《让你当检察官,你成南韩总统了?》 第1章 穿越南韩,卧底检察官! 【番茄第一本检察官题材,绝对好看,绝对爽文!】 南韩,首尔。 位于江南区梨泰院附近的一间酒馆。 包厢内有两道身影盘腿对坐着。 桌子上是琳琅满目的菜肴,五颜六色足足摆了几十个小碟子。 其中有一半都是各种泡菜小菜。 还有烤肉,熏鱼。 以及大量的烧酒瓶子。 李承焕睁开昏沉的双眼,看着眼前这的一幕,却倍感陌生。 “我这是,在哪?” “嘶……头好疼!” 下一瞬间,大量未知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另一个人从小到大一生的经历,成长过程,以及内心最深处的隐秘。 李承焕足足沉默了两分半钟,这才皱着眉头接纳了这股不属于他的记忆。 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穿越了! 还穿越在了南韩,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甚至容貌都长的差不多的人身上。 并且,这家伙还是个检察官! 李承焕前世多少也看过一些韩剧,自然知道检察官这三个字在南韩的份量。 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南韩检察官权力太大了。 上可调查总统,下可调动警察! 在南韩,检察官集侦查权、逮捕权、公诉权于一身! 抓谁,告谁,关谁,都是检察官说了算! 每个检察官都有独立办案的资格,可以单独负责一个案子,哪怕是上司都无权插手。 检察官们还能随意指挥调遣辖区内的所有警力,决定案件的性质。 是签发逮捕令,还是停止案件的调查! 在南韩,警察说你有罪没有用,得检察们说了算! 检察官若要包庇一个罪犯,哪怕警察们搜集了一大堆实锤证据,却永远不会出现在法官的桌子上! 在这个国家,检察官是可以和总统、财阀相提并论的存在! 三者之间相互抗衡,合作,敌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在人口高达四五千万人的南韩,检察官却仅仅只有不到两千人! 真正的人中龙凤! 李承焕从一开始的震惊、惶恐和不安中渐渐镇定下来,甚至还隐隐有些激动。 自己这就成为高高在上的权贵们中的一员了? 结果下一秒。 一道略带不满的呵斥声劈头盖脸的落入他耳朵里。 “西八!承焕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刚才吩咐你的事记住了没有?!” “你明天上班后,尽快把那些该死的警察们对金门集团的多项指控给我按下去!” “这些蠢货,竟然指控我石东出偷税漏税,贿赂官员,股票造假,组织暴力犯罪,非法开设赌场和强迫妇女下海……” “西八!虽然这些都是事实,但我们金门集团每年为这个国家上交多少税收,为那些政府官员们物色了多少女人,为社会提供了很多就业岗位!” “就因为我不愿意上交更多的保护费,他们竟然就要卸磨杀驴,真是一群贪婪的狗崽子!” 听着对面这个一身西装革履,带着眼镜,头发已经半白,但浑身散发出一股凶悍和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人口中说出来的话。 再结合脑海中的那些记忆。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石东出,金门集团! 好熟悉的字眼。 如果不出他所料,这貌似是一部名为【新世界】的高分韩剧里的南韩最大黑帮之一,名字就叫金门集团! 这部韩剧跟香江那部【无间道】有异曲同工之妙,讲述的都是警察卧底在黑帮的故事。 相比于无间道的结局。 新世界这部片子可谓是妥妥的爽文! 男主李子成从一个警察卧底,经历了背叛,挣扎,绝望,蜕变,反转……最后扫清一切障碍,弄死了曾经的警察上司和帮派内的一众大佬,抛弃警察身份,成为了金门集团的新任会长! 而在这过程中,他也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原北大门派帮主,现金门集团三号人物,执行董事,被誉为电梯战神的丁青! 李承焕回忆着电影中的剧情。 他记得,这个石东出在影片一开始好像就被泥头车给带走了。 直到影片结束都没有交代他是被谁杀的。 而此刻,李承焕也终于彻底明白了他的隐藏身份。 除了是一位检察官之外。 他还是石东出花了巨大的代价和精力培养出来,安插在检察厅的卧底! 为的就是利用检察官的权势,为金门集团保驾护航,成为他石东出背后的保护伞,或者说是底牌之一! 石东出的这一手布局,在卧底界,那也是相当炸裂的。 毕竟。 任谁也想不到,社会地位如此之高的一位检察官,背后却是黑帮背景。 人家黑帮老大撑死培养几个警察卧底,结果你直接让卧底通过司法考试,成了检察官? 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 相比于黑帮的身份,能成为检察官,在南韩那可是万人敬仰和羡慕的存在,社会地位很高,堪称前途无量,绝对不会接受这个身份。 但没办法,李承焕的原身父母双亡。 只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李承贤跟他相依为命。 兄弟俩从小成长于福利院,后来福利院在他们十几岁那年倒闭,兄弟俩只能被迫进入社会,给那些黑心餐馆老板打黑工,受尽欺凌和白眼。 年幼的李承焕为了不再受人欺负,选择加入了当时的在虎派,成了一名黑帮底层小混混。 从此虽然不再受人欺负,但兄弟俩依旧过的非常贫苦,然后有一天,原主遇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时任在虎派老大的石东出,决定将在虎派做大做强,于是在帮派内部选了一批聪明的年轻人,供他们读书上学,加以培养,指望他们将来可以成才,成为律师,警察,法官之类的反哺帮派。 没想到,数百个底层小混混中,还真诞生了李承焕这个最优秀的人才,一路过关斩将,考上南韩最知名的首尔大学法律系。 又通过了难度极高的司法考试,最终经过两年半的系统司法实践学习,年仅不到三十岁,终于成为了一名首尔地方检察厅刑事部的检察官。 虽然只是部门里地位最低,被前辈们呼来喝去的卑微小透明,但搁外面,却是可以一言定无数人生死的检察官阁下! 而他的哥哥李承贤,虽然也算很优秀,但是当初却并没有通过司法考试,而是落榜了,后来连续考了六次才勉强通过,又在检察官名额遴选的时候被刷下来,只能无奈选择当了一名律师。 而石东出见李承焕一言不发,面部表情时而微皱,时而忐忑,时而不爽。 还以为这个曾经对自己毕恭毕敬,视作再生父母的男孩随着成为了检察官之后,已经生出了反骨,渐渐要脱离他的掌控。 脸色不禁阴沉了下来。 他冷冷的继续开口道:“承焕啊,你是不是有所顾虑,怕我连累到你检察官的身份?” “没事,我可以理解,毕竟你现在可是前途无量的检察官啊,连财阀都想收买,把女儿嫁给你,这样你们就能成为自己人。” “我们金门集团说到底只是个大型黑帮,会给你的出身蒙上污点,你如今翅膀硬了,想要跟我们脱离关系也是正常的。” “但你可不要忘了,是谁把你们兄弟俩从福利院带出来,又是谁给你们提供住宿,吃饭,读书的机会!” “没有金门集团,没有我石东出,你什么都不是!” “另外,关于你卧底的身份,整个南韩只有我和心腹知道,可如果我将这个秘密放出去,一旦让南韩所有人知道,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这个检察官么?” “承焕,这些年我可是从来没亏待过你,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了,到底是继续帮我,还是跟我划清界限!” 说到最后,石东出的话音中已经带着森寒的威胁警告意味,他已经在竭力压制怒气。 若李承焕只是个简单的黑帮下属,哪怕是骨干成员,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李承焕脸上。 可他李承焕如今是检察官! 就算是他这个会长,也得给予一定的尊重,毕竟,要是李承焕跟他翻脸,足以让他金门集团遭受重创,他这个会长牢底坐穿也不是不可能。 千万不要小瞧一个检察官的能量! 而初步理清了自己如今处境的李承焕,却是渐渐放下心来。 李承焕顿了顿,对着面前的石东出微微躬身颔首道:“会长,您多虑了,承焕有今天的地位,离不开您的帮助,您是承焕的恩人,我又怎么会背叛您,背叛帮派呢?” “另外还请放心,那些警察们提交上来的所谓证据,绝对不会出现在法官的手里,金门集团,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只会永远高枕无忧!” 第2章 家中寄住着大嫂? 听到李承焕表忠心。 石东出脸上果然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拍了拍李承焕肩膀,“哈哈哈……承焕啊,我没有看错你,集团内这么多骨干,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好好干,等我退休之后,我就把集团交到你手上,在我心里,你就像我儿子一样,你才是我石东出的接班人啊……来,咱们爷俩再干一杯……” 石东出了结心事,对李承焕又亲切起来,主动拿起烧酒给李承焕倒了一杯,两人继续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李承焕自然是面不改色,笑盈盈地跟这只老狐狸碰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闷掉。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的福利,他总感觉自己体质变的出奇的好,不仅千杯不醉,而且精力旺盛。 直到半夜。 装作已经醉的迷迷糊糊的李承焕,搀扶着醉的像条狗的石东出,走出了酒馆包厢,门外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石东出下属连忙走上前。 从李承焕手里接过了石东出,还顺带向他微微躬身:“检察官先生,请将会长交给我们就行了。” “好,嗝……你们,你们……一定要将会长安全送到家,明……明白么?”李承焕松开石东出,也装作迷迷糊糊,脚步摇晃轻浮的样子。 “可是李检察官,您,不要紧么?” “没,没事,等会儿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了,你们走吧。” “是。” 目送石东出被小弟保镖们搀扶着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轿车缓缓驶离。 李承焕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神顿时变的清澈起来。此时的他毫无醉意,相反精神抖擞地站直了身子。 借助着酒馆外玻璃的倒影,他看清了自己的容貌和长相。 身高180以上,星目剑眉,西装革履,衣冠楚楚,这是一副极好的皮囊,因为在南韩长得太丑,就算司法考试成绩再好,也会被刷下来。 这是一个全民看脸的国度。 夜色渐深,在脑海中记忆加持之下,李承焕乘坐出租车终于找到了记忆中的家门口。 这是一处位于清潭洞的某个高档别墅小区。 两层的别墅小洋楼,价值一千多万! 而以刚刚当上检察官才仅仅不到三年的李承焕来说,自然是买不起这里的房子的,这套房子是石东出的手笔,为了庆祝他考上检察官那年送的。 所谓千金买马骨。 李承焕作为被石东出寄予厚望的帮派核心。 值得他花大价钱去笼络。 咔嚓一声。 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李承焕走进家中。 耳边顿时响起了一道温柔中带着一丝妩媚的女人声音。 “是承焕回来了么?” 李承焕闻言一愣,就看到房间里走出来一道貌美如花的身影。 她穿着南韩传统女人的居家服饰,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巴掌大的瓜子小脸,精致的小瑶鼻上,有一颗小巧的痣,不仅没有破坏整张脸的和谐,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妖媚的气质。 白皙的天鹅颈和锁骨之下,肌肤如雪,虽然她穿着保守,但仍旧可以注意到那一抹惊人的饱满曲线。 她个子不高,大概只有168,可身材比例极佳,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浑身上下没有一分多余的赘肉。 他结合脑海中的记忆,认出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韩幼熙,原主的大嫂,他亲兄弟李承贤的老婆,两人是大学同学,当初是韩幼熙主动追求的李承贤,两人毕业后就领证结了婚。 婚后韩幼熙放弃了财阀集团大厂的工作机会,专心当全职太太,照顾李承贤,让他可以专心备考司法考试。 谁知道李承贤屡次失败,连考了整整六次,才通过了司法考试,不仅把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全部耗尽,反而还欠了一屁股债。 最终李承贤只能认清现实,选择去当了一名律师,因为他知道就算通过了司法考试,也过不了检察官的筛选。 兄弟俩其实都算是人中龙凤。 毕竟不管是检察官还是律师,在南韩都是高收入且令人羡慕和尊敬的职业。 但兄弟俩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原主李承焕从小就机灵,鬼点子多,为人机警,道德底线灵活,是被石东出选中的帮派骨干,很早就加入了金门集团。 而李承贤老实木讷,性格古板保守,不知变通,俗称道德标兵,当年得知李承焕加入了黑帮之后就跟他大吵了一架。 兄弟俩一度闹的不相往来,可谁知到弟弟李承焕这么争气,竟然比他这个哥哥更聪明,先一步考上了检察官。 这让李承贤很是气馁和郁闷。 尤其是这几年他司法考试接连失败,整个人更加郁郁寡欢,自从他选择当一名律师之后,每天拼命工作,专门给那些打不起官司的穷人合作,整天呆在律所很少回家。 至于大嫂韩幼熙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住,那是因为穷。 此前的司法考试非常费钱,不仅欠了一屁股债,以至于韩幼熙不得不从娘家拿钱来补贴家用,遭受了不少来自娘家人的白眼。 李承贤羞愧难当。 可面对冰冷的现实,李承贤连在首尔租房子的钱都没有,再加上他这两年经常免费帮人打官司,可谓是穷的响叮当。 原主李承焕作为弟弟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事实上他多次提出要援助兄长,可李承贤认为这是自己的事,拒绝帮助。 没办法,原身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李承贤“既然哥哥不要我的钱,那就住在我家好了,你总不能让嫂子跟着你一起吃苦,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听到这句诛心的话。 李承贤最终向现实妥协。 答应了下来。 于是原主提出把这栋别墅一分为二,楼下的给大哥和嫂子住,他自己则是住在楼上。 李承贤一开始还不愿意,认为提供一个书房给他们夫妻俩住就行了。 原主又是一番劝说。 李承贤考虑再三,也确实心疼老婆跟着他没过上好日子,答应和韩幼熙一起住了进来,不过他平时很少回来住。 一般都是住在律所,一个逼仄的小隔间里。 十足的工作狂。 嫂子韩幼熙也很懂事,知道寄人篱下,平时经常帮忙打理一些家务。 是个非常贤惠的大嫂。 李承焕不禁有些嫉妒。 虽然他成为检察官以后,确实有不少小财阀和商人想把女儿嫁给他,但那些人只是想利用他检察官来给自己牟利当保护伞而已。 真正的大财阀则是根本看不上他这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的。 而韩幼熙见李承焕一身的酒气,顿时知道他又出去应酬了,便走上前关心道:“承焕,你又喝酒了,我去帮你煮一碗醒酒汤吧。” 李承焕见状连忙摆手:“没事的嫂子,不用麻烦你……” 却见韩幼熙已经走进了厨房。 第3章 温柔贤惠的韩幼熙 “承焕,这是醒酒汤,快趁热喝了吧~” 不多时,韩幼熙小手捧着一碗黄色的茶汤从厨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 李承焕见状,连忙上前接过。 李承焕来到客厅跪坐了下来,而韩幼熙则是在对面同样跪坐下陪同,弯腰时动作姿态优雅。 “大嫂,您去休息吧,不用陪着我的。” 李承焕微笑道。 韩幼熙闻言,将额前的一缕秀发挽到耳朵后面,温柔地笑道:“这些小事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承焕,我和你哥哥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请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是嫂子应该感谢你的收留才对。” “呃……好吧,对了,我大哥最近有没有回来?”李承焕端起醒酒汤抿了一口,随意问了一句。 “承贤他~最近比较忙,听说他接了一个拆迁纠纷的案子,每天都很忙,所以睡在律所了~”韩幼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哀怨。 李承焕闻言,则是皱了皱眉:“大哥真是太不像话了,工作虽然重要,但是也该抽出时间多陪陪家人啊!至少也应该两天回来一次吧,他这样冷落大嫂,真是混账!难道他忘了最困难的时候是谁一直陪在他身边么!我一定要打个电话教训他,让他马上回来给嫂子道歉!” 说完,李承焕就要掏出手机给李承贤打电话。 而韩幼熙见状却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柔声劝阻到:“承焕,不用了,现在已经凌晨了,就不要吵醒你大哥了,他工作了一天,应该也累了,我不能再打扰他休息……我知道你们兄弟俩关系不好,请不要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你们兄弟俩关系更加糟糕,那样的话我良心会过不去的。” 见韩幼熙一脸陈恳和柔弱懂事的样子。 李承焕暗叹一声,一口喝掉了醒酒汤。 “嫂子,我先回房间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啊……好的,承焕,你也是~” 韩幼熙低着头。 她绝对想不到李承焕早已换了个灵魂。 李承焕回到楼上房间,先是解开西装衬衫扣子,进浴室洗了个澡,刚穿越过来的他精神力也有些疲惫,直接倒头就睡。 …… 第二天一大早。 李承焕洗漱完刚走下楼,就看到换了一身工作服的韩幼熙将早餐端上了桌。 今天的她穿着一套办公室职业装,上衣是白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到膝黑色的a字裙,裙摆下小腿纤细笔直,脚上是双黑色的侧空高跟鞋。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李承焕笑道:“承焕起来了啊,正好早餐做好了,快过来吃吧~” “大嫂找了份新工作?”李承焕看着她,好奇的问到。 他记得韩幼熙当全职主妇很多年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上班。 “是的,附近有一家咖啡店在招聘店长,我想去试试,毕竟你大哥现在事业已经走上正轨,我想替他减轻负担~” 韩幼熙莞尔一笑,接着又眨了眨眼睛,用恳求的语气道:“千万别告诉你大哥哦,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李承贤不仅为人保守,古板,而且还很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妻子出去工作抛头露面,认为这是让他很丢脸的事情。 特别是他现在作为一个律师,这种高收入人群,还要靠妻子减轻负担,无疑说明他是个失败者,绝对无法接受。 一旦让他知道韩幼熙出去上班,少不得要跟她大吵一架。 而李承焕却觉得韩幼熙出去上班见见世面,跟人交流交流也好,毕竟她一个风华正茂女人天天呆在家里,迟早要闷出病来。 “放心吧大嫂,我肯定会替您保密的。”李承焕微笑着答应下来。 “抱歉承焕,时间有点不够了,我,我就先走了,餐盘请放在桌子上,我下班回来会洗的。”她从桌子上拿起一块三明治就匆匆离开了家。 目送着韩幼熙离开的背影,李承焕摇了摇头,他还想问问韩幼熙上班的那家咖啡厅在哪,顺带送她过去呢。 不紧不慢吃完早餐,李承焕走出家门,这才想起,原主的车还落在检察厅停车场。 难道又要打车去上班? 他沉思片刻,掏出手机,从通讯录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拨通了过去。 嘟…… 电话很快被秒接通。 对面传来了一道恭敬的男声。 “哟波sei哟,李检,我是郑植树,请问有什么吩咐?” 郑植树是李承焕的实务官。 在南韩,每个检察官都拥有一堆佐官下属来配合他们的工作。 其中,检察官的心腹被称为实务官。 实务官,相当于检察官的副手,兼秘书助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实务官将会跟随检察官一辈子,直到退休。 因此,实务官是和检察官荣辱与共的亲密战友,也是最靠得住的下属。 除了实务官以外,还有搜查官。 搜查官是执行检察官命令的具体实施者,包括但不限于帮检察官开车,跑腿,联络,查案时负责搜集证据资料……等等。 甚至还有些高级检察官让手下的搜查官帮自己接送情人的…… “咳,那个,植树啊,我现在在家里,你开车来接我回检察厅吧。”李承焕对郑植树吩咐道。 “是,我马上到!” 那边的郑植树挂了电话,马上驾车朝着清潭洞驶去。 很快,一辆崭新的黑色现代轿车就停在了李承焕别墅门口。 主驾驶上走下来一道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青年。 他大步走向李承焕,九十度躬身道:“李检,请上车。” “辛苦了。”李承焕拍了拍郑植树的肩膀,满意的笑道。 不得不说,南韩是个极度讲究尊卑的地方。 后辈,下属,晚辈,对地位更高的人一定是毕恭毕敬,礼节方面毫无挑剔。 上车之后。 李承焕一边随意跟郑植树交谈。 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昨晚天黑看不太清,现在白天,他才得以观察这个国家。 看了一会儿之后,李承焕失望地收回目光。 首尔尽管号称是世界级的一线发达城市,但是基建也就那样,高楼也不算多。 尤其是途经作为首尔最富裕的商贸区江南区那一片,一样能看到许多低矮破旧的平房,还有大片杂乱无序的电线杆子。 就这基建,也就跟华夏国内的三线城市差不多。 轿车在城区兜兜转转,终于抵达他上班的地方。 位于瑞草区的首尔地方检察厅! 而李承焕才刚到检察厅,就意外收到了通知。 “李检,部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第4章 部长,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李承焕刚到检察厅,就被上司刑事部部长的实务官给叫到了他办公室,让他心中当即咯噔了一下。 难道自己黑帮卧底的身份暴露了? 要不要现在就跑路? 李检察长的实务官们工作组:妖零妖,叭叭零,柒叁叁妖 李承焕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没办法,任谁有这么一个黑帮卧底的身份污点,也忍不住会心生不安。 尤其是在检察厅这种地方。 只要他身份一旦暴露,分分钟就会被这些检察官们撕碎的连渣都不剩! 黑帮卧底的身份对他而言始终是个巨大的麻烦和致命弱点,必须要尽快得到解决。 幸好这个世界上得知他身份的,只有石东出跟他的心腹秘书。 [只要将他俩解决……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 李承焕从穿越过来得知自己卧底身份的时候,脑海中就诞生了这个念头。 石东出是必须死的。 就算他不杀,按照原剧情走向,他也会被其他人干掉。 思索片刻,李承焕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暴露的概率不大。 如果检察厅内部已经知道了他的卧底身份,恐怕早就让一队警察埋伏在门口了,只要等他下车就会马上展开抓捕。 但很显然并没有。 因此部长找他应该是有其他的事。 斟酌再三,李承焕决定先看看情况。 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意放弃检察官的这个身份。 这可是他在南韩是否能横着走以及攀登权力阶梯的最大倚仗! 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跟在部长派出的实务官后面,李承焕来到了部长办公室门外。 [呼……]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思绪,快速平静下来。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然后才缓缓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一道略显严肃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出。 “是,部长。” 李承焕推门而入,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这才转身环顾办公室。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刑事3部部长,根据原主的记忆显示,眼前的这个部长叫崔秉成。 看年龄应该在四五十岁左右,眼袋略深,面相给人一种鹰视狼顾的狡诈感,个子虽然不高,仅一米七左右,但却有扑面而来的上位者气势威压,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一只危险的老狐狸。] 这是崔秉成给李承焕带来的第一印象。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弯腰鞠躬,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部长,听说您有事找我?” 在南韩官场上,除非仕途已经登顶,成为那至高无上的检察总长或者是总统,否则只要是面对职务比你高的,都得跟孙子一样鞠躬行礼。 平时同事之间互相点头,微微躬身,这叫注目礼。 如果遇到你的上司和前辈,亦或是职务越高的领导,躬身的幅度也越大。 李承焕上来直接躬身90°,礼节方面毫无挑剔。 崔秉成看着眼前西装革履,衣着挺拔的年轻人,微微点头。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在检察厅毫无根基,精力旺盛,勤奋努力的年轻人。 这意味着他们是最好的牛马。 只需要给他们一点点甜头和反馈。 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不知疲倦的为他做事。 “承焕啊,不用这么拘谨,你是我刑事3部的优秀检察官,这几年的工作态度,其实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我也知道,看着不少跟你同时进检察厅的同僚们都得到了提拔和重用,只有你一直在原地停留,你一直渴望得到一个机会,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对吗?” 崔秉成上来就表露出了他很看好李承焕,甚至还知道他想要得到重用的野心。 隐隐像是要提拔他的意味。 李承焕却觉得事情反常必有妖。 从原身的记忆来看。 他在检察厅确实没有后台,石东出算不上后台,甚至于说,石东出能捡到李承焕这个能考上检察官的棋子,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金门集团很难给李承焕提供助力,反而是如今的李承焕成为了金门集团最大的靠山,让石东出不得不借助威逼利诱才能稳住他。 记忆中,由于他是平民出身没有后台的缘故,升职和提拔的机会屡屡被抢。 脏活累活他做的最多。 升职加薪的机会却永远轮不到他。 作为受华夏文化影响圈子的一员,在人情世故和论资排辈这方面,南韩只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如果不出意外,李承焕恐怕要在基层苦熬十年,说不定才能有一个外放升职的机会。 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一下南韩的检察官等级了。 从低到高分为实习检察官,检察官,首席检察官,部长,次长,检察长,高等检察长,检察总长! 没有背景的检察官,从基层干到退休,都未必能拿到一个首席检察官的身份。 至于想混到部长级别以上,除非侦破了一个震惊全国的大案,或者说把国会议员,财阀会长,甚至是总统给送进去,才有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南韩历任总统,一旦任期结束,就会被检察官立案调查,像疯狗一样被不断撕咬,最后不是被弄进去坐牢,就是被逼的自杀。 因为这是他们扬名立万的最快办法! 虽然不知道崔秉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漂亮的场面话李承焕得先说出来。 他再度对崔秉成微微躬身道: “部长竟然如此看重我,属下十分惶恐,其实作为一名大韩民国的检察官,属下一心只想为国民鞠躬尽瘁,为部长和领导们排忧解难,升职加薪这种机会,应该留给那些更加优秀的同僚和前辈们。” “我还年轻,要学的地方还很多,尤其是像崔部长您这样的优秀检察官前辈,您作为奋斗在一线的老牌检察官,办案经验丰富,拥有卓绝的智慧,随便一句话,都能让我们这些后辈受益良多。” “承焕只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能多跟崔部长学习,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李承焕一番话,既谦卑又带着讨好的意味。 还不着边际地捧了崔秉成几句。 让后者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不禁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承焕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个小子这么会说话呢?” 他夸赞道:“不骄不躁,态度端正,是个可以委以重任的优秀检察官。那我就不卖棺子了,我叫你来,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来了。] 李承焕看着崔秉成兜了一圈子,总算要讲重头戏,脸色顿时变的严肃起来:“部长先生请吩咐,承焕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崔秉成要的就是李承焕这句话。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 稍微给点希望,马上就热血上头。 真是枚好用的棋子啊! 崔秉成十分满意。 斟酌片刻,他缓缓开口道:“是这样,我最近收到线人举报,当今政坛风头最盛,最有希望竞选上总统的国会议员张弼宇和他背后的财阀金主,未来集团的吴会长卷入了一起非法贷款案,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流失,涉案金额高达八千亿韩元!” “我需要承焕你去调查这起非法贷款案,并且拿到吴会长非法逼迫银行行长为他非法贷款的证据,另外,张议员跟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有可能还是主谋之一。” “只要你能将张议员和吴会长的犯罪证据拿到手,我可以许诺,事成之后,将你破格提拔为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听完崔秉成交代的任务。 李承焕只想骂娘。 草! 让他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去调查总统候选人的张议员和顶级财阀集团的会长。 你崔秉成特么脑子瓦特了吧! 他突然想起前世看西游记时也有一个类似的剧情,九头虫让奔波儿灞去除掉唐僧师徒四人…… 奔波儿灞:我特么要是能除掉唐僧四人,轮得到你跟万圣公主睡一屋? 我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你让我去拿下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 狗日的崔秉成,你特么是想让老子再死一次啊! 第5章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李承焕被崔秉成这番不要脸的的话给气到了。 他是说自己想进步,可没说自己想找死啊! 国会议员和顶级财阀集团会长是他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能碰的吗? 哪怕他真的能查出一些东西,也把握不住。 这都不是烫手的山芋,而是炸裂的核弹! 一旦引爆,来自各方面的大佬施压会瞬间让他跌入深渊,谁也保不住他。 搞垮一个权势滔天的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的难度,跟让奔波儿灞去弄死唐僧师徒四人组有什么区别? 啊西八!你tm崔秉成怎么不自己亲自来? 李承焕在心底将崔秉成这老登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已经想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弄死这只老狐狸。 但是表面上,他却是表现出了一番挣扎,犹豫,忐忑,不安,以及隐隐的渴望和跃跃欲试…… 变脸程度堪比扇形图。 崔秉成显然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到了。 眼看李承焕被他说动,决定继续加把火,开口道:“我知道承焕你心有顾虑,毕竟敌人太强大了。” “但请你别忘了自己的初心啊!” “我们是大韩民国的检察官,是这个国家的司法支柱,是正义之师!眼下身为国会议员的张弼宇和财阀集团的吴会长狼狈为奸,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重大损失,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 “而你,承焕啊,你是我最欣赏的后辈,所以我会成为你最忠实的后盾,协助你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想想看,当你将张议员和吴会长违法犯罪证据公布于众的那天,无数记者纷纷采访你,他们在报纸和媒体上宣扬你的光辉事迹,不吝赞扬,你从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基层检察官以不畏强权,不顾个人安危,揭露上流权贵和财阀们的黑幕交易,挽救国家重大损失……这些功绩,足以让你一跃成为首尔甚至是整个南韩的明星检察官!甚至于有可能得到总统先生的亲自接见和表彰!” “到那时候,你名利双收,只要再沉淀几年,就可以顺利从我手上接过刑事3部部长的位置,甚至于在五十岁之前,成为首尔地方检察厅的次长,乃至检察长也不一定……” 崔秉成这老狐狸不仅心黑手辣,口才也是极好,给李承焕一顿画饼,描述了美好的未来蓝图。 一般的年轻人根本就抵抗不住。 当下就会热血上头,被他忽悠瘸了,嗷嗷叫的去做事。 但李承焕说实话这些年他什么没见过? 他前世就是靠捞偏门起家的,重生前他还在东南亚某个小国经营灰色生意,盘子铺的不小,结果当地军阀太贪得无厌,他跟对方约定好的保护费没谈拢,对方直接带了一个团的兵马上门武力抢劫,混战中他被几颗流弹给突突了…… 他也当过老板,也给很多人画过大饼,崔秉成这点伎俩他很熟,简直小儿科。 崔秉成让他调查张议员和吴会长这件事,他其实决定要去做。 崔秉成虽然满嘴跑火车画大饼,但是有一句话他说得对,那就是在南韩想要快速升迁,除了背后有人脉和靠山之外,最快的办法就是破大案要案。 要不就是专门对那些权贵们下手,当一个孤家寡人,做检察官里谁都不敢惹的疯狗。 这样更容易做出一番成绩。 越是针对财阀和权贵,民众们才越觉得你这个检察官刚正不阿,与众不同,不愿意同流合污,眼里容不得沙子。 是一个正派人物! 只要得到民众们的支持,再频频登上新闻露脸,成为明星检察官,给自己立下金身,那么就会得到上头的注意。 到那时候,至少本来该得到提拔的机会,不用担心会被那些关系户抢走。 没人敢承担一个暗箱操作,任人唯亲,打压明星检察官的骂名。 之所以要插手这件事,李承焕自然也不是无脑下的决心。 而是他从崔秉承透露出来的这些消息,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位张弼宇议员和吴会长,也是出自一部南韩电影里面的人物。 电影名字叫局内人。 这部电影揭露了政治人物、大企业集团、黑帮和司法机构之间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和纠葛,剖析了南韩社会的腐败风气和阶级固化现象。 说白了,就是张议员和吴会长,以及一个掌握了媒体喉舌的报社李主编,三个人官,商,媒体共同组成了一个叫局内人的组织。 他们利用自身的影响力,操纵政坛,商界和舆论,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他们高高在上,视民众为猪狗,视明星们为玩物,视追随者下属为工具人,用完就丢。 剧中的两个男主,一个是检察官,一个是黑帮老大,都是被各自的上司和老大抛弃的可怜虫。 但是他们却以身入局,最终打破了局内人的组合,完成了复仇,将张议员和吴会长都送进了监狱,唯有被砍断手的报社主编李江熙,却在狱中打算卷土重来…… 该说不说,南韩的导演们也是真敢拍,南韩的相关部门也是真敢通过审核,这么一部很黄很暴力,赤裸裸揭露南韩上层黑暗的电影竟然也能上映。 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 难道他们真的不怕掀起民愤,被那些权贵财阀们报复吗? 虽然说就算被民众们知道了他们也不会改就是了。 而李承焕已经知道了自己重生虽然没有带金手指,但是最大的金手指就是他熟知的那些韩剧电影剧情,只要他能利用这些先天优势,抓住其中的机遇,就可以迅速壮大自己。 小小的一个首席检察官绝对不是他的终点。 甚至刑事部部长都不在他眼中。 他要的,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冕之王! 所以面对崔秉成的再三画大饼,李承焕露出一脸不好意思又小心翼翼地语气到:“部长大人,虽然我真的很想替您排忧解难,也渴望能够出人头地,成为明星检察官,但是张议员和吴会长是真正的大人物,他们一根手指就就可以捏死我,万一我查出了点什么被他们知道灭口怎么办……我怕会遭遇不测啊……” 崔秉成前面听的还好好的。 结果李承焕后面就画风一转,开始推脱起来。 看来,这个小子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傻子。 崔秉成见忽悠不到李承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也知道这个明显叫人去送死的冤种任务很危险,事实上不止李承焕一个,在此之前他已经明里暗里暗示了好几个下属,都没人敢接。 崔秉成很是头疼,他也没办法。 让他调查张议员和吴会长的任务是他背后的靠山金议员下达的,崔秉成不敢拒绝,因为他这个部长的位置就是金议员帮他运作来的。 而金议员也想一窥总统宝座,目前跟张议员竞争激烈,是死对头。 可由于张议员有局内人这个组织在背后帮他造势,提供资金和各方面援助,来打压竞争对手,目前他的民调支持率是最高的。 金议员排名虽然仅次于张议员,但实际上已经落后了很多。 为此他才会想到利用吴会长非法贷款的案子来把张议员这个幕后保护伞给拉下马。 只要除掉了张议员,他就是支持率最高的那个,总统宝座指日可待! 不得不说,金议员想的很好。 谁知崔秉成这个家伙竟然把活给外包了出去,自己爱惜羽毛,事情扔给下面的小弟去做。 这样即使事情搞砸了,他也不用受到太大的惩罚,万一走了狗屎运下属争气,搞定这个不可能的任务,那么他就可以把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可谓算盘打的很响。 但他却低估了检察官们的智商。 连李承焕这个在检察厅内部毫无根基的新人都没上当,还敢拒绝他。 他皱起眉头,脸色阴沉了下来,语气十分不满道:“承焕啊,你的意思是不准备为我分忧了?年轻人,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这样以后让我怎么提拔你?” 谁知,李承焕却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到:“不不不,部长,您搞错了,我的意思是让我调查张议员和吴会长可以,但是……得加钱!” 第6章 晋升首席检察官! 这天上午,谁也不知道李承焕和崔秉成在办公室里聊了什么,但是当他走出办公室后不久。 刑事3部的十几位检察官们都同时收到了一条令人震惊消息。 [李承焕检察官因工作突出,表现出众,得到检察厅高层领导的一致看好,晋升为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 哗!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刑事3部的检察官们如同炸开了锅一样,人人脸上涌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质疑,还有人破防了…… 某个办公室内。 噼里啪啦! 一大叠文件,茶杯,乃至花瓶,被狠狠砸到了墙上,满地的狼藉,可见发泄者心中的巨大怒气。 “西八呀,凭什么!” “他李承焕一个后辈凭什么能晋升首席检察官!” “他才来检察厅多久?两年半?还是三年?” “老子在刑事3部待了八年了!” “八年啊!这个该死的家伙,凭什么他可以抢走那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我不服!” “他一定是跟崔秉成那个老东西达成了某种交易,狼狈为奸,暗箱操作!” “西八,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李承焕!” 朴泰永在办公室里疯狂的咆哮怒骂。 他今年已经35岁了,作为刑事部资历最老的一个检察官,他一直在谋求这个首席检察官的位子。 很早就跟崔秉成打了招呼,平时的孝敬也没少,对方答应会考虑给他一个名额,还说他希望很大。 可结果,就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整个刑事三部本来就只有3个首席检察官的名额,其中2个是关系户,早就被内定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三代检察人! 唯一剩下的最后这一个名额才是可以争取的。 原本以他的资历,这最后的一个首席检察官的名额,按理说是实至名归。 甚至他早就上下都打点好了,还跟亲朋好友乃至下属们夸下海口,这个首席检察官的职位非他莫属。 结果现在却被反方打脸。 梦想破灭,他气急败坏。 同时也把李承焕给恨上了! 他不怪崔秉成,只怪李承焕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釜底抽薪,给他来了这么一下,让他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 他咽不下这口气,马上将自己的实务官叫到了办公室。 “泰秀啊,去,给我调查李承焕,从他出生到现在这些年的一切经历全部给我调查一遍,越详细越好,我就不信这个混蛋没有污点。只要被我找到一点把柄,他就死定了!” 朴泰永咬牙切齿道。 “是!” 身为朴泰永的实务官和亲表弟,朴泰秀自然是跟表哥一条船上的人,本来表哥的首席之位板上钉钉,现在却被人横插一脚,他也非常气愤。 尽管对方也是检察官,他也绝对不会放过! 李承焕自然不知道他抢走了别人的位子。 此时的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坐着,接受着来自刑事部内部一些检察官同僚们的祝贺。 对此李承焕化身假笑男孩,对每一个同僚都是笑脸相迎,表示自己资历尚浅,要向各位前辈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并且提出晚上下班后请客,让各位前辈们务必要捧场! 李承焕这副低姿态,自然赢得了一些人的好感。 这家伙虽然升职了,但是却没有那种倨傲和优越感,没有摆出官僚和得意忘形的嘴脸,这让一些原本对李承焕不爽的同僚们对他的厌恶感观消散了不少。 其实除了朴泰永之外,内部也有很多人想要争一争这个首席的位置,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承焕谦卑的态度倒是令那些原本对他不爽的人一时间不好发作。 打发走了同僚们。 李承焕这才有空坐下来,思索着自己目前的处境。 目前,他可谓是悬崖上走钢丝,石东出那边的隐患还没处理好,现在又要被迫对上一个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还有个隐藏的极为阴险的报社主编李江熙,那家伙的棘手程度不会比财阀和议员小多少。 尤其是他手里还有个大型黑帮,笔杆子和暴力组织都掌握在手里,李承焕目前手里可用的人太少了。 按理说他可以借用金门集团的力量,可李承焕不想跟石东出纠缠的太深。 金门集团他很眼馋,电梯战神丁青和李子成这两个得力干将他也想掌握在手里。 至少目前不行,得弄死石东出以后再说。 所以,李承焕得想办法收几个靠谱的下属,能帮他干脏活累活和见不得光的那种。 郑植树是个好实务官,也是他的心腹,让他去干脏活有点太大材小用了。 不管如何,他现在也算是勉强在检察厅站稳了脚跟,石东出那边暂时也可以稳住。 在和对方摊牌之前,李承焕不用担心自己会有暴露的风险。 而这期间,就是他快速壮大自己的机会。 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上午。 咚咚咚。 这时候门被人敲响。 “进来。” 只见郑植树推门进来,躬身道:“李检,您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该去吃饭了。” “好,正好有点饿了,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厅么?”李承焕站起身,将桌子上写的满满当当的规划a4纸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 “还真有,离检察厅不到2公里的地方有一家烤肉和大酱汤面店,味道不错,您要去尝尝吗?” “就去那里吧。” “好的李检。” 两人下了楼,郑植树充分发挥他实务官的职责,亲自开车载着李承焕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家位于平民区的小巷子里。 “就是这里了,李检,上次我来尝过一次,这里的烤肉和大酱骨汤味道相当不错!” 郑植树用手指着不远处一间其貌不扬的烤肉店笑着说道。 “哦?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李承焕答应了一声,随后便跟着郑植树走进了店里。 这家店虽小,但五脏俱全。 很像华夏那种烧烤店。 烤炉上满满当当地摆放着许多烤肉,在碳火的炙烤下,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老板夫妻俩忙的不可开交。 小店里虽然只有五六张桌子,但是人坐的满满当当。 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郑植树连菜单也不看,直接向老板招呼道: “老板!麻烦请给我们来2大份烤肉,2份海鲜大酱汤,还有米饭!” 烤! “好的,客人请稍等,我这就给您做。” 老板吆喝了一声,手上的活却不停,不停地翻转着手上的五花肉。 整个小店满是扑鼻肉香。 不一会儿,两份满满当当的大份烤肉和大酱骨汤端上来,那充满诱人色泽的烤肉串和鲜美的大酱汤,令人食欲大开。 李承焕用银筷子夹起一块烤肉,上面抹着韩式辣酱,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肥而不腻,满满都是肉香,味道挺不错的。 两人一边吃着聊着。 快要吃完的时候。 砰! 街对面突然响起巨大的声响。 从楼上坠下来一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青年,他似乎是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将一辆黑色轿车车顶给砸的凹陷进去。 可他顾不上疼痛,慌忙从车顶上爬下来,一瘸一拐地往李承焕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巷子跑来。 “西八崽子,别跑!” “给我站住!” “杀了人还想逃跑,狗崽子也太嚣张了!” “再跑我们就不客气了!” 巷尾涌出一队警察,一边大喊一边朝着他追来。 第7章 偶遇杀人凶手,偷渡客金久南! 见状。 原本还在店里看热闹的一众食客有点害怕,赶紧站起身躲到一旁,生怕被波及。 “李检,您要不要先避一避,那家伙可能会无差别袭击其他人。” 郑植树第一时间站起身挡在李承焕身前,一脸严肃道。 “无妨,他来的正是时候。”李承焕也站起身,眯着眼睛看向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面孔。 又遇到让他熟悉的人物角色了啊。 而此时,慌不择路的金久南看见李承焕和郑植树挡在他逃亡的路线上,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凶光。 从兜里掏出匕首,一边跑一边恐吓道:“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持刀虚空胡乱挥舞,想把两人吓跑。 谁知道其中一个男人不仅不躲不闪,反而迎着他走过来,这让金久南很是生气,这些该死的南韩人难道是听不懂他说的话吗? 虽然很生气,但他终究也没有将手中的刀子扎向两个无辜的路人,他们跟自己无冤无仇,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 他只是一个想要挣钱给孩子看病,想要找到妻子的老实巴交的男人罢了。 是贫穷和那个叫绵正鹤的家伙把他硬生生逼成这样,让他像一条野狗,在这个异国他乡东躲西藏,活得毫无尊严。 他现在只想带着兜里的那半截指头,找到绵正鹤给他约定的接头地址,回家! 就在这时,他脚底一空。 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地上重重摔去。 砰! 他发出一声闷哼。 浑身一阵剧痛。 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两个拦路的男人,其中一个伸腿绊了他一下。 “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拦着我!” 金久南很愤怒,就在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那群一直在他后面的吃灰警察们也终于赶到了。 一群警察乌泱泱将金九南给包围了起来。 “给我滚开!” “别过来!” 他如同笼中的困兽,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匕首,想要逼退靠近他的警察们。 可是终究是徒劳的。 他手中的匕首很快就被一个警察用伸缩警棍打掉,下一秒瞬间淹没在人海当中。 不一会儿就被制服,铐上了手铐。 尘埃落定。 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这才走上前对着李承焕感谢道:“这位先生,谢谢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们出手拦住了他,就差点让这个杀人犯给跑了。” “草!我不是杀人犯!” “我只是路过那里,看到两个人捅死了那个男的就跑了,我最近手头紧就想上去摸一下死者身上有没有钱,谁知道刚想离开就听到你们警车的声音我这才想要慌忙逃跑,我真的不是凶手。” 金久南被两个警察押着,仍然不断挣扎着,在为自己辩解。 “西八!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带下去!” 曹大俊十分生气地冲金久南怒骂道。 这时,李承焕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他说的这种可能性是客观存在的,你们警察在没有掌握充分证据的情况,不要随意给一个人定罪。” 听到这话曹大俊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尴尬。 他很想说你他妈是谁呀? 竟敢质疑我们警察办案! 一旁的郑植树则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对着曹大俊严肃地说道:“我身旁的这位是首尔地方检察厅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李承焕,我是他的实务官郑植树,既然这个案子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那正好由我们接管,你在前面带路,带我们去看一看案发现场。” “啊?您是检察官?”曹大俊惊呆了,难怪他觉得眼前这两人衣着笔挺,气度不凡,一看就像是精英的样子。 没想到他们其中一人竟然还是检察官。 幸好他刚才没有胡言乱语,得罪这两个人。 不然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连忙对着李承焕敬了个礼,一脸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李检察官,刚才是我不够严谨和疏忽,如同您所说,这个嫌疑人虽然有很大几率是杀人犯,但是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有您在这里坐镇指挥,我相信这个案子一定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在南韩,就算是最基层的检察官,也可以对他们这些警察们颐指气使,命令他们无条件的做事情。 更别说他还从郑植树的口中听到李承焕还是个首席检察官了。 这可是他们这些小警察们平时根本见不到的大人物啊! 说着,他一边露出谄媚的笑脸奉承着李承焕,一边招呼着手里的伙计们将金九南给押了过来。 “走,正好有李检察官在场,我们把嫌疑人带回凶案现场,看他有什么话好说!” 金久南也听到李承焕的身份。 一脸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把他拦下来的人竟然是一名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哪怕他来自隔壁华夏国,却也知道这些检察官是南韩真正的大人物,权力大的惊人。 就比如现在,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些警察们当牛做马,服服贴贴的做事,不敢有丝毫怨言,还得对他毕恭毕敬。 竟然落到这种人手里。 金九南顿时心如死灰。 他本来就是一个偷渡客,在南韩没有合法的身份,现在又卷入了这场凶杀案当中,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他也确实动了刀,割掉了金教授的手指,现场的血迹指纹都留下来了。 可以说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他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心情无比的绝望。 任务没有完成,钱没有拿到,妻子也没有找到,而且还要面临牢狱之灾,被关在异国他乡。 一时间不禁悲从心来,泪水模糊了双眼。 一旁的警察们却感觉莫名其妙。 西八,这个杀人凶手,这时候竟然还有脸哭出来,难道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吗? 很快一群人来到了凶案现场。 这是一栋高六层的老式居民楼, 案发现场在三至四楼之间,一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肥胖男人倒在血泊当中,他的胸口中了十几刀,满地流淌的全是鲜血。 其中右手大拇指还被人切了下来。 金久南再次看到这个金教授,眼神一颤,目光飘忽不敢再去看,不断扭动身体。 他很想把自己兜里的那半截拇指给偷偷丢了,但是现在他双手都被铐了起来,根本做不到。 而李承焕看到案发现场,心中的猜测彻底坐实了下来,果然又让他遇到了一部韩剧电影中的场景。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蹲下来。 从一旁的警察手里接过手套,仔细观察了片刻,按照他记忆中的那段剧情场景,将案发经过梳理了一遍后,不禁感叹一声。 金久南这家伙,还真特么倒霉啊! 同样是华夏人,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检察官。 而对方却像一条野狗,在异国他乡活的毫无尊严,迷茫无助苟延残喘,那六万块钱和妻子,他到死都没见到。 这种陷入绝境的家伙,但凡给他递一根救命稻草,就可以得到他的全部忠诚。 而李承焕,最喜欢做的就是雪中送炭的事情…… 第8章 凶手另有其人? 此时,一旁的警长曹大俊却自作主张,上前再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李检察官,不用看了,凶手一定是这个偷渡客!” “您看他身上沾满了血,死者尸体上肯定也有他的指纹,这些血脚印也是他的,他绝对是凶手无疑了!” 李承焕缓缓站起身,一边摘掉手套,一边面无表情道:“你错了,这地上的脚印最少分别来自三个不同的人,因为脚印的尺寸都不一样。” “他身上沾到死者的血迹,只能说他跟死者有接触,如同他自己辩解的那样,是想从死者身上拿一些钱财。” “另外,死者身上的刀口跟这位嫌疑人手里的匕首尺寸和型号也不一样,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而不是另有其人呢?” 听到李承焕的质问。 这个警察队长当即愣在了那里。 这些细节他确实都没有想过。 按理说,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浑身血迹,看到他们警察就仓皇逃窜的家伙,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凶手。 否则他为什么要心虚? 可李承焕给出的分析确实有理有据。 难道凶手真的不是金久南? 他拿着金九南的那只匕首放到死者胸口的进行对照,赫然发现真的对不上。 金久南的匕首更短,更厚。 而死者胸口的伤痕则是细窄扁平。 他又仔细观察那几排血脚印,一对比。 发现确实每排脚印都不尽相同。 当场尴尬住了。 还真是! 他刚才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本以为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 没想到被这位李检察官三言两语就推翻了。 这就是检察官么? 难怪他们这些警察只能给检察官们打杂。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曹大俊羞愧的面红耳赤,连忙对李承焕躬身道歉: “对,对不起,李检察官,按照您说的,凶手确实有可能不止一个人,是我太武断了。” 说到这,他又接着咬咬牙:“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家伙也有很大的悬疑!他一个外地人为什么要拿着刀跑进别人的居民楼?疑似目睹或撞见了这个杀人案件,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看到我们要心虚逃跑?” “我想,他跟死者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总算不是太愚蠢。”李承焕淡淡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 哒…哒…哒… 从楼上走下来一道纤瘦的女人身影,她穿着睡衣,皮肤白皙,盘着头发,咬着嘴唇眼圈红红的,如水般的眼眸中给人一种破碎的凄美感,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曹大俊和一众警察们看到这个女人后,顿时震惊了。 他们竟然不知道楼上竟然还有活人。 这个女人是谁? 她是否是目击者? 还是金久南的同伙? 一连串的疑问在众人脑海中浮现。 而金久南看到这个女人后,却是浑身都在颤抖,再度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当中。 因为这个女人正好撞见了他趴在金教授身上割他拇指的一幕,而且他甚至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目击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如果她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正在“杀人”。 那他就彻底完了。 “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妻子?” 李承焕看着这个女人,淡淡地开口问道。 女人意外的看向李承焕,这个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身上的西装笔挺,做工考究气度不凡,看向她的目光深邃,蕴含着审视意味,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将她由内而外地看穿。 在他面前,女人似乎瞒不住任何事情。 她低下头,不敢和李承焕对视,脸上似乎还有泪痕,小声的开口道:“我是死者的妻子~” 见她说出自己的身份。 曹大俊再次被李承焕的洞察力所折服。 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女人跟死者关系匪浅。 不愧是首席检察官啊! 而李承焕只是微微点头,再度问到:“你刚才看清你丈夫到底是谁杀的么?” 说完,他又指向了金久南,问:“凶手是不是他?” 顺着李承焕的目光,女人看向了被押着的金久南,两人目光对视,金久南一脸的绝望,恳求,希冀,还有委屈。 他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但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 他确实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割掉金教授的拇指那一幕可是正好被这个女人给撞见了。 之前的事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 但是就当时那种情况,恐怕任谁也不相信金久南跟那伙人没有关系吧? 谁知道。 就在金久南以为自己就要被女人指认的时候。 她却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亲眼看到他杀死我丈夫,只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还有惨叫声,我丈夫当时发出了惨叫和求救声,楼道里动静很大,我在家里听到了声音根本不敢下来,后来声音消失了,我才壮着胆子走到这里,结果就看到这个人~~他,他趴在我丈夫尸体上找什么,他也看到了我,但是却没有对我动手,恰好这时候你们警察也到了,他转身就跑下楼了……” 听完女人讲述事情的过程。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死者的妻子竟然说没有目击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只听到楼道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和厮杀声。 金久南是她等厮杀打斗声音消失后下来才撞见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之前还有一波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他们把金教授杀了之后就跑了。 这个金久南是第二波来的? 金久南听完,却像个即将溺死的人终于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原本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片刻,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指认他为凶手。 她是看到自己跟金教授的司机打斗了吗? 李承焕闻言,则是不置可否,挥了挥手,对曹大俊吩咐到:“把这个女人,还有这个嫌犯,都带回检察厅,我要亲自审问。” “至于你们,则是将这两具尸体带回警局,让法医来鉴定伤口和死亡原因,拿到报告后立即到首尔地方检察厅向我汇报,明白么?” “是!”曹大俊和一众警员们赶紧躬身回应道。 两方人马兵分两路。 曹大俊和一部分警员呼叫法医支援,协助清理现场和拍照保留证据。 另一队警员则是负责押送着金久南和金教授的妻子跟随李承焕前往检察厅。 ………… 首尔地方检察厅,审讯室内。 房间四个角落的摄像头呈现关闭状态。 李承焕随意地翘着二郎腿,看向对面双手被拷在审讯椅子上,双目无神,陷入呆滞和痛苦之中的男人,开口问到:“说说吧,为什么要杀金成贤?” 金久南连忙道:“长官,我真没有杀他!我只是看到死者家里发生了惨叫和打斗的声音,上去看热闹,顺便想看看有没有便宜捡,我真的没有……” 他知道面前的这位检察官心思缜密,一开始就看出了自己并不是杀人凶手,甚至还辩驳了那个警长,可见是个十分聪明的人。 他想方设法为自己辩解,试图甩掉责任。 可他忽悠的了别人,却忽悠不了熟知剧情的李承焕。 他将手中用来记录的钢笔随意丢在桌子上,面无表情地直视金久南。 “你是没有杀人,但你确实想杀金成贤,只不过碰巧有另一伙人也想杀他,你们两方人马撞在了一起。” “真正杀掉金成贤的那伙人已经跑了,你来晚了,而且又撞见了作为凶手之一的金成贤司机,你们互相打斗间,他不小心摔下楼摔死了,你心慌意乱,紧张万分,本想就此离开,但是又不想放弃任务,所以想要从金成贤身上拿到某种信物,用来冒充已经杀掉目标的证据。” “但是很不巧,你做的这一切被金成贤的妻子看到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警察来的这么快,慌忙之下你只能选择跳窗逃跑。”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没错吧?” 第9章 收服金久南,泥头车驾驶员已就位! 李承焕一番话,击碎了金久南所有侥幸。 因为事实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甚至是分毫不差! 金久南眼中满是恐惧地看着李承焕,这个检察官太可怕了!他所有的小心思和隐瞒无所遁形。 看着金久南的这副表现。 不用猜也知道全被李承焕说中了。 而李承焕却没有继续咄咄逼人,让他坦白从宽,而是随意地指了指四周关闭状态的摄像头,轻描淡写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人关掉摄像头么?” 金久南唯唯诺诺道:“不,不知道……” 李承焕眯着眼睛:“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南韩人,而是偷渡来的,你衣衫褴褛,眼神疲惫焦虑,活的像条野狗,跟这里格格不入。” 李承焕一番话再度击中金久南的内心。 他颤抖着,悲愤的点点头:“是,我就是偷渡过来的。” 李承焕又接着道:“让我猜猜,你一个朝鲜族的偷渡到南韩,无非只有两件事,一个是打工,另一个是找人,你不像是来打工的,那么就是来找人了,这个人应该跟你关系匪浅,有可能还是亲人,你是来找你老婆的对么?她更早来到南韩打工,但是却一直没有回去。” 听着李承焕的话,金久南越听越心惊。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检察官面前根本没有一丁点隐私和秘密可言。 全被他说中了。 他又是麻木的点头。 “看样子,你妻子并没有找到。” “否则你早就回去了。” “另外,我想你除了来找妻子,还接了一份私活,有人花钱请你杀金成贤,没想到还有另一伙人也要杀金成贤,你们撞到了一起,先前那伙人跑了,你差点当了替死鬼。” “告诉我,是谁雇佣你来杀金成贤的?” 李承焕话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金久南此时早就已经躺平了,他知道自己根本瞒不过这个可怕的检察官,于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将事情全部交代清楚了。 金久南坦白,自己来自华夏的延吉,为了让妻子来南韩打工,多赚点钱带回来补贴家用,于是借了大几万块钱的高利贷把妻子送出国,想着只要等妻子安定下来,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寄钱回家。 谁知道等了大半年,妻子在南韩这边杳无音讯连电话都没打个回家。 再加上家里条件困难,他又爱赌博开出租车赚的钱都填进了赌桌,孩子恰逢此时又生病了,需要不少医药费,家里却一点存款都没有,可谓是一贫如洗,山穷水尽。 在这时候,有个自称老棉的狗肉场老板找到了他,这个老棉表面上是做狗肉生意,背地里还经营了一家赌场,手里有几十个小弟,是当地的黑帮老大。 老棉拿出六万块钱,请金久南来南韩杀个人,目标就是这个叫金成贤的教授,金久南被安排偷渡到南韩已经七八天了,一直在金成贤楼下徘徊踩点,蹲守金成贤回家的时间,准备下手。 谁知道,有人捷足先登,抢先一步弄死了金成贤,金久南当时都懵了。 他想过转身就跑路的,但是为了那六万块钱,他咬牙跑上楼准备割掉金成贤的拇指当做信物。 谁知道正好撞见了金成贤的司机在处理后事,两人打斗起来,对方失足摔死,而他也被闻声下楼的金成贤妻子看到,这时候警察也来了,他慌不择路,碰到了李承焕…… 听完金久南的坦白从宽。 李承焕微微点头。 而金久南说完之后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痪在审讯椅上,眼中满是悔恨和绝望。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判多久的刑期,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妻子到底是死是活,还有那六万块钱,看来他是拿不到了。 至今他都不知道绵正鹤根本就没打算把六万块钱给他,而是想让他死在南韩。 李承焕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便开口道:“让我猜猜,你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找到妻子,带她一起回家,跟家人一起团聚,对么?” “是的,可是我回不去了,我妻子也失踪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好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她来南韩,呜呜呜……” 这个极为顽强的如同野狗一样的男人,情绪崩溃,哭的像个孩子。 李承焕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他哭声渐渐微弱,这才道:“哭够了么?” “哭够了就听我说。” “我给你一条新的活路,我会安排下属帮你去找你妻子的下落,抹除你试图刺杀金成贤的嫌疑和证据,另外,我还会给你一笔钱,足够让你老家的孩子和亲人吃穿不愁,但是,你得留下来,留在南韩替我做事,我可以允许你回家,探亲,每年还有一定的假期。” “怎么样,你考虑一下,在准备在南韩牢底坐穿,还是替我做事。” 听到李承焕的话,金久南猛的抬起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一个偷渡客,你对我而言,除了这条贱命,其他的毫无价值。”李承焕淡淡地说道。 金久南闻言苦笑不已,“您说的对,我对您而言,除了卖这条命之外,毫无价值。” “您为什么要帮我?” 李承焕:“我一看到你这副鬼样子,就知道你这种人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干,你缺钱还有软肋,是最好的刀,我需要几个帮我干脏活累活的家伙,你被我看中了。” 金久南点点头,李承焕说的很清楚了。 他没有愤慨和拒绝。 因为对方说的没错,他就是贱命一条,给谁卖命不是卖命? 更何况李承焕开的条件那么好,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金久南唯唯诺诺道:“我,我愿意给您卖命,但是您答应的那些条件……” 李承焕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被关进来之前,我就让我的实务官去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之前就能找到你妻子的下落,但是死是活我不能保证。” “至于那笔安家费,等你从审讯室出去的时候,我的实务官会当面交到你手上。” “感谢您,谢谢!”金久南对着李承焕深深地躬身,眼中涌出了浓浓的激动和感激之情。 此刻的他充满了希望,他感觉一直停留在头顶的阴霾和压抑消失了。 他很清楚,自己遇到了贵人! 能给一位检察官做事,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美差! 成功收服了金久南这个助力。 李承焕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不枉他亲自花时间说服他。 弄死石东出的人选已经有了,正好金久南还会开车,泥头车驾驶员已就位! 李承焕站起身离开前看了他一眼:“等一会有人来接你出去,帮你安排住处,你只需要安静地等我消息,不要乱跑,明白么。” “是!”金久南恭敬道。 李承焕离开审讯室,直接来到了隔壁。 这里也是一间审讯室。 推开门,死者金成贤的妻子安静地坐在那里,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李承焕进来,她这才回神,先是看了一眼李承焕,然后又低下头。 两只白皙的小手搭在纤细匀称的大腿上,交缠在一起,显示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说说吧,为什么要雇人杀害你丈夫?” 李承焕拉出椅子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女人浑身一颤,瑟瑟发抖! 第10章 送崔妍秀回家 “为什么要雇人杀害你丈夫?” 李承焕一句话差点击碎崔妍秀的内心防线,让她本就忐忑不安的情绪如坠深渊。 她浑身颤抖着,小手捏着衣摆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地矢口否认道:“检……检察官先生,我不知道您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杀我丈夫呢,他可是我孩子的父亲,对我也,也很好,我没有理由杀害他呀……您是不是弄错了?” 见她为自己辩解。 李承焕轻呵了一声,“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不是主谋,金久南刚才已经交代了,就是刚被我们抓到的那个偷渡客,他说自己是从隔壁华夏延吉那边从当地一个黑帮偷渡客头目那里接到杀死金成贤的任务,他确实要杀你丈夫,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另一伙人给抢先了,等他冲上楼时你丈夫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其中凶手之一正是你丈夫的司机,另外还有两个凶手跑了。” “这就奇怪了,你丈夫金成贤,据我所知是个生意人,曾经还是跆拳道世界冠军,拥有挺高的社会地位,为什么会得罪这么多人,都想让他死?” “更让我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你丈夫刚死,警察就到了,按照我知道的情况,我们南韩的警察绝对没有这么快的效率,他们大部分时候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李承焕毫不客气的在话语中贬低南韩的警察。 这也不是贬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事实。 南韩警察无能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李承焕作为一个检察官当然有资格说这番话。 崔妍秀听到李承焕嘲讽警察的能力,根本不敢插嘴,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流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警察来的这么快,只有一种可能。”李承焕盯着崔妍秀苍白娇艳的未亡人俏脸,缓缓开口。 “报警的人是你!” “你事先知道有人要杀你丈夫,甚至还知道楼道里藏着凶手,所以提前报了警,这样一旦他们杀掉你的丈夫,就会被及时赶到的警察抓起来,这样一来,你丈夫死了,凶手也被抓了,任谁也想不到你这个真正的凶手却可以轻松逃脱法律制裁,作为金成贤亡妻的你,顺理成章继承他的高额遗产,重获新生,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么?” 李承焕的话字字珠玑,直击心灵。 尤其是他锐利深邃的目光盯着崔妍秀,让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精神和气势压力。 但是她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即使在这种局面下,也没有松口,而是紧咬贝齿,倔强的摇头道:“我,我没有做过,检察官先生,请不要试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谁杀的我丈夫,更没有想要杀他,我如果那么想杀死他,又怎么会为他生孩子……” 见崔妍秀不松口。 李承焕也不生气,而是转而轻笑一声。 站起身看着她道:“好吧,崔夫人的意志力不错,这种情况下仍然可以保持镇定,你很不错,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你可以回家了。” 听到李承焕这话。 崔妍秀愣住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承焕,这就放她走了? 刚才她还以为这次要在劫难逃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近乎完美的推断出了她杀人的缘由和反应。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扛不住审讯,打算独自承担罪责,只要不把那个人暴露,一切都是值得的,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谁知道峰回路转。 李承焕竟然相信她,还要放了她? 直到她走出审讯室,来到检察厅外的台阶上,站在阳光之下,仍旧恍若隔世。 “走吧,我送你回家。”李承焕坐上停在检察厅门口的黑色现代轿车后座,示意崔妍秀上车。 “啊?检察官先生您,您要亲自送我回家?”崔妍秀有点受宠若惊,她打算自己打车回家的。 李承焕淡淡一笑道:“我担心杀害你丈夫的凶手还没走,万一崔夫人独自回家又遭遇不测,就是我们检察官的失职了,上车吧。” “啊,好的,麻烦您了……”崔妍秀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略显拘谨地上了车。 这个女人上了车,两人都在后座,她却小心翼翼地靠着窗户挨着,在两人中间空出一大片位置,显得十分拘谨。 这个女人跟他大嫂韩幼熙是一个类型的美女,大嫂温婉可人,胸怀广阔,成熟中又带着一丝妩媚气质。 而崔妍秀则是那种皮肤白皙,眼神无辜,柔柔弱弱的女人,让人不禁生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她看似单薄,纤细瘦弱,实则隐藏在大衣外套下的身材极为出众。 李承焕还知道,这个女人看着清冷,实则内心情感丰富,要不然也不会脑子一热,跟人合谋杀害丈夫。 再次回到那栋居民楼下。 现场已经被控制和戒严起来。 楼下停着一辆面包车,车上坐着几个便衣警察,负责看守和预防凶手再度回来作案。 看到属于检察厅的公务车开进来。 几个警员赶紧站在一旁迎接。 “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李承焕下车后看着几个警员问道。 “回李检,没有看到,我们一直盯着呢,一只苍蝇都别想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飞过去!”警员敬了个礼,躬身道。 “辛苦了。”李承焕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带着崔妍秀上了楼。 哒哒哒…… 楼道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 尸体也被警方抬走了。 但崔妍秀走在狭窄的楼道里依旧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依稀还能看到丈夫金成贤浑身鲜血倒在楼道里,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和怨毒…… 呀! 因为精神太过恍惚,崔妍秀走神了,一不小心踩空了一个台阶,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尖叫一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下楼的时候。 忽然感觉自己跌进了一个孔武有力的怀抱,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睁开眼,就看到李承焕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近在咫尺,似乎触手可及。 崔妍秀原本苍白的俏脸刷的一下涌现出一抹红晕。 “李检察官,对,对不起,我……” “好了,没事,走路别走神,继续上楼吧。” 李承焕一脸平静地将她扶了起来,该说不说,这个女人颜值虽然比韩幼熙差一些,但也很不错了。 不过,作为一个有操守的检察官。 他是绝对做不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的,欺负一个家庭主妇算什么本事? 她丈夫金成贤已经死了。 哦,那没事了! 经过这个小小的波折,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的有点尴尬起来,崔妍秀收拢额前的一缕秀发挽到耳后,低着头继续往上走。 咔擦。 崔妍秀来到了第六楼的防护栏前掏出钥匙开了门,将李承焕请进了家中。 “李检察官,您随便坐,我去替您泡茶。”回到家中的崔妍秀明显松了口气,招呼着李承焕坐下,自己走进厨房拿出了一个热水壶。 李承焕不紧不慢地坐在客厅里,环视四周,崔妍秀的家中装修很朴素,风格简单,除了该有的家具之外,还有一些明显是小孩的玩具,她也说了自己有个女儿。 等到崔妍秀泡好茶从房间走出来,正准备招呼李承焕喝茶的时候,李承焕却摆了摆手,笑着道:“不急,我们先等一个人。” “啊?李检察官,还有其他人要来么?”崔妍秀愣住。 李承焕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一笑:“不,我要的人你很熟悉,他叫金正焕,是个银行科长。” 这话一出。 啪! 崔妍秀手中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第11章 哪个检察官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我们先等这位金正焕先生到了再喝茶吧。” 从李承焕口中听到金正焕这个名字。 崔妍秀心神巨震,情绪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以至于手中的茶壶都拿不稳,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啪! 茶壶砸在地面,里面沸腾的开水夹杂着茶叶溅落满地都是。 “呀!” 崔妍秀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去。 还好她穿的是毛绒拖鞋,也没来得及换成居家服饰,身下的长裤很好的阻挡了飞溅的热水,让她不至于被开水烫伤。 尽管如此,崔妍秀依旧是惊吓过度般,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检察官,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之色。 “你在害怕什么?” 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六神无主的女人,嘴角满是嘲弄的意味。 见她不说话。 李承焕伸出手,弹了弹指尖,如同算无遗漏的高人一般,轻蔑地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相信你的那套说辞了吧,恩?崔夫人?” “如果没有第三者在你身边挑拨,出谋划策,帮你完善这个杀人计划,你一个弱女子,哪来的这个胆子和手段?” “不过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女人罢了,竟然还妄图保护你背后的那个真凶,可笑!” 李承焕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看着被自己一番话说的情绪几近崩溃,惶恐的女人,继续说到:“让我猜猜看,死者金成贤虽然很有钱,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他却并不爱你,相反只是将你视为他的私有物,对你非打即骂,没有给过一点关爱,说不定,当年你跟他结婚,也是因为迫不得已,导致你对他也没有丝毫感情。” “你一个家庭主妇,没有工作,没有丈夫的疼爱,每天除了洗衣做饭就是接送孩子,时间一长,自然会无比的空虚,心里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恰好一次在银行存钱或者是汇款的机会,你认识了这位叫金正焕的银行柜员,你们俩互相新生好感,时间一长就私下偷偷在一起了,你也忍不住将自己的事情,跟丈夫没感情,包括丈夫对你非打即骂的家暴历史告诉了金正焕。” “而金正焕得知之后自然是非常愤怒和生气,当即表示一定要帮你出气,狠狠报复你的丈夫,你却劝他要冷静,你的丈夫很有社会人脉,也很有钱,绝对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银行科长能撼动的。” “但是金正焕不服气,他对你无比的爱慕,还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决定将你从金成贤手里夺过来,并且还要让他永远不再纠缠你,于是他便通过了自己的渠道联系上了专门干脏活的延吉朝鲜族偷渡客,花钱买凶杀人。” “你得知这件事之后,一开始是犹豫的,但是在金正焕的说服之下,决定跟他一起谋杀亲夫,于是,就有了金久南那家伙偷渡到南韩来杀你丈夫的事情,只是你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另外一伙人要杀你丈夫,你顿时狂喜,干脆将计就计,眼睁睁看着他们将你丈夫杀死,你再报警……” 听完李承焕的分析推理。 崔妍秀浑身都在颤抖,面露恐惧地看着这个可怕的男人。 这就是检察官么? 为什么自己所有的秘密在这个男人面前无所遁形,他难道会读心术么? 李承焕当然不会读心术,但是看到崔妍秀那张惊恐万分和不安的苍白小脸,以及那被说中的心底最大秘密后的剧烈反应,足以说明他的推理几乎毫无破绽,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谁让他有着熟悉剧情的外挂呢? 李承焕注意到,重生到南韩的这两天时间,明显察觉到自己不论是体能,力量,还是记忆力都得到了加倍的提升。 他可以清晰记得前世的所有记忆,从小到大看过的所有书籍,文章,电视剧,电影……等等。 幸亏他曾经有一段时间,看了大量的南韩影视剧,否则他还真做不到像现在这样,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再来反向推理,跟开挂一样简单。 而此时的崔妍秀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李承焕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而是假意说要送她回家。 让她放松警惕。 在关键时刻,说出这个名字,让她当场破防,露出破绽。 想到这,她惨笑一声,看向了李承焕:“李检察官,您原来早就知道了我才是幕后凶手,之所以把我放回来,就是想把正焕骗过来,将我们俩一网打尽么。” “原来,我什么都瞒不过您……” 晶莹的泪珠从她苍白小脸上滑落,凄美的面容令人心碎。 就在这时。 她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突然跪了下来,仰着梨花带雨的苍白小脸。 对他苦苦哀求道:“李检察官,请您行行好,对正焕网开一面吧!他才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还有光明的未来,我不想他因为这件事前途尽毁,从此只能永远呆在牢狱中度过余生,求求你,只要您愿意对他网开一面,我愿意独自承担所有责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听到她这番话,李承焕挑了挑眉。 这女人是什么天花板级别的恋爱脑? 竟然为了个奸夫,心甘情愿独自担责任。 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还是说金成贤这家伙实在是太坏了,没把崔妍秀当人看,以至于她对一个外面的男人如此痴情,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见李承焕沉默不语。 崔妍秀更加急切,“您要怎样才能放过正焕,我可以给您,我丈夫他很有钱的,家里有好几十亿韩元[折合华夏币小几千万]的存款,他还有很多金表和首饰,还有……” 李承焕闻言,冷哼一声,正义凛然道:“崔夫人,您这是在试图贿赂一位大韩民国的检察官么?你将这份职业的荣耀和尊严置于何地?拿这个来考验我们检察官,哪个检察官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被李承焕骂了一顿后。 崔妍秀沉默了。 就当李承焕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 她竟然…… 第12章 崔妍秀,他是谁?! 崔妍秀为了不连累金正焕,十分诚恳的请求李承焕给他一个机会,毕竟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是因她而起。 李承焕考虑再三,最终还是缓缓点头。 崔妍秀也把自己的处境和金正焕的关系都告诉了他。 令他意外的是,金正焕那小子还是个纯爱党。 他想要先把金成贤弄死之后,再堂堂正正把崔妍秀娶回家。 而丈夫金成贤平时一直都在外面鬼混,还养了好几个女人,对崔妍秀这个黄脸婆根本没有丝毫兴趣。 也就是说,崔妍秀自从跟金成贤结婚这些年,除了为他生了个女儿,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 “李,李检察官您可不可以,放过正焕,我知道他确实做了违法的事情,雇凶杀人是不对的,但是我们的计划最终没有成功,金成贤是被另一伙人杀的,我们最多算杀人未遂,对不对?” “只要您放过正焕,我,我……” 崔妍秀见李承焕心情不错,小心翼翼地说到。 李承焕闻言眉头一挑:“你还在对那小子念念不忘?” 崔妍秀连忙点头:“出了这种事,我怎么还敢和他有关系,李检察官你放心,我会跟他划清界限的,以后不会再去找他!” 崔妍秀不傻,这时候忤逆李承焕,纯属脑子有毛病,她只是想趁此机会,把这件事情了结。 金正焕是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啊,况且说到底还是她红颜祸水,连累了对方。 现在她也想清楚了,反正金成贤已经死了,自己以后不用再生活中阴影中,可以重新开始。 李承焕这才脸色稍缓。 “放过他也可以,你要跟他说清楚,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你了。” 得到李承焕的承诺,崔妍秀很是高兴:“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候。 楼下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身银行职员工作装的金正焕刚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崔妍秀家楼下。 原来他一直心系崔妍秀,此前金成贤被杀之后,崔妍秀曾经给金正焕打过电话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这让金正焕无比的兴奋,还在上班工作的他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崔妍秀,如果不是崔妍秀劝他克制,他早就来了。 好不容易下班,他马不停蹄的打车过来。 来到楼下,他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还是来自检察厅的车牌,神情顿时一凛,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妍秀她出事了? 他连忙拿出手机给崔妍秀打了个电话,而足足等了两分半钟,电话才堪堪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崔妍秀的声音:“是,是正焕吗??” “妍秀,你,你在家吗?” “在呀,怎么了?” “我想来找你。” “……啊?为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只要金成贤一死,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妍秀,你难道反悔了?” “不行……” “什么?” “我,我是说,正焕我们分手吧,你以后不要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丈夫的死已经惊动了检察官,他们觉得我丈夫死的很蹊跷,正在调查,而且已经怀疑到了我身上,到时候万一牵扯出你,我良心不安。” “我不在乎,妍秀,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哪怕是去坐牢,妍秀,你开门好么?我就在你家门外。” “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刚刚。”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惊讶的声音。 崔妍秀用愧疚的语气道:“正焕,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走吧,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除掉金成贤这个混蛋,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你怎么可以食言!”金正焕边说边泪流满面,他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是却不愿意去相信。 “请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求求你了妍秀,就算你不喜欢我了,我们也应该见面说清楚,不然我不会死心的!” “正焕,你又何苦呢,我说了,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答应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利用你杀了金成贤,现在金成贤已经死了,我就没必要装了,你走吧,我真的不喜欢你。” “不!妍秀,你别骗我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相处的时候那么快乐,我不相信你会这么绝情,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妍秀,你快开门啊!” 说着,金正焕开始砰砰砰拼命拍打大门。 崔妍秀似乎没有想到金正焕真的来了,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片刻之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令金正焕心心念念的崔妍秀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几天不见,她还是那么漂亮。 不,似乎比以前更加漂亮了,以前的她脸色苍白,很少露出笑容,跟常年见不到阳光一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可现在的她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血色,似乎是刚起床的原因,她简单穿着睡裙,外面则是披着一件黑色大衣。 “妍秀,我想你了。”金正焕看见崔妍秀,再也无法忍受思念之情,就要上前拥抱崔妍秀,没想到后者却如同受到了惊吓一样朝着一旁闪开,让金正焕扑了个空。 “妍秀,你……”金正焕很是不解和委屈,不明白为什么才仅仅几天不见,崔妍秀就这么抗拒自己。 结果下一秒,他眼睛一撇,就看到了崔妍秀身后的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 轰! 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金正焕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心中那不详的预感成真。 他眦目欲裂,脸涨的通红,冲着崔妍秀愤怒的质问道:“崔妍秀,他是谁!” 第13章 他没有顶撞您吧? 这一瞬间,金正焕愤怒到了极致! 因为他遭到了背叛! 崔妍秀当初明明跟他说好,只要除掉金成贤,两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可是金成贤刚死,这个女人就领着其他男人来到家里。 她怎么可以这样! 金正焕感觉自己头上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巨大的耻辱感让他瞬间红温,他面红脖子粗,丧失了理智,二话不说就挥舞着拳头朝着李承焕扑了过去:“混蛋!我要杀了你!” “不要!正焕,你听我解释……”崔妍秀看到这一幕,小脸吓得苍白,连忙上前劝阻。 结果根本来不及。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在李承焕脸上。 “滚!” 李承焕冷哼一声。 反手就给了金正焕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直接将他打翻在地,他的脸颊被打的高高肿起。 “啊!” 惨叫一声,金正焕摔倒在地。 他倒在门框上,捂着脸,一脸惊惧地望着李承焕,这个男人的力量太恐怖了。 崔妍秀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 她知道李承焕某些地方很厉害。 但是没想到他打人也这么厉害。 金正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先是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蹙着眉,对地上的金正焕生气道:“金正焕,我不是告诉你别来找我了么?” “我承认以前对你有些好感,有些昏了头,但是我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你赶紧走吧。” “李检察官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首席检察官,他是来调查我丈夫的死因的,是你根本得罪不起的人,而且,他还知道我们的事,你应该好好感谢他,否则你早就被抓了……” 看着崔妍秀站在李承焕身边,对着自己说出的这些冰冷无情的话语。 金正焕感觉自己心都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有心想要报复李承焕,再起来跟他打一架。 但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心中的火焰直接被熄灭了,反而升起了无比冰冷刺骨的寒意。 检察官! 这是他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更何况对方还是首席检察官! 这样一尊大人物,竟然出手帮忙,而且,还知道了他们的事情! 金正焕只感觉一阵深深的绝望,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就要永远失去妍秀了。 “妍秀,对不起……是我自不量力,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祝你幸福……”金正焕脸色苍白,狼狈的爬起身,跌跌撞撞跑下楼。 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只会遭到更加痛苦的羞辱而已。 而看着金正焕狼狈离开的样子,崔妍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她承认金正焕对她是不错,但李承焕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一堆金正焕这样的,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机会和竞争力。 她知道,能让金正焕安全离开,已经是李承焕看在她的面子上,大发慈悲了。 不然金正焕绝对逃脱不了牢狱之灾,还得背上一个袭击检察官的罪名。 “非常感谢您,李检察官。”崔妍秀仰着小脸,美眸中满是感动。 ———— 不久后。 李承焕离开崔妍秀家中,来到楼下。 那几个警员依旧在那里站岗,见李承焕出来,赶紧一脸恭敬和讨好地上前汇报:“李检,不久前来了个自称金正焕的男子,说是崔夫人的朋友,想要来看望她,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将他放行,没想到没过一会儿,他就跌跌撞撞的下楼了,好像,还哭了……他没有顶撞您吧?” 当然没有,顶撞者另有其人。 李承焕嘴角嘲弄之色一闪即逝。 然后一脸正色地对几个警员道:“没事,他只是听说崔夫人在本检察官的庇佑之下安然无恙,感动的哭了而已,这两天还要辛苦你们几位,继续盯着这里,不要再让其他可疑人员上楼,伤害到崔女士,明白么?” “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崔女士,请李检放心!”警员们异口同声道。 “不错,我记住你们了。”李承焕拍了拍警员们的肩膀,几人顿时激动万分。 能让一个首席检察官记住他们,以后还不起飞? 他们用崇敬的眼神目送着李承焕坐上车离开小区,这才收回目光继续看守着楼梯口。 李承焕前脚回到检察厅,替他出去办事的实务官郑植树后脚也回来了。 马上进到他的办公室汇报。 “李检,事情已经办妥了,金久南现在已经有了住处,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两千万韩元[十万块钱]的安家费以及每个月四百万韩元[两万块钱]的工资。” “金久南拿到那笔钱之后,非常高兴,甚至都哭了,还嘱托下属传话,他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只要您有需要,他随时可以为您赴汤蹈火,做任何事情。” “另外,他妻子李花子的下落我们也有了一些消息,辖区有个警员据说前阵子在某黑帮社团控制的娱乐场所见过那个女人,现在是死是活不一定。” “属下暂时还没告诉他这件事。” 闻言。 李承焕满意的点点头,笑着道:“植树啊,你做的很好,这个李花子的下落,一定要尽快查到,不管她是死是活,尽量给金久南一个交代。” 郑植树则是有些迟疑:“李检,这个小子看起来很普通,也没什么特长,还是华夏的偷渡者,值得您亲自花心思去笼络么?” 李承焕笑了笑,“植树啊,你不懂,这种人虽然只是个底层小人物,活的像条野狗,但他们有顽强的韧性和生命力,最重要的是,他们有软肋,还缺钱。” “只要拿捏住他的软肋,给他想要的钱,再帮他找回尊严,他会像最忠诚的狗崽子一样,对我言听计从,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这种有血性的狠人在南韩不多,反而是这些来自延边的老棒子们身上,有着南韩人无法想象的狠辣和拼劲……” 郑植树赞同的点点头,对此深有感触:“确实,我们南韩有很多黑帮都是延边的朝鲜族移民组成的,极为凶悍,手段残忍血腥,经常将本地黑帮打的溃不成军,尸横遍野,我们刑事每年都要处理很多这种涉黑案子……” 李承焕摆了摆手:“好了,这只是一件小事,稍微盯着一点就行,现在要交给植树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郑植树马上躬身:“请您吩咐!” 李承焕:“你最近带人调查一番未来集团的财务和贷款情况,我得到消息,他们涉嫌非法贷款8000亿,中饱私囊,将资金挪作他用,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 “另外,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未来集团的前财务经理因为某种原因已离职,目前下落不明,有八成的几率是躲起来了,你一定要尽快找到他的踪迹,他手里大概率掌握了很多跟未来集团有关的机密,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 李承焕这两句话用的是很严肃的语气。 郑植树顿时猜出了一些东西,然后一脸郑重道:“李检请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您的期望!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很好,下去去做事吧。”李承焕点头。 郑植树躬身道:“是!” 第14章 大嫂下班,被混混骚扰 随着夜幕降临,也到了检察官们下班的时间。 除了那些手头上有案子出差的,整个刑事3部的检察官们都收到了李承焕的邀请。 他包下了江南区梨泰院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用来宴请这群同僚们。 不管这些检察官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做的,因此几乎没人缺席,就连最恨李承焕的朴泰永也到场了。 之后众人自然是一番推杯换盏。 “各位前辈,感谢能赏脸来捧场,以后承焕还有很多向各位学习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关照思密达!” 李承焕举起一杯酒,将姿态放低,挨个向一众同僚们敬了一圈酒,别人给他敬酒也基本是来者不拒。 其中就数朴泰永给他倒酒的次数最多。 似乎是想灌醉他让他当众丢脸。 可是没想到结果不仅没把李承焕灌醉,他自己却先醉的像条狗。 南韩人均酒鬼,烧酒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度数也不算高,但是架不住这群人能喝啊。 一群人一直喝,喝到最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大部分检察官们都醉的不像样。 唯有李承焕还保持着清醒,他又亲自安排指挥着这些检察官们的实务官将自家领导送上车,才带着郑植树开餐厅。 汽车行驶在马路上。 郑植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瞄了一眼自家检察官疲惫的神态,不禁关心道:“李检,您今晚喝的太多了,有些人是在故意灌您酒,尤其是那个朴泰永检察官,似乎对您抱有很深的敌意,今晚在酒桌上屡次阴阳怪气找您的茬,咱们是不是在某些地方得罪他了?” 不得不说郑植树作为一个实务官,是真的很合格,察言观色的本事相当到位。 今晚的酒局,他滴酒没沾,一直在李承焕身边默默当个透明人,只负责帮他倒酒。 因此仔细观察了房间里的每一个检察官对自家检察官的态度。 大部分是不咸不淡。 既不热情,也不疏远。 表面上和谐一片,有说有笑。 实际上背地里肯定是对李承焕拿到了这个首席检察官的职务耿耿于怀。 按资历来算,刑事3部有不少检察官都有这个资格当首席。 可部长崔秉成却偏偏选择了李承焕这个小子。 让很多人非常不解。 但他们又不敢去质问崔秉成,只能暗自憋屈。 朴泰永是其中表现的最明显的那个。 连郑植树都能看出来的事,李承焕自然不可能没有察觉,他嗤笑一声:“朴泰永那家伙摆明了就是不爽我得到那个首席检察官的职务,我当然很清楚,不过如今木已成舟,获得晋升的人是我,他就算在生气又有什么用?” “撑死以后躲在角落给我使绊子罢了。” “如果他知道我是赌上身家性命去调查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才换来的首席检察官之位,恐怕根本就没那个胆子从我手里接过这个案子。” “这种小角色,我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李承焕话语中的强烈自信和底气让郑植树与有荣焉。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家检察官这两天好像跟变了个人似的,比以前自信和强势多了,就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做事高深莫测,大有深意,作为他的心腹,郑植敏锐的察觉到李承焕要搞一番动作。 不过李承焕没主动说,他不会去问,只要专心完成自家检察官交给他的任务就行了。 两人一边聊着,眼看就要开到自家小区附近,李承焕突然开口道:“植树啊,前面左拐,这附近有一家咖啡厅,我去接个人。” “是。” 现代轿车在路口拐弯,朝着咖啡厅驶去。 有人说南韩人的血液里只有两种东西,一种是烧酒,另一种则是冰美式。 同为亚洲人。 南韩人几乎不喝热水。 不论早晚,基本都是一杯冰美式。 要么就是各种酗酒。 人均酒水的消费数量是美丽国的4倍,大鹅的2倍,也就是说他们比老毛子还能喝。 而咖啡厅更是满大街都是。 南韩上班族一天至少要喝两杯冰美式,有的是三杯甚至更多,哪怕是冬天他们也喝这玩意儿。 有人说南韩人已经进化掉了睡眠,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精神好的不像话,实际上大多也是靠咖啡强行续命提起精神。 现代轿车最终在一间即将打烊的星巴克咖啡厅门口停下。 李承焕走下车,刚好就看到了从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大嫂韩幼熙。 她还穿着早上那套工作服,白色衬衫黑色小西装,下身是a字裙,脚上踩着一双六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都市丽人和职业女性的魅力。 就在他想跟大嫂打招呼时候,旁边突然窜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上前缠住了韩幼熙。 一边拦住了她的去路,一边还不断的用言语骚扰她,韩幼熙顿时被气的小脸通红,一脸的羞愤和抗拒,隐隐约约还闪过了一丝恐惧。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不认识你们,更不会跟你们去喝酒!” “快让开,否则我要报警了。” 大嫂柔柔弱弱的性子,又不会骂人,口中说出来的警告的话不仅没有让这些混混们感到害怕,反而还让他们更加兴奋。 “哈哈哈哈,美女,我们只是想请你去喝一杯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是啊,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只想和你认识认识,交流交流,我们没有恶意的。” “美女,你老公肯定不在家吧,这么晚了都不来接你,你一定很寂寞吧,我们兄弟几个想带你去刺激一下,让你体验一下快乐的夜生活,你别这么抗拒嘛……” “美女,别反抗了,跟我们走吧,嘿嘿嘿……”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甚至想要上手。 就在这时候,一个朝着韩幼熙伸出爪子的混混手被人半路捏住,紧接着翻转过来,直接一折, 咔嚓一声! “嗷!!!” 这个混混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捂着胳膊肘当场就蹲下了,痛的满地打滚,不断哀嚎起来。 这一幕让两个背对着李承焕的混混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结果其中一个当即挨了李承焕一拳。 砰! 一拳打的他整张脸都被打的轻微凹陷了进去,鼻子更是当场骨折坍陷,鼻涕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这个混混同样也惨叫着捂着脸蹲了下去。 还剩最后一个混混站在那里傻眼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他两个兄弟,凶残的不像话,他有些心生惧意。 但是争强斗狠惯了的他自然不肯怂了,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凶狠的对着李承焕威胁:“西八崽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打伤了我两个兄弟,信不信大爷我捅死你!” 谁知李承焕根本无视他的威胁,转过头一脸关心的看向韩幼熙,十分担忧地说道:“大嫂,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而韩幼熙原本慌乱的情绪在看到李承焕之后,顿时安心下来。 她俏脸有些苍白和庆幸,连忙抓住李承焕的胳膊,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随后道:“承焕,你来的正好,刚才这几个混蛋一直在骚扰我,想要我陪他们喝酒,我都快吓死了,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用怕嫂子,有我在呢。”李承焕对着韩幼熙沉稳一笑,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持刀混混见自己被无视了,认为李承焕在故意羞辱他,恼羞成怒之下,他怒吼一声,就想挥舞着匕首朝两人捅来。 结果下一秒。 一支冰冷的手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 第15章 救下大嫂,有惊无险 南韩检察官是可以配枪的。 作为实务官,郑植树也有枪,此刻就是他拔出了手枪抵在这个持刀混混的脑门上,差点没让混混当场吓尿! 混混只是在附近小帮派里看场子的,平时跟敌对帮派火拼,撑死也就是拿着刀枪棍棒,冷兵器互砍。 哪里见过上来就用枪指着脑门的狠人。 “先生们,这是误会,误会!我错了,请别开枪!饶我一命,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混混连连求饶,声音磕磕巴巴的,还带着一丝恐惧。 在南韩可以在大街上随意掏出手枪的,他用屁股去想,也知道对方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哪怕是他背后的老大来了,也得跟个小学生一样站在这里赔礼道歉,不敢有丝毫不满。 而郑植树闻言,则是将目光看向了李承焕,示意自家检察官来做决定。 李承焕冷着脸道:“留下一根手指,你就可以滚了。” “啊?”混混听完后,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无比苍白。 要他当场切掉手指,太狠了! 这个大人物怎么比他还熟悉黑帮的规则啊。 “怎么,你不愿意?”李承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太晚了,他又怕麻烦,就直接打个电话让石东出的人来了。 现在是金门集团的理事的李子成可是专门干这个的,把人打半死装进水泥桶里灌上水泥然后沉黄海,谁都查不出来。 虽然说是影视综合世界,但李承焕通过观察,大概也了解了现在的刑侦手段并不高明,也没有满大街的监控,南韩警察们也很废物。 现在杀个把人沉汉江或者是黄海,真没人发现。 李承焕自从重活一世。 得到这个检察官的身份开始就没打算真当一个光伟正的正义检察官。 想要在检察厅乃至于南韩站稳脚跟,一手得掌握权力,一手掌握暴力,还得有钱。 现在的李承焕顶多是有点小权,这还远远不够。 但对付这些小帮派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到李承焕那冰冷无情的语气之后,混混差点哭了,他确实是不敢,怕疼。 但是没办法,他要是不照做,就有可能吃枪子了。 为了自己的狗命,他咬咬牙蹲下来,拿起匕首,将手掌张开放在台阶上,对准小拇指,一咬牙狠狠切了下去。 伴随着一声惨叫。 半截手指鲜血淋漓地留在了地上。 “嘶……先生,我可以走了吗?”混混疼的眼泪直流,面容扭曲,口中不断倒吸着冷气。 见他真把自己手指切了,李承焕倒是有些意外,不由得高看他一眼,然后随意挥了挥手:“赶紧滚,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你整个帮派都别想存在。” “如果想事后报复的话,欢迎来找我,记住,我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刑事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 听到这话。 原本还真想事后报复李承焕的混混浑身一颤,差点没吓死。 他,竟然得罪了一个检察官! 还想对他的女人下手。 阿西吧!真是嫌命长了! 对他们这些混混来说,检察官是所有黑帮们最不敢招惹的存在。 得罪警察没什么事,得罪检察官,那就是活到头了。 他吓的冷汗直流,赶紧拉着两个兄弟慌不择路的跑了。 而一直挡在韩幼熙面前,不让她看到这血腥一幕的李承焕也松开了手,温柔地对她笑着:“大嫂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嗯。”韩幼熙乖乖站在李承焕身后。 就算听到李承焕说要那个混混自己切掉半根拇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小手捂着眼睛,不敢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她并没有认为李承焕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相反,她觉得这样才显得李承焕是个强势霸道,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义检察官。 说到底,李承焕也是为她出气。 让那几个混混知道。这是他他们绝对不可招惹的女人,但凡那几个混混长了脑子,以后绝对不敢再来骚扰她。 得罪一个检察官,那是死不足惜! 同时她也有一点埋怨自己的丈夫,李承贤那个混蛋肯定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劫持了。 如果不是小叔子及时赶到,她今晚可能就危险了,这个年代黑帮横行无忌,良家妇女被玷污。被骗去娱乐场所卖掉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大嫂。”李承焕笑着道。 “嗯,谢谢你,承焕。”韩幼熙柔声道。 李承焕则是一脸正色:“大嫂说什么谢谢这种胡话,我就大哥一个亲人了,你是他的妻子,也是我的亲人,如果你受到伤害,大哥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嗯……” 随后李承焕带着韩幼熙坐上车,不多时回到家门口。 下了车之后,李承焕站在窗外,拍了拍郑植树的肩膀道: “植树啊,今天辛苦了,赶紧回家休息吧,明天关于未来集团的事,你要多上点心,尽快找到那个财务经理。” “放心吧,李检,我一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郑植树一脸严肃地保证。 李承焕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郑植树挥了挥手:“是,那我走了李检,您也早点休息吧。。” “好。” 目送郑植树驾车离开。 李承焕带着韩幼熙回到了家中。 不出所料,他大哥李承贤今天又没有回来。 韩幼熙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刚进家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蹬掉了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拿出了一双拖鞋,小脚踩进毛绒拖鞋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如释重负的轻哼声。 她上了一天班,穿着高跟鞋一直走来走去,作为店长的她不仅要帮忙收银,还得兼打包员,还要去进货,算账。 一天下来实在是累的够呛。 要不是工资还算不错,离家又算很近,她想要给丈夫减轻负担,这才咬牙坚持着。 特别是今晚的事情,要是被李承贤知道,肯定又会凶她一顿,让她马上辞掉工作。 可身为李承贤弟弟的李承焕,却并没有阻止她去上班,反而还鼓励她多出去见见世面,认识几个新朋友,不至于闷在家里无所事事,时间长了人也会变的阴郁。 再加上今晚他及时出现救了自己。 韩幼熙对小叔子十分的感激,于是她先换了鞋之后,又从鞋柜当中找出了李承焕那双男士拖鞋,对着李承焕道:“承焕,你也换鞋吧。” “呃……大嫂,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李承焕看着蹲在地上的韩幼熙,一脸尴尬。 “承焕救了我,我帮你拿拖鞋也是应该的,换上吧。”韩幼熙温柔一笑。 等换好鞋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 韩幼熙俏脸微红,扭头看着李承焕道:“承焕,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嫂子帮你煮碗泡面?” 李承焕摆了摆手,摇头笑道:“嫂子我不饿,晚上刚刚和同事们聚完餐,你如果饿的话可以给自己煮一碗。” 韩幼熙也摇了摇头,“我也不饿,那,那我就先去洗漱了。” “嗯,嫂子请随意,我坐一会儿。”李承焕坐在客厅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今晚酒喝的有点多,饶是他体质堪比人类极限,也是有些许头疼。 第16章 未来集团前财务部长 第二天,李承焕一觉醒来,发现大嫂韩幼熙没有在家。 直到他看见餐桌上的早餐和留下的字条,才知道她很早就上班去了。 李承焕吃完了早餐,换上一套崭新的西装,出了门。 没想到郑植树很早就到了,看见李承焕出来,他走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躬身道:“李检,请上车,我送您去检察厅。” 作为实务官的郑植树可谓是兢兢业业,难怪那些领导们都喜欢用秘书,愿意培养秘书,实在是秘书们说话好听,办事又勤快,还会揣摩上意,用着太舒服了。 李承焕对郑植树也很满意,笑着道:“走吧。” “是。”郑植树关上后座车门,回到驾驶室,载着他往检察厅驶去。 该说不说,南韩这点地盘实在是太小了。 整个首尔市也就丁点大。 李承焕还没感觉,黑色现代轿车就已经缓缓停在检察厅门口。 下了车后,李承焕一边扣着西装的扣子。 一边走上检察厅的台阶。 “李检早。” “李首席今天这么早?” “前辈早上好。” 一路上,许多看到李承焕的检察厅同僚和一些办事员看到李承焕,都纷纷躬身颔首,主动跟他打招呼。 毕竟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部门首席检察官,对于不少基层检察官和实习检察官们来说,也算是前辈了。 李承焕微笑着跟每一个向他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遇到同僚也是互相躬身,遇到部长级的检察官,则是主动站一边让开位置,目送对方离去。 礼节方面做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李承焕融入的很快。 仅仅三天的时间,他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外在表现转变为了一名南韩人,就算内心再鄙夷不屑这些死棒子,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的。 来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李承焕开始办公。 身为一个检察官,每天其实都要处理许多案子,因为都是单独办案的,但凡是辖区内的刑事案件,亦或者是跟犯罪有关的案子,都要负责。 另外,检察官还要经常外出,在警局坐镇指挥,签署抓捕令,以及负责侦查,逮捕,起诉等一系列工作。 可以说是忙的脚不沾地。 好在最近没有接到什么大案要案,唯一要处理的就是有关于金久南的案子。 之前说了,检察官们的权力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明明是崔妍秀和金正焕两个人买凶杀人,虽然最终杀人未遂,但李承焕一句话就可以免除他们的刑罚。 因为检察官拥有起诉权和取消起诉权! 换句话说,就算警察们经过仔细的调查,最终拿到了崔妍秀和金正焕两人买凶的证据,他们想要抓捕这两个人,还得提前找到李承焕打报告,申请逮捕令。 姑且李承焕同意他们抓捕,审讯。 哪怕已经实锤,坐实了两人的违法犯罪行为。 李承焕也有权力以证据不足为由,不对两人提起公诉! 检察官都不起诉犯人,犯人也就没法上法庭。 犯人都上不了法庭,又怎么能被判有罪呢? 所以警察们面对这种情况只能干瞪眼。 无比憋屈的将犯人给放了。 别以为这很离谱,实际上这种事在南韩发生过无数次。 那些有权有势的权贵,财阀,富人,就是可以利用这个漏洞来卡bug。 只要能买通检察官,法官,哪怕是犯了天大的事,也能以证据不足为由释放! 所以说,为什么在南韩,检察官的社会地位这么高,这么受人尊敬和恐惧! 哪怕是最底层的检察官,放到外面,那也是无数人都要巴结和忌惮的存在。 南韩的年轻人们打破脑袋前赴后继也要成为检察官,甚至还有许多小财阀和权贵们也热衷于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检察官,为此不惜给女婿买房买车给一大笔嫁妆。 一旦考上检察官,那是真正的逆天改命! 看在崔妍秀的奈……面子上,李承焕是打算放过金正焕,这个银行小子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打死也不敢再和崔妍秀再有关联。 金久南这边,被他提前收服,自然也不用再跟剧中一样狼狈的一路逃亡。 但金成贤终究是死了。 这也算是一起性质较为严重的刑事案件。 首先要将真正的凶手给缉拿归案。 恰好李承焕知道剧情的走向和前因后果,知道杀死金成贤的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个是在跟金久南打斗过程中不小心摔死的那个司机。 另外两个,是幕后主使雇来的延边偷渡客,专门干这种收钱杀人的活,认钱不认人的那种,跟金久南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说不定还是老乡,只不过他们更早扎根于南韩罢了。 这两个凶手其实很好找。 只需要先拿下雇佣他们的幕后黑手就行了。 所以,李承焕打算带人直接去找幕后黑手金泰元,此人是首尔一个小黑帮的头目,也是死者金成贤明面上的“好兄弟”,两人还是生意上的伙伴,结果却因为金成贤睡了他的小三而怒不可恕,让手下去雇人杀害了金成贤。 黄海这部电影,总结一下,其实就是由三个女人引发的血案。 主角金久南为了寻找来南韩打工的妻子,接下了杀人的任务来到南韩。 银行科长金正焕为了跟崔妍秀在一起,要雇凶杀掉金成贤。 黑帮头目金泰元,因为金成贤绿了自己,玩了他养的小三,也选择了买凶杀他。 金成贤因为两个女人,把自己给作没了。 这是李承焕重生后经手的第一个案子,他打算办的漂漂亮亮的,多少也可以在部门里增加一些威望。 就在他准备叫上助手出门时。 郑植树敲门走了进来,向他汇报道:“李检,未来集团的前任财务部长下落我们已经找到了,您要不要亲自去见一见?” 第17章 文日锡手里的账本,遇袭! “这么快?” 李承焕有些惊讶,没有犹豫直接道:“那就先去见见这个家伙吧。” 两人立马下楼坐上车。 郑植树一边开车,一边告诉李承焕:“我们没花什么力气就找到了那家伙,事实上,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东躲西藏,因为他经手了那8000亿的非法贷款,目睹全过程,由于贪婪心作祟,他偷偷贪污了其中的三百亿,结果被上面的吴会长知道,直接把他给开除了。” “事后,吴会长还是不放心,怕他到处乱说话,于是想找人灭他的口,他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找我们求助。” “这事还有别人知道么?”李承焕问。 “没有,知道的人只有我和两位搜查官,我已经告诫过他们,封锁这个消息。”郑植树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很好。” 见面的地点是一个娱乐场所。 文日锡这家伙,大白天就在里面喝酒。 等李承焕打开包厢大门时,就看到他搂着两个妖艳的女人在那里唱歌。 就算看到李承焕出现,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后的郑植树看见这一幕,顿时很生气,这个西八狗崽子竟敢无视自家检察官! 当即就要上前训斥。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坐到了文日锡的对面,看着他将一首歌唱完,这才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陪酒女出去。 “阿西吧,我还没玩够呢,你们怎么就走了,阿一西,留下来继续陪我聊天啊!” 文日锡喝的满脸通红,整个人醉醺醺的,根本不管在场有李承焕的存在,就要去抓陪酒女的手。 结果得到的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他脸上。 瞬间将文日锡给打醒了,他捂着脸,不满的看着李承焕,破口大骂道:“阿西吧!你小子竟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未来集团的高管!赶快给我道歉认错!” 李承焕并没有理他,反而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他两边的脸都变的对称起来。 两巴掌下去,文日锡总算有点清醒了,捂着脸瞪着李承焕,张了张嘴,生怕又要挨打。 李承焕这才缓缓开口道:“是你主动找上我们求助,而不是我来求你,明白么?” “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态度。” “你这种态度,我很难保你这条狗命啊,我听说外面有很多帮派成员都想把你抓回去交给吴会长处置呢,胆大包天的家伙,连吴会长和国会议员的钱都敢贪污,你文日锡胆子不小嘛!” 李承焕一番话,赤裸裸的撕开了文日锡的遮羞布,让他脸色迅速涨的通红,再也不复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手里掌握了那份账单可以拿捏这个检察官,以便从中获取一些好处,谁知道李承焕这么不给面子,当下就撕开了他的遮羞布。 面对李承焕咄咄逼人的气势压迫,文日锡赶紧弯下了腰,变的唯唯诺诺起来:“抱,抱歉……李检察官,是我不识时务,怠慢了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的无理吧思密达!” “废话少说,赶紧把秘密账本给我拿出来,我或许可以庇护你,否则现在就把你丢出去,送给吴会长,搞不好还能在这位财阀会长那里混个脸熟,结交个人脉。” 李承焕冷哼道。 “账,账本被我藏在别的地方,我能不能先去上个厕所?”文日锡小心翼翼道。 “上什么厕所,他妈的给我尿在裤子上!现在马上带我去取账本,不然就给我进检察厅审讯室里说!” 李承焕丝毫不给他面子,一顿呵斥道。 原剧中,这小子就是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被别人给打晕掳走了,以至于眼看即将到手的证据资料与检察官失之交臂,李承焕才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文日锡见李承焕发怒,如此强势的对自己,顿时吓的鸟都缩回去了,连忙点头哈腰道:“对不起!我,我马上带您去拿!请跟我来吧!”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离开包厢,将李承焕两人带进了厕所,原来他把证据资料藏在了厕所的天花板上。 “李检察官,有关于未来集团吴会长非法贷款和偷税漏税,损害国家利益的证据资料和账本都在这里了,您看能不能……” 就在文日锡拿着账本准备向李承焕邀功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踹开。 紧接着四五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看见文日锡手中的账本,他们丝毫没有废话,猛的冲了进来,伸手就要抢夺。 还有的人掏出匕首,朝着李承焕和郑植树袭来。 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伙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伤人。 “李检小心!”郑植树连忙挡在李承焕身前。 “别慌,植树,我们都会没事的。”李承焕脸上丝毫不见慌乱,就凭这几个杂鱼,他三拳两脚就可以解决,但他可是金贵的检察官啊,还有配枪的那种,能动枪为什么要动手呢? 咔嚓! 这是手枪保险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冲的最前面的一个家伙就被枪抵住了脑袋。 “谁让你们来的,说说吧。”李承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看到李承焕拿出了手枪,剩下几个黑帮成员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有枪。 但他们终究是黑帮精锐,不是李承焕昨晚遇到的那几个小混混能比的。 被李承焕抵住脑袋的那个小头目发狠道:“他们三个人只有一把枪,你们赶紧把文日锡和账本抢走,不用管我,我就不信他真的敢开枪,别忘了,这可是安老大点名要的人,就算检察官也拦不住!” 听到他的话,剩下四个混混竟然真的再度往厕所涌进来,直奔文日锡和郑植树两人,手中也拿出了匕首,威胁恐吓道:“赶紧跟我们走,不然弄死你们!” 见这几个黑帮成员如此凶残,文日锡差点吓尿了,根本不敢有丝毫抵抗,就要跟着他们离开。 而郑植树气急,他这次出来没有配枪,但他好歹也是学过格斗的,因此准备一打二,跟他们纠缠,试图拦住两个歹徒。 结果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巨响。 被李承焕抵住脑袋的混混,大腿上挨了一枪。 顿时间惨叫一声,血流如注。 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吓住了那几个歹徒,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真的敢开枪,脚步不由得也停了下来。 “谁再敢往前走一步,我手里的枪就不仅仅只是打他大腿了,而是对准你们的眉心,有谁不怕死的尽管试试?” 李承焕面无表情,语气极其的冷漠道。 而地上的小头目还想嘴硬:“兄弟们,别怕他,他不敢杀人的,检察官无故杀人会受到停职审查,我们一定要完成安老大交待的……” 砰! 他话还没说完。 脸上就挨了一下。 李承焕用手枪背狠狠的砸在他的嘴上。 一下就将他的嘴巴打的血流如注,牙齿掉了好几颗,下巴都被打歪了,阿巴阿巴口吐不清,再也说不出话来。 如此狠辣的手段,让几个歹徒都愣在了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这个男人是真的说动手就动手啊。 “植树,马上叫一队警察过来支援,把这些人通通给我带回检察厅审讯,我要知道他们背后的指使者是谁。”李承焕转头对郑植树吩咐道。 “是!我已经通知人来了。”郑植树说,他早在这几个歹徒冲进来的时候就按下了报警电话。 很快。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 一队警察就冲进了厕所。 为首的还是个熟面孔,正是上次处理金成贤被谋杀案的警长曹大俊。 “李首席,我们不久前收到郑实务官的警报,说您遭到了袭击,您没事吧?”曹大俊一进来就连忙跑到李承焕面前汇报。 “没事,这几个歹徒想要强抢我的证人,已经被我提前制服了,把他们全都拷起来送到检察厅吧。” “是!”曹大俊顿时吩咐手里的警员将这五个人抓了起来。 由于为首的小头目受伤严重,还得先带他去医院包扎一下。 一场风波就此落下帷幕,文日锡仍然心有余悸,他没想到这伙人来的这么快,要不是李承焕果断开枪,他今天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现在他再也不敢存什么小心思了,只想牢牢抱住李承焕的大腿保命。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检察厅。 李承焕立即将文日锡叫到了审讯室,让他交代账本上的内容。 第18章 你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西八!你说文日锡那小子没抓到,账本也被人抢了?” “废物!一群废物!” 南韩大型黑帮之一,位于首尔的七星帮总部,会长安尚久从下属小弟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气的暴跳如雷。 这本来是他精心筹划送给老大李江熙的礼物。 却被人半路给搅和了。 让他非常生气。 从手下的口中还得知,提前截胡文日锡的人疑似是首尔地方检察厅的检察官,这个目击者小弟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他们上了一辆挂着检察厅牌照的公务车。 另外他们派去抓文日锡的几个兄弟也被一队警察抓上了警车。 如果不是这个幸存者小弟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负责在外面开车接应,恐怕也凶多吉少。 “西八!这些该死的检察官鼻子比狗都灵,他们难道也想从文日锡手里拿到那份账本?” “有些不妙啊。” 安尚久脸色阴沉。 他深知那份账本的重要性,一旦落入检察官的手中,就能对吴会长那个财阀大佬产生威胁,搞不好,还能牵扯到如今风头正盛的张弼宇议员。 作为局内人这个组织的外围小弟,他知道的东西远比外人多得多,更知道他们能调动的权力有多可怕。 如今总统换届期近在眼前。 张弼宇议员野心勃勃,对那个位置觊觎已久,且已经视作囊中之物,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因素发生。 安尚久觉得,自己应该向老大李江熙汇报这个消息,这已经不是他能够插手的层次了。 不久之后。 他乘车来到了李江熙工作的报社,李江熙明面上的身份是首尔最大的官媒报社祖国日报的主编。 办公室内,安尚久躬着身子站在李江熙的办公桌面前,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的交代,说自己想要帮老大在局内人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成为主导者。 于是自作主张搜集了有关于未来集团的吴会长非法贷款的消息,又让手下小弟们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找到了曾经在未来集团担任财务部部长的文日锡。 想要从文日锡那里拿到有关于吴会长和未来集团这些年偷税漏税和违法贷款等证据。 据说文日锡那小子把这些证据制作成了一份账本,只要拿到那份账本,老大您就可以凭此拿捏吴会长,甚至还可以让张议员对您更加重视和忌惮。 这样一来,您就能成为局内人的老大了,就算那张议员将来当了总统,也不敢轻视您的影响力…… 听着安尚久在那里一五十一的说出自己的谋划和自作主张,李江熙面不改色,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微笑,让安尚久以为他做的事得到了李江熙的认可。 而李江熙只是淡淡一笑,对安尚久道:“尚久啊,你有心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就不要插手了,我会安排人来处理的,你先出去吧。” “是,老大!”安尚久以为自己得到了李江熙的表扬,一脸喜色,就要转身离开,就在他要走出门的时候,李江熙叫住了他,“尚久啊,以后有什么事要提前告诉我,明白么?我不喜欢这种惊喜。” 安尚久听完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躬身道歉:“对不起,老大,是我自作主张了!” 看着安尚久离开办公室 李江熙一直维持着微笑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 “蠢货!” 他骂了一声。 他跟吴会长和张弼宇可是铁杆盟友关系,三人完全绑定在一起,联盟牢不可破。 现在他手下自作主张想要拿到吴会长非法贷款的证据,用来威胁这个财阀会长,简直是蠢不可及! 这事儿要是让吴会长知道,他会怎么想? 大家都是盟友,结果你居然想背刺我? 以后还要不要一起合作了? 猜疑一旦成型,这个牢不可破的组织瞬间就会土崩瓦解,他处心积虑谋划的政治利益同盟体将会顷刻间坍塌。 没有了局内人这个组织,他撑死只是个报社主编外加背地里的黑帮大佬罢了,虽然依旧拥有极大的社会声望和影响力,但是完全算不上顶级的大佬。 “有时候忠心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当小弟就要有小弟的觉悟,我李江熙什么时候沦落到小弟教我做事了?” 李江熙面无表情地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给了一个隐藏的棋子。 “喂?” “老大吗?您有什么吩咐?” “安尚久在不在你身边?” “嗯……” “通知一下吴会长那边,找人把他废了,你来当七星帮的新会长,另外让他管住嘴,以后老老实实当个哑巴,不要再做这种自着主张的事情,念在他这些年对我还算忠心的份上,我可以留他一条命。” “是!” 得到消息的下属没有丝毫犹豫。 而安尚久对此一无所知。 他根本不知道走跟在他背后的小弟,这个被他视作心腹的得力助手,竟然是李江熙安插在他身边的棋子。 当晚,安尚久依照惯例亲自开着车给局内人组织那些大佬们送了几个女明星去陪酒,就在他准备离开之后,被人用砖头砸中后脑勺,当场晕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之后,发现被绑在一个存放冻猪肉的冷库当中,面前是几个陌生人。 “西八!你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七星帮的安尚久,我老大是李江熙,快放了我,不然你们这些狗崽子都死定了!”安尚久在座椅上使劲挣扎。 他的一只眼珠子通红,那是后脑勺被重创后压迫到了眼珠,看起来极为的渗人。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他面前打开了手机录音,赫然是他给李江熙献策的录音。 安尚久脸色瞬间变了。 “听说你想威胁我们吴会长,破坏他跟李主编之间的友谊,会长很生气,决定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这个人说完,便让下属拿来一把锯子,安尚久看到之后,眼中满是惊恐和悔恨,连忙求饶道:“对不起,朴秘书!我错了,是我异想天开,胆大包天,是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妄想对吴会长不利,我真的知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亲自去向吴会长磕头道歉认错!求求你了,别杀我!你记得吗,我还请你吃过饭呢!” 可这位朴秘书却是面无表情地拿起锯子,当场将安尚久的手腕给锯断,场面无比的血腥,还夹杂着安尚久的阵阵惨叫哀嚎…… 而李承焕并不知道安尚久即使并没有像原剧中那样拿到了那份账本交给李江熙,依然被李江熙所抛弃了。 此时的他已经从文日锡口中得到了吴会长非法贷款的整个经过和操作手段。 合上账本之后,他不得不感叹一声,看来无论在哪个国家,官商勾结永远都是不会褪色的主旋律。 权力小小的一次任性,就可以让既得利益者们获得巨大的好处。 而底层人可就遭殃了。 拿到了账本之后,李承焕并没有打算立即交给上司崔秉成,上交账本也许会让崔秉成对他刮目相看,可除了得到一张新画的大饼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账本只有在恰当的时候交出去,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崔秉成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而李承焕相信,需要这份账本的人会主动联系他的。 值得一提的是,文日锡在这次遇袭之后,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为了不被财阀会长派出的手下干掉,他选择抱紧李承焕这位检察官的大腿,主动要求把他关进去,总比走在外面突然被人乱枪打死强。 虽然说只要财阀权贵们想杀人,就算他躲进监狱也没办法。 面对文日锡的请求,李承焕自然会尽量满足他,他让郑植树给给安排了一个独立的监房,还有单独的监狱警察照看。 在李承焕亲自审讯文日锡的这段时间,金成贤被谋杀一案也有了新进展。 郑植树得到了李承焕提供的名字之后,直接带着搜查官和一队警察找到了伪装成渔业公司社长,实际上是个黑帮头目的幕后主使金泰元。 第19章 亿?让隔壁同僚知道,还以为我贪不起呢! 金泰元这几天心情很愉快。 因为他弄死了金成贤那个玩弄自己小三的混蛋! 这个混蛋不仅玩弄他的女人,还经常在公司的经营上指手画脚,仗着他身为公司元老的身份,经常跟他对着干,不给他面子。 两人积怨已久,金泰元想杀金成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阵子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之后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心腹崔理事。 没想到出乎预料的顺利。 金成贤死的很干脆,就连被崔理事买通的那个司机也意外失足摔死了。 这一下可谓是彻底死无对证,他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金泰元坐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公司最近的收益进项,一边想着找个时间将金成贤的老婆约出来,以一个很低的价格收购金成贤手里的那些产业。 作为他曾经的至爱情朋,手足兄弟,他发誓绝对会给寡嫂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足够她下半辈子能继续过着富足的生活,如果嫂子不嫌弃的话,他还愿意替成贤大哥照顾她们孤儿寡母…… 金成贤既然敢给他戴绿帽子,他金泰元为什么不能效仿呢? 就在他畅想着那些大快人心的未来时。 砰的一声! 他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啊一西……”金泰元眉头一皱,就要骂出声,结果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冷面青年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将一张逮捕令拍在了他脸上。 “金泰元是吧?” “是,是我……” “我是首尔地方检察厅刑事3部李承焕首席检察官的实务官,我们怀疑你跟一起雇凶杀人案有关,现在跟我们回检察厅走一趟。” “啊?不是……我,我没有……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少废话,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让警察把你拷走?” “我,我跟你们走……” 金泰元面对强势且咄咄逼人的郑植树,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不敢再顶嘴。 实在是检察官的名头太吓人。 检察官点名要抓他,他一个小黑帮的头目,哪里敢反抗,老老实实配合,也许还有转机,如果敢跟检察官唱反调,随时能弄死他这个小瘪三。 要知道,这些黑帮头目个个就没有干净的,谁都不敢说自己没做过违法犯罪的事。 之所以不动他们,是因为在检察官没有插手的情况下,就算警察们拿到了一些有关于他们的犯罪证据也没用,南韩警察们定不了他们的罪。 只有检察官才能决定他们是否有罪。 金泰元唯唯诺诺地走在警员们的包围圈内,在门外一众小弟们愤怒和担忧的目光中上了警车,临走时,郑植树环顾金泰元那些小弟们一圈,开口问到:“谁是崔理事?” 那些黑帮成员们霎时安静一片。 大家低着头,没人回答。 见他们想包庇罪犯,郑植树面无表情地朝金泰元看去:“金社长,别说你公司没有叫崔理事的下属,雇凶杀人+包庇罪等于罪加一等,更别说,你公司还涉黑。” 金泰元一听,哪里敢迟疑,连忙从车窗口冲着外面破口大骂道:“阿西吧!崔理事,给我滚出来。” “老大,我在……”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脸色苍白,弱弱的开口应道。 “很好,一起带走!”郑植树一挥手,让警员们将两人一起押上了车,带回了检察厅。 首尔地方检察厅,刑事3部。 看着郑植树又带回了几个犯罪嫌疑人,一些路过的同僚们个个面面相觑,一阵窃窃私语。 “阿一西,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自从李检察官当上首席之后,这几天抓了好几波人了,他接到大案子了吗?” “听说是个有点名望的教授被人杀死在家门口楼梯间,好像还是情杀,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刑事案件吧。” “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案子呢。” “嘘,小声点,现在李首席风头正盛,听说崔部长很看好他,不是我们这些实习检察官可以得罪的。”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听说这小子是靠着谄媚拍马屁和贿赂上司才拿到了这个首席的位子,论资历,咱们刑事3部二十多个检察官,比他更有资格当这个首席的人多了去了,大家都是历经千辛万苦,从几十万参加司法考试的法学生中脱颖而出的天之骄子,比他差哪了?” “嘿,会拍马屁也是一种本事,再说了,咱们部内还有两个关系户呢,人家也是首席,你怎么不嫉妒他们?” “阿一西,那两个家伙都有后台,我们普通检察官惹不起……” 窃窃私语的声音随着郑植树走远之后渐渐消失,某种意义上,这也说明李承焕的首席检察官之位并不稳固,遭到了不少人的觊觎,他们都在盼望着李承焕出错,失误,甚至是被调走或者是停职。 这样一来,就能空出一个首席的位置。 说白了,还是没有后台和靠山的原因。 官场上就是这样,一个萝卜一个坑,位置是有限的,你上去了,别人就要等很久。 一个没有后台靠山的检察官,却能拿到首席的位子,理所当然的会遭人嫉妒。 李承焕也很清楚自己这个最大的弊端。 早就开始谋划布局了。 只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此时的他再度坐在审讯室的桌子后。 看着审讯椅上一脸不安的金泰元,缓缓开口道:“金泰元,说说吧,你是怎么和金成贤产生无法调解矛盾,导致你不得不雇凶杀人的?” “冤枉啊李检察官!”金泰元当然不会承认,当即大声喊冤,一脸的委屈道:“成贤是我最好的兄弟!是我的至爱亲朋,我怎么会买凶杀人呢!您是不是弄错了?” 谁知,李承焕却拍了拍手:“植树,把崔理事的录音放给金社长听听。” “是。”身旁站着的郑植树立即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话筒里当即传出了崔理事喊冤的声音:“检察官大人,不关我的事啊!是我们社长指使我去找延吉老棒子去杀金成贤的!他才是主谋!我作为他的下属,只能被迫听他的吩咐,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听到崔理事这话。 金泰元差点没气死,他狠狠的一拍桌子,也不装了,怒骂道:“阿西吧!崔理事这个混蛋!竟然敢出卖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杀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对面检察官不善的眼神,连忙住嘴,露出了尴尬的讪笑:“嘿嘿……检察官大人,我开玩笑呢,开玩笑……” 李承焕冷哼一声:“你那个下属崔理事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补充的么?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把这份认罪书签了,准备好上法庭,作为检察官,我会对你提起公诉,法官那边会酌情判刑,刑期大概是10-15年,稍后我会给你打电话通知家属和请律师的时间,然后收拾一下准备进拘留所吧……” 说完,他就要起身出门。 听到李承焕如此冷漠无情的对自己的未来进行的判决,金泰元慌了。 他连忙求饶道:“李检察官,李首席!我错了!我承认是我找人杀了金成贤,可是,抛开事实不谈,他也有错啊!如果不是他玩弄我的女人我也不会这么生气!我是事出有因啊!” “我愿意赔偿!愿意取得他妻子的谅解!李首席,请您法外开恩,为我争取一个缓刑吧!” “为了表示诚意,我愿意个人出资1亿……不,2亿韩元,作为李首席您的出手费用!” 李承焕听到这话,却冷笑一声:“2亿?你打发要饭的呢?让隔壁检察官同僚听到,还以为我李承焕贪不起呢!” 第20章 我不拿,大家怎么拿?我这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 “啊?2亿韩元都不够?那您,您想要多少?”金泰元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至少10亿!”李承焕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开口道。 “这么多?!”金泰元一阵肉疼,他的帮派是做走私生意的,再加上手里的一些小歌舞厅,娱乐场所,再收收保护费什么的,一年下来也就赚个二三十亿韩元,折合华夏币一千五百万,还不算养小弟们的成本,公司的各项开支,到头来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李承焕张嘴就要10亿韩元,属实有点狮子大开口。 但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只要能不去坐牢,花10个亿买自由还是很划算的。 他咬咬牙,下定了决心:“10亿就10亿!让我打个电话,我马上让人送钱来,李检察官,咱们可说好了,您一定要免除我的牢狱之灾啊!” 谁知道,李承焕却摇了摇头:“金泰元,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一年10个亿!” “啊?” “按照你的最低刑期为10年来算,坐一年牢,你就得给我10亿,10年就是100亿,100亿给我,我运作一下,你最多坐半年牢就出来了,明白么?” 听完李承焕的话,金泰元却是惊呆了。 原本以为李承焕要10就已经够狮子大开口了,没想到他还是想简单了。 10亿韩元仅仅只能让免除1年的刑期! 金泰元哭丧着脸,央求道:“李首席,您不要太过份了,这么多钱我一时半会儿哪里拿得出?您这是摆明了不给我活路啊,能不能再少点?这样吧,我给您20亿韩元如何?20亿韩元,不少了!” 谁知李承焕却冷笑一声。 “蠢货!金泰元,这时候还跟我讨价还价,你有这个资格么?” “你以为这100亿是我一个人拿的么?” “我不要上下打点的?” “我不拿,部长怎么拿?部长不拿,法官怎么拿?法官不拿,怎么免除你的刑罚?!” “西八崽子,你以为本首席是要你的钱?” “老子这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 李承焕一番“诛心”言论,唬的金泰元一愣一愣的。 他低下头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最终无奈地认命道:“李首席,我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这样,您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打几个电话,让我妻子和手下小弟们将我名下的那些产业都卖掉,等凑够了钱,再交给您?” 李承焕闻言,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对着身旁的郑植树使了个眼色,笑眯眯道:“哎呀,金社长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吗?只要你愿意支持我们检察官的工作,犯了些许错误,那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我看这个案子情况已经很明朗了,你的下属崔理事听说金成贤强j了你的情人,给你这个社长戴了绿帽子,你说想要弄死他,崔理事误以为这是你的命令,于是自作主张,买凶杀人,而这你这个社长因为失察和误导连带责任,判处6个月监禁,你觉得怎么样?” 金泰元接过郑植树递给自己的手机,一边冲着李承焕露出感激涕零的神情:“感谢李首席的公正调查,还我清白,我以后一定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哈哈哈,你有这个心就好。”李承焕摆了摆手,然后示意金泰元可以打电话筹款了。 有郑植树在一旁盯着,金泰元自然是不敢搞其他的小动作,他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通知了妻子,下属,甚至还有那个极为宠爱的小三,让他们筹钱。 直到第二天,金泰元才堪堪凑齐了100亿韩元,折合华夏币差不多有五千多万,也算是一笔巨款了。 这是金泰元几乎全部的身价。 经此一事,他从一个小帮派的老大,直接成了穷光蛋,不仅小弟们被遣散了绝大部分,连手里最赚钱的产业也卖掉了。 可好歹保住了自由。 只要人不在监狱,迟早能够东山再起。 唯一倒霉的人就只有他的下属崔理事,从一个从犯被定性为了主犯,最少要坐十几年的牢。 本来他是不愿意的,一直嚷嚷着冤枉,不公平,要告发社长金泰元勾结检察官把锅甩到他身上,可被金泰元威胁了一番后就老实了下来。 谁也不知道金泰元手里捏住了他什么把柄,总之崔理事很快在法庭上就认了罪。 这个李承焕重生后处理的第一件刑事案子,在法庭上走了个过场,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崔理事因认错态度良好,取得死者家属崔妍秀谅解,被判入狱10年,处罚金3亿韩元,巴拉巴拉…… 金泰元因为教唆和失察,导致下属误会了他的意思,也有一定的责任,判处半年监禁,处罚金1亿韩元…… 庭审结束后。 站在死者家属席上的崔妍秀擦了擦眼泪,眼眶红红的,凄美的嫩白小脸,一副快要心碎的样子,看起来极为惹人心疼。 李承焕径直朝她走了过去,安慰道:“崔夫人,别太伤心了。死者已逝,凶手已经被缉拿归案,足以告慰你丈夫。我相信以你丈夫的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如今憔悴的样子。” “另外,我听说你丈夫生前还留有不少产业,你作为他的妻子,有权继承他的所有遗产,如果你不懂具体怎么操作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我来帮你处理。” 听到李承焕的话,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微微泛红,小声回应道:“嗯……” ………… 首尔地检。 咚咚咚。 郑植树敲响了李承焕办公室的门。 “进来。” 郑植树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李承焕在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和领带。 “是植树啊,有什么事么?” 看见郑植树进来,李承焕笑着说道。 郑植树微微躬身道:“李检,金泰元那张存着100亿韩元的银行卡在属下这里,您真的打算拿去……” 李承焕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脸严肃道:“植树啊,咱们身为公务员,真是太辛苦了!特别是我这个检察官,一年到头365天全年无休,为国民操劳,任劳任怨,结果一年下来才几千万韩元的工资,凭什么这些泥腿子就能开公司,建黑帮走私,一年赚几十亿,大把大把的捞钱?” “咱们就不配过上好日子么?” “再说了,金泰元是含着眼泪求着让我把钱收下的,我不收就是对不起他。” “植树啊,你说说,这些钱放在这些违法乱纪的黑帮头目们手里,让他们拿去花天酒地,糟蹋妇女,肆意挥霍,不加节制好。” “还是让我们这些正义的检察官来保管更好?其实,我们这是在替国家保管这些钱财啊!” 郑植树愣住了,下意识点了点头。 好像,自家检察官说的有点道理啊…… 第21章 延边战神绵正鹤! 李承焕其实是真的缺钱。 检察官工资虽然比普通民众高很多,但也高的有限,像他之前只不过是基层检察官,一年工资也就几千万韩元。 换算成华夏币就是30多万。 可南韩平均薪资水平也到了20多万。 这点钱在寸土寸金,物价昂贵的首尔能干啥? 就说他那套房子。 如果没有石东出的资助,起码要干50年才能买得起。 他说的那些话是发自内心的。 凭什么金泰源这种小小的黑社会头目就能赚几十亿上百亿? 他堂堂大韩民国的检察官难道就不能过好日子吗! 只有自己富裕了,才能更加大公无私的帮助普通民众嘛! 另外,李承焕又把钱分了郑植树5个亿,郑植树还想拒绝,但李承焕知道他家庭背景不太好,父母在老家务农,身体也不好,还有个妹妹在上大学,学费也很紧张,于是直接强塞到了他手里。 手里的金大海和全斗民这两个搜查官也分了一个亿。 当上司的不能光自己吃肉,也要让属下喝口汤,他们拿了钱也能更好的被李承焕绑上船,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贪污虽然不对,但是真的爽啊! 再说了,这里可是南韩,他贪污怎么了? 处理完金成贤的这个案子之后。 之前让郑植树调查的金久南妻子下落也找到了。 他老婆李花子已经死了。 而且还是有人向警方报的案,据说是因为情杀,那女人来到南韩之后,先是在一家餐馆打工,后来跟一个卖水产的老板勾搭上了,可没过多久,她又傍上另一个开娱乐场所的老板,以为可以借此一跃成为有钱人的妻子,谁知道那老板实际上是个皮条客,平时假扮成富豪专门去勾搭那些从华夏延吉偷渡过来打黑工的女人,让她们以为自己从此可以嫁到南韩,成为南韩人,不用再回到那个贫穷落后的祖国。 谁知道一切都是骗局。 她们被这些皮条客得手之后,很快就会被当作牲口一样控制起来,天天打骂,洗脑,逼迫她们去接客。 如果胆敢有不从或者反抗的,先是用暴力手段打骂,然后再威胁不照做就把她们弄死,或者割掉全身的器官…… 这一套下来根本没有一个女人能活着走出这些魔窟。 当李花子意识到这一切之后已经晚了。 她悔恨交加,拼命的挣扎反抗,想要从那里逃离,回到华夏,回到丈夫的身边,但是最后终究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在这个年代,延吉的偷渡客们一丁点人权都没有,就算被人当街打死,南韩当局也不会有丝毫怜悯之心,只要没人报警,官方根本不会深究,最多让当地火葬场安排火化。 当李承焕叫人通知了金久南,把他带到殡仪馆之后,看见的就只有妻子那张苍白的死人脸。 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最终还是没忍住趴在妻子的尸体上痛哭出声。 心中无比的悔恨交加。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妻子来南韩,在老家就算生活过得再穷,好歹还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一切都毁了。 好在,他还有孩子,还有老娘在家等着他。 新跟的那位老板……不,检察官大人出手也很大方,不仅给他安排了房子,还给了他12万华夏币,这可是他在老家几年都挣不到的钱! 他现在每个月还有两万块钱的工资,有时候一觉醒来,他都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但是当他跟家里的老娘通了电话,听到了女儿乖巧懂事的声音,以及老娘告诉他那十万块钱已经收到了,让金久南在这边好好做事,不要挂念家里,他心中愈发的感激李承焕。 只要那位检察官大人有需要,随时可以为他卖命! ………… 华夏,延吉。 绵正鹤自从安排金久南前往南韩去杀金成贤这个任务之后,就一直在等消息。 可是等啊等。 眼看十天时间都过去了,还是没有等到金久南这边的回电,他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 “草!这小子不会是找到老婆后两人都留在南韩不回来了吧?”绵正鹤坐在一间棚户改造的破烂狗舍里一边啃着大骨头,一边怒骂。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雇主出了三十万的价码,我这才拿了十万定金,还有二十万没给我呢,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金久南要是没弄死那个金成贤,就只能我自己来了。” 绵正鹤在这延吉乡镇上大小也算是个人物,手里经营着一家狗肉场,暗地里安排老乡偷渡业务,每年也能挣小几十万,但开销也不少,养小弟也费钱,而且这些同胞们个个都苦哈哈的,都是穷鬼,连偷渡南韩的路费都要借高利贷,赚这些穷鬼的钱太慢了。 杀金成贤这个任务是南韩那边联系的,南韩人都有钱,要赚就赚他们的! 绵正鹤早就知道有很多延吉的同乡在南韩那边也打下了不小的地盘,成立了好几个帮派,听说每年能赚好几百万! 他心动不已。 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把势力转移到南韩去,毕竟国内这几年也有点不好混了,国家机关已经开始严厉打击这些非法偷渡者。 特别是他这种组织者,更是被严打的对象。 于是择日不如撞日。 绵正鹤马上下定了决心,立即出发南韩! 不过在临走前,他还要去教训一下金久南那个西八崽子的老娘! 他之前可是说了。 金久南要是没有完成任务,他家人通通都要遭殃! 他绵正鹤可不会管金久南老娘和女儿是老弱病残,得罪了他的人都要死! 结果当他带着人来到金久南老家的时候,却意外发现金久南母亲和女儿都不见了,家里空荡荡的,早已人去楼空。 “西八!这个老太婆死哪去了?别让我找到你们,不然你们一家老小都死定了!” 绵正鹤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怒气冲天,一脚将年久失修的大门踹的稀巴烂。 他猜的没错,金久南在拿到钱之后马上就让老娘带着女儿去省城投奔亲戚去了,他知道绵正鹤那个畜牲心狠手辣,一旦得知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肯定会拿他家人出气。 而扑了个空的绵正鹤只能立即买了机票,杀气腾腾直奔南韩。 像他这种“大佬”,自然不用跟那些偷渡客一样苦哈哈的坐船海上飘几天时间,他可是有签证的! 只花了半天时间绵正鹤就已经抵达了南韩,刚出机场,就有一群小弟在这边等他。 他做偷渡生意,南韩这边自然有他的人。 小弟们为了给他接风洗尘,请他吃了顿饭之后,绵正鹤雷厉风行,直奔金成贤家而去。 他打算先处理掉这个家伙,把剩下那20万拿到手再说! 第22章 你也不想身份暴露吧? 叮铃铃! 李承焕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来电显示是“尹秘书”。 李承焕挑了挑眉,他知道这个人是石东出的心腹秘书,他这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拿起了电话。 “喂?” “李检察官,我们会长对你办事的效率很不满意啊,这几天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关注过金门集团么?” “尹秘书有话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哼,李检察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听说你最近还升职了,这就是你把石会长的话当作耳旁风的原因么?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也不想自己是黑帮卧底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吧……” 听到对方威胁的语气,李承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西八崽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了。 如果不是现在还不宜跟石东出撕破脸,他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这个尹秘书!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不咸不淡地说道:“尹秘书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打电话来消遣我的?还是说,石会长让你来敲打我?” “让我猜猜,石会长又遇到麻烦了?还是遭人举报到检察厅了?想让我出手相助?” 李承焕一番话精准命中了尹秘书的内心想法。 对方一愣,用略显恼怒的声音道:“李检察官,如果不是石会长培养了你,你能有今天?做人要懂得感恩!现在石会长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被传唤到了你们首尔地检,你赶紧去解决了!” 尹秘书作为石东出的绝对心腹,在金门集团内部拥有不少话语权,颐指气使惯了,对李承焕的态度很不客气。 在他看来,如果没有会长,李承焕不过是个泥腿子,哪里有今天的成就? 做人要知道感恩! 而李承焕懒得跟他废话,回了一句“知道了,等我消息。”后就挂断了电话。 丝毫不给尹秘书逼逼赖赖的机会。 在得知石东出被传唤之后,他知道机会来了。 是时候一鼓作气解决掉这个隐患。 免得像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哪天突然就被有心人引爆了。 挂了电话。 他马上让郑植树去打探消息。 首尔地检就这么大,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石东出作为一个大型集团的会长,被人带回检察厅接受传唤调查,根本瞒不住。 郑植树很快就打听到了前因后果。 回到办公室向李承焕汇报:“李检,金门集团的会长石东出最近连续遭到警方实名举报,涉嫌偷税漏税,恶意操纵股价,非法经营娱乐赌博场所,非法组织暴力犯罪……等罪名,目前已经被商业犯罪部的徐敏英检察官接手此案展开详细调查。” 徐敏英? 听到这个名字,李承焕微微愣住。 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开始翻阅原主的记忆,很快,脑海中闪过一张清冷的女人脸蛋儿。 “原来是她!”李承焕很是意外,脸上一丝丝的惊讶。 这也是个电影中的女性角色,还是个女主!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部电影的名字好像叫[财阀家的小儿子]。 “如果真是她的话,那就有趣了……”李承焕眼睛眯起,嘴角涌起一丝笑意。 但想到眼下的麻烦,他又微微摇了摇头。 石东出这个老东西,尽知道给他找麻烦,这一次必须要弄死这个老登。 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他弄出来。 他要是真袖手旁观,石东出肯定给他来个鱼死网破。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让徐敏英这个检察官暂时放掉石东出呢? 每个检察官可都是独立办案的。 李承焕跟徐敏英并没有交集,连朋友都算不上,根本不可能让她放弃对石东出的调查。 即使现在刻意去接近她跟她打好关系成为朋友也晚了。 思来想去。 李承焕还真找到个法子。 于是他来到了部长崔秉成的办公室,说明了来意。 “什么?你想让我向商业犯罪部的徐敏英检察官施压,让她取消对那个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的调查?西八呀,李承焕你疯了吗!” 崔秉成听完后对着李承焕一阵狂喷。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检察官准则和法规没看过么? 每个检察官都是独立办案的,其他人无权插手,哪怕是上司也一样! 你多大的脸啊,一句话就想让他堂堂刑事部部长跨部门去得罪别人,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眼看崔秉成面色不善,随时准备把自己赶出去之时,李承焕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属下好心替部长您办事,您却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帮忙,算了算了,本来还打算告诉您我已经调查到了有关于吴会长违法贷款的交易证据账本的下落呢,既然部长不感兴趣,那我就告退了。” 说完,李承焕转身就要离开。 崔秉成一听这话,眼睛陡然放大,连忙摆手道:“等等,你说什么?你找到吴会长违法贷款的犯罪证据了?!账本在哪里!” 李承焕闻言冷笑一声。 让他办事就推脱,现在透露了一点关乎他前途的消息,崔秉成马上急了。 他有意要拿捏一下崔秉成,于是面无表情道:“部长,您刚才不是说属下疯了吗?” 崔秉成尴尬一笑:“承焕啊,我这不是以为你成为首席检察官之后,年轻人志得意满,想仗着和我的关系耀武扬威,做一些没有分寸感的事嘛……” 而李承焕只是淡淡开口道:“部长,你是知道的,我自从接了调查张议员和吴会长违法贷款的案子,就一直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懈怠,就在不久前,我得到一条可靠消息,听说那份违法交易账本辗转落入了金门集团的会长石东出手上,但是他好像并不知道这份账本的重要性,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您向那个徐敏英检察官施压把他放了的原因。” “因为我暗中已经跟石东出的秘书达成了合作,只要能取消对石东出的那些犯罪指控,就可以得到他的信任和感激,我再借此跟他达成交易,从他手中拿到那份账本。” “一旦账本到手,对部长您来说意味着什么,相信就不用属下多说了吧?” 第23章 检察官徐敏英? 崔秉成被李承焕一番话中透露的巨大惊喜给冲昏了头脑,站起身激动道:“承焕啊,你说的是真的?那份跟吴会长有关的违法贷款有关的账本真的在那个石东出手里?” 李承焕言辞凿凿,信誓旦旦道:“部长,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么?毕竟这个案子说起来也是属下在负责,如果能有出人头地,在首尔甚至是全国民众面前大放光彩的机会我能不把握住?” 崔秉成有点尴尬:“这倒也是哈……” 他还是有点怀疑。 李承焕好像看出了他的疑虑,继续解[编]释[造]道:“属下经过两天半的调查了解到,未来集团有一个前财务部部长文日锡因为贪腐行为被公司开除,意识到他可能知道一些东西,于是立刻安排搜查官寻找他的下落,没想到这个文日锡东躲西藏,不见踪迹,好像在害怕躲避着什么。” “等我们再次找到他的下落时,发现他已经加入了金门集团,他应该是被一股神秘势力追杀,不得已只能加入这个有黑帮背景的公司寻求庇护,所以属下猜测他手里一定有那份账本,搞不好那份账本已经落入了石东出手中。” 听完李承焕的一番话。 崔秉成点点头,李承焕一番话逻辑顺畅,虽然有瑕疵,但是既然他这么自信和信誓旦旦,那说明账本的下落确有其事。 现在只要拿到那份账本,他就可以立刻帮到金议员对付张议员和吴会长,不说让他们万劫不复,至少也可以伤筋动骨,支持率断崖式下跌。 只要张议员当不上总统,那就是血赚! 因为一旦他当了总统,所有得罪过他的人势必要遭到清洗,首先就是跟他作对的金议员,还有他这个检察官,当初崔秉成也对张议员进行过调查和指控,可以说早就把张弼宇给得罪了。 “承焕啊,你做的很好,没想到你进展这么顺利,这么快就查到了能给张议员和吴会长致命一击的把柄,你确定有把握拿到那个账本?” “部长,属下不敢打包票,但至少有80%的把握!” “既然如此,那我就拉下这张老脸帮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崔秉成已经决定出手助攻,大不了就是卖商业犯罪部部长一个人情,与他的前途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说每个检察官是独立办案。 但可没说上司不能施压啊! 毕竟每个基层检察官的晋升提名资格都握在直属上司,也就是各部部长手里,而真正拍板的人是检察长。 部长或许没有权力决定你是否能升职,但是绝对可以决定你无法被提名! 如果不想得罪上司被打压一辈子,那最好还是要卖他们个面子。 所以当崔秉成亲自出手之后。 商业犯罪部,检察官徐敏英就收到了来自上司的暗示。 “敏英啊,这个石东出的背景有点深啊,有人亲自委托我带话,让你暂时停止这次对他展开的调查,你放心,时间不是很久,也并没有让敏英你永久停止的意思,三天,只要三天的时候,你就可以再次传唤石东出,给部长一个面子,我打算提名你为本部门的首席检察官之一,你看怎么样?” 原本还在审讯石东出的徐敏英在部长的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和质疑。 “部长,这个石东出罪行累累,不知道干了多少违法的事情,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撬开他的嘴,让他老实交代一切了,您现在让我停止,这根本不符合规矩啊!” 部长苦笑道:敏英啊,我不是说了么,只是让你暂停调查,并不是让你永久终止调查,你这个案子我也了解过,这个石东出很狡猾,曾经是首尔最大的黑帮之一在虎派首领,手里有很多亡命之徒,他们行事肆无忌惮,无法无天,可是一直拿不到他违法的证据,当地警方每次针对他的举报,都被他一一化解,他在我们首尔地检也算是几进几出了,一直没法给他定罪。”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只要敏英你暂停调查,让他以为我们检察官奈何不了他,绝对可以让他放松警惕,得意忘形,我们就能趁机麻痹他。有人给我透露了一个消息,金门集团有警方的卧底,他们对石东出犯罪集团的行动的已经快到了收网的时候,眼下你如果宣布证据不足释放石东出,让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我们再联合当地警方对他致命一击,到那时,金门集团这个首尔最大的黑帮犯罪团伙被你这位优秀的检察官终结,绝对可以成为大新闻,上报纸,说不定敏英还能获得首尔明星检察官的殊荣呢……” 部长一番好说歹说,终于让徐敏英脸色稍缓,她轻咬着粉嫩红唇,考虑了半天,才不甘地点点头:“好吧部长,我答应您,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最多再给警方三天的时间,三天时间一到,我不管他们有没有拿到实锤的证据,一定会再次对石东出展开调查,势必要拔出这些黑帮毒瘤!” “放心吧敏英,你可是我非常看好的后辈,我们首尔地检也需要树立一个标杆,让南韩民众们知道,我们首尔地检拥有一位杰出的女性检察官!”部长一番话,让徐敏英眼中微微有些振奋。 她这么努力的办案是为了什么? 除了要贯彻心中的正义,维护南韩的司法正义,另外就是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让父母和亲朋好友,让那些觉得女性不能当优秀检察官的人看看,你们男检察官可以的,她徐敏英也可以! 于是,徐敏英回到审讯室之后。 看着翘着二郎腿,神情镇定自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的石东出,脸色很不好看地说道:“石东出,恭喜你,经过我们的仔细调查,最终以证据不足宣布你无罪,希望你回去之后遵纪守法,不要继续在违法乱纪的边缘徘徊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入我手里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第24章 三句话,让那个男人为我花了30亿! 石东出虽然早有预料李承焕肯定不敢袖手旁观,一定会千方百计捞自己出去,所以在接受徐敏英传唤的时候就给心腹尹秘书打了个电话,原本以为还要在检察厅待上一段时间,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不到半天时间,他就被取消了指控。 不得不说,他当年选择资助李承焕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有价值的投资! 他对自己的眼光和布局很满意。 别的帮派头目还在给检察官们当孙子的时候,他却已经有了指挥一个检察官为自己办事的权力。 爽啊! 他不免有点得意,于是对着徐敏英阴阳怪气道: “哈哈哈,徐检察官,我石东出一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会做那种违法犯罪行为呢?你可能对我有一些小小的偏见,不过我不会责怪你的,毕竟徐检察官年纪尚轻,还是个女人,做事冲动了一点也很正常,不过作为年长者,我还是得给你一个忠告,女人嘛,应该以家庭为重,当个贤妻良母就好了,检察官这种危险工作不适合你这种漂亮的女人,呵呵呵……” 听到石东出这番话,徐敏英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俏脸浮现出一丝怒气。 “石东出,你别得意,下次再让我抓到你的把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徐小姐别生气啊,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西八!石东出,别得寸进尺,在检察厅你应该称呼我为徐检察官,否则我有权力指控你对检察官不敬和骚扰!” “啧啧,好吧,我错了徐检察官。” 石东出人老心不老,看见徐敏英那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的胸怀,鼻子上的眼镜闪过一丝光芒。 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检察厅。 而此时在检察厅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大批记者和摄像机, 金门集团怎么说也是南韩知名的大型企业,这几年风头很盛,隐隐有一种晋升大型财阀集团的潜力,因此作为金门集团会长的石东出一举一动自然也受到了外界诸多的关注。 石东出被警方指控多项罪名而被首尔地检传唤,这个消息早就在外界传开,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很多知情人都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金门集团表面上是一个大型企业,不仅拥有渔业,跨国贸易,娱乐公司,酒吧ktv……以及各种实业子公司,背地里还是个犯罪集团,拥有数量众多的打手,为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累活。 现在作为集团话事人的石东出被抓,是否意味着金门集团即将要群龙无首? 因此在石东出走出门的那一瞬间。 大量记者就涌上前把话筒伸到他面前,发出了各种提问。 “石会长!听说您因为涉嫌偷漏税和恶意操纵公司股票,有这回事么?” “石会长,听说你是首尔最大的黑帮大佬,手下有几千个小弟,这是真的吗?” “石先生,有人举报您公非法组织暴力犯罪,教唆黑帮分子打压竞争对手……” ……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石东出脸色丝毫不变,他在几个赶过来把他护在中间的小弟们的簇拥下,笑着对着记者和摄像头前侃侃而谈。 “各位记者朋友们,我石东出行得正,坐的都安。自从创办了金门集团,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本本分分的经营公司。” “为许多底层民众和应届毕业生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岗位,让他们拿到了满意的薪水养活了家人和孩子。也为政府上缴了大量的税收!” “我为南韩的经济民众做了不小的贡献!” “可是没想到却被一些竞争对手们给记恨上了!” “商业竞争本来就是很残酷的事情,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陷害我。在此我要澄清一点。网上流传的那些对我的指控全都是假消息,完完全全的无稽之谈!” “我石东出向来遵纪守法,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我今天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检察厅。至于那些误解我的人,我只想说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 说完。 石东出就在保镖们的护送之下,十分潇洒的坐上早就停在检察厅门口的,一辆高档的迈巴赫轿车后座,扬长而去。 而那些采访到石东出的记者们也马上开始编辑当天的新闻头条。 [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安全离开首尔地检,并怒斥竞争对手手段卑鄙!] [震惊!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认为对南韩的经济做出重大贡献,他无罪!] [石东出否认自己有违法犯罪行为,目前已成功离开首尔地检!] ----(?`???′?)---- 迈巴赫轿车上。 坐在副驾驶的正是石东出的心腹尹秘书,他转过身,看着后座的会长恭敬道: “会长,算李承焕那个小子识相,我给他打过电话之后,没想到这么快就把您给运作了出来,看样子他在检察厅内部也有一点人脉,有这个卧底在,我看以后谁还敢针对和打压我们金门集团。” 石东出微微点头,“我这次能这么快出来,确实托了那小子的福。看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把柄落在我们手中,不敢搞小动作。” “不过还是不能小瞧了这个小子,随着他在检察厅的地位不断升高,我们那点威胁对他来说作用只会越来越小。不能一味的对他威逼利诱,而是要以利诱人。” “只有让他得到利益,才会踏踏实实的为我们做事,以后要给予他应有的尊重,把他当做地位对等的合伙人对待,不能再对他颐指气使了明白么。” 石东出当年能够以在虎派老大的身份联合曾经敌对的两个帮派成立金门集团,并且还能压制帝日派和北大门派两个话事人。 自己稳稳当当的坐镇会长之位。 绝对不是什么蠢人。 相反他相当聪明,也很有手腕。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很快意识到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李承焕了。 于是他给李承焕打去了电话。 “喂,承焕啊,你这次做的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说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女人?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去。” “另外,我已经在集团内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石东出最亲密的合作伙伴,集团内部的一些资源和小弟也可以随时交给你调动。” 听到电话里的石东出这么大方,上来就说要把他当作合作人,以后还有调动金门集团资源的权力,李承焕是有些意外的。 看样子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权力在变大。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笑着道:“会长,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您的栽培之恩,承焕不敢忘记。” “就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会长,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开销有点大,会长能不能资助我一点资金……” 石东出马上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笑着道:“哈哈哈,这些都是小意思,承焕你想要多少?10亿韩元够不够?” 李承焕淡笑道:“会长,我那个女朋友是个财阀千金,见多识广,家世背景很深,10亿恐怕有点不够啊,毕竟人家一辆跑车就几十亿韩元了,我打算给她买一个礼物,怎么也得30亿吧……” 石东出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一皱,意识到李承焕有点狮子大开口的意思。 不过很快舒展开来。 “确实是我疏忽了,忘了承焕你还没结婚,谈女朋友确实挺费钱的,这样吧,我让人给你转30亿过去,过段时间再帮你介绍几个财阀朋友家的千金怎么样?” “那就多谢会长了。”李承焕语气真诚了许多。 三句话让黑帮大佬为我花了30亿。 美滋滋! 两人结束通话之后。 尹秘书忍不住冷哼道:“会长,这家伙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张嘴就敢要30亿韩元,我看他是有些飘了,要不要警告他?” 石东出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西八!愚蠢!他越贪婪,说明这越是一件好事!如果他又不贪钱又不要女人,那说明这小子心机深沉,图谋盛大!” “他贪财就好办了,这样一来,我们不仅有他卧底的把柄,还可以有他受贿的把柄,就可以牢牢把他绑在我们船上,明白么?” 尹秘书顿时羞愧躬身道:“您说的有道理,是我太愚蠢了!” 第25章 偷袭! 重生南韩2坤天,赚了130亿韩元。 折合华夏币相当于6500万,比抢钱都来的快。 李承焕表示很赞! 难怪人人都想当贪官! 为了找人分享赚钱的喜悦,李承焕打算去找崔妍秀倾注一下。 得知李承焕要来找自己,还在外面收租的崔妍秀立即朝着家中赶回来。 这两天在李承焕的帮助之下,她接收了丈夫金成贤手里的那些产业,在卖掉了那些涉黑的产业和娱乐场所之后,她手里只剩下几套房子和十几间店面。 光是靠这些店面出租,她这辈子就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想到如今的生活,崔妍秀很满意,一直对她家暴的丈夫死了,她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而且,还有了真正的依靠。 她知道李承焕并没有娶她的打算,只是把她当作情人,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而且在那方面……每次也让她满满的。 得知李承焕要来自己家。 她马上去菜市场买了菜,然后开着一辆红色的奥迪a4往家里赶。 等她抵达家门口,并没有看到李承焕的那辆公务车,只有一辆小面包车停在那里。 崔妍秀没有多想,只当是李承焕还在路上,她打开后备箱,将里面的一大兜子菜提了下来。略微吃力的朝着楼上走去。 由于是老式的居民楼,因此并没有电梯。 所以她只能拎着袋子吃力一层一层的往上爬,等她到5层阳台,马上就要到家的时候。 楼梯转角处突然冒出一个魁梧的身影,瞬间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巴,一把匕首悄无声息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从她背后响了起来:“别叫,否则马上杀了你,把你家门打开,我有事要问你。” 崔妍秀感受到匕首那冰冷的刀刃贴在自己白皙脖子上,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怕激怒男人,她浑身颤抖配合的点点头,从口袋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家门…… ----(?`???′?)---- 就在崔妍秀被挟持后不久,李承焕的公务车也停在了她家楼下。 看到崔妍秀的小轿车就停在停车位上,李承焕知道她已经到家了,就在他准时上楼时,突然注意到一旁停着的面包车。 这面包车贴了防偷窥膜,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一片,啥也看不见。 李承焕顿时狐疑起来。 由于金成贤案子已经告破,所以他就撤走了那几个警员,不再保护崔妍秀。 可这辆车出现的非常反常。 想了想,他径直朝着这辆面包车走去。 而身后的郑植树见自家检察官没有上楼,反而走向面包车,有些不解,但他没有开口问,而是马上下车跟在李承焕身后。 手也搭在腰间,随时可以掏枪支援。 李承焕来到面包车前敲了敲主驾驶的车窗。 没人。 他又继续敲了敲。 还是没人。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车窗突然降下来,露出了个染着黄毛和一张不修边幅带着稀松睡意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骂道:“西八崽子!你这家伙谁啊,老子睡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吵醒我?” 说着,他伸手就要朝着李承焕的脸拍过来。 结果他手还没碰到李承焕,就被李承焕抓着头发猛的车窗边缘一砸! 砰! 这一下力度很大。 这个黄毛直接被李承焕给撞晕了。 郑植树看到李承焕悍然出手,连忙上前道:“李检,他袭击您了?” 李承焕微微点头,站在窗外伸手将面包车的车门锁打开,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拎着晕死的黄毛随手就丢在了地上。 然后又打开了面包车的推拉门。 一眼就看到了车厢内一大堆“凶器”。 有大砍刀,有绳子,有大型密码箱,还有一些专门用来砍杀和绑架的工具。 郑植树看到这一幕,眉头微皱:“这家伙想干什么,打算绑架谁?难道……” 他很快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楼上,惊呼一声:“李检,崔女士是不是已经被……我马上叫警察过来!” 李承焕却按住了他:“别慌,妍秀现在八成已经落入了对方手中,如果叫警察来,可能会惊动对方,尤其是被警察包围的情况下,歹徒很有可能会选择撕票。” “这样,你在楼下看着这家伙,防备他们还有其他帮手,我一个人上去,动静小一点,对方肯定会放松警惕。” “只要对方是图财,一切都好办,如果不是,我会暗中给你发送一条信息,你马上让反恐警卫队带着狙击枪过来随时准备击毙对方。” 郑植树闻言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担忧地点头:“李检,不要冒险,一定要先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放心,我自然敢上去,那就是有把握。”李承焕拍了拍郑植树的肩膀,孤身一人走进了黑漆漆的楼道。 郑植树目送李承焕上楼,咬了咬牙,“李检,如果那些歹徒敢伤害您,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先打电话通知了附近的警察厅,让他们派两个狙击高手来增援,一脸紧张地看着楼顶。 而李承焕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六楼。 敲响了崔妍秀家的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很快惊动了房间内的人,经过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门才缓缓打开了半边,门内露出了崔妍秀那张带着惊恐的苍白小脸。 “承焕,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李承焕站在门外,眼中满是慌乱和无措,她想要大声提醒李承焕家里有歹徒让他赶紧跑,但是背后那柄抵着她腰部的匕首却告诉她,千万不能大喊大叫,否则她就死定了! 在死亡威胁下,她不敢违背那个男人的命令,只能不断给李承焕使眼色,让他察觉到异常。 李承焕看到崔妍秀的脸色就知道她肯定遇到了歹徒,对方八成还在房间里,还好崔妍秀衣着正常,身上也没有伤痕,应该没有受到过侵犯,顿时暗松了口气。 不过他表面上却丝毫没有任何异常,而是笑着说道:“妍秀啊,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我……我,想了……”崔妍秀看着不为所动的李承焕都快哭了,他难道没有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吗? 承焕你赶快跑啊! 崔妍秀很怕那个歹徒对李承焕突然袭击,她受伤没关系在,如果因为她导致李承焕身受重伤甚至是死掉,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妍秀啊,不请我进去坐坐么?怎么两天没见,对我有点生分了?”李承焕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拉着她的小手就要朝着屋内走去。 两人的后背完全暴露了出来。 就在这刹那间。 躲在门后已久的绵正鹤迅速冲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狠狠朝着李承焕后背捅了上去! 第26章 替我杀个人,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绵正鹤的匕首还没捅到李承焕,人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腹部遭受重击,狠狠撞在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下一秒。 噗! 一口鲜血当场喷出来。 当啷! 手中的刀子都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啧,这就是挟持你的那个歹徒?” “还挺机灵的,知道躲在门背后搞偷袭,以为我没发现,要不是我警惕性还不错,还真让你得逞了。” 李承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看着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绵正鹤,轻描淡写地收回了穿着皮鞋的大长腿。 他在进门之后就已经提前预料到了绵正鹤会偷袭,因此在他对着自己扎来的刀子,直接往旁边闪开一个身位。 绵正鹤果然失手,全力往前的冲击的惯性让他难以在瞬间扭转身子,立即被李承焕抓住了机会,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李承焕这具身体的爆发力,远超那些专业的搏击运动员,甚至比拳击世界冠军还要厉害。 一脚差点让绵正鹤当场去世。 得亏他皮实抗造,尽管如此,他此时也彻底失去了爬起来的力气。 刚才李承焕那一脚,八成踹到他的肝上了。 经常打人的都知道,人的肝脏一旦被打中,轻则痛苦万分,重则当场失去战斗力。 因为肝脏周围围绕着很多神经,当肝脏遭受打击。这个疼痛感会在几秒之后,被发送到全身的神经系统中。 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血流速度将不受控制,轻则呼吸困难,全身无力,重则当场晕厥,最少也得五分钟失去任何抵抗力,任人宰割。 就比如现在绵正鹤。 而一直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崔妍秀看到歹徒被制服,再也忍不住,钻到李承焕怀里哭出了声:“呜呜呜……承焕,我刚才真的好害怕!这个混蛋用刀挟持我,要我给他一大笔钱,不然就杀了我和孩子,在听到你敲门后,还让我假装家里没人把你骗进来,我刚才一直给你使眼色,我还以为你没有看懂……” 崔妍秀一个女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初看到那两个歹徒把她丈夫杀了,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而今天同样的遭遇差点在她和李承焕身上重演。 她后怕不已。 还好,承焕察觉到了异常,打倒了这个歹徒。 只要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就有十足的安全感。 “好了,没事了,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还有人想要打你的主意。”李承焕轻轻擦拭掉崔妍秀眼角的泪滴,安慰道。 这时,他眼睛余光发现绵正鹤这家伙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有点惊讶:“你这家伙,意志力还挺顽强的,这这种程度的疼痛都能忍下来。” 说完,他走上前,一脚踢开了绵正鹤手边的刀子,43码的皮鞋踩在了他粗糙的手背,碾了两下,冷漠道:“说说吧,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绑架我的女人,谁叫你来的?” 绵正鹤的五根手指被李承焕用脚上的皮鞋近乎以全身的重量碾压,五指连心,痛的他差点晕过去。 他强忍着疼痛,一双凶悍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承焕,咬牙一言不发,好像要将这个男人的脸永远记住,迟早有一天要报仇雪耻,把这个小子剁碎了喂狗! “哟,脾气还挺倔。”李承焕可不惯着他,直接一脚踢在了他脸上,绵正鹤被他踢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这回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李承焕这一脚踢中了他的下巴。 以至于绵正鹤下巴和嘴唇周边近乎破相,一片血肉模糊,看起来惨不忍睹。 可即便是这样,这个粗犷的男人依旧没有发出惨叫,他趴在地上,如同一只凶残的受伤野兽,越发的凶悍。 李承焕却笑了。 很好,不愧是传闻中的延边战神。 这家伙顽强的跟野兽一样,残忍,血腥,一旦让他盯上,那就是不死不罢休。 有被他利用的资格。 于是,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身份。” 地上的绵正鹤依然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承焕,似乎要择人而噬。 李承焕无视他的目光,继续道: “你叫绵正鹤,华夏国延吉人,表面经营着一家狗肉场,背地里实则是一个偷渡组织的头目,手里还有一群混黑社会的小弟,开赌场,借高利贷,收债,有时候还接一些收钱杀人的活,对么?” 这话一出,可以明显看到绵正鹤的脸色变了。 眼中露出了诧异,疑惑,以及一丝忌惮。 李承焕继续自言自语道:“我还知道,你接了一个杀人的任务,内容是让你来南韩杀掉一个叫金成贤的人,但是你为了省事,直接在老家找了个叫金久南的倒霉蛋来做,你骗他说事成之后给他六万块钱,实际上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这样一来,你不仅一分钱不用出,就能把雇主的钱拿到手。” “可眼看任务期限已过,金久南迟迟没有给你打电话,仿佛人间蒸发,你意识到事情不对,打算亲自来一趟南韩,完成雇主交代的杀死金成贤的任务,再找到那个金久南,质问他怎么敢放自己鸽子,然后顺手把那小子弄死……对么?” 听完李承焕这番话,绵正鹤的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素质变了,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厉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你不是金成贤?!” 绵正鹤也没见过金成贤的照片。 他一开始还以为李承焕是他,于是从他进门之后毫不犹豫就打算捅死这个小子,好早点完成任务去拿钱。 可是现在,他却意识到这个家伙根本不是金成贤! 真正的金成贤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西八!这个贱人,竟然敢骗我!” 绵正鹤想起之前他拿刀挟持崔妍秀的时候,问她丈夫什么时候回来,崔妍秀说晚上。 而她说完没多久,李承焕就上楼了。 现在看来,这小子是崔妍秀的姘头? 见绵正鹤意识到了不对劲。 李承焕嗤笑着道:“我只能告诉你,有人临死前把关于你的身份来历全都告诉了我,绵正鹤,我现在以大韩民国首尔地检首席检察官的身份,正式拘捕你,罪名是跨国谋杀我南韩的子民,挟持妇女威胁恐吓,并且还试图袭杀检察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将会在南韩的监狱里待一辈子。” “另外,由于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让我很讨厌,我会动用人脉关系,让你在监狱里活的跟狗一样,毫无尊严,并且每一天都绝望到想自杀……” 冷酷无情的话从李承焕口中说出,绵正鹤顿时沉默了。 终日打雁,没想到让雁啄瞎了眼。 他这回是彻底栽了。 一想到要在监狱里度过后半辈子,饶是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也感觉到一阵绝望,有时候,失去自由远要比死亡还可怕。 就在他打算认命的时候。 李承焕的声音又再度响起:“话又说回来,像你这种亡命徒,我一眼就知道你除了好事,什么坏事都敢干。” “既然如此,你帮我杀个人,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一次。” “???” 绵正鹤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承焕没想到转机来的这么快,这个小子竟然说要放过他? 李承焕轻蔑地看着他:“很意外?你应该庆幸你这条狗命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你以为仅仅只是被我教训一顿这么简单,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现在就可以开枪打死你。在南韩袭击检察官可是重罪,就算我杀了你,最多也只是受到处分罢了。” “是帮我杀个人,事后恢复自由,还是我现在送你和金成贤见面,你自己选。”听到李承焕这番话,绵正鹤再度沉默下来他眉头微微皱起,考虑了片刻这才用沙哑的声音道:“你要我杀谁?” “你真答应放了我?” “你以为自己很重要,还是这条贱命很值钱要不是看你身手还不错也足够狠,你连被我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李承焕不屑的冷笑道 “只要你帮我把这个人干掉,我不仅可以放过你,而且还会给你5个亿韩元的报酬,怎么样?” 第27章 泥头车虽迟但到! 听到李承焕对自己话里行间的嘲讽,绵正鹤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韩国的检察官身份地位有多高他也很清楚,这些人在自己的国家,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权贵大官。 人又有势力。 如果他真的愿意出5个亿,那他现在受的这点耻辱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只向钱看。 要知道他大老远跑到南海来一趟,也只是为了赚那区区30万罢了。 按照南韩这边的汇率,30万华夏币连他们这一亿韩元都不到。 5亿韩元,相当于250万了! 说不眼红那是假的,只要干完这一票,他马上就回华夏。 有了这笔钱,足够他舒舒服服好几年了。 “你要我杀谁?先说好,这个活不管干不干,你都得先给钱,给我2亿订金,事成之后再给我剩下的3个亿!” 绵正鹤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在脸上抹了一把,将满手的血迹抹到了身上穿着的大衣上。 5分钟的时间已过。 他已经扛过了剧痛,勉强能行走了。 而李承焕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又拿出一张石东出的高清照片朝着他丢了过去,后者稳稳接住。 “这卡里是3个亿,密码在卡背面,照片上的人叫石东出,今晚他将会乘车前往松坡区汉南洞xx号别墅,等他出来之后你立即跟着他,在他回到自己住处之前,将他干掉,5个亿都是你的。” “如果他没死,那你就得死,明白么?” 绵正鹤仔细端详着手中关于石东出的照片,片刻后抬起头,沉声道:“晚上等我消息。”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离开前,李承焕叫住了他。 李检察官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要下楼的绵正鹤,眯着眼睛冷笑:“如果你敢拿着钱跑路,我会让人打断你的四肢沉进黄海,明白么?” 绵正鹤闻言,没有多说什么。 快速消失在了楼道转角处。 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但是也的确忌惮李承焕,这个家伙连他住在哪里都知道,保不准手里有强大的势力和手段,可以安排杀手前往华夏将他给弄死。 绵正鹤在偷渡这一行混了这么久,来南韩次数很多,对南韩也算是门清,当然知道这些检察官们的权势有多大。 哪怕是南韩本土的黑帮大佬们也要对检察官们保持足够的敬畏。 跟这种真正的权贵相比。 他这个小小的黑帮头目,除了能打不怕死之外,确实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因此,他打算尽快弄死照片上这个叫石东出的老家伙,等钱全部到手立即回华夏。 而崔妍秀全程目睹了李承焕痛揍绵正鹤,又突然跟他展开了交易的全过程,不由得一头雾水。 明明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两人。 为什么那个歹徒要听承焕的话,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 而且,她还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为什么承焕他也要雇凶…… 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这种事她只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 夜已深,刚从小情人住处离开的石东出一脸的心满意足,红光满面。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从检察厅出来之后,石东出在公司露了个面,安抚了一下公司的成员们,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他养在松坡区的小情人家中。 他今年50多岁,小情人才二十岁出头。 但石东出就喜欢这些青春美好的女孩们,特别是在她们身上挥洒汗水时,让他感觉自己还正处在年轻的时候,特别有成就感。 尽兴之后,他没有留下来过夜。 而是选择回家陪老婆孩子。 由于今晚心情不错,石东出多喝了几杯,此时的他状态微醺,躺在轿车后座微微闭目养神。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心腹尹秘书此时也在车上,司机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开车这么多年没有出过一次事故。 此时司机开着车停在了红绿灯路口。 而他们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辆面包车,就在绿灯即将亮起的时候,嘎吱一声,那辆面包车突然加速超车,然后一个甩尾,狠狠撞在了石东出的这辆迈巴赫轿车上。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响起。 当场将轿车撞的侧翻倒地。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石东出瞬间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连忙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车玻璃已经成蜘蛛网状碎裂,前面的尹秘书和司机两人都受了伤,头被撞的血肉模糊。 “西八!到底是谁想杀我!”石东出作为堂堂帮派大佬,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今晚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不甘心坐以待毙。 迅速掏出手机给几个心腹手下发去信息让他们立即带人来救自己,如自己视为接班人的丁青,李仲久等人。 又连忙从后座的一个夹层里掏出一根高尔夫球杆,自从当上金门集团会长这些年,石东出早就已经抛下了打打杀杀的黑社会做派,转而学那些财阀会长们打起了高尔夫。 没想到如今遇袭,手上连个防身武器都没有,只能掏出高尔夫球杆来自卫。 而他也在想着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一瞬间,他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人的身影。 有公司副会长张守基,有许多商业上的竞争对手,有警局的那些警察,也有集团内部的人,甚至他最后脑袋里还一闪而过了李承焕的身影…… 而此时的车窗外,噔噔噔……沉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男人手中拎着一把长刀朝着轿车走来。 恰好这时候前面的尹秘书挣脱开了卡死的安全带,正要从车里爬出来,结果人刚落地。 “啊!” 尹秘书惨叫一声,捂着脖子倒地不起。 他喉咙被人硬生生割开,无数鲜血狂飙,场面极为血腥! 尸体倒下,暴露出身后杀手魁梧粗犷的凶残身影,车内司机看着这一幕差点吓尿。 “大哥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饶过我吧!”司机当场给杀手跪下磕头拼命求饶。 结果他也步了尹秘书后尘。 杀手当着石东出面割开了司机的喉咙。 砰! 随着沉闷的身躯倒下。 车内只剩下了石东出一人。 杀手一把拉开了车门,伸手抓住石东出的脖子,将他拖了出来。 “啊西八!”石东出愤怒大叫,他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连忙对着杀手说好话:“先别动手!那人到底给你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 石东出很狼狈,为了保命求饶不算什么,他不在乎花多少钱,只要能活下来就有希望! 男人听到钱,果然停下来,问他:“有人出5亿买你的命,你能出多少?” “我出15亿……不,30亿!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30亿!怎么样?!”石东出连忙道。 他浑身都在发抖,有恐惧也有愤怒和后悔,早知道今天就多带几个保镖出来了,现在他马上面临死亡威胁,连一个能救他的都没有。 “30亿……”绵正鹤眯起眼睛,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在此之前李承焕说要给他5个亿,他还有点激动,毕竟这可是一笔巨款,而现在这个叫石东出的家伙张嘴就是30亿! 深吸一口气。 绵正鹤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这30亿你打算怎么付给我?” 石东出见绵正鹤杀心果然松动,心中顿时一喜,就要说到:“只要阁下不杀我,我马上让人往你卡里打……” 他话还没说完。 忽然被一阵无比耀眼的光明刺痛了双眼。 绵正鹤同样被一阵强光照射地眼睛都睁不开,两人都下意识朝着光源看去。 这一看当场吓的亡魂大冒。 因为这是一辆泥头车的灯光,而且泥头车还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两人狠狠了上来! 轰! 一瞬间的功夫,绵正鹤和石东出两人被泥头车撞的血肉模糊,飞出去了足足上百米远,当场身亡! 第28章 李仲久,丁青和李子成! 嘎吱! 令人牙酸的沉重刹车声响起,沾满了猩红血肉和汽车碎片的巨大车轮停在原地。 然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男人。 他随意观察四周,走到石东出和绵正鹤两人的尸体面前,仔细确认他们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消失之后。 便拿出手机给一个神秘号码打了个电话。 “事情办完了?”电话里传来了男人沉稳的声音。 棒球帽男人轻声道:“是的,目标已经彻底摧毁。” 电话那头的男人:“很好,马上离开,稍后会有人来清理现场,另外,绵正鹤那5亿韩元归你了。” 棒球帽男人语气略显激动:“谢谢您!” 挂完电话后。 男人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目击者之后,迅速离开了原地。 而在不久之后。 呜哇呜哇! 大量警车迅速赶到现场,当他们看到满地的碎片和那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之后,一个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太惨烈了! 这时候,有个负责查看死者身份信息的警员在仔细确认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容之后,不由得惊呼一声:“他是……金门集团的会长石东出?!” “什么?!” “竟然是他?!” “这回事情闹大了,阿西八!” ----(?`???′?)---- 金门集团,本部。 “西八呀!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 “还有你们这些废物!为什么会长去找情人你们没有跟着?” “一群西八崽子,花钱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作为金门集团三号人物的李仲久在办公室里对着一众下属们劈头盖脸的打骂。 他面前跪着一排石东出的保镖。 个个脸上都是鼻青眼肿,有的嘴角还渗出了血迹,但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反驳。 虽然这事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是石东出拒绝让他们跟着,可说到底作为一名保镖,自家老大被人杀死他们也负有间接责任。 特别是石东出老大一死。 李仲久直接成为了在虎派的新老大。 他们这些人的生死完全在李仲久一念之间。 全都瑟瑟发抖。 而李仲久在打砸一通之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难看到了极致。 他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挥了挥手,让小弟将这些保镖带下去处理,又对着自己的一个心腹说道:“会长死了,你说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还用猜吗?肯定是丁青那个混蛋。”心腹也一脸愤怒的说道:“那家伙早就对会长之位虎视眈眈,这段时间一直用调查警方卧底的借口拼命打压我们在虎派,把会长身边的亲信和得力助手一个个除掉了!” “这个西八崽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早就不甘屈居会长之下了,大哥,我们一定要为会长报仇啊!” 听完心腹的分析之后。 李仲久一双三角眼变得无比的阴沉,充满杀意,他跟心腹小弟想的一样,第一时间也将最大的怀疑目标放在了丁青身上。 他们金门集团当年本来就是由三个帮派组成。 在虎派,北大门派,帝日派。 石东出是在虎派的老大,而丁青则是北大门派的老大,双方的势力在当时基本上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其中最弱的是帝日派。 大哥和二哥争锋,他这个老三遭了殃。 三方互相争斗,厮杀数年。 最后是石东出提出三家合并,成立集团公司,大家也别打打杀杀了,一起做生意,一起分钱,走上洗白的道路。 而石东出本人也确实有能力和手腕,当仁不让的出任金门集团的会长,而且一当就是十几年。 但是随着金门集团的不断壮大,生意越来越好,已经横跨多个行业领域,成为了庞然大物。 石东出这些年越来越像个财阀会长,他手里的在虎派成员们自然也把金门集团视作自己的一言堂,把公司利益都由在虎派一脉独吞。 这就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 其实金门集团能发展到现在,其中功劳最大的就要数丁青,如果不是他的商业头脑,金门集团根本没有今天的规模。 丁青自然是对金门集团会长职位有想法的。 但碍于石东出一直不肯退位。 再加上石东出对丁青也确实还不错,甚至还许诺等他退休,会长之位就是丁青的。 话是这么说。 就算石东出真想让出会长之位,他手里那些人未必愿意,因此集团高层表面上还算和谐,实际上底下的小弟们早就摩擦不断。 丁青作为北大门派老大,手腕和狠辣全都不缺,连续出手弄死了在虎派不少中层,这些人都在公司担任高管职务,等于是石东出身边一些铁杆心腹都被清理了。 这件事作为在虎派二把手的李仲久也是心知肚明。 “这个西八崽子,是想跟我们在虎派彻底决裂吗!他现在在哪?我一定要当面找他问个清楚!” 李仲久是个暴脾气,智商不如石东出和丁青这种老狐狸,崇尚以暴力解决一切问题。 现在被他视为父亲一样的大哥石东出死了。 李仲久自然要给他报仇!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在虎派中的威望达到最高! “听说他一直在华夏那边谈生意,不过接到会长去世的消息,他应该会马上回来。”心腹提醒到。 “那就等他回来再说,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我解释!”李仲久眼中满是杀气。 ----(?`???′?)---- 另一边。 首尔国际机场。 在接机大厅内,站着黑压压一群人,个个穿着黑色西装打领带,站在出机口等着某位重要人物出来。 他们一群人煞气太重,很多旅客们都不敢靠近,生怕冲撞了他们。 而为首的是一位穿着浅灰色西装,身材挺拔,容貌不俗的冷峻男人。 正是丁青最好的兄弟,金门集团4号人物,内务理事李子成! 他低着头不时地看一下手表,又抬头望着出机口,一脸的严肃和忧虑。 石东出竟然死了! 这太出乎他的预料。 作为警方安插在金门集团的卧底,这近十年来,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生怕自己被暴露。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仅没有暴露,反而职务越来越高,现在已经成了集团的理事,在集团内部的权柄仅次于丁青和李仲久,手下还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小弟。 有时候他睁开眼睛,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而更多的时候,他都忘了自己还是个警察。 就在不久前,他的上司姜科长找到他,告知警方经过这些年的调查,已经掌握了很多有关于石东出的犯罪证据,打算一举将石东出捉拿归案,由检察官将他绳之以法! 而你李子成也将获得回归警队的资格。 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李子成一度沉默,然后才是激动,他没想到卧底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回归正常人的这一天! 他这些年舍身忘死,为警方提供的那些金门集团内部成员犯罪证据,总算派上了用场! 而就在他以为石东出这次在劫难逃,将要被关进监狱判刑的时候,却传来噩耗。 石东出死了! 上午从检察厅刚出来,晚上就死在了一辆泥头车的车轮之下! 更重要的是,姜科长第一时间通知他,暂时不能让他返回警队,而是要让他继续卧底,支持丁青成功掌握金门集团,成为新任会长! 李子成当时都炸了,对着姜科长怒吼。 “西八!石东出的死怪我吗?!” “为什么我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要让我留下!” “我受够了提心吊胆的日子,你明白吗!” 而姜科长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吐在了他脸上:“西八崽子,是混混当久了,忘记了你警察的身份了么?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上司!” “你难道想自己卧底的身份弄的南韩人尽皆知么?” 面对姜科长的威胁恐吓,李子成气的拳头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但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就在他沉浸在回忆之中时,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哇,你们这些西八崽子在搞什么东西。” “我的好兄弟李理事竟然亲自来迎接。” 第29章 瘦巴巴的老爷们,一起走啊! 李子成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抬起头朝着出机口望去。 只见一个带着黑色墨镜,身穿白色西装,下身是黑色裤子,脚上还穿着酒店拖鞋,泡面头,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笑着对他招手。 正是他的好兄弟丁青! 看到丁青出现,李子成心情十分复杂,只能对他露出无奈笑容,“赶紧走吧。” 说着,招呼小弟们离开。 丁青见李子成见到他后表现这么平淡,兄弟俩挺长时间没见,不应该抱一下么,这个西八小子! 他郁闷道:“喂brother,你对我态度怎么这么冷淡?难道不应该对你好久不见的兄弟热情一点吗?” “西八,为什么板着一张脸,对我笑一笑啊!” 李子成无奈回头看着他:“哎一西!大哥你这才离开南韩几天,说什么胡话呢?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快走吧,会长还在殡仪馆等着你去见他最后一面呢。”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小弟们走在前面。 “哦莫,喂,西八brother,等等我啊!” 丁青见李子成不理他,郁闷的对着一旁李子成的心腹下属石武招了招手。 “喂,石武,滚过来。” 石武闻言,十分恭敬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道:“大哥。” 丁青却佯装很生气的样子,给了他好几脚:“阿西吧,你就替那个不懂事的老大挨揍吧。” 石武一脸憨厚的傻笑道:“大哥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您多见谅。” 李子成这时候见丁青还没走,只能无奈地转身回来,拽着这石武的衣领道:“石武你这个蠢货,赶紧带着你老大走啊!” 丁青见状,气的用蹩脚的华夏语冲着李子成喊到:“喂,瘦巴巴的老爷们,一起走啊!” 见李子成不理他。 他只能踩着拖鞋追了上去。 车上。 丁青还跟李子成炫耀他从华夏买回来的一只手表,物美价廉,跟那些真表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就是块高仿手表。 李子成有些无语,自己这个大哥就喜欢买点华夏的高仿东西回来,之前每次送他的礼物全都是假货。 他讲起了正事:“会长当场身亡,凶手不知道是谁,当时除了会长和秘书司机三人之外,现场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尸体,根据资料显示,此人叫绵正鹤来自华夏延吉,专门干一些收钱杀人的脏活,我怀疑这家伙是杀害会长的罪魁祸首,但根据调查,当时现场至少还有第三人在场,也就是说可能还有另一个杀手。” “会长的死肯定要查清楚,但大哥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提早做准备,会长身亡,金门集团现在群龙无首,李仲久那边肯定要争这个位置。” “大哥想好怎么做了吗?” 听到这话。 丁青有些头疼的抓了抓头发,无奈道:“西八,老头子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年纪这么大了,还能大半夜去玩小妞,有那么好的东西应该分享一下啊,现在好了,被人看到眼红了,那些情人以后全都便宜了别人。” 说完,他话锋一转,试探的问了一句:“应该不是谁提前预谋的吧?” 听到这话。 李子成脸色微微一动,说实话他曾经就想过要干掉石东出,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卧底这些年,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警察了,而是一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头目之一。 他手里的小弟干的是集团内部最脏的活,每年不知道清理掉多少叛徒和敌对势力的人。 他早已心生去意,想要脱离金门集团。 尤其是老婆快要生了之后,他更加想要金盆洗手,回归正常生活,他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他打算只要脱离金门集团,立即带着老婆出国定居不回来了。 因此他比谁都想要弄死石东出,特别是知道他再一次安然无恙从检察厅走出来之后。 可是他还来不及实施计划,石东出就被人提前杀死了。 以至于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他现在是真的心乱如麻毫无头绪。 于是他摇了摇头:“还不清楚,肇事司机还没找到。” “西八,这回事情难办了。”丁青皱了皱眉头,下一秒又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小袋子:“bother,这是我给弟妹和即将出生的小侄子买的礼物,你回家送给弟妹。” “大哥,这又是高仿吧?”李子成无奈道。 “啊一西,这可是我从华夏精品店买的,他们说假一赔十!” “嗯,然后赔你十块一样的。” “……” “西八,石武,你就代替你大哥继续挨我的踹吧!” 一路打打闹闹。 车队直接开到了殡仪馆。 丁青终于见到了石东出最后一面。 看着躺在裹尸袋里,面色苍白一片,身体血肉模糊的石东出,丁青神情很是复杂。 他是跟在虎派不对付,但是对于这个亦师亦友的老大,还是有点感情的。 而李仲久这时候也带着一队人出现在殡仪馆内。 双方人马将小小的停尸房挤得水泄不通。 “丁青,你还知道回来?!” “会长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李仲久一上来就对丁青开炮,毫不客气的质问他,大有一种你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就要翻脸的态度。 而丁青闻言,则是皱着眉头,不满地呵斥道:“西八!李仲久,老头子已经死了,这是既定的事实,你现在不想着去抓那个真正的凶手,反而怪罪到我这个一直在国外谈生意的执行董事身上,是疯了吗?” 李仲久冷哼道:“西八呀!你这是在逃避问题吗?我问会长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丁青早就对会长之位虎视眈眈,集团里有一半元老都是你的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装在国外谈生意,实际上指挥着国内的小弟把会长给弄死了,伪造一个绝佳的不在场的证据?” 丁青见李仲久跟疯狗一样对着他乱咬,眉头紧锁,冷着脸怒斥道: “西八,李仲久,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正好我在华夏遇到了几个老中医,可以让他们来帮你治治脑子!” “你这个蠢货!金门集团这些年,最赚钱的业务都是我做出来的,你做了什么?拿着我赚的钱去放贷款吗!还是做着以前那些小混混的生意?” “老头子本来就打算要退休了,他说过,只要他退休,下一任会长必然是我的,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跟我争吗?我需要弄死老头子上位吗?白痴!” 被丁青一顿骂。 李仲久气的脸都快要扭曲了。 丁青说的是事实,金门集团手里最赚钱的业务,都掌握在丁青手中。 论威望。 丁青在集团内部的权势仅次于石东出这个会长。 现在石东出挂掉,只要丁青站出来表个态说要出来选话事人,一定有大把人支持他。 李仲久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一点! 他自认为能力并不比丁青差。 如今会长石东出死了,作为他的继任者,也是在虎派的二把手,他绝对有资格竞争这个新任会长之位! “西八!会赚钱有屁用?” “将金门集团发展壮大,可不是光靠赚钱就有用!总之在集团元老和股东代表大会上,我李仲久一定会站出来选,到时候各凭本事!” 说完,李仲久就带着一群小弟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蠢货!” 丁青不屑地看了李仲久的背影一眼,随后也带着小弟们离开。 双方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在殡仪馆的角落里,坐着集团名义上的二号人物朴,副会长张守基。 他看着争吵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西八崽子。 没有一个人在乎过他的感受。 更没有人给予他一丝一毫的尊敬! 要知道他可是副会长啊西八! 第30章 憋屈的张守基 张守基很憋屈,按照规矩,金门集团会长意外身亡,应该由他这个副会长临时顶上去,当临时会长。 可集团上下却没有一个人提过这件事,他被丁青和李仲久两人完全无视,进来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把他当成了空气。 就连集团内部的一众元老们也是如此。 出来混要讲势力和背景。 张守基啥也没有。 当初他的帝日派加入了金门集团之后,被石东出和丁青联手瓦解,他手里那些小弟全都被瓜分搞定。 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石东出只给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副会长让他做冷板凳,当吉祥物。 这么多年,谁在乎他的感受?? 甚至在公司里,李子成这个理事都比他更有地位。 他活的很憋屈! 每天都巴不得石东出早点死。 没想到还真的梦想成真了。 这让他猝不及防。 张守基在石东出身亡后不久,就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夺取会长之位,他盼这一天已经太久,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动作,丁青就赶了回来。 李仲久也来势汹汹,对会长之位势在必得。 张守基心都凉了。 看着这两个西八崽子一前一后带着小弟们离开殡仪馆,张守基起身来到石东出尸体前,深深地看了这个曾经的会长一眼,眼中满是狠厉和怨毒之色。 他在这一瞬间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你们不仁在先,别怪我不义。” “既然从正面无法击败你们,那我干脆就跟警察们合作!” “再给我一点时间,你们一个个都得死!金门集团终究还是我的,否则我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又有什么意义?” “我要你们都给我去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张守基眼眸低垂,眼中满是杀意和狰狞。 他这个集团内毫无存在感的老人,也终于露出了獠牙! ………… 而此时。 李承焕在家中,一边吃着大嫂韩幼熙下的面条,一边拿着手机听着郑植树的汇报。 “李检,按照您的吩咐,事情已经搞定了。” “干的漂亮,接下来要密切关注金门集团的动向,我听说丁青已经回来了?” “是的,他中午刚下的飞机,听说还在殡仪馆跟在虎派的二把手李仲久吵了一架,双方剑拔弩张,我猜测金门集团要乱起来了。” “你猜的没错,他们双方迟早会有一战,另外关注一下石东出什么时候发丧,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 “是!” 挂完电话。 李承焕轻呼一口气。 为了弄死石东出,他特地上了双保险。 绵正鹤的出现,让他将计就计,将这个所谓的延边战神废物利用,派他先去杀石东出。 没想到绵正鹤这家伙见利忘义,狗改不了吃屎,被石东出开的价码诱惑,想要反水,从石东出那里拿到那更多的钱。 这就是有了取死之道。 早就守候在十字路口不远处的金久南,立即驾车撞死了绵正鹤和石东出两个人。 直接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绵正鹤恐怕到死都不知道在石东出的车上被人安装了窃听设备,他还没来得及反水就嘎了。 计划中,如果绵正鹤干脆利落的把石东出解决了,李承焕会考虑留他一命,把他培养成清道夫,去做一些脏活。 没想到还是高看了这个家伙。 绵正鹤跟金久南不一样,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反骨仔白眼狼,谁给的钱多他就给谁卖命。 好在,李承焕早有预料。 金久南提前被李承焕告知,一旦绵正鹤有反水的迹象,立即将两人一起干掉。 知道绵正鹤把自己骗来南韩杀人,想要独吞那笔钱。 甚至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回华夏这个真相后,他对这个家伙再也没有了任何忌惮。 将两人撞死之后,金久南迅速撤离,并且还在李承焕的安排下带着妻子的骨灰回了国避风头。 丁青李子成这些人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杀人凶手竟然是华夏延吉过来的偷渡客…… 李承焕在脑海中将所有细节方面都过了一遍,几乎毫无漏洞,那个路口根本没有监控,大晚上也没有目击证人,知情者全部死亡,堪称无解。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拿到石东出手里那份关于我卧底身份的文件或者是档案了……” 李承焕眯着眼睛,自言自语道。 石东出一死,李仲久和丁青都忙着争这个会长之位,一定会打的头破血流。 如此一来,石东出的家人,遗孀,孩子就会被人忽略掉,毕竟人走茶凉。 李承焕需要做的,就是取得石东出家人的信任,以调查为由,对他家中的一些能藏东西的地方进行搜查,比如书房之类的…… 恰好,石东出的死,凶手下落不明。 这也算是刑事案件。 既然涉及到刑事,自然是由他这个刑事部的检察官来调查! 第31章 姜科长与李仲久的交锋 石东出的死在首尔引发了不小的地震。 作为金门集团的会长,背地里有头有脸的黑帮大佬,石东出在黑白两道都有大量的朋友,人脉。 所以他的遗体火化之后,李仲久和丁青立即搭设灵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祭奠仪式。 同时也大量散出去请帖。 得知这个消息后,许多有头有脸的黑帮大佬们都来到了哀悼会现场祭拜。 其中,就有光是大型帮派老大就来了好几个。 比如七星帮的副会长崔成勋。 毒蛇帮老大张谦。 还有南韩最大贩毒集团之一汗党会长……等等。 大家虽然都是竞争对手,但石东出人都死了,过来祭拜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这些帮派大佬们齐聚,手下随处自然不会少,每一家至少带着数十上百个穿着黑西装的小弟,加起来足足有大几百上千人。 这些可都是争强好斗的混混,打手。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给当地警方带来了极大的治安压力,以至于首尔地方警察厅不得不派出数支警察队伍赶赴现场维持秩序,防止他们打起来。 “这些西八混混们,还真是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就带着人来给那个该死的家伙上香,迟早我要连他们一起收拾了。” 姜科长站在灵堂外的马路上冷眼旁观。 他两鬓头发花白,长相其貌不扬,身上穿着一套老旧的西服,表面上就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人。 他旁边停靠着一辆遮挡的很严实的警方车辆,里面坐着两个负责拍摄黑帮混混们出入现场的小警员。 远远地看着石东出的灵堂,姜科长眉头紧锁,虽然他巴不得这个混混头子早点死,但是却没想到他死的这么突然。 一下子打断了他很多的计划。 以至于他和警察厅的领导们重新制定新的计划,那就是介入金门集团内部换届,选择一个能够被他们控制的人成为金门集团的新会长。 他表面上告诉卧底李子成,让他协助丁青拿到这个会长之位,实际上,他真正中意的人是张守基这个毫无存在的副会长。 双方已经联系上。 张守基自身没有势力,孤家寡人一个,跟警方合作,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捡漏会长,这种好事自然不会拒绝。 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这个时候。 姜科长突然看到李仲久嚣张跋扈地带着一群人从灵堂走出来,直奔他而来。 “西八!” 脾气暴躁的李仲久,从小弟那里听到姜科长和警察出现在灵堂外,还在那里拍照,当即怒不可遏,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朝着车窗就是一下。 咔嚓一声! 车窗被砸碎。 李仲久蛮横的抢过车内小警员手里的单反相机,狠狠摔在了地上。 “西八,谁让你们拍的?!” 两个小警员见状,被吓得不敢言语。 他们只不过是刚刚从警校出来的新人。 哪里敢得罪李仲久这种黑帮大佬。 而李仲久砸了他们的相机还不过瘾,让小弟上前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一阵狂拍。 “西八,你们不是喜欢偷拍吗?” “我让小弟们也给你们多拍几张照片。” “看看你们这些改行当狗仔的警察们有多狼狈。” 李仲久肆无忌惮的嘲讽,指桑骂槐,姜科长脸上有点挂不住,冷着脸道:“李仲久,你这个西八混混,以为自己是女团吗?还不让拍照?” “我们就是来盯着你们这些黑帮的,今天来了这么多疯狗,我们警方有权力看管你们,省得你们狗咬狗,不明白么?” “李仲久,你如果继续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等一下连棺材都轮不到你抬了,丁青那小子肯定会抢先吧。” 这话一出。 果然让李仲久脸色阴沉下来。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丁青压他一头,如果真让他抢了先,在虎派的小弟们怎么看他? 可他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姜科长,而是冷笑道:“西八,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拍,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姜科长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李仲久,你们一群西八混混,天天都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警方盯着你们拍证据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你们不让警方拍照,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仲久冷哼一声:“姜科长,说话要讲证据的,我们金门集团可是做正经生意的公司,你说我们是黑帮,简直是胡说八道,就算你是警察也得给我道歉,啊西八!” 姜科长丝毫不惧他的威胁,反而嘲讽地笑着道:“西八,你是不是黑帮,大家心里都清楚,石东出这老头子死的太容易了,本来以我们警方掌握的证据,早就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了,但是这老东西到底是厉害,巴结到了权贵以证据不足被释放。” “可惜就是运气差了点,大半夜去玩女人,结果把自己玩没了,真是个废物,你是在虎派二把手,现在想继承石东出的意志?信不信我让你也变成废物?” 姜科长这一番挑衅的话语,说的李仲久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眼中杀意沸腾。 不过眼下人多,就算他再狂,也不可能当众把警察给弄死,这样的话就是对南韩司法和暴力机关赤裸裸的挑衅。 真的那么做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但不意味着他就要忍气吞声,任由这个老东西蹭鼻子上脸。 “姜科长说话直白的性格果然还是没有改变,不过最近还是小心一点吧,说不定你哪天也会倒霉,出门被车撞,下楼摔死之类的……” “到时候可不会有这么多人来祭奠你。” “不过你放心,作为老朋友,我一定会去捧场的,到时候多给你送几个花圈。” 李仲久可谓是狂妄到了极致。 当着警察的面也敢威胁。 姜科长丝毫不惧,反而是嘲笑道:“李仲久,我们打个赌吧,看看到底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毙命。” 这话一出。 李仲久身后的小弟们都不干了。 纷纷蠢蠢欲动。 “西八!老头子,说话别那么难听。” “给我们李常务道歉。” “西八,你们警察也太狂妄了!” 面对一众李仲久小弟的指责,姜科长不慌不忙地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摄像机,对着李仲久说道:“还有,这个摄像机可是我们警局新买的,发票的墨水还没干呢,你给我们打坏了,快点把钱交出来吧。” 说着,姜科长对李仲久摆出了要钱的手势。 李仲久见状,冷笑着从皮夹子抽出几张大额钞票随手丢在了姜科长的面前。 “多给了一些,就当是给姜科长买棺材钱了。” 说完。 李仲久带着一众小弟们返回了灵堂。 “一群西八崽子,赚那么多黑心钱,迟早要遭报应!”姜科长冷哼一声,弯下腰打算捡起那几张飘散的钱币。 结果就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 姜科长当场愣住。 他缓缓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穿着浅蓝色西装,身材挺拔,容貌冷峻帅气,气场强大的男人。 “你是首尔北大门区警察厅的姜科长?”男人开口询问道。 他的声音温和,不疾不徐,却又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意味。 姜科长刚想说你这个西八小子是谁啊,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但是看到对方领口下面专属于检察官标志的徽章之后,立刻变换了语气,带着些许讨好的表情向他微微躬身道:“检察官先生,我是北大门区警察厅刑事组的姜渽民,请问您……” 李承焕看着这只老狐狸,淡淡开口道:“我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李承焕,今天来调查石东出遇害一案,听说你是调查石东出最久,也是对他最了解的一名老邢警,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 得知李承焕的身份。 姜科长微微一凛,没想到这事还惊动了首尔地检的检察官。 不过一想到石东出的社会地位和所在金门集团的影响力,姜科长心里顿时门清。 这位检察官肯定是想利用这个案子做一些文章,为自己积攒名气。 南韩检察官虽然不多,但大部分也都是默默无闻,很少有上新闻的,而一个检察官如果能够得到持续的曝光,屡破大案要案,就像那些明星一样,则被称为明星检察官。 一般来说,这种明星检察官很容易得到上司和民众们的赏识,会被上级领导们树立为典型,宣扬检察官们的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正面形象。 许多当过明星检察官的后来成就都不低。 李承焕前世就知道南韩有一个以不畏强权着称的检察官,他硬刚财阀,总统,数战成名!最终将这两个代表南韩地位最高的两位给送进监狱。 后来,这个检察官还去参与竞选总统,并且成功当选。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当了总统之后膝盖就软了,不仅舔美丽国,还捧世仇,被人戏称为伊藤润悦。 话说回来。 姜科长看出了一些东西。 而毫无疑问,最近频上新闻热搜的石东出,就是一个很好的刷名望的工具人。 如今他意外身亡,势必会引来大批记者。 这位检察官宣布调查此案,肯定会引起记者和外界关注,如果案子被成功告破,名气大涨是必然的。 于是,他试探着开口道:“李检察官您想知道些什么?” “边走边说吧。” 李承迈腿走上灵堂外的阶梯,招手示意他跟上,郑植树默默的跟在两人后面。 姜渽民看着仅带着一个实务官就敢闯龙潭虎穴黑帮大本营,在一众黑帮成员目光注视下走进灵堂内的李承焕,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紧张。 这种场面连他都不敢进来。 生怕被这些丧心病狂的西八崽子们误杀。 可这位李检察官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毫不在乎地闯了进去。 而当李承焕出现在灵堂中后。 在场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这些目光中,有李仲久的,有丁青的,有李子成的,有张守基的……还有其他帮派的头目们。 一般人要是在这些人的目光注视下,肯定会压力倍增,甚至心生慌乱和恐惧。 但李承焕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目光环视四周,淡淡开口道:“我是首尔地检刑事部的李承焕,谁是石东出的家属们?” 第32章 石东出的遗孀 李承焕自报家门,自称来自首尔地检,还要找石东出的家属问话,一下子让灵堂内各方黑帮头目们脸色顿时变的有些不自然。 作为黑帮大佬,他们可以不怕警察。 但是不能不怕检察官。 因为检察官才是那个能把他们送上法庭甚至是监狱的人。 他们这些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不干净。 全都是作恶多端的坏人。 要不是他们背后也有人,且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恐怕会忍不住当场离开。 丁青看着这个西装笔挺,冷峻帅气的青年检察官,眉毛微微一挑,没有多说什么,人家是检察官,要来调查石东出的死因很正常。 他也怀疑石东出是遭人凶杀。 虽然说警方那边跟他透露了一点消息,说一开始杀石东出的人,就是跟他同归于尽的另一个死者,那家伙是个华夏延吉的黑社会小头目,专门搞偷渡和收钱杀人的活。 盯上石东出的原因是看出他很有钱,想敲诈钱财,结果在这过程中两人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一起带走…… 但丁青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而李承焕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冲他微微一笑,这让丁青有些意外,虽然不解,但同样对李承焕报以微笑。 一个检察官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与之相反的是李仲久。 他看着李承焕旁若无人从他身边经过,径直穿过灵堂看向石东出的遗孀和孩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直接伸手拦住了李承焕。 “李检察官,要查案也得看时候吧,我们正给石会长举办送别祭奠仪式,麻烦你等我们完成仪式再说吧。” 李仲久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检察官其实也是金门集团的一员。 石东出对集团内部的高管们一个都没透露过自己手里还有个检察官卧底的棋子。 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见李仲久突然拦住自己,李承焕很是意外,他停下脚步,看着李仲久,面无表情地道:“你就是李仲久?” “是我。” “听说你是金门集团内部在虎派系的二把手,掌管了集团上下的歌舞厅,娱乐场所,还有放贷业务,行事霸道凶狠,为非作歹,被卷入过恶性伤人致残事件,以及教唆黑帮成员以暴力手段打击竞争对手,甚至威胁恐吓要杀人全家,曾经被人多次举报和警方传唤,但最后都不了了之?”李承焕上来就先声夺人。 李仲久脸色微变,赶紧辩解道:“那些都是恶意举报!我可是正经生意人!李检察官,你可不能听那些刁民的一面之词!” 李承焕却冷哼一声:“你做没做过自己心里清楚,金门集团是个什么公司我更清楚,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让我抓到把柄和证据,否则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清除你们这些社会渣滓,明白么?” 李承焕强势霸道的态度,丝毫没有将他这个唯我独尊的在虎派话事人放在眼里,而且还是当着一众黑帮头目的面训斥了一番。 让李仲久颜面尽失。 差点气疯了。 他眼中凶光一闪,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地回复道:“你放心李检察官,我一定遵纪守法,当个好公民。” “那还不滚开?”李承焕眼睛一瞪。 李仲久下意识放下了手,注意到一旁的丁青在那里幸灾乐祸,顿感无比的憋屈。 可恶! 这个仇我记下了! 李承焕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李仲久在心底疯狂咆哮。 而李承焕这时候却是来到了石东出的遗孀家属们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孝服的丰腴女人,出乎预料的年轻。 她看上去也就三十岁上下,身高165㎝左右,容貌气质绝佳,她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娇俏中带着一丝悲伤的精致瓜子脸,嫩白的素手牵着一个年仅几岁的小女孩。 “检察官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人主动开口道。 “夫人贵姓?”李承焕看着这个漂亮的美妇人,纳闷石东出那个老家伙,家里明明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为什么偏要跑去找小三过夜。 难道那个小三比这女人还要漂亮? “我叫林珍娜。” “哦,林夫人,我是来调查您丈夫石东出先生的死,我们借一部……步说话?” “好……好的,请跟我来。” 林珍娜先把孩子交给一旁的老妇人保姆看管。 然后带着李承焕来到了后堂房间里。 眼看李承焕消失在视线之外,灵堂内一众黑帮头目们纷纷提出告辞,一下子化作鸟兽散,他们怕继续在这待着会待出事。 毕竟这个李姓检察官有点霸道。 虽然未必怕他,但他们也不想惹得一身骚。 顷刻间,场上只剩下了丁青和李仲久两人和各自的小弟们。 两人对视一眼,李仲久冷哼一声。 人也祭拜了,还莫名其妙被李承焕羞辱一顿,他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直接带着小弟头也不回地走了。 路过灵堂门口,又看见站在那里面带嘲讽的姜渽民姜科长,他脸色更加难看。 “西八!” “我迟早让你们笑不出来!” 看着李仲久离开,一直没说话的李子成和姜科长对视一眼。 领悟到对方眼神示意之后,他犹豫了片刻,这才用斟酌的语气对丁青道: “大哥,李仲久那家伙对会长之位虎视眈眈,回去之后必然会迅速召集元老们开股东大会,我们也该尽快做准备才是啊。” 丁青扭头看了李子成一眼,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认同的点点头: “西八李仲久肯定会威胁那些元老们投票给他,不过站在我们这边的元老不少,他当不了一言堂。” “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华夏那边还有个大生意要谈,只要这个生意谈成功,我们金门集团市值起码能提高三成,我不在南韩的这几天,兄弟你要帮我盯着李仲久,随时向我汇报明白么?” “放心吧大哥。”李子成微微点头,他说完又转头看向了灵堂后面,有些担忧道:“大哥,那个检察官会不会是故意假借问话的理由,暗地里针对金门集团吧,毕竟会长生前刚接受过检察厅的调查。” 丁青摇了摇头:“不管他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慌,回去之后让小弟们最近安分一点,不要给我惹麻烦。” “明白。” 随着丁青他们的离去,整个灵堂瞬间变的空荡荡的,除了几个跪在那里小声哭泣的石东出亲属,就只有满屋子的花圈。 而此时在灵堂后面,李承焕正在问询林珍娜一些事情。 “咳咳,那个,林夫人,你知不知道石东出先生去世当晚,到底去见了谁?” “还有,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受到过死亡威胁之类的?” 第33章 活该,开银趴不叫我 林珍娜永远也不知道她面前坐着的这位正义凛然的检察官,其实是害死她丈夫的罪魁祸首。 听到了李承焕的问询,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道:“他,他当晚去了一个情人那里,至于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那些曾受过他伤害的人都有想过报复他吧……” 作为石东出的妻子,虽然是第三任。 但是她也知道石东出的真实身份,明面上是集团会长,背地里是黑帮大佬。 这些年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林珍娜知道很多石东出的秘密。 比如好几次听到石东出站在书房的窗前,一边抽烟一边指使李仲久帮他处理竞争对手。 还知道他为了逃避税务问题,给某个税务厅的官员输送了大量献金…… 还有养在外面的好几个情人…… 她只是个小财阀的女儿,娘家给不了她强硬的底气,以至于虽然名义上是石东出的妻子,但从来无权过问丈夫的一切行为。 而且,石东出对她也没什么感情。 之所以娶她作为妻子,是因为她老实听话不作妖事少。 而李承焕见林珍娜一脸平静,似乎一点儿也没有为石东出的死感到悲伤,顿时明白她对石东出早已没有了丝毫感情。 这就好办了。 本来他就没打算调查什么所谓的凶手。 因为凶手就是他自己。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林珍娜是否知道石东出的一些秘密,比如知不知道保险柜,银行保险箱放在哪之类的。 他直截了当道:“林夫人,能不能带我去你家看看,我猜测你丈夫生前或许将一些秘密藏在了家中,说不定可以从中找到线索。” 林珍娜先是默默点头,然后又用商量的语气道:“检察官先生能否给我半天的时间,我还要处理一下亡夫的祭奠仪式。” “当然没问题,夫人请自便吧。”李承焕微微颔首,然后又跟林珍娜约定好下午直接上她家拜访。 便带着实务官郑植树离开了。 没想到走出灵堂后看到姜科长还在原地等他。 “李检,您出来了?”姜渽民走上前微微躬身。 李承焕轻笑:“姜科长有话要跟我说?” 姜渽民点头:“能否耽误李检一点点时间,我想就金门集团内部存在的违法犯罪团伙向李检寻求一些指点和帮助。” 李承焕上下看了他一眼,径直向外走出去,随后话音飘来:“上车。” 姜渽民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郑植树发动汽车后,坐在李承焕旁边的姜渽民这才开口道: “李检,您可能不知道,我所在的警署针对金门集团的调查长达数年之久,掌握了很多证据,但始终无法对石东出这个会长进行有效的打击,每次都让他以证据不足的理由被释放。” “虽然石东出如今已死,但关于金门集团内部涉黑问题依旧存在,我们警署想要铲除这个毒瘤,遏制金门集团继续扩张的势头,并且加以管控,让其逐渐恢复成一个正常的公司。” “可单凭我们警署的力量,恐怕难以做到这件事,不知道李检您有没有兴趣插一手,我听说有许多以不畏强权,维护正义的检察官们通常都会选择经办一些大案要案,如果您能莅临指导我们警署成功打掉金门集团这个大型犯罪集团,应该能给您的履历增添不少光芒吧?” 姜渽民小心翼翼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李承焕一听就明白了。 这老小子是想借自己的手解决金门集团,怕李承焕拒绝,他特意点出手里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李承焕只需要出一点力,配合一下警方就能拿下。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确实很有诱惑力。 但凡有点上进心的检察官,哪个不想破大案要案,金门集团作为拥有黑帮背景的大型集团,如果能够成功打掉,无疑是件大新闻。 届时,一定会有无数记者采访,报道。 而李承焕如果是经办人的话,势必能登上新闻媒体,在公众们面前大大的露脸,一跃成为明星检察官也有可能。 而李承焕也清楚,姜渽民是个老狐狸,嫉恶如仇,为了扳倒石东出和金门集团不择手段,为此不惜做了一些违背了警察准则的事情。 原剧中虽然没有透露姜渽民的个人状况。 但李承焕猜测他一定有亲人可能死在了石东出或金门集团的手上。 因此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终结金门集团,成了这位老邢警的执念。 李承焕恰恰并没有摧毁金门集团的想法。 他想要掌控金门集团,打算收服丁青和李子成。 李仲久和张守基则必须死。 这两人一个没脑子,一个没实力。 姜渽民的计划是让李仲久和丁青火拼,两败俱伤,扶持张守基这个傀儡上台,之后一步步瓦解金门集团。 这个计划与李承焕的打算相悖。 但就这么拒绝姜渽民也不太好,虽然看不上这个不择手段的老刑警,但他身上有一点李承焕很欣赏,那就是贯彻极端的正义。 为了打击黑帮,他可以安排卧底,控制卧底,随时可以牺牲卧底,对自己人用卑鄙的手段控制,威胁恐吓,不讲任何情面。 这种人利用好了,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刀子。 就是要小心这刀子没有把手,容易伤着自己。 于是,李承焕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金门集团内部许多高管涉嫌违法犯罪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本来是另一个检察官在经手这个案子。” “但眼下涉及到了石东出被杀这个刑事凶杀案件,我把两个案子接管合并也说得过去。” “姜科长如果有具体的计划,可以先向我的实务官郑植树汇报,到时候等我通知。” 得到李承焕的首肯,姜渽民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他也是临时起意。 如果没有李承焕这个检察官插手,他想要瓦解金门集团的成功率不到三成。 现在有了他加入,至少也得有六成! 他赌对了。 这个年轻的检察官果然是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正义检察官! 姜渽民中途下了车。 李承焕则是让郑植树开车带着他前往上次在小巷子里那家烤肉店吃饭。 跟之前一样,小店生意依旧极好,食客络绎不绝,郑植树眼疾手快抢到了最后一张桌子,一边拿出纸巾擦拭凳子上的污渍,一边招呼着自家检察官坐下。 李承焕坐下后,看着手里从隔壁便利小店顺手拿来的一份报纸。 首先映入眼帘一条炸裂新闻。 某娱乐公司老板邀请数位业内有头有脸的导演,投资人和编剧在某场所因为涉嫌多人运动而被抓。 “活该。” “谁让你们开银趴不叫我。” 李承焕深恶痛绝地谴责这种低俗行为。 第34章 徐检察官有男朋友了吗? 第二条新闻。 [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意外身亡,导致公司股价暴跌,内部高管为争会长之位明争暗斗,最终谁才将是赢家?] 新闻内容详细的描述了石东出的个人履历,人生轨迹,发家史,以及创建金门集团之后是如何带领集团一步步走到如今横跨八个领域的大型商业集团…… 又分析了如今金门集团内部即将分裂的事实,全篇文章下来有理有据,文笔精湛简言意赅,能看出这个撰稿人很有水平。 只是最后落款名字却让他有些惊讶。 崔仁荷?朴信惠? 李承焕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是她么?那个说谎就会打嗝的女孩。 饭后,李承焕马不停蹄的带着郑植树前往石东出家中,作为堂堂黑帮大佬兼集团会长,石东出的宅邸极为豪华,位于江南区最繁华地段的一处别墅小区内。 能在寸土寸金的首尔富人区拥有一栋占地数百平的别墅,皆是南韩有头有脸的权贵。 李承焕带着郑植树来到石东出宅邸门外。 发现别墅大门是开着的。 并且还有数位搜查官在进进出出搬运东西。 “西八,有人抢在我前面了。”李承焕连忙走进别墅,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中指挥下属从石东出书房搬运文件和各种东西的女检察官。 她一身浅蓝色衬衫,胸前挂着检察官身份证件,双手插兜,模样清冷,干练,偶尔散发出一丝威严的气势。 看到她的第一眼,李承焕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商业犯罪部的检察官徐敏英。 同时,也是那部[财阀家的小儿子]韩剧中的女主角。 纯情,正义。 一旁陪同的正是石东出遗孀林珍娜,她见李承焕带人出现,眼中满是歉意和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李检察官,这位徐检察官说这个案子本来由她负责,所以要求我配合她打开亡夫的书房,我……” 李承焕摆了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夫人不用解释,我明白。” 徐敏英的出现,让李承焕既惊讶又在预料之中。 本来石东出一案就是她一直在负责。 只是没想到被李承焕利用部长崔秉成向她施压,导致她中断了调查,她当然不会甘心。 得知石东出身亡,徐敏英立即意识到这家伙是被人给灭口了,她猜测石东出背后或许还有大人物,并且这位大人物留了一些把柄在石东出那里,因此才会迫不及待的杀人灭口。 她跟李承焕想的一样。 石东出如果藏有秘密,一定会放在家中某个隐秘的角落,只要能拿到一些关键性证据,她不仅能给石东出定罪,还能揪出他背后的保护伞,一举将金门集团内部这个涉黑性质团伙拿下! 而徐敏英也注意到了李承焕这个“不速之客”。 她主动朝着李承焕走来,微微躬身:“前辈是刑事部的李首席?” 两人在职务上不是平级。 作为后辈的徐敏英必须要向上级表示尊敬。 “我是李承焕,徐检察官这是打算重启对石东出的调查?”李承焕看着这个清冷干练的女人,微微一笑,明知故问道。 在得知她就是那部[财阀家的小儿子]韩剧中的女主徐敏英之后,李承焕对她产生了不小的xing趣。 这个女人在情感方面很单纯,就因为男主陈道俊在大学期间跟她说过几次话,而且还是非常直男的行为,从头到尾也没跟她表白过,徐敏英却始终对他念念不忘。 在原剧中,在成为检察官之后,她又帮陈道俊制裁了他姑姑,心甘情愿被他利用,就这样她依旧甘之如饴。 哪怕是伤心难过买醉,下定决心跟陈道俊分道扬镳,却因为陈道俊一句话就原谅了他。 总结一下。 这姑娘是个恋爱脑。 事先声明,李承焕绝对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貌,以及知道她有个检察长老爹才会对她产生想法! 他是一个脱离低级趣味且正直的检察官! 而徐敏英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前辈”对她的底细了解的很深,在听到李承焕的问询之后微微点头:“是的,前辈,您也是为这个而来的?” 按理说每个检察官都有独立办案的权力。 但每个部门的检察官分工明确。 负责商业犯罪的检察官无权干预负责刑事犯罪的检察官。 金门集团的案子很复杂。 石东出不仅涉嫌商业犯罪。 还涉及到了刑事案。 故而李承焕和徐敏英两人都有资格调查这个案子。 现在问题是,到底该以谁为主导,谁可以优先查阅石东出家中的这些证据资料。 李承焕当然要拿到这个主导权。 所以,他缓缓开口道:“徐检察官,石东出意外身亡一案,属于刑事案件,我上午已经和林夫人约定好前来搜查证据,能否将这些物证资料先由我们刑事部进行查阅?” 徐敏英却一脸歉意:“抱歉,前辈,我们商业犯罪部早就对石东出进行了立案调查,上次因为不可抗力因素导致调查中断,现在石东出身死,阻碍消失,我决定重启调查,请给我一点时间,一旦我们拿到关键证据,会立即配合移交这些资料。” 听着她坚定不移的语气,李承焕有些头疼,这个女人太过正直,上次上司施压已经令她憋着一口气,这回说什么也要把案子彻底办了。 李承焕也有苦衷,他怕那些物证资料里面有自己是黑帮卧底的证据。 如果被徐敏英拿到,不亚于灭顶之灾。 可他该如何说服这个倔强的小妞呢? 他目光看向了一旁小心翼翼不敢吱声的林珍娜,突然想到了个办法。 “徐检察官,私下聊聊吧?” “好……” 徐敏英也不想在下属面前跟上级爆发冲突,再怎么说李承焕也是她前辈。 于是两人进了石东出的书房谈事情。 看着快要被搬空的书房,李承焕嘴角微微抽搐,要是再晚来一点,黄花菜都凉了。 而徐敏英看着沉默的李承焕,以为这位前辈在酝酿怒意,有些不好意思道:“前辈,我负责石东出的商业犯罪案已经长达半年的时间,眼看已经到了收网时刻,却被意外打断,我真的不甘心,尽管可能因此得罪前辈,但我仍旧想要拿到此案的主导权,请前辈原谅我!” 说完,她对着李承焕再度躬身,表示歉意。 令她意外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责骂。 李承焕说了一句令她十分诧异的话。 “徐检察官有男朋友了吗?” 第35章 南韩第一深情,李承焕! “啊?” 徐敏英当场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包括李承焕以前辈的身份压她,教训她不懂礼貌,不尊敬前辈之类的话逼迫她交出主导权。 可万万没想到李承焕会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一问让她大脑宕机,愣了一下之后,她俏脸微微出现一丝红晕:“前辈为什么问我这种私人问题,我……我可以拒绝回答么?” 李承焕嘴角涌出笑容,双眼突然深情地看着她:“如果徐检察官没有男朋友的话,能否考虑一下我呢?” “??!” 徐敏英更加吃惊了。 前辈这是,在向她表白? 从来没有过被人表白经历的徐敏英害羞了。 她俏脸腾的一下从微红变成了通红,心脏加速,有些轻微的激动。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 她微微摇头,一脸歉意到:“抱歉,前辈,我们彼此之间并不了解,没有一起相处过,您突然的这番话,让我太过惊讶和不知所措,请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另外……”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一副不忍伤害李承焕的模样:“另外,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前辈……” 李承焕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所以被拒绝了也毫不意外。 只是,他既然不按套路出牌,就不可能空手而归。 于是,他眼中的深情变成了落寞,低声道:“徐检察官喜欢的那个人,是顺洋集团家的小儿子陈道俊,对么?” 不等徐敏英一脸吃惊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焕继续说到:“其实我早该明白的,他是财阀家三世,未来有可能继承顺洋集团的财阀家公子,徐检察官也是检察高官家的千金,你们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而我只是个父母早亡的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显赫的身世,更没有身为财阀会长的祖父,就连上大学的学费都要靠别人的资助和勤工俭学。” “虽然和你们同样在首尔大学念书,但我这个平民学生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你们这些天之骄子,徐检察官甚至都不知道我曾经是你的同学吧,虽然比你高一年级。” “你说我不了解你,其实错了,我知道你很喜欢[徐太俊和他的孩子们]这个偶像组合,知道你曾经因为这个组合遭到创作压力和过气最终解散而伤心,也知道你喜欢陈道俊,曾在咖啡厅兼职时主动向他表白。” “还知道你被他放了鸽子伤心落泪。” “也知道你们之间虽然产生了羁绊但最终尚未在一起……” “而徐检察官你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努力通过司法考试,是为了能和你一起成为检察官,这样或许仍旧无法得到你的青睐,但至少能有和你说话,见面的资格。”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男孩默默喜欢了你两坤……5年。” 李承焕一番“深情表白”。 让徐敏英瞪大眼睛,思维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满脸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会被人这样表白。 相较于陈道俊那个撩完就跑,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且像个木头一样大男子主义的家伙。 李承焕这番表白。 来的大大方方,来的太炙热! 且深情! 徐敏英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大学期间,有这么一个男孩,他一直默默注视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的喜好,他看到了自己和财阀家的公子拉扯纠缠,却碍于身份地位始终不敢站出来向她表达自己的喜欢,只能默默地努力,拼命考上检察官后只为能获得和她平等说话的资格。 甚至他故意接下这个案子,也是为了能争取到这唯一一次和自己说话的机会…… 不得不说,女人脑补起来是很致命的。 她们会自动过滤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只看到其中的闪光点。 一个平民出身的男孩,大学期间默默喜欢一位检察高官的千金,但是却始终没有勇气表白,只能通过拼命的努力,成为和她一样的检察官,缩短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 最终鼓足勇气,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向她表白!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这个时代南韩女权还没诞生。 徐敏英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她捂着嘴,眼中满是感动和愧疚之色:“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 李承焕却洒脱一笑:“没关系的,我喜欢敏英小姐是我的事,你有权力拒绝,之所以说出那些话,只是我觉得现在不说以后肯定会后悔,我知道自己还不够努力,我还是太弱小,这个首席检察官的职位,在财阀公子和你父亲面前,依旧不值一提,所以我会继续努力的,至少在敏英和陈道俊结婚之前,我不会放弃!” 李承焕成功塑造了一个出身寒微,喜欢上一个高官小姐,知晓双方地位差距,有自知之明但是却从未想过放弃,而是用实际行动缩短两人差距,不屈不饶的深情人设。 所以这话一出,简直就是绝杀! 徐敏英感动万分,眼圈红红的,差点哭出来。 而李承焕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高大的背影显得无比的落寞。 同时心里开始默念。 “1” “2” 还没喊到3。 背后就传来了徐敏英的声音。 “等等!” 李承焕脚步一顿,嘴角笑意一闪而过。 转过头,他一脸强笑,故作洒脱:“徐检察官,还有事么?” 徐敏英看着李承焕脸上勉强的破碎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人是陈道俊。 但是从来没得到过他的回应。 全是她在主动。 主动提出和他去图书馆,主动提出和他约会,却屡次被他放鸽子,从来没给过她解释。 屡次被他伤害。 两人大学毕业后几乎已经断了联系。 这让她封心锁爱,专心应对司法考试,通过不懈的努力,她终于成为了一名检察官,一心扑在工作上,试图摆脱陈道俊在她心中的影子…… 没想到,原来曾经有一个男孩一直在默默的喜欢着她,原来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从李承焕身上,她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而且李承焕远比她更加深情。 她心软了。 “那个……承焕……欧巴,事情有点太突然,能不能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我明天给你答复,可以吗?” 第36章 拿下徐敏英,卧底档案到手! 徐敏英红着脸道。 她其实想当场答应李承焕的。 但是又觉得这样有点不矜持。 所以想拖延一天再答应。 “你说的是……真的吗?!”李承焕脸上露出狂喜,似乎根本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他就像是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右手在空中狠狠挥拳。 “太好了,我爱你敏英!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李承焕突然抱住了徐敏英,深情地看着她。 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徐敏英俏脸红霞遍布,她还没有做好和李承焕亲密接触的准备。 但是她不忍将这个深情的男人推开。 如此近距离看着他,徐敏英才发现他好帅,身材高大,星目剑眉,眼眸深邃,满眼都是她,除了家世之外,他好像都比陈道俊那家伙要更加优秀…… 一股暧昧的气息悄然在两人之间产生。 李承焕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看着他高耸的鼻梁和温润的嘴唇贴近自己脸颊,徐敏英全身骤然紧绷,下意识闭上眼睛。 眼看就要亲上。 徐敏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睁开眼睛轻轻推开李承焕,一脸羞涩道:“承焕……欧巴,对,对不起……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李承焕闻言,知道过犹不及,马上松开了她,满脸的歉意:“对不起敏英,是我太急了,我只是……太开心了,有点情不自禁,抱歉……” 徐敏英俏脸布满红霞,眼眸水光潋滟,只是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书房。 她怕自己继续待在这会忍不住。 临走时。 她匆匆对自己的实务官说了声,让她把石东出家搜查出的资料交给李承焕,然后落荒而逃…… 站在书房窗台边,看着徐敏英离开的背影,李承焕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 “竟然真的把她拿下了。” “我都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徐敏英的表现真的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以为想要追到她要花不少心思,但这个女人太单纯了。 他随口编造的“故事”,她真信了。 不愧是恋爱脑。 不,应该说是个宝藏女孩! 陈道俊那个死直男,在剧中各种无视她,利用她,伤害她,她都不放弃,给她一点甜头就上赶着主动。 自己这一套深情组合拳,还不分分钟把她打晕? 没见过光明的人或许可以忍受黑暗。 但一旦让他们见到了光明之后…… 谁特么还喜欢黑暗啊! 面对一个不喜欢自己不主动的人。 一个对自己喜欢到炙热且真诚的人。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吗! 更何况,徐敏英不是那种看中家世背景的女孩。 其实李承焕已经足够优秀了,年仅不到30岁就已经是首席检察官,就算是原身,按部就班熬资历,十年内也有机会晋升部长。 而如今的李承焕,又怎会满足区区部长之位。 深吸一口气。 他恢复了冷峻威严的神情,推开书房走了出去。 郑植树立即走上前,用诧异的语气对自家检察官到:“李检,徐检察官刚才出来之后,吩咐她的实务官将石东出的资料全部转交给了我们,您到底对她说了什么,竟然能让她放弃优先主导权?” 我在里面扮舔狗的事情能向你透露么? 李承焕眼神不善的瞄了他一眼,轻咳一声:“这是秘密,总之你马上让金大海和全斗民带搜查官们来查阅石东出留下的这些文件资料,找到他生前违法犯罪的证据。” “是!” 郑植树马上带人接手工作。 而李承焕也没闲着,找上林珍娜询问石东出的保险箱在哪里,他感觉石东出应该会把那种秘密藏的很严实。 大概率在某处保险箱中。 “好……好像就在书房,我有次意外看见书房的书架后面藏着暗格,他输入密码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东西,我没敢多看。”林珍娜老老实实地说道。 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女人。 李承焕很有调戏她一番的心思,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找到那个保险箱。 他又带着林珍娜回到书房。 在她的指挥下对着书架一阵摸索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暗门,打开之后,果然藏着一个保险箱。 只是这个保险箱上还有密码。 石东出人都没了,这密码谁也不知道。 但这可难不倒他。 于是没过多久,一支专业团队上门了。 他们手拿着大型切割机,冲击钻,大锤…… 进了书房之后一阵噼里啪啦。 石东出大概死也想不到,有人会带着专业团队进他家强行拆保险柜,他的保险柜坚固程度确实不错,但也架不住暴力切割啊。 不到半小时,保险箱就被切开了。 李承焕立即清退所有闲杂人员,自己关上门一个人在书房中翻看石东出藏在保险柜中的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叠的钞票。 几乎都是美金! 粗略一看,少说也得数百捆。 其次是叠成一堆堆的金条。 起码有数百块! 然后还有一堆的房产证,商业店铺产权证,各种汽车钥匙,各种世界名表…… 光是粗略一算,以上这些东西价值超过1亿,是美金! 换算成华夏币就是10亿! 换算成韩元,2000亿! 该说不说,石东出这家伙是真有钱。 毕竟金门集团也算是中型财阀集团规模了,跟未来集团,顺洋集团,三星集团肯定没法比,但也算是中流砥柱企业。 他当了这么多年会长,每年光是股权分红都一大笔钱,更别说手里还有黑色产业,手握大量现金流。 李承焕猜测,这些资产还只是他身家的一小部分。 随手把手中的两块金砖丢一边,李承焕看向被压在金砖底下的一个档案袋,石东出似乎很重视,特地压在最底下。 当他打开档案袋之后,目光顿时一凝。 第一张赫然是关于自己的文件资料,上面详细记载了李承焕加入在虎派的时间,石东出如何资助原身上大学,如何安排他卧底检察厅。 如何吩咐原身在许多次反黑调查中偷偷为石东出通风报信,让他利用检察官身份,强行压下警方调查上报…… 还有原身从石东出那里拿到手的钱,全部一一记录在案。 李承焕越看越心惊。 特么这家伙前后起码从石东出那里拿了好几十亿韩元了吧,他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第37章 从明天开始戒赌毒! 李承焕很是意外,关键是他重生过来后查看过银行卡余额,特么根本没钱啊,不然他想方设法搞那么多钱干什么。 一般的基层检察官们其实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特别是那种没有油水可捞的部门。 只有像刑事部,商业犯罪部,这种能接触到许多犯罪团伙企业老板的部门,能见到大量的金钱。 特别是涉及商业犯罪的那些财阀会长,为了免遭刑罚,通常都会向办案的检察官奉上大量“土特产”。 当然,这种油水十足的部门也不是想进就进的,得有人脉关系,得上面得有人。 李承焕如果不是从金泰元那里弄了几千万,是真穷的一批。 他在继承原身记忆的时候,可能忘记或遗漏了一些事情。 毕竟人类的记忆太过庞杂,两人记忆同步的时候,有些不显眼的记忆被遗忘或抛弃也是很正常的事。 将关于自己的资料看完后,他毫不犹豫的当场销毁,不留后患。 而剩下的那些名单,则大部分都是跟石东出有利益往来的合作伙伴,其中有某税务厅科长,某警署署长,某排名靠后的国会议员…… 这些人都被石东出送过钱,石东出还罗列了他们的弱点和把柄,全都便宜了李承焕。 如果操作得当,这些人说不定能在某些地方发挥一些作用。 ……………… 咔嚓。 书房的门被打开,独自在里面待了许久的李承焕走了出来。 守在外面的郑植树立即走上前汇报:“李检,石东出家中一切和他有关的物证资料已经全部搬走送到了检察厅,我们现在是回去还是……” 李承焕刚想答应。 结果林珍娜却向前走了几步,一双美眸看着年轻的检察官,红唇微微轻启,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李承焕注意到了这一幕。 挥手示意郑植树先回去,转身看向了林珍娜:“太太,你有事想跟我说?” 林珍娜抿了抿嘴,低声道:“李检察官,我丈夫的死现在有定论了么?到底是遭到仇杀,还是他知道了一些秘密,有人想要将他灭口?” 好家伙,这个女人第六感挺准啊。 这都能猜出来。 李承焕不动声色,语气平静道:“抱歉林太太,关于石东出先生的死,我们检方仍在调查中,但我可以向你透露的是,他的死绝对不简单。” 说了等于白说。 林珍娜明白李承焕的意思,不过她本来就没打算深究,事情真相跟她没关系,她也不在乎。 相反她巴不得这个混蛋早点死呢。 她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李检察官,我丈夫既然是金门集团的会长,手里应该还掌握了不少股权,现在他死了,我能继承他的所有遗产吗?” 原来这女人是关心遗产的事啊。 他虽然是刑事部的检察官,但当初司法考试的时候,也学过婚姻法和继承法,对夫妻之间财产分割和遗产继承方面也算精通。 想了想,他回答道:“按照南韩继承法规定,夫妻之间有一方意外离世,另一方有权继承伴侣的遗产,但如果伴侣有父母,或者子女的话,他们也有资格分一部分。” “石东出先生还有父母在世么?” 林珍娜摇了摇头,“我丈夫父母早就去世了,但是……”她脸上浮现出怨气:“他在外面有好几个情人,其中一位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就在不久前,那个女人牵着儿子上门找到我,提供了一份亲子鉴定,证明那个野种是我丈夫的孩子,并提出要瓜分我丈夫的遗产!” “她凭什么?!” “''这些贱女人,我丈夫还活着的时候在她们身上花了很多钱,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气吞声想着算了。” “现在他死了,她们还想来争遗产,简直是无耻之极!” “我绝对不允许我丈夫的遗产分给那个野种!” “李检察官,请您帮帮我!” 说着,林珍娜就抱着李承焕的胳膊,一阵哀求道,她的眼圈红红的,泪珠在里面打转,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听到这。 李承焕明白了。 林珍娜原来想让自己帮她争石东出的遗产啊。 讲道理。 站在林珍娜的立场上来看,石东出的这个小三确实太不要脸了。 人活着的时候你争男人争宠爱。 身为妻子的林珍娜忍气吞声,顾全大局不跟她计较。 现在人都死了你还要来争家产。 这让林珍娜如何去忍? 特别是对方还带着个小野种回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这不是欺负她没生出儿子么? 所以,她想到了找李承焕求助。 她觉得这个一脸正气,刚正不阿的检察官一定会帮自己。 李承焕确实想帮她。 绝对不是因为她身材好,长得漂亮,声音好听等原因! 最重要的是,石东出这些钱他也想要啊! 这老登当初可是亲口跟他说要让李承焕当他继承人的,所以这遗产也理应让他来继承! 当然,由于他是个刚正不阿,视金钱如粪土的检察官,这些钱他会通通交给林珍娜来保管。 所以,他眉头微皱,有些为难道:“林太太,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按照继承法规定,你丈夫的那个私生子确实拥有继承他遗产的资格,而且份额不会小,就算是到法院起诉,法官大概率也会站在他们那边……” 林珍娜一听,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连检察官都这么说了。 她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三和野种分走她的钱和大量财产? 她轻咬贝齿,眼中闪过一丝果断。 她扬起秀丽的脑袋,露出那张妩媚多姿的俏脸,可怜巴巴道:“李检察官,我知道你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那个小三卑鄙无耻欺负我这个原配妻子,我实在找不到可以依靠的男人了,您能不能帮帮我……” 见她如此主动,李承焕嘴角微微一勾,仍旧是一脸纠结和犹豫道:“林太太,你别这样,我不是说不帮你。” “只是这件事确实有点难办啊,想要阻止你丈夫那位小三瓜分遗产的话,就必须让她主动放弃继承权,这……” 他话还没说完。 林珍娜再度躬身恳求道:“李检察官,拜托了……” “夫人,你这……好吧,唉,谁叫我太善良呢,我答应你就是了……” 李承焕这个人心善,见不得女人哭,于是答应了林珍娜,利用所学的法律知识,从头到尾帮她分析了该如何应对那个小三。 如有必要,还可以让林珍娜约那个小三见一面,到时候李承焕会亲自到场,说服她放弃遗产继承权。 但还是要花点钱的。 林珍娜表示对此很满意,只要她放弃继承权,给点钱打发她无所谓。 …… 回检察厅的路上,李承焕一拍大腿。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我堂堂大韩民国检察官,本应该发奋图强,建功立业的年纪,竟然被区区女色迷了心智,惭愧啊!” “黄天在上,我李某发誓,从明天起,开始戒赌毒!” 第38章 大哥回来了 晚上,清潭洞家中。 李承焕刚推开家门,意外看到家中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和大嫂韩幼熙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他眉头微皱,正要上前质问,大嫂看到他回来后,便停下了和男人争吵,一脸歉意道:“承焕,你哥回来了~~” 而和大嫂争吵的男人听到这话,转过身,在看到李承焕之后,原本严肃的脸色褪去,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南东森[弟弟]你回来了?” 这个男人跟自己有三分相似。 只不过没李承焕高大,面容也苍老一些。 而且不修边幅,黑眼圈很重,眼睛里还有血丝,一看就是长时间没有得到良好休息,工作过头经常熬夜的样子。 李承焕点点头,喊了声“哥”。 随手关上门,将手中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来到两人面前。 “刚才听见哥和大嫂发生了争吵,是出了什么事么?” 韩幼熙听到这话,眼泪刷的一下就要流下来,她望着李承焕,美眸中有求助之色: “承焕,你哥最近接到一起求助官司,对方是江北区边缘一个贫穷村的集体村民,他们的房子遭到了本地最大房地产公司七星房地产麾下拆迁队的强拆,在反抗过程中被打伤了很多村民,很多人都无家可归。” “他们走投无路之下找到你哥,我劝他不要淌这趟浑水,但是你哥却执意要帮他们打官司。” “而且,他还回来找我要钱,想给那些因为抗议拆迁导致受伤的村民们治病。” 李承焕听完后,当即明白了。 他这位大哥颇具正义感,为了穷人打官司,不仅不收费,还倒贴钱救治村民。 该说不说,他是真正的好人。 但是这种好人在这种地方可行不通。 听妻子讲完事情经过,李承贤却是一言不发,在自己弟弟面前,他总感觉弱了一头。 不仅考试考不过他,身份地位也不如他。 但李承贤也是个有抱负的人,他执意要为穷人打官司,也是想为了证明自己,证明他所学的法律,是为了国民服务的。 他要用毕生所学,去对抗财阀公司,打赢这场官司! 李承焕没有说什么阻止的话,他知道像李承贤这种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哥,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承焕,我不是回来找你要钱的,我只是……”李承贤一脸羞愧。 从小到大,李承焕永远都比他更优秀。 小时候兄弟俩很穷,弟弟总能找到赚钱的路子,不管手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他一半。 福利院倒闭以后,兄弟俩无家可归,想去打黑工都没人要他们。 也是李承焕想出加入黑帮的办法,每个月靠着黑帮发的工资,才勉强养活兄弟俩。 当时的李承贤还埋怨弟弟不走正道,爆发了激烈争吵。 直到后来有一天,一位“好心人”决定资助他们兄弟俩,供他们去读书,考大学,兄弟俩这才总算出人头地。 其实李承贤一直不知道的是,那位好心人就是弟弟所在黑帮的老大石东出。 却见李承焕摆了摆手,轻笑着道:“大哥无需跟我客气这些,我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不帮你帮谁。” “再说了,我知道大哥眼里容不得沙子,从小淋过雨长大了也想为穷人们撑伞,这些我都懂。” “钱就算我借给你的,等你成为知名大律师那天,想赚钱还不简单,去为穷人们辩护吧,我支持你。”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李承贤差点感动哭了。 他眼圈红红的,重重在弟弟肩膀上拍了拍:“是我没用,从小到大一直都要靠承焕你帮助,我这个哥哥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大哥,别说这种话,你是我兄弟,我不帮你帮谁。”李承焕摆了摆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这种理想主义者哪里都有。 虽然不理解但他表示会尊重。 之后李承贤扭扭捏捏地说能不能借他五千万韩元,那些受伤的村民们家庭很贫困,很多连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李承焕当即操作手机给李承贤转去了2亿韩元过去。 看到这金额,李承贤眼睛都瞪大了。 “弟弟,你给的太多了!我不用那么多……” “哥,别跟我客气,这笔钱你先用着,不够再找我要,用不完你先拿着,万一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呢?” “再说你一个首尔法学院毕业的律师,舍不得花钱买衣服,看上去这么落魄,谁还会把官司交给你啊。” “花点钱提升一下自身,另外也多回来见见嫂子,带她一起出去吃饭买衣服什么的,嫂子跟你这么多年,什么福都没享过。” 李承焕这些话让李承贤更加羞愧。 他看着一脸哀怨的妻子,心虚地低下头,咬咬牙,向妻子保证道:“对不起,幼熙,是我没用,这些年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向你保证,打完这个官司之后,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努力奋斗,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韩幼熙轻轻点头,李承贤如果真的醒悟过来,她当然会很开心。 但是看着兄弟俩,一个意气风发,从容不迫,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成熟帅气稳重。 一个落魄狼狈,不修边幅,眼神迷茫无助,虽然心怀正义,但过于理想主义。 两兄弟差距太大了。 李承贤拿到钱之后便匆匆离去,哪怕韩幼熙央求他留下来住一晚上,他也果断拒绝。 用他的话讲,那些村民们都指望着他这个主心骨,如果他不去,人心就散了,这个官司他必须要打赢,为村民们争取到应有的权益! 李承焕对此没说什么。 这种偏执的家伙要是能劝的动就不是他了,只能和大嫂韩幼熙一起将他送出门。 看着丈夫看着那辆破破烂烂,还是他们结婚时娘家送的小车匆匆离去,韩幼熙发出幽怨的叹息声。 得知丈夫要回来,她本来心花怒放,甚至都想好了今晚……结果…… 李承焕看出韩幼熙情绪有些低落,安慰道:“大嫂,我哥他太不懂女人的心思了,这是他最大的缺点,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他提一下。” “谢谢你,承焕……”韩幼熙叹息一声,满面愁容地回了自己房间。 而李承焕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给郑植树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调查一下江北区拆迁改造的事情,顺便查一下那个七星房地产公司的背景。 他总感觉这个七星房地产跟七星帮有关系。 第39章 徐敏英答应了 ………… 瑞草区,首尔地方检察厅。 李承焕带着郑植树走进办公大楼,一路上照惯例和见到的同僚们互相躬身行注目礼,然后与一些准备上楼的同僚们一起等电梯。 结果碰巧就遇到了徐敏英。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黑西装白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6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既靓丽又干练。 两人互相对视,李承焕满眼都是深情地望着她,目光诚挚,徐敏英脸皮薄,再加上身边人又多,根本不敢和李承焕长时间对视, 只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用那种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人家会害羞的! 叮! 恰好这时候电梯下来。 人群顿时乌泱泱地涌进电梯内。 徐敏英也要上楼,赶紧挤了进去。 但由于人太多。 她很快就被挤到角落,就在她有些慌乱时,手腕被一只大手拉住了,微微一用力,她就被拉进了对方的怀中。 她抬头一看,果然是李承焕。 他仗着身材高大,牢牢占据电梯角落,为徐敏英保留了一个足够站着的空间,但这也意味着,徐敏英只能面对李承焕,连转身都很困难。 电梯空间本来就狭小,再加上两人贴的过于紧密,因此气氛很容易变的暧昧。 李承焕微微低头,磁性十足的男低音响起:“敏英想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这话一出。 徐敏英俏脸瞬间红了。 她早上还想着今天要不要先躲着李承焕,至少应该晚点再给他回复,没想到两人才刚上班就碰到了一起。 这打乱了她的计划。 心脏不争气的开始怦怦乱跳。 俏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红。 她强忍着羞意,抬起头,想说能不能晚上再给你回复,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李承焕吻住了。 “唔……” 徐敏英大脑当即一片空白。 怎么也没想到李承焕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这可是她的初吻。 一触即分。 再加上李承焕和她在角落,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李承焕亲了徐敏英一口。 尽管如此。 徐敏英心神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要不是李承焕及时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答应我好么?”李承焕乘胜追击,“要不,我再亲一口?” 徐敏英现在羞涩到想找个裂缝钻进去,哪里还敢拖延下去,她怕如果自己再不答应,李承焕又要亲她。 赶紧点头,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到:“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搞定! 李承焕微微松了口气。 徐敏英这种宝藏女孩,他实在不想拱手让人,她能为李承焕提供相当大的助力。 他想要在检察厅往上爬,没有靠山怎么成。 一个检察长岳父,值得他出卖色相了。 李承焕如愿以偿,温柔地说道:“敏英,中午我在检察厅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一句敏英让她浑身一颤。 李承焕给她提供了十足的恋爱情绪价值。 她第一次体验到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 “嗯……”她红着脸答应。 恰好这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徐敏英所在的部门。 “我,我到了……”她连忙从李承焕怀里走出电梯,她怕被人看见,那样的话太害羞了 而且容易社死。 “中午见。”李承焕对她做了个口型,又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心。 徐敏英忍不住捂脸跑了。 她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啧,真是个单纯的小妞。”李承焕轻笑一声。 电梯继续运行。 来到了刑事部所在楼层。 李承焕走出电梯门,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没想到迎面走来一道检察官的身影。 对方还主动跟他打招呼。 “李检察官,早啊。” “原来是朴检察官,你也早。”李承焕认出了对方,好像叫朴泰永,刑事3部的老人,也算是他的前辈。 但好像因为自己抢了他首席的职位耿耿于怀。 朴泰永看着眼前对一切毫无察觉的李承焕,脸上的笑容逐渐猖狂:“李检察官,上次还没好好恭喜您成为首席检察官,今天我想找个地方,当面恭贺,顺便聊聊李检察官曾经的一些往事,不知道您有时间么?” 听到这话,李承焕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傻子都听出来朴泰永想找事。 但朴泰永却执意卖关子装谜语人:“晚上我会在梨泰院xx号酒馆1号包厢静候您的光临,不见不散。”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原地脸色微微有些阴沉的李承焕。 第40章 和陈道俊首次交锋! “这个西八崽子想搞我?!” 李承焕回到办公室里,仔细回想起朴泰永的那番话。 [聊聊他曾经的往事] 朴泰永是想说他拿到了自己的一些把柄? 还是说,他卧底的身份暴露了?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极大。 让李承焕不得不防。 同时也很生气。 他在检察厅内没招谁惹谁,可偏偏有人蹬鼻子上脸,还想拿原身的把柄来拿捏他。 真当他好欺负? 他当即决定今晚去赴宴,但也得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录音笔之类的。 不过有一点李承焕很确信,朴泰永手里掌握的东西应该不多。 否则他没必要私下里跟他谈,早就把证据交到上级领导那里去了。 朴泰永的事终究还是影响到了李承焕的心情,在办公室里摸鱼了一上午,到点下班后,他迅速离开,来到检察厅门口等人。 结果。 一眼就看到了检察厅外有两道身影在那里说着什么,其中一道正是徐敏英,另一道则是一面容清秀的男人。 李承焕走近,两人的对话声清晰传来。 “敏英,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我很好,谢谢,但麻烦请你称呼我的全名。” “……我知道,敏英其实一直在生我的气,在大学期间屡次爽约,但其实我是有苦衷的,希望你的理解我……” “陈道俊先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没必要现在来找我道歉,至于你当初有什么苦衷,和我无关,我并不想知道,请问你还有事么?没事的话请离开吧,我已经和人约好了一起吃饭。” “是和同事吗?不如我来请客吧,就当做是我小小的赔罪,另外……其实我还有事想要拜托你……” “抱歉,我和他的饭局,不适你加入。” “敏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陈道俊吃惊地看着徐敏英,有点不想相信。 李承焕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好意思,陈道俊先生,中午和敏英约饭的人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 陈道俊这才注意到了李承焕高大的身影,他站在徐敏英身后,样貌俊朗,神情严肃,气度不凡,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牵起了徐敏英的小手。 这一幕,令陈道俊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 徐敏英竟然谈恋爱了! 这一刹那,他仿佛丢失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心里怅然若失。 而被李承焕牵住小手的徐敏英俏脸微微泛红,有些害羞地和李承焕对视一眼,算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看到这一幕的陈道俊心更痛了。 有些时候,人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曾经一直是徐敏英在主动。 陈道俊对她却若即若离。 在他心中,扳倒顺洋集团,拯救父母,创业投资才是最重要的。 徐敏英对他而言,只是他一时兴起。 想要撩拨一下这个记忆中高冷冰山的女检察官还是学生时期的样子。 他不可否认,确实对徐敏英有过心动。但两人之间最多只诞生了一丝暧昧,还被他亲手斩断。 可这并不意味着。 他就愿意将徐敏英拱手让人! 这些年随着他在海外投资越来越顺利,手里资产高达数十亿美金,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彻底代入了财阀公子的身份。 作为[财阀家的小儿子]男主,他也是个重生者。 只不过跟李承焕不一样的是,他是个假的重生者,结局很扯淡。 重生前他是顺洋集团第三代会长陈星俊的秘书尹炫优,出身平民家庭,对陈星俊毕恭毕敬,听话的像条狗。 那时候的顺洋集团已经陷入了财务危机,公司日薄西山,作为会长的陈星俊为了拯救公司,找到了第一代会长陈养喆,也就是他爷爷曾经遗留下来的一百亿秘密资金。 但那笔资金在海外银行存着。 为了完成陈星俊交代的任务,尹炫优主动站出来,前往海外取那笔资金,结果在成功之际,遭到枪杀,掉落悬崖身亡…… 等他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重生了,成了顺洋集团老会长陈养喆三儿子陈顺基的小儿子陈道俊! 这些年,他顶着陈道俊的身份,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到利用重生者的优势,大量投资海外股票,现在手握大量资本,成立奇迹投资公司,风头无两! 陈道俊露出一副自认为很有风度的笑容:“敏英,不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男士么?” 不等徐敏英开口。 李承焕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李承焕,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 陈道俊眉毛微挑,没想到李承焕还是个首席检察官,不过作为南韩最大财阀家族的公子,他眼光早已今非昔比,一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要知道,他姑父崔昌帝原本只是个市政厅秘书,可陈道俊一句话,就让他成功当上了市长,虽然说这是陈道俊借了老爷子陈养喆的势。 但次长以下的检察官他真没放在眼里。 陈道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脸上不动声色。 两人握手之后。 陈道俊看似无心道:“李检察官年轻有为,恐怕在四十岁之前有望部长,敏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只可惜我当初不知道珍惜,对她屡次爽约,如今看她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只能默默的祝福,正好许久未见,我请你们吃饭吧?” 听着陈道俊那阴阳怪气。 徐敏英俏脸微微有些苍白,她没想到陈道俊竟然会揭露他们上学时候的事。 她既然答应李承焕做他的女朋友,自然要在乎他的感受。 现在陈道俊旧事重提。 她有些羞愧,感觉自己对不起李承焕。 同时对陈道俊再也没有了一丝好感,转而变成了厌恶! 而李承焕闻言,暗自冷笑。 这小子还跟他玩一套。 怎么,女朋友跑了,你知道后悔了? 他故作遗憾:“我听说陈公子那时候忙着创业,曾放出买下顺洋集团让老会长陈养喆后悔的豪言,结果你们现在爷慈孙孝顺。” “之后又和首尔最大的私人报业集团贤诚日报大小姐牟贤敏成为联姻对象,听说你不仅拒绝,还伤了人家的心。” “陈公子连那种财阀千金都看不上,和敏英没有走到一起也正常,敏英也跟我说过,她那时候并没有谈过恋爱,以为普通朋友之间的关心就是表白,实际上你们连手都没牵过,只是朋友。” “其实我特别感谢陈公子,谢谢你把这么好的敏英留给我,我应该请你吃饭才对。” 说完,李承焕就当着陈道俊的面,在徐敏英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一亲,陈道俊脸都绿了。 还有李承焕前面几句话满满的讽刺,让他当场差点破防。 他强笑着说道:“算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约会了,改天吧。” 说完直接转身就走,背影略显狼狈。 第41章 明明优势在我啊! “对不起,欧巴,我没想到陈道俊今天回来找我,我和他真的已经没有联系了,请你原谅我好么?” 餐厅里,徐敏英一脸愧疚和歉意。 她觉得有必要和李承焕解释一下。 不能伤了他的心。 并且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和任何男人都保持距离,既然答应了做承焕欧巴的女朋友,就不应该和其他男人再有一丝一毫的纠葛! “哈哈哈,敏英啊,我从来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相信你的为人,更对我自己有信心,就算他是财阀三世,也休想从我手里把你抢走!”李承焕握住徐敏英纤细匀称的嫩白小手,满眼都是她。 感受到男朋友对自己的信任和炙热的喜欢,徐敏英心中很是感动。 她本来就是那种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但凡给她一点反馈,她可以双倍的返还。 她强忍着羞意,挪到到李承焕身边,主动吻上了李承焕的嘴唇…… 一顿饭只吃了一半,剩下一半是对方的口水。 等两人从餐厅再走出来时,徐敏英晕乎乎的,小脸通红,跟喝醉了酒一样,眼里已经完全是李承焕的身影了。 直到两人回到检察厅,她才堪堪恢复过来,红着脸落荒而逃。 李承焕看着她动人的背影消失,微微一笑,有了徐敏英这个“女朋友”,离在检察官群体里站稳又更进了一步。 只不过回到办公室之后,他又想起了朴泰永那番隐隐带着威胁的话语,脸上有些阴霾。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李承焕告诉徐敏英自己晚上有事,不能陪她继续吃饭,徐敏英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表示理解。 随后。 李承焕就带着郑植树马不停蹄赶到了梨泰院附近的一家高档酒馆,按照朴泰永给的包厢信息,来到了包厢外。 敲开包厢门,就看到朴泰永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面前的长条矮桌子摆满了各种菜肴,他坐在那里,朝自己招手示意:“李检察官,进来吧。” 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这在南韩人的相处礼节当中,其实已经是非常失礼了。 李承焕脸色平静,脱鞋走了进去,在朴泰永对面盘腿坐下。 随着包厢门被关上。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包厢内安安静静。 朴泰永一边用筷子夹着小菜,一边喝着,还拿起酒杯示意李承焕将面前早已倒好的小杯烧酒拿起来,笑着开口道: “承焕啊,恭喜你晋升首席,虽然作为前辈的我一度非常郁闷为什么晋升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但我应该大方一点祝贺你不是么?呵呵呵……” 朴泰永这语气一听就有问题。 傻子都看的出来,嘴上说着大方一点,祝贺李承焕。 说到底还是心里不爽,有怨言。 李承焕面无表情,十分冷淡:“朴泰永,你有事不妨直说,别在这里打哑谜,我时间有限,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扯淡。” 朴泰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和不屑,死到临头了还给我装,他指了指李承焕面前的酒杯: “你先把这杯酒喝了,喝了之后我便告诉你为什么?” “蠢货!”谁知李承焕听完,骂了一声。 直接站起身就要朝外面走去,根本不惯着他。 “西八呀,你竟敢无视我!”朴泰永看见这一幕,当场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地板的声音。 他指着李承焕的背影,威胁道:“西八李承焕,给你机会你不要,不知好歹!只要你敢走出这道门,我今晚就将你的所有黑料交给部长,让你明天就被革职,丢掉检察官的身份信不信?!” 见朴泰永不装了,李承焕转过头,看着他嚣张跋扈的嘴脸,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慌张:“哦?原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就因为我晋升首席检察官,让你觉得不公平,所以想对我展开报复?” 这些西八南韩棒子果然小心眼! 朴泰永被李承焕戳破真相,也不装了,摊牌了,怨气冲天地瞪着他道:“西八崽子,部长凭什么把首席的位子给你?我考上检察官已经10年了!从大邱市那种偏僻地方检察厅开始奋斗,历经千辛万苦才调到首尔,作为检察官兢兢业业那么多年,凭什么我不是首席?” “你西八李承焕有哪一点可以跟我比!” “我不服!” “所以,我让实务官调查了你从小到大的人生轨迹,终于让我找到你的黑点!” “哈哈哈!李承焕你可真能藏啊!如果不是我的实务官够机灵,根本想不到你竟然还加入了黑帮,曾经是首尔最大黑帮之一的在虎派成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登上新闻热搜的已故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当年就是在虎派的老大吧?” “我有理由怀疑,你之所以考上检察官,一定曾得到过石东出的帮助!因为我查到石东出屡次遭受调查,却屡次成功脱身,我怀疑这跟你脱不了干系!” “另外,石东出最近意外身亡,很难说有没有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许,石东出是知道了你太多秘密,而被杀人灭口!” 朴泰永一边冷笑着质问和揭露李承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脸部试图找到一些惊慌失措的表情。 结果,李承焕却丝毫面不改色。 他淡淡地看着朴泰永,“说完了?” 朴泰永脸色阴沉:“怎么?你不承认?还是说在这里假装镇定,我告诉你李承焕,我手里有充足的证据表明你的底细不干净,和黑帮犯罪组织有往来,存在利益输送和提供保护伞行为!” “这些证据一旦向上提交,你觉得可以全身而退?” 李承焕依旧是面无表情:“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威胁的话,是想让我把首席检察官的位子让给你,还是想让我对你俯首称臣?” 朴泰永竟然点点头,得意道:“你很聪明,如果不想丢掉检察官的身份,那就明天早上向部长提交申请,认为自己阅历能力不足,自愿将首席检察官的位子让给我,其次,从此以后唯我马首是瞻,对我献上你的忠诚,我就可以考虑暂时放过你!” 听着朴泰永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 李承焕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害怕,恐惧。 而是一脸冷漠。 他挽起袖口,露出孔武有力的小臂,朝着朴泰永走去,后者一愣,还以为李承焕想通了,于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算你识相,那么老老实实在我面前跪下吧,让我看到你的诚……” 话还没说完。 朴泰永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朴泰永当场被扇的差点摔倒,牙齿都被扇的松动了几颗,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来势汹汹的李承焕:“西八!你小子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 啪! 话没说完又是一巴掌! 李承焕左右开弓,连续几巴掌将朴泰永扇的跟个孙子一样,嘴角都渗出血来,朴泰永被动挨打也尝试过反抗,结果刚想跟李承焕拼命,肚子上又挨了他一脚,连人带桌子一起踹翻,满身都是菜叶子和汤水,狼狈不堪。 “踏马的西八李承焕你疯了!” 朴泰永躺在地上惨叫哀嚎,不敢相信李承焕这么残暴,说动手就动手,妈的他就不怕自己将他那些黑料全部曝光公诸于众吗! 谁知道,李承焕在打完他之后,只是随意扯了扯领带,居高临下的站在他面前,崭新的尖头皮鞋踩在他脸上:“你想举报我?那就尽管去吧,老子他妈宁愿不当这个检察官,也要先弄死你!”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杀气腾腾,眼神凌厉,冷漠无情,将朴泰永视若猪狗。 朴泰永吓懵了。 他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会这么干! 疯了吗阿西吧! 他怎么敢的啊! 明明优势在我这一方啊! 第42章 底牌与后手! “李检,朴泰永找您做什么?” 郑植树看着刚走进包厢没一会儿的李承焕开门走出来,透过开门缝隙看到了包厢内一片狼藉,有些疑惑:“你们……发生冲突了?” 李承焕边往外走边扣上西装外套的一粒扣,随意的说道:“这老小子找了些黑料想威胁我,被我揍了一顿。” 看李承焕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郑植树一头黑线。 “朴泰永再怎么说也是个检察官,您把人家打了,他明天向部长举报您殴打同僚,您也要受到惩罚的。” “我不打他,他也要向部长举报我,所以这顿打他必须挨。”李承焕一本正经道。 郑植树:“……能告诉属下他掌握了您什么黑料么?我怕万一您受此影响,会……” 李承焕摆了摆手:“他说调查到我和石东出关系匪浅,还说我贪污受贿。让他举报吧,相信部长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我李承焕行得端做的正,什么风浪没见过,我问心无愧!” 郑植树心想您可别装了,您和石东出关系怎么样不清楚,但您是真贪了啊! 还好他清楚李承焕心思缜密,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他既然敢拒绝朴泰永,那一定有他的底气。 他这个实务官能做的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回家路上。 李承焕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建筑。 心情略微有些焦虑。 朴泰永的挑衅,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家伙到底是个人想法,还是有人指使? 自己曾经加入在虎派的秘密知道的人极少,他是怎么查出来的? 他又是怎么查到自己和石东出有利益往来? 尤其是他推测出石东出知道自己太多秘密而被灭口这句话,李承焕当场真起了杀心。 不管他是胡乱猜测,还是知道一些东西,这种事情都不可能让他扩散出去,所以他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他看着前面开车的郑植树开口道:“植树啊。” 郑植树:“李检您吩咐。” 李承焕:“让金久南回来吧,他的假期也该结束了,另外,再让他联系几个延边老棒子一起带回南韩,告诉他不要怕花钱,一定要找手段高明能耐大的。” 郑植树点头:“是,我回去之后就通知金久南。” “嗯。” 这是李承焕准备的底牌之一,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动用。 接下来才是明牌。 所以他让郑植树将他送到了崔秉成的官邸。 崔秉成作为部长级检察官,住的地方在瑞草区,也是一个豪华别墅小区,小区内基本都是独栋别墅。 现代轿车停在12号别墅门外。 李承焕下车,站在门口亲自按响了门铃。 很快就有佣人来开门。 “李检察官,崔先生在书房等您。” “谢谢。” 李承焕让郑植树在门口等他,跟着佣人进了别墅。 在路上李承焕就已经提前通知了崔秉成,告诉他自己经过调查石东出生前遗物,得到了一部分的关于未来集团吴会长非法贷款的证据,要当面跟他汇报。 崔秉成大喜过望,让他直接来他家。 李承焕跟着佣人穿过客厅,来到了崔秉成书房,见到了穿着睡衣的崔秉成。 “部长!”李承焕微微躬身,礼节不能忘。 “承焕啊,现在是下班时间,不用这么拘谨,来,坐。”崔秉成笑眯眯的拍了拍一旁椅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李承焕没坐。 领导让你坐,你真大喇喇的坐下去,当在自己家一样,那就是不懂事了。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薄薄文件,双手奉上,一副兢兢业业为领导办事的态度:“部长,幸不辱命,我成功从石东出家中搜出了一份有关未来集团会长违法贷款的证据,请您过目!” 崔秉成比李承焕还急这件事。 听到李承焕说拿到了一部分证据,马上迫不及待的拆开档案袋仔细查看起来。 脸上不时露出惊喜,吃惊,忌惮,还有遗憾之色。 因为这份档案内容只有当初文日锡交给李承焕那份账本的十分之一。 李承焕不会真的傻到把完整的账本交给崔秉成,这十分之一的内容,基本上是有关于未来集团偷漏税,非法操纵股票和财报造假等内容。 其实也是涉及到了违法犯罪。 真正介绍吴会长非法贷款那笔巨额资金的具体细节却一概没有。 只是提到了未来集团会长吴贤洙通过国会议员张弼宇施压,拉拢和贿赂南韩第三大银行-新韩银行行长为他们违法贷款。 至于那笔钱最终下落和具体操作过程,一概没有。 崔秉成看完后不禁皱起眉头:“承焕啊,怎么没有后续?你不是说那份账本在石东出那里么?光凭手上的这些材料,虽然能给吴贤洙造成一定的麻烦,但是根本定不了他的罪啊。” 李承焕一脸惭愧:“抱歉,部长,不是我不想拿到那份账本,实在是对方反应太快了,我刚把调查方向放到了石东出身上,他就遭遇车祸而亡,我怀疑石东出的死跟吴会长还有张议员脱离不了干系,他们想杀人灭口,另外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得知石东出家中也曾遭遇过小偷潜入,我怀疑那份账本已经被人偷走。” “另外,属下最近也遭到了报复!” “嗯?有这回事?” “是的,就在刚刚……”李承焕将朴泰永威胁他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崔秉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没想到那小子竟然会因为首席检察官这个位子给了李承焕而心生怨言,对李承焕展开了打击报复。 还扬言李承焕要是不俯首称臣,就要让李承焕身败名裂,丢掉检察官的身份。 “西八!这头蠢猪!不知道承焕你是我的人么?竟敢在那里胡言乱语,异想天开,就凭他这种心性和人品,我不给他晋升是对的!” “朴泰永应该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故意要让属下丢掉检察官身份,好间接阻止我继续调查非法贷款案,部长,请您明察!” 李承焕的话让崔秉成陷入沉思。 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张议员和未来集团会长吴贤洙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在调查那个案子,并且已经对他们发出了警告,崔秉成脸色阴晴不定。 眼看到了最后关头,只差一点就可以掌握两人的犯罪证据,难道就此放弃? 崔秉成有点不甘心。 他是金议员的人,曾经为了抱大腿,狠狠得罪过张议员那一派系,一旦张议员真竞选上总统,他就要完蛋了。 为了前途,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而李承焕看出崔秉成纠结的心情,确定给他一点信心,于是开口道:“部长,还有一点我忘了跟您说,那个小偷应该不是吴会长的人,否则他们早就摊牌了,我怀疑他们认为账本在我这,所以才会针对我,想逼我把账本交出来。” 这话一出。 崔秉成终于下定决心。 “承焕啊,你大胆去查,朴泰永那个吃里扒外的西八狗崽子有我来收拾他,只要你能找回账本,我保证谁也动不了你!” 李承焕微微躬身:“多谢部长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第43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从崔秉成家离开之后,李承焕让郑植树把自己送回家。 路上,他又吩咐郑植树明天立即带着两个搜查官去调查朴泰永。 “这个西八朴泰永,既然私下里调查我,想把我搞死,我肯定要报复回去,这口气我咽不下!” “属下明白。”郑植树一脸严肃,他和李承焕的关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自家检察官倒了他这个实务官也得遭到清算。 李承焕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植树啊,你辛苦了,交给你那么多任务,还要当我司机,除了亲人以外,只有你才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啊!” 郑植树感动的眼眶含泪。 我这不是辛苦,我踏马是命苦! 谁让他当初没考上检察官呢。 ………… 第二天一大早。 脸肿的像个猪头一样的朴泰永,戴着口罩,在一众同僚们异样的目光中,拿着一叠档案求见崔秉成。 崔秉成看着满脸红肿的朴泰永,一脸疑惑:“泰永啊,你这是怎么了?” “老师,我要举报李承焕!” 朴泰永一进门就大声哭诉,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为了表示亲近,他连老师都用上了。 原因是崔秉成曾经担任过首尔法学院的教授,教过朴泰永一届,朴泰永一直引以为傲,在检察厅内部四处宣传他是崔秉成的学生。 如果不是李承焕横空出世,用调查张议员和未来集团会长吴贤洙非法贷款为筹码,让崔秉成捏着鼻子晋升他的职位。 这个首席还真是朴泰永的。 崔秉成摆了摆手:“不要急,慢慢说。” 朴泰永马上向他大吐苦水:“老师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我朴泰永自从进入刑事3部那一天起,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国民伸张正义,为部门添砖加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那李承焕,加入刑事3部才两年半!凭什么他就能晋升首席检察官?这就算了,而且他还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昨天我约他见面,向他道贺,结果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我脸,对我进行了殴打!” “您看看我这满脸的伤,全都是他打的!” “老师,我要向您举报,李承焕这个西八崽子涉嫌殴打同僚,仗势欺人,破坏检察官们之间的和谐,而且,我还要举报他有黑帮背景,曾经受到过黑帮的行贿!” 说完,朴泰永就把手里调查到的文档递给了崔秉成。 崔秉成闻言,心道李承焕那小子昨晚果然猜的没错,这朴泰永真的想要搞他。 有了李承焕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朴泰永当然不会相信对方的一家之言。 他接过文档,放到一旁,看着一脸委屈的朴泰永,缓缓说道:“泰永啊,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因为承焕他晋升首席的事情心生不忿,对我有些怨言,但这不是你破坏检察官同僚们感情的借口啊。” “承焕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上司,听说昨晚你不仅顶撞他,还抹黑造谣说他投靠黑社会,接受了黑帮的贿赂,更扬言让他当场给你下跪臣服,从此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承焕不同意,你还率先对他动手,他被迫无奈反抗,你如此对他进行羞辱……说实话,做的确实有些过份了,他向你动手那也是情有可原啊。” “你作为一个检察官,怎么能做出如此以下犯上,不择手段的荒唐事呢?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朴泰永听完懵了。 不是,明明是他先打我,怎么变成我先打他了? 他这是在毁谤我啊! “老师,我不是,我没有……” “好了,泰永啊,你最近工作情绪有点不对,嫉妒和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你还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尽快清醒过来吧。” “如果不是承焕主动找到我解释这件事,我还真被蒙在鼓里,你应该要感谢他,让我不要过度苛责你,还表示你是前辈,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可以理解,并对昨晚的事情既往不咎。” “你看看,人家这才叫格局,泰永啊,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崔秉成一番话,让朴泰永眼睛瞪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差点气吐血。 这个西八李承焕,打了他竟然还倒打一耙! 真是个混蛋啊啊啊啊! 最让他生气的是部长也站在他这一边! 可恶啊! “老师,我才是您的学生啊!您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偏袒那个西八崽子呢!我才是对您最忠心耿耿的那个人啊!”朴泰永抱着崔秉成的大腿哭诉道。 “他能为您做的,学生也能做到,而且一定比他做的更好,老师,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发誓学生调查到的那些关于李承焕的黑料全都是真的,他真的跟黑帮集团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而且还帮金门集团石东出那个家伙压下了多起违法犯罪的案件,他真的很可疑啊!” 朴泰永在那里喋喋不休,跟个怨妇一样吵的崔秉成头疼。 他有些无奈。 如果这家伙不是他学生,他早就让他滚出去了。 可这种事不是论忠心就有用。 调查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这么大的事情,朴泰永这小子根本没那个胆子,李承焕年轻,有拼劲,胆子大,豁得出去,最重要的是真让他查出了一些东西,虽然还不能彻底打垮张议员,但也足以让他产生忌惮。 他不可能在这种关头给李承焕使绊子。 尽管他知道李承焕这个小子确实不老实,搞不好手里还有更多关于吴会长违法犯罪的证据,但他不拿出来,无非是想要在他这里讨要好处罢了。 崔秉成不担心李承焕会背叛他。 因为随着调查的深入,那小子已经彻底得罪了吴会长。 除了他谁还敢保住他? 而他崔秉成仅仅只付出了区区一个首席的职位,就让一个愣头青帮自己拿到了吴会长的犯罪证据,不久之后还有很大可能性彻底扳倒吴会长和他扶持的张议员。 这个投资堪称是一本万利!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这个时候捣乱! 哪怕李承焕真的像朴泰永说的那样,跟黑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帮助黑帮老大脱罪,乃至于收受贿赂也无所谓。 这些都是他目前可以容忍的。 等李承焕没有了利用价值,还不是想收拾就收拾? 到时候随便安个罪名把他打发到乡下守水塘,把这个首席职位空出来,又可以吸引一大批愣头青为他办事! 而朴泰永见崔秉成沉默不语,似乎铁了心要包庇李承焕,心中更加愤怒,有些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老师,您这么袒护那小子,是不是他向您行贿了?他给了您多少钱,我也可以给的!” 听到这话。 崔秉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西八!朴泰永,你疯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崔秉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视金钱如粪土,从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我会收别人的钱?!” “我看你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趁我没有生气之前,马上给我滚出去!” 见崔秉成发怒训斥。 朴泰永瞬间清醒过来,脸色变的无比苍白,他真是脑子坏掉了,刚才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 他这下肠子都悔青了! “老师,我……” “闭嘴!我没有你这个学生!另外工作的时候称我职务!” “是,部长,对不起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是我失心疯,请您原谅我的愚蠢,我再也不敢了!” “滚出去!” “是!” 朴泰永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他离去。 崔秉成一脸怒其不争:“废物!” 第44章 大哥受了重伤 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办公室。 “李检,金久南那边已经通知到了,他答应马上回南韩,并且已经物色了四位延边老棒子,他们是专业杀手,收费很公道,业内风评很高。” 郑植树推开办公室大门,关上门后,向李承焕汇报道。 李承焕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笑着看他:“很好,等他们飞机落地,你提前安排好住处,让他们先待着等我命令。” “是。”郑植树点头,然后迟疑了一下,说:“李检,我听说有人看见朴泰永那家伙进了部长办公室,他是不是向部长告您的状,我们是不是……” 李承焕摆了摆手,轻蔑的笑着说:“无妨,让他去吧,部长不会听他的,而且搞不好还会骂他一顿。” “啊?” 郑植树不解。 但他很快就从周围人那里得知了消息。 朴泰永一脸狼狈的从部长办公室跑出来,还有人隐约听到了部长骂他是个废物。 郑植树顿时放心了。 但他始终想不到自家检察官是怎么说服部长站在他这一边的。 他记住李承焕的嘱咐,已经开始着手调查朴泰永,帮自家检察官找到朴泰永的弱点和污点。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半。 这两天内李承焕和徐敏英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毕竟一个恋爱脑,一个是阅女无数的老渣男。 李承焕前世玩……谈过的女朋友没一百也有大几十,基本上所有类型的女生性格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 像徐敏英这种出身名门的乖乖女。 你不能跟她谈钱,谈物质。 这样不仅不会让她对你刮目相看,反而还会对你产生极度的厌恶,觉得你这个人庸俗不堪,毫无内涵。 相反。 你得跟她聊文学,聊音乐,谈理想和未来。 李承焕投其所好。 不仅花时间亲自为她买到了[徐太俊和他的孩子们]这个乐队曾经的签名唱片,还向她许诺,一定会让她看到这个乐队重新站在舞台上唱歌。 陈道俊能用的套路,我李承焕一样可以用! 徐敏英果然感动不已。 当场就搂着李承焕的脖子主动献吻。 李承焕笑纳。 之后又许诺,过段时间两人一起休假出去玩。 听到这,坐在李承焕怀里的徐敏英一脸惊喜地抬头看着他。 “真的吗欧巴!” “当然,就算工作再忙,我们也要和恋人一样抽出时间去约会啊!” “嗯嗯,欧巴你真好!” “是我该谢谢敏英才是,做你的男朋友是我的荣幸。” “欧巴~~” “嗯?” “过段时间我们就去找见阿爸好不好?” “啊?” “怎么了欧巴,你不愿意么?” “不是,我是想说……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主要是……我怕你阿爸不喜欢我。” “嘻嘻,怎么会呢,他很好说话的,如果阿爸不喜欢你,那我就跟欧巴私奔!” “咳咳……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从长计议,对了敏英你阿爸的职务是?” “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啊,欧巴你不知道吗?” “……我只听说他是检察高官,并不知道他是咱们首尔地检的检察长。” “嘻嘻,怎么,欧巴有压力了?” “压力很大……不过为了敏英,哪怕是上汉拿山,下黄海,我也不会放弃的!” “mua,欧巴你真好!” 两人在江边公园里腻歪了一阵子。 直到临近上班,才准备回程。 就在这时候。 李承焕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是嫂子韩幼熙打来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里就传来了嫂子急迫带着哭腔的声音: “呜呜呜……承焕,[抽泣]你……你哥受了重伤!医生说情况很严重,你快来看看他吧!” 李承焕先是一愣,连忙道:“大嫂别急,慢慢说,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韩幼熙:“我在峨山医院9楼手术室外面,你哥正在接受医生抢救。” 李承焕沉声开口:“好,我马上到!” 说完便挂断电话。 而一旁的徐敏英听到了李承焕和韩幼熙的对话,小脸上也不免浮现出担忧,她握住李承焕的手:“欧巴的哥哥受伤了吗?听欧巴嫂子说,伤的很严重?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李承焕反手捏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拍了拍,语气沉稳到:“没事,有我呢,敏英你先回去工作,我先去医院看看我哥的伤情如何。” 徐敏英主动拥抱李承焕安慰道:“欧巴你去吧,我相信你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嗯,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李承焕和徐敏英分开,迅速朝着医院赶去。 峨山医院位于首尔。 这是南韩顶尖的综合医院,以其先进的医疗技术和设备着称。 等李承焕赶到医院九楼的手术部。 就看到大嫂韩幼熙坐在手术室门外的椅子上,小手缠绕在一起,不时朝着手术室门口张望,原本妩媚多姿的俏脸苍白一片。 她身上还穿着咖啡厅的店长工作装,一身ol制服掩饰不住丰腴的身材,脚上踩着6㎝的高跟鞋,此时的她一脸的心碎和伤心模样,惹人怜爱。 见李承焕的身影出现。 她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站起来小跑到李承焕面前,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杏眸湿润,双眼红肿哽咽道:“承焕,你哥快不行了!” 李承焕闻言,用手扶住了她的香肩上,沉声道:“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哥怎么会受重伤?他不是在给那些村民打官司么?” “就是因为帮他们打官司,你哥才会受重伤的。”韩幼熙哭哭啼啼,断断续续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李承贤这些天,一边在搜集证据,一边在和负责拆迁的七星地产一方周旋。 他收集了村民们的意见,找到对方谈判,告诉他们想拆迁可以,但是要求必须他们给予村民们合理的拆迁补偿。 并且还要承担此前被他们打伤的村民医药费。 否则,他将会向法院起诉七星地产,将他们这些打人的家伙全部告上法庭,指控他们涉嫌黑恶势力,暴力组织犯罪,蓄意行凶……等罪名。 没想到,对方听完李承贤的话后却不以为然,还扬言让李承贤随便去告,他们根本不怕。 李承贤数次吃瘪,十分憋屈。 他曾经报过警,想让警方来处理,惩罚那些人。 谁知道,警察来了不仅没有站在村民这边,反而还跟七星地产的人一起驱逐村民。 说他们贪得无厌不知好歹,不依不饶,根本就是想敲诈勒索开发商。 如果再继续阻挠拆迁,就把他们通通抓起来关进监狱! 还有李承贤这个无良律师,鼓动村民们反抗,居心不良,分明是收了黑钱,想讹诈他们七星地产…… 如此反复几次,李承贤不仅没有为村民们讨回公道,反而被对方戏耍嘲讽。 渐渐的,村民们也对李承贤丧失了信心,人心涣散,还有人埋怨他不该这么激进,现在好了,七星地产不仅态度更加恶劣,还在原先拆迁赔款的基础上又下降了一大截。 就连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前辈也隐隐警告他不要继续在这个拆迁案子里揪着不放,对方的水很深。 李承贤是个倔脾气和理想主义者,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而是表面上答应和解,背地里偷偷调查七星地产违法证据。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追溯根源,还真让他拿到了七星地产的违法罪证,发现七星地产不仅有黑帮背景,还跟当地议员、警方,市政厅勾结,存在利益输送往来! 他把这事打电话告诉了韩幼熙,说已经把这份罪证交给了一位朴姓检察官,打算明天在法庭上,一举将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 可没想到当晚就遭到了一伙神秘人的报复,把他套上麻袋开到了一处荒郊野岭一顿毒打,等被人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 韩幼熙收到医院消息后马上赶来,只来得及看了浑身血肉模糊的李承贤最后一眼。 现在他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韩幼熙快要崩溃了。 而听完大嫂的讲述,李承焕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这个便宜大哥明显是走漏了风声,让那些人提前知道李承贤手里掌握了至关重要的证据,然后马上展开了报复。 而走漏风声的人,八成是那个姓朴的检察官。 “大嫂,我哥有没有告诉你,那个姓朴的检察官全名叫什么?” 第45章 一切都连上了! “他好像叫朴泰永,对了,你哥曾说过,他也是你们刑事3部的一名检察官。” 听到韩幼熙说出这个检察官的名字,李承焕心中一沉,果然是他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名字。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朴泰永必然和七星地产有一腿! 或者说,朴泰永调查过李承焕的人脉关系和亲朋好友,早就知道李承贤是他亲哥。 他欺骗了李承贤,从李承贤手中拿到了七星地产违法犯罪的证据,反手把他出卖,让李承贤马上遭到了七星地产的报复! 这个推论结果距离真相八九不离十。 李承焕无语凝噎。 他这个便宜大哥实在是太愚蠢了。 明明知道他这个弟弟也是检察官,却宁愿把证据交给别人,也不愿意给他。 都这时候了,他还怕麻烦弟弟,或者说难以启齿,不想依赖弟弟,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回好了。 正义没有得到伸张,人也快不行了。 说实话李承焕对于原身的这个哥哥没有丁点感情,得知他身受重伤,李承焕内心也毫无波澜,但他要是真嘎了,大嫂韩幼熙怎么办? 于是他只能压下心中念头,好好安慰了韩幼熙一番,一直陪着她在急救室外面等着。 足足等了数个小时。 咔嚓一声。 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一边摘掉口罩,一边看着两人说道:“你们是李承贤的家属?” “是的,我是他妻子,我丈夫情况怎么样了?”韩幼熙连忙上前,一脸希冀问道。 医生闻言,叹息一声:“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丈夫因为被人发现的太晚,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的内脏多处破裂,颅内大出血,不仅失血过多,且处于休克和濒危状态,我们经过三个小时不计代价的抢救,连肾上腺素都用了,也没能保住他的性命,现在他还有一口气,处在弥留之际,夫人进去跟他好好道个别吧……” 这话一出。 韩幼熙当场就晕倒了。 要不是李承焕眼疾手快扶住她,她就要摔倒在地。 “大嫂,别太伤心,这时候要顶住,我们去看大哥最后一眼吧。”李承焕脸色也很不好看,再怎么说李承贤也是他这具身体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被人搞死,属实激怒他了。 他搀扶着已经瘫软的韩幼熙进了急救室,看到了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各种管子,心电图趋近直线,气若游丝的李承贤。 他因为被医生注射了肾上腺素,此时回光返照,意识还算清醒。 看见李承焕搀着韩幼熙走进来,他无比吃力地微微抬起手,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可仍旧拼命的想要说些什么。 “大哥,你想说什么,我听着。”李承焕趴在他嘴边,将耳朵凑了过去。 “弟……帮……帮我……照……顾好,你嫂子……我……我对不起……她……” “小……小心……七星帮……和……朴……泰……永……” “我……我……好失败……帮,帮……我……” 随着心电图彻底变成一条直线。 李承贤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呜呜呜……不要……承贤你不要死……”韩幼熙扑在李承贤身上哭的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没想到,前几日还信誓旦旦保证打完这个官司就会抽出时间来好好陪伴家人的丈夫,如今和她阴阳两隔。 眼睁睁看着他离世,哪怕韩幼熙过去对这个老实巴交,倔强,榆木脑袋的丈夫有再多的埋怨和不满,在这一刻也烟消云散。 李承焕看着韩幼熙哭的梨花带雨,心情复杂,走到窗边给郑植树打了个电话,问他这几天对朴泰永的调查进展如何了。 “草,朴泰永这个畜生,老子他妈非得弄死你不可!” 他咬牙切齿。 原本以为这小子只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为惧,谁知道他这么阴险,弄了两手准备,表面上要举报弹劾自己,背地里却阴了他哥一把。 果然能当上检察官的都不容小觑。 是他太轻视对手了。 这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以后绝对不能小瞧任何人,一旦树敌,必须要斩草除根! 李承焕在心中已经给朴泰永判了死刑。 虽然说弄死检察官被报道出来会有不小的麻烦。 正好这时候郑植树接通了电话。 “喂,李检,我正要向您汇报,您让我调查朴泰永有没有涉嫌以权谋私等污点,幸不辱命,我们真的查到了!” “哦?说说看。” “是,根据调查,我们发现朴泰永曾经处理过几起强见杀人案,犯罪嫌疑人叫朴英俊,是七星地产的常务理事,曾经犯下绑架女大学生和路人少女,将其非法囚禁以及折磨凌辱,最终将女孩摧残致死。” “受害者家属们曾报警,先后在法庭上控诉朴英俊做下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经过,结果最终却以证据不足而败诉。” “其中最大的功臣是作为时任此案检察官的朴泰永,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受害者家属们,逼迫他们签下谅解书,取消了对朴英俊的指控。” “让朴英俊仅仅只被判罚了一大笔赔偿金,就安然无恙的洗刷掉了罪名……” 听完郑植树的汇报。 李承焕眉头微皱,这个案子一看就知道他妈是权贵联合起来欺负普通人的典型案例。 在南韩这种事屡见不鲜。 明显就是朴泰永利用职权威胁恐吓了那些受害者家属,他们区区几个平民老百姓,对检察官敬畏如猛虎,稍微威胁一下,就怂了。 哪里敢继续上诉。 普通人维权太困难了。 不仅没时间,还没金钱,更请不到好律师,就算请到了律师还会被人收买,怎么跟权贵们斗? 而大部分顺民又没有跟权贵同归于尽的勇气,软肋太多了,所以权贵们可以肆意欺凌他们。 但李承焕可不在这个被欺凌的对象之内! “很好,植树你提供的这份情报很及时,朴泰永这回死定了。” 李承焕挂完电话,眼中一片冰冷。 他脑袋里展开风暴,将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全部串联起来。 首先朴泰永和七星地产的朴英俊关系匪浅。 而七星地产又是负责江北区拆迁的公司。 七星地产跟李承贤的矛盾,朴泰永大概率知道,所以他和朴英俊联手设局,弄死了李承贤。 这还只是表面。 这里还有个关键的隐藏因素。 那就是七星地产,七星地产是一家子公司。 上面母公司是七星集团,也就是七星帮。 跟金门集团一样,七星集团背地里就是个披着正规企业皮的黑帮产业。 七星帮现任会长是朴恩基,他是被废掉的上任会长安尚久的继任者。 而七星帮的主人是[局内人]联盟的智囊,首尔最大黑帮之一的幕后大佬,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 一切都连上了。 李江熙怀疑那份秘密账本在李承焕手上,对于这个胆大包天敢调查[局内人]联盟的年轻检察官,他决定亲自出手,将他碾死! 弄死他大哥李承贤,让朴泰永调查举报李承焕,这只是第一步! 第46章 老谋深算的李江熙! 一切都连上了! 不愧是[局内人]联盟里面最奸诈狡猾的老狐狸,李江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弄死了李承焕的大哥,还差点搞掉了他的检察官职务。 如果不是郑植树调查到了朴泰永跟七星地产朴英俊的关系,他还真不一定能将其串联起来。 这只老狐狸在原剧中依靠一支笔,将两位男主耍的团团转,随便发表一篇文章,就可以操控舆论导向。 同时,除了笔杆子之外,他还掌握了刀杆子,谁能想到堂堂媒体喉舌,作为报社主编的文人,竟然是一个大型黑帮集团的老大呢? “很好,这样才显得有趣不是么?” “对手太弱我反而觉得没意思。” “既然你李江熙已经出招。” “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李承焕眼中杀机一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反击计划。 他先陪着韩幼熙办理大哥李承贤的遗体签收和转移手续,将李承贤尸体暂时放置在附近一家大型殡仪馆中,等待火化日期。 在此期间,李承焕又通知了辖区警署的法医科,让他们给李承贤的验尸,做伤情鉴定,看看能不能从上面找到犯罪嫌疑人的指纹,头发,等犯罪证据。 虽然希望渺茫,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最重要的是,他还得抢在朴泰永之前亲自接下这个案子,他担心那个狗娘养的会抢先。 如果案子落在朴泰永手上。 那不用想,他一定会利用独立办案的职权强行把这个案子压下不报,冷处理,检察官可以决定手里的案件要不要进行公诉,只要他不进行公诉,就算李承焕也没办法。 一番忙活已经是深夜。 李承焕带着精神疲倦美眸哭的红肿的韩幼熙返回了家中,原本妩媚贤惠的大嫂现在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眼神没有了焦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呆滞了。 李承焕没有过多的去安慰她,这个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他再度跟郑植树进行了通话,安排了几件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 第二天。 江北区,一个偏僻的酒吧里。 一个精神疲倦,眼窝深陷,满脸胡须拉碴,似乎遭受过重大打击的男人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电视。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一只手极为的不协调,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竟然是一只假肢。 因为他的左手从手腕处被锯断了! 偶尔有穿着小西装马甲的服务生推门走进来,外面酒吧嘈杂的声音顿时传递进来,男人面无表情,似乎对一切失去了希望和兴趣。 就在这时候,一个带着棒球帽,穿着皮夹克牛仔裤的男人走进了休息室,径直站在颓废男面前,开口道:“你就是安尚久?” 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 安尚久这才转动眼珠看向来人,棒球帽男人相貌平平无奇,他记忆中毫无印象,不是熟人。 安尚久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电视。 棒球帽男人也不气恼,而是嘿嘿一笑:“我家主人说了,如果你想报仇,想东山再起的话,就跟我走。” “你如果真的甘心就此沉寂,像条败犬一样在这个破酒吧浪费余生,那就尽管躺在这里继续腐烂发臭吧。” “反正你只是个蠢不可及,遭人利用完就被一脚踢开的可怜小丑。” 这番话一出。 顿时刺痛了安尚久不甘和屈辱的内心。 他眼中猛的透出一丝凶光,一个翻身从沙发上跳起来,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狠狠掐住了棒球帽男人的脖子,将他狠狠怼到了墙上,凶狠地说道:“西八呀!你说谁是小丑??!啊!!” 棒球帽男人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嘲弄地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轻蔑道:“主人说的没错,他说只要我嘲讽你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利用的小丑,你一定会破防,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主人还说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想要报仇雪恨,想知道是谁出卖你的话,那就跟我走。” 听完他的话。 安尚久沉默了。 手也不自觉的缓缓从棒球帽男人脖子上松开。 此刻他翻遍了整个脑海中的记忆,也想不到这个棒球帽男人口中说出他家大人是谁。 但毫无疑问。 他确实被说动了。 他安尚久曾经可是七星帮会长,身为大人物手里的刀子,最忠诚的心腹下属,走到哪都风光无限,还有幸可以成为那个圈子的一员。 虽然只是给人送女明星供他们玩乐的小弟,但他也有很大的参与感不是么? 可一夜之间,他失去了左手。 失去了金钱地位。 失去了一切! 先是被关进精神病院,日夜折磨,喂药,想要将他逼疯,如果不是他机智假装吃药,等护士走后就偷偷把藏在舌底的药吐出来,他早就疯了。 他无数次给老大李江熙写信,恳求老大看在他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为他做事的份上,在吴会长那边说点好话,饶他一命,这才换来了出院的机会。 而后,像条老弱病残的野狗一样被人赶到这穷乡僻壤,曾经的七星帮会长,如今只是个掌管着乡下破酒吧的小店长。 这种巨大的心理和身份落差。 让他日夜煎熬,夜不能寐,频频做噩梦。 如今只能靠烟酒来麻醉自己。 他太想报仇,太想东山再起了! 没有考虑太久。 安尚久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跟你走!” 他不在乎对方老大到底是谁。 他只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 “很好,我主人说你一定会答应的,果然丝毫不差。”棒球帽男人微微一笑,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安尚久迅速跟上。 两人从酒吧后门离开,七拐八拐穿过一个个小巷子,最终上了一辆停在街尾的崭新黑色现代轿车。 轿车贴着黑色的防偷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时候,棒球帽男人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对着身后的安尚久淡淡道。 “上车吧,主人就在车上等你。” 安尚久没有犹豫,跨上了车。 砰。 随着车门关上。 他也终于见到了棒球帽男人口中的“大人”。 “您是……” “李承焕,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伸出手,顿了顿,继续道:“同时也是让你失去这只左手的罪魁祸首。” 听到这话。 安尚久一愣,嘴角抽了抽,太阳穴有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真的很想一拳砸在李承焕脸上,对他破口大骂:“西八把老子害的这么惨的人就是你?你踏马还有脸说要帮我报仇!!” 李承焕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嗤笑一声:“别这么看着我,要不是你自己愚蠢自作主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你难道从来没想过到底是谁出卖的你,是谁偷袭的你,又是谁告诉的吴会长你准备用那份账本来威胁拿捏他这件事么?” “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怀疑过他!” 第47章 与李江熙初次交锋! 李承焕这番话一出。 安尚久直接就沉默了。 他低着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他那天得意洋洋告诉老大李江熙,自己发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宝贝,可以帮他拿捏吴会长,让他在[局内人]联盟成为当之无愧的领头人。 当时的李江熙好像满脸微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常,只是告诫了一番,让他以后不要自作主张。 结果安尚久没过多久就遇袭了。 等他再度醒来时就是被吴会长的秘书硬生生锯断了手腕,挨了一顿毒打,被丢进了精神病院…… 说实话他确实怀疑过李江熙。 但很快觉得不可能。 毕竟他可是李江熙手下最忠诚的狗啊! 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他做事,不知道帮李江熙消灭了多少竞争对手和敌人。 可以说李江熙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狗都没他听话! 不然也不会为了让老大掌握[局内人]联盟更多的话语权而擅自主张去抢夺账本,想着交给李江熙,让他用来拿捏吴会长。 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献给大哥李江熙,他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没理由啊! 看着安尚久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李承焕嘴角浮现一丝嘲弄之色:“你在想自己都那么忠诚了,李江熙不可能会出卖你,其中一定还有隐情,对么?” 安尚久一愣,抬头看着李承焕,张了张嘴,等于是默认。 李承焕继续嘲弄到:“其实你这么想也正常,毕竟哪个主人会随意抛弃自己的狗呢?” “除非,这条狗不听话,开始擅作主张,有了自己的想法。” “比如事先不跟主人商量,想要拿着主人合作伙伴的把柄,来劝主人背刺合作伙伴。” “可是这条狗根本不明白,他只是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替主人做决定?狗永远只是狗,它根本不知道主人的这位合作伙伴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一旦失去这位合作伙伴,主人的势力,地位,身份,都会大幅度下跌,再也无法跻身上流社会了。” “可笑的是,这条狗到死都不明白,自己被主人给卖了,哪怕是被主人养的其他恶狗咬的遍体鳞伤,他还念着主人的好。” 这番指桑骂槐的话落入安尚久的耳朵中,让他脸色苍白无比,从极度的狰狞,愤恨,再到痛苦,悲凉。 最后已经是心如死灰。 李承焕帮他揭开了赤裸裸的真相。 给了他来自灵魂的一击。 打碎了他所有的精气神和坚持。 他现在狼狈的样子跟败犬没有任何区别,让他从一条还在希冀着主人哪天能够回心转意想起他的好的败犬,醒悟过来,明白自己早就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野狗了。 而且主人还想把他按在荒郊野岭让他等死! 这真相太过残酷。 李承焕却又接着给了他最后的一击。 “其实要验证我的话是真是假很简单。” “你只需要给李江熙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一下,是不是他把你卖了就行了。” 安尚久听完先是愣住。 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果然拿起手机找到李江熙的电话拨通了过去。 嘟……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李江熙平静沉稳的声音:“尚久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事别找我么?” “怎么?你开始不听话了?” 安尚久沉默片刻,缓缓道:“老大,那晚在我说完可以拿那份账本拿捏吴会长之后,您是不是就决定放弃我了?” 听到安尚久问的这句话,李江熙那头也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他用冰冷无情的语气到:“有时候忠心过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你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就老老实实呆在乡下吧,如果不是念在这些年你对我还算忠心的份上,那天锯断的可就不仅仅只是你的一只手而已。”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 但从李江熙口中得到了这个答案,安尚久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全都被李承焕给说中了! 简直丝毫不差!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该有多愚蠢了。 心灰意冷之后,他心中腾的一下又冒出了熊熊火焰,几乎要焚天煮地,怨气十足! 复仇! 他要复仇! 极致的忠诚遭到背刺之后,便是极致的仇恨! 现在的他,对李江熙已经恨之入骨。 没有任何人比他更想要弄死这个老东西! 他咬牙切齿,对着电话那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谢谢你,给我上了最后一课,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一定会加倍将我受到的苦难还给你。” 李江熙听到自己抛弃的狗竟然在电话里威胁自己要报复回来,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尚久啊,你在说什么胡话,难道是在精神病院吃的药太多了,脑子不清醒了?” “大哥给了你活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呢?不要让我彻底对你失望才是啊,失去利用价值的狗,唯一的下场只有被杀和被抛弃啊。” “如果你还要执迷不悟,那大哥就期待一下曾经在我脚底摇尾巴的忠犬是如何孤身一人,螳臂挡车来报复我这个曾经的主人的吧。” 李江熙毫不留情的嘲讽和奚落他。 安尚久气的眼睛都红了,拳头捏的紧紧的,这种羞辱让他快要发疯,也在心中痛恨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这么愚蠢,没有认清李江熙的真面目。 就在他打算挂断电话不再听时。 一旁的李承焕从他手中接过了电话对着话题那头淡淡说道:“他确实是势单力薄,但是加上我的话就不一定了。” 这话一出。 李江熙那边果然发出了吃惊的咦声。 “你是谁?” “首尔地检,刑事3部,李承焕。” “啧啧啧,我说安尚久这条狗崽子怎么突然醒悟,原来是旁边有人帮他开窍了,李检察官,你很有本事嘛。” “比不得李主编老谋深算,我哥的死这笔账先记着,接下来,我会一点点将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撕碎摧毁,懂?” “哈哈哈,那我拭目以待了年轻人。” “滚吧,老比登。” 李承焕骂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一脸憋屈和愤恨的安尚久,语气十分平静道:“事情真相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想不想弄死李江熙?” “想!” “那好,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 “先帮我弄到朴英俊的致命把柄,我有大用!” “朴英俊?” “就是七星帮现任会长朴恩基的儿子。” “西八!是他!明白了,交给我!” 第48章 七星帮太子,朴英俊! 安尚久告诉李承焕,朴恩基曾经是他心腹,也是七星帮的副会长,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李江熙的人,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安尚久深知朴恩基心狠手辣,阴谋诡计很多,安尚久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他去办的,谁想到这混蛋竟然以下克上。 朴恩基的儿子朴英俊他也见过。 那小子黄赌毒样样都来,曾经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残害的少女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安尚久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对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弃暗投明”。 他肯定要立下投名状。 “李检察官想搞朴英俊到什么程度?” “他得死,不过死之前得先拿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 “明白了。”安尚久点头,他沉思片刻,想起了一些过往的记忆。 “朴英俊这小子,不仅五毒俱全,而且还喜欢给那些被他凌辱折磨过的女孩们拍摄照片,存在手机里,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番,曾经在某次公司聚会上,还给我看过一眼,内容不堪入目,丧心病狂。” “所以,只要拿到他的手机,就可以掌握他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 听到安尚久的话,李承焕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来找安尚久的原因了。 有他这个曾经的七星帮会长协助,从内部整垮七星帮,整死朴恩基,朴英俊父子,可比他亲自出手要容易多了。 “很好,只要你能拿到朴英俊违法犯罪的证据,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奈何的了你。”李承焕给出了他的承诺,“哪怕是李江熙亲至也不行!” 由于时间紧迫。 以及对李江熙的仇恨。 安尚久迅速开始行动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召集仅存的那几个心腹帮他做事。 毕竟好歹也是曾经的七星帮会长,他就算再怎么被李江熙架空,手里还是有那么几个心腹的。 他通过心腹的通风报信,很快锁定了朴英俊如今的位置,就在首尔一个大型的娱乐场所内,这家娱乐场所是七星帮自家的产业。 确定朴英俊的位置后。 安尚久又打电话给自己养在外面的老相好李艾。 她是坐台小姐出身。 安尚久曾经多次为她解围,救了她,还给了她很多钱,因此她对安尚久心生情愫,虽然知道两人不可能在一起,但得知安尚久如今的落魄下场之后,她还是决定帮他一次,以身饲虎。 于是不久之后。 穿着热辣无袖短裙,打扮的性感撩人的李艾在安尚久心腹小弟的运作之下,跟一群坐台小姐们进了朴英俊所在的包厢。 作为如今七星集团会长朴恩基的儿子,朴英俊自诩七星集团的太子,日夜带着一群小弟和狐朋狗友在酒吧夜总会花天酒地,开无遮大会。 不仅每次都要让帮派里的管事们给他送来一批批的漂亮女人,就连公司内娱乐部门签下的一些小明星也被他挨个祸害了一遍。 此时包厢内气氛异常热烈。 体格微胖,满脸油腻的朴英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左手搂着在场姿色最出众的李艾,右手还搂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任由她们往自己嘴里喂着水果和小吃。 他的身旁还有数位和他一样的公子哥。 有的是小财阀家的公子哥,也有七星帮内部其他元老们的子嗣,还有朴英俊的心腹小弟们。 他们大声说话,高谈阔论,隐隐以朴英俊为首,不断的吹捧他。 “英俊哥,听说你昨晚又潜规则了一个知名女星,滋味如何?快跟小弟们分享一下啊!” “据说当时那个女明星还誓死不从,英俊哥是怎么把她降服的,给我们传授一下经验啊!” “啧啧啧,英俊哥现在可是七星集团的太子,整个首尔这些混黑道的西八崽子们都要给英俊哥几分面子,那个小小戏子,还敢反抗?英俊哥虎躯一震,她就潮了!” “哈哈哈……有道理!” “英俊哥,我从阿爸那里听说你麾下的七星地产最近在江北区那边搞征地拆迁,是不是市政厅那边有新的城市规划?我能不能拿出点资金跟着英俊哥后面分一杯羹?” “我也一样,英俊哥,你带兄弟们一起赚点零花钱嘛!” …… 听着一众狐朋狗友们的吹捧。 朴英俊心情极为舒畅,哈哈大笑,随意说到:“七星地产虽然是我名下的公司,但我压根没怎么上心,一直是我父亲手底的心腹在推进。” “你们都是我兄弟,既然想入场,我肯定要给面子,这样吧,你们愿意投钱的,一人出20亿韩元,等我们项目建成之后,你们投入也能翻倍!” 听到朴英俊答应带他们入场,一众狐朋狗友们更加对他大肆吹捧起来。 唯有一个小财阀家的公子迟疑道:“我听说江北区拆迁项目遇到了当地村民的激烈反抗和阻碍,还有个律师宣称拿到了七星地产违法犯罪的证据,要向检察厅和法院控告七星地产,英俊哥这个没事吧?” 谁知朴英俊闻言冷笑一声:“那个蠢货律师?放心吧,他已经意外身亡了,没有了这根搅屎棍,谅那些屁民们也不敢再硬着脑袋跟我们七星地产对着干。” “这些大众平民都是猪狗,我们根本不需要在乎他们的想法,只要把领头羊杀掉,他们过一阵子就不敢再闹了!” 朴英俊的语气狂妄无比。 他可是深知自己父亲身后的那位大人物权力和人脉有多恐怖,他们才是主导这个国家命脉的决策者,金字塔的塔尖。 他父亲以背刺前任会长安尚久为代价,终于成了那位脚边新的忠犬,彻底掌控了七星集团,而他这个儿子只要不得罪那些真正的权贵,在南韩足以横着走! 死了区区一个律师,算什么? “来,兄弟们接着喝!接着玩女人!” 朴英俊狂笑着吸了一口白面,整个人飘飘欲仙,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现场很快演变成为不堪入目,群魔乱舞的银乱之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群人中,有个唯一清醒的女人,在朴英俊他们都昏睡过去之后,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了和朴英俊手里一模一样的手机,悄悄替换掉之后,迅速离开了包厢…… ………… 等手机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落入了李承焕和安尚久的手中。 李承焕亲自打开了朴英俊的手机相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可以打马赛克的存在。 血腥,暴力,残忍,无耻,泯灭人性! 其中还有许多朴英俊本人和那些受害者女孩们的合照! 他在照片中笑的无比的得意的猖獗! “草,我一个反派都觉得这些照片反人类!”李承焕皱着眉头,粗略看了一眼之后,就交给了身后的郑植树。 让他马上将这些照片进行复制,导出,整合成册,再给那些受害者们面容打上马赛克,这些将会成为朴英俊的催命符! “安尚久,这次你立功了。” 安尚久摆了摆手,一脸淡然:“我也是为了报复李江熙和朴恩基,背叛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 李承焕点头:“很好,接下来该轮到我表演了。” 说完,李承焕吩咐郑植树。 让人通知辖区警署刑事科警长曹大俊马上带人过来,突击抓捕朴英俊! 第49章 你招不招?招不招! 江南区,梨泰院,七星夜总会。 会所最豪华的包厢里,一脸油腻,嚣张跋扈的朴英俊和一众狐朋狗友仍在搂着女人们快活。 砰! 包厢大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 吓的正处于兴头上的朴英俊一个哆嗦。 “西八呀!” “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朴英俊神智稍微清醒了片刻,愤怒的冲着闯进包厢的这群人咆哮大骂道。 结果。 咔嚓! 一个酒瓶当场砸碎在了他的脑袋上,啪的一声,玻璃碎片飞溅,朴英俊顿时爆头惨叫起来,大量的鲜血从他指缝中流淌而下,涂满了他整张脸。 “阿西吧!我的头!我的头!” 听着朴英俊惨叫哀嚎声。 房间里其他狐朋狗友公子哥们清醒了过来,几个陪酒女更是吓的脸色刷白一片,跟鹌鹑一下缩在角落里不敢吱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拿酒瓶爆朴英俊头的为首西装男人身上。 西装男缓缓走到朴英俊面前,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员,哪怕朴英俊再狂妄和自大,这下也终于知道这些不速之客的身份了。 “你就是朴英俊?”李承焕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被他开瓢,头上鲜血淋漓的朴英俊。 朴英俊却怒骂道:“西八!你这个废物警察!知道我是谁么?竟然敢打我,我踏马一定要弄死你!” 朴英俊刚磕了药,精神本来就不稳定,现在又被打破了脑袋,鲜血和剧痛让他几欲发狂,躁郁症犯了,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警察,他就对其发出了死亡威胁和恐吓。 视这些执法者为无物! 这源自他老爹朴恩基和那位大人物给予他的底气! 区区警察而已,根本奈布不了他这位七星集团的太子! 谁知道。 他话刚说完,肚子就挨了重重一脚。 砰! 朴英俊整个人被踢飞了出去,撞倒了包厢一片桌椅,最后狠狠的砸在墙角,这一脚差点没把朴英俊踢死。 “咳咳……哇……” 朴英俊嘴角有血咳出来,整个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嚣张跋扈的气焰。 这一幕更是吓的一众狐朋狗友们瑟瑟发抖。 这个陌生的警察太狠了! 一言不合就动用暴力,他们生怕自己也遭一顿打! 见朴英俊一众人老实下来。 李承焕随意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带回检察厅,我亲自审讯!” “是!”曹大俊一脸敬畏地看着这位霸道的检察官,赶紧招呼几名警员一拥而上,将包括将朴英俊在内的七八个狐朋狗友全部戴上手铐,宛如死狗一般拖出了包间。 同时,七星地产中负责江北区拆迁项目的负责人和公司高层,也被郑植树带领的另一个警察小队给抓捕归案。 这次行动迅速,雷霆一击。 从制定任务到抓捕成功,前后耗费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晚上七点多,首尔地检审讯室。 刺目的灯光照射下,朴英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他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李承焕和郑植树,眼中满是怒火和杀意。 “阿西吧!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来!” “我奉劝你们马上放了我,否则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朴英俊到现在仍旧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被抓,他只知道自己很愤怒,想杀人! 毕竟不久前才跟狐朋狗友们吹牛逼,可以在南韩横着走,这才过去半天就被人狠狠打脸,挨了一顿胖揍不说,还被抓进了审讯室。 “阿西吧!你们这些废物警察是疯了吗!快放了我!我爸是七星集团的朴恩基!”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举报你们这些西八崽子暴力执法!” 朴英俊不断挣扎咆哮,口里骂着极为难听的脏话。 李承焕冷着脸,挽起袖子出现在他面前。 啪! 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招不招?” 朴英俊脸都被打的肿胀起来,但他依旧硬气,愤怒到:“我草拟吗!” 见他还在嘴硬。 李承焕没跟他客气,当即挥动手腕,噼里啪啦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狂扇,把他脸打的跟猪头一样。 “你招不招?!” 这还不算,他手脚并用,将朴英俊打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惨叫连连,快要看不出人样。 “你招不招?!” “你招不招?!” “招不招!” “招……” 殴打足足持续了半小时。 李承焕额头都微微冒出来一丝细汗。 反观朴英俊。 被打的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牙齿掉了好几颗,一只手扭曲变形粉碎性骨折…… “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招!还是不招?” 李承焕杀气腾腾地捏着朴英俊不成人样血肉模糊的脸,冷厉地逼问。 “呜呜呜……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了!” “关键是你特么到底想让我交代什么罪啊!” “你倒是问啊!” “问我啊!” 朴英俊惨叫哀嚎,无比悲愤地大喊。 李承焕一愣。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实务官。 郑植树一脸尴尬,硬着头皮道:“您好像……确实没说要让朴英俊交代违法犯罪的事情。” 好吧。 他忘了。 李承焕轻咳了一声,继续冷着脸质问:“既然如此,说说你这些年到底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否则,你就别想完整的走出这个审讯室!” 朴英俊遭受了李承焕的毒打,心中对他已经升起了浓浓的恐惧,生怕这个家伙真把他打死。 赶紧交代了不少违法犯罪的行为。 但这小子很鸡贼,关于残害女性的事情一概不说,只说自己吸毒嫖娼组织暴力犯罪,殴打他人,赌博,参与黑社会斗殴之类的。 眼看他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承焕当场把从他手机里得到的那些受害者照片摔在了他脸上。 “再给我避重就轻,谁也救不了你!” 看到这些照片的那一刻起,朴英俊心凉了半截,无尽的恐惧笼罩他的灵魂,他终于明白李承焕想要干什么了。 “你这是想我死!” “猜对了,可惜没奖励,如果还老实配合,你现在就得死。”李承焕语气冰冷刺骨,能冻彻心扉。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一下我的身份,首尔地检,首席检察官李承焕。你们前几天害死的律师李承贤,是我哥。” 听完李承焕这番话,朴英俊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致,浑身颤抖不已,他哆哆嗦嗦地看着李承焕:“你是想报仇……” “你又猜对了,所以老实配合交代清楚,你或许不用死,但如果敢耍花样,你会死的更快,说说吧,当初帮你压下那些凌辱逼死女孩案件的检察官朴泰永,他有什么把柄在你这里?” 第50章 哄堂大孝朴英俊 就在朴英俊要招的时候。 一个电话打到了李承焕手机上。 他一看是陌生来电,皱了皱眉头,本打算置之不理,直接按掉。 结果下一秒电话再度响起。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李承焕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语气阴沉中年人的声音:“是李检察官么?我是朴英俊他父亲,七星集团的朴恩基。” 李承焕还没说话。 一旁的朴英俊却激动起来了。 因为他听出这是他父亲的声音。 太好了! 阿爸终于知道了他被抓住的消息,立即打电话跟李承焕交涉,让他放人了! “阿爸!我……”他张嘴就要跟朴恩基通话。 啪! 脸上马上又挨了一巴掌。 李承焕杀气腾腾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朴英俊又想起被李承焕支配的恐惧,赶紧闭上嘴巴,一双眼睛哀怨地看着他。 朴恩基似乎也听到了儿子朴英俊的声音,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人还活着就好。 “李检察官,我儿子是不是在你那里?不知道你们检察厅为了要抓他,英俊这孩子从小到大一直很乖巧老实,从来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就是爱玩了一点,当然,我并不是说李检察官您抓错人,而是……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实在不行,我亲自约您见一面,有什么事咱们当面谈谈?” 好一个乖巧老实。 从来没干过违法犯罪的事! 朴恩基睁眼说瞎话的不要脸程度,令人咋舌。 李承焕可没兴趣跟这种老壁灯废话,径直了当的说:“朴会长,你儿子确实在我手里,他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违法犯罪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个当父亲的也清楚。”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为什么抓他,你心里也有数,你打电话过来,简单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人,那是痴人说梦。” “我大哥死在七星地产的人手里,七星地产是朴英俊名下的公司,我怀疑他教唆手下的打手谋杀了我大哥,并且,我已经掌握了朴英俊犯下的一堆违法犯罪的证据,等审讯结束,我会立即向首尔法院申请当庭审理,按照朴英俊的罪责,至少是无期徒刑乃至死刑!” “我话讲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南韩没有废除死刑,但是基本最高无期,一是南韩要跪捧欧美臭脚,二是权贵们不敢开这个口子,因为他们也不干净,所以在南韩不管杀人放火,坏事做尽都只是无期,但如果一个检察官执意要硬刚到底,还是有机会做成死刑判决的。]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后,朴恩基短暂的沉默了。 他确实想跟李承焕打感情牌,私下见面,拖延时间,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送钱送女人,只要李承焕一句话,他可以出几十亿,乃至上百亿的保释金,甚至可以把南韩目前如日中天的顶流女明星都叫来陪酒陪睡。 因为七星集团掌握了南韩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ms娱乐公司,公司所有的签约女艺人甚至是男艺人都是随时可以叫来给权贵们开心的玩物。 他们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但李承焕一句话就堵死了他所有计划。 朴恩基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检察官如此油盐不进,摆明了要弄死朴英俊。 想到这他不禁暗暗有些后悔。 早知道当初李江熙吩咐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就让下面的小弟留有余地了,至少,留那个李承贤半条命,让他成为一个残废,也好过眼下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 但他儿子是真的无辜的! 至少在弄死李承贤这件事上,朴英俊并不太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一个毒虫,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公司的事情就没上过心。 七星地产真正的负责人一直是朴恩基手里的心腹小弟。 现在听说那个小弟也被抓了。 朴恩基不确定小弟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虽然说他早有应对的办法,也免不了惹的一身骚,尤其是对上李承焕这种不讲任何情面,铁了心要办案的检察官,饶是他这个黑帮大佬也要头皮发麻。 “李检察官,我觉得,这件事仍然有回旋的余地,您到底想要什么?”朴恩基还想挣扎一下。 李承焕闻言,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森寒:“我想要李江熙的命!朴会长有没有那个狗胆把他杀了?” 这话一出。 朴恩基吓的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这个检察官竟然知道他背后老大是李江熙的事情!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饶是朴恩基这种以下犯上,心狠手辣的老油条,也忍不住心中打颤。 他可是深知李江熙的手腕有多可怕。 能量有多大。 能给李江熙当狗,已经是他拼尽全力,不惜背刺安尚久才得到的殊荣。 李承焕这个西八检察官竟然想让他背刺自己主人,这不是找死么? 在儿子和主人之间,他当然知道选哪个。 儿子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 主人不要他了,那他就死定了! 首先安尚久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朴恩基深吸一口气,原本谄媚的语气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的阴沉冷厉道:“李检察官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承焕嗤笑着嘲弄道:“朴会长是条好狗啊,竟然对主人这么忠诚,不错,不错,我记得安尚久当初也跟你一样忠诚,但李江熙随手就抛弃了,希望朴会长不会有这么一天。” “行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还要继续审讯朴英俊呢,朴会长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两人说话间,李承焕又狠狠甩了朴英俊几巴掌。 打的对方嗷嗷惨叫。 朴恩基在电话里听到儿子的惨叫声,又被李承焕如此羞辱,心中早已怒气冲天,杀气腾腾。 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杀人。 而朴英俊全程听完李承焕和自己父亲的对话,眼中满是恐惧,他知道,父亲和李承焕谈崩了,自己马上就要被弄死! 不! 他不想死! 朴英俊肿的跟猪头一样的脸鼻涕眼泪直流。 他哭嚎着向李承焕求饶:“李检察官,李大人,李爸爸!求求您,别杀我!我不想死!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招!我全招了!我什么都说!只要你饶我一命!” 为了活着,朴英俊无比的卑微。 甚至,他还灵机一动,对李承焕讨好道:“李检察官,只要您饶我一命,我可以举报我父亲!我知道他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知道他很多秘密!我可以向检方大义灭亲!” 李承焕听后都忍不住笑了。 好一个大义灭亲! 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不愧是朴恩基的儿子,最擅长的就是背刺了。 他强忍着笑意,语气冷漠道:“如果你真想活,那赶紧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老实交代出来。” “现在继续说,朴泰永那小子,有没有把柄落在你手上,你们之间有没有金钱交易?” 朴英俊此时哪里还敢隐瞒,连忙说道:“有有有!我当年曾经贿赂过朴泰永50亿韩元,还给他亲戚们送了十几亿韩元,还带他一起玩过女明星,我手机里还有我们三人的合照!那个女明星后来因为不堪其辱自杀了!” “还有,我知道他喜欢把现金,名表藏家里,于是送了他很多现名表,各个国家的都有,另外还在国外给他买了一套房,他还养着两三个情人,有一个被他常年非法囚禁在家中地下室,我去见过,是他曾经的女同学……” 第51章 你老婆泡茶技术不错 首尔,松坡区,一栋别墅外。 “叮咚~叮咚~” 李承焕站在朴泰永家别墅外摁响门铃。 “请稍等一下。”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屋内响起,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八左右,五官精致立体,眉宇之间满是成熟御姐风情的年轻少妇。 她因为居家,所以穿着略显随意,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意的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香肩半露。 李承焕很惊讶朴泰永的老婆竟然颜值这么高,真是可惜了。 众所周知,整条汉江的伟哥成分严重超标。 南韩男人更是被冠以c级称号。 他们根本不配拥有这些漂亮女人啊! 而他,李承焕,可是立志在南韩以棒治棒的! “您好,您是……” 姜汉娜见李承焕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主动开口问道。 李承焕轻笑着向她微微躬身:“您好,姜太太,我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李承焕,和您丈夫朴泰永检察官是同僚。” “突然上门拜访,请恕我冒昧,失礼了。” 听到李承焕的自我介绍。 姜汉娜同样躬身还礼:“原来是李首席,您好,泰永正好在家,您先请进来吧。” 说完,她就让开身子,邀请李承焕进屋,带着他来到客厅坐下,然后又拿出水壶给他泡茶。 这个女人俯身倒茶水时的姿态十分优雅,看样子似乎是学过茶艺。 “李首席,请喝茶。” “谢谢。” 李承焕从姜汉娜涂着车厘子色的指甲油的纤细玉手中接过了热气腾腾的茶杯。 轻抿一口,脸上浮现出赞赏。 “姜太太,您泡的茶…茶水真好喝!” 姜汉娜闻言,盈盈一笑道:“李首席,泰永他昨晚工作应酬到凌晨,这会儿还在补觉,您现在这等一下,我这就上去叫醒他。”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轻描淡写道:“不用着急,我来找泰永只是有一些私事,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姜汉娜犹豫了一下,这才微微点头,不好意思道:“让您费心了。” 客人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上楼。 于是陪李承焕坐在客厅里聊天。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经过一段时间沟通,李承焕对姜汉娜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原来她还是个演员。 曾经是七星集团下属ms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18岁出道,演戏,唱歌,跳舞,都尝试过,就是一直不温不火。 直到后来她为了一个得之不易的机会,选择参演了一部尺度较大的古装剧[纯真时代],在里面贡献了不少精彩镜头,结果一炮而红,被誉为国民古装性感女神…… 难怪李承焕第一眼看到她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她演过那部古装剧。 姜汉娜继续自述,她火了之后,大量的片约,剧本,综艺节目邀请,广告代言也是随之而来。 但人红是非多,拍了那种颇有争议的电视剧本身就容易遭人诟病,虽然片中一些裸露镜头大部分都是替身拍的,但还是容易遭人骂。 最让她受打击的是,她被公司高层要求去陪高官和权贵,这种事她早就有所耳闻,没想到终于有一天轮到自己身上,这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拒绝了公司安排。 结果公司直接将她封杀雪藏。 一夜之间,什么片约,剧本,代言……全部离她而去,她还背上了巨额债务,姜汉娜走投无路,几乎想要自杀。 好在一次偶尔的机会,朴泰永遇到了失去一切工作,在便利店兼职上班的姜汉娜,惊为天人,当即对她展开追求。 在被姜汉娜拒绝之后,他利用职权查到了姜汉娜的情况,带着半威逼半利诱,告诉她可以帮和公司解约,但是她必须要跟朴泰永在一起。 没办法。 那时候已经陷入绝境的姜汉娜只能被迫答应……不过她也很聪明,提出朴泰永必须带着她一起当面和ms公司解约。 而且,朴泰永还得娶她! 因为那时候的朴泰永有老婆。 在姜汉娜身上已经投入了不少精力的朴泰永自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于是果断和妻子离婚,娶了姜汉娜。 现在距离他们俩结婚也才仅仅不到半年时间。 姜汉娜为什么要跟李承焕说这么多? 那自然是他长得帅,还有亲和力,更擅长和女人交流,熟悉她们的痛点,痒点,稍微一引导,就让姜汉娜对他大吐苦水。 姜汉娜对朴泰永并没有感情,虽然说是他帮姜汉娜跟公司解了约,但她总怀疑这中间有什么猫腻,因为她曾经看到朴泰永和ms公司的高层有说有笑的从一家夜总会出来。 委身于他只是无奈之举。 再加上,她知道朴泰永除了自己以外,在外面还养了好几个情人,他甚至都不屑于伪装一下,好几次当着她的面跟那些情人打情骂俏。 长此以往,姜汉娜对朴泰永只有厌恶和抗拒,两人如今早就分房睡了。 或许是两人聊的太投入。 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都没看到。 刚睡醒的朴泰永听到楼下妻子正在跟别人讲话,另一个人好像还是个男人的声音,脸色一沉,赶紧走下楼。 一眼就看到坐在妻子旁边的李承焕。 顿时,他感觉全身的热血涌上了脑袋。 头上冒出了绿油油的光芒! “西八!李承焕,谁让你来我家的?!” 他快步走到客厅,大声质问李承焕。 紧接着又看跟别的男人坐的这么近没有丝毫边界感的妻子,严厉地呵斥道:“姜汉娜,你要不要脸了?为什么要跟这个混蛋聊天?为什么不上去叫醒我?” “你踏马想干什么!” 被丈夫毫无理由的骂了一顿,姜汉娜只感觉委屈,她解释道:“泰永,你误会了……这位李检察官说是你的同僚,来找你有一些私事,我本来想上去叫你,但是他说让你多睡一会儿,我才……” 谁知道,朴泰永根本不听她解释,直接凶狠地瞪了她一眼:“给我滚上楼去!” 姜汉娜闻言,小嘴一瘪,美眸瞬间红了,晶莹的泪滴在眼眶里打转转,一言不发地站起身,默默走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趴在床上轻声抽泣起来。 而骂走了姜汉娜的朴泰永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承焕,脸色阴沉毫不客气的威胁道:“西八呀!离我老婆远一点,知道么?” “还有,你来我家到底想干什么?!” “别以为有部长护着我就怕你!” 朴泰永最近不知道抱上了谁的大腿,说话间竟然底气十足。 而李承焕闻言,嗤笑一声,嘲弄道:“朴泰永,你很没有礼貌啊,竟然敢这么对上司说话。” “这次就算了,你给我磕个头,我就原谅你的无礼行为。” 李承焕这话一出,朴泰永直接炸了。 “西八混蛋!你在说什么!”朴泰永怒急,猛的冲上前揪住了李承焕的衣领,恶狠狠道。 谁知,李承焕却不慌不忙。 将一沓刚打印好不久的照片甩在了他脸上。 “你最好把这些照片看完,再考虑一下该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第52章 李承焕的条件 “你吓唬谁呢!装神弄鬼!” 朴泰永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意扫了一眼洒落在地上的照片。 当他看清照片里的内容之后,顿时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呆滞的站在原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无比的苍白! “你!你这些照片哪来的!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朴泰永说话都磕巴起来,浑身颤抖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都凉了半截。 地上的那些照片中。 全是他和朴英俊玩弄那个女明星时的照片。 李承焕怎么可能拿到这些照片?! 除非。 “是朴英俊.….这个该死的西八崽子,竟然出卖我!我当初帮了他那么多……”朴泰永瞬间想明白了,又惊又怒。 但很快又强行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慌乱没有任何用处。 李承焕既然亲自上门找他,一定有什么目的,至少有一点可以猜到,在事情没谈拢之前,他不会把这些照片扩散出去。 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仔细想想,他来找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嘶! 他既然从朴英俊那里拿到了我这些黑料,说明他已经抓住了朴英俊! 而朴英俊是七星集团现任会长朴恩基的儿子,而李承焕他亲哥李承贤就是死在朴恩基手里负责七星地产的心腹手下。 那就意味着,他已经顺藤摸瓜,知道了自己曾经出卖李承贤,向七星地产那个朴恩基心腹手下通风报信。 把李承贤辛苦搜集的有关于七星地产的罪证交给了七星地产,间接害死了李承贤! 想到这一点。 朴泰永额头上冷汗流的更多了。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他强忍着恐惧,松开了李承焕的衣领,用示弱的语气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李承焕闻言,松了松被朴泰永拽的有些紧的领带结,带着嘲弄的语气道:“朴泰永,你很厉害啊,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要向部长举报我,背地里还哄骗背刺我大哥,够阴险!” “说实话,我大哥确实太蠢,就算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就他那个性格,迟早会被人暗算阴死,我丝毫不意外。”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亲兄弟!” “你间接害死了他,又处处跟我作对,你让我该怎么报复你才好呢?” 朴泰永身躯颤了颤,低头认错: “李检,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嫉妒您,不应该觉得您抢走了这个首席检察官的位置,更不该出卖您大哥。” “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愿意将功补过,愿意跟您和平共处,愿意赔礼道歉!只要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对您忠心耿耿,不敢再有任何异心!” 朴泰永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 当场对李承焕深深的弯腰九十度鞠躬。 表现的非常谦卑。 而李承焕看着对自己低头的朴泰宇。 则是面无表情。 他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这种场面话就别说了,听着太虚伪。我要你做出一点实际行动,知道吗?” “您想要什么?请尽管吩咐。”朴泰永的脑袋往下更低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时的服软算不了什么。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他挺过去这道坎,日后一定会加倍报复回来! 既然已经整死了他大哥。 他不介意把李承焕也一起弄死! 他最近抱上的那条大腿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但李承焕的下面的一句话,却让他差点气的当场暴走! “我大哥的仇,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毕竟他可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 “另外朴泰永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因为调查你的事情,搞得我火气很大啊。” “这样吧,我看姜太太泡茶技术不错,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喝茶,初次见面不好明说,毕竟这样显得有些冒昧。” “正好有你这个丈夫在,你帮个忙,让姜太太传授我一些茶道方面的知识,怎么样?” 这话一出。 朴泰永皱着眉头,这个西八混蛋竟然说喜欢喝他妻子泡的茶,这是什么癖好? 但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者,他并不想让妻子在其他男人面前抛头露面,毕竟姜汉娜可是他花了很大代价才娶回家的。 让她给李承焕当佣人泡茶,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地? 如果他真这么做了。 以后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李承焕你不要太过分!” 朴泰永冷冷地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承焕双手一摊。 然后他又弯腰一张张捡起那叠照片,掸了掸沾染上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道: “回去之后,我会向部长和首尔地检监察部检举你朴泰永,涉嫌侮辱凌辱女艺人,将其逼至自杀。” “另外,你还涉嫌贪污受贿,非法收受朴泰俊数十亿赃款,帮他处理了几起强尖虐待少女案件。” “还利用职权对那些无辜受害人家属进行威胁恐吓,逼迫他们取消对朴泰俊的刑事指控,另外,我听说你还圈养了一个……” 一桩桩听着令人毛骨悚然,总以让朴泰永将牢底坐穿,身败名裂,被革职开除出检察官队伍的违法犯罪记录,从李承焕的口中说出。 朴泰永当场就傻眼了。 他没想到李承焕还掌握了这么多跟他有关的黑历史黑料。 朴太俊那家伙把他卖了个一干二净。 所有底细都被人查清楚了! 这一下他再也没有了强硬和嚣张的底气! 朴泰永脸色铁青,紧握着双拳死死的盯着李承焕,沉默半响才强忍着屈辱吐出了一句话:“好,我答应你。” 虽然他明知道就算自己答应李承焕这个奇怪的要求。 李承焕也未必会就此罢休。 但只要那些证据和黑料不被爆出来,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心中对李承焕恨之入骨,杀意无以复加。 只要他熬过这一劫,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给那个大腿当狗,为奴为仆,也要求他出手弄死李承焕! 李承焕闻言,拍了拍他的脸,笑的很得意:“哈哈哈,泰永啊,你很好,华夏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识时务,所以这些照片,还有你那些破事,我决定暂时就不抖出去了。” “那就多谢李首席高抬贵手了。”朴泰永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目送着李承焕上楼。 他脸色阴沉无比,眼中杀机沸腾。 最终咬了咬牙,来到妻子姜汉娜的房间外,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 姜汉娜才把门打开。 她美眸泛红,看着朴泰永,面无表情道:“有事么?” 朴泰永点头:“让我进去说。” 姜汉娜犹豫了一下,轻咬贝齿,最终还是让出了身子,放朴泰永进了门。 结果关上门后。 扑通一声! 朴泰永突然对姜汉娜跪下了。 “汉娜,你一定要救救我!” 第53章 汉娜,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这是,干什么?” 姜汉娜一脸懵逼,完全没想到丈夫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给她跪下来。 她感觉这其中有阴谋,朴泰永从来没有对她服过软,低过头,一直在把她视作私有物,永远高高在上的态度。 说实话,姜汉娜骨子里其实有点怕他。 “有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 姜汉娜想把朴泰永扶起来。 谁知道,朴泰永却抓着她的手不放:“汉娜,你先答应我,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犯了大错,惹上了天大的麻烦,如果你不帮我,我这辈子就完了!不仅要坐牢,而且还会身败名裂,永远失去检察官这个身份!” “你抿心自问一下,我这一年里,对你还算可以吧?如果不是我帮你解约,你现在仍是债务缠身。为了你,我还跟前妻离婚,让你过上了养尊处优的优渥日子。” “我知道我有很多缺点,对你不够专一,但是,我对你投入了不少精力,咱们俩之间至少有点感情吧?” “所以,求求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姜汉娜听见朴泰永说了一大堆打感情牌的话,仍旧是一头雾水,她不知道朴泰永到底想要让她帮什么忙。 诚然,如同朴泰永所说。 他确实有诸多缺点,但在物质方面对姜汉娜确实没得说,让她跟公司解约,免去了庞大的违约债务。 让她住进了大别墅,每个月固定给她一笔不菲的零花钱,比她当艺人的时候赚的多得多。 两人相处久了,没有感情也有一点亲情。 但能让朴泰永都觉得棘手甚至不惜下跪求她的临头大祸,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帮到他? 她唯一拥有的,只有这具还算貌美的躯体…… 姜汉娜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他:“我答应你,只要我能帮到这个忙,我一定帮。” 朴泰永一听,顿时兴奋的跳起来:“太好了!谢谢你,汉娜!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抛下我不管的!” 但很快。 他眼中光芒一下子变的黯淡下来。 浑身颤抖地向姜汉娜坦白道:“汉娜,刚才李首席来找我,是来通知我,他调查到了我曾经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官商勾结,还有非法使用暴力……等违法犯罪行为。” “如今证据确凿,只要他愿意,我马上就会被逮捕,审讯,最后被检察厅内部革职,再被移送至法庭。” “搞不好,他们还会申请公开审判,我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遗臭万年,坐牢坐到死!” “所以,汉娜,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你帮帮我吧!” “帮我去劝劝李首席!” “好不好?!” 姜汉娜闻言,美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你,你犯了那么多罪,我又有什么办法帮你……李首席不可能会听我一个弱女子的话啊!” 她知道朴泰永不是什么好人。 更不是什么好检察官。 一个好检察官,怎么会在外面养那么多小三,又经常往家里搬现金存放起来呢? 可是她完全没法想象。 朴泰永真正的底细竟然如此的不堪! 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官商勾结,非法使用暴力! 这每一种罪名,恐怕背后都代表着他做了无数的坏事吧? 这种人渣一样的男人。 真的值得她去救? 更何况,她也不认为自己能有多大的面子,可以让人家李首席放弃对朴泰永的抓捕啊! 她只是个过气的女艺人。 不是权贵家的千金啊! 朴泰永看出了姜汉娜眼中的绝望和无力,赶紧趁热打铁道:“汉娜,有办法!真的有办法!而且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们刚才不是相谈甚欢么?他说喜欢喝你泡的茶,你把那套茶艺手法交给他,只要让他满意,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只要汉娜你稍微表现出一点恳求的语气,他一时心软,或许就答应了……” 听完朴泰永这番话,姜汉娜有点疑惑。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朴泰永认真的点头。 她犹豫片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可以帮你这一次,如果他真的答应放过你,那从此以后我们俩各不相欠!” 听见姜汉娜真的答应帮自己。 朴泰永欣喜若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激动不已。 “太好了!汉娜,谢谢你!” “就算是你想离婚我也答应你!” 朴泰永没有犹豫就同意了姜汉娜的要求。 反正在他看来,姜汉娜是他耻辱的见证者,他看着就会想到自己的耻辱过去,还留着她干什么? 只要能保住他检察官的职权,他什么女人搞不到? 跟他不同。 姜汉娜见朴泰永这么痛快就答应跟自己离婚,眼中闪过一串问号。 不是,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留恋么? 还是说他压根对自己没感情? 姜汉娜离奇的愤怒。 同时对去为李承焕泡茶的事也消除了很大的抵触。 既然朴泰永这么不在乎自己,那她还在乎什么? 于是,她冷冷的看了朴泰永一眼:“他什么时候想喝茶?” 第54章 大义灭夫的姜汉娜 朴泰永两人谈妥之后,姜汉娜率先走下了楼,看到李承焕还坐在客厅里,她上前微微躬身,有些不好意思道:“李检察官,听说您喜欢喝我泡的茶?” 李承焕温文尔雅地点头笑着道:“是的,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喝茶,刚才姜太太泡茶的手法很好,茶香四溢,令人回味无穷,我很喜欢。” 姜汉娜闻言,小脸微红道:“您谬赞了,其实这泡茶技艺是我阿布吉[爷爷]传授给我的,他曾经在华夏学过茶艺,之后将这门手艺带回了南韩,我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一些皮毛,您要是喜欢的话,我,我可以教您一些手法和诀窍的……” 李承焕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想向您学习一些茶道方面的知识,可以吗? 闻言,姜汉娜俏脸微红,微微躬身道:“当然……可以,只要泰永他不介意就行。” 李承焕闻言,一脸轻松和胸有成竹的笑道:“姜太太放心,我相信朴检察官一定会支持的,毕竟我们可是关系最好的同僚啊!” 于是,在朴泰永的默许之下。 李承焕去了他家专门的茶室,看姜汉娜展现茶艺,该说不说,不愧是师承了华夏茶道的继承人,姜汉娜泡茶的手法极为娴熟,技艺精湛,再加上她一直在家中无所事事,倒是把茶道功夫研究的炉火纯青。 谁知道,姜汉娜居然在谈话中提出让李承焕放了朴泰永,还表示只要李承焕愿意放人,她可以将家中的珍藏的茶道书籍拱手相送,并且朴泰永也承诺可以无偿资助价值两百万美元的土特产…… 李承焕闻言,怒其不争和吃了大亏的模样:“姜太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为了一个罪犯,不惜用金钱和物质来腐蚀我这个正义的检察官!” “我李某向来洁身自好,为人正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对于那些肮脏的交易向来是嗤之以鼻,深恶痛绝!” “我怎么能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违背了当初考取检察官这一神圣职业的初衷,玷污了自己的信仰!” “你这是要我犯错误啊!” 看着李承焕一脸愤怒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想害您违背了自己的操守,请您责罚我吧,我绝无怨言!” 姜汉娜俏脸绯红,蜷缩着身子,低头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着连连道歉。 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在她眼里李承焕绝对是个正直善良的检察官,所以她深知自己的行为对这种品德高尚的人来说却是种侮辱! 她真的很惭愧,可是朴泰永还在等着她的好消息。 她必须要说服李承焕才行! 只能出此下策。 此间事了,她决定立即和朴泰永办理离婚手续,恢复自由身,这样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李承焕。 “李检察官,我,我有点事要跟泰永说,您先,先休息一会儿吧。”姜汉娜微微躬身,一脸歉意道。 李承焕摆了摆手,一脸无奈道:“罢了,幸好我信念足够坚定,抵抗诱惑的意志够顽强,姜太太你也是受人所托,这不是你的本意。” “你坐着吧,茶都凉了,我去和朴泰永说。” 听到李承焕说不怪自己。 姜汉娜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她捂着小嘴,热泪盈眶,美眸中对李承焕满是感激之情,“李检察官,谢谢你。” 李承焕闻言,顿了顿:“说实话,姜太太你完全没必要委屈自己,帮他说好话,以我手上目前查到的那些证据显示,朴泰永就是个十恶不赦,道德败坏,毫无底线,且罪大恶极的罪犯!” “如果我把他放了,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的受害者?” “汉娜你对朴泰永了解的太少了,他就是个恶魔,让他掺杂在我们正义的检察官队伍中,简直是对大韩民国司法正义的亵渎!” “眼睁睁的放走他,我真的做不到!” 姜汉娜一听李承焕这么说,顿时有些慌了,美眸中涌出哀求之色:“李检察官,我,我知道朴泰永很坏,但是……但是我毕竟答应了他……如果这时候出尔反尔,我怕他……” 李承焕闻言,冷哼一声:“姜太太,你不用怕他,如今我手上证据确凿,他所有罪证一清二楚,如果就这么把他放了,我良心过不去!” “你不知道,他伙同ms公司的高层,将一个小明星侮辱玷污逼到自杀,还帮七星集团的太子朴英俊处理被他玩弄致死的无辜少女们案件,还非法囚禁奴役了一个女同学……” “如此十恶不赦之人,你确定还要帮他么?” 这话一出。 姜汉娜吓的脸色苍白,她完全想象不出朴泰永竟然会是这样的人,难道以前在她面前都是装的? 她动摇了。 也怀疑起自己,如果真的帮他逃脱了法律制裁,算不算他的帮凶? 最终,姜汉娜说服了自己。 她不能助纣为虐! 她要站在李承焕身边,站在正义的一边! “李检察官,你抓他吧!” 第55章 什么叫我满意了? 隔壁房间,朴泰永一直等到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候。 咔嚓一声,他终于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顿时一个机灵精神了起来。 连忙站起身往外看去,果然就看见了吃饱喝足的李承焕走了进来。 看着李承焕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朴泰永心痛的在滴血,还有巨大的耻辱,忍不住沉声低吼道:“现在你满意了?” 李承焕却皱着眉瞪了他一眼:“西八!朴泰永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叫我满意了?明明是你满意了才对!” “想不到你不仅卑鄙无耻,而且还是个败类,龟男!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竟然想让妻子对我进行性贿赂!” “要不是我坚守底线,还真让你得逞了!” 朴泰永:“啊???” [你个畜生,得了便宜还卖乖!] [阿西吧!] 朴泰永死死的看着李承焕这张可恶的嘴脸,气的浑身发抖,心都冷了。 李承焕却一脸正义地呵斥道:“你还敢瞪我?” “去,给我倒杯茶!” 朴泰永一愣,然后更生气了:“阿西吧!李承焕不要欺人太甚,汉娜伺候了你,现在你还想我伺候你?!” 李承焕目光微冷:“嗯?!” 朴泰永脸色一僵,只能无比憋屈地躬身拿起开水壶和杯具为李承焕冲泡了一杯茶水。 因为动作不规范,滚烫的开水还把他自己的手给烫了,痛的他差点跳起来骂娘。 但是又怕被李承焕骂他是个废物,连茶都泡不好。 只能咬着牙忍着剧痛,无比卑微的端着茶放在李承焕的桌前,忍气吞声地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检,请您用茶……”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桌子上的杯具。 实在是太悲剧了! 西八! 你们都给我等着! 只要熬过这一关,我朴泰永一定能站起来! 到时候,今天你李承焕施加给我的耻辱我一定要加倍奉还! 李承焕接过茶杯,随意抿了一口,脸色一变,反手就将茶杯连汤带水摔在了朴泰永身上。 霎时间,滚烫的茶水烫的朴泰永蹦了起来。 嗷!嗷!嗷! 朴泰永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上蹿下跳,不断拍打着衣服,开水侵入他皮肤,烫的胸前皮肤迅速红了一大片,很快就会起泡。 他一边惨叫,一边忍不住怒骂道:“阿西吧!李承焕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用茶水烫我!” 李承焕却冷哼一声:“你个西八朴泰永!给我喝这么滚烫的茶?你是想烫死我?我看你是表面恭敬,实则心中对我充满怨言,想谋杀我!” 朴泰永:“……” 李承焕又接着怒斥道:“本以为你还有那么一丝良知,现在看来,你真是无药可救。” “罢了,既然如此,我只能选择暂时不顾及汉娜的感受,将你绳之以法了!” 朴泰永脸色顿时变了:“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你不能这样!” 李承焕拿出手机,一键按下。 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实务官郑植树和两个搜查官,以及一个小队的警员们听到电话铃声响起,迅速就往别墅里冲进来。 而朴泰永此时也终于明白了一切。 李承焕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他! 这个畜生! 汉娜白伺候了! “啊啊啊!我杀了你!” 朴泰永崩溃了,颅腔热血上涌,张牙舞爪的朝着李承焕扑了过来。 他心里想着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想活了! 结果。 他肚子上很快就挨了一脚。 砰! “啊!” 朴泰永惨叫一声,被李承焕连人带桌子一起踹翻,桌子侧翻,上面的茶壶倾倒,滚烫的开水这一下全部倒在了朴泰永身上,更要命的是,他这回被烫的位置是裤裆处! “嗷嗷嗷嗷!!!” 朴泰永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捂着下身痛的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他现在是真的绝望了! “西八李承焕,我c你祖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非要致我以死地!” “你大哥又不是我杀的!” “我跟你没有天大的仇恨,我连老婆都送给你玩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我们难道不是一个集体吗?检察官们应该是抱团的啊!” “我们才是同类啊!”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放过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可以出卖朴英俊,我可以帮你搞垮七星帮!我可以帮你弄死朴恩基!” “是他!是他害死了你大哥!” “对了,我老婆,汉娜你不是很喜欢么?我把她送给你!你想怎样都行!” “我,我还知道崔秉成很多黑料的!他也不干净,他也贪污受贿!” “你放了我,我把这些年贪的所有钱都给你!我给你当狗!将来辅佐你成为刑事部的部长行不行?” “西八呀!你说啊!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朴泰永一边怒骂,一边又像条狗一样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不断向李承焕求饶。 他是真的怕了。 他不想坐牢! 不想被革职,不想身败名裂! 他也是从农村来的,当年为了考上检察官他用尽了一生的努力和运气! 他才刚刚享受了不到十年的权贵生活。 他不想这一切都离他而去。 他还年轻! 恰好这时候,郑植树带着搜查官和警员们破门进来了,楼下客厅里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李承焕目光微闪,上去就是一脚,将跪着的朴泰永踹翻在地,大义凛然道:“西八朴泰永,你以为我跟你是一样的货色?” “我李承焕一心为国为民,行得正坐得端!此身只为贯彻正义,维护司法公正,打击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什么钱财和女人,在我眼中全都视作粪土!” “你这个检察官中的败类!竟敢用金钱美女和权力来诱惑我,真是痴心妄想,我李承焕是那种人么?” 听到李承焕在楼上训斥朴泰永。 郑植树马上带着搜查官和警员们冲上楼,一群人齐刷刷地向李承焕躬身行礼。 “李检!” “嗯,你们来的正好,把朴泰永拷上吧,植树你先带着犯人回检察官,搜查官们负责搜查朴泰永家中上下,把他违法犯罪和贪污受贿的证物全都找出来。”李承焕指挥道。 “是!”众人齐声应答。 然后各自分头行动。 而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给铐上的朴泰永目眦欲裂,看着李承焕的双眼赤红,充满了怨恨和杀气。 “西八呀!李承焕!你这个畜生!” “你别得意!我背后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言而无信!不得好死!” “我在监狱里等着你!” “我……” 李承焕闻言,眼神冷了下来。 郑植树见状,上去啪啪就给了朴泰永两巴掌。 “西八!你这个该死的罪犯,竟敢辱骂李检,不想活了么?!” 朴泰永的骂声戛然而止,嘴角溢出了鲜血。 只能发出呜咽声。 李承焕摆了摆手:“带下去吧。” “是!” 接下来就是扫尾工作。 李承焕指挥着搜查官在朴泰永家里一顿搜查,有姜汉娜这个“内奸”帮忙,很快朴泰永藏的那些贪污受贿来的“赃款”全部被搜了出来。 数额巨大,高达上千万美金! 同样被搜出来的还有许多他违法犯罪的罪证,比如那叠照片。 总之,朴泰永这次一定会被办成铁案! 第56章 部长,属下给您送了点土特产 朴泰永被拷上手铐押送回了首尔地检。 这轰动的一幕令整个检察厅内部的检察官同僚们都震惊了。 “哎一古!朴检察官怎么被抓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朴检察官难道违法了?不应该啊,身为检察官的我们,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你们快看,负责押送朴检察官的竟然是郑植树!” “郑植树是谁?” “阿一西,他是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的实务官啊!” “什么?李首席的实务官?抓了同为刑事3部的朴泰永检察官?” “这肯定是受了李首席的指使啊!” “嘶!他们俩内部发生矛盾了?还是说朴泰永得罪了这位刚晋升不久的李首席?” “不清楚,但据小道消息说,这个首席检察官的位子,本来应该是朴泰永的。” “难怪!朴检察官应该很不甘心吧,所以暗地里给李首席使绊子得罪了他,两人彻底翻脸闹掰了?” “啧啧,有好戏看了,一个部门里的检察官们互相伤害,咱们首尔地检可是好久没发生过这种大事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刑事3部的部长崔秉成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很精彩,嘻嘻嘻……” “喜闻乐见,他们刑事3部是整个检察厅油水最多的部门之一,现在被搞下去一个检察官,我们其他部门的人或许有机会补位进去啊!” “不错,有道理……” ………… 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崔秉成拍桌而起,厉声对着站在面前低着头的李承焕大声呵斥道: “简直是胡闹!” “朴泰永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刑事3部的一员,是我手底下的人。” “你李承焕说抓就抓,事先完全不跟我这个部长打招呼,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部长?!” 崔秉成实在是气的不轻。 李承焕如此先斩后奏的做法,极大的动摇了他的权威,人都被抓了,他崔秉成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李承焕到底想干什么! 才当上首席检察官,就可以不把他这个部长放在眼中了是吧! 而李承焕对此早有预料。 所以,他不仅没有慌,反而挺直腰杆,一脸的理直气壮,用悲愤的语气道:“部长,你有没有死过妈?!” 崔秉成:“???” 他妈早死了。 这不是废话么? 但怎么感觉这小瘪崽子在骂人呢? 李承焕眼角强行挤出了几滴眼泪,悲愤道:“部长,我大哥死了,我亲大哥!” 崔秉成脸皮微微抽搐。 废话。 我妈也是我亲妈! “部长,您知不知道?朴泰永就是害死我亲大哥的罪魁祸首之一!” “他勾结七星地产的人,将我哥辛辛苦苦调查到的那些有关于七星地产违法犯罪证据,全都偷走销毁!” “还偷偷给七星地产通风报信,以至于七星地产教唆手底豢养的黑帮打手们将我大哥殴打致死!” “您说说,我难道不应该抓他么?” “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大哥最后一个亲人,他害死了我大哥,我难道不应该为他报仇么?!” “朴泰永,必须要绳之以法!” “谁要是阻碍我报仇,我就跟谁拼命!” 李承焕声泪俱下地控诉朴泰永的所作所为。 崔秉成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脸色略微有些阴沉下来:“原来是这么个情况,按照承焕你这么说,朴泰永他确实有罪。” “但是,承焕啊,以后做事千万不要这么冲动了,我知道你唯一的亲人去世了,你很生气,很愤怒,但是也要考虑一下影响嘛。” “现在整个检察厅内部的同僚们都在看我们刑事3部的笑话,有几个部长还向我调侃,说我们刑事3部出了名的不团结,下面的人喜欢搞内斗,我这个当部长的却丝毫不知情,你让我脸面往哪搁?” 李承焕一脸歉意,向着崔秉成再度躬身:“对不起,部长,是我太急了,考虑的不周连累了您。” 但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的极为冷酷和杀气腾腾。 “您是不知道,我大哥他有多善良!” “他为了帮助那些被七星地产非法强拆导致无家可归的村民们维权打官司,孤身一人对抗黑恶势力团伙和朴泰永这种黑心无底线的检察官。” “结果却被他们联手害死!” “这踏马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 “老实人就该死?!” “我大哥他做错了什么?!” “他年纪轻轻,心中充满了远大的抱负,他要给穷人打官司,他要匡扶正义,他要为南韩所有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民众们申冤!” “他倒在了坚守正义,对抗邪恶的路上!”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他的血脉!” “他死了!” “我这个当弟弟的,很羞愧!也很愤怒!” “我必须要继承他的遗志,将朴泰永和七星地产这些社会的毒瘤,人渣,畜生们通通绳之以法!” “为此,我将不惜赌上检察官的职业生涯!” 李承焕一番发自肺腑,感人至深,正义凛然的话语,直接把崔秉成给镇住了。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年轻人,依稀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么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自信可以扫清一切罪恶,然后就…… 遭到了现实的毒打! 崔秉成深知有些人,有些事,哪怕你知道他是罪犯,他十恶不赦,他做的这些事不对的,违法的,却也无力改变什么。 因为他们是权贵阶层! 他们代表了王法,他们就是法律本身! 崔秉成沉着脸:“朴泰永这小子,竟然敢勾结黑帮,害死一位正直善良的律师,已经严重触犯了检察官守则和底线,哪怕他作为我们刑事3部的一员,我也绝不容他!” “另外,还有那个叫什么朴英俊的小子,他就是害死承焕你大哥的主谋?” 李承焕摇了摇头,纠正道:“不,他是另外几起强尖少女折磨致死案子的凶手,另外,他还涉及了众多违法犯罪行为,例如绑架、殴打、擅用私刑、组织黑帮份子打架斗殴、吸毒、开银趴……等等!” “另外,他犯下的这些种种罪名,最后都安然无恙的成功脱罪,而帮他的人,正是朴泰永,他有些事也参与了其中,还收受了大量贿赂,两人狼狈为奸,简直无法无天!” 听完李承焕说出的关于朴英俊和朴泰永犯的事,崔秉成的眉头深深皱起。 心中对朴泰永破口大骂不已。 这个该死的西八崽子!竟然背着他这个部长在外面玩的这么花! 幸好没有提拔他当首席。 不然这会儿事情要是爆出来,他这个部长也难辞其咎,大概率要被扣一个识人不明,用人不察的帽子。 而这时。 李承焕突然上前几步,对着崔秉成悄声道:“对了部长,还有件事忘了说,属下搜查朴泰永家中时,除了很多关于他违法的罪证,还意外发现了他私藏了价值高达数百万美元的赃款!” “他一个基层检察官,年薪不过小几亿韩元,竟然能贪污这么多钱财!简直是丧心病狂,无耻之尤!” “属下私自做主,将朴泰永大部分的犯罪证据都打包了起来,放到了您的公务车后备箱。” “您晚上不妨抽出一点时间,帮属下好好指点批判一下朴泰永这个混蛋的所作所为!” “另外,属下最近搞了一些家乡的土特产,也放在了您的后备箱中,希望您能喜欢……” 第57章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啊! 听到李承焕这话。 崔秉成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满意地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笑着道: “承焕啊,我就知道当初提拔你当这个首席检察官没有错,你不仅嫉恶如仇,而且心思缜密,知进退懂礼数,是个可造之材!” “很好,我会抽出时间研究研究的,另外,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客气,还送什么土特产,念在你你一片心意的份上,我就姑且收下吧。” 接着,他又摆了摆手道:“对了,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朴泰永这个检察官的耻辱和朴英俊这个社会毒瘤,一定要严惩不贷!” 李承焕一脸郑重,严肃点头:“是!那部长我先去做事了。” “嗯。” 走出办公室后。 李承焕嘴角微微抽搐,在办公室里演了这么久的戏,踏马的还不如那几百万美金好用。 崔秉成这个老家伙,看样子也不干净! 但这才真实不是么? 当官的哪有不贪的? 崔秉成要是不贪,他那套价值几千万的大别墅哪来的? 贪是好事,说明这个人有弱点。 没有崔秉成点头,他想要办朴泰永还是有不少难度的,毕竟每一个检察官不管是含金量,还是含权量都极高。 不是说随便定个罪名就能扳倒的。 有个词叫内部豁免权。 大家都是检察官,谁身上没个黑点,谁敢说自己没贪污过? 谁没利用职权为自己和家人亲戚谋过方便? 要是犯点事就要被自己人调查。 以后检察官们还怎么团结一心? 大家还怎么捞钱? 不利于团结的事情一定要少做! 李承焕本来差点坏了规矩,但是崔秉成念在他事出有因,又送了自己一些不值钱的土特产的份上,没有计较这些。 并且,他还亲自给监察部的部长打去了电话。 稍微讲了一下朴泰永的事。 监察部作为检察官内务部门,平时的工作就是对内监督检察官们,这是个得罪人的部门,因此非常不受检察官们待见。 但同时也是最令检察官们忌惮的一个部门。 一旦被这些监察官们查到某个检察官徇私枉法,证据确凿,那就惨了! 轻则被停职调查,重则革除职位,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当然,首尔地检这么多年,被监察部宣布调查的检察官虽然有不少,但被革职的却不多。 朴泰永是这两年以来,第一位被自家部长亲自打电话招呼要对他严查严办的对象。 只能怪他自己太倒霉。 招惹上了一个绝对招惹不起的人! 而监察部那边得到了崔秉成的指示之后。 立即表示。 他们已经派出了一位监察官前往审讯室和李承焕检察官负责案情交接。 并尽快对内宣布对朴泰永的调查结果! 此时的审讯室内。 朴泰永还在大声喊冤。 “快放了我!我要见部长!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他汇报!” “阿西吧!你们这群混蛋!我可是检察官!南韩有句古话叫刑不上士大夫,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我可以享受内部豁免的!你们快把我放开!阿西吧!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就自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的黑料!” “尤其是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我知道他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来人啊!有没有人在?!” 朴泰永被关在审讯室,手上脚上都被铐了起来,坐在审讯椅子上,整个人极为难受,更重要的是很憋屈! 太憋屈了! 这条审讯椅子,以前都是让犯人坐的。 可如今自己却坐在了上面。 地位交换。 他才发现这是何等的耻辱! 他不用出去,都可以想到今天他狼狈的样子落在了一众检察厅的同僚们眼中,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笑话。 他的颜面,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被打碎了! “啊啊啊!李承焕我一定要杀了你!” 朴泰永疯狂挣扎着,口中恶狠狠的破口大骂。 结果就在这时候。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李承焕和身旁一位带着金丝眼镜,头发梳成大背头,看起来极为斯文的男人一起走了进来。 “朴检察官刚才说要杀谁?”斯文男人推了推镜框,镜片后闪过了一道幽光,一字一顿道。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 朴泰永瞬间把嘴巴闭上了,再也没有了刚才癫狂的模样,转而露出了讨好的讪笑:“没……我没想杀谁啊,金监察您一定是听错了。” 朴泰永说完后,手脚冰凉,心神巨颤。 浑身都在颤抖。 怎么会是他! 朴泰永快要吓尿了。 眼前的这个斯文眼镜男叫金俊贤,是首尔地检监察部的一名监察官。 这小子以阴狠毒辣闻名,凡是落在他手上的检察官,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审讯室。 凡是被他盯上的检察官,下场无一例外,全部被革职清除出检察官的队伍。 运气好的身败名裂,失去检察官身份,靠着以前的一点积蓄还可以养老,或者是去小公司当个律师顾问啥的。 运气差的,轻则坐牢,重则自杀。 或者意外身死! 检察官内部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坏人都怕检察官,而检察官都怕监察官! 金俊贤就是这么一个足以令检察官们胆寒的监察官,而且还是监察部里的佼佼者。 由于监察部人并不多,一共只设立了5位监察官,一位副部长,一位部长。 金俊贤是这五位监察官里能力最出众的一个。 能力出众。 这也意味着栽在他手里的检察官人数最多! 朴泰永很害怕! 到这时候,他连最后的一丝侥幸都没有了。 如果崔秉成不跟监察部通过电话,他们怎么会派金俊贤来? 这是摆明了要他死啊! 朴泰永几乎崩溃,他眼睛一片赤红,浑身颤抖,万念俱灰之下,他癫狂了。 “老师,您好狠的心!” “我可是您的学生啊!” “不!我不想被革职!我没罪!” 说完,他发疯似的指着李承焕道:“金监察,我要向你检举他!李承焕!” “他也有罪!” “他卑鄙无耻,道貌岸然!他所谓的正义嘴脸全都是装出来的!他在我家威胁恐吓我,他还当面玩弄我老婆!” “他还和黑帮犯罪集团老大有关系!” “他也贪污受贿了!” “你们不能光调查我,也要调查他啊!” 听着朴泰永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金俊秀皱了皱眉,上前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 朴泰永的脸今天第n次遭到了重创。 本来就肿胀的脸颊布满了血丝和巴掌印。 他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金俊贤,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自己:“我说的是真的,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啊!” 而金俊贤则冷声训斥道:“西八朴泰永,事到如今,你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竟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胡乱攀咬他人?” “李检察官是什么人,整个首尔地检的同僚们心中都有数,你害死了他大哥,不仅没有一点愧疚之心,还妄想着将李检也拖下水!” “我看你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第58章 猪狗们可不在乎真相 朴泰永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他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阶下囚。 而且犯罪证据确凿。 他身为一个检察官,勾结黑帮,害死了同僚的亲人,这种破坏团结,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谁还敢保他? 官商勾结,官黑勾结都要有度! 枪口不能对准自己人。 朴泰永开了个坏头,破坏了检察官们团结。 别说是李承焕,哪怕是金俊贤也不耻这种人! 再一个,李承焕一个新进的后辈,轻而易举就斗倒了朴泰永这个老牌检察官,可见其能力和手腕。 绝对是心狠手辣之辈! 听说隔壁审讯室里是七星帮的太子朴英俊和他麾下七星地产的一众高管,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连他妈都不认得了。 金俊贤知道朴泰永的话里可能有一部分属实,但他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拆台,为难前途无量的李承焕。 他们监察部又不是无脑咬人的傻子。 能被监察的,都是那些在内部斗争中失败,遭到对手或者是高层点名要清算的倒霉蛋。 又或者说是朴泰永这种招惹到狠人的家伙。 被李承焕硬生生拿证据捶死。 朴泰永违法犯罪那些证据资料金俊贤也看了,一点侥幸都没有,全是板上钉钉的重罪。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训斥朴泰永:“西八!你这种检察官里的败类,必须被清除出队伍,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发言的机会。” “是继续攀咬他人,还是主动认罪接受处罚?” 朴泰永见金俊贤不为所动,丝毫不关心李承焕身上的那些污点,心顿时凉了一片。 完了! 这回彻底没希望了! 他欲哭无泪。 终于明白了现实的残酷。 他被内部抛弃了! 没人会再为他出头,就连他最近刚抱上的那条大腿的主人也没有出面。 他彻底完了! 朴泰永心如死灰,原本在被李承焕抓回检察厅时,他还抱有期望,天真的认为老师不会放弃他,会选择家丑不外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谁知道竟然会是这个结局。 他惨笑一声,咬着牙道:“我,认罪!” ………… 与此同时。 祖国日报社,主编办公室内。 李江熙沉着脸听完手下的汇报之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声:“知道了。” 待挂断电话,他狠狠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向了地面,咔嚓一声,手机摔的稀碎,当场报废。 “西八!” “你李承焕欺人太甚!” 李江熙不再掩饰暴虐的情绪,办公室中响起了他低沉的怒吼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会如此难缠。 自安尚久打算抓住文日锡拿回账本,结果被人搅局导致失败那一次起,李江熙就注意到了李承焕这个家伙。 他几度怀疑账本就在李承焕手中。 但又没有证据。 而且李承焕如果真的掌握了那本账本,他为什么不选择拿出来曝光? 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的调查吴会长和张议员? 就算无法扳倒他们,也足以让他这个小小的检察官一时风头无两,受到国民和媒体关注,成为炙手可热的不畏强权的明星检察官。 可李承焕偏偏什么动作都没有。 似乎根本不知道秘密账本的消息。 而且那个未来集团的财务部部长文日锡也消失了,不见踪迹,他让手下找了文日锡小半个月时间,愣是没有丝毫音讯。 李江熙只能赌,赌账本在李承焕手里的概率不到三成! 赌对方是个年轻检察官,没有那么深的心计,可以忍受出名的诱惑! 而弄死李承贤,就是李江熙在试探。 他倒要看看,李承焕究竟还能不能忍住不祭出账本这个大杀器。 亲哥都死了。 一般人都受不了,会发了疯似的想为亲人报仇。 李江熙相信,李承焕肯定已经查到了自己和吴会长张议员之间的关系。 也知道七星帮是他的黑手套。 能推断出李承贤的死跟他有关。 如果李承焕决定报复自己,那么势必有很大可能拿出账本来威胁吴会长和张议员,跟他们做交易。 逼他们出卖自己。 可李承焕却不讲武德,先抓了朴英俊,对他严刑逼供,从朴英俊口中拿到了大量违法犯罪的证据。 还因此抖出了他跟朴泰永之间的龌龊,让李承焕成功的拿捏住了朴泰永的把柄,迅速将其打落深渊,毫无挣扎反抗的机会。 这短短两天时间。 李承焕就给李承贤报了仇,顺带还整死了一直跟他作对使绊子的朴泰永,拔除了这个被李江熙安插在刑事3部的狗腿子。 朴泰永说的那个大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李江熙,他原本以为抱上这么一根大粗腿就可以高枕无忧,以后在检察厅能横着走。 谁知道李承焕动作太快。 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栽了。 等李江熙知道后已经晚了。 两人的首次交锋,勉强可以算作是平手。 李承焕死了亲哥。 李江熙损失了两条狗腿子。 真要计较的话,李江熙勉强算占了上风,毕竟李承焕死的可是唯一的亲人。 他还试探出了李承焕手里应该并没有那个账本,因为亲哥死了他都没拿出来。 如果他真的心机深沉到那种地步,可以放下亲人逝去的仇恨而选择隐忍不发,将账本当作大杀器死死抓在手中不放。 那李江熙一定会对李承焕提起100%的认真态度,将他视为真正的对手! 以目前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很低。 可他依旧很不爽! 李江熙纵横南韩上层圈子这么多年,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而且他还有种预感,李承焕那小子绝对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 比如朴英俊,那小子有没有抖出其他人? 他是自己手下头号心腹朴恩基的儿子,知道朴恩基做的很多违法事情,如果他“大义灭亲”,朴恩基恐怕也难逃一劫。 李江熙皱着眉头,缓缓坐在办公桌前,手指间夹着钢笔,沉思了片刻。 很快,老谋深算的他就有了主意。 “既然你不想出名,那我就帮帮你。” “一个表面正义,实则遍布污点的检察官,相信民众们也很有兴趣了解吧?” “毕竟,那群猪狗们可不在乎事实真相。” “他们只热衷于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江熙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拿起钢笔开始在面前空白的纸上撰写文章。 他要写一篇批评李承焕的檄文! 文章标题叫做: [暴力审讯,严刑逼供?某些自诩正义的检察官们不能为了破案效率而无视人权!] 第59章 那些刁民实在可恶! 李承焕这边,在搞定了朴泰永之后,他也算是松了口气,这几天他精神高度紧张,生怕有什么意外导致了自己的布置中途出了差错。 包括他还预料到李江熙那边可能会有所行动,为此他还做了好几项应对措施和反击的准备。 没想到一切都静悄悄的,李江熙似乎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但李承焕可不认为那只老狐狸会什么事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自己弄死他心腹朴恩基唯一的儿子,以及他刚收下的朴泰永这个检察官小弟。 他一定酝酿着大动作! 不过,李承焕也没有太过忌惮这个老家伙,熟知剧情的他,深知这只老狐狸其实也就只有三板斧。 第一板斧就是他手里的七星帮,可以听他的命令,随时用物理消灭的办法对付他的敌人。 第二板斧就是他手中的笔,利用自己明面上的报社主编身份,撰写文章以舆论的方式来“杀人”,也是他最厉害的一招。 第三板斧则是他背后的吴会长和张议员,就算他前面两招都失效,他也可以借助这两个大人物的权力和人脉来达成目的。 目前来看,李江熙第一板斧已经用了出来,见效不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接下来极有可能会使用的是第二板斧。 李承焕对此保持警惕,但也并不影响他继续处理朴泰永和朴英俊的收尾工作。 首先指挥围殴李承贤致其死亡的那些黑帮成员,李承焕先打了个半死之后,一律关进了监狱,等待他们的下场将会是牢底坐穿。 其次,作为“罪魁祸首”的朴英俊和朴泰永,因为犯下多起丧尽天良的违法犯罪行为,罪不容恕,李承焕将亲自撰写起诉材料,并移交至法院,不日将对两人提起公诉! 建议刑期为无期徒刑! 且无特赦不得减刑! ………… 不得不说,南韩检察官们平时的日常工作真的是非常无聊透顶。 多数检察官们每天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毕竟也不是天天都能够遇到大案子的。 再加上首尔地检一共有三个次长。 每个次长麾下掌管着一堆小部门。 李承焕所在的刑事3部已经是整个首尔地检检察官人数最多的一个部门,尽管如此,过往堆积的案件平摊下来,每个检察官的工作量还是很大。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里,足足花了半天时间,才写完了起诉材料。 然后一脸疲态地在办公椅上伸了个懒腰。 “西八!没想到哪怕是成为了检察官之后,我一样要当社畜,不,我们比社畜还累呢,基本没有休假时间!” “阿西吧!身为高高在上的检察官,每天干这么多活,这像话么?” “这合理么?” 李承焕抱怨了几句。 为了不想继续当社畜,他决定早日干掉上司,部长的位置应该换他来坐才对! 眼看时间临近下班。 李承焕正准备起身下楼时,突然接到了崔秉成的电话。 “承焕啊,下班后在门口一下,上我车,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承焕闻言有点意外。 于是到点之后。 李承焕准时下班。 来不及换衣服。 他一路小跑来到检察厅办公楼下。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豪华现代轿车,认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刑事3部部长崔秉成的车子。 在一众同事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李承焕拉开了现代的后车门,钻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崔秉成已经坐在车上了。 “抱歉,部长,让您久等了!” 李承焕侧着身子,微微躬身行礼。 “哎一西,承焕呐,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用那么拘谨,叫我前辈就好了。”崔秉成笑眯眯地拍了拍李承焕的大腿,语气十分亲近。 看来是那价值500万的土特产让崔秉成意识到了李承焕是个可造之材,极大的促进了两人之间的友谊。 李承焕马上笑着道:“部长,叫您前辈属下觉得也生分了!我看您比我大不了几岁,属下干脆叫您秉成哥或者崔大哥吧!” 崔秉成:“……” 让你别拘谨,你直接打蛇上棍了? 老子比你大了二十多岁,女儿都二十多了,你管我叫哥? 分明是想占他便宜啊!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也不好拒绝,毕竟李承焕刚刚给他送了价值几百万的土特产,他下午刚刚批判性的数了一遍,品相很正,手感一流! 心情大好之下,他也是决定将李承焕正式吸纳进自己的圈子,顺便带他见见世面。 这样不仅能够促进下属对他这个部长的深度信任,也能更好的掌控他们。 一句话,他准备把李承焕转变成自己人! 没有计较李承焕占他便宜。 “咳咳……”崔秉成清了清嗓子,用不满的语气道:“承焕啊,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检察官在外人看来风光无限,但是每天面临的工作压力和办案的艰辛,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真的太累了!” “一年365天,基本没有一天能够放松下来!” “不仅如此,我们平时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棒民国司法机关的脸面和尊严,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随便跟普通人一样去娱乐放松自己!每天都过的异常的压抑!” “哪怕是出去吃个饭,喝点酒,都要担心被民众们举报我们生活作风有问题。” “我们检察官为这个国家承受了太多啊!” 听着崔秉成这番话语。 李承焕暗道你个老小子真不要脸。 你那是正经的吃饭喝酒么? 你虽然不能随便去娱乐场所放松。 但人家普通人也不能随便收几百万美元的土特产啊! 不过崔秉成都这么说了,李承焕自然要附和,他接过话茬一脸愤慨道:“是啊,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那些刁民实在可恨!” “他们可以每天吃喝玩乐,进娱乐场所荒唐,却要求我们检察官当圣人,明显不公平啊!” “我们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我个人觉得,咱们检察官不应该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而是得放下身段,融入群众中去,要身先士卒,体恤民情。” “比如多和一些在娱乐场所的女群众们交流交流,了解一下她们平时生活中有什么困难,有没有受人欺负,需不要要棒助,得让她们时常得到到我们检察官们的帮助和温暖,这才是为官之道嘛!” 听完李承焕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 崔秉成心想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当个检察官真是屈才了! 这份无耻的程度堪比那些政客议员。 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有这西八小子这么油滑,搞不好现在已经是检察长了。 崔秉成笑着道:“承焕你说的不错,我们当检察官的,也要适当的放松一下身心。” “所以晚上我要带你去的,就是这么一个供我们检察官们放松的地方。” 李承焕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其实隐约猜到了崔秉成是要带他去见识一下某个大场面之地,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专供检察官放松的地方? 有点小期待啊! 第60章 我能不能换一批? 两人一边聊着天,现代轿车挂着检察厅的牌子,一路畅通无阻,即使是在晚高峰期间,一样可以享受不堵车的特权。 甚至前面若是有不长眼的私家车拦路,还会有交警迅速赶来对着那些私家车车主一顿训斥,让他们赶紧把车开走。 几经辗转。 最后车子开进了梨泰院附近的一栋大厦的地下车库中。 这个地下车库根本不对外开放。 只有挂着检察厅牌照的车可以允许放行。 “到了,我们下车吧。” 崔秉成轻车熟路地下了车,带着李承焕来到了一部秘密的电梯前,然后掏出了一张特制的卡片。 注意到李承焕好奇的目光,崔秉成挥着手中的卡片笑着解释道:“这部电梯需要用到这张俱乐部的专属名片,否则就算强行闯入地下车库,也进不了电梯。” 见崔秉成口中的这个神秘娱乐场所安保规矩这么高,李承焕对此更加好奇了。 刷卡后,两人进了电梯。 电梯的外形竟然透明玻璃制作的。 而且进了电梯之后,李承焕发现这部电梯只有一个楼层,那就是顶楼! 叮! 随着电梯开始缓缓上升,电梯外骤然一亮,李承焕惊讶的看到电梯外的场景居然是整个江南区的建筑。 灯火璀璨的繁华街区在李承焕眼中不断的缩小降低,他们越来越高,最终整个江南区仿佛都被踩在脚下一般。 而这时候。 耳边再度发出了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股声浪从背后传来。 李承焕回头一看,像是发现了新世界。 入眼望去,这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大的娱乐场所,装修的极为繁华,金碧辉煌,还有来来往往,长的青春靓丽,穿着清凉制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务人员。 她们普遍非常年轻,身材高挑,清一色细腰大长腿,脚踩着高跟鞋,有的手中端着酒水饮料托盘,有的依偎在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也有的在陪尊贵的客人喝酒…… 见李承焕和崔秉成出现。 站在通道两边负责迎宾的美女服务员顿时齐刷刷的鞠躬行礼,用娇滴滴的声音道:“欢迎两位贵客,两位大人辛苦了,里边请!” 该说不说。 这些女迎宾们颜值也非常高。 随便一个放到外面那都是小明星级别的。 李承焕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很多都不比崔妍秀和林珍娜差,也就稍微不如大嫂韩幼熙而已。 甚至李承焕还认出了有几个就是南韩一家娱乐公司新推出来的一个女团组合,最近还挺火。 当然,原装货并不多,大多都是整过容的,而且再加上化了妆所以看起来颜值都不低。 好家伙。 这家俱乐部的主人能量到底有多大。 竟然能让刚刚爆火的女团成员们集体来当迎宾陪客! 而崔秉成在进了俱乐部之后,却是像变了个人似的,轻车熟路的上前搂过一个极为丰腴的女团成员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道:“善美啊,好几天没见了,感觉你又变漂亮了不少。” 名叫善美的女人娇笑一声,伸出小手在崔秉成手上轻轻拍了一下,“讨厌!欧巴还是这么坏!” 她欲拒还迎地发出咯咯咯的娇笑声,两人颇有一副打情骂俏的样子。 见李承焕似乎有点拘束。 崔秉成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笑意,对他招了招手道:“哈哈哈……承焕啊,你第一次来,别害羞,这里面的所有女人,你都可以随意挑选一位,让她晚上全程陪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不用拘束,在这里你可以放肆一点,拿出一点年轻人的活力来,哈哈哈……每次我来俱乐部,都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呢!” 李承焕闻言,一脸矜持道:“秉成哥……真的可以随意挑选吗?” 崔秉成笑着点头:“当然,承焕你喜欢哪个,直接走过去牵她的手就行了。” 李承焕点头,然后扫了一眼站成两排的女人们,看了一圈之后,在这些女人们期待的目光中,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秉成哥,我能不能换一批?” 崔秉成:“……” 你小子,还真挑上了是吧? 没有被看中的女团成员们也微微撇了撇嘴,觉得这个年轻的检察官有点太装了,她们自认为颜值已经非常不错了,没想到竟然没被这个男人看上。 顿时有点生气。 但是再生气她们脸上也不敢有丝毫表露出来。 她们深知,这里面的每一位贵客都是她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对方一句话,很有可能就让她们在南韩的娱乐圈混不下去,甚至说,她们娱乐公司的社长,老板,亲自来了,也得给这些贵客们点头哈腰鞠躬。 所谓的南韩娱乐圈,只不过是给这些权贵们在娱乐场所陪酒的小妹罢了。 就算是那种一线女明星,受到无数粉丝追捧,奉若女神的顶流女神,大人物们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们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敬酒。 这家俱乐部主人的能量超乎想象! 所以,在面对李承焕说换一批的要求时,崔秉成喊来一个管事模样的成熟美艳女人,跟她交代了几句之后,那个美艳女人意外的看了李承焕一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笑意盈盈地扭着腰肢下去安排了。 崔秉成交代完之后,走上前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一脸揶揄道:“承焕啊,南珠跟我说,你还是第一个进了俱乐部后要求换一批的贵客呢,她答应了,等下就给你安排一批新的服务员,这次可不能再挑了,不然人家会觉得你是来找事的。” 李承焕闻言,有些惭愧躬身道:“是我给您添麻烦了。” 崔秉成故作不悦:“我们之间就不用说那种客气话了,总之,今晚你就在俱乐部好好玩,放肆一点也没关系,顺便还可以结识一下别的检察厅的同僚,多交几个朋友,总是有好处的嘛,总之,这个俱乐部的成员,都是自己人,说话可以随意一点,但一定要注意,破坏团结的话不要说,明白吗?” 李承焕深深点头:“承焕明白。” “哈哈哈哈……好,那我就先去放松放松了,等要走的时候,你再打我电话。”崔秉成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搂着那个叫善美的女团成员离开了。 李承焕微微躬身,目送他离开,然后便在俱乐部逛了起来。 他发现这个俱乐部占地面积极大,似乎是将一整层楼都改为了娱乐场所,里面不仅有酒吧,迪厅,还有赌场,电影院,泳池,按摩床,以及豪华套房……等等。 并且还分为上下三层,全部打通,可以通过楼梯上下,可玩的项目非常之多。 李承焕边走边看,发现来俱乐部玩的,很多都是检察官,有的还是首尔地检的同僚,也有其他部门的精英,还有的来自首尔其他地方检察厅。 另外还有不少财阀家的公子,排名靠后的议员和市政厅的高官也在这里。 看见有点眼熟的,李承焕就上去热情的打个招呼,混个脸熟,毕竟想要在官场混,人脉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候,之前看到的那个美艳女人突然出现在李承焕面前…… 第61章 你叫李知恩? “您是李检察官?” “我是。” “之前您说不喜欢那几位服务员,我给您换了一批新的,您要去看看么?” “当然。” 李承焕跟着这位美艳的女人来到一个小房间,赫然发现里面站着四个新面孔,颜值都很不错,李承焕仔细的打量着这几个年轻的女孩,心中不禁感慨,南韩这些权贵们是真会玩啊! 李承焕打量着她们的同时,这几个女孩也在打量着李承焕,当她们看到眼前的这位检察官竟然如此英俊帅气之后,原本心中的忐忑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也少了很多。 甚至有的女孩还在心中暗自窃喜和期待。 期待这位检察官能看中自己。 毕竟她们自从踏进这个俱乐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既然如此还不如找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 至少李承焕的颜值让她们并不厌恶。 要知道就算在外面,以她们的身份,这辈子能够嫁给一个检察官根本就是奢望,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李承焕在看了四个女孩几眼之后,随手指着一个缩在边缘,全程低着头看脚尖,不敢抬头,看起来很内向的女孩对着美艳女人说道:“我就要她吧。” 见李承焕选择好了人选。 其他几个女孩脸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失望和遗憾。 自己竟然没有被看中。 但她们不敢有丝毫怨言,而是对着李承焕和美艳女人微微躬身,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这时候,李承焕身旁的金南珠,对此时孤零零站在那里,一脸懵逼,尚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被李承焕看中的内向女孩招了招手道: “知恩啊,恭喜你,李检察官可是首尔地检的新秀,未来前途无量,能被他看中,是你的福气,今晚一定要务必伺候好李检察官,让他满意,不要忘记你来俱乐部的初衷,只有贵客们满意了,你的理想和愿望才能实现,明白么?” 被称为知恩的女孩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轻咬下嘴唇,鼓起勇气走到李承焕身边,她的个子不高,只有162左右,明媚的大眼睛,巴掌大的小脸,肌肤赛雪,白皙光滑,有着近乎完美的原生脸,丝毫没有动刀的迹象。 “阿尼哈瑟哟,我是知恩,请您多多关照!”知恩小脸微红,略显笨拙地对着李承焕深深鞠了一躬。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半截纤细嫩白的大腿,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和白色的蕾丝小腿袜。 就像是一个沦落凡尘的小公主一般,清纯可人。 “你也好。”李承焕微微一笑,这个女孩长的很像前世南韩一个很火的女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她的话,那就有趣了。 而一旁的金南珠见李承焕似乎很满意这个女孩,笑着道:“李检察官,希望您能在我们俱乐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承焕闻言,也是冲金南珠微微点头,表达谢意:“非常感谢南珠小姐的安排,我很满意。” 金南珠微微躬身,踩着猫步离开了。目送她离去之后,包厢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熟悉的人在场。 知恩有些紧张,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她不好意思抬头跟李承焕对视,像个鸵鸟似的低着小脑袋,可爱感十足。 她有着一张甜美的初恋脸,长长的睫毛,清纯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紧张和忐忑,同时还有一丝坚定。 她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有意思。” 李承焕看的出来女孩比较紧张和害怕。 于是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笑着主动开口道:“你别紧张,我是第一次来,我们坐下说说话吧。” 听到李承焕如此平易近人的话,知恩这才抬头,略带惊讶的看了李承焕一眼,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年轻帅气的检察官跟她一样,也是第一次来。 有了这个突破口。 知恩的紧张顿时消除了不少,她听话地挪动脚步,挨着李承焕坐在了他身旁。 而李承焕见此,率先问道:“知恩呐,能说说你为什么会来俱乐部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知恩闻言,微微点头,犹豫了一下,这才用略带悲伤的语气小声的说道:“我父母因为误信亲戚的谎言为他们担保了一起合同,因此被迫欠下巨额债务,爸爸妈妈为了躲避债务出去打工,留下了我和奶奶还有弟弟相依为命。” “奶奶老了,她赚不了什么钱,我想要赚钱养家,养活奶奶和弟弟,但是以我的学历和文化水平,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我还想要当一名歌手,想要参加各种歌唱选拔节目,这些都需要钱,我很缺钱,所以尽管知道这里是为欧巴这样的大人物们提供娱乐的场所,我也无法拒绝。” “南珠姐告诉我们,只要能够让贵客满意,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服务费用,这笔钱足够我改善家庭生活和完成梦想了。” “所以,请欧巴您一定不要嫌弃我,可以么……” 知恩说的非常坦诚,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李承焕。 这是一个怀揣着梦想,心地善良且坚强的女孩。 其实还有一点知恩没有说。 那就是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帅气的检察官应该是个好人,他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样,所以她才坦白了自己的家世背景。 至少从她走进俱乐部这段路上,她注意到有不下十几个男人对她和身边的三个女孩们升起了贪婪和毫无掩饰的占有目光。 而这位李检察官,看她的目光很清澈,他温文尔雅,英俊帅气的脸庞和沉稳的气质,令知恩很有安全感。 其实在进俱乐部之前。 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也不会放下所有自尊心进到这里。 毕竟她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孩,无权无势,没有资本背景,没有贵人扶持,没人知道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 为了帮家人减轻负担。 她一直在努力赚钱想办法,每天要打两三份工,在养活家人的同时,她还想着追寻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歌手。 可这些需要的钱太多了。 就算她拼命努力工作也不可能凑够。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赚到一笔足够的钱。 得知俱乐部的存在完全是一个意外,而且还是对方主动找上她,他们似乎对自己非常了解。 不仅对她的家庭现状了如指掌,还知道她很需要钱,所以给她发了一张名片,告诉她如果哪天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打名片上的电话。 知恩就是这么进来的。 而李承焕听完知恩的讲述之后,眼前的女孩相貌渐渐和记忆中那位南韩顶流女歌手的形象渐渐融合,最终合二为一。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叫李知恩?” 第62章 跳舞好啊,跳舞得学 “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回换李知恩吃惊了,她没想到这位检察官欧巴竟然一语道破了她的姓氏。 “猜的。”李承焕笑着道,然后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你是个很有担当的女孩儿,也足够努力,只是差了点运气,现在,你的运气来了。” 他总不可能告诉她我在另外一个世界了解过你这个未来的南韩顶流女星吧? 毕竟谁能知道眼前这个家境贫寒,负债累累,为了赚钱养活家人,为了追逐歌手梦想,连续参加了二十多次练习生选拔都失败。 被人公开嘲笑,为了梦想屡遭挫折的女孩,在未来会成为南韩有名的年入百亿韩元的富婆呢? 而李知恩见李承焕在得知了自己的家世之后,并没有露出鄙夷和瞧不起的目光,还鼓励自己,心头一暖:“谢谢您安慰我。” 李承焕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什么,说起来还是他捡了个大便宜,在李知恩尚处于落魄的时候遇到了她,这种感觉很奇妙,难道自己就是那个令她逆天改命,从此一炮而红的贵人?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房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呼喊声。 “哎一西,大家快出来,是韩部长来了!” “真的吗?这也太幸运了吧!” “太好了!” …… 听到这番动静,李承焕立即起身打算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貌似俱乐部来了一位大人物? 而李知恩见李承焕走出门,她也连忙迈开纤细的长腿小跑着跟上,今晚她只属于李承焕,所以一定要把他给伺候好,尽管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会努力克服困难,争取在李承焕这里获得良好的评价。 而且,这既是她第一次来俱乐部,也是她最后一次,南珠姐告诉她,哪怕是只陪贵客一次,也可以获得高达5000万韩元的报酬,如果客人很满意,单独给她打赏,那么一晚上赚到上亿的报酬也是很正常的。 这也是为什么俱乐部会有许多二三星明星和女团的原因,在南韩,除了那些一线顶流歌星和演员,其他艺人赚的并不多。 哪怕是一些很火的男团女团,一个月工资在经过层层克扣之后甚至还不如一些大厂白领高。 久而久之,就会有一些明星艺人们自甘堕落,选择来俱乐部,当然也有一些是走投无路,像李知恩这样的。 这可是5000万韩元的巨款,足够她改善家庭条件,让奶奶和弟弟衣食无忧了! 甚至她还能省下一笔钱参加歌手选拔! 就在李知恩跟随李承焕来到俱乐部外后,就看到俱乐部的各个方向涌出了一堆人,他们有的衣冠楚楚,有的衣衫不整,有的似乎刚从温柔乡出来,脸上还有口红印……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都伸长了脖子,围成一团,目光看向了俱乐部门口的方向。 万众瞩目之下。 一个身着西装革履,面相英俊儒雅,又隐隐带着王者气势的男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个男人一出场,就像是天生的主角一样,他光是站在那里,无时无刻不散发出领袖的气质,众人都以他为中心,极为热情甚至可以说是谄媚地打着招呼。 “韩部长,好久不见,您可是好久没来我们俱乐部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韩部长,听说您最近又搞定了一个竞争对手,检察长之位应该已经唾手可得了吧?” “早就听说韩部长的大名,始终无缘一见,今天终于看见您的本尊,实在是万分荣幸!我敬您一杯!” “听说咱们的韩部长可是当年那一届的司法考试第一名,面试也是第一,年仅不到25岁,就已经是首席检察官!韩部长这些年刚正不阿,不畏强权,不知道亲手查办了多少贪官污吏和财阀权贵,是我们所有年轻检察官们学习的楷模啊!” “是啊,就连南韩的民众们都在说,只要有韩部长在,那些贪官权贵们就不敢嚣张,韩部长来了,正义就有了!韩部长经办的案子,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韩部长,您还记得我吗?我两年半前还请您吃过饭呢,最近我遇到了点麻烦,想要请您指点一点,另外,我知道您喜欢喝茶,特地给您准备了点华夏进口的极品茶砖,您什么时候有空帮我看看这茶砖的成色?” 周围的人全都聚集在韩部长的身边,有的阿谀奉承,有的极尽吹捧,有的想求他办事,还有的想混个脸熟。 人群中,李承焕甚至还看到了崔秉成。 这个老家伙也厚着脸皮凑上去跟这位韩部长喝了一杯,闲聊了几句。 按理说,两人的官职相同,都是部长,但是很明显,崔秉成这个刑事部的部长面对韩部长的时候,显得有些卑躬屈膝和讨好。 这位韩部长的能量和权势似乎极为惊人。 之后。 这群在外界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和权贵们,众星拱月一般将这个韩部长迎上了俱乐部舞厅中间最显眼的沙发。 原来这个位子是给他准备的。 李承焕站在人群后面,遥遥的看了一眼这个韩部长的样貌,神色微微一动,当即认出了他的身份。 原来是他! 那部名为【王者】的检察官题材电影中的反派,首尔大检察厅战略部部长,只手遮天,权力大的恐怖,强势到连一般的地方检察厅检察长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的检察官大佬,韩强殖! 以不畏强权,刚正不阿闻名。 属于是老牌明星检察官,近几年随着年龄上来,他不像年轻时候那么频繁登上新闻,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这位检察官的权势逐渐壮大,再也不用以前那样抛头露面了。 他手里有了一堆可以使唤的心腹下属,现在的他只需要站在幕后当棋手,指挥着棋子们冲锋陷阵,攻城拔寨。 在检察官系统中,韩强殖绝对是中青代的翘楚,执牛耳者,不知道多少年轻有野心的检察官想给他当狗。 可以说,他简直就是拿了主角模版,一路开挂般的逆天崛起,他之所以没有成为检察长,那纯粹是因为年龄还不够。 否则,以他的威望和能力,现在早已经是检察长了,如果再熬个十几年资历,他绝对可以荣登那个无数检察官们都梦寐以求的位置。 检察总长! 相比于李承焕,在此刻韩强殖明显更像是主角! 而李承焕目光则是在四处巡视,他记得【王者】这部剧中,男主朴泰秀第一次来俱乐部,就遇到了韩强殖。 因为他不愿意和一个玷污了女学生的富二代同流合污,结果惹恼了韩强殖,狠狠给了他两巴掌,将朴泰秀彻底打醒。 朴泰秀为了让韩强殖刮目相看,当众和那个富二代喝交杯酒,一笑泯恩仇,果然引得韩强殖注意。 朴泰秀也因此融入了韩强殖的圈子,后来一跃成为了他的心腹,一度风光无限,晋升为了检察官这个群体中真正那1%的掌权者当中的一员。 但因为他还残存着一些良知,以及猪队友和家人的拖累,和韩强殖反目成仇,又被他抛弃,最后成了敌人。 一番勾心斗角和极限反转,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韩强殖倒台了…… 这部剧在李承焕看来确实非常精彩,尤其是对韩强殖这个反派的刻画极为真实,剧中还有很多血淋淋且现实的金句。 令人受益匪浅,听后恍然大悟。 李承焕找了一圈也没看见朴泰秀的影子。 看样子是自己来早了。 那小子估计还在参加司法考试呢。 李承焕念头一转,也端起了一杯酒,跟随那些检察官们一起来到韩强植面前,微微鞠躬道:“韩部长,我是首尔地检的李承焕,一直对您的事迹如雷贯耳,今天总算见到您真面目,深感荣幸,希望能敬您一杯酒。” 在官场给人低头,抱大腿,站队,甚至是下跪那都是常有的事。 为了权力,有野心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往上爬。 就现阶段而言,韩强殖确实是个绝对的大粗腿!甚至于说,李承焕那个未来的便宜老丈人论权势,也不会比现在的韩强殖强多少。 但现实不是小说。 李承焕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连部长崔秉成都要对韩强殖点头哈腰,他又算哪根葱? 韩强殖对李承焕并没有什么印象,见到一个年轻的检察官来给自己敬酒,韩强植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抿了一口酒,便歪头不再理会。 李承焕也不气恼。 这很正常,巴结韩强植的人多着呢。 多少检察官求着给韩强殖当狗都没机会。 想要让他关注到自己,得先做出一番成绩来才行。 李承焕不否认自己也想巴结韩强殖,因为韩强植这家伙手里掌握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卷宗库,那里面有无数南韩权贵政要和明星们的黑料。 有了那间卷宗库。 韩强植甚至可以左右南韩总统的选举! 这也是为什么这家伙如此强势,剧中连检察长都可以不放在眼里的原因。 很简单,许多检察长身上也有一堆污点,这些污点全都在战略部的卷宗库里,一旦拿出来,对他们而言不亚于毁灭之灾! 给韩强殖敬完酒之后,李承焕突发有了一些想法,便打算离开,结果刚转身,胳膊却被李知恩的小手拉住了。 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李承焕:“您今晚不打算要我陪您了吗?” 李承焕一愣,然后一脸歉意道:“我还有些事……我知道你很缺钱,给我一个卡号,我让人往你卡里打一笔钱就行了……然后……” 他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李知恩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一边抽泣,一边用哽咽的语气道:“欧巴,求求您,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会很听话的!我还有才艺,可以为您表演,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求求您了!” 见她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李承焕不禁有些心软了,只好问道:“你都会什么?” 李知恩连忙道:“我会唱歌,会跳舞,还会表演,我,我还自学了英语,华夏语,我还可以帮您按摩……” 李承焕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跳舞好啊,跳舞得学!” 第63章 大嫂和李知恩的初次见面 不得不说,会跳舞的女孩真的很加分! 会跳舞,会唱歌,嗓门高,还会嘤语的女孩子更加分! 李承焕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李知恩在俱乐部孤立无助,无依无靠,楚楚可怜的样子。 干脆把她带回了家。 结果早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呢。 清晨,客厅中。 “咳咳,大嫂,抱歉,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叫李知恩,昨天忘了跟你说一声就带她回家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李承焕搂着身旁穿戴整齐,但换了一身衣服,小脸红通通的李知恩,对着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人的大嫂韩幼熙致歉道。 李知恩则是非常乖巧的对着韩幼熙微微躬身行礼:“大嫂,您……您好,我是李……欧巴的女朋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李知恩刚看到韩幼熙时还以为她是欧巴的正牌妻子,慌的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被正妻看到,怕是会被骂死吧? 谁知道欧巴竟然说她是大嫂。 是欧巴大哥的妻子。 她这才松了口气。 但她也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大嫂会住在欧巴的家里,她丈夫呢? 而韩幼熙在看到李知恩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之后,表情也有些许不自然。 没想到小叔子竟然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识相一点搬出去……毕竟她现在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继续厚着脸皮住在这里,不仅传出去影响不好,容易遭人闲话。 而且,恐怕他女朋友也会介意的吧。 想到这,韩幼熙的脸上浮现一丝黯然和哀伤,有些自怨自艾。 好在还有客人在,她迅速调整了心情,冲着李知恩嫣然一笑,十分客气地说道:“你好,知恩,欢迎你来家里作客,你们俩刚起床还没吃饭吧,我帮你们做早餐吧。” 说完,她就要起身进厨房。 而李承焕则是摆了摆手,阻止道:“不用了大嫂,我还要送知恩回家,我们在路上顺手买点早餐就可以了,您这阵子为了大哥的事情操劳,多休息休息。” 李承焕说的是实话。 这几天韩幼熙为了大哥李承贤的后事忙前忙后,李承焕除了偶尔帮一下忙之外,其他时间都在忙着对付朴泰永那伙人。 几天没见,韩幼熙看着憔悴了许多,有点像崔妍秀那会儿的样子。 而大哥的骨灰目前已经收拾好了,由于李承贤只有李承焕一个亲人,再加上妻子韩幼熙,因此连葬礼都不用办,韩幼熙也跟李承焕商量过,两人决定过几日就将李承贤的骨灰正式下葬。 带着李知恩离开家之后。 心腹郑植树依旧如老样子,早早的将车停在了家门口,等李承焕和李知恩上了车,郑植树先看了一眼后视镜,很聪明的说道:“李检,咱们先去哪?” “先把知恩送回家吧,她家住江北区xxxx。”李承焕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身旁,抱着自己胳膊,十分乖巧懂事的李知恩,笑着道。 “是。”郑植树应答一声,发动了车子。 路上,李承焕没有避着郑植树,对李知恩交代,让她以后就别去俱乐部了,自己会承担她家庭负担。 除了俱乐部给的那五千万韩元之外,李承焕额外再给她3亿韩元,让她带着奶奶和弟弟在江南区租一套好一点的房子。 江南区不仅驻扎着众多娱乐公司,交通便利,而且机会也更多,总有一家公司慧眼识珠,发掘出你的闪光点和才华…… 其实李承焕是打算等收服了金门集团之后,让丁青或李子成将集团内部的娱乐子公司独立出来,专门用来签下李承焕身边的红颜知己。 毕竟自己的女人,总不能让她们去给其他娱乐公司赚钱吧? 南韩这些娱乐公司的尿性李承焕可太清楚了。 而李知恩得知李承焕对自己这么好,感动的当场就哭了,她心中特别感激这个男人,因为从他身上,李知恩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尤其是李承焕还说要帮她解决父母被人欺骗担保合同所欠下巨额债务的事情,让李知恩激动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虽然说昨晚她唱歌跳舞很累。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遇到了自己的救世主! 也因此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实现梦想,成为很红很红的歌手,她想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大声告诉所有人,她最感谢的人的名字! 将李知恩送回家之后。 李承焕回到了检察厅。 结果一路上,他发现许多同僚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有惊讶,有不解,有不悦,还有的幸灾乐祸。 李承焕心中轻微咯噔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人要搞他? 果然,他刚回了自己办公室后不久。 出去打听消息的郑植树马上进了他办公室汇报,他一脸焦急之色,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李检,不好了,出事了!” “不要急,慢慢说。”李承焕虽早就有所预料,但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而郑植树听话的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之后,沉着脸道:“李检,就在今早,首尔官媒,祖国日报的主编李江熙,发布了一篇针对咱们刑事3部检察官的时评文章。” “文章字里行间都在映射您对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伙人进行了暴力审讯,强行逼迫他们认罪,并且还说您是因为私人原因,打压迫害同事,手段残忍恶劣,并且还阴阳怪气您自身也不干净,有不少污点,德不配位,应该予以停职检讨……” “目前,这篇文章已经引发了南韩民众的广泛关注和舆论哗然,舆论风向对您很不利,如果我们不尽快澄清和处理,恐怕会迎来巨大的危机,上面的检察官高层领导们为了平息众怒,搞不好真会让您停职反省……” 听完郑植树的话后,李承焕打开桌上的电脑,搜索了一番,果然看到李江熙发表的那篇文章,字字珠玑,句句犀利。 不愧是一个报社的主编,擅长笔杆子的老狐狸。 李承焕还真以为李江熙会在上次的交锋中鸣金息鼓,暂避锋芒,原来是搁这憋大招呢! “很好,那就正面回击吧!” 李承焕豁然起身,对郑植树道:“植树啊,你去通知首尔所有报社的记者,告诉他们,关于李江熙的那篇文章,以及近期网上的舆论,我会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此次案件。” “我先去部长那里一趟。” 郑植树立即躬身道:“是!” 第64章 李江熙:我不禁要问! [暴力审讯,严刑逼供?某些自诩正义的检察官们不能为了破案效率而无视人权!] 作者:李江熙。 检察官作为大韩民国司法具象化的执行者,他们的存在是代表国家对民众们进行秉公执法和监督。 笔者个人认为,一个合格的检察官,应该严格遵守大韩民国的宪法和法律,应该严肃履行职责,不得徇私枉法。 可近些年来,屡屡有检察官徇私枉法,背弃职业道德底线,以权谋私,假公济私,官商勾结,官黑勾结! 尤其是检察官群体中某些害群之马,利用手中职权,打击异己,为了破案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使用暴力强行将无辜之人屈打成招! 根据笔者收到的一些知情人士线报,目前在首尔地检的刑事3部,就有这么一位“特立独行”“横行霸道”的年轻检察官。 因为和同事意见不合,起了些许摩擦,就找借口上门拘捕,栽赃,陷害,甚至还把他抓回检察厅审讯室,用对待犯人的方式将一位同僚折磨的遍体鳞伤,无奈被迫认罪! 不仅如此,这位检察官还将一位知名企业会长的儿子抓进监狱,不问任何缘由,就给他扣上了聚众yl,凌辱妇女,逼死无辜女孩,非法拘禁,非法组织犯罪……等罪名,甚至,还拒绝这个无辜的年轻人打电话找律师求助…… 最后,根据知情人士冒死透露,这个检察官本身也并不干净,传闻其出身于黑帮,有黑社会成分,并且曾经接受过某黑帮势力的资助,之所以抓走那位企业会长的儿子,是因为他背后的黑帮势力同样也看中了企业会长手里一个房地产开发项目…… 对此,我不禁要问! 为何有些检察官行事可以如此肆无忌惮? 为何他们可以先斩后奏,独立办案,办案时可以不受任何人的监督? 难道检察官真的就可以在南韩一手遮天了吗? 本人诚恳地建议检察厅的高层们要对此事加强重视,对检察官队伍的廉洁性展开严肃的调查,清除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 李江熙的这篇文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首尔地检的哪位检察官,但他都给精确到刑事3部了,有心人但凡一查就知道。 于是,很快关于李承焕的信息就被人扒了出来。 无数网友开始纷纷吐槽。 “哎一西!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检察官老爷们背地里竟然会这么做恶劣的事么?” “西八!太精彩了,原来我一直以为正直无私的检察官,竟然也会公报私仇,恶意打击竞争对手啊,栽赃陷害,屈打成招,太卑鄙了!” “这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一定有问题!建议检察厅高层对他严查!” “没错,我二舅的大儿子的老婆的男闺蜜是首尔地检内部人士,据他说李承焕这小子利用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原本属于部门前辈朴泰永检察官的首席之位,朴泰永检察官因为不忿,私下里吐槽了几句,被这个李承焕听到之后,竟然怀恨在心,对其展开了报复!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应该清除出检察官的队伍!” “天呐,原来是这样!” “阿西吧!就这种卑劣的家伙也能当检察官么?我觉得我也行啊!” “啧啧,各位小心一点吧,不要逞口舌之快,否则人家李首席分分钟查到你家地址,上门抓你啊!” “强烈要求首尔地检的领导们将这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革职,并且严查他到底有没有违法犯罪,以权谋私等行为!” “支持!让这种检察官掌握了权力,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来说就是灾难啊!” “阿西吧,这种人简直就是渣滓!” …… 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在几个明显是李江熙放出的水军搅局和煽风点火之下,也纷纷开始了对李承焕的声讨和谩骂。 属于是舆论一边倒,网上全都是对李承焕不利的消息。 不得不说,李江熙这一手舆论攻击属实是太过高明,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报社媒体向来都是舆论的阵地,手中的笔是李江熙的刀剑,在他的领域之内,任何敌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靠着这一招,他才能一步步从当年的一个小小的报社小编辑,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就连局内人联盟中的张议员,在需要竞选拉票,打击对手声望的时候,都得客客气气的请他出手,精心炮制一篇针对地方议员的抨击文章。 每每都能收获奇效! 李江熙其实就相当于弱化版的韩强殖,虽然他手里掌握的关于敌人的秘密和弱点远远不如韩强殖那么详细和致命。 但只要他稍微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再加上犀利的文字,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那些无知且愚蠢的底层民众们忽悠的晕头转向。 反正这些愚民们也并不关心真相是什么,他们只能被动的获知别人想展现给他们看的的东西。 再稍微给他们一点推波助澜。 他们就会成为阴谋家手里最好用的棋子,无差别的攻击被预先设立的目标。 很明显,李江熙成功了。 轻车熟路,轻而易举! “啧,那个西八崽子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李江熙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一阵舒畅。 而此时。 首尔地检。 刚刚应付完崔秉成,并且对他再三保证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李承焕走出了部长办公室。 在外面等待已久的郑植树立即跟上他的脚步,对他微微躬身道:“李检,新闻发布会现场已经准备好了,首尔绝大多数媒体记者也被邀请到场,现在就等您呢。” 李承焕扯了扯领带,边走边道道:“关于朴泰永和朴英俊一伙人的罪证档案准备好了么?” 郑植树:“也准备好了,就在您办公室的桌子上。” 李承焕满意的点头:“很好,植树啊,还有最后一件事交给你,叫延边那几个老棒子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有任务。” 闻言郑植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微动:“属下明白!” 李承焕交代安排的事情之后。 便来到了首尔地检专门用来开新闻发布会的大型会议室外,直接推门而入。 瞬间,会议室内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向他盯来。 下一秒。 咔咔咔! 无数闪光灯闪耀,相机快门声不停响起。 李承焕被一众媒体记者们带来的摄像师全方位无死角的拍了一堆照片。 早已等候的记者们更是纷纷举手,迫不及待想要开口质问他。 李承焕却径直走到发言台上,目光扫视全场,面无表情地做出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想提问的记者朋友,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 “我这里有一份案情通报,大家听完后再说。” 第65章 贤诚日报记者,牟贤敏! 李承焕两句话直接堵住了在场所有媒体人的嘴,原本站起身打算提问的那些记者们只能又坐了回去。 见他们还算识相,李承焕这才轻咳两声,将手中厚厚的档案袋打开,摆在发言台上。 他举起手中一张张详细的案情报告和照片,向众人示意道:“关于近日有某无良报社主编恶意杜撰新闻,造谣抹黑我们首尔地检刑事3部集体检察官们的职业操守,更是直接诽谤我本人合理合法的审讯工作,其心可诛!” “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本人李承焕作为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不是为了澄清无良媒体往本人身上泼的脏水,而是要向公众汇报两起重大案情!” “这两起案情的主犯分别是我们刑事3部曾经的一位检察官,朴泰永!” “大家可能会很好奇我的这位前辈兼前同事到底干过什么?以至于沦落到进监狱的下场。” “很简单,他利用职权,官黑勾结!为首尔最大黑帮之一七星帮太子朴英俊,压下了数起涉嫌强尖囚禁虐待少女将其逼到自杀的案件,威胁恐吓那些受害者家人不敢报警,不敢追究责任!” “这还只是他众多罪名中的一项!” “除此之外,他还涉嫌贪污受贿,家中被搜出数百万美元的赃款和金银珠宝首饰,并曾伙同朴英俊凌辱某女艺人,让其不堪凌辱自杀。” “此人心理极度阴暗,不仅在外养了众多小三,还非法囚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大学时期的女朋友,就因为目睹他劈腿决定和他分手,就被朴泰永怀恨在心,决定报复。” “于是在三年前的一次精心设计之下,他非法绑架了这个前女友,并将其拘禁在家中地下室,肆意凌辱,我们将其救出来时,那个可怜的女人精神已经出了严重的问题……” 李承焕说到这,顿了顿。 让台下一众已经听的目瞪口呆的媒体记者们花点时间消化这些离谱的真相。 然后示意在一旁充当助手的郑植树将朴泰永的审讯笔录和一些证据图片利用投影仪投影到了他身后的小荧幕上。 记者们看着那一张张未经打码的照片。 里面赫然出现了朴泰永的身影,有他和朴英俊一起欺负那个女艺人的,也有从他家搜出的大量财物,也有被他关在地下室的可怜女人…… 看完之后,记者们麻了。 这个朴泰永还真该死啊!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恢复,李承焕又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以上这些违法犯罪证据,只是朴泰永这个混蛋犯下罪行的一部分,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朴泰永和朴英俊两人勾结已久,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本我还不会注意到他。”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伙同朴英俊害死了我的大哥,那是我亲哥!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 “我大哥是一个律师,正直善良,这些年一直在为平民打官司,为他们争取合法的权益,帮助了无数无助的百姓,甚至不求回报,还亲自掏钱帮助那些家庭困难打不起官司付不起律师费的穷人!” “不久前,我大哥接到一起求助,涉及到了江北区某个村遭受黑帮背景的房产公司强拆,那些村民被打伤,房子被拆散,无家可归。” “我大哥当即选择站出来帮他们维权,没想到屡屡碰壁,当地市政官员不作为,就连警察也不管,他只能靠自己。” “之后,他耗费千辛万苦,终于拿到了这家名为七星房地产公司的黑料和违法证据,来检察厅找到朴泰永这个检察官,想让他帮忙起诉那伙黑恶势力,没想到朴泰永反手将我大哥出卖,导致他被黑帮报复,被人殴打致死!” “我为了给大哥报仇,先是拿到了朴英俊违法犯罪的证据,又通过突击审讯,从他口中得知,出卖他的人,竟然就是被他视为希望的检察官,我们检察厅内的毒瘤朴泰永!” “而这个跟他狼狈为奸的朴英俊,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他犯下了无数违法犯罪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黄赌毒,残害女人,非法拘禁,组织暴力犯罪,殴打他人致残,等等……” “目前这两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及其从犯已被收监,不日本人将亲自对他们提起公诉,我建议量刑是--死刑!” “相关证据图片和口供我手上已经尽数掌握,有需要的媒体记者朋友们可以在新闻发布会结束找我的实务官查阅。” “以上就是本次新闻发布会的全部内容。” “现在,我话讲完,谁有问题?” 李承焕话音落下,全场媒体记者们一片沉寂。 似乎都还沉浸在李承焕方才汇报的案件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如果这位年轻检察官说的这些案件都属实。 那么确实太令人发指和毛骨悚然了! 这个叫朴泰永的检察官,跟那个七星帮的黑帮太子,确实是畜牲啊! 原来他们做的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还害死了这位李检察官的亲大哥! 他唯一的亲人! 难怪他会那么愤怒!难怪他会被人说暴力审讯! 换位思考,如果在座的各位记者自己的亲人被人出卖杀害,而那个仇人就是自己的同事,你能不生气不愤怒么? 恐怕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在沉默片刻之后。 人群中终于有人站起来举起了手。 “李检察官,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李承焕闻言,转头看向举手的记者,在看清她的样貌之后,微微有些惊讶。 因为她长的很漂亮!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小香风淑女装,身材高挑,细腰大长腿,一头栗红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膀上,露出了那张充满成熟御姐气质的鹅蛋脸。 她俏脸化着淡妆,两边的腮红衬托出嫩白的肌肤,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出精致高贵气息。 在看到她胸前佩戴着一张工作牌,上面标注着贤诚日报的字样后。 结合她那略带熟悉的样貌,李承焕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居然是【财阀家的小儿子】里,主角陈道俊的大嫂,牟贤敏! 她怎么会在这? 李承焕心中微微一怔,表面十分平静地说道:“你好,贤诚日报的牟记者,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牟贤敏并不知道李承焕竟然对自己的身份一清二楚,甚至还知道她这位大嫂将来的人生轨迹。 此时的她不久前因为被陈道俊拒绝联姻,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优秀,还是长的不好看,否则陈道俊为什么看不上她? 但她也是那种骄傲的女人。 绝对不会因为被男人拒绝而自怨自艾,像个没有尊严的小丑那样去苦苦哀求他改变主意,而是非常洒脱的忘掉那段不开心的记忆,选择沉淀一段时间。 正好她父亲也快要到退休年纪,牟贤敏打算接手自家的报业集团,父亲却说她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并不了解自家公司的经营情况,让她先在基层锻炼一段时间,这样才能服众。 所以牟贤敏下到了首尔的贤诚日报社,打算从一位基层记者开始做起,没想到第一次采访就是面对李承焕这个深陷舆论漩涡的首尔地检检察官。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精明不失干练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请问李首席,根据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所说,你也有黑帮背景,我是否可以认为,这两个案件的起因,是因为两个黑帮集团的利益纠纷,你和朴泰永作为双方各自的代理人,被迫只能将对方置于死地呢?” 牟贤敏的这番话不仅问的大胆,而且还极为犀利,敏锐的抓住了李承焕唯一没有自证的地方。 那就是黑帮出身的成分。 她很期待李承焕会怎样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 但李承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口中轻吐一句:“此传闻纯属捏造,完全是无稽之谈,在司法界有句话叫谁质疑谁举证,借用那位李姓主编的一句话,我不禁要问,难道这个时代造谣诽谤者可以不用列举证据,就可以给一个人扣上涉黑的帽子么?” “那我是否也可以杜撰那位李姓主编天生没有繁育能力,他的孩子都是别人的呢?” “牟记者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完了,下一个。” 第66章 震惊,李首席骂李主编是狗! 牟贤敏见李承焕三两句话就辩驳了自己,俏脸微红,轻咬贝齿,感觉有点没面子。 但一时间她还真找不到李承焕话里的漏洞,毕竟那个李江熙确实没有给出证据,一切只是猜测。 这年头纸媒就是这样,各种捕风捉影,反正说错了又不是他们的锅,他们只是刊登了撰稿作者的观点,又不代表报社本身的立场。 说好说坏都是他们,就算真搞错了,装死一段时间,民众们就淡忘了。 该怎样还是怎样。 牟贤敏郁闷不乐地坐下。 很快又有人站起来。 这次是个男记者。 巧的是,他正是祖国日报的记者,先做了个自我介绍:“李检察官,我是祖国日报的记者曹元贤。” 然后又接着说道:“你刚才完全否认自己黑帮出身的说法,还说我们报社的主编李江熙先生那篇文章纯属捏造,甚至还对李江熙主编展开了人身攻击,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李主编抱有敌意?” 李承焕闻言,忍不住笑了:“曹记者,你这是在说废话吗?我想任谁被恶意造谣诽谤,都会忍不住要生气吧,再说了,其实你说反了,抱有敌意的人是那个李姓主编而不是我。” “我想很多人都不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某报社主编为什么要撰写这篇文章来攻击抹黑我,抹黑我们首尔地检的检察官?” “是不是我做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他,或者说得罪了他,致使他的利益受损了,吃大亏了,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在本次案件当中,谁才是最大的输家,谁才是最大的利益受损人?” “很多人或许并不清楚。” “但华夏有句俗语,叫做往养狗的院子里扔一块砖,哪只狗叫的最惨,往往就是被砸中的那只。” “而同理,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两个罪恶滔天的混蛋,犯下了如此不可饶恕的罪行,我对他们的审讯过程,合理合法合规。” “我们检察厅都还没召开案情通报,就被有心人提前披露出来,还对此妄加揣测和捏造诽谤,试图让社会舆论朝我施压,逼我身陷自证陷阱,可谓是极其阴险!” “此人终究是何目的,我就不说了。” “大家自己猜。” “你的提问我已经回答完了,下一个。” 李承焕一番话说的极为有水平。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道姓,说李江熙是狗急跳墙,摆明了就是跟朴泰永和朴英俊两人关系匪浅。 他发那篇文章的目的也是想把水搅浑,提前倒打一耙,好让李承焕这个正直的检察官深陷舆论漩涡。 他好从中斡旋,当搅屎棍恶心人。 但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尤其是李承焕说的砸狗定律。 更是让这个叫曹元贤这个祖国日报的记者脸色当场铁青一片,这个检察官竟然如此羞辱他视为偶像的李主编,简直太过分了! 可他却愣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只能黑着脸坐下。 而不少其他报社的记者们听懂这个砸狗定律后,则是忍不住想笑。 甚至还有人噗嗤一声,咯咯笑出了声。 众人朝发出笑声的人看去。 正是牟贤敏。 她笑点确实有点低,再加上李承焕这个比喻太过生动形象,完美的诠释了李江熙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她就笑了。 结果发现大家都在用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才惊觉。 阿西吧,大家怎么都不笑?! 好丢脸! “咳咳,还有没有记者想提问的?” 李承焕轻咳两声,目光扫视全场。 而其他记者们见祖国日报和贤诚日报这两家首尔最大的报社记者都没有在李承焕手上讨到好处。 也很自觉的没有再问有关于案情和深挖这个话题。 很快又有一个小报社的记者举手提问到:“李首席,请问您会起诉祖国日报的李主编涉嫌造谣诽谤吗?” 李承焕点头:“当然,不仅如此,他还要公开登报道歉,并取得本人谅解,否则,我和我身后的首尔地检全体同仁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抹黑我,就是抹黑整个检察官群体!” 他这是在扯虎皮当大旗,往严重里说。 不然怎么能展现出他的愤怒。 这个新闻一出来,民众一看他态度这么坚决,当场肯定会信了他八分,心想这位检察官如此强硬的姿态,搞不好真是无良媒体在造谣诽谤。 所以,面对这种舆论导向,别说你没错,就算是有错也要强硬一点,向外界表达出自己要维权的决心。 当然,这是指像李承焕这样早有准备和底牌的情况下,做出的正确操作。 而李承焕前世就见过很多明星,明明一身都是黑点,面对网友和媒体机构的爆料,却还在那里嘴硬,还扬言发绿尸寒威胁恐吓网友,结果被网友们甩出证据当场捶死…… 此时,李承焕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坚决维权的决心,让在场的记者们神色微凛。 这可是一位检察官啊。 惹恼了这个南韩最强势的集体,下场恐怕会很惨吧? 不过他们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随后又有多位记者站起来提问。 “李首席,刚才听您说,要将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两个罪犯提起公诉并建议死刑,是否量刑过重了一些?据我所知,我们南韩已经很久没有执行死刑的案例了。” 李承焕神情严肃点头:“这个问题问的好,虽然我们南韩没有废除死刑,但确实受到了西方的影响,在刻意减少或者说取消死刑判决,但个人认为这个隐性规定对所有受害人和受害者家属并不公平!” “我成为检察官这些年以来,经手过许多刑事案件,也翻阅过无数卷宗,发现近些年刑事犯罪数量明显增加了许多,许多犯下杀人灭口案子的罪犯,在被抓之后依旧穷凶极恶,死不悔改,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因为他们知道哪怕被判刑,最多也只是无期,甚至很多只被判了十几年,还有的权贵和财阀子孙,为了减刑,贿赂法官,律师,狱警,检察官!最后让罪犯逃脱刑罚,继续逍遥法外!” “死刑才是对受害者唯一的尊重!” “因此,我会坚决扞卫使用死刑的权力,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大韩国民还能逍遥法外的渣滓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也是我哥哥生前最大的愿望!” “我会继承他的遗志,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全心全意为民众服务,保护大家的司法权益,绝对不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李承焕这番大胆发言,让他再度收获一众记者们吃惊和敬佩的目光。 这家伙还真敢说啊! 要知道南韩这些年基本已经默认取消死刑,哪怕是残忍杀害十几个花季少女的恶魔,也只是被判无期,引发了民众们剧烈的抗议和怒火。 可却没有一个司法界的人士站出来反对。 高层都集体失声。 李承焕竟然敢冒大不韪提出重启死刑,这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他也成功塑造了一个大义凛然,正直无私,敢于挑战规则,眼里容不下沙子,心向民众,心怀正义的正面形象! 而且,他也是为了继承大哥的意志。 这两兄弟,都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好人啊! 大家看向李承焕的目光再度多了些许尊重。 之后,记者们没有再提沉重的话题。 有人举手问道: “李检,听说您年仅28岁,就已经是首席检察官,这份资历就算在整个检察官群体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吧,按理说早就有财阀和官家小姐和您联姻,可我听说您还一直处于单身状态,能否说说您为什么没有结婚吗?” 李承焕闻言,有些尴尬:“额,这个是私人问题,无可奉告。” ………… “那李首席现在有女朋友了吗?”又有记者提问,这回问的不是别人,是又站起来的牟贤敏。 她一双大眼睛直视李承焕,眼神中蕴含着挑衅,揶揄,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李承焕见这个陈道俊未来的大嫂,顺洋集团的第三代会长夫人居然会问他这种问题。 想了想,他决定戏弄一下她。 “暂时还没有,但如果牟记者愿意在结束采访之后跟我约会的话,说不定我就有了。” 这话一出。 全场轰然大笑,不少男记者们都发出了暧昧的笑声。 而牟贤敏的俏脸顿时就红了,直接红到了耳朵根,她美眸瞪大,完全没有想到李承焕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哎一西!这家伙说什么呢?] [这是在向我表白么?] [那我要不要答应他呢?] [毕竟这个家伙还挺帅的,不仅有责任有担当还有正义感……] [阿西吧牟贤敏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对他犯花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牟贤敏心中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怔怔地呆在原地,好像石化了。 而李承焕只是调侃了牟贤敏一句,并没有真打算跟她约会,毕竟他现在在检察厅,身边还有个徐敏英呢。 万一被她知道自己脚踏两条船,未来的检察长岳父可就要离他而去了啊。 至少,也应该背着她的时候再说。[滑稽] 而李承焕在回答完牟贤敏的问题之后,便合上了卷宗档案,宣布结束了这次的新闻发布会。 记者们见状,也纷纷收拾好录音设备和采访笔记本撤离会议室。 他们行动迅速,人还没回到各自的报社。 一篇篇新鲜的采访报道就已经出炉了。 【震惊!首尔地检李承焕检察官表示,祖国日报的文章纯属捏造和造谣诽谤,还骂撰稿人李江熙是狗!】 第67章 甩锅的李江熙,李承焕准备的惊喜! 【炸裂!首尔地检检察官李承焕,公然讽刺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称其是被砸中的狗,背后原因令人深思……】 【劲爆!起底新秀检察官李承焕与老牌报社主编李江熙两人之间的恩怨,原来……】 【惨遭打脸!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被首尔地检检察官李承焕指责胡编乱造,捏造事实,造谣诽谤,并且表示一定要严肃追责,并且要让其登报道歉!】 【不看后悔!检察官与报社主编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畏强权!首尔地检检察官李承焕,公开表示废除死刑是极其不公平的做法,他声称一定要将所有罪犯绳之以法!一命偿一命!】 …… 一系列博人眼球的新闻标题,瞬间出现在了新闻网和现实中发售报纸的报刊亭, 无数民众们或购买报纸,或从网上新闻渠道,看完了记者们对李承焕的采访报道。 在看到李承焕列举出的那些有关于朴泰永和朴英俊一伙人的犯罪证据和照片佐证,纷纷表示自己之前被骗了。 “阿西吧!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相!李检察官审讯的竟然是这么一群人渣?” “可恶,我也被欺骗了,之前那个无良媒体的主编还说李检察官是在暴力审讯,还说他为了破案效率不择手段,结果人家根本就是合法合规的审讯犯人!” “西八,这个朴泰永身为检察官竟然背刺一位正直善良的律师,伙同黑帮将其害死,这种渣滓就算暴力审讯他又怎么样?他难道不该死吗?” “就是,我看报纸上说,这个正直善良的律师,还是经办此案的李检察官的亲大哥!他大哥被人害死,难道不应该愤怒吗?!” “太可恶了啊!尤其是这个朴英俊,他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竟然还能逍遥法外,那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 “据说是朴泰永以权谋私,利用自己检察官的身份强行压下了朴泰永那些犯罪证据和受害者家属们的举报,还威胁恐吓他们不要报警,不要找律师!” “没错!本人正是被朴英俊逼死的其中一个无辜女孩的家属,当初我们本来打算报警,找律师,甚至向检察官求助,结果就回到了朴泰永这个畜牲,他对我们威逼利诱,进行敲打,让我们不要声张。” “否则就会得罪七星帮那些手段狠辣的黑帮打手们,我们只是普通人,还有家人软肋,最后只能无奈的接受朴泰永提出的和解协议,可是我们一直都不甘心,做梦都想给家人报仇,没想到这一天终于来了,感谢李检察官!” “阿西吧!真是蛇鼠一窝啊!这种渣滓为什么还有报社媒体写文章给他们洗白?这个李江熙到底是何居心?” “李检察官说了,被砸中的狗才会叫,李江熙肯定是心虚了,因为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伙人跟他有关系!” “原来是这样,这个李江熙还真是卑鄙啊!” “小道消息,李江熙表面上是个报社主编,颇具名望的业内大佬,但背地里据说和首尔最大黑帮七星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七星帮的太子正是朴英俊!” “嘶!原来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民众们纷纷议论起来。 原本的舆论风向瞬间转变,从对李承焕不利的一面变成了对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伙人的讨伐,以及对李江熙的质疑。 底层民众们就是这样。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谁表现的更有理,谁就是对的。 从李江熙的那篇文章和李承焕这位检察官发布的案情报道,以及曾经被朴英俊伤害过的女孩家人现身说法。 还有大量的证据照片佐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还有的民众,此前被李江熙文章欺骗,说了一些对李承焕不好甚至是谩骂的话,顿感羞愧。 纷纷自发的跑到李江熙那篇文章下面破口大骂。 “阿西吧!李江熙你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编造谣言来误导我们,真该死啊!” “祖国日报没人了吗?作为一个半官方的媒体报社,竟然让这种人品有问题的家伙当主编,他跟朴英俊那些畜牲肯定有关联!” “赶紧辞职道歉吧,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虚伪的家伙,我之前被你骗了,你良心呢阿西吧!” “给李检察官道歉!” “连李首席那样正直善良,不畏强权的检察官都要抹黑,他还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被朴英俊和朴泰永还害死了他的亲大哥,你李江熙还要为这种渣滓洗白,到底是何居心?!” ……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想要操纵舆论,迟早会被舆论裹挟,反噬。 李江熙这回就被李承焕狠狠上了一课。 不仅被民众们骂的狗血淋头,还遭到了抵制,比如那些经常购买祖国日报报纸的民众认为自己遭到了欺骗和利用。 纷纷要求祖国日报退钱,并且开除李江熙。 事情彻底闹大了! 李江熙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差点气死。 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西八呀!” “这些该死的猪狗!” “他们竟敢辱骂讽刺我!” “真是一群蠢不可及的家伙!” “这群蠢猪被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几句话就改变了立场,还有没有一点独立思考的脑子!” 李江熙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愤怒的咆哮声。 等火消的差不多之后,他冷静下来,一脸阴沉地盯着面前的电脑上,正在播放李承焕接受媒体记者采访的画面。 看着这个可恶的西八崽子面对记者的提问侃侃而谈,字里行间对自己的嘲讽,甚至还把他比喻成被砸中的狗。 李江熙恨的咬牙切齿。 他纵横报社媒体圈,掌握舆论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羞辱,差点就破防了。 幸好他城府够深,在经过最初的愤怒之后,迅速调整了心态,此事,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关键是,该如何应对李承焕这个西八崽子的攻势和出的难题。 想了想。 李江熙决定先写一篇文章澄清,迅速切割自己和朴泰永两人的关系。 于是,祖国日报就刊登了一篇新的文章。 李江熙公开回应一切都是误会。 之前发表的那篇文章消息来源,是某个居心叵测的人士故意提供给他的,对方说的言辞凿凿,声泪俱下,李江熙这个人心善,便好心帮他。 结果没想到惨遭利用!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朴泰永和朴英俊这伙人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丧尽天良,对此,李江熙深感愧疚。 愿意为此道歉! 不过,他再度强调,他发那篇文章的本意是好的,是想起到媒体监督的作用,毕竟检察官内部真出了朴泰永这种尸位素餐,违法犯罪的坏人。 恰恰说明检察官内部确实有害虫的存在! 至于其他有关于对李江熙本人的谣言,像什么跟黑社会有关系,什么既得利益者,通通都是子虚乌有的假消息。 为此他已经委托了专门的律师,搜集证据来告那些趁机造谣抹黑他的别有用心之人! 一篇澄清文章,李江熙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将责任全部推到了一个不存在的“替死鬼”身上。 只能说不愧是靠笔杆子吃饭的。 虽然说这篇澄清公告并不能服众,但是好歹堵住了大部分民众们的嘴,李江熙成功挽回了颓势和形象。 但他对李承焕本人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仿佛他造谣抹黑一位检察官这件事根本不存在,只说自己是被人利用,他也是受害者。 首尔地检,坐在办公室的李承焕看到了李江熙的这篇澄清文章。 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知道你这条老狗会甩锅装无辜。” “但我压根就没想过跟你逞口舌之快。” “晚上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惊喜吧。” “说实话真有点期待啊……” 第68章 把手捡起来,我让你把手捡起来! 夜已深,江南区某栋豪华别墅门口。 李江熙从一辆崭新的高档黑色轿车上走下来,挥手示意司机离开后,面容略带疲倦地回到家中。 咔嚓一声。 随着大门被打开。 “您回来啦!” 在家中早已等候多时,一个长相娇丽带着成熟韵味的居家保姆立即恭敬地上前,为他脱下外套,然后又蹲下帮李江熙换上拖鞋。 李江熙面色平静地任由年轻保姆伺候着自己。 他没有老婆孩子,所以家里只有一个保姆,当然这个保姆一开始并不是保姆,而是他当年看中的一个挺红的女明星。 见她长得漂亮,李江熙便强行用手段逼她离开演艺圈,为自己服务。 当初这个女明星突然消失在南韩娱乐圈,还引发了不小的讨论,谁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成为某人的私人保姆,为奴为婢。 这个曾经的女明星,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她无力反抗,也不敢反抗。 她只能老老实实的伺候李江熙,还要时常忍受这个在外人面前风度翩翩,儒雅随和的报社主编,背地里却如同疯子一样对她肆意打骂,折磨,鞭挞的恶魔! 好在,她终于熬到头了,只要过了今晚…… 她低着头,恭恭敬敬地伺候着李江熙,不敢表露出丝毫异样,实则心中对李江熙的仇恨无比的浓郁。 李江熙自然不知道这个被他视为奴仆婢女的女人,竟敢仇视他这个主人。 此时的他白天在报社受了一肚子气,还要忍受报社里那些下属们异样的目光,可他偏偏还不能爆发,只能假装看不见。 心中憋屈万分,正有火无处发泄。 见蹲在地上帮自己换鞋的年轻保姆今天穿着一身娇艳的裙子,一脸微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目露狰狞和冷漠之色,一脚就把她踢倒在地,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呵斥道: “西八!主人回来的这么晚,你竟然没有提前在外面迎接,是不是想找死?!” “还有,家里浴缸放好热水,做好晚饭没有?”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竟敢换这种颜色艳丽的裙子,是趁我不在家出去勾引野男人了么?” “阿西吧,真是好大的胆子!我把你养在家里,是让你给我当婢女,不是让你当女主人的,你这个贱人!” 李江熙对着年轻保姆肆意发泄着心中戾气,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打的她遍体鳞伤。 如果是往常,年轻保姆早就连忙跪地求饶,无比卑微的恳求李江熙的原谅了。 可今天这个女保姆不知道吃了什么药。 面对李江熙的凌辱折磨,反而用平静又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任由他打骂,全程一声不吭。 这让李江熙内心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可他却无法猜到这个预感究竟从何而来,顿时失去了对年轻保姆施暴的兴趣,丢下抱着头蜷缩在客厅角落如同一只被人抛弃的流浪小猫的她。 “西八!今天肯定不是个吉利的日子,所有人都要跟我作对。” 李江熙心情极为阴郁地回到了书房。 坐在自己经常写文章的办公桌前,李江熙心情才稍微舒畅了一点,他想了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 经过片刻等待后,电话被对面接通了。 “老大,我是朴恩基,您这么晚亲自给下属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接电话的人赫然是七星帮新任会长朴恩基。 他其实一直在等李江熙的电话,这几天因为儿子被抓的事,朴恩基急的冒火。 可事关李江熙谋划和布置,他不敢主动找李江熙问他该怎么办,更不敢对这件事指手画脚。 因为上一个对李江熙指手画脚,教他做事的安尚久已经变成了个废物。 他也看了李承焕的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关于朴泰永和自己儿子的案件汇报,尤其是李承焕甩出的那些违法犯罪证据,让他心都凉了半截。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定了! 但他不甘心!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如果儿子死了,他这个当爹的就算掌管了七星帮又有什么意义? 他都要绝后了! 朴恩基一度想要派出小弟绑架李承焕这个该死的西八检察官,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强行逼他压下朴英俊的案子,最好是能让他放人。 可他知道如果自己真敢这么做。 七星帮就离灭亡不远了。 作为老大的李江熙更是首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自己! 可他也是没办法啊! 这一切都是李江熙逼他这么做的,包括弄死李承贤那个愚蠢天真的律师,也是李江熙发布的指令。 他只能听令行事。 谁知道李承焕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迅速,马上就拿到了朴英俊违法犯罪的铁证,迅速将他关押在首尔地检,进行审讯。 朴恩基也是有一点人脉的。 他托关系得知了自家儿子在审讯室被打的很惨,连个人样都没了,李承焕那个西八混蛋暴力审讯绝对是事实! 但他这个当父亲的却束手无策。 他数次让律师申请探望儿子,却被拒绝。 那个该死的检察官极为霸道的表示犯人还在审讯当中,不能接触外界,以免受人指使突然翻供。 而好不容易等李承焕那边宣布结案后,朴恩基派去律师只看到了一个目光呆滞,满身伤疤,丧失了所有精气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朴英俊。 面对律师的到来,朴英俊依旧没什么反应,甚至在听说律师要告李承焕严刑逼供时,朴英俊还反应过激,让律师不要胡说八道。 他没有被打,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的! 还表示自己已经认罪,愿意接受惩罚,让父亲不要请律师帮他上诉了。 律师向朴恩基带回这个消息。 朴恩基当场气的发疯。 “西八!这个混蛋,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李承焕那个畜牲到底做了什么?” “这个西八检察官怎么敢如此心狠手辣!” 很明显,朴英俊已经废了。 搞不好被李承焕让人打成了傻子。 黑! 太黑了! 这他妈是检察官? 简直比我们黑帮还要黑! 而李江熙并不知道朴恩基为了儿子急的都快冒火了,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今天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那个西八检察官抓了你儿子,严刑逼供,手段狠辣,摆明了要跟我作对。” “我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从帮派内部找几个忠心的黑手,先把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的大嫂给我绑了,跟他谈条件,让他不要咄咄逼人。” “另外,找个外人在地下世界发布一个悬赏,出100亿韩元买李承焕的命,哪怕没杀掉他,能剁掉他一根手指,一只手,都给钱!” “记住,事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任何人查出跟我们七星帮有关。” 李江熙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 又拉不下脸找联盟的其他大佬帮忙,只能选择动用黑道手段,既然没法解决问题,那就解决给他们惹出问题的人! 而朴恩基听到李江熙这番话后,却兴奋起来,连忙称是。 此举正合他意,他们七星帮不就是专门干这些脏活的嘛,他之前不敢对李承焕动手,那是因为没有得到老大的首肯,现在老大也对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起了杀心,那就不怕了。 一个小检察官,杀了就杀了。 他老大背后可是站着财阀会长和国会议员,完全不用担心! 更何况,李承焕是死在了杀手手里。 关他们七星帮什么事? 结束完跟朴恩基的通话之后。 李江熙长舒一口气,念头终于通达了。 就在他为自己的布置感到满意,准备查漏补缺时和提防后续有可能的突发情况。 比如应对李承焕的临死反扑之类的可能性时。 啪啪啪! 寂静的书房内,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掌声。 “不愧是李主编,论心狠手辣和阴谋诡计,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谁!”李江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结果刚扭头,一柄带着寒光的利刃就抵在了李江熙的喉间。 “哎一西!先,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感受到咽喉处冰凉刺骨的锋芒,李江熙冷汗直冒,脑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有人要杀他! 李江熙不知道谁要杀他,但他知道现在一定要冷静!绝对不能认命,而是要寻找任何有可能的生还机会! 他能走到今天,心理承受能力远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他强行冷静下来,开口试探道:“我不管是谁派你来杀我,但一定都是为了钱!” “不管他许诺给你多少钱,我都出两……不,三倍!我可以给你三倍的钱!甚至,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开个价,我家里还有上千万美金的存款,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事后不追究,今晚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江熙不仅文笔好,口才也是一流,他相信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这些杀手不都是为了钱么? 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谈的! 谁知道。 背后的杀手语气极为不屑和嘲弄道:“蠢货!杀了你,你的钱也都是我的!” “还有,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你出十倍的价钱,今天也要死在这里!” 这话一出。 李江熙一颗心直接跌入谷底,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是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让你来的?” “这个畜牲,我……” 他话还没说完。 “啊啊啊!!” 李江熙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他惊恐的望着自己的右手,手掌竟被杀手一刀砍断,出现了满是血肉模糊的横截面和白森森的断裂骨头!伤口还在不停往外喷血! “啊!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李江熙捂着断腕几乎疼的快要晕厥过去! 就在他惨叫连连,痛的满地打滚的时候。 杀手冷酷无情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把手捡起来!” “我让你把手捡起来!” 第69章 耍你又怎样,不服来单挑啊? “我让你把手捡起来!” 杀手的语气中充满暴虐和冰冷的杀意。 李江熙不敢违抗命令,他咬着,顾不上疼痛,无比狼狈地爬到那只断手处,将断手捡了起来。 断手肌腱处在淌血,他的手腕断裂处也在淌血。 这一幕看着尤为血腥。 足以吓哭普通人。 哪怕李江熙是见过大风大浪,心狠手辣,弄死过许多跟他不对付的敌人,在此刻也怕的浑身发抖。 毕竟是养尊处优惯了,他本身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别管他在外面权势有多大,手里的黑帮有多少小弟。 在面对真正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面前。 他不会比一只鸡强多少。 这个世界很不公平,穷人和富人犹如两个维度的生物,他们高高在上,他们凌驾众生。 但造物主唯一公平的设定,那就是只给了所有人一条命,并且每个单独的人类个体都很脆弱。 任你权势滔天,家财万贯,在被逼急了的普通人刀子面前,众生平等! 李江熙第一次体会到了自己有多脆弱。 他知道自己已经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他不想死! 所以,他很果断的,啪的一声,跪下了。 他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像条狗一样,跪在杀手面前浑身都在颤抖。 他竭力抑制内心的恐惧,维持住理智,带着讨好的语气,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您到底要怎样才能不杀我?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我都答应您!” “我不管您是谁派来的,但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但我想说的是,我有很多钱和人脉,我认识结交了许多财阀和权贵!只要您放了我,我可以帮您做到很多事!” “打打杀杀那是莽夫才会做的事,就算您把我杀了,只能得到一具尸体和一些钱财,但您留着我,得到的好处难以估量!” “而且,我一旦死了,我背后的盟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您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能量有多大,在这个国家,没有人可以在财阀和权贵的手下逃脱制裁,希望您三思!” 李江熙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些求饶服软的话。 到底是年纪大了。 手腕被人硬生生砍断,失血过多,他脸色已经变的无比苍白,伴随着阵阵剧烈的疼痛,他没晕过去,还能在这里求饶,已经算是意志力非常不错了。 而蒙面的杀手听完他这句话。 却是冷笑道:“李江熙,你这只老狐狸,口才是真不错,如果我是一般人,说不定还真被你说服了。” “可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得罪了什么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砍掉你的一只手?” 李江熙:“???” 他当然不明白。 蒙面杀手给了他答案,嘲弄道:“你就是靠这只手吃饭的,没了这只写字的手,你就像是没了爪牙的老虎,以后只能苟延残喘!” “另外……”说到这,他声音变的有些异样:“曾经有人也因你失去了一只手。” “所以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李江熙这回神智已经有些混乱,远没有平时那么沉稳老谋深算,只听到杀手说就是要废掉他吃饭的手,心中拔凉一片。 确实,没了右手他还怎么写字? 至于后面那句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年因为他失去手脚的敌人多了。 失去性命的也一大把。 他才不在乎那些猪狗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命! 他强忍着恐惧和痛苦,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朋友,杀了我性价比真的太低了,有句话叫做想要报复一个人,让他活着比死了更痛苦,不是么?” “我现在吃饭的右手已经断了,以后再也写不了文章,当不了报社的主编,你们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饶我一命,我从此封笔,退休!” “我还可以让人代写一封道歉信,登报向那个李检察官道歉,祈求他的谅解!” “包括我这些年得罪过的所有人,我都可以道歉,认错,赔偿!” 李江熙很鸡贼,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忍不住试探。 尽管他的心里已经是百分百确定,这个杀手就是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派来的。 但是他不敢明说。 怕说出口就要被灭口。 杀手却根本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反而又阴恻恻地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我是善良正直,嫉恶如仇的好人,最看不得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权贵们欺负普通人,我听说最近有两个畜牲,一个叫朴泰永,一个叫朴英俊,犯下了许多罪孽,这种人怎么能继续活着呢?” 这话一出。 李江熙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要两人死啊! 如果依照现在南韩的刑法来判,走司法程序,朴泰永和朴英俊有概率会被判无期,如果找专业律师,只判十年以内都有可能。 死刑是绝对够不上的。 因为没有证据表明他们亲手杀了人。 但确实有许多人被他们间接害死。 杀手直截了当的表示要让他们死。 那就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让他们畏罪自杀。 另一种,让监狱里的犯人动手! 不管是哪种方法,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恰好李江熙就是那个能办到这件事的人。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 李江熙毫不犹豫点头答应道:“我明白,这两个渣滓确实该死!请您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一星期之内,不,三天内,他们就会畏罪自杀身亡!” 杀手闻言,摇了摇头,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 “两天过后,他们要是没死,你死!” 李江熙根本不敢讨价还价,连忙道:“两天就两天!只要您不杀我,什么都好说!” 见他如此听话。 杀手依旧态度冷漠,再度说道:“我是个善良正直,嫉恶如仇的好人,专门审判那些有罪之人,你想让我放过你,就得先陈述自己这些年所犯下的罪恶,做了哪些坏事,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救。” 这话一出。 李江熙当即脸色一变,让他说出这些年犯下的罪恶? 他特么自己都数不清! 可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他脖子上,他不敢不听。 于是他开始努力回忆起来,将这些年做的那些恶事件情节较轻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包括但不限于利用报社媒体发表文章舆论攻击对手,盟友的政敌,还有和局内人联盟的大佬们一起玩弄女星,奴役女星,让手里的黑帮打手们处理残害跟局内人联盟作对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令人触目惊心。 他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盟友,把张议员和吴会长以及其他局内人联盟成员的名字也透露了出来。 说完这些之后,李江熙还一脸无辜,恬不知耻为自己辩解道:“这些事大部分都是盟友们要求我做的,而且我也不是实际动手的人,我最多只是帮凶,罪不至死啊!” 见他如此无耻和不知悔改的样子。 杀手真想把他一刀砍了。 不过想起背后之人的吩咐,他深吸一口气,从李江熙脖子上缓缓抽回了刀子。 然后指了指一旁早就架着的一台摄像机道: “啧啧,李主编刚才跪地求饶并忏悔自己罪恶的姿势真不错,很好,你说的那些话全过程我已经用摄像机拍下来了,值得拿回去好好给我雇主欣赏欣赏,搞不好他还会给我加钱。” 听到杀手这句话。 李江熙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角落里正对着自己持续拍摄的小型摄像机。 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他被骗了! 杀手根本就没打算杀他,而是要逼他出卖队友,说出自己犯下的罪行! “你们耍我!” 他忍不住低吼一声,语气十分愤怒。 杀手却笑了:“耍你又怎样?怎么,你不服气?那就站起来单挑啊!” 李江熙:“……” 他真的很憋屈,但他却不敢再顶撞对方。 这里不是七星帮大本营,而是他家。 如果他手下那群黑帮打手在,又怎么会让这个可恶的家伙如此嚣张! 而杀手见李江熙一副怂样,不屑的嘲弄一声:“这次没杀你,是为了让你长个记性,下回可就不一定了。” “答应我们的事可别忘了。” “否则,他们要是死不了,你就得死,懂了么?” 眼下形势比人强。 李江熙只能憋屈地点头,“我明白。” “很好,算你识相。”杀手这才满意的点头,然后又对着四周空气说道:“兄弟们,咱们撤了。” 他话音落下。 表面空无一人的书房各个角落里走出了四个穿着朴素,相貌平平无奇,不修边幅,但眼神凶狠残忍的男人。 他们手持尖刀,面无表情地看了李江熙一眼,顺手取走了摄像机,然后井然有序的离开了书房。 李江熙再度吓出了一身冷汗! 特么房间里怎么还有人! 咔嚓! 伴随着关门声响起。 目送着杀手们大摇大摆的离去之后,李江熙这才大松了口气。 没有外人在场,他脸色瞬间阴沉,变的无比屈辱和难看。 “西八呀!这些畜牲!” 他不敢提报仇的事,生怕房间里还有录音设备,但他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已经积攒到了极致。 但现在更关键的是去医院! 再晚点他人都要没了。 “姜珠熙,给我滚进来,快帮我叫救护车!” 他朝着门外怒吼一声,想让保姆来帮他。 结果半晌没人应答。 “西八呀!这个贱人!连你也敢欺负我!” 李江熙发出愤怒的咆哮,他跌跌撞撞来到客厅,找遍所有角落,却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 心又凉了半截。 那个贱人跑了! “阿西吧,我要通通杀了你们!” 李江熙仰天怒吼,却又不得不狼狈的用颤抖的左手拨通了救护电话,然后瘫倒在地上。 他脸色苍白,失血过多,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第70章 牟贤敏的邀约 时间推回傍晚时分。 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办公室。 “好,我知道了,你们按照计划行事。” 李承焕对电话那头的安尚久交代了一番之后,便挂掉了电话。 他说了要给李江熙一个惊喜。 当然不是空话。 前世在东南亚混了那么多年,他学会了一个道理,凡是在桌子上谈不拢的事情,那踏马就别谈了。 老子直接掀桌![此处参考乌鸦哥] 李江熙这种人,不仅老谋深算,卑鄙无耻,还阴狠毒辣。 李承焕不认为他面对自己贴脸嘲讽能够忍气吞声,他一个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都要倚仗的人物,会向李承焕这种小检察官低头? 表面风平浪静,但背地里李江熙还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报复手段呢,像绑架他身边的亲人,女人,或者干脆狗急跳墙,雇凶杀人,都是有可能的。 李承焕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 你想搞我? 我特么先弄死你! 延边f4和安尚久就是他送给李江熙的一份惊喜大礼,尤其是安尚久。 他给李江熙当狗当了那么多年,可以说没有谁比他更熟悉这个曾经的老大到底有多阴狠。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只想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在得到李承焕的允诺之后,他负责起了这次行动,毕竟他曾经是李江熙的心腹,不仅知道他家住哪,还熟悉他的家环境构造。 可以带着人轻松潜入。 李承焕只需要等他的好消息就行了。 毕竟恐怕没有谁比他安尚久更恨李江熙了。 断臂之仇,他必须要报! …………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 李承焕随意收拾了一下办公桌,起身离开办公室,在外面等候已久的郑植树马上上前,微微躬身道:“李检,咱们是先回家,还是跟徐检察官……” 李承焕摆了摆手:“敏英最近在外地出差,调查另一个金融犯罪案,直接回家吧。” “是。”郑植树点头,立即小跑着前往停车场开车。 李承焕则是提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出检察厅,恰逢夕阳西下,一缕昏黄的阳光照射在他高大挺拔的身上。 他的侧脸半隐在阳光中,充满一种神秘色彩,仿佛一半身在光明,一半隐入了黑暗。 殊不知这一幕同样落入了另一人的眼中。 “李承焕xi~~”[xi,指先生或小姐] 一道成熟妩媚的御姐音在不远处响起。 李承焕循声看去,眼中不免闪过一丝惊讶。 只见一个身穿小香风女士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脚踩着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整个人看上去极为干练端庄又不失风情万种的女人倚靠在一辆红色的超跑旁。 她笑颜如花,冲着李承焕招了招手。 不是别人,正是上午才有过一面之缘的【财阀家的小儿子】主角陈道俊的大嫂,同时她也是首尔最大私人报业集团,贤诚报业的千金,牟贤敏! “牟小姐怎么在这?” 李承焕朝她走了过去,有些好奇道。 而牟贤敏却指了指自己的副驾,十分自然地说道:“李承焕xi上午不是说了么,下班后要和我约会,我是来接你的。” 李承焕:“……” 他那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再说了。 你牟贤敏不是挺高冷的么,还很工于心计,之前跟陈道俊联姻不成,反手就嫁给了他大哥陈星俊,怎么会突然找上他。 李承焕本能的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见李承焕不说话,牟贤敏好看的眉毛微挑,却一脸挑衅和怀疑的姿态看着他:“李承焕xi不会是害怕了吧?” “怎么,担心我会吃了你?” 那倒不是,就怕你吃不完。 李承焕脑海里闪过几个很污的念头,表面上却一脸义正言辞:“抱歉牟小姐,上午的事情,我是开玩笑的,其实我已经有了个女朋友,她是……” 谁知道,牟贤敏根本不听他解释。 而是坐上了驾驶室,指了指一旁的副驾:“是男人就上车。” 见她都这么说了。 李承焕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只能坐上了她的副驾,恰好这时候郑植树开着车来到了一旁,见自家检察官坐进了上午有过一面之缘的贤诚日报那个女记者的车里,脸上浮现一丝诧异的目光:“李检,您这……” “郑植树啊,我和牟小姐有一些事,你先回去吧。”李承焕对他道。 “啊,好的,您有事给我打电话。”郑植树很有眼力见的一脚油门开走了。 此时车上就只剩下了李承焕和牟贤敏两人。 “系上安全带,我要踩油门了。”牟贤敏提醒了他一句。 李承焕刚系上安全带,性能极好的超跑便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直接弹射起步,眨眼间从零破百,掀起一阵气浪,带着两人迅速离开了检察厅。 来到了外面街道马路上。 牟贤敏一路狂飙。 各种极限超车。 李承焕心都提起来了,看着一旁专注开车,极具反差的牟贤敏,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内心如此狂野,这特么可是车水马龙严重拥堵的晚高峰啊! 阿西吧! 早知道就不该上她的车。 好在牟贤敏飙了十几分钟之后,又很快将车速度降了下来,不是她不想飙了,而是地方到了。 超跑缓缓停在江南区一家知名西餐厅门前。 “我们到了,李检察官刚才应该没被我吓到吧,如果是的话我很抱歉呢。” 牟贤敏停车熄火,对李承焕娇笑一声,似乎在嘲笑他刚才因为车速过快一路紧紧抓着车顶扶手,而导致脸色有些苍白,略显狼狈的样子。 李承焕瞪了她一眼:“哎一西!你这个疯女人,我还没活够呢,如果我这个检察官今晚死于高速飙车,明天恐怕会被全国人嘲笑。” 还有句话他没说。 待会儿这个女人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就弄shi……死她! 殊不知牟贤敏听到他这番话后,咯咯咯地笑的花枝乱颤。 似乎是没想到上午在新闻发布室里挥斥方遒,刚正不阿的李首席竟然会有这么“胆小”的一面。 “好啦,对不起,李承焕xi~~不要生气,为了表达歉意,我请你吃西餐,走吧~~” 她冲李承焕眨了眨眼睛,作出了跟她高冷御姐气质完全不同的俏皮的一面。 李承焕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插曲就跟她计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来都来了,吃完再走。 两人并肩进了这家高档西餐厅。 因为是会员制,这家西餐厅一般不对普通民众开放,因为在这里面随便吃一顿饭价格都是几百万韩元起步的。 牟贤敏提前预定了一个半开放式的小包厢。 很快就有服务员小姐带着两人找到位置坐了下来,牟贤敏轻车熟路地拿起菜单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小甜点,又问李承焕想吃什么。 李承焕摆了摆手:“牟小姐看着点吧,我都可以。” 牟贤敏点了点头,便扭头对服务员小姐道:“暂时就这些吧。” “好的,请两位稍等片刻。”服务员小姐微微躬身,拿着菜单离开。 由于餐厅温度较高,李承焕将外套脱掉,随手放在了一旁,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和领带,隐约可以看到他藏在衬衫里健硕的肌肉。 李承焕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再加上他那英俊帅气的脸庞和眉宇间又不失凌厉和淡淡威严的气质,牟贤敏也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注意到李承焕的目光和她对视,她俏脸微红,赶紧挪过脑袋,就像是被大人抓住的偷吃小孩一样,显得有些可爱。 “咳…牟小姐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找上我的原因么?”李承焕率先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牟贤敏闻言,脸蛋上的红晕散去了一些。 她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李承焕,红唇轻启:“上午新闻发布会之后,我动用自家的消息渠道调查了一下李首席的过往,没想到得到的信息内容很有趣呢。” “祖国日报的李主编,好像有一件事真的没有捏造,李首席真的受到过黑帮的资助,您和哥哥李承贤曾经的学费,来源于一个专门做慈善资金账户,而这个账户貌似和金门集团有些关系……” 李承焕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 他万万没想到牟贤敏竟然偷偷调查自己。 而且还真被她查到了一点东西。 连石东出当年给原身这些小孩转钱的账户都查到了,只能说不愧是南韩最大报业集团的千金,论消息渠道灵通,还得是媒体机构啊。 不过,这点小隐患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不过是跟黑帮有一些牵连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石东出被他弄死,他连唯一的弱点都没了。 别说他跟黑帮有渊源,哪怕他真是黑帮出身,只要他考上检察官,那就一笔勾销。 南韩曾经坐过牢还当上总统的都有。 更何况,李承焕底子已经算很干净了。 他之所以除掉石东出和他秘书,是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又强迫原身包庇压下他们许多违法的事,如果不除掉,很有可能哪天爆雷。 所以,面对牟贤敏说出的这个隐秘往事,李承焕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牟小姐带我来这里,就只是为了对我说这些?” 第71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 牟贤敏闻言,美眸中浮现出一丝狡黠之色:“当然不……” 她话还没说完。 两人旁边突然响起了第三者的声音。 “牟贤敏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两人抬起头,就看到了陈道俊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的包厢门外。 陈道俊一脸惊讶地看着牟贤敏和坐在她对面的李承焕,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见李承焕竟然跟牟贤敏有说有笑的坐在一起吃饭。 这让他不免想起了徐敏英。 李承焕这家伙不是跟敏英在一起了么? 又怎么认识的牟贤敏? 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难道,这小子背着敏英脚踏两只船? 陈道俊觉得,自己有必要警告一下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左右逢源,背着敏英和别的女人约会,行为太过卑劣了! 于是,他跟合伙人吴世贤说了两句,让他先进包厢等自己,然后径直走到了李承焕和牟贤敏两人面前。 “李检察官,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巧啊。” 他看了一眼坐在牟贤敏对面的李承焕,淡淡一笑,略带一丝深意道:“李检察官今天没有和敏英约会?” 李承焕一听就懂了。 这小子是来管闲事的,想敲打自己呢。 管的还挺宽。 不过这也符合原剧中陈道俊的性格,圣母,爱心泛滥,有一定的担当,但不多。 最重要的骨子里还是那个曾经的财阀集团秘书,小人物出身,哪怕他现在拥有的是财阀三世的身份地位,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 所以面对陈道俊略带针对的话语,李承焕站都没站起来,而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脸色平静道:“陈公子什么时候改行当私人侦探了?不会是敏英派你来监视我的吧,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难道还对她念念不忘?” 这话一出,陈道俊脸色顿时涨红一片,有些恼怒道:“你别胡说!既然敏英她选择了你,我怎么会再去纠缠她,反倒是你李检察官,你和牟贤敏小姐吃饭的事,敏英她知道么?” “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敏英么?她是个好女孩,我只是不想她受到他人的欺骗!” “如果李检察官只是为了利用敏英家世背景的那种卑鄙小人,我奉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她,因为我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陈道俊说的十分大义凛然,他前世并不知道徐敏英的感情状况,但是据他所知她好像一直孤身一人,而且性子冷冰冰的,有些不近人情。 他怀疑徐敏英年轻时候就是遇到了渣男! 她被渣男伤害过感情,所以才会一直单身。 而现在看来,这个渣男一定是李承焕无疑! 他当初第一次见到李承焕之后,也派人调查了一番他的家世背景,从小父母双亡,只剩一个哥哥相依为命,靠着好心人士资助上完大学,凭借优异成绩通过司法考试并成为一名检察官。 放在普通人中,李承焕的人生经历堪称是逆天改命,贫民出贵子的典范。 但陈道俊却觉得,这种人从小经历的苦难太多,所以心机远比一般人要深沉许多,他一定会抓住机遇不顾一切往上爬。 徐敏英就是他利用的对象! 现在他又来招惹牟贤敏。 摆明了是想吃软饭,靠着两个出身不凡的女人给他提供政治资源,简直无耻至极! 所以,陈道俊又看向了牟贤敏,道:“牟贤敏小姐,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也希望你能冷静一点,不要自暴自弃,随便找个不清楚底细的男人就一头扎进去。” “我见过太多想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家伙。” 比如他姑父崔昌帝。 靠着吃他姑姑陈华蓉的软饭,从一个老师一跃变成了顺洋集团的女婿,又在陈华蓉的支持和陈道俊的帮助之下,竞选成为了市长。 在陈道俊看来,男人可以吃软饭,可以借助女方家的势力背景,但你起码不能脚踏两只船吧! 谁知道,牟贤敏自从看到陈道俊出现之后,原本的好心情都没了,她板着一张俏脸,语气冷的如同冰霜: “陈道俊先生,你喜欢多管闲事的性格还是没变,我和李承焕xi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贸然打扰别人约会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请你马上离开!” 牟贤敏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通俗一点来讲,她也是个恋爱脑。 只不过她是轻度的。 而且在受到伤害之后,马上就会清醒过来,不会没有底线的原谅一个男人。 陈道俊这小子,在原剧中撩拨完徐敏英,又去撩拨牟贤敏,结果两个女人他都辜负。 徐敏英太过单纯,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 牟贤敏可就不一样了,为了报复陈道俊对她的羞辱,她毅然嫁给了他大伯的儿子,顺洋集团长孙陈星俊,成了他名义上的大嫂。 之后更是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给陈道俊使了好几次绊子,让他费尽心思的谋划破产。 牟贤敏不仅貌美如花,还是个顶级贤内助。 如果陈道俊一开始选择跟她联姻,早就没其他人什么事了,偌大的顺洋集团,最终绝对会落在他们夫妻俩手上。 可他面对送上门来的贤内助都不要。 还羞辱牟贤敏。 这如何不令她心生恨意? 而陈道俊见自己的好心好意,竟然被牟贤敏不耐烦的说成是多管闲事,脸色不禁有些尴尬。 自己明明是为她好啊! “牟贤敏小姐,我……” 他还想解释一下。 却被站起来的李承焕打断了。 “陈公子,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另外,我和牟贤敏小姐是在聊一些工作方面的事,你不分青红皂白诬陷我们的关系可不好。” “再者,陈公子先伤害了敏英,又伤害了牟贤敏小姐,现在却跳出来一副为她们好的态度,我真的很难理解你的思维方式。” 李承焕身材高大挺拔,穿西装打领带,再加上淡淡的上位者气势,站在穿着休闲普通,留着学生头,看起来略显稚嫩的陈道俊面前是很有压迫感的。 至少个子要比他高一头。 面对李承焕的气势压迫和不善的眼神,陈道俊目光有些闪烁,他能感觉到李承焕眼底的嘲讽之色。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阿西吧!既然牟贤敏心甘情愿被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欺骗,那他还能说什么?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她以后别后悔就是了! 没了陈道俊的打扰,牟贤敏和李承焕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笑了。 “牟贤敏小姐还没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那些话呢。”李承焕再度提起了刚才她没说完的话。 牟贤敏闻言,则是大大方方地说道:“因为我觉得李检察官你很有潜力,是个可以投资的对象。” 李承焕眉毛微挑:“你是指哪方面?” “各个方面。”牟贤敏毫无吝啬夸奖,她说:“我的眼光一向很准,陈道俊曾经是我看中的第一个人选,可他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看轻和贬低,这份耻辱我会亲手还给他。” 李承焕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前段时间费尽心思讨好陈道俊,想要帮他完成新媒体城商家入驻的难题,条件是双方联姻。 谁知道陈道俊当场拒绝,还说她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给了牟贤敏很大的伤害。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走向,牟贤敏现在应该在和陈星俊接触,不久后就会答应和这位顺洋集团长孙联姻。 可她却偏偏找上了自己。 他看着牟贤敏的眼睛,缓缓道:“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谁知,牟贤敏却一脸无所谓的态度:“那你跟她分手,跟我在一起,我喜欢你。” 李承焕:“……牟小姐的喜欢是不是太随便了一点?” 牟贤敏笑着道:“我调查了你之后,发现你这个人很不一般,表面上你正义凛然,刚正不阿,但实际上心狠手辣,算无遗漏,不仅将得罪过你的朴泰永直接按死。” “还通过抓走朴英俊严刑审讯,帮大哥报了仇,顺手又把李江熙狠狠羞辱了一顿,让他颜面尽失。” “轻描淡写从负面舆论中脱身,不仅没有被抹黑,反而名气大增,这种运筹帷幄的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要知道李江熙上次出手写文章抨击的人可是一位国会议员,对方狼狈不堪,下场是公开道歉。” “你其实还间接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她说。 李江熙倒霉其实最开心的是她们贤诚日报。 她家的贤诚日报是首尔乃至整个南韩最大的私人报社,祖国日报是半官方报社,双方一直死对头,竞争了很多年。 现在李江熙倒了,他们一家独大的机会来了。 另外,她很喜欢李承焕这么强势霸道的男人,而她也会给李承焕很大的帮助,比如贤诚日报掌握了几十家大大小小的媒体,随时可以为李承焕造势。 只要他想出名,依靠贤诚日报的媒体发力,天天让他上新闻头条,就能把他打造成明星检察官,对他助力很大。 而你的那个女朋友徐敏英父亲虽然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但是他愿不愿意接受你这个没有根基和背景的小检察官还不一定呢。 而她牟贤敏,并不是那种随便被家族拿来联姻,对自己的命运毫无话语权的女人。 她父亲非常尊重她的意见,哪怕是她下嫁给平民,父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综上所述,我其实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 “你和那个徐敏英分手吧,我会成为你的贤内助,我可以利用家族的资源,帮你成为最年轻的检察高官。” “还有,我比徐敏英长的更漂亮,身材也比她更好,你难道不喜欢么?” 她笑颜如花,十分笃定道。 直觉告诉她,李承焕这个男人才是她最佳的灵魂伴侣,他们可以相辅相成。 这来源于她身为女人的第六感。 李承焕从来没想过牟贤敏竟然会是这个回答。 同一种人么? 两人好像确实有点类似。 她家的贤诚日报掌握了南韩近三分之一的媒体喉舌,确实对他很有帮助。 最后,她长的也确实很漂亮,身材高挑细腰大长腿,属于是高冷妩媚的御姐,远比徐敏英要有女人味的多。 不过…… “你在教我做事啊?” 第72章 她们俩我都想要,有没有什么办法?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想向你展现出我的价值,跟徐敏英比,我能给你的帮助更多。” “毕竟就算你成了检察长的女婿,想要升职,也得老老实实熬资历。” “我知道你是个为人正直,作风强硬,不畏强权的优秀检察官,可你为国民操劳的时候却无人知晓,我们贤诚日报却可以将这些优秀事迹给报道出来,帮助李承焕xi增长名望,为日后进入政坛造势……” “如今炙手可热,问鼎总统候选人的张弼宇议员,就是被祖国日报以相同的手法给捧上去的,李江熙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们贤诚日报一样可以。” 牟贤敏巧如舌簧,蕙质兰心,口才极好。 一如她当初主动出击,仅仅对陈道俊展开了一番调查之后,就非常聪明的猜出了他的真实身份,还猜出了他面临的困境。 甚至在陈道俊一筹莫展的时候,还帮他想到了解决办法。 结果陈道俊那个煞笔连这种送上门的极品都不要,原因竟然是因为前世他被牟贤敏给训斥过,心里有点膈应和记仇。 前世牟贤敏就是嫁给了陈星俊,是会长夫人。 那时候的陈道俊只是个秘书室室长,面对这位会长夫人唯唯诺诺,低眉顺眼,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感受到了一些耻辱。 所以重生在陈道俊身上之后,他对牟贤敏这个女人异常的抗拒,哪怕是牟贤敏现在根本还没谈过恋爱。 只能说他空有财阀公子的皮囊,但灵魂本质上还是那个普通人。 [给没看过财阀家的小儿子的读者们科普一下:当前时间线的陈道俊前世叫尹炫优,是顺洋集团第三代会长陈星俊的秘书室长,唯唯诺诺,任劳任怨,结果因为掌握了陈星俊偷税漏税和挪用公款的证据被弄死。] [尹炫优死后重生在顺洋集团小儿子陈道俊身上,进行一系列报复顺洋集团的行为,结果真把自己当成顺洋集团老会长的好孙子了,这部剧最终结局是他原身尹炫优没死,一切是在做梦,极为扯淡,寓意南韩这些底层民众们想要对抗财阀只能做梦。] ………… 跟陈道俊那个蠢货不同。 在李承焕看来,牟贤敏这种女人是天生的贤内助,得到她,不亚于多了一位永远不可能背叛的忠实盟友! 因为她是个幕强的女人。 只要你比她强,能压得住她,她就不可能会背叛。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贤诚日报我李承焕都想要。 徐敏英那边我又不想分手。 有什么办法没有? 李承焕看着牟贤敏那胜券在握,充满期待望着自己的眼神,沉吟片刻道:“抱歉,牟贤敏小姐,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追求。” 牟贤敏一听,美眸中涌现出一抹失望之色,她竟然又被拒绝了一次。 这让她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甚至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个她看中的男人,都会拒绝她? 她只是想找个优秀的男人,有这么难么? 她再怎么精于算计,聪慧伶俐,也不过是个才二十多岁的女人罢了,女追男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 甚至对大部分女人来说这都是那种难以启齿,会觉得自己不够矜持和带有羞耻感的行为。 她勇敢的迈出了两次。 可却接连被拒绝,真当她不要面子的么? 牟贤敏心里突然没由来地对这些男人产生了厌恶心理,逐渐有了走向黑化的潜质。 谁知。 李承焕下一句话,却让她心情峰回路转。 他认真地看着牟贤敏,说:“我觉得牟贤敏小姐的想法有些草率了,两个人在一起是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亲密无间的过程。” “我对你并不了解,你对我其实也了解的不多,如此仓促的就要和我在一起,甚至是结婚,我认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 “我们不是政治或商业联姻,而是从相互吸引,相互欣赏,最后下定决心相思相守到老的正常恋爱过程。” “现在我们这些前提条件通通都不具备。” “而且,我不可能为了你和敏英分手,这样做意味着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牟小姐难道没想过我可以抛弃她,将来就不会抛弃你么?” “我承认牟贤敏小姐的那些提议让我心动,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是最漂亮的女人,我不可否认,对你有一些好感,毕竟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面对你这样不管是情商智商还是美貌都无可匹敌的优秀女人,你一定会是个非常合格的妻子和贤内助。”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娶妻当娶贤,娶到一个好妻子,可以旺三代人,牟小姐名字都带着贤,哪个男人不喜欢不爱呢?” “可我从小是个孤儿,和哥哥相依为命,在我的字典里,绝对没有抛弃和放弃这两个词,所以,我不会抛弃敏英,不会抛弃任何我在乎的人,更不愿意始乱终弃,为了自己的前途扔下自己的初恋。” pua计划开始! 李承焕这是开始给牟贤敏洗脑,并打造自己的深情人设。 表明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渣男行为。 不会因为别的女人一句话,就要抛弃自己的女朋友,哪怕这个女人确实能给他很多帮助。 是让牟贤敏看到自己真诚的一面。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果然。 牟贤敏见李承焕十分真诚地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的这番话后,她美眸中露出一丝恍然大悟和理解。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不喜欢自己,相反,他也对自己有好感,还说她是见到的最漂亮最聪明的女人,还说她是个完美的妻子和贤内助,能娶到她一定是整个南韩99%的男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的赞美。 更何况李承焕是发自真心的。 这说明不是她没有魅力,而是他太过于负责! 他不愿意担负起渣男和始乱终弃的骂名! 是她给李承焕出难题了。 李承焕和陈道俊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他是个只会心疼妹妹的好男人啊! 牟贤敏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被李承焕一番话从黑化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捂嘴一笑,故作轻松道:“好啦,对不起,李承焕xi,是我有点上头和咄咄逼人了,你说的很有道理,是我的错,不应该强迫你当一个负心的男人,如果你真的可以毫不犹豫抛弃自己的初恋和我在一起,可能我确实会有些顾虑,觉得你是个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的男人。” “但是现在看来,你不是。” “可我发现我更加欣赏和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巧了,我也喜欢上你。 李承焕表情一本正经道:“牟小姐喜欢我是你的自由,同样也是我的荣幸,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我愿意和你成为能够交心的好朋友,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同类人,其实,我也赞同这一点,我喜欢跟牟小姐这种聪明人聊天。” 牟贤敏闻言,眼睛一亮。 果然,她就知道,李承焕其实对她真的很有好感,两人真正是灵魂共鸣的天生一对。 可惜,她来晚了。 牟贤敏眼中有些遗憾,但却并不气馁。 李承焕说了他不愿意放弃徐敏英,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他在乎的人。 那么,她如果也变成李承焕在乎的人呢? 他是不是也不会放弃自己? 牟贤敏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恰好这时候牛排端上了桌,两人暂时搁置了这个话题,开始聊起了其他话题。 结果越聊越投机。 在很多地方他们都有共同话题和相同的观点,牟贤敏越聊越觉得李承焕是她的良配。 她没想到,李承焕有卓绝的见识和大局观,知识储备量极为丰富,他还有很多超前的意识和想法。 牟贤敏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互联网3.0时代,什么全球信息化时代,未来的手机可以像电脑一样智能! 未来的传统媒体行业会转为新媒体,人们不用再买报纸,不用在电脑上浏览,而是只用于一个手机,就可以打开一个新闻软件,随时随地浏览来自全世界的新闻。 甚至人人都可以当自媒体,可以在网上分享自己身边的一切…… 还有,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在网上买东西,可以足不出户就买到全世界的商品。 比如现在霉国那边已经上线了亚马逊这个在线购书的网站,那我们为什么不做一个在线淘百货,能买到一切商品的网站呢? 李承焕随便用了点前世所经历的一些现代化便利和寻常的东西,就让牟贤敏惊若天人,对他从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崇拜。 当然,期间牟贤敏也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她真的很聪明。 牟贤敏也越发觉得李承焕太厉害了! 如果他去经商的话成就一定会比陈道俊还高! 因为陈道俊只是个投机分子,投资赚钱的大头全是靠买股票。 牟贤敏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眼光真好!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半小时,两人越聊越投机,从一开始的面对面交流,最后到牟贤敏主动坐到了李承焕身边。 说到兴起的时候,她忍不住用小手拍李承焕的大腿,两人之间互相靠的越来越近,因为一个对视,鼻尖都碰到了一起,此时两人均从对方眼中感受到了一丝灵魂的悸动。 然后……牟贤敏情不自禁地主动亲了他。 一触即分。 结果刚好被准备和合伙人吴世贤离开陈道俊看见了。 “阿西吧!李承焕这个混蛋果然是个脚踏两只船的家伙,我一定要告诉敏英实情!” 陈道俊不愿徐敏英受到欺骗。 他马上掏出手机给徐敏英打了个电话,将陈道俊和牟贤敏约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徐敏英却语气十分冷漠道:“陈道俊,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和承焕欧巴的感情,他不是那种人!还有,我们的事情你不用管,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我怕欧巴他误会!”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陈道俊:“……” 不是,为什么徐敏英你不相信我啊! 我说的是真的,李承焕他真的脚踏两条船啊! 阿西吧! 第73章 不像我,只会心疼她们! 这一顿饭李承焕和牟贤敏两人吃的都很愉快。 就是李承焕被她突然袭击,有点猝不及防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牟贤敏红着小脸,故作镇定地站起身道:“承焕你别误会,我在西方留学久了,他们那边跟好朋友见面都会有亲吻礼,这是很正常的社交行为。” 话是这么说。 可他没听过谁家好朋友见面是直接亲嘴的啊…… 李承焕暗自吐槽一句。 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看着牟贤敏露出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牟小姐,我不能……” 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牟贤敏的玉手捂住了嘴,她笑颜如花,十分洒脱地笑着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这是我自愿的,真的只是好朋友之间的欣赏行为,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送你回家吧。” 李承焕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说:“好。”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离开餐厅。 临别前,又看到了陈道俊。 他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一副关系非常亲密的样子,尤其是牟贤敏看李承焕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陈道俊只觉得异常愤怒。 为什么,李承焕这个混蛋专门抢跟他有关系的女人! 徐敏英被他抢走就算了。 现在又轮到牟贤敏! 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最让他不爽的是李承焕不仅光明正大的脚踩两只船,还根本不怕露馅,他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他打电话告诉了徐敏英这件事。 结果徐敏英根本不相信,把他训斥一通,还拉黑了他的电话! 阿西吧,简直是没天理! 陈道俊猜测李承焕这个混蛋一定是精通洗脑术,把徐敏英给洗脑了,现在又要洗脑牟贤敏,这种人渣的行为他一定要阻止! 他绝对不能让徐敏英掉进火坑! 所以陈道俊又跳了出来,拦在了李承焕牟贤敏两人身前,他严厉的对李承焕发出了警告:“李承焕,你太过分了!敏英她如果知道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还发生了亲密关系,她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你这个渣男,为什么要欺骗她感情!” “我不许你伤害她!” 听他说出这番话,李承焕还没开口,牟贤敏却先生气了,她冷着一张冰霜般的俏脸,看着陈道俊的目光满眼厌恶。 “陈道俊,你很闲么?” “徐敏英是承焕欧巴的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张嘴闭嘴都在为她着想,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觊觎承焕欧巴的女人!” “所以到底是谁卑鄙无耻?” 牟贤敏一番话,给了陈道俊重重一击,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牟贤敏:“牟贤敏小姐,你怎么可以污蔑我?我绝对没有觊觎敏英!我只是单纯看不惯李承焕这个混蛋背着敏英和……” 牟贤敏冷笑着打断道:“欧巴和什么?和我偷情?你就是这么想的对吧?” “陈道俊,你这个人思想是真龌龊!我和承焕欧巴是很好的朋友,将来还会是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和盟友!” “我们只是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就被你恶意造谣抹黑我们之间纯洁的关系,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上次你贬低羞辱我,让我颜面无存,这一次你还想故技重施,真当我牟贤敏不要面子好欺负是么?” “以为你是顺洋集团的小儿子,所有人都会怕你吗?我们贤诚报业也不是软柿子!” 牟贤敏一番话把陈道俊说的面红耳赤,十分尴尬和局促。 他们两人曾经是联姻关系。 牟贤敏主动对他吐露好感,结果他因为前世面对牟贤敏遭遇了不好的体验和羞辱,无法控制的对牟贤敏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伤了她的心。 说实话确实有些愧疚。 也有点心虚。 不好反驳她这些话,可他真的很委屈。 我明明看到你们俩亲在一起了,这特么能叫好朋友么! “对不起,上次的事是我做的有些过份。”陈道俊终究还是低头道歉了,他一脸歉意地看着牟贤敏,“牟贤敏小姐想要什么补偿,我一定会尽量弥补。” 牟贤敏双手抱胸,站在李承焕身旁,阴阳怪气地回应道:“谁稀罕?你离我们远一点就行了,我们这些小人物可惹不起您这位大韩顶级财阀家的公子。” 陈道俊:“……” 好气啊! 重生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不,应该是两次了。 上次得知徐敏英跟李承焕在一起,他也很憋屈。 明明敏英一开始是先对他有好感的! 虽然是因为他没有把徐敏英放在心上,不在乎她的感受,没有给过她一点正向反馈,还经常放她鸽子,只顾着忙自己的事…… 可抛开事实不谈,李承焕这个混蛋难道就没有错吗! 现在就连牟贤敏也要为李承焕说话。 这个西八混蛋到底给这两个女人喝了什么迷魂汤? 值得她们这么维护? 陈道俊看着站在一旁作壁上观,一脸饶有兴致和看戏姿态,十足的小人行径的李承焕,心情极为糟糕,真的很想冲上去给他一拳,抓住他的领带警告他不要得意。 可目测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和肌肉差距之后。 他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 深吸一口气。 陈道俊恢复了冷静,再怎么说他也是“两世为人”,心理年龄加在一起都有五十多岁了,没必要跟两个“小孩”一般见识。 于是,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李承焕,你作为一个检察官,应该明白民法中规定了南韩是一夫一妻制,尽管你敏英还没结婚,但是这不能成为你背叛她的理由。” “她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好好善待她。” “另外,牟贤敏小姐……也很好,如果她们俩的父亲知道你这个检察官,玩弄自家女儿的感情,那么你这个检察官还能当下去么?” “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李承焕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给你看个宝贝。” 陈道俊以为这个家伙终于知道悔改,叫住自己是打算跟他道歉,谁知道他刚扭头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巴掌扇在了脸上。 啪!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 打的陈道俊懵了。 他捂着脸,愤怒地看着李承焕,怒吼道:“你竟敢打我?!” 满眼的不敢置信。 似乎根本没有料到这家伙会打他。 “有何不敢。”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你哪来的资格管我的私事?这里玩弄感情的人是你才对,敏英和牟贤敏小姐哪个没有被你伤害过感情?” “虽然你从来没有主动过,也没有碰过她们。” “但你却偏偏要去招惹。” “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她们!” “这一巴掌,是我替贤敏小姐打的,如果你不服气,可以跟我单挑,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如果你不敢,那就给我滚。” “别说你是财阀三世,惹恼了我,就算你爷爷,顺洋集团的老会长陈养喆来了我一样不给面子!” “我就不信,这些西八财阀们从来没有犯过错!” 李承焕如此强势霸道的话语,让陈道俊脸色有些难看,他捂着脸,感受着滚烫发烧的脸皮,心中极为的憋屈和愤怒。 可恶啊!这个西八混蛋! 让他当着牟贤敏的面被打,这一巴掌把他男人尊严都给打掉了一半! 他当场就想发火,可是他又不是那种混不吝的性格,两世为人,他都是老实人的模样。 西八! 隐忍!必须要隐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份耻辱我迟早会还给你! 陈道俊脸色一阵变幻,最终只是冷冷瞪了李承焕一眼,放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 看着陈道俊落荒而逃的背影。 “噗嗤……”牟贤敏笑出了声。 “咯咯咯……承焕欧巴,谢谢你帮我出气,我早就想给他一巴掌了。” 牟贤敏看着李承焕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和感动,这个男人竟然为了自己出气,掌掴财阀三世,如何不令她感动呢? 她发现自己更喜欢这个男人了怎么办? “顺手的事。” 李承焕摆了摆手,轻呵了一声道。 “我也早就看他不爽了,财阀了不起啊?哎一西!管的真宽,不知道还以为南韩是他们财阀一手遮天呢?真是一点都不尊重我这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正直检察官啊!” 经过这个小插曲。 李承焕和牟贤敏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走向停车场的这段距离,牟贤敏很自然的挽着李承焕的胳膊,李承焕也没有抗拒,反而是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两人彼此的心意都心知肚明。 但没有选择打破这层关系,这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其他的外部因素,比如徐敏英那边…… 李承焕跟牟贤敏分别,回到家依旧是深夜,事实上如果不是李承焕执意要回家,今晚他大概率会被牟贤敏留下。 可偏偏她越是这样,李承焕越是不能急。 有种恋爱技巧叫极限拉扯。 李某人深谙此道! 而此时,安尚久刚好就在李承焕回家之后给他打电话过来,并汇报了今晚的行动成果:“按照您的吩咐,李江熙已废,视频也录了。” “很好。” 第74章 他们失去的只是生命,而我失去的可是右手啊! 第二天,峨山医院,高级病房内。 “老大 ,您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是哪个西八崽子袭击了你,他是想死了吗阿西吧!” “砍伤您的人露脸了吗?您快告诉我们他是谁,我们马上去为您报仇!” “西八呀,得罪了我们七星帮,他们别想活着走出首尔!” 朴恩基带着一众小弟们探望李江熙。 发现他手竟然被人砍断了。 不仅鼻子戴上了氧气管,还打着吊针。 一个个满脸的惊怒和诧异。 纷纷表示要为李江熙报仇。 此时的李江熙脸庞苍白无比,面无血色,模样极其的凄惨。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从容。 听到朴恩基这些小弟们关心的话语,他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昨晚让你做的那两件事安排好了么?” 朴恩基立即微微躬身,半蹲在李江熙床前,恭敬地汇报道:“老大,人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埋伏在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大嫂上班的路上,不久后我们就能收到好消息。” “另外悬赏李承焕那条命的事我们也在准备……” “可您这伤……那些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对您下手,真是罪该万死!属下一定会帮您找出这些西八崽子,一个个割开喉咙放干血后装进水泥桶沉进汉江……” 李江熙却突然打断道:“悬赏的事就算了,直接找一家专业的杀手机构,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他死,而且速度越快越好!” 李江熙昨晚受了很大的刺激和羞辱。 他觉得自己交代朴恩基的这两个任务,昨晚那个砍断他手腕的杀手是听到了。 李江熙一直怀疑那伙杀手就是李承焕派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杀自己。 但既然他没死,就一定要报仇雪恨,洗刷耻辱!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猜错了人。 那个幕后主使不是李承焕,而是其他人,比如曾经的敌人,或者是局内人联盟的敌人,张议员的竞争对手,吴会长的死对头之类的。 他李江熙纯属是躺着中枪。 那也无所谓! 反正在他看来,李承贤被他弄死了,李承焕这个当弟弟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也知道了害死他哥哥的真正幕后黑手是谁。 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 他们已经是敌人。 正好可以让小弟们去抓韩幼熙来印证这个猜测,如果把韩幼熙抓住,找李承焕谈判,对方拿出昨晚的事来威胁。 那李江熙直接锁定目标,可以确认李承焕就是幕后黑手! 如果李承焕没有拿那件事来威胁,说明昨晚那伙人跟他不是一路的。 李江熙就可以更加从容的应对。 总之,他现在火气很大,很愤怒,迫切的想要毁灭一切让他看不顺眼的人。 毕竟,这些混蛋们失去的只是生命。 而我失去的却是引以为傲,操纵舆论的右手啊! 朴恩基不知道李江熙昨晚到底受到了怎样的耻辱。 更无法想象这个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运筹帷幄,永远都从容淡定的老大昨晚跟条狗一样狼狈的跪在地上求饶,祈求那个杀手饶他一命。 他只是感觉到这位老大今天情绪格外的起伏不定,远没了平时的淡定从容和稳操胜券的姿态。 尤其是看到李江熙连吃饭的右手都被人砍断,这让朴恩基心中也升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没了吃饭的右手,他应该会在局内人联盟中失势吧?毕竟那些大佬们看中的就是李江熙可以操纵舆论的右手。 而他一旦失势,他们七星帮就等于没了最大的保护伞。 到时候,那些竞争对手会放过他们么? 比如最近因为老会长石东出意外身亡而陷入混乱的金门集团,他们可是南韩首屈一指的大型黑帮集团,在商业化的道路上做的比七星帮还要好。 石东出身亡之前,金门集团就在不断蚕食他们七星帮的各项业务,行事极为咄咄逼人。 不是他们七星帮太弱,而是金门集团人才济济,内有李仲久,外有丁青,还有个心狠手辣,专门做把敌人装水泥桶沉黄海业务的李子成! 七星帮原本也有几个人才。 但都被李江熙以各种理由弄死了。 这个老东西压根就不信他们,而是把他们当消耗品一样,利用完就丢! 他朴恩基虽然是靠着背刺上任会长安尚久爬上来的,但他深知自己根基不稳,而且他可以背叛安尚久,别人也可以背叛他。 如今李江熙即将有可能失势。 他也该为自己做打算了…… 朴恩基低着头,让人察觉不到他眼中的异样色彩,继续装作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老大,请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帮您排忧解难,把事情做好。” 同时,他也试探地问了一句:“老大,关于我儿子英俊的事……” 李江熙这时候满脑子都是报仇雪耻,哪里还管的上朴英俊的死活。 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救朴英俊,那个蠢货知道七星帮内部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是个没出息的。 面对李承焕那个小畜生的高压审讯,什么都招了,搞不好他爹朴恩基都被卖了。 万一李承焕那小子顺藤摸瓜,抓走朴恩基,通过朴恩基又牵扯到自己身上,总归是个大麻烦。 因此李江熙早就打算放弃朴英俊。 只不过这事他肯定不能跟朴恩基说,一旦说了,这个手下还不分分钟跟他决裂,甚至是背刺他? 朴英俊是朴恩基的命根子。 他卑鄙无耻,他心狠手辣,他出卖安尚久,但他就一个儿子,这是他的软肋。 如果儿子没了,朴恩基一定会生出异心,搞不好还会直接背叛李江熙,把他给卖了。 所以李江熙要稳住朴恩基,他说:“放心吧,你儿子没事,只要把我交代给你的第一件事完成,利用李承焕那小子的软肋,他一定会妥协。” “到时候,我会亲自找张议员,让他卖我个面子,利用国会议员的身份,促使检察官高层向他施压,另外,开庭之前,你去请最好的律师来为英俊辩护,还有那些受害者家属,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全部给我把嘴闭上!” “还有法官,这个到时候我会亲自出手,说服他轻判英俊,到时候,他最多也就被关个三五年就出来了。恩基啊,你是我最信赖和看重的心腹,我又怎么会不帮你呢。” 李江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要是一般的下属,见自家老大为了一个手下的儿子,竟然亲自去向大人物求助,一定会十分感动。 但朴恩基却不信李江熙真的会这么做。 就算李江熙的面子再大。 一个国会议员,人家可是站在国家顶层的真正大人物,他会为了一个黑帮混混的儿子向检察官高层施压? 阿西吧,别开玩笑了! 通过李江熙这番话,朴恩基基本已经确定他放弃了英俊,心中愤怒的同时,他也心安理得的决定背叛李江熙了。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朴恩基城府也挺深,表面上他感激涕零地对着李江熙深深鞠了一躬,眼含泪花,“老大,谢谢您愿意救英俊,有您这样的老大,是属下的荣幸,您放心,您安排的事情,我一定会漂漂亮亮的完成的!” “恩,去吧。”李江熙随意挥了挥手。 朴恩基再度深深鞠了一躬。 离开医院前,他留下了四五个忠心耿耿的小弟在医院“保护”李江熙的安全。 而李江熙在目送朴恩基离开之后,原本面带淡笑从容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 他眯着眼睛沉思,作为一个老狐狸,刚才从朴恩基脸上细微的变化,猜到了一些东西。 恐怕朴恩基这家伙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沉吟片刻,他用残存的左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医院病房内再度进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如果朴恩基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 这个男人正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七星帮的副会长,崔成勋。 “老大,您找我?” 崔成勋也知道了李江熙昨晚遇袭的事情,他进了房间,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单膝跪在李江熙面前,忠诚的像条狗。 李江熙对这些小弟们的疑心病很重,从来不会百分百相信任何一个下属,当初对安尚久是这样,现在对朴恩基同样是如此。 “成勋啊,打听到朴泰永和朴英俊两人被关押的监狱在哪里了么?” 李江熙半眯着眼,声音略显疲倦,如同一头病重的老虎,虽然看上去很虚弱。 但崔成勋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不敬的想法。 他恭敬点头,汇报道:“找到了,这两人被关在首尔最大的西大门监狱中,西大门监狱里面很多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还有很多来自首尔各大黑帮的成员骨干。” “目前,西大门监狱的老大是韩宰虎,南韩最大贩毒集团大汗党的二号人物,掌握了监狱犯人群体的话语权。”[来自黑帮题材电影《不汗党》] “韩宰虎,我知道他。”李江熙微微点头,然后接着道:“我们七星帮的小弟有没有被关押在西大门监狱的?” 崔成勋立即道:“有几个,但在监狱都只是中下层,没什么话语权。” 李江熙思索片刻,缓缓道:“先跟韩宰虎打个招呼,告诉他我们要清除内部叛徒,如果他愿意出手,我可以卖他个人情,让他尽早离开监狱。”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买通狱警,让那几个小弟直接动手,直接除掉朴泰永和朴英俊以及那几个参与了殴打李承贤致死的家伙。” 李江熙的话令崔成勋惊愕了那么两点五秒钟。 他原本以为老大是打算解救朴英俊他们,谁知道是要杀他们。 不过他也不敢质疑。 而是恭敬地点头称是:“我这就去办。” 李江熙强调:“动作一定要快,明天早上之前,我要听到他们畏罪自杀的消息。” 崔成勋神色一凛,再度躬身:“是!” 目送崔成勋离开之后。 李江熙心情这才微微放松了一些,眼下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了。 就看李承焕那个西八小子到底是不是如同他想的那样,他面对大嫂被抓后又该作出如何反应呢? 还是说,他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件事。 那么,就意味着他身份已经暴露,李江熙将会毫不犹豫的展开报复! 他联系好的杀手,会帮他取走这个西八崽子的狗命! 第75章 一个月才几百万韩元,玩什么命啊! 首尔,铜雀区,舍堂2洞。 李承焕和韩幼熙把大哥李承贤的墓地选在了这里,旁边不到一公里就是显忠院公墓群。 那是南韩的国家墓地,埋葬了很多国家历代总统,政要,和为国家作出贡献和牺牲的烈士们。 而埋葬李承贤骨灰的这片墓地虽然没那么高的规格,但也是专门为南韩许多名人和权贵打造的高档墓地,能葬进来的非富即贵。 又比邻显忠院这种国家公墓,多少能吸收一点国家“伟人”气运,可谓是上风上水,地下cbd,人生后花园。 墓地价格还很高,全首尔的楼价都在涨,墓地也涨了,墓地推销员信誓旦旦的告诉韩幼熙,说绝对有升值的空间。 只要买到这里,还可以享受他们公司最新推出的服务项目,他们会派出十几位送葬礼宾帮忙抬花圈,一水的黑色礼服,绝对的庄严肃穆!绝对的气势如虹! 韩幼熙没有经验,只看到推销员说墓地在显忠院旁,可以和南韩历代伟人们相伴,在问过李承焕的意见之后,就答应了下来。 好在到了现场实地考察之后,她放下心来,没有被坑,这里确实是风水宝地。 今天的她一身黑色素裙,乌黑的秀发盘起,每一缕发丝都恰到好处的被发夹束缚起来,胸前还别着一朵小白花。 她的眼圈发红,整个人略显憔悴,虽然已经接受了丈夫离世的事实,可真到了为他举办葬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哭。 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看向了一旁同样身穿黑色西装,胸袋佩戴着白色的方巾的李承焕,没什么血色的红唇轻启: “承焕,开始吧~~” “嗯。” 李承焕微微点头,和韩幼熙一起捧着李承贤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墓穴中。 李承焕这个亲弟弟亲自推上了墓穴厚重的盖子,最后由身着黑衣的墓地工作人员帮忙将雕刻好的墓碑摆放上去。 李承贤的葬礼也就到此结束。 “呜呜呜……承贤……” 一旁的韩幼熙再也没忍住,哭的梨花带雨,从今天开始,她就是真正的寡妇了。 尽管她曾经埋怨过丈夫不顾家,经常冷落自己,可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和他阴阳两隔,两人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没能为李承贤传宗接代,韩幼熙感到非常愧疚和懊悔。 眼看韩幼熙哭的稀里哗啦,上气不接下气,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李承焕犹豫了一下,最终扶住了她的肩膀,安慰道: “大嫂,不要太伤心了,我想大哥如果在天有灵,一定不会舍得让你这么难过的,他的仇,我已经帮他报了,相信他知道后肯定会释怀。” “大哥临走前也叮嘱过我好好照顾你,如果大嫂伤心过度病倒了,他一定会托梦责怪我的,所以,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管大嫂是打算改嫁还是其他,我都会支持你……” 而韩幼熙趴在李承焕肩膀哭的稀里哗啦的,抽泣不成声地哽咽道:“承焕,我怎么会做出背叛你大哥的事来,我已经决定这辈子为他守寡,绝对不会再嫁给其他人的!” 见韩幼熙一脸坚定的模样,李承焕叹息一声。 李承贤那家伙还真是找了个好女人啊。 而在他和韩幼熙不远处,有一个同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带着个墨镜的男人,不时地朝这边看上几眼,明显是在四周望风的人员。 就在这时,他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挂断电话马上小跑到李承焕身边,在他耳边汇报道: “李检,延边那几位兄弟刚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在韩夫人平时上班的那家咖啡厅外抓到了几个可疑的家伙,目前已经拿下,并带到了一处安全的秘密基地,您要不要去看看?” 听到金久南的汇报,李承焕眉毛微挑,但并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他微微颔首道:“那就等会儿去看看吧。” 之后,他将哭声渐停,情绪稳定下来的韩幼熙先送回了家,并且交代她最近几天好好休息,先不要上班,等他将后续的一些事情处理好,再帮韩幼熙找一份新工作。 韩幼熙也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她知道丈夫李承贤的死,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害死了承贤,可能连她也不会放过。 最近这段时间,小叔子为了大哥的死忙前忙后,亲自抓捕了罪魁祸首和参与害死李承贤的坏蛋。 但是她听说那群坏蛋背后还站着地位更高的人,其实她一直很担心李承焕的安全,生怕他步了丈夫的后尘,那样的话她就算到死都会良心不安的。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李承焕:“承焕~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如果对付不了那些坏蛋,咱们就放弃吧,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这,离开首尔……我就不信这样他们还不肯放过我们……” 李承焕闻言,笑着安慰她:“放心吧大嫂,只是几个小混混而已,他们找到了你上班的地方鬼鬼祟祟的埋伏,估计是想抓走你来威胁我,让我投鼠忌器,威胁我做一些违背原则的事情,不用担心,我的人已经把他们抓住了。” “总之,最近几天大嫂就在家里吧,我会派几个人在咱们家附近守着,坏人不敢进来的。” 见李承焕一副轻松的姿态,韩幼熙点点头,顿时放下心来,她知道李承焕要比承贤聪明多了,也更有手段,毕竟,他可是一位检察官啊! 告别了韩幼熙。 李承焕离开家,让金久南开车带着他来到了延边f4提供的秘密基地——一个建在首尔郊外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的烂尾楼。 当李承焕走进烂尾楼内。 一眼就看到被结结实实绑着的三个黑帮打手。 他们被绑在水泥柱子上,被迫跪在那里,一个个脸上鼻青眼肿,嘴角还残留着丝丝鲜血,一看就知道之前被狠狠收拾过一顿。 延边f4的老大金建国上前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一脸恭敬地讲道:“李先生,这三个人始终没有交代是谁派他们来的,我们几个兄弟轮番上阵,打了一顿,可他们的嘴还是很硬,只能等您亲自来了。” 他们四个人抓了三个七星帮精锐打手,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连求救的机会都没给三人,不愧是杀手界的蜜雪冰城,性价比太高了。 李承焕赞许地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给你们加钱,1000万韩元,每人都有。” 听到这话,延边f4老大金建国和他三个兄弟顿时呲着牙开心坏了。 只是抓几个黑帮打手,一个人就到手一千万,等于5万华夏币,还是来南韩有钱途啊! 跟了个不差钱出手大方的雇主,比在国内苦哈哈的强太多了。 而李承焕越过金建国之后,来到这几个七星帮的打手们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是朴恩基让你们来的?” 三个人倒也是真硬气,仍旧一声不吭。 李承焕见状也不气恼,而是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一个月才几百万韩元,你们给朴恩基玩什么命啊?” “我让你们见个人。” 第76章 这个怎么绑,我不会啊…… 三个七星帮打手原本还不以为然。 但是当安尚久走进烂尾楼出现在他们面前之后,这三个人脸色瞬间巨变。 “安……安会长!” “您,您怎么在这?” “您不是已经……” 他们看着安尚久,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毕竟眼前的这位不久前还是七星帮的会长,执掌七星帮超过十年的时间,威望遍布七星帮上下,不是朴恩基这个曾经的副会长能比的。 但是碍于朴恩基手段狠辣,背刺了安尚久之后,又在李江熙的支持下,对帮内安尚久的心腹进行了大清洗。 那些忠于安尚久的中高层要么死要么残,剩下的软骨头见势不妙纷纷投诚,站队。 朴恩基这才顺利的掌控了七星帮。 尽管如此。 安尚久这个上一代会长的余威尚在。 这几个帮众都是见过安尚久,甚至很早就加入了七星帮,为安尚久效过力的。 此时见到传言已经身亡的安会长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既激动又羞愧,纷纷低下头。 而安尚久先是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行礼,既是表示恭敬,也是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李承焕拉了他一把,他根本没有机会报复李江熙并砍掉他一只手,为自己报仇。 现在大仇得报,他对李承焕已经死心塌地。 打算以后跟着这位检察官混。 因为李承焕不仅帮他报了仇,还许诺可以帮他拿回七星帮,将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现在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他来到这几个七星帮打手面前,先是面无表情地打量了他们一圈,然后用残缺的假肢指着其中一个帮众,冷厉道: “我记得你,赵俊浩,七星帮对外行动绑架组1组组长,是朴恩基指使你们来绑架李首席大嫂,对么?” 名叫赵俊浩的帮众听到安尚久连自己名字和在帮内的职位都一清二楚。 不禁心如死灰,垂头丧气认命道:“是的,安会长,朴会命令我们埋伏在那家咖啡厅外,等那个叫韩幼熙的女人来上班,伺机把她绑架,再联系李承……李检察官,威胁他……” 安尚久闻言,冷哼一声:“看来朴恩基倒是挺有手段的,我才被陷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彻底掌握了七星帮。” “现在还派你们这几个蠢货来绑架一位检察官亲属,还扬言要威胁大韩民国的检察官,真是胆大包天,阿西吧,这个白眼狼,反骨仔,七星帮迟早要毁灭在他手上!” 安尚久的话音中充满了怒气。 赵俊浩几人瑟瑟发抖,一脸苦涩。 不管是朴会长,还是安会长,他们都惹不起,只能服从命令,这就是底层帮众的悲哀。 现在被抓了,他们也认命了。 赵俊浩低着头惭愧道:“对不起,会长,我们也是听令行事,您也知道,加入了帮派,我们根本没有回头路,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要赚钱,要生活,实在是没办法……” 安尚久则是挥手打断他,想起李承焕的交代,他沉声道:“朴恩基应该没告诉过帮内兄弟们,我为什么失踪了。” “原因很简单,我得罪了咱们七星帮背后的真正幕后老大,他看我不顺眼,觉得我脱离了他的掌控,所以让朴恩基背刺了我。” “后面又联合外人硬生生锯断了我的手,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想要置我于死地,要不是我装疯卖傻,苟延残喘,早就死了。” “现在,我重获新生,还得到了李首席的支持,他答应会帮我拿回一切,我决定先从报复朴恩基开始,你们三个,愿不愿意帮我?” 从安尚久口中得知他消失的原因,这三个帮众又惊又怒,万万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朴恩基那个混蛋竟然背刺了会长! 这年头,出来混的除了讲势力背景,最重要的是讲义气! 朴恩基靠着背刺曾经的老大上位,当然会被帮众们不耻,赵俊浩为了表示忠心,眼珠子一转,马上投诚道:“会长,属下愿意戴罪立功!” “嗯?” “是这样,朴会……朴恩基他交代属下三个,一但抓住韩……这位检察官大人的嫂子,就让我们立即通知他,他会亲自给这位李检察官大人打电话谈判。” “谈判的内容我们虽然不知道,但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把朴恩基骗来,我们一拥而上将他抓住交给会长您来处理。” “您觉得怎么样?” 听完这个赵俊浩的回答,安尚久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帮众的想法跟李首席交代他的任务不谋而合。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李承焕,征求他的意见。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 他微微点头:“很好,我愿意接受你的戴罪立功,如果真能把朴恩基骗来,我可以向李检求情,饶你们一命!” 得到安尚久的保证,赵俊浩三人激动坏了。 太好了,捡回了一条命! 于是。 安尚久亲自给赵俊浩三人松绑。 开始制定计划。 这个计划难度并不复杂,但最关键的还是要一个人的配合。 那就是韩幼熙。 必须要有她被绑架的照片或视频发给朴恩基,才能让他相信,而让赵俊浩他们真把韩幼熙绑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现在知道了这位李检察官的可怕,连曾经的安会长都要在他面前毕恭毕敬。 他身边那几个一看就是来自华夏延边的杀手也太可怕,他们三个人在七星帮内也算是精锐打手,可面对这几个延边老棒子却毫无抵抗力,像小孩一样轻松被制服。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提前预料到自己等人会埋伏韩幼熙,好像未卜先知一样。 他们不禁怀疑,自己等人包括朴恩基在内,都只是这位李检察官眼里的一只小蚂蚁而已,随手就能捏死。 真正能作为他对手的恐怕也只有那位能让朴恩基这位副会长背刺安会长的那位大人物了。 大人物们的交锋,他们这些小人物只配当棋子。 而李承焕对这个机会当然不会反对。 事实上他就打算这么做。 不过他在考虑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李江熙不可能没猜到那天晚上袭击他的凶手是李承焕派出来的,只不过他没有证据而已。 既然他猜到李承焕极有可能是幕后黑手,那他还为什么要按照原计划派朴恩基叫人绑架韩幼熙呢? 思来想去。 那就只有一个理由。 他打算抛弃朴恩基,就像抛弃安尚久那样。 没用的棋子说丢就丢。 反正到时候再扶持一个新会长就是了。 搞不好,李江熙还打算将计就计,借李承焕的手弄死朴恩基。 他深知朴恩基为了救自己儿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甚至在抓到韩幼熙之后,做出过激的行为,强行威胁李承焕放弃对他儿子提起公诉,或者说让他配合轻判朴英俊,都是有可能的。 这样一来,朴恩基就将李承焕得罪死了。 顺理成章被李承焕连同他儿子朴英俊一起除掉都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说。 李江熙确实是用心险恶,手段狠辣老谋深算。 但李承焕也打算将计就计。 首先,朴恩基是必须得除掉的,这个毋庸置疑,他们父子俩都是间接害死李承贤的凶手,再加上这些年犯的案子多如牛毛。 他作为一名正义的检察官,岂能容许这些罪犯逍遥法外? 其次,弄死朴恩基还有个好处,那就是正好可以趁着七星帮再度动乱之时,安排安尚久王者归来! 他会让延边f4,金久南,跟着安尚久一起回七星帮,有他们几个助力,哪怕有李江熙插手他扶持的傀儡也不可能顺利掌控七星帮,至少能做到分庭抗礼的局面。 就是少了个延边战神绵正鹤,不然胜算更高。 谁让这老小子太贪婪,不好掌控呢。 而安尚久回归七星帮,有他牵掣帮众,李江熙手里没了能用的人,等于是没了牙的老虎。 将会彻底走投无路。 到那时,他除了找局内人联盟求援,别无他法。 这也是李承焕留他一条狗命的原因。 毕竟他真正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李江熙这个联盟守门员,而是他背后的国会议员,顶级财阀会长,一大堆屹立在南韩政商两界的真正权贵们! 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他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而这边众人商议完善计划之后,李承焕也亲自回了一趟家,跟大嫂说明了情况,她十分配合,但很快又有点尴尬地说道:“承焕……这个,怎么绑,我不会啊……” 第77章 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计划出乎预料的顺利。 也许是救子心切,也许是相信小弟们的忠诚。 总之在接收到赵俊浩发给自己的一条关于韩幼熙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惊恐和泪痕的视频之后。 朴恩基带着几个心腹小弟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赵俊浩提供的秘密地点。 嘎吱一声! 车子停在了一片烂尾楼外。 朴恩基下车后看着黑森森的烂尾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虽然只是一丝,但他并没有太过放心上。 他相信小弟们的忠诚,更重要的是他相信那段视频和音频不会造假。 毕竟一个大活人,哪怕只是个女人,在面对他们这种歹徒,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配合他们拍视频来欺骗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从车上储物箱里拿出了一把手枪别在腰间,然后带着小弟们进了烂尾楼。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背影。 为首的赵俊浩脸上带着些许伤势,毕恭毕敬地迎上前,对着朴恩基汇报:“会长,幸不辱命,那个女人我们已经抓到了,就在里面。”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被两个同伴看守的一个带门的小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从缝隙之中依稀还能看到一个穿着裙子,披头散发,被绳子绑起来的女人。 朴恩基一颗悬着的顿时心放下了大半。 他欣慰地拍了拍赵俊浩的胳膊,不吝夸奖道:“俊浩啊,你做的很好,回去之后,帮内会给你们三个发一笔奖金的,一共一千万!怎么样,我朴恩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弟兄们!” “谢谢会长!”赵俊浩连忙作出一副痛哭流涕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模样。 实际上心里却在吐槽。 特么的这点钱打发要饭的呢! 人家李检察官可是给他的小弟们一人一千万! 你朴恩基却这么抠搜,活该被骗! 赵俊浩完成既定任务之后。 便撤到了一旁。 他让两个同伙靠近大门,待会儿一旦行动,他们会迅速关上门,将朴恩基和他带来的这四五个小弟们全部关门打狗。 而他本人则是跟在朴恩基身旁,负责带他进陷阱。 而朴恩基此时的心情有些激动。 完全失去了警惕性。 完全忽略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大步向前,一把推开了那扇小门,果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不断扭动的“韩幼熙”。 “她”头上套着个黑色布袋。 朴恩基果断将其摘掉,正想看看这个韩幼熙的长相,结果布袋后露出的却是一张男人的脸! “啊!” 朴恩基下意识惊叫一声,后退一步,认出了这张脸的主人。 “安尚久,怎么会是你?!” 朴恩基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伸手就要朝腰间抓去,结果还没来得及抓到枪,背后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被人从背后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整个人失去重心猛的往前一扑,摔倒在地,不等他爬起来,腰上就多了一个重物,压的他差点背过气去,双手也被人迅速从背后拷了起来。 这时候,一只手从他腰间掏出了手枪。 咔嚓一声。 将子弹上膛,缓缓抵在了他脑门上。 这只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假扮成韩幼熙的安尚久。 他用假肢摘掉了头上的长发。 冷笑着看着面色惨白,满脸惊恐的朴恩基,嘲讽道:“哎一西,这不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心腹朴恩基么?” “怎么变的这么狼狈?” “堂堂七星帮会长,竟然学人家小混混,做这种绑架女人的违法事情,七星帮在你手上真是越来越没落了!” 而朴恩基在看到安尚久的一瞬间,心中拔凉拔凉的,完了,一切全完了! 他上西八当了! 赵俊浩这个该死的西八崽子,竟然敢骗他! 他惊怒万分。 更让他惊怒的是安尚久竟然还没死,李江熙不是答应他会将他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的么? 他就算不死也应该变成疯子了啊! 阿西吧! 他又被骗了! 李江熙那个该死的老东西,竟然放掉了安尚久! 他一切都明白了! 那个该死的老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帮他,甚至早就决定要放弃他! 他打算让安尚久回来继续帮他做事! 朴恩基心中满是悔恨和杀意。 早知道这样,他去看李江熙的时候就应该先把他弄死,不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作为安尚久曾经的小弟,他很清楚安尚久对待叛徒将会用什么手段,更清楚他背叛了安尚久的下场会是什么。 他连求饶的话都没说。 只是用疯狂和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安尚久,一字一句道:“早知道当初我就亲自动手,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你,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是我技不如人,你安尚久要杀要剐随便。” 听到朴恩基这番话,安尚久嗤笑一声:“你个西八朴恩基,死到临头还挺硬气,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嗯?” “西八呀!” “踏马就因为李江熙那条老狗的一句话,你就背叛我!” 说着,他一把抓住朴恩基的头发,给了他两巴掌,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头蠢猪!” “现在知道给他当狗的下场了么?” “狗就是狗!” “一旦失去了价值,就只会被他抛弃掉!” “当初的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朴恩基此时如同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狼狈家犬,他眼中满是仇恨和怒意,不甘低吼道:“我只是运气差了一点罢了!凭什么你安尚久这么多年可以一直凌驾在我脑袋上!” “你能力比我强么?西八呀!你只是更会给李江熙当狗罢了!” “这些年帮内大小事务都是我在做!” “你安尚久又干了什么?” “当皮条客天天给李江熙那群卑鄙无耻下流的权贵们送女人吗?!” “西八!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人大吵大闹,互相揭短。 门外的小弟们一个个寒蝉若翼,低着头不敢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朴恩基带来的那几个心腹,在他刚进门的一瞬间就被延边f4和金久南制服了,现在一个个都被绑了起来跪在外面。 房间里。 安尚久怒斥了朴恩基一通,又对他一阵拳打脚踢,等气撒的差不多了,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朴恩基有些事确实没说错。 他以前就是太忠心了,对李江熙太忠诚了,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一条狗自作主张想让主人听他的安排。 活该沦为弃子。 好在他已经醒悟了过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给别人当狗了! 当然,李检察官除外! 见安尚久不说话了,朴恩基反而来劲了,他自知死路一条,反而继续用话语激怒安尚久:“西八安尚久,你比我更没骨气!李江熙一句话就让你眼巴巴回来再次给他当狗,你这个西八废物!” 谁知。 安尚久却一脸嘲弄地看着他:“你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到底是谁在搞你啊。” “让你死个明白吧,设计抓你的,不是我,也不是李江熙,而是李检察官!” “你只是被李江熙抛弃的一颗棋子,借李检察官的刀杀你,明白了么?” 这话一出。 朴恩基脸色刷白一片。 他浑身颤抖着,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 他绝望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念头。 他知道,不仅自己死定了,他儿子也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混黑帮的下场么,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哈哈哈哈哈……给我个痛快吧!” 朴恩基笑的几近癫狂。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 房间内的声音瞬间沉寂下来。 第78章 我的名字,叫文东恩 当朴恩基被解决的时候,李承焕早已回到了检察厅,但安尚久向他汇报时,却告知了他一个坏消息。 李江熙曾吩咐朴恩基联系杀手暗杀李承焕! 这倒是跟他之前掌握的情报不一样。 好在朴恩基那家伙不知道是濒死之际突然向善,还是说想要报复李江熙,竟直接告诉了安尚久他联系的那个杀手组织的名字。 和他们将派出的杀手信息。 朴恩基联系的是南韩最大的杀手组织mk公司,而且足足花了上百亿韩元的价格,让他们派出了公司成功率为100%的金牌杀手。 对方承诺最多一周内就会取得李承焕的性命。 李承焕挂断电话之后,眉头微皱,杀手组织mk?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也是一部杀手题材电影中的组织,这个杀手组织的老板叫车珉奎,能力出众。[来自电影《杀死福顺》] 他不仅是业内排行第一的杀手,还整合了南韩的杀手界,把杀手们分成三六九等,进行公司化,制度化改革。 而金牌杀手,整个mk公司除了他这位老板,也就只剩一个。 还是个女人,名叫吉福顺。 李承焕手杵着下巴,沉思了片刻,眉头再度舒展开,自言自语道:“如果是她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那个女杀手有软肋,行事作风还很自信,说难听点就是轻敌,再加上这个mk公司的老板规定过,在国内不允许使用枪支。 单论近身格斗的话,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不是李承焕吹嘘,而是他魂穿过来之后,身体强度和长度远超常人,力量极为恐怖,他曾经和延边f4互相角力,打斗过。 四个人被他完虐! 也就是说,他的身体已经是人类极限层次,妥妥的穿越者福利。 在不动用枪支的情况下,他基本上无敌的。 那个女杀手大概率是有来无回。 所以他会提防对方,但也不会太过忌惮,就是这几天他上下班和在家中的时候要稍微注意一点。 而且李承焕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他已经让郑植树去查首尔富人区有没有叫吉福顺的女业主,并给出信息,对方是单亲妈妈,还有个上学的女儿。 相信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儿知道你是个杀人凶手吧? 做好应对的措施之后,李承焕开始复盘最近的一系列谋划和布局。 首先靠着一份残缺的账本稳住了部长崔秉成,又通过送土特产,成功进了他的人脉圈子外围,并见到了检察官圈子里最强势的中青代第一人韩强殖,在他面前混了个脸熟。 然后通过一些小手段追求到了首尔地检检察长的女儿徐敏英,未来可以获取到这位检察长岳父的一些帮助,关键时刻有大用。 其次得到了贤诚报业集团千金牟贤敏的青睐,主动送上门,间接得到了可以借助贤诚报业旗下的媒体渠道的资格,关键时刻有大用。 这三个布局是对内。 对外,他通过江北区刑警姜科长,了解到了详细新世界计划,答应插手和协助他完成这个行动,但实际上李承焕另有打算,真正目的是彻底掌控金门集团,目前计划尚未开始实施。 其次,他通过跟李江熙的交锋,不仅让他顺兵折将,自身被废,还拉拢了安尚久,让他回归七星帮,挑起内乱,趁机蚕食,等于是直接砍掉了李江熙另外一只手,没有了七星帮,他等于彻底变成了废人,可以肆意拿捏。 另外还有一个隐藏的布局,那就是李承焕通过激怒顺洋集团小儿子陈道俊,又和未来的会长夫人牟贤敏搞在一起,令陈道俊对自己产生了敌意。 那么日后就可以借此进入顺洋集团如今的掌权人也就是创始人陈养喆的视线,陈养喆作为南韩顶级财阀会长,其势力背景,人脉资源,手腕都不亚于扶持张议员的吴会长。 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女婿崔昌帝竞选上市长。 如果能够跟他搭上关系,李承焕将来的仕途将会顺利很多,但具体怎么跟他产生联系,甚至让他赏识、看好自己,还有待研究…… 复盘结束之后,李承焕对自己做的这些布局总体还算满意,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最重要的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才仅仅不到一个月,如果他能再熬个两年半,手里掌握的资源,势力,人脉简直不敢想象! 李承焕并没有自满。 他深知这是韩综世界,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和事件都有可能出现,现在更是连杀手都出来了,他必须要更加小心。 他这一生,注定要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上岸,毕竟棒子们最喜欢内斗了啊。 ………… 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他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李承焕随手将桌上a4纸上写满的复盘内容放进碎纸机里搅碎,然后淡淡地开口道:“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承焕原本以为是心腹郑植树要向他汇报情况,结果才发现并不是。 走进来的是一个衣着单薄朴素,披头散发,低着头走路模样狼狈的女孩,隐约可以看出她的小脸白皙光滑,气质清冷,看上去仅仅不到20岁,就已经是个十足的美人坯子。 她身上有两种不同的气质,一种是属于女孩的青春美好,另一种又给人饱经风霜,经历过许多痛苦和折磨,身上写满了故事的感觉。 李承焕惊讶她的身份。 没想到她就主动走到李承焕办公桌前,向他半跪下求助道:“李检察官,请您帮帮我!” “你这是干什么?”李承焕迅速起身了扶住她的胳膊,却没想到,这个女孩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的缩回了纤细没几两肉的胳膊。 李承焕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撸起她的衣袖一看,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 入眼是惊人的一幕,她的一只手臂全是狰狞可怖的大片黄色水泡! 水泡周边还伴随着红黑色的伤疤。 一看就是被人用某种东西烫的。 李承焕马上又撸起了她另外一只衣袖。 果然还是一样的景象。 她两只手臂都被人大面积烫伤! 原本白嫩的胳膊,此时早已伤痕累累,满目疮痍! 西八!谁这么狠心。 竟然对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下如此毒手? 李承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将这个女孩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关心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想让我怎么帮你?你知道我是谁?” 女孩微微点头。 她浑身疼的微微颤抖,却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说: “我从电视新闻上看到,您是一位正义的检察官,将那个欺负女孩的坏蛋给送进了监狱,您刚正不阿,就算自己的同事犯了法,也同样把他抓了起来。” “所以,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帮助我。” “我的名字,叫文东恩……” 第79章 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 “你是文东恩?”[注1] 李承焕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刚才这女孩一直低着头,一副自卑怯懦的模样,她披头散发,还遮住了大半张脸。 以至于李承焕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他下意识伸手帮她挽起额前的几缕略显枯黄的头发,让她整张脸都暴露了出来。 果然是她![注2] 他没想到,原本在19岁那年遭受霸凌毅然退学之后,靠着一边勤工一边自学考上大学,并拿到教师资格证。 前后整整用了十八年才对当初那些霸凌她的人完成复仇的文东恩。 此时竟然会找上了他。 难道是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原本剧情线? 认出文东恩的身份后,李承焕对她的来意可以说是无比的了解,于是他用平静的语气对她说:“文东恩,你还是个学生吧,你找上我求助,是在学校里受到欺负了,对么?” 文东恩自然不知道面前站着的这位检察官可是个开挂选手,熟知她的人生轨迹。 所以她在听到李承焕的话后,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痛苦之色。 “学校里有一些很坏的人,他们以欺负别的同学为乐,尤其是喜欢欺负我,经常用各种理由和借口来惩罚我。” “我的胳膊就是他们用卷发夹烫成这样的……我曾经试过反抗,结果换来的是他们对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和折磨。” “我也找过老师和警察,可他们每个人都在推诿,老师说都是我的错,她们怎么不欺负别人,非要欺负我。” “警察说我事多,当着我的面和那些霸凌者的家长们热情甚至是带着奉承姿态聊天。” “没有人在乎我的感受,就连我的母亲,她也不在乎我……” “李检察官,我该怎么办……” 文东恩的小脸上满是痛苦和迷茫。 她遭受的那些痛苦和折磨,是她这个年纪难以承受的,她本该像花儿一样的年纪,却遇到了那群坏到流脓的家伙,她想要反抗,却每次都被打落深渊。 她无数次想过轻生的念头。 也拼命想要逃离那所学校,可就连老师都要欺负她,打骂她,当着所有老师的面把她贬低的一文不值,践踏她仅存的尊严。 就连那个相依为命的赌鬼母亲,为了霸凌者父母给她的那点钱,也像个魔鬼一样连自己女儿都出卖。 她明明是被霸凌到退学,最后却被登记上自愿退学。 这个世界太黑暗了。 轻生前从电视上看到的这位检察官,是她唯一渴望的那束光,尽管遍体鳞伤,但她内心依旧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这个世上,一定有好人的,对么? 听完她的讲述,李承焕受到的震撼远比从电视上看到的大的多。 他不知道文东恩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真的设身处地想象一下,她的遭遇真是令人发指啊。 如果没有李承焕出现,她的人生轨迹一定是在经历无数绝望之后,来到汉江边上,打算轻生,但在她踏进冰冷刺骨的江水那一刻,她突然醒悟,立下了复仇的信念。 但现在,她找到了自己求助。 李承焕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他沉思片刻,半蹲在文东恩面前,高大的身影即使是蹲下也依旧可以和坐着的文东恩那单薄的身躯齐平。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台照射进来,李承焕背着阳光,但冷峻帅气的脸庞也沾染上一些光辉,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他说。“我是负责刑事案件的检察官,你的遭遇,其实是应该由少年部的检察官来处理,而且在我们南韩,这种学校霸凌的事件其实层出不穷,屡见不鲜,学校和警方不作为也是司空见惯。” “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霸凌者,一定要受到应有惩罚!”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文东恩原本死寂的双眼中迸发出了一道光芒,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也涌出巨大的喜悦和希冀之色。 “您,您真的愿意帮我么?” 李承焕笑着点头:“当然,但是我却不能利用检察官的身份来帮,因为这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希望你能理解。” 文东恩却激动的挥挥手:“您能愿意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其实来找您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因为我很有可能连检察厅的大门都进不来。” “但是我在门口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您实务官的大叔,他在听了我的遭遇之后,亲自带我进了检察厅,还帮我指认了您的办公室,让我来找您……” 听她说完,李承焕才恍然大悟。 他说文东恩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找到他这里。 原来是郑植树那小子帮的忙啊。 不愧是他的实务官,跟他一样正直善良! 李承焕组织了一下语言,告诉文东恩:“我会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我可以利用私人关系,帮你向那些欺负你的人报仇,以暴制暴,包括但不限于让她们也遭受身体的摧残,下场绝对会比你更惨。” “第二个,从今天起,我会成为你的资助人及债主,我会给你提供一笔可观的钱,让你重新上学,再帮你医治双手,你需要好好学习,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首尔大学,并选择就读法律系。” “我给你四年的时间,四年之后,你要通过司法考试,并且通过面试,最后选择成为一名实习检察官,律师,或者是法官。” “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用法律的武器,来向她们复仇,你选择走哪一条路?” 李承焕的这番话,令文东恩陷入了沉思。 她没想到,这个检察官大叔会以这种方式来帮助她,如果选第一条路,她马上就能大仇得报,她无比相信以检察官的人脉关系,绝对可以做到这一点。 毕竟朴妍珍那个混蛋就算再有人脉,也只是认识一个警察署长罢了。 李莎拉的爸爸是神父,虽然拥有较大的社会影响力,但在检察官们面前依旧不够看。 全在俊家里是富二代,也是这群霸凌者当中社会地位最高,最有钱的一个,不过他也是这群霸凌者当中唯一没有直接对文东恩施暴的人。 但其实他才是一切都导火索和罪魁祸首。 就因为他当着朴妍珍的面说文东恩的胸比她大,导致朴妍珍嫉妒到质壁分离,嫉妒化作了愤怒,开始无止境的折磨伤害文东恩。 至于崔惠廷和孙明悟,这两个纯粹就是前面三人的小跟班,充当着帮凶一类的角色,不足为虑。 老实说,文东恩真的很想选第一条路。 她内心的复仇火焰熊熊燃烧。 一想到能够让朴妍珍她们也品尝到自己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她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她不断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 检察官大叔一定不会希望她选择第一条路的。 他想拯救自己。 所以给了她第二条路,资助她继续上学,让她走法律生路线,学习法律,成为一个拥有和朴妍珍她们相同社会地位的人,这样她才能用自己的力量来复仇! 她真的很想哭。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真正关心她,为她着想的人,还是一个陌生人!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善意。 文东恩强忍着感动不让眼眶里的热泪滴下,她抬起头,受尽苦难的苍白小脸上带着倔强,目光充满了坚定:“检察官大叔,我选择第二条路!” 听到她的回答。 李承焕笑了,果然不出所料啊。 文东恩终究是文东恩,她其实很聪明,远要比朴妍珍那几个蠢货强多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这群人,她原本的成就应该不会太差。 结果人生全被她们毁了。 以至于前半辈子只为了复仇。 现在遇到了他李承焕,这人生轨迹也该改一改了。 李承焕准备把她培养成人权律师或者是检察官,以她的能力,学成之后将会是他的得力助手。 他是在有意培养心腹。 他看着问东恩,眼中充满赞许之色,欣慰地点头到:“很好,东恩啊,你能暂时放下复仇的念头,选择第二条路,我很高兴,这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要记住,不要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而是要学会利用仇恨的火焰来锻炼自己,变的强大起来,强大到令你昔日的仇人为之颤栗!” “华夏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你只需要等四年就够了。” 文东恩重重地点头:“嗯!” 李承焕见状,对她更满意了,于是站起身,拍了拍手笑着道:“走吧,带我去你学校看看。” 文东恩一脸不解:“啊?检察官大叔去我学校干什么?” 李承焕抿嘴:“当然是带你去先收点利息啊。” 文东恩有些犹豫不决:“您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努力学习法律知识,跟您一样成为一名检察官,我也要帮助那些同样遭受过霸凌的孩子们!” 李承焕见状,笑着说:“君子报仇是十年不晚,不过我这人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走吧,带我去见见那群人。” “尤其是那个叫朴妍珍的。” [注1,文东恩这个角色来源于南韩复仇爽剧《黑暗荣耀》中的女主,扮演者为宋慧乔,讲述的是文东恩学生时期遭受了以反派朴妍珍为首的霸凌五人组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甚至用卷发棒烫伤了她全身,朴妍珍为了报仇,准备和蛰伏了整整18年,利用各种计谋,不择手段,完成了对霸凌者们的复仇,这部剧真的很爽,没看过的读者大大们可以试试。] [注2,剧中文东恩学生时期用的是另外一个女演员,颜值一般,所以这里作者采用的是宋慧乔年轻时候的样子,大家请自行搜索乔妹年轻时候的神颜,作者也会在这段贴出来!] 第80章 所以,说谢谢了吗? 文东恩考虑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带着李承焕回到了这所令她无比厌恶和抗拒的学校。 再一次踏足这个校园,她浑身每一寸皮肤都仿佛在燃烧,现在的她还做不到像原剧中的那样,无视一切外部环境,内心坚定不移,往后余生活着只为复仇。 此时的她,还没有彻底迈入黑暗。 她带着李承焕穿过校园,穿过操场,最终来到了一处半废弃的体育场内,这里就是朴妍珍她们霸凌五人组活动的地方。 平时鲜少有人进来。 因此她们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欺负同学。 李检察长的实务官们工作组:妖零妖,叭叭零,柒叁叁妖 文东恩还没走进大门,就已经听到了一个女孩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她脸色一变,加快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朴妍珍和她的狐朋狗友们,又在欺负班上另外一个女同学金景兰。 因为文东恩退学的原因。 朴妍珍她们把撒气的对象换成了班里的其他女孩,这个金景兰原本是文东恩最好的朋友。 但是当初在面对文东恩的求助时,她却怯懦退缩了,没有站出来帮东恩。 她以为朴妍珍她们欺负了文东恩,就会放过自己。 殊不知弱小是原罪。 没了文东恩帮她挡着,现在就轮到她了。 此时的金景兰双手被崔惠廷和孙明悟两人一左一右紧紧箍着,朴妍珍手里又拿起了那个熟悉的卷发夹,一脸神经质的邪恶笑容。 “景兰啊,你为什么要反抗呢?” “当初的文东恩也跟你一样想要反抗,结果她一双手都被我们烫烂了。” “她不甘心,还想报警让警察抓我们,还闹到老师那里,想搞的人尽皆知,可是结果又怎么样?” “她只能灰溜溜的退学,可是我的气还没消啊,她一个低贱的平民,竟敢反抗我,还给我找麻烦!” “你作为她之前最好的朋友,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文东恩那张倔强到令人讨厌的脸,所以你就应该替她承担这个责任,让我发泄怒火,不是么?” 朴妍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经过预热已经变的滚烫发红的卷发夹凑近金景兰的小脸。 一股热焰扑面而来。 金景兰被吓的哇哇大哭,不断摇头哀求道:“不,不要!妍珍,求求你不要用这个烫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你饶了我吧,我以后躲得远远的,不让你看到我生气 好不好?求求你了……呜呜呜呜……” 谁知她的哀求和哭泣声反而更加刺激了朴妍珍。 她发出神经质的大笑,歪着嘴嘲讽道:“景兰呐,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了,你想我放过你,这怎么可能呢?放了你我以后找谁出气?欺负谁去?” “你说是不是啊,崔惠廷?” 看着朴妍珍将目光看向自己,一旁作为帮凶的崔惠廷吓的浑身一颤,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 “妍珍你说得对,这个金景兰跟那个文东恩一样,都是令人讨厌的贱人,以前有文东恩在,每次都让她逃过一劫,这次必须要让她品尝一下跟文东恩同等的待遇,这样才是好朋友嘛……” 崔惠廷深知如果没有文东恩和金景兰,自己也会是朴妍珍霸凌的对象。 所以她很早就投靠了朴妍珍,当她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对她阿谀奉承,像个丫鬟一样拼命讨好她。 不仅如此,她还充当朴妍珍的马前卒,在班级中当内奸,只要打听到谁在背后蛐蛐朴妍珍,说她的坏话,就马上向朴妍珍打小报告,让她霸凌她们出气。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靠着出卖其他同学,出卖尊严,换取了待在朴妍珍身边当她的丫鬟和对其他人耀武扬威的资格。 她必须要把金景兰留下来。 因为一旦金景兰也退学,那么无处发泄情绪的朴妍珍就会拿她出气了! 而金景兰听着朴妍珍和崔惠廷的对话,小脸上的恐惧更深了,她哭的鼻涕眼泪直流,原本还算清纯可爱的嫩白小脸满是泪痕。 此时的她内心无比的悔恨。 她背叛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东恩,当初面对她的求助没有选择帮她。 现在只剩她孤家寡人一个,同样也没有人会保护她了。 眼看一脸残忍笑容的朴妍珍就要将滚烫的卷发夹夹在她纤细白嫩的手腕上,金景兰痛哭流涕,悔恨交加,拼命扭着身子,绝望中大喊了一声。 “东恩!对不起!” 朴妍珍被金景兰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大叫声吓了一跳,差点没烫着自己。 又从她口中听到文东恩那个令人讨厌的名字,脸上的戾气更重了。 抬手就给了金景兰一巴掌。 “西八呀!你这个贱人,喊那么大声干嘛,吓到我了!” 她其实长的很漂亮,容貌精致,身材高挑,一张青春靓丽的俏脸完全不输大明星,可就是身上那股张牙舞爪,嚣张跋扈,心肠歹毒的模样令人心生敬畏。 尤其是她歪着嘴冷笑的时候,对文东恩和金景兰这些老实巴交的女孩子极具威慑力。 金景兰被朴妍珍扇了一巴掌,娇嫩的脸颊瞬间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她呜咽着缩着脑袋,惊恐地看着朴妍珍:“不……不要……” 朴妍珍可不会怜香惜玉,果断拿起卷发夹,径直向着她的手腕夹去。 结果就在卷发夹即将烫在金景兰手上时。 一道单薄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一把从她手中抢过了卷发夹,用力一拽,啪的一声将卷发夹狠狠摔在了地上,当场断裂开了。 遭遇突然袭击。 朴妍珍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又看到来人是文东恩,她顿时一脸狞笑道:“阿西吧!原来是你啊文东恩!你不是已经退学了?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的皮又痒了,想让我帮你再烫一遍,对不对?哈哈哈……” 谁知道。 文东恩这回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懦模样。 她冷冷地站在朴妍珍面前,目光跟她对视,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敢,她说道:“朴妍珍,我再也不会怕你了。” 朴妍珍却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哈哈哈……东恩呐,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还说不怕我,你是不是被我烫傻了,哈哈哈……” 她发出阴阳怪气的大笑。 就连身边的全在俊,李莎拉,崔惠廷,孙明悟他们也发出嘲讽的笑声。 尤其是全在俊,几天没见文东恩,发现她的胸部还是跟以前一样规模出众,不禁用轻佻地眼神打量着文东恩,目光中蕴含着一些邪恶的意味。 朴妍珍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顿时对文东恩更加妒忌和憎恨,破口大骂道: “文东恩你这个西八贱人,天天仗着一副下贱的身子四处勾引男人,真是……” 她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她脸上响起。 她脸被打的歪了一下,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文东恩身后,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突然扇她巴掌的陌生帅气男人。 “西八呀!你是谁?你为什么打我?” 她冲着李承焕发出尖锐的骂声。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 尤其是全在俊,他看着站在文东恩身边,高大帅气,容貌英俊,气势威严散发着淡淡上位者气息的男人,眼中充满了忌惮。 而李莎拉和崔惠廷却是被李承焕的颜值所吸引,偷偷打量着他,这个男人不管是帅气程度还是气质都远比全在俊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真是理想型啊! 崔惠廷一双眼睛都快放光了。 同时也对文东恩产生了浓浓的嫉妒。 凭什么这个臭丫头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帮她出头? 众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来为文东恩出头的。 唯有朴妍珍倍感愤怒和耻辱,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感觉颜面尽失,因此陷入了发癫状态,张牙舞爪就要朝李承焕扑过来。 “阿西吧!你竟敢打我!我妈都没打过我!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打我朴妍珍脸的人!” 谁知,李承焕面对发疯的朴妍珍,却极为平静和冷淡地看着她,开口道: “所以,说谢谢了吗?” 第81章 朴妍珍你很骄傲是吗? 朴妍珍听到李承焕那带着嘲讽的语气,差点气的快要发疯。 “阿西八!疯了吗!” “你打了我,还要我给你说谢谢?”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别想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里!” 她用恶毒和疯批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承焕。 谁知,李承焕却对着身旁的文东恩说道:“去,给她一巴掌。” 文东恩一愣。 但是看到李承焕眼中的鼓励支持,她咬咬牙,坚定了心中的信念,毫无犹豫的就上前给了朴妍珍一巴掌。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朴妍珍眼珠子看着文东恩挥手扇自己的脸。 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是? 她怎么敢的?! 这个下贱的女人,她是怎么敢打她的啊?! 疯了! 这个西八贱人一定是疯了! 朴妍珍大声尖叫起来,而这时候一旁的全在俊也终于坐不住了,朴妍珍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打,他肯定要帮朴妍珍出头的。 他站出来气势汹汹地冲着李承焕呵斥道:“西八,你这家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给我跪下向妍珍磕头道歉!” 结果李承焕看都不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崔惠廷和孙明悟两人,面无表情道:“还不赶紧把这个女孩放了,你们两个是想进监狱么?知不知道故意伤害他人是犯法的吗?!” 李承焕作为一个检察官,手握权力,气势压迫感十足,被他这么一训,崔惠廷和孙明悟两人赶紧放开了金景兰。 而金景兰见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文东恩,竟然重新回到学校,直奔体育馆这里救她,简直感动到无以复加,她一脸深深的愧疚,扑到文东恩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呜呜呜……东恩,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么懦弱,不该退缩,让你被朴妍珍她们抓走,我真的很后悔,很内疚,原本我都已经绝望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谢谢你来救我,呜呜呜……” 金景兰以为文东恩是特意回来救她的。 感动的不能自已。 而文东恩则是有些尴尬,她想说其实是检察官大叔带她回的学校,说帮她出气的。 但是眼下这种情形,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她只是默不作声地抱着几近崩溃的金景兰,来到李承焕身旁,紧惕地看着朴妍珍几人。 此时,面对全在俊和他忠心耿耿的狗腿子孙明悟两人走上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李承焕依旧是十分镇定地看着他们,看向全在俊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嘲弄:“你一个不受家族重视的私生子,也只能整天跟这些不入流的西八小太妹们厮混在一起了,因为不被亲生父亲和所在的财阀家族重视,像个边缘人物,所以才如此自甘堕落自暴自弃么?老实说,你真的是个废物啊全在俊。” 李承焕一番扎心的话语直接让全在俊愣住,然后脸色瞬间涨的通红,内心感受到了无比的耻辱。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李承焕赤裸裸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短,他吊在俊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他当场破防,对着李承焕怒吼道: “西八你个混蛋在那胡说八道什么!以为自己的什么顶级财阀继承人和国会议员家的长子吗?” “我再怎么样也是财阀家的血脉。” “你不过是文东恩下贱女孩随便花钱找来给她撑腰的无名之辈罢了!竟敢如此羞辱我,真是该死啊!” 李承焕闻言,笑着摊了摊手:“所以你承认自己是个被亲生父亲抛弃,连家族都不能回归,给了几块钱就打发到这里自生自灭的卑微庶子了吗?” 这一句话再度令全在俊破防暴走。 他再也忍不住,挥拳就朝着李承焕砸来,他发誓一定要狠狠打烂这个混蛋的嘴! 结果他来的快,挨打的更快。 啊! 一声惨叫。 全在俊拳头还没碰到李承焕,人就飞了出去,李承焕一脚将他足足踹飞了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滚了好几圈。 全在俊惨叫不止,感觉自己肋骨起码断了好几根,痛的快要晕过去。 “啊,西八!你敢打我,我,我要杀了你!孙明悟你这个蠢货还不赶紧给我上!”全在俊趴在地上倒吸冷气,一边痛骂李承焕一边喊着让小弟孙明悟帮忙。 孙明悟看着对自己似笑非笑的李承焕,脸色一变,有些犹豫。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好惹,他要是敢动手,搞不好落得跟全在俊一个下场。 但他要是不动手,那下场更惨。 因为等男人走后,他可是要面对暴怒的全在俊。 他跟着全在俊屁股后面当小弟,就是为了能从这位公子哥手里捞点好处,蹭点钱花,顺便狐假虎威,在学校里横着走。 可没了全在俊,谁还会鸟他啊。 现在他要是不出力,全在俊绝对会恨死他。 考虑再三,他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先在全在俊面前表忠心再说! 他刚准备往前冲,眼睛一花,紧接着脑袋上就挨了一记鞭腿,整个人当场被ko,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睡的很安详。 李承焕收回大长腿,随意地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灰尘,看着当场被吓呆住的朴妍珍,李莎拉和崔惠廷三个女人,轻描淡写道:“还有谁?” “你们如果对我不满意,也可以向我出手的。” 听到他这话,朴妍珍几女都快吓哭了。 这个男人太残暴了! 一脚踢废全在俊,一腿ko孙明悟。 两个大男人在他手上走不过一招,阿西八!文东恩这个贱人从哪找来的拳击高手啊? 看着唯唯诺诺不敢言语的朴妍珍三人,文东恩只觉得心里一阵痛快!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朴妍珍! 而朴妍珍此时又惊又怒,她气的快要发疯,使劲抓着头发一阵尖叫道:“西八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到底想怎样?!” 看着她一副疯批的样子。 李承焕皱着眉头,强忍着给她一脚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身旁的文东恩和金景兰道:“给她们俩道歉,并且作出赔偿,然后出医药费治疗东恩身上的伤,获取她的原谅,这事就算了。” “因为你的原因,害这两个无辜的女孩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让她们几乎堕入地狱深渊,无比绝望,你应该感到羞愧才对。” 朴妍珍听到李承焕的要求,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一副癫狂的笑着道:“阿西八!想让我给她们道歉是不可能的!” “她们受到的这些折磨是我的错吗?她们身处地狱是我的原因吗?” “西八呀!她们这些穷人从一出生就身在地狱了!” “她们这些穷人,注定就是要给我们这些富人当牛做马肆意使唤和欺凌的,我只是让她们提前适应了而已,这有什么错吗” “说起来她们还应该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欺负她们,她们敢反抗么?她们能醒悟吗?” 听着朴妍珍口中说出的这句残酷又现实,疯批到极致的话,李承焕都忍不住想给她点赞。 阿西八,谁能无耻的过你啊妍珍! 李承焕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很认可朴妍珍这番话,现实就是这么冰冷而又残酷。 穷人只配当耗材,只配当富人和权贵的踏脚石,被践踏进尘埃里。 但是不好意思。 我李承焕也是既得利益者,也是权贵当中的一员,而且地位比你朴妍珍高了好几个层次! 解释权在我! 所以。 啪! 他又给了朴妍珍一巴掌。 然后捏着她光滑的下巴,将脸凑到了她面前,跟她目光对视,看着她慌乱又惊恐地的神色,冷笑着揭露她引以为傲的真实身份。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自己是权贵,还是财阀家的千金?” “不,你都不是。” “你也是个单亲家庭出身,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是靠着家里那个在当掮客,专门给富人们拉皮条提供年轻女孩,供他们肆意玩弄的老鸨母亲?” “老鸨女儿这个身份让你很骄傲是吗?” 第82章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有点大声了 “阿西八!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喔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阿爸,喔妈,棒子称呼父母的叫法。] 朴妍珍在听到李承焕说她母亲是个拉皮条的老鸨之后,瞬间也破防了。 她大喊大叫,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作为洪英爱的女儿,朴妍珍就算平时再不关注母亲的生意,多少从小也耳濡目染。 知道母亲跟别人合伙经营着一家神社,表面上为那些有钱人寻找合适婚配,八字相符的女孩作为结婚对象。 但实际上就是披着这层皮为富人拉皮条。 那个神社与其说是神社,实际上就是个大型的富人后花园,高档妓院。 而且她从小就被势利的母亲灌输了无数扭曲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拜高踩低,认为钱和阶级能够解决一切。 在她们母女俩眼中,只有富人和权贵才是人,其他的普通人不过是供她们这群上层阶级玩乐和发泄情绪的蝼蚁罢了。 李承焕却揭露了她和母亲的真面目,让她引以为傲的上流阶层身份被众人所知。 尤其是在注意到一旁的崔惠廷,孙明悟,还有文东恩和金景兰她们眼中露出的不可思议的目光,以及隐约透出的一丝鄙夷之色。 她险些崩溃了。 “你们这些ke se gi!”[狗崽子] “西八香酿呢!”[臭婊子]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是在嘲笑我么?阿西八!就算我喔妈经营的神社是为那些富人配对年轻女孩又怎样!” “你们这些贱人,连被选中的资格都不会有!” “你们只配给我当发泄情绪和霸凌的对象!” 朴妍珍在那里无能狂怒,但这一次文东恩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对她恐惧到发抖,而是一脸平静,甚至是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她真实身份并不是她当初想象的那样高贵。 原来,她拥有一个做拉皮条生意的母亲。 原来,她根本不是什么上流阶层的富二代,她们家的生意不仅不上流,反而很下流! 一个人的滤镜一旦被打碎,笼罩在她身上那层光环消失掉,那就再也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意识到自己的富人光环已碎。 朴妍珍快要疯掉了。 她看向李承焕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恨,她根本想不到这个男人是如何对她们家底细一清二楚的,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尤其是这个男人那不屑和高高在上的目光,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李莎拉看着李承焕弱弱的说了声:“我知道他,他是首尔地检的首席检察官,前几天刚刚宣布逮捕了七星集团的太子朴英俊。” “还顺带抓捕了一个检察官同事,又公开骂首尔最大官媒祖国日报的主编是条狗,听说他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信奉绝对正义,对罪犯采取严厉打击的检察官……” 这话一出。 众人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这个男人竟然是个检察官! 朴妍珍她们几个在普通人眼中,好像很厉害,很高贵的上流阶层的富人样子。 但是是真正拥有社会地位的大人物们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 全在俊是私生子,朴妍珍是掮客女儿,李莎拉父亲只是个神父牧师。 三个人的家世背景加起来也不够看的。 这可是检察官啊! 任何一位都是社会地位极高的人物。 如果把南韩的各种职业的社会地位从高到低排一下顺序。 那么总统及内阁成员,各党派党首,检察总长,大法官,军队将领,财阀会长们是排第一序列。 而国会议员,法官,检察官们则是排在了第二梯队。 再接下来才是律师,医生,老师,牧师这些人排在第三梯队。 朴妍珍几人压根就不入流。 这几个人里,除非全在俊的亲爹来了,才有跟李承焕平等对话的资格。 他爹大概率是个小财阀。 而在得知了李承焕的身份之后,朴妍珍当场就怂了,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只会展露在身份地位不如她的人面前。 面对这种连黑帮太子爷都敢抓,检察官同事都可以下手,还敢骂有官媒背景的报社主编的强势检察官,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下她也是终明白了李承焕为何会知道她和全在俊的真实身份背景。 一个检察官想要查到这些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么。 阿西八! 文东恩这个贱人从哪把他找来的! 如果他要追究自己的刑事责任该怎么办? 朴妍珍越想脸色越难看,也不敢再发疯了,对着李承焕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原来,您,您是检察官啊,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有点大声了……” 朴妍珍很狂,但不代表她没长脑子,她知道面对不同身份阶层的人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姿态。 比如她在将来嫁给了本地最大建筑集团载平建筑的理事河道英之后,平时在丈夫和女儿面前也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只有在李莎拉和崔惠廷这些知道她底细的狐朋狗友们面前,她才会暴露本来的面目。 而李承焕见她前倨后恭的样子,依旧是面无表情,虽然这女人包括全在俊和李莎拉等人在内,都是可以随时捏死的小角色。 但他今天来的目的,只是给文东恩做一个示范。 让她明白,在真正的权贵们面前,像朴妍珍这样的角色,根本就是个小丑罢了。 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上层阶级的一员。 大人物们一句话就可以定她的生死。 仅仅是透露检察官的身份,就可以让她收敛所有的狂妄姿态。 很显然,李承焕的示范很成功。 文东恩开始蜕变,觉醒了。 她祛除了心中对朴妍珍的阴影,在逐渐从绝望的深渊中走出来,光明已经离她触手可及! 她看着一旁的大恩人,坚定信念,一定要好好努力,通过学习改变命运,和李检察官欧巴一样成为一名检察官! 她终有一天也要像李检察官欧巴一样,仅凭检察官的身份,就可以让朴妍珍这个恶女俯首式微,低眉顺眼! 来学校的目的已经达到。 李承焕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毕竟他时间宝贵,怎么可能浪费在朴妍珍这些小太妹小混混的身上。 他无视了朴妍珍的讨好姿态,跟文东恩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了体育馆。 而见李承焕终于总算离开,还没有追究自己等人刑事责任的意思,朴妍珍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升起了一丝庆幸。 她竟然没事! 李承焕竟然没打算抓她! 太好了! 这说明他也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够不上刑事责任,无法拿捏住她的把柄。 她再度恢复嚣张跋扈的姿态,高傲地抬起下巴,俯视着文东恩和金景兰两女,用很欠揍的语气道:“文东恩,算你们这回走运,竟然找了个检察官来给你们撑腰。” “趁我没有再度生气之前,赶紧滚吧,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回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天晴了雨停了,朴妍珍又觉得自己行了。 谁知,文东恩却十分冷静地看着她,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告诉她:“妍珍呐,我记住了你今天的狼狈模样,也看清了你的虚张声势,原来你就是个虚有其表,只会张牙舞爪的小丑而已。” “我这次回学校,是想告诉你一声,李检察官欧巴已经答应资助我重新上学,我会以他为榜样,努力学习考上首尔大学的法律系。” “四年后,我会和李检察官欧巴一样,成为一名检察官站在你面前,希望那时候的你,还能继续像现在那么嚣张。” “不过到那时候,我会亲手以校园霸凌,故意伤害他人的罪名逮捕你,让你在监狱里享受到坠入深渊的绝望体验。” “我们,四年后再见。” 说完,她便拉着金景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体育馆,这回再也没有人敢阻拦她们,因为全在俊和孙明悟两个大男人都倒在地上呢。 李莎拉忌惮李承焕的身份,她可不敢动手。 至于崔惠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李承焕那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强势霸道的帅气模样,对这个英俊的检察官先生犯起了花痴。 幻想着以后自己也要嫁给检察官…… 唯有朴妍珍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愤怒到整张脸都扭曲了,她疯狂抓着头发大喊大叫,声音响彻整个体育馆。 “阿西八!文东恩你这个香酿呢!”[贱人,臭婊子] 第83章 帝国贵族学校,继承者们 李承焕这几天将文东恩重新安排进了一所学校复读。 这所学校位于京畿道华城市。 属于是真正权贵有钱人家才能进的一所贵族学校,名字也起的很霸气,叫帝国国际学校。 这所学校其实是南韩顶级财阀之一,帝国集团参与投资建设的一所国际贵族学校,能进入这里面上学的,基本都是南韩权贵阶层的孩子,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跟朴妍珍她们那些小太妹有着本质区别。 她们那群人中唯一有一点机会进这个学校的只有全在俊,但全在俊是不被财阀家族重视的私生子,连认祖归宗的资格都没有,他从头到尾也没有真正踏入上流阶层的圈子。 为了把文东恩安排进去,李承焕还是稍微花了点力气的,但这就是战略投资,不用计较成本。 文东恩能从一个平民女孩完成对富人的复仇,其智商绝对要比普通人高很多,心机和谋略都不缺,她只是缺少更好的成长机会。 他四年后有很大概率收获一个靠谱的左膀右臂。 想要在政坛走的更高,没有心腹怎么行? 帝国国际学校门口。 李承焕抽出时间送文东恩到学校。 她的双手刚刚在医院做了修复手术,承焕亲自帮她从车上拎下来一个密码箱,从今天起她就是住校生了。 “走吧。” 李承焕单手拎着文东恩的行李,微笑着对她说道。 “嗯,谢谢你,欧巴!”文东恩眼中充满感激。 这几天和李承焕相处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关心,呵护的滋味。 欧巴帮她出气,帮她联系医院治疗她被烫伤的双手,还帮她找了一个想都不敢想的贵族高中,让她重新复读。 将军……欧巴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 所以她早就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习,拼尽全力也要考上首尔大学法律系,成为一名检察官,以后努力回报欧巴对她的付出! 只要欧巴愿意,她的一切都可以奉献给他! 甚至,包括她自己…… 想到这,她悄悄瞄了一眼欧巴那完美无死角的英俊侧脸,小脸微微一红。 毕竟哪个少女不喜欢那个从天而降,拯救自己的英雄呢? 跟在李承焕身后进了学校。 文东恩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和震撼。 无他。 这所学校实在是建的太富丽堂皇了。 四周的学校建筑,绿化植物,学校的操场,食堂,体育馆等设施齐全,充满了高大上和豪华,她像是进了富豪的庄园一样。 而且一路上,她碰到了很多穿着华丽贵族校服的学生,她们一个个妆容精致,气质傲人,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反观自己,像个丑小鸭似的,土里土气。 文东恩不免有些自卑。 这时李承焕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用羡慕她们,我们或许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她们也不是生来就是贵族,是她们父辈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了自身阶级。” “你们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进了这所学校,可能一样会有阶级存在,但你需要做的,就是以绝对的成绩去碾压这些人,其他方面不用担心,有我在,没人敢像朴妍珍那样霸凌你。” 李承焕的话总是能令文东恩迅速平静下来。 她目光重新变的坚定。 是了。 她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只剩下不屈的意志。 她无需去关注别人。 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够了。 但就在她跟着李承焕快要抵达校长办公楼时。 却意外听到了有人在训斥的声音。 “西八!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渠道进的帝国贵族藤校,也不管你们家是怎么突然变有钱的。” “但我家从阿布吉的阿布吉的阿布吉开始,就没有一瞬间是没钱的,你拿什么跟我比?又凭什么跟我抢金叹?”[阿布吉:爸爸] “他是我未婚夫你不知道么?” 听到这个女人那极度自信和傲娇的声音。 李承焕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下意识地朝着旁边的一处小花园望去。 看到了两个风格迥异的女孩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留着齐刘海,一头栗红色的长发,表情高贵冷艳,气质傲娇如同一位公主,典型的千金大小姐。 而另一个则是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容貌清纯唯美,皮肤光滑白皙,一脸无辜小白花,她面对千金大小姐的训斥只能低着头,抿着小嘴,眼眶有些湿润,一副想哭又不敢哭出来的模样。 看清这两个女孩的脸,李承焕眉毛微挑,嘴角上扬,南韩真是太小了,简直走到哪都能碰到他认识的人。 这两个女孩不是别人。 正是《继承者们》那部韩剧里面的两位女主角。 “阿布吉”大小姐rachel刘,刘瑞秋。 保姆的女儿,绿茶小白花,车恩尚。 这部剧讲的是权贵的继承者们。 实际上主线却是关于财阀家私生子的男主金叹和自家哑巴保姆的女儿车恩尚这两个身份地位最低,且没有继承权的人谈恋爱的故事…… 这里面的其他配角哪一个都是真正的权贵家族继承者,就算家庭背景稍差一些,起码好歹也是长子长孙啥的,都有继承权的。 金叹这个男主作为帝国集团老会长的二儿子,却只能过着衣食无忧的有钱人生活,继承集团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而此时,由于李承焕和文东恩的出现,打断了两个女孩的争执。 刘瑞秋高冷傲娇地上下打量了李承焕和文东恩一眼,男人一身西装革履,高大帅气,面容俊朗,气质出众。 并且身上还隐隐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气息,能看出他应该担任着某种可以发号施令的职位,且偏权力层面。 至于他旁边那个女孩,呵,不看也罢,刘瑞秋一眼就看出她和车恩尚是同一种类型的平民。 真不知道这些穷人家的女孩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都能得到优秀的男人帮助。 刘瑞秋很无语。 不过她比朴妍珍可是要强多了,只要不去招惹她,她绝对不会主动欺负别人。 要不是车恩尚这个装成小白花的绿茶想抢她的未婚夫,她才不屑于理会这种女人。 她双手捧胸,迈着高冷和六亲不认的步伐,从李承焕和文东恩身边擦肩而过。 只留下了原地有些尴尬的车恩尚。 她俏脸微红,很不好意思,还有点尴尬。 被人听到刘瑞秋骂自己抢她未婚夫,她感觉自己很无辜也很委屈,虽然她,确实,对金叹有那么一点……好感,但她发誓真的不知道他是刘瑞秋的未婚夫啊。 再说了,明明是金叹对她先展开追求的。 她也没办法啊。 她明明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 “抱歉……”她感觉没脸待下去,微微对着李承焕和文东恩点了点头,便迅速离开了。 “欧巴,她们……”文东恩有些好奇,她也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对话,得知她们俩在争夺一个男人,感觉三观有点坍塌。 那个男孩到底有什么好的。 值得她们不惜撕破脸也要去争? 算了。 跟她没关系。 她自认是很纯情的那种女孩,认定一个男人,终身非他不嫁,就比如承焕欧巴这样的。 一想到欧巴每天工作这么忙还要亲自送她来学校,她就感动不已。 她只会心疼欧巴! 接下来,李承焕带着文东恩终于到了校长办公室,在一番寒暄之后,也是成功帮文东恩办理了入学。 他绝口不提自己花了几亿韩元赞助,以及利用身为某位首尔地检检察长未来准女婿身份,才拿到了这个插班入学资格的事。 文东恩最后分到的恰好是和刘瑞秋她们是同一个班。 帮文东恩成功入学之后,又帮她将行李拿到了宿舍,李承焕才提出了告别,在文东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 刚回检察厅不久。 李承焕就收到了来自江北区警署姜科长的汇报。 新世界计划,即将启动! [感谢所有打赏送小礼物的兄弟们!公若不弃,在下愿拜各位为义父!义父们,狠狠赏我吧!] 第84章 西八!你要我出卖兄弟? 首尔国际机场。 结束华夏之行,刚下飞机的丁青没有等到好兄弟李子成的迎接,反而等来了大批的警察。 看着站在眼前的姜科长,他眼中惊讶一闪而逝,随即恢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姿态,用调侃的语气对他说道:“哟,这不是姜科长么?” “这机场是来了恐怖分子和杀人犯吗?值得您大张旗鼓带这么多小弟来戒备?” 姜渽民没有跟丁青打哈哈,而是一脸严肃道:“丁青,有人举报你们金门集团数位高管涉嫌多项严重违法犯罪行为,我们想找你谈谈。” 听到姜渽民这话,丁青顿时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沉声道:“去哪谈?” “就在机场的警务室吧。” “好。” 丁青拒绝小弟跟随的请求。 独自跟着姜渽民进了机场警务室,关上门之后,姜渽民随手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档案甩在丁青面前,面带深意地说道:“丁青,你们金门集团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我原本以为石东出死了,你们行事作风会收敛一些,没想到却更加变本加厉,你这个执行董事,是不是应该好好约束一下手里的小弟们。”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黑帮也应该懂事一点才是啊,西八。” 丁青一边翻着手中的档案资料,上面清晰的记录了集团内部许多高管的犯罪记录和一些证据。 越看越心惊! 不是因为小弟们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是因为他们犯的这些事全让人知道了。 西八! 这群蠢猪! 做事手脚也不知道干净一点。 当然那些违法犯罪行为大半是李仲久所在的在虎派派系成员干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金门集团的一员。 更让丁青忌惮的是,这些帮派成员的犯罪证据是怎么泄露的? 毫无疑问。 金门集团内部有内奸! 丁青此前一直让好兄弟李子成以查内奸的借口大肆清除异己,弄死了不少在虎派的人。 没想到这回真出内奸了。 他眉头深深皱起,然后看向姜渽民,他深知对方单独找他,又把这些集团中高层违法犯罪行为的证据给他看。 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是蕴含着某种深意。 “姜科长到底想说什么?” 丁青合上档案,战术后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老狐狸。 姜渽民冲他笑笑,似不经意道:“丁青啊,其实金门集团中我最看好的人就是你,跟那些该死的西八混混不同,你一心只想着经商赚钱,做的都是跨国贸易,金门集团给国家上缴的大半税收都是你带来的,这点就很好。” “但是,金门集团里的其他人很不安分啊,这群人还是忘不了曾经混混的身份,还干着老一套争强斗狠,控制娱乐场所,强迫妇女下海,开赌场高利贷的灰黑色生意……” “这群人让我们警察很是头疼啊。” “我们警察厅的领导们对此极为重视,也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务必要打掉这些涉黑集团,防止他们继续扩张做大,最后对社会造成严重的危害。” “你懂我意思么?” 丁青不傻,他当然明白。 姜渽民既是威胁也是警告。 警方要对金门集团动手了。 之前他们只是一直咬着石东出不放,现在石东出死了,他们便想着将金门集团一网打尽! 丁青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了危机感。 谁知道姜渽民这老狐狸有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故意藏着掖着没有拿出来。 他自信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 毕竟这些年他一直在洗白,早年做的那些违法事情已经洗的差不多了。 但也不得不防。 而姜渽民拿出这些人的违法证据,并没有直接去金门集团抓人,反正单独来找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图谋很大。 他坐直身子,看着姜渽民,认真道:“姜科长想让我做什么?” 姜渽民点燃一颗烟,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喷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半晌,他缓缓道:“我们想帮助你彻底掌控金门集团,将这家拥有黑社会性质的半黑帮企业彻底洗白,走向正途。” “而你丁青,需要大义灭亲,将集团内部那些害群之马,全部检举出来,交给我们警方处理。” “当然,如果你念旧情,不想兄弟之间反目成仇,也可以选择将他们[优化],让他们提前[毕业]。” “毕竟出来混,哪有能真正功成身退的,出点意外,倒在路上也是很正常的吧?” 姜渽民这番话说的极为露骨。 傻子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西八!你要让我出卖兄弟?!” 丁青当即坐不住了。 豁然站起身,怒视着姜渽民。 出来混就是靠讲义气。 让他丁青出卖兄弟,将集团内那些骨干全部清理,其他人会怎么看他? 哪怕是同为竞争对手,跟他一向不对付的李仲久,丁青也没想过要弄死他。 之前搞掉那些在虎派的骨干,是因为他们的手伸的太长了。 总之,在丁青看来,不管他们内部打生打死,闹成什么样,这都是金门集团自家的事情,现在警方要插手金门集团的纷争,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看着怒气腾腾的丁青,姜渽民十分淡定地将手中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摆了摆手道:“丁青啊,不要这么激动,我这也是为你们好。” “金门集团这些年做了多少违法的事,你们自己清楚,我们警方不可能放任你们往错误的方向进行下去,你作为集团的执行董事,更应该悬崖勒马,作出表率。” “对你这个人,我们警方的高层领导是高度重视的,领导们一致认为你能够带领金门集团走上正确的道路,我来跟你说这些,已经表明了我们警方的态度,我们的坦诚相待,你也看到了。” “只有警民合作,大家才能共赢嘛!” “你好好想一下,我们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说完,姜渽民就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丁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这只老狐狸今天的态度格外的强势。 说是让他考虑一天,实际上是给他下最后的通牒,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丁青坐在警务室沉思良久,小弟们见他长时间不出来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紧推门闯了进来,见丁青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丁青则是起身对自己的心腹道:“西八,我身边有内奸!联系一下华夏那边的黑客,让他们帮忙调查一下江北警署所有警察的资料。” 他已经怀疑那个内奸就是自己身边的人。 毕竟今天他回南韩的消息可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刚下飞机就被问话,一定是身边的心腹出卖他! 在心腹准备去打电话的时候,丁青又道:“另外,再联系一下我们北大门派华夏那边的负责人,帮我找几个延边老棒子过来,一定要心狠手辣能打的!” “是!” 第85章 你知道这15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一家高档西餐厅内。 整个二楼都被清场,只有一桌客人。 李仲久一边用刀叉切割着肥嫩多汁的黑椒牛排,一边抿一口红酒,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混合着浓郁葡萄香气的牛排,在口中翻滚被嚼碎咽下。 脸上露出一丝愉悦。 他今天心情不错,这几天趁着丁青在华夏谈生意,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私底下联系了一批集团的元老董事们。 一番威逼利诱和死亡威胁。 成功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站队到他这一边,答应在不久后召开的新任会长选举会议上支持他。 有了这些元老们的加入。 李仲久如今手里掌握的集团股份和投票权已然超过了50%,会长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丁青拿什么跟他争? 这金门集团的会长,只能属于他们在虎派! 他这也算是继承上任会长石东出的衣钵,合情合理!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为了庆祝那唾手可得的会长之位,提前带着一众心腹下属们包下了这间餐厅聚餐。 结果就在他刚咽下第一口牛排,还没来得及吃第二口时。 砰! 餐厅门被暴力撞开。 外面闯进来一大群警察,涌入了餐厅内部,齐齐将李仲久和他的一众小弟们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还是穿着一身老旧灰色西装,头发灰白一片的姜科长。 看着这个如同附骨之蛆,像疯狗一样天天咬着自己不放的刑警,李仲久气笑了,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西八!姜渽民你个老东西一大早带人来闹事,真以为吃定我了么?” 他冷着脸走到姜渽民面前,居高临下,唯我独尊的态度看着他:“你最好能拿出我违法犯罪的证据,否则这回的事不会那么轻易收场!” 接二连三被姜渽民欺负到头上。 李仲久这暴脾气早就按耐不住了。 要不是新任会长选举在即他不想多生事端,他早就派小弟干掉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了! 而面对李仲久的威胁,姜渽民却是不慌不慌地拿出了一张刚刚从检察厅申请的搜查令。 “李仲久,金门集团内部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杀人,暴行,特殊欺诈,威胁恐吓,贿赂,非法组织犯罪,经营灰黑色娱乐场所,放高利贷……等罪名。” “现在跟我们回警局走一趟吧。” 听到姜渽民这番话,李仲久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难看起来。 啊西八! 竟然还是来自集团内部的举报。 而金门集团有胆子敢实名举报他的人,除了丁青还有谁? 这个该死的家伙,不讲武德! 竟然联合警方来搞他。 真是太阴险了! 李仲久有点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安排小弟先把丁青给弄死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知道姜渽民搜查令在手,自己必须要跟着他去警局一趟,平时他们不鸟警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无视检察厅乃至法院签署的搜查令,抓捕令,那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趁着自己被带走之前,他冷冷地看着姜渽民,说道:“跟你走之前,我要跟小弟们交代几件事,姜科长不会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吧?” 姜渽民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 “当然可以,我们警方执法是很人性化的,不会不给犯人们交代后事的机会。” 听着他话语中的嘲讽,李仲久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转身叫上自己的心腹小弟,来到窗边,在他耳旁轻声交代了几件事。 小弟听完之后,一脸吃惊,看着自己老大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又郑重的点了点头。 小声的向他表示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李仲久这才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淡然的走回姜科长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狰狞地笑着看他:“姜科长,走吧,我跟你回警局喝茶。” 姜渽民一言不发,而是挥了挥手,身后的警员便上前拿出手铐铐住了李仲久,将他带出餐厅押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只剩下餐厅里一群李仲久的心腹小弟们脸色阴沉,杀气四溢。 而后,被李仲久交代过任务的小弟站出来看着众人,沉声道:“各位兄弟,大哥交代了我一件事情,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马上回去召集所有在虎派的精锐,我们要干大事!” ………… 郊区,一栋废弃的大楼内,有一个脏水池。 姜渽民正坐在这里钓鱼。 将李仲久抓进警局之后,姜渽民并没有审问他,因为确实如同李仲久所说,就算抓到他也没有实际证据可以指明是他犯的那些罪。 这些洗白上岸披着一层企业家皮的黑帮大佬可没那么好拿捏。 所以他申请抓捕李仲久只不过是缓兵之计,是策略,目的就是为了把李仲久留在拘留所48小时。 而这48个小时之内,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时候,破烂的铁皮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闯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李子成。 他来到姜渽民面前,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西八,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出卖丁青,还说什么让我来执掌金门集团?” “疯了吗!”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干了,我要退出!” “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只要石东出被绳之以法,我就可以离开。” “现在人都死了,你们难道还不满意,还想让我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担心受怕的日子?!” “西八!所有警察难道都像姜科长你一样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吗?!” 李子成不顾两人身份,对着姜渽民一阵怒骂。 这引起了老邢警的怒火,他冷哼一声:“阿西八,李子成,你是混混当久了,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么?” “你是个警察,我可是你上司!” “给你安排任务,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还是说你早就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成了那群渣滓中的一员?!” 见姜渽民用大义来压自己,李子成气的当场一脚踹翻了姜渽民身旁的水桶。 他使劲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在空中狠狠挥了几下拳头,强忍着怒气,冲着他道:“不要用警队的那一套来压我,我只当了一年警察,却做了15年混混!” “阿西八!” “15年!你知道这15年我是怎么过的么!” 第86章 卧底暴露,您是怎么知道的! 姜渽民和李子成的谈话不欢而散。 哪怕李子成对这个比黑帮还心黑的上司姜科长恨之入骨,但是对方手里掌握着自己警察卧底的身份信息,还卑鄙无耻的派人监视他妻子,连他老婆怀的是男孩女孩都一清二楚。 李子成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答应会提供一些丁青的违法证据,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李仲久已经被抓了起来。 他想着只要自己将好兄弟丁青犯的一些不痛不痒的违法证据交给警方,这样既可以堵姜科长的嘴,又不会让好兄弟受多大的苦,撑死被判个缓刑,在拘留所待几天,交点钱就出来了。 让他进去避避风头,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因为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真要让他出卖丁青,那是不可能的。 两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早已将对方视为亲兄弟一样的存在。 而得到李子成回复的姜科长这才满意地回了警局,套子已经被他设下,接下来就到收网的时刻了。 谁知他刚回到自己办公室。 却发现早已有人在里面等着他。 看着李承焕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姜渽民脸色微变,上前躬身行礼道:“李首席,您怎么来了?”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姜科长,你很有手段嘛,从我这申请搜查令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走了李仲久,又提前给丁青埋了个坑,这是想将这两人赶尽杀绝啊。” 姜渽民一副讨好的笑容:“李首席,这个计划我也向您提前汇报了,您答应会助我一臂之力的,根据我们警方的长时间研究分析,一致认为除掉丁青和李仲久,扶持李子成上位是最好的选择。” “只可惜李子成不愿意出卖丁青,优柔寡断,这是个不确定因素,极有可能会坏事,所以我们真正想要扶持上位金门集团会长之位的另有其人。” “这人是谁,我先不跟您透露,卖一个小小的关子,等答案揭晓的时候,您一定会非常吃惊的。” “另外,新世界计划即将到了收网阶段,正好需要您来坐镇指挥,我们的警署高层领导们也想跟您见一见,大家互相通个气,您说呢?” 老狐狸姜渽民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表明新世界计划事成之后,功劳绝对不会少了李承焕的,但也希望李承焕能够配合一下,跟他们警署上下一条心。 而李承焕却是淡淡道:“姜科长,你们这个新世界计划我看了,虽然有些地方可圈可点,但其实漏洞百出,隐患很大,风险也很高。” “我这个人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 “如果你们想借我的势顶住金门集团背后那些保护伞的施压和迁怒。” “那就得听我的。” 李承焕的话令姜渽民神情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位检察官说话竟然这么直白,没有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 他们江北警署之所以拉上李承焕这位检察官合作,确实如同李承焕所说,是为了借他的势。 金门集团作为一个大型犯罪集团,上面没人罩着是不可能。 除了李承焕这个隐藏的最深,属于是最嫡系的卧底,其他明面上的保护伞和大金主也有很多。 检察官,议员,警察厅高层,某财阀公子…… 这些拥有众多身份的保护伞们,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钱袋子和稳定的养老钱来源。 被姜渽民这些愚蠢头铁,不知变通的顽固派警察破坏掉! 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并且利用自身的人脉和权势向江北警署施压。 就像他们当初调查石东出那么多年,无数次拿到大量证据,几乎已经可以坐实石东出违法犯罪,将他逮捕归案。 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让他以各种理由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如果不是石东出意外身亡,恐怕他们现在还在跟这个金门集团的掌权人斗智斗勇。 姜渽民深知金门集团太过庞大,各方面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多,只能大而不倒。 他们江北警署也没想过要摧毁金门集团。 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搞掉上面那些不听话的高层,换上一个脾气温和,容易控制且听话的傀儡。 这样方便警方掌控,引导金门集团走上正确道路。 所以李承焕是他们必须拉拢的对象! 这个年轻的检察官,以刚正不阿,不畏强权,信奉绝对正义的执法态度在首尔小有名气。 他亲哥更是为了帮助平民付出了生命。 成分绝对靠谱! 姜渽民的搜查令也是李承焕这里申请的。 原本以为他会很支持自己等人的计划,谁知道临了他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说他们的计划漏洞百出有隐患,还要求这次行动都听他的。 这让姜渽民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他作为新世界计划的主要设计者和参与者,自认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就算有些许的瑕疵也不碍事,影响不到最终的大局。 李承焕一个局外人,根本不懂他这个计划的精妙,怎么就敢妄言他计划不行? 他觉得,这个检察官也犯了好大喜功,想要作秀抢功劳,以外行指挥内行的官僚主义毛病。 这些当官的啥也不懂,就想瞎指挥。 如果事做成功了全是领导的功劳,如果事搞砸了,全是下面人背锅! 这些西八狗崽子! 姜渽民顿时觉得当初找一个检察官作为他们计划的护航员是错的。 李承焕光看姜渽民那连续变幻的脸色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大概率是看他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他姜渽民本人又是计划发起人和设计者,想出了这么一个绝妙的新世界计划,十分自信和自傲,哪里容得下外人的意见。 李承焕也不过多废话什么。 直截了当的问他:“姜科长保存在警局资料库中,那些关于江北警署卧底警察成员的资料还在么?” 姜渽民神色一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承焕笑了,口中轻吐出三个人的名字:“李子成,石武,围棋老师朴信雨。” 这话一出。 姜渽民神色剧变! 他猛的站起身,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承焕:“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焕轻蔑一笑:“这些信息很难拿到么?姜科长以为你们江北警署是什么国家秘密机构,还是什么国家核心保密机关?” “一个小小的地方警署而已,就你们警署电脑数据库的安保级别,任何一个黑客都可以毫不费力的攻破,盗取里面的资料!” “你还自作聪明,拿着李子成提供给你的那些金门集团涉嫌犯罪的中高层名单去威胁丁青,动用你那愚蠢的脑子想想看,丁青会不会怀疑他身边有警方安插的内奸?” “又会不会动用金钱关系,去联系隔壁华夏国的顶级黑客来帮他在你们警局资料库逛逛?” “那些华夏黑客连霉国五角大楼的防火墙都能攻破,你们江北警署能不能挡住他们一秒钟?” 看着脸色彻底惨白一片,额头冒出大量冷汗的姜渽民。 李承焕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我要是你,现在马上去数据库清除李子成他们的卧底资料,趁丁青的黑客还没联系上之前消除这个隐患。” “否则,一旦让丁青知道他们是卧底,他们都要死,你这个姜科长包括整个江北警署,参与了新世界计划的高层都得死!” 第87章 有多高?三四层楼那么高吗? 姜渽民是真被李承焕这番话给吓到了。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致命的漏洞。 确实!警署的资料库系统那点防御等级,怎么可能抵挡的住专业的黑客? 他原本想忽悠丁青,逼他作出选择,到底是服从警方的招降,还是跟警方死磕到底。 如果丁青能识时务,答应协助警方在金门集团内部展开大清洗,除掉名单上那些人,那么姜科长和警方领导也不是不可以扶持丁青上位。 当然这个希望很渺茫。 丁青那种人,虽然已经转型成功,可骨子里还讲帮派义气那一套,绝对不会出卖兄弟,更不会容许警察来插手他们帮派内部的纷争。 自古警黑不两立。 让他投靠警察,那还不如杀了他。 所以姜渽民真正的目的,是通过丁青把水搅浑,然后再哄骗李仲久,先将他抓进警局关个48小时,让他以为是丁青出卖了他,挑起两人的争斗,让他们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最终两败俱伤,最后他们警方再出来收场,再安排一个傀儡会长上位,彻底掌控金门集团。 这个新世界计划确实可圈可点。 实际操作过程中,也是一环扣一环,绝对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姜渽民为此付出了大量心血和精力。 他绝对不容许即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功亏一篑。 李承焕提醒他之后,他马上反应了过来,先去请示了上司高局长,讲述了其中利弊之后,高局长也是吓了一跳。 考虑再三,决定听李承焕的,马上清除那些卧底资料! 亲自看着李子成和信雨他们的警察身份资料被清除,姜渽民和高局长才松了口气,到现在他们还有点后怕,竟然疏忽了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李首席,多亏了您提醒,不然这次麻烦大了!”高局长一脸感激地握住李承焕的手,语气热烈。 论职位,他是江北警署最高领导,职务比李承焕这个检察官要高小半级。 但因为是两个系统的人,再加上检察官们整体凌驾警察系统之上,警察们都要无条件配合检察官的工作,相当于下级单位的意思。 所以他这个局长面对李承焕时,也不免带着一丝讨好之意。 李承焕摆了摆手,随意道:“我也是新世界计划的参与者,查漏补缺职责所在,你和姜科长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就是细节方面,还要多注意。“” “ 特别是那几个卧底,人家为咱们国家安稳奉献了自己的青春,整天活的担惊受怕,朝不保夕,作为领导,要多关心关心他们,多给点人文关怀才是啊。” 高局长和姜科长听完连连点头称是。 李承焕没有在江北警署过多停留,提示姜渽民删掉警局内部资料库关于李子成他们的警察档案之后,又从他们档案库中要了一份纸质卧底警察档案。 没了警局的资料信息,唯一能证明李子成,信雨他们是警察的证据,只有这份原始的纸质警察人物档案了。 高局长和姜渽民原本不同意,但李承焕一句话就让他们哑口无言。 “你们怎么确定警察内部就没有黑帮的卧底? ” 他们还真不敢保证! 警方能在金门集团安插卧底。 那人家黑帮特么就不能在你们警察内部安插卧底么? 无间道没看过啊? 高局长和姜科长也不敢保证他们内部有没有卧底,万一这些资料被卧底得到,交给丁青或者是其他人,一样要出大事。 这么看来,李子成他们的警察档案放在李承焕这个检察官的手中,反倒是最安全的! 就这样,李承焕轻描淡写的拿到了李子成,信雨,还有石武,还有好几个卧底在其他帮派中卧底的档案资料,离开了江北警署。 ………… 松坡区,一家古典围棋馆内。 李承焕走进围棋馆之后,惊讶的发现在这里学习围棋的人还真不少。 虽然说围棋是华夏发明的。 但这些棒子们却在此道上钻研的很深,这些年出过不少世界冠军,顶级大师。 反而华夏这个围棋发源地,历年来多次输给日韩两国,直到后来出了个搞抽象的围棋天才,这才打破了这种尴尬场面。 不得不说,华夏在极速发展的这些年,遍地工厂,遍地学校,在素质教育和人文体育,传统文化等方面丢失了太多东西。 他们弃之如敝履的传统行业,却被西八和八嘎两国人捡去发扬光大,这两国人恬不知耻说是自己国家的传统文化,还要申遗,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李承焕感慨了那么一瞬间。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躬身行礼道:“欢迎您的光临我们围棋馆,请问您是来学习的,还是有专门老师负责?” 李承焕轻笑着对她问道:“请问你们围棋馆有一位叫信雨的围棋老师么?我想找她。” 这位女工作人员有些惊讶:“我们这是有一位信雨老师,不过她是六段大师级的围棋老师,收费很贵,您如果想找她学习围棋的话,还需要先预约,因为她平时排的课程很紧,不一定有空。” “无妨,我是来找她了解一些事情的,你带路就行了。”李承焕直接将自己的检察官工作证在她面前亮了亮。 女工作员顿时反应过来,她本想惊呼一声,但赶紧捂住嘴巴,眼前的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可是一位检察官,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人物。 她连忙对着李承焕躬身行礼,然后带着他穿过一间间古色古香的围棋房,来到了一间挂着信雨两个字的围棋房外,敲响了门:“信雨老师,有位贵客想要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敲门声响起不久之后。 房门被打开,一个身穿南韩传统黑色刺绣短上衣和长襦裙的盘发女人走了出来,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皮肤白皙细腻,红棕色的头发简单盘起,气质清冷,韵味十足。 她看着面前的李承焕,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不过她还是礼貌地对他微微点头,道:“您好,您是之前预约过我的围棋课的学员吗?” 李承焕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对着给他带路的女工作人员笑着道:“小姐你可以走了,不过要记住,不要对其他人透露我的身份,明白吗?” “是,我明白。”女工作员战战兢兢道。 她哪儿敢啊。 目送她离开,李承焕这才看向了朴信雨,这个长相跟他前世南韩那位叫宋智孝的女星长得一模一样的围棋老师。 “你好,信雨老师,我姓李,听说你围棋技艺很高,我想找你学一下围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钱的事好说,不管你收费多高,我都可以出双倍的学费,怎么样?” 李承焕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假借学围棋的理由跟她说话。 信雨有些狐疑地看着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对方突然找上自己,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绝对不会是真的找她学围棋这么简单。 但从他的穿着打扮和谈吐以及气质上来看,绝对不是一个坏人,反倒是有点像是上流阶层的精英男士。 她稍稍放松了一些戒心,起作为一个卧底,察言观色和时刻保持警惕是必修课。 她心中念头纷转,表面上,她露出一副矜持的笑容:“李先生您是认真的?学围棋虽然看着简单,但是非常考验算力,推演,布局,智慧……等,是一门非常高深的技艺,想学好可是很有难度的。” 李承焕摆了摆手:“没关系,我这个人向来勤奋好xue……学!只要信雨老师你愿意教就行。” “那好吧,李先生请跟我来。”她带着李承焕进了棋房,两人相对而坐,他们面前是一块精致的棋盘,两边摆放着黑白棋子。 “李先生,围棋是一门讲究谋略布局和心算的技艺,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大局观和智慧,棋盘上黑白双方通过落子来争夺地盘、围杀对方棋子。” “每一位对局者都需要精心谋划每一步棋的落点,考虑棋局的全局形势,如布局阶段规划势力,如何侵吞对方的棋子,扼杀对方的生路……” “围棋中间这个黑点,叫做天元,下棋要先占角,再占边,最后扩展到中间,以确保地盘的稳固,要懂的计算棋子的气,确保每颗棋子都有足够的气,避免被对方包围……” 信雨一边教授李承焕基本的围棋知识,一边示意李承焕将棋子摆上,两人开始对弈。 一开始,信雨还真以为李承焕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萌新小白,结果这个男人在经过最初的生疏之后,进步越来越快。 甚至可以举一反三,跟信雨争锋相对,偶尔还能略占上风,虽然信雨最后还是赢了,但她表情却是充满了震惊。 “您真是第一次下围棋?” “当然。” “那您的围棋天分真的很高!” “哦,有多高?三四层楼那么高吗?” 噗嗤…… 听到李承焕这句话,信雨忍不住噗嗤一声,她捂着小嘴,原本略显严肃的俏脸浮现出一抹妩媚的笑意。 “李先生您很幽默。” 第88章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的李子成 朴信雨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有趣,也很有围棋天分,比经常来找她下棋却总是愁眉苦脸的李子成要好的多。 虽然说李子成一般来下棋都是因为姜科长有任务通过她来带给他,心里当然不爽和不耐烦。 “信雨老师应该多笑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李承焕看着笑颜如花的朴信雨,夸赞道。 注意到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信雨俏脸微红,下意识挽起耳边的一缕秀发,美眸有些躲闪,说:“您谬赞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围棋老师罢了。”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围棋老师我见过很多,像信雨这样漂亮又有气质的可不多,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当围棋老师可惜了,有没有兴趣换一份工作?比如当我的秘书什么的?” 听到李承焕这话,信雨没有感到意外,她早看出李承焕的身份不凡,肯定是上流阶层的大人物,特地来找自己绝对不是单纯的学下围棋那么简单。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想让自己当他的秘书。 见色起意么? 还是单纯的看中了她的能力? 信雨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无法也不能答应。 所以,她摇了摇头,冲李承焕露出一丝歉意:“对不起,李先生,我很喜欢这个职业,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李承焕却跟她目光对视,似笑非笑道:“信雨老师果然拒绝了,是因为跟我不熟,还是说你怕警察卧底的身份暴露,无法再跟李子成联络?” 这话一出,信雨脸色瞬间变了。 虽然她面部表情很快又恢复平静,但如此明显的变化当然瞒不过李承焕。 “我,我不知道李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围棋老师,不知道什么叫警察卧底,李先生,您可能认错人了。” 她还在强行狡辩。 但当她看到李承焕从一旁的公文包拿出一张印着自己穿着警服的半身像之后,彻底哑口无言。 她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您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连这种原始纸质档案都有?” 她还能坐着没有逃跑的原因,是因为她深知这种存放在警局内部最严密的卧底警察档案,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拿到的。 这个李先生,一定是某位大人物! 而李承焕则是笑着拿出了检察官证件派在信雨的面前晃了一眼,让对方看清了他的身份。 “原来您是检察官啊。”信雨大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什么警局高层或者是上面来的高级反黑刑警,想要调查她有没有出卖警方,或者是泄露了某种机密呢。 “怎么样,信雨老师,我可是很看重你的能力,特意向姜科长要来了你的身份档案,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辞去这份朝不保夕,随时有可能会暴露身份的危险工作。”李承焕没有放弃招揽。 他现在是真有点求贤若渴的感觉。 一直在打造属于自己的核心班底。 文东恩虽然聪明,但她还需要成长时间,真等她四年学成归来,他这边黄花菜都凉了。 正好,朴信雨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处事波澜不惊,职业素养极强,虽然说面对f4的袭击最终被擒,但也击毙了其中一个人,也算是全剧中唯一能够对抗延边f4的人。 就警察卧底这方面,她做的不比李子成差。 再加上她女人的身份,李承焕有一些内务的事情,很需要她来处理。 所以,才会亲自来招揽她。 绝对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像明星还自带秘书属性什么的。 原剧中,她因为姜科长的愚蠢操作,导致卧底资料信息被丁青掌握,愤怒的丁青立即让延边f4潜入她的住处,以损失一个兄弟的代价,才将她拿下。 对她进行了一番惨无人道的折磨,最后把她装进汽油桶,送到了李子成面前,将李子成吓的心神失守,一度绝望。 丁青给了他一份警方卧底资料,第一页就是信雨的名字和照片,他以为丁青已经发现了自己卧底的身份,弄残信雨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结果丁青没有揭穿他,反而是又当着他的面用铁锹硬生生拍死了另一位卧底石武,眼睁睁看着两位警察卧底在自己面前一个死一个残,李子成当时内心有多崩溃可想而知。 他不知道丁青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卧底,还是说已经知道了他是卧底,但重感情的他选择了不说出来。 但很明显,丁青是在逼他做抉择。 最后,李子成不愿信雨遭受折磨,亲手开枪打死她,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人的尸体被灌入水泥沉进了海里…… 所以,李承焕实在是不忍这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人被残忍杀害啊。 朴信雨当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下场会是那样。 她卧底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习惯。 李承焕要招揽她,这就意味着她要背叛老师姜科长,尤其是在眼下新世界计划的紧要关头,她突然离开,势必会让老师那边人手不足,极有可能导致计划出现变故,她不能这么自私和不识大局。 所以,她一脸歉意地微微躬身道:“对不起,李检察官,请恕我无法答应您,我还有公务在身,特别是……” 她还没说完,李承焕就摆了摆手打断她:“新世界计划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信雨你的卧底任务已经快结束了,姜科长那边会同意的。” 信雨听完后美眸中再度出现一丝震惊。 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连新世界计划都知道,看样子,他也是新世界计划的参与者,甚至是设计者之一? “我……”就在她犹豫之际。 棋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的中年帅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信雨,你找……这位是……” 他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棋房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存在,这个男人的背影看上去还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信雨见李子成突然出现,也很纳闷,她今天根本没联系他啊,难道……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李承焕转过头,冲着李子成笑了笑:“李理事,是我以信雨的名义让你来棋馆的,有些事想找你谈谈。” 李子成此时也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首尔地检刑事部的那个检察官! 上回在会长石东出的奠礼上,他见过。 这位检察官来找自己干什么? 难道是来调查金门集团的? 李子成内心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下。 没想到李承焕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第89章 身边全员卧底! “李子成,我打算扶你当金门集团的新会长,你有没有兴趣?” 这话一出,李子成脸色一变,如坐针毡。 他似乎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会对他说这种话,他尴尬回应道:“李检察官,您不要开玩笑,金门集团的会长是由集团的元老们选举出来的。” “我只是一个集团理事,上面还有执行董事丁青,常务理事李忠久和副会长张守基,他们才是金门集团未来的新任会长人选,我……”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这些都不是问题,你只需要答应我,想不想成为金门集团的会长?” 李子成沉默了。 随即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想。 他早就有了离开的念头。 卧底这么多年,他真的累了,心力憔悴,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更何况,妻子马上就要生了,他有了软肋。 男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的虚弱,变的优柔寡断。 他现在就处于优柔寡断中。 一边是他这么多年一起并肩作战,历经无数风雨的好兄弟丁青。 一边是他曾经宣誓过并视为信仰的警察身份,虽然说他对这个警察身份早就已经丧失了认同感。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只想带着老婆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远离这一切。 李承焕很清楚李子成现在的想法。 但为了拿下这个得力小弟。 必须要打醒他,让他不要再抱有侥幸。 李承焕从头到尾的真正目标一直是彻底掌控金门集团,而李子成将会是他的代言人,让他当这个会长,远比丁青要合适的多。 李检察长的实务官们工作组:妖零妖,叭叭零,柒叁叁妖 于是,他拿出了那份关于李子成警察身份的档案,推到了他面前:“自己看看吧。” 李子成接过那份档案,看的第一眼就令他浑身冷汗直冒,这竟然是自己的警察档案! 李承焕是怎么拿到的? 也就是说,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李子成这一瞬间是真的冷汗直冒,如果对方不是检察官,他现在都准备夺门而逃了。 他一边看,一边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细汗,看着李承焕:“您和姜科长认识?还是说……您是那个计划的实际幕后主使?” 李承焕摊开手:“这重要么?” “知道我为什么会拿出你的卧底档案么?” 李承焕说到这,略带深意地笑道:“你可能不知道,丁青已经察觉到了集团金门内部有内奸,从华夏找了一个顶级黑客,准备攻破江北警署的信息库,调查那些警方安排的卧底信息。” 这话一出。 李子成脸色大变。 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操作。 照李承焕的意思,丁青难道已经知道了他是警察卧底的身份? 一时间,李子成心乱如麻。 感觉未来一片渺茫。 他这时候也终于明白,李承焕找到自己,还提出让他成为金门集团的会长,绝对不是无的放矢了。 他跟姜科长一样,都希望自己可以掌控金门集团。 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当黑社会了!他想给老婆孩子积点德,不想她们将来因为自己而被卷入黑帮仇杀,受到伤害。 “李检察官,恕我真的无能为力……请您另请高明吧,我如今只想退出,陪着老婆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这些年的卧底生涯,我每天都活在恐惧中,生怕自己暴露,我真的累了。”李子成一脸恳求地向他躬身道,“请您和姜科长放过我吧。” 李承焕却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李子成,作为金门集团内部专门清理叛徒的刽子手,你现在的想法竟然会如此天真和软弱。” “一旦加入黑社会,那一辈子是黑社会,是你想退就退的么?” “你退出之后,打算怎么办?” “你离开金门集团又能干什么?继续当警察?你当警察才多久?当黑帮多久了?你这些年杀了多少人?被迫干了多少脏活?” “你还回的了头么?” “你以为回了警队,那些同事会接受你?你们压根不是一路人了,他们只会瞧不起你,提防你,戒备你!” “而且,你当了那么久的集团理事,平时出行前呼后拥,手下小弟无数,习惯了当老大,回到警局之后,你身份却一落千丈,成了一个小警员,哪怕能够凭借功劳升职加薪,却终究也只是个小领导,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你接受的了?” “别说你想金盆洗手,不想当警察也不想当黑社会,如果你真的什么身份都没有,那只有死路一条!” “你知道那么多秘密,金门集团其他人不会饶过你,警察高层不放心你,曾经的黑帮对手不会放过你,你的老婆和孩子,都会因你而死!” “你就算逃跑,哪怕逃到外国,难道就有用么?” “你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李承焕一番灵魂质问,可谓是将李子成内心的矛盾和复杂剖析的一干二净,无比的透彻。 李子成不得不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检察官。 这个男人太过可怕。 连他内心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 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所有的顾虑和真实想法。 狠狠给他上了一课。 李子成难得清醒了一些。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此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天真! 确实,一日为黑社会,终身为黑社会。 这就是他的宿命,跑不掉的。 其实未必是他看不清,只是老婆和孩子让他从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丈夫。 男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变的软弱。 老婆和孩子影响了他拔刀的速度。 而李承焕决定给他最后一击,故意说了谎: “如果我所料不错,丁青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是卧底,所以你打算怎么面对他?” “如果你这位曾经的好兄弟要杀你,你是打算跟他道歉,说对不起我是警察,还是选择站在他那边,跟自己的警察身份彻底说告别?” 李子成被李承焕的话给问住了。 他发现不管怎么选,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边是正义,一边是兄弟。 怎么选都会后悔。 他胡乱抓着头发,一脸颓废和痛苦,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一旁的信雨听着两人的对话,她也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些年每次和李子成接头传递姜科长的指令,让她或多或少对李子成也有了一些了解。 但她却从来没想过,李子成会如此痛苦和纠结。 难怪最近他情绪总是不对劲。 两人上次见面之后闹的不欢而散,李子成直接去找了姜科长当面质问。 但如果要信雨选,她会选择回归正义,恢复警察身份,她正义感极强,并且可以毫不犹豫牺牲掉自己。 这也是李承焕为什么要招揽她的原因,不用担心她会叛变,出卖自己。 前提是要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李承焕打算之后好好跟她讲道理睡服她。 而现在,他需要给李子成一点助推剂,让他下定决心,彻底走向黑化。 这样才能有利于他掌控这位未来的金门集团会长。 他说:“知道么,你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小弟石武,他也是警察卧底,是姜科长专门负责监视你的。” 这话一出,李子成脸色巨变! 他曾经猜测过金门集团卧底可能不止他一个,谁知道他平时最信任的小弟石武,居然也是! 而姜科长从来没告诉过他,石武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丝毫异常。 这意味着他李子成这些年干的那些脏活,石武全都亲眼目睹,如果他真的回归警察身份,警察高层领导们真的会不予追究么? 这还没完,李承焕下一句话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其实,你妻子,也是姜科长安排的卧底。” “她父亲曾是个赌狗,在外面赌博欠下一屁股债,不仅要面对讨债的黑社会,还要坐牢,姜科长用这个来要挟她,让她接近你,获取你的好感,只要顺利成为你的女人,就可以帮她父亲免受牢狱之灾。” “她做到了,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告诉过你。” “姜科长之所以知道你孩子的性别,甚至即将预产的日期,也是你妻子亲自告诉他的。” 听完这些,李子成浑身都在颤抖,脊背发凉! 信雨是卧底也就算了。 现在连石武也是卧底,妻子也是卧底! 他身边还有正常人么? 他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帮姜渽民做了多少出卖金门集团,出卖兄弟丁青的事? 结果所有人都在骗他,他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当中! 姜渽民根本就没信任过他! “西八!这个该死的混蛋!” 李子成拳头捏得紧紧的。 第90章 你也不想卧底身份被人知道吧?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姜科长不是跟您一伙的吗?” 李子成一开始得知自己身边全是卧底之后,心情是极为愤怒的,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被姜科长当成棋子,耍的团团转。 他压根就没把李子成当人看! 这样一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比黑帮还心黑的上司,还有什么值得他为其卖命的? 李子成想开了。 内心也动摇了,起码他现在已经绝了回归警察身份的可笑想法。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李承焕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按理说他这个检察官应该跟姜科长是一伙的,侦破经办金门集团这种规模的大案,绝对能给李承焕带来极大的声望。 他绝对不可能会自毁城墙。 难道两人内讧了? 李承焕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解释道:“你想错了,我跟姜科长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一心只想摧毁金门集团,将其改造阉割,变成一家干干净净的企业。” “而我不一样,我想要保留完整的金门集团,包括那些黑暗面,而我需要扶持一个有能力的代理人。” “只要你答应为我做事,我会扶持金门集团继续做大做强,扫清面前前方所有的障碍,让它可以成为比肩未来集团,顺洋集团这种顶级财阀!” “当然,这份荣光我不会一个人独享,你李子成,将会是我最看重的心腹和盟友!” 李承焕的所图之大,令人咋舌。 同时也深深的触动了李子成。 他沉默片刻,经过一番思想挣扎,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好!” “我答应您!” “从此以后,我只为李检察官和金门集团效力,再无警察李子成!” 李子成沉声道。 他想通了。 如同李承焕所说,他以前的那些想法都太过可笑和幼稚,什么退出黑帮,退出警察行列,全都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加入黑社会一辈子都是黑社会。 根本没有所谓的金盆洗手退出的那一天,真有那么一天,那一定会是他的死期! 他早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特别是姜科长,做的这些事彻底伤了李子成的心,是姜科长不仁在先,别怪他不义! 李承焕见说动了李子成,脸上露出赞许的微笑:“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知大体的人,忘了跟你说,我已经提前派人把你老婆送到了华夏,安排了最好的妇幼保健医院,你不用担心李仲久或者丁青拿你老婆孩子威胁你,等此间事了,你老婆应该也要生了,到时候你可以过去阖家团圆。” 听到这话,李子成心中一凛。 他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还隐藏了这个后手! 刚才要是他不答应呢? 后果他不敢想象。 这个看上去脾气温和的检察官,但实际上却是一头收敛了所有锋芒的猛虎,一旦被他盯上的猎物,除了等死之外,别无他法! 李子成一阵庆幸。 他知道,李承焕此举真的是为他好,他老婆孩子确实会有危险,但这也是李承焕给他的警告,如果他不听话,他老婆孩子的性命恐怕就难说了! 他没有因此跟李承焕翻脸,相比于姜科长,李承焕的手段已经算柔和很多了,不像姜科长那样不择手段。 所以他向李承焕微微躬身表示感谢道。“有您的保护,我就不用再担心妻子的安危了。请您给我下达任务吧。” 李子成很快适应了自己的角色。 李承焕把他叫过来,拉拢他,肯定还有别的任务要交给他。 李承焕满意的点点头:“姜科长安排的真正金门集团会长是张守基,你回去之后把他提前处理掉吧。” 李子成听完略显吃惊:“什么,是他?!” 他没想到姜科长真正安排的傀儡竟然是那个平时在集团内部毫无存在感的副会长张守基。 如果是他的话,那也就不意外了。 毕竟张守基这个人是真的废物,作为曾经三大帮派之一的帝日派老大,和在虎派北大门派联合之后,竟直接被石东出和丁青两人联手架空,瓜分肢解掉了整个帝日派。 最后给了他个副会长的虚职就把他打发了。 张守基这些年一直在集团内部坐冷板凳,跟个隐形人一样,平时啥好事都轮不到他,他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甚至还不如李子成。 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能隐忍,愣是苟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没有威胁,不中用。 结果偏偏他才是那个有机会问鼎新任会长的人。 如果没有李承焕横插一脚,说不定最后还真让他笑到了最后。 “我明白了,张守基也该退休了。”李子成点头。 说完,他准备起身离开,临走之际,他又转过头,犹豫的说道:“李检,我大哥丁青那边……” 李承焕摆了摆手:“丁青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 李子成却以为李承焕要杀他,连忙帮他求情道:“您能不能不要杀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这些年其实早就没有做那些脏活和违法犯罪的事情了,只要您能饶他一命,我以后一切都听您的,绝无二心!” 见李子成对丁青的兄弟之情如此之深,李承焕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杀他了?” 李子成面色一喜。 却见李承焕又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还是得付出一切代价才行。” 李子成也不敢多问这个代价是什么。 能留下丁命他已经知足了。 目送着李子成地离开。 全程目睹这一切发生,眼睁睁看着李子成叛变的信雨却再也忍不住了,她俏脸愠怒,冲着李承焕质问道:“李检察官,您为什么要让李子成误入歧途,让他放弃自己的信仰,一条路走到黑?他这是背叛,背叛了国家和高层领导对他的栽培!” 李承焕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朴信雨你在说什么胡话?国家和你们警方领导并没有栽培过他,他刚从警校毕业就加入了黑帮,这些年他学的都是黑帮那一套,学的是兄弟义气,学的是黑帮道义。” “可是如果您真的要这么做,那将来的金门集团跟以前有什么区别,而且您蛊惑李子成背叛警察身份,到底为什么,你们检察官难道不应该坚守正义么?蛊惑他堕入黑暗,这是错误的行为。” 李承焕却冷笑:“你太天真,你以为姜科长是什么好东西,监视李子成,利用他,把他当傻子一样使唤,现在还让丁青得知了你们卧底身份,如果我不插手,你们这些卧底警察绝对性命难保。” “姜渽民为了铲除金门集团已经疯了,这个西八老家伙,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比黑帮还黑,你觉得他做的这些正义么?” 信雨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还是嘴硬道:“老师只是疏忽了,他只是怕李子成叛变,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李承焕却反问:“你是不是跟姜渽民有一腿?不然为什么要一直帮着他说话?” 信雨顿时气急说:“您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我只是站在正义的立场才会这么说,您也是这个国家的司法执行者,却违背原则,扶持黑帮分子继续祸害民众,破坏社会稳定,您这么做是知法犯法!”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信雨起身就要离开。 结果。 啪的一声! 李承焕一巴掌拍在她臀部,冷哼道:“给我坐下!” 信雨捂着臀儿羞愤欲死,美眸满是羞辱:“您怎么可以这样……” 李承焕却冷笑:“少废话,你也不想自己是警察卧底的身份弄的众人皆知吧?” 信雨还在嘴硬,说:“你,你不是让老师删掉了么?” 李承焕冷笑:“你真以为删掉了黑客就无法恢复?我告诉你,丁青现在已经有90%的机率知道你们是卧底了。” “一旦他知道自己身边的小弟,好兄弟,乃至于你这个平时经常和李子成见面的围棋老师都是卧底,都是为了出卖他,监视他的内奸。” “谁能平息丁青的怒火?你么?还是你老师姜科长?”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实话告诉你,一旦丁青展开报复行动,你老师,石武,你,还有高局长都要死,包括他们家人!” 信雨愣住,她不是笨蛋,李承焕这些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金门集团为什么危害这么大?因为他们是真的杀人如麻啊! 她也顾不上跟李承焕顶嘴了,连忙放低姿态,对李承焕躬身恳求道:“我错了,求您救救老师和石武他们吧!” 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深意的笑容道:“那得看看你的诚意了……” 第91章 电梯战神没进电梯 “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软,最见不得女人让我通融通融,总是犯这种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红颜祸水啊!” 朴信雨家中,李承焕已经穿戴整齐,望着用被子蒙着头没脸见人的信雨,意犹未尽地感慨一声。 而后,在她嗔怒的目光中,李承焕告诉她会尽力保住姜科长和高局长等人的性命,前提是她要答应辞职,转而做他的秘书。 信雨本想说你之前明明没有加这个条件,但是已经十分清楚李承焕这个男人有多卑鄙无耻的她选择了闭嘴,一言不发。 算是默认了。 李承焕这才满意地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离开了她家,坐上了停在楼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公务车,准备回检察厅。 半路上,郑植树一边开车,一边向他汇报:“李检,您吩咐的那几件事都安排好了,李子成妻子也安全抵达了华夏,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很好,植树你做事,我放心。”李承焕赞许地点头,前期准备完毕,现在就等好戏开场了。 为了图谋金门集团,他可是花了相当多的心思,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 由于姜科长刻意封锁消息,再加上李仲久被抓之前,也再三警告小弟们不要将他被抓的消息散播出去。 因此丁青并不知道李仲久现在人已经在江北警署的拘留所中。 第二天一早,丁青就接到了副会长张守基的通知,元老们都聚集在一起,打算讨论和选出一位新的会长。 接到消息的丁青马上带着十几个心腹小弟前往金门集团本部。 就在他坐在车上正往金门集团本部赶的时候,他的心腹律师交给了他一份文件档案,脸色严肃地看着他道: “老板,昨晚华夏那边的黑客出手了,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江北警署的防火墙,进入了警察内部的信息资料库,经过一番搜寻之后,很意外的发现他们的信息资料库当中竟然没有警方卧底的信息。” 丁青闻言,眉头紧锁:“这怎么可能?如果我身边没警方卧底,那之前行踪又是谁透露的?再说了,如果没有内奸,姜渽民能掌握那么多关于我们集团内部中高层的黑料?” “一定是有卧底!” 丁青十分坚信这一点。 心腹律师也认同道:“没错,那个黑客通过仔细搜寻着蛛丝马迹,他果然找到了一个被删除的文件夹,正是江北警署卧底警察的身份资料!” “而黑客在经过紧急修复之后,已经初步获取了第一个卧底警察的身份信息,只是……您还是自己看吧。”心腹律师说到这欲言又止,只能将手中的档案夹递给了丁青。 丁青好奇的接过打开一看。 “呀!西八狗崽子!” “这怎么可能!” 丁青当场就把手里的档案夹摔在了座位上,一脸怒气冲天,满脸的不敢相信之色。 而散落在车座上的那张档案资料封面赫然就是李子成穿着警服的半身照! 这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跟他朝夕相处了18年,互相可以把命给对方的好兄弟李子成,竟然会是警方卧底? 该死的,他今天一定是起早了! 丁青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这份资料的真伪。 “那个黑客可靠么?”丁青不死心,一脸严厉地看着自家的心腹律师。 心腹律师用十分笃定的语气答复道:“这位黑客曾经只用了两分半钟就攻克了霉国五角大楼的防火墙,堂而皇之的在他们的数据库盗取了诸多秘密文件资料,引发霉国方面震怒,下令全球通缉,还向华夏方面严正交涉,让他们交出这个天才黑客。” “我花了两百万华夏币才请动他出手一次,绝对的靠谱和物超所值,他还说剩下那些警察卧底的资料已经在修复中,很快就能发过来。” 心腹律师这番话,让丁青心中最后的侥幸也熄灭了。 他多么希望这是假的,是那个黑客弄错了。 他实在是不敢去想,不敢承认自己视为亲人一样的兄弟竟然会是警方的卧底。 可冰冷的现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去相信。 丁青足足沉默了很久,这才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关于李子成的身份信息,你一定要保密,除了这车上的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虽然心腹律师不明白丁青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李子成是叛徒和卧底的真面目,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称是。 就这样,丁青一路上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右手死死捏着李子成的身份档案资料,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来到了金门集团大厦楼下。 丁青带着一众小弟们正打算上楼。 “丁青终于来了,杀!” 地下车库四周各个角落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喊杀声。 “西八,别让他跑了!” “大家一起上!老大说了,只要今天谁能亲手干掉丁青,直接升他为集团理事!” “冲啊,砍死他!” 一瞬间,地下车库各个角落都冲出了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刀斧的黑帮杀手,这些人都是在虎派的精锐打手,各个悍不畏死,属于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咆哮着冲向了丁青和他的十几个小弟们,挥刀就砍,狠辣异常! “西八!这些狗崽子,劳资被骗了!” 丁青马上反应过来。 他被坑了! 今天所谓的董事会议,完全就是个陷阱! 那群元老们压根就没打算选举新任会长,打电话通知他的张守基是故意把他骗过来的,这个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投入到了李仲久的麾下,跟他一起联手绞杀丁青! 现在丁青他们身边仅有不到二十个小弟。 而李仲久派出的在虎派打手却足足有数百个人! “该死的西八狗崽子们!真想要我的命啊!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丁青果断脱下外衣,包裹住拳头,防止被刀割伤。 下一秒,丁青以及小弟们就陷入了在虎派这些打手的包围圈内,双方碰撞在了一起,厮杀声,惨叫声,冷兵器切开血肉的恐怖声音断不绝耳! 所有人都杀疯了。 “呼~呼~呼~” “该死的西八崽子们!” “过来啊!” “真以为你丁青大爷是胆小鬼么?” 丁青彻底杀红了眼,脸上汗水沸腾,浑身满是鲜血,他手上反手握着一柄抢来的长刀,刀身上满是血渍和一些器官内脏,不断挥舞,将试图冲上来的在虎派打手们逼退。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身上伤痕累累,就好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这场厮杀仅仅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丁青身边的小弟们几乎全都被斩杀殆尽。 “老大你快走,我们帮你断后!” “西八,该死的狗崽子们,来啊!” “谁上前谁死!” 几个忠心耿耿的心腹一边护送着他往电梯方面撤退,一边主动冲出去拼命阻挡那群在虎派打手的脚步。 “西八呀!” 丁青被逼入绝境,连忙按开电梯,打算乘电梯逃离,伴随着叮的一声,身后电梯门打开。 电梯内站着四个身穿老旧西装,土里土气的中年男人。 丁青回头,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至极。 这西八电梯里怎么也有人? 就在他以为今天就要命丧于此时。 这四个土气的男人却各自从腰间掏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越过了丁青。 啪啪啪…… 密集的枪声响起。 四人冲着外面的一众在虎派打手们直接清空了弹夹…… 第92章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阿西八!他们有枪!快躲开!” 直到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冲在最前面的打手们纷纷中枪倒地,这才有人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剩下的打手们连忙躲了起来,不敢再露头。 阿西八! 丁青这混蛋不讲武德,竟然提前让人埋伏了枪手,这几个一看就是外地人的杀手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不是说好了首尔内禁止动枪的么! 看着死了一地的同伴们,剩下那群打手不敢再出来了,哪怕他们人数再多,面对枪支弹药,也只是如同韭菜一样,被轻松收割性命。 而丁青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几个枪手竟然是来救他的,虽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他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人一放松下来,之前血气上涌,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不知疲倦感逐渐消退,丁青忍不住龇牙咧嘴,腿脚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疼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他厮杀了那么久,早就疲惫不堪,浑身是伤,虽然暂没有危及生命,但还是有很大概率会因为失血过多进入休克状态。 而延边f4则是分出两个兄弟,一左一右架住了丁青,拖着他上了一辆早已发动的汽车。 剩下的两人手持双枪,瞄准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在虎派打手们,最终在对方憋屈和不甘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将丁青给救走了。 丁青在医院经过一番紧急抢救,基本脱离了危险,人也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坐着一位西装革履,样貌冷峻帅气,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 “你醒了。” 他淡淡开口道。 丁青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很快就龇牙咧嘴,浑身都痛。 他前胸后背有好几处贯穿伤口,有一处伤口离心脏很近,如果不是延边f4及时出现,他这次注定在劫难逃。 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耳熟的陌生男子,丁青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您是……那个李检察官?” 没错,那天在石东出的祭奠奠礼上,他跟李承焕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最后来自己竟然被这个检察官所救。 同时他心中也有很多疑虑。 这个检察官为什么知道自己要被围杀,又是怎么提前安排了那几个杀手埋伏在电梯里,成功将他救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丁青想到了好兄弟李子成,自己遭到了袭击,他那边有没有同样遇到危险?再一个,等下李子成若是收到消息来见自己,又该以什么态度面对他? 丁青心情有些阴郁。 不过还是向李承焕表示了感谢:“谢谢您救了我。” 李承焕随意摆了摆手道:“顺手的事。”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丁青闻言,眼中涌现出一阵杀意,他原本以为李仲久那个家伙只是想跟他争会长之位,那大家各凭手段,再怎么样也是一个集团的,不至于闹的你死我活。 现在回想起来,他真是太天真了。 李仲久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既然他这么不讲帮派道义,丁青也不打算再留手,这次他没死,李仲久就该亡了! 不过他没有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毕竟对面坐着的可是一位检察官。 他要是说想杀人,想跟李仲久开战,岂不是把把柄亲自送到了这位检察官的手上? 到时候,他和李仲久恐怕都会因为非法组织暴力犯罪而被抓进去。 谁知道,李承焕却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你已经猜到是李仲久派人来围杀你,正打算迅速组织手下兄弟们,展开报复行动,将李仲久除掉,对么?” 丁青闻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 “李检察官,您说笑了,我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在我面前就别说这些虚假的场面话了,你们金门集团是什么性质的公司,你我心知肚明。”李承焕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然后又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救下你么?” 丁青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更疑惑这位检察官为什么消息这么灵通,提前预料到了他将会被围杀的消息。 “是李子成求我留你一命。” “什么?子成他……”丁青懵了,说实话,他这次遇袭,怀疑过很多人,李仲久,张守基,集团元老们。 甚至也怀疑过李子成,是不是他出卖了自己,毕竟他是警察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结果没想到,在他危难关头,竟然是李子成向这个检察官求情,救下了他。 原本对李子成是警察卧底消息心有郁结的丁青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李子成还是他的好兄弟! 但这时候,李承焕却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李子成是警方卧底的真相了吧?” 丁青愣住,然后面色变幻,声音有些苦涩道:“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很简单,因为江北警署警方资料库里关于警察卧底的身份信息是我让姜渽民删除的,那个蠢货,拿出金门集团内部高层犯罪证据来要挟你,却没想到你对自己身边的人起了疑心,会利用黑客来盗取警方卧底资料。” “尽管我提醒他删掉那些资料,但是在一些顶级黑客面前,哪怕资料被删干净他们也能恢复,你获知李子成真实身份也就不足为奇了。” “另外,他已经投靠了我,以后为我做事。” 丁青见什么都瞒不过李承焕,直接点头承认:“我也是今天早上刚得知的消息。” 他心情很复杂。 一边是亲如兄弟的过命铁关系,一边是警方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子成。 按照帮派规矩,叛徒都是要遭受极刑,更别说是警察卧底了,这种人一旦被发现,那真是生不如死。 可李子成不一样! 那是可以为他豁出性命,这些年为他两肋插刀,救过他无数次的生死兄弟! 他怎么可能下得了狠心? 李承焕这时候则是继续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丁青道:“李仲久那个西八混蛋,不讲江湖道义,对自己人痛下杀手,我当然要报复回去。” “李检察官会阻止我么?” 李承焕笑了:“当然不会,这是你们金门集团的事情,而我,只是一个毫不知情的检察官罢了。” 丁青却觉得李承焕找自己的目的并没有那么简单,“您一定有更重要的事对我说吧?” “你很聪明,我救你也是有条件的。” “您尽管说吧,我这条命确实是您给的。” “很简单,我准备扶李子成上位,让他成为金门集团的新任会长,而你这位执行董事,则是需要离开,我给你一个去处,去华夏重新开始,那边现在发展的热火朝天,你也知道,华夏未来二十年内遍地是机遇和财富,你可以加入华夏国籍,在那边打造一个商业帝国。” 丁青这才明白李承焕为什么亲自来见他。 原来,李子成是他扶持的代言人! 他释然了。 “您竟然不杀我,要知道我在集团内部的声望可是比李子成要大得多,只有除掉我,李子成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杀不杀你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李承焕淡淡地看着他。 “我答应您,从此以后,金门集团再无丁青。”丁青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如果能让李子成成为金门集团的新会长,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说实话,李子成其实各方面的能力都不比丁青差,他心狠手辣,有手腕有谋略,年轻时候两人挑那些小帮派的时候,李子成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 除了做生意不如丁青,从哪方面他都是一个合格的集团掌权者。 要不是李子成一直不争不抢,心甘情愿辅佐丁青,这个执行董事之位应该是他的。 两人谈妥之后,李承焕提出了告辞。 而丁青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沉默良久,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丁青,还活着,让下面兄弟们行动起来,协助李理事迅速除掉李仲久和他的心腹,以及副会长张守基。另外,把江北警署的姜渽民和高局长也废了,我要让他们下半辈子说不出一句话,写不出一个字,明白么?” 挂断电话。 丁青望着窗外,低声自语道:“西八brother,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第93章 无绳蹦极李仲久 江北警署。 姜渽民并不知道丁青还没死,但他不久前在接到张守基打来的电话,得知丁青已经进了金门集团,遭到了埋伏,心中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 李仲久果然如同他所料的那样,是个有勇无谋的蠢货,随便挑拨几句,他就轻易上当。 以李仲久那唯我独尊的性格,丁青这次绝对在劫难逃,就算不死也会重伤,残废,对李仲久再无威胁。 但李仲久此举犯了众怒,大家同为金门集团的一员,你不讲武德派人围杀一个执行董事,以后集团还不人人自危? 再者,作为丁青好兄弟的李子成,得知丁青身死或者重伤,肯定会给他报仇,李仲久死期将近。 如此,姜科长不费吹灰之力,就除掉了金门集团两个最有实力的首领,轻松瓦解了在虎派和北大门派两大势力,没了丁青李仲久,金门集团内部群龙无首,他又控制着李子成,可以强行令他辅助张守基上位。 大局已定! 姜渽民心情很不错,压抑了十几年的内心也突然变的轻松了很多,他之所以这么殚精竭虑,机关算尽,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铲除金门集团的原因。 除了他确实是嫉恶如仇,信奉绝对正义,做刑警的毕生愿望就是想扫清所有黑恶势力之外,也有当年亲人死在了黑帮成员手上的原因。 那个害死他亲人的家伙,后来还成了在虎派的帮主,不是别人,正是金门集团会长石东出。 黑帮就是毒瘤,危害社会稳定,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群该死的渣滓们,就应该通通消失才对。 所以姜渽民才会如此不择手段也要将金门集团内部这些涉黑骨干和首领彻底铲除! 回忆着这些年的辛酸苦辣,为了复仇他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姜渽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道道烟圈。 等烟燃烧过半,他又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把烟搁嘴里叼着,独自一人来到了关押李仲久的拘留室。 听到姜渽民的脚步声出现。 原本坐在窄床上闭目假寐的李仲久猛的睁开眼睛,见隔着铁栅栏看着自己,头发花白一片的姜渽民。 他咧嘴狞笑道:“姜科长,你还真是准时啊,把我关在这狗笼子这么久,也没拿到我违法犯罪的证据,所以只能灰溜溜把我放出去了么?” 姜渽民叼着烟,面带嘲讽道:“西八李仲久,你这只狗崽子就应该关在这种狗笼里才对啊,把你放出去你又该咬人了,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再落到我手里,你就别想再出去了。” 说完。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狱门,嘴巴还不饶人:“赶紧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而李仲久听见姜科长竟然对自己如此不屑和嘲讽的语气,牙齿咬的咔咔作响,太阳穴青筋暴起,如果这里不是警局,他是真想一拳砸烂姜渽民的脑袋。 这个西八老东西,欺人太甚! 好在李仲久不是真正的无脑蠢货,他强行压下怒气,跟着姜渽民来到了收押室,将之前被收押的衣服鞋子还有手机都取了回来,重新换上了一身西装。 最后,在姜渽民的注视之下,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局。 “恭迎老大归来!” 一出门,外面便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问候声。 定晴一看,原来是李仲久的小弟们来接他了,他们全都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整齐划一地站在一排排轿车前对着李仲久鞠躬问候。 李仲久见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一位心腹小弟的伺候下,坐进早已等候他多时的豪华轿车。 而像这样的豪华轿车,今天在整个江北警署门口,足足排了十几辆! 可见李仲久的大佬面。 车上。 李仲久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本想着开机,结果才发现手机已经停电关机了。 所以他只能对前面坐在副驾驶这个看起来有些面生的小弟问道:“我进去之前安排你们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丁青那个西八狗崽子死了没有?” 副驾驶的小弟闻言,转身对李仲久微微躬身道:“回老大,幸不辱命,我们今早成功将丁青骗到了金门集团地下车库,动用了上百个小弟参与围杀,丁青和心腹们寡不敌众,当场被砍身亡。” “您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被铲除,金门集团已经彻底落入了我们在虎派的手中!” 李仲久闻言,脸上露出了狂喜。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小子绝对死定了,他恐怕临死都想不到我出手这么迅速果断,人还在监狱里,就已经想好提前把他解决掉。” “丁青一死,现在金门集团只剩下我话语权最大,手里掌握的股份和投票权最高,我看还有谁能跟我争?” “哦对了,还有丁青的那个兄弟李子成,他也得死!之前借着查卧底的由头,搞死了我们在虎派这么多兄弟,早该去死了。” “正好可以让他去陪丁青!” 李仲久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狰狞得意之色。 他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象,突然烟瘾犯了,想抽根烟,结果副驾驶的小弟却很没有眼色,不知道赶紧给他递烟,让李仲久很是无语。 “啧,这些个西八崽子,我熟悉的那几个心腹一个都没来,派了个陌生小弟来接我,是在大本营等着给我接风洗尘,来个惊喜么?” 他骂了几句,干脆靠在柔软舒适的座椅上闭目养神起来,在拘留室待了快两天,他一直没睡上一个好觉,那种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不知过了多久。 李仲久感觉车停下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在虎派本部楼下,车门也被小弟打开,一众小弟们排列整齐,恭敬地等候着李仲久下车。 李仲久轻车熟路地迈出一只脚,边走边系起西装下面的两颗扣子,在小弟们的护送下,进了电梯回到了自家大本营最顶楼。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李仲久走进占地极为宽广的豪华大厅,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真皮大沙发,高档透明的长桌,上面摆放着烟灰缸。 墙壁上是一个巨大的红酒柜,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红酒,还有进口的高档古巴雪茄。 但想象中在虎派的核心骨干和心腹小弟们给他准备的接风洗尘宴并没有出现。 大厅里冷清清的。 只有一个冷厉孤傲有些熟悉的背影站在落地窗边。 李仲久隐约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猛然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这些将他送回来的在虎派小弟们竟然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太大意了! 也许是丁青的死让他意得志满,丧失了最基本的警惕心,他全程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直到这一刻,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落地窗边的那道身影转过身,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赫然是李子成。 他面无表情地朝着李仲久走过来。 站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淡淡地开口道:“我大哥是你派人杀的?” 李仲久听到李子成这话,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再度浮现出了狰狞:“是又怎样?没想到你这个西八狗崽子速度这么快,看样子,在我还没出狱的这段时间,你已经搞定了我手底下的那些小弟?” 李子成手插着裤袋,依旧冷着脸,看李仲久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你们在虎派已经完了。” 果然如此! 李仲久心神遭受重创,心中一片冰寒刺骨。 没了,全没了! 他所有的心血,在虎派所有小弟,都被李子成这个刽子手处理殆尽! 他发现自己一直小看了李子成这个家伙。 作为集团内部专门处理叛徒的家伙,他原来才是最心狠手辣的那一个! 李仲久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临死之际,他竟突然变的坦然了。 他径直走到红酒柜前,打开了一瓶常喝的82年拉菲,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了真皮大沙发上,抿了一大口,享受着葡萄酒的醇香在舌尖绽放,自言自语道: “西八,今天还真是个去死的好天气啊。” 说完,他又看向李子成:“喂,临死前让我抽根烟不过分吧?” 李子成闻言,招了招手。 一个小弟当下立即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了李仲久,还帮他点上了。 李仲久夹着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口腔进入肺中再被他吐出来,尼古丁的摄入让他精神有些飘然欲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来吧。” 他坦然赴死。 李子成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几个小弟立即上前,将李仲久抬了起来,走向阳台。 2.5秒之后。 砰! 一声巨响。 李仲久达成了无绳蹦极的成就。 第94章 张守基的真正底牌! 张守基家中,他正兴奋地等着集团那边传来的好消息,最好是丁青和李仲久两人同归于尽。 这样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登顶梦寐以求的会长之位,在他看来,自己自己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忍受了无数的辛酸苦辣和憋屈的日子。 终于要熬出头了! 西八!凭什么石东出和丁青这两个混蛋就能掌握金门集团最大的话语权?! 他当年也是帝日派的帮主,最后却狼狈的跟条狗一样,在集团内部毫无话语权,手里没小弟,没权力,谁都敢无视他,看轻他! 这些该死的狗崽子们,真以为他是泥捏的吗? 为了整死石东出丁青和李仲久这些人,他不惜跟姜科长合作,出卖集团内部消息。 李子成以为这些年只有他一直在向姜科长提供情报,实际上背地里还有一个张守基! 他才是那个隐藏的最深的卧底。 就在这时候,叮铃铃。 门外响起了闹铃声。 张守基以为是他在集团内为数不多的小弟来给他报信,连忙快步上前打门。 结果就看到了门外乌泱泱站着一群身穿黑衣,面带肃杀之气的黑帮打手们,整齐划一地站在一个男人身后。 正是李子成。 张守基先是有些意外,然后一脸淡定地将他们都放进了家中,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对着李子成笑眯眯地说道:“辛苦你了,李理事,看样子李仲久已经被你搞定了吧,你带着这么多兄弟来,是向我报喜的?” “通知了姜科长没有?” “这么大的喜事一人觉得应该等姜科长来了,我们一起见证,你们俩都是我的恩人啊。” “你放心,等我当上会长之后,李理事你就是集团的执行董事!以后我们俩强强联手精诚合作,金门集团一定会在我们手上发展壮大,黑道规则将由我们来制定!” 张守基一脸真诚和诚意满满地向李子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深知自己在集团内部没什么根基,现在只能依仗着李子成的势力协助他坐稳那个位置。 同时他也是一阵庆幸。 这个李子成跟他大哥丁青一样,都是那种颇具手腕,行事作风霸道凶残,极为厉害的角色。 如果他不是警察卧底。张守基是万万不敢跟他合作的。 因为那样下场只能是被李子成吞吃的连渣都不剩! 好在,他是警察!注定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像真正的黑帮大佬那样,行事肆无忌惮不讲规矩。 还得老老实实的听姜科长的话,扶持他上位,这就很爽了。 谁知,李子成在张守基对面坐下来之后,却是一脸冷漠地语气看着他:“我大哥是你骗去集团本部的?” 听到这话,张守基内心咯噔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为自己解释道:“李理事,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故意要害你大哥,而是集团元老和姜科长让我这么干的。” “毕竟我名义上作为副会长,有义务通知丁青执行董事去集团开会,谁知道我被骗了,那些集团元老早就被李仲久给买通了,他们故意骗我,给我传递了假消息,间接害我误导了丁青董事,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啊!” 张守基这只老狐狸,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见李子成脸色不对劲,马上为自己开脱。 “我知道李理事肯定是因为大哥被李仲久这个西八混蛋害死而耿耿于怀,伤心难过,我对此深表同情,跟你一样也很愤怒!” “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没说,这些年我最恨的人就是石东出和他麾下的在虎派!当初我本来是帝日派的老大,答应和石东出 丁青组建金门集团之后。” “石东出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哄骗我说金门集团要发展壮大,就必须要洗白走上正轨,骗我解散了麾下的一众小弟,结果他却迅速让在虎派吞并了我的帝日派,害我变成了孤家孤人!”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找石东出报仇,可是我势单力薄一直没机会,直到石东出死后我才出了口恶气,而李仲久这个继承了在虎派一切的家伙,更加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我自始至终厌恶的只有在虎派,巴不得他们早点死,但我对丁青董事可是毫无仇恨的,可是我没办法,一切都是姜科长的安排,他想要看到李仲久和丁青两败俱伤,我只是个傀儡,李理事你也知道。” “死者不能复生,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丁青董事报仇,将在虎派的余孽铲除干净,继续带领金门集团走向正轨,完成丁青董事的遗愿,对不对?” 张守基为了保命,绞尽脑汁,为丁青说着好话,同时也把自己描绘的很无辜,很可怜。 这些话有真有假,张守基确实很悲催。 但李子成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等他话说完之后,他才吐出几个冰冷的词汇:“这就是你的遗言么?” 张守基听完,脸色顿时变了:“李理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解释了吗?丁青董事的死真的跟我无关。” “再说了,我可是姜科长指定的新任会长人选,难道你要违抗他的命令?” “李理事应该也不想自己的真正身份,弄的人尽皆知吧?” 张守基见势不妙,开始威胁起李子成。 同时也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悄悄将手伸进口袋中,拨通了姜科长的电话。 他感觉不对劲。 李子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认为丁青是他害死的,他们兄弟情深,李子成先杀了李仲久,现在又找上他。 张守基心里苦啊! 可电话拨通之后,姜科长那边半天没有人接电话,这让张守基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不可能啊! 眼下这种关键时刻,眼看就要收网成功了,姜科长怎么会不接电话? 难道,他也出事了? 张守基并不知道,姜科长此时已经遇害,被丁青派出的心腹打手极其残忍的弄成了残废。 虽然还活着,可他下辈子再也不能说话写字了。 这就是他应得的代价! 如果不是这个老东西,他丁青又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还有那个高局长,丁青也没有放过。 唯一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只有李承焕罩着的朴信雨和李子成的心腹小弟石武。 而这边,张守基在没打通姜科长电话后,隐约也猜到了他的下场。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一定是李子成干的! 这个狗崽子彻底反了,连自己曾经的上司都敢下手!他不甘心再受人控制了! 西八呀!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们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十年! 整整十年! 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而是想拿回曾经属于他的东西! 可是这些西八混蛋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 不! 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还有最后的机会! 张守基内心疯狂咆哮,再度拨出了另一个电话,那是他最后的底牌和杀手锏! 连姜科长都不知道! 嘟嘟嘟…… 电话拨出声音响起,这回很快便被接通了。 “什么事?”对面传来一道平淡的男人声音。 张守基顾不得李子成就在对面听着。 连忙拿起电话求助道:“金议员,是我啊,张守基!我要向您汇报一下情况,金门集团内部出大乱子了,执行董事丁青和常务理事李仲久同归于尽,现在只剩下了我和一位李理事。” “原本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成为金门集团的新任会长,但是这位李理事好像对我有一些误会,觉得是我害死了他大哥丁青,如果这个误会不能解除,您日后想掌控金门集团,恐怕会有些许难度,他现在就在我旁边,您看……” 金议员在听完张守基的汇报之后,沉默片刻,声音再度响起:“把电话给这个李理事,我跟他说两句吧。” 有救了! 张守基听到金议员的答复,眼中顿时涌出希望的光芒,紧接着便要把手机递给李子成。 谁知道,李子成接过手机之后,直接把电话挂断,对着身后的小弟招了招手,便起身离开了。 张守基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的收缩,发出了惨叫:“不!李子成!你疯了!那可是国会议员的电话,你竟敢拒绝,他一定会杀……” 第95章 修罗场?怎么都想跟他看电影? “你是说,张守基临死前曾打电话向一个金姓议员求助?你拒绝了,但怕得罪了议员给我惹上麻烦,对么?” 朴泰永家中。 李承焕从床上坐起,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将手从姜汉娜的臂弯中轻轻抽出来。 李子成在电话里语气充满歉意:“抱歉,李检,是我太冲动,一心想要给丁青报仇,没有控制住杀意。” 李承焕却无所谓道:“一个国会议员,得罪就得罪了,如果他原本是想图谋金门集团,那说明他手上正缺可用之人,你惹恼了他,最多招来一点报复。” “他可能会利用议员的身份在一些方面对你施压,比如指使当地警视厅派遣调查组进驻金门集团调查,或者拉拢检察官调查金门集团涉嫌到的刑事案件……” “但都无伤大雅,万事有我。” “有一点你要记住,尽快带领金门集团转型,清理集团内部的涉黑项目,比如各种涉黑娱乐场所,赌场,高利贷公司等等。” “另外将集团内部剩余的在虎派那些元老,骨干,该清理的清理掉,该推出来顶包的顶包,总之,不要再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至于你和丁青留下的那些原北大门派小弟们,直接成立一个安保公司,把他们都塞进去,变成正规安保人员。” “总之一句话,金门集团全面洗白,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要像是真正的正规企业,哪怕短期内要经历元气大伤的阵痛也没关系,只要不被别人抓到把柄……” 李承焕对李子成仔细交代了一番。 李检察长的实务官们工作组:七久肆,零久叭,五肆五 对于金门集团,他是比较上心的,毕竟这可是他视为大本营和底牌之一的项目。 只要掌控了金门集团,他手里可用的资源那就太多了,金门集团不仅可以帮他敛财,收受贿赂,转移资产,还可以作为他的底牌和黑手,他在办理一些涉黑刑事案件的时候,也能用上金门集团的黑道资源,甚至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帮他处理政敌,竞争对手…… 总之拿下金门集团,好处多多。 他投入了这么多心血,步步为营,机关算尽,靠着先知先觉的金手指,拿捏住了李子成和丁青等人,这才成功拿下。 对于李子成,肯定不会像姜科长那个蠢货一样,为了让他听话不择手段,而是展现出了他作为检察官和执棋者的胸怀和气魄。 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个金姓议员的报复,一切有他在前面顶着! 李子成果然很感动。 他深知自己能安然无恙走到现在,都是李承焕的功劳,如果不是他提前通知自己卧底身份暴露,又帮他扫平了障碍,还救下了大哥丁青,他不可能如此顺利的接管金门集团,有了李承焕的保证和安抚,李子成也轻松了许多。 末了,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李检,我大哥他……” 李承焕淡笑一声:“他明天应该就会离开首尔了,你要是想见他,那就去机场为他送行吧。” 李子成听完后感动不已,极为真诚地向他道谢:“多谢您!” “以后好好为我做事就行了,对于自己人,我向来不会吝啬。”李承焕笑着挂断了电话。 李子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而这时候,可能是因为李承焕跟李子成打电话的声音比较大,原本熟睡的姜汉娜被吵醒了,看见李承焕起身穿好了衣服,她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李承焕道:“李首席,能不能再陪陪我,我一个人每天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再加上泰永他听说在监狱里畏罪自杀了……我,我有点害怕……” 李承焕则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姜太太,你丈夫生前最怕我,现在他死了,更应该怕我才对,放心,我已经在你身上倾注了我的精气神,就算真有朴泰永的鬼魂之类的东西,感受到我的气息也应该害怕的逃走了。” “另外,感谢姜太太的款待,您的茶很好喝,爱喝,下次我还来。我检察厅里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在姜汉娜一脸幽怨的美眸中,转身离开了。 “吃完了就走,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姜汉娜小声抱怨了一句。 不过回想起此前李承焕对她的痴迷与喜爱,她又忍不住抱着被子露出了羞涩的笑意。 “泰永啊,对不起,不是我想背叛你,而是你亲手把我推出去的……再说了,我有做保护的,这样就不算背叛了吧……” 离开姜汉娜的家之后,李承焕便回了检察厅。 结果得知了个好消息。 徐敏英出差回来了! 许久没见的女朋友,主动进了李承焕的办公室,她还是那副黑色小西装,高跟鞋,走路带风的干练娇俏模样,也只有在男朋友面前,她才会露出一丝可爱和娇憨的样子。 “欧巴,我回来了!最近有没有想我?”徐敏英凑到李承焕面前,美眸中是隐藏不住的思念之情。 李承焕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意思。 他直接张开双手将徐敏英搂在怀里,两人一阵耳语厮磨,直到徐敏英红着脸说自己快要呼不过来气了,才把她放开。 “欧巴你,你太坏了……这里可是检察厅,如果被人发现我们亲密抱在一起……”徐敏英到底是脸皮薄,悄悄溜进李承焕办公室已经是她作出的最大胆的举动了。 毕竟她还可以找借口说要跟李承焕交换一下金门集团这个案子的公事。 李承焕却一脸正经道:“他们知道了就知道啊,反正我和敏英是合法的恋爱,就算是我那个未来的岳父大人也不能阻止我们吧。” 然后,他又对徐敏英发出揶揄的笑容:“现在南韩生育率逐年降低,我和敏英作为这个国家的守护者,更应该作出表率,为提高生育率作出贡献啊!” 徐敏英听到李承焕提到了孩子,顿时脸羞红到了耳朵根,轻轻拍打了李承焕一下:“欧巴在胡说什么呢,我们才刚刚在一起……怎么就……就提孩子的事,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敏英,要孩子这种事我一定会充分考虑敏英的意见,征求你的同意,不会乱来的。”李承焕笑着解释道,不过,他眼眸中又涌出一丝黯然:“说到孩子,我大哥意外离世,他和我大嫂还没来得及留下后代,人就没了,他一定很遗憾吧。” “他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临终前告诉我他最大的愿望,一个是照顾好大嫂,另一个就是希望我能代他好好活下去,为我们家族延续血脉,开枝散叶……” 徐敏英这段日子虽然出差去了,但也知道了李承焕大哥遇害的事,不禁深表同情。 她忍不住主动抱住了李承焕,一脸心疼。 然后犹豫片刻,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道:“如果……欧巴想尽快要一个孩子的话……我,我会努力说服阿爸他同意我们在一起,这样的话我们就能尽快结婚,到时候,我,我们……” 说到这,徐敏英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毕竟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那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李承焕却一脸感动:“敏英,你真好,能找到你这么好的女朋友,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才攒来的福分!” “欧巴你也是……”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子,徐敏英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办公室,临走前她又提出晚上想和李承焕一起去约会,看电影。 李承焕当然满口答应。 结果她走之后没多久。 牟贤敏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欧巴,听说你事情忙完了,晚上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第96章 让你查个案,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金议员家中。 “阿西八!” “张弼宇欺辱我也就算了,现在连区区一个黑帮头目也敢无视我!” “这些狗崽子们真以为我输定了吗!” 金议员在得知李子成无视他的示好,硬要杀掉张守基之后,气的大发雷霆,怒不可遏! 自从他打算跟张弼宇竞争总统候选人以来,可谓是诸事不顺! 张弼宇那个老狐狸,靠着局内人联盟,早早抱上了未来集团吴会长的大粗腿,有这个南韩顶级财阀大佬的资金支持,可谓是顺风顺水。 不仅得到所在党派的大力支持,还有李江熙这个官媒出身的报社主编进行舆论炒作,引导,让张弼宇的身影频频出现在电视上。 那些无知的猪狗民众们被张弼宇精湛的演技哄骗,纷纷给他投票。 以至于张弼宇在初期众多总统候选人当中的支持率节节飙升,来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金议员急了。 他背后虽然也有不少权贵们撑他,可是始终没有得到大财阀的青睐,他数次求见顺洋集团,帝国集团等顶级财阀的会长,谈合作,却每次都被婉拒。 让他心态快崩了。 这些财阀会长们表面对他和和气气的,但是对于他的刻意示好却根本不当回事,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觉得他能力不够。 这些财阀会长都是人精,大资本家。 想要说动他们投资,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 他们并不看好金议员,认为他不可能成为总统,投资风险很大,大概率收不回本。 所以这就造就了金议员现在的尴尬场面。 论支持率,他是总统候选人第二,在民众们当中口碑尚可,也确实想为国民做一些事实。 可他背后没有大金主,还没有掌握媒体喉舌。 现在就连图谋许久的金门集团都被人硬生生给抢了,他不破防才怪。 张守基这个老家伙,一边答应跟姜科长合作,一边抱上了金议员的大腿,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底牌,原本打算在成为金门集团新任会长的时候再跟姜科长摊牌的。 结果李子成下手太狠,他连求饶都没用,人就嘎了。 金议员失去了张守基这个棋子,等于他失去了金门集团的助力,原本的许多计划也被打散,想要打赢张弼宇更加遥遥无期,可谓是心态炸裂。 他穿着睡衣,对着家中那些名贵的古董瓷器和家具发泄一通,等到冷静下来之后,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手底的检察官身上了。 于是马上给崔秉成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 金议员不等崔秉成向他问好,直截了当地质问道:“秉成啊,让你调查未来集团吴会长和张议员两人利用职权,非法贷款一案,你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崔秉成见金议员的语气有些急躁,内心咯噔一下,明白这位议员明显是对自己的办事效率有些不满了。 他连忙解释道:“金议员,目前案子进展很顺利,我们已经查到了未来集团的前财务部长手上曾经有一份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吴会长和张议员的违法操作过程及那笔资金的走向。” “但是,我们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来自张议员和吴会长手下势力的阻碍,那份账本在追查过程中不慎丢失,经过我们全力搜查,幸不辱命,总算获得了其中五分之一的内容!” 金议员听到这,脸色总算好看一点了。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满,哼了一声:“让你调查个非法贷款案,前几次问你,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案子迟迟没有进展。” “眼下总算是有点进展了,不过才五分之一的账本内容,想要扳倒张议员和吴会长,还是远远不够!” “秉成,你让我很失望啊。” 崔秉成神色一凛,金议员这回看来是真的急了,估计是最近在张议员那里吃了大亏,迫不及待想要扳回一城。 上面大人物一张嘴,他们下面这些人就得跑断腿。 崔秉成深知自己和金议员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要是倒了,自己也别想好过,所以他马上向其保证道:“金议员,您放心,再给我三个月,不,两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将那份账本完完整整的交给您!” “一旦证据到手,我麾下的检察官也会作为先锋,迅速对张议员和吴会长展开调查,并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利用公众舆论,逼迫张议员及背后的吴会长自证澄清,而我们则在关键时刻拿出证据,给予他们重重一击,彻底击垮他们!” “届时,张议员负面消息缠身,支持率大跌,只能被迫辞去总统候选人的身份,而金议员您没了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拿下总统之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崔秉成不仅擅长给下属画大饼,对上面的人也擅长描绘未来的宏图伟业。 在他口中,金议员距离翻身,似乎近在咫尺。 果然,听到崔秉成这番信心满满的话之后,金议员也莫名地踏实了很多。 是啊,虽然他没有大财阀大金主,也没有像七星帮那样的黑帮打手。 但他掌握了检察官这个大杀器。 这才是他最大的优势! 只要能拿到张议员和吴会长的违法犯罪证据,扳倒他们绝对没什么难度,他只需要守住现在的颓势,坐等调查结果就是了。 南韩最厉害的政客们,也要害怕这群检察官。 “秉成啊,你是我最看重的心腹,正是对你寄予厚望,我才会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你,你要挑起这个担子来。” “如果这件事做成了,我成功竞选上总统,可以将你破格擢升到首尔高等检察厅担任次长之位,你再熬个五年,我卸任之后,再提你当高等检察长。” “到那时候,你距离检察总长也就一步之遥,另外……” “总之,对于自己人,我向来是不会吝啬的。” 不擅长给下属画大饼的上司不是好上司。 金议员为了让崔秉成好好做事,向他许诺了种种好处。 崔秉成虽然明知道金议员在画大饼,但是确实说到了他的痒处,他当上部长已经很多年了,早就想往上在挪一挪。 可南韩检察官就这么多,职务也是极其有限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下面的人想上位,只能等上面的人嘎掉,或者是退休,高升。 否则等到头发白了都没用。 高等检察厅的次长,含金量可比首尔地检的次长高很多。 简单来说,一个是市级,另一个却是省级。 崔秉成语气变的恭敬起来:“金议员您放心,这事一定能办成!” “那就好。”金议员满意地挂了电话。 而崔秉成跟金议员结束通话之后,则是站在家中阳台上沉思了片刻。 决定明天给李承焕施点压力。 让他尽快把那份账本追回来,不能再拖下去了。 李承焕对此一无所知。 他在得知徐敏英和牟贤敏两个女人都想邀请自己晚上去看电影后,有点头疼。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她们两个这么心有灵犀,看来注定是要做姐妹的。 李承焕决定化身时间管理大师,晚上先陪徐敏英,看完之后,再去接牟贤敏进行下一场,只要时间安排合理,两方之间绝对不会发生冲突。 结果就在他一口答应牟贤敏的要求之后。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李知恩那甜美可人的声音传出来:“欧巴,今晚你有空吗?我和奶奶想请你来我们新家吃顿饭,感谢你对我们一家的帮助!” 第97章 之前喊我贤敏,现在叫人家牟小姐 “阿西八,这都快凑成一桌麻将了。” 李承焕心里吐槽一句,然后用充满磁性的温和声音答应了李知恩,告诉她自己工作比较忙,可能要晚一点再去。 幸好,直到下班之前,没有电话再打进来。 李承焕和徐敏英两人下班后,刻意等其他同事们先离开,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他们才相约在检察厅后门碰头。 徐敏英一开始觉得这样对李承焕不公平,她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孩,其实并不在意对外公布两人的恋爱关系。 但是李承焕却告诉她,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检察厅很多同事们都知道敏英的父亲是咱们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如果被他们看到我和敏英在一起,一定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 “说我是为了巴结检察长岳父,才会追求敏英,是个想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根本配不上检察长家的千金。” “其实我并不在乎这些,但我担心会影响到敏英你的名声。” “我想的是有一天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明星检察官,甚至是部长检察官,积攒到足够的名望,堂堂正正向所有人宣布,我李承焕,是徐敏英的男朋友,未婚夫,甚至是丈夫!” 李承焕一脸深情地看着徐敏英说道。 徐敏英感动不已。 欧巴真是太为她考虑了,太在乎她了! 为此不惜忍受不能将恋情公开的憋屈感,充分为了她的名声考虑。 她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求求阿爸,跟他坦白自己交往了男朋友,让他开始培养欧巴,让他可以在三十岁之前成为部长,这样她和欧巴就能光明正大都在一起了。 此时,李承焕和徐敏英碰了头。 他才发现。 徐敏英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她一袭简约的连衣裙,长发飘飘,脸上洋溢着甜美幸福的笑容。 她身材本就高挑,虽然道理不算很大,但也颇具规模,为了这次约会,她还化了淡妆,换了一双温柔又带着一丝小性感的裸色高跟鞋,十分的漂亮。 让李承焕看得有些发呆。 “看什么呢?呆子。”徐敏英娇嗔道。 李承焕回过神来,揶揄笑道:“看见我的敏英这么美,有点忍不住嘛,能找到这么漂亮的跟仙女一样的女朋友,真是像做梦一样。” “嗯哼,算你有眼光。”徐敏英私下里是很活泼开朗的一个女孩,在男朋友面前,她也不用再装什么淑女。 两人手牵手上了车。 工具人郑植树目不斜视,将车开到了梨泰院附近的繁华闹市区停下后便自行离去,不能耽误自家检察官和女朋友约会。 李承焕和徐敏英为了避免被人认出,刻意戴了口罩,手牵手逛着街,偶尔停下驻足买一些徐敏英爱吃的小吃。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一家电影院门前,两人走进去,在大厅挑选了一部恋爱电影,又去买了一桶爆米花,炸鸡,还有可乐。 在影厅等电影开幕时,两人一边低声交谈,分享着彼此工作中的趣事,一边互相喂着爆米花,炸鸡,甜蜜的氛围在他们之间弥漫。 不过两人还是比较矜持,毕竟大庭广众之下。 但其他一些年轻的小情侣们可就不管这么多了,很多直接在角落里就啃了起来。 看的徐敏英面红耳赤,但内心又有点隐隐约约的向往。 好在电影很快就开始了。 两人检票进了放映厅之后,伴随着灯光关闭,放映厅里顿时漆黑一片,电影开始了。 这部恋爱电影拍的还算不错。 但来看电影的大部分都是情侣,看电影的很少,互相吃口水的却很多。 偶尔有些大胆都直接抱在了一起。 徐敏英一开始还在专注看电影,但是在注意到几对躲在角落里的小情侣们那奇奇怪怪的动作之后,俏脸不免开始泛红起来,小手捏的紧紧的。 这时候,李承焕的大手突然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将她一把拉进了自己怀里,坐在了他腿上,两人几乎要脸贴脸。 徐敏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羞涩地不敢去看李承焕的眼睛:“欧巴,你,你想干嘛……” “想。”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 “……”徐敏英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李承焕说的是什么意思,脸更红了:“欧巴你怎么可以这样……” 李承焕一脸无辜,他小声道:“敏英啊,其他情侣们都抱在一起了,咱们也应该学着点才对啊,否则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感情不合呢。放心吧,我只是想抱抱你,我保证别的啥都不干!” 徐敏英这才羞涩地点头:“那好吧,说好了,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这里面有好多人呢。” 李承焕一脸正气:“放心,我是正人君子!” 说完之后。 他真的就抱着徐敏英,两人安静的看起电影。 电影结束之后。 徐敏英却红着脸狠狠瞪了李承焕一眼。 “欧巴真是个大骗子!” ………… 走出电影院,两人很默契地没有提在电影院发生的事,只是徐敏英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看来是消不掉了。 李承焕表示为了向亲爱的女朋友赔罪,请她吃一顿大餐,又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这才把她给重新哄开心了。 两人选了一家南韩传统国宴饭店吃饭。 说是南韩国宴,实际上就是群英荟萃,各种萝卜白菜小料,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还有南韩人引以为傲的部队火锅[霉军吃剩午餐肉罐头和各种丸子加大白菜乱炖]。 虽然说现在的南韩人,已经不用再去捡驻韩霉军丢掉的各种垃圾罐头回来当年夜饭一样吃的痛哭流涕,幸福落泪。 用的都是新鲜的各种肉和鱼丸,泡面之类的食材。 但真当这道部队火锅,实则泡面丸子白菜大乱炖摆在眼前,他还是有点忍不住想吐槽。 就这玩意儿,这些西八棒子们还想申遗,吹嘘是他们发明了火锅呢。 好在他表情管理相当不错。 徐敏英没有发现男朋友眼中的不屑和鄙夷目光,而是主动帮李承焕盛菜,把他目前的碗塞的满满当当。 “谢谢敏英,我们一起吃吧。” 李承焕夹起一颗牛肉丸,小心的吹着,喂给徐敏英,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十分甜蜜,期间两人也喝了一些酒,毕竟南韩人均酒鬼,徐敏英也是会喝酒的。 吃到一半时,李承焕陪着已经有些微醺的徐敏英去卫生间,将她送到女厕门外。 结果在这时,一道香风袭来。 “欧巴真是个大忙人啊,说好晚上陪我看电影,结果却在这和女朋友吃饭,我有点吃醋了哦~” 听着熟悉的声音。 李承焕转身,就看到牟贤敏身穿一件黑衣的风衣,长度到膝盖,她里面穿的则是一件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长度仅到大腿根的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再加上一双长筒马靴,将她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一头大波浪的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增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精致的五官在妆容的衬托下更加迷人,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勾人心魄。 整个一高冷御姐女神风。 李承焕看到牟贤敏出现,有点意外,看徐敏英还没出来,他走近小声说道:“牟小姐怎么在这?” 牟贤敏听到他这明显带着生疏的称呼,俏脸浮现出一丝幽怨: “之前跟人家亲密时候,喊我贤敏,现在正牌女友回来了,叫我牟小姐……真是个见异思迁的臭男人。” 第98章 我和徐敏英谁更甜? 李承焕赶紧安抚牟贤敏。 “咳……贤敏啊,敏英还在里面,咱们还是要注意一点影响,我不是见异思迁,而是不想她听到后产生误会。” “你们两个无论谁受了委屈,我的良心都会不安的,乖,我送敏英回去之后,就来找你。” 牟贤敏这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她也不是真的生李承焕的气,而是想亲自来看看徐敏英长的啥样,漂不漂亮。 听说她是首尔地检检察长的女儿。 论社会地位,徐敏英绝对不在牟贤敏之下。 她们俩一个是官家千金,前途无量。 一个是媒体行业大佬的掌上明珠,联姻的对象都是陈道俊,陈星俊这种顶级财阀家的继承人。 而恰巧这时,徐敏英洗漱补完妆后从卫生间走出来。 看着男朋友在门外等着她,徐敏英美眸中涌出一抹温柔,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正想跟李承焕离开,结果就看到了一旁的牟贤敏,有些好奇地问道:“欧巴,你们认识?” 李承焕还没说话。 牟贤敏先一步对着她伸出了修长的玉手:“啊尼哈sei哟,徐敏英小姐,我是贤诚日报记者牟贤敏,之前在李检察官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采访过他,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咱们同时在一家餐厅吃饭,我看到李检察官的背影有点面熟,所以上前跟他打个招呼,希望徐小姐不要误会。” “你也好,牟贤敏小姐,原来你和我欧巴认识啊,朋友之间打个招呼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怎么会误会呢。”徐敏英笑着跟她握手。 两个美女的玉手握在一起,各有千秋,十分好看。 徐敏英并没有怀疑牟贤敏跟自己男朋友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相反,贤诚日报的大名她也很清楚,很多时候他们检察官们也要和这种报业巨头合作。 而且她曾经听阿爸提过一嘴,好像贤诚报业集团的会长就姓牟吧? 那这位牟贤敏小姐,竟然是贤诚报业的千金? 徐敏英对她升起了几分重视。 据她所知,这些顶级大集团和财阀家的公子和大小姐,通常早早就互相联姻了,就是不知道这位牟贤敏小姐的联姻对象是谁。 不管是谁。 反正她根本不担心自己男朋友会被抢! 她欧巴是世界上最深情的! 而牟贤敏见徐敏英一脸单纯傻白甜的模样,终于理解了李承焕为什么不跟她分手,这种单纯善良的女孩,恐怕哪个男人都不忍心伤害她吧。 牟贤敏不至于横刀夺爱,当场让欧巴下不来台,但个性大胆,作风主动强势的她,还是想玩点刺激的。 于是她主动问道:“徐小姐和李检察官应该吃的差不多了吧?” 徐敏英点点头:“嗯。” 牟贤敏美眸中透过一丝笑意:“既然这么巧碰上,不如我们出去一起逛逛街?我刚回国,身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对徐小姐一见如故,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徐敏英在这方面尚且稚嫩,她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承焕,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李承焕还以微笑:“敏英你觉得可以的话就没问题,我们检察官经常要和媒体打交道,牟贤敏小姐可是贤诚报业的千金呢。” 得到男朋友的支持,徐敏英这才对牟贤敏点点头:“牟小姐,很荣幸能和你成为朋友。” 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奇怪。 一下子就从陌生人变成了好朋友。 特别是在牟贤敏的有意交好之下,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闺蜜。 看着两人手牵手都在前面,交头接耳讨论着各种化妆品,护肤技巧,美容院,大牌衣服包包首饰……时不时发出阵阵娇笑声,李承焕脸色有些古怪。 敏英啊,你要是知道身边的这位好闺蜜处心积虑想要绿你,你又该如何作想呢? 牟贤敏和徐敏英成为朋友之后,似乎心情很不错,有时候会刻意停下来,让李承焕走在两人中间,表面上对徐敏英说不要冷落了你欧巴。 实际上她却在李承焕左侧,偷偷将自己的小手放进李承焕的手心,跟他十指相扣。 李承焕被她这大胆的动作都给惊到了。 阿西八,牟贤敏你挺会玩啊! 瞪了她一眼。 谁知道牟贤敏却不以为然,反而对他露出了挑衅和魅惑的表情。 趁着徐敏英去买小甜品的间隙。 李承焕迅速抽出了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警告道:“阿西八,牟贤敏你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万一被敏英发现,可就……” 牟贤敏却不以为意,娇笑着说:“欧巴你们男人不就喜欢刺激的吗?像什么夫目……之类的,我现在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了,而且我这应该叫妻目……吧?嘻嘻嘻……” 李承焕无语地瞪了她一眼。 谁知道。 牟贤敏接下来却更加大胆,直接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迅速亲了一下,然后调皮地问:“我跟徐敏英哪个更甜?” 饶是李承焕这么大胆的人,都被牟贤敏这猝不及防的骚操作给惊到了。 妈的,这就是进攻型的高冷御姐么? 你牟贤敏怎么一点都不高冷啊! 他迅速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徐敏英还在付钱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赶紧低声警告牟贤敏:“哎一西,贤敏你今天一定是酒喝多了,太放肆了,你有没有想过敏英看见这一幕会是什么心情,我不想伤害她。” 牟贤敏却不依不饶:“欧巴不告诉我谁更甜,我就不听你的。” 看着牟贤敏面色酡红,一看就是之前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上来的模样,李承焕无奈,只能哄着她道:“是贤敏更甜,好了吧?” 牟贤敏这才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十分满意李承焕的回答。 恰好这时候徐敏英也买好甜品回来。 见自家欧巴和牟贤敏聊的笑声不断,不禁好奇道:“欧巴,你们在聊什么呢?” 牟贤敏抢先答道:“我问你欧巴亲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说敏英你很甜,嘻嘻嘻……” 徐敏英闻言,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羞涩地打了一下李承焕的胳膊,心想这种事欧巴怎么可以对外人说呢? 之后三人又逛了一会。 李承焕便提出将徐敏英送回家,她家教很严,晚上回家太晚,他那位岳父大人会生气的。 将徐敏英送上郑植树的车之后。 原地只剩下了李承焕和牟贤敏两人。 忍了半天的李承焕顿时恶狠狠地看着她:“牟贤敏,我要狠狠惩罚你一顿!” 牟贤敏却一脸期待:“欧巴,真的吗?!” 第99章 牟贤敏:我家的猫会后空翻 牟贤敏好像觉醒了某种奇奇怪怪的属性,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病,李承焕作为一名检察官,自然是有义务帮她检查一下身体。 但考虑还有个李知恩在家等着他,不能拖太晚,所以他只能在牟贤敏幽怨的美眸中保持克制,陪她去看了第二场电影。 只是在买电影票时,卖票的小姐姐看着眼前有些眼熟的男顾客又来买相同的两张电影票,眼睛里露出了一丝迷茫。 她记得这位先生之前明明已经买过票了,怎么又来买一次? 而且怎么身边的女伴和之前那位长的不一样? 两人长相风格完全不同。 之前那位是清纯婉约,大家闺秀。 这位是高挑妩媚,高冷御姐。 不过已经在电影院工作时长达两年半的小姐姐,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有那么一些权贵公子和海王们,身边的女伴很多,一天换几个都很正常。 她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李承焕的钱之后,她打印了两张电影票递给他,并奉上职业假笑:“先生,您的电影票,请收好,祝您和女朋友观影愉快。” 李承焕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惊讶,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冲她微微一笑,回到牟贤敏身边。 在众多闲杂人等羡慕的目光中,搂着光看身材和气质就知道是极品女神的小蛮腰进了放映厅。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流程。 只不过这回主动是牟贤敏。 “咯咯咯……欧巴,你好像很怕我?”她坐在李承焕腿上,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两人贴在一起,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李承焕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往后倒下去,一边笑着说:“你觉得呢?” 牟贤敏趴在他耳旁,吐气如兰:“那欧巴为什么不惩罚我呢?” 听着牟贤敏如此大胆的话,李承焕是真想把这个妖孽给反手检查一遍,但他自制力惊人,没有上脑,而是又给了她屁股几下,没好气地说到:“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咯咯咯……”见李承焕一副生气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样子,牟贤敏异常的开心,不过也停止了作怪,而是静静地趴在李承焕怀里。 男人身上的气味令她很着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之跟李承焕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情侣之间的相互吸引吧。 牟贤敏没有再捉弄李承焕,两人像真正的情侣一样依偎着看电影。 不过没一会儿牟贤敏又找了个话题,略带激动地告诉李承焕:“欧巴,我听说霉国有一家叫苹果公司宣布他们的第一台智能手机即将上市。” “设计理念完全跟欧巴你之前说的那种智能手机不谋而合,只不过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可以将现在大部分电脑端的网站进行缩小成手机版app。”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也推出一款智能手机,跟苹果公司竞争,抢占市场,如果未来真像欧巴说的那样,那我们完全有可能亲手打造出一个商业帝国!” 李承焕完全疏忽了牟贤敏是个商业天才。 竟然这么有商业头脑。 不过想起她在财阀家的小儿子这部剧中,在嫁给陈星俊之后,确实给他出了很多主意。 可以说,如果没有牟贤敏这个贤内助,陈星俊那稀烂的经营能力,早就把顺洋集团给搞破产了。 尽管如此,顺洋集团在后来还是濒临破产。 可见陈星俊有多废物。 而现在,牟贤敏在得到李承焕此前的启发,对他描绘的未来深信不疑,敏锐察觉到了智能手机很有可能将会是未来最火热的产业。 这激发了她的商业头脑,想要提前布局这个产业,但她还是明显低估了智能手机这个产业的规模到底有多恐怖。 就算她真想做,也只是给霉国那群资本家打工,辛辛苦苦搞出来的产业,最后大半的股权都得乖乖上交华尔街。 敢不给? 驻韩霉军又不是吃干饭的。 李承焕对经商兴趣不大,但谁又会嫌钱多呢,更何况李承焕在接下来的计划和布局中,也需要用到大量的钱。 陈道俊那家伙都可以利用自己伪重生者的优势投资美股,赚的盆满钵满。 李承焕肯定不会比他差。 所以他在丁青离开南韩之前,也告诉了他几个很有价值的商业创意,其中就有智能手机,电商和物流。 丁青是二代华侨,带着大量人力财力回归华夏,认祖归宗,想要获取华夏那边的认可并不难。 再加上还有南韩这边的金门集团和李子成帮助,几年的时间下来,再造一个堪比金门集团的大型企业没有太大难度。 未来但凡能在电商,物流,智能手机,或者是各种互联网项目任何一个做出成绩,那都是数千亿的产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李承焕见牟贤敏这么想创业,自然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于是给出了他的建议:“现在智能手机的技术还不成熟,第一代苹果手机还很稚嫩,缺点不少,主要是限于技术原因,再等几年你再入场也不迟。” “而且手机这个产业需要极为庞大的上下工业链群,不是一般的公司能玩的转的,贤敏你可以等这个产业成熟之后,着重基于智能手机,围绕它来搭建研发能够覆盖民生的app。” “比如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电商,外卖,新闻app,未来大家可以足不出户,在手机上下单就能买到万里之外的进口水果,享受几公里之外的外卖美食,以及点开新闻app就能实时知道全世界的新闻……” 李承焕把二十多年后的将来人们生活场景跟牟贤敏描述了一番,令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而且她总感觉欧巴说的那些东西有极大可能会实现。 这也是她崇拜李承焕的原因。 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着一股神秘感,仿佛他就来自未来,不然他怎么能懂这么多呢? 随着电影落下帷幕,牟贤敏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跟李承焕的热聊。 两人走出放映厅之后,牟贤敏一脸不舍:“欧巴今晚真的不跟我回家?我一个人住哦,而且我家的猫还能后空翻呢,你确定不想去看看么?” 李承焕闻言,喉咙动了动,他不想去是假的,可总不能放李知恩鸽子吧,答应了人家的事不能反悔。 他只能压下心头躁意,略带歉意地看着她道:“这次是真的还有点事,下次一定。” 牟贤敏有些嗔怒:“欧巴已经连续放了我两次鸽子了。” 李承焕一脸正色道:“我保证没有第三次,下次如果再拒绝贤敏的邀约,那就是禽兽不如!” 牟贤敏这才满意点头:“这可是你说的,欧巴不能再出尔反尔了。” 李承焕举手发誓:“我保证!不为别的,我主要就是想去贤敏家看看那只会后空翻的猫!” 之后李承焕又亲自将牟贤敏送到家,这才前往了李知恩的家中。 还好她新家就在清潭洞附近,李承焕赶到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他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清秀的小男孩。 他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有些结结巴巴和害羞:“您,您是姐姐的朋友吗?” “没错,我是你姐姐知恩的朋友,首尔地检的李承焕。”李承焕笑着对小男孩说道。 听到李承焕的自报家门,小男孩眼里明显有了光,姐姐的朋友真的是检察官欸!好厉害! 他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检察官了。 而这时候,正在厨房和奶奶一起忙活的李知恩也听到了李承焕和弟弟的说话声,连忙冲了出来,不顾奶奶和弟弟的注视目光,钻进了他怀里。 “欧巴,我好想你!” 李知恩对李承焕满心的感激和爱慕。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拯救了她,或许她现在还在为家人以及自己一片暗淡的未来奔波和迷茫。 这个男人给了她光明和希望。 李承焕能感受到李知恩对她的浓浓爱意,心中却闪过那么一丝尴尬和惭愧。 毕竟他刚陪了两个女朋友吃喝玩乐,把李知恩排到了最后,如果不是李知恩主动给他打电话,他都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小女朋友…… 之后李承焕便在李知恩的介绍下,以晚辈的姿态见到了她的奶奶,一个慈祥善良的老太太,也知道了李知恩弟弟的名字,李钟勋。 虽然已经吃了一顿饭,但李承焕还是在李知恩一家人热情的招待下吃了第二顿。 酒足饭饱之后,李承焕又在她们一家热情的挽留下住在了她们的新家中。 在清潭洞能租到三室一厅,已经算是豪宅了,如果不是李承焕给了李知恩那一大笔钱,她是绝对舍不得的。 那么问题来了。 李知恩一间房,奶奶一间房,李钟勋一间房, 李承焕住哪? “欧巴今晚就住,我……我房间吧……”李知恩红着小脸,羞涩中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第100章 阿西八,这份荣光应该让我先享才对 “唉,我们当检察官太苦了,每天都要为人民操劳,压根没有一点休息时间,植树你说是不是?” 第二天,从李知恩家回检察厅的路上,李承焕跟下属抱怨道。 开车的郑植树:“……” 您那是为人民操劳么?分明是操劳人民! 我都不稀得说你! 阿西八,真命苦的人只有我才对,每天睡的比狗晚,天刚亮就要开车来上司住的地方候着。 郑植树眼眶含泪,李承焕还以为这位下属被自己感动到,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植树啊,好好干,明年哥给你娶个嫂子!” “是!”郑植树下意识回应,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哎一西,您娶个嫂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回到检察厅之后。 李承焕走进自己办公室,内外看了一圈,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等坐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还少了个秘书! 之前他可是跟信雨说好了,让她来当秘书的,结果她竟敢放自己鸽子。 李承焕打算下班后得好好找她算账! 而他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叫到了部长办公室。 崔秉成先跟他寒暄了几句,便一脸正色道:“承焕啊,关于非法贷款案你查的怎么样了?最近那位大人物催得紧,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可是跟那位大人物再三保证,两个月之内,一定能拿到张议员和吴会长违法犯罪证据,你怎么说?” 李承焕早就做好了准备,又拿出了一份残缺的账本递给他:“部长,这是属下搜查到的第二份非法贷款账本和资料,里面有许多关键性证据,以及一部分贷款的下落。” “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掌握了当初给吴会长通过贷款申请的那位银行行长的下落,正准备启动跨国追捕,将那位银行行长引渡回国。” “只要将人抓回来,哪怕只有半份残缺账本也没关系,有人证口供在,让他出庭指认吴会长和张议员,他们就算想狡辩也会舆论缠身,声望大跌……” 崔秉成听着李承焕的计划,接过残缺的账本一边看,一边满意的点点头:“承焕啊,我就知道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不错,我没有看错人,等此间事了,我就带你去见那位大人物,只要你能得到他的赏识,未来可期!” 同时他也是松了口气,有了这两次的账本,他也总算能给金议员交差了。 离开部长办公室后。 李承焕却皱起了眉头,他猜到应该是金议员那边开始着急了,自己从他口中谋夺了金门集团,他还对此一无所知,但肯定是暴怒的。 金议员背后的势力远不如张议员,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非法贷款案上,刚才崔秉成说只给他最后两个月的时间。 如果这两个月内,他不拿出关键性的证据上交,崔秉成会对他失去耐心,以后想得到他的信任和提携就很难了。 在没有彻底抱上那个便宜岳父的大腿之前,李承焕暂时还不想跟崔秉成撕破脸皮。 但这个老家伙,自己躲在后面啥事都不干,光想着让他当出头鸟,单枪匹马去面对一个总统候选人和财阀会长,那不是扯淡么? 他还不想死呢。 这也是他为什么穿越过来之后,一直在多个方面布局谋划的原因,拿下徐敏英是给自己找了条后路,有一位检察长岳父,哪怕是总统候选人也要忌惮,不敢不给检察长面子。 而掌控金门集团,意味着李承焕有了那么一点掀桌的底气,桌面上谈不拢的事情,那就都别谈了。 不过金门集团到底不是他亲手缔造的势力,哪怕控制住了李子成,也得防备一手,毕竟人心难测。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得打造自己的心腹班底。 目前他手里真正可靠的心腹只有实务官郑植树,专门干脏活的金久南和延边f4,特别是金久南和延边f4,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给足钱就行。 至于朴信雨和文东恩这两个女人,暂时派不上用场,倒是牟贤敏,或许能给他带来惊喜。 还有个安尚久,他转投李承焕麾下,目前已经带着一众曾经的心腹小弟们返回七星帮,跟接替朴朴恩基的七星帮副会长崔成勋打成了一片。 目前七星帮已经严重分裂,内部乱成一团。 作为他们共同老大的李江熙彻底失去了对七星帮的掌控力,成了光杆司令。 现在的他,没了右手,又没了七星帮这把锋利的刀,在局内人联盟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可谓是对李承焕恨之入骨。 尽管他没证据表明这一切都是李承焕做的。 但直觉告诉他就是李承焕的手笔无疑。 现在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mk公司派出的杀手身上,眼看着七天时间即将结束,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必须要死! ………… 晚上,李承焕本想跟徐敏英促进感情。 结果却收到一条神秘短信,让他去参加聚会,还附上了地址。 这让李承焕很是惊讶。 他并没有从原身那里并没有继承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不过想起他刚穿越那会儿在检查原身的财产时发现他经常给某个银行账户转账,包括这些年从石东出那里拿到的钱,都一分不剩转了过去。 当时他没时间和精力调查。 现在看来,或许那些钱的下落跟这个神秘聚会有关? 按照短信给的位置。 李承焕很快坐车来到了位于龙山区的一家私人会所,门口有专门的迎宾小姐将他带进了宴会厅。 在路上李承焕问了自己的实务官郑植树,才终于将原身最后一块缺失的记忆补上。 原来发起这个聚会的是原身曾经加入的一个互助组织,叫同心会。 意为同心协力,共同一心。 这个同心会的成员并不多,也就十几二十个。 但是每一个都算是精英,但都是没有身份背景,出身寒门在各自圈子里不得志的青年才俊。 有检察官,有律师,有地方议员,也有军队的士官。 同心会的宗旨是只吸纳同样是寒门或者是贫民家庭出身的伙伴,并且都要是那种被上司和同事打压欺负,升职机会屡屡被抢,郁郁不得志的中下层。 大家加入这个组织后,抱团取暖,互帮互助,一方有难,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之一句话,兄弟有难,必须要帮忙。 目标是将同心会发展成为南韩最成功的精英小团体,推出几个真正的高层,比如检察长,国会议员,将军什么的。 同心会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聚会活动,旨在加深成员们之间的感情,并且互帮互助,集思广益,解决成员伙伴们遇到的一些困难。 等李承焕带着郑植树走进宴会厅后,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此时正三三两两的攀谈着。 “哎一古!大家快看是谁来了,让我们欢迎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我们志同道合的伙伴,李承焕xi!” 李承焕的出现,引起了一众成员们的瞩目,在一位领头人模样的眼镜男带领下,纷纷鼓掌笑着起哄。 而李承焕经过郑植树的提醒,也知道这个领头眼镜男青年的身份。 李铭博,穷人家庭出身,目前是首尔高等检察厅的一名科长,也是同心会这个组织的发起人和组织者。 他的职位也是目前所有人当中最高的。 李承焕面对这些志同道合的同伴们善意的哄笑声,微笑着向每一个人点头示意道:“各位兄弟,好久不见。” 李承焕如今作为首尔地检的首席检察官,地位在同心会也算是中上层,再加上原身之前出手大方,往同心会投入了不少钱,很多同心会成员都受到过他的资助。 毕竟这些人虽然手中都小有权力,但毕竟出身寒微,他们的职务性质注定又捞不到多少油水,而李承焕背后有个金门集团,捞了不少钱,同心会能发展壮大,他立下了汗马功劳。 因此在组织里人缘很好。 很快就有一个个成员走过来跟他攀谈,聊天叙旧,随着不断有新的会员到场,现场气氛变的很是热闹。 直到最后一位同心会成员抵达。 作为发起人兼会长的李铭博举起手中的高脚杯,环顾四周,对着众人高喊了一声:“各位兄弟,让我们同心协力,上下一心,为各自光明的前途,干杯!” “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响应。 李承焕混在人群中,看着意气风发的李铭博,想的却是怎么把他取而代之。 “阿西八,劳资出钱又出力,这份荣光应该让我先享才对!” [义父们,这是韩综,时间线统一,大家不用太较真,另外在先求一波小礼物,别逼我给你们跪下!呜呜呜!] 第101章 您就是我的太阳 就在李承焕想着怎么让李铭博把同心会会长的位子心甘情愿让给他,由他来带领这群郁郁不得志的精英们做大做强的时候。 一个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看起来肥肥胖胖,满脸憨厚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态度略显恭敬道:“李首席,我敬您一杯。” 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承焕思索了两秒钟,记起了他的名字和身份。 姜海雄,42岁,平民家庭出身,釜山市议员,准备参加国会议员选举,目前正四处拉选票,不过由于背后没有靠山,竞选成功几率不大。 “是姜海雄前辈啊,找我有什么事么?”李承焕跟他碰了酒杯,笑着说道。 姜海雄闻言,突然问起了他的年龄:“李首席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吧?” 李承焕微微颔首:“我马上29了。” “29岁,正是男人建功立业的黄金年龄,李首席年仅不到30,就已经是首席检察官,而且还是在首尔地检含金量最高的刑事部,未来可期啊!” 姜海雄先是将李承焕夸赞恭维了一番,然后又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淡道:“我今年42了,年轻时候也曾参加过司法考试,想要考上检察官,留在首尔,做着出人头地的美梦。” “可是连续四次失败后,我失去了所有信心,只能灰溜溜地回到釜山,进市政厅当了一名小小的地方议员。” “浑浑噩噩这么多年,原本我以为会一直这么沉寂下去,直到我被李会长拉进了同心会,结识了这群同样出身平凡,却不愿放弃拼搏,意气风发,志同道合的兄弟们。” “我觉醒了,我有了新的目标和志向,那就是参加竞选国会议员,成为这个国家的权力上层,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普通百姓们做点实事!” “可是真当我下定决心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的时候,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听姜海雄说到这,李承焕插了句嘴,道:“你发现自己没钱?” “对!”姜海雄一脸苦涩:“李首席知道议员的竞选规则么?” “我们这些议员们每天都需要在各种公众场合进行拉票演讲,穷极一切口才,向民众们灌输我们的执政理念,并向他们发放各种空头支票,许诺上任后会给予他们种种好处……” “但真正关键的部分其实是钱,每一位想要进步,有上进心想往上爬的议员,都必须要找到自己的金主。” “只有获得金主的青睐,他们才会拿出大把的钞票,将那些钱装进一个个信封,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到那些手里掌握着选票的人手上。” “这样议员才能获得高票率当选。” “否则,哪怕你演讲内容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到头来只不过是空头支票,那些选民们可不是傻子,他们只在乎眼前实实在在的好处。” 听着姜海雄大吐苦水,李承焕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想要进步,但是却没钱,找到李承焕,是想要他的帮助。 李承焕本来就打算要发展一批自己的班底,这个同心会的大部分成员他都观察过,也知道了他们的底细。 确实都是一些有能力,却又郁郁不得志的,他们有的就缺一个契机,一个机会,一笔投资,就有可能翻身。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李承焕喜欢投资潜力股,这个姜海雄能力还是有的,投资他应该不会亏。 再一个,李承焕觊觎同心会这些蒙尘的精英,如果能掌控他们,将这个团体发展壮大,把他们变为自己手中的底蕴和筹码。 届时振臂一呼,就有一群占据南韩各个重要部门的中上层盟友站出来撑他。 岂不是能和他前世如雷贯耳的那位南韩第五共和国总统,尊敬的全卡卡一样。 一声令下,士兵们手中警棍猛抡到冒烟? 所以,李承焕直截了当地问姜海雄:“你需要多少资金运作?” 姜海雄见李承焕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他心中闪过一丝忐忑,有些底气不足道: “想要竞选国会议员,有三个花钱的地方,第一个是初步候选人寄存款,有意参选的人员需向辖区选举管理委员会交付300万韩元寄存款,这笔钱我自己已经交了。” “其次是后援会捐款,完成初步候选人登记后,可设立后援会接收捐款,上限为1.5亿韩元,这笔钱一般来说是由议员们背后的金主来提供,单纯靠后援会的民众们支持的资金是很有限的……” “最后则是秘密政治献金,这个属于是潜规则,明面上后援会资金上限是1.5亿韩元,但实际上光是贿赂那些掌握选票的民众就需要一大笔钱,还要经过上下打点,给所在选区各个委员们送点土特产什么的,开销也不少……” 李承焕没想到这议员参选其中的猫腻还不少,不过各国都差不多是一个尿性,说是民主选举,实际上还是比谁钱多,谁后台硬。 想了想,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姜海雄眼睛顿时一亮:“您愿意给我提供1个亿的启动资金?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再努力努力,争取在选民们中筹集一些资金,凑够1.5亿韩元,有了这笔钱,我有信心……” 他话还没说完。 李承焕却打断道:“我先给你10个亿,不够再找我要。” “啊?!!”姜海雄愣住了。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10个亿韩元! 这都够两三个议员的参选经费了。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毕竟人家李首席只是检察官,又不是财阀会长,他只是从其他兄弟那里得知李承焕此前为同心会出钱出力,是出资大头。 而他现在只是听自己说了一番话,就毫不犹豫说要给他10亿韩元,让他一下子就有了无比充沛的竞选资金,等于是给了他一个鱼跃龙门的机会。 这种大恩大德,如何不令他感动? 姜海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瞬间热泪盈眶,看着李承焕,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结果,更让他惊喜的还在后面,李承焕又接着道:“姜前辈,我有个朋友是贤诚日报的高层,我回去后再联系一下她,等你开始正式参选的时候,利用媒体渠道帮你造势。”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别嫌弃。” 这话一出。 姜海雄差点就给李承焕跪下了。 “哎一古!李首席您说哪里话!您为我做了这么多,又给钱又帮我造势,就差没把国会议员的位置挪到我屁股底下了,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您的恩情,我姜海雄这辈子估计是还不完了,我只能向您发誓,只要我姜海雄能够成为国会议员,我日后一定唯李首席马首是瞻,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您就是我的太阳!” 姜海雄发自内心地对李承焕感激,并且旗帜鲜明地表示愿意站他身后,为他效力。 这就等于直接认李承焕为老大了。 虽然同心会是互助会,成员之间地位差不多,但出来混的都知道哪有什么平等,人一定有三六九等。 李承焕给了他姜海雄希望,让他未来可期,这一刻他是真心愿意投入李承焕麾下,并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李承焕的知遇之恩! 而李承焕见只花了区区10亿韩元就收获了一位潜力十足的班底,心情也不错。 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交换了联系方式,又从姜海雄那里拿到了他后援会的账号,告诉他那10亿韩元的资金,两天内就会陆续到达。 由于后援会账号最高只能收1.5亿韩元,剩下的8.5亿要分散存进多个账户,这些琐事李承焕交给了实务官郑植树来和姜海雄详谈。 而他则是端着酒杯,准备回到宴会厅。 只不过转角时。 却遇到了一个满脸忧愁,头发有些稀疏,呈现出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他虽然也穿着西装,但怎么看这么别扭,无法,他身上的军旅气息太浓了。 李承焕认出了他的身份,主动开口道:“全上尉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第102章 全斗愚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全上尉,本名全斗愚,今年44岁,南韩第一空降旅里的一个副营长,上尉军衔,从小学习不好,在军校每天学习到半夜12点,成绩却依旧全班倒数。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却因为没有后台和背景,在军队里像个小透明,再加上年纪比同期其他的学员们要大十几岁,更被视为没有潜力,以至于在第一空降旅混了十几年,还是个小小的上尉副营长。 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被李铭博注意到,拉进了同心会,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在同心会中,他和姜海雄两人的年龄算是最大的了。 人到中年郁郁不得志,几乎已经断绝了向上爬的希望,加入同心会也只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至少可以和一群同样不得志的同伴们抱团取暖,互诉苦闷。 而李承焕主动向全斗愚打招呼,全斗愚这才从愁苦的情绪中回过神,他看着李承焕西装革履,英姿勃发的状态,眼中露出了一丝羡慕: “是李首席啊,刚才没有跟您敬酒,是我不合群了,实在是因为家里有点事……” 李承焕摆了摆手:“全上尉这就见外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作为前辈,我来向你敬酒才对。” “另外,我这个人向来是喜欢乐于助人,多管闲事,全上尉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倾诉嘛,咱们都是同心会的兄弟,本就该互相帮助,对不对?” 全斗愚见李承焕如此热心肠,不仅没有歧视他的身份地位低,反而很热心的提出要帮助自己,心中不由一暖。 在南韩,他们这些当兵的地位其实很低,别看他是个上尉营长,可论社会地位,那是远远不如李承焕这种光鲜亮丽受人尊敬的检察官。 在南韩,民众们对军队畏之如虎,对服兵役更是谈之色变! 主要是因为南韩军队的风评太差,说起来是军队,但军队却更像黑社会,不仅军纪败坏,内部老兵欺负新兵,上司欺负下属,霸凌现象严重。 而且政府在军队士兵们身上投入的资金一年比一年少,在经过层层克扣之下,士兵们伙食费很低,一天饭钱才不到四千块韩币。 也就是说连20块华夏币都不到。 如果在华夏,一天20块伙食费或许还能勉强吃饱,还能有点肉。 可这是南韩,物价高,肉类价格高昂,他们这些士兵,天天只能吃萝卜白菜海带汤。 士兵们饭都吃不饱,还要被霸凌,可见内部矛盾重重,这种军队别说战斗力了,真到战时直接就内乱了。 全斗愚跟其他军官们不同,他并没有克扣手底下士兵们的伙食费,也经常制止老兵们对新兵的霸凌。 因此在所在营队声望很高,士兵们都挺支持他这个副营长。 而那个正营长,就是个来军队镀金的二代,平时根本看不到人,训练士兵和各种内务工作全都丢给了全斗愚一个人。 全斗愚对营内的这四五百士兵们也确实很上心,平时那些士兵们有点大事小事,他都会出手帮忙,出钱出力,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工资来补贴他们。 他工资也不高,大部分都拿来帮手底下的士兵,结果导致自己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家里的妻子对此也多有抱怨。 他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眼下就连他们的学费他都凑不出来,又不好意思跟别人提,因此整天愁眉苦脸的。 见李承焕一脸好心主动问自己有什么难处,全斗愚一咬牙,还是厚着脸皮将自己的处境跟李承焕说了。 李承焕听完之后,挑了挑眉,心说就这? 堂堂一空输的全上尉,竟然在愁自己几个子女的学费。 他直接大手一挥:“全上尉,你孩子们的学费就交给我了,你作为军人保家卫国,为这个国家的稳定和平做出了重要贡献,可不能让你们流血又流泪。” “我还听说你们军队现在的伙食费很差,士兵们每天都吃不饱,没力气训练,这怎么行?” “这样吧,我多出点钱,不仅是全上尉的子女们,你麾下那些士兵如果有金钱方面的难处,我都可以帮忙。” “另外我每个月再固定给全上尉一笔私人的钱,这笔钱不多,也就五千万韩元,你自己留两千万,剩下的相当于一个特战营士兵每天多增加2000韩元的伙食费,让他们吃好一点,哪怕是碗里有一块肉也行。” “如果一个士兵连饭都吃不饱,还怎么保家卫国?” 听完李承焕这一番话,全斗愚都惊呆了。 一度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检察官竟然说要负责他孩子们成年之前的所有学费,还要亲自拿一笔钱出来补贴他营里的士兵们,给他们加伙食费! 每个人增加2000韩币虽然不多,但却足以让士兵们吃饱饭了! 他这一刻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阿西八,这个男人浑身都在发光! 全斗愚热泪盈眶,他比李承焕大15岁,可是这一刻却心甘情愿给李承焕单膝跪下。 “李首席……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李承焕见全斗愚给他单膝下跪,也惊讶了一下,说实话他出的钱并不是很多。 第一空输特战旅下面一个营也就四五百人左右,哪怕就算五百人满员,李承焕每个月也就顶多出三千万韩币。 一年下来是3.6亿韩币,只有他随手给姜海雄那10个亿韩币竞选资金的三分之一。 对他而言,那是相当划算! 不过,既然要收买人心,那就不能太小气。 他拉起全斗愚,一脸认真道:“全上尉,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感的军人。” “你就差一个机会!” “如今咱们南韩军队内部腐败丛生,论资排辈,任人唯亲,霸凌肆虐,克扣伙食,各种乱象……一定是上面的人出了问题!” “你难道不想改变这一切么?” 全斗愚赞同地点头:“想,当然想!可是我没有背景,没有财力,这种事也只能想想罢了。” 李承焕却道:“有志者事竟成,你没有钱,我来出,你没有背景,我来当你的背景!” “我只想问全上尉一句话,愿不愿意跟我携手一起,团结一心,为了改善这个国家做出一番努力?” 全斗愚隐约明白了李承焕的野心,瞳孔微缩,有些震惊,这位李首席图谋甚大啊! 可他知道,自己无权无势,在中下层军官的位置蹉跎了这么多年,连个校官都不是,而他同期的同学们现在早就是中校大校了 他说不嫉妒不羡慕是假的。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就能步步高升? 他自认为军事才能不比他们弱,而且他关心士兵,深爱这个国家,而那些人却只是靠着裙带关系,拉帮结派,有个好出身,就能轻而易举踩着他们这些平民出身的人脑袋上平步青云! 他不甘心! 眼下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他绝不可能放弃! 于是,他郑重朝李承焕敬了个礼:“李首席,全斗愚愿为您效犬马之力,助您成就无上荣光!” 李承焕见此,满意的大笑道:“哈哈哈……全上尉,你放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份荣光,我绝对不会一个人独享!” [求义父们打赏一波小礼物,作者保证,等日后作者君发达了,成为了番茄金番作家,你们都是我的肱骨之臣,这份荣光我不会一人独享受!] 第103章 路边捡到个女人 李承焕斩获了两个潜力股,心情十分不错,姜海雄和全斗愚两人一文一武,一旦成长起来,绝对会成为李承焕手下最大的助力。 之后他又选中了一个落魄的中年律师,叫宋佑硕,为人善良正直,经常为穷人打官司,跟他大哥李承贤是差不多类型的人,目前生活也比较困顿。 李承焕主动提出借钱给他买房,然后又给他提供了赚钱的方向,让他专门做不动产登记业务,这个业务目前是一片蓝海,很多律所都没有注意到…… 经过李承焕的一番提点,宋佑硕茅塞大开,很是感激,尤其是在听说李承焕的亲大哥生前跟他一样,专门为穷人打官司,结果却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之后。 他肃然起敬,已然将李承焕视为知己和引路人。 就这样,李承焕一晚上的时间,成功招揽了三个同心会成员聚集在他身边,而且还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雪中送炭永远是最珍贵的。 只要这三人日后能念起这份旧情,那李承焕的投资就不算白费。 只是一直跟在他身后付郑植树一脸心疼和苦色:“李检您四处撒币是爽了,可您的钱不多了啊,之前您坑……赚来的那130亿韩币花在了很多地方,现在只剩下几十亿,按照您这种花钱速度下去,不到年底,就要入不敷出了。” 听着实务官郑植树的叹气声,李承焕却是不以为然地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植树啊,你目光要放长远一点,钱是干什么用的?钱就是拿来花的。” “我们花的这些钱,全都是物超所值,而且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钱不够我直接找人要就是了,比如石东出那边,他死后的遗产可不少。” “那笔钱目前都在遗孀林珍娜手里,我要是真缺钱了,直接找她要就行了,她要是钱不够,姜汉娜那里也有,朴泰永那个家伙已经[畏罪自杀],他生前贪污的那些赃款,应该用到正途上。” 郑植树默默点头,确实,他差点忘了,自家老大还有两个姘头呢。 石东出和朴泰永两人确实也够惨。 被李承焕弄死就算了,他们的女人,遗产也被顺理成章的接收了。 聚会渐渐到了结束时刻。 这群志同道合的同心会成员,今晚都收满满,从其他人身上或交换,或合作,或帮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说目前组织比较松散,正处于起步发展阶段,但是可以看出来李铭博是确实想把同心会给搞好,也在聚会结束后向众人说了一下同心会的宗旨和纲领。 同心协力,互帮互助,上下一心,绝不背叛。 如有违者,其他人共同讨伐! 惩罚很严重,是消灭肉体的那种。 这也是为了警告那些抱有侥幸和异心 想着浑水摸鱼,光占兄弟们好处不出力的家伙。 李承焕对这个粗糙的纲领还是比较满意,就是有点不满意自己在同心会的地位不高,可能是他加入的时间比较晚,目前话语权被李铭博和另外一个人掌控。 想要拿到话语权,他必须掌握这十几个同心会成员才行,不过这事不急,他今天才刚出手就拿下了三位,等下次聚会,搞不好就要拿下过半位置了。 ………… 离开私人会所,已经是深夜。 李承焕坐在轿车后面闭目养神,由郑植树将他送回家,而外面不知道何时已经下起了细密的小雨,在路灯的照射下,浮现出橘黄色。 在汽车经过一个公交站台时,靠在窗边的他,意外看到有个柔弱无助的身影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哭的梨花带雨,很可怜的模样。 李承焕这个人心善,最见不得女人哭。 于是让郑植树停下车,他则是拿出一把雨伞,走下车,举着雨伞挡在她头顶,站在他面前关心道:“你好,需要帮助吗?” 全贤珠原本正伤心欲绝,泪流满面,任由雨水淋湿她的秀发和全身,结果这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男人对她关心的声音,不由得抬起头。 这才发现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停止了哭泣,哽咽地摆了摆手道:“谢谢您的关心,我很好,请让我一个人独自哭一会儿就行了。” 她越这么说,李承焕反而没有听她的。 而是告诉她:“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如果有,那就把给你出难题的人给解决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多管闲事,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吗?” 全贤珠听到男人的话,再度抬起头,和他的目光对视,察觉出男人深邃眼眸中的强烈自信和令人信服的光芒,她抿了抿嘴,有些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向一个陌生人吐露心声。 可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不是坏人…… “放心,我不是坏人,这是我的工作证。”李承焕将口袋里的检察官证拿出来在全贤珠面前晃了晃,在后者惊讶的目光中笑着说道: “虽然我是刑事部的检察官,但偶尔客串一下警察,关心一下夜不归宿,疑似受到情伤的可怜女孩还是可以的。” 全贤珠在得知眼前的男人是一位检察官之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戒心,好奇地问道:“李,李检察官怎么知道我……受了情伤?” 李承焕手一摊:“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深夜,下雨,公交站台,淋雨的女孩……如果不是受了情伤,你怎么会在这里淋雨哭泣??” 全贤珠还想嘴硬:“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因为家人生病或者去世而伤心呢?” 李承焕笑着道:“如果你是因为家人去世而难过,那么不应该在这里,而是在医院守着家人的病床或者是他的遗像,不是么?” 全贤珠顿时哑口无言,只能乖乖承认:“好吧,看来我瞒不过您这位聪明的检察官,没错,我确实是因为感情的问题而伤心难过,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是很想哭……” 李承焕眉毛微挑,道:“让我猜猜,你和男朋友感情不和,被他甩了?或者因为双方父母的原因,你们明明很相爱,但是却不能在一起?” 听完李承焕的分析,全贤珠顿时有点毛骨悚然了,她惊讶地看着这个帅气的检察官:“您连这个都能猜到?” 废话,这不是有手就行么? 别忘了这是韩剧世界啊。 李承焕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所以,这位美丽的小姐能跟我吐露一下心声,把你的烦恼告诉我了么?或许我还能给你提供一点意见或者是建议呢。” 事已至此,全贤珠没有再藏着掖着。 反正对方是一位检察官,也是陌生人,面对他的好意,全贤珠不再抗拒,一股脑把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包括她被金元父亲叫到家里一番敲打和羞辱,逼她主动离开,以及把金元叫回来,让他当着自己和父亲的面做出选择,金元最终选择了家族事业…… 李承焕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难怪他看这个女人好像有点面熟,原来她是《继承者们》这部剧里男主金叹的大哥金元的初恋女友。 作为顶级财阀,帝国集团的掌权人金南允嫡长子,金元一出身就注定了跟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金叹不一样,他将继承父亲手中的商业帝国,成为未来的第二任帝国集团会长。 而想要继承帝国集团,金元就不能跟弟弟金叹那样任性,堂堂财阀公子,却喜欢上了一个哑巴保姆的女儿,这让他们父亲金南允极为愤怒,百般阻止。 但起码金叹只是二儿子,他铁了心不服从父亲的安排跟其他财阀家族的千金联姻,金南允也没办法。 而哥哥金元就不一样了,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和弟弟那样任性,不考虑大局,他想要戴上财阀集团掌权人的王冠,那就得承其重。 不能在婚姻这件事上草率,喜欢上一个平民女孩更是不被容许的!他只能选择和同样是财阀出身的女人联姻,这样才能巩固他自身的地位。 可金元喜欢的女人,恰恰也是一个平民女孩。 就是眼前的这个叫全贤珠的女人。 第104章 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怕他误会 李承焕揉了揉眉心:“你是说那个叫金元的财阀继承人,在他父亲的逼迫下,选择了和另一位财阀家的女儿联姻,因而放弃了你。” “你很伤心难过他最终选择了事业,但也理解他的难处,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一时间无法释怀,对吗?” 全贤珠点了点头,她眼眶湿润,眼圈红红的,一副委屈和难过的可怜模样。 李承焕闻言却轻蔑地笑了:“这说明他还是不够爱你,你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因为你不用再和他继续纠缠了,世界上还有很多优秀的男人,爱情又不能当饭吃,你为了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哭泣,根本不值得啊!” 全贤珠听完愣住了:“啊?” 李承焕解释道:“难道不对么?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一个财阀继承人,到底有多废物,才能靠和其他财阀的女儿联姻才能坐稳这个财阀会长的位置。” “如果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能掌管一个财阀集团么?” “如果是我,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会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不是选择把她拱手相让,财阀继承人我要,女人我也要!” 听着李承焕这番话,全贤珠迷茫的眼眸中焕发出一道亮光,他说的好有道理啊! 可很快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因为按照检察官先生说的那样的话,金元确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她,他心中最重要的只有事业。 她被放弃了。 这让她更难过了,因为她一直觉得金元是因为被父亲逼迫才不得不放弃和她在一起,自己其实没那么重要。 他现在可能最多就是有点不舍,虽然已经订婚,但也多次来找她,还说让她再等自己三年,三年后他就跟现在这个女人离婚。 可全贤珠觉得等他真正结婚有了妻子之后,他就会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或许他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家庭幸福美满,谁还会记得她这个平民女孩,曾经的初恋呢…… 他失去的可能只是一个女人,而她全贤珠失去的可是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啊! 这么想着,全贤珠更加难过了,又想要哭出来。 李承焕为了安慰她,只能使出终极杀手锏。 他俯下身,直接在她温润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此时,停在路边,坐在驾驶室的郑植树看着自家老大三言两语又拿下了一个女人,不由得一拍额头,无法直视。 阿西八,又得吃了! 白天刚说给他找个嫂子,您是来真的啊! 而全贤珠则是当场直接石化,浑身都僵直了。 她瞪大眼珠,也不哭了,直愣愣地看着李承焕,然后白嫩的脸蛋瞬间布满红晕,烧到了耳朵根。 “李,李检察官,您怎么可以……!” 李承焕却一脸坦荡和理直气壮:“既然金元那家伙为了事业抛弃你,选择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那贤珠也应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才对啊。” 全贤珠弱弱道:“可是……” 李承焕又打断:“而且,你难道不想报复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么?我可以充当你的工具人,比如拍一张咱们的亲密照片,发给他,告诉他你既然不在乎我,有的是男人在乎!” “你猜猜金元会不会破防?” “贤珠被金元一家如此羞辱,弃之如敝,还被他父亲当面羞辱,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么?” “如果金元还对你有那么一丝感情,他在看到我们的亲密照片之后,都会暴跳如雷,大发雷霆,然后去找他父亲对峙,争吵,父子俩离心离德,你就可以出一口恶气。” “而如果他看完照片之后,没有任何表示,恰恰说明了他真的不在乎你,那你为何不重新开始,找个真正爱你的男人呢?” 全贤珠还没来的及羞恼质问李承焕为什么要亲她,就被他一番话给成功镇住了。 完全忘了要问李承焕为什么要亲她。 好像,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全贤珠以前一直是那种自怨自艾,逆来顺受的女人,她既不勇敢,又不果断,有心想要离开金元,可是每次被他几句话就骗回来。 一次次反复纠缠,直到他宣布和财阀女联姻这天才终于死心了,知道自己和金元再无可能。 她一直没想过报复的念头。 可经过李承焕的提醒,她才发现,好像自己真的太软弱可欺了。 凭什么金元父亲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对她说 是她不要脸,非要纠缠他儿子,还痴心妄想,要嫁入豪门那些难听的话? 她做错了什么?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们父子俩就没有错吗?! 李检察官说的没错,她不能再这么软弱和自怨自艾下去了,她也是有尊严的! 她不应该沉浸在过去。 她在这里以泪洗面,金元那个绝情的混蛋男人却马上就要跟另一个女人结婚,顺利坐稳财阀会长之位,他光芒万丈,光鲜亮丽,是人人羡慕和崇敬的会长大人。 而她却像个小丑一样放不下这一切。 她的世界不应该只有金元! 全贤珠终于醒悟了。 她眼神逐渐坚定下来,一脸跃跃欲试和期待的问道:“李检察官先生,我想通了,我也要让金元和我一样体会到痛苦的滋味,您帮我吧!” 你想通找我啊。 李承焕嘴角上扬,一脸大义凛然道:“贤珠啊,你能想通就好,不过你确定要采用我刚才说的那种方式来报复金元?其实还有其他办法的……” 全贤珠却摇了摇头,坚持道:“李检察官,就按您说的那样,我决定好了。” 李承焕这才点头:“那好吧,不过,这样会不会太冒昧了……毕竟,我是一个正直的检察官,不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 全贤珠这时候也有点脸红,支支吾吾道:“没,没关系的……我不讨厌李检察官,相反,我觉得您人真的很好……而且,长的也很帅……您都没有嫌弃我是个没有人要的女人,我又怎么会……” 人家都这么说了。 李承焕哪有推辞的道理。 于是他果断捧起全贤珠的脸颊亲了上去…… 而全贤珠拿起手机只来的及抓拍了几张两人的亲密照片,后面就沦陷在了李承焕的臂弯里。 直到李承焕将她送到家门口,她才从迷迷糊糊喝醉酒的似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下回见,贤珠小姐。” “承焕欧巴再见~” 目送着李承焕坐上车离开,全贤珠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赶紧用小手捂着脸,感觉自己都快没脸见人了。 天呐,她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她明明才跟李承焕刚认识,就做出了接吻那种事。 可她身体本能告诉自己,她并不讨厌那样。 而且好像她也没那么喜欢金元了,也不伤心难过了。 想到这,全贤珠想起了李承焕的那些话,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让金元难过一回才对! 于是她挑了两张跟李承焕在亲吻时角度比较清晰的照片,发给了金元,并附上文字。 “提前祝你结婚快乐,感谢你父亲的提醒,让我不要做那种幻想加入财阀家庭的美梦,离开了你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找一个爱我的人,比我爱的人更重要。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怕他误会。” 这条短信一发出,那边刚离开公司的金元,拿起手机收到后一看,顿时炸了! 第105章 我最看不起那些不尊重女性的男人 金元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他没有弟弟金叹那么有勇气,敢反抗父亲,也没有那么恋爱脑,为了女人可以心甘情愿放弃财阀继承人的身份。 所以只能放弃自己的初恋全贤珠,和别的财阀女联姻,现在双方已经订婚,打算年底就结婚。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难受,他放不下全贤珠,甚至还偷偷找到她,让她再等自己三年,三年之后他就跟这个妻子离婚,去找她。 全贤珠当时被他说的有一些意动,金元觉得她应该会被自己说服,虽然他把事业看的很重,但对全贤珠他也是真的深爱过。 他今天在公司忙到深夜,为了从父亲手中接过帝国集团,他每天工作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勤奋,他拼命想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合格的财阀继承人。 如果不是父亲来电强命令他结束工作,或许他还能在公司待到更晚,离开公司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手机铃声响了一下,那是来电短信提示。 金元一边单手开车,一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全贤珠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他脸色瞬间变了。 嘎吱一声,超跑停在了马路中间。 可金元顾不上靠边停车,好在此时已经是深夜,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他挂上驻车档,双手捧着手机屏幕一字一句地看完全贤珠给他发的这条彩信。 看到了她和一个露出半张脸的男人亲在一起的画面,心态崩了! “不!贤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元悲愤无比,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超跑发出了滴的一下喇叭声。 他原以为贤珠会在原地等他,原以为他们俩之间还有很深的羁绊和感情,她一定还爱着自己。 结果她却告诉自己,她遇到了更好的男人! 金元痛彻心扉,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能感觉到心中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了! 不! 他不甘心! 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贤珠一定是对他不满,所以才故意找个人来骗作秀,骗他的! 金元直接找到了全贤珠的电话给她拨了过去。 嘟…… 电话接通了。 “金元,找我有事么?”话筒里传来了全贤珠冷淡平静的声音。 金元心中一颤,他问:“你刚才给我发的那条短信,是为了气我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心里还一直深爱着你啊,我只是没办法……贤珠,不要闹脾气了好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再等我三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全贤珠给打断了,她冷笑:“阿西八!金元,你够了!别在这里自欺欺人,又欺骗我了!我跟你认识那么多年,这么多年感情,你说放下就放下,转头就跟别的女人订婚联姻!” “你放不下帝国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你不敢反抗你父亲,躲在后面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敢做不敢当,你像个真正的男子汉吗?!” “你父亲把我叫到你们家,对我这个孤儿出身的平民女孩各种羞辱,说我痴心妄想,让我不要做那种嫁入豪门的美梦,把我贬低到尘埃里!” “你当时做了什么?你连反驳你父亲的勇气都没有,我受了多少委屈你根本看不见,我是一个孤儿没错,我没有资格嫁入豪门也没错,可我也是个女孩子,我也有尊严!” “直到现在金元你还是没有察觉到我有多伤心,多难过,你只考虑你自己的继承人身份,还说着让我等你三年这种无耻的话!” “我今年已经25岁了,三年后我就是28岁,女人有几个三年?你一句话我就要等你三年,而这三年里你娶妻生子,坐稳财阀会长的位置,风光无限,恐怕早就把我忘到角落里了吧!” “金元,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讲话,我想对你说一声:你真不是个男人!” “另外,我给你发的那两张照片的男主,并不是我故意找人来气你的,我喜欢他,而且会爱上他!” “他虽然没有你出身高贵,跟我一样也是孤儿,可他有一点比你强太多了,那就是他敢作敢当!” “最后,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另外帮我和你父亲说一声,虽然我只是个没有父母没有背景的孤儿,但我不稀罕你们家的一切!” 说完全贤珠就挂断了电话。 金元只能直愣愣地看着手机中的忙音发呆。 她的一番话让金元面红耳赤,无比心虚。 可以说是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虚伪的真面目。 让金元无地自容。 他甚至都找不出反驳她的理由,因为她句句在理,说白了,他们家确实对不起全贤珠。 全贤珠骂他不是男人,确实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有心想反驳,可却无从说起,他不怪全贤珠变心,只怪自己,但他最埋怨的还是他父亲! 如果不是那个死老头子如此羞辱贤珠,她又怎么会对自己因爱生恨? 如果不是他毫不留情,倚势欺人,欺负贤珠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她又怎么会对自己变心? 所以,从这一刻起,金元无比憎恨他的父亲。 是他亲手摧毁了他的爱情! 金元冷着一张脸,重新发动汽车,一路疾驰赶回了家中,他要找父亲当面质问! ………… 回家路上,郑植树好奇问道:“李检,刚才那个女士虽然很漂亮,但您有可能因此得罪那个帝国集团的继承人啊,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 李承焕闻言,轻蔑一笑:“正因为这样才有趣不是么?” “作为一个正直的检察官,我最看不起那些不尊重女性的男人,金元父子俩作为财阀,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孤儿出身的小姑娘!” “阿西八!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对吗?!” “金元那个西八崽子,下次别让我碰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听到李承焕这番义正言辞的话,郑植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随即对自家检察官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是真能给女孩们提供情绪价值啊! 难怪每个女人都对他爱的不要不要的,哪怕是全贤珠这种刚认识的女孩,都被他一番话给洗脑,觉醒,转变了自己的想法。 李承焕这一路捡的漏,全都是这些棒子男人们忽视女孩们的情绪价值,大男子主义,对她们的需求关注不到位,以至于个个都很轻易就被李承焕所俘获。 女人其实很好骗,也很好哄,但架不住他们根本就没这个天赋技能,活该找不到女朋友,找到也全跑了。 终于回到家,李承焕让郑植树回去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一手挽着西装外套,一手拿出钥匙打开别墅家门。 进了房间,李承焕打开灯,别墅里静悄悄的,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通过门口鞋柜摆放整齐的高跟鞋,李承焕知道大嫂韩幼熙还在家中。 时间已经很晚了,李承焕不想吵醒她。 于是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回到楼上,将外套随手丢在床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走进浴室,正准备洗漱一番睡觉。 人在洗澡的时候,是最毫无防备的。 李承焕刚进入浴室这一瞬间,一柄闪着寒光的尖刀就直奔他心脏而来! 第106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李承焕刚进浴室,一柄闪着寒光的尖刀就直奔他心脏,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如果是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毕竟谁能料到浴室里藏着个杀手,等了一晚上,就等他精神最懈怠的时候展开致命一击呢? 可李承焕恰恰不是一般人。 尽管他确实没料到杀手会躲在这里暗杀他,但对方出手的一瞬间,李承焕的五感和身体本能已经提前察觉到了危险。 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个大撤步,退出了浴室来到外面,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必杀的一刀。 可这个杀手也是专业的,她一击未中,干脆也不藏了,直接从浴室门后现身,毫不犹豫地追上来。 她的身手很敏捷,几步就冲到李承焕面前,手中的尖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锋芒,抹向李承焕脖子! 可谓是刀刀都奔着人的死穴而去,不达目的不罢休。 李承焕身体往后猛的一个下腰,又躲开了她的致命杀招。 见这个杀手这么凶残,他当然不会留手。 虽然是赤手空拳,但他眼中毫无惧色,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朝着杀手冲了过去。 杀手见李承焕不躲反朝自己冲过来,眼中寒芒一闪,反手握刀,对着李承焕的心脏再度扎去。 结果,想象中的刀尖刺入血肉的触感并没有出现,她只感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袭来。 如同被一头野牛撞到了一样,她整个人撞飞了数米远! 砰! 一声巨响,她身体狠狠撞在了墙上。 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五脏六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然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又从她口中喷了出来,凄惨狼狈不已。 这时候,她看到这个暗杀的对象不紧不慢地朝着她走过来,缓缓蹲下身子,似乎是想知道她的真实面容。 杀手眼中厉芒一闪,拼着虚弱的身子,奋力抬起手抓向男人的软肋处,哪怕是死,她也要从男人身上咬下块肉来! 但遗憾的是她最后的反抗没有奏效,她的手刚伸出来就被抓住了。 男人稍微一用力。 咔咔咔! 杀手惨叫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手骨快要被捏碎了一样。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人类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杀手心中惊骇无比。 同时也慌了,她太大意了!原本以为只是个手到擒来的暗杀任务,区区一个检察官而已,她根本用不到什么准备,只要给她机会,杀这种目标轻而易举。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难缠。 他不仅感官敏锐,动作迅捷,而且力量无比的惊人,身体素质甚至远超军队里的特种兵。 她两个回合竟毫无招架之力。 而下一秒,男人揭开了他脸上蒙着的面罩。 哗啦! 一瞬间,杀手的真面目被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一头长发,长着一张风韵犹存的女人脸蛋。 “我就知道是你。”李承焕冷冷地看着这个女杀手,嘴角露出一丝轻蔑之色:“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女杀手闻言,愣住了,这个男人说认识她,还说一直在等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接的这个任务被人提前泄露给了被暗杀的对象? 不过,她自知技不如人,想暗杀对方反而被抓住,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干脆认命,一言不发。 只是心中对女儿说了声抱歉,妈妈这回不能再陪着你长大了。 而李承焕看着这个女人一言不发,满脸死志的模样,冷笑道: “怎么,堂堂mk杀手公司的元老,业内战绩和暗杀成功率高达百分之百的头号金牌女杀手吉福顺,没想到会败在我的手上,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无话可说了?” 吉福顺听到李承焕清楚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吉福顺心中拔凉一片,她可以确定自己绝对是被人出卖了。 是公司出卖的她? 不,不应该的,她可是公司的金牌杀手,每年为公司创造了多少利益,车珉奎那家伙绝对舍不得杀她。 难道是雇主? 这也不可能,雇主花了那么大代价请mk公司出手,派出她这个最贵的杀手暗杀李承焕,又怎么会反手把她出卖,逻辑不通啊。 吉福顺思来想去。 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车珉奎的妹妹车珉熙身上。 车珉熙是个兄控,她一直对吉福顺抱有敌意,认为哥哥不应该对这个女人无底线的纵容,屡次为她打破公司规矩。 而且她察觉到哥哥对吉福顺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让她很不爽。 因此经常暗戳戳给吉福顺使绊子,甚至动过除掉吉福顺的念头。 吉福顺认为一定是车珉熙出卖了她。 见吉福顺一脸阴晴不定的样子,李承焕知道她一定是在想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把她给出卖了。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她全身,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虽然看上去年纪有点大了,但你身材保养的还算不错,算得上是风韵犹存。” “对了,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正在上学的女儿吧?你们家的位置,也在清潭洞附近?” “我看不如这样好了,我待会儿送你回家,顺便跟你女儿说一下,她有个当了将近二十年杀手的妈妈,手上沾满了血腥,杀人如麻。” “再告诉她,你的学费,你的生活费,包括学音乐上课外辅导班的钱,全都是你喔妈用一条条人命换来的……对了,她好像一直都想要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吧,或许我可以告诉她真相。” “我相信到时候,你女儿的脸色一定会非常精彩,你觉得呢,吉福顺女士?” 李承焕的话如同恶魔之音,令吉福顺脸色巨变,变的苍白无比,充满了慌乱之色。 吉福顺是真的慌了。 如果说李承焕打算让她女儿得知她这个妈妈的杀手身份就已经足够让她害怕的话。 那李承焕还说要告诉她女儿生父的身份这句话,就足以令她毛骨悚然了! 她很清楚这世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女儿的生父到底是谁,甚至就连她亲生父亲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李承焕却一副知根知底的姿态,让吉福顺彻底慌乱到了极致。 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她打算一直到死都不会说出来的,这样也是为了保护女儿。 可李承焕要是真说出来,告诉她女儿这个残酷的真相,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叛逆期的女儿又会作出怎样的行为。 这是她唯一的软肋。 此刻被李承焕轻松拿捏在了手里。 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抱着李承焕的小腿,一脸恳求道:“对不起!我错了!李检察官,求您不要告诉我女儿这些事情!” “我知道您很生气,也很愤怒,是我不知死活,螳臂挡车,妄想着暗杀您,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您杀了我也毫无怨言!” “但是,求您不要告诉我女儿我是个杀手,更不要告诉她的生父是谁,拜托了!” 李承焕脸上满是嘲讽:“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西八贱人,连我这个正直的大韩民国检察官都敢暗杀,我看你们mk公司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虽然说mk公司是收钱办事。 但这群人真是想钱想疯了,他可是堂堂检察官,mk杀手公司却没有一点忌讳,可见其行事肆无忌惮,后台看样子也不小。 李承焕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就这么干脆杀了吉福顺,远远不能让他发泄心中的怒火,他看着苦苦哀求自己的吉福顺,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别说我不近人情,想让我不告诉你女儿也可以,但你得想个办法让我消气。”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第107章 你的秘密,我吃一辈子 吉福顺是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离开的。 本来想用刀在李承焕心脏扎个洞,结果反被李承焕扎了个洞,伤口很深,她痛哭流涕,各种求饶,也无济于事。 离开李承焕家前,她还被李承焕要挟,不得已签下了一堆卖身契,包括但不限于以后帮他做事,以及作为内奸,在必要的时候跟他里应外合,扫除mk公司这个毒瘤。 而后,她也终于知道了是谁出卖的她,就是她想的那样,正是mk公司创始人兼会长,车珉奎的妹妹车珉熙! 自此吉福顺对车珉熙的杀意已经浓到了极致,她决定回去之后就找个机会悄悄把车珉熙干掉,管她是不是车珉奎的妹妹。 这个西八臭婊子屡次给她使绊子,背地里往死里坑她,这次要不是她付出了极其屈辱的代价,她根本不可能活着活来! 而李承焕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其实车珉熙压根就没找过自己,她的一切信息,包括她女儿的事,都是李承焕前世看影片的时候就已经获悉了。 她家的住址和女儿的具体生活信息,则是李承焕提早安排郑植树去查的,他也不负所托,查到吉福顺和女儿就住在清潭洞附近一个高档小区。 由于这是个女杀手的家,郑植树为了表示重视,还安排了两个延边f4成员守着,只不过这几天吉福顺压根就没回家,否则他们早就把消息传过来了。 虽然没守到吉福顺出门,但他们俩每天倒是一直跟着吉福顺的女儿,对她一天的生活作息很了解,连她什么时候出门上学,什么时候学音乐,什么时候吃饭,补课,放学回家都一清二楚。 这也是李承焕在说了她家的住址和女儿活动信息之后,她毛骨悚然和感到恐惧的原因。 吉福顺其实是个很冷血的女人,因为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爱,一直被残暴的单亲父亲打骂,欺辱,把她当做累赘和出气筒,受尽折磨和苦难。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打开家门却看到自己父亲被绑起来吊在半空中。 杀手拿枪在背后指着她的脑袋,告诉她父亲因为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还不上钱,因此被黑帮雇佣杀手来杀掉他。 杀手原本打算连吉福顺一起杀掉,但因为她当时还没成年,有些犹豫。 结果吉福顺却当着他的面,一脚踢开了父亲的凳子,让她父亲当场被吊死在两人面前。 还说这样的话我和大叔你就是同伙了。 杀手看到这一幕都懵了。 阿西八,人我还没杀,结果被你杀了? 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钱? 杀手被这个小女孩的狠辣果断给震惊到了,因此心软发善心将她带回杀手组织,悉心培养,把自己所学全部教给了她。 而吉福顺也不负众望,一步步成长为金牌女杀手,这么多年无一失手,暗杀成功率百分之百。 就只有今天翻车了。 而当初教她的那个师傅,其实就是mk公司的创始人,车珉奎,也是她孩子车在瑛的生父。 只不过车珉奎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吉福顺还有个女儿。 李承焕靠着先知先觉的优势,直接控制了吉福顺,拿捏住了她的两点软肋,让她只能乖乖听话。 第一个,她确实打不过李承焕,她那点暗杀技巧和格斗本领,在李承焕面前幼稚的可笑。 两人力量差距太大了。 吉福顺确实是金牌杀手,精通各种暗杀格斗技能,但身高165㎝的她在力量上永远无法超过一个身高185㎝的普通成年男人。 而李承焕的力量是普通成年男人的三倍以上,上限他自己也不清楚,因为没具体测试过。 打她就跟打小鸡一样。 在不动火器的情况下,李承焕可以打十个她这样的金牌杀手,记住,是十个! 第二个,李承焕掌握了她家的住址和女儿的身份信息,还是一名检察官。 但凡想要弄她,直接以官方的渠道下达通缉令,向外界通报她就是赫赫有名的金牌杀手,手上沾了无数条人命。 再公布她的照片和相貌,吉福顺哪怕上天入地都躲不掉,哪怕是逃到国外,那些国外被她暗杀掉的黑帮大佬,政要们知道后也不会放过她。 她自己逃不掉就算了,还要连累女儿。 哪怕车在瑛还是个什么都不懂正处于叛逆期的女儿,她不敢想象女儿知道这件事后会是怎样的心情。 知道她母亲是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之后,又该怎么面对世俗的谩骂,指责,诅咒和异样排斥的眼光和行为…… 前面说了,吉福顺从小没有得到过母爱,甚至连对母亲的记忆都很少,她内心深处很渴望母爱,自己淋过雨,所以想尽量在这方面弥补女儿。 她其实早都已经做好了退出的准备,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这次失手,她打算直接退休,金盆洗手,往后余生守着女儿过平静的日子。 其实还有一点,李承焕连她女儿的生父是谁,这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她怀疑这个男人在她身上装了监控。 这个秘密她谁都没告诉,都能被他获知,着实吓到了她。 吉福顺是真的后悔她为什么要接这个破任务,她拖着疲惫和快要散架的身躯,艰难的返回了家中。 结果在家门口,她遇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延边f4俩兄弟。 看到这两个穿衣明显是华夏延边风格的粗犷男人从隐秘的角落走出来。 两人一左一右拦着她,右手还按在腰间。 她瞬间就知道这两个男人跟她是同类,心中顿时焦急万分,因为她不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关键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无法反击。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延边杀手朝她走近。 就在她以为这次真的要完蛋的时候,其中一个延边杀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吉福顺?”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延边杀手想干嘛,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我。” 只见两个延边杀手互相对视一眼,缓缓道:“这就对了,李检察官让我们告诉你,以后老老实实替他做事,不要升起不该有的念头,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他还说,你的那些秘密,他打算吃一辈子。” 说完,两个延边杀手就打算离开。 “等等。”吉福顺叫住了他们,有些忐忑不安道:“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两个延边杀手转过头,其中一个面无表情道:“能吃能喝能睡,脾气还不小,这丫头一看就欠管教,要是搁我们那嘎达,劳资抬手就是……” 说到一半他被旁边的兄弟拉了一把,两人迅速离开了。 吉福顺这才大松了口气,随即感到有些后怕。 原来李承焕那个可怕的男人早就提前安排了杀手在她家候着,万一这次她真的伤到了李承焕,或者他稍微冷酷无情一点,她回来后看到的只有女儿的尸体了。 她打开家门,回到家中。 赶紧跑到女儿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她正睡的很香,心中一颗大石头终于落地。 之后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进了浴室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想起李承焕之前对她的种种惩罚和折磨,她倍感羞怒…… 第108章 别傻了大嫂 搞定吉福顺之后,李承焕来到了韩幼熙的房间,关心她的安危,结果发现她只是被打晕了。 这阵子韩幼熙因为李承贤的事情忙里忙外,伤了神,原本姣好妩媚的脸蛋有些消瘦,但依旧很美。 特别是睡着的时候,如同睡美人,就是她嘴角流淌的一丝晶莹的口水让她显得有些可爱。 李承焕将她叫醒,韩幼熙这才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到李承焕回来,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承焕,你终于回来了,有小偷,我看到小偷进我们家了!你把他抓住了没有?” 看来,她看到了吉福顺潜入。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被吉福顺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晕了,还好吉福顺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女人,否则李承焕根本不会放着她活着离开。 而韩幼熙并不知道吉福顺并不是小偷,而是个顶级杀手,她此时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 对小叔子说她原本在家做家务,结果突然看到了一道身影从窗户翻进来,吓了她一跳,赶紧躲起来,想要拨打李承焕的电话。 结果刚按下手机按键,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等她醒来,就看到李承焕坐在自己床边。 李承焕笑着安慰道:“大嫂,没事,小偷已经跑了,我回来后刚好撞见她想在我们家偷东西,我给了她几棒子,把她给打跑了。” 韩幼熙这才松了口气,幸好今天承焕回来的早,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特别是她担心那个小偷不仅偷东西,还要对自己不利…… 一想到那种场景,韩幼熙就隐隐有些后怕,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遭遇了那种事,她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又该怎么面对承焕和她死去的丈夫。 好像看出了韩幼熙的害怕,李承焕笑着在她背上拍了拍,带着自责的语气安慰道:“大嫂,是我疏忽了,作为一名检察官,我每天都要面对邪恶势力,免不了得罪一些坏人,他们也许拿我没办法,但是一定会朝我家人下手。” “大哥牺牲了,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只剩你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所以,最近我会给你配两个女保镖,让她们来保护你。” “或者,我再帮你买套房子,你住的离我远一点,不要让陌生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也能避免很多危险……” 听到李承焕说要给自己配两名保镖,韩幼熙本来还挺开心,她能感受到小叔子对自己的重视和关心。 但是得知他想给自己买一套新房子,让她搬出去住,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慌了,连忙制止道:“承焕,不用了,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一年下来的工资也不算多,买新房子还要花一大笔钱,太浪费了。” “而且,我住在这里,还可以帮你洗衣做饭之类的,能照顾到你……你也说了只剩我一个……亲人,我想你大哥临走前也在想着让我这个嫂子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弟弟吧……” 韩幼熙说完之后,觉得自己说的这些好像有点问题,又用忐忑和带着一丝委屈的目光看着李承焕:“承焕……你,女朋友是不是嫌弃我在这里碍事?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继续……留在家里确实有点奇怪,如果你不想我在你家的话,我,我也可以走的……” 说到这,韩幼熙眼眶已经红了。 她那楚楚可怜,眼角含泪的破碎模样,能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李承焕喉咙动了动,连忙摆了摆手道:“别傻了大嫂,我不……我怎么会赶你走呢?大哥临走前可是再三交代让我好好照顾你。” “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女朋友又怎么会多说什么,别说她根本不敢,就算如果她真的嫌弃你,我也第一时间就会让她滚,在我心中,大哥和大嫂才是我最亲的人,其他人都是外人罢了。” 李承焕一番话令韩幼熙感动不已。 她能感受到李承焕说的这些都是发自真心的话,所以她轻轻擦拭了眼角晶莹的泪滴,破涕为笑,冲李承焕说道:“谢谢你,承焕,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面吃吧?” 韩幼熙厨艺不算很好,但是做点泡面大杂烩还是可以的。 当然,南韩人压根就没啥厨艺,反正翻来覆去就是泡面米饭泡菜大酱汤。 李承焕本来想拒绝,但是想起刚刚棒打吉福顺的时候消耗了不少精气神,于是点点头,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大嫂。” “不麻烦。”韩幼熙心中带着一丝欢喜和被人需要的满足感,心情愉悦地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而李承焕则是坐在餐厅静静等着韩幼熙施展才华,看着她在厨房忙活的背影,以及她围着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没让他等多久。 很快,韩幼熙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泡面从厨房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李承焕赶紧起身上前从她手中接过。 将泡面放在餐桌上,李承焕冲韩幼熙称赞道:“大嫂厨艺真不错,这碗面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样子。” 韩幼熙抿嘴轻笑:“承焕你喜欢就好,快吃吧,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还有。” 李承焕拿起筷子,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确实是饿了,韩幼熙刚夹了几筷子,小口小口吃着,细嚼慢咽,吃饭姿态优雅。 反观李承焕,大口大口狼吞虎咽,连面汤都喝完了,韩幼熙见状,连忙将自己才吃了一小部分的面碗推到李承焕面前:“承焕,我吃不完,这些都给你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 “没,没事的,我最近在减肥,承焕你都吃完吧,只要你不嫌弃……” “怎么会呢,我和大哥从小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哪怕是垃圾桶别人吃剩的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捡过多少次,我又怎么会嫌弃……” 李承焕顺带把韩幼熙的面也吃了,而韩幼熙则是暗自有些开心,她没有被承焕嫌弃,真好。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有些患得患失,因为她总觉得,随着丈夫去世,自己不应该再厚着脸皮赖在承焕的家里。 毕竟承焕他迟早是要谈恋爱要结婚的,让别的女孩知道他家里还有一位寡嫂,会怎么看他? 韩幼熙不想给李承焕添麻烦。 可是,她不知道离开这里,她还能做什么,回娘家吗?她娘家人很势利,对她并不算很好,而且嫁出去的女儿回去之后大部分都会被嫌弃,哪怕是她已经丧夫。 而且她要是真回去,她父母很有可能还会让她再嫁,她不想再嫁人了。 韩幼熙没有什么大理想和野心,也不想当什么女强人,独立女性,她只想着和自己喜欢的人过着平淡幸福美满的生活,岁月静好。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守在家等着丈夫回来,为他做一顿饭,然后两人坐在餐桌上聊天,说着今天各自遇到了哪些有趣的事,然后一起收拾家务,一起洗澡,再…… 可这些注定都不可能再发生了,她成了寡妇。 往后余生,她只想替丈夫好好照顾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第109章 犯罪都市,马锡道! 第二天一早,李承焕在吃完韩幼熙做的早餐之后,跟她交代了几句,告诉她最近这两天他安排的女保镖就会来向她报到,之后便离开家坐上郑植树的车前往检察厅。 首尔地检,刑事部。 李承焕刚在自己办公室坐下没多久,一位自称是京畿道衿川重案组副组长的警察,来找他申请抓捕令。 南韩警察只有执法权,而没有逮捕权。 想要抓坏人,还得提前找检察官汇报,申请逮捕令,否则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罪犯逍遥法外。 而且如果没有证据,最多只能关嫌疑人48小时,就得乖乖放人。 所以在南韩当警察是一件很憋屈的事情。 比他们更憋屈的是隔壁樱花国的非职业组警察,连警车都混不上,天天只能骑着自行车上下班,跟个孙子一样。 “进来。” 李承焕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被叫到的警察这才推开门,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体格极为宽阔壮硕,似乎有着蒙鼓人血统,几步来到李承焕面前,微微躬身行礼,用粗犷的声音道:“您好,李首席,我来向您申请一张逮捕令。” 李承焕放下手中往年积压的各种案子卷宗,抬头看了这个警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马东锡?” 这个男人跟他前世看过的那个南韩最后一个男人,号称神·马东锡[什么东西]的家伙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而这个世界能跟马东锡长的一模一样并且还是个警察的,应该就只有那部犯罪动作剧《犯罪都市》里的警察马锡道了。 简单一点来说,犯罪都市讲的是来自华夏的黑帮分子张谦,带着俩个小弟,在南韩京畿道地区,杀的本地帮派人头滚滚,哭爹喊娘,骑在他们头上拉屎,还要本地帮派递纸,最后经过马锡道这个南韩废物警察中唯一不那么废物的警察一番追逐和抓捕,数次翻车,总算终于将张谦绳之以法的故事…… 而被李承焕称为马东锡警察闻言,愣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道:“李检,您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名字?我十岁以前确实叫马东锡,但我现在叫马锡道。” 果然是马锡道。 李承焕点点头:“马警监要抓谁?此人的犯罪证据搜集完毕了没有?” 南韩警察级别跟华夏不太一样。 从低到高:巡警,警长,警查,警卫,警监,警正,总警,警务官,治安监,治安正监,治安总监。 其中巡警警长和警查都不属于干部序列,属于是最低级别的警察,警卫是干部警察的最低警衔。 而警监,主要担任一级警察署派出所所长,或者是刑事重案组组长等职。 至于后面那些,不用了解也罢,都不是普通人能混上去的,马锡道这种基本已经是普通警察到顶了。 马锡道闻言,则是双手奉上了一份他的调查报告,汇报道:“李首席,我们京畿道衿川附近出现了一个行事肆无忌惮的黑帮偷渡团伙,为首的一人叫张谦,来自华夏的尔滨市。” “此人极为凶残,根据我们警方获得的线报,此人原先在华夏是某个黑帮老大手下的一个打手,后来他老大被华夏警方打掉,抓进了监狱之后,他吓的连夜逃窜偷渡到了我们南韩。” “没想到,这个西八崽子来到我们的国家,依旧干起了老本行,带着几个同伙开始搞高利贷催收,收保护费,还有打家劫舍,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的恶劣行径。” “尤其是最近,他们更加猖狂,不仅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杀了数个本地小黑帮的头目,还参与了数起帮派大战,野心勃勃想要统一京畿道地区的黑帮。” “不仅如此,他们还把手伸到了其他地区,挑衅我们南韩本土的一些大型犯罪集团,比如七星帮,我们收到风声,张谦最近想趁着七星帮内乱,将其吞并,如果不再加以遏制,这个来自华夏的狗崽子恐怕会给我们首尔地区的治安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 “好在经过数天的搜查和追踪之后,我们已经锁定了此人的具体位置,打算立即展开抓捕行动,因此提前向您申请抓捕令……” 听完马锡道的讲述,李承焕眉毛微挑,他知道这个张谦在剧中非常的嚣张,手段也非常的残忍。 只是没想到他远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说起来,他好像在石东出的葬礼上见过他一面,只不过那时候李承焕压根没把这些前去参加奠礼的大小黑帮头目们放在眼里。 结果一阵子不见。 这个张谦倒是又做大做强,准备创造辉煌了。 在京畿道搞风搞雨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连七星帮他都盯上了? 他到底是应该说张谦太狠,还是这些南韩警察们太废物呢,不然怎么每次在他们本土搞风搞雨,让他们束手无策的都是华夏那边过来的狠人。 从金久南,到绵正鹤,延边f4,丁青,李子成,还有张谦……等等这些人,全都是华夏血统。 虽然是这群棒子们整天就喜欢抹黑华夏,但也从侧面证明,他们是真的废物。 不仅军队废物,警察也是废物,一个华夏黑帮老大的小弟,过来就能称王称霸,几个人就将他们本地帮派打的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本地帮派们:阿西八,这能怪我们废物吗?分明是这些外地帮派太没有礼貌了!] 不过,对于李承焕来说,七星帮可是他布局中的重要一环。 他们手中掌握的娱乐公司,常年向那些权贵政要们提供女人,这可是他搜集这些权贵们弱点和把柄的杀手锏,他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给搅和了。 这个张谦既然这么狠,说明他能力确实不错,就是目光太短浅了,他玩的那套黑帮模式早就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人家真正的大型黑帮,讲的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做个体面的生意人,整天打打杀杀的,那是小瘪三才会做的事情。 张谦还以为南韩这边还是看谁拳头硬,谁最能打就能出人头地的大环境。 殊不知能打有个屁用。 出来混要讲势力,看背景。 这种没有背景的无根之萍,迟早要被国家极其浇灭,南韩警方就算再废物,还是能出几个像马锡道这样的能人的。 [不过,就这么任何马锡道将张谦抓住,然后将他弄死好像有点太浪费了。] 李承焕摩挲着下巴。 张谦行事狠辣,有身手,有脑子,虽然不多。 恰好可以补充进他的杀手小队,和延边f4几个兄弟一起,专门帮他干一些脏活累活,或者让他加入七星帮,和安尚久互相监督,协助他更好的掌控七星帮。 总之,杀掉他太可惜。 李承焕当然不会告诉马锡道他的打算。 而是点点头道:“马警监先等我一会儿,开抓捕令我还要找法官那边签个字。” 他们检察官虽然可以开抓捕令,但也得受到法院那边的监督,只有警方申请,检察官开具,法院签字,三位一体,才能真正具有法律效应。 马锡道虽然有些焦急,但只能老老实实等着。 他深知张谦那个狗崽子又多狡猾和机灵,前几次抓捕行动全都以失败而告终,这次他和一众同事们制定了详细周密的抓捕计划,一定要成功! 而李承焕去法院找法官签字的路上,却意外遇到了同样要找法官的徐敏英…… 第110章 背叛我的人都给他一个亿! “敏英,你也来申请抓捕令?” 李承焕看着自家女朋友急匆匆走进法院,追上去从后面牵住了她的小手,徐敏英下意识想挣扎,结果回头一看发现是李承焕,这才放松下来,任由他牵着,甜甜一笑道:“欧巴也是吗?” “嗯,最近京畿道地区出现了一个黑帮犯罪团伙,他们当地重案组的警监亲自来找我申请抓捕令。”李承焕和徐敏英并肩走进法院,把张谦犯下的那些事情简单跟徐敏英说了一下。 徐敏英听完后果然露出一脸震惊之色,“这个叫张谦的偷渡客这么可怕,确实应该早点将其抓起来。” 随后徐敏英也跟李承焕说了她最近在忙活的案子,这个案子很大,李承焕听完后都暗自咋舌。 原来,南韩近年来突然出现了一家名为onwork[第一网络]的网络科技公司,大肆向南民众们推荐一名为金字塔的投资理财产品。 只要投资1万韩元。 每天就能赚到20韩元的利息。 投资10万,每天就是200韩元利息。 投资100万,每天就是2000韩元。 投资1000万,每天韩元。 投资1亿,每天20万韩元…… 而且还支持一年一次提现! 最低投资一百万起,不到一年半就能回本,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在白赚利息,在家里啥也不用干就能躺着赚钱! 投资两年半,就能资产翻倍! 如此天大的好事,一开始很多人其实是不信的,虽然这些南韩民众们普遍很蠢,不仅迷信,还喜欢加入各种邪教团体。 南韩邪教数不胜数,有时候就连高官政要,甚至是某些总统都迷信鬼神之说。 但他们好歹还有点基本常识,知道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肯定有问题。 但是架不住有海量个例站出来说他们赚到钱了啊! 看着往日那些看不起的亲朋好友们,每天在街头巷尾,讨论自己投资了多少钱买这个金字塔产品,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可观的利息! 而且这些利息还能通过第一网络科技公司的网站个人账户实时查看! 这可比把钱存在银行爽多了。 有些家里条件不错的,一次性投了2000万韩元,每天都能赚4万韩元的利息,一个月下来,这都相当于大部分南韩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据说很多投资早的聪明人,马上就能提现利息了! 再加上,这个第一网络的创始人陈贤弼还召开新闻发布会,信誓旦旦的宣称这款产品得到了国家财政部长的认可,有国家背景作为背书,极大的增加了可信度。 如此巨大的诱惑力,令很多普通民众眼睛都红了,因此纷纷把家里的存款全部投入了金字塔,有的还四处借钱,甚至不惜借高利贷也要投资。 因为他们发现就算借高利贷的利息也没有这个金字塔理财产品给的利息高! 民间直接狂热了。 根据统计,足足有上百万南民众都购买了第一网络科技公司的这款名为金字塔理财产品,涉及金额高达数兆韩元! 听完徐敏英的讲述,李承焕一听就知道这个第一网络科技公司是怎么回事了。 啊西八,这不就是庞氏骗局,网络传销么? 他前世可见的太多了。 华夏那些年上演了层出不穷的这种传销商业模式,不知道坑惨了多少民众,让他们投资的钱血本无归。 而始作俑者的那些创始人,席卷了几百亿,跑到国外潇洒,买庄园,买游艇飞机,过着皇帝般的生活。 留下国内那群倾家荡产的可怜虫日夜哀嚎,有的甚至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其实李承焕不知道的是,这些传销组织一开始是在南韩和樱花国最先出现的。 等在他们国内肆虐横行坑惨了无数人之后才转移到了国外,而且还是樱花人发明的这个模式,只不过一开始名字很好听,叫直销。 此时正是这种模式肆虐期,很多民众都还没意识到其中的恐怖,他们都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 没办法,普通人都喜欢贪小便宜,而且还有从众心理,看着别人赚钱,自己如果不跟着投,那就是亏。 这个第一网络公司会长陈贤弼太明白普通人的人性弱点,利用精妙的话术,定期举办各种聚会,内部演讲,庆功会…… 等等大型集体活动,用慷慨激昂的演讲,以及大批“现身说法”的普通人,作为案例,给投资了他们家产品的投资者们集体洗脑。 告诉他们,第一网络公司是一家伟大的科技公司,的一家颠覆现在全世界传统公司运行模式的新兴企业。 金字塔理财产品更是划时代的伟大产物,将来注定要载入史册,被无数投资者创业者们津津乐道和膜拜,学习的对象。 我们将来是要赴纳斯达克上市的巨头! 我们将来可以比肩苹果,微软,亚马逊! 我们将会是世界五百强排名前十! 到时候,你们都将会是第一网络的见证者,亲历者和股东! 现在投资我们的金字塔理财产品,你们就都是我陈贤弼的家人!我会给我们的家人更高的内部福利! 你们再不上车就晚了! 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也没关系,我不强求,就像我曾经创业的时候,有个跟我一起奋斗过的伙伴背叛了我,我却没有怪他,反而是啪!反手给了他一个亿韩元! 背叛我的人我都给他一个亿! 而那些跟随我的人,以后还不是分分钟能赚10亿,百亿?! 听懂掌声! 陈贤弼这个人作为顶级的洗脑大师,能把上百万的南韩人骗的团团转,那口才和洗脑功力自然不是盖的。 在经过他长达半年的洗脑和话术之下,第一网络科技公司目前已经成为南韩新兴巨头科技公司,也是唯一一家拥有无与伦比影响力的网络公司巨头。 而陈贤弼因为身怀巨额财富,一跃成为了南韩上流阶层炙手可热的新贵,频频参加各种高层会议,活动,结识了一堆权贵,隐约有成为科技财阀领头人的势头…… 但这些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 实际上,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徐敏英她们高科技金融犯罪部这半年内就接到了数百起举报。 根据各种线索综合分析,他们发现这个陈贤弼所谓的金字塔理财产品,压根就是个虚拟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价值和盈利点,纯粹是炒作起来的虚拟概念。 而且他们发现,这个第一网络公司一直在通过洗钱的方式,悄悄把民众们投资的钱向境外转移! 数额高达2兆韩元! 一个完全没有盈利能力的公司,手握几兆韩元,一边民众们画大饼,一边向境外转移资产! 他们想要干什么? 普通人可能无法理解,但是徐敏英她们这些检察官一眼就看出来了。 “陈贤弼要跑路了?”李承焕皱着眉头道。 “没错,根据我们安插在第一网络科技的线人传来的情报,陈贤弼的第一网络公司已经到了爆雷边缘。” “这一年多时间里,他挪用民众们的投资款,大肆挥霍,在国内贿赂那些高官政要,在海外购买豪车豪宅,私人游艇飞机,还有各种奢侈品,贵重物品等等……他根本就没打算支付民众们这笔利息,而是打算人去楼空。” “我们检察官绝对不能让他潜逃,因此决定立即展开抓捕行动,务必要将他留在国内,进行审讯,让他交代清楚犯罪事实……” 徐敏英毫无保留地跟李承焕讲述了这个第一网络科技公司的种种内幕,以及准备陈贤弼的行动。 李承焕却把关注点放在了别处。 2兆韩元! 一百亿华夏币! 这笔钱怎么能让陈贤弼那个西八传销头子转移出去呢? 作为一名大公无私,绝不贪污受贿,洁身自好且正直的检察官,这笔钱应该由他来保管才对! [陈贤弼和第一网络科技来自《金融决战》这部金融犯罪电影] 第111章 兆韩元的巨款! 李承焕现在很需要钱。 这2兆韩元,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笔巨款,有了这笔钱,他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笔钱不能落入陈贤弼这种传销头子的手里,让他转移到国外,这叫国有资产流失,是一起极为严重的金融犯罪案。 李承焕身为一名检察官,有权,也有帮国家追回这笔钱的义务! 虽然说这笔钱按照原剧中好像最后是追回来了,但是却并没有退回那些民众们手中。 笑话,这可是你们屁民投资的钱,投资有风险!你们钱没了,那是自找的! 谁让你们贪便宜没有脑子上当受骗? 而追回的这笔钱属于是赃款,那是要收缴“国库”的! 至于这个“国库”是谁家开的,里面有几个专员,他们要拿多少辛苦费,那就不好说了。 总之,与其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贪污掉这笔钱,还不如让李承焕这个正直的检察官来保管,至少,他会把这些钱用到正道上! 比如改善一下军队伙食费,帮全斗愚上下打点,树立个人威望,谋求升职,最后掌握一空输这个特战旅之类的…… 另外姜海雄那边竞选国会议员也需要大笔资金,十个亿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差点意思。 还有他手底下的那些伙计们,个个衣食住行,那都是需要钱的,他不容易啊! 李承焕决定参与进这个案子中来,不过由于检察官独立办案的性质,他不可能跟自己女朋友抢这个案子的经办权,再说了他们也不是一个部门。 但是他却可以用男朋友的身份,给徐敏英提供一些“恰当”的建议,帮助自己女朋友更好的将犯罪嫌疑人陈贤弼抓捕归案。 他记得剧中这个陈贤弼好像极为狡猾,不仅嗅觉敏锐,在各部门高层好像也有认识的熟人,比如在他举办各种演讲聚会的时候声称自家的理财产品得到了财政部长的赞许和认可。 事实上这位财政部长确实受到了陈贤弼的贿赂,在一次采访中,以私人身份提了一句第一网络公司发展的还不错,已经向他们金融财政部门提交了建立私人银行的申请书。 南韩民众们一看,连财政部长都为第一网络公司说话了,他们钱多到要成立私人银行,这绝对靠谱啊!更加狂热地纷纷往里投钱。 当然,财政部长这个老狐狸也很精明,他没有在其他的大场合说第一网络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可以百分百相信,更没有以政府官员的身份在官方场合公开支持陈贤弼。 但他终究是成了第一网络公司,成了陈贤弼背后的保护伞之一,悄悄给陈贤弼通风报信还是可以的。 陈贤弼收到了他的通风报信,敏锐察觉到国家某些部门准备调查他的消息,果断准备逃离南韩。 而徐敏英必须要争分夺秒,立即对他展开抓捕行动! 这么大的案子,涉及到了上百万人的投资款,这就等于是上百万个家庭一生的心血,间接影响了几百万人的生活。 徐敏英要是能独自解决,无疑会成为整个南韩炙手可热的明星检察官,受到无数人,特别是那些南韩民众们的支持和称赞,等于是给她铺了一条光明的通天大道。 这可不是一般检察官有资格经手的。 李承焕一看就知道是他那个便宜老丈人动用了自己的关系,让徐敏英得以从她们高科技金融犯罪部“脱颖而出”,成为负责此案检察官。 不得不说,老丈人为了女儿的前途可谓是用心良苦啊,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谁有好事不想着自家人呢? 换作是李承焕,他也会这么做。 人人都恨那些既得利益者。 但人人都希望自己是既得利益者。 李承焕和徐敏英很顺利的从法院拿到了签署好的抓捕令,分别之际,李承焕告诉徐敏英,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接触的那个线人卧底身上,此人并不一定可靠。 “像陈贤弼那种能欺骗上百万人的家伙,他怎么可能轻信别人?哪怕是他的心腹小弟,他的枕边人妻子,他也会时刻提防着,留一手。” “你以为通过那个线人已经彻底掌控了陈贤弼的行踪,或者想要通过线人里应外合,出卖他,反而极有可能被陈贤弼摆一道,被他反过来将计就计,戏耍你们。” “我建议最好联络首尔周边的那些港口驻警们,对那些可疑船只进行封控,搜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听完李承焕的建议,徐敏英眼睛一亮,这些关键的点她之前确实疏忽了。 也许是太过自信和相信那个线人,以至于她忽略了陈贤弼这个人的奸诈程度。 现在想想,确实如同欧巴说的那样。 她以为陈贤弼落网在即,有线人的配合,他根本跑不掉。 可万一线人背叛了她呢? 或者线人早就被陈贤弼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把他杀了,或者利用他传递错误的信息呢? 这么大的案子,任何一丝疏忽和误判,都有可能导致这个传销巨头逃脱制裁,逍遥法外! “欧巴,你好厉害,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根本想不到这些,是我太轻敌了!”徐敏英用崇拜和感激的目光对李承焕说道。 这个案子先前的准备工作做的太顺利,以至于让她有点轻视了陈贤弼。 好在有男朋友的帮助,她准备马上回检察厅和她的下属们查漏补缺,迅速制定一套新的抓捕行动。 敏英其实已经很厉害了,我相信你一定能侦破这个案子的。”李承焕轻轻捏着徐敏英的小脸,一脸宠溺地对她说。 两人都要回检察厅,于是干脆坐上了同一辆车,又在车上稍微腻歪了一会儿,回到检察厅后,这才各自忙活起来。 李承焕进了自己办公室,就看到马锡道还在那里等他。 他目光微动,走上前将抓捕令交到了马锡道手中,对他笑着到:“马警监,正好我现在有空,抓捕张谦的行动,我也参与进来吧。” 马锡道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是一脸受宠若惊,连忙躬身道:“李首席您能亲自坐镇指挥,我们警方当然是万分荣幸,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吧。”李承焕点头。 第112章 抓捕尔滨战神,张谦! 李承焕打算亲自跟马锡道去抓张谦,他深知张谦很狡猾,马锡道这人猛归猛,但是智商差点意思,属于是个肌肉型莽夫,制定好的抓捕行动,结果三番两次让张谦跑了。 根据线报,张谦目前主要活动的地方在京畿道人流量最大,最热闹的居民住宅区附近。 旁边就是一片娱乐场所,酒吧街和夜总会等红灯区。 而他的大本营是原属毒蛇帮的一家夜总会。 马锡道带着一群身穿便装的警察们乔装打扮进了夜总会,然后在一个线人的带领下,来到夜总会二楼。 线人指着二楼最里面的两个包厢低声道:“这两个包厢都是张谦和他的小弟们开的,张谦就在其中一个包厢里面,具体在哪个包厢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线人便急匆匆地离开。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通风报信,万一被张谦知道他大本营里出了一名内奸,怕是要将他扒皮抽筋。 而这个线人之所以答应给马锡道通风报信,也是因为他的前老大毒蛇帮帮主对他有恩。 这年头出来混的讲义气的不多,但终究还是有的。 而马锡道在得知情况之后,首先向李承焕汇报反应,想听取他的意见。 李承焕也换了一身便装。 坐在一楼的酒吧点了一杯鸡尾酒。 听完马锡道的汇报后,他随意摆了摆手:“具体行动方案,马警监自己做决定就行了,我不插手,省得干扰你们,让手下伙计们都注意一点就是了,这个张谦很凶残,极为狡猾,必须重视起来,不要轻敌。” “是!”马锡道迅速离开,带着一众伙计们再度回到二楼。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分散行动。 先让一个警员换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端着果盘和烧酒敲开了其中一个包厢的门,找了个借口说是酒吧经理让他给各位大哥送果盘和酒。 这群黑帮混混们果然没有怀疑。 因为这家夜总会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产业,平时负责管理酒店的经理也被迫为他们打工,做事,当然要讨好他们。 而这个警员则是趁机扫视包厢里的一众面孔,这个包厢人不少,足足有二十多个,可看了一圈下来,他发现这里面并没有张谦的面孔。 他顿时心中有数了,张谦应该就在对面的包厢! 于是,这个警员离开包厢之后,回到马锡道身边,跟他汇报情况,马锡道想了想,决定让他故技重施,再去弄一份果盘和烧酒来。 很快,这个警员再度端着果盘和烧酒在包厢外敲门,咚咚咚,咚咚咚,敲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人及时开门。 他不禁看了一眼藏在通道尽头拐角处的马锡道,然后在马锡道的眼神暗示下继续敲门。 咚咚咚。 这时候,门被人猛的从里面打开,一个袒胸露背的纹身大汉一脸不善地看着门外的警员,冷哼道:“西八!你这个狗崽子!一直在外面敲什么?想死吗?” “我们老大不是吩咐过没事不要来打扰么?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他怒气冲冲,一副想要打人的样子。 而警员则是装出一脸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脑袋,带着委屈道:“是经理让我来给您和各位大哥们送果盘和烧酒……”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眼睛余光往里面偷瞄,结果就看到张谦和他几个心腹小弟们各自搂着一个女人,似乎刚刚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西八,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 “赶紧滚吧!” 这个纹身大汉一把抢过警员手里的果盘和烧酒,直接将他往外一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警员闻言脸色变了变,暗中拳头捏的紧紧的,心想竟敢如此羞辱我,待会儿老子要拿警棍抽的你们这些西八崽子哭爹喊娘! 他马上回到马锡道身边,告诉自家组长张谦那伙人就在里面! “很好,兄弟们都准备一下,等下我数三二一,把门踢开之后,大家一起上,一定要抓住张谦和他的几个心腹,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马锡道对着一众警员们沉声道。 “是!”众人齐齐回应。 而包厢里,张谦看着小弟拎着一件罐装烧酒和一大份果盘回到他们面前,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道:“不是说了让那些狗崽子不要打扰我们么?刚才一直敲门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纹身大汉道:“老大,是夜总会的服务员,他说是经理让他来给我们送果盘和酒的,算那个狗崽子有点眼力见,知道我们运动过度,有点渴了。” 说完,他跟几个兄弟对视一眼,大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唯有张谦却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当初拿下这间夜总会的时候,可是让小弟用斧头硬生生剁掉了经理一只手。 从此他对自己几人比狗还听话和畏惧。 他张谦说好了在办事的时候不要来打扰他,那个狗崽子哪来的勇气敢安排服务员来送果盘? “西八!那个服务员有问题!” 张谦将怀里的女人一把推开,豁然起身,抽出口袋里的匕首就严阵以待地死死盯着包厢的房门,一边寻找着突围的出口。 而他的几个心腹小弟们也终于反应过来。 特别是那个纹身大汉,忍不住用华夏语骂了句:“草,那个服务员踏马竟然是个条子!” “老大,我们咋办?” 张谦冷静地指挥:“你们几个,马上把这些桌椅沙发给我顶到门后面,快!” “好的老大!”几个心腹小弟们赶紧照做,就要推着沙发桌子之类的往门后面堵去。 结果就在这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一脚踢开。 为首的是正是一马当先的马锡道! 他带着一群警员们乌泱泱地闯进来,张谦的几个心腹小弟们见状,马上反应过来。 “杀!” “干死这些条子!” “踏马的找死!” 他们纷纷咆哮一声,不退反进,极为凶悍地朝着马锡道这些警察们冲上去! 混战一触即发! 包厢里乱作一团,不断有厮杀声和惨叫声响起,还伴随着尖刀刺入血肉的恐怖血腥场面。 不得不说,张谦这伙人真的是亡命之徒,面对几倍于自己人数的警察们围攻,他们不仅没有害怕和逃跑,反而悍不畏死,敢打敢杀,手中的尖刀不停挥舞,将四周的警察们逼退,一时间竟然没有被拿下。 好在马锡道战斗力爆表,冲在最前面,凭借着拳拳出暴击的属性,在付出情伤的代价之后,连续打翻了张谦的几个小弟,这才被一拥而上的警察们抓住拷了起来。 而张谦则是在打翻几个警员之后,没有恋战,第一时间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他深知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他根本不可能对抗那么多警察,人的精力和力量储备是有限的,他就算再能打,也会被活活累死。 他不能被抓住!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一旦被抓住,那就是死刑的下场! 所以让小弟们顶在前面,他转身就离开了窗户,直接毫不犹豫地从二楼跳了下去。 以张谦的体质,二楼的高度跳下去屁事都没有,他没有耽搁一秒钟,马上开始朝着人群多的地方狂奔逃亡。 马锡道这时候也发现了张谦逃跑了,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西八狗崽子,果然还是让他跑了!你们留几个人在这里收尾,其他人跟我追!” 说完连忙带着几个警员们下楼狂追。 等来到张谦跳楼的方向,却发现他人早已跑远消失了,气的马锡道直骂娘。 张谦这边,一路狂奔了好久,直到来到一栋隐蔽的破旧房子前,这才敢稍微停下来喘口气。 “西八!毒蛇帮里一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他缓了会儿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对那个叛徒恨的牙痒痒。 想着等这次风头避过去之后,回到毒蛇帮一定要把那个该死的内奸给找出来,让他生不如死! 然而就在这时候。 啪啪啪…… 一阵巴掌声在他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张谦,你还挺能跑的。” 第113章 砍了一天一夜,你眼睛干不干? “张谦,你还能跑的,换作一般人还真追不上你。” 就在张谦大喘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李承焕带着一丝调侃和揶揄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向身后来人。 当他发现是李承焕之后,瞳孔微微一缩,很显然,他也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西八! 这不是石东出奠礼上出现的那个检察官么? 张谦还记得当时整个礼堂一群黑帮大佬们都对这个检察官很忌惮的样子,他也了解过南韩这边的检察官制度,这些检察官们的权力简直大的离谱。 最简单来说,马锡道把他抓住之后,负责对他提起公诉给他安排罪名的,正是眼前的这位检察官! 落到他手上,那就是真的栽了! 张谦脸色阴晴不定,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大衣的内衬,那里藏着他的匕首。 表面上他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承焕,冷声道:“我认得你,棒子国的检察官是吧,你竟敢独自一个人来追我,谁给你的勇气?” “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蛋,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张谦只想把李承焕吓跑,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想杀一个社会地位很高的检察官。 他虽然凶残,但不没脑子,他之前杀的那些都是黑帮分子,黑帮头目,基本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些南韩警察们乐的他们狗咬狗,反正都是社会败类和毒瘤,多死几个反倒是省事了。 但他要是敢杀公职人员,特别是检察官,那就是捅了大篓子了。 这要是被曝光,他哪怕上天入地都跑不掉,还会被南韩全国通缉,并且派出暴力机构来收拾他。 就算他再能打,面对步枪扫射,分分钟就要嗝屁。 李承焕听到张谦威胁的话,却笑着不紧不慢的向他问道:“听说你是在华夏那边犯了事逃过来的,怎么到了南韩还在搞老一套,到处杀人,破坏治安,破坏社会稳定,你当南韩没有法律是吗?” 张谦听完,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你们这些棒子都是傻逼,以前是我们华夏的附庸,给我们当儿子,年年进贡俯首称臣。” “结果被霉国接管以后,认了这个野爹,给人家当狗当孙子当久了,就牛气起来了,开始看不起亲爹了。” “我来到你们棒子国,本来想低调一段日子,结果天天遭人白眼,被嘲讽辱骂,各种蹬鼻子上脸,这些死棒子张嘴闭嘴就是嘲讽我们华夏人,还欺负我的华夏同胞,草!他们难道不该死?” “说起来也是这些死棒子太菜,欺负人还要蹬鼻子上脸对老子一顿嘲讽,好像以为我们华夏人都是绵羊一样。” “毒蛇帮前老大知道么?当时老子带着几个小弟找上他家欠了高利贷的小弟催收,那个小棒子被我们吓得半死,连忙打电话给他们老大求助。” “很快毒蛇帮的老大来了,又是对我们贴脸嘲讽,老子抽出匕首当场就在他脖子上扎了十几刀,他脖子被捅的跟个马蜂窝一样,那血当场飙了老子一脸。” “他到死都没想到我们说动手就动手,事后那毒蛇帮的小弟们全踏马吓尿了,没有一个敢动的,哈哈哈……” “这些棒子是真的废物啊!搁我们华夏那边,那都是能动手就别吵吵,想当年老子跟着我大哥乔老四,手拿两把西瓜刀,从尔滨东大门一直砍到西南路,整整一天一夜没合过眼!” “妈的,你们棒子要是看到那种几百上千人的混战,怕是当场就得吓死!” 张谦恶狠狠的骂着,他说自己本来想低调一段时间,在南韩找份工作先安定下来。 结果走到哪都被这些该死的南韩本地人嘲讽,辱骂,指着他鼻子羞辱,把他当做猪狗,这些死棒子充满了优越感。 这尼玛能忍?! 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张谦发了狠,直接不装了,摊牌了,老子要重新捡起老本行,催收,放高利贷,收钱杀人,收保护费,样样都搞,反正只要遇到不长眼的死棒子,通通弄死! 在他看来,这些死棒子压根就不算人! 感受到张谦铺天盖地的戾气,李承焕好奇问了一句:“从东大门砍到西南路,砍了一天一夜,你们眼睛不干么?” 张谦:“……你管我眼睛干不干!” 阿西八,老子在说自己当年多牛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老子特么……不过当时眼睛确实有点干…… 李承焕表情冷淡,并没有因为他对南韩人的仇恨和凶残态度产生愤怒,相反,他觉得张谦确实做的没毛病,就是手段还是太粗糙了一点。 前期爽是爽了,但是很快就会引来警察的围剿,张谦和几个兄弟再凶悍,也不可能跟整个南韩的警方对抗。 见李承焕听完自己对南韩人滔天的怨气,却一副淡定和波澜不惊的样子,轮到张谦有点诧异了:“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我当着你的面骂你们死棒子,还说你的那些同胞们都该死,你竟然不生气?” “你们检察官不是嫉恶如仇的么?” 李承焕摊了摊手:“那些底层的屁民和罪犯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检察官虽然是以打击犯罪为天职,但是这个打击也是有选择,有要求的,一些没有价值的罪犯,死了也就死了,办他们的案子,不仅没有好处,反而劳心劳神,很费事的。” 张谦听完后大受震撼,发现无论在哪个国家,这些公职人员都是最无耻的,把偷懒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谈到现在,张谦发现李承焕好像跟他认知中的南韩人不太一样,他总觉得这个家伙特意找上自己,是有别的事要跟他说。 于是他直接问道:“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棒子里也是有能人的,像你就跟他们不一样,说吧,你单独找到我,究竟想说什么?总不能是劝我坦白从宽,回头是岸,乖乖跟你回什么检察厅,陪你演戏让你装逼出风头,搞个什么牛逼检察官单枪匹马擒拿悍匪吧?” 李承焕则是哈哈一笑:“我来是想试试你的成色,看你有没有给我当狗的资格,现在看来,你很不错,是我想找的人选。” 张谦一听,当场就炸了:“草,你想让我给你当狗?老子杀了你信……有,有话好好说!” 他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李承焕从腰间拿出的手枪正瞄着自己眉心。 第114章 识时务的张谦 “先……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是我刚才说话有点大声了,对不起。” 张谦是个识时务的人,面对那些本地黑帮混混们他是很凶残很强势,哪怕马锡道这些警察他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面对李承焕手中的枪,他是真的怕,这个会死人的。 李承焕见状,轻蔑一笑,把枪收了起来:“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张谦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讪笑道:“李检察官,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事先说好,劝我从良,让我当个老实人就算了,我哪怕是死,从这烂尾楼跳下去,也不可能给你们南韩人打工当奴隶的!” 张谦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让他跟南韩这里的那些从华夏延边过来的朝鲜族同胞们一样。 在南韩社会底层打苦工,工地搬砖,餐馆洗碗,给那些南韩本地人当牛做马。 还要忍受他们的羞辱谩骂,带着鄙夷不屑的姿态将他们视若猪狗,过这种憋屈的生活他可不干!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干脆拼一把,赌李承焕的枪里没有子弹,冒险干掉这个检察官。 然后开始大逃亡,一路大开杀戒,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倒霉,一条生路都找不到! 而李承焕虽然不知道张谦具体的内心活动,但是也多多少少能猜出他的一些想法。 他用很平淡的语气道:“我说了,我手里目前缺几个像你这么敢打敢杀的狠角色,你来给我做事,我给你钱,还可以罩着你,你干不干?” 张谦一听,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松了下来,他很意外: “李检察官不知道我的身份么?华夏偷渡客,京畿道地区地下世界话事人,手段残忍,杀人无数!” “我可是出了名的黑帮头目,极恶分子,被抓住就要被你们南韩政府枪毙的恶棍,您竟然说要招揽我?简直是天方夜谭,天大的……” 他原本还想嘲讽两句,认为李承焕是拿他开心,表面上说要招揽他,实际上就是想哄骗他自投罗网。 不费吹灰之力,就骗的张谦乖乖跟着他走回检察厅,被他活捉,助长他的威风。 结果看到李承焕又要掏出手枪,连忙改口:“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不过,您得加钱,一个月给我万把块的死工资可不行。” 李承焕眯着眼睛,轻蔑一笑:“你现在能赚多少?” 张谦想了想:“我自从杀了毒蛇帮帮主,接管了他的小弟和他们毒蛇帮控制的小歌舞厅,酒吧,夜总会之类的产业后,每个月能收小2千万韩元的保护费。” 两千万韩元,相当于十万华夏币,也算不错了。 张谦又接着道:“另外,后面我们又灭了几个小帮派,将京畿道地区的小黑帮基本搞死的差不多了,拿下了这一片区域的黑灰色产业的保护费收取权,还拿到了一些股份。” “另外我们帮派自己还有放高利贷,小赌场,接受雇凶等业务,零零总总,每个月起码到手一两个亿韩元的收益。” “不过还要除去下面小弟们的工资,生活开支,医药费,安家费,每个月落到我手里也就五千多万韩元。” 等于是二十来万华夏币。 讲道理,这笔钱已经相当之多了。 要知道此时华夏居民的人均年收入才一两万左右,就算偷渡到南韩这边工地打工的,一个月辛辛苦苦也就挣个大几千工资。 张谦一个月赚二十来万,一年就是两三百万,这笔钱可以让他过的很舒服,要是拿回华夏,那更不得了,直接就是百万富翁了。 在他们当地都能成为土豪。 李承焕却摇了摇头:“你欺负这些本地小帮派算什么本事,他们都是穷鬼,光收保护费,开赌场坑穷人,给穷人放高利贷,能有几个钱?” “真正的大钱都让七星帮和金门集团这种大帮派给赚了,人家大哥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做生意,明面上光鲜亮丽又体面的很,出行都是开迈巴赫,奔驰,劳斯莱斯,你们踏马连马自达都开不上。” “光会争强斗狠,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搞收保护费放高利贷这种老套落伍的黑帮赚钱路子,眼巴巴赚那点辛苦钱,还要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被警方破门而入枪抵在脑门上。” “说难听点,你们哥几个混的跟鬼一样,赚点钱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张谦听的脸都涨红了,甚至还有点惭愧。 李承焕说的太有道理,他根本无法反驳,就这他之前还一直沾沾自喜呢,觉得这南韩的黑道是真好混,黑帮是真的菜,他捞钱可比国内要容易多了。 结果听李承焕一讲,确实,他们赚的那都是刀口舔血的辛苦钱,还狼狈的一批,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用枪给崩了。 反观人家本地的大型黑帮集团,那个个都是体面人,出入的都是上流社会,警察们就算知道他们涉黑本质,也拿不到他们犯罪的证据,对他们毫无办法。 张谦垂头丧气道:“您说得对,可哥几个都没什么本事,又没有文化,只是敢打敢杀,有股子狠劲儿不怕死,除了干这些,我们啥也不会啊!” 李承焕拿出一份报纸,指着封面上一个西装革履,胸口带着金色花朵,一副成功企业家模样的陈贤弼说道:“知道他是谁么?” “陈贤弼,表面上是南韩第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长,实际上是个死骗子,凭借一张嘴,从南韩民众手里骗了100多亿,听好了,是华夏币!” “这钱你10辈子都赚不到,也花不完,现在他的事发了,准备要跑路,你去帮我把他抓回来,那么事成之后,钱和女人,豪车豪宅,我都可以给你。” “还有,你在警方那边的通缉令,我也可以帮你搞定,以后你就不用每天再东躲西藏,也不用担心哪天脑洞大开,死了都没人收尸。” 听到李承焕给出的这番承诺,再看着报纸上的那个叫陈贤弼的家伙,张谦眼睛放光了。 草,一百亿! 这个吊毛是怎么做到的? 南韩这群蠢猪的钱这么好骗? 他每天打生打死,一个月才赚1亿多韩元,换成华夏币才五六十万,分到手才二十万,一年下来才两百多万。 十年两千万,一百年才能赚两个亿! 这个叫陈贤弼却足足有一百多亿! 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心动了。 虽然他知道这么巨大的一笔钱,肯定早就被南韩政府盯上了,他别想沾边。 但是这个姓李的检察官竟然能把这种事交给他,说明他背后肯定有大人物对这笔巨款势在必得。 而李承焕这个大人物的代言人说不定也能分上一笔,吃到肉。 他们都吃肉,自己喝点汤总可以吧? 干了! “您想让我帮您做这件事,起码得告诉我一个月能给我多少钱,先说好了,低于这个数我可不干。” 张谦说完,伸出2根手指道。 他最低要求是二十万华夏币一个月,他认为自己值这个数,否则还不如重操旧业。 李承焕却摇了摇头道:“二十万太少了,我给你五十万!只要你把陈贤弼抓回来,不仅能拿到这份工资,还有一笔可观奖金!你要是抓不到人,不仅拿不到这五十万,你还得吃枪子。” 第115章 做兄弟在心中 李承焕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收买张谦,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首先张谦这个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算是一个合格的黑帮老大。 当然,跟丁青李子成之流还是要差远了,因为人家是食脑的,古惑仔不用脑子,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即便如此,以张谦的能力,让他当个打手小队的队长还是没问题的,李承焕手里的延边f4和金久南的脑子,还不如张谦呢。 让张谦来当这个队长,李承焕手里这张底牌就算是彻底凑齐了,他也不怕张谦背叛,因为延边f4和金久南都是他的铁杆死忠,他们的家人最近都被接到了南韩定居。 有金久南他们看着,张谦不敢搞小动作。 再加上李承焕出手大方,每个月给他开那么高的工资,还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跟警方你追我逃周旋,还找到了靠山,这种好事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张谦权衡利弊之后,果断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跟你混!” 李承焕这才将瞄着张谦脑门的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点头赞许道: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你现在拿着这份报纸,去清潭洞xxx小区第18户,那里是我几个心腹的住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队长。” “至于抓捕陈贤弼的任务,我这两天就会通知,你和他们要随时做好行动准备。” “不要让我失望。” 听着李承焕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张谦心下一凛,重重点头道:“是!” 他临行前,犹豫片刻,忍不住道:“李检察官,我那些小弟们……” 李承焕随意摆了摆手:“他们一群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罪犯,当然是要被抓进监狱牢底坐穿了,怎么,你还心疼他们?想求我把他们也放了?” 张谦连忙讪笑道:“怎么会呢,他们做错了事被抓坐牢,那是他们活该,我是想说那个叫马锡道的警察知道我逃脱之后,会不会穷追不舍,到时候他查到您身上…… 李承焕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你现在是我的人,当警察也要讲人情世故的,马警监知道该怎么做。” 张谦这才放心离开。 至于他那些小弟们,他直接就放弃了。 他张谦出来混了这么久,靠的是什么? 一怕死!二出卖大哥!三出卖小弟!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小弟没有了可以再找,他要是没了那就是真没了。 现在他跟着李检察官混,有了光明的前途,以前的那些黑历史,他果断割舍。 将张谦收服之后,李承焕也接到了马锡道的电话汇报,电话里他一副自责惭愧的语气道:“抱歉,李首席,让您失望了,尽管您事先叮嘱我们要小心张谦很狡猾,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我们将他身边的那些心腹小弟一网打尽,只剩张谦这个漏网之鱼。” 李承焕语气平静道:“无妨,没了张谦这个领头羊,毒蛇帮这些人翻不出什么花样来,趁着这个机会,你们把毒蛇帮一网打尽,恢复京畿道地区的治安,该抓的抓,该关的关,就算那个张谦到时候还想卷土重来,也没用了,他单枪匹马一个人,翻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马锡道连连称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马锡道暗自庆幸,这位检察官的脾气真好。 竟然没有把他们一顿破口大骂,还给他出主意,让他弥补失误,这样的好检察官真是少见啊! 要知道他之前遇到的那些检察官们可都是一个个眼高于顶,把他们这些警察当牛马一样使唤,动辄打骂羞辱,他们再憋屈也只能受着。 两者相比,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首席检察官。 ………… 李江熙家中。 李江熙已经渐渐从最开始断手的恐惧和绝望中走出来,他已经适应了没有右手的日子,转而开始学习用左手写字。 虽然没有右手那么方便,但他操纵舆论靠的可不仅仅只是一只手而已! 而是脑子! 那晚杀手没有当场杀了他,是他们最大的失误! 而李江熙也在期待着,mk公司那边的杀手能够成功将李承焕暗杀!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江熙绝对不允许这个给自己带来巨大耻辱的检察官还能继续活着! 字练到一半。 叮铃铃…… 他书桌前的电话响起,李江熙接听后,电话里传来了一道用变音器转变过的男女不分的粗犷声音:“暗杀失败了,钱会原路返回到你账户上,但定金不退。” 李江熙听完,手中的钢笔直接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声质问道:“阿西八!你们不是说十拿九稳的事吗?作为南韩第一杀手公司,连个检察官都弄不死,简直是一群废物!” 男女不分的声音语气平静道:“暗杀失败,我们也很意外,但请不要怀疑我们的专业素养,我们的杀手虽然杀不了那位检察官,但杀你还是没问题的。” 李江熙:“……算了,既然你们不行,那我就找其他人,我就不信弄不死那个西八崽子!” 李江熙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无比阴沉,走到床边眺望着远处,心头一片冰寒刺骨。 他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mk公司的金牌杀手竟然也会失手,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身边24小时跟着七八个保镖,连睡觉都有人帮他站岗? 这家伙这么怕死? 李江熙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强撑下去了。 如今他连手里的七星帮都无法掌控,他没想到崔东勋那个家伙竟然也是个反骨仔,朴恩基死后他就开始不听自己的命令了。 更让他闹心的是安尚久那个该死的家伙,也回到了七星帮,公开跟自己决裂,和崔东勋打擂台。 双方现在杀的难舍难分,整个七星帮乱成了一团,导致李江熙现在连最后的底牌都没了。 “一群西八狗崽子!” 李江熙走投无路,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希望。 于是,他迅速换上衣服出门,前往了平时和局内人联盟聚会的私人会所。 今晚是局内人联盟聚会的时间,他要找到张议员和吴会长坦白他的处境乞求他们的帮助。 虽然这会导致在他联盟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但如果不这么做,他连命都会没了! 第116章 猪养肥了就该杀 “西八!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还自以为是,妄图去暗杀一个检察官,李江熙,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给吓破胆了?” 吴会长的别苑里,局内人三巨头齐聚。 吴会长坐在首座,张议员次之。 李江熙老老实实坐在末尾,面对吴会长对他的训斥,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而张议员张弼宇则是皱着眉头,说:“李主编,你说这个叫李承焕的西八小子,正在调查我们非法贷款这件事?” 李江熙点头:“是的,那小子似乎是受了什么人指使,当初找到了吴会长公司的财务部长,想要从文日锡那个吃里扒外的狗崽子手里,拿到他偷偷记录的,关于吴会长贷出那八千亿后资金后最终去向的秘密账本。” “另外,这个小子心狠手辣,极为奸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一时不慎栽在了他手上,并且我怀疑我的手就是他雇凶砍断的,他在警告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否则就会杀了我。” “我迫不得已,只能先下手为强,没想到连mk公司的金牌杀手都拿他没办法,这才找两位寻求援助。” “毕竟,我也是想给两位排忧解难,避免这些不懂事的西八崽子为了谋求名声和履历,对一位准总统和财阀会长发起调查,破坏咱们这个联盟的稳定……” 李江熙姿态放的比较低,但也不算完全没有主动权,他抛出了李承焕正在调查他们非法贷款的这件事,果然就引起了张弼宇和吴会长两人的重视。 张弼宇马上就反应过来:“是金议员搞的鬼?” “是了,那个老家伙一直跟我不对付,支持率一直排在我后面,肯定不甘心失败,他是检察官一派出身,在首尔地检和大检察厅也有自己人,拿到我们的小把柄也不足为奇。” 吴会长听完,脸上表情十分平淡,丝毫没有因为得知了自己被一个检察官调查了违法贷款这件事而感到担忧。 他接过话茬,淡淡道:“他查到了又怎么样?这个世界缺他一个正义的检察官么?让人警告他一番就行了,敢跟我们作对,他这个检察官也当到头了。” 吴会长这番话说的底气十足,无比的霸道强势。 这是实话,作为堂堂财阀会长,他这些年不知道扶持了多少议员,高官政要,甚至是检察官系统也有他的人,而且职务不低。 目前他扶持的张弼宇更是即将稳问鼎总统之位。 谁能撼动他,谁敢调查他? 那个姓李的小小检察官,竟然妄图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只能说已有取死之道! 同样的,张弼宇在听完吴会长的话后,也是赞同道:“李主编啊,我看你是被那小子吓破胆了,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作为咱们联盟的智囊,你现在这么颓废,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这件事你应该早告诉我们,早说的话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破事,我现在是关键时期,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滥用职权,但是对他小小施压一番还是可以的。” “这样吧,你联系他那个刑事部的部长,让他来吴会长的别苑,我们当面问问他到底是想干什么,谁给他的胆子纵容下面不懂事的小崽子调查国家领导人和吴会长的?” 毕竟是准总统,张弼宇如今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了自诩这个国家主人的风范和磅礴气势,话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强势。 李江熙听着两位大佬发言,心中原本对李承焕的忌惮和惧意突然就消散了很多。 没错,是他被李承焕那个西八小子给吓到了。 忘了自己背后的局内人联盟掌握的权势到底有多恐怖! 他一个小小的检察官,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了?既然他想要自不量力调查准总统和财阀会长。 那就先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来自这个国家真正权势滔天的巨头们带来的压迫感! 在两位大佬三言两两语之下,李江熙自信心瞬间恢复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是他之前太过愚蠢。 竟然自降身份亲自下场跟那小子交锋,其实这是犯了经验教条主义的毛病。 他以为在自己擅长的舆论领域,能轻松让那小子被舆论摧毁,被停职反省,最后灰溜溜滚出首尔地检,被打发到乡下守水塘。 谁知道这家伙不讲武德,竟然翻转了舆论,还掀桌子,打的他措手不及,冷静全无,最后狗急跳墙,连续翻车,最后一点体面都不剩。 现在有了两位大佬撑腰,他这一次一定要彻底打垮这个该死的狗崽子! 而对于张弼宇和吴会长来说,那个小检察官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他们这次聚会,要讨论的其实是另一件大事。 吴会长率先开口:“最近陈贤弼那个诈骗犯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张弼宇和李江熙同时点头。 毕竟这个席卷了上百万南韩民众高达几兆韩元巨款的传销头子,早就落入了上面有心人的视野。 普通人可能对陈贤弼的真面目一无所知,但大人物们心里可是门儿清。 他们为什么放任陈贤弼野蛮生长? 那是因为在养猪! 猪如果不养肥,身上肉太少,怎么够分呢? 张弼宇冷笑一声:“哼,这头肥猪警惕性还是挺高的,知道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准备安排退路想要逃跑,他跑得掉么?我们养了这么久的肥猪,可是准备杀了分肉的。” 吴会长一脸贪婪:“他手里至少有2兆韩元,这笔钱我们要拿走1兆,剩下的就分给其他人吧。” “说起来,这西八崽子还真是个人才,赚钱的速度比我们财阀都快,我们赚点钱还要受到国家法规的限制,还要被那些不知死活的检察官找麻烦。”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不想弄死他,留那小子一命,让他继续帮我们敛财,既然他这套模式可以在我们南韩行得通,那让他去国外继续搞也是可以的嘛。” 在这位财阀会长的口中,陈贤弼这个传销头子,一张嘴骗了几兆韩元的惊天骗子,不过是个帮他敛财的工具人而已。 其他国家是:在权力面前,商人算什么? 而南韩则是:在财阀面前,权贵算什么? 陈贤弼虽然很有钱,但他既不是财阀,也不是权贵,就只是个守着金山却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偷。 陈贤弼以为自己贿赂了一些高官政要,就能得到他们的庇护和保驾护航。 殊不知再更高一层的大人物们严眼中,他只是个钱袋子,是一头肥猪,缺钱了就开杀。 “正好,之前从韩集银行弄出的那八千亿贷款,这件事也算是个纰漏,等陈贤弼那2兆韩元瓜分到手,先存进去堵上这个窟窿,再随便找个借口贷出来,一进一出,这笔钱还是我们的。” 吴会长打着如意算盘。 毕竟那八千亿贷款的下落,终究是一个麻烦,虽然可以解决给他出麻烦的人。 但真遇到哪个较真的检察官,脑子抽风,在一些敌对势力的教唆下,在公众面前揭露这件事,还是会给他造成一定的麻烦。 他本人倒是不怕,但是会影响到张弼宇。 他现在是关键时期,出了这档子事,想要登顶总统之位,恐怕会有变数。 而李江熙知道自己最近的表现有点差强人意,为了挽回自己在局内人联盟的智囊面子,他提议到: “吴会长,这个陈贤弼能从一个小人物走到今天,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这边也有一些情报,表明他很早就开始向境外转移资金,还在各国购买了大量房产,狡兔三窟。” “我看咱们不如趁着他人还在国内,马上调动大量警察,直接将他逮捕,省得多生事端。” 这条建议很中肯,吴会长点点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放心,他逃不掉的。” 这笔巨款吴会长可是势在必得,他一直派人盯着呢。 不止是他,南韩其他势力,组织,权贵们都盯上了这块肥肉。 陈贤弼自以为他偷偷摸摸转移资产的事没人知道,实际上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双贪婪的眼睛在看着。 包括李承焕都想分一杯羹。 毕竟,这可是2兆韩元,谁不心动? 当然,表面上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陈贤弼的第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在正常运营,公司里还有大量工作人员在上班。 而他们公司有一块巨型屏幕,上面南韩民众们投资金字塔理财产品的金钱数额还在不断的增长。 只是坐在办公室里的陈贤弼冥冥中却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大祸临头的危机感。 他直觉一向很准。 当即离开公司,带着自己的心腹来到了老婆洗钱的秘密码头。 陈贤弼老婆今年36岁,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身材极为丰腴,专门负责联系华夏那边的洗钱机构帮他们洗钱。 没错,又是华夏。 在南韩人眼里,华夏那边的人无恶不作,无所不能,啥脏活累活都干,就连洗钱的机构也是华夏人搞的。 “钱转移的怎么样了?”陈贤弼看着码头仓库里堆着一筐筐的现金,面无表情地对着妻子道。 第117章 趁机敛财的胆子还是有的 “时间有限,你催的太紧,我们还有一兆多韩元还在国内,为什么要这么急,我们不是还没爆雷么?”金夫人一边在记着账,一边对丈夫抱怨道。 她穿着一条后妈裙,身材丰腴,花枝招展,女人味十足。 她在国内过惯了养尊处优,每天出入上流社会,和那群高官政要家的富太太们逛逛街,做做美容spa,出入有保镖,豪车接送,享受着全世界最好的富人生活。 陈贤弼冷不丁通知她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还是跑到东南亚那些贫穷落后气候又炎热的破落小国家去,她是真的不愿意。 “再说了,我们给那些官员交了那么多保护费,他们难道要见死不救?” 陈贤弼听着妻子的抱怨,则是面无表情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他们习惯了见风使舵,有便宜就占,有危险就明哲保身。” “让他们给我们通风报信还行,真要他们站出来帮我们说话,给我们撑腰,纯属想太多了。” “他们没有能力和胆子做大事做好事,但是借着上面大人物的势,曲解他们的意思,趁机大肆敛财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作为一个超级诈骗犯,陈贤弼深知人性的复杂和贪婪,他从来没指望那些被他贿赂的官员会真正出力气帮他。 这些人打打顺风局还可以,一旦局势不对,马上就会把他给卖了。 这两天风向明显不对,静悄悄的,他心中危机感陡然加剧,不放心妻子这边的洗钱效率,因此亲自来视察。 得知还有1兆韩元转移不出去,他只能忍痛先放弃,反正那笔钱他藏的很严实,就连枕边人的妻子金夫人都不知道在哪。 把这笔钱留着,说不定哪天他还能东山再起。 于是陈贤弼又对金夫人交待了几句,让她以最快的速度买几条游艇,要速度快的那种,今晚他们就走! “什么?这么快?”金夫人没想到陈贤弼说走就走,她有些猝不及防,说道:“那我们在这里的那些房产财物和公司怎么办?” 陈贤弼从地上的箱子里抓起几叠现金,随意翻了翻,面无表情道:“怎么办?当然是通通舍弃了,你记住,家也不要回了,如果我没猜错,我们家附近就有警方的人在守着,就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给我待在这里,游艇让小弟们去买,把护照之类的给我准备好,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好,等我回来马上就走。” “记住,万一我今晚没回来,你离开就走,不要犹豫,也不要等我,只要钱还在我们手里,那我就死不了,甚至还有翻盘的机会,懂么?” 陈贤弼一脸严肃地跟妻子交待道,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隐蔽的码头仓库。 他没有回公司。 而是来到了另一处秘密基地,是一栋很偏僻的别墅。 这里是他专门用来指挥手下的心腹组建网络销赃系统和网络洗钱渠道的地方,同时,他还将自己与那些官员们交易往来的详细金钱记录在一个秘密账本上。 别的他都可以舍弃,这份秘密账本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因为这关乎他在南韩的人脉关系圈,以及他手里掌握的所有跟他合作官员的把柄。 有了这些把柄,他不仅可以保命,只要运作的好,说不定还能无罪释放。 就在这时候。 别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来人正是陈贤弼手下头号心腹,朴江均,公司的网络技术部室长,聪明绝顶,电脑技术一流。 金字塔这款理财产品就是朴江均负责搭建的,帮陈贤弼转移资产,在网上洗钱,建立海外银行账户,等等一系列操作。 但他同时也被检察官徐敏英给暗中策反了,悄悄向检方透露了陈贤弼想要跑路的消息,而且还将许多公司内部的机密透露给了徐敏英。 但同时朴江均也深知陈贤弼这个人是只老狐狸,老谋深算,生性多疑,对任何人都防着一手,哪怕是他妻子金夫人,也有很多事不知道。 朴江均本来已经打算躲起来,等到徐敏英那个检察官率领警方将陈贤弼给抓起来之后再露面。 结果没想到陈贤弼却打了个电话让他来秘密基地,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交待。 朴江均不敢违背陈贤弼的命令,孤身一人前往,其实他是想戴罪立功。 因为他知道陈贤弼手里有一份秘密账本,上面记载了他和许多官员们的利益往来,如果他能拿到这份账本,绝对可以立下大功劳。 到时候凭借这个功劳,他说不定还能免遭牢狱之灾,甚至获得奖励。 而当他打开门之后。 看见的却是坐在办公桌后面,将腿搁在桌子上,手中夹着一只香烟吞云吐雾抽着烟,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中看不清脸色的陈贤弼。 他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自己做线人出卖陈贤弼的事暴露了? 他脸色苍白,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最终决定豁出去了。 噗通一声! 他直接跪在了陈贤弼面前,用忏悔的语气道: “对不起,会长,我背叛了您,我被警方的人威胁,让我偷偷向他们传递公司的真实情况,还泄露您的行踪消息,而且,他们还要挟我,让我来偷您的账本,说这样可以让我将功折罪免受牢狱之灾。” “可是,我深知您的智慧高深,算无遗漏,知道一切都瞒不过您,所以向您坦白这一切。” “只求会长您能看在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子上,饶我一命,我愿意将功补过,去帮您骗那些警察……” 朴江均很果断的把自己背叛陈贤弼的事情坦白了,他这是在以退为进,也是在赌,赌陈贤弼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 果然,陈贤弼在听完他的坦白认错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打开一个视频丢到了他面前,语气冷淡道:“你自己看看吧。” 朴江均接过手机,看着里面的视频,顿时吓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原来视频中清清楚楚的记录下了朴江均和警方的人聊天交流以及坐上警方的车辆离开的画面。 好像就在他家附近拍的。 陈贤弼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拍到,这岂不是说他早就暴露了?原来一切都在陈会长的掌控之中,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陈会长看在眼里,甚至,他得到的那些消息,都是陈贤弼主动让他知道的! 太可怕了! 朴江均心中无比的后怕。 幸好他足够果断,向陈贤弼认错,不然他早就完了。 陈贤弼吸完最后一口烟,将手中烟头按进烟灰缸,淡淡地看着他: “江均啊,我姑且相信你最后一次,这样吧,我交待你最后一个任务,你去公司制造出一点动静,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掩护我离开南韩,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原谅你之前背叛我的事。” 听到陈贤弼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朴江均连忙躬身道谢:“会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辜负您的期望!” 陈贤弼这才嗯了一声。 之后,他又交待了朴江均一些事,比如让他销毁公司那些交易记录,以及洗钱记录和网络痕迹,朴江均一一照做。 不过他也趁着陈贤弼不注意,偷偷拿走了他摆在书架上的那本秘密账本。 趁着陈贤弼好像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假借要马上去公司帮陈贤弼吸引警方注意力的理由,赶紧离开了别墅。 而陈贤弼看着朴江均离去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118章 这就是你求我办事的态度? “喂,徐检察官吗?我拿到陈贤弼的账本了,这个功劳足够我免遭牢狱之灾了吧?您之前可是说好的……行,对,我现在就在往检察厅赶,您等我一会儿……” 朴江均走出陈贤弼别墅的那一刻。 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紧紧捂着怀里的账本,启动汽车,直到后视镜里的别墅离他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的时候。 他才大松一口气。 然后掏出手机给徐敏英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拿到了账本,让她等自己的好消息,他马上就去检察厅将账本交给她立功。 在得到徐敏英肯定的答复,会给他免除刑罚的承诺之后,朴江均在空中激动地挥了下拳头,低吼一声:“太好了!” 就在他憧憬未来的时候。 突然从后视镜看到了后排座位下缓缓坐起来一个面无表情的疤脸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尴尬地开口道:“这位朋友,你是……什么时候上的车?” 疤脸男一言不发,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绳子,直接套住了朴江均的脖子,将他死死勒住。 呜…… 朴江均呜咽一声,喉咙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猛踩刹车,车速骤降,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瞬间往前冲。 而身后的疤脸男因为惯性失手松开了朴江均,朴江均抓住这个机会赶紧挣脱了绳子,推开车门就想要逃跑。 可疤脸男的速度明显更快,还没等朴江均跑出两步,就被他再度从身后抱住腰狠狠掼在地上。 朴江均被摔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碎了一样,当场失去了所有力气。 即便如此,疤脸男还是没有放过他。 他又捡起了那根麻绳,再度勒住朴江均的脖子,要将他硬生生勒死,朴江均根本无力挣扎。 哪怕他用尽全身力气挥拳砸疤脸男的手臂,仍旧不能让他松开半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 朴江均感觉自己即将要窒息死亡之时。 噗的一声! 疤脸男的胸口赫然出现了一柄匕首。 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 一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一脸痛苦和恐惧,拼命捂着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人是很脆弱的,心脏被刺穿,鲜血是狂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疤脸男在地上痛苦的挪动身躯,想要逃跑,可一切都是徒劳。 在挣扎片刻后,当场身亡。 疤脸男一死,勒着朴江均脖子的绳子也松了。 濒临窒息的朴江均这才有机会呼吸。 “呼呼呼……咳咳咳……” 他就像个即将溺死的落水者,趴在地上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这才缓慢恢复过来,要是再晚一点,他大脑缺氧,就算救回来也有可能会变成白痴或植物人。 等他恢复了意识。 这才注意到救他的人是个长相其貌不扬,带着棒球帽,看上去甚至还有点老实的平头男人。 朴江均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冒出来的,为什么要救自己,可当他看清自己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之后,瞳孔巨震! 这个男人,竟然也藏在了他车上! 朴江均现在已经明白,陈贤弼根本没打算放他活着离开,疤脸男是陈贤弼派来杀他的, 而这个藏在后备箱的男人,却杀了疤脸男。 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这个男人在杀了疤脸男之后,从他口袋里找到一个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一个未知的号码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从后备箱提出了一桶汽油,倒在了疤脸男身上,连同那个手机,一把火烧了。 幸亏这里是郊区,人迹罕至,否则光是这冲天的火光和被熊熊火焰燃烧的尸体就能吓死一群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个男人才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朴江均,道:“走吧,我们老大要见你。” 朴江均不敢问,也不敢跑,而是老老实实跟着男人重新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 秘密基地中。 陈贤弼看完手下发来“人已经解决”的短信,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哼,两面三刀的狗崽子,在我面前玩弄这种小伎俩,我骗人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 “仗着有警察撑腰就敢跟我斗,真是嫌命长!” 他本来想给朴江均一个机会的,毕竟他擅长电脑技术,他跑路到了东南亚准备东山再起的时候,身边少不了这种会电脑技术的人才。 可朴江均偏偏一再让他失望。 那他也只好把他杀了,他最恨的的就是背叛! 陈贤弼此时已经将别墅内所有的机密文件,账本,还有一些海外账户银行卡等收拾完毕,公司那边,他也打了个电话,让手下马上销毁一切数据和文件,交待好一切之后,正打算离开。 结果。 呜哇呜哇…… 别墅外突然警笛声四起。 陈贤弼脸色一变,他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瞄了一眼,发现大量警车包围了整个别墅。 从车上下来了大量全副武装的警察们,正有条不紊的拉起临时围栏,将陈贤弼牢牢困在了别墅里面。 而为首一辆车上,则是走下来了一道英姿飒爽,精明干练,貌美如花的检察官,不是别人,正是徐敏英。 她听取了李承焕意见,并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朴江均身上,事实上在朴江均告诉她已经拿到了陈贤弼账本的时候,她就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也太轻松了。 像陈贤弼这种人,会把账本放在这么轻易能拿到的地方? 还让朴江均当着他的面给偷走了? 这未免有点太过离谱,也太小瞧了陈贤弼这个超级骗子的智商了。 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即调动辖区的警察,整整出动了一个警署的警员直奔陈贤弼的这个秘密基地,将其团团包围,把陈贤弼困在里面。 徐敏英下车之后,安排警方的人站在楼下开始喊话。 “陈贤弼,你已经被包围了。” “赶快下楼自首,你还有机会。” “如果抗拒,我们将毫不留情的将你击毙!” “再说一遍,马上下楼!” 看着楼下这么多警察,陈贤弼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还是慢了一步! 朴江均这个该死的狗崽子! 要不是他拖延了时间,怎么会让这些警察找到他的这个秘密基地。 现在的他还真有点束手无策骑虎难下。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拨电话。 第一个打的就是金融财政部部长韩尚昱。 电话好一阵子才接通,不等对方开口。 陈贤弼直截了当道:“韩部长,送了你那么多土特产,现在轮到你报答的时候了,我被一群警察拦在了自家别墅中,事先完全没人通知我。”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还是说有人眼红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赚到的钱,想要窃取我的奋斗成果。” “如果韩部长知道这个人是谁,能不能帮我传句话,我愿意出钱买平安和自由,让他开个价。” 而韩尚昱则是不紧不慢道:“陈会长,这事我也无能为力啊,我只能告诉你,确实有大人物想要你的钱,至于你能不能保住性命,得看你自己了,总之,你老老实实配合他们,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陈贤弼听完却很不爽:“阿西八!韩部长,我给你上贡了那么多钱,不是听你在这里说什么无能为力的,你一点忙都帮不上,我钱白给你花了?” “真是一群贪婪的家伙,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让下面这群蠢货警察给我滚蛋啊?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堂堂财政部长收受贿赂吧?” “这群狗崽子,想要钱还不想给我体面,阿西八!”陈贤弼怒火中烧,有些口不择言。 韩尚昱听后,语气马上生硬了起来:“陈会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作为大韩民国的金融财政部长,会贪污你的钱?” “我韩某人行得正坐的端,从来不拿群众们的一针一线,再说了,你这就是求我办事的态度?” 第119章 被大检察厅摘了桃子 “不然呢?老东西,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我那些钱白养你了?阿西八,你以为我陈贤弼是废物吗?我要是完蛋,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陈贤弼火气也上来了,直接劈头盖脸一顿骂,没想到这个韩部长直接就把电话挂了,两人闹的不欢而散。 陈贤弼咬牙切齿又给其他人打去了电话,往日跟他称兄道弟的一群高官政要们,这时候却纷纷装死,避嫌,有点良心的让他主动接受调查,没良心的直接说不认识他。 气的他差点把手机砸了。 而这时候,楼下的徐敏英见劝说无果,直接派警察们强行破门,冲上了楼。 直接把陈贤弼逮个正着。 “陈会长,你可是让我们一顿好找啊,怎么,东西收拾好了,想跑?”徐敏英从一众警察中走出来,冷冷地看着陈贤弼,质问道。 陈贤弼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检察官,缓缓举起双手,佯装镇定道: “我不知道这位美丽的检察官女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陈贤弼可是遵纪守法,经常做慈善的好市民,为这个国家贡献了大量税收和无数工作岗位。” “还帮助了上百万南韩民众投资理财,让他们赚取了大量利息,我为什么要跑?我只是在自己家中收拾东西。” “倒是你们,未经本人同意就强闯进我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敏英见陈贤弼到这时候还在装糊涂,清冷姣好的脸蛋上浮现一丝嘲讽: “陈贤弼,我是首尔地检金融犯罪部的检察官徐敏英,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涉嫌洗钱,转移资产,传销诈骗的事情败露了,现在跟我们回检察厅接受调查吧。” 陈贤弼当然不承认。 他狡辩道:“徐检察官,您说我犯了那么多罪,总得先拿出证据来吧?你们检察官都这么霸道的,仅凭一句话就能给人定罪?我不服!我要看到证据!” 结果,徐敏英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而是向身后挥了挥手,几个警察立即上前抓住了陈贤弼的胳膊,强行将他架了起来。 “西八!你们放开我!我要见你们领导!我要打电话给我律师……”陈贤弼不断挣扎扭动着,对着一众警员们破口大骂,形象全无。 徐敏英却冷着一张脸,道:“别叫了,陈贤弼,你做的那些事,我们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作为一个诈骗犯,你骗了南韩那么民众辛苦一辈子攒的养老钱,你良心难道不会痛么?” 听到徐敏英的话,陈贤弼一脸愤怒,当场戏精上身,不断解释自己并没有搞什么诈骗,他这是在为南韩民众们谋福利,给他们提供投资项目。 投资有风险,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再说了,他的公司运行良好,蒸蒸日上,马上就要给投资者们支付利息了,怎么会是骗子公司呢? 你们现在要是把我抓了,公司马上就会破产倒闭的,到时候那些投资的民众们收不回本钱,跳楼自杀,家破人亡,全都怪你们! 看他在拖延时间。 徐敏英不再废话,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警察们将他押走,陈贤弼终于有点慌了。 就在一行人来到楼下,徐敏英要把人装上车带走的时候。 又有两辆车出现在了陈贤弼家楼下。 为首一辆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体型微胖,但浑身充满着上位者高高在上气质的男人。 他胸前挂着和徐敏英类似的工作牌,带着实务官和几个搜查官,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徐敏英面前,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大检察厅战略部科长,梁东哲,陈贤弼涉嫌非法集资,诈骗洗钱等恶性犯罪行为,我们大检察厅的有关领导对此高度重视,并作出重要指示,让我亲自来将陈贤弼带回大检察厅进行审讯,请徐检察官把人移交给我吧。” 听到梁东哲的话,徐敏英顿时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梁科长,这个案子目前是我们首尔地检金融犯罪部负责,陈贤弼得先跟我们回首尔地检接受审讯,等我们这边出结果之后,再移交给你们大检察厅。” 梁东哲却十分强势道:“徐检察官,我们大检察厅要人,你们首尔地检不能不给,我们可是你的上级领导部门!” 徐敏英却据理力争:“梁科长,每个检察官都是独立办案,这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力!我有权拒绝你们大检察厅!” 见徐敏英油盐不进,梁东哲顿时气笑了。 阿西八!这是哪来的女愣头青? 连他大检察厅梁东哲都不知道! 他可是大检察厅战略部部长韩强殖的亲信! 仗着这层身份,他到哪都是被夹道欢迎,哪怕是检察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徐敏英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却敢忤逆他! 这让梁东哲很生气。 他用冷厉的目光盯着徐敏英,话音中带着警告和威胁:“徐检察官确定要拦着不放人?” 徐敏英可是立志要做一位刚正不阿,跟欧巴一样不畏强权的检察官,再加上有检察长老爹在后面撑腰,她可不怕梁东哲,于是也用强硬的语气拒绝道:“我就不放!” “很好!”梁东哲冷笑一声,便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把徐敏英阻碍他提人的事跟韩强殖说了一下,韩强殖淡淡抛下四个字“我会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而梁东哲挂完电话后,则是一脸得意地看着徐敏英。 没过多久,徐敏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给她打电话的竟然是她父亲,首尔地检的检察长,徐在贤。 “敏英啊,先把那个陈贤弼交给梁东哲检察官吧,你放心,这个案子最后的经办人还是你的,功劳也是你的。” “大检察厅要提审陈贤弼,是想挖出他背后的人脉关系网,这里面牵扯太深,还涉及到了好几位部长级的大人物,你一个女孩子把握不住的。” “不要怪阿爸不站在你这边,阿爸也是在保护你啊……” 徐在贤用温和的语气耐心地劝女儿,告诉她其中利弊,事情太大,她一个小检察官很容易陷进去。 徐敏英轻咬嘴唇,她当然知道阿爸不会骗她,连他都说让自己退一步,说明这个陈贤弼远比她想象中棘手的多。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放弃啊。 就在她还想跟父亲据理力争时,徐在贤却用一句话堵死了她的话:“听说你最近跟刑事3部那个叫李承焕的小子走的挺近?过几天有空带他来家里吃顿饭吧,我和你喔妈想见见他。” “阿爸,你是怎么知……”听到父亲道破了她和欧巴的关系,徐敏英一下子像是被打中的七寸一样,俏脸瞬间变的红红的。 “哈哈哈,我可是你阿爸,自家的宝贝女儿都要快被外面的野小子给拐跑了,我要是连这点都不知道,这个检察长不是白当了?”徐在贤调侃笑道。 徐敏英被父亲捏住了软肋,此时满脑子都是想着和欧巴一起见自己父母的场景,对陈贤弼的事也不是那么上心了。 毕竟她可是恋爱脑。 哪怕是涉及巨额资金和洗钱诈骗头子的陈贤弼在她眼中,也远不如欧巴重要。 跟父亲挂断电话之后,她恢复了高冷的模样,绷着一张俏脸,面无表情的对梁东哲道: “梁科长,陈贤弼可以移交给你,但我希望你能在三天内把他还回我们首尔地检,我们金融犯罪部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好不容易抓到的罪犯,可不是你们一句话就能抢走我们的功劳的。” 梁东哲随意摆了摆手:“这点徐检察官可以放心,我们大检察厅不缺这点功劳。” 眼睁睁看着陈贤弼被梁东哲的人带走,徐敏英美眸中闪过一丝不甘心。 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还是大检察厅,上级部门要抢人,哪怕是徐在贤这个检察长也没办法。 更何况,梁东哲还是韩强殖的人。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等梁东哲走远以后,她指挥着手下的实务官,搜查官们搜遍了整个别墅,找了个底朝天。 最终从他书房办公桌的隐秘夹层找到了一本红色封皮的账本。 陈贤弼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在看到徐敏英包围了别墅之后,赶紧将手中的秘密账本藏了起来。 这样一来即使他被抓也能留下真正的后手,而对外则是宣称他的账本已经被朴江均给偷走了。 梁东哲则根本就不知道陈贤弼那本账本的事,他只是执行自己老大韩强殖的命令,在恰当的时机来摘桃子。 不费丝毫力气取走了徐敏英的胜利果实。 却不知道徐敏英可不是个简单的傻白甜,能考上检察官的,没有傻子。 徐敏英猜出了当时朴江均偷走的那个账本是假的,真的一定还在陈贤弼手上。 因此就算梁东哲带走了陈贤弼,却因为缺少了关键性的账本,反倒是给陈贤弼留了拖延时间和保命的底牌。 等这两伙人都走后,从隐秘的角落里竟然又走出几道身影。 为首一人虽然带着面具,但光看他的高大身躯和标志性的马尾长发,还是能够看出他正是尔滨战神,张谦。 他皱着眉头道:“李首席为什么要让我们放走陈贤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他人被带走这可不能怪我没出力。” “还有那个账本,现在落到了他女朋友的手上,我们该怎么办?” 第120章 李承焕惨遭上司出卖 “放心,徐检察官拿到账本,就等于我们老大拿到了,至于陈贤弼这家伙,老大说与其落到我们手里,不如将他留在外面吸引注意力,我们则暗度陈仓,先找到他藏在国内的那笔钱。” “另外,老大让我们先去控制住陈贤弼的老婆金夫人,她不仅掌握了陈贤弼现实中洗钱的通道,还知道被转移到境外的一部分钱的下落,只要把她控制住,这次最大的赢家就是我们。” 另一个蒙面人对张谦讲述到。 张谦点点头,他虽然有脑子,但不多,上面大人物们如此复杂的博弈关系,他搞不懂,但只要李承焕能给钱就行。 他们几个人迅速离开,前往指定的位置汇合。 而反观陈贤弼这边,在上了梁东哲的车之后,他被蒙上了眼睛,一路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无比豪华的古典风格别苑外。 在经过门卫的验证身份之后,他们才被获得进入别苑的资格,同时身上任何可能携带的机械设备,手机,录音机,以及有可能会伤人的小玩意儿都被摘了下来。 陈贤弼被蒙着双眼无法看清外面的一切,但他通过感知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接下来恐怕要见的人非富即贵,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大人物! 走着走着,前面领着他的梁东哲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对他说道:“你站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汇报。” 陈贤弼虽然看不见,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前面建筑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他没有吱声,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梁东哲恭敬敲门走进屋内的声音。 ………… 专门招待贵宾的别苑会客厅内。 落座着几道身影。 赫然是局内人三巨头,吴会长,张议员,还有李江熙,只不过这次还多了一个人,大检察厅战略部部长,韩强殖! 这四人坐了一圈,他们面前摆放着大量的美食佳肴,山珍海味,不过基本没怎么动,而是纷纷审视着中间一个脸色苍白,跪坐在那里的中老年男人。 此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部长,崔秉成! 崔秉成面对来自四位大人物的视线和气势压迫,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邀请进这个局内人联盟的大本营。 可他不敢拒绝,也不能拒绝。 此时他心中念头纷转,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化解这场危机。 而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吴会长,则是率先开口朝他质问道:“崔部长,你怎么回事?听说是你投靠了某位国会议员,唆使你部门下面那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暗中调查我和张议员,想要趁机破坏张议员的总统选举,有这回事么?” 面对吴会长这毫不掩饰的质问语气。 崔秉成脸色一垮,连忙陪着笑道:“不敢,吴会长,您这是错怪我了,我崔秉成作为刑事部的一名部长,向来是洁身自好,从来不参与政治站队,更不会为某个国会议员效力,攻击咱们的总统候选人,我想,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至于我部门里的某个年轻检察官,或许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确实想要发动对吴会长和张议员的调查,那我这个部长也无权插手啊,独立办案是宪法赋予检察官们的权力,您说对不对?” 崔秉成上来就甩锅,根本不承认李承焕调查违法贷款是自己暗中唆使的,就算他真的站队金议员,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张议员这时候接过话茬,冷笑道:“崔秉成,你这个刑事3部领导的很好嘛,手里一个小小的检察官,就敢暗中调查财阀会长和我这个总统候选人,看样子是想一鸣惊人,做大事啊。” “如果真让他杜撰捏造出一点假新闻出来,大肆宣扬污蔑我,说不定还真能给我们惹出点麻烦来,怎么,作为部长的你,连下属在做什么难道都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你这个刑事部的部长,也参与了其中,想要将我这个总统候选人拉下马来,给你当做垫脚石,谋求职务跃迁,成为像韩部长这样前途无量的高层啊?” 面对张议员的嘲讽和冷厉的语气,崔秉成额头上的细密汗珠更多了,他再度躬身行礼,用谦卑的语气道:“不敢,我对张议员的为人和政治理念非常认可,怎么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来。” “一切都是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自作主张,他一个没有后台背景,没有人脉的检察官,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靠办大案要案来获得我们检方高层的认可和注目,为自己博一个晋升和成为明星检察官的机会。” “这条狗崽子野心勃勃,其心可诛!我回去之后就把他教训一番,让他断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想法,再让他来给两位赔礼道歉……” 见崔秉成腰杆弯的快成90°贴地,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片刻之后,吴会长才慢条斯理道:“崔部长,我个人还是很相信你的,作为刑事部门如此重要岗位的部长,你也要有起码的掌控力嘛,这个叫李承焕的狗崽子既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那我们也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你说呢?” “依我看,这种野心勃勃,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不适合在首尔地检这种核心检察厅工作。” “不如让他去乡下地方检察支厅,再历练几年,消磨消磨他的锐气,让他好好反省。” “等他的锋芒消磨的差不多了,再把他调回来,年轻人,还是要吃点苦头才能成长,你说是吧?” 张议员一句话,就要抹杀掉李承焕的所有努力。 从首尔地检这个南韩最大也是最核心的检察厅,调到偏僻的乡下地方检察支厅,这跟让他去守水塘没区别,如果没有天大的机缘,注定一辈子都无法再回首尔。 这就是大人物说话的份量。 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定下面的人生死! 崔秉成听完后也觉得吴会长太狠了,他心知肚明李承焕调查这个案子是为了谁。 哪怕他这个部长再没有良心,也不可能说这么轻易就出卖自己的下属。 再说了,这个吴会长把自己叫来,一顿威胁恐吓,把他当成软柿子,随意拿捏,真是一点面子也没给。 他好歹也是个部长,如果不是坐在一旁的韩强殖也是他们检察官系统里的大人物,他不敢不给面子。 否则早就拂袖而去了。 就在他面露难色之际。 一直没说话的李江熙高深莫测地笑着说道:“崔部长,一个小小的检察官而已,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吴会长有意想让你加入我们联盟,这不比你为金议员那种货色做事要强得多?” “我知道你还有所顾虑,毕竟以前你和吴会长也有点误会,但吴会长是什么人?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对他来说,过去的那都是小事。”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过往的事一笔勾销,现在张议员到了关键时刻,,总统之位唾手可得,你只要成为我们的一员,分蛋糕时,一定有你的一份!” “忘了告诉你,韩部长也跟我们达成了合作,跟我们站在一起,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听到李江熙这么说,崔秉成又看向了韩强殖,见韩强殖冲自己微微点头示意之后,崔秉成心一横,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放弃一个李承焕,换来局内人联盟的入场券。 很值! 于是,他对着吴会长深深一躬,道:“吴会长,秉成愿为联盟鞍前马后,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吴会长主动给他鼓掌,欣慰笑道:“哈哈哈,崔部长,我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啊。” 崔秉成也决定投桃报李,当场说出李承焕目前调查的进度,以及他的一些黑点弱点,将他彻底卖了个干净。 吴会长十分满意,起身亲自给崔秉成倒了酒,拉近关系,一群人开始推杯换盏,原本严肃的气氛变的热闹起来。 李承焕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惨遭上司出卖,被这群人三言两语就给定了死刑, 不久后,门被人敲响,梁东哲走了进来,对着韩强殖和一众大佬们汇报道:“陈贤弼已经抓到了,人就在门外。” 第121章 识时务的陈贤弼 陈贤弼等了半天,腿都站麻了,终于得到了进屋的准许资格。 当他被人带进房间,摘下眼罩之后,看到的便是吴会长这群大佬们朝着自己投来的审视目光。 陈贤弼看清这些人的面孔之后,脸色微变,心神都遭受巨震。 尤其是吴会长和张议员这两个人。 是他一直想要拉上关系,却连门路都找不到的真正大人物。 “知道我们把你叫来是为了什么事么?”吴会长淡淡开口道。 陈贤弼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马上深深弯腰鞠躬,毕恭毕敬道:“大概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把我请来的竟然会是未来集团的吴会长,还有总统候选人张议员以及各位大人物,我很惶恐。” “我知道各位大人物都是绝顶聪明的人物,想必不会特意浪费宝贵的时间跟我这个诈骗犯出身的泥腿子闲聊。” “我愿意上交90%的财产,来换取一个免受牢狱之灾和活命的机会,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陈贤弼这个人虽然凶残,狡诈如狐,且性格多疑,残忍,做事不择手段。 但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该认怂的时候绝对不蛮干,他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也猜出了这些大人物们想要什么。 所以干脆先主动提出来,换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果然他这番话说出之后,吴会长和张议员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惊讶和满意之色。 没想到这个陈贤弼竟然如此识相,倒是省得他们费口舌了。 事实上要不是陈贤弼身怀2个多兆韩元的巨款,就他这种泥腿子出身的诈骗犯,连见这些大人物们的资格都没有。 吴会长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陈贤弼,似笑非笑道:“陈贤弼,你很聪明,不愧是能把一个简单传销诈骗把戏做到席卷大半个南韩的传销巨头,听说你非常擅长洗脑,口才极好,现在看果然如此,这么轻松就猜出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不错不错。” “但是你别忘了,杀了你,你骗来的这些赃款,那也是我……国家的,我们是为了国家稳定,保护财产流失,你把那么多家庭骗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想活命,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陈贤弼知道接下来是关键时刻必须要说服这些个大人物,否则他今天就死定了。 于是他赶紧道:“各位!留下我的命远比杀了我更有价值!” “我可以为你们做事,为你们赚钱!” “你们也知道我擅长什么,只要留我一命,我可以把这套模式转移到海外去,整个东南亚,甚至整个中州,美洲地区,我都可以复制金字塔的套路……这群底层愚民们的钱真的很好赚的!” 听他说完这些之后,吴会长张议员等人不可避免的心动了。 确实,这个陈贤弼是个人才,他在南韩搞传销才搞了多久? 一年?还是两年半? 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他吸金超过百亿华夏币,要是去其他地方,再复制金字塔的模式,岂不是又能继续收割? 一个国家收割完了,就换一个国家。 到时候得赚多少钱? 没有谁会嫌钱多,包括吴会长这种财阀。 其他人眼中也隐约透出了一丝贪婪。 张议员率先道:“咳咳,陈贤弼,你成功打动了我们,既然你如此识相,又自愿上交非法集资诈骗来的赃款,说明你这个人还是有救的。” “念在你积极认错,迷途知返,决定悔改的份上,我们可以考虑让你戴罪立功。” “正好,我旁边这位是大检察厅战略部部长韩强殖检察官,你的案子,将会由韩部长亲自指导监督调查办理。” “究竟能不能免受牢狱之灾和刑罚,就得看你能不能配合韩部长进行退赃了。” 听到这位总统候选人的话,陈贤弼这才将目光看向韩强殖,立即冲他谦卑和谄媚地笑了笑。 阿西八,这个房间里不是财阀会长,总统候选人就是大检察厅的部长。 全是南韩最有权势的那批人,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到他们的关注? 陈贤弼心中一片苦涩,知道是自己赚的钱太多了,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可他也不想的啊,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谁知道南韩这些底层民众这么愚蠢,一个个对他的传销套路深信不疑,疯狂往里面投钱。 不知不觉就弄了几兆韩元。 为了表示忠心,陈贤弼当即一脸谦卑地对着一众大佬弯腰鞠躬道:“请各位相信我,为了表示诚意,我马上打个电话给我老婆,让她把准备转移到境外的钱马上截留回来。” 见陈贤弼这么配合,吴会长等人当然自无不允,于是让下人递给了他一个电话,让他当着众人的面跟老婆交待这件事。 ………… 另一边,秘密码头内。 金夫人还在码头焦急等待着,自从陈贤弼白天离开了码头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她心中渐渐涌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认为陈贤弼一定是遭遇了不测,于是马上叫来了一众小弟,让他们马上去启动游艇,不能等了,马上出发! 没想到,这些小弟们对陈贤弼却异常忠心,纷纷道:“大嫂,大哥还没回来,我们不能走!” “没错,我们不能抛弃大哥!” “再等等吧!” “实在不行我们去公司找人!” …… 金夫人看着这群忠心的小弟,却倍感头疼,他们平时只听陈贤弼的话,陈贤弼对于收买人心很有一套。 但现在她只能依靠这些人,于是耐着性子对他们解释道:“你们大哥临走前交待过我,如果天黑前他还没有回来,那就让我们先离开南韩,到萨瓦迪卡国等他。” “放心吧,你们大哥是谁?他和很多高官政要们都有着亲密的关系,那群人还有把柄在他手中,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深陷牢狱之灾的。” “我们要是继续留下来,不仅会破坏你们大哥的计划,还会被人一锅端,到时候谁都走不了了!” 金夫人一番解释,陈贤弼这群小弟马仔们互相看了看,认为金夫人说的也有道理,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决定按金夫人说的,他们先走一步,大不了到时候再杀回来救大哥! 而就在他们簇拥着金夫人,准备将一箱箱的现金抬出码头装船时。 砰! 一声巨响! 码头仓库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五个持枪的身影闯了进来,大声呵斥道:“西八狗崽子们,都给我抱头蹲下!谁敢动一下,当场打死!” 如此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金夫人和一众马仔打手们都愣住了,还有抱着侥幸的马仔悄悄把手伸到了腰间,想来个出其不意偷袭。 结果被眼尖的延边f4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断了他的胳膊,血流如注,马仔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痛的在地上打滚,血流了一地。 见来人如此凶悍一言不合就开枪,一下子就将金夫人一众人给镇住了。 她一脸慌乱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第122章 疼就对了 “不该问的别问,放下所有武器,乖乖跟我们走,否则全部打死!”为首的一个蒙面长发男人用恶狠狠的声音呵斥道。 这些蒙面人太过凶悍,一言不合就开枪,当场就震慑住了金夫人和一群马仔。 再加上同伴的惨状让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这群马仔连同金夫人在内,全部被赶上了两辆面包车,被迫带着眼罩,全程被面具人用枪抵着脑袋。 一路心惊胆颤地地被面包车拉着七拐八拐,经过长达半小时的路程之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快下车!” “赶紧滚下去!” “西八,没听见么狗崽子?!” 到了地方之后,这群马仔又被蒙面人喝骂着赶下了车,在面具人的推搡和辱骂声中,带进了一栋杂草丛生,隐蔽在荒野的烂尾楼。 其中金夫人是单独被带进了一间房子。 夫妻俩很有默契,陈贤弼是被蒙着眼带到了吴会长的别苑,而她则是蒙着眼被带到了一处烂尾楼。 被揭掉眼罩之后。 金夫人这才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也看到了房间里一道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背影,听到金夫人被带进来的脚步声。 男人这才转过身来,他的眼眸深邃,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神秘感,以及他那张异常年轻帅气的脸庞。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忐忑不安的金夫人,淡淡开口道: “金夫人是吧?我是首尔地检刑事部的检察官李承焕,听说你是陈贤弼的贤内助,负责将第一网络科技公司非法集资诈骗得来的那些赃款进行洗钱和转移出国,想必你很清楚那些钱的最终下落了?” 见这个男人开门见山,自报家门直奔主题,金夫人脸色微变,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道: “这位李……检察官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洗钱转移资产之类的,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我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李承焕打断。 “你的意思是你这个陈贤弼的枕边人,完全不知道他真正面目,更不知道他做了哪些违法犯罪的事,和他转移到海外的那些资金的下落,对么?” 金夫人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勉强笑着说道:“当然,李检察官,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第一网络科技是一家正规的良心企业,我丈夫更是杰出的企业家代表,而且我们夫妻俩热衷做慈善,每年都捐出去很多钱,我们怎么可能做出洗钱转移资产这种恶劣的行径呢?” “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李承焕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金夫人眼神有些闪烁,心虚道:“应该……是李检察官可能听信了一些谣言,我能理解的,对了……” 啪!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这一巴掌将金夫人打懵了,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何时被人打过? 而且她话都还没说完,这个检察官就动手,这也太伤她自尊了,当即脸上就涌出无辜和怒色。 “李检察官,你为什么要打我?” “虽然你是检察官,但是在没有我犯罪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殴打我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结果李承焕对她的回应。 啪! 她右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李承焕下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将金夫人白嫩的脸颊左右两边扇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让她差点气的当场就要跟李承焕撕破脸皮。 哪怕对方是个检察官,行事未免也太过霸道和暴力了吧? 还有一点她很疑惑,为什么李承焕一个检察官,却有着跟悍匪一样的下属,如果这个男人真是个检察官,难道不应该是把她带到首尔地检对她展开审讯么? 怎么会把她送到如此神秘的烂尾楼来审讯她? 金夫人有点怀疑李承焕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因此她面对强势霸道的李承焕,不敢再把他当成普通检察官,而是视为一个不择手段,图谋甚大的野心家来看待。 她也当即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说那些废话来糊弄对方,于是就在她刚想服软,对李承焕低头请求他大人有大量时。 却没想到。 在打了她之后。 这个李承焕此时突然蹲下来,修长白净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捏着她白皙滑腻的下巴,语气十分柔和地问她:“疼么?” 面对李承焕前后性格转变如此巨大,金夫人直接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混蛋刚才对自己如此严厉凶残,结果一转眼问她脸疼不疼? 她下意识答道: “疼……” 李承焕微笑道:“疼就对了,以后记住了,千万不要做忤逆我的事情,我问你什么事情,你就得乖乖回答我,明白吗?” “知,知道了。” “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李检察官xi……” “这就对了。” 李承焕站起身,笑眯眯地说道:“金夫人,你丈夫陈贤弼现在已经落入了我们检方的手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该交待的都已经交待了。” “而你作为他妻子,跟随了他那么多年,一定知道他许多违法犯罪的事,所以,接下来我问,你答,明白么?” 金夫人本能地想要守口如瓶,可是刚想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拖延话术,就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就找到了她的下落,还对丈夫陈贤弼和她们公司的真正本质一清二楚,说不定早就得到了许多证据,准备看看自己究竟老不老实。 在这种人物面前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找死,于是她连忙陪笑道:“先生,您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您。” “很好,那么我想知道,你跟陈贤弼一共往海外转移了多少资产,这些资产都有哪些是你能掌握的?” “你最多能调回来多少资金?”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金夫人也明白了,这个人要的是钱! 她犹豫片刻,这才缓缓道:“陈贤弼那个混蛋虽然是我丈夫,但是他那些钱大部分都掌握在他手里。” “我们转移到海外的资金将近有1.2兆韩元,其中有五分之一都用来购买了全世界各地的房产,车辆,庄园,还有八千亿流动资金,存在各个银行,其中瑞士银行存的最多,有六千亿,另外还有一千五百亿在萨瓦迪卡国,以及五百亿在码头仓库……” “萨瓦迪卡那一千五百亿能不能弄回来?”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笔钱是最近刚刚洗干净转移出去的,我虽然掌握了这笔钱,但是必须要找一个有金融技术的电脑高手来操作转移……” 李承焕点点头,于是拍了拍手。 紧接着金夫人就惊讶地看着一个熟人从外面走进房间,先是来到李承焕面前躬身行礼道:“李首席,我准备好了。” 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金夫人,笑着道:“金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金夫人看见朴江均也很吃惊,“你怎么在这?” 作为陈贤弼曾经的左膀右臂,朴江均掌握了他很多秘密,也参与了大量洗钱工作,因此他是最了解资金转移的。 有他的帮忙,金夫人连拖延时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乖乖地配合朴江均将那些钱转到李承焕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金融账户当中。 李承焕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这两千亿韩元的巨款。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他目标可是拿走陈贤弼所有的钱。 而就在这时候。 叮铃铃! 金夫人被收走的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她神情微动,连忙到:“是我丈夫陈贤弼,他给我打电话,说明没什么事。” 李承焕却是直接把手机拿给她,告诉她,“知道该怎么跟你丈夫说么?” 金夫人点头,然后按下了接通键。 陈贤弼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迫不及待:“老婆,你不用走了,我已经和几位大人物达成了合作,他们答应对咱们的事不予追究,你赶紧把转出去的钱截留回来,我有大用!” 第123章 气急败坏的陈贤弼 “贤弼,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被逼着骗我回来自投罗网?” “你临走前不是说了吗,要是天黑前还没回来,就让我先离开南韩,我现在已经坐上船了。” 金夫人脑袋被李承焕用枪抵着,根本不敢向陈贤弼通风报信,只能言不由衷地告诉丈夫,她人已经离开了码头。 而听到妻子竟然不等自己,陈贤弼火气顿时上来了,张嘴就骂道:“啊西八!金敏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要是被人抓住还能给你打电话么?你这个蠢女人懂什么?” “告诉你,我遇到了真正的大人物,得到他们的承诺,咱们这次可以破财消灾,不用担心被清算,而且以后光明正大的继续在这里赚钱,总之,你赶紧带着钱给我滚回来,听懂了吗!” 陈贤弼对金夫人根本没什么感情。 两人走到一起,结婚这么多年,连一个孩子也没有。 说是夫妻,其实更像是合作伙伴。 两人除了在骗钱洗钱这件事上配合默契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各玩各的。 而金敏珠被陈贤弼一番呵斥,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她冷哼一声,拒绝了陈贤弼的命令,语气十分冷淡道:“陈贤弼,我不管你是被人抓住威胁你,想把我骗回去,还是真的想破财消灾。” “但我都不会再回去了。” “这些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才给我多少钱?大钱全部被你掌握着,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赏我一点小钱花,我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 “现在我想换个地方生活,不打算跟你一起骗人了,这笔钱就当是给我的补偿吧,对了,你想要拿钱消灾的话,国内不是还藏着一兆的巨款么?这笔钱你可以拿出来给那些人啊。” 听到妻子竟然说出这种话,陈贤弼脸色更加阴沉:“金敏珠,你早就想跑了是吧?那些全都是我的钱!全是我赚来的!你这个贱人,每天花着我的钱,还说我给的少了,你买各种奢侈品,买豪车豪宅,用钱包养小白脸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是不是被哪个小白脸给洗脑了,西八!”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连人带着钱一起回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难道忘了,你身边那些打手们全是我的马仔,他们只听我的话,我只要给他们打个电话,你就死定了!” 陈贤弼低吼着威胁道。 他可是开着免提的,金敏珠这番话让吴会长张议员他们都听到了,感受到这些大佬们眼中闪过的嘲弄之色,潜台词: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想为我们做事? 陈贤弼倍感羞辱,怒气勃发。 他不敢对这些大人物们发怒,只能拿金敏珠撒气。 而金敏珠原本还挺关心丈夫能不能安然回来,结果却等来了他的恶语相向,她干脆撕破脸:“陈贤弼,我们夫妻一场,你竟然能说出这种猪狗不如的话,怎么?如果我不回来,你就要让你那群马仔杀了我?”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回去了。” “咱们后会无期!”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而陈贤弼眼睁睁看着金敏珠挂断自己电话,直接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金敏珠你这个西八香酿呢!我屮屮屮……” 骂了几句之后,陈贤弼知道这样是徒劳的,不仅于事无补,还会继续惹的大人物们的嘲笑。 于是他又马上给自己的几个手下拨去电话。 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忙音! 这一下,陈贤弼是彻底慌了。 同时也意识到金敏珠为什么这么有底气,敢拒绝他的命令。 “西八!这个贱人!” “她恐怕早就想跟我分道扬镳了!” “该死!我早该防着她的!” 陈贤弼心中暗暗后悔,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大难还没临到金敏珠头上,这贱人就想着跑了,陈贤弼深知金敏珠知道自己转移到海外的大部分资产的去向和位置。 其中萨瓦迪卡国又是他早就提前安排好的下一个行骗国度,算上现金和银行存款,一共存放了超过五千亿韩元的启动资金。 他原本打算到了地方之后,旧计重施,先把自己伪装成来自华夏的富豪慈善家,在当地各种做善事,吸引当地政府官员的注意力。 然后再趁机说自己要在他们那里开展投资项目,一步步设下陷阱,把当地政府当成猪崽,直接骗他们的钱。 而金敏珠要是带着人提前去萨瓦迪卡那边,接收那些钱和房产,那五千亿大部分就会落入她手中! 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可现在关键是金敏珠铁了心要跟他分道扬镳,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决了他的那些心腹小弟,一看就是深思熟虑,蓄谋已久之后做出的决定。 可恶啊! 陈贤弼越想越气。 但偏偏他还不能在吴会长张议员他们面前表现出来,要是让他们得知自己四分之一的钱即将被一个女人给拐走了,恐怕会打断他的一条腿! 于是,陈贤弼在挂断电话之后,转过身回到宴会厅中心,对着吴会长几人露出了谦卑和惭愧的尴尬笑容: “让各位见笑了,我妻子那边出了一些问题,本来想让她带着钱回来自首,没想到她竟然无视法律,非要逃离南韩,简直是目无王法!” “我看不如这样,请张议员或者韩部长二位大佬,动用一下权力,对金敏珠那个贱人发出通缉令,主动国际刑警或者是特搜检察官,对其展开抓捕行动。” “我知道她的落脚点在哪,咱们可以提前去到地方等她自投罗网,到时候人赃俱获,钱和人都能完整的带回来,各位觉得呢?” “对了,我还有件事忘了说,金敏珠手里掌握了两千亿韩元,再加上我放在萨瓦迪卡国的那五千亿韩元,一共是七千亿,只要各位大佬愿意给我提供一点帮助,这些钱都是可以拿回来的。” 虽然陈贤弼在一众大佬们面前失了面子,但他毕竟还是老狐狸,很快就想到了弥补的办法。 并且直接明说他在萨瓦迪卡国存放了近七千亿韩元,如此巨大的一笔资金,没有任何人会无动于衷。 果然,在听到这话之后。 张议员和吴会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之色,这笔钱他们势在必得! 有了这笔钱,非法贷款那八千亿的窟窿可以填上,唯一的隐患被清除,后续还能从陈贤弼身上继续榨出更多油水。 这种好事真是太棒了。 相较于这二人,韩强殖对钱的兴趣是有,但不是很大,他想要搞钱,路子多得很。 虽然比不上这种动辄几千亿,万亿的巨款,但也足够他过着奢靡的生活了。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对权力的欲望,这次跟吴会长张议员他们的局内人联盟合作,也是看在张议员竞选总统的成功率很高的份上。 张议员答应只要他上台之后,任期内至少会将韩强殖从部长提到次长的位置上,或者干脆设立一个特别检察长,只对他这个总统负责。 这对韩强殖而言,是个不小的诱惑。 所以他不仅答应出手帮他们半路抢人,还决定参与对李承焕这个检察官一派的自己人进行制裁和打压。 李承焕对此还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在控制了金夫人,让她成功和陈贤弼撕破脸皮之后,也是从她口中得到了存放在萨瓦迪卡国那笔将近五千亿的巨额资金。 他很感兴趣。 并对此势在必得。 于是他亲自给李子成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跟他说了一下。 李子成得知此事之后也有点吃惊。 自从他掌控了金门集团之后,李承焕这个名义上的幕后控制人一直没有动静,也没有给他下达什么任务,他甚至都以为李承焕把他给忘了。 没想到这回直接给了他一个惊喜。 李首席要他派出一批人过来接走金敏珠,带她前往萨瓦迪卡国,协助她接管陈贤弼安置在那里的五千亿资金,并且成功带回来! 李子成知道,这是一个大任务,也是李承焕给他安排的第一个任务,他必须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他一脸严肃向李承焕保证:“请您放心,金门集团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124章 擅长唱跳打鸣和下蛋的公鸡 李承焕知道陈贤弼那边在得知金敏珠打算跟他分道扬镳之后,肯定会直奔萨瓦迪卡国,把那五千亿转移走。 所以陈贤弼必然会请求吴会长和张议员他们帮忙,说不定还会出动国际刑警之类的进行跨国执法。 甚至提前抵达萨瓦迪卡国等着金敏珠自投罗网,所以必须要抢在他们前面,把那笔钱弄走! 于是他吩咐李子成今晚就带人出发! 就算打死吴会长他们也想不到,金敏珠背后的人竟然会是他们准备制裁的李承焕! 跟这些老狐狸们博弈,其实是挺费神的一件事,哪怕李承焕开了个小小的挂,从头到尾指挥布局下来也并不轻松。 眼看天色已晚。 他意外接到了正牌女朋友徐敏英的电话。 “欧巴,今晚有空吗?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当然有空,我们在哪见面?” “就在上回吃饭的那家餐厅吧。” “好。” 李承焕立即动身前往,提前一步来到了餐厅,点了一桌菜等着徐敏英的到来,而徐敏英没让他等多久,几乎是他刚点完菜,徐敏英就到了。 由于是刚下班,徐敏英今天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一身小西装就来了。 推开包厢的门,看到男朋友早就等候多时,徐敏英将额前的一缕秀发撩到耳朵后面,面带一丝歉意:“欧巴,让你久等了。” 李承焕招呼徐敏英坐到自己身旁,搂住了她的香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十分亲昵地笑着问道: “怎么会,敏英这几天工作很忙吧,怎么样,第一网络科技公司的案子进展怎么样,陈贤弼抓住了吗?” 徐敏英十分乖巧地依偎在男朋友的怀里,她工作了一天,确实是累坏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辛苦努力的成果眼看到了收获的时候,被别人给摘了桃子,为此她生气了半天。 于是,她撅着小嘴,用郁闷不甘的语气跟李承焕吐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但李承焕还是一脸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安慰道:“敏英你受委屈了,他们大检察厅确实是太过分,摆明了就是欺负你,如果当时我在就好了,我绝对不会让那些混蛋当着敏英的面带走陈贤弼,哪怕事后受到上面领导的责罚也在所不惜!” “他们凭什么欺负我女朋友,阿西八!” 李承焕的这番话让徐敏英很是感动。 女人就吃这一套。 她们不想听男朋友给她们分析利弊,让她们退一步海阔天空,或者是跟她们讲对错。 她们真正想听的是不论对错,哪怕全世界都背叛她们,而男朋友能为她们对抗全世界! 这就叫情绪价值。 “欧巴,你真好,擦浪嘿哟~” 徐敏英情不自禁吻了李承焕,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产生,持续了挺长时间,直到服务员敲门上菜时才打断。 等服务员上完菜,徐敏英的俏脸依旧通红着,媚眼如丝,看着男朋友的目光水汪汪的,甚是娇俏可人。 李承焕喉咙动了动,饭都有点不想吃了。 就在他准备向徐敏英提议,待会儿要不要去他家看看他养的一只两岁半,擅长唱跳和打鸣还会下蛋的公鸡时。 徐敏英一句话让他脑袋瞬间清明。 “欧巴,我阿爸知道了我们的事,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去家里做客。” 李承焕:“?” 虽然知道他跟徐敏英的事瞒不了多久。 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可恶,什么时候…… 只能说毕竟是检察长,徐在贤恐怕早就暗中派人对自己调查了一番,就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秘密知道多少,还有他的那些红颜知己们,他到底知道几个。 更重要的是,他有点摸不准徐在贤对自己的态度,要是真去了徐敏英家,这便宜准老丈人不会给自己出难题吧,或者干脆把他叫进书房教训一顿,让他离自己女儿远一点…… 阿西八,见父母这种事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点让人头疼啊。 李承焕看着女朋友一脸期待的目光,想着是不是应该趁着今晚这个机会,当回黄毛,直接把她先吃干抹净,把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就算徐在贤讨厌自己,在得知女儿已经白给后,除了吹胡子瞪眼之外,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老登,我鬼火停你家楼下安全吗?] [阿西八你个狗崽子,赶紧给我滚!老子要杀了你!] [阿爸!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你根本不了解他!你要是赶他走,我就跟他私奔!] 一想到那种场景,李承焕就有点想笑。 于是,他露出吃惊的样子,道:“什么?敏英的阿爸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 “这可怎么办?” “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听着欧巴话音中的忐忑不安和有些紧张的情绪,徐敏英捂嘴一笑,表示理解,换位思考,她要是从欧巴口中听到他父母说要让他带女朋友回去吃饭,她也会很紧张。 可欧巴是孤儿,从小没有感受到父母的关爱。 一想到这点徐敏英母爱泛滥,就很心疼他。 于是,她善解人意说:“欧巴暂时不想去也没关系的,我会跟阿爸说……” “我看,要不咱们今晚就去吧,我早就想见见我的岳父大人了。”李承焕冲她眨眨眼,笑着说。 “啊?欧巴你不是说没准备好么?” “虽然没准备好,但毕竟是敏英的爸爸妈妈想见我,我这个准女婿怎么能逃避呢?毕竟我是真的很想和敏英永远在一起啊!” “欧巴,你真好,我好爱你~” “嘿嘿,我也是。” 徐敏英对李承焕已经是爱的死心塌地了,她觉得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朋友,这么爱自己的男朋友,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 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发誓,就算阿爸和喔妈他们不喜欢欧巴,她也一定会为了欧巴和他们据理力争的,她自己的幸福一定要牢牢抓在手中! 不过,眼看欧巴这么积极,她反而劝道:“欧巴,今天有点太晚了,我阿爸他们应该已经吃过饭了,我们改天再去我家吧,不用着急的。” “那好吧。”李承焕也借坡下驴,其实他也没做好准备,毕竟礼物都没买,总不能空手去吧。 虽然说大部分韩男都非常抠搜小气,不仅爱吃软饭,就连跟女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基本都是aa 甚至是要女生请客。 aa倒是没什么,李承焕一向支持男女平等。 但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从来不会吝啬小气,毕竟哥们不差钱。 而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着饭,一边聊着天,相处的十分甜蜜。 徐敏英还提到了陈贤弼账本的事情。 李承焕对此表现出“十分感兴趣”,没想到徐敏英直接就把账本拿出来递到他手里,原来她一直把账本随身带着,用她的话说是害怕再次被大检察厅的人抢走。 “欧巴,你帮我看看这个陈贤弼账本上都记录了什么,他用了大量的代号和数字来掩饰真正的内容,我和下属们解读了半天,勉强只翻译出一点。” “我看看。”李承焕打开账本,果然入眼的全是一连串的数字和代号,这是陈贤弼刻意这么写的,为的就是防止被别人看懂。 他一时半会也解读不出来。 但有人会。 比如金敏珠和陈贤弼曾经的得力助手朴江均,他们俩一个是枕边人,一个是心腹,肯定知道一些账本的事情,让他们来解读就简单的多。 于是李承焕告诉徐敏英,让她把账本放在自己这里,这样一来,就算大检察厅的人来索要,你也可以推脱自己没见过不知道。 徐敏英对自家男朋友可谓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等饭吃完后,李承焕还是没忍住问徐敏英要不要去他家看那只会唱跳打鸣的公鸡。 徐敏明显很感兴趣,但是却一脸苦恼:“我阿爸让我今天早点回家,他想问问我和欧巴的事情,如果我很晚才回去,他肯定会责怪我的。” 见此,李承焕只能无奈作罢。 心里却想着下回无论如何也要把徐敏英给办了! 将徐敏英送回去之后,李承焕直奔崔妍秀家中。 他现在火气很大…… 第125章 审讯石行长 第二天一大早,为国民操劳了一晚上的李承焕被一通电话吵醒,得知电话内容之后,迅速从崔妍秀身边爬起来。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少妇,发丝凌乱,俏脸白皙精致,该说不说,这女人自从死了丈夫之后,变的越发水灵了。 此时她被李承焕起身的动静影响,睁开朦胧的双眼,下意识地从后面抱着李承焕,将俏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用娇憨的声音小声撒着娇: “欧巴起这么早干嘛,再陪人家睡一会儿嘛~” “工作上有事,我得尽快回检察厅,下次再来陪你,乖。”李承焕扣上西装扣子,俯下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完便离开了她家。 崔妍秀只能瘪着小嘴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离去,真是个拔掉无情的男人~ ………… 首尔地检,刑事3部。 李承焕赶到检察厅时,正好赶上了押送前韩进银行行长石明观的国际刑警队伍,双方同时抵达。 这个石明观就是在《局内人》这部剧中给吴会长和张议员通过贷款的工具人。 事发之后,他被迫流亡海外,但是被李承焕通过审讯未来集团前财务部长文日锡,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位石行长的下落。 因此一早就联系到了国际刑警,让他们帮忙进行跨国追捕,经过长达两个半月的努力,终于把他引渡回国。 “感谢各位不辞辛劳,为我们抓回这个损害国家利益的混蛋,大家都辛苦了,下班之后希望各位可以赏脸,我想请大家吃顿饭。”李承焕对着一众国际刑警们微微躬身,表示感谢。 而几个国际刑警则是摆了摆手,笑着道。 “李首席说的是哪里话,警方和检方精诚合作那是应该的。” “是啊,您太客气了。” “说起来我们在国外待了挺长时间,还真有点想念家乡的味道呢。” “既然李检说要请客,那我们就不客气喽!” 李承焕和他们说好晚上聚餐地点的事,然后才开始交接犯人。 等办完一切手续之后,李承焕的两个搜查官从对方手里将一脸颓废,满眼血丝的石明观接过来,押送到了地检所的审讯室。 “说说吧,石行长,你是怎么通过吴会长和张议员他们进行非法贷款的要求的,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念之差,将南韩民众们的存款擅自挪给了财阀和权贵,对国家和民众们的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失,导民众恐慌,出现大量挤兑行为,差点把一家银行搞破产。” “你不仅没有意识到错误,反而还畏罪潜逃,如果我们没有抓到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一直逍遥法外?” 李承焕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坐在审讯椅子上垂头丧气,面露疲惫和恐慌的石明观质问道。 而石明观则是一脸苦涩:“李检察官,我当初也想拒绝他们,可我不敢啊,他们一个是财阀会长,一个是总统候选人,不管哪一个都可以轻易捏死我一个小小的银行行长。” “而且,他们手里还掌握着我的把柄,我要是不听他们的话,后果很严重,我也是没办法啊……” 石明观说的是事实。 实际上他畏罪潜逃到国外的这段时间过的并不好,每天都要东躲西藏,担惊受怕,害怕被国际刑警抓到。 当初他是匆忙逃到了国外,因为没有绿卡和永久居住证件,再加上他带出去的钱也不多,以至于堂堂一个银行行长,在霉国那边过的捉襟见肘。 更糟糕的是他到了那边不久之后,没过两天身上钱就被老黑给抢了,他想要回来还挨了老黑一顿打。 身上没钱没身份的他曾一度流落街头,最后饿的实在受不了,只能拉下面子去找了个餐馆做起了洗碗工,好歹还有钱拿。 可是没想到,就连洗碗这种低贱的活,他都抢不过别人,因为餐馆来了个老墨,不仅勤快,要的工资还低。 自从那个老墨一来,餐馆老板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回想起自己潜逃这小半年的艰辛日子,石明观眼睛都红了。 他一个在南韩养尊处优的银行行长,在自己国家也算是小高层,平日里作威作福,对着下属们颐指气使,偶尔还可以潜规则几个女下属,小日子不知道过的多爽。 结果因为脑子一抽帮吴会长和张议员他们违法贷款东窗事发跑到国外,在那边过的都是什么牛马日子? 在霉国待的每一天他都想死。 甚至当国际刑警找到他之后,他无比主动的交待了一切,只求他们赶紧把自己遣送回国。 只有出去了才知道还是自己家好啊! “李检察官,您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现在的石明观只想赶紧交待一切,该判刑判刑,就算再怎么样也比在国外当流民乞丐强。 见他这么上道,李承焕也挺意外的,既然他愿意主动交待,李承焕自然不会浪费时间,详细问了有关于当初他是怎么帮吴会长和张议员贷出那笔八千亿巨款的全过程。 而问完之后,李承焕脸色却有些怪异。 因为他发现吴会长和张议员他们贷出的那八千亿韩元,好像跟陈贤弼有关……陈贤弼一共骗了2个多兆韩元的赃款,往国外转移了一兆多韩元,国内还藏着一兆韩元,这是他东山再起的底蕴。 而陈贤弼通过转移民众们投资到他公司的那些海量巨款,进行洗钱,一点点分散,汇聚,在海外逛了一圈,最后又存进了韩进银行。 这一兆韩元他动用了数十个账户分别存着,一直没有轻易动用,再加上韩进银行是南韩十大银行之一,是国资背景,陈贤弼非常放心。 所以一直刻意隐瞒这笔钱的下落,连他老婆金夫人和心腹都不知道。 可他万万没想到,石明观这个人才,为了帮吴会长和张议员贷款,竟然私自动了这笔巨款的主意,将这几十个账号上的八千亿韩元贷出来给了这两人。 而陈贤弼至今都不知道他在韩进银行的钱早没了! 整整一兆韩元的秘密存款,如今只剩下了2000亿,如果他知道自己的钱早就被吴会长和张议员拿走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李承焕猜测石明观帮吴会长贷出的那八千亿是陈贤弼的,并没有直接确切的证据。 但昨晚他回去之后,将陈贤弼那份账本的内容发了一部分给金敏珠和朴江均两人研究解读,两人都给出了他们的解读成果。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陈贤弼的钱有一部分确实放在了韩进银行! 而李承焕也从石明观口中得知了吴会长为什么要非法贷款。 原来是他自家的未来集团经营不善。 自从上一代老会长过世之后,他留下来的三个子女便瓜分了未来集团的重要支柱产业,而且还展开了各种内斗。 以至于让未来集团走向了分裂和下坡路,而后又在其他顶级财阀集团的围攻和打压之下,未来集团财阀巨头的地位摇摇欲坠。 吴会长吴延秀作为老会长吴周永的长子,虽然继承了会长之位,但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仅有三分之一,他另外的两个亲兄弟谁都不鸟他。 再加上那两个兄弟抢占了集团经营利润最好的两个核心子公司,以至于吴延秀空有会长的头衔,却过的非常憋屈。 他不仅要收拾父亲留下的烂摊子,还要跟两个兄弟抢经营权,还要面对集团内部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大量隐患,贪污横行,还有大量只出不进连年亏损的子公司。 四处漏风,全是窟窿! 以至于他不得不铤而走险,从银行非法贷款了八千亿,用来填窟窿。 当然,这些钱他没有全拿来投进公司了,起码有三千亿都用来分了,用来给张议员竞选总统砸钱了。 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钱被他收入囊中,毕竟公司的钱那是公司的,他的钱那都是自己的。 总之,吴延秀把这笔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必须要支持张议员上位。 只要张弼宇当了总统,就会利用职权,为他的未来集团谋取大量利益。 财阀和总统勾结,足以让未来集团在吴延秀的手中再度发扬光大,恢复昔日鼎盛时期的景象!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谋划! “李检察官,该说的我都说了,该配合的我也配合了,我能不能争取到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石明观坦白一切之后,用谦卑的语气恳求道。 李承焕闻言,摆了摆手道:“只要你在后续深入调查中配合我们检方,尤其是在以后我召开案件发布会时站出来作证,我可以考虑帮你适当减刑。” 石明观一听顿时大喜过望:“谢谢李检察官!” “对了,李检察官,我能不能上个厕所?” “让我两个搜查官带你去。” “谢谢!” 石明观获得上厕所的机会,结果在厕所中,他收到了一通神秘来电,听完电话里的内容之后,石明观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和恐惧。 他挂断电话后,浑浑噩噩地走出厕所,看了一眼窗外十几层楼高的地面,他心一横,就要翻过窗户跳下去…… 第126章 崔秉成:你先停职反省吧 当天,首尔地检传出了一则大新闻,前韩进银行行长石明观,在被引渡回国之后,遭到了刑事部一位李姓检察官的暴力审讯,导致这位石行长不堪其辱,跳楼自杀! 这个消息很快传的愈演愈烈,来自首尔多家报社媒体记者前往事发地首尔地检楼下,想要一探究竟,不过均被保安拦下不让进去。 他们最终只是隔着围栏远远的拍摄了几张照片,照片中显示首尔地检的楼下有一辆车车顶似乎被某种重物坠落,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纹,隐约可以看到散落着点点血迹…… 回去之后,这些记者们好像受到了某种指示一样,纷纷采取了各种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大肆报道了这件事。 【震惊!首尔地检发生命案,疑似检察官对嫌疑人暴力审讯所致?】 【记忆恢复术何时才能消失?为了追求破案效率,逼死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这个检察官应该出来道歉认错!】 【小道消息,首尔地检坠亡的那个嫌疑人为前韩进银行行长石明观,审讯他的人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 【暴力审讯有前科?据传,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曾多次对犯人采取类似手段!】 【犯人也有人权!哪怕他犯了99%的错,难道作为检察官的他就没有剩下那1%的错吗!】 【为追求破案效率是否应该不择手段?屈打成招得到的所谓[真相]是真实的吗?】 …… 一时之间,有关于石明观被暴力审讯坠亡的事,传遍了整个首尔,大街小巷无数南韩民众,人手一份报纸,头版头条刊登的都是这件事。 大量负面舆论袭来,民众们对首尔地检大肆批评,觉得那位李姓检察官做的太过分了。 “阿西八,现在的检察官为了破案这么不择手段吗?竟然把一个犯罪嫌疑人逼到跳楼自杀,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是啊,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也不应该受到那种对待啊,真是疯了,现在什么人都能当检察官了吗?” “啧,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李姓检察官可是有前科的,之前就因为暴力审讯的问题被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公开质疑过,没想到这个李姓检察官不仅不承认,反而还将那李主编骂了一顿,事后什么处罚也没有,传言他背景很深,在检察厅内部有靠山呢!” “阿西八,真是无法无天!检察官群体里怎么会有这种臭虫的存在,难道没人管的了他么?” “你懂什么,他们都是检察官,难道你要让他们自己调查自己吗?别做梦了,你们只能祈祷自己不要犯事,千万不要落到这些检察官的手上!” “强烈要求首尔地检给我们一个说法!” 社会底民众们的情绪是最容易被点燃的,他们并不知道真相,也不知道前因后果,他们只相信别人刻意摆出来让他们相信的东西。 所以当这些大量媒体报道所谓的石明观坠亡事件,以及李承焕有“暴力审讯”的行为。 立即让大量南韩民众们觉得这个检察官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杀人凶手,纷纷表示首尔地检得站出来给民众们一个交代。 否则以后他们还怎么相信检察官们会秉公办理各种案件,怎么相信他们这群自诩正义的化身? 一切都像是事先经过精心彩排的一样。 有大量“民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示威牌子,来到首尔地检大楼前示威,牌子上写着“犯人的命也是命”“暴力审讯不可取”“李姓检察官必须出来道歉”“我们有权知道真相”…… 等等各种各样的示威口号。 如此大阵仗,立即引发了更大的连锁反应。 而低调了许久的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再度发文就此事发表了点评。 [韩进银行前行长石明观,于首尔地检跳楼自杀,这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惨剧!] 作者:李江熙 很多熟悉我的人可能都还记得,之前本人曾经就首尔地检内部某位李姓检察官有暴力审讯问题写过一篇文章。 文章讲述了这位检察官擅长以“暴力审讯”的方式对付那些“罪犯”,他认为这是一种十分高效,且正当的破案方式。 不以此为戒,反而以此为荣,沾沾自喜。 曾经,本人提出这个观点之后,还遭到过这位李姓检察官的反击,将本人一通嘲讽和贬低,极尽羞辱,令人心生畏惧和感慨,不愧是检察官,好大的官威! 而如今,本人当初的论点再度验证,暴力审讯是这位李姓检察官赖以生存的“看家本领”,使用暴力达到他的破案目的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我不禁想问,难道这种做法,真的对吗? 难道犯人就没有人权吗? 我们大韩是一个民主国家,也是一个重视人权的国家! 哪怕他真的是一个犯人,也应该用更文明的方式来对待,不能让这种掺杂了暴力的行为破坏我们在更加文明的西方人眼中的形象! 所以最后我衷心的希望,首尔地检的某些领导,不能再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纵容这种害群之马的存在了! 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的助攻,直接彻底引爆了这场舆论,他站在各种道德制高点,指责李承焕的“错误行为”。 还提到了此举会让他们南韩在霉爹们眼中的正面形象受到打击,甚至指出会遭到批评,说他们南韩人不重视人权!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谁都顶不住,本来他们南韩为了讨好西方人,连死刑都要废除,所谓的犯人也有人权。 现在你一个检察官,竟然暴力审讯逼死了犯人,这不是正是不尊重犯人的人权的表现么? 于是这回事情彻底闹大了。 而首尔地检方面的动作也很快,作为刑事3部部长的崔秉成马上召见了李承焕,在办公室里劈头盖脸对他就是一顿骂。 “西八!李承焕你到底在干什么?” “谁让你暴力审讯的?” “现在外面闹翻天了你知道吗?” “哎一西!” “我上次不是告诫过你,对犯人一定要柔和对待吗?” “这下好了,那个叫石明观的在我们首尔地检坠亡,被那些新闻媒体抓住了小辫子,对着我们首尔地检一顿狂喷,大肆批评,让我们首尔地检的正面形象在民众们面前严重受损,你要负主要责任!” “你让我说什么好!” 看着崔秉成一脸怒其不争,李承焕低着头,一副羞愧的模样:“对不起,部长,我这也是破案心切,您可能不清楚,这个石明观就是当初给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的具体操作者。” “我想要尽快从他口中撬出那笔钱的下落和用处,好帮您排忧解难,结束这个案子,谁知道那个石明观的嘴太硬了,一口咬定他不知道不清楚,属下有点过于心急,于是就……” “而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跳楼自杀,这件事,确实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接受处罚。” 而崔秉成闻言,眯着眼睛道:“这么说来,石明观到死都没有透露出他帮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的所有细节了?” 李承焕点头:“是的。” 崔秉成微微松了口气,脸上表情依旧冷漠道:“既然如此,这个案子你也不用查了,先回去写一份反省报告,然后召开发布会对外道歉吧,之后你先停职反省一段时间,等风头散去,我再让你回来。” 李承焕闻言,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崔秉成,声音中充满了颤抖:“部长,为什么?我这是为您做事啊!我可以道歉认错,可为什么要停我的职?” 崔秉成闻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让调查就调查,让隐瞒就该隐瞒,这才是检察官们该做的事情,你还要我再说第二遍?” 李承焕听完后瞬间像被抽空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一脸失魂落魄和苦涩地低声道:“是,我明白了……” 说完,他低着头,步履蹒跚带着狼狈离开了部长办公室。 目送这个曾经的“得力下属”离开,崔秉成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之色:“别怪我,我也不想这样,谁让吴会长他们太强势呢。” 殊不知。 崔秉成绝对想不到,原本一脸失魂落魄的李承焕在走出他办公室之后,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 只是眼眸中带着一丝森寒的冷意…… [祝兄弟们新的一年里一切得偿所愿,事事顺心,平安幸福生活美满,最重要的是学业有成,升职加薪!最后求一波小礼物,有免费小礼物的兄弟们送一送,拜托了!] 第127章 上司背刺,舆论压力! 李承焕想过崔秉成有可能会背刺自己,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这个老家伙,八成是投入了吴会长和张议员的阵营,出卖自己。 好在他早就准备了好几道后手。 崔秉成的背刺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因此并不慌乱。 于是,在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他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安排手底下的人开始行动起来。 打完电话之后,他又乔装打扮了一番,从检察厅后门离开。 接下来,他要去拜访两个关键人物,这两人决定了他能否在这次的难关中脱身,并且反败为胜。 等李承焕拜访完这两个关键人物,回到检察厅之后。 外界对于要求首尔地检严惩李承焕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还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亲历者”跳出来,信誓旦旦说他们也曾经遭到过李承焕的“暴力审讯”和“严刑逼供”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说的有模有样的,再加上“有图有证据,”让很多民众们对此深信不疑。 一夜之间,李承焕的名声彻底烂大街,为了搞死他,局内人联盟也算是看得起他了,动用了不小的力量来对他展开了全方位的针对和打压。 首先就是策反了崔秉成这个上司,又利用一通电话,用石明观的把柄来拿捏逼迫他跳楼自杀,又安排了一群“演员”来向首尔地检施压,还有李江熙的第二篇缴文…… 如此一套连招,别说对付李承焕一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哪怕是对付一位部长,次长都有可能翻车。 只能说他们确实太看得起李承焕了。 这其中有没有李江熙这只残废的老狐狸在局内人联盟其他人面前大肆渲染李承焕的威胁不得而知。 但是整个首尔地检的同僚们,确实被李承焕牵连了,很多检察官们进出检察厅,都遭到了不明真相的民众们的抗议和质疑。 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工作,以至于许多同僚对李承焕都颇有微词,认为他一个人的错害的他们都受到了影响,严重破坏了检察官这个群体的正义光环和威望。 “哎一西,这个李承焕也真是的,破案心切我们能理解,但是把人逼到跳楼自杀这种事他都能做出来,真是疯了。” “听说他没有后台背景,是孤儿出身,一路走来全靠自己努力,这种人为了升职的机会通常都会不择手段的,很正常,只是这次没压住消息被曝光了而已。” “那也不应该连累我们啊,现在那群愚民堵在检察厅门口,我们进出都不方便,真是麻烦。” “哼,他们刑事部作为咱们检察厅最强势的部门,早就该被整顿一下了,这群家伙做事肆无忌惮,还有大量油水捞,这次起码要牵连一群人,这个李承焕只是其中被爆出来的一个而已。” “不知道他们刑事部的次长得知此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感觉那个李承焕这次大概率要被停职反省了。” “嘶……停职反省,这可是天大的事啊,这个处罚一出,他李承焕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直接就等于是无限期被暂停了检察官权力和身份啊!” “啧,你们还看不明白么?李承焕这是得罪人了,说难听点,整个南韩的检察官,特别是刑事部的,哪个敢说没有办过冤案错案?哪个敢说没有犯人因为自己导致死亡的案例?这些根本不算什么,而是背后有大佬要置李承焕于死地!” “哎一西,原来是这样,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 一群检察官们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悄悄议论着,很快大家都明白了李承焕是被人搞了,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但没人会站出来帮他说话。 而李承焕这边,也接到了好几个人的来电。 其中就有牟贤敏,她在电话里焦急万分:“欧巴是不是得罪人了?我们贤诚日报接到通知,要求对你“暴力审讯致人死亡”的事展开深度报道和新闻扩散,我不相信欧巴会做出这种事,是不是有人想要针对你?” 牟贤敏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敏锐从当前的舆论中抽丝剥茧,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再加上她深知欧巴的为人,根本不会做那种事,就算他真的做了,也不可能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跳楼。 所以她猜测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而李承焕则是轻笑道:“不愧是贤敏,一下就猜到了我被人针对的事实,就是你想的那样。” 而牟贤敏则是担忧道:“那欧巴需要我帮忙吗?我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对方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舆论压力,分明是想让欧巴身败名裂,彻底翻不了身,真是太可恶了,他们用心很险恶!” “说起来,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助。”李承焕语气十分轻松和淡定,他告诉牟贤敏。 自己即将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学一下小樱花的躬匠精神,面向公众们道歉认错,反正只要鞠个躬啥事都没了。 当然,这只是他为了应付外人的借口。 实际上真正的目的,是在发布会上搞一个大动作! “这个新闻发布会,将会演变成震惊南韩的大新闻,到时候我的处境会更加危险,不过这也是把双刃剑,只要我能度过这场危机,就名声大噪,再进一步,但我要是度不过,不仅会丢了检察官的身份,还有可能遇到生命危险。” “欧巴,不管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就算你当不了检察官,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大不了我来养你,就凭欧巴脑袋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奇思妙想,你还可以成为顶级富豪,甚至是打造出一个财阀集团,到时候社会地位比检察官高多了。”牟贤敏对李承焕认真地说道。 然后还表示,她会亲自带着贤诚日报的精英和骨干到发布会现场给他加油打气,跟他一起直面那些困难。 李承焕说实话还挺感动的。 牟贤敏是真的贤内助,有点想娶她了怎么办? 跟牟贤敏结束完通话之后。 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居然是文东恩。 电话里,文东恩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道::李……李先生,听说您遇到了一些麻烦,您还好么?” 文东恩很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丑小鸭,得到李承焕的庇护她很感激,可他现在陷入了舆论漩涡,连在学校的她都知道了自己的大恩人有麻烦,她不想拖累他。 因为她上的这个学校也是欧巴用人脉换来的,现在他有可能一败涂地,甚至失去检察官的职务,没了这层身份,到时候自己还要让他浪费精力重新托关系留在帝国大学这种贵族学校。 她良心过不去。 李承焕却是笑着安慰到:“东恩啊,你不用担心,这对我来说只是个小麻烦而已,你要是真想帮我排忧解难,就好好学习,将来考上检察官再来报答我吧。” “相信我,他们扳不倒我的。” “嗯嗯。”文东恩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对李承焕有一种迷之崇拜,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一定没事! 挂了文东恩的电话。 结果那些跟李承焕有关系的女人们就像约好了似的,纷纷打电话来嘘寒问暖,关心他。 比如崔妍秀,姜汉娜,林珍娜,李知恩她们。 就连因为老师姜渽民被丁青废掉而跟李承焕闹脾气,觉得他说话不算话,一直没有来给他当秘书的朴信雨。 都破天荒打了个电话过来。 问他有没有事。 李承焕用低沉和颓废的语气地告诉她:“我确实有事,你也知道我现在深陷舆论漩涡,有权贵想要置我于死地,我现在已经山穷水尽,走到了陌路……” 信雨一听,也顾不得生李承焕的气了,毕竟说起来李承焕其实救了她一命,如果不是他保护了自己,信雨早就被暴怒的丁青给派人杀了。 她用关心的语气问道:“你有把握全身而退保住性命吗?要不,你先道歉认错,然后主动辞职吧,只要你不再是检察官,那些人应该就会罢休了吧?” 李承焕却苦笑着道:“我辞职了你养我啊?” 信雨闻言,愣了一下,俏脸浮现出两抹红晕,然后轻咬贝齿道:“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养你。” 两人上次发生了那种亲密关系,信雨内心对李承焕早已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愫,毕竟对女人来说,第一个男人永远是最难忘记的,更何况,李承焕还救了自己。 她这么久没理他,主要也是因为李承焕这么久都不主动去找她,但凡他主动去找她,稍微哄两句,她都会马上原谅他的言而无信。 而李承焕闻言,则是有点尴尬,他刚才还想着要不要娶牟贤敏呢,结果朴信雨也想让自己娶她,再加上还有个正牌女友徐敏英,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他想了想,说:“结婚是一件大事,等我度过这次难关,我会去找你,我们坦诚相见的时候再认真仔细谈谈。” “现在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帮忙,你能帮我吗?” 朴信雨听到李承焕没有直接拒绝,心中竟然有点小雀跃,她暗骂自己内心不够坚定,然后故作淡然道:“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李承焕用嬉笑的语气道:“信雨,我现在想看你穿ol制服,白衬衫包臀裙那种,然后腿上套着黑丝,踩着高跟鞋来找我,只要你能在我身边,让我一饱眼福,缓解疲劳和压力,我什么麻烦都没了。” “呸,流氓!”朴信雨啐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128章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最后一个登场的则是徐敏英,同为检察官,她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直接来他的办公室找他。 “欧巴,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在针对你?是你的上司?还是你之前得罪的那些人?”她一脸关心,“外面有好多民众在检察厅门口抗议,你需要帮忙吗?我现在就去找阿爸,让他帮你发个声明……” “不用担心,宝贝,相信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李承焕笑着把徐敏英搂在怀里。 徐敏英确定自家欧巴真的没有任何焦虑和慌张的情绪,反而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才放心离开。 李承焕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下午,直到他安排的小弟打电话过来汇报事情已搞定,李承焕又给牟贤敏打去电话,让她通知同行们,他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牟贤敏马上利用贤诚日报的新闻渠道,向外界公布了这个消息,而那些首尔各地大大小小的媒体报社们得知李承焕要召开新闻发布会,马上蜂拥而至。 不到半小时就汇聚在了首尔地检外,在得到进入检察厅的允许之后,他们齐聚新闻发布大厅。 而李承焕这时候这才走出办公室,在一众同僚们的关注下,来到新闻大厅。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大厅的一瞬间,咔嚓咔嚓,无数摄像机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闪光灯,对着李承焕一顿猛拍。 李承焕无视这些能把人闪瞎的闪光灯,手中拿着档案袋径直走到发言台前站定。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一个记者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对他大声质问道:“李检察官,你为什么要逼死那个银行行长,你暴力审讯是否属实?今天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你是准备向公众们道歉吗?另外李检察官是否会受到处罚?” 听到这个记者语气不善的声音。 李承焕看向了他,竟然还是个熟人,祖国日报的记者曹元贤。 上次也是他来采访提问,不过当场被李承焕怼了一顿,还借他的口把李江熙比作被砸中的狗,把他气的不轻。 因为曹元贤可是李江熙的忠实拥趸,这次李承焕再度深陷舆论漩涡,而且还是彻底没救的那种,这让曹元贤有了十足的底气。 有曹元贤带头,其他报社的记者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对李承焕发出了提问。 “李检察官,网传您经常使用暴力手段审讯犯罪嫌疑人,是否确有其事?” “李检,据传坠亡者为前韩进银行行长石明观,请问他犯了什么罪?您又是如何把他逼的跳楼自杀的?” “李首席,你是否意识到自己存在错误的办案?” “李首席,有人说你是酷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 记者们纷纷提问。 没等他们说完,李承焕手往下压,示意众人先闭嘴。 他一脸面无表情道:“你们从哪得来的假消息?我什么时候暴力审讯致人死亡了?石明观人还活着呢,人没死我为什么要道歉?” 这话一出,一直通过电视机在关注这场新闻直播发布会的崔秉成和李江熙等人愣住了,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阿西八!” “大意了!” “我们根本没有确认石明观是不是真的死了!” 而一众记者们也是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暴力审讯是假的?” “哎一西,韩进银行前行长石明观坠亡的事也是假的?” “不可能吧?网传不是有石明观坠亡的照片吗?” “其实,石明观坠亡照片并没有,我看到的只有一辆车顶被砸塌陷还带着血迹的照片,理论上来说,这种动静只有一个人从楼上坠亡才能造成的。” “也就是说,确实有人坠亡了,但不一定是石明观?” “没错。” “哎一西,我们都被骗了啊,到底是谁在故意炒作石明观死亡的消息?” “好像,是祖国日报先传出来的消息……另外他们的主编李江熙也发文批评李检察官,文中信誓旦旦的说他暴力审讯致人坠亡……” “怎么又是祖国日报先挑事?” 由于这场新闻发布会是采取现场直播的方式,因此李承焕在说出那番话之后,许多通过电视机或者是收音机在收看发布会的南韩民众们也傻眼了。 什么玩意儿? 石明观没死?暴力审讯也不存在? 李检察官又被造谣抹黑了? 可是他们明明看到了疑似有人坠亡砸在车顶出现一个巨大凹坑的现场照片啊? 这分明就是有人从楼上跳下来导致的啊? 这都不叫死人? 他们检察厅也太会胡说八道了吧? 这肯定是假的,睁眼说瞎话! 民众们纷纷大声议论,根本不相信李承焕说的话。 而李承焕这时候,却是一脸平静道:“石明观当时确实是想跳楼,不过他不是被我暴力审讯逼的跳楼,而是在接到一通电话之后,才会情绪失控想要跳楼的。” “幸好关键时刻我的搜查官拦住了石明观,避免了他坠亡的惨剧!至于那个偷偷给他打电话的罪魁祸首,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听到李承焕的这番解释,所有人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这背后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石明观真的想跳楼,但是被救了回来。 而逼他跳楼的却是来自一通神秘电话! 这带给了所有人无限的遐想,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神秘电话的主人是谁? 他又为什么要逼死石明观呢? 难道石明观知道一些了不得的大事? 但就在这个时候,曹元贤一脸不服气的站起身再次提问道:“李检察官,你说石明观没死?那他现在在哪?能不能让他出来露个面,帮你作证?” “另外,你说石明观没有遭到你暴力审讯跳楼自杀,那么请问你们检察厅楼下那辆被砸毁车顶的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车顶还有血迹?” 曹元贤一脸咄咄逼人,他根本不相信李承焕的解释,而是确定李承焕就是逼死了石明观,毕竟他们家的主编都这么说了。 李承焕一脸无辜地摆手说道:“哦,你说那辆被砸坏的车啊,其实我也是刚知道,原来是今天有一个新来的临时工偷懒。” “在搬运一具人体标本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楼,砸坏了我们同事的车,对于这种疏忽大意的行为,我已经严厉谴责他了!并且也找到相关人事负责人,让他马上清退这个临时工!” 李承焕的解释显然并不能让曹元贤满意。 临时工搬运人体标本还不小心掉下楼,这也太扯了。 他张了张嘴,一脸不忿,还想说些什么。 结果台下早就等候多时的牟贤敏和李承焕对视一眼。 她拿起话筒站起来道:“李检察官,我有个问题,既然李检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既不是道歉,也不认为自己存在过错,那么请问您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李承焕笑着道:“哦,我差点忘了,接下来我是要说一件大事。” 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一直在看李承焕现场直播画面的崔秉成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大叫一声不好。 他赶紧拿出手机给李承焕打电话,结果显示电话无法接通,李承焕对此早就提前预料,一进新闻室就把手机关机了。 崔秉成连忙起身,连鞋都没穿好,不顾形象冲出办公室,疯狂向新闻室跑去。 他必须要阻止那个西八狗崽子! 可是当他好不容易冲到新闻发布厅外却被郑植树和两个搜查官拦住了。 “阿西八!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拦着我!我可是你们老大的顶头上司!” 崔秉成对着郑植树大发脾气喝骂道,他堂堂一个刑事部部长,竟然被小小的实务官拦在门外,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郑植树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守在发布厅外,对着崔秉成道:“抱歉崔部长,我们检察官说了,他要对外公布一件大事,在此期间,不管是任何人来都不会开门。” 崔秉成大怒:“我是刑事3部部长!现在命令你立即开门!” 郑植树轻蔑笑了笑,眼镜后闪过一丝阴狠和毒蛇般的冷芒:“别说您是部长,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崔秉成气笑了:“好,你很好!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还真是养了条好狗啊!” 第129章 我李承焕,检举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 崔秉成被拦在新闻发布厅外,各种气急败坏,惊动了不少人。 当其他检察官们看到堂堂刑事3部部长竟然被一个实务官给拦住不让进,眼中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发生甚么事了? 这是谁家的部将?连部长都可以不鸟? 而此时的新闻发布厅里,李承焕在一众记者的注视之下,举起了手中的档案袋,面向大量镜头,沉声道:“今天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是有一件重大案件要对外公布。” “我李承焕,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公开检举未来集团会长吴延秀,涉嫌从韩进银行非法贷款八千亿韩元!” “另外,我还要检举总统候选人,国会议员张弼宇涉嫌滥用职权,协助吴延秀威胁强迫前韩进银行前行长石明观为他们批准这笔非法贷款!” “此外,他们得知本人将石明观引渡回国之后,为了堵住石明观的嘴,给他打电话威胁,试图逼死石明观,然后将这个责任嫁祸给本人!” “我手上有韩进银行前行长石明观的审讯口供和录音,另外还有前未来集团财务部部长文日锡的口供及其平日所记录的公司资金流入账本中大量关键性证据。” “足以表明吴延秀这位财阀会长和张弼宇这位总统候选人,确实存在深度绑定和利益往来,他们滥用职权,官商勾结,诈骗银行,狼狈为奸!” “在此,我李承焕正面向全国民众,宣布对此二人的所作所为进行立案调查,即刻传唤二人主动前来首尔地检接受讯问!” “希望这两位大人物能够积极配合调查,我们首尔地检刑事3部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是我们上司崔秉成部长教给我们的真理!另外这次也要感谢我们崔部长在后面对我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他曾对我说,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不畏强权,坚守正义,直面高山和庞然大物!” “如果没有崔部长对我的谆谆教导,我就没有勇气站在这里对这两位站在南韩顶层的大人物发动调查,我非常感激崔部长的教导有方!” 李承焕宣布的这个大事情一出。 直接等于是石破天惊,无比的炸裂! 在场所有记者们听完之后感觉天都塌了,甚至都想当场堵住自己的耳朵。 阿西八! 不是,你这小子是怎么敢的?! 那可是财阀会长和身为总统候选人的国会议员啊! 这两位庞然大物你都敢去招惹。 疯了吗哎一西! 可是他们想捂住耳朵也没用了,因为这场新闻发布会是对外全程直播的。 因此在李承焕说出这番话之后,整个南韩都炸锅了! 许多看到这场发布会的观众们,一个个都听的目瞪口呆,无比的震惊。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李承焕这个检察官面对舆论的压力被迫站出来道歉,承认自己确实有暴力审讯的行为。 然后被首尔地检推出来背锅,老老实实当场辞职,获得最后的一丝体面。 结果他压根就不是来道歉的! 而是专门憋了个大招,来搞事情的! 从他口中,民众们听明白了。 原来他根本没有暴力审讯,更没有逼死石明观,反而是因为他抓到了石明观,审讯过程中,证明吴会长和张议员两人,逼迫他同意两人非法从银行贷款确有其事。 从而引起了他们的杀心。 于是打电话给石明观,用他的把柄威胁他跳楼自杀,顺便嫁祸给李承焕。 再联合媒体,舆论,以及欺骗大量无知民众对李承焕这位不畏强权的正义检察官进行诋毁和打压,造谣抹黑。 意图将他打落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太黑暗了! 这些大人物和政客的心踏马简直比黑社会都黑! 无数人对这个财阀会长和那位国会议员都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和怒意。 简直太卑鄙,太无耻了! 如果不是李检察官以身入局,他们根本就想不到背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而记者群体中,祖国日报的记者曹元贤收到一条秘密短信。 看完之后,曹元贤脸色阴晴不定。 但很快下定了决心。 于是,他从人群中站起来对着李承焕大声质问道。 “不!你说谎!石明观一定是死了!你李承焕空口无凭,胡编乱造,竟然攀咬我们的总统候选人张议员,想要陷害他,分明是居心叵测,祸水东引想为自己开脱!” “如果石明观没死,你为什么不让他出来澄清?” “如果石明观真的帮吴会长非法贷款,为什么他不拒绝,反而要畏罪潜逃?” “另外,你根本没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吴会长从韩进银行的那笔贷款是违法的!” 而听到他这话,在场的不少记者们也纷纷起了疑心,觉得李承焕确实一直光嘴上说,那个石明观到底死没死,只有他自己知道。 面对质疑,李承焕嘴角露出嘲讽之色:“你们都想看石明观是不是还活着?那我就满足你们。” 说完,他拍了拍手。 咔嚓一声,新闻发布厅后面的一道小门打开,不修边幅面容憔悴满眼血丝的石明观便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哗! 看到这一幕,全场包括电视机前看着新闻直播的民众们都是一片哗然! 石明观真的没死! 李检察官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各位,我是前韩进银行行长石明观,在此我实名举报,未来集团吴会长和总统候选人张议员确实强制命令我为他们非法从银行贷款了八千亿的资金。”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求我对这件事保密,让我背黑锅,以至于害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逃到了国外,他们还是不放过我。” “我被李检察官引渡回来之后,他们还给我打电话,用我的妻女威胁我跳楼自杀,否则就要杀害他们。” “我没办法,只能照做,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李检察官救了我,可能我现在早就死了……” 听到石明观的供词,所有人都无比的震惊,竟然是真的! 吴会长和张议员竟然真非法贷款了八千亿韩元的巨额资金,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啊! 而更劲爆的来了。 小房间里又走出了一道身影,赫然是被李承焕秘密藏起来很久的前未来集团财务部部长文日锡! 他走到石明观身边,对着镜头深深鞠躬道:“大家好,我是未来集团前财务部部长文日锡,在此我实名举报我们集团会长吴延秀涉嫌偷税漏税,非法挪用公款,非法贷款!” “他曾将公司大量资金擅自挪到个人账户,用于个人消费,后来造成公司资金链断裂,于是想通过非法贷款八千亿韩元填补公司经营不善的亏空。” “他还要求我做假账,以及向国会议员张弼宇秘密账户转入了成百上千亿的资金帮助他参加总统竞选……” 这两人的现身说法,令无数观众们都备受震撼。 这也太黑暗了吧! 早知道这些财阀权贵们只手遮天,可是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竟然如此蜿蜒曲折,简直是绝了! 另一边。 此前原本想要强行闯入新闻发布厅的崔秉成在被郑植树阻拦之后,只能带着滔天的怒火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脸色难看至极,心情极为躁郁,但是又不得不继续通过电视画面观看李承焕到底想干什么。 当他看见李承焕竟然真的甩出了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的证据,并放出了石明观和文日锡,让他们当场检举的一幕。 他感觉天都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130章 崔秉成你这头蠢猪! 他不仅没有阻止李承焕,还眼睁睁看着他捅破天,吴会长和张议员那边根本没法交待,他们现在恐怕是想杀自己的心都有了。 大意了! 崔秉成压根没想过李承焕竟然敢彻底跟他撕破脸皮! 他哪来的底气和胆子啊! 阿西八! 他根本不是南韩人! 如果是真的南韩人,作为一个下属,面对上司的训斥和责罚,他们根本不敢反抗,因为上司一句话,他们真的就永远回不来了。 可李承焕却完全不管不顾,孤注一掷,以下犯上! 这西八狗崽子怕是有樱花国人的血统吧! 毕竟下克上可是樱花人的传统。 而且李承焕那个阴险的小畜生,最后竟然说是受到了他的指使和支持,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时候。 叮铃铃! 他桌子上的电话响起,崔秉成下意识拿起接听。 结果话筒里就传来了吴延秀劈头盖脸的谩骂声。 “阿西八!崔秉成你这头蠢猪!不是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过一定会让李承焕停职反省吗?” “你踏马在干什么?” “你不仅没有让他停职反省,面向公众道歉认错,主动背锅,反而还纵容他公开宣布我和张议员的罪证,让我们颜面扫地,被整个南韩民众耻笑是吧?” “你个西八香酿呢!” “那个狗崽子还说是你一直在背后支持他,没有你他就没勇气站出来,你踏马的是不是在坑我?” “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个老东西,表面臣服我们,实际上还是金议员的走狗!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们!” 吴延秀气急败坏,骂的极为难听。 他堂堂财阀会长,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检察官搞的颜面扫地,体面全无。 现在好了。 整个南韩民众都知道他吴延秀非法贷款了八千亿,用来扶持张议员竞选总统,剩下的钱拿来填补公司经营不善导致的亏空了。 这事让其他财阀会长们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让他另外两个兄弟看到了会怎么嘲笑他? 一夜之间,他吴延秀成了全南韩的笑话! 更成了一个经济犯罪嫌疑人! 而间接造成这一幕的发生的,绝对有崔秉成这条老狗的无能所导致的! 所以吴延秀对崔秉成是真的起了杀心! 崔秉成挨了一顿骂。 不仅不敢还嘴,反而只能受着。 等吴延秀骂完之后,崔秉成一脸委屈:“吴会长,我不是,我没有啊!我怎么会做出背叛您的事呢?” “我做的一切,都是严格按照你们的吩咐来的,就在今早,李主编那边引导舆论,挑动愚民情绪的时候。” “我马上配合你们,严厉训斥了李承焕那个小畜生,让他马上对外道歉,并停职反省一段时间。” “明明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行事的啊!” “谁能想到,他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不顾一切也要爆出这件事,分明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的态度。” “而且这个西八狗崽子还预料到了我会阻止他,安排了属下把我拦在新闻发布厅外面,我根本进不去,这也不能怪我啊。” “还有,我真的没有给过他支持,更没有背叛局内人联盟,我怎么敢背叛您?” “是那个小畜生毁谤我,他故意毁谤我啊!” 吴延秀听完依旧怒火冲天:“所以还是你这头蠢猪的责任!如果不是你没脑子,提前说了让他停职反省,把他逼反,他又怎么会孤注一掷,以下犯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看到那个小畜生闭嘴,看到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否则,你们俩就一起等死吧!” 说完,啪的一声。 吴延秀就把电话挂了。 崔秉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欲哭无泪,内心无比的绝望,甚至隐隐还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忍住。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得意忘形,不把李承焕当回事? 如果今早那会没有对李承焕说出那句让他停职反省的话,说不定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现在好了,一句话让李承焕彻底疯狂,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做出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 让他将天给捅破了。 吴会长和张议员那边现在肯定是一片焦头烂额,尤其是张议员,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期,眼看就能登上总统宝座了。 结果李承焕公开检举他滥用职权,逼迫一个银行行长强行通过吴会长的贷款要求,严重侵害了国家利益,。 这种负面新闻缠身,如果不能处理好,总统之位就别想了。 甚至就算处理好之后,因为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他支持率必然会大降。 而他的死对头金议员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发动一切力量攻击他这个弱点,搞不好总统当不上,还得坐牢! 不管如何,这次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他张弼宇。 所以原本打算去参加一个演讲拉选票的张弼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彻底陷入暴怒状态。 他先是给吴延秀打了个电话通气,从吴延秀口中得知了是崔秉成操作不当,把李承焕逼反,差点没气死。 于是马上也给崔秉成打去了电话。 “崔秉成你这头蠢猪!废物!狗崽子!婊子养的东西……” 他足足骂了两分多钟,发泄心中的暴怒情绪。 崔秉成连续挨了这两人的骂,心中无比憋屈,也无比的愤怒,特么的又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全让他背锅? 他恨李承焕,也恨吴延秀和张弼宇。 要不是这两人对他威逼利诱,他又怎么会背叛金议员加入他们局内人联盟的阵营,又怎么会背刺李承焕,把他逼反。 崔秉成心里憋着一股气,等张弼宇骂完之后,语气生硬道:“张议员,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大意了,没有预料到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性情刚烈不屈,更没料到他敢反抗。” “我是有错,可踏马的……李主编那个家伙难道就没错吗!他不是说一定会让石明观那个家伙跳楼自杀吗?结果石明观没有自杀成功。” “而他们祖国日报,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就发动了计划,发那篇文章引导舆论,信誓旦旦说李承焕暴力审讯逼死了人。” “结果人家根本没死!” “我如果知道石明观没死的话,又怎么会配合你们的计划?” “所以这一切最大的错误就是李江熙那个混蛋造成的!你们应该去教训他才对啊!” 崔秉成直接甩锅。 张弼宇一时间哑口无言。 因为崔秉成说的是事实,逼死石明观嫁祸给李承焕,让他深陷暴力审讯逼死犯人的舆论,再由崔秉成这个上司宣布李承焕停职反省。 彻底将李承焕打落深渊,解决掉这个讨厌的虫子。 这一套组合拳无比的精妙,当初李江熙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赏和认可。 都认为这个计划绝对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可结果真正实施起来,第一步就出了岔子。 石明观没死成! 可计划还是如期进行了。 崔秉成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训斥李承焕,说他逼死了石明观这件事影响有多恶劣,让他停职反省的时候,李承焕心中是不是对自己这个上司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那个小畜生,演的太好了,他当时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李承焕身上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现在看来,他恐怕早就看穿了一切! 崔秉成感觉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而张弼宇的话音再度响起,无比的冷漠:“我不管是谁的错,总之,这件事你有很大的责任,我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李承焕那个小畜生必须要解决掉,解决不掉他,我们就解决你!” 第131章 我要举报李承焕行贿! “张议员,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好歹要尊重一下我的职务吧,我再怎么说也是个部长检察官,你们自己的错,全怪到我这个刚加入的外人身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崔秉成在关键时刻,终于硬气了一回。 张弼宇听完之后,尽管还是很生气,但是他知道如果将崔秉成也逼反的话,那他的处境将会更加危险。 他强忍着怒气,语气缓和下来: “崔部长,是我有些急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关键时候。” “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与总统失之交臂,咱们局内人联盟恐怕会瞬间分崩离析,到时候,大家的处境恐怕都不会太好。” 崔秉成哼了一声,淡淡道:“张议员别急,我这里还有补救的办法,既然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想孤注一掷,致我们于死地,那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先把他搞停职再说!” “哦?崔部长还有隐藏的杀手锏?” 崔秉成闻言,冷笑一声:“这小子当初为了搞死我学生朴泰永,给我送了300万美元的现金作为贿赂,那笔钱我一分没动,还放在家里。” “只要我也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公开他贿赂上司,那么他就死定了!而且我会动用检察厅的人脉,让监察部介入,先停了他旳职务!” “到时候,审查吴会长和您非法贷款的事就会被搁置,趁着李承焕自顾不暇的这段期间,你们二位该澄清的澄清,该灭口的灭口,把这股舆论和危机压下去应该不难吧?” 听完崔秉成这番话之后,张弼宇眼睛顿时一亮,恨不得从车上站起身,给崔秉成一个拥抱。 “妙啊,太妙了!” “没想到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之前竟然还主动将把柄送到崔部长手里,这回他死定了!” “崔部长,我收回之前的那些气话,你是我们局内人联盟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是我错怪你了,放心,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会在吴会长的别苑里亲自向你道歉!” “如果最后侥幸赢得大选,之前答应崔部长的条件通通作数,你放心好了。” “另外,李江熙那边我会把他教训一顿,这件事他要负最大的责任,如果不是他粗心大意,没有确认石明观死亡结果就贸然发动了计划,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团结起来,先把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整死再说,我这边马上也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澄清。” 张议员罕见的服软了,对崔秉成态度缓和了许多。 他知道想要彻底摆平这件事,少不了崔秉成的助攻。 而崔秉成见好就收,也没有咄咄逼人,他在办公室理了理领带,给自己实务官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下,自己也要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 与此同时。 张议员那边,在结束完和崔秉成的电话之后。 他马上给李江熙打过去了电话。 等对方接通之后。 他马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个西八李江熙!看你干的好事!你这头蠢猪!废物!连石明观死没死都不知道,就提前发动计划,你急着去投胎吗?!” “这次局内人联盟遭到的重大打击,全踏马怪你!如果我和吴会长倒了,你也不想好过!你这个西八香酿呢!” “现在马上让你们祖国日报旗下所有记者都来国会大厦,我要在这里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这件事,你再写点文章帮我洗白,明白了吗?!” 谁知道。 张弼宇在电话里骂了半天的李江熙,而李江熙却是一言不发,话筒里只传来了一阵噗噗噗的气泡音。 张弼宇皱起眉头,语气不善地问:“啊西八,李江熙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没想到。 这回话筒里却传来了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张议员,刚才李主编的喉咙被我割开了,他没法讲话,现在让我代替他说几句吧。” “他说他也不想的,谁能想到李检察官这么狡猾和算无遗漏呢?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他也无力收场,只能以死谢罪咯。” “对了,还有人托我向张议员带句话。” “张弼宇,吔屎啦你!” 说完,话筒里不男不女的声音便把电话挂了。 而张弼宇这边,哐当一声。 手机砸在了地上。 这位总统候选人脸色苍白铁青,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 李江熙死了! 在家中被人抹了脖子! 刚才跟他说话的,是对方派出来的杀手! 而这个幕后黑手是谁,不用想也能猜出来是谁。 李承焕! 西八香酿呢! 他怎么敢的啊!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张弼宇从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疯子,大家都是在规则内互相伤害,结果你直接掀桌子? 阿西八! 张弼宇有些脊背发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作为总统候选人,出行乘坐的是防弹专车,还有护卫车辆开路,光是保镖团队就有五十多个人,还有荷枪实弹的近身特工保护他的生命安全。 否则这会儿他就该跑路了。 “该死的!这小子不除,恐怕我这一辈子都别想安心睡觉!” 张弼宇对李承焕的杀意已经浓郁到无可复加的地步。 于是他迅速赶到国会大厦,并让秘书助理在路上提前通知了各大报社媒体。 说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澄清非法贷款的事情。 记者们闻风而动,很快聚集在国会大厦的新闻发布厅内。 张弼宇现身。 他在新闻发布会上,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地表示:“李承焕说的那些纯属无稽之谈,造谣诽谤和捏造莫须有的事,一定是有敌对势力想要通过造谣抹黑攻击我,目的就是想阻止我当上南韩的新总统,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我张弼宇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但也绝对不容许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陷害诽谤,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要追究相关人员责任!” “另外督促首尔地检方面尽快核实情况,看看那位年轻的检察官是不是被人利用当枪使了。” “年轻人冲动,年轻气盛想要建功立业我能理解,但是想一步登天,好高骛远,靠着踩着别人的脑袋上位,就有点太过分了……” 张弼宇澄清的新闻,也瞬间登上了南韩的新闻头条。 他的支持者众多,许多民众们都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因此也纷纷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发动集会支持张弼宇。 而首尔地检这边,在揭露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这件事之后,李承焕又接受了记者们的采访,爆料了许多关键证据,可谓是干货满满。 就在他结束新闻发布会,走出发布厅时,崔秉成却带着一群人强闯了进来。 曾经的上下级相见,崔秉成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李承焕一眼,两人擦肩而过。 崔秉成来到了讲台上,对着准备离场的记者们招手道:“各位记者朋友们,我是刑事3部的部长崔秉成,很抱歉我管教无方,让手底下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不懂规矩的检察官。” “我来,是为了向公众宣布,李承焕这个下属,曾经向我这位上司进行过贿赂!” “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害死同僚朴泰永之后搜刮了他家的钱,还拿这笔钱贿赂我,我刻意留着证据,就是为了这一天!” 第132章 我就送了两条咸鱼和几罐泡菜,也算行贿? “我要检举李承焕向我行贿!” 崔秉成这番话一出,原本打算离开的记者们纷纷转过身,眼中冒出了精光。 什么,还有大瓜?! 李承焕涉嫌向上司行贿? 这个反转来的太过劲爆,引人注目,于是一众记者们纷纷坐回原位,赶紧让导播把摄像头对准崔秉成,想要看他继续说下去。 就连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也是吃瓜吃麻了。 好家伙,原本以为李承焕这个检察官不畏强权,向着全国民众们宣布要调查吴会长和张议员的非法贷款案已经够劲爆了。 没想到眨眼间就出现了反转。 作为李承焕上司的刑事3部部长崔秉成,竟然大义灭亲,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检举自己的下属向他行贿! 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至于作为顶头上司的崔秉成竟然会这么不讲情面,大义灭亲,要毁了自己的下属? 刚才李承焕不是还对着公众说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上司崔秉成的教导有方和大力支持吗? 结果李承焕口中的这位“好部长”却要致他于死地! 要知道公职人员收受贿赂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特别是在南韩。 别说基层公务员,检察官,就算是各部门部长,国会议员,一旦有收受贿赂的行为,一定是革职查办,哪怕是总统,或者是总统亲人,有收受贿赂,下台后必然会遭到清算! 李承焕竟然向上司贿赂300万美元,这可是一笔巨款! 一旦查明是真实情况,那么就意味着李承焕这个检察官当到头了,不仅要被革职,还得牢底坐穿! 当然,这是极端情况,毕竟当官的哪有不贪污的,大家都贪,都拿。 毕竟这是在游戏规则内允许的事情。 可偏偏李承焕先撕破脸皮,要以下克上,这就不能被容忍了,因此崔秉成决定亲自出手,将李承焕打落深渊! 而此时,李承焕正打算离开,没想到却听到了崔秉成对公众宣布他涉嫌贿赂上司,嘴角不免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他干脆就站在门口没动,打算看着崔秉成表演。 没想到,崔秉成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把李承焕往死里整,门外很快就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还是熟人,监察部的科长金俊贤。 金俊贤看着李承焕,推了推金丝眼镜,对他露出了温文尔雅的笑容:“李首席,有人举报你贿赂上司,数额巨大,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放心,我们监察部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作为同僚,你也是清楚的。” 而这一幕,并没有瞒着在场的记者们。 他们纷纷让自家的摄像师对着李承焕和金俊贤咔咔咔一阵拍照,这一幕无论怎么看都是足以作为头版头条的绝佳封面! 上一幅是李承焕在讲台上意气风发,检举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 下一幅就是李承焕面无表情,接受监察部的审查! 这反转来的也太快了! 崔秉成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讥讽。 西八狗崽子,跟我斗,你还太嫩了! 谁知道,李承焕却摇了摇头,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金俊贤:“不好意思,金科长,你说有人检举我贿赂上司,起码得拿出证据来吧?” “总不能张嘴就来,凭空捏造,我李承焕行得正坐的端,嫉恶如仇,洁身自好,从来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要是能拿那么多钱来贿赂上司,还至于现在还是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么?” “另外,正好记者都在,崔部长和金科长也在,那我们不妨当众对峙,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贿赂上司,有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又到底是谁在说谎!” “另外,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发自内心十分尊敬的上司崔部长,为什么要致我以死地?我想给你当牛做马,你为什么还要背刺我?” “我真的不明白!” 李承焕这番底气十足的话语,令众人脸上都有些惊愕。 不是,你一个行贿的人,底气这么足的吗? 还是说李承焕真的是被人冤枉? 崔秉成也想不明白李承焕为什么不害怕,他是真的疯了吗? 金俊贤则是微微点头,同意了。 于是,李承焕重新走到发言讲台上,目光直视崔秉成,十分坦荡道:“崔部长,您是我一直尊敬和学习的榜样,老实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和您对立互相伤害。” “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到底是谁威胁您这么做的?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咱们检察官不应该团结一心吗?” 李承焕一脸痛心吉首和难过的模样。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认为这其中确实另有隐情,不然不应该啊,之前李承焕还在众人面前说自己上司的好呢? 结果上司却要背刺他。 这么一看,崔秉成的形象就有点跟小人挂钩了,令人所不齿! 崔秉成见李承焕死到临头还在演戏,脸色阴沉无比,他冷冷:“李承焕,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抛开别的先不谈,你扪心自问,是不是向我送礼了?” 面对崔秉承的质问。 李承焕一脸坦然的点点头。 “没错,我确实向部长送了一些不值钱的土特产,这也算行贿吗??” 哗! 众人听完一片哗然。 崔秉承听完之后更是一脸狞笑得意道:“大家都听到了,你自己都承认,向我行贿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众记者们也是面面相觑。 这个李承焕是不是吓傻了,行贿就是行贿,说什么土特产,真以为大家不知道土特产是什么意思吗? 而一直观看新闻直播的观众们,听到李承焕亲口承认自己向上司行贿,一个个也是无语了。 特别是原本有很多相信李承焕的民众,都感觉有点脸红。 “阿西八,这个李承焕,亏我还那么信任他,觉得他是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正义检察官,没想到也搞行贿这一套!” “就是!送礼不就是行贿?谁不知道他送的礼是钱啊?他还想偷换概念吗?” “他估计是受到的压力和打击太大,有点慌不择言了,唉,可惜了。” “我觉得一码归一码,李承焕是贿赂了上司没错,但他调查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也是事实啊,功是功过是过!” “就凭他敢于站出来挑战权威,挑战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就支持他!” “话说在体制内混,谁都清楚送礼这种潜规则吧?领导可以不要,但下属们不可以不送!” “就是,你送了礼领导不一定能记得住你,但是谁没送礼,领导记得一清二楚!” …… 民众们有对李承焕失望的,也有支持他的。 而发布厅内,李承焕却摊了摊手道:“各位,我当初只是给崔部长送了两条咸鱼,几罐泡菜。如果这都算行贿,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 他又看向了金俊贤:“金科长,你认为我这算行贿么?” ps:感谢[直播曰五档电风扇]义父的大神认证!跪谢义父!这章算加更! 第133章 一整面墙的钱! “阿西八,你放屁!什么咸鱼泡菜土特产?你贿赂我的明明是几百万美金!” “谁踏马不知道送土特产就是送钱的意思?” 崔秉成大声呵斥道。 他觉得李承焕肯定是得知自己即将要大祸临头而开始口不择言了。 他放在自己车后备箱的那个密码箱里,明明是几百万美金,他可是亲自数了好几遍的,怎么会看错? 说实话,真把这三百万拿出来充公,他心痛的在滴血,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官,李承焕是送的最多的一个。 如果不是吴会长和张议员权势滔天,又拿捏住了他的命脉,以利诱之,他还真不想出卖李承焕这个出手大方的得力下属。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在利益和官帽子面前,出卖下属算什么? 没想到,李承焕闻言,向众人摊了摊手,面带嘲讽地调侃道:“不好意思,我就不知道土特产是代表钱的意思,不过崔部长看样子是经常收受贿赂啊,不然怎么会这么清楚?” 这话一出。 崔秉成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踏马的西八狗崽子,虽然他确实收了不少贿赂,但这是他的错吗? 是他们非要送! 他有什么办法? 不等他解释。 李承焕却是淡然一笑,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支录音笔,对着一众记者和镜头前的观众们说道。 “各位,当初我给崔部长送土特产的时候,就设想过未来有一天,别人可能拿着这件事作为把柄来污蔑我贿赂上司。” “所以我将自己和崔部长的对话都录了下来,现在正好可以作为证据,证明我说的所言非虚,给崔部长送的就是来自家乡的土特产。” “不知道大家想不想听?” 听到李承焕这话,崔秉成一张老脸都快扭曲了,他死死的瞪着李承焕,眼神能杀人。 这个西八狗崽子,给自己送礼的时候竟然悄悄录音? 好大的胆子!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他难道真的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 好在崔秉成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说什么超纲的话,就算这小子拿出录音又怎样? 根本毫无作用好么! 而李承焕这边也在记者们期待的目光中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部长,属下查明朴泰永家中有价值上千万美元的赃款,目前已经将他大部分罪证打包放到了您后备箱,您抽出时间批判一下……” “……” “另外,属下最近搞了一些家乡的土特产,也放在了您的后备箱中……” 听完李承焕的这段录音,众人发现表面上似乎找不到有什么疑点的存在。 李承焕说的是让崔秉成批判朴泰永的罪证,没有说把朴泰永的钱拿来贿赂崔秉成,而且后面才说从家乡搞了一些土特产。 下属给上司送一点家乡的土特产,咸鱼泡菜之类的,根本够不上行贿,这只是正常的礼尚往来而已。 关键就在于,李承焕放在崔秉成后备箱里的那些土特产,到底是真的土特产,还是金钱? 这其中的真相恐怕就只有崔秉成和李承焕两人心里最清楚了。 所以崔秉成当即冲李承焕发出冷笑:“李承焕,你作为下属,在跟上司汇报工作的时候,竟然悄悄录音,足以证明你居心叵测,早有预谋!” “试问哪个正常下属,会抱着这种心态给上司送土特产?你分明就是想以此来作为把柄,日后陷害我这个上司!” “还有,你说是土特产就是土特产了?这种幼稚可笑的把戏也只能骗骗小孩子!” “我可以用人格发誓,用我作为首尔地检刑事3部部长的名誉担保,你李承焕当时给我送的土特产,根本就是一大箱美金!” “这笔钱目前还在我家中,我原本是打算上交到监察部门,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但择日不如撞日,各位记者们不如一同去我家,看看李承焕当初送的到底是咸鱼泡菜,还是美金!” 崔秉成一心要置李承焕于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说出了让大家去他家亲眼见证李承焕当初送他的那一大箱子钱。 这种不死不休的态度,让许多观众们都看的脑袋有点发懵,根本搞不明白,两人之间哪来那么大的仇怨。 难道李承焕给他崔秉成戴了绿帽子,还是拐走了他的宝贝女儿? 不应该啊! 而李承焕作为当事人,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赞同道:“既然崔部长这么胸有成竹,大家还在等什么?我第一个支持。” “反正我李承焕问心无愧,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如果崔部长真的能证明我向您行贿了三百万美元,我甘愿被革职调查,哪怕是去坐牢,也绝无怨言!” 见李承焕都这么说了。 大家自然不会不同意。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扛着摄像机,直播设备,组成了十几辆车的车队,一同来到了崔秉成家别墅外。 看着这位崔部长住的是瑞草区房价最贵的临街独栋别墅,观看直播的南韩民众们各种羡慕嫉妒恨。 这是他们一辈子都只能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 而随着崔秉成从车上下来,按响了门铃叫保姆下来开门,带着一众记者们进了他的家。 崔秉成家中装修的富丽堂皇,古色古香,不管是玄关,客厅,还是走廊皆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的古董,瓷器,花瓶之类的。 而观众们跟随着镜头,来到了崔秉成家的书房,当着众人面,他让年轻漂亮的保姆钻到床底,拉出了一个大箱子。 然后对着众人说到:“各位请看,这就是李承焕当初送我的那个装着大量现金的箱子,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你没动过怎么知道里面是钱? 一些记者们心里暗暗吐槽。 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而万众瞩目之下,崔秉成吩咐自己的实务官韩允浩打开地上的箱子。 这个箱子并没有上锁,只是有几个简单的锁扣,等韩允浩一一打开锁扣之后,再拉开拉链,即将将箱子翻开。 这关键性的一幕顿时让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箱子,想要看清楚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终,箱子打开了。 印入眼帘的却是两条用红色绸布包着的深海咸鱼,以及两罐泡菜,一罐是大白菜,一罐是腌萝卜。 真·土特产无疑! 而这炸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懵逼了。 也让守在电视前看这场新闻直播的观众们都沸腾了! 特别是那些一直相信李承焕的观众们更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阿西八!李检察官果然没有骗我们!真的是咸鱼和泡菜!” “我就知道!李检察官一个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优秀检察官,怎么会用金钱去贿赂上司呢!” “之前那些质疑李检的人呢?都给我滚出来!李检察官两袖清风,为人正直,他怎么会行贿?!他哪来的钱行贿?!” “真是极限反转!原来李检自始自终,都没有对我们撒过一次谎,反倒是从那个祖国日报的主编李江熙开始,再到如今的吴会长和张议员非法贷款案,再到他的顶头上司崔秉成,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真正满嘴谎言,互相勾结的坏人啊!” “这回踏马我看谁还敢再质疑李检!” …… 而此时崔秉成家中。 这群记者们看完箱子里的咸鱼和泡菜之后,也纷纷露出震惊的目光。 原来李检他真没说谎啊! 他是真送了自己上司咸鱼和泡菜作为土特产! 这种行为,怎么说呢……如果是平时,他大概率会被人骂是傻子,没脑子,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但是现在看来,李承焕这特么分明是检察官里的一股清流啊! 就连一路跟着来看热闹的监察部科长金俊贤看到这一幕也不免对李承焕产生了敬佩之意。 这位李检察官,还真是言出必行啊! 而人群中,李承焕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戏谑之意,牟贤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挤到他身边,冲他眨了眨好看的眼睛。 “欧巴早有准备?你是怎么猜到这个老家伙用这一招来对付你的?” 李承焕笑了笑:“直觉。” 牟贤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哼,欧巴骗人,不说算了,不过你真的差点吓死我了,万一你当初真的拿钱贿赂了崔秉成,恐怕现在后果不堪设想!” 李承焕眼中满含深意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拿真钱?” 牟贤敏:“……” 不等她想明白话里的意思。 李承焕挤开人群,来到脸色一片铁青的崔秉成面前,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崔部长,我说了当初给您送的是土特产,您非是不信,我知道,您之所以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恨,无非就是因为我给您送的土特产不是真钱,所以您觉得我不懂事,我能理解!” 李承焕这是在给他喜欢收受贿赂的扣大帽子呢。 崔秉成听的杀人的心都有了,连忙澄清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我当检察官快三十年了,从来都是恪守本分,视金钱如粪土,从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李承焕却挑了挑眉道:“哦?既然如此,那崔部长您认为自己是一个为官清廉,从来没有贪污受贿的清官了?” 崔秉成当然不能认怂,大声道:“当然!” “很好!”李承焕点了点头。 他当着众人的面,走到崔秉成书房摆放着的一面大书柜前,此时崔秉成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用眼神暗示自己的实务官去阻止李承焕。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李承焕轻车熟路,按下了一个隐秘开关,然后将整面书柜往旁边一拉。 “不!” 崔秉成惨叫一声,当场瘫软在地。 然后。 一整面墙的现金就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密密麻麻! 花花绿绿! 钱! 全踏马是钱! 这一幕,震撼了在场包括电视机前的所有人! 第134章 你承认这是你家书柜了? “崔部长,能告诉我你这面墙的钱是从哪来的么?总不能全是我贿赂给您的吧?” 李承焕当着众人的面,从墙柜里抽出一叠绿油油的美金,随意翻了几下,展示给所有人看。 全是真钱! “这,这,这是谁把这些钱藏在我家书柜的?我根本不知道啊!” 崔秉成满头大汗,眼神闪烁,试图向众人解释:“我崔秉成一生如履薄冰,安分守己,怎么会贪污呢?这绝对是有人想故意陷害我!” 李承焕闻言,冷笑着质问道:“哦?你承认这是你家的书柜了!” “崔部长您真的不知道这面墙的钱是从哪来的?” 崔秉成擦汗:“当,当然……” 这时,人群中的牟贤敏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堂堂刑事3部的部长,不想着秉公守法,反而背叛陷害栽赃下属。” “配合某些别有用心的组织或势力,把暴力审讯逼死犯人的帽子往李检察官头上扣,还要强行逼他停职反省,结果被当众打脸。” “一计不成,又施一计,说李检涉嫌向上司行贿,愣是把不值钱的土特产说成是几百万美金的巨款。” “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李检送的是真土特产而不是赃款,你却不说话了,而李检拉开这一面墙的现金,崔部长您却推脱对此事毫不知情。” “这双重标准算是被你玩明白了,而且玩的好脏!连我这个记者都看不下去了。” “首尔地检有你这种尽职尽责的好部长,还真是李检这些底层检察官们的福分呢……” 崔秉成听到这话,却差点气吐血。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真说出来也太刺耳了,他崔秉成不要面子的么? 而牟贤敏这番话却一致得到了许多人的支持,在场的绝大部分记者也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至于那些全程看着直播的观众们,更是直接沸腾了。 “阿西八!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崔部长不是个好东西,还诬陷李检察官向上司行贿,我看这个西八老东西,就是因为李检察官没有针给他行贿而恼羞成怒了吧!” “有道理啊!这一面墙的现金得有多少钱啊,起码得一个亿美金吧?他们检察官工资这么高的?” “哎一古!怎么可能,检察官的工资虽然比我们普通人高了很多,福利也好,但就算他干100年也不可能赚到1亿美金!” “阿西八!绝对是贪污受贿得来的,谁吃饱了闲的没事放1亿美金放在自家的书柜里啊!” “崔秉成这个老东西,竟然诬陷我们家李检,真是太无耻了!我看真正要被革职查办的是他才对!” …… 崔秉成书房里。 李承焕嘴角带着讥讽: “按照崔部长的意思,您有一个敌人,为了栽赃陷害您,于是进行了严密的策划,避开了你们家的监控,保姆,妻女,潜伏在你们家。” “他通过勘探和设计,在动用钻头和凿子的情况下,凿开了并掏空了你们家的墙壁,并装上了可以推拉的书柜,还没有惊动任何人。” “最后,他拉着一车的现金,避开了你们家的活人,藏进了你们家的书柜,全程神不知鬼不觉,连你这个部长检察官都可以瞒过去,对吗?” “不……不排除有这种可能……群众里面有坏人啊……”崔秉成听完后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他浑身颤抖,腿脚瘫软,只能被实务官韩允浩强行搀扶着才不至于瘫倒。 “你放屁!”李承焕毫不留情的骂道。 “以前叫您一声崔部长,那是因为您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位刚正不阿,恪守检察官信仰的前辈!” “没想到,您不仅背弃了检察官的道德准则,贪污受贿,数额竟然如此巨大!还背刺下属,试图嫁祸给我,你还算个检察官么?” “你背叛检察官信仰,背叛忠于你的下属,背叛阶级,背叛人民,拉帮结派,甘愿给他人充当走狗,直到现在你还在狡辩开脱,死不认错,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这个国家?!” 李承焕一番怒喝,彻底让崔秉成瘫软在了地上。 面对记者们的镜头。 面对众人眼中的鄙夷目光。 他心神彻底失守,再也绷不住。 当众哭了出来。 “呜……” 他一张脸上老泪纵横,浑身颤抖着,眼神充满了绝望,试图为自己进行最后的辩解。 “我,我,这,这些钱我是一分没敢花啊!” “我,我是渔民的儿子,小时候穷怕了,因此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学习,出人头地。” “自从考上检察官有了权力之后,我渐渐开始膨胀了,因为我见到了太多有钱人,可他们都在我面前唯唯诺诺,各种讨好和巴结。” “每天都有人贿赂我,一开始我还故作清高拒绝,可是渐渐的,我的心痒了……” “他们给钱我就收,一开始会良心不安,但是收多了也就麻木了,我就喜欢数钱的感觉,每天都要数钱才能睡得着觉。” “就是不敢拿出去花,我觉得只要不花,别人就查不到……我,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崔秉成一大把年纪,瘫在地上哭的像个孩子,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路历程,再无一丝部长检察官的威严。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听着,直接把一张消费记录单摔在了崔秉成脸上: “别告诉我你在霉国买的这几套别墅,豪车,还有江南区的十几套商铺你一分钱没花,是别人送你的。” “不是以你的名义买的,就不算是吧?” “阿西八!崔秉成你到现在还在演戏!” “你那是不敢花钱么?” “你是钱多的花不完!” “检察官队伍中出现你这种蛀虫,我倍感耻辱!” “检察官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面对李承焕劈头盖脸的训斥,崔秉成脸上的表情无比精彩,有惊愕,有羞愧,有难堪…… 他还想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并试图挽尊。 结果李承焕是一点面子和尊严都没给他留啊! “金科长,这事你怎么看?” 李承焕说完,转身看向了金俊贤。 第135章 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而在人群中看了这么久的大戏,吃了这么多瓜的金俊贤在听到李承焕的话之后,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过阴冷的目光,站出来道: “崔秉成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违规收受巨额贿赂,勾结外人栽赃陷害我们检察官同僚。” “他的所作所为,严重违反我们检察官的道德底线和职业信仰,使整个南韩民众对我们检察官群体严重失去信任,社会负面影响极其恶劣,性质极其严重!” “作为首尔地检监察部科长,我金俊贤在此向所有记者朋友和观众朋友们做出保证。” “将会对崔秉成进行最严厉的审讯和处理,让他老实交代一切违法犯罪事实,给李检察官一个交代,给所有南韩民众们一个交代!” 金俊贤一席话,令在场记者和观众们都不约而同的双手鼓掌拍手叫好。 看来,检察官群体中,不是人人都像崔秉成那样的贪官! 至少这位金科长和李检察官两个年轻人,就是那种不畏强权,为人正直的代表! 而崔秉成在听到金俊贤的这番话感觉天都塌了。 原本金俊贤是他叫来调查李承焕的。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抓自己的。 这就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阿西八,这回彻底完了! 崔秉成心如死灰,原本还指望着用李承焕向他行贿这个把柄,把李承焕彻底按死。 没想到却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明明李承焕当时给他贿赂的是真金白银,他数了好几遍,足足有三百万美元! 为什么等他带着众人回到家,打开箱子里面却是真的咸鱼和泡菜,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弄不明白这一点,他死也不甘心。 这时候,金俊贤身后的执法警上前架起浑身瘫软的崔秉成,给他铐上手铐准备带离书房。 在经过李承焕身旁的时候。 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承焕的眼睛。 李承焕好像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嘴角带着一丝嘲弄道:“是不是打死也想不明白?老东西,就在你说出要让我停职反省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到你家了。” 听到这句话。 崔秉成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悔恨。 如果他当时不说那句话,结局会怎样? 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唯一的机会。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悔恨,还有无尽的恨意! 他恨吴延秀和张弼宇,他恨李江熙那头猪队友! 如果不是他们计划失误,自己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他原本是手握权力,高高在上的部长检察官。 可一夜之间却变成了贪污受贿,栽赃陷害,出卖下属,遭到无数人唾弃和谩骂的阶下囚! 从天堂到地狱,一念之差! 他再也不敢小瞧李承焕,甚至对他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家伙的底牌层出不穷,城府深不可测,他和吴会长张议员他们以为李承焕是狗急跳墙,孤注一掷。 结果却是每一步都被李承焕提前预知,化解,反而一步步落入了李承焕精心设下的陷阱之中,最后被反杀! 可怕,这人太可怕了! 这个西八家伙,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牌和手段有多少! 该死的,他崔秉成为什么要招惹这种人! 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今天的这场新闻发布会给他们带来的震撼,说的夸张一点,比这辈子遇到的事加起来都要多。 他们佩服李承焕的胆气,更佩服他的能力。 在上司都背叛的这种绝境之下依旧能够反败为胜。 可见其手腕和城府。 没有人会真的觉得李承焕只是送了上司土特产,这世界上或许真的有这么愚蠢老实巴交的下属,但绝对不包括李承焕! 如果他真的这么蠢,一开始在被诬陷他暴力审讯犯人的时候就被整死了。 他们保持应有的尊敬,一一和李承焕告别。 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家报社,甚至是在新闻采访车上,他们就已经把新闻标题给写好了。 各家新闻媒体争先恐后,迅速将一篇篇采访报道刊登上了报纸以及社交媒体平台。 至于新闻标题,怎么夺人眼球怎么来! …… 【震惊!首尔地检刑事3部部长崔秉成,诬陷下属行贿不成,反被查出贪污受贿巨额赃款!】 【从被诬陷,再到澄清,再到检举财阀会长和国会议员,后又被上司出卖,反转再反转!首尔地检李承焕检察官一战成名!】 【不看后悔!罪恶克星,不畏强权,首尔唯一真男人李承焕检察官遭受几度诬陷极限逆转反杀上司全过程!】 【看完我惊呆了!起底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与国会议员,财阀会长,以及上司崔秉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检战三虎!不畏强权,死磕到底!深挖闻名首尔的李承焕检察官背后的故事……】 【大韩民国司法正义迎来了真正的救星!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对抗强权,绝处逢生的精彩瞬间……】 【年轻人的榜样!根据采访显示,超9成南韩年轻人,在看完李承焕检察官对抗财阀和国会议员以及上司的新闻发布会全过程之后,表示他们的将来梦想就是当一名检察官!】 这些新闻一出,让许多没有看过这场新闻发布会的南韩民众们也纷纷被吸引了目光。 他们或在报刊便利店购买报纸,或在网上浏览这些新闻,看完之后,一个个顿时惊为天人,大受震撼! “阿西八,他们在开玩笑吗?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联手逼迫韩进银行行长给他们非法贷款?金额高达八千亿?!” “疯了吧?!为了阻止李检察官调查这个案子,他们不惜逼死石明观这个前行长,还要顺带嫁祸给李检,甚至连李检的上司也跳出来背刺他?!” “太惊险了!这简直就像是一部精彩的政治大片!我建议那些导演们应该去找李检察官买版权,把这件事拍成电影!” “说的好,如果电影上映的话,我一定会贡献一张电影票的!” “哎一西,别开玩笑了,你们知道李检察官当时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么?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这些大人物们也太阴险了吧!” “支持李检!他才是我们底层人唯一的希望,他就像太阳刺破了黑暗,带给了我们光明!如果没有他勇敢站出来检举这些大人物,我们一辈子都不知道他们竟然会做出这些肮脏下作的事情!” 首尔一天之内连续爆大瓜,民众吃瓜都懵了。 李承焕暴力审讯致人自杀身亡是假的,张议员吴会长违法贷款是真的。 上司举报下属行贿是假的,结果自己贪污受贿是真的。 而且这三人之间还有关联! 他们为了阻止李承焕检举这起非法贷款的大案,不惜设下了一系列圈套,要逼李承焕入绝境! 但凡换一个来,早就凉了。 可李承焕检察官愣是顶住了压力,反手将上司崔秉成给送了进去,还一战成名,成为不畏强权的明星检察官! 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的吴会长别苑中,只剩下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个人。 “西八香酿呢!李江熙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候联系不上他了?这个该死的蠢货!如果不是他把事情搞砸了,我们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么被动?!”吴延秀对着空气大发雷霆。 张弼宇也没有了大权在握的总统候选人气势,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色极为难看道:“吴会长,崔秉成那头蠢猪诬陷不成,自己反被抓了进去,要是他出卖我们,对外坦露真相,那我们……” 吴延秀眼中杀机沸腾:“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感谢五档电风扇兄弟的10个刀片礼物!] 第136章 接受牟贤敏的采访 李承焕火了! 如果说之前朴泰永和朴英俊那次算是小打小闹,名气不显的话,那这次算是彻底一战成名! 除了偏远地区,整个首尔大街小巷,现在都在议论这件事,毕竟一个财阀会长和一个总统候选人的影响力太大了。 再加上一个首尔地检刑事部部长崔秉成。 三个人加在一起,都没能把李承焕给整倒,反而被他当场反杀一个,重创了两个。 简直是奇迹! 据传业内着名导演已经在构思剧本,准备将这次事件拍成电影,再收割一波民众们手里的钱。 当然,敢拍这种剧背后肯定有财阀的支持,这些财阀们不少也是死对头,能看到对方吃瘪,还能借对方的丑事赚钱,何乐而不为? 而当首尔地检的检察官们看见监察部的金俊贤押着垂头丧气,面容死灰的崔秉成回到检察厅,一个个眼神中都充满了忌惮和震撼的目光。 李承焕那个西八小子,真把自己上司给搞定了? 太残暴了! 整个首尔地检,起码有一两百个检察官,大多数都是基层,他们这一刻对李承焕的敬畏之心已经升到了极致。 这可是一个部长啊! 以下克上,还能将部长给逼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离谱。 他们首尔地检多少年没有部长挪过窝了? 一年,两年半,还是五年? 检察官这种职务,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些部长们,除非犯了原则性大错,否则都不可能被革职,而下面的检察官们想要升职,除非这个部长高升,退休,或者死亡。 崔秉成这回应该是彻底栽了。 因为他不仅诬陷出卖下属,还被发现贪污受贿,数额特别巨大,还当着记者和民众们的面,出尽了丑闻。 这种给检察官群体带来严重负面影响的害群之马,肯定会被清除出队伍的! 在回来的路上,金俊贤就已经将这件事向上司详细汇报了,而他的上司,监察部部长又向检察长直接汇报,检察长那边只回了一句:情节严重,影响恶劣,革职查办! 检察长都这么说了,就意味着崔秉成的政治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崔秉成既然被革职,这不就意味着他的刑事3部部长职位空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首尔地检中想着要进步的检察官们心中的野心都被点燃了。 这可是一个部长啊! 他们有些人在检察厅熬了五年十年,都看不到一丝升迁的希望,因为阶级固化。 可今天,这个部长之位近在咫尺! 但凡有野心的,都对这个职位有了想法,并且开始付出行动…… 当然,这一切都跟李承焕没关系。 他扳倒了崔秉成之后,并没有选择跟金俊贤一起回检察官,而是跟牟贤敏两人悄悄离开人群,来到了一处餐厅吃饭。 还是上回遇到徐敏英三人修罗场的那家大韩国宴餐厅。 包厢内。 牟贤敏笑颜如花,举着一杯烧酒对李承焕道:“欧巴,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帅了,没想到你真的从那些大人物的手中全身而退,还击败了上司崔秉成的阴谋,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么?” 牟贤敏今天帮了自己很多,虽然两人还没有真正确认关系,但李承焕早已把她视为自己的女人,自然不会隐瞒。 于是,他把自己的计划从头到尾对她讲了一遍。 比如,他早就知道吴会长和张弼宇他们有一个神秘的局内人联盟,那个祖国日报的主编李江熙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他们势力庞大,涉及官商媒体三个领域,是很难对付的庞然大物。 所以当初崔秉成让他去调查这个局内人联盟的时候,他就长了个心眼,并没有真的不管不顾,埋头调查。 而是时刻提防着局内人联盟和崔秉成这两方。 而就在他把石明观这位韩进银行前行长引渡回国之后,他就注意到了检察厅内有局内人联盟的眼线。 特别是他在审问石明观之后,有一通神秘电话打给了石明观,逼他自杀。 而李承焕早就吩咐过自己的搜查官全斗民和赵大海,让他们时刻盯紧石明观,关键时刻,把准备跳楼自杀的石明观给救下来。 而后将计就计,从首尔地检一个废弃的证物仓库,找到了一具人体标本,换上石明观的衣服,丢下了楼,造成石明观死亡的假象。 为了做的逼真,他们还在那辆被砸烂的车顶泼洒了血浆,并围上了警戒线,实际上真正的石明观已经被他们秘密藏了起来。 而李承焕接下来则是坐等局内人联盟出招,果然,他们上当了,以为石明观真的死了。 祖国日报那边的李主编早就提前写好了文章,石明观一死,抨击文章就出来了,还操作舆论发酵,引导民众热议。 而自己又马上受到了崔秉成的召见,崔秉成一改往日态度,对着他劈头盖脸的大骂,还说要让他道歉认错,停职反省。 就在那一瞬间,李承焕就已经察觉到崔秉成叛变了,他一定是在配合李江熙来陷害自己,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将他停职! 所以李承焕不动声色再次将计就计,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绝望模样骗过了崔秉成。 实际上暗地里却是赶紧打电话吩咐心腹潜入崔秉成他家,找出了当初贿赂给他的那三百万美元。 听到这,牟贤敏惊讶道:“欧巴你真的行……贿了啊?” “不然呢?崔秉成那个老家伙,表面上人模狗样,但是却极为贪婪,当初如果没给他送钱,他怎么可能松口让我法办朴泰永,不给他送钱,我甚至都没法给我大哥报仇!” “所以,必须要投其所好,崔秉成也跟我预料的那样,拿了钱就办事。” “而我的心腹潜入崔秉成家中之后,不仅找到了那箱钱,还意外发现了他整面墙的钱,回来交任务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他家里的书柜后有那么多钱的原因……” 听完李承焕说完这一系列的背后操作,牟贤敏对李承焕充满了崇拜和欣赏。 没有哪个女人不慕强,李承焕在这种极限拉扯中,反败为胜,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一战成名。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两人一边吃喝一边聊着天,牟贤敏的脸颊不知不觉升起了两片红霞,脸上滑腻的肌肤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她的眼神迷离,出现了些许醉意。 “欧巴,我们贤诚日报想对你做一期专访,可能要花你一下午的时间,不知道你有空吗?”她美眸地盯着李承焕,妖娆妩媚,意有所指道。 李承焕哪里不明白牟贤敏的意思。 他成功抗住了局内人联盟的第一波攻势,还反手扳倒了崔秉成,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自身也喝了酒,他现在也想做点更爽的事。 他想都不想,一把将牟贤敏搂入怀中,跟她好好腻歪了一会儿,直接把她亲的浑身都软了才放过她。 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在附近一家高档酒店开了房,开始接受牟贤敏的采访。 只不过牟贤敏却似乎忘了带话筒,于是只能换了一根和话筒差不多的东西,采访时间足足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而李承焕不仅丝毫不见疲惫,反而更加神采奕奕,低下头笑着对着牟贤敏说:“宝贝,现在轮到我来采访你了……” 第137章 检察长召见 两个半小时后,李承焕将初经人事却硬要逞强,结果导致自己下不来床的牟贤敏送回了她位于江南区的豪宅中。 答应她晚上会回来陪她的要求之后,李承焕便回到了首尔地检。 此时的首尔地检,特别是刑事3部,堪称是群龙无首,今天发生那么大的事,让刑事3部的一众检察官们都无心工作。 毕竟自家部门老大被下属扳倒,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露他贪污腐败,家里藏着整整一面墙的现金,属实是太过震撼。 当然,这也让一些检察官们心有戚戚,心情有些沉重,甚至是忐忑不安。 因为崔秉成那一面墙的现金,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这些人送的,他们担心崔秉成被抓进去之后,会出这些向他行贿的人。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崔秉成出事,这刑事3部部长之位,不就空出来了么? 这才是当下刑事3部集体检察官们最在意的事情,他们这些人里面,有的成为检察官已经五年,八年,甚至十几年,还在基层。 要说不想进步是假的。 可他们大部分人跟之前的李承焕差不多,上面没人,想要进步太难了。 而如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了。 崔秉成被革职查办,意味着会空出一个部长的位置,这个位置立刻吸引了无数人的觊觎,别说刑事3部的检察官,就连其他部门的检察官们也对此异常的眼热。 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开始涌动。 有野心的人已经开始绞尽脑汁,通过各种渠道,或者是准备钱去上下打点了。 很少启用的部门会议室里,今天破天荒的坐满了人,他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各位,怎么看待咱们部长被监察部带走这件事?” “还能怎么看?崔部长被革职查办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咱们也应该早做准备才是。” “金检察官什么意思?” “啧,姜检还不明白吗?咱们刑事3部要变天了,崔部长被查,意味着他的位置即将被空出来,难道各位对这个部长之位没有想法么?” “咳咳……那么大家认为,咱们这群人当中,谁最有可能被委任这个部长之职呢?” “咱们这群人?别做梦了,整个首尔地检,有资历,有人脉,有后台的检察官不少,你们以为他们没有觊觎这个空出来的部长之位么?我看恐怕很多聪明人已经开始运作了。” “不止是首尔地检,还有其他地检,都知道了这件事,上面的领导们恐怕已经在商讨这件事了,我估计最后应该会派出一位其他地检的检察官来空降这个部长。” “阿西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要和新的部长打交道,建立关系,谁知道这位新来的部长脾气如何?万一他比崔部长还贪,那该怎么办?” “哎一西,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什么叫贪?那是给领导们送土特产,送温暖!” “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话说你们真的信李承焕那个西八小子给崔部长送的是咸鱼泡菜?” “哼,这小子野心勃勃,半年不到,连续整死了朴泰永和崔部长得罪过他的人,听说朴泰永在狱中[畏罪自杀],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他这些做法有点过于极端了,不利于团结啊,以后谁当他的同僚或者上司,恐怕都要心生忌惮。” “不错,这种人行事肆无忌惮,两面三刀,表面上对崔部长毕恭毕敬,我三番两天看到他进出部长办公室,听说他还跟崔部长去了那个俱乐部,原本以为他们关系很好,谁知道他背地里早就在暗中调查崔部长,否则那一面墙的现金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定有问题,所以这种人留在我们刑事3部,是祸非福啊,更别说现在他还得罪了吴会长和总统候选人张议员,这两位可不是咱们崔部长那么好对付的,我估计他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受到来自多方面的施压。” “哼,那岂不是正好?就算停不了他的职,把他赶到其他地方检察厅也行,再让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得罪人搏出位,咱们刑事3部迟早要受到集体打压,李承焕这西八小子,坏了规矩,开了个坏头!” “是啊,要是动不动下克上,以后上面的领导对我们都会心生戒备和提防的,这还怎么求他们办事?” “要不干脆我们集体联名,请求检察长将李承焕调到其他检察厅去吧?” 很显然,这群刑事3部的检察官们对李承焕这个特立独行的“不合群”分子产生了严重的不满。 话里行间满是对李承焕的厌恶。 或者说,嫉妒! 自从上次朴泰永事件之后,李承焕就出过一次风头。 虽然说朴泰永确实做错了事,害死了他的大哥,但再怎么说,朴泰永也是检察官同僚,李承焕踩着朴泰永的尸体名声大噪,不免有点令人兔死狐悲。 而现在,李承焕变本加厉,先检举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又扳倒自己上司,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赚足了眼球。 媒体都把他称作首尔的明星检察官。 什么不畏强权,坚守正义,为人正直,大公无私,年轻人的榜样…… 他是出风头了。 不显得其他人太废物了么? 之前李承焕深陷舆论,可是连带着他们一起挨骂,那些无知的愚民们还阻拦他们出去办事。 总之一句话,李承焕在刑事3部内部口碑很差!隐约有了一种被排挤的趋势。 其实这就跟职场霸凌差不多。 我们刑事部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物存在! 殊不知。 他们还没写好联名信,刚回到检察厅的李承焕就受到了检察长办公室的召见。 李承焕在前往检察长办公室的路上,心中还是有些许忐忑的,主要是不知道他的这位便宜老丈人召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听说他已经知道自己拐跑了他女儿,难道他是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还是说,他想要问关于吴会长和张议员这些人的事? 他一路走一路沉思,很快就来到了检察长办公室外,他先是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了威严又不失沉稳的声音。 李承焕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后埋头办公的首尔地检话事人,检察长徐在贤。 他看上去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还算乌黑浓密,带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而又不失威严,是个中年老帅哥。 李承焕老老实实上前躬身行礼。 “检察长,您找我?” 第138章 阿西八,我刀呢! “你就是李承焕?”徐在贤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是的,检察长。”李承焕恭恭敬敬,态度十分谦卑。 “李首席最近风头不小啊,听说你连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都敢检举,还把上司给送进了监察部,我看这首尔地检,快要容不下你了。” 徐在贤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么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检察长您捧杀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都是他们逼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反击了,但凡他们给我一条活路,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我不反抗,现在我连站在这里见您的机会都没有。” 李承焕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低下头连说不敢,实际上在内心揣摩徐在贤是不是话里有话啊? 还是说因为知道自己拐跑了他宝贝女儿,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徐在贤摆了摆手,道:“你小子,别在这里卖惨,连吴会长和张议员这种大人物,你都敢检举,说明你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我不是来信师问罪的,而是打算问问你,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要知道,一个财阀会长和一个总统候选人,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上层大人物,我今天已经接了不下十几个电话,有来自国会的,有来自张议员所在党派的,有未来集团会长办公室的……等等。” “他们都在向我施压,想让我交出你这个罪魁祸首,我这个检察长压力很大啊。” 听到徐在贤这番话,李承焕有些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便宜老丈人,竟然已经接到了来自上面那些人的施压。 看来,他帮自己挡住了一波威胁啊。 于是,他连忙道谢:“检察长,还是您知道体恤下属,能给下属们撑腰,不像崔秉成那个老家伙,我尽心尽力为他办事,他却联合外人来背刺我,要不是我机智,您就见不到我了!” 徐在贤有点无语:“我这是跟你说体恤下属的事?我告诉你,那些给我打电话的人,很多都对我开出了诱人的价码,说只要我把你交出去,就有许诺给我一个高等检察长的位置,我现在很难办啊。” 李承焕见状,连忙道:“检察长,我可是您女……手下的兵啊,连您都放弃我,外面的人还怎么看咱们首尔地检?以后咱们检察官还怎么团结起来?” 徐在贤见李承焕一副滑头的样子,忍不住气笑了:“你小子,团结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刺耳呢,这几个月你连续弄进去了两个检察官,连你上司都栽了,有人跟我反应,你这叫下克上,以后谁还敢用你啊?” 李承焕一脸委屈:“检察长,我都是被逼的,像我这种不畏强权的检察官,如果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我也想跟他们同流合污,可他们不要我啊。” 徐在贤摆了摆手:“好了,这些场面话就不要讲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们首尔地检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国会高层那边的施压,我来抗,但是你得亲自直面来自其他地方的压力,如果你被他们抓住把柄,打落深渊的话,我不会救你的。” “想要走不畏强权这条捷径,那就得做好尸骨无存的准备,你做好准备了么?” 徐在贤与李承焕对视,睿智的目光似乎可以看穿他的内心。 李承焕正色道:“检察长,这不叫捷径,而叫正道!” 徐在贤听完,有些欣慰地笑了。 这个西八小子,还真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在检察系统干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检察官没见过,很多年轻的检察官们一开始也像李承焕这样,心中充满了正义,觉得以后一定要办大案要案,一定要不畏强权。 结果挨了几次现实的毒打之后,这才怅然醒悟,于是从此变成了老油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想安安稳稳混日子。 毕竟底层的检察官那都是纯纯牛马,大部分人到退休也没法熬出头。 李承焕却走上了这条最难的路,也是出头最快的一条路,开局就要办总统候选人和财阀会长,这个案子的难度可想而知。 说实话,徐在贤并不看好李承焕。 哪怕他手里确实掌握了不少这两个大人物违法犯罪的证据,可是这些证据,捏在自己手里是没用的,给公众们看也没用。 只有在法官那里有用。 但若是法官也是他们的人呢? 说难听点,张弼宇和吴延秀要是向法院那边施压,李承焕连一张抓捕令都申请不下来。 他一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拿下这两座屹立在南韩商政两界的大山,难度是地狱级别的。 但如果他真能做到,那将会是首尔地检乃至于整个南韩检察官中最耀眼的一颗新星,明星检察官之名实至名归。 甚至于说,他还能凭借这个功劳,拿下一个部长之位! 三十岁不到的部长检察官! 整个南韩检察官历史上都不多见。 上一个做到这一点的,如今已经是大检察厅的战略部部长,韩强殖。 那个连自己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家伙。 徐在贤想到韩强殖,眼中也不免闪过一丝惊艳的目光,那家伙如果不是碍于年龄,现在早就是检察长了,而且还是高等检察长,距离检察总长就一步之遥。 老实说,徐在贤都没信心可以在退休之前能过一把检察总长的瘾。 但也许他可以把希望寄托在李承焕身上。 毕竟这个臭小子跟自己女儿…… “哼。” 一想到这,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从小养到大的小棉袄不声不响被这个西八兔崽子拐走,他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他知道这是女儿的选择,他这个当父亲的不好过多干预,今天把李承焕叫来,也是想看看他的成色,有没有那个能力和胆量。 他可不想女儿刚恋爱没多久就要给李承焕收尸。 现在看来,李承焕这小子,机灵,狡猾,不露山水,但有底线,也有野心,只要不半路夭折,将来成就不会小。 再一个,就算他这位年轻时候也是被誉为检察官里的帅哥的检察长的眼光来看,李承焕长相方面确实足够优秀,身材高大,气质出众,星目剑眉,相貌堂堂,绝对配得上他女儿了。 前提是他能在这次交锋中活下来。 不然他可不会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位女婿。 “行了,赶紧滚蛋吧,记住,这个案子别想着你和敏英的关系就指望着我会帮你。” “除非你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否则我不会出手的。”徐在贤语气不咸不淡道。 听徐在贤主动提到了自己和徐敏英的关系,李承焕挑了挑眉,便宜老丈人这是在点自己呢? 于是,他一本正经道:“岳父大人请放心,我绝不会让敏英守寡的!” 徐在贤:“……” “滚滚滚,谁是你岳父?” “阿西八,我刀呢?!” 第139章 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 李承焕略显狼狈的“逃”出检察长办公室。 不少人注意到这一幕,纷纷猜测,李承焕是不是因为检举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这件捅破天的大事惹怒了检察长,导致他被检察长训斥,责罚? 也有一些人幸灾乐祸,觉得李承焕这回肯定死定了,连检察长都不站在他这边,接下来面对张议员和吴会长的反击,他下场恐怕不会太妙。 李承焕无视闲言碎语,昂首挺胸地回到刑事3部,而作为心腹实务官的郑植树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跟上李承焕的脚步,一边向他汇报工作:“李检,张弼宇那边不久前也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澄清自己滥用职权配合吴会长非法贷款的事纯属子虚乌有,是政敌造谣诽谤和恶意中伤。” “他声称将会雇佣律师团队为自己维权,证明自己的清白。” “另外,他还点名您是被人推出来的棋子,年轻气盛,被人当枪使,警告您好自为之……” 李承焕听完,面无表情,这种所谓的澄清只是为了糊弄大众罢了,底层的民众根本分不清谁是谁非,他们只需要吃瓜就行了。 毕竟这可是检察官挑战财阀和总统候选人的史诗级壮举。 某种程度上,李承焕代表了一些底层民众们埋藏在心底的反抗意志,做了一件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让他拥有了足够多的支持者和拥趸。 而民众们的声音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卵用,但偏偏张弼宇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不能忽视这些不好的声音。 所以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扭转这个负面舆论。 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给他出这个难题的人。 所以李承焕刚回到办公室,一通神秘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女不分的伪装声。 “李检察官,有人让我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不要玩过火了,别等到事情无法收场的时候才……” 李承焕听完后面无表情,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对面:“……” 这个西八狗崽子,他竟然敢挂电话! 于是,神秘电话又打了进来。 “李承焕,你这个西……” 啪。 电话又挂了。 再打。 “西……” 电话又又挂了。 “阿西八!” “这个狗崽子!” “西八香酿呢!” 气的小黑人在那边破口大骂,可是上面交代的任务,是让他必须说服李承焕撤销检举,所以他只能强忍着怒气,第四次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电话铃声足足响了五十多秒。 才在即将结束时被接听。 李承焕淡漠的声音传出来:“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说明来意,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小黑人这次学聪明了,换了一副谄媚的语气道:“李检察官,实在是抱歉,刚才是我一个不懂事的下属出言不逊顶撞了您,我在这里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们的失礼……” 李承焕语气依旧冷漠:“还有25秒。” 阿西八! 小黑人暗骂了一句,赶紧道:“是这样,李检察官,我们老板让我转告您,你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 “他知道您作为一名正直的检察官,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认为我们老板肯定干了违法犯罪的事。”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您是被人给利用了?” “我们老板说,不管您背后的人向您许诺了什么,他都愿意开出3倍的价码!” “只要您能撤销这个检举,并且配合他澄清,您就可以获得我们老板的友谊。” “甚至,您能获得加入他的阵营的资格,您也知道,他的能量有多大,只要他进了这最后半步,那就是……” 李承焕:“还有10秒。” 小黑人见李承焕油盐不进,心里直接骂娘了,这个西八狗崽子,哪来的底气这么狂啊? 该死的东西,这要是换个人来,他早就毫不留情的对这个西八小子展开毁灭性打击了。 但是老板交代的任务,他必须要妥善解决。 但他已经想好了,只要等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上钩,答应配合老板澄清,消除那些负面舆论,让老板可以顺利登临大位。 第一个就拿李承焕开刀! 他强忍着怒气,继续道:“李检察官,相信您也不想为自己树立一个无法匹敌的敌人吧?” “实话告诉你,不管是你们检方,还是法院,亦或者是南韩各个手握权力的部门,都有我们的人。” “你以为你针对的是两个人,其实是针对他们背后的利益集团,除了粉身碎骨,您没有任何活路!” “但只要您低头,不仅可以获得我们的友谊,还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另外,我们老板说了,抛开一切不谈,他其实非常欣赏您,愿意私下和您见一面,有什么矛盾,见面说开了就好了,不是么?” 李承焕听完后,语气依旧冷淡:“你老板是谁?” 小黑人哼了一声:“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怎么样,李检察官,我们真的是非常有诚意的,要知道,这个国家能让我们老板亲自出面招待的人可不多,只要您愿意低头,你就能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个世界是优秀的人抱团才能玩的游戏,单独打斗或许一时风光,但您不能保证一次都不出错吧?我们可以失败很多次,而您却无法承受哪怕一次。” 不得不说,这个小黑人确实有点说话水平,像是专业的说客,又是威逼又是利诱,而且还开出了一个不错的价码。 只要李承焕答应,就能投入他们的阵营,享受到一个不错的待遇。 小黑人认为李承焕绝对会心动,因为是个正常人在面对这种再进一步就是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话事人时,心中都不可能不产生忌惮和敬畏。 见好就收,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反抗朝廷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招安么? 李承焕沉默片刻,缓缓道:“我需要怎么配合你们?” 小黑人闻言,心中一喜,成了! 他就知道,这个西八小子绝对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和压力,毕竟他一没后台二没身份背景,孤家寡人一个,挑战强权那不是找死么? 所以他语气也开始变的高傲起来:“很简单,只要李检察官配合我们这边出面澄清,说你是受到了我们老板的政敌金议员的蛊惑,他交给了你一些假证据来诬陷检举我们老板和吴会长,并且答应事成之后让你升职。” “你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下来……但是随着事情闹大之后,你心生愧疚,怅然悔悟,决定站出来讲出一切真相,然后,表示自己做错了事,甘愿受到惩罚。” “之后,你先主动要求停职反省一段时间,等我们老板上位之后,再发布特赦令,以将你官复原职,你看怎么样?” 李承焕听完后,差点气笑了,搞了一圈,他还是要跟之前一样先停职反省? “西八!我不成跪着要饭的了?” 第140章 我们南韩有一句古话 “我问你,我为什么要当检察官?”李承焕语气十分平静,面无表情道。 神秘人不知道李承焕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得说:“为了权力,金钱?” 李承焕摇了摇头:“错,是为了公平!” 神秘人疑惑:“公平?” 李承焕:“没错,就是踏马的公平!犯了错就要认,违了法就要罚,哪怕是财阀会长,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做错了事,一样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叫公平。” 神秘人却觉得李承焕疯了,一脸怒其不争冷笑道:“阿西八,你小子是第一天当检察官吗?” “我告诉你!既然你考上了检察官,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掌权阶层,就应该学会融入进这个大集体,得和光同尘,得团结同僚,讨好豪绅!” “让他们认可你了,你的仕途才能一帆风顺,才能有靠山!只要上面的大人物们稳定了局势,控制了这个国家,才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老老实实当牛做马为国家纳税做贡献!” “而你现在却想打破这个潜规则,这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你知道你惹出了多大的祸么?” “李首席,我们老板已经是对你格外的开恩了,你别不知好歹!” 李承焕却不满的冷哼道:“让我官复原职就是对我开恩了,你们老板还挺大方,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 神秘人用高高在上的语气继续道:“那是当然,如果不是你惹出的祸,事情又怎么会闹大,按理说你最后的下场一定是身败名裂,可我们老板心善,决定给你一次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 李承焕笑了:“我费了那么大劲,查这个非法贷款案,赌上了身家性命,结果你老板一句话,我就要乖乖道歉认错,停职反省,事后能不能被赦免,能不能官复原职,还得看他的脸色?” 神秘人::“对!” 李承焕语气带着怒意:“那我踏马的不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神秘人:“那你要这么说,向我们老板服软,低头,俯首称臣,还真就是跪着当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机会呢!” “你要知道,我们南韩有一句古话,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意思是只要有一个人获得了强大的权势,就能让他身边的鸡犬都得到巨大的利益和好处,你给我们老板当狗,那是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你不应该谢谢他吗?” 李承焕笑了: “阿西八,我为什么要检举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就是因为我这个人膝盖硬,跪不下去!” “现在你们踏马的让我道歉认错配合澄清,还要我主动要求停职反省,真把我当要饭的了?” “告诉你老板,我李承焕一定会坚决扞卫大韩民国的司法正义!让他尽快到案接受调查,否则我绝对不会罢休!” “另外,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踏马的是华夏人发明的!” 李承焕一番慷慨激昂,严词拒绝,并且表达出了对神秘人背后老板的不屑。 神秘人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会拒绝的这么果断,一时间也有点恼羞成怒:“西八李承焕,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老板愿意原谅你的大逆不道行为,还愿意给你赦免和重头再来的机会,你竟然不知道珍惜,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小小的检察官,我们随手就能捏死的东西,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活路,哼!” 说完,他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李承焕却是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因为这个神秘人的威胁而感到有任何慌乱和恐惧的地方。 郑植树全程听完了自家检察官和神秘人的对话,不免有些担忧道:“李检,这人是张议员的心腹?想要拉拢您吧。” 李承焕冷哼一声:“大人物们的通病罢了,他们高高在上惯了,以为对下面的人掌握了生杀大权,根本不敢反抗霸权,明明是求我办事,却搞的好像是施舍我一样,可笑至极。” “想让人来收买我,说服我,却连个好价钱都不愿意开,太踏马寒碜了!至少也得再加点钱吧!” 郑植树嘴角抽了抽,感情自家老大不是不愿意服软,而是对方开的价码不够啊。 不过张弼宇也确实太恶心人了。 一个马上就要当总统的大人物,想要李承焕收手,还不愿意出钱,小气吧啦的,把他当成乞丐一样。 随手扣了点蝇头小利,不,连蝇头小利都算不上,他是想踏马的空手套白狼! 一分钱不用出,歉让李承焕道,锅让李承焕和金议员背。 停职这种能毁了他检察官生涯的罪责让李承焕扛,事后还得等他张弼宇当上了总统才能赦免他,让他官复原职。 搞了一圈,他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背上了一个天大的污名? 搞政治的这帮人都是这么无耻,心都这么黑的么? 不,或许张弼宇认为他已经给了李承焕天大的好处。 毕竟在他看来,他堂堂一个总统候选人,被李承焕检举,害他丢了大面子。 还损失了不少支持率,对他冲击总统宝座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所以他能大人有大量,不仅原谅李承焕的不敬,还愿意赏他一个给自己当狗的机会,让他免受身败名裂。 让他免于被革除检察官队伍的惩罚。 那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 所以李承焕应该是对他感恩戴德才对! 不出李承焕所料。 神秘人挂完电话之后马上向张弼宇汇报李承焕的态度,顿时惹的张弼宇大发雷霆大,在办公室里咆哮怒斥道: “这个西八狗崽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以为自己是谁?!” “还坚守大韩的司法正义?这种可笑的话!” “难道没人告诉他我就是王法吗?!” “还有徐在贤那个老东西,也是油盐不进,我亲自打电话向他许诺好处,他给我扯了一大堆官话,真以为我看不出他想保那个西八狗崽子吗?” “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我当上总统,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徐在贤这个首尔地检的检察长。” “然后再一把捏死李承焕这个狗崽子。” 张碧宇在自己的心腹秘书面前,毫不顾及形象地破口大骂。 而他的心腹秘书则是等张弼宇气消了之后,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奉承道:“总统阁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派人向首尔地检和李承焕本人施压?还是?” “当然要继续施压,而且要通知首尔中高级法院那边,一张拘捕令也不许发给这个这个狗崽子!” “再联系大检查厅的韩强殖部长,让他发动关系,以此事件影响巨大,以及涉及到了金融犯罪,不归刑事部管为由,派人强行接管这个案子,只要案子不在李承焕那个西八崽子手里,他就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最后,给我备车,我要去吴会长那里一趟。” 心腹秘书点头:“是!” 第141章 崔秉成用内裤自杀? 未来集团会长,吴延秀的别苑中。 曾几何时一度势头无两的局内人联盟,如今只剩下张弼宇和吴延秀两人相对而坐。 吴延秀脸色阴沉,告知了张弼宇一个坏消息:“李江熙死了,被人用利器割喉,因大出血和窒息死在了自家书房里。” 张弼宇神情一震:“什么?李主编死了?” 他确实很意外,但很快锁定了幕后黑手。 “是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干的?” 吴延秀摇了摇头:“不清楚,警方那边还在调查,从动机上来看,这个小畜生确实有足够的嫌疑,但时间对不上。” “李江熙身亡那会儿,李承焕还处在舆论漩涡中,崔秉成那时候也在为难他,他不可能说在那种绝境下,还能提前安排杀手蹲守在李江熙家中。”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提前就安排好的,那我们就得重新考虑一下对这个小畜生的态度了。”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李承焕确实远比一般的检察官要更加顽强和难缠。 张弼宇沉着脸,道:“我不久前让心腹秘书试探了一下那个小畜生,没想到根本油盐不进,一副铁了心要跟我们作对,他是真打算要跟我们斗到底?” 吴延秀冷着脸,不屑道:“我承认他确实有几分手段,但他却忘了,这个国家的主人到底是谁,是我们!” “既然他一心想着死,那就成全他!” 张弼宇神色微动,“吴会长打算怎么做?” 吴延秀面无表情道:“李江熙虽然死了,但他一手打造的七星帮可是还留着。” “现任七星帮的会长崔成勋找到我,想当我手下的一条狗,以此换取我对他的支持,我告诉他,只要他杀了李承焕,以后首尔没人能动他。” 张弼宇点点头,不过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那个西八狗崽子很聪明,恐怕没那么容易落单,他应该会给自己安排保镖,时刻保护自己的贱命,崔成勋想得手恐怕没那么简单。” 吴延秀道:“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如果不能从政治层面让他身败名裂,那就在物理层面让他尸骨无存。” 张弼宇也负荷道:“我这边已经通知了法院和大检察厅的韩强殖,如果顺利的话,这个案子会被移交到大检察厅,到时候,李承焕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轻松脱身,等我们抽出手来收拾他。” 说起来吴延秀和张弼宇好像对李承焕很重视。 但实际上他们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比如吴延秀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处理工作签字,还要跟自己那两个兄弟斗智斗勇。 只有晚上才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对付李承焕。 而张弼宇同样也是要在全国各地拉票,提出涵盖经济、外交、民生等全面政策主张,通过演讲、广告等多样渠道宣传。 还要深入各地,与选民面对面交流,参加竞选集会、街头演讲,解答疑问,塑造亲民形象。 还要在国会跟反对党议员撕逼,跟自家党派进行利益交换来换取他们的支持。 还要面对政敌金议员和他背后的利益集团出的阴招。 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对付李承焕连1%的精力都没抽出来。 如果不是李承焕跟只苍蝇一样,天天在耳边嗡嗡嗡乱叫,打又不好打,赶又赶不走,烦的他们实在受不了,不然怎么会亲自下场。 而这回两人决定认真对待,李承焕不死也要脱层皮。 说完李承焕的事,两人又提到了崔秉成。 “这个废物,让他搞个下属都搞不定,还被反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败涂地,身败名裂,真是个蠢货!”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拉拢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难怪干了一辈子还是个小部长,烂泥不上墙的东西!”吴延秀一脸怒其不争。 “如果他在监狱里透露了是我们吩咐他背刺那个小畜生,或者说,他为了减轻罪责出卖我们,怎么办?” “那就让他自我了断,听说他有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儿,如果他不想女儿成为我们的玩物的话,就老老实实去死。” “好,我给下面的人打个电话。” 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决定了崔秉成的生死。 局内人联盟现在高层虽然损失了一员大将,但是下面的中层,下层人员还有很多。 仍旧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只不过那些中下层成员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进这个房间的。 最后,吴延秀又谈到了前段时间的陈贤弼那笔巨额财产的事,一脸头疼道:“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他检举我们从韩进银行非法贷款的那八千亿。” “这么大的新闻,陈贤弼也知道了,而且他听完后的状态很不对,欲言又止,脸色苍白,似乎是被人抢了老婆一样,想哭哭不出来,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怀疑咱们弄出的那八千亿,是他的钱。当初我逼石明观给我们贷款的时候,他很怕死。” “为了避免事情闹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他选择了将一笔一直放在韩进银行没有动的巨额资金贷给了我们,现在看来 这笔钱就是陈贤弼的那些赃款。” 张弼宇听完后愣住了:“吴会长的意思是说,陈贤弼说好的那些钱已经提前被我们用了?” 这踏马也太巧了。 陈贤弼知道这件事后恐怕会气的发疯吧? 不过就算他再生气也没用了,钱都已经被花了,他还能怎么办? 他压根不敢吱声。 “另外,他还带来一个坏消息,他那个臭婊子老婆,提前一步转移了萨瓦迪卡国的那笔资金,现在人间蒸发了,钱也没了。” “也就是说,我们费了不少功夫,从徐在贤那个女儿手里截胡的陈贤弼,从他身上一分钱没赚到?” “没错,不过我们弄出的这八千亿理论上是他的钱。” “这不算,这是我们凭本事贷的款,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个西八骗子,连老婆都管不住,真是个废物,告诉他,我们不想听他找的任何借口,总之,年底前,一定要给我们凑齐一兆韩元,否则他狗命不保。” “好。” ………… 首尔地检,拘留所。 张弼宇一个电话下去。 负责关押崔秉成的拘留所负责人立即接到了任务,于是将来自上面大人物的话告知了崔秉成。 而崔秉成听完后,却是气的浑身发抖,面露绝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抛弃,他们太狠了! 他心中泛起了无尽的悔恨,如果当初他不答应背叛李承焕就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为了保护女儿,他咬咬牙,心一横。 决定用衣服自杀! 第二天,首尔再度爆出两个大新闻! 第一个,祖国日报的主编,知名政治时评专家李江熙于昨晚被刺身亡! 据传他被人抹了脖子,死于动脉大出血和窒息。 第二个,首尔地检刑事3部部长崔秉成,于昨夜在拘留所“畏罪自杀”。 据说是用衣服和内裤绑了一个简易的脖套,挂在卫生间的窗户小栅栏上准备上吊自杀。 结果最终没能自杀成功,原因是衣服和内裤绑起来的脖套不结实,在即将窒息之前,被崔秉成的体重压断了。 崔秉成坠落脑袋砸在马桶上被看守人员发现,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这两个新闻一出。 外界一片哗然,引发了无数的议论。 “阿西八!最近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连续出这种大新闻,那个祖国日报主编李江熙,不是三番两次发文章抨击李检察官的那位么?他怎么会被人刺杀?” “这个李江熙之前连续发了两篇文章诬陷李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些官僚权贵们是一丘之貉,我看他这是遭报应了。” “活该!谁让他造谣抹黑李检,我看他是因为害怕被李检报复,畏罪自杀了吧?” “不错,就像那个崔秉成一样,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自己的内裤自杀的,这个崔秉成也太蠢了吧?难怪他连自己的下属都要出卖。” “啧,我也看笑了,这个崔秉成一定是心中有鬼,否则他怎么会想到自杀?他这是怕被查出更多伤天害理的事吧?” “哼,反正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这个崔秉成没死成,现在在医院抢救过来了。” “可惜了……” 李承焕得知崔秉成“畏罪自杀”的消息后也是懵逼的,怎么又来? 吴延秀和张弼宇这两个家伙只会用这一招么? 但该说不说,这一招是真的好用。 可惜他遇到了两个猪队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李承焕决定亲自去医院看看,当他赶到峨山医院,来到崔秉成那间高级特护病房外时。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趴在崔秉成的病床边。 第142章 雪梨啊,不是我不想帮你…… 她静静地趴在病床边,一头如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几缕碎发俏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秀挺的鼻梁下,那粉润的樱唇轻抿着,透着令人心动的美感。 由于她是侧对着病房的门,所以李承焕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半边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半边浑圆的臀部,完美到了极致。 总之,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孩。 “阿西八,崔秉成这老家伙,有这么漂亮的女儿,不知道早点介绍给我,你要是早点说,我至于对你下手这么狠么?” 李承焕内心吐槽了一句,随手关上了病房的门,径直走到崔秉成的病床前。 而锁门造成的动静,很明显也惊动了那道趴在床边的靓丽身影,她抬起迷迷糊糊的脑袋,看向了来人。 当她看清眼前这个西装革履,高大帅气,目光深邃且带着强势威严的男人脸庞之后,美眸中顿时涌出一丝恐惧和害怕之意。 很显然,她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您,您是李检察官?” 崔雪梨和父亲崔秉成的关系一直不好,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更是将母亲的死归功于这个天天在外面应酬和不顾家的不称职父亲。 尤其是她还亲眼撞见过崔秉成跟家里的年轻保姆发生过那种不检点的事情,因此早早就搬出了家,一直住在外面。 而且,为了反抗父亲,拒绝父亲给她安排的人生,她考取了一所艺术大学,并选择了演员专业,打算毕业后进入演艺圈成为一名演员。 此举严重激怒了崔秉成,他堂堂一个手握不小权力的部长检察官,女儿竟然要去当戏子? 崔秉成大发雷霆,狠狠将崔雪梨骂了一顿,并且严厉警告她如果敢进演艺圈,就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没想到崔雪梨更加叛逆,不仅一意孤行,反而更加坚定的要走演艺圈这条路,不仅还在大三实习期就参与了一些影视剧的拍摄。 还很早就去当练习生,想要竞选成为女团成员,在经过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努力训练之后,还真让她成功了。 她不仅以女团副主唱的身份出道,再加上出众的颜值,还成为了这个女团的门面担当。 参加了许多综艺节目,颁奖典礼,还拿了一些奖项,小火了一把。 这把崔秉成气的半死。 一边发誓再也不管她死活,一边又悄悄派人暗中照顾崔雪梨,阻止了许多大人物们伸向这个单纯貌美女孩的魔爪。 崔雪梨还以为自己能走到今天,全靠她的努力,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成为大明星,成为南韩顶流女团的时候,噩耗传来。 她父亲心腹秘书韩允浩跟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崔秉成因为贪污受贿,家中藏着巨额来历不明的财产,被抓了! 当时她原本还在和女团的姐妹们排练舞蹈,但是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当场懵了。 尽管再讨厌这个父亲,但他终究是自己的亲人,崔雪梨顾不上排练舞蹈,找到经纪公司请假之后,便往家赶。 可崔秉成早就被监察部的人带走,她根本见不到人,焦急万分的崔雪梨在家中苦等了一个晚上。 同时也从父亲的心腹实务官韩允浩口中得知,原来父亲一直很关心自己,只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在背后默默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帮她一步步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否则,她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孩,凭什么能一毕业就能接到戏拍?凭什么能被选进女团? 那都是崔秉成一直在帮她! 得知一切真相的崔雪梨心中悔恨交加,对父亲的怨气通通消失了,她现在只想见到阿爸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就连韩允浩都联系不上自家部长。 直到凌晨时分,崔雪梨接到了一个电话,告知她父亲自杀失败被救下,目前人在峨山医院接受抢救,允许她去探望。 于是崔雪梨急忙赶到医院,一直等到天亮,终于见到了脱离危险期的崔秉成,熬了半夜的她再也撑不住,趴在崔秉成的病床边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就看到了李承焕的身影。 她眼中顿时涌出了一丝恐惧和害怕,因为她看过新闻报道,知道就是这位李检察官,亲手将自己父亲给送进的监狱。 她一个普通女孩,在面对这个把自己父亲给扳倒的强势检察官,说不害怕是假的。 而李承焕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凶神恶煞,而是冲她淡淡一笑:“你是崔部长的女儿?” 崔雪梨畏惧地看了李承焕一眼,轻轻点头道:“您,您好,我是崔雪梨。” 李承焕语气温和道:“我知道崔部长有一个女儿,只是没想到长的这么漂亮,有一种明星的气质,你看上去还有点眼熟,是进了娱乐圈?” 崔雪梨有些不好意思道:“是的,我,我目前是一个女团的成员,还,拍了几部影视剧……” 李承焕话锋一转:“你了解了你父亲的事了么?” 崔雪梨默默点头:“我,我跟阿爸关系一直不好,很久没有回家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做了那种事……” “而且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自杀……李检察官,他会被判刑吗?新闻上说他贪污受贿,他大概会被判多久?” 李承焕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果他贪污受贿的罪名成立,至少也要被判十年以上!” “崔部长他糊涂啊,他一直是我最尊敬的前辈和学习榜样,给了我很多帮助和教导,在我心中,他一直是亦师亦父的角色,我曾经对他无比的信任,也一直对他交代的任务赴汤蹈火的去完成。”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经受不住诱惑,背弃了检察官的信仰,更是为了财阀会长和国会议员的承诺,背刺了我,想要将我置于死地,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于是让他转交给了监察部的同僚们讯问。” “只要崔部长他坦白交代一切,我们检察官内部对他也会有优待,谁知道他竟然会想不开畏罪自杀,实在是太令人痛心了!” “其实,我并不怪他,毕竟崔部长对我有大恩,我这个首席检察官的身份,也是他给予的。” “于情于理,我都会尽量让他少受一些苦难,其实,我怀疑是某些大人物利用你父亲的把柄来要挟他做出这些事的,你父亲应该也有苦衷吧。” 而崔雪梨听到李承焕说自己父亲要被判十年以上的刑罚,小脸吓的一片苍白,感觉天都塌了:“怎么会这样?” 她曾经是很讨厌自己父亲,可崔秉成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要是他坐牢了,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会有多么黑暗。 李承焕双手一摊,无辜道:“我也觉得崔部长不可能做这种事,毕竟他可是我们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部长。”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们真的从你家书房搜出了大量现金,人赃俱获,他百口莫辩啊!” 崔雪梨不断摇头:“怎…...怎么会......” “我也相信这其中另有隐情,但那毕竟是在新闻直播的过程中被揭露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你阿爸根本没有任何狡辩和澄清的机会。” “而且,他的时间不多了。” “等他醒过来之后,他可能就会被检察厅内部提起公诉,免去他部长检察官的职务。” “之后,检方又会以贪污受贿,诬陷下属的罪名指控他,并且对公众汇报,你父亲,不仅会失去检察官身份,还要身败名裂。” 李承焕说出的这番话,让崔雪梨已经是六神无主,感觉天都塌了。 当场眼泪就止不住,哭的稀里哗啦的。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阿爸会做出这种事,落到那种下场。 可这就是事实。 一想到父亲要在监狱里坐牢十年,出来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她就难过的想哭,她转身看着病床上昏迷中的崔秉成。 “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爸,我不想你坐牢……呜呜呜……” 李承焕见状,上前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雪梨啊,不要伤心难过了,我知道真相往往令人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生活,不是吗?” “我想,你阿爸也不想见到你如此伤心难过,憔悴万分吧?” “可是.....可是,我不想阿爸他坐牢,李检察官……”崔雪梨抓住了李承焕的胳膊,眼眶含泪,可怜兮兮地恳求道:“李检察官,求求您,帮帮我父亲吧!” 李承焕闻言,皱了皱眉头,道:“雪梨啊,不是我不想帮你……” 第143章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李承焕面露难色:“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阿爸犯的罪太大了,他贪污的那些钱可不是小数目,我可以原谅他对我的诬陷和背叛,但他终究是犯了罪。” “而且因为避嫌的原因,我无法参与监察部对崔部长的审讯工作,能否减轻刑罚,这取决于监察部的调查审理,以及他自己……” 崔雪梨听完后却是更加绝望,她不认识首尔地检的其他检察官,也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她只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孩。 甚至就连向李承焕求情这个办法,还是父亲的心腹实务官韩允浩叔叔教她的。 他告诉崔雪梨,如今能救你阿爸的人,只有李承焕检察官。 崔雪梨却很是不解,她说明明就是这个李检察官扳倒的父亲,如果不是他当众揭穿了父亲贪污受贿,崔秉成又怎么会被抓? 又怎么会被逼的自杀? 他应该是自己的仇人才对啊! 而她记得,韩允浩在听完后,却是一脸苦涩道:“雪梨啊,你太天真了,你阿爸只是那些大人物的棋子而已,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做那件事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有可能会失败,而他失败后那些大人物肯定不会放过他,说不定还会杀他灭口。” “如今一一应验,李检察官其实也是受害者,他只能被迫反抗,如果他不扳倒你父亲,他的下场也会很惨,而最终,你阿爸输了。” “但他还知道那些大人物们很多秘密,他们不放心,一定会让你阿爸永远闭嘴。” “所以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向李检察官求救,只要说服你阿爸向李检察官低头认错,乞求他的原谅。” “将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并且帮助李检察官对付那些大人物,才有可能让你阿爸减轻罪责,从轻发落,获得安享晚年的机会。” “而你,是部长他最后的希望……” 崔雪梨脑海中回想起韩叔叔对她的嘱咐,再看着李检察官的高大身影,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让阿爸坐那么多年的牢! 而思来想去,她觉得唯一能够说动李检察官的筹码,只有她自己了。 尽管她知道这很难为情,也很不要脸,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见死不救,如果那些大人物们见父亲没死,继续对他动手怎么办? 她必须要找一个靠山。 于是,她强迫自己收起羞耻心,主动抱住了李承焕的胳膊,扬起小脸,用希冀和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 “李,李检察官,我知道是我阿爸对不起你,我作为他的女儿,有义务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是我阿爸的错,我知道,再多的歉意也无法修复你对我阿爸的恨意。” “所以,我愿意代替我阿爸,接受你的惩罚,你有什么怨气都可以冲我来,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样都可以……” 听到这话,李承焕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地看了崔雪梨一眼,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李承焕将手从她怀中抽了出来,一脸义正言辞道:“雪梨,这是我和你父亲之间的事,和你无关。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女孩,可一码归一码,我怎么可能拿你撒气呢,别说那些胡话了。” 崔雪梨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牢牢抱着李承焕的胳膊,精致貌美的小脸上满是坚定:“李检察官,有句话叫父债女偿,我父亲犯下的错,我这个当女儿的有义务帮他还债。” “请你在我身上发泄怒气吧,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无怨无悔!” 李承焕:“……” 崔雪梨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大家都看到了,可不是他李承焕趁人之危。 而是她崔雪梨主动说要父债女偿的! 而就在这时候。 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崔秉成也悠悠转醒了过来。 昨晚他虽然自杀失败,但后遗症还是挺严重的。 毕竟他一度窒息导致大脑缺氧,后面摔下来脑袋又磕在了马桶上,导致颅内出血,被医生抢救了很久。 虽然最终抢救了过来。 但大脑长时间缺氧,导致半边身子中风,几近瘫痪,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还有,他喉咙被脖套勒了很久,声带也受损了,现在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睛和手指能动。 他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李承焕,他瞳孔瞬间收缩,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声带受损,只能发出吓吓吓……漏风的声音。 崔雪梨因为背对着崔秉成,对此毫无察觉,她依旧在摇晃着李承焕的胳膊,不惜往自己怀里送,可怜巴巴的央求着:“李检察官,李欧巴~你就帮帮我嘛……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难道我不漂亮嘛~” 李承焕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崔秉成苏醒,不过脸上丝毫没有波澜,而是平静地跟他对视了一眼。 看到他眼中的惊恐和哀求的目光之后。 李承焕用带着一丝动摇的语气对崔雪梨道:“雪梨……我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怎么会欺负你一个女孩子呢,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都会骂我是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他越是这样。 崔雪梨却越是豁出去了,她咬咬牙,红着脸道:“李检察官,有些话我不想当着阿爸的面说,能不能跟我进卫生间,我想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什么秘密?”李承焕来了兴趣。 于是,他在崔秉成眼睁睁的注视之下,在他无比绝望和愤怒的目光中,跟着崔雪梨进了卫生间。 李承焕原本以为崔雪梨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跟他说。 结果却看到了她的大秘密。 而且,确实挺要紧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直无私的检察官,可以经受得住金钱的考验,完全没有了弱点。 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防住自身唯一的软肋,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女群众用关心他身体的方式打破了他的坚守!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崔雪梨红着脸漱了很多次口,这才整理好衣裳走出了卫生间。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父亲崔秉成一脸怒其不争,愤怒和绝望的神情。 第144章 这事踏马都赖你! “嗬……嗬嗬……” 崔秉成拼命张着嘴巴,颤抖的手指微微抬起,一脸愤怒地想要大声骂李承焕,可是他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字。 看着女儿和李承焕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才走出来,他心中悲愤无比,女儿竟然为了救他选择委身于这个西八狗崽子! 更要命的还是她女儿主动的! 他很想告诉女儿你上当了,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他怎么会帮你阿爸! 他甚至巴不得你阿爸早点死呢! 我的傻女儿啊! 可是他现在连呼救的力量都没有,不能说话,不能抬手,只能死死的睁着眼睛,完全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内心深处闪过无尽的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对付李承焕?为什么要优柔寡断,为什么不早点把李承焕按死。 现在他沦落到这个下场。 还要女儿牺牲自己的贞洁来救他。 他真的好恨啊! “呜呜呜……”崔秉成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哀嚎声。 而崔雪梨走出卫生间后,看到父亲苏醒,却发不出声音,一脸痛苦绝望的模样,却急得快哭了。 “阿爸,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好不好,我马上帮你叫医生……” 而崔秉成却用手指着李承焕,焦急的不断的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崔雪梨还以为父亲是想让自己向李承焕道歉认错,于是她连忙道:“阿爸,我知道,我已经向欧……李检察官道过歉了,并乞求他原谅阿爸你的所作所为。” “他已经答应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您减轻罪责,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等阿爸的伤势好了以后,您也要好好向李检察官道歉才是。” 崔秉成听完后差点没气死,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承焕,眼中满是怒火和愤怒。 对着崔雪梨啊啊啊一顿指,又指向门外。 崔雪梨点头明白:“阿爸,你是想说,我不该回来淌这趟浑水的,想让我走,对吗?” “可是,如果我不回来,说不定连您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韩叔叔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您对我一直是口是心非,默默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以前错怪您了,对不起!” “是我没有体谅您的用心良苦,没有在您身边照顾您,现在您遭人利用做了一些违法犯罪的错事,相信您一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阿爸你放心吧,经过我的诚恳道歉,李检察官他已经答应了会帮助我们,所以您不用担心,安心养伤就行了。” 崔秉成:“……” 哇…… 他气急攻心,当场就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阿爸!你怎么会吐血呢?呜呜呜……您别吓我!” 这可急坏了崔雪梨,她连忙跑出去叫医生。 等她走后。 李承焕却不紧不慢地走到崔秉成身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狼狈的样子,在他愤怒和绝望的目光中,用嘲讽的语气道:“该说不说,你女儿……很润!” 这话一出,崔秉成直接愤怒到浑身都在颤抖,拼命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惜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李承焕只是静静地看着,冷笑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以为你眼神能杀人啊?” “崔秉成,你一把年纪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竟异想天开帮助外人来背刺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现在你女儿为了救你,不惜以身饲虎,就为了让我满意,原谅你对我的背叛和伤害,你难道不应该感到羞愧么?” “你还有脸用这种眼神瞪着我,要不是你,崔雪梨会用如此卑微的方式来讨好我么?” “你都不如崔雪梨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懂事!” “所以,这事踏马都赖你!” 李承焕毫不客气的对他破口大骂。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条活路,你把错全推到李江熙和吴延秀三人身上,告诉监察部的金俊贤,一口咬死你家里那笔钱是他们这些年贿赂给你的,其他的事一问三不知,其他的我会帮你搞定。” “运作一下,你最多坐三年牢就出来了,判缓也不是不可能,这就得看你女儿的诚意了。” 听到李承焕说要看崔雪梨的诚意,崔秉成哪里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疯狂的冲他摇头,眼中甚至露出了一丝哀求之色。 好像在说我愿意配合,愿意认错,但是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李承焕却一脸淡然:“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跟我提条件的资格?” “你也不想想,你倒了之后,没有部长检察官女儿这层身份,崔雪梨她在娱乐圈还能混的下去?还是说你不知道南韩娱乐圈有多黑暗?” “就凭她的姿色,暗中不知道多少权贵想要将她占为己有,吃干抹净,玩弄致死!” “没了你这个部长父亲当靠山,她明天就得被娱乐公司高层叫去陪酒,接客!” “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你放心,我已经把她视作我的禁脔,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现在,告诉我你的想法,是愿意老老实实配合,还是想让你女儿去给人当玩物,嗯?” 李承焕一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 崔秉成并不傻,在被他提醒之后,马上醒悟过来,然后一阵后怕! 他自己本身作为既得利益阶层,在韩强殖俱乐部就玩弄过不少女明星,如何不知道南韩娱乐圈的黑暗。 他还在位时能庇护住崔雪梨,现在他倒台,不用想,那群人肯定会按耐不住对自己女儿下手。 一想到女儿被那些权贵们欺负的场景,他就不寒而栗,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他深深地看了李承焕一眼,缓缓低下头。 恰好这时候,崔雪梨带着医生进了病房。 她看着李承焕站在床边,好像跟阿爸说了些什么话,阿爸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不由地对李承焕心生感激之情。 太好了,李检察官他真的原谅我阿爸了! 崔雪梨不禁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有李检察官的承诺,她阿爸一定能够活下来! 医生经过了一番检查之后,也告知了两人崔秉成的情况:“病人是因为气急攻心,再加上脑袋受过伤,情绪不是很稳定,在极度愤怒和伤心的情况下,导致的吐血,你们作为家属,不要再打扰病人休息了,等他状态稳定下来再探望吧。” 听到医生的话,崔雪梨一脸愧疚地看着父亲:“对不起阿爸,是我不好打扰了您休息,我和李检察官马上出去,不打扰您了。” “您放心,一切有我呢,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在崔秉成痛苦的目光中,跟着李承焕来到了病房外。 由于崔秉成的身份特殊,检察厅那边还安排了几个警察专门保护他的安全。 倒是不用担心会有杀手之类的再来取崔秉成性命。 崔雪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抬起头悄悄看了一眼李承焕高大英俊的脸庞,小脸有些微红,毕竟刚刚他们俩在卫生间发生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事后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昏了头了,李检察官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不检点的女孩吧? 而李承焕却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用手轻轻捏住了她滑腻的小脸,一脸惭愧地说:“雪梨啊,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没能抵挡住美色的诱惑,实不相瞒,这是我唯一的软肋……” “你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知道,你是那种单纯善良的女孩,这也是你第一次做这种过分的事,我都理解。” “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和罪恶感,虽然你阿爸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但我会代替他的角色,成为你的依靠!” 李承焕这番话让崔雪梨非常感动,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为她考虑了那么多事。 说起来她很惭愧,明明是自己半主动半强迫了他,他反而不计前嫌安慰我! “承焕欧巴,谢谢你!为了报答你的恩情,请允许我再放肆一次吧!” 于是,李承焕又一次被半推半就,被崔雪梨带到了家中,稀里糊涂的成了崔雪梨的第一个男人…… 第145章 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第二天,崔秉成家中,崔雪梨的闺房内。 李承焕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眼睑下的黑眼圈,脖子上的口红印,以及背上被女人挠的痕迹。 一脸痛心疾首道:“我被酒色所伤,沉迷于温柔乡,一夜过去竟然如此憔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至今日起,戒酒!” 他穿好衣服,看着依旧睡的正香,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泪珠的崔雪梨,心中微微一荡。 这个女人他很喜欢,主要是太乖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虽然说之前一直被崔秉成保护的很好,但身在娱乐圈的崔雪梨很清楚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价值和优点。 她现在唯一能靠的只有李承焕了。 李承焕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而是向她承诺,她父亲绝不会再有事。 另外,不管她是想继续当演员还是爱豆都没问题,前提是不能谈恋爱,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否则他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崔雪梨当然知道男人的占有欲,听到李承焕这么说,她反而特别开心的抱住李承焕:“欧巴这么优秀,又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会看得上别的男人呢?” 李承焕这才满意的告诉她,近期他会安排两个女保镖,贴身保护她的安全。 另外平时要是遇到想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的公司领导,或者说是某某权贵,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他马上就到。 见李承焕这么关心在乎自己,把事情安排面面俱到,崔雪梨越发感觉自己找对了男人! 更加感动了。 荒唐了一夜。 导致崔雪梨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 此时李承焕起床后,也惊动了沉睡中的崔雪梨。 她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见李承焕已经穿着整齐,美眸中顿时闪过一丝不舍。 她强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胸前凉飕飕的,抱住了李承焕的胳膊:“欧巴,你要走了么?再陪陪我好不好嘛~” 初经人事的女孩们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格外的依恋,李承焕也不是那种拔掉无情的男人,见崔雪梨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心软了。 于是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一脸宠溺道:“雪梨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吧。” 崔雪梨听见李承焕竟然要亲自下厨,美眸中顿时涌现出巨大的惊喜:“真的可以吗,欧巴!” 她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吃到李检察官亲自下厨做的面条! 李承焕笑了笑,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对崔雪梨的宠爱。 于是,李承焕换上了围裙,进了她们家厨房,先从冰箱里拿出两份泡面,再用燃气灶把锅里的水煮开。 最终忙活了两分半钟的李师傅,做了两碗泡面! 外加一根火腿肠和两个煎荷包蛋。 还有一碟泡菜。 先别急着笑,我们南韩人做饭就是这样子的! 至少,当李承焕端着两碗香喷喷的泡面来到崔雪梨面前时,这个女孩感动的当场就哭了。 “呜呜呜……欧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呜呜呜,我阿爸都没有给我做过一次饭,我好感动啊……” 顺手的事,毕竟你昨晚…… 李承焕温柔的默默崔雪梨有着乌黑秀发的小脑袋,一脸宠溺的霸总脸:“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崔雪梨拿起筷子夹起一口泡面嗦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下一秒一脸满足的惊呼道:“真是太美味了!欧巴你的厨艺真的好好喔!” “欧巴你肯定也饿了,一起来吃吧!” “好。”李承焕含笑着点头。 两人坐在房间床上,中间放着一块小桌子,相互对坐吃着泡面,场景异常的温馨和谐,有种身处韩剧的错觉。 昨晚两人都消耗了不少体力。 因此一向严格管控自己身材的崔雪梨今天也破了戒,一口气吃完了一整碗泡面,火腿肠和荷包蛋,连面汤都喝了一半。 最后干脆倒在床上,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她一脸满足和幸福地说道:“今天吃的好饱,好久都没有吃饱饭的感觉了。” “欧巴你知道吗,我们女团每天训练真的好辛苦,不仅要从早练到晚,还天天吃不饱,因为要严格控制身材,我都记不清上次吃饱是什么时候了。” 然后她又开始有点患得患失起来:“完了完了,我今天吃这么多,肯定会发胖的,阿西……为什么我要管不住嘴……” 李承焕收拾了碗筷后回到她身边躺下,听到她的这番话,笑着回应道:“崔雪梨你疯了吗,才一顿饭而已,不可能会胖的,再说了,你哪里胖了,明明很瘦好吗?我喜欢有点微胖的女孩,太瘦了不好。” 崔雪梨知道欧巴是在安慰自己,她开心的翻身压在了李承焕身上,撑着纤细嫩白的手臂和自家欧巴对视,笑吟吟地说道:“欧巴我真的很瘦吗?” 李承焕仔细打量着她的浑身上下,重点关注了她另外两个头,一脸严肃道:“当然了,你确实有点瘦了,不能过度减肥,那样的话会导致我们孩子未来的粮仓干瘪下去的,所以,为了我和孩子,不要经常饿肚子明白吗?” 崔雪梨不傻,当即便听懂了李承焕的意有所指,顿时红着脸羞涩的娇嗔道:“欧巴你讨厌!” 嘴上说着讨厌,她心里却甜的像喝了蜜一样,欧巴竟然说要跟她生孩子耶! 难道说,他将来会娶自己吗? 两人吃饱喝足,又在房间里打闹腻歪了一段时间,直到李承焕的手机电话响起,他这才告别了崔雪梨,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她家。 回检察厅路上,李承焕聆听了心腹实务官郑植树的汇报,果然不出所料。 张弼宇和吴延秀这两个老家伙,直接就拒绝配合李承焕调查,完全将他的检举行为视若无睹。 张弼宇起码还作秀澄清了一下,吴延秀那边干脆只安排了一个秘书助理,对外宣称李承焕检举他们会长非法贷款的事纯属造谣诽谤和无稽之谈。 对此他们严厉谴责相关人员,并对李承焕的行为动机提出质疑,认为他是想碰瓷,炒作! 因此未来集团的法务部已经严阵以待,会毫不留情的对那些试图抹黑吴会长声誉的人发律师函控告,让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并坚决扞卫吴会长的名誉! 这两人纯属耍赖皮,可偏偏李承焕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不到案,就没法进行审讯,没法拿出证据摔他们脸上,再向法庭提起公诉,抓捕令也申请不下来,就算真把他们抓了,法院那边甚至还会明目张胆的在法庭上偏袒吴延秀和张弼宇一方,来个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为此,李承焕手上光有文日锡的账本和石明观这个负责贷款的证人还不行。 还得拿出更多的证据,比如那笔钱最终花到了哪些地方,比如有视频和音频证据表明张弼宇和吴延秀两人确实做了违法犯罪的事。 其实,李承焕已经在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了。 这是一场持久战,想要彻底扳倒这两人,真正一举拿下可没那么简单。 而后,李承焕在路上又接到了同心会几个成员们的电话,对他嘘寒问暖,表示支持和关注。 尤其是姜海雄,全斗愚和宋佑硕三人,他们得了李承焕的资助,最近在各自的圈子有了十足的长进。 姜海雄有了李承焕提供的竞选资金,四处演讲拉拢民意,在当地一众竞争者当中高居榜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选上国会议员的机率很大! 全斗愚有了李承焕给的那笔钱,不仅改善了家庭生活条件,还用另一部分钱私下里给手里的士兵们开小灶,获得了士兵们的死心塌地和忠诚感恩,全斗愚还打算再花点钱上下打点,谋求晋升少校之职。 宋佑硕是三人中进步最小的,但好歹也算是彻底在律师行业站稳了脚跟,有了一些人脉。 姜海雄和全斗愚他们两人受李承焕的恩情最重,因此在得知李承焕遭到背刺和深陷舆论的时候,就曾想站出来帮李承焕说话。 姜海雄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公开支持李承焕,而全斗愚甚至说出大不了他率领手里的一空输特战营帮李承焕站台。 结果都被李承焕拒绝了。 理由是他们现在都还太弱小,适合韬光养晦,这件事他会解决,他们不用掺和进来。 以后有的是用到你们的地方! 两人这才罢休。 就在李承焕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准备回首尔地检时,却意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第146章 没结婚就不算对象! 其中一个正是全贤珠,而另一个是个穿着西装,双手插兜,带着一丝霸总气质的帅气男人。 两人好像还发生了一些争执。 李承焕赶紧让司机路边停车,下车朝着两人走过去。 走近之后,两人清晰的对话传来。 “金元,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有男朋友了,他很高很帅,而且还有一份人人羡慕的体面工作,虽然没有你们家那么有钱,但是也足够养活我和我们以后的孩子,所以,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原来,全贤珠对面的男人就是帝国集团的继承人金元。 而金元在听到全贤珠的话之后,却是露出了一脸的痛心和难过之色:“贤珠,你别骗我了,我派人调查过你,你身边根本没有异性朋友,更没有看到你带着其他男人回家。” “所以那个所谓的男朋友一定是你请演员或者是杜撰出来,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我知道是我阿爸伤害了你,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那一天你跟我发完短信之后我就跟我阿爸大吵了一架,跟他据理力争。” “最后他承认自己说错话,并且委托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贤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愿意弥补你。” 全贤珠却是一脸厌恶地看着金元:“金元,你不要再欺骗我了,你阿爸可是堂堂帝国集团的会长,他会向我这个普通女孩道歉?” “我不需要你弥补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另外,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有了男朋友了呢?还是说你觉得我真的就那么下贱,非你不可,被你一次次优柔寡断伤害还不够,还要死乞赖白的纠缠着你?” “你走!再不走我就给我欧巴打电话了!” 全贤珠拿出手机作势威胁。 可金元今天却是铁了心要跟全贤珠重归于好。 分开的这段日子,他每一天都过得很煎熬,对全贤珠的思念也是一天比一天深。 每到深夜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要不顾一切的去找全贤珠,甚至他还想逆父亲一次,非全贤珠不娶! 他就不信,自己不联姻一样可以将帝国集团经营好! 所以,他上前抓住了全贤珠的手腕,一脸真诚道:“贤珠,我知道说再多语言也是苍白无力,所以请你看我的行动吧,我要带你去见我阿爸,告诉他我要跟那个财阀女退婚,我不要联姻,只要你!” “如果他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 金元想说他就放弃财阀继承人的身份,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样做。 在他心中,财阀继承人的份量肯定要比全贤珠要更重的。 “混蛋,你快放开我!” “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 全贤珠拼命挣扎。 金元却根本不听,如果按照原剧情发展的那样,全贤珠不争不抢,默默离开,他反而对她没那么上心。 但是上次全贤珠给他发的那两张照片,里面有全贤珠和其他男人的亲密接触,这让他心中产生了严重的危机感和即将失去一件重要东西的怅然若失感。 他这才明白全贤珠对自己有多重要。 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 “贤珠,相信我,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只有我才能保护你,你曾经一定想过和我一起堂堂正正的回家吧!”他劝说道。 结果一道不合时宜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她不想。” 话音落下。 全贤珠转头看到李承焕双手插兜,高大帅气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美眸中顿时涌出激动的光芒:“是承焕欧巴!” 金元听到全贤珠对李承焕的称呼,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抓住全贤珠手腕的手也不由地松开了。 “是你!” 金元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毕竟那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在整个南韩都掀起了一阵波澜,甚至一些外媒都转载报道了李承焕的事。 所以李承焕现在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明星检察官,下到普通民众,上到财阀会长,国会议员,还有二代继承人们对他都有所耳闻。 不过在他们这群人的眼中,李承焕显然是个胆大包天,为了出名不择手段,野心勃勃不守规矩的狂妄家伙。 上层大人物们没有一个喜欢他的。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哪天就被这条疯狗给盯上,就算他咬不死人,但能恶心死你。 李承焕面无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是冲全贤珠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上前关心道:“贤珠,你没事吧,刚才老远就看到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背影好像在这里跟人发生了争吵,我走过来一看,果然是你,有事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万一你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 听着李承焕话语中浓浓的关心,全贤珠十分感动,她主动挽起李承焕的胳膊,对他甜甜一笑,然后。向金元介绍道:“金元,我真的没有骗你,欧巴就是我的男朋友,他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检察官。他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了,我怕欧巴误会。” 金元看到全贤珠竟然对李承焕这个狂妄检察官如此亲密接触,还说李承焕就是她男朋友,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强行克制自己的怒气, 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李承焕:“你就是那个胆大包天,公开说要调查未来集团吴会长和总统候选人张议员的狂妄检察官?” “是我,但狂妄检察官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听,你可以叫我李首席,或者,贤珠的新男朋友。”李承焕搂着全贤珠,淡淡地看着金元,丝毫没有因为他财阀继承人的身份弱了气势。 笑话,老子连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都敢收拾,怎么会怕你一个小小的财阀二代呢? 感受到李承焕那轻视的眼神,金元认为他这是在故意挑衅自己,脸色也冷了下来:“李检察官这么爱多管闲事?还是说你就喜欢抢别人的女朋友?” 李承焕嗤笑一声:“金元是吧?我听贤珠说你不是跟一位财阀家的千金订婚了么?怎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有了未婚妻,还对贤珠念念不忘?你要脸么?” 这话一出,金元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是一道他绕不过去的坎,他急忙为自己辩解:“那只是订婚而已!我还没打算结婚,在我们老家,没结婚就不算对象,所以我现在还是单身!” 第147章 求求你们别打了啦! 噗嗤! 李承焕被金元这不要脸的话给逗笑了。 没结婚就不算有对象,订婚了不代表会结婚。 你小子跟谁学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不仅是李承焕,全贤珠也被金元这番言论给气笑了。 她以前真是眼瞎,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于是她主动对李承焕说道:“欧巴,咱们走,别理他了,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你先送我回学校我请你在我们学校食堂吃好不好?” 李承焕当然不会拒绝。 他牵起全贤珠的小手,笑着道:“当然可以,我送你回学校吧,记住,以后再遇到这种人就给我打电话。” “他要是再敢骚扰你,我就请他去首尔地检坐坐,让整个首尔的人都知道,堂堂帝国集团的继承人竟然这么不要脸,有了未婚妻还对前任纠缠不清。”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金元站在原地,气的脸都绿了。 有心追上去拦住他们俩,可又觉得这样不太体面,他堂堂帝国集团的财阀二世,被一个小小的检察官抢了初恋女友,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他偏偏还不能把全贤珠抢回来。 因为他察觉到全贤珠已经变了,以前的贤珠明明很伤心难过,但她对自己还是有很深的感情,可现在,她却毫不犹豫的和另一个男人离开,她的心也渐渐离他而去了…… 这让金元很慌!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挽回这段感情。 明明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为什么贤珠她就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呢! 回学校的路上,全贤珠一脸歉意地对李承焕解释:“对不起~欧巴,我跟金元真的没……” “我相信你。”李承焕出口打断她的解释,笑着道:“贤珠不用说我也明白,不开心的事就通通忘掉吧,他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没必要为了那种人影响心情。” “说说你吧,几天没见,贤珠又变漂亮了不少呢,像个女明星一样。” 李承焕上下打量着全贤珠。 她今天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领口的蝴蝶结俏皮又甜美,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的胸围。 下身连衣裙摆的长度只能遮住半截大腿根,剩下的半截玉腿浑圆白皙,小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精致。 她脚上搭配一双白色的低跟凉鞋,简约而优雅,裸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更显她温婉可人的气质。 毕竟是财阀二世看上的女人,全贤珠的颜值在一众继承者们女角色中也丝毫不输车恩尚,刘瑞秋和李宝娜她们。 被李承焕夸奖和肆意打量的全贤珠俏脸微红,有点害羞地扭着身子,不好意思道:“欧巴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哄我,我,哪里比得上女明星~” 她说完,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紧张地问李承焕:“欧巴,我在家看到一个大新闻,说你要调查未来集团的会长和总统候选人,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但是当我看到欧巴面对记者们的采访说出的那番话……这是真的啊?!” “没错。” “但是……欧巴真的可以吗?虽然我不懂,可是我也知道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是很厉害的大人物,他们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那批人。” “欧巴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全贤珠一脸担忧。 她虽然只是个普通女孩,但再怎么说也算是见过大人物的人。 像金元他父亲金南允,就是帝国集团的会长。 帝国集团和未来集团一样,都是顶级财阀集团,甚至于说,没有分家的帝国集团远比未来集团还要更加强盛。 全贤珠以前站在金南允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被他当面训斥和贬低,给全贤珠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这也是全贤珠那次被李承焕开导之后,彻底下定决心要跟金元一刀两断的原因之一。 她不傻,更不会天真到金元今天跟她说了几句挽回的话就相信他可以反抗他父亲,逼他父亲同意他跟那位财阀千金退婚。 金南允不能拿他儿子怎么样,难道还解决不了她全贤珠么? 她再也不会回他们金家自取其辱了! 李承焕不知道全贤珠现在对财阀们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但是他能感受到全贤珠对自己的关心。 于是笑着在刮了刮她的小瑶鼻,一脸轻松道:“放心吧贤珠,你欧巴既然敢挑战这两个大人物,自然是有底气的,我背后也站着大人物们呢。” “相信我,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全贤珠一个弱女子,不了解政治斗争的残酷,但她相信承焕欧巴绝对不会骗她,因此重重的点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 “欧巴你好棒!” 她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跟金元比起来,李承焕真的强太多了。 同样差不多的年龄,金元只能对父亲唯唯诺诺,小心谨慎,根本不敢忤逆他分毫。 而欧巴却已经开始调查收拾一个财阀会长和一个总统候选人! 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 随着两人聊天的功夫,帝国大学也到了。 李承焕和全贤珠下了车,并肩走进了校园。 一路上,入眼都是或穿着校服,或穿着私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学生们。 她们活力四射,朝气蓬勃。 让这段时间跟那些老登们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惯了的李承焕,心情也变的年轻了许多。 李承焕刚想对全贤珠说什么。 结果一辆哈雷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驶来,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并没有减速,以至于差点就撞到了全贤珠,要不是李承焕关键时刻把她拉进怀里,全贤珠肯定要受不小的伤势。 尽管如此,还是把她吓的脸色苍白,缩在李承焕怀里颤抖着轻微抽泣起来。 “阿西八!这个该死家伙!” 李承焕眉头紧皱,呵斥了一声。 如果不是要照顾全贤珠,他早就追上去把这个在学校里飙车的精神小伙给揍一顿了。 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差点撞到人的摩托车主人在前方一个减速甩尾,用极为飘逸的姿态在原地飘逸了一圈。 引起四周一些同学们的阵阵尖叫声之后带着一股青烟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李承焕冷着脸。 能在帝国大学这种私立贵族大学骑着摩托车在学校里飙车的,这个西八狗崽子家世肯定不一般。 但就算他家世背景再强,吓到他女人,也绝对不可饶恕! 作为帝国大学的老师,全贤珠在学校里有一间独立的教师公寓。 所以李承焕打算把她先送回教师公寓,再去找那个小子算账。 结果走着走着,在穿过学校操场时,看到那里聚集了一大群人,好像在看什么热闹。 更重要的是,那辆差点撞到全贤珠的摩托车也停在操场上。 “贤珠,那个混蛋就在前面,我们去找他。” 李承焕当即带着全贤珠挤进了人群。 当即听到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 “别打了!别打了!” “求求你们别打了啦!” 第148章 刚才是你飙的车? 人群包围着的中间,站着两男一女。 让两个男孩不要再打架的女孩很眼熟,正是上次送文东恩来学校报到时见到的那个女孩,也是继承者们这部剧的女主,车恩尚! 车恩尚今天穿的是帝国大学的制式校服。 上身是白衬衫外加蓝色外套,下身则是一条米黄色的百褶裙,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上,裹着一双白色的短袜,脚上则是穿着一双黑色小皮鞋。 她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辫,但是其清纯的容貌,清澈干净的眼眸,让每个见到她的男人都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打架的两个男孩,一个是跟金元长的有几分相似,更加年轻帅气的继承者男主金叹,他是帝国集团会长金南允的私生子,也是集团的二公子。 而另一个则是差点把全贤珠撞到的罪魁祸首,剧中的男二,金叹的情敌崔英道。 他是宙斯酒店继承人,家里的开星级连锁酒店的,在南韩以及世界各地大大小小有几百家分店,虽然不算扎根南韩本土的财阀世家,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世界五百强公司。 难怪有嚣张的本钱。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十分嚣张的崔英道,此时脸上却挂了彩,嘴角和脸颊都出现了一些血痕,一看就知道是被金叹打的。 金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脸上也有些伤,手背上的皮都破了在渗血。 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反而是用得意语气笑道:“崔英道,这次长记性了吗?” “现在你再敢骚扰恩尚,我就再揍你一顿!” 崔英道却丝毫没有在意金叹的威胁,反而冲着两人中间的车恩尚露出一抹邪魅丑帅的笑容:“听好了车恩尚,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女朋友的,金叹这家伙根本配不上你。” “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他老爹是帝国集团的会长金南允,那位金会长可不会容许一个非财阀家的女孩嫁入他们金家!”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阿爸只有我一个儿子,我可以对自己的婚姻做主,明白吗?所以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会获得幸福。” 车恩尚听到崔英道这番话,还没有作出表示。 金叹却急了。 他捏起拳头,愤怒地冲着崔英道怒吼:“阿西八!崔英道你再给我胡言乱语,我饶不了你!” 车恩尚平民女孩的真实身份一直是他拼命想要帮她隐瞒的事情。 可是崔英道最近却好像知道了车恩尚的真实身份,并以此作为突破点来接近车恩尚。 并且持续给她灌输金叹家世背景跟她的巨大差距,让她渐渐疏远金叹,他好趁虚而入。 事实上,车恩尚确实也深知她跟金叹两人之间有着巨大的沟壑,尽管金叹多次表达出对她的喜欢,可她一个金叹家哑巴保姆的女儿,怎么配得上这种财阀二世呢? 她一直很自卑。 在南韩,丑小鸭嫁入豪门变成富太太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金叹的哥哥金元和全贤珠是如此。 金叹和车恩尚也是如此。 看着金叹和崔英道两个帝国大学大一学生里的风云人物,竟然为了一个女孩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四周的学生们也是啧啧称奇,纷纷化身吃瓜群众。 而人群中,却有一道鹤立鸡群的靓丽身影,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三个人。 这个女孩梳着齐刘海发型,长的格外漂亮,并且上位者高高在上的气场十足,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因为她一双凌厉的美眸总是用平等的目光看不起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这也是个熟人,上次李承焕有过一面之缘的rachel刘,刘瑞秋。 她是南韩服装界巨头rs社的继承者,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南韩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们家的,另外rs社还涉及到了奢侈品,高定礼服,珠宝,首饰……等等时尚行业的生意。 身为继承者的刘瑞秋,从头到脚都是国际大牌,每天穿的衣服一年365天不带重复的,从发丝到脚趾头充满了金钱和精致的味道。 可就是这么一位豪门千金,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金叹和未来异父异母的哥哥崔英道当着她的面,对另一个女人雄竞! 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上次明明已经警告过车恩尚,让她离自己未婚夫远一点。 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难道听不懂人话么? 于是,她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三人面前。 对着车恩尚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的声音清脆悦耳,但也让全场观众们寂静一片,没有人敢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而被打的车恩尚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刘瑞秋:“你,你为什么打我?” 金叹见自己心爱的女孩被打,也是冲着刘瑞秋质问道:“哎一西!刘瑞秋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打恩尚?” 崔英道其实也想这么问来着,但他对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妹妹的女孩有些忌惮,不敢吱声。 他父亲宙斯酒店会长崔东旭,最近打算跟刘瑞秋妈妈esther李联姻,双方组成新的家庭,所以刘瑞秋大概率会成为他家人,他不想得罪这个“妹妹”,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刘瑞秋无视金叹的质问,只是冷冷地看着车恩尚:“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离我的未婚夫远一点?你是没长过耳朵,还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继承人,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跟金眉来眼去的同时,还不知廉耻的勾搭其他男人!” “再有下次,我就不是扇你脸这么简单了。” 刘瑞秋的霸道发言,令车恩尚委屈死了,她眼含泪花道:“我不是,我没有!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们非要缠着我的,我没有勾搭男人!” 金叹也觉得刘瑞秋说话太难听了,在一旁为车恩尚辩解:“瑞秋,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恩尚她是个好女孩,都是崔英道这个西八狗崽子非要缠着她!” 崔英道听见金叹竟然把锅甩他身上,当即就要怒怼回去。 结果刘瑞秋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那你呢?你一个有未婚妻的人,当着我的面去追求另一个女孩,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金叹一脸尴尬:“我……” 刘瑞秋冷笑:“金叹,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非你不可?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跟你父亲说清楚,是你们金家侮辱我,我会说服我喔妈跟你单方面解除婚约!” “南韩不是只有你金叹一个男人!” 金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已经把刘瑞秋的心伤的透透的。 她给了他很多次机会。 她对美好单纯的爱情其实不抱幻想,是个很现实很聪明的女人,在她看来,继承者们就得门当户对。 贵族是绝对不可能跟平民在一起的! 可偏偏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金叹,就是要执意去追求车恩尚这个廉价女孩! 甚至还为了她跟崔英道打架! 在这她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 别人不知道这女孩身份。 她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 就是个平民家的女孩罢了,能进帝国大学,纯粹就是靠金叹家的关系,否则就凭她家庭条件,连学费都交不起,这种普通的女孩,为什么可以被两个豪门继承者喜欢? 难道说她堂堂豪门大小姐,富家千金还比不上一个普通女孩? 就在场面僵持住的时候,李承焕携全贤珠挤到几人面前,他冲着崔英面无表情地问道:“刚才是你飙的车?” 第149章 闭嘴,你这个庶子! “你就是刚刚在学校飙车的崔英道?” “知不知道你差点撞到了我女朋友,现在立即向她道歉,马上。” 李承焕牵着全贤珠的手,站在崔英道面前,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崔英道本来就因为金叹跟自己抢女人,又看到刘瑞秋打自己心爱的女孩,心里有一股火。 李承焕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人突然插话,还用这种不客气的态度跟他说话,令他更加不爽。 于是根本没仔细看清楚李承焕的相貌,就一脸不耐烦的骂道:“阿西八!哪来的臭小子爱多管闲事,我在学校飙车怎么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帝国大学的校长吗?赶紧……” 他话还没说完。 啪! 众人只听见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将崔英道打的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半圈,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他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李承焕,似乎根本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这个西八小子,他怎么敢的?! 哗! 看到这一幕,人群也一片哗然。 每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李承焕。 “哎一西!这位学长是哪家的继承人,连崔英道都敢打?” “哈哈哈,太有趣了,除了金叹以外,第二个敢收拾崔英道的人终于出现了。” “这回又好戏看了,崔英道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一定会恼羞成怒吧?” “啧啧啧,这场戏更加精彩了。” ……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来自南韩各个阶层的精英。 大部分都是家里的继承人,再不济也是超级学霸之类的,一个个不仅有良好的素质教养,另外智商和家世背景也是远超常人。 大部分家世都不比崔英道差,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的当面议论,不用担心被崔英道报复。 而挨了打的崔英道也终于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个混蛋当众抽耳光,还跌倒在地,如此狼狈的场景,简直不亚于当场社死。 他心中升腾起了巨大耻辱感,朝着李承焕发出怒吼:“阿西八,你找死!” 说完,他从地上爬起来,捏着拳头就朝着李承焕脸上打去。 结果人还没到李承焕跟前,膝盖瞬间传来剧痛,就好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中了一样。 “啊!” 他忍不住惨叫一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滑跪在李承焕面前,以脸着地啃了一嘴泥。 幸亏这里是操场,地上都是绿色的草皮,否则就这一下,崔英道的门牙就要被磕掉几个。 尽管如此,他这狼狈不堪的一幕,还是被众人收入眼底,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有几个甚至笑出了声。 连续两次当众出丑,崔英道差点疯了。 “西八呀,我要杀了你!”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谁敢欺负他啊? 今天却栽在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手里,还是当众被人吊打,颜面扫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他要爬起来继续朝李承焕挥拳的时候。 一旁的刘瑞秋却抬手制止了他。 “崔英道你这个蠢货,脑子发热之前最好先看清楚人家是什么身份?” “在学校里飙车差点撞到人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李检察官让你道歉,难道不应该么?” “更何况,你差点撞到的人还是给我们上过课的全贤珠老师,你眼里除了车恩尚这个女人之外还有其他人么?” 刘瑞秋的一番训斥,让崔英道清醒过来,他这才认真打量李承焕和全贤珠两人。 阿西八! 怎么会让他遇上李承焕这个最近在首尔声名鹊起的疯狗检察官! 崔英道认出李承焕的身份之后,肠子都悔青了。 李承焕那件事闹的这么大,像金元,崔英道,刘瑞秋他们这些二代继承者们对此都有所耳闻。 这是一条疯狗! 连他们老爹那个层次的人都敢咬,打他这个继承人二代还不是顺手的事? 崔英道是嚣张跋扈,在学校里跟金叹两人是有名的刺头,像逃课打架什么的司空见惯,从帝国高中时代就定了个“是弱者就要忍气吞声”的规矩。 他不怕全贤珠这个老师,但对李承焕的真的忌惮,他怕这条疯狗检察官盯上自己,要是让他父亲知道他不知死活去招惹一位检察官,绝对会用皮带抽死他的。 他再也不敢放狠话,而是捏着鼻子对全贤珠微微躬身:“对不起,全老师,是我错了……” 全贤珠亲眼目睹李承焕当着一众学生的面收拾了崔英道这个学校有名的刺头帮她出气,心里早就对这个男人感动到无以复加。 同时对比金元,两人的差距更加明显。 女人是感性动物,某些时候,有钱人的家世背景远远比不了一个能带给她安全感,能挡在她身前保护她,为她提供情绪价值的男人。 当然,捞女除外。 “没关系,崔同学,只是以后你可不能再在学校肆意飙车了哦,这样真的很危险。”全贤珠接受了崔英道的道歉,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崔英道再度微微躬身行礼,然后落荒而逃。 他今天已经成了小丑,没必要再留下来继续被羞辱,但这个场子他迟早会找回来的! 而随着崔英道的离开。 刚才一直没作声反而在旁边看着崔英道挨打而幸灾乐祸的金叹,却是注意到了全贤珠和李承焕非同寻常的关系。 尤其是两人手牵手的行为,让他很是疑惑。 他明明记得,全贤珠之前是他哥哥金元的女朋友,现在怎么会跟李承焕这个疯狗检察官在一起? 不过他不敢吱声,生怕李承焕一个不爽也给他两巴掌。 好消息是崔英道一跑,他和车恩尚就可以单独待在一块儿,于是他笑着对车恩尚道:“恩尚,我们走吧。” 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对另一个女人献殷勤这种事也只有金叹做的出来。 于是,他也步了崔英道后尘。 啪! 刘瑞秋当众给了金叹一巴掌,让他当场懵逼。 “不是,刘瑞秋你打我干嘛?疯了吗阿西八!刘瑞秋我告诉你,回家之后我就告诉父亲,我要跟你取消婚约,我才不会跟你这种暴戾乖张目中无人的女人结婚!” 金叹捂着脸,一脸生气的瞪着刘瑞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刘瑞秋却异常愤怒道:“闭嘴!你这个庶子!你有什么资格取消婚约?要取消也应该是我才对!” “但在此之前,作为我的未婚夫,你在这里对其他女人嘘寒问暖,丢人现眼,把我刘瑞秋的颜面置于何地?” 金叹挨了打,失了面子,当然不会听刘瑞秋这种命令式的口吻,他冷哼一声,不想跟刘瑞秋一般见识,而是对车恩尚尴尬一笑:“对不起,恩尚,我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件事,等放学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他也离开了。 于是场上就只剩下了李承焕,全贤珠,刘瑞秋和车恩尚四人。 车恩尚作为全场的小透明和身份地位最低的女孩,早已瑟瑟发抖,欲哭无泪。 这些家伙都是她惹不起的人,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上学,努力赚钱,好早点帮母亲偿还债务,并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不用再这么居无定所寄人篱下。 可是却莫名其妙跟这些继承人们产生了联系,老实说她并没有因为金叹和崔英道对她的追求而产生多大的喜悦。 反而感到十分的困扰。 她很清楚自己根本没资格那张迈入豪门的入场券,就算这两个继承者二代们不介意她的身世,他们父亲却一定很介意。 于是,她有些窘迫地对着全贤珠微微躬身行礼:“全老师,我先走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李承焕这位气势非凡的检察官和盛气凌人的刘瑞秋,匆匆离开。 而四周的围观群众们见没有了好戏看,也早就纷纷散去。 场上最后只剩下了刘瑞秋和李承焕全贤珠三人。 出人预料的是,一向眼高于顶的刘瑞秋竟然主动跟李承焕打招呼,伸出了白皙的右手:“李检察官,您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行事作风很霸道呢,认识一下,我叫刘瑞秋,rs社的继承人。” “刘同学你也不差。”李承焕跟她浅浅握了下手,淡淡一笑。 该说不说,这位千金大小姐的手是真白嫩。 而刘瑞秋听到李承焕说她也一样之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已经察觉出他们俩其实是同类人,李承焕的性格很对她胃口。 她突然觉得,与其跟金叹那个只知道给平民女孩当舔狗的废物庶子继续纠缠不清,还不如找个符合她口味的男人。 她是不反对家族联姻,但她也有底气拒绝家族联姻! 她决定今晚回去之后就跟喔妈提一下退婚的事。 打完招呼之后,刘瑞秋用充满深意的目光看了李承焕和全贤珠一眼,便离开了。 全贤珠没有察觉出刘瑞秋眼神中的寓意,而是冲李承焕吐了吐小香舌,一脸八卦道:“欧巴,我这些学生一个个真是太有个性了。” “毕竟是贵族学校,可能有钱人就喜欢这种反差感吧。”李承焕笑着捏了捏全贤珠滑腻的脸蛋,“走,我送你回公寓。” 将全贤珠送回教师公寓之后,李承焕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在她那里喝了杯茶,便离开了。 就在他打算顺路去看一下许久未见的文东恩时,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摔倒在地,一脸委屈和眼泪汪汪的,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第150章 帮车恩尚按摩脚踝 “呜……好痛!”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呜呜呜……” 车恩尚感觉今天真是诸事不顺,她本来想去兼职的便利店上班。 结果因为分心,没注意到路边的一个小坎坡,一脚踩空,就感觉自己的脚踝狠狠扭了一下,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再加上附近学生很少,大部分都去上课了,她想找人求救都找不到人。 就在她心生气馁,委屈难过的时候,一只大手却伸到了她面前,伴随着男人的声音响起:“需要帮助么?” 车恩尚惊喜抬头,结果就看到刚才掌掴了崔英道的那个很霸道强势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车恩尚并不知道李承焕的凶名。 毕竟像她这种普通女孩,每天不仅要面临繁杂的学业,下课之后还要去便利店兼职收银员,去炸鸡店送外卖…… 每天要打两三份工,根本没有时间关注新闻大事,所以她也是这群人中唯一不知道李承焕真实身份的。 只是看到崔英道他们好像都很忌惮李承焕的样子,还称呼他为李检察官。 天呐,这位大叔竟然是传说中社会地位很高,受人尊敬的检察官! 对于车恩尚这种普通女孩来说,一位活生生的检察官给她带来的震撼远比金叹这种财阀二世带给她的震撼大的多。 毕竟金叹离她太远了。 而检察官可是跟她们这些普通人息息相关的大人物。 她怯生生地看着李承焕伸出的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就麻烦您了,李,李检察官先生。” 车恩尚将自己的小手搭在李承焕的手上,她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腕力,轻松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是被这位李检察官拎起来的。 她尝试着想迈开脚走路,眉头却瞬间紧蹙起来,小脸上涌出一丝痛苦之色。 “好痛!” 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再走路了。 李承焕见状,眉毛一挑:“你应该是扭伤了脚踝,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不用了李检察官,我,我在路边坐一会儿可能就好了,您先回去吧。” 车恩尚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痛楚,轻咬下嘴唇,勉强地冲李承焕一笑。 李承焕一脸严肃:“别硬撑,脚踝扭伤没那么容易好的。” “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以后你这只脚踝会经常性扭到。” “我先扶你坐下,帮你看看伤势。” 李承焕扶着车恩尚来到一旁供路人休息的石凳上坐下,然后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将她受伤的那只脚轻轻抬起来,脱掉脚上穿着的小白鞋,露出了她裹在白色袜子里的小脚。 车恩尚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还从来没有被陌生男人触碰过自己的脚呢。 “李,李检察官,真的不用了……” 车恩尚一想到自己的脚被陌生男人捏在手里,就感觉一阵难为情和羞耻心爆棚。 “别动,让我看看伤势。” 李承焕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车恩尚顿时不说话了。 这个检察官大叔严肃起来的表情好吓人,她生怕李承焕像对崔英道那样也给她一巴掌。 而李承焕这时候已经握住了她纤细小巧的小脚,缓缓褪下她脚上小白袜。 顿时一只雪白如玉,根根脚趾匀称白皙,如同蚕宝宝一样,足弓形状完美的小脚就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她的脚踝处,明显可以看到已经红肿了起来,伤势看样子有点严重,应该是轻微扭伤了骨头。 嘶…… 李承焕手指刚刚触碰到车恩尚脚踝的红肿处,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表情十分痛苦。 “李检察官,好痛……您轻点……” “别动,痛是正常的,我学过一点华夏的正骨推拿,只要帮你按揉一下就没事了。” “真,真的吗?” “相信我。” “唔……好的。” 这一按就是十几分钟。 车恩尚从一开始的抗拒,羞涩,到顺从,甚至是享受? 众所周知,女生的脚是禁忌领域,有些体质敏感的被按脚之后甚至会出现一些异常反应…… 车恩尚就是这种。 就在她咬着贝齿,脸红的快要滴水的时候。 “好了,你尝试着扭几下脚踝看看。”李承焕把她小脚轻轻放到地上,对她说道。 “啊?好了吗?”车恩尚从某种奇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连忙低下头掩饰眼神里的心虚和羞涩,试着将受伤的那只脚踩在小白鞋上,惊喜的发现真的能动了! 虽然还是有一些轻微的疼痛感,但至少比刚才完全不能动要好多了。 “真的好了耶,太神奇了!”车恩尚有些欢呼雀跃,她害怕自己的脚完全不能动。 那样的话不仅要花一笔钱去医治,还耽误她去兼职,等下老板不开心,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没了,她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真的太谢谢您了李检察官,要不是您帮我……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车恩尚发自内心的对李承焕感谢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李承焕淡淡一笑,“你现在还不宜剧烈运动或长时间走动,虽然我帮你把红肿给消下去了,但还是得去医院看一下医生,敷点冰袋之类的。” “啊?今天不能剧烈运动吗?”车恩尚啊了一声,有些无法接受,小声嘟囔:“可是,我晚上还要去帮炸鸡店送外卖……” 她没有在李承焕面前隐瞒自己不是继承人的事实。 李承焕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想半个月无法走路就尽管去吧,休息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但你以后要是变成一个瘸子,金叹那种财阀继承人还会喜欢你么?” 听到李承焕提到金叹的名字,车恩尚大囧,连忙摆手否认道:“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跟金叹没有那种关系,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行了,你们之间的事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是送贤珠来学校,顺路看个人而已。”李承焕随意摆了摆手。“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去校医那里吧。” 说完,他不容车恩尚拒绝,架着她的胳膊,带着她朝着校医室走去。 结果他低估了车恩尚的移动速度,以及校医室的距离,要是真陪她慢慢走过去,天都黑了。 李承焕干脆拦腰把车恩尚公主抱起来,在她惊呼声中,大步向前走。 “呜……好丢脸,千万别被熟人看到……”车恩尚则是双手捂脸。 生怕被别人看到。 她刚刚还被两个二代继承人争抢,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这要是传出去,还指不定怎么骂她水性杨花不要脸呢。 李承焕耐力惊人,抱着车恩尚穿过了三四百米的校园,来到了校医室。 负责接待的漂亮女校医看着一个西装革履高大帅气的男人公主抱着一个身穿校服和jk短裙的清纯少女走进来,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八卦的神采。 “你们这是?” “校医女士,她脚踝扭伤了,你帮她处理一下吧。”李承焕指着车恩尚受伤的脚踝对她道。 “我看看。”女校医让李承焕将车恩尚放到一张小床上,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 她一边检查,一边说:“已经初步消肿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之后,让你欧巴帮你用冰袋和热毛巾替换着敷一段时间就好了。” 车恩尚听到女校医这话,顿时红着脸解释道:“他,我……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我还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呢……”女校医笑着道歉,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怎么看都像是不相信的样子。 李承焕轻咳了一声,提出告辞:“好了,既然校医都说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她们这里应该也有冰袋的,让这位校医女士帮你冰敷一下就行了。” 说完,李承焕便径直离开了。 车恩尚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能望着李承焕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小嘴,小声嘀咕了几句。 真是个高冷的男人。 女校医凑过来,在她耳边冷不丁说了句:“小妹妹,他真不是你男朋友?” 车恩尚差点被她吓到,摇了摇头,“我只见过他两次而已。” 女校医有点失望:“那可惜了,这么英俊男友力十足的帅气欧巴,在外面一定很抢手,关键是他还细心帮你揉脚消肿,真是太善良了。” 车恩尚一脸懵:“校医姐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校医抿嘴一笑:“因为我是医生啊,女生的脚可是不能被男人随便碰的,能允许那位帅气欧巴揉你的脚,你应该对他也有好感吧?” 听到女校医这么一说,车恩尚马上想起李承焕帮自己按摩脚踝的场景,脸顿时红了。 “我……我没有……怎么可能!再说了,李检察官可是有女朋友的,她女朋友还是我们班的老师呢!” 她急于否认。 这种清纯少女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女校医在一旁痴痴地笑了起来,故意挑逗道: “你把老师的男朋友抢走,不是更刺激么?” 车恩尚闻言却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女校医,似乎没有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但是不可否认,她确实对李承焕有好感。 就在这时候,隔壁用帘子遮挡起来的病床走出来一个女人。 一身黑衣,正打着吊瓶的文东恩冷着脸,看向了车恩尚和女校医,面无表情道:“承焕欧巴是我的,谁都别妄想抢走他。” 第151章 将军打过来了? 李承焕并不知道文东恩就在校医室打吊针,还带着威胁的语气警告车恩尚不要异想天开抢她欧巴。 因为他的插手,文东恩并没有像原剧那样彻底黑化,变成了复仇女神,报复朴妍珍霸凌五人组。 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黑化了,只不过黑化的方向有点奇怪,变成了对李承焕的病态占有欲…… 车恩尚本来这会儿已经对李承焕产生了不小的好感,觉得这位检察官不仅人长得帅,待人温柔男友力爆棚。 特别是被他抱着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被女校医一说,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和检察官大叔在一起的场景,脸都红了。 结果被突然冒出来的文东恩吓了一跳。 她看着这个一身黑衣,容貌娇艳丝毫不输她,一头黑长直公主切,眼神凌厉的女人。 特别是听到她说检察官大叔是她的,不容许别人抢走的语气,不免有些心虚。 “我,我没有那么想,你,你别误会……” 文东恩面无表情地扯掉手上的吊针,语气冷冰冰的:“我知道你,车恩尚,整天把自己伪装的像个白莲花,激起男人们的保护欲,看着他们为你争风吃醋,你却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不管你有多少花招,总之,别妄想打我欧巴的主意,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包括但不限于身败名裂,手脚残疾,脸蛋划花……明白么?” 文东恩的语气极为的强势,充满赤裸裸的威胁和警告意味。 而且她的眼神很吓人。 车恩尚明显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哽喏道:“我,我明白,同学你真的误会了,我对李检察官真的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发誓!” “那就好。”文东恩这才收回凌厉的目光,然后换了一副正常脸色,对着女校医微微躬身:“谢谢校医姐姐帮我打的吊针,我感觉好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啊,好,好的。不过东恩同学也要记得保重身体,你每天学习时长太久了,作息不规律,过度劳累,身体状况较差,应该多注意休息,劳逸结合才是。” 女校医关心道。 她也被文东恩刚才的举动给吓到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竟然还有这一面,仅仅只是因为她跟车恩尚谈论了刚才那个帅气男人,就激怒了她。 幸好她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只是女校医也没想到,原来那位检察官不止在外面抢手,就连在学校里就有迷恋他的女孩。 而且,看文东恩的精神状态,对那位检察官可不是一般的喜欢啊…… 文东恩面对女校医的关心,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校医室。 另一边,李承焕从校医室离开后,原本打算去见文东恩一面的,结果在电话里被文东恩告知她在上课,李承焕也就没有强求。 于是直接离开了帝国大学。 打算返回首尔地检。 只是没想到他今天运气好像不是很好,在他的公务车即将穿过南韩着名年轻人自杀地点麻浦大桥时。 意外发生了。 轰隆一声巨响! 整座麻浦大桥就像遭遇了八级大地震一样,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原本平坦的路面瞬间从中间折断坍塌,似乎遭到了导弹袭击一样。 这还只是开始,随着连续不断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就好像有人在大桥各处埋了炸药,此时一起被引爆。 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让一根根大桥承重柱再也承受不住结构被破坏带来的连锁反应,缓缓坍塌倾斜。 导致前方一块重达成百上千吨的桥面直接从高空坠落,狠狠砸入了汉江之中,瞬间溅起滔天巨浪! 原本正常行驶在麻浦大桥上的各种汽车像玩具一样,那些无辜的受民众们,眼中充满了绝望,伴随着无数尖叫声和惨叫声,他们纷纷随汽车掉落进了汉江中! 水面上,有的人侥幸从车里爬出来,却因为不会游泳,在水里拼命挣扎,不断拍打着水面,最后带着一脸的绝望沉入汉江。 有的运气好,掉下汉江的瞬间没有被巨大的冲击力砸晕,从车里跑出来,抓住了漂浮物,侥幸捡回一条命。 但更多的是连人带车一起沉入了水中。 这幅场景,就如同地狱一般,谁都没想到,在车水马龙的首尔市中心竟然会发生如此可怕的灾难。 而李承焕的公务车因为刚刚开到麻浦大桥的中间处,侥幸避开了前后两个主要爆炸点,因此并没有掉下汉江。 但坏消息是,前面后面的路都塌了! 他和一些幸运儿们被留在了孤零零的汉江中间唯一一块完好的桥面上。 由于承重柱失去了平衡,他们所在的桥面也并不安稳,有些轻微摇晃,谁都不知道这块桥面什么时候会坍塌! “阿西八,恐怖袭击?还是将军打过来了?” “这时候说忠诚还来得及么?” 李承焕离开后车门走下车,看着眼前一片末日般的场景,脸色有些阴沉。 特么说好的都市剧,怎么变成末日求生剧了? “李检,咱们该怎么办?”今天负责开车的司机是李承焕的搜查官金大海。 他看着自家检察官下了车,连忙从主驾驶室下来,跟在李承焕屁股后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担忧道。 本来给李承焕当司机这活是实务官郑植树兼任的,但是郑植树被李承焕委以重任去做其他事了。 金大海今天第一次上岗司机职位,就遇到了这样的事,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走麻浦大桥这条破路了! 不是他胆小害怕,而是自家检察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郑植树肯定不会放过他,他连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 李检对他们这些心腹下属有多好,没有谁比他金大海更清楚。 他和全斗民都是退伍的空输特战兵,自从成为李承焕的搜查官之后,每个月工资比其他检察官的搜查官要高一节。 参与搜查贪官行动,还有额外分红。 李检还借钱给他买房,帮他娶老婆,给他孩子安排进了首尔排名靠前的小学,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李承焕伤到一根手指头! 他擦掉额头的冷汗,将李承焕护在身后,在仔细观察四周情况后一脸严肃道: “李检,这恐怕不是一次简单的大桥垮塌事故,而是被人蓄意炸断的!咱们应该立即通知海警和空警部队来开展救援行动,我有预感这块桥面肯定撑不了多久,万一再次坍塌,咱们……” 金大海在部队里受到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不仅精通各种枪械和步战车辆,还擅长布置c4地雷之类的爆炸武器。 从断裂的桥面就可以看出,这是被人蓄意炸断的。 李承焕从金大海口中听到他们不是受到导弹袭击,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不是将军打过来就好。 不是他不愿意向将军表忠诚,主要是他没法表现出一边挥手一边哭这种高深的演技啊。 你哭了将军他不一定记得住,但是谁没哭,将军记得是一清二楚! 第152章 遭遇《恐怖直播》,被困麻浦大桥! 玩笑归玩笑,李承焕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穿越以来最大的生死危机当中! 他一边打量着断桥四周,无视桥上幸存的那些民众们尖叫哭闹和求救呼喊声,而是迅速让自己大脑冷静下来,脑筋极速运转起来。 首先,这是一起早有预谋的爆炸袭击行动,而考虑到这里是韩综世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李承焕很快从记忆中搜索到了他曾看过的有这个情景的韩剧电影中的情节,最终锁定了一部名为《恐怖直播》的悬疑惊悚类电影。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当年修建这座麻浦大桥的几个工人,时隔多年接到了翻修这座大桥的工作。 但是却被有关部门催着赶进度,让他们连夜翻修,原因是总统接见外宾的车辆要过这座大桥。 工人们没办法,为了赚那点微薄的工资,只能强忍着疲劳连轴转夜间作业,可有关部门却在半夜关了大桥上的灯,导致几个工人看不见不小心掉入汉江。 桥上幸存的工人赶紧打电话求助,而政府的救援却迟迟没来,其实当时麻浦大桥附近正在进行海军军事演练,他们要过来救人很方便的。 但是不管是警察救援部还是海警部门根本没把几个工人的命放在心上,以不能闯入军事演习区域为由,拒绝出警。 导致那几个工人全部牺牲,事后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更过分的是,那几个工人所在的公司老板还拒绝赔偿,因为他为了省钱,连保险都没给工人们买! 就这样,死了三条人命,最后啥都没得到,只留下了三个工人身后支离破碎的家庭。 原本按照现实中的走向,故事到这里基本已经结束了,毕竟三个无权无势的工人阶级家庭,哪里能跟有关部门和资本家对抗? 他们只能忍气吞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和资本家们万万没想到,这些工人里有一个擅长爆破的儿子,他见上诉申冤无门,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为父亲和他的工友们讨回公道! 于是他第一步先在麻浦大桥上预装了大量烈性炸药,因为他父亲曾经是修建大桥的工人,所以身为他的儿子,对于这座大桥的构造和薄弱处无比的清楚。 第二步,他又在南韩最大的广播电视中心,snc电视台大厦,以及这座大厦隔壁一座在建的大厦也埋下了大量的炸药!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拨通了snc电视台一个落魄电台主播的电话,宣称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冤屈,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于是他要炸了麻浦大桥,报复社会。 这个落魄电视台主播叫尹英华,也就是这部电影的男主,他本来是snc电视台的当家男主播,但是因为被竞争对手陷害,再加上他自身确实不干净,为了改善家庭,拿了一些不属于他的钱。 结果被举报他非法收受贿赂,以至于被电视台领导降职,一脚踢到了电视台最冷板凳的广播电台部,当了个小小的电台主播。 这个电台主播多惨呢,具体参考曾小贤! 职场失意,情场上也出了问题,妻子最近也在跟他闹离婚,让尹英华备受打击,开始整天混日子。 所以一开始接到凶手这个电话的时候,他根本没在意,反而一通嘲讽和讽刺,告诉凶手他有冤情关自己屁事,他只是个电台主播,啥也帮不了你,你要是想炸麻浦大桥就尽管炸好了! 结果没想到,就因为尹英华这一句话,凶手真炸了麻浦大桥! 当尹英华来到窗边,看到距离他所在的snc电视台大厦不到一公里远的汉江上的麻浦大桥被炸成了三节的时候,他感觉天都塌了! 阿西八! 老子只是随口一说,你踏马玩真的啊! 尹英华一开始都快要吓死了,觉得自己这回完蛋了,虽然麻浦大桥被炸不是他的错,可毕竟是他说出了让凶手随便炸的那句话啊! 但他毕竟是当过电视台的当家男主持人的。 强大的新闻素养让他很快冷静下来,并且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直面凶手,直面第一手新闻现场,甚至可以让他重新回到snc电视台一哥的绝佳机会! 于是,尹英华当即通知了电视台副台长张景荣,将这件事告诉了他,提出他要动用电视台资源,将这件事办成一场新闻直播! 他要连线凶手,向全国观众直播! 他要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用最犀利的文字去质问凶手,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并用自己专业的素养,为观众们呈现一场精彩的大戏,并最终劝说凶手停止爆炸袭击,自己投案自首! 而他尹英华也可以借此声名大噪,一雪前耻,成为英雄,拿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一切!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这个凶手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狡猾,不仅猜出了尹英华和副台长张景荣的想法,揭穿了他们的小心思,还让他们支付了21亿韩元的“演出费”。 最后提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让现任总统亲自到现场,向那几位死去的工人道歉! 这个要求男主尹英华自然不能接受,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电台主播,有什么资格要求总统来道歉? 而副台长张景荣那边则是做的更绝,还让尹英华用质问的语气去逼迫凶手,迫使凶手恼羞成怒,又按下了爆炸按钮,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麻浦大桥剩下几节全部炸毁,导致桥面上的幸存者们全部葬身汉江! 后面的事就不说了,反正可以用一句话来总结。 有关部门不作为,推诿,高高在上,不干人事,打心眼里瞧不起底层人,宁愿放任凶手继续杀人,也不愿意低头服软…… 最终结局,凶手被警方击毙,但snc电视台大厦以及隔壁在建的那座大楼轰然倒塌,包括男主在内的无数人为之陪葬!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的爆炸按钮是男主尹英华按下的,因为他也被大人物们当成了弃子,和凶手一起为这起事件背锅…… “阿西八!果然不管在哪个国家,互相推诿不作为,大人物高高在上将民众视为猪狗,遇到事就只会踏马的甩锅,这群狗东西连踏马都猪狗都不如!” 这里重点表扬某西方大国。 自由的火焰连富人的房子一起都给烧了,这踏马才叫公平,才叫踏马的平等,才叫踏马的自由民主! 李承焕骂了几句那群猪狗官僚,准备开始自救,他可不想事业刚走上正轨就英年早逝,他要是死了,他的那些女人们怎么办? 南韩没有了他这个正直的李检察官,踏马还有救么? 李承焕先让金大海表露身份,去安抚他们所在断桥上那些慌乱哭喊,跟没头苍蝇一样的幸存者们。 让他们从车上找一些游泳圈,泡沫板之类的东西,总之能够在水面上浮起来就行,这是在为大桥极有可能会倒塌之前自救做准备。 然后先给郑植树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现在的处境。 “什么?!李检您就在麻浦大桥上?!” 郑植树在听到李承焕一番话之后,急的差点跳起来,连忙道:“您受伤了吗?我马上通知空警和海警厅那边出动直升机和快艇去救您!” “别慌,我没事,警方那边可以通知,但是不要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那群饭桶身上,你先通知李子成,让他马上安排人来救援,我记得金门集团在麻浦区这边就有一个游艇俱乐部。” “另外,让延边f4和张谦他们出动,潜入snc电视台大厦,制造爆炸的凶手就潜伏在大厦最顶层某个地方,凶手是个年仅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记住,如果张谦他们已经发现凶手,不要轻举妄动,而是先盯着,等我的指令再动手拿下。” “还有……” 李承焕有条不紊的对郑植树下达了一系列任务,郑植树感受到自家检察官沉稳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也不慌了,连忙点头称是。 挂断电话之后郑植树马上行动起来。 而李承焕这边,在安排郑植树做事之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马不停蹄的又给牟贤敏打去了电话,他要跟死神赛跑! 第153章 你踏马知道我是谁么? 此时,距离麻浦大桥被炸断成三节,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分半钟! 经过短时间的发酵,以及大量侥幸没有被波及的幸运儿们现场拿手机拍摄的照片,发送给亲朋好友,口口相传,以及麻浦区的警察厅遭到连续报警之后。 麻浦大桥遭遇恐怖袭击被炸事件,迅速席卷了整个首尔,无数人得知了这件事。 而嗅觉灵敏的各大报社媒体,电视台记者们更是已经早早出发在了半路上,火速朝着事发地点赶去! 而作为msc新闻社资深主持人的宋车玉恰巧就在附近出外景,她意识到这个惊天大新闻的劲爆程度,马上让自己的摄制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宋车玉,韩剧匹诺曹女主妈妈,成熟美艳,但为了热点新闻和前途不择手段。] 因此她是第一个抵达灾难现场的媒体。 宋车玉抽出时间补了下妆,用最好的状态拿起话筒对着镜头开始报导。 “各位观众朋友们,我是msc新闻社资深主持人宋车玉,现在我们正位于灾难第一现场,就在刚刚,麻浦大桥发生剧烈爆炸,整座桥被炸断成了三节,桥上许多人都葬身在了汉江中,而救援部门却迟迟未到,对此,我不禁要问……” 宋车玉主持能力很强,再加上她果断开启了现场新闻直播,向观众们报道现场情况,吸引了大批民众收看。 当民众们通过摄像头的视角看到被炸成三段的麻浦大桥,以及满目苍夷的断裂横截面。 还有大量缓缓沉入江底的小汽车,以及那些不断站在车顶呼救的无辜受难者们,一个个都发出了无比痛心的评论声。 “阿西八!怎么会这样?麻浦大桥怎么会断裂开呢?我早上还从这里路过了!” “天呐,这是发生了恐怖袭击吗?是北边的人打过来了吗?” “不是,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大桥莫名其妙就发生了爆炸,应该是被炸药给炸断的。” “哎一西!是谁这么丧心病狂?疯了吗这个狗崽子!” “有人报警了吗?我的一个朋友就在大桥上,希望她平安。” “该死的,哪来的疯子,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 而回到李承焕这边。 他决定要跟死神来一场赛跑,其实以他的身体素质,就算他所在的中间这一节断桥就算彻底坍塌,他都未必会死。 只要他现在跳下去,并且通过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快速游出大桥坍塌范围,就能轻松活下来。 他是没事,但金大海和断桥上这十几二十个幸存者们就有事了,他们可没李承焕这种身体素质,甚至还有很多是老人女人和小孩。 一旦大桥坍塌,这些人注定是必死无疑的。 不是李承焕圣母心泛滥,而是这些人都挺无辜,能救他都会救,最重要的是,救下他们,李承焕还能再涨一波声望! 不仅如此,李承焕在刚刚这几分钟的功夫,除了想办法自救之外,一个足以让他彻底封神,甚至塑造金身的绝妙计划也随之诞生了。 虽然说这个计划风险不小,但一旦成功,他将受益无穷! 于是,他的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牟贤敏。 牟贤敏在接到电话之后,也跟郑植树一样,露出了无比吃惊和担忧的惊呼声。 “什么!欧巴你现在就在麻浦大桥上?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叫人去救你!” 牟贤敏慌了。 她作为贤诚日报千金大小姐,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麻浦大桥发生的这件大事,跟那些报社媒体电视台记者一样,人其实已经在前往麻浦区的路上。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欧巴也在桥上,这让她顿时慌了,她刚刚收到消息,麻浦大桥断成三节,掉进汉江的遇害者最起码有几十上百个人! 而且谁都不知道大桥会不会继续坍塌。 万一欧巴遇险…… 这可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绝对不允许他出事! 李承焕能感受到牟贤敏话语中对自己浓浓的关心之情,他用沉稳和自信的语气安慰道:“放心吧贤敏,你欧巴没事,也没有受伤。” “但这座大桥确实有继续坍塌的风险,所以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让你帮忙。” 牟贤敏一听李承焕人没事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道:“欧巴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尽管吩咐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李承焕点头:“贤敏,你应该有snc电视台方面的人脉吧?” 牟贤敏奇怪欧巴为什么要提到这个,但她还是很快回答道:“当然,snc电视台跟我们贤诚报业集团有合作,我有他们台长和高层的电话。” 李承焕眼睛一亮:“很好!贤敏你马上把snc电视台的副台长的联系方式发过来,我有大用!记住,一定要快,这个人事关我的生命安全!” 牟贤敏一听这么严重。 马上听话照做。 很快,她就从手机通讯录中找到了副台长张景荣的电话,给李承焕发了过去。 “欧巴,这是他们副台长张景荣的联系方式。” “太好了,贤敏你真是我的贤内助!mua!” 李承焕在电话里亲了牟贤敏一口,由衷的赞赏了一声。 牟贤敏听到欧巴对自己的赞赏,心里也很高兴,她能帮到欧巴的地方越多,就越说明欧巴离不开自己。 而到那时,她就可以挤掉徐敏英,成为欧巴身边最重要的女人,甚至是,妻子! 想想就很美好呢! 而李承焕这边,马不停蹄,直接就拨通了snc电视台副台长张景荣的电话。 嘟嘟嘟…… 张景荣那边似乎很忙,电话响了三四十秒钟也没人接。 “草,赶紧踏马的给老子接电话啊!” 李承焕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关键时刻电话打不通。 你麻了个鸡脖! 好在电话在又响了十几秒之后,总算被接通了。 话筒中传出了张景荣的声音。 “喂,我是张景荣,你哪位?” “我是你爹!”李承焕直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国骂,把张景荣差点骂懵逼了。 他皱着眉头,道:“西八!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骂我,知道我是谁么?” 李承焕根本不惯着他,而是冷声道:“那你踏马知道我是谁么?我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我岳父是首尔地检检察长徐在贤,现在踏马的被困在麻浦大桥中间的断桥上!” “现在,我以检察官的身份,命令你们snc电视台,配合我行动,首先,你把电话交给尹英华那个该死的西八崽子,踏马的让我来跟凶手说话!” “还有,你们这群猪如果再敢给我为了收视率和所谓的新闻热度对凶手施加压力,对他欺骗隐瞒和嘲讽戏弄,导致他再度引爆大桥,我踏马的要是侥幸不死,回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们这群猪!” “就算我死了,我岳父和未婚妻也踏马的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踏马的明白了吗?” 张景荣原本对电话里这个脾气暴躁口无遮拦上来就对他破口大骂的陌生人很生气。 刚想挂断电话。 结果就听到了李承焕自报家门,自称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李承焕,岳父还是首尔地检长。 背上的冷汗顿时间就流下来了。 阿西八! 这麻浦大桥上怎么还困着个检察官? 而且还是检察官中的极品,号称首尔第一疯狗检察官的李承焕? 没错,李承焕狂咬张弼宇和吴延秀这件事,连张景荣都知道,真的算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果是一般检察官,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李承焕这条疯狗检察官,他可得罪不起。 张景荣换了副和善态度,小心翼翼解释道:“咳咳,原来是李检察官,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和凶手联系上的?” “另外,目前我们电视台的一个新闻主持人确实在跟凶手沟通,劝他不要再滥杀无辜,尽快投案自首,我们怎么会对他欺骗隐瞒和嘲讽呢,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咱们还是应该先开个会研究一下,再等警方来调……” 李承焕懒得跟他胡扯,严厉道:“现在,把电话交给尹英华,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立刻,马上!” 李承焕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张景荣,而张景荣见李承焕这么强势霸道,反而不敢再哔哔了。 转身回到已经搭建好的演播室。 将手机递给了正准备开启直播,面向观众们对线凶手,准备一鸣惊人的尹英华。 第154章 跟凶手谈判,争取时间! “尹英华,这是首尔地检李检察官的电话,他要亲自跟凶手对话。” 张景荣把电话递给了换了一身西装,给头发抹上发蜡,恢复成往日新闻一哥状态准备大干一场的尹英华。 后者一脸懵逼。 他不是再三强调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么? 眼看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结果连检察官都知道这件事了,那他还直播个蛋啊! “别这么看我,不是我泄露的,我也不知道这位李检察官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但你要注意一点,这位李检察官脾气爆炸,手腕很强硬,连总统候选人和财阀会长都敢调查,千万不要跟他对着干。”张景荣警告道。 尹英华马上明白张景荣说的是谁了。 竟然是那位以不畏强权着称的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 他小心翼翼接过电话,“喂?李检察官吗?我是snc电视台的主持人尹英华,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承焕给打断了。“我不管你是谁,现在将手机对准麦克风,把那凶手的电话接进来,我要跟他对话。” “你给我记住,我和一群幸存者现在人就被困在麻浦大桥上,你们要是敢激怒凶手,导致我们再次陷入危险,有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明白么?” 李承焕直截了当告诉尹英华自己就在麻浦大桥的中间断桥上,并且他已经提前将这些事告诉了自己实务官。 他要是死了,他的实务官便会替他报仇,追究尹英华和张景荣这些人的刑事责任。 到时候包括张景荣和尹英华在内,全部都要牢底坐穿! 尹英华对此丝毫不敢质疑。 因为他知道这位李检察官绝对有这个能力。 于是他老老实实按照李承焕的吩咐照做,把凶手的电话接了进来。 很快,凶手从电话便从演播厅的播放设备中响起,“尹主播,我提的那几个条件,你们考虑好了没有?” “让总统来你们电视台演播厅亲自向我道歉,这件事很难么?” 而很快,凶手就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回复他道:“让总统来道歉,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包括对那几个遇难工人的赔偿,以及对当时不作为不救援的有关部门负责人进行追究和惩罚,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办到。” 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 凶手也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又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承焕强忍着怒气,语气冷淡道:“我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李承焕,如果你看过南韩最近的大新闻的话,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另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我人目前就在被你炸断的麻浦大桥上,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要求了么?” “我这是在自救!” 凶手听到李承焕的这番话之后,更加惊讶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把一个知名的检察官给留在了麻浦大桥上。 李承焕这个检察官以不畏强权的作风出名,他也听说过。 所以听到李承焕自报家门之后,他也顿时放下心来,换了副激动的语气道:“李检察官是吧,我可以相信你,只要你能答应刚才说的这几个条件,我就不再引爆麻浦大桥剩余的炸药,让你活下来。” “但是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做到,因为我已经将你的话录音了,只要你做不到,或者欺骗我,那将会有更多人为你的谎言付出代价。” “因为,我在这个城市不止埋藏了一处炸药!” 这话一出。 整个演播室内外的工作人员,包括尹英华和副台长张景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西八! 这个该死的疯子! 他竟然还在其他地埋藏了炸药! 这是要将整个首尔变成炼狱么? 李承焕知道凶手这是在夸大其词,他真正埋藏了炸药的地方只有snc电视台大厦和隔壁那栋在建的新大厦。 但如果他真的引爆,两栋摩天大楼坍塌确实会砸死无数的人。 所以,李承焕用沉稳冷静的语气向他保证:“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我一定会让总统来亲自道歉,并且为你家人的事讨回公道,现在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让救援部门来把大桥上的幸存者给救走。” 凶手:“好,我可以给你时间,但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你们要是还没有得救,那就说明这些政府救援部门全都是一群废物!” “而我将会毫不犹豫引爆剩余的炸药,让你们因为救援部门的愚蠢和拖延的办事效率一起沉入汉江!” 说完,他就主动挂断。 而听完凶手这些威胁的话语,李承焕脸色阴沉无比,也随之挂了电话。 让他把身家性命寄托在救援部门身上,简直就是开玩笑,别人不知道南韩这些蠢猪救援部门的工作效率,他还不知道么? 前世南韩曾经发生过一起沉船事件。 事故发生后,船长先是禁止乘客们自救,然后自己第一个弃船逃跑! 而海警方面只派出一艘小型巡逻艇和数名警员,还封锁海域,拦着附近的商船渔船不让靠近救援! 事发海域距离岸边仅23海里,却耗时2小时40分钟才赶到现场! 事发9小时后,救援人员才开始进入船舱搜寻幸存者,此时绝大多数遇难者已经沉入海底! 更离谱的是,他们自己事后没能力打捞这艘沉船,只能指望隔壁的华夏国帮忙,而华夏国热心帮忙亏本打捞不说,事后还被南韩死棒子各种诬陷,诅咒,造谣……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那艘船的船长,害死了几百人,却只被判七年牢! 这种魔幻的现实都能出现。 所以李承焕根本不对南韩海警和救援部门抱有任何希望,他必须自救! 现在,他成功镇住了凶手,争取到了一个小时的救援时间,这段时间内,他不仅要自救,还得把断桥上这些幸存民众们给一起救了。 时间非常紧迫。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李子成身上。 如果李子成不能带人及时赶到,那他就只能放弃这些人,自己独自逃生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预料之中的,海警部门迟迟没有出现,陆上最近的一个警察厅的警员们倒是来了。 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携带任何救援设备,只能站在断桥边上干瞪眼。 随着岸边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 大批记者们也赶到了现场,一起随行的摄制组纷纷架起摄像机现场直播,将镜头瞄准了孤零零屹立在汉江中间的断桥上。 由于他们的摄像机都是高级设备,不仅拍的画质清晰,还具备长焦功能,哪怕隔着数百米也可以清晰拍到断桥上的幸存者们身影甚至是面部表情。 在这群幸存者中,有一道身影鹤立鸡群。 很快有人就发现了这道身影是谁。 人群中发出尖叫声。 “天呐!那个男人,好像是李检察官!” “什么?你是说那位首尔地检的李承焕检察官,他也在断桥上?” 第155章 做好事得让人看见 “阿西八!还真的是他,我也认出来了!” “怎么会……为什么李检察官也被困在了断桥上?阿西八!为什么救援队还没来啊!海警呢?那群猪都在午睡吗?” “檀君保佑,断桥千万不要塌啊!李检察官是我最喜欢的检察官了,他要是出了意外,我们南韩就再也没有像他那样不畏强权的人了!” “是啊,有谁能快点来救他们啊!直升机呢?空警呢?他们不应该早就到了吗?” “阿西八,为什么救援人员这么慢啊!” …… 现场聚集的民众们纷纷抱怨起来。 而人群中,牟贤敏也带着摄制组站在岸边第一线,她通过摄像机的长焦镜头,看着中间断桥上的欧巴在指挥那群幸存者们开始自救,美眸中也不免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打电话给了阿爸,让他动用自己的人脉尽快调一架直升机过来救人,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小半个小时,也应该快到了吧? “欧巴,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她双手合十,在心中不断祈祷着。 而随着时间流逝,麻浦大桥被炸毁,有一位检察官和幸存者被困在汉江中间这个大新闻,也传遍了大街小巷。 李承焕的那些女人们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就是徐敏英,她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的,问李承焕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现在担心的要命,连班都不想上了,直接带着实务官火速往这边赶。 李承焕自然是苦笑着安慰她,之所以不告诉她就是不想让她担心,并让她放心,他早就通知救援队伍来展开营救,不会有事的。 经过他再三保证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这才好不容易把徐敏英安慰好。 没想到大嫂韩幼熙也给他打过来接电话,她带着抽泣哽咽的声音,问李承焕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获救,千万不要有事,要是连承焕你也出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了…… 李承贤没了,李承焕是韩幼熙唯一的依靠,如果李承焕也出了意外,韩幼熙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地下的李承贤,他一定会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唯一的弟弟吧…… 李承焕听着韩幼熙哭哭啼啼令人心碎的声音,苦笑着又安慰了一遍她,告诉她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今晚一定会回来吃大嫂下的面! 韩幼熙这才稍稍心安。 随后,李承焕电话根本响个不停,崔妍秀,姜汉娜,林珍娜,李知恩,全贤珠,文东恩,朴信雨,崔雪梨她们都打来了电话关心他的情况。 尤其是全贤珠和文东恩,她们俩的话音里充满了自责,一个是觉得要不是李承焕送自己回学校耽误了时间,他又怎么会遇险。 而文东恩则是觉得要不是自己不想让欧巴看到自己打吊针,怕他担心,因此拒绝了跟欧巴见面,他也不至于刚好在麻浦大桥遇险。 她们俩特别自责。 等李承焕安慰完她们,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此时距离凶手给的一个小时救援时间,已经不足15分钟! 而海警部门迟迟没有来! 不,应该说来了,因为桥下面开来了一艘只能坐三五个人的小艇,在汉江上转来转去,还在下面喊话,让他们再坚持一段时间。 他们领导目前正在开会,研究出解救他们这些幸存者的办法!让他们放心,国家绝对不会放弃他们的! 李承焕听到这些话,当场就特么想拿石头砸死们。 尼玛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踏马都开会!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李承焕先前的布置终于是起了效果。 轰隆隆!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螺旋桨的声音! 抬头一看,只见一架直升机从不远处呼啸而来,很快就抵达了断桥上空开始悬停,李承焕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直升机门框边上的李子成。 这小子,竟然亲自来救人! “李检,快上飞机,我们先救你上去!” 李子成拉着直升机的内扶手,指挥着直升机降低高度,半悬停在距离桥面小半米高的空中,他们不敢直接降落,怕断裂的桥面承受不住直升机的重量彻底坍塌。 李承焕却没有立即上飞机,而是把机会留给了身后的幸存者们,沉声道:“先让他们上飞机吧,我等下一趟。” 这话一出,李子成一愣,有些着急了:“李检……” “行了,不必多说,我是人民的检察官,不应该贪生怕死,跟普通民众们抢夺求生的机会,更何况我们还有时间!” “现在大家听我的指令,老人妇女儿童先上飞机,男人们跟我等下一趟!” 在李承焕的安排下,断桥上这二十多个幸存者们纷纷用激动的目光对李承焕一阵感激道。 “呜呜呜,我替我老婆孩子谢谢您,李检察官!” “李检察官,您真的太好了!” “李检察官,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您的无私付出和把生存机会留给我们普通人的壮举!” “李检察官,您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在岸边祈祷您归来!这个国家没有您不行啊!” …… 在一声声感激声中,第一批人被救走。 这一幕也被很多媒体记者们身后的摄制组给拍了下来,引发了民众们激烈的议论声。 “阿西八!这架直升机竟然不是空警救援队派来的,而是私人飞机!” “是啊,他们是从哪里飞来的,来的这么及时?” “你们看到了吗!李检察官竟然把第一批上飞机的机会让给了那些普通人!” “呜呜呜,我太感动了,这才是真正为人民着想,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正义检察官啊!” “我把话放在这,从今往后,哪个西八狗崽子再敢黑我们家鸽……李检察官,我踏马跟谁急!” “没错,李检察官是真正做到了不畏强权,大公无私,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正直检察官!我宣布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的信仰,我的神!” …… 在民众们的一声声夸赞中,李承焕南韩民众们中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如果说之前他是以不畏强权出名,那么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大公无私,舍己为人! 而回到断桥上。 李承焕是真的大公无私么? 当然不是,他这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作的秀罢了。 毕竟一个小人伪君子,只要做的好事多了,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真正的君子! 做好事不让人看见,还做个屁! 为了加一道保险,他甚至还刻意让金大海落在人群后面。 等人被接走,金大海收起手机,悄悄来到李承焕身边,小声道:“李检,刚才那一幕都录下来了。” 李承焕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 而李子成那边动作也很快,在接完第一批人之后,马上折返,开始接李承焕这一批,李承焕再度表现出了谦让,让其他人先上飞机,他留到最后一个上。 然而。 就在李承焕伸手抓向直升机绳梯,准备爬进机舱的时候。 轰隆一声! 他们脚下的断裂大桥再度发生了爆炸。 彻底坍塌了! 轰隆隆! 数千吨水泥钢筋混凝土浇灌的厚重桥面,被炸的四分五裂,砸进了汉江,溅起数十米高的水花,简直如同导弹袭击一样的场景! 爆炸的气浪甚至影响了直升机,导致机身一阵剧烈摇晃,而人还在飞机下方的李承焕更是差点被爆炸气浪给吹飞掉进汉江! 直升机驾驶员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机身抬高了十几米。 “李检,快啊!” 飞机舱内,搜查官金大海怒吼一声,面露惊恐之色! 而其他民众们看到这一幕,更是直接吓哭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比的愧疚。 李检察官把最后生还的机会给了他们! 而与此同时,飞机驾驶员也用焦急的语气对众人警告道:“大桥马上就要全部垮塌了,我们得赶紧走!” “不!李检察官还在桥上,我们不能走!” “再等等吧!”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大吼道。 而下方的大桥还在不断的垮塌,无数巨石不断的坠下。 人还在桥面上的李承焕已经岌岌可危,身旁不断有巨石坠入江中,此时随着直升机飞的太高。 李承焕的手已经根本够不着机身垂下来的绳梯! 李承焕本人此时也有点慌。 妈的,作秀装逼差点装漏了! 好在他还算镇定,他目测了一下飞机绳梯的距离,直接一个加速助跑。 千钧一发之际,他足足跳了一米多高,成功抓住了绳梯! 而直升机上的驾驶员见李承焕抓住了梯子,机身立即迅速拔高,朝着岸上飞去。 就在他们离开这一瞬间,麻浦大桥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垮塌,全部沉进了汉江! 这个场面震撼了无数人! 第156章 既然你不想进步,就算了。 “踏马的!这不是还没到一小时么!” “老子差点就没了,草,早知道不装逼了!” 李承焕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绳梯,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中,成功获救。 直升机在救出李承焕他们之后,停在了一公里外的一个学校操场上。 从直升机上下来,李承焕心里骂骂咧咧的。 装逼差点翻车,这让他心情很不好。 尽管恨不得弄死这个幕后凶手逼崽子,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沉住气,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 他收敛心中怒气,转而冲亲自来救援李子成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肩膀,“子成,这次多亏了你啊。” 李子成见李承焕安全返回,其实也大松了口气,为了避免占用机舱空间,第二次救援他没有上去,结果没想到眼睁睁看着麻浦大桥二次爆炸,在大桥坍塌那一瞬间,他心都揪了起来。 生怕李承焕出事! 还好,李承焕成功归来! “这都是分内的事,您要是真出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您实务官和您家人交代。” 李子成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李承焕提点了他一句:“子成啊,这次的麻浦大桥事故,是个千载难逢的洗白好机会。” “你这位金门集团的会长,一定要亲力亲为,拿出一个民营企业的义务和担当来。” “要积极帮助这些受害者们,协助救援部门进行失踪人员的打捞和救援工作,捐钱捐款,打响金门集团的名声,扭转金门集团的形象,明白吗。” 李子成听完眼前一亮,顿时对李承焕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呢? 金门集团要转型洗白,眼下正是一个赚声望的好机会,别管他们以前是不是涉黑集团。 但是从今天起,他们就的正儿八经的有良知,有担当的良心企业! 空警不管的人,我们金门集团来管。 海警部门不救的人,我们金门集团来救! 李子成在对李承焕鞠躬感谢之后,马上带着几个心腹去让联系公司的打捞队和附近的游艇俱乐部,让他们来打捞救人! 又让心腹石武去紧急调动一批物资。 由于直升机停在离麻浦大桥较远的一处空地上,一时半会那些记者们无法赶过来。 李承焕借此机会带着金大海迅速离开原地,朝着snc电视台大厦赶去! 前面说了,这件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个幕后凶手还在两个地方埋藏着炸药,一旦引爆,将会造成无数人伤亡。 李承焕不在乎棒们死多少人,但他在乎这笔救人的功绩,足以让他平步青云! 而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李承焕一个人难以吃下,他得找个帮手分担。 所以他在坐车前往snc电视台大厦的途中,给金议员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了四五声之后,便被接通了。 “你竟然还活着?”电话那头传来了金议员略带一丝惊讶的声音。 上次李承焕在准备对付张弼宇和吴延秀之前秘密去见了两个大人物。 其中一个就是金议员金石镇,也就是一手促成调查非法贷款案的幕后推手。 当时李承焕以他为金议员鞠躬尽瘁,搭上了身家性命调查那两位大人物的违法犯罪证据为由。 说动金石镇,换取了他对自己的暗中支持。 金石镇利用自身的人脉和影响力,帮李承焕扛住了来自国会高层和检察系统内外的施压。 便宜岳父徐在贤虽然也帮忙了,但其他方面的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如果没有金石镇罩着,李承焕处境不会太好。 大部分无知的民众们都以为李承焕是真正的不畏强权,敢光明正大检举总统候选人和财阀会长。 而这两位大人物甚至都不敢对他怎样,一定是心虚了。 但实际上,李承焕这段时间压力山大。 只不过他及时拉拢了大人物替他分担而已。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李承焕赌上一切去调查那两位大人物,作为既得利益者的金石镇当然也要出力。 而今天麻浦大桥被炸事件,金石镇也从心腹秘书那里获悉,并且还得知李承焕也被困在那座大桥上,险象环生,有可能会死。 金石镇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调动一些力量去救李承焕,毕竟这么好用的一个工具人要是死了,那就太亏了。 没想到他还没考虑完毕,李承焕的电话就打进来。 金石镇很好奇李承焕是怎么获救的。 “金议员,事情的起因是这样……” 李承焕简单跟金石镇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话锋一转,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问到:“金议员,我答应了这个幕后凶手,会说动总统先生前往snc电视台演播厅,当着所有观看新闻直播的南韩民众,亲自向这个凶手的家人道歉。” “但我很清楚,我们这位总统卡卡不可能会来,总统警卫队更不会同意总统冒着风险,为了一个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凶手而道歉。” “但有一点我必须要提一下,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个凶手在整个首尔各地都埋了炸药,一但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无差别引爆炸弹,到时候会死很多人……” “这件事影响恶劣,一旦不能妥善处理,不仅会在整个南韩造成恐慌,甚至还会传到到国外,引发全世界的目光和批评。” “我想请金议员出手,说服总统,只要他肯道歉,这个危机立即迎刃而解,而金议员也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国民的支持和感激,支持率上涨。” 李承焕详细阐述其中利弊。 但没想到金石镇却面无表情,用冷淡的语气道:“你是想的很好,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虽然可以见到总统,但想我帮你把总统叫到电视台演播室,向那种猪狗一样的低贱刽子手道歉,你是觉得我的人情多到没地方使么?” “作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不要有那么多的圣母心,这个事情有可能会闹大,也有可能死很多人,只要你不插手,到时候承担责任的,绝对不是你我。” “你想逞英雄,万一弄巧成拙,变成了背锅的替死鬼,还想指望谁会救你?” “还有,就算我亲自出面,也不一定能说服总统,你自己都说了总统警卫队不可能让他冒险,万一总统遇险,你我都要成为这个国家的罪人!” “你对我的价值,远远抵不上我的人情,除非你把张弼宇和吴延秀送进监狱,那时候,你才有资格真正投入我麾下,为我鞍前马后,明白么?” “既然捡回一条命,就好好活着吧,要学会珍惜自己的羽翼,别老是喜欢多管闲事,还有,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还是迟迟拿不下张弼宇,就别怪我放弃你这颗棋子!” 金石镇毫不客气的训斥道。 虽然想过金石镇会拒绝帮忙,但李承焕还是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气馁的情绪。 金石镇说的很现实,也没有任何毛病。 他是那种保守型政客,万事权衡利弊,不愿意做丝毫有风险的事情。 哪怕诚如李承焕所说,如果他能够促成凶手投案自首,拯救许多民众,还能涨一波支持率。 但对他来说,风险还是太大了。 与其冒险掺和这种事,还不如坐等李承焕把张弼宇和吴延秀两人收拾了,他直接摘胜利的果实。 从始至终,金石镇对李承焕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李承焕能为他做事,抱上他这棵大粗腿是对他的恩赐一样。 毕竟他之前的小弟可是崔秉成这个刑事部部长,而李承焕只是崔秉成手下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 哪怕调查非法贷款案是李承焕负责,也是他拿出了调查结果,取得了十足进展,给予了张弼宇和局内人联盟重创。 但依旧不能令金石镇对他高看多少。 不管在什么地方,真正做事的,永远都是下面的底层干事,而领导们只需要将任务层层下放,干最少的活,拿最多的功劳。 而他们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金石镇就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在他英明神武的领导之下,秘密授予了崔秉成这个任务,崔秉成又花费了不少精力帮助指导李承焕,他哪来的本事查出这么多东西? 现在还要靠着他庇护才能免受张弼宇背后势力的打压和针对,结果这小子不务正业,想着当英雄去救人,去出风头,还想让他浪费一个宝贵的人情? 真是异想天开,一点都不像话! 金石镇觉得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有点飘了,决定给他一点紧迫感,最后又说了一句:“张弼宇和吴延秀非法贷款的案子,我只给你最后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到时候还没突破性进展,让张弼宇遭受重创,接受首尔地检调查,关押缉拿的话,就别怪我只能放弃你了。” 金石镇的语气极为绝情和冷漠。 他深知自己面对张弼宇一直处在劣势的一方。 彻查张弼宇和吴会长非法贷款案是他最后的翻盘机会,但是没想到张弼宇太狡猾,手段频出。 一边发公告澄清洗白,一边控制舆论导向,连续抛出了好几个明星的黑料来转移视线淡化他的事情。 然后又控制了法院,警方,甚至还有检察厅高层,让李承焕连抓捕令都开不出来。 没有抓捕令,以张弼宇总统候选人的身份,完全可以不接受检方调查,总之就是各种拖延时间。 一旦让他成功当上总统,那先前的那些指控就会全部失效,而南韩总统在任期内权力是无限大的。 到时候,张弼宇若是发动清算,不止李承焕要死,金石镇也要完蛋。 而金石镇为了自保,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李承焕,将他卖掉,交给张弼宇,以此来换取对方手下留情。 金石镇一番威胁警告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虽然早有预料他不会出手帮忙。 但金石镇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李承焕的脸色还是马上冷了下来。 阿西八,难怪争不过张弼宇,这头蠢猪,胆小怕事,畏畏缩缩,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就想吃现成的! “既然你不想进步,那就踏马别怪我找其他人合作了。” 李承焕面无表情。 第157章 张议员,我手里有你攒劲的视频! 李承焕又拿起电话,找到一个存放已久的号码打了过去,这次电话几乎是被秒接通,只不过那头却传来了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小子竟然还没死,真是命大啊。” 李承焕语气平静:“把电话给你老板,我有一桩大生意要跟他谈。” 听到李承焕这句话,那幸灾乐祸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刚想拒绝,但就听到了身边的张弼宇伸出手,“电话给我吧。” “是!”秘书把电话给了张弼宇。 张弼宇接过手机,带着一丝淡淡嘲讽:“听说李检察官这次差点死在汉江,莫非在生死关头怅然悔悟,打算向我服软了?” 李承焕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不是向张议员服软,而是打算放你一马,跟你和解。” “有一句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敌人或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是么。” 听着李承焕那依旧强硬的语气,张弼宇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你这个西八小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啊,趁着我今天心情还不错,我给你几分钟时间,听听你是怎么打算放我一马的。” 而李承焕的一句话,直接让张弼宇浑身汗毛都倒立了起来:“崔成勋是我的人。” “你们局内人联盟的成员,听说经常在吴会长别苑里举办无遮大会?” “不巧的是,我这里掌握了几份张议员和吴会长等人在别苑参加无遮大会时兴致勃勃,大展雄风的攒劲视频。” “我想,广大的南韩民众们,应该会对这种大人物们亲自参演的真人秀视频很感兴趣吧?” 这话一出,张弼宇听完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 七星帮是局内人联盟的军师李江熙留下的黑帮遗产,这个帮派不仅可以为他们联盟提供大量打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此外七星帮还控制了一家规模不小的娱乐公司,专门为他们这些财阀权贵们提供女明星供他们玩乐。 特别是每次在吴会长别苑的时候,他们都要大量的女人来作陪,在吃饱喝足之后众人一起和那些女人们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以此来增进联盟成员之间的友情! 这些女人原本由每一任的七星帮帮主亲自为他们这些大佬安排,隐秘性很高。 再加上李江熙这个人狡诈如狐,警惕心和御下手段很高明,像之前的第一任帮主安尚久,第二任帮主朴恩基都对李江熙忠心耿耿,不敢生出异心。 而崔成勋作为第三任七星帮帮主,在李江熙死后,果断投靠了吴会长和张弼宇,依旧跟之前一样,为他们鞍前马后,兢兢业业做事。 再加上张弼宇他们已经习惯了每次助兴时都让七星帮来安排那些女明星,以前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一直用的很放心。 也就对这些女人没有过多的提防。 结果李承焕上来就给他当头一棒,竟然说崔成勋早就投靠了他! 那么他说手上掌握了张弼宇和吴会长他们开无遮大会的“精彩”视频就能解释的通了。 他们最近玩的那些女人,一直是由崔成勋提供的!那群贱婊子身上竟然藏着摄像头! “阿西八!崔成勋这个婊子养的狗东西,竟然敢背叛我们!”张弼宇气的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瓷片破碎四溅声。 张弼宇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原本他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谅李承焕丝毫奈何不了自己,他一个小小的检察官,在没有大靠山的支持下,还想扳倒他一个总统候选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要他顺利当上总统,抽出手来,反手就能捏死这个西八狗崽子。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局内人内部有叛徒啊! 崔成勋这个该死的家伙,不是信誓旦旦的跟他们表忠诚么? 他这条狗崽子,放着他和吴会长的大粗腿不要,凭什么去投靠一个啥也不是的小小检察官啊! “张议员现在似乎很生气啊。”李承焕调侃了一句,紧接着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你先别气。” “如果我不拿出这张底牌,张议员大概率不会把我这个小小的检察官说的话放在心上,更不会选择跟我和解。” “但是现在,我相信咱俩应该可以心平气和的谈谈了吧?” 踏马的,我要是不谈,你这条狗崽子是不是马上就会公开那些视频? “你想怎么谈?” 张弼宇脸色阴沉的吓人,可正如同李承焕所说,他不得不暂时服软,因为真有“把柄”落到了李承焕手里。 非法贷款+攒劲视频。 他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从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这个人还是个踏马的连部长都不是的小检察官! 而李承焕沉稳自信,缓缓道:“我既然打算与张弼宇和吴会长和解,就没想过用那些视频来要挟你们,视频只是一层保险罢了,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 张弼宇听完,却是冷笑一声。 诚意? 踏马的拿着攒劲视频威胁老子,这就叫诚意? 见张弼宇没有说话。 李承焕继续道:“张议员应该也知道,我不久前被困麻浦大桥,差点因此丧命,之后,我根据线报,已经查到了炸毁麻浦大桥的罪魁祸首是谁,并跟他进行了通话。” “他告诉我,除了麻浦大桥,他还在首尔其他地方埋了许多炸药,一旦他按下手中的起爆器,首尔很多地方就会随机被炸塌一栋建筑!” “这栋建筑有可能是摩天大楼,有可能是商贸区,也有可能是吴会长家的别苑,张议员家的豪宅……” “我劝他不要冲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能答应的我一定会办到,结果他真的就向我提出了几个条件。” “除了赔偿,追责之外,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让现任总统亲自到snc电视台演播大厅给凶手道歉……” 张弼宇听完后,也顾不得生气,斩钉截铁的回答:“这不可能!” “总统凭什么要给一个杀人犯道歉认错,哪怕之前的事确实是有关部门不作为导致他家人死亡,但这跟总统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贱民总是异想天开做白日梦,就算总统本人愿意来,他身边的幕僚,秘书官和保镖们也不会让他以身犯险!” “你小子不会是想让我去说动总统来给那个凶手道歉吧?告诉你,想都别想!” 张弼宇和金石镇一样,都自以为猜出了李承焕的内心想法。 然而,李承焕却轻笑一声:“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既然总统不可能会来道歉,那么不妨换个思路,让你这位总统候选人亲自上不就行了?” 张弼宇顿时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第158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很简单。”李承焕道:“我答应那家伙会把总统请到演播厅道歉,可我又没说是请哪位总统,总统候选人,也算总统!” “只要你这位总统候选人去道歉,不仅可以洗白之前的舆论,还可以刷一波声望,在全国们面前展现你这位总统候选人的担当和责任心。” “张议员心里也应该清楚,麻浦大桥被炸这件事的热度有多高,可以说南韩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爆炸袭击事件。” “这次死伤那么多无辜民众,再加上不作为的救援部门,引发了全民热议和抗议,这次事件一定是有人会被问责,大批人会被牵连。” “而这件事要是能完美解决,光是收获的声望,就能让你提高几个点的支持率,这可比你演讲拉票一百次的效果还强。” “另外,我既然决定跟你张议员和解,自然会表示出我的诚意,所以我会跟张议员一起进snc电视台的演播室。” “当着所有观众的面宣布,我之前调查的那笔非法贷款案,其中另有隐情,我被别有用心的人欺骗,误会了张议员和吴会长。” “实际上,最终经过一系列的调查,最后查明那笔钱并没有被两位贪污和中饱私囊!” “相反,两位反而是误打误撞,提前截取了金融诈骗犯陈贤弼的准备转移到国外的巨额赃款,挽救了国民重大财产损失!” “最后,张议员身上污点洗白,声望大涨,支持率飙升,轻松击败金议员,正式成为南韩新任总统!” “这个剧本如何?” 李承焕的一番话,让张弼宇简直大受震撼。 踏马还能这么玩?! 总统不道歉,他这个总统候选人上。 利用爆炸袭击事件来造势,给自己拉支持率。 顺便联合李承焕澄清洗白污点,把锅全甩到陈贤弼身上,让他当替死鬼! 堪称是一箭三雕! 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还真是卑鄙无耻狡猾奸诈到了极致啊。 张弼宇突然有点欣赏他了。 而且,他听完后觉得这个计划完全可行! 但他也很快想到了一件事,“你小子,事先应该跟金石镇那个家伙提过一遍了吧?毕竟他才是你最大的靠山,他竟然没答应?” 李承焕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道:“我喜欢跟聪明胆大心细的人合作,而金议员在这面比张议员差远了,我对他很失望。” 张弼宇一听就明白了,略显得意道:“哈哈哈哈……这头目光短浅的蠢猪,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张弼宇是个聪明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当上这个总统候选人,李承焕的话他一听明白了。 这小子,是想跟自己联手炒作,合作共赢。 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可能也意识到了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拿下他跟吴会长,最后只会落的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且估计他身后的靠山金议员那边也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转头跟自己合作。 真是个不择手段的西八小子! 官场上哪有永远的敌人,尽管这狗崽子给自己惹了很大的麻烦,还除掉了他们局内人联盟的一个重要军师李江熙。 但若是能够和李承焕合作,将这条不可控的疯狗检察官拉入他们阵营,填补空缺,反过来咬别人,那就太妙了! “我需要跟吴会长商量一下。”张弼宇没有直接给答复,毕竟吴延秀才是局内人联盟的实际领导者,他这个总统候选人也是吴延秀扶持的。 “时间不多了,张议员要尽快答复才是,我主动表示了诚意,但你们要是诚意不够的话,我就自己行动了。”李承焕淡淡说道。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让张弼宇相信,如果他这边不能达到李承焕的要求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取消合作。 这个狂妄的小子,把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张弼宇不是没想过把李承焕一脚踢开,自己来独享这份天大的声望。 但是他不了解凶手细节,更担心凶手发现他不是真总统,恼羞成怒,直接引爆藏在首尔其他地方的炸药,弄巧成拙,自己成了背锅侠和小丑。 他深知李承焕这种人,为了出名和声望会不择手段,这次是个天大的好机会,他没理由弄虚作假,再加上他愿意双方和解,双方合作,张弼宇当然要赌一把! 而张弼宇这边也没有让李承焕久等。 在跟吴延秀通话阐述李承焕的想法之后,吴延秀那边的意见是同意合作。 反正他们一点损失都没有,只需要把陈贤弼那个倒霉蛋推出去当替死鬼就行了。 双方一拍即合。 张弼宇很快回复李承焕,他现在人已经在路上,十分钟内就能抵达snc电视台演播厅! 而李承焕为了拖延时间,先一步抵达snc公司楼下。 门口的保安本来还想拦他,结果当他拿出检察官身份证件之后,那保安顿时缩了回去,不敢再言语。 而随着李承焕乘坐电梯上楼前,金大海也悄悄向李承焕汇报。 延边f4和张谦他们已经潜入了snc电视台大厦,目前正在全力搜寻那个凶手的下落! 李承焕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就看他表演了。 不久后。 叮的一声! 电梯抵达了snc电视台电视转播制作中心,这里占地面积非常大,并且隔开了一个个录制室,要找到尹英华所在的那个还真有点麻烦。 李承焕直接抓了个路人问出了所在地,很快就来到了其中最大的一个演播室,结果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幅无比血腥的画面。 一个身穿高级警服的中年警察脑袋被炸烂了半边! 一旁是瑟瑟发抖的尹英华,以及站在外面手足无措脸色十分难看的副台长张景荣。 而张景荣看到李承焕出现,马上认出了他的身份,一脸尴尬的上前解释: “抱歉,李检,我们也没想到这位麻浦区的治安监厅长周廉哲[治安监大概相当于市警察局局长]会采取威胁和恐吓的态度去胁迫凶手。” “周厅长逼凶手主动投案自首,还说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如果不自首的话就会向所有人宣布他的劣迹,让他成为通缉犯,变成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听到砰的一声爆炸,周厅长他的脑袋就,就……” 张景荣说到这还心有余悸。 他本来就是个能力不足,只会办公室权力争斗,打压下属,谋取利益,自私自利的小人。 眼下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凶手能在他们演播室的耳机上装微型炸弹,那他们整个演播室里有没有装炸弹? 整个snc电视台大楼,有没有安装炸弹呢? 这些完全都是有可能的啊! 他不想再搞什么独家新闻,让尹英华直播对线凶手的剧本了,他现在只想逃跑! 李承焕闻言,一把抓住了张景荣的领带,强大的力量轻松将他扯到面前,将张景荣的脖子和脸勒的涨的通红。 向他冷冷的质问道:“你们跟凶手直播对线已经开始了?” 第159章 李检察官直播对线凶手! 张景荣不敢撒谎,艰难的点点头:“是周厅长强行要求我们开始直播连线凶手的,不能怪我们……” “一群废物!”李承焕一把将张景荣推开:“去找几个人,把周廉哲那头蠢猪的尸体抬走,再告诉尹英华,让他准备一下,我要进演播室,跟他一起和凶手对线!” “另外,在我和凶手对线直播过程中,你哪里也不许去,我的搜查官会盯着你的,你要是敢跑路,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李承焕这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在原剧中这个张景荣意识到不对劲,继续待在snc有危险,当场就跑路了。 然后还伙同官方将锅全部甩到了主角尹英华和凶手的身上,说这次的爆炸袭击事件,完全就是尹英华和凶手一手策划,堪称无耻至极! 李承焕毫不怀疑,张景荣这家伙,一旦跑路,最后搞不好还会把锅甩到他这个检察官身上。 张景荣闻言心中一凛,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高大健壮,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搜查官金大海,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他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说不敢不敢。 有金大海跟着他,张景荣不敢搞小动作,马上指挥下面的人忙活起来。 还好现在snc电视台这些工作人员们都不知道这座大楼埋藏了大量炸药,不然他们早跑了,连抬尸体的人都没有。 而唯一知道这座大楼可能有炸药的,只有李承焕,以及隐约有些猜测的张景荣。 张景荣被金大海看着,不敢乱说话,也没机会乱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李承焕也没告诉张弼宇! 那老小子要是知道这座大楼埋藏了无数炸药,根本没胆子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演播室的地被清洗干净,尸体也被工作人员硬着头皮抬走。 而尹英华那边也收到了张景荣的通知,告诉他马上又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从麻浦大桥死里逃生的检察官李承焕要亲自来演播室跟他一起对线凶手。 于是,尹英华从最初的慌乱中快速镇定下来,随着演播室外的场控配合,新闻直播再度开启! 尹英华挺直腰杆,对着摄像镜头前的观众们一脸严肃道:“各位观众,我是snc电视台的新闻主持人尹英华,很抱歉刚才直播掉线了。” “原因大家也知道,来自麻浦区地方警察厅的治安监周厅长,因为用威胁和侮辱的话语激怒了凶手,导致被凶手引爆了戴着的耳机被炸身亡!”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被很多观众们都看到了,因此我们不得不中断直播。” “我们对此很遗憾,也很害怕,因为此刻不止是死去的周厅长,就连我这位主持人,也有可能即将面临生命危险。” “但作为一个新闻主持人的专业素养,让我必须要坚守在岗位上,为所有观众们继续连线凶手!”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劝凶手投案自首,放弃继续坍塌无差别引爆炸弹伤害其他无辜民众们的行为!” “同时,我们演播室也即将迎来新的一位重量级嘉宾,他的名字大家应该很熟悉。” “让我们欢迎,首尔地检刑事3部,以不畏强权而闻名的李承焕检察官!” 哗! 随着尹英华的话音落下,所有正在观看snc电视台这场与凶手对线直播的观众们都沸腾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刚刚才死里逃生,亲身经历了这场灾难的的李检察官,竟然亲自到了snc电视台,要跟凶手当面对线?! 整个首尔上下一片哗然! 麻浦大桥被炸袭击事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酝酿,早就演变成了席卷整个南韩的一场风暴,受到了无数人的关注,议论! 其中最备受关注的,当要数李承焕这个检察官了。 当时无数人亲眼看到李承焕在灾难面前,镇定自若,安抚幸存者群众,展开积极自救。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民众们寄予厚望的当地海警和空警部门迟迟都没有出现,断桥岌岌可危! 很多人甚至都认为李承焕和那些幸存者民众们即面临九死一生,生还的可能性不高。 结果千钧一发之际,有一架私人直升机赶来救援,而李检察官放弃了第一批上飞机,把获救的机会留给了其他人! 而在第二次救援时,大桥再度发生爆炸,彻底坍塌,重达几百上千吨的桥面化作无数巨石砸进了汉江中,作为最后一个登飞机的李承焕,差点被气浪给卷进了汉江! 作为一名检察官,他不畏强权,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把获救的机会留给别人! 最后自己历经九死一生! 差点身陨! 这一幕感动了无数人,而当时的场面也是被无数媒体记者们身后的摄制组全程拍摄录制了下来,诞生了许多精彩瞬间。 特别是李承焕最后信仰一跃,抓住了绳梯,整个人激荡在直升机下方,被狂风吹着左摇右晃,险象环生惊险刺激的画面,堪称南韩年度最佳照片! 可以说,李承焕凭借这徒手扒飞机绳梯的张照片,就可以一战封神! 而这么一位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杰出检察官,刚刚历经九死一生,不好好去休息,竟然又马不停蹄的跑到snc电视台,要跟这个策划了爆炸案的凶手当面对线? “阿西八,李检察官你是超人吗?我求求你了,赶紧去休息吧,这个国家不能没有你!剩下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就好了啊!” “真的是,我们的政府救援部门呢?警察呢?反恐特警队和广域特搜队呢?他们在干嘛?为什么他们一点忙都没帮上?真是一群西八废物!” “呵呵,警察?已经死了,就在刚刚,咱们麻浦区警察厅的周厅长当面威胁凶手,结果被凶手引爆了耳机里的微型炸弹,脑袋都炸烂了!” “阿西八,我已经对这些不干人事的政府部门绝望了,幸好我们还有李检察官,有李检察官在,我们有救了!” “李检察官,您千万不要太拼啊!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激怒凶手,就算不能说服他自首,我们也不会怪您的!” “没错!” …… 在万众瞩目之下。 李承焕一身西装革履,衣着笔挺地走进了演播室,出现在了电视画面前。 而看到李承焕的出现,观众们顿时沸腾了。 那个男人,他真的来了! “大家好,我是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李承焕。” 李承焕在尹英华身边坐下,对着镜头作自我介绍。 他一脸严肃:“相信很多民众也知道,我就是这次麻浦大桥被炸事件的亲历者,就差一点,我就随着断裂的大桥一起沉入汉江!” “虽然我死里逃生,最终得救了。” “但我仍旧心有余悸,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在面对危险和绝境的时候,我也会害怕。” “当然,我更多的则是愤怒!” “为什么,我们被困麻浦大桥这么久,救援部队却迟迟未到?” “为什么,这次恐怖爆炸事件会发生?” “又为什么,凶手会通过如此残忍的手段,来报复社会,无差别伤害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我想要找一个答案!” “所以,我在得知snc电视台已经联系上了这位幕后真凶,打算跟他直播对线时,毅然决定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来参加这场直播对线!” “我想尽最大的努力来阻止这个凶手!” “大家想想,如果哪天,你们在家吃着部队火锅,唱着歌,结果家突然被炸了,老婆孩子死了,这种惨剧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想看到!” 第160章 是李检来了,这个国家有救了! 李承焕大义凛然的一番话,得到了无数观众们的支持和赞扬,很多人感动的热泪盈眶。 “呜……李检察官太伟大了!” “李检来了,公平就有了,李检来了,这个国家就有救了!” “某些不作为的蠢猪们都来看看!人家李检历经九死一生,差点葬身汉江,可却顾不上丝毫休息,也要来参与和凶手的直播对线,阻止更多惨剧的发生,而他们在干嘛?” “强烈建议总统取消所谓的海警和空警这些救援部门,他们这些废物是吃泡菜吃坏脑子了吗?一个人也没有出动救援,反而要靠受害者们自救?” “李检,我们支持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 伴随着民众们的感动和支持声中。 演播室内,李承焕对尹英华眼神示意,让他重新接入歹徒的电话。 而歹徒似乎也一直在看直播,不等尹英华开口,他那怪异的声音便直接响了起来,对李承焕调侃道:“啧,李检察官,你竟没死,真是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听说你打算阻止灾难继续发生,那你又打算怎么说服我呢?” “我可是注意到,你们跟我说好的条件,却只办到了一半,我要总统亲自来向我道歉,他来了么?”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如果总统再不到现场,对我做出诚恳道歉,乞求我的原谅,我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好现在正在直播,应该有很多民众在看我们吧,既然如此,我再向大家宣布一件大事,那就是除了麻浦大桥之外,我还在南韩其他地方埋藏了大量的炸药!只要我按下手中的起爆按钮,无视人都会被炸上天!” “到时候,首尔将会变成一个人间炼狱!” “而这一切,都怪你们的总统!”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整个首尔的民众们都被吓住了,好像聚集的人群更是引发了一阵骚乱和恐慌! 首尔其他地方还有炸弹! 有炸弹的地方还不止一处! 阿西八! 这个疯子,他是想将南韩所有人送上天吗?! 恐慌沸腾的情绪迅速在无数民众中蔓延开来,大家都下意识的想离建筑物和桥梁远一点。 而李承焕脸色沉着冷静,冷冷地对凶手说道: “西八!你为什么要再次引爆大桥?” “那么多无数民众因你而死,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要知道,害你亲人死亡的是迟迟没有到的海警救援队,是有关部门不作为,草菅人命,而不是这些普通民众们!” 而凶手在听到李承焕的声音之后,毫不在意道: “李检察官,不是我不给你等待救援的机会,实在是刚才有个该死的警察厅长威胁我,对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我一时生气,结果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麻浦大桥的起爆器开关,真是抱歉哈……” “不过李检察官竟然还能被及时救下,说明官方救援部门的效率还是可以的嘛,但为什么当初他们却不能救下那几个工人呢?还是说,因为你是检察官,他们才会这么上心?恩?!” 凶手的情绪非常激动,有种一言不合就要继续引爆炸弹的歇斯底里感。 李承焕冷笑一声:“阿西八!你小子在想什么呢?我踏马是靠自己自救的!麻浦大桥被你全部炸塌了官方救援队都还没来!” “这些该死的狗崽子,这件事结束后我一定要将那些光拿工资不干事的政府救援部门全部告上法庭,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歹徒听完后,话语中对李承焕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尊敬。 “啧啧啧,不愧是李检察官!” “你是第一个有胆子站出来,不惧个人安危,以身犯险,主动来这个演播室跟我对线的大人物。”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胆气,不仅成功从麻浦大桥上活了下来,还救了那么多人。” “比起那些尸位素餐的废物们,你要强多了。那些该死的警察和救援部队,当初如果有你十分之一的果断和执行力,我的父亲和他的工友们也不至于死的那么绝望。” 令众人都很意外的是。 这个歹徒竟然开口夸奖李承焕! 许多李承焕的粉们都与有荣焉,瞧瞧,我们家承焕欧巴可是连歹徒都敬佩的人! 而这时候。 歹徒继续说道,“李检察官,别说我不给你表现的机会,只要你向着电视机前的南韩民众们,向我保证,咱们的总统卡卡一定会到场给我道歉!你能做到吗?” “如果做不到,那就赶紧离开吧,我不想杀你。” 而李承焕闻言,却顶住压力,正义凛然的大声呵斥道:“根据我手里掌握的情报,你就是当时身亡的其中一个叫朴鲁圭的工人的儿子,朴晨佑吧?” 一直隐藏身份的朴晨佑在听到李承焕道破他真正身份的时候,语气有些惊讶:“没错,是我,不愧是李检察官,竟然这么快就调查到了我的身份,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李承焕则是继续说道:“朴晨佑,我坦白告诉你,让总统亲自来现场道歉,这件事不现实!” 朴晨佑当即怒了:“那……” 李承焕毫不客气打断:“听我说完!” 朴晨佑:“好……” 李承焕深吸一口气,道:“总统在这件事中,其实完全扮演了一个背锅的角色,他很无辜!真正导致你父亲和他的工友们身亡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下面救援部门的人冷血薄凉,怠政懒政,视为民众生命为猪狗,为蝼蚁!” “真正罪魁祸首是他们!” “而总统卡卡他每天日理万机,要处理无数国家大事,南韩几千万人,每天死的人很多,难道都要总统来亲自道歉吗?” “这根本不现实!” “冤有头债有主,我觉得当初导致你父亲和工友身亡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麻浦区警方和海警救援部门,以及这个大桥翻修项目的负责人,还有你父亲所在的建筑公司的老板!” “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们报复?反而用炸毁大桥的方式来伤害其他无辜民众?” “你的父亲和工友们的命是命,其他南韩民众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要讨回公道,而那些被你炸毁大桥波及,死伤一片,永远沉入汉江的无辜民众,那些车里的老人,女人,孩子,他们的命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你一心只想着报复社会,制造恐怖袭击事件,却从始至终对真正伤害你家人的罪魁祸首不闻不问,这是什么西八道理?!” “告诉我,你这个懦夫踏马的在想什么?!” 李承焕这番怒斥的质问声,响彻在整个演播室,也响彻在无数观看直播的南韩民众们耳朵中。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观众们都沸腾了,一个个面红耳赤,大声叫好,恨不得把手掌都拍烂! “没错!阿西八!李检察官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朴晨佑这个该死的凶手,他脑子有坑吗?他为什么不去找那些没救他父亲和工友的混蛋报仇,反而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普通人的命就不重要了?!” “就是!朴晨佑这个混蛋!他只是死了父亲和三个工友而已!可我们却失去了几十上百个同胞!他们都是跟朴晨佑父亲差不多的普通人,都是工薪阶层,他们难道就不无辜吗?” “李检说的简直太对了!我们南韩每天起码都要死几百上千人吧,像车祸,生老病死,意外身亡之类的,难道总统每天都要给这些人道歉吗?那总统每天什么事都别干了,专门当个道歉机器吧!” “我看这个叫朴晨佑的凶手早就疯了,他根本不是真心想要给他父亲和工友们讨回一个公道,而是纯粹就想报复社会来着,他父亲死了就要炸毁大桥,而因为麻浦大桥被炸身亡的这么多受难者家属们怎么办?难道他们也要学朴晨佑一样,去毁灭这个国家,和同胞们自相残杀吗?” “我们南韩有一句古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朴晨佑既可怜又可恨,原本还挺值得同情的,但是我听到李检察官这么一说,才发现他根本就是个恶魔,渣滓,刽子手!” “呜呜呜……大桥爆炸的时候,我的儿子和儿媳还有孙子都在桥上,他们都掉进了汉江,恐怕早就已经凶多吉少,呜呜呜……朴晨佑,你还我家人……” “该死,这家伙已经不是一般的凶手了,必须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才行!” …… 许多民众们纷纷对凶手朴晨佑大声唾骂起来。 第161章 你就是个废物,懦夫! “朴晨佑,别骗自己了,你其实纯粹就是想报复社会,但你却不敢报复那些真正伤害过你家人的坏人。” “你就是个懦夫,废物!只会欺负跟你一样出身平庸的普通人!” “如果你死去的父亲和那些工友们要是知道,你所谓的报仇就是害死那么多无数的无辜民众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原谅你!” “扪心自问,你死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你的父亲?” 李承焕这些话震耳欲聋。 让朴晨佑呆立当场,脸上涌出了一丝羞愧。 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些。 被李承焕骂了一顿之后,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了。 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于是,他狂笑起来。 “哈哈哈,不愧是李检察官啊!果然能言善辩,字字珠玑,把我说的哑口无言了呢!” “没错,我确实对不起那些无辜的普通人,但这能怪我么?要怪只能怪他们倒霉!我一开始只想为我父亲讨回一个公道,可当初有人曾理会过我么?” “不管是警察部门,还是海警救援队,负责麻浦大桥翻修项目的负责人,我父亲所在建筑公司的老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示歉意,没有一个人给这些受害者家属赔偿!”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废物和懦夫!” “我曾经去找过父亲签的那个建筑公司索要赔偿,可他们老板却说我父亲没跟公司签过合同,没买过保险,只能算是临时工,只给了很少的一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 “我说这些钱连给我父亲买骨灰盒都不够,让他多给点,可他却骂我想钱想疯了,是在对他敲诈勒索,还教唆工人打我,把我打的遍体鳞伤!” “我去找律师帮我打官司,可他却光收钱不办事,还说我要告赢有关部门简直是异想天开,他们根本没有义务说必须要对意外溺水者施展救援。” “我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报警,去求他们帮我,可他们全在相互推诿,就算我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遭来的全是白眼和厌弃!” “那段时间,几个家庭失去了顶梁柱,大家每天的日子都过的非常艰难,失去丈夫的妻子们每天以泪洗面,伤心欲绝……” “我终于明白,普通人想要维权,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没有人会在乎我们这些小人物,也没有人会站出来给我们公平对待,我们只是这个社会的底层,是被权贵们踩在脚底下的蝼蚁!” “既然如此,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我要制造爆炸,制造毁灭!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注意到我!给你们一个沉重的教训!” “死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人为这件事负责吧?” “好了,既然你李检察官没那个本事把总统请来演播室公开道歉,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接下来的24小时之内,我会随机引爆首尔任意一处埋藏的炸弹,被炸毁的建筑也许是学校,也许是医院,警察局,政府大楼,亦或者是娱乐场所,居民区,富人别墅……” “你们觉得意下如何?” 朴晨佑一番话令所有人陡然变了脸色。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西八,疯了吗!”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想干什么?!” “混蛋啊!还有人能管管这个疯子吗?简直是无法无天,他想毁了首尔吗?!”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谁也不能确定这个疯子接下来要炸毁哪个地方的建筑,万一是医院或者学校岂不是要死更多人?” “疯了,真是疯了!当初是谁没有救这个疯子的父亲啊,让那个西八狗崽子赶紧滚出来道歉认错啊,千万不要逼这个疯子再炸了!” “李检察官一定能阻止他的,对吗?” “对,我们还有李检察官,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首尔民众们都开始恐慌了。 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李承焕身上。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 李承焕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确定张弼宇已经抵达了snc电视台大厦,即将出现在演播室之后。 他缓缓吐了口气,沉声道:“朴晨佑,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那么我建议你听完我最后的这几句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朴晨佑答应了下来:“你说吧。” 李承焕道:“虽然我没有能力请来总统亲自为你道歉,但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请来了一位仅次于总统的重量级人物。” “另外,我的实务官已经行动起来,正在将当初拒绝救援的海警部门负责人,麻浦大桥翻修项目负责人,以及你父亲和工友们所在的建筑公司老板都找到了,正在带来演播室的路上。” “我向你保证,他们会在全国民众面前,向你父亲和遇难工友道歉,并做出赔偿,我还会追究他们的相关法律责任!” “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再制造爆炸,不能再杀人了!” “怎么样?” 朴晨佑闻言,沉默了。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是一定要总统亲自来道歉不可的,但是李承焕的一番话,还是唤醒了他为数不多的良知。 他知道自己已经罪孽深重,满手沾满了血腥,原本一心想着给父亲讨回公道,但是现在却有太多人因他而死。 他从一个原本苦情的角色,变成了刽子手。 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在经过内心的剧烈挣扎之后,朴晨佑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你。”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松了口气。 无数民众们更是当场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 李检察官竟然真的说服了凶手! 他们得救了! 而朴晨佑则是继续道:“你说的那个重量级大人物,到底是谁?他能帮我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下。 只见演播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灰色西装,身材略微有些发福,头发半白的政客走了进来,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他走到李承焕身旁,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和微表情中,读懂了各自的意思。 而这个政客这时候转过头,让自己的脸暴露在了镜头中。 他面对镜头前的所有民众,以及凶手朴晨佑,缓缓开口道:“各位国民们,我是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张弼宇。” “应李检察官的邀请,我来到了演播室,代替总统,向这位朴,朴晨佑遇难的父亲和工友们,表示诚挚的歉意!” 说完,张弼宇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再抬起头,一脸严肃道: “你放心,我和李检察官将会严肃处理这件事,并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对这些不作为的部门负责人一查到底!” 张弼宇的出现,以及他说的这番话,当即令无数南韩民众们都懵逼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张弼宇这位总统候选人,竟然会亲自来演播室,向朴晨佑死去的父亲和工友们道歉! 难怪刚才李检察官说会请一位重量级的大人物到现场。 这一位还真是重量级的! 这可是总统候选人之一啊! 还是目前支持率最高的一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张弼宇成为下一任总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种大人物亲自向朴晨佑的亲人家属道歉,绝对是诚意十足了! 而躲在暗中的朴晨佑在见到张弼宇出现之后也很吃惊。 就算再不关心政治的人,也知道目前南韩换届在即,两大党派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之后,终于诞生了两位总统候选人。 其中得票率和支持率最高的正是张弼宇。 但朴晨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揭开了张弼宇身上的污点。 “我听说这位张议员前阵子不是涉及到了一桩巨额非法贷款案么?” “调查这个案子的人还是李检察官,怎么你们现在却握手言和了?难道是我记忆出错了?” 这话一出,张弼宇的脸色微僵。 虽然只是一瞬,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但是朴晨佑的话,却是引发了无数观众的议论和一部分质疑声。 第162章 阿西八,李承焕这个三姓家奴! “阿西八,朴晨佑不说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没错啊!我记得之前李检察官不是公开检举这位张议员参与了非法贷款案吗?还说已经对此展开了深入调查,并且挖掘出了不少证据,一副公事公办不畏强权的态度,怎么现在他们和好如初了?” “这也太魔幻了,两个死对头竟然会坐下来联手阻止制造爆炸袭击灾难的凶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都集体记忆出错了?还是说上次那场轰动首尔的新闻发布会,只是他们俩在炒作和演戏?” “李检察官,麻烦你快解释一下啊!” “阿西八,难道他们是在作秀吗?我们都被欺骗了?” “李检察官,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民众们议论纷纷,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而除了他们以外。 最吃惊的人其实是金议员,金石镇! 他原本在家中也在观看这场对线直播,当他看到李承焕独自一人进演播室,试图说服凶手的时候,还嘲笑他异想天开不知死活。 特别是看到凶手朴晨佑油盐不进,一心要让总统来亲自道歉,不答应就会在24小时内随机引爆一处建筑时。 更是觉得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是自找苦吃,想出名想疯了,他这次一定会翻车,最终会被迫背锅,因为是他硬要掺这趟浑水! 你不背锅谁背锅? 金石镇对李承焕其实还是有一些欣赏的,但终究是年轻气盛,没吃过苦头,以为自己是什么超级英雄。 看到什么事都想掺和进来,就为了出风头,走捷径,成为明星检察官。 对于这种不识好歹,认不清自己实力的年轻人,金石镇向来是冷眼旁观的。 想巴结他的人很多,不缺李承焕这一个。 尽管他还在为自己做事,但他非要忤逆自己,去多管闲事,说明这小子压根就没有真正臣服,小心思太多。 金石镇直接选择放弃,任由其自生自灭! 结果没想到,李承焕竟然反手就把张弼宇给请到了现场。 张弼宇还当着所有人面说要跟李承焕联手,阻止这件事持续恶化,说服朴晨佑停止爆炸袭击。 金石镇听完差点当场气死! 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这个西八狗崽子!” “他是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背叛我!” “我才是他的靠山,是我!” “该死的家伙,他是什么时候跟张弼宇勾搭上的?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西八香酿呢,我要杀了你!” 金石镇气疯了。 没想到李承焕这么不讲武德。 踏马的就是个三姓家奴! 以下克上!不择手段!无耻至极! 他先巴结的崔秉成,结果反手把崔秉成送进监狱! 不久前又巴结了金石镇,因为金石镇不愿意帮忙,毫不留情的就选择了背刺,转身跟张弼宇和解,投入了张弼宇的麾下! 踏马的不是三姓家奴是什么? 你李承焕踏马的还要脸吗?! 金石镇气急败坏,上蹿下跳,对着电视机前的李承焕破口大骂。 这还不算,他又打电话给了自己的秘书官,让他们马上撤掉对李承焕的政治庇护,反而要求他们开始着手攻击李承焕。 他要弄死这个卑鄙无耻的小子! 而snc电视台大厦,演播室中。 李承焕面对朴晨佑的质疑,跟张弼宇对视一眼,然后站了起来,面向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缓缓开口道:“我要向各位说一声抱歉!” “也要对张议员和吴会长说一声对不起!” “关于此前我检举两位非法贷款一案,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深入调查之后,我发现了其中另有隐情!” “真相或许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也许有人会质疑,会不相信,但是我还是要在这里为张议员和吴会长澄清一下,关于那起非法贷款案,他们俩并没有涉及到犯罪行为!” “相反,张议员和吴会长不仅无过,反而还有功!” “众所周知,前段时间第一网络科技旗下的金字塔理财项目爆雷,南韩最大诈骗犯,第一网络科技公司会长,创始人陈贤弼利用传销手段推出理财产品非法集资诈骗民众投资虚假项目,背地里却将民众钱全部转移洗白到境外,让无数南韩家庭倾家荡产!” “这件事情闹的很大,也造成了重大的负面影响,无数的家庭因为被贪婪蒙蔽双眼,将家里一辈子的积蓄给搭了进去,导致家里一贫如洗,妻离子散,夫妻反目,家破人亡!” “而我们首尔地检金融犯罪部的检察官同僚,为了将陈贤弼绳之以法,付出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总算是在陈贤弼即将逃出南韩的前一刻,将他成功捉拿归案! “而根据调查审讯陈贤弼,我们得知了他藏在国内最大的一笔赃款的下落,就在韩进银行!数额高达一兆韩元!而且,更巧合的是,我们发现未来集团的吴会长贷出的那笔八千亿,就是陈贤弼还没来得及洗钱的赃款!” “也就是说,这笔钱被吴会长和张议员误打误撞之下给提前截留了,并且,吴会长在用这笔钱成功将公司流动资金给盘活后,又在不久前提前还给了韩进银行!” “因此,我意识到自己此前是遭到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如原刑事3部部长崔秉成的利用,故意欺骗我,让我调查吴会长和张议员,给他们制造出巨大的舆论和麻烦,好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我决定找到张议员和吴会长,和他们坦诚布公,并互换了信息,相互信任之后,最终达成了和解!” “我和张议员达成共识,在此承诺,这笔钱将按照那些被诈骗的受害者民众们当初在金字塔这个理财项目的投资比例,原路退还给所有受害者!” 李承焕一番长篇大论,完完整整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还原了“真相”。 “李检说的话,正是我要说的。”这时候,张弼宇也站起身,对李承焕所说的一切表示了高度认可和赞同。 并表示误会已经解除,他并没有因此迁怒这个年轻的优秀检察官,而是对李承焕非常欣赏。 所以他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和李检察官一起,共同拯救首尔民,阻止灾难的继续发生! “我希望这个国家,能涌现出更多像李检察官这样刚正不阿,不畏强权,为国为民的杰出检察官!” 无数观众们听完后大吃一惊,大受震撼! “阿西八!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原来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复杂曲折的过程,李检察官抽丝剥茧,最终侦查到了一切的真相!” “嘶!那个第一网络科技的会长陈贤弼我也知道,前段时间他的公司突然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席卷走了无数投资人的血汗钱,据说有很多借了高利贷卖了房子,也要投资那款金字塔理财产品的倒霉蛋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当场跳楼自杀了!” “对对对,这件事我也知道,那段时间跳楼自杀的数不胜数,听说第一网络公司所在的那个地方警察厅电话都被打爆了,每天有几万人报警说自己被骗了!” “原来陈贤弼已经被抓了啊,这个该死的骗子,他到底骗了多少人啊!光是在韩进银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赃款就有一兆?这可是一万亿韩元啊!” “太好了!李检察官说这一万亿韩元会退还给我们这些投资者,虽然不是我们被骗的那些钱的全部,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啊!” “是啊!这么说来,我们还真要感谢吴会长和张议员呢,如果不是他们提前截留了这笔钱,搞不好陈贤弼早就把钱给转移到国外去了!” “我们还得感谢李检察官啊!如果他不说这件事,很多人都对自己被骗走的钱是否能追回来不抱希望了!” 第163章 成功抓住凶手! 原本还对李承焕和张弼宇突然和解有所质疑的民众们,在听完李承焕的讲述之后,顿时就信了八九分。 还有一些曾经投资过金字塔理财项目的受害者们,更是被巨大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 自从那笔钱被陈贤弼骗走之后,他们再也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还能拿回当初被骗的钱! 虽然不是全部,但是能拿回一部分,那都是谢天谢地了! 失而复得,这跟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在这群人的欢呼声和感激声中,吴延秀和张弼宇这两人成功从非法贷款案的负面污点中洗白。 没有人再关注他们当初为什么要非法贷款的负面新闻。 毕竟对普通民众们来说,这些有钱人贷款再多的钱,那也跟他们没关系,他们其实并不关心。 相反,这一万亿韩元按比例退还给他们这些投资被骗的民众们,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而李承焕被人利用公开检举这两人的乌龙更是提都没人再提起,李检察官为人正直,大公无私,这点小事根本连污点都算不上! 有些狂热一点的民众,甚至都恨不得给李承焕塑金身雕像日夜膜拜。 李检察官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啊! 这一波操作,不止南民众们满意,张弼宇和幕后一直在关注这件事的吴会长吴延秀也很满意。 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还真是巧如舌簧,口才出众。 一切都如同他先前预想的那样。 他们两人成功被洗白了。 张弼宇洗去污点,支持率再度上涨! 看来,之前同意跟他和解是对的,跟这种人合作,还真是轻松愉快,不过他们这次洗白的代价也是有点大的。 因为李承焕让他们吐出了先前吞掉的一半的赃款,毕竟说好了要把那笔钱退还民众们。 虽然这个承诺也是在作秀,但多少还是得退点,只不过到底该退多少钱,什么时候退,必须指定退到哪个银行账户,都是有说法的。 说是会退一万亿韩元回来,但真正能落到民众手上的,能有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就这三分之一,还得分批次给,限时限量给,还得申请打报告…… 而这笔钱吴延秀和张弼宇更不可能会亲自出,真正出钱的是倒霉蛋陈贤弼! 他在海外瑞士银行还有一大笔赃款,他要是不想死的话,只能乖乖拿出来平帐。 陈贤弼接到吴延秀和张弼宇让他把海外的钱都拿出来平帐的命令时,其实无比的心痛,这些大人物心是真特么的黑啊! 随便张张嘴,他辛辛苦苦奋斗了一辈子的钱就全没了,彻底一穷二白,被抢的干干净净! 但这三人其实都不知道,陈贤弼放在泰国那大几千亿韩元的赃款,早已落到了李承焕口袋里,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吴延秀已经决定此件事了之后,亲自跟李承焕见一面,拉拢他进局内人联盟了。 而躲在暗中的朴晨佑见李承焕详细阐述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他听的似懂非懂,但也不得不承认,李承焕的话有理有据,他实在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于是,他缓缓道:“我姑且就相信这位总统候选人和你李检察官的承诺吧,只要你们将当初那些不作为的混蛋们抓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让他们道歉,赔偿,诚恳向我认错,我就同意投案自首,任由你们处置。” “但你们要是敢耍我,敢故意作秀欺骗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忘了告诉你们,这栋大楼其实我也埋藏了很多炸药,只要我按下起爆按钮,整个snc电视台大厦的人都要死!”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个凶手朴晨佑已经被总统候选人和李检察官给成功说服了。 事情完美落幕,大家都以为没事了。 结果朴晨佑口中却说出他们演播室所在的这个snc电视台大厦也有炸弹,这话惊呆所有人。 张弼宇听完更是吓的浑身发抖,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心里差点把李承焕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阿西八,李承焕你这个狗崽子! 你妈的让我来演戏就算了,结果你告诉我这栋大楼也有炸弹? 早知道这样,他还来个蛋啊! 万一这个疯子不听他们的话,丧心病狂,只要一个按键就可以把他们给送上天! 张弼宇这个堂堂的总统候选人更是死不瞑目。 因为他距离总统只差一步之遥啊! 金石镇要是知道这件事还不当场笑死? 然而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李承焕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淡定的接通了电话。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回了三个字。 “动手吧。” 看到李承焕这番奇怪的举动,每个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李检察官接的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他说那三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唯有张弼宇脸色阴沉,他目光闪烁,身躯微微向后挪动,计划着要不要趁着朴晨佑还没开始引爆炸弹提前逃命。 让他作秀可以,但是让他搭上性命在这里陪李承焕这个疯子以身犯险他可不干! 他甚至怀疑李承焕早就知道了朴晨佑那个畜生在snc电视台大厦埋了炸弹,可他却偏偏不告诉自己,把自己骗来跟他一起演戏。 妈的,这个疯子对别人狠,踏马对自己更狠! 此时,snc电视台大厦顶楼天台上。 躲在暗中的朴晨佑,在听到李承焕口中说出的三个字却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动手,他要对谁动手? 还是说…… “别动!给我趴下!” 一声爆喝将朴晨佑震的耳鼓膜边嗡嗡嗡炸响。 让他被吓了一跳,恍惚了那么两秒钟,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后背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躲在顶楼一个隐蔽通风口里的的他被人从身后狠狠砸了一拳,导致他失去重心往前扑倒,手中的起爆器也随之掉落到了一旁。 不等他反应过来,起爆器就被人夺走了。 “不!” 朴晨佑惨叫一声,拼命挣扎着想要抢回起爆器,但是他面对的可是战力惊人,凶残无比的延边f4和张谦组成的特别行动小队。 李承焕手中的王牌打手! 没有丝毫侥幸和反转,朴晨佑最终被顺利抓获,成功落网! 而当李承焕收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暗中松了口气。 妈的,没有人知道他身上背负了多少压力。 他全程都踏马在刀尖上起舞! 万一朴晨佑不按套路出牌,他不仅会翻车,还会再度面临生命危险! 好在,他的付出总算是有了回报。 在他的拖延下,张谦他们成功抓住了朴晨佑,摧毁了他手中的起爆器。 并且还从他口中撬出了那些炸药埋藏的地点,把拆除炸弹的工作转交给了郑植树亲自带来的反恐特搜队。 一切尘埃落定! 李承焕决定公开这一消息。 于是,他站起身,对着镜头道: “我要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 “就在刚刚,我的下属们锁定了朴晨佑的藏身之处,成功将他抓捕归案,并且捣毁了他手中的起爆装置!” “现在我的下属正在押送他赶来演播室的路上,即将和各位见面,我也相信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个造成了重大伤亡的幕后凶手到底长什么样。”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伴随着李承焕的话音落下。 全场一阵沸腾! 所有观众们更是差点跳起来! 他们没听错吧? 那个幕后凶手朴晨佑已经成功被抓了? 难道说,李检察官之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这也太机智了吧! 而张弼宇也大松口气。 他重重的坐回椅子上,用复杂的目光瞪了一眼李承焕。 踏马的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太快,他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严重怀疑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第164章 大家都是一个阶层,自罚一杯得了 随着凶手朴晨佑落网,所有南民众们都大松了口气,他们得救了! 说实话,当朴晨佑说他在首尔许多地方都埋了炸药,随时都能引爆的消息时,他们是真的被吓到了,许多正在上班的职员,学校老师,公司白领,乃至于医院的医生,病人们…… 都人人自危,生怕下一秒被炸的就是自己所在的地方。 好在关键时刻,李检察官的人终于成功将这个该死的凶手抓获,许多人都在期待这个叫朴晨佑的凶手的真面目到底长什么样。 而在大家焦急的等待期间。 李承焕的心腹,实务官郑植树终于带着三个形色各异的男人抵达了演播室外。 他向李承焕汇报道:“李检,这三位分别是麻浦区海警海上救援支厅的厅长朴东赫,麻浦大桥翻修项目负责人金在宇,j-king建筑集团下属子公司,麻浦建筑公司代表郑荣灿。” 被点名的这三个中年男人,在见到李承焕和他身边坐着的总统候选人张弼宇时,先是微微躬身,然后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们三个人在凶手朴晨佑的口中,是无能,废物,不作为,视人命为草芥,欺负穷人的负面反派角色。 更是被观看直播的许多南韩民众纷纷唾骂。 凶手朴晨佑固然可恶,可这几个混蛋才是一切灾难的导火索,但凡三观正常的人都对他们几个没什么好感。 他们对此却根本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死了几个没什么用的老工人,至于这么大张旗鼓让他们亲自来道歉么? 海警救援支厅的朴东赫,职务相当于检察官部长级别。 而麻浦大桥翻修项目负责人金在宇,背后靠山很硬,是专门接政府工程这碗饭的,有半官方背景,是本地某位很有权势的议员养的白手套。 至于麻浦建筑公司代表郑荣灿,背后的母公司是南韩最大的建筑财阀j-king集团,这三个人都是早已跻身社会中上层的人物。 普通人在他们眼中,连猪狗都不如! 当初在得知朴晨佑父亲坠落麻浦大桥时,朴东赫以附近海域在进行军演,拒绝出动海警救援队救人。 而金在宇在得知死了大桥翻修项目几个工人,也并未在意,反而是催促麻浦建筑代表郑荣灿再多派几个工人加紧赶工期。 至于郑荣灿,面对那几个意外坠亡工人的家人来公司讨说法索要赔偿时,不仅一分钱不愿意赔,还以敲诈勒索的理由将那些家属殴打了一顿。 到现在他仍然没觉得自己有错,这些牛马底层人贱民一条,公司平时愿意给他们发工资就已经够好了,自己倒霉不小心死了,家属还想要赔偿? 哪有那么好的事! 再说了,他压根就没给这些工人买保险,真要给赔偿,那就得他自己往里面贴钱,这怎么可能! 所以,这三人被带到演播室外之后,一脸轻松,并不认为李承焕会真的会追究他们的责任。 顶多配合一下说声对不起。 大家都是一个阶层的人,自罚一杯得了。 他们压根就没错! 人又不是他们害死的! 再说了,他们好歹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物,李承焕这个西八检察官,为了所谓的正义,就要他们来道歉,还说要追责,真是得寸进尺! 要不是知道总统候选人张议员也在,他们都未必会鸟李承焕! 李承焕虽然没有读心术,但是看到这几个人那一脸的不耐烦和不以为然,大概能猜出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这些蠢货,除非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否则永远不认为自己错了。 李承焕本来跟他们没仇。 但是因为他们的冷漠和无情,把朴晨佑欺负的太狠,导致他报复社会,炸毁麻浦大桥,弄死了这么多人。 本来,这也跟李承焕没关系。 但谁让他这么倒霉,踏马的人也在麻浦大桥上,还差点嘎了! 这回就有关系了! 这些人差点害死了他李承焕,四舍五入一下,这就等于是对他的谋杀!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坏人了,必须重拳出击! 而这时候,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 李承焕的两个搜查官,金大海和全斗民一左一右,押着一个衣衫褴褛,低着脑袋,一副行尸走肉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男孩走进了演播室。 当大家通过摄像头看清这个男孩稚嫩的脸之后,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发出了阵阵喧嚣。 “阿一西,这个幕后凶手,怎么会是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阿西八,他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吧?” “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就是制造了麻浦大桥爆炸,害死那么多人的凶手?” “假的吧?!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三四十岁,一脸沧桑和仇恨的中年人,他怎么会这么年轻?看上去就跟我孩子差不多大。” “李检察官,你们不会是抓错人了吧?” “对啊!这看上去根本不像啊!” “……” 所有看到朴晨佑真面目南韩民众无一例外,第一反应都是这根本不可能! 无他,朴晨佑太年轻了! 明明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制造出炸弹? 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恐怖爆炸案出来? 扪心自问,许多民众自己家的孩子,都跟朴晨佑的年龄差不多。 可自己孩子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干饭,就是打游戏,很多甚至还跟个巨婴一样,张嘴就是爸妈,下雨了都不知道往家里赶! 你再瞧瞧别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都能炸大桥了! 事实上,就连一旁张弼宇也很震惊,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制造了震惊南韩的爆炸案的凶手,居然会这么年轻,还是个孩子。 而在所有人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李承焕来到朴晨佑面前,缓缓开口道:“朴晨佑,你认罪么?” 朴晨佑闻言,则是冷笑一声:“是我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李检察官,是我太低估你了,所有人都觉得你不惜赌上生命安全来跟我直播对线,说服我停止继续制造爆炸袭击事件。” “其实你背地里早就暗中调动了反恐特搜队来搜查我的藏身之地,你一直在拖延时间麻痹我对么?” “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猜到我就在snc电视台大厦的?” 李承焕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通过原剧情发展走向推断出来的。 而是一脸严肃道:“一开始其实我也不能确定。” “但是我获救之后,发现snc电视台大厦距离麻浦大桥直线距离不过五百米,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大桥全貌。” “你又主动和主持人尹英华连线,在他想搞小动作的时候,向他和副台长张景荣提出要21亿韩元的演出费。” “期间还用早就准备好好,经过改装后的微型炸弹耳机,炸死了前来阻止你停止爆炸袭击的麻浦区警察厅厅长周廉哲。” “这说明你曾经潜入过snc电视台,对这里很熟悉,甚至说不定还在演播室装过窃听设备或者是微型摄像头监控,这是早有预谋的一次行动。” “我试着代入你的角色,假如我是凶手,我一定会选择可以看到大桥被爆炸的最佳地点,而且还得让电视台转播我的诉求,我还要提前制作微型炸弹,放在演播室,这样一来,就可以威胁前来道歉的总统,或者是其他大人物。” “那么为了保险起见,我一定会选择藏在这座大楼,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掌控一切,而且,这还是一种策略,可以转移视线,没有人会想到凶手就在他们身边。”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决定赌一把,一边拖住你,让你放松警惕,然后让下属们重点搜查了这一层办公楼和顶楼各个角落。” “没想到我运气不错,他们真找到了你。” 第165章 不是不救,而是得开会研究一下怎么救! 听到李承焕的分析,朴晨佑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输的不冤,谁让他这么倒霉,偏偏选在李承焕经过麻浦大桥的时候引爆了炸弹。 如果没有这个检察官插手,他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揪了出来? 朴晨佑心里满是遗憾和憋屈。 如果再给他一点时间就好了。 张弼宇在一旁看着李承焕装逼,眼看风头都让这小子给抢走了,这怎么行? 他一脸严肃地瞪着朴晨佑,道:“朴晨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制造了这么大的爆炸案,给国民带来了严重的伤害和损失,这是在挑衅政府和相关安全部门,还连累了你的家人,朋友,那些死去工人的家属,你可知错?!” 听到张弼宇发话了,原本一言不发的朴东赫,金在宇和郑荣灿三人也是纷纷捧他臭脚。 站出来对着朴晨佑一番厉声呵斥和指责谩骂。 “张议员说的没错!朴晨佑你这个小畜生,真是丧心病狂,刽子手!明明是你那个愚蠢的父亲和工友们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你却把责任怪到了我们身上,简直是无理取闹!” “这个西八狗崽子,精神病患者,脑子有问题,赶紧把他送进监狱,然后执行死刑吧!他害死了那么多人,死有余辜,这种渣滓没必要再让他活在世上害人!” “我当初就只是少给了他们家一点赔偿,他就指责我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还扬言要报复我,一副想杀了我的眼神,我很害怕,所以让手下的工人教训了他一顿,这有错么?” “李检察官,别犹豫了,赶紧把这条丧心病狂的狗崽子送到监狱关起来吧,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让他给今天那些遇难的受害者家属们磕头忏悔才对啊!” 这三人站在道德制高点,用无比憎恶和鄙夷不屑的语气对着朴晨佑一番指责,训斥,羞辱,谩骂。 好像他们才是正义使者。 是正义的一方。 朴晨佑这时候却抬起头来,眼睛一片血红,死死地盯着这三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我确实是错了,错就错在我当初就不应该选择炸毁麻浦大桥,而是应该在你们这三头杀人不见血的恶魔家里装上炸弹,把你们一家老小全都炸上天!” 朴晨佑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如果眼神能杀人,朴东赫这三人早就被千刀万剐。 作为堂堂海警救援支厅长的朴东赫见到朴晨佑如此仇恨的眼神。 被吓了一跳,有些恼羞成怒。 他抬起手,用肥胖的手指着朴晨佑就是大声喝骂道:“小畜生,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 “大家可都听到了,你这种渣滓到现在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反而还敢当着大家的面威胁恐吓我们,简直是丧心病狂,没救了!” “我就替你那个死鬼阿爸教训教训你这个小畜生!”说完,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在朴晨佑的脸上。 此举让许多人都出乎预料。 没想到这位海警救援支厅的厅长竟然会打犯人。 然而就在巴掌即将落到朴晨佑脸上时。 手却被人抓住了。 朴东赫愣了一下,转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李承焕。 他顿时有些不爽道:“李检察官,这么一个该死的小畜生,你为什么要拦着我打他?难道你还想包庇他不成?我告诉……” 话还没说完。 啪! 他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量十足,打的朴东赫满脸的肥肉都在震颤,打的他一脸懵逼,捂着脸倒退了好几步, 也惊呆了无数人! 许多正在看新闻直播的南民众,看到李承焕一巴掌扇在这个海警救援支厅长的脸上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李检察官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突然打人啊! 张弼宇看到李承焕打朴东赫,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他是所有人中唯一没有太大惊讶的,毕竟这小子当初连自己都敢调查检举。 以一己之力对抗他这个国会议员和财阀会长,还顺带把自己上司给整死了。 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 李承焕的这个举动,就连心如死灰,丝毫不作反抗的朴晨佑都忍不住抬头盯着李承焕,眼中产生了些许波动。 他讨厌所有权贵,憎恨所有高高在上,欺负他的人,但是李承焕却是他唯一不恨的人,哪怕他拖延时间害的自己被抓。 而全场唯有被扇脸的朴东赫却是恼羞成怒,他捂着脸大声对李承焕呵斥道:“阿一西!李检察官,你什么意思?疯了吗!为什么要突然打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这个小畜生就是该死啊!” “你作为一个检察官,竟然为了区区一个该死的小畜生打我这个海警救援支厅长,真是疯了!我可不是你的下属,论职务,我比你高!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跟这个小畜生就是一伙的,是你们联起手来进行的一场炒作!我要……” “你给我闭嘴!”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承焕暴喝声打断,“这是我的主场,我才是检察官,你只是被带来配合调查的而已!谁允许你在这里耀武扬威,殴打犯人的?” 李承焕用无比冷漠的目光盯着他:“朴东赫,我还没找你的事,你就跳出来找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本来打算留到最后再收拾你,你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张议员面,我踏马倒是想问问你,你这个海警救援支厅厅长是干什么的?” 朴东赫被李承焕一通骂,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的很是难看,听到李承焕质问他们海警救援支厅是干什么的,他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当然是进行海上救援的!” 李承焕指着他鼻子大骂:“那你踏马的救了吗?啊?!” “当初朴晨佑的父亲和三个工友晚上在麻浦大桥上拼命赶工翻修,因为项目负责方舍不得开灯结果导致他们掉下大桥。” “工人们打电话请求救援,你们救援支厅找理由说附近在进行军事演习不能出动海警救援。” “我姑且算你们有理由。” “但是今天呢?” “今天麻浦大桥全部被炸塌了,许多民众掉进了汉江,从头到尾你们的海警救援支厅的人出现了吗?” “没有!” “连我这个检察官都快葬身汉江了,我都没有看到你们的人来施展救援!” “如果不是我积极自救,我踏马早死了!” “你这个海警救援支厅厅长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群废物今天到底在干什么么?” “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人?” “为什么就连一些民企的自发救援游艇和私人直升机都到了,你们的人也没到?” “你们花着纳税人的钱,享受着高福利,长假期,就是为了让你们天天混吃等死,有事电话打不通,天天带薪休假,把救援艇当成是游艇,不救人,光在上面造人的是吗?” “朴东赫,你来告诉我,麻浦大桥被炸之后,你踏马人在哪?” 李承焕一通连番质问,骂的朴东赫脑瓜子嗡嗡的。 他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我们不是不救,而是事关重大,我们起码得开会研究一下,该怎么救,如何救,该用什么手段去救,这都是要谨慎对待的啊!” “另外,我们还得向上面打报告,聆听领导的意见,然后再根据领导的指示,分析救援的痛点难点,进行逐一解决,并落实到位。” “我发誓,我们海警救援支厅,一定是坚定救援思想,积极展开救援行动,绝对不存在李检察官你说的那些不作为现象,你这是在对我们海警救援部门赤裸裸的污蔑!” 见朴东赫扯了一大堆。 李承焕满脸的不屑和冷笑,随意对一旁的实务官郑植树道:“植树啊,你来给大家讲讲,你是从什么地方把这位朴厅长请来的?” 郑植树微微躬身,先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扫了朴东赫一眼,然后对着镜头观众们缓缓道: “在麻浦区一处知名的歌舞厅中。” 第166章 李检跟我们是一路人啊! 郑植树这话一出。 许多在看直播的民众们顿时怒了。 “阿西八!这个朴东赫踏马的真不要脸!他不是说他们海警救援支厅会积极展开救援行动吗?结果你这个厅长人踏马在歌舞厅?” “真是太讽刺了!堂堂海警救援厅的领导,不在办公室待着,反而去歌舞厅,难道你是去那里救失足妇女吗?” “呵呵,我就知道这些当官的不是好东西,也难怪人家朴晨佑当初那么愤怒,要是我父亲被这群不作为的官僚害死,我也会气的想杀人的!” “该死的,如果一开始他们海警救援厅的人就出动展开救援,这次麻浦大桥被炸事件根本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我亲眼看到好多掉下大桥的受害者们一开始都还没死,是因为救援迟迟不来,他们力竭之后才绝望的沉入汉江的!” “这群浪费纳税人钱的西八狗崽子!我现在就在麻浦大桥边上,我告诉你们,就算是现在,他们救援队的人也没来几个,而且跟无头苍蝇一样,开着船在水面上游荡,就是不救人,此前一直是一家名叫金门集团的私人企业会长亲自带人来救援那些幸存者。” “是的,包括李检察官也是这家叫金门集团的公司会长亲自带直升机来把人给救了,但是你们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么?那群海警救援队的废物,竟然禁止金门集团的船和打捞队作业,还说他们是非法救援!” “这群蠢猪到底在干什么?” …… 民众舆论完全往一边倒,纷纷对他们这个海警救援厅破口大骂。 而朴东赫在郑植树说出见到他的地点后,脸上也明显挂不住了,赶紧解释:“我,我那是去干公事……” “什么公事?”李承焕冷笑,“我看你这个所谓的海警救援厅厅长也别当了,这也不救那也不救,以后你朴东赫踏马的当歌舞厅厅长得了!” “我真的很好奇,是谁踏马把你这头猪扶上的厅长之位,这个国家要是全都是你这种不干人事的蠢货,那还有救吗?” 李承焕丝毫没有给朴东赫一丁点面子。 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像骂孙子一样将朴东赫羞辱了一遍。 朴东赫脸色阴沉无比,内心充满了愤怒,李承焕这是压根不给他活路啊,这踏马是新闻直播! 也就是说他今天这副丑态完全被所有在看新闻直播的民众们看在眼里,这让他颜面扫地,名声臭大街。 李承焕这是要毁了他啊! 见李承焕如此霸道和不给面子,一旁的金在宇和郑荣灿两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他们身上也有很多污点甚至是黑点,根本不经说,如果李承焕要这么对付他们,他们也会落的跟朴东赫一样的下场。 张弼宇知道,这事他必须要表态了。 “麻浦区海警救援部队救援不力是事实!” “朴厅长你应该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在这方面的工作没有做好?是不是没有认真贯彻落实海警救援部队的核心纲领?” “这是你的重大失职!” “我不想听到你继续狡辩和无谓的挣扎。” “这次爆炸袭击事件,你要担负起救援不力的责任来!” “还有剩下的这两位,该道歉道歉,该认错认错!” “朴晨佑固然该死,但你们也是间接促成了这起惨案的罪魁祸首,必须要为这件事负责!” “我会就此事亲自向总统卡卡汇报,听取他的意见!” 有张弼宇这个重量级大人物定下基调。 朴东赫三人成为这起爆炸袭击案的背锅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他们就算再不甘和愤怒也没用。 李承焕是条疯狗,逮着谁咬谁。 张弼宇是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他的话份量太重了,就算他们三个人背后的靠山加起来,也未必能令张弼宇动摇。 更何况,那些财阀权贵们会为了他们几个得罪一个准总统?别开玩笑了! 至于现任总统,他们更惹不起。 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总统虽然一直没露面,但肯定是一直在关注这边的,李承焕和张弼宇联手让他这个总统保住了面子,又把背锅侠安排好了,总统那边大概率不会反对。 谁来背锅都行,反正不能是他这个总统! 在原剧中,那位从未谋面的总统也是毫不犹豫的联合了警方,以及副台长张景荣他们,把凶手朴晨佑和男主尹英华绑在一起。 将两人定性为制造这起爆炸案的罪魁祸首,说他们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早有预谋。 把锅全部推到尹英华和朴晨佑身上。 一场爆炸袭击案,最后死的都是普通人。 那些始作俑者和权贵们一个个屁事都没有! 而这一次,有李承焕的插手,以身入局,不仅成功阻止了后续更多的爆炸袭击事件。 还通过朴晨佑的口,让无数观众们得知,他不仅在snc电视台大厦埋了炸药,连隔壁还在修建的那栋大厦埋了。 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的snc电视台大厦许多工作人员身上都吓出一层冷汗。 他们差点就没了! 好在李承焕的人成功抓住了这个家伙。 于是,一场震惊整个南韩的爆炸袭击事件,总算落下了帷幕。 而这个事件最大的受益人,当然是李承焕和张弼宇。 这一老一小两只狐狸,当着电视机前所有观众的面,营造出了无比融洽的关系。 狠狠商业互吹了一番。 张弼宇夸奖李承焕不畏强权,有勇有谋。 李承焕夸赞张议员大公无私,心系人民! 总之,这次李承焕可谓是彻底一战成名,大量媒体们已经准备出发首尔地检,想要采访他这位当事人。 而张弼宇也收获了难以想象的好处,特别是这种关键时刻,他再度领先了金议员一步。 可以说已经提前锁定了胜局,再无悬念! 只有全程看完电视直播的金石镇鼻子都气歪了,他眼睁睁看着李承焕背叛他,跟张弼宇握手言和,狼狈为奸。 原本他还想通过非法贷款案将张弼宇打压下去,现在却让他成功洗白,再无弱点。 这太憋屈了! 都怪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 金石镇在愤怒的同时,这件事也在不断的发酵,许多尚且不知道麻浦大桥被炸事件的其他地区的南韩民众们。 也通过报纸和电视新闻,获悉前因后果。 个个一开始都差点以为这是在拍电影。 这也太离奇了! 太惊险刺激了! 晚些时候,青瓦阁总统新闻办公室新闻发言人,也提到了这件事。 总统亲自发表了声明,表示这件事他一直在密切关注,对那些遇难的受害者们深表痛心,对受害者家属们表示深切慰问! 届时会亲自参加受害者们的葬礼。 另外对首尔地检的刑事部检察官李承焕的有勇有谋和舍己为人的杰出表现高度赞扬! 以及对总统候选人张议员,主动代表他前往现场稳住凶手的胆量和负责做法十分赞赏! 最后,总统也表示一定要对此案相关人员严查,严办,特别是对某些尸位素餐不作为的部门严厉打击,处理! 总统新闻发言人代表总统讲的这番话,基本上已经给这案子定性了。 收到消息的大人物们,果断放弃了朴东赫三人,让他们背锅! 正好可以转移民众们的仇恨。 ………… 夜晚到来,吴会长的私人豪华别苑中。 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我就知道李检察官跟我们是同一类人。” “加入我们局内人联盟,才是真正的明确之举,不是么?” 作为财阀和东道主的吴延秀,亲自站在别苑门口,对李承焕的到来表示欢迎。 “吴会长,之前的事,是我太鲁莽了,多有得罪,还望您和张议员多多海涵。”李承焕一身西装革履,向着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微微躬身表示敬意。 吴延秀十分轻松地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笑着道:“哈哈哈,李检察官这就见外了,对于你我来说,只要有共同的利益,些许摩擦算不了什么。反正那些愚民们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只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就行。” 他个子不高,带着眼镜,还有些秃顶,但目光透着老辣和精明,上位者的气势很足。 一旁的张弼宇也是笑着向吴延秀夸赞道:“吴会长,咱们这位李检今天可是出了大风头,连总统都对他多有赞赏,以后必然是前途无量啊!” 李承焕面对这两只老狐狸,脸上也是笑眯眯的,十分谦虚地再度躬身:“都是两位前辈愿意提携之功,以后承焕要跟两位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吴延秀则是摆了摆手,笑眯眯地招呼道:“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别说那些见外的话了,都进屋吧,宴会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让李检好好体验一下咱们局内人圈子的特色……” 虽然早有预料,但当李承焕真的跟吴延秀和张弼宇走进别苑内之后,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感到吃惊。 原来屋内是三四个南韩目前娱乐圈顶流一线女明星,穿着清凉的小衣服,像女仆一样匍匐跪在地上,迎接着三人的到来…… 第167章 我在东南亚有条路 私人别苑中,灯火璀璨,杯影交错。 吴延秀坐在主人位,李承焕和张弼宇相对而坐,三面前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小碟子,装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美味菜肴。 两个南韩时下最火的一线女星,一个清纯,一个妩媚,一左一右伺候着李承焕,不断帮他斟酒,夹菜。 时不时用滑腻白嫩的小手往李承焕嘴里喂着紫红色的葡萄,此等场景,搁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犹如皇帝般的享受。 而作为东道主的吴会长和张议员,身旁也坐着一个女星,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姿态伺候着两人,这一幕要是传出去,整个南韩的民众们都会被颠覆三观。 他们眼中高不可攀,冰清玉洁,每一根头发丝都完美到极点的女神们,匍匐在大人物的脚边,像小狗一样乖巧听话,让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敢有丝毫忤逆。 这就是南韩权贵们的日常生活,普通人一辈子也想象不出的奢靡,放浪…… 李承焕主动举起酒杯,起身向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敬酒:“吴会长,张议员,我敬二位一杯,一是感谢两位的盛情款待,二是在下有幸被二位大人物看中,加入局内人的圈子,倍感荣幸!” “以后两位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吴延秀和张弼宇对视一眼,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和李承焕碰在一起。 吴延秀笑眯眯的说道:“李检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我们局内人圈子就缺少你这种敢打敢拼的年轻人,有你的加入,我们就是如虎添翼啊。” 张弼宇也笑着道:“不错,叫李检生分了,以后我们就叫你承焕吧,承焕啊,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千万不要拘谨,今晚咱们不醉不归,等吃完饭后还有保留节目,这可是我们局内人圈子的传统,你可一定要参加啊。” 吴延秀听到,也是附和着淫笑了几声。 李承焕闻言,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是骂了句麻卖批,两个老东西玩的是真的花。 所谓的保留节目,自然是多人运动会,他们经常举办这样的活动,以此来增进局内人圈子成员们的感情。 说实话,李承焕并不介意跟身边的两个漂亮女星发生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 但是让他跟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一起坦诚相见,那就有点膈应了。 正在他想着该怎么婉拒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李承焕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现是韩幼熙打来的。 “抱歉,两位,我可能要接个电话。”李承焕一脸歉意地对吴延秀和张弼宇道。 “无妨,承焕你现在可是明星检察官,要找你的人很多,我们能理解。”吴延秀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 李承焕于是离开房间,接通了韩幼熙电话:“喂,嫂子,有什么事吗?” “承焕,你什么时候回来?”韩幼熙温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然后又告诉李承焕,“你的……另一个女朋友来家里了,还说在要家里等你……” 李承焕闻言,眉头挑了挑,“她说自己叫什么了吗?” 韩幼熙:“她说她姓徐,然后好像有点不开心,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姓徐? 那不就是徐敏英吗? 李承焕马上知道了她的身份,于是对韩幼熙道:“告诉她,我在外面应酬,可能会晚点回去。” “嗯,承焕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 …… 挂完电话,李承焕回到屋内,再次举起酒杯跟张弼宇两人推杯换盏起来。 眼看饭吃的差不多了。 吴延秀放下手中酒杯,突然叹了口气,道:“承焕啊,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联合张议员,从韩进银行贷款那八千亿出来么?” 你俩官商勾结,特么想捞钱呗。 李承焕心里诽腹了两句。 表面上却是摇了摇头,一脸疑惑不解:“虽然之前我遭人利用,调查过两位的贷款案,但是那笔钱具体用在什么地方,我确实不清楚。” 吴延抿了口酒,一脸不爽道:“哎一西!外界都说我吴某这个未来集团的财阀会长手眼通天,有钱有势,但是他们却根本不懂,我这个会长当的憋屈啊!” “哦?吴会长此话怎样?” 张弼宇接过话茬:“承焕你有所不知,吴会长家里有三兄弟,都是未来集团老会长的儿子,而老会长死后,其他两个儿子对咱们吴会长继承的会长之位根本不服,认为他是靠着哄骗老爷子,趁着他老糊涂好忽悠,诱骗老爷子改了遗嘱。” “所以他们跟咱们的吴会长很是不对付。” “不仅不顾大局,强行分裂未来集团,还利用种种手段,处心积虑抢走了集团最赚钱的几个子公司,以至于偌大的未来集团,陷入了频繁内斗和互相拆台,挖墙脚,不正当商业竞争……等恶性循环中。” “以至于吴会长接手了未来集团之后,集团市值一路狂跌,未来集团的财阀巨头之位岌岌可危,集团账面的流动资金出现了巨大的亏空。” “很有可能导致集团因为没有流动资金而陷入经营危机,分崩离析,甚至是破产。” 张弼宇作为吴延秀一手扶持的盟友,对吴延秀的事情知道不少。 李承焕从他口中讲述听完后这才明白,这个吴会长为什么要冒险去贷那八千亿了。 当然,这只是两人的一面之词,李承焕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吴延秀这只老狐狸是三兄弟里最受人欺负的那一个。 他要是真这么菜,怎么可能当上这个财阀会长。 见李承焕没什么表态。 吴延秀又接着道:“承焕啊,你现在知道我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财阀会长,有多憋屈了吧?我光有财阀之名,手里却没有钱啊!” 李承焕:“吴会长,您客气了,整个南韩谁不知道,您吴会长是十大财阀里的这个!咱们南韩90%的汽车都是未来集团生产的。”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吴延秀摇摇头:“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一眼一睁,几十万人喝、拉、撒都要等着我来伺候,真正落能到我嘴里的能有几口?” “特别是是我那两个兄弟,一直想抢走我手上的股份,权利,我天天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李承焕闻言,抬头看着他光秃秃的地中海头顶,嘴角微微抽了抽:“如果吴会长真的急着挣钱,我倒是有个好去处。” 吴延秀:“哦?请讲!” 李承焕:“陈贤弼!” 吴延秀皱眉:“陈贤弼?这小子虽然是个人才,但是现在已经被我们榨干了,没油水了,再加上南韩这些底层猪狗已经被他嚯嚯了一遍,没人会再相信他这一套了。” 李承焕却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我没说让陈贤弼在南韩为吴会长捞钱啊,只要吴会长愿意听我的,相信我,我可以保证,陈贤弼这小子绝对能给我们带来巨额的利润!” 听到这话,吴延秀这才认真起来,他亲自为李承焕点了根烟:“怎么说?” 张弼宇也悄悄竖起耳朵,别看他都已经是总统候选人了,可有谁会嫌钱多的? 他当总统也是为了更好的捞钱而已。 李承焕深吸一口烟,享受着尼古丁过肺,让精神一振的感觉,缓缓道: “我在东南亚有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只要这事能做成,比抢银行来的还快,两位敢不敢干?” 第168章 我们要赚霉国佬的钱,明白吗 比抢银行还来的快? 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难道是那东西?” 得出这个结论后,吴延秀脸上涌出一些失望,他还以为李承焕有什么锦囊妙计呢。 那玩意儿说实话确实来钱快,但他可不想碰,南韩官方对此查的很严,哪怕他是财阀也不想沾染。 李承焕见他们俩表情不对劲,一看就知道是误会了,连忙摆手,否认道:“两位都想岔了,我身为堂堂大韩民国检察官,怎么会知法犯法?” “我说的这条路,可是从来没人走过的,而且还是陈贤弼那家伙最擅长的事,驾轻就熟,毫无风险!” 吴延秀这才松了口气。 张弼宇连忙催促道:“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吧。” 李承焕不紧不慢道:“两位都知道,陈贤弼此人是个诈骗犯,最擅长把别人的钱骗到自己的口袋里,短时间内就能赚取巨额财产,不得不说这也是个人才。” “但他这叫损人不利己,骗的都是我们大韩国民,骗的都是那些底层平民们的钱。” “我认为咱们不能赚那些穷鬼的钱。” 吴延秀来了兴趣:“不赚穷鬼的钱赚谁的?” 李承焕:“谁有钱赚谁的!” 张弼宇瞄了一眼吴延秀,又看向了李承焕:“那谁有钱?” 李承焕指了指西方:“阿美丽卡的人有钱,西盟有钱,我们要赚他们的钱,赚刀乐,明白吗?” 吴延秀目光闪烁:“怎么说?” 李承焕弹了弹烟灰,笑着道:“你我都清楚,咱们南韩,包括小日子,以及西盟,乃至全世界,都是阿美丽卡人的血包,我们给霉国人当牛做马,像个孙子一样对他们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百般讨好!” “他们的国民,一家只需要丈夫工作,就可以养活妻子和四五个孩子,并享受着来自全世界的低廉产品,拥有着全世界最好的福利,医疗保障,以及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 “而大部分南韩人,却要每天拼死拼活,努力工作,却连草莓和西瓜都吃不起!” “我觉得这很不公平!” “因此,在知道陈贤弼这个人之后,我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想法。” “既然这些霉国佬和西盟人这么有钱,为什么我们不能把钱从他们的口袋,转移到我们的口袋里来呢?” 李承焕这番话,让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有些意动。 作为南韩金字塔尖的一小撮人物,没有谁比他们更明白霉国人有多强盗,他们南韩的经济表面上是被财阀们掌控,但实际上真正掌握这些财阀的却是霉国华尔街! 强如顺洋集团,未来集团这些财阀巨头的创始人家族,手里掌握的股份却少的可怜,大头全都是被霉国华尔街的资本财团所控制。 每年赚取到的巨额利润起码得上交7成! 就这还得看人家脸色! 说是财阀会长,实际上就是个要饭的。 现在李承焕说竟然能赚这群吸血鬼的钱,吴延秀虽然对此还是将信将疑,但不得不说如果这小子说的是真的,那确实有搞头。 “那具体该怎么做呢?”他追问。 李承焕打了个响指:“很简单,让陈贤弼把用在大韩民众们身上那一套稍稍改头换面,换个方式,对那些霉国佬们用一遍就行了。” “打个比方,如果两位是普通霉国的中产,我冒充税务局给你们打电话,告诉你们因为纳税记录良好,因此获得了减免税额的机会,但前提是得让你们先往我们税务局特别推出的税务减免卡里充一笔钱激活额度………” “详细的操作流程,我就不细说了,总之两位放心,这个项目一定是能赚钱的,而且能赚大钱!” “就算失败,两位也不用承担一丝风险,你们只需要坐等分红就行了,至于能分多少钱,我可以向两位稍微透露一下,一旦这个项目走上正轨,每年大概是这个数……” 李承焕比了个手势。 看着他伸出的一根手指头, 吴延秀下意识道:“1个亿?” 李承焕摇了摇头,“再猜。” 张弼宇插话:“难道是3亿?” 这笔钱已经不少了,他们说的都是美元,刀乐,按照眼下的汇率,1刀乐等于是8块多华夏币,等于1500韩元。 3亿刀乐,等于是4500亿韩元。 要知道他们两人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冒着被检察官调查,暴露,甚至是被追究刑事责任,身败名裂的风险,也就才搞了八千亿韩元。 而李承焕这个项目如果一年就能分3亿刀,那绝对是暴利,比抢银行都快,还没有任何法律风险。 毕竟那是人在东南亚的陈贤弼搞的,关他们这些大韩民国的权贵们什么事? 李承焕这时却直接道:“是每人至少10个亿!刀乐!” 这话一出,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都被震惊到了。 10亿刀乐,那可就是1.5兆韩元! 要是每年都有这么多分红,他吴延秀还用得着苦心积虑官商结合,利益交换,砸钱砸人脉,就为了把张弼宇推上总统,好等他上台之后利用权势帮助自己捞钱么? 未来集团是财阀,每年也确实很赚钱,利润也不错,一年营收利润高达数千亿华夏币,净利润好几百亿,但真正能落到他手上的,根本就没多少。 毕竟他手里股份只占未来集团的3%。 他两个兄弟各占4.1%和3.2%。 他反而是最少的。 不得不说,吴延秀是真的心动了。 如果每年能分10亿刀乐,别说10亿,就算是打个折,5亿,他都能笑死! 吴延秀一想到绿油油的刀乐源源不断进他的口袋,就心痒难耐,一脸迫不及待地对李承焕道: “承焕啊,咱们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真能做成这个项目,我吴延秀绝对不会吝啬,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吴某人的兄弟!” “你我兄弟联手,不说纵横整个南韩,至少我可以保证,让你在仕途上一路平步青云,官升高级检察长,甚至有朝一日登顶检察总长之位,也不是没有机会,张议员,你说是吧?” 张弼宇也有点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点点头道:“不错,承焕啊,咱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利益,我可以许诺,只要这个项目走上正轨,真正见到了钱,我上位总统之后,一定会在官场上扶持你,以你的能力,早该升职了,我看崔秉成的部长之位,应该由你继承才合适。” 两人纷纷对李承焕许诺了各种好处。 一副十分热切的模样。 李承焕却没有因此飘飘然,而是一脸认真道:“两位前辈的厚爱,承焕铭记在心,我知道光嘴上说说可信度不高,得拿出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真的。” “这样吧,我明天亲自跟陈贤弼见一面,说服他去执行我的想法,将这个项目成功落地,只要一切顺利,半年内就能见到钱,两位觉得怎么样?” 吴延秀和张弼宇对视一眼,缓缓点头。 “这样再好不过了。” “来,我们继续喝酒!” “这事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哈哈哈,是啊。” …… 酒桌上的三人继续交杯换盏,气氛更加热切,融洽。 李承焕以一己之力,喝趴了两只老狐狸。 眼看天色不早了,李承焕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他们打算开始进行的传统活动,离开了别苑。 而等他走后。 房间内,原本醉醺醺的吴延秀和张弼宇两人却是恢复了清明。 吴延秀收敛了装了一晚上的假笑:“这小子你怎么看?” 张弼宇想了想,缓缓道:“心机深沉,手段高明,狡诈如狐,不得不防!” “但他说的那个项目,似乎真的很有前景,我有点心动。” 吴延秀也是微微点头:“抛开别的不说,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为我们所用,而且,还得防备他背刺。” 张弼宇冷笑:“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没有比我们局内人更合适他的地方了。” “更何况,一旦我当上了总统,这小子只会拼命巴结我们,毕竟部长以上的检察官职位,只能由各地方检察厅的检察长提名,再交给检察总长批准,最后由总统亲自任命。” “我们拿捏着他上升的渠道,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第169章 获得部长提名! 深夜,一身酒气的李承焕终于回到家中。 “承焕,你回来啦~”给他开门的是盘着头发,少妇气息浓郁的韩幼熙。 韩幼熙今天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包臀裙,一双略显肉感的丰腴美腿裹着肉色丝袜,丝袜小脚踩着一双露趾的毛拖鞋,圆润脚趾涂着车厘子色美甲,极为好看。 她脸上肌肤白嫩,皮肤紧致,虽然已经三十岁出头,但保养的跟年轻女孩一般无二,乍一看她好像比李承焕还小。 “抱歉,我回来晚了。”可能是晚上喝了太多酒的原因,李承焕觉得韩幼熙今天格外的美丽动人。 他刚想进门,结果大手却不听使唤,下意识搂住了韩幼熙的腰肢,毕竟他在吴延秀的别苑搂了那两个女明星一晚上。 韩幼熙浑身一颤,强忍着自己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只当李承焕喝醉了,半搀扶着他进屋。 李承焕走到一半才清醒了一些,突然想起这里是自己家,不是吴延秀的别苑,那自己的手……他也有点尴尬,只能找了个借口道:“那个……徐小姐呢?” 韩幼熙俏脸微红,强忍着羞意道:“知道你要回来的很晚,徐小姐提前回家了,好像还是她父亲亲自来接的……” 李承焕听完则是有点郁闷,徐敏英今晚找自己肯定有事,结果他那个便宜岳父居然不让徐敏英留下来,简直是可恶! 迟早让他女儿肚子鼓起来,然后给老登生三个外孙外孙女,丢给老两口带,天天烦死他们! 李承焕恍恍惚惚,被韩幼熙搀扶到了自己房间,直接往床上一躺,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 饶是他体质惊人,但今天经历了一大堆事情,根本没歇一会儿,精神也有些疲倦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察觉到了有一双温软带着香气的小手拿着毛巾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着,然后又温柔耐心的帮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李承焕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是谁,但她的容貌有些模糊不清,像是徐敏英,难道她又回来了? 但是又像是牟贤敏,甚至还有崔妍秀,林珍娜,崔雪梨……她们的影子。 管她是谁! 李承焕仗着酒劲,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 ………… 这一夜李承焕睡的格外的舒爽。 有人却彻夜失眠。 第二天,李承焕一觉睡到天亮,准备洗漱。 结果却在卫生间看到了韩幼熙。 她今天换了一身红色的包臀裙。 尽管素面朝天,却依旧挡不住她绝美的容颜,天鹅般脖颈往下,是白的晃眼的事业线。 只是她走路姿势好像有点奇怪,昨晚搀扶自己的时候扭到脚了? 似乎也正常,毕竟李承焕身高185以上,体重超过85公斤,韩幼熙一个一米六几的柔弱女人,能将他搀扶回房间,真的很了不起了。 “起这么早啊。”李承焕走了过去。 刚起床的原因,他只穿了一条裤衩。 韩幼熙看了一眼,立刻脸红地扭过头。 “你……你怎么不穿裤子?” “我才刚起床啊。”李承焕一脸理所当然,“再说了这是自己家,天气这么热,又没有外人,我不穿长裤很正常吧?” 正准备洗脸刷牙。 韩幼熙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有点做贼心虚的走了。 等李承焕洗漱好,回房间换上西装出来,发现韩幼熙已经去上班了,客厅上还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和一张字条。 李承焕拿起字条看清上面的内容,嘴角微微扬起,坐下安静的吃完早餐后,起身离开了家。 只是在去首尔地检的路上,李承焕一直在想着昨晚的那个荒诞离奇的梦,他梦到了好几个女人都跑到了自己家照顾他,可是等他一觉醒来,却一个都没看到,真是奇怪。 都怪吴延秀和张弼宇这两个老家伙! 给他安排了两个一线女星伺候撩拨了他一晚上,害他憋了一肚子火气。 要不是怕徐敏英在家等久了,他怎么也得将那两个在南韩拥有巨大人气,在无数男粉丝们眼里圣洁无比高不可攀的女神们站起来蹬! 首尔地检。 李承焕下车,踏上检察厅门口一级级台阶。 一路有无数人主动跟他打招呼。 “李检早!” “李检,您来上班啦?” “李检昨天那么辛苦,今天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啊!” “李前辈,我刚考上实习检察官,一直视您为学习的榜样,您昨天真是太帅了!” “李检,中午有空一起喝一杯啊!” “李首席,听说你昨天一跃而起,在最后关头抓住了直升飞机绳梯那一幕被人拍下来,刊登在南韩所有报纸头版头条,你要火了!” “大家快来,咱们的明星检察官回来了!” 一路上遇到的同事,其他部门的检察官,纷纷主动跟李承焕打招呼。 一个个笑容满面,情真意切,像是迎接什么明星一样,众星拱月将李承焕围在了一起。 果然人一旦有了本事,身边全是好人。 李承焕昨天那惊天一跃,再加上直播对线制造了恐怖爆炸袭击事件的凶手朴晨佑,还成功把他捉拿归案。 最后更是当着无数南韩民众的面,掌掴堂堂海警救援部门的厅长,不畏强权,坚守正义…… 在整个南韩都掀起了一阵风暴。 无数南韩民众对李承焕崇敬到无以复加,在一些狂热粉丝的筹备下,甚至还成立了粉丝后援会。 首尔地检这些检察官同事们,哪怕他们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认为这小子是真踏马走了狗屎运,连这种事也能碰到。 可但凡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李承焕的崛起之路已经势不可挡,前途一片光明! 趁着他还跟自己等人一个级别,赶紧巴结巴结,哪怕混个脸熟也好。 李承焕对于这些同僚们的热情笑脸回应,并没有表现出嚣张跋扈的气焰,显得很平易近人。 像是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一些人,前段时间还在幸灾乐祸他得罪了崔秉成和吴延秀等人,嘲讽他即将要完蛋的丑陋嘴脸。 就在李承焕准备回刑事3部时。 郑植树小跑着上前对李承焕小声道:“李检,检察长要见你。” “哦?”李承焕眉头微微一挑,看了一眼自己的实务官,“知道检察长找有我什么事吗?” “不清楚,但应该是好事。”郑植树微微躬身。 李承焕点头:“行吧,那就去见见老……检察长!” 等他来到检察长办公室外后,立马换了一副毕恭毕敬的神情,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徐在贤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承焕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徐在贤的身影,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自己的正牌女友徐敏英也在! 徐敏英看见自己欧巴出现,美眸顿时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伴随着一丝幽怨,一脸嗔怒地看着李承焕。 李承焕顾不得安慰自家女朋友,上前对着徐在贤微微躬身道:“检察长,您找我?” 徐在贤抬起头,威严的目光注视着李承焕,片刻后,缓缓道:“李首席,你昨天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我是该说你大公无私,舍己为人;还是刀尖起舞,为了进步不择手段呢?” 李承焕闻言,默默躬身道:“一切都是检察长教导有方。” 徐在贤:“……少给我拍马屁,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坏消息? 难道老登知道自己前途无量,准备把女儿嫁给他? 李承焕先是偷瞄了一眼徐敏英,两人眉目传情,把徐敏英逗的俏脸微红,一阵娇羞。 徐在贤看着这个臭小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自己女儿挤眉弄眼,顿感不悦。 “咳……让你小子说话呢!眼睛在看哪!” 李承焕这才回过神,不慌不忙道:“检察长,我选先听好消息吧。” 徐在贤哼了一声,这才道:“好消息是你们刑事3部部长的位置空缺,上面让我这个地检长从首尔地检选一个资历和成绩都过得去的检察官报上去。” “我提名了你。” 李承焕闻言,猛的抬起头:“那坏消息呢?” 第170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坏消息是争夺这个刑事3部部长位置的人不止你一个,其他地方检察厅也有被提名的人选。” “那些资深检察官不仅有资历有功绩,很多背后还有大靠山,你只有功绩还算亮眼,但是资历远远不够。” “你也知道,南韩各个职业,各个阶层,都讲论资排辈,想要获得晋升,光有能力是远远不够的,事实上,光是提名你作为部长人选这件事,在咱们首尔地检已经引发了许多资深检察官的不满。” “总之,我这个检察长只负责提名,能不能拿到这个部长之位,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 “其实我的建议是你再熬几年资历,以你如今的人气和声望,只要年龄到了,晋升部长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徐在贤说出了其中的利弊关系。 李承焕却大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坏消息是徐在贤在跟他开玩笑呢。 或者坏消息是拒绝徐敏英跟他在一起呢。 原来就这? 资历? 劳资打的就是那些倚老卖老,靠混资历混上来的老家伙们! 这个部长之位只能是他的。 踏马谁来都不好使! 什么论资排辈,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但很快收敛。 转而冲徐在贤深深鞠了一躬:“检察长提携之恩,承焕没齿难忘,但我还是想争一争这个部长之位。” “另外,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我一定会好好对敏英,风风光光迎娶她,为徐家添砖加瓦,多子多福!” 徐在贤听完脸色顿时一僵:“阿西八,你这条狗崽子,我什么时候答应敏英嫁给你了。” 徐敏英俏脸上则是露出喜悦和激动,不顾老父亲难看的脸色,直接走到李承焕身边,挽住了他胳膊,一脸甜蜜的说道: “阿爸,我和欧巴情投意合,谁也不能拆散我们,正好今天欧巴在场,我要正式向您宣布,我们在一起了!” “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总之我一定要嫁给欧巴的!” 见女儿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往外拐,徐在贤气的脸都黑了,一双威严的目光严厉地瞪着李承焕,似乎想要听李承焕的解释。 谁知,李承焕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道:“老……检察长,你也看到了,我和敏英是真心相爱,至死不渝,她非我不嫁,我非她不娶,希望您能够成全我们。” “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再说了,除了我以外,我不认为南韩其他男人能够配得上敏英。” 徐在贤:“……” 李承焕这条狗崽子,脸皮是真厚,南韩财阀权贵家的二代这么多,起点比李承焕高的不知道多少,他是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可以比肩那些真正的权贵豪门啊? 不过徐在贤倒也不是那种强势的父母,也没想过拿女儿去跟其他权贵家族联姻,只要女儿喜欢,他最多考察一下男方的背景和人品,潜力,上进心。 李承焕这小子,父母双亡,唯一的大哥也在不久前逝世,无牵无挂,孤家寡人一个。 虽然说没有父母可以依靠,但也在根本上杜绝了被政敌攻讦污蔑的弱点。 南韩官场生态就是这样,你自己没毛病,不代表你老婆孩子,父母亲戚们没毛病。 他们找不到你的弱点,却可以从你的家人亲戚下手,多少任前总统就是被身边的人给坑了。 而李承焕的能力,则是有目共睹,不管是从本职工作,还是处理像麻浦大桥爆炸案这种震惊全国的案件,都足够冷静,足够优秀,把案子处理的漂漂亮亮,令各方都很满意。 最恐怖的是他的敏锐嗅觉和生存能力,在数次局内人联盟对他极限施压和打击的绝境之下,都能够硬生生反转,化危险为机遇,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名气大增。 但凡换个普通检察官在李承焕当时的境遇中早就被整死了。 可李承焕硬是逆风翻盘,一步步走到今天。 这小子的心性和手腕,天生就是要成为大人物的。 这也是徐在贤为了要破格提名李承焕的原因。 包括此前还为他挡了一波来自上层大人物的施压,除了这小子跟自己女儿的关系之外,李承焕本身足够争气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徐在贤深知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投资李承焕这小子,应该不会亏,如果他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反倒是他们徐家高攀了。 这小子,唯一的缺点是太花心了。 于是,他叹了口气,道:“你小子,我不管你是出自真心还是实意,总之,我就敏英这一个女儿,你千万不能辜负她,要是哪天她哭着跑来跟我说你对她始乱终弃,我绝对不会饶了你,明白么?” 徐在贤这番话,基本就等于是默认了他俩在一起的事实,身为一个父亲,他能做的就是给女儿兜底,不让她受委屈。 李承焕没有再嘻嘻哈哈,而是一脸严肃地向徐在贤保证:“请岳父大人放心,我的妻子只能是敏英!” 徐敏英听到父亲答应自己和欧巴在一起,则是欢呼雀跃,显得特别开心,“谢谢阿爸,爱你哟!” “行了行了,你俩赶紧滚出去吧,记住,在检察厅注意点影响,免的别人看到了说闲话。”徐在贤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临了又说了一句。 “还有,有空了带你欧巴来我们家吃饭,你喔妈一直嚷嚷着想见见这小子。” 听到老丈人这话,李承焕嘴角上扬,“既然是岳父大人亲自邀请,那我不如明晚就去您家拜访吧?” 徐在贤摆了摆手,表示你随便。 李承焕这才和徐敏英一前一后离开了检察长办公室。 在回去路上,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聊着天。 徐敏英抱怨说欧巴昨晚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跑到欧巴家里,结果却只看到了欧巴的嫂子。 李承焕一脸歉意,说有个应酬他实在脱不开身,见的都是大人物,不能不给面子,他已经尽快往家里赶了,结果敏英还是走了。 徐敏英这才解释说阿爸不放心她一个人跑到欧巴家里,亲自去把她接回了家。 李承焕听完则是拳头硬了,徐在贤那个老登,竟然这么防着他,徐敏英露宿他家怎么了?又不是没房间给她住? 至于连夜接回家么?! 他李承焕是那种经受不住美色诱惑的男人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 既然徐敏英没有半途返回来,那昨晚在他房间的到底是谁? 李承焕有点不敢深究这个问题,和徐敏英约好一起吃午饭之后,他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李承焕表情变的严肃了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态,首先叫来了实务官郑植树,询问道:“陈贤弼现在被关在哪?” 作为李承焕的实务官,郑植树不仅要完成他布置的各种任务,另外还得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称得上是八面玲珑,精明能干的大管家。 昨晚李承焕和吴延秀张弼宇两人聊完东南亚那个“创业”项目之后,郑植树就负责和他们的下属们对接,从他们手上将陈贤弼给移交了过来。 听到李承焕问起陈贤弼的下落,郑植树马上道:“人现在就关在咱们首尔地检的拘留室,您亲自去提审,还是把他带到您办公室?” “我亲自去吧。”李承焕屁股还没坐热,又站起身,示意郑植树带路。 在郑植树的带领下。 李承焕在一间拘留室里见到了被关押了许久,精神状态有些萎靡的陈贤弼。 此时的陈贤弼,穿着一身囚服,胡子拉碴,眼眶微微有些凹陷进去,整个人不修边幅,身上还带着一些轻伤,似乎被拷打过。 第171章 我也可以爱国,我也可以谈! 他躺在拘留室的单人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这段时间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原本以为他把国内骗的钱上交给吴会长就没事了。 结果没想到那笔钱早没了,还是吴会长给弄走的,而一开始说好的把萨瓦迪卡国那笔钱弄回来,结果也是扑了个空,钱被他前妻早早给转移了。 于是原本打算把陈贤弼抓住狠狠搞一波钱的吴延秀和张弼宇发现,这小子成了穷光蛋,没价值了。 但他们不信陈贤弼说的,他赚的钱都没了,而是通过一番严刑拷打,让陈贤弼不得不把最后一笔藏在瑞士银行的钱给吐了出来。 至此奋斗了前半生的陈贤弼成了真正的穷光蛋,公司没了,钱也没了,老婆也没了,还没了自由。 连续重大打击直接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直到昨晚他被吴会长的人放出来移交给了一位自称是首尔地检刑事部李姓检察官的实务官时,他更加害怕了。 他还以为吴延秀这两个混蛋不讲武德,利用完就把他丢弃,想让检察官起诉他,让他去坐牢。 因此看到李承焕和郑植树两人的出现,他眼里满是绝望,连忙站起身,喊冤道: “这位检察官,我是冤枉的!我真没想逃跑啊!我把所有钱都还给南韩政府了,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愿意改过自新,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做出弥补!” 李承焕没有理会,而是拉了个椅子坐下来,抽出根烟夹在手指中间,一旁的郑植树见状马上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弯腰给他点上。 李承焕深吸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陈贤弼,别在那里演了,吴会长既然把你移交给我,肯定提前跟你交代过一些东西。” 陈贤弼听完李承焕的话,原本颓废萎靡的样子消失不见,转而恢复了曾经诈骗巨头兼黑帮大佬的镇定从容姿态。 “李检察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道。 李承焕弹了弹烟灰,淡淡道:“你的事情很麻烦,诈骗南韩民众那么多钱,还想带着钱逃出去,这是在挑衅我们检察官,挑衅南韩政府!” “原本你的案子是我女朋友在办,要不是吴会长带人横插一脚,你人现在已经在监狱里待着了,一定是无期徒刑。” “现在,吴会长跟我达成了某项合作,把你交给了我。” “看在你把赃款都吐出来的份上,判你个20年监外缓刑,但必须带着电子脚铐,在我们检察厅指定的居住场所生活,以后你吃喝玩乐可以,但是想做生意,想翻身创业,不行!” 陈贤弼一听就恼了:“为什么?我可是把所有钱都拿出来了,还跟吴会长谈好,他答应我会放我一马让我离开南韩的!” 李承焕摇了摇头:“让你离开南韩,我怎么跟那些被你欺骗的民众们交代?你根本就不爱这个国家,迟早要重操旧业卷土重来,继续坑蒙拐骗。” “再说了,吴会长跟你谈好,又不代表我跟你谈好了,放你走我有什么好处?” 陈贤弼急了:“我也可以爱国,我也可以跟您谈!只要您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李承焕不屑一笑,双手抱胸:“你现在什么身份?阶下囚而已,我不要空头支票,你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说服我才行。” 陈贤弼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姓李的检察官也想要钱! 草,这些当官的真是一个比一个黑! 吴会长和张议员把他皮都刮干净了,又遇到个难缠的检察官。 阿西八,这南韩的天简直黑不见底! 陈贤弼脑筋快速转动,为了获得自由,可谓是绞尽脑汁,可是想了半天,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几乎没有。 他最擅长的就是骗人,难道要跟李承焕说让他重操旧业,再去骗点钱回来孝敬他? 就在他苦恼之际,李承焕却主动开口了:“你如果真想报答我,也不是不行,我这里有个大项目,需要一个顶级诈骗团伙,只要你愿意加入,不仅能重获自由,还能分到属于你的金钱,地位,以及成为我们合伙人的资格。” 听到这话,陈贤弼惊讶地看了李承焕一眼。 一个大项目,还需要顶级诈骗团伙? 他没听错吧? 这种话竟然是从这个李检察官口中说出来的? 他目光一阵闪烁,有些惊疑不定。 昨晚他被放出来时,吴会长的秘书跟他交代了几句话,告诉他以后要对一位李姓检察官唯命是从,配合他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胆敢忤逆他们,他的下场会一定很惨。 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但能让吴会长这么上心的,肯定不是小事。 而见李承焕终于图穷匕见,他沉声开口道:“说吧,您需要我做什么?” 李承焕将烟头掐灭,站起身,来到他面前,缓缓告诉他接下来该做的事。 包括怎么联系东南亚那几个小国的军阀,怎么打着合作共赢的旗号获得他们的庇护,怎么通过话术开展对阿美丽卡和西盟的“电信转移支付”业务。 陈贤弼听完之后,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简直惊为天人,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是个诈骗天才,但是当他从李承焕口中听到那些堪称划时代的话术之后,也是自愧不如。 他很想知道这些话术和套路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简直太特么炸裂了。 更让他倍感信心的是,李承焕帮他选好的窝点简直太妙了,东南亚那三四个小国交界处就是个三不管的地方,谁来都抓不到他。 能躲到一个没人监管的地方,还能从事老本行,这让陈贤弼极为兴奋,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开展业务了。 而且他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只要给他机会,让他成功润出南韩,那就是天高皇帝远,吴会长和这个李检察官想管他也管不到了。 结果李承焕接下来的话很快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我会让一个安保团队的人随身保护你的安全,另外,你老婆和得力干将朴江均我也会送回你身边,你们要摒弃前嫌,好好做事。” 陈贤弼听完瞳孔猛的收缩,瞪大了眼睛,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承焕。 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段话。 他老婆和得力干将朴江均一直在李承焕的手里? 难道他们早就落网了? 还是说…… 陈贤弼不敢细想,越想越觉得这个李检察官深不可测,同时也熄灭了刚刚升起的小心思。 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人家给算到了,只能老老实实给人做事,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 “记住,其他国家的生意你都可以做,但要除了华夏国,这个国家千万不能碰,明白么?”李承焕最后警告了陈贤弼一句。 “啊?为什么?”陈贤弼不解。 李承焕冷笑:“没有为什么,总之华夏国是禁区,你一点想法都不能有,只挣霉国佬和那些发达国家的钱就行了。” 陈贤弼老老实实点头:“我明白了。” 李承焕跟他交代完之后,让郑植树把陈贤弼秘密带出了检察厅,送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多时的黑色面包车。 这辆车将会把他送出首尔,在一个码头上和金门集团新成立的安保公司团队集合,随行的还有延边f4其中的两兄弟,以及张谦。 团队初创,李承焕并没有安排太多人过去,延边f4是可以信得过的得力助手,毕竟他们的家人都被李承焕接来了南韩。 张谦这个人野心不小,没什么软肋,但只要钱给够,还是能让他做事的,更何况还有延边f4两兄弟在一旁监督着。 另外所谓的安保团队,其实就是原丁青手里北大门派的精英打手们,他们只听李子成的话,而李承焕又是他们会长李子成的老大,所以不管是陈贤弼还是张谦,都不可能指挥的动他们。 这就等于双保险。 其实,李承焕搞出这个项目,除了来钱快以外,还有个重要目的,那就是训练一支作风强硬,手段狠辣的暴力团队出来。 日后有大用! 虽然说他提前投资了全斗愚,但他还是没有安全感,必须要做两手准备才行。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个退路,也可以是关键时候能被他调回来,一秒按十次电棍的专业团队! …… 处理完陈贤弼的事情。 时间也来到了中午,李承焕陪着徐敏英吃了顿午饭,饭没吃多少,徐敏英却差点被李承焕给吃了。 直到回了检察厅她的俏脸还是红红的。 而李承焕回了办公室,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结果临近下班前,却接到了同心会会长李铭博的电话,告诉他今晚大家要为他举办一场庆功宴,恭贺他成为明星检察官,前途一片光明。 宴会地点在江南区三成洞的赫拉宫殿。 “承焕啊,大家都期盼着你来呢!”李铭博在电话里用热切的语气道。 “会长放心,我会准时到达的。”李承焕答应下来。 只是挂完电话后,他摩挲着下巴,有些意外地嘀咕了一声:“赫拉宫殿?是那个里面住着一群疯批,每天上演各种狗血剧情的破楼么?” 第172章 我好了,也会让你们好! 当晚,李承焕按照李铭博给的地址,准时抵达了赫拉宫殿。 这座赫拉宫殿高一百层,里面具备了富人公寓,高档餐厅,豪华星级酒店,大型奢侈品商场,健身房,游泳池,甚至是室内高尔夫球场等等一系列生活设施。 可以说,这栋大楼完全可以满足富人和权贵们一切生活所需,而且还可以将他们跟普通人的世界隔绝开来。 因此许多南韩富豪和权贵们都以入住赫拉宫殿为荣,尽管这里面随便一套房产公寓都是天价,但还是有无数人对此趋之若鹜,做梦都想成为其中的业主之一。 而根据资料显示,这栋赫拉宫殿大厦的建造者和产权拥有者,是j-king控股建筑公司代表朱丹泰,也是个财阀。 而且他还住在大厦最顶楼。 此时,位于赫拉宫殿第80层,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许多南韩的富人通常都会在此举办宴会。 由于宴会厅的占地面积很大,分为数个大型包间,所以通常有许多富人们分别在里面举办宴会,互不打扰。 当李承焕的身影走进2号宴会厅时,顿时引发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全体同心会的成员们纷纷起立,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李检您终于到了!” “这场宴会没有您,简直黯淡无光!” “李首席,昨天您在麻浦大桥那一跃简直封神了,首尔明星检察官非您莫属!” “恭喜李检,成为咱们同心会的真正中流砥柱,有您和李会长带领我们,同心会一定会成为南韩最有影响力的组织的!” “李检,我是新加入的同心会成员,能跟您合张影么?” “李检……” 这次的同心会成员聚会,李承焕直接成了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人,毕竟李铭博是以帮他办庆功宴的名义组织的这次活动。 而这些同心会成员们见李承焕出现,自然是纷纷上前将他众星拱月一般给迎到了宴会厅中间。 有人奉承,有人夸赞,有人讨好,也有人巴结。 一时风头无两。 毕竟现在谁不知道李承焕的名声在外,作为同心会这个小组织其中的一员,众人都深知李承焕的前途无量,绝对受到了大人物的支持。 而同心会成立的目的,就是成员们要相互帮助,同心协力,上下一心。 先进拉动后进,一人出头,自然也要帮助其他成员们,这是同心会的核心纲领。 作为会长的李铭博,则是等众人都跟李承焕打完了招呼之后,才来到他面前,跟他拥抱了一下,一脸欣慰道:“承焕啊,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有出息的那一个,以你现在的声望和功绩,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被提名部长之位了吧?” 李承焕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会长竟然提前猜到了?” 这回轮到李铭博惊讶了:“你已经获得提名了?” 李承焕微微点头:“也就今天早上的事。” 这话一出。 全场的同心会成员们直接沸腾了。 “哎一西,真的吗?!咱们李检要晋升为李部长了?” “太棒了,我觉得这个部长之位,李检实至名归,毕竟没有谁比他更懂怎么当一位优秀的检察官。” “李检察官要是真当上了部长,我们同心会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崛起了,今天算是喜上加喜啊!” “李检,我敬您一杯!” “有李检和李会长两位人中龙凤带领我们同心会,咱们的好日子很久就要来了,这个国家迟早是属于我们这些人的。” “不错,南韩就需要李检这样不畏强权,大公无私,作风强硬的少壮派领军人物,带领我们打破那些老顽固们的阶级封锁和论资排辈。” “……” 同心会的成员们得知李承焕被提名部长候选人,一个个显得非常兴奋。 他们组织终于有一位拿得出手的中层人物了。 而李铭博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向众人宣布:“从今天开始,李检就是咱们同心会的副会长,我不在的时候,大家要服从李检的安排,同心协力,互相帮助,只有我和李检进步了,大家才能一起进步!” 李铭博这是在拉拢李承焕,他眼下还只是高等检察厅的一个科长,虽然说行政等级比李承焕高,但是手里的权力,掌握的资源却是远远不如李承焕。 一旦他真当上了部长,那就是南韩近些年来最年轻的部长检察官,光是这层光环就足以让李承焕在仕途上走的更远。 李铭博深知自己在造势,炒作,胆量这方面确实不如李承焕,检察官圈子里的人都在谈这家伙就是个疯子,疯狗。 为了进步和出名不择手段,而且能屈能伸,善于见风使舵,行事作风果断,关键还豁得出去。 这种人天生就是适合吃这碗饭的。 他不进步谁进步? 随着职务的提升,长此以往,同心会必然是成了李承焕的一言堂,所有人唯他马首是瞻,他这个会长毫无存在感。 既然如此,还不如大方一点,把李承焕抬升到副会长的位置,宣布他跟自己平起平坐,然后用大义来笼络李承焕,看在大家都是同心会的兄弟的面子上,拉自己一把。 李承焕对李铭博的示好心知肚明,他本来就想要掌控同心会这股力量,别看眼下这群成员们都还只是底层,但迟早可以发展壮大起来。 但他不可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同心会上,李铭博是个很好的管理和组织者,由他来帮自己管理组织同心会,那是再好不过了。 只要他足够识相,李承焕不介意日后拉他一把。 于是,李承焕摆了摆手道:“副会长这种虚名什么的我无所谓,只要你加入咱们同心会,那就是自家兄弟!” “既然是自家兄弟,那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然我获得了部长提名,可这个位置未必会落到我头上,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但我想告诉各位兄弟,只要我好了,也一定会让你们好!我们兄弟要是在外面受了欺负,我李承焕绝对第一个为他出头!” 李承焕这番带着一丝匪气的发言,令这群同心会成员们很是激动,李铭博更是带头鼓掌。 第173章 从来都只有我们检察官欺负人! 接下来众人开始了推杯换盏,热烈交谈,气氛十分融洽。 之前被李承焕投资的姜海雄,全斗愚和宋佑硕今天也来了,刚才人多他们插不上话,此时也是纷纷上前向李承焕敬酒。 三人最近的变化都很大,姜海雄有了李承焕那笔钱,很快在釜山市地方议员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排名前三的候选人。 他此时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对着李承焕一顿感激:“李检,感谢您的资助,没有您就没有我姜海雄的今天!” 李承焕跟他碰了酒杯,笑着道:“这也是海雄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现在是关键时刻,要小心一点,我看你想要真正选上这个国会议员,恐怕还会有不小的阻力。” 姜海雄对李承焕的提醒点头认同,“我一定会小心的!” 而这时候,这些人里面年龄最大的全斗愚也是上前敬酒,弯着腰恭敬道:“李检,幸不辱命,我不久前刚刚晋升为少校,目前担任一空输一营的营长职务。” 李承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恭喜全少校了,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这个少校会变成少将的。” “对了,要是钱不够跟我说,你们军人每天训练那么刻苦,保家卫国,守护大韩国民,要是连饭都吃不好,像什么样子?” “我决定每天再给你们一空输一营增加四千韩元的伙食费,凑够一万韩元!另外,再给这些士兵们每个月发放100万韩元生活津贴,人人都有!” 李承焕这话一出,全斗焕都懵了。 “什么?您还要给他们增加伙食费,每个月还要发一百万韩元生活津贴?!” 要知道一空输这些士兵,虽然说以前也有生活津贴,可每个月撑死也就十几二十万韩元,只相当于千把块华夏币,这点钱够干嘛的? 而李承焕上来就是一个月一百万韩元,这可是相当于五千华夏币,再加上他们伙食费还涨到了每天五十华夏币,那可是能吃的相当好了。 如此高额福利,多的让全斗愚都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则是激动,李检这是真把他们这些臭当兵的当人看啊! 全斗愚心中无比的感激,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李承焕花这么大价钱来收买人心绝对不是他善心大发,而是有所图谋。 但全斗愚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和手里的士兵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而且他也实实在在的升了职。 李检不仅帮助自己,还自费花钱养他手里的士兵,全斗愚唯一能做的,就是付出自己的忠诚! “李检,我替一空输一营的全体士兵们谢谢您!一空输一营,只对您效忠!” 全斗愚郑重的对李承焕躬身行礼。 “错了,你们是大韩民国的军队,又不是我李承焕的私人军队,你们效忠的应该是总统,以后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要少说!”李承焕一脸大义凛然地纠正全斗愚的错误发言。 “呸,是我说错话了。”全斗愚赶紧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又举起了手中酒杯,“我自罚三杯,李检您别见怪。” ………… 就在宴会厅里的气氛一片和谐之际。 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一个同心会的成员推门进来,对着李铭博和李承焕一脸焦急道: “不好了,两位会长,我们有个兄弟刚刚从厕所出来时,不小心踩到了隔壁一个宴会厅富太太的裙子,人被打了,现在正被他们逼着给人下跪道歉呢!” 这话一出,同心会的全体成员顿时坐不住了,纷纷拍案而起:“欺人太甚!他们敢让我们兄弟下跪?!” “会长,李检,咱们去帮忙吧!” “对,赶紧去帮忙!” 见众人义愤填膺,李承焕和李铭博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于是带着人离开了2号宴会厅,来到外面。 很快就看到了一群身穿着高档西装晚礼服,打扮的花枝招展,充满贵气的富豪权贵们围住了一个年轻同心会的成员。 李承焕对这个年轻人有点印象,好像叫张泰洙,来自东部地方检察厅,目前还是个实习检察官,不久前还说想跟他合张影的小子。 此时的他右边脸颊通红。 应该是挨了这群富豪权贵中某人的一巴掌。 李承焕和李铭博带着一群同心会成员的出现,顿时引起了这群富豪权贵的注意力。 他们也没想到,不过是打了个小小的实习检察官,居然就从隔壁宴会厅里走出二三十个人。 李承焕和李铭博两人走在人群最前面,特别是李承焕这张脸,在南韩极具辨识度,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 “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打他?”李铭博率先冲着这群富人们质问。 作为会长,他肯定要作出表率给组织里的兄弟出头。 而对面的富人群体中,则是走出一位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高高在上的高傲和霸道气势的男人。 他瞥了一眼李铭博,在李承焕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这才不咸不淡地指着张泰洙开口道: “这个西八狗崽子不长眼睛,踩到了我妻子身上穿着的全球限量版高定晚礼服,还拒不道歉,我打他不是很正常?”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身穿粉色高定镂空长裙,脚上踩着金色绑带高跟鞋,气质高雅出众,浑身上下无一不透着精致和奢华的美貌女人,任何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真正的豪门贵妇。 只是她在看到自己丈夫指责张泰洙的时候,绝美白皙的脸上却涌现出一丝的不忍。 沈秀莲作为朱丹泰的妻子,也是出自名门望族财阀家庭,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而且还是为数不多的那种出身高贵却拥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的女人。 她其实刚才就想阻止丈夫打这个年轻人,可是一向脾气暴躁,唯我独尊的朱丹泰根本不听她的。 而此时的张泰洙也是一脸委屈的否认道:“会长,我不是,我没有,明明是他妻子的晚礼服裙摆太长,不小心从我鞋边擦过去,我只是来不及抬脚,然后我也及时道歉了,结果这家伙说我是故意踩他妻子的裙子,二话不说就打了我一巴掌。” 李铭博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其实一早就认出了这个带着金丝眼镜气场强大的男人是谁,不是别人。 此人正是这栋赫拉宫殿的主人,j-king建筑集团的理事朱丹泰,虽然比不上顺洋集团和未来集团这种顶级财阀,但也算是财阀里的佼佼者了。 于是,他正打算当个和事佬,让朱丹泰给张泰洙道个歉,再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毕竟财阀不好惹,更何况张泰洙只是个实习检察官,吃了这次亏,反而能激发他的斗志,努力拼搏迟早有一天洗刷掉这段耻辱。 结果,他还没开口。 李承焕却站了出来,指着朱丹泰,面无表情地对张泰洙道:“泰洙,去,把这一巴掌打回来,出了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下来。 同心会这边的成员们一个个神情激动,拳头紧握,无比振奋。 而张泰洙更是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他万万没想到李检会说出这么霸气的话来为他出头。 唯有李铭博一脸苦笑,他早该想到的,李承焕这小子能是吃亏的主?他当初可是连总统候选人都敢检举啊! 反观以张泰洙为首的这群富豪们,在听到李承焕这番强势霸道的言论,则是一个个感觉被羞辱了,脸色都不好看。 特别是是朱丹泰,他眯着眼睛,冷冷的盯着李承焕:“你就是最近那个爱出风头,擅长炒作,让那群底层猪狗们把你当成救世主的检察官李承焕?” “官职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别以为你作了一场秀,就可以在南韩横行无忌了,这里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 李承焕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而是继续对张泰洙道:“泰洙啊,你记住,从来都只有我们检察官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我们检察官!别说他是财阀,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现在去给他一巴掌,你将获得我的认可,如果你没那个胆子,以后就不是我兄弟!” 张泰洙听到李承焕这话,眼神顿时坚定下来,他捏起拳头,死死的瞪着带给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的朱丹泰,很快下定了决心。 他果断走到朱丹泰面前,在后者震惊的目光中。 啪! 一巴掌扇狠狠在了朱丹泰的脸上。 哗! 这一幕令全场一片哗然。 张泰洙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他打的可是一位财阀啊! 难道他真不怕死吗? 而朱丹泰捂着脸,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张泰洙,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阿西八,这条该死的狗崽子,你真打啊! “很好,这才是我兄弟。”李承焕满意的点点头,让张泰洙回到同心会成员们中间。 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朱丹泰,重点将目光放在他老婆沈秀莲身上,不紧不慢道:“朱丹泰是吧?来,给我兄弟道歉吧。” 这话一出,朱丹泰脸都差点气歪了。 阿西八,你教唆小弟打我,打完还要我道歉?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这踏马的是什么道理? 第174章 原来是个小瘪三 “李承焕,你莫非想要跟我们财阀开战?” “一个小小的检察官,你哪来的底气?” “西八!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国民英雄,没人敢动你?” 朱丹泰在赫拉宫殿和外人面前霸道惯了,再加上他财阀会长的身份,向来是唯我独尊,极度自我,容不得别人对他有丝毫的忤逆。 李承焕教唆一个年轻小鬼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他的脸,不亚于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踩,这要是不报复回来,以后他的威严何在? 对于他这种财阀来说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当下就打电话叫自己的保镖上来,这一巴掌的羞辱他必须要还回去! 一看事情闹大了,作为女主人的沈秀莲却站了出来,拉住丈夫胳膊劝阻道:“丹泰,算了吧,一条裙子而已,脏就脏了,丢掉就行,刚才是你先打了那位年轻人一巴掌,他才会还手的,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我们回家……” 她话还没说完,朱丹泰却一脸阴沉的甩开了他的手,厉声道:“秀莲,你到底是哪边的?你丈夫被打,你还要向着外人说话,阿西八,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 他冷冷地看向李承焕一群人:“今天他们不给我跪下道歉,谁都不许走,在我的地盘也敢撒野!一群西八狗崽子!” 很快。 朱丹泰的保镖们上来了,乌泱泱来了一大群人,将李承焕一众人给包围了起来,个个凶神恶煞,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全斗愚看见朱丹泰叫来的这群保镖,眼里满是不屑,他走到李承焕身边,主动道:“李检,要不要我调一队空输特战兵过来?” “这群西八狗崽子已经不是一般的保镖了,他们竟敢试图伤害大韩民国的检察官,议员,军人……必须要出动军队镇压!” 全斗愚受了李承焕那么大的恩惠,正愁没地方报答,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现在正好来了机会。 他眼中满是熊熊火焰,这次必须要出动空输特战兵,让李检检验一下自己手里的兵! 对付这些保镖们也用不到枪支。 就让士兵们拿根警棍来就行了。 李承焕却是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急,先看看他们打算耍什么花样吧。” 而朱丹泰这边,有了这群保镖给自己壮声势,底气也上来了,更加嚣张和不可一世。 值得一提的是,朱丹泰今天宴请的是住在赫拉宫殿的三四对富豪夫妻们,男男女女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光彩照人。 在这个特别讲究阶级的赫拉宫殿,朱丹泰和沈秀莲这对住在100层顶楼的夫妇是所有人巴结的对象。 眼看自己这一方保镖众多,人数优势在我。 朱丹泰身边的一个富豪河尹哲为了讨好朱丹泰,站了出来,指着李承焕一群人嘲讽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你们这群家伙,不要仗着有个检察官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在赫拉宫殿撒野,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朱会长的地盘!” “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永远也别想再踏足赫拉宫殿,这里不再欢迎你们!” “还有,那个姓李的检察官是吧?别以为有那些底层喽啰们捧着你,就可以对财阀和富人们不敬,没有财阀,你们这些家伙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他的话得到了其他几对富人夫妇们的一致赞同。 “就是,你们这些检察官真是太狂妄了!” “不要忘了,财阀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赶快给朱会长道歉!” “让那个小子跪下,不然今天你们都得留在这里!” 这群人为了巴结朱丹泰,纷纷出言指责。 张泰洙看到这种场面,心中微微有些发颤,也有些懊悔,生怕自己连累了李检他们。 李承焕拦住了准备站出来跟他们要个说法的李铭博和全斗愚几人,瞥了一眼河尹哲,淡淡开口道:“你又是谁?” 河尹哲见李承焕主动跟自己说话,脸上也涌出一股倨傲,“我是住在赫拉宫殿85层的住户,首尔峨山医院的外科医学博士,我妻子是清雅艺术财团会长的女儿。” 作为住在赫拉宫殿中身份地位仅次于朱丹泰夫妇的河尹哲一家,他们有着足够的骄傲。 只不过,河尹哲身旁的妻子千瑞珍在看到丈夫对李承焕那一脸嚣张跋扈得意洋洋的嘴脸,却是有些不适。 她对自己丈夫一直很不满,特别是之前在宴会上,丈夫一直嘲笑和用言语打压自己,说她在家里强势霸道,不给丈夫面子,远不如朱丹泰的妻子沈秀莲温柔贤惠美丽大方。 眼下河尹哲又不知死活为了讨好朱丹泰去得罪这个李检察官,让千瑞珍很是无语,她从小心机就远比常人重的多,也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李承焕这个检察官最近的一些所作所为,在南韩上流圈子里也有不少传闻。 她深知这个检察官如今在南韩气势正盛,连财阀和国会议员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得罪一位明星检察官,绝对是得不偿失。 谁知道丈夫会这么没脑子? 她刚想开口撇清关系。 就见李承焕看着河尹哲,面带嘲讽:“原来是个小瘪三。” 这话一出。 河尹哲当场脸都绿了。 “你竟然敢骂我!” 李承焕手一摊:“骂你怎么了?我堂堂首尔地检刑事部首席检察官,今天在场的都是给我开庆功宴的兄弟,结果却被你们这群人给扫了兴。” “出来混,要讲势力,要讲背景,朱丹泰大小也算是个财阀,你一个医生,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谁给你的胆子?” “是朱丹泰,还是你身边这位小姐?” 说完,李承焕目光看向了千瑞珍。 千瑞珍今天打扮的极为美丽精致,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下是化着女王御姐风的妆容,她的红唇如同烈焰一般热辣,吸引力十足。 再加上一身黑色蕾丝镂空长裙,裙摆下是一双修长美腿,脚上一双圣罗兰红底高跟鞋,让她在一众贵妇中也是鹤立鸡群的一档,论美貌丝毫不弱于沈秀莲。 她们俩一个如同高冷女王,一个是大家闺秀,各有千秋。 她听到李承焕提到自己,俏脸浮现出客气的笑容:“抱歉,李检察官,我丈夫他今晚酒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见妻子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河尹哲简直气疯了,他对千瑞珍破口大骂起来: “阿西八!千瑞珍你这个臭女人,你老公被人羞辱了,你都不知道帮忙,反而还说我喝多了,真是疯了,你是不是看这个西八狗崽子长得帅,所以有了别的想法?” 被丈夫当着大家的面如此羞辱,饶是千瑞珍也怒了,当场就给了河尹哲一巴掌:“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在这里胡言乱语,丢人现眼!走,跟我回家!” 河尹哲被千瑞珍一打,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这么大的面子,梗着脖子冲妻子咆哮道:“千瑞珍,要走你走,阿西八,我今天一定要让这小子好看!” 千瑞珍见河尹哲不走,生气道:“你不走我走!” 河尹哲还想出言不逊,结果被朱丹泰一声大喝制止。 “够了!” “李承焕,今天你们想体面的走出这栋大楼,必须向我道歉!” “我也不为难你,让这个小子给我跪下磕头,这事就这么算了,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财阀的怒火!” 朱丹泰威胁道。 谁知,李承焕这时候却缓缓走上前,来到朱丹泰面前。 两人面对面。 场上气势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就连朱丹泰都以为李承焕也想动手,眼神微微闪烁,浑身肌肉紧绷,咬着牙道:“你想怎么样?” 谁知。 李承焕只是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白俊基,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秘密吧?” 这话一出,朱丹泰几乎当场吓破了胆。 直接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双腿一软直接瘫痪在了地上。 他看向李承焕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恶魔,魔鬼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恐惧。 这一幕,当场惊呆了所有人! 第175章 李检察官,刚才外面人多…… 原本打算离开的千瑞珍看到这一幕,美眸中却泛起了一丝异彩,她没猜错,这个检察官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和神秘光环。 “朱丹泰,来告诉我,该道歉的人是谁?” 李承焕眯着眼睛,盯着他道。 而朱丹泰却是不断的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 一旁的妻子沈秀莲见自己丈夫突然变成这副狼狈的模样,美眸中满是不解,她看了一眼丈夫,选择站出来帮他道歉。 她先是对张泰洙鞠了一躬:“对不起,张先生,是我的错,裙子脏了是我的责任,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丈夫的失礼,我们绝对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这事错在我们。” 然后又对李承焕微微躬身:“李检察官,我丈夫平时太过强势霸道,脾气暴躁,因此刚才对您有些出言不逊,我在这里代他向您道歉,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吧,我可以保证以后他永远不敢再顶撞您了。” 沈秀莲不愧是大家闺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向李承焕和张泰洙道歉,不卑不亢,确实不一般。 但李承焕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朱丹泰。 他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瘫痪在地上,目光一阵躲闪和恐惧的朱丹泰,意有所指道: “朱会长是个聪明人,如果想让我罢休,应该带着诚意亲自来,让女人来道歉算什么?难道你以为躲在女人后面,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正好上次没能扳倒未来集团的吴会长,这次我想把检举的对象换成朱会长,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朱丹泰更慌了。 顾不上有其他人在场,也顾不上丢了面子,他狼狈的爬起来,来到李承焕面前,用近乎哀求的目光对李承焕道:“李检察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承焕也不想把朱丹泰逼急了,这小子对他而言很有用,于是他轻轻点头。 于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朱丹泰点头哈腰地将李承焕邀请到隔壁一个贵宾休息室中。 李承焕这边的同心会成员们,见自家副会长只是对这个朱丹泰说了一句话,就吓的这位堂堂的财阀会长吓的脸色苍白跟见了鬼一样。 一个个脸上都与有荣焉,倍有面子。 不愧是李检察官啊! 重情重义,讲义气,为兄弟出头,硬刚财阀! 试问谁可以做到这些? 他们越发觉得加入同心会是对的! 李检绝对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兄弟!而他们也要紧紧团结在李检身边! 而作为漩涡中心,原本极度自责的张泰洙更是对李承焕为他出头的风采感动的无以复加。 心中更是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以李检为榜样,努力奋斗,争取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为他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至于朱丹泰邀请的这群富豪们脸上的表情就不同了,他们有的惊疑不定,有的满脸疑惑,有的十分紧张。 特别是河尹哲,更是脸色苍白一片。 阿西八,怎么回事! 他原本还想舔一波朱丹泰,获得他的好感,以后能跟朱丹泰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打入他的朋友群,从他那获得一些好处什么的。 结果马屁没拍成功。 还被李承焕羞辱了一顿。 现在更是连朱丹泰都怂了,简直是见了鬼。 而此时贵宾室内。 原本在外人面前还强装镇定的朱丹泰一进房间之后,整个人换了一副卑微的姿态。 他先是对李承焕深深鞠了一躬:“李检察官,刚才外面人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话有点大声了。”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诚挚的向您道歉,请您无论如何务必一定要原谅我!只要您能消气,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李承焕看着卑躬屈膝的朱丹泰,似笑非笑:“是么?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朱丹泰擦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您,您想我怎样道歉……” “跪下!”李承焕一声暴喝。 朱丹泰咬咬牙,当场就跪了。 他低着脑袋,用卑微的语气道:“请您原谅我!” 李承焕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道: “白俊基,你很厉害啊。” “从一个平民窟的狗崽子,一路逆袭,考上了名牌大学,结识了跟你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富二代朱丹泰。” “但是你狼子野心,不仅用阴谋诡计害死了将你视为最好的朋友的朱丹泰。” “还冒充他的身份,故技重施又害死了他的父母,夺走了他家的财产,并窃取了朱丹泰的身份。” “这些年,你以朱丹泰的名义过上了奢华的生活,成为了j-king控股建筑公司代表、赫拉宫殿第一百层的主人。” “不得不说,你这段经历堪称传奇,是穷小子逆袭成功的典范,如果投资拍成电影,一定会非常卖座的,搞不好还能去好莱坞拿个奖呢。” 李承焕话语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而跪在地上的朱丹泰,或者说白俊基,听着李承焕一字不差的道破了他的真实身份和黑历史。 更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坠冰窖! 他眼神中满是恐惧,害怕,甚至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心态更是炸裂,就像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突然暴露在灯光之下,所有秘密被人揭穿,曝光! 他无地自容,现在只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躲到地底深处,永远不要被人发现揪出来! 而看着朱丹泰如此恐惧的模样。 李承焕冷笑一声,更加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他的真实身份,果然跟原剧情一样。 其实这个朱丹泰,是李承焕曾经看过的一部都市悬疑撕逼狗血韩剧,名为《顶楼》的反派男主。 朱丹泰表面上是个建筑集团的会长,住在他亲自建立起来的赫拉宫殿第100层,在外界看来是身份无比尊贵,社会地位和影响力很高的大人物。 但凡是住在赫拉宫殿的其他富人住户们就没有不想巴结和讨好他的。 而他也堪称人生赢家,不仅有同样出自财阀家庭的大家闺秀,貌美如花,温柔贤淑的沈秀莲作为妻子,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女,事业家庭都非常成功。 但背地里,他是个贪婪自私,为财富权力不择手段,通过欺诈、谋杀等手段巩固自身。 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对待他厌恶的人毫不留情,说杀就杀。 他控制欲也极强,将家人当附属品,对子女非打即骂,要求绝对服从,就连妻子沈秀莲也只是他维持表面光鲜亮丽的工具而已。 而且他还背着妻子无数次出轨,甚至可以心狠手辣将沈秀莲亲手杀掉。 可以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第176章 让你老婆来找我盖个章 而更离谱的是,这部名为《顶楼》的剧中,住在赫拉宫殿的这些富豪富太太,以及他们的子女们,几乎是全员恶人! 一个比一个坏,一个比一个疯批。 这些富豪家庭,为满足欲望与贪婪,帮助子女跻身上流社会,参与了凶杀、背叛,出轨,金钱交易……等一系列狗血的剧情。 而剧情主要是围绕朱丹泰这些富人和他们的子女展开。 第一对夫妇:朱丹泰,沈秀莲,朱丹泰儿女朱熙京和朱熙勋,以及沈秀莲亲生女儿安娜[闵雪娥] 第二对夫妇:河尹哲,千瑞珍,女儿河恩星 平民:吴允熙和她女儿裴露娜。 以及其他角色。 剧情各种狗血淋头,各种离谱,角色各种疯批让人头皮发麻。 李承焕前世当时只看了个大概。 简单总结一下。 平民吴允熙的女儿裴露娜想跟歌唱家千瑞珍学习,引出吴允熙与千瑞珍当年的恩怨,原来当年两人是同学,吴允熙歌唱的比千瑞珍还好,千瑞珍嫉妒她,所以划伤了吴允熙嗓子毁了她。 赫拉宫殿聚会时,沈秀莲劝解争吵的千瑞珍夫妇反遭记恨,千瑞珍引诱沈秀莲的丈夫朱丹泰出轨,两人暗地里开始了频繁偷情。 而某天,朱丹泰两个子女的家教安娜恰巧拍下两人偷情视频,安娜有个隐藏身份,是沈秀莲的亲生女儿闵雪娥。 赫拉宫殿第二次聚会时,沈秀莲偶遇雪娥坠亡,朱丹泰联合众人转移尸体,因为当时他们都喝了酒,所以每个人都以为是自己失手杀了雪娥,因此大家都默契的守口如瓶。 沈秀莲调查得知雪娥才是自己亲生女儿,还得知原来朱丹泰一直在欺骗她,把她亲生女儿送出国外抛弃,为了报复朱丹泰,她开始暗中谋划,多次惩罚了这群人。 但是没想到被她主动交好的吴允熙出卖,然后遭到了丈夫朱丹泰的杀害,在千瑞珍的建议下,两人还嫁祸给了吴允熙,导致她坐牢…… 这还还是第一季剧情,后面剧情非常狗血,原本死掉的沈秀莲又复活,然后其他反派角色各种撕逼,反转,互相伤害,背叛…… 最后全员近乎都嘎了。 李承焕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后续的剧情。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记得这个朱丹泰原来是假的,真正名字叫白俊基,他当年密谋杀害了真正的朱丹泰,顶替了他的身份。 所以他试探着说出了他的真正名字。 没想到白俊基当场心神失守,浑身巨颤! 被李承焕一把捏住了死穴! 白俊基死都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够一语道破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着求饶,跪求李承焕不要揭穿他! 因为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暴露,杀害真正朱丹泰一家的真相上了新闻,被李承焕当着南韩所有人公布出来,遭受审判,他就恐惧到了骨子里! 他不想变成阶下囚,不想失去自由,不想失去财阀的身份,不想变的一无所有,成为重新成为像蝼蚁一样卑贱的平民! “李检察官,我求您了!”朱丹泰用膝盖跪着爬到李承焕面前,抱住了他一条腿,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求您网开一面,给我一条生路吧!” “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 “我可以把j-king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您!我可以把赫拉宫殿的产权给您!我的房子,车子,银行存款……一切都可以给您!” “只要您不揭穿我!” 白俊基一边磕头,一边跪求他网开一面。 哭的鼻涕眼泪直流。 李承焕却是轻蔑地看着他,“你承认自己是白俊基了?” 白俊基一把鼻涕一把泪,自己揭露伤疤:“我已经很多年没用过这个名字了,如果不是您提起,我早就忘了自己的真名字……” “这是我不愿回忆的过去,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想起自己曾经饥寒交迫的家庭,和母亲还有妹妹在寒冷的冬天冻的瑟瑟发抖。” “那时候我们连一间可以遮风避雨的房子都没有,我亲眼看着母亲和妹妹饿死,从那天起我就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建造一栋南韩最豪华的大楼!” “我做到了!” “可是我母亲和妹妹却永远看不到这一幕!” “李检,给我一条活路吧,我可以给您当狗!我可以把我拥有的一切都交给您,从此以后我就是帮您敛财的狗,您是清贵的检察官,一定很缺钱吧,我可以帮您赚很多钱……” 白俊基为了维持住自己好不容易打拼来的一切,放弃了所有尊严,跪在李承焕面前哭哭哀求。 李承焕见火候差不多了。 也没有再咄咄逼人。 他本来就没想废了白俊基。 正如他所说,白俊基身为j-king建筑集团财阀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也确实能给他提供不少金钱以及各方面的助力。 与其把他送进监狱,不如留着他帮自己做事。 不过该有的敲打还是要的。 他指了指早就放在一旁的手机摄像头,对着他道:“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可以给你个当狗的机会,但若是哪天让我知道你这条狗生出异心,这份视频证据就是你的催命符,明白么?” 白俊基听到李承焕的话,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竖着一直对着自己拍摄的手机,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 不过能听到李承焕说愿意放过他,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结结实实的又向李承焕磕了几个头:“谢谢李检您给我这个机会,我白俊基可以发誓,这辈子只对您一人忠诚!” 李承焕满意的点点头,原本冷漠和威胁的态度,突然转变成了平易近人。 他亲自将白俊基扶了起来,笑眯眯道: “朱会长,腿跪麻了吧,快起来吧,地上凉,以后可不许对我行使这么大的礼了,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人呢。” 白俊基见李承焕变脸比翻书还快,只感觉浑身冰冷刺骨,这种笑面虎是最让人害怕的。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李检,您一向不畏强权,大公无私,是我让您操心和破例了,您的胸怀宽广,令我心生敬畏,给您磕头是应该的。” 李承焕摆了摆手:“朱会长,你这就生分了,好了,以后不许再这么客气了,咱们出去吧,咱们在房间里这么久,别人还以为咱们在打架呢。” 白俊基连忙点头称是。 而这边李承焕收起手机,正准备走出房间之际,他脚步微微一顿,转身冲白俊基笑道: “对了,朱会长刚才说话要算数哦,把j-king建筑集团的股份,还有赫拉宫殿的所有权,以及你银行存款都准备好切割吧。” “当然,我作为堂堂大韩国民的检察官,从来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更不会贪污受贿,所以具体的交接事宜你得去找我的实务官郑植树。” “我也不会白要你的,事成之后让你老婆沈秀莲亲自来找我盖个章吧,只要她身上有了我盖的章,那你白俊基永远都是朱丹泰,明白么?” 第177章 找上门的千瑞珍 宴会大厅中,双方人马见李承焕和朱丹泰两人进了贵宾室后不久,便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原本一脸倨傲的朱丹泰更是对李承焕毕恭毕敬,他回到人群中,笑着对众人说道:“误会,刚才都是误会!” “经过李检的教育后,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不足,也对之前自己的暴躁冲动深表歉意。” “这样吧,今天各位聚餐使用宴会厅的费用,我直接给抹除了。” “另外本人也要在此向这位张先生道歉,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赔偿一笔张先生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请你务必要收下!” 朱丹泰前后姿态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不仅变的谦谦有礼,还亲自向张泰洙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如此巨大的转变,惊呆了所有人。 而一旁的河尹哲则是一脸懵逼,怎么也想不到短时间内朱丹泰的脾气和性格为什么会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但随后便是瑟瑟发抖,他想起自己刚才对李承焕等人出言不逊,肠子都悔青了,老老实实看戏不行么? 非要跳出来装逼捧朱丹泰臭脚,这回好了,想拍马屁不仅没拍成功,连马都叛变了! 而张泰洙等人见朱丹泰这位堂堂财阀会长,被自家李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则是个个脸泛红光,与有荣焉。 他们这些人,说实话除了李铭博,姜海雄,全斗愚之外,都是乌合之众。 小律师,小检察官,小议员。 在财阀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算是李铭博,在面对财阀的时候也会有不小的压力,谈不上怕,但面对财阀的怒火时肯定是会感到棘手。 绝对不可能说像李承焕这么轻松。 甚至是碾压式的胜利。 所有人都很好奇李承焕到底跟朱丹泰说了什么,能让这么一位不可一世的财阀会长如此诚惶诚恐。 不仅亲自道歉,赔偿,还笑脸相迎,将结束庆功宴,打算离开的一众人亲自送到了赫拉宫殿外。 “李检,各位慢走,希望下次还能有荣幸可以邀请各位来赫拉宫殿参加宴会,最后再次向各位深表歉意!” 朱丹泰对着李承焕等人深深鞠了一躬。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个财阀会长有多接地气和亲民呢。 而等朱丹泰回到赫拉宫殿之后。 住在赫拉宫殿的那群富豪和富太太们马上围了上来,尤其是河尹哲,一脸纳闷的向他吐槽道:“朱会长,李承焕那小子到底跟您说了什么?为什么您突然这么怕他?” “那小子不过是个小小的首席检察官而已,以您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对他那么客气的,是……” 他话还没说完。 啪!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朱丹泰收回手,一脸阴沉和冷酷,语气无比冷漠道:“你什么档次?也配诋毁李检?” “要不是你这头蠢猪嘴贱,李检又怎么会如此生气?” “知道你那几句话害我失去了多少东西么?” “阿西八!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没有了外人在场,朱丹泰又恢复了他强势霸道和凶神恶煞的模样。 他面目狰狞,当着一众富人的面,噼里啪啦对着河尹哲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河尹哲嗷嗷乱叫,上蹿下跳的。 他一边躲闪,一边破口大骂:“阿西八,朱丹泰你疯了,我那是为你说话,你反而怪我?真是个神经病!好心当做驴肝肺,劳资不陪你玩了!” 朱丹泰却冷笑:“我让你说话了么?你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清楚,阿西八,赫拉宫殿怎么住着你这种蠢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河尹哲被打的满脸是血,顿时也爆发了。 “你再对我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对付不了李承焕,劳资还对付不了你?你踏马给我不客气一个试试?” 朱丹泰今天丢了大面子,还大出血,被李承焕那个笑面虎狠狠敲诈勒索了一番,可谓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于是河尹哲就成了他出气的对象。 两人互相对骂,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结果被富人们双双拉住制止了。 在妻子沈秀莲的劝说下,朱丹泰松开领带,狠狠瞪了一眼河尹哲,跟着妻子回到了顶楼家中。 他可没忘记,李承焕跟他说的那番话,要让她妻子亲自带着那些集团股份,赫拉宫殿产权和银行存款去找他盖章。 盖章是什么意思,朱丹泰一清二楚。 所以他当时在得知李承焕话里的意思之后,牙都差点咬碎了,他真的很想跟李承焕拼了! 太踏马欺负人了!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混蛋连总统候选人和未来集团的吴会长都敢检举了。 靠的就是心黑手辣,不择手段,无耻至极! 什么不畏强权,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正义检察官? 我呸! 南韩就没有比他更黑更坏的检察官了! 可朱丹泰不敢反抗! 他连拒绝和挣扎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他不答应,那他的死期就到了! 所以朱丹泰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李承焕的条件:“请李检给我一点时间,我给秀莲做一下思想工作,另外股权转让协议这些办理起来也需要时间……目前我手里掌握的集团股份是28%,银行存款有900亿韩元,请您放心,这些股份和钱很快就会变成您的,请相信我对您的忠诚!” 而李承焕见他这么识相,也是用十分欣慰的语气告诉他:“小朱啊,你很有觉悟嘛,既然如此,j-king建筑集团的股份,你自己留个1%吧,剩下的27%作价1韩元卖给我就行了,那笔钱你处理一下,换成美元存在瑞士银行再把卡给我,另外,赫拉宫殿明面上还是你的,你以后可以继续住在这。” 朱丹泰听到李承焕只给他留1%的股份,心都在滴血,但他不敢有丝毫不满,反而是一脸欣喜若狂,深深鞠躬道:“感谢您的慷慨!” 赫拉宫殿,顶楼。 想起自己在李承焕面前卑躬屈膝,毫无尊严的卑微模样,朱丹泰倍感屈辱,极为愤怒。 可他却丝毫不敢生出报复心理。 因为李承焕临走时还跟他透露了两件事。 国会议员,总统候选人张弼宇,即将成为新总统! 而他,也拿到了部长提名,很快就是首尔地检的部长检察官!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张弼宇是盟友,合伙人! 光是前面两个重量级的消息就足以让朱丹泰胆寒了,更别说后面这个。 一个背靠总统的部长检察官,手里有多大的权力? 简直不敢想象! 啊西八! 朱丹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于是他找来妻子沈秀莲,踌躇犹豫了片刻后,他决定说出一部分实情,先试探一番妻子的态度…… 而与此同时。 赫拉宫殿外。 李承焕先是跟李铭博,姜海雄,全斗愚,张泰洙等人一一告别之后。 坐上车正准备离开。 结果就在他跨入后座之后,一道曼妙的身姿也跟着他挤了进来。 李承焕惊讶地看着眼前一身黑色蕾丝长裙,妆容精致艳丽,性感的嘴唇上涂着大红色口红,踩着圣罗兰红底高跟鞋,有着一张极具魅惑感的御姐脸蛋,女王气息十足,如同美女蛇一般带着丝丝危险的女人。 “你是……那个河尹哲的妻子,千瑞珍夫人?” “找我有什么事吗?” 而千瑞珍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跟她的风格极具反差。 似乎是有意让李承焕欣赏,她化着深色眼影的美眸一边看着李承焕,身姿一边若有若无往前倾,可以让李承焕更好的欣赏她的身材曲线。 直到她离李承焕越贴越近,这才轻启红唇道: “李检察官,我是来给我丈夫河尹哲道歉的,他在宴会厅顶撞了您,我深感歉意,希望能够获得您的谅解。” 李承焕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千夫人恐怕找我不止是帮你丈夫道歉这么简单吧?” 第178章 千太太,请你自重 “我只是很好奇李检察官到底对朱会长说了什么话,才会让他前后态度天差地别,从一开始的强势霸道,变的唯唯诺诺。” 一丝晶莹剔透的糖汁不经意从她嘴角滴落,她没有去擦,反而又向李承焕靠近了几分。 “另外,我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感觉胸口闷得慌,不知道能不能请李检察官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这个女人很擅长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满是成熟美艳的动人风情,在原剧中哪怕是朱丹泰这种财阀会长都抵挡不住她的诱惑。 被她一个眼神和动作就勾的魂都掉了。 千瑞珍在剧中,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女角色。 首先她自私恶毒,嫉妒心强,见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过得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比如年轻时利用父亲权势抢走吴允熙的青雅奖杯,划伤对方脖子,使其终生无法演唱,甚至抢走吴允熙男友河尹哲并与其结婚。 后来又因嫉妒周丹泰夫妇的表面恩爱,在一次富人们参加的宴会上主动勾引朱丹泰与其出轨。 她对丈夫河尹哲和女儿河恩星的控制欲也很强,要求女儿考试比赛必须第一,不顾女儿没有高音天赋,强逼其学习,导致女儿心理出现严重问题。 除此之外,她还高傲自负,争强好胜,甚至也有点轻微恋爱脑,因为朱丹泰对她说了句我爱你,她真就信以为真,从一开始的单纯出轨,对他产生了感情,帮他做了许多坏事。 这次朱丹泰沈秀莲夫妻和一众富人夫妇们的宴会,就是千瑞珍在原剧中主动勾引朱丹泰,两人第一次出轨的那天。 但因为李承焕的出现。 原本被她勾引的人从朱丹泰变成了李承焕。 因为她发现李承焕远比朱丹泰要更加优秀,强势,霸道! 千瑞珍出身清雅艺术财团,父亲也是南韩小有名望的大富豪,从小见多识广,眼高于顶。 能入她眼的男人并不多,原本朱丹泰算一个。 可今天看到朱丹泰在李承焕面前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甚至是谨小慎微,瑟瑟发抖的卑微模样,令千瑞珍大开眼界。 她像是发现了新世界。 这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他凭什么可以让堂堂财阀会长如此卑微? 他手里到底掌握了朱丹泰什么秘密? 李承焕的形象在千瑞珍心中变的无比高大和神秘起来,再加上,这个男人不管是从气质,还是神态,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更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帅! 她丈夫河尹哲和朱丹泰加起来,都比不上李承焕帅,女人都是视觉动物,也是慕强的动物。 试想一下,一个可以令财阀会长对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还年轻有为,令万众瞩目和崇拜,前途无量的检察官,哪个女人不想多看他几眼? 就像男人们总是对那些光彩夺目,高贵冷艳,可望而不可即的女明星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幻想。 女人们也是很好色的。 尤其是千瑞珍这种长期跟丈夫分房睡,早就没了感情,还对丈夫失望透顶,满是鄙夷干渴了许久的美艳少妇。 李承焕毫无疑问成为了她的攻陷目标。 看着千瑞珍那想含深意的美眸,以及意有所指的暧昧话语,李承焕将她的小心思了然于胸。 对此,他既没有主动,也不拒绝。 而是轻笑着说道:“千太太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一点,想要打探我的底细,小心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千瑞珍闻言,媚眼逐渐迷离,玉指轻挑起胸前的一枚纽扣,转着圈圈,动作优雅,眼神中透着撩人的情意。 她朱唇微启:“李检察官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底细吗?” 擦! 真是个烧杯! 见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李承焕火气也上来了,他伸手轻轻捏住了她光洁滑腻的下巴,眯着眼睛道: “千太太,时候不早了,快回家吧,你丈夫要是知道你人在我车上,一定会生气的。” 千瑞珍却更加得寸进尺,涂着暗红色美甲的玉手主动覆上了李承焕的手掌,抓住他的手缓缓将他的手掌往下。 “李检察官,我胸口真的有点闷,请您帮帮我好不好……” 这烧杯都这么主动了,李承焕还能说什么? 他直接找了家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一看酒店品牌,叫宙斯,居然还是上次被李承焕打了一顿的继承者们里的崔英道家开的。 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开了间总统套房。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不同的电梯。 李承焕先进的房间,没过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起身开门,就见千瑞珍娇软的身姿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先是狂野主动地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索吻……然后背过身,扭头冲他妩媚一笑。 “欧巴,请对我施加压力吧~” ———orz——— 许久,雨疏风骤。 经过李承焕详细检查之后,终于找到了千瑞珍胸闷的原因,原来是她衣服扣子扣的太紧了。 找出了原因之后,自然解决办法就有了,李承焕针对她身上的痛点难点,进行了一番排查,最终成功将其治愈。 休息了许久,千瑞珍总算恢复过来。 她浑身都是汗津津的,俏脸通红,一脸崇拜地看着李承焕:“承焕欧巴,你的治疗手法太有效了,我感觉浑身都通透了。” 李承焕笑而不语。 千瑞珍见李承焕对自己态度又变的冷淡起来,不免有些幽怨,撅着小嘴,开始了诉苦。 她告诉李承焕,自己现在的丈夫河尹哲,除了有个医学博士的身份之外,根本一无是处,还整天大男子主义,在外人面前丝毫不给她面子,说她霸道,控制欲强。 此前两人已经分居了五六年,要不是怕女儿河恩星会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在学校受到霸凌和欺负,她早就想跟他离婚了。 “我想跟他离婚,找个真正能给我依靠的好男人,欧巴可以给我一些建议吗?” 千瑞珍用期待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李承焕。 他哪里不明白这女人的意思。 这是想给自己找个新靠山呢,这个女人很有手段和心计,绝对不是徐敏英,李智恩,崔妍秀,全贤珠……她们能比的。 她更像是恶毒黑化版的牟贤敏。 不,牟贤敏可比她要纯情多了。 这女人可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跟李承焕有点像是一类人,但李承焕可不喜欢让这种女人加入自己的红颜知己圈子,更不会娶她。 万一她日后成了金简希那种女人,自己岂不是完犊子?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轻描淡写地对她说道:“千夫人,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河尹哲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更何况为了孩子,平时有点摩擦和小矛盾该忍就忍。” “我觉得他人还是挺好的,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才是,不要胡思乱想,在外面做一些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家庭的事。” 见李承焕装傻充愣,千瑞珍眼底闪过一丝羞恼,这个混蛋男人,分明是吃完了就想跑,根本不想负责任! 她一脸幽怨:“李检察官,刚才你明明还喊人家宝贝长宝贝短的,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一点~” 李承焕一脸正色:“千太太,请你自重,我只是帮你检查了一下身体而已,现在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事尽量不要联系我,我平时比较忙。” “当然了,如果以后你还需要治病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忙,好了,就这样吧,再见。” 伴随着砰的关门声。 李承焕丝毫不带留恋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孤零零的千瑞珍,她目瞪口呆,看着李承焕消失的背影,一脸不敢相信: “西八!这个臭男人,真就这么走了?!” “是老娘长的不漂亮吗?!” “竟然这么无情!” “可恶,我千瑞珍想要得到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逃脱我的手掌心,咱们走着瞧!” “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那张高傲的脸踩在脚底!” 第179章 我亲自去找李检察官求情 赫拉宫殿,顶楼。 “欧巴你说什么?!” “那位李检察官掌握了你的经济犯罪证据?” “还威胁让你交出集团股份?” 沈秀莲听完丈夫讲述的“真相”之后,眉头紧蹙,端庄贵气温婉的脸上满是惊愕,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在外面做了违法的事情,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难怪! 平时一向强势霸道,目中无人的丈夫在和那位李检察官说了几句话之后会脸色大变,前倨后恭跟换了个人似的。 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 但是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 别看朱丹泰在李承焕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但在这些赫拉宫殿的富人们面前,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受无数人巴结的财阀会长。 唯有沈秀莲是唯一敢问的。 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可没想到竟然会得知这么一件令人担忧的大事。 她一脸关心的对着丈夫道:“擦gi呀[亲爱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检察官的意思是让你去投案自首吗?” 朱丹泰一听,却很是无语地看着妻子:“哎一西,秀莲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投案自首!我可是财阀!” “如果我被抓进监狱,公司怎么办,赫拉宫殿怎么办?你和孩子们怎么办?” “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成为首尔上流社会圈子里的笑柄吗?!” 沈秀莲闻言,一脸不解:“可是……如果欧巴真的犯了罪,检察官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啊,那位李检察官一定暗中调查过你吧,如果欧巴不去自首,他们肯定会带着警察上门来抓人的啊,到时候……” 沈秀莲是大家闺秀,心地善良。 她以前很多时候对丈夫的一些所作所为其实都有所不满,朱丹泰私底下的为人跟他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的正面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比如他经常把犯了错误,忤逆他,不听他话的朱熙京和朱锡勋兄妹俩关进小黑屋一顿鞭打。 也经常在家里大发雷霆,斥责那些佣人。 除此之外,他还有着阴暗,冷酷,无情,残忍,霸道种种负面性格。 但作为朱丹泰的妻子,她只能劝慰自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包容他的一些缺点。 可是现在得知丈夫犯了罪。 她是真的有些担忧,也想劝解朱丹泰主动去投案自首,没想到朱丹泰对此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他冷着脸告诉妻子:“我是绝对不可能去自首的,财阀是这个国家的特权阶层,我们就算犯了罪也不会去坐牢。” “秀莲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进监狱吗?” 沈秀莲一脸认真的安慰他:“没事的欧巴,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只要你主动自首,再交代清楚犯罪事实,争取获得宽大处理,我和孩子们在外面等你。” 朱丹泰见沈秀莲一心要让自己投案自首,觉得这个蠢女人简直疯了,他忍不住大吼道:“阿西八!沈秀莲你真是在胡言乱语!我要是进去了,到时候别说财阀会长身份和j-king公司的股权,连赫拉宫殿都会没了,我们一家会变成穷光蛋!” “你和孩子们以后只能过苦日子,就像那些底层贱民们一样,每天连肉和水果都舍不得吃,再也不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而且,秀莲你忘了吗?我们还有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的女儿惠仁,她每天都需要大量进口药物维持生命,如果我们没有钱,惠仁她还能继续活着吗?” “不要说那些愚蠢的话了秀莲!” 被朱丹泰一顿训斥,沈秀莲这才清醒了一些,想起了医院躺着的“三女儿”朱惠仁。 其实她并不知道,医院的那个所谓的女儿朱惠仁,并不是她亲生女儿。 她亲生女儿敏雪娥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朱丹泰给调包送出了国,然后随便从孤儿院找了个天生重度残疾瘫痪的孤儿来冒充。 朱丹泰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报复和变态占有欲,他当初为了利益与沈秀莲结婚,却因沈秀莲曾拒绝过他的求婚等事心怀怨恨。 而且沈秀莲跟他结婚前就有了身孕,于是他杀害沈秀莲前夫,掉包并丢弃其女儿,是想从情感和家庭上彻底打击沈秀莲,让她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同时满足自己扭曲变态心理。 另外,朱丹泰极度渴望财富和权力,当初虽然他通过杀害了真正的朱丹泰一家,继承了他们家的财产,可是却并没有真正踏足富人顶流圈子。 直到他和沈秀莲联姻,获得了她背后家族的资源倾斜和支持,才让自己的财富和权力更上一层楼,成为了j-king建筑集团的会长,真正跻身了财阀层面。 就这他还是不满足,他认为通过精神控制沈秀莲,丢弃沈秀莲的亲生女儿,让沈秀莲身边没有真正的血脉继承人,再加上沈秀莲是家中独女。 他就可以更方便地掌控沈家的一切资源,为自己的野心服务! 可以说这个家伙为了往上爬可以不择手段,不顾一切,做出了种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而沈秀莲对这一切都蒙在鼓里。 她知道丈夫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想过他竟然能坏到这种地步。 此时她还是一脸天真的想为丈夫出谋划策,“欧巴,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那位李检察官,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朱丹泰见她主动提到了这里,于是脸上露出了痛苦的面具,坐在客厅沙发上,双手揪着头发,一脸痛苦道:“秀莲啊,那个李检察官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么大公无私。” “你知道他在贵宾室里对我说了些什么么?” “他想要我手里整个j-king建筑集团的股份!还要赫拉宫殿的所有权,甚至,连我们家所有的存款,他都要拿走!” “他还威胁我,如果我不乖乖照做,他就会将我经济犯罪的事公诸于众,还要让我牢底坐穿,家破人亡!” “我,我实在没有办法……” 沈秀莲听到朱丹泰说的这些,美眸瞪大,捂着小嘴满脸的不敢置信,“不会吧……那个李检察官看上去明明是很正派的人物啊?我记得他是以不畏强权,大公无私而出名的,怎么会对欧巴你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是不是……” 朱丹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妻子:“秀莲,我们是夫妻,难道我还会骗你吗?你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么?” “他用打发要饭的语气对我说,会给我在j-king建筑集团留下一小部分股份,然后暂时让我们继续住在赫拉宫殿。” “他还说要你亲自把咱们家的一切资产送到他面前,让他盖个章,这才能放我们家一马!” “这个混蛋!” 沈秀莲从丈夫口中听到李承焕提出的条件,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饶是温婉贤淑,一向脾气很好的她此时也终于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这个李检察官也太过分了!” “他怎么可以提出这些过分的要求!” “欧巴,要不我们报警吧,我陪你一起去自首,好不好?” “咱们宁愿打官司,坐牢,也不能接受他这种无理的要求!” 朱丹泰一听就急了,连忙拉住妻子:“秀莲,先听我说,我在外面犯的事有点大,如果真的被调查,后果很严重,有可能要坐一辈子的牢……你忍心看着我们从此再也见不到面,你和孩子们只能偶尔去监狱探望我么?” “再说了,那些警察只是检察官们手底的一群狗而已,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怎么会帮我们。” “秀莲,要不咱们还是答应他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虽然我们失去了集团股份和一切,但是还有你娘家那边的资源,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们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只要我不出事,咱们家都会好好的!” 沈秀莲听到丈夫苦苦哀求自己不要报警,他不想坐牢,也不由得心软了。 她轻咬下嘴唇,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既然如此,欧巴你先把他提出的那些条件准备好吧,到时候我亲自去找那个李检察官求情,恳求他放我们家一马。” 第180章 小姨子姜恩惠是我粉丝? 李承焕离开赫拉宫殿,乘车回到家。 他所在的是富人小区,每个住户都需要通过一道门禁,没有登记的外人一律无法进入。 李承焕从车上下来,单手挽着西装外套,拿出门禁卡刷开单独小门走了进去,就在他准备关上门时,却从门缝中伸出了一只嫩白小手。 一道清脆悦耳的女人声音响起。 “拜托,请等一下。” 李承焕下意识停止了关门动作。 将门往外推开,结果就看到门外站着一道靓丽又不失性感的身影,她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西装裙,一头栗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香肩上。 她有着一张吹弹可破的无瑕脸蛋,皮肤白皙透亮,耳朵上佩戴着一对珍珠耳坠,高挺的鼻梁下方,是涂抹着如同丝绒一般细腻玫瑰色口红的樱桃小嘴。 她下身是一双修长的美腿,纤细笔直,小脚上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手上还拎着一个小巧的lv包包,整个人看上去既时尚又精致,很有小资情调。 这是一个在颜值上不输千瑞珍的女人,但她的外貌要柔和多了,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和侵略性,一看就很善良的样子。 而此时站在门外的女人也注意到了李承焕这个高大帅气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特别是看上去还异常的眼熟,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先走进门内,对着李承焕礼貌躬身到:“感谢您的宽容,我今天忘带门禁卡了,您也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吗?” “是的,我住8号苑。” “啊?您是8号苑的住户吗?!我住9号欸!真是太巧了!” “哈哈,是挺巧的。” “您看上去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呃……可能我和女士你之前见过的人长的有点像吧。” “不,不是的……您真的很像一个人……是谁呢……”女人开始了苦思冥想。 想了半天,她记起来了:“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您是那位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对吗?!” 女人终于想起了李承焕的身份。 发出了惊呼声。 毕竟李承焕如今风头正盛,南韩其他地方不好说,但首尔不知道他的人很少。 虽然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李承焕现实中的样子,只是在电视新闻上看过他的照片和视频。 而且真人跟电视上一定是有差别的。 至少她认为李承焕要比电视上要帅的多了。 难怪一时没认出来。 她一脸激动,像是在看什么大明星一样,仔细的上下打量着李承焕,然后主动伸出了小手,躬身向他作了自我介绍: “安妮哈塞哟!李检察官,我是姜恩惠,职业是一名心理医生兼职平面模特,您的邻居,请多多指教!” 咳…… 李承焕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姜恩惠? 这名字怎么也有点熟悉? 自己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名字? 李承焕认真打量了姜恩惠浑身上下,越发觉得她也有点眼熟,难道是她…… “阿尼哈塞哟,我是李承焕,首尔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 李承焕带着异样的心理伸出手跟她浅浅一握。 入手触感微凉。 姜恩惠的小手白皙滑腻,根根玉指纤细匀称,指甲还涂着樱桃色指甲油,手型极为好看。 这手不拿来握……擀饺子皮真是可惜了! 李承焕松开她的手后产生了这个念头。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姜恩惠似乎是自己的粉丝,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他看,时不时还发出痴痴的笑容,几次想拿出手机,欲言又止。 李承焕见此,主动道:“姜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姜恩惠被李承焕一问,有些不好意思,撩起了额前的一缕秀发掩饰内心的羞涩和尴尬。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道:“李,李检察官,我……我其实是您粉丝后援会的一名成员,能不能,能不能跟您合张影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加您的联系方式,可以……吗?” 李承焕闻言,一脸惊愕:“什么粉丝后援会?” “欸?您不知道?”姜恩惠也是一脸懵逼,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聊天群组页面,指着上面足足七八个千人群告诉他: “自从上次的麻浦大桥爆炸袭击案之后,有许多您的狂热支持者自发成立了一个粉丝后援会,叫爱李会。” “旨在宣传推广李检察官您的那些光辉事迹,引导粉丝们合理追星,以及进行必要的应援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利用您的名义展开公益活动,爱心捐献等等。” “另外粉丝后援会也有义务帮助您去澄清一些负面舆论,保持您的良好正面形象,另外定期还会更新您的个人高清照片,视频动态等等……” 李承焕听完人都麻了。 什么鬼,他一个混官场的,竟然有了粉丝后援会? 只能说不愧是南韩特色。 南韩这边的饭圈文化现象极其普遍,基本上每个明星都会有粉丝后援会,甚至还有大量的私生饭存在。 后来这项风气又传到了隔壁华夏国,以至于私生饭渐渐演变成了毒瘤一样的存在。 从单纯的狂热粉丝变成了对偶像产生了极度控制欲,占有欲,偷窥和跟踪欲,得不到就要毁掉的一群疯批…… 李承焕一想到那种场景,顿感有些棘手。 这个粉丝后援会的存在,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不过眼下这个粉丝后援会刚刚成立,应该还没有那些极端的粉丝诞生吧? 另外这个粉丝后援会竟然没有通知他这个本人就成立了,确实有点离谱,他觉得,自己既不能离这些粉丝们太近,也不能完全不管。 免的他们里面有人打着自己的旗号骗财骗色或者是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来。 于是,他将目光看向了姜恩惠,一脸严肃道:“姜小姐,你真的是我的粉丝?” 姜恩惠看着偶像“一脸深情”地注视着自己,俏脸有些微微发烫,强忍着羞涩,俏脸上涌出坚定道: “是,是的,我觉得李检察官特别正直善良,英勇帅气,而且,还很有男人味……” 李承焕将手放在了姜恩惠香肩上,“那好,既然你是我的粉丝,我觉得可以选择姜小姐作为粉丝后援会的代表,代表那些粉丝们和我沟通,以及传递我的一些消息和理念。” “帮我积极引导粉丝们树立正确的三观和行为,避免他们因为太过狂热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你能做到吗?” 姜恩惠被自己偶像如此亲密接触,还说要将她提拔为粉丝代表,都快激动死了。 她连连点头:“我一定可以的!” “很好,我们合张影吧。” 李承焕笑着轻抚了一下姜恩惠的脑袋,语气极为温和,甚至姜恩惠觉得自己还从中听出了一丝宠溺的意味。 她开心坏了,怀着激动的心情跟李承焕合影,两人靠的很近,姜恩惠若有若无的往李承焕怀里挤。 而李承焕为了收买人心,干脆主动搂住了她的香肩,两人身体重合了一半,对着摄像头拍了几张略显亲密的照片。 此外,姜恩惠也成功加上了李承焕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后,感觉自己今天就像在做梦一样。 碰巧遇到了承焕欧巴,又碰巧成为了他的邻居,还碰巧被欧巴选为粉丝后援会的代表。 她现在真的很想在那些粉丝后援会群里将自己和欧巴的亲密合影照片发上去,狠狠炫耀一波!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 很快就抵达了李承焕家的别墅外。 姜恩惠见李承焕到家,美眸中隐隐闪过一丝期待和某种羞于启齿的想法,她很想进欧巴家坐坐,但是又怕欧巴觉得她太得寸进尺,因此很是纠结。 而李承焕今晚吃的挺饱,虽然看出姜恩惠对自己有一些超越粉丝和偶像界限的想法 但是却并没有点破,而是一脸温和的冲她笑道:“恩惠啊,我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姜恩惠听到欧巴没有邀请她进屋坐坐的意思,略显失望,不过还是冲李承焕甜甜一笑:“嗯嗯,欧巴你也要早点休息哦,明天见!” “明天见。”李承焕跟她挥了挥手准备告别,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身向她问道:“恩惠是一个人住吗?” 姜恩惠不明白欧巴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欧巴他想去自己家做客? 姜恩惠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用甜糯的声音道:“我,我和姐姐一起住的……” “哦?你还有个姐姐?”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已经结婚了?” “嗯,欧巴你怎么知道?”姜恩惠有点好奇,然后解释道:“我刚回国不久,还没有买房子,所以暂时住在姐姐和姐夫这里,欧巴要去我家做客吗?我姐姐烧饭很好吃的!”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皱,想起他曾经看过的那部剧,姜恩惠就是有个跟姐姐感情不和的姐夫。 虽然他还没有收了姜恩惠的想法,但他更不可能便宜了别人。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冲姜恩惠微微一笑:“有机会我肯定要去尝尝你姐姐的骚……烧的饭有多好吃。” 第181章 信雨秘书来了 李承焕和姜恩惠分别,回到了家中。 出乎预料的是,大嫂韩幼熙今天并没有出来迎接他,李承焕一开始还以为韩幼熙没回来,但是门口又整齐摆放着她的高跟鞋,说明她人在家,但是却又紧闭着房门。 李承焕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来到她房间外敲了敲门:“嫂子,你睡了吗?” 没人应声。 李承焕眉头微皱,以为韩幼熙可能是遇到危险了,于是正打算强行进入。 结果这时候,韩幼熙软糯温婉的声音响起:“承焕,我已经躺下了,你,你有什么事吗?” 听见韩幼熙在房间里。 李承焕这才笑着道:“没事,就是见你房门紧闭,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打算进来看看,没事就好,那大嫂你早点休息吧,我上楼了。” 韩幼熙见李承焕没有进来的打算,也是微微松了口气,那晚发生那样的事之后,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承焕。 而且,她不清楚李承焕当时有没有意识,还是说,他已经对此有所察觉,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是她无颜面对的。 她现在只想装鸵鸟,只要他不主动提起,那就当没发生过,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而李承焕见韩幼熙有些奇怪的表现,心中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韩幼熙对自己的态度出现了不寻常的改变。 他又想起了自己醉酒的那晚…… 仔细回想起当时的记忆和细节。 “难道是……”他猜出了某种可能,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不敢再往深处去想了。 如果那是真的,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难怪韩幼熙会对自己的态度大变。 李承焕一脸苦笑。 自己这都是干了啥事啊? 说好的帮李承贤照顾好她,结果却……算了算了,既然她都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说明韩幼熙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或者说,她可能以为自己当时完全喝醉了没有记忆。 这是一笔糊涂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承焕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 他醒来之后发现韩幼熙已经离开了家,不过餐桌上,还是跟往常一样,韩幼熙提前做好了早餐。 李承焕坐下吃着早餐,心中对韩幼熙更加愧疚,这么一个好女人,自己却没有保护好她。 他打算找个时间干脆跟韩幼熙挑明好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离开,还是……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 李承焕来到首尔地检,在一众同事们热情的招呼和问好声中,李承焕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没想到,他在推开办公室门之后。 却意外看到了一道许久未见的熟悉身影。 她身穿着黑色的女士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办公室专用黑色软皮高跟鞋。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戴着女士金丝眼镜,秀发用发卡盘起,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精英秘书的感觉。 看到这个女人。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嘴角微微上扬。 “信雨啊,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 没错,这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消失了一个月之久的朴信雨。 自从李承焕当初插手介入金门集团的内部纷争,救下丁青,又利用李子成的手,将李仲久,张守基等人提前处理掉,全盘破坏了姜科长的【新世界】计划之后。 信雨就失踪了。 说失踪其实也不是,她并没有离开首尔,而是从围棋馆辞职之后,休息沉淀了一段时间。 毕竟卧底这么多年,她没有一个晚上是睡的踏实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枪不离身。 而随着姜科长计划失败,他本人也遭到了丁青的报复,人虽然没死,但也成了终身残废,往后余生只能靠坐在轮椅上度过。 这就是他不择手段想搞垮金门集团却被反噬的代价,就这还是李承焕亲自跟丁青提了一嘴,不然姜科长连命都保不住。 在原剧中,他和高局长两人一个被李子成派出的杀手抹了脖子淹死在臭水池里,一个在开车路上被乱枪打死。 在这个世界却保住了性命。 但信雨却觉得李承焕食言了,他明明答应自己会救姜科长一命,但是他现在终身残疾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于是她回警局辞去了卧底身份,去照顾了姜科长一段时间,对于姜科长这个亦师亦父的角色,信雨一直怀着感恩的心。 但姜科长却把她赶走了,他告诉信雨自己走到今天这个下场,其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对不起太多人,更对不起李子成。 而姜科长其实也猜到了金门集团最后的既得利益者和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李承焕,当初他拿走那份卧底名单的时候他就该想到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好在信雨这个卧底在新世界计划暴露后并没有被丁青清算,姜科长猜测是李子成或者是李承焕出手救下了她。 但卧底却不止信雨一个,还有个李子成最信任的小弟石武。 姜科长不想让石武步他后尘,于是他一早就让信雨回来求李承焕,想让李承焕出面找李子成说情,饶了石武一命。 结果李承焕却早有预料一般,告诉信雨,石武卧底身份,他早就跟李子成说了。 而李子成得知后找到石武之,亲口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石武一开始是震惊和惶恐以及绝望的。 但是没想到李子成却给了他选择的机会,是回归警队还是继续跟他混,如果跟他混,以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如果要回归警队,那以后大家就是路人,甚至是敌人。 石武考虑再三,最终也做出了和李子成同样的选择,那就是彻底投身金门集团…… 见信雨,石武的命都被保住,姜科长也了却了一桩心事,不辞而别,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偏远农村打算了却余生。 信雨见老师不需要自己照顾,只能回到首尔,但是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李承焕,而是在暗中注视着这个曾经轻薄了自己的男人。 看着他如今一步步走的更高更远,开始名声大噪,成为了无数人眼中的明星检察官,堪称前途无量。 如果再这么逃避下去,恐怕以后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了。 信雨纠结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也就是李承焕金门看到的这一幕。 而信雨见李承焕来上班,推了推女士金边眼镜,微微向他躬身道:“李检,我来找您报到了,不知道您当初说的那些话还算不算数?” 李承焕看见主动来找自己的信雨,心情大好,来到她面前,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她:“好久不见,信雨又变漂亮了不少呢。” “怎么,你终于是下定决心来当我的秘书了吗?” 信雨闻言,脸颊微红道:“那李检察官欢迎我吗?” 第182章 上班竟然偷吃小零食,扣你工资! “欢迎,当然欢迎。” “不过信雨你可是放了我这么长时间的鸽子,是不是得受到一点小小的惩罚呢?”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信雨愣住:“什么……惩罚……” 李承焕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满含深意地看着她:“就罚你吃里扒外吧。” 信雨一开始还不明白吃里扒外是什么意思。 但是当李承焕跟她解释之后,她顿时一脸羞恼地拒绝道:“我,我才不会帮你做那种事情呢,这里是检察厅,请李检注意影响!” 李承焕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语气十分平静:“信雨啊,你也不想姜科长无法安度晚年吧。” 信雨:“……” 太卑鄙了! 这个混蛋男人! 就知道利用她的软肋来威胁她! ——— 不一会儿,实务官郑植树敲门进办公室。 “李检,您昨天让我调查的这次受到部长提名的人选名单和他们的身份信息等基础情报我找到了。” 郑植树对李承焕微微躬身汇报道。 “这么快?”李承焕闻言精神一振,“植树你继续说。” 郑植树点头,打开手里的文件档案袋,向李承焕作出了详细的汇报:“李检,这次受到部长提名的检察官一共有三人。” “除了您之外,另外两位分别来自光州地方检察厅和大田广域市高等检察厅。” “来自光州地方检察厅的这位检察官叫金俊赫,目前也是该检察厅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今年36岁,资历很深。” “他办案经验超过10年,同样以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而出名,据说曾经斗倒过当地的财阀和市长,被当地民众极其爱戴。” “而且他极为洁身自好,据说从来不收礼,不近女色,也不在外应酬,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家看书,研究法律文书,练书法之类的。” “而另外一个被提名部长候选人的检察官,叫姜承佑,是大田广域市高等检察厅特别搜查部的一位科长,被提名部长属于是下放,甚至有点明升暗贬的意思。” “但我查到他背后的靠山,似乎跟金议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很难说这是不是金议员的棋子,故意将他安插到咱们刑事3部,就是为了专门针对李检您……” 不得不说郑植树这个实务官是真的好用,仅仅一夜之间就帮他查到了两个竞争对手的信息。 李承焕听完郑植树的汇报之后,微微点头:“植树你做的很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两个竞争对手,那么就可以针对他们的弱点做出提前安排。” “你对这两个人有什么看法?” 郑植树一脸严肃:“李检,我觉得这两人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特别是这个金俊赫,简直就是翻版的您,某些程度上来讲,他几乎毫无弱点。” “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抓不到他的弱点,就意味着他不可能被用常规的手段击败,而用阴谋诡计的话,他更不怕,这人也是以不畏强权,刚正不阿,洁身自好闻名的。” 李承焕点头,虽然他自诩自己不畏强权,正直无私,但自己是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金俊赫才是真正的知行合一,而他是假的,是伪君子,但谁说伪君子就不是君子了? 他除了贪财好色,欺上瞒下,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了一点,根本全是优点好吗! 但是不得不说,金俊赫确实是块难啃的骨头,也是这个部长的强有力的人选。 “那个姜承佑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姜承佑的履历虽然没有金俊赫那么出彩,但他背后似乎有大靠山,听说他家是三代检察人,他父亲和祖父都是检察官出身。” “目前他父亲是在职的一位高等检察长,跟金议员交情很不错,所以我怀疑这个姜承佑应该是下放到咱们首尔地检来镀金的,顺便帮金议员恶心一下您。” “毕竟之前的事,让金议员觉得咱们是背叛了他,他不可能不报复咱们。” 郑植树作为李承焕真正的心腹,李承焕很多事情都没有瞒着他,特别是上次李承焕背刺金议员转头就跟张弼宇合作的计划也提前告诉过他。 听完郑植树的分析,李承焕赞同的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啊。”李承焕有些头疼,他不可能指望说检察总长那边会倾向他这边,毕竟跟他不熟。 总统那边倒是可以争取一下,毕竟麻浦大桥爆炸事件自己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但他不敢赌。 这个部长之位,他一定是要势在必得的。 请问如何让这个部长之位安全平稳的落在他头上? 只有一个办法,先把两位竞争对手搞定了! 只要他们失去这个部长提名,不就行了?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不是那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只有自己抢到手的才是真的。 “姜承佑这个检察官先不用管,我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我们接下来重点要攻克的人是金俊赫,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的有完人,真的有没有弱点的人。” “植树啊,你继续去查,既然从金俊赫身上查不出弱点,那就查他的亲人,朋友!” “另外,帮我也调查一下检察总长的为人,有没有什么缺点,弱点之类的,作为备选方案。” “是!”郑植树微微躬身,正打算离开之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李承焕道:“对了李检,您来上班之前,有一位朴信雨小姐说是您的秘书,前来报到。” “我记得她之前跟您确实有关系,所以自作主张让她在您办公室等您了,您见到她了吗?” 听到这话,李承焕脸色古怪,然后点点头:“我见到她了,以后她就是我的秘书,可以协助处理一些内务,帮植树你减轻一些负担。” 郑植树苦笑:“李检您总算想起找个秘书助理了,我也能解脱了,说实话这几个月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李承焕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咳咳……那个,植树啊,你辛苦了,等忙完了这阵子,我给你放个假,再给你找两个助理。” 郑植树笑着道:“您早该这样了,其他检察官们虽然只有一个实务官,但是光助理就有五六个,而您马上要成为部长的人了,手下必须得有一个秘书助理团队辅助您处理各种公务的。” 李承焕心想自己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当棒子检察官么,没经验也是正常的。 目送郑植树离去之后。 李承焕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的很精彩,面部表情跟过山车似的,放在桌子上的手掌微微用力。 两分半钟之后,才换成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而这时候信雨也是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爬了出来。 见状。 李承焕立刻义正言辞道:“好你个信雨,怪不得刚才植树没找到人,上班时间竟然躲在桌子底下偷吃小零食!” “这像话吗?” “我要扣你工资!” 信雨媚眼白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消灭了残留的证据。 “我才没有,李检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再说了,明明是你教唆的好不好。” 第183章 再遇陈道俊 该说不说,信雨的能力确实出众,不仅口才极佳,再加上警察出身的她,掌握了多种特殊才能,干秘书工作也是手拿把掐。 自从她加入李承焕麾下之后,把李承焕的内务工作收拾的井井有条,极大的减轻了李承焕手头繁重的工作。 李承焕就喜欢这种能干的秘书! 当然,他也没闲着,目前他手上还有几件颇为重要的事要做。 摆在第一位的,自然是拿下这个部长之位,郑植树负责帮他调查金俊赫的人际关系,只要等待结果就行。 而那个叫姜承佑的家伙,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好在李承焕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他还有盟友呢。 他原本打算抽空去见见张弼宇和吴延秀,利用他们的人脉和势力,来获得姜承佑的详细情报,又或者说,干脆一点,让他们帮忙出手,提前解决这个姜承佑。 自己上次也算是帮了这两人一个大忙,让他们出点力,还个小人情也是应该的。 不过李承焕只是想想,觉得还是有些不妥,毕竟这点小事就要去找他们两人求助,不显得他太没用了? 这种人情还是不能随便要。 所以他得自己想办法。 另外,李承焕还得远程协助陈贤弼他们在东南亚那边打开局面,这件事倒是容易很多。 毕竟那边的小国家一个个穷的叮当响,陈贤弼多少也带了一笔钱过去,挥舞着钞票跟那些当地军阀说要搞投资,要在当地办厂,每年给当地上交多少税收,还给那些军阀们分钱。 那些军阀们当然热烈欢迎,不仅欢迎,而且还主动保驾护航,出人出力,因此陈贤弼一行人非常顺利,那么接下来只要等“创业园区”建成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而为了让园区正规化,李承焕还教陈贤弼派人去霉国,以高薪聘请英语老师等借口,把霉国当地失业的流浪汉,社会底层人员们通通给忽悠到东南亚,成为第一批创业骨干…… 陈贤弼听完后越发觉得自己那点忽悠技术跟李承焕比简直就是小儿科,他简直不敢想象李检不当检察官,跟他一样捞偏门得有多可怕。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李承焕照例准备去找女朋友徐敏英吃中午饭。 随着徐在贤同意两人在一起,李承焕和徐敏英最近也不藏着掖着了,在检察厅经常出双入对,很多同僚们得知他们的关系之后,一个个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一个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明星检察官,一个是首尔地检长的千金,这就叫门当户对,珠联璧合,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而一些原本对徐敏英有好感的年轻检察官们则是酸溜溜的。 太可恶了! 比名气比不过李承焕,现在连泡妞也比不上他。 他们俩啥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真是可恶啊! 李承焕完全无视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来到了徐敏英的办公室外,她办公室门虚掩着,李承焕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陈道俊,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我不想欧巴他误会。”徐敏英的语气很是冰冷生硬的传出来。 而陈道俊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敏英,你不要误会,我知道当初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我再次向你道歉。” “不过这次来找你,我是真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你就当看在咱俩曾经是同学的份上,帮我这一次,可以吗?” 徐敏英语气依旧冷冰冰的:“我只是个检察官,能帮上你这位财阀三世什么忙?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吧,我要下班和欧巴一起去吃饭了。” 陈道俊依旧不放弃,道:“是这样,我想举报我姑姑陈华容涉嫌非法挪用公司公款以及洗钱,另外,她还找我的奇迹投资借了一笔高达4000亿韩元的资金用来进行炒股,但是她炒股失败,赔了一大笔钱,眼看着还款日期到了,她赖账却不想还钱……我没办法,只能找你这位老同学帮忙,这个案子应该是属于金融犯罪案的范畴吧?” 听到这话,原本打算赶人的徐敏英皱着眉头坐回了椅子上,如果陈道俊说的确有其事的话,那他姑姑陈华容确实是属于涉嫌金融犯罪了。 这是她的管理的范畴,还真不能随便无视了。 而陈道俊见徐敏英没有继续赶人,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又继续道:“我再补充几点线索………” 就在他滔滔不绝之时。 李承焕推门而入。 “敏英,我们中午吃什么?” 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陈道俊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是李承焕,脸上的表情顿时变的十分精彩。 而徐敏英看到李承焕来找自己,连忙起身来到李承焕面前,冲他甜甜一笑,“欧巴你来啦。” 想起陈道俊还在场。 她脸上又有点不好意思,一脸歉意地解释到:“对不起欧巴,陈道俊不久前突然找到我,说向我举报她姑姑陈华容涉嫌非法挪用公款,涉及到金融犯罪案,这恰好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只能……” 徐敏英一脸歉意的向李承焕解释,她生怕李承焕不开心,吃醋。 尽管她早就跟陈道俊划清了界限。 但是被自己欧巴看到她和陈道俊说话,她还是很愧疚,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欧巴。 欧巴本来就讨厌陈道俊,陈道俊还来找她,欧巴肯定会认为这是在对他进行挑衅的。 她生怕两人打起来。 结果预想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而李承焕捏住了徐敏英的小手,将她搂在怀里,“我怎么会生敏英的气呢,让我跟他谈谈吧。” “嗯~” 而陈道俊见李承焕和徐敏英旁若无人的在自己面前一副亲密的姿态,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没想到这么久过去,当初的徐敏英真的没骗她,而是真的跟李承焕在一起了。 更让他不爽的事,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最近屡屡出了大风头,哪怕是他都对此略有耳闻。 这小子的仕途太顺利了。 第184章 阴险的陈道俊 不过作为财阀三世,以及奇迹投资的幕后掌控者,以及掌握了许多未来大事件的“伪重生者”,陈道俊还是相当自傲的。 李承焕是有点本事,但跟他比还是差远了。 他可是要掌控顺洋集团的男人! 陈道俊站起身,故作潇洒的姿态,“李检察官,别误会,我今天来找徐敏英检察官,是有一个重要的事要向她举报,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你不会连这点心胸和容人之量都没有吧?” 听到他用激将法,李承焕却是面无表情道:“哦?你要检举谁涉嫌金融犯罪,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建议呢。” 陈道俊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李检察官,你是刑事部的检察官,应该管不到金融犯罪部吧,我只需要金融犯罪部的检察官帮忙,我只找徐敏英检察官。” 李承焕眯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如果我不同意呢?” 陈道俊见李承焕面色不善,心中咯噔一下,不过表面上他不动声色,一脸无所谓道:“我把这个案子交给徐敏英检察官,是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同学,我对她的个人能力以及认真负责的态度很是欣赏。” “再加上肥水不流外人田,把这个大案子交给她,说不定还能让她借此增长名望和功绩,对日后获得领导赏识很有帮助。” “既然李检察官觉得我可能心思不纯,那就算了,反正金融犯罪部可不止她一个检察官。” 说完,陈道俊就作势要走。 就在他即将到门口时。 “等等。”李承焕叫住了他。 “李检察官还有事么?”陈道俊转身,故作一脸不解。 李承焕淡淡一笑:“既然是能帮助到敏英的功绩,我肯定不会小气,这个案子我帮她接了。” “不过你最好别妄图搞些小心思,比如利用敏英的善良和正义感,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绝不会让别人欺负她,明白么。” 李承焕的眼睛盯着陈道俊,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他的用意和内心深处的秘密。 陈道俊脸色微变,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这让他很不舒服,但他城府也挺深,没有表现出异常,而是礼貌的点头,“李检察官多虑了。” 李承焕淡淡一笑:“最好是这样。” 见目的达成。 陈道俊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直接转身走了。 而徐敏英这时候还是有点内疚和歉意道:“欧巴,你为什么要答应他?我不接这个案子也没事的。” 李承焕却笑道:“敏英啊,送上门的业绩,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不管这个陈道俊怀着什么心思,咱们都是掌握着主动权的一方,正好我肚子有点饿了,咱们先去吃个饭吧,边吃边聊。” “嗯嗯。” 徐敏英主动环着李承焕的胳膊,两人一同离开了检察厅,找了个高档餐厅吃饭。 徐敏英在交谈中,毫无保留的将陈道俊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李承焕听完之后,对陈道俊的说法却嗤之以鼻。 “敏英啊,你别相信那小子的一面之词,什么大义灭亲,他分明是对自己姑姑陈华容手上的顺洋百货股份觊觎已久。” “于是设局算计了陈华容,故意推出一支涨势惊人的股票来吸引陈华容上钩。” “利用人性的贪婪,先给她一点甜头,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在她上头之后,不顾一切的四处借钱甚至是挪用公款也要想要往里股票里继续投钱时,陈道俊出手,股票立马大跌,让她亏的血本无归。” “这时候再拿着欠条去找她还款,一旦她还不上款,顺洋百货就只能按照合同落入陈道俊手中,借此他就可以趁机掌控顺洋百货,抢走这个顺洋集团重要的资产。” “这其实就是一出财阀家族子女们争夺家产的好戏。” 徐敏英原本还以为陈道俊就是单纯的想要大义灭亲举报自己姑姑,压根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深的套路。 听完李承焕的分析之后,她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于是对陈道俊的印象又恶劣了几分。 这个混蛋! 原来是想利用她! 徐敏英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看上去还挺清秀老实的陈道俊竟然会变的这么坏,这么卑鄙无耻。 “欧巴,那我拒绝这个案子吧,我可不想被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给利用成为帮他扳倒亲姑姑的工具。”徐敏英道。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不不不,敏英啊,既然陈道俊想利用你,那咱们为什么不能利用他呢?他既然想逼迫陈华容让出顺洋百货的控制权,我们偏偏不能让他得逞,这才是对他的惩罚,不是么?” “欧巴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徐敏英对李承焕的话言听计从:“我都听欧巴的!” 李承焕闻言,笑了笑道:“这样,敏英你还是正常接手这个案子,正常去调查那个陈华容,我呢,亲自去见见陈华容,看看她的态度,如果她识相的话,我不介意帮她一把,顺便给咱们未来的孩子赚点奶粉钱。” 听到李承焕提到孩子,徐敏英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娇嗔地掐了一下李承焕:“欧巴你真坏,天天就想着让人家给你生宝宝。” 李承焕反问道:“难道敏英你不愿意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找其他女人生了,毕竟你也知道,我是个孤儿,我大哥也没了,如果我没有留下后代,那么我们李家的血统这个世界上连一丝印记都没了。” “如果大哥知道我没有为李家传宗接代,一定会怪罪我的。” 徐敏英闻言,眼中满是歉意道:“对不起欧巴,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有不想……那……那欧巴你想什么时候生?” 李承焕上下打量着貌美如花的女朋友,笑着道:“就现在吧。” “啊?可……可是……” 徐敏英感觉有点突然,但是却并不抗拒,毕竟她也早就想和欧巴真正在一起了。 既然阿爸都同意他们的事了。 那么把自己给欧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而李承焕则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 再说其他女人们都早早的跟他在一起了。 让徐敏英这个正牌女友一直排在后面算什么一回事? 第185章 娇纵又愚蠢的陈华蓉 《财阀家的小儿子》这部剧,讲的就是一个叫尹炫优的顺洋集团财阀秘书,被顺洋集团的第三代财阀会长陈星俊害死后。 重生在这个顺洋集团财阀家族二代继承人之一,陈润基最小的儿子陈道俊身上。 在经过最初那些年的适应之后,陈道俊依靠自己重生前的那些记忆和先知先觉优势,早年投资亚马逊原始股,赚了几千亿韩元。 后来拉拢合作伙伴吴世贤成立奇迹投资,专门投资一些他前世熟知的公司,等那些公司上市后获得高额的回报,赚取了不菲的身家。 他利用对未来的预知能力,在家族内部的继承权斗争中步步为营,一步步蚕食顺洋集团。 最终成功登上了顺洋集团会长的宝座,改变自己曾作为底层打工人的命运,掌握自己和他人的人生,也向大家证明普通人有能力挑战财阀权威,改变阶层差距。 如果结局真是这样,那这部剧确实不失为一部爽文,但扯淡的是结局却逆天反转。 陈道俊在当上顺洋集团会长后,不久就遭遇车祸嘎了! 杀他的是陈养喆大儿子陈荣基,也就是陈道俊的大伯,陈星俊他爹。 也就是说,陈道俊被这父子俩杀了两次…… 一觉醒来,他又重新变成了尹炫优。 原来尹炫优他重生的这十几年只是重伤昏迷期间做了一场梦。 他的财富,他的公司,他的女朋友,他的一切都没了! 事实证明。 在南韩,底层普通人永远不可能成为财阀,更不可能翻身。 除非他是在做梦! 李承焕不管这个韩综世界的陈道俊是不是也一样是某个叫尹炫优的秘书做的梦和幻想,但他可以借陈道俊的手做成不少事情。 之前提到过。 顺洋集团在南韩是真正的巨无霸财阀集团,在南韩财阀当中排名前三,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甚至可以左右总统的选举结果!他们支持谁,谁当上总统的概率就会提高不少。 而顺洋集团此时的会长还是陈养喆,虽然已经老迈,但还远没有到退休的时候,在集团的威望依旧如日中天。 膝下三子一女依旧对老爷子毕恭毕敬,百般讨好,为的就是想从老爷子那里多分点家产。 而这次陈道俊找到徐敏英,想让她帮忙调查顺洋百货的陈华蓉。 对李承焕而言,无疑是个入主顺洋集团的好机会。 他要趁陈道俊和顺洋家族那些二代继承人争夺家产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暗中侵蚀顺洋集团的股份。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大半个顺洋集团早已落入他这个外人手中! 想想看,一个每年创造的营收产值相当于南韩国民经济总量10-20%的财阀集团究竟有多恐怖! 李承焕已经从历任南韩总统的悲惨下场中吸取了足够的教训,深知在南韩有权力是远远不够的。 官做的再大,哪怕是做到总统又能怎样? 又不能连任。 一旦卸任就要遭到继任者的清算! 哪怕是强如独裁总统,晚年过的也很凄惨。 而想要真正打破青瓦阁诅咒,必须要出重拳! 因此,一个官,商,军三位一体的想法逐渐在李承焕脑海里形成…… 官他要当最大的,商他要掌控南韩最多的财富,军他要有一支绝对忠诚的部队! 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目前李承焕真正能掌握的,也只有金门集团,大半个七星集团,以及通过威逼利诱,强行从朱丹泰手里抢来的j-king建筑集团股份。 另外再加上他穿越这么久以来通过各种手段,强取豪夺搞来的几千亿韩元现金流。 军队也就只有全斗愚手中一个营的空输部队。 至于官,部长之位还没彻底稳定下来。 这还远远不够! 李承焕的野心之大远超常人的想象。 在陪了初经人事的徐敏英半天之后。 第二天就私下里主动约见了顺洋集团家的三女儿,目前是顺洋集团旗下,顺洋百货的社长陈华蓉。 ———(??? ·? ???) ——— 顺洋百货公司,社长办公室。 陈华蓉一脸高傲慵懒地坐在老板椅上。 在听完眼前穿着女士西装,一脸精明干练模样的秘书信雨在对她说明来意之后。 又瞥了一眼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李承焕,眼神中透着一丝隐隐的不屑。 “所以,你们李检察官来找我,是想说我那个侄子陈道俊打算要对付我,还想夺走我在顺洋百货的股份?” “是这样没错。” “嗤……”陈华蓉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浓了,“先不说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就算这消息是真的,这也只是我们家族内部的矛盾,恐怕还不需要外人来插手吧。” “毕竟我可是听说你们这位李检察官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陈道俊很阴险,他是在陈华蓉股票爆雷之前找的徐敏英,等于是先射箭再画靶子,让徐敏英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陈华蓉挪用公款和洗钱的犯罪证据。 而此时的陈华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掌握的那只股票即将爆雷,但不出意外的话,爆雷就在这两天了。 可她此时早已被投资的那只股票每天创造的巨额收益给冲昏了头脑,陷入了极度贪婪的状态,脑子根本就不清醒。 哪里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 更何况,李承焕还是来唱衰她的,说她手里那只股票会亏的血本无归,还说她会被侄子陈道俊针对,报复,最后倾家荡产,被送进监狱。 陈华蓉听的很不爽。 她自问跟这个李承焕素来毫无交集,哪怕他是首尔最近很出名的明星检察官,但陈华蓉这种财阀出身的贵女,可从来没有把这些检察官放在眼中。 她丈夫可是首尔市市长! 还有个财阀父亲。 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有人给她托底。 所以陈华蓉一直是娇纵的性子。 “李检察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的手未免伸的太宽了一些,我们顺洋集团可不是未来集团那种衰弱的财阀集团,不需要看检察官们的脸色。” “如果李检察官缺钱的话,我倒是可以以私人名义赞助你一些。” 陈华蓉用近乎羞辱人的语气对李承焕下了逐客令,把他形容成是个想来找财阀打秋风的贪官污吏。 尽管李承焕确实是来打秋风的。 不过他打的可是整个顺洋百货的主意。 见陈华蓉跟预想中一样的没有脑子,李承焕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她现在有多高傲,后面就会有多卑微。 于是,他站起身,淡淡道:“既然陈女士不需要帮助,那就算了,信雨我们走吧。” 说完,他带着秘书信雨起身就向外走去。 两人走到门口,他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对陈华蓉说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侄子陈道俊好像还向我们金融犯罪部的同事举报,说你涉嫌非法挪用公款和参与洗钱等违法行为。” “这事应该不是真的吧?” 第186章 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陈华蓉 陈华蓉一听,脸色顿时变了,赶紧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他在瞎说啊!” “我可是顺洋集团的第三顺位继承人,怎么会挪用自家公司的钱,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好你个陈道俊,姑姑对你那么好,还给你喔妈安排工作,你竟然背地里污蔑我,真是白疼你了!” 陈华蓉骂骂咧咧的转移话题,决口不谈自己是不是真的有涉嫌挪用公款和洗钱的行为。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最好是这样,因为我同事已经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了。” “当然,清者自清,我个人也觉得陈华蓉女士你应该不是那种人。” “我听说老会长陈养喆先生可是最疼爱你这个女儿了,又怎么会舍不得给你这位掌上明珠钱花呢?” “他要是知道你那个小侄子敢污蔑家里的长辈,肯定也会很生气的,你说是吧?” 陈华蓉听着听着,脸色更加难看。 她有没有做那些事她自己心里清楚。 但如果这件事被她父亲陈养喆知道,那就彻底完蛋了! 父亲一定会把她狠狠骂一顿,再把她赶出家门的! 陈养喆人虽老迈,但雄狮老了依旧可以震慑百兽,所有子女都怕他,敬畏他。 陈华蓉宁愿坐牢也不敢面对暴怒的父亲。 但眼下她要面对的,李承焕这个看上去正直无私实际上极为腹黑的检察官。 这个混蛋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他主动找到自己假惺惺的说要帮她,想想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陈华蓉虽然骄纵,高傲,自大。 但毕竟不是真的傻子。 她脸色很是复杂地看着李承焕:“李检察官到底想要从我这获得什么?” “算了,我不想去猜。” “这样吧,只要你那位同事停止调查这个案子,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李承焕闻言,却是摆了摆手,一脸正气凛然道:“陈华蓉女士,你这是在污蔑我这位正直的检察官么?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为了钱和利益不择手段,甚至是不惜上门敲诈勒索的贪官污吏?” “你太小瞧我了!也太看轻我了!” “我来找你透露这个消息,完全是因为陈道俊那家伙曾经跟我抢过女朋友!” “特别是他找的那位负责金融犯罪调查的检察官,就是我女朋友!” “这个西八小子如此蹬鼻子上脸挑衅,对我女朋友阴魂不散,我极为愤怒,所以才会想着破坏他的计划,顺便卖你陈华蓉女士一个人情。” “既然你觉得我别有用心,那就算了,反正我要报复陈道俊那小子,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办法。” 说完,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陈华蓉听完李承焕这番话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看来自己是真的错怪这位李检察官了。 她张了张嘴,打算开口挽留,跟李承焕道个歉,但是她一向是个高傲的女人,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道歉的话。 犹豫的功夫,李承焕带着秘书助理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 结果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撞进门来,陈华蓉还以为李承焕又回来了。 才发现是自己的秘书,她慌慌张张,哭丧着脸冲陈华蓉道: “社长,咱们手上持有的那支股票今天突然大跌,我们爆仓了!账面上的那些钱,全部跌完了!” “什么!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昨天不是还大涨吗?!” “假的,这肯定是假消息!” 陈华蓉听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可是看见任秘书一脸煞白,浑身颤抖,一副天都塌了的表情,顿时感觉到不妙。 她满脸狰狞地抓住任秘书的肩膀,使劲摇晃,充满了愤怒:“任秘书,我们真的爆仓了?” 看着任秘书哭着脸害怕的点头。 “阿西八!” “西八香酿呢!”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陈华蓉疯狂抓着自己头发,又蹦又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气急败坏的使劲摇晃任秘书,责骂道:“你为什么不提前抛售?为什么不早点卖掉!都怪你太贪心了,都怪你!” 陈华蓉把锅全都甩到了任秘书身上。 任秘书委屈的快要哭了:“社长,昨天我早就就劝你把手里掌握的股票全都抛售出去,但是你却根本听不进去,还说那只股票还在暴涨,为什么要抛掉?还骂我胆小怕事耽误你挣钱。” “这事真的不能怪我啊!” 秘书的这番话给了陈华蓉重重一击,她终于接受了现实,昨天确实是她不听秘书的劝告,非要继续持有那只股票的。 可是谁能想到已经暴涨了一个月的股票会在一夜之间跌穿谷底呢? 陷阱! 这绝对是个陷阱! 有人故意把她骗进场,然后在关键时候来了一刀,让她血本无归! 而这个人是谁,早已呼之欲出。 “是陈道俊!” “这个西八狗崽子!他好狠的心!” “呜呜呜……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陈华蓉终于接受了现实,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哭天抢地,不断对陈道俊破口大骂,活像个泼妇一样,毫无财阀贵女的气质和修养。 在外人看起来,尤其是在华夏人眼里或许有点夸张。 但这就是真实的南韩人,或许是泡菜吃多了,个个精神扭曲的很厉害,动不动就发疯。 曾经有位赵姓的财阀女,在家动辄打骂丈夫,虐待孩子,她的丈夫称自己多次被她掐脖子、拿东西砸,多次被打得满脸血肉模糊。 他们的孩子只要稍有不顺这位财阀女的意,就会遭到她的冷眼和责骂,她还虐待家里的佣人,克扣佣人工资,把佣人当奴隶使唤。 这就算了,在外她更加狂妄,坐自己公司的飞机外出时,因为空姐没有按照她的命令正确摆放坚果,没有像奴仆一样时时刻刻将她伺候好。 她就大发雷霆,对空姐一阵打骂侮辱,又勒令机长将已经飞了二十分钟的飞机开回去,机长没有服从,事后被降职成为劳工,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她还利用自家公司的飞机走私各种奢侈品,公机私用,另外还对法院和检察官们起诉她缓刑的判决结果不服,私下里跟妹妹说一定要报复回来。 哪怕外界再怎么抗议,抱怨,这位赵姓财阀女最终依旧是安然无恙,虽然说被判了缓刑,但当场就释放了。 在南韩,只要这些财阀们不是犯了杀人罪,法律根本关不了他们一天,就算真杀了人,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而陈华蓉眼下并不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非法挪用公款和洗钱而坐牢,她真正绝望的是自己的钱全亏没了! 那可是整整5400亿韩元的钱啊! 她当初以顺洋百货30%的股权从陈道俊手上借了4000亿韩元,再加上挪用的1400亿顺洋百货流动资金,总共是5400亿韩元,全部投入了股市! 一开始,股票上涨,她连续赚了小半个月的钱,眼看着5400亿变成了6000,7000,8000! 眼看着就要赚到一兆韩元的小目标。 结果一夜之间,全没了! 她破产了! 这意味着她不仅还不上挪用的那1400亿公款,还还不上从陈道俊那里借的4000亿。 一旦超过还款期限,她手里的那30%股权就会变成陈道俊的,让他一跃成为顺洋百货的大股东! “不!” “我绝对不能丢掉顺洋百货的控制权!” “这可是父亲分给我的家产!” “陈道俊,你这个西八狗崽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华蓉一顿咆哮,十分癫狂的模样。 令一旁的任秘书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吱声,生怕她把火撒到自己身上。 而陈华蓉在经过最初的癫狂之后,逐渐冷静下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还上陈道俊的那4000亿韩元,保住她手里的股权。 只要股权在手,她还可以拿去再抵押一次,把抵押的钱拿来堵上顺洋百货账面上1400亿的亏空! 可是眼下,谁愿意借这么一大笔钱给她呢? 陈华蓉很快想到了自己的大哥二哥。 于是她赶紧起身出门,准备去求这两位亲哥。 但结果出乎预料。 大哥陈荣基一听她是来借钱的,就说自己没钱,根本不顾兄妹情面把她赶了出去。 二哥陈东基倒是愿意借钱给她,但是却只想花4000亿就拿走她手上全部的顺洋百货股权。 “阿西八!二哥你疯了吗!我手里一共有55%的股权,价值一兆韩元,你4000亿就想拿走,这是趁火打劫!”陈华蓉拍案而起,怒斥着二哥陈东基。 陈东基是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人。 面对妹妹的指责,他摘下眼镜,吹了吹气,擦干净之后又戴回了鼻梁上。 一脸理所当然地对陈华蓉嘲讽道:“我愚蠢的妹妹啊,以你的经商头脑,顺洋百货在你手中迟早会衰败的不成样子,甚至还会提前倒闭。” “你根本不是我们那个小侄子的对手,与其将你手里的股权转让给他,还不如便宜你二哥,至少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而陈道俊他老爸陈润基,只是老爷子在外面养的小三生的私生子而已。” “难道你真想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顺洋百货落入一个私生子的儿子手中?” “还是说,你打算去求咱们阿爸,让他借钱给你渡过难关?” “要我说你还是把顺洋百货给我吧,二哥答应你,会继续保留你顺洋百货社长的身份,毕竟你是我亲妹妹,二哥不疼你疼谁呢?” 听到二哥陈东基这番话,陈华蓉沉默了。 陈道俊卑鄙无耻,害她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大哥陈荣基见死不救,二哥陈东基恬不知耻,趁火打劫。 至于父亲陈养喆,知道她这些破事肯定会把她骂的狗血淋头,很大概率一分钱都不会借给她。 不管是哪一条路,似乎都是死局。 她感觉前途一片渺茫。 好在关键时候,她想到了一个人。 李承焕! 那个检察官提前来找自己,说能帮她的忙,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他或许会有办法! 第187章 又遇朴妍珍霸凌三人组 “李检,刚才陈华蓉的那个女秘书一脸绝望的跑进她办公室,很快还隐约传来了陈华蓉怒斥声,是不是出事了?” “还是说,她手里的那只股票真的爆雷了?” 回检察厅的路上,朴信雨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李承焕,缓缓说道。 毕竟是当过那么多年警方卧底,朴信雨不仅洞察能力很强,而且还通过任秘书当时慌乱的表情分析出了很多东西。 她和李承焕不止是秘书和上下级的关系,所以可以比较大胆的主动向他提出问题。 而李承焕闻言,睁开眼睛和后视镜中信雨的眼睛对视,轻笑着道:“你的直觉很准啊信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华蓉现在应该已经股票爆仓,血本无归,倾家荡产了。” “接下来走投无路的她,肯定会先去找家人求助,她还有两个哥哥,以及那位陈养喆老会长,这种财阀贵女就算是破产也有人帮她兜底。” “但很快她就会尝到碰壁的滋味,在想尽办法之后,最终会选择联系我们的。” 信雨猜不到李承焕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陈华蓉起死回生,还上那几千亿的借款,毕竟她刚刚回归,还不知道李承焕从陈贤弼身上捞了一大笔钱的事。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闭口不问。 而当信雨将车开到一处步行街附近时,李承焕打算停车吃顿饭,结果没想到意外看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只能说南韩地方就是太小,走到哪都容易遇到熟人。 那几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黑暗荣耀》里的霸凌三人组,朴妍珍,李莎拉和崔惠廷。 自从上次李承焕教训过朴妍珍之后,她倒是消停了几天,但是很快就随着文东恩转学,以及李承焕没有再出现,那骨子里霸凌的因子再度复苏,又开始欺负班里的其他同学,这次被欺负的是一个叫尹素熙的女同学。 李承焕下车之后,就看到朴妍珍带着李莎拉和崔惠廷这个小跟班,将尹素熙包围起来。 “妍珍呐,发现没有,她和你穿的是同款衣服欸!”李莎拉发现尹素熙身上穿的跟朴妍珍身上的是同款式的裙子,忍不住嘲笑起来。 崔惠廷也在一旁搭腔:“她肯定以为这样就能跟我们家妍珍做闺蜜了呢,哈哈哈……” 李莎拉捂着嘴嘲笑:“这应该叫情侣装吧,不过一想到跟这种平民女孩撞衫,还真是丢脸呢,这样岂不是显得妍珍你身上的这条限量版裙子很廉价?” 两个“好闺蜜”你一言我一语,阴阳怪气,让朴妍珍顿感不悦,很没有面子。 她走上前冷冷地注视着一脸不安和恐惧,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的尹素熙,用极为冰冷的话语开口命令道:“脱掉!” “什……什么?”尹素熙目光躲闪,害怕地不敢跟朴妍珍对视。 “耳朵跟你喔妈一样是聋了吗?”朴妍珍推搡着尹素熙,一边冲她破口大骂:“阿西八!我让你把身上的裙子脱掉,不要再逼我说第二遍!” “什么档次,也配穿跟我一样的裙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个贱人跟我穿了同款裙子导致我在朋友面前很丢脸?!” 朴妍珍叉着腰,一副小太妹的站姿,口中说着无比冰冷刺骨和冷漠的话语,深深地扎进了尹素熙这个女孩的内心。 她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妍……妍珍,我身上这条裙子是,是假货,我真的不是故意跟你撞衫的……我,我只有这一条裙子,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穿了,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不说假货还好。 她说自己的裙子是假货,反而更加刺激了朴妍珍。 而李莎拉和崔惠廷这两个损友闺蜜也是在一旁适时的嘲笑起来。 “哈哈哈,妍珍呐,尹素熙说她的裙子是假货呢,但是明明跟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啊。” “这岂不是说,我们家妍珍身上的也是假货了?” “咯咯咯……妍珍你不会真的买到假货了吧?” 面对闺蜜们的嘲讽,朴妍珍原本姣好漂亮的脸蛋都气的开始扭曲了起来。 “西八香酿呢!”她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抽在尹素熙的脸上,但就在这时,她眼睛余光突然注意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两道身影,一个西装革履,高大英俊,气度卓尔不凡。 一个身穿秘书小西装,扎着马尾辫,清爽干练又不失貌美的秘书朴信雨。 在看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朴妍珍原本要扇在尹素熙脸上的巴掌硬生生制止了,戛然而止,尹素熙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没想到只感受到一股掌风袭来,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疼痛,不由地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结果就看到朴妍珍一脸尴尬地僵在原地,一脸心虚地看着她身后。 尹素熙缓缓扭过头,就看到李承焕双手插兜,淡淡地看着这边,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离开机会,尹素熙赶紧转身就跑,临走前,她还微微对李承焕躬身表示谢意。 而此时场上的气氛略显尴尬,原本在一旁拱火的李莎拉和崔惠廷见状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因为她们都认出了来人是谁。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朴妍珍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霸凌同学是么?” 李承焕带着朴信雨来到三人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三人头顶。 面对李承焕的质问,朴妍珍脸上的倨傲和咄咄逼人的嚣张跋扈气焰全都消失不见了,反而是露出一脸讨好的尴尬笑容:“李检察官,好久不见,这么巧啊……” 李莎拉和崔惠廷当初也见识过李承焕是这么教训朴妍珍的,当时不仅让文东恩打朴妍珍的脸,还揭露了朴妍珍家庭背景和她母亲经营着的不正当生意。 深知这位检察官到底有多可怕。 他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秘密,而且身上的气势非常有压迫感,站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有点艰难。 朴妍珍上次就对李承焕产生了心理阴影,老实了好一段时间。 第188章 惩治三个小太妹 [阿西八!怎么又让这个可怕的男人看见我霸凌同学,真是倒霉死了!] 朴妍珍内心各种狂躁大骂,但是表面上,她不敢有丝毫的嚣张,反而是一副低眉顺眼,装出自己很老实,很淑女的模样。 只是从她那小太妹的站姿和缩头缩脑像个螃蟹似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滑稽。 李承焕这次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因为他记得在原剧中就有这么一段剧情。 朴妍珍白天看到同学尹素熙穿着跟她一样的裙子,恼羞成怒,质问羞辱她为什么要跟自己穿一样的衣服。 这还不够,晚上她又把尹素熙约到一栋没人的房顶上,对她各种羞辱,大骂,还用打火机点燃了她身上的破旧毛衣。 尹素熙惊慌之下扑到她身上求助,她不仅拒绝,还用力将尹素熙推了出去,害尹素熙失足掉下楼当场摔死。 结果恰好被当时坐在楼下的文东恩看到,还捡到了朴妍珍身上被尹素熙拽掉的铭牌,那张刻着朴妍珍名字的铭牌也成了18年后文东恩用来报复朴妍珍,让她母女反目,众叛亲离的杀手锏! 但是代价是尹素熙和她肚子里刚刚成型的孩子永远失去了生命。 在这个世界,文东恩有了李承焕出手拯救脱离苦海,但是其他人却还是跟原剧一样,继续被朴妍珍欺负着。 如果李承焕没有碰巧遇到朴妍珍的话,那尹素熙今晚就死定了。 李承焕自诩自己并不是个好人、圣母,但也不可能说对两条鲜活的生命见死不救。 更何况原剧中尹素熙虽然死了,但还有文东恩替她报了仇,而这一次没了文东恩,尹素熙死了那就真的白死了。 所以。 李承焕在上下打量了这三个小太妹一眼后,面无表情道:“我看你们劣根性难改,跟我去警局一趟吧,既然你们父母不会教育孩子,我来替他们教!” 这话一出。 三人腿都快吓软了。 朴妍珍更是发出了一声尖叫:“不!不要,李检,我错了!我不要去警察局,我没有犯法,我只是质问了尹素熙几句,没有打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一旁的李莎拉和崔惠廷更是结结巴巴道:“李,李检察官,我们,我们俩只是看戏的,霸凌的是朴妍珍,跟我们没关系啊……” 朴妍珍听到这两个“好闺蜜”口中说出的话,简直惊呆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人:“西八香酿呢!刚才明明是你们俩在旁边嘲笑我跟尹素熙撞衫,要不是你们拱火,我会霸凌她吗!” 李莎拉却赶紧跟她划分界限:“哎一西,妍珍呐,撞衫这种事不是很常见么?明明是你尹素熙看她不爽,想要欺负她才是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崔惠廷也落井下石:“妍珍,你一个人配合李检察官调查,总好过我们三个被一网打尽吧?你放心,我们会帮你找喔妈去检察厅赎人的。” “阿西八!你们两个贱人!”朴妍珍听完狠狠抓着自己头发,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不讲义气的“闺蜜”? 李承焕冷眼旁观,毫不留情道:“这时候你们就别相互谦让了,大家都有份,一起上车吧。” 面对李承焕强势霸道不容置疑的语气,三个小太妹不敢再忤逆,乖乖的跟着上了李承焕的公务车。 上车前,朴妍珍和李莎拉都偷偷给各自的父母发了一条短信,让他们赶紧去警局赎人。 李承焕看见了,但是却没有阻止,他让朴信雨开着车,自己则是坐在副驾驶,带着三个小太妹来到了自己辖区的警察厅。 “李检,您怎么来了?” 接待他的是有一阵子没见的原京畿道衿川重案组刑警队长马锡道。 自从他上次破获了以张谦为首的黑帮犯罪案,虽然没有抓住大头目张谦,但是凭借捣毁了京畿道地区最大的黑帮的功劳,也成功再进了一步。 李承焕看上了马锡道的武力值,再加上因为自己插手导致张谦跑了,为了弥补马锡道,于是跟京畿道衿川那边的警察厅打了声招呼。 把马锡道调到了自己辖区,职务不变,还是重案组刑警兼副厅长,但警衔升了,如今已经是警正。 因此,马锡道对李承焕很是感激。 他看见李承焕身后跟着的朴妍珍三人,“李检,这是……” 李承焕摆了摆手:“三个小太妹,天天在学校霸凌别人,你让青少年犯罪科的同事过来带她们去质询,我来旁听。” 马锡道听完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道:“是,我马上去安排!” 于是,朴妍珍三人被拉到了一个质询室,因为只是霸凌性质,还算不上刑事犯罪,所以她们很荣幸并没有被关进小黑屋。 负责质询她们的,是一个上了年纪,办案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再加上李承焕坐在一旁旁听,威慑力十足。 老警察三言两语间,就让朴妍珍三人自乱阵脚,互相自曝,一通撕逼。 “阿西八!朴妍珍都怪你,仗着自己的家世天天欺负那些普通同学,上次被李检察官惩罚过还是屡教不改!” “就是,妍珍你把我们害惨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要被抓到警察厅,我爸妈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西八香酿呢!你们这两个贱人给我闭嘴!你们还有脸说我?当初霸凌文东恩,金景兰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一起吗?烫伤文东恩和金景兰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吧!” “朴妍珍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嫉妒文东恩的熊比你大,你才会整天想着欺负她,拿卷发棒烫她明明就是你的主意!” “阿西八!崔惠廷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妍珍呐,我也是为你好,在李检察官面前,就不要装模作样试图隐瞒了,我们坦白从宽,或许还能得到李检察官的宽恕,难道你真的想坐牢吗?” …… 老警察目瞪口呆的看着朴妍珍三人互相揭短,哪怕他办案经验丰富,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团结的“团伙”。 他还没来得及上强度,朴妍珍三人啥都招了。 简直是离谱。 而李承焕则是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盯着三个小太妹,想着怎么彻底改造她们。 用鞭子抽? 还是以棒治棒? 而老警察在写下她们互相自曝出来的霸凌同学过程之后,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恭敬道: “李检,这三个女孩霸凌事实确凿,但按照咱们南韩的法律规定,霸凌者能受到的惩罚太轻了,除非是致人死亡。” “否则大多只是被判赔礼道歉,弥补受害者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再开除学籍,如果被霸凌者表示不追究,她们受到的处罚更轻……您看……” 李承焕摆了摆手:“按照法律来,通知她们学校负责人,再联系上被她霸凌的那几个受害学生,问她们要不要起诉这三人,先留个案底再说。” “是!” 老警察躬身退出质询室。 而这时候,从外面闯进来一个打扮的十分贵气的老女人。 原本垂头丧气的朴妍珍看清她的脸之后,顿时激动道:“喔妈!你来啦!喔妈,快救我!” 这个老女人正是朴妍珍的母亲洪英爱。 她看到自己女儿和两个“狐朋狗友”被抓进了警局,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是发现还有外人在场,她只能压下心中怒火,转而冲李承焕微微点头道:“李检察官,给您添麻烦了,我女儿应该没犯什么大事吧?” 李承焕这张脸,对于洪英爱这种长袖善舞,专门为达官贵人拉皮条的掮客自然是不陌生的。 她深知李承焕的能量有多恐怖,远不是之前被朴妍珍霸凌的那些同学父母,一个个都是社会底层的贱民,老实巴交,她随便就能打发。 李承焕目光冷淡,瞥了洪英爱一眼:“洪英爱是吧,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自诩高高在上的贵族阶层,在学校整天霸凌平民学生。” “听说你很有本事,怎么不把女儿送到贵族学校去,为什么还要跟普通人一所大学,是因为进不了真正的贵族学校么?” 第189章 母女反目,当众撕逼 这话就扎心了。 洪英爱确实有点人脉,家里也有点钱,但她服务的都是一些小富豪,小权贵,小财阀。 像帝国大学那种贵族学校,她一点人脉都没有,就是想花钱送女儿进去,也不够格。 朴妍珍她们现在就读的这所大学,其实很一般,平民居多,否则就凭朴妍珍这几个小太妹怎么可能在学校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整天霸凌别人。 洪英爱脸上有点难看,但还是勉强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李检察官,是我教女无方,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育妍珍,让她以后不要再随便欺负同学了,至于那几个被她欺负的同学,需要多少赔偿,我们都可以出,她还小,请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李承焕摆了摆手:“她年纪虽小,但心狠手辣程度比一些黑社会都不遑多让,也不知道你这个当母亲的是怎么教的,连续两次被我撞见霸凌同学,这像话么?” “我已经让警方去联系那几个被她霸凌的同学了,如果她们决定不起诉。” “那你交了罚款和赔偿之后,回去给她办理退学吧。” 这话一出,朴妍珍脸色顿时变的很是苍白。 她要退学? 这要是被学校其他同学知道了,还不笑死她? 原本朴妍珍这伙人算是学校一霸,无人敢惹。 现在她们却被退学了。 不知道多少人会幸灾乐祸,甚至放鞭炮庆祝。 朴妍珍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像条败犬一样灰溜溜被赶出学校,这让心高气傲的她比死还难受。 “不!喔妈,我不要!” “我不想退学!”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退学!” 朴妍珍大喊大叫。 李莎拉和崔惠廷也是大祸临头的模样,她们要是以霸凌者的身份被勒令退学了,绝对会被爸妈打死的。 洪英爱也觉得让朴妍珍她们退学的要求无法接受。 她脸色难看道:“李检察官,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不过是几个贱民学生而已,我们家妍珍为什么不去霸凌别人,非要霸凌她们?” “就算我们家妍珍有90%的错,难道她们就没有错吗?” “李检察官,咱们都是一个阶层的人物,没必要为了那些底层贱民伤了和气,对不对?” “依我看,让妍珍和她的两个朋友,向那几个被霸凌的女孩道个歉认个错,再赔偿一点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得了。” “我们家妍珍其实并不坏,她只是被我惯坏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她,您看怎么样?” 洪英爱不愧是经常游走于许多富人之间的掮客,漂亮场面话说的不错。 结果李承焕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讨价还价?” 这话一出,洪英爱的脸色顿时变了。 只见李承焕又道:“你一个靠拉皮条为生的掮客,有什么资格说跟我一个阶层?” “你这是在贬低我们检察官?” 洪英爱脸色难看至极:“李检察官,你说话不要太难听……” 结果。 啪! 李承焕一巴掌就扇在了洪英爱脸上。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对你客气两句,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成是个人物了?” “我说朴妍珍她为什么整天霸凌同学,原来是你这个当妈的作了好榜样,你联合神婆哄骗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孩去卖淫,却忽悠她们说这是相亲。” “你女儿拿着卷发夹把那几个女孩的手烫的血肉模糊满身伤疤,你却轻描淡写说这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还说她们活该?”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那个跟你狼狈为奸的神婆和警署署长同学跪在我面前,将你们干的那些糟烂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然后让你们这几个社会毒瘤牢底坐穿,登上首尔的新闻头条,身败名裂?” “真以为我这个不畏强权明星检察官身份是捡来的吗!蠢货!” “要敬畏我们手里的权力啊!西八!” 李承焕一巴掌将洪英爱打懵了。 她捂着脸。 被李承焕骂的狗血淋头。 洪英爱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一言道出了她的真实身份和从事的拉皮条工作,让她满是惊恐。 她做的那些事,说好听点叫掮客。 说难听点就是拉皮条的老鸨! 她靠着自己的人脉关系,联合神婆和警察署长同学,专门帮助那些达官贵人们寻找八字契合,能让他们所谓增长运势的年轻漂亮女孩。 南韩人在这方面相当迷信。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总统,也时不时要找个神婆帮他们算算命。 而洪英爱也算是个人才,她把富人迷信算命和婚姻相亲八字结合在一起。 让那些年轻漂亮涉世未深的女孩去神婆那里和富人们匹配八字,八字和的就以相亲名义跟富人约会。 只要被富人看对眼了,这些女孩们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金钱,一些有野心的女孩,甚至还想着借此怀上富人的孩子,嫁入豪门,心甘情愿被富人们玩弄。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富人们只是出来找乐子的,他们都是有家世的已婚男人,怎么可能会放下家中门当户对的妻子,娶这些毫无背景的平民女孩? 而洪英爱靠着这一套介绍富人们“相亲”的手段,不仅掌握了许多富豪的人脉关系和联系方式,还从中抽取了大把“介绍”费。 赚的盆满钵满。 这也是她名下明明一家公司都没有,朴妍珍家却可以那么有钱的原因。 此时洪英爱的秘密被李承焕毫不留情的拆穿,甚至还连她两个合作伙伴李承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难道他早就在暗中调查自己? 今天借着女儿的事把她骗来,真正目的是要抓她? 洪英爱一想到这种可能,当场就站不住了,双腿一阵发软颤抖,面无人色。 而这时候。 一旁的朴妍珍则是快要绝望了。 其实李承焕上次就当着她的面拆穿了她喔妈的真实工作,但朴妍珍根本不敢告诉洪英爱。 现在见李承焕当面拆穿洪英爱。 还扬言要让她坐牢。 意味着她就要失去喔妈这个靠山和主心骨,她们家还有可能会破产。 说不定以后她也会变成像文东恩,金景兰,尹素熙这种平民女孩,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李承焕见时机差不多了,对洪英爱母女俩道:“也别说我不给机会,你们母女俩先商量好,到底是赔偿被霸凌的受害者,然后让朴妍珍退学。” “还是你洪英爱坦白从宽,将自己如何组织卖淫,获利了多少违法赃款,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然后上交赃款,老老实实去坐牢。” “你们自己选。” 这话一出,朴妍珍想都不想,对着母亲大声指责起来。 “阿西吧!喔妈,这件事全都怪你!” “要不是你说话咄咄逼人,顶撞了李检察官,他怎么会如此生气?” “你难道要害的我们家从此变成穷光蛋吗?如果你被抓进去坐牢,以后我还怎么过上富人的生活?” “我可不想跟那些贱民一样吃生活的苦啊啊啊啊!” “我快要疯了!喔妈,你知道这样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我以后怎么办?” 朴妍珍陷入了发疯的状态,抓着头发,在房间里各种大叫,话里行间对洪英爱满是厌弃和责怪。 洪英爱也被朴妍珍气的不轻,她颤抖着用手指着朴妍珍:“西八香酿呢!朴妍珍你这是对喔妈说话的态度吗!从小到大我给你擦了多少次屁股?你每到一个学校都要霸凌别人,我花了多少关系帮你摆平?阿西八!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抓进去坐牢了!” “喔妈!你怎么可以骂我是婊子!我变成今天这样,明明都是你教我的,是你纵容我的!” “错都在你!” 朴妍珍对着母亲怒吼一声。,转头就跪在李承焕的面前。 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起来。 “李检察官,我喔妈她得了失心疯了,脑子糊涂了,所以胡乱说话,你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如果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您秉公处理就好了。” “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改过自新,我不想退学啊,我以后再也不霸凌别人了。” 母女俩相互撕逼,互相揭短。 看的李承焕人都麻了。 只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第190章 豁出去的崔惠廷 “阿西八,别吵,再吵都给我去坐牢!” “你俩滚去隔壁商量到底该怎么办吧。” 李承焕把她们俩赶到了隔壁质询室。 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李莎拉和崔惠廷两人。 李莎拉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那个……李检,我是无辜的,都是朴妍珍带的头,她最喜欢霸凌别人了,特别是之前她烫文东恩的时候,您也看到了,这个女人就是个暴力狂,她有神经病的,我保证以后都不跟她一起玩了,您放了我好不好?” 李莎拉毫不犹豫的就把朴妍珍给卖了。 对她来说跟朴妍珍一起玩只不过是两人臭味相投,都喜欢欺负别人,只不过李莎拉没朴妍珍那么喜欢用暴力手段,她比较擅长拱火。 而且性格冷漠麻木,在霸凌文东恩时,毫无同理心,东恩被扼喉时,她还调侃老师讲的窒息知识。成年后再见东恩,也不记得对方,将曾经的霸凌对象视为无存在感的“玩具”。 她也是个极度自私,跟朴妍珍一样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一切以自我为中心。 她从小被父母溺爱,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为寻求刺激参与霸凌,还染上毒瘾,行为毫无节制,表面是虔诚的基督教信徒,背后做尽坏事,却认为上帝能原谅自己,毫无道德底线。 所以她出卖朴妍珍非常顺理成章,且毫无心理负担。 甚至她还向李承焕泄露朴妍珍的其他黑点:“李检,我要举报,朴妍珍除了霸凌文东恩,金景兰和尹素熙之外,还有好几个同学也被她霸凌伤害到退学了。” “朴妍珍她当初考试还作弊!这是她亲口说的,她的高考成绩是她喔妈塞钱给高中校长,让她作弊拿到的,不然她根本连大学都上不了,听说她喔妈还偷税漏税呢……” 李莎拉滔滔不绝的讲着朴妍珍的黑历史,一旁的崔惠廷听的都目瞪口呆。 心想你们这两姐妹以前不是很要好,亲密的跟个什么似的,结果反手就把朴妍珍给卖了。 真是一点义气都不讲! 太卑鄙了! 于是,崔惠廷也果断站出来道:“李检,我也要举报朴妍珍!” 李承焕听完李莎拉和崔惠廷两女讲了一对朴妍珍的黑历史,面无表情道:“按照你们的说法,朴妍珍不坐这个牢都不行了。” 李莎拉陪着笑脸:“是啊是啊,朴妍珍就是很坏,我和崔惠廷都是被她教坏的,崔惠廷你说是不是?” “没错,我看朴妍珍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她整天也欺负我的,我是没办法,才会当她的小跟班,被她呼来唤去,跟个丫鬟一样。” “她还时不时还拿我出气,我要是不站在她那边,被霸凌的就是我了。” 崔惠廷一脸委屈的表情,眼眶红红的,倒显得有些情真意切,也说不清她到底是假装的,还是有感而发。 总之在原剧中,崔惠廷确实是被朴妍珍和李莎拉嘲讽过幸好是文东恩和金景兰帮她挡了灾。 如果不是她有点小聪明,知道抱大腿,当朴妍珍和李莎拉的狗腿子,跟着朴妍珍她们一起欺负人,狐假虎威的话,被霸凌的就是她了。 李承焕听完,对此不置可否,而是看向李莎拉:“这么说李莎拉你确实是清白没做过什么坏事喽?” 李莎拉赶忙点头:“李检,我没有。” 李承焕冷笑:“那你也没有吸过毒?” 李莎拉当即一愣,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 她目光开始有些躲闪,连忙否认:“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还是个学生,怎么会碰那种东西呢?” 李承焕冷哼一声:“你有没有碰过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奉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如果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把孙明悟抓来问问就知道了,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孙明悟。” 这话一出。 李莎拉当场差点崩溃。 她就像朴妍珍那样,双腿发软,瘫痪在地上,浑身颤抖,一脸惊恐地望着李承焕:“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焕面无表情,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你们这几个人是狐朋狗友,蛇鼠一窝,早在当初接走文东恩的时候,我就开始让人调查你们的底细了,如果放任你们继续下去,迟早会出来害人,对社会造成负面影响。” “所以还不如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李莎拉,你说,要是让首尔那些信教的民众们知道,你那个有名的牧师父亲有个吸毒的女儿,还经常在学校里霸凌别的同学,会怎样?” 这话一出,李莎拉更加恐惧。 她爬到李承焕面前,像朴妍珍那样,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李检察官,我错了!我再也不碰那些东西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愿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崔惠廷站在一旁直接傻眼了。 怎么又跪了一个? 李莎拉吸毒的事情连她都不清楚,当然也有可能是李莎拉刚刚开始碰这玩意儿,还没有像十八年后那样彻底疯狂,成为一只毒虫。 但一旦沾染上这玩意儿,基本意味着堕入深渊的开始,除非强制收容,否则根本不可能戒掉。 眼看霸凌三人组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崔惠廷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她在极力想着自己有没有做过其他什么坏事,打算向李检察官坦白。 谁知道,李承焕却主动看向了她:“崔惠廷,虽然你在三人里是小透明,被她们俩欺负的那一个 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爱慕虚荣,为了融入富人团体不择手段,不惜当她们俩的帮凶欺负文东恩和金景兰她们。” “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你们三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依我看不如都关进监狱里改造个几年好了,省得你们继续祸害人,本来你们还能继续侥幸舒服一段时间的,谁让你们运气不好,倒霉,遇到了我呢?” 这话一出,崔惠廷差点吓哭了。 不是,朴妍珍和李莎拉她们俩才是最坏的。 我只是个小透明啊! 我爱慕虚荣,想加入富人圈子,这有错吗? 崔惠廷很委屈。 但是她知道这位李检察官想要搞她们,有一百种办法。 崔惠廷是自私自利,爱慕虚荣,为了攀富人的圈子不择手段,但她也有朴妍珍和李莎拉不具备的一个优点,那就是足够的不要脸。 她学着李莎拉一样,也对着李承焕跪了下来,抱住了他的另外一条大腿,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向李承焕求饶。 恳求他放自己一马,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云云…… 该说不说,你可以说朴妍珍霸凌三人组坏,但是绝对不能说她们长的丑。 崔惠廷和李莎拉这会儿才二十岁左右,正是青春靓丽,风华正茂的年纪。 尤其是崔惠廷,虽然出身平民阶层,但是身材高挑,也会化妆和打扮自己,尽管身上穿的名牌衣服是高仿的,但看上去也有点像那么回事。 毕竟她在后来可是成功当上了飞机头等舱的空姐,还差点嫁入了跟朴妍珍丈夫,载平建筑集团理事财阀河道英差不多一个等级的财阀,颜值确实是不算差。 特别是崔惠廷为了不坐牢,能够成功毕业,可谓是倾尽手段,于是让李承焕都有些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她竟然把抱着李承焕的手放到了李承焕最小的那条腿上…… 然后还松开了他的皮带扣。 “阿西八,你干嘛……”李承焕连忙想阻止崔惠廷,结果却被手疾眼快的崔惠廷给提前抢到手,于是她毫不犹豫坚决不松口。 一旁的李莎拉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她没想到崔惠廷竟然会这么大胆,这里可是…… 但是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会坐牢,还会被强制送进戒毒所,她就一阵惶恐,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先讨李检欢心。 只要他开心了,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于是她也决定学习崔惠廷那豁得出去的精神。 第191章 你也不想女儿被抓进去吧? “李检察官,我跟喔妈商量好了,我……我愿意退学,愿意改过自新,向所有被我霸凌过的同学赔礼道歉……请您……放过我喔妈吧!” 在隔壁被母亲洪英爱狠狠教训了一顿的朴妍珍脑子总算是恢复了清醒。 明白了只要喔妈不被抓进去,她们家就不会破产,她还能继续过着奢靡的人上人日子。 但她喔妈要是坐牢,她就什么也没了。 虽然退学这件事让她感觉很丢脸,但是换了学校之后还有谁知道她的黑历史? 只要她不说就没事了。 所以她带着喔妈重新回到了李承焕和李莎拉崔惠廷三人所在的质询室。 可令她有点疑惑的是,为什么李莎拉和崔惠廷这两个人没有像她一样受到严厉的责罚? 甚至,她们还有机会吃东西? 因为朴妍珍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李莎拉和崔惠廷两个女孩在慌里慌张的擦嘴。 而李承焕则是背对着她。 听到她的声音,李承焕这才缓缓转过身,看着她和落在她身后一脸忧虑的洪英爱,淡淡说道:“你们考虑好了?” “是,欧巴,我和喔妈已经商量好了,我愿意退学和赔偿,道歉。”朴妍珍这下子老实多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装出来的。 她这种女人骨子里欺软怕硬的底色永远不可能改变,现在只是一时的妥协而已。 等去了新学校,她一样会继续放飞自我。 于是朴妍珍母女俩的处理结果就是朴妍珍退学,外加向那些被她霸凌伤害过的同学们,赔礼道歉,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除了文东恩没来之外。 包括金景兰,尹素熙还有其他被她霸凌过的同学以及她们的父母都来了。 原本他们看到朴妍珍母女俩是瑟瑟发抖的,根本不敢提出要朴妍珍道歉的事。 但是在看到李承焕这位不畏强权的正义检察官也在场,监督这对母女道歉认错,她们这才鼓起勇气,说了很多母女俩做的过分的事情。 最后洪英爱忍着心痛,一家给赔偿了3亿韩元,差不多是150万华夏币。 而已经怀有身孕的尹素熙以及她的父母被李承焕单独留下,李承焕道破了她被全在俊侵犯的事实,并告诉她自己可以选择是否要这个孩子。 如果生下来,则有机会得到全在俊的补偿,甚至还能获得一部分他家的继承权,但如果选择不要,他会亲自帮尹素熙起诉全在俊,让他以侵犯少女罪抓进去坐牢。 尹素熙最终决定留下孩子,不是为了钱,而是她觉得孩子是无辜的,她会拿着朴妍珍家的赔偿将孩子抚养长大。 李承焕尊重她的决定。 既然改变了文东恩的命运,顺带着改变她的也没什么,就当是做好事吧。 而洪英爱母女俩在处理完烂摊子之后,肝都疼,这一波洪英爱赔出去了将近20亿韩元,家底都空了十分之一,她得给富人介绍多少次女孩才能赚回来啊。 同时她对朴妍珍这个坑妈的女儿也满是怨言。 打算回去之后,将朴妍珍弄到一所女子学校去,省得她天天惹是生非。 她记得首尔有个知名的女子院校。 好像叫什么白均女子学校。 【白均女子学校,来自韩剧 [金字塔游戏]班上的女生们全员霸凌,像金字塔一样等级森严,朴妍珍去了会被欺负死,因为她没脑子(滑稽)】 ———— 李承焕在警局里待了一下午的时间。 期间李莎拉和崔惠廷的父母们都来了。 李莎拉父亲李吉成是首尔有名的教会牧师,拥有不小的社会影响力和资源,还有相当庞大的信徒,那些信徒们定期会向教会捐款,因此李莎拉家里不仅有社会地位,还很有钱。 原本李吉成还打算兴师动众,质问警方为什么要抓他女儿,不就是霸凌了同学么?这算什么?李莎拉可是牧师的女儿,不管做了什么坏事主都会原谅她的。 结果他的质疑声在看到李承焕之后通通烟消云散,他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咳……原来是李检察官,这件事是您亲自办理?” 李吉成深知李承焕这个首尔明星检察官的手段有多恐怖,他们这些上流阶层的士绅们暗地里都把这小子当疯狗,嘴上鄙夷,但实则极为忌惮。 公开检举揭发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让他一战成名,之后麻浦大桥爆炸案直接让他一战封神,而最后他跟张议员和吴会长和解更是被圈子里的人认为是神来之笔。 这小子,能屈能伸,审时度势,见好就收,踏马的绝对是个人物! 李承焕看着李莎拉父亲,这个走到哪都一身牧师袍,看上去给人一种神圣庄严肃穆道貌岸然的感觉。 但实际上背地里却是个利用教会大肆敛财,贪污腐败,非法集资,纵容女儿吸毒,让她用艺术画作来帮财阀们洗钱的伪善败类。 他表情冷漠,毫不犹豫的指出:“李莎拉吸毒的事情你知道么?” 这话一出。 李吉成眼底浮现一抹震惊之色,但一闪即逝,紧接着便装出满是诧异的目光:“李检,这,不可能吧……我女儿从小家教很严,受到的都是富人家庭的优秀教育,走的是艺术的道路,她从小与人为善,心地善良,拥有崇高的信仰,怎么会吸毒呢?” 李承焕闻言,忍不住笑了:“阿西八,李吉成你这老小子,是不是谎言说多了,把自己都给骗了,李莎拉是你女儿,她干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你会不清楚?” “在我面前,别给我装出一副神圣牧师的虚伪面具,你是什么成色我们检察官一清二楚,让你过来,是让你配合我们检察官做事,不是让你在这里谎话连篇,为李莎拉开脱的,明白?” “如果你还是不懂,那我或许可以考虑启动对你这位首尔着名的牧师立案调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善良正义,廉洁神圣。” “上帝知道你利用他的名头大肆敛财的事么?” “你也不想自己和女儿因为这种丑闻被关进去吧?” 李承焕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语,让李吉成脸色一变再变,冷汗瞬间流下来,最后大气都不敢喘。 阿西八! 这个该死的疯狗检察官,怎么踏马谁都查! 老子底裤都被查干净了! 李吉成有点后悔来警局了。 更后悔有李莎拉这么一个煞笔女儿。 纯纯的坑爹玩意儿! 李吉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原本倨傲和骄傲的背也弯了下来,对李承焕点头哈腰,一脸讨好的笑容:“那个……李,李检察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 “您先别生气,我承认是我教女无方,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让她改过自新,戒掉毒瘾。” “另外,我们教会觉得李检察官为人正直无私,不畏强权,为大韩国民鞠躬尽瘁,克己奉公,实属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所以决定向李检颁发一枚[正义]勋章,并且号召所有信众向李检学习您与人为善,无私奉献,为国为民,不畏强权的杰出品质,您觉得如何?” 李吉成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讲话不费劲。 李承焕只是警告了他那么几句,表示自己手里掌握了他的大量黑料,他马上就想到了破局的办法,提出要给李承焕颁发教会特产的荣誉勋章。 南韩是个极度迷信,约有一半人口都信奉基督教,佛教和天主教之类的国家。 教会拥有大量的信众,而牧师是直接掌握这些信众的人,如果拉拢了牧师,就能在选举中获得大量的投票。 所以能够跟教会牧师搭上关系,并且获得他们的支持,是每个有野心的议员们都会亲自去做的事情。 李承焕虽然不是议员,但如果能得到教会的支持,拥护他,通过教会颁发的荣誉勋章,也能给他带来大量的声誉和名望,对于他的仕途很有好处。 再加上,这个教会勋章也是极为难得的东西,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拥有的,如果李吉成代表教会向民众们宣布授予李承焕这个勋章,肯定能够在南韩再度引起轰动,让李承焕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该说不说,李吉成确实是用了心了,开了一个李承焕无法拒绝的价码。 李承焕当即露出了一脸和煦的笑容,主动握住了李吉成的手:“李牧师,你怎么不早说?”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也是个虔诚的信徒,能够获得这枚正义勋章,我深感荣幸,这一切都是上帝托梦给我,是他告诉我要当一位正义的检察官,为大韩民众服务!” “而李牧师你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和民众沟通的桥梁,我相信你也一定是正直的,神圣的。” “之前我查到的那些关于你贪污腐败和大肆敛财的污点肯定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你放心,也别怕,只要有我在,谁都别想抹黑污蔑你李牧师!” 放心个屁! 踏马的就是有你在我才会被抹黑污蔑啊! 虽然那是事实! 但是我贪点信众们捐的钱怎么了? 起码我不像国外同行们一样喜欢小男孩啊! 李吉成心里冷哼一声,表面上一脸肃穆道:“李检察官能够得到上帝的托梦,说明您受到了上帝的指引和祝福,祂会保佑您在仕途上一帆风顺,虽然过程会有波折,但一定能够平安落地。” “另外,关于[正义]勋章的颁发,李检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教会打算举办一个盛大的集会,面向媒体和信众,公开这个消息。” “到时候再顺便开展一个募捐活动,我会亲自带头捐款,为南韩偏远地区的留守儿童们募集资金,改善他们的生活,传播主的福音。” 李承焕听完一脸严肃:“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李牧师准备好了叫我一声就行。” “对了,也帮我捐一点吧,我工资不多,捐个10亿韩元就行了。” “你也知道,我为官清廉,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李牧师你先帮我垫上,等我有钱了再还你。” 李吉成:“……您真是慷慨。” 第192章 士为知己者死 最终,李莎拉被她的牧师父亲带回去,也办理了退学手续,被送到了强制戒毒所。 好在李莎拉自己坦白,刚刚接触那玩意儿不久,虽然已经成瘾,但是通过强制手段还是可以戒掉的。 但以后会不会复发就难说了。 而崔惠廷,因为情节不算严重,免于退学的责罚,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承焕让她定期来上李承焕亲自为她开办的辅导班,配合自己的棍棒教育,帮助她改过自新,积极向上。 一定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承焕才离开了警局。 傍晚时分,李承焕从心腹郑植树那里,接收到了有关于他最大的竞争对手金俊赫的详细消息。 当然,光凭郑植树一个实务官,远远没有那么宽广的关系网。 他是代表李承焕去和那些跟李承焕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进行情报对接,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就拿到了那些隐秘的消息。 比如牟贤敏家的贤诚日报,掌握了许多媒体渠道喉舌和记者,每天都有大量的新闻信息来源。 还有南韩各个地区检察厅检察官们在进行对外发布新闻发布会时一些采访资料。 其中一份采访资料里,就有关于这个来自光州地方检察厅首席检察官金俊赫的人物生平和家庭关系。 另外,还有来自金门集团的情报,作为曾经的大型黑帮集团,内部鱼龙混杂了三教九流的马仔。 他们消息灵通,让他们这些地头蛇去打探一个检察官的家庭背景还是比较轻松的。 而李子成这边,随着他彻底掌握了金门集团,再加上李承焕的扶持,金门集团如今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 上次麻浦大桥爆炸事件,金门集团因为比官方救援团队去的还早,积极救援,及时拯救了许多落水的幸运民众。 大出了一次大风头。 一跃成为了首尔一家具有“人道主义精神”“有担当有社会责任感”的良心公司! 成功洗白。 但其实金门集团背地里早就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拥有一批精锐“安保”团队。 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扩充人数。 李承焕对这个安保公司极为重视。 不仅亲自给人在华夏定居下来,已经站稳脚跟的丁青打了个电话,让他从华夏那边物色一批退役老兵送到南韩,并给出了很高的待遇。 那些退役老兵在华夏,因为没有技术和高学历,退伍后只能选择转业或当保安,一个月可能就赚千把块。 但是到了南韩,保底一个月一万!有各种福利和奖金,还包吃包住! 如此丰厚的待遇,自然是吸引了一大批华夏退役老兵报名,尽管很多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故乡,但是他们一家妻儿老小也要生活,有的还是光棍。 他们退役之后空有一身本事,却因为国家强大,四海承平,无用武之地,但只要在南韩这边干几年,攒够钱回去之后啥都有了。 抱着类似的想法。 近一两个月,金门集团旗下的这家安保公司,已经拥有了将近千人的规模,其中有一半都是来自华夏国的退伍军人,还有一些甚至是退役的特种兵! 为此,李承焕还亲自去见过他们一面。 说了不少鼓舞人心的话语。 当场就给他们发了两万的安家费,让他们寄回老家,当场有不少退役老兵就热泪盈眶,对李承焕感恩戴德。 要知道搁他们老家,两年都挣不了两万块钱,这位新老板是真的大方啊! 当然,或许也有李承焕全程用华夏语跟他们讲话交流的原因,当他说出一口流利的华夏语时,整个保安团队上千人都惊呆了。 包括李子成这个在一旁全程陪同的会长。 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还会华夏语。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华夏语比一些从华夏本土来的退役老兵们都要标准,字正腔圆毫无口音。 要知道丁青和李子成当初创立的北大门派,本来就是由绝大部分华夏的侨民子弟组成,大部分都会说华夏语,只是说的已经不太标准了。 而李承焕说起华夏语来比他们还要像华夏人。 自然可以迅速拉近彼此关系。 而李子成也深知李承焕对这支安保团队的重视,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 他们的工资奖金,包括把他们招聘过来,还给这么多福利,全都是李检亲自出钱给的! 你们千里迢迢从祖国来到南韩,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为了赚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能赚到回家娶老婆买房子的钱吗? 而跟着李检做事,不仅有奖金,有福利,工资待遇都比别人高一截! 在这边干一年,等于在老家做十年! 这是为什么? 因为李检他善! 一番拉拢人心之后,这群安保队伍对李承焕感恩戴德,忠诚度有了十足的保障。 另外,李承焕还从中挑选出了一批女兵。 让她们负责保护自己的女人们,毕竟他得罪的人不少,不得不防。 “李检,金俊赫和他家人的详细信息我们已经查到了,您现在有空吗?我面对面向您汇报。”郑植树在电话里略显激动道。 李承焕想了想,于是让信雨开车找到一家居酒屋,开了个包厢叫了一桌菜,告诉郑植树地址,等郑植树来了再边吃边聊。 信雨则是在一旁作陪。 没让他等多久,郑植树提着一个档案袋风风火火的就来了。 他敲响包厢门,在得到李承焕首肯后,整理仪容仪表,脱鞋进了包厢,先是对李承焕躬身一礼,然后将手里的档案袋双手奉上: “李检,幸不辱命,金俊赫的详细家庭背景资料拿到了。” “植树啊,辛苦了,先坐下来吃饭吧。” 李承焕示意信雨将他手中的档案袋接过。 让郑植树先坐下吃饭,又主动递给了他一个酒杯,亲自给他倒满烧酒。 郑植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双手捧着酒杯:“谢谢李检。” “欸……植树啊,不用那么拘谨,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是我的兄弟,这段时间为我忙前忙后,我都看在眼里,真的辛苦了,来,这杯酒我敬你。” 李承焕拿起酒杯对郑植树笑着道。 郑植树双手捧着酒杯,跟李承焕碰杯,一脸严肃道:“我是您的实务官,只要我一天是实务官,一辈子都跟定您,不离不弃,绝不背叛,只要您进步了,我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不是么。” “而且,我相信您未来的成就绝对会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植树坚信一个说法,那就是士为知己者死,您是一位善待下属的好上司,好领导,为您做事,植树万死不悔!” 郑植树向李承焕表达出了自己的绝对忠诚的态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承焕见状很是欣慰,又帮他把酒满上。 “植树啊,有你在,我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就像你说的那样,凡是对我忠心耿耿的人,我绝对不会亏待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够能够拥有那片荣光,你们这些为我前进道路上付出过心血和汗水的伙伴,我绝对不会吝啬独享。” “大饼我就不画了,我在海外帮植树你们家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你的所有家人每年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资金,。” “我打算给你家人委派一个保镖组,负责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避免被我们的仇人报复。” “我还帮你家人买了高额的保险,生病住院一律报销不用花一分钱,你妹妹我也帮忙安排进了帝国大学,享受着最好的教育。” “另外你本人每年的基础工资是六千万韩元吧?实务官们的工资基本是固定的,不好明着涨,但我个人会给你发一笔年终奖津贴,暂定为50亿吧。” 这世界上什么都是虚的,唯有钱才是真的。 只要舍得砸钱,没有哪个下属或者是员工会不忠诚。 如果一家公司,一个领导,经常抱怨下属或员工对公司没有认同感,上班干活不积极,不想加班,还对公司充满了厌恶。 那只有一个原因。 钱没给够! 李承焕一出手,就将郑植树全家这辈子的生活保障全部给包办了,还给了他一大笔钱。 50亿韩元,相当于是2500万华夏币。 这笔钱比许多上市公司的利润都高。 听完李承焕这番话,郑植树感动的热泪盈眶,真的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他放下酒杯,对着李承焕深深鞠躬:“李检,谢谢您……” 李承焕笑着将他扶了起来:“植树啊,我说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能有今天,你也出了很大的力,我好了,肯定也会让你好。” “好了,那些煽情的话就不要说了,咱们喝酒,吃菜。” 李承焕笑着给郑植树把酒杯满上,两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了晚上。 郑植树不胜酒力,被李承焕给灌醉了。 而李承焕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还是很清醒,他先让搜查官金大海来将郑植树送回家,然后再由朴信雨开车送他回家。 除了郑植树之外,其实作为李承焕搜查官的金大海和全斗明自然也是获得了李承焕的一份高达几个亿的年终奖,他对于下属一向不吝啬。 回家路上,朴信雨看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李承焕,忍不住道:“李检还真是大方呢,一个实务官就能拿出上百亿韩元来拉拢,如果我是郑植树,肯定也对你死心塌地了。” 刚才在酒桌上,当朴信雨听到了李承焕说他拿出50亿来给郑植树发年终奖的时候,人都麻了。 那可是50亿啊! 一个实务官十年的工资! 说给就给了,这也太大方了吧。 她当了十年卧底警察,也没赚到什么钱,连好看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李承焕睁开眼,看着朴信雨,笑着道:“信雨不久前不是刚从我这拿了几个亿的资精么?怎么,你还想要?” 朴信雨闻言,顿时红着脸啐了一口,道:“大坏蛋!我说的是钱,不是那种东西,” 李承焕看着俏脸粉红一片煞是好看的信雨,笑眯眯道:“我说的也是钱啊,这样吧,只要信雨你喊我一声爸爸,我就给你1000万韩币,你叫的越多,我给的越多,怎么样?” 朴信雨听到李承焕这话,顿时羞恼:“你,你想得美,我才不会为了钱出卖尊严呢!” 李承焕伸出一根手指:“叫一声,一个亿!” 朴信雨顿时沉默了。 ………… 将李承焕送到家之后,朴信雨在李承焕揶揄的目光中,羞愤欲死,一瘸一拐地回到车上。 驾驶室内,朴信雨脸颊上还残存着红晕,一脸疲惫地揉着自己的大腿和小蛮腰,蹙着好看的眉头,轻咬贝齿唾骂某个姓李的检察官:“真是个变态!他哪来那么多精力?一天干到晚难道一点都不会累么?” 她绝口不提两人之前在车上发生过什么。 但是银行卡余额却暴涨了几十亿…… 第193章 金俊赫的年轻继母 姓名:金俊赫,男,36岁。 学历:首尔大学法学博士。 现任职务:光州地方检察厅首席检察官。 履历:基层办案经验超过十年,为人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经常帮一些普通民众伸张正义,极度厌恶财阀,官僚主义。 调任光州地方检察厅后,金俊赫检察官参与多起重大经济犯罪和财阀腐败案件的调查,尽管面临政治施压,他依然坚持彻查到底,最终将涉案人员绳之以法。 社会评价:金俊赫检察官以清廉着称,他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贿赂或宴请,生活简朴,始终与家人居住在普通社区。他的座右铭是:“检察官的权力来自人民,必须为人民服务。” 荣誉与奖项: - 2005年,荣获南韩法务部“杰出检察官奖” - 2010年,被光州市政厅颁发“最受信赖的公职人员” 家人亲属:父亲金进贤曾是首尔大学知名教授,第一任妻子刘彩珠是金俊赫生母,出身名门大家闺秀,但去世较早。 第二任妻子韩有莉,曾经是金进贤学生,家境富裕,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以及几家奢侈品店。 金进贤娶了韩有莉之后没两年也过世了。 而金俊赫本人已结婚,育有一子一女,妻子是某财阀家贵女,两人婚姻幸福美满。 直系亲属有大伯和姑姑,大伯是大学老师,姑姑是基层公务员,都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事业单位和体制内职员。 ————(??? ·? ???) ——— 家中,李承焕合上金俊赫的档案,眉头微皱。 不得不说,这个金俊赫的履历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几乎毫无弱点。 父母早亡,家里直系亲属只有一个大伯和一个姑姑,两人还是体制内员工,工作稳定,老实巴交。 自己娶的老婆也是财阀家族出身,虽然只是小财阀,但是吃喝不愁,家境富裕,儿女双全,婚姻幸福美满。 他本人更是家境殷实,从小锦衣玉食,父母都是社会地位很高的人,再加上他打小就聪明,遗传了父亲的高智商,以优异的成绩考上父亲所在的首尔大学。 在父亲的影响下,他选择了法律系,司法考试一次就过,完全没有任何难度,一路顺风顺水当上了检察官。 然后像绝大部分检察官那样和财阀或者是富人家庭出身的白富美联姻,获得岳父家的大力支持,给买房买车还给钱。 关键是她妻子还贤惠,没有大小姐的臭脾气,儿女聪明可爱,继承了他优秀的基因,他本人也不良嗜好,不喜欢应酬,工作能力出众,深得上司信任,同事敬佩,民众爱戴…… 踏马的,这不是主角模板么? 李承焕骂了一句,这小子估计除了长相和尺寸以及体质耐久度不如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是妥妥的精英人士。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普通人一辈子也需要仰视的存在,更别说他本身还很有能力,还一心想要为民众做实事。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不缺钱,不缺身份地位,没有不良嗜好,就喜欢工作,但凡他有一点想要进步的念头,绝对没人能挡的住他。 毕竟这履历实在是太完美了。 李承焕看着就嫉妒。 如果他能有这出身,他还奋斗个蛋,直接躺平得了。 可现在问题是,金俊赫已经成为他最棘手也是最能威胁到他成为部长的最大对手! 尽管很羡慕,也很敬佩他的为人。 但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政治斗争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李承焕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是人就会有弱点!” “就算他金俊赫没有,他的妻子,他的岳父岳母,他的大伯姑姑,我就不信找不出一点毛病!” “只要给我一点突破口,我就能让他失去竞争的资格!” 说完,他重新打开金俊赫的档案册,将他的履历重新又看了一遍。 目光突然停留在了金进贤的第二任妻子,也就是金俊赫的继母,韩有莉这三个字上。 曾是金进贤的学生?现在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 那说明年纪不算很大,应该跟金俊赫差不多,而且还是个商业女强人。 李承焕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 她一个女人,在经商创业条件难如登天的南韩,竟然能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经营的规模的不错,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除了能力之外,她应该还有一层人脉关系网。 金俊赫的父亲金进贤当年应该给了她不小的帮助,而为了报答他,这女人在风华正茂的年龄选择了嫁给这么一个起码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当然,这只是李承焕的猜测,具体的还得再深入调查一番才行,眼下金俊赫本人和他的直系亲属暂时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弱点,不如从韩有莉这个继母身上先入手。 李承焕打算先调查一下她的学历。 既然曾是金进贤的学生,那应该曾经也是首尔大学的学生,只要找到她就读的院系,拿到当年和她一个班级的学生花名册。 就能从她的同学们口中得知这个女人的一些经历和过往。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 李承焕来到检察厅之后,就让经过了一夜休息,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朴信雨去首尔大学调查这件事。 朴信雨闻言撇了撇小嘴,这个混蛋男人,真是把她当牛做马使唤了,昨天刚骑……欺负了她,今天甚至都没有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就让她去干活了。 但谁让她没抵挡的住诱惑,屈服在了李承焕的金钱攻势之下呢。 她其实不是个爱钱的女人,从李承焕那里拿钱,也只是为了补偿老师姜科长。 他一把年纪,没有妻子和儿女,当了一辈子警察也没有攒什么钱,现在更是成了残疾人,失去了收入来源。 信雨看不过意,这才想从李承焕这里拿点钱救济姜科长,信雨没有父母,是姜科长将她带大,又资助她上学,当上警察,对于她来说,这是个父亲一样的角色。 李承焕知道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但是并没有阻止,相反,其实他很欣赏信雨这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在原剧中她被丁青的手下各种上刑折磨,也没有透露李子成是卧底,最后还心甘情愿死在了李子成的枪下。 李承焕正是看中了她这一点,否则也不会让她来做自己的秘书。 中午时分,李承焕本来打算照例去找女朋友徐敏英吃饭,结果被她的秘书官告知,徐敏英去了顺洋百货,找陈华蓉质询一些事情。 此前在李承焕的默许下,徐敏英对陈华蓉涉嫌非法挪用公款和洗钱的案子展开了调查,发现确实如陈道俊所说,这女人存在挪用公款和洗钱的嫌疑,但是目前证据不足。 因此徐敏英很聪明的想到一招,那就是先去见陈华蓉,告诉她有人举报她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打草惊蛇,让陈华蓉着急消灭隐藏证据,她再派人盯着,顺藤摸瓜,掌握更多关键性证据。 其中细节还是李承焕帮她完善的。 既然女朋友没在检察厅,李承焕就只能独自一人去吃饭了,没想到刚来到检察厅外,就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豪车。 车门向他打开,露出了里面坐着的一个身穿奢侈高定常服,化着精致妆容,浑身上下完美到了极致的贵气少妇。 她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李检察官,我能和您聊聊么?” 第194章 沈秀莲请客吃饭 首尔地检外,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静静地停在检察厅门口,车窗半掩,沈秀莲那精致的面容在车内若隐若现。 她今天精心打扮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双肩,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每一颗钻石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与她耳朵上的钻石耳钉相互呼应,彰显出她作为豪门贵妇的尊贵身份。 她身上穿的是一条奢华高定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修长而匀称的美腿和脚上的一字带露趾高跟鞋。 看到李承焕走出大楼,沈秀莲微微点头示意司机。司机心领神会,迅速下车,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 沈秀莲优雅地迈出车门,迈着轻盈的步伐向李承焕走去。她的身姿轻盈而又婀娜,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走t台,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少妇魅力。 “李检察官,我能和您聊聊么。”沈秀莲的声音清脆而又温柔,宛如山间的清泉在李承焕的耳边响起。 李承焕听到声音,目光落在沈秀莲的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沈太太,真是巧啊。”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却显得很疏远。 “李检,我等您好久了。方便上车聊几句吗?”沈秀莲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李承焕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沈秀莲上了车。 劳斯莱斯车内的空间宽敞而又豪华,装饰着柔软的真皮座椅和精致的木质内饰,还有着星空顶,司机和乘客之间还有一块极为隔音的挡板,完全看不到听不到后面的动静。 车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似乎是沈秀莲身上的,除了淡雅清新之外,还有一股女人身体自带的幽香。 车子缓缓启动,李承焕靠在座椅上。 “不知道沈太太找我有什么事?”他明知故问。 “李检,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您吃顿饭,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们家的关照。”沈秀莲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美眸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个女人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虽然是少见的那种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但智商和手腕并不差。 明明是自己用威胁手段逼迫朱丹泰交出了一切,现在却还在这里装出一副感恩的样子。 “沈太太客气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出我对你们家有什么关照,相反,上次你丈夫还被我狠狠敲打了一顿。”李承焕淡淡地说道。 沈秀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李检,您客气了,丹泰和我说了,您不是敲打他,而是在救他。他深知自己做了一些错误的事情,是您对他网开一面。” “所以,我想代表丹泰宴请您吃一顿饭,不知道您是否能赏脸?” 李承焕闻言,静静地看着沈秀莲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玩味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停在了远离首尔市区一处私密的庄园餐厅门口。 这座庄园被高大的围墙环绕着,周围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沈秀莲率先下车。 “李检,这边请。”沈秀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李承焕走进了餐厅。 餐厅的内部装修豪华而又典雅,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油画,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极致的奢华。 两人相对而坐,沈秀莲轻轻地拍了拍手,服务员立刻端上了一桌丰盛的南韩特色美食。 有鲜嫩多汁的烤肉、香气四溢的参鸡汤、色彩斑斓的泡菜,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沈秀莲拿起酒壶,亲自为李承焕倒酒。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娴熟,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 “李检,这都是这家餐厅的特色美食,您尝尝。”沈秀莲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李承焕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烤肉。肉的味道确实不错,鲜嫩多汁,口感极佳。他点了点头,说道:“味道还不错。” 沈秀莲见李承焕满意,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又为李承焕夹了一些菜,说道:“李检,您多吃点。” 酒足饭饱之后,李承焕靠在椅背上,看着沈秀莲,说道:“沈太太,这回总该说事了吧?” 沈秀莲闻言,脸色变幻,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李检,我知道我丈夫犯了一些金融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也知道您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您没有必要对他赶尽杀绝吧?” “如果他失去了j-king建筑集团股份,他会被赶出董事会的,还会彻底失去对公司掌控权,另外赫拉宫殿是他半辈子的心血,也是他母亲生前的遗愿,不知道李检能不能换个宽松点的条件?” 沈秀莲说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恳求,语气也十分温柔。 她试图用自己的温柔和美貌来打动李承焕,让他改变主意。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沈秀莲的话,心想这个女人果然是来为她丈夫求情的。 不过,她也太天真了,以为几句求情的话就能让自己改变主意吗? “沈太太,你丈夫犯的可不是小罪。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我作为检察官,必须要对他进行严惩。”李承焕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沈秀莲听到李承焕的话,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她决定用出自己的最后一招。 沈秀莲微微向前倾身,故意露出自己胸前的一抹春光。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用一种略带暧昧的语气说道:“李检,您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我丈夫这一次吗?” 一边说着,沈秀莲一边用玉手抓住了李承焕的衣袖,一脸委屈巴巴,眼神里带着楚楚可怜的目光恳求着。 还真别说,她这位高高在上的财阀夫人,放下高傲和尊严,就如同女神仙子落入凡尘,对一个凡人奴仆露出讨好和魅惑的姿态…… 第195章 沈太太,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李承焕心中暗自冷笑,他早就料到沈秀莲会使出这一招。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 “沈太太,你这是在干什么?” “沈太太,别这样,我李某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会做出那种觊觎他人妻子的龌龊之事!” 沈秀莲见李承焕没有上钩,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羞耻心爆棚,她强装镇定,说道:“李检,我只是想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丈夫这一次,您适当的降低一些条件,可以吗。” “只要您能答应,我,我可以……答应您一个不是很过分的条件……” 该说不说这个女人是真的漂亮,在她此番略带着撒娇和可怜的语气对李承焕说话时,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对她的要求拒绝。 再加上她话里还刻意带着一丝勾引人的话术,极易令人产生歧义,甚至是色心大涨,忍不住对她做出一些违法犯罪的行为。 这很反常。 按道理根本不是她这种豪门贵妇能做出来的事,唯一的可能,她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目的。 比如,想让他留下一些把柄在手上。 李承焕对此门清。 他的目光随意落在了桌底的一个角落里,锁定了粘贴在下面的一台小小的录音设备,除此之外,他早就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餐厅角落里的摄像头。 李承焕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这个女人还真挺有心机的,在这等着他呢。 “沈太太,你真是太单纯了,这点小伎能骗谁呢?”李承焕冷冷地说道,直接伸手拿出了桌底的录音设备。“你来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什么?” 沈秀莲看到自己的计划被拆穿,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恐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李检,我……我不知道,这是谁这么坏,把录音器放在我们吃饭的桌底……”沈秀莲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承焕没有理会沈秀莲的解释,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秀莲,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哦?你不知道?”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李承焕说着,突然抓住沈秀莲的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沈秀莲被李承焕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拼命地挣扎着,说道:“李检察官,请你放尊重一点!” 李承焕冷笑:“为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把沈秀莲强行抱着放到了自己大腿上。 “你,你混蛋,流氓!快,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叫人了。” 李承焕却没有理会沈秀莲的挣扎,他冷笑着说道:“啧,我混蛋流氓?跟你丈夫比,我可是正人君子,你真以为自己丈夫是什么好人?” 沈秀莲听到李承焕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惊讶。她顾不上了挣扎和被李承焕搂在怀中的羞耻感,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李承焕松开沈秀莲,淡淡地说道:“你确定医院的女儿是你亲生的?” 沈秀莲听到李承焕的话,心中猛地一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沈秀莲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说,你女儿是假的,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女儿。”李承焕冷冷地说道,眼神紧紧地盯着沈秀莲的眼睛。 沈秀莲的脸色瞬间变的更加苍白,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无法置信和崩溃的神情。 “你,你胡说!惠仁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她只是生病了。” 李承焕却没有理会沈秀莲的愤怒,他继续说道:“你不信回去验血就好了,你真以为朱丹泰爱你啊?他当初嫉妒你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但是为了你的家世背景故意讨好你而已。” “得到你的人之后,哄骗你把孩子生下来不久他就把你女儿送出国丢弃,然后随便找了个孤儿院的将死的重症患儿说是你女儿,骗了你这么多年……可笑你还真把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患儿当成是你亲生骨肉了。” 沈秀莲越听越心惊,她的心中开始有些动摇了。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和朱丹泰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真的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的面容,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这不是真的……”沈秀莲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验血吧,科学结果会告诉你一切。”李承焕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沈秀莲沉默了片刻,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下人的电话。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去医院取一滴惠仁的血和我留在医院血库里的血,一起做一份亲子鉴定,用最快的速度!” 挂了电话,沈秀莲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秀莲感觉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两个半小时之后。 终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下人的声音:“夫人,鉴定结果出来了,您要保重身体,不要太伤心,因为惠……惠仁她……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沈秀莲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手机瞬间滑落。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不……这不可能……”沈秀莲低声哭泣着,泪水不停地从她的脸颊上滑落。 李承焕淡淡一笑:“现在你相信了吧?” 沈秀莲抬起头,看着李承焕,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说道:“李检察官,您,您还知道些什么?” 李承焕淡淡地笑了笑,给了她一丝希望,说道:“你亲生女儿已经回国了,而且你还见过。” 沈秀莲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 来不及悲伤了。 她连忙问道:“她在哪?” 李承焕却没有回答沈秀莲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沈秀莲见李承焕不说话,心中更加着急。她站起身来,走到李承焕的身边,缓缓跪下,仰头可怜巴巴地求着他说道:“李检察官,求您了,告诉我,我亲生女儿她在哪?” 李承焕打量着沈秀莲浑身上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别有深意的神情,淡淡说道:“沈太太,这就是您求我办事的态度?” 沈秀莲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愤和难堪:“您……您想怎样?” 李承焕摩挲着略带胡茬的下巴,目光在沈秀莲高贵完美的娇躯上流连片刻,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她樱红的嘴唇和精致的锁骨上。 “我想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第196章 给沈秀莲盖上合格印章 两人在这家私人餐厅一待就是半天时间。 一开始原本是沈秀莲为了讨好李承焕,想要获得自己亲生女儿的消息,十分乖巧地伺候着他用餐。 后来看她一直饿着肚子怪可怜的,李承焕有些过意不去,让她吃自己的那份,最后把她肚子撑的饱饱的。 离开之际,李承焕没忘记把监控整个拆下来带走,不留一丝把柄,顺带留作纪念。 回去路上,李承焕不忘感叹一声。 “唉,惭愧啊……虽然我还是做到了拒绝贪污受贿,但却没能防住某些别有用心的太太对我身体上格外的关心。” “导致我终究是没有克服自己的软肋,下次要好好反省自己,一定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做一个正直且拒绝金钱和赌毒的好检察官!” 而沈秀莲这边,在被李承焕盖了满身的合格印章之后,带着羞愤,矛盾,纠结,委屈,愤怒……等无比复杂的情绪地回到了家。 ——?(??????)—— 赫拉宫殿,沈秀莲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高跟鞋重重地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声响。 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在机械地移动。 朱丹泰早已在客厅里焦急地踱步等待,一见到她回来,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看似关切的神情,可那急切的眼神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秀莲,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和李承焕谈得如何?他有没有松口,把条件放宽些?” 沈秀莲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冰刀般射向朱丹泰。 那冷冷的一眼,饱含着她此刻对这个男人的所有厌恶与失望。 曾经,她以为朱丹泰是那个会与她携手一生、对她温柔呵护的丈夫,却从未想过,这个在她身边百依百顺多年的男人,竟藏着如此丑恶的嘴脸。 为了自己的野心,他处心积虑地娶她,不过是觊觎她娘家的金钱和人脉。 为了报复她和前夫,他竟能狠下心来,将她的亲生女儿送出国外,任其自生自灭。 而如今,面临牢狱之灾,他更是毫不犹豫地把她当作筹码,送给李承焕这个混蛋,只为换取自己的平安。 看着朱丹泰那张虚伪的脸,沈秀莲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冷着脸,一言不发,转身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之上,满心的痛苦让她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朱丹泰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沈秀莲决绝的背影,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沈秀莲关上房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秀莲走进房间,反手用力将门锁上。她靠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曾经的甜蜜回忆此刻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生活竟会在一夜之间崩塌得如此彻底。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浴室,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走进浴缸,让滚烫的热水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热水的温度让她的肌肤微微泛红,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私人餐厅里的那一幕幕。 李承焕那冷漠又充满欲望的眼神,他强硬的举动,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她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美眸中满是羞涩与幽怨。 “那个混蛋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然而,此刻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对亲生女儿的牵挂。 李承焕临走前告诉她的那个惊人秘密,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她的心中炸开。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多年的亲生女儿,竟然就是不久前被辞退的家庭教师安娜·李。 这个认知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真相,让女儿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 明明亲生女儿就在眼前,她却忽视,还眼睁睁地看着朱丹泰的一对儿女欺负她,虽然她也曾于心不忍,给了安娜·李一些补偿,但她还是受到了不少羞辱和欺负。 洗完澡后,她顾不上擦干头发,裹着浴巾就急忙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立刻帮我找到安娜·李当初留在我们家的所有联系方式,我有急事找她,越快越好!”沈秀莲的声音急切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家在电话那头虽有些诧异,但还是立刻应下:“是,夫人,我这就去办,一定尽快给您回复。” 而门外的朱丹泰,见自己敲门沈秀莲始终没有回应,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试图猜测沈秀莲到底和李承焕谈了些什么。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失去公司掌控权的事实,那对他来说,就意味着失去了一切。 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财阀,在这个社会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李承焕应该需要他这样的助力,自己肯定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可他又害怕,害怕李承焕真的会曝光他那些不堪的陈年旧事,一旦那些事情被公之于众,他将一无所有,沦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朱丹泰在心中暗自思忖着,“我得想办法试探一下李承焕的底线,看看还有没有转机。” 可现在沈秀莲不理他,他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突然,他想起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据说李承焕身边女人众多,或许是因为沈秀莲年纪大了,李承焕对她不感兴趣。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一个新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形成。 “既然他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那我就给他送几个去,先讨他欢心,再慢慢想办法解决问题。” 朱丹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新掌控一切的美好未来。 沈秀莲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管家的消息。 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无比漫长,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终于,手机铃声响起,是管家打来的。 “夫人,安娜·李的联系方式找到了,还有她之前留下的一些个人资料,我都一并发给您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好,辛苦你了。”沈秀莲匆匆挂断电话,迫不及待地查看手机。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点开了管家发来的信息。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她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她立刻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秀莲的心猛地一沉,她不甘心,又接连拨打了几次,可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安娜,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接妈妈的电话……”沈秀莲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197章 病急乱投医的朱丹泰 沈秀莲发现联系不上当初安娜·李留在自家的手机号,电话打过去显示无人接听状态,急的她在房间团团转,差点哭出来。 眼看着亲生女儿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再度溜走,再想到她在外吃苦流浪了那么多年,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一无所知。 甚至还把别人的女儿认作成自己女儿,她心中怅然若失和悔恨的心情可想而知。 更别说此前安娜·李给朱丹泰一对儿女当音乐老师的时候,每天都被朱熙京和朱锡勋兄妹俩欺负。 甚至,朱丹泰也加入过欺负和辱骂她的队伍,还在朱熙京的栽赃陷害之下,被暴怒的朱丹泰用威胁和羞辱的手段给逼走了。 沈秀莲那时虽然对她表示过同情,但因为朱丹泰和朱熙京兄妹俩才是她的“家人”,她只是安慰过安娜·李,而没有真正阻止朱丹泰等人对她的欺负。 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沈秀莲更是心如刀割,以及对朱丹泰一家人的怨恨,这些年她对朱熙京两兄妹视如己出,没想到她们不仅没把她当成母亲,反而还处处敌视她。 不把她这个继母当回事就算了,对医院病房里的“惠仁”也是不闻不问,对她亲生女儿安娜更是百般羞辱。 而这个丈夫朱丹泰,先掉换抛弃了自己亲生女儿,现在她亲生女儿都找回来了,他还要欺负她! 多重打击之下,沈秀莲彻底陷入了黑化当中。 她决心日后再也不当什么贤妻良母,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的豪门太太了! 她要找回自己的亲生女儿,并且让朱丹泰付出血的代价! 她还要收回这些年在朱熙京这对兄妹身上付出的母爱和关怀!把这些通通都留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安娜,对她进行弥补! 所以,她只是气馁了一小会儿。 既然联系不上女儿的电话号码,那就通过她的人脉关系和官方手段来直接找她这个人。 比如调查整个赫拉宫殿的监控,特别是关于安娜在她家时候的监控视频,以及她离开赫拉宫殿最后出现的地方,全部都调查一遍! 一般人可能做不到。 但她可是赫拉宫殿的女主人,身后还有娘家的财团势力,朱丹泰现在根本不敢跟她翻脸,因此沈秀莲手里能掌握的人脉资源和关系网是很强大的。 当然,其实还有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去问李承焕,可是在沈秀莲眼里,那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虽然他可以近乎给出任何你想要的答案或者是愿望,但每一次向他请求帮助,都要付出代价的。 这次她付出的代价是浑身被盖满了印章。 那下次呢? 不到万不得已,沈秀莲根本不敢去找李承焕。 而此时,门外的朱丹泰见沈秀莲不理会自己,甚至是察觉到她对自己很生气之后,心里也是慌得不行。 于是,他打算想办法自救。 他在自己的书房里,通过各种人脉关系,四处寻找合适的女人,准备送给李承焕。 他听说过一个典故,英雄难过美人关。 在原剧中,哪怕是他这种财阀会长,面对千瑞珍这个妖艳的女人的主动勾引,都无法抵御她的诱惑,两人很快就勾搭成奸,为了永久占有她,最后还杀了老婆沈秀莲,跟千瑞珍结婚了。 他相信李承焕既然也好色的话,肯定也无法抗拒那种漂亮的女人,只要他能物色到这种极品女人。 先用把柄和手段威胁她听话,再把她送给李承焕,等成功拿捏住李承焕之后,在他耳边吹枕头风,让他减轻对自己提出的条件,成功的概率很高! 他联系了一些模特公司、娱乐场所,影视公司,甚至还通过一些地下渠道,开出高额报酬,要求他们推荐年轻漂亮、身材火辣的女孩。 “只要能让李承焕满意,钱不是问题。”朱丹泰在电话里对那些人说道。 很快,就有不少人给他发来了女孩的照片和资料。朱丹泰坐在办公桌前,一张张仔细翻看,却不时地皱着眉头。 原因无他。 这些女人虽然都挺漂亮,但都太普通了。 只是普通的美女,跟那种极品女人全都沾不上边,有的身上还有很重的风尘气。 连她老婆沈秀莲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而他老婆亲自去找李承焕,都吃了闭门羹回来,这些女人恐怕连李承焕的眼都入不了。 “阿西八,怎么办……怎么办?” “给我继续找!” “我就不信,南韩那么大,找不到几个极品女人。” “哪怕是去绑,去骗,去买,也得给我弄一个来!” 朱丹泰病急乱投医,对着下属们咆哮道。 挂断电话之后,朱丹泰走出书房,正好碰到了刚刚放学回家的朱熙京和朱锡勋兄妹俩。 “阿爸,今天您怎么这么下班?”女儿朱熙京看到父亲在家,顿时收敛了张扬的笑容,对着朱丹泰躬身道。 他这个女儿朱熙京谁都不怕,在学校更是无法无天,也是类似于霸凌团体的老大一样的角色。 说起来也挺奇怪,好像在南韩这些影视剧当中,这些学校里的学生就没有不被霸凌的,家庭富裕的学生永远会霸凌平民学生。 电视剧里都这么频繁出现这种剧情,更别提现实中了,只会更严重! 而且南韩这种霸凌现象,从学校一直辐射蔓延到各行各业,哪怕是军队中,霸凌现象也是屡见不鲜。 新兵永远会被老兵欺负。 别看那些南韩顶流明星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体 但轮到他们服兵役的时候,在部队里只配沦为老兵们的出气筒,给他们洗脏衣服臭袜子洗脚,挨打只是也是寻常。 日常训练中,扎马步、拳打胸口、扇耳光、皮靴踹小腿等都是常见的霸凌手段,甚至还有钳子夹舌头、拔体毛、烫烟头、裸体跑步等更过分的行为。 最离谱的事曾经有新兵未冲厕所,其所在部队的上尉直接让这近两百人新兵把厕所未冲干净的答辩夹起来吃掉…… 扯远了,总之,朱熙京可能遗传了朱丹泰的恶人基因,恃宠而骄,脾气暴躁,心机满满,在学校经常以欺负霸凌那些平民同学为乐。 但是在家里,她在父亲朱丹泰面前却表现的老老实实,因为对朱丹泰有心理阴影,一旦惹他生气,就会被关小黑屋殴打体罚。 总之,在学校朱熙京是小霸王大姐头,傲慢,高高在上,对平民学生颐指气使,任性冲动。 但在家中,在赫拉宫殿,朱丹泰才是王,是唯一的地位最高者,没有任何人敢忤逆他的命令。 除非他是李承焕。 朱丹泰心里这会儿正烦着呢。 面对女儿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姿态直接无视,正打算从朱熙京身旁走过。 但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朱丹泰停住了脚步,倒了回去,仔细端详着朱熙京的脸蛋。 看着女儿这张遗传了她母亲,越长越漂亮,不输任何女明星和财阀千金的俏脸,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熙京啊,你跟我去书房一趟,阿爸有事要跟你说。” 他抛下这句话,转身回了书房。 而朱熙京听到父亲这句话之后,却是浑身一紧,内心咯噔一下,莫名的开始害怕起来。 难道父亲发现了她在学校里欺负同学,她被人举报了? 还是说父亲看她这么晚回家生气了,又要揍她一顿。 朱熙京用求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哥哥朱锡勋,他们兄妹俩感情一向很好,于是朱锡勋硬着头皮,向朱丹泰道:“阿爸,您……” “闭嘴,没你的事,给我滚回房间做作业。”朱丹泰毫不留情地对儿子呵斥道。 “是……”朱锡勋不敢忤逆父亲,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妹妹,然后乖乖回自己房间。 他知道如果再敢多嘴,绝对会被父亲一起收拾。 朱熙京见状,只能绝望地跟在父亲身后,怀着无比恐惧和忐忑的心情进了书房…… ——— 首尔地检。 李承焕坐在检察厅那宽敞却冰冷的办公室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睛看着窗外风景,脑海中全是关于部长提名的事。 这个部长之位他势在必得。 谁敢跟他抢,谁就是他敌人。 对付敌人,李承焕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哪怕对方根本没有得罪过他。 金俊赫,这个出身名门、根正苗红,风评俱佳的首席检察官,无疑是他竞选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李承焕的思绪。“进来。”他沉声道。 朴信雨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兴奋。“李检,我从首尔大学回来了。” 李承焕立刻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怎么样?关于韩有莉,查到什么了?” 朴信雨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我先去首尔大学找到了学生花名册,凭借花名册联系到了韩有莉当年在首尔大学的几个同学。” “据他们说,韩有莉当年是以霉国加州高校交换生的身份进的首尔大学,在学校时非常善于交际,长袖善舞,再加上长的非常漂亮,被誉为首尔大学最美校花之一,追求者无数。” “而她既不主动也不拒绝,因此身边啊经常围绕着各种对她献殷勤示好的男同学,有的每天对她嘘寒问暖带早餐在她楼下表白,也有的花钱给她买各种礼物,请她出去吃饭。” “还有的学霸因为她一句论文好难写的话,就绞尽脑汁帮她写论文,而她也是凭借这些论文,被誉为美女学霸,得到了时任首尔大学教授金进贤的赏识……” “之后,她利用教授的关系,成功进入了上流社会的圈子,结识了不少富豪,还拉到了投资开始创业。” 李承焕闻言,微微皱眉。 这个女人不简单,从一开始就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往上爬,这种手段和心性,难怪她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 朴信雨接着说:“后来,有人爆料她的高校交换生身份是假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她选择了退学。” “谁也没想到,她退学后竟然低调地嫁给了自己的老师金进贤……” 第198章 我只是想让金俊赫多个继父而已 李承焕听完信雨的讲述之后,直觉告诉他,韩有莉这个女人的水很深!她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而他最喜欢的就是深挖这种女人的秘密。 “信雨啊,你继续深入调查。”李承焕目光灼灼地盯着朴信雨,“利用我们的情报网,全力调查韩有莉的贸易物流公司,以及她名下的奢侈品店。” “我听说很多奢侈品店的东西都是真假掺半,高仿居多,往这个方向去查,或许有惊喜。” 朴信雨微微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说罢,她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李承焕叫住了她。 朴信雨一脸疑惑转过头,刚想问李承焕还有什么事,结果就看到李承焕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不知所以,但还是下意识走到李承焕面前,小嘴猝不及防就被李承焕亲了一口。 “辛苦了亲爱的,等你欧巴成功选上部长,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李承焕温柔的捏捏她的俏脸道。 朴信雨被李承焕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和话语给羞红了脸颊,她娇嗔地白了李承焕一眼,糯声道:“我不信,谁知道你的惊喜是不是精洗……欧巴太坏了……” 李承焕:“……我是那种人么?” “放心吧,你欧巴一向说到做到,快去做事吧,这次能不能竞选成功,全靠信雨你的调查结果了。” 玩笑归玩笑,朴信雨也知道李承焕势在必得的野心,同时她深知自己已经和这个男人深度绑定,再也不可能随便分开,她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也只有李承焕了。 她不去想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否道德和正义,她只知道一定要帮助自己的男人。 朴信雨踩着高跟鞋的清脆悦耳的脚步匆匆消失在了办公室外的走廊。 而李承焕目送信雨离开。 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韩有莉的身影。 这个女人,从首尔大学时就懂得利用身边资源为自己谋利,如今在商界风生水起,背后必定隐藏着一些隐秘。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天。 这天,朴信雨再次匆匆走进李承焕的办公室,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神情。“李检,有重大发现!韩有莉的贸易物流公司确实存在异常,我查到她利用贸易物流公司走私违禁电子烟。” “另外,还涉嫌走私奢侈品和高档用品,而且……她名下的奢侈品店还涉嫌卖假货,高仿货,发货地址是查到了,来自华夏国。” “我们怀疑她还跟黑帮有密切关联。”说着,他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李承焕的桌上。“都在这里面了,你可以亲自看。” 李承焕迅速拿起资料翻阅,当他看完里面有关于韩有莉有可能涉嫌违法的实情证据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好,证据确凿,看她这次怎么狡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李承焕身着一身黑色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了韩有莉位于江南区清潭洞附近的的豪华别墅前。 他按响门铃,片刻后,门缓缓打开。 韩有莉身着一件红色丝绸睡袍,睡袍剪裁贴身,将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有着一张极为优越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立体,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身材没有丝毫走样,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迷人的女人味。 看到李承焕,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明显也认出了他的身份,毕竟这位明星检察官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她很快强装镇定,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是……李检察官吧?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韩女士,有些事想跟你聊聊。”李承焕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径直走进屋内。 韩有莉关上门,快步走到李承焕身前,指着沙发邀请:“李检察官,您先请坐。” 说着,她转身去端茶倒水,看着她背对自己弯腰时露出的浑圆臀部和完美的身姿曲线,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很漂亮,很诱人。 难怪资料上说,她当年是首尔大学的最美校花之一,受到了许多同为首尔大学天之骄子的学生们的疯狂追求。 岁月在她脸上好像没有流逝的痕迹,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 她倒了两杯茶水,端到李承焕面前的桌子放下。 “李检察官,这么晚来,不知有何贵干?”她将茶杯放在李承焕面前,试探地问道。 李承焕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韩太太,听说你才36岁,就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确实很厉害。” 韩有莉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难道他想要调查她公司有没有做违法的事? 还是说…… 韩有莉心中警惕不安,但表面上却谦虚地笑了笑,“李检察官过奖了,我不过是得到了很多好心人士的帮忙罢了。” “是么。”李承焕说着,突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丢在韩有莉面前。“看看这个吧。” 韩有莉疑惑地拿起档案袋,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因为档案资料的第一页,就详细描述了她当年是如何靠着一个虚假的名校交换生身份,欺骗了首尔大学的招生领导,成功进了首尔大学。 然后凭借着出色的口才和美貌,让一群舔狗对她嘘寒问暖,之后又靠着论文被教授金进贤赏识……之后身份暴露被人揭穿造假,她退学嫁给了老师金进贤…… 除了她身份履历,档案重点讲述了她是如何利用金进贤的社会身份和人脉,开始创业,并且为了利益开始不择手段,种种违法的等等一系列事情。 “这……这是污蔑,我……我根本没有做过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这里边肯定有一些误会,李检,请您明查。”她急忙否认。 李承焕冷笑一声,“你没做过?” “你这个女人,心机深沉得很。当初利用亡夫金进贤教授的人脉关系开公司,又跟黑帮合作,非法进口‘??电子烟’!” “阿西八,这可是合成大麻素,致幻程度极高,会影响大脑多巴胺系统的功能,使用后可能导致认知障碍、情绪波动等问题。这种东西你都敢帮他们进口?真是疯了!” “另外,你名下的奢侈品店还有相当多的高仿假货,原产地是华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做高仿假货的工厂在华夏哪个位置么?” 韩有莉听完李承焕的讲述。 她那曼妙挺翘的身姿摇摇欲坠,一下子被吓得瘫坐在地上,悔恨泪水夺眶而出。 她脸色苍白,哭的梨花带雨。 “李检察官,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么?” “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我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靠着我吃饭,我有个患重病的奶奶,还有家暴好赌的爸,恶毒自私把我当摇钱树的妈,以及挥霍无度脾气暴躁整天在外惹是生非的弟弟,以及各种看不得我好还拼命找我借钱的亲戚……” “如果我被抓,公司被封,破产了,他们会把我生撕了的。” 李承焕闻言,皱着眉头。 特么的这女人在这里跟他编小说呢? 一家子都是极品? 见李承焕不信,韩有莉顾不得羞耻,爬到李承焕面前,拿出自己手机,让他看一看自己的父母,亲弟弟,还有那群亲戚们是如何羞辱她的。 李承焕看完那些聊天记录和她偷偷拍摄的视频,也傻眼了。 你玩真的啊? 难怪这女人不择手段也要弄钱,摊上这么一大家子全员恶人。 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将她弄的身败名裂,生不如死,而是淡淡问道:“听说你继子是金俊赫?” 韩有莉抽泣着点点头,“是的。” “那你们关系怎么样?” “他对我还算尊敬,但是骨子里很疏远,只有逢年过节会来找我客套一下。” 李承焕淡淡道:“他最近被提名部长的事你知道吧?” 韩有莉呆呆地摇摇头,“不知道。” 李承焕接着道:“那你知道我也被提名了么?” 韩有莉一听,顿时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您……您想通过我,让我继子当不上这个检察官?” 李承焕打了个响指,“聪明。” 韩有莉脸色苍白如纸,坚决地说:“不可能,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已经欠他们家太多了,当初如果不是他父亲帮我扛下学校和同学的施压辱骂嘲讽,我早就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嫁给了金进贤教授,但是他却只把我当女儿一样看待,我对他一直有愧疚。” 李承焕闻言,摇了摇头,冷笑着道:“我只是想让金俊赫多个继父而已,他应该很渴望父爱吧?” 听到李承焕这话,韩有莉呆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想都不要想。” 李承焕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白嫩滑腻的俏脸上,“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再顺便让你全家火葬场,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现在,因为你的不懂事,我改变主意了,乖乖爬过来,向我展示你的秘密,以及诚意……” 第199章 栽赃陷害,绝对是栽赃陷害! 韩有莉被李承焕那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委屈和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绝境,更没想到这个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手段粗暴。 要知道在过去,她遇到的每个男人基本就没有不贪图她的美色,她随便说几句他们喜欢听的话,就可以让他们对自己迷的神魂颠倒,从来不会对她做出这种过分的事。 可面对李承焕这种霸道冷酷的检察官,她那点美色毫无用处,毕竟李承焕可是经历过十几个姿色容貌不亚于她的女人的考验。 她虽然很漂亮,也很有味道。 但远没有部长之位在李承焕眼中的重要程度。 在李承焕的威胁恐吓之下,韩有莉内心极度的恐惧和无助,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知道李承焕有这个能力让她说的一切变成现实,她的家人,她的事业,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为了保住这一切,她最终选择了臣服。 她缓缓跪下,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奈,泪水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韩有莉瘫坐在地上,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 李承焕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的表情却很是不满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在伺候人这方面的技艺竟然如此生疏和不堪大用,完全就像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一样。 他又联想到信雨说她善于利用美色,让男人们主动帮她做事,她不主动不拒绝,游走于男人之间还能全身而退,看来靠的并不是出卖身体,而是精神pua控制,她什么都没付出,要说有,可能是卖可怜或者是给那些男人们提供了一些情绪价值吧。 这么说,还让他捡到宝了? 他脸上又重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看着地上的韩有莉,淡淡地说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的下场会比今天惨一万倍。” 韩有莉机械地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接下来,你去做一件事。”李承焕接着说道,“借着恭喜金俊赫被提名部长的事去他家拜访,然后悄悄把你走私的那种电子烟毒品放几支藏在他家中。” 韩有莉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但她不敢说一个不字,只能再次点头。 “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样,你知道后果的。”李承焕威胁道。 韩有莉低声说道:“我不敢,我一定照做。” “很好。”李承焕满意地站起身来,“做完这件事,你就等着我的下一步指示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韩有莉的别墅。 韩有莉望着李承焕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卷入这样一场可怕的阴谋之中。 要怪就怪她自己经受不住诱惑,怪自己耳根子太软,面对家人的时候太软弱。 其实韩有莉是个很聪明很有手段的女人,她当年靠着伪造加州高校交换生的身份进入首尔大学。 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天赋,长袖善舞,不知道迷倒多少天之骄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还成功被金进贤教授收为关门弟子。 尽管遭遇了波折,但还是利用手头的资源和人脉,以一个没有靠山和资本的平民女孩身份,做出了一系列常人难以想象的成就。 从无到有创建了手上的这家进出口贸易公司,估值差不多有几千万美元,外加手里还有两家海外奢侈品专卖店,堪称逆袭典范。 没有人知道她付出了多少艰辛和心力。 而她做的这一切,大部分的动力都来源于她的家人,或者说,来源于他们的压迫,控制,道德绑架,以及鞭策。 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赚钱机器和摇钱树。 贸易公司和奢侈品店每年赚到的钱全都让这家吸血鬼给尽数拿走。 不仅如此,他们还不满足,好几回甚至连她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都要挪用,要是再这样下去,她公司迟早倒闭。 她被逼急了,实在没办法,只能铤而走险,接受一个黑帮势力的合作邀请,利用自家贸易公司的渠道帮他们走私违禁电子烟。 另外,为了降低奢侈品店货源成本,她又从华夏那边联系到了一家专门定做高仿奢侈品的厂商,定期从那边进货。 该说不说,华夏人做的高仿奢侈品,比如鞋子衣服首饰包包质量都太好,比正版的质量还要好很多。 许多来她店里购买奢侈品的富豪们每次买了东西回去之后对她都是赞不绝口,说她家质量和品质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下次还来! 也就是靠着这些歪门邪道,韩有莉才能勉强扛住了一家吸血鬼们的吸血,可是她也深知这么做不是长久之计,被吸血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没想到就在她想着怎么逃离原生家庭的掌控时,李承焕上门了,开口就是打破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和死穴。 为了不身败名裂,坐牢进监狱。 她只能妥协。 于是第二天,失眠了一整晚的韩有莉强打起精神,起床拖着疲惫的身躯洗了个冷水澡,用浓妆掩饰了自己的黑眼圈,买了一些礼物,前往金俊赫的家中。 她一路上都心神不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承焕那冷漠和无情的眼神。 来到金俊赫家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金俊赫打开门,看到是继母韩有莉,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位名义上的继母为什么会突然主动到他家拜访。 他三十六岁,身高一七五左右,相貌匀称,带着黑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抹了发蜡,身上穿的是休闲常服。 他这个岁数,在仕途上,正值男人一生中精力充沛的时候,能够应对高强度的工作任务和复杂的工作局面,心智方面也近乎完全成熟,堪称是黄金年龄。 要知道他们俩年龄其实差不多,甚至,当年韩有莉还是仅比他大一届的学姐,只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她黯然退学。 原本以为她会从此销声匿迹,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会转头把这个学姐给娶了,学姐变成了他后妈,当时的金俊赫是极为愤怒和不解的。 甚至还一度埋怨父亲为什么要做这种自甘堕落,自毁清誉和形象的事。 可是父亲却没有跟他解释,只是说你继母也是个可怜人,你要多理解她,但那时的金俊赫就是不理解,反而对父亲产生了怨恨,认为他为老不尊,背叛了死去的母亲,从此长达两年的时间没有跟父亲联系。 结果没想到等他再收到父亲的消息时,得知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从此金俊赫则是对这位继母更加厌恶。 他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是贪图他们家的钱财,对父亲百般利用,甚至是不择手段,通过嫁给他的方式控制他,侵吞他们家的家产,这还嫌不够,于是用了某种手段害死了他父亲。 可是他苦于没有证据。 于是这些年他除了逢年过节会去韩有莉家拜访客套一下,表示最基本的礼节,其他时候基本是不闻不问,就当是一个陌生人或者是远房亲戚看待。 尽管心中极为厌恶韩有莉。 但金俊赫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礼貌地说道:“韩……姨,您怎么来了?” 韩有莉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俊赫啊,听说你被提名部长了,阿姨来恭喜你啊。” “韩姨消息挺灵通的,我也是刚被提名不久,八字还没一撇呢。”金俊赫将韩有莉请进屋内,给她泡了杯茶, 家里老婆孩子都不在,金俊赫对韩有莉突然上门拜访,显得有些不自在,他沉默了一会儿,对韩有莉说道:“韩姨,您还有其他事么?” 韩有莉闻言,也感受到了金俊赫对她不欢迎的态度,在犹豫片刻之后,她缓缓道:“俊赫,我来是想就你父亲的事,给你道个歉。” “其实,你一直误会他了,当年如果没有你父亲,我恐怕早就被那群人给逼死了,是你父亲保下了我,帮我渡过了难关,我为了报答他,才会主动要求嫁给他的。” “而你父亲一直把我当女儿看待,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碰过我,他是个善良的好人,一生德高望重,清清白白,是我最敬佩和感激的人。” “他去世并不是意外,而是很早就身患癌症,只是他谁都没告诉,只跟我说过,还让我不要告诉你,所以……” 韩有莉说出了当年金俊赫父亲金进贤娶了自己的真相。 而金俊赫听完之后,神情恍惚,心里充满了复杂和懊恼的情绪。 原来是这样! 他心生惭愧,自己曾经竟然因此误会了父亲还对他出言不逊,真是太混蛋了! 父亲那时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 金俊赫心底,一股悔恨的心情油然而生。 “抱歉韩姨,我失陪一下。” 金俊赫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情绪失控的一面,于是借口进了卫生间,想缓一缓。 借此机会。 韩有莉轻咬着下嘴唇,她的眼神不停地在屋内扫视,寻找着藏毒品的机会。 很快,她目光锁定了自己坐着的沙发,于是迅速从包里拿出那几支含有毒品成分的电子烟,藏在了沙发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她的心跳得飞快,生怕被金俊赫发现。 等金俊赫调整好情绪回来,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先是跟韩有莉道歉,说自己一直误会了她。 韩有莉连忙摆手说没事的,她从来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她得了金家的天大恩惠。 经过这件事,这对名义上的“母子”之间关系缓和了许多,韩有莉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 金俊赫将她送到门口,说道:“韩阿姨,您慢走。” 韩有莉强装镇定地说道:“俊赫,你好好努力,阿姨相信你一定能行。” 离开金俊赫家后,韩有莉立刻给李承焕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只是她内心隐隐约约觉得非常不安,金进贤教授对她那么好,她却选择了背刺他儿子金俊赫,自己真是个恶毒的女人吧…… 李承焕这边,在收到她消息后,眼中却是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意。 “很好,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李承焕挂断电话后,立刻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没过多久,一群警察就来到了金俊赫的家门口。 “砰砰砰!”警察敲响了门。 金俊赫打开门,看到一群警察站在门口,心中一惊,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一名膀大腰圆的马姓警察严肃地说道:“金俊赫检察官,你被人举报家里私藏毒品,我们现在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金俊赫一脸茫然,说道:“毒品?这怎么可能?我自己本身是检察官,知法犯法的事情我难道会做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搜了就知道。”警察说完,便带着人走进了屋内。 金俊赫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而很快,警察就在沙发的缝隙里搜出了那几支电子烟。 “这是什么?”警察拿着电子烟问道。 金俊赫看到那几支电子烟,顿时傻眼了,他急忙解释道:“这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家里,阿西八,栽赃陷害,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第200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金俊赫站在自家门前,看着一个警察从自己家中沙发底下搜出的新型毒品电子烟,脸色一阵铁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人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栽赃陷害! 到底是谁想搞自己?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五六道身影,这些人全都是在这些年得罪过的财阀,地方议员,同事等等。 “金检察官,您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马锡道手上提着证物袋,指着里面的几支电子烟,面无表情道: “这是南韩警方这两年严厉打击的新型毒品电子烟,我们一直在追查这种电子烟的来源,结果在您家中发现,我们很难不相信您跟这玩意儿没关系。” “另外,我们也有充分的证据表明,就算你不是主谋,起码也是走私贩卖这个毒品电子烟背后的保护伞,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金俊赫听完,强忍着自己即将暴怒的脾气。 这群西八狗崽子,简直是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自己堂堂光州地检的首席检察官,不畏强权,为人正直,低调是出了名的。 他们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却不能怀疑自己! 再说了,他岳父家财万贯,自己根本不缺钱,为什么要做这种身败名裂,甚至是被革职的脏事? 一定是有人要搞自己!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金俊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看着眼前这名陌生的警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你们是哪来的警察?”金俊赫冷冷地问道,“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吗?我作为一名刑事检察官,难道会知法犯法么?” “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有本事堂堂正正跟我正面斗争,别搞这种见不得人的阴险手段!” 马锡道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金检察官,我们是从首尔来的。今天接到举报,说您家里私藏毒品,这种毒品正好跟我们最近调查的一件毒品走私案有关。” “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光州,没想到还真搜出了东西,至于您是不是被人陷害,我们不清楚,但是还请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吧。”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只要您能证明这些电子烟不是您的,我们马上就把您送回来,并且向您赔礼道歉,向广大民众们澄清,还您一个清白。” 金俊赫听完,咬着牙冷哼一声:“阿西八,你们这群狗崽子,竟然还敢异地执法,看来背后的靠山不小。” “也罢,既然你背后的那个人是个只敢躲在阴暗处不敢露头的鼠辈,我倒要看他到底能把我怎么样!” “这份耻辱我金俊赫记住了,将来必将百倍奉还!” 马锡道依旧是满脸客气的笑容:“金检察官,我们也相信您是清白的,但是接到举报查案是我们警方的职责所在,既然您没有异议,那就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吧。相信以您的身份,一定很快就能洗清嫌疑。” 金俊赫咬紧牙关,心里清楚这是对方在逼迫自己就范。但他也知道,如果现在拒绝配合,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冷着脸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金俊赫换了身衣服,跟着马锡道上了警车。 警车一路疾驰,金俊赫坐在后座上,心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但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突破口,他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从光州赶往首尔有点距离。 足足开了3个多小时的车,最终才抵达马锡道所在的警局。 下了车之后,金俊赫被带到了质询室。 以他的身份,肯定是不用戴手铐的,连老虎凳都可以不用坐,而是以质询的方式来进行问话。 他刚坐下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你们不能冤枉我的继子!这件事跟他无关!你们为什么要害他?” 金俊赫听到这声音。 猛地站起身,差点撞翻了桌子。 他透过质询室的玻璃窗看到,自己的继母韩有莉正被两名警察押解进来。她的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一场。 “俊赫!”韩有莉看到金俊赫的那一刻,眼泪又夺眶而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个电子烟是我的,我最近一直在抽它来缓解压力,没想到那天会不小心掉在了你家,还连累了你。” 听到韩有莉这话。 金俊赫脑袋顿时轰的一声,想起来了。 他为官清廉,很少会在家中接待客人,那就那天韩有莉来他家作客,说了一些父亲生前的事,帮他解开了误会和心结。 而当时韩有莉坐在他家沙发上,旁边还有个包包,他没注意。 没想到就这么一次疏忽,就造成如今的这个后果,金俊赫心情极为沉重,他更沉重的是,继母韩有莉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就太可怕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害他?他是无辜的!” “我说的就是事实!那个电子烟是我的!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家搜查!” 韩有莉面对警察们,不断为金俊赫开脱,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一副很对不起金俊赫的模样。 看着韩有莉如此行为,金俊赫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有点相信韩有莉绝不会故意陷害自己,但她为什么会把电子烟落在自己家里? 难道这一切另有隐情? 而就在金俊赫接受调查的时候。 外界。 贤诚日报旗下的许多媒体报社和新闻渠道,突然开始大肆报道这件事。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拿到了几张金俊赫被带上警车的高清无码照片,连金俊赫一脸“垂头丧气”“面露绝望”的面部表情都抓拍到了。 【震惊,光州地检首席检察官,同样以刚正不阿,不畏强权而闻名的金俊赫检察官,于早些时侯被警方带走!】 【又一位检察官落马?几支电子烟引发的血案,光州地检首席检察官被警方抓走始末!】 【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正义凛然的检察官,背地里竟然是贩毒势力团伙的保护伞?】 【深挖金俊赫检察官背后的故事,一个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为官勤廉的检察官是否真的像表面上那样毫无弱点?】 【令人咋舌!金俊赫检察官的父亲金进贤曾经娶了比他小三十岁的女学生,而这个女学生曾是金俊赫的学姐!】 【狗血大戏,某金姓检察官充当年轻继母背后的保护伞,帮她肆无忌惮的走私假货!】 这些新闻头条一出,在光州地区和首尔地区立刻炸开了锅。 金俊赫是光州地检知名的首席检察官,一直以来口碑良好,如今却被爆出这样的丑闻,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而在首尔这边,许多吃瓜群众们则是更加好奇这个金俊赫的继母,竟然是他学姐,但是为什么会嫁给他父亲? 而金俊赫又为什么要自毁前程,帮助继母走私犯罪,难道他们俩之间…… 种种八卦风气开始席卷。 但无论如何,金俊赫的名声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首当其冲的是他的妻子儿女,他们得到消息依旧是金俊赫被抓走的半天后,下班回家的妻子发现丈夫不在,打电话过去之后才明白原来丈夫被抓了,还是因为涉嫌私藏毒品电子烟被抓。 他妻子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作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丈夫根本不是那种人,金俊赫一向洁身自好,严格要求自己,他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一定是那个韩有莉搞的鬼! 金俊赫妻子很聪明,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马上打电话联系自己父亲,让父亲在首尔的人脉圈子里打听具体的情况。 而后得到了一个结论,有人眼红她丈夫提名部长候选人的身份,想要搞他! 但是知道了也没办法。 金俊赫被抓,她根本联系不上。 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 丈夫却回来了。 金俊赫一脸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中,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担忧的妻子。 “呜呜呜……俊赫,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孩子们担心你一整天了?怎么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妻子刘智英扑到金俊赫怀里,哭着向他倾诉。 金俊赫抱住妻子,一脸苦笑着安慰到:“智英啊,我没事,他们没有对我做任何审讯的动作,只是把我带到了首尔一个警局,问了我一些事情,然后就把我客客气气的给送了回来。” 刘智英闻言,也有些意外:“就这样?” “就这样。”金俊赫到现在也没想通,而且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就是一起手段低劣的栽赃陷害,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毕竟自己清清白白,用这种手段除了给他制造一点麻烦,根本不痛不痒。 但唯一令他想不通的是,自己那个继母韩有莉却有可能真的涉嫌了非法走私毒品等犯罪行为。 她为什么要栽赃陷害自己? 可在警局看到她时,她又在竭力为自己打抱不平,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他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光州地检的检察长。 “喂,我是金俊赫,是朴检察长吗?” “嗯……嗯,十分抱歉,是我失职……对不起,让您蒙羞了。” “……这样么……好吧,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说到底也是我的失职,嗯,就这样吧,再见……” 挂完电话之后,金俊赫见妻子一脸好奇地看向自己,似乎是想问他检察长说了些什么。 他一脸苦笑道:“朴检察长说,我这件事上了各大新闻头条,虽然事情不大,首尔警方那边也做出了及时澄清,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我受到了一些影响。” “尤其是我继母韩有莉,确实被查到了违法犯罪行为,因此,为了考虑负面影响,上面取消了对我的部长提名,我同意了……” 刘智英一听,顿时一脸气愤:“他们太卑鄙了!这又不是欧巴你的错,为什么要取消你的部长提名?” “他们分明就是冲你来的,故意恶心你,说不定就是为了让你拿不到这个部长之位,欧巴怎么可以妥协呢!” “你那个继母问题很大!说不定她就是被人给利用胁迫,故意陷害你的!” 刘智英很聪明,毕竟也是出身名门的白富美,得知丈夫被人陷害,陷害他的人还很有可能是韩有莉,她都快气死了。 “欧巴,我们绝不能放过韩有莉那个贱人!” 金俊赫闻言,一脸苦笑:“就算真是她,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因为她已经被抓了,对手很狡猾,他其实根本没想着搞死我,只是为了故意恶心我,这件事对我不痛不痒,却又正好能让我丢掉部长提名,真是太阴险了!” 刘智英一脸气愤:“难道我们就只能吃这个暗亏吗?这个混蛋既然是想让欧巴丢了部长之位,那说明他也觊觎这个位置吧?” “是不是其他竞争者干的?” 经过妻子提醒,金俊赫猛的想了起来。 确实,被提名部长的检察官可不止他一个。 难道,是另外几个候选人干的? 第201章 现在应该叫人家什么?李部长! 金俊赫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脸色很不好看。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仿佛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首尔警察突然上门,异地执法,他被栽赃陷害,跟着他们回到首尔,发现继母韩有莉也被抓,接受警方质询,却仅仅只是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琐事,就轻飘飘把他放了,还恭恭敬敬把他送回家。 刚到家,朴检察长就打电话过来,说他的事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许多媒体记者都在深挖这件事的内情,甚至还有不少有关于他跟继母韩有莉之间的谣言传出。 为了大局,只能取消他的部长提名,金俊赫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年的好名声一夜尽毁,不仅失去了近在咫尺的部长之位,还莫名背上了不小的污点…… 他这两天经历的每一件事背后,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仿佛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俊赫,你还在想那件事吗?”妻子刘智英轻轻推开门,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担忧。 金俊赫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智英,你怎么还没睡?” 刘智英将茶杯放在他面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轻声说道:“我怎么能睡得着?你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的,我担心你。” 金俊赫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低声说道:“智英,你说得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韩有莉怎么会突然跳出来指控我?她明知道我是检察官,还对她怀着敌意,她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刘智英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我也觉得奇怪。而且,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巧了,正好是你和另外两位候选人竞争部长提名的时候。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 金俊赫的眼神一冷,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你是说……是首尔地检李承焕和大田广域市的姜承佑其中一个?” 刘智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道:“俊赫,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但我们没有证据。李承焕和姜承佑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轻易留下把柄。如果你贸然行动,反而会打草惊蛇。” 金俊赫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了拳头。 他知道妻子说得对,愤怒只会让他失去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冲动。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某个阴谋家敢对我下手,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刘智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打算怎么做?” 金俊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让我退出竞争,失去部长之位,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我会申请平调到首尔地检,亲自去会会他们。” “不管是谁在背后阴我,他都要付出代价!” 刘智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欧巴我支持你。不过,欧巴你一定要小心。” “他们两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风头正盛,比你的名声要大得多,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首席检察官的位置,手段肯定不一般。” 金俊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知道。不过,他们再厉害,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只要让我找到他们的破绽,就能将他们拉下马。” “我要让他们知道,搞歪门邪道,陷害自己的同僚,迟早有翻车的一天!” --- 与此同时。 首尔地检的办公室里,李承焕正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最新的消息情报,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情报上赫然写着“金俊赫已被取消部长提名”的字样。 他放下文件,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韩部长,之前委托您的那件事……处理怎么样了?”李承焕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恭敬和谦虚。 目前的韩强殖依旧是他需要巴结和奉承的角色。 而电话那头传来韩强殖的笑声:“承焕啊,你放心吧,姜承佑那边已经搞定了。大检察厅检方以涉嫌非法收受贿赂的罪名,对他父亲进行传唤调查。” “鉴于他高等检察长的身份,我们最多轻拿轻放,但这件事肯定会连累姜承佑,因为他父亲在拖后腿的原因,他会失去提名资格,对你再无威胁。” “最后,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别忘了。” 李承焕微微一笑:“韩部长放心,我答应您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这次多亏了您的帮助,改天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 韩强殖笑道:“客气什么,大家都是自己人。对了,有时间来俱乐部玩玩,大家都很想见见你这位后起之秀。” “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人才,哈哈哈……” “您客气了,有时间我一定来。”李承焕连连称是,挂断电话后,他知道,自己离部长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近了。 ---? ?(?ˉ???ˉ???)?”--- 首尔,大检察厅。 检察总长办公室。 南韩检察官最高领导,检察总长蔡东旭坐在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名单,眉头紧锁。 这次被提名的部长候选人原本有三个名字。 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 作为候选人的光州地检首席检察官金俊赫,大田广域市高等检察厅的特别搜查部科长姜承佑两人却相继因为各种原因,被取消了提名资格。 一个因为继母栽赃,一个因为父亲牵连。 这两个倒霉蛋,全都被提前淘汰出局。 如今只剩下一个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李承焕,这下好了,他不用纠结了,因为最终有资格被总统任命的检察官只有他一个。 很难说这两人相继出事跟李承焕这个小子没有关联,但他没有证据。 作为检察总长,他权力很大,连总统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但是下面的小弟们要搞内斗,他也没办法。 主要是南韩检察官们太过独立,他们并不对上司负责,只对自己和案子负责,每个检察官都是独立办案。 另外部长以上的检察官都由总统亲自任命,他这个检察总长除了有建议权之外,并不能直接操纵部长的选拔。 比如每个部长候选人要先由各地方的检察长提名,再把名单交到他这个检察总长手里,而他确实有权力选择划掉哪个候选人的名字。 但偏偏,李承焕直接卡bug。 踏马把另外两个竞争对手都踢出局了!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还怎么操作? 总不能把李承焕这最后一个人也划掉吧? 再加上,李承焕又没得罪过他这个检察总长,相反,蔡东旭对李承焕的感观还是不错的。 这小子,有心机有手腕,既能不畏强权,又可以和光同尘,会演戏会炒作,简直是天生的政客。 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只要不犯错,以后的成就不会小,蔡东旭自己也快到了退休的年龄,他不介意卖李承焕一个面子。 最终,他在李承焕的证件头像上盖了一个批准通过印章,拿着单子亲自去了青瓦阁一趟,面见了总统。 “总统先生,部长提名的最终候选人已经确定了。” 坐在办公室里的总统韩相圭挑了挑眉道:“哦?有哪几位?” 蔡东旭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只有李承焕一人,另外两位候选人因为各种原因被取消了提名。” 总统沉默了片刻,随即笑道:“李承焕?这小子有点本事啊。上次如果不是他为我解围,恐怕我在任期结束前还要背上一个污点。说起来,我还欠他一个人情。” 蔡东旭试探说道:“总统先生,李承焕的能力和功绩确实足够胜任部长的位置,只是他的年龄……” 总统摆了摆手,打断了蔡东旭的话:“年龄不是问题。既然他有这个能力,那就让他试试吧。” 他说完,拿出了一张委任状,在部长检察官的职务上面签上李承焕的名字,又盖上总统印章,递给了蔡东旭。 又接着道:“另外,我近期打算把首尔地检提升改为首尔中央地检,以确定其在整个南韩各地方检察厅的领导地位,先跟你通个气,你到时候召开个新闻发布会对外宣布一下。” 蔡东旭双手接过委任状,连忙点头:“是,总统先生。” ………… 翌日,一条内部消息刷爆了整个首尔地检。 “听说了吗?这次部长候选人提名最终的结果出来了,大家猜猜看是谁?!” “我记得被提名的一共有三位吧,一个是在光州享有盛誉,同样以不畏强权,作风强硬,为人刚正不阿而闻名的首席检察官金俊赫,还有一位传闻有个高等检察长父亲的二代检察人姜承佑,最后就是咱们首尔地检刑事3部的首席李承焕检察官,他们三个人我最看好金俊赫,毕竟人家不管是年龄还是资历都是最深的一个。” “啧,你消息早就落伍了,金俊赫被人栽赃陷害家中藏毒,举报栽赃的还是他继母听说是因为两人之间有那种关系,结果被金俊赫妻子发现,然后将金俊赫继母暴打了一顿,他继母韩有莉气不过,就想毁了他们一家……” “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其实是那个韩有莉对金俊赫有非分之想,被金俊赫义正言辞的拒绝,然后就……毕竟你们也知道那种年纪轻轻就丧夫寡妇有多厉害,嘿嘿嘿……” “你这个消息更离谱,但我听说那位检二代姜承佑也栽了,不对,不是他栽了,而是他父亲栽了,被人举报涉嫌贪污受贿,连累了他儿子姜承佑,害他也被取消了提名。” “阿西八!这么说,这个部长的位子,最终还是落到了我们首尔地检李承焕检察官的身上?” “哎一西,之前直呼人家姓名可以,但是现在你们应该叫人家什么?” “是李部长!” “不错,咱们这些同僚也该改口了,以后人家可就是李部长了!” “啧啧,这位李部长可不是一般人啊,一共就三个候选人,偏偏其他两个都接连出事了,这里面是不是……” “西八,这种破坏团结的话不要说,要是传到李部长耳朵里,你小子就完蛋了!” “咳咳……抱歉各位,是我口不择言,我错了,我错了……” 第202章 来了来了,李部长来了! “来了来了,李部长来了!” 一声呼喊瞬间打破了首尔地检的平静。 众人的目光如被磁石吸引,齐刷刷地投向检察厅大门外缓缓驶来的崭新奔驰迈巴赫轿车。 车稳稳停在检察厅大门口。 搜查官兼司机金大海迅速将车停好,一路小跑至车后座,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 在数十双眼睛的聚焦下,一只锃亮的皮鞋率先踏出,紧接着是包裹在笔挺西装裤里的大长腿,李承焕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 早已等候多时的刑事3部检察官们,站在他实务官郑植树的身后,整齐划一地向他躬身九十度行礼,洪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欢迎李部长履职!” 李承焕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那笑容极具亲和力,让人如沐春风,秘书朴信雨抱着文件跟在他身后 他大步向前,来到郑植树和众人面前,双手微微抬起,亲切地说道:“大家都是我的同事,有的还是前辈,这么客气可就见外了。” “各位同僚,我李承焕能有今天,虽然说得到了总统和检察总长的格外青睐,但也离不开各位同僚和前辈们的支持。” “同时我心里清楚,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以后希望可以跟各位同僚精诚合作,咱们一起努力,为国民的安全和法律的尊严全力以赴!” 李承焕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这群检察官们听了,个个脸上也是露出了洋溢的笑容,纷纷大声鼓掌起来。 当然,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心实意那就不知道了。 这时,检察长徐在贤的秘书匆匆赶来,告知李承焕徐检察长要召见他去做履职报告。 李承焕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跟随着秘书走进检察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除了徐在贤检察长,还有检察厅其他部门总共十几二十位部长。 另外,李承焕还见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掌管了整个第二检事部十个部门在内的第二次长,郑元锡。 他大约五六十岁,半黑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相貌儒雅随和,尽管年龄上来了,但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哥,他看到李承焕的出现,甚至还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李部长,到这里来坐吧。” 李承焕见这位郑次长如此平易近人,不禁心生好感,也笑着走上前对着他微微躬身道:“次长,我是刑事3部的李承焕,今天刚刚履新,以后我就是您手底下的兵了,请多多指教。” 郑元锡态度随和,笑着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李……我叫你承焕吧,咱们第二检事部出了你这么一位年少有为的部长,我这个次长脸上也有光啊,听说连总统先生都对你赞誉有加,你小子,日后可是前途无量ol,连我都有点嫉妒了。” 李承焕摆了摆手:“次长您谬赞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再说了,这不都是多亏了次长您教导有方嘛……” 两人一通商业互吹。 看得出来,郑元锡这个次长还算是挺平易近人没有架子的。 随后,他又对李承焕指着第二检事的一众部长们逐一介绍:“这位是刑事1部的朴正勋部长,处理过众多棘手大案,经验极为丰富。” “这位是2部的金美廷部长,在医疗保健药品犯罪案领域能力卓越。” “还有这位,是4部负责工商物价消费者保护违法犯罪案件的赵元浩部长,多次成功破获重大刑事案件……” “这位是……” “承焕啊,以后你可要多向这几位前辈们多学习。” 李承焕脸上堆满谦逊的笑容,对着这些个部长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早就听闻几位前辈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实在是承焕的荣幸。往后还望前辈们多多关照,不吝赐教。” 大多数部长们都对李承焕表示了善意。 唯有刑事4部的部长赵元浩却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哼,李部长年纪轻轻手腕却很老辣,从三个竞争中脱颖而出,不费吹灰之力就挤掉了其他两人,直接平步青云,这本事可不小啊。” “我们这些老家伙,怕是要被拍在沙滩上咯。” 赵元浩心中对李承焕这小子满是嫉妒,他在检察系统摸爬滚打十多年,才堪堪晋升部长,始终未能更进一步。 而李承焕却凭借一些见不得人都手段迅速上位,而且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行事肆无忌惮,不讲论资排辈,这让他极为不忿。 李承焕闻言,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不卑不亢地回应道:“赵部长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能有机会为检察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在座的各位前辈,都是我学习的榜样。” 李承焕表面上恭敬有加,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赵元浩的敌意,这个西八老东西,敢当着大家的面阴阳怪气不给面子,下次别让他抓到机会,否则非得弄死他不可。 郑元锡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承焕啊,检察长叫咱们来是有件大事要宣布,我们先歇会儿,等人都到齐了再说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 办公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他各个部门的部长级检察官基本都到了。 这些部长们对于李承焕这张新面孔也是给予了一定的好奇和吃惊,虽然说之前都知道李承焕很牛,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坐到了部长之位。 确实是不简单。 有不少人还主动跟李承焕打招呼拉关系。 总之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这时候,郑元锡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李承焕道:“对了,你们刑事3部来了个新人,是光州地检的首席检察官金俊赫,他能力很强,你可得好好带带他。” 李承焕听到金俊赫的名字,心中猛地一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把金俊赫坑得失去部长提名,他就调到了自己手下。 很难说他是不是主动向上面提出的要换个地方检察厅。 这个金俊赫来者非善啊! 但他毕竟久经沙场,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说道:“我知道这位金俊赫检察官,他在业内可是出了名的不畏强权、大公无私,说起来还是我的前辈呢。” “让他在我手下,真是委屈他了。” 李承焕心里清楚,金俊赫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这次他来到自己手下,恐怕会有不少麻烦,得想个办法应对才行。 而随后,检察长徐在贤终于到了。 他先是看了李承焕一眼,当着大家的面恭喜了他一番,然后告诉了所有人一个好消息。 “咱们首尔地检被提拔为首尔中央地检,以后各位论职务,都要比各地检察官的身份要高一点。” 听到这话,所有检察官们都激动了。 这不等于是升了半级? 开完会之后。 首尔地检对外新闻发布办公室迅速向外界发布了首尔地检升级以及部长任命的消息。 同时更新了检察厅的部长任命公告栏。 李承焕的名字赫然出现在部长一栏,这两个消息如两颗重磅炸弹。 在民众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看到了什么?李首席升任部长了!他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个年轻的上班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心中满是羡慕。 “天呐,这是真的吗?他才多大啊,就当上部长了,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有人质疑。 “阿西八,你知道个屁!李部长他可是不畏强权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明星检察官,上次麻浦大桥事件,他救了那么多人,光是这一件功绩,给他个次长当都足够了!” “就是,李部长总算是苦尽甘来,这个部长之位实至名归,李部长太厉害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一脸兴奋地说道,对李承焕充满了推崇。 “是啊,希望他以后能多抓几个贪官和财阀,为我们老百姓主持公道和正义!” …… 民众们几乎是一边倒的支持。 而李承焕开完会,回到新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以前是崔秉成的,如今却成了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还没等他好好打量一番新办公室的格局,刑事3部的下属和同僚们就纷纷涌了进来,向他表示祝贺。 “李部长,恭喜您高升啊!以后可得多多关照我们。”一个年轻的检察官满脸笑容地说道,眼中满是讨好。 “是啊是啊,有您这样的领导,我们工作起来都更有干劲了。”另一个检察官附和道,心里想着以后要抱紧李承焕的大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李承焕脸上堆满了笑容,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李承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来人正是他的女朋友徐敏英。 徐敏英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意气风发的李承焕,眼中满是骄傲和爱意。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欧巴,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徐敏英心中对李承焕充满了崇拜,她觉得李承焕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又乖巧的女人,心中满是柔情。 他笑着说:“这还不是多亏了敏英在背后一直支持我。对了,上次那个陈华蓉违法挪用公款和洗钱案,敏英调查得怎么样了?” 第203章 和牟贤敏约会,吃上了海鲜大餐 徐敏英闻言,则是认真地说:“已经有了不小的眉目,我们确实查到了不少证据,已经锁定了陈华蓉用来洗钱的几家公司,根本就没有正经员工在上班,只是空壳公司。” “不过陈华蓉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最近动作频繁,欧巴,我是不是应该先将她传唤到检察厅,免的她消灭证据?” 徐敏英询问李承焕的意见。 在她心里,李承焕就是她的依靠,遇到问题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他帮自己分析给给一些建议。 李承焕沉思片刻,说道:“她肯定急了,现在会想各种办法来掩盖罪行。你再刺激她一下,让她自乱阵脚,说不定能引出更多线索。” 李承焕知道几天的时间过去,陈华蓉那边寻找外援的计划估计是失败了,现在已经被逼到绝境之中。 只要再推一把,就能将她手里的顺洋百货股权拿到手。 徐敏英乖巧地点点头,说:“嗯,我听你的,欧巴。”徐敏英对李承焕的话深信不疑。 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了一阵。 之后徐敏英要去继续调查陈华蓉的案子。 而李承焕在下班后。 却是来到了一个高档的酒店。 他已经跟人约好在这见面。 没让他等多久,在他订好包厢之后。 一道打扮的无比光鲜亮丽的绝美身影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宽阔的肩部线条,彰显出干练与利落。 内搭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性感。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黑丝的质感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妩媚。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踏出十足的御姐女神范,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踩在脚底。 不是别人,正是好几天没见的牟贤敏。 “欧巴,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一见面,牟贤敏就摘下挺翘小瑶鼻上的墨镜,将她那张精致美艳立体的俏脸展现在李承焕面前,然后主动扑进了李承焕的怀里。 感受到怀里佳人柔软丰腴的身段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若有若无的女人幽香,李承焕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了牟贤敏,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我也想你了,宝贝。”李承焕鼻腔和她的秀发贴在一起,轻嗅她发梢的女人香,语调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牟贤敏能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喜爱之情,将脑袋靠在李承焕的怀里,轻声说:“欧巴,你终于升职了,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此时的她心中满是甜蜜,觉得这段时间为李承焕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从相识到现在,她是亲眼看着李承焕一步步走到现在,变成了南韩近几年最年轻的部长检察官,明星检察官,前途一片光明。 她越发觉得自己的眼光真好。 欧巴果然是一支潜力股,而且还是永远不会跌的那种。 李承焕抚摸着牟贤敏的头发,温柔地说:“贤敏,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这位贤内助,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他说的是实话。 牟贤敏不仅在恋爱和身体上对他予取予求百依百顺,在事业上也帮了他很多,他能成为明星检察官,名气大增,贤诚日报给了他十足的支持。 牟贤敏本身也极为聪慧和果敢,有时候李承焕都不用说,她都明白他的想法和意思。 李承焕能有今天,牟贤敏对他的助力绝对是最大的。 两人有一阵子没见,此时抱在一起,感情迅速升温,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眼中只剩下对方。 饭虽然还没吃上,却吃上了对方的口水。 然后……李承焕先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精神焕发,意犹未尽。 牟贤敏却累的不轻。 幸好李承焕提前让服务员等他主动叫人再上菜,否则看到他和牟贤敏亲密的一幕肯定会目瞪口呆。 等两人重新坐下来吃饭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考虑到牟贤敏消耗过大,于是李承焕亲自一口口喂牟贤敏吃饭,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显得十分恩爱。 就在两人沉浸在甜蜜之中时,李承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陈华蓉打来的。 李承焕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是李部长吗?我是陈华蓉啊。恭喜您高升,听说您是这几年晋升的部长检察官里最年轻的一位,真是年轻有为啊!” 电话里,陈华蓉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客气,心中却满是无奈和焦急。 眼看着还款日期近在咫尺,最近四处碰壁走投无路的陈华蓉彻底慌了。 她六神无主,跟个苍蝇一样急的团团转,想方设法绞尽脑汁寻求外援,结果不是把她当冤大头和猪宰,就是见死不救看她笑话。 要怪就怪她以前眼高于顶,傲慢无脑,自私自利得罪了太多人。 现在那些人全都在幸灾乐祸,巴不得她破产进监狱。 而且就在不久前,她还接到了首尔中央地检金融犯罪特别搜查部的检察官徐敏英传唤,让她去检察厅接受调查,更是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走投无路之下,陈华蓉这才决定找李承焕求助。 李承焕闻言,手中筷子一边夹起一块烤肉,喂进牟贤敏樱桃小嘴里,对她温柔一笑,一边然后淡淡地说: “陈女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陈华蓉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李部长,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出言不逊,口无遮拦,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了您,请您别生气,给我一个弥补道歉的机会。”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找您。” “最近那位徐敏英检察官一直在调查我,今天更是直接传唤我去你们首尔中央地检接受质询,还说已经掌握了不少关于我涉嫌违法犯罪的证据……” “还有,我之前欠了陈道俊四千亿,明天就是还款日期,要是再不还上,我就完了。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陈华蓉说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她现在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 李承焕闻言,冷笑一声,李心中对陈华蓉这女人充满了不屑。 这个老女人之前那么傲慢无礼,现在死到临头了才知道服软。 陈华蓉找他肯定是有求于他。 可她却不知道李承焕早就拿好镰刀准备着呢。 心里想着等下怎么割韭菜,李承焕嘴上却说道:“哦?陈华蓉女士你作为顺洋集团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你还有两个哥哥,以及你父亲陈养喆老爷子都不帮你么?” 李承焕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陈华蓉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 陈华蓉尴尬地说:“他们不是不帮我,而是提出了很过分的条件。至于我阿爸……我去找他借钱,结果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说让我去坐牢也不会出钱帮我。” “您之前说不是很讨厌陈道俊想破坏他的阴谋吗?我现在也恨死他了,所以您一定要救我啊!” 第204章 我这个人其实根本不喜欢钱 “李部长,您上次不是说有办法么?现在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了,一定要救救我啊!” 陈华蓉想到之前父亲对她的责骂和以及哥哥们的趁火打劫和冷漠,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李承焕对此心知肚明,在原剧中,走投无路的陈华蓉还是靠着已经是陈家长孙媳妇的牟贤敏帮她才渡过难关。 但现在嘛,牟贤敏可是他的女人。 于是,他淡淡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亲自来见我吧,我现在在江南区的狎鸥亭罗德奥街xx酒店。” 李承焕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陈华蓉后,就把电话挂了。 全程听完两人的对话的牟贤敏听到,明眸善睐,眸光闪烁,轻声道:“欧巴打算从陈华蓉那里获得一些好处,或者说,资源?” “我要不要暂时回避一下?” 牟贤敏并不知道陈华蓉的困境,毕竟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外传,知道她还不上那笔借款的人,只有她家人,陈道俊和他的合伙人吴世贤。 以及李承焕。 而李承焕笑着捏着她的小手:“你是我的贤内助,是我最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回避?” 说完,他又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跟牟贤敏说了一遍,她这才恍然大悟。 同时,在听到这里面还有陈道俊在从中作梗,甚至这件事就是他布的局时,美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厌恶。 她最讨厌的就是陈道俊这个家伙。 “欧巴,我们绝对不能让陈道俊得逞。”她一脸认真的对李承焕道。 李承焕知道牟贤敏的内心想法,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陈道俊当初羞辱过她,她肯定要报复回来。 李承焕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放心吧宝贝,那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曾经用语言羞辱伤害过我家贤敏,这个仇,必须报!” 牟贤敏听完,美眸中满是感动:“欧巴你真好。” 随着时间流逝。 没让李承焕等多久。 风尘仆仆的陈华蓉就赶到了酒店,找到了李承焕的包厢,当她推开门一看,顿时有些惊讶。 因为她看到了被李承焕搂在怀里的牟贤敏。 惊讶道:“这位是……贤诚日报家的千金牟贤敏小姐吧,我记得她不是我大侄子陈星俊的联姻对象么?你们怎么会……” 李承焕闻言,淡淡一笑:“什么联姻对象?我同意了么?贤敏一直是我的女人,你那个大侄子陈星俊不学无术,饭桶一个,根本配不上她。”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华蓉女士来找我,想让我怎么帮你?” “另外,想让我帮你的前提是,陈华蓉女士打算拿出多少诚意来?” 李承焕双手抱胸,淡淡地注视着陈华蓉。 陈华蓉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狡猾,她拿出自认为合理的不错的条件:“李部长,只要你帮我填上这四千亿贷款,就能获得我陈华蓉的友谊。” “我可是顺洋集团的第三顺位继承人,有我这个朋友,你在仕途上绝对能一帆风顺。” “另外,我还有很多人脉关系,我丈夫是首尔市市长,我阿爸的话连总统都要给三分薄面,以后您要是遇到了无法摆平的困难,我一定义不容辞。” “另外,你还可以推荐一个家人,我给她一个成为顺洋百货理事的资格,这样的话,我们大家就是一家人,怎么样?” 陈华蓉心里想着先让李承焕帮她渡过难关再说,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李承焕闻言,摇了摇头,说:“我可以借给你四千亿,但你要给我顺洋百货35%的股权。” 陈华蓉一听,顿时懵了,尖叫道:“不可能,我才给陈道俊30%,你太黑了!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跟我二哥有什么区别?” 陈华蓉心中愤怒不已,她觉得李承焕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地说:“怎么,你嫌少?那就36%吧。” 他直接加了1%。 陈华蓉听完后差点气疯了。 “你做梦!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原本以为你是个正直的检察官,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也这么心黑手辣,卑鄙无耻!” “算我看错人了!” 陈华蓉骂完就想走,其实她是想以退为进。 谁知道李承焕完全预判了她的预判,再度缓缓道:“那就37%吧。” 而且这次他还带上了淡淡的威胁语气:“你要是不愿意,明天你就会出现在首尔中央地检的拘留室里。” “光你挪用公款和洗钱这些罪状,至少坐五年牢。而且你放心,有我在,谁来讲人情和保释都不好使,包括你父亲。” 李承焕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和霸道。 这一下,陈华蓉彻底吓尿了。 她心中明白,李承焕可不是在开玩笑。 要是真被送进监狱,那她这一辈子就完了。 她哭丧着脸:“李部长,31%行不行?李部长,我真的没有那么多股权了,要是都给你,我会破产,变成穷光蛋,我会死的。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陈华蓉几乎是在哀求了,她现在真的不想失去这么多股权。 “37%,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李承焕不为所动,语气冰冷无比。 他已经算准了陈华蓉的心理预期和底线。 “好,我答应你!”陈华蓉咬着牙,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心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李承焕笑着说:“很好,接下来由你跟贤敏交接就行了,把你手里那37%的股权都转到她名下。” “至于钱的话,等股权交接完成,自动会打到你卡上。” 李承焕心中早有打算,他知道自己作为公职人员不能直接要股权,而牟贤敏是他最信任的人,把股权交给她最合适不过。 这话一出,陈华蓉还没什么反应,牟贤敏却很是吃惊,连忙拒绝:“欧巴你为什么要给我,我不要。” 李承焕看着牟贤敏,眼神里满是温柔和信任:“贤敏啊,这股权我作为公职人员不能要,给谁我都不放心,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女人。” “你有经商的天赋,聪慧伶俐,再加上身为我的女人,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对于我来说,顺洋百货的这37%的股权,远远没有你对我重要。” “我这个人其实根本不喜欢钱,也不在乎钱,我只在乎我的女人,我早就想好了把顺洋百货的股权交给你,因为你值得!” 李承焕深情地看着牟贤敏。 他希望牟贤敏能明白他的心意。 牟贤敏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地抱住李承焕,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两人深深热吻了许久。 陈华蓉看到这一幕:“……” 不是,你们在这里秀恩爱,难道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么? 我还没走呢! 真是太欺负人了! 可她现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自己还有求于人呢。 第205章 空手套白狼,你不是陈道俊! 为了保证交易的合法性和真实性,陈华蓉要求李承焕跟她签字画押,明确写上答应帮她还那4000亿的债务,不然她不放心。 这个女人有时候很蠢,但在这种事上她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小心谨慎。 李承焕作为公职人员,当然不可能亲自来签,但他还有牟贤敏在呢,让牟贤敏代替他签字,而牟贤敏根本则是没有一丝犹豫,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李承焕。 全然不管一旦李承焕拿不出钱,她就要承担这4000亿的债务。 “李部长,这股权……能不能少一点?这可是我在顺洋百货的命根子啊。”陈华蓉在签字时,带着一丝侥幸,又试探着问道。 李承焕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刺向陈华蓉的眼睛。“陈华蓉,您现在的处境您自己清楚。到这时候了你还想讨价还价,简直是愚蠢至极!” “给你机会你要是不中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只要一句话,你不仅保不住股权,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到时候什么都没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陈华蓉闻言身体一僵, 李承焕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上,她知道李承焕说的是事实,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好,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帮我渡过这个难关。”陈华蓉咬着牙,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放心吧,我李承焕向来说一不二。”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陈华蓉在合同上签上字后,带着重重心事和肉疼之色离开,那可是37%的股权,就这么没了,但是没办法,她要是拿不出那4000亿,陈道俊可不会放过她。 目送陈华蓉离开后,李承焕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他虽然答应会帮陈华蓉,但是这四千亿却并没有打算直接打陈华蓉卡上,因为李承焕穿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总共才捞了五六千亿。 怎么可能拿出来还钱,他要空手套白狼! ………… 奇迹投资。 陈道俊坐在会长办公室里,手中把玩着一支限量版钢笔,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正在为自己精心策划的商业布局而得意。 尤其是针对陈华蓉的这个陷阱,她一脚踩了进去,坠入了深坑,怕都爬不上来。 眼下总算到了收获的时候。 他要陈华蓉亲自来求自己,服软,让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财阀继承人颜面扫地,走投无路,低下高贵的头颅,并且向他母亲李海仁道歉! 就在他畅想未来之时。 突然,办公桌上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的?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和傲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特殊设备变音处理的声音,低沉而诡异,仿佛从地狱传来:“陈道俊,我是来替陈华蓉还钱的。” 陈道俊先是一愣,随即不屑地冷笑一声:“就凭你?别开玩笑了。”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我知道你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的秘密。”神秘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陈道俊的手停在了挂断键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秘密?” “你不是陈道俊。”神秘人继续说道。 陈道俊想也不想,就冷笑着嘲讽:“我不是陈道俊难道你是?” 但话说到这他猛地醒悟。 脸上的轻松惬意和淡定从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和慌张。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湿透。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陈道俊,这个秘密一旦泄露,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要我说得更明白一些么?”神秘人的话再度响起,一字一句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陈道俊的耳边轰然炸开。 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重生在陈道俊身上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是陈道俊本人,适应了他的这个新身份,甚至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陈道俊了。 可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被人再度用隐晦的话语提醒,陈道俊第一反应就是害怕,恐惧,甚至是想逃! 他怕自己被人揭穿,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她他是个鸠占鹊巢的小人,是个小丑! “你到底是谁?你还知道些什么?” 陈道俊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握着电话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李承焕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你,这四千亿你还要不要?” 陈道俊心中天人交战,这四千亿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他手里的奇迹公司虽然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但大钱都被他投入到了各个行业去了。 这四千亿相当于奇迹公司目前账上一半的现金流,他原本打算是用来跟两位名义上的大伯争夺顺洋集团另外一个子公司业务的。 但一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可能被人掌控,他又感到无比恐惧。 万一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他不仅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还会身败名裂。 “你到底是谁?我要见你一面,才能决定给不给钱。”陈道俊咬了咬牙,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秘密,这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 “想见我?可以,再给我一千亿。”神秘人狮子大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傲慢。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陈道俊愤怒地吼道,双手紧紧地握着电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钱那就别谈。反正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李承焕冷冷地说,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陈道俊心中纠结万分,他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这家伙胃口太大了。 先要他免了陈华蓉那四千亿。 还要他再出一千亿来换一个见面的机会。 这一千亿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但如果不答应,他的秘密随时可能被曝光,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犹豫再三,他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 神秘人却接着道:“我跟你见面的前提是你要先免了陈华蓉那四千亿借款,然后把股权交到我指定的人手上,明白么。” 陈道俊眼下已经慌了神。 钱不钱的都是小事,反正没了他还能再赚。 但是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曝光,否则一切都完了。 他尽管不愿意承认,相比之前作为顺洋集团会长秘书的那个尹炫优,他还是更喜欢现在作为财阀家小儿子的自己。 毕竟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当财阀呢? “成交,你把指定人选的身份地址给我,我会把那30%的股权转让协议送到他手上。”陈道俊沉声道。 神秘人微微一笑:“很好,我指定的人选是贤诚日报的千金,牟贤敏小姐。” 听到这话,陈道俊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 陈道俊人都麻了。 他可是知道牟贤敏那个女人现在有多恨自己,其实他当初说完那些话之后也很后悔,可是谁让他重生前被牟贤敏这个会长夫人狠狠羞辱过呢。 他当时纯粹就是记仇。 现在后悔也晚了。 同时陈道俊也开始怀疑这个神秘人真正的身份,他为什么要把指定人选给牟贤敏,他到底是谁? “我会把股权转让协议交给她,现在应该说说什么时候见面的事吧?”陈道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这样吧,三天,三天后,晚上十点,首尔南山公园山顶见面,如何?”神秘人淡淡开口道。 “可以,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陈道俊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即将陷入到重生以来最大的危机之中,这个神秘人的一番话,注定要令他今晚彻夜难眠,寝食难安…… 第206章 从头到尾我有没有多要一毛钱?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他空手套白狼的的诀窍。 从头到尾他就只说了一句重点。 但是却吓的陈道俊魂不守舍,方寸大乱。 一股脑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冷静过后,就会明白,李承焕就算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也对他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 因为他的身体就是陈道俊的,他这些年已经彻底融入了顺洋家族,包括那些看他不顺眼的大伯和姑姑以及陈星俊这些人,对他都只是厌恶,而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 以现有的科技,根本没法证明陈道俊不是陈道俊,但没办法,陈道俊的前世尹炫优就是个平民家庭出身的普通人,南韩的底层普通人对于财阀们的敬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 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对牟贤敏曾经羞辱过他而耿耿于怀。 他被李承焕一吓,想起了自己原来的身份,就会惶惶不可终日,胆战心惊,一时半会儿是很难从那种状态走出来的。 另外,就算他日后终于琢磨透了这个bug,他也没几年好活了,陈星俊一家可是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旦陈道俊想窥探那个会长之位,他必死无疑。 于是。 李承焕一分钱没出,直接抹掉了陈华蓉欠的那四千亿,还白得了30%的顺洋百货股权,外加一千亿的见面门槛。 另外,陈华蓉那里还得再给他7%的股权。 而坐在他怀里的牟贤敏虽然全程听完了李承焕和陈道俊的对话,但是却怎么也想不通陈道俊到底是怎么被自己欧巴说服的。 欧巴只是说了一句“你不是陈道俊。” 对方就慌了。 难道,这个陈道俊真是假的? 他不是顺洋家族的小儿子? 跟陈养喆这个会长爷爷没有血缘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天大的新闻了。 难怪陈道俊会这么紧张。 谁知,李承焕似乎看出来了牟贤敏的想法,笑着对她说:“陈道俊是陈养喆的亲孙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不是真正的陈道俊,这也是事实。” 牟贤敏被李承焕这两句话给说懵了。 “欧巴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现在你只需要知道,陈道俊这回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有坑到陈华蓉,还血亏了四千亿,他还得再出一千亿的见面礼。” “欧巴这也算是帮我们家贤敏报仇了,你开不开心?” 牟贤敏听完甜甜一笑,在李承焕脸上亲了一口:“mua~欧巴,擦浪嘿哟~我最爱你了!” 两人搂搂抱抱又腻歪了一阵子。 直到晚上牟贤敏才依依不舍跟他惜别。 一天后。 陈华蓉心情忐忑地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和疑惑:“李部长,陈道俊那混蛋小崽子竟然把钱给我免了,我都不敢相信。” 李承焕在电话那头微微一笑,他知道陈华蓉接下来要说什么。“陈女士,这都是小事。不过,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陈华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李部长,我其实有点想反悔了,你看,这股权给出去这么多,我实在是舍不得,要不那7%的股份就……” 陈华蓉这个女人,一贯的自私自利,得寸进尺,还没什么脑子。 她见这四千亿借款这么轻松就被李承焕给搞定了,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想着干脆把那30%股权给李承焕就完事。 剩下那7%她是真的不想出。 李承焕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变得冰冷:“陈华蓉,您别忘了,您还有1400亿挪用公款的事没解决呢。” 陈华蓉后背一凉,她差点忘了这茬。 “那个……那个……李部长,您要不好人帮到底,再借我1400亿,我正好把这7%的股权卖给您,怎么样?” 她算盘打的啪啪响。 原本说好的4000亿换她37%股权,现在那7%她不想给了,打算作价1400亿卖给李承焕。 股权她不想给,钱她又想要。 所有好事她全想占了。 真是又贪婪又愚蠢。 好在李承焕早就知道她是什么德行,听到她这番异想天开的话之后,只是冷笑一声。 “我可以再借你1400亿,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还没等她高兴。 李承焕就道:“不过,我还要顺洋百货13%的股权,再加上你还没给我的那7%,一共是20%。” 陈华蓉一听,顿时急了:“不行,绝对不行。我总共就55%的股权,那四千亿你拿到了30%,现在你又要20%,这就等于给了你50%,我还剩5%,这怎么行?” 李承焕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讲义气了。我会让徐敏英继续调查,今天就带着搜查官上门,你准备好坐牢吧。” 陈华蓉顿时慌了神,智商短暂地又回来了。 “不,李部长!你不能言而无信,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一定会帮我渡过难关的,你不能这样啊,我手里真的没有那么多股权了……咱们各退一步吧……” “西八!是你耍我在先的!”李承焕冷哼一声,“陈华蓉,您自己考虑清楚,是要保住那点股权,还是要保住自己的自由和家庭。” “你舍不得那点钱有用么?一旦你被抓进去坐牢,你丈夫崔昌帝的仕途,恐怕也会因为你这件事受到影响。” “我看他这个市长是当不长了。” “另外,你父亲陈养喆老爷子要是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害的自己一家倾家荡产,身败名裂,你看他会不会出手救你。” “他对你这个愚蠢的女儿耐心已经耗尽了。” 李承焕的语气冰冷而决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向陈华蓉的软肋。 陈华蓉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崔昌帝之前得知这件事后那失望的眼神,以及一改往日的温柔对她破口大骂,甚至还让她去求,去给阿爸磕头下跪,也要求他帮忙。 如果她真的坐牢,丈夫为了仕途一定会跟她离婚的! 一想到了自己可能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 恐惧终于是战胜了贪婪和抠门小气。 陈华蓉战战兢兢道:“李部长,您就不能再通融通融吗?20%实在是太高了……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倾家荡产变成穷光蛋的……” “我不是还给你留了5%么,还让你继续担任顺洋百货的社长,这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准备好坐牢吧。” 李承焕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脸上露出冷漠又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陈华蓉这个蠢女人,根本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 因为这次没有一个人会帮她。 另一边。 陈华蓉家里,她握着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顿时瘫坐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她知道,自己早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选择打电话向丈夫倾诉。 她相信丈夫肯定能理解并安慰自己。 没过多久。 陈华蓉的丈夫崔昌帝从市政厅匆匆赶回家。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已经知道了陈华蓉的事情。 他一进门就对陈华蓉劈头盖脸的指责道:“阿西八,陈华蓉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篓子?我早跟你说了不要那么贪婪,不要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他愤怒地吼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陈华蓉此前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崔昌帝骂完之后,也感到无比棘手。 “阿西八!现在怎么办?要是你真被起诉坐牢,我的仕途可就全完了。”崔昌帝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他还打算在首尔市市长这个位置上做出一番成绩,再去竞选国会议员甚至是总统呢。 可现在有陈华蓉这个愚蠢的妻子拖他后腿,他别说再进一步了,搞不好他都会被牵连。 “阿西八,我得跟阿爸商量一下这件事。” 崔昌帝想来想去,只能求助老丈人陈养喆。 但陈华蓉却想阻止丈夫,因为她怕挨骂。 “呀~西八!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怕挨骂,我来跟阿爸说!”崔昌帝打开了陈华蓉的手,打通了陈养喆的电话,跟他详细说了这件事。 陈养喆听完也被陈华蓉给气的半死。 然后让女婿把电话给自己女儿,老爷子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怎么把事情搞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给家族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陈华蓉哭着哀求老爷子帮忙。老爷子骂骂咧咧地说:“我只能试试给徐在贤打电话求情,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如果那个叫李承焕的小子坚决要整你,连我都没办法,你得罪谁不好,敢得罪那个小子,蠢货!” 陈养喆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而陈华蓉知道,自己必须得妥协了。 于是,在考虑了半天之后。 她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李部长,我答应你,加上那7%,一共再给你20%的股权,但是你一定要帮我解决这件事。” 李承焕一副早该如此的语气:阿西八,我救了你两次,让你躲过陈道俊的陷阱,还要帮你免遭牢狱之灾,还要借你一大笔钱填补亏空,让你出个50%的股权算多么?” “从头到尾我有没有多要过一毛钱?!” 第207章 一边看马一边骑马 “对不起,李部长,是我没有脑子,自私自利,太愚蠢了,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把股权交接一下?” 陈华蓉最终还是服软了。 她不服软也没办法,丈夫想跟她撇清关系,阿爸不想理她,大哥袖手旁观,二哥趁火打劫,比李承焕还狠。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被抓进去坐牢! 一旦她坐牢,不仅丈夫要跟她离婚,父亲也会视她为家族耻辱,甚至把她逐出家门,让她像当初的陈道俊一家一样,连进老爷子正心斋的资格都没有也说不定。 正心斋是陈养喆的别苑,也是顺洋家族真正的核心成员才能进的地方,当年陈道俊父亲陈润基因为是小三所生,一直到陈道俊出生之前都没有资格进正心斋一步。 直到陈道俊出生,成长到10岁那年,他们一家人才获得进正心斋的机会,而也正是那一天,陈道俊利用聪明才智,征服了老爷子陈养喆,从此以后陈润基一家的日子才慢慢变的好了起来。 陈华蓉绝对不允许自己丢掉顺洋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更不能允许自己失去进正心斋被父亲抛弃的资格。 所以她只能豁出去,忍着心痛,将父亲赠予她的顺洋百货控制权转手让人,丢掉了50%的股份,顺洋百货很明显已经易主了。 但是陈养喆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他一直以为是小孙子陈道俊在针对陈华蓉这个姑姑,而李承焕只是想给女朋友徐敏英撑腰,对陈华蓉公事公办,让她坐牢而已。 要是他知道李承焕是为了图谋顺洋百货,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可惜,一切都晚了。 就这短短两三天时间,顺洋百货的大股东身份已然易主,从陈华蓉变成了牟贤敏。 顺洋百货是顺洋集团最重要的几个子公司之一,掌握了南韩大大小小的百货商场,占据了很大的份额,每年的流动资金和创造的利润也非常可观,堪比现金奶牛。 光是一个顺洋百货的规模,都相当于外面的中小财阀集团了,这也是陈华蓉当初为什么那么狂妄傲慢自大的原因。 要不是被陈道俊阴了一把,又被李承焕强取豪夺截胡,陈华蓉是打死都不可能卖掉的,她就算想卖,陈养喆那只老狐狸也不可能让她卖掉。 这可是他打拼了半辈子的心血之一。 而且顺洋百货是顺洋集团整个产业链当中的重要一环。 而陈华蓉这边崽卖爷田之后。 也终于拿到了那1400亿救命钱,转入了顺洋百货的公司账户上,填补了亏空。 并且还在牟贤敏的建议下,将她当初用来洗钱的那几家关联小公司派驻了大量员工进去办公,伪造了并不是空壳公司的假象。 而李承焕这边,也是亲自找到女朋友徐敏英,跟她解释了几句,让她暂时停止了对陈华蓉的调查,徐敏英虽然不知道其中理由,但是她对李承焕是真的百依百顺,乖巧懂事又听话。 果断停止了对陈华蓉的调查。 说起来,李承焕确实有些对不住这位正牌女友,连续两次让她调查的案子被截胡,无果,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说到底李承焕这事做的有些卑鄙,不地道。 他也深刻反省了几秒钟,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倍弥补徐敏英,并且她正宫的位置绝对不会改变,哪怕牟贤敏对他的帮助更大更多,但也只能委屈一下,让她当个贵妃! ———— 帮助牟贤敏处理完陈华蓉的事情后,李承焕回到了首尔中央地检。 在一众同事下属们热情的招呼和问好声中,李承焕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他正准备进去,就看到一个中年检察官站在门口,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正义。 他看到李承焕,立刻恭敬地鞠躬行礼,声音洪亮而清晰:“李部长,我是咱们刑事3部新来的首席检察官,金俊赫。以后就是您手下的兵了,请李部长多多指教。”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阴了一把的金俊赫,心中暗自警惕。 但他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亲切地拍了拍金俊赫的肩膀说:“听说金首席在光州那边也是以不畏强权、大公无私闻名的杰出青年检察官代表。” “我们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能获得你这么一位大将,真是幸事。” 金俊赫则是一片受宠若惊的激动表情:“能获得李部长的认可,属下万分荣幸乃至惶恐,您才是真正的不畏强权的那位明星检察官,往后跟您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李承焕却是摆了摆手:“说起来,金首席似乎也获得过部长提名吧?按道理这个部长之位应该是你的,只是没想到我运气好。” “但这不代表金首席的能力在我之下,你身上也有我要学习的地方,毕竟算起来你还是我前辈呢。” 金俊赫没想到李承焕会如此谦虚,对他的好感不禁增加了几分。 毕竟李承焕的战绩摆在那里,比自己还要彪悍得多。 “李部长过奖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大家互相学习。”他笑着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 告别金俊赫,李承焕原本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顿时阴沉下来,这个西八崽子,估计是对他有一些怀疑,但是没证据,想着来试探他一番。 以后两人之间的各种交锋估计不会少。 李承焕带着郑植树和朴信雨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郑植树皱着眉头,神色担忧地说:“部长,这个金俊赫恐怕是奔着您来的。这家伙以刚正不阿出名,恐怕是个定时炸弹啊。” 李承焕摆了摆手道:“无妨,这种人其实最好对付。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那就是拉拢建立属于自己的检察官班底。” “之前我孤家寡人一个,在检察厅内部没什么根基,全靠自己打拼。” “但是现在成了部长,手里必须要有人,信雨,咱们刑事3部一共有多少个检察官?” 朴信雨接过话茬说:“加上您和新来的金俊赫,一共是21个。” 李承焕点了点头,他深知检察官群体对他的重要性,既是他最大的助力,也是最大的威胁。 他那些事迟早有被有心人注意到的那一天,必须要先做出安排。 否则等到出事的时候再想着拉拢人心就晚了。 李承焕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们俩这两天把这些检察官的履历、为人性格、行事作风,还有他们的爱好等等,都给我整理一份详细的资料。” “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能为我所用。” “另外,把咱们第二检事部的那些部长检察官的情报也给我找出来。” 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郑植树和朴信雨两人齐声应道:“是!” 然后分别去做事了。 李承焕在他们走之前,又叮嘱道:“植树啊,你现在是部长实务官,也该组建自己的班底了,可以去找几个得力的助手。” 郑植树点头表示明白。“部长放心,我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人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熬了这么久,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虽然他只是个实务官,但是作为部长的实务官,哪怕是普通检察官也得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有了组建助手班底的资格,一定要好好物色人选,为自家部长排忧解难! 等郑植树去做事时,李承焕又对朴信雨说:“信雨啊,你拿着我写的这份调令,去把一个叫张泰洙的实习检察官调到咱们刑事3部来。” 这个张泰洙就是上次被顶楼那群富豪欺负的倒霉蛋,他是同心会成员,又对李承焕毕恭毕敬,十分崇拜,以及感激涕零。 这正是他所需要忠心耿耿的属下,而他也想借张泰洙这个契机,来一波千金买马骨,树立一个榜样。 让他们看见,只要对他效忠,忠心耿耿,就能得到他的青睐和提拔! 朴信雨闻言点头,接过调令转身离开。“好的,部长,我这就去办。” 等他们俩走后,李承焕靠在椅子上,沉思片刻,给许久没有联系的崔成勋打了个电话。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崔成勋目前是七星帮第三代会长,第一代的安尚久退隐了,第二代朴恩基被弄死了,第三任会长才是崔成勋。 而崔成勋又是安尚久最忠心的小弟。 上次李承焕对付吴会长和张弼宇,反败为胜让他们答应跟自己合作的杀手锏视频,就是崔成勋提供的。 崔成勋,其实一直是安尚久的人。 当初他被老大李江熙和朴恩基出卖,就蛰伏了下来,本来他都没打算启用崔成勋,是李承焕给了他底气和帮助,安尚久这才得以王者归来。 在安尚久的指使下,崔成勋故意投靠吴会长和张弼宇,但是却偷偷录下他们开无遮大会的视频证据。 当然,事后李承焕跟吴会长他们喝酒庆功的时候,把那份录像证据都拿当着他们俩的面销毁了。 至于他们信不信自己手里还有没有备份不重要,反正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时候,电话接通。 “崔会长,我是李承焕。”李承焕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李部长,您好。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崔成勋恭敬地说,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现在七星帮手里还有没有赌马的业务?”李承焕问道。 “有,李部长。”崔成勋回答道。 “很好,你最近弄一个隐蔽点的赛马投注站,要那种保密性很好的高端私密会所,里面每个小房间标配一位漂亮的介绍赌马的女服务员。” “等客人上门,就帮他们介绍每匹马的优点,让他们在指定马上面下注。” “记住,客人下注不用收钱,而且还要让他们一边看马一边骑马,轻轻松松就把钱赚了,懂我意思么?” “另外……” 李承焕详细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崔成勋何等精明,听李承焕这么一通吩咐,他当即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补充道:“您的想法我大概明白了,另外这个赌马业务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接受内部指定贵宾,对吗,李部长?” 李承焕满意地笑了:“你很聪明。” 崔成勋又问:“那这些贵宾赌马的盈利应该是多少呢?” 李承焕说:“这个你们来研究,但最低金额不能低于2.5亿韩币。” 崔成勋说:“知道了,李部长。” 第208章 今晚无事,俱乐部听曲! 夜幕降临。 “李检,您今晚是回家,还是……”眼看下班时间已到,做完手头工作的郑植树走进办公室,来到李承焕身旁提醒道。 “最近这么辛苦,应该好好放松一下才是。”李承焕站起身,笑着拍了拍郑植树的肩膀。“植树啊,今晚无事,咱们去俱乐部,听曲!” “是。”郑植树知道李承焕说的是什么地方。 说起来还是前任部长崔秉成带他去的。 俱乐部最大的靠山是韩强殖,只有获得进入那个圈子的入场券才有资格进去。 崔秉成现在已经失势,李承焕成为了继任者。 晚上8点。 李承焕的座驾抵达了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库,来过这里一次的他如今已经算轻车熟路,郑植树倒是第一次来,他紧跟着李承焕,看着他拿出一张vip贵宾卡刷开了通往顶楼的电梯。 两人站在透明玻璃前,居高临下地目睹着整个江南区灯火璀璨的繁华景象就在脚下。 郑植树不禁心潮澎湃,心中感慨万千。 原来不知不觉间,自家检察官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无数人都要仰望他的鼻息。 而且,这只是开始而已。 李检他的成就绝对不止于此! 郑植树心生一股豪气,感觉与有荣焉,并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将誓死扞卫李检的荣耀! 叮! 伴随着清脆的电梯铃声响起。 李承焕两人已经抵达俱乐部顶楼。 电梯门打开。 入眼就看到了在电梯门口负责迎宾的两排靓丽身影。 其中有一个李承焕还有点眼熟。 李承焕记得崔秉成那个老家伙,似乎每次来都喜欢搂着的那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女人,好像叫什么善美。 而负责领班的是一个美艳女人李承焕也认识,叫金南珠,上次是她帮自己换了一批女人,从而让他得到了李知恩,说起来也是好久没见李知恩了,电话里倒是经常聊天,她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参加封闭式的女团练习生特训,还有专业的制作团队帮她写歌录制专辑。 这些都是李承焕亲自帮她安排的资源。 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李承焕向来不会吝啬。 另外李知恩签的公司是金门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整个公司就她一个签约艺人,还有一些女练习生。 这可是会长李子成亲自下过命令要特殊关照的。 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这个叫李知恩的甜美漂亮的女孩,是李子成这个集团会长背后那位靠山的女人。 谁敢对她放肆? 公司所有人都要为她服务! “李部长,您来了?” 金南珠看到李承焕的身影出现,顿时眼睛一亮,扭着丰腴的臀儿,快步上前恭声迎接道。 现在整个南韩不知道李承焕大名的人都很少了,毕竟前阵子出了那么大的风头。 再加上,她们这个俱乐部的主人韩强殖,也是检察官圈子里的大佬,来玩的很多都是检察官,李承焕晋升部长的消息早就在俱乐部里传遍了。 金南珠也很惊讶,当初那个说要换一批的年轻检察官,竟然只用了短短半年时间,就成为了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部长,这个部长的含金量可比一般的部长高多了。 说他是如今首尔检察官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明星也不为过! 幸好当初在他面前留了个好眼缘。 金南珠露出一抹讨好的明媚笑容:“李部长今天有没有看中的女孩,还是说,您打算再换一批?” 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李承焕嘴角微扬,熟练的上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金小姐今天有空么?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金南珠对此并不抗拒,反而主动贴了上来,抿嘴自谦道:“李部长说笑了,人家都已经人老珠黄了,李部长能看得上我?” 李承焕仔细打量了她浑身上下一眼,一脸认真道:“年纪大一点好,会疼人,再说我看金小姐容貌姣好,保养得当,皮肤又白又嫩,尤其是身材,比许多小姑娘强多了,你这样的才是极品啊。” 金南珠被李承焕夸的花枝乱颤,捂着小嘴轻笑,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夸自己长得漂亮,尤其是这个夸她的男人很有身份地位。 不过玩笑归玩笑。 金南珠还是向李承焕介绍道:“李部长,最近俱乐部新来了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孩,你不妨看看她们的成色,有没有能入您的眼的?” 听到金南珠这话,李承焕笑着摆了摆手:“不急,南珠姐先帮我这位实务官物色两个女孩吧,她他第一次来玩,有点拘谨。” 听到这话。 金南珠看了一眼郑植树,抿嘴笑道:“当然可以,我会安排两个乖巧懂事年轻漂亮的女孩帮您的这位实务官好好熟悉熟悉环境的。” 倒是郑植树脸色微红冲着自家检察官小声道:“部长,这……不太好吧……” 李承焕笑着道:“怎么?你不喜欢女人?” 郑植树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道:“当然喜欢,就是……我也喜欢年龄大一点的……” 李承焕:“……” “南珠小姐,帮他安排两个年龄大一点的,三十五左右的行吗?” 郑植树眼睛微亮:“三十五……以上的,有吗?” 金南珠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和了然:“有个39岁的姐妹……你看可以吗?” 郑植树一脸大喜:“很好,就要这个吧!” 李承焕听完,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自己这个实务官也是自带曹贼属性的家伙。 他让金南珠先带郑植树去见那个大龄姐妹,自己则是留在原地。 其实他要不要选作陪的女人都无所谓,毕竟自己女人已经够多了。 定力远比一般人强太多。 不过就在这时候。 他突然注意到迎宾小姐里有一道身影一直在躲避自己的视线,不禁让她有些好奇。 李承焕朝着面前两排美女侍者们扫了一眼,好像确实来了不少新面孔,质量普遍要比上次的强不少。 这时候。 他眉毛微微一挑。 李承焕一眼就看到了队伍末尾,一个身材高挑鹤立鸡群的女侍者,他走上前,这个美女侍者似乎还有点害羞,赶紧撇过脸去。 有点眼熟。 李承焕走上前,看清了她的侧脸之后,嘴角顿时微微上扬。 “今天就你吧,崔惠廷。” 李承焕对她说道。 而这个女人在听到李承焕一语道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顿时捂着脸,感觉没脸见人了。 阿西八! 怎么又让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给撞见了! 崔惠廷欲哭无泪。 自从上次她们三人被李承焕狠狠教训过一顿之后,朴妍珍从学校退学,李莎拉被牧师父亲带回去强制戒毒,也退了学。 于是霸凌小太妹三人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了朴妍珍和李莎拉这两个领头羊撑腰,崔惠廷再也不能在学校狐假虎威欺负人了。 反而是被全班同学集体孤立起来。 她成了被孤立被冷暴力霸凌的对象。 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跟她一起玩。 她也终于体会到被所有人抛弃和厌恶的感觉。 于是,她决定给自己找一个新的靠山,既然朴妍珍李莎拉这两个恶女靠不住,那就找一个男的,找个富二代或者是有钱人!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嫁入豪门。 但是嫁入豪门的前提是她得有进入豪门圈子的入场券,所以她找遍了所有人脉关系,终于得到了加入这个俱乐部,成为迎宾小姐队伍中的一员的资格。 她听说这个俱乐部进来的贵宾都是真正的非富即贵,只要能傍上一个大款,就有机会改变自身阶级和命运。 崔惠廷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颜值和身材,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 结果没想到,这才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李承焕这个恶魔! 听到李承焕喊出自己名字。 崔惠廷欲哭无泪,走出来主动挽起了李承焕的胳膊,勉强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媚笑:“李部长,你好,我,我叫慧婷。” 在俱乐部上班的这些姐妹们都有个艺名。 崔惠廷艺名叫慧婷。 但是李承焕却连她姓都道了出来,她感觉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样,不敢去看其他的姐妹,心里只盼望着李承焕稍微能给她一点面子。 李承焕看着她一副尴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好笑。 他也没有想到。 竟然在这里能够遇见崔惠廷。 作为平民出身,父母经营着一家干洗店的普通家庭,她极度渴望跨越阶级,为了融入上层社会,她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用名牌包装自己,试图通过与富豪交往来提升自己的地位,活在自己幻想的上层社会中。 这就是一个捞女,整天就做着嫁入豪门的美梦,天天想要钓凯子。 但这个女人,其实也挺励志的。 在原剧中要不是文东恩出手整她,她还真有大概率能嫁入豪门。 “先陪我走走,聊聊天吧。” 李承焕搂着崔惠廷的小蛮腰,往里走。 崔惠廷身子有些僵硬,但还是露出勉强的笑容,她想起了自己上次为了求李承焕放过她拼命摇尾乞怜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本钱雄厚,一双美腿又细又长,凭她的姿色,十足的花瓶,很多富豪就喜欢她这一款,带出去有面子。 李承焕搂着崔惠廷出现在俱乐部的核心地段,一些来的比较早的检察官,富豪,议员和权贵们,顿时纷纷站起来,一脸热情的主动向他打招呼、祝贺道。 “李检,恭喜啊,听说你刚刚升任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不愧是最受欢迎的明星检察官啊!” “李部长上次在麻浦大桥奋不顾身救人,又对线幕后凶手,成功制止了一场大危机,力挽狂澜,令人叹为观止。我早就想拜访您这位传奇检察官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能有跟李部长合作的机会!” 第209章 韩部长,高! “哎一古,韩部长今天也来了!” 伴随着一声惊呼。 原本聚集在李承焕身边的人群顿时将目光从李承焕身上转移,看向了被众星捧月一样迎进来韩强殖。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容貌俊朗,气势威严,但此时与众人谈笑风生,显得非常平易近人。 这时候他也注意到了李承焕,对他招了招手:“承焕啊,你来啦。” 听到他对李承焕的亲密称呼,让众人神色一变,韩部长什么时候跟这位新晋李部长关系这么好了? 所有人顿时把李承焕列为了绝对不可随意招惹和得罪的存在。 “韩部长,这次多亏您的帮助。”李承焕走上前,向他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尽管两人现在同为部长,但一个是大检察厅战略部的部长,一个是中央地方检察厅的刑事3部部长,等于是国家级和市级的差距。 韩强殖很满意李承焕对自己恭敬的态度,他当着众人的面,拉着李承焕站在自己,介绍道:“咱们这位新晋的李部长相信大家都已经很熟悉了,以不畏强权和大公无私着称。” “特别是麻浦大桥爆炸案一战成名,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对线幕后凶手并成功将其抓获,阻止了更多惨剧的发生,大大的给我们检察官长了脸。” “并且因为李部长的光荣事迹,南韩民众对我们检察官群体的信任又加深了许多,我很欣慰!” 李承焕则是谦虚地摆了摆手:“承焕不敢居功,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受到了韩部长的间接影响,您当年就是以不畏强权而出名,一路调查贪官污吏,对抗财阀,给我们这些后辈做了好榜样,我是晚辈,以后要跟韩部长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李承焕的谦虚态度,不动声色地拍他韩强殖的马屁。 让韩强殖心情十分舒爽。 这小子挺会来事啊。 不骄不躁,是个可造之材! 韩强殖从一旁的餐桌上举起了一杯红酒,搂着李承焕的肩膀,对着众人笑着道: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管是谁获得晋升,我都是乐于看到的,有人如果遇到了困难,该提供的帮助我韩强殖一定不会吝啬!” “我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团结起来,一起进步,让咱们这个俱乐部成为检察系统里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明白吗?”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高高举起了红酒杯奉承着韩强殖道。 “韩部长说的不错,在座的各位,谁敢说没有获得过韩部长的帮助?他愿意投资咱们,不求回报,是真正的高风亮节,大公无私,韩部长,我敬您一杯!” “韩部长,您就像是我们的灯塔,为我们照亮前行的方向。跟着您做事,我们心里特别踏实,咱们俱乐部绝对能够蒸蒸日上,想加入的人络绎不绝!” “是啊,有韩部长在前面带头冲锋陷阵,为我们遮风挡雨,各位才能过的顺风顺水,步步高升,咱们一定要好好团结起来,在必要时候为韩部长摇旗呐喊,出钱出力,不辜负韩部长的期望 !” “我是发现了,韩部长高瞻远瞩,高屋建瓴,有领袖的风范,我看用不了几年,他就能成为检察总长了吧?” “有道理,以韩部长的才情和能力,拿下检察总长之位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李部长也不错,就像是翻版的韩部长,作风强硬,正直无私,我看咱们俱乐部在两位的带领之下,一定能够蒸蒸日上,创造辉煌。” “韩部长,高!” “李部长,硬!” “好了各位,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咱们不能光在这吹捧两位部长,要我看,不如让韩部长带头跳个舞吧?” “是啊,韩部长,您可是好久都没跳舞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您帅气的舞姿了!” “韩部长,来一个!” “韩部长,拜托了!” “来一个,来一个!” 众人不断起哄。 韩强植今天心情显然不错,他一口抿掉酒杯里的红酒,在众人众星捧月之下,来到了舞台正中央,看着四周人群期待的目光,打了个响指。 “音乐!” 噢! 众人集体欢呼鼓掌。 伴随着节奏欢快的音乐响起。 李承焕亲眼见证了曾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一幕,韩强植带着众人开始跳舞,还边跳边唱。 “她很有智慧,她很有魅力” “她让我疯狂,我爱死她了” …… “我每天去学校的公车上” “都在同一个位子上看见她” …… 该说不说,韩强殖这家伙是真的厉害,不管是身高颜值还是气质,都远超常人,非常具有人格魅力。 俱乐部这些成员们就没有不敬畏、不服他的。 关键是一个堂堂部长,能跟下面的人打成一片,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娱乐的时候娱乐。 光这一点就不知道比某些国家装腔作势的官僚们强太多。 当然,这里指的是某西方大国! 这个俱乐部,其实就是韩强植弄的笼络心腹和权贵们的基地,能被拉进来的检察官,议员,富豪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自动变成了韩强殖阵营的一员。 像这种拉帮结派的俱乐部组织,在南韩还有很多,比如李承焕和李铭博开创的同心会,包括吴会长和张弼宇创立的局内人圈子。 局内人是属于最高端的那种组织了。 李承焕对加入韩强殖的阵营没有什么心理抗拒,相反韩强殖这家伙有事是真帮,对待心腹也确实不错。 在原剧中男主泰秀,就因为给了韩强殖一个面子,停止了对某个富商儿子进行调查,就被拉拢进了韩强殖的核心圈子,各种提拔他,让他飞速升职,成为了韩强殖的左膀右臂。 当然,你不能背叛他,不能拖他后腿,否则他会毫不犹豫把你丢出去当替死鬼。 泰秀就是拎不清,管不住自己亲人收受钱财,让他们大肆投资敛财,甚至还打着韩强殖名号去做生意,还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关键时候圣母,韩强殖给他机会他不中用,这才被韩强殖一脚踢开。 李承焕就不一样了。 在韩强殖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他绝对不会跟他翻脸,做得罪他的事,相反还会奉承他,哄着他,让他把自己当心腹。 等到哪天韩强殖没有利用价值了,或者挡住他的路了,他才会把韩强殖一脚踢开。 而现在,他需要跟韩强殖加深关系,用利益来绑定这条纽带。 于是。 李承焕尽管不太会跳舞,但为了表示合群,他也跟在韩强殖的身后一起了尬舞。 现场的气氛无比热闹。 周围的人群都在起哄,鼓掌,外加每个男人身旁都有香艳的美女作陪,很多人在酒精的催发下,渐渐上脑,对身边的女人上下其手。 李承焕喝的不少,但神智还算清醒。 在跳了一阵舞蹈之后,也进了个房间进去休息,躺在床上,他把头枕在崔惠廷那双白嫩的大长腿根,让她伺候自己,给自己按摩。 崔惠廷乖乖照做,用细嫩的小手在李承焕太阳穴和脖颈处轻柔地按了起来。 论聪明才智和脑子崔惠廷可能没有。 但是让她伺候男人,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 一开始她以为李承焕喝醉了,不会对自己动手动脚,还有点暗自窃喜,看来今晚不用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欺负。 但是没想到,她坐在李承焕身上,俯着身按着李承焕上面的脑袋时,却刺激到了他另外的部位。 李承焕火气上涌,一个翻身就将崔惠廷掀在了床上…… 在俱乐部一直待到了晚上11点多,李承焕这才离开,至于崔惠廷,早就被折腾地昏睡了过去。 李承焕尝了个鲜,并不打算让她跟自己的其他女人们一样,加入那个群体。 像她这种捞女,不嫁入豪门是不可能死心的。 于是他临走前交给了金南珠,要是崔惠廷醒了之后,给她一笔钱打发走就行了,看在她很乖巧懂事的份上,李承焕还给了她两倍的价格。 晚上十一点半,李承焕准时到家。 正打算进家门时,他有点犹豫。 不知道等下见了韩幼熙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话。 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两人几乎已经有一周时间没有见面说话了。 李承焕每次回到家,她都睡了。 早上醒来之后,她就出门了。 这让他很无语,韩幼熙明显是在躲着自己。 既然她不敢面对自己,李承焕也不强求。 所以尽管到了别墅外,他也没有进家门。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小粉丝姜恩惠。 上次她还邀请自己去她家做客。 不知道今天在不在? 李承焕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她家的别墅外。 叮咚。 他按下了门铃,结果门真的开了。 李承焕推门而入。 结果迎面和一个娇俏可人的丰腴少妇撞了个满怀。 “呀!” 一声惊呼。 少妇被李承焕撞的往后倒去。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李承焕眼疾手快搂住了她的小蛮腰,这才有机会打量她的模样。 她身着一件淡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衣,丝绸如水般贴合在她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细细的吊带轻轻挂在她圆润的肩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滑落。睡衣的裙摆刚过大腿,露出她白皙的小腿,走动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被李承焕搂着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少妇那成熟撩人的气息。 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而且容貌姣好却又没有千瑞珍那种进攻性的外表,看上去端庄保守,是那种在家相夫教子,极少外出的家庭主妇类型。 而此刻这个李承焕搂在怀里的少妇,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脸庞,顿时俏脸通红,霞飞双颊。 “您……您可以放开我了么……” 第210章 我看上他就行 “啊,很抱歉,太太,我不是故意的……” 李承焕一脸歉意。 “没,没事的……”她不敢抬头看李承焕的眼睛,双手交缠在一起,目光微微闪躲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李承焕看着她这张跟姜慧媛有着五六分相似的脸,轻笑着说道:“我是李承焕,住在隔壁,和慧媛是朋友,太太就是她的姐姐吧,对了,她在家么?” 听到李承焕自报家门,姜恩雅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点点头道:“在的,她在洗澡,您不妨先坐一会儿,我帮您泡杯茶吧。” “谢谢太太,打扰了。” “不碍事的。” 姜恩雅将额前的一缕秀发撩到耳朵后,还是不敢看李承焕的眼睛,一副很是社恐的模样。 李承焕看着她在客厅背对着自己,弯腰找茶叶包的曼妙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女人……丈夫竟然对她不感兴趣? 他记得小姨子那部剧中,这个女人跟丈夫的感情不和谐,丈夫每天早出晚归在外应酬,回到家后倒头就睡,对她没有丝毫兴趣。 两人分房睡已经很久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她和丈夫感情有没有出现问题,当然,李承焕绝对没有那方面不好的想法,他正人君子来的。 没等一会儿。 姜恩雅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来到李承焕面前,语气十分温婉柔和道:“您请喝茶~” “谢谢。”李承焕双手接过。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尴尬起来。 姜恩雅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主动跟李承焕聊天,毕竟她对李承焕不了解,只是看起来有点眼熟,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她每天的生活都很枯燥乏味,除了做做家务,就是看电影刷剧。 她并不知道李承焕的具体身份,毕竟李承焕虽然说很出名,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马上认出他。 只是大概猜出了这个男人非富即贵。 就在这时候。 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性感吊带睡裙,身上热气蒸腾,皮肤白里透红的姜慧媛刚洗完澡走出来。 “姐,我洗好了,你去洗……”姜慧媛一边用干毛巾裹着头发,一边冲客厅的姐姐姜恩雅说道。 结果话说到一半。 她惊讶地愣在原地,因为她看到了李承焕也在场,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欧巴,你怎么来了!” 她一脸开心地走到李承焕面前,对姐姐姜恩雅抱怨道:“姐,欧巴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他等多久了?” 姜恩雅一脸尴尬:“那个……李先生才刚来。” 姜慧媛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一屁股坐在李承焕旁边的沙发上,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用开心的语气对李承焕道:“欧巴今晚怎么会想到来我家?” 李承焕轻笑道:“上次你不是邀请我来你家做客嘛,今晚回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你家外,干脆进来坐坐。” 姜慧媛一听,心里甜滋滋的,这说明欧巴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啊! 她亲昵地挽住李承焕的胳膊,向姐姐姜恩雅介绍道:“姐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偶像,首尔地检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噢,说错了,欧巴现在应该已经是部长检察官了吧?!” 听到妹妹的介绍,姜恩雅瞪大了眼眸。 “您就是那位李检察官?” 她确实听过妹妹跟她讲过李承焕的那些光辉事迹,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真人,难怪她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更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会上她们家做客。 姜恩雅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那个……李,李部长,您吃了吗?要不要我下……下一份辛拉面给您吃?” 李承焕闻言,则是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姜太太,我已经吃过了,其实我就是一时兴起,来这里坐坐,待会儿就走了。” 姜慧媛听到李承焕马上就要走,美眸中满是失落和不舍:“欧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干嘛要走啊?”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不走难道留下来睡觉?” 姜慧媛脸刷一下就红了,李承焕以为她她害羞了,谁想到她下一句话,差点让李承焕把嘴里的茶水都喷出来。 “如果欧巴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李承焕:“……” 姜恩雅:“……” 她内心: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应该在车底? “咳咳,别开玩笑了,我单纯是来看看你这个粉丝后援会的代表的,姜慧媛小姐,你不老实哦。” 李承焕开了个玩笑,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道:“好了,我该走了,这么晚来你们家,打扰了。” 眼见李承焕真的要走,姜慧媛有点舍不得,抱住他的胳膊不想松开:“欧巴,你就再坐一会儿嘛~” 姜恩雅在一旁,有点摸不准这位李检察官和自己妹妹的关系,妹妹是自称是他的粉丝,可是看她的样子,却像个热恋的小女生一样,十分黏着李承焕。 难道他们俩已经…… 但李承焕的表现却让他出乎预料,他一脸义正言辞地松开了姜慧媛的小手,道:“姜慧媛同学,注意点尺度,咱们俩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让你姐误会就不好了。” 姜慧媛闻言,则是撅起小嘴,嘀咕道:“什么嘛,欧巴都来我家找我了,说明你也喜欢我的不是么,我才不想单纯的当欧巴的粉丝呢~” 李承焕装作没听到,毕竟她姐还在呢,如果她不在的话,他尝尝这粉丝的咸淡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继续留在这不太好,抱歉了两位美丽的女士,我该走了。”李承焕提出了道别。 尽管依依不舍,但姜慧媛只能把李承焕送出家门外。 直到他背影消失后。 姜慧媛被一脸八卦的姐姐揪进了屋里。 “好你个姜慧媛,不声不响认识了这么一位优秀的青年部长检察官,这种大事竟然敢瞒着姐姐?” 姜慧媛一脸无辜:“我是承焕欧巴的粉丝,知道他是我们家的邻居完全源自巧合,再说了,我只是认识他,又没有拿下他,有什么好炫耀的?” 姜恩雅闻言,有点犹豫:“这位李检察官一看就是那种人中龙凤,他能看上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吗?” 姜慧媛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姐,我不需要欧巴看得上我,我看上他就行,既然靠正常手段得不到他,那就不择手段!” 姜恩雅:“……” ———又被审核了兄弟们,看看明天能不能修改出来吧,这网站的尺度我也是醉了…… 第211章 黑化的闵雪雅 赫拉宫殿,顶楼。 “阿爸,你疯了吗?竟然叫我去陪一个检察官,我可是您的女儿啊!” 朱熙京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朱丹泰,万万没想到他把自己叫到书房竟然是跟她说这种事。 她真的很怕朱丹泰,从小到大都笼罩在父亲的阴影下,平时根本不敢忤逆他。 可是朱丹泰这次用命令的语气让她去陪一个年纪比她大了将近十岁的“老男人”,这让她还是无法接受。 她还在上大学,还没谈过恋爱呢! 为什么要让她去委身一个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男人? 哪怕那家伙是个检察官。 但她可是财阀家千金! “要去您自己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种事的!” 朱熙京第一次鼓起勇气向父亲表达了她的不满和拒绝。 谁知道。 啪! 她这句话说完之后,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朱丹泰怒不可遏的收回手对着她恶狠狠的怒骂道。“朱熙京,你翅膀硬了是吗?竟敢跟我顶嘴,谁给你的勇气?” “我是你父亲!” “给了你生命,生你养你,给你提供优沃的富人生活,你吃穿用度花销哪一样不是我花的钱?” “你为这个家做出了什么贡献?” “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跟我顶嘴忤逆我的,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我这是在命令你!” “不管你内心怎么想,总之你一定要给我去陪那位检察官,并且还要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否则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朱熙京听到父亲这番话 则是惊呆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如此冷漠无情又现实残忍的话来。 只见朱丹泰又接着道: “西八!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当我朱丹泰的女儿?” “离开这个家,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而是一个穷光蛋!” “没有收入来源和财阀身份,你连那些底层贱民都不如!” “自己用脑子想想,一旦学校里那些同学知道了你被赶出家门,居无定所的流浪,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以前你仗着我的名声,在学校里霸凌那些平民,以为我不知道吗?” “如果失去了我这个靠山,你也会成为所有人霸凌的对象,被他们踩在脚底,他们会用千百倍的手段来报复你当初对他们的欺辱!” 朱丹泰用无比冷漠和无情的语气告诉朱熙京 他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对他来说都只不过是他维持表面,好丈夫好父亲的装饰品罢了。 一旦触犯到了他的利益,或者是敢忤逆他。 他分分钟就会变得六亲不认。 而朱熙京被父亲朱丹泰打了一巴掌之后,脑袋也顿时清醒了过来,吓得脸色苍白。 她刚才竟然跟父亲对着干忤逆父亲的话。 在听到父亲说他要是不答应就把她逐出家门的话之后,朱熙京更加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父亲是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她浑身颤抖,眼中闪烁着泪花:“阿爸,对不起,是我错了,请您不要把我赶出这个家,我,我可以答应您,你要让我怎么做?” 见朱熙京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朱丹泰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虚假的笑容,伸手摸着朱熙京轻微肿胀的脸颊,用伪善的语气到:“熙京啊,别怪阿爸。” “我也是有苦衷的。” “最近公司和阿爸都陷入了困境,那个检察官掌握了阿爸很多把柄,如果不讨好他的话,不只是你,咱们整个家都会变得一无所有。” “你也不想咱们全家一起露宿街头,甚至是进监狱吧。”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全家的命运都掌握在了你手上,只要你能够获得那位检察官的认可。” “去说服他,对我们家网开一面,那么阿爸可以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相反,我会给予你真正的尊重。不会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好不好?” 朱熙京弱弱的点头:“我知道了阿爸,那我该什么时候去找他呢?那位李检察官会见我吗?” 朱丹泰闻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笑着说道:“这一点我来联系他,你放心,他一定会见你的。” ………… 沈秀莲并不知道,自己另外一个亲生女儿也即将被朱丹泰这个混蛋给送出去。 她这几天一直在找亲生女儿。 为此她发动了所有人脉关系和金钱力量,直接让人拿到了调附近几个街区的监控摄像头,最终找到了安娜·李,也就是闵雪雅那天离开后最后出现的地方。 再通过聘请私家侦探进行追踪调查她的活动轨迹,终于锁定了她大概的活动范围。 幸运的是,不久前私家侦探打电话来告诉她,成功找到了她女儿曾经兼职上班的地方。 “请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来!” 她迅速换上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便匆匆出了门。 此时的首尔,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沈秀莲开车来到安娜·李曾经工作的咖啡店。她推开门,一股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店里客人不多,老板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拭着杯子。 “您好,请问您还记得安娜·李吗?她之前在这里工作过。”沈秀莲礼貌地问道。 老板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记得,不过她已经离职很久了。怎么了?” “我是她的朋友,有些急事找她,您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沈秀莲眼中满是期待。 老板摇了摇头:“不清楚,她离职后就没再联系过我。不过,她之前好像提过自己住在江南区开浦洞九龙村的一个公寓,具体地址我也不知道。” 沈秀莲有些失望,但还是向老板道谢:“谢谢您,如果您之后有她的消息,能不能麻烦您联系我?”说着,她递上自己的名片。 离开咖啡店后,沈秀莲又来到九龙村,这里虽然面积不大,但也有有十几栋公寓楼,她不知道安娜·李具体住在哪一栋,只能带着私家侦探一栋一栋地询问保安和物业人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秀莲跑遍了大半个公寓区,却依旧毫无头绪。 她感到疲惫不堪,身体和心灵都濒临崩溃。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在一栋公寓楼前遇到了一个认识安娜·李的邻居。 “您说的雪雅吧?我认识她。”邻居听完沈秀莲的描述之后,想了半天,这才给出了回答:“她跟我说过曾经去过一个富人家里当过音乐老师,但用的不是真名,她真名叫闵雪雅。” 沈秀莲则是愣住了,原来自己女儿不叫安娜,而是叫闵雪雅。 “太好了,你知道闵雪雅在哪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女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把位置告诉了沈秀莲。沈秀莲连声道谢,挂断电话后, 她想象着与女儿见面的场景,心中既激动又紧张。当她终于来到女孩所说的公寓楼下时,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走进了公寓楼。 她找到闵雪雅的房间,抬手敲门。 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孩出现在门口,正是闵雪雅。 她看着沈秀莲,眼中明显露出了吃惊之色:您是,那位沈夫人……” “是我,安娜……不,雪雅,我总算找到你了。”沈秀莲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泪花。 闵雪雅见沈秀莲一脸热泪盈眶的模样,则是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这位财阀家的夫人为什么会哭,但她记得这个夫人是自己在顶楼那段时间唯一对自己好的一个善良的女人。 于是她有些拘谨道:“您好夫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我真的没有再偷拿您家的东西了……我真的不是小偷,我,我当初只是偷偷拿了几块甜品,我真不是故意的……” 见闵雪雅如此小心翼翼和卑微的模样。 “雪雅,我……我是你的妈妈。”沈秀莲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告诉了她真相。 闵雪雅闻言,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您,您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是您的女儿……” 沈秀莲连忙将李承焕告诉她的事情以及自己这几天的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说给闵雪雅听。 她听完后,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 沈秀莲走上前,想要抱住她:“雪雅,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都是真的。这些年,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闵雪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沈秀莲的拥抱:“对,对不起夫人,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了,我……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说完,她便关上了门。 沈秀莲站在门口,泪水不停地流。 她知道,要让闵雪雅接受这个事实并不容易,但她不会放弃。 她会用自己的爱,弥补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 房间里的闵雪雅则是很崩溃。 她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她得知了自己亲生父母的一些消息,得知他们在国内,而且还跟一栋叫赫拉宫殿的大厦有关。 于是她伪装成音乐老师,来到顶楼,应聘成为了朱丹泰家两个子女的音乐老师,一方面是为了赚取学费和生活费。 另一方面闵雪雅她想要调查自己的亲生父母等真相,而通过做家教进入赫拉宫殿的富豪家庭,能让她更接近真相,接触到可能与自己身世相关的线索和人物。 只是没想到,她的计划还没有展开,就被朱熙京这个千金大小姐破坏了,她太欺负人了,不仅平时对她冷嘲热讽,说她很脏,不配进她们家门。 还各种诬陷她,欺负她,甚至还栽赃陷害说她偷了自己的东西,害她被朱丹泰狠狠羞辱了一顿,让她下跪道歉,还被她们家的保镖给丢出了赫拉宫殿。 失去了家教的工作,她最近的日子过的很是拮据,再加上自尊心受到的伤害,再加上对亲生父母的下落迟迟无法找到线索,让她很是痛苦。 可没想到沈秀莲居然会找上门来,说她是自己亲生母亲,这让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笑话,像个小丑一样。 她是自己亲生母亲,那朱熙京又是她的谁? 姐姐,还是妹妹? 那个让自己受了那么多屈辱,委屈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是她亲生姐妹? 闵雪雅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因为她绝对不会原谅朱熙京! 顺带着,她连带沈秀莲也恨上了。 她如果真是自己圣母,那她被欺负的时候,沈秀莲在哪? 她被朱熙京栽赃陷害,被朱丹泰要求下跪道歉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假惺惺安慰了两句,让她一个人狼狈的被丢出赫拉宫殿,让人一个人在外面流浪那么多年,受尽白眼,辛酸苦辣! 她另一个女儿娇生惯养,出身高贵,要什么有什么,高高在上,肆意欺凌穷人。 而自己则是被她们一家人欺负!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无所有,生下来就被人抛弃! 凭什么朱熙京那个贱人生来就什么都有! 凭什么她就可以欺负自己! 她被诬陷的时候,曾经很愤怒,也很绝望,很沮丧,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报复,也根本奈何不了朱熙京。 因为她是财阀千金。 但现在,沈秀莲说自己是她亲生女儿,那她的身份就跟朱熙京一样了。 她受的那些委屈,也终于可以报复回来了! 闵雪雅眼中闪过一道仇恨的目光,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她要重返赫拉宫殿,要让朱熙京也尝到被冤枉,被欺辱的滋味! “雪雅,你能不能先开门,妈妈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很大的委屈,也知道是妈妈对不起你,但是请你给我一个补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妈妈发誓,永远不会再和你分开了,更不会将你抛弃在外,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妈妈心里也很难受,但我都是有苦衷的,我想跟你解释清楚,解除误会,行不行?” 沈秀莲在门外苦口婆心地恳求女儿把门打开,她也是泪流满面,心里充满了愧疚。 可闵雪雅迟迟却没有开门,这让她很是焦急。 “夫人,我们要不要叫开锁工来?”她身后的私家侦探提议道。 “不,不要,我要用爱来感化她。”沈秀莲摇了摇头,“母女连心,雪雅她一定能够感受到我对她的爱的。” 果然,没让她等多久。 “沈夫人,进来吧。”闵雪雅打开门,同意让她进屋。 沈秀莲一脸喜悦:“雪雅,你终于接受妈妈了!” 谁知道。 关上门后,闵雪雅却是一反常态,一脸冷漠道:“我希望沈夫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您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把我送到国外。” “另外,我想知道,我要是接受你这个所谓的母亲之后,你会不会将我带回赫拉宫殿。” “如果会,那如果我和朱熙京打起来,你会选择哪一个?” 第212章 你这个卑贱的小偷! 听到闵雪雅的质问语气,沈秀莲原本欣喜万分的俏脸上却是涌出了一抹尴尬之色。 没想闵雪雅原来还在为当初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她现在也算是看清了,朱丹泰根本不是个好东西,顺带着朱熙京这个养女也遗传和继承了他的缺点。 不识人间疾苦,喜欢欺负穷人,完全没有同理心,甚至对她这个“养母”也是非常的不尊敬,动不动就跟她对着干。 以前沈秀莲为了顾全大局,对朱熙京一直非常包容,但是现在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沈秀莲当然不会再惯着她。 于是,仅仅只是思考了片刻之后,沈秀莲就一脸坚定的看着闵雪雅道:“雪雅,是妈妈这些年”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漂泊流浪,受尽了委屈和苦难,我真的很惭愧!” “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当初快要生下你的时候,妈妈提前早产了,那时候我情况危急,失去了意识,我并不知道自己生下的孩子到底是好是坏,连你一眼都没有见到。” “等我醒来之后,才被告知生下的是一个先天心脏不健全的缺陷残疾孩子,但其实你早就被人调包了,我被整整欺骗了18年!” “直到最近,我才被一个人告知,原来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相反,原来我亲生女儿,竟然是不久前被我丈夫和另一个女儿联手欺负,赶出家门的兼职音乐老师!” “雪雅,你知道妈妈得知这个真相之后心里有多难受和痛苦吗?” “我被人瞒了这么多年,欺骗了这么多年,还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的亲生女儿,其实我心都要碎了!” 沈秀莲一边说,一边泣不成声。 闵雪雅听完之后,也恍然大悟,她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故事,原来,沈秀莲也是被人欺骗了,她把自己生下来后连一眼都没见到,孩子就被人调包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真是太过分了! 闵雪雅听完沈秀莲对他的解释之后,心里原本对沈秀莲的恨意也顿时消散了很多,至少她知道沈秀莲并不是故意抛弃自己不要自己,而是被人欺骗,被逼无奈。 而沈秀莲抹了一把眼泪,又继续说道。“雪雅,只要你跟妈妈回家,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宴会向所有人宣布,你是我沈秀莲的亲生女儿!而且是我的大女儿!” “我会把你的外公外婆。都请来,让他们欢迎你回家。” “作为我的女儿,赫拉宫殿顶楼的房间自然也有你的一间。” “而且你放心,我知道你曾经被熙京妹妹诬陷和欺负,也被朱丹泰羞辱和威胁恐吓过,带你回去之后,我一定会让他们当面给你道歉!” “最后,如果你想问我在你和朱熙京之间会选谁?我的答案是选你!” 听完沈秀莲的回答,闵雪雅原本对她防备的内心和恨意,顿时通通消散不见,因为她感受到了沈秀莲对自己的真诚。 而后她眼眶的泪花再也绷不住,当场扑到沈秀莲怀里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早点找到我!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做了无数次的梦,梦见自己终于找到了爸爸妈妈,可是梦醒之后,你们一个都不在!” “我真的好难过,好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做错了什么?” “把我丢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闵雪雅哭的稀里哗啦,追问把她调包丢弃的人是谁。 沈秀莲同样是一脸梨花带雨,风韵犹存的俏脸满是泪痕和伤心,她迟疑了一瞬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对女儿坦白:“他就是……你现在名义上的父亲,朱丹泰……” “什么,是他!”闵雪雅闻言,顿时也不哭了,眼中透露出满是仇恨的目光。 “这个恶魔!他当初跟着朱熙京一起污蔑羞辱我让我下跪也就罢了,原来当年我就是被他调包丢弃的!” “他们父女俩都不是好东西!” “我一定要报仇!” 说完,她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沈秀莲:“你会阻止我么?” 她潜意识里认为沈秀莲跟他们才是一家人,如果自己要复仇,她一定会阻止自己的,毕竟一个是她丈夫,一个也是她的女儿。 谁知道,沈秀莲却摇了摇头,反而一脸认真道:“雪雅,不要误会妈妈,我跟你是站在一边的,其实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我也会朱丹泰那个混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感情,我现在和你一样,也对他恨之入骨!” “所以,我不仅不会阻止雪雅,还会帮你一起对付他,这个仇,我们娘俩一起报!” 听到沈秀莲这番话,闵雪雅确实被感动到了。 她看着母亲这张端庄贵气温婉贤淑的绝美脸蛋,这张脸真的很像她梦里妈妈的样子。 当初在顶楼给她们家当音乐老师的时候,闵雪雅其实就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够生在这种富人家庭,有一个像沈秀莲这种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妈妈该有多好!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实现了! 就是目前她想要真正能够和妈妈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之前还有一道阻碍,那就是造成了今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朱丹泰! 这个恶魔必须要得到惩罚! 她看着沈秀莲的眼睛,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浓浓关心和不加掩饰的心疼神情之后,终于克服了心里那道难以启齿的生涩和胆怯,缓缓开口道。 “妈妈……” “雪雅,你终于肯叫我妈妈了,呜呜呜……太好了!” 沈秀莲在听到闵雪雅开口叫自己妈妈之后,当场就把她搂入怀中,母女俩痛哭流涕,放声大哭,然后又变成了开心的笑声。 母女俩分开那么多年,总算是团聚了。 分别这么多年,母女俩有说不完的话似的,聊了好长的时间,主要是沈秀莲在问,闵雪雅在回答。 听到女儿说自己这些年受了多少苦,沈秀莲每每心疼的无法呼吸。 “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有妈妈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走,妈妈带你回家!” 沈秀莲牵起女儿的手,亲自开车带着她回了赫拉宫殿的顶楼,而闵雪雅也没有拒绝,她回顶楼是为了报仇的! 当然,沈秀莲也不是以前的她了,不会说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在跟闵雪雅相认的这段时间里,她也偷偷拔了一根闵雪雅的头发,跟自己的头发混在一起交给了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私家侦探,让他拿去进行亲子鉴定。 她必须亲眼看到科学手段验证闵雪娥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好在,这一次她终于得偿所愿。 在刚回到赫拉宫殿,她牵着闵雪雅的手踏进电梯前,便接到了私家侦探的通知。 “夫人,根据亲子鉴定报告显示,您和闵雪雅小姐是亲生母女关系的概率为99.99%,她确实是您亲生女儿。” 轰!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沈秀莲内心一震。 紧接着便涌出了无以伦比的喜悦之情。 李承焕果然没骗她! 她那天的付出是值得的! “喔妈,你怎么了?”闵雪雅感受到母亲神情突然变的有些激动,扭头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雪雅,我们到家了。”沈秀莲冲女儿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话音刚落。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她牵闵雪雅的手走了出去。 结果迎面就看到了朱丹泰和朱熙京朱熙京父女走来。 双方互相见面,场上气氛顿时变的凝重起来。 朱熙京冷着一张脸,冲着闵雪雅呵斥道: “你这个卑贱的小偷,竟然还有脸回来?!” 第213章 原来是个野种 “阿西八,是你这个卑贱的小偷,谁给你的资格重新踏入我们家的大门?赶紧给我滚出去!” 朱熙京看到闵雪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将原本在父亲身上受到的委屈和愤怒,全部转化成怒火撒到了闵雪雅身上。 她指着闵雪雅的鼻子就是一通大骂,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出乎她预料的是,闵雪雅这次却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对朱熙京产生敬畏心理,也不再害怕她这个千金大小姐。 反而是一脸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淡淡道:“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这话一出,朱熙京一愣,然后突兀地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你这个卑贱的家伙,是疯了吗?这里可是赫拉宫殿的顶楼!是我和阿爸的家!怎么可能会是你家?” “你脑子是不是出现了问题,开始幻想着自己也成为了财阀家庭的一员?” 说着,朱熙京又对着沈秀莲,用极为嫌弃和恼怒的语气道:“喔妈,你为什么要将这个肮脏下贱的小偷带回来?!她不配进我们家的门,赶紧让她滚出去!” 听到朱熙京这无比张狂的话语,闵雪雅和沈秀莲母女俩的脸色都出乎预料的平静。 尤其是闵雪雅,看向朱熙京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相反,一旁的朱丹泰在看见沈秀莲将闵雪雅带回家之后,内心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咯噔了一下,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忍不住开口道:“老婆,你为什么又要把她带回来?我不是说过么?从此以后不允许她再踏入赫拉宫殿一步。” “还有你最近是怎么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管我怎么叫你都不理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之前那件事你不是也答应了吗?” “我都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啊。” 沈秀莲听到朱丹泰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冷笑着反问了一句:“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家?” “到底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利?为了保留住你的高高在上的地位和财富,你自己清楚。” “我这次带雪雅回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说到这,她搂住闵雪雅,对朱熙京和朱丹泰两人介绍道。 “她是闵雪雅,是我的亲生女儿,从此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她!” 听到这句话,朱丹泰和朱熙京父女俩都惊呆了。 尤其是朱熙京,她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指着闵雪雅,用尖锐的语气质问道:“欧妈,你也疯了吗?” “这个贱人怎么可能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不就是一个平民音乐教师吗?你一定是被她欺骗了吧?” 说到这,她反应过来了,用无比愤怒的语气冲着沈秀莲说道:“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所以想找一个替代品来当你的女儿,对吗?” “原来,你一直没把我当成你的亲生女儿,因为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 朱熙京口无遮拦。 将自己憋了很久的话通通都说了出来。 沈秀莲听到这些话,眼眸中的失望之色更浓。 当年她一直以为自己生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惠仁,心中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生下来的孩子竟然会是一个残疾人,因此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有一天,朱丹泰把朱熙京带了回来,说这是他领养的女儿。 沈秀莲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养女,感觉自己内心受到了治愈,因此把她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给予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 没想到朱熙京越长大越叛逆,越长大越不把她这个养母放在眼里,甚至早就知道了自己并非是沈秀莲的亲生女儿,而且还在今天当着别人的面说了出来。 这让沈秀莲对她更加失望透顶。 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闵雪雅站了出来,看着朱熙京,用讽刺的语气道:“原来所谓的财阀千金大小姐竟然不是我喔妈的亲生女儿,那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谁给你嚣张的底气?” “你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野种罢了。” “你顶着千金大小姐的光环,顶着原本属于我的位置,嚣张跋扈,享受着优渥的生活这么多年,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但现在我回来了,这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通通都要拿回来。” “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长女,而你只是一个跟我 喔妈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 “以后见到我,我希望你低着头跟我讲话,另外把你的房子让出来给我,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就去住佣人的房间吧。” 闵雪雅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但是却比用刀扎在朱熙京身上,还要令她感到疼痛和无以伦比羞辱。 她气的浑身颤抖,瞪着闵雪雅,这个昔日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认打认骂、不敢吭声的卑贱女孩。 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还说她才是野种! 还要让她把所有的好东西都让出来! “你做梦!”朱熙京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扇闵雪雅的脸。 结果这一次她的手被闵雪雅给抓住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朱熙京,力气还真没有常年干活的闵雪雅大。 闵雪雅抓住她细嫩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将她的手给掰了回去,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这一巴掌还给你。” 说完。 啪! 闵雪雅重重一巴掌抽在了朱熙京的脸上,打得她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阿西巴,真是疯了,你竟然敢打我,阿爸,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快帮帮我啊。” 朱熙京大声尖叫起来。 她在闵雪雅这里挨到了从小到大除了她父亲之外的第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将她打懵了。 甚至她内心还产生了一丝恐惧,连忙向着父亲朱丹泰求助。 而朱丹泰见状,深深皱起了眉头,对着沈秀莲说道:“她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沈秀莲一脸嘲弄地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这话一出,朱丹泰内心又咯噔了一下,有一点恼怒,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他不知道沈秀莲最近发了什么疯,原本温婉贤惠的她突然开始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她好像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最要命的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叫闵雪雅的女孩就是她的亲生女儿的? 他记得自己当初明明已经把沈秀莲生的第一个女儿给送出了国外,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是怎么从国外找回来,还能准确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的? 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或者说有人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 当初那件事情做得如此隐蔽,除了他以外,只有当时负责接生的两个护士知道。 那两个护士早就被他封口了。 等等!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有人能知道真相。 那……一定是他! 想到这,朱丹泰感觉浑身一阵毛骨悚然。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将这事告诉沈秀莲? 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朱丹泰感觉浑身发冷。 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不知道李承焕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明明已经让他投诚效忠了,为什么他还要这么整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来。 他也顾不得帮朱熙京来教训闵雪雅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插手也没有用,沈秀莲既然敢把闵雪雅带回来,说明她已经有了十足的证据。 说不定两人连亲子鉴定都做了。 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因为他怕沈秀莲会开口质问他当年的往事。 而且他现在必须要去查清一些事情。 于是,他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形色匆匆地离开了家。 而看到父亲竟然不帮自己,朱熙京也傻眼了。 “爸,你去干什么?你快帮帮我啊,你为什么要走?” 朱熙京想要追上朱丹泰。 却被闵雪雅给拦住了。 她一脸戏谑地看着朱熙京,道:“别跑啊,我亲爱的好妹妹。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还堂而皇之的栽赃陷害我,说我偷了你的东西,当时我百口莫辩。” “现在我回来了,当着喔妈的面,我问你,当初你的那件东西真的是我偷的吗?” “不说清楚,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听到闵雪雅这番话,朱熙京的脸色顿时变了。 她没想到闵雪雅竟然这么记仇。 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她看着在一旁冷漠着一张脸,丝毫不顾及自己感受,甚至还助纣为虐的沈秀莲,目光闪烁,依旧嘴硬道: “就算我的东西不是你偷的,但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可是亲眼看着你偷吃点心,你一个卑贱的平民,有什么资格吃我们家的东西?” 听到她的这番话,最生气的是沈秀莲。 “熙京,上次的事情真的是你故意陷害雪雅的?!当初我还只是将信将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做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从小我一直教导你要与人为善、知书达礼、保持谦虚。结果你却傲慢自负、自私,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闵雪雅接过沈秀莲话茬,嘲讽道:“喔妈,你不懂,野种就是野种,一个人的气质可以后天培养,可以伪装出来,但是本质却是不会变的。” “她完全没有遗传到一丝妈妈的优点,这恰恰说明她是别的野女人生的,反而是她的性格跟朱丹泰一模一样,我怀疑她是朱丹泰在外面跟别的小三生的野种,根本没有遗传到富人的基因。” “所以这么骄横跋扈。” “有你这种妹妹,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不过你放心,我大人有大量,不像你一样尖酸刻薄,自私小气,只会嫉妒比你好的人。” “相反,我会不计较前嫌,让你这个小三的孩子继续在这个家生活,但是从此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再对我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是低头做人,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所在的清雅艺术学校的所有人知道,你朱熙京不是我喔妈生的女儿,只是个养女,明白么?” 这话一出。 朱熙京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骨髓一样,当场瘫痪在地,眼里充满了恐惧之色。 她没想到,闵雪雅这个贱人,竟然会这么狠! 第214章 给你们加钱,让他出! 李承焕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告诉了沈秀莲亲生女儿的下落,结果导致了闵雪雅这个原本在剧中坠楼身亡的女孩不仅捡回了一条命,成功跟母亲相认,还黑化了。 此时他正在准备跟陈道俊见面的事宜。 前两天他伪装成神秘人,不费吹灰之力从陈道俊那里拿到了原本属于陈华蓉的30%顺洋百货的股权,再加上陈华蓉手里的20%,目前牟贤敏已经手握50%的股权,成为了顺洋百货当之无愧的大股东。 按照公司规矩,公司有新的大股东出现,必须要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商讨利益分配,以及人事调动,一般来说,牟贤敏只要再从市场上收个1%-2%的股权,就能达到对顺洋百货的绝对控股权,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所以顺洋百货如今实际上已经彻底易主。 这件事肯定瞒不了顺洋集团老会长陈养喆,就是不知道他的反应是震怒,还是选择隐忍不发。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陈华蓉这个没脑子,崽卖爷田的傻女儿,肯定会被陈养喆骂死,甚至给逐出家门也不一定。 作为南韩真正的顶级财阀家族,陈养喆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亏?让一个外人侵吞了他们顺洋家族最重要的资产之一的顺洋百货? 上次发生这种事情,还是陈道俊的奇迹投资狙击了他大伯陈东基,让他们在收购韩道钢公司的时候血亏了一笔。 陈养喆震怒之后,大概率会调查这件事的经过和起末,李承焕和牟贤敏的关系肯定瞒不住,但李承焕表示收购顺洋百货的是牟贤敏,关我李某人什么事? 出资方并不是他李承焕名下的银行卡,接收顺洋百货的也不是他李承焕。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说起来,全都是你们顺洋家的小孙子陈道俊干的好事,是他坑害自己的姑姑,还要把姑姑送进去坐牢,说起来,我李某人还做了好事,让陈华蓉免受牢狱之灾。 你陈养喆应该谢谢我才对啊! ——— 夜已深,首尔南山公园山顶。 夜爬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和游客早已下山,此时的山上寂静一片,只有点点月光洒落在树梢。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白色运动卫衣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了山顶,他没有掩饰身形,正是陈道俊。 这小子,竟然真的来赴约了。 其实陈道俊也有点慌,他生怕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实际上那个打电话威胁他的人根本不知道真相,只是为了敲诈他一笔钱罢了。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 从一开始的慌张惶恐不安,渐渐也冷静下来,因为他突然发现了自己有一个立于不败之地的绝招,那就是他现在就是陈道俊。 谁都无法证明他不是陈道俊! 就算那个神秘人知道一些东西,但是重生这种事本来就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的,就算他告诉别人自己是重生者,大部分人也只会当他在开玩笑,甚至把他当傻子看。 所以他完全没理由害怕那个神秘人。 想通了一点之后,陈道俊也是不禁为自己当初的胆怯和慌乱感到一阵后悔,早想通这一点,他就不会被那个神秘人给拿捏了。 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30%股权已经交出去了,但这一千亿他不想再给了,他事不过三,他当了一次大冤种,这一次他可不会再重蹈覆辙,而是要拆穿这个神秘人真正的身份。 他既然敢一个人来,自然也是做了十足准备的。 首先他身上光是录音设备就藏了两三个,还有定位器,以及口袋里已经按好报警号码的手机。 半山腰某个隐秘的角落,还有一支他特地聘请的安保小队,来自首尔最近声名鹊起的金门安保公司。 据说这个安保公司的保镖们全部都受过正经的军事训练,某种程度上说,这些保镖比那些正在服兵役的士兵要强多了。 只要对方敢袭击或者是试图对他不利,这支安保小队马上就会冲上山来保护他。 陈道俊可不是傻子,他是做足的准备才敢一个人来单刀赴会的。 随着时间流逝。 他没等多久,就看到了一道身穿黑衣带着兜帽和口罩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不远处。 “你来了。”陈道俊站起身,一脸严肃地看着这个黑衣蒙面人。 “你不该来。”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道。 “可我还是来了。”陈道俊紧紧盯着他,插在裤兜里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放在了拨通键,另一只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缓缓道:“这里面是六千万美元,密码六个八,价值一千亿韩元。” “只要你告诉我,你那天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钱就归你。” 陈道俊没有直接问他为什么说自己不是陈道俊这件事,而是问他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留了一手。 他怕对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就是故意吓他的,万一他自己承认,岂不是成了傻子。 而神秘人看着陈道俊手中晃着的银行卡,淡淡道:“我那天说的是什么意思,陈公子不是很清楚么?为什么还要再问我一遍?” “恰恰相反,我是真的不清楚,我虽然作为顺洋家族的一员,但是一直很低调,与人为善,我不明白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针对我吗?”陈道俊追问道。 神秘人听到这话,却是不屑一笑:“你虽然很低调,但是赚钱的手段却很高调,这些年你从霉国股市,从国内赚取了惊人的财富,尽管你的奇迹投资明面上的会长是吴世贤,但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赚那么多钱,你花的完么?” “与其让这些钱便宜了别人,不如拿出来交给我,我有大用,这不过分吧?” 见神秘人说的这番话滴水不漏。 陈道俊有些恼怒。 阿西八,玩我呢! 老子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跟你玩文字游戏么? 他脸色冷了下来,“朋友,别在那卖关子了,我可以不问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那些秘密,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们再拿那种事来威胁我。” “开个价吧。” 神秘人闻言:“开价?开什么价?” 陈道俊咬牙切齿:“就是你们到底要多少钱,才能彻底永久闭嘴。” 神秘人挠挠脑袋想了想,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道:“我要这个数。” 陈道俊愣了愣,想了半天之后,下意识问到:“2000亿?” 神秘人摇头:“什么2000亿?我的意思是,至少2亿美元!” “你给我2亿,就能彻底买断那些秘密,只要你肯花钱,我可以保证没有任何关于你的丑闻和真实身份信息能够出现在你的亲朋好友和各大报社媒体的头版头条上。” “反之,你要是给不起钱,这些我就通通不能保证了。” 听完神秘人的话,陈道俊沉默了许久。 他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会如此狮子大开口。 原本他想过花钱消灾。 如果对方不是那么贪婪,这点钱出了也就出了。 可是他没想到,这个神秘人实在是太贪了。 一张嘴就是2亿美刀,他根本不知道这有多少钱! 他是绝对不可能屈服的。 “呼……”陈道俊深深吐了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神秘人,道:“我已经报警了,刚才你敲诈我的这些话也被我全程录音。” “钱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但是让警方送你一双银手镯倒是没问题。” “你真以为我怕你所谓的把柄?” “不管我是不是真的陈道俊,这世界上都不可能有人可以拿出证据来证明我的真假,因为我就是陈家的血脉,我的母亲是李海仁,我的父亲是陈润基,他们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我。” “而你,这个藏头露尾的卑鄙小人,今天你逃不了的,我倒想看看你面具的背后到底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哦对了,我还在半山腰安排了一支专业的安保团队,他们收到了我给的信号,现在也在往山上赶来,你逃不了的。” 陈道俊一副掌控一切的得意语气,拿出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对着神秘人嘲讽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有点意思。”神秘人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还为陈道俊鼓起了掌,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小子,确实挺聪明,做足了万全准备才敢来见我,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不过………”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左右摇晃,表示否定和不屑的语气,“你千算万算,漏算了一点。” “是什么?”陈道俊眯着眼睛。 “是……”神秘人话音未落,一步跨出,速度快到了极致,就像是瞬移一样猛的出现在陈道俊面前,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腹部。 砰! 一股剧痛传来,这爆肝一拳,让陈道俊当场被打晕了过去。 神秘人面无表情地捡起他身边掉落的银行卡,又从他身上隐秘的角落找出了录音设备全部拿出来踩碎丢掉。 最后,还把他浑身的衣服给扯下丢掉,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这才带着嘲弄的笑容大摇大摆地下山。 这时候正好跟陈道俊安排的保镖小队撞了个照面,陈道俊预想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相反。 这支保镖小队在见到摘掉口罩的神秘人之后,顿时一脸崇敬地原地站成一排向他敬了个礼,躬身道:“李……” “嘘,你们知道就好,他人在上面,等他醒来之后,问起我的下落,你们就说没看到。他要是不信,那就把他丢山上。” “是,您慢走。” “辛苦了,今晚给你们加钱,不过得让他出。” “嘿嘿嘿,我们懂!” 第215章 不管干不干,都得给钱! “好痛!” 陈道俊痛哼一声,悠悠转醒。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神秘人那一拳上面,那个可恶的混蛋,简直就像个鬼怪一样,瞬息之间出现在他面前。 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肚子就挨了重重一拳,肝脏受到了重击,巨大的疼痛让他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此时凛冽的山风像是一群呼啸的野兽,裹挟着尘土沙石,不由分说地灌进他的鼻腔。 他费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动弹,周身便泛起一阵酸痛,四肢绵软无力,好似被抽去了筋骨。 “遭了!” 他想起了什么,伸手摸向口袋,然而,摸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价值一千亿韩元的银行卡不翼而飞。 阿西八,钱没了! 就在这时候。 “您没事吧?” 只见一队金门安保公司的保镖全副武装的从不远处向陈道俊走来。 “那个人呢?抓到没有!” 陈道俊赶紧问道。 “人?什么人?在收到您的消息之后,我们马不停蹄的往山上赶,但是根本没看见有人下山啊。” 保镖队长金成哲一脸疑惑。 “怎么可能!那个混蛋打晕了我之后,一定会马上顺着原路下山的,南山公园上下山的路只有一条,你们怎么可能没遇到?” 陈道俊有点生气。 那个混蛋把他打了,结果人还没被逮到,那他岂不是白被打了? 金成哲一脸认真道:“陈代表,请您不要质疑我们的专业,如果有人从我们面前下山,不可能瞒的过我们的眼睛,我们是专业的。” “另外,既然人没有看到,这个任务也只能就此结束了,我们接下来将负责继续保护您的安全,并将您安全送到家。” “不过,您得先给钱。” “不对,您还得先加钱。” 听到金成哲坐地起价,陈道俊怒极反笑,他死死地盯着这个保镖队长,眼神中仿佛能喷出火来:“阿西八,你们这群混蛋,拿了我的钱,却连我的安危都保护不了,现在还有脸跟我加价?” 金成哲微微躬身,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却又透着莫名意味的笑容: “陈代表,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们接了您的单子,该办的事一点没落下。今晚这事儿,我们可是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大晚上在山上被冷风吹了一夜,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人没抓到,我们也不想的,那家伙可能是从其他小路逃下山了,这不在我们预先的计划里。” “所以,按照我们金门安保公司的规矩,只要接了任务,找上我们,不管任务完成与否,不管干不干,你都得给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另外,我们加钱也不是胡乱加的,这都是有规矩的,比如您现在没穿衣服,您不得找我们借衣服穿?这衣服也是得收钱的。” 听到金成哲这话。 陈道俊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没穿衣服? 他低头一看,脸色顿时绿了。 原来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四角裤,浑身上下光溜溜的,难怪他感觉咋这么冷呢,风吹的凉飕飕的。 “阿西八!” “那个混蛋,不仅抢走了我的钱,还把我衣服也抢走了!” 陈道俊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当场破防了。 “所以陈代表现在明白了?” “您也不想自己裸奔的事情登上新闻热搜吧?” 陈道俊一听,就知道金成哲这群混蛋保镖是在趁火打劫,可他却一点办法没有。 他没有衣服确实寸步难行,若是这一幕被哪个混蛋不小心拍下来发到网上,被新闻媒体或者竞争对手知晓,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对奇迹公司的声誉也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但就这么被这群保镖拿捏,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我给。”陈道俊咬着牙说道,“不过,这钱我不会白给。今晚的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跟袭击我的人有半点勾结,你们知道后果。” 金成哲一脸严肃,仿佛受到了侮辱:“陈代表,您可别冤枉好人啊,我们金门安保公司的专业程度有口皆碑,从来不会对雇主有丝毫不敬和阳奉阴违的地方。” “肯定是您面对的那个神秘人太狡猾了,我们一早就提议埋伏在山顶,是您自作主张让我们埋伏在半山腰,这事不赖我们啊。” 陈道俊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思考今晚的遭遇。 神秘人为什么要袭击他? 仅仅是为了抢走他身上的钱吗? 显然不可能,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而且,保镖团队的表现也十分可疑,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失职吗? 在保镖的帮助下,陈道俊换上了一套略显不合身的衣服。 他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对保镖队长说:“你,现在就去给我查,今晚在这附近出现过的可疑人物,一个都别放过。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手段,我要在天亮之前知道是谁干的。” 金成哲点头:“放心吧,陈代表,我马上让手下兄弟们去查。” 陈道俊坐上车返回。 他心情极为郁闷。 原来做的天衣无缝的准备,为什么会功亏一篑变成这样? 思来想去,发现是他太低估了那个神秘人。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神秘人武力值逆天,太能打了,他连拖延到保镖小队到来的时间都没有,当场就被打晕了。 “阿西八!可恶啊!” 陈道俊越想越气。 这一趟不仅白跑,还损失了千亿韩元,虽然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被同一个人连耍了两次,还是让他极度不爽。 “我一定要将你揪出来!” 他暗暗发誓。 就在他准备回家时,却收到了父亲陈润基的电话:“道俊啊,爷爷让大家去一趟正心斋。” “啊……好的,阿爸我马上回去。”陈道俊挂完电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搞不明白这么晚了老爷子为什么要让家族成员去正心斋干什么? 他心里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等他火急火燎赶到正心斋,走下车的时候。 正好看到了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的陈星俊,两人对视一眼。 陈星俊面无表情,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跟陈道俊主动打招呼的兴趣。 而陈道俊自然也不可能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只是微微躬身点头,表示起码的礼节。 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正心斋。 在家族客厅里,此时已经汇聚了一大群人。 从这些子女的年龄和辈分前后依次顺序是。 老大陈永基,老婆孙贞来。 老二陈东基,老婆柳智娜。 老三陈华蓉,老公崔昌帝。 老四陈顺基,老婆李海仁。 以上这些人都是家族的第2代成员。 而第3代成员则是: 老大陈星俊。 老二陈絮珺 老三陈亨俊 老四陈道俊。 而当陈星俊和陈道俊两人先后走进客厅的时候。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他们身上。 其中陈道俊所受到的注视目光是最多的。 他们对这个从小就展现出妖孽智商的家族小儿子,极其的忌惮。 特别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陈道俊就是奇迹投资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这小子不声不响就独自在外面创立了一家这么大的投资公司,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外面赚了多少钱。 这让他们很是嫉妒,因为就算以他们的年纪和能力,这么多年也没有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份事业出来,而是全都只能仰仗着父亲陈养喆,在父亲创建的公司里任职。 别说青出于蓝了。 越是知道陈道俊的优秀,他们就越难受,因为这严重的威胁到了他们身为陈养喆嫡出孩子的地位。 他们绝对不允许一个私生子的小儿子抢走顺阳集团的继承权,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因此这段时间他们或多或少都在找陈道俊的麻烦。 陈华蓉是第一个出手的,她羞辱了陈道俊母亲李海仁,但是却也被陈道俊狠狠坑了一把,不仅让她差点倾家荡产,还差点坐牢。 而大伯和二伯显然心机更加深沉。 并没有选择出手,而是在一旁观望。 他们三兄妹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反而竞争更加激烈,处处提防,给对方下绊子,巴不得将一方给搞死。 像这种财阀家族,子女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可言。 都是为了利益,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就像古代的皇子们争夺那个皇位一样。 皇帝立了太子还好,其他人会断了那个念想,就算有那个野心,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够不够。 但是现在陈养喆这个老皇帝取消了太子之位,而是说有德者居之。 这一下就让三兄妹的野心膨胀起来。 尤其是老二陈东基和陈华荣。 陈东基这些年一直在处心积虑搜集大哥陈永基违法犯罪的证据,心心念念想要把大哥搞进监狱让他丢掉继承人之位。 谁知道上回却被老父亲狠狠甩了一巴掌,叫他不要痴心妄想,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兄弟反目。 这让陈东基委屈到了极致。 现在好了,既然父亲给他们几兄妹竞争的机会。 他一定不会再放过!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的时候,咔嚓一声。 陈养喆的书房打开了。 他在妻子李必玉的搀扶下走出来,一众家族成员顿时恭恭敬敬地向他鞠躬行礼。 “阿爸。” “阿布吉。” 陈养喆摆了摆手:“我今天让你们来,是要说一件事。” 他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每个被他注视的子女都有点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跟这位老迈的狮子对视。 而陈养喆最终的目光落在了陈华蓉身上。 “老三,说说吧,你是怎么把顺洋百货给丢了的?” 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陈华蓉。 有幸灾乐祸,有戏谑,有的看戏…… 而陈华蓉则是脸色变的很难看,她汗流浃背,一脸愧疚和惶恐地当场给陈养喆跪下了。 “阿爸,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我没有守住您给我的家业,让外人抢走了。” “但是,这全都怪陈道俊这个混蛋侄子!” “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第216章 陈星俊要和牟贤敏联姻? 正心斋内,老会长陈养喆召集家族成员聚会,子女们接到通知后,虽各怀心思,但都不敢有丝毫懈怠,悉数到场。 陈养喆坐在主位上,脸上不怒自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可那双眼眸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洞悉每个人的心思。 子女们按照长幼顺序依次入座,表面上是一场普通的家族聚会,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李检察长的实务官们工作组:妖零妖,叭叭零,柒叁叁妖。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率先打破了平静:“老三,我问你,顺洋百货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落到一个外人手里了?自家的企业,让外人掌控,你到底是怎么管理的?” 陈华蓉听到这话,浑身一颤,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她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了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喊道:“阿爸,我冤枉啊!这一切都是陈道俊这个混蛋搞的鬼!” 说着,她用手指向陈道俊,眼中满是怨毒。 与其自我检讨承认错误,不如先责怪别人! 陈华蓉来之前就得到过牟贤敏的帮忙和指点,她原本以为那个女人只是李承焕的工具人或者是情人一样的角色,一开始接触的时候还有些轻视。 但是很快牟贤敏就给她上了一课。 让她明白了人不可貌相。 这个在李承焕面前看起来温柔贤惠体贴乖巧懂事的女人,私底下也是个善于伪装,心机深沉,奸诈腹黑的角色,简直就是李承焕的女翻版。 陈华蓉在丢了顺洋百货之后,心里很清楚父亲陈养喆很快就会知道这个消息,为了避免自己不被父亲严厉的惩罚,她选择了向牟贤敏求助和请教应对办法。 而牟贤敏告诉她,你要坚决不认错,而是要把责任全都推到陈道俊身上,因为他才是这一切的起因和导火索。 如果陈道俊反驳你,你就把导火索再祸水东引,引到你的两个兄弟和你父亲陈养喆身上去! 总之,谁都有错,但是你陈华蓉绝对没错! …… 陈华蓉听进去了。 于是她在听到陈养喆的指责之后。 马上代入进了自己的角色状态。 越说越激动。 她站起身,走到人群中间,手舞足蹈,上蹿下跳地指着陈道俊呵斥道: “他为了从我手中抢走顺洋百货,处心积虑地算计我,先故意给我推荐了一支股票,信誓旦旦地说这支股票潜力巨大,肯定能暴涨。” “我当时真是鬼迷心窍,竟然信了他的话。想着能大赚一笔,也能在阿爸你面前扬眉吐气,就找他借了四千亿,又铤而走险,挪用了1400亿顺洋百货账上的流动资金,一股脑全投入了股市。” “刚开始确实涨了一段时间,我还以为自己要发财了,结果没想到,前阵子突然就暴跌腰斩,我的钱全赔进去了,血本无归啊!” “阿爸,都是他,他就是故意整我,想让我家破人亡,阿爸,这就是您眼里的好孙子!表面上孝顺懂事,人畜无害的,实际上心黑手辣,想要致我这个亲姑姑于死地,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陈华蓉一副歇斯底里,悲愤欲绝的模样。 陈道俊看着陈华蓉的表演,心中冷笑。“哼,你也有今天?当初你羞辱我母亲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报应?” 他就是为了故意报复陈华蓉才设的局。 毕竟是她欺负人在先。 把她妈妈当成服务员和工具人一样,任那些富太太们羞辱,挑挑拣拣,作为李海仁的儿子,陈道俊早已将她视为母亲,当然要替她报仇。 结果没想到。 家里其他长辈听到陈华蓉这番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纷纷站出来指责陈道俊。 大伯陈永基率先开口,他用手指着陈道俊,一脸严肃地说:“道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地算计你姑姑?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顺洋家族的脸往哪儿搁?” 二伯陈东基也跟着附和:“就是,道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家族的团结被你破坏成这样,你对得起阿爸吗?为了一个顺洋百货,你就不顾亲情,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他们的老婆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道俊啊,你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完全不顾家族的亲情和羁绊,怎么能欺负自己人呢。” “要我说,庶出子就是庶出子,跟我们这些家族嫡系不是一路人,当初我就反对他们一家回正心斋,现在看来无比的正确,庶子要噬主了!” 两个伯母说的话很是难听。 但是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他们三个嫡长子长女的真实想法,就是看不起以陈道俊父亲陈润基为首的这个庶出子一家。 陈道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指责,心中却毫无波澜。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在家族里争权夺利,各种勾心斗角,现在却联合起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自己一家。 真是可笑。 陈养喆看着陈华蓉引发的这场家族闹剧,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向陈道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问道:“道俊,你姑姑说的,可有此事?” 陈道俊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大方地承认道:“没错,我确实是想让华蓉姑姑丢掉顺洋百货。”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陈华蓉得意地笑了笑:“看吧,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陈道俊顿了顿,继续说道:“而我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华蓉姑姑她欺负我的母亲!” “她口口声声说要给我母亲介绍工作,可实际上呢?是把我母亲骗到顺洋百货当导购和试穿小姐,让她为那些富太太们当试衣员和衣架子,还要承受她们的嘲笑和指指点点!” “那些富太太们对她百般羞辱,我母亲为了我,默默忍受了这一切。我作为儿子,怎么能看着母亲受这样的委屈?” “我只是想给我喔妈报仇,我有什么错?” 听到陈道俊这番话,他的母亲,站在丈夫陈润基身边气质出众风韵犹存的李海仁,用手捂住了嘴巴,差点哭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为了她不受委屈,竟然做出了报复姑姑的举动。 她既开心又有些自责,当初丈夫陈润基就是拒绝了阿爸陈养喆为他安排的联姻和事业,选择了跟自己一个娱乐圈的女艺人结婚。 哪怕她当时正当红,但在顺洋家族这种财阀面前,却也只是一个卑微的戏子罢了。 陈养喆得知陈润基的决定之后震怒,于是断掉了陈润基的一切收入来源,还把他赶出家门,长达十几年没让他踏入正心斋一步。 而现在,她的小儿子也要为了她对抗家族,对抗公公陈养喆,这让李海仁内心无比的愧疚和自责。 而陈养喆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转过头,瞪了陈华蓉一眼,质问道:“还有这事?” 陈华蓉被陈养喆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想起了牟贤敏的指点,依旧嘴硬道:“阿爸,我,我那是想警告陈道俊!” “他一个庶出子,还想染指顺洋集团的继承权?我是羞辱了李海仁,就是想让他们一家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毕竟,他们家只是庶出而已。” 这话一出口,全场气氛有些诡异。 因为大伯二伯两家人集体默不作声,目光闪烁,甚至眼里还透着一丝赞同的意味。 很明显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而陈润基作为陈养喆的庶出小儿子,眼中却涌出一丝愤怒和无奈。 他从小就因为庶出的身份被人看不起,当初因为执意要娶李海仁就被一家人狠狠打压过一次。 现在还要被这样羞辱。 他紧紧捏着拳头,眼底满是怒火。 这一次,他不想再退缩了! 而就在他准备站出来跟陈华蓉对峙的时候。 陈养喆却生气地一拍椅子扶手,对陈华蓉狠狠训斥道:“西八!陈华蓉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你自私自利,整天就想着搞这些歪门邪道。不好好团结兄弟姐妹,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 “嫡长子继承制是我亲自废掉的规矩,我就是怕我一辈子的心血被你们这几个乌合之众给搞砸了。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 “你连顺洋百货都守不住,拱手相让给了一个外人,我还能指望你什么?” “从今天起,你也不许踏入正心斋一步,给我滚回去好好反思反思,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才能回这个家,才能回来见我!” 陈华蓉听到父亲的责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于是扑通一声跪在陈养喆面前,抱着她的大腿,泪流满面地哀求道:“阿爸,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您怎么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赶出家门啊,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喔妈,您劝劝阿爸,不要让她把我赶出家好不好?” 陈华蓉一边抱着陈养喆的大腿求饶。 一边将目光看向了母亲李必玉。 李必玉刚想开口帮小女儿求情。 陈养喆却瞪了妻子一眼:“老婆子你不要替她求情,以前都是我们把她惯坏了,这一次,她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才行!” “唉,老头子你这又是何苦。” 李必玉闻言,叹了口气,默默地退下了。 实际上她内心深处却是开始酝酿着一件不可告人的大事。 这个作为剧中最没有存在感,但实际上却是隐藏反派大boss的老妇人,心机是最深沉的。 她一直扮演着陈养喆贤内助的角色,在公司默默无闻,一直隐居幕后。 但实际上陈养喆的顺洋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李必玉可是功不可没,陈养喆最大的缺点就是大男子主义惯了,没有提防自己的枕边人。 当初出轨小三生下来陈润基这个私生子,一直没有考虑过李必玉的感受。 殊不知李必玉对于小三生的陈润基一家,包括他这个朝夕相处了大半辈子背叛了她的丈夫早就心生厌恶和杀意。 而陈华蓉见自己不管怎么哀求陈养喆都无济于事。 于是只能出绝招了。 “阿爸!你太偏心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您偏心的错!” “要不是您取消了嫡长子继承制,我会害怕陈道俊一家抢走原本属于我们的家族企业吗?” “要不是您明目张胆偏袒陈道俊,我会羞辱他母亲李海仁么?” “还有,你一直偏袒陈道俊这个小孙子,把陈星俊这位嫡长孙置于何地?你考虑过他的感受么?考虑过喔妈的感受么?” “还有,丢掉公司又不是我的错,这都怪陈道俊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还有大哥二哥这两个见死不救的混蛋!” “我当时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绝望境地,想要找大哥二哥求助,结果他们两个一个袖手旁观,见死不救,一个趁火打劫,想要以超低价抢走我手里的顺洋百货股权!” “我被逼的没办法,才会把顺洋百货卖给外人的,因为外人都比他们俩有良心!” “阿爸,要怪就怪您生的子女,全都是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家伙,才会顺洋百货如今是被外人把持,这根本不怪我啊。” 陈华蓉一通甩锅。 反正错都在陈养喆,两个哥哥,还有陈道俊一家。 就她没错! 陈养喆听着陈华蓉的这一通狡辩,差点没气死。 合着你这个崽卖爷田的混蛋女儿,一点过错都没有?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陈永基站出来打圆场:“阿爸,消消气,老三虽然犯了错,但毕竟是您的女儿,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陈东基也跟着说:“是啊,阿爸,一家人还是要和和睦睦的。” 他们两个尽管被陈华蓉骂了。 也确实是自私自利。 但目前而言,三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就是对抗陈道俊。 陈养喆则是冷哼一声,借坡下驴:“和和睦睦?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和和睦睦?” “顺洋集团不是她拿来争权夺利的工具,谁有能力,谁能为集团带来利益,谁才是未来的继承人。以后谁都别再给我搞这些小动作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家伙比谁都清楚现在这个局面确实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一心想着找一位合格的继承者,但是却忽略了三位儿女的感受。 也许是真的老了。 他根本没想过立贤不立嫡这个规矩背后到底会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甚至引发兄弟姐妹互相残杀。 总之,陈华蓉的目的达到了。 她把水成功搅浑,原本会受到惩罚的她,轻飘飘的躲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陈养喆又提了一句:“我听说那个接手了顺洋百货的大股东,叫牟贤敏?她是不是贤诚报业集团家的女儿?” “之前似乎是跟我们家的星俊有联姻的想法吧?” “是的,父亲。”大儿子陈永基顿时站出来道,“阿爸,我要不要再去找牟社长谈谈,把这个联姻给定下来。” “只要牟贤敏嫁到我们家,那她手里的顺洋百货还是我们顺洋家的,在面子上说的过去,不至于让外人看笑话。” “嗯。”陈养喆微微点头:“永基你去谈吧,要带上诚意。” 说到这,他将目光看向了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嫡长孙陈星俊,道:“另外,星俊啊,你也跟着你阿爸去见见那个牟贤敏,你也该成家了。” 第217章 暗中调查的金俊赫,李诱墨和安娜小姐 首尔,中央地检下辖看守所。 金俊赫看着眼前憔悴了许多,虽是素养状态,但颜值依旧能打的继母韩有莉,目光透着复杂和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韩……姨,我记得父亲给你留下了一笔不菲的遗产吧,当初那笔钱我一分没要,全都留给了你,可你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些违法的事情?” “走私毒品电子烟,进口高仿奢侈品,这两件事不论哪一件都是能让你坐几年甚至是上十年牢的严重违法行为!” “你有遗产,还有公司,完全没必要做这种事,可你还是做了,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听着金俊赫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韩有莉内心愧疚和自责至极,感觉没脸见人。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金俊赫一家了。 但她也是没办法啊! 摊上那种家庭,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过去的每一天她都活的很抑郁,很窒息,反而是被抓之后,住在看守所,她心里格外的踏实,因为这里终于不用再面对她那些恶心的家人和亲戚。 也不用再为了哪天公司和奢侈品店的事暴露而大难临头,惶惶不可终日的压抑感。 她最对不起的就是金俊赫。 于是,她一股脑把自己家的情况都跟金俊赫说了,包括家人在她身上吸血,让她拼命赚钱,把她当摇钱树,一旦不满足他们的索取,就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是拳脚相加,以及精神控制…… 全都说了一遍。 金俊赫听完之后,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阿西八!你那些都是什么恶魔亲人?!” “有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 “你拿不出钱就打你,威胁你,辱骂你,难道你不知道反抗么?” “为了填补他们弄出的窟窿,你就铤而走险做那些非法的事情?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那样的家人你不趁早逃离,还继续给他们供血,简直就像是被精神控制了一样。” “难怪,我说你根本不缺钱,为什么要铤而走险,有这群贪婪的狗崽子,根本永远填不饱它们!” 金俊赫皱着眉头,原本他对韩有莉是恨铁不成钢,现在就是又同情又怒其不争了。 摊上这样的原生家庭,只能说她太倒霉了。 “韩姨,恕我直言,你那群渣滓家人,根本已经无药可救,他们见你被关进监狱,肯定不会放过你,甚至还会气急败坏的搜刮你身上最后一分钱,你的公司,你的奢侈品店,他们都不会放过,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这群人早就该被关进监狱,是你的愚蠢纵容他们一步步迈向贪婪的深渊,可以说,他们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你惯出来的。” 面对金俊赫怒其不争的语气,韩有莉低着头,眼泪无声流下,她又何尝不知自己的软弱和纵容,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是他自找的。 “对不起,俊赫,都是我的错,还连累了你,真的很抱歉。” 听到韩有莉主动说连累了自己这件事,金俊赫俊赫顿时顺着她的话语往下继续问道。 “说到这件事韩姨我倒是想问你当初到底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栽赃陷害我能告诉我那个幕后人到底是谁吗?” 韩有莉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金俊赫,感受到对方眼中那炯炯有神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她又想起了当初李承焕对她严厉警告的语气。 “如果你敢告诉你继子这件事的真相,那么你全家人都会死,而且一定会当着你的面,让你看到他们尸骨无存的惨状。” “另外,还有你继子金俊赫,将会成为杀害你全家的凶手,原因是因为你这个继母害他当不上部长所以怀恨在心,让你全家陪葬。” “你觉得这个剧本如何?” 听着那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这番充满杀气,无比冰冷刺骨的话语,当时的韩有莉吓的浑身颤抖,心神颤栗,浑浑噩噩了很久。 她这个人有一项优点,那就是很会察言观色,善于揣摩别人的神态和内心活动。 那个男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斩钉截铁,并充满了自信和不容置疑,胸有成竹的气势。 她知道他说的绝对不是假话。 韩有莉对那个男人的恐惧程度已经深入骨髓,她当然不敢说出真相,更重要的是怕连累家人和金俊赫。 没错,她就是个重度伏地魔,妈宝女,对家人言听计从,尽管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是对家人有怨言,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让他们去死。 而金俊赫一家对她有大恩,原本栽赃了他就足够让韩有莉良心受到了谴责,如果再害他成为杀人凶手身败名裂,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于是面对金俊赫的有工,她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俊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我恩将仇报不知好歹以德报怨,恬不知耻,想要通过栽赃陷害你,从你家获得好处而已,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心甘情愿接受惩罚,虽然我知道说这些道歉的话没有用,如果能让你出气,你打我也没问题,真的对不起,俊赫……” 听到韩有莉这番回答,金俊赫是真被她气到了。 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为那个幕后黑手保守秘密,阿西八! “韩姨,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家人,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金俊赫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家属探望室。 他没想到那个幕后黑手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可以让韩有莉这个女人守口如瓶,死都不说威胁她的人到底是谁。 既然从韩有莉这里撬不开线索,那他就只能自己去找线索了。 离开看守所之后,金俊赫带着自己的检察官先是去了一趟她的公司,发现公司已经被查封了,还有一群人在外面闹事,面对看守在公司楼下的警察们各种破口大骂。 “阿西八!这是我女儿的公司,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她做错了什么?就是进了点电子烟而已,这也算犯法?” “放开我!我要进我姐的公司拿点东西,这个月她还有一笔钱没给我呢!” “滚开啊,你们这群西八警察,知道我姐的继子是谁么?他可是光州地方检察厅的首席检察官,信不信我打个电话让他来狠狠教训你们!” “……” 一听这群人说话的嚣张跋扈语气,金俊赫就知道一定是韩有莉那群吸血鬼家人了。 他们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一身名牌,但是却满是贪婪丑陋的嘴脸,还敢拿他的名头来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金俊赫已经决定,在调查出幕后黑手之后,要将这家人全部送进监狱,省得让这群渣滓再出来祸害人! 既然韩有莉的公司已经被查封,金俊赫只能带着实务官找到她开在江南区的一家奢侈品店。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这家店并没有被查封,而是准备关门歇业了,他找到店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穿着店员服饰,有着淡颜系长相,五官柔和自然,肤白貌美,但眼神中却透露出自卑、怯懦和疲惫的女店员正收拾着闲杂物品准备走出店门。 金俊赫当即走上前,拿出了自己的检察官证件,向她问道:“打扰了这位小姐,我是金俊赫检察官,想要找你询问一些有关于你老板韩有莉女士的事情,麻烦你回答一下,可以吗?” 听到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李诱墨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就看到一脸正气的金俊赫和他的实务官站在自己半米处,对她露出了礼貌又不失温和的笑容。 李诱墨瞄了一眼金俊赫手上的检察官证件,看清上面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的的字样之后,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对他露出了一丝礼貌的微笑,微微躬身道:“当然可以,金检察官您想问些什么?” 金俊赫指着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对她笑着道:“我们去那里聊聊吧。” “好的。” 咖啡厅里,金俊赫帮李诱墨点了杯卡布奇诺,他自己和实务官则是要了杯拿铁。 在此期间,金俊赫不着痕迹的观察过这个自称叫李诱墨的女孩,她长相甜美,温婉可人,虽然只是一个奢侈品店的店员,但整个人的姿态神情,出乎预料的带着那么一丝贵气,或者说,有一点名媛的气质在身上,像是得到过专门的训练一样,虽然那种名媛的气质很少,他猜测这个女孩小时候家境应该还可以,或者说小时候可能被人培育过一段时间。 这时候,金俊赫缓缓开口道:“李诱墨小姐,你知道你们老板韩有莉女士已经被抓进去了么?” 李诱墨点头:“知道~” “那你知道她被抓是什么原因么?” 李诱墨闻言,有点尴尬道:“是……是贩卖假货和高仿奢侈品……” 金俊赫眯着眼睛:“看来你很早就知道你们老板在卖假货了?” 李诱墨闻言,有些紧张,桌子下的小手缠在了一起,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小声道: ?“我,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检察官先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店员,在这里上班也只是为了赚取生活费而已,老板想卖什么,我们这些当店员的又无法决定,我真的不知情……” 金俊赫看出她紧张,笑着摆了摆手:“你先别急,我来不是追究你责任的,你们老板卖假货,确实跟你无关,我是有另外的事情想问你。” “我是想问,你老板被抓之前,你有没有看到她见了一些跟我身份相同的人,类似于检察官,警察这样的?” 李诱墨想了想,说:“好像……有吧?我记得她就是在我们店被抓的,抓她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凶神恶煞,长的很强壮的警察……” 长相凶恶很强壮的警察? 这不就把自己带到首尔的那个叫马锡道的刑警队长么? 金俊赫脑海中浮现出了马锡道的模样。 这么看起来,这个马锡道一定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帮凶,或者说,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利益关系。 金俊赫打算接下来重点调查马锡道,只要能够查到他背后的靠山,或许就能解开这个幕后黑手的真面目了。 于是他站起身,客气地对李诱墨说道:“十分感谢诱墨小姐你的帮助,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祝你能找到一份新的工作,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要是遇到了仗势欺人的老板或者是刑事上的麻烦,可以找我。” 说完,他将自己的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便带着实务官离开了。 而李诱墨则是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纳闷自己也没说什么啊。 不过,像这种有权有势的检察官大人物竟然会感谢她这种平民出身的普通女孩,还给了她一张名片,这让她还是很意外的。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张名片,走出咖啡厅,正打算离开之时,就看到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缓缓停在了她面前,从驾驶室上走下来一位貌美贵气的千金大小姐。 她具有独特的混血感长相,五官深邃立体,眼睛大而明亮,眼神灵动且充满自信,鼻梁高挺,嘴唇饱满,面部线条流畅,整体给人一种明艳动人的感觉。 她气场强大,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松弛又自信张扬,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自然的贵气,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天生就处于优越的地位,对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掌控感。 她浑身上下都是国际大牌,晶莹剔透的耳朵上挂着一对tasaki珍珠耳环 手上拎着一个限量款贵妇包,冲着李诱墨露出明媚大方但实际上很看不起人的笑容 “诱墨,看看我买到了什么?” “valentino全球最新限量款的包包!” “可惜没有我最喜欢的颜色,只好把这个我不太喜欢的颜色买回来了。” “对了,听说你老板这家奢侈品店倒闭了?那以后就不用来兼职了吧?” “正好当我的全职佣人,我会给你加工资的,现在,送我回家……不,送我去个地方吧。” 说完,这个富家千金大小姐把车钥匙丢给了李诱墨,以一种她不容拒绝的语气吩咐道。 而李诱墨闻言,则是低眉顺眼地躬身道:“是,安娜小姐。” 跟隔壁顶楼化名叫安娜的闵雪娥不同,这个安娜小姐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上流气息的有钱人。 李诱墨坐上驾驶室之后,发动汽车,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的大小姐道:“安娜小姐,咱们去哪?” 安娜打了个响指,一脸跃跃欲试:“听说首尔最近开了家新赌场,叫【午间社】,我们去玩玩!” 第218章 午间社 “【午间社】?”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李承焕听完郑植树的汇报,挑了挑眉:“朱丹泰那小子竟然约我去赌场那种地方见面,他想干什么?贿赂我这个堂堂大韩民国的部长检察官么?” 郑植树躬身微笑道:“可能是在那种地方他比较有安全感吧,或许他害怕您直接把他抓到检察厅审问。” 李承焕也笑了,“那就去一趟好了,毕竟也是个中小型财阀的会长,到底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不过这小子奸诈狡猾,心黑手辣,尽管我没有逼的太紧,但他心里有鬼,就会自我内耗,有概率会做出一些狗急跳墙的事。” 郑植树闻言,眼底闪过一道狠厉之色:“要不带人直接把他抓回来?” 李承焕摆了摆手:“无妨,谅那小子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就当去玩玩吧,植树你去备车。” “是!” 随着夜幕降临。 首尔最新新开的顶级豪华赌场灯火璀璨,门外停车场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有钱富二代,公子哥,千金大小姐,豪车美女如云。 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贵宾从豪车上下来。 个个穿着打扮的光鲜亮丽。 李诱墨小心翼翼地将大小姐安娜的玛莎拉蒂开进了停车场,扶着方向盘的白嫩小手紧张的满是细汗,车更是以龟速行驶,堪堪停在了一个空位上。 这里每一辆车都是她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的存在,万一被她磕了碰了,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而李安娜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不等车停好她就拿着自己的包包下了车,然后笑着对着李诱墨道:“诱墨,要不要跟我进去见识见识?” 李诱墨闻言,赶紧摇了摇头:“我,我就不进去了安娜小姐,我,我没来过这种地方,怕等下出丑让你没面子。” “说的也是。”李安娜赞同的点点头。“那你乖乖在外面等我,到时候把我送回家。” “是……”尽管李诱墨白天收拾奢侈品店打扫卫生已经很疲惫,但是她不敢拒绝李安娜的命令。 这个女人看上去脾气还不错对她也笑嘻嘻的,但是实际上骨子里冷漠至极,骨子里极为骄傲,你以为她在对你笑,但是只是那张脸皮在笑。 目送着李安娜自信大方朝着赌场内走去的背影,李诱墨眼眸里满是羡慕之色,这个女人的生活是她做梦都想要拥有的。 可是她只是个平民女孩,还没有学历。 虽然长着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让她平时生活中总能收获一些男人惊艳的目光,但她从来都不以为喜,反而深知自己太平庸了。 她没有璀璨的家世和高学历,永远不可能被富人看中,因为那些有钱人家都看中门当户对,她一个平民女孩,根本不配嫁入豪门。 但她不甘心自己当一辈子的底层。 所以她才会去奢侈品店上班,这样每天就可以接待到各种各样的富人,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和谈吐。 但结果令她很失望,很多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富人,私底下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粗鄙,更没有素质,更愚蠢! 因为他们连真货假货都分不出来。 韩有莉店里的那些假货,他们买回去之后都是赞不绝口,连连夸赞,说她的店卖的奢侈品太良心,太精美了。 比她们在国外专卖店买的都好多了。 李诱墨看不起那些富人,认为自己比他们强多了,她只是出身不好而已。 但她不敢看不起李安娜,因为她是真的优秀,不仅家世出众,而且自身还拥有高学历,毕业于国外名牌大学,她真的很精致,很完美,很漂亮,李诱墨做梦都想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就在她打算在座位上打个盹休息一下的时候。 她眼睛突然瞟到了李安娜放在车上杂物盒里的一叠证件,鬼使神差般的,她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这一看让她心跳陡然加速。 因为上面是李安娜的身份证件,她在国外高校的毕业证书和各种荣誉证书! 这短短一瞬间,李诱墨的脸上涌现出了激动,忐忑,觊觎……等等神情。 最终,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拿着这些证件发动了汽车,找到了一家复印店,将那些资料全部复印了一遍…… 而另一边。 李承焕此时也来到了这家名为【午间社】的赌场外。 他乔装打扮了一番,带着郑植树走进了赌场,一瞬间,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家赌场不愧是首尔最近声名鹊起的顶级赌场。 从外面看起来就是一栋普通大厦,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来到特定楼层之后,一进门就看到大厅中摆放着上百张的赌桌,大厅内无数形形色色的赌徒们络绎不绝,能进来玩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还有许多穿着清凉,姿色各异,手拿着圆盘子,端着各种酒水饮料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务员小姐。 李承焕带着墨镜,一身休闲打扮,不紧不慢地打量起这个名叫午间社的赌场。 午间社。 只有在晚上才会开放。 这里面除了赌场之外,还有豪华自助餐厅,酒吧,舞厅,豪车展览,美女车模…… 只要你能想象到的娱乐方式,这里面全都应有尽有。 赌博在南韩某些特定城市是合法的行为。 但能开得起赌场的,背后的老板一个个都是人脉通天,有钱有势的超级富豪。 李承焕和郑植树穿行在人群中。 一片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场景。 这时,李承焕听到赌场门外响起一串高跟鞋踩在光洁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走路姿势很妖娆。 果然。 下一秒,一个扎着高马尾,一脸高贵冷艳的女人出现在赌场中间通道上。 她穿着一件露肩低胸黑色薄纱高腰长裙。 入眼是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一双堪称比例逆天的大长腿, 大腿白皙圆润,小腿纤细匀称。 再加上脚下踩着一双高达十厘米的恨天高。 走起路来都带风。 她如同是t台走秀的一个超模。 在人群中穿梭,摇曳生姿。 一出场就吸引了场上许多男人们的眼睛。 李承焕也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这个女人虽然容貌不是特别惊艳,但该说不说身材是真的好,身上兼具性感和野性的气质,令人不禁产生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出场人物剧情介绍,李诱墨和李安娜出自高分韩剧【安娜】,这部剧讲的是女主李诱墨出身于平民裁缝家庭,母亲有语言障碍,小时候受到假冒戴安娜王妃亲戚的邻居凯瑟琳思想的影响,爱幻想、虚荣心强。 她上学时期曾经早恋后来被迫辍学,复读没考上大学却向家人谎称考上并获得留学机会,父亲为此贷款,后谎言被识破,父亲也因癌症去世。 父亲去世后,李诱墨到首尔做保姆,雇主是富家千金李安娜,李诱墨在兼职的奢侈品店和李安娜身上因感受到了与富们地位的悬殊,她无比渴望自己也能成为她们那样的有钱人。 于是在一次帮李安娜办理护照的机会中,盗用了她的身份。凭借李安娜的身份和学历,李诱墨找到了一个名牌大学教授的工作,并通过她本人不凡的天赋赢得了学生们的喜爱。 之后李诱墨通过相亲认识了一个叫金志勋的议员,金志勋觉得她符合自己营造政治形象需要的完美妻子形象,两人很快结婚,李诱墨终于得偿所愿,完成了从平民再到议员妻子的蜕变,成为了她梦寐以求的上流阶层人士。 然而,富家千金李安娜那边发现身份被冒用,而她因为整天烂赌导致家里破产,于是找到李诱墨威胁给她30亿韩元,否则就曝光她。李诱墨一边通过打着丈夫的名号受贿,筹钱,一边陪金志勋周旋于政治应酬, 突然有一天,李诱墨发现真安娜在自己的车里“自杀”身亡,后来才知道凶手是金志勋,他为维护形象对真安娜痛下杀手。 而李诱墨开始害怕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丈夫,于是开始从暗中金志勋以前的亲信那里搜集黑料,想要扳倒金志勋,还把金志勋杀害安娜的证据交给了她唯一的记者朋友韩智媛。 后来金志勋觉察到李诱墨的敌意,想把她丢到澳洲,让她自生自灭,结果在澳洲公路上李诱墨绝地反击,让汽车发生车祸。 金志勋因为没系安全带身受重伤,被困车内向李诱墨求救,李诱墨却点燃背包扔进车里,金志勋葬身火海。 最终结局是李诱墨找到一家澳洲本地的农场主夫妇,对他们谎称自己是从华夏国来澳洲穷游的女孩,请求他们收留,从此隐姓埋名,在澳洲平静地生活了下去…… 总结:千万别沉迷赌博,不然就算李安娜这种家财万贯的富家千金也顶不住,迟早破产家破人亡。 而李诱墨这个女人则是很迷,一个从小到大靠满嘴谎言欺骗身边所有人的女人,嫁给议员成功改变自身阶级后,竟然会觉得丈夫在欺骗她和行事不择手段。 她和丈夫金志勋明明是一类人,都是满嘴谎言,没一样是真的,但金志勋为了帮她保守秘密,帮她弄死了唯一知道她是假扮高学历人设的李安娜。 她不仅没有说谢谢,反而还搜集丈夫黑料,想跟他同归于尽,只能说千万别娶这种满嘴谎言爱慕虚荣的女人,因为她们最后连自己都骗。 第219章 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 首尔繁华的江南区,午间社赌场大厅内灯光璀璨,奢靡的氛围如浓稠的雾霭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 身着华丽服饰的人们穿梭其间,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着低声的交谈与偶尔的欢呼,共同谱写着这纸醉金迷之所的独特乐章。 李承焕双手插兜,身姿挺拔地站在大厅中央,眼神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午间社也是某部韩剧里的场景。 他记得这部剧的开头有个身材特别下流的赌场高级女助理,很是吸睛。 哒哒哒…… 赌场的大门处,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传来,李承焕预想中的那位叫金宣雅的高级女助理果然出现了。 她身姿曼妙,一袭黑色抹胸裙,高马尾,大长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吸引了无数宾客的目光,她脸上的情绪不多,那副高级厌世脸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冷艳色彩。 看着她消失在一扇高级vip贵宾大厅的门后,李承焕才收回了目光,他记得那扇门通往这个赌场的老板,一个患有人格分裂症,名叫张泰英的家伙办公室…… 还未等他多想,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身旁,正是朱丹泰。 此时的朱丹泰,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笑容,谦卑得近乎谄媚,他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李部长,让您久等了,这边请,还望您移驾贵宾室一叙。” 李承焕看着几天未见,明显憔悴和焦虑不少的朱丹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问道: “丹泰啊,你特意请我来这鱼龙混杂的赌场,该不会是想趁着这混乱的环境,把我给……”说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朱丹泰。 朱丹泰闻言,的脸色瞬间一变,李承焕这话的确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曾闪过的念头。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改变自身阶级,他不择手段,死在他手上的人可不少。 朱丹泰这家伙作为财阀,行事不择手段,肆无忌惮,但眼前这位可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部长检察官,若他真动了杀念,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整个天都得塌下来。 他连忙陪着笑脸,谦卑地说道:“您可真是说笑了,李部长,我怎么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我是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个惊喜,还请您赏脸,跟我来吧。” 李承焕心中冷笑,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朱丹泰穿过热闹非凡的大厅。 一路上,人们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窥探,因为朱丹泰也算是首尔有头有脸的财阀会长,赌场的常客。 今天竟然会对一个打扮的很严实的休闲服青年卑躬屈膝,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 李承焕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跟着朱丹泰来到一个装饰奢华的私人包间,包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暧昧,营造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推开门。 只见包间里,朱丹泰的女儿朱熙京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身着一袭修身的晚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头发优雅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她年龄不大,但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今天盛装打扮的她增添了不少成熟美艳的气质。 见到李承焕走进来,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 朱丹泰满脸堆笑地介绍道:“李部长,这是我的女儿朱熙京。她呀,一直对您仰慕已久,得知我要与您见面,非要跟着来,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实在没办法,只能带她来了。李部长您千万别见怪。” 李承焕淡淡地看了一眼谨小慎微、看似害羞的朱熙京,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不喜不悲道:“你女儿挺漂亮的。” 朱丹泰见状,连忙对朱熙京使了个眼色,说道:“熙京啊,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李部长离开椅子,请他坐下,给李部长倒酒,” “李部长,请您落座。” 朱熙京赶忙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昂贵的红酒,轻轻打开,为李承焕倒了一杯酒。 她端着酒杯,莲步轻移,走到李承焕面前,微微弯腰,轻声说道:“李部长,我帮您倒杯酒吧。” 李承焕微微点头。 三人落座。 李承焕从朱熙京小手接过倒满高档红酒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朱丹泰。 “小朱啊,有什么事,说吧。” 朱丹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说道:“李部长,实在是抱歉啊。最近公司经营上遇到了一些棘手的困难,我原本打算跟股东们商量一下转卖手里的股权,可没想到他们都不愿意,还说要按照协议,他们有优先购买的权力。” “我想,咱们再商量商量这个股权转让的问题?您要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我失去了集团的控制权,就算您能找到专业人才来接手,但他肯定没有我轻车熟路。” “而且,他还未必能够掌控公司,搞不好,公司会因为内部股东不团结,导致四分五裂,甚至是破产,对您来说,肯定是弊大于利,您说对不对………” “我这几天茶饭不思,殚精竭虑,就是想让您高抬贵手,给我一点喘息的机会,只要您能让我维持表面的体面,我愿意为您当一辈子的牛马。” “另外,那笔钱我也一直在凑,目前已经凑到了300亿,您今晚就可以拿走……” 朱丹泰说了一大堆,大意就是李承焕要的太多,一下子就要拿走他手里几乎所有的股权,对他太狠了,他不愿意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当然,理由他也给的很充分。 一旦他失去大股东和创始人的身份,集团股价肯定暴跌,公司内部那些元老没有他镇压,肯定也会出问题,总之一句话,他想让李承焕高抬贵手,别压榨的那么狠。 他可以不要股权分红,每年赚的钱都给李承焕,只要让他继续担任j''king集团的会长,不要让他身败名裂就行。 姿态可以说是很低了。 李承焕当然也知道,当初他威胁朱丹泰的时候,肯定要狮子大开口,吓唬吓唬他。 朱丹泰也确实被吓得半死。 但是他现在回过神来了,自己当初答应的太草率了,那是为了保命没办法。 但是现在,他想跟李承焕重新谈谈价格问题,如果他真按照李承焕当初给的条件来,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过。 对付这种人,绝对不能对他太好。 朱丹泰为人贪婪自私,虚伪狡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反噬的。 于是,李承焕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李某人向来两袖清风,对自己要求严格,奉公克己,廉洁自律,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说什么股权转让,什么300亿,孝敬之类的话,简直是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是那种见钱眼开,一心只想捞钱的贪官?” “你这样做,不仅是在抹黑我,更是在抹黑整个公职队伍。你觉得我会要你的钱吗?小朱啊,你这种歪风邪气的思想可要不得,这是在试图腐蚀我们这些正义的检察官啊!” 朱丹泰闻言,心里暗骂了几句:“西八狗崽子!你这卑鄙无耻的混蛋,踏马的就知道在外人面前演戏,上次你威胁敲诈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狮子大开口,简直吃人不吐骨头,踏马的南韩的检察官简直比黑社会还黑!” 但是表面上,朱丹泰却一脸羞愧和惶恐,连忙站起来,躬身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对李承焕道歉道:“对不起,李部长,是我口不择言,胡言乱语,玷污了您的名誉,请您原谅我的失礼,我保证以后不说这种话了,您消消气。” 一边说着,一边冲在一旁看呆了的女儿朱熙京呵斥道:“西八,熙京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不给李部长继续倒酒?” 朱熙京看着以往在自己面前如同暴君一样的威严霸道不可一世的父亲,竟然会对这个李部长如此卑躬屈膝,感觉三观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个李部长到底掌握了怎样的权力,竟然可以让父亲这么卑微? 于是,朱熙京内心对李承焕也产生敬畏之心,因为父亲的原因她其实有点轻微的受虐倾向,也就是慕强。 欺软怕硬是她的底色,遇到真正的强者,她们这种类型的女人会比谁都乖巧听话。 不过,因为父亲的严厉呵斥,还是让朱熙京下意识的手抖了,导致手里的红酒顿时洒了一些出来,倒在了李承焕的裤子上,把他的裤子打湿了一片。 她惊慌失措,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李部长,实在是太抱歉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下意识地用小手去拍李承焕的裤子,试图把红酒擦干,结果却无意地碰到了李承焕某部位。 朱丹泰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暗喜,也连忙站起身来,怒声训斥道:“西八,熙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长眼睛啊?连酒都倒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带李部长去楼上换身衣服?” 说完,他又满脸堆笑地对李承焕说道:“李部长,这个【午间社】楼上就是豪华酒店,我在那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就让熙京她陪您去换一身衣服吧。之后我再带您好好体验一下这个午间社的服务,咱们的事我私下再和您汇报,您看怎么样?” 李承焕微微点头,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朱熙京,说道:“罢了,罢了,你也别太责怪孩子了。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熙京小姐带我去换身衣服吧。” 说完,他任由朱熙京带着自己走出包间,往楼上走去。 而郑植树则留下来看着朱丹泰。 等李承焕离开后,郑植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鹰般锐利。 他淡淡地对朱丹泰说道:“朱丹泰,你处心积虑,又是送女儿又是讨好李部长,是想干什么?” 朱丹泰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依旧陪着笑道:“郑实务官,我,我这……” 郑植树眯着眼睛,继续说道:“你这点小把戏,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觉得部长他会看不出来?怎么,你真以为李部长缺你这点钱?他这是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你可别不知好歹。” 朱丹泰哭丧着脸,无奈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李部长的厉害,也明白他给我机会。可是郑实务官,李部长他开价实在是太狠了,我实在承受不住啊。” “您看能不能帮我在部长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老人家稍微降低点要求,不要竭泽而渔啊。只要能给我一条活路,让我继续当j - king建筑公司的会长,公司每年的利润我都会如数孝敬给他老人家的……” 郑植树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朱丹泰脸上审视片刻,缓缓说道:“那就得看你女儿的表现了。” 另一边。 在赌场高级会员的赌桌上,李安娜已经输红了眼睛。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与执着。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了寥寥无几,可她不仅没有丝毫退缩的想法,反而精神亢奋,大呼小叫着:“继续,给我下注,我就不信今天赢不回来!” 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周围的一片嘈杂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不屑,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心态。 李安娜却浑然不顾,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之前输的钱都赢回来, 哪怕为此付出一切代价。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筹码,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死死地盯着赌桌,仿佛要从那上面看出什么破绽来。 …… 而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朱熙京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侧身让李承焕进去。房间内装饰豪华,灯光柔和而温馨。 朱熙京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高档的男士服装。她挑选了一套与李承焕身材相仿的西装,转身对李承焕说道:“李部长,您要不先去洗个澡?再换这套衣服吧。” 李承焕接过衣服,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流声。 朱熙京坐在沙发上,心中忐忑不安。 她回想起刚才在包间里听到的父亲和李承焕的对话,心中对李承焕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她不知道父亲究竟惹上了怎样的麻烦,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完成父亲给她安排的任务,那就是尽可能的取悦这个男人,且要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能让他满意。 那她就可以继续当赫拉宫殿的千金大小姐。 否则,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原本她不信父亲真的舍得抛弃她,就算朱丹泰真的这么狠心,但是她那个名义上的母亲沈秀莲肯定会心软,只要她态度好一点,找沈秀莲求助,这个“养母”肯定会帮她。 但是随着昨天养母沈秀莲带着闵雪娥那个贱人出现在顶楼家中,向他们一家宣布闵雪娥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之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朱丹泰不管她。 沈秀莲冷眼旁观。 闵雪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她充满了仇视,冷漠,以及霸道。 一夜之间。 朱熙京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什么叫做人走茶凉。 为了不被赶出赫拉宫殿,她必须要做出一切改变了。 首先,她必须为自己找一个比父亲朱丹泰更强大的靠山! 而这位虽然年纪比她大了不少,但看起来依旧年轻帅气,风度翩翩,气势逼人的李部长就是最好的人选。 看着浴室里的男人,朱熙京暗暗下定决心。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浴室的门打开了,李承焕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他身材挺拔,换上这套新西装后更显气质不凡。 朱熙京连忙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慌乱地说道:“李部长,您换好啦,衣服还合身吧?” 李承焕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朱熙京身上,淡淡道:“还行。” 朱熙京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李部长,我父亲他……他真的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吧。” 李承焕转过身来,看着朱熙京,脸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放过他?熙京小姐,你知道你父亲做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吗?我身为检察官,肩负着维护法律公正的责任,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呢?” 朱熙京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泪花,说道:“李部长,我知道父亲做错了很多事,可是我们全家都依靠着他,要是他出了事,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求求您,就当是我求您了。”说着,她竟然缓缓跪下。 李承焕眉头微皱,上前扶起朱熙京,说道:“熙京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朱熙京站起身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李承焕,说道:“李部长,只要您能放过我父亲,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承焕看着身下跪着,仰视着他,露出胸前大片雪腻,一脸楚楚可怜的朱熙京,摆了摆手,一脸正气: “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再说了,我这人做事最讲原则,金钱美色于我如浮云。” “朱熙京小姐,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啊。” 第220章 我的钱,我的! 朱丹泰在楼下焦急等待,直到两个多小时之后,他才看到一脸神清气爽的李承焕走下来,陪着笑脸上前问:“李部长,熙京她没有怠慢您,惹你生气吧?” 李承焕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道:“你养了个好女儿啊,她很不错,嗓音很好听,听说她是学艺术的?” 听到李承焕这话,朱丹泰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大半,一脸讨好道:“熙京她确实是学艺术的,目前在清雅艺术大学读音乐专业,这学校的校长您上次还见过,就是那个叫河尹哲的蠢货的妻子,千瑞珍。” “哦,原来是她啊。”李承焕略带深意地点点头,然后道:“小朱啊,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关于之前我提的那些要求,也不是不能适当的放宽松降低。” “但你的诚意还是不够,过阵子我可能会亲自去一趟你家吊研考察一下,你老婆和女儿一家人都不能缺席,明白吗。” 听到这话,原本低着头的朱丹泰眼中涌出一抹憋屈和深深耻辱。 李承焕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他没办法,如果不照做,他连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在没有找到新的靠山,可以跟李承焕抗衡的大腿之前,他只能卑躬屈膝,对李承焕的命令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好在对他来说,妻女之类的都是浮云。 反正他又不爱沈秀莲,朱熙京也不是自己亲生女儿。 无所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保住自身的地位,只要他一天还是财阀会长,那么妻女皆可抛! 以他的身份地位,什么女人找不到? 他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他继续陪着笑脸道:“感谢李部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赫拉宫殿随时恭候您的莅临!” “我现在要不带您下去赌场玩玩?这个午间社赌场玩法花样很多,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是国外的有钱人都喜欢来这里,您每天公务繁忙,为国民操劳,十分辛苦,也该劳逸结合才对啊……” “另外,这赌场保密性很高的,每个进来的宾客都需要验资,他们带的女伴,男伴之类的也不允许携带手机之类的,而且还有专门的安保团队全程保驾护航,没有人敢放肆。” “很多检察官,议员,权贵都来这里玩过,您不用担心身份泄露出去的负面影响……” 李承焕闻言,微微点头,“那就去玩玩吧。” 于是,在朱丹泰的带领下,李承焕和郑植树被带到了午间社的豪华赌厅。 跟外面的普通大厅不一样,这个豪华赌厅都是来自各地的富豪,权贵,人数更少,但气氛一样很是热闹。 有好些在外面耳熟能详的权贵,明星,财阀,议员……之类的都在这里赌钱。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个赌桌前,围着一大群人,这一桌坐着五六个男男女女,身上穿着皆是光鲜亮丽,全是国际大牌。 而他们面前的筹码,更是堆成了山。 唯有李安娜面前筹码所剩无几,她一脸颓废和焦躁,双手插着脑袋上的秀发,原本精致的造型被她揉地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是输红眼了。 周围的赌客们都在暗自关注着她,很多权贵们都在为她的美貌而侧目,毕竟是真正的富家千金大小姐,李安娜的身上的贵气是与生俱来的。 相比之下,不管是刚才的朱熙京,又或者是朴妍珍,李莎拉这些女人,在气质上完全不能跟她比。 而场中的李安娜此时状态却不是很好。 “阿西八!我竟然输了一晚上,今天的运气真是糟糕透了!” “一定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找神婆算命。” 李安娜一脸烦躁,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输的钱都赢回来。 “上把是我输了,欠你们的钱先记着,我在钟路区那边有一套别墅,推开窗就能看到青瓦阁,价值60多亿韩元,谁有兴趣的话给我50亿就行。” “再来一局,发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疯狂。 四周的几个玩家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微微点头,同意了她的要求。 于是新的一局再度开始。 荷官面无表情地再次发牌。 李安娜迫不及待地拿起牌,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执着。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眷顾她。 这一局,她又输了。 “阿西八!怎么会这样!”她愤怒地将手中的牌摔在桌上,双手用力地抓着头发,这一次她把那套别墅都输掉了。 喔妈要是知道她这么败家,一定会气死吧。 就在她绝望之际。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穿过人群,缓缓走到了李安娜的赌桌前,他带着口罩,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看着李安娜,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小姐,我看你玩了一晚上,似乎没赢过,这牌难度很高么?我没玩过牌,能不能麻烦你教教我怎么玩?要是输了,算我的。” 李安娜抬起头,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故意向自己搭讪,亦或者抱有其他的想法。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说道:“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赌的很大,你也看到了,刚才我一把就输了一套别墅,你要是没有足够的家底,分分钟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李承焕轻笑一声:“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有兴趣了,说不定我能赢呢?毕竟每天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青瓦阁的别墅我也想要。” “我或许可以帮你赢回来。” 听到这话,李安娜心中一动。 不知为何,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透着一丝神秘感。 或许是因为他的自信,或许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又或许是她已经输红了眼,想走又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说道:“好,既然你想玩,我就教教你,我们玩的是梭哈,规则很简单……” 李安娜开始详细地向李承焕介绍着游戏规则。 李承焕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李安娜看着他那专注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规则很简单,李承焕很快就学会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而赌桌上其他玩家们也丝毫不介意李承焕的加入,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压根就是为了故意吸引李安娜的注意力,想要泡妞才会向她献殷勤套近乎。 不管他是什么想法,只要他敢上桌,那就是妥妥的大冤种,人傻钱多。 这几个人可以说都是一伙的,就是为的在赌场狠狠的收割这些富人,至于他们背后有没有指使者就难说了。 介绍完规则后。 郑植树很有眼力见地给自家部长搬来一张椅子,和李安娜并排靠在了一起。 李承焕坐下之后,丢出一张银行卡对着荷官和一众玩家道:“这里是300亿韩元,你们可以拿去验资,我第一次玩牌,不管输赢,就当是和各位交个朋友。” 众人对此当然没有意见。 随随便便就拿出三百亿来泡妞。 这小子果然是人傻钱多! 唯有站在人群后的朱丹泰看到这一幕,一脸心痛地表情。 阿西八,那三百亿可是我的钱,我的! 第221章 豪赚几百亿! \"你说三百亿就三百亿啊?\"一个坐在对面的中年秃顶男人突然嗤笑一声,\"年轻人,吹牛也要有个限度。\" “在座的各位都是首尔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小子带着个口罩,藏头露尾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泡妞在这里说大话。” “真想坐下来玩,把钱先换成赌场筹码再说吧。” 李承焕闻言,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处,然后松了松领带结。 \"怎么?你连三百亿都没见过?\" “还是说你不信我拿得出这点小钱?” 说完,他将手中的银行卡随意丢给了荷官,“让你们赌场那个高级女助理过来,就是穿的很下流很攒劲的那个,我记得她是专门帮你们老板领那些大富豪和贵宾去验资的。” 荷官双手接过银行卡,恭敬道:“您说的是我们的社长助理金萱雅小姐吧?我这就联系她过来。” 说完,荷官就拿起对讲机向主管汇报情况。 不管在什么赌场,一口气能拿出300亿韩元来豪赌,连眼睛都不眨的客人,绝对是非富即贵。 这意味着对方至少也是个财阀继承人出身。 说不定就是财阀二代三代,他们不敢怠慢。 很快。 穿着露背抹胸开叉裙的社长助理金萱雅就出现了。 她摇曳着身姿,踩着六亲不认的猫步,再加上一副很高级的厌世脸,确实足够吸引人的目光。 “这位先生,是您要验资?”她来到李承焕身边,微微躬下身,对他说道。 “这张卡里有三百亿,都帮我换成筹码吧。”李承焕随意摆了摆手。 金萱雅闻言再次躬身点头,从荷官手里接过了银行卡,又对李承焕道:“您要和我一起去么?每一位入场充值达一百亿韩元的的贵宾,都能够获得我们社长的接见,并拿到我们社长赠予的超级vip会员卡,以后您再来我们赌场,不仅能享受……” 李承焕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不去,要见也是他来见我,你赶紧换筹码,我有急用。” “是。” 金萱雅不再墨迹,马上去验了资,她离开之后,不一会儿就用小推车载着满满筹码来到李承焕面前。“这是您的筹码。” “帮我放桌子上吧。” “是。” 金萱雅弯着腰放筹码,从李承焕的角度看去,她傲人的身姿一览无余。 一旁的李安娜看着这个女人,哼了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像这种娱乐场所的女人,她这种富家千金向来是看不上的。 不过现在她输的一塌糊涂,只能选择旁观,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不会玩。 验资通过,赌局开始。 梭哈的赌法很简单。 游戏开始后,玩家按逆时针顺序轮流出牌。 一般每人由荷官先各发一张底牌,然后依次轮发4张明牌,每发一张牌可进行一轮下注。 发牌过程中及发完牌后,玩家根据自己手中的牌型和策略进行下注。 玩家可选择跟注、加注、弃牌或梭哈(将手中筹码全部押上)。 若前面玩家已梭哈,其他玩家需跟注同等筹码或弃牌。 最后所有玩家发完5张牌且下注结束后,进行比牌。 牌型大小顺序为皇家同花顺:由a、k、q、j、10五张同花色的牌组成,是最高的牌型。 同花顺:由五张同花色的连续数字组成,如黑桃2、3、4、5、6。 四条:四张相同点数的牌加上一张任意牌。 葫芦:三张相同点数的牌加上一对。 同花:五张相同花色的牌。 顺子:五张连续数字的牌。 三条:三张相同点数的牌。 两对:两对相同点数的牌加上一张任意牌。 一对:两张相同点数的牌。 单牌:五张牌全是没有关联的牌。 若牌型相同,则比牌面数字大小,a最大,2最小。 荷官洗牌的动作很专业。 但李承焕的眼神和耳朵还是捕捉到了每张牌的轨迹,他很早就发现了,他专注身体某个部位时,往往都能获得一定的增幅。 问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眼下,除去底牌,第一张明牌发到了李承焕手中,是张黑桃a。 其他人的明牌也出来了。 按照游戏规则,作为场上明牌最大的人,李承焕先说话。 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叫50。\" 听到他这话,旁边那个秃顶中年人忍不住嘲讽道:“哎一西,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玩啊?我们底注都一千万韩元了,你叫50?” 谁知道,李承焕却拿起了五张印有10亿韩元的筹码丢了出去,冲他一笑。 “你搞错了,我说的是50亿。” 听到他这话,其他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阿西八! 上来就赌这么大? 50亿,刚才李安娜输的那一把也是价值50亿韩元的别墅。 秃顶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当场被被打脸,有点没面子。 而坐在李承焕对面的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则是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承焕。 “第一把就叫这么大?\" “看来这位朋友手里的牌很好嘛。” “不过,你确定不看看底牌再说话?万一你那张a下面的牌只是最小的2呢?”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脸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暴发户嘴脸。\"玩不起可以弃牌,区区50亿而已,这也叫钱?\" 听着他如此嚣张的语气,在场众人无一不被李承焕这番装逼的话给镇住了。 这小子,好狂啊! 唯有站在李承焕身后的郑植树暗中憋着笑,自家老大太会演戏了,把富二代暴发户形象演的有模有样的。 朱丹泰也对李承焕充满了忌惮,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永远看不清他到底有几副面孔,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赌场新手! 朱丹泰这点倒是没猜错。 李承焕前世在东南亚混的风生水起,公司有一部分业务就是跟赌有关,他算不上什么赌术高手,但论经验比普通人还是要强很多的。 梭哈这个玩法。 是一个综合考验玩家牌技、策略和心理素质的游戏,需要玩家在各方面都有出色表现才能取得好成绩。 除了运气,牌技,策略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赌桌上的玩家们如何进行心理和语言上的博弈。 李承焕开局就叫50亿,明显给其他赌桌上的其他3人造成了心理压力。 他们明面上的牌都比李承焕小。 万一这小子底牌也是一张a,那么他手里的这对a就是全场最大的牌。 最终,场上几人全部选择弃牌。 “我不跟。” “我也是。” “盖牌。” …… “啧,这才第一张牌,你们就不跟?会不会玩啊?还是说你们没钱?怕输?” 李承焕依旧是嚣张跋扈的嘴脸,对着场上的几嘲讽道。 他们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这小子,有点过分了! 而这时候,秃顶中年男人忍不住道:“有本事你开牌让我们看看,我不信你底牌真是一张a。” 李承焕闻言,朝李安娜笑了笑道:“安娜小姐你帮我开牌吧。” 李安娜闻言,没有拒绝,伸手掀开了李承焕的底牌。 结果。 “西八,竟然是3!” “哎一西,我明牌是k,底牌是10,比他大多了。” “我是一对8,呀西八,竟然被这小子吓跑了。” “谁不是,我们的牌都比他大好么。” 一群人看完李承焕的底牌后直接傻眼了。 一张a一张3,加起来才17点。 他们每个人的牌都比李承焕大。 “哈哈哈,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玩牌啊?你是所有人里面牌最小的,这样也能赢?”李安娜帮李承焕掀开底牌之后,乐的不可开支,发出了咯咯咯的娇笑声。 每人底注是1000万韩元,一共五个玩家,所以这一把李承焕赢了5000万韩元,相当于一个普通实习检察官一年的工资了。 李承焕一脸茫然,“什么?我竟然是最小的?” “那他们为什么不敢跟?” “我送钱他们都不要,真是一群怂蛋。” 听着他如此嚣张的话语,桌上的几个玩家们心态差点崩了。 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下把绝对不能再让他了! 抱着这种心态。 第二轮派牌开始。 李承焕这次又故技重施,连牌都不看,开局就叫50亿,几个玩家思考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不跟。 如此连续三次把。 李承焕都是一样,哪怕他明牌只有一张3,也敢叫50亿,让几个玩家投鼠忌器,只能憋屈盖牌。 于是几轮下来,他们啥都没干,就输了好几个亿的韩元,虽然钱不多,但是很郁闷。 直到第五把。 这一次,李承焕的第一张明牌是q。 场上四位玩家的明牌分别是a,k,10,6。 “哈哈哈,这次轮到我是a了,我也叫5……5亿韩元吧,你们谁敢跟?” 秃顶中年男人得意洋洋地捏着手中的明牌对着众人道。 他想模仿李承焕刚才的做法。 不过他可没李承焕那么豪爽,只敢叫5亿。 谁知道,李承焕随手就丢出了5亿的筹码,又拿出50亿加了双倍的注,“我跟5亿,再大你50亿,你们跟不跟?” 剩下三人一时间犹豫起来。 西八,这小子又来这一套? 跟还是不跟? “我不信你把把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坐李承焕对面的西装大背头男人扔出55亿韩元的筹码,对李承焕笑了笑,“我车安顺跟了。” 他手里是一张老k。 其他两人玩家则是选择了不跟。 于是场上就只剩下李承焕,车安顺,还有秃顶中年男人三个人。 “继续派牌。” 第2张明牌出现。 李承焕的一张q,变成了一对q。 车安顺则是一张老k,一张q。 秃顶中年男人则是变成了一对a,他的牌是目前场上明牌中最大的。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把该我赢了,加钱加钱,我再加10亿的注!” 他嘴上叫的欢,但实际上还是很谨慎。 只敢十亿十亿往上加。 李承焕看都不看牌一眼,只是一味跟注。 车安顺同样是如此。 于是经过两轮跟注之后。 场上三人手里都有了五张牌。 四张明牌一张底牌。 但每个人的牌型却是大不相同。 李承焕是两张q,两张10加一张底牌。 车安顺是k,q,j,10,同一个花色,就差一张同花色的a或者是一张9,就是同花顺或者是同花,就算不是相同花色,那也可以是顺子。 秃头中年男人则是一对a,两张散牌。他想赢,除非底牌是a,这样的话就是三条a。 但是他在看了一眼底牌之后,眼底闪过了一丝失望之色,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还是被李承焕给捕捉到了。 他依旧没有看牌,而是把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推了出去。 “我梭哈开牌吧,你们跟不跟?” 看到李承焕的举动,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梭哈! 这可是三百亿韩元啊。 再加上场上众人的筹码,加起来起码五百亿打底。 这小子玩这么大! 秃顶中年男人第一个被吓走了。 他一共就下了50亿的注,要是跟着梭哈,岂不是输的倾家荡产? “我弃牌。”他恨恨地把牌盖上。 于是场上就只剩下了李承焕和车安顺两人。 车安顺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又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牌的李承焕,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之后:“我不信你有3条q!” “梭哈,开牌吧。” 他将刚刚从李安娜那里赢到手的别墅房产证一起压在赌桌上,刚好也凑够了三百亿。 紧张刺激的时候到了。 所有人眼睛连眨都不敢眨,死死地盯着两人的手。 车安顺率先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赫然是一张梅花8。 和四张明牌组成了k,q,j,10,8,虽然不是同花顺,但因为五张牌都是梅花,所以是同花。 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也掀开了自己的底牌,“唔好意思,我的底牌真是q。”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三张q和一对10赫然出现在所有观众们面前。 “哎一西,竟然真是葫芦。” 有人忍不住惊叹道。 所谓的葫芦就是三张相同点数的牌外加一对。 同花顺>四条>葫芦>同花 q,q,q,10,10 k,q,j,10,8 李承焕的葫芦正好比车安顺的同花要大一点。 就差一点。 如果车安顺底牌是梅花9,那就是同花顺了。 可惜没如果。 “西八,这怎么可能!” 车安顺忍不住站起身,他竟然输了。 “你根本不是新手,而是个高手。” “我大意了。” 他一脸懊恼。 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 遇到高人了。 李承焕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运气好而已,大家也看到了,我可是全程都没看过底牌啊,可能是今晚有美女坐在我旁边,让我运气大涨,白捡了这么多钱,谢谢啊。” “今天就玩到这吧,我怕继续赢下去,你们连底裤都输没了,还是给你们留点面子吧,走了。” 李承焕站起身,示意一旁关注着赌局的金萱雅帮自己把桌子上的赌注拿去兑换成钱。 又拍了拍身后朱丹泰的肩膀,笑着道:“丹泰啊,我今天玩的很开心,希望下次在你家也能玩的这么开心。” 朱丹泰心里疯狂诅咒李承焕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赶紧去死,表面上却是一脸受宠若惊,喜上眉梢的激动模样:“您喜欢就好,我在赫拉宫殿恭候您下次莅临。” 于是,在众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和崇敬的目光中。 一个口罩男在赌场豪赚几百亿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午间社赌场,很多人都想来一看这个赌术高手的真面目。 但却不知道李承焕早已拿着午间社老板张泰英亲手奉上的银行卡离开了赌场。 结果却没想到。 就在他刚坐上车的时候。 一道靓丽的白富美身影伴随着阵阵香风挤进了他车内,李承焕见状,不禁皱眉。 “李安娜小姐,你上我车干什么?” 第222章 请配合调查谢谢 \"你怎么不回家,上我车干什么?\"李承焕皱眉道。 \"我把别墅都赌输了,哪里还有家?\"李安娜歪着头看他笑着道,\"要不你把房产证先还我?让我回家,我以后赢了钱再把钱还给你?\" 李承焕闻言,挑了挑眉,\"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去看看你那套打开窗就能看到青瓦阁的别墅,不过我听说那附近风水不太好。\" 李安娜闻言一愣,正要反驳,但是一想到自己逢赌必输,顿时哑口无言。 南韩人很信风水玄学之类的东西。 个个都是重度迷信。 李安娜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在那套别墅住久了,运气开始下降了。 “我不管,今晚我没地方去,要不你先送我回去,我让我再住一晚上,你今晚赢了那么多钱,不会这么吝啬小气吧?” “说起来你还是托我的福,接了我的位子才赚到那么多钱的,难道不应该分我一点么?”李安娜一副自来熟的语气说着占便宜的话。 丝毫没有感到害羞和不好意思。 她这个女人的自信真是由内而外的。 大大方方。 不像出身底层的平民那样扭扭捏捏,瞻前顾后。 李承焕却不惯着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现金塞到她手里:“这里是一百万韩元,就当做是你教我玩牌的学费了。” “另外,想住我家房子的话,一晚上的费用是200万韩元。” 李安娜:“……” 她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 可她好像跟李承焕叫上真了,于是把手里的那沓钞票还给了李承焕:“这是半晚上的房费,先送我回家吧,你这个藏头露尾的蒙面人。” 李承焕嘴角微扬,对着郑植树道:“植树啊,去钟路区那套别墅吧。” “是。” 郑植树发动汽车,载着两人朝着钟路区驶去。 而李安娜却很自来熟地主动找李承焕聊天。 她问:“喂,为什么刚才你全程没看牌却那么笃定自己的底牌是q?万一不是呢?你岂不是跟我一样输惨了?” “另外你怎么不继续赌了?赢了那么多钱,你竟然能忍住不继续,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你能不能摘掉口罩,让我看清你的长相,你是不是怕自己长得太丑被人笑话?” “难道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你叫什么?” …… 这女人一路上叽叽喳喳的。 李承焕被她吵的烦不胜烦。 好在没过多久。 车子就驶入钟路区,最终在一栋欧式别墅前停下,李承焕打量着这座装修的极为精致豪华有艺术气息的三层楼高别墅,还带花园和泳池,确实配得上它的价格。 \"喂,这就是我家,你满意吗?\"李安娜打开别墅大门,靠在大门框上,朝他勾了勾手指,“男人,要不要进去喝杯酒?\" 李承焕没理她,而是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走进别墅一楼大厅,入眼高档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油画,西方风格的奢侈装饰品。 看得出来她在装修上花了不少心思。 而李安娜对于李承焕闯入她家并没有什么不满,她从壁橱随手拿了个酒杯,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放进酒杯,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一边小口抿着,一边注视着这个男人高大宽厚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果。 \"你可以收拾东西了。\"他转过身来, 李安娜的笑容僵在脸上。\"现在?\" \"现在。\" \"阿西八,我不是给你房费了吗?你这个人......\"李安娜气呼呼地瞪着他,\"至少让我住半晚吧?\" 李承焕淡淡一笑:“所以你选择睡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李安娜闻言,俏脸有些绷不住了,“呀西八,你这个男人,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我累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麻烦请你回避一下!” 说完,她就表示要脱衣服洗澡。 李承焕一脸疑惑:“现在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回避?” 李安娜理直气壮道:“半天前这里还是我家!” “我在家都是习惯先脱完衣服光着身子进浴室洗澡的,而且洗完后也是光着身子出来,你难道不应该回避么?” 李承焕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应该要回避,但现在这里是我家,是我赢来的。”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现在我宣布,以后这套别墅,不允许有人先脱衣服进浴室。” “还有,你只付了半天房费,并没有支付洗澡的水电费,这是另外的价钱。” 李安娜听完目瞪口呆。 阿西八。 你还是人么? 怎么这么抠啊! 李安娜气呼呼的瞪着李承焕,她对这个不敢露脸的男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她决定报复回来。 于是,她当着李承焕的面,就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高领毛衣,然后又毫不犹豫地将毛衣脱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就只剩下了贴身小衣服。 原本隐藏在衣服里的白皙身躯彻底展露在了陌生男人面前,她简直白的晃眼,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的光滑细腻,真正的只有出身高贵家庭才会有的完美气质和体态。 而且她全程是盯着李承焕的眼睛,似乎想通过这个行为将李承焕吓退。 谁知道,李承焕双手插兜,用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安娜,夸赞道:“不愧是娇生惯养出身富贵的千金大小姐,完美的简直就像是艺术品。” “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免除房费,我可不吃你这套。” 李安娜却主动朝着李承焕走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换了一副诱惑的语气道:“如果……我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呢~” 李承焕目光闪烁,“我不是那种人,李安娜小姐,请你自重。” 谁知道,李安娜却更加得寸进尺,把李承焕挤到了墙上,两人贴的更近了,她美眸中笑意吟吟:“是么?我不信,我太清楚你们这些男人的本性了,我这么漂亮,你不可能不动心,你是不是早就想拿下我了?我这种女人,对你来说很有征服欲吧?” 嗯? 李承焕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跟他贴脸的李安娜嘴里蹦出的这些话语,不禁有些讶异。 这个女人,觉悟很高嘛。 但之前已经吃过一顿海鲜大餐的他此时兴致并不是很高,面对李安娜一副早有预料和隐隐带着不屑的神色。 他面无表情道:“李安娜小姐,我确实喜欢漂亮女人,但你恰好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李安娜却根本不信,反而伸手试了一下,俏脸浮现一丝嘲弄:“你胡说,你的某些器官早就出卖你了,别装了,男人,你现在一定很想让我跪下臣服你吧。” 李承焕:“……” 阿西八,这娘们做事是真的一点顾虑都没有啊。 太彪悍了。 他都没想到李安娜会亲自动手。 不过他脸皮比城墙还厚,一脸严肃道:“这恰恰证明我是个合格且优秀的男人,面对美好的事物能够保持克制,并坚守本心。” “另外,李安娜女士,我有证据怀疑你因为付不起房费,故而想以出卖身体为代价,引诱一位正直的公职人员犯错误。” “另外,为了避免你做出更加错误的行为,我现在要将你采取强制措施,请你好好配合。” 说完,他反手将李安娜推到一旁,拿出了腰间的手铐。 李安娜看着李承焕真拿出了这东西,又听到了他自称公职人员,聪明的她顿时猜出了李承焕的大概身份,“你是个检察官?” 李承焕没有理会她。 但李安娜对此很确信,如果是警察的话,根本没有李承焕这种出众的气质。 能拿出手铐又是公职人员,还有上位者气势的那就只有检察官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位检察官,难怪他要戴口罩,毕竟公职人员在赌场里玩万一泄露出去还是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舆论和小麻烦。 不过,很快李安娜就翻了个白眼:“阿西八,你们检察官们采取强制措施包括将犯罪嫌疑人双手铐住按在墙上吗?” 李承焕一脸大义凛然:“我这是在检查你身上有没有藏着凶器或者是违禁品,你们这些富人总喜欢干一些违反法律的事。” “请配合我的调查,谢谢。” 第223章 李诱墨的野心 首尔的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李安娜悠悠转醒,惺忪睡眼瞧见李承焕正背对着她穿着衣服。 他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曦微光下若隐若现,彰显着男性的健硕与力量。 李安娜嫣然一笑,撑着脑袋,斜躺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啧啧,要是你的那些粉丝和支持者们知道,堂堂首尔明星检察官,那个平日里在公众面前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李部长,私下里不仅会去赌钱,还跟我这样的女人玩一夜情,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呢?” 李安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尾音微微上扬,似是在故意撩拨李承焕的神经。 其实她昨晚在看到李承焕摘掉口罩后的脸也很吃惊,根本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就是那个闻名首尔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 原本还对他有些抗拒的李安娜顿时变了一个态度,不仅没有抗拒他的触碰,反而变得非常主动起来。 她们这些富家千金也是很挑剔的。 一般男人根本入不了她们的眼。 但李承焕这个男人可不一般,有权有势,前途一片光明。 尤其是很多财阀富人们听说他至今还没结婚之后,都想要把女儿嫁给他,李承焕最近已经让秘书信雨拒绝了好多想要跟他联姻的中下财阀会长了。 可见李承焕有多抢手。 而听到李安娜这番话之后,李承焕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李安娜,淡淡道:“你这是在威胁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冷峻而犀利。 李安娜却丝毫不在意,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脸上露出无辜又狡黠的神情,娇嗔道:“哎呀,我哪敢威胁你呀,承焕欧巴。” “只是你看,我昨晚都把身子给你了,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怀上了你的宝宝呢。” “要是你这就赶我走,我和孩子可就要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啦。” “你真的忍心我们娘俩过那种日子么?”说着,她还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中竟透露出一丝母性的温柔。 李承焕听完,一阵无语,忍不住冷哼一声:“哪有这么快?能不能怀上都不一定呢。” 他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想住就继续住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没什么事别来检察厅找我,我怕影响不好。” 李安娜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欧巴的意思是,有事就能私下找你咯?” “比如我想要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她故意拖长语调,眼神中满是暧昧,“当然啦,如果 你不愿意,我还可以找其他男人……咯咯咯。” 见李承焕脸色冷了下来。 李安娜见状,赶忙收起笑容,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我还不知道你这种男人嘛,占有欲强得很。” “要是我真敢找其他男人,第二天我们俩的尸体就会被沉进汉江,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吧?” “你放心,我从今天开始肯定会为你守身如玉的,毕竟我的孩子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继承你这位传奇检察官的家业呢,是不是,宝宝?” 她一边说着,一边神经兮兮地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真的已经孕育了生命。 李承焕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随手丢给李安娜:“这里面是10亿生活费,别再去赌了。” “要是让我看到你敢继续去赌场,腿给你打断。” 他的语气冰冷,不容反驳,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李安娜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让她戒赌比杀了她还难。 大不了以后少去几次,躲着点这个男人好了。 李承焕注意到她那不以为然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女人虽然漂亮,长的明媚大方,一看就是个富家千金,但品行属实很差劲,顶多算是个不疯批plus版的朴妍珍。 这类人家里虽然有很多金钱,但灵魂枯槁易碎,自以为去过很多地方,但她的内心世界很小。 南韩的大部分富二代好像都是这种感觉,就算在国外长大,但是毫无内涵,精神空虚,外在履历光鲜亮丽,实际上全是假的。 她们喜欢用别人的贫穷和物质匮乏来对比自己的优渥,觉得自己是人上人,轻易地看不起别人,拜高踩低,和在有人文素养、文化底蕴环境长大的真正精英富二代们对比,简直就像是一个空心人。 李安娜就是这种典型,一天到晚混吃等死,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赌博和消费,李承焕昨晚是抱着坏女人别浪费的原则吃了一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对这个女人有多喜欢。 在交代完事情之后。 他便打算离开李安娜家。 刚走出别墅,意外看到一个长相甜美却又带着浓浓忧郁和疲倦感的女人,神色匆匆地走进来。 她低着头,脚步轻缓,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丝毫没注意到前方的李承焕,径直撞了上去。 结果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李承焕那结实的胸膛。 “呀!” 她惊呼一声,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对李承焕躬身道歉,“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顶撞你的。” 李诱墨额头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赶紧对着李承焕鞠躬道歉。 她偷偷抬眼打量着李承焕,只一眼,便被他的帅气和独特气质所吸引了。 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他穿着一身名贵的西装,身材高大挺拔,深邃眼眸犹如幽潭,气度不凡,不经意扫视,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正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嫁的那种男人。 她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找个借口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可内心的自卑却让她慢了一拍。 待她鼓起勇气时,李承焕已经微微点头,淡淡地说道:“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记得看路。” 李诱墨望着李承焕离去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暗自埋怨自己的胆小懦弱。 就在这时候。 “他帅么?你爱上他了?” 李安娜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突然响起,宛如一道冰冷的寒风,将李诱墨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被吓了一跳,抬头就看到李安娜正倚在门口,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李诱墨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微微鞠躬,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对……对不起安娜小姐,昨晚我一直在赌场外等你的消息,结果你一直没出来……于是我就在车上睡着了,没想到你早回家了,我,我已经把车给你开回来了……” 李安娜懒懒散散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满是命令:“你来的正好,帮我洗床单吧。” 李诱墨一愣,她本来想说自己一晚上没休息好,在车上睡得不安稳,今天想请个假。 可话还没说出口,李安娜就已经转身走进房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无奈之下,李诱墨只能低眉顺眼地跟着李安娜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李诱墨就看到主卧室的床上一片狼藉,特别是床单上有大片不明的污渍。 她先是一愣,心中疑惑:难道李安娜昨晚尿床了?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根本不可能,李安娜这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尿床。 但如果那不是尿床的话,就只有…… 想到这,她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联想到刚才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可能发生的场景,不免对李安娜充满了嫉妒。 这个富家千金,连随便找的男人都是她这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优质青年才俊。 她一边收拾着床单,一边胡思乱想。 结果李安娜却是毫不客气地把她当佣人使唤,颐指气使地指挥着:“把床单换下来洗了之后,还有房间里都收拾干净,地也拖一下,卫生间也清理清理。” 李诱墨心中满是委屈,她深知自己寄人篱下,不得不忍气吞声。 在干活的时候,她看着李安娜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中的不甘愈发强烈。 凭什么李安娜这种人从出生就可以拥有这一切美好的东西? 自己却要如此卑微地生活? 她不甘心。 她暗暗发誓,不仅要成为安娜这样的女人,还要把她的男人给抢过来!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中种下,便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她一边用力地搓洗着床单,一边在心中谋划着自己的逆袭之路。 眼神中逐渐燃起了一丝坚定与决绝的火焰。 正好昨晚她已经偷偷把安娜的那些证件全部都找一个专门做假证的专业人士复制了一份。 她接下来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她这时候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的遭遇。 那个男人的气质、谈吐,甚至是他离开时的背影,都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种男人,而我却只能在这里洗她的床单?” 李诱墨的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哪怕不择手段。 而李安娜根本不知道自己当做牛马使唤的佣人李诱墨竟然胆大妄为地想要偷她的身份来逆天改命,完成从丑小鸭到白天鹅的逆袭筹备工作。 此时的她换了身居家吊带小衣服,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李承焕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嘴角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认为,李承焕虽然表面上对她冷淡,但这个男人其实挺温柔的,还会关心自己,不然他怎么会给她钱花。 她家已经濒临破产,为了还债,老妈把家里的两栋楼都卖了,她没有收入来源,还整天烂赌,这样下去迟早坐吃山空。 而李承焕无疑是一条大粗腿,这个男人有权有势,最重要的还长的帅,如果自己真能怀上他的孩子,说不定下半辈子又可以继续过着纸醉金迷肆意挥霍美好日子。 “我的肚子,你给我争气一点,争取一次就中,怀上李承焕的孩子,这样宝宝你和妈妈下辈子就有花不完的钱和高高在上的地位啦!” 李安娜轻抚着自己平坦白皙滑腻的肚子,自言自语道。 殊不知,她这番话被躲在墙后的李诱墨全听进了耳朵。 她目光闪烁,从李安娜的话语中搜集到了足够的信息。 “李承焕,这是他的名字么……”李诱墨决定回家之后一定要仔细调查这个男人。 能让李安娜这种富家千金都要想方设法通过怀孕来试图绑定的男人,一定是真正的青年俊杰! 第224章 老同学求助,《熔炉》 首尔中央地检。 阳光透过检察厅的落地窗,洒在李承焕的办公桌上,刚刚回到检察厅的他端坐在宽大的座椅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而锐利。 这时,郑植树匆匆走进办公室,脚步沉稳而急促。 他微微躬身,恭敬地汇报:“部长,马锡道那边传来消息,金俊赫日前以家属探监为由去见了韩有莉。看这情形,极有可能是在调查当初他被栽赃陷害丢掉部长提名的事,咱们是不是要做些准备?” 李承焕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让他去查吧。有个正义的检察官当作我的对手,这样的日子才有趣啊,不是么?” 郑植树微微点头,心中对李承焕的这份从容淡定暗自佩服。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您之前点名要的那位新人检察官张泰洙已经入职了,您要不要见一见?”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点头示意:“去把他带来吧。” 不多时,郑植树带着张泰洙走进办公室。 张泰洙一看到李承焕,眼中瞬间燃起激动的火焰。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李部长,您找我?” 李承焕微笑着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温和地问道:“泰洙啊,这几天在我们刑事3部待得还习惯么?” 张泰洙连忙点头,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刑事3部很好,作为首尔中央地检最优秀的部门,也是担子最重的部门,这里的每个同事都很优秀,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当然,更让我高兴的是能有幸在您手下做事。上次您为我出头的一幕幕,泰洙至今记忆犹新,铭记五内。部长您有吩咐尽管说,属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的眼神中满是对李承焕的狂热崇拜,仿佛李承焕就是他的指路明灯。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张泰洙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泰洙啊,好好干,你作为同心会的一员,应该也知道,我李承焕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 “属下明白!”张泰洙激动得满脸通红。 待张泰洙离开后,李承焕收起笑容,转头看向郑植树,问道:“之前让你统计的咱们刑事3部那些检察官的性格、履历、癖好和弱点,都查得怎么样了?” 郑植树微微一愣,随即提醒道:“您忘了?这些都由朴秘书在管理。” 李承焕一拍脑袋,自嘲地笑了笑:“我还真忘了。说起来也有两天没见到她了,让她进来汇报工作吧。” 郑植树点头称是,转身出去。 不多时,朴信雨穿着一身利落的办公室ol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戴着眼镜,抱着一叠文件走进办公室。 她的身姿婀娜,眼神中透着干练。 李承焕看到她进来,示意道:“先把门锁上。” 朴信雨一愣,微微皱眉,脸颊浮上一抹红晕,嗔怪道:“部长您想干嘛?”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声音:“想……” 朴信雨脸更红了,暗自啐了一口,白了李承焕一眼:“能不能说点正经事。之前你让我搜集的那些人的身份信息、性格爱好和弱点,我都已经完善了。” 李承焕见状,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过来,坐在我大腿上汇报。” 朴信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依言走过去,坐在李承焕的大腿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刑事3部这21检察官里面,一共有18个男检察官,3个女检察官。其中已婚的15人,未婚的5人……” “未婚的有3个是实习检察官。另外,这些人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中立派,骑墙派。还有几个是前部长崔秉成的学生,他们对您的态度应该不会太好。” “而唯一能有机会被您掌控的,只有那几个新人检察官,其他的都是老油条,不会轻易站队的。” 李承焕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是人就会有弱点,有弱点就可以轻松拿捏。这些人里面,哪些是贪财的,好色的,让郑植树把他们带到七星帮新开的那家赌马场去,以利和色诱之。” “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彻底掌控刑事3部,检察官群体是我的大本营,我绝不允许拖我后腿和阳奉阴违的反骨仔在我手底下。” 李承焕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毕竟这些南韩检察官最擅长的就是跟疯狗一样清算前任领导或者是上司。 人走茶凉不外如是。 只有把他们脖子拴紧,李承焕才能高枕无忧。 朴信雨闻言,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李部长想要掌控刑事3部当然没问题,但你掌控我的胸部干嘛?” 李承焕闻言,面不改色地抽出手,一本正经道:“这不能怪我,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信雨你继续汇报吧,对了,这回换个汇报方式,我先给你支话筒……” 就这样,朴信雨在李承焕办公室里汇报了大半个小时的工作才离开。 李承焕长出一口气,他这个部长当的不容易啊,每天那么多的事。 郑植树在朴信雨离开办公室之后。 又在外面等了许久。 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 作为李承焕的心腹,郑植树很清楚自家老大的脾气和喜好。 直到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之后,这才重新回到办公室,对李承焕说:“部长,刚才有个自称是您高中同学的聋哑学校老师找上门,说要找您求助,您要见见吗。” 李承焕闻言愣了一下,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自己怎么还有个当聋哑学校老师的同学? 他想了想,摆手示意说:“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走进办公室。 他看起来一脸落魄和沮丧,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着些许自卑与怯懦。 看到坐在部长办公椅上意气风发,气度不凡,眼神锐利深邃带着上位者气势的李承焕。 他眼里满是羡慕和敬佩,上前对着李承焕躬身行礼,轻声打招呼:“李部长,我是姜仁浩,好久不见。” 听到他的自我介绍。 李承焕挑了挑眉。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姜仁浩? 聋哑人学校的老师? 这不是那部名为【熔炉】的电影里面的男主么? 如果真是他的话,那就有点意思了。 要知道这部电影可是非常黑暗和压抑,看完简直令人发指,让人不禁感叹南韩变态是真的多警察和司法机构,甚至是律师们,也是真的腐败,废物,不堪大用和卑鄙无耻。 而且因为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现实中那所聋哑学校那群孩子们的遭遇只会更加残酷和令人绝望,尤其是最后那些恶人只是受到了轻飘飘的惩罚,根本无伤大雅,男主和那群孩子们却是遭到了难以想象的打击和精神肉体双重摧残…… 姜仁浩见李承焕盯着自己不说话,紧张地搓了搓手,嗫嚅着说:“李部长,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您帮忙。学校里有些事情,我一个人解决不了,听说您现在在检察厅位高权重,所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在为自己的无能和弱小感到羞愧,同时他也很是自卑,昔日的同学如今依旧是前途无量,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部长检察官,受万人敬仰,地位高高在上。 而他却人到中年,妻离子别,身无分文,狼狈落魄,泯于众人。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个落魄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道:“我想起来了,是仁浩啊,好久不见,我记得咱们确实做过高中同学,你先说说,生了什么事?需要向我这位检察官求助?” 姜仁浩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说道:“李部长,我目前在光州雾津市的一所聋哑人学校里当老师,我在这个学校教学期间,发现学校里有很多孩子,他们……他们长期遭受了校长和老们的非人的折磨虐待和猥亵……甚至还有的孩子被他们害死!” “那些孩子们告诉了我很多他们被欺负的过程,简直惨不忍睹,触目惊心,人神共愤!” “我想为他们讨回公道,可是我四处奔走,却没有人愿意帮我。那些人在当地势力很大,我一个小小的老师,根本抗衡不了,还被他们威胁和打骂。” “走投无路之下,我想起了您这位曾经的老同学?我听说您如今已经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以不畏强权和大公无私闻名遐迩,所以……” “我希望您能出手帮帮我,去帮帮那些可怜的孩子。” 说到这里,姜仁浩一个大男人,眼中竟泛起泪花,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得出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西八,又是光州。 看样子光州这个地方已经不是一般的城市了,那个聋哑人学校出了这么多恶魔,必须要重拳出击! 李承焕听完他的讲述。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姜仁浩就是【熔炉】的男主。 那所聋哑人学校的校长,主任,老师,学校的护工甚至是保安,一个个全都是恶魔,全都在虐待聋哑儿童,简直是令人发指。 这可是严重的社会问题。 如果处理得当,能为他赢得不少声誉。 再操作一下,把舆论吵起来,李承焕有把握缔造一场完全不亚于麻浦大桥爆炸案的大新闻,大功绩。 再度狠狠涨一波声望。 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声望越来越高,民众们对他将会毫无保留的信任和追捧。 到时候哪怕出了一点负面新闻,大家还是会选择无条件的信任他,这就是所谓的镀金身。 但他也知道,这件事背后可能牵扯到了当地复杂的利益关系。 他思索片刻,问道:“你有证据么?光凭你说的这些,我无法对那些孩童们的遭遇有一个直观感受。” 姜仁浩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u盘,递给李承焕:“这里面有一些视频和照片,是我偷偷收集的证据。但是我担心这些证据不够,而且我怕他们会销毁更多证据。李部长,您一定要帮帮那些孩子啊!” 李承焕接过u盘,看着姜仁浩那焦急又无助的眼神,心中有了主意。他拍了拍姜仁浩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别急,既然你来找我了,我就不会坐视不管。你先找个旅馆休息一下,等我的消息。” 姜仁浩感激涕零,连连鞠躬:“谢谢李部长,谢谢李部长!孩子们的希望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虽然依旧落魄,但因为李承焕的承诺,心中终于涌现出了一丝希望。 姜仁浩离开后,李承焕玩着手中的u盘,将其插入了驱动器,很快,面前的电脑相册里就出现了大量令人窒息和惨不忍睹的照片和视频。 “阿西八,真是一群畜牲。” 李承焕简单看完后,眼神变的很是冷漠且充满了杀气,那几个毫无人性的家伙,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要下手,还欺负他们不会说话,即使受到了侮辱折磨也找不到人开口求助。 这时,郑植树走过来,轻声问道:“部长,您真打算管这件事?” “按照这个姜仁浩说的,那所聋哑人学校的校长恐怕在当地小有名望,这么多年都没人抓住过他的把柄,可见他在当地的人脉关系很广。” “咱们如果要插手,以对方地头蛇的本事,说不定有点麻烦。” 李承焕闻言,冷哼一声道:“我不管这群畜牲有多大的人脉,就他们的做法,死十次都不够,既然姜仁浩找上门,这个案子必须要办成!” ps:南韩电影《熔炉》讲述的故事发生在光州雾津市当地的一所聋哑人学校。 影片中,来自首尔的美术教师姜仁浩到雾津的慈爱学堂聋哑学校任职。他在这里逐渐发现校长、行政室长和部分教师长期对校内的聋哑学生进行虐待、性侵等令人发指的行为。 姜仁浩与人权组织成员徐幼真携手,为维护学生权益而奔走,努力揭开学校的黑暗面。 但他们在抗争过程中遭遇了来自教育厅、警方等多方的阻力和推诿。 尽管最终案件因媒体曝光而受到关注,但由于公检法受贿包庇等原因,在庭审中被告和证人多次说谎,罪犯仅受到极轻的惩罚,事后依旧逍遥法外,结局令人无比压抑和愤怒。 第225章 外地警察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光州聋哑人学校,校长办公室。 校长李江硕、教导主任李江福和男老师朴宝贤正坐在办公室里,笑嘻嘻地谈论着姜仁浩前两天在学校带领那些学生们闹事的情形。 “西八,姜仁浩那个蠢货,以为找到几个哑巴小鬼作证就能扳倒我们?真是异想天开!” 校长李江硕冷笑道。 他是这所聋哑人学校的创始人,也是最大的恶首,这些年被他祸害的孩子数不胜数,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有的虽然活着但是跟死了没区别。 还有的侥幸成功熬出头离开了这所学校,但依旧在心里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和创伤,根本不敢向任何人透露他们在这所恶魔学校所遭受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李江硕这伙人至今可以逍遥法外的原因之一。 “哈哈哈,真是个蠢货,可怜虫,他根本不知道,雾津市的警察和公检法全都是我们的朋友,想扳倒我们?简直是痴心妄想!”他弟弟教导主任李江福冷笑着附和道。 “不过,我听说那小子好像是跑到首尔找帮手了,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这群畜牲里最喜欢小男孩,还把一个男孩的弟弟逼死的男老师朴宝贤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哎一西,那种废物东西,不仅愚蠢还自不量力,他一个连女儿医药费都拿不出来的垃圾货色,能找到什么好帮手?” “如果他还要继续自不量力,我就让他女儿变成一具尸体,反正那种病小鬼,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姜仁浩那条狗崽子,只有乖乖向我们跪下,才是唯一的出路,哈哈哈……”李江硕发出了肆意的狂笑。 李江福和朴宝贤两人闻言对视一眼,也是发出了得意和张狂的笑声。 他们掌控这所聋哑学校多年,从未被人揭穿真面目,甚至连一点负面消息都没有传到外界,他们背后的人脉关系可想而知。 这些无权无势,甚至很多都不被父母重视的聋哑孩子们每一天都过的像地狱一样,在原剧中哪怕是姜仁浩想要为这些孩子们伸张正义,帮他们脱离魔爪。 那些孩子的父母反而畏畏缩缩,不敢说话,更不敢对抗李江硕等人,更有甚者,还接受了李江硕这群恶魔的和解,反手把姜仁浩和自己孩子给卖了。 只能说这些孩子们真的是地狱开局。 而且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种。 办公室里,李江硕等人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得意忘形,还在谈论今天该祸害哪个无辜孩子的时候。 砰的一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踢开! “警察,抱头蹲下不许动!” 随着一声爆喝。 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冲进了办公室,迅速将李江硕几人给制服控制了起来。 为首的正是虎背熊腰,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刑警队长马锡道。 马锡道是今早接到李承焕的命令,让他亲自带队前来抓捕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而且还给他看了那群孩子们被虐待侵犯侮辱殴打的视频。 马锡道在看完那群孩子们的惨状后,心中也是愤怒至极,他这个人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其实很有爱心,颇具正义感。 于是马上带人火速赶往光州雾津市,原本这学校的门卫还想阻拦,结果马锡道一脚就把那个门卫给踹飞,带人直接闯进学校。 “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里是关爱聋哑人学校,我们犯了什么罪?我们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我们一向遵纪守法好公民,什么坏事也没干啊!” 李江硕被一个警察控制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时,嘴里还在不停的喊冤。 他弟弟李江福也是连忙为自己辩解:“是啊是啊,这位警察队长,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你们是哪个警署的?认识姜刑警吗?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我……” 结果,马锡道闻言冷笑一声,直接飞起一脚将李江硕踹翻在地:“呀西八,你们这几个渣滓败类,还敢说自己是无辜的!要不是上面有大人物的命令,必须把你们抓回去,老子踏马当场毙了你们!” “兄弟们,把这些畜牲都给我铐上手铐,带走!” “是!” 一群警察齐心协力,将这个学校那些欺负孩子的人渣全部抓了起来,包括校长李江硕,教导主任李江福,男老师朴宝贤,女生活老师,还有保安。 全部都抓上了警车。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 李江硕这群人不知道有谁悄悄暗中报了警,向一个跟他们交好的本地警署姜刑警求助。 这个姜刑警还挺讲义气,一路疾驰终于在马锡道等人的警车即将驶离聋哑人学校门口前堵住了他们。 “阿西八,你们这群外地来的警察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怎么可以随便就跨区异地执法抓人呢!” “发生这种大事,至少也应该跟我们雾津市本地警署通个气才对啊?” “怎么?李校长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值得你们首尔的警察这么大动干戈来我们雾津市抓人?” “逮捕令呢?有没有?没有的话,今天这人你们带不走!” 姜刑警带着几个警员从警车上走下来,一边大声呵斥,一边拦在了马锡道的车队前。 大有一种你不把话说清楚就不放人的意思。 而马锡道闻言,带头下车,他身后的下属们也是纷纷站到他身后,双方顿时剑拔弩张,场面一下子变的凝重起来。 而马锡道看着面前的姜刑警,面无表情道:“你什么级别?” 姜刑警闻言,愣了愣,道:“我是雾津市警署刑警队长,你……” 他话还没说完。 啪! 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量十足,打的他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是马锡道成名绝技,巴掌出暴击! 马锡道冷冷地看了一眼被他打晕在地的姜刑警,面无表情地说道:“西八崽子,连这些丧尽天良畜牲你也敢替他们说话,看样子八成也是从犯!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通通都给我一起带回去!” 而姜刑警带来的那几个小警员们一看老大都被人打晕了,当场吓的不敢动弹,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姜刑警如同死猪一样拖上了警车。 一路扬长而去。 第226章 李校长是大好人 回到首尔警局后,马锡道亲自坐镇审讯室,对李江硕等人展开了突击审讯。 马锡道坐在审讯桌前,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李江硕,严肃地说道:“李江硕,你涉嫌虐待、殴打,性侵聋哑学生,铁证如山,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 人到中年,秃顶的李江硕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冷笑道: “这位警官,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李江硕是这所聋哑人学校的校长,一生致力于教育事业。” “这些年培养了无数聋哑人学生从我们学校顺利毕业,走上社会,多次获得过光州市政厅和教育厅颁发的荣誉奖章。” “另外我本人更是光州杰出代表,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陷害,你们警方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强制抓来,我有权利起诉你们侵犯我的人权!” 马锡道见李江硕如此理直气壮的睁眼说瞎话。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李江硕的鼻子怒喝道:“阿西八,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我可是亲眼看到了你虐待那些孩子的视频,告诉你,今天落到我们警方手里,你别以为能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 李江硕被马锡道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索性闭上双眼,不再理会马锡道,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我是冤枉的,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马锡道看着李江硕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上前去,抓住李江硕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混蛋!” “说,你认不认罪!” 马锡道脾气火爆,直接动手。 李江硕被打得嗷嗷直叫,但仍然坚决不承认自己的罪行,甚至干脆假装晕倒在地。 马锡道见状,气得踢了一脚桌子,只能无奈地松开了手。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算把他打得半死,只要他嘴硬不认罪,死撑到律师来,一旦被律师看到他身上有伤,肯定要起诉他们警方滥用职权,到时候他也会有麻烦。 于是他决定先审讯其他人,逐个击破。 随后,他又分别审问了李江福和朴宝贤等人。然而,这些人像是事先串好了口供一样,全都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犯罪,是被冤枉的。 马锡道差点气死。 这群人果然奸猾狡诈,早就做好了准备,想要让他们认罪,绝非易事。 不久后。 马锡道的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自信且傲慢的笑容的中年律师大摇大摆地走进接待室。 对值班警察说道:“我要见你们马警长,我是李江硕先生的律师黄民灿,有些事情需要跟他谈一谈。” 没过多久,马锡道来到了接待室。黄民灿看到马锡道进来,站起身来,主动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 “马队长,你好啊。我是黄民灿,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来的目的了。李江硕校长在教育界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他为聋哑儿童的教育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你们把他抓来,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造成的社会负面影响不好。” 黄民灿笑眯眯的,他在来找马锡道之前,已经见过了李江硕等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并且很快制定了一条可行的脱罪办法。 马锡道并没有理会黄民灿伸过来的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黄律师,李江硕的罪行证据确凿,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黄民灿尴尬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却依旧不变,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地说道:“马队长,话可不要说得太满。” “李校长和光州教育厅、市政厅的很多官员关系都很不错,他们都很清楚李校长的为人。你要是继续追查这个案子,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马锡道闻言,却是一脸不耐烦道:“西八,我管他认识多少人,关我什么事?这群混蛋渣滓,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就算是总统卡卡来了,我也不卖面子!” “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律师也不能干扰警方正常办案!” 谁知黄政民也不气恼,反而淡淡笑着说道。 “马警长,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据我所知,李江硕校长他很多年前就创办了这所聋哑人学校,解决了很多家庭困难的聋哑人小孩上学问题,这么多年来,他关爱聋哑残疾儿童,热衷慈善教育事业,名声在整个光州地区都是可圈可点,受到许多人的尊敬。” “结果你们首尔警方却用暴力手段把他们抓到了这里,这种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妥?我希望马警长不要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给欺骗了,诬陷一位善良的好人,到时候,万一我们拿出证据最后证明李校长他们是无罪的,马警长岂不是要被牵连?” “再一个,我听说你们是因为聋哑人学校一个新来的老师举报,才会展开这个抓捕行动对吗?我看你肯定是被他给坑了,他根本就是居心叵测,故意陷害李校长!” “众所周知,一个学校里,学生有好有坏,有些孩子就是天生的坏种,天天调皮捣蛋,专门做坏事,跟老师对着干,所以老师体罚教育不听话的学生,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有一点我承认,李校长他们学校是有一个男同学受到过打骂,但真正的原因是那个男同学教唆学生们不要学习,跟他一起跑出学校在外面厮混,而且还害死了他的亲弟弟。” “说实话,要不是李校长力排众议把他留在了学校,那孩子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李校长和老师们给了他机会他却不知道珍惜,还反咬老师们一口,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 “难道马警长宁愿相信那个害死自己弟弟的坏种,也不愿意相信教书育人一辈子的李校长和老师们?” “听说举报人是聋哑人学校新来的老师姜仁浩是吧?马警长你别被他给骗了,这小子其实是因为李校长收了他五千万韩元的慈善救济基金,觉得自己吃亏了,想要把这笔钱拿回来,所以才想要报复校长。” “他以为李校长把这笔钱给贪污了,但实际上那笔钱是拿来给聋哑人学校的孩子们增添改善伙食的慈善救济金,学校很多孩子家境都不好,李校长这个人心善,见不得这些孩子们受苦受难,所以才会让老师们捐钱,把这些钱用来给孩子们买衣服鞋子,买鱼买肉改善伙食。” “如果连一个善良无私,教书育人的老师都要被诬陷虐待孩子,然后被抓起来关进监狱,那么聋哑人学校里的那些孩子们怎么办?” “他们没有了学校和老师的庇护和教导,谁还会去关心他们?如果因为你们警方的原因害这所聋哑人学校倒闭了,那这些聋哑人孩子们又该何去何从?” “这件事造成的连锁后果很严重啊,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马警长,你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 黄民灿是专业的律师,口才极佳,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马锡道,千万不要听信个别坏学生和那个叫姜仁浩的新老师一面之词。 他们都是居心叵测,是坏人。 而李校长是大大的好人! 第227章 独立办案,宪法特许! 黄民灿见马锡道被他一番话说的当场沉默,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于是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马警长,你现在差不多想明白了吧?” “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叫姜仁浩的新老师,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诬陷李校长他们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李校长他刚才跟我说了,只要你们现在就此罢手,表明这场闹剧是一个误会,并客客气气把李校长他们送回光州,他就可以既往不咎。” “另外,我听说那个男老师有个女儿病的很重,他之所以要诬陷我们李校长大概率也是为了多敲诈勒索一点钱。” “既然如此,我可以全权代表李校长等人,和那个姓姜的男老师以及那些学生们私下和解,并且支付一笔不菲的和解金,足够让这个姜老师治疗女儿的病情。” “唉,被人陷害还要以德报怨,谁让我们李校长心善呢?” 黄民灿摇了摇头,一脸叹服的模样。 马锡道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是并不傻。 他可是亲眼看到了视频里的李江硕是何等的凶神恶煞,卑鄙无耻,丧尽天良。 再说了,自己的大恩人李部长会骗他么? 这些做律师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一个个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他心中一阵厌恶,冷哼一声,说道:“我只知道维护法律的公正,虽然黄律师你说的天花乱坠,把李江硕吹的跟道德模范一样,但我可不吃这一套。” “总之,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证据,另外,经办此案的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李承焕部长,你有本事去找李部长说这些话,如果他愿意相信你,我肯定分分钟放人。” 听到这话,见马锡道软硬不吃,黄民灿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马队长,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自己的前程。” 马锡道没有再理会黄民灿,而是冷哼一声:“我的前程就不劳烦黄律师费心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你也可以走了。” 黄民灿看着马锡道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喃喃自语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民灿说到做到,他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找到了光州当地教育厅和市政厅的官员们。 这些官员平日里没少收李江硕的贿赂,而且还指望着借助李江硕的聋哑人学校来作秀,为自己拉选票,自然是不愿意看到李江硕出事。 于是,他们纷纷行动起来,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光州地检,添油加醋地控告李承焕这边办案霸道,跨区执法不合规矩。 光州地检在这些官员的施压下,派出了一位首席检察官前往首尔,要求警方放人。 这位首席检察官名叫金成宇,是光州地检少年部的,聋哑人学校涉及到儿童学生,也算是他的管辖责任范围,他在光州地检也是颇有名气,行事一向圆滑。 金成宇来到首尔后。 亲自来到了首尔中央地检,拜访李承焕。 金成宇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南韩公认的不畏强权,为人正直,手腕强硬的明星检察官,同时也是近些年来最年轻的部长检察官,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威严和审视的目光。 金成宇走上前 微微躬身行礼道:“李部长,久仰大名,我是来自光州地检的少年部首席检察官金成宇,这次来是想就光州聋哑人学校的校长李江硕和一众老师被抓一事。” 李承焕看了金成宇一眼,对他的来意已然明了。 他手指在桌面上随意地敲了敲,淡淡地说道:“金检察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金成宇微微皱了皱眉头,对于李承焕“高傲”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强忍着说道:“李部长,您这次跨区执法,抓捕了光州的嫌疑人,这似乎不太符合规矩啊。” “按照规定,应该由我们光州的公检法来处理这件事。所以,我希望您能把人交给我们带回去。” 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道:“金检察官,什么叫不符合规矩?跨区域抓人就是不符合规矩?” “我倒想问问,你们光州地检是干什么吃的?像李江硕这些欺负聋哑孩子,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虐待、殴打甚至性侵的恶魔,你们竟然视而不见。” “要不是别人受害者和学校新来的老师看不下去,跑到首尔向我求助,谁又能想到这个所谓的慈爱聋哑人学校里,竟然有那么多渣滓和恶魔老师,肆意欺凌那些可怜的聋哑人孩子,欺负他们不会说话,没有自保能力。” “你们光州地检不仅这么多年对聋哑人学校的这些校长和老师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不去想着如何严惩这些罪犯,反而大老远跑来为他们说情捞人,这像话么?” 金成宇被李承焕质问得有些心虚,他避开李承焕的目光,说道:“李部长,您先别激动。” “我们光州地检一直都在关注这件事,只是您这样突然跨区执法,让我们有些被动。” 李承焕打断他的话,冷笑说道:“我不管你们被动不被动,这件事,你们光州地检管得了的我要管,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我已经决定了立案调查,每个检察官独立办案,宪法特许!今天这人,你带不走!” 金成宇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李承焕在检察系统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这好歹是一位新晋的部长,前途一片光明。 但他又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于是语气缓和了下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李部长,您看这样行不行。” “您要立案调查,我们绝对支持,但是到了法庭审理阶段,能不能把案子放回光州?大家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给点面子……” 李承焕闻言,心中暗自思索。 跨区域执法,说实话还真的不妥。 这会被光州地检视为挑衅,不守规矩,如果他要继续强硬下去,可能会引发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就算回到光州进行法庭审理阶段,自己也有信心能够让李江硕这群渣滓受到应有的惩罚。 于是,他微微点头,说道:“可以,我可以答应把李江硕等人带回光州进行公诉。” “但我警告你,金检察官,如果你们光州公检法敢在法庭上搞小动作,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第228章 你什么身份? 李承焕说这番话时,不仅加重了语气,还用了上位者的气势威压。 他目光冷厉严肃,气势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金成宇暗自心惊,连忙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恭敬:“李部长放心,我们光州公检法绝对不会偏向任何一方,一定会公正审理此案。” 说完,金成宇逃也似的离开了首尔中央地检。 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 金成宇在来之前其实一直对李承焕这个人是充满了轻视和不屑的。 在他看来,这小子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当上检察官才几年啊? 就因为对着财阀会长和总统候选人放了几句嘴炮,就叫不畏强权了? 还有麻浦大桥被炸事件,他怎么那么巧就刚好碰到了案发现场?又怎么刚好有人在关键时刻把他救了? 还搞什么对线歹徒,说的大义凛然,各种表演作秀,绝对是剧本,炒作! 这小子就是某个大人物推出来的演员! 他金成宇在光州地检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跟金俊赫并列为光州地检双杰。 之前金俊赫被取消了部长提名,还主动要求调到了首尔地检之后,原本他还暗自窃喜。 金俊赫一走,没人竞争,光州地检最有能力候补部长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没想到,金俊赫那个该死的家伙走了狗屎运,调到首尔地检没多久,首尔地检升级了。 改成了首尔中央地检。 等于是所有检察官集体升了半级。 这让金成宇差点没气死。 所以他不仅讨厌李承焕,也讨厌同为光州地检出身的金俊赫。 可是今天见到李承焕之后,他发现这家伙绝对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不仅气势非凡,而且城府极深,行事风格极为强硬,很不好惹! 离开首尔中央地检后。 金成宇径直来到了黄民灿的临时住所,房间内灯光昏黄,黄民灿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袅袅烟雾在他脸前缭绕。 金成宇“砰”地一声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黄律师,这次可麻烦了。” “李承焕那家伙态度强硬得很,根本不把我们光州地检放在眼里。” 黄民灿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金成宇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重新点上,深吸一口后缓缓说道: “哼,他李承焕不过是仗着自己是部长检察官,在首尔有些权势罢了。在光州,他还能翻了天不成?到了咱们的地盘,咱们有的是办法。” 两人坐在沙发上,头凑在一起,低声密谋着。 黄民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首先,得让李江硕他们统一口径,死不承认所有指控。只要他们咬死了,再利用法律漏洞,咱们就有周旋的余地。” 金成宇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说:“就怕他们到时候顶不住压力,乱了阵脚。” 黄民灿拍了拍金成宇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我会去给他们洗脑,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我已经说服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到时候他们会出庭作伪证,证明那些孩子并没有受到侵害。” 金成宇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医院那边可靠吗?别到时候出了岔子。” 黄民灿冷笑一声,说道:“我已经给足了他们好处,他们不敢不听。” “另外,这个案子大概率会在光州地方法院审理,恰好这个地方法院的主审法官之一,是我以前的学生,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只要他在法庭上稍微偏向我们这边,以证据不足,证据链不够清晰,功大于过为由对李江硕他们从轻发落,这事儿就稳了。” 金成宇这才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容:“那就好,他李承焕一个首尔的检察官,手竟然敢伸这么长,跑到我们光州来抓人,真以为我们光州地检是吃干饭的么?” “李江硕他们到底有没有违法先不说,但是这件事事关我们光州地检的颜面,如果真让他把李江硕等人给办了,那我们光州地检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不管谁对谁错,我们必须要让这事成不了!” 另一边。 金俊赫最近有些烦躁。 因为他通过调查韩有莉栽赃陷害自己的前因后果和蛛丝马迹之后,再根据现有掌握的情报来看。 那个真正害他被取消提名的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他如今的顶头上司,李承焕! 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 只能说是无限接近现实的猜测。 此时的他眉头紧锁,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因为他收到了一条最新消息,李承焕又一次发动了跨区域执法,当场抓走了当地知名聋哑人学校的校长和老师! 金俊赫心中对李承焕跨区执法的行为充满了厌恶和警惕。 他想起自己在光州任职时,听闻李江硕的名声极佳,热衷于慈善,为贫困残疾孩子提供免费教育,还多次受到市政厅和教育厅的表彰。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违法犯罪呢? 金俊赫越想越觉得李承焕此举另有目的。 他想起上次自己被马锡道不由分说地带到首尔,心中的怒火就直往上冒。 “哼,李承焕,姜承佑和我都在部长提名中出了事,你白捡了个部长,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已经查到,马锡道背后的靠山就是你。” “你这人的出名和增长声望一向不择手段,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肯定又是想故技重施,从中捞取好处,我绝不能让你得逞!” 金俊赫握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之后。 金俊赫离开了办公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朝李承焕的办公室走去。 他来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后,推门走了进去。 李承焕正坐在办公桌前,专注地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什么事?” 金俊赫向前走了几步,微微躬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李部长,我听说您跨区执法,对光州聋哑人学校的李江硕等人进行了立案调查和审讯,我有些不太理解,想跟您了解一下情况。” “据我所知,李江硕在光州名声很好,他是不是遭到了别人的陷害?希望您能明查。” 李承焕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金俊赫,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他冷冷地问道:“金俊赫,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首席检察官来质问部长了?” 金俊赫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尴尬地低下头,连忙躬身道歉:“李部长,我只是关心案件,并无冒犯之意。” 李承焕瞥了他一眼,不屑地笑笑:“我一直以为你金俊赫在光州也算是个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检察官,没想到也是这种目光短浅之辈,什么都不了解就急着为别人开脱。” “光州地检的检察官就这水平?什么档次?太让我失望了,出去吧。” 金俊赫被训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恼,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不敢顶嘴,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憋屈:“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看看你李承焕到底在搞什么鬼!” 金俊赫开始暗中调查此事的来龙去脉。 他通过各种渠道,花了小半天时间,终于找到了举报李江硕等人的老师姜仁浩。 当他见到姜仁浩时,不禁吃了一惊。姜仁浩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无比落魄。 金俊赫此时心中顿时产生了动摇。 难道我真的错怪李承焕了? “姜老师,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也是李部长的下属,听说了你的遭遇,所以想来问问情况,或许我也可以帮忙,因为我以前就是光州的检察官。”金俊赫对姜仁浩说道。 姜仁浩看着眼前的金俊赫自报家门,眼中涌现出一丝希望,连忙着说:“金检察官,您也是光州出身的检察官啊?太好了!我跟您说,那些孩子真的太可怜了!” “那所聋哑人学校的校长李江硕和教导主任,老师们简直不是人,对孩子们做出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不仅………”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孩子们受苦,才站出来举报的,可他们却反过来威胁我……” 金俊赫听完姜仁浩的讲述之后,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眼睛瞪大,满是愤怒。 “阿西八,这群畜牲!” 他非常生气。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内情。 看着姜仁浩那沧桑疾苦的面容和落魄的模样,金俊赫对他的话信了八分。 与此同时。 警局里,马锡道也是一筹莫展。 他在审讯室里来回踱步,看着坐在对面的李江硕等人,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已经两天了。 无论马锡道怎么审问,李江硕等人都统一口径,坚决不承认犯罪事实。 马锡道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们别以为不承认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证据确凿,你们是跑不掉的!” 李江硕却只是冷笑一声,说道:“警官,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你没有证据,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马锡道见他们死猪不怕开水烫。 知道黄民灿那家伙肯定提前跟他们通好气了。 再审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只能无奈地走出审讯室。 他专门驱车来到首尔中央地检。 跑到李承焕的办公室,垂头丧气地说:“李部长,李江硕那几个西八狗崽子,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不管怎么审讯他们,他们就是不招,咱们该怎么办?” 李承焕淡淡一笑,“既然他们不配合,那就直接上法庭见吧,另外我这边其实也搜集到了不少证据,这群渣滓别妄想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 得到李承焕的保证,马锡道这才放心。 开庭的前一天晚上。 黄民灿又偷偷来到拘留所,与李江硕等人见面。 拘留所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黄民灿走到李江硕面前,压低声音说: “李校长,你们放心,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李承焕在光州人生地不熟,公检法这边都是我们的人,他拿你们没办法。他名气再大,在咱们地盘上也得乖乖认输。” 李江硕闻言,小眼睛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黄律师,那就全靠你了。” “只要能让我们无罪释放,或者是判个缓刑,事成之后,会有一笔丰厚的报酬奉上,我可以保证,不会低于这个数。” 说完,他比了三根手指。 意思是最少给3个亿。 黄民灿见状,眯着眼睛欣慰地笑道:“李校长一看就是高风亮节,清清白白,热衷慈善心地善良的好校长。” “你们只要按照我教的做,在法庭上坚决否认所有指控,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作证的护士和医生,法官也会偏向我们。” “再加上我们在教育厅和市政厅的人脉关系,以及光州公检法也会站在我们这一边,这场官司,我们赢定了!” 众人听了,眼中满是兴奋和激动。 连光州公检法都站在他们这边,这次他们绝对可以安然无恙! 就在他们畅想着出狱后还能继续潇洒,欺负那些孩子们的美好未来时。 第二天一大早。 一条重磅新闻如一颗炸弹般在南韩炸开。 【丧尽天良!光州聋哑人学校校长、教导主任、男老师以及学校阿姨护工等人,长期殴打辱骂、虐待性侵甚至逼死学生!】 第229章 第一时间开除了临时工! 李承焕根本就没打算低调。 他要帮那群聋哑人孩子是真,但这并不代表他选择默默无闻,单枪匹马对抗整个光州的公检法。 他过江龙再强势,面对光州本土的地头蛇,搞不好也要翻车,原剧中就是这样,哪怕已经惊动了媒体,也得到了不少民众的舆论支持。 但法官仍然轻飘飘地只判了李江硕等人不痛不痒的一年到八个月不等的缓刑。 这跟没判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从姜仁浩那里拿到了李江硕这个老畜生拍下的那些猥亵未成年少女的视频之后,让秘书朴信雨亲手帮忙剪辑成几小段,再打上码。 这样既能最大限度保护孩子隐私,也能最大程度曝光李江硕这些人有多丧心病狂。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间接导致几个孩子受到一些非议,在长大过程中承受许多痛苦,但相比于她们现在本身就已经身处地狱的情况来说,无疑要好上许多。 如果因为一时圣母,为了保护孩子选择不曝光,不让民众参与进来,对那些人渣进行舆论声讨,当地的公检法就不可能重视。 李承焕最擅长的就是用最强硬的手段撕开前方的阻碍。 另外,为了补偿这些孩子,李承焕在私下里,也会给予这些孩子们最大的帮助,比如送他们出国读书,每年定期打一笔足够让他们可以用到成年的资助款……等等。 姜仁浩和这群孩子们,有了李承焕的帮助,可以说是开局起飞,不再像原剧中那样孤立无援,被欺骗不说,勇敢站出来的孩子们后续一个个下场无比的凄惨,绝望,令人窒息。 李江硕等人恐怕到死都想不到,李承焕这家伙不讲武德,根本没打算单枪匹马在光州地界上跟他们硬碰硬。 而是在一开始,就利用舆论的力量,让牟贤敏家的贤诚报业集团旗下无数媒体渠道,开始大肆宣扬这个事件。 在报纸的头版头条,以令人窒息和毛骨悚然的文字,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这家聋哑人学校内部究竟有多么黑暗! 【惨不忍睹!光州慈爱聋哑人学校孩子们,这些年竟饱受整个学校的大人们殴打辱骂性侵!】 【骇人听闻!一群中年人对着聋哑人孩子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恶行!】 【看完光州慈爱聋哑人学校那群可怜孩子们的遭遇之后,我沉默了,我不禁要问……】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位于光州的这家聋哑人学校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惊掉下巴!光州某聋哑人学校的校长和一众管理层,竟集体对学生……】 各种层出不穷的新闻标题直接刷爆。 还有新闻电视台主持人公开报道对受害者孩子们的采访视频,许多民众们在看完那些采访视频之后,一个个都快气疯了。 尤其是那些有孩子的父母们。 看到这些可怜的聋哑人孩子们,哪怕被欺负了,也说不出话,他们想要反抗,挣扎,却被一次次的殴打,欺凌,落得更加凄惨的下场…… “阿西八!这些混蛋!畜生!怎么能对可怜的聋哑人孩子们下手,他们可是残疾人啊!” “太可恶了!为什么光州当地的市政厅和教育厅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还得靠我们首尔的报社媒体发布出来,难道光州的人也都变成聋哑人了吗?” “听说之所以被曝光,是这个聋哑人学校新来的老师在学校里亲眼看见了那些泯灭人性的一幕之后,才决定站出来举报的,但一开始他在当地报警却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这个学校的校长和当地警署的警察关系很好,所以这个男老师不仅没有举报成功,反而被这个所谓的校长和警察们狠狠威胁殴打了一遍,他没有放弃,又打电话去教育厅求助。” “没想到教育厅的人告诉他,那些小孩被侵犯的时候属于是下课放学期间,而放学之后的事情不归教育厅管,你们瞧瞧这是人话么?走投无路之下,这个男老师才会跑到我们首尔来报警。” “阿西八,原来是这样!那光州那地方也太黑暗了吧?都是些什么人啊,西八!真是一群没有良心的渣滓,为什么要欺负残疾孩子!是认为她们是聋哑人无法说话,所以没人知道他们的恶行吗?” “我是一位聋哑人孩子的父母,但很庆幸我的孩子并没有生在光州,否则说不定我的孩子也会遭遇到这些恶魔老师们的侵犯和虐待,我强烈要求警方把这些人渣快点抓起来!” “西八!判刑!必须要判重刑!最好是无期徒刑!这群畜牲根本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了,他们是惯犯,十恶不赦的强讦犯,杀人犯!” “最让我生气的是光州教育厅和警署的那些混蛋们!他们每天难道是在吃屎么?下辖的学校出了这样的事,知情人去找他们举报,他们却不断推诿,还说什么放学之后的事情不归他们管!还威胁恐吓那位正义的男老师,这种地方永远也培养不出好人了吧,因为自上到下全是恶人!” “哎一西,真是令人失望的地方,光州会成为南韩之耻吧?” …… 贤诚日报发布的这些新闻,有图有视频有采访有真相,可信度极高。 不时还有“知情人士”现身说法。 让这件事愈演愈烈,许多民众都参与进来,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和批评声音。 国民震怒! 毕竟猥亵侵犯儿童不管在什么国家都是绝对禁止,一旦抓到就是重罚的事情。 李江硕等人劣迹斑斑,全是污点。 怎么洗都没用。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 李江硕等人的所作所为被曝光登上新闻并且还在首尔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光州。 南韩只是个屁大点的小国家。 首尔的人口占据了全国的一半,也就是说一个新闻在首尔传遍了,那就差不多等于传遍了全国,所以光州的教育厅,市政厅和公检法等机构的领导们得知了这件事之后。 顿时也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舆论压来。 尤其是光州当地的教育厅和市政厅领导们慌了神,光州教育厅厅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阿西八,李江硕那个蠢货!不是信誓旦旦跟律师说他没做过那些事么?亏我还以为他真的是无辜的,结果那个西八狗崽子啥都干了,这可怎么办?” “舆论对我们太不利了,必须赶紧撇清关系。” 于是,他们连忙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对此事毫不知情,全都是李江硕自作主张。 他们光州教育厅一直秉持教书育人,为国家添砖加瓦,培养祖国下一代为己任。 但是通过李江硕这件事,他们也意识到了对下面学校的监管不到位,部分教育厅干部存在怠政懒政,甚至是推诿和不作为的恶劣现象。 对此,他们将进行相关的培训整改,并加强对教育厅工作人员的素质和责任感培训,并且已经在第一时间开除了当时推诿和不作为的那名临时工! 第230章 当然李部长了,难道我啊? 光州教育厅很鸡贼,眼看舆论对他们不利,第一时间就跳出来发公告,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光州地检则是慢了一步,主要是因为光州地区的人对首尔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和厌恶,认为首尔的这些人有种莫名的优越感,经常歧视和霸凌他们。 就像这次一样,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到他们地盘抓人,这简直是完全没把光州公检法们放在眼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等着李承焕来光州地方法院对李江硕等人提起公诉的时候狠狠搞他一回,让他失败而归,扣上个有名无实,不自量力的帽子。 谁想到,李承焕不讲武德。 人还没来光州,就将李江硕这些人的事捅到了媒体那里,又是登报,又是电视台采访受害者。 光州地检长获知这个信息之后,人都麻了。 他们还没冲李承焕发难呢,李承焕反手就搞舆论战这一套,真特么该死啊! “阿西八,我不管那个李江硕到底做了什么糟烂事,但明天坚决不能让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在我们光州把李江硕这群人顺利判重刑,一定要辩驳李承焕提出的那些罪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否则我们光州公检法的面子都要丢完了!” 这件事事关光州地检,乃至光州公检法的颜面,他们肯定不能让李承焕在自己地盘出尽风头,所以一定会尽可能压低李江硕聋哑人学校这个案子的判决力度。 比如原本这几个畜牲会被判无期徒刑,就尽量给弄成一到两年的缓刑,而且要在罪状上面辩驳那些所谓的殴打猥亵虐待逼死儿童,给弄成因为教育不当,过分体罚,有失察之则,但无杀人的主观想法…… 所以光州地检长将负责这个案子的金成宇等人叫到了自己办公室,把要求跟他们说了。 “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李承焕那个小子在咱们光州地界上继续嚣张下去!” 金成宇,黄民灿等人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与此同时。 随着时间流逝,舆论发酵,知道这个聋哑人学校的孩子们被以校长李江硕为首的恶魔大人们折磨虐待侵犯猥亵的民众们越来越多。 到处都在议论和唾骂李江硕这群人。 也有的对光州的公检法们各种破口大骂,骂他们不作为,不干人事,放纵恶魔害人。 “哎一西,聋哑人学校这件事真是令人生气啊,如果不是被媒体爆出来,我们恐怕永远不知道光州那个地方有所聋哑人学校的孩子们竟然在遭遇这种苦难,幸亏咱们首尔的警察们办事效率就是快,接到举报马上就去抓人,要是等他们光州地方警察去抓,估计那些孩子早就被虐待致死了。” “没错,不过我们首尔的警察也是听令检察厅的吧?没有检察官给他们申请逮捕令,没有检察官在背后支持,这些警察们也不可能做到这些。” “说的是啊,我听说最开始是这个聋哑人学校的一位叫姜仁浩的男老师大老远跑到首尔找一位检察官求助,而那位检察官在听完姜仁浩和那些孩子们的悲惨遭遇之后,毫不犹豫就给予了他支持和承诺,一定会帮他这个忙。”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我们首尔的检察官啊,就是比那些小地方的检察官们素质高得多,另外我想问一下这位心怀正义,心地善良的检察官是谁?” “当然是首尔明星检察官,刚刚晋升为部长,以不畏强权和大公无私而闻名的李承焕李部长啦!难道是我啊?” “哎一西,果然是李部长啊!我早就猜到了,不愧是你啊李部长!李部长出手,这些孩子们肯定有救了!李部长来了,这南韩的天就亮了!” “绝对的,再说了,连李部长都被震动了,说明这个案子暴露出的那些罪恶事件确实是真的,这个聋哑人残疾学校里的所有老师都是畜生!” “没错,李部长从来不打低端局,这一次又有好戏看了!”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案子好像最后还是选择放在光州的地方法院进行审理,也就是说李部长他要单枪匹马孤身一人前往光州跟当地的公检法们对抗,对李江硕这群恶魔提起公诉,将他们绳之以法!” “真的吗?希望承焕欧巴用正义的铁拳来制裁他们!” “我听说庭审还会全程直播?!” “是这样,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光州那边的公检法和地头蛇们能让李部长这么轻松和顺利的将犯人绳之以法么?我看大概率会出现意外啊,毕竟李部长这么做,无疑是打了光州公检法们的脸啊,如果真让他成功制裁那些混蛋恶魔,岂不是显得他们光州公检法很没用?” “有道理,看来这是一场恶仗,李部长一定要加油!” 得知是首尔明星检察官,靠着不畏强权和大公无私而闻名的李承焕接手了这个案子,无数首尔的民众,尤其是李承焕的粉丝们都沸腾了。 一个个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不愧是他们的偶像。 承焕欧巴永远都站在对抗恶魔和黑恶势力的第一线! 哪怕这个案子发生在光州,哪怕他跨区域立案调查,不惜得罪人家光州地头蛇们,也要站出来伸张正义,主持公道。 还要单枪匹马对抗一整个地区的公检法,他大义凛然,一身正气,不畏强权…… “哎一西,这小子又要开始表演了。” 吴会长的别苑中,总统候选人张弼宇随手将一份报纸扔在桌子上,一脸羡慕嫉恨,眼中还伴随着丝丝忌惮。 这小子太会抓新闻,太能搅风搅雨了,一出手就是能掀起全国民众关注的大新闻。 这种能力是他们这些政客议员们极其羡慕的,他们想要竞选国会议员,竞选国家总统,要的就是无时无刻出现在新闻镜头前的机会,以及足够的曝光率。 因为这样就能让民众们记住他们,知道他们,要是能够再让他们对自己这个人产生好感,甚至是崇拜,那就更不得了了。 这用在竞选上还不原地起飞? 天知道张弼宇为了竞选上这个总统候选人,跟这些财阀权贵们交换了多少利益,出卖了多少尊严,才走到今天。 而李承焕这家伙,似乎只靠自己就做到了这一点,如果他现在选择竞选国会议员,那连张弼宇都会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好在,他们现在是盟友关系。 而吴会长看完了手上的报纸之后,也是笑眯眯地开口道:“这小子如果利用的好,对你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大杀器。” “弼宇你眼看就要入主青瓦阁,未来四年还有很多地方要用的这小子,所以现在我们不仅不能跟他交恶,反而还要给予一定的支持。” “但是也得提防这小子,他脑后有反骨,出了名的以下克上,如果驾驭不当,我们会受到严重的反噬,所以不宜让他再往上爬了。” “起码在你任期结束之前,他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他不听话,那就调到光州这些地方去。” “相信那些因为这次的聋哑人案子被他狠狠打脸的光州人,到时候肯定会热情招待他的,哈哈哈哈……” ———— 光州地方法院。 伴随着一辆崭新的迈巴赫轿车停在门口,后座门打开,李承焕大腿迈出,锃亮的皮鞋踩在了地上。 就在这一瞬间。 门口有无数的闪光灯顿时咔嚓咔嚓闪了起来。 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纷纷涌上前将李承焕团团围住,手中的话筒直接怼到他脸上,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李部长,听说您今天孤身一人来到光州,是为了给那些聋哑人孩子讨一个公道,你有信心能赢吗?” “李部长,我是光州本地媒体,网上都在传您作风强硬,为了出名不择手段,因此不惜跨区域执法,自导自演,为了搏出位提升自己的声望,恶意诬陷聋哑人学校的校长等人,请问您作何解释?” “李部长,您是第一位以首尔地检检察官身份,来我们光州对光州人提起公诉的检察官,请问您觉得这样做手是不是有点真的太长了?” “李检察官,据小道消息,说您这个部长之位是捡了便宜得来的,原本这个位置有很大概率是我们光州一位杰出检察官获得,而他在获得提名后被栽赃陷害才被取消,与此同时另一位候选人也是因为意外丢掉了候选人提名,而您是其中唯一的幸存者,请问有这回事么?” 第231章 颠倒是非黑白 “李部长,有人说您这个部长之位名不副实,是靠着作弊手段侥幸得来的,论资历和功绩,都远远不如其他两位被取消提名的检察官,对此您作何感想?” “李部长,听说那位叫姜仁浩的男老师,是因为聋哑人学校的工资太低,他嫌赚的太少,这才故意搜集和捏造黑料,恶意举报诽谤李江硕校长,您对这个说法有何感想?” “李检察官,你认为这次挑战光州公检法的成功率有多大?李江硕等人的罪行又是否构成死刑或者无期呢?另外你对光州这个地方的观感如何?” …… 这群光州本地的媒体记者们对着李承焕一通采访,提问,而且问的全是那种敏感甚至是咄咄逼人的问题。 李承焕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这些光州地头蛇们的手笔,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杀一杀他的锐气。 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李承焕的强势程度。 只见李承焕对着其中一个记者淡淡回忆道:“华夏有句成语叫做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和理由,甚至是以此来污蔑胜者,都只不过是失败者的垂死挣扎罢了。” “有些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机会永远只给有准备的人。” “至于很多人都关心的这个聋哑人学校案子其中的内情,请大家以官方通报为准,切勿相信外面的那些谣言,务必做到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谣言止于智者,真相终会大白。” “我李承焕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话讲完,请让开。” 李承焕将话筒还给那个记者,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秘书朴信雨,实务官郑植树在身后车队走下来的马锡道一群警察们的护送之下,走进了光州地方法院。 这群记者们虽然有些不爽李承焕的态度,但是他那番话字里行间展现出来的霸道和强势,还是令他们有些忌惮。 只不过,还是有记者不服气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李部长,你有句话说错了,成王败寇是我们南韩人发明的成语!” 李承焕听力远超常人。 这句话他自然是听到了,但是他脚步未停,而是直接走进了光州地方法院的大门。 心里却是想着等他执掌大权那天,一定要让这些死棒子们把历史书从头到尾狠狠修改一遍,并且把那些编棒子历史的专家教授送到西冰库大酒店狠狠鞭挞折磨一百遍啊一百遍! 阿西八,让你们偷! ………… 光州地方法院,法庭上。 李承焕带着朴信雨和郑植树三人出现。 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同时也意味着这场性质极其恶劣的学校老师猥亵聋哑人学生案终于拉开帷幕! “法官进场!” “请原告举报人光州慈爱聋哑学校美术老师姜仁浩,受害者女孩金妍斗,全民秀,权侑莉等人进场!” “请被告光州慈爱聋哑人学校校长李江硕,教导主任李江福,男老师朴宝贤,宿管阿姨,保安,雾津市警署姜刑警进场!” “请被告辩护律师黄明灿进场!” “请原告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李部长进场!” “下面我宣布,光州地方法院,就光州慈爱聋哑人学校学生被学校校长李江硕,教导主任李江福,男老师朴宝贤,宿管阿姨等人对学校内的几位学生进行虐待和猥亵案,正式开启庭审!” “本次庭审采取全程电视直播的方式,让所有南韩民众们都参与到庭审辩论和判决中来。” “另外宣布一下庭审和辩论规则。” “首先,在双方互相辩论过程中,不准讲粗话,不准骂人,不准骂双方父母,更不能打架!” “其次……” “等一下!”李承焕坐在检察官席位上举起手,对着宣布庭审规则的书记员道:“我堂堂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到你们光州地方法院打官司,难道一点特权都没有?” 书记员听到李承焕这话,脸上浮现一丝尴尬:“李部长,我们这也是按照法院规矩宣读的,顶多……您骂人别骂的太难听,毕竟……这是现场电视直播,您注意一点影响……” 李承焕这才摆了摆手:“放心,我顶多骂两句叼他老母。” 书记员:“……” “咳咳,在座的各位领导,原告被告,律师和检察官们,现在我宣布,本次庭审正式开始,请检方率先发言。” 随着书记员的话音落下。 整个法庭上顿时间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检方席位上的李承焕。 同样的,负责进行电视转播的摄像机也对准了李承焕的脸,同步将画面传输到了南韩民众们面前的电视上。 万众瞩目之下。 李承焕缓缓站起身,走到法庭中间。 看向了主犯李江硕等人。 “我以检方的身份,指控你们涉嫌威胁哄骗,对光州慈爱聋哑人学校的这些聋哑人孩子进行长年累月的虐待,殴打,猥亵,侵犯……导致这几个女孩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并产生了抑郁,轻生……等一系列严重的精神伤害,你们是否认罪?” 听到李承焕这番质问的话。 李江硕等人先是看了自己的律师黄明灿一眼,得到对方的眼神和摇头示意之后,连忙予以否认道: “我不认罪,我没有错!我是被冤枉的!李部长,虽然你是部长检察官,但是也不能冤枉我们这些教书育人的好人啊!” “没错,我们没有罪,我当老师二十多年了,一辈子教书育人,勤勤恳恳,老实本分,帮助这些聋哑人孩子们健康成长,教授他们知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呢?” “是啊,李部长,你一定是弄错了,听信了那个姜仁浩的一面之词,是他狼子野心,卑鄙无耻,故意陷害我们这些好人啊!” “这位检察官,我只是个看门的,我啥也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快把我放了吧。” “大家别信啊,我看是学校里这些孩子们被某些有心人士给洗脑了,灌输了很多极其恶毒和错误引导,他们是想害我们的聋哑人学校倒闭,让其他孩子们没有学校可以去,其心可诛啊!” “各位,难道你们宁愿相信这些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也不愿意相信我们这些老师吗?” “李检察官,我要举报!一定是是姜仁浩那小子在撒谎!他对之前交给学校的那笔教育基金耿耿于怀,认为那笔钱不应该出,他想要让我们双倍退还,所以才会找了这几个小畜……孩子来污蔑我们!” “西八!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这些小畜生招进学校!如果没有学校,没有我们这些不求回报的老师,他们哪有今天” “早知道就应该让她们饿死在外面!” …… 李江锁几人七嘴八舌的开始为自己解释和开脱,更是对着姜仁浩和一群聋哑人孩子破口大骂。 黄民灿在听完之后,更是直呼漂亮,暗中给李江硕等人竖起了大拇指,就是要这么干! 坚决不认错! 而原告席上坐着的姜仁浩,他的朋友,来自人权中心心地善良的女孩徐有真。 以及那些受害者聋哑人孩子们在听到李江硕等人这番话之后,再注意到他们一副要吃人的凶恶眼神。 那几个孩子吓的赶紧躲到了姜仁浩身后,小声哭泣起来,可见这些渣滓对孩子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天知道她们选择站出来指认李江硕等人下定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当然这其中姜仁浩和徐有真的帮助也是功不可没。 很多观众们在听完李江硕他们的辩解之后,也是义愤填膺,纷纷骂道: “没想到这些坏蛋们竟然会这么无耻!睁着眼说瞎话,简直是脸都不要了!” “阿西八,他们是怎么说出这些不要脸的话的?一群都能当这些孩子们爷爷奶奶级别的老家伙,竟然去欺负这些无辜的孩子们,他们连话都不会说,受了委屈连求救都做不到,他们还有人性么?” “李部长,千万别跟他们客气,一定要揭开他们卑鄙的真面目,让所有人见识他们的无耻真相!” “真是可恶啊,你们看到那个校长李江硕得意和猥琐的嘴脸没有?这种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承焕脸色平静, 随后又单独问了李江福,朴宝贤,宿管阿姨,门卫这几个人。 不用想,他们早就统一口供,无一例外,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做的不对,话里行间,反而是对姜仁浩和聋哑人孩子们充满了指责和训斥。 充满了大人们高高在上的傲慢。 [为什么我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小孩子就是欠管教,打两下怎么了?] [我没有猥亵,我只是帮她检查身体有没有长高,有没有发育。] [没爹娘管教的孩子就是坏种,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忘恩负义,白眼狼!] [等我回去之后有你们好看的!] 这些话从李江硕等人口中说出。 让原告席上的姜仁浩和孩子们越听越绝望,好几个孩子们已经是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连一刻都不敢待在这里了。 场外的观众们则是越听越愤怒。 “阿西八,真是太不要脸了!” “绝对有问题,他们分明是被人教过统一口径。” “这群人太卑鄙了,那么小的孩子,脸上还有伤,怎么会撒谎呢?” “李部长快拿出杀手锏,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啊!”观众们义愤填膺纷纷大骂。 而此时,作为律师的黄民灿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他站出来,对着李承焕一脸得意地说到: “呐,李部长,你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吧,我劝你有什么证据还是快点拿出来吧,不要在这里拖延时间了。” “我的当事人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们完全是清清白白,问心无愧,这件事纯粹就是被某些人恶意挑起来,好为了达成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你想光凭空口白牙,靠着民众们的舆论就能影响法官判罚的话,那我只能说你想多了。” 第232章 我还没说你呢! “我想你老母。”李承面无表情道。 黄民灿:“?李部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承焕:“很想你喔妈的意思。” 黄民灿脸颊微微抽搐,他虽然听不懂李承焕的奇怪话语,但是大概意思还是能猜出来的,这绝对是一句骂人的话。 “李部长,法庭之上是讲证据摆事实的地方,你既然拿不出证据,就没必要……” “我拿你老母。” “李部长,你太过分了,我要上告你们检察总长……” “我告你老母的老母的老母!” “……” 黄民灿被李承焕骂的狗血淋头,脸都快扭曲了。 作为法官的金哲贤看不下去了,他敲了敲法槌,提醒道:“请检方拿出实证来证明被告方确实存在上述违法行为,不要拖延时间。” 李承焕摊了摊手,“不好意思,各位,是这位黄律师主动跳出来让我骂的,今天我作为检方,对李江硕几人提起公诉,自然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也拿到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这几头畜牲存在违法犯罪行为。” “然而这位黄律师却故意挑衅,好像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有点忍不住想骂人,虽然说律师只为自己的委托人服务,但作为一个有道德底线,有最起码良知的律师,至少也应该懂得避嫌。” “我听说黄律师之前也是法官,这是你转为律师之后打的第一个大案子,按照潜规则,你会有前官礼遇,不管是法院,还是律师或者是检方都会让你赢,可惜你遇到了我,我实在是很疑惑,如今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律师,他曾经当法官的时候会不会徇私枉法,一样的没有道德底线呢?”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李承焕说到这,拿出一份医院检测报告:“重要的是,李江硕这几头畜牲,一直在辩解自己没有做过猥亵殴打这些孩子的行为,那么他们身上的伤疤和失去的贞洁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李承焕的质问。 黄民灿赶紧辩解道:“谁知道这群聋哑孩子是不是不自爱,小小年纪就早恋?也许是他们自己玩闹或者是和外面的野小子搞在一起弄出来的!” “而且当初有医院的护士给她们检查过伤情,让那个护士来作证不就行了。” 法官金哲贤闻言,也是适时地说道“不错,让那位护士来出庭作证吧。” 随着护士被带上证人席位。 她说道:“女性下体破裂的原因很多,我帮那几个小女孩检查的时候,她们确实都已经失去了贞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受到了侵犯。” “例如自己好奇或者是骑自行车,过度运动之类的也有可能会造成,而且我见过很多被侵犯的女孩,她们遭遇这种事情之后通常都会焦虑不安,甚至陷入崩溃和痛苦之中。” “可其中一位叫侑莉的女孩,却表现的异常平静,说明她并没有反抗和抗拒的心理,这种表现和被别人侵犯的女孩的表现相差极大,因此我断定她不是被人侵犯导致的贞洁破裂……” 护士这番话,明显是在为李江硕等人开脱。 但李承焕却是早有准备,他拿出了一份检测报告,当庭向她质问: “当初你出具的第一份检测报告显示,侑莉和其他几个女孩都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现在第二次又说即使她们失去了贞洁也不代表她们受到了侵犯。” “两次口供言行不一,前后颠倒,你到底是何居心?” “还是说,你收了李江硕的黑钱,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不得不说谎?” 护士被李承焕这一番话给吓了一跳,连忙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收黑钱!我,我上次可能是记错了,而且当时我检查的不够仔细,没有考虑其他意外情况。” “所以第二次的检测报告才是真的……而且,那个叫侑莉的女孩,早在五年前的时候就失去了贞洁,李校长总不能……”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五年前就…… 李承焕脸色阴沉,语气极为凌厉地看着护士道:“护士小姐,那你来告诉我,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没有人强迫她,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小就失去贞洁的?” 护士顿时哑口无言。 “我反对!”黄民灿大声说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对她动手的人一定就是李校长,说不定另有其人呢?比如那个叫明秀的小男孩,他经常带着这几个女学生逃跑,说不定就是他强迫这些女学生做的!” 法官金哲贤也助攻道:“现有证据不足,无法判定李江硕等人跟这几个女孩确实存在猥亵关系,请检方提交更多证据。” 见法官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 观众们都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啊西八,真是畜牲,他怎么下得去手?” “混蛋,真是泯灭人性的家伙!” “李部长,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西八!这些该死的混蛋!难道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也制裁不了他们吗?!” “法官你在干什么?你学法律是为畜生服务的吗?” “太不公平了!难道连孩子们的自述都不算证据吗?” “真是黑暗啊,从法官到律师再到医生护士,全都在帮李江硕这些人说话,为什么要这样?他们到底收了李江硕多少钱?” “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撒谎,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啊。” “说实话作为一个光州人,我都看不下去了,真是太卑鄙了。” …… 许多在看这场庭审的民众们都对李江硕这些人纷纷谴责和咒骂起来。 这种案子一看就知道哪边是坏人,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受到的创伤和阴影将会伴随他们一辈子。 如果这次没人拯救他们,他们万一又被各自无知的父母,有精神障碍的父母们带回到聋哑人学校。 一旦李江硕他们被判无罪,到时候明秀,侑莉,妍斗这些孩子会遭受更残忍的虐待和凌辱。 “西八,怎么会这样!” 原告席上,姜仁浩拳头紧握,心中无比的悲愤欲绝,这个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个国家的法律已经不为穷人和弱势者服务了吗? 他更心痛的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孩子们。 明秀妍斗她们都是聋哑人,从小就听不见说不出话。 她们坐在原告席,不知道大人们在争辩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她们小小年纪,就知道观察别人的脸色行事。 她们发现姜仁浩这个善良的老师的脸色非常难看和沮丧,还主动握住了姜仁浩的大手,用手语鼓励姜仁浩。 这是一群聪明善良的孩子,只是命运多舛,但凡有人给予她们一丝温暖,都足以让她们开朗快乐起来。 而更多的人则是将目光都看向了李承焕。 在他们心中,李承焕绝对是无所不能的,他一定有办法结束这一切,李检察官从来不会让别人失望! 而李承焕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 他走到李江硕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满是凌厉和杀气沸腾:“李江硕,你今年58了吧?” “一把年纪半只脚都快踏入棺材里,真是脸都不要了,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怎么?” “你是没老婆还是没孩子?如果你孩子也被别人这么照顾,你会是什么反应?还是说你断子绝孙,没有孩子?” 李江硕被李承焕一顿骂,当场脸色就挂不住了,他连忙反驳:“我不是,没……” “李江福,你不愧是跟李江硕为双胞胎亲兄弟,都是一个畜牲窝生出来的,一样的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还有你,朴宝贤是吧?你这个死基佬,死变态,好好的正常人不喜欢,你非要去喜欢小男孩,还把明秀的弟弟逼疯去卧轨自杀,你晚上难道不会做噩梦么?” “你最好还是先为自己祈祷一下吧,因为等你被我送进监狱之后,监狱里的男犯人们应该对你也很感兴趣,而且你最好睁着眼睛睡觉,因为一旦闭上眼睛,说不定你半夜还会经历一把男上加男的有趣体验。” “宿管尹慈爱,你父亲是这所聋哑人学校的创始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父亲么?你也配叫慈爱?你死后要怎么去面对他?另外,我听说你跟校长李江硕有一腿,是他的情人,这件事李江硕他老婆知道么?” “还有那个谁,那个学校的保安是吧?你可真是一条好狗啊,李江硕给你多少钱啊,你这么忠心耿耿,为他卖命打掩护?你应该也有一个全家四绝,儿孙满堂的幸福家庭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断子绝孙的混账事呢?” 李承焕火力全开,将这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个个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太难听了! 毕竟南韩骂人的词汇很匮乏,骂来骂去都是西八呀。 但李承焕可是传承了华夏经典国骂。 各种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穷。 黄民灿听完之后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制止道:“李检察官,我是法官出身,法庭上是讲究证据和道理的地方,不是你骂街的地方。” “我的当事人们根本没有犯任何错误,你凭什么如此辱骂他们?你如果再拿不出证据,我可以反告你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 李承焕闻言,当即呵斥道:“我还没说你呢,黄民灿!” “你算什么律师,也配谈什么法官出身?” “法律的武器是让你拿来欺负普通人的?” “为了帮这群渣滓开脱,你绞尽脑汁找关系,作伪证,当着所有场内受害者和场外观众的面,颠倒黑白胡言乱语,为这些渣滓洗白,美化,撇清关系,简直是把群众当傻子一样看待!” “如果法律是为了富人服务的,那所谓的司法正义将会变成一个笑话,如果让李江硕这些人都能够逃脱法律制裁,那我宁愿不当这个检察官!” 第233章 时间差不多喽 “哼,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 “总之你李部长要是有证据就赶快亮出来吧,否则的话,法官这边是不可能单凭这几个聋哑人孩子的片面之词就给我的当事人定罪的。” “哦,对了,既然你李部长一味的拖延时间却拿不出证据来,我这里倒是可以向法官提交2份谅解书。” 黄民灿说着,将谅解书举在手中,对着众人说道: “我手上这两份谅解书,分别是侑莉的父母和明秀的奶奶签署的。” “侑莉的父母决定接受我们的庭外和解,校方将补偿他们家一笔不菲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而明秀的奶奶作为明秀的监护人,也选择了跟我们校方和解,并表示不再追究校方责任,明秀的弟弟之死,也纯属意外。” “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慈爱聋哑人学校决定再向明秀一家捐赠5000万韩元的援助善款,用以改善他们一家的生活水平。” “并且校方将对侑莉、明秀此前诬陷和举报校长等人的行为既往不咎,还可以允许他们继续回到学校学习!” 黄民灿这番话说的极为冠冕堂皇,把学校一方形容成了心胸宽广,以德报怨,热衷慈善的天堂一样。 不仅不追究侑莉、明秀的责任。 还说要给他们家补偿一笔钱。 可以猜到这笔钱对他们这些贫困家庭来说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尤其是对于明秀这种无父无母,家里只有一个老人的贫困家庭来说,五千万韩元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但是当明秀通过姜仁浩用手语告诉他被告律师黄民灿的这番话之后,他浑身颤抖,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呜呜呜……” 他无比的绝望。 大人们的卑鄙无耻是这些孩子们永远想象不到的。 作为这些受害孩子里面的男孩,他远比其他人更加愤怒。 因为他弟弟就是被这些人渣给害死了。 可他们却利用自己无知老迈善良的奶奶,让她签下谅解书,等于断送了他报仇的希望。 他将失去作为证人的资格! 他真的很想对这些恶魔大声唾骂,可他却无法发声,因为他是聋哑人! “好卑鄙啊!他们竟然去欺骗一个无知的老太太,老人家根本什么都不懂,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缺德!” “阿西八,我真服了这些混蛋,竟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段对孩子们的家人下手!” “已经有两个孩子的监护人选择了和解,现在就只剩下了妍斗一个孩子,虽然学校里肯定还有其他孩子被这群恶魔侵犯过,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不敢站出来,如果连妍斗也被策反,那这群恶魔真的就能够被无罪释放了,怎么办!” “可恶啊!为什么坏人的招数层出不穷,我们普通人根本无力反抗,这些孩子的父母也太见钱眼开了吧,她们女儿可是被坏人侵犯,身心受创,他们难道根本不管自己孩子受到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么?” “唉……这就是现实,现实是普通人的命根本不值钱,更别说所谓的贞洁了,他们可能打工一辈子也赚不到那笔赔偿款的钱,但只要和解就能把这笔钱拿到手,并改善生活,可能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选吧。” “做人,要有骨气!是我肯定不会这么选,我一定要跟恶魔们抗争到底!” “我也是!” …… 不止是民众们愤怒,事实上还有很多跟李承焕有关的人,比如现场的实务官郑植树,秘书朴信雨,场外的马锡道,以及牟贤敏,徐敏英……等人。 也在看这场庭审电视转播。 当然看到黄民灿拿出所谓的谅解书之后,真是气的牙痒痒,尽管像徐敏英和牟贤敏这样的官宦家小姐,她们也有一颗善良正直的心。 光州这所聋哑人学校发生这种令人发指和窒息的罪恶事件,就已经足够耸人听闻,现在这群恶魔还要不择手段逃脱法律制裁,难道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他们绳之以法了么? 不! 还有李部长(欧巴)! 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到了从始至终,神情自若,胸有成竹李承焕身上。 李承焕也不负众望。 他先是拍了拍手,对黄民灿和一脸得意的李江硕众人夸赞道: “很好,黄律师不愧是法官出身,既然无法解决麻烦,就先解决麻烦的父母,这一招确实很厉害。” “连我都有些始料未及。” “但你们偏偏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侑莉五年前被李江硕那个老畜生侵犯时,尚未到这老畜生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年龄!” “这个老畜生,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简直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而根据大韩民国法律规定,与未满规定年龄的少女强行发生关系,不管对方父母是否同意谅解,均无法逃脱法律制裁!” “所以,哪怕你们跟侑莉的父母达成了和解也没用!”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黄民灿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西八,他竟然忘了这茬了! 不过他脑子转的很快,赶紧找补,对李承焕大声反驳道: “李部长这番话纯属无稽之谈!我方再三强调,不存在与这个叫侑莉的女孩发生过关系,另外,你说5年就5年啊,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都是诬陷和捏造事实!” “完全不具备参考价值!” 法官金哲贤闻言,不着边际跟黄民灿打配合,马上冲着李承焕道:“被告律师言之有理,请检方拿出确凿证据,不能全靠推论和单方供词。” “证据?我有啊。”李承焕嗤笑一声。 只见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u盘,对着所有人道:“我手上的这个u盘里,完整的储存了李江硕猥亵那几个可怜聋哑孩子的视频罪证。” “刚才之所以不拿出来,是因为我想验证某个想法,以及看看李江硕这伙人还有没有一丝残存的良心。” “但是现在看来,很可惜,畜牲就是畜牲,他们又怎么会有人类的良知呢?” 说到这,李承焕看向了李江硕,冷笑道: “李江硕,你最大的弱点,也是最丧心病狂的地方,就是喜欢把你侵犯那些孩子们时的一幕幕拍摄下来。” “而那天我让警察上门突击抓捕你们的时候,你应该根本没有机会去删除或者是隐藏你办公室抽屉里藏着的那些视频证据吧?” 这话一出。 李江硕脸上陡然变色。 再也不复一开始的淡定和有恃无恐。 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站起来。 而黄民灿听到这番话之后,心中也顿时冰凉一片,他们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阿西八,他们手里掌握的视频证据,不就是朴宝贤在老师办公室殴打辱骂全民秀的那段视频么?” “这回遭了!” 李江硕一群人终于开始慌了。 而李承焕却是步步紧逼,他拿着u盘来到李江硕面前,眼神凌厉,语气咄咄逼人:“李江硕,这张u盘里有什么内容你最清楚,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有没有侵犯那几位聋哑人孩子?” 面对李承焕的逼问。 李江硕眼神闪烁,满头大汗,嘴巴张了张,但是脑袋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是黄民灿给他解了围。 “法官!我觉得有必要先把这个u盘先拿下去查看视频内容,再做定论!” “否则我有理由怀疑检方是想拿张假u盘来故意诈我的当事人!” 法官金哲贤点了点头,赞同道:“被告律师提出的建议合理,先暂时休庭,我需要和助理们先把u盘里的内容进行查证核实情况。” “如果核实后确认视频证据属实,那么此u盘就可以作为给李江硕定罪的关键铁证,但请检方继续提供更多的资料,以证明其余如李江福,朴宝贤等人违法犯罪证据……” 随着金哲贤敲下法锤。 原本紧张凝重的庭审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但是大家内心却并没有一起放松。 反而心情更加沉重。 如果李承焕\/李部长拿出的证据属实,那意味着这些年还有更多的孩子惨遭李江硕等人的毒手,因为这所聋哑人学校建校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还有没有其他孩子遭受过类似的悲惨遭遇,没有人敢往深处去想。 而且以前科技和网络不发达,手机根本没有拍照功能,录像机也很少,那些孩子们就算受到了欺负,也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尤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最早一批孩子分散在全国各地,他们当中有没有人有相同的遭遇,又或者他们也被欺负过,但是只能永远压在心底,不敢向任何人透露这道伤疤。 总之,大家一致认为,绝对不能放过这群恶魔! 现在就看李部长递交的那份u盘里面,到底隐藏了多少李江硕的罪状了! 大家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 才终于看到法官金哲贤带着助理们面色凝重地回到法庭上,庭审继续开始。 咚咚咚。 金哲贤敲响了法锤,先是看了一眼黄民灿,两人眼神交换之后,然后才对着众人道:“咳咳……经过我和助理的详细核实,现在给出核实情况,检方提交的u盘里,确实有女孩被人侵犯的内容。” “但加害者的面目模糊不清,我们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此人就是李江硕,另外这个u盘有损坏的迹象,大多视频证据已经不可查看。” “所以仅凭u盘视频无法证实李江硕犯了罪,请检方提交新的证据吧。”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阿西八!这都不行?” “假的吧?李部长拿出来的u盘,怎么可能会是损坏的?我看是人为的吧!” “西八,连演都不演了是吧?” “包庇!绝对是包庇!这个法官一定有问题!” “胆子也太大了卧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的搞小动作,偏袒,他们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哪来这么大的底气?” “黑!太黑暗了!连视频证据都不能作数,这场官司看来是不可能打赢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原本还对李承焕提交的视频证据抱有很大的希望,认为这回总算能治李江硕的罪了。 可这个西八法官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李江硕! 就在众人都被激怒时。 李承焕却收到了一条秘密短信,上面写着:伍叭六,七九贰,七零五。这是他跟手下们约定的暗号。 看完后,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看了一眼手上手表时间,这是牟贤敏前段时间送他的,好像叫什么百达翡丽,价值不菲。 然后。 他对着得意洋洋的黄民灿和李江硕等人,缓缓开口道: “时间差不多喽。” 第234章 我要举报我丈夫李江硕! “???” 李江硕等人一开始还不知道李承焕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随着黄民灿的手机响起,他看见别人发来的短信内容之后,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当场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很多人见状,顿时惊疑不定。 不知道黄民灿出了什么状况,发生了什么事。 可黄民灿却是一言不发。 瘫坐在被告律师的椅子上不停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不止是他。 同时收到了来电短信提醒的还有李江硕的妻子申彩英。 她本来坐在被告人家属席位上,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因为今天这僵持的局面有很大功劳都归功于她。 是她安排护士作伪证,因为护士所在的医院就是她家开的,跟全民秀奶奶以及和侑莉的父母签谅解书也是她和黄民灿商议后搞定的。 可以说,没有她这个“贤内助”,李江硕等人绝对没有这么轻松。 申彩英作为光州本地最大的私立医院院长和大股东,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和金钱。 相比之下她丈夫李江硕不论是人脉关系还是财力,都比妻子略逊一筹。 女强男弱,感情不和,常年分居,婚姻名存实亡。 但再怎么样,李江硕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身败名裂被抓进去坐牢,这样会让她颜面无光。 所以她在得知丈夫被抓之后,马上花重金请来了曾经担任光州中级法院法官的黄民灿。 又动用人脉关系,提前跟本地权贵们打好招呼,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袖手旁观。 包括在请本地记者在法院门口堵李承焕,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及买通法官金哲贤,让他对李承焕提交的视频证据故意损坏,不予采纳…… 总之,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全做了。 作为地头蛇,她就是有不给李承焕这条过江龙面子的底气! 但是在黄民灿收到短信之后。 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申彩英走出法庭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哭喊声。 “呜呜呜……喔妈!快来救我!” 这是儿子李英俊的声音! 申彩英懵了。 “英俊,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快告诉喔妈!” 申彩英急忙对着电话那头的儿子追问道。 代替李英俊开口说话的是一道经过技术处理男女不分的浑浊声音: “很抱歉,夫人,您儿子现在我的手上,如果不想他没命的话,我希望你乖乖听话,并配合我们的要求,满足我们提的条件,否则,您儿子的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神秘人的话,以及他说话的背景音是自己儿子李英俊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惨叫声。 申彩英心中不祥的预感成真了,她儿子果然是被绑架了,而且还在遭受毒打! 此时的她心乱如麻,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按下了录音键,一边又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秘书报警。 然后用尽量冷静的语气对歹徒道:“你们想要什么?钱还是货?我都可以满足你们,请一定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我就这一个儿子,没了他我真的活不下去……” 歹徒听完后,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没想到夫人您对李英俊这个儿子的感情还挺深,看样子应该是个好妈妈。” “但是就你心疼自己儿子,别人家的孩子就不心疼是吧?” 申彩英越听越不对劲:“您到底想要什么?” 歹徒冷笑:“很简单,让你丈夫主动自首,承认自己犯下的所有违法犯罪行为,并把所有的存款都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我就可以饶你儿子一条狗命,否则……” 听到这,申彩英哪里还不知道,这伙歹徒绝对跟某人有关系,他们是蓄谋已久! “西八,你是李承焕的人!”她忍不住大声质问。 谁知道,歹徒却嘲讽道:“申夫人,您真的很卑鄙啊,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嫁祸给人家李检察官,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纯粹就是个看不惯你们这些该死的富人们欺负穷人罢了,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称呼我为暗黑审判者,专门审判那些为富不仁,猪狗不如的畜牲。”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会儿您应该一直在录音吧?另外还偷偷报了警,想通过跟我对话拖延时间,好让警方锁定我的位置,对么?” “可惜,我比你聪明的多,不信的话你问问那群蠢货警察,有没有查到我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话,申彩英脸色难看地看向了自己的助理。 而助理摇了摇头,警方确实无法定位这个神秘歹徒的位置,他应该用了某种加密手段,使警方根本无法锁定他的具体位置。 申彩英知道神秘歹徒有备而来后,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强忍着怒火,冷冷道:“那么暗黑审判者先生,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你的条件,你就会放了我儿子?” 自称是暗黑审判者的歹徒轻笑道:“当然,我这个人说到做到,只要你完成我的条件,就一定会放了您的儿子,绝对不会撕票什么的。” “请告诉我你的选择吧夫人,到底是救儿子,还是救丈夫?” 申彩英闻言,深吸一口气,开始取舍。 儿子李英俊是她和李江硕生的,也是她的命根子,这么多年娘俩相依为命,如果儿子死了,那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没了意义。 而她对李江硕这个丈夫根本毫无感情。 就凭他猥亵那些聋哑人学生,以及跟尹慈爱那个贱人学生宿管勾搭在一起,就让她忍不住作呕。 她当初早就知道李江硕有这些毫无底线的龌龊爱好,所以才会选择和他分开。 儿子和李江硕,她肯定选儿子。 李江硕这个混蛋,就让他去死好了。 所以申彩英只是沉思片刻,很快决定了下来。 “我选救我儿子!”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配合你!” 结果,暗黑审判者却不紧不慢地笑着说:“先等等,夫人,咱们不着急,时间还有很多。对了,我还有件事忘了说了。” “那就是除了您儿子李英俊之外,包括那个黄律师在内,还有您丈夫的双胞胎弟弟李江福,男老师朴宝贤,宿管尹慈爱和那条看大门保安在内,他们的妻子,儿女,全都在我们手上。” “您看看,要不要顺带把他们一起给救了?” “不过,如果要想救他们,那就得付一笔另外的价钱哦,至少最低要求是他们都得投案自首,主动交代犯罪事实。” 听到暗黑审判者这番话之后,申彩英浑身都一阵发冷,四肢微微颤抖,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窜! 这个歹徒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竟然一口气绑架了涉及这个案子的所有人的家属,真是疯了!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在他背后还有一个势力庞大的专业团队! 申彩英突然觉得这个暗黑审判者可能真的没有撒谎,他确实不是李承焕派来的。 李承焕那小子,虽然是个部长检察官,权力不小,名气也很大。 但是他底蕴尚浅又是公职人员,撑死了手里有几个搜查官,以及可以调动辖区的警察力量。 哪来的金钱和精力打造这么一支悄无声息间就能绑架一群人的暴力团队? 申彩英对暗黑审判者升起了浓浓的忌惮和恐惧,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语气也软了下来:“麻烦给我一点时间,我,我要找律师和李江硕他们商量一下。” 暗黑审判者不以为然道:“行,我可以给你10分钟时间,时间一到,我就从这群渣滓的家属里面随机挑一个出来杀掉助助兴。” “别让我等太久了哦。” “还有,那个叫黄民灿的律师应该也知道了他的一家妻儿老小在我们手中,你们俩一起去说服李江硕这些渣滓,应该很容易的,桀桀桀……” “十分钟后我再打来,等你们的好消息。” 暗黑审判者说完,就将电话给挂了。 而申彩英此时却是面无人色,对方只给了十分钟的时间,她必须要在这十分钟里说服李江硕等人主动自首,时间紧迫! 她马上转身跑进法庭,路上还不忘接过秘书的电话问光州警署有没有锁定歹徒的位置。 “抱歉申夫人,歹徒的电话ip属地根本无法定位,他采用了最先进的黑客加密手段,以我们地方警署的力量根本无法破译……我建议您继续和歹徒虚与委蛇,答应他的条件,给我们警方争取足够的时间,请相信我们警方,我们一定会……” 申彩英没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直接丢给秘书,她现在根本无心再听警方安慰的话。 “英俊,等我!喔妈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申彩英心里默念一声,冲进了法庭,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法官金哲贤举起手大声道: “法官,我要举报我丈夫李江硕!” 第235章 魔幻,坏人集体自首! 申彩英像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法庭。 她的双眼燃烧着决绝的火焰,平日里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呼吸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我要举报我的丈夫李江硕!” 她的声音在法庭内回荡,尖锐而又坚定,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江硕先是一愣,随即像被激怒的野兽一般从座位上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指着申彩英破口大骂:“阿西八,申彩英,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申彩英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李江硕,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没有疯,是我突然醒悟了。” “我不想我们的孩子以后像你一样,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恶魔,我要给孩子做一个正确的榜样。” “所以,法官,我要举报李江硕,他确实存在猥亵侵犯女学生的罪行。” “另外,我还要举报李江福、朴宝贤他们,他们全都对那些可怜的聋哑人孩子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情。” 李江硕一群人听到申彩英的这番话,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原本最大的靠山申彩英,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反水。 而就在这时,一直捧着手机沉默良久的黄民灿,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也跟着哆嗦,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也要举报李江硕。” “李江硕让我不择手段帮他辩护,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一笔不菲的报酬,我碍于情面答应了下来。。” “我现在怅然悔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我愿意站出来公布李江硕的那些肮脏事情!” 众人看着连黄民灿这个律师也当场反水,都觉得这一切太过魔幻,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他们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西八,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还是被拿捏住了什么把柄?怎么前后变化这么快?为什么开始狗咬狗了?” “那个叫申彩英的女人,好像是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回来脸色就变了。” “那个律师黄民灿也是,他捧着手机看了半天,脸色难看至极。” “太好了,一定是有神秘力量出手了,李江硕这群畜牲这回要完了,连他最亲密的人都要举报他。” 李江硕被妻子申彩英和律师黄民灿两人的操作彻底搞蒙了,他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怒吼,怒骂两人:“阿西八!你们疯了吧?” “咱们是一伙的,你们举报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还有申彩英你这个贱人,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算你讨厌我,也要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救我啊。” “还有黄律师,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申彩英冷笑道:“你还有脸提英俊?这些年你关心过他几次?有没有哪怕尽到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你什么时候管过我们娘俩的死活?整天跟外面的野女人鬼混,现在还有脸跟我提英俊?我告诉你,李江硕,你最好给我主动认罪自首,否则你儿子就死定了。” 李江硕一愣,一时没明白申彩英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黄民灿悄悄地来到他面前,将手机递到了他面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和无奈说道: “李校长,咱们完了。” “有一伙歹徒把你们的一家亲人子女全部都抓了起来,包括我的妻儿老小,现在都在对方手上。” “对方自称暗黑审判者,因为看不惯你们的无耻行径决定替天行道,如果你们不主动自首,他就十分钟杀一个人,直到全部杀完为止。” “你儿子李英俊也在他们手上,李校长,你自首吧,否则在场这些人的一家老小全部都要死。” 李江硕看着黄民灿手机上歹徒发过来的自己儿子李英俊被绑架殴打的视频、照片,还有李江福等人的家人都被整整齐齐绑架的画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妻子申彩英会突然举报他。 随后,李江福、朴宝贤、尹慈爱还有那个保安都看到了绑架视频。 看着视频中自己的妻儿被殴打辱骂,刀架在脖子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这些平日里在普通人面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家伙,此刻遇到真正的狠人,把他们家人全部抓了,随时都要杀人,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李江硕本来对自己儿子李英俊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一开始并不想自首。 但是现在妻子申彩英和律师黄民灿都反水了,黄民灿还在一旁劝道:“李校长,你还是主动自首吧,苦你一个人,换回你儿子和大家妻儿的性命,你这是功德无量啊。” “而且你要是不自首,我们就帮你自首,把你更多坏事抖出来,搞不好你得牢底坐穿,自己主动自首起码还能少坐两年牢。” 申彩英为了救儿子,也是当面威胁,语气无比冷漠和厌恶:“李江硕,你自己死了没关系,但是我们儿子李英俊不能死。” “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早该进监狱了,赶紧给我自首吧,好歹还能留个体面,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面对两人的威逼利诱,李江硕内心极度的愤怒和绝望。 阿西八! 就差一点! 该死的绑架团伙,该死的申彩英!该死的律师! 你们通通都是混蛋! 但是没办法,他不自首申彩英也会帮他自首。 他不自首其他人的一家妻儿老小全都要死。 他们肯定会自首,自首前还会胡乱攀咬把他那些事全都抖出来。 到底是谁! 太卑鄙了! 都说祸不及妻儿,这个卑鄙无耻的幕后黑手,简直是不讲武德!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李江硕一脸垂头丧气,用绝望的语气开口道:“我承认,我确实玷污了那几个女学生!我确实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我还让律师帮我遮掩事实真相,我犯了天大的错,我罪大恶极,我是畜生……” 这话一出。 所有在看庭审的观众们都震惊了。 李江硕这个家伙,竟然真的自首了! 他承认了! 果然做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无数人纷纷唾骂起来。 “阿西八,我就知道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不是好东西!” “哼,这些恶魔,刀不架到脖子上永远不知道疼!” “一定是李部长的后手起作用了,这都是李部长的功劳!” “没错,肯定是李部长出手了!所有人都以为李部长奈何不了李江硕这群混蛋,但实际上他还有绝招!” “李部长太厉害了!” …… 法庭上。 李江硕现在已经是自暴自弃,彻底摆烂,因此想到什么说什么,把自己干的那些糟烂事全部抖了出来,他用充满遗憾的语气看着姜仁浩: “阿西八,说起来都怪我不小心,就不应该录取这个叫姜仁浩的废物当我们聋哑人学校的老师,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这小子好奇心太重了,还爱多管闲事,上次我在女厕所侵犯金妍斗那个学生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太大,差点被姜仁浩看到了。” “还好我学校的保安知道我的事情,及时出现把姜仁浩那小子给骗走了,不愧是我养的一条好狗,不枉我每个月多给他那么多薪水。” “本来这次我能顺利逃脱法律制裁的,但是有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拿捏住了我们所有人的把柄,威逼利诱,我要是不自首就会有很多人要死,我没办法,只能认输。” “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黄律师,他的功劳很大,要不是他帮我支招,我哪有那么顺利差点逃脱了法律制裁,但是没想到他也反水了,还要举报我,这让我真的很生气啊。” 听着李江硕说的这些话。 所有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了李江硕,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家伙疯了么? 怎么前后说话完全不一样?他刚刚明明还是嘴硬得很啊,怎么会突然变卦?难不成得了失心疯? “李江硕,你自己承认错误就行了,怎么还胡乱攀咬呢?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黄民灿见李江硕居然提到了自己,顿时出口制止道,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而李江硕却突然脾气暴躁起来,冲着他怒吼道: “西八黄民灿,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呢?我告诉你,我脑子清醒的很!别忘了,我可是给了你足足5个亿韩元的律师费,你不是说保证一定会把官司给我打赢的么?怎么现在又要反水,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家人的命就是命,难道我的命就不是命吗?阿西八!” 这话一出,黄民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但所有观众们顿时明白了。 “西八!这个黄律师原来是收了李江硕一大笔好处费,怪不得这么尽心尽责!” “该死的,随手就能拿5亿出来,聋哑人学校这么赚钱的么?” “难怪这群人有恃无恐,有钱有势,如果不是他妻子申彩英和律师反水,谁还能奈何得了他们!” “有钱人真可恶啊!” 观众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在李江硕带头自首之后。 李江福一群人也开始自首了。 他们一个个表情痛苦和挣扎,充满了绝望,但是却用麻木的语气开始自爆。 李江福一想到自己的妻女孩子都在歹徒的手上,被打的满脸是血,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掉,他就心如刀绞,他硬着头皮也开始了自首:“我,我不是人,我是恶魔,畜牲,我也侵犯了那些聋哑人学生,我还贪污了很多钱……” “当初我以教育基金的由头从姜仁浩那里骗了5000万韩元,没想到这个小子又蠢又老实,自己连女儿的病都治不好没钱治。” “他还让母亲卖房凑钱付费来我们学校上班,这个笨蛋,难道他没上过学没学过算数么?他就算是当一年老师也赚不到五千万韩元,他把钱拿来贿赂我,却不去救女儿的病。” “哈哈哈,真是个蠢货!” 姜仁浩听到李江福羞辱讽刺他的话,痛苦的捂着脸,泪水模糊了双眼,心中满是悔恨。 他对得起这些聋哑人孩子们,却唯独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和老师,为了应聘个老师,连累母亲和女儿过的那么辛苦。 这段时间他内心每天都充满了煎熬和悔恨自责,如果不是李承焕让他看到了最后一丝希望,他早就崩溃了。 紧随其后的是男老师朴宝贤。 他一家老小也被绑架了,而且他孩子还被剁了根小拇指! 那个自称暗黑审判者的家伙,给黄民灿的手机里发了五六个视频,全都是有关于这群人被绑架的家人集体合照,有的被狠狠殴打,有的被拿刀架在脖子上,喉咙都被割破了皮。 朴宝贤看见歹徒血淋淋的刀砍在自己孩子的手上时,终于知道什么叫报应不爽,知道了什么叫做即将失去家人的痛苦和恐惧! 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之下,朴宝贤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他也开始自爆:“阿西八!没错,我就是个畜牲,我就是侵犯了全民秀和他弟弟啊!结果全民秀那个弟弟脑子一抽居然跑去卧轨了,我也不想的啊!” “要怪就怪全民秀这个蠢货,为什么不看好他弟弟?为什么要反抗?如果你们不反抗就没事了啊!一个哑巴,一个傻子,你们怎么不早点死啊,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听完朴宝贤一番话,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这个畜牲,把侵犯学生这种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没有丝毫悔意,他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只是因为某种迫不得已的原因才选择了自首! 一脸凶恶刻薄的宿管阿姨尹慈爱,这时候也开始自爆:“我,我也是个坏蛋,我经常把那几个孩子脑袋按在洗衣机里溺水,经常殴打她们,还不给她们吃饭,大冬天让她们光着膀子在外面挨饿受冻!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保安则低着头,老泪纵横:“对不起,我,我昧着良心收了校长的黑钱,平时帮他望风,帮他掩饰罪恶,我错了,我愿意坐牢弥补,请放过我的一家老小吧……” 眼看所有人都承认了自己的罪恶。 直播间的观众们简直被颠覆三观! 这学校里竟然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是畜生! 他们是怎么敢的啊? 第236章 最终判决 “阿西八,这群人疯了吗?” “我费了这么大劲,甚至明目张胆偏袒你们,结果你们却集体自首,逗我玩呢?” 法庭上,作为法官的金哲贤一脸懵逼,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江硕他们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自爆,把自己做的所有违法犯罪行为全都抖了出来。 他实在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们被集体催眠了? 金哲贤还算比较尽职尽责,毕竟收了钱。 于是他敲了敲法槌,提醒道:“咳咳……几位被告人,你们要想清楚了,法律可不是儿戏,你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现在我再问你们一遍,确定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负责吗?” “如果你们遭人威胁,不得已才选择说假话,要及时说出来,法庭是讲证据的地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千万不要承认。” 金哲贤是好意。 但是没想到李江硕等人却脸色大变差点骂娘。 阿西八,这个蠢货法官! 我们都自首了,你还要怎样? 万一把那个幕后黑手激怒了,他们一家妻儿老小可就完了! 李江福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阿西八,我们说了要自首了,也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所以赶紧判决吧,别废话了。” “法官,我认罪了,我确实做了违法的事情。”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甘愿受到惩罚!” “其实都是李检察官那番话骂醒了我,我确实是个畜牲,犯下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恶事,对那些聋哑人学生造成了难以想象的身体和心理双重创伤!” “我想在这里对这些聋哑人孩子们道歉认错,并且愿意用一切办法来获取她们的谅解,还愿意赔他们一大笔赔偿款!” “法官,快点判刑吧,我有罪,就喜欢去监狱里待着!” “我也是,赶紧判我们有罪吧!” …… 李江硕等人无一例外,都纷纷要求金哲贤把他们判刑,还说越快越好,很急的样子。 一时间把金哲贤整不会了,他拼命帮这些人打掩护,他们还不领情,逗我呢。 金哲贤又把目光投向了老师黄民灿,试图从他那里获取更多的信息和暗示。 谁知道老师黄民灿却避开了他的目光,一个劲地冲他摆手,示意他快点判决,不要拖延时间了。 这群人神经病吧! 金哲贤服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坐牢,金哲贤也懒得再配合他们演戏了。 于是他敲了敲法槌,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口道:“既然犯人们集体自首,自爆自己确实犯下了那些违法犯罪行为,那么我这边需要一一核实罪行,再给予合理合法的判决,故而要暂时休庭……”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 一直沉默看着这场闹剧的李承焕却突然站了出来,直接打断道:“金法官,如今真相大白,李江硕这些畜牲亲口承认自己确实对这些孩子们有过灭绝人性的侮辱侵犯虐待,事无巨细,书记员们应该也已经记录在案,你根据庭审记录逐一审判就行了,又何必再拖延时间?” “我有必要怀疑金法官此举有为李江硕等人开脱甚至是暗中偏袒的嫌疑,另外,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刚才我提交的那份u盘里的视频内容根本没有遭到损坏,里面有很多李江硕露脸的镜头,而金法官您却谎称盘已经损坏,大部分视频看不清楚,可我把u盘交给你之前明明是完好无损的,金法官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么?” 李承焕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好家伙,牛逼啊!李部长连法官都敢怼! 他如此强硬又霸气的行为,让无数观众们都自发的鼓起掌来。 “不愧是李部长啊,我早就想说了,那个金法官肯定有问题,一个好好的u盘,他竟然说视频已经被损坏,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啊!” “哼,这个金法官绝对跟李江硕他们是一伙的,毫无疑问,之前一直配合黄民灿那个律师,明目张胆的偏袒,特别是u盘的事,演都不演了,我还以为李部长会忍下去呢。” “怎么可能,李部长可是出了名的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他岂会是那种吃了闷亏不反击的人?” “哈哈哈,就是,李部长那只是缓兵之计,其实早就有准备好对这个法官发难了。” “看的我热血沸腾!当庭质疑法官,他难道要把法官一起送进去吗?不愧是李部长啊!我愿意称他为首尔之虎!他就像山君一样强势霸道,面对不公重拳出击,如猛虎下山!” “我选李部长,首尔之虎实至名归!” 许多民众们情绪沸腾了。 而金哲贤被李承焕当庭质问,顿时感觉颜面无光,丢了大脸,对李承焕也是记恨上了。 他看向李承焕的眼神满是不善,冷着脸道:“李部长,你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我们法官判案子也是要有充分的核实时间的。哪怕真的证据确凿,也不容有丝毫马虎,再说了,李江硕他们突然集体自首,前倨后恭,行为表里不一,存在很大的疑点!” “至于我说u盘里的视频存在损坏模糊不清看不见犯罪嫌疑人,乃是句句属实,不信的话李部长可以当庭播放,看看我有没有说错,我金哲贤作为法官,一向秉承公平公正的审理态度,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李承焕闻言,却是冷笑着又拿出了一份崭新的u盘高高举起,“金法官,不好意思,我早就想到了u盘可能会被人为损坏,因此早就做了备份,我手里的这份u盘同样详细的记录了李江硕所有的作案视频,不知道金法官你有没有兴趣再核实一遍,不过这一次,我申请和金法官你一起核实,毕竟要考虑到金法官你不会操作电脑,如果一不小心又把u盘给损坏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李承焕如此明目张胆的嘲讽金哲贤故意损坏了u盘的行为,让金哲贤更加颜面无光。 他想发作,但是却没有任何理由。 而且他更怕李承焕要继续借题发挥,于是连忙阻止道:“咳咳……我看这就不用了吧,既然李部长那里还有备份的u盘,那就太好了,结合李江硕自己亲口承认的供词,说明这个家伙确实犯下了累累罪行!” “根据我对案件的梳理,以及检方出示的各种证据,包括嫌疑人自己亲口承认的犯罪事实作为对照,完全坐实了李江硕等人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本法官现在当庭宣布判决!” “按照大韩法律规定。” “李江硕,猥亵侵犯聋哑人学生数人,此等丧尽天良的行为持续五年之久。” “再加上他包庇一众同伙,还贿赂律师帮他脱罪,性质极其恶劣,社会负面影响极其深远,给光州对外的正面形象造成了巨大的抹黑,因此要从重判罚!” “建议对李江硕判无期徒刑!没收所有非法所得,并处罚金50亿韩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准减刑!” “李江福,猥亵侵犯聋哑人学生数人,并长期存在殴打学生,采取暴力的手段玷污女学生,违规贪污受贿,没收所有违法所得,判无期徒刑!罚款50亿韩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朴贤宝,强x猥亵未成年男孩多人,长期对学生殴打辱骂,间接造成一人死亡,判无期徒刑,罚款10亿韩元!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尹慈爱,长期殴打折磨未成年少女多人,非法囚禁,判有期徒刑10年!罚款10亿韩元!” “保安,校长李江硕走狗,从犯,协助李江硕猥亵侵犯未成年少女,通风报信打掩护,判有期徒刑3年!罚款5亿韩元!” “姜刑警,与李江硕不正当利益往来,包庇罪魁恶首,贪污受贿,协助李江硕抓回逃跑的学生,知法犯法,多次阻挠原告姜仁浩报警,甚至暗中通风报信,罪加一等!建议革除其警察身份,没收违法所得,判处有期徒刑3年!罚款5亿韩元!” “女医生,收受贿赂,为李江硕作伪证,违背医生职业道德,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2年,罚款1亿韩元!” …… 随着金哲贤说出了一系列的判决,场内外的观众们无一不站起身大声叫好。 尤其是那群受到过如此磨难的聋哑人孩子们,在从姜仁浩那里得知了法官最后的审判结果。 得知那群恶魔通通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之后,一个个都忍不住跳了起来,喜极而泣! 反观李江硕等人,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灰白一片,跟死了爹妈一样哀鸿遍野。 准确的说,是差一点就死了爹妈。 如果他们不主动自首的话,一家老小的命可都保不住了。 其中最憋屈的是李江硕,他一想到自己被判无期徒刑还不能减刑,心中的悲愤和绝望无以复加。 “阿西八,你好狠啊!” 他死死地瞪着法官金哲贤,万万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这么不讲道义,哪怕是判个有期徒刑也好啊,上来就是无期徒刑还不准减刑。 他岂不是要在监狱里坐牢坐到死? “不!我不甘心啊!” 李江硕大吼一声,然后愤怒地冲金哲贤质问道:“阿西八!金哲贤,你这个家伙,收了我那么多钱,结果把老子判的这么重?” “老子的钱是喂了狗吗?” “还有黄民灿,这家伙也收了很多黑钱,为什么不判他?” “要我说你们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我这个罪魁祸首勾结,应该也算违法犯罪吧?” “你们也要坐牢!” “大家一起死吧!” “我要举报,举报法官和律师都收了黑钱,他们身上也不干净!” “李承焕,你把他们也送进监狱吧!” 第237章 一网打尽! 李江硕的咆哮在法庭内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金哲贤和黄民灿身上。 金哲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没想到李江硕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脸皮,直接将他受贿的事情抖落出来。 而黄民灿则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试图用头发遮住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李承焕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早就猜测到金哲贤和黄民灿与李江硕勾结,但一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 没想到李江硕狗急跳墙,主动爆出了这一猛料。 他看向金哲贤,冷冷说道:“金法官,李江硕的举报你听到了,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金哲贤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地说道:“李部长,这是李江硕的污蔑,他这是在为自己开脱,妄图拉我下水!我金哲贤作为法官向来公正廉明,怎么可能收受贿赂!” 李承焕冷笑一声,“金法官,是不是污蔑,调查之后自见分晓。如果你们真的清白,自然不用担心。但要是真的如李江硕所说收了黑钱,那你们也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在场一些旁听的正常民众们听闻,纷纷响应李承焕的提议,“对,调查他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如果法官和律师都腐败,那法律还有什么公信力!” “早就怀疑这个法官了,u盘的事就是明目张胆的偏袒,演都不演,现在又来装无辜,我呸!” “西八,这光州的天是真黑暗啊,这些十恶不赦的混蛋,有权有势,还勾结律师和法官为自己脱罪,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幸好有李部长,他才是驱散这片黑暗的太阳啊!” 听到民众们的议论和不满声。 金哲贤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一旦展开调查,自己绝对无法逃脱罪责。 他看向黄民灿,希望老师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应对。 黄民灿感受到金哲贤的目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焦躁,他借着由头凑到金哲贤耳边低语道: “哲贤啊,我们当务之急要想办法拖延时间,先让李江硕把嘴给闭上,法庭之上你最大,只要你强行休庭,李承焕这个西八崽子也没办法。” “等民众的舆论散去,我们再想办法运作一番,别忘了这里是光州,是我们的基本盘,上面那些领导们绝对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李承焕这个西八小子手伸的再长也休想在我们光州横行无忌无法无天。” 金哲贤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他平复了情绪,看向李承焕,说道:“李部长,你怀疑我可以,但这里可不是你们首尔,首先你并没有调查一位法官的权力,其次你如果对我和黄律师不满,大可以在这场庭审结束之后,找到我们光州上级部门进行反应。” “现在我宣布,一审判决结束,李江硕等人判决真实有效,如果不服本次判决可以上诉。” “现在庭审结束。” 说完金哲贤就走了。 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而随着这场庭审直播结束,无数民众们也不由得大声欢呼起来,终究是正义战胜了邪恶,李江硕这群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但是唯一令众人有点不爽的是作为法官的金哲贤一开始明目张胆的偏袒李江硕那群人,结果却什么事都没有。 而律师黄民灿也是同样如此。 虽然这两人都被李江硕举报说涉嫌受贿,但因为没有确切证据,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总的来说,结局还算是比较圆满的,以李江硕为首的这群恶魔受到了严厉的制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待在监狱里直到老死的那一天了。 而作为一手推动了这一切,帮助这群聋哑人孩子逃离苦海的李承焕自然也是受到了他们的真心感激,孩子们围着他热泪盈眶地用手语表达了对李承焕的谢意。 姜仁浩走上前,握住李承焕的手,激动地说:“李部长,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这些恶魔还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多久。” 李承焕拍了拍姜仁浩的肩膀,“老同学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这些孩子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我肯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幸好,我幸不辱命。” 这一幕也被“有心人士”给拍摄了下来。 当天就成为了首尔各大媒体报社的头版头条。 李承焕除了明星检察官这个头衔之外,又多了个首尔之虎的外号。 寓意他如同猛虎一样,手段迅猛凌厉,哪怕是远在光州,也能轻易拿下李江硕这群地头蛇! 大家在赞叹之余,也有比较聪明的民众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有一个很大的疑点,那就是为什么李江硕等人会突然改变供词,纷纷自首,这其中恐怕有天大的内情和隐秘啊!” “你也发现了?我早就想说了,李江硕等人一开始根本就是死不认错,一点都不配合,而且他们买通了律师和法官,还拿到了那些聋哑人孩子家属的谅解书,按理说是稳操胜券根本不会输,可他们后来为什么会主动自首,看起来还很急的样子,这里面肯定有大猫腻!” “我猜测这应该是李部长早就准备好的杀手锏和后手,他故意示弱,让律师和法官以为他手段用尽,实际上李部长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在关键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一下子就让李江硕等人崩溃了。” “有道理,那李部长这个杀手锏到底是什么呢?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啊!” “谁不是呢?” “有一点至少可以确认,那就是这个杀手锏绝对够狠够凌厉,一击致命且让他们根本不敢反抗,拿捏了他们的死穴,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群恶魔主动放弃投案自首?他们身上或者是在他们心中,有什么东西是比宁愿坐牢还要更重要的?” “嘶……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就解释的通了。” “确实,虽然说这么做有点不道德,但是对于这群恶魔渣滓还讲什么道德啊?” “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 “谜语人滚出首尔!” “我也丁不懂啊……” 光州地检。 李承焕翘着二郎腿,坐在金成宇的办公室,似笑非笑道:“金检察官,你们光州地检差点意思啊,我说要让你们主动调查黄民灿和法官金哲贤两人,你们竟然说事关重大要请示上级。” “简直是丢了我们检察官的脸!” “这两个害群之马如果不尽早处理,你们是想把光州公检法的脸都丢尽么?” “这次李江硕事件本身就已经让你们光州的名声大降,出现了许多负面影响,如果不尽快改善这一点,你们光州地检以后恐怕将会成为南韩检察系统里的笑柄。” “要想挽回名声,那就必须出重拳!” “绝对不能因为那点人脉关系和维护可怜的颜面而不愿意对“自己人”下手。” “当然,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愿意做这种得罪人的事,那就让我来好了,反正送李江硕这几个畜牲进监狱是送,把法官和律师一起送进去也是送。” “干脆一网打尽好了,就是我在你们光州待的时间可能还要更长一点,毕竟你知道的,光是调查这两人也需要一些时间。” “那么接下来我就留在你们光州地检办公好了,麻烦给我腾出一个办公室来吧,如果你没有这个权限的话,那我就直接去找你们光州地检长……” 听到李承焕这些话。 金成宇脸都扭曲了,肠子也悔青了! 阿西八! 早知道他当初嘴贱干什么。 真不应该说出让李承焕来光州打官司的话。 原本以为强龙不压地头蛇。 结果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不讲武德,变本加厉,手段狠辣,打的金哲贤这些人完全没有反抗之地。 更要命的是,李承焕还不罢休。 现在连法官都得送进去。 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这是要骑在他们光州人的头上拉屎拉尿啊! 可偏偏他还没办法反驳。 毕竟举报金哲贤的人是李江硕。 他都快被这些蠢猪给气死了。 这份烫手山芋他是真的不想管,那群废物就让他们一起死好了。 就像李承焕说的,光州的名声已经臭了,就该快刀斩乱麻,干脆把这群人一起收拾了,然后把锅全都按在他们头上。 就像光州教育厅那样,光速切割,说不定还能挽回点颜面。 于是,金成宇对李承焕赔着笑脸道:“李部长,兹事体大,我还是要先请教一下我们的次长,他负责其他部门的调动,因为调查法官这种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不过请李部长放心,我们光州地检是有担当有操守的,像金哲贤这种知法犯法的法官,我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李承焕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这才站起身,拍了拍金成宇的肩膀:“小金啊,你这就很好嘛,我们当检察官的,要有骨气!要有操守!绝对不能成为庇护坏人的保护伞,对他们袖手旁观,而是要刚正不阿不畏强权,你好好干,迟早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样。” “我走了,期待你们光州地检的好消息。” 说完,他就在金成宇古怪和不爽的目光中离开了。 ………… 不久后,金哲贤收到了通风报信。 “阿西八!” “李承焕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要赶尽杀绝。” “简直是不讲道义!” “大家都是公检法圈子的,对自己人也下狠手,真是个西八狗崽子!” 金哲贤一边在家收拾东西一边破口大骂。 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没有人比他这个法官更懂知法犯法的后果。 他还年轻,还有大把时光,他不想坐牢!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人,此人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或许能帮他逃出这个困境。 金哲贤下了楼,发动汽车准备跑路,中途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老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什么事?” 金哲贤焦急地说道:“老郑,听说你神通广大,专门做偷渡业务,这次我麻烦大了。我被人举报收受贿赂,马上就要被抓,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离开南韩。” 老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是金哲贤吧?我也听说了那个案子,这事儿闹得太大了。现在外面肯定到处都是找你的人,我帮你也有很大风险啊。” 金哲贤连忙说道:“老郑,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出去,我给你一大笔钱。我这些年收受贿赂,攒了不少钱,都可以给你。” 老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好吧,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想办法给你弄假护照和船票,送你去东南亚,我在萨瓦迪卡国那边的金三角有路子。” “那边最近有个我们南韩的厉害人物在那边建立了一个园区,急需法律专业的人才,你去了之后就说是我介绍的,但你要先把钱转给我,我好办事。” 金哲贤闻言顿时大喜。 有自己人在那边就好,他是法学硕士,资深法律专家,不管是当律师还是法官都是手拿把掐,于是他连忙答应,“好,我马上转钱给你。你尽快安排,弄好后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金哲贤松了一口气。 他终于找到了一丝生机。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联系老郑准备跑路的时候。 他的老师,黄民灿已经被抓了。 光州地检,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严肃地看着黄民灿,问道:“黄民灿,你如实交代,你和金哲贤到底收了李江硕多少贿赂?又帮他们做了哪些违法的事情?” 黄民灿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我收了李江硕5亿韩元,他妻子又给了我5亿,金哲贤收的比我还多,大概有15亿韩元,我们答应帮李江硕等人在法庭上偏袒他,伪造证据,试图帮他脱罪……” 检察官将黄民灿的供词记录下来,严肃地说道:“黄民灿,你如实交代罪行,对你以后的量刑会有帮助。现在,你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不要试图隐瞒。” 黄民灿点了点头,心中懊悔不已,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贪念,竟然将自己陷入了如此绝境。 金哲贤这边还在幻想着自己逃离南韩去到东南亚之后,利用自己的所学帮那个能在东南亚建园区的老乡做大做强,成为他的左膀右臂,日进斗金…… 等他赶到和老赵约定好的码头交易点。 刚把车停下时。 四周却响起了警察的爆喝声,数辆警车从四周角落里冲出来将他团团围住。 金哲贤见状直接懵了。 “不许动!都举起手来!” 警察们大声喊道。 他万万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就能离开了! 金哲贤心中充满了绝望,为什么会这样! 而警察们迅速将金哲贤控制住,金哲贤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抓,难道是老郑把自己出卖了? 一个警察好像看出了金哲贤的疑惑,于是凑到他耳边冷笑道:“你真以为这个老郑是负责偷渡的蛇头啊?他其实是我们警方的线人。” “所以,金哲贤,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吗?跟我们回警局吧!” 金哲贤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 完了! 这回彻底完了! 金哲贤无力地低下了头,任由警察将他带走。 第238章 李安娜前夫在门外 翌日。 光州地检公布了调查结果。 证实了法官金哲贤和律师黄民灿,在聋哑人学校校长李江硕等人猥亵侵犯虐待殴打聋哑人学生案件上,确实存在非法收受贿赂,偏袒犯人,作伪证等恶劣行为。 为此,他们迅速抓捕了两人,并严肃处理了这两个害群之马,不日将对两人提起公诉,绳之以法。 另外,他们光州地检也与被誉为首尔之虎的李承焕检察官进行了友好合作交流,增进了兄弟检察系统的友谊和合作经验。 并由衷感谢李承焕为检察系统作出的杰出表率,且在光州地检长的要求下,号召光州地检的所有检察官们向李部长学习…… 可以说,光州地检这次算是给足了李承焕面子,也别管他们是不是咬牙切齿,捏着鼻子,说出的这番违心的话。 李承焕当然也得投桃报李,特意接受了贤诚日报家的记者采访。 高度赞扬了光州地检的高效公正廉洁的办事效率,肯定了光州地检对违法犯罪分子的零容忍和强有力的打击处理。 并表示光州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这里人才辈出,人杰地灵,美女如云,我非常喜欢这里…… 反正就是互相吹捧呗。 该说不说,李承焕多少还是给光州留了点面子,在他采访内容被发出去之后。 对光州的负面形象也算是挽回了许多。 告别了姜仁浩等人。 李承焕踏上了回首尔的行程。 两个半小时后。 他刚回首尔,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李安娜的名字。 他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安娜娇柔且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欧巴,我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人好难受~你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来陪陪我?”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挑,想着是不是自己当时太过用力,把她弄伤了。 他沉吟片刻,说道:“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随后。 他吩咐郑植树先送自己去李安娜家。 当李承焕赶到李安娜位于钟路区的那套别墅时。 门缓缓打开,李安娜站在门口,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身上的名牌服饰更是将她衬托得光鲜亮丽,哪有半分不舒服的样子。 她看到李承焕,她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与兴奋的光芒,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冲上来,一下子抱住李承焕,声音娇嗔: “欧巴,擦浪嘿哟,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李承焕见状,哪里还不明白。 自己是被这女人给骗了过来。 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女人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我可不是你男朋友,更不是你老公。” 李安娜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笑嘻嘻地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撒娇道:“欧巴,这有什么区别嘛,反正我整个人都已经是你的了。欧巴,我饿了。” 李承焕摆了摆手,随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说道:“饿了就去吃饭,你又没钱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戒不了赌。 自己不在的这两天她怕是又输的精光。 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就算他不打算把她收入囊中,也得把这个女人爆改一下,以她的气质和容貌,想赚钱还是简单的。 谁知道,李安娜闻言,美眸微微闪烁着别样的色彩,她余光似意有所指地盯着李承焕的某处,语气带着丝丝挑逗说道:“我想吃的东西,只有欧巴才能给我……” 这话一出。 李承焕瞬间秒懂。 原来是个大馋丫头啊。 他这两天遭受的压力不小,这女人主动送上门,他当然不会放过。 于是,他让李安娜边吃边聊。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旖旎氛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叮铃铃…… 门铃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李安娜先是一愣,随即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讨厌,谁这个时候来啊。”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和衣衫。 李承焕也微微皱眉,脸上写满了不悦。 李安娜来到门口透过猫眼查看来人。 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她的前夫金昀泽。 金昀泽一脸焦躁和忧心忡忡。 回想起当初,他与李安娜的婚事足足拖了两年,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益的博弈。 李安娜的妈妈看中男方家里有一栋颇具规模的医院和一座艺术气息浓厚的美术馆,想着日后女儿嫁过去,这些产业都能成为她的依靠,甚至有可能继承。 而金昀泽家则看中李安娜家拥有的艺术馆和收租的商业大楼,认为这对家族事业的拓展和财富的积累有着巨大的帮助。 然而,婚后的生活却如同一场噩梦。 没过两年,李安娜就发现金昀泽家的医院表面风光,实则负债累累,如同摇摇欲坠的大厦,随时都有破产倒闭的风险。 她那原本就现实的内心,瞬间做出了决断,果断提出离婚,丝毫没有留恋。 而金昀泽在婚后也逐渐看清了李安娜的真面目,这个女人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沉浸在吃喝玩乐,就是热衷于赌博,花钱如流水,将家里的钱财挥霍得所剩无几。 不仅如此,她还做出了一件让金昀泽怒不可遏的事,竟然私自用他名下的美术馆抵押了一大笔钱去赌博,结果输得精光,血本无归。 金昀泽气得暴跳如雷,一纸诉状将李安娜告上法庭,要求她偿还这笔巨额债务。 李安娜却一拖再拖,每次都借口自己没钱,敷衍了事。 如今,金昀泽自己也陷入了绝境,医院濒临破产,急需一大笔救命钱来维持运转。 他四处筹措资金,却四处碰壁。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时,偶然听说李安娜最近勾搭上了一个新欢,出手阔绰得很,据说两人是在赌场认识的,李安娜还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金昀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一丝希望,决定上门碰碰运气,说不定能从李安娜这里拿到钱,缓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他来到别墅前,按了半天门铃,却无人应答。 就在他满心失望,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终于缓缓打开。 李安娜一边擦拭着嘴角的痕迹,一边不耐烦且冷漠地看着金昀泽,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金昀泽看着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怒火中烧,但为了钱,他还是强忍着怒火,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安娜,听说你最近又有新欢,日子过得挺滋润,应该有钱了吧,能不能把那笔钱还给我,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救医院。” 李安娜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没钱,你别再来烦我了。” 金昀泽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骂道: “李安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钱?” “我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已经给了你无数次机会。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臭女人,十足的赌狗!” “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你之前我们家蒸蒸日上,家族事业一片光明,娶你之后,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现在都快破产了。” “你还有脸欠钱不还,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金昀泽越说越激动,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李安娜吞噬。 李安娜也毫不示弱,立刻回击道:“金昀泽,你还有脸说我?当初你跟我结婚,不也是为了我们家的产业吗?” “别在这装什么受害者,赶紧给我滚!” “否则等下我男人来了,有你好看的。” 金昀泽闻言,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新找的男人能有多厉害,我倒要告诉他你是什么德行。” “你这种女人,也就只能玩玩,谁要是真娶了你,那绝对是倒了八辈子霉,你就是个克夫的命。” 李安娜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骂道:“阿西八,金昀泽你放屁!你这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在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穿戴整齐的李承焕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 李安娜看到李承焕,像是突然找到了靠山,立刻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容,小鸟依人般地搂住他的胳膊,对着金昀泽炫耀道: “这就是我男人,你应该也认识,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李部长。” 金昀泽看到李安娜的男人竟然是李承焕,不禁吓了一跳,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谄媚。 他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说道:“原来是李部长,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和李安娜有点经济纠纷,这个应该不归您管吧?” 李承焕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道:“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不会插手。既然李安娜欠你的钱,你按照正常法律程序,打官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就行了。” “哦对了,这栋别墅无法被执行,因为产权是我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继续聊。” 说完,李承焕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他才没什么兴趣帮李安娜出头。 这女人一堆臭毛病,李承焕只是玩玩而已。 “欧巴,为什么,你……”李安娜看着李承焕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慌乱和难受。 她原本以为李承焕对自己是真心喜欢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为自己撑腰,展现出对自己的在乎和保护。 可他竟然如此冷漠,丝毫没有在乎自己的处境,就这样决然地走了。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到失落,又有些不甘心。 金昀泽看出了她失落的表情,忍不住狠狠嘲笑起来:“哈哈哈,李安娜,你这个蠢女人,真以为自己能拿下人家李部长么?”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学历造假、身份造假,整天只会吃喝玩乐、赌博的女人,也配入人家的眼?” “能配得上李部长的,都是真正的财阀千金和官家小姐。人家只是玩玩你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告诉你,再不还钱,我就上法院告你,强制执行让你破产,到时候你就只能睡大街了!” 金昀泽嘲讽完一番之后,便离开了。 而李安娜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满是不甘。 她一直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和风情,能够留住李承焕的心,却没想到,在他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但李安娜骨子里那股倔强的劲儿上来了,她不认为自己比那些所谓的财阀千金和官家小姐差到哪里去。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承焕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眼下,最紧迫的问题是,她该怎么还钱? 李安娜心烦意乱地在别墅里踱步,脑海中思绪如麻。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风光无限,那些在赌场里一掷千金的日子,还有在商场里疯狂购物时的畅快。 可如今,却落到了这般田地,负债累累,被前夫追债,还被男人冷落。 她越想越气,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衣帽间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名牌包包和首饰上。 她眼睛一亮,这些东西或许可以拿去变卖换钱。 李安娜急忙跑到衣帽间,翻出那些曾经视为珍宝的物品。 她拿起一个限量版的包包,轻轻抚摸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这些包包和首饰,曾经是她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奢华的场合。 但现在,它们却成了她救命的稻草。 她将这些包包和首饰一一整理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心中都五味杂陈。 “西八!金昀泽,李承焕,你们这些混蛋男人,等老娘东山再起,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李安娜心中暗暗发誓。 可她却不知道,她曾经挥之则来招之则去任劳任怨看她脸色的仆人李诱墨,如今正拿着偷走她身份证件和学历证书开始了逆天改命,一飞冲天。 真安娜破产了,假安娜却靠着精湛的演技和虚假的身份成为了大学教授,步入了上流社会圈子…… 当然,这一切都跟李承焕没什么关系。 此时的他已经回到了首尔中央地检。 并收到了一条新的求助消息。 来自同心会的成员,他扶持的三个潜力股其中的姜海雄。 “李会长,我被财阀针对,取消了国会议员的竞选资格,您一定要帮我啊!” 第239章 釜山无冕之王 釜山市,海云台区。 阳光慵懒地洒在老旧的街道上,然而姜海雄的心情却如阴霾笼罩。 他刚从一场激烈的居民集会中回来,为了阻止开发商对这片土地的蚕食,他已倾尽心力。 但想要开发这块地的可是釜山本地最有势力和财力的那位全会长,他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网,根本不是他这种区区候补议员可以对抗的。 他原本打算以帮助海云台区的居民们保护家园为口号赢得选票,事实上效果确实不错,大部分居民都支持他,他的民调支持率也是最高的。 再加上他有靠山李承焕的支持,给了他大笔竞选资金,让他在竞选拉票上无往而不利,眼看就要踏出那一步,成为真正的国会议员。 却没想到此举彻底激怒了釜山市的实权人物全顺泰。这是条宛如盘踞在釜山的巨鳄,势力渗透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全顺泰一句话,就抹杀了他向上的通道。 他不久前被告知自己被开除了党籍,取消了竞选资格,无法再作为党内代表参与国会议员的争夺! 得知这个消息后的他天都塌了。 他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他曾试图找到全顺泰,低声下气地跪下求他给条活路。 但是全顺泰却根本不在乎他,反而当着他的面告诉他,接替他参加竞选的新人已经选好了。 姜海雄失魂落魄地回到狭小而略显杂乱的办公室,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愤懑。 他心里明白,这就是全顺泰的报复,是对他不听话,跟他对着干的惩罚。 “为了利益,他们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姜海雄紧咬着牙关,低声咒骂道。 思来想去,他最终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本来他不想麻烦这位大佬兼金主。 但是如果他无法竞选上国会议员,就等于白白浪费了李承焕付出的金钱和栽培,作为同心会的一员,他不想让李会长失望! “李会长,抱歉,是我没用,我丢掉了候补国会议员的资格,原因是得罪了釜山最大的财阀会长全顺泰……” 电话里,姜海雄对李承焕一五一十说出了最近遭遇,也将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告知了李承焕。 原来,全顺泰竟然和国家开发部部长勾结在一起,而国家开发部部长是支持金议员的,现在金议员和张弼宇争得那叫一个你死我活,竞选资金缺口巨大。 全顺泰呢,有钱有势,他们一拍即合。 开发部按照全顺泰的要求改了开发地址,圈进更多土地,交给他旗下的建筑集团开发。 作为交换,全顺泰答应资助金议员竞选,开发部部长和金议员还答应给他一个国会议员的位置,让他扶持自己人上位。 姜海雄因为阻止居民卖地,挡了他们的道,所以被全顺泰打压,丧失了党内提名资格。 李承焕听完姜海雄的话之后,也差不多明白了他的遭遇和处境,对于这个姜海雄,他是花了一些心思的。 毕竟他有望竞选上国会议员,日后对自己的助力不小,再加上他是同心会除了自己和李铭博之外,第三个潜力股。 于是,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海雄,你先别急,党内代表身份没了没关系,失去了国会候补议员身份问题也不大。” “这样,你可以用无党派人士的身份进行参选,竞选资金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另外,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和对方有可能狗急跳墙报复,我会立刻派一支安保小队过去保护你。” “最后,你把全顺泰电话给我,我来和他谈谈。” 李承焕的声音坚定有力,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姜海雄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会长,太感谢您了,没有您的指导,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海雄对李承焕感恩戴德。 然后又将全顺泰的电话号码报给了李承焕。 李承焕又交代了他一番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而他的实务官郑植树也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这时候插话提醒道:“部长,那个全顺泰我也略有耳闻,是釜山那边黑白两道的帝王一样的人物,甚至是在政坛也有很强的人脉关系,堪称是釜山无冕之王,连釜山市长想见他都得提前预约。” “姜议员得罪了他,恐怕处境会很艰难,因为他的选区就在釜山,而想要通过釜山选区竞选上这个国会议员,势必绕不开全顺泰,没有他的点头,姜议员永远不可能被选上,可以说几乎无解……” 李承焕点点头,笑着赞许道:“植树你说的不错,确实,想要扶持姜海雄上位,就必须搞定全顺泰,但现在问题是全顺泰根本不想让姜海雄上位。” “所以目前只有两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郑植树一脸好奇:“您的想法是……” 李承焕眯着眼睛,淡淡道:“要么解决全顺泰,要么解决全顺泰推出的国会议员候选人。” “当然,解决分两种,一种是谈判层面,一种是物理层面,虽然我个人倾向于物理层面,但全顺泰毕竟是釜山的话事人,手里能调动的黑帮力量肯定不会弱,而且我跟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做这种不讲规矩的事。” “这场政治的游戏,暴力只是最后手段。” “通过各种利益交换和不择手段地博弈才是主旋律。” “那么,先给他打个电话吧。” 李承焕拨通了全顺泰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一会儿后,才被接通。 “你是谁,知道我这个私人号码的人可不多。”全顺泰波澜不惊的语气缓缓传出来。 李承焕微微一笑,语气彬彬有礼,不卑不亢道:“全会长,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的李承焕,您可能听过我的名字,当然也有可能没听过。” 而全顺泰听完后,惊讶的声音传来:“哎一西,我当然听过你名字,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首尔之虎,李部长吗?” “没想到我一个商人,竟然有幸被李部长打电话,实在是受宠若惊啊,不过李部长打电话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来劝我投案自首什么的吧?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也不喜欢什么小女孩之类的,哈哈哈……” 全顺泰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李承焕依旧很谦虚:“全会长,您客气了,在釜山,谁不知道您全会长的大名,手下产业遍布整个城市,财富多得都能堆满高楼大厦,听说连釜山市长要见您一面都得排队。” “另外,听说全会长德善好施,资助了很多人,人脉关系也是直达国家高层,说话极有分量,深受政坛大佬们的信任,又怎么会违法犯罪,就算别人怀疑你,我都不会怀疑。” “事实上,我找全会长,是有个生意想跟您谈谈。” 全顺泰当然很清楚李承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道:“李部长,能够被你这位首尔之虎明星检察官关注,我是倍感荣幸啊,你不妨有事直说,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 李承焕见对方如此直接,也不再绕圈子:“全会长,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姜海雄,政治嗅觉太低,悟性不够,听说不小心得罪了您,还被取消了党内国会议员候选人的资格。” “不知道全会长要怎样才能消这个气,恢复他的资格呢?” 全顺泰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哦?原来姜海雄是你的人啊。看来我们都小瞧了您这位李部长,哈哈哈……” 说着,他语气也带着一丝隐隐的嘲弄和揶揄:“原以为李部长只想在检察界出人头地,没想到手还涉足到了政坛,看样子野心不小嘛。” 李承焕平静地说道:“全会长,我只是应朋友邀请,帮他一个忙而已,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开个价吧,怎样才能恢复姜海雄的党内代表身份。” 全顺泰却装作糊涂,明知故问道:“开价?开什么价?姜海雄违反了党内规矩,不服安排,擅自行动,被开除是他们党派竞选负责人的决定,我只是个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大能耐?李部长您应该去找他们党派竞选负责人,找我可就找错人了。” 李承焕心里明白,全顺泰这是在装傻充愣,不想轻易妥协。 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冷淡了一些:“哦?原来是这样,对不起,看来是我搞错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全会长了。” 说完,他直接地挂断了电话。 而全顺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李承焕这小子,城府很深啊! 原本他根本没把李承焕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李承焕不过是个根基尚浅的年轻检察官部长,不知天高地厚。 居然只打个电话就想让他这个釜山的地头蛇服软,简直是荒谬至极。 在他的认知里,要让他松口,李承焕起码得亲自来釜山,摆上一桌赔罪酒,自罚三杯,喝个鱼头酒,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 可李承焕竟然一言不合就挂电话。 根本就没打算向他服软或者是讨好的意思。 这无疑释放了一丝不太好的信号。 要么李承焕情商太低。 要么他手里握着底牌,可以绕过全顺泰就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毫无疑问他是后者。 这让全顺泰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忌惮和狐疑。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底牌可以无视自己也能把姜海雄推上来? 这几乎不可能啊。 要知道釜山黑白两道,大大小小一切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要是不松口,根本没人敢站在姜海雄那边。 他这种才叫真正的地头蛇,李江硕那群人跟他比连擦脚布都算不上! 不过,全顺泰很快又恢复了不屑。 到底是个年轻人。 连国家开发部部长和金议员那种级别的大人物都得仰仗他,李承焕又算什么? 这小子不过是在首尔和光州办了几个案子,耍了点威风,就真以为自己能在南韩政坛翻云覆雨了? 政坛水深着呢。 这小子不过是在普通人,小财阀,小官员面前耀武扬威,在真正的权力核心圈子里的大人物眼中,根本没人会把他当回事。 就是一条叫声很大,会咬人的恶狗而已。 恶狗再厉害,面对手持棍棒甚至是枪支的成年人,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 而另一边。 李承焕挂断电话后,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他知道,全顺泰不会轻易就范,他那种级别的地头蛇,向来都是只有别人低声下气亲自登门拜访求他的份。 一通电话就想让他卖自己面子,李承焕也没那么自大和白痴。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全顺泰的态度而已。 现在看来,全顺泰压根就没打算给姜海雄机会。 他既要地,又要扶持自己的人当选这个国会议员。 姜海雄已经成为了弃子。 “看来,得从长计议。” 李承焕自言自语道。 他决定一方面加大对全顺泰与国家开发部部长以及金议员勾结证据的收集力度。 另一方面,着手为姜海雄的无党派参选制定详细计划。 时间一晃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初步计划也制定的差不多了。 李承焕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陪正牌女友徐敏英了,再加上之前还答应去她家见见便宜岳父,这段时间各种琐事缠身,他还真把这事给疏忽了。 于是,他带着一脸歉意,来到了徐敏英所在的金融犯罪部找她。 他却不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金俊赫就来到了他办公室外敲门准备找他。 结果却被郑植树叫住了。 “金首席,李部长他有事离开了,您找他?有什么话可以由我帮您转告他。” 金俊赫闻言,有些尴尬:“啊……李部长没在么?那没事了,等他回来我再亲自向他汇报吧……” 说完,他便匆匆的走了。 郑植树站在原地微微躬身目视他离开,然后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这家伙,怕是来找部长道歉的……” 第240章 我赚够三千万……我当上次长就收手 “欧巴,你终于知道来找我了~” 徐敏英对李承焕的到来很是开心,但是美眸中也隐隐透过一丝幽怨,两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差不多快两坤天了。 最近欧巴一直在忙,两人连一起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而李承焕自然也是看到了徐敏英微微撅着有些不开心的小嘴,一脸歉意的把她搂入怀中,亲了亲她光洁白皙的额头,温柔道: “对不起,敏英,最近是我把你这个女朋友给忽略了,为了弥补和表示我的诚意,今晚咱们回你家好不好?”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原本有点幽怨的徐敏英顿时开心起来,一脸惊喜道:“欧巴,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这个准女婿也是时候去见见咱们的岳父岳母大人了,敏英欢迎吗?” “嗯嗯!欧巴你真好。” 徐敏英开心至极。 欧巴能决定跟她回家见爸妈,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态度,见了父母长辈,距离订婚基本就不远了。 徐敏英是那种传统的女人,嫁给丈夫相夫教子当个贤妻良母,是她从小的梦想。 说起来朴妍珍也有这个梦想,只不过她的贤妻良母都是装的,骨子里就是个小太妹。 徐敏英这种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当然不会像她那样。 而既然决定晚上要去徐敏英家。 李承焕自然也是提前准备了一番,从徐敏英那里打听到了徐在贤夫妇的爱好,提前为他们准备了礼物。 另外还精心挑选了一大堆徐敏英爱吃的零食、水果,还有一些高档食材,他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后备箱,然后亲自开车载着徐敏英前往她家。 很快,两人到达她家楼下。 刚停下车,就看到徐敏英的母亲崔英爱在门口迎接。 李承焕见状,下车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几个手提袋,里面装着翡翠珠宝首饰以及高档的延缓衰老的护肤品,并第一时间递到了她手上。 “阿姨,我是敏英的男朋友,李承焕,初次见面,这是我为您买的一些不值钱的小礼物,请您务必要收下。” 说着,李承焕还十分恭敬地向这位年过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当,看起来依旧风韵犹存,和徐敏英长得很像的准丈母娘行礼。 “哎哟,来都来了,承焕你还送什么礼物,真是破费了。”崔英爱笑眯眯地客气了一番,最终“无奈”收下。 然后上下仔细打量着李承焕,属于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满意。 她看了一眼自家破天荒有些羞涩躲在李承焕身后的女儿,笑着道:“敏英这孩子天天都在我耳边跟我说她男朋友多好多好,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小伙子长的确实很帅,懂礼貌,有能力。” “你那些事迹连我这个家庭妇女都听说过,说起来还是我们家敏英高攀了呢。” “来来来,都进屋来坐吧。” 崔英爱对李承焕是真的满意。 年轻帅气,年少有为,刚正不阿,前途无量。 跟敏英她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再加上女儿和李承焕都是检察官,有共同语言,这门亲事她比谁都满意,要不是丈夫拦着,她早就想让李承焕和自家女儿赶紧把结婚证领了。 而李承焕面对丈母娘的热情,也是适当的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道:“崔姨您太客气了。” 崔英爱一边招呼着他进屋,“承焕啊,你先坐,我去泡茶。” 然后又冲着女儿道:“快去把你阿爸叫出来,这老头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宅在书房练什么书法,女婿来了也不知道出来招呼一声,真以为这里还是他的检察厅啊,承焕现在可不是他的下属。” 李承焕闻言,看了一眼自家女朋友,有点尴尬一笑,而徐敏英则是笑容可掬,然后去书房叫徐在贤了。 很快。 身穿的居家服饰,带着眼镜,依旧隐隐带着一丝上位者气势的徐在贤在徐敏英的推搡打闹下“赶”出了书房。 他看到站起来略显拘谨的李承焕没好气地摆了摆手道:“李部长可是个大忙人啊,天天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视察啊?” 听到徐在贤话语里的调侃和揶揄味道。 李承焕尴尬一笑:“老……徐叔,您折煞我了,我是您的兵,还是您的准女婿,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您的提携和帮助,我哪里敢忘本啊,实在是这段时间公务缠身……” 徐在贤轻哼一声,“你小子,最近又大出风头了是吧,跑到人家光州多管闲事,把人家当地的几个政府机构搞的颜面无光,尤其是光州地方法院和光州地方检察厅,他们老大都向我诉苦和抱怨了,说我纵容你这根搅屎棍异地执法。你是威风了,他们是名誉扫地,有苦难言啊,你小子,时不时就要给我整个[惊喜]是吧?” 李承焕闻言,尴尬一笑:“哪能啊,这不是正好我那个老同学求到我头上来了嘛,徐叔您应该也明白,那件事要不是我插手 那群可怜的聋哑人孩子这辈子能不能获得一句道歉都是问题,更别说帮她们讨回公道惩治坏人了。” “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哪怕所有人都怪我坏了规矩也无妨,反正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检察官这个身份!” 李承焕这一番话说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徐在贤不由得对李承焕这小子又高看了一眼。 虽然行事不择手段,但始终拥有一颗为底层民众发声和出头的善良的本心。 要是他不那么好色就完美了。 徐在贤叹息一声,然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又没说你做错了,相反,你做的很对,我也是这么回复那两位的,做人,要有底线!” “好了,今天你来做客,就不谈公事了。” “我就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家敏英结婚?” 这话一出。 噗! 李承焕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不是,你这老登,画风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兴师问罪,指责我不讲规矩,贸然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挑衅,结果反手就问我啥时候结婚? 李承焕有些汗颜,这时候,端着泡好的茶走出来的徐母崔英爱正好也听到了丈夫这番话,不由地也将目光投向了李承焕。 并且,徐敏英也悄悄竖起了耳朵,似乎想要听清楚李承焕的回答。 面对三双眼睛齐齐盯着自己,李承焕压力山大,感觉比当初面对吴会长和张弼宇,陷入绝境的时候还要更难搞。 沉思片刻,李承焕斩钉截铁道:“两坤……五年,五年之内吧,希望徐叔崔姨,还有敏英,你们再给我五年的时间,我想再拼一把,把部长的位置再往上挪挪。” “我赚够三千万……不是,只要我当上次长那天,就一定迎娶徐敏英进门,当然,就算五年内我当不上次长,也会娶她。” “另外,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和敏英先订婚,你们二老意下如何?” 听到李承焕的回答,徐在贤虽然不是特别满意,但是李承焕既然已经给出了保证,他还是满欣慰的。 这说明李承焕是个有规划的人。 而且,这小子真是野心勃勃啊。 五年后他也才35岁,35岁的次长,在这整个南韩的检察系统中,那也是头一份。 如果他五年后真坐到了那个位子,将来的成就绝对要超过徐在贤,甚至窥探一下检察总长的位子也不是不可能。 而徐母崔英爱也很满意李承焕的回答,李承焕答应五年内就会娶女儿徐敏英,还说可以先订婚,这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就是早晚的事而已。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替徐敏英答应了下来。 “承焕啊,就这么说定了!” “我明天就去找神婆帮你们俩用生辰八字去算一个好日期,等吉日一到,就举办订婚宴,到时候……” “喔妈,你们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听着喔妈已经开始谋划订婚宴的事了,徐敏英俏脸微红,看向李承焕的目光中透着三分喜悦,三分娇羞,三分激动,还有十分的甜蜜…… 李承焕见状,上前捏住了她的小手,笑着说道:“怎么?难道敏英不想和我订婚吗?”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有点……有点太意外了……” “敏英愿意嫁给我么?” “当然愿意啊!欧巴你难道不知道我每天心里想的都是你么?” 眼看着这对小年轻当着自己的面就在那里说悄悄话撒狗粮,徐在贤对小棉袄被拐跑的怨念又升起来了。 “咳咳……徐敏英你俩注意一点,我和你喔妈还在呢。”徐在贤故作不爽,然后道:“那个,承焕啊,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再走吧。” “是,岳父大人,小婿求之不得。”李承焕笑嘻嘻地打趣道。 于是当晚李承焕在徐敏英家吃了一顿很愉快的便饭,而且还意外的体验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毕竟徐在贤夫妇俩对他是真不错,徐敏英这个女朋友也足够乖巧懂事。 可一想到自己还背着她在外面有红颜知己。 李承焕自己都忍不住想骂自己一句。 “我真是个畜生啊!” “从此以后,一定要离那些妖艳贱货远一点了。” “当然要先排除掉牟贤敏,她可是个好贤内助,还得排除掉朴信雨,她是我得力秘书,有事都让她干了,还得排除……” 第241章 当清官,要更奸! 李承焕昨晚陪便宜老丈人喝了不少酒,一开始老丈人还想灌醉他,结果最后就数徐在贤醉的最狠,还少见的失态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李承焕把他心肝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李承焕则是满脸尴尬,帮着崔姨和徐敏英母女俩一起把徐在贤抬回了房间,而后原本打算离开的,但是崔姨却让徐敏英把他留了下来,还说房间都收拾好了。 盛情难却,李承焕便在徐敏英家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 李承焕和徐敏英一起回的检察厅,这回两人都没有避着检察厅的其他人,大大方方手牵手肩并肩,引得许多同僚的羡慕和恭维声。 有不少暗恋徐敏英的追求者们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 阿西八,可恶啊! 敏英什么时候被李承焕那混蛋拿下了! 我的女神啊! 检察厅里本来女检察官就少,漂亮的女检察官更少。 李承焕不仅把首尔中央地检最漂亮的女检察官给摘走了,关键她还是徐地检长的女儿,这就让很多检察官们羡慕嫉妒恨了。 特么好事全让李承焕这个西八崽子给占了! 而李承焕跟一脸幸福的徐敏英分别后。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结果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随着他话音落下。 门被人推开,只见金俊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李承焕的办公室。 “部长……” 李承焕正埋头处理文件,看到金俊赫进来,淡淡开口:“是金首席啊,有什么事吗?” 金俊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部长,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之前因为一些误会和偏见,我一直对您心怀不满,还顶撞了您,尤其是在光州聋哑人学校的事上,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目光短浅,自以为是。” “直到判决结果出来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群可怜的孩子,原来李江硕那些人,真的是恶魔,而我此前却……通过这件事,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和愚蠢。” “所以,我想对您道个歉。” “对不起,部长,我错了,是我错怪了您。” 金俊赫低下头,向李承焕诚恳道歉。 李承焕闻言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金俊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首席啊,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在工作中,大家难免会有一些误解和分歧,重要的是我们都为了正义和民众而努力。” “你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人哪有不犯错的,这都是人之常情嘛。” “以后注意一点就是了。” “你是个很有能力的检察官,好好干,我期待你有朝一日也能像我一样,成为明星检察官。” 李承焕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 金俊赫听了李承焕的话,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李承焕:“谢谢部长,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工作,不会再让您失望。” 李承焕点头,一副体恤下属的好领导形象,摆了摆手:“好了,回去工作吧。”金俊赫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待他走后。 李承焕原本面带笑容的脸上瞬间面无表情,眯着眼睛看着金俊赫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候,郑植树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来到李承焕身边,微微躬身道:“部长,金首席昨天就来找过您,看样子,是亲自过来道歉的?” 李承焕轻哼一声:“我看他道歉是假,试探才是真,这小子能在光州那边混的风生水起当上首席检察官,还拿到部长提名,绝对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可不信一个没有心机和城府的老实检察官能走到这一步。” “当贪官,要奸。当清官,要更奸!” “虽然光州那场官司我们很轻松就拿下了,可李江硕那群人的家属,我们终究没有下手,他们回去之后很难保证不会对警方透露一些遭遇。” “当然,就凭光州那群废物,他们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就是了。” “但如果金俊赫想查,说不定能推理出一些蛛丝马迹,咱们走着瞧吧,这小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跟我鸣金息鼓,化敌为友的。” “他八成是把调查转入暗处,处心积虑搜集证据,将来等着搞我呢。” 郑植树听完自家部长的分析,一脸叹服点头:“还是部长您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心细如发,洞若观火。我都差点被这家伙骗了,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前来道歉,打算从此以后老老实实当您手下的兵,为您鞍前马后呢……” 李承焕笑着拍了拍郑植树的脸,“植树啊,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郑植树听到李承焕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心中充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部长,植树永远不会背叛您!” ………… 另一边。 姜海雄在遭受全顺泰的打压,失去党内提名资格后,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复仇的决心如钢铁般坚定。 他深知,若想在这场政治风暴中绝地反击,唯有听从李会长的指示,以无党派身份继续参选。 而他能当上议员,一度靠自己的本事拿下釜山市民调支持率第一,一路遥遥领先,当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一名政客该有的心机城府和手腕他一样都不缺。 唯一缺的,可能就是金钱,以及一尊能站在他身后,帮他兜底的靠山。 昨天有了李承焕的保证,并且今早李承焕派出的安保小队已经抵达釜山,跟他进行了交接,生命安全有了保障。 他也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大胆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于是,姜海雄先找到釜山建设本部的老同学,经过一番软磨硬泡,甚至许下了一些人情承诺,终于从他那里买来了关于国家开发部对于海云台区的具体开发选址计划。 有了这份计划,就像一把关键的钥匙,或许能打开他通往胜利的大门,同样的,也可以让姜海雄提前狙击全顺泰,让他在海云台区的动迁工作陷入焦头烂额的处境。 要是他连前期征地工作都做不好,那就别提什么开发了,而恰巧作为海云台区出身的姜海雄,在本地民心所向披靡,民众们只相信他说的话。 全顺泰终究还是要吃下这个闷亏,主动找他谈判的。 姜海雄有了底牌之后。 开始大肆参加各种竞选活动。 他以无党派人士的身份,频繁登上电视台的访谈节目,面对镜头,他真诚而坚定地阐述自己的政治理念,为海云台区居民谋福祉的决心溢于言表。 报纸上也时常出现他的身影,无论是大幅的人物报道,还是关于他竞选主张的详细阐述,都让他成为舆论焦点,民意调查的支持率一路领先。 再加上,姜海雄从李承焕这里得到了提点,重点讲述自己得罪了某位大人物,因为不同意帮他出卖民众的利益,就被各种打压和欺负,还取消了他原本候选人的身份云云…… 以此来拉动釜山民众们对他的同情和支持。 因此姜海雄的支持率一路暴涨,用了很短的时间就重新回到了民调支持率第一的位置上。 然而,全顺泰又怎会坐视姜海雄崛起。 釜山市,一间豪华宽敞、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全顺泰坐在巨大的真皮座椅上,看着手中最新民调支持率数据,他眼神阴鸷。 沉吟片刻后。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选举管理委员会朴科长的号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朴科长,姜海雄的势头太猛了,你想办法把他的选票调到第二位。” 朴科长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嗫嚅道:“全会长,这……这恐怕不太好操作啊,万一被发现……” 全顺泰冷哼一声,打断他:“阿西八,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兜着。要是这点事都办不好,我每年花那么多大价钱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真以为我的钱是白拿的?” 朴科长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应道:“是,全会长,我马上去办。” 这就是现实。 全顺泰在釜山一手遮天,大到政府机构官员,议员选举委员会,党派分部负责人,甚至是检察官和法院等机构的官员,都有他的投资,都拿过他的钱。 他决定的事,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反抗的。 哪怕是姜海雄这个西八狗崽子也不行! 所以,就在姜海雄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竞选结果时,民调支持率终于出来了。 他选票只排在第二。 比第一名差了一大截! 看到这一幕,姜海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愤怒和疑惑瞬间涌上心头。 “阿西八,这不可能!” 第242章 不管怎么说,优势在我 姜海雄意识到这其中必有猫腻。 自己和辅佐官私下里曾经模拟估算过,以他的演讲拉选票频率,以及对政策的研究和对选民们的承诺。 不管从哪方面看,选民们对他的大力支持和投票数量,都不是全顺泰扶持出来的那个对手权安宪能比的。 那个权安宪是大学老师出身,虽然在社会科学,学术研究方面有些建树,经常参加社交媒体和报纸上发表一些言论,也算是小有名气。 但这种人脱离底层群众太远,自诩清贵。 曾经还大言不惭地接受采访说,要支持南韩民众们灵活就业,增加额外的副业收入。 比如有家里有私家车的家庭,可以利用晚上的业余时间去拉活儿,或者是把家里闲置的房子租出去…… 都是对解决就业问题、解决低收入群体的收入问题的一种比较有效的方式。 姜海雄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阿西八!要是这些低收入人群家里有闲置的车子和房子,那还叫低收入人群? 我特么也想把房租出去呀,可我房东说不行! 可能他认为家里有一辆车子和一套闲置房子的人群,已经是这个国家收入最低的那群人了吧? 不识人间疾苦的一群西八狗崽子! 连这种人都有资格出来选,民调支持率还远超他,姜海雄打死都不信! 他知道是负责民调统计的那群混蛋数据造假了,对方也知道姜海雄知道他们造假了,姜海雄偏偏对此毫无办法。 数据造假也在游戏规则之内。 南韩人的老传统了,毕竟是跟他们的霉爹学的。 但姜海雄没有证据! 话语权,解释权,都在对方手上。 他们总不能自己查自己吧。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向李承焕求助。 “李会长,全顺泰那家伙为了打压我,脸都不要了,开始通过民调数据造假来逼我出局,我现在该怎么办?” 李承焕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眉头微皱,他也没想到全顺泰竟然这么不要脸,把姜海雄开除党派代表的身份也就罢了,他现在用无党派人士的身份来参加竞选,也要在数据上搞他。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 “海雄啊,这是好事,他们越是这么做,就越证明你的胜算很大,真实民调很高,高到他们只能用阴招来打压你。” “不用这些阴招,他们就赢不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距离赢下这个国会议员,只差临门一脚了!” “不要气馁,这只是民调排名,距离最后的选票数据出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有机会。” 在李承焕的分析之下,姜海雄豁然开朗,他意识到确实如李会长所说,他们越是搞这些歪门邪道的小动作,就越说明信心不足。 全顺泰只想扶持一条听话的狗和提线木偶而已。 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他根本不关心。 所以就算是权安宪这种草包上去也行。 但就因为对方太草包,所以只能用阴险手段来遏制姜海雄的崛起,否则他们绝对会阴沟里翻船。 这么一想,姜海雄顿时信心十足! “李会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姜海雄恢复自信之后,用无比敬佩和恭敬的姿态对李承焕求教。 “唔……让我想想……” 李承焕沉吟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 “还是得借助舆论的力量。”他说。 “这样,我有个朋友,她是贤诚日报的千金,贤诚日报作为首尔最大民办媒体集团,在你们釜山应该也有分社。” “我会让贤诚日报釜山分社的记者主动去采访你,你要详细地向她讲述了海云台开发背后全顺泰和釜山开发建设部官商勾结的黑幕,并且揭露和指责他们民调支持率造假。” “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不要怕事后不好收场,你闹的越大,对方反而越害怕,会主动找你和谈。” “当然,如果对方不想谈,甚至想动用各种手段捂你的嘴时,我会亲自出手……” 得到李承焕的支招,还有承诺和保证。 姜海雄顿时信心十足。 “会长,我有信心跟全顺泰一战!” ———— 釜山,一栋豪华别苑内。 全顺泰将手中的民调支持率数据随手丢在桌子上,对着站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像个孙子一样的权安宪笑道: “不管怎么说,任凭姜海雄那个西八狗崽子怎么上蹿下跳,哪怕有李承焕的帮助,可这里终究是釜山,是我全某人的地盘!” “再加上,选举委员会都是我们的人,随便改个数字,我们这边的民调支持率就是八万对六万,总之,优势在我!”(奉化口音) 权安宪闻言,顿时点头哈腰道:“总……会长高见!有您在我身后保驾护航,这个国会议员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个姜海雄,以为讨好那群底层屁民,就能够赢下竞选,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根本不清楚所谓民主选举的真正本质,主办权和解释权都在您手上,您想让谁赢就让谁赢!” “哈哈哈……你倒是聪明,一语道出了本质。”全顺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拿起一支雪茄。 权安宪见状,连忙俯下身子,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帮他点上,然后又用十分谦卑的语气道:“全会长,如果我当上了国会议员,您看是不是当初答应我的……” 全顺泰深吸一口雪茄,不过肺,缓缓将烟雾吐在权安宪的脸上,对方不躲不闪,而是表现的更加低眉顺眼和谦卑地谄笑。 “放心,不就是个女人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当我的狗,别说她是南韩一线当红的明星,还嫁了人。” “就算你想当着她丈夫的面也不是不可以。” “前提是,你得听话。” 权安宪闻言,顿时大喜:“全会长,您放心,我最喜欢当狗了。再说了,有多少人排着队想给您当狗还没机会呢。” “只要您能用的上我,我愿意帮您做任何事,只有跟着您,我才能进步啊!” “哈哈哈哈……很好。”全顺泰很满意权安宪的态度,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许诺道:“好好准备一下,等着进国会吧。” “是!” ………… 全顺泰和权安宪都没想到。 原本以为通过民调支持率造假,就能轻松将姜海雄再度打下深渊,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没想到,这小子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没过多久就再度卷土重来。 很快,一篇题为《海云台开发背后的官商勾结黑幕》的报道登上了贤诚日报釜山分报。 文章通过采访釜山市海云台区出身的新晋国会议员候选人姜海雄。 以他的视角和口吻,详细揭露了釜山本地的最大财阀会长全顺泰所在的顺泰集团,与釜山开发建设部如何为了私利,操纵海云台开发项目,损害民众利益的种种行径。 而作为海云台区出身的姜海雄,他为了阻止这一切发生,为了保护居民们的家园,不惜和这位财阀会长还有市政厅的开发建设部门闹翻。 受到了他们的打压而丢掉了党内代表的身份。 甚至,哪怕他不甘心利用无党派人士的身份卷土重来,重新参与竞选,却又被对方利用民调支持率造假来将他排出门外…… 这篇报道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釜山引起轩然大波。 “阿西八!他们怎么敢的!” “竟然有这种事!这群财阀和官僚凭什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就可以把我们的家园给卖了?如果我们的房子都被拆掉,到时候住哪?” “太可恶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海云台区被卖给了顺泰集团,有人通知过我们吗?跟我们谈过拆迁补偿款和后续安置工作吗?这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凭什么说拆就拆啊!” “姜海雄议员好样的!他也是出身于我们海云台区,所以只有他才会帮助我们免受财阀压榨,只有他才能保住我们的家!” “没错!这样一位为民请命的好议员,你们凭什么欺负他打压他?真正投票那天,我一定会选择支持他的!” “我也是!” “姜海雄议员民调支持率第一绝对实至名归,他一定是被数据造假了,那个民调排名第一的权安宪是谁啊?我听都没听过,那家伙有出来拉过选票宣扬过他的竞选理念和政策么?” “据说是个大学教授,曾经在一次采访中表示要让我们把家里闲置的房子拿去出租,下班了开私家车去当司机补贴家用。” “阿西八,这是一头猪么?我要是有房有车还至于背井离乡,辛辛苦苦在首尔打工?这个该死的家伙也能当国会议员?这个国家还有救么?” “反正我绝对不会投这种人。” “就是!” “我们要求彻查选举委员会徇私舞弊的行为!” 民众们纷纷义愤填膺,要求彻查此事,还海云台区一个公道,还姜海雄议员一个公道! 随着舆论发酵。 全顺泰这边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哼,这条西八狗崽子,背后绝对有人给他支招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李承焕那小子的手笔。” “想用舆论来施压?” “可是你们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全顺泰他坐在办公室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不慌不忙地打了个电话出去,向釜山掌管新闻发布和宣传的部门领导施压。 很快,釜山市政厅宣传部的领导就顶不住压力,亲自打电话对贤诚日报釜山分社的社长进行严厉批评,威逼利诱让他们撤回新闻。 否则将封禁他们报社在釜山的经营资格! 没办法,贤诚日报分社的社长只能吩咐下面的人将新闻和印发的报纸全部撤回。 不仅如此。 全顺泰还反咬一口,他利用釜山最大的官方媒体,釜山日报公开表示,姜海雄对他的一切控诉纯属子虚乌有! 他全顺泰可是釜山最大的慈善家和良心民营企业家,每年光是捐款就卷几百上千亿韩元,不知道为釜山提供了多少就业岗位和gdp。 他绝对的大善人来的。 怎么会涉嫌操纵议员选举勾结选举委员会打压异己? 分明是姜海雄这家伙心术不正! 他才是违规操纵选举,通过打感情牌,欺骗忽悠民众,把他们当傻子一样戏耍的那个人! 选举委员会正是看出了他这个人污点重重,才会开除他的党内代表身份,没想到他不甘心还要卷土重来。 另外,姜海雄一个没有家产和公司的政治素人,身后却拥有庞大的竞选资金支持他,这笔钱来路不明,分明是他通过勾结外人,出卖釜山人民的利益换来的! 姜海雄,他才是真正的罪大恶极啊! 第243章 不能堂堂正正赢,那就不择手段! “阿西八,他们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 姜海雄看到釜山日报对他铺天盖地的诋毁和造谣抹黑,差点气疯了。 不仅如此,全顺泰还反咬一口,污蔑姜海雄的竞选资金来路不明,表面上为民请命,说要帮他们保住家园。 实则上是想跟他们拉近关系,打感情牌,之后再低价收购他们的房子,从中谋取暴利。 一时间,舆论风向急转直下,不少无知的民众们也开始对他产生质疑,支持率也开始急剧下降。 姜海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满是绝望和焦虑。 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全顺泰确实是老谋深算,他掌握的资源和人脉势力虽然跟顺洋集团,帝国集团,未来集团这些横跨整个南韩,甚至还有海外跨国公司的巨无霸财阀没法比。 但终究是扎根釜山本地数十年的老牌财阀,坐地户,在釜山的人脉关系盘根错节,底蕴深厚,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各方面的力量来打压姜海雄。 而姜海雄虽然有李承焕的远程指导,帮助,但终究是鞭长莫及,力有不逮。 再加上,姜海雄深知自己不能什么事都靠李会长,如果自己面对这些打击一次次去求他,岂不是证明自己很无能? 他必须在有限的支援力量下,拿下这个国会议员的席位! 于是,姜海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穷尽脑汁,研究这个策略。 ………… 首尔。 “部长,姜议员还没打电话向您求助么?”郑植树好奇地向李承焕问道。 最近这几天,他一直在关注釜山那边的状况,包括全顺泰威胁贤诚日报釜山分社撤回新闻,安排釜山日报大肆造谣抹黑姜海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 可以说姜海雄已经身处风口浪尖,孤立无援。 郑植树原本以为姜海雄会忍不住向自家部长求助,没想到他直到现在都没打电话过来。 李承焕也在等姜海雄电话。 但半天的时间过去了,电话一直没有打进来。 李承焕顿时了然。 他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轻笑着说道:“看来咱们这位姜议员还是有点骨气的,他知道不能什么都靠我帮他搞定,这样的话他跟那个叫权安宪的竞争对手有什么区别?” “同样是扶持一位代理人,但每个代理人的地位也有高低。” “全顺泰的代理人必须要给他当狗,才能得到扶持,而姜海雄不想跟权安宪一样,丧失所有的话语权和主动权,他想要向我证明自己的能力。” “姑且相信他这次吧,实在不行,我会在最后关头出手帮他。” 郑植树听完后恍然大悟。 难怪姜海雄迟迟没有打电话给自家部长,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考量,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好奇自家部长的杀手锏是什么。 听李承焕的意思,似乎只要他在最后关头拿出来,就能一锤定音? 似乎看出了郑植树眼中的好奇之色,李承焕笑而不语,只说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釜山,一栋普通的民房中。 姜海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整整一天,眼里布满血丝,手中的香烟没停过,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渐渐转为昏暗,又从昏暗变得漆黑,可他却浑然不觉。 全顺泰对他施压的舆论风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支持率的急剧下降,民众的质疑目光,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内心。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姜海雄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绝望,他想了整整一天,脑袋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包括召开新闻发布会向民众们道歉,去参加更多场次的竞选机会,用最卑微的姿态恳请釜山市的民众们相信他。 甚至是向全顺泰认输服软,他都想过。 只要全顺泰愿意放他一马,他可以出卖一些原则。 实在不行,再李会长求助。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权安宪那得意洋洋的嘴脸,以及全顺泰那老谋深算的面容。 “阿西八,我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 “如果连国会议员这一关都过不了,那这辈子我都不可能窥探青瓦阁的那个位置了……”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大不了就一起死!” 姜海雄咬牙切齿,暗暗发狠。 随即,一个大胆而又危险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既然我不可能再靠堂堂正正的手段赢得竞选,那就除掉权安宪! 没了权安宪,全顺泰短时间内绝对会陷入被动! 这个想法一出现,便在姜海雄的心中迅速生根发芽,同时也是他陷入黑化,进化成一位真正心狠手辣的政客的开始! 权安宪是全顺泰手中的一颗重要棋子,只要除掉权安宪,全顺泰的计划就会受到重创,自己也能在这场权力的角逐中占据绝对上风! 姜海雄越想越兴奋。 但这个想法也让他感到一阵恐惧,毕竟这是违背道德底线和法律的行为,一旦被发现,自己的政治生涯就将彻底结束。 而且还得牢底坐穿! “拼了!”姜海雄眼中发狠,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拨通了李承焕派来保护他的安保人员的电话。 他很早就发现了,这几个保镖跟一般的保镖不同,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身上兼备着杀气与军人的气息。 他对此隐隐有些猜测,所以决定验证一下。 没过多久,延边f4中的老大老二两兄弟,带着三个冷面保镖来到了姜海雄的房间外。 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姜海雄看着他们,带着一丝犹豫,以及试探性的语气道:“各位保镖先生,你们是李会长派来保护和辅助我的精英,李会长曾说过,我要是有一些关于生命安全和搞不定的事情,都可以向你们求助,对么?” 延边f4的老大金勇烈上下打量了姜海雄两眼,嘿嘿一笑道:“姜先生,有事你就直说吧,我们哥几个,杀人放火样样精通,说吧,你想要搞谁?” 姜海雄闻言,有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金勇烈干笑了两声:“猜的。” 姜海雄没有纠结金勇烈话里的敷衍,而是一脸凝重,用忐忑但又坚决的语气道:“我想请你们几位帮我去绑架权安宪,就是我那个竞争对手,你们应该也知道。” 金勇烈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笑着看着他道:“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见他们压根不问自己这么做的原因,也没有鄙视和强烈谴责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姜海雄悄悄松了口气,然后用郑重的语气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留着他一条命吧,先把他绑起来,关在某个地方,然后……等我消息。” 金勇烈点点头,多说了一句:“姜议员早该这么做了。” 姜海雄:“……?”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道:“李会长他……早就猜到了我会这么做?” 金勇烈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等姜议员成功当选国会议员后再得亲自问李部长吧。” 说完,他用华夏语对旁边的兄弟说了几句。 几人相视,嘿嘿一笑。 转身离开了房间。 姜海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就算金勇烈没说,他也猜到了一些东西。 原来李会长把这几个保镖安排到他身边保护他之前,就已经下达过,甚至交代过他们类似的任务。 那岂不是说,就算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 等到最后关头,他们也会主动去做这件事? 没想到自己苦思冥想了一天的办法,李会长早就想到了。 姜海雄越想越对李承焕的手腕感到敬畏。 李会长太可怕了,也太聪明了! 他早在一开始就已经谋划好了一切,而且他相信这绝对只是他的后手之一,他真正的手段估计还没用呢。 但不管怎么说,姜海雄内心还是有着些许的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金勇烈几人的行动是否会成功,万一失败……不,他们肯定不会失败! 不成功,便成仁! 姜海雄已经有了觉悟。 于是,在金勇烈等人离开之后,姜海雄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先去洗漱一番,然后直接躺下休息,将手机放在枕头边,准备随时接电话。 ………… 第244章 你是来宣战的? 釜山,某个高级夜总会。 其中一间豪华总统套房内,釜山市新晋国会议员候选人,知名社会学教授,民调支持率第一的权安宪正和一位异国女郎翻云覆雨。 丝毫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 直到他将开始之前点燃,到游戏结束后,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香烟从床头柜捡起来重新夹在手指上。 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怀里的异国女郎道:“娜塔莎,我在你所有男人中持久度能排前几?” 名为娜塔莎的金发女人闻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纠结再三,她昧着良心道:“您是南波万……” 只不过是倒数的。 她心中默念。 权安宪听到想要的答案,明显高兴坏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得意洋洋道:“我就说嘛,这方面我绝对是天赋异禀,另外,娜塔莎你的英语很好,我得跟你多学学,哈哈哈……”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且有力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权安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瞬间醒了几分,他慌张地看向门口,大声喝道:“阿西八,谁啊?大晚上的,搞什么!” 门外,金勇烈和老二金铁柱,带着三个金门安保公司出来的精锐保镖,实则跟他们延边f4俩兄弟一样,都是来自华夏,还当过兵的同胞穿着一身警察服饰站在门口。 他神情严肃,提高音量:“警察,我们接到举报,这家夜总会有人从事卖淫活动,我们是来查房的,识相点开门!” 听到这话,权安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 他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一边冲着异国女郎比划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快,娜塔莎,穿上衣服,等会儿你说是我女朋友,我们是情侣,我们是在正常睡觉,明白么!” 异国女郎娜塔莎眨了眨眼睛,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的开始穿衣服。 但是就在他们俩穿到一半的时候。 金勇烈可没耐心等他磨蹭,见屋内没有开门的动静,果断下令:“撞门!” “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瞬间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权安宪被这强光晃得眯起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眼前冷峻的金勇烈等人,还心存侥幸,强装镇定地狡辩:“阿西八,你们这群狗崽子,想要干什么?竟然敢强闯我的房间,这是我个人隐私,你们知道我是谁么?你们领导是谁?是哪个警署的?” “赶紧给我滚出去,让你们警署署长亲自来见我!” 谁知道,金勇烈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大步走上前,厉声说道: “权议员,事已至此,别在这装糊涂了,我们早已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早就盯上你了!” “你作为堂堂的准国会议员,有家庭有妻儿子女,竟然跑到到夜总会来嫖娼,找应召女郎,还是个外国女人,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权安宪得知这个来路不明的警察一语道破了自己的身份,顿时有些慌了,连忙狡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来做生意的,不是什么议员,你认错人了!” 金勇烈冷笑着拿出了几张权安宪搂着应召女郎上下其手,以及他在夜总会花天酒地的高清照片,又拿出了一场权安宪的选举海报,指着上面穿的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权安宪道:“权议员,这难道不是你么?” “没想到权议员还挺会玩啊,咱们本国的姑娘们看不上,偏偏喜欢国外的,我真的有点怀疑,您有那个本事探人家的底么?” 权安宪看着照片,证据确凿,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但他仍不死心,还试图垂死挣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你们这是蓄谋已久,是陷害!几个小小的狗崽子警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知道我背后是谁吗?” 金勇烈可不吃他这一套,嘲讽地笑了笑:“哟,权先生,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拿后台吓唬人?您背后是谁,我们清楚得很,不过这次,谁也保不了您!带走!” 两名手下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权安宪的胳膊,权安宪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叫嚷:“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全顺泰会长……” 金勇烈冷笑着地说道:“别想了,到了地方有的是时间让你交代。” 权安宪被押上车的那一刻,他彻底绝望了,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心中满是悔恨和不甘。 可是他忽然注意到了有点不对劲。 因为他上的好像不是一辆警车,而是一辆普普通通,装有全方位防窥玻璃,从外面看不见里面一点的面包车。 而且,这群自称是警察的家伙,好像从头到尾也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警察证件。 不对劲! 十万个不对劲! 权安宪注意到了更多的细节。 越想越不对劲。 看着窗外不断退后的树木倒影,以及越来越偏的道路,这绝对不是开往警局的路! 权安宪彻底慌了。 他就算再愚蠢,也知道自己绝对是上了贼船,贼车了! 这群家伙根本不是警察! 而是伪装成警察的不法分子,居心叵测的绑架歹徒! 想到这个可能,权安宪心都凉了半截。 一开始他还纳闷,为什么这群警察可以无视那家夜总会老板跟所在辖区警署的人脉关系,强行闯入进来。 别人不知道,他权安宪可是很清楚,那家夜总会可是他背后的靠山全顺泰的产业,这也是他可以放心在夜总会玩女人的原因。 这群警察却连全顺泰的夜总会都敢擅闯,釜山哪个警署的警员甚至的署长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个都没有! “阿西八!我上当了!” “完了,他们不会是要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杀人灭口吧?” 权安宪一路吓的面无人色,表情越来越难看,面包车兜兜转转,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差点都出国了。 最终停在了一处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恰巧这里还有一栋早已废弃荒草丛生的两层小楼。 “下车。” 金勇烈拽着权安宪被铐着的双手,把他像条死狗一样拖进了荒废小楼中,小楼里面有一间房门完好的房间,当权安宪被推进去之后,魂都吓掉了。 原来这里面墙上和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到处血迹斑斑的,可以想象之前的人在这里面受过多少惨不忍睹的折磨。 权安宪光是看着腿都已经吓软了。 他浑身颤抖,哆哆嗦嗦,恨不得爹妈多给自己生几条腿,只要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他会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 但是他也只能想想。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从面前这五个如狼似虎,杀气腾腾的“警察”手里逃脱。 “各位大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女人,我都可以给你们,我求求你们,给个机会,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 权安宪哭丧着脸,跪在了金勇烈几人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自己多么不容易。 他当了二十年的老师,教书育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最多就是占点女学生的便宜,利用毕业论文卡她们一下。 另外在接受媒体采访说了一些不经大脑的脑残言论,还喜欢跟外国女人学习英语什么的,这也犯叫错吗? 而金勇烈闻言,则是眯着眼睛道:“你真的什么要求都同意?” “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什么都招!!”他说。 金勇烈笑了:“很好。” ………… 叮铃铃! 不知过了多久。 姜海雄是被手机铃声唤醒的,他接通电话,只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的三个字:“搞定了。” 闻言。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激动到浑身都在颤抖,他呼吸急促,强忍着沸腾的情绪,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道:“金队长,人还活着么?” 金勇烈看了一眼被绑在凳子上,一脸萎靡的权安宪道:“人很好,而且,他什么都招了,有关于他和那位全会长的密谋和权财交易,以及竞选内幕。” “他的口供录音我稍后会发给姜议员。” 姜海雄闻言,几乎原地蹦了起来,右手更是狠狠的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太好了!谢谢金队长和各位的帮助,海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 金勇烈却是用平淡的语气道:“要感谢就感谢我们李部长吧,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姜海雄连忙道:“对对对!这都是李部长对我的恩情,我姜海雄一定会牢记在心,日后竭尽所能也要偿还他的恩情!” …… 跟金勇烈结束完通话之后。 姜海雄果然收到了他发来的权安宪录音口供。 他仔细听完那些口供之后,也是彻底明白了全顺泰的计划,虽然权安宪知道的这些可能只是全顺泰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但也足以让他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一旦这些录音口供曝光。 那权安宪将会彻底失去竞选国会议员的资格。 釜山民众们就算再蠢也不会让这种人被成功选上。 手里掌握了这个决定性的杀手锏,姜海雄顿时信心十足。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拿出他早已准备好在选上国会议员那天穿的崭新皮鞋,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 然后叫来了自己的辅佐官,开车将他送往全顺泰的豪华别苑,他要再次去拜访这位釜山的地头蛇和无冕之王。 ………… 全顺泰的豪华别苑中。 “什么,姜海雄那小子竟然说要来拜访我?” “啧,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赢得竞选,准备向我服软了?” 全顺泰从秘书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 “那就见见他吧。” 得到他的授意之后,秘书躬身点头,马上拿起手中的对讲机,示意别苑的保安对姜海雄的车放行,并且告知姜海雄,见面地点选在了全顺泰的书房。 很快。 姜海雄便孤身一人,在书房见到了全顺泰,出于礼貌,他对全顺泰微微躬身行礼道: “全会长,久违了。” 全顺泰眯着眼睛,拄着拐杖,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仔细盯着姜海雄看了几眼,察觉出了姜海雄的神态,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颓废和无助。 他缓缓开口道:“你不是来求饶的,而是来宣战的?” 第245章 我的字典里没有背叛,只有忠诚! 姜海雄自顾自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露出一脸谦虚的笑容:“全会长,我是来找您合作的。” 全顺泰愣了一下,显然对姜海雄这个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他很好奇,这短短几天不见,昔日那个面对自己卑微和无助,甚至不惜跪下也要向他恳求给他一条生路的姜海雄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有什么底气敢跟自己谈合作? 是拿到了自己的把柄,还是说,他背后的靠山李承焕来了釜山? 全顺泰面无表情,但心中已经在思索着各种可能。 如果姜海雄的底气来自上面的这两种,那么恐怕结果要令他失望了,因为全顺泰一样都不在乎。 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来了又怎样,这里可不是光州。 他要是识相也就罢了,全顺泰或许还会给他几分面子,若不识相,不留下点东西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釜山。 故而,全顺泰双手搭在拐杖上,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精明和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他盯着姜海雄看上去有些老实憨厚的胖脸,缓缓开口道:“说说吧,你打算用什么条件来打动我跟你合作。” 姜海雄感受到全顺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他心中微凛,不敢小瞧这位釜山的幕后皇帝。 但他此番前来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和莫大的勇气,哪怕全顺泰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易碾死他,他也不能在这种时候认怂。 于是,他鼓足勇气,对全顺泰道:“全会长,我比权安宪更适合当这个国会议员,您扶持他上位,只不过找了个傀儡和工具人,他除了听话之外一无是处,哪怕是进了国会,能带给您的帮助也很有限。” “但我就不同了,跟权安宪比,我更务实,更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我当上国会议员,一定会为您争取更多的利益,另外,国会议员绝对不是我的终点,而是我的起点,我的目标是青瓦阁。” “全会长在釜山算得上是无冕之王,没有人敢忤逆您,不听您的话,可跟首尔比,釜山只是个乡下穷地方。” “说句不好听的,您真的甘心偏居一隅么?” “还是说,您有自知之明,首尔根本没有您的立足之地,因为您年轻时候在首尔经历过惨败和巨大的打击,所以只能龟缩在釜山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 姜海雄一番话说出,明显让全顺泰神情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他脸皮微微抽搐,咬牙切齿,握着拐杖的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显然,姜海雄这番话说到了他内心,触动了他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根刺和伤疤。 他瘸着的那条腿更是开始隐隐作痛。 当年他满怀信心闯荡首尔,想要跟顺洋集团,帝国集团,未来集团的那些顶级财阀会长们一较高下,争夺南韩十大财阀的位置。 却没想到遭受到了惨痛的代价和无情打压,不仅一败涂地,甚至差点连命都没保住,他拿出所有钱来,求了无数人,甚至付出了一条腿终身残疾的代价,这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从那以后,他回到釜山再也没有踏出去一步,这些年他机关算尽,扶持了许多从釜山走出去的检察官,律师,议员…… 把釜山经营的铁桶一片,在这里,他说的话比釜山市长都管用。 但首尔一直是他禁忌中的禁忌,姜海雄这番话,很成功的激怒了全顺泰,他阴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 “你以为选总统是请客吃饭?你也配觊觎那个位置?” “你不用激我,相比于一个不听话的定时炸弹,我更喜欢听话的狗,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首尔是很好,但根本没有你的位子,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釜山吧,只要你听话给我当狗,我可以把釜山市长的位置留给你,别的就别想了。” 全顺泰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内心坚韧程度绝对不是姜海雄能想象的。 而姜海雄见全顺泰这么油盐不进,也有些泄气,果然光靠空口白牙,根本不可能让这种老狐狸相信他。 于是,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份录音证据放在全顺泰面前的桌子上,道:“全会长,权安宪出卖您的录音证据,他把和您的利益关系全都和盘托出了,像这种反骨仔,我觉得根本没有资格当这个国会议员,您说呢?” 听到姜海雄这话,全顺泰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拿起录音设备按下开关,很快就听到了权安宪的声音。 “我招了,我都招,别打我!是全会长,是他让我来当这个候选人的,他还说只要我乖乖听话,就能够将我扶持上国会议员的位子,还答应把我最喜欢的女明星送来……” 没有听完,全顺泰便把录音笔狠狠砸在桌子上,当场断成了两节。 姜海雄见状,露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新的录音笔:“您别生气,砸坏了我这里还有。” “另外,我这里还有很多权安宪在夜总会招妓的视频和照片,您说万一这些东西流出去,被釜山市的民众们知道,他们支持的国会议员候选人竟然是这种货色,不知道会不会失望透顶?” 全顺泰:“……” 这个西八狗崽子,还挺聪明。 竟然看出他是故意的。 全顺泰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姜海雄这么有胆量敢孤身前来找他谈合作。 原来是权安宪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还从他嘴里弄到了录音口供来威胁他,又拿到了权安宪嫖娼的视频证据,这些东西全都能给全顺泰造成极大的麻烦。 他就算想故技重施封锁舆论都没用。 权安宪这个废物已经靠不住了,全顺泰不可能允许这种出卖自己的西八狗崽子继续参加竞选。 而现在想要临阵换人已经来不及了。 他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姜海雄。 全顺泰深深地看了姜海雄一眼,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老实憨厚的微胖中年男人,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腕。 他没有选择那些常规的对抗手段,而是直接抓住了权安宪这个关键人物,解决掉他,就等于解决掉了所有难题,全都迎刃而解。 这小子,已经具备了一个政客的基本素养。 他不禁对姜海雄产生了一丝赞赏。 同时也对权安宪这个废物失望透顶,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不过,全顺泰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退步,否则他老脸往哪搁。 “你想怎么样?”全顺泰面无表情道,“就算权安宪背叛了我,你以为凭这些录音就能威胁到我?在釜山,我的势力可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而且,你跟我玩绑架这套,是打算一旦我全顺泰不答应合作,也对我用这一套么?” 姜海雄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全会长,我无意威胁您。更不可能对您这位釜山市的定海神针出手,咱们不应该把目光仅仅局限于釜山,而是应该放眼全国。” “我只是觉得,与其扶持一个随时可能背叛您的人,不如选择一个更有能力、更忠诚的合作伙伴。” “咱们都是釜山出身,按理说是天然的盟友,您支持我当上国会议员,我在国会为您,为釜山争取更多的利益。” “我深知您在釜山的地位和能力,所以才会真诚地来跟您谈合作,而不是与您为敌。” 全顺泰沉默,心中在反复权衡着利弊。 他不得不承认,姜海雄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权安宪的背叛让他失望透顶,而姜海雄如果真的能如他所说,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姜海雄可是李承焕那小子的人。 “你说你更有能力,更忠诚,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全顺泰淡淡开口,带着怀疑的语气,“你是李承焕的人,却跟我谈合作,加入我的阵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联合那小子在算计我?” 姜海雄不卑不亢道:“全会长,我是不是李部长的人,以及跟您谈合作这两件事并不冲突,政治本来就是相互合作,相互妥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艺术。” “您,李部长,我,咱们三人都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标,李部长在首尔已经打开了局面,连大财阀会长都不敢小瞧他,您在釜山是无冕之王,有钱有势。我姜海雄若有幸得到您两位的扶持,那么在政坛更进一步,两步,甚至是最后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一旦我坐上那个位置,我可以保证,您二位将会成为南韩最有权势的人,十大财阀之中,必有您的一个位置,我会帮助您拿回曾经属于您的一切……” 虽然知道姜海雄是在放空头支票画大饼。 但全顺泰内心也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波澜。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雄心壮志,想起了在首尔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姜海雄真的能在政治上有所作为,说不定自己真有机会重新回到首尔,洗刷当年的耻辱。 “你说你的目标是青瓦阁,可这谈何容易。”全顺泰摇了摇头说道,“国会有几百个议员,不论出身和才能都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那一小撮人,再加上首尔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每一个国会议员背后都站着财阀和权贵,你凭什么认为你能脱颖而出?” 姜海雄自信地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光芒:“全会长,我知道这一路会充满艰难险阻,但我有自己的优势。” “我也有您和李部长当我的靠山,未必会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相信全会长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其实还有件事我忘了说,我跟手下吩咐过,如果这次跟您谈不拢,首先权安宪那小子就得死,再把他的死栽赃陷害到您身上,其次他的那些录音口供我会通过首尔各大新闻报社媒体散布整个南韩,最后我会辞去议员工作,前往首尔投奔李部长。” “全会长哪怕只手遮天,也不可能跑到首尔去找李部长要人吧?” 姜海雄嘿嘿一笑,说出自己的计划。 全顺泰:“……” 这小子这么阴险的手段跟谁学的? 但不管怎么说,姜海雄说服了全顺泰。 他缓缓伸出手:“我不喜欢再被人背叛。” 姜海雄连忙双手握住全顺泰的手,一脸激动道:“全会长放心,我的字典里没有背叛,只有忠诚!” 全顺泰:“有时间帮我约李部长出来见个面。” 姜海雄:“没问题!” 第246章 夫人,你怎么钻洗衣机里了? 姜海雄说服全顺泰,两人达成合作的消息传到李承焕的耳朵之前,他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毕竟延边f4的金勇烈两兄弟,以及那三个金门安保的保镖全都是他的人。 全顺泰只要不傻的话都知道怎么选。 倒是他提出想跟自己见一面让李承焕有点意外,看来这老小子还是想考察一下自己这个姜海雄的靠山实力啊。 两人虽然说达成了合作,但这个合作双方也得分个主次,全顺泰显然是想占据更多的话语权和主动权,但他又吃不准李承焕这边的态度和深浅。 所以想通过见面对话的方式来衡量双方的实力。 他既然想见,李承焕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他告诉姜海雄,等他竞选上国会议员来首尔履职的那天,可以一起邀请全顺泰一起来。 到时候大家在首尔见一面。 姜海雄将李承焕的原话转述给了全顺泰。 对此,全顺泰经过一番考量之后,也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按道理来说,全顺泰是想让李承焕来釜山见面的,他自认为自己论权势和地位远超李承焕和姜海雄两人。 他们还是晚辈,哪有他这个前辈去见晚辈的道理。 但李承焕给出的理由让他无法拒绝,姜海雄履职必须得去首尔,而他作为资助人和合作伙伴,不去一趟不合适。 再加上,全顺泰也想克服一下心病,重新踏上阔别多年的首尔,向那些死对头和曾今带给他耻辱的人说一句。 我全顺泰,又回来了! ………… 首尔,中央地检。 李承焕下班之前,意外收到了赫拉宫殿顶楼一家邀请他去做客。 朱丹泰在电话里语气恳切,带着讨好和谄媚的语气说特地为李部长准备了盛大的欢迎宴席。 一起参加宴席的还有楼下的千瑞珍夫妇一家和其他几对富豪夫妇。 他们上次多少都冒犯过李部长的下属,因此想趁着这个机会向李部长表达最诚挚的歉意云云…… 李承焕听完后,沉吟片刻。 最终决定答应下来。 道歉不道歉的无所谓,主要是有点饿了,想吃海鲜大餐。 于是,傍晚时分。 当挂着检察厅牌子的崭新迈巴赫座驾抵近赫拉宫殿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大门,守门的保安连查车牌都不敢查,直接选择放行了。 “尊敬的李部长,请进!” 大厦的保安早就被朱丹泰详细告知了李承焕的身份和相貌,让他们务必不要认错人,并且见到人之后要第一时间鞠躬弯腰表示尊敬将人迎接进大厦。 李承焕拉开车门下车,在保安们点头哈腰和谦卑的指引下走进了专属的贵宾电梯,电梯一路攀升,直达顶楼。 叮! 伴随着电梯门打开。 李承焕也终于看见了这座赫拉宫殿顶楼的模样,入眼满是一片金碧辉煌,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奢华。 入户长廊采用米白色调,营造出温馨又高级的氛围,再加上是全落地窗户设计,顶楼的高度可俯瞰大半个首尔繁华夜景,将城市的车水马龙尽收眼底。 整个全屋装修各种高大上,顶上的水晶吊灯与整体空间融为一体,尤其是通往二楼的巨大旋转楼梯,无愧于财阀豪宅。 只不过令李承焕有些意外的是。 他并没有看到朱丹泰的身影,反而只看到了沈秀莲和闵雪娥母女俩。 她们俩原本正坐在客厅里聊着天。 听到电梯叮的一声还以为是朱丹泰和朱熙京兄妹俩回来了。 结果站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李承焕。 沈秀莲看见这个男人,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羞恼,还掺杂着意味不明复杂感情…… 跟她相反的是。 闵雪娥在见到李承焕之后,顿时被这个男人的英俊帅气给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她从未见过如此气质出众,身姿挺拔,往那一站就能成为人群中焦点的男人。 就像男人看见女神校花挪不开眼睛一样。 闵雪娥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李……李部长,您怎么来了?”沈秀莲虽然对李承焕的情感极其复杂,但还是不敢怠慢,主动上前招呼一声。 随后又把刚刚找回来不久的亲生女闵雪娥拉到自己身边,对她介绍:“这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李部长,威名赫赫,喔妈能找到你,还要多亏了这位李部长。” 闵雪娥一听,美眸中顿时亮起了星光。 原来这就是间接帮喔妈找到自己的大恩人。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喔妈亲生女儿的? 闵雪娥心中对此不禁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于是,她主动伸出了嫩白的小手,对李承焕甜甜一笑:“李部长,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不是您指点了我喔妈,可能我们母女俩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举手之劳罢了,看样闵小姐和你喔妈相处的很愉快啊,毕竟血浓于水。”李承焕和闵雪娥握手,一触即分。 他看向了沈秀莲。 这个风韵犹存的绝美女人,在家穿着一身蓝色的包臀裙,u字形领口,两根纤细的吊带绳拉起沉甸甸的熊大俩兄弟,再加上她傲人的身姿和堪比模特的高挑身段,简直是风情万种,极为诱人。 而她下半身,包裙臀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下一点点,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小脚上则是穿着一双毛绒的露趾拖鞋,隐隐可以看到涂着车厘子色美甲和雪白的脚面的玉足。 注意到李承焕的目光。 沈秀莲第一时间赶紧捂住了胸口,俏脸迅速泛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开口对女儿道:“好了,雪娥,李部长来我们家做客,把客人晾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你先陪李部长聊一会儿,我去让佣人去准备一些吃的上来。” 说完,沈秀莲就逃也似的溜了。 她不敢再和李承焕的目光有片刻对视,因为和他对视的时候,自己会忍不住浑身发抖,会亲不自禁想到那次去找这个男人盖章时的情景。 闵雪娥明不知道自己喔妈的心理活动有多丰富,她只知道喔妈似乎是在给自己和李部长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 不愧是亲妈。 于是,在沈秀莲离开后,闵雪娥用十分热情的语气对李承焕道:“ “李部长,您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吧?要不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家!怎么样?” 李承焕闻言,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虽然他搞不懂朱丹泰和朱熙京为什么没有在家,只当是他在给自己准备一个大惊喜,于是便答应闵雪娥,跟着她在这顶楼开始逛了起来。 该说不说,朱丹泰这小子确实有点本事,把这栋顶楼装修的美轮美奂,占地面积极广,压根就不像家,反而像是集各种休闲娱乐场所为一体。 “李部长,这是我们家的客厅。” “这是餐厅,这是厨房,这里是佣人的房间,我们住的地方则是二楼。” “我们家还有健身房,家庭影院,小酒吧,室内高尔夫球场……阳台甚至还有无边泳池……我也有个自己的小房间,不知道李部长有没有兴趣去坐坐……” 闵雪娥叽叽喳喳地跟李承焕介绍起家里的情况,说的事无巨细,差点把家里老底都给揭了,而且她似乎对李承焕有种莫名的好感。 李承焕对此感到有些好笑。 虽然这女孩也很漂亮,但是她根本不知道,李承焕更喜欢的人却是她喔妈。 不过既然她都邀请自己了,不去反而不太好。 于是李承焕跟着闵雪娥回了她房间参观,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她落在床上没收拾的内裤。 这一下,闵雪娥彻底社死了。 “对,对不起李部长,我房间太乱,没来得及首收拾……”闵雪娥闹了个大红脸。 而李承焕也很有风度和识趣地退出了她的闺房,轻笑着道:“没关系,雪娥你先收拾吧,我先随便逛逛。” 结果他刚走下楼就听到了沈秀莲有些慌乱的声音:“雪娥,快来救妈妈。” 李承焕听到沈秀莲求助的声音,有点奇怪,她在自己家还还能遇到危险? 他四处张望,最终循着声音找到了沈秀莲所在的地方。 原来是她们家的洗衣房。 结果就看见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沈秀莲半个身子被卡进了洗衣机里! “咳咳……夫人,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钻洗衣机呢?” 李承焕一边随手关上门。 一边关心地朝着沈秀莲走去。 第247章 你甚至不愿喊我一声老公 “沈夫人,你怎么钻到洗衣机里面去了?” 李承焕将门反锁之后,双手插裤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而沈秀莲在听到这话后,却是羞愤欲死,感觉自己快要没脸见人了。 她刚才为了躲李承焕的目光,谎称要去吩咐佣人准备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但走到半路才想起佣人今天有事请假了。 但她又不好回客厅,打算找点事干,反正只要能躲着李承焕就好了,她随便找了个地方,没想到意外走到洗衣房。 平时她从来不会进这个地方。 都是她们家的保姆在用。 像她这种财阀太太,向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干家务,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是由菲佣保姆洗的。 沈秀莲没有操作洗衣机的经验,看到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洗衣机旁边的筐里,于是她突发奇想打算亲自洗一次衣服。 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她连洗衣机的盖子都不知道从哪打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打开盖子,正打算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却一时找不到洗衣机的开关,她以为开关在滚筒里面,想都没想就钻了进去。 直到这时候,沈秀莲都没意识到,自己以为打开的是大件衣物洗衣机,其实她面前的这台是专门用来洗贴身衣物的小洗衣机。 这种小洗衣机滚筒本来就小,也亏了沈秀莲身材匀称苗条,竟然可以顺利钻进去,但是她想出来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她被自己丰腴的胸部给卡住了……上半身卡在了里面,进不去出不来。 她想向女儿闵雪娥求助,结果来的是李承焕,这一下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因为她这时候的姿势极为不雅,被动膝盖着地,看不见外面,她只能感觉到李承焕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或许还在用调侃和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后背……甚至是…… 呜…… 沈秀莲羞到无地自容,真的恨不得干脆整个人都钻进洗衣机躲起来算了。 见沈秀莲不说话,李承焕嘴角含笑,走到她旁边蹲下来,手轻轻搭在她的玉背上,用十分温柔的语气道:“沈夫人,你需要我帮助吗?看情况,你好像很难靠自己爬出来啊。” 而沈秀莲感受到李承焕的动作,浑身一颤,她紧咬贝齿,美眸中满是水雾:“李,李部长,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叫一下雪娥,我想让她来帮我,可以吗……” 谁知,李承焕却一脸严肃道:“沈太太,你难道不相信我的人品么?” “忘了告诉你,你被卡住的这个不是洗衣机,而是内衣机,内部空间狭小,你整个上半身都在里面,很容易会因为氧气不足导致呼吸困难的。” “如果不及时帮你脱裤……咳,脱困!说不定还会有一定的危险,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马上弄你出来。” 听到李承焕严肃的话语,沈秀莲也有点害怕了,她现在确实感觉有点呼吸困难,主要是胸口很闷。 废话,她就是被胸卡住的,肯定闷。 而且她被卡住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她想过很多种办法,但是均无法挣脱,只能依靠外力,比如找个人托住她胸前,或者是从身后保住她的腰往外拽才行。 算了,让他占便宜就占便宜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秀莲这么想着,用软软弱弱的语气向李承焕求助道:“那,李部长,麻烦你帮帮我,把我救出来……” 闻言,李承焕却开始故意拿捏沈秀莲。 “沈夫人,帮我肯定会帮你的,但是我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如果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否则的话,你恐怕还要再吃点苦头哦。” 沈秀莲听完就知道李承焕这个混蛋想要拿捏自己,这个坏蛋根本没安好心! 可眼下形势比人强。 现在洗衣房只有她和李承焕两个人,门还被关上了,她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只能委曲求全:“你,你问吧……” 李承焕嘿嘿一笑:“沈夫人,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沈秀莲心说我为什么躲着你你难道自己不清楚么? 上次她委曲求全找这个混蛋男人帮朱丹泰求情,结果被他毫不客气的盖了满身的章,反反复复足足折腾了半天的时间。 回家之后更是足足躺了一天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 可这几天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又隐隐的不断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以及他让自己找到了亲生女儿,还告诉了她当年朱丹泰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报复她和利用她的真相,所以她对李承焕的情感可谓是极其复杂,又爱又恨。 见沈秀莲又沉默,李承焕这次可不惯着她了。 只见他的手微微往后移动了二十公分。 下一秒沈秀莲就用颤抖的语气道:“李,李部长,不,不可以的。” “我说,我说,我是因为上次的事……有点不敢面对你,我也怕雪娥知道咱们俩的关系,所以才会想躲着你的,我,我错了,请帮我脱困吧……” 谁知道。 李承焕听完后,却摇了摇头,道:“沈夫人,你的认错态度很不端正啊,上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给了朱丹泰一条生路,让你们家的建筑集团和赫拉宫殿得以保留。你竟然敢躲着我,这让我很生气,明白吗。” “最重要的是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俩那么多日,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公,这样吧,我想听你叫老公,只要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救你出来。” 沈秀莲听到这话,差点把舌头都咬了。 李承焕是故意的! 她声音颤抖道:“李承焕,你,你这个混蛋!你这是在趁人之危……别,别忘了,雪娥还在楼上呢,万一她听到,我还怎么做人……” 李承焕有恃无恐,笑眯眯道:“没事的,雪娥她在房间里听不到的,再说了,我就是趁人之危啊,上次也是,沈夫人你难道才发现么?” “当然,如果沈夫人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毕竟我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强扭的瓜不甜,就是不知道沈夫人体力如何,这种姿势保持久了肯定不好受吧,我看你膝盖都红了。” 听到李承焕这番无赖的语气。 沈秀莲在心中骂了他无数遍。 这个混蛋,无赖,卑鄙无耻的男人! 李承焕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嘴角微扬,善意提醒道:“沈夫人,我还得提醒你一下,是朱丹泰让我来你家做客的,结果我人来了他却不见了,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秀莲闻言,心中更加悲愤了。 朱丹泰那个混蛋! 他利用了自己一次还不够,还想利用两次! 难道公司和身份地位比她更重要么? 再联想到朱丹泰把她亲生女儿调包,抛弃,这些年对她没有感情只有利用的所作所为,沈秀莲再也没有了心理负担。 她只能低头,服软:“老……老公,救我出来,拜托了……” 听到沈秀莲主动服软。 李承焕眼里满是笑意:“好听,爱听,我想把沈夫人你这句话保存到手机里天天听,你觉得怎么样?” 沈秀莲闻言轻咬下嘴唇,她想骂李承焕卑鄙无耻,但又怕他对自己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只能委曲求全,轻声道:“你,你喜欢就好,现在可以救我出来了吗?” 李承焕意味深长笑着道:“可以是可以,就是你要再等我一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呢。” “麻烦夫人再配合一下,这次很快就好,我可以保证,我要是骗你我就不是人。” 沈秀莲:“?” 她不明白李承焕说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心里还是不免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而很快,她就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 “混蛋!李承焕你怎么能……呜呜呜……” ~~orz~~ “奇怪,李欧巴怎么下去了那么久。” “还有喔妈也没有出现,他们俩在下面干嘛呢?” 闵雪娥收拾完房间之后走出门,四处都没找到李承焕和母亲沈秀莲的身影,一脸疑惑。 于是她走下楼,循着会客厅走到厨房、健身室、家庭影院、阳台等地方。 最后在被所有人都习惯性忽略的洗衣房门口停了下来。 因为她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 第248章 桌底下的小动作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洗衣房有声音的,难道是我听错了?”闵雪娥站在洗衣房外往里看了一眼,发现空无一人,而这时候她又看到洗衣机正在转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洗衣机在响啊。” 闵雪娥随即离开。 殊不知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门后面拼命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沈秀莲才得以获得喘息的机会。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随后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李承焕,好像在责怪他害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只是眼下她的这副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对李承焕打情骂俏,而李承焕回应她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那就是让她合不拢腿。 ——orz—— 闵雪娥以为母亲沈秀莲和李承焕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他们俩没有带上自己,但她也只能选择在家中等他们回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直到她再次看到沈秀莲时,却惊讶地发现她浑身香汗淋漓,好像在健身房锻炼了很久一样,不由地好奇问道: “喔妈,你去干嘛了?” “为什么刚才家里我没看到你人。” “对了,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啊?是运动过度的原因么?还是发烧了?” “如果人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尽快去看医生啊。” 听到闵雪娥这番关心的话语。 沈秀莲却差点无地自容。 她哪里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 此刻被女儿当着李承焕的面夸奖,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李承焕却上前笑着帮她解围道:“闵雪娥小姐,你喔妈只是陪我下楼随便走走,谈了一些事情。” 沈秀莲也连忙道:“是啊雪娥,李部长这次是来找朱丹泰的,现在他不在,李部长马上也要走了。” 闵雪娥却是一脸失望:“李欧巴好不容易来我们家一趟,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没好好感谢他让我们母女俩相认呢,再怎么样也得先吃完饭再走吧?” 李承焕摆了摆手,刚想说些什么,结果手机响了起来,他走到一旁接通:“什么事?” 电话里,朱丹泰一副无比谄媚的语气道:“李部长,很抱歉,之前忘了跟您说了,我为您举办的接风宴在赫拉宫殿的88楼,您已经到了吗?” 李承焕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秀莲,淡淡开口道:“不仅到了,我还吃饱了。” 朱丹泰闻言,“啊”了一声:“您这是……” 李承焕面无表情道:“我去的是顶楼,还得到了沈太太的款待。” 朱丹泰闻言,哪里还不知道李承焕这话的意思,他咬着牙,用最谦卑的语气道:“您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尽管使用她就是了,秀莲能被李部长看中,那是她的福分。” “但也请李部长赏个脸,来88层再坐一会儿,我和赫拉宫殿的几对夫妇都非常想要获得跟您见面的资格……” 朱丹泰在电话里言辞恳切卑微无比。 李承焕也不好再拒绝,于是答应了下来。 告别沈秀莲母女俩,他乘坐电梯来到了赫拉宫殿的第88层。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电梯里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李承焕还在回味刚才沈秀莲的风情。 当电梯到达88层,门缓缓打开,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他走出电梯。 见状。 朱丹泰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后跟着女儿朱熙京,以及赫拉宫殿的几对夫妇,千瑞珍和她的丈夫河尹哲也在其中,还有新搬进来的吴允熙和女儿裴露娜等人。 “李部长,您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您好久了。”朱丹泰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谦卑和讨好。 李承焕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朱熙京立刻快步上前,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主动挽住了李承焕的胳膊,娇声说道:“欧巴,你终于来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宣誓着对李承焕的“主动权”。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开始对李承焕恭维吹捧起来。 “李部长,您能来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是啊是啊,有幸能邀请李部长来参加宴会,我们赫拉宫殿全体住户真是蓬荜生辉。” “李部长,您在光州审判那群欺负聋哑人儿童的风采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不愧是首尔之虎。” “有您在,咱们南韩民众就有了青天!” 各种阿谀奉承的话语此起彼伏。 而千瑞珍的丈夫河尹哲则满脸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承焕面前,微微弯下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李部长,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泰山,冲动顶撞了您和您的朋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愚蠢和冲动吧。” 他的脸上满是祈求的神色,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李承焕闻言,看了一眼他身旁一身红裙,打扮的花姿招展无比艳丽的妻子千瑞珍,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红唇轻启,隐晦地说了句唇语,别人或许没有察觉,但李承焕却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还读出了千瑞珍唇语的意思。 这个烧杯! 李承焕收回目光,淡淡笑着摆了摆手:“好了,都过去的事了,不用再提了。” 听到他的话,河尹哲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连忙道谢。 众人簇拥着李承焕来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食。 桌上,朱熙京一直殷勤地给李承焕夹菜,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欧巴,尝尝这个,这是我特意让厨师做的,可好吃了。” 千瑞珍坐在一旁,看着朱熙京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醋意。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咬了咬嘴唇,心中冷哼:“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李承焕,竟然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但是桌下的脚却悄悄地伸向了李承焕,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李承焕微微一怔,看向了冲自己红唇微扬的千瑞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见李承焕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 千瑞珍胆子更大了些,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开始在他腿上轻轻磨蹭着。 她自以为做的隐蔽。 却不知这一幕正好被坐在对面的吴允熙看到了,她先是惊讶,然后便是计上心来。 她没想到千瑞珍这个女人,竟然不守妇道,当着河尹哲的面也敢勾引别的男人。 吴允熙心中对千瑞珍本就有着深深的怨恨,当年要不是她给自己的水杯里下毒毁了她的嗓子,吴允熙早就是音乐界的知名人物了。 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只能依靠卖房当房产顾问赚钱,还是没证的那种,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受到客户的骚扰。 这次所谓的聚会,如果不是朱丹泰的邀请,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赫拉宫殿参加这个聚会。 事实上她也很奇怪,为什么赫拉宫殿的主人朱丹泰竟然会找到她,难道就因为她女儿裴露娜和朱丹泰的女儿朱熙京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 可是露娜明明跟她说过,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被朱熙京和一群富二代同学欺负。 结果朱熙京这个堂堂财阀的女儿竟然改性子了,前几天不仅亲自找到裴露娜跟她道歉认错,还亲自邀请她们母女俩来赫拉宫殿做客。 但不管怎么说,虽然自己没有完成音乐梦想,但是女儿裴露娜她具有很高的音乐天赋,可以说将吴允熙的音乐天赋基因完全继承,现在她成功进入清雅艺术大学,以后说不定能够帮自己弥补当年的遗憾。 而现在,吴允熙只剩一个愿望没完成,那就是报复千瑞珍,是她害了自己。 而现在这个贱人被自己抓到了把柄,她绝对不会再让她好过! 于是吴允熙假装把筷子弄掉,蹲下去捡,在这个过程中,她拿出手机手疾眼快偷拍了几张千瑞珍勾引李承焕的小动作。 之后不动声色地站起来。 吴允熙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紧紧地盯着千瑞珍和李承焕。 她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报复千瑞珍,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而此时,裴露娜则有些疑惑地看着母亲,她感觉到了母亲情绪的变化,小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吴允熙轻轻摇了摇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露娜,你多吃点,要不是你同学熙京小姐邀请,我们可能一辈子都进不来这种地方呢。” 裴露娜点点头。 她和母亲吴允熙只是这场宴会的小透明,完全是来蹭吃蹭喝的,当然也没人在乎她们。 最多就是河尹哲偷偷关注了几眼吴允熙。 因为他和吴允熙是互相对方的初恋,当年也是千瑞珍事事都要跟吴允熙争个高低才会用阴谋诡计抢走了河尹哲。 不过现在两人都已经有了各自家庭和儿女,再加上河尹哲深知妻子千瑞珍的嫉妒心,所以他根本不敢多看。 而随着宴会酒过三巡。 朱丹泰也是站起身对李承焕敬酒,语气各种讨好和谄媚,说李部长是他的大恩人,如果没有李部长就没有他朱丹泰的今天,以后李部长只要一句话,他朱丹泰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谁要是敢不尊敬李部长,那就是跟他朱丹泰作对! 众人见朱丹泰这位赫拉宫殿的主人都这么巴结李承焕,于是对这位首尔之虎的威名就更加忌惮和敬畏了,也纷纷向他敬酒。 李承焕对朱丹泰的心思心里门清,但也不点破,而是来者不拒,喝酒跟喝水一样,千杯不醉。 最后一群人都喝趴下,就他没事。 他起身离席准备去趟厕所,却没想到吴允熙这个女人悄悄的跟着他走进了男厕,还顺带把门给反锁了。 “李部长,请问河尹哲知道他妻子千瑞珍跟您有染吗?” 第249章 你才水性杨花! 李承焕转身,看到这个叫吴允熙的女人竟然胆大包天跟自己进了男厕,还用带着威胁的语气对他说出这番话,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没想到在顶楼这部剧中,出身地位最低,一直被千瑞珍事事打压的单亲少妇,突然胆子变的这么大。 男厕并不大,只有两个坑位,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气氛。 “吴太太,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我向来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爱惜羽毛,怎么会做出勾搭有夫之妇这种事?” 吴允熙紧紧握着手机,那里面有她刚刚偷拍的照片,那是能致千瑞珍于死地的武器。 “李部长,我知道您洁身自好,但是我有照片作为证据。”吴允熙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千瑞珍那个女人,当年毁了我的音乐梦想,现在我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把柄,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复仇的欲望。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欺身上前,把吴允熙堵在了墙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容貌姣好,五官精致立体,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的单亲妈妈。 为了能参加这场宴会不给朱丹泰一家丢人,她特地换上了盛装出席,身上是一套lky ssic的礼服。 也是她唯一的一套能拿得出手的晚礼服,再加上精致的妆容,让她在宴会上并没有逊色千瑞珍多少,展现出与平日不同的高贵典雅。 毕竟曾经是力压千瑞珍一头的天才歌唱家,她气质确实没得说。 “你想怎么样?用这些照片威胁我?还是威胁千瑞珍?”李承焕捏住她白皙滑腻的下巴,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 吴允熙被李承焕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给吓了一跳,尤其是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和他目光对视,除了害怕之外,吴允熙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 酒也被吓醒了。 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到底闯了多大的祸! 连朱丹泰这种财阀会长都要对这位李部长毕恭毕敬,她却脑子不清醒,主动送上门对这位李部长说出了带有威胁性质的话语。 这不是找死么? 吴允熙差点被吓哭了。 她就像一只绵羊一样,乖乖地任由李承焕审视自己,一时间根本不敢说话。 而李承焕见状,也存心想逗逗她。 于是,他低下头,将脸靠近吴允熙,两人鼻子几乎快要碰到了一起。 吴允熙见状,浑身颤抖着,她不知道李承焕想干什么,但是她已经能闻到男人身上那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她这么多年除了在初恋河尹哲身上,第二次闻到了这种不仅不令人讨厌,而且还很好闻的男人味。 就像很多女人身上都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或者是体香。 对于女人们来说,她们也能闻到优质男人身上的特殊“香味”,不是汗味,也不是臭味,是那种健康男性散发出来的天然荷尔蒙味道。 所以吴允熙唰的一下就脸红了。 她这些年一直洁身自好,独自一人把女儿裴露娜抚养长大,没有过其他男人。 今天是第一次跟一个陌生男人贴的这么近。 当李承焕脸贴向她的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是想亲自己,自己是该躲避,还是不能乱动? 如果她躲开的话,会不会激怒他? 如果她不躲开,那这算什么话?自己岂不是跟千瑞珍那个贱人一样了? 她纠结犹豫之际,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自己没看见就不算。 她这么安慰自己。 结果,她感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一松,李承焕放开了她。 “你走吧。”他说。 听到这话。 吴允熙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男人,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自己刚才在干什么! 她竟然在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的姿态! 吴允熙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又不甘心自己就这么眼睁睁放弃这个报复大好机会。 于是咬了咬嘴唇,复仇的火焰让她重新鼓起勇气。 “我不想威胁您,李部长。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人物,根本没有资格撼动您一根手指头,我只是想让千瑞珍为她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所以我只想恳请你不要帮千瑞珍,可以吗,这个女人真的很坏很恶毒,您不要被她表面的妖艳容貌给骗了,她心肠比毒蛇还要恶毒,最喜欢的就是抢走别人的一切,包括男人。” “她丈夫河尹哲就是从我这里抢走的,还有她现在获得的那些荣誉,当年原本都应该属于我的……” 吴允熙对李承焕卖惨,诉说着自己曾经的遭遇,眼睛红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熟知剧情的他,对吴允熙这个女人曾经的遭遇有一丝同情,其实是完全看在她长的漂亮的面子上。 不然就算她想拿千瑞珍勾引自己照片来威胁自己也没用,首先那是千瑞珍主动的,就算曝光出去,别人也只会认为千瑞珍水性杨花。 看见李承焕年轻有为,光芒万丈,前途无量,想要跟他这种青年才俊主动发生一点不可言说的关系。 这种事很正常。 吴允熙伤害不到李承焕,甚至对千瑞珍都没多大影响,唯一受伤的其实只有千瑞珍的丈夫河尹哲。 而且李承焕巴不得他们撕逼。 看女人撕逼最有趣了。 “我可以不干涉,但千瑞珍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好自为之吧。” 李承焕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后松开了裤腰带。 看到这一幕,吴允熙愣住了。 她以为李承焕要胁迫她做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李部长,我,我不是那种女人,请您……” “你还不出去,留在这里是打算看我怎么撒尿么?”李承焕淡淡开口道。 吴允熙闹了个大红脸,当即用手捂着通红的脸蛋跑出了男厕。 而这时候。 宴席上,千瑞珍发现李承焕和吴允熙都不见了,而且好像还离开了挺久的时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 “西八香酿!吴允熙这个贱人,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勾引李承焕了吧?” 千瑞珍心中暗骂了一句。 她看了看周围醉倒的众人,悄悄起身,准备去找李承焕。 结果刚好就看见吴允熙从男厕走出来,脸还红红的,像是偷吃成功的样子。 她一个女人,没事跑男厕干什么? 而且宴席上其他男人都在,就李承焕去了厕所。 他们俩在厕所里干什么,千瑞珍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到。 这个贱人! 果然是打的跟她一样的算盘! 阿西八! 竟然敢跟她千瑞珍抢男人! 从来都只有她千瑞珍抢别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得到别的女人抢她男人? 千瑞珍越想越气,不由地火冒三丈! 于是她快步走上前,拦住吴允熙的去路。“吴允熙,你去男厕干什么?” 她的语气充满了霸道和质问。 吴允熙看到千瑞珍的出现,心中也顿时一慌,但想到自己手上掌握的证据,于是又很快镇定下来。 “千瑞珍,我去哪个厕所关你什么事?” “我喝多了酒,分不清男女,不行吗?” 听到吴允熙竟然敢跟自己顶嘴,千瑞珍更加生气了,她叉着腰,指着吴允熙的鼻子冷笑到: “吴允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这个骚货,贱人,看到人家李部长年轻有为英俊帅气,就想上赶着勾引他,出卖色相,好以此抱大腿攀高枝,甚至是妄想老牛吃嫩草,拿下他对不对?” “好啊吴允熙,这么多年没见,你到底是学到点歪门邪道了,竟然知道靠出卖身体来换取财富和地位了,真是有长进啊,我猜你能进赫拉宫殿,也是靠陪人家朱丹泰才换取的资格吧?” “像你这种廉价的底层女人,也就只配用这种下三滥不要脸的卑劣手段了。” 吴允熙被千瑞珍这么指着鼻子谩骂,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她忍不住反驳道:“千瑞珍,你少给我在这里贼喊捉贼!谁水性杨花用身体勾引别的男人,谁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丈夫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可不像你一样不要脸,明明自己老公就在旁边,还用骚脚去勾引人家李部长,你贱不贱啊!” “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我早就看到了,还拍了照片作为证据。” “千瑞珍,这次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话一出。 千瑞珍顿时绷不住了。 她眼神露出了毒蛇一般的泼辣阴狠之色,死死地盯着吴允熙的浑身上下,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她手机上,语气冰冷无比。 “你竟敢偷拍我!” 吴允熙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那叫保留证据,你自己偷男人还不让人说了?千瑞珍,我看你这回怎么跟河尹哲解释!” 吴允熙的话彻底触怒了千瑞珍。 “西八香酿呢,把手机给我!”千瑞珍扑上去伸手就要去抢吴允熙的手机。 吴允熙侧身躲开,“你别想抢走我的证据,当年你毁了我的嗓子,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千瑞珍冷笑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 于是两人直接在厕所门口拉扯互相打了起来。 吴允熙紧紧护着手机,千瑞珍则拼命想抢走。 不惜抓对方的头发,脸,还有身上的衣服。 几个回合下来,两个女人披头散发,脸上的妆容全花了,身上衣服的扣子和拉链也被扯开扯坏,春光乍泄,打的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河尹哲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瑞珍,你们在干什么?” 第250章 我不会怪你的 河尹哲看见自己妻子和初恋吴允熙正在打架,连忙跑过来劝阻:“瑞珍,允熙,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不要再打了!” 千瑞珍看到河尹哲,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老公,吴允熙这个贱人趁我们喝醉,偷偷尾随李部长进了男厕,主动勾引他,被我发现后,却反过来诬陷我,说我和李部长有什么不正当男女关系,我一时气不过,就跟她打起来了。” 河尹哲看向吴允熙,眼神里满是复杂,还夹杂着一丝失望。 “允熙……这是怎么回事?瑞珍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做了那种事……允熙,你怎么能自甘堕落?” “你没看到之前朱丹泰的女儿朱熙京一直坐在李承焕旁边么?万一被朱丹泰知道你敢跟他女儿抢男人,岂不是……” 吴允熙听到千瑞珍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差点没气疯。 同时见河尹哲也不相信她,对于这个当年被千瑞珍抢走的初恋,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厌恶。 这个废物男人,耳根子还是这么软,千瑞珍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吴允熙对河尹哲的初恋滤镜彻底变成了失望透顶,她冷着一张脸:“河尹哲,你仅凭千瑞珍一句话,就相信她说的全是真的,对么?就像当初那样,千瑞珍各种诬陷我,把你从我身边抢走那样。” 河尹哲脸色有点尴尬:“……我……” 吴允熙冷笑:“河尹哲,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凤凰男,为了改变自身阶级,成为有钱人,哪怕明知道千瑞珍凡事都要跟我争,明明样样不如我,却要用各种阴谋诡计来打压和陷害我,却始终一声不吭。” “我当年被她废了嗓子,你没有说她一句错。” “而这次,明明是她刚才在宴会上勾引李承焕,她才是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根本不懂这个恶毒女人的真正面目!!” 河尹哲听了吴允熙的话,以及她眼角闪烁着的泪花,心中的坚持微微有些松动了。 他看向千瑞珍,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瑞珍,她说的是真的吗?” 千瑞珍此时心中还是挺慌的,她就怕吴允熙拿出那几张照片,但还是强装镇定道:“老公,这个贱人她在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她就是嫉妒我现在的生活,想毁了我。” 河尹哲看着千瑞珍和吴允熙,不知道该相信谁,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会做出这样的事。 “允熙……如果你真的有证据,就拿出来让我看看,放心,如果是你搞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吴允熙闻言,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如果把照片拿出来,虽然可以让河尹哲看清千瑞珍的真面目。 但她又怕千瑞珍狗急跳墙,报复自己女儿裴露娜,利用她作为清雅艺术大学校长的身份强制将裴露娜开除。 本来她是想拿着照片私下里找千瑞珍谈判的,用这个把柄来拿捏她,让她一点点偿还欠自己的所有东西。 可现在却不得不提前暴露。 她犹豫再三,道:“好,我给你看。” 吴允熙说着,打开手机,就要把照片递给河尹哲。 结果就在这时候。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李承焕从厕所走出来,目光扫向三人。 顿时间,三人一下子鸦雀无声。 千瑞珍连忙用眼神向李承焕求助。 河尹哲目光躲闪不敢跟李承焕对视,他一直担心李承焕会整他,现在自己竟然怀疑妻子和李承焕有染,这不是当面打李承焕的脸么? 而吴允熙则是有些心虚,原本打算递出的手机也悄悄收了回去。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李部长,抱歉打扰了您上厕所的兴致,是我的错,我的错……” “我马上带瑞珍离开,她刚才和吴允熙女士有点矛盾和口角,其实都是一场误会……” 谁知道。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道:“不是误会,吴允熙女士确实跟我有点特殊关系,我未婚,她未嫁,互相看上眼了,她想请我帮她浇浇花,这也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嘛。” “至于说我跟你妻子千瑞珍太太有染,那就纯属子虚乌有了,她可是有老公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夺人所爱呢?” “允熙和千瑞珍太太两人之间的仇恨我也听说了,都是陈年往事,当然可能有一方确实做的不对,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我们走吧,允熙。” 说完,李承焕就示意吴允熙跟上自己。 而吴允熙在经过最初的呆愣之后也是迅速反应过来,主动挽起李承焕的胳膊,跟着他离开了。 河尹哲闻言,则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弯腰鞠躬用谄媚的语气道:“李部长您辛苦了,请您慢走。” 见他如此谦卑的模样,一旁的千瑞珍气就不打一处来,觉得自己丈夫真是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这是事实。 河尹哲就是个凤凰男,他的出身比千瑞珍低了很多,当初能够娶到千瑞珍,那也是祖坟冒了青烟,碰到了这个啥都要争啥都要卷的女人。 她当年嫉妒吴允熙歌唱天赋和考试成绩比自己好,于是就划伤了吴允熙的喉咙,让她声带受损,再也唱不了歌。 又嫉妒吴允熙有河尹哲这个温柔优秀的男朋友,于是就设法把他给抢了过来。 在剧中又嫉妒朱丹泰的妻子沈秀莲温柔美丽大方,于是就主动去勾引朱丹泰,最后如愿以偿的逼他们俩离婚,自己嫁给了朱丹泰。 所以眼下看到自己丈夫面对李承焕如此软弱和卑微的模样,再加上李承焕,竟然会帮吴允熙开脱,还让这个贱人挽着他的手离开。 完全无视了自己。 千瑞珍有火没处发,只能发在自己无能的丈夫身上。 “阿西八,河尹哲,你还算个男人吗?” “你妻子被欺负了,竟然不帮忙也就算了,反而还帮外人来对付我,还相信吴允熙那个贱人的鬼话!”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现在你也看到了,事实就是吴允熙这个贱人主动去勾引的李承焕,想要成为部长检察官太太,她都这么不要脸了!你还相信她的鬼话,是因为对她旧情难忘吗?” “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面对妻子的指责。 河尹哲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而且对千瑞珍怒斥道:“你懂个屁,连朱丹泰都要在李部长面前毕恭毕敬,表现出一副谦卑的样子,我们家连朱丹泰都比不上,对李部长更要尊敬有加。” “只要能得到他的赏识,说不定我们家也能获得加入李部长圈子的资格,以他的权势,足以让我们家更上一层楼。” “所以就算瑞珍你真的跟李部长有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 第251章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听到河尹哲这番话,千瑞珍有些心虚,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更多的则是震惊。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河尹哲歇斯底里质问她到底有没有出轨,有没有背叛他,有没有勾引李承焕。 结果他却说就算她真的跟李承焕有染也不会责怪自己,他是疯了吗? “瑞珍,你以为我会像个蠢货一样疯狂去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出轨的事情吗?不,我现在很清醒,我不会那么做的。” 河尹哲自嘲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甘和无奈 “我们要是还想在这赫拉宫殿里继续风光地住下去,就不能得罪李承焕。” “你难道没看到朱丹泰对他那副敬畏和讨好的样子吗?简直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能让朱丹泰这种在我们面前一向倨傲、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财阀都如此低三下四的人,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吗?” “说不定他一句话,我们就要滚出赫拉宫殿。” “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再得罪他了。” 千瑞珍闻言,心中一震,她没想到河尹哲会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问题。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河尹哲这种软弱态度的不屑,也有对他变的如此势利的担忧。 河尹哲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那光芒中还夹杂着一丝野心。 他继续说道:“我们是不是也该举办一个宴会,把李部长邀请到我们家来?” “朱丹泰有女儿朱熙京,咱们的恩星也不差啊。只要能让恩星取悦李部长,说不定我还能父凭女贵,到时候就能凌驾于朱丹泰之上了……” “如果他不喜欢恩星,还有瑞珍你在,说不定他更喜欢你这一款的,如果瑞珍你真的跟李部长关系不错,那就一定好讨好他让他,适当的出卖一下色相也没什么的。” 河尹哲眼里闪过一丝野心,他对朱丹泰是很嫉妒的,嫉妒他的财阀身份,嫉妒他有个好妻子沈秀莲。 而他出身普通,直到今天也就是个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虽然拥有不俗的社会地位,但一直过的很憋屈。 因为他上班的这家医院也是千瑞珍家里的产业,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他是软饭男,河尹哲迫切的想要改变这一切。 他要再往上爬,哪怕为此不择手段。 实际上他也猜出了千瑞珍必然跟李承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早在李承焕第一次来赫拉宫殿,就是上次他被李承焕嘲讽打压的那次。 他就发现千瑞珍没有回家,而是消失了整整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而且他也知道,吴允熙从来不会骗他,她从来不会对他说谎,千瑞珍就是出轨了,但他不在乎,反正他对千瑞珍也没有什么感情了。 这个女人极度慕强,又善妒,看见什么好东西都要抢到自己手里才开心。 李承焕这么优秀,对于千瑞珍这种女人来说简直就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她肯定会不顾一切也要把这个男人拿下的。 反而是千瑞珍在听到河尹哲这番话之后,变的极其的愤怒:“河尹哲,你竟然真的相信吴允熙那个贱人的话?觉得我跟李部长有染,这怎么可能?根本没有的事!你凭什么污蔑我,我每天为这个家忙里忙外,得到的就是你的无端猜忌?” 河尹哲见千瑞珍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瑞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假如!假如你跟李部长私交不错,我不会介意你和他的一些亲密举动,我没有说你出轨了,这是两码事……” 千瑞珍冷笑地质问道:“河尹哲,我跟你一样,从头到尾就见过李部长两次面,我们连普通朋友都不是,只是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你别想得那么复杂,别把人都想得这么龌龊 。” “我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没数么?当初要不是我力排众议,下嫁给你,你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医学生能有今天?” “现在你为了往上爬,还想利用我出卖色相去勾引李承焕是吧?这还不算,你还想让女儿恩星也去学朱熙京,去勾引李承焕?” “你要不要脸啊!” 河尹哲被千瑞珍一通骂,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他冷着脸道:“千瑞珍,你说话不要太难听,当初是你拆散了我和允熙两个人好吗!” “我承认我是有点爱慕虚荣,但是我娶了你回家之后,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你娘家人又是怎么看我对待我?在你家族,我没有受到半点尊重,全是白眼和嘲笑,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还有,你事到如今还在狡辩,我给你面子不想揭穿你,有人告诉我说那晚曾经看到你上了李承焕的车,这件事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 千瑞珍恼羞成怒:“河尹哲,你真是长本事了,靠着我们家的资助当上了医院主任,这些年家里的吃穿用住大头都是我出的。” “你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当初能娶到我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有脸说我,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就知道忙工作,对我关心过吗?” “我那天不过是找李部长问一些事情,顺便给他道个歉,让他不要跟你这蠢货一般见识。” “要不是我苦苦哀求,费尽口舌,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汗,让他放你一马,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河尹哲听着千瑞珍的指责,心中的怒火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难以遏制。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女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 “千瑞珍,你到底是去帮我求情,还是去求精你自己心里清楚!” 河尹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以为用这些话就能掩盖你出轨的事实吗?我这些年在你们家所受的委屈,还有你给我戴的绿帽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千瑞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强硬的姿态:“河尹哲,你不要转移话题。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把这个家搞散吗?” “就算我真的出轨了,但是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第252章 试试你们的深浅 “河尹哲,你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我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还想怎样?” “爱过不过,不过拉倒!” 千瑞珍这番话一出,河尹哲顿时被千瑞珍说的哑口无言,要知道这一拳就连古之大帝都挡不住,更别说河尹哲了。 之后千瑞珍直接转身离开,她要追上李承焕和吴允熙,绝对不能让吴允熙这个贱人把李承焕给抢走。 而另一边,吴允熙低眉顺眼地跟着李承焕来到了宴会厅的阳台上,她有些心虚。 因为刚才要不是李承焕出现阻止,肯定会让河尹哲知道自己妻子千瑞珍和李承焕有染,到时候,李承焕恐怕会很没面子,说不定还会迁怒所有人。 吴允熙明白自己到底是被怒火冲昏头脑,急于报复千瑞珍,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于是她很卑微地向李承焕道歉,还感谢他为自己解围。 而李承焕则是面无表情道:“你道歉就有用么?现在情况很明显河尹哲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他和千瑞珍应该已经吵起来了,大概率闹的不欢而散甚至是离婚的下场。” “千瑞珍那个女人善妒,她要是觉得你跟我关系匪浅,肯定会马上对你展开报复,你女儿裴露娜大概率会被她找借口开除,说不定我还会被河尹哲记恨,你现在满意了?” 吴允熙听完后满脸的愧疚。 说都是她的错,都怪她控制不住自己,最后她干脆直接单膝跪地,祈求李承焕的原谅。 李承焕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皱了皱眉说:“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千瑞珍那女人,说实话,她很懂男人,我跟她的关系你心知肚明,我不可能说为了你而去收拾她。” 吴允熙闻言,抬起脑袋,微红的眼眶里满是决然,说:“是不是我成为您的女人,就和她一样,您就能帮我?” “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凭什么千瑞珍这个样样不如自己的女人可以开豪车住豪宅?凭什么她生来就是富家千金?” “市政厅而我却是个普通人,我拼命努力眼看就要成为音乐家,她是实力派女高音,有着极具天赋的嗓音条件和扎实的声乐技巧。若不是后来声带受损,她极有可能在声乐领域取得非凡成就。” 结果却全被千瑞珍毁了。 李承焕闻言,眉毛微挑,刚想说你别这样,结果就被吴允熙给按到墙上强吻了,恰好这一幕还被赶来的千瑞珍给撞到了。 她顿时无比愤怒,大声怒斥道:“好啊吴允熙你这个贱人,果然是想勾引李承焕,想要野鸡变凤凰,真是恬不知耻,我打死你!” 说完,她就冲过来推开了吴允熙,挡在李承焕身前,抬手就给了吴允熙一巴掌。 啪! 吴允熙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的就被千瑞珍抽了一巴掌,头发都被抽乱了。 “我说你这个贱人怎么能进赫拉宫殿,还能把女儿安排进清雅大学,事先连我都不用通知,原来是靠的李承焕的关系。” “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当年我抢走你男人,现在你就想来抢我千瑞珍看中的男人?” 千瑞珍一边骂,不等吴允熙反应过来,她却是已经掐住了吴允熙的脖子,此时她眼睛通红,一副要置吴允熙于死地的样子。 千瑞珍本来就是比朴妍珍还要高一个级别的疯批,嫉妒心极强,她骄傲的要死,绝对不会允许吴允熙这个贱人抢自己看中的男人。 正好刚才跟河尹哲闹掰了,她现在完全是有恃无恐,根本没在怕的。 还好吴允熙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只是被千瑞珍给打懵了现在反应过来之后,她也马上回击,还给了千瑞珍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的力量也很重,千瑞珍从小到大,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挨别人的打,所以吴允熙这一巴掌很明显也把她给打懵了。 “千瑞珍你这个骚货,贱人,我忍你这么多年了,真以为我怕你么?你一个有夫之妇,勾引人家年轻有为的李部长,最恬不知耻和不要脸的女人是你才对。” “我吴允熙一没有嫁过人,二没有丈夫,三这多年一直单身,我想和李部长谈恋爱并主动追求他怎么了?” “你还敢打我,你凭什么?” 说完,吴允熙和千瑞珍再度碰撞到了一起,两人用出了吃奶的力气,对着对方的下三路和各种私密的部位进行袭击。 两人打的衣衫褴褛,暴露出了大片春光,李承焕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一手搂住一个,将她们强行控制在怀里,呵斥道:“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承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千瑞珍和吴允熙两人当场愣住了,尤其是吴允熙,被李承焕搂在怀里,她身体僵住不敢再动弹。 而千瑞珍则是一脸挑衅地看了一眼吴允熙,得意道:“贱人,看到了吗?李承焕最喜欢的女人是我,你也想加入进来,门都没有。” 吴允熙毫不示弱道:“你除了比我骚,水性杨花,喜欢背着丈夫出轨,有哪一点比我强了?李部长只是玩玩你而已,别给自己往脸上贴金了。” 千瑞珍顿时气急,还想开口骂吴允熙。 结果,李承焕发话了。 他看着这两个天生的死对头,面无表情道:“既然你们这么想分出胜负,那就让我来试试你们的深浅好了。” 吴允熙:“?” 她没明白李承焕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千瑞珍却听懂了,她不仅不慌,反而舔了舔丁香小舌,用挑衅的目光瞪着吴允熙,笑嘻嘻地说道:“她的道行肯定没我深,欧巴你不信的话可以同时测试我们两个。” “我一定要让这个贱人知道,我千瑞珍样样都比她强!包括伺候男人!” 而吴允熙这下也终于明白了李承焕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可看见千瑞珍如此嚣张和挑衅,吴允熙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最后的机会。 于是,她直接…… 第253章 《追击者》 夜已深,李承焕坐在属于人民且只有24小时使用权的迈巴赫轿车后座闭目养神。 一晚上吃了三顿海鲜大餐,饶是他体质惊人,也有些许疲惫。 但就在这时候。 嘎吱! 负责开车的搜查官金大海突然一个急刹车,李承焕猛的睁开了眼睛,开口问道:“大海,前面出事了?” 金大海一脸歉意地回头道:“抱歉,部长,前面路口好像出了车祸,大家都突然急刹车,所以……” “下去看看。”李承焕摆了摆手。 “是。”金大海点头。 他打开车门下车小跑到前面路口,这才发现原来是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而且从车上下来的两个司机好像在纠缠扭打,一个追一个跑。 前面的那个男人身上还有点血渍,后面的男人边追边冲路人叫道:“帮我抓住他,这家伙可能是个杀人犯,千万别让他跑了!” 金大海闻言,目光微凛。 杀人犯? 不管是不是,这都属于是自家部长的职责范围内。 恰好这时候前面那个男人朝着金大海的方向跑来。 于是,金大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扫腿绊倒了这个男人,趁他来不及反应,直接翻身骑在了他背上。 将他双手往后扣住,当场降服。 而这时候,那个喊着要抓住这个疑似杀人犯的中年男人才跑到跟前。 见金大海制服了这个可疑男人,他也是大松了一口气,道:“谢谢这位兄弟的帮忙,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刚杀了人。” “他刚才开的那辆车应该是偷来的,因为我的车跟他的车相撞,他不仅不仅不要我赔偿,还让我赶紧走,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车主的表现。” “另外我还看他身上还有血迹,神情有些慌张和飘忽,再加上不久前我有个小……有个朋友在这里附近消失了,于是我抱着试探的态度拨通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手机铃声就在他身上响起。” “所以我当场确认就是他抓走或者绑架了我朋友,而且我担心她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我想先带他去警署报警,您协助我抓了他,要不要也跟我一起去?对了,我叫严钟浩。” 金大海闻言,上下看了这个中年男人一眼,有些惊讶他的分析思路和专业,忍不住道:“你是警察?” 严钟浩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和追忆:“曾经是,现在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家伙而已。” 金大海点点头:“我得先请示一下我的领导。”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崭新的迈巴赫轿车。 严钟浩见状,目光顿时微微一凝,当即猜出那辆车里坐着的肯定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而金大海在把嫌疑人交给严钟浩之后,便小跑回到车旁站在窗户边躬身对李承焕请示,把严钟浩的分析跟李承焕讲了一遍。 道:“部长,那家伙以前是个老刑警,挺专业的,他抓到的那小子八成身上有案子,他身上的血迹我看了,应该是人血,咱们搞不好碰到命案了,要不要插手?” 李承焕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哦?一个退役老邢警仅凭观察和三言两语就推断出跟他撞车的小子是个犯罪嫌疑人身上有命案?” “这么好的刑警竟然会选择退役,看样子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那就去看看吧。” 得到李承焕的允许之后。 金大海跟严钟浩打了个招呼,告诉他自己领导答应跟着前往警局一趟。 严钟浩顿时大喜,他目光何其毒辣,当刑警的那些年,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他见得多了。 这个热心帮忙的司机一看就是练家子,不是当过兵就是跟他一样也是个警察,而他只能给人当司机。 那车上坐着的那位,身份地位肯定不会低。 再加上,严钟浩已经注意到,那辆豪华轿车的车牌上带着一个检察的检字,里面坐着的八成是个检察官! 于是,在金大海的帮忙下,两人合力将犯罪嫌疑人的双手用绳子捆绑起来,丢在了车上。 严钟浩带着人来到了最近的警署报警。 期间这个嫌疑人根本不配合,一路神经质地发出狂笑,甚至还亲口说了自己确实杀了人,让严钟浩脸色很不好看。 没过多久。 严钟浩就来到了最近的一个警署。 他押着犯罪嫌疑人走进警局,就看到办公大厅里三三两两的警察坐在工位上相互打闹嬉笑,十分轻松的样子。 “各位警官们,我要报警!” “我刚刚抓到一个神色匆匆,身上染血,行事鬼鬼祟祟的家伙,而且我今晚有个朋友就是在接了他的电话之后失踪的。” “我怀疑这家伙非法拐卖妇女,以及涉嫌杀人!因为前阵子我手里还有好几个女孩就是因为接到了他的电话,被他骗到了某个地方,再也没有回来。” “根据我的推断,她们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严钟浩对着最近的一众警察讲述道。 闻言。 其中一个警察顿时嗤笑一声,“哎一西,你以为你是谁?名侦探柯南啊?光靠推理就能抓到凶手?我们警察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你说他杀人了,证据呢?” 严钟浩不假思索道:“我的推理都是有逻辑的,首先,这个家伙刚才跟我的车相撞,他竟然没要赔偿就说让我赶紧走。” “其次,我手里几个女孩都是在接到他的电话邀约之后失踪的,最近失踪的一个就是今天晚上,而他给那些女孩们打电话的手机就在他身上,这说明他跟那些失踪的女孩绝对脱不了干系。” “另外,在我道出了他的身份之后,他神色慌张,转身就跑,这说明他心里有鬼,就算没杀人,起码也对那些女孩做了一些绑架或者是故意伤害虐待的行为,否则他身上不可能有这么多血迹。” “还有……” 听严钟浩分析了一大堆。 为首的一个老警察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你说他杀人就杀人啊?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说个屁,我看你分明就是因为人家撞了你的车,心生不满,所以想要报复他。” “行了行了,没有证据的事,别瞎报警,我们警察每天有多少事要忙,谁有空陪你玩什么推理游戏?” “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你什么身份?私自将人捆绑想干什么?造反啊,你这叫滥用私刑懂吗?” 严钟浩见这些警察一脸不耐烦的驱逐自己,差点气死了。 “阿西八,你们这些家伙,这警察是怎么当的?” “把我当傻子一样打发吗?” “我曾经也是警察,当过20年的刑警,这个家伙具备了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条件,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一定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 “还有你们难道是瞎子吗?他身上这么大片的血迹,分明就是用某种利器狠狠凿在人体或者是某种动物身上,大量鲜血溅射出来喷在他衣服上才会形成的!” “他就算不是一个杀人犯,起码也是一个暴力分子,或者是小偷,他开的那辆车一看就是偷来的。” “而且我曾经作为一名老警察的直觉告诉我,他100%杀了人!你们不信的话把他关进审讯室审问一番,或者跟我回到事发地点找到现场那辆出事故的车车主信息,一查便知!” 那个面容邪性,眼神癫狂的青年男人听完严钟浩这番分析,突然发出嘿嘿嘿的诡异笑容,盯着严钟浩始终一言不发。 而严钟浩的一番怒斥,则是让几个警察目瞪口呆。 好家伙,这个家伙什么来路? 还曾经当过警察? 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曾经是警察,现在又不是? 还敢讽刺他们这些警察无能。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 这群警察们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有点恼羞成怒,站了起来,抽出警棍就给了严钟浩一下:“西八崽子,你这家伙,在狂什么?当过警察了不起啊!刑警很牛吗?现在你就是个普通人,说话最好给我注意一点!” “还警察的直觉,西八老马,一条自甘堕落的废狗,不当警察去当妓女头子,还给自己脸上贴金说是为了救朋友,分明就是手底下的妓女被这个家伙给拐走了,遮遮掩掩以为我们猜不出来么?” “你这家伙,真给我们警察丢脸!” “我看你八成是违反了我们警察的规矩被开除了吧。” 这个警察的一番话。 让严钟浩顿时面红耳赤,一脸羞愧难当。 他的情况还真被这个警察给猜中了。 当年他就是为了钱做了一些违背警察职业道德的错事,导致被开除了公职。 虽然他也有苦衷,也有很多的不如意和憋屈的遭遇,但是错了就是错了,他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就在严钟浩陷入沉默,一脸痛苦时。 一直癫笑的邪性青年却主动开口道: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还争什么争?我刚才确实杀人了啊!” “不过你们没有证据,而且等你们找到人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 “要怪就怪你们太愚蠢,太废物了,嘿嘿嘿……” 第254章 无差别杀人的疯子 听到他的这番话,严钟浩脸色顿时大变,直接冲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大声质问道:“西八狗崽子!你把人藏哪了,快说!” 谁知这个疯癫青年却是看着狂怒的严钟浩一脸邪笑道:“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杀那个女人的。” “我会在浴室的墙上挂一根杀猪用的铁钩子,然后用凿子和锤子把女人的脑袋给凿烂,再把她吊在铁钩子上放血,这样的话就可以方便我把她们分尸……” 严钟浩越听越愤怒,当即给了他脸颊重重一拳:“西八狗崽子,你给我去死!” 这一拳打的癫狂邪性男人鼻子当场骨折,冒出了大量的鲜血,而其他警察们见状也怒了,纷纷上前控制住了严钟浩。 “阿西八,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当着我们警察的面打人,真是不像话,赶紧给我放开。” “他就算真杀了人,也轮不到你来教育,你也想被抓起来吗西八!” “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啊。” 警察们纷纷上前把严钟浩和疯癫邪性的青年分开。 而严钟浩则是一脸不甘心地怒吼道:“混蛋,你们难道没有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么?他亲口承认自己杀人了啊,你们为什么还不把他带下去审问,被他杀害的那个女人说不定还没死,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为首的警察比他还生气,又是一棍子敲在了他后背:“西八老马,你小子给我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来教我们怎么办案,再给我三番两次自作主张,我们把你也关起来。” “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人交给我们警察就行了,先把他押下去关起来,等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审。” 说着他们就开始赶人。 严钟浩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都凉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混蛋警察竟然如此不作为,简直把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当儿戏一样看待,难道他们一点都不慌张,一点都不担心这个疯子到底杀害过多少人吗? 而见严钟浩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个警察当即一脸不耐烦地推搡着他往外走,“滚滚滚,快给我们滚!” 就在此时,门外却迎面走进来了两道身影。 严钟浩见到这两人之后,眼睛一亮,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连忙求助道:“金兄弟,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不等他把话说完,金大海就点头示意说:“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交给我吧。” 而看到严钟浩依旧想死乞白赖地留在警署,负责赶人的两个警察很是不爽的用手中的警棍敲着桌子道:“哎一西,你们两个是这个皮条客的朋友?赶紧把人给我接走,别在来闹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抓起来!” “西八,一个皮条客还想抢我们警察的活,想造反吗?” 谁知,金大海却是面无表情地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对着这两个警察示意道: “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的搜查官金大海,现在需要你们警方配合协助调查刚才那位犯罪嫌疑人,根据这位前刑警严钟浩先生的分析和推理,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犯罪嫌疑人确实有很大概率杀过人,所以你们必须要立即对犯人进行审问,从他口中拿到他杀害受害者的地点。” 听到金大海这话。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才接过金大海的证件,在仔细查看之后,连忙换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原来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金搜查官,实在是抱歉,我们还以为您……” “您请进,我们马上把刚才那个犯罪嫌疑人进行提审,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对他进行严厉的审讯,确保犯人老实交代清楚犯罪事实……” 这两个警察不过是普通警署最普通的警长,跟金大海这种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门检察官麾下的搜查官相比,地位那是大大不如的。 而其他警察们得知有首尔中央地检的搜查官来要求他们审讯犯人,也不敢再嘻嘻哈哈了。 连忙起身将金大海和他身后一个带着口罩,气度不凡的西装革履的男人请进了办公室,一个个严阵以待,态度十分热情。 然后又有人马上把那个疯癫的邪性青年给重新带了回来,当着金大海的面,开始了审讯工作。 而金大海则是亲自给他旁边戴着口罩的西装男人搬了条椅子,不管是动作还是姿态都十分恭敬。 这一幕让所有人神色都是一凛,看样子这个带着口罩的西装男人身份地位比金大海还要高啊! 而这时候,金大海则是拉了条椅子坐在了负责审讯的警察旁边,面无表情地对着疯癫邪性青年冷声开口道: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要杀人?那个刚刚被你杀害的女人现在在哪?” 搜查官们作为检察官的专业助手,辅助检察官办案,配合检察官进行各类案件侦查。 在检察官指挥下,执行具体调查任务,如收集证据、询问证人、讯问嫌疑人等,为检察官提供侦查支持,确保案件顺利进行。 所以金大海对审讯犯人这方面也是十分擅长的。 “我叫池英明。” 这个看似疯癫,实则内心是纯粹的邪恶和残暴冷血的男人笑嘻嘻地做着自我介绍。 他看得出来金大海这个男人的专业性不是那些废物警察们能比的,但那又如何? 他冷血残暴,他狡猾诡诈,他变态扭曲,却又心思缜密。 哪怕明知道这个搜查官或许有几分本事,但他并不认为这些人能找到被自己杀掉的那些女人在哪。 所以,他咧着嘴嘿嘿笑道:“我没有作案动机,我只是单纯的享受虐杀她们的快感,尤其是听着她们哭喊着向我求饶,诉说着自己的生活有多艰难,家里有重病的父母或者是丈夫孩子,在等着她们回去的时候,我就特别兴奋……” “啧啧啧,她们临死前的哀嚎对我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至于刚刚被我杀掉的那个女人,哼,她倒是有点小聪明,应该是那个叫严钟浩的皮条客教的吧,她竟然还想逃跑,还敢躲我的凿子,害我砸到了手,简直是不知死活!” “所以我用锤子在她脑门上开了个洞,她现在血应该已经流干了吧,嘿嘿嘿……” “不过你们又没有证据,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如果你们找不到证据的话,只能关我12个小时就要把我放出去了哦,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这些都是我编造出来的故事,你们信不信啊?哈哈哈哈……” 池英明话语中充满了癫狂的意味。 听到他这番话。 一旁的警察们顿感毛骨悚然。 阿西八。 这个疯子,他还真杀了人? 不然他怎么可能说的这么详细? 但他是真的疯了吗? 这里可是警察局! 他当着一群警察的面说他杀了人,这跟茅坑里打手电筒有什么区别? 找死啊!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当着警察的面说自己犯了罪,每个犯人被抓进来基本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更别说承认自己杀了人。 所以这家伙不是个疯子,就是故意在撒谎,挑衅警察。 而金大海听完迟英民这番话之后,却是有理由相信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没杀过人,绝对不可能把过程描述的这么详细。 他仔细观察过池英明说话时候的面部微表情。 他 尤其是在说那些残忍的过程时,这个家伙眼中有一种癫狂和兴奋满足的神色,那种神态,眼神,就像是自己就在现场一样。 所以他绝对是杀人犯无疑了。 可他又却说自己没有作案动机。 纯粹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 那这就更恐怖了。 这意味着他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这种疯子不能以常理而度之。 而且还相当的狡猾奸诈,他如此大方说自己杀了人,却绝口不提杀人地点,位置。 而且似乎他还研究过法律,知道南韩法律规定,警察们如果没有证人证据的话,就算对方真杀人了,也不能将他定罪。 而是只能关押他12小时后就把他给放了。 而且在此期间,还不能对他进行殴打和虐待等刑讯逼供的行为,得好吃好喝供着。 否则一旦他举报自己受到了警方的虐待,这些警察还得挨处分。 而金大海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自家部长,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李承焕则是用目光看向了严钟浩,示意金大海让严钟浩来接受问询。 金大海心领神会,把门外的严钟浩叫了进来:“严先生,你来完整的说一下事件的全部经过吧。” “是。”严钟浩点头,开始从头说起。 “金搜查官,我叫严钟浩,曾经也是一个警察,现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 “我之所以要抓住这个疯子,是因为他最近连续打电话从我这里招妓,我手里三个小姐都因为接了他的电话上门后杳无音讯,这让我起了疑心。” “特别是最近我运气不好,手里的小姐们要么接二连三的被人挖走,要么消失,害我赔了一大笔钱,我以为池英明是竞争对手,想把我手里的小姐都挖走,不给我活路。” “所以我今晚让一个小姐到了地方之后悄悄把位置发给我,我想跟过去一探究竟,结果也没想到她到了地方之后就失联了……” “就在我焦头烂额,以为这次又要损失一个小姐的时候,开车从胡同里出来时因为分心一不小心跟池英明的车撞在了一起,我发现他神色慌张,身上还有血迹,立刻警惕起来,并通过拨打电话,确定了他就是那个拐走我手里女孩的混蛋!” “于是一番追逐后,在金搜查官您的帮助之下成功把他给抓到了。” “以我曾经当了二十年刑警的经验告诉我,这家伙身上的鲜血很新鲜,他又是匆匆忙忙开车似乎要离开,这说明他杀人的地方位于事故发生的地方并不远!” “我手里那个小姐,应该就在附近居民区的某栋建筑当中,但如果按照池英明所说她脑袋遭到了铁锤这种钝器的袭击,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但也有可能还活着!” “我恳请金搜查官您能帮帮那个无辜的女人,我不想她因为我的过错而被害身亡……” 听完严钟浩的讲述,众人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要这么着急的找警察帮忙了。 原来他手里有好几个小姐都因为被池英明叫去后失踪了,今天又没了一个,如果他说的杀人是事实,那说明那些小姐都被他弄死完了。 这是要砸严钟浩的饭碗啊,他还能让这个畜生继续这么干么? 池英明听完却又开始发出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你永远也别想找到那些女人了,她们都死了,全都被我分尸了……她们每一个人临终前那恐惧的惨叫声我都记忆犹新啊,我太喜欢了……” 第255章 大记忆恢复术 “该死的家伙,你杀人的地点到底在哪!” 严钟浩忍不住愤怒的冲他咆哮道,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上前再揍他一顿的冲动。 而池英明看了他一眼,咧嘴发出神经质的笑声:“你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阿西八,我弄死你!”严钟浩实在忍不住了,就要挥拳打人,结果又被两个警察拦住了。 金大海看到这一幕,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李承焕,微微躬身道:“您怎么看?” 而李承焕主要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的桌面,眼睛微微眯起。其实从他听到这个。疯子自称自己叫池一鸣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是根据现实中的情节改编的一部名叫《追击者》血腥暴力悬疑的限制级电影中的反派。 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疯子杀人魔。 在电影里经过统计,他一共杀死了14个人,但这个人物的现实原型却杀了足足20多个,只能说南韩地方不大,恶魔和神经病却一大堆。 池英明这个家伙,嗜血成性,杀人成瘾,只要是被他盯上的女人,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处决。 而且他极度狡猾,利用法律的不完善,只要警方拿不到证据,最多被关押12小时就会被放出去。 因此连续作案十几起依旧安然无恙。 再加上南韩坑爹的法律,尽管没有废除死刑,但是不管这些杀人魔杀再多的人,最多也只是被判无期。 所以这部电影到最后,这个恶魔依旧在监狱里活得好好的。 可这一次他运气不好,栽在了李承焕的手上。 他现在的级别虽然也无法撼动南韩的法律,但是让这种恶魔悄无声息的死在监狱里还是轻而易举的。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家的女性被这种疯子恶魔盯上。 于是,李承焕淡淡开口道:“先把他带下去,来一套大记忆恢复术吧,我倒想看看他的嘴巴有多硬。” 听到这话,池英明的脸色微变,冷笑道:“你这家伙欺负我不懂法律吗?我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你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杀人犯。凭什么要对我滥用私刑,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几个警察们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微变,连忙对金大海劝阻道:“金搜查官,这家伙说的对,他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我们不能对他动用私刑,而且在12小时之内如果拿不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杀了人,就得把他放出去,如果我们在这个期间滥用私刑他对我们进行投诉的话,我们都得受到处罚,轻则做检讨,重则停止反省……而且对犯人动用大计恢复术,这是早就严令禁止的事,这不符合规矩……” 李承焕缓缓摘掉口罩,对着他们道:“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大海,把人带下去,只要人没打死就往死里打,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众警察们,看到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摘掉口罩之后露出的脸庞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阿西八! 竟然是这位! 以不畏强权出的首尔明星检察官,被誉为首尔之虎的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李承焕! “李部长!”x5 在场所有的警察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对着李承焕鞠躬行礼。 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别说这些对上警察们地位无限大的检察官了,就算他们警署的署长来了,也得对李承焕点头哈腰。 李承焕微微点头,然后摆了摆手:“把人带下去吧。” 话语虽然平淡,但是却给人一种无法拒绝的威严和强势。 一众警察们神情微微一凛,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再提出丝毫意见。 人家部长检察官都说了。 他们哪里还敢顶嘴? 反正有什么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带下去!” 随着为首的老警察一声令下,其他几个年轻的警察迅速将目瞪口呆地池英民给押入隔壁的审讯室。 池英明这下终于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阿西八!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这么做违反了南韩的法律,这是在滥用私刑我出去之后一定要告你们,尤其是你这个检察官!混蛋!竟然知法犯法,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我……” 池英明拼命挣扎,破口大骂。 金大海见状,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打的他鼻子重新飙血,流的到处都是。 “西八老马!什么王法?李部长就是王法,他就是法律!你这个杀人犯也有脸在这里跟我讲法律?” “等下我就让你尝尝法律的铁拳!” 随着审讯室的门被关上。 不一会儿隐隐约约就从里面传来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哀嚎声。 金大海严格执行李承焕的命令,上来就给池英民上了一套大记忆恢复术。 “杀人埋尸的地点在哪!” “你招不招!” “快说!” “……” 谁知道这个池英明倒也硬气。 在吃了一整套的大记忆恢复术之后,竟然一声不吭,只是惨叫,绝口不谈自己杀人埋尸的地方。 这个小子虽然是个杀人狂魔。 在杀人的时候疯疯癫癫灭绝人性,但是在不杀人的时候其实很聪明。 他知道一旦自己说出埋尸的地点,那就彻底完了,等待他的只有牢底坐穿的下场。 但只要他咬紧牙关,能扛住这波大记忆恢复术,撑到12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获释。 到时候就算那个可恶的检察官也没办法再阻拦,但是他低估了李承焕的狠辣和金大海的执行力。 自家部长只要不开口叫停,金大海是绝对不会停的。 于是,池英明被足足殴打了两个半小时,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牙齿掉了大半,简直快看不出个人样了。 如此血淋淋和狰狞恐怖的一幕,看的几个警察们都暗自咂舌,有个老警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有心想要阻止却又怕得罪那位李部长。 “嘿嘿嘿嘿……再来啊,我还扛得住,我不信你们这些家伙敢杀了我,嘿嘿嘿嘿……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死透了吧,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句有用的信息,嘿嘿嘿嘿……” 池英明一只眼睛肿的几乎已经看不见,满是血红,说话间有大量血水混合着口水从他嘴角流淌而出,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吐露半分。 金大海听到他这番话,眼神满是不善,咱也没想到这个疯子骨头竟然这么硬。 他都打累了。 还是没有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 他等一下怎么跟李部长交代? 就在他准备给池英明加点料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谁让你们滥用私刑的?”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还有,这里是我的辖区,抓到疑似杀人犯为什么不上报?”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检察官吗?”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中年检察官怒气凶汹地推开审讯室的门,冲着房间里的金大海和其他几个警察怒斥道。 这个中年检察官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的警察,他和房间里的老警察对视一眼,两人均松了口气。 对犯人滥用私刑的罪名他们担当不起,但得罪李承焕这位前途无量的部长检察官的罪名他们更担当不起。 所以他们在将池英明带进审讯室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个警察在外面,让他偷偷给警署辖区的检察官打了个电话,将这里的事宜通知了他。 让他们辖区的检察官来跟李部长来交涉吧。 他们在一旁看戏就好。 而新来的检察官看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池英明,再看看手拿警棍的金大海等人,顿时一脸愤怒道:“阿西八,你们身为警察,怎么能暴力执法呢!” “这人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犯人也有人权!” “他就算杀了人,你们也没资格对他使用暴力!” 面对这个中年检察官的一番质问。 一众警察们顿时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而金大海却主动站了出来,把罪名担下了:“是我干的。” 车仁赫见状,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金大海一眼,用不屑的语气道: “你?你哪个部门的?懂不懂规矩?你们警察只有临时逮捕权和审讯权,没有暴力执法权,上面三令五申的规矩,你竟然敢不遵守,你小子后台挺硬嘛。” 金大海微微躬身,指着池英明道:“检察官先生,这家伙是个杀人犯,不久前,他亲口说有一个女人死在了他手上,而且他还是个惯犯。” “我们有证人可以作证,他手底起码有三个小姐在接到他的招妓电话之后就失踪了,但这个杀人犯极其的狡猾和奸诈,一直在跟我们拖延时间。” “如果关押时间超过12小时,我们只能把它放掉,到时候他又会继续开展类似的杀人行为。” “为了将这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提前扼杀在摇篮里面,我们必须要从他口中撬出他杀人的地点,使用大记忆恢复术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对付这种杀人犯就得以暴制暴……” 车仁赫听完,却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阿西吧,你算什么东西?未卜先知吗?还是什么神探?你说他杀人就杀人啊?”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我强调多少遍了?” “你们这些西八警察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我看你们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一个杀人犯怎么会承认自己杀了人,他一定会极力掩饰才对!” “除非他是个疯子,但疯子连自身行为都没法控制,又谈何完成精密的杀人行为不被发现?” “还以暴制暴,我们是皿煮国家,对犯人也要将皿煮,也要给予人道主义关怀,懂不懂?” “别说他有没有杀人,就算他真杀了人那也得法律来审判他们,而不是你们!” 金大海见这个检察官如此信誓旦旦满口否认池英明的犯罪行为,忍不住反驳道: “检察官先生,我们的证人是个拥有二十年经验的前老邢警,再加上这个凶手身上还残留了大量可疑血迹,以及此人大量的反常反应推断,足以证明他心里有鬼,就算没有杀人,起码也是对证人手下的几个小姐实施的绑架和虐待殴打伤害行为……另外……” 不等金大海说完,车仁赫就一脸不耐烦的冷笑打断道:“意思是你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有力证据出来证明他的确杀了人?完全是凭借猜测和推理?以及这个嫌疑人的自述?” 金大海犹豫了一下:“额……这个……应该……。” “简直胡闹!”车仁赫毫不给面子地训斥道:“这家伙纯粹就是个疯子,或者说是神经病!在那里胡言乱语,编出来胡话骗你们玩的也信?” “一个神经病说出来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哎一西,你们这些警察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第256章 原来是个性无能 “这……我……”金大海一时间被这个检察官怼的哑口无言,节节败退。 他一个搜查官,哪里是这些靠嘴皮子和法律吃饭的检察官们的对手? 没办法,他只能找自家检察官求助了。 于是,他对车仁赫道:“检察官先生,不得不说你的口才实在是很好,我不是你的对手,还是让我家领导来跟你说吧。” “哼,我看你找谁来!暴力执法滥用私刑,就算你们局长来求我也没用,必须要受到行政处罚。”车仁赫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把金大海的话放在心上。 金大海转身离开审讯室,不一会儿,他跟在一道西装革履的威严身影后一起走进来。 “你是哪调来的署长?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谁让你教唆下属殴打犯人的?”车仁赫听到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地对李承焕质问道。 “你又是哪个部门的?”李承焕看着这个陌生的检察官,淡淡开口反问道。 “哎一西,你这狗崽子,我问你话不回答,怎么还反问起我了呢?我告诉你……”车仁赫原本还想开口呵斥,结果听到一半发现对方声音有点不对,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的相貌之后。 当场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您,您是李部长……您怎么会在这?” “实在抱歉,我刚才还以为是……” 车仁赫看见来人是李承焕之后,一脸的尴尬。 心里更是暗骂西八。 那个打电话通知自己的狗崽子警察怎么不早说李承焕在! 要是早知道这位首尔之虎插手这件事,给他10个胆子也不敢在这里叫嚣啊。 阿西八,真是把自己给坑惨了! 车仁赫心里骂娘,脸上却是浮现出恭敬的笑容快步走到李承焕面前,微微躬身行礼表示尊敬到:“李部长,这个案子……是您……” 李承焕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我问你哪个部门的?” 感受到李承焕目光透出的威严和压迫感。 车仁赫心中微微一凛。 连忙道:“李部长,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1部的车仁赫检察官……” “很好,车仁赫,我来问你,你们刑事1部什么时候也能管我刑事3部的案子了,手伸的怪长的,怎么,是看我这个刑事3部的部长履历尚浅好欺负?” 这话就太诛心了。 车仁赫不敢背这口大锅,他咬牙连忙解释:“李部长,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这位首尔之虎一向不畏强权刚正不阿嫉恶如仇。” “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个案子是您在负责,只是听说我辖区的警署新抓了个犯人,某些不懂事的警察们对他进行了暴力审讯,严刑逼供。” “我是觉得这破坏了规矩,怕他们屈打成招或者把犯人打死打残,到时候说出去不好向公众交代,有损警察和我们检察官的面子,所以才……” 李承焕接过话茬:“所以你觉得我的办案方式有问题吗?是我让他们动手的,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向他们警方的治安监或者是我们首尔中央地检的徐检长举报。” 车仁赫闻言,脸色一变再变。 他陪着笑脸:“您说笑了,谁不知道您李部长的案子破案率是100%,您说他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 “只是我个人认为,尽量还是不要对犯人逼供过度,这样的话,犯人有可能只是屈打成招,口中说的话并不一定是真的,到时候误导了您办案,也不太好,不是么?” 李承焕摆了摆手:“你要是知道他残忍杀害了多少人,就不会说这种话了,我奉行绝对正义,面对犯人就应该重拳出击,打到他们胆寒为止。” “针对这些恶魔们的法律还是太轻了,让他们钻了空子,真不知道上面那些制定法律的家伙在干什么,放任杀人者逍遥法外,真是愚蠢至极!” “打也打的差不多了,现在我来亲自审问,车检察官要旁听么?” 车仁赫文言有点尴尬,他是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最终他还是决定咬咬牙厚的脸皮留下来。 因为他是真的怕李承焕万一没有从这个池英民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结果,进而恼羞成怒。 教唆手下的搜查官将这个池英明活活打死。 另外他其实打心眼里并不认为这个池英明是杀人凶手,因为其实他此前已经接到过两起有关于举报池英明的案子。 但最后都没有找到证据而不了了之。 如果他现在承认池英明是杀人凶手,岂不是当场打自己的脸,证明自己很无能? 于是审讯室李承焕和车仁赫一左一右的坐着,其他们警察只负责站在一旁旁听。 池英明看到李承焕坐了下来。 那几乎破相的脸再度发出了呵呵呵的诡异笑容。 “我记住你了,12个小时之后我就会被放出去,到时候我会找到你的家人亲属,向他们送去我最诚挚的问候。” “你放心,我会对你这位检察官的家人进行额外的照顾的……她们一定能够感受到我的热情,嘿嘿嘿嘿……” 池英明的笑容带着癫狂和无比的邪恶。 仅剩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承焕,眼中满是疯狂的色彩。 一旁的车仁赫看到池英明的这副表现,心中更加确定他就是一个疯子。 因为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威胁一位检察官。哪怕是那些穷凶极恶的黑帮大佬们。 都不敢说出这种狂妄的话来。 这种神经病就应该早点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 而李承焕的脸色却是非常平静,他用手敲了敲桌子,看着池英明淡淡的开口说道。 “你喜欢打电话招妓上门,但是根据那位刑警严钟浩所说,凡是被你打电话叫去的那几个小姐没有例外,全部都失踪了。” “我至少可以推断出2点,第一,这些女人的失踪跟你一定有关系。第二,你一定对她们做了极为残暴的事情。” “其次,你亲口承认将那些女人杀了,这就令我非常好奇,一个喜欢招妓的男人把他们带到家里,不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却把他们杀了,还说很享受她们临死前的惨叫和求饶声。” “这说明你一定是个心理变态,而且是那种杀人如麻的变态恶魔,但我注意到你说这些被你杀害的都是女人,这让我不禁产生了好奇。” “你为什么要专门杀女人?” “联系到你喜欢招妓,于是我心中一个答案油然而出。” “你对女人生起不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反应,因为你是个天生的残废,但你偏偏又非常渴望女人,所以你因为对自身缺憾的自卑,绝望,逐渐演变成了对女人的憎恨!” “你只能通过虐杀女人来获得心理上的快感。” “比如你之前说喜欢用凿子和锤子将女人的脑袋凿碎,这说明你潜意识里把锤子和凿子当成是自己的身体延伸部分,用充当你那缺陷的部位,凿子代表了长度坚硬,锤子代表了碰撞。” “你是个性无能,天生不能人道的废物。” “我说的对么?” 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眼中都露出了吃惊和震撼之色。 这位李部长竟然从寥寥几个线索当中抽丝剥茧,以一种完全颠覆性的角度说出了他对池英明这个疯子行为语言的看法。 而原本有恃无恐的池英明此时,在听到李承焕说他性无能之后,神情果然开始变了。 整个人开始变得狂躁,癫狂起来。 他开始疯狂的挣扎挥舞着拳头,就像自己在捏着锤子一样想要将李承焕的脑袋给砸碎。 “阿西巴,你说谁是性无能!老子正常的很,不信的话你叫一个女人到这里来,我当场让你们这群西八狗崽子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给我去死吧,我要杀了你们这群混蛋!” “啊啊啊啊……死死死死……都给我去死!” …… 在癫狂的疯子在戳中他们内心最敏感的部位之后也会当场破防。 更何况,池英明还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房子相反,他在没有面对女人的时候是挺正常的,十分的狡猾。 可他内心最大的缺陷和短板被李承焕毫不留情地揭穿,就等于是将他所有的秘密和自卑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以至于让他当场陷入了疯狂。 而看到他这副发狂的样子,众人哪里还不明白李部长真的说对了! 这个家伙真的就是一个性无能,难怪他经常招妓,却又要把她们杀掉。 而车仁赫看着这一幕,脸色却很是难看。 李承焕说的越准确,岂不是越说明他刚才的表现像个小丑一样。 不过他并不服气。 “李部长,虽然我很佩服您的推理,确实令人惊叹不已。” “但是这个疯子说的话可信度不高啊,万一他是故意装出来欺骗我们的呢?” “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拿到他杀人证据,或者找到他杀人的地点才行。” “否则一个疯子说的话,根本不足以我们检方对他提起公诉。” “另外,您说有没有可能那些女人都被他绑架起来了?不一定都被他杀了啊。” 李承焕闻言,则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了他杀人埋尸的地点了。” 第257章 不演了,直接开挂 “李部长,这个精神病的话可信度不高,也许他是故意诱导我们往其他地方去想,到头来害我们白跑一趟,一无所获,上次他就是……” 说到这,车仁赫突然闭嘴,因为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而李承焕却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对这些警察发布了命令:“现在都给我出发,前往证人严钟浩和池英明发生车祸碰撞的地点进行排查,留下一个人在警局负责看守池英明,我没有回来之前,他只能待在你们警署拘留室,明白么?” 车仁赫眼角微微抽搐,他怎么感觉李承焕似乎在内涵他呢? 警局门口,看着李承焕正带领一队警察准备前往案发地搜查。 车仁赫注视着李承焕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敌视。 “不过是个运气好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罢了。” 车仁赫在心里冷笑。 “能当上检察官的人,哪个不是历经千辛万苦,在残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天之骄子?我自问能力不比你差,凭什么你就能顺风顺水地坐上刑事 3 部部长的位置?” “三个部长候选人,偏偏有两个都出事了,就你李承焕不费吹灰之力地捡了个大便宜。哼,真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地检内部都在传一个小道消息,说你用了卑鄙手段才获得这个职位,说不定还真有几分可信度。就你那点资历,根本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连提名都嫌你不够格!” 然而,车仁赫也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 他看着李承焕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现在已经是部长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哪怕被呵斥和无视,车仁赫也只能受着。 “但你李承焕别得意,想踩着我的脸再次扬名,我偏不如你所愿!” 他冷哼一声,回到警局拘留室,看着被关押着的池英明,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当一行人在严钟浩的指引下来到案发地点时,李承焕率先走下车,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就是这辆车,李部长,池英明当时就是开着这辆车跟我相撞的。”严钟浩指着豪车说道。 李承焕点了点头,缓步走到车旁,仔细地观察着车身的每一处细节。 他轻轻拉开车门,对身后的金大海和警察们说道。 “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警察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在车内进行搜索。不一会儿,一名警察从车内拿出一份文件,说道:“部长,这是车主的身份信息,和池英明的完全对不上。” 严钟浩在一旁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李部长,依我看,这车肯定是池英明偷来的。咱们可以先调查一下车主的身份信息,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和池英明有关的线索,。” 李承焕微微颔首,目光深邃地说道:“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不过我觉得这个车主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 “池英明如果不久前对那个妓女进行了谋杀,他为什么要突然开车离开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推测,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想开车抛尸。” 听到这话,搜查官金大海立刻打开后备箱,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汇报道:“部长,车后备箱里没有尸体和血迹。” 李承焕眉头微微一皱,继续说道:“既然他没有选择开车抛尸的习惯,那就说明他杀人的地点和埋尸的地点应该相距不远,甚至有可能就在同一个地方。” “而他在这个时候开车离开,既不用抛尸,却又急于转移或者丢弃这辆车,有没有可能是他担心这辆车留在原地会暴露他的杀人位置?” 严钟浩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话茬:“我明白了,李部长!” “这辆车的车主很可能是他杀人埋尸地点附近的住户,因为撞见了池英明的杀人过程,所以被他灭口了。” “他在把人杀掉埋起来之后,就开始处理这辆车。这样一来,只要我们查到这辆车的车主家庭住址,说不定就能找到池英明的藏身之处了!” 李承焕心中对严钟浩的这番推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严钟浩这小子,办案推理还是有一定经验的,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精准,但也算是一条可行的线索,毕竟是二十年的老刑警。 就是走了歪路。 李承焕在心里想着。 不过,跟自己这个开挂选手比,严钟浩还是差了那点意思。 既然他开了头,那自己干脆就不演了。 于是,李承焕对身旁的几个警察吩咐道:“你们马上去查这个车主的身份信息,速度要快。” “同时,打电话通知他的家人,了解一下车主今晚的行踪,问问他有没有开车离开家去找朋友之类的情况。记住,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警察们纷纷点头称是,迅速转身去执行任务。 李承焕又转头对金大海说道:“大海,你打电话给马锡道,让他带一队人过来,这里人手可能不够。” “告诉他情况紧急,让他尽快赶到。” 金大海连忙掏出手机,按照李承焕的吩咐拨通了马锡道的电话。 半小时后,马锡道带着一队警察匆匆赶到。 他看到李承焕,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问道:“李部长,有什么吩咐?” 李承焕拿着从车上找到的一大串钥匙,递给马锡道,说道:“我们今晚在办一个恶性杀人案,这些钥匙是从那个犯罪嫌疑人身边得到的,说不定里面就有一把能打开他的藏身之处。” “你们在附近那些看上去没有人居住的地方挨个去试着开门,一定要仔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马锡道连忙接过钥匙,坚定地说道:“李部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转身带着警察们迅速朝着附近的区域走去。 看着两队警察离开的背影,原地只剩下金大海、严钟浩和李承焕三人。 金大海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部长,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承焕坐进池英明开的那辆车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语气平静而沉稳道:“等!” “现在我们已经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去调查线索,在这里等消息就行了,等他们把调查到的信息汇总过来,再根据情况做出下一步的决策。” 严钟浩站在一旁,听着李承焕的话,心中对这位检察官沉稳和冷静暗暗佩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和压抑。 李承焕虽然表面上闭目养神,但实际上他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止运转。 这是一场与凶手的智力较量,每一个决策都至关重要,他虽然开了挂,但是电影中并没有给出具体的埋尸地点。 所以想要找到池英明杀人埋尸的地方,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好在他可以通过电影给出的结果来进行反推。 金大海和严钟浩也都没有说话,他们静静地站在车旁,等待着消息的传来。 尤其是严钟浩,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凶手的杀人埋尸的藏身之处,万一他手里的那个小姐还活着呢? 虽然希望极其渺茫。 两个半小时之后。 先前出发的那队警察们率先返回,一脸激动道:“李部长,我们找到了!” 为首的警察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这辆车的车主叫姜东元,是江南区开浦洞附近的住户。我们联系到了他的家人,得知他父母在今晚早些时候驾车前往开浦洞某个老友家里。可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正打算报警呢,没想到我们警方就主动联系他们了……” 李承焕闻言,眉头紧紧皱起。 一旁的严钟浩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愤怒地说道:“李部长,您说对了。” “这个车主是去看朋友的,而他们那个朋友很可能早就被池英明这个畜生杀害了。” “我猜测,他们敲开朋友家门后,发现鸠占鹊巢的池英明,并对他提出了质疑是被害人的什么人,池英明眼看事情要败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对夫妻一起给杀害了,当场杀人埋尸。所以,只要找到车主朋友的家,就能找到他们的尸体!” 李承焕微微点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看向那队警察,严肃地问道:“他们有没有说姜东元夫妇要去找的朋友具体住在开浦洞哪个地方?” 警察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其中一人挠了挠头,说道:“李部长,我们只能大概确认在老宅区,具体的位置他们也不太清楚。” 又过了一会儿,马锡道也打来电话汇报情况。 “李部长,抱歉,暂时还没有找到可以用钥匙打开的门。” 李承焕冷声吩咐道:“去老宅区找,目标是那种有独栋别墅,地方比较偏僻,家里还带着大院子的别墅区。一定要仔细搜索,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电话那头的马锡道坚定地回答道:“明白,李部长!” 第258章 车仁赫这头蠢猪! 警察们看着李承焕,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不吝夸赞道。 “哎一西,要不是有李部长亲自坐镇,我们根本想不到这些办法来破案啊!”一名警察激动地说道。 “是啊,多亏了李部长慧眼如炬,运筹帷幄,您的推理过程简直是精妙绝伦,不愧是首尔之虎啊!”另一名警察也附和着。 “如果没有李部长,那个池英明大概率还在继续逍遥法外,现在我才明白李部长当时为什么说要对他进行大记忆恢复术,就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打他一顿真是太便宜他了!”一个颇具正义的年轻检察官义愤填膺道。 “是啊,这个畜生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杀了这么多人,他还狂妄的承认了,这谁敢信?我们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个疯子神经病。” “还好,有李部长在,犯罪分子无处遁形!” “多亏了您啊!” …… 李承焕听着众人的夸赞,只是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深知,虽然案子告破了,但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做,那个杀人恶魔池英明,必须尽快将他绳之以法。 而且,必须用自己的手段来。 这样才能给民众们交代,顺便再涨一波声望。 想想看,当大家都以为池英明这个恶魔在南韩那坑爹的脑残法律审判下被判无期徒刑而不是死刑时,那些民众们得有多失望? 而这时候,李承焕来个隐晦的死亡威胁。 比如“他不死,老天都看不过去!” “虽然检察官的身份让我必须要理智,但我个人觉得这个恶魔不死不足以平民愤,如果这世界上真有鬼魂,那么我愿意用减寿十年的代价来唤醒那些沉睡的冤魂,恳请他们带走这个恶魔!” …… 用类似的堪比迷信的话语来让那些迷信的南韩民众们产生共情,最后再请池英明“意外身亡”。 毫无疑问,这一波操作足以让李承焕封神! 好事善事要做。 但是没有收益的事李承焕可不会做。 “大家今晚辛苦了,人人都有功劳,你们的付出,我李承焕不会吝啬,一定会向上面为你们邀功。” “现在,收队!” 随着李承焕的一声令下。 众人兴高采烈地返回警局。 回到警局之后。 已经是天光大亮。 然而,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却让他们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原来,因为关押池英明的 12 个小时时间到了,在他们回来之前不久,车仁赫竟然已经擅自把人给放了! “麻辣隔壁,这头蠢猪,他怎么敢的!” 李承焕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暴怒。 他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紧紧地攥着,仿佛要把空气捏碎。 踏马的老子这边忙活了一晚上。 你车仁赫那边轻飘飘就把人给放了? 简直是狗胆包天! 李承焕离奇的愤怒。 他知道车仁赫蠢,但是没知道他竟然这么蠢。 这头猪是踏马的怎么考上检察官的? “马锡道,马上对池英明展开追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给我抓回来!” 他对马锡道大声命令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是!”忙活了一晚上,眼睛里满是血丝一脸疲惫的马锡道闻言,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刻转身去安排追捕工作。 而李承焕自己则是让金大海开车,迅速返回首尔中央地检,在路上这段时间,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当他风风火火返回首尔中央地检之后。 直奔车仁赫所在的刑事1部。 一路上,许多检察官看到李承焕满脸的怒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都忍不住有些好奇。 这位3部的部长怎么会跑到他们1部来? 发生甚么事了? 砰! 车仁赫办公室的大门被李承焕一脚踢开。 “车仁赫,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怒吼,把正坐在办公室里办公的车仁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就看到了一脸怒火的李承焕闯进了他办公室。 李承焕大步走到他面前,怒目而视。 “车仁赫,你这头蠢猪,为什么要把人放了?”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寒风。 车仁赫被李承焕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狡辩道:“李部长,我不是说了呢?根据我的分析,我敢确定池英明不是杀人凶手,他就是个神经病,我已经通知他家人去接他回家了。” 李承焕闻言,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车仁赫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天呐! 车仁赫检察官竟然被3部的部长李承焕给掌掴了。 大新闻! 有大新闻! 整个刑事1部的检察官们都快速聚集过来看戏。 也有的检察官觉得李承焕实在是太过分了。 跑到他们刑事1部来欺负人,这是欺他们无人么? 车仁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阿西八,李部长你为什么打人?” 他大声质问道,声音中带着愤怒。 李承焕指着车仁赫的鼻子,大声训斥道:“你这个蠢货!你放走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恶魔,我不打你打谁,你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吗?” 车仁赫根本不服气,他涨红了脸,嘴硬地说道:“他哪里杀人了?你们有证据么?” “证据?我踏马当然有证据!”李承焕冷笑,“现在问题是,我踏马的三令五申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放人,谁踏马让你放的?” “老子是部长,你踏马只是个普通检察官,是我说的话没有份量,还是你车仁赫认为我这个刑事3部的部长好欺负,把我说话当放屁?” “在你眼里,还有没有上下尊卑,踏马的你们刑事1部还有没有规矩?” 李承焕指着车仁赫的鼻子一通火力全开,骂的车仁赫狗血淋头。 车仁赫当着所有同僚的面被李承焕如此谩骂训斥,顿时感觉颜面无存。 他梗着脖子,正想要反驳。 结果这时候。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随着话音落下,人群从中间分开。 刑事 1 部部长朴正勋走了过来。 他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因为第一时间就有人向他汇报了李承焕大闹他们刑事1部的事情。 他语气带着不善说道:“李部长,你也太冲动了,怎么能跑到我们1部来教训我的下属呢?先别管他有没有做错,你做的这不符合规矩啊。” “就算车仁赫确实做了一些令你不舒服的事,你李部长直接跟我对接就行了嘛,我肯定会约束下属的,当众上门来打人就不对了。” “大家都是同事,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要我看,你们俩都是年轻人,火气旺,做事欠考虑有点冲动是很正常的,这样吧,李部长你消消气,有什么事跟我说,总之打人是不对的,有辱斯文。” “我让车仁赫检察官给你李部长道个歉,你也给给车仁赫检察官道个歉,大家互相原谅,这种破坏内部团结的事情尽量少做,大家说是不是?” 朴正勋充和事佬。 话说的好听,但李承焕如何听不出他是在嘲讽自己不懂事。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朴正勋: “朴部长,你教导下属无方啊,这种废物检察官是怎么考进刑事1部的?一点专业性和检察官的素养都没有!” “他平时在你们刑事1部也是专门跟你这个部长唱反调的么?还是说,我这个刑事3部的部长在这个蠢货的眼里没有半点威信可言?” “我办个案子踏马忙活了一晚上,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拿到证据,结果他不经我的同意,轻描淡写就把一个杀了十几人的恶魔给放出去!” “到时候他制造出更多的杀戮,这事要是传出去,国民们知道就因为是个蠢货检察官放任这个杀人恶魔逍遥法外,他们会不会对我们检察官产生信任危机?” “杀人恶魔后续制造的杀戮和重大负面影响,这个责任谁来承担,是车仁赫来担,还是你朴部长来担?” 朴正勋闻言,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车仁赫还在嘴硬,他梗着脖子说道:“你别血口喷人,你说他杀人,证据呢?拿出来啊!” 李承焕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现场照片,狠狠地摔在车仁赫的脸上。 “证据?踏马的这些算不算证据?!” 照片散落一地,众人好奇地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满地的照片里全是严重腐烂的尸体,密密麻麻,恐怖至极。 有的尸体残缺不全,有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李承焕指着车仁赫的鼻子训斥:“西八老马!踏马的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些全是被池英明杀害的人,整整 14 具!你现在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杀人恶魔?” 车仁赫看见地上的这些照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西八! 这回完蛋了! 第259章 只有死人才守规矩 “可恶啊!怎么会这样!” 车仁赫脸色难看至极。 前两次他就经办过池英明的案子,但是最后均以证据不足将这家伙放走了,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把池英明当杀人犯,而是将他视作疯子和精神病。 包括这一次他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看法。 甚至在看到李承焕在没有丝毫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池英明使用大记忆恢复术而感到不满。 这简直是在否认他的专业能力,同时也是在打他的脸,要是这个池英明真的杀了人,岂不是证明他之前连续两次将杀人恶魔放走的行为间接导致了更多受害者的出现? 车仁赫绝对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于是带着报复性的心理,车仁赫在李承焕带人离开之后,掐着点赶在12小时之后将池英明给放了。 反正他是按照法律规定,完全合理合法。 就算李承焕这小子知道是他放的人,也拿他没办法,他的操作完全符合程序范围内。 而且还小小的报复了李承焕一把。 他只能吃下这个暗亏,难道他还能跑到刑事1部来威胁恐吓自己不成? 真以为他们刑事1部没人啊!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竟然这么霸道和强势,孤身一人闯入他们刑事1部,当着所有人的面掌掴他,指着他的鼻子把他训斥的跟个孙子似的。 甚至就连自己1部的部长朴正勋来了也不给面子。 这个该死的家伙! 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也应该是他们1部的部长朴正勋来教育,李承焕这个家伙,他凭什么这么辱骂自己? 再说了。 虽然他把人放走了,但你李承焕再抓回来不就得了。 左右不过是再死几个屁民。 这算事么? 屁民就是猪狗,死几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不了开个新闻发布会,鞠个躬道个歉完事。 我都鞠躬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 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对自己一个阶层的人也这么不讲情面,他是想挑起整个第二检事部门的内战么? 车仁赫心里疯狂咒骂李承焕,随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家部长朴正勋。 而作为刑事 1 部部长的朴正勋,此时看到李承焕甩出的那些充满了血腥恐怖惨不忍睹的尸体照片之后顿时明白了一切。 八成是手下车仁赫这个检察官在对待所谓的杀人犯时办事态度不够严谨,轻视了那个罪犯的狡猾程度,再加上过于自负和对李承焕的敌意,故意使坏,阴了对方一把。 这事做的不地道。 但看李承焕这来势汹汹,霸道强势的姿态,说明他此前对待车仁赫的态度估计也不咋样,而且这家伙对自己这个1部部长也不给面子。 他朴正勋可是跟李承焕的上任崔秉成一个时期的老资历,你一个后进的晚辈,对前辈就这态度? 简直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于公于私,朴正勋肯定是要站在自家检察官这边的,因为他也看李承焕不爽。 这个年轻的部长,未免过于霸道蛮横了。 刑事1部想来就来,想打人就打人。 如果他这都不帮下属出气,以后谁还会服他?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他们刑事1部岂不是要成为整个首尔中央地检的笑柄? 所以。 朴正勋阴沉着脸道:“李部长,就算车仁赫他放走了杀人犯,这也不是你对同僚动手甚至是羞辱他的理由。” “在没有拿到证据之前,嫌疑犯最多只能被关押12个小时,这是大韩民国的法律法规,车仁赫的行为完全合理合法。” “另外,你丢出的这些照片,应该还没有进行dna比对,没有从死者身上提取到那个叫池英明的杀人犯的dna吧?”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指向杀人犯就是池英明之前,我部门的车仁赫检察官的所作所为完全遵循了法律规定,并无过错。” “现在你李部长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耍威风也应该耍够了吧?” 现在已经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而是关乎于尊严和立场。 他朴正勋要是现在怂了,以后怎么服众?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对李承焕示弱,而且还得护住车仁赫。 而车仁赫也很鸡贼。 他见自家部长表明了态度会站在自己这边,顿时腰杆子也挺直了起来,壮着胆子指着李承焕对朴正勋控诉道: “部长,李部长当众打我脸,肆意辱骂我,说我是蠢猪就算了。” “我还要举报,他在警局里,教唆警察们暴力执法,殴打池英明,意图在完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他屈打成招。” “他为了破案率和功绩不择手段,违背了司法公正,我要告到最高法院和检察总长那里,指控他殴打同僚,滥用职权,严重渎职!” “我说的句句属实,希望部长和在座的各位同僚们为我作证!” 他的这一番话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味道,完全是豁出去了,当众揭短。 指控李承焕暴力执法和渎职。 果然,在听到他这番话之后,在场的检察官们脸上纷纷露出异色,对李承焕的所作所为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这个以不畏强权出名的明星检察官,好像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光伟正吧?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和车仁赫的指控。 李承焕闻言,嘴角则是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果然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会教出什么样的的下属,车仁赫对我的指控咱们稍后再提,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朴部长,按照你的意思,车仁赫这头猪无脑放走杀人犯的行为,不仅无过,还有功了?” 朴正勋当然不会承认:“我只是说他放人符合法律规矩。” 李承焕不屑一笑:“规矩?只有死人才踏马会守规矩?” “你们在座的各位检察官,谁敢说自己没有利用职权为自己和家人谋方便过?” 这话一出,一众检察官们脸色顿时微变,李承焕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疯了吗? 他是想连整个刑事1部的检察官们都得罪了? 李承焕将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继续道: “别着急说没有,只要是人就逃脱不了人情往来和亲情羁绊。” “这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要守规矩了?” “我说这些的意思,不是怀疑各位同僚们的廉洁,而是想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早就提醒过车仁赫,在我回来之前,不准放人,并且强调那个池英明是杀人恶魔的嫌疑很大,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他听进去一句没有?” “他不仅不听,非要跟我对着干,放虎归山,让凶手大摇大摆离开警局,逍遥法外,说难听点,这跟鼓励他继续回去杀人有什么区别?” “非要等到池英明这个恶魔的杀人事迹被记者曝光,上新闻热搜,被全国民众们关注,让他们对警方和我们检方破口大骂,骂警察们都是废物,骂检察官们无能是吧!” “麻浦大桥事件刚过。” “现在又发生这种震惊全国的恶性杀人案件,很有可能会惊动总统,你们想过没有?” “在他即将卸任的这不到半年时间里,首尔连续发生这么多恶劣的社会案件,他会不会震怒?” “明明可以提前将杀人恶魔提前扼杀在摇篮里,非要在这种时候跟我扯什么按规矩办事,踏马的刀子是没有架在你车仁赫家人脖子上是吧?” “所以我骂他是头蠢猪有错么?” “现在,你,朴正勋部长,还有各位同僚,你们来告诉我,这个蠢货该不该打?该不该骂?” 李承焕一番犀利的质问。 让朴正勋哑口无言。 也让一众刑事1部的检察官们心服口服。 原来李承焕还考虑到了这么多东西,还想到总统也有可能会关注到这件事。 如果让他知道就因为车仁赫的三次骚操作导致池英明连续犯下十几起命案,岂不是当场震怒? 一想到总统亲自下命令要求对车仁赫的“失误”进行严查甚至是要求追责,极有可能还会牵连到自己,让他朴正勋得到一个御下不严,教导无方的负面评判…… 想到这,朴正勋也忍不住在心里对车仁赫这个蠢货破口大骂。 西八老马! 李承焕果然没骂出,车仁赫这家伙果然是头蠢猪! 不仅害了自己,到时候说不定还连累了整个部门。 他顿时不想管了。 就在他准备找个理由转身离开之际。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威严的话音响起。 众人连忙回头,顿时就看到他们整个第二检事部门的老大,次长郑元锡带着实务官和秘书几人走了过来。 “手里的案子都办完了么?” “就在这里凑热闹?” “让其他检事部门的检察官看到看笑话是么?” 郑元锡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李承焕三人发生矛盾的起因。 简单来讲就是: 车仁赫放走了杀人犯。 李承焕掌掴辱骂车仁赫。 朴正勋护犊子。 面对李承焕这个新晋的年轻部长,他也很头疼,一个是他的后台不小,据说徐检察长是这小子的准岳父,其次这小子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敢这么有恃无恐上门打人,肯定做了十足的准备。 而对于郑元锡来说,朴正勋和李承焕都是他手里的部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可能明目张胆偏向一方。 但这个叫车仁赫的检察官嘛…… 郑元锡先将目光看向了李承焕,故作面无表情道:“李部长,我需要一个解释。” 李承焕闻言,走上前对着郑元锡微微躬身:“次长,事情是这样的……” 他将起因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郑元锡用怒其不争的目光看向车仁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如果那个池英明抓不回来,让这事传出去,我们整个第二检事部所有检察官都要成为全国民众的笑柄!” “人既然是你放的,那就由你车仁赫负责把人抓回来,要是3天之内人没有抓到,或者那个叫池英明的家伙在此期间又再度杀人,那你车仁赫就得承担所有责任,并且接受停职反省的处罚!” “现在,马上给我去抓人!” 郑元锡一番话。 让车仁赫心都凉了半截。 怎么会这样? 次长竟然也站在李承焕这个混蛋那一边! 我不服! 我没有错! 车仁赫在内心哀嚎咆哮,很是不服气。 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拒绝。 这可是次长的命令。 得罪了李承焕,最多挨两巴掌。 得罪了次长,停职反省都是轻的。 重则被革职也有可能! 如果他真的走到那一步,失去了检察官的身份。 让他怎么面对家人,怎么面对朋友? 面对他们的疑问和嘲讽,他该怎么解释? 一下子从高高在上的检察官,一朝回到解放前,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 “畜生!全都怪李承焕这个畜生!” “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既然次长让我去抓人,正好给了我报仇的机会,我干脆提前安排心腹找到池英明,告诉他李承焕家的住址,让他去弄死李承焕的家属或者是女人!” “等赶在三天期限结束,再把人带回来!” 第260章 飞龙骑脸,怎么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给你三天期限,人要是抓不回来,停职处理!” 车仁赫失魂落魄地走出检察厅,次长郑元锡的话语犹在耳边回荡。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却浑然不觉。 心中的怒火与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李承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车仁赫在心底怒吼着。 “阿西八,若不是李承焕这个畜生,我怎会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又怎会被次长如此严厉地训斥?如今抓不回池英民,我还得面临停职的处罚,此仇不报,我车仁赫誓不为人!” 强烈的复仇欲望驱使着车仁赫。 他迅速调动辖区内的警察,对池英明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地毯式搜索。 他目光凶狠地扫视着每一个参与行动的警察,大声吼道:“阿西八,都给我找仔细点,一定要找到池英民的踪迹!我只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两天内要是找不到人,你们都别想好过!” 警察们挨了车仁赫一顿训斥,一脸无奈。 这个西八检察官! 人明明是你放的,踏马的还为难起我们来了? 要不说李部长才叫真正的好检察官呢? 人家那都是以身作则,亲赴一线。 你车仁赫,人是你要放的,现在你又要抓回来,逗我们玩呢? 没办法。 在南韩,检察官就是压警察们一头。 这些祖宗发令,警察只能乖乖照做。 他们沿着当初池英明离开的路线和最后消失的位置,纷纷加快了搜索的步伐。 与此同时,侥幸逃脱的池英民正慌不择路地逃窜着。 原本,他满心以为能回到那间藏满罪恶的别墅,处理一些遗留的证据,却远远地看到别墅外拉起了醒目的隔离带,闪烁的警灯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一辆辆警车整齐地排列在门口,身着制服的警察们进进出出,不断地从别墅里抬出一具具尸体。 池英民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完了,我的杀人埋尸地点还是暴露了!这些该死的警察,还有那个李承焕,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愤怒与恐惧交织在池英民的心头,他转身拔腿就跑,拼尽全力逃离了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地方。 在逃亡的路上,李承焕在审讯室里那番羞辱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次次刺痛他的内心。 “一个看见女人却性无能的废物,难怪专门杀女人泄愤,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感觉自己还算个男人!” 池英民的双眼通红,充满了血丝,心中的仇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李承焕,你竟敢揭开我内心最深处的伤疤,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怀着满腔的仇恨,池英民决定展开报复。 他开始在首尔中央地检附近蹲点,试图打探李承焕家的住址。 然而,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他不知道李承焕平时乘坐什么车辆,也摸不清他上下班的具体时间,只能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周围盲目地徘徊,而且时不时还要躲避警察们的搜捕。 一天时间过去了。 池英民依旧毫无收获,心中的焦虑和绝望逐渐占据了上风。 就在他感到一筹莫展、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蒙着口罩,戴着一副深色的眼镜,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 神秘人上下打量了池英民一番,压低声音说道:“你在找李承焕家的住址,对吧?” 池英民心中一惊,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目光紧紧地盯着神秘人,质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事?” 神秘人嘿嘿一笑,声音低沉而阴森:“别管我是谁,反正我可以告诉你李承焕家的住址。” 池英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充满了怀疑:“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 神秘人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凑近池英民,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我也跟李承焕有仇,我要他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池英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复仇的诱惑,接过了神秘人递来的纸条。 他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即将实现复仇的兴奋,又有对神秘人动机的隐隐担忧。 但此刻,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目送神秘人离开后,池英民找了个偏僻的桥洞,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在桥洞里躲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城市被黑暗笼罩,他才悄悄地爬了出来。 按照神秘人给的地址,池英民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李承焕家的别墅外。 他藏身于别墅周围的阴影中,静静地观察着别墅内的动静。 他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因此格外谨慎,没有急于行动,而是耐心地蹲守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在这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他仔细地摸清了李承焕离开家和回家的时间规律,以及别墅的构造和各个死角。 第三天晚上,当看到李承焕乘坐的车辆驶出别墅,消失在夜色中时,池英民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背上背包,凭借着之前掌握的信息,熟练地避开了别墅周围的监控摄像头,利用自己的攀爬技巧,顺着别墅外墙的排水管和窗台,顺利地爬上了二楼的阳台。 池英民趴在阳台的窗户外,透过窗户向屋内望去,只见屋内亮着柔和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轮廓。 他心中一阵狂喜,暗自想道:“看来李承焕不在家,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家属软肋,只要抓住她,我一定要将她折磨致死!” 他轻轻地推开窗户,刚一跳进房间,还没等站稳脚跟,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力量袭来。 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池英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想挣扎反抗,却感到手背上一阵剧痛,只见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插进了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掌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啊——” 池英民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恐怖。 然而,他的惨叫还未结束,一根短棍便狠狠地踢在了他的嘴上,他只觉得嘴里一阵剧痛,鲜血瞬间涌出,两颗牙齿也被打得脱落,掉落在地上。 “我们等你很久了。” 伴随着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在池英民耳边响起,以及咔嚓咔嚓的闪光灯,这一幕被清晰的拍了下来。 然后池英民就被人粗暴地拽了起来,他抬起头,这才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李承焕紧紧抱在怀里的韩幼熙。 韩幼熙穿着一件轻薄的居家睡裙,娇弱的身体在李承焕的怀中微微颤抖着,小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尽管事先李承焕已经通知她今晚会有坏人闯入,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池英民从窗户跳进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害怕。 不过,感受到李承焕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韩幼熙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抬起头,看着李承焕坚毅的脸庞,心中对他的之前醉酒乱……以及最近故意冷落自己的幽怨也在这一刻悄然释怀。 “承焕,我,我有点害怕……”韩幼熙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承焕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除了李承焕和韩幼熙之外,池英民还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 一个稍微年长一些,身上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与冷静。 另一个则年轻一点,剪着利落的短发,模样像个假小子,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年长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顶尖杀手吉福顺。 自从上次被李承焕打败并打服之后,她便脱离了mk杀手公司,过上了平凡的全职妈妈生活。 然而,当接到李承焕要求她保护韩幼熙的命令时,她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一切,火速赶来。 因为她深知这个男人的手腕。 吉福顺冷冷地看着池英民,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也想伤害李部长的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她身旁的年轻杀手也轻蔑地哼了一声。 就这么个货色,竟然出动了她和吉福顺前辈两个杀手,她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厉害呢。 池英民听到两女话语中的不屑,则是欲哭无泪。 他虽然是个变态杀人魔,但毕竟只是个普通人,之前连那个退役刑警都打不过,更何况面对吉福顺这样的顶尖杀手。 池英民被吉福顺控制着双手和膝盖,跪在了地上,望着面无表情一脸冷漠看着自己的李承焕,心中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在劫难逃。 “阿西八,我上当了!” “那个神秘人,根本不是你李承焕的敌人,压根就是你李承焕派出来的!对不对!” 池英明冲李承焕不甘心地怒吼道。 而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现在才知道,未免晚了一点。” “不错,是我故意派人去接进你的,也是我故意让你闯进我家的。” “否则,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可怜的智商和身手,能这么轻松进我家?” “告诉你个残酷的现实,其实那天车仁赫放你走之后,我的人就一直在盯着你了,你以为你又可以继续逍遥法外,重获自由。” “实际上,你从头到尾都没逃脱过我的手掌心。” 听到李承焕的回答,池英明彻底心如死灰,陷入了无底深渊,绝望到了极致! “哼,车仁赫这头蠢猪,这几天应该找池英明找的吐血了吧。” “可惜啊,千算万算,打死他也想不到我开挂的,剧情我都熟,飞龙骑脸,怎么输?” 李承焕看着跪在地上如同条野狗一样的池英明,心中冷笑不已。 第261章 谁说你车仁赫无能?你可太棒了! 池英明在听完李承焕的话后彻底陷入了绝望,对着他破口大骂起来: “李承焕,你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还是想想自己变成鬼之后怎么面对那些被你杀害的女人们吧。”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池英民,眼神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他冷冷地对吉福顺吩咐道:“把他带下去,一寸寸地把他身上的血肉都给我剔下来,在没过凌晨12点之前不能让他死,另外,指使他袭击我家人的幕后黑手是车仁赫,这个要坐实。” 吉福顺微微点头,恭敬地说道:“是,李部长。” 随后,她和另一个女杀手一起,毫不留情地抓住池英民的头发,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不一会儿,别墅里便隐隐传来了池英民凄厉无比、不似人类的惨叫哀嚎声…… 另一边。 车仁赫快疯了! 三天了! 整整三天的时间,他几乎没合过眼。 一开始他还自信满满,觉得可以轻松将池英明给抓回来,结果一天过去,手里的警察们连那小子的影子都找不到。 毕竟他们又不是李承焕。 在原剧中,警察们也是一筹莫展,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各种骚操作,各种脑残行为,一次次错失良机,让池英明继续逍遥法外。 甚至警察们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行踪之后,却不实施抓捕,而是排了个女警察跟在他后面盯着,眼睁睁看着他进了一间便利店。 便利店里的老板娘还主动告诉池英明,说自己店里不久前来了一个求助说自己被人追杀的重伤女人,让池英明保护她们,甚至还贴心的给他送上了一把锤子…… 特么的有女人受伤你不先报警不找救护车,反而指望一个陌生人来保护她? 女警看到池英明进了便利店久久没出来,愣是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等她再进去之后,便利店老板娘和严钟浩手底下的那个小姐特么早已经彻底死透了! 这部剧中,警察的作用就几乎为零。 靠着严钟浩才成功把那些受害者尸体找到,还在在关键时刻阻拦了严钟浩杀池英明。 故事的结局,池英明杀人不用偿命,代价和惩罚是在监狱里孤独终老。 这部剧再一次体现出了南韩警方的无能,以及车仁赫这个猪队友检察官是如何坑自己人的。 此时的车仁赫终于自食恶果。 从一开始的胜券在握不以为然甚至还想着对李承焕包藏祸心,计划着找到池英明之后故意把他给放了,并将李承焕家的信息透露给池英明。 到一天两天三天一无所获。 整整三天时间,他和辖区的警察们连池英明的毛都没找到! 眼看着三天期限即将过去。 池英明终于是急了。 他登门拜访次长郑元锡,说不是自己无能不努力,而是池英明这家伙太狡猾,闻到风声躲起来了。 甚至很有可能已经不在首尔,恳请次长再宽限他几天时间,他保证一定能将池英明抓捕归案。 谁知道,郑元锡却面无表情地质问他:“谁说你车仁赫检察官无能了?你车仁赫可太棒了。” “听说你已经连续三次放走了池英明,每次报案到你这,你都把他当神经病而不是杀人犯,草草放人了事,让他又继续在外面杀人。” “这是你一个刑事部的检察官能干出来的事?你这个检察官踏马的到底是怎么当上的? 被次长郑元锡一顿骂和揭短,车仁赫浑身冷汗直流,“次长,我,我……” 他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该死,次长他怎么会知道我之前放走了池英明的事?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车仁赫心中拔凉拔凉的,但让他更加崩溃和绝望的事情还在后面,郑元锡又说了句:“你不是没找到人,而是找到了却没向我汇报吧?” 车仁赫一脸疑惑,他要是找到了怎么会不向次长汇报? 他可不想停职反省啊,就在他刚想解释的时候,郑元锡冷着脸质问:“是你让池英明去找李部长的家人报复寻仇的?” 车仁赫更懵逼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次长请您明查啊!”他着急忙慌一通解释。 但是心里却在骂娘,踏马的到底是哪个狗东西走漏了风声让他心里的计划给暴露了? 不对啊,这计划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连他的实务官都没有透露,次长郑元锡怎么会知道? 难道有人能偷听他的心声? 郑元锡是什么人物? 次长级的检察官,个个都是真正的老狐狸,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绝。 见车仁赫脸色微变,不敢跟自己对视,他立即明白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车仁赫,你勾结杀人犯,试图报复同僚家属,丧心病狂,毫无底线,背弃信仰,你简直枉为检察官!” “刑事1部所有检察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郑元锡拍案大怒。 车仁赫则是一脸委屈为自己叫冤:“次长,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我怎么会勾结杀人犯呢……” 巴拉巴拉解释一堆…… “哦?是吗?”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让杀人犯亲自来见你好了。” 郑元锡面无表情道。 “?!!”车仁赫一开始还不明白次长郑元锡这话是什么意思。 结果就在这时候,郑元锡身后的门被打开。 浑身缠满绷带还在渗血,除了脸之外几乎看不清人样的池英明,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了进来。 他在看到车仁赫之后,马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和恐惧之色:“是他,就是他!他就是幕后黑手,全都是他指使的,是他指使我去杀李承焕的家人的,是他放了我三次,是他……” 看到池英明以这副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指着自己说他是幕后黑手,车仁赫双目圆睁,简直跟见了鬼一样,池英明怎么会在这? 到底是…… 然后他就看到了站在池英明身后的李承焕,顿时明白了一切。 “李承焕你这个畜生,竟然阴我!”车仁赫冲着李承焕大骂。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难怪他感觉池英明怎么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翻遍了大半个辖区,连池英明的影子都没见到。 原来他早就被李承焕给抓起来了! 这个畜生! 他好阴险啊! “李承焕,我上早八……你竟然敢栽赃陷害我!”车仁赫破防了。 彻底撕破脸皮。 结果却被郑元锡打断。 他冷着脸,瞪着车仁赫,眼里满是失望和严厉“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你还敢狡辩,甚至是辱骂上级领导!” “屡次放走杀人犯,放任他酿成更多杀人惨案!” “还教唆杀人犯残杀同僚家属,你车仁赫简直是疯了!” “现在,我宣布,从此刻起,你车仁赫被无限期停职了。” “而且,我会将你移交给监察部,你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检察官内部审查吧!” 听到郑元锡这番话,车仁赫当场崩溃! 第262章 金议员误我! 停职查办! 听到从次长郑元锡口中说出的这四个字。 车仁赫这回肠子真的都快悔青了! 对于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检察官来说,停职查办这意味着他的半边身子已经被踢出了检察官的序列队伍。 就算他最后侥幸过了监察部那一关。 以后也不可能再得到重用了,大概率是一辈子坐冷板凳,反正首尔中央地检跟他是无缘了。 最好的结局就是被随便打发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检察厅支厅,浑浑噩噩一辈子。 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 车仁赫不甘心自己像条败犬一样被赶出首尔,更不甘心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 所以,他选择了…… 扑通一声,他对着李承焕跪下了! “李部长,我错了,我不该循规蹈矩,强行放走池英民……是我内心狭隘,目光短浅,为了一己之私跟您对着干……” 车仁赫的举动,让在场的郑元锡和李承焕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刚才还歇斯底里的他,滑跪地这么快。 这小子,能屈能伸,关键时候说跪就跪。 倒是有点意思。 一旦被革职查办,他势必会失去检察官的身份,到时候,李承焕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虽然说现在碾死他也很容易。 但只要他一天还是检察官,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车仁赫还想要临死挣扎一番。 所以见李承焕面无表情,没有理会自己,他咬咬牙,竟对着郑元锡磕头,整个人以近乎五体投地的姿势恳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次长,对不起!” “由于我个人的错误行为和不当决策,给您和和检察官内部带来了不良影响,在此,我怀着深深的愧疚和懊悔,向您及单位全体成员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并对自己的错误进行深刻检讨!” “在这次的池英明事件中,我没有充分履行自己的职责,对检察官本职工作重视不足、对狡猾的犯人缺乏警惕性。” “我经过深刻反思,认识到自己存在责任意识淡薄,缺乏对工作结果负责的态度。” “我的决策能力欠缺,在面对问题时,没有进行充分的调查研究和分析,仅凭主观判断做出决策,导致决策失误。” “我还存在侥幸心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会造成严重后果,对轻易放走潜在杀人犯所导致其酿成了如此大祸,我深表愧疚!” “我恳请次长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将我停职查办,我愿意改过自新,先停职反省,先沉淀和反思一段时间,以后跟着李部长好好学习怎样去当一名合格的检察官!” 说完。 车仁赫再次对李承焕和郑元锡两人深深地鞠躬。 半岛棒子们继承了小日子的躬匠精神。 在他们看来,鞠躬道歉并不丢脸。 哪怕是下跪磕头也不是不行。 守小节而无大义。 郑元锡见状,皱了皱眉头,车仁赫如此低姿态的服软求饶,确实是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 在他的主观想法来看,是愿意给车仁赫一次机会的,但他做的事也太恶劣了,竟然试图唆使池英明这个杀人犯去袭击李承焕的家人,这就不可饶恕了。 政治斗争和权力斗争是两位当事人之间的仇恨,但祸不及家人,车仁赫明显是超出了底线,必须要重罚! 停职反省和停职查办,前者还有机会复职,后者基本复职的机会很渺茫。 因为一旦被监察部那边查出点东西来,他身上这层皮根本就别想保住了。 最要命的是车仁赫确实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根本经不住查 现在车仁赫就想要争取一个停职反省,等待日后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很明显他想多了。 李承焕面无表情道:“你不是知错服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被革职,从此丢掉检察官的身份了。” “你三次放走恶性杀人犯,间接造成了十几位无辜女人惨死在池英明手上,面对同僚兼上级领导,你不仅毫无敬意,反而还包藏祸心,妄图勾结杀人犯来威胁伤害我李承焕的家人。” “你真以为自己考上检察官就有不死之身了?” “我知道检察厅内部有很多人不服我,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李承焕坏话的很多,但我都不在乎,清者自清!” “我李承焕行得正坐的端,从来不搞那些阴险手段,针对自己人的下作事,但若是有人想用这些手段来搞我,那就是不死不休!” “你车仁赫尽管去求爷爷告奶奶,去找靠山,找关系来保你,我无所谓。反正我就一个目的,首尔中央地检乃至南韩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叫车仁赫的检察官!” “谁敢保你,谁就是我敌人!” “如果连家人都保护不了,我踏马还当什么检察官!” “大不了,我把这件事捅到媒体,甚至是总统那里去,我就不信,上次我帮总统解决了麻浦大桥事件这个大麻烦,他会不卖我一个面子!” 李承焕这番话带着赤裸裸的杀气。 车仁赫听完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阿西八,这个混蛋,这是想要他死啊! 一旦让媒体记者们得知他车仁赫这波骚操作,他在南韩还有活路? 直接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尤其是他还敢勾结杀人犯去袭击李承焕这位刚正不阿,充满正义的明星检察官家人,简直是不可饶恕! 尽管这是李承焕诬陷他的。 他车仁赫这么想过,但他根本没有机会实施啊! “阿西八,金议员误我!” 后悔啊! 太后悔了!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车仁赫愿意用自己贪的所有的黑钱去买! 然后回到三天前,他不应该接那通神秘电话,不应该听那位金议员的话给李承焕下绊子。 要怪就怪他被金议员许诺的好处给冲昏了头脑,要知道这位金议员可是总统候选人,手中掌握的权力,资源,人脉是不可想象的。 只要阴一把李承焕,就能获得大量好处和金议员的友谊。 再加上他嫉妒李承焕,以及被李承焕的无视和嘲讽之后产生的仇恨心理,他想都没想就干了。 谁知道这是个巨坑。 第263章 外援朴官洙《thek2》 “废物,全特么都是废物!” 一栋豪华别墅中,金议员在接完一通电话之后,当场砸烂了手机,在书房中大发雷霆 。 自从那次被李承焕阴了一把……不对,是两把之后,金议员差没气死,人都有点被整抑郁了。 李承焕这个二五仔,背信弃义,三姓家奴,有奶便是娘! 当初要不是他的授意,崔秉成那个蠢货能找上李承焕,给他安排了个首席检察官的身份,让他去查张弼宇和吴会长他们? 要不是他在背后支持,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能这么快发迹? 谁知道,这小子不仅以下克上,扳倒了自己上司崔秉成,还在关键时刻反水跳墙,一举投入了张弼宇和吴会长的阵营,给他来了个大背刺。 以至于金议员在民调支持率即将反超张弼宇时再度被逆转!又回到了千年老二的位置。 随着大选将近,金议员深知自己已经几乎毫无胜算,因此更加记恨李承焕这个二五仔。 他一直在找机会针对这小子。 别管事大事小,反正只要能恶心到他,能让他失去一些重要的人就行。 针对李承焕的行动其实已经出现了数次,但很多时候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延边f4和金门集团的保镖给提前解决了。 屡次失败的金议员更加不甘心,他不是没想过去找杀手,结果南韩最知名的杀手公司mk杀手集团在得知他要从自家雇佣杀手去暗杀李成焕之后,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了。 这让金议员更加生气,那小子莫非有什么三头六臂?还是有天命在身? 居然连杀手公司都不做他的生意。 简直是离谱! 原本以为,这次车仁赫能带给他一点惊喜,至少也能拖他后腿,让李承焕难受一阵。 谁知道这家伙如此不堪重用。 简直比废物还废物。 刚出了一招,就被李承焕按死在原地。 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哪怕是对自己的死对头张弼宇,金议员都没对李承焕这么强烈的恨意。 “这个西八狗崽子绝对是克我,哪怕我当不上这个总统也要弄死他。”金议员眼中满是森寒的杀意。 他在书房不停的来回踱步思考。 最终下定了决心,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对方接通。 “金议员?” “什么事让你想起了我这个老朋友啊。” “你不会是来找我报喜和炫耀的吧?” “总统之位拿下了?” 听着对面电话里传来的调侃声。 金石宇脸色有点不好看,没好气道:“朴官洙,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火上浇油嘲讽我。” “我什么情况你不清楚么?” “张弼宇那家伙有未来集团和不少财阀集团的资助,这次总统大选,他拿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本来也有机会能赢,结果遇到了一群猪队友和二五仔的背刺,现在处境很尴尬。” “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才会找你求助,合作一把吧,朴官洙。” 而电话里名叫朴官洙的人听完后,却是笑道:“那么多老板都支持你,不用我也够了。” 金石宇苦笑:“支持我的小财阀小老板虽然不少,但始终没有顶级财阀支持我,我现在属于是进退两难啊,一旦我宣布退出,那些在我身上砸了钱的老板们怎么看?但我要是不退出,继续死撑着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朴官洙淡淡一笑:“石宇啊,我当初早跟你说了,让你这届不要出来选,全力支持我,只要我当上总统,下届再全力支持你。” “你偏不听,非要自己出来选。” 金石宇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就说帮不帮吧,只要你助我当上总统,我可以许诺你当我的副总统,权力我也可以分你一半,到时候你可以安插自己的人进国会和各个部门。” 朴官洙听完,语气有点惊讶:“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架空夺权?” 金石宇一副豁出去的态度:“总比与总统大位失之交臂强。” 朴官洙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金石宇以为他会拒绝时。 “成交!” 没想到朴官洙竟然答应了。 金石宇顿时狂喜:“那咱们就说好了,你放心,只要你帮我,下次我也会帮你!” 朴官洙嗯了一声,“具体的合作内容约个时间详谈吧。” “好!”金石宇一脸兴奋地挂断电话。 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自信。 有了朴官洙的加入,他这次总算是能够稳赢了!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朴官洙的势力有多强,跟金石宇和张弼宇这种根基一般的国会议员不一样,朴官洙可是国会议员中的佼佼者,真正的大佬。 他手里可是掌握了一支数量惊人的雇佣兵军队! 真正的有权有势! 原本他也打算参加这次的总统大选,但因为和死对头互相伤害,导致错过了最佳时间。 但毫无疑问,朴官洙仍然是潜在的强有力帮手,只要他愿意出手,金石宇这次绝对是稳赢! 现在是二打一的局面,绝对的优势在我! 而朴官洙这边,在结束和金石宇的通话之后,他眯着眼睛,缓缓抽了口雪茄,对着一旁的秘书说道:“下去准备一下,让我们的人最近把重心从崔宥真和张世俊那对狗男女的身上转移出来。” “全力配合金议员参与大选,另外,让我们手里那支雇佣兵小队的头目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安排。” 秘书连忙点头称是,扭着丰腴饱满的臀部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朴官洙则是靠在椅子上,又吸了几口雪茄,眯着眼睛,让烟雾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感受香气和味道,再缓缓地吐出几个烟圈。 自言自语道:“张世俊,原本打算跟你争下一届的总统,但是就现在来看,你是没机会了。” “等我帮金石宇拿下总统之位,会安排他在这某天意外身亡,到时候,我将会以副总统的身份继任。” “你一个靠着女人吃软饭的家伙,凭什么跟我斗?!” [朴官洙,张世俊,崔宥真来自韩剧《thek2》,夫人是真的有气质,允儿也是真漂亮] 第264章 他们在毁谤我啊! 车仁赫最终还是被带走了,停职查办的命运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郑元锡不可能为了他一个无名小卒而不给李承焕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部长面子。 这就是站错队的下场。 车仁赫的上司朴正勋得知此事之后,也是罕见的陷入了沉默,因为车仁赫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价值,而且身上污点满满,朴正勋吃饱了撑的才会冒着被上面批评的风险去救他。 而且随着车仁赫被查办,李承焕的声势在首尔中央地检内部一时无两,很多原本不服他的检察官,都不禁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特别是李承焕手下的那些刑事3部的检察官们,更是对李承焕的手腕有了全新的认识。 作为3部的部长,敢当着1部部长的面打他的人,还把他的人搞到停职查办,这是何等的霸道强势? 而且细数下来,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光是栽在李承焕手上的检察官,就已经高达3人! 这也让李承焕在首尔中央地检内部有了个检察官杀手的称号。 当李承焕从郑植树嘴里听到他们给自己起的外号之后,一脸无奈。 “他们这是在毁谤!在毁谤我啊!” “我就想老老实实刷点声望和功劳,他们一个个非要往我枪口上撞。” “我都是被逼的啊。” 郑植树闻言,嘴角微微抽搐。 您是不是被逼的自己没点数么? 分明是故意不小心的! 而李承焕此时已拿起电话,拨通了郑元锡的号码。 “郑厅长,这次的事,多谢你的关照。” “李部长客气了,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咱们检察厅内部的事,还是不要闹得太难看。”郑元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官场的圆滑。 “我明白,这件事就当是检察官内部的丑闻,我也不想搞得人尽皆知。不过,池英明那家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李承焕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坚定,“这种灭绝人性的畜生,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哈哈,李部长的决心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还是要注意分寸,别惹太多麻烦。”郑元锡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郑厅长,我心里有数。”李承焕挂断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池英明这个杀人犯,可以废物利用,让他为自己再增长一波名望。 于是,李承焕立刻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议室里,灯光耀眼,无数的闪光灯闪烁着,记者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郑植树作为他的实务官,走上了发言台。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重大消息。就在刚刚,我们在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李承焕部长的英明领导下,破获了一起恶性杀人事件。”郑植树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充满了自信。 “罪魁祸首池英明,因为自身生理缺陷,心理极度扭曲变态。他专门针对落单的女人和失足妇女下手,前后残杀了十几名无辜女性,并将她们残忍地分尸埋尸!”郑植树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而且,这个池英明极为狡猾,他多次利用警方没有证据,只能关押犯人12小时的法律漏洞,在作案之后逍遥法外。” 郑植树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但是,他遇到了我们的李部长。李部长凭借着卓越的推理能力和敏锐的洞察力,亲自带队追踪线索,最终找到了池英明的杀人埋尸地点,并从院子里挖出了十几具女尸。” 郑植树展示了大量的视频和照片证据,现场的记者们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池英明简直就是个恶魔!”一名记者小声说道。 “是啊,这种人就应该判死刑!”另一名记者附和道。 “在此,李部长呼吁国会尽快更改这条法律漏洞,至少也要将关押时间改为24小时以上甚至更多,以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郑植树说完,看向了李承焕。 李承焕站起身来,走到发言台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台下的记者们。 “作为一名检察官,我的职责就是维护法律的公正和尊严。池英明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丧心病狂,他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 “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恶魔逍遥法外,更不能让这样的法律漏洞继续存在。”李承焕的声音激昂而有力,充满了正义感。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这个案子毫无意外地成为了南韩新的新闻热搜。 无数的南韩民众们看完新闻后,对池英明发出了各种痛骂和诅咒。 “阿西八,池英明这个该死的恶魔!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一位中年男子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怒火。 “因为自己不行,就故意残杀女性为乐?气抖冷!我们女性的安全真是太没有保障了!”一位年轻的女性满脸愤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建议对池英明判处死刑,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一位老人激动地说道,“这种灭绝人性的恶魔就应该被判处死刑!” 还有的民众们甚至开始游行示威,他们举着标语,喊着口号。 要求国会参考听从李部长的建议,更改法律漏洞,不能再让坏人们仗着这个法律漏洞继续逍遥法外了。 而这期间。 作为釜山市出身的新晋国会议员的姜海雄也接受了采访。 他站在镜头前,脸上带着严肃。 “我非常支持李部长的建议,我准备在不久后的国会会议上提出这项提议。我们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我们必须要完善法律,保护每一个公民的生命安全……” 姜海雄的话语得到了民众们的大力支持,他的支持率也快速上涨。 很快,针对池英明的审判开始了。 法庭上,气氛紧张而压抑。池英明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李承焕坐在检察官的位置上,眼神犀利地看着池英明。 “杀人犯池英明,你是否承认自己杀害了十几位无辜受害者?” 法官开始询问池英明,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池英明竟然全部认罪。 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被李承焕的残酷手段给弄出了心理阴影。 “我认罪,我承认我杀了那些女人,我是个畜生。”池英明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但不是对那些受害者的。 而是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但在池英明眼中却是比魔鬼还要像魔鬼的男人。 他那天晚上可是整整被吉福顺割了整整上百刀啊!浑身都血肉模糊了,但一看全是皮外伤,只是让他差点变成了骨架子。 见池英明这么痛快认错,在场旁听的一众受害者家属,包括记者们都愣住了。 这么痛快的认错 但是,在最后审判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法官照例判了池英明无期徒刑。李承焕得知这个结果之后,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这就是南韩法律的现状。 别说杀十几个人,哪怕他杀了几十个人,最多也只是无期。 除非池英明哪天杀了财阀和那些权贵老爷们的全家,再不济,也得弄死几个霉国大兵,才有可能被判死刑。 李承焕嘴角中闪过一丝嘲讽。 法院外面。 得知判决结果的南韩民众们可不干了。 特别是那些被杀害女人们的家属们,他们抱着受害者们的遗像,在法院门口哭诉、抗议,拉着横幅,纷纷要求判池英明死刑。 “还我女儿的命来!池英明这个恶魔,必须死!”一位母亲痛哭流涕,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们要正义!我们要让池英明血债血偿!”一位父亲举着标语,大声喊道。 李承焕走出法院后,马上被一群记者围住了。 “李部长,对于池英明被判无期徒刑的结果,你有什么看法?”一名记者问道。 李承焕看着记者们,眼神坚定地说道:“我尊重法官的判决,他的判决合法合规。” “但是,作为一名检察官,作为一名追求正义的人,我个人对这个判决结果非常不满意。如果杀人犯作恶的成本仅仅是被判无期,那么对其他民众们来说,这是多么的不公平?” “华夏国有一句话叫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特别是像池英明这种以虐杀为乐的恶魔,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但是,我是一名法律工作者,而不是法律的制定者,我只能选择扞卫法律的底线,尽量为所有受害人家属讨回一个公道。” 李承焕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坚定。 “我这个人虽然不相信鬼神,但是我相信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的话,那些亡灵们一定会找池英明报仇的,做了坏事的人一定有报应!” 李承焕这番话说完。 立即得到了民众们的支持和受害者家属们的感激。 “如果不是李部长您出手,这个杀人恶魔现在还在逍遥法外。听说在此之前,这个池英明已经杀了十几个了,警方对此毫无办法。如果不是李部长碰巧碰到这个案子,恐怕还会死更多人。”一位受害者家属一脸的感激。 “是啊,李部长真是首尔之光,南韩之福。有他在,坏人一定无所遁形,李部长就是我们底层民众的守护神!”一位民众大声喊道。 “别家的部长都是坐办公室玩秘书,咱们的李部长身居高位还奋斗在第一线,这就是差距啊。”另一位民众感慨地说道。 “是啊,我谁都不信,就相信李部长!”人群中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265章 陈星俊的嘲讽 就在李承焕在法院外义正言辞地说出池英明会遭到报应的第二天早上。 贤诚日报作为独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杀人恶魔池英明当晚被人发现吊在自己的牢房里,身体早已没了生气的新闻消息。 消息传出后,首尔各地民众顿时沸腾起来。 大家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快意。 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双手合十,仿佛是在感谢冥冥之中的鬼神。 总之本来就迷信的棒子们现在是更加迷信了。 “看吧,李部长的话准没错,这就是报应,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和亡魂,是她们昨晚把池英明给带走了!” “是啊,李部长简直神了,他白天刚说完,池英明晚上就自杀了,这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们说,李部长是不是掌握了什么神秘的法术啊?不然他说话怎么这么灵验呢?” “有可能啊,说不定我们的李部长能和巫俗神灵沟通,能请动祂们施法诅咒池英明呢!” “总之不管怎么说,李部长都是我们底层民众最崇拜和尊敬的检察官,他真的不像那些官老爷们一样高高在上,把我们视若猪狗,他是真正的为民众服务啊!” 许多民众对李承焕的崇拜和狂热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此时,李承焕正坐在一家幽静的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深邃的轮廓。 他已经有一阵没见牟贤敏了,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不一会儿,牟贤敏那优雅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李承焕的眼神微微一亮,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微笑。 “欧巴,我想你了。” 牟贤敏款款走进包厢,来到李承焕身边,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两人亲昵的抱在了一起。 腻歪了一阵子之后。 “欧巴,我,我想跟你说件事……”牟贤敏双手搂着李承焕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用充满歉意的语气道:““欧巴,你先不要生气,家里想让我跟顺洋集团的嫡长孙陈星俊联姻……” 李承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联姻么?你是怎么想的?” 牟贤敏的眼神中则是涌现出一丝黯然和歉意,她微微低下头,轻咬贝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欧巴,对不起,我……” 谁知,李承焕听完后,却是似笑非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飙戏:“贤敏啊,一阵子没见,你演技进步了不小啊。” 见骗不到李承焕。 牟贤敏撅着小嘴,调皮地吐了吐小香舌,美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就知道,果然瞒不过你,欧巴,嘻嘻嘻……我是骗你的啦,我怎么会背叛欧巴呢?其实我当场就拒绝了。” 李承焕并没有多少意外。 如果牟贤敏是那没有主见的女人,在原剧中一开始就不会ps掉了原本的联姻对象陈星俊转而去找陈道俊了。 谁知道陈道俊是个傻叉。 把这么好的贤内助和最佳老婆拱手让人。 这是个慕强的女人。 只有能把她的身心都征服的男人才能驾驭她。 毫无疑问,李承焕就是唯一拥有这种能力的男人,毕竟每次李承焕给她的话筒让她采访自己的过程,都极为的漫长和酣畅淋漓,让她欲罢不能。 这时候,牟贤敏又嘟了嘟嘴,坐在李承焕怀里向他抱怨道:“但是陈星俊那个家伙,好像迷上我了,一副非我不娶的态度,天天缠着我,我快要被他烦死了,欧巴,你帮我把他赶走吧。” 李承焕眉头微皱,心中有些疑惑:这跟原剧对不上啊,原剧里的陈星俊在娶牟贤敏时一直在国外,而且是个花花公子,女人多的数不清,玩的很花,怎么现在改性子了?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不善的语气在两人旁边响起:“牟小姐,你不是说自己单身对男人没兴趣吗?这个男人是谁?” 李承焕和牟贤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梳着油头粉面、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正是陈星俊。 此时的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脸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死死地盯着和牟贤敏抱在一起的李承焕。 “我当是谁,这不是那位很喜欢炒作出风头的明星检察官么?” 陈星俊在认出李承焕的身份后,忍不住嘲讽一声。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李承焕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靠炒作上位的小丑。 牟贤敏则是从李承焕怀里站起身,好看的眉头瞬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 “陈公子,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你联姻,希望你有点分寸感,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和谁在一起不需要你来管,你私下跟踪我,窥探我的生活和隐私,这种做法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陈星俊听到牟贤敏的指责,眼中怒意一闪而过,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 在心里暗暗咒骂。 这个贱人,嘴上说不喜欢男人,结果暗地里却背着他偷男人! 要不是自家老爷子亲自安排的这门亲事,说只有结了婚的男人才会真正的成熟和有责任担当,才能更好的经营家族企业,他至于对牟贤敏这么锲而不舍? 目前顺洋家族家族内斗已经是白热化,陈星俊作为嫡长孙,更是被父亲寄予厚望。 虽然陈道俊那个西八狗崽子更能讨爷爷陈养喆欢心,也更有能力,但他可是得到了奶奶李必玉的暗中支持。 陈东基,陈永基,陈华蓉三个兄弟姐妹都是陈养喆的妻子李必玉所生,她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和丈夫辛苦大半辈子打拼下来的顺洋家族落入小三生的庶出手里。 没有人比李必玉更讨厌和憎恨陈润基和陈道俊这对父子俩。 只不过她城府很深,善于隐藏,连自己朝夕相处的丈夫陈养喆都不知道而已。 而牟贤敏这个女人,在上流财阀圈子里也属于是绝对的优质联姻对象。 其实有很多财阀女一直在国外留学,沾染了很多西方的劣根和坏毛病,年纪轻轻私生活混乱,学历造假,能力平庸,私下里粗鄙不堪。 就如同李安娜那样,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实则毫无内涵。 但牟贤敏就不一样了,这个女人学历和能力都是实实在在的优秀。 听说她回国后就接管了她们家的贤诚日报的业务,不仅让自家报业集团的营收蒸蒸日上,还开创性的推出了多项新的业务,让原本正在走下坡路的贤诚报业集团焕发了第二春。 总之,陈养喆对牟贤敏非常满意。 他的原话是这个牟贤敏是个非常合格的贤内助,星俊娶了她是我们顺洋家族的福气,男人只有结了婚才能快速成长起来,就算他不能成长,那就为家族传宗接代,多生几个优秀的孩子……我们顺洋家族得尽快出现第四代子孙,只有人丁兴旺这个家族才有未来…… 陈星俊虽然对爷爷把自己当种猪繁衍后代的行为很悲愤。 但老爷子一天不死,一天就是家族的顶梁柱和皇帝,没有人敢忤逆他。 好在现在陈星俊有了奶奶李必玉的支持,奶奶李必玉向他许诺,只要他娶了牟贤敏,就把自己名下的一部分股份交给夫妻俩当彩礼。 这让陈星俊喜出望外。 于是他开始频繁去牟贤敏平时工作的贤诚日报送花,并通过打电话等方式邀请牟贤敏出来吃饭游玩之类的。 在遭遇了牟贤敏的屡次拒绝之后,陈星俊还不死心,带着大堆小堆的礼物去她家说服她爸妈,一副不娶到牟贤敏就誓不罢休的深情样子。 说实话牟贤敏父母对于陈星俊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是顺洋集团嫡长孙,整个南韩最有权势的顺洋家族的继承人之一。 虽然这个嫡长孙比较花心,能力也比较平庸。 但恰恰是因为他比较平庸,自家女儿嫁过去才不会受欺负,甚至以女儿的能力,搞不好还能让陈星俊对她言听计从。 牟贤敏嫁给他,无疑能让自家女儿一跃成为南韩上流圈子里身份地位最高的那几个财阀太太,再加上有顺洋集团的扶持,他们贤诚日报绝对如日中天。 但是女儿从小就很有主见,她不想联姻,牟父牟母也不能强行要求她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 于是只能婉言拒绝陈星俊。 没想到陈星俊这样了都不放弃,锲而不舍,甚至可以说是逐渐疯狂。 他开始安排人跟踪牟贤敏,调查她有没有跟其他男人接触,没想到今天还真被他逮到了。 “听说李检察官一向洁身自好,为人正直,结果却在这里偷偷私会我的未婚妻,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李检察官的好名声应该会彻底臭大街吧?” “对了,我好像听说你还有个半公开的女朋友,好像叫什么徐敏英对吧,你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你女朋友知道么?” 陈星俊面对着李承焕冷嘲热讽和威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仿佛自己掌握了李承焕的致命把柄。 而牟贤敏听完后却是很生气地指着他呵斥道:“陈星俊,谁是你未婚妻了?我根本没答应你,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了,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是厌恶!”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欧巴?你自己在国外玩的有多花,需要我把那些不堪入目发照片甩出来么?” 牟贤敏霸气“护夫”。 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陈星俊的丑事。 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她早就调查过陈星俊的那些污点。 陈星俊闻言,脸色微变,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不甘示弱地反击道:“我那是当时年轻不懂事,我现在已经改变了,贤敏,难道你连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么?” “再说,这个李承焕靠着吃软饭上位,他那个准女朋友的父亲可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长。” “他有这么优秀的女朋友还背着她和你牟贤敏搞在一起,这种虚伪的软饭男有什么值得你维护的?贤敏,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只要你答应跟他分开,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你以前的事我都可以不在乎,好不好?” 陈星俊强忍着恶心说出这么一段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他心里想的却是把牟贤敏骗到手之后玩完就丢,让她给顺洋家生个孩子就算是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了,以后她是死是活跟自己没关系。 大家各玩各的。 反正这些财阀家族的人都这么玩。 李承焕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人的争吵。 始终是面无表情。 直到陈星俊用鄙夷的语气对他怒斥道:“李承焕,你有本事别躲女人后面,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出身底层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卑贱家伙!” 第266章 打我女人主意,你行么? 李承焕微微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直视着陈星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将他的丑恶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陈星俊,你以为你是谁?”李承焕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过是个靠着家族庇佑,在温室里长大的废物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说我不择手段?” 陈星俊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神情。 “哼,李承焕,少在这里转移话题,别以为你能说几句大话就能掩盖你的丑事。你脚踏两条船,还敢在这里装模作样,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检察官。”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配不配做检察官,不是你这种人说了算的。我为民众做过的事,他们心里都清楚。而你,除了拿着家族的钱四处挥霍,玩弄女人,还做过什么对社会有意义的事?” 牟贤敏站在一旁,挽住李承焕的胳膊,娇声道:“欧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回家之后会跟我阿爸和喔妈说清楚的,让他们直接告诉那位陈老会长,我牟贤敏不愿意嫁到顺洋家族去。” 陈星俊看到牟贤敏的举动和以及她说的这番话。 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牟贤敏,你别不知好歹!我顺洋集团嫡长孙的身份,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嫁进来,你却偏偏看上这个吃软饭的家伙。你以为他能给你什么?” 牟贤敏护在李承焕身前,不屑道:“陈星俊,你口口声声说我欧巴吃软饭,那你呢?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顺洋集团给的?” “你让顺洋集团变壮大了,还是开疆扩土了?” “你连陈道俊那个家伙都争不过!” “还把嫡长孙继承人的身份都丢了,你爷爷陈养喆现在只想把顺洋集团交给陈道俊吧?” 面对牟贤敏的冷嘲热讽。 陈星俊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握紧的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陈星俊是顺洋集团的嫡长孙,这是不争的事实。未来,顺洋集团迟早是我的。” “就凭你?”李承焕接过话茬,淡笑一声,“陈星俊,别自欺欺人了,陈道俊的能力远在你之上,你拿什么跟他斗?” “不得不说,陈养喆老爷子确实是个人物,眼光很毒辣,他深知如果将顺洋集团交到你们父子手里,迟早会走向衰败。” “所以他才会取消嫡长子继承制的规定,让这些子女各凭本事,可惜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陈星俊闻言,心中一震。 李承焕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一直对陈道俊充满了嫉妒和仇恨。 从小到大,陈道俊不管哪方面都比自己优秀的多。 当年他们一家第一次回正心斋参加家族聚会,陈道俊就凭借一番看似童言无忌的话语,令爷爷下定了决心,押对了总统候选人,获得了新任总统的感激,那几年顺洋集团着实吃了好几波红利。 之后,年仅十几岁的陈道俊又靠着爷爷陈养喆送给他的一块地,成功搭上了政府开发的便车,获利240亿韩元,赚到了第一桶金。 从此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要不是上次陈道俊搞姑姑陈华蓉不小心暴露,或者说他主动摊牌,让家族长辈们都知道了奇迹投资是他一手创立的。 大家都不知道陈道俊原来暗地里已经组建了一个商业帝国,成为了南韩投资圈里声名赫赫的投资大佬。 跟陈道俊相比,陈星俊就太平平无奇了。 虽然在国外混了个名校学历证书,回国后也在自家集团内部担任一些中层领导岗位,但始终没有进入决策层核心。 他的经商天赋太过一般,完全没有遗传到陈养喆分毫,甚至连他父亲的守成天赋都没遗传到。 以至于陈养喆对他这个嫡长孙极为失望。 陈星俊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他现在每天都很焦虑,只想着尽快把牟贤敏娶回家,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这样就能拿到奶奶李必玉手里的顺洋股份。 他不信,有父亲和奶奶的支持,自己一辈子都会被陈道俊踩在脚下! 实在不行…… “阿西八,你们懂什么!”陈星俊心中烦躁,对李承焕怒喝道,“陈道俊不过是个庶出的私生子,他永远不可能成为顺洋集团的真正主人。” 李承焕看着陈星俊那色厉内荏的样子,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嘲讽之色,“在这个时代,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爷爷陈养喆只会选择那个能带领家族走向光明未来的开拓者,而不是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如果我是你,还不如干脆拼一把,独立出去,做出点成绩给你爷爷看看,就算不如陈道俊,起码也要让老爷子看到你的努力。” 牟贤敏在一旁轻轻点头,附和道:“欧巴说得对,陈星俊,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纠缠我,不如好好提升自己,从接管一家集团子公司开始做起。” “你一直苦心积虑想要让我嫁给你,这很不对劲,像你这种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数不清,竟然会回心转意想要有一个家庭?” “让我猜猜,肯定是你们家族有长辈向你许诺,只要你娶个好妻子,就会给你一份大礼或者是让你继承一份家产?” “说到底,你也只是想利用我来从家族获取好处,这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不,你比吃软饭的要卑鄙无耻多了!” 陈星俊听到牟贤敏的话,差点当场破防。 阿西八,这个贱人,竟然这么聪明。 这都能猜到? 但他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你这个贱人,竟敢这么说我!” 他怒气冲冲,挥着巴掌,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李承焕眼疾手快,将牟贤敏护在身后,同时一只手死死抓住陈星俊的手腕,用力一拧。 陈星俊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 “你敢动她试试!”李承焕的声音冰冷而凶狠,“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还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向贤敏道歉,就别想走出这个餐厅。” 陈星俊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但他依然嘴硬,“阿西八,李承焕你……你敢对我动手?你要是敢伤了我,顺洋集团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焕冷哼一声,“顺洋集团?我还真不怕。我李承焕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你们这些财阀的威胁?你要是识相,就赶紧道歉,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得罪我的后果。” 陈星俊看着李承焕那坚定而冷酷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好惹的,而且他也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否则传到爷爷耳朵里,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好,算你狠!”陈星俊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对牟贤敏说道,“对不起。” “大点声,没听见。”李承焕抬手就给了陈星俊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 陈星俊捂着脸惊呆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李承焕,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打自己。 “还敢瞪我?” 啪! 李承焕又是一巴掌。 陈星俊这回两边脸都出现了鲜红的巴掌印。 “阿西八,我要杀了你!” 陈星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众打脸,这种颜面扫地羞辱感让他快要发疯。 他再也顾不上伪装。 暴露了残暴躁郁的本性,一脸狰狞地冲着李承焕扑了过来。 他发誓,一定要弄死这个混蛋! 可他的愤怒来的快去的也快。 还没等到他的拳头砸到李承焕脸上,肚子就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好几米,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瘫痪在地。 陈星俊突遭重击,腹部剧痛无比,像虾子一样弓着身蜷缩,脸色苍白一片,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这是被李承焕一脚踢岔气了。 踏踏踏…… 李承焕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星俊,用看蝼蚁一样的目光注视着他:“想打我女人的主意,你行么?你配么?” “下次让你阿爸或者是陈养喆老爷子来亲自找我谈吧,不过我也不一定会卖他们面子就是了。” “有种,就让你爷爷向检察系统的高官们施压,来撸我的职,我等着。” 说完,李承焕就带着牟贤敏离开了。 被这个蠢货一搅和,李承焕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先去吃顿海鲜大餐算了。 好久没吃牟贤敏家的海鲜,他还有点怪想念的。 而倒在地上一脸痛苦,额头上全是冷汗的陈星俊在看到李承焕搂着牟贤敏离去,眼中却满是仇恨和杀意。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李承焕你给我等着!” 第267章 拯救崔宥真 傍晚时分,李承焕从牟贤敏住处离开,这顿海鲜大餐属实把他吃的有点撑了。 坐在车里,车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闪过,他闭目养神,思绪飘忽不定。 陈星俊那小子,在自己这里吃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同时一旦让顺洋家族的人,尤其是陈星俊亲爹陈永基知道自己儿子在李承焕这里受辱,估计会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吧。 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李承焕估计会遇到一些麻烦。 不过这都是小事,他们很快就会明白,李承焕绝对比想象中的更难缠,与其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孙子,跟李承焕这个有金身护体的前途无量的年轻检察官交恶,代价可能不是一般的大。 陈养喆应该也不会插手这件事。 甚至还会怒斥陈星俊。 连个女人都拿不下,还好意思说是我长孙,简直就是个废物! …… 轰轰轰! 突然,前方一阵混乱的声响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李承焕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个骑着大排量摩托车,穿着黑衣,戴着黑色头盔的骑士,在马路上各种极速穿行。 他们加速很猛,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汽车,最终如鬼魅般快速接近一辆豪华轿车。 直到跟豪车并排行驶之后,他们单手开车,一边从怀里掏出消音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车内开枪射击。 噗噗噗! 沉闷的枪声在街道上回荡,惊起一片恐慌的尖叫,后方大量汽车见到这几个摩托骑手当街开枪,吓的当场猛的急刹车。 结果导致被后方车辆追尾,整个道路乱做一团,各种碰撞声和尖叫声不断。 而此时,豪华轿车的司机脑袋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中,身体猛地一颤,鲜血狂飙,脑洞大开,当场身亡。 双手失控地松开了方向盘。 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最终一头撞进了一处施工场地。 车辆剧烈翻转,发出令人心悸的碰撞扭曲声。 这还不够。 那些杀手迅速骑着摩托车追上前,在反转的汽车面前停下,并蹲下身子观察车内情况,还想上前补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大海,靠边停车!” 李承焕毫不犹豫地说道。 熟悉李承焕性格的金大海早有准备,在李承焕一声令下之后,迅速将车停下。 而李承焕则是拉开车门,拔出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子弹上膛,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不到两秒半的时间内,对着那几个杀手的背身连开数枪。 砰砰砰! 几声枪响,两个冲在最前面准备对车内伤者补枪的杀手应声倒地。 剩下的两个杀手见状,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了一眼,便骑着摩托车仓惶逃窜。 李承焕又补了几枪,但是由于距离太远,他们又溜的太快,只能放弃。 “阿西八,跑的倒是挺快。” 李承焕收起手枪插回腰间,幸好他枪不离身,否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几个杀手杀人而束手无策。 当他靠近轿车时,看到后座上有一个女人,满脸是血,却依然能看出她容貌姣好,气质高贵。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息,即使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也依旧保持着优雅和冷静。 只不过她的情况不太好,额头上和脸上都布满了血迹,看样子受伤不轻,但应该是死不了。 李承焕看着已经凹陷卡死的车门,皱了皱眉头,眼下情况危急,他已经隐约嗅到了汽油泄露的气味,如果不赶紧把人救出来,这辆车极有可能会爆炸。 于是,他用手强行掰着车门,尽可能的调动浑身力量,随着咔咔咔的刺耳声音响起,跟在他身后的搜查官金大海,眼睁睁看着自家部长竟然仅凭一己之力,徒手扯开了完全凹陷卡死的车门! 阿西八,部长这还是人?! 这扇完全卡死的车门,就算是五个大力士来也掰不开吧? 李承焕:我只是天生神力而已,力气就比一般人大了那么亿点点……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女人救了出来。 李承焕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帮你叫救护车。” 女人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救了自己的男人,声音沙哑:“谢……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叫崔……宥真,不用叫救护车,帮我……帮我打电话给我的秘书,她的号码是……让她来接我……拜托了。” 而李承焕听到“崔宥真”这个名字之后,惊讶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崔宥真?难道她是那部名叫《thek2》中的夫人? 他在心中暗暗想着。 在这部剧中,崔宥真是南韩顶级财阀之一,jb集团的长公主,一个拥有显赫家世和极高地位的女人。 她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和无尽的财富。 李承焕看着怀里的崔宥真,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救下这个女人,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但也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好,我这就让人给你的秘书打电话。” 李承焕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崔宥真微微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失去力气,意识也开始模糊。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看着李承焕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李承焕看着她疲倦和虚弱的眼神,提醒说道:“先别睡,再坚持一下,你的秘书马上就来了。” 他转头看向金大海,说道:“大海,给她的秘书打电话,说清楚位置,让她快点过来。” 金大海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李承焕则抱着崔宥真,坐在路边,等待着她的秘书到来。 期间,他不时地主动跟崔宥真说话,防止她昏迷,因为不确定她的伤势到底有多重,这时候千万不能让她睡着。 一旦睡着就极有可能无法醒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李承焕的思绪不禁飘远。 他开始回忆《thek2》中的剧情,崔宥真在剧中的遭遇挺悲惨的,这个女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背后有着许多的无奈和痛苦。 作为南韩顶级财阀之一jb集团家的长公主,国会议员张世俊的妻子,她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手下的“jss”组织类似于一个准军事机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员,执行力和战斗力都很强。 此外,她还掌控着神秘的“cloud 9”,意为[九云天]这是一个具有强大情报收集和资源调配能力的组织或系统,能够为她提供各种情报支持,帮助她掌控局势、制定策略。 但由于她所在家族内部争斗激烈,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崔胜元对这个嫁出去的长姐手里捏着集团最核心的部门以及大量的股权,严重威胁到了他这个会长的权柄。 再加上崔宥真丈夫张世俊对她冷漠至极毫无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把她当成是摇钱树和工具人,利用她提供人力物力财力扶持自己竞选总统,软饭硬吃,甚至饭还没吃完就想把做饭的人给一脚踢开。 崔宥真一开始委曲求全,因为她也是个恋爱脑,深爱着年轻时候意气风发,有理想心怀正义的张世俊,即使他现在一步步堕落,出轨,背叛,不择手段…… 但她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沉没成本,只能咬着牙继续扶持张世俊竞选总统之位,因为他曾经答应过只要当上总统就可以帮她回到jb集团,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只是没想到,她为了让张世俊上位,得罪了太多人,包括张世俊的主要竞争对手朴官洙,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崔胜元。 这两人都是巴不得崔宥真死的,而今晚的袭击事件,就是朴官洙派人动的手。 当然,李承焕并不知道要杀崔宥真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他只是有点好奇,车上除了已经死掉的司机竟然只有崔宥真。 原剧中的男主金济夏并没有出现,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翅膀的原因导致剧情改变了?还是说他来早了,金济夏还没回国呢? 但不管怎么说,救下这个女人,对李承焕来说肯定是利大于弊的。 哪怕会因此得罪那个朴官洙,但对他来说,债多了不愁,想让他死的人多着呢,不差这一个。 再说了,与其让崔宥真这个人到中年还是个恋爱脑,风韵犹存的美貌夫人爱上原着男主金济夏那个吊毛,还不如让自己收了。 金济夏那个吊毛,放着好好的夫人不要,非要一个啥也不是,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高安娜,虽然高安娜确实很漂亮,但少女哪有少妇香? 没有谁比李承焕更懂崔宥真的巨大价值,这个女人是个更高级的贤内助,如果能获得她的好感,赢得她的信任,就等于间接掌控一半的jb集团。 这可是个顶级的财阀集团,远不是朱丹泰手里的j-king集团能比的。 没过多久。 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ol制服a字裙带着金丝眼镜的短发貌美女秘书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她看到崔宥真满脸是血地躺在李承焕的怀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夫人!”金秘书惊呼一声,快步走到崔宥真的身边。她看着李承焕,眼神中充满了感激:“您就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位救了夫人的好心人吧,谢谢你救了我们夫人,请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我们会给予你一份感谢礼!” “举手之劳而已。”李承焕说道。 然后将崔宥真缓缓放在了金秘书带来的两个黑衣男保镖抬着的担架上。 然后在金秘书的执意要求下,他让金大海递给了她一张自己的名片,便直接离开了。 既然想拿下崔宥真这个女人,就不能表现的操之过急,否则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刻意接近他们家夫人,甚至是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果然。 他如此洒脱的姿态,顿时让金秘书相信了李承焕的为人,应该不是刻意接近她家夫人的。 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金秘书没有想那么多,而是赶紧让司机开车,将夫人送回她们的总部,那里有私人医院,里面的私人医生都是南韩最顶级的。 “夫人,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金秘书看着陷入昏迷的崔宥真,泪水打湿了眼眶,牢牢抓着她的手。 第268章 崔宥真对李承焕产生好奇 jss安保公司总部的私人医院里,气氛紧张而凝重。 所有顶级医生都被紧急召集而来,围绕在崔宥真的手术台旁,全力以赴地进行抢救。 手术室外,金秘书焦急地来回踱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都几乎嵌入了手心。 “一定要没事啊,夫人。” 金秘书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崔宥真满身是血的模样,那场景让她不寒而栗。 崔宥真对于jss安保公司以及整个集团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不仅是公司的核心,老板,在金秘书眼中,她比一切都重要! 因为她是个拉拉,一辈子没嫁人,选择默默守护崔宥真。 但很可惜,崔宥真只喜欢男人。 手术室里,医生们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手术,他们的脸上都戴着口罩和护目镜,但从他们专注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这场手术的重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于金秘书来说都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位主刀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医生,夫人怎么样了?”金秘书立刻冲上前去,焦急地问道。 “幸好送来的及时,夫人伤的并不重,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还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医生说道。 金秘书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感激地握住医生的手,说道:“谢谢你们,真的太感谢了。” 在崔宥真被推进护理病房后,金秘书静静地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心疼。 她轻轻握住崔宥真的手,轻声说道:“夫人,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宥真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环顾了一下四周,当她看到守在床边的金秘书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我这是在哪?”崔宥真的声音有些虚弱。 金秘书看到崔宥真醒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紧紧握住崔宥真的手,说道: “夫人,您终于醒了,这里是咱们公司总部的私人医院,您遭遇了袭击,幸好被一位好心人救了,您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好心人?”崔宥真皱了皱眉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李承焕的身影。“对了,那个救了我的年轻人,他在哪?” 金秘书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她走上前,说道:“夫人,救了您的人叫李承焕,是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 “李承焕?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崔宥真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怪不得我觉得他看上去有点熟悉,原来是他。” 崔宥真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知道,如果不是李承焕及时出手相救,自己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说道:“他人还在么。” 金秘书看到崔宥真想要起身,连忙按住她,说道:“夫人,他没有跟我们回来,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休息。如果您想感谢他,等伤好了直接去首尔中央地检找他就好了。” “那位李部长还挺有名的。” 崔宥真这才躺回床上。 沉默片刻之后,她又恢复了那个清冷女强人的姿态,用冰冷的语气道:“金秘书,我今晚的行程绝对保密,知道的人除了你之外只有司机和其他寥寥几人,但是依旧遭到了刺杀袭击,公司内部肯定有内鬼背叛了我,被查清今晚是谁刺杀的我么?” 金秘书闻言,则是一脸愤慨道:“夫人,我已经查清楚了,出卖您的就是那个司机!他最近被人设计迷上了赌博,将家中积蓄全部挥霍一空,还欠了一屁股赌债,眼看还不上赌债,对方抓住他一家老小威胁,让他出卖您的行踪,配合这场刺杀行动,只是没想到这伙杀手穷凶极恶,第一枪就把他给打死了……” “另外,根据我们的人事后对那两个被那位李部长当场开枪击毙的杀手身份进行调查和从九云天人物数据库对照,发现他们是一伙海外雇佣兵,常年活动于中东战场上,杀人如麻,行事手段狠辣异常。” “他们的幕后老板之一,正是您丈夫的死对头和竞争对手,国会议员朴官洙……” “所以,您这次能活着,真的多亏了那位李检察官……” 听到金秘书这番话,崔宥真脸色有些苍白,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那个司机跟了自己十几年,她从jb集团离开嫁给张世俊的时候就带着了。 这么多年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她将对方视为家人一样的存在,结果却依旧为了钱背叛她。 在外面欠了钱为什么不跟她说? 为什么要背叛? 她最恨的就是被人背叛了。 “金秘书,以jss安保公司的名义,面向整个公司内部的安保人员,乃至整个南韩发出招募令吧,我需要更换一批新的保镖。” 崔宥真发布了自己苏醒后的第一条命令。 “另外,对jss内部进行大规模的忠诚度和隐患排查,我不希望这次的事情再度上演。” 话说到这,金秘书知道自家夫人已经很生气了,她对手下的这些安保人员产生了信任危机,所以说出了面向社会招聘保镖的话。 这次她的行程并不远,只是去友人家里做客,所以就没有带保镖,没想到就这么一次疏忽,她就差点死了。 这也给崔宥真心里提了个醒,下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不带保镖了。 “至于朴官洙那个混蛋……”崔宥真在得知策划了这场刺杀行动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和丈夫张世俊的死对头朴官洙之后,眼中也涌现出了强烈的杀意。 “我刚查到他涉嫌大量出口武器到一些小国家的蛛丝马迹,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我灭口,看来,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她可不是什么良善的女人。 相反,能以女流之身,掌握jss安保集团,掌握她娘家jb集团最核心部门九云天情报安保系统,以及集团大量股权。 还能扶持丈夫张世俊从一个小小的地方议员,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国会议员中的佼佼者,有望竞争下一届总统的幕后推手。 崔宥真不管是心性,手腕,狠辣,智商都不低,这次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样的错误她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而且朴官洙指使杀手刺杀她的这个仇,她必须要报! 金秘书知道自家夫人现在很愤怒,但是更关心她的身体,于是用恳求的语气劝阻道:“夫人,您放心吧,这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您现在就安心养伤,什么都别想。” 崔宥真闻言,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受伤未愈,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感觉浑身疲惫。 但虽然闭上眼睛,心中却思绪万千。 她回想起了自己即将陷入昏迷时,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身影。 那个男人不简单,能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挺身而出,千钧一发之际作出抉择,果断击毙歹徒,把她救了出来,不仅需要勇气,还需要实力。 “李承焕,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心里开始对李承焕产生了一丝好奇。 第269章 这话又说回来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李承焕原本以为上次当街射杀了那两个杀手,自己一定会遭到报复,因此这几天安排了大量安保人员保护自己和韩幼熙,徐敏英,牟贤敏那些女人们。 出人预料的是,对方静悄悄的,一点报复迹象都没有,他猜测可能是崔宥真那边出手了。 毕竟她手里同样掌握了一支私人武装,还有一个高级人工智能情报系统,要想追踪到那群杀手的下落和幕后主使应该不难。 或许这会儿两方势力人马正打的不可开交呢。 除了这件事以外,陈星俊那边似乎也静悄悄的,上次他被李承焕一顿胖揍,按道理应该也会对李承焕展开报复。 但他回去之后,却迟迟没有动静。 不知道是被陈养喆给训斥了一顿,还是感觉太丢脸,不敢告诉家中长辈。 总之,李承焕难得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值得一提的是,先前被他按在地上摩擦,搞的停职查办的车仁赫最终没能抗住监察部那群狠人的审讯,交代了许多违法犯纪的事情,包括不限于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权色交易,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等。 这些审讯调查结果一出来。 立刻在首尔中央地检内部掀起了风暴。 大量检察官们人人自危,对车仁赫更是避之不及,原本跟他关系不错的也纷纷和他撇清关系,生怕被他沾染半点。 而车仁赫最后也直接认命了。 不仅被革除检察官职位,还得坐牢。 连被打发到乡下守水塘的机会都没有。 而这一切,都只因他得罪了李承焕! 李承焕的凶名由此在首尔中央地检更加响亮。 许多基层检察官对他简直避之不及,如畏蛇蝎!哪怕是那些自认为老资历的资深首席检察官,在谈到李承焕的狠辣手段后也是暗自咋舌。 部长以上的检察官们也纷纷对李承焕产生了一些忌惮,不敢再小瞧这位新晋的刑事3部部长。 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一旦得罪,除非能将他当场按死,否则倒霉的绝对是自己。 ——— 首尔中央地检。 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咚咚咚。 秘书朴信雨敲门进了李承焕的办公室,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包臀裙,一双修长的肉色丝袜美腿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她精致小巧的瑶鼻上戴着金丝眼镜,头发高高盘起,胸前挂着一张秘书助理的工作牌,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特别是扭动臀部时身材曲线极为诱人。 毕竟是被李承焕言传深交和倾囊相授过蛮多次了,信雨身上的女人味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比起曾经当卧底那段日子,现在的她容光焕发,人都变漂亮和阳光了许多。 “部长,外面有个自称是崔宥真的女人说想要见你。” “您要见见她么?” 听到这话。 李承焕眉头微挑:“崔宥真?” 这女人竟然会亲自上门,属实有点令他出乎预料。 “让她进来吧。”李承焕沉吟片刻,答应道。 “是。”信雨转身去叫人。 很快,一道身穿白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尖头高跟鞋,似乎精心打扮过一番,让自己显得更加年轻一些的女人走进了李承焕的办公室。 崔宥真主动上前对李承焕微微躬身口中说着感谢的话语:“前几天多亏了李部长见义勇为,仗义相助,救了我一条命。” “我这个人向来知恩图报,如果李部长以后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或者是需要金钱,人脉关系……等方面的帮助,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为你做到。” 见崔宥真如此低姿态向自己表示感谢,李承焕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那群杀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用枪支弹药当街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那种危急关头,不管是谁遇到危险,我358团……我李承焕都得帮帮场子!” “就是让两个杀手给逃了,有点遗憾。” 崔宥真闻言,看向李承焕的美眸中则是充满异彩,对李承焕很是钦佩。 她这几天通过手里的九云天人工智能情报系统,调出了当晚的监控。 清楚看到当时李承焕毫不犹豫的让司机靠边停车,而他下车拔枪便射,当场打死两个杀手,枪法精准程度令人惊叹。 要不是距离太远剩下两个杀手又在另外一边,恐怕都得被李承焕当场击毙。 而令她更加震惊的是他后来仅凭一己之力就打开了凹陷卡死的车门将她救出来,这个男人的力量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令所有女人都能感受到的强大安全感,仿佛只要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担心,如果,他能当自己的保镖,甚至是……就好了。 想到这,崔宥真俏脸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去看李承焕的眼睛。 她在原剧中就是这样,因为金济夏在那场车祸中救下了她,之后又连续救了她好几次,男友力爆棚,以至于让原本打算封心锁爱的崔宥真沉沦了。 她喜欢上了金济夏这个年轻帅气的保镖,但碍于两人身份的差距和道德底线。 她只能将爱慕放在心底不敢向他表白,眼睁睁看着他跟自己丈夫张世俊和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女儿高安娜在一起…… 见崔宥真沉默不语,只是一味脸红,李承焕咳嗽两声,问:“夫人你还有什么事么?” 而崔宥真回过神,有些尴尬和歉意道:“李部长,关于那天晚上我被刺杀的时候,我已经报警,并且想邀请您这位声名赫赫的明星检察官来调查这个案子。” 听到这话,李承焕则是有些惊讶,问她为什么? 崔宥真说:“因为我不相信其他人,只相信你李部长。” 看出崔宥真美眸中的认真之色,李承焕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沉吟片刻。 “我得考虑一下,毕竟这涉及到了训练有素的杀手,枪支弹药这种管制武器,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拥有的,其背后一般都有……” 崔宥真打断道:“李部长猜的没错,这些杀手是我的死对头派出来的,而这个想要置我于何地的人,叫朴官洙……” 听完崔宥真这番话,李承焕嘴角微微抽搐:“谁?朴官洙?夫人难道不知道这位是南韩最大在野党派系的领军人物,不仅人脉关系遍布国会,法院,检察系统,是下届总统强有力的人选么?” 崔宥真闻言,很坦诚地说:“没错,他手里还拥有一支外国雇佣兵军团,就是上次暗杀我的那伙人。” 李承焕:“那夫人还让我调查这个案子?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夫人不会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撼动这种大人物吧?” 崔宥真却一脸认真,笑意吟吟地打趣道:“我听说李部长可是以不畏强权而闻名的,之前还当众检举过那位总统候选人张议员和未来集团的吴会长,他们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朴官洙是一类人啊。” 李承焕摆了摆手:“一码归一码,这件事风险太大了,我是不畏强权,但不是傻子愣头青,崔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李承焕拒绝,崔宥真丝毫不意外,她抿嘴轻笑一声,然后从手上拎着的女士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摆在李承焕面前:“李部长请看。” 李承焕闻言,下意识捡起来粗略打量了一眼。 看完后眼睛瞬间亮了。 “这话又说回来……” 第270章 德不配位把握不住 原来,崔宥真递给李承焕的是一份合作协议,协议上说她愿意和李承焕共享自己手里掌握的九云天情报系统。 她很是自傲地告诉李承焕,她家的情报系统非常厉害,不仅可以随时掌握分析敌人的动向,还可以用来追踪,找人,查到一些隐秘的资料。 另外,为了感谢李承焕的救命之恩,她表示愿意拿出1%的jb集团股份无偿赠与李承焕,当然李承焕要是更喜欢钱的话也可以拿到这1%对等价值的现金。 最后,她本人也会协助李承焕对朴官洙进行调查,并且会出动自家jss安保公司的私人安保人员们对李承焕的人身安全随时提供必要的保护…… 李承焕考虑了片刻,最终答应了下来,只不过他提了个要求:“1%的jb集团股份太少,我要更多。” 最好你崔宥真连人带集团一起都变成我的! 崔宥真闻言,则是轻轻蹙着眉:“1%的股份不少了,jb集团不是我做主,而是我弟弟崔胜元在当会长,另外还有家里的叔伯姑婶等亲戚联手把持着,我可以给你多一些,但他们恐怕不会同意的。” 李承焕闻言,笑了笑说:“那就让他们同意就好了。” 崔宥真不明白李承焕这番话是哪来的底气,不过她看出李承焕看似开玩笑的外表之下,眼眸中的神色异常的冷静,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是胸有成竹。 “虽然不知道李部长打算用什么办法说服他们,但我可以跟你做个约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从崔胜元他们那里拿到更多的股份,都可以归你。” “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这1%的股权我已经送出去了,李部长,请签字吧。” 见崔宥真将那份合同推到自己面前,李承焕简单看了两眼,拿起笔随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崔宥真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向他伸出了芊芊玉手:“合作愉快,李部长。” “合作愉快。”李承焕同样伸手,虽一触即分,但依旧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手心的滑腻和柔软。 而崔宥真感受到男人大手的热度,俏脸则是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绯红,她将额前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提出了告别:“李部长,那我就先走了。” 李承焕起身把她送到门口:“夫人慢走。” 目送崔宥真离开后,李承焕靠回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1%的jb集团股份远远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他要的是在jb集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甚至是掌控整个集团。 不过难度不小,毕竟jb集团可是顶级财阀集团,远不是j-king集团,金门集团之流能比的。 但好在他有崔宥真这个“盟友”。 再加上他熟知剧情,知道崔宥真身后的jb家族不久后将会有一个最疼爱崔宥真的姑姑去世,而她姑姑留下的遗嘱是将自己手里所有的jb集团股份都交给崔宥真。 只是家族里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后,会不惜撕破脸,用威胁恐吓的方式试图从崔宥真手里抢走那些股份。 但是这次崔宥真的身边没有了金济夏那个男主角,她大概率会被家族的那些叔伯长辈和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拿捏,欺压,不可能再让她逃过一劫。 那时候她的处境绝对会很艰难。 对李承焕无疑是个很好的操作机会。 最简单的就是像原剧中的男主角金济夏那样,在危急关头英雄救美,让崔宥真又一次被他的男友力给折服,沦陷。 而李承焕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崔宥真的感激和爱慕。 而是人和财阀集团他都要! 所以到时候他绝对不仅仅只是英雄救美那么简单。 “jb集团会长崔胜元是吧,还有崔宥真那些所谓的亲戚,甚至是她丈夫张世俊,合起伙来欺负她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一群财阀渣滓,贪得无厌,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还要抢一个女人的东西,与其让你们把持着那些海量的财富和资源,还不如让我李某人来把握,你们德不配位,根本把握不住啊。” 李承焕自言自语嘀咕了几句。 其实钱都是小事,他更看重的是崔宥真这个人。 只要能征服她,就能获得她绝对的忠诚。 有这么个顶级贤内助,对于李承焕未来的计划更增添了几分底蕴,简直如虎添翼。 而另一边。 崔宥真回到自己的公司之后,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天跟李承焕见面后的场景,这个男人远比传闻中的更加聪明,自信,强势,优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抿嘴一笑,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满意。 签了那份协议之后,李承焕就等于是被她绑上了战车,而她也有更多的理由和他见面。 这种感觉似乎很不错呢。 第271章 再见文东恩 自从上次打开心结后,韩幼熙变得愈发黏人。 每天到了下班时间,她总会忍不住打电话,声音娇柔地询问:“承焕,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家,我准备了一桌你最爱吃的华夏菜。” 李承焕说喜欢华夏菜只是随口一提,但韩幼熙却听进去了,最近一直在学。 而且她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李承焕尝了她做的那些华夏菜系里的几个代表菜,味道还不错。 尤其是葱烧鲍鱼,宫保鸡丁,鱼香黑……肉丝,蜜汁插烧,红豆馒头之类的…… 自从面对如此温婉贤惠的韩幼熙,李承焕有点惭愧,回应:“我会尽快回去的,乖乖等我。” 回家途中,李承焕乘车经过帝国大学附近。 他突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去看望文东恩和全贤珠了。 虽然平日里电话不断,但他还是牵挂着她们在现实中的生活状况。 于是,他轻声吩咐司机金大海:“去帝国大学门口。” 金大海点点头,开着车很快来到了帝国大学。 看守校门的门卫根本不敢拦他这辆检察官专车,果断放行。 车子最终缓缓在帝国大学的停车场停下。 李承焕下了车,朝着全贤珠的教师宿舍走去。 没想到,在途中,他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车恩尚。 她依旧是那副清新可人的小白花打扮,一身干净整洁的校服,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显得极为清纯动人。 而在她旁边的,竟然是文东恩。 几个月不见,文东恩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大学生活。 她穿着和车恩尚相似的校服,两人身高相近,并肩而立,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花。 然而,此刻她们俩正被两个男学生纠缠着。 李承焕仔细一看,不出意外,又是金叹和崔英道这两个家伙。 作为《继承者》里的两个男主,他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按照既定的轨迹行事。 在没有李承焕插手的情况下,历史的惯性让他们再度搅和在一起。 金叹这个舔狗,发现李承焕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车恩尚身边,自以为李承焕似乎已经对车恩尚失去了兴趣,把她“忘记”了。 这让他顿时壮起了胆子,又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了上来。 尽管车恩尚已经明确表示过不喜欢他,他却依旧我行我素,毫不在意。 而崔英道这次与原剧有所不同。 在原剧中,他总是喜欢欺负车恩尚,像个幼稚的大男孩,用各种荒诞的方式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后来,在相处中,他渐渐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便和金叹展开了激烈的竞争。 但自从上次被李承焕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他似乎被打醒了,不再执着于追求车恩尚,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车恩尚的“好闺蜜”文东恩。 原来,文东恩自从被李承焕安排进帝国大学后,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毅力和聪明才智,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 她在各种社交场合中,都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稳重。 她热心帮助弱小,还和车恩尚一起勤工俭学。 相似的出身让她们很快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崔英道被文东恩独特的气质,其实是跟车恩尚差不多的“平民女神”气质所吸引,便转而去追求她。 然而,文东恩对他的各种示好、献殷勤,甚至是炫耀家世和财富的行为,都丝毫不为所动。 这让崔英道备受打击。 阿西八,车恩尚拒绝他也就算了。 怎么你文东恩也拒绝我? 难道他崔英道真的这么差劲么? 于是,今天他就是来找文东恩要个说法的,他想知道,文东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愿意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改变! 半路上,他遇到了同样失意的金叹。 金叹是来找车恩尚的,他想要向车恩尚证明,自己和大哥金元不一样。 他有勇气反抗父亲,他可以为了车恩尚放弃一切继承人的身份,和她在一起。 于是,便出现了李承焕看到的这一幕。 车恩尚和文东恩分别被金叹和崔英道堵在学校的公园里。 “文东恩,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孩这么认真过。请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可以朝那个方向去努力!我可以为了你改变一切!” 崔英道一脸深情,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姿态,对着文东恩表白。 文东恩经历过生活的洗礼和蜕变,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丑小鸭。 在原剧情中,她连河道英那种见多识广的财阀理事都能迷得神魂颠倒,对她念念不忘。 崔英道这样的小年轻,又怎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而且,她的心早已属于那个把她从地狱深渊拯救出来的李承焕。 她脸上的表情清冷,眼神古井无波道:“抱歉,崔同学,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崔英道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不解,他急切地问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我有钱,有地位,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文东恩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她的眼神亮了起来。 她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缓缓走来。看清那个男人的瞬间,原本眼神平静如古井的文东恩,脸上顿时露出了激动和明媚的笑容。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男人跑去,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欧巴,我好想你。” 崔英道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碎成了无数片。 “可恶啊,这个男人是谁?他凭什么能得到文东恩的青睐?我要弄死他!” 然而,当他看清李承焕的脸时,刚刚涌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阿西八,怎么又是他!” 文东恩喜欢的怎么可能是李承焕! 这家伙上次不是搂着他们的老师全贤珠么? 难道他们分手了? 还是说他脚踏两条船? “可恶,两次主动向女生表白,结果都被李承焕这个混蛋截胡,我怎么这么倒霉!” 崔英道觉得自己就像是小丑。 而此时,另一边被金叹纠缠的车恩尚,在看到李承焕出现的那一刻,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连忙挣脱开金叹的纠缠,朝着李承焕这边跑来,口中喊道:“是李部长!” 然而,当她看到李承焕竟然抱着文东恩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和淡淡的失落之色。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李承焕到来的喜悦,也有看到他和文东恩亲密模样的嫉妒和失落。 自己好闺蜜文东恩原来早就认识李部长么? 李承焕看着向自己跑来的车恩尚,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是恩尚啊,你怎么会在这,是这两个家伙又在纠缠你了么?” 说着,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了金叹和崔英道两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呃……误会,李部长,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只是来找文东恩同学聊聊天而已……我早就对车恩尚同学没有其他想法了,真的。” 崔英道注意到李承焕的目光朝自己看来,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生怕李承焕再揍他一顿。 而金叹看着之前对自己满脸嫌弃、冷漠拒绝的车恩尚,见到李承焕后竟然主动上去倒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可是,他也清楚地知道,李承焕如今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当初他就敢无视自己,如今听说已经升任部长,前途无量,自己这个小三生的继承人在他面前明显没什么牌面。 于是,他冷哼一声,冷着脸打算离开。 崔英道见状,也打算开溜。 谁知道,李承焕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两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冷淡地开口道:“给我站住,我让你们走了么?” 这话一出,金叹和崔英道两人的身体顿时一僵。 他们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金叹咬了咬牙,脸色难看地转过身,强装镇定地干巴巴说道:“李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又没犯罪,我只是跟恩尚说几句话而已,难道这也犯法么?我们有权和同学交流吧。” 李承焕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你金叹身为堂堂帝国集团的二公子,不去跟那些财阀女联姻,整天来骚扰人家车恩尚这个平民出身的女孩,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你以为这样显得你很深情很好玩是么?” “她已经明确表示不喜欢你了,为什么你还要死皮赖脸,对她死缠烂打,你这种行为说的严重一点那就是性骚扰 我作为检察官,有权将你们带到检察厅进行调查的。” “还有,崔英道你要是缺女人,直接问你父亲崔东旭要几个不就行了,我听说他有一堆女秘书,文东恩是我安排进学校的,她是我的人你知不知道?” “如果不想让你们父辈在上流社会圈子里因为你们两个蠢货而导致颜面尽失的话,以后就离她们两个女孩远一点,懂?” 李承焕的语气就像是长辈在责骂不懂事的孙子,充满了威严和不屑。 这让金叹和崔英道两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却又不敢反驳。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武力值,他们都远远不是李承焕的对手。 他们只能憋屈地站在那里,像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金叹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紧地捏着,放在背后,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崔英道则是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承焕的眼睛,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就不应该来找文东恩,如果知道她跟李承焕有关系,打死也不会追求她。 李承焕看着他俩一脸垂头丧气和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今天就当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恩尚和文东恩,就别怪我不客气,滚吧!” 金叹和崔英道听到这话,就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样,连忙转身正要准备离开。 结果就在这时候。 却有一道清脆悦耳带着可爱甜美的女声响起。 “金叹,崔英道,你们先别走。” “这位大叔,你为什么要仗着自己检察官的身份来欺负我的同学?” 第272章 谁让他太善良了呢 “喂!这位大叔,你怎么能仗着自己检察官身份肆意欺负我的同学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戴贝雷帽,长相甜美可爱,又带着一丝小傲娇的漂亮女孩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脸上透出一股正义感。 她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气质出众,既有着富家千金的高贵优雅,又不失少女的天真烂漫。 脸上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身材比例也十分优越,个子高挑,双腿修长笔直,在校服短裙衬托下,更显身材的曼妙。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 看到她的出现,车恩尚和文东恩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她的名字:“是李宝娜。” 是她啊…… 李承焕闻言,也认出了这个女生的身份。 李宝娜《继承者们》中的女三,她出身豪门,是南韩顶级经纪公司rs娱乐的继承人。 优渥的家庭条件使她从小生活在富裕环境中,这也养成了她傲娇、自信的性格。 性格活泼开朗,直爽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骄傲任性,有时会耍大小姐脾气,但内心善良,没有心机。 对待朋友真诚热情,为朋友两肋插刀。 比如在朋友遇到困难时,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忙,是个很讲义气的人。 同时,她的性格中也有可爱、俏皮的一面,常常因为一些小事而吃醋,尤其是对男朋友尹灿荣,生怕他被别的女生抢走。 这种小女生的心态让她的形象更加鲜活。 看来,她是以为金叹和崔英道被自己欺负了,才会选择站出来帮忙。 而随着她走到李承焕等人的面前,看着像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低眉顺眼,一脸沮丧和垂头丧气的金叹和崔英道两人。 再看着站在李承焕身边的车恩尚和文东恩。 再联系到李宝娜最近听说金叹车恩尚和崔英道文东恩这两对男男女女之间的纠葛,于是她自动脑补了一出大戏。 那就是金叹和车恩尚,崔英道和文东恩这两对“准情侣”被李承焕硬生生拆散,他仗着自己检察官的身份,强行让两个女生和“男友”分手,自己好独自霸占她们! 这种事电视电影里经常出现,现实中也有案例! 所以她必须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于是,李宝娜义正言辞地看着李承焕说道:“这位大叔,您应该比车恩尚和文东恩同学大很多吧,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抢别人的女朋友,这样做合适吗?” 李承焕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特么的,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今年才29,就被称大叔了? 不过想到文东恩和车恩尚她们现在不过才20岁,他年龄确实在这群小年轻们面前不占优势。 真要说起来。 李宝娜没说错,车恩尚按照原剧情走向,确实是金叹的女朋友,结果因为他的插手,两人现在都没在一起。 不过,他李某人可不承认! 既然让他遇到了。 那这些韩剧里的女主通通都是额滴! 李宝娜这番话让李承焕罕见的沉默了。 但却吓到了其他人。 比如她男朋友尹灿荣看到女朋友对这位声名赫赫的李部长如此“大放厥词”,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他连忙扯了扯李宝娜的胳膊,一脸尴尬和紧张地说道:“宝娜,你少说两句,不要乱说话,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李宝娜却一脸不解地说道:“灿荣啊,这位大叔本来就是不对!我不能看着他欺负我们的同学不管!” 李承焕看着一脸较真的李宝娜,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这女孩是心地善良,就是有点太爱多管闲事了。 于是,他破天荒地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李宝娜同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宝娜见李承焕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惊讶他竟然认识自己,但她并没有因此就对李承焕有好脸色。 “大叔,你说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但是我上次可是亲眼看到你欺负崔英道同学,把他打倒在地,难道不是么?” “还有,金叹追求车恩尚同学貌似跟您也没有关系吧,您为什么要阻止他?” 见李宝娜不依不饶。 文东恩皱了皱眉头,她站出来对李宝娜道:“李宝娜同学,你根本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我欧巴怎么可能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检察官?” “他是在帮我们制止金叹和崔英道两人的骚扰,希望你在指责他的时候先调查清楚再发言。” 而车恩尚也是点点头,说:“宝娜,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李部长是来帮我们的。” 见两个当事人都这么说了。 李宝娜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是一场乌龙啊。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李承焕,躬身表示歉意:“大叔,对,对不起,我还以为……” 李承焕懒得跟她计较,只是随意摆了摆手:“算了,下次别脑袋一热就想着见义勇为,仗义执言什么的,免得再惹出笑话来。” 说完,他眼神示意车恩尚和文东恩:“我们走吧。” 文东恩两女点点头:“恩。” 于是金叹一群人站在原地,目睹着李承焕带着两女离去,直到看不见之后,金叹一脸无语地看着李宝娜。 “哎一西,李宝娜你疯了吧,连他都敢得罪,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知道李承焕那家伙有多厉害吗?你竟然说他以权谋私仗势欺人,就算这是事实,但这是你能说的么?” 崔英道也苦笑着说道:“是啊宝娜,你这回把我们害惨了,他要是因此记恨上我们,我们以后可就麻烦了。” 李宝娜闻言懵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见义勇为,热心帮忙,竟然被他们说成是害了他们。 一脸委屈:“怎么会这样?我是为了帮你们啊!还有他不是说了不跟我们计较么?” 尹灿荣一脸无奈地看着李宝娜,说道:“宝娜,那位李部长是个名气很大的检察官,车恩尚和文东恩一看就知道和他有关系的。你刚才对他说了不尊敬的话,万一他怀恨在心,表面上说不计较,但事后报复你怎么办?” 李宝娜啊了一声,脸上满是后悔的表情。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那个……那个大叔应该没那么小肚鸡肠吧?” 李宝娜虽然有些冲动,但人美心善,没什么坏心眼,除了热于助人之外,就是有点爱吃醋,生怕别人抢走她男朋友尹灿荣。 李承焕莫名其妙被她指责了一顿。 肯定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他就是这么小心眼。 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李承焕给七星帮的现任会长崔成勋打了个电话。 “小崔啊,给你个任务,找两个绑架组的骨干,今晚帮我绑个人,他的名字叫尹灿荣,是帝国集团会长金南允的秘书尹载皓的儿子尹灿荣。” “记住,只是绑架,不要伤害他,等人抓到之后再给他灌点助兴的药酒,再安排两个‘漂亮’点的女人,让他今晚爽爽。” “再拍点尹灿荣和那些女人的荒唐现场照片,到时候发给他的女朋友李宝娜,李宝娜的手机号码是……” 崔成勋在电话那头听到李承焕的命令,心中有些惊讶,他想不通李承焕什么要让他做这种无厘头的事。 但他知道李承焕的脾气,不敢多问,连忙说道:“是,李部长,我马上安排。” 李承焕挂断电话,心中想着李宝娜收到照片后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李宝娜一直挺乐观的,希望今晚过后她还笑得出来。 如果李承焕心再黑一点,他完全可以找人把李宝娜家的娱乐公司给收购,或者对她父亲下手,让她家破产。 最后让她从一个天之骄女,生长在温室花园里的千金大小姐跌落凡尘,一无所有,灰头土脸,再逼着她来向自己求饶,并献上一切恳请他的原谅…… 但谁让他太善良了呢。 现在只是让她失个恋而已。 他付出的可就多了,人力物力财力,还搭进去手下崔成勋手里娱乐场所的两个‘漂亮’小姐,让尹灿荣那小子快活一夜。 他血亏啊。 第273章 软饭男张世俊 首尔,一处大厦顶楼。 张世俊站在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在他眼中,如同蚂蚁般缓缓爬行。 就在刚刚,秘书带来了一个消息令他脸色却不是很好,报告显示,他的妻子崔宥真,前两天去了一趟首尔中央地检。 跟那个在首尔名气很响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见了一面,据说在他办公室里待了很久,等她再出来时满面红光,似乎很是开心。 “这个贱人,竟敢背叛我。”张世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的妒火瞬熊熊燃烧。 在他看来,崔宥真必然是对那个叫李承焕的小子产生了好感,如此肆无忌惮众目睽睽之下去找那个李承焕,她能有什么事需要找检察官帮忙的? 连装都不屑于伪装!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 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一路上,周围的下属们都被他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吓得噤若寒蝉。 “送我回夫人那。”张世俊对下属命令道。 他要找到崔宥真,让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很快。 张世俊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 自从他当上国会议员之后,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因为他早就对崔宥真毫无感情,当初娶她也只是看中了崔宥真娘家的权势,想利用她娘家的权势帮自己成为总统而已。 这点他倒是跟朱丹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朱丹泰本事还是有点能力,把j-king集团经营的还不错,但张世俊纯粹就是靠吃崔宥真的软饭。 想让她把自己扶上总统之位,而他付出的仅仅只是一张空头支票,许诺只要自己能当上总统就帮崔宥真夺回jb集团。 张世俊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 负责安保的保镖们看见是他回来不敢阻拦。 张世俊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客厅,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休息,身上的伤尚未痊愈的崔宥真。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张世俊突然回家,崔宥真站起身,眼中满是意外。 还以为丈夫是改性子了。 谁知道,张世俊面无表情,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为用力,响亮。 顿时惊动了门外的保镖和金秘书,他们冲进客厅,金秘书一脸吃惊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张世俊,以及用手捂着脸的崔宥真:“夫人,您,您没事吧?” 金秘书一脸担忧。 而崔宥真则是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是……”金秘书知道这是自家夫人和张世俊的家事,她一个秘书没有资格插手,但是看到夫人被张世俊打,她还是很心痛,对张世俊的厌恶也无以言表。 作为崔宥真的心腹,她比谁都更加了张世俊这个软饭男的丑恶真面目,他做的那些糟烂事她全都掌握,同时也非常不解夫人为什么一直要对他忍气吞声,这种人渣混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就算是那个仅有两面之缘的李检察官也比张世俊强一百倍吧? 金秘书带着郁闷和不解走出客厅并关上了门。 而没有外在在场。 张世俊冷着脸看着崔宥真:“听说你背着我去见了一个男人,还在他那里待了很久,有这回事么?” 崔宥真闻言顿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自嘲一笑,反问道:“哟,堂堂张议员也有空关心自己的妻子最近的动向了?你不是从来不管我的死活的么?这个家你有多久没回来过了?最近一次还是五年前吧?” “你自己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还要我时不时帮你擦屁股,动用人脉关系和财力物力压下那些花边新闻。” “我只是去拜访人家李检察官你就怀疑我背着你偷男人了,是这个意思么?” 这话一出。 张世明显被说的有点恼羞成怒了。 “崔宥真!” “你跑去勾搭男人我不管你,但是如果你因为一个男人,忘了我们当初签的协议,害我当不上总统,那你对我而言就是个废人!” “一个对我毫无价值的女人,那就是一文不值,你还想不想拿回jb集团了?没有我,你以为光凭那个叫李承焕的西八狗崽子就可以帮你么?” 听着张世俊的怒斥声。 崔宥真俏脸上满是嘲讽:“你也知道只能靠我才能让你当上总统,但是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不需要我帮忙了啊张世俊。” “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打我脸的人。” “我父亲都没这么打过我,你竟敢打我?” 崔宥真深吸一口气,满是自嘲:“张世俊,我后悔了,后悔当初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也要嫁给你。” “我被司机出卖,被朴官洙的人暗杀,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没有丝毫关过我的死活也就罢了,那晚我躺在手术室被抢救的时候,你却跟一个贱人荒唐了一夜!” “你算一个男人么?” “算是一个合格丈夫么?” “谁有你冷漠无情?” “如果不是李部长救我一命,我早就死了!” “我去登门感谢他,你却说成是我背叛你,找别的男人偷情,你说的这是人话?” 张世俊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依然嘴上强硬地说:“你别在这找借口,你和李承焕到底什么关系?” “关系?”崔宥真怒极反笑,“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你还想竞选总统?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张世俊,你变了,变得面目可憎,变得不择手段,没有人情味。” “可笑我当年年幼无知,竟以为你是个有梦想,心怀正义,为民请命的杰出有为青年,坚信你能改变这个国家,所以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宁愿和我父亲反目成仇也要跟你在一起,嫁给你。” “以至于让我父亲郁郁而终,而我也被家人联手剥夺了家族继承权。” “可我当初依旧没有为自己做的决定而后悔,而是一直留在你身边,我以为你会念我的好,谁知道你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玩弄我的感情,把我当工具人,当棋子!” 崔宥真越说越激动,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张世俊被崔宥真的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但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就这样被指责。 “阿西八,你肯定是被撞坏了脑子,变了心,你肯定是对那个叫李承焕的小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所以才会用这些屁话来倒打一耙,好让我对你产生愧疚,忽视你水性杨花的事实!”他恼羞成怒地怒骂道。 崔宥真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到现在还在狡辩指责她,彻底绝望。 对他再也没有了一丝留恋。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摆布,她要为自己而活。 “张世俊,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关系。” “明天去离婚吧。” 崔宥真冷冷地说完。 转身走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张世俊闻言,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的愤怒与不甘交织。 阿西八,这个贱人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要跟自己离婚! 他一拳砸在墙上,“崔宥真,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摔门而去。 崔宥真却是站在门后,擦干眼角的泪滴,恢复了清冷的模样,只是她内心的痛苦无人能知晓。 好在她不是那种自怨自艾的女人。 而是个女强人。 本来她跟张世俊早就没有感情,走到在今天这一步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撕破脸皮了而已。 崔宥真没有在家待多久。 便带着金秘书和保镖们回到公司。 jss安保公司总部。 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没有他,我也能抢回jb集团。” “因为还有那个男人帮我。” 崔宥真脑袋中浮现出了李承焕的身影。 自己和他签了那份协议,两人就等于绑定了合作伙伴关系。 崔宥真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帮张世俊。 那她就换一个人。 李承焕远比张世俊更加适合! 因为她从李承焕身上看到了远比张世俊年轻时候更加优秀的品质,能力,手腕。 而既然决定投资李承焕,那她肯定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于是她打开九云天情报系统输入指令,开始调查李承焕的敌人,很快,镜子显示出李承焕的敌人是金议员。 而且金议员最近正和朴官洙勾结,正在酝酿新的阴谋。 不得不说,崔宥真手里掌握的这个情报系统堪称是bug一样的存在,在剧中已经诞生了轻微的人工智能,虽然也就仅限于调查一些网络上存在的秘密资料,以及情报整合。 “朴官洙和金议员联手,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崔宥真皱起眉头。 于是她马上让名为镜子的情报系统人工智能给李承焕的手机传输了不少朴官洙的黑料,顺便提醒李承焕朴官洙和金石宇非同寻常的合作关系,让他务必要小心。 —— 首尔中央地检。 当李承焕收到崔宥真发来的资料后,不禁有些意外。 他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看着那些隐秘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没想到金议员一直在背后耍阴招,上次的事就是他搞的鬼,现在他又跟朴官洙合作,有点麻烦了啊。” 李承焕嘀咕了几句。 一个金议员就挺难缠了。 没想到又来个朴官洙。 “这个朴官洙确实不简单,拥有自己的政治团队与智囊团,背后还有大企业财团支持,能利用政治人脉获取情报,还能调动雇佣兵小队,甚至掌握着黑帮犯罪集团为他暗中办事。” 根据崔宥真给的情报显示,他手里一共掌握了两家大型犯罪集团,其中一家叫东川派,老大叫崔武镇,另一家叫汗龙帮,老大叫韩宰虎,李承焕曾经在石东出的奠礼上见过一面。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知自己必须小心应对,否则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他思考应对之策时。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请进。” 李承焕睁开眼睛,淡淡开口。 外面的人推门而入。 只见马锡道走进办公室,神色严肃地说:“李部长,我们刚刚收到一个情报。” “首尔附近的仁川广域市,有个叫东川派的大型贩毒帮派集团,最近要进行一桩数量巨大的毒品交易!” “哦?有这回事?”李承焕闻言,坐直了身体,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马锡道继续:“你继续说,这个东川派是什么情况?” 马锡道点头:“这个东川派的老大叫崔武镇,他一手建立的东川派是一个贩毒集团,从事毒品的制造、运输和销售等非法活动。” “另外,东川派设有训练营,对帮派成员进行格斗、射击等技能培训,他们为了争夺地盘、维护帮派利益或报复对手,经常使用暴力手段,手段极其残忍,甚至会出现灭门惨案。” 李承焕听到马锡道口中说出的东川派崔武镇之后,心中也不免闪过一丝惊讶。 他刚刚在崔宥真提供的资料上看到这个东川派,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跟东川派有关的案子。 “这真是巧了。”李承焕心中讶异,脸上不动声色。 他对马锡道说:“这样吧,这次的行动,我来坐镇指挥,你去申请逮捕令。务必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绝不能让这些毒贩逃脱法律的制裁。” 马锡道点头道:“是,李部长。我这就去办。这次行动的警员我已经初步挑选好了,其中有几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员,也有一些新加入的年轻警员,都是警校刚毕业的高材生,他们都对打击犯罪充满热情。” “您要不要跟我回龙山警署一起去看看?顺便让那群家伙们见见您这位传说中的李部长,那些年轻的小伙子都很崇拜您呢。” 李承焕笑着摆了摆手:“那就去见见吧,给他们打打气也不错,另外警员们就得新老搭配,希望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这期的新警员里有没有特别出色的?” 马锡道想了想,说:“有一个叫吴惠静的女警员,毕业于首尔警察大学,以警校第一的成绩被我们龙山区警署录取。她在警校期间表现非常优秀,各项技能都很出色,理论知识也扎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李承焕微微点头:“哦?那到时候我倒是要多留意一下她的表现。” 第274章 《以吾之名》尹智友 深夜,龙山辖区警署灯火通明。 李承焕跟着马锡道踏入警署,只见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早已严阵以待。 马锡道站定,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这位就是首尔的传奇检察官,被誉为首尔之虎的李承焕,李部长!” “恭迎李部长莅临!” 整齐划一的恭敬声音响起。 这些警察们躬身行礼,眼中闪烁着激动与崇敬,因为眼前这位被马锡道引领而来的,正是大名鼎鼎的李承焕李部长。 他的赫赫威名,是靠着一桩桩大案的成功侦破堆砌起来的,每一个警员都渴望能在他的指挥下参与行动,从而证明自己的能力。 李承焕闻言,对他们笑着点头:“大家都辛苦了,今晚我将和你们一起并肩作战,大家把我当成你们的战友就行,不必拘谨。” 见李承焕如此平易近人,一众警员们眼中敬佩之色更浓。 而马锡道这时候接着说道: “跟大家说个事,接下来的行动,将由李部长亲自坐镇指挥!” “另外,这次行动保密级别很高,大家事先并不知道我们要执行什么任务,现在李部长到了,我也可以向各位公布答案了。” “这次的任务,是要捣毁位于首尔边上的仁川广域市最大的贩毒集团,东川派位于仁川市近海处一个废弃的海上钻井平台,那里是东川派的秘密制毒工厂。” “我们要捣毁这处制毒工厂,还要将东川派的会长崔武镇以及他的一众心腹全部捉拿归案,明白么?” 听到马锡道这番话。 “明白!长官!”一众警员们都是神色各异,异口同声道。 万万没想到今晚的任务居然是这个。 难怪他们的马局长早早就将整个警署的警员骨干们全部通知到位,三个重案刑事组的成员更是一不漏全部召集。 原来今晚是要搞大事情啊! 而人群中的一个长相极为漂亮,堪比警花的女刑警在听到马锡道口中的任务之后,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目光。 只不过她很快不动声色低下头,因此无人察觉。 “现在,为了防止内鬼和消息走漏,你们全部都把手机上交。” 马锡道拿出一个纸箱子让众人把手机都丢进去。 众人没有异议。 这是警察内每次参加大行动的正常操作。 而等所有人都把手机上交之后。 马锡道面向李承焕,开始逐一介绍参与此次行动的警员。 “李部长,这几位是咱们警署的老骨干了,多次参与重大案件的侦破,经验十分丰富。” “你们好。”李承焕微笑着与老警员们一一握手。 而几个老警员们则是一脸受宠若惊:“李部长好!” 介绍完老人。 马锡道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警察身上,向李承焕介绍: “部长,这位是吴惠静警员,她刚从首尔警察大学毕业,以警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咱们龙山区警署录取,如今是重案组的见习刑警。” “别看她是新人,能力可不容小觑。” 吴惠静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带着一丝紧张与羞涩,向前一步,对李承焕微微鞠躬说道:“李部长您好,我是吴惠静,请多多指教。” 李承焕在看到她的瞬间,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异色,不过他迅速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回应:“吴警员,期待你的表现。” 其实,在看到这个女刑警的容貌之后,李承焕心中莫名涌起一种熟悉感。 这张脸他很熟悉啊。 时间悄然流逝,夜幕如墨般深沉。 位于首尔旁的仁川广域市近海处,一座庞大的石油钻井平台静静矗立在波涛之上,周围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似宁静,实则暗藏凶险。 这里,正是东川派的制毒工厂所在地。 李承焕带着搜查官金大海、马锡道以及大批警察,趁着夜色,乘坐快艇悄无声息地朝着钻井平台靠近。 海浪轻轻拍打着快艇,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下都仿佛在敲打着众人紧绷的心弦。 众人的眼神专注而坚定,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目标,脑海中不断复盘行动方案,确保万无一失。 他们小心翼翼地登上平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李承焕一马当先,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身形如同鬼魅一样,攀登钻井平台的悬梯简直如同猿猴一般灵巧,纵身一跃更是跳出数米开外,身后的一众警员们只能望尘莫及。 很多警员们都惊讶这位李部长的身体素质,简直比他们这些专业刑警都要强。 对他也更加敬佩了。 不愧是首尔之虎啊! 不仅破案厉害,身手更厉害! 而此时李承焕手中握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率先发现了几个看守的小弟,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噗噗”几声,那些毒贩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已经被一枪爆头,悄无声息地倒地身亡。 李承焕的枪法精准得令人咋舌,每一颗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精准地命中目标。 这一连串干净利落的动作,让身后的警员们不禁暗暗佩服,也让大家对这次行动增添了几分信心。 在李承焕的带领下,众人十分顺利地突进了崔武镇的制毒工厂。 然而,随着深入,他们的行动还是惊动了崔武镇和他的手下们。 刹那间,工厂里警报声大作,灯光瞬间亮起,照得整个空间亮如白昼。 “敌袭!” “有警察来了!” 崔武镇的手下们纷纷掏出武器,朝着警察们疯狂扫射。 但是他们反应终究是慢了一步。 李承焕迅速指挥警员们寻找掩体,展开反击。 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冲天,子弹在空气中穿梭,擦出一道道危险的火花。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战,李承焕一边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出色的枪法压制着敌人,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试图找到崔武镇的踪迹。 只要抓住了崔武镇,今晚任务就算圆满成功,但那小子很狡猾,第一时间就躲了起来。 双方一下子僵持住了。 好在后续在激烈的交火中,李承焕每次都能精准击杀暗处的持枪打手们,让警方不仅毫发无损,还逐渐占据了上风。 崔武镇的手下们开始节节败退,见势不妙,试图寻找机会逃跑。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枪响骤然响起,这声枪响与交火的枪声截然不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崔武镇跑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马锡道等人也发现了崔武镇逃跑,赶紧追,结果就看到崔武镇带着两个心腹跳下转井平台,抢了一艘马锡道他们开来的快艇快速逃离此地。 一群警们看到这一幕,满是郁闷和不甘。 “阿西八,竟然让那家伙跑了!” “是啊,就差一点。” “真是怪事,我们明明已经提前把钻井平台每个出口都封锁了,崔武镇那个家伙是怎么跑的?” “是不是有人粗心大意不小心把他放走了?” 一群人互相议论起来。 “阿西八,就差一点。”作为本次抓捕行动计划者,马锡道脸色很是不好看。 而且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是不是有人给崔武镇让了路? 否则面对这天罗地网他怎么跑? 插翅也难逃啊! 焦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懊恼。 李承焕则是一脸平淡,拍了拍马锡道的肩膀,轻笑道:“小马啊,没事的,崔武镇那家伙迟早还会露头,下次他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就让他再快活嚣张一段时间。” “走吧,虽然没抓到崔武镇,但是摧毁他这个工厂也不错,至少他短期内不可能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于是,众人在李承焕的命令下,将这处制毒工厂彻底捣毁,然后踏上了返程。 其中,那个叫吴惠静的女刑警低着头,强装镇定,混在警员中,尽量让自己像个毫无存在感的新人,跟上大部队试图蒙混过关。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李承焕不知何时已经堵在了她的面前,吴惠静心中一惊,脸上却挤出一丝疑惑的笑容:“李部长,有事吗?”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指了指钻井平台的一个角落,说道:“吴警员,我有点事想要问你。” 吴惠静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不敢拒绝,而是听话的点点头。 等到两人来到钻井平台的角落之后。 李承焕冲吴惠静微微一笑,但这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吴惠静,哦不,或许我该叫你尹智友?你是东川派的卧底吧,为什么要帮崔武镇逃跑?你可是上过警察学校的,应该清楚警察与罪犯势不两立,你也知道崔武镇那家伙犯下了多少伤天害理的罪行吧?” 尹智友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但她仍心存侥幸,试图狡辩:“李部长,您一定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是贩毒集团的卧底呢?我刚才只是因为第一次参加这么重大的行动,太紧张了,所以……” 说着,她一边解释,一边悄悄朝着李承焕靠近,脸上还挂着无辜和委屈之色。 第275章 残酷的真相 “李,李部长,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有点小紧张……” 徐惠静,也就是尹智友,用语言示弱,在靠近李承焕身边之后,突然发难! 她挥掌作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朝着李承焕的后脖颈狠狠劈了下去。 试图将他当场打晕。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若是换做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然而,李承焕却早有防备。 他一脸平静,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后发先至,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尹智友的手腕。 “咔嚓”一声。 尹智友的白皙手腕处传来一阵骨头脱臼的声音,她的手瞬间被废。 尹智友瞪大眼睛,剧烈的疼痛迅速传递到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但尹智友毕竟是在东川派训练营经过残酷训练的顶级女打手,意志力超乎常人,她强忍着剧痛,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马上跟李承焕拉开距离,一记鞭腿狠狠朝着李承焕的腰间踢去,但没想到,李承焕面对她的这一腿竟然不躲不闪,站着不动让她的腿结结实实的扫在了自己的腰上。 砰! 随着沉闷的打击声响起。 李承焕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尹智友却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差点震裂了腿骨! “他是怪物!” 尹智友眼神里涌现出了难以想象的恐惧之色。 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术连撼动这个男人都做不到。 此时的她早已心生退意。 于是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李承焕的实力。 就在她准备逃离的前一秒,李承焕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刹那间出现在她身后。 “砰!”一记手刀,重重地砍在了尹智友的后脖颈上。 “唔……” 尹智友闷哼一声,双眼一黑,当场被打晕了过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李承焕看着昏迷不醒的尹智友,脸色平静地给马锡道等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抓到他们警察内部的内奸了。 而等马锡道带着一众警员们看着李承焕公主抱着陷入昏迷的尹智友,一个个面面相觑。 好家伙,李部长你炮王啊? 这才刚认识多久,就把他们龙山区警署最漂亮的女警花徐惠静给拿下了? 一些年轻的警员们眼中满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尹智友作为美貌与实力并存的优秀警员,还是在女警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稀少的重案刑事组,尽管才刚加入警局不到两个半月,却也已经是追求者无数。 要是那些喜欢她的同僚们知道尹智友已经被别的男人拿下来估计会气的找那个男人决斗吧? 什么? 你说她的男人是李承焕部长? 那算了。 而李承焕不知道底下的人是在想什么。 而是对着身旁的马锡道提醒:“她就是东川派安插在我们警方内部的卧底,刚才故意开枪惊走崔武镇的人也是她。” 马锡道听完,却一脸吃惊地看着李承焕,脸上有些不敢置信:“李部长,这……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对她给予了厚望,这个女孩真的很优秀很正直,怎么会……” 马锡道有点难受。 原本还对尹智友寄予厚望的她,现在算是无语了,自己警局里竟然出了黑帮卧底,这是他的失职,尹智友这个女人藏的太深,如果不是李部长在这里,他们连被谁出卖都不知道。 而且他丝毫没有怀疑李承焕的话。 他说尹智友是卧底,那她一定是卧底! 于是,马锡道亲自开车载着李承焕和他怀里的尹智友带回了警局。 至于李部长为什么要全程抱着这位卧底,他没问。 —— 不知过了多久,尹智友缓缓醒来。 她发现自己身处警局的审讯室,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下,却发现全身酸痛,尤其是那只被李承焕捏脱臼的手,更是疼得钻心。 马锡道坐在一旁,看着醒来的尹智友,一脸怒其不争。 “吴惠静,你作为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袭击李部长?而且李部长跟我说你竟然是东川派的崔武镇安插在我们警局的卧底?”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马锡道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尹智友微微抬起头,看着马锡道,语气很是平静地说:“我叫尹智友,不叫吴惠静。马局长,很抱歉,愧对你的栽培,但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我不想解释什么。”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李承焕放下了手中的文档,目光紧紧盯着尹智友,淡淡地说道:“你加入东川派,为那个崔武镇做事,是想给你父亲报仇吧?” 尹智友闻言,瞳孔顿时一阵收缩,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连这一点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却强装镇定,没有开口说话,也不承认。 李承焕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尹智友,你18岁生日那天,亲眼目睹父亲在家门口遭人枪杀。” “为了寻找杀父凶手,你加入了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崔武镇领导的东川派。在东川派的打手训练营里,你拼命训练,经过两年半的刻苦努力,战胜了同期所有竞争对手,成功成为崔武镇的左膀右臂。” “崔武镇曾经告诉你,你父亲的死跟当时一个警察有关。” “之后,你听从崔武镇的指示,以‘吴惠进’之名就读首尔警校,又以警校第一的身份被录用至龙山区警局重案组,成为了一名见习刑警。” “表面上,你是为正义而战的警察,实际上,你却作为崔武镇的卧底,时常为他通风报信,传递警方的各种行动消息。” “今晚,开枪通风报信惊走崔武镇的人,也是你的操作,因为你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恩人]被抓,对吧?” 李承焕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尹智友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听到李承焕将自己的老底完全揭穿,尹智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的秘密,究竟是如何被李承焕查得如此透彻的。 马锡道听完更是怒不可遏。“阿西八,你这简直是认贼作父!” “崔武镇那个家伙,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这些年靠着贩卖毒品赚了多少钱,又害的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崔武镇说不定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你却还死心塌地地帮着他!你对得起你父亲吗?对得起你这身警服吗?” 马锡道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尹智友的心上。 她听完后,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她对崔武镇已经当成是父亲一样看待,甚至是把他视作自己的精神支柱。 她一直以为崔武镇是父亲的挚友,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会为了报仇而听从他的一切安排。 但现在,李承焕马锡道两人的话让她心中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不可能,崔叔叔怎么会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他对我一直都很好,还帮我训练,教我如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 第276章 收下尹智友 “小马,你先出去。” “记得把监控关了。”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审讯室里压抑的氛围。 马锡道微微一怔,目光在李承焕和尹智友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说完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审讯室的摄像头红光熄灭,停止了运转。 警察内部的潜规则,一旦领导或者是办案警察要求关掉审讯室监控,说明就是有一些比较私密的事情跟犯人商量。 而这时候。 李承焕双手插兜,缓缓走到尹智友面前,眼神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尹智友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她不知道李承焕接下来要和她说什么。 “做人要有起码的明辨是非对错的能力,也要有起码的道德底线。”李承焕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崔武镇虽然对你不错,但这不是你放走他,甚至心甘情愿帮他做事,放任他继续贩毒走私,纵容小弟们敲诈勒索商贩,组织暴力帮派斗争,扰乱社会治安等违法犯罪行为的理由。” 尹智友低着头,咬着嘴唇,李承焕的话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崔武镇,那个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她,教她生存技能,给她关怀的人,在李承焕的口中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尽管这是事实。 一直被她忽略的事实。 回想起这些年在东川派看到的那些事,那些因为毒品而破碎的家庭,那些被暴力威胁的人们,她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愧疚。 “我知道你父亲死了你很悲痛。” 李承焕继续说道,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话语依旧犀利。 “但崔武镇的东川派让多少家庭分崩离析,他贩卖毒品给那些受害者,让他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组织暴力、犯罪,收保护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想过没有?” 尹智友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那些吸毒者的惨状,那些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眼神,她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这些呢? 可是,崔武镇对她的好也是真的,她曾经在心中一度认为崔武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你也是上过警校的,还以警校第一的成绩毕业。” “如果你父亲还活着,知道你现在当了警察,一定会以你为荣。” “但你却偏偏放着警察身份不要,去助纣为虐,简直是愚蠢至极!” 李承焕的声音突然提高,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你脱离东川派,弃暗投明,就算你当不上警察,也可以继续留在我身边。” “我还缺少几个搜查官,作为诚意,我可以告诉你杀父仇人是谁。” 尹智友闻言,身躯猛地一震。 杀父仇人! 这四个字就像有魔力一样。 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苦苦追寻杀父仇人的下落,却始终没有结果。 现在,李承焕竟然说可以告诉她,这让她怎么能不心动? “但如果你不同意,还是要执迷不悟,那么你永远别想知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是谁,而且,你还要因为黑帮卧底的身份坐牢,你自己选吧。” 李承焕说完,便静静地看着尹智友,等待她的回答。 “我……” 尹智友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李承焕说是让她选。 但是这两条路压根就是只有一条路可以。 逼她只能脱离东川派,背叛崔武镇。 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杀父仇人的身份。 一边是崔武镇对她多年的照顾和恩情,一边是父亲的血海深仇和自己的良心谴责。 她想起了在东川派的点点滴滴,崔武镇虽然外表冷酷,但对她却有着一种特殊的关怀,她甚至曾经把崔武镇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可是,父亲的死又怎么能让她轻易放下呢? 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父亲的笑容和临死前的痛苦模样。 沉默半晌之后。 尹智友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声音带着颤抖和决然:“我答应您。” “很好。”李承焕微微一笑。 他没有卖关子。 直接告诉了她答案。 “你的杀父仇人是谁,其实马局长刚才已经猜出来,并告诉你了。” 听到这话。 尹智友猛的抬起脑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真是崔叔叔?!” 李承焕淡淡一笑:“没错,因为你父亲勾结警察,背叛了他,他当然要杀掉你父亲这个叛徒,就这么简单。” 而得知这个真相后,尹智友彻底沉默了。 她简直无法相信那个表面上冷冰冰,实际上却如同她父亲一样的崔叔叔竟然真的会是她的杀父仇人。 原来,他这些年一直在欺骗自己,一直在隐瞒真相。 她当年生日的那天晚上,杀死自己阿爸的凶手就是自己这些年视为父亲一般的崔叔叔。 她苦苦追寻那个杀父仇人这么多年,没想到他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不得不说真是极具讽刺。 可她还是在心底保留着一丝希望和怀疑,哪怕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不是他呢? 万一他们都搞错了,误会了崔叔叔呢? 似乎看出了尹智友眼中的挣扎,李承焕淡淡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话,就亲自去问他好了。” 尹智友闻言,吃惊地抬起头:“您是说让我亲自去找他问清楚?可是我现在已经……” 尹智友的意思很明显,她现在已经被抓了,她作为黑帮卧底,却以警校第一的成绩加入龙山区警署还成为了重案刑事组的一名刑警。 简直是警察内部的奇耻大辱。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她也将成为众矢之的,受到极为严厉的重罚。 “你卧底的身份目前只有我和你们马局长知道,只要我不说,马局长不说,那就没问题。” “不过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得到答案之后,你就得回来为我做事。” 李承焕的神情淡然,一副成竹在胸的姿态。 好像根本不怕尹智友会趁机逃跑。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尹智友哪里还不明白,这位李部长竟然愿意暂时恢复她的自由,让她离开警局一天去找崔武镇问个清楚。 这对她已经不是一般的法外开恩了。 尹智友十分感激,眼中闪烁着泪光 对着李承焕微微躬身道:“谢谢您。” —— 一天后。 东川派,总部。 尹智友一身黑衣,戴着棒球帽,神色匆匆地回到帮派驻地。 她的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沉重。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残酷的真相。 在会长办公室里,她见到了崔武镇。 崔武镇此时还不知道尹智友已经暴露了,看到她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主动跟尹智友打招呼招手: “智友,昨天多亏了你提前发出警示,否则这次我恐怕有麻烦了,他们没有怀疑你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就像往常一样。 尹智友看着崔武镇,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她曾经无比信任和依赖的人,真的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吗? 她带着痛苦和纠结的神情,沉默了一会。 崔武镇是个人精,察言观色本领一绝,见尹智友脸上表情有异,心中隐约有某种猜测:“智友,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尹智友闻言,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会长,我最近在警局里查到了一些东西,还见到了当年我父亲死后第一个来的老警察,他还告诉了我一些事……有关于我父亲的……” 听到她说的这些话。 崔武镇皱了皱眉,他感觉尹智友知道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但他实在是不想让她知道那个残酷的真相。 当年,尹智友的父亲是他最信任的人,可没想到却背叛了他,偷偷联系了警方。 这让崔武镇极其的愤怒,自己视为最好的兄弟,结果好兄弟却要联合警方置他于死地,他也只能先下手为强先把他给杀了。 其实他也曾经后悔过,所以把对尹智友父亲的愧疚转移到了尹智友身上。 崔武镇对尹智友的感情其实也特别复杂。 除了有代替曾经好兄弟照顾她的责任感,这些年更是把她当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虽然他不会安慰人,不像普通父亲那样和女儿之间有亲密互动,但其实一直默默关心她。 看着尹智友这些年一点点成长和进步,崔武镇很是欣慰。 只是今天的尹智友很奇怪,她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明显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最终的答案。 于是,崔武镇叹了口气,轻声道:“智友,你到底想要问什么?” “当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尹智友的声音有些颤抖,“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崔武镇,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期待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又恐惧听到那个残酷的真相。 崔武镇跟她相视,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道:“看样子你都知道了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亲自开枪杀死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却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尹智友的心中爆炸。 听到这个答案,尹智友最后一丝侥幸和希冀都没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为什么要骗我?” 崔武镇自嘲一笑,站起身来到她面前,两人面对面,他脸色表情十分复杂:“为什么?” “因为你阿爸他要背叛我啊,他暗地里勾结警察出卖兄弟,他要毁了我的一切,是他想让我死啊。” “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而现在智友你也要背叛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背叛我?” “难道我对你们不好么?你们为什么要背叛?” “我从来没有亏欠过你们任何人!” “可你们呢?” “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尹智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她还是抿着嘴,咬牙道:“算了,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我不会再为你做事了。” 说完,她就要走。 她无法再面对这个杀害自己父亲的男人。 没想到崔武镇却拦住了她:“智友,你不能走,我找人送你出国吧。” “没有我的帮助,一旦你卧底的身份被警方发现,他们是不可能饶过你的。” “哪怕你戴罪立功又有什么用?黑帮出身的污点会伴随你一生,别当警察了,去国外生活吧。” 听到崔武镇说要把自己送出国,尹智友愣住了,然后果断拒绝:“我不会走的,因为我答应了那个人要回去。” 她的声音很坚定。 已经做出了选择,不能再回头了。 崔武镇看着尹智友,张了张嘴。 最终只能叹了口气,放走了她。 他的心腹在看到尹智友安然离去之后却有些不解,说:“会长,您为什么要放走她?她可是我们东川训练营花了大价钱培养的,让她这么轻易离开,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崔武镇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是她啊爸背叛了我,但智友并没有对不起我们,甚至还救了我一次,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我有预感,今天之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看着尹智友离去的方向,崔武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久久没有移开。 —— 首尔中央地检,李承焕办公室。 尹智友站在他面前,神色疲惫地汇报了自己和崔武镇见面后的成果。 李承焕听完后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崔武镇还是个讲究人,就是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毒贩,感谢你的带路,我们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把东川派总部给扫了。” 听到这话,尹智友瞪大眼睛,说:“李部长,您什么时候……” 第277章 我还真有点事想让你干 “李部长,您什么时候……” 尹智友在听到李承焕说已经把崔武镇的东川派给围剿了的时候,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和猝不及防。 她也不傻,很快明白是李承焕利用了她,可是她离开警局前往崔武镇老巢的路上明明非常小心谨慎,她可以确定没有警察跟着自己。 李部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像看出了尹智友眼中的疑惑。 李承焕淡淡一笑,说:“其实,在放你离开之前,我早就在你身上植入了一枚定位芯片,警方根据芯片定位找到了崔武镇的老巢。” 他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我怎么没找到芯片在哪?”尹智友搜遍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找到那枚芯片的位置,她去见崔武镇之前还特地洗了个澡,她很确信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承焕闻言,则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走吧,我们去见见崔武镇那个倒霉蛋。” 于是,尹智友只能怀着疑惑,跟在李承焕身后,来到了龙山区警署。 此时的龙山区警署临时监狱内,已经是人满为患。 东川派几乎所有骨干,包括崔武镇这个帮派老大在内,人人身上挂彩,有的还缺胳膊断腿,浑身是雪。 还有更惨的,在警匪交战过程中就已经被当场打死了。 为了剿灭东川派这个首尔附近仁川广域市最大的贩毒集团,龙山区警署可谓是全部出动。 李承焕还调动了一队金门安保公司的特种小队在旁边协助,这才成功将以崔武镇为首的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 而崔武镇作为贩毒集团的头子,也确实够难缠,不仅个人武力值超高,命也硬的很,跟个小强一样受了蛮严重的伤,都差点让他跑了。 这群人全部被抓之后,马锡道还特地叫了几个医生来帮这群罪犯消毒止血包扎,省得他们死了。 同时也开始对以崔武镇为首的东川派贩毒集团的骨干和高层们进行突击审问,但让马锡道没想到的是,崔武镇这伙人的嘴巴出乎预料的硬。 不管怎么审,愣是一个字也不说。 就在他们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 门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李部长好。” “李部长,您来啦!” “李部长,你要亲自审犯人么?” “马局长就在里面,我帮您开门吧。” 随着咔嚓一声,审讯室门被打开。 李承焕带着尹智友走了进来。 马锡道赶紧起身迎接:“李部长……” 但没想到。 有人比他更激动。 “阿西八,尹智友,没想到你也是个叛徒!” “我看错你了!” 原来,是原本一直不配合,始终一言不发的崔武镇在看到李承焕和尹智友之后,直接暴怒出声,在审讯椅上拼命挣扎晃动。 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尹智友,目光中充满了极端的愤怒和杀气腾腾。 几年前被尹智友父亲摆了一道,那个他曾经视为最好的兄弟,竟然是警方安插在他身边多年的卧底,他出卖自己,让警方屡次破坏他的交易,还端掉了崔武镇几个制毒工厂,最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选择了亲自杀掉他。 没想到,几年后,他的女儿尹智友,竟然也背叛了自己,她人前脚刚走,后脚他的东川派总部就遭到了警方的全面袭击,整个帮派的精英打手们,连丝毫反抗之力都还没使出来,就被乱枪打死。 而他本人和几个心腹只能躲起来跟警方周旋,试图从暗道逃离,可没想到,马锡道就带着一队警察在暗道出口等着他。 崔武镇自知退无可退,悍然出手,想要靠着个人勇武制服一两个警察,换取最后一线生机。 没想到,马锡道这个看起来又胖又壮的警察头子,竟然也格外的能打,尤其是他的巴掌力量之大,令人发指,掌掌出暴击。 崔武镇在硬抗了马锡道几十个回合之后力竭,被其他警察们一拥而上强行制服。 可他不甘心啊! 要不是他被尹智友出卖,又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 崔武镇原本心中对尹智友那最后的一丝感情现在是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仇恨。 这对父女根本就是白眼狼! 自己付出了真心实意,他们却接二连三背叛自己,他要是这次能出去,绝对不会放过尹智友这个贱人! 而尹智友在看到崔武镇对自己投来的愤怒目光和想杀人的眼神之后,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愧疚歉意。 她其实想说自己没有背叛崔叔叔。 但是眼下她就算说什么他估计也不会相信。 而李承焕则是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对崔武镇开始审问。 “崔武镇,我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把你背后的贩毒网络名单,上线、幕后老板、投资人、靠山,还有那些下线买家,统统交代出来,坦白从宽,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崔武镇被拷在审讯椅上,脸上虽挂着伤,却依旧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冷哼一声道: “你就是个那个什么狗屁明星检察官李承焕?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如果是个聪明人,就应该明白,我们这种人,不可能就凭你几句话能唬到的。” 他心里清楚,一旦交代,整个贩毒网络就会彻底崩塌,自己的那些“靠山”和“合作伙伴”只怕会分分钟翻脸,跟他迅速切割,甚至是提前让他“闭嘴”,在监狱中将他灭口也正常。 这就是东川派这种贩毒集团的局限性了。 真正有脑子的黑帮老大早早都转型了,给自己洗白,弄个明面上的身份,摇身一晃变成慈善家企业家,穿西装打领带,变成人上人。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连警察都不能随便动他们。 而崔武镇的东川派虽然威名远扬,赚钱也赚的多,还有钱搞训练营,培养了一群精锐打手小弟,但反而是警方重点打击和剿灭的对象。 都不需要先搜集证据,反正这些毒贩们打死都是活该,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李承焕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这还是崔宥真交给他的有关于崔武镇的东川派的一部分贩毒网络和制毒工厂的详细资料。 “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崔武镇,你就算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关键证据,虽然这只是你和东川派这群人违法犯罪的冰山一角。” “但足以判你这群人无期徒刑了。” 崔武镇的目光扫向那叠文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哼,伪造证据这种事,你们检方和警察最擅长了,我可不吃这一套。” 他深知自己被抓,还能有好果子吃? 要不管交不交代,结局都是注定的。 但他还有个很牛的靠山,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必须要撑到那位靠山察觉到不对劲,出手捞自己。 只要那位大人物出手,他肯定能够全身而退。 没有人比他更懂那位大人物的能量。 见崔武镇如此嘴硬,李承焕微微皱眉。 马锡道则是在一旁安慰李承焕:“李部长,您来之前崔武镇这个西八狗崽子也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我猜测他背后应该有人,而且这个靠山还挺硬,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李承焕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崔武镇背后的靠山是谁,不过他本来也没指望能从崔武镇这里问出点什么来。 谁在乎他啊。 他来只不过是想将崔武镇激怒,让他将尹智友彻底推到自己这一边罢了。 眼下的尹智友对自己的忠诚度还是不够啊。 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和可靠的搜查官,那就得多和她培养培养感情,深入了解她的内心想法。 于是,李承焕看着崔武镇,面无表情道:“我们换个话题吧,你不妨说说,当初你是怎么杀死尹智友父亲尹东训的?”” 李承焕提到尹智友父亲尹东训。 崔武镇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他恶狠狠地看向尹智友:“那个该死的叛徒,他罪有应得!” “他背叛我,出卖兄弟,哪怕他是警察,那也是死有余辜!” 在崔武镇的观念里,组织利益和忠诚高于一切,尹东训作为卧底,潜伏在东川派,潜伏在崔武镇身边多年。 崔武镇把他当亲兄弟一样看待。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甚至把他立为帮派二把手,让他帮自己管理帮众。 那个蠢货,一直在向警方传递黑帮的信息,导致警方屡次破坏他们的交易,端掉了崔武镇的几个制毒工厂,对帮派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阿西八,你尹东训当警察踏马一个月才几个钱,为这群警察玩什么命啊,我也不想杀他,都是他逼我的!” 尹智友听到崔武镇这话,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崔叔叔,我爸爸他是警察,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崔武镇却不屑地冷笑:“职责?他毁了我的生意,毁了我的一切!他就该死!你也该死!你们父女俩都踏马不是什么好东西!” “该死的叛徒!”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此刻,他对尹智友父女的仇恨达到了顶点。 李承焕看着情绪激动的崔武镇,面无表情,继续说道:“崔武镇,你杀了警察,这可是重罪,哪怕是你背后那个靠山也救不了你。” 崔武镇却不为所动:“李承焕,你少在这给我玩这套,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承担后果。再说了,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杀了尹东训么?刚才那些话只是我在编故事耍你们而已,尹东训是谁,我根本不知道,我们东川派没有叫尹东训的人。” 确实是没有。 因为尹东训卧底的名字叫宋俊受。 但是这就足够了。 李承焕注意到,尹智友在看到崔武镇这副嘴脸之后,心中对他最后的一丝愧疚和感激之情也彻底消失不见。 她冷冷地盯着崔武镇,低声呢喃道:“希望你背后的靠山尽快把你捞出去……” ………… 在离开审讯室之后。 尹智友主动找到李承焕,用谦卑的语气向李承焕恳求道:“李部长,我想要亲手给我阿爸报仇。” 李承焕闻言,皱了皱眉:“这不符合规矩啊,就算崔武镇真的是个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恶魔,也得把他交给法官来审判。” 见尹智友听完后,眼中浮现出失望和痛苦之色。 李承焕话锋一转:“话又说回来,在华夏,讲的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智友你想为父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就是……我违反规定帮你的话,也是要承担很大的压力的。” 尹智友闻言,眼中又涌现出了希望的色彩,她主动抓住李承焕的胳膊,一脸激动地躬身感激道:“只要您能允许我杀掉崔武镇,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从李承焕的角度看去,她胸前大片雪白滑腻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李承焕收回目光,轻咳两声:“咳……这个嘛,我还真有点事想让你干……” 第278章 智友,你这是害苦了我啊! 第二天。 李承焕睁开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结果没看到尹智友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头。 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卫生间,结果就看到面色红润,妩媚动人的尹智友站在洗手池洗漱。 她穿着李承焕的白色衬衫,玩起了下衣失踪,露出一双修长圆润的大长腿,男士衬衫宽大的衣摆恰好能遮住臀部,但只要动作稍微大点,还是会走光。 她披散着秀发,微微探出白皙优雅的天鹅颈,挽着衬衫的袖子在刷牙,晶莹剔透的锁骨,两条白嫩如玉般的藕臂,整个人简直白的发光。 , 因为常年锻炼格斗的原因,她的身材极为匀称,曲线凹凸有致,肌肉线条流畅,小腹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 昨晚李承焕简直是爱不释手。 而尹智友听到动静。 转过头就看到李承焕朝着自己走来,顿时红着脸道:“李,李部长,早上好……” 尽管昨晚是她主动提出要帮李承焕分担压力,但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她事先完全没有想过男女之间互相倾注的过程竟然会那么长,那么羞于启齿…… 总之,饶是她警校第一,身体素质极佳,到最后仍然是止不住地向李承焕举白旗,让他不要再对自己施加压力了…… 李承焕闻言,则是熟练地从背后搂住她的小蛮腰,将脑袋枕在她的香肩上,轻嗅着她发梢的幽香,笑着道:“智友啊,怎么还叫我李部长?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尹智友闻言,俏脸更加通红,不敢去看李承焕的眼睛,有点羞于启齿,但还是小声道:“欧……欧巴……” “这才对嘛,记住了,以后没人的时候都叫我欧巴,有外人在场,你再叫我李部长,明白了吗?”李承焕在她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亲了一口。 “嗯……”尹智友依旧一脸羞涩。 她在男女感情方面算是个小白,这么多年一直沉浸在为父报仇的仇恨中,根本没有谈过恋爱。 李承焕是她第一个男人。 而且两人事先根本没有感情基础,完全是尹智友为了能够亲手除掉崔武镇,恳请李承焕出手帮忙,之后她为了能够打动李承焕,于是脑袋一热,冲动之下付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记得当时李部长对于她的举动充满了惊愕,还当场严正言辞的拒绝: “智友啊,我知道你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作贱自己啊,我李承焕向来洁身自好,对女下属没有半点觊觎之心,你这么说,是要陷我于不义啊……” 谁知道,尹智友却对他嫣然一笑:“没关系的,李部长,这是我自愿的。” “而且,能够和李部长这么优秀的男人发生点什么,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才对,毕竟整个首尔的女孩们恐怕都对您这位明星检察官充满了好感吧。” 说完,她就将李承焕推倒在床上…… 李承焕见状,一脸无奈:“唉……智友……你这,你这是把我害苦了啊……”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尹智友感觉脸皮发烫,自己当时怎么就上头了,做出那么不要脸且冲动的事情呢? 现在想想,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承焕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之后,肯定会忍不住想笑。 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啊。 趁着清晨大好时光,李承焕决定再跟她温习温习。 于是…… “呀……李……欧巴,你,你干嘛?” 尹智友哪里想到李承焕竟然搞突然袭击。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赶紧抓住了李承焕作怪的手,轻咬着贝齿道:“欧巴……不可以的,现在是早上,还要上班呢?” “无妨,上班哪有上……你重要。”李承焕嘿嘿一笑,说着,就让她俯下身…… 早上果然很适合晨练。 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 李承焕进行的是高强度训练,两个小时下来,尹智友体力消耗很大,以至于发梢都浮现出了一滴滴的汗珠,俏脸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一直到快要到了上班时间。 李承焕意犹未尽。 但眼看尹智友无法再跟上他训练节奏和运动强度,这才停止,最后,他带着尹智友洗漱了一番,在她咬牙坚持下,让她帮自己穿衣打领带,这才出门。 而尹智友则是被李承焕放了一天假。 “欧巴,早点回来~” 尹智友已经彻底被李承焕驯服,脸上残留着红晕,美眸中满是李承焕的身影。 “乖,在家等我。”李承焕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尹智友目送着李承焕离开之后,则是久久不能回神。 她想起自己刚才的疯狂,以及在李承焕的循序教导之下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呜……我一定是坏掉了……」 她捂着脸,感觉自己真是太荒唐了。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 与此同时。 在崔武镇被抓一天之后,朴官洙也终于收到了消息,他坐在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手中的雪茄升腾起袅袅烟雾,缭绕在他阴沉的面庞周围。 一双狡诈老谋深算的眼眸如同寒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这个西八狗崽子,在搞什么!” 不是他手里的情报系统太烂,而是他每天的事太多,崔武镇只不过是他手里一条用来敛财的狗之一,远远没到让他上心的地步。 但得知是李承焕牵头侦办的这个案子。 他还是出奇的愤怒了。 打狗还要看主人,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是真不知道崔武镇是他的人么? 还是说,这小子头铁,想搞事情? “李承焕……”他冷着脸低声道出李承焕的名字:“敢动我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朴官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心里清楚,李承焕能坐到如今明星检察官的位置,也绝非等闲之辈,否则金议员金石宇不可能三番两次被李承焕阴了。 以至于不得不找他合作。 他这次针对崔武镇的行动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但他怎么知道崔武镇是我的人? 朴官洙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来人!”他突然提高音量,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一个身形消瘦,眼神阴鸷的男人快步走进办公室,微微鞠躬,恭敬道:“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查李承焕最近见了什么人,还有他的行踪轨迹,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朴官洙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另外,联系一下的首尔中央地检第二检事部的郑次长,就说我想和他叙叙旧。” “是,我马上就去办。”男人又鞠了一躬,转身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首尔江南区。 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奢华私人会所内。 “郑次长,好久不见。”朴官洙满脸笑容地迎上去,热情地握住郑元锡的手。 郑元锡是首尔中央地检的三位次长之一,地位仅次于李承焕的老丈人,作为地检长的徐在贤。 “朴议员,别来无恙。”郑元锡脸上也挂着笑容,“不知道朴议员突然找我,所为何事?” “郑老弟,咱们之间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事想找你帮个忙。”朴官洙拉着郑元锡在沙发上坐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酒。 “最近我手下有个叫的崔武镇的狗崽子,被你们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那个李承焕的检察官给抓了。” “我想请郑老弟你出手帮个忙,把崔武镇给弄出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第279章 放走崔武镇 “郑老弟,帮老兄一个忙,你手底下有个叫李承焕的检察官昨天抓走了我一个小弟,现在人已经失联了。” “我那位小弟平时经营正经生意,为人乐善好施,从来没做过作奸犯科,违法犯罪,组织暴力之类的事情。”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想麻烦郑老弟帮个忙,跟你手底下那个检察官交涉一下,把我那个小弟捞出来。” 郑元锡听到朴官洙的这个请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为难。 放下酒杯后,他一脸无奈地说道:“朴议员,你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李承焕虽然是我手底下的检察官,但人家现在也是个部长,而且朴议员您应该也知道,我们检察官办案,那都是独立负责的,哪怕是我这个上司也无权干涉。” “他那个人一向是嫉恶如仇,不畏强权,大公无私,人既然已经被抓了,说明他事先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才会拿下这个案子。” “眼下他恐怕是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想要把你那个小弟弄出来,谈何容易啊。” “我当然知道不容易。”朴官洙淡淡一笑,“这样吧,我也不想你郑老弟为难,郑老弟能不能为我牵线搭桥,我想亲自见见这个叫李承焕的年轻检察官,请他吃顿饭,看看能不能跟他交个朋友。” “这……”听到这话,郑元锡有点为难,他作为上司,在中间牵线搭桥,给李承焕引荐朴官洙,还让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人。 这么做岂不是明晃晃的告诉李承焕自己收了好处? 他这个次长威严何在? “朴议员,恕我……” “郑老弟,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朴官洙打断郑元锡,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郑元锡面前。 “郑老弟,这里是100万美元的不记名瑞士银行本票,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只要你肯帮忙,事成之后,还有厚礼,你也知道,我朴官洙向来是不会亏待朋友的。” 郑元锡眼神瞥了一眼支票,眼神有些闪烁。 100万美元,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 换算成韩元,足足十几亿。 他这个次长一年的工资也就两亿韩元不到。 而且他这个位置位高权重,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平时他根本不敢收受贿赂,因此日子虽然不算过的紧巴巴的,但也谈不上多富裕。 说难听点,他家底还不如一些偏远地方检察院的同僚们有钱,那些地方检察厅天高皇帝远,跟当地财阀或者是黑帮勾结,一个个赚的盆满钵满,跟土皇帝一样。 反而是首尔这种地方,天子脚下,他们这些检察高官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这百万美刀的不记名银行本票,他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他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一方面是自己的职业操守和对法律的敬畏,另一方面是丰厚的利益。 可思来想去。 还是头顶的乌纱帽份量更重。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拒绝。 朴官洙却抢先一步说道:“郑老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这笔钱,你放心大胆收下。” “我朴官洙很少求人办事,郑老弟,不要浪费我的一番好意啊。” “毕竟,你也不想你当年为了上位做的那件事被曝光出去吧?” “你要是不帮我这个忙,我也没办法,只能说有些曾经的秘密可能就保不住了。” 朴官洙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威逼利诱的味道。 郑元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朴官洙这是在拿他的弱点威胁他。 那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可偏偏朴官洙是其中之一,他放在桌子下的手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咬咬牙,说道:“好,我帮你。但也希望朴议员能够信守承诺,另外,我只负责说服李承焕放这一次,之后你那个小弟要是再被他抓回来,我不会再出手了。” 朴官洙满意地笑了笑,说道:“郑老弟果然是爽快人,放心吧,只要你让李承焕放人,后面的事我来处理就行了,绝对不会再麻烦你。” “来,郑老弟,我敬你一杯。” “那就好。”郑元锡跟朴官洙喝了杯酒之后,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当然临走前他还不忘把那一百万美刀收入囊中。 回到检察厅后。 郑元锡坐在办公桌前,有点心神不宁。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承焕的办公室电话:“承焕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承焕接到电话后,一开始还有点奇怪,郑元锡这个次长为什么要找自己。 难道出了什么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前往郑元锡的办公室。 “郑次长,您找我?”李承焕走进办公室,礼貌地说道。 郑元锡抬起头,看着李承焕,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承焕啊,坐吧。今天找你来,是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李承焕坐下后,静静地看着郑元锡,等待他开口。 郑元锡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最近你办的那个崔武镇的案子,你也知道,他背后的关系可不简单。刚才他背后的靠山找我了,想让我帮忙把崔武镇弄出来。” 李承焕早就猜到了朴官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了郑元锡。 看来,崔武镇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啊。 他脸上保持着平静,缓缓说道:“郑次长,目前这个案子已经走到了一半,我手里掌握了不少崔武镇违反犯罪的铁证,证据确凿,崔武镇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眼下若是放他出来,恐怕不符合法律程序吧。” 郑元锡叹了口气,说道:“承焕,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崔武镇背后那位的势力很大,如果我们不给他这个面子,以后恐怕会有很多麻烦,就在不久前,他已经向我施压,语气严厉,不容拒绝。” “上次车仁赫的事情,我是坚定站在你这一边的,这次就当是我欠你个人情,先让那个崔武镇保释出去,但可以给他戴上电子脚铐什么的,让他随时处在你和警方的视线当中,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李承焕心中暗自思量,他知道郑元锡说的没错,朴官洙确实不好惹。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打算一直关着崔武镇,毕竟他可是答应了尹智友让她亲自为父亲报仇的。 所以说,崔武镇迟早要放。 而且上次车仁赫的事情,郑元锡确实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他故意犹豫了片刻,这才一脸难色地说道:“郑次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卖您这个面子。不过,我希望这件事情不要影响到案件的公正性,下次我会带着更多的证据抓人,崔武镇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郑元锡听到李承焕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笑着说道:“承焕啊,你是我最看重的后辈,也是我麾下整个第二检事部最杰出的检察官代表,前途无量,再给你十年时间,我这个次长之位,也该传给你了……” 别看郑元锡说的是十年之后。 事实上十年后李承焕也才不到四十岁。 能在四十岁就当上次长,绝对是人中龙凤了。 但李承焕怎么可能在首尔中央地检苦哈哈熬十年时间,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最多两坤年内,他就要彻底掌控整个首尔中央地检! 然后正式开启狂飙模式! ———— 龙山区警署。 关押崔武镇的牢房门被人打开,狱警走进来,对他说道:“有人保释你出去,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崔武镇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风轻云淡地跟着狱警走出了牢房。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警局,本以为外面会有小弟来接自己,可当他看到外面空无一人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这才猛地想起自己的小弟们全被抓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打了辆车,打算先回自己的一个秘密基地,被他称为安全屋的地方。 但就在他回到安全屋之外时。 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因为他注意到安全屋有人来过的痕迹。 虽然很细微,但崔武镇混黑社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翻车,活的好好的,就是源自于他的胆大心细。 本来想就此离开。 但安全屋里有许多重要的证件和财物,他必须得拿走。 于是,他选择与众不同的方式,绕着安全屋走了一圈,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 而是来到一个隐蔽的后门,选择从厕所窗户潜入,小心翼翼进了安全屋内部。 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太过小心了? 崔武镇皱了皱眉。 安全屋里昏暗一片,他打开灯,准备打开位于安全屋客厅地毯下的秘密暗格,取走证件照和财物。 结果就在这时候。 位于一处隐蔽角落的身影却缓缓走了出来。 “崔武镇,我早已等你多时了。” 崔武镇看到尹智友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叹息一声,说道:“智友,你们父女俩为什么都要背叛我,非要置我于死地?我对你们难道不好吗?” 尹智友手持匕首,冷冷地说道:“崔武镇,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杀了我父亲,我必须要为他报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这样我们两个叛徒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崔武镇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另一把匕首,说道:“智友,既然你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崔武镇一声暴喝。 两人直接打在了一起。 招招狠辣凌厉,直奔对方要害,丝毫没有留手。 毕竟崔武镇知道尹智友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而尹智友带着满腔的仇恨,全力以赴。 但崔武镇的实力比尹智友强很多,毕竟尹智友是个女人,体力和力量都不如崔武镇。 很快,尹智友就败下阵来,肚子被崔武镇连续刺了好几刀。 然而,尹智友却安然无恙,崔武镇这才发现她穿在外面的衣服还有黑色的夹层,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穿了防弹衣:” 年轻人不讲武德! 说好的白刃战,你跟我玩心眼子? 就在他分心的瞬间。 偷袭! 尹智友抓住机会,连续几刀贯穿他的腹部,瞬间淌血,将他捅成重伤,倒在地上,嘴角开始咳血。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崔武镇躺在地上,一脸坦然地看着尹智友,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尹智友却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她扔掉匕首,缓缓转身,准备离去。 崔武镇不解地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不杀我?” 而尹智友看向崔武镇的目光中,仇恨早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释然。 她说道:“欧巴告诉我,人不能一辈子活在仇恨中,人应该向前看,除了报仇之外还有许多美好的事情。我不想再被仇恨束缚,所以,你走吧。” 崔武镇看着尹智友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休息了好一会儿。 他捂着腹部的伤口,挣扎着站起身来,先是在安全屋找到绷带酒精消毒包扎。 然后找到几本证件照和财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差点丧命的地方。 ——— 安全屋外一处隐蔽角落里的车上。 李承焕看着崔武镇离去的背影,轻轻搂住身旁刚上车的尹智友,温柔说道:“智友,你做的很好,放下仇恨,才能迎接新的开始,人不能只为了复仇活着,以后你要为自己,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尹智友靠在李承焕的怀里,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说道:“欧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走不出仇恨的阴影。” 李承焕轻轻抚摸着尹智友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傻瓜,不用谢我。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你,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你要帮欧巴生几个孩子。” “如果你阿爸有在天之灵,知道你有了孩子,为尹家延续了血脉,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尹智友闻言,俏脸却瞬间布满了红晕,整个脑袋都埋在了李承焕怀里:“欧巴讨厌,我才不想那么快就当妈妈呢……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带宝宝啊……听说生孩子很痛,我有点害怕……” 李承焕则是笑着安慰:“没那么恐怖,小宝宝很可爱的,也能够治愈你,再说了,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带孩子,不是还可以请保姆嘛。” “至于生孩子很痛这个问题,得看人,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智友你体质很好,又是典型的好生养的身材,另外,为了让你缓解恐惧,我可以提前帮你特训一下,只要你能适应欧巴的强度,那就很简单了……” 尹智友则是一头雾水:“啊?” 第280章 《金秘书为何那样》 “怎么搞的,受了这么重的伤?” 等朴官洙见到崔武镇时,发现他腹部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一片,皱了皱眉头。 “朴议员,是这样……” 在得知崔武镇自述自己虽然被放出来,但他在安全屋被曾经身为警察卧底的尹东训女儿尹智友袭击,受了重伤,差点丢了性命之后。 朴官洙猛的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怒吼道:“阿西八,这个李承焕,居然敢算计我,嘴上答应放人,暗地里却利用那个报仇心切的小贱人杀了你。”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贱人最后为什么会心软,但终究是被那个小子摆了一道,好好好,跟老子玩阴的是吧,我记住了。” 朴官洙没想到李承焕那个小子还挺卑鄙。 跟他耍阴招。 这说明那小子是完全不怕自己啊。 这就让朴官洙感觉很没有面子,他肯定要报复回来的,当然在此之前他还得先安排好崔武镇。 先让人带他去治疗,等他伤好后还得让他继续制毒贩卖为自己敛财,这可是他收入的大头和钱袋子。 这次被李承焕带着马锡道一通清扫和捣毁了崔武镇好几个制毒工厂,业务直接停摆,每天损失惨重,对于朴官洙来说简直是在割他的肉。 如果不是这个产业来钱比抢银行还快,朴官洙才不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捞崔武镇出来。 之后,崔武镇又给金石宇打了个电话,让他来自己家商量事情,其实是想让金石宇也出点力。 之前听他说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有多狡猾多难缠,朴官洙还不以为然,现在他已经意识到了。 ———— 李承焕回检察厅的半路上。 遇到了一辆汽车停在路中间,眼看已经是绿灯了,可汽车迟迟不走。 李承焕眉头微皱。 让司机金大海按了一下喇叭。 滴滴! 汽车喇叭声响起。 很快,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走下来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容貌英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带着发胶,霸总范十足的帅气青年。 他眼神睥睨,冷傲,带着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态朝着李承焕的车走来。 “喂,那个谁,刚才突然为什么要按喇叭,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打断了我和助理讨论的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男人十分强势地对着司机金大海质问。 金大海先是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李承焕,打算听听自家部长怎么说,结果只看到李承焕随意摆了摆手,道:“你来处理吧。” “是。”金大海赶紧点头称是。 就在他打算斥责眼前这个西装男时。 对方却喋喋不休地作了自我介绍。 “真是的,如果你是我的司机,我一定会马上把你开除。” “而现在,像我这么英俊帅气,毫无瑕疵和弱点,又能够心平气和,对你十分宽容地提出意见指导你的唯一集团副会长,亲自跟你说话,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而听到他这番话,坐在后座的李承焕嘴角微微抽动,太尴尬了。 这么自恋的男人真是少见。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自夸的。 就在这时。 前面那辆车又走下来一人。 紧接着一个女人清脆悦耳并充满歉意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是我的错。” 李承焕下意识朝她看去。 她穿着一套白色办公室女秘书制服,皮肤白皙,染着金黄色头发,俏脸白皙滑腻,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样。 她的胸围曲线极为优越,下身包臀的a字裙刚到大腿,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她朝着李承焕的车走过来,先是对司机金大海一脸歉意鞠躬道歉道: “实在是非常抱歉,司机先生,是我没有及时将车开走,耽误了您和您车上贵客的时间,对此我深表歉意。” “这位是我的老板,他有点自恋人格……但人还是不错的,我马上带他离开,请再稍等一会儿。” 说完,这个女秘书就要拉着自恋男离开。 谁知道,这个自恋男在听到女秘书说他有点自恋之后,却不开心了,他一把甩开女秘书的手,面无表情地瞪着她:“哎一西,金秘书,你这是在外人面前嘲讽贬低你的老板么?”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再为我工作了啊,因此才会用这种话来激怒我,让我同意你的离职申请吗?” “不得不说,女人,你成功激怒了我,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这个秘书了。” 说完,自恋男人转身就走,他沿着马路边的人行道,赌气似的打算走路回公司。 金大海看到这一幕,一脸古怪:“……这小子,应该病得不轻……” 他不会以为自己这样真的很帅,很有霸总的味道吧? 而被称为金秘书的女秘书也是一脸尴尬,对着金大海微微躬身,表示歉意。 之后赶紧发动汽车,追上了那个自恋男,不知道他们俩又说了些什么,最后又变成了那个金秘书下车走路。 而这时候。 李承焕终于想起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了。 难怪金秘书看着这么眼熟,其实她也是一部韩剧里的女主,叫金美笑。 出自《金秘书为何那样》那部剧。 刚才那个自恋狂和沙雕霸总叫李英俊,是个财阀二世,他家的公司叫唯一集团,而他本人则是唯一集团的副会长。 李英俊这家伙,有自恋人格,对自己的外貌和能力极度自信,常毫不掩饰地在他人面前夸赞自己,比如带着金秘书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照镜子自夸,简直自恋到了一种离谱的地步。 他还很傲娇毒舌,嘴上不饶人,情商低,目中无人,面对金秘书或其他员工时,常以一种傲娇的口吻说话。 但该说不说,这家伙虽然很自恋,但年纪轻轻就继承了副会长之位,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将唯一集团的营收翻了两倍,因此被集团上下的员工和高管们十分推崇和敬畏。 而作为他秘书的金美笑,其实也帮了他很多的忙,身为秘书的她,不仅要安排李英俊每天的会议行程,策划文案,还要兼职司机保姆,帮他打领带,泡茶……堪称全能牛马。 金美笑在唯一集团一干就是整整9年时间,在这9年里,她几乎没有请过一天假,一年365天随时待命,李英俊一个电话她就得爬起来上班,根本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最近,她感觉自己很累。 因为跟她同龄的那些同学们一个个都成功的结婚生子,嫁人享受生活,再不济也有了男朋友,谈着甜甜的恋爱。 她都快是30岁的老姑娘了,还是孑然一身,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这种苦日子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尽管身为副会长秘书的她工资很可观。 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事实上,她之所以在唯一集团,给李英俊当了这么多年牛马,完全是因为家里有一群猪队友。 有个好赌又愚蠢的爸,金美笑的父亲因给人作保而被骗钱,导致家里欠了很多高利贷。 为了帮父亲偿还债务,当初金美笑才会不得不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早早出来工作。 另外,她还有一对喜欢创业但屡次失败的两个亲姐姐! 为了给这家人填窟窿,她耗费了自己最宝贵的十年青春。 而在今天,她正式向李英俊提出辞职的请求,打算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比如谈一场恋爱,跟自己喜欢的男人结婚生子什么的。 可是没想到,李英俊在得知她辞职的想法之后,在车上跟她吵了一架,这才会出现刚才李承焕看到的那一幕。 看到金美笑将车钥匙还给了李英俊,踩着高跟鞋,独自一人走路回家,而李英俊那家伙开着车竟然赌气离开之后。 李承焕示意金大海追上金美笑,并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他摇下车窗,对金美笑淡淡一笑:“金秘书,需要搭便车么?” 第281章 李部长,下,下面就不用擦了…… 首尔,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崭新的迈巴赫公务车停靠在路边。 李承焕摇下车窗,对着身后路边一脸惆怅,低着头在想着心事,自顾自往前走的金美笑微笑道: “金秘书,要不要搭个便车?”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而亲切,就像是在和一位相识已久的老友打招呼。 金美笑原本正在愁着自己跟李英俊提离职后,该如何让他同意放自己离开的事。 听到有人叫自己,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刚才的那辆公务车停在自己身旁,坐在后座车内的人样貌时,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 身为李英俊的秘书,她时常陪他去参加一些上流社会的晚宴,从一些高官权贵们口中听说过李承焕的事迹。 同时,还看过一次李承焕主导的新闻直播。 对李承焕这位大名鼎鼎的首尔明星检察官,也算是如雷贯耳。 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眼前的李承焕,比传闻中更加英俊潇洒,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度,沉稳的神态和独特的气质,与自家老板李英俊截然不同。 让她不禁在心里暗暗比较起来,不得不承认,李承焕似乎在各方面都更胜一筹。 然而,内心的羞涩和矜持,让她难以启齿。 她不过是个普通秘书,何德何能坐人家部长检察官的车呢? 她有些局促,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连忙摆手拒绝道:“还,还是不用了李部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李承焕。 李承焕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拒绝,笑容未减,抬手指了指那愈发阴沉的天空,耐心劝道:“马上就要下大雨了,金秘书,你没有带伞,难道打算就这么淋雨回家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怎么说呢,就像男人听到御姐的声音一样。 金美笑闻言,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她心里明白李承焕说的是事实,但长久以来形成的不麻烦别人的性格,让她再次婉拒道:“真的不用了,谢谢您,李部长,我家离这里不远,只要再走一段路就到了,您是大忙人,真的不用特地为我耽搁时间的。” 她微微欠身,礼貌而坚定。 “那好吧。”李承焕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她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和煦。 这种笑容太斩女,一般女孩根本抵挡不住。 金美笑纵使每天跟李英俊朝夕相处,看惯了帅哥,但是也被李承焕这一笑给弄的小鹿乱撞。 而李承焕被金美笑拒绝之后,则是重新关上车窗,示意金大海发动汽车。 随着汽车缓缓驶离,李承焕从后视镜里看着金美笑的身影越来越小,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望着远去的汽车。 “哎一西,金美笑你矜持个什么呢,人家堂堂李部长亲自邀请你坐他的车,你竟然拒绝了!” “啊呀呀,真是笨死了啦!” 金美笑暗暗骂自己不识好歹。 人家李部长愿意载她,这分明是她的荣幸,自己却在这里故作矜持。 其实她已经感觉到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传来一阵刺痛,磨破的娇嫩皮肤在每一次行走时都扯得生疼。 而家离这里还有好几公里远,这么走回去,她的脚恐怕真的要废了。 她站在路边,一边踮着脚缓解疼痛,一边张望着,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出租车格外难等。 就在她满心焦虑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惊雷划过夜空,把她吓得浑身一颤,脚一崴,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瞬间形成了倾盆大雨。 金美笑根本来不及躲避,眨眼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她委屈得眼眶泛红,差点哭了出来,心里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早知道就不跟李英俊赌气了。 就算这个老板再混蛋,好歹也等到了公司再跟他提离职的事情,而不是在半路上跟他起争执。 早知道她就不穿高跟鞋来上班,穿运动鞋多好。 早知道刚才就答应李部长了,人家愿意送自己一程,自己却这么不知好歹,真是…… 早知道…… 金美笑越想越委屈。 眼看雨越下越大,自己今天铁定要被淋的体无完肤,浑身湿透回家了。 说不定还会感冒。 “啊嚏!” 这么想着,金美笑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呜呜呜……” 她抹了一把脸颊上的雨水,真的快要哭了。 自己好倒霉啊。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伞,一件带着温度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遮住了她那已经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黑色内衣轮廓的白衬衫。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金秘书,我们又见面了。” 金美笑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愣住了,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李承焕的脸。 他的头发被雨水微微打湿,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导致发型微微变形,但却丝毫不减他的英俊。 而且,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心。 让金美笑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滑落下来,感动和惊喜交织在心头,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上我车吧,我送你回家。” 李承焕冲她温柔一笑,然后伸出了温暖的大手,他的手掌白皙,五指修长干净,手背隐约可以看到青筋,这种手型对女人的吸引力。 不亚于男人看到女神的玉足。 而且,李承焕对她做出的这个动作,简直就像是小说和影视剧当中的剧情。 让金美笑感动不已。 她有些狼狈地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一边红着脸向李承焕道歉:“对不起,李部长,都怪我太傻了,还劳烦您特地回来接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心都是愧疚。 “没关系,正好我有空。” 李承焕说着,轻轻扶住她的香肩,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车。 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些近距离接触。 李承焕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绅士风度,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金美笑的手臂,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金美笑的脸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李承焕的眼睛,生怕自己内心的慌乱被他看穿。 金美笑不禁想起以前自己给李英俊当秘书的那些日子。 如果是李英俊在场,这种情况下,打伞的人一定是她金美笑,她不仅要帮他打伞,还得小心翼翼地保证不能打湿他的高档西装,甚至连开车都得由她来。 而现在,李承焕不仅亲自下车帮自己打伞,还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这种被人关心呵护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对别人付出,讨好身边的每一个人,却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 李承焕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平淡的生活,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因为羞涩变得滚烫。 她突然想起那些谈过恋爱、结婚生子的女同学们说过的话,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对他心跳加速,无法控制内心的雀跃,脸红心跳都会加速。 自己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现,金美笑的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看向李承焕,正好对上他那深邃的眼眸。 差点犯花痴。 连李承焕对她说话都没听见。 李承焕看着痴痴地望着自己、红着脸发呆的金美笑,心里暗自好笑,心想这女人怎么跟喝醉了酒一样,不会是在犯花痴吧? 他不动声色地拿出一块干净毛巾,轻轻覆盖在她头上,帮她擦拭发梢的水滴,动作轻柔而细致。 期间,他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金美笑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而金美笑呆呆的,对李承焕的动作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模样,像只小猫一样乖乖的。 任由李承焕继续擦拭着。 而随着毛巾缓缓下移,擦去她脖子间的小水珠,再往下…… 直到他的手被金美笑抓住。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发烫,用羞涩的带着一丝娇柔的声音小声道:“李,李部长,下,下面就不用擦了,您出现的很及时,我没有被淋湿多少……谢谢您,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了……”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却带着女孩的羞涩和甜美娇俏可人的风情。 李承焕轻笑地说:“不用谢我,举手之劳罢了,刚才那样的情况下,我要是不回来接你,你肯定会感冒的。” 金美笑则是越想越觉得李承焕真的太温柔太man了。 于是,两人带着暧昧的氛围开始聊天。 李承焕问她之前为什么跟李英俊争吵,金美笑则是向他大吐苦水。 吐槽自己的遭遇,吐槽李英俊多过分,自恋,傲娇,毒舌,把她当牛做马,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从来不给她放假,必须每天随叫随到。 李承焕一边耐心地听着,一边开导她,安慰她,适时地帮她骂李英俊。 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善解人意。两人越聊越投机。 不知不觉间,距离她家也越来越近。 咕咕咕…… 突然,金美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暧昧的氛围。 “天呐,我的肚子怎么会响?” “难道是早上没吃饭的原因……啊啊啊啊,刚才一定被李部长听到了,我要死了……” 金美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瞬间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李承焕的眼睛。 心里不停地埋怨自己的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这也太出丑了吧! 谁知道,李承焕不仅没有嘲笑她,反而微笑着说:“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不知道能否邀请这位美丽的金秘书一起吃顿便饭呢?” 这句话情商很高。 不仅缓解了金美笑的尴尬,而且李承焕主动提出是自己饿了,邀请金美笑陪自己吃饭,把她放在了更高的位置上。 这种高情商的话听着就让人舒服。 不仅缓解了尴尬,而且还让金美笑对他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啊,李部长,这,我,我这怎么好意思……” “就这么说定了,大海啊,前面掉头,我听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李承焕不容金美笑拒绝,吩咐前面开车的金大海去吃饭。 “是!” 于是,金美笑一脸受宠若惊,迷迷糊糊地跟着李承焕来到了附近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李承焕和金美笑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各摆放着一个砂锅,砂锅里热气腾腾的,里面有各种丸子,年糕,肉片,虾,豆腐,午餐肉,泡面,还有泡菜…… 这就是南韩人拿来申遗的玩意儿。 部队火锅! 部队火锅的起源有好几个版本。 其中一个版本,据说是当年驻扎在南韩的鹰酱大兵们吃腻了罐头午餐肉,所以把大量午餐肉罐头随意丢在垃圾桶里。 而对当时生活物资极度匮乏的南韩民众们来说,午餐肉这玩意儿那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平时要是能吃到午餐肉,不亚于过年了一样。 他们每天守着大兵们的垃圾桶,只要看到有被丢弃的午餐肉,马上就冲到垃圾桶去抢,为此不惜和自己人大打出手。 运气好的人,捡到半罐午餐肉,拿回家用自己做的辣酱和泡菜乱炖一通,对那时候的南韩人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而由于这些食物的原材料基本都来自于鹰酱的部队,久而久之,这种乱炖便逐渐演变成了“部队火锅”。 南韩人不仅对部队火锅极其自豪,还恬不知耻说这就是火锅的由来,火锅是他们发明的,华夏人是抄他们的。 李承焕前世对这些偷国棒子们的无耻操作经常气的拳头都硬了,如今有机会教训棒子们,当然不会错过,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一定要对那些个编造南韩历史的棒子历史教授们重拳出击! 虽然李承焕对部队火锅嗤之以鼻。 但金美笑却喜欢吃。 他吃的不多,在吃饭的过程中,他细心地帮金美笑夹菜,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宠溺。 金美笑看着李承焕的一举一动,眼神都快拉丝了。 李部长欧巴简直就是她想象中的完美伴侣。 不论是颜值,品行,能力,社会地位,李承焕都不比李英俊低,甚至还远远超过,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李承焕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认真地看着金美笑,缓缓说道:“金秘书,既然你在唯一集团干得这么不开心,干脆辞职好了。” “正好我也缺少一个秘书,不过你放心,我没有李英俊那么变态,当我的秘书不需要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而且还有假期。” “每天朝九晚五,工资也比李英俊给的高,你还可以随时请假。” “另外,要是你家人出了什么事,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求助,我都会帮你解决……” 听到李承焕说的这些条件待遇。 金美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天呐,朝九晚五,还有假期,随时可以请假,还可以帮忙解决家里的问题…… 这待遇也太优渥了吧! 她的内心瞬间动摇。 她以前在李英俊手下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但就这么干脆答应,好像又显得自己有点不够矜持,于是,她红着脸说,有些不好意思道: “李部长,我,我能不能考虑一下,因为还要跟老板李英俊正式提出辞职办手续,他,他那个人性格有点怪,可能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放我走。” “您放心,我个人真的很想来为您工作的……” 她支支吾吾,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和歉意。 李承焕当然不会强人所难。 而是微笑着说:“可以,不过,你考虑的时间可不能太长哦。这样吧,今天已经过去了半天,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嗯……我一定会尽快给您回复。”金美笑郑重地点点头。 吃完饭后。 李承焕又把金美笑送回了家。 相互告别之后。 金美笑内心满是甜蜜和一丝恋恋不舍。 她突然有点舍不得李部长离开。 但又因为太羞涩不敢说出让他来自己家做客的话。 等她反应过来。 人已经走了。 她只能带着一丝遗憾,往家走。 结果半路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披着李部长的西装外套呢。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粗心!” “李部长的外套还在我这。” “算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他吧……” 金美笑自言自语道,其实心里已经在想着下次见面时候的场景了。 明明才刚分开,却已经在期待下一次见面。 “我真是坏掉了。”金美笑脸皮发烫。 就在她推门走进家中。 “美笑,快点,老实交代,刚才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金美笑的两个姐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 一左一右把她包围在中间。 逮着她一顿问东问西。 “那个男人是谁?是老板李英俊?看背影不太像啊,难道美笑你谈恋爱了?” 她们俩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金美笑被问得满脸通红,连忙否认:“不是啦,你们别瞎猜,他只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已。”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姐姐们的眼睛。 而她老爸则是凑上来,一脸严肃地问:“对方有没有钱?如果想跟你在一起结婚的话,必须要让他拿彩礼才能把我们家女儿娶走,彩礼我要求不多,就3.88亿韩元吧……” 金美笑听了老爸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啊爸,您说什么呢,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她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承焕的身影。 要是真的能和欧巴结婚的话,就算是让她开豪车住豪宅……不对,是赚钱养他,自己每天吃糠咽菜她也愿意啊…… 第282章 金美笑提辞职 金美笑好不容易摆脱了姐姐们的追问和父亲那个财迷不切实际的幻想,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把李承焕的西装外套轻轻放在床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面料,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幻般的奇遇。 李承焕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关心的话语,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仅仅见过一面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感。 夜深了,金美笑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脑海里全是李承焕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做了一个荒唐又无比甜蜜的梦。 在梦中,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和李承焕站在一座美丽的教堂里。 李承焕深情地看着她,轻轻地为她戴上戒指,周围的亲朋好友们都在为他们鼓掌祝福。 然后,场景一转,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可爱的小男孩,正咯咯笑着叫着爸爸妈妈,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 直到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叮铃铃闹钟响起。 才把她从美梦中唤醒。 醒来后的金美笑,脸颊绯红,回想起那个春梦,她感到一阵羞涩,但心中更多的是甜蜜和期待。 她决定,今天就去唯一集团,向李英俊正式提出辞职! 平时一般都是她开着李英俊的车先去他家把他接到公司,但是因为昨天两人发生了争执,李英俊把车亲自开回家。 所以金美笑今天是打车去的公司。 作为副会长秘书。 她在唯一集团的地位还是蛮高的。 一路上看到的许多公司职员都会对她主动点头,或躬身,打招呼。 金美笑神色如常,笑脸回应。 直到她来到副会长办公室外。 透过玻璃,她看到了破天荒早早来到公司的李英俊,深吸一口气,敲门走进了李英俊的办公室。 李英俊看到她进来,像往常一样,头也不抬地说道:“金秘书,把这份文件处理一下。” 金美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接文件,而是站在原地,鼓起勇气说道:“李会长,我是来向您辞职的。” 李英俊闻言,手中的笔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解:“辞职?金秘书,你是在跟我置气吗?还是觉得工资太低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就像在施舍一样:“这样吧,我给你加工资,在过去的基础上,给你加三倍!每个月还允许你请一天假,怎么样?” 金美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会长,不是因为这些,我是真的想辞职,我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李英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冷冷地说:“既然你执意要走,那我们就公事公办。你辞职可以,但你必须带新人一个月,把新人教会才能走。” 金美笑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答应下来:“好的,会长,我会做好交接工作的。” 离开李英俊的办公室。 金美笑走到茶水间,看着里面空无一人,于是拿出手机给李承焕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有些愧疚地说:“李部长,对不起,我暂时不能去为您工作了。李社长要求我带新人一个月,等新人熟悉工作后我才能离职。” 李承焕的声音依旧温和:“没关系,金秘书,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嗯。”金美笑乖巧地点头,然后又提到了李承焕那件衣服的事:“李部长,昨天我忘了把您的那件衣服还给您了,因为沾了一些雨水,所以我做主帮您洗干净了,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把衣服还给您……” 李承焕闻言,则是笑着道:“一件衣服而已,什么时候都可以还,相比于衣服,我倒是挺期待和美笑再见面,昨天我们聊的很愉快,不是么。” 金美笑闻言,耳根子刷的一下就红了。 李部长这是在跟她表白么? 这,应该不算吧? “我,我也很期待和李部长再见面……我,我还有点事,就先不聊了,李部长拜拜。”金美笑赶紧把电话挂了,说多了她怕自己忍不住。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际。 却没想到却看到了倚在茶水间门框边,脸色很不好看的李英俊。 “我说金秘书为何那样。” “原来是早就有人挖你跳槽了啊。” “他叫什么李部长?这是某家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么?还是政府部门的领导?” “金秘书,你确定不给我个交代?” 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李英俊就已经察觉出金美笑今天整个人变了。 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来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帮自己泡咖啡,帮他整理领带和衣服之类的。 听话顺从地像个保姆。 可是今天她一来就要跟自己提出辞职,在被自己拒绝之后,她反而十分坚决的执意要走。 绝对是有人跟她说了些什么。 李英俊是何等骄傲的人? 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对任何人服过软,低过头,说过什么好话。 哪怕内心告诉他舍不得金美笑走,他也说不出挽留的话,只能傲娇的用看似施舍和霸道的语气给她开高价阻止她。 谁知道金美笑这套都不吃。 李英俊这才终于有点慌了。 看着金美笑离开他办公室,他追上来想再挽留一下。 结果就听到她跟别的男人打电话。 李英俊脸都给气扭曲了。 那个叫什么李部长的混蛋,竟然敢挖他的墙角! 可恶啊! 金美笑可是他最得力的秘书助理。 没了她自己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更让他痛心的是,金美笑这个跟了他9年的秘书,在面对这个所谓的李部长的邀请时,竟然心动了。 这让他内心升起难言的挫败感。 于是把怒火撒到了金美笑身上。 “哎一西,金秘书,你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才会执意要离开的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他这个人比我还要帅气和优秀吗?我不信南韩有几个财阀或者是年轻的权贵比我更出众!” 尽管到了这时候,李英俊还是忍不住自恋一下:“如果你因为那种卑鄙小人说的两句话,就要离开给了你工作机会,让你一个没有文凭的女孩获得了会长秘书职位的恩人,我只能说金美笑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李英俊的情商实在是太低了,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说话也不知道委婉一点。 还揭金美笑学习低的伤疤。 其实他是觉得金美笑跟了自己9年 多少也会知恩图报,念及他的提携和知遇之恩吧? 毕竟当年如果不是他给了辍学的金美笑一份工作,或许她现在还在某个炸鸡店当小妹呢。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 女人向来都是只喜欢听好话,吃软不吃硬的,虽然某些时候也喜欢吃硬。 但她们只有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时才会那么做。 绝对不包括此刻的李英俊。 所以,金美笑在听完他那番低情商的话后,非常生气。 第283章 李英俊:好气啊! “李会长说的话未免有点太伤人自尊心了吧,我辞职的原因不是因为有人挖我跳槽,而是我打算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金美笑很生气地看着李英俊,眼中满是失望之色,自己这九年为他当牛做马,没想到只换来了他满是施舍和指责的话。 “你难道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女人,我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么?我今年都快三十岁了,还没有交往过一个男朋友,没有谈过一场恋爱,没有结过一次婚!” “这些年一直在给你这位[英明神武]的副会长当牛做马,处理你身边的一切琐事,甚至连你每天穿什么衣服,打什么领带都得我来负责,你李副会长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吧?” 这些年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根本没有一天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一个电话就要随叫随到,您日常的那些工作哪次不是我来协调,您去和朋友们喝酒聊天的时候,我还在公司加班处理文件和明天的行程安排和会议,您难道不觉得很过分么?” “说直白一点,我不想再当牛做马了,我累了,想要换一份轻松一点的工作,有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可以好好的谈一场恋爱,结婚生子步入家庭。 ” “所以,请李副会长批准我的辞职申请吧。” 听完金美笑的这番话,李英俊的脸上满是尴尬之色,他从来没想过,金美笑辞职的理由原来是这个原因。 “金秘书,那个……是我忽略了你的工作辛苦程度,这样吧,以后你只需要每天工作10个小时……不,九个小时就可以了!怎么样?” “我还可以给你升职加薪,让你正式成为我的秘书室室长,手底下可以带两个实习秘书助理,让她们帮你分担压力,还有,我每个月再给你多加一天的假期,这样你每个月就能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足够你有充足的时间谈恋爱了吧?” 李英俊一副大方的语气。 说完他还不禁沾沾自喜,为自己对金美笑开出如此宽容的条件而感到骄傲。 作为老板他真是太有良心了。 金美笑看着李英俊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说道:“李副会长,您开出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渴望的不仅仅是多一点休息时间,而是一份能让我平衡工作与生活的职业。我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希望您能理解。” 李英俊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优厚的条件竟然还是不能打动金美笑。 他一直觉得金美笑是个懂事听话的下属,这么多年都任劳任怨,怎么突然就这么坚决地要辞职呢?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 “金秘书,你要知道,能在我身边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你现在辞职,出去就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别天真了,那位李部长到底是谁,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先调查一下他的底细,免得你上当受骗。” 李英俊耐着性子试图挽留金美笑。 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低姿态了。 而金美笑眼下恋爱脑上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和李承焕见面,当他的秘书,每天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时的美好未来场景。 哪里还会听得进去李英俊的话。 她眼中满是决绝:“李副会长,您放心,在我离开之前,我会把工作交接好,尽量不给公司带来麻烦。” 李英俊见金美笑如此坚决,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好,既然金秘书这么坚决,那我也不强留你了,希望金秘书尽快培养出一个新秘书交接工作!”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金美笑望着李英俊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这些年的委屈和疲惫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 李英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中越想越气。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金美笑竟然敢这么不顾他的挽留,执意辞职。 他决定要弄清楚,金美笑口中说的那个要开始新生活,是不是真的只是借口,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怂恿她。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下属的电话:“去给我查查,金秘书最近和什么人接触频繁,尤其是那个她提到的所谓的李部长,一定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还没等李英俊收到了调查结果。 没过多久。 他手机就响了起来,李英俊接起电话,面无表情道:“我是李英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李会长,是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李承焕。” 李英俊闻言,微微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检察官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难道是想调查自己有没有违法犯罪行为? 他语气多少有了些许波动,毕竟没事被一个检察官找上门,是人都会心有怯怯。 更何况这个叫李承焕的还是个专门盯着财阀和权贵搞的疯狗,在他们财阀圈子都是出了名的。 “原来是李部长,不知您找我有何贵干?” 李承焕笑着说:“李副会长,我就直说了。我知道金美笑在你那儿工作,我对她的能力很欣赏,上次听说她要辞职的想法,所以已经邀请她来当我的秘书。希望李副会长能给个面子,放她离开。” 李英俊一听,心中顿时火冒三丈,原来李承焕这个家伙打电话是来挖他墙角的! 他语气不善地说:“李部长好手段啊,挖人挖到我头上来了,既然金秘书要走,我也留不住,不过她必须得帮我培养出一个新秘书才能走,希望李部长能够海涵。” 李承焕依旧笑着说:“这是应该的,一切都看金秘书自己的意愿。如果她现在就要走,那我也会帮她,任何人试图强行把她留下那是不可能的。” 李英俊听出了李承焕话语中的威胁,心中虽然愤怒,但又忌惮李承焕的身份,只能语气生硬地说:“知道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英俊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检察官威胁。 好气啊! 第284章 崔宥真的求助 转眼间,李承焕穿越南韩已经有快一年时间。 随着他提前布局,运筹帷幄,如今手握部长权力,麾下金门集团的势力更是逐渐初露狰芒。 回想起刚穿越时,他就像一只迷失在丛林中的孤狼,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一无所有,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但他骨子里那股狠辣和杀伐果断劲头,让他决定放手一搏,他开始精心布局,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智谋与果敢,翻云覆雨。 先是弄死了石东出,引发金门集团内部混乱,再扶持李子成,利用丁青除掉了李仲久,张守基,姜科长等人,铲除异己,最后逐渐将金门集团掌控在自己手中。 如今,金门集团在他的领导下,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大肆培养名义上为保镖,实际上堪比军队和雇佣兵的武装力量。 再加上,他还控制着大半个七星帮,以及已经在东南亚某小国扎根的延边f4其中两兄弟,张谦,陈贤弼等人。 那些曾经在街头横行霸道的帮派成员,诈骗团伙,如今都对他俯首称臣,唯命是从。 另外,他还通过贤内助牟贤敏,间接控制了顺洋集团的一家子公司顺洋百货,牟贤敏聪明伶俐,对李承焕也是死心塌地,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助力。 又通过威胁朱丹泰,抓住了他的把柄,以及他老婆沈秀莲,给她灌输了许多先进思想,j-king建筑集团也算是他的囊中之物。 如今的李承焕,财富与权力集于一身,已然成为了一位合格幕后棋手。 论财富不亚于一位真正的财阀。 然而他深知,在南韩这个财阀掌控一切的国度,仅仅拥有这些还远远不够。 但李承焕的野心可远远不止于此。 南韩前十大财阀,他一家都没掌握。 这怎么行? 想要登顶权力王座,想要麾下的士兵和心腹们向他表示忠诚,起码也得掌握一半的顶级财阀集团,只有这样才能给士兵们发放足够的津贴! “我的底蕴,终究还是太浅了啊!” “这大半年来还是不够努力。” “应该多找找自身的原因。” 李承焕从尹智友住处回检察厅的路上,对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作出了深刻的检讨。 “肯定是女人玩多了,可恶,这些红颜祸水,只会乱我道心,从今天开始,一定要戒色!” 前面开车的金大海听到自家检察官这番话,嘴角微微抽搐。 心说部长您能不能戒掉美色,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么? 自从拿下了尹智友那个女人之后,天天往她家跑,一呆就是大半天时间。 李承焕原本当初还说要让尹智友给他当搜查官。 现在看来,目测是当不成了。 因为她估计刚上班没两个月,就得在家安心养胎了。 而就在李承焕即将回到首尔中央地检时。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李部长,我姑姑去世了,今天正式举行葬礼,另外葬礼结束之后,我家族那些亲戚说还要举行一个内部会议,是关于我姑姑生前留下的股权分配问题,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建议?” 崔宥真在电话里用恳求的语气对李承焕说道。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挑,坐直了身子,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前往墓地的路上。”崔宥真回答道。 李承焕沉吟片刻,说道:“你到了之后给我发个地址,我一会儿就到。” “嗯,我等你。”崔宥真得到李承焕的答复后,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崔家的家族墓地位于首尔郊外的一座山上,四周松柏环绕,静谧而庄严。 当崔宥真的豪华保姆车缓缓驶入墓地外的停车场,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选择在车里等待。 不久后,李承焕的公务车也抵达。 崔宥真见状,赶紧从车上下来,一袭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脸色清冷,面无表情,眼底却透露出一丝疲惫与不安。 身后跟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气势十足。 自从上次遇险,她就加强了自己的安保力量。 李承焕也从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锐利。 两人见面碰头之后,为了说话方便,崔宥真让保镖们退下,上了李承焕的车。 关上车窗,两人独处。 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 崔宥真俏脸微微发烫,不敢去看李承焕的眼睛。 而李承焕明知故问:“崔夫人,按道理这是你的家事,为什么要找我呢?” 崔宥真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姑生前留下的那些股份,其实早就做了遗嘱,由律师公证。” “而在她去世后她的律师第一时间找到了我,说姑姑生前早已决定将她的遗产全部交给我,按道理根本轮不到我家族那些亲戚们开会讨论怎么分割这些遗产,所以我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李承焕点了点头,笑着分析道:“看来是有人对你姑姑立的这个遗嘱不满意啊,想要趁机找事情,你恐怕要经历一场鸿门宴。”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这样吧,待会儿崔夫人你正常去参加葬礼,然后把这只装有特殊窃听装置和警报装置的钢笔带进会议室,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劲,就按两下,我接到你的求助之后,马上带人进去帮你解围。”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精致的钢笔,递给崔宥真。 崔宥真接过钢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心中对他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几分。 “谢谢你,李部长。” 她眼神中满是感激。 李承焕摆了摆手,轻笑道:“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夫人你受到伤害和损失,去吧。” 崔宥真嗯了一声,然后下了车,拎着包包,恢复了清冷的姿态,朝着墓园走去。 崔宥真走进墓园,与一众亲戚打着招呼,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心中却厌恶至极。 这些亲戚平日里对她这个嫁出去的女儿不闻不问,如今姑姑去世,却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纷纷涌了过来,目的不言而喻。 不久之后。 葬礼结束。 在家族如今辈分最高的大伯崔志雄的招呼下,一群崔家的亲戚都朝着家族会议室走去。 令崔宥真有点意外的是,自己的丈夫张世俊也来了。 自从上次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来参加自己姑姑的葬礼。 张世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上去一脸威严端正,身为国会议员的威严和气度不凡。 但崔宥真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心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是个极其自私和冷漠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张世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会议室。 崔宥真深吸一口气,跟在众人身后走进了会议室。 刚一进去,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那群亲戚带的保镖给反锁起来。 崔宥真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按下了钢笔的窃听装置。 她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此时,大伯崔志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他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贪婪。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对崔宥真发难: “宥真啊,你姑姑生前留下的那些遗产,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要拿走这么多股权和财产,恐怕不太合理吧?” 他的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暗藏威胁。 “要我说,你姑姑这些股权和遗产,还是留在家族和公司比较好,由我们这些亲戚来帮你保管,毕竟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是不会害你的,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说呢?” 崔志雄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虚伪的笑容。 随着大伯崔志雄率先发难,其他亲戚也纷纷打开话匣子,开始附和起来。 “志雄说的没错,宥真啊,你都已经嫁出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把持集团的股份不放?” 一个中年妇女尖声说道,她是崔宥真的二婶,平日里就喜欢搬弄是非。 “你都已经是外人了,不是崔家的人,这些股份理应收回来交给我们家族最有威望的人掌管,并且分出去,大家说是不是?”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也跟着起哄,他是崔宥真的三叔,整天游手好闲,就想着从家族里捞点好处。 “一个外人,没有资格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权,如果不交出姑姑的那些股权和遗产,你崔宥真就应该退出家族基金会,这可是我们家族所有人的钱袋子,不应该由一个外人来管理。” 一个年轻的男子也站起来大声说道,他是崔宥真的堂弟,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崔宥真静静地听着这些亲戚们的指责和要求,神色中透露出一丝讥讽。 这些混蛋,果然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她手中夺取jb集团的股份和jss公司控制权了。 这些人平日里对家族的生意不闻不问,现在却都跳出来想要分一杯羹,真是可笑至极。 而这时候,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崔胜元站了起来。 第285章 家族联手逼宫 崔胜元一身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带着发蜡,打扮的人模狗样,看起来很有集团会长的气场。 “姐姐,我觉得大伯说的话没错,人贵要有自知之明,你早都已经嫁出去了,这jb集团的股份,没必要还死死握在手里。” “姑姑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但是就事论事,她应该是老糊涂了,作为家族的一员,她怎么能把遗产全部只留给你一个人呢?” “这不合法,也不合理!” “你手上掌握的集团股份已经够多了,而且你现在嫁出去了,手里的股权却已经直逼我这个会长,这像话么?” “万一你哪天不通知我这个会长就把手里的股份私自卖给外人,给我们jb集团造成重大的损失,这就等于背刺大家啊。” “这样吧,姐,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你识时务一点,把手里的那些股份全部卖给我们这些亲人。” “你放心,作为你的亲弟弟,我一定会给你个高价的,反正你一个女人,又没有孩子,要这么多股权和钱有什么用呢?” “说难听点,就跟你姑姑一样,人一死,什么都带不走,也没个子女来继承,最后只能便宜了其他人,你说是不是,姐?” 听完崔胜元说的这番话,崔宥真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今天这场家族会议,根本就是他处心积虑准备的。 这些亲戚们,全部都被崔胜元给联合了起来,一起针对和欺负她一个人! 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致! 崔宥真被他们的无耻嘴脸气的浑身发抖,但好在她知道李承焕现在应该在外面车上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对自己的遭遇也知情了。 所以她稍稍心安。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脸愤怒地冲着崔胜元质问道:““崔胜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姑姑的遗嘱已经明确了遗产的归属,这是有法律效应的,你们休想从我手里把这些遗产抢走!” “还有,凭什么我嫁出去就没资格继承家族的遗产和股份?我也姓崔!而且我还是嫡长女!崔胜元,你只不过是我父亲的小三生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羞辱我,到底谁才是外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不是我当年太傻太天真,执意要嫁给张世俊,谁现在才是jb集团的会长还不一定呢!” 崔宥真这番话反击,就有点杀人诛心了。 直言不讳的说崔胜元是个小三生的庶出子,这简直就是当场打他脸,把他的尊严踩在了地上。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李承焕就在外面。 崔宥真还真不敢对崔胜元说出这番话。 果然,崔胜元在听到崔宥真这番极具羞辱的话之后,也是彻底恼羞成怒,撕破脸皮,不装了! “阿西八,崔宥真,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今天把你叫来,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 “你最好乖乖主动把手里的所有股权、jss安保公司、还有公司的情报系统控制权钥匙全都给我交出来。” “不然,今天你走不出这道门!” “我敢保证,没有一个人会来救你!” “因为你丈夫张世俊也在呢。” “姐夫,你来劝劝我亲爱的姐姐吧,不妨告诉她执意要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崔胜元一边威胁着崔宥真,一边示意坐在那里的张世俊起来说两句话。 而张世俊闻言,双手缓缓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崔宥真,面无表情道: “宥真,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既然已经被带到了这间会议室,就老实一点,配合崔会长他们提出的要求去做,他们说的对,你一个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了,没必要捏着手中的权力不放,何必呢?” “再说了,我们又没孩子,等你老了,你手里的这些遗产又该留给谁呢?最后还不是像你姑姑那样 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现在只要你配合一下,那以后你就会被大家彻底接纳,重新融入家族中来,说白了,你们崔氏一家都是血浓于水,没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 “虽然你失去了股份和权力,但你同时也收获了亲情啊。”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听到张世俊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番言论。 崔宥真感觉自己以前真的从来不了解这个所谓的丈夫。 为什么他能这么卑鄙无耻? “张世俊,我原本以为,我们结婚十几年,你或多或少对我也有一点感情,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没底线!” “他们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你也要背叛我!” “既然如此,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此一刀两断吧!” 第286章 特么的,你叶问啊? 崔宥真站在会议室中央,周围是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 崔胜元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为了今天这个时刻,他可是谋划了很久,不仅说服了家族这些人跟他统一阵线,还拉拢了张世俊。 许诺崔宥真可以给他的条件,自己也可以给,还给的更多! 不就是扶你张世俊当上总统吗,只要拿到崔宥真手里的所有集团股份,接手她牢牢掌握的jss安保公司和九云天系统,那就是分分钟的事! 张世俊很容易就被他说动了。 因为他跟崔宥真早已离心离德,最近更是预感到崔宥真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她极有可能会放弃继续扶持自己。 这是张世俊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他的情况特殊。 崔宥真既是妻子,又是他背后的财阀势力。 还几乎是独家的那种。 崔宥真不仅包揽了他的竞选资金,新闻媒体造势,安保系统……等等一切辅助工作,一旦崔宥真放弃他,他分分钟一无所有。 以前感情好的时候他不用担心。 但是现在崔宥真明显变了。 张世俊必须未雨绸缪。 而她弟弟崔胜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作为南韩前十大财阀的会长,崔胜元掌握的财力物力人力和人脉关系丝毫不亚于崔宥真,再加上有这一层关系在,两人可谓是一拍即合。 崔胜元接替崔宥真成为他背后的新金主。 而张世俊负责卖掉崔宥真。 “姐,我已经好声好气地跟你说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崔胜元的声音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你看看周围,大家都是为了家族好,你手里的股份,对于你一个嫁出去的女人来说,根本就是浪费。” 他对崔宥真步步紧逼。 崔宥真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她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平日里看似和善的亲戚,此刻却如同恶狼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李承焕就在外面,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崔胜元,你别得意得太早。”崔宥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姑姑的遗嘱具有法律效力,你们想要夺走我的遗产,简直是痴心妄想。你以为联合这些人就能逼迫我就范吗?” 崔胜元冷笑道:“崔宥真,叫你一声姐,我是给你面子,我把话放在这,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股份,就别想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附和起来,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嘈杂的声音。 “是啊,宥真,你就听你弟弟的吧,别再固执了。”一个亲戚开口劝道,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真诚,只有满满的算计。 “就是,你一个女人,要那么多股份有什么用,不如卖给我们,大家都好。”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 “你又不是会长,手里掌握那么多股权,还掌握了jb集团最核心的安保系统和jss安保部门,到底想干什么?造反吗?”有长辈怒斥。 崔宥真心中一阵悲凉,她看着这些所谓的亲人,曾经的亲情在利益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的目光落在了张世俊身上,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不仅没有为她说一句好话,反而还用无情的语气道: “反正咱们俩没有孩子,你留着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崔宥真,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大家的耐心都快被你耗尽了。” 崔宥真闻言,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张世俊,你这个白眼狼!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我给你的。为了你,我当年不惜跟父亲决裂,放弃了在家族中的地位,结果你现在却联合外人背叛我!” “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既然可以扶持你,让你有机会去竞选总统,也可以毁了你!从今天开始,协议作废,你永远也别想当上那个总统了!” 崔宥真的话语中充满了决绝。 她看着张世俊,心中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张世俊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敢!崔宥真,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崔宥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以为我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你错了,从现在开始,你我恩断义绝!”她的声音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张世俊被崔宥真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冲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崔宥真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贱人!”张世俊恶狠狠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怨妇,老女人,我真不知道当年看上了你哪点,竟然会选择跟你结婚!” 他的脸上扭曲着愤怒和怨恨,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度。 崔胜元和一众亲戚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在一旁拱火:“打得好,这种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就是,赶紧让她把股份交出来!” “真是个不懂事的贱人,不听家里长辈的话也就算了,连丈夫的话也不听,家族的基业迟早毁在你这个女人身上!” …… 崔宥真捂着红肿的脸颊,心中无比的悲凉。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陷入这样的绝境,同时被两方最亲的人背叛和伤害。 她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是女人,就应该遭受这种对待么? 这个集团可是她阿爸一手创立的。 这些亲戚全是吸血鬼,白眼狼,寄生虫! 他们没有为集团的发展做出任何贡献。 现在却还要对她赶尽杀绝。 就在她孤立无援,面对千夫所指,百般欺凌,羞辱,感觉整个人即将堕入深渊地狱,无比绝望的时候。 突然。 “轰”的一声。 一声巨响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混乱。 会议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得轰然倒塌,木屑飞溅,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硬生生给拆了。 “哎一西,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纷纷转过头去看向门口。 只见一道黑衣高大身影站在门口,他的身后是一群倒在地上惨叫哀嚎的保镖。 李承焕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崔宥真身上。 崔胜元见状,当即怒斥道:“放肆!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 他的声音虽然强硬,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忌惮,看着李承焕身后那些倒下的保镖,他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李承焕没有理会崔胜元,他径直朝着崔宥真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他来到崔宥真身旁,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冲她淡淡一笑:“我来了,他们没向你动手吧?” 他的声音温柔,仿佛一阵春风,瞬间驱散了崔宥真心中的阴霾。 崔宥真看到李承焕的那一刻,心中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流满面地扑进李承焕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们都欺负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张世俊看到这一幕,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的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愤怒:“你这个贱人!怪不得这几天不对劲,原来是背着我在外面找了男人!”他一边骂着,一边就要冲上去。 李承焕见状,眼神一冷,他轻轻地把崔宥真护在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杀意,让张世俊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李承焕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威慑力 让张世俊心中一寒。 崔胜元这时也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李承焕是什么来历,但是对他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很是生气。 “阿西八,这小子都打上门了,你们这些家伙,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们,难道是为了让你在这里看热闹的吗?” “都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人没死,出了事我来解决!” 崔胜元愤怒地冲着会议室的一众保镖们咆哮道。 而一众保镖们听到崔胜元的咆哮和呵斥声,一个个脸色满是惶恐,互相对视一眼。 一个队长模样的保镖咬了咬牙,道:“我们有八个人,对方只有一个,优势在我们,一起上!” 说着他们就一起朝着李承焕冲了上去。 有的拿出腰间的警棍,有的抄起桌椅板凳,看起来声势浩大,正常人面对这种架势绝对会被吓到。 八打一,还是持械围殴,就算世界拳击冠军来了也得饮恨。 可惜,他们要面对的并不是正常人。 “螳臂挡车。” 李承焕面无表情的开口。 先是一脚侧踹,将一个拿着警棍跑的最快的保镖给踢的飞出去了三四米远。 紧接着,一拳打在另外一个保镖的腹部,当场将他爆肝,后者跪在地上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子躬的跟煮熟大虾似的。 啪! 李承焕背上突然挨了一个保镖老6偷袭的一棍,他冷着脸,转身反手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对方当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睡的很香。 砰! 砰砰砰! “嗷嗷嗷!” 不到三分钟,李承焕脚下的保镖们躺了一地,一个个捂着伤口哭爹喊娘。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崔胜元众人。 阿西八,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一打八还能全身而退? 不对,外面还有呢。 再加上外面的那六个看门的保镖,这都十几个人了吧! 特么的,你叶问啊? 崔胜元眼中露出一丝阴霾,还有很深的忌惮之色,崔宥真这是从哪找来的保镖? “你到底是谁?” 说话的是张世俊,他一脸阴沉的看着李承焕,心中对崔宥真充满了恨意,还有一丝连他都没有察觉的醋意。 阿西八,这个贱人,难怪她要出轨。 原来是找了个这么能打的男人,女人都崇拜强者,就算是张世俊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但这才是让他最难受的。 这个野男人,凭什么比他优秀? 第287章 你检察官不查案,改查别人老婆了? 就在这时候。 崔宥真名义上的后妈,崔胜元母亲金美淑站了出来,她指着崔宥真,一脸鄙夷和不屑地辱骂道: “好你个崔宥真,我早就看出了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然敢当着丈夫张世俊的面,跟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眉来眼去!” “你简直是有辱门风,是我们崔家之耻!” “世俊啊,你这个丈夫当的也太失败了,妻子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你也不知道出来阻止他,他难道真敢对你这个国会议员动手?” “我看他敢不敢继续对我们这些财阀家族的成员动手,真是个无法无天的狗崽子,你们赶紧报警,我要让这小子牢底坐穿!” “还有,世俊你去把崔宥真抓回来,你可是她合法丈夫,她这个浪荡的贱人,就应该受到家法处置!” 金美淑叉着腰对着崔宥真各种羞辱谩骂。 她身上穿金戴银,一把年纪,脸上还涂抹着各种高档化妆品的她面部动作但凡大一点,就有一层白灰簌簌地往下飘,脸假白地像个尸体。 而崔宥真现在有李承焕撑腰,底气十足,可不惯着她。 当即几步上前来到她面前,挥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她惨白的脸上。 打的她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并且还将她那一块涂抹的粉底给打掉了,以至于露出了里面十分苍老暗黄的真实皮肤。 而金美淑被崔宥真这一巴掌给打懵了。 她捂着脸,愣了一下,才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疯了吗!崔宥真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崔宥真面无表情,眼眸无比的冰冷:“金美淑,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你一个靠着欺骗我父亲,不择手段强行生下孩子的无耻小三,自己不要脸,就因为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么?” “如果不是你生下了崔胜元,如果我母亲还在世,你们母子俩连踏入我们崔家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我这些亲戚们又蠢又坏,根本不懂什么叫引狼入室,因为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以前我处处忍让,以至于你们越发的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的阴谋诡计再得逞。” “我会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听到崔宥真这番冰冷刺骨又充满了果决的话语。 金美淑一众人是又气又怒。 “反了你了!” “你崔宥真想造反了是吗!” “简直是目无尊卑,无法无天!” “我早就说了,跟她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强行按着她的手让她签下转让协议就行了。” 很显然。 崔宥真一番话刺痛了这些人,让他们开始恼羞成怒。 而张世俊则是更关注她身边的李承焕。 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承焕,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睛和神态似乎在哪里见过。 有一点金美淑说的很对。 他和崔宥真两人现在还没离婚。 所以,作为名义上的合法丈夫,他绝对不容许崔宥真跟这个不明来历的野男人在一起。 所以,他冷着脸对着崔宥真呵斥:“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搞的这件事人尽皆知是吗?” “就算你真的想跟我一刀两断,至少也应该回去签个离婚协议吧?” “还有,你还得配合我做个澄清,向公众宣布是你自己长期出轨,背叛了我,背叛了婚姻,而我这些年则是忍辱负重,一直对你选择原谅,直到你自己主动提出了离婚,我再三挽留,你却去意已决,明白么?” 张世俊不愧是自私自利到了极致的软饭男。 都到了这时候了,他还不忘让崔宥真来主动背黑锅,把离婚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生怕对他国会议员名声造成负面影响。 毕竟对于一个要参加总统竞选的国会议员来说,如果连自己的婚姻都经营处理不好,又该如何经营这个国家呢? 崔宥真在听完张世俊这番话之后,差点气笑了。 “西八!张世俊,你说的这些是人话么?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地方议员,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是谁把你扶持到国会议员这个身份地位的?!” “是不是我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只是个出身平民,家里一穷二白,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现在终于看明白了,你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跟这些人一样,又蠢又坏又自私,你这种人还妄想当上总统,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年,你除了偶尔配合在民众面前演个戏,拿着我早给你准备好的演讲稿演讲,其他时间每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回回还要我经常给你擦屁股,你还干了什么?” “我就算是养条狗都比你知道懂得感恩!” 崔宥真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的她忍气吞声。 如今的她重拳出击。 一番话将张世俊的老底揭了干净,直戳他的痛处和心窝子。 让他没有了丝毫遮羞布,不亚于当场裸奔,没有了丝毫体面。 张世俊气的想杀人。 “别跟我扯那些往事,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崔宥真,你疯了,脑子不正常了,见一个怼一个,我看你分明是得了精神病,既然你如此不知收敛,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夫妻情面,将你送进精神病院了。” “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在里面吃好喝好,下半辈子再也不用操心手底下那么多人的工作和琐事,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妻子。” 张世俊用最正常的语气说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将一个好好的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这是极其恶毒的做法。 进过精神病院的朋友都知道。 那地方简直就是正常人的地狱,而且一旦被送进去,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正常人,凡是真正精神病人会有的待遇,都会通通让你享受一遍。 一通操作下来,哪怕你不是精神病,也会被他们搞成精神病。 崔宥真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冰冷。 张世俊的狠毒再一次冲击了她的道德底线,给她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精神冲击和创伤。 好在这时候。 李承焕一直在她身边。 他双手扶住崔宥真的肩膀,轻声道:“好了,崔夫人,不用跟这群渣滓废话,我们走吧。” 说完。 他搂着崔宥真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张世俊第一个不干了。 “你们给我站住!” 他冲上前挡住了两人。 “今天这些事情不解决,你们谁也不许走。” “阿西八,真以为我这个国会议员是泥捏的吗,你这个藏头露尾的狗崽子!” “有本事把你的口罩和帽子给我摘了,让我看看你是谁!” 见张世俊这么勇。 李承焕就满足了他的要求。 不装了,摊牌了。 他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露出了真面目。 “张议员,你脾气不小嘛。” “国会议员我见多了,得罪的也不少。” “但是像你这么有种,吃软饭不说,还对妻子非打即骂,各种侮辱贬低,诋毁,甚至还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的,你是第一个。” “你很好,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看到李承焕露出真面目之后,张世俊和崔家一众人当场惊呆了。 阿西八。 怎么会是他?! 那个首尔第一疯狗检察官,李承焕! 神经病啊,你堂堂一个部长检察官藏头露尾,还装神秘黑衣人,在这里玩扣死坡累呢? 而张世俊更是当场人麻了。 不是,你是李承焕早说啊! 特么的,自己刚刚狠话都放出来了,结果遇到了他们这些国会议员最不想遇到的一类人。 检察官! 作为已经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顶层,仅次于总统,财阀的国会议员老爷们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手里的权力和人脉关系堪称恐怖。 但他们最怕的就是惹上检察官。 这群疯狗是真的逮着人就咬啊。 特别是他还遇到了疯狗里的疯狗,首尔之虎李承焕! 张世俊现在是真的有点骑虎难下,自己被自己架在这了,想下坡都找不到借口。 他不想就这么认怂服软。 毕竟他可是要当总统的人。 再加上一想到崔宥真出轨的竟然是李承焕,他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因此,他语气有些生硬道:“李部长,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刑事部的检察官,似乎没有权力插手吧?” “另外,你跟我妻子崔宥真是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你们检察官不去查案,改成查别人的老婆了?” 第288章 把崔胜元得罪死了 李承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如刀般直直地刺向张世俊:“张议员,你觉得这只是你们的家事?” “那你刚刚掌掴崔夫人,还威胁要将她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的话,又算什么?” “家暴,威胁妻子人身安全,非法拘禁,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我作为刑事部检察官,职责所在,怎么就没权力管了?” “另外,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多管闲事,别说调查你一个国会议员,哪怕是财阀我也照查不误。” “独立办案,宪法特许,这,就是我们检察官,现在,我以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的名义正式通知你。” “张世俊,你勾结崔夫人家属,对她非法拘禁,想要通过非法手段从她手中强行抢夺股权和她名下的资产,涉嫌严重违法行为,我有权利要求你们这屋里的所有人接受调查!” 李承焕这一番话。 让张世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青一阵白一阵,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焕居然会这么不给面子,当场指控他违法犯罪,家暴妻子等等。 他心里又气又急,却又不敢发作得太明显,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首尔第一疯狗检察官。 崔宥真站在李承焕身旁,看着他为自己出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曾经,她在这个家里处处受气,无论是丈夫的背叛,还是所谓亲戚的欺辱,她都选择了隐忍。 但今天,有李承焕在身边,她仿佛有了无尽的底气。 她挺直了腰杆,看向张世俊的目光满是嘲讽,“张世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个跳梁小丑。这么多年,我真是看错了你。” 张世俊听到这话,咬牙切齿道:“崔宥真,你别太过分!要不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以为我会容忍你到现在?你到底跟李承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出轨了,给我戴了绿帽子?” 李承焕闻言,嘴角满是嘲弄:“张议员,你这些年在外面欠的那些风流债我就不说了,自己不老实管不住下半身,竟然还有脸怀疑崔夫人和我有私情,也是蛮搞笑的。” “你这样我可要告你诽谤的。” “另外,本来想给你点面子,谁想到你这么不识时务,真是给脸不给脸。” “你真以为自己曾经收受贿赂,滥用私权,通过不正当手段玩弄女性的糟烂事能瞒得住?” 李承焕这话一出,张世俊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心中当场就骂娘了。 阿西八,他是怎么知道的? 该死,难道是崔宥真告诉他的? 张世俊心中对崔宥真的恨意再度上了一个台阶。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简直胡说八道!你李承焕李部长造谣的本事不小啊,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谣言,但我张世俊从来都是问心无愧,谁要是敢污蔑我,哪怕你是个检察官,我也跟你没完!” 张世俊大声吼道,怎么看都有点色厉内荏。 李承焕却不为所动,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污蔑?张议员,你觉得我会无凭无据地乱说吗?” “你名下那几套豪华别墅,还有你海外账户里的巨额资金,你应该比我清楚多了。” “我看在崔夫人的面子上,懒得跟你计较,毕竟这是我同僚们的职能管辖范围。” “别惹我,万一我手一抖,把你那些违法犯罪的证据都摆到公众面前,到时候,你可就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了。”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张世俊的心里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焕居然早就掌握了他这么多把柄。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一旦失去现在的地位和财富,将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有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阿西八。 冲动是魔鬼啊。 同时他也更加愤怒,这些隐秘的事情和证据,除了他的心腹辅佐官之外,就只有崔宥真知道。 不用说,八成就是这个贱人偷偷告诉的李承焕。 这种要命的事她都能向外人透露。 他们俩已经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那么简单了。 这顶绿油油的帽子,张世俊深知自己是戴定了。 可恶啊! 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她真的敢背叛我! 张世俊内心在疯狂咆哮。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崔宥真继母,小三金美淑却回过神来。 她看着即将被李承焕带走的崔宥真,心里满是不甘,她不明白,这个该死的狗崽子检察官为什么要插手他们崔家的事情。 她儿子崔胜元好不容易才谋划了今天这个绝佳的局面,眼看就要剥夺崔宥真的一切,彻底掌握jb集团。 眼下却要功亏一篑。 她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她一定要帮自己儿子! 所以,她忍不住站出来,对李承焕用极为尖酸刻薄和阴阳怪气的话语说到:“李部长,您和崔宥真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偷情也好,出轨也好,还是两情相悦也好。” “我都不管,也不在乎。” “但今天是我们崔家内部家族会议,我们叫崔宥真回来,也是要跟她姑姑商量遗产的事,现在还没落到个结果,你李部长就要强行把人带走,恐怕有点不合适吧?” 李承焕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说道:“金美淑?小三上位,听说你当年是从垃圾桶里捡回jb集团创始人崔昌珉先生用过的子孙嗝屁套,然后去医院用特殊手段成功让自己怀上了崔昌珉先生的孩子,是吧?”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你当年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那些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要是你不想我把那些事都抖出来,最好给我闭嘴。” 金美淑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去也被李承焕知道了。 这家伙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她一把年纪了,被人如此羞辱,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而她儿子,如今jb集团的会长崔胜元,在听到自己母亲被李承焕贴脸开大,狠狠羞辱,气的怒发冲冠。 他愤怒地冲着李承焕咆哮道:“阿西八,李承焕,你别欺人太甚!” “我母亲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堪,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可以告你诽谤,捏造事实。” “并且我还要向你们首尔中央地检的徐检察长投诉,你这个部长检察官简直是无法无天,擅自插手别人的家事,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 “你是打算要跟我们崔家开战么?”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崔胜元跟你李承焕不死不休!” 崔胜元是真的被气疯了。 李承焕把他母亲说的如此不堪,顺带还贬低了他崔胜元,按照李承焕的说法,他崔胜元岂不是成了个原本只配待在垃圾桶的杂种?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李承焕没有给他丝毫的面子,揭穿他的老底,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是在李承焕说完那番话之后。 四周的亲戚们也对他们母子俩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当年金美淑做的这件事虽然很隐蔽,但是家族里这些亲戚们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风声,知晓过疑似的传闻。 但是自从崔胜元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继承了老会长崔昌珉的会长之位之后,这些年再也没人敢在他们母子俩面前提起这件事。 这也是崔胜元绝对的忌讳和禁忌。 谁说了,那都是要不死不休的。 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为了崔宥真这个女人,竟然将一个财阀会长彻底得罪死了,他是疯了吗? 第289章 没有那个能力知道吧 李承焕听到崔胜元的咆哮声,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目光如炬,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崔胜元,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开战?” “你以为你继承了jb集团会长的位置,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 “你别忘了,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你是财阀会长,犯了法,一样要受到制裁。” 虽然这些话说的冠冕堂皇,在场没有一个人会信李承焕的鬼话。 但不得不说,李承焕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拿这一套来恶心人。 崔胜元被李承焕气得浑身发抖,他的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李承焕一拳。 但他知道,李承焕是检察官,背后有着司法体系的支持,他不能冲动,否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麻烦的境地。 再一个,他也打不过这小子。 他手底下那些保镖全都被他废了。 阿西八,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这么能打,你当什么检察官啊? “李承焕,你别得意得太早。” 崔胜元咬着牙说道,“你以为你掌握了一些所谓的证据,就能把我怎么样?你太天真了。” “我崔胜元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李承焕微微挑眉,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哦?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能让我付出什么惨重的代价。” “不过在那之前,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你母亲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有你这些年在jb集团里的所作所为,你姐姐可是都跟我说了。” “自从你接手jb集团,集团业务就一直在萎缩,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快要连南韩财阀集团前十都要保不住了。” “你jb集团的高管现在什么能力,什么水平?一群乌合之众,酒囊饭袋!重要岗位上全是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连你母亲金美淑村里的一条狗你都恨不得抓来当保安。” “我看再这么下去,你们jb集团恐怕真的只剩jb了,你崔胜元压根没这个经营能力知道吗?” “依我看,你压根不配当这个会长,这个会长的位置,原本就属于你姐姐崔宥真,你只是个小偷罢了。” 哗! 这话一出,在场的一众崔家和金美淑那边的人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李承焕这是发动了群嘲啊,把他们所有人都骂成废物。 虽然这是事实。 但他们肯定不会承认啊! 崔宥真这个该死的贱人,人家都说家丑不能外扬,她怎么什么话都跟外人说? 他们不要面子的? 而听到李承焕这毫不掩饰的嘲讽。 崔胜元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冲上前,冲着李承焕吼道:“李承焕,你这个混蛋!我今天跟你拼了!” 李承焕看着崔胜元的丑态,心中厌恶至极。 堂堂一个集团会长,竟然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被他几句话就轻易被激怒。 他跟张世俊简直是一路货色,太差劲了。 他淡淡地对一众崔家人说道:“把你们的会长看好了,别让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跟地上这些保镖一样。” “敢袭击检察官,信不信我当场击毙你?” 李承焕的话音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一边说着,一边还撩开了西装下摆,只见他腰间赫然别着一把手枪。 被他这么一警报。 崔胜元当场清醒过来。 阿西八,阿珍,你来真的啊! 谁家好检察官整天没事把真家伙别在裤腰带上啊? 崔家的一众亲戚们见李承焕态度豪横,霸道强势。 他们心中虽然不满,但又不敢得罪李承焕,只能把气撒在崔宥真身上。 “崔宥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一个姑姑恶狠狠地说,“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不惜跟我们整个崔家作对。” “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崔家的血,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大哥吗?” “就是,如果大哥知道你为了外人,不惜背叛整个崔家,一定会被你再气死一次的!” “抛开事实不谈,就算我们有些地方做错了,但我们都是为你好,为了这个家族着想,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们呢?” “jb集团经营不善,怎么能全怪到我们头上?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公司你不管,钱又想要,哪有这么好的事?” 崔宥真听到这指责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她看着张世俊和崔胜元这群人,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决绝:“可笑,当初明明是你们联手将我赶出的公司,赶出这个家,现在又把公司经营不善的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们还能要点脸么?”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基本的人性都没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选择隐忍,是因为我还对这个家抱有一丝幻想。但今天,我彻底明白了,你们根本就不值得我付出哪怕一丝的真心。” “从此以后,我跟崔家一刀两断,再见只是路人,而且,我会亲手拿回来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李部长,我们走吧。” 说完,崔宥真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李承焕见状,也是转身跟着她并肩离开。 而崔胜元,张世俊等人,却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去,而不敢有丝毫阻拦。 因为他们不敢拦。 怕挨打。 更怕李承焕和崔宥真把他们那点破事给抖出去。 直到崔宥真和李承焕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之后。 砰的一声! 崔胜元狠狠一拳砸在了会议桌上。 “欺人太甚!” “西八呀!” “这对狗男女,我不杀他们,誓不为人!” 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崔胜元到底有多愤怒。 他谋划了这么久的计划,结果就因为李承焕这个西八狗检察官的突然闯入而功亏一篑。 就差一点! 崔宥真这个贱人,表面上装自己有多委屈,多无辜,结果没想到这么阴险,提前做好了准备,还请了外援。 如果是一般人,崔胜元根本不鸟。 就凭他财阀会长的身份和张世俊这个国会议员,谁来了他都不给面子。 但他失算了! 来的是李承焕这个狠人。 这个西八狗崽子,有事他是真上啊。 这一地被打残的保镖们,震慑住了崔胜元等人。 不然今天崔宥真根本就是在劫难逃。 而张世俊同样也是脸色阴沉无比,眼中杀机沸腾,他看向了崔胜元,语气森寒冰冷:“这对狗男女必须死,万一她回去之后,一心要毁了我,我这个国会议员,恐怕就要当到头了。”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的报复心。 崔宥真眼下是真的决定和他们这些人分道扬镳了。 就像她说的那样。 她既然可以扶持他张世俊起来,也可以把他亲手给毁了。 任何一个议员一旦被爆出了丑闻,轻则麻烦缠身,重则被民众们所厌恶,还会留下不可磨灭的政治污点,日后他还想要竞选总统,那就是痴人说梦。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崔胜元,你得和我联手。大不了,我去找朴官洙合作,让他把这对狗男女全都杀了!” “既然不给我活路,那大家都别活了!” 张世俊眼中充满了戾气。 “不用你说,我也会弄死他们的。”崔胜元冷着脸道:“这么多年,敢这么把我尊严和脸面踩在脚下的人,只有他李承焕一个。” “此人不除,我寝食难安!” 第290章 夫人你别这样 陵园外。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李承焕帮崔宥真亲自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绅士动作。 “谢谢……”崔宥真十分乖巧顺从地坐上了车,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并拢坐在副驾驶。 李承焕这个体贴的举动在崔宥真心中泛起了一阵阵涟漪,眼前的这个男人,今天为了她不惜同时得罪了崔胜元和张世俊。 让她感动到无以复加。 他们俩明明才见了两次面。 他却可以为自己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做到这份上。 崔宥真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李承焕了。 而李承焕此时也上了车,原本负责开车的司机金大海被他先一步打发回去。 所以这次他亲自开车。 看到崔宥真整个人还是处在失魂落魄和迷茫之中,李承焕不由地朝她的副驾驶探过去半个身子。 “别忘了系安全带。”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以及看着李承焕近在咫尺的英俊脸颊,男人的呼吸声她都能感受到。 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味道让崔宥真瞬间回过神来,俏脸开始发烫,心跳加速,一双手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李承焕则是很自然地帮她插上安全带之后发动了汽车。 汽车缓缓驶离陵园。 一路上,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什么。 两人相对无言。 为了打破车内的尴尬气氛。 李承焕一边开车,一边主动开口道:“崔夫人,现在你有什么打算?是要跟张世俊离婚,还是跟你家那群亲戚们……” 听到李承焕的话。 “我……呜……我也不知道……”崔宥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那泪水里饱含着多年来的委屈、愤怒以及今天所遭受的种种不公。 “别太难过了,都过去了。” 李承焕轻声安慰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能抚平崔宥真内心的伤痛。 将车停靠在一处无人的路边。 他伸出手,轻轻为崔宥真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真的好委屈,这么多年,他们……”崔宥真哽咽着。 李承焕看着崔宥真,他微微倾身,说道:“我可以借给你肩膀,想哭就哭吧。” 崔宥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靠在了李承焕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崔宥真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的情绪也逐渐稳定。 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趴在李承焕的怀里,而且还把他的西装都打湿了时,脸上再度泛起一阵红晕。 她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对李承焕的关心真的一点抗拒的本能都没有。 她连忙坐直身体,低着头,不敢看李承焕的眼睛,轻声说道:“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李承焕看着崔宥真那害羞又尴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这算不了什么。咱们是合作伙伴,今天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崔宥真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激,她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李部长你今天帮忙,我根本走不出那间屋子,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我姑姑留给我的股权和遗产都抢走的。” 李承焕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说道:“他们确实太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别想轻易得逞。” 崔宥真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说道:“我有预感,他们俩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会马上针对我们展开行动。说起来,都是我把你拖下水了,我良心过意不去。” 李承焕再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我债多了不愁,而且对抗财阀和国会议员这可是我的强项啊,你不用担心我。” 崔宥真却还是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说道:“不行,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能让你白白冒险。我姑姑留给我的这些股权和遗产我也不要了,我想无偿转让给你。” 李承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崔宥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忙说道:“为什么?我帮你可不是为了这些。” 崔宥真看着李承焕,眼神中满是真诚,说道:“你上次救了我一命,这次又为我独自对抗崔胜元和张世俊,等于连续救了我两次,我崔宥真是知恩图报的人,所以请你收下吧。” 李承焕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要。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不能趁人之危。” 崔宥真见李承焕拒绝,心中有些着急,她主动抓住李承焕的手,眼中满是恳求,说道:“请你收下,不然我良心会不安的。” 李承焕摇了摇头,正想拒绝。 他可不想自己被当成是趁人之危的人。 这样无疑会降低崔宥真对他的好感度。 不利于后续计划展开。 谁知,就在这时。 崔宥真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有着英俊无比的面容,以及不畏强权的一身正气,他眉宇之间的那种自信的气质,以及他犹如骑士一般,闯进会议室,强势将那些准备欺负自己的坏人们打退。 他站在自己面前,帮她怒斥崔胜元和张世俊以及那一群贪婪卑鄙无耻的亲戚们,为了她不惜得罪财阀和国会议员。 时隔多年,她第一次从父亲以外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安全感,什么叫依靠。 她错了,这些年全都做错了。 她有眼无珠,找了张世俊这个无能的废物男人。 搭进去了自己二十年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如果她能早点遇到李承焕就好了。 因为这才是她真正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她看着李承焕的脸庞,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 她豁出去了,主动搂住了李承焕的脖子。 亲了上去。 “不是,唔……夫人……唔,你……别,别这样……” 李承焕也没想到崔宥真竟然这么大胆。 自己还没打算对她下手,她却主动亲了自己,这还能忍? 第291章 他能让我怀孕,你能吗? 第291章 他能让我怀孕,你能吗? 许久之后,两人唇分。 崔宥真一张俏脸早已布满红霞,脸颊滚烫,美眸中满是雾气,羞涩到了极致。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竟然主动吻了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 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吧? 就在崔宥真忐忑和后悔之际。 李承焕却是轻轻捏着她白皙的下巴,凑近贴着她的红唇,揶揄道:“崔夫人,我可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另外,崔夫人在这方面好像很生疏啊,刚才紧张到牙关紧闭,难道你不知道接吻是要张嘴的吗?” “还是说,你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连最基础的本能都忘了。” 听着李承焕带着调笑的语气说出这些暧昧的话语,崔宥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真被李承焕给说对了。 张世俊那个混蛋这些年根本没碰过自己,两人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完全就是合作伙伴关系,各过各的。 张世俊这些没在家里住过一天。 而她平时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公司。 只有需要配合张世俊炒作,两人才会见面,在媒体和公众面前演一下模范夫妻。 其他时候,她经历的完全是丧偶式婚姻。 “李部……承焕……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插手你的生活……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崔宥真低着头,不敢去看李承焕的眼睛,有些欲盖弥彰地解释道。 谁知道。 李承焕却捏着她精致的红润小脸,用宠溺的笑容看着她道:“崔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主动亲了我,还想撇清关系,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得对我负责。” 这话一出。 崔宥真脸更红了:“我,我不能对你负责,但是可以给你补偿,你可以向我提要求,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这样啊。”李承焕用手摩挲着下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笑眯眯地对崔宥真道:“我要提的要求就是,夫人请跟我在一起吧,你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崔宥真闻言,连忙摇头:“不,不行的……我只是个老女人,而且,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怕她知道后会……” 李承焕却摆了摆手,笑着道:“崔夫人,这些你别管,是你自己说我可以随便向你提要求的,难道跟我在一起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另外,你不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对张世俊那个混蛋最好的报复么?” “那个家伙这些年在外花天酒地,玩弄过各种女人,听说还有个私生女,婚内出轨,背叛了你无数次。” “你为什么就不能背叛他一次呢?” 李承焕说的这番话是认真的。 他近距离仔细端详着崔宥真的脸蛋,虽然她年龄已经不小了。 但因为常年养尊处优,用的都是高档的护肤品,再加上她自己就有一个医疗团队,因此身体调养的非常不错,皮肤紧致白皙红润有光泽,脸上胶原蛋白流失了很轻微。 因此看起来最多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属于是那种熟透了的状态。 李承焕刚才仅仅只是和她接吻片刻,就能感受到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媚意和渴望。 这个女人,干涸了太久。 李承焕就像是注入她枯竭鱼塘的一汪春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此时此刻,崔宥真的心神早已被李承焕的身影全部占据。 这个女人,痴情又专一,有财富,有势力,有手腕,工作的时候气场强大,如同女王。 但是在感情方面,却是个失败者和乞讨者。 没有男人能真正懂她,关心她,爱护她。 还被张世俊这种废物给利用了这么多年。 真是暴殄天物。 所以李承焕一早就制定了征服计划。 但他深知,想要真正拿下崔宥真的难度不会小,在没有跟她产生很深的羁绊之前,失败率很高。 而恰好张世俊和崔胜元那些蠢货们给了自己一个绝佳的机会,利用崔宥真深陷的这次危机,李承焕天神下凡一般,挡在了她的面前,帮她对抗所有人,护她周全,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彻底在崔宥真心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现在只差临门一脚。 所以,李承焕直接祭出了王炸。 “难道崔夫人你不想报复张世俊么?” “如果张世俊知道夫人真的跟我在一起了,你说他会不会活活气死?” “另外,夫人应该也想要一个孩子吧?” “我可以帮你。” 这话一出。 崔宥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李承焕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崔宥真俏脸上布满了红晕,装傻充愣。 李承焕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笑着道:“我的意思是,夫人可以和我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不仅可以治愈你,还能气死张世俊气和崔胜元那些人。” “让们知道,你离开了他张世俊,只会越来越好。而且你有了孩子之后,还能把手里的产业和股权都交给孩子,免的自己老去之后被那群渣滓亲戚吃绝户。” 不得不说,李承焕的这个提议,确实是杀人诛心,又极具报复性的绝佳办法。 堪称是一举两得。 但关键是李承焕说要让自己和他一起生个孩子。 这听着就有点…… 让人脸红。 崔宥真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承焕,你,你别胡说了……我……我已经是个老女人,我怎么配得上你?而且,我和张世俊的婚姻还没有结束,我……” 李承焕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夫人,你在我眼里,是最美丽、最有魅力的女人。” “张世俊那个废物,有眼无珠,根本不知道珍惜你。而我,知道你的好,知道你的优秀,知道你的痴情。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 “我喜欢你,所以想给你一个家,让你有人依靠,也想让你以后不再孤单,答应我,好么?” 这些话说出,让崔宥真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男人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会如此肯定她,欣赏她。 “可是,我已经四十岁了,听说高龄产妇很容易流产生不出孩子,我担心……”崔宥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 李承焕笑着摇了摇头,“夫人,具体行不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崔宥真疑惑地“啊”了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承焕已经发动了汽车。 汽车在马路上飞驰,崔宥真的心情也随着车速起伏不定。 她不知道李承焕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快,汽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崔宥真看着眼前的酒店,心中一紧,她突然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 她的脸皮发烫,真想把脑袋全都蒙起来。 不让别人看到她。 只要自没露脸那就不算暴露。 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 崔宥真迷迷糊糊地被李承焕搂住进了房间。 又迷迷糊糊的在他手把手教学中,“学”到了很多知识,全都是精华,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都被知识给浇灌撑住了。 直到很久之后。 两人再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崔宥真一脸不正经的红晕,紧紧地抱着李承焕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瘫软的。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 她从一开始的生疏,抗拒,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新唤醒。再到欢喜,欲罢不能,最后主动渴求…… 原来,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 她以前算是白活了。 车上,李承焕眼中满是温柔,“宥真,感觉怎么样?” 崔宥真的脸更红了,轻轻打了他一下,“讨厌,你还问……我真是疯了,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和你……” 李承焕笑了笑,“你明明也很享受的,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不是么?这些年你压抑太久了,宥真。” “相信我,跟我在一起,你会变的更好。” 崔宥真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依偎在李承焕怀中,小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腰身,一脸幸福。 温馨时光是短暂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可能跟小年轻一样天天腻在一起。 彼此还有各自的工作和事业。 特别是崔胜元和张世俊两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腻歪了一下午的时间,搞不好崔胜元和张世俊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 最终,李承焕将崔宥真送回了 jss 公司总部,在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和她分别。 目送李承焕离开之后。 崔宥真强撑着疲倦的身子走进了公司。 金秘书看到她这副模样,立刻紧张地迎了上来,扶住她,“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崔宥真看着金秘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没事,金秘书,我其实是……恋爱了。” 金秘书一脸懵:“您不是有丈夫了吗?啥时候恋爱了?难道您和张议员重归于好了?” 崔宥真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张世俊,是李承焕,我已经决心和张世俊一刀两断。” “凭什么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利用我,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而我还要帮他当总统?” “我已经决定和他彻底切割了。” 金秘书听完后长舒了一口气,“夫人,您早该这么做了,那个张世俊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人渣,软饭男。” 作为崔宥真的心腹,金秘书知道的事情远比其他人多得多,特别是关于张世俊。 他那些糟烂事很多都是金秘书第一个知道后才向崔宥真汇报的。 还有很多更恶心更没有底线的事崔宥真甚至都没跟崔宥真说,怕她伤心。 这时候金秘书突然想起来,惊呼道,“您是说您和李承焕恋爱了?就是那位李部长?” 崔宥真一脸甜蜜和幸福地笑着道:“是他。” 但金秘书则是一脸忧虑,“夫人,恕我直言,那位李部长确实比张议员强太多,但他也是有正牌女朋友的,而且根据我们的镜子情报系统调查发现,他也是个很花心的男人,您跟他在一起,我怕又……” 金秘书想说她怕自家夫人又重蹈覆辙。 崔宥真则是一脸笑意地摆了摆手,“我知道,承焕他跟我说了,我不介意。” “啊?为什么?”金秘书一脸不解。 崔宥真笑着解释道,“我比他大那么多,本来就没奢望能够成为他的妻子,我想要的,只是他这个人,只要他心里有我,能给予我安全感和爱,就足够了。” 金秘书闻言,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夫人,这些我也可以给你,我比任何人都关心你,爱你,您就是我的一切……” 崔宥真看着金秘书,微微一愣,她从来没有想过金秘书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也有一丝惊讶。 她不傻,知道金秘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等于是间接表白了。 她竟然对自己有那种感情么…… 崔宥真哭笑不得,摇头道:“不一样的,金秘书,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我对承焕,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属,也算是我唯一的朋友。” 崔宥真认真地说道。 “可是,我对夫人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深,他们不可能像我一样无条件的信任你,关心你,甚至我可以愿意为你付出生命……”金秘书急忙道。 崔宥真闻言,轻笑一声:“但是,他可以让我怀孕,金秘书你能吗?” 这句话一出。 金秘书顿时哑口无言。 她也是女的,当然不行。 但她还是有点不甘心,眼看夫人就要和张世俊分道扬镳,却还是轮不到自己,难道她真的永远也得不到夫人的心? 一旦夫人真的和那位李部长在一起,她岂不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试探那个李承焕一番……” 金秘书内心暗暗想道。 表面上,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勉强笑了笑,“夫人,我明白了,只要您能幸福就好。” 崔宥真点了点头,“谢谢你,金秘书。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金秘书扶着崔宥真回到办公室坐下:“夫人,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崔宥真揉了揉太阳穴:“还不行,今天我去参加了我姑姑的葬礼,将张世俊和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崔胜元彻底得罪死了,张世俊两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 “还有,承焕他为了帮我出头,救我出来,不惜得罪了他们,肯定也会遭到报复,那些人肯定会不择手段,想尽办法来对付我们俩,还有我姑姑留给我的股权和遗产,他们也不会死心的。” 金秘书皱了皱眉头,“夫人,您放心,我会想办法的。我们手里也有张世俊的一些把柄,到时候如果他敢乱来,我们就把这些把柄抖出去。” 崔宥真点了点头,“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对了,关于承焕的事情,你先帮我保密吧。我不想这么快就让别人知道。” 金秘书连忙点头,“好的,夫人,我明白。我会守口如瓶的。” 崔宥真交代完金秘书接下来要处理的一些事情之后。 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假寐。 只是一闭上眼,她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李承焕的身影,以及跟他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红唇微微扬起,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和张世俊崔胜元这些人彻底闹翻,可谓是众叛亲离,孑然一身。 但她已经不再害怕。 因为她有了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说到身后,她突然想起在酒店时,李承焕在她身后时的画面……呜……简直羞死了…… 第292章 张世俊和朴官洙合作 第292章 张世俊和朴官洙合作 夜幕如墨。 张世俊的住所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世俊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手下的辅佐官们围坐在会议桌旁,个个神色严峻。 “诸位,崔宥真那贱人背叛了我,不久前已经让人撤走了一切资源,竞选资金,演讲场地,人脉资源,一样也没有留下。” “如今这局面,该如何是好?” 听到他这番话。 一位辅佐官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议员大人,实不相瞒,如今没了夫人的帮助,咱们不管是在人力、物力、财力以及安保、情报媒体等方面的都失去了支持,处境将十分艰难。” “您多年来的政治运作,大多依赖于她,现在她一走,我们几乎一无所有。” 另一位辅佐官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忧虑:“是啊,议员大人。而且崔宥真手中握着您不少污点证据,搞不好她会全部曝光出来,到那时,您的政治生涯可就彻底终结了。” 张世俊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都泛出了青白色:“她敢!大不了同归于尽!” “议员大人,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位辅佐官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得想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保住您的地位。” “依我看,您不妨与朴官洙议员合作。他在政坛也有庞大的势力,虽然您曾经与他是竞争对手,但如今形势危急,或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与朴官洙合作?”张世俊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会轻易与我合作?” “议员大人,现在您与夫人闹翻,朴官洙应该能看到其中的机会。”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朴官洙议员不久前已与金议员达成合作,那个金议员可是总统热门候选人之一,并且,他与李承焕和崔宥真也是敌对关系。” “若是您能与之联手,借助金议员和朴官洙议员的资源来对付他们,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 “虽然这样一来,您可能无缘总统之位,以后或许得寄人篱下,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但至少能保住国会议员的身份。”辅佐官耐心地解释道。 张世俊闻言,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 他不甘心放弃总统之位,那是他多年来的梦想,可如今形势所迫,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许久之后,他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试试与他联系。” 张世俊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地滑动着,找到朴官洙的电话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张世俊?找我什么事?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想向我求饶了吧?”朴官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嘲讽和警惕。 张世俊强忍着心中的不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一些:“朴官洙,咱们斗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通知你一声,我不跟你争了。” “另外,我还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朴官洙冷笑一声,“张世俊,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们可是竞争对手,你突然说不跟我争了,还要谈合作,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是认真的。”张世俊带着一丝无奈道,“实不相瞒,我与崔宥真不久前已经闹翻,她背叛了我,这个贱人,我绝对不会饶了她!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朴官洙闻言,却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张世俊啊张世俊,你也有今天?崔宥真可是你的大恩人,你却把她给得罪了,真是愚蠢至极!” “要不是她一直在跟我作对,你这个蠢货早就被我给一把捏死了。” 张世俊闻言,脸色气的涨红,朴官洙这是在羞辱他。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只能强忍着:“朴议员,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因为除了崔宥真那个贱人之外,她还和李承焕勾搭在了一起,这小子有多难缠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是说李承焕?” 听到张世俊话里透露出了关键信息。 朴官洙先是惊讶,然后沉默了片刻。 他也确实没想到,崔宥真竟然会和李承焕那个家伙勾结在一起。 似乎是上次他派人去杀崔宥真没成功,被李承焕截胡救下的那一次开始的? 那他和张世俊还真是有共同的敌人。 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弄死了自己手上的两个精锐雇佣兵。 又跟他的合作对象金议员有仇。 这小子怎么走到哪哪出事? 他难道是真不怕死么? 得罪了这么多人,他还想安然无恙的活着? 他考虑了一会儿,这才缓缓道:“张世俊,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要是真想投诚服软,那就亲自过来见一面,咱们面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合作可以,但你得听我的安排。” “好,就这么说定了。”张世俊连忙应道,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那行,我们找个地方见面,具体商量一下计划。”朴官洙说道。 挂断电话后,张世俊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与朴官洙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已经别无选择。 当晚,张世俊动身前往朴官洙的官邸。 两个原本的死敌此时却握手言和。 “张世俊,说说你的想法吧,该如何对付崔宥真和李承焕?需要我怎么帮你?”朴官洙开口道,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耐人寻味之色。 张世俊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利用媒体舆论,攻击他们有染,勾搭成奸,曝光崔宥真出轨的事。只要把舆论导向引到这方面,就能让他们陷入被动。” 朴官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这个主意不错。崔宥真一直以来都以强势精明女强人的形象示人,若她的出轨丑闻被曝光,肯定会引起民众的反感。而李承焕作为检察官,却做出勾搭有夫之妇这种事,也会损害他的声誉。” “对,只要我们把这件事闹大,让舆论对他们极为不利,他们就会自顾不暇,我们再趁机采取其他行动,比如,抓捕崔宥真,除掉李承焕。”张世俊附和道。 第293章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第293章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从朴官洙家离开后的第二天。 “议员大人,一切准备就绪。”一个辅佐官走到张世俊面前,对他微微躬身道。 张世俊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领,扣上西装下摆的纽扣,站起身道:“走吧。” 随着他推开一扇门。 门后面是一个小型的新闻采访现场,灯光闪烁,被刻意请来的记者们早已严阵以待。 张世俊在众人的注视下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在镜头前露出了一脸悲伤之色,缓缓开口道: “我是国会议员,张世俊,今天之所以参加这个采访,是因为我想通过媒体的力量,来控诉我的妻子崔宥真出轨!” 说到这,张世俊露出了一脸的痛苦和屈辱,接着道:“她出轨的对象,很多人或许都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他叫李承焕,没错,就是大家想的那位明星检察官,来自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部长李承焕!” “我妻子崔宥真在李承焕那个家伙的教唆之下,不久前提出要跟我离婚,一夜之间,我被净身出户,失去了一切。”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遭到这种背叛,也没想过,我曾经十分欣赏的明星检察官,竟然是个表面正义,背地里其实喜欢用卑鄙手段挖人墙角,勾搭别人妻子的无耻之徒!” “其实,我身为一个国会议员,原本不应该在公众场合说自己家里的丑事,但我实在是太气愤了。” “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背叛自己,还被她和奸夫羞辱了一顿,对方还仗着检察官的身份对我威胁,扬言我要是敢说出这件事,就让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还说他专治财阀和议员,不信的话就试试……” “这种程度的羞辱,我想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无法忍受吧?” 张世俊的声音逐渐哽咽,眼中噙着泪光,一个大男人说的声泪俱下,真情流动,仿佛真的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我一直以来为了国家,为了民众,兢兢业业地工作,可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羞辱!甚至,我还被赶出了家门,一无所有!” “所以今天,我宁愿冒着被所有人嘲笑我无能的份上,也要选择站出来曝光他们,哪怕他们真的让我失去一切,甚至是这个国会议员的身份,我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里,张世俊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好在,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朴官洙议员和金议员向我伸出了援手。” “他们不计前嫌,帮助我度过难关。我在此号召我所在选区的选民们,支持金议员竞选总统,他才是真正能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人!” 采访结束后。 张世俊在辅佐官们的陪同下离开现场。 这些记者们全都是金议员和朴官洙请来的,以他们掌握媒体渠道,很快就能把这个大新闻给扩散出去。 张世俊擦掉眼角的泪珠,恢复了一脸冷笑:“崔宥真,李承焕,我看你们这次怎么应对!” 而这段采访视频迅速通过新闻媒体和社交媒体上传播开来,登上了热搜。 网友们纷纷留言,一些不知情的网友们更是对李承焕和崔宥真进行了指责。 “阿西八,李承焕作为明星检察官,竟然做出这种破坏他人婚姻的事,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崔宥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叛自己的丈夫,太不道德了。” “李部长勾引有夫之妇,还联手她一起将国会议员净身出户,把他赶出家门?这个新闻也太劲爆了吧!” “不会吧,李部长不是一向洁身自好,刚正不阿,怎么会做出这种掉价的事情啊?” “这就难说了,很多看似光伟正的人物,都是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背地里龌龊事情多了去了,勾搭国会议员的妻子,这个家伙还真是会玩啊!” “说实话,那个李承焕这次就有点过分了吧,张世俊可是我非常欣赏的国会议员,他竞选国会议员的时候我还给他投了票呢,他的很多政策还有意见都对我们这些南韩民众们有利,是很有希望能冲击下一届总统的人选,结果他却被妻子联合外人背刺,断掉了他所有的资源,让他一无所有,这也太卑鄙了。” “是啊,我听说这个张世俊议员一路走来,属于是穷小子逆袭的典范了,他妻子崔宥真是财阀女出身,他的工资全部上交,另外竞选资源也是崔宥真在把持,现在让他净身出户,等于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身无分文啊,还好曾经的竞争对手朴议员对他伸出援手,让他暂时住在自己安排的一处地方,不然他恐怕会成为第一位因为妻子出轨而露宿街头的国会议员啊。” “太惨了。” “不是,那个崔宥真怎么这样?她年纪也不小了吧,应该起码四十岁了,这种老女人也有人喜欢?而且还是李承焕这个前途无量,年轻有为的明星检察官?到底是谁先看上的谁?那位李部长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这话说的,人家崔宥真可是财阀集团长女,保养得当,虽然年近四十,但看起来跟三十多岁的少妇也没什么区别,再说了,人家这个年纪的女人需求大,咱们的李部长又是顶级大帅哥,还年轻有为,哪个女人不喜欢?” “她喜欢没事,但是不能出轨背叛丈夫啊,起码也要先离了婚再说吧没离婚就跟别的男人搞到一起,这叫出轨,背叛,对婚姻不忠。” “哎一西,李部长,你糊涂啊!放着大好前途不要,跟这种老女人搞到一起干什么?你搞我啊!我单身!” “楼上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来说句公道话,人家张世俊议员既然站出来自曝家丑,不顾名声和屈辱,说明确实是确有其事,这点没得狡辩,就算他李承焕是部长检察官也不是真正能一手遮天的,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提起诉讼,让法院来判决。” “没错,张世俊是我比较欣赏的议员,硬生生被逼到净身出户,被赶出家门,这也太过分了,难道是明星检察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我看这个李承焕是真的飘了,他真以为自己是明星检察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 一时间,全网都是负面评论。 南韩无数网友被张世俊一番苦大仇深真情流露的发言给忽悠了。 都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一个国会议员没必要通过这种自揭伤疤的方式来撒谎。 本来就有很多人嫉妒李承焕,觉得他太过张扬,动不动就要调查财阀和议员什么的,整天一副为民请命,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姿态。 动不动就上新闻上热搜。 搞的自己跟南韩救世主一样。 现在看到他翻车,那自然个个都是幸灾乐祸,趁机落井下石。 李承焕的口碑一下子就变差了起来。 舆论一边倒地支持着张世俊。 就是有很多比较理智的网友们觉得这事有蹊跷。 还有很多李承焕的粉丝们在网上辩驳那些网友们的恶评,反而被诬陷是帮李承焕洗地,是水军,想给李承焕洗白,遭到了铺天盖地的攻击。 ………… 与此同时。 崔宥真,正在jss安保公司总部的办公室里,她面前的情报系统[镜子],向她展示了网上铺天盖地负面评论。 全是关于她和李承焕两人的。 其实对李承焕的恶评最多。 让她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这个张世俊,真是太无耻了!”崔宥真愤怒地拍打着桌子,眼中闪烁着怒火,“他竟然还敢倒打一耙,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卑鄙无耻之徒!” 崔宥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想到张世俊能整出贼喊捉贼倒打一耙这种骚操作。 接受采访,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打造一个被妻子戴绿帽的悲情人设来博取同情。 现在全网的舆论是一边倒。 全都是在指责,特别是针对李承焕。 “我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是他竟然敢污蔑承焕,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崔宥真冷着脸,知道自己必须要展开反击。 否则舆论对李承焕会很不利。 她拿起手机,马上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承焕,你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吗?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我决定要反击,不能让他这么污蔑我们。” 李承焕的声音十分平静,他轻笑道:“宥真,别着急,其实我早料到张世俊会用这招了,一时的舆论风暴不算什么,先让子弹飞一会儿,等发酵的差不多了,咱们再澄清反击。” “以咱们手里掌握的张世俊的那些黑料,足够让他彻底被按死翻不了身,你准备一下,看时机差不多就放出来吧,我会让贤诚日报配合你的。” “放心去做,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找我,我们一起面对。” 崔宥真听着李承焕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坚定地说道:“好,有承焕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马上公开他的黑料,让他原形毕露!” 挂断电话后,崔宥真迅速召集了自己的情报团队,开始整理张世俊多年来的黑料。 “把他出轨、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证据都整理好,还有他与我家人勾结,逼我放弃集团股份和名下公司的证据,一个都不能少。”崔宥真严肃地说道。 “是,老板。”在金秘书的带领下,众人开始忙碌起来。很快,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完毕。 “张世俊,这是你自找的。”崔宥真喃喃自语。 她通过自己的媒体渠道,再联合了贤诚日报,将这些黑料公之于众。 并取了一个大大的标题。 《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揭穿软饭男张世俊贪婪好色不择手段以权谋私的虚伪本质,希望姐妹们擦亮眼睛,打死不要找这种男人!》 崔宥真通过智能情报系统[镜子]以及贤诚日报这边的媒体平台,联合发出了张世俊这些年多次出轨和玩女人的视频。 还有以权谋私,贪污受贿,再到他勾结jb集团社长崔胜元的音频证据,这个音频证据是李承焕提供给她的。 崔宥真知道后很是吃惊,她没想到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李承焕竟然还全程录制了视频证据,简直是不可思议。 但这些视频证据一出,足以变成杀手锏,将张世俊给扒的底裤都不剩。 让他的虚伪软饭男的真面目全部曝光在公众之下。 一下子掀起了惊天骇浪,网友们吃瓜吃的嘴都麻了。 毕竟相比于张世俊章口就莱,空口白话没有证据,崔宥真放出的这些猛料,那可都是有图有真相。 张世俊出轨找小三玩女人,私会情人,受贿……全都摆在所有人面前。 甚至玩女人玩出事后张世俊找到崔宥真让她帮忙压下新闻,出钱打发那些女人,还要让她亲自出面澄清,说自己跟丈夫很恩爱,外面的全是假新闻的音频证据崔宥真都拿出来了。 这一下,网友们绷不住了。 第294章 舆论反转! 第294章 舆论反转! 一时间,舆论再次沸腾起来。 “阿西八,我们都被骗了!” “原来是贼喊捉贼,这个张世俊太不要脸了吧?他自己明明是个软饭男,把出轨找小三当成是家常便饭,哪来的脸说自己是受害者啊。” “我人麻了,骂李检察官骂早了,李部长我对不起你……” “我们都错怪李部长了,这个张世俊多次出轨,跟小三偷情私会被人抓到,还舔着脸找妻子崔宥真女士求助,让她去打发小三,还要她帮自己澄清,在外人面前秀恩爱,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崔宥真女士公布的证据确凿,完全是有图有真相,还有各种音频证据,现在你们都知道谁才是那个说谎的人了吧?之前那个抹黑辱骂我们李部长的 都给我滚出来道歉!” “就是!李部长可是明星检察官,他怎么会做出勾搭有夫之妇那种事呢?要我说,想要跟他上床的女人起码可以从首尔排到釜山吧?人家还是自愿的!” 许多网友开始转头支持崔宥真和李承焕。 舆论风向为之一转。 尤其是李承焕的粉丝们,他们坚信自己的偶像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不可能做出勾引有夫之妇的事。 ———— 另一边。 金议员家的豪宅别墅内。 金石宇,朴官洙和张世俊这三个跟李承欢有仇的人齐聚一堂,各搂着一个漂亮的女明星推杯换盏,大肆庆祝。 “哈哈哈,世俊啊,你做的很不错,网上的舆论全是支持你的,你这个苦情人设做的很不错嘛。” “李承焕那个小子现在应该正在焦头烂额吧。” “毕竟你说的可是事实,他真给你戴了绿帽子,我看他这回怎么洗。” 金石宇抿了一口红酒,心情一阵畅快。 他被李承焕阴了那么多次,次次无功而返,搞得他很狼狈,这让他很没有面子,如今看到李承焕吃瘪,他自然是心情愉悦。 虽然这么做并不能让李承焕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对他的名声打击是很大的,一旦背负上了这个污点,他以后无论是想要升迁还是在办案,大家都会对他产生不信任。 轻则名誉受损,重则升迁无望。 这种打击远比肉体消灭敌人更致命。 想要混官场的哪个不爱惜羽毛? 朴官洙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不错,那小子之前已经被神化了。” “那些底层的猪狗屁民,一个个把他吹的跟个什么似的,真以为他是什么圣人清官了,现在爆出了他勾搭有夫之妇这件事,他形象大损,名誉扫地。” “我们南韩有句老话,叫墙倒众人推,现在看到他这个明星检察官原来也有弱点,肯定会落井下石。” “不得不说,这一招真的是绝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对狗男女打入地狱。” “世俊啊,这次你立功了。” “你放心,只要金议员当上总统,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朴官洙拍了拍张世俊的肩头,和张世俊碰了碰杯,笑眯眯地说道。 张世俊则是勉强一笑,如果可以,谁愿意自曝家丑,告诉所有人自己被戴了绿帽啊。 但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这就是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弊端。 他所有的底蕴都是崔宥真给的。 没了崔宥真,他啥也不是。 分分钟被打回原形。 崔胜元那边因为他没帮上忙,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已经跟他闹掰了。 他只能重新找个靠山和大腿。 “帮金议员和朴兄就是在帮我自己,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希望两位大哥以后多提携小弟,我愿意唯二位马首是瞻。” 张世俊姿态放的很低。 “哈哈哈,世俊啊,你很识时务,放心,有我们俩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你的。”朴官洙很是得意。 当然,他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酒过三巡。 三人各自搂着一个女明星进了房间,开始快活。 几分钟后。 三个老男人红光满面的出来,交流着心得。 “世俊啊,你很不错嘛,竟然最后一个出来,到底是年轻人啊,体力就是好,你应该坚持了五分钟了吧?” “哈哈哈,也就四分半钟而已,金议员老当益壮,比我也就差了一点吧?” “嘿嘿,我也差不多有四分钟,官洙呢?” “咳……差不多,差不多,两位有没有什么能延长时间的药材什么的?有好东西应该分享一下啊。” “我一般就用西地那非,效果确实不错。” “我也经常用,效果显着。” “看来大家都用这个啊,那我就放心了。” …… 三人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后。 又开始谈起了正事。 张世俊拿出手机,打算看看网上那些评论是怎么抨击李承焕和崔宥真的。 这么久过去。 那对奸夫淫妇应该被骂的狗血淋头,身败名裂了吧? 结果。 “咦?” 张世俊连续翻了好几页,发现关于自己接受采访的那条新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他找了好几遍,都没看到正经的官方媒体报道。 反而是一些小新闻网站转载了,但是下方的评论却全是骂他的。 骂的很难听。 说他是软饭男,渣男,谎话连篇,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卑鄙无耻,活该被绿…… 简直不堪入目。 张世俊气的脸都红了。 “阿西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猪狗们都瞎了吗?明明是我被戴了绿帽子,他们怎么光骂我?” “怎么回事?”朴官洙见张世俊的脸色不对劲,问道。 “舆论有点不对劲,我被针对了。”张世俊冷着脸把手机递给了朴官洙。 朴官洙看完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打算让人去调查一下。 但是一不小心点开了新闻热搜排行榜。 顿时就看到了崔宥真现身说法,亲自发的一篇针对张世俊的回击文章内容,以及里面大量的证据。 顿时明白了过来。 “阿西八,这个贱人,反击竟然这么快。” “这回可不太妙了啊。” 金石宇听到两人的话,心中咯噔一下,不是吧,这回又翻车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金石宇也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这个西八狗崽子,我就知道!” 果然。 每次针对李承焕那小子的行动,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中途功亏一篑。 太气人了。 “这个贱人,竟然真的敢公开我的黑料,我的那些事她明明也参与了,难道她就不怕被抓么?” “真是个疯子,贱人!” 张世俊愤怒地咆哮着,眼中充满了恨意。 他之所以不担心崔宥真爆自己的黑料,就是因为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崔宥真每一样都深度参与了进去,只要她敢公开,两人都得一起坐牢。 结果她真公开了。 真是个疯婆娘! 她就这么恨我? “我们得想办法应对。” 朴官洙坐在一旁,眉头紧锁,他没想到崔宥真会如此果断地反击。 “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得想个办法挽回局面。” 张世俊叹了口气:“这个疯女人打算跟我同归于尽,我已经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逆转眼下的局面了,而且很快我就会受到来自检察官方面的传唤调查,搞不好还会进监狱,两位大哥,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第295章 这种废物,拉低我们水平 第295章 这种废物,拉低我们水平 “张世俊这混蛋,简直就是个卑鄙小人!” “我们家李欧巴向来洁身自好,一心扑在工作上,怎么可能去勾引有夫之妇?这绝对是他编造的谎言,就是为了抹黑欧巴!” “没错!大家想想,欧巴平时出席活动,言行举止多么得体。对待案件,他更是严谨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张世俊就是嫉妒欧巴的成就!” “要我说,张世俊这种渣滓,软饭男,根本就不配当国会议员,要是议员们都是这种货色,那我们国家还有救么?” “强烈要求张世俊引咎辞职,并且给我们欧巴公开道歉认错,否则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 网上掀起了舆论骂战。 全是在指责张世俊的。 李承焕的粉丝们更是纷纷响应,从李承焕日常的工作态度、待人接物的方式等方面,一一列举他的优点,试图用这些事实为自己的偶像正名。 而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李承焕的红颜知己们也在关注着这场舆论风波。 牟贤敏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刷着李承焕那群粉丝们的留言,红唇勾勒出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这些粉丝还真是天真。” “你们的欧巴,可是一点都不‘洁身自好’哦,不过,比起张世俊那个软饭男,吃软饭还出卖妻子,欧巴他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嘻嘻……” 除了她还有朴信雨、全贤珠、千瑞珍、沈秀莲等人,在看到那些网友粉丝们对李承焕的吹捧和支持,说他一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言论,也是一脸古怪。 他哪里是不近女色,分明是只进女色! ———(??? ·? ???) ——— 首尔中央地检。 刑事3部的办公室里。 李承焕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徐敏英匆匆走了进来。 李承焕抬起头,看到是自己的正牌女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亲爱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满脸惊喜,张开双臂将徐敏英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不等徐敏英说话,直接吻了上去。 徐敏英也热情地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徐敏英微微喘息着,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带着一丝娇嗔道:“我在网上看到有人污蔑你和有夫之妇有染,气得不行,于是想赶紧回来帮你澄清。你可是有我这个正牌女友的,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只要我们一起召开个新闻发布会,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而破,欧巴你觉得呢?” 李承焕闻言,心中涌出一丝感动。 但他想了想,带着一丝试探的语气道:“敏英,你就这么相信我?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也许我真的和那个女人有什么?” 说完,他紧紧地盯着徐敏英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怀疑或者不满。 徐敏英一脸认真,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承焕,毫不犹豫地说道:“我相信欧巴不是那种人!” “再说了,那个崔宥真我看了照片,就是个老女人,我们欧巴才看不上她呢。” “不过,就算欧巴真的和她有过什么亲密接触,我也不介意。” 徐敏英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她真的不在乎这些。 李承焕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徐敏英会这么说,难道她是真的知道点什么? 还是说是徐在贤那个老登出卖了自己? “为什么?亲爱的你怎么能不介意呢?” 徐敏英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李承焕的爱意和信任:“我阿爸说了,男人越受女孩子的喜欢,说明他越优秀,越有魅力,而这样也越能证明我的眼光不会错。” “再说了,我欧巴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况且,我们都要订婚了,欧巴以后可是要娶我的。” “作为你将来的妻子,我有足够的底气无视任何妖艳贱货的挑衅。” “欧巴,你一定会娶我的,对么?” 徐敏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她希望李承焕能够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看来,她多少还是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有点患得患失和没有安全感。 听到徐敏英这番乖巧懂事的话,李承焕心里猛地一揪,一种强烈的内疚感涌上心头,在心里暗骂自己。 “擦,我真是个畜生,有这么好的女朋友,竟然还背着她和其他女人搞不正当关系!” 不过,这种内疚感仅仅持续了2.5秒。 李承焕就原谅了自己, 然后一把将徐敏英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请闭上眼睛。” “嗯嗯……”徐敏英虽然不知道李承焕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李承焕则趁机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打开后,一枚无比硕大和闪耀的钻戒出现在眼前。 这枚钻戒名叫“天使之泪”的钻戒,重达十几克拉,是他吩咐女秘书朴信雨特地出国了一趟,在华夏香江的一个顶级拍卖会上拍下的。 此外,他还让朴信雨打包买了十几枚小一点的钻戒,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万。 他打算让那些和他关系密切的女人们人手一枚,做到雨露均沾。 虽然他心里清楚,钻戒这东西在后世的华夏,某中原大省都能搞出人工钻石,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大有多大,要多纯有多纯。 但谁让女人们天生就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呢。 李承焕小心翼翼地拿起“天使之泪”,轻轻握住徐敏英的左手,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温柔地说:“亲爱的,睁开眼睛吧。” 徐敏英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感动得热泪盈眶。 忍不住捂着嘴,发出惊喜的尖叫声: “哇,好漂亮!欧巴,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一定很贵吧?” 李承焕微笑着,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着说道:“敏英你喜欢就好。这是我为你买的订婚戒指,另外婚纱我也在让人准备,等过段时间咱们找个吉利的日子就订婚拍婚纱照吧。” 徐敏英感动得热泪盈眶,再次献上自己的热吻。 两人一段时间没见,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下班后。 李承焕特地订了个浪漫的情侣餐厅。 吃完饭之后又开始吃海鲜大餐。 ———殊不知。 另一边,在金石宇别墅中。 张世俊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负面舆论,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神经。 “阿西八!这些该死的猪狗屁民们,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明明是我被戴了绿帽子,我才是受害者啊!” 张世俊愤怒地咆哮着,双手用力地砸向桌子,桌上的东西被震得七零八落。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也因为过度的愤怒和焦虑而变得凌乱不堪,整个人尽显气急败坏的丑态。 更让他绝望的是,一些神通广大的网友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他频繁出入娱乐场所找小姐的证据,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被曝光在网络上。 这些证据就像一颗颗重磅炸弹,让他的形象彻底崩塌。 “崔宥真!!” “一定是她搞的鬼!” “这个毒妇,她是真想要我死啊!” 张世俊看着桌子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脸上满是愤怒和狰狞之色。 这个女人狠起来是真的让张世俊感到害怕。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肆意拿捏崔宥真,因为她只能依靠自己帮她夺回jb集团。 谁知道自从她跟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搞在一起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变的无比陌生和冷酷无情。 为了帮李承焕洗白开脱,她不惜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自爆,也要致他于死地。 他在不久前已经接到了检察厅那边的通知,让他尽快到案接受调查,理由是涉嫌贪污受贿,嫖娼,滥用职权等等。 要不是他利用国会议员的身份行使暂时豁免权,再加上法院那边也有熟人,现在恐怕他已经被关在监狱里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张世俊咬牙切齿。 但他没想到。 网上关于对他的曝光还没完! 紧接着,他在和崔宥真结婚之前就有个私生女的事情也被扒了出来。 那个负责爆料的博主对外透露,说张世俊这个私生女名叫高安娜,而张世俊为了能够得到崔宥真和老丈人家的扶持,他当年毅然决然地抛妻弃女,对妻子的病情不管不顾,眼睁睁看着她病死。 还把亲生女儿高安娜送出国,囚禁在国外的精神病院,就为了不让这个私生女影响他的正面形象。 不得不说,这些神通广大的“网友们”甚至快要把张世俊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底朝天。 如今,这些黑料被一一曝光。 网友们的讨伐声铺天盖地。 “阿西八,抛妻弃女,还把亲生女儿关进精神病院,这个张世俊还是人么?” “原本以为张世俊之前那些破事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他底线一降再降。” “这家伙已经塌房塌成废墟了吧。” “真是个畜生啊,这种人赶紧革职查办吧,他也配当国会议员?” “我呸,他不配!” …… “崔宥真,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毒妇!连这件事你也要曝光么?你是真的要逼死我啊!” 张世俊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无神,双手无力地垂在身边,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不能死!” “我还有一线生机!” 张世俊不甘心地站起来。 来到客厅找到朴官洙和金石宇求助。 “两位大哥,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啊!现在网上全是对我不利的消息,我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张世俊满脸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朴官洙和金石宇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敷衍和蔑视。 朴官洙拍了拍张世俊的肩膀,虚伪地笑着安慰说道:“世俊啊,你别担心,这些屁民们的指责,看似威力不小,实则对我们这些人而言根本毫无威胁可言。” “愚民们都是健忘的,只要咱们这边冷处理不回应,等过段时间热度下去,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忘掉,实在不行,我安排手里的人,去弄两个女明星的黑料放出来,转移一下那些屁民的视线,不就行了嘛。”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们三人联手,优势肯定是在我们这边。” “这样,我马上找幕僚商量对策,发动关系和人脉帮你压下舆论。你先回去休息,先避避风头,等我们的好消息。” 被朴官洙安慰了一番。 张世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朴官洙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尽管他从这家伙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敷衍,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他们。 “那好吧,两位大哥,我就全靠你们了。” 张世俊对着两人微微躬身。 转身离开。 而等他走后,朴官洙和金石宇再度对视一眼,恢复了一脸面无表情。 “你怎么看?” “这家伙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原本以为他会是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谁知道是个草包饭桶,他能有今天,全靠的是崔宥真那个女人,可笑他放着那么好的贤内助不要,把她卖了,真是个蠢货!” “那就把他一脚踢开吧,这种废物,简直拉低了我们的水平。” “嗯。” ………… 张世俊回到住处之后后。 什么也不想,直接倒头就睡,他听信了朴官洙的吩咐,选择冷处理,不回应,不澄清,过两天那些人就会忘记。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 他的实务官火急火燎的闯进了他住处。 “张议员,不好了,又出事了!” 第296章 我能不能喊你叫爸爸? 第296章 我能不能喊你叫爸爸? 张世俊被吵醒,正想发脾气 但是听到辅佐官的话之后,愣了一下,赶紧爬起来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您!您自己看吧……”辅佐官丢给他一个手机,张世俊接过一看,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原来,是李承焕亲自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接受媒体记者的采访的现场视频。 发布会现场,李承焕身着笔挺的西装,面色沉稳,眼神坚定,尽显明星检察官的风范。 “首先,我要郑重声明,我从未主动勾搭有夫之妇。我和崔宥真女士仅仅是合作关系。” “绝非网传的那些假新闻说的那样。” …… “还有一件事向各位宣布一下,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们俩感情很好,非常恩爱,不久后我们就会订婚,至于未婚妻是谁,出于对她的保护,我暂时无法奉告。” “对于那些恶意造谣诽谤者,我保留追诉的权力。” …… “最后,我想说,某位国会议员自己满身污点,还倒打一耙,无非是被我拿捏住了把柄,狗急跳墙,想要先发制人,毁了我的名声。” “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再加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谁对谁错,大家心里都有数。” “但这不意味着我就好欺负,这件事情我会通过法律的手段为自己讨回公道,包括但不限于向那些恶意造谣诽谤者提起诉讼,以及对罪魁祸首展开调查……” ……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其中一个记者大声问道:“李检察官,请问您说的手里掌握了张世俊议员的违法犯罪证据,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另外,张世俊议员为什么要污蔑您呢?能说说您和崔宥真女士的合作大概是什么情况吗?” 李承焕闻言,淡淡道: “张世俊违法犯罪证据我就不放了,这些是要提交给检察官和法官的,等官司赢了再公布也不迟。” “但我可以说一些我和崔宥真女士的合作内容,起因是最近崔女士遭到了一个巨大的危机。” “被丈夫张世俊联合她弟弟崔胜元出卖,他们企图谋夺崔女士手里的公司和集团股份。” 李承焕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崔女士提前预感到了危险,所以委托我去帮忙。” “我在崔家的家族会议上,当场挫败了他们的阴谋,结果他们恼羞成怒,这才开始污蔑我的清白。” “大家可以看看当时的情形。” 说完,李承焕早有准备地拿出了一堆音频证据,让人投影到了身后的幕布上。 当然,其中一些地方肯定是剪辑了的,比如他非人的战斗力。 而视频中,张世俊和崔胜元等人的丑陋嘴脸一览无余,让在场的记者们一片哗然。 纷纷表示对张世俊和崔家那群人的无耻嘴脸给恶心到了。 证据放完之后。 李承焕一脸严肃地宣布:“因为张世俊对我的无端指责,我已经委托相关检察官对他展开调查,也聘请了律师对他起诉,我一定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让所有人明白,只要涉嫌违法犯罪,哪怕他是国会议员,我们检察官也绝不姑息!” 见李承焕亲自澄清,还有图有证据。 舆论彻底反转。 民众们见识到了崔宥真那一家族亲戚们的丑陋嘴脸,纷纷在网上骂他们。 “阿西八,原来这才是一切的真相啊!” “一开始以为是三角恋,妻子婚内出轨年轻有为的检察官的狗血戏码,后来发现是张世俊软饭男自导自演,贼喊捉贼。最后明白原来一切的起因是家族内斗,争夺遗产和集团股份的豪门恩怨情仇啊……” “啧啧啧,这一家人真是极品啊,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崔宥真女士一个人,真是不要脸。” “就是,什么叫为了她好?那些遗产分明是她姑姑留给她的,这群人讨好不成直接打算硬抢了。” “最恶心的是张世俊作为崔宥真的丈夫,不跟她站在一起,还联合她家人出卖她,这种混蛋简直了。” “哎一西,这种恶心的男人,也配有老婆?” “崔宥真女士真是太可怜了,摊上这种丈夫,就算她出轨也情有可原吧。” “是啊,我情愿她真的跟李检察官在一起,要知道李检察官可是年轻有为,刚正不阿,如果能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听说李部长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个女孩能得到他的喜欢真是太幸运了吧!” “呜呜呜,我失恋了,欧巴已经有女朋友了……” …… 张世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累jb集团的股价也是暴跌。 张世俊看到新闻后,整个人彻底崩溃。 “完了。” “全完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世俊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啊啊啊!他当初为什么要背叛崔宥真啊! 他赶紧给朴官洙和金石宇打去电话,向他们求助,结果却发现电话打不通了。 “踏马的!之前还兄弟长兄弟短,什么做兄弟在心中,结果现在有事电话打不通,这群西八狗崽子!” 张世俊愤怒地破口大骂。 发泄完之后。 他冷静下来,这个南韩他是彻底不能待了。 必须要尽快出国避避风头。 于是,他冲着门外喊道。 “辅佐官,送我去机场!” “……” 结果门外半天没动静。 张世俊披上衣服走出去一看,哪里还有辅佐官的人? 原来连他们也全都跑了。 现在张世俊可谓是真正的众叛亲离。 他感到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此时的张世俊,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权力和财富,不择手段,抛弃了妻子和女儿,背叛了信任自己的人。 如今,他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张世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和还有南民众们的唾弃,他这个国会议员的身份已经不能带给他任何的安全感和特权。 “不!” “我不甘心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承焕,崔宥真,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世俊悲愤地大叫。 他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最终,在极度的绝望中,张世俊选择了上吊自杀。 他不愿意被关进监狱,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罪行和失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等他的尸体被发现,已经是两天后。 这个消息一出。 民众们更是一片哗然。 有的吃惊,有的不解,有的无语,也有的怒其不争。 但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 “这个人渣,总算是死了。” “死的好啊,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真是便宜他了。” “真是糊涂啊,我要是有崔宥真女士那么漂亮温柔又有气质的贤内助,我宠着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背叛她?” “就是,我恨不得让她帮我生三五个孩子,人家可是女财阀,大富婆来的。” “说到孩子,张世俊不是还有个私生女高安娜么?” “听说崔女士已经把高安娜接回来了。” “这女孩挺可怜的,母亲早亡,现在父亲也死了,真成孤儿了。” ………… 而与此同时。 时隔十几年,已经长的亭亭玉立,再度回到故土的高安娜在神色复杂地给名义上的父亲张世俊的遗像鞠完躬之后。 被继母崔宥真带到了一个男人面前。 她指着对方,笑着对高安娜说道:“安娜啊,你能回来,还要多亏了李部长,如果不是他,你父亲说不定会把你关在精神病院一辈子。” 而高安娜看着眼前异常年轻,一身西装革履,英俊帅气,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淡淡的上位者威严的男人。 有点怯懦和胆小地对他微微躬身感谢道:“谢,谢谢您的帮助,李部长。” 李承焕闻言,笑着摆了摆手道:“安娜是吧,不用拘谨,你已经回国了,没有人会在伤害你了,以后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我和你宥真阿姨都会帮你的。” 高安娜感动地点点头。 在国外长期的孤独生活以及母亲的离世,使她产生了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她不能见强光,否则会引起短暂性失忆。 她的性格也变得胆怯软弱,但内心深处依然单纯美好,其实她对崔宥真这个继母是有点害怕的,因为当年就是崔宥真把她安排出的国。 虽然崔宥真把她接回来之后,告诉了她实情,是她亲生父亲张世俊指使崔宥真那么做的,但她还是有点无法释怀。 相比于崔宥真,她对眼前的李承焕这个检察官显然更有好感,虽然才刚回国,但她已经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很多关于这位李部长的光辉事迹了,知道他是个真正的大好人。 而且,他的温柔和关心的话语,让她找到了久违的被人关心爱护的温暖体验。 于是,趁崔宥真出去的时候。 她悄悄凑到李承焕面前,扬起白皙粉嫩的精致小脸,问道:“李,李部长大叔,听说您和崔姨在一起了,对吗?” 李承焕闻言,眉毛微挑,看着她这张跟允儿一般无二的漂亮脸蛋,好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高安娜坦白道,“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我虽然被关了很久,但平时也能看电视的,电视上的言情偶像剧就是这么说的。” 李承焕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缓缓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呢?” 高安娜闻言,两根葱白的手指缠在一起,纠结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期期艾艾地说道: “我,我从小没有感受到父爱,但是从李部长大叔的身上,我感受到了那种父亲般的关爱。” “您既然和崔姨是恋人关系,她又是我名义上的继母,所以……” “我,我能不能喊你叫爸爸?” 李承焕:噗! 第297章 召开股东大会 第297章 召开股东大会 “哎一西,大家都听说了吗?前国会议员张世俊真死了?” “是真的,据说是因为害怕被检察官带去审问,他犯的那些事不小,一旦被检方提起公诉,起码也要坐十年牢,张世俊无法承受这种代价,所以选择了畏罪自杀。” “啧,可惜了,这可是一位国会议员啊,原本风光无限,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那一小撮人,就这么死了。” “有什么可惜的?他自己作死,好好的老婆不要,非要弄出那些幺蛾子出来,估计他的事还牵扯到了不少真正的大佬吧,应该是有人怕他被抓进检察厅之后管不住嘴,把一些事全都抖出来,所以强行让他闭嘴了吧。” “有道理啊,阿西吧,他们政坛圈子也太黑暗了吧?” “很正常啊,政坛才是最肮脏和黑暗的地方,那些政客议员们才是真正的议员,演艺圈那些戏子明星们的演技跟政客们一比,还是太嫩了。” “死个把议员算什么,反正像张世俊这种人渣也是死有余辜。” “同意。” 张世俊的死,引发了民众们一系列的讨论。 连续几天的热搜都是有关于张世俊,崔宥真,李承焕三个人的。 尤其是崔宥真,原本风评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出轨什么的,现在则是彻底被洗白,成了一个真正的受害者,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情。 网友们纷纷大骂张世俊不知好歹。 而李承焕的声誉则是一如既往的稳定,网友们对他的人品再次表示了肯定,认为他绝对不可能会塌房。 但有人欢喜有人忧。 位于首尔顶级富人区,崔家庄园中。 砰砰砰!啪啪啪! 噼里啪啦! 稀里哗啦! 崔胜元拿着高尔夫球杆,对着书房的一众名贵的瓷器名画和高档奢侈品就是一通乱砸,狠狠发泄了一通! 边砸还边骂。 “张世俊这个废物!” “白痴!” “软蛋!” “明明已经得罪了崔宥真那个贱人,还不把事情干脆做绝一点,派人去把她给杀了。” “非要等着她反击,把自己给搞死了。” “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这种西八蠢猪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国会议员?” “还有崔宥真那个贱人,毒妇,竟然联合外人把张世俊给活生生逼死,这对狗男女,简直是无法无天!” “不行,我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我得先下手为强才行!” 崔胜元骂完之后,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在房间里吞云吐雾,眉头紧皱,不断来回踱步。 张世俊的死,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紧张和惶恐的情绪,他敢百分百打包票,张世俊的死跟李承焕崔宥真这对苟男女脱不了干系。 但是他没有证据。 所以必须要未雨绸缪。 他可不想步张世俊的后尘,他可是堂堂财阀会长,命比张世俊那种废物金贵多了! “必须加强安保力量!” “聘请更多的保镖!” “还要对家里那些下人进行严厉的排查,不能让可疑人员混进来!” “最重要的是,我要联合跟崔宥真有仇的势力,大家一起合作,对付这个贱人!” “听说那个叫朴官洙的议员跟崔宥真有仇,我得联系一下。” 崔胜元从来没把崔宥真当过自己姐姐。 毕竟当年他和自己母亲,以及崔家的其他叔伯联手将崔宥真赶出家门,又气死了崔宥真生母,剥夺了原本属于她的会长之位,前阵子还联合张世俊准备强行软禁她,可谓是彻底把她得罪死了。 崔宥真这个女人现在有了靠山,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停下脚步,眼神中闪烁着阴狠与决绝,“我必须反击,不能坐以待毙,雇佣几个杀手,先把她弄死,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崔胜元此人,骨子里就是极其的残忍狠辣不择手段之辈。 在原剧中,一开始,他用金钱和交易就能轻易收买张世俊,让他背叛崔宥真。 然后又联合家族所有人,向崔宥真施压,妄图逼迫她交出姑姑的遗产、公司的股份,还有jss安保和九云天情报系统这两个集团的核心命脉。 他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金济夏,将他的阴谋彻底挫败。 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之后,他又与朴官洙合作,为了和姐姐崔宥真争夺家产,他丧心病狂,提前收买了崔宥真公司的下属,让其带自己到崔宥真的秘密基地。 将几百公斤的炸药安装在总部。 然后当面威胁,让崔宥真把所有的财产,股权,以及手中掌握的情报系统钥匙、基地的控制权和记录了那些权贵们的犯罪证据的秘密u盘全都交出来给他。 否则,他就要引爆炸弹,让整个基地的人为他陪葬。 在结局篇,他更是彻底失去理智,用枪射中崔宥真的腹部,看着崔宥真倒下,生命垂危,他却没有一丝怜悯,随后引爆炸弹,打伤男主金济夏,自己则趁机逃了出去。 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一丝人性可言。 李承焕其实一直怀疑他可能压根不是崔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把自己的猜测跟崔宥真说了,崔宥真也表示她已经安排手里的人暗中去调查了。 两天后。 崔宥真在李承焕的支持下,准备正式开展夺回jb集团的行动。 她先是以集团大股东之一的身份,在公司中高层内部发布了一条她要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 于是,一大早。 一些属于当初老爷子的铁杆心腹,看不惯崔胜元那些人所作所为的公司元老们纷纷主动列队站在公司门口迎接。 “欢迎大小姐回家!” “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一群白发苍苍的公司中高层元老们异口同声,热泪盈眶,对着崔宥真鞠躬行礼。 他们当年都是公司的中流砥柱。 结果自从崔胜元上位之后,任人唯亲,大肆排挤他们这些老人,把他们边缘化,以至于他们离职的离职,被下放到冷门的部门坐冷板凳等等。 可以说是苦崔胜元久矣。 如今看到崔宥真重回公司,他们眼中又浮现出了希望。 “大小姐回来了,公司有救了。” “jb集团本来就是大小姐的,她才是当之无愧的会长,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崔胜元那个家伙卑鄙无耻的手段强取豪夺走,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大小姐,您一定要赢啊!” 一众老员工们对崔宥真恳求和充满了希冀的目光。 “大家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请相信我!”崔宥真一一和这些老员工们寒暄,安抚人心。 然后,在身后八个来自金门安保公司的顶级保镖们的保护下,她直奔公司董事会。 此时的jb集团股东会议室内。 一众大小股东们坐在里面,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着崔宥真的事。 随着一众保镖推门进来,众星拱月般将崔宥真带进了会议室,保镖们在会议室的四个角落站定,一身西装墨镜,身材高大,给人一种十分不好惹的感觉。 众股东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脸色各异,对崔宥真的行为表示不解和抗拒。 而崔宥真则是一言不发地穿过股东们,直接来到长桌的尽头坐了下来。 那原本是属于会长的位置。 第298章 罢免会长决议 第298章 罢免会长决议 “咳咳,崔小姐,那是会长的位置,会长他还没来呢,您虽然是大股东之一,但是只能跟我们坐一块。” 有小股东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提醒道。 而崔宥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宋叔,您是我父亲的老部下了,这会长之位原本是属于谁的,您难道不清楚?” “我只是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有何不可?” “不过您这棵墙头草,倒是投的挺快,当年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对我各种谄媚讨好,自从他走后,马上就投靠了崔胜元,跟他一起把我排挤出公司,这期间你捞了不少好处吧?” 宋昌明被崔宥真毫不掩饰地嘲讽,顿时老脸一红,有点恼怒:“崔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宋昌明一直对公司忠心耿耿,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么?”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谁是会长我就忠于谁,这有错么?” “哼。”崔宥真不屑一笑:“您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其他股东们看到宋昌明被崔宥真一番话给讽刺地面红耳赤下不来台,各个脸色微变,察觉到她来者不善。 对一个元老股东贴脸嘲讽,丝毫不顾及。 她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她到底哪来的底气? 就在这时候。 崔胜元终于姗姗来迟。 当他看到坐在原本属于自己位子上的崔宥真,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刚想开口质问她为什么要抢自己的位置。 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冷哼一声,最终还是决定先按捺不动,在崔宥真对面坐了下来,看崔宥真打算搞什么飞机。 而崔宥真看到正主出现。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崔胜元,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现在股东大会可以正式开始了。” 随着保镖们把门关上。 崔宥真继续道:“今天之所以召开这个董事股东会议,是想通知各位,本人崔宥真,决定启动对崔胜元的会长之位罢免的股东决议,以及发起新任集团会长选举。” “我打算竞选这个新任会长,谁赞成,谁反对?” 这话一出。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股东们面面相觑。 万万没想到崔宥真竟然这么直白不加掩饰,她说出了自己发起股东会议的目的。 就是要把崔胜元搞下台。 然后自己来当这个会长。 不是,她哪来的底气啊? 她手里掌握的股权根本就不够啊! 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是崔胜元牢牢掌握把持着这个会长之位,这些大小股东们不说跟他一条心,但至少肯定是有利益勾结的。 他们怎么可能背叛崔胜元,来支持崔宥真这个“外人”呢? 一众众股东们相互对视一眼。 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疯了! 而崔胜元则是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一脸淡定地看着崔宥真表演。 他原本还以为崔宥真带了什么杀手锏呢。 没想到,就这?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而且愚蠢至极!我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集团,岂是她能轻易夺走权力的?” 于是,在崔胜元的授意下。 “我反对!” 就在崔宥真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 就有人站起来说道。 众人一看。 原来是副会长,股东里唯一的一个歪国仁。 叫威廉·查尔斯。 查尔斯站了起来,他身着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 他操着一口流利却带着些许傲慢腔调的棒子语自我介绍道:“崔女士,你可能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集团如今的副会长,来自华尔街顶级投行,背后站着的可是华尔街的巨鳄,同时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 “崔女士,根据资料显示,你离开集团的管理层已经有十几年之久,对于集团现在的整体经营情况,投资项目,负债率,经营管理等许多详细情况都不了解。” “虽然你手里股份可能不少,但是不代表你就能随意插手公司的会长人事更换,更不可能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弹劾罢免会长。” “这个会长之位,应该交给真正在公司付出过心血,对公司有感情,有能力的人来担当,你一个女人,太过感情用事,连和自己丈夫的感情都经营不好,又怎么敢说自己能经营好一家大型集团公司呢?” “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拿着股权等分红就行了。” 听到查尔斯这番话,一众股东们都七嘴八舌地开口赞同道。 “是啊,查尔斯副会长说的没错,崔小姐,您离开公司十几年了,根本没有为公司的发展做出什么贡献,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选你啊?” “就是,崔小姐,总不能因为你是老会长的长女,我们就必须支持你吧?” “这没道理啊,崔小姐。” “大小姐,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一个女人,嫁人生孩子就行了,不要出来抛头露面了。” 听到一众股东们异口同声的拒绝和反对声音。 崔宥真并没有丝毫意外。 她早就料到了这群人的态度。 而查尔斯在得到众人的肯定和支持之后。 更是得意。 他上下打量着崔宥真,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侵略性的目光。 “亲爱的崔小姐,我听说你丈夫刚死,而且他还常年不愿意碰你,宁愿出去找小姐,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一定很寂寞吧,不如嫁给我怎么样?” “我们西方男人很绅士,也很强壮,可以轻易满足你,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 “只要你嫁给我,我不仅可以让你怀孕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你还能获得加入美国国籍的机会。” 他的语气中满是施舍和藐视,仿佛崔宥真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 其他股东们见状,也纷纷帮腔。 “说的对啊,崔小姐,查尔斯家可是霉国的贵族阶层,出身名门,他的祖上还是参加过我们南韩南北战争的军人呢,为我们南韩的崛起立下了汗马功劳,你嫁给她,那就是天作之合!” 一个胖胖的股东满脸堆笑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谄媚。 “大小姐,我也是你父亲的老部下了,时代变了,你离开公司太久了,查尔斯先生代表的是华尔街的利益,他是华尔街那些金融巨鳄贵族老爷们在我们jb集团的代言人。” “如果不是查尔斯先生为我们集团带来的各种资源,咱们集团早就要破产了,哪怕是会长他平时对查尔斯先生也要以礼相待,你如果能答应他的要求,满足他,那么当不当这个会长有什么区别?”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股东看似好心地劝道。 其他大小股东们也是纷纷说道。 “崔小姐,查尔斯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华尔街投行的高级经理,跟霉国很多高官政要的关系都不错,你要是嫁给她,就能步入真正的上流社会,成为豪门太太,不知道多少财阀千金做梦都想嫁给他,人家还不乐意呢,再说了,人家查尔斯先生都没嫌你你嫁过人,年纪还这么大了,你可千万别不知好歹。” “崔宥真,别在这里胡闹了,老会长把你宠坏了,你真以为自己能经营这么大的公司啊?当初我们在你面前说好话,吹捧你,那是看在老会长的面子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啊?身为一个女人,不想着相夫教子,伺候老公,还想着出来抛头露面,真是痴人说梦,就凭你一个女人能把集团发展起来么?” “崔小姐,嫁给查尔斯副会长,你绝对是赚到了,人家霉国人体质跟我们南韩人不一样,张世俊那个混蛋不是不喜欢你么?现在有个喜欢你的白人精英,你以后有福了,嘿嘿嘿……”一个股东发出一阵猥琐的淫笑声。 第299章 蓄谋已久! 第299章 蓄谋已久! 崔胜元听着一众股东们毫不留情地批评崔宥真,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看着崔宥真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他暗自冷笑。 我还没死呢,你这个贱人就想夺权? 怎么,翅膀硬了? 还是觉得有李承焕给你撑腰? 想要靠股东大会罢免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对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充满自信,这些股东元老们根本不可能会站在崔宥真那边,因为他们都跟自己有利益勾结,绝对不可能背叛的。 这时,一开始的那个叫宋昌明的小股东,也是趁机站出来落井下石道:“崔小姐,不要说我多嘴,你和张世俊的的事情闹的那么大,害的我们集团股价暴跌,股东们都受到了不少损失,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还要求我们听你的,罢免崔会长,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荒谬么?” “我作为你的长辈,给你个忠告,别再搞事情了,老爷子留给你两家子公司,你难道还不知足?说难听点,你又没孩子,要那么多财产干什么?难道等你死了,要便宜给外人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和指责。 崔宥真看着这个元老,面无表情,从手边的女士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声摔在了宋昌明面前。 “宋昌明,你是跟着我父亲打天下的元老,我一直很尊重你,原本我以为你至少应该对公司有感情,对我这个长女有着最起码的尊重。” “我一开始说你是骑墙派,墙头草,已经很给你面子了,结果你给脸不要脸,非要跳出来秀存在感是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 崔宥真指着宋昌明面前的秘密文件,冷笑道:“宋昌明,从十年前我离开公司之后,你就开始利用职权之便,勾结外人,出卖公司利益!” “这些年,零零总总,你从公司挪用的公款,吃的回扣,贪污受贿金额超过1亿美元,另外,你还安排自己的亲戚,情人进公司,拿着高昂的薪水,却不干任何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跟各位股东解释一下?” 这话一出。 宋昌明脸色瞬间微变。 没想到,崔宥真竟然在暗中调查自己。 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明明非常隐蔽,她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所以立即大声喊冤:“崔小姐,我宋昌明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为公司当牛做马,跟崔老会长一起并肩作战,风里来雨里去,我对这个公司是有感情的,把它当成是我儿子一样看待,我怎么会做出那种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呢?” “呐,无凭无据,你少冤枉好人啊!” 崔宥真闻言,却是笑了。 她指着宋昌明面前的秘密文件,嘲讽道:“证据?当然有啊,不就摆在你面前,你自己难道不知道打开看看么?” 听到这话。 宋昌明这才明白崔宥真为什么丢出一份文件给自己。 他的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起来,打开面前的文件,只是看了第一眼,他就眼前一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原来,第一张a4纸就将他贪污受贿出卖公司利益时的现场照片,说的话,肢体语言动作,以及那笔钱的去向全都列举了出来。 有图有真相! 越往后翻。 他越心惊肉跳。 原来崔宥真竟然已经掌握了他完整的违法犯罪,出卖公司利益的证据! 他现在就算是长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一时间,宋昌明额头上冷汗直流。 一众股东们看到他这副样子,内心均是咯噔了一下。 怎么回事? 崔宥真这个女人还真掌握了老宋的把柄? 而崔宥真看着宋昌明失魂落魄样子,心中厌恶至极,她冷冷地给了他最后的致命一击:“你这些年贪来的那些钱都放在瑞士银行,交给了你妻子保管,要我说出账户里面的余额或者是你曾经滥用职权,吃里扒外,贪污受贿的更多细节吗?” 这话一出,宋昌明顿时闭上了嘴。 一脸惶恐地看着崔宥真,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自己完了,大小姐什么都知道。 她手里掌握了他那些贪污受贿的秘密和证据,随时随刻都能整死他! 这一下。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其他股东们都面面相觑。 对崔宥真的态度也从原本的轻视小瞧,多了几分忌惮。 崔胜元的脸色则是变的更加难看。 “这个贱人,她看样子很早就开始调查这些股东了,绝对是蓄谋已久!” 第300章 你这个贱人,竟然耍我! 第300章 你这个贱人,竟然耍我! 这时候,又有个元老股东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大小姐,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整人,算什么本事?宋昌明为集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就算赚点外快,又怎么了?” “再说了,我们这是人情社会,谁敢说自己没往公司里安插过自己人?大家不都是这么干的吗?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安泰和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希望能得到其他股东的支持。 而一众股东们也是纷纷点头,开口帮腔,对他的话表示认同。 “是啊,大小姐,哪家公司没有这种情况?大家都是自己人,从公司弄点好处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老宋这么做无可厚非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公司是大家的,钱才是自己的。” “jb集团又不是你们崔家一个人的,人人都有份。” “追责翻旧账就没意思了。” 听着一众股东们狡辩的话语。 崔宥真冷冷地看着那个站起来的元老,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尹泰勇?”她缓缓说道,“你还真是有胆子,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跳出来帮别人说话。” “两年半以前,你偷偷把公司内部的竞标价格透露给竞争对手,让对方出价刚好超过我们集团,成功拿下了一块优质地皮,导致公司前期筹备全部打了水漂,而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到了对方500万美元的好处费。” “去年,你又通过贿赂一位开发部的官员,用自己的私人公司抢走了集团势在必得的一个商超项目,然后又坐地起价,高价卖给了集团,从中又大赚了一笔。” “还有其他一些糟烂事我就不说了,总之,你这个老家伙,做了那么多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你竟然还有脸帮别人狡辩,你是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坏事很隐蔽么?” 而尹泰勇听到崔宥真这些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崔宥真怎么连他那些事也知道? 阿西八,她到底查了多少人! “大小姐,您……我……我不是……我没有,你……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我不就是说话大声了一点嘛,我不说就是了。” 他结结巴巴地坐回了原位上。 不敢再出头了。 因为他跟宋昌明一样,都怕崔宥真把他那点老底全部揭穿出来然后送他去坐牢。 他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想被关在监狱里。 崔宥真看着尹泰勇那副怂蛋的模样,冷笑道:“华夏有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座的各位元老股东,你们都是曾经跟我阿爸一起打天下的功臣,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除了宋昌明和尹泰勇之外,其他人我没点到名的元老股东,凡是做过出卖公司利益的,我这里都有证据。” “你们所有人的黑料,我手里都有。之所以不说,是给你们面子。” “但谁要是敢继续跟我唱反调,阳奉阴违,阴阳怪气,那么不好意思,只要你们走出这扇门,那些违法犯罪的证据就会出现在首尔中央地检商业犯罪部检察官的桌子上。” 崔宥真的话语满是赤裸裸的威胁。 随着她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元老股东们都明白。 他们的把柄已经落在了崔宥真手里。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大小姐,我错了,是我老糊涂了,是我鬼迷心窍,胡言乱语,被您这么一骂,我马上清醒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带有偏见,怠慢了您,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决定弃暗投明,坚定信念,支持您来竞选这个会长,请您放心,谁要是敢跟您唱反调,我尹泰勇第一个跟他翻脸!” 尹泰勇认怂的很快。 速度不亚于之前的宋昌明。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们这些老东西,也许经营公司的能力不咋地 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但是让他们拍马屁,站队,当舔狗,那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 见状。 在场其他股东们都在心里暗骂他无耻。 之前唱反调叫得最欢的是他,现在最先投降的还是他。 姜还是老的辣,越老越不要脸。 同时,一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骑墙派小股东们也纷纷开口表示: “大小姐是老会长的嫡长女,她肯定有资格参加会长竞选的。” “大小姐回归jb集团,实至名归,谁敢说句不是?” “大小姐,你出来选吧,我肯定支持你的。” …… 见在场起码有一小半的小股东们纷纷倒戈。 崔胜元差点没气死。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用力拍打着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飞了起来。 他用手指着那些股东们的鼻子,各种破口大骂。 “阿西八,一群废物,墙头草,一点骨气都没有!” “这些年给你们的分红都是喂了狗?” “她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 “出了事有我顶着!” 这群股东们被崔胜元这么一骂,脸色都很难看,他们原本是打算跟崔胜元一边的,但崔宥真手里有那么多关于他们的黑料。 这要是爆出来,他们都得坐牢。 崔胜元的保证根本不能让他们安心。 见这群墙头草你看我我看你,不敢吱声。 崔胜元知道,他们是靠不住了。 于是。 他看向崔宥真,冷笑道: “哼,崔宥真,就算你拿到了这些所谓的证据又怎么样?”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他们全送进去吧。” “他们手里的股份就算全加起来也没我多。” “我手里占的jb集团股份有19%,再加上那些亲戚们手里的股份,将近25%,而查尔斯作为华尔街的代表,也掌握了15%的股份,这就是40%。” “你呢?你手里股份只有10%,再加上姑姑给你的3%,还有这些墙头草的股权,加起来也就不到30%。” “我作为会长,还有一票否决权,你想罢免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你拿什么跟我斗?” 这时候,作为华尔街资本家们代言人之一的查尔斯也是站出来,脸上挂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道 “崔夫人,你弟弟说的很有道理。” “你手里才那么点股份,能干什么?” “就算再加上这群墙头草,也无法击败你弟弟。”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蠢货罢了。” “商战和公司内斗可不是你一个女人就能玩的转的。” “这样吧,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让你和崔胜元成为jb集团的双话事人,怎么样?” 查尔斯的话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意味。 一众公司小股东们听完后,脸色瞬间刷白。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愚蠢。 他们忘了查尔斯和崔胜元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刚才对崔宥真求饶、服软,表示支持她,就等于背叛了崔胜元。 现在崔宥真又拿不到会长之位,他们这下可真是里外不是人了。就算崔宥真不搞他们,崔胜元肯定也要收拾他们。 想到这里,小股东们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满是懊悔和无助。 而崔宥真听完之后,则是淡淡一笑。 她轻轻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充满了自信和从容,大大方方承认道:“我确实没办法绕过一票否决权罢免你崔胜元,这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加起来也不如你多。” “可我从来没说要靠商业规则赢你啊。” 崔胜元闻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他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崔宥真,刚想开口问她到底什么意思,就听到会议室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群警察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为首的是一个容貌靓丽、干练的女检察官,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崔胜元面前,拿出一份抓捕令在他面前晃了一下,道: “崔胜元,有人举报你不正当竞争,偷税漏税,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为亲友非法牟利,提供虚假财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等罪名,请跟我们去检察厅走一趟吧。” 女检察官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会议室里回荡。 崔胜元看着突然出现的检察官,心中一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冷哼道:“这位检察官,抓人是要讲证据的,我身为堂堂财阀会长,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抓我?” 崔胜元一边说着,看了一眼崔宥真,脸色无比的阴沉,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徐敏英看着还在抵赖的崔胜元,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道:“证据我们检方肯定是有的,只不过崔会长得去检察厅才能看到,因为我的搜查官下属们目前正在你家里把那些证据往检察厅里搬运。” 崔胜元闻言,顿时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愤怒地指着崔宥真怒骂道:“阿西八,崔宥真你这个贱人,你耍我!” “你根本不是为了来罢免我,而是在拖延时间,让这些西八检察官突袭我的庄园!” “该死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崔胜元极度的愤怒,彻底暴走了。 他挣扎着想要冲过去抓住崔宥真,却被警察死死地按住。 崔胜元是真的气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他认为是感情用事、被张世俊pua骗得团团转的蠢女人崔宥真,竟然会想出这么卑鄙的阴招。 不可能! 这根本不是她能想出来的!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了一道身影,李承焕! 没错! 一定是李承焕那个卑鄙小人,是他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这个该死的西八狗崽子,他想要图谋整个jb集团。 自己和张世俊、崔宥真这些人全都是他的棋子! 崔胜元被抓之际,终于聪明了一回。 想明白了一切。 可惜一切都晚了。 “带走。” 徐敏英面无表情一声令下,警察们如狼似虎的一拥而上,把崔胜元按住戴上手铐,押着离开了会议室。 而徐敏英在离开之际,跟崔宥真目光对视了一眼。 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是两个优秀的女人均从对方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徐敏英对着崔宥真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一众大小股东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直视崔宥真,生怕她一句话,让自己也被带走。 而这时候,崔宥真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双美眸扫视全场,朱唇轻启: “鉴于前任会长崔胜元涉嫌违法犯罪,被检方带走,如此恶劣的负面影响,为了尽量降低此事带来的负面影响,防止股价大跌和安抚股民们,我建议各位股东们立即发起股东大会,并通过罢免崔胜元的会长之位,以及选举出新任会长,大家有没有意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没意见,崔会长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好好一个jb集团被他搞的乌烟瘴气,我早就对他不满了。”一个小股东率先站起来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是啊,崔胜元这个人,任人唯亲,侵占公司利益,把jb集团当做取款机,把公司的钱塞进自己口袋,实在是无耻之极!”另一位股东也附和道。 “崔胜元这个卑鄙小人,从大小姐您手中抢走了会长之位,可他德不配位,必遭天谴,这不报应就来了。”一位年纪稍大的股东感慨地说道。 “新任会长之位,毫无疑问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您才是实至名归。” “没错,我选大小姐,因为她是老会长的长女,这个会长之位本来就是属于她的!” 股东们纷纷大声表达着自己的支持,刚才的恐惧和不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反对过崔宥真一样。 “每个人都说想为集团做事,我还想带领集团赶超顺洋集团和帝国集团呢,真做出成绩再说喽。”一个股东小声地嘟囔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嘈杂的会议室里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喂,你什么意思?不服大小姐啊?”旁边的一位股东立刻质问道。 “不是,我是说,大小姐跟别人不一样,在她的带领下,我们jb集团一定能够蒸蒸日上。” 那个股东连忙解释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第301章 我亲自下厨,下面给你吃 第301章 我亲自下厨,下面给你吃 此时,原本盛气凌人的副会长查尔斯自知崔胜元大势已去,那些小股东们的态度转变如同翻书一般,他也懒得再插手,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而在一众元老们倒戈的情况之下。 所有人在崔宥真发起的罢免崔胜元投票中,以近乎全票赞成,将崔胜元的会长之位成功罢免。 而崔宥真则被全票推举为新任会长。 这一刻,崔宥真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她终于亲手夺回了本就该属于她的jb集团。 不禁心中感慨万千。 原来,这一天来的这么容易,来的这么快。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背后那个男人的功劳。 如果不是他为自己出谋划策,帮自己挡住了崔胜元,张世俊这些人渣的恶意,她别说夺回jb集团了。 能保住这条命就不错了。 而且,崔宥真也并没有因为自己抢回jb集团的控制权就沾沾自喜。 她很清楚,成为会长并不意味着她就彻底掌控了集团。自己手中那低得可怜的股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让她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位置。 说不定,崔胜元还会卷土重来。 并且,还得提防查尔斯这个华尔街资本巨鳄们的代言人。 于是,刚一坐上会长的宝座,她便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元老股东们。 “各位叔伯们,我想大家都清楚,如今集团需要一次大的变革。为了更好地掌控集团,稳定发展,我希望你们能将手中的股权以低价转让给我。” 崔宥真目光扫视全场。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元老股东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 “哎一西,崔宥真,你这是过河拆桥!” “我们之前可是帮你坐上了会长之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你这叫小人行径!” “我看错你了!” 一个元老股东愤怒地站起身来,大声指责道。 “就是,我们帮了你,你却反手要卖了我们,哪有你这样的!” “大小姐,别太过分了。” “卸磨杀驴也太不应该了吧,我们可是你的支持者啊!” “没了我们,集团迟早要倒闭,大小姐,你别犯糊涂啊!” “不是,崔宥真你是不是疯了?把我们当小日子耍啊?没有我们这些原老股东支持你,你根本当不上这个会长,就算要杀功臣也得过段时间吧?” “阿西八,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真是演都不演了啊!” 一群股东们义愤填膺,一时间会议室里骂声四起。 甚至有人直接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说道:“这个会我不参加了,简直岂有此理!” 崔宥真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冷冷开口道:“不把你们赶走,难道要继续放任你们这群蛀虫留在集团里,继续损害集团的利益么?” “不想卖的人我也不强求,只不过走出这道门后,可能会有检察官上门带走你们,那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毕竟各位浑身都是污点和违法犯罪记录,你们真的很难让我放心啊。” “我觉得还是让检察官们来调查一下吧。”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元老股东们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们没想到崔宥真如此心狠手辣。 不卖手里的股权就要把他们通通都送进监狱。 这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可现在问题是,他们不得不答应。 答应或许还有条活路。 不答应那就牢底坐穿。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一个个阴沉着脸,在崔宥真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上,极不情愿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场夺权内斗终于落下帷幕。 元老股东们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股东会议室。 还有人不舍地望了这个股东会议室一眼,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能进来了。 直到人走的差不多。 最后,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查尔斯。 查尔斯依旧保持着那副傲慢的姿态。 对他来说,谁当会长并不重要。 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华尔街,是这些南韩人绝对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不管他们怎么争斗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 此时,他站起身,走到崔宥真面前,用高傲的语气说道:“崔宥真小姐,我跟那群墙头草可不一样。” “你这个会长要想当得稳,没有我这个副会长可不行。” “当初你父亲都得老老实实给我背后的华尔街资本家们当狗,要不然他也当不了这个会长,现在你崔宥真也是一样。” “刚才我之所以冷眼旁观,是因为我默认了你这个会长的合法性,所以,我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跟我一起共进晚餐,陪我一晚上,做我的女人。” “那么我敢保证你这个会长之位,一定就稳了。” 然而。 崔宥真却完全无视了查尔斯的这番话,直接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查尔斯见状,脸色顿时一沉,正想开口威胁。 就在这时,崔宥真对着她身后的一个保镖挥了挥手。 那个保镖微微躬身,快步走到查尔斯面前。 不等查尔斯反应过来,保镖一拳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紧接着又是一个凶狠的膝击,正中他的胯下。 只听“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啊!我的蛋!我的蛋!” 查尔斯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他感觉下身一阵剧痛,整张脸都痛的扭曲了。 毕竟那可是男人最大的弱点处。 崔宥真的保镖给他来了一下狠的,让查尔斯痛的几乎快要晕了过去。 痛的他满地打滚。 心中对崔宥真更是诞生了无尽的仇恨。 “这个贱人!” “我一定要她死!” 可崔宥真看都没看查尔斯一眼,径直走出了公司。 她来到距离公司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厅,在这里,她见到了一切的幕后推手——李承焕。 看到李承焕的那一刻,崔宥真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快步走到李承焕面前,嫣然一笑道: “承焕,我按照你教我的那些,已经成功夺回了jb集团的会长之位。” “虽然距离彻底掌控集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是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哦,对了,我从那些元老股东手里把他们的股权全部回购回来了,现在我们手里掌握的股权已经超过了28.9%,我想把所有的股权都转让给你。” 李承焕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温柔地说道:“我一个公职人员要这么多股权干什么?” 崔宥真却认真地看着他,美眸中满是爱意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李承焕看着眼前深情表白的崔宥真,还是蛮爽的,她算是已经被李承焕彻底拿下,对他死心塌地了。 他笑着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相比于那些钱财股权之类的,其实我更想要的是宥真你啊,为了庆祝你成功拿回会长之位,我亲自下厨,下面给你吃怎么样?” 崔宥真闻言,却是俏脸微微有些发烫,看着眼前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的男人,娇嗔道: “承焕你真……真的只是让我吃面吗?” 第302章 《国民死刑投票》 第302章 《国民死刑投票》 就在李承焕亲自给崔宥真下面吃的这时候,外界却悄悄发生了一件大事。 晚上十点,这是大部分南韩上班族下班回家,吃饭,社交,娱乐的时间。 可就在这时候,他们的手机突然被某种神秘的病毒入侵,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大堆的乱码。 之后就变成了一个血色符号。 下面还出现了正在加载中的进度条。 “阿西八,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机怎么无法操作了?难道是中病毒了?” 一个走在街上的年轻人看着手机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红色符号,还以为是自己偷偷保存的那些小电影网址里含有病毒。 “我的手机也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机也是。” “这个血色的符号是什么?” “大家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吗?” 街上的许多路人都纷纷停下来,因为他们的手机屏幕也被劫持了,全部失去了操作功能。 就在这时候。 手机屏幕里的血色符号进度条终于加载完毕。 伴随着叮的一声。 这群路人赫然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一个名叫【国民死刑投票】的软件。 紧接着,软件自动运行。 软件的血色页面开始了倒计时。 十秒倒计时结束后,软件中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演播室的场景,演播台上则是出现了一个穿着西装,头戴帕恰狗面具的神秘人。 他对着屏幕招了招手,用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向着所有人打招呼道。 “康桑思密达,各位亲爱的国民们,大家好。” “相信大家此时都非常疑惑,为什么你们的手机会自动下载这个软件。” “我们又是谁。”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帕恰狗先生,你们也可以叫我狗脸判官。” “这个软件叫做国民死刑投票。” “是一款专门用来审判那些犯下滔天罪行,无恶不作,但是却不被法律制裁,依旧逍遥法外的渣滓们的投票软件。” “正如这个软件名字一样,国民死刑投票,也就是说,你们所有手机里被植入这款软件的南韩公民们,都拥有死刑公投的权力!” “我们将会定期挑出那些本应该被判死刑的贪官,恶魔,杀人犯,灭绝人性的极恶之徒,把他们所做的坏事公开,然后让大家来投票。” “且只有两个投票选项。” “他们的生死,将由各位民众和网友们来决定。” “如果你们希望这个坏人死,那就投赞成票。如果不希望他死,那就投反对票!” 听到这个狗脸面具男说的这番话。 一时间,无数的南民众们一片哗然。 “阿西八,这是恶作剧吧?国民死刑投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啊,是不是某个电视台新出的综艺整蛊节目啊?看起来有点意思呢?” “如果是综艺节目的话,那就很合理了,就是他们是怎么做到在我们手机里植入这种软件的?” “该说不说,这个综艺节目的创意真的很不错啊,我们普通人也能参与进去呢,投票来决定[犯人]的死活么……” “有点期待啊,主持人快介绍一下玩法吧。” …… 大部分人都把狗脸判官当成了某个综艺节目的主持人,以为这是一档大型真人秀节目。 没有人会真的把这个国民死刑投票当成是杀人软件,有的还夸赞狗脸判官背后的团队有创意。 结果狗脸判官这时候又接着说道: “可能有不少民众认为我是在恶作剧。” “没关系,你们就当这是一场恶作剧吧。” “但我想说的是。” “有些渣滓本就应罪该万死,却因为那些蠢货法官和检察官们的包庇和不合理的判决,而导致这些渣滓能继续逍遥法外。” “所以,只要一方的支持率率先超过50%,我们就会迅速对犯人进行死刑审判!” “法院不敢判他们死刑,我帕恰狗先生来判!” “这就是国民死刑投票出现的意义!” “我将会在每个月的15号和30号,晚上十点左右,开始主持国民死刑投票,届时年满18岁以上的南韩公民都可以在手机上进行投票……”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让我们有请第一位即将被死刑公投的渣滓登场!” 随着狗脸判官的话说完。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半身照,旁边还详细的贴出了他的名字,身份信息,以及曾经犯下的那些罪状。 姓名:裴基哲。 罪名:组织贩卖儿童有色录像,涉嫌非法拘禁,非法绑架,非法猥亵……故意杀人的重刑犯! 但是他利用金钱和手段,在牢狱期间找外籍女性假结婚,以一家之主为由,使得原本应是重罪的他,只被判处了一年零六个月。 在即将出狱时,他态度恶劣,毫无悔改之意。 出狱后,他不仅没有洗心革面,反而变本加厉,继续从事儿童淫秽视频行业,甚至还肆无忌惮地买卖妇女。 大屏幕上详细列出了这个叫裴基哲的家伙那些犯罪证据和记录,可谓是有图有真相。 特别是在他出狱之后,面对那些愤怒的受害者家属们,他不仅没有道歉和悔过,反而还在那群受害者家属们面前大放厥词,耀武扬威,他那丑陋的嘴脸,令人作呕。 让很多看完资料后的南韩民众们都对他产生了浓浓厌恶心理。 在对裴基哲的介绍结束之后。 狗脸判官继续开口道:“相信各位已经对第一个坏人裴基哲所犯下的罪责有了详细的了解。” “他这种渣滓,做了那么多坏事,却依旧可以逍遥法外,这是法官的失职,是南韩法律的漏洞百出,根本没有公平和正义可言!” “所以,他将由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进行审判!” “裴基哲罪大恶极,劣迹斑斑,已达到死刑投票要求。” “现在,各位手机上应该已经出现了两个投票选项。” “一个是赞成,一个是反对。” “只要赞成票数达到50%以上,我就会亲自出手,杀掉裴基哲,审判他这罪恶的一生!” “但如果高于50%的人投票让他活着,那我就会停手,放过他一条命。” “现在,请大家郑重考虑之后,投下赞成或反对票!” 第303章 第一个死刑公投对象 第303章 第一个死刑公投对象 一夜之间。 【国民死刑投票】这个词顿时登上了各大新闻媒体平台的热搜。 无数南韩民众们在得知自己的亲朋好友,同事们和自己一样,都收到了狗脸判官给他们强制下载的投票软件,并观看了那段讲话之后。 一个个都非常吃惊。 没想到这个狗脸判官竟然如此神通广大。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人认为狗脸判官是某个电视台推出的大型真人秀综艺,也有的认为纯粹就是恶作剧。 唯有少数聪明人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朴昌有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刚下了班不久的他躺在自家床上,正准备舒舒服服的刷剧,结果就看到了自己手机上突然加载出来的国民死刑投票软件。 在看完狗脸判官宣布第一个死刑投票的对象之后,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这怎么可能?狗脸判官真能凭这个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叫裴基哲的家伙,还真是丧尽天良,卑鄙无耻啊。” “要不,我投赞成票试试?”他下意识点了一下赞成按钮。 “嘿,管它真的假的,就当玩个刺激的大冒险呗!” 网吧里,一个染着张扬黄发的年轻人,看着视频中出现的裴基哲的所作所为之后。 毫不犹豫地点击了“赞成”。 像他这这种的比比皆是。 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隅,广域特搜队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队长金武灿正在熬夜加班吃泡面,结果手下警员火急火燎地打断。 “队长!出大事了!整个首尔大半市民的手机,都被莫名植入了一个叫‘国民死刑投票’的诡异软件,现在舆论都快吵上天了!” “而且,他们推出来接受死刑投票的对象,竟然是您之前亲自抓进监狱的那个裴基哲。” 年轻的警员跑得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金武灿闻言,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顿时站起身。 他二话不说,立刻召集所有队员紧急开会。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得仿若能滴出水来,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凝重的阴霾。 “这绝非普通的恶作剧或者博眼球的综艺节目,背后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金武灿他目光如炬,冷峻地扫视着每一个队员,“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找出这个软件的幕后黑手,赶在悲剧发生前,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一众警员们立即大声道:“是!” 此时,随着大家发现狗脸判官搞的这个死刑投票参与人数众多,很多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投票。 各大论坛、社交媒体上,“国民死刑投票”成了绝对的热门话题,讨论帖如雪花般纷飞。 有人觉得这是对法律权威的公然挑衅;也有人热血上头,认为这是惩治那些狡猾逃脱法律制裁罪犯的绝佳契机。 “瞧瞧那些法官和检察官,一个个都在干什么?连这种人渣都收拾不了,就该让我们老百姓来主持公道,决定他的死活!”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完全不符合法律程序啊。要是人人都能私自决定别人的生死,那咱们这个社会还不乱成一锅粥?”有人忍不住反驳。 “哼,法律只是用来欺负普通人的,对那些人渣反派和权贵关系户根本不管用,你连这都不懂?” “就是,我觉得这个裴基哲真的该死,他竟然对小孩子们做那种过分的事情,结果就判了一年,出狱后还重操旧业,简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所以我要投赞成票。” “他肯定是贿赂人了呗,明明是罪恶滔天的罪犯,却每次都从轻发落,这样下去,咱们的公检法部门以后真是一点公信力都没有了!” 而在投票界面上,赞成票和反对票的数字你追我赶,疯狂跳动。 裴基哲这个人的照片和罪行被疯狂转发,他的名字一时间成了全民口诛笔伐的焦点,每一个看到的人,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 裴基哲本人此时却还被蒙在鼓里。 浑然不知自己已沦为全民公敌。 裴基哲身处一家热闹非凡的酒吧,这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酒香与香水味交织在一起。 他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着几个小弟,每个人怀里都搂着浓妆艳抹的小姐,桌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水。 “来,都给老子喝!今晚不醉不归!” 裴基哲大笑着,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在身旁小姐的腰间肆意游走。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眼神中满是嚣张与狂妄。 就在这时,坐在他身旁的一个小姐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裴基哲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转头看向她。 小姐哆哆嗦嗦地将手机递到裴基哲面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裴……裴哥,你看这个……” 裴基哲疑惑地接过手机,只见屏幕上正是狗脸判官那戴着帕恰狗面具的诡异形象,以及对他的审判宣言。 他看完后,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玩意儿?这狗脸男是吃错药了吧,搞这种恶作剧来威胁老子?” 裴基哲笑得前仰后合,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一脸的不屑和嘲讽,“他以为他是谁啊?还审判我?老子可不怕这些屁民!” 旁边的小弟们也纷纷凑过来看,有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但看到裴基哲满不在乎的样子,也都不敢吭声。 “裴哥,会不会是真有什么麻烦啊?”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 “能有什么麻烦?”裴基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吓唬吓唬我,以为我会被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吓到?太天真了!” 说着,他又伸手拉过身边的小姐,将酒杯递到她嘴边,说道:“别管这些没用的,陪老子继续喝,继续跳舞!” 小姐们虽然心中害怕,但在裴基哲的逼迫下,也只能强颜欢笑,继续陪着他们玩乐。 酒吧里依旧灯红酒绿,音乐和笑声不断,可在这热闹的表象下。 一丝不安的气息却在每个人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裴基哲一边喝酒,一边还不停地嘲讽着狗脸判官:“他要是真有本事,就来当面找我,躲在屏幕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还国民死刑投票,我看他就是个跳梁小丑,想博眼球罢了!” 第304章 失控 第304章 失控 然而,尽管裴基哲嘴上说得强硬,心里却还是隐隐有些不安的。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深知树敌众多,这次突然冒出这么个诡异的事情,背后说不定真有什么阴谋。 但他好面子,又不想在小弟和小姐们面前表现出害怕,只能故作镇定。 与此同时,作为这部剧的男主,广域特搜队队长金武灿正在办公室里紧锣密鼓地调查着“国民死刑投票”事件。 他已经得知裴基哲目前在酒吧的消息,立刻安排队员前往酒吧,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裴基哲的安全,防止狗脸判官真的采取极端行动。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从裴基哲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线索。 “不管这个狗脸判官背后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裴基哲虽然罪大恶极,但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他,而不是被这种私刑手段处置。” 金武灿对着队员们说道。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朝着酒吧赶去。 而此时的酒吧里,裴基哲还在继续他的狂欢,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醉意越来越浓,说话也越发肆无忌惮。 “你们看着吧,明天这个所谓的国民死刑投票就会成为一个笑话,那个狗脸男也会被我揪出来,到时候有他好看的!”裴基哲拍着桌子,大声叫嚷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便衣的特搜队队员走了进来。他们的眼神迅速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锁定了裴基哲。 裴基哲看到有人进来,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金武灿走上前,亮出自己的证件,说道:“裴基哲,我们是广域特搜队的。关于‘国民死刑投票’的事情,我们需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裴基哲听到“国民死刑投票”几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为了这个?我能有什么情况?那就是个恶作剧,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金武灿看着他,眼神犀利:“是不是恶作剧,我们会调查清楚。但现在你的安全受到威胁,我们需要保护你。” “保护我?”裴基哲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想监视我吧?我裴基哲可不需要你们保护,我自己能搞定一切!” 金武灿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而是耐心地说道:“裴基哲,不管你怎么想,这是我们的职责。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否则一旦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裴基哲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金武灿严肃的表情和队员们警惕的眼神,最终还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金武灿带来的警察在包厢门外守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在国民死刑投票这个软件上。 赞成裴基哲接受死刑审判的比例一路飙升,从一开始的五五开,再到反超。 愈发逼近那决定生死的50%红线。 所有人都屏气敛息,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最终的审判结果。 最终结局毫无疑问的。 因为裴基哲那些违法犯罪行为实在是太过丧尽天良,以至于大部分人都选择了赞成。 很快,赞成那一栏就超过了50%,甚至,还在不断往上涨。 60%,70%,80%! 最终,投下赞成票的人数竟然高达84%! 也就是说,整个首尔有84%的人想要裴基哲接受死刑审判! “阿西八,这群西八狗崽子,疯了么?” “我不管是恶作剧还是什么。” “总之,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人,老子一定要把那个狗脸男给揪出来!” 裴基哲愤怒至极,满脸狰狞。 在ktv包厢里大发雷霆,连唱歌都没心情了。 而在城市某个隐秘的角落里,那个戴着帕恰狗面具的狗脸判官,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身处一个摆满精密电脑设备的房间,屏幕上实时跳动着投票数据和市民们五花八门的反应。 “死刑投票可以结束,马上就轮到我对裴基哲进行死刑审判了。” 狗脸判官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要让这些为富不仁的渣滓们毕生难忘!” 而金武灿那边。 “队长,我们该咋办啊?投票还在进行,赞成票眼瞅着就快要突破84%了!”一名队员脸色凝重道。 金武灿咬咬牙,沉声道:“继续深挖,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在投票结束前揪出幕后黑手。” “同时,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发出通知,绝不能让他们被这个狗脸判官牵着鼻子,让事态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深渊。” “可是,凭借我们的力量,恐怕做不到这一点啊。”有队友一脸担忧道。 “是啊,我们只是广域特搜队,能量太小了,必须要找一位大人物求助才行。” “不如找那位李部长求助,怎么样?那位李部长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出手帮我们的!”有人提出建议。 “是那位明星检察官李承焕部长吗?” “就是他!” 而金武灿在下属们的建议下,一边让特搜队联合官方媒体紧急发布声明,苦口婆心地呼吁市民不要参与这个非法的投票活动。 反复强调这是对法律的严重践踏,一旦失控,必将带来无法预估的可怕后果。 然后他一边打算亲自去一趟首尔中央地检找李承焕求助。 然而,大部分民众早已被愤怒和好奇冲昏了头脑,像被施了魔咒一般,根本听不进警方的劝告。 “警方就是太无能了,这么多年都拿这些坏人没办法。” “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位正义人士来审判这些罪大恶极的坏人,我们为啥不支持?” “这个裴基哲就是该死啊!”一个市民在街头,对着记者的采访的镜头,满脸激动,大声叫嚷道。 第305章 这个案子的水很深 第305章 这个案子的水很深 深夜,李承焕从崔宥真的住处离开,返回家中,韩幼熙一如既往地为他留了门。 他推开韩幼熙的房门,借着客厅的灯光,在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关上门。 他刚把外套随手一扔,踢掉鞋子,躺倒在沙发上,打算休息片刻。 该说不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不是开玩笑的。 崔宥真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那真是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恨不得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饶是以他铁打的体魄,也感觉在她身上损耗精气有点多。 就在这时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有谁找自己? 李承焕眯着眼,看清来电显示是马锡道。 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马啊,什么事?”李承焕淡淡道。 电话那头,马锡道的语气带着一丝急切:“部长,这么晚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您看新闻了吗?那个死刑投票的事。” 李承焕愣了一下,反问:“什么死刑投票?我晚上有点事,现在刚回到家。” 马锡道赶忙说道:“就在不久前,首尔几乎所有市民的手机和电脑上都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叫‘国民死刑投票’的软件。” “软件里有个戴着狗狗面具的神秘人,他宣称要杀掉那些被投赞成死刑票的坏人。” “第一个被列出来的犯人名叫裴基哲,之前组织贩卖儿童有色视频,还猥亵儿童、拉皮条,甚至逼死、虐待儿童,坏事做尽。” “现在网上一片骂声,很多人都巴不得他死,国民死刑投票结果几乎一边倒,全是赞成票。” 李承焕听到这儿,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部曾经看过的韩剧——《国民死刑公投》。 剧情竟然如此相似,难道现实真的照着剧本上演了? 他听马锡道继续说着,思绪却飘到了那部剧中。 国民死刑投票这部剧,讲的是一个戴着帕恰狗脸面具的神秘人,利用黑客技术入侵南韩民众的手机,在他们手机里强行安装了一个叫国民死刑投票的软件。 他通过类似于直播预告的方式,会定期在软件上公布一名通过各种手段逃脱法律制裁的罪大恶极的渣滓,并且将他们所犯的罪全部列举出来。 然后让南韩民众们投票。 一个是赞成对他执行死刑。 一个是反对。 而这部剧第一个被死刑处决的罪犯,就叫裴基哲。 这部剧的男主叫金武灿,是首尔南部厅下广域特搜队的一个组长,女主叫周泫,是网络安全警察,电脑技术精湛,人也长得漂亮。 为了找出幕后主使,两人历经艰险,与神秘人斗智斗勇,随着剧情的不断展开,各种反转,揭秘,环环相扣,并且还牵扯到了财阀和议员。 最后虽然看似破获了案件,但其实坏人们并未被彻底铲除,甚至还卷土重来,而男主更是被幕后主使选中成为下一任狗脸判官。 这部剧其实和《死亡通知单》《城市之光》一样的类型,探讨着法与义的界限和灰色地带。 就是最后的结局有些仓促,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前面把死刑投票这个神秘组织搞的很高大上 ,结果最后发现是个小作坊,漏洞百出。 作为幕后创始人的法学教授权锡柱,被自己的学生,那个拥有反人类人格的议员儿子李闵秀害死了女儿,还通过收买他手里的五个狗脸判官其中一个,导致他辛苦策划的这个国民死刑投票团队分崩离析…… 马锡道见李承焕许久没有回应。 以为他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又接着说:“部长,还有个事。” “刚刚我们接到了首尔南部厅广域特搜队下属组长金武灿的求助。” “他说现在局面有些失控,民众被煽动得厉害,他希望能借助您的影响力,先阻止那些被裹挟洗脑的民众继续参与死刑投票。” “另外,他还想请您坐镇指挥,帮忙侦破这个案子,您也知道,现在全民都在关注这件事,热度居高不下。” “要是您出手,肯定能把这个肆意践踏法律、扰乱社会秩序的幕后黑手给揪出来,绳之以法。” “顺便,您还能大涨一波声望不是么?” 不得不说,马锡道跟了李承焕这么久,对于他的一切行事风格也比较了解了,知道李承焕喜欢办这种能增长声望的案子。 李承焕听完,不禁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小马啊,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啊?部长,这话怎么说?”马锡道满心疑惑,声音里透着不解。 李承焕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问你,你觉得这个狗面具神秘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马锡道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这个……还真不好说。” “从狗脸判官公布的裴基哲那些恶行来看,他确实是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正义人士。” “裴基哲做的那些事全都是涉嫌违法犯罪行为,而且证据确凿,可他却通过钻法律漏洞,等一系列手段逃避了绝大部分的法律制裁,确实罪大恶极。” “狗脸判官如果真要杀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但法律规定,普通人没有执法的权力,更不能肆意伤害他人,否则也是违法犯罪。” “哪怕裴基哲是个人渣,也轮不到他来进行惩治,他这是越界了,是我们警方绝对不能容许的。” 李承焕点了点头,对于马锡道的回答还算满意:“所以说,这案子复杂就复杂在这儿。” “假如狗面具人真的杀了裴基哲,在普通民众眼里,他就是大英雄,做了他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尤其是那些受害者的亲人家属,会把他当成圣人,觉得他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但对于我们公检法系统来说,他毫无疑问,是个目无王法,践踏法律,不守规矩的犯罪分子,跟裴基哲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真按照法律规定,先不管裴基哲是不是犯了法,我们首先要抓的却是狗脸判官,因为要是放任这种人不管,以后南韩只会冒出更多打着狗脸判官旗号的犯罪分子,甚至是别有用心借机生事的用心险恶之辈。” “要是我们放任不管,这些人肯定会越来越嚣张,到时候我们公检系统的名誉可就全毁了,全国人民都会骂我们是废物。”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李承焕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狗脸判官的出发点是好的,他是站在民众的角度考虑,他针对的也是罪大恶极的人渣和坏人。 “如果我们真把狗脸判官给抓了,那个裴基哲却反而继续逍遥法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民众们就会觉得我们跟坏人是一伙的,说我们包庇罪犯、助纣为虐,只敢欺负好人,不敢抓坏人。” “到时候,我们的名声就臭了。” “可要是不抓,上面的领导们为了尽量降低此事的影响,一定会督促我们尽快将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 “所以不管怎么选,我们都要挨骂,还要背锅,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你明白这件事有多难办了么?” 马锡道听完之后,才发现自己把问题真的想的太简单了。 他脑子里只有破案,抓人,跟坏人搏斗。 他是个善于处理暴力犯罪的刑事警察。 但确实不适合去参与这种涉及到许多方面,影响力太大的非比寻常的案件。 他小心翼翼问道:“那部长,您打算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的不管了吗?还是……” 李承焕目光一闪,沉思片刻后说道:“管,肯定是要管的。” “但这个案子,我们就不要插手太深了。” “案子可以让其他警察和检察官来办,我们给他们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就行。” “现在裴基哲人还没死,到底是不是恶作剧,还是真实的死亡预告都难说。” “我的建议是静观其变。” “当然,我们该做的事情也要做,比如暗中调查这个幕后黑手的身份,追查他们的老巢位置,是个人还是有一个幕后团伙,他们的黑客技术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的手机自动下载软件的……等等。” “总之一句话,这个案子水很深,你把握不住,我们先观望几天再说。” 马锡道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部长提点,我明白了。” 李承焕见他要挂电话,又补充道:“你回去转告金武灿,让他务必把裴基哲看紧了。按照这形势,那个狗脸判官应该很快就会动手。” “是!” 挂了电话,李承焕靠在沙发上,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他嘴上跟马锡道交代让他别管。 但心里比谁清楚,这个国民死刑投票要是利用好了,绝对是个大杀器。 既能光明正大地除掉一些政敌,还不用担心被人怀疑。 他不仅不会去破这个案子,反而要想办法保住这个局面,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据他所知,这个案子的幕后主使只是个大学教授,招募的那些所谓的狗脸判官,专业性和忠诚度都严重不足。 随着故事发展,狗脸判官内部甚至还出现过叛徒,害的整个团队差点团灭。 说白了就是个草台班子,根本不够专业。 但这个国民死刑投票的模式却极具潜力,一旦被他掌握,必将成为手中一张威力巨大的王牌。 …… 没想到,第二天清晨,首尔再次被一则重磅新闻搅得沸沸扬扬——裴基哲死了! 第306章 你玩真的啊! 第306章 你玩真的啊! 第二天一大早。 李承焕刚踏入检察厅,前阵子被李承焕吩咐去出差的实务官郑植树就匆匆迎了上来,他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贯的恭敬:“部长,您来了。” “是植树啊。”李承焕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我之前让你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郑植树连忙回答:“已经办好了,部长。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 李承焕满意地笑了笑:“辛苦你了。” 郑植树接着说起了国民死刑公投的事:“那件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今早那个叫裴基哲的家伙死了,被人发现死在了一栋烂尾楼里,据说死相很惨……” “马局长怕打扰您休息,一大早就跟我联系了,其实警方之前已经提醒过他可能会有危险,还提出要保护他,可他不听,非要独自离开,结果就……” “现在这件事闹得很大,警方高层已经高度重视。另外,刑事部的很多检察官都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 “您手下的金俊赫检察官自告奋勇,已经抢下了这个案子的办案权,您看……” 李承焕听着,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摆了摆手说:“这不是挺好的嘛。既然咱们这位金首席这么积极,一心想当明星检察官,我这个做上司的可不能抢他的风头,就让他去侦办吧。” 郑植树闻言,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自家部长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主,这么一个能在公众面前大大露脸的案子,他居然这么轻易地就交给别人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说不定,这案子背后藏着不少大坑。 看来这个案子远比表面上要棘手得多,又或者,部长根本就不希望这个案子这么快被侦破? 想到这儿,郑植树偷偷抬眼瞄了瞄李承焕。 只见他一脸云淡风轻,让人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而这时。 南韩民众们的手机再度弹出了国民死刑投票的页面,上面还有个提示,问你是否同意观看狗脸判官对犯人执行的死刑审判现场? 一时间,民众们一片沸腾。 绝大部分人都没忍住,好奇心纷纷点开。 熟悉的一幕再度出现。 出现在屏幕中的正是身穿着西装,头戴着帕恰狗面具的狗脸判官。 “ hello,各位亲爱的首尔市民们,大家早上好,我是你们熟悉的老朋友帕恰狗先生,你们也可以叫我狗脸判官,我是一位正义的刽子手。” “昨天我发起的针对于裴基哲的死刑,公投最终结果已经出来了,大家都非常给面子,赞成对他执行死刑的投票数超过了85%。” “远远超过我当时定下的50%。” “所以如你们所愿,就在昨晚,我已经对裴基哲执行了处决,并且在处决他之后,我还非常贴心的通知了警方。”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把尸体运回去妥善处置了,在这里我要对这些警察先生们表示诚挚的感谢,辛苦了,各位!” 说着狗脸判官还对着屏幕镜头鞠了一个绅士躬。 然后他继续说道。 “相信此时应该也有不少好奇心比较重的市民们对我执行死刑的现场画面比较感兴趣,那么如你们所愿,接下来我会公布当时对裴基哲的死刑审判现场,请大家千万不要眨眼哦。” 说完。 众人就看到屏幕一花,然后出现了一个新的场景。 这是一栋烂尾楼,位于郊外,杳无人烟。 而在烂尾楼内,裴基哲此时被扒光,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条椅子上。 一名身穿黑衣,头戴狗脸面具的狗脸判官,手里拎着一桶放着冰块的冰水,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裴基哲的面前。 对着他直接照脸泼过去。 哗啦啦! 冰冷刺骨的冰水瞬间将裴基哲给冻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眼前还站着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神秘人,顿时吓了一跳。 紧接着便是无比的愤怒。 “阿西八,你到底是谁,竟敢把我绑到这里来,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认识很多权贵,背后的人脉超乎你的想象,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谁知道,狗脸判官歪着头看着他,发出了嘿嘿嘿的诡异笑声:“桀桀桀,裴基哲,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就是狗脸判官,想要你命的人啊。” “你之前不是在酒吧还叫嚣着要让我好看,骂我是跳梁小丑,想弄死我么?” 听到狗脸判官这番话。 裴基哲顿时清醒过来。 浑身冷汗直流。 阿西八!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的,他真的要杀自己! “误会,这都是误会!兄弟,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杀人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辱骂你,更不该那么嚣张跋扈。” “我改我改,从此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了你饶了我一命吧擅自动用私刑是犯法的,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你现在把我放了,我一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怎么样!” 在死亡面前,裴基哲果断的认怂了他不断的对狗脸判官求饶,还许诺拿出大把钱财来。 让狗脸判官高抬贵手。 可谁知道,狗脸判官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姓名裴基哲,罪名曾猥亵、绑架、非法囚禁、非法组织拍摄和售卖儿童有色视频、组织暴力殴打受害人家属……等等一系列罪行!” “本应该被判死刑的你,却逃脱了法律制裁,最后只得了轻飘飘的一年刑期,以上这些事实,你承认么?” 面对狗脸判官的质问。 裴基哲尽管心里害怕的要死,但依旧嘴硬不敢承认:“狗面具兄弟,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以前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已经受到过惩罚了。你也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不对?” “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就公开对那些曾经被我伤害过的受害者们道歉,并且积极给予赔偿,并取得他们亲人的谅解。” “还有,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杀人是犯法的,你可别犯糊涂啊。” 生死存亡面前。 裴基哲也顾不上所谓的尊严和面子了。 要不是手脚都被绑着,他恨不得当场跪下来求饶。 可是没想到,狗脸判官根本不为所动。 他一言不发的走到一旁,从地上拎起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当着裴基哲的面打开。 赫然是满满两大箱的韩币现金。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裴基哲看见两个密码箱的钱一头雾水。 难道这个狗脸面具男是真的在跟自己开玩笑? 还是说就像那些网友们说的那样,这就是一个专门用来整骨的真人秀节目。 这笔钱就是对于他被整蛊之后的补偿? 谁知道,狗脸判官面无表情地开口道:“钱对于我来说只是数字而已,我不缺钱。” 裴基哲一脸蛋疼:“哎一西,你们不要钱,也不要财,那你绑架我干什么?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总之赶紧把我放了吧。” 像裴基哲这种人,有着出色的家庭背景,还有父母帮他兜底,从来都是嚣张跋扈惯了。 现在遇到狗脸判官这种一言不合就要他命的狠人,他马上就怂了。 可狗脸判官又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话改变计划。 他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语气异常的严肃。 “裴基哲,你必须要死。” “因为这是超过80%的南韩公民们都希望你去死,这叫众望所归。” “因为国民死刑投票就是为了用来审判你们这些恶棍的,或许你在检方和法院那边有不少人脉,但是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国民死刑投票的初衷,就是让全民来审判一个罪犯的对错,而不是让那些权贵和商人们相互勾结,官商相护,抱团取暖,欺压普通人。” “所谓的国家法律,不能只用来欺负普通人,你们让穷人遵守法律,自己却利用法律漏洞来谋私利,来制裁穷人。” “可我偏要推翻这狗屁的法律!我要放下法律,拿起武器,从今往后,凡是经过国民投票赞成死刑的家伙,都将由我狗脸判官来执行。” “而你,裴基哲,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人!你见证了历史。” “现在,将由我来对你执行审判,不用感谢我。” 说完。 狗脸判官从密码箱里抓起一大叠现金,在裴基哲惊恐无比的目光中,将钞票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 裴基哲双目圆睁,脸色痛苦,绝望,不停的拼命挣扎,可是手脚都被困住,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救命,救命啊!” 狗脸判官却始终面无表情,还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套在了裴基哲的脑袋上。 导致裴基哲陷入了窒息之中。 很快,他就被活生生的闷死了! 临死前,他满嘴都是韩币,场景极为的诡异。 而视频到此也彻底结束。 观众们则是彻底沸腾了。 “阿西八,狗脸判官,你玩真的啊!” 第307章 争议 第307章 争议 “阿西八,国民死刑投票是真的,裴基哲真的被执行死刑了。” 直到看见裴基哲被狗脸判官杀死这血腥恐怖的一幕,所有民众们心头都是一凛!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把这当成是一个真人秀综艺节目,那么现在再也没有人质疑。 他们明白,参加死刑投票是真的会死人的。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些投了赞成票的人都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一些内心比较善良的民众纷纷开始自责起来。 “不是吧,狗脸判官真的会杀人啊?我以为是闹着玩的,所以昨晚抱着好玩的心态投下了赞成票,结果……我岂不是变成了杀人犯的帮凶?” “我也以为只是一档真人秀节目,只不过做得比较真实罢了,结果谁知道他真的会杀人,我现在都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投那一票了。” “是啊,现在死人人事情肯定闹大了,警方也会关注这件事情,这个狗脸判官估计很快就会被抓吧?” “那可不一定,他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们手机里安装这个国民死刑投票软件,就说明他对此早就有所防备,警察一时间肯定抓不到他的。再说了,他杀的这个裴基哲本身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他竟然拿那些未成年的孩子来牟利,还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死不足惜。” “就是,这种坏蛋靠着各种手段逃脱了法律制裁,真以为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了,我觉得帕恰狗先生干得很漂亮,就应该对这种混蛋进行狠狠的制裁,我对自己投的赞成票丝毫没有后悔。” “我曾经也是一个热血青年,面对社会种种的不公,面对那些受到欺负的人也会升起强烈的同情心。但是在见识到了社会的黑暗和某些有关部门的不作为之后,一颗心和热血早就凉了下来,开始麻木的活着,但是没想到这位狗脸判官先生做了我曾经想过但是不敢去做的事情,他是一位勇者,也是穷人的救世主,我100%支持他,如果下一次还有新的十恶不赦的罪犯出现,我也会投下赞成票!” “我也是,而且我要宣布从今天开始帕恰狗先生就是我的偶像了,就是不知道他的团队还招不招人,我想要跟他一起审判那些坏人!” “该说不说,这位狗脸判官的效率还真是快啊,昨天才刚刚发布死刑投票,一晚上的功夫就处决了这个裴基哲,太厉害了!” “狗脸判官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公布下一次的死刑投票啊?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对了,我能不能向狗脸判官先生推荐人选啊,我知道一个恶魔,他侵犯,残忍虐待,折磨了一个年仅八名叫素媛的小女孩,让她盆骨骨折,大小肠坏死,只能切除,一生要带着人工排泄袋生活,而且这个恶魔前科累累且拒不认罪,最终只被判处了12年徒刑,而且这个恶魔最近还出狱了,一直在素媛家附近晃荡,想要伺机报复她,我恳请狗脸判官先生把那个恶魔处决,拜托了!” 大部分民众对于裴基哲的死并没有什么愧疚心理,反而觉得狗脸判官干的漂亮。 对于这些通过各种手段逃过法律制裁的混蛋就应该将他们通通绳之以法,大快人心。 但是也不乏一些圣母对此表示了反对。 “我觉得狗脸判官这么做,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就算那个裴基哲犯了天大的错,也应该由公检法官方来对其进行审判,给他定罪,而不是让这种面具人来执行私刑,他这是违法的。” “对啊,这个裴基哲固然有错,但是谁又能说狗脸判官就没有违法呢?他有什么资格随意杀人呢?他应该把裴基哲的那些犯罪证据提交给有关部门才对,总之,这个狗脸判官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随意杀人,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会造成很多人恐慌和害怕,再说了,谁又能保证他真的是正义的呢?万一下次他故意捏造一个虚构的罪名安在无辜普通人的身上,让大家以为这个无辜的普通人犯法了,导致大家被欺骗投下赞成票怎么办?” “这位女士说的有道理啊,如果这个狗脸判官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大家岂不是都违法了?” “作为一个警察,我希望大家不要被狗脸判官给利用了,我们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好心,也不能确定他打造这个国民死刑投票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毫无疑问,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极其恶劣,公检法系统的高层领导们一定会重点关照,我希望大家都冷静一点,不要成为罪犯的帮凶。” 无数民众们就此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有的支持,有的反对。 甚至还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而随着这事越闹越大。 显然已经惊动了有关部门的高层。 首尔中央地检。 郑植树向李承焕汇报最新进展。 根据警方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在警方的内部通报显示,裴基哲死亡现场并没有留下这个狗脸判官的任何明显可疑痕迹。 比如毛发,指纹,脚印之类的,通通都没有,或者是假的。 可见这个狗脸判官做事非常谨慎,具备老道的反侦察意识。 目前警方掌握的线索可以说几乎没有。 但是警方高层对这件事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求负责这个案子的辖区警察们务必要尽快破案,揪出幕后黑手,将其公诸于众,安稳民心。 同时,李承焕手下的首席检察官金俊赫也第一时间亲赴第一案发现场,坐镇指挥手里的警察们做事,其中就有金武灿和周炫这对男女主角。 “部长,这事您怎么看?”郑植树问道。 李承焕一直关注这件事的发展,得知金俊赫和金武灿他们聚到了一起,淡淡开口道:“金俊赫能力还可以,那个广域特搜队组长金武灿也是警察里面为数不多有脑子的家伙,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网警周泫电脑技术不错。” “他们三个人一起侦查案子,应该很快就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多给他们一点时间,还真有可能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郑植树闻言,点点头,然后带着一丝疑问道:“那部长您为什么不接手这个案子?以您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把案子给破了吧?” 郑植树对李承焕的能力有十足的信心。 在他眼中,自家部长堪称是算无遗漏,永远的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稳如老狗。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承焕这次会选择“袖手旁观。” 而李承焕则是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就是因为我能轻易把案子破了,所以我才会不插手的啊。” 郑植树更疑惑了:“啊?” 第308章 见幕后主使权锡柱 第308章 见幕后主使权锡柱 李承焕当然不能直接告诉郑植树自己其实知道幕后主使是谁,甚至连他现在人在哪都一清二楚。 否则这未免就有点太夸张了,人家狗脸判官昨天才出来露面,你今天什么都知道了。 这简直开挂了啊。 而对于李承焕来说,他不仅不能破这个案子,反而还要暗中帮这个幕后团队,让他们把国民死刑投票继续做下去。 甚至是不断发展壮大,直到成为一股令坏人心惊胆颤,让无数权贵们为之胆寒的一个组织。 当然,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联系上这个组织的幕后主使,然后说服他,让他投入自己麾下,并且帮他解决掉团伙内的隐患和叛徒。 然后帮他们完善组织架构,提供更加充足和人力物力财力,还要帮他们抵御外部的调查。 所以,李承焕决定动身前往一趟关于那个法学教授权锡柱的监狱。 首尔,某处监狱内。 “权教授,有人要见你。”一个狱警来到权锡柱的单独牢房外,将门打开后,敲了敲铁门,对里面的犯人说道。 这个狱警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一个尊敬,可见这里面的犯人在监狱里的地位还蛮高的。 毕竟权锡柱可是一位法学教授,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监狱的这些狱警,乃至犯人们,谁还没有一些法律方面的问题,以及需要用到律师的亲戚? 权锡柱经常帮他们解决这方面的难题,还不收钱,自然能赢得狱警们的以礼相待。 而听到狱警说有人要见自己。 “知道了。”权锡柱放下手中的书籍,站起身,跟着狱警前往了一个单独的见面室。 “他在里面等你。”狱警把他带到门口,对权锡柱说道,示意他一个人进去。 “辛苦了。”权锡柱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推门而入。 顿时就看到会议室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面容英俊又充满了威严和上位者气息,同时看起来年轻的不像话的检察官。 “您是……”权锡柱看到李承焕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我叫李承焕,是个检察官。”李承焕见到权锡柱之后,直接开门见山:“权教授,有件事要问你,关于国民死刑投票,你知道多少?” 权锡柱摇了摇头:“李检察官,您也知道我只是个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我在这牢房里,能知道什么?什么国民死刑投票,我听不懂啊,是最近的综艺节目吗?听起来应该挺有趣的。” 李承焕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笑意:“权教授,我既然能来找你,自然是掌握了一些东西。” “当然,你不承认是人之常情,我姑且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吧。” “咱们可以说说其他的,例如,您还记得自己当年入狱的原因吧?”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权锡柱的眼睛,“您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杀死,法律却没能给您想要的结果,那种无力感,想必让您对这个世界的正义和法律彻底失望了吧。” 提到女儿。 权锡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铁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甚至带着一丝怒意,对李承焕愤怒道: “李检察官,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是故意来揭我伤疤么?” 八年前,权锡柱还是备受尊崇的法学教授,在学术领域颇有建树。 他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爱的女儿娜莱是他生活中的光。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开始了残酷的转动。 权锡柱当时有个学生叫李闵秀,他母亲是国会议员,他因缺乏父爱,内心极度渴望被关注与认可。 当他看到权锡柱对女儿娜莱关怀备至、父女俩亲密无间时,嫉妒的种子便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一天,李闵秀趁着娜莱独自外出玩耍,将她骗到了一处偏僻之地。 娜莱对这个经常出现在父亲身边的大哥哥毫无防备,天真地跟随着他。 可她万万没想到,等待她的是一场噩梦。 在那个阴暗的角落,李闵秀的嫉妒彻底化为了恶魔的爪牙,他对娜莱痛下杀手。 娜莱惊恐地挣扎、求救,可她弱小的身躯又怎能抵抗得住恶魔的暴行。 最终,她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悲惨的时刻。 案发后,警方迅速介入调查。 由于李闵秀的议员母亲动用各种关系,颠倒黑白,将罪名嫁祸给了司机的儿子——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少年。 这个无辜的少年,成为了李闵秀罪行的替罪羊。尽管权锡柱坚信女儿的死另有隐情,四处奔走寻找真相,可在强大的政治势力和金钱交易面前,他的努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证据被篡改,证人被威胁,法庭最终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了那名可怜的少年,而真正的凶手李闵秀却逍遥法外,继续过着他的“正常”生活。 权锡柱的世界崩塌了,他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凶手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法律在权贵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心中萌生了以暴制暴的念头,这颗复仇的种子在监狱的黑暗中逐渐发芽,最终催生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组织的诞生。 他发誓要让那些“无罪的恶魔”们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这时候,李承焕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自从八年前那件事之后,你觉得自己学了一辈子的法律根本无用,连自己女儿的公道都无法讨回,简直就是个笑话,所以打算以暴制暴,通过用比那些罪犯更加残忍的手段来审判那些无罪的恶魔。” “之后,你躲在这监狱里,利用人脉,遥控指挥外界,暗中召集了五个和你有相同遭遇的人,成立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神秘组织,你们自以为在替天行道,而昨天狗脸判官的一次执行死刑处决,大获成功,这极大的鼓舞了你和团队士气,接下来你们应该已经紧锣密鼓的选定了第二位即将接受死刑投票的人选了吧?” 李承焕的一番话,简直让权锡柱毛骨悚然。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些? 难道,自己的团队里出现了内奸? “你在怀疑自己的团队里出了内奸,对么?” 李承焕一眼看穿了权锡柱的内心想法。 只不过他也不解释,而是淡淡笑道:“你的怀疑是正确的,国民死刑投票在你们手中只不过是一个草台班子,你人在监狱中,无法掌控全局。” “哪怕你这个死刑投票创意设计的十分精妙,但因为例如内奸,以及各种不可抗力因素,迟早也会被警方和检察官侦破,并将你们这几个幕后黑手通通抓获。” “所以,你设想的一切终究是妄想,这个组织仅凭几个乌合之众,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坏人们依旧可以继续逍遥法外,而你们只是稍稍溅起了一点水花,便被名为权力的滔天巨浪给淹没。”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第309章 考察 第309章 考察 李承焕的话太过直白,甚至是毫不掩饰,直指权锡柱创办的这个死刑投票组织就是个草台班子,根本经受不住大风大浪。 直言不讳告诉他,他们这群人很快就会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处心积虑筹备了整整8年,结果刚完第一个死刑审判,就被李承焕这个明星检察官给找上了门。 让权锡柱对李承焕的忌惮和恐惧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人的名树的影,这个被誉为首尔之虎的明星检察官果然比传说中的还要恐怖! 没错,虽然人被关在监狱,但是权锡柱其实是知道李成换身份的。 他实在无法想象。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这么快就查到自己的? 难道他在自己身上装了摄像头? 还是说他团队里的那几个人都背叛了自己? 不应该啊,那几个负责执行死刑判决的狗脸判官们都是他经过精挑细选。 从一堆候选人当中找出的。 大家都拥有相同遭遇,并且都对南韩的公检法们彻底失望,心怀愤怒,苦大仇深的家伙。 当初他们加入团队可是立下了誓言的,说好要团结一心,互相帮助,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背叛他呢? 李承焕一番话,让权锡柱心中满是失落和沮丧,但脸上却依旧强装镇定:“李,李检察官,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一个被关在监狱里苟延残喘,连自己亲生女儿的仇都报不了的无能父亲。” “不过,就像您说的,如果真有国民死刑投票这个组织存在,那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加入他们,有些无罪的恶魔就应该用以暴制暴的手段来制裁他们,不是么?” 李承焕见权锡柱不承认,也不生气。 如果他能被自己一吓就什么都招了,反而说明这个人心理素质太差,不堪大用。 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试探一下权锡柱的态度和成色,目前来看,还算马马虎虎。 于是,他轻笑一声:“可能是我真的推断有误,误会了权教授吧。”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权教授知道一些有关于这个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线索,或者是其他一些事需要求助,可以联系我。” 说完,李承焕在权锡柱面前放下了一张自己的私人名片,便起身离开了谈话室。 目送李承焕离去。 权锡柱坐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了很久。 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蛰伏了八年,刚打算利用国民死刑投票施展心中抱负的时候,就被李承焕迎面来了重重一棒。 打着他道心崩碎,差点怀疑人生。 难道自己设计的那些精妙设计就真的这么漏洞百出? 还是说是李承焕太过妖孽。 推理破案能力堪比福尔摩斯,什么事在他面前都瞒不住他? 但权锡柱更愿意相信是自己的团队出了问题。 那几个人里一定有一个内奸! 是他背叛了自己和其他人。 偷偷把他们给出卖了。 所以李承焕才会来的这么快。 但是看他的态度,又好像不是来抓自己,甚至是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他要抓人的想法。 更像是来找自己谈判……或者说,考察? 他到底什么意思? 内奸到底是谁? 我该怎么办? 一时间,权锡柱心乱如麻,再也不复淡定。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另一边。 金俊赫正式接管了调查组。 这次的国民死刑投票,引发了全国范围内的激烈讨论,这个案子不仅热度高,关注者众多,而且性质也是极其严重。 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案要案。 刑事部不知道多少检察官想要抢下这个案子。 金俊赫一开始非常担心李承焕会插手。 他要是插手,那其他人根本就别想了。 谁知道,李承焕这次竟然罕见的没有表态,也没有说要接这个案子。 这毫无疑问就给了其他检察官们机会。 于是,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之下,金俊赫成功拿下。 他对这个案子极其的重视,并且也打算借着这个案子一鸣惊人,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这个其他地方检察厅来的“新人”做出一番成绩来。 更要让李承焕这个上司看看,他行的,自己一定也能行。 毕竟前段时间金俊赫连续在李承焕手下吃瘪,先是部长提名抢不过李承焕,然后还被后妈坑了,害的他差点被停职反省,光州熔炉事件还被李承焕狠狠训斥了一番,可谓是颜面尽失。 这次好不容易能有翻身的机会,他肯定要牢牢抓住。 于是,他很快召集了最先负责此案的金武灿和周泫两人,开口问道:“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面对这位首席检察官亲自莅临。 金武灿两人不敢怠慢。 而周泫皱着眉头,回忆道:“昨晚狗脸判官上线之后,在演讲的过程中,我好像听到狗脸判官说了一句‘无罪的恶魔’。” “而许多年以前,好像也有个人说过这句话……” 听到这话,金武灿脸色微变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金俊赫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看向了金武灿,问道:“金组长看样子是想起了什么?” 金武灿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权锡柱,曾经是一位法学教授,因为女儿被凶手残忍杀害,后来他陷入了疯狂和仇恨之中,对疑似杀害他女儿的凶手进行了报复。” “结果后来被证明他杀死的那个“凶手”是无辜的,因此他被判故意杀人罪入狱,在法庭上,他曾经说过要用极端的残忍让那些无罪的恶魔付出沉重的代价。” “如果那个狗脸判官真的说过这句话,那这两人之间应该或多或少有一些联系才对,也许狗脸判官就是这个权锡柱的粉丝。” 金俊赫闻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去见见这个权锡柱吧。” 三人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前往监狱去见权锡柱。 当权锡柱第二次被狱警带到谈话室,看到自爆家门的金俊赫和金武灿三人,嘴角微微抽搐。 有点怀疑自己被关押的这些年,智商是不是变低了。 怎么是个检察官就能调查到自己呢? 难道他的计划真的要胎死腹中了? 第310章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第310章 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金俊赫、金武灿和周泫三人来到监狱,向狱方申请要见权锡柱,等他们办完手续正要走时,谁知负责签字的狱警却小声嘀咕了一声:“那位大人物刚走,怎么又来了一波人……权教授的人脉真广……” 金俊赫和金武灿两人耳朵很灵,听到狱警说的这句话,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疑虑。 金武灿转身看向狱警,问道:“抱歉,您刚才提到了[那位大人物刚走],意思是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人提前见过权锡柱教授了?” 那个狱警听到金武灿的问话,顿时有点失措,想到那位大人物临走前的交代,他可不敢忤逆,连忙摇头否认道:“啊……不是,我没有说过这话,您可能是听错了吧。” 金武灿一眼就看出这个狱警在掩饰着什么。 但他只是个广域特搜队的组长,跟狱警不是一个系统,没有权力让对方老实交代,于是只能点点头,说了声抱歉,然后追上金俊赫和周泫两人。 “怎么说,问出那个提前来看权锡柱的人是谁了么?”金俊赫低声对金武灿道。 “没,狱警口风很严,拒不透露,那个家伙身份地位应该不低。”金武灿摇了摇头,然后又道:“那个家伙,能比我们更早一步发现了权锡柱和狗脸判官可能存在关联,并且提前找到权锡柱,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周泫插嘴道:“会不会是你们两位太敏感了,我听说这个权锡柱教授的人脉关系很广,或许是他有某位同学来看他呢?作为法学教授,他的同学不是大律师就是大法官吧?” 金俊赫摇了摇头:“我们通过对无罪恶魔这句话的分析,联想到了权锡柱,并且还从某个狂热粉丝每个月给他寄的信件中,多次看到了对方在信件中提到的无罪恶魔这句话,足以证明权锡柱和狗脸判官之间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关系。” “在这种关键节骨眼上,有人突然来见权锡柱,这很难说对方是不是也知道了其中的隐秘。”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金俊赫感觉这个案子突然变的更加棘手了起来。 三人一边走一边谈论案情。 不知不觉来到了谈话室。 推开门之后,就看到权锡柱早已坐在里面等待着他们。 权锡柱目光看向金武灿,带着一丝了然,淡淡开口道:“你终于来了,金武灿,我知道你一直盯着我,还带来了帮手,这两位是?” 金俊赫向前一步,自我介绍:“权教授,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首席检察官,金俊赫。” “最近因为外界发生了一件恶性的杀人案,和警方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发现幕后黑手可能跟你有一些关联。” “当然,我们并没有怀疑你就是凶手的意思,这次来见你,就是想请教一下权教授,你是否知道自己有一些狂热的粉丝,打着你的旗号……或者说是口号,做出了一些疯狂的举动。” “并且,他们在行动之前,还特意通知了你,想以此来向你证明他们的忠诚度和狂热度?” 周泫接过话茬,对权锡柱也是微微躬身:“权教授,我是网警周泫,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至于金武灿,他并没有自我介绍。 因为他跟权锡柱本来就是老熟人了。 八年前,权锡柱女儿被李闵秀杀死。 金武灿就是负责调查那个案子的警官,他其实已经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很大把握可以证明李闵秀就是杀死权锡柱女儿的那个凶手。 为此他甚至不惜伪造证据,但是最后关头被李闵秀母亲请的律师给看穿,导致功亏一篑,后来金武灿因为伪造证据被降职。 而权锡柱也因为那件事愤怒暴起故意杀错了人,他们俩之间,算是有一些纠葛的,权锡柱对金武灿有感激,也有一些怨言。 权锡柱没有去看金武灿,而是在听到金俊赫自报家门之后,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诧异。 刑事3部的首席检察官? 那不就是李承焕的下属么? 他们是一伙的? 不,不可能。 如果他们是一伙的,没必要再重复来见自己。 所以,这是两伙人? 而且,金俊赫这一伙,明显不如那位李部长知道的多,是正常来查案问询的。 既然如此。 权锡柱就不慌了。 他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但我可不一定会回答。” 而这时候,金武灿表情严肃,直视权锡柱,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权锡柱,我们知道你和国民死刑投票的案子有关,你那些追随者里,有没有一个可能是狗脸的人?” 权锡柱闻言,冷笑一声:“你还是老样子啊,金武灿,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就喜欢给人定罪,追随者?我可不知道他们在外面做什么,我在这监狱里,能知道什么?还有,国民死刑投票是什么?” 而周泫见权锡柱不承认,不由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张截图,展示给权锡柱看:“权教授,事到如今,你就别装糊涂了,我通过技术手段查到了,每次行动前,有个神秘人都会给你寄信。” “而且在信中曾经透露过他要创建一个类似于死刑审判的组织,对那些无罪恶魔们进行死刑审判,这个家伙就是国民死刑投票的幕后主使吧,也是你的忠实粉丝,他对你很尊敬,所以应该什么话都会跟你说,现在,我们想知道,他下一个目标到底是谁?” 权锡柱闻言,没想到金武灿他们竟然也查到了这么多东西,沉默片刻,然后他缓缓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帮了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他说的这番话。 周泫三人顿时明白了,看来权锡柱是真的知道一些东西。 他们调查的方向没有错误。 金武灿这时候开口道:“说吧,你想得到什么,只要能抓到狗脸判官,合理的要求我们可以考虑,当然,想要直接释放你就别想了,我们还没那么大的权力。” 权锡柱听完,坐直身体,认真地说:“我要特赦,我帮你们捉拿狗脸判官,你们帮我离开这里,以这位金首席检察官的权力,帮我申请一个监外执行,戴罪立功的身份应该不难吧。” 听到这话,三人都看向了金俊赫。 而金俊赫闻言,皱了皱眉头:“权教授,监外执行申请的条件可不简单,我是有这个权力,但是你起码得向我保证,一定能帮我们揪出狗脸判官,另外,我暂时只能给你申请七天的监外执行,这七天当中,你必须时刻在我们警方的视线中,不能单独行动,如果你敢趁机逃跑,作为法学教授,后果你知道的。” 金俊赫这时候也插嘴道:“权锡柱,如果你想借这个机会和狗脸判官联系上,甚至让他们帮助你越狱,这可是罪加一等,我希望你不要犯糊涂。” 他这番话就是彻底把权锡柱当成了狗脸判官的同伙了。 虽然他猜对了。 但权锡柱怎么可能承认。 他顿时冷哼了一声,抱起了双手站起身,语气冷淡道:“既然你金组长不信任我,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等你们有了确切答复,再来找我吧,9527号,申请结束探监。” 说完。 他转身就要离开谈话室。 这时候,周泫忍不住出声道:“权教授,如果您真的知道一些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出来呢,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一天不揪出那个狗脸判官,他就会杀死更多的人,你就不能为那些无辜受害者想想吗?” 权锡柱闻言,转过身,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无辜的受害者?你作为一个警察,竟然能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那个被执行处决的裴基哲,真的是受害者么?你们警察什么时候也会昧着良心说谎骗人了?” “我女儿才是最大的受害者!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国民死刑投票,就是在替天行道!” 金武灿冷静地回应:“权锡柱,你果然变了,开始变的偏执,甚至是偏激和冷酷,替天行道?狗脸判官只是打着正义的幌子,私自处决他人,这叫违法犯罪,草菅人命,无视法律,扰乱社会治安,带坏普通民众,严重影响社会风气。” “他们自诩为正义之士,实际上跟一群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必须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权锡柱听完他这番话,忍不住发出了嘲笑:“草菅人命?当年我女儿的案子,法律制裁了谁?法律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那件事让我这个法学教授明白,我学的几十年的法律就是个笑话,学法律救不了家人,所以我只能放下法律,拿起武器自己动手。” 周泫见状,苦口婆心,试图劝说道:“所以权教授你难道就希望有更多像你这样私自审判的人出现吗?这只会让社会陷入混乱,这样下去我们的国家会变的越来越动乱的,到时候遍地是犯罪分子,会有更多无辜的家庭受到伤害……” 权锡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你们不会懂的,只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知道那种痛苦和愤怒。等你们真的站在我的角度,再来和我谈这些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金武灿和周泫对视一眼,知道看样子一时半会是说服不了权锡柱了 “金首席,您怎么看?” 金俊赫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权锡柱就是只老狐狸,肯定知道更多内情,就算不是跟这个狗脸判官是一伙的,起码也是关系匪浅,甚至给狗脸判官提供了不少建议,他就是想用这个来拿捏我们,想和我们谈条件。” “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申请监外执行,如果他愿意配合,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给他申请一张戴罪立功的特赦令。” 周泫皱了皱眉头:“特赦他?他可是杀过人的,我们得尽快调查狗脸判官的下落,否则用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金武灿沉思片刻,分析道:“从之前的案件来看,狗脸判官针对的都是那些钻法律空子的坏人,他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去针对一些普通人,否则这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仅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那么完善的流程的,不管是搜集情报,散布网络病毒让大家手机中毒自动下载国民死刑投票这款软件,亦或者是绑架,杀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狗脸判官的背后说不定有个庞大的组织在运作,能获取各种犯罪证据,还能精准地挑选目标,还有个技术不亚于周泫的超级黑客。” 周泫点头表示赞同:“对,而且他能在短时间内把投票软件推送给那么多用户,技术手段肯定不简单。我们得从技术层面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追踪他的办法。” 金武灿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我们不是查到了么,权锡柱肯定收到了狗脸判官的那些信件,这里面肯定有重要线索,但是他销毁了很多信件,这说明这些信件里的信息一旦曝光,会对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很不利。” 周泫眼神坚定,语气坚决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在狗脸下次行动前抓住他,不能再让无辜的人被卷入这场疯狂的游戏了。 金俊赫听着两个警察的推理和讨论,一脸欣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道:“你们很不错,算是是我见过的警察中为数不多能力还算出众的,好好努力,只要能侦破这个案子,我亲自为你们请功!” 金武灿闻言,冲金俊赫微微躬身:“都是金首席教导有方,咱们一起努力,绝不能让狗脸继续逍遥法外,破坏社会的安宁。” 一旁的周泫见突然变的有些谄媚的金武灿,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看金武灿平时冷着脸一脸正气嫉恶如仇的高冷模样。 其实在警队名声挺差的。 在剧中金武灿的人设其实是一个为了结案不择手段的家伙,他为了升职破案可以肆意栽赃陷害那些犯人,当年就是为了给犯人定罪伪造证据结果被降职。 这些年也是屡教不改。 就说上次周泫跟金武灿配合,为了打掉一个专门搞情色直播的团伙,不惜亲自当卧底主播,最后两人成功打掉了那个团伙。 结果金武灿这家伙,为了让那个直播团伙的幕后老板认罪,硬是把一个曾经在他团伙里工作过,后来意外身亡的女主播的死算到了他头上,威胁他如果不认罪,就让他变成杀人凶手。 那个情色直播团伙的幕后老板听完后人都麻了。 他虽然真的有罪,但是也只是威胁良家妇女下海搞直播,偶尔可能会打人,但是真没有杀人啊。 这个老板还想嘴硬。 结果金武灿直接当着他的面用脑袋磕审讯用的钢桌子,把自己磕的头破血流,然后当着他的面威胁说你还要加上一个袭警的罪名。 老板人都麻了! 阿西八,金武灿这个警察特么比他们黑社会还要黑,还搞栽赃陷害! 没办法,那个老板为了不背上杀人,袭警的罪名,只能憋屈的认罪。 就这样,金武灿从抓到人,再到结案。 破案速度堪称神速。 他上面的领导尽管知道他违规操作,但是金武灿确实是有能力,只能捏着鼻子给他记功。 如果李承焕在场,一定会夸赞一句:“嘿,你小子,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第311章 张弼宇死了 第311章 张弼宇死了 等金武灿三人离开之后,回到牢房的权锡柱阴沉着脸,虽然说他早就预料到了警方会上门来调查,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但是李承焕的出现,以及他说的那番话,让他决定更改计划,先揪出内鬼再说。 时间一晃几天过去。 眼看即将快要到第二次死刑投票的时间。 自从上次李承焕离开监狱之后,一直稳坐钓鱼台。 这期间给他也通知到了延边f4那边,让他们从金门安保公司挑出一些精锐,随时准备加入这个国民死刑投票团队。 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崔宥真的帮助,她手里掌握的情报系统。 如果能够和国民死刑投票团队互相结合,那么将会成为李承焕手中最锋利的尖刀,在情报方面无往而不利。 可没想到,就在李承焕处心积虑,打算把国民死刑投票这个大杀器谋划到手时,一个远比国民死刑投票还要劲爆的大新闻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南韩。 【突发,总统候选人张弼宇意外身亡!】 这个新闻一出,彻底引爆了整个南韩。 ———— “什么?张弼宇死了?!” 听到郑植树火急火燎的冲进他办公室向他汇报的这个消息,李承焕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手中的咖啡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褐色的咖啡液溅得到处都是,此刻他内心难以抑制的震惊。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完全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精心布局,即将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强大的力量纳入囊中的关键时刻,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张弼宇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盟友。 同为局内人联盟的一员,他还打算等张弼宇上位之后,借着他的权势,为自己和下属们谋点利益呢。 结果这才几个月过去,眼看快要登顶那个位置,他人没了? 阿西八,真是个废物! 李承焕从一开始的震惊,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毕竟他可从来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没把升职往上爬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过。 张弼宇的死,他尽管很意外,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有人远比他更气急败坏和愤怒。 果然。 没过多久。 李承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出预料的,正是局内人联盟的创始人,张弼宇最大的金主,未来集团的吴会长,吴贤寿。 “李部长,张弼宇死了你知道么?” 吴会长的声音低沉地可怕。 任何人都能听到他声音背后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杀气。 “我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张议员好端端的,怎么会意外身亡?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警方那边怎么说?”李承焕问道。 吴贤寿则是咬牙切齿道:“说是昨晚运动过度,死在了女人肚皮上,直到今早那个女人醒来之后,才发现张弼宇早就没了气息。” “他们定性为意外身亡,但踏马的简直是在放屁,阿西八!” “这绝对是有人对张弼宇暗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觉把他除掉,然后伪装成了意外身亡。” “这群西八狗崽子,我在他张弼宇身上投了那么多钱,这下全踏马打水漂了!” “李部长,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目的是什么,你不会猜不出来吧?” 李承焕能想象到吴贤寿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 他略微思索了片刻后,缓缓说道:“吴会长,您应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吴贤寿心说一开始他推断就你小子嫌疑最大,毕竟你之前可是跟我们有仇。 但他真要这么说,那就是破坏和谐了。 而且他跟自己的心腹也讨论过一番,大家都觉得李承焕虽然有嫌疑,但不大。 毕竟他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张弼宇即将当上新总统的时候搞这套吧? 他们可是局内人一条船上的。 张弼宇当上总统,李承焕也有好处的。 所以吴贤寿用带着一丝信任的语气道:“承焕啊,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咱们局内人联盟,目前唯一有这个能力查出张弼宇的死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我在张弼宇身上投入了多少,你肯定也清楚,就等着他当上总统回血,现在他死了,我的投入全打了水漂,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送他全家进火葬场!” “说起来,当初你能当上这个部长,我和张弼宇也是出了点力的。” “这个忙,你帮不帮?” 听到吴贤寿这话。 李承焕不假思索道:“吴会长,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您和张议员对我的提携之恩,承焕没齿难忘。” “张议员死了,我心情也很不好,我还想着能仰仗他日后再拉我一把呢。” “他的死,我一定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现在其实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吴会长您不妨想想,张议员一死,谁获利最大?” 吴会长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像是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难道是金石宇?!” 李承焕说:“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位金议员当初就想借着我这个愣头青的手来扳倒您和张议员,虽然最后被我识破计划,弃暗投明,加入了局内人,导致金议员的谋划破产。”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善罢甘休,他也觊觎着这个总统之位,对我和张议员还有您更是恨之入骨。”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处处给我使绊子,在背后搞我,虽然都没有成功,但也可见这家伙的阴狠。” “我还听说,他拉拢了一个叫朴官洙的议员作为盟友,那个朴官洙议员势力很大,您应该也知道。” “现在张议员一死,民调支持率第一的总统候选人就只剩下他一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能顺利当上总统。” 吴会长闻言,也是彻底信了李承焕的推断,气得破口大骂:“阿西八,金石宇这个西八狗崽子,出手,混蛋!他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 “竟敢杀我的人,你还想当总统,做梦!” 这时候,李承焕皱着眉头说:“吴会长,先不管怎么说,现在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一旦金石宇当上总统,我们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 吴会长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承焕啊,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第312章 启动调查 第312章 启动调查 李承焕沉吟片刻,说道:“吴会长,当务之急是搜集金石宇谋害张议员的证据。” “他既然敢下此毒手,必定做了周密安排,但只要是人做的事,就不可能毫无破绽。” “咱们可以从张议员身边的人入手,他的秘书、助理,辅佐官,还有那个与他共度最后一晚的女人,都需要彻查。” 吴贤寿冷哼一声:“那个女人就是个陪酒女,能问出什么?不过,张弼宇的秘书一直跟他贴身办事,或许知道些什么。我会让人把他控制起来,李部长,你亲自来审问,我倒要看看他能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好,吴会长安排得妥当。我这边也会利用警方的资源,从其他渠道调查。另外,关于跟金石宇合作的朴官洙议员,此人嫌疑很大,我听说他手里掌握了一股庞大的势力,涉及政军商三界,是个极为不好惹的角色。”李承焕有条不紊地说着。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调查计划。 不为别的,张弼宇的死,他肯定是要调查清楚的,这是一件大事,热度很高,全民关注。 一旦他能把幕后黑手揪出来,绝对是再度声名鹊起,而且还可以间接处理掉一些潜在的敌人和竞争对手。 虽然他已经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确定大概率就是金石宇和朴官洙暗中命人动的手。 但他得先拿到证据。 而吴贤寿这边在听到李承焕说会彻查这件事之后,也答应了下来。 术业有专攻,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只能指望身为检察官的李承焕。 挂断电话后。 李承焕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下属,开始部署调查工作。 他深知,这次调查不仅关乎为张弼宇报仇,更关系到自己在局内人联盟中的地位和未来的发展。 如果不能成功扳倒金石宇,一旦等他上位,死的就是自己了。 ………… 在南韩的另一个角落,一个神秘的会议正在悄然举行。 会议室内,灯光昏暗,几个人影围坐在一张长桌前,气氛凝重。 “张弼宇的死,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不过,李承焕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他正在着手调查。”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哼,让他查。证据都被我们处理得干干净净,他能查到什么?倒是那个吴贤寿,不会善罢甘休,得小心他狗急跳墙。”又一个声音冷冷地说。 “放心,吴贤寿不足为惧。他现在不过是个气急败坏的丧家之犬,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李承焕,他有点势力,听说跟jb集团新任会长崔宥真那个女人有点关系,不能掉以轻心。” “那就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立刻采取行动。还有,那个国民死刑投票团队,我很有兴趣,我们要想办法把这股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到时候,我们想审判谁就审判谁,哈哈哈……” “明白,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实时追踪这个团队了,只要有机会,我们直接把他这套模式抢回来,变成自己的。” 会议结束,几个人影悄然离开,只留下空荡荡的会议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李承焕这天,却亲自来到吴贤寿安排的秘密地点,审讯张弼宇的秘书。 秘书看上去十分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 “你最好老实交代,张议员出事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些什么,都给我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李承焕目光犀利地盯着秘书。 秘书哆哆嗦嗦地说:“李部长,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那晚张议员说有个应酬,让我先回去,我就走了。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他……”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跟了张议员这么久,他的一举一动你会不清楚?他的那些政敌,你肯定也知道不少。”李承焕加大了审讯的力度。 秘书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他咬了咬牙说:“李部长,其实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 “比如张议员的政敌除了金议员之外,之前和一位叫朴官洙的国会议员在一些项目上也有过激烈的竞争,两人矛盾很深。” “而且,就在不久前,那位朴官洙议员还曾经约过张议员去参加某个晚宴,结果张议员去了回来后脸色就不好看了。” 李承焕心中一震,看来他之前的推断没错,朴官洙果然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还有么?你有没有其他线索?哪怕是一点点。” 秘书摇了摇头:“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李部长,我要是知道更多,肯定不敢隐瞒。” 李承焕盯着秘书看了许久,判断他应该没有说谎。他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下属说:“把他先关起来,别让他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离开审讯室后,李承焕立刻给吴贤寿打电话,把审讯的结果告诉了他。 吴贤寿听后,愤怒地说:“果然是朴官洙这个混蛋,他和金石宇狼狈为奸,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承焕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承焕沉吟片刻,道:“吴会长,既然已经确定了朴官洙有嫌疑,我们就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我相信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同时,我们时刻也要警惕金石宇那边的动静,他要是知道我们在调查他,说不定也会有所行动。”李承焕说。 “好,就按你说的办。承焕,这次全靠你了,如果能扳倒他们,你就是我们局内人联盟的大功臣,到时候,你在局内人的地位,不会在我之下。” 吴贤寿的毫不吝啬的夸奖和许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承焕的下属们四处奔波,搜集关于朴官洙和神秘组织的线索。 还是崔宥真的情报系统给力,他们发现朴官洙最近频繁出入一家名为“忠诚俱乐部”的高级会所。 这个会所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社交场所,但实际上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类似于局内人所在的秘密别墅一样。 第313章 第二次死刑投票,心如蛇蝎的女人! 第313章 第二次死刑投票,心如蛇蝎的女人! 李承焕意识到金石宇和朴官洙他们也加入了某个势力团伙。 这个叫忠诚俱乐部的幕后老板绝对不可惹,他可不是愣头青,真会为了给张弼宇报仇而贸然去招惹这样一个未知的庞然大物。 南韩政界的水深的很。 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 张弼宇的案子可以继续深入调查,但不宜打草惊蛇,除非他们对自己身边人也下手。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李承焕会加强自己身边的下属,女人,红颜知己们的安全保障,随时带着保镖出行。 当务之急。 还是先把国民死刑投票团队给收入囊中。 于是,李承焕一边让手里的人暗中调查忠诚俱乐部,另一边则是密切关注国民死刑投票的第二次审判。 果然,他们不负众望,在30号晚上十点,第二场国民死刑投票再度上演。 伴随着熟悉的画面在所有南韩民众们的手机或者电脑中出现。 狗脸判官坐在演播室,对着所有人打招呼。 “康桑思密达,亲爱的市民们,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帕恰狗先生,当然,你们也可以叫我狗脸判官。” 狗脸判官依旧带着那张极具辨识度的帕恰狗面具,帕恰狗是一只卡通动物,看上去极其可爱,但是在这里,却成了死亡的代名词。 只见狗脸判官继续说道: “继上次的死刑审判之后,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今天又到了新的死刑投票的日子,我相信大家应该都非常好奇,这一次被审判的人是谁。” “我只能说,这次的无罪恶魔,绝对不会比上次的裴基哲差,她一样是个十恶不赦,杀了很多人,做了无数丧尽天良的坏事,却依旧可以逍遥法外的恶魔。” “我相信,观看我直播的观众里,应该也有很多无罪恶魔,这些人不知道听到我这些话之后,会不会内心产生恐惧呢?” “说不定,我这次要审判的人就是你哦?” “你是不是害怕的很想当场躲起来,祈祷不要被我抓到呢?” “桀桀桀……” “好了,我就不卖关子了,直接揭晓答案吧!” “我今天要审判的,是一个在法律的漏洞中逍遥法外的女无罪恶魔——严恩静!” 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他背后巨大的屏幕亮起。 画面切换,出现严恩静的照片和资料。 “严恩静,看似是个普通的女人,实则是个心狠手辣的杀人魔。她的罪行,令人发指。” 狗脸判官开始讲述,“她的第一任丈夫,名叫李明宇,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 “两人结婚后,李明宇努力工作,只为给严恩静更好的生活。” “然而,严恩静却在婚后不久,就开始嫌弃丈夫的平凡。她觊觎着巨额财富,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心中悄然诞生。” “她故意在丈夫的食物中添加慢性毒药,让李明宇的身体逐渐衰弱。” “在李明宇生病卧床期间,她不仅没有悉心照料,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他,最终导致李明宇含恨而死。” “而严恩静,凭借着事先购买的高额保险,获得了一笔丰厚的赔偿金!” 画面中,出现李明宇的照片和一些医院的诊断报告,以及他死不瞑目的现场照片。 此举立即让不少民众义愤填膺。 “阿西八,这个女人好恶毒,丈夫对她那么好,她却嫌弃他,还杀夫骗保,真是太不像话了!” “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这都查不出来?还有那些贪婪的保险公司,这回都变成废物了吗?你们不是这也不赔那也不赔的吗?为什么这个女人杀夫骗保你们连调查都不调查一下?” “哎一西,果然是个无罪恶魔啊,把丈夫毒死,竟然还能领一大笔赔偿金,这种女人,心脏都是黑的吧?” “看到这一幕,我有点毛骨悚然,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千万不能碰啊!” …… 民众们的议论声中,只见狗脸判官接着道: “李明宇死后,严恩静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迅速投入到下一段婚姻中。” “她的第二任丈夫,金在旭,是个小企业家。严恩静用她的甜言蜜语和虚假的爱意,骗取了金在旭的信任。” “然而,金在旭不知道的是,他正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严恩静故技重施,在金在旭的生意陷入困境时,她不仅没有帮忙,还暗中破坏,让金在旭的公司破产。” “在金在旭绝望之际,严恩静又制造了一场看似意外的车祸,夺走了他的生命。” “同样,她再次通过保险理赔,获得了大量金钱。” “第三任丈夫,朴贤俊,是个富家子弟。严恩静为了嫁入豪门,用尽手段。” “她成功嫁入朴家后,却对朴贤俊的家人百般刁难。她故意挑拨朴贤俊和家人的关系,让朴贤俊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然后,她又策划了一起抢劫案,在抢劫过程中,她亲手杀害了朴贤俊,伪装成自己也受了重伤的样子。” “就这样,她又一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获得了超过百亿韩元的保险金!” 说到这,狗脸判官的声音充满愤怒。 “如今,严恩静除了又在谋划一次新的婚姻之外,还将目标对准了前任丈夫留下来的一对儿女,她平时对两个可怜的孩子非打即骂,虐待他们,不给他们饭吃。” “还将他们当做赚钱的工具,在大马路上将他们推到了路中间,让他们差点被车撞死,以此来讹诈无辜的路人司机,可谓是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灭绝人性,歹毒至极!” “这个女人,已经坏到了言语无法形容的地步,她如果不死,简直天理难容!” “这个无罪恶魔,绝对不能让她再逍遥法外下去了,必须接受死刑投票!” “现在,请各位民众做好准备。” “赞成杀死严恩静的人,请投赞成票。” “认为严恩静罪不至死的,请投反对票。” “不赞成也不反对的,请投弃权票。” “现在我宣布,对于严恩静的死刑投票现在正式开始!” 伴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民众们都是顷刻间沸腾了。 在南韩的大街小巷,各个地方,各种场景中。 人们聚在一起讨论。 “阿西八,真是个魔鬼一样的女恶魔啊!她怎么能这么坏!为了骗保竟然不惜连续杀死了自己三任丈夫,她真的没救了,我一定要投赞成票!” “我也投了赞成,这女人太坏了,为了保险赔偿金,不惜连续作案几次,分明就是个惯犯!这种人要是让她继续逍遥法外,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 “西八香酿尼!这个贱人,臭婊子,心狠手辣为了钱弄死了几个丈夫就不说了,连丈夫留下来的孩子也不放过,她还是人么?她还有一点人性么?把孩子往马路上推,就为了他们被车撞,被车碾压,因为这样就能讹到一大笔钱,这还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真该死啊!西八,别说是狗脸判官了,如果她站在我面前,我都想弄死她啊!” “投赞成票!大家都投赞成吧,她必须要接受死刑审判,我绝对支持狗脸判官!” “是啊,狗脸判官先生,赶紧把她抓起来,用最残忍的酷刑惩罚她吧!最好把她大卸八块!” 绝大部分民众都愤怒至极,无法,严恩静的这些做法已经明显超过了道德底线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事。 上次那个裴基哲在某种程度上都未必有严恩静这么坏。 于是,这次的投赞成票的民众,很快就超过了50%,而且还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继续往上暴涨。 55%,60%,65%,70%…… 一小时后,投赞成票的人已经超过了80%,达到了惊人88%! 也就是说,几乎十个人里面就有九个人赞成对严恩静死刑! 第314章 定时炸弹 第314章 定时炸弹 一个小时之后。 支持对严恩静进行死刑审判的民众们已经超过了90%! 啪!啪!啪! “各位亲爱的民众们,你们都是好样的!” “你们的投票数据,让我看到了这个国家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善良正直的好人。” “那一小撮的渣滓们,终究是少数。” 狗脸判官非常满意的鼓起了掌,但他话音一转,又接着说道: “可是,那些愚蠢的司法部门的法官们,竟然让这种无罪恶魔屡次逃过法律的制裁,让严恩静每次都以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让这种垃圾可以继续无法无天下去,以至于让我极其的愤怒,想要将这种不可饶恕垃圾彻底摧毁,将她丢到永远不可能被回收的垃圾堆中!” “所以,接下来我将会对严恩静展开死刑审判,请大家敬请期待吧!” 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民众们顿时一片欢呼声。 狗脸判官果然不会让他们失望。 殊不知。 就在狗脸判官发起直播的第一时间。 警方那边早就展开了行动。 金俊赫,金武灿和周泫三人,在从狗脸判官口中得知了严恩静的身份之后,马上就通过技术手段,精准找到了严恩静的家。 当他们带着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正是被严恩静害死的某一任丈夫留下来的一对遗孤。 也是狗脸判官在视频里说的那对被严恩静用来牟利,讹诈司机,把他们的命不当回事,丝毫没有给他们一丁点尊严的爱护的两个可怜孩子。 “严恩静这个畜生!” 看到两个孩子脸上和身上的伤疤,金俊赫都忍不住气的骂了一句。 他过去在光州地检也是一向以刚正不阿和不畏强权出名,平时也是十分嫉恶如仇的,现在看到两个无辜的孩子被严恩静这个女人如此虐待,他也是离奇的愤怒。 “现在问题是,严恩静没在家,搞不好她已经被狗脸判官给抓了,所以我们该怎么大海捞针,找到被绑架的严恩静。”金武灿脸色冷静道。 “不管怎么说,都绝对不能让狗脸判官把严恩静杀了,如果她真的死了,对我们这些警察乃至整个司法系统的同僚们来说,那都是灾难性的后果。” “我们会被无数人质疑,诋毁,嘲笑,并且颜面扫地,公信力度急剧下降,没有人会再在乎警察,更没有人得了冤情会再指望警察的帮助。” “因为大家都会只去求狗脸判官帮他们杀人,报仇。” 三人一边讨论,一边回到车上,让作为黑客高手的周泫开始追踪严恩静的手机,意外发现了她所在的位置。 “快,她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如同原剧中的那样。 金武灿一行人火速赶往那个位置。 等到了地方之后,他们才发现竟然是一个位于高层天台的停车场。 一群警察们在金武灿的率领下挨家挨户,对每一辆车进行比对和寻找。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 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被绑在车上,失去意识一动不动的女人。 金武灿看到这一幕,神色凝重,目光如炬,快速扫视着身旁的周泫和一众警员,大声命令道:“严恩静的车就在前方!所有人动作快,立刻包围她。” “都小心点,她身上,或者是车里,极有可能放着危险装置。” 众人闻言,迅速行动。 一个警察率先靠近车辆,透过车窗往里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猛地一缩,紧张得声音都微微颤抖:“组长,大事不好!她的车上有定时炸弹!我看倒计时好像只剩下了半小时!” 金武灿闻言,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中却依旧冷静沉着,快速思索对策,语气坚定且紧迫:“来不及拆弹了,必须马上把车开到空旷的地方,绝对不能让更多人受到伤害!” “周泫,你来帮我规划路线,找到附近最空旷的地方。” “马上。”一旁的周泫手指在手机上迅速操作起来,两分半钟之后,突然眼睛一亮,急切地建议道:“组长,附近有个学校操场,那儿人少,把车开到那里再合适不过了!” 金武灿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下令:“好,就这么办!” 说完。 他就打开了严恩静主驾驶的车门,啪啪啪照脸就给了她几巴掌,打的严恩静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排鲜红的巴掌印。 四周的一众警员们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们这位金组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和干脆果断啊。 金武灿毕竟是个男人,他的手劲相当大。 几巴掌下去,严恩静当场就被打醒了。 她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伤痕,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很快,她想起来了,自己被绑架了! “呜呜呜!你们警察怎么才来!” “快救我出去!” “否则我就投诉你们!” 严恩静立马对金武灿这群人用毫不客气的语气道。 谁知道,金武灿却是冷着一张脸,对她说道:“蠢货,你难道没看到自己脚下的定时炸弹么?你要是敢下车,当场就会被炸死。” 听到金武灿这番话,严恩静这才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她吓死。 “真有炸弹!救命啊!” 她发出了尖叫。 金武灿被她吵的耳朵疼,当场又甩了她一巴掌,打的她眼冒金星:“阿西八,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立刻把车开到操场,要是不照做,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金武灿说着,便要拉开车门上车。 身旁的警员们见状,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想要劝阻。 金武灿大手一挥,对着警员们说道:“你们都别靠近,这事儿我来处理!” 金俊赫对此也是表达了自己的担忧:“金组长,你没必要这么拼的,就算这女人被炸死,咱们顶多也就是被无知的民众骂两句。” 周炫这时候也很是严肃地劝道:“金组长,你不能上车,这实在是太危险了!那可是炸弹。” 金武灿神情坚定,目光中透着无畏:“如果炸弹爆炸,我和她一起死。狗脸判官一直自诩正义,要是背上无辜者的性命,这就与他所谓的‘正义’背道而驰了。” 车内,严恩静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泪水止不住地流,嘴里不断哭喊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金武灿坐在副驾驶,神色镇定,声音沉稳有力:“冷静点,听我的指挥,把车开到操场,我们还有生机。” 在金武灿的威逼利诱和恐吓下。 严恩静彻底豁出去了,脚踩油门一路疾驰,冲到了附近一个学校…… 第315章 闵议员,你也不想…… 第315章 闵议员,你也不想…… 在周泫的建议下,金武灿当机立断,让严恩敬把车开到周泫妹妹所在的学校操场,以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 金武灿好不容易带着严恩敬来到学校操场,此时炸弹倒计时仅剩两分钟,根本来不及拆弹。 他深知对方一直在监控现场,于是决定采用心理战术,他判断对方的目标是严恩敬,若连自己也一同炸死,对方定会背负骂名和沉重的心理包袱。 这与对方提议国民公投的初衷相悖,所以他坚持与严恩敬待在一起,对着挡风玻璃前安装的镜头严肃道: “狗脸判官,你要审判的是严恩静这个无罪恶魔,但我可是无辜的,难道你要连我一起炸死么?” “你不是自诩正义吗?如果你炸了这辆车,炸死了我这个无辜的警察,你所谓的正义就不复存在,你就是一个杀人犯!” 听到金武灿的威胁,一直在监控现场的狗脸判官发出了嚯嚯嚯的嘲笑声:“金武灿?你也算是个无辜的好警察?你这个警察比很多坏人都要坏吧,我从头到尾审判的都是严恩静这个无罪恶魔,是你们这群可恶的警察非要多管闲事。” “我没有针对你,是你非要来救这个无罪恶魔,你们警察只会保护坏人,放弃好人,对么?” “我给你最后十秒钟的机会,赶紧给我滚下这辆车,否则,你就死!” 伴随着狗脸判官的话落下。 十秒钟倒计时响起。 十! 九! 八! 七! …… “这个西八狗崽子!” 见狗脸判官根本不鸟自己的威胁,金武灿气的咬牙切齿,眼看还有几秒钟的时间。 他只能赶紧打开车门往一旁扑了出去。 而车上的严恩静见状,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救我!我还没下车啊……!” 她话音刚落。 只听见轰隆隆一声炸响! 车顶都被炸飞了。 整辆汽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严恩静直接当场被炸死,然后又被大火点燃全身,烧的浑身血肉呲呲冒油,变成了一具焦炭…… 这一幕,被赶来的周泫和一众警察们看见。 都以为金武灿和严恩静一起被炸死了。 周泫更是冲到火焰冲天燃烧的车架前发出绝望地大喊:“不!金武灿!” “你不要死!” “你这个笨蛋!” “为什么不早点跑!” “呜……” 周泫跪在地上抱头痛哭,眼睁睁看着不久前还是活蹦乱跳的金武灿被炸身亡,心情有多崩溃可想而知。 谁知道这时候。 “咳咳……别嚎了 我还没死呢……”金武灿从车尾艰难地爬出来,他的胸前和额头上有一些伤痕。 刚才爆炸距离那么近,他不可避免的受了一些轻伤,还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到了内脏,不过他的体质还不错,因此没什么大碍。 “哎一西,你这家伙,竟然没死啊!太好了!”周泫看到这一幕,激动地站起来。 金武灿瞪了她一眼:“你很希望我死么?我惜命的很,刚才只是想试探一下狗脸判官,没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更难缠,更杀伐果断。” “这个西八狗崽子,差点就把我弄死了……” 周泫仍旧心有余悸:“从这可以看出,狗脸判官这家伙是真的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坚定信念,他说要对某个无罪恶魔执行死刑,那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执行,偏执又疯狂,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这个案子还要从长计议,我又发现了一些线索,等到了医院再跟你说。” “嗯……”金武灿点点头,末了,他又问道:“那位金首席呢?” 周泫道:“他在帮严恩静前夫那两个孩子找收容所,说起来也是可怜,亲生父亲被后妈害死,他们还要被严恩静这个恶毒的女人利用,去讹诈别人,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被失控的车给撞死了……” “说实话,这种恶毒的女人死了也……” 金武灿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你也动摇了?” “不,不是……”周泫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像这些无罪恶魔,确实太猖狂了,法律怎么就制裁不了她们呢?还是说,我们警察内部某些同僚业务水平实在是太……” 金武灿闻言,没有接话,而是转身就走。 南韩警察内部有多腐败和废物,他比谁都清楚,否则他也不会不择手段,哪怕伪造证据,栽赃陷害那些犯人,也要把他们强行定罪。 真要跟那群废物同僚一样,按照规章制度和僵硬的程序办事,那群犯人就会如同裴基哲和严恩静一样,每次都能够被无罪释放,继续逍遥法外。 随着周泫和金武灿离开。 马上有大批消防员到场开始救火。 而他们却不知道。 刚才这一幕,却被一个在学校操场上逗留,没有被疏散的学生用手机悄悄拍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背后却走出来一个老师。 “同学,能把你刚才拍的这段视频卖给我么?我可以出高价哦。”说话的正是议员的儿子,也是这部剧最大的恶魔,杀死权锡柱女儿的真凶,李闵秀。 他如今正是这所学校的老师。 而这个学生见到是李闵秀,于是也没有犹豫,直接把手里的视频卖给了他。 李闵秀拿到视频,看着手机里的金武灿,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直到他身影完全消失在操场后。 在操场的最高处,某个房间内,李承焕倚在窗户上,将这一幕完全尽收视线。 然后对着一旁拿着摄像机拍下了全程的郑植树笑着道:“植树啊,刚才这些都拍下来了么?” “都拍下来了。”郑植树合上摄像机,微微点头,然后有点好奇道:“部长,您怎么知道金武灿他们会把车开到这个学校的操场,还有,刚才那个男老师是谁,他为什么要从学生手里买下刚才拍的视频,他想干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点神秘和不怀好意的样子。” 听到郑植树这番话,李承焕哈哈一笑:“你可别小瞧了这个男老师,他叫李闵秀,是个极其邪恶的家伙,还有个国会议员母亲,算是个官二代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间接促成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团队的推手,还是个极其恶心的搅屎棍,以一己之力,让国民死刑投票分崩离析,同时,他也是个无罪恶魔。” 郑植树听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个李闵秀竟然还有这么复杂的身份和来历。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他给抓了?”他发出了疑问,“既然他也是无罪恶魔,说不定也上了国民死刑投票的榜单,如果我们提前把他抓了,说不定就能打乱国民死刑投票团队的计划……” 李承焕闻言,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家伙,还是适合接受全民审判比较好,我对他没什么兴趣,倒是他那个身为国会议员的母亲,我很感兴趣。” “我相信,那位闵议员应该也不想自己的儿子被执行死刑处决吧。” “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去了。” 第二天。 严恩敬被炸死,金武灿重伤入院生死未卜的消息迅速传开,媒体们闻风而动,纷纷指责狗脸的行为已经越过了界限,伤及无辜的警察。 曾经被视为正义化身的狗脸,如今却因为让一名模范警察生命垂危,使得民众们开始重新审视他发起国民死刑公投的真实目的。 这就是金武灿昨晚的计划。 他就是要阴一把狗脸判官,他不是借着替天行道的名义对那些无罪恶魔执行死刑判决么? 那他害死了一个无辜的警察。 说明他也没想象中那么是非分明,而是为了达成目的不罢休,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于是。 一群记者早早地守在警察医院门口,看到身为这个案子的负责人金俊赫这位首席检察官前来探望金武灿,立刻蜂拥而上,话筒和摄像机将金俊赫围得水泄不通。 “金首席,请问金武灿组长的伤势如何?” “特别搜查组长是否会换人?” “请问严恩静的两个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警方到底什么时候能抓到狗脸?” “你们调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金俊赫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回答道:“金武灿组长是为了保护市民,免受无差别炸弹袭击而受伤的,这是他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所在。狗脸就是罪魁祸首,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将他捉拿归案,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 “另外,关于严恩静前夫的那两个孩子,我们已经为他们找到一家福利院,委托了院长帮忙照顾,两个孩子目前精神状态稳定,并无大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一直被福利院抚养到成年。” “我能说的就这些,好了,麻烦请你们让让,我要进医院看金组长。” 金俊赫在实务官和搜查官的开路之下。 走进医院。 病房内,金俊赫见到了活蹦乱跳的金武灿。 也是有点意外。 “金组长,你这是……” “金首席,这是我的计谋……” 金武灿笑着跟金俊赫解释。 原来,金武灿其实只受了轻伤,他之所以对外宣称重伤,是为了放出这个消息来改变舆论导向,试图阻止狗脸继续进行国民公投。 金俊赫听完后,眉头紧皱,有点忧虑地说:“金武灿,你这个计划要是暴露了,我们恐怕很难收场啊!” 金武灿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或许才能打乱狗脸的节奏,让他深陷民众们的质疑和不信任 !” 第316章 闵智英的野心 第316章 闵智英的野心 首尔,江南区。 一栋豪华别墅内。 身为国会议员闵智英开完会回到家,看到儿子李闵秀今天竟然这么早回家,有点意外道:“闵秀,今天学校没课么?” 李闵秀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回来,他起身微微一笑,道: “今天课少,再加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个警察驾车冲进了我们学校操场,学生们都被疏散了,所以我们这些老师也就提前下班了。” 闵智英闻言,愣了一下,惊讶道:“是跟那个国民死刑投票的狗脸判官有关么?我也看了那场死刑判决,那个叫严恩静的女人好像被炸死了吧,还有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没死,他故意造假欺骗了大家。”李闵秀冷笑着道,“他叫金武灿,喔妈应该对他也有点印象才是。” 闵智英一听,顿时想了起来:“是他啊,那家伙当年不是伪造了证据,想陷害你么?这个狡猾卑鄙的狗崽子,竟然敢欺负我儿子,当初让他降职真是太便宜他了。” “狗脸判官竟然没炸死他,真是可惜了。” 说到这。 闵智英眼中闪过某种野心,对儿子道:“闵秀啊,喔妈有件事想跟你说,最近那个总统候选人之一的张弼宇不是也死了么,所以喔妈也想要竞选这个总统候选人。” “虽然现在已经晚了。” “但我发现了一个作弊器,就是国民死刑投票的这个组织。” “那个狗脸判官是个人才,他通过国民死刑公投获得民众极高的支持率每次对坏人进行死刑投票都能获得很高的支持率,远超想象。” “我想,如果能把他们这个组织拉到我的阵营,对于我竞选总统会有极大的帮助,要知道,之前历任总统选上总统时的民调支持率也就三五十。” “你觉得喔妈这个想法怎么样?” 听到母亲这番话。 李闵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 他看着母亲的脸,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喔妈怎么知道我已经打算入侵国民死刑投票,狸猫换太子,对他们取而代之的?” 闵智英一听,也愣住了:“闵秀,你的意思是……” 李闵秀嘴角露出邪恶笑容:“我已经大概猜到这个国民死刑投票的幕后主使是谁了喔妈,并且,我还买通了他们其中的一员,并且,我正在逐步蚕食,分化他们的内部成员,用不了多久,他们整个组织就会被我窃取成功。” “到时候,国民死刑投票就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王牌,可以帮喔妈做你任何想要做的事情呢。” 听到李闵秀这么说。 闵智英高兴坏了。 她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这么争气,早就想到了把国民死刑投票据为己有。 只能说不愧是她生的。 “闵秀啊,你大胆去做,喔妈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不管是谁,敢阻碍我进步,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 另一边。 最近几天。 金俊赫他们三人小组还在紧锣密鼓的对狗脸判官进行调查。 他们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以及外力的帮助,通过第二次死刑投票时狗脸判官所在的房间布局,以及背景里突然响起了消防车的声音,最终锁定了他进行死刑投票直播的地方。 等到三人匆匆赶到那里,却惊讶地发现,这处房屋竟然是那位法学教授权锡柱的家。 三个人潜入权锡柱的别墅之后。 分开行动。 周泫第一个发现了狗脸判官留下来的直播痕迹,脸上涌现惊喜。 “果然是在这里。” “狗脸判官一定跟权锡柱脱离不了干系!” 周泫喃喃自语,正打算叫金俊赫和金武灿两人集合。 就在这时候。 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闪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黑影击中头部,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而金武灿和金俊赫两人原本在楼下搜寻。 结果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重物倒地声。 “不好!周泫遇到危险了!” 金武灿大叫一声。 连忙冲上楼。 结果就在其中一间房屋内,他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周泫,检查后发现她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砰! 谁知。 那个黑影再次出现,从背后一脚踢在了金武灿的后背。 直接当场将他踹翻在地。 “阿西八!”金武灿马上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冲上去与黑影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黑影身手敏捷,招招狠辣,但金武灿也不甘示弱。 然而,由于金武灿身上本就有伤,在一番激战后,最终还是让黑影趁机跳窗逃离了。 “什么情况?”金俊赫是个文官,体力没那么好,等他冲上楼的时候,黑影已经跑了。 看着晕倒在地的周泫,他心中咯噔了一下。 “是狗脸判官,他没走,刚刚还偷袭了周泫,我差点就把他抓住了,这家伙身手敏姐矫健,绝对是个练家子,大概率在部队里服役过,说不定还当过特种兵。” 金武灿沉声分析道。 “他是退役军人?”金俊赫有些惊讶道:“这么一说就解释的通了,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军人还有谁。” “金首席,总之,我感觉觉得这一系列事件与权锡柱绝对脱不了干系,否则这个神秘人为什么要在权锡柱的家?为什么狗脸判官要在权锡柱家里直播?咱们再去见见他吧。” 金武灿对金俊赫一脸严肃地说道。 金俊赫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是该去再见见他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把周泫给唤醒,另外,我发现这墙上四周写满了许多诡异的话,比如什么[第十三下以后是错误的]不知道跟这个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有关系,或者就是他们的宗旨,先拍下来,到时候再问问那个权锡柱。” ………… 周泫受了伤和惊吓,苏醒后被金武灿和金俊赫两人留在了医院疗养,而他们两人则是动身前往了关押权锡柱的监狱。 权锡柱看到金武灿手机里拍摄的关于他家墙上那行字的照片后,沉思片刻,缓缓分析道: “八年前,我用刀杀了害死我女儿的凶手。当时,我刺了很多刀,第13刀以后刺下的位置和我女儿身上伤口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墙上才会写着这句话 。” 金俊赫接着问道:“那你周围有没有狂热的追随者,或者对这件事情特别关注的人?” 权锡柱的目光突然落在金武灿身上,冷冷地说:“有一个人,他符合你说的所有条件,那就是金武灿。他那时还是我的好友 。” 金武灿闻言,脸色微微僵硬。 有点不敢去看权锡柱。 那件事确实一直是两人心中的郁结,权锡柱因为女儿的死杀人入狱,而金武灿也因为想要帮权锡柱,结果伪造证据,弄巧成拙,最后被降职。 他出发点是好的。 但是确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连累了权锡柱。 金武灿回忆起八年前那起案件,一开始大家以为凶手是李闵秀家司机和佣人的儿子。 凶手之前就因为性骚扰和精神疾病,五次被抓却又五次被释放。 所以大家都认为是他杀死的权锡柱女儿。 但是在庭审时,被告律师出示了一个新的证物,一个孩子喜欢的玩具,上面只有孩子和亲属的指纹,却没有被告的。 而且,被告律师称警方之前找到的那个有凶犯指纹的玩具是伪造的,让金武灿当场颜面无存,不敢去面对失望透顶的权锡柱。 最终法官宣判被告,也就是那个精神病小子无罪当庭释放。 权锡柱看到这个结果,心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仇恨,他以为那个精神病小子就是杀害他女儿的凶手,所以筹划了许久,杀死了那个小男孩。 最终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女儿到底是谁杀的。 金武灿则是对李闵秀有过怀疑,但是他没有证据。 这时候。 权锡柱道:“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盯着我,认为我和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有关联,不错,我承认了,我确实知道他们很多事情,他们也跟我说过他们的计划和展望。” “所以,你们找我是对的,我可以帮你们捉拿狗脸判官,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特赦 。” “上次你们没答应,这次考虑的怎么样了?” 金武灿和金俊赫闻言,则是对视一眼。 他们明白,权锡柱手里如果真的掌握着关键信息,那确实要尽力拉拢。 眼下随着国民死刑投票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全民关注,这意味民众很容易被狗脸判官操纵情绪。 甚至是不知不觉间完全变成了狗脸判官手中的人质,帮凶,拥趸,乃至狂热粉丝,被他裹挟着,成为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势力。 想想看,到时候狗脸判官振臂一呼,就能让无数民众走上街头抗议,甚至是打砸抢烧,对官方表达不满,酝酿各种反政府风暴。 到那时候,局面就彻底无法收场了! 为了尽快破案,降低影响。 金俊赫亲自跑了一趟,找到了李承焕这个刑事3部部长,申请特赦令。 “金首席,你可想好了,这个权锡柱如果真的跟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关系匪浅,甚至就是其中的一员,现在放他出来,万一他趁机逃跑,到时候这个责任是要你来承担的。” 李承焕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站着的金俊赫,淡淡开口告诫道。 “部长,我明白,但是我认为权锡柱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后果,而且我也会派人24小时盯着他的,七天,最多就七天时间,如果他能洗清嫌疑,表现出色的话,也不是不能特赦。”金俊赫微微躬身,解释道。 李承焕点头,说:“既然你想好了就行。” 说完,他在特赦令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金俊赫则是赶紧拿着特赦令回到监狱,经过一番审批,权锡柱的终于获准监外执行。 当他走出监狱的那一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第317章 一定要给我一查到底! 第317章 一定要给我一查到底! 八年前,血腥的犯罪现场弥漫着绝望与痛苦的气息。 金武灿赶到时,只看到权锡柱女儿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权锡柱挣脱警察的阻拦,冲过去抱住女儿,悲恸地嘶吼,泪水决堤般涌出 ,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悲伤都宣泄出来。 金武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同情与无奈,他知道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此时都显得无比苍白。 时间回到现在。 对于权锡柱的特赦,金武灿表面上虽然严肃,但是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挺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只不过,该有的提防他们警方一样没少。 为了防止权锡柱趁机越狱,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全新的住处,不仅有全方位无死角的房间,还有警察专门看守他。 平时出门的话,他脚上还要带着电击脚铐,一旦超过警方视线,就会遭到电击。 “阿西八,这不过是换了个监狱。”权锡柱很是不满地看着自己的“新住处”,忍不住吐槽道。 “别耍花样,否则我随时送你回去。”金武灿淡淡说了句。 权锡柱闻言,却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金武灿,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吧,看完住处,现在跟我们回警局协助周泫破案吧。”金武灿将手搭在权锡柱的肩膀上,将他“押送”回了警局。 两人刚回到警局。 周泫就一脸抱怨地走出来对金武灿说道:“哎一西,金武灿,你诈伤的那晚被人拍下了视频,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视频被狗脸判官拿到了,现在他已经网上发布了你那段视频,很多民众都觉得被你欺骗了,所以正在大肆抗议和辱骂咱们警方……我就知道你又弄巧成拙了……” 听到周泫的话。 金武灿愣了一下。 然后来到她工位上,看着电脑上警局的官网,结果全是骂他的。 “哎一西,狗脸判官这个狡猾的家伙。” 金武灿骂了一句。 狗脸判官将严恩敬爆炸现场的视频公之于众,揭露金武灿故意装作重伤欺骗民众的事实。 以至于民众们出奇的愤怒。 认为他是故意造假,诈伤,警察做事怎么能这么不择手段? 好些人信了金武灿,还责怪了狗脸判官。 结果现在发现他们被耍了。 肯定不开心。 纷纷涌入他们警局官网下面破口大骂,各种难看的字眼和难听的话语。 让金武灿脸色很是阴沉。 他造假翻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这次后果好像有点严重。 这时候,有同事也跑进他们的办公室提醒道:“各位,警局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指名道姓要采访金组长呢,他们说想问问金组长为什么诈伤造假,故意欺骗大家。” 金武灿一听,人都麻了。 阿西八,这些狗屎记者,还真是闻着味就来了。 此时,警局外面,大批记者们闻风而动,迅速将警局围得水泄不通。 还在不断的喊着让金武灿出来接受采访。 眼看着他们堵在门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金武灿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去。 来到警局门口。 顿时间,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响起。 “金组长,你能说说为什么要故意造假假装身受重伤吗?” “金组长,你身为警察为什么要欺骗大家?” “对啊,亏我们之前还那么相信你,觉得狗脸判官这次真的做的不对。” “警察不能这样随意骗人吧。” …… 听着一众记者的质问。 金武灿面色凝重地站在众人面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我承认,之前是我破案心切,故意装作重伤欺骗了大家,我向大家道歉。”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但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我想阻止狗脸判官继续肆无忌惮的杀人,虽然他审判的都是坏人,但他如果这么继续,无法无天下去,一定会对这个国家和社会治安造成严重的动荡和危害,这是我们警方绝对不能容忍的。” “身为一个警察,我的信条是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将坏人绳之以法,我将不择手段,因此故意宣扬我身受重伤的事也是我使用的一种手段,我本意是想让狗脸判官,有些投鼠忌器,深刻反省,下回就不会再伤害到无辜的路人。”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一定会抓住狗脸,将他绳之以法!在此期间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问心无愧!”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大家没有想到金武灿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确实存在欺骗大家。 而且还把理由说的那么高大上。 记者们还想继续追问,跟出来的周泫见势不妙,眼睛一转,故意大喊:“喂!大家快看你们后面,有流星哎!” 听到她这话。 记者们纷纷下意识转过身向后看去。 没想到周泫趁机扯了一把金武灿,两人匆匆逃离。 只是金武灿没有料到。 他的声明引发了各方热议,负责这个案子的特别搜查组内部也炸开了锅。 “哎一西,金组长他怎么能这样,连这种事都瞒着我们!” 一名组员满脸不满地说道。 “是啊,害我还为金组长担心了一整晚。” “真是的,自己出风头还要连累我们被骂。” “害,金组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骚操作了,他以前经常这样的。” “那也不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他这个警察怎么搞的跟政客似的。” …… 组员们纷纷吐槽。 负责坐镇指挥的金俊赫听着众人的抱怨声,一脸无奈地笑着摆了摆手,为金武灿解释:“知道的人越少,行动才越容易实施,他也是为了破案。” “大家要记住,这种关键时刻,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 另一边。 周泫担心金武灿再被记者纠缠,便把他带到了自己家。 结果没想到碰到了自己的妹妹朱敏。 在剧中,朱敏也为这个案子帮了不少的忙。 同时她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 一见到金武灿,朱敏便忍不住就死刑投票案与他争论起来:“你们警察根本就抓不到凶手,故意陷害狗脸判官炸伤警察又有什么用?” 金武灿耐心地解释:“我们一直在努力,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陷害他只是为了让他尽快露出马脚。” 朱敏却不依不饶:“你们为什么非要揪着狗脸判官不放呢?我觉得他是个好人,而那个裴基哲和严恩静才是坏的流脓的大坏蛋,他们早就应该去死了。” “你们这些警察,不去抓真正的坏人,反而是想要保护他们,我是真的搞不懂,所谓的司法程序真的有这么重要么?难道就不应该回归本质,谁有罪谁接受惩罚么?” 看样子。 朱敏也是个嫉恶如仇的女孩。 金武灿闻言,脸色微僵,有点尴尬。 “哎一西,小敏,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周泫没好气地劝住妹妹,随后故意岔开话题,与金武灿聊起权锡柱在会面室说的话。 “当年杀死权锡柱教授女儿露娜的那个真正凶手,到底是谁?” 金武灿闻言,陷入回忆,缓缓说道:“当年表面上的凶手,是大公司董事长家司机和佣人的儿子。” “那家伙因为性骚扰和精神疾病,被抓了五次却都被释放。庭审时,律师拿出一个只有孩子和亲属指纹的玩具。” “说我们警方找到的有凶犯指纹的玩具是伪造的,虽然确实是我伪造的,但我很确信当时的凶手就是那个精神病。” “因为证据不足,最后结果,当然法官宣判他无罪,当庭释放。” “而当时的权锡柱看到这个结果,大笑起来,但那眼神,充满了恨意,他那时就已经决定要自己动手了。” “只是他那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杀错了人,那个精神病小子,其实真不是凶手,他可能只是帮凶……” “真正的杀手其实另有其人。” 说到这,金武灿回忆起了当年出现在露娜被杀现场的另一个孩子,那个国会议员闵智英的儿子…… 他怀疑过李闵秀。 那个小子当时就在现场,看着露娜的尸体被抬出来,不仅没有露出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恐惧,反而还满脸的邪恶,甚至是愉悦的表情! 可他没有证据! 而且一个国会议员的儿子,又岂是他这个小警察能动的? 周泫听完,则是若有所思,正想转移话题时,金武灿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裴基哲妻子被害了?是现场留有狗脸判官的标记?好,我马上过去!” 周泫听完,也是愣了一下。 “什么?裴基哲的妻子也被杀了?” “她怎么会……她应该没犯法吧?” “不知道,我们先去看看再说。”金武灿马上起身。 两人火速赶到现场。 这时候,已经有大批警察赶到,并且将现场封锁,拉起横幅,法医也来了。 “怎么说?” “凶手是狗脸判官所为么?” 金俊赫也来了。 他和金武灿汇合。 两人看着满屋的狼藉还有血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这已经是第三个被杀的人了。 这个案子死的人越多,他这个检察官身上的压力越大,上面的领导已经提醒他要尽快破案结案了。 国民死刑投票这个案子一旦继续扩散下去。 恐怕会演变成全国性的恶劣案件。 到时候他不管能不能办成,都会骑虎难下,不仅好处捞不到多少,还要挨处分。 早知道就不装逼当愣头青了。 金俊赫叹息一声。 而金武灿仔细勘察现场是否存在打斗或者是受害者反抗的痕迹之后,摇头说道:“凶手不是狗脸。” “我和狗脸交过手,如果是他动手,裴基哲的妻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这绝对是一起模仿作案。” 金俊赫闻言,眉头深深皱起:“狗脸判官还没抓到,现在又来了个模仿者,这些该死的西八狗崽子,是真的唯恐天下不乱么?” “查!一定要给我一查到底!” ………… 第318章 偶遇被攻击谩骂的tiara女团 第318章 偶遇被攻击谩骂的tiara女团 “看样子,李闵秀那家伙,已经成功买通了其中一个狗脸判官了啊。” 李承焕坐在公务车前往首尔中央地检的路上,听着郑植树的汇报,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权锡柱也已经被放出来,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开始进入高潮阶段了。 这次有他这个挂比插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他会在一个恰当的时机,让权锡柱亲眼见到李闵秀是怎么狸猫换太子,蚕食他的国民死刑投票团队,然后取而代之,甚至将他逼入绝境。 没想到,车开到半路经过一处大型商场时。 李承焕看到了一个在搭建的舞台上表演的女团,她们各个青春靓丽,但似乎却遭到了台观众们的抗议,排挤,谩骂。 很多人手中举着抗议的纸板。 更有甚者,甚至往台上丢矿泉水瓶之类的,好几个女孩子都被砸哭了。 李承焕这人心善,最见不得女人受欺负。 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的女人。 “植树啊,停车,我们下去看看。” 李承焕说道。 “是。”郑植树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来到车外,帮李承焕把车门打开。 两人靠近了舞台。 顿时间就听到了一阵怒骂声。 “强烈要求经纪公司解散tiara!这个女团是霸凌女团,她们组团欺负新来的队员刘樱花,像这种没有道德和良心的霸凌女团,根本不配拥有粉丝!” [因为不能出现真实明星名字,所以改一下,大家应该知道是哪个女团吧。] “就因为我们家樱花不小心摔伤了腿,她们就发小作文讽刺她偷懒,拖后腿,真是太可恶了。” “以前原本挺喜欢她们的 但是自从得知她们喜欢霸凌新人之后,就对她们再也没有好感了,从今天开始,我脱粉了。” “阿西八,你们这个霸凌女团竟然还有脸出来商演?你们的队员此时正在坐轮椅,这都是你们害的。” “赶快下台吧,最好马上组合解散,退圈,否则我们是绝对不会原谅的,朴智颜,朴孝闵,贤恩静……你们这几个贱人,别让我找到你们家庭住址,否则我天天给你们寄死老鼠!” …… 人群中发出了各种恶毒的谩骂和诅咒声。 甚至是死亡威胁。 这在南韩是很常见的事情。 不少女明星女艺人都受到过死亡威胁,被疯狂的粉丝跟踪,偷拍,尾随,还会被他们祭死老鼠各种腐烂发臭的东西来威胁。 可能是泡菜吃多了,南韩人的精神状态十分感人,各种疯狂的粉丝,黑粉,私生饭,层出不穷。 饭圈文化也是从南韩最开始诞生的。 后来逐渐蔓延到了隔壁的华夏,那些追星女孩的癫狂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而此时,台上的那几个女团成员们则是被吓的脸色苍白,十分的无助,她们目光四处张望,看着舞台侧面的经纪人,想要寻求她的帮助。 可是经纪人却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地催促道:“哎一西,朴智颜你们几个人在发什么呆呢?我们跟主办方签订的合约是你们必须在台上唱跳完三首歌,现在才唱了一首,如果不完成合约的话,你们可是要赔付违约金的。” “还有,你们看着我干嘛,被那些黑粉骂两句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台下还有保安呢,他们会拦着那些黑粉的,你们尽管表演就是了。” “赶紧的,还有下一场商演要赶呢。” 听着经纪人这不近人情的话语。 tiara女团几个成员,包括队长朴智颜在内的六个女孩小脸上满是委屈。 她们想不明白。 就因为一个空降的新成员,一个业务不精,表里不一,爱装白莲花实则臭鱼烂虾的带资进组的混子。 把她们这个原本冉冉升起,即将成为南韩一线顶级的女团搞的负面舆论缠身,黑粉不断,深陷泥潭。 她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相反最勤奋最吃苦耐劳的是她们。 而那个混子只靠着背后的议员父亲,就轻易掠夺了她们的胜利果实,把原本属于她们的荣耀全部抢到自己手上。 干最少的活。 装最纯的白莲花,还组织了一大群唯粉来攻击她们几个人的粉丝。 这次更是因为她摔伤了腿,而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骂战。 网友和粉丝们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了刘樱花那边,觉得她弱她有理。 她这次腿只是轻微扭伤,结果为了博取同情,就在那里假装自己受伤严重,还打上石膏,欺骗粉丝。 但是只有她们几个女孩心里清楚,她腿伤根本就是假装的,甚至她还有空去夜店喝酒跳舞嗨了一晚上。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还要继续表演下去么?”几个女孩都将目光看向了年龄最小,但却是她们当中最成熟的朴智颜。 而朴智颜闻言,蹙着眉,苦着小脸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有合约在身,只能给公司当牛做马,如果违约,赔偿金会让我们倾家荡产,甚至下辈子都要继续还债。” “刘樱花那个臭女人,为了恶心我们,这次自导自演故意装作腿受伤,还公开指责我们霸凌孤立她,再加上她背后有个议员父亲,就连我们公司老板都不敢得罪她。” “而那些不知情的粉丝和观众们都以为是我们的错,我们就算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老板也不会帮我们,因为我们公司只是一家小娱乐公司……” “所以,大家还是咬咬牙,再坚持一下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解散了。” 听到朴智颜这番话。 其他五个女孩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难过和悲伤。 天知道她们这个女团组合从练习生到出道花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泪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眼看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 却被硬塞进来一个混子。 这个混子还把她们这个团体搞的一团乱,苦她们吃,功劳她刘樱花一个人领。 这就是南韩真实的娱乐圈。 这些艺人毫无人权。 哪怕你再火,再是顶流女团。 在公司老板,以及权贵们的眼里,都只是毫无尊严的戏子,玩物,摇钱树和牛马。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被一脚踢开。 于是。 朴智颜和其他五个女孩,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再度登台表演。 结果没想到。 看到她们出来之后。 那群黑粉们更过分了。 有的扔矿泉水瓶,让她们滚下去。 还有的扔菜叶,西红柿,甚至是臭鸡蛋…… 保安拦都拦不住。 疯了,简直疯了! 几个女孩吓的落荒而逃。 在经纪人的骂声中从后台跑出去。 结果没想到有聪明的小黑子们早就埋伏在了后门。 见朴智颜她们想跑,赶紧上前拦路。 “阿西八,你们这几个贱人,别想跑!” “快来人啊,tiara女团在这里!” “霸凌五人组!千万不要放跑她们!” “阿西八,这个女团里除了刘樱花,其他人我都讨厌,尤其是那个叫朴智颜的西八香酿尼,就是因为她不作为和默许,其他人才会一起霸凌刘樱花的。” “气死我了,吃我一个西红柿吧!” “我这里还有大白菜菜叶,大家一起丢!” “……” 一群黑粉们一边向前冲,一边朝着朴智颜她们扔各种“道具”。 让朴智颜她们连连尖叫,四处躲避,狼狈不堪。 “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几个女孩哭出了声。 内心无比的绝望。 此时她们无比的希望有人能帮帮她们。 也就是在这关键时刻。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们,出现在那群黑粉们面前。 一声暴喝,顿时震住全场。 “阿西八,干什么,干什么!” “一群大男人欺负人家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你们这群西八狗崽子,是疯了吗?” “都给我站住!” “谁再敢往前冲,我通通以非法行凶和寻衅滋事的罪名把你们抓起来!” 听到这声充满威严和压迫力的暴喝声,一众黑粉们都被镇住了。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脸之后,脸上更是纷纷露出了惊讶和忌惮之色。 “怎么会是他!” “这不是那个姓李的检察官么?” “哎一西,他怎么会在这?” “难道是tiara女团请来的救兵?” “可恶,这家伙我们惹不起,快跑!” 随着其中一人的话音落下,黑粉们瞬间四散而去,生怕李承焕真把他们抓去坐牢。 而朴智颜她们见黑粉都跑了,顿时都松了口气,捂着胸口一阵庆幸。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这时候,她们也反应过来。 是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救了她们。 这时候,这个男人也转过身来。 看清他的模样之后。 朴智颜最先反应过来。 她瞪大眼睛,小手激动地指着李承焕的脸,发出了一声惊呼:“您,您是那位李承焕部长?!” 这话一出。 让身旁几个小姐妹都惊呆了。 她们仔细打量着这个身材高大西装笔挺,英俊帅气卓尔不凡的男人。 发现他就是那位号称首尔之虎,不畏强权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李部长。 天呐! 她们竟然被他给救了。 “李部长,谢谢您救了我们!” 几个女孩对他诚挚地鞠躬感谢道。 因为她们接了商演,所以身上穿的都是非常劲爆的吊带和短裙。 这么一鞠躬。 李承焕眼前顿时白花花的一片。 很白,很大! “咳咳,不用谢,我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欺负女人的混蛋了。” “能说说你们为什么被那么多黑粉谩骂和攻击么?” 李承焕好奇地问道。 第319章 亿解约费 “李部长,事情是这样子的……” 朴智颜开了个头,简单说了一下她们被黑的原因,几个女孩则是你一言我一语,补充其中的细节。 通过她们的讲述,李承焕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总结一下,就是一锅好汤里混进了一粒老鼠屎,那个叫刘樱花的成员,干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 仗着自己有个议员老爸,对她们这些原成员各种霸凌,欺负,可偏偏还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偷偷在社交媒体软件上写点小作文讽刺她,还被那些黑粉们扒出来,倒打一耙,说是她们孤立刘樱花。 就连公司的老板,明知道朴智颜她们是弱势被欺负的对象,却也不敢站出来为她们澄清。 以至于她们被千夫所指,背负了这么多骂名。 最后,团队里的贤恩静幽幽地来了一句。 “谁让人家有个议员父亲呢。” “就算她什么也不会,也不妨碍她能成为偶像爱豆。” “就算是她故意装受伤,装白莲花,一样有很多人愿意相信她。” “我们这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没权没势,吃了那么多苦,留了那么多的泪,好不容易才成团,眼看就要完成梦想,却在此刻戛然而止了。” “没有人帮我们澄清,就算有,也会被她的议员父亲威胁警告打压,所以我们只有解散和被雪藏这一条路可以选。” “可是,好不甘心呢……” 她说完,几个女孩的情绪都低落下来。 脸上满是沮丧和难过。 李承焕听到这,却是微微一笑,对她们说道:“不要灰心啊,女孩们。” “不就是没有人为你们澄清么?” “我来帮你们怎么样?” 听到他这话。 朴智颜,朴孝闵几个女孩们眼睛顿时一亮。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群满脸沮丧的女孩,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不要灰心啊,女孩们。不就是没有人为你们澄清么?我来帮你们怎么样?” 他的声音温和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朴智颜、朴孝旻几个女孩们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朴智颜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满心的惊喜哽住了喉咙。 朴孝闵则是直接跳了起来,两个小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真的吗?李部长,您真的愿意帮我们?”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李承焕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安抚:“当然,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做到。你们先别着急,听我安排。” 要解决这件事,对他来说其实简单的一批。 想要让女孩们摆脱现在这个困境,当务之急是和她们的公司解约 。 “我们先去你们公司,找你们老板,把解约的事情谈妥。”李承焕看着女孩们,微笑着说道。 女孩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贤恩静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可是……我们和公司还有合约在身,老板会同意解约吗?而且那个刘樱花的父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满是恐惧。 李承焕拍了拍贤恩静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会解决的。你们不用害怕,只管跟我去就是。” “别忘了,我可是不畏强权的检察官啊。” “就算她有个议员父亲,也没什么的,我得罪的议员还少么?” “检察官的职责,就是要让这些权贵们老实遵守法律啊。” 他的话语充满了阳光和积极向上的味道。 给了贤恩静和一众女孩们莫大的勇气。 一行人来到了tiara背后所在的mck娱乐公司。 公司的会长全光洙看到李承焕和女孩们进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您……您是那位首尔中央地检的李部长……您怎么有空莅临我们这个小娱乐公司……是来调查什么刑事案件的么?可是,我……我们公司没有人犯了罪啊……” 全光洙被李承焕的到来吓了一跳。 这位检察官但凡出现在某个地方,都意味着会掀起一场重大的刑事案件。 对于他这种小娱乐公司的老板来说,这些检察官无疑是很恐怖的存在。 他生怕牵扯上刑事案子。 但是自己一向老老实实经营,根本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啊! 然后他又看到了跟在李承焕身后的朴智颜他们,脸色不由地一沉。 她们这会儿应该在某个商场参加商演才对。 怎么会突然回来? “朴智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全光洙眼神在女孩们和李承焕之间来回游移,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朴智颜她们原本在路上还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解约后的生活。 但是一回到公司,看到老板之后,一个个就像是鹌鹑一样缩了起来。 没办法。 在南韩,这些娱乐公司的老板就是艺人爱豆们的天。 李承焕开门见山地说道:“全社长,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查案,而是为了私事,简单说,我是来帮朴智颜她们解约的,你开个价吧。” 老板闻言,瞪大了眼睛,愣着道:“不是……解约?为什么?tiara女团可都是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到现在我连成本都还没赚回来,您说要帮她们解约,这……未免有点强人所难吧……就算您是检察官,应该也不能强迫我们这些娱乐公司老板……” 李承焕听到他这话,冷哼一声,目光冷冷地看着老板:“全社长,你连自己的员工艺人都保不住,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如果不是碰巧看到智颜她们的求助,从她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我也不会知道她们这几个女孩受到了那么大的委屈。” “虽然这不是我的职权范围,但是既然被我碰到了,就不能不管,别的不说,帮她们解约,顺便澄清一下还是可以的。” 李承焕这话一出。 朴智颜她们几个女孩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看着李承焕站在她们身前高大威武,义正言辞,刚正不阿的模样,她们脑海中浮现两个字。 好帅! 而全光洙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他连忙解释。 “李部长,您有所不知啊。”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 “那就应该明白,那个刘樱花有个议员老爸,我也没办法啊。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的公司停业整顿,我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啊。” 全光洙脸上满是无奈和苦涩,双手摊开,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李承焕面无表情道:“你不敢的事我来做,但前提是要先给她们解约。” 老板支支吾吾地说:“我为了培养她们花了很多钱……这解约费……以您的工资,恐怕……当然,我不是在嘲讽您的意思,而是……我当初给朴智颜她们签订的艺人合同的违约金,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李承焕闻言,皱了皱眉头:“放心,在商言商,这些我还是懂的,虽然我拿不出那么多钱,但有人拿得出。” “你等会儿,我叫个人来。” 说完,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金秘书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公司。 作为崔宥真的心腹秘书,她自然知道自家老板和李承焕的亲密关系。 “李部长。”金秘书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李承焕躬身问好。 然后又看了一眼朴智颜她们。 惊讶于这群女孩们的靓丽容颜。 她对李承焕这个家伙的好色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看向了老板说道:“全社长是吧?我是jb集团会长崔宥真女士的秘书室长,受李部长的邀请,来帮tiara女团解约,你开个价吧。” 老板一听金秘书竟然是那位新晋女财阀崔宥真的秘书,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随后连忙赔着笑脸:“原来是金秘书啊,这……这解约的价格嘛,我还得和公司的股东们好好商量商量。” 他的心里开始快速盘算起来,想着怎么能在这交易中多捞点好处。 谁知道。 金秘书推了推眼镜,冷冷甩了一句:“100亿,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她就一副随时要走人的姿态。 全光洙一听,眼睛一亮,连忙道:“同,我同意,马上签字!” 笑话,不签是傻子! 如今tiara女团负面舆论缠身,商业价值大大降低,而且因为那个刘樱花的父亲暗中打压,眼看就要烂手里了。 现在能卖一百亿,他不仅能收回成本 还能大赚一笔,有这钱,他都能够再打造好几个tiara女团了。 全光洙马上跟公司股东们打电话。 告诉了他们要卖掉tiara女团的消息。 一开始他们是不同意的。 但是得知有人开价一百亿买。 马上就同意了下来。 最终,金秘书以100亿韩元的价格买断了tiara女团,当然不包括刘樱花。 而金秘书付完钱就走了。 好像丝毫没有把朴智颜她们带走的打算。 而朴智颜她们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热泪盈眶。朴智颜捂着嘴,泪水不停地从指缝间滑落,朴孝闵则是紧紧地抱住身边的队友,喜极而泣。 她们终于重获自由了,那种喜悦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李部长,真的太感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朴智颜走到李承焕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 其他女孩也纷纷围过来,向李承焕表达着她们的谢意。 李承焕微笑着说:“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 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转头对老板说:“把之前刘樱花欺负朴智颜她们的那些视频证据都拿出来。” 老板听到后愣住了,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和歉意:“您……您怎么知道的?” 他的心里暗暗叫苦,不知道李承焕是怎么得知这些事情的。 他不会是要追究自己的责任吧? 阿西八,这些当检察官的太阴了。 付完钱就开始算账。 “少废话,你拿不拿?”李承焕眼神一瞪。 老板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说道:“我给您去拿,我给您去拿。” 他慌慌张张地转身,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拿出了一份装有刘樱花那些霸凌证据的文件袋,一脸歉意地对李承焕和朴智颜她们说:“智颜啊……不是我故意要隐瞒,而是刘议员的权势不是我这种小老板能惹得起的。” “其实,刘议员甚至还曾向我施压,说要让你们去给他陪酒……我拒绝了,所以他才会纵容刘樱花欺负你们,打压你们,让你们走投无路,最后乖乖听话……” “对不起,是我这个老板没用,你们是幸运的,遇到了李部长这个大好人,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再度出现在舞台上……”老板说着,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愧疚。 李承焕接过文件袋,冷笑着道:“我说朴智颜她们为什么会被如此针对,她们太单纯的认为就是那个刘樱花装白莲花引起粉丝们的同情,是黑粉们的行为。” “原来,还有一双幕后黑手啊。” “这种滥用职权打压无辜女孩,试图压迫她们,最终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的西八权贵,我绝对不能放过!” 李承焕掷地有声,一脸正气,为女孩们所遭受的不公感到愤怒。 朴智颜她们听到老板的话,也是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来这才是真相,她们之前其实也抱怨过为什么老板为什么不帮她们,原来其实已经顶着压力帮了。 只是能力有限罢了。 “李部长,您已经帮我们够多了,没必要再为了我们去得罪一个议员的……” 朴智颜走到李承焕身旁,小手拉着李承焕的衣袖,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对李承焕的感激。 第320章 我一定会让你们红透半边天的 “放心吧,智颜,我李承焕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树敌无数,依旧没人能奈何得了我,靠的就是不畏强权。” “对手身份地位越高,我越有斗志。” “面对这种滥用私权的议员,必须要出重拳整治!” 李承焕笑着抓住了朴智颜的小手,在她白皙滑腻的手背上拍了拍。 而朴智颜没想到李承焕会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感受着李承焕大手的温度和热量,她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并不反感被李承焕握住小手。 相反,内心还有点小小的窃喜。 对于她来说,李承焕就是她们tiara女团的救世主,大恩人,没有他,她们不知道要被雪藏和打压多久才能恢复自由。 而且,他不求回报,亲自帮她们出头,这种绝世好男人,平时她连做梦都不敢想。 “这手不用来握擀面杖可惜了。” 李承焕暗叹一声。 松开了朴智颜的小手,他脸上带着温和又坚定的笑容,看向屋内其他女孩。 朴孝旻、权宝兰、贤恩静和李具莉此刻也都围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对李承焕的感激与信任。 “大家都别担心。”李承焕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从每一个女孩脸上扫过,“我既然决定帮你们,就一定会把这件事彻底解决。那些打压你们的人,滥用私权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朴孝旻性格直爽,她向前一步,双手握拳,激动地说道:“李部长,我们都信你!要是没有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口气,我们憋了太久了。” 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期待。 权宝兰则轻声细语地说:“是啊,李部长,您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这些日子,我们天天都在盼着能有转机 ,没想到真的等到您了。” 贤恩静一向比较安静内敛,此时也忍不住开口:“李部长,您为我们做这么多,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李具莉活泼俏皮,蹦蹦跳跳地来到李承焕身边,笑着说:“李部长,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啦,有什么事,我们都跟你一起扛!” 她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又历经磨难的女孩,心中满是感慨,如果按照原定轨迹,她们在最火的时候惨遭雪藏,之后眼睁睁看着别的女团大红大紫,她们却分崩离析,等好不容易熬到解约,个个都三四十岁了。 不过这一次有他在,她们的命运即将改变。 这么漂亮的一群女孩,就因为不愿意被那个白莲花和混子连累了整个团队,她们有什么错? “大家都别这么见外,我既然管了这件事,就肯定会负责到底。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一定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十分坚定。 这时,李承焕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都这个点了,大家肯定都饿了吧。走,我请大家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女孩们先是一愣,随后都开心地欢呼起来。“好耶,吃饭去咯!”李具莉兴奋地跳了起来,拉着朴智颜的手直晃。 朴智颜也笑着点头,脸上还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偷偷看了李承焕一眼。 众人来到一家高档的餐厅,李承焕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吃饭时,气氛十分热烈。 女孩们因为即将摆脱困境,心情格外激动,纷纷端起酒杯向李承焕敬酒。 “李部长,我敬你,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朴孝旻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她的酒量不错,几杯酒下肚,脸色只是微微泛红。 李承焕也笑着喝了一杯,“大家都别客气。” 权宝兰端着酒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李部长,我不太会喝酒,但这杯我一定要敬你。” 她小口抿着酒,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很快变的有些迷离。 贤恩静也跟着站起来,声音轻柔地说:“李部长,感谢的话都在酒里了。” 李具莉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李承焕身边,“李部长,我干了,你随意!” 她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结果被呛得咳嗽起来。 李承焕连忙起身帮她拍背,“慢点喝,别呛着了。” 几轮敬酒下来,女孩们都有些喝多了。 李具莉仗着酒劲,突然大声说道:“李部长,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大英雄!”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包间里都能听到。 其他女孩们虽然没有像李具莉这么直白,但也都目光迷离,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很明显,她们对李承焕也都有了好感。 毕竟,为了她们这些爱豆豪掷一百亿的男人,自从南韩有娱乐圈开始,也是头一回。 这种震撼和感动,让她们对李承焕有一种补偿和报恩的心理。 为什么有以身相许这种事。 稍微代入一下你就明白了。 在你负债累累,众叛亲离,最绝望最无助,全世界都抛弃你的时候,突然有个富婆从天而降,不仅大手一挥,豪掷千万帮你还债,还帮你教训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他还不求回报,换做是你,你还想不想努力了? 朴智颜脸上红扑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醉意,她看着李承焕,心中五味杂陈。 “李部长,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报答你。你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 她的看向李承焕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复杂和羞涩之意。 李承焕对几个女孩的态度暗爽。 表面上则是咳嗽了两声,义正言辞道:““大家都喝多了,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帮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报答我,而是为了贯彻心中正义。” 这时,朴智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说道:“李部长,你应该没见过我们现场唱歌跳舞吧?为了感谢您的帮助,我们想为你表演。”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期待地看着李承焕。 其他女孩们也纷纷附和:“对呀对呀,我们给李部长表演,让李部长看看我们的实力。” 李承焕看着女孩们期待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还真没看过你们现场表演,那就期待一下。” 于是,一群人决定前往ktv。 因为那里可以k歌,还能跳舞。 私密性也比较好。 李承焕要了一个大包厢,里面宽敞又舒适。 女孩们一进包厢,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瞬间变得活力四射。 朴智颜站在中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说:“李部长,接下来,我们就为你表演我们的代表作《特斯河之赞》,希望你喜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脸上洋溢着迷人的笑容。 音乐响起,女孩们开始又唱又跳。 李承焕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舞台上的女孩们,眼神中满是欣赏和愉悦 前世的他只能在电视上看朴智颜她们跳舞,如今她们几个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清一色大长腿和动人的舞姿,曼妙的身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魅力,这种震撼简直无与伦比。 朴孝旻的舞蹈动作有力又帅气,每一个转身、每一个跳跃都充满了力量感。 权宝兰的歌声甜美动人,如同天籁之音,让人陶醉其中;贤恩静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能勾住人的魂魄。 李具莉则活泼可爱,她的舞蹈充满了灵动性,让人忍不住跟着她一起摇摆。 李承焕看得极为满意,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时不时点头称赞。 一支舞下来,他大声鼓掌:“不愧是一流女团,你们的唱跳太棒了。” 女孩们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表演起来。 她们又唱了几首歌,跳了几支舞,整个包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音乐声。 等中场休息的时间。 李承焕笑着告诉她们:“大家放心吧,我很快就会为你们澄清,让所有人看清刘樱花父女俩的真面目。” “而你们,将会继续以tiara女团的名字重新回归,有我在,一定会让你们红透半边天的。” 当然,还有句话他没说。 有他在,tiara女团只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女团,那些粉丝们求而不得,奉为女神的女团们,在自己面前,乖巧的像只小猫咪一样。 任凭自己为所欲为! 第321章 检查身体是检察官的职责 一群人在ktv待到很晚。 朴智颜她们又唱又跳,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此时后劲上来,一个个都醉得东倒西歪,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朴智颜是挨着李承焕坐的,此时的她趴在李承焕的腿上,娇俏小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里还不时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李具莉则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半杯没喝完的酒。 其他几个女孩抱在一起,睡作一团,因为睡相不雅,裸露出大片的春光,她们面对李承焕几乎不设防。 其实,在这段期间,几个女孩都明里暗里地向他表示了要报答他的意愿,还有胆子大的主动对他投怀送抱。 可以说,只要他想,分分钟就能拿下。 李承焕低头看着腿上的朴智颜红润的小嘴和胸前的大片白腻,暗暗告诉自己。 我堂堂李检,一向洁身自好,绝对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但话又说回来,年轻女孩的身子是真润啊。 罢了,帮她们检查身体也是检察官的职责所在…… 毕竟他可是付出了整整一百亿的解约费,再出几十亿又何妨? 因为时间不够,场地不宜。 所以李承焕只是浅尝即止,稍微收了点利息。 看着她们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承焕自知不能让女孩们就这么睡在ktv,于是强打起精神,叫了两辆车。 他先是轻轻扶起朴智颜,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朴智颜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不知道她是不是做梦了,另一只小手紧紧抓住某个地方,生怕自己掉下来。 这可就苦了李承焕。 “哎一西,你别乱动啊。” 接着,他又同样扶起了李具莉,一手搂一个,像抓小鸡一样,把她们搀扶到车上。 随后重复了三遍操作。 把六个女孩放到了两辆车上,然后带着她们找到了一家jb集团旗下的星级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又把女孩们一个个带上楼,丢到床上。 还好他体质惊人,不然还真应付不来。 虽然并没有出什么汗。 但他还是洗了个澡。 洗完澡之后,李承焕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给崔宥真打了个手机,让她用九云天的情报系统搜集刘樱花父女俩的情报,特别是黑料。 崔宥真没有问他为什么。 或许是金秘书已经告诉她了。 但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听话,懂事,不该问的不问。 很快,崔宥真就给他回复,并发送过来了不少资料,还真被她查到了不少东西。 李承焕又结合mck公司老板全光洙之前给他的关于刘樱花虚伪作妖真面目的视频证据。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将两者相互印证,确保证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做完这一切,李承焕又拨通了牟贤敏的电话。“喂,贤敏,是我,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一个叫刘樱花的女团成员的黑料,打算通过媒体曝光。” “证据已经整理好了,就麻烦你通过贤诚日报旗下的媒体渠道以及网络平台发布出去。” “对了,她父亲是个国会议员,你能不能抗住压力?” 李承焕笑着说道。 而牟贤敏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娇哼了一声:“李部长是想要帮那个tiara女团吧,您还真是个大忙人呢,每天不仅要日理万机,还想帮女爱豆们检查身体~” 听着牟贤敏话音里带着淡淡的醋意,李承焕忍不住一阵好笑:“贤敏这是吃醋了么?” “哪有,您是部长检察官,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敢啊。”牟贤敏幽幽地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明天去找你。”李承焕安慰道,“我只是看不惯她们被冤枉欺凌,出手帮个忙而已,哪能跟你比,贤敏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听到李承焕说明天要去找自己。 牟贤敏这才开心起来。 在电话那头笑着回应道:“李部长放心,这种揭露丑闻的事,我们贤诚日报最在行了。” 于是,就在所有人都熟睡的时候。 牟贤敏通过贤诚日报的所有媒体渠道,刊登了刘樱花的那些黑料。 《爆!冒死揭秘当红女团tiara团员刘樱花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经过一夜的发酵,酝酿。 第二天迅速登顶各大新闻社交媒体平台的热搜。 整个南韩娱乐圈都震动了! 无数网友们看完这些视频之后。 感觉自己三观都被重新刷新了。 “哎一西,这个刘樱花简直是太不要脸了,我之前一直以为她真的是被其他团员霸凌孤立,没想到是她一个人孤立整个团啊!” “我们都被她骗了,大家之前都以为刘樱花是小白花,是清纯少女,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施暴者,是她一手主导了对其他成员的网暴和打压。”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亏我之前还这么信任她,甚至参与了对tiara她们的网爆,我错了!” “阿西八,这个刘樱花就是个骗子,她的腿伤是假的,她一个腿受伤的人,凌晨还跑到夜店嗨了一整晚,这合理么?” “更搞笑的是,爆料里说,她记错了自己是哪只腿受伤,所以前后把石膏换了不同的腿,笑死我了哈哈哈……” “刘樱花你这个西八香酿尼!亏我以前那么粉你,结果你不仅吸毒,抽烟,酗酒,还很爱逛夜店,甚至还在小樱花国点牛郎?阿西八!” “难怪人家叫刘樱花啊那么喜欢樱花国 干脆住在那里好了啊,干嘛还要回来当女团?当女团只是为了混日子和虚荣心,仗着自己有个议员父亲很了不起吗?” “阿西八,这个女人就是娱乐圈最恶心的骗子!” “太卑鄙了,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建议封杀刘樱花,她根本不配当爱豆!” “我要向tiara她们道歉,真的错怪她们了,甚至昨天我还参与了对她们商演现场的抗议集会,还对她们出言不逊,真的很对不起!” “我也是!” “大家一起去她们个人账号下面道歉吧!” 网上舆论彻底倒向了朴智颜她们。 大批网友和粉丝对刘樱花口诛笔伐,破口大骂。 贤诚日报公布出来的那些证据铁证如山。 再加上,之前朴智颜她们也曾经在个人社交媒体账号上隐晦的提到了不少刘樱花的那些黑点,只不过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她们是故意在霸凌孤立刘樱花,现在看来,原来朴智颜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而另一边。 刘樱花最近心情非常愉快。 她自导自演弄出来的一番“苦情戏”,成功把朴智颜她们打落深渊,让这几个贱人被全网抵制,被粉丝谩骂,攻击,让她长出了一口恶气。 这几个贱人,要不是自己带资进团,她们能有今天这么高的人气? 还真以为她们能火是全靠自己努力了。 一群卑贱的丫头。 她刘樱花来当女团成员,那是看得起她们。 她堂堂国会议员的女儿,难道还没点特权了? 朴智颜那群贱人,还想要让自己跟她们一样,天天苦哈哈的排练,赶商演,她刘樱花是那种牛马么? 见她不配合,那几个小贱人还发小作文。 这就是刘樱花不能容忍的了。 所以她果断反手把她们踩在脚底。 让她们众叛亲离。 然后她继续打着白莲花的人设,靠着父亲的议员背景,成功接到了好几个影视剧和大热综艺节目的拍摄邀约。 昨晚拍完综艺之后,她又去夜店嗨了一整晚,直到凌晨四五点才睡下。 不得不说,南韩人一个个确实是有点猛的,一天24小时,能浪20个小时,根本不需要睡觉的。 结果没想到。 她刚睡下就被电话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不耐烦地吼道:“阿西八,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焦急的声音:“樱花,不好了,网上出现了你的大量黑料!” 刘樱花听后,不以为然道:“我能有什么黑料,哪个西八狗崽子敢造谣黑我?不想活了吗?让公关处理一下,发个绿尸寒不就得了?” 经纪人闻言,却叹了口气说:“樱花,这次事情闹大了,那些黑料都是你在夜店狂欢、吸毒、辱骂队友的视频和聊天记录。” “一定是有人要搞你,而且这人能量很大,你赶紧求助你父亲刘泰勋吧!” 刘樱花闻言,瞬间清醒,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问道:“阿西八,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经纪人一脸无奈:“你自己去网上搜一下就知道了。” 刘樱花果断挂完电话,打开手机。 她先是打开类似于微博的个人社交账号,结果刚一点开后台,手机都卡住了。 原来,是她的私信,直接显示999+! “怎么这么多私信?” 刘樱花点开私信一看,结果里面的内容让她当场差点气吐血。 因为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谩骂和诅咒。 “刘樱花你这个贱人,骗子,烂货,赶紧给我滚出娱乐圈!” “你根本不配当爱豆!” “去死吧刘樱花,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丑,我再也不会粉你了!” “赶紧去给朴智颜欧尼她们道歉!” “去死啊丑八怪!” “你真恶心!” “……” 几百条私信看下来。 全是骂她的。 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刘樱花看完脸都差点气歪了。 “阿西八,这些贱民,一个个都疯了吧!” “为什么要这么骂我?” “可恶啊啊啊!” “你们竟敢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你们通通进监狱!” “都给我去死啊啊啊!” 刘樱花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委屈? 气的她当场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双手抱头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狠狠发泄大骂了一通之后。 她突然想起经纪人说的话让她赶紧向父亲求助。 于是连忙又去地上捡回手机,试了一下,发现除了屏幕碎了,机身开裂,竟然勉强还能用。 于是她赶紧给父亲刘泰勋打去电话。 “阿爸,快救救我!我的好多黑料被那个贤诚日报的媒体发到了网上,现在全网都在骂我,还有好多人发私信诅咒我,你快点让他们住嘴啊!” 刘樱花对父亲哭哭啼啼地说了前因后果。 而刘泰勋听完后 则是皱起了眉头:“哎一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难道不知道你是我刘泰勋的女儿?” “樱花啊,你先不要急,阿爸马上给贤诚日报的负责人打个电话问问,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的女儿!” 说完。 刘泰勋马上给贤诚日报打去了电话。 第322章 她抽烟喝酒纹身逛夜店吸毒,但她是个好女孩 “我是刘泰勋,你们贤诚日报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就敢私自爆料我女儿的隐私,你马上把关于我女儿的新闻撤掉,删帖控评,否则后果自负!” 刘泰勋电话打到贤诚日报社长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而担任社长的牟贤敏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声,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刘议员,这是有人委托我们贤诚日报发的,我们是中立媒体,只负责报道和发布新闻,这是合理且合法的。” “另外,刘议员要是不开心,可以去找委托人算账,没必要拿我们媒体撒气啊。” 刘泰勋没想到贤诚日报的社长竟然换成了女人。 他强忍着怒气,咬着牙问道:“委托人是谁?” 牟贤敏嘴角勾勒出一抹明媚的笑意,似笑非笑道:“他叫李承焕。” 刘泰勋闻言,顿时愣住了。 “哪个李承焕?” 牟贤敏道:“就是那位李部长啊。” 刘泰勋听完,脸色当即一沉。 他怎么也没想到。 是李承焕这位部长检察官插手此事。 不过,刘泰勋作为国会议员,可不会轻易被吓倒。 他托人要到了李承焕的手机号,亲自打了个电话过去。 “康桑思密达,是李部长么?” 李承焕听着电话里陌生男人的声音,眉头微皱,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自己手机号码,他不咸不淡地说道:“你是?” 刘泰勋故作玄虚地笑着道:“哈哈哈,我是议员刘泰勋啊,首尔很多人都说李部长向来是不畏强权,刚正不阿,年轻有为,我神交已久,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见一面,不知道李部长今天有没有空?我打算请李部长吃顿饭。” 李承焕一听刘泰勋自我介绍。 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他就是刘樱花的老子啊。 那么他打这通电话,十有八九就是为了给她女儿求情了。 李承焕没有拒绝。 毕竟刘泰勋也没得罪过他,如果他识相的话,李承焕也不介意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但是刘樱花那个小贱人,肯定是要给她搞退圈的,不然他没法给那六朵金花交代啊。 要是轻易把她放了,他还怎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于是,他笑着道:“我对刘议员也是仰慕已久,作为晚辈,我哪能让刘议员破费呢,这样吧,刘议员你选个餐厅,我马上就到。” 刘泰勋见李承焕这么上道,也很高兴,当场就跟李承焕约定好了碰头地点,然后还叫上了女儿刘樱花一起去赴宴。 谁知。 刘樱花得知此事后,却是一脸不耐烦道:“阿西八,阿爸,明明是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在背后坑你女儿,你还要我去给他陪酒?想都别想!” 刘泰勋闻言,则是一脸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道:“愚蠢!这个李承焕可不是一般人,他行事作风强硬,背后靠山不小,连我这个国会议员都要忌惮几分,这次他突然出手帮那几个贱人,甚至不惜得罪我这个国会议员,说明他已经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你打落深渊。” “你现在不去低头服软,他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有我在,他虽然未必能拿你怎么样,但你还想不想当爱豆了?不想当就别去。” “以后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里!” 听着父亲口中的严厉话语。 刘樱花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吱声了。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跟着刘泰勋一起前往了赴宴餐厅。 父女俩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包厢里独自斟酌的李承焕,李承焕压根没起身,只是对着刘泰勋微微点头:“刘议员来了,快坐吧。” 至于刘樱花,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这女人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一个整天在夜店嗨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烂货一个。 而刘樱花见李承焕如此无理,有些生气,但这个男人确实太帅了,她贪婪的看了一眼李承焕的身材,她尝过很多不同国家的男人,但是这种部长检察官还真没玩过。 这时候,两人落座,刘泰勋举起面前一杯酒,然后对着李承焕说道:“李部长,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刘樱花的父亲,之所以给李检察官打电话,是想让你通融一下,让贤诚日报把那些视频证据删除了。” “我承认,樱花她是有错,是刁蛮任性了一些,也有一些诸如抽烟喝酒赌博吸毒纹身爱逛夜店的小爱好,但她是个好女孩。” “只是她从小缺少母爱。” “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理年龄还只是个孩子。” “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另外,我希望李检察官不要因为一些私人感情的原因,就刻意针对小女,毕竟这一次遭到那么多网暴,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李承焕听到这番话,不禁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回应道:“既然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这个当父亲的就应该管教好,而不是纵容她肆意欺凌别人。” “她想当女团,却又不想努力,还要把其他人当牛马一样使唤,这对么?” “你女儿爱慕虚荣,把女团只是当成一个游戏,想要有人喜欢她,吹捧她,把她当女神,所以她根本不把团队精神和奉献精神当回事。” “但对其他女孩来说,那可是她们的梦想啊。” “现在,因为刘樱花的原因,她们的梦想坍塌了,这可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过去的,起码,要让我看到刘樱花的认错态度。” 而刘樱花一听,顿时气呼呼地瞪了李承焕一眼,拒绝道:“什么?还要让我认错?我哪里有错了!我根本没做错什么,是那群贱人排挤我孤立我,她们才是应该要对我道歉的人!” 而刘泰勋也是皱了皱眉头,继续狡辩道:“我承认,花英她是有错,是刁蛮任性了一些,但是抛开事实不谈,tara那些小女孩就没有一点点过错么?” “她们排挤我女儿是事实。我希望李检察官不要因为一些私人感情,就刻意针对小女,毕竟这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而你删除这些视频证据,就可以立即减少网络暴力对小女的影响,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李部长再发一个公告,就说是搞错了,一切都是误会。” “这样一来,樱花她名声也算是保住了。” “如果阁下能帮我这个忙,我愿意欠你一个人情。一个国会议员的人情,想必李部长知道这其中的份量吧?” 这个刘泰勋,表面上是商量的语气。 其实是威胁加空头支票。 一个国会议员,在他李承焕面前有个屁份量? 简直可笑至极。 他淡淡回了一句:“如果我说不呢?” 刘泰勋闻言,脸上顿时阴沉下来。 他语气不善道:“李部长这话什么意思?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铁了心要给那几个贱人出头,对么?” “我在这里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 “我身为堂堂国会议员,亲自开口求情,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检察官虽然地位很高,但是跟我们议员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得罪了议员,要付出的代价是你想象不到的!” 李承焕闻言,当场就笑了。 他站起身,来到刘泰勋面前,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议员,我从一个小小的基层检察官,做到今天一个刑事部的部长。” “这么久以来,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权贵,很多人都想杀我,弄死我,可我到今天还活的好好的,而那些人死的死,藏的藏。” “拿个国会议员名头就想来唬我,你行么?你当年也不行啊!” “一个混吃等死的垫底老废物,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 “西八老马,就算是总统候选人来了,我照样不给面子!” “刘樱花这个车她翻定了,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没用,我说的!” 刘泰勋被李承焕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手指着李承焕,嘴里骂道:“阿西八,好你个李承焕,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323章 吓唬我啊,你够资格么? “阿西八,好你个李承焕,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刘泰勋的手指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直直地指向李承焕,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过是个小小检察官,也敢在我这个国会议员面前放肆,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的职业生涯毁于一旦!” 刘樱花也跳了起来,平日里那股骄纵任性的劲儿此刻更是发挥到了极致。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恶狠狠地骂道:“阿西八,你这个虚伪的家伙,不就是看上了朴智颜那几个臭婊子吗?” “还在这里装得这么大义凛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回去之后我就派人把那几个贱人卖到梨泰院那条风俗街去,让她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整个包厢都回荡着她的叫骂声,脸上的扭曲和狰狞让她原本还算漂亮的面容变得格外可怖。 李承焕看着这对父女,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本来还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谁知道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突然,他的手伸向桌面,一把抄起一个酒瓶。刘泰勋和刘樱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酒瓶在李承焕自己的脑袋上炸裂开来。 玻璃碎片四溅,一股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汩汩流下,瞬间染红了他的脸庞和衣领。 刘泰勋和刘樱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两人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刘泰勋的手停在半空中,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此刻凝固成了惊恐和疑惑。 刘樱花更是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 “阿西八,李承焕,你……你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刘泰勋结结巴巴地问道。 李承焕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邪笑着看着两人,那笑容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们竟敢袭击检察官,简直是无法无天!在韩国,袭击执法人员是什么罪名,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刘泰勋懵了,他下意识地摆手,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我啥也没干啊?怎么就袭击你了?你……你这是诬陷!” 他的眼神开始出现慌乱,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冒出来。 他明白了。 这个该死的西八狗崽子。 他这是要阴自己啊! 刘樱花也回过神来,又开始了她的叫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诬陷我们!什么狗屁正义,全是假的,你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李承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一步跨到刘樱花面前,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他的手如钳子一般抓住刘樱花的头发,刘樱花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地去掰李承焕的手。 李承焕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用力一按,刘樱花的头便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桌子上的餐具被震得跳了起来。 刘樱花的脸上顿时血肉模糊,鼻子和嘴巴里都涌出了鲜血。 就这李承焕还没松手。 按着她的脑袋又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连续砸了好几下。 她惨叫哀嚎连连,拼命地向父亲求助:“阿爸,救我!阿爸……” 如此血腥暴力的一幕。 简直惊呆了刘泰勋。 他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真实面目居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言不合就自残,然后使用如此暴力的手段来对付他女儿。 这家伙,简直就是条疯狗! 刘泰勋彻底怒了,他冲上前去阻止,并对着李承焕怒斥道:“阿西八,快放开我的女儿!” “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要上告法院和检察总长,向你们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长徐在贤施压,让你引咎辞职,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嘶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承焕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反而又上前一步,“啪啪啪”连续给了刘泰勋几个大耳刮子。 这几个耳光力气极大,打得刘泰勋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 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脸上迅速肿起了几个红红的手印。 李承焕揪着刘泰勋的衣领,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冷笑着说道:“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老东西,想唬我啊?你够资格吗?” “真以为我走到今天是靠委屈求全的手段得来的?在别人面前,我可以是明星检察官,但是对付我的敌人,老子脱下西装照样可以当流氓!” “要么你让这个贱人公开道歉,要么,我让你步张世俊的后尘,张世俊是怎么死的,死之前跟谁作对,你不会不知道吧?” 提到张世俊,刘泰勋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色。 张世俊在他们国会议员当中,那可是佼佼者。 排名和份量远比他这种老油条高多了。 一位曾经位高权重的议员,就因为与李承焕作对,在一夜之间身败名裂,最后离奇自杀死亡。 这件事在南韩政坛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张世俊是自杀。 但很多人都猜测这背后一定有李承焕的影响。 因为据传一开始就是张世俊怀疑他妻子崔宥真和李承焕有染。 刘泰勋却没想到今天自己也会面对这样的威胁。 李承焕看着刘泰勋一脸惨白的表情,冷笑着松开了刘泰勋的衣领,拍了拍他那张憋屈得涨红的肥脸,又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 说道:“今晚之前,我要看到刘樱花公开道歉认错并且退圈的视频,否则我就把你们父女俩全都送进去,懂么?。” “能养出这种婊子,你刘泰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想查你,你以为你躲得掉?”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位于江南区xx洞xx小区那栋别墅里藏了大量的政治献金?” “老家伙,在你答应来见我的时候,我的搜查官和下属早就把事给办完了。” 听到李承焕的这番话,刘泰勋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还查到了他藏着收受贿赂得来的赃款。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李承焕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他不按照李承焕说的做,自己的政治生涯和自由都将化为泡影。 “我……我答应你,我马上让樱花道歉,退圈……”刘泰勋颤抖着声音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他看了看满脸是血、还在痛苦呻吟的女儿,心中一阵悲凉。 曾经那个在他庇护下嚣张跋扈的女儿,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累赘。 刘樱花听到父亲的话,虽然满心不甘,但也知道此刻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天知道她为了这张脸花了多少钱动手术。 李承焕把她脸打破相,光修复都不要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而且还要退圈,公开道歉。 这意味着她从此以后会变成人人喊打的小丑。 以后不戴口罩门都不能出。 这意味她的人生和一切全毁了。 只是她低着头,眼中充满恨意。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回来。 但她也清楚,现在只能先按照李承焕的要求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她下场会更惨,而且她父亲也要完蛋。 李承焕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安排人过来,协助监督刘樱花公开道歉退圈的事宜,今晚必须搞定。” 挂断电话后,他又看了看刘泰勋父女,冷冷地说道:“希望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样,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包厢。 留下刘泰勋父女在包厢里,沉浸在愤怒和无比的憋屈之中。 直到李承焕离去。 刘泰勋才把女儿扶起来。 然后带着受伤的刘樱花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医生检查完刘樱花的伤势后,告知两人,她面目皮肤和鼻骨眉骨和下巴等地方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大量开裂骨折,需要做一个全面的面部整容手术,而且恢复期很长,也有一定概率导致毁容。 刘泰勋听完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开始打电话给自己的亲信和辅佐官们,商量着如何对付李承焕。 “阿西八,这个李承焕太嚣张了,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给我想办法,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刘泰勋对着电话怒吼道。 辅佐官们在电话那头纷纷表示会想办法,但他们也知道,李承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在平民那里有着极高的威望,而且手段狠辣,人脉广泛。 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刘泰勋挂断电话后,靠在陪护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承焕那充满嘲讽的笑容,心中的恨意更浓了。 而旁边的刘樱花躺在病床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听完医生那些话之后,她的心中充满了怨恨,她恨李承焕,恨那些揭露她丑事的人,更恨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呜呜呜……阿爸,李承焕这个混蛋,他要毁了你女儿,你还要毁了你,难道咱们就真的只能对他忍气吞声吗??” “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我想要他死!” 刘樱花纱布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满是怨毒和憎恨。 刘泰勋闻言,咬了咬牙:“这份奇耻大辱,我肯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单凭我一个人,真奈何不了这个西八狗崽子,我得找帮手。” “恰好我知道这个小畜生得罪过总统候选人金石宇议员,他现在势大,我去投靠他,他肯定愿意帮我!” 刘樱花这才满意,她眼中满是恨意道:“阿爸,我也要让他品尝一下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滋味!” ———— 另一边,解决完刘泰勋父女俩。 李承焕回到首尔中央地检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此时他额头上的伤口早就止住,甚至开始愈合了。 从外面丝毫看不出来。 毕竟他体质异于常人,这可是他的外挂。 否则他吃饱了撑的自己给自己脑袋一个酒瓶。 还不是为了镇住刘泰勋父女俩。 无凭无据,他要是直接动手打人,恐怕会有一些麻烦。 先阴他们一把,诬陷他们先动的手。 这就很合理了。 复盘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刘泰勋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报复自己。 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来自刘泰勋的威胁,还是来自其他权贵的压力,他都不会退缩。 更何况。 刘泰勋说实话也就是个老废物,不足挂齿。 在国会议员中的话语权垫底,本身也没什么权势,就是仗着资历老,这点他们父女俩一脉相承,都是混子。 真正能给他造成威胁的还要数金石宇和朴官洙以及他们背后的那个所谓的忠诚俱乐部。 能悄无声息弄死张弼宇。 这手段确实有点吓人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老丈人检察长徐在贤打来的电话。 “承焕啊,听说你今天和刘泰勋起了冲突?你做得有些太冲动了,刘泰勋毕竟是国会议员,我们还是要考虑一下影响的嘛。” 徐在贤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 自己这个女婿哪都好。 就是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和好色。 他这个岳父也很是头大啊。 说实话要不是女儿徐敏英非他不可,再加上这小子也确实有本事,远超一般的青年才俊,他是真不想让这个小子当自己女婿。 太能惹事了。 他是真怕哪天李承焕被对手下狠手,导致敏英守活寡啊。 李承焕闻言,则是笑了笑,说道:“检察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泰勋父女俩,一身污点,根本不干净,我眼里实在是容不下沙子,所以才会站出来。” “他们有把柄在我手上,不敢放肆的。” 徐在贤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决心,但你也要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对了,今晚来我家吃饭么?” “顺便商量一下你和敏英订婚宴的事情……” 第324章 这混子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这一晚,刘泰勋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五味杂陈。 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刘樱花躺在病床上,录制道歉视频的画面。 女儿那缠着厚厚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模样,让他心如刀绞。 “阿爸,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刘樱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不甘和委屈。 刘泰勋咬了咬牙,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没办法,先忍下这口气。李承焕那家伙手段狠辣,我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只要我找到帮手,一定能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把道歉视频处理一下,尽快发布出去,记住,一定要按照李承焕的要求来,不能出任何差错。” 挂断电话,刘泰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李承焕那嚣张的嘴脸。 “李承焕,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的。”他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久后,刘樱花的道歉视频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网友们看着视频中刘樱花脑袋上缠着纱布的模样,顿时炸开了锅。 “阿西八,这又是什么操作?上次腿受伤,这次脑袋受伤,不会是又在造假吧?” “我看她就是喜欢装无辜装委屈,假惺惺道歉,肯定又是在博同情。” “太假了,之前就丑闻不断,现在还来这一套,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这一套过时了刘巨婴,我们都不相信你了。” “还装受伤,就算你毁容了我们也不会信的!” “人丑多作怪,赶紧滚吧!” …… 各种质疑和谩骂的声音铺天盖地,刘樱花的社交账号瞬间被负面评论淹没。 但是没想到。 视频中。 刘樱花声泪俱下宣布自己将会无限期退圈时,更是震惊了众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女团的当红成员,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告别。 刘泰勋看着网上的评论,心中满是愤怒和无奈。 他知道,女儿的演艺生涯算是彻底毁了,而这一切都是李承焕造成的。 处理完女儿的事情,刘泰勋一刻也没有停歇。 他换上一身深色西装,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驱车前往忠诚俱乐部。 作为老油条,刘泰勋深知这些国会议员们最喜欢拉帮结派,把政坛搞的跟黑社会组织似的。 在政坛混,如果你不加入某个会,社,团伙之类的抱团取暖。 会显得你很废物。 而刘泰勋恰恰是那种废物,因为他这种靠混资历混上来的议员,是真没什么人高看他一眼。 而且,他最大的那条大腿,也就是前总统,现在还在监狱里呢。 否则他怎么会容许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这么嚣张! 没办法 现在形势比人强。 他只能忍着。 车子停在俱乐部门口,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中有些忐忑。 刘泰勋深吸一口气,让下属去通报,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出现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他:“你找谁?” 刘泰勋说道:“我是议员刘泰勋,求见金石宇议员和朴官洙议员,有要事相商。” 保镖审视了他片刻,侧身让他进去:“跟我来。” 刘泰勋跟着保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心中暗自思忖:金石宇和朴官洙真的会愿意帮我吗? 他们和李承焕之间虽然有仇。 但他无缘无故来投靠,人家未必会收他啊。 但不管怎样,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刘泰勋被带到一间宽敞的房间。 金石宇和朴官洙还有几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面孔正在交谈。 看到刘泰勋进来,金石宇微微皱眉:“刘泰勋?你怎么来了?” 显然。 对于这个老混子。 大家都不怎么待见。 刘泰勋上前几步,微微躬身,陪着笑脸道:“刘议员,朴议员,我是来寻求你们帮助的。李承焕那个混蛋,他欺人太甚,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又是那小子! 金石宇和朴官洙闻言,相互对视一眼。 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朴官洙靠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李承焕?他确实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不过,刘泰勋,你凭什么让我们帮你?” 刘泰勋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李承焕得罪过两位,我也有他的一些把柄,只要你们帮我对付他,我愿意把这些把柄交给你们。” “另外,我还知道金议员想要竞选上这个总统之位,我可以全力支持你。” 金石宇和朴官洙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金石宇淡淡地开口:“说说吧,你有什么把柄?” 刘泰勋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有了转机。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所掌握的关于李承焕的情报,言语中充满了对李承焕的怨恨和报复的渴望…… 但是金石宇和朴官洙听完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什么?你说的有关于李承焕的秘密就是他有好几个女人?还为了那几个叫什么tiara女团的贱人花了一百亿解约金?” 刘泰勋一脸认真道:“是的,两位大哥,这难道不算他的把柄么?” “李承焕这小子不是一向自诩刚正不阿,光伟正么?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他也是个贪财好色的家伙,肯定会对他口诛笔伐的。” “还有,他还为了几个臭婊子花了一百亿,他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哪来那么多钱?肯定是跟我一样也贪污了!” “不对,我这不叫贪污,这叫拿群众的钱帮群众办事,他一个刑事部部长,随便拿出那么多钱肯定不合理,我建议从这方面去严查!” “另外,他还把我女儿打破相了,他这是滥用暴力,恶劣至极,我一定要告上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厅,要求革他的职!” “我,我还要让他身败名裂,把他的脸打回来!” 金石宇和朴官洙两人闻言,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刘泰勋。 这个老小子,怕是被李承焕那家伙打傻了,这混子是怎么当上议员的? 听说他跟那位前总统关系匪浅,不会是靠着裙带关系上去的吧? 第335章 调虎离山计 最终,金石宇和朴官洙还是收下了刘泰勋,毕竟这个老混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国会议员,虽然废物,但他好歹也算有点人脉,多多少少能给自己等人带来一点助力。 再加上,他们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反正都要对付李承焕,多个免费的帮手也是好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首尔中央地检办公室里,李承焕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一份份文件。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承焕头也不抬地说道:“进来。” 郑植树走了进来,将一份报告放在桌上:“部长,这是关于刘泰勋父女的后续调查,刘樱花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发布了道歉视频并宣布退圈,刘泰勋不出您的所料,去了一趟那个忠诚俱乐部,据说待了挺久猜出来,他应该是已经向金石宇和朴官洙投诚了。” 李承焕微微点头:“继续盯着,这老小子肯定不甘心被我如此羞辱,对了,关于张弼宇意外身亡的案子有进展吗?” 郑植树皱了皱眉头:“还是没有实质性的突破,我们只能确定是金石宇和朴官洙他们下的手,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他们背后拥有的隐藏合伙人和金主不止一位,很有可能是十大财阀中的某一家。”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看来,这个忠诚俱乐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不过,只要他们出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继续查,最好能派个人潜入进去。” “只要能获取这个俱乐部的入场券,就能得知许多真相。” 郑植树连忙点头称是。 …… 与此同时,在南韩警察厅重案组办公室里,金武灿刚走进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一把抓起听筒,里面传来下属焦急的声音:“组长,又有情况!狗脸判官又上线了。” 金武灿闻言,脸色骤变,心猛地一沉。他深知,又一场风暴即将来袭。他立刻说道:“通知周泫和金俊赫,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挂断电话,金武灿打开手机,进入狗脸判官的直播间。 只见直播间中,狗脸判官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跟观众们打招呼:“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好久不见。我是狗脸判官先生,今天,我要再次为大家带来正义的审判……” 金武灿看着屏幕上的狗脸判官,心中充满这个狗脸判官,打着正义的旗号,私自执行死刑,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而自己,作为特搜队的组长,却一直没能将他绳之以法。 “在过去的两次投票中,我们成功地将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人送上了应有的审判台,这离不开每一位观众和粉丝的支持。你们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是正义的守护者。” 只见狗脸判官道。 “但是,有些势力却一直在阻碍我们,他们就是那些所谓的警察。他们多管闲事,只会抓好人,放过坏人。”” 尤其是那个叫金武灿的家伙,他还造假污蔑我。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我给你机会,金武灿。”狗脸判官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金武灿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l 他身旁的周泫和金俊赫也走进了会议室,看到金武灿阴沉的脸色,两人心中都明白,又有麻烦了。 “这次的目标,是一个叫吴大尉的人。” “他曾在军队履职过,却伙同他人侵犯了不止一位女军人。” “如今,他更是沦为偷拍病人昏迷后不雅姿态并卖给不良网站赚黑钱的黑医生。” “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该受到惩罚吗?”狗脸判官说着,通过 app 向全国民众展示了吴大尉的罪行证据。 网友们顿时炸开了锅,观众们纷纷留言表达自己的愤怒:“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必须死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金武灿看着屏幕上的证据,眉头紧锁。他转头对周泫说:“周泫,马上用网络技术调查全市符合吴大尉这个条件的人,动作要快。” 周泫闻言离开回到,立刻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一边说道:“金组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吴大尉,不能让狗脸判官得逞。否则,社会将会陷入更大的恐慌。” 金武灿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次我们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狗脸判官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一股势力在支持他,我们一定要把这股势力连根拔起。” 不一会儿,周泫抬起头来:“组长,我筛选出来了五个符合条件的人,但是目前还不能确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吴大尉。” 金武灿站起身来:“不管怎样,先把这五个人的详细资料整理出来。我们分成五组,分别去调查这五个人的行踪和背景,务必在狗脸判官动手之前找到他。” “是!”周泫应道,然后迅速开始行动。 结果就在这时候。 一个自称是吴大尉的男人却主动把电话打了进来。 不仅详细说出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事情,还用慌乱的语气请金武灿他们去救他。 “这次犯人主动找我们求助了,赶紧出发!” 金武灿不疑有他。 因为对方说的那些事情都太过详细和真实,让他丝毫没有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 于是他带着周泫和几个警察马上赶往这个叫“吴大尉”的男人家中,给他提供保护。 一路上,金武灿面色凝重,紧握着方向盘,心中不断思索着狗脸判官会不会已经提前预知了犯人会给他们警方打电话求助。 另外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骗走,转移视线。 而同车的周泫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个犯人未免也太怂了点,狗脸判官一恐吓他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我们求助。” “还让我们上门去保护他。”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金武灿闻言,越想越觉得自己上当了。 “不好,是调虎离山计!” 第336章 狗脸判官被抓? 金武灿心急如焚,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马路上飞驰,朝着那个自称吴大尉的人所提供的地址狂飙而去。 周泫坐在副驾驶座上,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座椅。 “金组长,我总觉得事情太不对劲了,这个所谓的吴大尉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联系我们,还主动要求保护?”周泫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金武灿紧咬着牙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想到了,很可能真如我们猜测,是狗脸判官的调虎离山计。但现在不管真假,我们都得去,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车子很快到达了目的地,是一座略显陈旧的公寓楼。金武灿和周泫带着警员们迅速冲上楼,敲响了房门。 结果半天没人应答。 金武灿见状,干脆利落,一脚把房门踹开,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张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标志。 以及一张带着淡淡嘲讽意味的a4纸,上面写着四个字:你上当了。 金武灿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果然是调虎离山!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使用手机搜索的周泫提醒道:“等一下,我找到了!” “根据狗脸判官透露的信息,以及说那个叫吴大尉的家伙曾经在部队里侵犯过女兵,而部队里通常能接触到女兵的只有军医。” “这个叫吴大尉的家伙如果已经转业,那么大概率会选择当一名医生。” “就在刚刚,我已经查到了,这五个姓吴的,只有一个目前是医生,而他就在一家名叫西现的医院里!!” 听到这话。 金武灿顿时拍板:“应该就是他了!” 说完。 他带着周泫马上下楼,开车向西现医院一路疾驰驶去。 与此同时,西现医院。 真正的吴大尉也收到了狗脸判官的死刑投票威胁,在医院里正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深知狗脸判官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难道我今晚就要死了?” “不!” “我绝对不能死!” “阿西八,该死的狗脸判官,不就是玩弄了几个女兵,其中一个自己意志不坚定,心理承受能力差,自杀了而已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完全够不上死刑啊!” 吴大尉在诊室里来回踱步,心情十分焦虑和恐慌。 毕竟前两次的国民死刑投票他也看了。 他还给裴基哲和那个女人投了死刑票呢。 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转头一看,发现一个陌生男人躲在角落里。 吴大尉瞬间红了眼,他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是不是狗脸判官派你来的?” 金智勋低着头,眼中异色一闪即逝,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吓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的样子:“我不是,我只是来医院看病的,求求你,放过我!” 但吴大尉根本不听,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金智勋一顿拳打脚踢。 而不久后,和金武灿分头行动的周泫先是回警局把权锡柱赶到了医院,想让他指认狗脸判官。 她先是从医务人员的口中,得知了吴大尉的办公室,然后火速前往。 很快,周泫来到诊室门口,敲门喊道:“吴大尉,我们是警察,你先开门!” “我不开,你们都是和狗脸判官一伙的!”吴大尉在里面疯狂地喊道。 周泫苦口婆心劝了他半天。 吴大尉他就是不配合。 把怕死表现到了极致。 见他这么油盐不进。 周泫只能和权锡柱在外面等支援。 但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吴大尉所在的办公室外就正好对着医院的候诊大厅。 大厅内有相当多的候诊病患在那里。 鱼龙混杂。 很容易藏着狗脸判官。 周泫和权锡柱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权锡柱在一旁给周泫使了个眼色,周泫会意,开始核查就诊患者的身份。 就在这时,权锡柱突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放下手中的包裹,他脸色一变,对周泫喊道:“就是他,我认得他,以前经常去我家送货的宅配司机!” 周泫立刻追了过去,那司机发现被追,拔腿就跑。 在一个拐角处,他突然拿起一个灭火器,猛地朝周泫砸了过来。 周泫躲避不及,被重重地打倒在地,脑袋一阵眩晕,她心想:“完了,难道我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权锡柱冲了过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司机掀翻在地。 周泫定睛一看,心中一阵感动。权锡柱虽然双手被铐,行动不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来救她。 两人扭打在一起,权锡柱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过人的身体素质,最终制服了司机。 周泫怕权锡柱一时冲动勒死对方,急忙冲上前阻止:“别杀他,我们需要他的口供!” 就在他们俩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 大厅另外一边,有个头戴棒球帽,脸上戴着黑色口罩的神秘男人,冒充警察来到吴大尉所在的诊室门口敲门。 “开门,我是警方派来的特警,你已经安全了。” 吴大尉犹豫着,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就在他要开门的那一刻,金武灿的电话打了进来:“别开门,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对方很可能是坏人!” 吴大尉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殊不知。 在这紧张的局势的另一面。 李闵秀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来到了医院外面,他坐在车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飞速敲击,利用黑客技术强行关住了医院的电子大门,将医院与外界隔绝。 救援人员和其他警员被挡在了外面,无法进入。 金武灿赶到后,看到医院被封锁,脸色铁青。他没有丝毫犹豫,猛踩油门,驾车强行冲关。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撞击声,障碍物被撞开,警员们得以冲进医院。 而那个冒充特警的神秘人见吴大尉不肯开门,一不做二不休,开始向屋内释放瓦斯。 吴大尉闻到瓦斯味,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里面。 他慌乱之中,用手术刀挟持着金智勋走出了诊室,嘴里大喊着:“你别过来,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这个小子,让你们狗脸判官被所有民众抛弃,唾骂,因为你们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神秘人听到吴大尉这番话,脸色顿时一沉。 他原本就不想伤及无辜,只是想惩治吴大尉一个人。 谁知道这个混蛋竟然这么狡猾。 竟然挟持人质。 特么的这应该是他的活才对啊! 西八,你一个医生,简直比反派还要反派。 结果,吴大尉万万没想到。 自己控制挟持的这个金智勋也不是个普通角色。 他趁着吴大尉不注意,突然发力,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吴大尉一个踉跄,手术刀在他 金智勋脖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神秘人见状,立刻冲上前与吴大尉搏斗。 他身手敏捷,很快就制住了吴大尉。 就在他要结束吴大尉性命的时候,金武灿冲了过来。 神秘人立刻把吴大尉拉到身前,当作人质与金武灿对峙。 而吴大尉虽然受伤,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大喊道:“别开枪,这里到处都是瓦斯!” 这时候,周泫和权锡柱制服了那个负责引开他们的外卖配送员之后,也赶到了现场。 一时间所有警员们都将吴大尉和神秘人团团围住了。 金武灿看着神秘人语气诚恳地说道:“狗脸判官,你被捕了,放下武器吧,虽然这个家伙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他的确该死,但是我们可以用法律的手段来惩罚他,让他牢底坐穿,赔偿那些受害者家庭的损失,但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滥用私刑,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罪孽。” 神秘人闻言,冷笑一声:“西八,什么狗屁法律的手段?你说这种话只能骗骗小孩子罢了,你们这些警察一个个全特么都是废物,坏人一个抓不到,倒老是欺负普通人老实人。” “当初被他害死的那个女兵,以及那么多曾经被这个畜生猥亵玷污过的女孩,怎么到今天也没见你们这些警察为她们讨回公道?” “你回答我!嗯?” 说着,他右手一边持枪,一边用左手的匕首直接狠狠按在吴大尉的脖子上,当场把他脖子皮肤割破,流出了不少鲜血。 吴大尉吃痛之下,有点被激怒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阿西八,你这个混蛋,开枪啊,打死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 权锡柱看到头顶的喷淋装置,灵机一动,故意触发了火警。 瞬间。 哗啦啦! 喷淋启动,大量水洒了下来。 而吴大尉趁机挣脱了罪犯的控制,想要逃跑, 但是却没想到。 神秘人比他反应更快。 “给我去死!” 他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了吴大尉的脖子,贯穿了他的喉咙管和大动脉,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捂着脖子拼命挣扎。 还发出了咯咯咯的气泡声。 那是喉咙管被鲜血堵住无法呼吸的临时挣扎。 而金武灿见状,急忙开枪制服了神秘人,但已经无法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 ………… 事后,随着狗脸判官被抓。 事后,舆论开始全面报道狗脸判官被抓住的消息。 吴大尉因伤势过重,未能及时抢救过来。 凶手的口罩也被摘了下来,被证实为曾经遭受吴大尉迫害的那个女兵的男友,郑进旭。 但金武灿却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如果郑进旭就是狗脸判官,那之前两次案件的诸多细节又无法解释清楚? 然而,上级却要求他们立刻结案,并把权锡柱送回监狱。 金武灿在办公室里与上级据理力争:“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现在结案太仓促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真相!” 上级却一脸严肃,不为所动:“证据已经足够,凶手也已落网,没有必要再继续调查。权锡柱本就是罪犯,必须送回监狱。这是命令,不容置疑!” 金武灿无奈,只能接受。 而周泫决定把权锡柱带到他的家中,想让他在回去监狱之前能感受一下家的温暖。 坐在客厅里,权锡柱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眼中满是感慨。 “周警官,其实有时候站在被害者的角度去感受愤怒,你会发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狗脸判官虽然被抓,但你们怎么知道狗脸判官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或者说,这只是个代号呢。” “只要世界上有不公平的事发生,只要那些无罪恶魔还在继续逍遥法外,狗脸判官就不可能真正的绝迹,相反,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 “直到,演变到你们无法再遏制的那一天……”权锡柱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番话。 周泫微微一愣,看着权锡柱认真的表情,她陷入了沉思。 回到警局后,周泫把与权锡柱的对话录音拿给金武灿听。 金武灿听完,皱了皱眉头:“我觉得这对案件调查没有太大的帮助,还是把权锡柱送回监狱吧。” 周泫一听,气得直跳脚:“金组长,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说不定是一个新的调查方向!权锡柱说的已经很明显了,那个郑旭进可能只是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其中的一员,狗脸判官不是一个人!” 但金武灿态度坚决。 周泫也无可奈何。 在把权锡柱送回监狱之前,金武灿特意去见了他一面。 “权锡柱,既然你也知道真正的狗脸判官很可能还在逍遥法外,那就应明白我是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个案子的,哪怕上次下令让我们结案也一样。” “如果你的头号追随者继续来信,我希望你配合一下我。”金武灿神情复杂地看着权锡柱道。 权锡柱闻言,则是淡淡开口道:“要我配合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个问题要问你,只要你能回答上来,我不是不能帮你。” 金武灿犹豫了一下,缓缓道:“你问吧。” 权锡柱毫不犹豫问道:“当年我女儿被杀,凶手绝对不止边宇泽一人,你应该查到了一些东西,甚至知道谁还有重大嫌疑,能告诉我吗?” 第337章 李闵秀的嫌疑 另一边,金武灿离开监狱之后。 为了从“狗脸判官”郑进旭口中得知更多线索,把女兵的父亲找了过来。 郑进旭看到女朋友的父亲,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女朋友的父亲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进旭,你为什么这么傻,我都说了让你重新找个女人结婚,为什么要为了我女儿把自己也搭进去……” 金武灿盯着他,说道:“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出你的同伙是谁吗?看着眼前这位失去女儿的父亲,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郑进旭闻言,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 低下了头,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我没见过真正的狗脸判官,我们都是通过邮件联络的,他是策划者,我只是执行者。” 金武灿眉头紧皱,看来这个幕后黑手隐藏得极深,被周泫说对了,国民死刑投票是一个组织,一个团队。 而狗脸判官只是个代号。 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很多人。 费尽心思抓了一个成员,对他们来说只是不痛不痒。 相信用不了多久。 他们又会卷土重来。 而且这个消息瞒不了太久,上次还要求他匆匆结案。 万一下次狗脸判官再度出现。 民众们发现自己被欺骗。 到时候这个锅谁来背? 这些西八上司特么的只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为了降低影响,根本不管民众和他们这些下属的死活。 真是一群混蛋! 金武灿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调查出结果的案子就这么草草结束,打算去找上司据理力争,顺便去问问金俊赫这个首席检察官有没有什么办法再拖延一段时间再结案。 说起来也是无语。 一开始他还以为金俊赫有多厉害。 没想到也是个二把刀。 全靠他和周泫在外面拼命干活,而那个金俊赫只是偶尔帮个忙,其他时候也是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报纸。 虽然他嘴上说自己每天也很忙。 但金武灿总觉得那家伙是意识到了这个案子很棘手,不仅吃不到什么好处,反而还会被民众们骂,惹上一身骚。 再加上又有金武灿和周泫这对牛马帮他干活,因此他才会不慌不忙,隐身幕后,准备坐享其成。 反正挨骂的是警察不是他金俊赫这位首席检察官。 但要是案子破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他肯定就要跳出来了。 “阿西八,全都是不靠谱的混蛋。” “要是那位李部长愿意出手帮忙就好了。” 金武灿想起上次去求见李承焕,结果吃了闭门羹,对方的实务官说自家部长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时的场景。 当时他不明白李承焕为什么放过这种出名的大案子。 现在才明白,那位李部长一早就知道这个案子吃力不讨好,所以才果断拒绝。 对方的眼光何其毒辣。 反正金武灿现在吃到苦果了。 他只要一回到警局,就会被警局门口一堆的狗脸判官的支持者和粉丝举着横幅各种谩骂,谴责,说他这个警察是非不分,帮坏人不帮好人。 尤其是“狗脸判官”郑进旭被抓之后,警局门口更是聚集了一大堆抗议的民众,他们要求释放郑进旭,并不认为他是在违法犯罪。 他只是为了女朋友报仇,他有什么错? 而跟金武灿的感慨和忧虑不同的是。 周泫这个女明显是个纯牛马。 在抓获了郑进旭之后,她依旧没有休息和放松,反而根据郑进旭接收任务所用的邮件账号,以及他的那些口供。 再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的证据,一路排查。 最后竟然意外发现自己妹妹周敏的老师李闵秀有重大嫌疑,原来她从妹妹手机中发现第二次国民死刑投票时,那个叫严恩静的女人将车开进妹妹周敏所在的学校操场之后被炸死现场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赫然还出现了李闵秀,他所站的位置刚好能够清晰的看到严恩静那辆车爆炸的全过程,甚至就连金武灿诈死的一幕也能看到。 而且视频中,李闵秀好像在向两个学生索要着什么东西,似乎是那两个女孩刚刚拍下的现场视频。 “这么说来,揭露金武灿诈死的那个幕后主使,竟然是李闵秀?”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还是说,他就是狗脸判官其中的一员,就是为了让金武灿的计划暴露,然后受到民众的谴责谩骂,另外再加深狗脸判官的权威性?” 周泫循着李闵秀这个人开始深入调查,她才得知李闵秀原名为李尹成,是闵智英议员的儿子,而且曾经就就住在权锡柱被关入狱之前,他家的隔壁。 而且这个李闵秀曾经还是权锡柱的学生。 更重要的是,当年杀死权锡柱女儿露娜的那个有精神病的小子边宇泽,就是李闵秀家司机和保姆的儿子,也是李闵秀从小的玩伴。 这两者之间,很难说没有关联! 于是,周泫从妹妹周敏那里要到了她老师李闵秀的邮箱账号,想用黑客技术骇进李闵秀的电脑。 然而,李闵秀似乎也是个黑客高手。 他的电脑程序极其高级。 周泫刚尝试入侵,就被踢了出来。 “阿西八,这个家伙,果然有秘密!” “谁家闲的没事在自己电脑上装防火墙和各种防范黑客攻击的防御软件啊。” 周泫一阵气馁,只能放弃这个办法。 恰好,眼看到了放学时间。 她打算去学校接妹妹,顺便去看看李闵秀那个家伙在学校的风评和为人处事。 没想到。 她真的竟然碰到了李闵秀开着车准备离开学校。 两人的车正好擦身而过。 周泫心中一动,马上准备掉头去跟踪李闵秀,这时候,却发现自己车胎没气了。 “阿西八!” “真倒霉,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轮胎没气了!” 正当她懊恼时。 不知道为什么。 李闵秀的车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她旁边。 他主动下车,朝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你是周敏同学的姐姐吧?周警官,真巧啊,我送你一程吧。” 周泫见状,也是愣了一下。 一开始连连推脱拒绝道:“不,不用了,只是汽车轮胎破了,我打电话叫人来修就行了。” 而李闵秀却是笑着只能指阴云密布的天空对他说道:“我看这个天马上就要下大雨了,再加上现在是下班晚高峰期间,万一修车师傅一时会儿赶不过来,雨又下起来,周警官岂不是要被淋得浑身湿透感冒生病?还是我送你一程吧,你要回警局还是回家?” 不得不说,这个李闵秀做事考虑的还是蛮周到的人不仅彬彬有礼,而且非常善于为别人考虑。 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非常绅士的男人。 但周泫闻言,心中却是暗暗警惕。 这个李闵秀明明没见过自己几次,却能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周敏的姐姐。 还主动说要送她。 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但她又不想错过这个跟李闵秀正面交谈观察他底细机会。 于是便点头答应,上了李闵秀的车。 半路上,周泫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她发现车子并不是开往南部警局的方向。 她心中一紧,暗暗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就在这时,李闵秀的手机响了,是金武灿打来的电话,让周泫立刻回警局开会。 周泫长松了口气,立刻告诉他自己现在正往警局赶送他来的是自己妹妹周敏的老师李闵秀。 而电话那头的金武灿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李闵秀?” 这个邪恶的西八狗崽子,竟然跟周泫接触上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于是,他沉声道:“还有多久能到?” 周泫看了一眼李闵秀,然后有点尴尬地说道:“应该快了吧,李老师送我走的路我不太熟悉,好像是一条全新的陌生道路。” 金武灿一听就懂了:“那你随时跟我保持联系,实在不行我让手里的小弟去接你。” 而李闵秀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对周泫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说:“周警官,我送你的这条路线是新开辟的,风景还不错,只是周警官你可能不太熟悉,但是请放心,很快就能把你送到了……” 第338章 头号追随者 周泫下了车,脚步急促,几乎是小跑着进了警局。 她回头望了一眼,李闵秀的车已经远去,但那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却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暗自思忖:“这个李闵秀,看似无害,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笑容,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警局里依旧忙碌,文件堆积如山,警员们来来往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周泫径直走向金武灿的办公室,推开门,金武灿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一脸疲惫地翻看着文件。 “组长,我回来了。”周泫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紧张。 金武灿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问道:“怎么样?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周泫摇了摇头,“没有,他把我安全送回来了。但我总觉得他很不对劲,内心极为邪恶,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金武灿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我也觉得这个李闵秀不简单。你先别太担心,接下来我们再深入调查他。对了,刚刚我和上面沟通了,他们还是坚持要尽快结案,我真是头疼。” 周泫皱起眉头,满脸不甘地说:“这怎么行?我们都知道真正的狗脸判官组织还在暗处,就这样结案,不是放任他们继续作恶吗?那些上司怎么就只想着保住自己的位置,不管民众的安危呢?” 金武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就是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仕途,哪管我们这些在一线拼命的人。我打算再去找金俊赫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另一边,李闵秀驾车离开警局,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笑容,嘴里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曲调,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车子在马路上飞驰,朝着关押权锡柱的监狱驶去。 权锡柱正坐在牢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思绪飘回到了过去。 突然,狱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权锡柱,有人来看你。” 权锡柱一愣,这个时候又会是谁来看他? 难道是自己的组织合伙人教授? 可当他走进谈话室,看到的却是李闵秀。 这一刻,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八年前,那时的李闵秀还没有改名,叫做李尹成。 而权锡柱当时还是享誉盛名的法学教授,在某次与李闵秀的母亲闵智英议员的一次辩论中,权锡柱渊博的法律知识和对时下法令犀利的批判赢得了大多数旁听者的等同,闵智英的儿子李尹成也对其钦佩有加。 活动结束后,闵智英带着儿子来见权锡柱索要签名,权锡柱见他年纪这么小,却能看懂自己写得有些深奥的书籍,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 得知他刚做了大的心脏手术后,被其毅力和精神所感动,让他有时间来旁听自己的课程,有不懂的方面可以课后跟他一起探讨。 就这样,二人开始熟络起来,而且他们两家还是邻居。 李尹成经常能从楼上看到权锡柱和露娜父女亲密互动的样子,可能是缺少父爱的原因,李尹成竟然生出了嫉妒心理。 露娜养了一只小狗,有一日李尹成到权家去做客之后便把小狗带了出来,只是他并不知道,管家的孩子边宇泽偷偷把这只狗给活埋了。 边宇泽从小就有些智障,多亏了闵智英一家的照料和资助,他也成了李尹成的玩伴。 权锡柱回家后听到女儿提到小狗的事,他便到闵智英家向李尹成询问,可李尹成并不承认自己带走了小狗,还让权锡柱去查看监控,权锡柱家的监控已经坏掉了,他怀疑李尹成在欺骗自己。 这时,闵智英和丈夫回来,他们替儿子解了围,权锡柱只好悻悻离开。 闵智英丈夫查明真相,发现小狗被埋在自己家的花园里,他恼羞成怒地教训了李尹成一番,说他就是个残忍的恶魔,这是第几只被他杀掉的宠物了? 然后又训斥妻子不会教孩子,养出个这种怪物,说完就摔门离去。 李闵秀这位父亲身为堂堂财阀,外面一堆情人和小三,帮他生孩子。 而李闵秀这个体弱多病的大儿子,不仅心肠歹毒为人阴郁,还经常虐杀动物,自然为他所不喜,基本是把这个儿子给放弃了。 这也是当年李闵秀为什么那么崇拜权锡柱的原因。 他从小没得到过父爱,所以把权锡柱视为了父亲一般的角色,但他残忍而又阴郁的性格,竟然霸道的连权锡柱的亲生女儿也被他视为阻碍。 而身为母亲的闵智英只是一味的溺爱李闵秀,把所有责任都推在了那个傻子仆人边宇泽的身上,还说以后边宇泽都应该护着李尹成。 不久后,李尹成来见被毒打的边宇泽,一边安慰着他,一边说要惩罚那个告状的小姑娘。 于是在他的策划下,边宇泽以小狗为由骗走了放学的露娜,失踪四五天后,警局终于有了露娜的线索,只是她已经被折磨致死,身上被捅了二十多刀。 当时的金武灿是权锡柱的头号追随者,他刚好负责调查此事,而这样虐童事件,亲属是首先被怀疑的对象。 权锡柱眼睁睁看着女儿死去,还要被怀疑自己是凶手,心中悲伤至极,一度对法律失望透顶,产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金武灿好一番劝说才让他改变了念头。 二人回到家中,权锡柱提供了重要证据玩偶的线索,金武灿想利用这个线索作文章。 金武灿当时从骑行的大妈记录仪中找到线索,露娜放学后被边宇泽带走,于是他找借口将其带回警局调查,因为边宇泽有智障,金武灿推测他一定有同伙协助,李尹成便走入他的视线。 而且当初露娜尸体被抬走时,金武灿就看到他露出阴险的笑容,而露娜尸体被发现也是他所提供的线索,所有疑点都指向李尹成,只是找不到任何证据。 边宇泽做为嫌犯接受了法庭的控诉,闵智英找到的律师以另一个玩偶上面没有发现凶犯的指纹为由轻而易举地推翻了检方的控诉,边宇泽被当庭释放,金武灿也无可奈何。 由于金武灿当时对边宇泽进行了刑讯逼供,虽然他说出李尹成是自己的同伙,但最后李尹成仍然逍遥法外,金武灿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权锡柱。 权锡柱本想向边宇泽道歉,却发现他的手机里存储着女儿的录音,这说明他就是杀害女儿的真凶,权锡柱一怒之下在一个雨夜将边宇泽捅死,虽然为女儿报了仇,他却也因此而入狱…… 回到现在。 李闵秀看到权锡柱,脸上立刻露出了狂热的笑容,他激动地说道:“老师,这些年您还好么?为什么我给你寄了那么多信你为什么不回我?” 权锡柱面无表情,冷冷地说:“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信。” 李闵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大声说道:“您说谎!我就是您的头号追随者,我对您那么崇拜,那么爱戴,您为什么不愿意像对待露娜那样爱我呢?而且,如果您当初看过我给您寄的那第一封信,就应该知道,我在信上说了什么吧?” 权锡柱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双手在桌子底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他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尽量平静地说:“李闵秀,你并不是我最优秀的学生,相反,你是最差劲和最不听话的学生,你跟我学法律,不是为了为民众服务,而是为了自己那阴暗邪恶的内心,对么?” “你胡说!”李闵秀愤怒地站起来,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睛瞪得滚圆,恶狠狠地盯着权锡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贯彻您的意志,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才是最理解您的人!” 权锡柱看着他,心中满是厌恶,冷冷地回应道:“你这是在为自己的阴暗残忍和嗜血的内心找借口,你这个疯子,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我的认可?你错了,你永远都只是个被邪恶和阴暗支配的可怜虫!” 李闵秀被权锡柱的愤怒刺激得更加疯狂,他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老师,您会看到的,我会证明给您看,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会让这个组织变得更强大,审判更多的人,到时候您就会知道我才是最优秀的。” 权锡柱的话严重刺激到了李闵秀,他无比愤怒地站起来反驳,然后转身就走。 临走之际,他告诉权锡柱,说自己一定会证明给他看的。 而目送李闵秀离去,权锡柱的脸色再也绷不住,满是仇恨和杀意。 回想着自己想要组织国民死刑公投的历程,其实就是当年李闵秀的那封信刺激到了他,李闵秀在信中承认自己杀害了露娜,只因为觉得她碍眼和因为小狗的事告密。 而当年得知了这个真相的权锡柱差点疯了,他万万没想到真正的杀人凶手一直是李闵秀,这个表面看起来对他无比尊敬,实际上内心竟然如此邪恶的小畜生! 这些年他一直将这个秘密存在心底,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亲手除掉这个畜生,前提是他必须要能够成功提前出狱,而前几次的死刑公投就是他在试水,他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逃离监狱。 而金武灿一直以为自己不知道李闵秀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其实那是权锡柱在故意装傻充愣,上次他其实问了金武灿一次,但他还是没有回答。 这说明金武灿跟他也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只是,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李闵秀竟然亲自来找他,还用言语威胁。 表明他已经得知了权锡柱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创始人的身份,还说要和他一样,当狗脸判官审判那些无罪恶魔,明明他自己就是最大的无罪恶魔。 同时也恰恰说明,这个小畜生,大概率已经渗透进了组织内部,这让权锡柱愈发感觉时间紧迫了起来,他必须要加快步伐了! 两天后。 在某个神秘的基地内。昏暗的灯光闪烁着,五个戴着狗脸面具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一号狗脸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了,六个月前,犯人们有了新福利,可以饮用瓶装矿泉水和服用营养片剂,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一次性大范围毒死那些罪大恶极的犯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时,其中一名狗脸判官提出质疑,语气中带着不满:“一号,每次都是我们几个在干活,任务分配太不公平了,而且四号已经被抓了,他不会把我们组织的秘密全部招供出来吧。” “我们现在做事风险越来越大了,老大怎么还不露面?另外,这酬劳的事也要算一算吧?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维护正义,但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日子过的苦哈哈吧?” 这话一出。 另一个狗脸判官立刻怒怼道:“阿西八,五号你这家伙,之前不是签过协议吗?大家互相都不了解身份,四号怎么会出卖我们?” “当初大家加入组织,就是为了心中共同的理想而奋斗,现在你却提钱的事,每次任务结束之后,钱少分给你了么?我看你是越来越贪婪和得寸进尺了你这样的人已经不适合成为我们的同伴了,你要是不想干,就退出!” 五号闻言,声音带着委屈道:“哎一西,我提点建议都不行?活我们干,风险我们趟,你们就想着坐享其成是吧?既然这样,那就散伙!” 眼看他们吵起来。 一号狗脸摆了摆手,“好了,别吵了。我们的目的是审判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人,这是我们共同的信念,革命尚未成功,大家都别闹了,五号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样吧,大家以后出任务的酬劳翻两倍,另外还有许多切实保障,一旦各位出了事,会有一大笔抚恤金和补贴打给各位的家人。” “我们组织已经在不断床大,大家的安全性会得到更大的保障。” “另外,我们打算救四号出来,请大家放心,组织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同伴,好了,现在散会。” “接下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会议结束后。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 其中一个狗脸判官,在离开基地之后,上了车,摘掉面具,露出的正是李闵秀那张苍白而又邪恶癫狂的脸。 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老师,等着瞧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力量,我才是这个组织的未来。那些犯人,不过是我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第339章 无凭无据的,别冤枉好人啊 李闵秀坐在车上,为自己打入了国民死刑投票内部,开始逐渐掌控,甚至打算替换掉其他几个狗脸判官而沾沾自喜。 他打算接下来先其他几个狗脸判官一步,对金武灿开展死刑公投。 并将这些年搜集和掌握的有关于金武灿各种违法和滥用职权的证据揭露出来,将这个这些年一直盯着自己的西八警察给弄死。 没错,这些年金武灿其实一直没有放弃对李闵秀的调查和跟踪,那家伙心机城府很深,一直想要拿到李闵秀的犯罪证据。 但李闵秀远比一般罪犯要狡猾和聪明的多,他早就发现了,但是却故意装不知道,上次曝光金武灿诈死的视频就是他在故意整金武灿。 就在李闵秀为自己的后续计划沾沾自喜洋洋自得的时候,从后座突然坐起来一道蒙面身影。 用冰凉的枪管对着他的后脑勺,对他命令道:“李闵秀,有人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李闵秀闻言,第一次大惊失色,他竟然没看到后座藏着一个人,他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自己在这辆车上? 难道国民死刑公投组织里面有人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是他被人卖了? 李闵秀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这个神秘人的命令下乖乖下车,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然后被拷上手铐,蒙上眼睛。 经过七拐八拐小半个小时的路程后,李闵秀被押下了车,带进了一间房间。 一进入房间,他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异常压抑。他被要求坐在老虎凳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一盏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他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他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情况,这时,他发现对面的阴影处有一张审讯桌,桌子后面坐着一道身影,被阴影笼罩着,看不清面容。 李闵秀冷声问道:“你是谁?装神弄鬼的家伙。” “如果是警察,无凭无据的,凭什么抓我,我要求打电话给律师和母亲!” “如果是绑匪,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安,在这个陌生而又危险的环境里,他感到自己的掌控力正在一点点消失。 那个身影闻言,淡淡开口道:“李闵秀?你小子很可以嘛,当年小小年纪心肠就那么歹毒敢杀人,这些年死在你手上的据说也有好几个人了,表面上是个大学老师,背地里却是个恶魔。”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妄想掌控国民死刑公投这个组织,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势在必得的东西,你也配来抢?” 李闵秀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惊,他想看清对方的脸,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身影身子微微前探,露出了半张脸,对着他面无表情道:“敢染指我的东西,你让我很生气啊。” 李闵秀一看,瞳孔顿时猛的收缩,他不敢置信地喊道:“李承焕?你怎么会是你?”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竟然是那位在南韩家喻户晓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李承焕为什么会对他下手? 他又想在国民死刑公投组织里做什么? 然而,李承焕显然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他对一旁的下属摆了摆手,说道:“帮我好好帮这小子松一下筋骨,另外注意别把他弄死了,待会儿我还要招待一位客人呢。” “是。” 下属领命后,立刻朝着李闵秀走去。 李闵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挣扎着,但被牢牢地绑在老虎凳上,根本无法动弹。 审讯室里很快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李闵秀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要被拆散了,疼痛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而在外面,李承焕等了二十多分钟之后,便迎来了他口中所谓的客人。 闵智英一走进来,就大声呐喊道:“狗脸判官,你给我快出来,你不是想让我来吗?我已经来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条件,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才可以放过我儿子!只要是我有的都可以答应你!”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和焦急。 原来,不久前她接到一通神秘电话。 电话里的神秘人告诉她儿子李闵秀被抓了,必须要让她亲自带着钱来给她儿子赎身,而且还不能报警,否则她儿子就死定了。 闵智英作为一个国会议员,脑子还是有的,她怀疑对方是诈骗电话,于是先让他们把自己儿子的照片和视频发给她。 然后又悄悄报了警。 在看到儿子真的被抓之后,她火急火燎地赶来。 一路上还不忘给警方提供坐标位置信息。 就这样。 她才壮着胆子进了这个位于偏僻郊外的烂尾楼。 没想到这个烂尾楼里面别有洞天,不仅大面积装修了,而且还有许多看上去就训练有素的“歹徒”。 要不是她提前报了警,警方表示已经派出了一队警察快速赶来,让她不要慌,先稳住坏人,否则闵智英才不会一个人单枪匹马来这种地方。 儿子李闵秀是她的命根子。 她不得不来。 这时候,闵智英壮着胆子,对着里面的歹徒说道:“我已经带着钱来了,你们有没有能做主的人,快点把我儿子带出来!” “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真是无法无天,连我这个国会议员的儿子都敢绑架,我不管你们是谁,拿了钱赶紧走人!” 就在她话音落下之后。 啪啪啪…… 一处黑暗的角落中响起了清脆的鼓掌的声音。 紧接着,她就看到一个衣着笔挺,西装革履,英武不凡的青年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一半是黑暗,一半是光明,光明与黑暗交织。 展现出他的真实面目。 闵智英看到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之后,简直惊呆了,浑身都颤抖起来,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指着李承焕尖叫道:“是你!” “你怎么可能是……” “你不是一个正义的检察官么?怎么会做出绑架这种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闵智英被李承焕的真实身份给惊呆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就是万万没想到指使歹徒绑架她儿子的,竟然是李承焕这个检察官! 而李承焕这时候,却是不紧不慢地看着闵智英,嘴角带着一丝嘲讽道:“呐,闵议员,无凭无据的,你可别诬赖好人啊,我只是把你儿子李闵秀请来接受调查,什么叫绑架?” “再说了,你生出这么个当年小小年纪就敢杀人,内心阴暗,心狠手辣的畜生,怎么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呢?” 第340章 那你咬我吧 李承焕神色冷峻,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指着闵智英,大义凛然地开腔: “闵智英,你瞧瞧你养出的好儿子!” “李闵秀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犯下杀人恶行。这些年,更是恶行累累,不知多少无辜生命葬送在他手里。” “而你呢?作为母亲,不仅没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反而还帮他逃脱,简直丧尽天良!” “像他这样的法外狂徒,我今天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现在,好好欣赏一下你儿子的惨叫哀嚎声吧?” 言罢,隔壁房间瞬间传来李闵秀凄惨的叫声。 闵智英透过透明玻璃,清楚地看到儿子坐在老虎凳上遭受酷刑,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她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剧烈颤抖,嘴唇都被咬得泛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南韩国民眼中风评极佳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背地里竟如此残暴,竟敢对她儿子动用私刑。 “李部长,求您别再折磨我儿子了!”闵智英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哀求,“他不过是八年前杀了个小贱人而已,他真的已经知错了,我们也严厉教育过他。” “他当初还只是个孩子啊!” “您就高抬贵手吧。只要您能放了我儿子,我保证,您将得到我的友谊。往后李部长要是有任何事需要帮忙,我一定赴汤蹈火,鼎力相助。所以……” 李承焕却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对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房间里的黑衣人拿起老虎钳,毫不留情地朝着李闵秀的手指甲抓去。 “啊——”李闵秀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房间,他浑身剧烈颤抖,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拼命地挣扎着,奈何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根本无法挣脱,只能发出绝望的惨叫,“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喔妈!救我!快救我!我的手要断了!断了!嗷嗷嗷……” 这惨叫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闵智英的心,她的心仿佛在滴血。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用哀求的语气对李承焕说道:“李部长,您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办,求您放过我儿子吧。” 她心里清楚,此刻自己处于绝对劣势,当务之急是先稳住李承焕。 李承焕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谑,他盯着闵智英,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跟我说话,这样,你先跪下,然后爬过来。” “我倒是可以考虑是否放你儿子一马。” 听到这话,闵智英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承焕。 她怎么也想不到,外界形象一向是以刚正不阿、阳光正义形象示人的李承焕,竟能说出如此侮辱人的话。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李承焕却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闵议员膝盖太硬跪不下去?” “还是放不下所谓的国会议员身份?” “亦或者,在你心里,你儿子的命跟你的尊严比起来,又没那么重要了?” 闵智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中五味杂陈。 若换做平时,面对这般羞辱,她早就愤怒地呵斥谩骂回去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李承焕,手握重权的部长检察官。一旦他将李闵秀做的那些丑事全部曝光,势必会引发南韩民众的滔天怒火。 比起前两三次死刑公投时的小打小闹,李闵秀的所作所为及其身份一旦曝光,那恶劣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见闵智英沉默不语,李承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手下的黑衣人立刻会意,拿出一把竹签,示意同伴将李闵秀的手指固定住,然后举起铁锤,毫不留情地将竹签对着李闵秀的手指头硬生生钉了进去。 “啊——”李闵秀当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十指连心,指甲被拔掉已然剧痛难忍。 而如今手指头被竹签钉穿,这堪称酷刑的折磨,让本就体弱多病的李闵秀瞬间大小便失禁,心脏病都险些发作。 闵智英见状,再也无法忍受,“扑通”一声当场跪下。 虽说她是个冷酷无情的政客,平日里视普通民众如猪狗,但对儿子却是真心宠溺。 此刻看到儿子被折磨成这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隐藏卡面对李承焕提出的这个堪称羞辱的要求,她只能乖乖照做。 她用无比屈辱的神情,将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白皙纤细,涂着指甲油的玉手覆在肮脏不堪的水泥地上,一点点朝着李承焕跑了过去。 而在里面受刑的李闵秀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母亲真的向李承焕跪下了。 他无比的愤怒,双眼瞪得仿佛要爆裂开来,对着李承焕癫狂咆哮:“阿西八!李承焕你这个畜生!竟敢如此羞辱我喔妈,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他眼中燃烧着疯狂的仇恨,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将李承焕撕成碎片。 “哈哈哈,就是这种眼神,我太喜欢了。”李承焕注意到李闵秀眼中那癫狂的杀意,不仅不怒,反而大笑起来,“看一个坏人眼中露出绝望和癫狂,这感觉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 而跪在地上朝着李承焕爬去的闵智英,心中充满了耻辱感。 她可是养尊处优、身份尊贵的国会议员,同时还是财阀会长的妻子,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她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涌,暗暗想着等警察来了之后,一定要将李承焕虚伪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终于,她爬到了李承焕腿前,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问道:“可以了吗?” 李承焕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张徐娘半老的脸,却缓缓摇了摇头,“还不够。” 闵智英再也忍不住,怒声说道:“李部长,你别欺人太甚!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难道你真打算跟我不死不休?你可别忘了,我丈夫可是大宇集团的会长……” 李承焕却一脸不屑,打断她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另外,你确定你跟我无冤无仇?你和你儿子妄图利用国民死刑公投为自己拉选票,进而控制民众,竟敢染指本属于我的东西,还敢说没得罪我?” 闵智英这下终于明白李承焕为何要如此针对自己和儿子了,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她连忙说道:“我不知道那是您的,我不要了。只要您放过我儿子,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再染指国民死刑公投。” 闵智英一边说着,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拖延时间的办法。 算算时间,警察应该差不多快要赶到了。 于是她开始不断的对李承焕说着软话,好话。 试图让他放松警惕。 直到这时。 呜哇呜哇…… 她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警察的警笛声。 闵智英顿时精神一振,底气十足地怒怼李承焕:“阿西八,李承焕!你完蛋了,警察来了!” “你这个混蛋,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揭露你虚伪的真面目,让你身败名裂!” “我还要动用我丈夫的权势,让你这个混蛋被革职!” 听到警察马上就到。 闵智英彻底不装了。 她爬起身,对着李承焕一顿怒斥。 疯狂地报复性怒怼李承焕。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一语点破:“你刚才就是在拖延时间,想等警察来救你吧?” 闵智英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说道:“是又怎样?你真以为我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报警了,而且我还通知了我的辅佐官,一旦我没能及时回去,他们也会派出大量警力来搜查。” 李承焕轻轻点头,像是在称赞她的做法,然后话锋一转:“可是,咱们说了这么久了,警察怎么还没冲进来呢?” 闵智英一愣,这才发觉确实有些不对劲。警笛声已经响了好一会儿,但却始终不见警察的身影。 李承焕见状,嘲讽地笑道:“你知道为什么警察还没来么?因为你报警叫来的警察其实是我的人。” “刚才这阵警铃声,不过是我故意让人放的,就是为了骗你,让你以为自己赢了。” “但其实,这只是我故意给你的一点希望。” “给你希望,又让你绝望。” “啧啧啧,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应该很刺激吧?” 听着李承焕的这番话,闵智英人都麻了。 怎么会这样! 竟然是假的! 那她报警的意义是什么? 这个该死的混蛋,太卑鄙了! 闵智英心中满是绝望。 李承焕却还要落井下石,嘲笑着说道: “我早就预判了你的预判,你拿什么跟我斗?” “闵议员,你也不想你儿子死在我手里吧?” 闵智英听到这番话,顿时如遭雷击,彻底死心了。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心中充满了绝望。 此刻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李承焕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李承焕看着瘫倒在地的闵智英,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你以为凭借你和你那宝贝儿子,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为所欲为?太天真了。” “国民死刑公投,可不是你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用来谋取私利的工具。” 闵智英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李承焕,你别得意得太早。就算今天你能得逞,我丈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不会放过你的。” 李承焕却不以为然,冷笑一声:“大宇集团又如何?我李承焕行事,岂会怕你们这些财阀。你儿子犯下的罪行,迟早要付出代价。而你,作为帮凶,也别想逃脱。” 闵智英心中恨意更盛,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如此滥用私刑,就不怕被人知道?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虚伪的面具罢了。” 李承焕盯着闵智英,一脸嘲笑说道:“对付你们这种人,不用些手段,怎能让你们说实话,怎能让你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我的正义,或许与你们眼中的不同,但我知道,绝不能让你们这些败类逍遥法外。” 闵智英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为自己的暴行找借口。今天你对我儿子用刑,明天就会有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你。” 李承焕丝毫不为所动:“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现在,我要让你们知道,在我这里,正义必将得到伸张。” 此时,李闵秀在隔壁房间虚弱地喊道:“妈……别管我了,跟他拼了……”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闵智英听到儿子的呼喊,心中一阵刺痛,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儿子,妈不会放弃你的……” 她转过头,看向李承焕,眼中满是哀求:“李承焕,我求你,别再折磨他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 李承焕沉思片刻,说道:“我要你公开承认你和你儿子的罪行,并且辞去议员职务,退出政坛。只有这样,我或许会考虑饶你儿子一命。” 闵智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承焕:“你这是要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怎么可能答应你!” 李承焕摊了摊手:“那就没得谈了?” 闵智英咬了咬牙:“你换个要求,我一定答应你。” “这样啊……”李承焕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那你咬我吧。” 第341章 我有说过么? 听到李承焕这句话,闵智英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涌出羞愤的神情怒视着李承焕。 “想让我做那样的事,你,你做梦!”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么?”李承焕面无表情的反问。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隔壁房间传来李闵秀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原来是李承焕的手下正在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背上烙印。 闵智英听到这声音,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朝着李承焕扑过去,想要阻止这一切:“我做,我做!求求你,别再折磨他了,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承焕看着她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目无法纪的权贵,刀子不架到他们脖子上,永远不知道痛。 不让他们见识到什么叫残忍,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和绝望。 而见闵智英终于服软。 李承焕却一把推开她,一脸嫌弃地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儿子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而你,既然不在乎你儿子死活,那就算了。” 闵智英摔倒在地,头发凌乱,眼神空洞。 她知道,自己和儿子已经彻底陷入了李承焕的掌控之中,想要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唯一能做的。 只有取悦李承焕,让他火气消下去。 所以,她顾不上狼狈和屈辱,卑躬屈膝,面对李承焕的羞辱,可她一声都不敢吭…… 李闵秀看不到母亲闵智英在干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喔妈一定是在被李承焕欺负,所以他无比愤怒地在审讯室里怒吼道:“李承焕,你这个西八狗崽子,有本事就杀了我,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我喔妈!” 只可惜,闵智英的嘴现在说不出话来。 而李承焕更不会理会李闵秀。 因此他只能带着恐惧和身上的疼痛在审讯室里饱受折磨,时不时还要发出一两声哀嚎。 直到许久之后…… 此时的闵智英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也是红彤彤的,可以看出她刚才活确实干的挺卖力的。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现在,可以放了我儿子吗?”闵智英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脸恳求道。 李承焕闻言,笑了笑:“闵议员这是什么话,我只是邀请你儿子过来接受调查而已,他是自由的,我们怎么可能关押他。” “而且。”他站起身,对手下吩咐道:“把她儿子带过来。” 不一会儿,李闵秀被两个手下架着走了进来。他浑身是伤,衣服被鲜血染红,头发凌乱,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看到母亲瘫坐在地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愧疚:“妈,你没事吧?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 闵智英看到儿子的惨状,心如刀绞,她挣扎着爬过去,抱住李闵秀:“阿秀,你受苦了,都是妈妈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李承焕看着这对母子,心中没有丝毫动容。他冷冷地说:“别在这里演苦情戏,。”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里。” “李闵秀,你回去之后,准备一下,前往警察局自首,承认当年是你杀了权锡柱的女儿露娜。” “闵智英,你要是不想让你丈夫知道今天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你俩最好尽快开始行动,我可没有太多耐心。” 闵智英闻言,抬起头看着李承焕,眼中满是惊愕和愤怒:“李承焕,你明明答应我放过闵秀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李承焕挑了挑眉,道:“我有说过么?” “我只是答应你不杀李闵秀。” “可没答应你让他免受牢狱之灾啊。”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虽然按照南韩的法律,他就算杀了人也不用偿命,甚至你运作一下,只需要关个十年八年就出来了。” “我觉得这个惩罚不算过分吧。” “而且,你就服软一次,就想一笔勾销,怎么,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仙啊?” “你一个老女人,我都没嫌你态度差呢。” 闵智英一听,差点气死。 “你好卑鄙,好无耻!” “谢谢夸奖,你们滚不滚?不滚我可要改变主意了。” 说完,李承焕挥了挥手,手下便将闵智英和李闵秀带出了房间。 闵智英和李闵秀被扔到了烂尾楼外。夜晚的寒风吹来,闵智英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扶着受伤的儿子,艰难地朝着路边走去。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李承焕,让他也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 而李承焕,站在烂尾楼的窗前,看着闵智英和李闵秀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已经成功地掌控了局面,接下来,就是看闵智英是否会乖乖听话,按照他的计划去做了。 闵智英回到家后,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幕僚,将事情的经过经过删减,隐去了自己不堪的一幕,告诉了他们。 幕僚们听后,都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 “议员,这个李承焕也太过分了!竟然敢威胁您,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个幕僚愤怒地说道。 闵智英摇了摇头,疲惫地说:“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李承焕手握大权,又有那么多眼线,我们要是轻举妄动,只会让阿秀更加危险。” “而且我没有证据。” 因为证据都让她……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按照他的要求亲自带公子去自首么?”另一个幕僚问道。 闵智英沉思片刻,说:“先拖延一段时间,我去求他父亲帮忙,再买通法官和律师,争取给阿秀判最短的刑期。” “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你们去帮我调查一下李承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 幕僚们纷纷点头,领命而去。 闵智英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要想从李承焕手中救出儿子,绝非易事,但为了儿子,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 几天后,闵智英凭借自己的人脉,多方打探,约到了一位跟李承焕不对付的检察官——姜承佑。 在一间私密的茶室里,闵智英向姜承佑诉苦,说自己儿子所遭受的“不公待遇”,添油加醋地将李承焕描绘成一个滥用职权、公报私仇的小人。 而姜承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他跟金俊赫一样,当初原本也是部长候选人。 但是因为被他父亲连累,从而丢掉了这个候选人的身份。 但坊间一直有传闻是李承焕搞的鬼,而姜承佑也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有很大的概率是李承焕做的。 所以他对李承焕是极为讨厌和敌视的。 这个阴险小人! 论资历,论背景,他哪一点可以跟自己和金俊赫比? 原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轮到他来当这个部长! 对于他来说,李闵秀这件事,这无疑是一个扳倒对方的好机会。 第342章 猜对了,可惜没奖励 姜承佑闻言,则是有点为难。 他虽对李承焕早就心怀不满,但也深知对方并非易与之辈,贸然行动很可能引火烧身。 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想着报复。 就是怕一旦把李承焕得罪死了,对方很有可能会对他使阴招。 闵智英看着犹豫的姜承佑,有点急了:“姜检察官,我儿子实在是冤枉啊,李承焕他滥用职权,就因为跟我家有点过节,就非要置我儿子于死地。” “这种强势霸道,不讲情面的酷吏,根本就不配当部长检察官。” “而且,我听说姜科长你当初在竞选部长的关头,却被李承焕从中作梗,丢掉了部长候选人的身份,咱们和李承焕都有仇,更应该联手对付那个混蛋,不是么。” 姜承佑微微皱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看似在思索,实则在考量其中利弊。 他抬眼看向闵智英,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试探:“闵议员,您也知道,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您说李承焕滥用职权,可有什么切实的证据?若没有确凿证据,贸然行事,恐怕不仅扳不倒他,还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闵智英心中一紧,她当然清楚自己并没有直接证据,之前那些事都被李承焕处理得干干净净,而自己为求儿子平安所做的不堪之事更是不能说出口。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姜检察官,证据这方面我手里确实没有掌握多少,但李承焕行事一向独断专行,手段狠辣。” “他之前就打压过不少竞争对手,您在检察院内部想必也有所耳闻。这次他对付我儿子,也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倒是可以跟你分享情报。” 姜承佑闻言,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闵智英的心思,不过是想借自己之手除掉李承焕。 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若能借此机会扳倒李承焕,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闵议员,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李承焕在检察院根基深厚,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势力支持。” “我们贸然出手,若是打草惊蛇,以后就更难找到他的把柄了。” 闵智英心中焦急,儿子的事情如同一把火在她心头燃烧。 她看着姜承佑,急切地说道:“姜检察官,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儿子现在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李承焕送进监狱。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尽快行动么?” 姜承佑看着闵智英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有了制衡李承焕的筹码。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闵议员,我也想尽快帮您解决问题,但在行动之前,我们得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 “您先回去,我会安排人手暗中调查李承焕,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破绽。一旦有了确切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闵智英无奈,只能点点头,站起身来感激地说道:“姜检察官,那就全靠您了。只要能救我儿子,我闵智英定不会亏待您。” 姜承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闵议员客气了,我也是为了维护司法公正。您放心,我会尽力的。” 闵智英离开茶室后,姜承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这闵智英,绝对有把柄落在李承焕的手上,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害怕被李承焕整死,但是又不甘心自己的儿子遭受牢狱之灾,按道理说,她丈夫也算是首尔知名的大财阀,她这时候竟然不去求丈夫帮忙,反而来找我,这臭女人也没安什么好心,哼。” 能当上国会议员的,哪有什么蠢货。 闵智英想利用姜承佑和李承焕的恩怨,来让他当出头鸟去对付李承焕。 一旦成功,那她就等于报了仇了却心事。 一旦失败,李承焕也迁怒不到她身上。 毕竟事情都是他姜承佑做的,关她闵智英什么事? 但姜承佑明知道是坑,可他还是忍不住跳了。 因为李承焕这个混蛋实在是太卑鄙。 自己当初跟他无冤无仇,他硬是通过阴间手段害自己父亲被带走调查贪污受贿,还连累自己被取消了部长提名。 本来一共被提名部长的人有三个。 除了他之外还有个叫金俊赫的。 而巧合的是,金俊赫那家伙也突然因为继母非法运输毒品电子烟的事被连累,也丢掉了部长候选人的身份。 一共三个人,出事的就有两个人。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一定是有人搞鬼。 而李承焕作为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但他没证据。 所以只能一直憋屈着装死,但这一次不一样李承焕还得罪了闵智英这个国会议员,他的胜算将大大提高。 “李承焕啊李承焕,上次你阴了我一次,这回我怎么也得报答回来,咱们走着瞧!”姜承佑眼中满是冷意。 不过,他也深知,要扳倒李承焕并非易事,必须小心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所以必须好好谋划一番。 绝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闵智英身上。 而另一边,闵智英回到家中,心情依旧沉重。 她知道,姜承佑虽然答应帮忙,但此事仍充满变数。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李承焕打来的电话。 闵智英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承焕的名字,心中一阵厌恶,但又不敢不接。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喂,李承焕,你又想怎么样?” 李承焕在电话那头淡淡说道:“闵议员,这么快就忘了我之前说的话?这都几天了,我看你似乎并没有让你儿子去自首的打算啊。怎么,是想跟我对着干么?” 闵智英心中愤怒,但又不敢发作,她咬着牙说道:“李部长,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在给阿秀整理进监狱用的吃穿用度,另外还要准备一些自首的材料……” 李承焕闻言,冷笑一声:“这种骗小孩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闵智英,你很不老实啊,不会是趁着这几天在找帮手和搜集我的黑料,准备报复我吧?” 这话一出。 闵智英吓了一跳。 她万万没想到李承焕竟然把她的准备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当然不是!我真的是在帮阿秀做一些心理建设,另外你上次让人把他折磨的那么惨……他也要花一点时间养伤……” “还有,李承焕你能不能不要再咄咄逼人,给条活路行不行?” 李承焕不以为然地说道:“咄咄逼人?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让罪犯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儿子杀了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倒是你,身为国会议员,不思为民众谋福祉,却一心想着包庇罪犯,你觉得你配得上你现在的身份么?” 闵智英气得浑身发抖,她实在是忍不住,直接怒声说道:“哎一西,李承焕,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说什么正义,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想,想要羞辱我!” “你猜对了,可没奖励。”李承焕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闵智英,也别说我这个人太冷血无情,既然你想让你儿子继续在外面苟活,晚点自首进监狱,那就想点办法来取悦我。” “只要把我伺候的高兴,让我满意,我就可以给你多一点宽限时间,比如你今晚就来陪我,我就可以让你儿子多在外面待一天,怎么样?” 闵智英闻言,一股强烈的愤怒和羞辱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李承焕这是在威胁她。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说道:“李承焕,你……你卑鄙!” 李承焕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儿子去自首。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闵智英拿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李承焕说到做到,若再不采取行动,儿子真的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她决定一边等待姜承佑的消息,一边继续想办法营救儿子。 第343章 金美笑求助 听着闵智英挂电话之前语气中压抑着的怒火和愤怒之意,李承焕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就是故意刺激这个女人,然后又故意给她时间,让她觉得自己还有机会翻盘,实际上,后面还有更大的坑等着她跳呢。 不得不说,这种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是真的爽,他真正看中的是闵智英国会议员的身份,想要完成那个计划,他必须要掌控更多的国会议员,她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眼看到了下班时间。 他本来打算和徐敏英一起去吃饭。 结果手机铃声响起,一看备注,是金美笑打来的。 难道她已经成功从唯一集团辞职,准备来找自己了? 上次李承焕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把她从李英俊那里挖走,让她答应来当自己秘书。 只不过她被李英俊以没有提前通知公司,因此需要她帮公司培养一个新的秘书才肯放她走的理由留了下来。 李承焕原本可以帮她直接离职的。 但是尊重她的决定让她继续再待一段时间。 眼下应该还不到一个月。 难道李英俊想通了,决定放人了? 李承焕心中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接通了电话。 “李……李检察官,救我……” 电话那头传来金美笑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李承焕闻言,心中一紧,立刻坐直了身子,沉声问道:“美笑,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李检察官,我现在在九龙村,准备前往一家高利贷公司,帮我父亲还贷,他……因为赌博,欠了这家高利贷公司了一大笔钱……然后人被扣押在了这里,对方说我必须要交钱才能放他离开。” “我按照高利贷公司的要求,来九龙村赎人,但是半路被一群混混骚扰。我现在躲在一个废弃的房子里,他们还在到处找我……”金美笑一边低声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听到这话,李承焕眉头顿时一皱。 他想起来,在《金秘书为何那样》这部剧中,金美笑的父亲确实是个赌鬼,又蠢又坏,在外面一群狐朋狗友,不仅滥赌,还容易轻信别人,帮别人担保,欠了很多钱。 以至于金美笑这些年一直在帮家里还债填窟窿。 眼看好不容易把家里的债务还清。 结果她父亲又作妖了? 这也就是在韩剧当中,金美笑有个这种坑货的家庭,还能找到个霸总,如果在现实里面,金美笑绝对会被这样的家庭拖累到死。 李承焕眉头紧皱,九龙村他自然知晓,那是首尔最大的贫民窟之一,鱼龙混杂,犯罪分子横行。想到金美笑此刻正身处险境,他毫不犹豫地说道:“美笑,你别慌,告诉我你大概的位置,我马上过来!” 金美笑听到李承焕说要来找她,顿时稍稍放下心来,然后小声的向他汇报了自己的具体位置。 挂断电话后,李承焕迅速起身,叫上搜查官金大海,让他开车带自己火速前往九龙村。 检察厅的公务车开路,谁敢阻拦,所以们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九龙村外。 与此同时,在九龙村阴暗潮湿的仓库角落里,金美笑蜷缩在一个被垃圾堆满的角落。 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刚才那些混混的贪婪好色的目光让她心有余悸,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多久,只能祈祷李承焕能快点来救她。 而在仓库外,几个混混正四处搜寻着金美笑的踪迹。 为首的混混头目,留着一头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他恶狠狠地说道:“阿西八,那个小娘们儿肯定没跑远,都给我仔细找!找到她,有你们好处!” 其他混混们纷纷应和,像一群恶狼般在周围搜寻着。 他们人多势众。 再加上熟知地形和地毯式搜索,很快就有一个小弟发现了金美笑的踪迹。 “她在那!” 顿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仓库的角落,发出了阵阵狞笑。 “哈哈哈,这小妞藏的还挺好,我们可是找你找半天了啊。” “别害怕美女,我们不是坏人。” “我们只是想请你吃饭而已。” 没错,跟我们走吧,我们很温柔的。” “……” 听着混混们那充满淫荡的笑声缓缓朝着自己袭来。 金美笑拼命捂着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看着他们不断靠近。 即将搜到金美笑藏身之处时。 嘎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传来。 是李承焕赶到了! 他推开车门,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就发现了那些混混的身影。 李承焕毫不犹豫地朝着混混们走去,脚步沉稳有力。 混混头目看到李承焕,先是一愣,随即嘲笑道:“哟,哪来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混混们见李承焕没有退缩的意思,纷纷围了上来,手里还拿着棍棒等武器。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混混头目一声令下,混混们一拥而上,朝着李承焕扑去。 李承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混们中间。 他一拳挥出,直接打断了一个混混的手臂,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一脚踢出,另一个混混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面对从背后偷袭而来的刀棍,李承焕不躲不闪,凭借着超人体质硬抗,刀棍打在他身上,竟如打在钢铁上一般,丝毫伤不了他分毫。 混混们被李承焕强大的武力值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如此厉害。 混混头目见状,心中有些发慌,但仍嘴硬道: “你……你别嚣张!我们人多,你今天走不掉!” 李承焕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地朝着混混头目的腿上开了一枪。 “啊!” 混混头目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抱着受伤的腿痛苦地呻吟着。 其他混混们吓得脸色苍白,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饶。 “别……别杀我们!我们错了!”混混们惊恐地喊道。 他们人都吓傻了。 特么的,谁闲的没事把枪这玩意儿随身携带啊? 而能随随便便拿出手枪的,不是警察就是检察官。 这个家伙,杀鸡也要用牛刀啊! 李承焕收起手枪,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滚!!” 混混们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金美笑从仓库里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对李承焕充满了崇拜。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刚才还满心的恐惧此刻已被李承焕的英勇所驱散。 “李检察官,谢谢你……”金美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李承焕看着她,微微一笑,说道:“没事就好,走吧,我们去把你父亲的高利贷问题解决一下。” 李承焕带着金美笑来到了高利贷公司。 公司经理看到李承焕和金美笑走进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认出了李承焕检察官的身份,心中惊恐万分。 “李……李部长,您……您怎么来了?”经理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来问问,你们为什么要为难金美笑,她父亲欠了你们多少钱?” 经理连忙说道:“李部长,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啊。她父亲借了我们五千万韩元,现在连本带利已经滚到一亿韩元了……” 李承焕眉头一皱,怒声说道:“你们这是放高利贷,还利滚利,简直无法无天!” 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道:“李检察官,我……我也是个打工的,幕后老板另有其人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这个金美笑父亲的高利贷我们就免了,我愿意给您一笔钱,您高抬贵手……” 李承焕听后,冷笑着骂道:“你这是干什么?贿赂我吗?我堂堂检察官,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父亲既然欠了你们钱,那就一定要还!但是,只让他还本金,那些砍头息全部免了!他要是不还,你们该揍就揍,别跟我客气!” 经理闻言,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李承焕会连吃带拿,没想到李承焕竟然是这种态度。“李……李部长,您……您这是……” 经理有些不知所措。 李承焕看着他,严肃地说道:“我知道高利贷这种事哪个国家都屡见不鲜,存在就有一定的道理。” “但你们也不能太过分,把人逼得走投无路。” “这件事的源头出在金美笑父亲身上,他烂赌还借贷,每次都让女儿帮他擦屁股,这像话么?” “他现在是在你们公司是吧?” 高利贷公司经理连忙点头哈腰道:“是的,他被我们邀请来公司做客呢,您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干,还好吃好喝给他供着。” “既然您李部长发话了,我们公司以后肯定会改过自新,不做这种违反法律的事情了。” “对了,要不要我去把那家伙给叫出来,跟两位一起回家?” 谁知,李承焕却摆了摆手,淡淡道:“就让他在你们这里呆着吧,然后好好招待他,一定让明白什么叫赌狗不会有好下场明白么?” 这个经理一听明白了。 原来这位李部长对于那种赌狗也很生气啊,还要他们好好“招待”一番。 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而金美笑在一旁听着李承焕的话,则是心中羞愧不已。 她低下头,反思着自己一直以来的“扶父魔”行为。 李承焕说得对,自己的纵容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家庭陷入了更深的泥潭。 两人离开公司之后。 “李部长,对不起……”金美笑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地对李承焕说道。 李承焕板着脸说道:“一句对不起就行了?”金美笑愣住了,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结果只见李承焕指了指自己的脸,坏笑着说道:“我救了你一次,难道不应该亲我一下报答么?” 金美笑的脸瞬间羞得通红,她没想到李承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靠近李承焕,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李承焕看着害羞的金美笑,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先回去吧,以后别再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了。” 金美笑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李承焕走出了高利贷公司。 经理则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出村子,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阿西八,太吓人了! 第344章 你们不要再吵了啦 李承焕和金美笑坐在返程的车上,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金美笑微红着脸,回想着刚才在高利贷公司外自己亲了李承焕的那一幕,心中犹如小鹿乱撞。 李承焕则不时用余光看向金美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眼下对自己的好感度应该已经相当高了吧。 车子缓缓行驶着,李承焕的手不经意间搭在了金美笑的腿上。 金美笑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偷偷看了李承焕一眼,见他一脸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开车,但那只手却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 金美笑心中又羞又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将李承焕的手推开,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李承焕感觉到金美笑并没有抗拒,手指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腿。 金美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脸颊上满是暧昧的红晕。 这种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车内蔓延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近。 就在这时候。 车里突然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 金美笑顿时羞红了脸。 天呐,自己肚子竟然在这种时候响起来,简直太丢人了。 她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真……真的很抱歉,我……我太失礼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满是窘迫。 李承焕见状,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他侧过头,眼神中满是宠溺地看着金美笑,说道:“金秘书这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饿了很正常呀。正好,我也有点饿了,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 金美笑微微低着头,偷偷抬眼看了看李承焕,见他并无取笑之意,心中的窘迫稍稍减轻了些。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那……那就麻烦你了。” 李承焕闻言,脚下轻踩油门,朝着江南区一家高档餐厅驶去。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这家餐厅。 餐厅内装饰奢华,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着每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 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两人入座后,李承焕将菜单递给金美笑,说道:“看看想吃点什么,别客气。” 金美笑接过菜单,目光在菜品间游移,上面精致的菜品和不菲的价格让她有些犹豫。 李承焕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金秘书可别跟我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 金美笑轻轻咬了咬嘴唇,点了几样相对家常的菜品。 李承焕则又额外点了几道招牌菜和一瓶红酒。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李承焕笑着打破沉默:“金秘书,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我这里上班呢?” 金美笑心说我现在就想。 但是又怕被李承焕觉得自己太不矜持。 她只能小声道:“我最近一直都在给公司新来秘书培训,她差不多可以出事了,大概……还有一周的时间吧,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李承焕闻言,则是摆了摆手,笑着道:“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那种苛刻的老板。” “只是一想到金秘书你还要再忍受李英俊那个自恋狂和自大狂一周时间的摧残,就让我有点心疼啊。” “实在不行,我去找他交涉,让他尽快放人好了。” 听着李承焕说要帮自己出头。 金美笑心中满是感动。 她将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对李承焕温婉一笑,说:“我已经够麻烦您的了,反正还有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就是怕李部长您到时候不要嫌我笨就好。” 李承焕闻言,则是摆了摆手笑道:“哈哈哈,怎么会,金秘书是我见过最能干的秘书了。” “哦,菜来了,我们边吃边说吧。” 随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上桌,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趣事谈到生活爱好,笑声不时在餐桌间回荡。 李承焕讲述着检察厅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金美笑则分享着曾经在公司的经历,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拉近。 金美笑对李承焕的好感度和情愫也越来越深。 然而,这份美好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时。 李英俊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和一个朋友来此用餐,没想到刚踏入餐厅,就看到了李承焕和金美笑亲密交谈的场景。 他说金美笑今天怎么执意要请假一天。 原来是跑出来私会男人。 等等,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眼熟? “阿西八,是李承焕那个西八狗崽子!” 李英俊当场就怒了。 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盯着两人,脚步不自觉地朝着他们的桌子走去。 李承焕最先察觉到了异样,他抬起头,看到李英俊气势汹汹地走来,眉头微微皱起,但神色依旧镇定。 金美笑顺着李承焕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有点尴尬,手中的筷子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 李英俊走到他们桌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金美笑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 “金秘书,你还真是够快的,这么快就和这位李部长打得火热,连最后这几天都忍不住,看样子,你已经打算好离开唯一集团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 早上听说金美笑今天请假,他还以为是她或者是她家里出事了,因此为了表现出关心,他不惜推掉了手头上的一个重要会议,亲自去了她家一趟找她。 结果没想到她根本没在家。 连续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也不接。 谁知道,她竟然跑出来跟李承焕约会!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在原剧中,他其实早就认识了金美笑,两人小时候还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搬家,把她给忘了。 而且还有个老套路,那就是两人曾经一起被坏蛋给绑架过,所以他对金美笑是有一种强烈的依赖感和亲切感的。 但是他感情愚钝,情感白痴,有时候根本分不清对金美笑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 反正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有金美笑在身边。 这段时间得知金美笑要辞职,他每天都过的患得患失,想了很多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 但是他知道,那就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金美笑离开他身边,绝对不能走,不能跟别的男人一起,甚至是结婚生子。 如果她真的走了自己一定会很后悔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李承焕。 李英俊站在餐桌前,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怒视着李承焕,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便如火山爆发般怒斥道: “李承焕,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你身边的女人还少吗?为什么非要来抢走我的金秘书!你知不知道金秘书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你身为检察官,却仗着身份挖我墙角,简直可恶至极!” 李承焕却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摊开双手,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说道:“李英俊,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 “脚长在金秘书自己腿上,她要是不想走,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还能强拉着她离开你那公司?”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她在你公司干得并不开心,这才愿意到我身边来。” 李英俊被李承焕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时语塞。 但他怎肯轻易罢休,眼珠子一转,强词夺理道:“她在我公司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可能不开心?分明就是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蛊惑了她!” 李承焕冷笑一声,看着李英俊,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是她男朋友么?管得这么宽。” “金秘书是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你这般纠缠不休,不觉得可笑吗?” 李英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当场破防,怒不可遏地吼道:“李承焕!你别太得意!”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借着检察官身份为所欲为的伪君子罢了!你抢走金美笑,不就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你……你就是个卑鄙小人!”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额头青筋暴起,一副要和李承焕拼命的架势。 金美笑见状,连忙拦在两人中间,劝阻道:“你们俩不要再吵了啦!” 她心里对李英俊充满了埋怨,看着愤怒得几近失控的李英俊,心中满是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坚定地站在李承焕身旁,直视着李英俊的眼睛说道:“李会长,您别再自欺欺人了,在公司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可您又何曾真正尊重过我、理解过我?” “您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呼来喝去的工具,从来没问过我想要什么,我开不开心。” “李部长他不一样,他看到的是我的努力,尊重我的选择,和他在一起,我感受到了被重视,被关怀。” “我决定离开唯一集团,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愿,与任何人无关。您今天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 李英俊听着金美笑的话,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满心的愤怒与不甘却又无从发泄。 就在这时,李英俊的同伴终于找了过来。李承焕抬眼一看,发现竟然是李安娜。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主啊。 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看样子,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没去找她,让她以为自己翅膀又硬了。 李安娜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李承焕,还被他看到自己和李英俊在一起,脸上瞬间露出慌乱和心虚的神情。 她下意识地捋了捋头发,连忙解释道:“李,李部长……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我只是有事想求李会长帮忙……” 李英俊此时也缓过神来,看着李安娜和李承焕之间奇怪的氛围,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转头看向李安娜,质问道:“你们俩认识?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安娜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此刻必须编出个合理的理由,否则两边都不好交代。 她咬了咬牙,说道:“李会长,我和李部长……算是……那种知根知底的关系……最近我遇到了些麻烦,听说您人脉广,就想请您帮忙,可能是李部长误会了咱们俩的关系……您应该清楚,我真的只是想找人帮我解决一个燃眉之急……” 第335章 欧巴,我怀孕了哦 李英俊眉头紧皱,将信将疑地看着李安娜,又转头看向李承焕,试图从两人表情中找到更多线索。 而李承焕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安娜表演,眼神中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金美笑有些不明所以,看看李承焕,又看看李安娜,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但她选择相信李承焕,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李英俊冷哼一声,对李安娜说道:“李安娜,你最好说清楚,到底什么事需要这么偷偷摸摸?还有,你和李承焕到底是什么关系?别以为我是傻子!” 他要是知道李安娜也是李承焕的女人,估计能气死。 李安娜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此时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但谁让李承焕拔掉无情。 根本不管自己死活。 这段时间她还是没忍住,又去了几次赌场,结果毫不例外,把李承焕上回给的生活费输的精光。 又欠了一屁股债。 为此她只能把家里的大楼卖了,还把父亲生前留下来的美术馆卖了。 本来还想卖别墅。 但是才想起来别墅户主早就已经变成李承焕了。 因此只能托朋友关系找到李英俊。 因为她听说李英俊如今年过三十还没有订婚,又是唯一集团的副会长,妥妥的钻石王老五。 要是能够和李英俊联姻,她就能成为唯一集团李家的儿媳,唯一集团李家也是中型财阀,家族资产过千亿,算是真正的豪门,以后她要是再去赌博,输再多的钱对于李家也只是毛毛雨。 所以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但是她显然是不可能明说的。 李承焕要是知道后肯定会弄死她。 李英俊知道也会厌恶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李会长,实不相瞒,我最近在生意上遇到了点麻烦,资金周转不灵,听说您在金融圈人脉深厚,就想请您牵线搭桥,找几个投资人。至于我和李部长,以前确实有过一些交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完,她埋怨的眼神看着李承焕,似乎是想博取同情。 而李承焕则是不置可否。 李安娜这个女人,漂亮归漂亮。 蠢也是真的蠢。 她心里想的什么,李承焕早就一眼看出来了。 只能说她真是异想天开。 首先李英俊这个家伙压根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他的自恋狂和自大,以及他对女人一窍不通,再加上韩剧中男女主一向的专一设定,让他只对金美笑有感觉。 其他女人他通常看都不看一眼的。 李安娜的谋划只能打水漂。 而李承焕虽然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竟敢趁自己不在搞事情,屡教不改,必须要受到惩罚! 但不是现在。 现在旁边还有个金美笑呢。 于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李安娜,然后对着金美笑说道:“金秘书,我们走吧。” 金秘书闻言 则是乖巧地点点头,主动挽着李承焕的胳膊离开了。 两人正要离开,李英俊突然喊道:“李承焕,你别以为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金秘书,你最好也想清楚,别被他骗了!” 李承焕还没说话。 金美笑却转过头,看着李英俊,冷冷地说:“李会长,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和李部长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罢,两人走出了餐厅。 李安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既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忧。她知道,李承焕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次能暂时蒙混过关,纯属侥幸。 李英俊看着李安娜,脸色阴沉地说:“李安娜,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先说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怎么帮你。” 李安娜心中一喜,连忙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借口说了出来:“李会长,我最近投资了一个项目,没想到合作伙伴突然撤资,导致资金链断裂。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新的投资人,这个项目就彻底黄了,我也会损失惨重。我听说您和几家大投资公司的老板关系不错,能不能帮我牵个线,让我有机会向他们介绍一下项目?” 其实她全是说辞。 真正的原因事她打听到,自己常去的那家【午间社】赌场老板最近因为缺乏融资,隐约要破产的征兆。 而她很看好赌场的发展,打算入股。 但她没钱。 所以就想到了找关系拉投资。 李英俊沉思片刻,说道:“我可以帮你牵线,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要是让我发现你别有目的,我不会轻饶你。” 李安娜连忙点头,说道:“李会长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另一边,李承焕和金美笑上了车。 “对不起,李部长,刚才让你看笑话了。”金美笑一脸歉意地对李承焕道。 “没事,李英俊这家伙,就是个低情商的傻子,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李承焕看着金美笑的眼睛,眼眸中满是柔和。 金美笑却被男人的炙热目光看的内心一阵慌乱,她很想告诉自己,一定要矜持一点。 但是却忍不住。 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于是,金美笑好奇地问:“李部长,你和李安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感觉她好像很怕你。” 李承焕笑了笑,说道:“她啊,以前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被我抓住了把柄,所以每次见到我,她都心虚得很。你别担心,她翻不出什么花样。” 金美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不过今天李英俊突然出现,还闹得这么不愉快,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啊?” 李承焕伸手轻轻摸了摸金美笑的头,说道:“放心吧,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你,等你到我身边工作,他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你自己要小心点。” 金美笑心中一暖,说道:“只要有李部长在,我什么都不怕。” 李承焕看着金美笑,眼中满是笑意说道:“还叫李部长?” 金美笑愣了一下,然后带着羞涩的语气到:“那我叫您……欧巴?” “当然了,叫声欧巴来听听。”李承焕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她有点不好意思:“李……欧巴~” “哈哈哈,好听,爱听。”李承焕十分满意的点头。 看着金美笑害羞中又透着甜蜜和窃喜的神情,李承焕脑海中升腾起有点事想让她干的冲动。 但,来日方长。 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于是,他把金美笑给送回了家。 之后,特意跑到花店买了束鲜花,这才回了自己家。 叮咚。 他按响了门铃。 很快,穿着居家吊带睡衣,风情万种的韩幼熙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李承焕,顿时露出一脸惊喜之色。 “欧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她温柔踮起脚尖,帮李承焕解开领带,又蹲下身子为李承焕换鞋,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李承焕则是将藏在后背的手伸了出来,将手里的一大捧玫瑰花递给了她,“韩幼熙,送给你的。” 韩幼熙看到李承焕竟然主动玫瑰花,俏脸露出了惊喜。 “欧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突然送我花了?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韩幼熙还以为李承焕已经提前知道自己的事了。 李承焕闻言,则是愣了下:“我知道什么?” 见李承焕一副懵逼的样子。 韩幼熙这才明白,原来他真不知道啊。 于是,她冲李承焕眨了眨眼睛:“欧巴,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你要不要猜猜看?”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挑。 韩幼熙一天到晚在家里,能有什么惊喜? 难道…… 心里猜测了几种可能,李承焕表面上不动丝毫,反而是一脸期待的笑容:“我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惊喜啊?” 韩幼熙见此,也不再卖关子。 而是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欧巴,我怀孕了哦!” 第336章 牟贤敏的心事 “欧巴,我怀孕了哦!” 韩幼熙这话一出。 李承焕脸上露出一抹吃惊之色。 这是他唯一没有料到的。 毕竟说起来自己穿越过来都已经大半年了,身边那么多女人,最早的跟他都四五个月了,却迟迟没有一个怀上的。 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此丧失了让女人怀孕的能力,也曾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检查结果却表明他体质好的出奇,精力旺盛,绝对属于高质量男性。 李承焕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体质太强,基因发生了变化,因此和普通人有了轻微生殖隔离什么的,现在看来,韩幼熙的怀孕,总算是让他长舒了一口气,女人们能怀孕就好。 就是怀孕的难度较高。 就好像动物界,那些猛兽,孕育孩子的时间都比较长,而且数量也更少。 这时候,韩幼熙又一脸温柔地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对李承焕分享道:““我也是这两天突然感觉经常想吐,干呕,而且还想吃酸的东西,于是问了身边的朋友,她们告诉我很有可能是怀孕的迹象,我就去了一趟医院做检查。” “结果,医生告诉我,我真的有了……” 韩幼熙拿出一张b超检查单,指着上面的一坨小小的人形阴影对着李承焕说道:“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宝宝……” 说到这,她脸上满是幸福和母性光辉。 李承焕接过b超单子一看,果然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形胚胎,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没想到,自己两世为人,竟然也有孩子了。 上一世的他做着灰产,钱赚了不少,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是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都没有,只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 而这一世,他女人同样很多,但是确实有几个女人深受他的喜欢,比如牟贤敏,徐敏英,韩幼熙……崔宥真也不错。 李承焕将鲜花递给韩幼熙,然后又在她樱红小嘴上亲了一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韩幼熙的秀发,说道:“幼熙,既然有了宝宝,你以后可得多注意身体。” “从明天起,我给你请个保姆,专门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他的语气温柔而关切。 韩幼熙抬起头,看着李承焕,眼中满是爱意,说道:“嗯……我都听你的,欧巴,你说,咱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医生说现在暂时还看不出来是男是女……” 李承焕则是笑着道:“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韩幼熙闻言,一脸的开心,她很满意李承焕的体贴,她生怕李承焕说想要个男孩,万一她生不出,会不会被嫌弃…… 她接着问道:“那欧巴我们要不要先给孩子想几个名字啊?把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提前取好,到时候再选一个合适的。” 李承焕点点头:“当然可以。” 两人相拥在客厅,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 韩幼熙依偎在李承焕怀里,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说:“欧巴,要是男孩的话,名字里带个‘俊’字怎么样?希望他能像欧巴一样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她的手指轻轻在李承焕胸口画着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承焕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俊’字确实不错,不过再搭配个什么字好呢?要不叫‘俊贤’吧,英俊潇洒,有贤能,意誉德才兼备。” 韩幼熙眼睛一亮,拍手说道:“欧巴,这个名字好棒!既有俊字,又有那种有才能的感觉,就像欧巴你一样。” “那女孩的名字呢?欧巴你快想想。”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李承焕。 李承焕轻抚下巴,沉思片刻后说:“如果是女孩,叫‘诗雅’如何?希望她能如诗般优雅,充满才情,气质出众。” 韩幼熙笑着点头,“诗雅,嗯,我喜欢这个名字,感觉一听就是个很有气质的女孩子。欧巴,你好会取名字呀。” 她靠在李承焕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心中已经开始想象孩子长大后的样子。 然而,李承焕的心中除了喜悦,也隐隐有一丝担忧。 他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虽然和她们感情也颇深,但如今韩幼熙有了孩子,这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他不禁在心里默默思索,该如何处理和其他女人的关系,才能不让韩幼熙受到伤害。 毕竟,自己和徐敏英可是订婚在即。 韩幼熙似乎察觉到李承焕的心思有些游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问:“欧巴,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小手轻轻握住李承焕的手。 李承焕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幼熙,我就是在想以后要给你和宝宝更好的生活。” 他不想让韩幼熙过早为这些事操心。 韩幼熙闻言,却异常善解人意道:“其实……欧巴你不说我也明白,毕竟你是有未婚妻的……而我,只是个未亡人……其实,我真的没有奢求太多,只要你能认我肚子里的宝宝,能偶尔抽出一点时间,陪陪我和孩子,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放心,你未婚妻那边,我一定会帮你守口如瓶,以后明面上,我逢人只说宝宝是承贤的孩子……” 她轻轻抚摸着李承焕的脸庞,眼神中满是爱意。 李承焕看着韩幼熙,心中一阵感动,他紧紧抱住韩幼熙,说道:“幼熙,有你真好。放心,不论未来如何,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妥善处理好一切,守护好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李承焕告别依依不舍将他送出门的韩幼熙。 正准备去检察厅。 结果手机突然响起,是牟贤敏打来的电话。“喂,承焕,你今天下班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牟贤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李承焕闻言,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可能有点忙,贤敏,有什么急事吗?” 牟贤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但我真的很想和你聊聊,最近心里有些烦闷。”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李承焕听得出她情绪不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下班后我去老地方找你。” 挂断电话后,他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早晚都得面对和其他女人的关系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中午,李承焕来到和牟贤敏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牟贤敏已经坐在角落里,看到李承焕进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 李承焕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心中有些心疼,问道:“贤敏,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牟贤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欧巴,是不是我肚子不争气,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没动静,明明你那个嫂……韩幼熙她都有身孕了,我却没有……” 李承焕闻言,脸上有点古怪。 他还以为牟贤敏叫他来是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结果就这? 因为自己没有怀孕而感到灰心和沮丧? “不是,你是怎么知道韩幼熙怀孕的?” 李承焕纳闷。 韩幼熙有身孕这件事,他明明谁都没有告诉啊。 而韩幼熙闻言,美眸中则是闪过一丝狡黠之色:“这个欧巴你别管,这是我的小秘密,总之,韩幼熙都怀孕了,我明明跟欧巴在一起的时间更长,这不公平!” “她都能怀上,为什么我不行!欧巴,你得给我个说法,是不是你故意偷工减料,没有认真干活?” “你不是检察官吗?今天顺便帮我检查一下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好不好~” 听到她这话。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贤敏真的单纯只是想让我帮忙检查身体么?” 牟贤敏俏脸微红:“这个忙欧巴你就说帮不帮吧?” 她都这么暗示了。 李承焕还能怎么说? 当然是必须要狠狠的棒助她啊! 第337章 那么多人都支持你,不用我也够了 就在李承焕帮忙给牟贤敏检查身体的时候,另一边的闵智英母子俩心情却很不好。 自从上次被李承焕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她们最近收敛了不少,但并不意味着她们母子就会坐以待毙,而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眼看李承焕让李闵秀自首的期限只剩短短不到一天,闵智英急了。 她深知,上次她找的那个姜承佑检察官求助,虽然对方答应帮忙,但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外人身上,无异于痴人说梦。 想要扳倒李承焕,仅凭姜承佑远远不够。 于是,她决定低头,去寻求更强大的庇护——目前“夺冠”大热门的金石宇金议员和他背后的忠诚俱乐部。 同为国会议员。 闵智英对国会里这些议员的家底和背景都门清,各自阵营的实力如何,反正大家心里多少都有数。 闵智英精心打扮一番,前往约定的私人别苑,同时也是忠诚俱乐部的大本营。 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说服金石宇接纳自己,给予她和儿子庇护。 踏入别苑。奢华的装饰并未让她的心情有丝毫放松。 见到金石宇,闵智英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金候选人,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 金石宇上下打量着闵智英,眼神中透着审视,淡淡地回应道:“闵议员客气了,不知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闵智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金候选人,李承焕那家伙喜欢仗势欺人,经常站在道德制高点欺负别人,还对我和我儿子百般刁难。” “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忍气吞声了。” “我听闻您一直秉持正义,心系民众,所以想恳请您施以援手,若能得到您和忠诚俱乐部的庇护,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金石宇闻言,挑了挑眉。 心说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怎么走到哪就得罪到哪,而且这些被李承焕欺负过的,全都跑他这里来了。 上次来的是国会议员刘泰勋。 他又不是收破烂的。 金石宇眉头微皱,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思索片刻后说道:“闵议员,李承焕在检察厅势力庞大,贸然与他作对,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而且,我需要知道能为忠诚俱乐部带来什么。” 闵智英心中一紧,赶忙说道:“金候选人,我在国会也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若您愿意相助,我定能为俱乐部在国会争取更多支持,推动一些有利于俱乐部的法案通过。而且,我丈夫在商界也有些影响力,相信也能为俱乐部的发展添砖加瓦。” 金石宇眼中闪过一丝心动,但仍未松口:“闵议员,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您先回去,等我消息。” 闵智英心中焦急,但也只能无奈点头,说道:“那好吧,金候选人,还望您能尽快给我答复,我和我儿子实在是等不起了。” 等她离开之后。 金石宇冷笑着对着藏在身后一个暗门里的神秘人道:“看到了吧,李承焕这条西八狗崽子,得罪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我看他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迟早有一天,他会众叛亲离,所有高层人物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到那时,他哪怕再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挡不住大势所趋。” “另外,现在这么多国会议员都支持我,你难道还是不看好我当这个新一届总统?不支持我?” 神秘人闻言,则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有那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说实话,你目前虽然优势很大,但出意外的几率也很高,最近还是小心点,不要意得志满,步了张弼宇的后尘。” 金石宇闻言脸色有些阴沉:“我不明白,我都这么强大了,你为什么还是不看好我,不过没关系,等我整合了手里这群国会议员和最近投靠过来的精英,那个总统之位迟早是我的,到时候,你们只能选我。” ………… 与此同时。 闵智英家中,李闵秀窝在自己的秘密工作室里,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满是伤疤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不时有鲜血从指缝里渗透出来。 那是他手指甲被硬生生残忍拔掉的地方。 他心中满是对李承焕的恨意,自从上次被折磨后,复仇的火焰便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李承焕,你等着,我要让你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经过一番努力,李闵秀成功黑入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软件,获取了后台权限。 原来,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和破译,发现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当初是通过入侵篡改了每个民众手机里自带的一款天气预报软件,成功让大家手机都中病毒,才自动下载了国民死刑投票app。 所以他也通过黑入这个天气预报软件,成功获取了权限,并打算利用这个权限,也发动一次对李承焕的死刑投票。 他知道这样肯定奈何不了李承焕,但是这个举动可以一举两得,因为他那天听到了李承焕说国民死刑投票是他的囊中之物。 说明李承焕早就有了掌控这个组织的野心,既然如此,他李闵秀就毁了这一切,通过国民死刑投票软件发起一项新的死刑投票,投票对象就是李承焕。 然后他会列举出李承焕的种种“罪状”,忽悠让民众们投票,虽然他知道李承焕的得票数大概率会低于50%以下,甚至可能连30%都没有。 但他这么做,一是可以降低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公信力度,让民众们觉得这个组织是非不分,胡乱搞。 又可以尽最大限度的抹黑李承焕的名声,让他陷入漩涡,自顾不暇,为自己逃离李承焕的魔爪和为母亲闵智英拉拢靠山争取足够的时间。 他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开始着手准备对李承焕的死刑投票。他精心编造了李承焕的种种“罪状”,虽然大多是无中生有。 “哼,我就不信,这么多罪状还不能让民众对你产生反感。” “有很多心理阴暗的家伙肯定巴不得你这个混蛋早点死。” 李闵秀一边操作一边低声咒骂。 就在李闵秀准备按下启动投票的按钮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 他心中一惊,停下手中动作,起身查看。 只见金武灿带着一群警察,气势汹汹地闯入他家。 “李闵秀,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金武灿一脸严肃,大声喝道。 恰好,闵智英刚从外面回家。 听到动静,急忙冲进家中,她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警察是当年为了帮权锡柱打官司,故意伪造证据陷害儿子那个聋哑人玩伴的家伙。 于是,她皱着眉头怒斥喊道:“金武灿,你凭什么带走我儿子?你有证据吗?” 金武灿冷笑一声:“证据?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李闵秀与权锡柱女儿露娜的死有关。今天,他必须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原来,这段时间金武灿是真没闲着。 他和周泫两人不分日夜颠倒,疯狂查案,从当初李闵秀寄给权锡柱的那封信开始查起,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和证据,最终找到了那封信件的下落。 完整的得知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也明白了李闵秀这个疯子富二代,竟然真的就是杀害露娜的罪魁祸首。 甚至要让他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得知这个真相的金武灿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因为他早就对此有所猜测,只不过他没有证据。 现在那封信被找到,证据确凿,因此他迫不及待的就申请了一张抓捕令,来抓李闵秀。 而闵智英不知道其中内情。 她反正就看到了金武灿带着警察上门抓她儿子,哪肯罢休,连忙派人阻拦,双方顿时僵持不下。 李闵秀心中暗恨金武灿。 这个西八狗崽子警察,竟然敢破坏。 趁着众人僵持之际,他灵机一动,决定先报复金武灿。 他迅速回到电脑前,将死刑投票的目标换成了金武灿,并联系上国民死刑投票组织里的那个叛徒,告诉对方说道: “我给你一份资料,你马上按照上面的内容发动对金武灿的死刑投票,就说他是个黑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定要让民众相信!” 叛徒犹豫了一下,但在李闵秀的威逼利诱下,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金武灿一心只想带走李闵秀,并未察觉到李闵秀的小动作。 在僵持了一会儿后,他不顾闵智英的阻拦,强行将李闵秀带走。 闵智英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吩咐手下:“马上联系最好的律师,不惜一切代价把阿秀救出来!” 就在李闵秀被金武灿带走的这段期间。 南民众们赫然发现。 狗脸判官时隔多日,竟然不到15天就又再次发布国民死刑投票。 而这次目标竟然是金武灿。 在“狗脸判官”的讲述下,还播放出很多他以前办案的黑料。 一时间,网友们议论纷纷,对金武灿大肆批判。 “天呐,伪造假证,刑讯逼供,对嫌疑人不择手段,无视犯人人权,只为了破案……这个叫金武灿的警察竟然是这种人,太让人心寒了!” “这种黑警根本不配当警察,就应该受到惩罚!” “就是,这警察手段也太黑暗了吧,他简直比我们黑社会还黑。” “我就是被他坑过的当事人之一,当初我只是强迫失足妇女下海搞直播,他硬说我非法拘禁还杀了人,我不承认,他就打我,还要栽赃陷害我,我服了。” “真够不择手段的。” 众多“当事人”也纷纷现身说法,对金武灿大肆批判。 金武灿的名声瞬间臭了大街。 警局上司得知这件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通过官方媒体渠道立刻宣布将金武灿无限期停职,并表示要对他的违法行为展开详细调查。 金武灿得知这个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 他百口莫辩,心中既无奈又憋屈。那些所谓的“黑料”,虽然他确实用过刑讯逼供、伪造证据等手段,但对象都是罪行累累的犯罪分子,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为了让罪犯伏法的必要手段。 无奈之下,金武灿只能向金俊赫求助。他匆匆赶到金俊赫的办公室,一脸焦急地说道:“金首席,您一定要帮帮我啊!那些都是李闵秀的阴谋,他故意陷害我!” 金俊赫看着金武灿,眼中满是失望,缓缓问道:“武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做过那些事?” 金武灿心中一紧,犹豫片刻后,还是默认了。 金俊赫见状,无奈地摆摆手:“武灿,你太让我失望了。身为警察,就应该遵守法律和职业道德。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我也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 金武灿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充满了绝望。 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连队友都要卖他。 走投无路之下,他突然想起了李承焕。 第338章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金武灿怀着满心的焦虑与期盼,踏入了李承焕的办公室。 他深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部长检察官,或许是他唯一的希望。 然而,李承焕那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容下,却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心思。 “李部长,如今这局面,也只有您能主持公道,将李闵秀那混蛋绳之以法,还权锡柱教授一个迟来的公道啊!大家都知道您一向不畏强权,为民请命,刚正不阿,这件事非您莫属!” 金武灿把李闵秀做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期待。 试图用李闵秀的那些犯罪事实来打动眼前这位以刚正不阿和不畏强权出名的明星检察官。 李承焕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这个案子,眼下可是我手下金俊赫检察官在负责,我要是贸然插手,岂不是抢了他的功劳?” 金武灿心中一紧,暗暗咬牙。 他明白,今天若不能说服眼前这位,自己怕是再无机会。 毕竟,当年露娜的惨案一直如巨石般压在他心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真凶,他怎会轻易放弃? 思索片刻,金武灿心一横,单膝跪地,恳切地说道:“李部长,我愿意押上我的忠诚,恳求您出手相助!实不相瞒,我因为被狗脸判官报复,遭到了死刑公投,这件事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上司为了警局的声誉,已经把我给停职了,所以我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李承焕见状,依旧不紧不慢地说:“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金武灿心中刚涌起一丝狂喜,却听李承焕话锋一转,“但是……你得让我看到价值,给我一个出手的理由。” 金武灿下意识地想脱口而出“您帮我难道不是为了公平和正义,打击犯罪吗?” 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心中明白,李承焕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单纯的光伟正,这位部长检察官城府极深。 深吸一口气,金武灿说道:“李部长,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办到,哪怕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你的诉求,就是想要将李闵秀绳之以法?这倒也简单,我建议加入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化身狗脸判官,亲自对李闵秀进行死刑处决不就行了。” 金武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猛地摇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李部长,您别开玩笑了!我是警察,怎么能加入这种滥杀无辜的黑暗组织?这不是让我误入歧途,投身黑暗吗?我可是有信仰的!” 李承焕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你这样为了破案不择手段,诬陷诬告伪造证据样样都来的人,还在乎这个?” “现在你自己都上了死刑公投,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秉公执法、刚正不阿的好警察呢?” “小子,平时骗别人也就罢了,关键时候怎么连自己都骗?” “我可听说,你平时办案快准狠,对犯人手段犀利,怎么到了这时候,面对这些真正的无罪恶魔,你这圣母心又犯了?” “还说人家狗脸判官滥杀无辜。” “人家杀的无罪恶魔哪个是无辜的?” “你是不是精神分裂啊?” 李承焕这一通毫不留情的嘲讽,直说得金武灿面红耳赤。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不得不承认,李承焕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将他矛盾又纠结的精神状态剖析得淋漓尽致。 “不会吧,你到现在还以为自己上了死刑公投,是狗脸判官在报复你?”李承焕看着他迷茫的神情,嘲讽道。 “啊?难道……不是么?”金武灿又懵了。 “蠢货!这一切都是李闵秀干的。”李承焕呵斥了一声,继续说道,“他早就潜入了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暗中策反了其中一个狗脸判官,还通过黑客手段获取了死刑投票软件后台的管理员控制权。” “他还妄想彻底掌控这个组织,把它变成他母亲闵智英用来竞选总统、打击处决政敌的工具。我要是不说,你恐怕到现在还以为他只是个有点心机城府和心狠手辣的杀人犯吧?” 金武灿听完,眼中满是震惊之色,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之所以会被推上死刑公投,背后竟是李闵秀在搞鬼! 他一直以为是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对他的报复。 等等! 他突然想起来。 原来,就在他在李闵秀家中与他母亲对峙的时候,李闵秀就已经暗中对他下手了! “这个混蛋!”金武灿气得咬牙切齿,心中既有对李闵秀的愤怒,又有对自己的愚蠢而感到羞愧。 李承焕的一番嘲讽,把他矛盾又纠结的精神状态完全揭露剖析出来。 堪称是一针见血。 在原剧中,金武灿其实就是这样一个脑子有坑的家伙。 剧情一开始把他描绘的有勇有谋,面对犯人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自残,捏造事实,强行诬陷也要让他们乖乖认罪,底线灵活。 李承焕一开始还蛮欣赏他的。 本来还打算把他收入麾下。 结果到后面,他和周泫两人,每次都针对作为幕后黑手的权锡柱,一次次打断权锡柱的复仇计划,害死了好几个为了贯彻正义而当狗脸判官的好人。 反而是对李闵秀这个邪恶的罪魁祸首,最大反派,屡次出手相救,明明人都快死了,硬是给他救活,气的权锡柱都想上吊自杀。 金武灿前后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李承焕说他是精神分裂。 金武灿沉默了片刻,然后道:“李部长,李闵秀确实是罪大恶极,但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他应该交给法院和你们检察官来审判,而不是让狗脸判官来对他动私刑,他们严重挑衅了我们司法系统的权威……” 李承焕闻言,却是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你的认知和格局如果就这水平,那就赶紧滚吧,我不会帮一个废物。” 第339章 蠢货 金武灿被李承焕这么骂。 脸瞬间涨得通红,但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满和反驳。 就在这时,只见李承焕打开电脑,观看狗脸判官对金武灿的死刑公投进度。 只见赞同的人数竟然不少,投票率已达到了30%多。 李承焕饶有兴致地看着网友评论,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把电脑转向他,指着屏幕道:“看看吧,网上好多人都是对你们警察群体的谩骂,说你们都是废物,只会保护坏人和有钱人,不敢得罪权贵,只敢欺负普通人……” 金武灿下意识看向了这些言论。 顿时各种谩骂真是扑面而来。 “阿西八,这个金武灿就是个黑社会警察,这种家伙简直是警察里的耻辱,建议永久性革职!” “哼,我们南韩的废物警察一堆,什么贪污受贿,敲诈勒索,欺负平民,殴打受害者,刑讯逼供都是样样都来的。” “让他们收钱可以,查案那是万万不能的。” “南韩警察?不过是为政府和权贵服务的“猎犬”“疯狗”而已,且得了狂犬病四处咬人。对这样的疯狗,最好是棍棒伺候。” “大家赶紧把这个金武灿给投死刑吧,太恶心了。” …… 看着网友和民众们的这些言论。 金武灿心中一阵刺痛。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疯狂的查案,去抓坏人,却遭来这么多人的谩骂和诅咒。 自己明明做的都是打击犯罪的好事啊! 他不否认警察队伍里是有一些蛀虫,但是大部分警察都是好的,没有他们,社会治安怎么可能安定,民众怎么可能安居乐业! “阿西八,这些愚蠢的家伙,完全是被狗脸判官,不,被李闵秀那个混蛋给利用了!” 金武灿怒骂一声。 他知道,自己以前真是太天真了。 既然世人不理解他,他又何必再为那些愚民们服务? 顺应天意,随波逐流,和光同尘,最重要的是抱一条大粗腿才是真正的出路。 他怅然醒悟,直接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对李承焕彻底投诚,五体投地地说道:“李部长,求您帮帮我,我愿意给您当狗!” 李承焕闻言,淡淡道:“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给我当狗的,你先证明自己的价值再说吧。”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权锡柱就是这个组织的创始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金武灿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他咬咬牙,对李承焕躬身行了个大礼,转身匆匆离开办公室。 李承焕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李闵秀,闵智英,这下有你们好受的了……” 另一边,金武灿从李承焕那里出来后,径直前往监狱。 他心中憋着一股劲儿,决心要改变这一切。 来到监狱,见到权锡柱的那一刻,金武灿深吸一口气,直言不讳地说道:“权锡柱,别再装了,我知道你就是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创始人!” “阿西八,你这个混蛋,可真能演,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假装不知情。” “亏我这些年,还一直因为当初那件事对你心怀愧疚,不过现在,我不觉得对你愧疚了!” 权锡柱听到金武灿道破自己的身份,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问道:“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 金武灿摇摇头,目光坚定地说:“不,我是来加入你的。” 权锡柱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金武灿会这么回答:“你说什么?你要加入我们?你知道加入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金武灿一脸决然:“少说这种废话了,你就说欢不欢迎吧!” 权锡柱上下打量了金武灿一番,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对他伸出手说道:“欢迎,当然欢迎。” “有你加入我们,将会是很大的助力。” “走吧,我先带你去见个人,然后帮你处理死刑公投这个麻烦。没想到我们组织里竟然出现了叛徒,真是令人生气啊!” 金武灿跟着权锡柱离开谈话室之后这才发现,权锡柱在监狱里的地位极高。 无论是犯人还是狱警,甚至监狱长都对他颇为客气。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监狱长的办公室,权锡柱还拥有一间独立房间,可以随意跟外界联系。 金武灿心中暗自惊叹,也终于明白他为何在监狱里也能创建这个组织了。 权锡柱走进房间,拿起电话,迅速交代组织里的黑客高手:“立刻终止国民死刑投票对金武灿的投票进程,另外进行内部调查,给我找出那个内鬼!” 说完,他转头看向金武灿。 “说说吧,你为什么决定要加入我们。” 金武灿闻言,则是自嘲道:“因为我看到了那些民众们的人心险恶和愚昧无知,以及大部分人云亦云,完全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劣根性。” “我很失望,也很沮丧。” “有个人跟我说,让我加入你们,才是唯一出路,所以,我来了。” “哦?你有这个觉悟,说明你得认知水平更上了一个档次,开始明白这个社会的运转规律了,不过,让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跟你说让你来的。”权锡柱饶有兴趣道。 “不能说,总之,既然已经决定加入你们,我一定会发挥出自己的价值。”金武灿说到这,摆了摆手。 接着说道:“我提议对李闵秀进行死刑公投!这个家伙,才是一切真正的罪魁祸首和无罪恶魔,而我将会亲自对他执行死刑!” 权锡柱闻言,惊讶地看了金武灿一眼,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本来,他是打算等自己出去之后,亲自处决李闵秀的。 沉默片刻,权锡柱缓缓说道:“你确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发起对他的死刑公投,就没有回头路了。” 金武灿咬咬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确定!李闵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不能再让他逍遥法外!” 权锡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就支持你。” “不过,要想成功对他进行死刑公投,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首先,要确保组织内部的稳定,不能再让叛徒有机可乘。其次,我们要搜集足够的证据,让民众看到李闵秀的真面目,这样才能提高公投的支持率。” 金武灿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你那里也有很多李闵秀这些年的犯罪证据吧,一起给我吧。” 权锡柱闻言,笑着拍了拍金武灿的肩膀,说道:“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 两人在房间里开始仔细谋划起来,权锡柱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说道:“我们先让黑客高手深入调查李闵秀获取权限后的一举一动,看看他有没有其他的阴谋。同时,组织里擅长舆论引导的人要开始准备,一旦公投发起,要让舆论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金武灿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我们还可以联系一些曾经被李闵秀伤害过的人,让他们站出来指证李闵秀,这样更能引起民众的共鸣。” 权锡柱眼前一亮,点头说道:“这个主意不错。另外,我们还要防止闵智英那边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公投的进行。” 金武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闵智英和李闵秀,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两人继续讨论着细节,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斟酌,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而此时,在监狱外,闵智英和李闵秀母子却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李闵秀本来差一点就被金武灿送进监狱了。 但是因为他先下手为强,导致金武灿被上司停职,而他在母亲的帮助下,也因为证据不足被当场释放。 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中。 他坐在家中的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金武灿的死刑公投数据,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金武灿,你也有今天!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闵智英走进书房,看着儿子,眉头微微皱起:“阿秀,虽然金武灿现在自顾不暇,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李承焕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应对。” 李闵秀不屑地哼了一声:“妈,您不用担心。李承焕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掌控了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后台,他要是敢插手,我就让他也尝尝被公投的滋味!” 闵智英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说道:“阿秀,你别小看李承焕,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我已经联系了金石宇议员,他答应会帮我们,但在这之前,我们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李闵秀点点头,说道:“好,妈,我知道了。不过,等我彻底掌控了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李承焕和金武灿都得听我的!” 第340章 内鬼找到了 闵智英看着儿子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有了不少信心,毕竟金石宇议员都答应会帮她了,儿子这边也算是掌控了国民死刑投票组织,两个底牌在手,她不信自己还能被李承焕那个混蛋拿捏!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金武灿已经在权锡柱的帮助下,开始了反击的第一步。 首先,面对他们发起的死刑投票。 眼看支持对金武灿执行死刑的人已经超过了35%大关,权锡柱直接让组织里的那位神秘黑客拔服务器网线。 没错,黑客大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直接拔网线! 服务器都断网了,你还怎么发起网络投票? 于是乎。 很多网友们都懵了。 他们手机里的死刑投票软件,突然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圈圈,一直卡在那个页面动弹不得。 之后,只能通过退出软件,关闭当前进程,才能重启。 但重启后,原先的投票数据啥都没有了。 这顿时就让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是,票都投到一半了,结果啥数据都没有了? 逗我们玩呢? 就在民众们骂声一片的时候。 罪魁祸首,一个新的狗脸判官开启了直播,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解释了一下。 大意就是内部出了个叛徒。 他由于嫉妒和仇恨心理,对金武灿这个警察进行了恶意报复,这一切他们这些创始人团队成员都毫不知情。 好在事情闹大之后,被他们注意到。 于是迅速做出补救措施。 民众们听完,则是纷纷吐槽道:“阿西八,逗我们玩呢?事情起因竟然是你们内部出了叛徒?” “果然是草台班子啊,这都能出现叛徒。” “实锤了,我就知道,狗脸判官绝对不止一个,至少有三个!” “我看起码得五个,还有后勤团队,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周密的计划。” “阿西八,之前那个狗脸是假的?你们怎么办事的,这都能让他得逞?” “唉,散了散了,这回没好戏看了。” “……” 一众网友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好在金武灿总算保留住了一些颜面。 但他却对李闵秀这次阴他的过程气的半死。 “这个仇我必须要报!”他捏紧拳头。 继续和权锡柱商量接下来的报复行动。 权锡柱在纸上勾勒出组织架构与行动计划,一边写一边说道:“金武灿,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把李闵秀的罪行证据整理得铁证如山。” 金武灿赞同点头。 两人正说着,权锡柱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是负责调查内鬼的黑客打来的。”说着,他接通电话,“喂,怎么样?内鬼找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权教授,内鬼已经确定了,是组织里负责绑架和开车的司机高东奎。” “我们发现他最近和一个疑似李闵秀的神秘人有频繁的联系,而且通过对服务器的深度检查,发现他协助李闵秀篡改了我们死刑投票软件的部分数据,为李闵秀获取权限提供了便利。” 权锡柱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这个混蛋!竟然做出这种事,他现在人在哪?” “3号已经去抓他了。” “很好,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挂断电话后,权锡柱将情况告诉了金武灿。 金武灿气得咬牙切齿,“原来就是这个家伙帮李闵秀坑了我,害我被死刑公投,这个混蛋,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背叛组织,助纣为虐。等抓到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341章 都是叛徒 金武灿冷着一张脸:“等抓住这个高东奎,让我来审判吧,这个叛徒。” 权锡柱微微摇头道:“金武灿,先别急着冲动。高东奎既然敢背叛组织,背后说不定还有李闵秀的其他谋划,抓到得先审问一番,再处决。” 金武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权教授说得对,不能便宜了他。一定要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两人正说着,权锡柱的手机又响了。他迅速接通,电话那头的手下说道:“权教授,高东奎已经抓到了!这小子,还挺狡猾,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正收拾东西准备逃离首尔呢,但是被我们团队的那位黑客高手成功定位了他的手机,他现在被关在我们的秘密据点。” 权锡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和金武灿马上过来。在我们到达之前,看住他,别让他自杀或者耍什么花样。” 挂断电话,权锡柱看向金武灿,“走吧,咱们去会会这个叛徒。” 权锡柱也不知道拿捏了监狱长什么把柄,竟然真的从他那里拿到了被准许离开监狱半天的请假条,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监狱。 监狱外早就有一辆车停在那里等着。 两人上车,兜兜转转。 半小时后总算来到秘密据点,高东奎被绑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头发凌乱,身上有几处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抓捕时反抗留下的痕迹。 看到权锡柱和金武灿走进来,他身体微微一颤,但仍紧闭着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权锡柱走到高东奎面前,蹲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高东奎,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李闵秀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高东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什么好处?你们以为我愿意背叛吗?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一直把我当底层的工具人,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干,却从来没给过我应有的尊重和待遇!李闵秀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他会给我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能让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与其跟着你们苦哈哈的,整天审判所谓的无罪恶魔,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被警察抓获,我为什么不选一个更好的活法?” “该帮你们做的我已经做了,难道你真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任劳任怨不求回报的牛马啊?” 高东奎理直气壮地怼道。 而金武灿闻言,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高东奎的衣领,怒喝道:“阿西八,你这个混蛋,就为了钱和所谓的荣华富贵,就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和组织?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多大的危害?” 高东奎被金武灿抓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说道:“良心?在这个世界上,良心值几个钱?我只想过好日子,有错吗?” 权锡柱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高东奎,“你以为李闵秀会真的兑现他的承诺?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等他达到目的,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 高东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强硬,“你们别想骗我,李闵秀不是那种人。” 金武灿松开手,冷笑一声,“不是那种人?你看看他对金武灿做的事,他连一个警察都敢陷害,更何况你这个随时可能成为他累赘的棋子。” 权锡柱接着说道:“高东奎,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把知道的关于李闵秀的计划和他的其他同谋都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执行到处组织建立时设定好的家法了,背叛组织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高东奎沉默了许久,内心在不断挣扎。 他知道权锡柱说的有道理,但又害怕李闵秀的报复。 他家可是权贵,有权有势。 只要能撑到李闵秀出手,他不仅能得到一大笔钱,以后说不定还能获得在他身边当狗的资格。 可是,如果他现在不坦白。 小命都没了。 在钱和命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保住狗命要紧。 于是,过了一会儿,他垂头丧气道:“我说……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但你们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李闵秀心狠手辣,他知道我的背叛,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金武灿幽幽道:“你背叛了我们,我们难道就会放过你?要不是你小子的出卖和扮演狗脸判官坑了我一把,我至于沦落至此,不得已加入组织?” “现在最想杀你的人是我啊。” 高东奎一听,顿时缩了缩脖子。 他知道金武灿这番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一旁的权锡柱也是适时道:“高东奎,只要你配合,我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你先说说,李闵秀除了想掌控国民死刑投票组织,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 高东奎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听李闵秀说,他想利用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先除掉一些对他母亲竞选总统有威胁的政敌。” “他还打算在公投中作弊,确保那些政敌被判处死刑。然后,他会借助这个机会,让闵智英在民众中的威望大增,顺利登上总统宝座。” “到时候,他们母子就能掌控整个国家,为所欲为。” 金武灿和权锡柱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震惊之色。 没想到李闵秀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妄图通过国民死刑公投来间接操控国家政权。 权锡柱接着问道:“那他打算怎么作弊?还有,他在组织里还有其他同谋吗?” 高东奎犹豫了一下,说道:“关于作弊的方法,他没跟我说。但我知道他在组织里还有一个同谋,是负责技术维护的朴成浩。他们两个经常偷偷联系,商量事情,我怀疑李闵秀拿到死刑投票软件控制权的办法就是他泄露的。” 权锡柱闻言,咬牙切齿地说:“又是一个叛徒!这个朴成浩,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他们组织这才几个人。 就出了两个叛徒。 简直是千疮百孔,全是漏洞。 权锡柱内心有些失望和焦虑。 要不是这次金武灿误打误撞,想要强行抓捕李闵秀。 他或许真的连组织核心元老完全被替换掉都不知道。 到时候,他就算成功谋划出狱。 也永远失去了对组织的掌控力,等于是辛苦谋划了八年,完全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脸色很不好看,说:“高东奎,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们很重要。接下来,你配合我们,给朴成浩打电话,就说李闵秀有紧急任务要交给他,让他到指定地点见面。我们在那里设下埋伏,把他给抓了。” 高东奎有些犹豫,“这样做会不会太危险了?朴成浩很谨慎,他可能不会轻易上钩,而且,万一他要是提前知道我被抓了,咱们打电话骗他,岂不是被一眼就看穿了。” 金武灿瞪了他一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先照权教授说的做,我们会做两手准备,万一他不上当,就直接去他家堵他。” “权教授作为创始人,应该知道每一个成员的现实中的身份和位置吧?” 权锡柱点点头,说:“这个朴成浩是一个小有技术的黑客,但因为早年间利用黑客技术入侵和盗窃一些企业和公司的机密文件以及内部会议视频而被判刑,我们俩在监狱里认识的,在这期间我跟他阐述了我的理念,他表示非常认同和感兴趣,还强烈想要加入,我便同意了,出狱后一直是他和那位黑客两人一起,一个负责开发一个负责维护,没想到他也背叛了我。” 金武灿撇了撇嘴:“一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家伙,你竟然也能信,那家伙明显就是被李闵秀用金钱买通了。” 权锡柱叹息一声。 随后两人开始商量制定计划。 半天之后。 等一切准备就绪。 这才示意高东奎按照要求开始做事。 高东奎老老实实拨通了朴成浩的电话。 “喂,成浩啊,我是东奎。李闵秀李先生有个紧急任务要交给你,他让你马上到西郊的废弃工厂见面,说是非常重要的事。”高东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朴成浩谨慎地问道:“东奎,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让我去那里?李先生为什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 高东奎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成浩,你别多心。李先生现在不方便打电话,他怕被人监听。这个任务很紧急,关乎我们以后的荣华富贵,你快来吧。” 朴成浩又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吧,我马上过去。你在那里等我。” 挂断电话,高东奎松了一口气,对权锡柱说:“他答应来了。” 权锡柱点点头,对众人说道:“大家注意隐蔽,等朴成浩一到,立刻动手,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隐藏好身形。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越来越紧张。 终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废弃工厂。车门打开,一个带着帽兜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下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权锡柱一声令下,众人如猛虎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朴成浩团团围住。 男人脸色大变,想要逃跑,但为时已晚。 “朴成浩,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权锡柱大声喝道。 结果。 这个男人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等众人一拥而上把他控制住,摘掉他的帽兜之后才发现。 这特么压根不是朴成浩。 “你不是朴成浩,你到底是谁?” 权锡柱来到这个男面前,用严厉的语气喝问道。 “冤枉啊!我,我不是朴成浩!我是被他花钱请来的,他说让我来这个地方待一会,就给我一大笔钱!”男人跪在地上,一脸委屈和害怕的模样。 权锡柱闻言,脸色十分难看。 金武灿则是无奈道: “阿西八,我们上当了!” “那小子早就发现了这是陷阱。” “故意花钱请了个路人来这里,他自己早就跑了。” “那小子很聪明啊。” 权锡柱心情顿时不好了。 朴成浩他是很聪明,早就识破了他们设下的陷阱,但这岂不是变相显得他们很蠢?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金武灿问。 “既然他跑了就算了,回去之后,着急剩下的狗脸判官们开个会吧。”权锡柱摆了摆手,有些颓废道:“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顺便让大家集思广益,讨论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我实在不想看到新的叛徒出现。” “那样的话,组织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金武灿点点头,正好他也想去见见那些狗脸判官们。 不管怎么说。 权锡柱和那些核心成员们建立的这个组织和死刑投票的模式,绝对是极具创意和想象力的。 只不过权锡柱这个创始人对组织的掌控力度不够,再加上他身处监狱,不能及时坐镇主场,导致了叛徒的发生。 其实他是不适合当这个幕后棋手的。 不管心性和手腕都差了那位李部长不止一筹。 也太容易相信别人。 比如他就不知道金武灿加入组织,其实是受了李承焕的指使,更不知道,他自以为一手创立,掌控程度很高的组织,其实早就是人家李部长的囊中之物了。 金武灿对李承焕是绝对的敬畏,丝毫不敢生出忤逆之心。 第342章 只不过是棋子 权锡柱和金武灿回到秘密据点时,天色已晚。废弃工厂的失败行动让两人都沉默不语,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看来朴成浩早有防备。";金武灿打破沉默,手指轻敲方向盘,";他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 权锡柱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不只是狡猾,他背后一定有李闵秀的支持。否则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快就识破我们的计划。"; 车子驶入首尔市区,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权锡柱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 金武灿从后视镜中观察这位曾经被他视为无所不能的教授,在经过连番的打击之后,发现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焦虑和失落。 ";我们现在去哪?";金武灿问道。 ";去总部。";权锡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时候召集剩下的成员了,组织需要一次彻底的清洗。"; 金武灿点点头,调转车头驶向江南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这里是国民死刑投票组织的真正总部,表面上是一家小型it公司,实际上却是他们策划每次行动的中枢。 会议室内,五名戴着狗脸面具的核心成员已经就座。 金武灿注意到,每个人的坐姿都比上次更加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权锡柱站在投影仪前,面色凝重:";各位,今天我们有两件重要事情要讨论。第一,高东奎和朴成浩已经确认背叛组织,投靠了李闵秀。";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一个带着狗脸面具的女成员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朴成浩上周还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他怎么可能..."; ";3号,坐下。";权锡柱的声音不容置疑,";证据确凿。高东奎已经招供,他为了金钱出卖了我们。至于朴成浩——";他停顿了一下,";他今天差点落入我们设下的陷阱,但最终逃脱了。"; 金武灿靠在墙边,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2号狗脸判官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坐在角落的高大男子——代号";判官";的成员握紧了拳头。 而最让他注意的是技术组的另一名黑客,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第二件事,";权锡柱继续道,";从今天起,金武灿将正式加入核心团队,接替高东奎的位置。";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引爆。 ";什么?一个警察?";一个狗脸判官猛地拍桌而起,";权教授,你疯了吗?他可是差点毁了我们的计划!"; ";正因为他曾经是警察,才更了解司法系统的漏洞。";权锡柱冷静地反驳,";而且,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金武灿感受到数道锐利的目光刺向自己。他缓步走到权锡柱身边,声音沉稳:";我知道各位有疑虑。但请相信,我和你们一样渴望正义。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魔,必须付出代价。"; 2号狗脸判官突然冷笑一声:";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李闵秀派来的第二个卧底?"; 会议室陷入可怕的寂静。权锡柱的脸色变得铁青:";2号,注意你的言辞,金武灿虽然此前一直在追查组织,但这不代表他是坏人,我跟他认识多年,他的为人我很清楚。"; ";我只是说出大家的心声。";2号狗脸判官毫不退缩,";权教授,最近你的决策越来越让人难以理解。先是突然改变处决名单,现在又让一个外人进入核心圈..."; 她的目光扫过其他成员,";我不得不怀疑,组织里是否还有人值得信任。"; 金武灿敏锐地注意到,当2号狗脸判官说这番话时,那名沉默的黑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权锡柱闻言,则是摆了摆手道:“如果有人想要退出,可以早点说,大家好聚好散,毕竟曾经都是志同道合的兄弟姐妹,没必要背刺组织。” “接下来我们要商议的,是针对李闵秀的死刑投票筹备工作,这个家伙,是个十足的疯子,同时,还是个野心家。” “他不仅想掌控我们组织,还要将组织改造成滥杀无辜,帮他母亲处决政敌的肮脏工具,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所以,我宣布下次死刑投票的目标,就是李闵秀,同意的请举手。” 听到权锡柱发话。 众人顿时都放弃了争执,举手表决,最终答案是四比三。 同意。 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 金武灿借口去洗手间,实则暗中跟踪了2号狗脸判官。 他看到这位女成员在楼梯间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是的,他已经起疑心了...不,朴成浩的事他不知道...我会继续监视..."; 当2号狗脸判官转身时,金武灿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阴影中。 他的心跳加速——组织内部的问题比权锡柱想象的严重得多。 回到临时办公室,金武灿发现权锡柱正在电脑前查看什么,神情专注到近乎偏执。 ";权教授,";金武灿轻声开口,";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权锡柱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什么事?"; ";关于2号狗脸判官。";金武灿直视对方的眼睛,";我认为她有问题。"; 权锡柱的表情变得复杂:";你有什么证据?"; ";直觉。";金武灿撒了个谎,他不能暴露自己偷听的事实,";她在会议上的反应太激烈了,像是在转移注意力。"; 权锡柱长叹一口气,突然显得苍老了许多:";金武灿,你知道吗?创立这个组织时,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 “我们都有亲人死于那些恶魔之手,都见证了司法系统的无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但现在我开始怀疑,是否从一开始就有人怀着其他目的接近我。"; 金武灿心中一凛。权锡柱比他想象的更敏锐。 ";您是指...李闵秀的人早就渗透进来了?"; ";不只是李闵秀。";权锡柱的声音几不可闻,";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一切。死刑投票的软件源代码被人修改过,处决名单被人为调整过...而我,被困在监狱里无能为力。"; 金武灿突然明白了权锡柱眼中的恐惧从何而来——这位创始人意识到,自己亲手创立的组织已经脱离掌控,成为他人手中的武器。 ";我们需要帮手。";金武灿谨慎地提议,";可靠的外援。"; 权锡柱苦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信任?"; 金武灿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李承焕的面孔——那个城府和手腕深不可测的检察官。 深夜,金武灿独自一人来到汉江边。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李部长,情况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他低声汇报,";组织内部至少有三位叛徒,权锡柱已经快要失去控制权。"; 电话那头,李承焕的声音冷静而沉稳:“我知道了,这些你别管,全力配合权锡柱就行。"; 金武灿瞳孔微缩:";您早就知道有叛徒?"; ";我掌握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更多。";李承焕轻笑一声,“有任务我会提前交代你的。” 通话结束,金武灿望着漆黑的江面,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场巨大风暴的中心。 权锡柱以为自己在与李闵秀对抗,殊不知背后还有更庞大的棋局。 而他们都只不过是棋子罢了。 第343章 你这秘密,我吃一辈子 李安娜最近的日子可谓是糟糕透顶,被赌瘾死死纠缠的她,早已债台高筑。 前些日子,她满心算计地跑去忽悠李英俊给她投资,可谁成想,李英俊当时正因为自家秘书金美笑和李承焕在一起吃饭,心情本就极差。 又得知李安娜竟和李承焕也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顿时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哪还会给她好脸色,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投资请求。 李安娜满心期待而来,却落得个空手而归,连一根毛都没捞着。 而赌场那边,她欠下的赌债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多,赌场老板早就没了耐心。 这次只给了她最后三天期限,若是再拿不出钱,便要逼她下海。 这可把李安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思来想去,如今唯一能指望的,似乎就只有李承焕了。 可她心里明白,自己之前没听李承焕的话,他肯定早就对自己心生不满,哪会那么轻易地帮自己。 就在她几乎陷入绝望的深渊时,手机屏幕上的一则新闻,却让她的眼神瞬间凝固。 新闻里报道的女子,居然是李诱墨。 就是那个曾经给她当女仆的那个李诱墨! 但她如今的名字却变成了名字李安娜,和她名字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新闻里对这位“李安娜”的介绍更是让她惊怒交加:外国某艺术名校大学研究生毕业,身上挂满了各种耀眼的“头衔”和“荣誉”,履历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李诱墨这个贱人,履历绝对是造假的! 因为明明是她的履历! 新闻里还称,这位“李安娜”是首尔艺术大学最年轻且最优秀的女教师,带领学生们在国内外艺术类大奖中屡获佳绩,深受学生们的爱戴。 而且她还有一位身为首尔市议员的未婚夫。 李安娜越看越气,鼻子都差点被气歪了。 “李诱墨,西八香酿尼!”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 “阿西八,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仆,怎么敢盗用我的履历,还冒充大学教授?连名字都要偷我的,简直无耻至极!” 她看着新闻里李诱墨的照片,眼中满是愤怒。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温婉贤淑的贵妇气质,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有几分行骗的资本,若是不熟悉她的人,还真容易被她骗到。 李安娜起初气得想立刻冲出去揭发李诱墨,但很快,她又生出了别的念头。 “这个贱人现在傍上了议员,又有了身份地位,肯定捞了不少钱。我正好缺钱,不如找她要点来花花。” 想到这儿,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于是,李安娜费了一番周折,打听出李诱墨所在的学校和授课教室。 她径直来到学校,找到那间教室时,李诱墨正在给学生们上课。 李安娜可不管这些,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大声打断道:“李诱墨,你出来一下!” 李诱墨看到李安娜突然现身,脸色瞬间微微一变,心里明白自己盗用身份的事怕是已经被识破了。 但她很快稳住心神,表情管理堪称到位,在学生们面前依旧维持住了老师的体面。 她微笑着对学生们说:“同学们,老师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 学生们都很善解人意,纷纷说道:“没事的老师,您去吧。” “是啊老师,您朋友来找您,肯定有急事。” 还有学生小声嘀咕:“不愧是学校老师里最美的安娜教授啊,连朋友都那么有气质,她应该也是个白富美吧。” 同学们看着教室门口的李安娜,都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了,甚至有人觉得这位朋友比李诱墨还要漂亮几分。 不过这种话自然不会当着老师的面说出来。 李诱墨收拾好教材,从容地走出教室,看着抱着胸、一脸饶有兴致又带着轻蔑意味审视自己的李安娜。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开口道:“走吧,去我宿舍说。” 李安娜看着几个月没见,气质竟有如此大改变的李诱墨,心中越发好奇。 这女人竟敢直视自己,似乎不再像以前那般惧怕自己了。 两人来到教师宿舍,走进李诱墨的两室一厅公寓。 李安娜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四周,嘴里啧啧称奇,随后将手里的包随意地往沙发上一丢,大摇大摆地坐下,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她斜睨地看着站在一旁略显拘谨的李诱墨,冷笑道:“李诱墨,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偷走我的全套身份和履历,还堂而皇之地混进了首尔艺术大学,摇身一变成了一名艺术类教授。” “谁给你的胆子和勇气,嗯?” 李诱墨自知理亏,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李安娜的眼睛,低声说道:“对不起。” 李安娜听闻,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你这分明就是小偷行径,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一个小小的女仆,竟敢偷主人的东西,还妄图瞒天过海,真是胆大包天!” “你说说,要是我现在去检举告发你,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样?” “你的父母、亲戚、朋友,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你?” 顿了顿,李安娜话锋一转,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欣赏:“不过,我还真挺佩服你的。” “听说你还有个议员未婚夫,你还真是完成了阶级跃迁啊,从一个下贱的女仆摇身一变成了上流人士,一般人还真没你这本事。” 李诱墨一直低着头,听着李安娜的话,心里明白她越是这样说,越说明暂时没有检举自己的打算。 她抬起头,脸色平静地对着李安娜躬身道歉:“对不起,安娜小姐,我知道我对不起您。” “但我也是有苦衷的,在您身边工作的这三年,我每天看着您出入上流社会,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也渴望那样的日子。” “毕竟谁又甘愿一辈子给人打工看别人脸色行事呢?” “我不想一辈子给富人当女仆,想努力往上爬,借用您的身份和履历,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卑劣,可也请您给我一条生路,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您。” 李安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算你聪明,还知道我的打算。” “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你偷了我的身份,就得弥补我的损失。这样吧,给我50亿韩元,就当是身份使用费了。” 李诱墨听闻,惊愕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50亿韩元?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现在只是个副教授,一年的工资也就1亿韩元,您就算把我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李安娜不屑地冷笑一声:“那就去骗,去抢,去找你那个首尔市议员男朋友要啊。” “你这么会骗人,骗到50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实在不行,你就去卖吧,以你的姿色,别说50亿,一百亿也有大把男人要。” 李诱墨的脸色愈发苍白,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绝望:“您别逼我了,我一时半会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至少先给10亿,剩下的慢慢还。”李安娜站起身,走到李诱墨面前,轻佻地用手指挑起她的白皙下巴,眼神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小偷就是小偷,别以为披上了老师的外皮,就能忤逆我。你这秘密,我能拿捏你一辈子。” 说完,她松开手,拿起包,潇洒地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对着李诱墨挥挥手:“我的银行卡号放在桌子上了,明天之前记得把钱打给我,不然后果你自己清楚。” 目送李安娜离去,原本强撑着的李诱墨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半晌之后,才缓缓拿起手机,想要给未婚夫打电话求助。 可手指停在拨号键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手机。 她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若是让未婚夫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这段感情恐怕也将走到尽头。 虽然她本来就对这个未婚夫没感情。 他们俩在一起,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她想起自己这一路的艰辛,为了改变命运,冒用李安娜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经营着现在的生活。 本以为终于熬出了头,却没想到还是被李安娜发现了。 她知道李安娜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10亿韩元,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李诱墨喃喃自语,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必须在明天之前想出办法,否则,她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找最近认识的几个富太太借点钱,她们好像都有求自己。 准确来说,是她们背后的富商丈夫有求于自己那个身为首尔市议员,正在准备竞选市长的丈夫。 一开始,李诱墨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那几个富太太在得知她缺钱之后,二话不说就借给她十个亿,而且是一人十个亿,还问她够不够,不够她们再去找老公要。 李诱墨收到钱之后都懵了。 这钱……这么好借的么? 但她知道,她们完全是看在了自己未婚夫的面子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李安娜那边要的钱总算是筹够了,她也暂时避免了身份暴露的隐患…… 第344章 审判李闵秀 另一边。 在经过长达小半个月的准备之后。 权锡柱站在那间狭小却堆满各种资料的秘密房间里,眼神中透着决绝与坚毅。 他紧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罗列着李闵秀那罪恶一生的详细资料,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这一次,他决心发动第三次死刑投票。 亲自将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送上应有的审判台。 “一定要让这个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权锡柱握紧拳头,喃喃自语道。 伴随着他话音落下。 作为组织新成员的金武灿也是戴上了狗脸面具,化身狗脸判官。 同一时间。 嗡嗡嗡! 这一瞬间,所有南韩民众的手机上自动出现了国民死刑投票的直播间画面。 狗面判官回归! “哈哈哈,各位亲爱的南韩民国民们,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熟悉的帕恰狗先生,你们也可以叫我狗脸判官。” “时隔半个月,我们又见面了。” “经过上次的乌龙事件,我承认,我们内部出现了一个叛徒,他背叛了组织,投靠了坏人,故意制造了一起虚假的死刑投票,抹黑造谣了一位正义警察。” 没错,就是那个叫金武灿的。” “虽然我们很讨厌这个家伙,因为他一直在追查我们的下落,但这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他远远够不上被死刑投票,所以我们在揪出叛徒之后便取消了对他的死刑投票。” “但因为这个叛徒的原因,还是让我们组织受到了民众的一些质疑。” “因此,我们痛定思痛,决定以后更加要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再给任何叛徒和奸细可趁之机。” “所以这一次,我们选出了一位十恶不赦的无罪恶魔,隐藏的很深,罪大恶极的杀人犯。” “将再一次为各位上演死刑公投!” “请大家屏息凝神,做好准备。” “现在,让我们来一起揭晓这个无罪恶魔吧!” 说完。 狗面具人手一挥,所有国民的手机或电脑屏幕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详细资料。 “他的名字叫李闵秀。” 狗面具人缓缓开口道。 “他母亲是国会议员,父亲是财阀会长,身世不凡,出身高贵,但是他其实心理极其的阴暗,并且十分残忍,嗜血。” “他从小就喜欢虐杀小动物,占有欲极强,谁要是敢抢他的东西,我就会对那个人怀恨在心,甚至是充满杀心。” “他十岁那年,就因为嫉妒邻居法学教授权锡柱的女儿拥有他羡慕不来的父爱,因此先杀了他们家的狗。” “之后,由于是哄骗利用家中奴仆佣人生的傻儿子,让他把权锡柱教授女儿骗到一个阴暗房间,之后,李闵秀这个恶魔亲手杀掉她,嫁祸给佣人的儿子……” …… “而李闵秀因为擅长伪装,欺骗和表演,成功置身事外,不仅没有获得任何惩罚,反而还害死了佣人的孩子,又害得权锡柱教授因为故意杀人入狱十年。” “更过分的是,这些年,他还不间断写信给权锡柱教授,在一开始就承认是自己杀害了他女儿,甚至还在信中不断的挑衅权锡柱教授,就因为他笃定权锡柱教授对他无可奈何。” “这些年,他一直逍遥法外,甚至还当上了老师……但他依旧没有收手,这些年曾经被他弄死弄残的无辜之人还有很多……” 狗脸判官详细地诉说着李闵秀的那些罪状,最后,抬手竖起食指对着镜头说道:“这个家伙,是真正的无罪恶魔,他的所作所为,毫无底线,年仅十岁就敢杀人,可以说是天生的恶魔。” “这样的无罪恶魔,值得我们组织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他进行死刑处决。” “就是不知道各位市民们怎么看,你们觉得,他该不该死?” “支持赞成对李闵秀进行死刑处决的,请投赞成,反对的请投反对票。” “现在我宣布,第三轮死刑投票,现在开始!” 伴随着狗脸判官话音落下。 民众们看完李闵秀的犯罪证据之后,都离奇的愤怒了。 “啊西八!这个李闵秀也太畜生了吧!十岁就开始杀人了!这真是天生的恶魔,就因为你把人家的狗抓到家里虐杀,别人上门找你要回小狗,你就对人家怀恨在心,就因为人家女儿从小有父爱,你没有,你就要杀了人家的女儿报复?” “真是丧心病狂!虐杀动物就算了,小小年纪就敢杀人,长大了还得了?” “狗脸判官指出,这些年他应该还虐杀了很多动物,说不定也弄死弄残了很多人,只不过因为他家有权有势,被父母压下来了。” “真是个可怕的恶魔啊,我必须要投赞成票。” “没错,这种恶魔应该早点去死,就算他是国会议员和财阀的儿子又怎样,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 “支持狗脸判官,李闵秀必须要以死谢罪才行!” “快点开始死刑公投吧狗脸判官!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这个该死的李闵秀,应该早点下地狱啊!” “对的,就应该让这种人早点去死!” …… 观众们可谓是义愤填膺,群情激愤。 而后纷纷参与到这场全民投票之中,他们被李闵秀的种种恶行所激怒,义愤填膺地为审判李闵秀投下自己的一票。 以至于赞成对他死刑处决的支持率很快就达到了40%,还在不断上涨。 这件事闹的太大。 很快也上了新闻。 当李闵秀的父亲得知此事后,顿时雷霆震怒。 本来在开会的,但是他会都开不去了,马上让秘书去通知集团内部的那些员工们。 “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动我的儿子!” “你们听好了,谁要是敢给李闵秀投赞成票,就别想在公司里待下去!都给我记住了!” 员工们噤若寒蝉,纷纷点头称是。 与此同时,闵智英作为国会议员,也不甘示弱。 她马上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讲台上,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与威胁。 “我在此郑重警告所有民众,谁要是敢参与这次针对我儿子的投票,就是公然违法!这是对法律的践踏,对正义的歪曲!”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可台下的民众们却毫不买账,骂声此起彼伏。 “呸!闵智英,你别在这里假惺惺地维护你那混蛋儿子了!他做的坏事还少吗?” “就是!你们母子俩狼狈为奸,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威胁我们有什么用?法不责众不知道么?” “再说了,是狗脸判官要审判你儿子,又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来看热闹的。” 尽管闵智英和她丈夫极力阻拦,可民意难违。李闵秀的罪恶实在是罄竹难书,投票结果很快显示,赞成票如潮水般涌来,迅速超过了50%。 权锡柱看着不断攀升的票数,心中涌起一丝欣慰:“终于,这个恶魔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然而,李闵秀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狡猾。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提前做好了周密的准备。 就在金武灿他们精心部署抓捕行动时,李闵秀已经悄然登上了离开南韩的飞机。 看着飞机缓缓起飞,金武灿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个混蛋,又让他给跑了!” 权锡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满心的希望瞬间破灭,功亏一篑的感觉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可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李闵秀将逍遥法外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李闵秀刚落地,就被一群神秘人套上麻袋给迅速抓走了…… “什么,闵秀失踪了?” “阿西八,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成功落地霉国了么?” 闵智英和她的财阀丈夫得知远在大洋彼岸的李闵秀生死未卜的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 为了让李闵秀成功抵达。 他的财阀父亲可是亲自租了一架私人飞机飞过去的,结果刚下飞机人就没了? 他们坚信这一切都是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搞的鬼,闵智英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那头的警方负责人怒吼道: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这个所谓的国民死刑投票组织连根拔起!敢动我的儿子,我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闵智英和财阀丈夫的施压下,警方如同疯狗一般,调动了大量警力,对国民死刑投票组织展开了疯狂的抓捕行动。 一时间,组织内部人心惶惶,接二连三有人选择退出、背叛。 曾经看似坚不可摧的组织,如今岌岌可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而权锡柱这边,情况更是雪上加霜。监狱长迫于闵智英和财阀的压力,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不仅取消了他的活动范围和时间。 还不许让他和外界打电话联系了。 权锡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面临暴露的危险。 他必须要尽快出去,不能再待在监狱里了! 思来想去,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在监狱里制造一起爆炸,而他就可以趁乱逃离。 第345章 处决李闵秀 失去了特权的权锡柱,被赶回了阴暗潮湿的普通监狱牢房里。 他像一头发怒的困兽,双眼布满血丝,捶打着冰冷的墙壁,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变成了这样?”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嘶喊。 曾经,他满怀理想与热情创立的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承载着他对正义的执着追求,如今却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即将轰然倒塌。 “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权锡柱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 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极为小巧的遥控器。 轻轻按了下去。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监狱内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爆炸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都掀得七零八落,犯人们惊恐的呼喊声、警报声交织在一起。 还有狱警们惊恐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阿西八,这是恐怖袭击!” “哎一西,监狱长的办公室被炸了,监狱门也被炸了,死了好多人!” “呼叫增援,快呼叫增援!” “不行,来不及了,监狱的总电闸也被炸毁了,电子牢门全部失效,也好多犯人都趁乱跑了!” “阿西八,完了,这回全完了!” …… 伴随着狱警们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大骂声。 权锡柱趁着这混乱的局面,如鬼魅般穿梭在烟雾中,成功逃离了监狱。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自由的曙光,而是铺天盖地的通缉令。 原来,闵智英自从得知儿子失踪。 她就发疯了。 认为一定是狗脸判官搞的鬼。 而她从警方那边得知的消息,得知他们已经调查到权锡柱跟狗脸判官这个组织有很深的关系,再加上之前儿子李闵秀曾告诉她,权锡柱就是死刑投票组织的创始人,于是她当然把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儿地推到权锡柱身上。 并且通过媒体对外宣称他就是那个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的狗脸判官。 一时间,权锡柱成为了众矢之的,整个南韩警方都在通缉他。 权锡柱被迫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如同丧家之犬。 他只能暂时栖身于金武灿家中,每日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之中,借酒消愁。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他,如今已变得颓废不堪,胡子拉碴,眼神空洞,整日浑浑噩噩,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就这样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这天,金武灿像往常一样从外面回来,但不同的是,他手中多了一套崭新的西装。 他将西装扔到权锡柱面前,语气坚定地说:“穿上,走吧,带你去见个人。” 权锡柱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但还是拖着沉重的身躯,洗漱了一番,换上西装,跟着金武灿上了一辆车。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一家名为金门安保的公司。 在金武灿的带领下,权锡柱经过严格的安检,穿过一扇扇厚重的大门。 最终见到了正主。 当他看这个人时,整个人愣住了,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您是……李部长!” 李承焕看着眼前颓废了不少的权锡柱,淡淡开口道:“权教授,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压迫感。 权锡柱闻言,转头看向金武灿,瞬间明白了一切,“金武灿,原来你一直是李部长的人。” “看来,我的死刑投票组织早就千疮百孔,被渗透的很彻底啊。” 李承焕不置可否,只是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创建的这个组织,从一开始就是个草台班子。要不是我当初暗中出手干预,早就被李闵秀给篡夺了。” “如今它分崩离析,也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 权锡柱低下头,脸上写满了沮丧和颓废,自嘲地说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底的失败者,现在更是毫无价值的废人。” “你李部长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总不能是专程来看我笑话,嘲讽我的吧。” 李承焕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我带你先去看个人吧。” 说完,他转身便走。 权锡柱满心疑惑,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安保公司最深处的一个牢房前。 透过完全透明的单向玻璃,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因为权锡柱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恨之入骨的人——李闵秀。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怎么在这?”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思绪翻涌。 很快也终于明白了。 原来,一切都在这位李部长的掌握之中。 是他提前布局,抓住了李闵秀。 而他估计也早就对自己和组织了如指掌了。 李承焕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一位掌控棋局的棋手,“这小子我让人盯着他很久了。” “他那天刚上飞机,我的人就已经在他降落的机场等着他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最后直接被我的人押送了回来,一直关在这里。” “怎么样,权教授,你的杀女仇人现在就在你面前,想报仇么?” “想,当然想!”权锡柱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年,女儿露娜惨死的画面日日夜夜在他脑海中回荡,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从未熄灭。 他站在玻璃窗外,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恨不得将李闵秀生吞活剥的恨意。 李承焕拍了拍权锡柱的肩膀,淡笑着道:“我可以允许你亲手报仇。” 权锡柱闻言,惊讶地看着李承焕,犹豫了一下,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或者说,您想让我做什么?” 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承焕如此大费周章,抓到李闵秀,还把他送到自己面前让自己报仇,肯定有所图谋。 李承焕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应该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么?你来帮我做事,我来重建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我要你们审判我想要审判的人。” 权锡柱眉头紧皱,下意识地反驳道:“李部长,死刑投票组织是为了审判那些无罪恶魔而存在的,绝对不能成为某个人的工具。这样就失去了初衷,违背了这个组织创建的初心……”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首先,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看看你现在的处境,被警方通缉,组织也濒临瓦解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知道,我要审判的人,都是比无罪恶魔还要更加坏的流脓的坏人。” “另外,我只是要国民死刑投票这个名号而已,华夏有句古话,叫师出有名,懂么?” “否则,你真以为我需要你这个废物?” 权锡柱闻言,心中一阵刺痛,他不得不承认,李承焕说得没错。 以李承焕的手腕和势力,确实不需要跟他废话。 沉思片刻后,权锡柱识时务地低头了。 “承蒙您愿意用我这个失败者,我愿意加入您麾下。但我的能力有限,很多事也帮不上什么忙,我擅长的只是懂一点点法律……” 李承焕淡淡道:“你以后专门负责戴上面具当狗脸判官,负责在直播间对那些无罪恶魔进行控诉发起死刑投票审判就行,其他做事的都是我的人。” “我明白了。”权锡柱点点头,这个要求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承焕交待完这件事之后,把金武灿留了下来,让他在一旁协助权锡柱。 然后,他示意下属打开了牢房的门。 李闵秀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当他看到权锡柱的那一刻,眼中顿时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之色,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 这段时间被关在牢里,他可谓是生不如死。 因为整个房间都是用特殊的隔音,防自杀……等昂贵材料制成的,他在里面想死都不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疯狂。 如今看到最不想看到的人,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权锡柱有多恨他。 更知道权锡柱对自己的仇恨和杀意。 于是,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权锡柱,下意识地往后退。 一直退到了身后的海绵墙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不断求饶: “老师,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权锡柱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此狼狈的仇人,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畅快。 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说:“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当年杀露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你这个恶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直藏在身后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一步上前,狠狠一刀抹了李闵秀的脖子。 噗!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李闵秀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权锡柱看着手中带血的匕首,心中积压多年的仇恨终于得到了释放。 …… 首尔中央地检。 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部长,李闵秀已经死了。”郑植树快步走到李承焕身旁,低声汇报道。 李承焕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权锡柱怎么样了?”他问道。 郑植树回答道:“他精神状态很好,整个人像是重获新生了一样。在基地里忙前忙后,积极协助我们的人重新组建新的死刑投票团队。用不了多久,国民死刑投票就会再度卷土重来。”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不枉我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总算是彻底掌控了国民死刑投票组织。” 这个新的死刑投票组织,李承焕可是煞费苦心,亲自提了不少建议,精心调整组织架构。 新加入的成员全是金门安保公司里按照军事训练培养出来的精锐保安,说是保安,实则和特种兵无异,甚至可以说是死士,忠诚度极高。 绝不是当初权锡柱那个小团伙的乌合之众能比拟的。 这时候,郑植树又请示道:“部长,我们要不要将李闵秀被执行死刑的事通过死刑投票软件给放出去?” 李承焕微微点头,果断拍板道:“发出去吧,向所有人宣布,狗脸判官又回来了。” 郑植树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是,部长。”然后转身出去吩咐下面的人办事。 很快,李闵秀被执行死刑处决的一些经过打码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网上。 一时间,整个南韩都为之轰动。民众们看到这个消息后,纷纷拍手叫好,各种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狗脸判官终于又出现了,干得漂亮!李闵秀这种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早就该把这个混蛋处决了,狗脸判官真是大快人心!希望以后能多审判一些这样的坏人!” “支持狗脸判官!让那些在法律边缘游走的罪犯都知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这个狗脸判官真的是我们民众的希望啊,要是没有他,像李闵秀这样的人不知道还要逍遥法外多久。” “看来狗脸判官背后肯定有强大的力量支持,不然怎么可能把李闵秀这样有背景的人给处决了。不管怎样,干得漂亮!” 而闵智英和丈夫得知这个消息后,则是无比的震怒和恐惧。 闵智英气得脸色铁青,她又一次像疯了一样向警方和检方施压,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务必要抓到权锡柱!我已经认定了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是狗脸判官!” 不得不说,她这回还真没猜错。 而警方和检方在她的压力下,再次加大了对权锡柱的追捕力度。 但权锡柱如今得到了李承焕的庇佑,则是完全不慌,毕竟谁敢查李部长的人? 向来只有他李部长查人的份! 谁这么不长眼敢得罪他? 第346章 崔志勋 数天前,李诱墨好不容易凑齐了 10 亿韩元,满心无奈地交给了李安娜。 本以为这噩梦般的敲诈就此终结,可谁能料到,仅仅不到两天,李安娜就又在赌场将这笔巨款输得精光。 李安娜输红了眼,像个失控的赌徒,再次找上了李诱墨。 她气势汹汹地闯进李诱墨的办公室,一脚踢开了旁边的椅子,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蛮横。 “李诱墨,再给我 10 亿韩元!”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这钱本就是她应得的。 李诱墨心中一阵怒火涌起,她紧咬嘴唇,脸色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 “上次的钱已经是我拼了命去凑的,我现在真的没钱了!” 李诱墨直视着李安娜的眼睛,一脸委屈。 然而,李安娜哪肯罢休。 她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李诱墨的脸上,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盗窃我身份的事曝光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名媛,就是个小偷!” 李诱墨心中一阵绝望,她深知李安娜说到做到。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咬了咬牙,李诱墨最终还是无奈地答应了再凑 10 亿韩元。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还是被李诱墨的未婚夫崔志勋知道了。 崔志勋,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和李诱墨其实是一类人。 他也是白手起家,靠着伪装自己是富二代,一步步在政坛崭露头角。 实际上,他家只是有点小钱,家里的奢华陈设,不是租来的,就是买的假货。 还记得两人初次见面时,李诱墨一眼就看出他家的家具是高仿的。 毕竟她曾在奢侈品店工作过,对于真假豪华家具,她一眼就能分辨。 但李诱墨觉得崔志勋是个潜力股,有着不可限量的未来,所以最终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 事实也正如她所料,崔志勋如今已经成为首尔市众多议员里最年轻、最有前途的那个。 再加上李诱墨最近凭借“最美女教授”这个头衔,获得了大量的关注和人气,两人经常一同出席各种活动,在外人眼中,他们是令人羡慕的模范准夫妻。 但在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崔志勋实则是个为了往上爬而不择手段的政客,十足的小人。 他看上李诱墨,不过是想利用她的美貌和人气为自己拉选票。 甚至在心中,他早已计划好,等自己当选首尔市长后,就将妻子丢弃。 而且,他一早就知道李诱墨的名媛身份和履历都是假的,但他不在乎。 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婚姻从来都不是必需品,大部分政客通常都会找一个能够帮到自己的妻子进行联姻。 大家各取所需。 崔志勋白手起家,娶不到那些财阀的千金,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李诱墨这个假千金。 但好歹她能力不错,工作体面,完全带的出去。 所以崔志勋对李诱墨这个未婚妻还是稍微上了点心的。 而在原剧中,当崔志勋得知真的李安娜在敲诈勒索李诱墨,甚至还威胁到自己时,心中杀意顿起。 他毫不犹豫地派人将李安娜杀害,并精心伪装成自杀的假象。 李诱墨得知李安娜的死讯后,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她浑身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觉得崔志勋随时可能对自己下毒手,因为她听到了崔志勋打算放弃她的话。 在极度的恐慌之下,她找到了曾经认识的一个记者,将自己这些年来搜集的关于崔志勋违法犯罪的证据,一股脑地交给了记者。 让她选个恰当的时机曝光。 其实,李诱墨的这个做法实在愚蠢。 她和崔志勋本就是一路人,如果两人能够精诚合作,凭借彼此的手段和伪装,都能获得梦寐以求的身份地位,实现阶级的跨越。 可她身为一个骗子,却反倒觉得崔志勋太过狠毒,杀人的行为不可原谅,却浑然不知,如果不是崔志勋杀了李安娜,她早就身败名裂了。 只能说,这之后的剧情似乎是为了强行洗白李诱墨,显得有些无脑。 毕竟,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李诱墨就应该对李安娜极度厌恶才对。 毕竟李安娜是那种喜欢戏弄穷人,以刺伤他人自尊为乐的卑劣女人。 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就能看出,李安娜总是喜欢看着别人因为她的一点小恩小惠而感激涕零,然后在别人发现这不过是羞辱时,再无情地嘲笑。 李安娜破产后,看到曾经被自己戏弄的李诱墨,拿着她的学历背景,居然过上了比她还好的生活,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如野草般疯长。 她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父母,而李诱墨仅仅凭借一张伪造偷来的学历,就超越了她这辈子所拥有的一切。 她看着搜索词条上李诱墨的光鲜形象,不禁皱起眉头,满心不解,自己怎么会在短短几年里,被这样一个曾经的底层人超越? 这种被碾压的感觉,深深刺伤了她的自尊。 于是,她找上李诱墨,对她进行各种敲诈勒索和威胁,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李诱墨明白。 哪怕自己已经破产,依旧可以轻松拿捏她这个曾经的“女仆”,如今光鲜亮丽的“最美女教授”和“议员未婚妻”。 回到现实中。 崔志勋在听到自己的辅佐官汇报,说李诱墨找几个富太太借钱的事情后,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工作结束后,他面色阴沉地找到了李诱墨。 “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找你要钱?到底是什么情况?”崔志勋的声音冰冷,眼神紧紧盯着李诱墨,仿佛要将她看穿。 李诱墨心中一阵慌乱,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我……” 她嗫嚅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崔志勋走上前,一把抓住李诱墨的肩膀,用力之大,让李诱墨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最好老实告诉我!” 崔志勋的脸上满是怒容,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诱墨心中害怕极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把事情说清楚,崔志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犹豫再三,她终于鼓起勇气,将李安娜敲诈勒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崔志勋听完后,直接冲她喝骂道:“你这个蠢女人,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李诱墨低着头,不敢看崔志勋的眼睛,小声地说:“我……我害怕你生气……” 崔志勋冷哼一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以为把事情瞒着我就能解决问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给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 “李安娜那边,我来解决。” “这事你别管了。” 李诱墨脸色苍白地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 而崔志勋则在心中给李安娜判了死刑。 那个贱人,竟然敢威胁李诱墨。 一旦李诱墨身份履历造假的事被曝光,绝对会严重影响到自己的仕途,他也会成为很多人的笑柄。 所以,李安娜必须要死! 第347章 做成畏罪自杀 崔志勋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灯火璀璨的夜景。 玻璃反射出他阴沉的面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诱墨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次十亿?而且还是连要两次?“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站在一旁的李诱墨浑身一颤。 “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李诱墨绞着手指,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说如果我不给,就把我的事情全部曝光……” 崔志勋突然转身,动作快得让李诱墨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的西装外套随着动作掀起一阵风,袖口的钻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你以为给她钱就能解决问题?“崔志勋冷笑一声,步步逼近,“这种吸血鬼一旦尝到甜头,就会像蚂蟥一样寄生在你身上不断的吸血,直到把你的血彻底吸干!”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李诱墨的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能闻到崔志勋身上高级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气息。 “我,我怕…...“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崔志勋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眯起眼。 “你害怕她,就不怕我?” “你知道这件事如果曝光,会对我的仕途造成多大影响吗?” “我会成为首尔的笑柄!” “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有个出身卑贱,不择手段的骗子未婚妻!” 李诱墨闻言,睫毛颤抖着,一滴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崔志勋盯着那滴泪水,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松开手,淡淡道: “把李安娜的所有详细资料都给我。” “你既然给她当了好几年的保姆,对她的性格,联系方式,常去的地方,生活习惯……越详细越好。” 李诱墨迟疑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崔志勋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尾部。 “解决问题。” 他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永久性地。” 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李诱墨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崔志勋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你...你不能...“她终于挤出几个字。 “我能。“崔志勋吐出一口烟圈,“而且必须这么做。”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亲爱的,政治就是一场肮脏的游戏。要么赢,要么死。我选择赢。” “但凡有谁敢挡我的路,我会毫不犹豫解决掉他。” “无论是谁!” 他的话音中充满了冷酷无情的意味。 这番话既是在说别人,也是在提醒李诱墨。 让她不要再搞出这种事情来。 她身份造假的事,他可以不在乎。 既然她能装的这么像,那就继续装下去好了。 只要把李安娜这个贱女人解决。 那李诱墨她就是李安娜! 而李诱墨感受到崔志勋的态度之后,则是感到一阵眩晕和心慌。 她到底还是太稚嫩了。 虽然擅长骗人,但她的心还是软的。 她的本质依旧是个普通人。 不能像崔志勋和李安娜这些人一样,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其实坏的流脓。 按道理说,李安娜和崔志勋或许才是一类人。 但眼下她随时面临着真实身份暴露的危机。 崔志勋的一番话,让她竟然产生了一丝迟疑。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不……我们不能这么做……” “如果,如果被发现……我们都要坐牢的……” 崔志勋闻言,则是轻笑一声:“不会被发现的。” “不过,我需要你的配合。” “我?“李诱墨唯唯诺诺道:“我能做什么?” 崔志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简单,你只需要在案发当天,和我一起参加一个晚会就行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房间里烟雾弥漫,将他的脸笼罩起来:“这样一来,你我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虽然说,外界知道你曾经是李安娜女仆的人很少,几乎没有,但是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留下任何隐患。” “李安娜会死,但会被伪装成自杀。” “她不是欠了一大笔钱么?畏罪自杀,这是个很好的理由。” 崔志勋的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意味,然后他将手搭在李诱墨的肩膀上,冲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行了,诱墨,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让人安排妥当,记住,以后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毕竟,我们可是准夫妻啊。” “我们俩可是一体的,夫妻之间,要荣辱与共,要为了共同的利益和目标,将矛头一致对外,懂么?” “好了,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等宴会开始,我会让司机来接你。” 说完,崔志勋就走了。 而等他走后。 李诱墨则是再也坚持不住,腿脚发软瘫在地上。 眼中满是恐惧和忐忑不安。 她并不想李安娜死。 她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的事,也罪不至死。 但是崔志勋要杀她,她怎么敢多嘴阻止。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要因我而死么?” 李诱墨喃喃自语。 心中突然对自己盗用了李安娜的身份而感到后悔。 …… 两天后。 崔志勋在办公室里与他的心腹金室长密谈。 ";都安排好了?";崔志勋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地问道。 金室长点点头:";李安娜最近欠了九龙派一大笔赌债,那群人正找她麻烦,但今晚之后,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 ";证据呢?"; ";已经准备好了遗书和债务清单,法医那边也打点好了。";金室长犹豫了一下,";不过...您未婚妻,李教授那边……没问题吗?"; 崔志勋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不会也不敢有问题。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记住,这件事必须干净利落,我离市长之位只有一步之遥,不能有任何闪失。"; 金室长恭敬地鞠躬:";明白,我会亲自监督。"; 崔志勋走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城市景观,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在他眼中,李安娜不过是一只需要被碾死的蚂蚁,而李诱墨...则是一枚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 时间一晃来到了晚上。 李诱墨站在衣帽间里,看着刚刚送到的昂贵礼服,一条深蓝色的曳地长裙,缀满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本是她从小梦寐以求的高定晚礼服。 是她梦中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可是穿着高定晚礼服去参加那些上流圈子举办的宴会和派对。 但此刻她却只感到索然无味。 因为她内心一直装着心事。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翻到李安娜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理智告诉她应该警告李安娜,但生存本能却让她退缩。 最终,她放下了手机。 “对不起...“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对李安娜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是个聪明女人。 提醒李安娜或许可以让她免遭一死。 但李安娜那种女人,绝对不会因此对她感恩戴德。 更不会对她就刮目相看。 这个真千金骨子里就是刻薄寡恩的人。 更何况,她就算免遭一死又能怎样,她欠了一屁股债又不是不用还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找李诱墨借钱呢。 赌狗没得救的,除非遭受重大打击,或者是被强制戒赌。 随着夜幕降临。 李诱墨换好了晚礼服。 从更衣室走出。 外面赫然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顶楼。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宴会厅。 此时早已聚集了一大群衣冠楚楚,花枝招展的上流社会权贵富商富二代白富美等等…… 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手里还拿着红酒,遇到相熟的人就干杯抿上一口,聊了起来。 这是一场慈善晚宴。 或者说,叫披着慈善外衣的慈善晚宴。 当李诱墨穿着那条蓝色长裙,挽着崔志勋的手臂出现在红毯上,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一群人神色各异。 有的欣赏,有的嫉妒,有的面带深意,有的一脸无所谓甚至是鄙夷…… 但李诱墨面对众人的注目,依旧保持着脸上温婉贤淑的微笑。 “崔议员,好久不见,过来喝一杯!” “李教授,你今天好漂亮,这一身晚礼服跟崔议员太搭配了,你们婚期定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喝喜酒啊?” “崔议员和李教授这对俊男靓女,让我们羡慕的很啊。” “不愧是被誉为首尔艺术大学最美的女老师李教授!真的好有气质,李教授,能跟您合张影么?” …… 不得不说,李诱墨本事还是挺大的。 短短几个月时间,靠着伪造的身份履历,愣是一点车都没翻,一路顺风顺水,不仅成功混上了大学副教授,还在网上爆火了一把,获得了全国各地许多大学生的关注和爱戴。 名气很大。 以至于这个慈善晚宴上,有好几个还在读书的富二代和白富美就喜欢缠着跟李诱墨聊天。 而李诱墨也是来者不拒,十分平易近人,不仅没有丝毫架子,反而还主动跟他们合影甚至是签名。 结果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第348章 真假安娜 这个身影竟然是她曾经在李安娜家中当女仆时,那天意外见到的那个男人,同时,他也是大名鼎鼎的明星检察官,那位家喻户晓的李部长! 他怎么也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了。 等等,他身旁的那个女人是谁? 李诱墨看到李承焕的身旁还站着个穿着低胸后背镂空鱼尾大红长裙的女人,这个女人的脸正好朝着另一边,她没看到正脸,但是等她转过头来之时,李诱墨却如坠冰窖。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安娜! 她怎么会在这?按照崔志勋让人调查的情报显示,李安娜这几个月一直是负债累累,应该整天东躲西藏才对,她怎么可能敢还穿的这么光鲜亮丽来参加这个慈善宴会。 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又跟那个李部长在一起了?这回麻烦了。 还有一件事,崔志勋说今晚要除掉李安娜,可她今天却没有待在家中,那崔志勋的计划肯定会失败。 而李诱墨上次因为拒绝了李安娜的再次要钱,把她给得罪死了,她今晚会不会在慈善晚宴上曝光她? 万一她真揭穿了自己,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崔志勋又会是什么态度和心情? 李诱墨下意识看向了崔志勋,果然就看到自己这位议员未婚夫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安娜,眼中满是错愕,随即便是冰冷的杀意。 而更要命的是,李安娜好像也发现了李诱墨,眼睛一亮,顿时冲着李诱墨招了招手,还喊了一声“李诱……安娜!”说完,她就挽着李承焕的手朝着两人走来。 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李诱墨却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安娜那声呼唤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耳膜,周围宾客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投射过来。 而一旁的崔志勋原本牵着李诱墨的那只手却是微微用力,把李诱墨抓的生疼,让她想要挣脱,甚至是忍不住想逃离这里。 ";你背着我悄悄通知她今晚有危险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冰冷刺骨。 ";没……没有,我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李诱墨的声音细若蚊蝇,差点哭出声。 她看着李安娜挽着李承焕的手臂朝这边走来,那身鲜红的长裙像是一团移动的火焰,随时可能将她精心编织的谎言烧成灰烬。 而李承焕今晚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黑色晚礼服,领结一丝不苟地系在修长的脖颈上。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在与崔志勋视线相交的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阁下就是那位最近声名鹊起,被誉为有可能是首尔最年轻的市长的崔志勋议员吧,初次见面,崔议员果然年轻有为。";李承焕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然后,他的目光在李诱墨脸上停留了一秒,意味深长道:“想必这位就是被誉为首尔最美女教授的李……安娜女士了,听说两位已经订婚,真是郎才女貌啊。” 而崔志勋闻言,则是松开李诱墨的手,脸上迅速堆起政客的标准笑容:";李部长,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会出席这种商业性质的慈善晚宴。";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李安娜,故意一脸疑惑道,";这位女士是..."; ";崔议员你好,我也叫安娜。";李安娜红唇微扬,笑颜如花,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久前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样子。 她的视线转向李诱墨,";李安娜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看起来真是眼熟啊。";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之前家里有个女仆,跟李安娜小姐长的有点像呢,只不过,她平时喜欢小偷小摸,品性不端,后来被我发现后就开除了。” 她这话明显带着调侃和讽刺的意思。 ";安娜小姐说笑了。";李诱墨强撑着露出微笑,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是吗?";李安娜突然凑近,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怎么感觉你在见到我之后,反应那么大呢?"; 李诱墨的嘴唇颤抖着,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崔志勋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对李部长一见如故,我看不如咱们找个私密点的包厢聊聊天,互相交个朋友,怎么样?” 李承焕闻言,微微点头:“当然可以,恰好我看到楼上就是vip贵宾室,不如我们上去说说话吧。” “好。” 于是,四人向电梯走去时,李诱墨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 李安娜走在她身侧,低着声音嘲讽道:";没想到吧,女仆小姐?我说了,你的秘密我吃一辈子,这次10亿韩元准备好了么?"; “要知道上次你可是放了我鸽子吧。” 李诱墨闻言,浑身微微颤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此时,李诱墨感觉自己的双腿仿若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李诱墨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膛。 崔志勋表面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阴霾。 李承焕则依旧神态自若,他微微仰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缓缓跳动,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电梯到达顶层,vip贵宾室的门敞开着,奢华的装饰和柔软的地毯迎接众人。 李承焕率先走进房间,示意其他人入座。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俯瞰着楼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片刻后才缓缓转身。 “崔议员,我今天来,本是一场轻松的慈善之行,却不想遇到这样有趣的局面。”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崔志勋。 崔志勋心中一紧,但多年的政治生涯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他笑着回应道:“李部长,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与这位安娜女士也是初次见面,至于她和我未婚妻之间的纠葛,我也不太清楚。” 他试图将自己置身事外,撇清关系。 李承焕轻轻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哦?是吗?那可真是巧了。不过崔议员,有些事情,可不像你表面说起来那么简单。” 他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李安娜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时不时挑衅地瞥一眼李诱墨。 她心里清楚,李承焕既然把她带到这里,必然有他的打算,而她也乐得看李诱墨和崔志勋出丑。 “崔议员,你派人去杀安娜小姐,这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啊。” 李承焕突然开口,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平衡。 崔志勋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这么直接地挑明此事。 “李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他试图狡辩。 李承焕冷笑一声,“哦,是么?可今晚你派去的杀手,已经被我的人制服,他什么都招了。” “还有视频为证哦。” 崔志勋闻言,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彻底败露了。 “李部长,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 他还想解释,但李承焕抬手打断了他。 “崔议员,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应该清楚,在我面前,说谎是没有用的。” 李承焕的语气冰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为了自己的仕途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杀人,这不对。” 李诱墨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曾经与她相互利用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如此狼狈。 而李承焕的出现,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她不知道李承焕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们。 “李部长,那您想怎么样?”崔志勋咬咬牙,问道。 他知道此时再否认也没用。 李承焕早已掌控了一切。 李承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李安娜。“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毕竟,他可是想派人来杀你。” 李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盯着崔志勋,冷冷地说:“他想杀我,那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他。您看着办吧,只要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 李安娜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崔志勋要杀自己。 毕竟两人根本不认识。 也没什么利益往来。 但唯独她和李诱墨的关系太过复杂,其中她威胁要曝光李诱墨就是最直接的诱因。 当她得知有杀手差点就潜入家中杀她时,她是真的差点吓尿了。 回过神来后。 又对李承焕感激涕零。 没想到这个男人表面无情,但却安排了人保护她,这说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的。 李安娜又惊又喜。 而此时李承焕点点头,又将目光转向李诱墨。“诱墨小姐,你呢?你和崔议员是未婚夫妻,这件事他应该跟你说了吧。” 李诱墨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摇头。“李部长,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他只是表面上的未婚夫妻,很多事情他都没跟我说过。”她害怕李承焕会把她也牵扯进来,急于撇清关系。 李承焕看着她,似笑非笑。“李小姐,你不用紧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为难你们。” “只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浮出水面,就必须要有个了断。”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 “崔议员,你派人杀人,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但如果就这样把你交给警方,似乎太便宜你了。” 李承焕停下脚步,看着崔志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李部长,您的意思是……”崔志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可以不把这件事捅到警方,但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李承焕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什么事?李部长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照办。”崔志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道。 第349章 芭蕾好啊,芭蕾得学 vip 贵宾室内,李承焕目光平静地看向崔志勋,缓缓开口道:“崔议员,听闻李诱墨小姐在艺术绘画和舞蹈方面造诣颇高,我对艺术一直颇有兴趣,想留她下来,跟她学习一二。” 你一个检察官,学艺术? 崔志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但多年混迹政坛练就的应变能力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他心里明白,李承焕哪里是要学艺术。 这分明是要他亲手将未婚妻拱手相送。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可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仕途,他只能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道:“李部长,能否给我几分钟时间,我跟诱墨说一下此事。” 李承焕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崔志勋赶忙将李诱墨拉到一旁,李诱墨一脸疑惑又带着些许不安,低声问道:“李部长说要跟我学艺术,这是什么意思?” 崔志勋眼神闪烁,含糊不清地说道:“他……他可能是真的对艺术和绘画感兴趣吧。” 李诱墨突然冷冷地盯着崔志勋:“你以为我是傻子么?他看我的目光根本不是想学东西,他想要的是我这个人,对不对?” 崔志勋见被拆穿,也不再伪装,一脸冷漠地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多废话了。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李部长,这可是讨好他,让他既往不咎的绝佳机会。” 李诱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眶泛红,愤怒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陪酒女吗?还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 崔志勋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所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贞节烈女么?” “你上学的时候不就跟学校老师搞到一起?” 李诱墨脸色一变:“你调查过我?” 崔志勋冷哼:“你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我跟你订婚之前就派人调查过你的来历,对你的过去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这个一个为了攀龙附凤不择手段的乡下女人,现在倒装起纯洁来了,跟我订婚这么久也不让我碰,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小白花么。” 李诱墨被崔志勋如此狠狠的羞辱,已经快要无地自容,她眼眸中闪烁着泪花,倔强道:“我是想改变命运和阶级,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当初我年纪小不懂事,被那个老师骗了,但我也没有交出自己的身子,我还是干净的,我只想着把自己的贞洁留到结婚那天……” 崔志勋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少给我废话,我根本不在乎,要不然也不会跟你订婚,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让李承焕答应放我们一马。” “我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还用我多说?要不是你惹出来的这些事,我至于冒这么大风险帮你擦屁股?现在事情败露,当然得你自己解决。”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了仕途,我可以抛弃一切,舍弃一切?你应该庆幸,李承焕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 “否则,我们俩都得进监狱,身败名裂。” “到底是牺牲身体,还是我们俩一起完蛋,你自己选。” 崔志勋的话音冰冷刺骨,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痛李诱墨的心。 李诱墨被怼得哑口无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清楚,崔志勋说的句句属实,这件事确实因她而起。 以她的聪慧,又怎会不明白李承焕所谓“学艺术”背后的含义。 在崔志勋那隐晦却又充满威胁的目光下,她咬了咬牙,最终缓缓点头答应。 崔志勋一刻都不敢耽搁,带着李诱墨来到李承焕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李部长,诱墨她已经答应了,定会尽心尽力教您学艺术。那件事,您看……” 李承焕摆了摆手,淡淡开口道:“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说放过你们就一定会做到。这件事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李安娜也不会揭穿你们。” 崔志勋顿时如释重负,大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说道:“那就多谢李部长了。” 说完,他一秒钟都不敢多待,匆匆离开了贵宾室。 一旁的李安娜见崔志勋走了,也想趁机开溜。 她刚转身,就被李承焕叫住:“你去哪?”李安娜心中一惊,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嗫嚅道:“没……没去哪,李部长。”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威严与不满,“之前我明明告诫过你,不要再去乱赌,可你根本不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这次要不是我救你一命,你早就死了。” 李安娜被说得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赔笑道:“我……我再也不敢了,李部长,请您相信我。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承焕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么?” 他深知李安娜赌瘾难戒,根本不相信她会改过自新。看着李安娜,他接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李安娜闻言,心中一颤,立刻十分乖巧地走到李承焕面前,蹲下:“我错了。” 这一幕让一旁的李诱墨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李安娜对一个人如此卑躬屈膝、谄媚讨好,毫无尊严可言,就像个卑微的女仆伺候主人一般。 李承焕目光从李安娜身上移开,看向李诱墨,淡淡说道: “听说李诱墨你天赋出众,学习能力很强,不仅通过自学精通艺术绘画,还擅长芭蕾舞,那么,给我跳一支芭蕾舞助助兴吧。” “只要你表现的好,我可以考虑让你继续以李安娜的身份生活。” “如若不然,你也不想自己盗窃别人身份,还伙同崔志勋谋杀李安娜的事传出去吧?” 李诱墨心中一阵绝望,但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她只能默默接受。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缓缓起身,开始为李承焕起舞。 她的舞姿优美却又透着无尽的悲凉,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无奈与屈辱。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奢华的大床上。 推开门。 看着仍旧在昏睡的李安娜和李诱墨两个女人,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轻声感叹道:“芭蕾好啊,芭蕾得多学学。”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他权力游戏中的一个小插曲。 而对于李诱墨来说,她的命运却在这个夜晚被彻底改变。 李安娜翻了个身,眉头微皱,被噩梦惊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李承焕正看着自己,心中一惊,立刻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李部长,您醒了?” 李承焕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披上一件睡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李诱墨也在这时醒来,她看着陌生的房间和眼前的场景,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而李安娜看着李诱墨一副自怨自艾地模样,冷冷地嘲笑道:“哭什么?昨晚不是跳得挺开心么?” “李诱墨啊李诱墨,没想到你还挺反差的嘛。” 李诱墨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在李安娜面前说什么。 光她盗窃李安娜身份这件事,就让她这辈子也不可能翻得了身,更别说还间接导致了崔志勋雇凶杀人。 可以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逃脱李安娜……不,是李承焕的掌心了…… 而李安娜下床走到李承焕身边,一脸讨好地说道:“欧巴,昨晚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李承焕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是挺卖力的,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忤逆我的事实。” “别再给我惹麻烦,否则,我可不会再留情面。”李安娜连忙点头,“是,是,欧巴,我一定会乖乖听话。” 李承焕摆了摆手:“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从今天开始,你加入我的秘书室,来当我的秘书之一,以后每天都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 听到这话,李安娜啊了一声。 然后一脸痛苦道:“不要啊……我不想上班……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还不如杀……” 结果,李承焕眼神一瞪,她马上把话咽了回去:“我,我听话就是了……” 李承焕又看向李诱墨,淡淡说道:“李诱墨小姐,你回去吧。” 听到李承焕这话。 李诱墨一愣,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是说,我可以走了?” “你想留下来陪我吃早餐也行。”李承焕轻笑道。 “我,我想现在就走……可以吗?”李诱墨小心翼翼道。 “可以,但你记住了,以后定期都要来我这里,教我学艺术,要是教得好,我不会亏待你。要是教得不好……”他没有说完,但眼神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李诱墨心中一阵绝望,她还以为李承焕真放过自己。 结果这个男人却想着一直霸占自己。 但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低着头,轻声说道:“是,李部长。”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乖乖听从李承焕的安排。 第350章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李诱墨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中大门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蓝色晚礼服长裙,只是现在变的皱皱巴巴的,领口处还沾着不知名的污渍。 高跟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凉刺骨。 客厅里烟雾缭绕。 崔志勋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终于知道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李诱墨没有回答,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隐秘部位的疼痛。 李承焕昨晚太过勤奋好学,以至于让她反反复复教学舞蹈,把她累坏了。 “站住!“崔志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在问你话!” 李诱墨被迫转过身,对上崔志勋通红的眼睛。 她闻到了浓郁的烟酒混合气味。 “放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事情办得怎么样?李承焕满意了吗?他答应放过我们了吗?“ 崔志勋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李诱墨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崔志勋下意识松开了手。 “你只关心这个?”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锋利的边缘,“不问问你的未婚妻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崔志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政客式的冷漠。 “别跟我装清高,李诱墨,昨晚我们可是说好了的,再说了,人家可是堂堂部长检察官,一大堆拥趸和女粉丝,不知道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都没资格,你又不亏。” 他说出这番话带着极具的羞辱意味。 根本没把她当做自己的未婚妻。 甚至李诱墨都不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醋意。 这让她失望到了极致。 “崔志勋,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就是个懦夫!” “省省吧。“崔志勋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重要的是李承焕的态度,他答应撤销调查了吗?” 直到此刻,崔志勋仍然在关心他的官帽能不能保住。 李诱墨更加心灰意冷。 她扶住墙壁,指甲深深掐进墙纸里。 “他答应了。”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他说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崔志勋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自语, 李诱墨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转身要走,却被崔志勋再次叫住。 “等等,他有没有说具体怎么操作?我派去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放了,还有他的口供录音视频证据什么的,交给你了么?” “够了!“李诱墨终于爆发了,“我不是你的传话筒,该做的我都做到了,放心,你议员的位置很稳固,没有人会查你。” “你还想要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他!“ 崔志勋闻言,顿时皱了皱眉:“阿西八,你什么态度?” “这事那么大,我关心一下有错么?你发什么疯?对我发什么火?” 李诱墨眼泪夺眶而出,“崔志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知道他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吗?他让我..让我.…” 崔志勋的表情变得异常难看。“别说了!“他粗暴地打断,“我不想知道细节。” “你不敢听?“李诱墨讽刺地笑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不是装纯洁吗?现在你永远没机会知道了,人家已经替你验过货了!他还……” 话没说完。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李诱墨的话。 她的脸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崔志勋的手还悬在半空,他的表情扭曲着,既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你..你给我住口!” 他喘着粗气,“如果不是你偷窃身份,如果不是你招惹李安娜,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 “你根本不知道李承焕那个家伙有多可怕!” “他连国会议员都弄死了!” “我现在踏马的只是个市议员!”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花费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给多少人下过跪,被多少人踩在脚底毫无尊严,卑躬屈膝才换来的今天!” “我不能输!” “我必须要赢!而且要一直赢下去!” “所以你别挡我的路!” “不管谁挡我的路,我都一概六亲不认!” 李诱墨慢慢转回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看着这个曾经风度翩翩的政坛新星,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歇斯底里,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你说得对,都是我活该。“ 她轻声说,“我活该相信你会保护我,活该以为你对我会有那么一丝感情,会吃醋,会怜惜我 心疼我。” 没想到,你对我只有嫌弃和威胁恐吓。” 她擦掉嘴角的血,“现在,请你离开,我要洗澡了。” 崔志勋脸色有些不好看。 “李诱墨,你……” “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李诱墨冷冷地打断他,“另外,我们找个时间取消婚约吧,我不想嫁给你了,正如你所言我已经脏了。” “但我不在乎,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 崔志勋闻言,皱着眉头,冷笑道:“就凭你?一个冒牌货?”他嗤笑道,“没有我的保护,没有我这个议员未婚夫的身份,谁会高看你一眼。” “那又怎样,我不需要被人高看,我只想当个体面的大学老师。”李诱墨自嘲的笑了笑。 崔志勋的脸色变了。 他意识到李诱墨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乡下女孩了。 昨晚的经历似乎让她脱胎换骨,眼神中多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你这个贱人。“他愤怒道,“我为了帮你擦屁股,不惜在李承焕面前卑躬屈膝,连女人都拱手相让,结果你却说要跟我解除婚约!” “你忘了,我们才是一伙的!” “我们?“李诱墨自嘲地笑了,“从你把我送到他床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我们''了,崔议员。”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俩没有关系了。” 崔志勋闻言,顿时一脸恼羞成怒。 他上前一步抓住李诱墨的手腕,语气极为冷漠和强势道:“我不答应,这婚你休想退!”” “另外,凭什么李承焕能用你,为什么我不行?” “反正你现在已经不干净了,今天留下来陪我吧。” “滚出去。“李诱墨愤怒地甩开他的手,指向大门,“否则我现在就给媒体打电话,告诉他们你是怎么策划谋杀李安娜的。” “还有,李承焕现在把我视为禁脔,你说说,他要是知道你敢玷污我,会是什么态度?”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崔志勋头上。 他僵在原地,脸色铁青。“你不敢!” “试试看?“李诱墨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两人对峙了几秒钟,最终崔志勋败下阵来。 他抓起西装外套,恶狠狠地瞪了李诱墨一眼:“你会后悔的,贱人。” 大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晃。 李诱墨站在原地,直到听见电梯运行的声音,才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无声地浸湿了地毯。 不知哭了多久,李诱墨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 她需要洗掉身上所有关于昨晚的记忆。 热水冲刷着身体,皮肤被烫得发红,但她感觉不到痛。 镜子上很快蒙了一层雾气,她伸手擦去,盯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睛,脖子上触目惊心的吻痕。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从一个小骗子变成大人物们手心的玩物?” 镜中的女人没有回答。 李诱墨突然扬起拳头,狠狠砸向镜子。 玻璃碎裂的声音中,她的指关节渗出鲜血,混合着水流进下水道。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关掉水龙头,裹上浴袍,走出浴室时已经换了一副表情一冷漠而坚定。 崔志勋有一句话说对了。 她就是可以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一个女人。 只不过以前只是小打小闹,但她现在有了更大的信心。 因为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因为李承焕已经答应允许她以后一直用李安娜的身份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李承焕那里到底有没有一丝分量。 这个男人在自己临走前虽然说了日后会不定期的叫她过去教艺术。 可万一他是个喜新厌旧的。 只吃了一次就不想再吃了呢? 想到这。 她又开始有点患得患失起来。 洗完澡之后,她裹上浴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 “我是不是应该更主动一点?” “或者说,不跟崔志勋退婚……毕竟,我听说很多大人物就喜欢有夫之妇……” “不行……这样的话我真的没有丝毫尊严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 …… 李承焕不知道崔志勋和李诱墨两人,竟然会因为这件事吵架而闹的不欢而散。 更不知道,李诱墨已经开始了蜕变。 此时的他,刚刚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第351章 与陈养哲的交锋 李承焕丝毫不知崔志勋和李诱墨之间因昨夜之事闹得如此不堪。 此刻,他正面临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 原来,还是上次陈星俊在他爷爷陈养哲的要求下,跟牟贤敏联姻的事情。 因为被李承焕中途掺了一脚的原因。 陈星俊最终灰溜溜地选择了放弃。 但是他又不敢告诉爷爷陈养哲,人家牟贤敏压根没看上他,不仅如此,追求不成,还被人家联合李承焕狠狠的羞辱了一顿。 他回家后对家人只说自己没看上牟贤敏。 但他爷爷陈养哲可不这么想。 他经过多番考察,最终还是认定牟贤敏是作为孙媳妇的最佳人选。 于是,这位顺洋集团——南韩排名前三的大财阀掌舵人,亲自给贤诚报业集团会长,牟贤敏的父亲牟敬贤打了个电话,提出联姻的请求。 而牟敬贤得知后,实在难以拒绝陈养哲的提议,毕竟顺洋集团的底蕴,财富,影响力太过巨大,产业遍布全球,可以间接影响南韩经济命脉,连总统都要给其几分薄面。 他的贤诚报业集团,虽然规模也不算小。 但跟顺洋集团比起来,就像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 然而,他也知晓女儿和李承焕之间有着千丝万缕、难以言明的关系。 所以在电话里,他只说会好好考虑,同时也要征求一下女儿的意见,陈养哲对此没有反对和催促,只是告诉他尽快给自己一个答复。 而挂断电话之后。 牟敬贤一脸无奈与纠结,将此事告知牟贤敏,话里话外暗示着:“贤敏啊,那位陈老会长对你可是青睐有加。” “再者,你手中握着超过 50%的顺洋百货股权,他自然不想这肥水流入外人田。” “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嫁到陈家,那就把顺洋百货的股份卖给顺洋集团,他们愿意出高价收购。” “如果你愿意嫁过去,除了顺洋百货,还会额外再给你和那个陈星俊一家子公司和顺洋集团的股份作为彩礼。” 说到这。 牟敬贤顿了顿,又语重心长且一脸复杂地劝道:“女儿啊,你和那位李部长的事,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便多问。” “但你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考虑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结婚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可那位李部长,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给人当一辈子情人?” 牟贤敏闻言,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思绪翻涌。 但她想的最多的其实是李承焕身上带给她的那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和男子气概。 还有令她欲罢不能的…… 于是,她抬起头,对父亲露出笑容:“阿爸,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另外,顺洋集团那边的事,我会亲自去处理。” 牟敬贤看着女儿坚定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明白,李承焕那个小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让自家女儿如此死心塌地。 他暗自不爽,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好好质问那个臭小子一番,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牟贤敏离开家后,立刻将此事告知李承焕。 电话这头的李承焕听闻后,陷入了短暂的沉吟。 片刻后,他语气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择日不如撞日,别人都惦记上我女人好久了,我再不露面恐怕说不过去了。” “贤敏,你跟我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位陈老会长吧。” 牟贤敏一愣,她着实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会选择亲自动身。 但她对李承焕向来信任,没有多问缘由,只是乖巧地应了声:“嗯。” 随后,两人约定好碰头地点。 不多时,李承焕亲自开着车接上牟贤敏,朝着陈养哲的正心斋驶去。 待他们到达正心斋外,只见那里停满了豪车,各种权贵云集。 这些人皆是慕名而来,想要拜访陈养哲。 毕竟,这位顶级财阀掌门人在南韩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连总统都要礼让三分,那些议员、权贵之流,更是对他敬畏有加。 在剧中,他只需一句话,就能让自己女婿崔昌帝当上首尔市长。 也可以通过支持某位总统候选人,让其顺利当上总统。 然而,正心斋是陈养哲修身养性与家人团聚之所,除了寥寥几位大人物能有幸进入,平时一概不接待外人。 这些人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妄图能得到陈老会长的指点,或者是争取到他的投资。 李承焕携牟贤敏戴着口罩,低调地送上拜帖。 旁边有人见状,好心劝道:“老弟,还是放弃吧,别痴心妄想了,陈老会长根本不接待外人。” “我们也只是来碰碰运气,万一遇到陈老会长出门,或许可以上前跟他说两句话。” 而李承焕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应。 没过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李承焕身上,恭敬地说道:“李先生,我们会长请您和这位牟小姐进斋一叙。”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承焕和牟贤敏。 没想到这对看上去异常年轻的小夫妻竟然能荣获这个殊荣。 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众人惊讶和羡慕的目光中,两人从容地走进了正心斋。 沿着曲折的回廊,他们在书房见到了陈养哲。 这位白手起家,一生多次起落,最终创下偌大商业帝国的老会长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虽然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老狐狸般的精明。 他看着李承焕和牟贤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李承焕率先打破沉默,不卑不亢地说道:“陈老会长,久仰大名。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您海涵。” 陈养哲微微点头,目光在李承焕身上打量一番,慢悠悠地说道:“李部长客气了,今日能来,想必是有要事。” 李承焕微微一笑,目光坦然地迎上陈养哲的视线,说道:“陈老会长,我就直说了。听闻您有意与牟家联姻,想让牟贤敏小姐嫁入陈家。” 陈养哲一愣,没想到李承焕如此直接。 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是啊,牟小姐聪慧过人,秀外慧中,又手握顺洋百货的重要股权,与陈家联姻,可谓是强强联合。” “我那个长孙陈星俊,对牟小姐可是一见钟情,茶不思饭不想,跟我这个老头子求了好几次,一定要娶到牟小姐,没办法,我只能拉下老脸亲自跟她父亲牟会长打了通电话提亲。” “不知道李部长来拜访是因为什么事,据我所知,你是个刑事检察官,我们顺洋集团,可没有犯什么刑事案子吧?” 李承焕轻轻摇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盯着陈养哲说道:“陈老会长,贤敏是我的女人。” “这就是我来的目的。” 陈养哲闻言,顿时明白了。 感情这个牟贤敏早就已经有男人了。 而且这男人就是这位名气不小的明星检察官。 怪不得他会来找自己。 他心中不悦,却依旧不动声色道:“李部长,据我所知,你应该是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了吧?那个未婚妻的名字,好像不叫牟贤敏吧?还是说,你……” 李承焕闻言,笑了笑:“陈老会长,我只是犯了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如此么?” 听到这话。 陈养哲老脸微微有点尴尬。 李承焕这话让他没法接。 毕竟他年轻时候确实也有外遇,找了小三,还生了个私生子,就是财阀家的小儿子这部剧的主角陈道俊他爹。 “咳咳……李部长,一码归一码,我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我觉得,你也应该要问问牟贤敏小姐的态度。” 牟贤敏闻言,不假思索,丝毫没有犹豫道:“陈老会长,我其实早就想说了,我对您的长孙陈星俊先生根本没有丝毫感觉,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男人,我现在,将来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承焕。” 见牟贤敏态度如此坚决。 陈养哲心知他想要促成这段婚事恐怕是不可能了。 但是他堂堂一个财阀会长,让他就这么在小辈面前轻易服软,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是,他故意冷下脸,面无表情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看来是我这个老骨头沉寂太久了,也太好说话了,以至于让人觉得我是在跟你们商量,我只能说,你们真是太不了解我陈养哲了。” “你们想好拒绝我的代价了么?” 李承焕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陈老会长,您恐怕不知道,我对您的情况其实略有了解。” 陈养哲眉头微皱,问道:“哦?你了解什么?” 李承焕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养哲,缓缓说道:“我会一点华夏的相术。陈老会长,您印堂发黑,精气神枯竭,恐怕……疾病缠身。” 此言一出,陈养哲脸色瞬间一变,心中大骇。他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能看出自己身患绝症。 他强装镇定,一脸怒容道:“放肆!李承焕,谁给你的底气竟敢当面对我说这种话!真当你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么?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让你被永久停职!”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继续说道:“陈老会长,我说了,我是学过一些中医和相术,懂一些基本的望闻问切和观相之术,我说的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并不是诅咒您的意思。” “但我也建议您尽快去医院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特别是脑部,毕竟,顺洋集团不没有你啊,不是么?” 陈养哲闻言,心中则是一片阴霾。 他就在不久前体检时被医生查出了脑部有阴影,这件事在整个家族属于绝对的机密,连他妻子都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只有那个医生,跟了他几十年的心腹秘书。 但李承焕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不得不令他感觉脊背发凉。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 而李承焕见他的神情有些许异样,当即明白自己蒙对了。 他果然跟原剧中一样,开始患病了。 于是,他又接着道:“其实,我大概猜出了陈老会长迫不及待要亲自给你长孙陈星俊选婚配的原因。” “看样子,应该是顺洋家族的二代们能力不够,不仅不能开疆扩土,守成恐怕也难,这才把希望寄托在第三代身上吧。” “但据我所知,第三代中,好像就只有您那个私生子陈润基的小儿子陈道俊比较优秀。” “陈星俊这个嫡长孙据说是个花花公子,毫无能力,你这么急着想让他结婚,是想着既然他没出息,那就当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尽快生出顺洋家族的第四代,帮家族开枝散叶,对么?” 陈养哲心中一震,他没想到李承焕对自家情况竟如此了解。 可以说把他的心思全部摸清了。 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轻人,发现其城府和手腕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个年轻人,有点东西啊。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子在他面前不仅不卑不亢完全无视他的气势压迫,不仅可以反抗,甚至还能还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依旧不服气,说道:“陈家的二代们还是不错的,让他们开疆扩土虽不足,但守成还是有余的。” 李承焕哦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是么?陈老会长,不妨告诉您,顺洋百货就是我拿下的。” “根据我亲眼所见,你那个小女儿陈华容真的很蠢啊,那两个儿子应该也不怎么聪明,听说他们之前也被你那个小孙子陈道俊甩的团团转。” 陈养哲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承焕,半晌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忍不住呵斥道:\"哎一西,我陈养哲的子女,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是吗?\"李承焕转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顺洋百货是怎么落到外人手里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击中陈养哲。老人踉跄了一下,扶住桌角:\"是你?\" 李承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回牟贤敏身边,轻轻搭上她的肩膀:\"贤敏手上的股份,不过是代持而已。真正的买家,是我。\" 牟贤敏感到肩上的手掌温暖有力。 而陈养哲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继而是深深的忌惮。 \"好,很好。\"陈养哲慢慢坐回椅子上,突然笑了,\"李承焕,我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李承焕微微颔首,\"所以,关于联姻的事...\" \"就此作罢。\"陈养哲摆摆手,突然显得疲惫不堪,\"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李承焕看了一眼牟贤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因为贤敏值得我保护,而不是被人当做交易筹码。\" 陈养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年轻人,你很有胆识。我这些子孙里,恐怕只有道俊能与你相比。\" 听到陈道俊的名字,李承焕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但很快恢复平静:\"陈道俊公子确实才华横溢。\" 但他心想你家道俊可是连续在我手上吃瘪了好几次,被我当小日子人一样整。 而且,陈道俊这个家伙,把那些姑姑和伯伯们都得罪完了,很快也会死。 \"你们应该认识一下。\"陈养哲似乎突然有了兴致,\"年轻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有机会一定。\"李承焕礼貌地回应,但牟贤敏注意到他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告别时,陈养哲亲自送他们到书房门口,这在顺洋集团是极高的礼遇。 老人看着李承焕,突然说道:\"我倒是有点期待下次跟你见面了,毕竟很少有年轻人让我这个老头子惊讶和猝不及防了。\" 李承焕微笑:\"一定,我也挺期待陈老会长能够长命百岁,活得更久一点,毕竟这个国家需要您这样有智慧的长辈。\" 陈养哲差点气笑了,摆了摆手:“行了,你可以滚了,本来打算午休的,但被你这小子气的睡不着觉了。” 第352章 陪牟贤敏 走出正心斋,牟贤敏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李承焕却像刚结束一场普通会谈般从容,甚至还有心情欣赏庭院里的松树。 \"欧巴,\"牟贤敏忍不住问,\"你真的会相术?\" 李承焕轻笑一声:\"你觉得呢?\" \"那陈老会长的病...\" \"是真的,但不算致命,估计是谵妄症或者是老年痴呆能精神类疾病吧,但对于他这样一个财阀会长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一旦他倒下,意味着眼下看似一片和谐的顺洋集团将会瞬间分崩离析,他那些子女们会为了下任会长之位打的狗脑子都出来。” “二代继承人们又都是一群废物。”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第三代身上,或者说,寄托在陈道俊那个小孙子身上。” “这这对于那几个二代继承人,尤其是他嫡长子和嫡长孙来说未免有点太不公平,心里落差太大。” “他们是长子长孙,却丧失了继承权。” “眼睁睁看着父亲[爷爷]把集团会长之位交给一个小三生的后代手上,他们怎么可能会甘心?” “就算他们认命,也有其他人会不认命。” “所以,陈养哲绝对不能现在就倒下。” “在他完全痴呆认不出人之前,他肯定会把集团会长的权力过渡到陈道俊手上。” “但在此之前,他或许会被人先一步给弄死。” 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地近乎冷酷。 牟贤敏闻言,则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财阀家族的残酷么?” “欧巴你说有人要弄死陈老会长?难道是他的那些孩子们?” 李承焕摇了摇头,轻笑道:“不,陈养哲的那些子女们虽然都没什么能力,但对陈养哲这个父亲的敬畏和惧怕那是深入骨髓的。” “他们做不出这种弑父的丧尽天良的事。” 牟贤敏一脸不解:“那是谁,敢对这位财阀会长动手,难道他不要命了么?” 李承焕则是一脸的意味深长道:“谁让陈养哲太过理智了呢,他深知如果把顺洋交给其中任意一个二代子女,都会导致顺洋衰败。” “只有交给陈道俊那小子,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可他却偏偏忽略了原配所生的这几个子女的感受,以及原配妻子李必玉的感受。” “贤敏啊,换做是你,你想想,如果自己和丈夫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创下的偌大商业帝国,最后却被丈夫拱手送给了他当年和一个小三所生的子女手上,你会是什么感受?” 而牟贤敏听到这句话。 只感觉脊背突然发凉。 瞬间听懂了李承焕话里隐藏的意思。 原来,这个想弄死陈养哲的胆大包天之人,竟然就是他相濡以沫数十年的枕边人…… 而李承焕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竟然可以推断到这一点。 “欧巴,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 “陈老会长知道自己妻子对他不满么?” “可能察觉到了一点,但可不要小看了他夫人李必玉,这位老太太可是深藏不露。” “她可是和陈老会长一起白手起家的贤内助,她的能力绝对不亚于一般的财阀会长。” “而且,她还极为擅长隐忍。” “愣是主动接纳了陈道俊一家。” “所以,陈养哲对她一直是毫无保留百分百信任的。” 牟贤敏闻言则是倒吸一口冷气。 按照欧巴的说法,这个叫李必玉的会长夫人确实是很厉害啊。 但更厉害的还是欧巴。 他从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推算到这么多东西,身边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幸好,他是自己欧巴。 “欧巴,那我们现在去哪?” 而李承焕闻言,则是将车停在汉江边一处无人的观景台。 停车熄火,他解开安全带。 牟贤敏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过来,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扣住后脑,嘴巴已经吻在了她唇上。 \"我想你了。\" \"欧巴...\"牟贤敏又惊又喜。 没想到李承焕会这么霸道的吻自己。 她当下积极回应。 待到许久之后。 她才微微喘息着和李承焕分开。 “欧巴你好坏,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不然怎么叫惊喜呢。”李承焕温柔的擦去她嘴角的水渍,然后笑着道:“今天我陪你一天,怎么样。” 牟贤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露出狐疑的神色:\"欧巴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有空?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李承焕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怎么,陪自己的女人还需要理由吗?\" \"当然需要!\"牟贤敏娇嗔道,\"上次你说陪我逛街,结果半路跑去查案;上上次说陪我吃饭,最后变成了和检察长谈公事...\" 话音未落,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牟贤敏下意识要掏手机,却被李承焕一把按住手腕。 \"今天谁的电话都不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们说好的,一整天。\" 牟贤敏怔住了。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李承焕的侧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 这一刻的他,褪去了检察官的冷峻,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只想和心爱的女人共度时光。 \"那...我们去哪?\"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李承焕重新发动车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带你去个地方。\" 奔驰车沿着汉江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一个私人码头。牟贤敏惊讶地发现,一艘纯白色的豪华游艇正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这是...\" \"一个小玩具。\"李承焕为她拉开车门,然后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上个月刚买下来的,你是第一个客人,公主请上船。\" 牟贤敏闻言,笑颜如花,她脱下高跟鞋,露出一双葱白粉嫩的小脚,拎着高跟鞋和李承焕五指相扣走上甲板。 江风拂过她的长发。 她转身看向李承焕,发现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给他生个孩子。 第353章 美女小偷 蔚蓝的海面上,一艘白色游艇缓缓行驶,李承焕站在驾驶舱,单手操控着方向舵,另一只手搂着牟贤敏的纤腰。 “欧巴,你开游艇的样子真帅。”牟贤敏靠在他肩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笑容明媚。 李承焕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笑道:“贤敏你也很漂亮。” 两人在甲板上享用新鲜的海鲜刺身,品着冰镇的白葡萄酒,阳光洒在身上,惬意而慵懒。 这时候牟贤敏提议道:“我们去游泳吧?听说附近有个高级海滨浴场,水质很好。” 李承焕点头,从游艇储物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泳衣,递给牟贤敏:“特意为你挑的,试试看?” 牟贤敏接过泳衣,展开一看,竟是一套优雅的黑色比基尼,边缘点缀着细碎的水钻,既性感又不失高贵。 她挑眉看向李承焕:“你早就计划好了?” 李承焕笑得意味深长:“当然,和贤敏的约会,怎么能马虎?” 牟贤敏轻哼一声,心里却美滋滋的,转身去船舱内换衣服。 片刻后,她走出来,李承焕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牟贤敏的身材本就极好,这套泳衣更是将她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让人移不开眼。 “怎么样?”牟贤敏微微侧身,故意展示给他看。 李承焕喉结滚动,嗓音微哑:“完美。” 牟贤敏得意一笑,目光扫过李承焕赤裸的上身,伸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欧巴的胸肌也不错嘛,让人爱不释手。” 李承焕低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那要不要再摸摸其他地方?” 牟贤敏红着脸推开他:“别闹,先去游泳!” 游艇靠岸后,两人戴上墨镜和遮阳帽,手牵手走向海滨浴场。 沙滩上人不多,大多是些富家子弟或情侣,环境私密而舒适。 牟贤敏踩着细软的沙子,笑道:“这里比公共浴场安静多了。” 李承焕点头:“毕竟价格不菲,一般人不会来。” 两人租了沙滩椅和遮阳伞,牟贤敏看着清澈的海水,有些犹豫:“我其实不太会游泳……” 李承焕牵起她的手:“没关系,我教你。” 他带着牟贤敏缓缓走入海中,水没过膝盖时,牟贤敏有些紧张地抓紧他的手臂。 李承焕耐心地托着她的腰,教她如何浮起、划水。 牟贤敏学得认真,很快就能在他辅助下游一小段。 “欧巴,我好像会了一点!”她兴奋地说道。 李承焕笑着点头:“贤敏学什么都快。” 游了一会儿,两人回到沙滩椅上休息。 海风轻柔,牟贤敏有些困倦,靠在李承焕肩上闭目养神。 李承焕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上,桌上放着两人的手机、钱包和牟贤敏的名贵首饰。 --- 就在牟贤敏率先睡着后,闭着眼睛假寐的李承焕的耳朵微微一动—— 他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几乎被海浪声掩盖。 他眯起眼,透过墨镜的缝隙,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保守又不失性感泳衣的的靓丽身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他们的桌子。 女人动作娴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手指灵活地一勾, 桌上的手机、钱包和首饰瞬间到了她手中拎着的小皮包里。 李承焕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继续装睡,等对方得手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看着那道背影悄然离去。 “有意思,居然偷到我头上了。”他嘴角微扬,轻轻将牟贤敏的头靠在椅背上,低声道:“亲爱的,我离开一下。” 牟贤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睡去。 而李承焕起身之后,则是对不远处的一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保镖招了招手,示意她帮自己照看牟贤敏。 这个女保镖是金门安保公司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保镖之一,也只有被李承焕视为最重要的几个女人才被安排。 其实这个女保镖也发现了那个小偷,但她深知自家老板的实力有多恐怖。 早在她们加入金门安保集团那天,就亲眼见识过自家老板徒手打翻了几十个精锐特种兵出身的男保镖。 从此以后,整个金门安保公司的成员们对李承焕那是视若神明,没有一个不敬畏和崇拜他的。 既然自家老板没有出手和给出指令,所以这个女保镖乖乖的站在不远处没有动身。 而李承焕起身后,则是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那个小偷。 对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七拐八绕后,竟然又溜进了更衣室。 李承焕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撬锁声和得意的轻笑。 “今天收获不错,这条项链至少值十几亿韩元……”一个熟悉的女声嘀咕着。 李承焕挑眉,推门而入:“确实价值不菲,因为这条项链是我买给女朋友的。” 更衣室内,叶妮可原本正拿着牟贤敏之前脖子上戴着的无比闪耀和璀璨的钻石项链欣赏,听到李承焕声音响起的瞬间,她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是……是你!”她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 显然认出了李承焕。 毕竟她刚刚才从李承焕身边经过,顺手摸走了他和牟贤敏放在一旁沙滩桌上价值不菲的贵重物品。 李承焕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这位美丽的小偷女士,你好像很慌张?” 叶妮可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我、我不是小偷,我只是……” 李承焕一步步走近,语气充满了危险的意味:“只是什么?你不是小偷,只是劫富济贫是吧?偷有钱人的东西不叫偷?” 叶妮可退到墙角,无路可逃,咬着唇道:“我……我需要钱!” 李承焕冷笑:“所以你就偷我的东西?知不知道我是谁?” 面对李承焕的质问,叶妮可一片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你是财阀或者富二代吗?反正看上去应该挺有钱的,我,我偷东西可不管那些被我偷的倒霉蛋是谁……” 见她一脸理直气壮。 李承焕差点气消了,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一番。 该说不说,她出乎预料的漂亮。 身材和牟贤敏一样的高挑,纤细,墨镜下是一张精致无暇,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立体,挺翘的小瑶鼻上还有一颗美人痣,给她原本美丽的容貌更增加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再加上,她还有一双灵动的美眸,同时还带着一点狡黠。 她骨向有一种冷冷的御姐范,但是加上娇嫩的嘴唇和白皙肌肤,圆润白皙,散发着细腻的光泽感。 一米七三的身高让她的身材比例可以比肩牟贤敏,特别是她这一身泳衣,偶尔裸露出来的肌肤,简直白的晃眼。 李承焕边打量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说说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是乖乖把偷走的东西都拿出来,还是我扭送你去警察局?” 而叶妮可闻言,却是露出了一脸恐慌和害怕的神情,她眼圈闪着泪花,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然后曲着膝盖主动走到李承焕面前,双手作求饶的姿势,对他鞠躬道歉:“对不起,这位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拿走您和您女朋友的东西的,我知道错了,现在我就把拿走的东西都还给你好不好?” 李承焕闻言,则是双手抱胸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叶妮可见状,乖乖地把随身背着的小皮包打开,把从李承焕和牟贤敏那里偷来的东西拿出来。 “还给你!” 她突然用力将手中的那些贵重物品猛的朝李承焕脸上甩出。 然后想趁机开溜。 结果没想到,李承焕的身手快的让她目瞪口呆,他就像是蜘蛛侠一样,瞬息之间就将那些四散飞来的物品全部接住。 一个都没掉在地上。 还顺便抽空伸出右腿拦在了叶妮可的必经之路上。 直接把她绊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哎一西!你这个混蛋。” 叶妮可爆了句粗口。 转身对着李承焕迈开大长腿突然一个上踢腿,这一记踢腿又快又准,力道十足。 没想到她还是个练家子,应该是学过跆拳道之类的搏击术。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李承焕的力量,高估了自己和跆拳道踢腿的威力。 她的上踢腿还没碰到李承焕。 小脚就被李承焕抓住了。 只是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脚踝就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一股剧烈疼痛传来。 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呜!好痛,混蛋!你快放开我!” 叶妮可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情急之下,她选择用拳头攻击李承焕的面部。 谁知道,李承焕直接捏住了她的拳头,微微一扯,她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背着身被李承焕箍在了怀里。 “你要是再给我不安分,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李承焕在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脑勺,对着她近在咫尺的晶莹剔透的耳朵说道。 而叶妮可一听,果然不敢再动了。 只是他们俩现在的姿势,未免有点太暧昧了一点…… [叶妮可,出自年代比较久远的一部中韩合拍电影《盗贼联盟》里的女主角,全至娴扮演] 第354章 胡萝卜加大棒 随着李承焕从身后牢牢控制住叶妮可,叶妮可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她一脸颓废,眼神中满是生无可恋。 此刻,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想着一旦被这个男人扭送到警局,自己必定会因为盗窃罪而锒铛入狱。 回想起自己当小偷的这些年,一直被誉为女神偷,凭借着天赋异禀,从未失手过。 可今天,却第一次翻了车。 如果真的被关进监狱,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可怎么办? 他们就失去了依靠和经济来源,以后的生活该如何是好? 叶妮可虽然以偷盗为生,但她本质并不坏,偷盗所得都用来改善一群孤儿的生活。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你偷盗我女朋友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等贵重物品,原本我看在你主动认错道歉,又表示要物归原主的份上,打算放过你。” “可没想到,你竟然欺骗我,还试图逃跑,逃跑不成又想攻击我。” “看样子,你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有悔过之心。”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给你机会了,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 “哦,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的检察官,正好顺便把你的案子直接递交给法院那边提起公诉。” “以我的水平,只要发挥正常,给你按个盗窃巨额赃物,以及袭击公职人员的罪名,判个十年应该问题不大。” “你想好在监狱里过什么样的生活了么?” 李承焕这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叶妮可吓傻了。 “西阿八!”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是检察官你早说啊,怎么不早说!” 她一脸欲哭无泪,连连求饶,服软道:“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请您放我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几十个嗷嗷待哺的孤儿和聋哑人儿童等着我照顾……” 李承焕眉头微挑,目光紧紧盯着叶妮可,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撒谎?” 叶妮可连忙用力点头,急切地说道:“检察官先生,我真没有撒谎,不信您打开我手机看,我跟那群孩子们有合影。” 李承焕于是开始从她身上找手机,只不过找的过程有些坎坷,他摸索了半天才摸到她放手机的位置。 叶妮可憋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在心中暗骂李承焕是个好色之徒,混蛋!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终于,李承焕拿到了手机,果然看到了她和那群孤儿院孩子们的合影,以及她每个月定期给孤儿院账户打款的记录。 看样子,这个女人还真是个“侠盗”,专门偷有钱人的东西卖钱来养那群孩子。 但在李承焕看来,她就算是情有可原,偷他的东西就是不行。 于是他开口道:“你想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吧。” 叶妮可得知李承焕表示不追究,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什么事?”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你要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就行了。” 叶妮可听完,脸瞬间涨得通红,怒声道:“你做梦,我可不吃胡萝卜加大棒这一套,你休想!” 李承焕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说:“那就没办法了,你乖乖跟我回去接受审判吧,孤儿院那群孩子你就别管了,他们饿不死的,应该会有好心人定期给他们捐助。”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把火:“只不过,关于我抓住你这个美女小偷的事,我看有必要找记者来开个新闻发布会,让你上个电视,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我涨名望。” “还可以让你的那些亲朋好友,孤儿院那些孩子们知道,原来你这个善良又漂亮的好心大姐姐,每个月给他们打过去的营养费和生活费竟然是她辛辛苦苦偷来的。” “她真正身份竟然是个卑鄙无耻的小偷,不知道那群孩子知道真相之后,他们会怎么看你?” 这话一出,对叶妮可来说简直就是绝杀。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那种场景。 孤儿院的孩子们纯真善良,一直把她当作依靠和榜样,如果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们该有多失望和伤心。 想到这里,叶妮可心中一阵刺痛,赶忙对李承焕求饶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求求你,千万不要曝光我,好不好!” 最终,叶妮可无奈地答应了李承焕提出的堪称屈辱的要求。 经过一番吞吞吐吐的辛勤付出之后,她总算从李承焕这里听到了那句:“你走吧,我不追究了。” 她一脸大喜,就要离开,结果李承焕又拦住了她。她心中一惊,还以为李承焕要反悔,眼神中满是惊恐。 结果李承焕只是淡淡地问她:“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办?还要一直当小偷么?” 叶妮可顿时迟疑和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其实也不想一直当小偷,可除了偷盗,她确实没有其他赚钱的本事。 李承焕看着她的模样,提出建议道:“吃了我的东西,你也算是我的人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你的先天条件很不错,人长得也漂亮,不如改行去当演员演戏吧。” 叶妮可一脸疑惑和懵逼,自嘲道:“我只是个小偷,我只会偷东西,演员这种身份和职业,跟我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她对自己完全没信心,觉得李承焕的提议简直天方夜谭。 李承焕反驳道:“我看你刚才挺会演的,你很聪明,也有些小机灵,最重要的是长得漂亮,所以可以试试转型当演员。” “我在娱乐圈也有条路。” “你不用担心被潜规则和苛刻艺人合同的风险,不仅没有风险,成为明星之后你赚的还多,养多少孤儿都行。” 叶妮可听完后,心中狠狠一动。 成为明星,赚很多钱,这样就能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更好的生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可她又有些犹豫,毕竟这一切对她来说太不真实了。 李承焕看出了她的犹豫,继续说道:“你想想,当小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随时都可能被抓,到时候孤儿院的孩子们怎么办?” “但如果成为明星,你不仅能光明正大地赚钱,还能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叶妮可在李承焕的一步步忽悠下,最终说:“我要考虑考虑。” “行,我可以给你两天半的时间考虑。” “你现在可以走了。”李承焕的声音再度传来。然后他丢给了叶妮可一张名片,“上面是我的私人电话号码。以后万一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以打给我,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见李承焕主动开口让她走,叶妮可脸上先是一喜,然后又带着一丝犹豫:“我现在不用跟着你么?你难道就不怕我假装答应,出了门就跑了?” 李承焕轻笑一声:“不,你当然不会的。”他顿了顿,又说道:“还有,让你赶紧走的原因是,我现在要回去陪我女朋友了。” “所以赶紧走吧,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这话一出,叶妮可顿时心生一阵委屈。 刚才还对她挺温柔的。 现在就嫌弃她碍事了。 真是个无情的狗男人! 她刚想从地上站起身,结果却因为蹲在地上太久,两条腿已经麻了,一个踉跄,忍不住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呼,差点摔倒。 她原本以为李承焕听到声音之后会返回来看看情况。 结果没想到,李承焕压根头也不回。 好像没听见。 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背影,叶妮可忍不住紧咬银牙,对着李承焕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阿西八,你这个狗男人,等老娘我成了大明星,我一定要让你跪下,用脚狠狠踩你那张冷酷无情的臭脸!” 说完。 叶妮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走出了更衣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心中思绪万千。 一方面,她对李承焕的提议充满了期待,成为明星,开启全新的生活,这是多么诱人的机会。 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担忧,毕竟自己从未接触过演艺圈,不知道这条路会有多艰难。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李承焕说的话。 “你很聪明,也有些小机灵,最重要的是长得漂亮……” 这些话就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 她想起孤儿院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想起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久之后。 叶妮可来到了她从小长大的孤儿院门口。 她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心中五味杂陈。 “妮可姐姐,你回来啦!”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打断了叶妮可的思绪。 她抬头一看,是孤儿院的一个孩子。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叶妮可的手,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叶妮可看着小女孩,心中一阵温暖,这些孩子就是她努力的动力源泉啊。 她走进孤儿院,孩子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今天发生的趣事。 叶妮可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们,彻底下定了决心,自己看来必须要改行了。 第355章 《看见恶魔》 新的一天。 清晨,首尔中央地检。 李承焕端坐在办公桌前,手中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宁静。 他顺手拿起听筒,马锡道略显沉重的声音传来:“李部长,很抱歉这么早打电话叨扰您,但最近又有一件性质十分恶劣的案子发生,而且还事关我一位退休警察前辈的女儿被杀,我不得不打电话向您求助。” 李承焕闻言,淡淡开口道:“没事,你先把案子细节详情跟我说。” “是!”马锡道组织语言,说:“我那个警察前辈有个女儿,叫珠妍,她几天前……几天前独自一人开车回家,结果车出了故障半路抛锚,于是她一边打电话给了她未婚夫,一边等道路救援。” “结果……却被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给残忍杀害了。” “而且,类似这样的的失踪案,最近几个月已经连续发生了数起,死者都是女性,她们之间并没有联系,完全不认识,这个恶魔属于是无差别无理由杀人,警方一直在排查走访嫌疑人,但迟迟没有抓到那个杀人恶魔。” “这案子有些棘手,需要我们需要您来坐镇指挥破案……” 李承焕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身为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部长,他深知此类恶性案件的严重性与复杂性。 “那个警察前辈被杀的女儿叫什么?”他的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李部长,她叫珠妍。”马锡道的回答简洁而沉重。 李承焕听完,心猛地一沉。 瞬间明白过来。 这个案子竟与《看见恶魔》那部电影,如出一辙! 那些电影中的残忍血腥暴力画面,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汹涌翻腾。 这部剧故事开始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在国情局上班的男主金秉贤的未婚妻珠妍,晚上独自驾车回家时车发生故障,抛锚在了荒僻郊外。 她先是打电话给了未婚夫也就是男主金秉贤,结果金秉贤此时在忙一个案子,让她打救援电话求救。 结果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自己妻子遭遇了本片的反派。 一个泯灭人性,杀人如麻。 跟之前那个叫池英明差不多类型,同样也是个专门挑女人下手,无差别杀人的恶魔张京哲! 张京哲见珠妍漂亮便起了歹心,假意帮忙,而珠妍警惕心较高,并没有答应,而是礼貌拒绝。 结果等了一会儿后,她注意到张京哲停在路边的校车并没有发动,下意识往旁边一看,结果就看到张京哲脸贴在窗户上用一脸诡异和残忍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珠妍被吓的当场尖叫,这反而刺激了张京哲的暴虐杀心,他用铁锤砸车窗,将她打晕拖回家。 珠妍醒来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装入袋子,四肢被缚,她求饶说自己怀有身孕,但张京哲毫无怜悯,将其残忍杀害并分尸。 几天后,警方在河中发现了珠妍的尸体,肢体被分解为30多块。 金秉贤是国情局的青年警员,得知噩耗后悲痛欲绝,决心亲手抓到凶手。 最终,他在作为退休警察的老丈人和警方协助下锁定了四个嫌疑人。 他逐一调查,对有犯罪前科的嫌疑人施以暴力,把他们个个打的鼻青脸肿,逼问他们有没有看过案发现场的那辆校车。 结果其中三个都说自己没看见。 而金秉贤常年累月跟犯罪分子还有审讯犯人打交道,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三人没有撒谎。 虽误伤到无辜者,但他也最终成功将目标锁定在第四个犯罪嫌疑人张京哲身上。 金秉贤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张京哲的据点,在他的住处,果然发现了他残害女性的证据,还在下水道捡到了自己未婚妻珠妍的戒指,金秉贤当场愤怒到了极致,他决定狠狠报复张京哲这个畜生。 于是,他在张京哲的家中潜伏下来。 半天后,张京哲肩上扛着一个新的受害者女性从外面回来,这个受害者是个女学生。 他在公交车上就开始尾随这个女学生,直到下车之后一路跟着她,待走到偏僻的角落,当场对她实施迷晕和绑架,将她带回自己的秘密基地,准备对受害者实施暴行。 就在他要开始残害这个女学生时,发现家中有异常动静,他连忙拿起一把镰刀站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就在这时候,啪啪啪,随着房间内的灯光全部打开,金秉贤的身影出现,质问张京哲是不是杀了自己妻子。 得知那晚在路边杀的那个孕妇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妻子,张京哲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是对金秉贤说出各种侮辱和做出挑衅的动作。 最终两人相互碰撞,厮杀到了一起。 一番拳拳到肉险象环生的打斗之下,张京哲并不是金秉贤的对手,很快被他打倒制服。 金秉贤本可杀了他,但为了让张京哲生不如死,他将定位器塞入张京哲口中,还踩断其手臂,然后放了他。 张京哲逃脱后,在深夜杀死了意图抢劫他的出租车司机,之后他又找到一家小诊所包扎。结果在护士帮他包扎的过程中,他又恶胆向边生,企图强奸小护士。 幸好金秉贤根据定位及时赶到,暴揍张京哲并割断其脚筋,然后又很魔幻的把他给放了。 张京哲就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手断了,脚断了找还能行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定位器。 不然不可每次都被金秉贤给找到,他把定位器弄了出来,之后伙同自己的一个狐朋狗友长毛,两人决定报复金秉贤。 这时候金秉贤追踪到长毛家,与他们展开大战,制服了长毛。 但张京哲持枪赶到,救走长毛。 他这家伙就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为了报复金秉贤,后面竟然干脆找到了金秉贤老丈人家里,残忍杀害他老丈人。 又绑架凌辱了他小姨子,最后还去警局自首,疯狂挑衅金秉贤。 因为只要他去自首,最多被判无期,还能得到救治,而金秉贤只能永远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眼睁睁看着他在监狱里活的好好的毫无办法。 秉贤得知自己老丈人和小姨子因为自己而死,果然悔恨不已,彻底疯狂。 他抓住张京哲,把他放在一个断头台下,让他用牙齿咬着机关,并打电话给了他儿子和母亲,一旦有人推门进来,机关就会瞬间触发,砍掉他的脑袋。 最后结局是真的有人推门进来,张京哲脑袋被砍掉,金秉贤复仇成功,但因为他的愚蠢,害的老丈人一家团灭,他这辈子也注定活着生不如死。…… ………… 当初李承焕看这部电影时,差点没被这个男主给气死。 明明一开始就能爆杀张京哲,他非不要,还想玩什么狗屁猫抓老鼠的游戏,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疯狂,最终害死了老丈人一家。 阿西八,这简直就是一头蠢猪! 一点脑子都没有! 要是他李承焕,早就当场把张京哲剥皮抽筋,处以极刑了,十大酷刑挨个给他上一遍! 李承焕回过神来,马上对马锡道说:“你这个前辈是不是有个叫金秉贤的女婿在国情局上班?” “李部长,您怎么知道?”马锡道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金秉贤,惊讶道。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立刻把目前警方锁定的那些嫌疑人详细资料送到我办公室,通知金秉贤,让他也马上过来,我要亲自了解情况。” 李承焕斩钉截铁,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李部长,我这就去办!”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挂断电话。 而李承焕则是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一次有他在,这个案子绝不能按照电影里的走向发展,他必须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绝不能再让那个恶魔有可乘之机。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李部长,是我,马锡道。” “进来吧。” “是。” 得到李承焕的首肯之后,马锡道匆匆走进办公室,将一叠厚厚的资料重重地放在桌上。 随后,金秉贤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原本三十岁出头,长相年轻英俊,但现在状态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 面容憔悴不堪,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中满是悲痛、愤怒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显然,他是因为妻子珠妍的死而痛不欲生,还有强烈的悔恨,如果当时自己不去忙那个破案子,而是马上去接妻子,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也…… 现在一尸两命,他们永远天人两隔。 金秉贤内心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李承焕看着金秉贤,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怒其不争,这个家伙,在剧中一错再错,完全是作死小能手。 他伸手示意两人坐下,说道:“金秉贤,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痛苦,但我们要理智和妥善地调查这个案子,争取早日将那个杀人恶魔抓住,并将其绳之以法!” 说完。 他又看向了马锡道:“小马啊,先给我讲讲你目前调查到的详细情况。” 第356章 恶魔张京哲 马锡道将厚厚一叠档案放在李承焕办公桌上,纸张边缘因频繁翻阅已经卷曲。 窗外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照在李承焕紧锁的眉头上。 \"李部长,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四个人最可疑。\"马锡道翻开第一页,粗壮的手指指向一张面部狰狞的证件照,\"第一个是朴大勇,38岁,有三次强奸前科,最近刚出狱三个月。\" 金秉贤站在窗边,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三十出头的年纪,原本英俊的脸庞现在布满胡茬,眼睛下方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当马锡道提到\"强奸\"二字时,他的太阳穴明显跳动了一下。 \"第二个是李在勋,专门在夜店附近寻找醉酒女性下手,有故意伤害致死的前科。\"马锡道继续道,\"第三个是...\" \"太慢了!\"金秉贤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拖一天,那个畜生就可能再杀一个人!\" 马锡道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金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需要证据和程序...\" \"程序?\"金秉贤冷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妻子被那个恶魔切成三十多块扔进汉江的时候,他可没讲什么程序!\" 李承焕放下咖啡杯,陶瓷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金秉贤。\"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像刀锋般锐利,\"你岳父是退休警察,你在国情院工作,也是警务系统的一员,你应该比普通人更清楚,冲动只会让真凶逍遥法外。\" 金秉贤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李部长。我只是...一想到珠妍最后时刻经历的恐惧...\"他的声音哽咽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李承焕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金秉贤面前。他比金秉贤略高一些,居高临下的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建议是,今天就把这四个人全部带回审讯室。\"李承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我亲自审问。\" 金秉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花:\"今天?\" \"今天。\"李承焕点头,转向马锡道,\"你去准备逮捕令,我去法院走一趟。两小时后在审讯室集合。\" 马锡道敬了个礼:\"明白,李部长。\" 李承焕拿起外套准备离开时,注意到金秉贤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即将失控的前兆。 \"金秉贤。\"李承焕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等我回来。不要做傻事。\" 金秉贤眼神闪烁,只是微微躬身,没有正面回答。 ---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金秉贤就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冲向门口。马锡道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 \"放手!\"金秉贤甩开马锡道,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执念,\"我不能坐在这里干等!珠妍在看着我...她在等着我为她报仇!\" 马锡道皱眉:\"李部长说了...\" \"去他的等待!\"金秉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那是刚才他偷偷记下的嫌疑人地址,\"我知道他们在哪,我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马锡道还想阻拦,但金秉贤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他犹豫片刻,最终没有追上去—— --- 黄昏时分,金秉贤站在郊区一栋破烂的平房院子前。 这是他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地址——张京哲的住处。 前三个嫌疑人被他用近乎残忍的方式审问后,都证明了“清白。” 现在,只剩下这个开校车的司机张京哲。 金秉贤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悄悄撬开门锁,潜入这间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的公寓。 \"珠妍...\"他轻声呼唤妻子的名字,仿佛这样能给他力量。 在翻找证据时,金秉贤注意到院子后面堆积杂物的铁皮棚下水道口有金属反光。 他下意识用手伸进去摩挲,竟然抠出一枚戒指,当他擦掉戒指上的污渍之后,浑身都是一颤。 因为那是他送给珠妍的订婚戒指,内侧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金秉贤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他跪在肮脏的地板上,将戒指紧紧按在胸口,无声的泪水滚落。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找到一根铁管,藏在门后,静静等待猎物归来。 当天色完全暗下来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口哨声。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让金秉贤肌肉紧绷。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拖着一个昏迷的年轻女孩走进来。他哼着走调的歌,将女孩扔在沙发上,转身去开灯。 “给我去死!” 铁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张京哲的右臂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张京哲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踉跄着后退。 金秉贤从阴影中走出,眼中燃烧着地狱之火:\"认得这个吗?\"他举起那枚戒指。 张京哲捂着断裂的手臂,看着金秉贤手上的戒指,脸上却浮现出扭曲的残忍笑容:\"啊...是那个爱尖叫的小孕妇啊,我记得她,怎么?你是她的丈夫么?真有你的啊,这么快就找了我的住处,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哈哈哈……” 他发出癫狂邪恶的大笑。 “你这个畜生!” 金秉贤的怒吼在院子里回荡。 他扑向张京哲,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带着积压的悲痛和愤怒。 拳怕少壮,张京哲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如何是正值壮年又是特工出身的金秉贤的对手。 他完全招架不住。 几下就被打倒在地。 被一番拳打脚踢,打的满头满脸是血,肋骨都断了好几根,最后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 \"啊,阿西八,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哈哈哈,你杀了我也没用,你老婆我已经剁成碎块了,还有那个小崽子,嘿嘿嘿……她临死前可是苦苦哀求我,但我根本不给她一丝活路,听着她们的临死前的哀嚎声,实在是太美妙了……” 张京哲满嘴是血,却还在狂笑,用言语疯狂挑衅。 金秉贤举起铁管,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然后一记手刀狠狠砍在张京哲的后脖颈上,把他当场打晕过去。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他要让这个恶魔也尝尝珠妍经历的恐惧! 于是他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定位胶囊,强行塞进张京哲的喉咙,控制他咽下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猎物,我会让你体验什么叫生不如死,一辈子活在恐惧之中。\" 说完,他开车将张京哲带到荒郊野岭,把他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丢在了路边。 --- 做完这一切之后。 金秉贤回到张京哲的那个院子里,找到被他带回来的猎物,检查沙发上昏迷的女孩是否安好时,公寓门被猛地踢开。 李承焕带着马锡道和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阿西八,你他妈的在干什么?\"马锡道一把揪住金秉贤的衣领,眼中燃烧着怒火,\"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做傻事!\" 金秉贤挣脱开来,指着地上的血迹和戒指:\"他就是凶手!他承认了!珠妍...珠妍就是被他...\" \"所以你就放他走了?\" 这时候,一旁李承焕的语气十分平静道:\"你以为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金秉没想到李承焕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想法。 “李部长,我……”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马锡道检查了那个昏迷的女孩道:\"李部长,那个女孩还活着,但需要立即送医。\" 李承焕点头示意手下处理。 然后转向金秉贤,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你知道张京哲接下来会做什么吗?他会去找你岳父,找你妻子的妹妹,找任何与你有关的人!他不是普通罪犯,他是没有底线的恶魔!\" 金秉贤的脸色瞬间惨白:\"我...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想那么多...\" 李承焕冷笑:\"你满脑子都是复仇,却忘了他可是个无恶不作见人就杀的恶魔。” “这种疯子报复心极重。” “别人跟他无冤无仇,他都要无差别杀人,更不要说你把他折磨羞辱了一顿。” “他现在想干什么,用屁股想都知道!” “你因为疏忽间接害死了未婚妻就罢了,现在还要害得你家人深陷危险之中!” “蠢货,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 他骂了金秉贤几句。 转向马锡道,\"通知所有单位,全城搜捕张京哲,重点监控金秉贤岳父家。\" “对了,先给金秉贤那个岳父,也就是你那个警察前辈打个电话,一定要小心陌生人上门。” “另外,重点排查那些小医院小诊所,看看有没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人一身是伤要求给他包扎伤口的……” 金秉贤看着有条不紊交待事情的李承焕,则是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 第357章 阎王殿! 金秉贤被李承焕骂得面红耳赤,心中满是惭愧。他深知自己冲动行事,险些酿成大祸。 为了弥补犯下的错,他赶忙说道:“我在张京哲体内植入了定位胶囊,可以通过手机实时掌握他的定位。” 说着,他急忙掏出手机,手指慌乱地打开定位软件。 然而,当定位地图显示出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定位器的标识一直停留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他应该是藏起来了。”金秉贤咬着牙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他顾不上多想,立刻招呼马锡道等人:“走,我们赶紧去这个地方。” 众人匆匆上车,朝着定位显示的地点疾驰而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四周寂静无人。 在仓库的角落里,他们找到了损坏的定位胶囊和一滩血迹,却不见张京哲的踪影。 金秉贤顿时慌了神,在附近疯狂地寻找起来。 可是,找了一圈,依然一无所获,张京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离奇失踪了。 马锡道只能先带着小弟们回警局。 然后将张京哲失踪的消息向李承焕汇报。 “知道了,你们继续找,另外按照我之前说的,对金秉贤的岳父和家人进行严密保护起来,那家伙说不定眼下就藏在某个地方,舔舐伤口,酝酿报复行动。”李承焕吩咐道。 “是!”马锡道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挂断电话之后。 坐在办公室的李承焕表情却有些异样。 他目光看向了窗外的某处方位,目光意味深长。 马锡道和金秉贤不知道的是。 其实,张京哲早已被李承焕的人抓获。 李承焕太了解金秉贤的性格了,料到他肯定会像原剧一样故意放走张京哲,打算慢慢折磨他。 所以,早在金秉贤成功找到张京哲,把他打伤丢在路边的时候,李承焕安排的人就从暗处出现,将张京哲带回了秘密基地。 这个秘密基地,正是李承焕上回花费了不少心思,彻底掌控并一手改造,如今发展壮大,组织架构更加严密和专业的新的“国民死刑投票组织总部”。 他还亲自给起了个新的名字。 叫阎罗殿! 此时,阎罗殿基地总部。 张京哲被五花大绑关在一个特制牢房中,面前坐着一位戴着帕恰狗面具的狗脸判官。 狗脸判官冷冷地看着他,开口说道:“说吧,这些年你都杀害了哪些人?” 张京哲抬起头,眼中满是凶狠和不屑,压根不配合:“呸!你们这群杂种,有本事就杀了我,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东西。” 狗脸判官见状,冷笑一声,可不惯着他。 他一挥手,示意两个戴着狗脸面具,被称为狗脸执法官的行刑者上前。 其中一个执法官拿起一根竹签,猛地刺进张京哲的手指。“啊!”张京哲发出一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另一个执法官又开始了剥皮的刑罚。 硬生生剥掉了他半张脸皮! 张京哲原本以为自己意志坚定,结果只上了这两个刑罚,就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惨叫连连,最终把一切都招了。 而这一幕早已通过网络同步直播在南韩大部分民众的手机中。 原来。 就在行刑前,负责当前台讲解主持人的另一个狗脸判官,开启了新一轮的死刑投票直播。 随着国民们手机上再度跳出了国民死刑投票这个软件的血色提示,众人纷纷好奇地点进去观看狗脸判官的直播,期待着这次被执行死刑投票的人是谁。 “女士们先生们,所有南韩民众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狗脸判官,大家好久不见,时隔多日,又到了执行新一轮死刑投票的时候了。” 狗脸判官坐在演播厅中。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神秘和期待感。 等观众们的胃口被吊起来之后。 他笑嘻嘻地举起手:“我宣布,新的无罪恶魔诞生了,他就是,张京哲!” 伴随着话音落下。 他背后的大屏幕就出现了张京哲的性别年龄履历和照片。 **“今天,我们要审判的,是一个真正的恶魔。”** 镜头一转,画面切换至一个特制的牢房,一个浑身是血的中老年男人被铁链锁在椅子上,正是张京哲**! 他的右臂扭曲变形,显然是被金秉贤打断的,但更可怕的是,他此刻的表情不再是嚣张,而是**恐惧**。 **“张京哲,男,52岁,职业:校车司机。”** 狗脸判官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但暗地里,他是一个无差别杀人魔,专挑女性下手,尤其是孕妇。”** 随着他的话语,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段监控录像、受害者照片,甚至还有张京哲亲口承认罪行的录音。 **“他这些年至少杀害了至少17名女性,其中3名是孕妇,最小的受害者只有12岁。”** 南韩民众的愤怒瞬间被点燃,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 **“畜生!这种人渣就该死!”** **“杀了他!立刻杀了他!”** **“狗脸判官终于回来了!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阿西八,这是跟上回那个池英明一样的畜生啊!这种恶魔必须要对他进行死刑处决!” “快点开始投票吧,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啊!” …… 无数国民在看到张京哲的恶魔行径之后,都离奇的愤怒了,纷纷表示要对他进行死刑投票。 狗脸判官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安静。 “我知道各位现在的心情都非常激动,也非常生气,巴不得赶快将张京哲处死。” “其实,我也一样!” “但是该有的程序还是得有。” **“那么,现在,我宣布,第四次国民死刑投票,现在正式,请大家对是否赞成对张京哲进行死刑处决开始投票——”** **“赞成处决张京哲的,请按1。”** “反对的请按2。” 伴随着狗脸判官话音落下。 短短三秒,赞成票数突破**500万人**,反对的却仅仅只有小几万人,几乎是压倒性的支持。 另一边。 金秉贤和一众警察同僚们找了一圈没找到张京哲,正在休息时,看到手机里出现的狗脸判官说的这番话,顿时一脸愕然。 他们没想到狗脸判官也知道了张京哲这个恶魔的事,还要对他展开死刑投票。 难道张京哲已经被他们抓走了? 随着狗脸判官开通投票选项,果然绝大部分人都投了赞成票,很快就达到了死刑处决的票数。 狗脸判官笑嘻嘻地说道:“看来这次大家对于处决这个无罪恶魔可谓是众望所归啊,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狗脸判官来亲自对他进行死亡处决吧,请大家倒计时十秒钟。” “我们马上为大家呈现处决张京哲的现场大秀。” 十,九,八,七…… 很多国民们都忍不住开始倒数。 伴随着倒计时结束,所有人果然看到手机里出现了一个牢房的场景,被绑在椅子上的恶魔张京哲,也就是一开始狗脸判官审讯张京哲的那一幕。 张京哲一开始拒不配合,然后狗脸判官给他上强度,各种闻所未闻的酷刑,让无数南韩国民浑身脊背发凉。 很多人都被吓到了。 “干的漂亮,这恶魔就该受这样的惩罚!他对那些无辜女子下手时可曾心软过?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快人心!” “早就看不惯警方对这些罪犯的软弱态度了,狗脸判官以暴制暴的做法简直是南韩的福音,希望以后多惩治一些这种罪大恶极的人!” “张京哲这种垃圾,恶魔,死一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狗脸判官用酷刑是对的,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作恶!” “虽然张京哲确实罪大恶极,但看到这些酷刑,心里还是觉得好残忍啊,感觉有点接受不了……” “是啊,我知道他是个恶魔,可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血腥了?难道不能用更文明一点的方式让他受到制裁吗?” “哎一西,就该这样,以暴制暴!对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讲什么人道主义?狗脸判官的做法太解气了,你们在圣母什么?” “虽说他该罚,但这些刑罚也太吓人了吧,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的残酷刑罚时代,心里有点不忍直视……” “阿西八,圣母滚一边去,希望哪天这种事轮到你家人身上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哼,这个畜生恶魔连怀孕的孕妇都残忍杀害,这点酷刑对他来说算什么,简直是太轻了,建议给他继续上重刑!” “对,对这种恶魔,用什么酷刑都太轻了,恶魔就应该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让他生不如死……” …… 随着张京哲身上酷刑一一上演,他终于扛不住说出他杀害的那些无辜女孩们。 国民们顿时更加愤怒,那些原本还有些不忍的民众也纷纷改变想法,大骂这个家伙就是个畜生,真正的恶魔! 最后,狗脸判官眼看张京哲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当众宣布将张京哲凌迟处死,再削成人彘! 很多民众不知道凌迟和削成人彘是什么意思。 于是有人解释说:“凌迟处死这是隔壁华夏国的一种酷刑,意思是将犯人的肉一刀刀割下来,割的片数,持续的时间越久越好,并且还得让犯人一直活着保持清醒,甚至还会用人参之类的给他吊着命,让他不至于那么快就死掉。” “而削成人彘也是一种极其残忍的酷刑。具体做法是把人四肢砍掉,挖去眼睛,割掉鼻子、耳朵,用药熏聋耳朵,灌哑药使其不能说话,然后扔到厕所里。” 那些民众们听完之后顿时毛骨悚然,被吓住了。 好在狗脸判官似乎知道很多民众接受不了这么残忍血腥的画面,于是只是稍微展示了一部分行刑过程之后就结束了直播。 在结束之前,他又宣布了一件事:“相信很多人都猜到了,我们狗脸判官不止一个人,没错,我们是一个组织,而我们组织的名字,就叫做阎罗殿!” “我们狗脸判官,只是阎罗殿的普通成员,在上面还有更高级的审判官,甚至还有阎罗殿的殿主,也就是获得阎王称号资格的创始人。” “而我们立志于审判世间的一切有罪和无罪的恶魔,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身份,只要有罪,罪大恶极者,我们都会对其展开死刑审判!” “最后,请允许我们用一句话结尾,那就是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这话一出,立刻引发无数南韩国民的震撼和赞叹。 “阎罗殿干得好!这种恶魔就不该留在世上!” “终于有人替天行道了,警察都办不到的事,阎罗殿做到了!” “支持阎罗殿,以后就让他们来惩治这些坏人吧!” “狗脸判官太帅了,希望阎罗殿能继续严惩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犯!” 而与此同时,警方和南韩政府官方高层领导们也看了这场直播。 虽然对张京哲这个恶魔的所作所为非常憎恶,但是他们对狗脸判官和其背后的所谓的阎罗殿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领导们紧急开会,时任南韩警察治安总监,也就是警察厅厅长在会议室里震怒,对着下属们严厉训斥道: “阿西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让你们抓个暴力犯罪组织,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群家伙的存在,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和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恐慌,还吸引了一群无知民众们的模仿,其性质恶劣至极!”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一定要抓紧时间揪出这群藏头露尾的恐怖分子,并且将他们绳之以法!” “抓捕打击罪犯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他们抢走了我们的权柄,让民众们怎么看待我们?” “坏人抓不抓先放一边,但是这群目无王法的混蛋一定要先给我抓起来,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这群匪徒不除,我们警察还有一点威信吗?” 下属们纷纷低头,不敢吭声,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第358章 警方的动作 而在直播结束后,民众们对阎罗殿惩治张京哲的行为议论纷纷,支持阎罗殿的声音如汹涌浪潮,在大街小巷、网络论坛此起彼伏。 另一方面,警方和政府高层对阎罗殿的忌惮与日俱增,一场针对阎罗殿的追捕行动悄然拉开帷幕。 金秉贤心情复杂地看着手机屏幕,直播虽已结束,但那些画面却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对阎罗殿替珠妍报了仇感到一丝畅快,甚至觉得阎罗殿的行为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可是张京哲的死对他来说又太轻飘飘了,就算将他凌迟处死碎尸万段又怎样,他妻子珠妍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把这一切都怪罪于自己。 如果当时自己不接那个破任务,而是在妻子打电话向自己求助时立刻赶过去,珠妍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所以他现在很痛苦。 甚至已经决定了要辞去国情局的工作。 他想加入这个阎罗殿,从此以后专门审判那些像张京哲一样的恶们! 而原本跟着马锡道,金秉贤他们两人在外面搜索了大半天的警察同僚们看完了这场直播之后,也是一个个神情复杂。 “马局长,您说这阎罗殿的出现,对我们来说……”一位警察打破了沉默,欲言又止。 马锡道知道下属想说什么,叹了口气,“他们的行为虽然解气,但确实破坏了法律秩序。不过,要是没有他们,张京哲说不定还在逍遥法外。” “我对他们没什么恶感,毕竟这群恶魔们却是善于钻法律漏洞,按照那个狗屁规定,就算他杀一百个人,也不会被判死刑……但是上面的领导们怎么看待这件事,可就不一定了……” 刚说完,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小马,回警视厅开会。”上司的声音简短而有力。 “是。” 马锡道匆匆赶回首尔地方警视厅会议室,里面气氛凝重,来的都是各地支厅和警署的局长署长们。 大家齐聚一堂。 而坐在主位的是首尔地方警视厅厅长,级别是治安监,在警察序列里排名第三级别的长官。 他面色严肃,环视众人后说道:“阎罗殿这次的行为,已经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警方高层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尽快将他们绳之以法,大家说说想法。” 一位资深支厅的警察署长皱着眉头说:“长官,阎罗殿组织严密,从直播来看,他们有专业的设备和黑客,还有大量打手,负责绑架,行刑,处决犯人……等等,而且他们行事隐秘,做事手段干脆利落,我记得之前有一个检察官接手调查了阎罗殿这个案子,结果最后却不了了之,一点水花都没冒出来。” “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这个阎罗殿更加发展壮大了,如果再放任下去,他们势必会对我们进警方造成严重的威胁,我们将再无威信可言。” 一位年轻警官闻言,忍不住说:“但他们所做的事,不也是在惩治罪犯吗?张京哲那样的恶魔,法律都拿他没办法。” 警视厅厅长顿时用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哎一西,法律有其自身的程序和公正,不能因为罪犯逃脱制裁,就允许私刑泛滥。阎罗殿的存在,会让民众对法律,对我们警察彻底失去信任,破坏整个社会的法治根基。” 而马锡道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厅长,阎罗殿既然敢直播行刑,说明他们有恃无恐,我们要想抓住他们,必须从长计议,我建议先联系之前调查过这个案子的那位检察官以及办案的警察,他们应该查到了一些东西。” 厅长微微点头,“这是个思路。另外,加强对各个地区的监控,尤其是一些废弃工厂、仓库等可能的秘密据点。” 会议结束后,警方迅速展开行动。 网络技术部门夜以继日地追踪阎罗殿直播的网络源头。 然而,对方似乎早有防备,每一次追踪都被巧妙地引向错误的方向,显然,这个阎罗殿里面有技术非常高深的黑客。 与此同时,南韩各地的警察加大了巡逻力度,对可疑地点进行地毯式搜查。 但阎罗殿就像幽灵一般,踪迹难寻。 在民间,阎罗殿却成为了一种神秘而充满力量的象征。许多对法律失望的民众,自发地在网络上组建了支持阎罗殿的团体。 他们认为,阎罗殿是在黑暗中挺身而出的正义使者,是对无能警方的一种有力回击。 这些团体在网络上发布各种支持阎罗殿的言论,呼吁更多人加入他们,共同对抗所谓的“腐朽法律体系”。 自此,阎罗殿的名气已经是彻底如雷贯耳。 甚至还拥有了大批的粉丝。 而在阎罗殿总部,气氛却显得格外轻松。 李承焕,也就是阎罗殿的殿主,他戴着一张威严又神秘的阎王面具,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手下呈上来的各种报告。 “殿主,警方的行动我们都看在眼里,他们暂时还找不到我们的踪迹。”一位戴着牛头面具的下属恭敬地说道。 李承焕微微一笑,“让他们找去吧。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民众的支持就是我们的力量源泉。” “可是,殿主,警方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牛头面具人担忧地问。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继续寻找那些罪大恶极的罪犯,准备下一次的审判。” “不过,行动要更加谨慎,不能让警方抓到把柄。同时,利用网络上支持我们的力量,制造一些舆论压力,让警方不敢轻举妄动。” “是,殿主!”牛头面具人领命而去。 最近警方与阎罗殿的暗战愈发激烈。 警方虽然没有找到阎罗殿的确切位置,但他们通过控制网络言论、加强社会管控等手段,试图削弱阎罗殿在民众心中的影响力。 而阎罗殿则在暗中策划着下一次的行动,他们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次向社会展示他们的“正义裁决”。 可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阎罗殿,幕后主使竟然会是那位明星检察官,被誉为首尔之虎的李承焕。 与李承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不同的是。 金俊赫最近可谓是伤透了脑筋。 上次他信心满满地接手了调查国民死刑投票组织,也就是如今的阎罗殿,原本以为以他的能力可以轻松破案。 可谁想到,他不仅没有抓到哪怕一个狗脸判官,还让重大嫌疑人权锡柱给跑了。 连自己手下负责做事的金武灿和周泫两个警察,一个辞职不干了,一个说要回家相亲结婚生子了。 以至于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没办法,他只能选择将这个案子放弃搁置。 没想到,这短短一个月时间,阎罗殿越发发展壮大,先是处决了一位议员的儿子,现在又直播处决张京哲这个恶魔。 他们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头疼之余,金俊赫也实在没办法,只能放弃这个案子。 结果,却得知警方高层非常重视这个案子,邀请他加入专案组,督导和指点,提供一些建议或意见。 金俊赫思来想去,最终同意加入。 “加入可以,但我有个要求……” 第359章 自己调查自己? 金俊赫的要求就是把金武灿和周泫两个警察骨干给返聘回来,因为当初就是他们率先查到了阎罗殿的重要关联者权锡柱。 但是因为李闵秀这个头号追随者的原因,害的金武灿背负骂名,丢掉了警察身份。 得知他的要求之后,警方高层决定同意他的要求,把金武灿和周泫返聘回来,升职加薪,让他们协助专案组务必要尽快破案。 而收到消息后的金武灿和周泫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面露古怪之色。 “他们打死也猜想不到我们已经是阎罗殿的一员了吧?” “嘻嘻,让我们回去自己查自己,太好玩了。” “要答应么?” “这个得先请示一下殿主,让他来做决定。” “好。” …… “警方那边邀请你们回家协助破案,不仅答应让你们官复原职,还给升职加薪?”当李承焕得知这件事之后,也是面露古怪之色。 沉吟片刻。 他缓缓道:“那就去吧,有你们这两个[自己人],警方那边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可以尽在掌握之中。” 金武灿和周泫闻言,恭敬地点头,异口同声道:“是!” ———— 首尔地方警视厅大楼前,金武灿整理着领带,衣着笔挺地站门口。 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一个月前,他是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警察,今天,他是被高规格返聘的专案组骨干。 \"真讽刺,不是吗?\"周泫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刚刚领到的新的警官证,\"他们求着我们回来调查我们自己。\" 金武灿嘴角微微上扬:\"殿主说得对,这是天赐良机。走吧,别让''同僚们''等急了。\"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金俊赫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专案组就等你们了。\" 金武灿注意到金俊赫眼下的青黑,显然这位检察官最近没少熬夜。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马锡道、几个分局局长,还有几位他不认识的警官。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疲惫。 \"根据最新统计,昨天阎罗殿的直播观看人数超过了六百万,\"一位年轻的女警官正在汇报,\"社交媒体上支持阎罗殿的标签#黑暗正义已经登上热搜榜第一超过48小时。\" 首尔地方警视厅厅长崔英勋敲了敲桌子:\"民众可以盲目,但我们不行。阎罗殿就是一群法外之徒,必须绳之以法!\" 一位头发花白的分局局长冷笑一声:\"崔厅长说得轻巧。他们处决的都是什么人?权贵子弟、连环杀手,全是法律奈何不了的恶棍。老百姓当然支持他们!\" \"朴局长!\"崔英勋厉声喝道,\"请注意你的立场!\" 金俊赫适时插话:\"各位,争论无益。金武灿警官和周泫警官之前对阎罗殿的调查最有进展,我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所有目光都转向了金武灿,他面色如常地站起身。 \"各位长官,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阎罗殿的核心成员不超过十人,但外围支持者众多。\"金武灿调出一份精心准备的ppt,\"最重要的是这个叫权锡柱的前法学教授,他是间接催生了阎罗殿这个组织的关键人物。\" “阎罗殿这个组织的成员们大多都是因为当年权锡柱教授入狱前在法庭上说的那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罪恶魔,既然法律无法审判他们,那就由我们自己亲自来审判’。” “一些人受到了他这句话的启发,因此组建了阎罗殿这个组织,开始了第一次死刑投票,审判无罪恶魔。” “其中,权锡柱教授的那些拥趸当中,还诞生了一个异类,那就是自称头号追随者的国会议员闵智英议员的儿子李闵秀。” “这个李闵秀,表面上是个大学教授,但是其实暗地里是个杀人凶手,他在十岁的时候就杀死了权锡柱的女儿,还嫁祸给了一个傻子,害死了那个傻子,还把权锡柱害进了监狱。” “不仅如此,根据我们的调查 这个家伙在权锡柱教授入狱后,还给他写信,在信中甚至承认了教授女儿露娜就是他杀的……” “这个李闵秀,堪称是十恶不赦,狡猾异常,甚至还一度想将阎罗殿取而代之,只不过最后失败为阎罗殿公开审判处决。”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这个权锡柱教授一定是阎罗殿这个组织的核心人物。” “只要抓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捣毁整个组织。” 周泫补充道:\"我们怀疑阎罗殿的高层可能有司法系统背景,他们对警方的办案流程太熟悉了。\" 金俊赫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找你们回来是对的!权锡柱现在在哪?\" \"失踪了。\"金武灿面不改色地撒谎,\"自从上次调查中断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崔英勋皱眉:\"那不等于白说?我们需要突破口!\" \"或许可以从技术角度入手,\"周泫建议道,\"阎罗殿的直播需要大量技术支持,我们可以排查近期购买过专业直播设备的人员。\" 马锡道突然开口:\"我有个想法。既然阎罗殿自称替天行道,他们肯定会继续行动。我们何不提前锁定几个可能的''目标'',守株待兔?\" 金武灿心跳微微加速——这正是殿主预料到的警方策略。他假装思考片刻:\"有道理。比如那些犯下重罪却逃脱制裁的财阀子弟?\"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时,金俊赫将金武灿和周泫单独留下。 \"说实话,你们对抓住一个阎罗殿这个组织的成员有多大把握?\"金俊赫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金武灿与周泫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要有足够资源和支持,案子一个月内应该能有所突破和新进展。\" 等金俊赫离开后,周泫压低声音:\"他看起来很累啊。\" \"他自己选的嘛,\"金武灿冷笑,\"当初我深陷舆论漩涡,众叛亲离找他求助,可他却见死不救。他以为自己放弃调查阎罗殿是正确的选择,现在阎罗殿却越来越强大。\" “不仅上面的领导们寝食难安,这些中下层也是头疼焦虑万分,面对领导们给出的限时破案的死命令,压力应该很大。” “管他呢,反正我们表面配合,该调查调查,该摸鱼摸鱼。及时把消息和警方进展传递回去就行了。” “没错,出工不出力。有人想要这个功劳尽管抢。我们不要做出头鸟就行了。” …… 同一时刻,金秉贤坐在空荡荡的公寓里,面前是已经写好的辞职信。 电视上正在重播阎罗殿处决张京哲的片段。 \"珠妍,你看到了吗?\"他对着妻子的照片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我想加入他们。” “但是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该怎么办呢?” “对了,或许我可以模仿作案。” “去处决猎杀那些恶魔们,然后在现场留下我的特殊标识,应该很快就会有阎罗殿的人联系我了……” 第360章 模仿作案,夜叉! 金秉贤的辞职信静静地躺在国情局的办公桌上,信封上的火漆印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窗前,俯瞰首尔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映照在他的瞳孔里,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 \"珠妍……\"他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抚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如果法律无法给你公道,那我就自己来。\"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把锋利的战术匕首,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寒芒。 他缓缓将匕首收入袖中,随后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他这段时间私下整理的\"名单\"。 名单上的人,全是法律无法制裁的恶魔。 ——朴泰勇,一名富二代,曾酒后驾驶撞死一对母女,却因家族势力仅被判缓刑,至今仍在夜店挥霍人生。 ——李秀妍,某财阀夫人,常年虐待家中佣人,曾导致一名菲律宾女佣跳楼自杀,却因证据不足免于起诉。 ——金尚勋,知名律师,专门为权贵脱罪,甚至曾帮连环杀手洗脱罪名,被称为\"恶魔的辩护人\"。 \"就从你们开始吧。\"金秉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首尔江南区,某高级夜店。 朴泰勇搂着两个女孩,醉醺醺地走出夜店,嘴里还嚷嚷着:\"老子有的是钱!撞死几个人算什么?我爸随便打个电话就摆平了!\" 他的朋友们哄笑着附和,没人注意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悄然跟上了他们。 朴泰勇摇摇晃晃地走向停车场,嘴里还在吹嘘:\"你们知道吗?那个小女孩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的后颈猛地一凉。 \"谁——\"他刚想回头,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冰冷的刀刃抵在他的喉咙上。 \"嘘。\"金秉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平静,\"你记得被你撞死的那对母女吗?\" 朴泰勇的瞳孔骤然收缩,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他想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法律放过你,但阎罗殿不会。\"金秉贤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今晚,我来审判你。\" 噗嗤—— 刀刃精准地割开了朴泰勇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金秉贤松手,任由他瘫软倒地,抽搐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的朋友们直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尖叫声划破夜空。 而金秉贤早已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张黑色卡片,上面用血红色的字迹写着: \"罪无可赦,当诛。\" ——阎罗殿·判官·夜叉 次日,首尔地方警视厅。 \"又一起!\"马锡道重重地将案件报告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和阎罗殿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次不是直播,而是直接在现场留下了署名!\" 金俊赫盯着现场照片,眉头紧锁:\"''夜叉''?阎罗殿的新成员?\" 金武灿和周泫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这不是阎罗殿的人! \"不,这不是他们的风格。\"金武灿迅速调整表情,冷静分析道,\"阎罗殿一向公开处刑,直播审判,不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杀人。\" \"而且,阎罗殿对外现身的判官代号都是''狗脸判官’,从没有''夜叉''。\"周泫补充道。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阎罗殿通常要审判处决一个坏人时,都会通过全程直播的方式,通知国民,得到国民的投票数据之后,才会开始行动,绝对不会先杀人,再留名字的这种做法。” 崔英勋厅长脸色铁青:\"不管是谁,模仿作案也好,新的杀人魔也罢,必须尽快抓住!否则民众会以为阎罗殿的势力在扩张!\" 金俊赫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看向金武灿:\"你们之前调查阎罗殿时,有没有发现类似的追随者?\" 金武灿摇头:\"阎罗殿的组织结构严密,不会轻易吸纳外人。这个''夜叉'',很可能是受到了阎罗殿的''启发'',自行行动的独狼。\" 一旁的金俊赫闻言,冷笑一声:\"看来阎罗殿的影响力已经开始失控了,连疯子都开始模仿他们。\" 李承焕看着新闻上的报道,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他轻声自语,\"竟然有人敢冒充阎罗殿的名号行事。\" 牛头面具的下属恭敬地问道:\"殿主,需要处理掉这个''夜叉''吗?他可能会引来警方更多的关注。\" 李承焕摇了摇头:\"不,先观察。如果他真的只杀该杀之人,或许……可以吸纳进来。\" \"但若他只是个滥杀无辜的疯子,\"他的声音骤然冰冷,\"那就让他成为下一个审判对象。\" 金秉贤的公寓 电视上滚动播放着\"夜叉\"杀人的新闻,金秉贤面无表情地看着。 \"还不够。\"他低声自语,\"要让他们注意到我……\" 他翻开名单,目光锁定在下一个名字上——李秀妍。 \"明天,轮到你了。\" 深夜,江南区某豪华别墅区。 李秀妍刚刚结束一场慈善晚宴,踩着高跟鞋走进自家花园。 她心情不错——今天又有一群记者拍下她“亲切慰问孤儿”的照片,明天新闻头条必定又是“财阀夫人的善心”。 没人知道,她刚刚在后台用烟头烫伤了一个不小心碰到她礼服的服务员。 “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样子。”她冷笑着推开大门,却突然发现客厅的灯亮着。 “谁?”她警觉地停下脚步。 阴影中,一个男人缓缓走出。黑色风衣,苍白的面容,眼神如刀锋般冰冷。 “李秀妍夫人。”金秉贤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还记得玛丽亚吗?那个从你家阳台跳下去的菲佣。” 李秀妍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你、你是谁?!保安——” “保安已经被我放倒了。”金秉贤一步步逼近,“玛丽亚死前写了日记,说她每天被你用熨斗烫背,用高跟鞋踩手指……最后你把她推下楼,伪装成自杀。” “胡说八道!”李秀妍尖叫,“那贱人自己跳的!我有的是律师,你休想——” 咔嚓! 金秉贤猛地拧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李秀妍痛得眼泪直流,终于开始恐惧:“求、求求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不要钱。”金秉贤掏出匕首,刀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我要你亲口承认你的罪行。” “我承认!我承认!”李秀妍崩溃大哭,“是我推她的!但我可以赔钱,我可以——” 噗嗤! 匕首刺入她的腹部,李秀妍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晚了。”金秉贤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地狱见。” 他松开手,李秀妍瘫软倒地,鲜血在地毯上蔓延。金秉贤从怀中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放在她的尸体上。 “虐待致死者,当受千刀之刑。” ——阎罗殿·判官·夜叉 他转身离开,身影融入夜色。 次日清晨,警方专案组炸开了锅。 “又一起!”马锡道一拳砸在桌上,“这个‘夜叉’两天内连杀两人,还都留下阎罗殿的署名!” 金俊赫盯着现场照片,眉头紧锁:“手法比阎罗殿更残忍,但目标确实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问题不在这里!”崔英勋厅长怒吼,“现在媒体已经在报道‘阎罗殿分裂出更极端的杀手’,民众恐慌加剧!我们必须立刻澄清这不是阎罗殿所为!” “澄清?”一位年轻警员忍不住冷笑,“厅长,民众现在巴不得‘夜叉’多杀几个财阀呢!网上全在叫好!” 会议室瞬间安静。 金武灿和周泫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必须立刻汇报给殿主。 当夜,阎罗殿总部。 李承焕看着金武灿传来的情报,面具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夜叉……”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原来是金秉贤这家伙。” “殿主,这人太危险了。”牛头面具的下属低声道,“他擅自行动,手法粗糙,迟早会被警方抓住。如果他供出什么……” “不。”李承焕突然笑了,“他有价值。” 他站起身,走向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金秉贤的全部资料——他的家庭背景、妻子死亡的案件、甚至最近的行踪。 “他的愤怒是真的,手段也够狠。”李承焕淡淡道,“但他缺少‘仪式感’。” “您的意思是……?” “联系他。”李承焕下令,“告诉他,如果想真正审判罪恶,就按阎罗殿的规则来。” 金秉贤藏身于一处废弃仓库,正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加密信息: “夜叉,你的审判缺乏庄严。” ——阎罗殿。 他瞳孔骤缩,立刻拔出枪四下警戒,但仓库里空无一人。 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 “若想真正制裁罪恶,加入我们,明晚11点,汉江码头7号仓库,独自前来。” 金秉贤盯着手机,呼吸微微加快。 阎罗殿……终于找上他了。 同一时刻,金俊赫在办公室接到一通匿名电话。 “金检察官,想知道‘夜叉’是谁吗?”对方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明晚11点,汉江七号码头,你会看到答案。” 电话挂断,金俊赫立刻召集专案组。 “有人提供了‘夜叉’的线索!”他急促道,“明晚他可能在汉江码头现身!” 马锡道眯起眼:“太巧了,像是有人故意引我们过去。”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金俊赫下定决心,“我们必须提前布控!守株待兔,将狗脸判官和夜叉一举抓获!” 金武灿和周泫表面点头,内心却突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第361章 你干嘛,哎哟 汉江七号码头,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 金秉贤站在废弃仓库中央,黑色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短信的指示,缓缓解开风衣纽扣—— 灰色背带裤。 黑色毛衣。 然后,他开始跳舞。 不是优雅的探戈,不是狂野的街舞,而是一种诡异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魔性抖动,配合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节奏。 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压的极低的清唱。 “只因你太美……babay……” 躲在集装箱后的警察们面面相觑。 “哎哟……他在干嘛?”一个年轻的刑警忍不住小声问。 “嘘!”另一个警察死死盯着金秉贤,“可能是某种接头暗号。” 金俊赫额头则是闪过一丝黑线,这和线报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还以为金秉贤进来之后,会非常谨慎地跟他们谈判呢。 结果? 金秉贤跳完了最后一个动作,转身面向黑暗,声音低沉:“出来吧,狗脸判官,仪式我已经完成了。” 无人回应。 十秒,二十秒。 金秉贤皱眉,语气不耐:“怎么,觉得我跳得不够好?” 仓库依旧寂静。 “行,那我走了。”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金俊赫不得不从掩体后站了出来,“金秉贤,你先别走!” 金秉贤回头,看到金俊赫的瞬间,眼睛一亮:“哟,终于肯现身了?” 他大步走过去,拍了拍金俊赫的肩膀,“你们阎罗殿的入职考核还挺别致啊,跳完舞才肯露面?” 金俊赫:“……?” “不过算了,我不计较。”金秉贤爽朗一笑,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金秉贤,以后就是同事了。” 金俊赫嘴角抽搐:“……你误会了,我不是狗脸判官。” “还装?”金秉贤哈哈大笑,压低声音,“放心,我懂规矩,不会暴露组织身份的。” 金俊赫:“……” 马锡道和其他警察穿着便衣,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枪口对准金秉贤,将他团团包围。 “冇好依稀,我们是警察,趴下!” 金秉贤环顾四周,笑容逐渐凝固。 “阿西八……”他盯着金俊赫,瞳孔骤缩,“你们真是警察?!” 金俊赫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金秉贤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见金俊赫又道:“我是检察官。” 金秉贤:“……” “来人啊,带走!”随着金俊赫一声令下。 四周警察们一拥而上,将金秉贤抓了回去。 审讯室内。 金俊赫将一叠照片推到金秉贤面前。 “朴泰勇,李秀妍,都是你杀的,对吧?” 金秉贤冷笑:“证据呢?” “你留在现场的‘夜叉’卡片,和阎罗殿的风格完全不同。”金俊赫敲了敲照片,“你根本不是阎罗殿的人,你在模仿他们。” 金秉贤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所以,今晚是你们冒充阎罗殿引我出来?” 金俊赫没有否认。 金秉贤顿时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真的被坑了? 作为国情局特工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些警察是什么德行,骂他们都是废物,那绝对不夸张。 可是这一次,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能查出自己的身份,还布局把自己给骗了,让他自投罗网。 这种手腕和谋划,根本不是一般警察能做到的。 而且,他看出来金俊赫在撒谎。 “哎一西,难道,让我被抓也是阎罗殿给我的考验么?” 第362章 你要干嘛! 金秉贤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眼神却依旧锐利。他盯着金俊赫,忽然咧嘴一笑。 “金检察官,你手里的那些警察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金俊赫面色不变:“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金秉贤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就凭你们这群废物,怎么可能这么快查到我的身份?还精准设局引我上钩?” 金俊赫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没有回答。 “除非……”金秉贤眯起眼睛,“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 金俊赫依旧沉默,但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被说中了。 与此同时,警视厅监控室内。 马锡道盯着单向玻璃后的金秉贤,眉头紧锁:“这小子太敏锐了。” 身旁的技术员低声道:“长官,要不要切断审讯录音?他再问下去,可能会发现……” “不用。”马锡道冷笑,“让他猜,反正他也出不去,而且,那个通风报信的家伙,连我和金首席都不知道。” 但金俊赫的沉默,已经让金秉贤确认了一件事——警方确实有内线消息! 而且,极有可能来自阎罗殿内部! “金检察官。”金秉贤突然换了副轻松的语气,“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金俊赫挑眉:“什么交易?” “你放我走,我告诉你阎罗殿下一个目标是谁。” 金俊赫嗤笑:“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金秉贤耸肩,“不过,要是那位闵智英议员死了,你觉得媒体会怎么写?‘警方无能,检察官无用,连重要人物都保护不了’?” 金俊赫脸色微变。 金秉贤乘胜追击:“更何况,你们抓了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阎罗殿的人,顶多算个模仿犯。但闵智英——她可是阎罗殿名单上的‘大人物’。” “毕竟,上次就是她给阎罗殿的成员造成了重创,自从她儿子死后,这段时间更是发疯了一样,在国会上针对阎罗殿提出了一堆的制裁和打击建议,更是向警方和检方高层施压,让你们限期破案。” “这个女人是非不分,滥用职权,包庇杀人犯儿子,本身也做了很多违法和伤天害理的事。” “阎罗殿不可能会放过她。” 金俊赫沉默几秒,突然起身离开审讯室。 走廊上,金俊赫和马锡道低声争执。 “金首席,不能放他走!”马锡道压低声音,“这小子明显在耍花样!” “但他说的没错。”金俊赫咬牙,“闵智英如果出事,舆论会压死我们!” “那又怎样?”马锡道冷笑,“难道你要和一个杀人犯做交易?” 金俊赫正要反驳,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 “闵智英已在我们手中,想要他活命,用金秉贤来换。” ——阎罗殿 金俊赫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糟了……” 十分钟后,警视厅地下停车场。 金俊赫亲自押送金秉贤上车,低声警告:“别耍花样。” 金秉贤微笑:“放心,我很配合。” 车辆驶出警局,拐入一条偏僻小路。突然,一辆黑色面包车横挡在前! 车门拉开,三个戴面具的狗脸面具人持枪逼近。 “人交出来。”为首的狗脸判官冷声道。 金俊赫冷着脸沉声道:“你们要保证闵议员的安全!” 判官扔过一个手机,屏幕上显示闵智英被绑在椅子上一脸无助的实时画面。 “换不换?” 金俊赫咬牙,将金秉贤推下车。 黑衣人迅速将他带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等开出一段时间后。 面包车内,金秉贤的手铐被解开。 而狗脸判官摘下面具——赫然是权锡柱! “欢迎加入阎罗殿。”权锡柱微笑,“刚才的‘被捕’,是你的最终考验。” 金秉贤眯眼:“所以,警方真的有你们的内应?” 权锡柱笑而不答。 与此同时。 “阿西八!你们这群混蛋,赶快把我放了!” “知道我是谁么?” “我丈夫要是知道我会绑架,一定会发动所有关系,让你们从此在南韩变成过街老鼠!” 闵智英被绑架到一处秘密基地的牢房中,被迫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她拼命挣扎,谩骂。 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她嗓子都快喊哑了之时。 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男人。 他缓缓朝着闵智英走来。 最后,在她面前蹲下,用手捏了捏她那张胶原蛋白尚且充盈的滑腻脸蛋,轻笑道:“闵议员,你最近很不老实嘛。” 闵智英在听到男人的声音之后,却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浑身颤抖着说:“是你!” “李承焕,原来你就是阎罗殿的真正幕后主使!” “猜对了,可惜没奖励。”李承焕打了个响指,然后摇了摇头道:“我给过你们机会的,可惜你和李闵秀不中用啊。” “让你送他去自首,不是刮风就是下雨,最后干脆无视我的命令,所以,我只好让他去死了。” “他不死,我怎么好彻底掌控阎罗殿呢。” “现在,你又向警方和检方高层施压,想捣毁阎罗殿,我只能说,你真的太天真了。” “就凭那些蠢蛋,怎么可能奈何得了我。” 闵智英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强行挤出一丝冷笑。 “李承焕,你以为绑架我就能解决问题?”她强装镇定,声音却泄露了恐惧,“我丈夫是财阀,一旦我失踪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他必然会震怒,你的阎罗殿再强,也不可能对抗那么多权力机关。” “你犯罪组织首领的身份要是暴露,整个南韩还有你的一席之地么?” “所有人都会唾弃你这个曾经的明星检察官。” 李承焕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面具下的声音带着戏谑:“闵议员,你真是太天真了。” “就算我真的暴露,国民们也只会对我更加的崇拜和支持,因为我真正做到了言行合一,打击犯罪,不畏强权,和罪恶不共戴天。” “我唯一受到的损失,可能只有失去这个部长检察官的身份吧。” “不过,你觉得我会怕吗?” “而且,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不可能会暴露。” “敢出卖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儿子李闵秀死的时候,你应该哭得很惨吧?” 闵智英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你……你这个恶魔!” “恶魔?”李承焕低笑,“比起你们母子,我还差得远。” “不过你要这么说,我还真得做点恶魔喜欢做的事情了。” 他俯下身子,在闵智英的发梢间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该说不说,一个身居高位,掌握权力,还保养得当,风韵犹存的美妇是真的香啊……” 闵智英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了。 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一脸紧张和畏惧:“你,你要干嘛!” 李承焕点头:“要。” 第363章 湖边度假 许久之后。 闵智英的发梢上闪烁着晶莹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从水中被捞出来一样。 她微微喘着气:\"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承焕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令南韩无数女性为之倾倒的俊美脸庞。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很简单,闵议员。我需要你闭上嘴,当个乖巧顺从的好女人。\"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明天汉江上会漂着一具无名女尸,你丈夫甚至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李承焕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想想看,你儿子已经死了,你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和私生子?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死去?\" 闵智英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李承焕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语气突然柔和下来:\"我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 \"什么选择?\"她警惕地问。 \"一个孩子。\"李承焕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孩子,而不是那个冷血财阀的种。\" 闵智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个提议击中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失去李闵秀后,她的人生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仇恨。 \"你...你疯了!\"她试图挣扎,但绳索深深勒进她的手腕。 李承焕轻笑:\"考虑清楚,闵议员。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给你两分半钟的时间考虑。\" --- 另一边。 金俊赫焦躁地踱步,手中的烟已经烧到滤嘴。马锡道从黑暗中走来,摇了摇头:\"方圆五公里都搜遍了,没有闵议员的踪迹。\" \"该死!\"金俊赫将烟头狠狠碾碎,\"那个金秉贤呢?\" \"追踪信号在汉江大桥附近消失了。\"马锡道脸色阴沉,\"我们被耍了。\" 就在这时,马锡道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是闵智英,马警长,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是闵议员!\"马锡道立刻跳上车,\"通知救护车,快!\"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公路边发现了衣衫凌乱的闵智英。 她独自站在路灯下,脸色苍白如纸。 \"闵议员!您没事吧?\"金俊赫冲上前,却被她冷漠的眼神制止。 \"我没事。\"她的声音异常平静,\"送我回家。\" 马锡道皱眉:\"绑匪呢?他们长什么样?往哪个方向——\" \"我说了送我回家!\"闵智英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恢复那副空洞的表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蒙着我的眼睛。\" 金俊赫敏锐地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勒痕和脖子上可疑的红印,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送您回去。\" 一路上,金俊赫几次看着一脸平静看着窗外的闵智英,欲言又止。 直觉告诉他,这个闵议员肯定遭遇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她既然不说,他们这些人也不好直接问。 毕竟这可是一位国会议员。 最终,金俊赫和马锡道等人忙活了一晚上,啥也没查到,只是当了两回免费的司机。 第一回送走了金秉贤,第二回接回了闵智英。 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可恶,阎罗殿这些西八混蛋,实在是太狡猾了!”金俊赫一脸难看的表情。 江南区某别墅豪宅。 闵智英刚踏入玄关,一只水晶烟灰缸就砸碎在她脚边。 \"又去哪里鬼混了?\"她的丈夫李在勋醉醺醺地靠在楼梯口,领带松散,\"看看你这副样子!儿子教不好,也没尽到身为妻子的责任,贱人!\" 闵智英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仰望的男人,此刻他满脸通红,衬衫上沾着口红印。 \"至少我没像某些人一样,儿子尸骨未寒就去找女人。\"她的声音像刀锋般锐利。 李在勋踉跄着走下楼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肮脏事!闵秀就是被你宠坏的!\"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闵智英眼中泛起泪光,但她的声音异常冷静:\"那你呢?你在外面那些私生子,需要我一个个数出来吗?\" \"贱人!\"李在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滚出我的房子!\" 闵智英擦去嘴角的血迹,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后悔嫁给你。\"她转身走向楼梯,\"不过很快,你就会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话。\" --- 第二天。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汉江夜景。 郑植树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李承焕晃动着红酒杯,\"金俊赫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还在追查金秉贤的下落,但毫无进展。有趣的是...\"郑植树露出狡黠的笑容,\"他似乎开始怀疑闵议员了。\" 李承焕轻笑:\"让他怀疑去吧。对了,度假村安排好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预订了湖景别墅。\"权锡柱犹豫了一下,\"不过...牟小姐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 李承焕的笑容僵住了:\"韩幼熙知道吗?\" \"应该吧...…\" \"该死。\"李承焕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一起带上吧。\" 春川湖畔民宿。 \"这里空气真好!\"牟贤敏走下车,深吸一口气,挽着韩幼熙的手臂,\"孕妇就该多呼吸这样的新鲜空气,对吧幼熙欧尼?\" 韩幼熙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隆的腹部,偷瞄了一眼正在办理入住的李承焕:\"是啊,谢谢贤敏陪我一起来。\" “是我厚着脸皮要来才对,但是听说幼熙姐要和欧巴一起来度假,我想着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所以才会突发奇想,跟你们一起,幼熙欧尼不会怪我打扰了你和欧巴的二人世界吧?” “怎么会呢贤敏,欧巴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他能挤出一点时间陪我,我就很满意了,而且不管来多少姐妹,我都不会生气的。” “幼熙欧尼真是太善良了。” “……” 两人有说有笑,亲如姐妹。 就在这时候,民宿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昂贵休闲装的女人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 \"一间湖景套房。\"柳成雅摘下墨镜,对民宿老板全英河道。 她目光扫过大厅,在看到李承焕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小男孩怯生生地站在她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不自然的距离。 牟贤敏敏锐地注意到,当柳成雅松开手时,男孩如释重负般后退了半步。 \"有趣...\"李承焕低声自语。 第364章 《无声蛙鸣》 办好手续后,女人便自顾自地朝楼梯走去,全然不顾被她丢在原地的小男孩。 小男孩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韩幼熙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怜悯。她微笑着走到小男孩身边,轻声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韩幼熙温柔的面容,小声回答:“阿姨,我叫俊宇。” 韩幼熙牵起俊宇的手,说:“俊宇,我们一起去花园玩好不好呀?” 韩幼熙自从怀孕之后,母性本能泛滥,特别喜欢小孩子,见到这个小男孩这么可怜,她下意识地想要关心。 而李承焕见状也没有阻止。 而是和牟贤敏返回车上搬东西下来。 这次出来玩,他准备了露营和烧烤的工具。 而俊宇被人关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 于是,韩幼熙带着俊宇来到湖景别墅前的花园。 花园里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芬芳四溢。 韩幼熙陪着俊宇在花丛间嬉戏,一会儿追逐着蝴蝶,一会儿观察着草地上的小昆虫。 过了一会儿,牟贤敏也加入了他们。 牟贤敏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些零食和果汁,对俊宇说:“俊宇,玩累了吧,快来吃点东西。” 俊宇开心地接过零食,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李承焕看着他们,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不知不觉,小半天过去了。 女人下楼来,看到小男孩和李承焕一行人玩得不亦乐乎,脸色瞬间变得不悦。 她皱着眉头,大声喊道:“俊宇,上楼!” 俊宇听到声音,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他不舍地看了看韩幼熙和牟贤敏,慢慢地朝女人走去。 韩幼熙看着女人,忍不住说道:“孩子很可爱,你多陪陪他吧。” 女人冷哼一声,没有回应,拉着俊宇就上了楼。 “欧巴,你说为什么她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啊,我感觉她好像非常讨厌这个孩子。”韩幼熙依偎在李承焕怀里,一脸疑惑。 李承焕则是和一旁的牟贤敏对视一眼,牟贤敏作为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她顿时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于是笑着对韩幼熙说:“可能那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吧。” “别管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幼熙欧尼,我们也回房间休息吧。” “嗯……” …… 夜深人静,民宿走廊的木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韩幼熙有点失眠。 随着小腹越来越大,她和许多孕妇一样,也有了一些孕妇们容易产生的负面症状。 她现在有点恶心反胃,所以打算出去透透气。 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小心不去惊动身旁熟睡的牟贤敏。 她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推开门,来民宿外的小花园乘凉。 她却没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柳成雅像幽灵一样从门缝中滑出,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韩幼熙蹲下身,温柔地给那个小男孩擦去嘴角的冰淇淋,而那个孩子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甜甜地叫了声\"阿姨\"。 \"贱人...\"柳成雅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凭什么对他那么好...\" 她悄悄跟上韩幼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精致的美工刀。 这把刀曾是她用来裁画纸的工具,现在却成了她宣泄扭曲欲望的凶器。 柳成雅缓缓靠近韩幼熙身后,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呼吸变得微微有点急促。 就在这时候。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后方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么晚了,柳小姐是在找什么?\"李承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低语。 柳成雅猛地回头,对上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眼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疯癫的笑容:\"这位先生半夜不睡觉,偷偷跟在我后面,是在偷窥我么?\" “你可真是个色鬼呢,明明已经有了两个女人,却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李承焕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直接夺过她手中的美工刀,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向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房。 房门关上,李承焕一把将柳成雅甩在椅子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线,正好落在她扭曲的脸上。 \"让我猜猜,\"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把美工刀,\"你是想对韩幼熙做什么?划花她的脸?还是...\"他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想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柳成雅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尖锐得不正常:\"检察官大人真是想象力丰富呢~我只是去上个厕所,顺便带把刀防身而已。\" \"是吗?\"李承焕冷笑一声,突然俯身逼近她,\"那为什么我看到你今晚已经悄悄跟踪她三次了,柳成雅女士?\" 柳成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李承焕早就注意到了她。 还连她的名字都知道了。 柳成雅,出自韩剧《无声蛙鸣》,里面两个女角色很漂亮,但剧情很垃圾,狗血,无脑,符合南韩人的精神状态,两个字,疯癫。 第365章 疯批柳成雅 无声蛙鸣这部剧其实就只有封面的两个女主角出彩,剧情可谓是一塌糊涂。 导演还很装逼地采用了两条时间线,但其实两条时间线相交的地方少的可怜,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 一条是过去线,汽车旅馆老板具相俊和妻子恩景经营着一家乡村汽车旅馆。 某个雨天,具相俊好心收留了一位男子在自己旅馆过夜,结果没想到,第二天妻子恩景打扫房间时发现那个男子在自家旅馆房间里将一个女子分尸的恐怖一幕。 恩景吓的半死,马上并报警,警察来了之后经过调查才发现,原来他们昨晚收留的那个男子是个连环杀人犯。 因为这件事,附近的乡民都开始莫名其妙的用言语辱骂攻击霸凌和孤立具相俊一家,包括他们儿子也在学校被霸凌欺负。 妻子恩景也得了重度抑郁症,多次想要自杀,具相俊旅馆也开不下去了,就因为那个杀人犯,导致他们一家的生活都被毁了。 第二条是现在线,全英夏在深山中运营湖边度假屋,他因为半路帮助了神秘女子柳成雅,没想到她开车最终目的地就是自家的湖边度假屋。 柳成雅带着儿子俊贤住了进来,期间全英夏注意到她对自己的儿子好像漠不关心,非常冷漠,直到全英夏第二天去打扫房间,才发现柳成雅不辞而别,但是房间里却有血腥味。 全英夏顿时心生恐惧,他通过自己汽车的车载录像,发现柳成雅离开时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她儿子却不见了。 全英夏猜测柳成雅把她儿子给杀了,刚想报警,但是又想起了他曾经的朋友具相俊一家的遭遇,于是决定不报警,而是很扯淡的主动帮柳成雅消灭证据,烧毁房间的床单,清洗血迹等等。 原本以为这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是没想到一年后,柳成雅又回来了。 她说自己原本以为全英夏会报警,结果他没有,于是觉得他很好拿捏,提出要买下全英夏的湖景度假屋,而全英夏当然不同意。 于是后面的剧情就是全英夏被柳成雅吃的死死的,被她各种威胁,恐吓,得寸进尺,最终占据了他的湖景度假屋,还差点把他的女儿给弄死了。 中间还有一堆故弄玄虚的剧情,比如前汽车旅馆老板具相俊察觉到朋友全英夏家的异常,决定前往调查,他与全瑛夏决定联手揭开柳成雅的秘密。 剧中还有个叫尹宝旼的女警官,本来也在附近度假,但是注意到了全英夏和柳成雅之间的事件,产生了浓厚兴趣,决定深入调查柳成雅的背景资料,发现她与多年前的未解悬案有微妙联系。 还有柳成雅杀的孩子的爸爸,也就是她前夫找上门来,暴揍柳成雅,但柳成雅逃脱,她打电话求父亲拖延住前夫,结果她前夫恶狠狠的说就是你父亲让我来杀你的,柳成雅直接崩溃。 她出自豪门家庭,父亲也是美术馆的,但是却对她的作品嗤之以鼻,对她也是毫不关心,把她当疯子,神经病,以至于不惜让她前夫来杀了她,省得她疯疯癫癫四处惹是生非害人…… 总之,这部剧剧情乱的一批。 总结一下,这部剧就是柳成雅被父亲和前夫憎恶,都不喜欢她,她为了报复前夫,杀掉了了前夫的孩子,杀掉了好几个任何她看不顺眼的普通人。 而男主全英夏这个中年男人,在剧中什么作用也没发挥出来,不仅软弱可欺还圣母,还差点害死了自己女儿,甚至到了结局还心慈手软,想放过柳成雅。 其他的就只有柳成雅和男主全英夏天的女儿颜值有几分看头,柳成雅有一种疯批美人的感觉,跟朴妍珍类似,但朴妍珍只是个无脑嘴炮擅长精神输出的法师,而柳成雅则是擅长暴力,一言不合就动手。 ———— 李承焕认可柳成雅的颜值。 但对于这种疯批,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李承焕从后面单手抓住柳成雅的两只手腕,他面无表情问道:“柳成雅,别再装了,你这种女人,做事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一看就是被富人家庭放养,惯坏了的蠢货,我把你抓到这里来,不是跟你闲聊的,而是要惩罚你。” 柳成雅却扭动着身躯,拼命挣扎,一脸疯癫,嘴里叫嚷着:“阿西八,你这个臭男人,凭什么污蔑我!我看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对我动手动脚,想要上我。” 说着,她还试图用脚去踢李承焕。 李承焕轻松地躲开她的攻击,一把将她按住,从旁边找来绳子,迅速将她绑在了椅子上。 柳成雅被绑住后,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椅子在她的折腾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阿西八,混蛋!你敢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财阀柳正雄,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能派人来弄死你!”柳成雅大声叫嚣着,脸上的表情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扭曲。 李承焕冷笑一声,“财阀又怎样?” 说罢,他抬手就是两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柳成雅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你竟敢打我!”柳成雅眼中满是怨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然倔强地不肯服软。 李承焕没有理会她的叫嚷,拿出手机拨通了马锡道的电话。“喂,小马啊,我是李承焕,你现在带几个人来春川湖畔民宿,这里有个涉嫌拐卖儿童的嫌犯,我已经控制住了,你过来把她带走。” 电话那头的马锡道立刻回应道:“是,李部长!我这就带人赶过去。” 李承焕挂断电话,看着柳成雅,冷冷地说:“先把你关一天老实一下吧。” “现在看看你的财阀老爸能不能救你。” “另外,再给你安一个拐卖儿童的罪名,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拐卖儿童!这是我儿子,你们不能抓我!”柳成雅拼命地摇头,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挣脱绳索,但一切都是徒劳。 李承焕不再理会她,静静地等待着马锡道的到来。 没过多久,民宿外传来了警笛声。马锡道带着几名警察匆匆走进房间,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柳成雅,微微一愣。 “李部长,就是她吗?”马锡道问道。 李承焕点点头,“是她,这女人企图伤害韩幼熙,被我撞见了,另外,据我观察,她带了个小男孩,但是两人关系很可疑,很有可能是拐卖儿童。”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叫俊贤的这个小男孩是她的继子。 但只有这么说,才能有理由把她关个24小时,顺便也可以救这个小男孩一命。 柳成雅听到李承焕的话,再次疯狂地挣扎起来,“我没有!你们这群混蛋,这是污蔑!我要告你们!” 马锡道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两名警察上前将柳成雅从椅子上扶起,准备带她离开。 “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我爸!我爸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的!”柳成雅一边被拖着走,一边不停地叫骂着。 马锡道可不会惯着她,严肃地说:“到了警局,你有的是时间说。现在,乖乖跟我们走!” 就这样,柳成雅被警察带出了民宿。 回到韩幼熙和牟贤敏所在的房间,李承焕发现韩幼熙正坐在床上,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欧巴,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我好像听到了吵闹声。”韩幼熙焦急地问道。 李承焕走到床边,坐下后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了,幼熙。那个柳成雅心怀不轨,想要伤害你和孩子,不过我已经让警察把她带走了,你不用担心。” 韩幼熙听到李承焕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原来是这样,还好有欧巴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牟贤敏也从一旁走过来,笑着说:“幼熙欧尼,别害怕。有欧巴在,我们都会平平安安的。既然那个疯女人已经被带走了,我们就可以继续享受这次的假期啦。” 李承焕看着牟贤敏,又看了看韩幼熙,笑着说:“没错,我们继续度假。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开心放松的,可不能让这种人坏了心情。”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韩幼熙和牟贤敏在轻柔的鸟鸣声中醒来。 李承焕已经早早地起了床,在别墅前的花园里准备着早餐。他将露营和烧烤的工具摆放好,还从附近的小镇上买来了新鲜的食材。 韩幼熙和牟贤敏洗漱完毕后,来到花园。 看到摆满美食的餐桌和忙碌的李承焕,两人相视一笑。 “欧巴,你起得好早呀。”韩幼熙笑着说道。 李承焕转头看向她们,温柔地说:“你们醒啦,快来吃早餐吧。今天我们就在湖边好好放松一下,钓钓鱼,晒晒太阳。” 吃完早餐后,李承焕带着韩幼熙和牟贤敏来到湖边。他支起鱼竿,开始教她们钓鱼。 韩幼熙和牟贤敏学得很认真,但毕竟是第一次,总是掌握不好技巧。 “欧巴,我怎么老是钓不上来呀?”韩幼熙有些沮丧地说。 李承焕笑着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别着急,幼熙。钓鱼需要耐心,你看,这样轻轻握住鱼竿,感觉到鱼咬钩的时候,再轻轻一提。” 在李承焕的指导下,韩幼熙终于钓到了一条小鱼。 她兴奋地叫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哇,我钓到鱼啦!”韩幼熙看着鱼钩上的小鱼,眼中满是喜悦。 牟贤敏在一旁也不甘示弱,努力地学着李承焕的样子钓鱼。 不一会儿,她也钓到了一条鱼,兴奋得像个孩子。 中午时分,李承焕将他们钓到的鱼烤了起来。新鲜的鱼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韩幼熙和牟贤敏坐在一旁,看着李承焕熟练地烤制着食物,心中充满了幸福。 “欧巴,你烤的鱼好香呀。”牟贤敏闻着香气,忍不住说道。 李承焕笑着说:“那你们一会儿多吃点。” 午后,三人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晒着太阳,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舒适。 “欧巴,这次度假真的好开心呀。”韩幼熙依偎在李承焕身边,轻声说道。 李承焕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以后有时间,我们还来这里度假。” 牟贤敏也笑着说:“好呀,这里的风景真美,而且有欧巴和幼熙欧尼陪着我,我感觉好幸福。” 与此同时。 柳成雅在被警局里依然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她坚信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把她救出去,对审讯她的警察们充满了不屑。 “你们最好快点放了我,不然等我爸把我救出去,有你们好看的!”柳成雅对着审讯室里的警察大声叫嚷着。 审讯她的警察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柳成雅,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李部长可是说怀疑你拐卖儿童,你竟然得罪了那位明星检察官部长,就算你爸是财阀,也救不了你。” 柳成雅冷哼一声,“阿西八,他说我拐卖儿童就拐卖儿童啊,你们有什么证据?那可是我儿子,你们这是污蔑!” “还有,那个西八狗崽子检察官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他根本就是个无耻小人,就因为我拒绝了他的搭讪所以他就栽赃陷害!”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狡辩,继续说道:“我们已经对那个小男孩进行了调查,发现他和你并没有血缘关系,他是你前夫的孩子,姑且我们相信你和孩子有一定的关联。” “但是我们在联系了你前夫之后,他却告诉我们,孩子就是被你给拐跑的,而且你并没有告诉和通知过你的前夫,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想要对孩子图谋不轨!” 柳成雅听到警察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她依然嘴硬地说:“你们这是在胡说八道!我带着我前夫的孩子去度假有什么不对么?再说了,我前夫那个混蛋,对我不好,他的话你们听听就得了,还有,我要见我的律师!” 警察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他知道,像柳成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错了。 她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轻易认罪的。 好在李承焕交代过,实在拿不到她违法犯罪的证据,就算了。 这种女人,还不值得他上心。 第366章 再抓崔武镇 清晨,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 李承焕刚走进办公室,郑植树便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凝重。 “部长,您让我查的张弼宇议员死亡案有结果了。”郑植树压低声音,“果然和您推测的一样,是金石宇和朴官洙指使的,而具体执行的人……是崔武镇。” “崔武镇?”李承焕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那个在《以吾之名》原剧情里,杀害尹智友父亲、欺骗她多年,最终被她亲手杀死的黑帮头目。 本来,在李承焕的干预下,尹智友早已得知真相,并借助他的力量将崔武镇送进了监狱。 可后来,由于次长郑元锡的插手,亲自出面为他求情,李承焕权衡利弊,最终卖了他一个面子,放走了崔武镇。 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敢对张弼宇下手! 当然,他之所以敢这么做,跟他背后的靠山金石宇和朴官洙两人是分不开的。 这两个家伙,自从开始联手之后,确实给李承焕制造了不少麻烦。 日后绝对是他的劲敌。 只不过现在双方相对来说都比较克制,属于是表面的和谐,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招惹你。 但是李承焕知道,金石宇和朴官洙这两个家伙可是巴不得他死呢。 “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李承焕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未来集团吴会长的电话。 “吴会长,张弼宇的死因查清楚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传来吴会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是谁?” “金石宇和朴官洙指使,执行的人是崔武镇。” “崔武镇?!”吴会长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首尔地区势力最大的贩毒集团老大吧,那个毒贩是朴官洙的人?!” “是的。”李承焕淡淡道,“看来朴官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撕破脸。” “呵,好,很好。”吴会长冷笑,“李部长,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承焕知道吴会长的手段,但他并不打算完全放手。 “吴会长,崔武镇交给我处理。” “哦?”吴会长有些意外,“李部长亲自出手?” “他欠我一条命。”李承焕语气冰冷,“这次,我会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挂断电话后,李承焕思索片刻,决定先去找尹智友。 自从上次拿下她的一血后,这段时间忙于事务,一直没联系她。 以那丫头的性格,估计心里正委屈着。 果然,当他在北大门区警署外见到尹智友时,她正穿着警服,一脸疲惫地从警车上下来。 见到李承焕,她先是一愣,随后小嘴一撅,别过脸去:“欧巴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李承焕失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生气了?” “哼。”尹智友轻哼一声,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瞄他。 李承焕直接牵起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饭。” 尹智友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最终乖乖被他拉着走。 两人在附近的商业街逛了一圈,李承焕给她买了新出的包包,又带她去吃了海鲜大餐。尹智友的怨气这才消了大半,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最近在警署怎么样?”李承焕给她夹了一块帝王蟹肉。 “累死了。”尹智友鼓着腮帮子抱怨,“天天出外勤,抓小偷、调解纠纷,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调去重案组?” “当然想!”尹智友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可是资历不够……” 李承焕笑了笑:“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帮你安排。” 尹智友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尹智友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欧巴最好了!” 李承焕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 这丫头,还是这么容易满足。 然而,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晚上,李承焕接到线报——崔武镇最近经常出现在江南区的一家地下赌场。 这家伙似乎抛弃了毒品,改开赌场了。 他立刻召集郑植树和几名心腹,全副武装,准备行动。 “部长,要通知警方吗?”郑植树问。 “不用。”李承焕冷声道,“这次,我们自己解决。” 半小时后,江南区某地区改造的地下赌场内。 摆放着十几张桌子。 崔武镇正搂着一个女人喝酒,周围站着十几个小弟,气氛热烈。 突然——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不许动!” 李承焕带着人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崔武镇。 赌场内瞬间混乱,尖叫声四起。 崔武镇脸色大变,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伸手就要掏枪—— “砰!” 李承焕直接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 “啊——!”崔武镇惨叫着跪倒在地,鲜血直流。 “崔武镇。”李承焕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久不见。” 崔武镇抬头,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缩:“李……李承焕?!” “看来你还记得我。”李承焕冷笑,“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吗?” 崔武镇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李部长,我……” “闭嘴。”李承焕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崔武镇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张弼宇是你杀的?” “不、不是我!是朴官洙!是他指使的!”崔武镇疯狂摇头,试图甩锅。 李承焕眼神冰冷,缓缓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你以为,我会信?” 崔武镇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了。 某个隐秘的地下室内。 崔武镇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 李承焕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匕首。 “说吧,朴官洙和金石宇的计划。” 崔武镇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李承焕笑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 匕首的寒光映在崔武镇脸上,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都说!” …… 第367章 背叛 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恐惧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在崔武镇满是血污的脸上投下不稳定的阴影。 李承焕将匕首轻轻拍打在掌心,金属与皮革的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再问最后一次,朴官洙和金石宇的计划是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崔武镇啐出一口血沫,咧嘴露出染红的牙齿:\"李部长,你我都知道,说出来我就没命了。\" \"不说,你现在就会没命。\"李承焕的匕首尖端抵上崔武镇的喉结,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尹智友踩着军靴走进来,黑色战术裤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欧巴,崔武镇那几个小弟都招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她自然地站到李承焕身边,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 崔武镇见到尹智友之后,瞳孔微缩,没想到尹智友和李承焕的关系居然如此亲密,看来,她和这个混蛋检察官在一起了。 他心情复杂。 想起了这些年自己如同她的父亲一样,一步步看着她成长,虽然在杀她父亲这件事上欺骗了她,但是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一辈子无妻无子,曾经是把尹智友当自己接班人一样看待的。 只是尹智友跟她父亲一样,两人最后都被判了他,被自己视为最亲密的人背叛,让他真的很痛苦。 只是他没想到,上次就在自己即将被抓的时候,尹智友却放过了他,所以,再次见到尹智友之后,他心情十分复杂。 \"智友啊...你...\" \"闭嘴!\"尹智友却冷着脸,\"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说吧,你为什么要杀张议员。” 她冷冷地对着崔武镇质问道。 而崔武镇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一眼李承焕,最终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说。” 于是。 崔武镇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暗杀张弼宇的全过程。 原来,自从那次他被背后靠山朴官洙救了之后,便一直在他麾下做事。 跟李承焕所料差不多,朴官洙要扶持金石宇登顶大总统之位,就必须要除掉张弼宇这个强有力的竞争者。 有一天他接到个任务。 朴官洙要让他去杀身为总统候选人的张弼宇。 崔武镇接到这个任务之后,第一时间想的是朴官洙疯了? 这可是国会议员! 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警察。 这要是被抓到,他肯定要被枪毙的。 虽然南韩没有死刑,但是他竟然敢杀一位总统候选人,这就是捅破天了。 不用等到他被抓估计就会被警察当场击毙。 但没办法。 朴官洙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恩人,而且手里还掌握了他那么多把柄,他要是不干,朴官洙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于是,他亲自出手,跟踪了张弼宇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他仔细研究,排查。 发现张弼宇身边的安保团队非常严密,不管是正面强攻还是派狙击手暗杀,恐怕难度都非常高,成功率很低,还极有可能被发现。 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跟踪,他最终发现张弼宇最大的弱点是好色。 因为经常看到有不同女人出入他的官邸。 于是他便让朴官洙帮他找了几个不论是颜值还是身材的顶级美女,安排她们成功接近目标。 他还让人在女人体内和口腔都下了特制的催情药物,使张弼宇在极度兴奋中突发心肌梗塞。 当场暴毙身亡。 \"那老家伙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崔武镇讥讽地说,\"算是牡丹花下死吧。\" 李承焕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没想到堂堂国会议员竟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但联想到张弼宇平日的作风,又觉得这结局莫名合适。 这点在局内人剧情中就经常出现,张弼宇和吴会长,李江熙他们经常组团开无遮大会。 崔武镇利用他这个弱点,找了几个女人,在两张嘴里下药,让张弼宇直接活生生爽死了。 \"继续。\"他冷声道。 崔武镇咽了口血水,艰难地继续道:\"朴官洙和金石宇的最终目标是让金石宇当上总统。杀张弼宇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会拉拢财阀和各地议员...\" 每个候选人都会拉拢豪绅,也就是财阀,然后是议员老爷们。 每个议员都有基本盘,所在辖区掌握了大量选民,只要这些议员老爷们肯支持他们,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些都是正常选举流程, \"这些我都知道。\"李承焕不耐烦地打断,\"说点有价值的。\" 崔武镇沉默片刻,这才接着道:\"他们...他们想联系阎罗殿算不算?\" 李承焕眉毛微挑。\"哦?\" \"朴官洙认为阎罗殿的影响力可以帮他们赢得选民支持。更重要的是...他们想利用阎罗殿对你进行''死刑投票''。\" “我偶然听到他们说,因为他们认为用正面手段不能击败你,那就耍阴招,只要阎罗殿愿意出手,他们甚至可以许诺让阎罗殿成为一个政府虽然不承认但是默许的组织……” 李承焕听完后笑了。 朴官洙和金石宇这两个老家伙,还真是很阴险啊,不过他们应该想不到阎罗殿的主人就是他。 \"有意思。\"李承焕轻声说,\"他们不知道阎罗殿的主人是谁?\" 崔武镇困惑地摇头:\"朴官洙派人调查过,但阎罗殿太神秘了...\" 李承焕收起匕首,转身对尹智友说:\"看来我要让他们失望了。\" 尹智友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她看着崔武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欧巴,怎么处置他?\" 李承焕思考片刻,挥手示意手下:\"先关起来,他还有用。\" 当崔武镇被拖出去时,他突然挣扎着回头:\"智友!\"尹智友条件反射地转身。 \"对不起...\"崔武镇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软弱,\"对你父亲...我...\" 尹智友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冰冷。\"太迟了。\"她转身不再看他。 等地下室只剩下两人,尹智友突然扑进李承焕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 李承焕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都结束了。\"他轻抚她的后背,\"你父亲可以安息了。\" 尹智友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坚定:\"不,还没结束。朴官洙和金石宇还在逍遥法外,他们还想害你。\" 李承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微笑道:\"那就让他们试试。\" 当晚,李承焕在私人公寓里拨通了吴会长的电话,将崔武镇的供词选择性告知。 电话那头的吴会长暴跳如雷,赌咒发誓要让朴官洙和金石宇付出代价。 \"我会处理,吴会长不必担心。\"李承焕平静地说,眼中却闪烁着冷光。 挂断电话后,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首尔灯火辉煌的夜景,低声呢喃道:“这些老狐狸,谁信谁才是傻子啊。” 吴会长现没了张弼宇这个盟友,公司又经营不善,不可能再为了张弼宇一个死人而得罪朴官洙和金石宇。 所以他不仅不会报仇,说不定还会向他们示好。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恒的利益。 吴会长更有可能做的是权衡利弊后倒向强势一方。 果然,不出他所料。 李承焕猜的没错,吴会长在挂断和他的电话之后,反手就给朴官洙和金石宇打过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吴会长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朴议员、我是吴延秀啊。” 电话那头传来朴官洙略带嘲讽的声音:\"吴会长?真是意外,没想到您竟然会给我一个小小的国会议员打电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哦,对了,我听说您之前投资的那位张弼宇议员不幸意外身亡,据说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您不会是怀疑凶手是我,特意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吴延秀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朴官洙这个西八狗崽子,分明是在嘲讽自己。 杀人凶手特么就是你丫的,还不承认! 但他城府很深,心态很好,迅速调整了过来。 “唉……”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商场如战场,政坛更是如此。张议员的事...确实令人痛心,我投资也打了水漂,但人总要向前看。\" “活人永远比死人更有价值,不是么?” “再说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停顿片刻,\"其实我打电话是想说,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我看朴议员和金议员现在势头正盛,未来前途无量,值得投资啊!\" 朴官洙的声音明显提起了兴趣:\"哦?吴会长的意思是...\" \"明人不说暗话。\"吴会长压低声音,\"我愿意为二位提供一笔可观的政治献金,数字嘛...保证让你们满意。\"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朴官洙语气平淡地问:\"哦?吴会长突然这么大方,想必有什么条件?\" 吴会长大笑起来:\"条件?谈不上。只是觉得与其跟死人绑在一起,不如投资活人的未来。\" 他的声音意味深长:\"再说了,我们不是都有个共同的眼中钉吗?\" \"李承焕?\"朴官洙立刻会意。 \"没错。\"吴会长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那小子当初可是丝毫不给我和张议员面子,当众让我们下不来台,尤其是他升任部长之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张弼宇一死,他更是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朴议员感兴趣,我手上恰好有些关于他的一些黑料……\" 金石宇的声音突然插入通话:\"什么样的黑料?\" 吴会长的笑容更深了:\"金议员也在啊,那就更好了,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看不如我们找个时间,私下里见个面,边吃边聊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片刻后,朴官洙的语气明显热切起来:\"吴会长果然深明大义。不如这样,明天晚上在我的私人会所见面详谈?\" \"正合我意。\"吴会长满意地点头。 “那好,”朴官洙笑道,\"那就明晚见。期待与吴会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后,吴延秀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第368章 吴延秀车祸身亡 朴官洙的私人会所位于首尔江南区一处隐秘的高层建筑顶层。 从落地窗俯瞰,整个首尔的灯火尽收眼底,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棋子。 \"吴会长,久等了。\" 朴官洙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走出来,身后跟着面色严肃的金石宇。 \"朴议员,金议员。\"吴延秀起身相迎,脸上堆满商人特有的圆滑笑容,\"能受邀前来,是我的荣幸。\" 三人落座后,侍者端上昂贵的威士忌。 朴官洙举杯示意:\"为我们的新合作干杯?\" \"当然。\"吴延秀轻抿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展示我的诚意。\"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加密硬盘,推到桌子中央。 \"这里面有李承焕一些违法的证据,以及他身边的那些女人的详细资料。” “两位请过目。” 金石宇和朴官洙两人对视一眼。 眼中均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不过,他们并没有急着去拿。 \"吴会长,\"朴官洙眯起眼睛,\"这些材料足够让李承焕身败名裂,你为什么不留着自己用?\" 吴延秀苦笑一声:\"实不相瞒,我现在处境不太好,张弼宇一死,我在政界的谋划倒了,我那两个兄弟又在施压,要我交出更多股份。\"他抬头直视两人,\"我需要新的盟友。\" \"所以你选择我们?\"金石宇面无表情地问,“还记得当初我被你们三个联手搞的很狼狈啊,说起来,吴会长和我可是有仇的。” \"政坛上没有谁能一直赢下去,谁赢我就跟谁合作。”吴延秀丝毫没有为当初和张弼宇,李承焕联手坑金石宇感到不好意思。 而是接着道:\"两位杀张弼宇这一手很漂亮,证明你们有胆识、有手段,所以,我决定跟你们合作,弥补损失。\" “两位若是愿意接纳我,我也会为你们迈向总统宝座出一份力,如果不愿意,那就当我今晚没来过。” 话音落下。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气氛开始变的有些凝重起来。 片刻之后。 朴官洙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吴延秀的肩膀。 \"吴会长果然是个聪明人,来,喝完这一杯,我们就是自己人了。\" 酒过三巡。 吴延秀一脸微醺的样子,大着舌头问:\"听说...两位在联系阎罗殿?\" 朴官洙和金石宇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吴会长消息很灵通啊。\"朴官洙意味深长道。 \"商人嘛,总要有些消息渠道。\"吴延秀摆摆手,\"不过我听说阎罗殿行事诡秘,很难接触。如果两位需要帮忙,我在情报界还有些朋友...\" 金石宇突然倾身向前:\"吴会长认识阎罗殿的人?\" \"不算认识。\"吴延秀神秘地压低声音,\"但我有办法联系到他们的一位狗脸判官。\" 朴官洙眼中精光一闪:\"那就麻烦吴会长引荐了。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说,好说。\"吴延秀满意地笑了。 为了加入这个新的小团体,他可是把自己的诚意和底牌几乎都亮出来了。 ————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部长办公室内。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钢化玻璃。窗外首尔的夜色如墨,点点灯光像是散落的棋子。 \"部长,确认了。\"郑植树推门而入,声音压得极低,\"吴延秀不久前进了朴官洙的会所,你猜准了。\" 李承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迫不及待。\" \"要采取行动吗?\" \"不急。\"李承焕转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文件,\"用加密电话先联系吴延秀那两个兄弟,就说我们有笔生意要跟他们谈。\" 郑植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您要亲自...\" \"背叛总得付出代价。\"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去吧,用加密线路。\" 半小时后,视频电话接通。 屏幕上出现两张与吴延秀有几分相似的脸——未来集团的二股东吴延浩和三股东吴延勋。 两人西装革履,表情却各不相同。 一个眼中闪烁着野心,另一个则带着谨慎的试探。 \"你是谁?竟然能同时联系到我们兄弟俩,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的?” 吴延浩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 李承焕带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单刀直入道:\"我的身份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我说了 是来找你们谈合作的,首先,我听说两位一直对大哥吴延秀的股份分配不太满意?\" 吴延勋冷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李承焕十指交叉置于桌面,\"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烦恼,永久性地。\" 视频那头陷入死寂。 两兄弟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最终吴延浩舔了舔嘴唇:\"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李承焕的声音冷得像冰,\"只需要你们事后处理好舆论,宣布是场意外就行。\" \"为什么帮我们?\"吴延勋警惕地问。 \"因为你们大哥今晚做了一些...不明智的选择。\"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而我,想让他死\" 又是一阵沉默。吴延浩突然凑近摄像头:\"藏头露尾的家伙,你说杀他就杀他啊,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使坏耍诈,耍我们兄弟俩。” “你需要证明你的实力。\" 李承焕轻轻吐出三个字:\"阎罗殿。\" 这简单的三个字如同炸弹般在屏幕那头引爆。 吴延浩猛地后仰,吴延勋则直接差点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 \"哎一西...原来如此。\"吴延浩声音发颤,\"我们明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可以保证不追究。\" 视频挂断后。 李承焕转向心腹郑植树:\"安排''清洁工'',要看起来像交通事故。\" \"明白。\"郑植树点头,\"正好我们有个身患癌症命不久矣的渣土车司机。\" --- 深夜,江南区附近的道路上。 吴延秀的黑色奔驰s600平稳行驶在回家路上,车内酒气熏天,他松了松领带,醉眼朦胧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 \"会长,要开窗吗?\"前排负责开车的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吴延秀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安排人盯着我那两个弟弟,我总觉得他们最近不太安分...\"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远光灯从对面车道直射而来。 \"轰隆——!\" 秘书的尖叫被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截断。 一辆满载的渣土车如失控的野兽般迎面撞来,数十吨的重量以八十公里时速狠狠碾过奔驰轿车。 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三厢豪车瞬间被挤压成两截。 吴延秀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下半身就被碾成了肉泥。 鲜血从变形的车门缝隙中喷涌而出,在柏油路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渣土车司机跳下车,看了眼惨不忍睹的现场,冷静地拨通电话:\"搞定。\" 次日清晨。 #未来集团会长吴延秀车祸身亡# 话题引爆全网。 新闻画面中,被挤压变形的奔驰车残骸触目惊心,马路上大片的血迹虽已被清理,但仍能想象当时的惨烈。 \"据警方初步调查,事故系渣土车司机疲劳驾驶所致...\"电视里女主播的声音平静无波。 检察厅办公室里,李承焕关掉电视,看向对面的郑植树:\"吴家那边反应如何?\" \"刚刚召开了记者会。\"郑植树递上平板,\"吴延浩宣布这是场不幸的意外,他们已经原谅了肇事司机...\" 画面中,吴延浩西装笔挺,表情沉痛:\"我们全家都沉浸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恳请媒体尊重逝者,不要过度揣测...\" 李承焕轻哼一声:\"演技不错。\" \"朴官洙那边估计要炸锅了。\"郑植树一脸嘲讽:“现在估计很慌吧。” ———— 朴官洙的私人会所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这他妈绝对是李承焕干的!\"崔胜元像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吴延秀刚投靠我们就出''意外'',哪有这么巧的事!\" 金石宇皱眉看向朴官洙:\"你怎么看?\" 朴官洙晃着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慌什么,李承焕要真有本事动我们,早就动手了。\" \"可他杀了吴延秀!\" \"吴延秀算什么?\"朴官洙冷笑,\"一个商人而已。我们背后是谁?他李承焕敢碰?\" 第369章 终于上当了 朴官洙的私人会所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金石宇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阴沉:\"李承焕这是在示威。\" \"示威?\"崔胜元咬牙切齿,\"他这是在挑衅!吴延秀刚和我们接触,转头就死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他李承焕随时能要我们的命吗?\" 朴官洙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李承焕确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但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什么意思?\"崔胜元皱眉。 \"他敢杀吴延秀,是因为吴延秀只是个商人,没有真正的政治靠山。\"朴官洙冷笑,\"但我们不一样,我们背后站着的是国会和财阀,他李承焕再嚣张,也不敢直接对我们下手。\" 金石宇沉吟片刻,缓缓道:\"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李承焕既然敢动手,就说明他已经盯上我们了。\" \"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朴官洙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夜景,\"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联系阎罗殿的人,加快进度。\" 崔胜元一愣:\"可吴延秀死了,我们怎么联系他们?\" 朴官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吴延秀死了,但他的资源还在。别忘了,他临死前可是说过,他有办法联系到阎罗殿的''狗脸判官''。\" 金石宇皱眉:\"你是说……\" \"吴延秀的秘书还活着。\"朴官洙淡淡道,\"车祸发生时,他只是重伤垂死,现在已经被医院抢救回来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崔胜元眼睛一亮:\"我这就派人去''问''他!\" 朴官洙抬手制止:\"别急,现在医院肯定有警方的人盯着,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下吴延秀秘书的病房号,再安排几个''医生''过去。\" 挂断电话后,朴官洙看向两人,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李承焕以为杀了吴延秀就能吓到我们,真是太天真了。\" “这个家伙,表面上大公无私,不畏强权,为民请命,实际上也只是个卑鄙无耻心狠手辣的恶魔,就应该让阎罗殿来审判他!” ---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冰水,目光深沉。 郑植树推门而入,低声道:\"部长,刚刚收到消息,朴官洙派人去了医院,目标是吴延秀的秘书。\" 李承焕眉头微挑:\"果然沉不住气了。\" \"要不要拦截?\"郑植树问。 李承焕摇头:\"不用,让他们去。\" 郑植树一愣:\"可如果秘书泄露了阎罗殿的联系方式……\" \"那正是我想要的。\"李承焕唇角微扬,\"朴官洙以为找到阎罗殿就能对付我?呵,他根本不知道,阎罗殿的水有多深。\" 他转身,将水杯放在桌上:\"安排人盯着,等他们接触完秘书后,把秘书''请''过来。\" 郑植树瞬间明白了李承焕的意图,点头道:\"是!\" --- 深夜,首尔峨山私立医院。 吴延秀的秘书金敏哲躺在病床上,浑身缠着绷带,手脚都是粉碎性骨折,脸色苍白,失血过多,整个人虚弱至极。 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金秘书,我们需要再给你做一次检查。\"其中一人说道。 金敏哲虚弱地皱着眉:\"怎么……这么晚了……还,还要检查?\" \"医生\"微微一笑:\"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金敏哲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刚想按呼叫铃,另一名\"医生\"已经迅速上前,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别出声,朴议员让我们来问你几个问题。\" 金敏哲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你们……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 \"吴会长临死前,有没有告诉你关于''阎罗殿''的事?医生\"冷声问道。 金敏哲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终于低声道:\"有……会长确实提过,他说……他认识一个叫''狗脸判官''的人。\" \"联系方式呢?\" \"在……在他的私人保险箱里,密码只有他知道。\" \"医生\"眯起眼:\"你确定?\" 金敏哲慌忙点头:\"我确定!会长从来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完全交给别人!\" “那他的保险箱在哪?”医生问道。 “在,在他家的书房书柜后面,要拿出某本书才能打开机关露出后面的保险箱,具体的位置和密码我也不知道,另外,现在他的遗产应该是由会长的两位兄弟继承了,你们恐怕没有机会拿到……” 两名\"医生\"闻言,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片刻后,他收起手机,对金敏哲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感谢配合,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 见他们竟然没有杀人灭口,金敏哲长舒一口气,刚想放松,病房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这次,走进来的是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 \"金秘书,\"为首的男人亮出证件,\"我们是首尔中央地检的,听说你刚刚向两个神秘人透露了吴会长生前的某个秘密,这个秘密还涉及到了阎王殿和狗脸判官,有这回事么?\" 金敏哲脸色瞬间惨白。 “我不是,我没有,我,我不知道啊……” 他连忙狡辩三连。 但是却没想到,这两个自称首尔中央地检的工作人员却是点点头道:“你最好是不知道,因为那两个家伙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我们怀疑他们应该是杀害了吴会长的幕后黑手,所以要把他们带回去审问,而你金秘书则需要立即换医院,以免遭到他们后续的报复。” “另外,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再对任何人透露,明白么?” 金秘书见这两个检察厅的工作人员竟然没有对他进行追责,也是大松了口气,连忙道:“我,我明白,两位请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烂肚子里,再也不告诉任何人,别人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不清楚。” 对方这才点头:“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一直聪明下去。” 说完后,他们直接转身离开。 金秘书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医院护工进来,将他抬上担架,用救护车拉到了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医院,告诉他在伤好之前哪里都不能去。 ………… 朴官洙的私人别苑内。 金石宇看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眉头紧锁:\"这就是吴延秀留下的阎罗殿联系方式?\" 朴官洙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没错,''狗脸判官''的联络方式,还有……\" 他翻开文件最后一页,露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神秘人,而他的身旁,赫然站着—— 李承焕! 崔胜元倒吸一口冷气:\"李承焕……和阎罗殿有关系?!\" 朴官洙冷笑:\"难怪他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自己就是阎罗殿的人!\" 金石宇眼神阴沉:\"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 \"李承焕……阎罗殿……原来如此。\" 崔胜元猛地拍桌:\"这混蛋藏得够深!难怪他能轻易除掉张弼宇和吴延秀,原来他自己就是阎罗殿的人!\" 金石宇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缓缓道:\"不,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朴官洙皱眉。 \"如果李承焕真的是阎罗殿的高层,他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对付我们。\"金石宇眼神锐利,\"阎罗殿的杀手足以让我们无声无息地消失。\" \"那这张照片怎么解释?\"崔胜元指着照片质问。 金石宇冷笑:\"或许,李承焕只是和阎罗殿有合作关系,又或者——\"他顿了顿,\"他根本就是阎罗殿的猎物。\" 朴官洙眯起眼:\"你是说,他在被阎罗殿的人盯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金石宇将照片放回桌上,\"阎罗殿向来神秘,从来不跟外人合作,另外,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审判的所谓[无罪恶魔]身份也越来越高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证明自己的确是为国民清除恶魔的正义组织。” “而有什么能比审判一位表面上大公无私,不畏强权,代表正义明星检察官,把他打落深渊,让民众们看清他的真面目呢?” 听完金石宇的分析。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默。 良久,朴官洙忽然笑了:\"不管他是阎罗殿的人,还是他们的目标,对我们来说,这都是一个机会。\" 崔胜元疑惑:\"机会?\" \"如果李承焕是阎罗殿的人,那我们就利用这张照片,曝光他的身份,让整个政界和财阀联手对付他。\"朴官洙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他是阎罗殿的目标……那我们就推他一把,让他死得更快。\" 金石宇点头:\"没错,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能坐收渔利。\" 朴官洙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准备一份''礼物'',送给李承焕。\" 不久之后。 李承焕就收到了来自朴官洙和金石宇的“礼物”。 正是那张他和狗脸判官站在一起的照片。 而李承焕看到这张照片之后,不仅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之色,随手将照片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终于……上当了……” 他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低声自语道。 第370章 能不能别黑我家哥哥了 李承焕看着被自己随手丢进垃圾桶的照片碎片,心中暗自冷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张照片上的联系方式,本就是他当初精心设下的陷阱,故意让吴延秀拿到,就等着朴官洙他们上钩。 他深知,只要有人相信这张照片是真的,并试图利用它和狗脸判官的联系方式来对付自己,那么对方就已然踏入了他精心编织的罗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阎罗殿总部负责网络技术的周泫便匆匆赶来向李承焕汇报:“殿主,刚刚有个神秘号码打进总部,我已经定位到电话来源,正是朴官洙的私人别苑。”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接进来,开启录音,我要和他们好好玩玩。” 李承焕戴上声音修改器,按下接听键,对面立刻传来急切的声音:“请问是狗脸判官吗?” 李承焕故意压着嗓子,沉稳地回答:“是我,你有何事?”对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们想请你杀个人,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部长李承焕。” 李承焕佯装震惊,大声说道:“谁?!你不知道他是个不畏强权,秉公执法,为民除害的正义明星检察官么?”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我们阎罗殿是一类人。你要我们杀他,这不是开玩笑么?” “还有,我们阎罗殿的规矩你不知道么?只有我们主动挑选应该被死刑审判的恶魔,我们不接受外人的任务,没什么事我挂了。” 李承焕太清楚朴官洙他们此刻的急切与贪婪,笃定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朴官洙那边赶忙说道:“我们手里掌握了李承焕多项违法犯罪和道德污点,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另外,我们可以加钱……” 朴官洙心中焦急,他认为只要抛出这些所谓的“把柄”,再加上金钱的诱惑,阎罗殿必定会心动。 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更何况是这种在法律边缘游走的组织,一定更缺钱。 见鱼儿终于咬钩了,李承焕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他仍佯装犹豫:“你们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我们阎罗殿虽然行事不拘泥于法律,但也不会随便听信一面之词就对人下手。而且李承焕在民众心中威望颇高,若贸然行动,对我们阎罗殿的声誉也会有影响。” 朴官洙赶紧说道:“证据我们自然有,他表面上公正无私,实际上暴力执法,滥用职权,丧失理想信念,背离检察官原则,毫无纪法意识,道德败坏,搞权色、钱色交易等。” “他还在外面养了一群女人,生活作风极其糜烂,你们要是能把他除掉,这些证据我们可以全部提供给你们,保证能让他身败名裂。” “至于钱,你们开个价,只要能办成事,绝对不是问题。”朴官洙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李承焕身败名裂的场景。 李承焕沉思片刻,装作被说动的样子:“既然如此,你们先把证据传给我看看,如果属实,我们再谈合作。” “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证据不足,我们可不会轻易出手。”李承焕知道,此时不能轻易松口,要让朴官洙他们觉得这是一场艰难的谈判,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加深信不疑。 朴官洙心中一喜,以为李承焕已经心动,连忙说道:“好,我们马上把证据传给你。只要你们能让李承焕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挂断电话后,朴官洙转头看向金石宇和崔胜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哼,李承焕,这次看你还怎么蹦跶。阎罗殿一旦出手,你必死无疑。” 金石宇却没有那么乐观,他皱眉说道:“朴议员,阎罗殿毕竟是个神秘组织,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说了,吴延秀那家伙也未必靠谱,万一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狗脸判官,而是假的呢?” 崔胜元也附和道:“是啊,两位大哥,虽然李承焕这次可能在劫难逃,但阎罗殿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我们还是要留一手。” 朴官洙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怕什么,我们有证据在手,再加上金钱诱惑,谅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另一边,李承焕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转头对周泫说道:“密切关注他们传来的所谓‘证据’,看看他们还能搞出什么花样。”周泫点头应道:“是,殿主。不过,您打算怎么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扳倒他们呢?”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既然想借阎罗殿之手除掉我,那我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知道,玩弄权谋的下场是什么。” 很快,朴官洙他们便将整理好的所谓“证据”传给了李承焕。 这些证据无非是一些经过剪辑拼凑的视频和一些毫无根据的文字指控,真东西不多,企图坐实李承焕暴力执法、生活糜烂等罪名。 李承焕看着这些漏洞百出的“证据”,心中不屑一顾。 但他知道,朴官洙他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在舆论上大做文章,故意恶心自己。 其实他们压根没想过李承焕会被这么轻易弄死。 但就是为了恶心人。 好给阎罗殿的人拖延时间。 正如李承焕所料,没过多久,朴官洙他们便开始在网络上大肆曝光这些所谓的“证据”,各种抹黑李承焕的言论铺天盖地而来。 “李承焕暴力执法,官威极大,根本不把民众的权益放在眼里!” “震惊!正义检察官李承焕竟在外面养了一群女人,道德败坏至极!” 类似的标题充斥在各大网络平台。 朴官洙他们本以为民众会对李承焕感到愤怒和失望,进而引发对李承焕的声讨,可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民众们在看到这些所谓的“黑点”后,反应截然不同。 “李承焕检察官杀伐果断,对待罪犯从不手软,这叫暴力执法?那我希望这样的暴力执法再多一些,把那些坏人都绳之以法!”一位网友评论道。 “哇,李承焕欧巴魅力过人啊,竟然能让那么多女人倾心,这才是真正的男菩萨啊!求欧巴的联系方式,我也想吃到唐僧肉!”另一位女网友花痴地留言。 “这些证据一看就是拼凑剪辑的,某些别有用心之人这是嫉妒李承焕检察官的功绩,故意抹黑吧!”还有网友理智地分析道。 “太老套了吧,回回用这些来造谣抹黑每次都是这一套,能不能别黑我们家哥哥了?” “哎一西,能不能有点新花样?” “造谣也要与时俱进啊,还用这些老套路,真是一群蠢货啊,阿西八!” 朴官洙他们看着网络上一边倒支持李承焕的评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石宇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会这样?这些民众都是瞎了眼吗?怎么不相信这些证据?” 崔胜元也气得咬牙切齿:“这群无知的民众,竟然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李承焕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朴官洙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抹黑行动,不仅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让李承焕的人气更上一层楼。 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阎罗殿身上:“希望阎罗殿不要让我们失望,只要他们出手,李承焕就死定了。” 不久后。 阎罗殿这边真的如朴官洙所愿,召开了新一轮的国民死刑投票直播。 朴官洙、金石宇和崔胜元三人守在屏幕前,眼中闪烁着不明意味。 直播开始,狗脸判官出现在镜头前,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南韩民众,今天我们阎罗殿召开这场特别投票,主题有些特殊。想必大家最近都听说了关于李承焕检察官的一些传闻。” 说到这里,狗脸判官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观众的胃口。 崔胜元心中暗喜,以为狗脸判官接下来就要揭露李承焕的“罪行”,并对他进行死刑投票。 可没想到,狗脸判官话锋一转:“但在我们阎罗殿看来,李承焕检察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公职人员。” “他向来不畏强权,坚持与犯罪行为作斗争,间接影响了我们阎罗殿的诞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南韩的正义,某种程度上,他和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 几人听到这里,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崔胜元气得直接把手中的杯子砸向屏幕:“这是怎么回事?阎罗殿在搞什么鬼?他们在夸李承焕?他们不是答应和我们合作,除掉李承焕吗?” 只见狗脸判官继续说道:“今天,我们想听听大家的意见,阎罗殿和李承焕,谁更能代表正义?请大家投票支持你们心中代表正义的一方。赞成阎罗殿的,请按1;赞成李承焕检察官的,请按2。” 朴官洙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喊道:“我们被耍了!阎罗殿根本就是和李承焕一伙的!” 金石宇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我们机关算尽,还是中了李承焕的计。他早就料到我们会联系阎罗殿,然后利用阎罗殿来反制我们。” 第371章 替罪羊 朴官洙的私人别苑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金石宇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像是倒计时的钟声。 \"这不可能!\"崔胜元一拳砸在茶几上,杯中的威士忌剧烈晃动,溅出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我们明明已经和狗脸判官谈妥了,他们怎么会突然变卦?\" 朴官洙阴沉着脸,手指不断敲击着沙发扶手。他面前的电视屏幕上,阎罗殿的直播仍在继续,狗脸判官那张诡异的面具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愚蠢。 \"我们被耍了。\"朴官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承焕那个混蛋,早就设好了圈套等我们钻。\" 崔胜元忍不住插嘴道:“现在怎么办?我们可是把那些''证据''都发给他们了,如果李承焕反过来利用这些...\" \"闭嘴!\"朴官洙厉声打断,\"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电视里,狗脸判官的声音继续传来:\"...根据我们收到的所谓''证据'',经过阎罗殿技术部门鉴定,全部是伪造和剪辑的产物。这种卑劣手段,正是我们阎罗殿最痛恨的罪行之一。\" “他们想看到我们和李部长自相残杀,只能说是其心可诛,如果我们真的上当,等于是自毁招牌,以后谁还会相信我们阎罗殿做的是正义的举动?” “所以,面对这些不怀好意者,我们必须做出有力的回击!” “首先,我们要揭露这个想要利用我们的野心家,他叫崔胜元,是个财阀,曾经是jb集团的掌权人。” “后来,他因为想跟自己的亲姐姐崔宥真女士争夺集团的控制权,因此和崔宥真女士的丈夫张世俊一起捏造谎言,造谣抹黑崔宥真女士和李承焕部长,后来他们的阴谋被识破,张世俊自杀,崔胜元被抓。” “没想到,他事后怀恨在心。” “一直在谋划报复。” \"接下来,我宣布阎罗殿启动对幕后黑手,前jb集团会长崔胜元进行死刑投票程序。\"狗脸判官的声音冰冷刺骨,罪名是诬陷忠良、偷税漏税买凶杀人,逃脱法律制裁……” “以下是我们通过对崔胜元此人的调查,获知的有关于他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投票通道已开启,国民们,请行使你们的权利。\" 崔胜元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完了...全完了...阿西八,这群西八狗崽子,怎么只盯着我一个人不放?这事又不全是我做的……明明还有……\" 说到这,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 朝他看来的朴官洙和金石宇两人。 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两位老大,现在怎么办?” 他一脸卑微和恳求的目光。 朴官洙闻言,冷哼一声:“怎么办?当然是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了,另外发布会结束之后,你马上回来,就待在我的别苑,哪里也不准去。” “我就不信,这些个西八狗脸判官,还敢光明正大的闯入我的别苑抓人。” “只要他们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真以为我手里的外籍雇佣兵是泥捏的么?” …… 与此同时,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办公室内,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灯火。 秘书朴信雨快步走进来。 \"部长,针对崔胜元的死刑投票已经开始,目前支持率已经达到57%,还在持续上升。\" “我们放出去的那些有关于崔胜元这些年的违法犯罪证据,让很多民众们都十分愤怒,再加上他三番两次诬陷您也激起您的众多粉丝和拥趸们的反击。” “另外,崔宥真女士那边刚刚也打电话过来,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她想今晚请您吃个饭。” 李承焕闻言,微微点头。 这次将计就计,狠狠耍了朴官洙这几人一把,顺带着还针对崔胜元搞了个死刑投票,是李承焕早就准备好的计划。 不是他不想弄死朴官洙和金石宇,这两人在原剧中其实也不怎么聪明。 金石宇连张弼宇都比不上,这老小子也就是占了会抱大腿的便宜。 而朴官洙虽然心狠手辣,喜欢动用武力解决政敌,但比起李承焕手里掌握的暴力团伙,还差了点 但是现阶段他们俩还不能动,弄死他们容易,但是他们背后站着的大人物却不好打发,搞不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逼的那位大人物亲自下场。 他羽翼渐丰之前,不宜再树大敌。 除非,他的两个棋子,姜海雄和全斗愚两人都已经身居高位,那才能放手一搏。 现在,跟他们你来我往的交手,对他而言只不过是在增添一些乐子。 顺便,也是给崔宥真报仇。 毕竟,根据他们查到的证据表明,当年崔宥真父亲的死,跟崔胜元和他那个小三母亲脱离不了干系。 这对母子真是个狠人,为了夺取jb集团的会长之位,不惜杀夫(弑父),又设计把崔宥真这个嫡长女赶出了集团。 上次帮崔宥真夺回jb集团时,李承焕让徐敏英带走了崔胜元,本来按理说能给他判刑的,但是崔胜元极为鸡贼,带着自己的财产投靠了朴官洙和金石宇,获得了庇护,因此只被判了缓刑,交了罚款,最后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趁着这个机会,李承焕可不打算放过他。 于是。 李承焕轻声道:\"朴官洙那边有什么反应?\" \"根据监视小组报告,他们三人正在紧急召集幕僚开会,似乎准备召开记者会澄清。\" 李承焕微微点头:“等着看好戏吧。” 两个半小时后,崔胜元站在闪光灯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面对台下的众多记者,他强作镇定地宣读着声明: \"谣言止于智者,那个狗脸判官说的东西完全是子虚乌有,凭空捏造的假消息,假新闻,假证据!我崔胜元从来没做过那种事情!” 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涌来:\"崔先生,您如何解释与所谓''狗脸判官''的通话录音?\" \"崔会长,视频中您亲口承诺支付一笔巨款取李检察官性命,这作何解释?\" “崔会长,您真的是通过弑父才夺取了集团控制权吗?” “崔胜元先生,听说您因为职务侵占被亲姐姐赶出了集团,还被检察官带走了,按理说应该被判刑定期,可为什么现在还能在外面逍遥法外?” …… 面对大批记者提问,崔胜元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气的想杀人。 阿西八,这些记者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 这场澄清最后以崔胜元狼狈落荒而逃落下帷幕,并且,很快,首尔中央地检特别调查组找到了崔胜元的住所。 以涉嫌教唆杀人、伪造证据等罪名对其展开调查,结果却遭到了崔胜元的剧烈反抗,还有大量身份不明人士的阻挠。 结果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崔胜元不幸从窗口坠亡,引发国民一阵议论。 当消息传到李承焕耳中时,他正在审阅一份文件,秘书朴信雨进来汇报:\"部长,崔胜元意外坠亡,不过死前曾留下遗书承认所有罪行,声称那些事都是他一人所为。\" 李承焕头也不抬:\"典型的替罪羊,死了就算了,这事暂时告一段落,朴官洙和金石宇那两个老家伙应该能老实一阵子了。\" 第372章 《等着你》 李承焕将朴官洙和金石宇的事暂时先放一边,转头研究起了手头上的一个案子。 最近辖区警方接到报案,连续发生数起命案,而凶手作案手法和十五年前一个名为金基范的连环杀人凶手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 他15年前被自己的发小举报就是连环杀人案凶手,但是最后通通因为证据不足,最终只是因为别的故意伤害罪被关了15年。 而这个叫金基范的家伙最近刚刚出狱,就又出现命案,所以警方怀疑他出狱后又开始作案。 但是南韩警方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还是迟迟找不到证据,所以只能选择对他加强监视和跟踪。 看到这个案子。 李承焕顿时想了起来。 这不是来自那部叫《萧敬藤扎了邓钞一刀之阿超一声不吭么?》的电影么? 开个玩笑。 实际上电名字叫《等着你》。 影片讲述了一个少女为报杀父之仇,苦等15年,最终与凶手展开殊死较量的故事。 影片融合了复仇、犯罪、心理惊悚等元素,展现了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的残酷 故事剧情开始是15年前,年仅7岁的女主沈熙珠在一个雨夜目睹父亲被连环杀人犯金基范残忍杀害。 凶手基范不仅杀害了她的父亲,还在她面前露出狰狞的笑容,这一幕成为熙珠一生的梦魇。 后来,金基范被捕后,但由于证据不足,仅因杀害女友被判15年有期徒刑,其余连环杀人案未能定罪。 熙珠在失去父亲后,由刑警金大英抚养长大。 15年后,金基范刑满出狱,熙珠已长大成人。她多年来一直研究基范的犯罪手法,并暗中收集证据,决心亲手复仇。 与此同时,社会上再次出现与基范作案手法相似的连环杀人案,警方怀疑金基范可能再次作案,但缺乏直接证据。 而沈熙珠则是开始接近基范,试图设局让他自投罗网。她甚至模仿基范的杀人手法(用小刀捅刺)杀害了自己的继父,企图嫁祸给基范。 因为她继父是个只会酗酒,家暴,从小对她和母亲非打即骂的家暴男,死有余辜。 然而,更巧合的是,金基范并非剧中唯一的危险人物。他的昔日同伙郑敏秀同样心理扭曲,同样对金基范恨之入骨,同样跟沈熙珠一样,模仿基范的手法杀害他人,试图栽赃基范。 可以说两人是想到一块去了。 而在此期间,亦师亦父的刑警大英一直暗中保护熙珠,并追查新的连环杀人案,一开始他也以为是金基范干的,为此十分愤怒,并且私下里多次找到金基范,对他拳打脚踢,但是始终没有证据。 随着调查深入,他发现案件并非基范所为,而是另有隐情。 而沈熙珠的复仇计划也逐渐失控,她查到了另一个模仿作案的人,就是金基范的昔日同伙郑敏秀,于是她提前下手杀害了郑敏秀。 而后又把郑敏秀的尸体带到了金基范的住处,趁他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从后面偷袭,将金基范捅伤打晕,之后将他和郑敏秀的尸体绑到一起,试图嫁祸给他。 没想到还是警察们太废物。 等他们赶到时,金基范又跑了,而且还在逃跑过程中杀害了一对无辜的夫妻。 在影片高潮部分,熙珠与基范展开生死对决。 她不惜以自身为诱饵,当着他的面上吊自杀,引诱基范露出破绽。 最终,基范因新的“证据”被警方逮捕,并被判刑。 然而,这些证据实际上是熙珠精心伪造的,她以离谱的手段完成了复仇。 影片前半部分节奏紧凑,犯罪场面极具冲击力,反派基范的高智商,冷酷无情令人不寒而栗,他的死对头郑敏秀也很凶残,一言不合就杀人,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但影片后半段逻辑稍显混乱,警方破案过程被批“智商下线”,沈熙珠的复仇方式也特别坑爹,前期明明有很多手段可以杀死金基范,可她却非要把他放走,还以上吊自杀的方式让他再度被抓。 李承焕当时看的一头雾水,特么南韩又没有死刑,让金基范再次被抓有什么意义? 大不了关个无期徒刑。 只能说导演脑子在最后突然抽风了,才会弄这么个脑残剧情。 —— 好在,这个案子既然自己遇到了。 当然不可能让这个故事重新上演,他决定出手,改变一下沈熙珠的命运。 于是,他让人找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金大英。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但眼角的皱纹透露出常年疲惫的痕迹。 \"李部长,您找我?\"金大英恭敬地行礼。 李承焕示意他坐下:\"金刑警不必客气。我这次请你来,是想了解关于最近连环杀人案的情况。\" 金大英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案子由我们重案组负责,已经有一些线索...\" \"线索指向金基范,对吗?\"李承焕直接打断他,\"毕竟作案手法和他十五年前如出一辙。\" 金大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您...您怎么知道?\" 他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哦,我忘了,我们警局在您的职权管辖范围内,尚未破获的案子,按照规矩都要备份向检方递交资料。” “只是没想到您日理万机,竟然会关注到这个案子,给您添麻烦了。” 每个检察官辖区都有一堆案子。 但不是所有检察官都有精力一一去处理。 更别说是李承焕这种部长级别的检察官了。 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案子,还要时不时去法院对犯人提起公诉,每天很忙的。 所以一般小案子,检察官们都是交由辖区警察自己去处理,他们只负责将犯人公诉。 只有一些大案要案检察官们才会亲自出马。 \"这个案子我挺感兴趣的,尤其是对付这些喜欢制造连环杀人案的恶魔,我一向是嫉恶如仇,所以研究了一下。\"李承焕淡淡道。 “而且,我发现这个金基范不仅智商很高,而且很有脑子,是个有趣的家伙,他作案的应该很谨慎,没有留下丝毫证据,对么?” 金大英深吸一口气:\"确实如此,我们警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金基范所为,而且他出狱后一直住在政府安排的过渡住所,有监控和定期报到记录。\" 李承焕翻阅文件:\"我听说十五年前,金基范涉嫌多起杀人案,但最终只因为杀害女友被判刑?\" \"是的。\"金大英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证据不足...那些案子手法都很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有最后一起,他杀害女友时太过匆忙,留下了决定性证据。\" \"受害者的家属呢?他们现在怎么样?\" 金大英犹豫了了一下:\"大部分都...继续生活吧。有一个女孩,当时只有七岁,亲眼目睹父亲被杀。我现在是她的监护人。\" \"沈熙珠?\"李承焕直视金大英的眼睛。 金大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您...您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案件资料里有提到。\"李承焕平静地说,\"她现在怎么样?知道金基范出狱了吗?\" 金大英唯唯诺诺道:\"她...知道。但她很坚强,已经长大了,而且跟她父亲一样,也选择当了一名警察,目前正在我队里当实习警员。\" 李承焕注意到金大英的惊讶反应,决定再推一把,\"我发现最近有一起新的命案,受害者是名中年男性,有家暴前科,而很巧合的是,这是个男人的女儿就叫沈熙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沈熙珠的继父吧?” “我有点好奇,沈熙珠的继父为什么会得罪那个疑似金基范的凶手,导致他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割喉身亡,难道说,这个金基范认出了当年的漏网之鱼沈熙珠,打算斩草除根或者是报复。” “还是说,这个家暴男的死,直接跟沈熙珠有关?毕竟他如果经常家暴的话,肯定会对沈熙珠和她的母亲造成严重的身心伤害,因此被家人杀害,也是正常的……” 金大英闻言,脸色微变:\"李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怀疑沈熙珠继父的死,跟她有关?\" \"只是例行调查。\"李承焕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每个可能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金大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最终,他低声说道:\"熙珠是个好孩子...她不会...\" 李承焕打断他:\"金刑警,你知道包庇犯罪的后果,如果沈熙珠真的涉案,你现在说出来反而是帮她。\" \"不!我是说...我不知道。\"金大英痛苦地抱住头,\"但如果真是她...那也是那个畜生罪有应得!\" 李承焕冷静地观察着金大英的反应。这位刑警显然已经怀疑养女涉案,但出于感情选择了沉默。这与电影情节基本一致,只是时间线上有些出入。 \"金刑警,\"李承焕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需要见沈熙珠。不是作为嫌疑人,而是作为重要证人。\" 金大英抬起头,一脸恳求的语气:\"您能保证...不会伤害她吗?\" \"我保证。\"李承焕说。 只要她不再杀人都好说。 当天下午,李承焕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见到了沈熙珠。 女孩比他想象中更加娇小,齐肩的黑发,苍白的皮肤,一双大眼却空洞得可怕。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李承焕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孤僻和气息。 \"沈小姐。\"李承焕上下打量着这个女人几眼,地说。 “李部长您好,我是沈熙珠。”沈熙珠对李承焕微微躬身,一脸乖巧和清纯的模样,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个已经见过血的复仇者。 \"我接手了你们警方调查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李承焕直接切入主题,\"特别是与你继父有关的那起。\" 沈熙珠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我继父是个垃圾,死了对大家都好。\" \"你知道是谁杀了他吗?\" \"报纸上说是个连环杀手,模仿金基范的手法。\"沈熙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也许是他干的。毕竟他刚出狱,不是吗?\" 李承焕微微前倾身体:\"沈小姐,十五年前你亲眼目睹父亲被杀。现在凶手出狱,又有人以同样的方式被杀...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沈熙珠抬起头看着李承焕:\"检察官先生,您相信报应吗?\" \"我相信法律。\" \"法律?\"沈熙珠的笑声更大了,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法律让金基范只坐了十五年牢,法律让我父亲那样的好人惨死,却让真正的恶魔逍遥法外!\" 李承焕注意到她的情绪正在失控,眼看时机差不了,他淡淡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会让金基范付出惨痛的代价呢?\" 沈熙珠则是有些意外和小惊喜:\"李部长,您,您说的是真的??\" 第373章 别误会,我是在帮你治病 \"李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声音里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没能逃过李承焕的耳朵。 李承焕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照片,缓缓推到她面前。照片上是她继父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喉咙被整齐地割开,就像十五年前她父亲遇害时一样。 \"手法很专业,\"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有一个细节不对——金基范习惯从右向左切割,而这个伤口是从左向右的。这说明凶手是个左撇子,而金基范是右撇子。\" 沈熙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确实是左撇子。 \"还有这个。\"李承焕又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郑敏秀,金基范的昔日同伙。” “同时,他也是对金基范恨之入骨,因为金基范曾经夺走并杀害了他的女朋友,所以在他出狱后不久,郑敏秀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并且也开始模仿作案,试图将锅甩给金基范。” “但是不得不说,你们俩的模仿作案手段实在是太拙劣也太天真了,光模仿,却不留下关键性的证据,警察怎么可能拿到金基范的把柄?” “没有确凿的证据,警方只能对他高度怀疑和监视,仍然奈何不了他分毫。” “既然想要复仇,那就得把栽赃陷害做的彻底一点,至少,也得拿到他的指纹,血液,身体组织等关键性dna证据,不是么?” 沈熙珠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您的意思是说...\" \"没错,我打算设局抓他现行。\"李承焕靠回椅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沈小姐。\" 面对李承焕的这句询问。 沈熙珠低下头,沉默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道:“我本来想杀掉郑敏秀,把他尸体运到金基范的住处,然后再躲在那里,等金基范回家准备躺在床上时,让他看到被我杀掉的郑敏秀尸体,趁他心神失守之时,再从后面偷袭致他重伤,然后把他和郑敏秀的尸体绑在一起。” “最后再报警。” “这样一来,金基范就会因为杀人当场被捕……重新回到监狱里去……” 李承焕听完,先是微微点头,然后又是摇头,道:“你这个计划,粗看上去好像还不错,但在我看来,根本就是漏洞百出,糟糕的一塌糊涂!” 沈熙珠闻言,一脸尴尬,她没想到自己自以为精妙的计划却被李承焕批评的一文不值:“那,那您的意思是……” 李承焕却说:“那我问你,你报复金基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报复他又想达到什么效果,或者说,什么程度?” 沈熙珠被李承焕问的愣住了。 她思考片刻。 这才缓缓道:“我想让他遭受应有的惩罚,被判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李承焕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沈小姐,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相信法律么?怎么现在又指望法律能帮你了?” “你前后忙活了十五年,难道只是想让他再次被关进监狱?哪怕是被关上无期徒刑?死刑你就不要想了,南韩已经隐性废除了死刑,那些大人物们不会轻易开这个口的。” 沈熙珠被李承焕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沉默之际,李承焕再次告诉她:“报复分为很多种,但是对于你来说,金基范对你是杀父之仇,当年你父亲被割破大动脉鲜血流尽死在你面前,你的报复不应该也是让他尝到这种被割破喉咙鲜血流干死不瞑目的滋味么?”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又或者,让你的仇人承受远超被割破喉咙超十倍的痛苦中死去,这叫昔日之仇,今日十倍报之!” “而你 想了十五年,竟然只想到了这种不知所谓的栽赃陷害,你明明都已经动手杀人栽赃陷害了,等遇到真正的仇人,却又下不去刀了?” “不觉得自己很矛盾么?” “我……”李承焕这一番灵魂质问,让沈熙珠感觉自己确实是脑袋抽风了,金基范杀了自己的父亲,自己为什么还要留他一命,让警察来抓呢? 李承焕看着沈熙珠,目光坚定而温和,继续说道:“沈熙珠,想要对金基范进行完美报复,又不用脏了自己手的办法,那就是继续栽赃陷害,只不过你要换个栽赃的人选,那就是郑敏秀。” “你要让金基范知道,一直是郑敏秀在模仿作案,是他想要致金基范于死地,然后让他们俩自相残杀,最后你再收渔翁之利。” “这样既能让金基范得到应有的报应,你也无需亲自冒险涉险,还能彻底摆脱法律的麻烦。” 沈熙珠听着李承焕的计划,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可是,怎么才能让金基范相信是郑敏秀在陷害他呢?他们都是狡猾的人,不会轻易上当的。” 李承焕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这就需要一些手段和证据了。我们可以伪造一些线索,让金基范发现郑敏秀模仿他作案的痕迹,再通过一些渠道透露给金基范,郑敏秀正在谋划着更大的陷害。” “以金基范的性格,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主动去找郑敏秀算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沈熙珠沉思片刻,觉得李承焕的计划确实比自己的要周全得多。但她心中仍有疑虑:“这样做真的能成功吗?万一他们不上钩怎么办?” 李承焕轻轻拍了拍沈熙珠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金基范和郑敏秀之间本就有深仇大恨,只要我们稍加引导,他们必然会自相残杀。而且,我会安排人在暗中协助,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李承焕看着沈熙珠,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继续说道:“另外,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认为,复仇不能是一切,一个人活着不应该心中只有仇恨。” “不得不说,你的母亲和那位金大英警察真的很失职,一个是你亲人,一个是亦师亦父的你父亲的朋友,他们俩这些年竟然丝毫不知道你心里酝酿的仇恨,对你的心理情况也丝毫不了解,简直是离谱至极。” “你这么多年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要知道你才二十多岁,是一个女孩子最年轻漂亮的时候,你还有好多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 “而不是为了报仇孤注一掷,九死一生。你父亲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年,你也是时候看开一点了。我想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一辈子都被困在那天晚上,他也想自己的女儿永远开心快乐吧。” 李承焕的一番话,让沈熙珠一颗心深深的被感动到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关心过。李承焕是第一个,她确实是被李承焕完全说中了,这些年她满脑子只有复仇,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以至于她成了性格孤僻,没有爱好,没有朋友,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更没有爱情,整个人都是麻木的行尸走肉。 直到金基范出狱的那天,她好像才活过来了。 而这种性格和孤僻冷漠的心理阴郁,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转变过来的。 所以,在听到李承焕的话之后,她也只是感动了一瞬,就又恢复了冷漠的姿态。 谁知道李承焕却不讲武德,见她没被自己说动,突然伸手,捏住了她光洁白皙的下巴,问道:“沈熙珠,你谈过恋爱,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么?”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沈熙珠浑身僵硬。 \"李部长,你...你想干什么?\"她试图后退,却被李承焕牢牢固定住。 \"帮你治病。\"他简短地回答,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沈熙珠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是她的初吻,陌生而温热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许久之后,两人唇分。 沈熙珠的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白里透红,眼眸里蕴含着水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可爱。 “李部长,你……我……我们……”她声音都变了,不敢抬头去看李承焕,心中念头更是翻江倒海。 李承焕却一本正经道:“熙珠啊,你别误会,我只是在帮你治病,你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而且有轻生和厌世的念头,所以为了防止你想不开,我才会用爱的力量来感化你,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对这个世界又充满了希望?” “另外,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但是在报完仇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开始新的生活,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不是么。” 沈熙珠的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十五年来第一次,她感受到了除仇恨以外的强烈情绪。 \"我,我的心跳的好快,好……好奇怪的感觉,我...我不明白...\"她的声音颤抖着。 李承焕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着道:“现在不明白没关系,等以后你会明白的。” “现在,听我的,回去好好睡一觉,我来帮你完善复仇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会叫你的。” “嗯……”沈熙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感觉脑袋好乱,脸颊好烫,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最后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 第374章 复仇成功 李承焕说到做到。 不到两天时间,他手里的人就已经完全调查清楚了金基范藏身的位置,以及他的死对头郑敏秀最近的动向。 跟原剧中的一样,就算李承焕和沈熙珠没有插手,他们俩也互相注意到了对方。 甚至金基范在得知是郑敏秀在故意杀人并栽赃陷害自己之后,他怒不可恕,大白天就跑到了郑敏秀开的猪肉店对他一通威胁恐吓,扬言今晚一定会弄死他。 而郑敏秀人狠话不多,金基范想弄死他,他又何尝不想弄死金基范呢? 所以他准备当晚提前潜入金基范的住处,先下手为强! 但是他却不知道。 警方在李承焕的亲自坐镇指挥之下,更早就埋伏在了金基范所住旅馆的附近守株待兔。 今晚出动的有马锡道和金大英等一众警察们。 李承焕提前吩咐过,不管是郑敏秀和金基范任何一个人回来,都不允许出手抓捕。 而是要等到两人前后都进入房子之后,才能实施抓捕行动。 夜幕刚刚降临后不久。 金基范就拎着一袋东西返回了所住的宾馆。 他很警惕,反侦察意识也很强,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圈才上楼。 看到这一幕,金大英几次都忍不住想出手,马锡道却都提前把他拦截了下来。 “哎一西,老金你急什么?这个计划涉及到了李部长,如果他不下命令,那我们就他妈的永远的给我蹲在这里守着,明白么!” “你要是敢擅自做主,吓走了金基范,李部长绝对饶不了你!” 金大英一脸郁闷:“可是现在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只要我们冲上去,当场就能抓获金基范。” “不知道李部长让我们等什么。” 马锡道却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哎一西,少给我西八废话!这是人家李部长的命令,你一个小小的刑警,敢揣测质疑人家检察官的想法,实在是太愚蠢了!” “还有,你真的就打算靠着拘捕令就能把这个家伙重新关进监狱里?别开玩笑了老兄,咱们目前手里根本没有证据!” “你难道还要被这个杀人犯当面再嘲笑一次无能么?” 马锡道一番话,让金大英又想起了自己之前面对金基范那无能狂怒的样子。 虽然不甘心。 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警察确实拿这个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 主要是他此前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金大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眼睛死死盯着宾馆三楼的窗户。 那里亮着微弱的灯光,金基范的身影偶尔在窗帘后闪过。 \"西八崽子...\"金大英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十五年了,这混蛋还是这么嚣张。\" 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雨夜,当他踹开沈警官家的门时看到的场景——自己的挚友仰面倒在血泊中,喉咙被整齐割开,而七岁的沈熙珠却并不知道父亲已经死了,还以为父亲在跟她开玩笑,还帮淌了一地血的父亲戴上生日帽,和他一起过自己的七岁生日…… \"那个西八狗崽子...\"金大英的声音哽咽了。 马锡道叼着没点燃的烟,斜睨了他一眼:\"冷静点,老金。李部长的计划万无一失,今晚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沙沙的电流声,接着是李承焕冷静的声音:\"各单位注意,目标二号出现,重复,目标二号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宾馆后巷。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贴着墙根移动,右手始终藏在夹克内。即使隔着几十米距离,金大英也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 \"是郑敏秀。\"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他真的来了。\" \"等信号。李部长说了,必须等他们两败俱伤。\"马锡道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通过耳机监听着宾馆内的动静。 郑敏秀已经潜入了建筑,正沿着消防通道向上攀爬。 与此同时,宾馆对面的黑色轿车内,沈熙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李承焕递给她一副微型耳机,里面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警方早已在宾馆走廊安装了监听设备。 \"记住,\"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发生什么,都按计划行事。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沈熙珠点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宾馆窗户。 她穿着李承焕准备的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一把匕首。 耳机里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接着是门锁被撬动的细微响动。 沈熙珠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进去了。\"李承焕按下对讲机,\"各单位保持警戒。\" 宾馆房间内,金基范光着上半身,露出干瘦又具备八块腹肌,充满爆发力的胸膛,正对着浴室镜子擦拭匕首。 镜中的男人眼神阴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职业杀手的本能让他察觉到门外有异常——门把手在微微转动! 咔嚓! 一道尖刀贯穿木门的凌厉声音响起。 金基范手中的尖刀在瞬间就扎穿了浴室的木门。 而门外不是别人。 赫然是郑敏秀。 他的手背已然被尖刀贯穿,可他那张酷似超哥的脸只是微微咬了咬牙,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 他面无表情地忍着手被贯穿的剧痛,右手却也举了起来,准备和金基范进行厮杀。 谁知道。 金基范也是狠人,就只出了一刀,就精准的刺穿了郑敏秀的手。 而后,又缓缓转动刀尖。 郑敏秀强忍着剧痛,反而是鲜血激起了他的雄性 一步不退! 结果还没等他将门把手彻底拧开。 金基范又是一刀扎穿了木板!这一次差点把他的眼珠子给捅烂! 郑敏秀见此,再也没有了犹豫。 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郑敏秀一眼就看到了光着膀子,露出浑身精瘦肌肉,一脸狰狞和杀意的金基范。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刚才那一刀竟然没有扎死你,真是太遗憾了。”金基范冷笑着看着郑敏秀道。 郑敏秀却面无表情,鲜血从右手滴落:\"你当年杀了我女人,现在该偿命了!\" 金基范嘲弄道:“我命就在这,有本事来收。” “死!”伴随着郑敏秀一声爆喝之下。 两把利刃在狭窄的浴室内交锋,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双方你来我往,全都是真刀真枪的厮杀。 不一会儿,浴室内,两个杀手都已伤痕累累。 金基范的腹部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肠子隐约可见;郑敏秀的情况更糟,他的右臂几乎废了,胸口有三处刀伤,鲜血不断涌出。 \"你...逃不掉的...\"郑敏秀喘息着,\"我今天必须要杀了你...\" 金基范闻言,眼神随即变得更加凶狠:\"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他猛地扑上去,匕首精准地划过郑敏秀的喉咙。 鲜血喷溅在瓷砖墙上,郑敏秀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着脖子,缓缓倒下。 金基范也因失血过多跪倒在地。他挣扎着爬向门口,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现在。\"李承焕按下对讲机,\"a组封锁出口,b组跟我来。\" 他转向沈熙珠:\"准备好了吗?\" 沈熙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十五年的等待,终于到了这一刻。 当李承焕踹开宾馆房门时,金基范正靠着墙试图包扎伤口。 看到来人,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特别是认出了站在李承焕身后的沈熙珠。 \"沈...警官的女儿...\"金基范咧开带血的嘴角,\"长得真像你父亲。\" 沈熙珠的手按在腰间匕首上,指节发白。 李承焕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金基范,你涉嫌多起谋杀案,我代表检察官将对你进行抓捕和审判。\" \"审判?\"金基范疯狂大笑,\"你们设计我和阿超自相残杀,现在跟我谈法律?\" 他突然暴起,染血的匕首直刺李承焕心口! 李承焕早有防备,侧身闪避的同时一记手刀劈在金基范手腕上。 匕首当啷落地,但金基范借势扑向沈熙珠。 \"小心!\"李承焕故意让开身位,并提醒沈熙珠。 沈熙珠的反应却出人意料地冷静。 十五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化为精准的动作。 她侧身避开金基范的扑击,同时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 \"啊!\"金基范惨叫着捂住右眼,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小贱人!我要杀了你!像杀你父亲一样割开你的喉咙!\" 沈熙珠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她缓步向前,匕首在手中稳如磐石:\"金基范,你还记得十五年前那个雨夜吗?\" 金基范当然记得。 他被扎烂的眼睛血流如注,一脸狞笑:“当年你父亲就像是只鸡一样被我轻易杀掉,那种看着对方一脸绝望和恐惧死去的表情我怎么会不记得。” “太美妙了。” 而沈熙珠听后,却是面带寒霜,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刺入他的左肩,接着是右腿,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给金基范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惨叫连连,但是脸上表情却异常的癫狂。 \"这一刀是为我父亲!\" \"这一刀是为我失去的十五年!” “这一刀是为所有被你杀害的人!\" 沈熙珠一刀接着一刀捅在金基范身上,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又很坚定。 金基范瘫倒在血泊中,呼吸越来越微弱。 沈熙珠站在他面前,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就像十五年前他对她父亲做的那样。 \"杀了我...\"金基范嘶哑地笑着,\"这样你就能变得和我一样...\" 沈熙珠的手微微发抖。 十五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这一刻,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 但此刻,她只觉得索然无味。 这时候,一只温暖的手覆上她握刀的手。 李承焕站在她身后,帮助她的手直接切开了金基范的脖子。 终于,他当场血如泉涌,失去了生机。 看到这一幕,沈熙珠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松开手,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爸,我终于替您帮仇了。” ………… “金基范和郑敏秀在房间里自相残杀,最后金基范侥幸活了下来,没想到他丧心病狂,连无辜的路人沈熙珠小姐都不放过,想杀人灭口,幸好有正义的检察官李承焕部长在附近路过,提前阻止了惨剧发生。” “因此,最后结案为沈熙珠小姐和李部长均属于正当防卫。” 当警方处理现场时。 李承焕带着沈熙珠悄悄离开了宾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两人身上。 \"感觉怎么样?\"李承焕轻声问。 沈熙珠望着远处的朝阳,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但眼神已经不同了:\"很奇怪...我以为会轻松,但...\" \"但发现复仇并不能真正填补失去的空缺?\"李承焕接过她的话。 沈熙珠点点头:\"十五年来,仇恨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现在...我不知道该为什么而活了。\" 李承焕停下脚步,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就为我而活吧。\"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唇上,不同于之前的\"治疗\",这个吻充满了承诺和温度。 沈熙珠闭上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希望。 当两人分开时,李承焕微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如何真正地活着。\" 沈熙珠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 第375章 您的治疗方法正经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沈熙珠睁开眼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床单上残留着一抹嫣红,表明她昨晚已经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醒了?“李承焕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他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翻阅着一份文件。 沈熙珠下意识地摸向枕下--那里空空如也。 十五年来她第一次睡觉时没有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放武器。 曾经的她连做梦都是自己手刃仇人的场景。 “我让人送来了早餐和换洗衣物。“李承焕放下文件,走到床边坐下,亲昵地在沈熙珠的小脸上捏了捏,用宠溺的语气道:“我们家熙珠昨晚似乎睡得很香嘛,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熙珠闻言,顿时一脸羞涩,脸颊红红的。 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那一幕幕。 特别是李承焕帮她开展深入治疗的过程,虽然刚开始有些痛苦,但是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被治愈的的幸福感。 明白了李承焕口中所说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报仇,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 她一个性格孤僻的女孩,在李承焕这里感受到了爱意和幸福感,他成功把这个孤僻和阴郁的女孩治愈了。 就是治愈的方式有点特别。 --- 两人晨间温存过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沈熙珠站在镜子前,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这是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质地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却让她感到陌生而不安。 \"我...我从来没穿过这种颜色。\"她小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上的蕾丝花边。 李承焕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很适合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朵初开的樱花。\" 沈熙珠从镜中看到两人的倒影——高大挺拔的男人和娇小苍白的女孩,如此不协调却又莫名和谐。 她注意到李承焕已经换上了休闲装扮,戴着一副墨镜和一顶黑色棒球帽。 \"我们要出去吗?\"她问道,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十五年来,她的外出只有两个目的:训练和复仇。单纯的出门游玩,对她来说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的母亲从来没关心过她的喜好。 她是个没有主见的妇人,眼光也不好,嫁给那个酗酒家暴男人,一辈子唯唯诺诺。 \"嗯。\"李承焕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先戴上这个。\" 盒子里是一对珍珠耳环,小巧精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熙珠愣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她从未收到过礼物,更别说是珠宝。 \"我...没有耳洞。\"她尴尬地说。 李承焕轻笑一声,从盒子里取出耳环,展示给她看:\"夹式的,我特意让人改的。\"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耳垂,动作熟练地为她戴上,\"我知道你的一切,熙珠。\" 耳垂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沈熙珠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总是黑衣黑裤、眼神凌厉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戴着珍珠耳环的普通少女。 \"我看起来...不像我自己了。\"她喃喃道。 李承焕从背后握住她的肩膀:\"这才是真正的你,熙珠,不是复仇者,只是一个二十岁的阳光甜美可爱的女孩。\" 餐厅位于江南区一栋高楼的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首尔。 沈熙珠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手指不安地摆弄着餐巾。 周围的一切都太过奢华——水晶吊灯、银质餐具、穿着考究的侍者。 \"放松点。\"李承焕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就把这里当成普通的炸鸡店。\" \"欧巴……我,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我……我甚没吃过西餐,他们会不会笑话我……\"沈熙珠压低声音说,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没有人会笑话你,就算你用筷子夹西餐也没人会说什么的,如果有,你记住。” “我会让他们永远闭嘴。\" 李承焕淡淡一笑。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霸总的气势。 带给了沈熙珠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烈安全感。 不久后。 侍者送上前菜,精致的摆盘像艺术品。 沈熙珠盯着盘中的食物,不知从何下手。 \"尝尝这个。\"李承焕用叉子叉起一块鹅肝,递到她嘴边,\"啊——\" 沈熙珠的脸瞬间涨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开嘴。 鹅肝在口中融化,浓郁的味道让她睁大了眼睛。 \"好吃吗?\"李承焕笑着问。 她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喂食,昨晚的那次不算。 一种奇怪的温暖从心底升起,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午餐在一种梦幻般的氛围中进行。 李承焕耐心地为她解释每道菜的来历和吃法,在她不小心打翻水杯时不动声色地处理,在她被芥末呛到时递上纸巾。 这些小小的体贴像细雨般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 \"接下来想去哪里?\"用餐结束后,李承焕问道,\"看电影?逛街?或者去游乐园?\" 沈熙珠眨了眨眼:\"游...游乐园?\"这个词对她来说只存在于电视和别人的谈话中。 \"就是那个有很多游乐设施的地方。\"李承焕眼中闪烁着笑意,\"过山车、旋转木马、鬼屋...\" \"我从没去过。\"她轻声承认,突然感到一阵羞耻。 一个没有童年的人,连最基本的快乐都未曾体验过。 李承焕的表情柔和下来:\"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次。\" 离开餐厅前,李承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仔细地为沈熙珠戴上:\"以防万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我的小樱花可不能被人认出来。\" 商场里人潮涌动,沈熙珠不自觉地贴近李承焕。 周围嘈杂的声音、明亮的灯光、各种香水混合的气味,都让她感到晕眩。 她习惯了阴影和寂静,这种热闹的场合对她来说太过刺激。 \"不舒服?\"李承焕察觉到她的异样,搂住她的肩膀。 沈熙珠摇摇头,强迫自己适应。 她不想让李承焕失望,不想承认自己的格格不入。 乐天世界的入口处人山人海,沈熙珠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承焕的手臂。 他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带她走向一个特殊通道。 \"vip通道。\"他解释道,\"不用排队。\" 沈熙珠惊讶地看着他们绕过长长的队伍,直接进入园区。 特权带来的便利让她感到陌生而不安,但李承焕似乎习以为常。 园区内五彩缤纷,欢快的音乐和孩子们的尖笑声充斥着空气。 沈熙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像是闯入了一个童话世界。 \"从哪里开始?\"李承焕笑着问,\"旋转木马?还是先去坐热气球?\" 沈熙珠的目光被远处高耸的过山车轨道吸引,上面尖叫着的游客像是一道道模糊的色块。 \"那个...看起来很可怕。\"她诚实地说。 李承焕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过山车确实很刺激,但非常有趣,想试试吗?\" 沈熙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果这是普通人都会体验的事情,那么她也想尝试。 排队时,李承焕一直握着她的手,低声讲述他小时候第一次坐过山车的经历。 沈熙珠专注地听着,想象着小小的李承焕坐在过山车上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当过山车缓缓爬升到最高点时,沈熙珠感到一阵眩晕。 她从未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视野中的整个首尔尽收眼底。然后,突然的下坠让她心脏几乎停跳,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喊出来!\"李承焕在她耳边大喊,\"这样更痛快!\" 沈熙珠松开紧咬的嘴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奇怪的是,随着喊声释放,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 风呼啸着掠过脸庞,失重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飞翔,而不是坠落。 当过山车最终停下时。 \"感觉如何?\" \"像...像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她喘息着说,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比喻有多么贴切。 这不正是她现在的状态吗? 从复仇的死亡中重生。 他们接着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和鬼屋。 黄昏时分,他们登上了摩天轮。随着舱体缓缓上升,首尔的夜景在脚下展开,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 \"漂亮吗?\"李承焕问。 沈熙珠点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这是她第一次从这样的高度欣赏城市,没有计划、没有目标,单纯为了欣赏美景。 当舱体到达最高点时,李承焕突然倾身向前,轻轻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的激情,而是温柔而珍惜的,让沈熙珠沉醉其中,第一次主动还以最热烈的回应。 她彻底沦陷了。 夜幕完全降临时,两人才离开了游乐园。 \"累了吗?\"李承焕轻声问。 沈熙珠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累,但是...很开心。\"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谢谢你,欧巴……\" 李承焕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还有更多第一次等着你呢,亲爱的。\" 在回酒店的车里,沈熙珠不知不觉睡着了,头靠在李承焕肩上。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的发丝,然后感慨一声:“为了拯救这个可怜的女孩,我不惜以身入局,出卖色相,我容易么我?” “唉,罢了,谁让我太善良呢。” “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后看见这种可怜的女孩,我依旧会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让她们感受到我的善良和治疗方法……” 前面负责开车,并且当了一天保镖和电灯泡的搜查官金大海听见自家部长这番话,嘴角微微抽搐。 阿西八,您那个治疗方法它正经么? 我都不想揭穿您! 第376章 吴允熙的电话 清雅艺术大学,校长办公室外。 吴允熙心急如焚,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李承焕沉稳的声音,吴允熙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说道:“李部长,求您帮帮我,露娜她……她要被千瑞珍开除了!” 李承焕皱了皱眉,沉声问道:“什么原因?” 吴允熙抽泣着,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愤怒:“还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上回的事。” “她觉得我不要脸勾引了您,回去之后就对我们母女俩各种打压报复。” “平时在赫拉宫殿见到我们,总是冷嘲热讽,在学校里也没少找露娜的茬。” “这次,她竟然想直接开除露娜,李部长,您就看在我那次为您低头服侍的份上,救救露娜吧……” 李承焕沉默片刻,说道:“你把地址发来,我过去看看。” 吴允熙忙不迭地答应,迅速发了清雅艺术大学的地址。李承焕挂了电话,立刻坐车前往。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李承焕的眼里满是无奈。 他心中暗骂千瑞珍做事太绝,同时也有些同情吴允熙母女的遭遇,在剧中她们远比现在惨的多了。 不过,他倒也不反感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很快,李承焕来到了清雅艺术大学。 他径直走向校长办公室,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千瑞珍翘着二郎腿,红唇微扬,得意地看着站在对面的吴允熙:“怎么,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可惜晚了,你女儿已经被正式开除,文件我都签好了。” 吴允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千瑞珍!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针对露娜?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千瑞珍冷笑一声,站起身,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吴允熙,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勾引李承焕,想靠他翻身?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休想!” “你!”吴允熙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千瑞珍的衣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年毁了我的嗓子,现在还要毁了我女儿的前途!” 千瑞珍没想到吴允熙敢动手,愣了一下,随即反手一巴掌甩过去:“贱人!你敢碰我?”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吴允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愤怒,直接扑上去和千瑞珍扭打在一起。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突然,一道冷冽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千瑞珍和吴允熙同时僵住,转头看去一李承焕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千瑞珍和吴允熙看到他,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母鸡突然看到主人,瞬间换了副面孔。 两人几乎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搂住他的胳膊,娇声喊道:“欧巴……” 两人开始讨好李承焕,同时不忘在他面前说对方坏话。 “李部长,您可算来了,这个女人太过分了,总是欺负我和露娜。”吴允熙楚楚可怜地说道。 “欧巴,别听她胡说,她女儿在学校里行为不检,我这是在维护学校的风气。”千瑞珍娇嗔着,还不忘狠狠瞪了吴允熙一眼。 李承焕被吵得脑仁生疼,大声呵斥道:“都住口!” 两人被他的威严吓住,乖乖闭上了嘴。 李承焕看向千瑞珍,质问道:“千瑞珍,你为什么要针对吴允熙女儿?你们两个大人的事,为什么要拿孩子撒气?” 千瑞珍心里一慌,但面上依旧强装镇定:“欧巴,你别听她胡说,是裴露娜自己违反校规,我才按规矩处理的。” “是吗?”李承焕淡淡扫了她一眼,“那你说说,她违反了什么校规?” “她……她顶撞老师!”千瑞珍硬着头皮编道。 “呵。”吴允熙冷笑,“千瑞珍,你撒谎都不打草稿?我们家露娜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素质远比你家那个只知道霸凌别人,学艺不精,完全没有音乐和艺术天赋的河恩星高多了,她怎么可能顶撞老师?” 千瑞珍被拆穿,恼羞成怒:“吴允熙!你别得寸进尺!” “够了!”李承焕冷声打断,“千瑞珍,我不管你和吴允熙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因为大人的恩怨拿孩子撒气,这就是你一个大学校长的格局?” 千瑞珍被李承焕严厉的语气震住,咬了咬唇,最终低下头:“……我知道了,欧巴,我马上撤回开除决定 ” 吴允熙暗自得意,觉得李承焕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没想到,李承焕又看向吴允熙,严肃地说:“你也是,别总是跟她一般见识,把心思多放在女儿的教育上。” 吴允熙愣了一下,心中有点委屈,但还是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欧巴。” 教训完两人之后,李承焕准备离开。 千瑞珍见状,立刻死乞白赖地拉住他,娇滴滴地说:“欧巴,你好久都没来找我了,难道是因为人家不够漂亮不够骚么?” 吴允熙听了这话,目瞪口呆,一脸鄙夷地看着千瑞珍。 千瑞珍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缠着李承焕。 李承焕一本正经地说:“你注意点影响,你是个有夫之妇,这像话么?” 话还没说完,千瑞珍手竟然直接伸向李承焕的裤子,嘴里嘟囔着:“欧巴,我不管嘛……” 李承焕无奈,只能由着她。 千瑞珍得逞后,得意地看向吴允熙,挑衅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有你什么事?赶紧滚出去。” 吴允熙本来都消了点气,被千瑞珍这么一挑衅,顿时又火冒三丈。 她咬咬牙,心想:“我凭什么要走,这个男人我也有份!”于是,她也冲上去,和千瑞珍争抢起来。 见她们俩一副冤家路窄、互不相让的样子,李承焕头疼不已,只能选择再次“说服”她们。 就在李承焕努力安抚两个女人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伴随着河尹哲的声音:“老婆,你在办公室么?我有急事找你。”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千瑞珍和吴允熙都紧张地看着李承焕。 李承焕朝千瑞珍使了个眼色,千瑞珍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回答道:“找我什么事?” 河尹哲在门外说道:“你先把门打开,我进去跟你说。” 千瑞珍一脸不耐烦地喊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河尹哲无奈,只能说道:“是这样的,我听说顶楼的朱丹泰一家要闹离婚了。沈秀莲发现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女儿不是她亲生的,而是朱丹泰从孤儿院找的一个先天脑瘫儿,而她的亲生女儿却被朱丹泰送出了国外。” “结果沈秀莲最近不仅找回了亲生女儿,还直接跟朱丹泰摊牌了,听说两人现在正在打离婚官司呢。而且就在不久前,朱丹泰和沈秀莲在顶楼当面对峙,老婆,咱们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热闹?” 千瑞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动,眼神闪烁了几下。 沈秀莲要跟朱丹泰离婚? 岂不是意味着顶楼没了女主人? 这可是个入主顶楼的好机会啊。 好像不行,因为她总不能跟丈夫说我想跟你离婚,然后嫁给朱丹泰吧? 不管河尹哲会怎么想。 反正她不在乎,也早就对他没了感情,连续几年都没让他碰了。 但李承焕第一个肯定不同意。 另外,连朱丹泰都对李承焕毕恭毕敬,只要她乖乖的,抱好李承焕大腿,朱丹泰和赫拉宫殿又算得了什么? 而吴允熙也听到了河尹哲的话,有些惊讶。 毕竟那个叫沈秀莲的女人她见过几次,不仅美若天仙,温婉贤淑,大家闺秀,一眼就知道是真正的财阀千金出身。 这么完美的女人,竟然会被朱丹泰如此报复。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而这时候,千瑞珍犹豫了一下,对河尹哲喊道:“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在跑步健身呢,晚点回去再说。” 河尹哲闻言,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想太多,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千瑞珍转过头,看着李承焕,继续撒娇道:“欧巴,咱们继续……” “欧巴,您不知道,自从上次之后,人家每天都在想您呢……”千瑞珍一边说着,一边往李承焕身上蹭。 李承焕看着千瑞珍,伸手轻轻捏住千瑞珍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千瑞珍,你就不能收敛点,万一被河尹哲发现了,可不好收场。” 千瑞珍娇笑一声:“他敢!欧巴您不知道,他现在一心只想攀附您,就算发现了,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李承焕冷笑一声:“你倒是自信。不过,你也别太过分,我可不想因为你惹上麻烦。” 千瑞珍连忙点头:“人家知道啦,欧巴,您就放心吧。只要您能多陪陪人家,人家什么都听您的……” 吴允熙见状,觉得不能让千瑞珍在抢戏了,于是提议道:“李……欧巴,那位沈太太对我挺好的,我想回赫拉宫殿看看情况,她一个弱女子,万一被她丈夫朱丹泰打了怎么办?” ps:好久没写《顶楼》了,捡起来写一下。 第377章 俺也一样 李承焕带着千瑞珍和吴允熙准备离开校长办公室时,结果却看到了河尹哲就在门外。 千瑞珍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李承焕从容不迫地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而吴允熙则像触电般从李承焕身边弹开。 \"你不是说走了吗?\"千瑞珍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却已经换上了恼怒的表情。 河尹哲站在门口,白大褂下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的目光从妻子凌乱的衣领扫到李允焕镇定自若的脸,最后落在吴允熙来不及整理的发丝上。 喉结滚动了几下,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本来想等你一起走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千瑞珍的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她三两步走到河尹哲面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谁让你回来的?我不是说了我在忙吗?\" 河尹哲的视线越过妻子肩膀,看到李承焕正悠闲地整理袖口,那枚象征着检察官身份的领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对李承焕九十度鞠躬:\"李部长,原来您也在啊。我还以为办公室里只有瑞珍一个人。\" 李承焕唇角微扬,右手自然地搭上吴允熙的腰肢。 吴允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顺从地靠向他。 \"听说允熙和千女士有些小矛盾,我抽空过来调解一下。\"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在处理公务。 \"那...调解好了吗?\"河尹哲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你问她们。\"李承焕轻笑一声,目光在千瑞珍和吴允熙之间游移。 千瑞珍立刻像得到主人指令的宠物般扬起下巴:\"当然解决了,李部长为人正义,刚正不阿,说什么我都听。\" 她故意用亲昵的举动刺激丈夫,看到河尹哲瞬间惨白的脸色时,眼中闪过快意。 河尹哲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上次朱丹泰宴请李承焕时,自己就因为怀疑妻子千瑞珍和李承焕可能有染而和她大吵一架闹的不欢而散。 事后他也有点后悔。 冷静下来之后也是去找千瑞珍道了歉。 不道歉的话,他连家都回不去……因为房子是千瑞珍买的,而且他那个主治医生的职位也是千瑞珍给他安排的。 甚至他任职的那家医院也是千瑞珍家的产业…… 俗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没点绿。 河尹哲本来以为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谁想到今天又碰到李承焕,而且他居然还当着他的面搂着他妻子和初恋…… 这种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快要发狂。 他想怒斥李承焕和千瑞珍他们三个。 但他不敢。 最终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明明是他们的错,却搞的好像是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对了,不是说要去顶楼看热闹吗?\"吴允熙突然开口,打破了现场尴尬气氛。 她不着痕迹地从李承焕臂弯里挣脱,理了理裙摆:\"沈女士现在应该很需要帮助。\" 河尹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是啊,李部长要不要一起去?我可以...\" \"我有车。\"李承焕打断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千校长,你坐你丈夫的车吧?\" 千瑞珍连看都没看丈夫一眼,快步走到李承焕另一侧:\"不,李部长,我还有一些事要跟您在车上详谈呢。\" 河尹哲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走向电梯的背影。 千瑞珍的香奈儿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直到电梯门关闭,他才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鲜血。 \"李承焕...千瑞珍...\"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这时候,他白大褂口袋里,手机屏幕亮起,是医院护士长发来的消息:【河医生,朱会长刚才来电询问沈夫人的病历】。 ………… 顶楼。 电梯里,千瑞珍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李承焕突然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颜色太艳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千瑞珍立刻乖乖放下口红。 吴允熙站在角落,看着电梯镜面反射中三人扭曲的影像。 她突然开口,嘲讽道:\"千瑞珍,你丈夫好像很生气呢。\" \"他?\"千瑞珍嗤笑一声,\"一个靠我家关系才当上医生的废物,也配生气?\" 她转向李承焕,一脸娇笑:\"咯咯咯……欧巴,待会见到朱丹泰,你打算怎么办,按道理来说,你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再说了,你一个大忙人,这次突然决定跟我们一起,估计不是单纯的为了来看热闹和劝架吧,让我猜猜,你看上了朱丹泰老婆……沈秀莲那个女人,确实很漂亮,对吧?” 李承焕闻言,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而是带着两个女人按下了直达赫拉宫殿顶楼的专属电梯。 与此同时,赫拉宫殿顶楼正爆发着激烈的争吵。 沈秀莲将一叠照片摔在朱丹泰脸上:\"这就是你给我的女儿?一个从孤儿院找来的脑瘫儿?\"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瘦弱女孩。 朱丹泰冷笑一声,锃亮的皮鞋踩在照片上:\"不然呢?养你和那个混蛋的野种?\" “当年你怀着孕嫁给我,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替别的男人养孩子的屈辱感?” “你应该庆幸,当年我只是把她丢了,而不是把她给埋了。” \"你混蛋!\"沈秀莲扬起手,却被朱丹泰一把抓住手腕。 她今天穿着素雅的米色连衣裙,原本无比优雅的身段和雍容华贵的精致脸蛋此时却因为过于激动和愤怒导致脸色涨的通红。 与朱丹泰笔挺的阿玛尼西装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优雅的白鹤被秃鹰钳制。 \"妈妈!\"穿着校服的闵雪娥冲过来推开朱丹泰,护在母亲身前,她一脸愤怒地注视着朱丹泰:\"混蛋,你竟敢这样对我妈妈!” “她只是想替我讨个公道,有错么?!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我被你丢弃的这些年,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妈妈,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另一边,穿着清雅艺高校服的朱熙京嚼着口香糖靠在钢琴边,闻言翻了个白眼:\"阿西八,闵雪娥,你现在装什么可怜?要不是你走了狗屎运,被沈秀莲捡回来,现在躺医院的就是你。\" \"朱熙京!\"沈秀莲厉声喝道,\"她是你妹妹!\" \"我可没这种下贱妹妹。\"朱熙京吹了个泡泡,挑衅地看着闵雪娥,\"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关注那位李部长,怎么,想学你妈勾引有权有势的男人?\" 闵雪娥气得浑身发抖:\"你...!\" \"够了!\"朱丹泰一声暴喝,整间客厅的水晶吊灯都跟着震颤。 他松开沈秀莲,整了整领带:\"离婚可以,赫拉宫殿和建筑集团留下,其他财产我可以分你十分之一,家里钱都是我赚的,你只配拿这些。\" 沈秀莲揉着发红的手腕,突然笑了:\"朱丹泰,你以为我稀罕这栋用我嫁妆建的房子?\" 她走到窗前,指着远处青瓦台的轮廓:\"记得十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父亲面前求投资的吗?还记得上次你因为公司的税务问题,差点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让我去求人家李部长网开一面的事吗?\" “你是真不怕我再去找他一次啊。” 朱丹泰闻言,脸色骤变:\"你把这事告诉李承焕了?\" \"不然呢?\"沈秀莲挣脱他的桎梏,眼中闪着冷光。 \"你这个白眼狼。” “到处说自己是白手起家,可却忘了当年你公司资金链断裂,负债累累,被逼上绝路,是我去求父亲借钱给你,才让你东山再起。” “这些年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却从一开始就害我,害我失去了女儿,把我当傻子一样对待,找个残废来欺骗我!” “上次要不是我,你这个混蛋早就进监狱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放过你?就凭你那点贿赂?\"她意有所指地抚过自己的嘴唇,\"我付出了多大代价,你难道不清楚么。\" 朱丹泰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沈秀莲意有所指他当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能让别人,特别是自己女儿知道。 所以,他当即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手就要抽在沈秀莲脸上:“你给我住口!” 就在这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掌声。 \"精彩,真精彩。\" 李承焕倚在门框上,身后站着千瑞珍和吴允熙。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与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诡异反差。 朱丹泰的表情瞬间完成从暴怒到谄媚的转变:\"李部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小跑着迎上去,腰弯得像虾米。 李承焕没理会他伸来的手,径直走向沈秀莲:\"听说沈女士遇到些麻烦?\"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手腕,眼神微冷。 沈秀莲还没开口,朱熙京突然冲过来抓住李承焕的胳膊:\"欧巴!你是来看我的吗?\"她故意用胸部蹭着他的手臂,完全无视父亲铁青的脸色。 千瑞珍立刻像护食的母豹般挤过来:\"没教养的丫头,谁准你碰欧巴的?\" 眼看又要爆发争吵,河尹哲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 他看到妻子紧贴李承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还是强打精神打圆场:\"大家都冷静点...\" “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朱丹泰却根本不领情,直接冲着他怒斥。 河尹哲被骂的脸色一白,瞬间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低着头退到一旁,不敢再说话了。 而这时候,李承焕却来到沈秀莲身边,对她轻笑道:“沈夫人,需要我帮忙么?” 沈秀莲眼眶微红,轻声道谢。闵雪娥则崇拜地望着李承焕,小手紧张地揪着裙摆。 只有朱熙京不满地撇嘴,被朱丹泰一个警告眼神制止。 李承焕见她不说话,转头看向了朱丹泰:“朱会长,欺负女人,特别是欺负自己老婆算什么本事,沈夫人大家闺秀,豪门千金,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因为有个和前夫生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这像话么?” “她这么好的女人,你不疼,外面有的是人疼她,再说了,男人有错就认,挨打要立正。你抛弃她孩子是事实,你们现在感情不和要离婚,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组织。但是,对于沈夫人和她女儿以后的生活,以及财产分割情况,一定要处理好。” “否则,我可要管一管了。” 这话一出。 \"李部长放心!我一定妥善安排!\"朱丹泰点头哈腰,额头渗出冷汗。 他瞥见站在角落的河尹哲,两人目光相接时,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似的屈辱与愤怒。 于是。 这场对峙最终没有闹起来。 朱丹泰和沈秀莲两人在李承焕的监督下,心平气和地签下了离婚协议,约定好了去办理离婚证的日期,此事在表面上起码已经算是解决了。 至于后续会有什么问题,那就要看人了。 沈秀莲在签完字之后。 马上推着行李箱带着女儿闵雪娥打算搬出去。 恰好李承焕这时候也要离开。 正好一起。 而看着李承焕带着几个女人离开之后。 朱丹泰和河尹哲被留在原地。 当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朱丹泰一拳砸在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上。 \"西八狗崽子,那个混蛋...\"他咬牙切齿地说,\"睡了我老婆,还要我感恩戴德...真是个该死的混蛋!什么正义检察官,什么大公无私,我呸!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恶魔!\" 河尹哲递给他一块手帕包扎流血的手,声音低沉:\"我也一样……\" 第378章 千瑞珍想唱歌 夜色笼罩着赫拉宫殿,顶楼的灯光依然明亮。 李承焕的轿车缓缓驶离,车内气氛微妙。 沈秀莲坐在副驾驶,纤细的手指轻轻揉着手腕上的红痕,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首尔的霓虹。 后座上,闵雪娥坐中间。 千瑞珍和吴允熙各自占据一边,彼此冷眼相对,谁也没有开口。 李承焕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朱丹泰最近的动向以及资金流动。”他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随后挂断。 沈秀莲侧过头,看向李承焕:“李部长,今天的事……谢谢您。” 李承焕嘴角微扬:“沈女士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欺负弱者的嘴脸。” 千瑞珍闻言,立刻娇笑着凑上前:“欧巴真是正义感十足呢~” 吴允熙冷哼一声,故意提高声音:“李部长,您刚才说要调查朱丹泰,之前我还听到沈太太说他上次也犯了事被李部长调查,他是不是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啊?” “另外,我们离开顶楼之后,我好像还看到了千瑞珍丈夫河尹哲留了下来,想要跟朱丹泰说些什么。” “我之前一直就听说你千瑞珍老公河尹哲十分巴结朱丹泰,河尹哲不会也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她故意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千瑞珍闻言,脸色一变,怒视吴允熙:“阿西八,吴允熙你什么意思?” 吴允熙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担心,万一河医生也被牵连,你千瑞珍岂不是要守寡了?” “你——!”千瑞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吴允熙的嘴。 李承焕淡淡开口:“够了。” 两个字,瞬间让两个女人噤声。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引擎的低鸣。 --- 与此同时,赫拉宫殿顶楼。 朱丹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缓缓驶出顶楼的轿车,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眼神阴鸷。 河尹哲坐在沙发上,脸色同样难看。 “李承焕……他到底想干什么?”朱丹泰咬牙切齿,手中的玻璃杯几乎要被捏碎。 河尹哲冷笑一声:“还能干什么?他刚睡了我老婆,现在又想搞垮你呗。” 朱丹泰闻言,盯着河尹哲,嗤笑一声:“你老婆?呵,千瑞珍那个女人,一脸水性杨花,放荡不堪,怕是早就爬上他的床了吧?” “估计还是她主动勾引的。” 河尹哲闻言,脸色铁青,拳头攥紧,但最终只能无力地松开。 因为事实确实就是这样。 “我们不能再这样憋屈和备受屈辱忍耐下去了。”他低声道,“李承焕欺人太甚,霸占我妻子,又站在沈秀莲那边,丝毫不给你朱会长面子,如果我们不反击,迟早会被他玩死。” 朱丹泰眯起眼睛:“你有什么计划?” 河尹哲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得罪了那位总统候选人金议员,双方之间的仇恨很大,几乎是不死不休,如果能联系到那位……” 朱丹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是说,让金石宇那个总统候选人来压他?” 河尹哲点头:“李承焕再嚣张,也不过是个检察官,如果上面有人想动他,他再大的权力也没用。” 朱丹泰沉思片刻,突然笑了:“好,就这么办。” 他举起酒杯,与河尹哲轻轻一碰。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 轿车最终停在了沈秀莲的另一处住所——一栋位于江南区的高档公寓。 作为财阀家的千金,沈秀名下产业众多。 李承焕亲自送她下车,千瑞珍和吴允熙坐在车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 “李部长,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沈秀莲微微低头,语气真诚。 李承焕淡淡一笑:“沈女士客气了,以后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沈秀莲犹豫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李承焕挑眉:“哦?” 沈秀莲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朱丹泰这些年所有的非法交易记录,包括贿赂、逃税,甚至……命案。”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早就准备好了?” 沈秀莲苦涩一笑:“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李承焕深深看了她一眼,将文件收好:“放心,我会好好利用。” 沈秀莲点点头,带着对李承焕一脸依依不舍的闵雪娥转身走向公寓大门。 李承焕目送她离开,心中暗道可惜。 本来今天打算吃盖饭的。 但是人太多了,再加上之前吃了两份海鲜,也有点饱了。 只能下次再说了。 于是,直到沈秀莲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才回到车上。 千瑞珍见状,立刻贴上来:“欧巴,你们聊了什么呀?” 李承焕淡淡瞥了她一眼:“公事。” 吴允熙在后座轻笑:“千校长,李部长的事情,你还是少打听比较好。” 千瑞珍气得牙痒痒,但碍于李承焕在场,只能强忍怒火。 “欧巴,我们接下来去哪?” 李承焕闻言,则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千瑞珍,道:“送你回家啊,你老公河尹哲应该在家等急了。” 千瑞珍听后却是不屑一顾道:“那就让他等呗,反正我想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他管不了我,也不敢管我,欧巴,时间还早,我们去找一家ktv玩玩吧,我好久没唱歌了。”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瞥了千瑞珍一眼:\"怎么,千校长今晚这么有兴致?\" 千瑞珍立刻撒娇般地挽住他的手臂:\"人家就是想和欧巴多待一会儿嘛~\"她故意用甜腻的声线说着,眼角余光得意地扫过后座的吴允熙。 吴允熙冷哼一声:\"千校长,你老公还在家等你呢,这么晚去ktv不合适吧?\" \"关你什么事?\"千瑞珍翻了个白眼,\"欧巴都没反对,轮得到你插嘴?要插嘴也是他才有资格!\" 李承焕看着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突然来了兴致:\"好啊,那就去唱歌。\"他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正好我也想听听千校长的歌喉。\" 千瑞珍顿时喜形于色,挑衅地瞪了吴允熙一眼。吴允熙则暗暗咬牙,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于是,车子原地掉头,直接驶向江南区最豪华的私人会所…… 第379章 诡计多端的女人 夜幕下的江南区灯火辉煌,李承焕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栋低调奢华的建筑前。 会所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两名西装笔挺的保安警惕地巡视四周。 “欧巴,这里可是私人会员制的呢~每年光是会员费就要一亿韩币。”千瑞珍得意地瞥了一眼后座的吴允熙,故意用甜腻的声音说道,“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 吴允熙冷笑一声:“千校长对这种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倒是熟悉得很,看样子来的次数不少,里面应该有很多长的年轻的小鲜肉吧,他们可是最喜欢出卖色相奉承讨好你这种富婆了。” 千瑞珍一听,气的半死,连忙否认:“阿西八,吴允熙你这个贱女人,胡说八道什么?我堂堂清雅财团家的大小姐,会看得上那些普通男人?” “只有欧巴这样的才能入我的眼好不好!” 吴允熙不屑的撇了撇嘴:“那可难说。” 千瑞珍怒视她:“你!” “你俩真聒噪。”李承焕没有理会两人的唇枪舌战,径直下车。 两女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门口。 千瑞珍出示了专属vip卡之后。 两个保安立刻恭敬地鞠躬:“千太太,您来了。” “嗯。“千瑞珍仰着高傲的脑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然后亲昵地挽住李承焕的手臂,胸前的丰满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对他说:“欧巴,我们走吧。” 吴允熙落后半步,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会所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却不显俗气。 水晶吊灯将走廊照得如同白昼,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脚下是柔软如云的波斯地毯。 “李部长,您很久没来了。“一位穿着考究的貌美女主管迎上来,目光在李承焕身上快速扫过,却不敢多问。 “最近忙。“李承焕随口应道,“给我们安排个安静点的包厢。” “是,您这边请。” 三人被引领到一个宽敞的vip包厢。房间中央是u型的真皮沙发,正对着巨大的投影屏幕,角落里还设有一个小型吧台,各种名酒琳琅满目。 千瑞珍一进门就直奔点歌台,熟练地操作着触控屏:“欧巴喜欢听什么歌?我什么都会唱哦~” 李承焕在沙发中央坐下,松了松领带:“随便,唱你最拿手的。” “那我给欧巴唱一百《像中枪一样》!“千瑞珍兴奋地选好歌曲,拿起麦克风站到房间中央的圆形舞台上。 音乐响起,千瑞珍的嗓音确实不俗。 她一边唱着悲伤的情歌,一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李承焕,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摆动,裙摆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吴允熙坐在李承焕左侧,不动声色地为他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李部长,今天辛苦了。” 她的声音轻柔,与千瑞珍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 李承焕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吴允熙的手背,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谢谢。“他啜饮一口,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千瑞珍身上。 吴允熙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悄悄挪动身体,与李承焕的距离更近了些。“李部长,我还有个秘密想单独告诉您…” “哦?什么秘密?很大么?” 吴允熙正要开口,千瑞珍的歌声戛然而止。 “欧巴!你们在聊什么悄悄话呢?“她快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李承焕右侧,硬生生挤在两人中间。 “没什么,吴女士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谈。“李承焕面不改色地说。 千瑞珍撅起嘴:“在这种地方还谈工作?多扫兴啊!“她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麦克风塞给吴允熙,“来,吴允熙,我们一起唱一首吧?” 吴允熙勉强接过麦克风,脸色很是不好地看着她:“你难道忘了我嗓子当年被你划伤搞坏了,这些年虽然恢复了一些,但很多歌我都唱不了。” “哎呀,我忘了,那我帮你点一首难度低一点的吧。“千瑞珍一边看似说着抱歉的话。 一边却不由分说地选了一首高难度的对唱情歌,“这首《命运》最适合不过了!” 音乐响起,千瑞珍率先开口,嗓音高亢嘹亮,游刃有余,毕竟当年她可是仅次于吴允熙的女高音歌唱家,实力不是盖的。 李承焕也早就在其他地方欣赏过千瑞珍那高亢的嗓音,确实听着很舒服。 而轮到吴允熙之后。 她的声音就显得平稳,虽然因为嗓子的原因飙不了高音,但是论技巧十足,还要比千瑞珍更胜一筹。 但总的来说,她的嗓音确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因此偶尔还会跑调。 千瑞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在和声部分提高音量,几乎盖过了吴允熙的声音。 李承焕靠在沙发上,欣赏着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喜欢这种被争夺的感觉,喜欢看着她们为了自己的关注而费尽心机。 一曲终了,千瑞珍得意地放下麦克风:“欧巴,我唱得怎么样?” “不错。“李承焕简短地评价,然后看向吴允熙,“允熙你也不必气馁,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吴允熙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谢谢李部长。” 千瑞珍不满地撇撇嘴,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三人都倒满:“光唱歌多没意思,我们来喝酒吧!“她举起酒杯,“欧巴,我敬你!” 李承焕挑眉:“这么急?” “人家高兴嘛~”千瑞珍一饮而尽,然后挑衅地看着吴允熙,“吴代表不会不敢喝吧?” 吴允熙深吸一口气,也端起酒杯:“李部长,我也敬您。“说完,同样一口喝干。 李承焕看着两人较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慢条斯理地喝完自己杯中的酒,然后突然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等李承焕离开句厢千瑞珍立刻变了脸色:“贱人,我警告你,欧巴玩玩你就算了,但你千万别打欧巴的主意,你没有那个资格,懂么。” “他也看不上你这种姿色平平的老女人。” 吴允熙冷笑:“千瑞珍,你说我是老女人,难道你不是?咱们当年可是同学,一样大,再说了,你让我不要打他的主意,难道你就有资格了?李部长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他可是有未婚妻的,我看你也是在异想天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再说了,你还是个有丈夫的女人,出轨也就罢了,还当着丈夫面,真不要脸!” “呵,河尹哲那个废物算什么丈夫?“千瑞珍不屑地说,“只有李承焕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 “真是可笑,你以为李部长会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吴允熙反唇相讥。 千瑞珍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吴允熙:“你再说一遍试试?” 吴允熙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我说,你配不上李部长。” 千瑞珍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人。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李承焕走了进来:“怎么了?” 千瑞珍立刻变脸,委屈地扑向李承焕:“欧巴,吴允熙她欺负我!” 李承焕看向吴允熙,后者平静地摇头:“我只是说了实话。” 李承焕轻笑一声,伸手搂住千瑞珍的腰:“好了,别闹了。“他的手掌在千瑞珍腰间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继续唱歌吧。” 千瑞珍得意地看了吴允熙一眼,然后整个人几乎贴在李承焕身上:“欧巴,我们再喝点酒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千瑞珍不断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借着酒劲,动作越来越大胆,时不时在李承焕耳边呵气,或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敏感部位。 吴允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介入。 直到千瑞珍起身去洗手间,她才赶紧挪到李承焕身边,向他告状。 “李部长,千瑞珍这个女人,诡计多端,野心勃勃,她想上位,破坏你的婚姻,你可千万别被她迷惑了,这个女人最喜欢抢别人的男朋友了。” 李承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谢谢提醒。“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吴允熙的肩膀,“不过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吴允熙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我...我只是..” 就在这时,千瑞珍推门而入,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眼中立刻燃起怒火:“你们在干什么?!” 吴允熙赶紧拉开距离:“没什么,我只是在和李部长谈事情。” 千瑞珍快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吴允熙:“离欧巴远点!“她整个人扑进李承焕怀里,仰起醉眼朦胧的脸,“欧巴,我头好晕...送我回家好不好?” 李承焕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他扶起千瑞珍,对吴允熙说,“我先送千瑞珍回去,你自己打车没问题吧?” 吴允熙闻言,轻咬下嘴唇,眼里满是委屈,但是她不敢说什么,只能微微点头:“嗯~~” “那好。”李承焕扶着千瑞珍上车,又坐上副驾驶,然后对站在一旁的吴允熙点点头:“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黑色轿车远去,吴允熙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车内,千瑞珍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欧巴..我真的好喜欢你..“她的手悄悄摸上李承焕的大腿。 李承焕瞥了她一眼:“你喝多了。” “我没醉...“千瑞珍撒娇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手继续向下移动。 李承焕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转头看向千瑞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确定要这么做?” 千瑞珍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鼓起勇气点头:“嗯…” ………… 第380章 是又怎样? 夜色撩人,李承焕的轿车停在汉江大桥附近的一处僻静路段。 车内灯光昏暗,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车窗洒落进来,勾勒出两人暧昧的轮廓。 千瑞珍整个人几乎贴在李承焕身上,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醉人。 她纤细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李承焕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欧巴…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千瑞珍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畔。 李承焕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演。“千瑞珍,你丈夫还在家等你。” “别提那个废物!”千瑞珍突然激动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连欧巴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欧巴难道不想试试在车上吗?我保证比沈秀莲和吴允熙那两个女人更.…” 李承焕闻言,则是捏着她的下巴,眯着眼睛道:“你这是在玩火,下午明明已经……” 千瑞珍却是咯咯一笑:“我承受的住,就是不知道欧巴你……” 李承焕挑了挑眉:“没想到让我遇到了个天赋异禀的女人,难怪你不把河尹哲那家伙放在眼里,看来,确实是他太废物了。” “嘻嘻嘻……欧巴你难道不喜欢么?”千瑞珍笑的更妖娆了,这时候,她又接着道:“欧巴,我知道你手里掌握着朱丹泰的把柄,所以他才会对你那么毕恭毕敬,但是你今天已经决定把朱丹泰给处理了,对么?”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皱,捏着她下巴的手也用上了一点力量,恰到好处地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太过疼痛。 “你调查我?” 千瑞珍轻哼一声,却露出胜利般的笑容:“别小看我,父亲从小就教我学会了察言观色,以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知道欧巴和沈秀莲的关系,也知道吴允熙那个贱人对你的心思……” 说到这,她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但她们能给欧巴的,我都能给,而且更多……而且,我还能成为你的贤内助,有我的帮忙,你迟早会成为首尔最年轻的次长,甚至是检察长。” “所以,你娶我吧,我想嫁给你,我还想给你生一个儿子,好不好?” 见千瑞珍终于图穷匕见。 李承焕就知道吴允熙果然没有说错。 这女人果然野心不小。 说她最喜欢从别人手里抢男人还真没说错。 不过。 李承焕已经有好朴信雨,牟贤敏,崔宥真她们几个贤内助了,千瑞珍想当他贤内助,还不够格。 这个女人善妒,又慕强,别看她现在对李承焕百依百顺,比小猫还听话,但是一旦李承焕失势,或者让她看到了更加优秀和有为的男人,她马上就会移情别恋,毫不犹豫抛下他离开。 所以。 李承焕眯起眼睛:“你这么处心积虑,想要让我娶你,我又能得到什么?比如?” “欧巴想知道?”千瑞珍突然挣脱他的钳制,灵活地跨坐到他腿上,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几乎卷到了大腿根。 然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近乎脸贴脸道:“比如,我可以帮欧巴介绍许多在上流阶层地位很高的财阀和权贵们,让欧巴加入他们的圈子,又比如,只要欧巴你娶了我,就能获得我家清雅财团的股份,还有……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完完全全的得到我,让我做任何事情……” 李承焕闻言,却是轻蔑一笑:“这些远远不够,我一点都不稀罕,因为你说的这些,我随时都可以拥有。” “倒是你,千瑞珍,你这个女人很有心机啊,我听说你父亲并不喜欢你这个大女儿,从小也对你非常严苛。” “甚至到现在也从来没夸奖表扬过你一次,还拒绝了将财团继承权交给你,你在他的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上桌吃饭都没这个资格。” “而你最大的野望,应该就是将清雅财团继承人之位夺到自己手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一雪前耻,再也不用被那些亲戚嘲讽,不被父亲轻视,而是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让他对你刮目相看,甚至是追悔莫及,对么?” “至于你说的想嫁给我,也只不过是看重我的权势,当然,或许你真的有点喜欢我,但像你这种女人,永远不可能对某一个男人产生依赖和臣服,就算是有,那也是暂时的。” 千瑞珍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李承焕全部看穿,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我,我不是,我没有……” 李承焕却面无表情道:“在我面前,你那点小机灵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看似很精明很会算计,实则怎么算也算不明白。” “废话少说,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或者说,想让我帮你什么?” 千瑞珍见状,也不装了,带着三分不好意思,三分恳求和三分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道:“欧巴,我,我想让你帮我彻底掌控清雅财团,让我父亲和那些老东西再也无法干涉我……” 千瑞珍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还有,有一点欧巴你猜错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真的想要成为欧巴的女人,为你生孩子。” 李承焕闻言,大手抚上她细腻的大腿,淡笑一声:“你真是个贪心的女人。” “这不正是欧巴喜欢的吗?“千瑞珍得意地笑着,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就在两人即将更进一步时,千瑞珍的手包突然从座位上滑落,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 一个精致的方形子孙嗝屁套滚到了李承焕脚边。 “?“李承焕挑眉,“你准备得很充分嘛。” 千瑞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恢复了妩媚:“以防万一而已,欧巴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就丢掉好了。” 李承焕闻言,却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千瑞珍顿时热情地回应起来,身体更加贴近他。 “在这里?“李承焕声音沙哑地问。 千瑞珍媚眼如丝:“欧巴怕被人看到么?” 李承焕哼了一声:“我是怕你太菜。” 随着话音落下,车内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 许久之后。 车厢内弥漫着别样的气息。 千瑞珍慵懒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满意了?“李承焕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千瑞珍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欧巴真是...太……”她意有所指地说,“难怪沈秀莲和吴允熙都离不开你,想要霸占你。” 李承焕没有接话,只是发动了车子:“送你回家。” 千瑞珍撇撇嘴,弯腰去捡散落的物品。 车子驶入千瑞珍家的别墅区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令人意外的是,别墅的灯还亮着。 “啧,那个废物居然还没睡。“千瑞珍不满地皱眉。 李承焕将车停在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需要我陪你进去吗?” 千瑞珍摇摇头,突然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不用,我能应付。“她眨了眨眼,“明天我会把我们家族资料发给欧巴,记住我们的约定哦。” 李承焕目送她摇曳生姿地走向别墅,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直到千瑞珍的身影消失在门内,他才调转车头离开。 …… 千瑞珍刚踏入玄关,就看见河尹哲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河尹哲的声音冷得像冰。 千瑞珍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楼梯:“我去哪需要向你汇报?” 河尹哲猛地站起来拦住她:“你身上有男人的古龙水味,还有..“他的目光落在她皱巴巴的裙子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又和李承焕出去了?” 千瑞珍冷笑一声:“是又怎样?至少他是个真男人,不像你..“她意有所指地扫了眼河尹折某处。 河尹哲见状,顿时极为恼羞成怒。 “阿西八!”他的拳头猛地砸在墙上:“我受够了,千瑞珍你这个贱人!你要不要脸啊!把我当空气是吧?我河尹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羞辱我?!” “欺人太甚!大不了这日子不过了,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李承焕那个畜生身败名裂!我要狠狠报复你们这对狗男女!” “你要报复他?”千瑞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呵呵呵呵,河尹哲,你是不是烧坏脑袋了?你知道他是谁么?首尔中央地检的部长检察官!” “而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让他身败名裂?”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朱丹泰那些勾当?” 她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警告你河尹哲,李承焕是我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不利,更不允许你这个废物打乱我的计划,否则…” “否则怎样?“河尹哲被千瑞珍接二连三的羞辱,几乎快要发狂,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地骂道:“贱人,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千瑞珍挣脱他的钳制,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别碰我!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们千家的上门女婿,一条狗而已!” 河尹哲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年后我让你刮目相看!你会后悔的,千瑞珍!” 第381章 千瑞珍父亲 离开千瑞珍家的别墅,车子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李承焕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着千瑞珍说的话以及她那充满野心的眼神。 这个女人想要掌控清雅财团,但自己没什么底蕴和手段,只能依赖李承焕帮她实现这个目标。 这个女人有点野心和心机,不过想利用他,可没那么容易。 除非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彻底臣服。 不然,光凭她在床上那点骚劲,就想让李承焕动用手里的人力物力帮她,只能说她太天真了。 ——— 而在另一边,河尹哲却是气的一整晚都没有睡,他坐在书房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报复李承焕和千瑞珍。 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想要报复千瑞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对付李承焕那个混蛋了。 但他不甘心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于是想起了朱丹泰。 河尹哲知道,朱丹泰表面上对李承焕毕恭毕敬,但其内心肯定也对李承焕非常忌惮,而且他还隐隐约约看出沈秀莲似乎跟李承焕也有一腿。 也就是说,他和朱丹泰其实是难兄难弟。 都是老婆被李承焕给玩弄了。 河尹哲敏锐的意识到,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联合朱丹泰来对付李承焕。 于是河尹哲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朱丹泰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朱丹泰似乎还没睡醒,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悦:“阿西八,河尹哲,这么早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河尹哲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一些:“朱会长,我想了一晚上,有个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关于李承焕的……” 朱丹泰听到李承焕的名字,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现在来赫拉宫殿找我,有些话在电话里不方便说。” 挂断电话后,河尹哲立刻起身,匆匆赶往赫拉宫殿。 当他到达朱丹泰的办公室时,朱丹泰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平静道:“说说吧,你发现了李承焕什么秘密??” “是这样。”河尹哲将昨晚与千瑞珍的争吵以及千瑞珍和李承焕的关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丹泰。 朱丹泰听完后,冷哼一声:“这个千瑞珍,以为跟李承焕勾结在一起,就能掌控清雅财团,简直是异想天开!” 河尹哲见状,点头附和说道:“朱会长,我你觉得李承焕会帮她么?” “我那个岳父可不是好忽悠的角色,一旦让他得知自己大女儿千瑞珍敢觊觎财团的会长之位,一定会狠狠教训她一顿的。” “而我们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将这件事告诉我那个岳父就行了。” “至于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我们只能靠金议员和朴议员来对付他,我们只需要隐藏在暗中,收集李承焕违法犯罪的证据,在一旁打辅助,你说呢?” 朱丹泰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李承焕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而且,我不能露面,也不能透露风声,要是让李承焕知道,后果很严重!” 朱丹泰一想到李承焕当初直接喊出了他原名,还一眼看出他曾经是个杀人犯在逃,就对李承焕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生怕他哪天不爽就把自己曾经干的那点破事抖出来。 而河尹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连忙说道:“朱会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收集李承焕的黑料,然后利用媒体将这些事情曝光。” “同时,我们也可以在他负责的案件上做手脚,让他陷入困境。另外,我们还可以拉拢一些他的政敌,从内部瓦解他的势力。” 朱丹泰听完后,心中对河尹哲这家伙提出的这些办法不屑一顾,根本看不上。 但是表面上却微微点头。 他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我们需要做得更加隐蔽,不能让李承焕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这样,你先去收集李承焕的黑料,我来想办法去见金议员和朴议员一面,拉拢他的政敌。至于在案件上做手脚,我们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河尹哲连忙应道:“好的,朱会长,我一定会尽力去办。”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而朱丹泰目睹河尹哲兴冲冲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骂了一句:“蠢货!” 李承焕要是有那么容易对付就好了。 不过河尹哲自己想找死,朱丹泰可不会拦着他。 ………… 几天后,千瑞珍这边。 她以为李承焕会按照约定帮助她掌控清雅财团,所以开始在家族内部进行一些小动作,试图拉拢一些势力。 她找到家族中的一些年轻一代,向他们描绘着未来在她掌控财团后的美好蓝图,试图获得他们的支持。 然而,她的这些举动引起了家族中一些长辈的注意,他们开始对千瑞珍的行为表示不满和警惕。 千瑞珍的父亲千明洙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他把千瑞珍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千明洙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地看着千瑞珍:“瑞珍,你最近在家族里搞什么名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拉拢那些小辈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千瑞珍心中一惊,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笑着说道:“父亲,我只是觉得我们家族需要一些新的活力和改变。那些小辈们都很有想法,我想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为家族做出更多的贡献。” 千会长冷哼一声:“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争夺财团的继承权吗?我告诉你,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千瑞珍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但她还是强忍着,说道:“父亲,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直不看好我。我为家族做了那么多,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把继承权交给我?” 千会长看着千瑞珍,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那点手段和心机,还想掌控清雅财团?你还差得远呢!你看看你,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千瑞珍顿时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悄悄给父亲通风报信了。 于是,她一脸不耐烦道:“阿爸,我都三十多岁了,想要干什么,和谁在一起,难道还要跟您交代不成?” “是不是河尹哲那个没用的男人跟您说了些什么?他一个软饭男,上门女婿,他的话您也信?” 而千明洙闻言,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千瑞珍,你还在狡辩!小哲是跟我说了你出轨的事情,而且出轨的对象好像还来头不小?你也知道自己三十多岁了,就不能给孩子做个榜样,恩星要是知道你这个母亲在外面偷男人,不顾家,她会怎么想?” 千瑞珍听完,脸色很是难看,河尹哲那个软蛋竟然真向她父亲告状了。 她不由地怒气冲冲道:“所以呢?我是个成年女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伴侣,河尹哲是我丈夫又怎么了?我出轨又不犯法。” “伴侣?“千明洙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出轨对象就是那位李姓检察官,那家伙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你竟然妄图去勾引那种男人,真不怕引火烧身么?”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拿捏他?” 千瑞珍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父亲,我喜欢他,他比河尹哲强多了,而且我决定和河尹哲这个废物男人离婚了,我要跟李承焕在一起,我还要给他生孩子,我们俩的结晶一定会非常优秀,将来绝对可以继承清雅财团!” 千明洙被千瑞珍的话给气笑了,他指着千瑞珍,怒其不争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我命令你立刻断绝与那个检察官的联系,否则!” “否则怎样?“千瑞珍冷笑一声,那笑容让千明洙感到一丝陌生,“把我赶出财团?剥夺我的继承权?父亲,你到底站哪边的?我才是你女儿,河尹哲那个废物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这么帮他?” 千明洙却并没有解释原因,只是语气严厉道:“我还没死呢,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看来这个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还真不能给你,除非你知道错了。” 见状。 千瑞珍心中明白,再跟父亲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她咬咬牙,说道:“父亲,您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您看,我才是最适合掌管清雅财团的人!” 第382章 朋友的妈妈 \"部长,上次按照你的吩咐,我跑了一趟华夏香江,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注册资金100亿,并雇佣了一批来自华尔街的精英操盘,听从您的命令,在全世界开展投资,目前小半年过去,公司账户上资金已经翻了数番,您要不要看看账目?” 秘书朴信雨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进办公室,一身ol制服,丝袜包臀裙扭着腰肢走路的姿态极为妩媚动人。 毕竟被李承焕精心浇灌开发了小半年,得到了男人的滋润,她的举手投足之间女人味十足,不知道迷倒了检察厅多少年轻检察官。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位女神可是李部长的秘书室室长,谁都不敢放肆。 李承焕闻言,放下手中的一份卷宗,笑着对朴信雨道:“账目什么的先放一边,过来坐我腿上,我想抱抱我的小秘书。”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信雨红着脸瞥了他一眼,说:“部长注意点影象,这可是上班时间。” 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朴信雨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主动走到李承焕身边,迈开大长腿,坐了下来。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情报,你要不要听听?” 她拿出手中另一份文件,对李承焕道。 李承焕笑着点头,搂着她的小蛮腰,道:“说说看,是什么?” 朴信雨道:“是关于陈道俊的,欧巴你上次不是让我们香江的那家公司对奇迹投资展开狙击行动么?” “经过我们的操作,陈道俊已经连续三个项目出现重大失误。\" 信雨将文件递到他手中,\"按照您的指示,我们通过离岸公司做空了他们的股票,现在市场对奇迹投资的信心已经跌至谷底。\" 李承焕翻开文件,一边看,嘴角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确实是他几个月前让手下的人去做的。 没想到他们发挥的还不错。 上次李承焕坑了陈道俊一千多亿,走之前,还让那些金门集团的保镖阴了陈道俊一手。 让他下山的时候一脚踩空滚了下去,磕的浑身是伤,之后又让人暗中狙击了他好几次投资计划,导致陈道俊的奇迹投资出现了重大投资失误。 他投资的半导体项目因为核心技术泄露而估值腰斩,还有电商业务,打车业务……等都翻车了。 最致命的是他还有重金押注的几个创业项目被曝出创始人卷款跑路。 可以说,李承焕的出现,打乱了陈道俊作为重生者的最大优势。 \"做得好。\"李承焕合上文件,\"让媒体再加把火,我要看到各大财经版头条都是''天才投资人跌落神坛''的报道。\" 信雨犹豫了一下:\"但是...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陈养喆会长那边...\" \"不用担心那个老狐狸。\"李承焕摆摆手,\"他现在正忙着处理那几个子女的烂摊子,没空管小孙子的投资失败。再说,商场如战场,陈道俊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他话音刚落,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徐敏英\"三个字,李承焕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 \"敏英啊,你今天休息啊?想要去逛街?已经到商场了?好,我马上就过去,嗯,等我一会儿。\" 挂断电话,李承焕笑着对信雨道:\"敏英让我陪她逛街,你要不要一起?” 朴信雨闻言,却是撇了撇嘴,一脸幽怨道:“你和未婚妻逛街,我一个秘书去干什么?我怕你那位未婚妻看到我会骂死我。” 朴信雨深知徐敏英是原配正宫。 她这个小秘书可不敢去凑热闹。 “你不去就算了,乖乖在我办公室等我回来。”李承焕在朴信雨小嘴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开。 ………… 位于顺洋百货旗下的一个大型商超内。 一家奢侈品专卖店门口,正在搭建一个临时t台,几个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 宣传海报上写着\"法兰西奢侈品牌lc春季新品预览会\"。 \"李海仁女士,请您快点换衣服,展示会二十分钟后就开始!\" 后台传来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催促声。 \"好、好的,我马上就好...\"一个温婉中带着紧张的女声回应道。 后台更衣室里。 李海仁咬着嘴唇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品牌方提供的是一件深v领的黑色晚礼服,后背几乎全裸,只靠几条细带交叉固定。 这种暴露程度对于曾经是顶级明星的她来说本不算什么,但自从嫁入陈家相夫教子二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端庄保守的着装。 \"道俊现在需要钱...\"她轻声对自己说,强忍着羞耻感将礼服穿上。 镜中的女人身材依然窈窕,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只是眼角细微的纹路透露了真实年龄。 \"哇,李女士穿这件太合适了!\" 造型师推门而入,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整理发型,\"品牌总监说了,今天来的都是vip客户,您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拿到长期代言呢!\" 李海仁勉强笑了笑。自从儿子投资接连失败的消息传出后,顺洋家族那几个兄弟姐妹上下都对他们一家冷眼相待。 丈夫陈润基因为私生子身份本就地位尴尬,现在更是连家族会议都没资格参加了。 为了帮儿子渡过难关,她不得不重操旧业,接一些从前根本不会考虑的商演工作。 t台周围已经坐满了衣着华贵的贵妇们,她们大多是江南区富豪的妻子,每年在这个商场的消费额足以买下一栋豪宅。 李海仁深吸一口气,踩着8厘米的高跟鞋走上t台。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影星李海仁女士,她将为我们展示lc品牌最新款的晚礼服...\"主持人的介绍带着微妙的揶揄。 聚光灯下,李海仁感到无数道目光如针般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贵妇们交头接耳,不时发出轻笑。 \"那不是陈润基的老婆吗?怎么沦落到当模特了?\" \"听说她儿子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呢。\" \"啧啧,当年不是很高傲吗?现在为了钱还不是要穿成这样取悦我们...\" “该说不说,这个李海仁是真的漂亮啊,虽然息影多年,但保养的太好了,看起来跟三十多岁没区别,不愧是当年红极一时的一线女星。”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味道,我太喜欢了。” “就是不知道她老公还喜不喜欢她呢,毕竟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可不会让自己漂亮妻子出来抛头露面。” “我听说他们家最近日子过的并不好,原因是她那个天才儿子陈道俊投资失败,要破产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李海仁都不得不出来赚点钱补贴家用。” 李海仁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走到t台尽头时,她注意到前排坐着几个中年男人,他们明显是陪妻子来的,此刻却用露骨的目光打量着她的身体。 展示环节结束后,品牌方安排模特们站在展示区供客人近距离观看服装细节。 李海仁刚站定,一个满身酒气的肥胖男人就凑了过来。 \"李小姐,久仰大名啊!\"男人喷着酒气,眼睛直往她领口里瞄,\"我是大韩化工的金社长,一直很欣赏你的...演技。\" 李海仁后退半步,勉强笑道:\"谢谢金社长,如果您对这件礼服有兴趣,可以咨询我们的销售人员...\" \"我对衣服没兴趣,对你倒很有兴趣。\"金社长压低声音,\"我出五千万,陪我去济州岛度个周末怎么样?比你在这抛头露面强多了。\" 李海仁脸色刷地变白:\"请您放尊重点!\" \"装什么清高?\"金社长冷笑,\"谁不知道你们家现在缺钱?你儿子都快破产了!\"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窃笑,竟无一人出面制止。李海仁眼眶发红,转身想走,却被金社长一把抓住手腕。 \"放开我!\"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怎么回事?\"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突然插入。 李海仁抬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站在面前,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眼神锐利如刀。 金社长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松开手:\"你、你谁啊?\" 男子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李海仁,表情瞬间柔和下来:\"李阿姨,您没事吧?我是道俊的朋友\" 李海仁闻言,愣了片刻。 \"我...我没事。\" 李承焕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遮住她裸露的后背,然后冷冷地看向金社长:\"这位先生,骚扰女性是违法行为,需要我报警吗?\" 金社长涨红了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韩化工——\" \"一个靠岳父起家的暴发户而已。\"李承焕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去年还因为偷税漏税被判,现在还在接受国税厅调查吧?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 金社长脸色瞬间惨白,仓皇退后几步,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谢谢你...\"李海仁拢紧肩上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不用客气。\"李承焕温和地说,\"我陪未婚妻来逛街,正好看到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咖啡厅坐坐吧?\" 李海仁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此刻确实无法继续工作了,品牌方的工作人员见状也不敢阻拦——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咖啡厅角落里,李承焕为李海仁点了一杯热茶。 \"您的手在发抖。\"他注意到她捧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先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李海仁勉强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我很久没面对这种场合了。\" \"是道俊让您来做这种工作的?\"李承焕突然问。 \"不!不是的!\"李海仁急忙摇头,\"道俊不知道...是我自己偷偷接的工作。他最近投资遇到些困难,我想帮帮他...\"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但表情却更加关切:\"我听说了一些关于奇迹投资的传闻...情况真的很糟吗?\" 李海仁的眼圈又红了:\"道俊不肯跟我说实话,但我知道这次很严重。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好几天了,昨天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跟人吵架...好像是有投资人要撤资...\" \"这样啊...\"李承焕若有所思,\"其实我和几个朋友最近在筹备一个影视项目,投资预算很充足。如果李阿姨有兴趣复出的话...\" \"复出?\"李海仁惊讶地抬头。 \"是的。\"李承焕微笑,\"是一部叫《来自星星的你》的电视剧,女主角已经定了,但有个重要配角——女主角的母亲,我觉得很适合您。\" 李海仁的眼中第一次闪现出光彩:\"真、真的可以吗?但我已经二十年没演戏了...\" \"演技就像骑自行车,学会了就永远不会忘。\"李承焕温和地说,\"这样吧,我们先安排一次试镜,看看效果如何?\" 正当李海仁要回答时,一个清亮的女声传来:\"欧巴,原来你在这里!\" 徐敏英拎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李海仁:\"这位是...?\" 第383章 lch娱乐公司 两天后的一个清晨。 李承焕枕头边手机铃声响起。 他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李海仁”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喂,李太太,早上好。“他声音温和。 “李、李先生,抱歉这么早打扰您。“电话那头,李海仁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关于您上次提到的试镜机会……” 李承焕从床上坐起,丝绸被单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日历:“上午十点半,lch娱乐公司,清潭洞xx号总部大楼12层。我会安排人接待您。” “太感谢您了!“李海仁的声音明显轻快起来,“我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李海仁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丈夫陈润基和儿子陈道俊。 陈润基面露欣慰之色,温柔地握住李海仁的手:“海仁,太好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陈道俊却微微皱眉,问道:“lch娱乐公司?是一家小公司吗?” 说着,他拿出手机开始查询。片刻后,他的表情有些惊讶,“虽然公司规模看起来不大,但注册资金相当高,实力似乎很雄厚。”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疑虑,“这个新公司怎么会这么好心,主动邀请您去试镜?” 李海仁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这对我来说是个能帮到你的机会,我想去试试。” 陈道俊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妈,您去试试也好。不过,您要小心,别被人骗了。” “嗯,不会的,放心吧,你喔妈我聪明着呢。” ………… 李承焕这边,伸了个懒腰。 他没想到李海仁会这么急切,看来陈道俊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欧巴,谁啊?”被窝里,徐敏英揉着眼睛问道。 李承焕俯下身,给了她一吻,“关于演员试镜的事,我出去一趟,你再睡会儿。 徐敏英迷迷糊糊地点头,又沉入梦乡。 李承焕起身走向浴室,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今天的行程。 lch是李承焕委托崔宥真创建的一家娱乐影视公司,跟南韩大部分传统娱乐公司一样,分为好几个部门。 比如有偶像练习生部,有演员部,歌手部,影视部……等等,目前已经签约的艺人有叶妮可,李承焕亲自帮她取了个艺名,叫全至娴。 并且还抽空回忆前世看过的那部风靡一时的偶像剧,写了个粗略的剧本,准备为她量身打造一部电视剧《来自星星的你》。 除了全至娴之外,公司的签约艺人就只有歌手ui李恩熙,以及已故国会议员,张世俊的女儿张安娜【艺名允儿】,还有前段时间亲自帮她们解约的皇冠团tiara朴智颜她们。 可以说人少的可怜。 但她们都是跟李承焕关系密切的“关系户”,李承焕开这个公司本来也只是为了给这些身处演艺圈的女人们创造一个更好的生活条件,自家公司,没人敢欺负她们。 lch娱乐公司成立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正式视察,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见那些被他”收编”的女人们。 上午九点半,李承焕的车停在lch娱乐公司大楼前。这是一栋崭新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大楼入口处,“lch entertainment”的银色标志低调而奢华。 “部长,需要我陪您上去吗?“搜查官兼司机金大海恭敬地问道。 “不用,你在这等着。“李承焕整了整西装领口,迈步走进大厅。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几位穿着制服的金门集团安保人员看见带着墨镜的李承焕出现,顿时恭敬鞠躬道:“部长,您来了!” 这些金门安保的精英保镖当初可都是见过李承焕大发神威的,对他敬若神明无比崇拜。 值得一提的是,李承焕身边的女人,公司,都安排了金门安保公司的保镖,安全性拥有极大的保障。 不然金石宇和朴官洙他们早就对自己的女人下手了。 李承焕对几个保安微微点头,微笑示意。 走到前台附近。 前台小姐是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见李承焕走近,露出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李承焕挑眉:“我来自己的公司还需要预约?” 前台小姐一愣,随即警惕起来:“先生,如果您没有预约,我不能让您上去。最近有很多记者和粉丝试图混进来.” 李承焕正要说话,电梯门突然打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社长!您终于来了!” 一个穿着米色修身职业ol套装的女子快步走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乌黑的长发挽成干练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有着精致的瓜子脸,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水,波光流转间透着灵动与聪慧。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微上扬的樱桃小嘴,嘴角总是带着自信的笑容。 她身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 外套是一件简约的小西装,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内搭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如雪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性感。 下身是一条包臀短裙,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搭配一双银色的八厘米高跟鞋,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迷人。 不是别人,正是金秘书金美笑。 她已经正式从唯一集团的李英俊那里离职,被李承焕安排到了lch娱乐公司担任代表兼副社长。 见到李承焕,金美笑眼中闪过惊喜,快步上前迎接:“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李承焕笑着说道:“想给你个惊喜,顺便来看看公司。” 她走到李承焕身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 “抱歉,新来的前台不认识您。“金美笑对前台小姐说,“这位是我们lch娱乐的实际所有人,李社长。” 前台小姐顿时脸色煞白:“社、社长好!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李承焕温和地说,“保持警惕是应该的。” 金美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社长,我带您参观一下公司?”金美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社长,我带您参观一下公司?” 两人走向电梯,金美笑按下12层的按钮。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突然转身,双手环住李承焕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了上来。 “欧巴,我想死你了。“她贴着李承焕的耳朵轻声说,与方才职场精英的形象判若两人。 李承焕搂住她的纤腰:“看来我把你从李英俊那里挖过来是对的。” “那个白痴自恋鬼自大狂?“金美笑撇嘴,“每天恨不得让我工作18小时,要不是欧巴你扶了我一把,我还在他那里当牛做马呢。” 李承焕微微一笑:“我扶了美笑你一把,所以你以后可要多扶我几把哦。” “嗯嗯!”金美笑没有察觉李承焕话里的异常,而是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到达12层,金美笑迅速恢复职业姿态,仿佛刚才的亲昵从未发生过。 “12层是我们的艺人培训中心。“她推开玻璃门,介绍道,“左边是练习生区域,右边是已出道艺人的专用训练室。” 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几十个年轻女孩正在舞蹈室挥汗如雨。音乐声、老师的口令声、脚步踏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活力。 “目前我们有32名练习生,都是从各大公司,以及各个艺术类学校挖来的好苗子。“金美笑骄傲地说,“按照您的指示,我们给她们的待遇是行业最高标准。” 李承焕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青春洋溢的面孔。突然,他在一间声乐练习室外停下脚步。 里面,一个穿着宽松t恤和牛仔裤的女孩正对着麦克风唱歌。 她约莫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洋娃娃,一头栗色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即使素颜朝天,也掩不住她惊人的美貌。 “那是张安娜?“李承焕问道。 “是的,她现在艺名是允儿。“金美笑点头,“她在唱歌和舞蹈方面很有天赋,声乐老师说再训练半年就能solo出道。” 之后,李承焕又去单独见了李恩熙,还有tiara女团的朴智颜她们,众人看到李承焕到来,眼中满是惊喜,纷纷围了上来。 “欧巴,你怎么来了!” “李部长,好久不见呀。” 朴智颜和tiara女团的成员们纷纷向李承焕问好,众女莺莺燕燕,把他包围了起来,香风阵阵,恍若女儿国温柔乡。 因为公司里除了保安之外,基本全是女人。 李承焕陪她们聊了一会儿天之后。 李承焕又来到另一个房间,只见一个身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裤,身材高挑匀称,五官立体深邃,即使在一群漂亮女孩中,她也如鹤立鸡群的女人也在那里练习,不过她练的是表演。 “叶妮可,现在艺名是全至娴。“金美笑小声介绍,“您亲自带回来的,她很有表演天赋,按照您的吩咐,让她主演《来自星星的你》,专门给她请了业内最专业的表演老师。” 李承焕的目光在叶妮可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个曾经偷过他手表的小野猫,如今看起来乖巧了许多。 似乎是感受到视线,叶妮可转头看向门口。当发现是李承焕时,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惊讶、羞怯、抗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李承焕对她勾了勾手指。 叶妮可犹豫了一下,向老师请假后走了出来。 “社、社长好。“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 “跟我来,李承焕间短地说,转身定问定廊尽头的一间空会议室。 叶妮可咬着嘴唇,跟了上去。金美笑识趣地没有跟上,而是去安排其他事情。 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承焕一把将叶妮可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叶妮可起初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软化下来,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 “想我了吗?“一吻结束,李承焕贴着她的耳朵问。 “谁、谁会想你……“叶妮可红着脸反驳,但声音毫无底气。 “撒谎。“李承焕轻笑,“听说你最近很用功?” “嗯…….“叶妮可小声回答,“公司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辜负……” lch娱乐给她的待遇远超行业标准,不仅提供高级公寓,还有专车接送,分成比例更是高得离谱。 这一切都让她受宠若惊。 李承焕的手滑到她腰间:“那部剧的女主角,喜欢吗?” “喜欢……“叶妮可诚实地说,“但是压力好大,我怕演不好……” “相信自己。“李承焕捏起她的下巴,“我看人的眼光从不出错。” 叶妮可望着他深邃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这个曾经羞辱过她的男人,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依靠和支持。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不知所措。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你好,我是来面试……” 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但是在看到房间里抱在一起的李承焕和全至娴两人之后,又又戛然而止。 李海仁脸色通红地往后退出门外,“对不起,我走错了……” 第384章 面试李海仁 lch娱乐公司里,李承焕和众女聊了一会儿天,挨个表扬鼓励,并许诺给予她们资源扶持,让她们各个都能崭露头角,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 而且,永远不用怕被潜规则,因为他将会是众人最坚强的后盾。 获得她们的感恩戴德之后。 李承焕又私下找到全至娴,把她拉进一个空房间,叶妮可心中一阵紧张,心脏砰砰直跳。 李承焕轻轻将她搂到怀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狠狠亲了几口,轻声问道:“有没有想我,对新公司还适应么?” 叶妮可面孔耳赤,小声说道:“公司很好,我……我也很适应。这里给我们开的薪资真的很高,福利也好得不像话,我刚来时都觉得像在做梦,还以为这公司是做慈善的呢。我们啥都没干,就给发高工资和福利。” 李承焕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只要你乖乖的,以后会更好。” 就在两人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身盛装出席的李海仁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抱在一起,顿时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地说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来的不是时候。” 她刚想转身离开,李承焕却是一脸淡笑着说:“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李海仁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承焕松开全至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着对李海仁说:“李太太,她是全至娴,公司的签约艺人。也是星你的女主角。” “至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要来试镜《来自星星的你》中女主角母亲一角的李海仁女士。” 全至娴也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向李海仁伸出了小手问好:“你好,我是全至娴。” 李海仁连忙带着一丝拘谨地点头回应:“你好。” 在看到全至娴之后,李海仁对自己的容貌忽然之间也没有什么信心了。 没想到女主角这么漂亮。 就算是她年轻的时候,也要比她差一点。 难怪能被李承焕选为女主,确实是实至名归的。 李承焕看着李海仁,说道:“李太太,既然您来了,我们就直接开始试镜吧。” “至娴,你先出去。” 全至娴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出房间,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如此,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李承焕和李海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尴尬起来。 李海仁脸有点微红,不敢去看李承焕的眼睛,心中更是各种胡思乱想,因为她发现自己刚才见到的这个叫全至娴的女孩和上次在商场看到的李承焕身边的女孩完全不同。 这分明就是两个人。 也就是说,他和两个女孩都同时有亲密的关系,这让李海仁有点不可思议,也有点害怕。 自己知道了李承焕的秘密,会不会被他“杀人灭口”啊? 李承焕不知道李海仁竟然在胡思乱想和八卦。 他随手将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一份剧本递给了李海仁。 “李太太,您先看看这个剧本片段,是《来自星星的你》中女主角母亲的一场戏,您有十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之后就可以开始试镜。” 李承焕说道。 李海仁闻言,深吸一口气,接过剧本片段开始仔细研读。 虽然已经二十年没有接触过演戏,但她曾经作为顶级明星的专业素养还在,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十分钟后,李海仁抬起头,眼中透着自信:“我准备好了。” 李承焕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李海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开始表演。 她的眼神、表情、动作都完美地诠释出了剧本中角色的情感和性格,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她的演艺巅峰时期。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李太太,你的演技很不错,但我觉得一个合格的女演员,不应该只局限于演母亲一类的角色,以你的年龄,演个女主完全没问题,以后公司也会推出一些大龄女主的影视剧,所以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胜任女主角的角色。” “我这里还有个剧情片段,你不妨再试试转换一下状态,再演一段?” 李海仁不疑有他,一脸自信地点点头:“您请说,我准备好了。” 李承焕笑着点头:“很好,我先告诉你剧本。” “这是一部大女主复仇爽剧。” “最终结局的一幕。” “女主一直以为男主是仇人,在经历过重重磨难,最终来到男面前,两人经过一番战斗厮杀,一刀刺进了男主的胸膛,男主却没有反抗,反而一脸解脱。” “在男主重伤濒死后,女主意外从男人的身上发现了一张癌症报告单,她看完后悔恨交加,泪流满面,终于明白了一切真相。” “她哭着摇晃男主身体,问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男主却说他罪有应得,都是他自愿的,然后说自己有点遗憾,还有一个心愿没完成。” “女主问他心愿是什么,自己一定帮他完成,男主说我想在临死前,让你亲我一下,女主闻言,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最后男主死在她怀里……” 听到李承焕说要试这一段戏。 李海仁俏脸顿时有些微红,她扭扭捏捏地说道:“这一段挺好演的……可是,可是需要两个人配合啊,我……我现在只有一个人……我可不可以尝试一下无对手表演?” “谁说没人了?我不就是么?”李承焕一本正经道,“我没演过戏,还真想体验一下,李太太,你把我当成男主,现在可以开始了。” 李海仁闻言,脸上顿时布满红晕,一脸不好意思:“这……我,真的可以吗?” 李承焕一脸严正言辞道:“李海仁女士,你要记住,此刻你是一个专业的演员,最重要的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去进入那个角色的状态,这是你的工作。” “不要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和想法。” “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 听到李承焕这话,李海仁有些羞愧。 确实,她在乱想什么呢! 人家李先生都不介意这些,她一个老女人,反而介意上了。 她有点羞愧自己故作矜持。 一点吻戏算什么? 很多女演员们为了艺术献身的也不是没有!想火,想成名,不付出一些代价怎么可能? 想通这一点,她目光变的坚定下来。 她要复出! 她要拍戏,这样才能帮到道俊! 于是,她恢复正常,迅速代入女主角的状态,对李承焕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李先生,麻烦你扮演男主角,按照你给的剧本,此时男主应该是倒在女主角怀里,对吗?” 李海仁深吸一口气,双腿交叠坐在地毯上。李承焕高大的身躯缓缓倒向她怀中,后脑勺恰好枕在她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心跳漏了半拍一就连丈夫陈润基都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亲近过她了。 毕竟男人人到中年,早就力不从心。 她和丈夫感情是不错,但早就变成了亲情,合作伙伴,没有了激情。 “action!“李承焕轻声说道,声音突然变得虚弱干涩。 李海仁立刻进入状态。她颤抖的手指悬停在李承焕胸口上方,仿佛那里有个看不见的伤口:“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啪嗒落在李承焕脸上。 “咳..这样..你才能狠下心..“李承焕剧烈咳嗽起来,右手艰难地抬起,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是我对不起你,另外,那个孩子,其实是我们俩的…” “不许说这种话!“李海仁猛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入戏太深以至于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她闻到李承焕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特别好闻。 李承焕的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眼角:\t“我...我,临死前,还……还有个心愿……”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李海仁已经完全代入角色,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对方的手掌。 “我,想...要你一个吻.…” 剧本里这个请求本该充满悲情,但李承焕说这话时,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望进她眼底,带着深情。 李海仁呼吸一滞,在角色情感的驱使下缓缓低头。 当她的唇即将触碰到李承焕时,男人突然仰头迎了上来。 这个吻比剧本描写的要深得多。 李海仁惊得向后一仰,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半分钟后,李海仁猛地推开他跳起来,嘴唇红肿:“李、李先生!这,这超出剧本了!” “抱歉,是我入戏太深,毕竟我是第一次演戏,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李承焕坐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不过李太太的表演确实令人惊艳,特别是情绪递进非常自然。” 李海仁则是有点尴尬和害羞地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擦着嘴,她偷瞄李承焕的嘴唇,上面还沾着她的口红印,顿时羞得耳根发烫:“我...我们是不是…” 第385章 李海仁练瑜伽 房间里,气氛无比的暧昧。 “李,李先生,我们拍吻戏通常,通常都是通过借位的方式来完成的,刚才,您……您……” 李海仁俏脸上布满了红晕,虽然说只是试戏,但她已经有二十年没有拍过戏,更没有拍过吻戏,所以刚才两人的亲密举动,让她一时陷入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漩涡中。 “对不起,李太太,是我的错,这是我第一次演戏,我以为拍戏都是真刀真枪的表演,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技巧,很抱歉让你受精了……” 李承焕一脸微笑地对她道歉道。 见他都这么说了,李海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对他示意说:“您……您嘴角有,我的……口红印,我这里有湿纸巾,要不要擦一擦?” “有吗?”李承焕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无妨,我用手就擦掉了。” 竟然…… 就在这时候,李承焕又开口道:“李太太,就目前来看,你的演技和专业程度毋庸置疑,确实是个实力派。” “不过,作为一个专业的演员,光有演技还不够,想要全面发展,在其他领域也得有所建树。” “比如,打戏方面。” “就像我们刚才表演的那段剧情,女主就有大量的动作戏,打戏,如果你不会打戏,想要复出的话,恐怕还有一些难度。” 李海仁听到李承焕这番话,脸色一变,有些慌乱道:“啊?还要会打戏啊?可是我……我不会……”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皱道:“你不会打戏?那就有点难办了,不过,不会也是可以学的嘛,特训几个月就行了,李太太有其他跟打戏相关的特长么?比如你要是会舞蹈的话,在打戏方面上手也挺快的……” 听到李承焕这话,李海仁顿时又拾回了少许信心,她连忙道:“会的会的,我会舞蹈,我还擅长瑜伽,这个可以吗?” “哦?李太太你还会瑜伽?” 他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肢,“瑜伽是阿三国的传统技艺,也算是功夫的范畴内,难怪我看李太太你身段婀娜多姿很有气质,原来是练了瑜伽的原因?” “啊?是、是的..“说到瑜伽,李海仁找回了自信,颇为骄傲地说到:“瑜伽我坚持练了十几年呢...要不,我向您展示一下?” “当然可以。”“李承焕笑着点头,然后拉开窗帘,阳光瞬间铺满整个房间,“来吧李太太,正好我可以顺便评估一下您身体的柔韧性。” 李海仁犹豫地看向自己贴身的连衣裙:“我..我需要换衣服……” “可以,公司里有瑜伽服,我马上让人给你送一套来。”李承焕说完,打了个电话给金美笑,让她去舞蹈室那边拿一套崭新的瑜伽服。 很快,瑜伽服就被送了过来。 李海仁接过,找了个换衣间换上。 几分钟后,试衣间门缓缓打开,穿着瑜伽裤的李海仁走了出来。 一紧身衣物完美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完全看不到丝毫赘肉,她的体态轻盈,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宛若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完全看不出是有两个儿子的妇人。 “我……我先为您演示一下基础体式吧。”李海仁被李承焕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但一想到自己距离试镜通过就差这最后一步,她捏了捏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必须要坚持下去。 李承焕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一脸微笑和欣赏的眼神:“我不懂瑜伽,李太太请自由发挥。” 李海仁闻言,开始表演。 她先深吸一口气,双手后撑缓缓下腰, 这个动作让上衣下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更重要的是,她这个动作让自己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n字型,可以最大限度的展示她身体的柔韧性和曲线。 紧接着,她缓缓让身体平躺在地上,再坐起身,轻松将双腿拉成笔直的一字,中门大开,动作极为优雅。这就是所谓的一字马,不得不说,她身体的柔韧度堪比专业舞者。 李承焕见状,也是忍不住鼓掌道:“李太太您的肌肉线条真是太优美了,极具美感,很不错。” “谢谢夸奖,您,您还、还想看什么瑜伽体式?李海仁受到夸奖,表演也更加起劲了,她下意识问道。 “我不太懂,但是以前看过别人表演瑜伽,好像还有什么山式,婴儿式,下犬式,大猫趴式吧?”李承焕一副似懂非懂的语气,“李太太不妨都表演一下?” 前面两个都还好。 但是听到李承焕说要让她表演下犬式和大猫趴式的时候,李海仁俏脸顿时僵住。 主要是这个动作需要跪趴姿势,臀部……在异性面前实在…… 但她转念一想,刚才连吻戏都拍了,现在还矫情什么? 她只是迟疑了一下。 又用非常专业的态度继续表演瑜伽动作。 一整套瑜伽下来,别看动作很慢,但是运动量其实是很大的,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海仁就香汗淋漓,鼻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俏脸也是白里透红,霞飞双颊,看起来煞是好看。 就在她表演最后一个大猫趴式的时候,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再加上她优越的胸围,结果内衣的一根带子突然崩开了。 “啊……”李海仁下意识地低下头。 李承焕见状,缓缓上前,温热的手掌恰好按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需要我帮忙么?” 李海仁僵在原地,随即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连忙道: “不,不用了李先生,我自己可以来的。” “那行,我先转过身去,你自己把带子系上吧。”李承焕笑着松开手,站起身后又扭头看了她一眼,说:“恭喜你,李太太,完美的通过了试镜要求,待会儿去金代表那里签合同吧,我代表lch娱乐公司,欢迎你的加入。” 听到这句话。 李海仁惊喜地仰起头,看着他:“真的吗?李先生,我...我真的通过了?” “当然。“李承焕笑着点头。 “只要你愿意,《星你》这部剧的演员薪资合同今天就可以签。” “另外,我也竭力邀请李太太加入我们lch娱乐,我们公司的薪资待遇和演员分成模式,是南韩所有娱乐公司的三倍以上,绝对没有什么潜规则和压榨的行为,不过具体的分成合同和演员合同你得去找金代表详谈。” 听到这句话。 李海仁激动得手指发抖,也顾不上肩带还脱落了一边,她站起身,对李承焕深深鞠躬道:“谢谢您,李先生!我愿意加入lch娱乐!” 李承焕双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把她扶起来,说:“不用感谢我,你得感谢你自己,李太太,我们这是双向奔赴,不是么?” “是你美丽和优雅征服了我。” 李海仁闻言,眼中却泛起泪花,激动地说道:“不,是李先生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想现在就去签合同,可以么?” “另外,我想冒昧的问一下……就是,那,那部剧什么时候开始拍呢?” 李承焕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至于星你这部剧的话,这部剧还有一些前期筹备工作要做,正式开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可以保证不会太长。” “这样,李太太你先和公司签个合约,我们也会安排一些培训和准备工作,帮助你更好地进入角色。” “另外,lch娱乐每个演员签约都会有一笔可观的签字费,根据每个演员的级别,每个人拿到的数目都不一样,但是我可以保证,都不低于5亿韩元,另外还有各种福利……总之,你加入公司之后就明白了。” 李海仁听到李承焕说签约就给五亿韩元,顿时喜出望外,丈夫和儿子陈道俊知道后一定会为自己开心吧。 毕竟,她可是赚到了五亿欸! 她连忙说道:“好的,李先生,我都听您的。” 之后,两人走出房间。 李承焕叫人带李海仁去办理签约手续,顺便给她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以及安排经纪人。 看着李海仁一脸激动离去的背影,李承焕微微一笑。 陈道俊啊陈道俊,别怪我,谁让你母亲这么润呢……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部《来自星星的你》他可是寄予了厚望,不仅是为了捧红公司的艺人,也是为了在娱乐圈中打出lch公司的名气。 虽然说开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养这群女人,但若是能赚点钱,捧红自己的女人们,让她们成民众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自己再……那种成就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就在李承焕思考之际,金美笑走了进来:“欧巴,公司目前发展还算顺利,但也面临一些问题。比如,虽然我们签约的艺人都很有潜力,但知名度还不够,宣传推广方面需要加大力度。而且,目前的剧本储备也有些不足,需要尽快补充。” 李承焕点了点头:“宣传推广方面,你可以找一些专业的团队合作,制定详细的推广计划。剧本储备的问题,安排人去联系一些知名的编剧,或者收购一些优秀的剧本。钱不是问题,一定要把公司发展起来。” 金美笑认真地记录下来:“好的,欧巴,我明白了。还有,公司最近收到了一些小综艺节目和小广告商的邀约,但考虑到我们艺人的发展方向,我还没有回复,您看怎么处理?” 李承焕思考了一下:“先筛选一下,选择一些对艺人形象和知名度提升有帮助的邀约。对于全至娴来说,重点打造她在《来自星星的你》中的角色,其他工作可以适当往后放一放。李恩熙那边,配合她的新专辑宣传,选择一些音乐类的综艺节目。朴智颜她们女团,可以安排一些团体活动,提升团队的知名度,她们本身就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只要维持住就好了。” 金美笑点头应道:“嗯嗯,我明白了欧巴。” 第386章 《星你》开拍 处理完lch公司的事务,又跟金美笑在社长办公室里腻歪了一上午,吃了顿海鲜大餐,李承焕准备离开。 他的车刚从公司门口开出,就看到陈道俊匆匆赶来,双方隔着一扇车窗擦肩而过。 陈道俊看着缓缓从旁边驶离的轿车,他刚才好像看到了车窗被关上时坐在后座上的一张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脸庞一闪而过。 但是来不及看清楚,车窗就被关上了。 这种高档轿车的车窗保密性和隐私性很好,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所以陈道俊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会儿,便转身朝着lch娱乐公司内走去。 殊不知。 李承焕就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道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之色…… 陈道俊踏入lch娱乐公司之后,向前台的接待小姐说明了来由,并进行了预约。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等待之后,他才收到了金美笑同意见面的通知。 前台小姐来到他面前,露出职业化的微笑:\"陈先生,您可以上去了,金副社长正在社长办公室等您。” “谢谢。”陈道俊很有礼貌的微微躬身。 然后走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陈道俊在沉吟思索着。 李海仁是在签约之后率先告诉了陈道俊,所以陈道俊马上就赶来了。 至于他父亲陈润基还被蒙在鼓里,李海仁说要回家当面跟他分享这个喜悦。 而陈道俊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有点疑惑,这家成立不久的娱乐公司,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母亲——已经息影多年的李海仁抛出橄榄枝? 不仅邀请她试镜,还直接给出了一份待遇很高的合约,事出反常必有妖。 于是他打算亲自来调查一番,见一见这个公司的老板。 很快,电梯抵达了社长办公室所在楼层。 陈道俊来到社长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请进。”金美笑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陈道俊推门而入。 \"陈先生,欢迎。\"金美笑坐在办公桌后面正研究着一堆文件,看到陈道俊进来之后,她微笑着站起身,一身利落的米色套装,发髻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彰显女总裁的气场。 “您好,金社长,我是奇迹投资的陈道俊,贵公司今天刚刚签约的李海仁女士是我母亲,我来这里,是想帮我母亲考察一下贵公司的底蕴和真实情况,您不会介意吧?” 陈道俊先是很有礼貌的微微躬身,然后一脸人畜无害地对金美笑说道。 而金美笑也是微笑着冲他道:“当没问题,奇迹投资的大名我也听说过,没想到陈道俊先生这么年轻有为,我们lch娱乐公司跟您的奇迹投资一比,就是个小公司罢了。” “您的母亲李海仁女士是一位非常优秀和敬业的演员,请陈先生放心,她在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我们公司对签约艺人是百分百的尊敬和呵护的。” 陈道俊见金美笑一副很好说话的姿态,心中也是稍微松了口气,这个金社长确实不像是那种精于算计满嘴谎言的女人。 \"金社长,关于我母亲的合约,有些细节我还想当面确认。\"陈道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 金美笑微笑道:“您请说。” 李承焕在离开之后就把陈道俊要来的消息通知了她,并让她平常对待就行了,唯一不要透露的就是他的身份。 事实上,整个公司除了极少数人,其他工作人员至今仍然不知道李承焕的真实身份。 \"恕我直言,\"陈道俊接过咖啡却没有喝,\"我母亲已经十年没有演戏了,娱乐圈新人辈出,lch为什么偏偏选中她?\" 金美笑唇角微扬:\"陈先生可能不了解,现在观众恰恰怀念李女士那个时代的优雅演技。我们做过市场调研,她的回归会引发强烈反响。\"她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报告推过去,\"这是数据分析。\" 陈道俊扫了一眼报告,数据确实详实。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这份调研的日期是在接触他母亲之前——也就是说,lch是专门为他母亲量身打造了这个项目。 \"贵公司的幕后投资人是谁?\"他突然发问,目光如炬地盯着金美笑的眼睛。 金美笑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lch由多家投资基金共同持股,具体名单属于商业机密。不过,\"她微微前倾身体,\"我可以保证,我们都很看好李女士的潜力。\" \"包括刚才离开的那位?\"陈道俊突然问道。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金美笑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过:\"我不明白陈先生的意思。\" \"我来时看到一辆黑色奔驰从公司离开,车窗关上前,我似乎看到了...\"陈道俊故意停顿,\"一个熟悉的面孔,好像在哪见过。\" 金美笑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的:\"陈先生真会说笑。今天上午只有税务局的例行检查,您一定是看错了。” 她按下内线电话,\"韩室长,把今天门口的监控调出来给陈先生看看,免得产生误会。\" 这一手反将一军让陈道俊眯起了眼睛。他摆摆手:\"不必了,可能是我眼花了。\"他转而拿起合约,\"这份合约的条款,我需要带回去仔细研究。\" \"当然。\"金美笑站起身,姿态优雅,\"不过恕我直言,李女士本人似乎很期待这次复出。她在试镜时的表现...令人惊艳。\" \"你们母子情深,也很令人羡慕。\"金美笑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但李女士对我说,您和您父亲总是把她保护得太好,但她其实也想为您做点什么。这次复出,她说想证明自己还能创造价值,而不是永远活在儿子的庇护下。\"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精准地刺入陈道俊最柔软的地方,陈道俊的手指在合约边缘收紧了一分。 这正是他最担心的——母亲眼中重燃的热情让他难以直接拒绝这个机会。 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切背后绝不简单。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身:\"谢谢金社长,我明白了,合约我带走了,如果没有什么陷阱的话,我就放心的把母亲交给你们公司了。\" 金美笑微笑着点头:“请您尽管放心,我们对每个艺人都视若珍宝。” 说完,金美笑还亲自送他到电梯口。 当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她脸上完美的笑容才稍稍松懈,迅速拿出手机给李承焕发了一条消息:\"欧巴,他走了,您果然没猜错,他很警惕,不过依照您的吩咐,他最终没有怀疑到您头上。” 很快,她手机里就传来了李承焕的回复:“亲爱的,干的不错,我是指你上午在办公室的表现[爱你]” 金美笑看到李承焕发来的文字,俏脸顿时刷的一下红了,她轻咬贝齿,眼眸含雾,羞涩不已,轻声嘀咕了一句:“欧巴你真坏~~” …… 接下来的日子里,lch娱乐公司开始忙碌起来。金美笑按照李承焕的指示,积极开展宣传推广工作,联系专业团队为艺人制定形象包装和宣传计划。 同时,也在努力寻找优秀的剧本和编剧,充实公司的剧本储备。 全至娴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来自星星的你》的角色准备中,她每天都认真研读剧本,和导演、编剧讨论角色的细节。 李恩熙则在为新专辑的宣传做准备,参加各种音乐类综艺节目和活动。 朴智颜她们女团也开始参加一些团体活动,没了那个凑数的议员女儿捣乱,再加上之前洗白成功,她们的人气逐渐恢复,有再度爆红的潜质。 当然,相比于爆红,朴智颜她们其实更期待的是欧巴的光临,她们平时能见到李承焕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而且欧巴对于她们几个的表白既不接受也不拒绝,一直吊着她们,让她们心痒痒的,连接综艺和商演活动都不香了…… 而李海仁签约后,公司为她安排了一系列的培训课程,包括表演技巧的复习、角色分析等。 李海仁非常珍惜这次机会,每天都刻苦学习和训练,力求在正式开拍时能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陈道俊虽然对李承焕充满疑虑,但也不得不承认,自从母亲加入lch娱乐公司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他暗中调查lch娱乐公司,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他并没有放松警惕,时刻关注着这个公司的一举一动,因为他怀疑有人又想在背后搞他,毕竟上次他可是被那个神秘人坑的很惨。 而事后他回想起来 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最终确定,那个混蛋一定是胡说八道,故意骗他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谓的重生者,而是编了一套话术故意诈自己,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上当了。 明白一切之后的陈道俊十分的郁闷。 ……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自星星的你》的筹备工作逐渐进入正轨。 开机仪式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整个lch娱乐公司都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氛围。 开机仪式当天,公司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金美笑作为公司代表,副社长,早早来到现场,指挥着各项工作的进行。 现场布置得十分隆重,全至娴穿着一身漂亮的礼服,紧张又兴奋地站在后台,这是她第一次担任电视剧的女主角,她深知这是李承焕给她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李海仁也穿着得体的服装,跟全至娴站在一起,真有一种母女花的样子。 随着导演和全体剧组成员进场,《星你》正式开拍! 第387章 星你播出,全至娴爆火 金美笑踩着高跟鞋,第三次从tvn电视台大楼走出来时,脚踝已经磨出了血泡。她强忍着疼痛,坐进公司车里,终于忍不住将手中的企划案重重摔在座椅上。 \"这群混蛋!\"一向优雅的她难得爆了粗口。驾驶座上的助理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金社长,还是不行吗?\" 金美笑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闭上眼睛。这已经是本周第五家拒绝《来自星星的你》的电视台了。 明明剧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部难得的好作品,演员表演出色,制作精良,可那些购片主任不是挑刺剧本,就是贬低演员阵容,最后开出的价格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去jtbc。\"她突然睁开眼,\"再试最后一次。\" 两小时后,金美笑面色铁青地从jtbc大楼走出。那位秃顶的购片部长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金社长,不是我们不帮忙,但这种外星人谈恋爱的题材太幼稚了。” “还有,全至娴是谁?根本没听说过。李海仁?过气二十年了。实话告诉您,没有一线明星撑场,这种剧拍得再好也卖不上价。\" 雨水突然倾盆而下,金美笑站在大楼门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掏出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欧巴......\"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搞砸了。\" ----- 李承焕站在检察厅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着电话那头金美笑带着哭腔的汇报,嘴角带着微笑,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轮廓。 \"美笑,把拒绝过你的平台名单发我。\"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回家好好泡个澡,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挂断电话后,李承焕给崔宥真打了个电话,先是关心了一下她的近况,然后把金美笑遇到的麻烦跟她说了一下,崔宥真娇笑着满口答应,自己很快就会帮他解决。 而后,崔宥真亲自给那几家电视台和视频播放平台的负责人逐一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惊讶的男声:\"崔会长,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 崔宥真如今作为堂堂财阀会长,掌管着南韩排名前十的jb财阀集团,但凡有资格跻身上流社会的都不可能不认识她。 \"李社长,听说你们看不上lch娱乐的新剧?\"崔宥真单刀直入。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随即响起慌乱的声音:\"这、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说的?我们采购部最近确实收到一部剧,但不知道是崔会长您手里的......\" \"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签约合同放在金美笑桌上。\"崔宥真打断他,\"价格按市场最高标准上浮30%。\" \"是是是!我马上安排!\" 崔宥真挂断,又依次拨通了tvn、jtbc等几家平台负责人的电话,每个通话都不超过一分钟,但效果立竿见影。 …… 第二天早晨,金美笑刚进办公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五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齐刷刷站在她办公室门口,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份烫金合同。 \"金社长!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tvn的购片部长一个箭步冲上来,九十度鞠躬,\"我们愿意以每集5亿韩元的价格独家买断《星你》的电视播放权!\" jtbc的秃顶部长挤开他:\"我们出6亿!外加黄金时段排播!\" \"我们kbs出7亿!\" 金美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承焕发来的短信:「选wave平台,分成模式,不要买断。」 她瞬间会意,挺直腰板,恢复了往日优雅从容的姿态:\"诸位,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与wave平台合作了。\" 几位电视台代表顿时面如土色。 wave是流媒体巨头,一旦《星你》在那里首播,电视台至少要等三个月后才能二轮播出,价值大打折扣。 \"金社长,价格可以再谈!\" \"我们可以追加宣传资源!\" 金美笑微笑着送客:\"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当天下午,lch娱乐与wave平台举行了盛大的签约仪式。 对方总裁亲自到场,宣布将投入100亿韩元用于《星你》的宣发推广。 媒体争相报道,原本无人问津的剧集突然成了行业焦点。 ----- 三天后,《来自星星的你》在wave平台独家上线。 首播当日数据平平,但到了第三天,社交媒体突然爆发式讨论。 一则\"都教授神似明星检察官\"的帖子登上热搜榜首,配图是剧中男主角侧脸与李承焕出席法治论坛时的对比照。 【天啊!真的好像!】 【啊啊啊啊我欧巴实在是太帅了啊啊啊啊……】 【真的有几分相似啊,不愧是我偶像李部长,像他三分,就足够帅的惨绝人寰了。】 【这么说来,就算我们李部长不当检察官,而是当演员明星爱豆的话也一定非常火吧?】 …… 随着话题发酵,越来越多人出于好奇点开《星你》,随即被精良的制作和扣人心弦的剧情吸引。 外星人都教授与顶级女明星千颂伊的爱情故事,古今双线并行的叙事结构,全至娴灵动的现代演绎......所有元素都精准击中南韩观众的喜好。 上线第五天,《星你》单日播放量突破2000万,创下wave平台纪录。 街头巷尾,从上班族到学生,所有人都在讨论剧情和女主千颂伊。 “天呐,全至娴欧尼把顶级女明星的傲娇与脆弱演活了!第7集醉酒表白那段,从嚣张到崩溃的转变绝了,我跟着哭了三包纸巾!” “谁说漂亮女生没演技?全至娴教科书级表演打脸!外星人男友坦白身份时那个瞳孔地震的特写,微表情管理封神了!” \"建议把''全至娴演技''列入韩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电梯里对都教授又打又哭那段,我重刷了二十遍,每个细节都不一样!\" \"千颂伊简直是我们当代韩女理想模板!工作上是y全场的顶流女星,私下却是爱吃泡面看漫画的憨憨,这种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千颂伊语录出圈:''漂亮就行要什么演技''、''15秒道歉视频拍了两小时''...全至娴把这种又作又可爱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像在演戏!” \"救命!这姐的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第4集素颜吃炸鸡的镜头,皮肤通透得像剥壳鸡蛋,造型师说只涂了润唇膏!” \"爆哭!有人扒出千颂伊扮演者全至娴欧尼在过去五年每月都匿名给首尔孤儿院汇款,金额不大但从未间断,被认出后只说''曾经我也需要温暖!” “啊啊啊啊,全至娴欧尼太绝了!” …… 随着全民热议。 许多化妆品公司争相联系全至娴代言,她剧中使用的口红、包包全部卖断货。 包括炸鸡和啤酒。 lch娱乐公司电话被打爆,金美笑不得不临时招聘十个接线员处理商务合作。 而在这股热潮中,还一个话题持续升温——都教授的扮演者到底是谁? 官方演员表上写着\"金敏俊\",但网上查无此人。 有眼尖的观众发现,剧中大量亲密戏份和特写镜头中,男主角的耳垂、手指等细节与远镜头有明显差异,怀疑使用了替身演员。 而此时,真正的\"都教授\"正坐在lch娱乐社长办公室,看着wave平台发来的捷报。 \"欧巴,你真是太厉害了!\"金美笑兴奋地挥舞着报表,\"首周广告分成已经收回全部成本!对方公司社长说这是平台历史上最成功的原创剧集!\" 李承焕轻笑,随手点开手机上的热搜榜。前十名中六个与《星你》相关:#都教授真实身份#、#全至娴同款#......他的目光在第一条热搜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美笑,通知公关部,不要回应任何关于演员身份的猜测。\"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让热度再发酵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全至娴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李、李社长,金社长......\"她脸颊绯红,声音细如蚊呐,\"我...我想感谢公司给我这个机会......\" 金美笑何等聪明,立刻识趣地起身:\"我去看看宣传企划进展。” 她冲李承焕眨眨眼,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全至娴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一个月前她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偷,如今却成了全民追捧的顶级明星。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赐予的。 \"李社长,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她鼓起勇气,抬头直视李承焕,\"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李承焕打量着她。 全至娴今天特意打扮过,一袭白色连衣裙清纯可人,却又心机地选了半透明的材质,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她比第一次见面时自信了许多,但眼中的敬畏与讨好丝毫未减。 \"至娴啊,\"李承焕缓步走近,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第388章 全至娴亲生父母找上门? 全至娴站在lch娱乐社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精心挑选了一身与剧中千颂伊风格相似却更显气质的装扮,象牙白的max mara羊绒大衣柔软地垂落,内搭dior裸色真丝衬衫,细腻的质感衬得她肌肤胜雪。 下身剪裁利落的prada米色阔腿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彰显出优雅的姿态。 她只在耳垂点缀了两颗tiffany的钻石耳钉,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出细碎而迷人的光芒。 她轻声叩门,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李社长,金社长......” 当金美笑识趣地离开后,全至娴鼓起勇气抬头,正对上李承焕审视的目光。 她今日特意将长发挽成优雅的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宛如一只高贵的天鹅。 妆容也是精心打造的 “伪素颜”,睫毛根根分明却不显浓重,恰似天生的浓密卷翘,唇上只涂了一层淡淡的蜜桃色唇釉,仿佛是刚刚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欧巴......” 见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人,全至娴改用了更亲密的称呼,脸颊微微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今晚...今晚我想请您去我家吃顿便饭,可以吗?” 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期待,“我...我想感谢您对我的帮助,所以特意学了您爱吃的菜。” 李承焕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不同于剧中千颂伊那种张扬的美,此刻的全至娴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清丽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好啊。” 李承焕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正好我也想听听你对一夜爆火后对自身未来的规划和想法。” 全至娴的公寓位于江南区一处高档小区,是lch娱乐为她新安排的住所。 推开门,李承焕有些意外地发现屋内布置得温馨而雅致。 米色的布艺沙发上摆着几个手工刺绣的抱枕,精致的针脚彰显着主人的用心。 阳台上养着几盆郁郁葱葱的绿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与剧中千颂伊那个奢华的豪宅截然不同。 “欧巴先坐,饭菜马上就好。” 全至娴脱下大衣,露出里面贴身的真丝衬衫,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她快步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那模样宛如一位贤惠的主妇。 李承焕靠在厨房门框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全至娴的厨艺显然远超剧中那个只会煮泡面的千颂伊——她刀工娴熟地将香菇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厚均匀,手腕轻抖间,锅中的牛排翻了个漂亮的面,发出 “滋滋” 的声响,诱人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蘑菇牛排、色彩鲜艳的时蔬沙拉和冒着热气的大酱汤就摆上了桌。 “不知道合不合欧巴口味......” 全至娴紧张地看着李承焕尝第一口,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很好吃。” 李承焕真心实意地称赞道。 牛排外焦里嫩,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鲜嫩的肉汁在口中迸发,大酱汤的味道也醇厚地道,完全不像外卖能买到的水准。 全至娴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连忙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红酒。 几杯下肚,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其实...其实我从小就会做饭。” 她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七岁那年,我被父母扔在了孤儿院门口,只因为我是个女孩,而他们想要个儿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惜。 全至娴的声音越来越低:“孤儿院的伙食很差,我十岁就开始在厨房帮忙,只为了能多吃一口热饭。十六岁那年,孤儿院断了资金,难以为继,我们所有孩子吃饭都成困难,于是,我选择了离开,可是没有学历,没有身份......”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所以,我走了很多弯路,还……” 说到这里,全至娴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紧紧抓住李承焕的手臂:“欧巴,我现在好害怕。” “每天都有那么多记者围着我,问我各种问题。我怕说错话,更怕有人挖出我的过去......”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餐巾,指节都泛白了,“金社长说要给我改合同,分成比例提高到六四,还帮我接了那么多代言和综艺,我......” 李承焕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全至娴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撩拨着李承焕的神经。 “记住,你现在是全至娴,是千颂伊的扮演者,是lch娱乐的当家花旦。”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她耳边回响,“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过去,他们只会看到你在聚光灯下的光彩。” 全至娴仰起脸,醉眼朦胧中,李承焕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近在咫尺。 酒精和感激之情冲垮了她的理智,她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轻轻吻住了男人的唇。 这一吻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李承焕反客为主,全至娴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当李承焕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时,她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头…… ———— 接下来的日子,《星你》热度持续攀升。全至娴接连登上各大综艺节目,按照李承焕教她的话术,表现得游刃有余。 在《running man》中,她展现了与千颂伊如出一辙的胜负欲和综艺感,在泥潭中奋力奔跑,毫不顾忌形象,引得观众笑声连连。 在《认识的哥哥》里,她又化身知性美女,谈吐优雅得体,对各种话题都能应对自如,展现出深厚的文化底蕴。 观众们惊喜地发现,这个新人演员不仅颜值演技双在线,综艺表现也堪称完美,一时间,全至娴成为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当红新星。 然而好景不长。 半个月后,金美笑给李承焕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到:“欧巴,不好了,出事了!” “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李承焕语气沉稳道。 “欧巴,是这样,有一对自称是至娴亲生父母的中年男女,来到我们公司楼下大闹,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是骗子,但是他们却拿出了证据,而且,恰好至娴刚录完节目回公司时跟他们撞见了,现在场面闹的很僵,怎么办?”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皱。 全至娴父母? 上次她好像提过一句,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也难怪。 毕竟全至娴现在红透半边天,各种新闻头条,报社媒体,广告代言,综艺节目上都有她的身影,一般人不认识她都难。 于是,他对金美笑道:“美笑,你先让公司保安拦住那对夫妇,不要让它们伤害到至娴,我来一趟公司。 ” “ 嗯嗯。”金美笑点头称是。 之后。 李承焕迅速赶到lch娱乐公司,只见门口站着一对衣着寒酸的中年夫妇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 三人举着 “全至娴忘恩负义” 的牌子,在lch娱乐大楼前哭诉。 那对夫妇头发凌乱,衣服破旧不堪,脸上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 中年男人嘴里叼着烟,不时地往地上吐口痰,而旁边的女人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们说是至娴的亲生父母和弟弟。” 金美笑也在楼下,看到李承焕之后,马上迎了上来,咬牙切齿道,“欧巴,这几个人今早突然出现在公司门口,说要见至娴。保安拦着没让进,他们就开始对四周路人哭诉,说至娴成名后六亲不认,连亲生父母和亲弟弟都不要了,就是个白眼狼,臭婊子。” 李承焕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犹如寒冬的冰雪,透着彻骨的寒意。 “至娴呢?”他问道。 “在楼上,我让她先上楼,不要跟这几个人过多接触和纠缠,她现在太火了,也太多人盯着了,一旦让这种负面新闻散播或者是被人拍到,对她名声将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你做的很好。”李承焕赞同地点头。 他无视在那里闹事的作妖夫妇和他们那个看起来就一脸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黄毛儿子,正准备上楼去看全至娴。 结果就听到他们又开始说一些难听的话。 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我们含辛茹苦把她养大,供她吃供她穿,现在她成了大明星,就翻脸不认人了,连见我们一面都不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和鼻涕,那副模样显得无比可怜,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都会心生同情。 中年男人则在一旁恶狠狠地补充道:“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把她生下来!现在翅膀硬了,就想甩开我们,门儿都没有!” 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那个所谓的弟弟,更是口无遮拦:“姐?她也配当我姐?不过就是个靠着卖脸上位的婊子!不给钱,我就把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搂出来!让大家都来看看,我这个姐姐是个什么样的烂货!” 他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不屑和贪婪。 李承焕听到这,脚步一顿,看向了他们三人,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凌厉之色。 第389章 无耻之极的一家人 李承焕站在lch娱乐大楼前,冷眼看着那对自称全至娴父母的中年夫妇和他们的儿子。 中年男人全在勇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廉价的金链子,正对着围观的路人唾沫横飞。 “我女儿现在成大明星了,连亲爹都不认了!“他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评评理,这种不孝女配当明星吗?” 旁边的中年妇女金美淑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现在连面都不肯见!“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最令人厌恶的是那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全贤俊,他叼着烟,对着lch娱乐的大门吐了口痰:“姐?她也配!不就是个靠卖身上位的婊子吗?”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隐藏起眼中的杀意,转身对金美笑低声道:“先上去看看至娴。” 电梯里,金美笑忧心忡忡:“欧巴,我已经让保安把他们拦在外面了,但已经有记者在拍照了。至娴刚才看到他们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李承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推开办公室门,全至娴蜷缩在沙发角落,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李承焕轻轻走到她身边,坐下后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轻声说道:“别害怕,有我在。他们闹不出什么花样。” 全至娴靠在他怀里,忍不住抽泣起来:“欧巴,我该怎么办?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李承焕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你不会失去任何东西,相信我。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欧巴…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明明…明明很小的时候就被他们扔在孤儿院门口了…” 李承焕轻抚她的后背,感受到怀中人儿的颤抖。“别怕,有我在。“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他们真的都是你的父母和亲弟弟么?” 全至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那个男人.….全在勇,确实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那个女人金美淑是他后来娶的老婆,不是我的生母。至于那个男孩...应该是他们后来生的儿子,算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她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光:“我5岁那年,他们嫌我是个女孩,是赔钱货,为了生儿子,就把我扔在了孤儿院门口……我只记得那天特别冷,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孤儿院门口站了一整夜,我永远忘不掉他当初抛弃我狠心离开的背影……” 李承焕的眼神越发冰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崔宥真手下金秘书的电话号码:“金秘书,帮我查三个人,他们现在就在lch公司楼下,疑是全至娴亲人,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细,特别是最近和什么人接触过。” 挂断电话。 他转向金美笑:“通知公关部,准备应对媒体。在真相查明前,不要让至娴接受任何采访。” 金美笑点头离开后,李承焕捧起全至娴的脸:“听着,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一切交给我来处理,明白吗?” 全至娴含着泪点头,眼中满是依赖和信任。 当天下午,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金秘书将调查报告送到了李承焕桌上。 据调查,全至娴的父亲叫全勇哲,继母叫朴顺姬,弟弟叫全贤俊。 他们这些年一直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一家三口都是无业游民,吃了上顿没下顿。 尤其是全贤俊,近几年更是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下了巨额赌债。 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意外在网上看到了爆火的全至娴,便想起自己父母曾经说过他们当年有个女儿,还留着她的一张照片。 他翻出照片和全至娴一对照,发现她和自己照片上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于是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 全勇哲和朴顺姬在看到电视上光鲜亮丽光彩照人的全至娴之后,更是激动不已。 因为他们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所谓的全至娴,就是自己的女儿! 于是,一家人合计,全至娴如今成了大明星,据说接了很多广告代言和商演,一定赚了很多钱,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认亲,找她要钱! 她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自己一个人又花不完。 还不如拿出来改善他们一家人的生活! 而且,有全至娴这颗摇钱树,他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可就发达了! 于是,一家人毫不犹豫。 马上动身,从他们住的那个贫民窟,来到了繁华的江南区lch公司总部楼下,吵着闹着要见全至娴。 恰好就碰到了录完节目回公司的全至娴,她刚从保姆车下来,准备踏入大楼。 就看到了那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全勇哲、朴顺姬和全贤俊三人一见到她,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全勇哲率先快步迎上前,伸出双手做出要拥抱的姿势,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我的宝贝女儿啊,可算见到你了!十几年不见,爸爸可想死你了!” 朴顺姬也紧跟其后,一把拉住全至娴的手,眼中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至娴啊,妈妈这些年天天都在想你,你过得好不好啊?看看,都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全贤俊则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姐,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我跟朋友说起你,他们都羡慕死我了!” 全至娴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满是警惕,冷冷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全勇哲脸上依旧挂着笑,搓了搓手说道:“女儿啊,这不是听说你现在可出息了,我们这当父母的,肯定要来看看你啊。而且,咱们一家人这么久没见,也该好好聚聚了。” 朴顺姬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至娴,妈妈知道以前亏待了你,可这不是没办法嘛。现在看到你这么有本事,妈妈打心眼里高兴。” 全至娴强忍着颤抖的身子和作呕的冲动,面无表情强装着镇定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有事。” 全勇哲和朴顺姬对视了一眼,全勇哲咬了咬牙,终于说道:“女儿啊,你看你弟弟,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可他现在啥都没有。你现在是大明星,肯定赚了不少钱,能不能借你弟弟点,给他买套房子,再买辆车,让他也好找个对象。” 全贤俊也在一旁点头哈腰地说道:“姐,你就帮帮我吧,我以后肯定报答你,我听说你们明星不是有经纪人团队嘛,我以后当你的经纪人怎么样?” 夫妻俩也是一唱一和:“至娴啊,你弟弟说得对,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是你最亲的人,你弟弟来给你当经纪人最好不过了,谁都会骗你欺负你,你弟弟肯定不会的,有他帮衬你,你以后的事业才会红红火火啊!” “这样吧,你先给你弟弟预支个五亿韩元的工资,让他去置办一身行头,我们俩就算了,对于我们俩来说,能和女儿重新相认,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全至娴一听,心中怒火中烧,断然拒绝道:“不可能!你们当初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你们管过吗?现在看我有钱了,就想来要钱,没门!” 一家三口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热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勇哲他一脸阴沉,指着全至娴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生了你,养了你,要点钱怎么了?你现在出名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朴顺姬也跟着撒起泼来:“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该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去,还供你吃供你穿,养你这么大,真是养了个废物!” 全贤俊更是一脸狰狞地骂道:“给你脸喊你一声姐,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明星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五亿韩元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什么玩意儿!” 全至娴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这三个无比陌生面目可憎的所谓“亲人”,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你们简直不可理喻!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的,你们别做梦了!” 说完,她就要离开。 全勇哲气得暴跳如雷,上前一步想动手,被一旁的保安及时拦住。 他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这个贱人!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跟你没完!” 朴顺姬则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大家快来看啊,大明星全至娴不认亲生父母啦!忘恩负义啊!” 全贤俊也在一旁大声嚷嚷着:“不要脸的东西,为了出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现在居然连自己家人都不管了!” 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指指点点。 全至娴强忍着愤怒和委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坚定地走进电梯上了楼…… ———— 随着时间流逝。 全勇哲一家三口认亲事件并未就此平息,反而朝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这三个人在看到强闯lch公司无果之后,便开始对着四周的一些媒体开始大放厥词,对全至娴进行污蔑造谣和诽谤,总之什么难听的话说什么。 全勇哲站在一群媒体记者面前,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泪俱下地说道:“我这女儿啊,全至娴,从小就心思不正。我们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却恩将仇报。小时候就手脚不干净,经常偷家里的钱,还偷邻居的东西。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把她送去孤儿院,想着让那里能好好管教她。” 朴顺姬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添油加醋地哭诉:“对呀,她在孤儿院也不安分,听说还欺负其他孩子,院长都拿她没办法。后来长大了,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进了娱乐圈。” 全贤俊则一脸不屑地补充道:“她哪是什么靠演技出名啊,全是靠陪那些导演、制片人睡觉换来的机会。我可听说了,她为了上位,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有一腿。就说那个什么lch娱乐公司的老板,她肯定跟人家关系不一般,不然怎么会突然捧她当女主角。现在她红了,就想甩掉我们这些穷亲戚,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明星,简直就是娱乐圈的耻辱!” 全勇哲接着大声说道:“我们来就是想让她认祖归宗,给我们点养老钱,毕竟我们是她亲生父母。可她呢,不仅不见我们,还让保安赶我们走。你们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朴顺姬又假惺惺地哭喊道:“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呀,她的心怎么这么狠呐,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能这么绝情,对其他人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呢!” 全贤俊恶狠狠地瞪着镜头,威胁道:“全至娴,你要是还不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把你的丑事一件一件全抖出来,让你在娱乐圈再也混不下去!” 随着全勇哲一家三口对全至娴的抹黑言论经媒体报道,以及一些幕后黑手的推波助澜后,#全至娴拒认亲生父母一家#的新闻很快登上了热搜。 经过这些媒体的报道,民众们对此议论纷纷。 大部分是帮忙骂全至娴六亲不认忘恩负义的。 “现在的明星真是忘本,全至娴怎么能对亲生父母这么绝情,就算父母以前有不对,现在人家找上门来,给点钱赡养一下怎么了,太让人心寒了!” “看她在电视上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没想到私下里是这种六亲不认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后再也不粉她了。” “全至娴这种行为简直是道德败坏,父母再不好那也是生她养她的人,她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 “就知道娱乐圈没几个干净的,全至娴肯定是红了之后就嫌弃自己的穷父母,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公众人物,应该被封杀!” “真搞不懂全至娴怎么想的,认下父母又不损失什么,非要闹得这么难看,这下好了,名声全毁了。” “明星赚钱那么容易,她父母养她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她居然拒绝,太自私了,以后她的作品我绝对不看。” “全至娴太让粉丝失望了,一直以为她是个善良努力的女孩,没想到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脱粉了!” “这就是所谓的大明星?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还在娱乐圈混什么,赶紧退圈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全至娴这种行为带坏社会风气,必须受到谴责,希望娱乐圈能好好整治一下这种不道德的艺人。” “哼,还说什么演技好,就她这人品,演技再好我也不喜欢,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全至娴彻底凉凉吧。” 不过,也有少数清醒的网友和全至娴的粉丝在努力为她辩解。 “大家别被误导了,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说不定她父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作为全至娴的粉丝,我相信她不是这种人,肯定有隐情,大家先别忙着骂,等真相出来再说。” “感觉这家人来势汹汹,不像是单纯来认亲的,倒像是来敲诈的,大家冷静点,别被当枪使了。” “全至娴一直都很善良,还经常做公益,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大家别被骗了。” …… 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下,全至娴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许多商演节目纷纷暂停与她的合作,她的广告代言也岌岌可危。 全至娴看着网络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感到无比绝望和无助。 她躲在公寓里,不敢出门,不敢看手机,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真有点像她演的星你这部剧里面,大明星千颂伊经历过的剧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而且,电视剧里的千颂伊有都敏俊救她。 现实中,也有李承焕开捣她。 在全至娴被网暴的这段期间。 李承焕吩咐手里的人安排了不少后手。 首先,他通知了牟贤敏,把一份视频和音频证据,让她利用旗下的贤诚日报各大媒体渠道发布了出来。 这些音频证据,都是李承焕手里的特种保镖们,通过潜伏和跟踪那一家人三口,窃听和录制的有关于他们私底下的对话。 李承焕当初听完之后 都是忍不住咬牙切齿。 这家人简直无耻至极! 牟贤敏得知李承焕是想为自己的小情人澄清,撇了撇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花心大萝卜,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 好在她也不是欧巴的正宫,不然醋根本吃不完。 牟贤敏动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贤诚日报》头版头条就刊登了一条新闻,标题叫:《全至娴”父母”真相:被遗弃的孤儿与敲诈勒索的阴谋》。 报道详细揭露了全至娴五岁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真相,以及全在勇一家多年来从未寻找过她,直到她成名后才突然出现的事实。 更致命的是,报道附上了全贤俊在地下赌场豪赌的照片和巨额欠条,以及全在勇一家私底下对话的音频———— 画面显示,在首尔的一个平民窟内,全勇哲一家三口窝在他们那狭小昏暗的出租屋里。 灯光昏黄,全勇哲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吐出一个个烟圈。 全贤俊坐在一旁,眼睛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爸,你看网上那些人把全至娴骂得多惨,她这次肯定得乖乖听话。” 全勇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哼,那是当然。这小贱人,从小就倔,现在翅膀硬了,还想飞?没门儿!咱们得想个办法,把她攥在手里,以后就是咱们的摇钱树。” 朴顺姬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放在桌上,说道:“就是,她现在这么出名,赚的钱肯定不少。咱们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你们爷俩快来吃西瓜吧,我们马上就要发财了,好多年没吃过西瓜了,今天就奢侈一把。” 全勇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连忙舔干净,然后三下五除二,连西瓜皮一起吃了,接着说道:“我想好了,就让贤俊去当她的经纪人。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控制她,让她干啥就得干啥。” 全贤俊得意洋洋:“嘿嘿嘿,只要我当了经纪人,她所有的工作安排都得听我的,到时候想怎么拿捏她就怎么拿捏她。” 朴顺姬点头赞同:“没错没错,而且得让她把银行账户都换成咱们的名字,以后她赚的每一分钱都得进咱们的口袋,平时给她一点生活费就行了,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万一她谈了野男人,到时候那些钱不就变成别人的了?这可不行!” 全勇哲冷笑一声:“这还不够,得让她知道,要是不听话,咱们就把她那些小时候的破事全抖出去,让她身败名裂。反正她以前在孤儿院偷东西的事,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全贤俊坏笑着说:“对,还有她为了进娱乐圈陪睡的事,虽然是咱们编的,但说的人多了,也就成真的了。她要是敢反抗,咱们就往死里整她。” 朴顺姬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这小贱人现在肯定不好过,咱们再给她加点料,让她赶紧屈服。” 全勇哲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明天继续去找媒体,把她的名声搞臭,看她还能撑多久。等她求饶的时候,咱们再提出条件!” 全贤俊兴奋地搓着手:“哈哈,到时候咱们就发财了,想买啥就买啥。” 朴顺姬也跟着笑起来:“是啊是啊,全至娴这丫头,就是咱们后半辈子的保障。” 三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继续谋划着如何从全至娴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他们的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贪婪与丑恶…… 而随着这段视频证据曝光。 整个首尔一片哗然。 随着这段视频证据的曝光,整个首尔都为之震动,民众们得知全勇哲一家的丑恶嘴脸后,愤怒的情绪如潮水般蔓延,评论如雪花般纷飞。 “阿西八,天啊,这家人简直刷新了我对无耻的认知!居然想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摇钱树和奴隶,太恶毒了!” “之前还跟着骂全至娴,现在看来真是错怪她了,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当父母,全至娴太可怜了!” “原来全至娴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那一家三口的心肠怎么能这么坏,为了钱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就说全至娴看着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都是这家人在背后搞鬼,把全至娴害惨了,必须给她道歉!” “这些人居然妄图控制全至娴,还想霸占她的财产,这种行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简直太过分了!” “之前骂全至娴的那些人呢?都出来道歉!不能让她平白无故受这么大的委屈,这家人太可恶了!” “全勇哲他们一家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还好真相大白了,不然全至娴还不知道要被污蔑到什么时候!” “看到这家人的真面目,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希望全至娴不要被这些人渣影响,一定要振作起来,继续加油!” “舆论反转得太让人意外了,不过也让我们看清了人性的丑恶,以后不能再轻易相信那些一面之词,必须等真相出来再发声。” “哎一西,全至娴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却依旧坚强,真的很令人敬佩。反观她那家人,真是让人唾弃,希望他们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390章 幕后黑手 lch娱乐社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首尔清晨的街景,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欧巴,你看这个。\"金美笑将平板电脑递给他,上面显示着各大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 #全至娴父母真面目#、#心疼全至娴#、#向全至娴道歉#等话题占据了热搜前三。评论区一片沸腾: “天啊,我昨天还骂了全至娴,我要去她ins下跪道歉!” “那家人简直不是人!全至娴五岁就被抛弃,现在还有脸来要钱?” “听说有粉丝找到了那家人的住址,他们连夜逃跑了,活该!” 李承焕放下平板,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全至娴。 她今天的气色好了很多,但眼睛还有些红肿。 \"至娴,舆论已经完全反转了。\"他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的所有代言和节目都恢复了,有几个甚至提出要增加酬金作为补偿。\" 全至娴深吸一口气:\"欧巴,他们...那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们现在就像过街老鼠,没人会同情他们。\" 全至娴低下头:\"我...虽然他们对我做了那些事,可……\" \"你太善良了。\"李承焕打断她,\"记住,在娱乐圈,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他们当初抛弃你的时候,可没想过你的死活。\" 全至娴点头,主动抱着李承焕说:“欧巴,我现在只有你了。” …… 首尔的雨夜,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全勇哲一家三口蜷缩在他们位于棚户区的出租屋内,门窗紧闭,却挡不住外面愤怒人群的叫骂声。 \"滚出来!你们这些人渣!\" \"全至娴欧尼那么善良,你们居然这样对她!\" \"生而不养的垃圾,你们不配做人父母!\" 一块石头砸碎了窗户玻璃,碎片溅落在全贤俊脚边。这个曾经嚣张的黄毛青年此刻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地颤抖。 \"爸...爸,我们怎么办?\"他抓住全勇哲的胳膊,\"那些人会杀了我们的!\" 全勇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猛地甩开儿子的手:\"闭嘴!都是你这个废物惹的祸!要不是你赌博欠债,我们怎么会去找那个贱人!\" 朴顺姬缩在角落,手里紧握着他们仅剩的一点现金:\"网上那些人骂得太难听了...我们的照片都被扒出来了,连二十年前的事都被翻出来了...\" 屋外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有人开始踹门。破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走!走后门!\"全勇哲抓起一个破旧的背包,\"等半夜再回来拿东西!\" 三人像丧家之犬一样从后门溜出,钻进狭窄阴暗的小巷。 雨水混合着污水浸湿了他们的裤腿,远处传来警笛声——有人报了警,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 --- 深夜,京畿道某偏僻公路……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雨中缓慢行驶。全勇哲坐在驾驶座上,眼睛布满血丝。 后座上,朴顺姬和全贤俊蜷缩在一起,身上只带着几件简单的行李。 \"爸,我们到底要去哪?\"全贤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 \"闭嘴!\"全勇哲狠狠拍了下方向盘,\"要不是你这个废物,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朴顺姬抹着眼泪:\"勇哲,要不...我们去找媒体道歉吧?就说我们之前说的都是谎话...\" \"放屁!\"全勇哲怒吼,\"现在道歉还有什么用?那个贱人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我一定要报复!\" 就在这时,两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后面超车,然后一个急刹横在面包车前。 全勇哲慌忙踩下刹车,面包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打滑,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阿西八!你们找死啊!\"全勇哲摇下车窗破口大骂。 黑色轿车上下来几个穿着西装的高大男子,为首的人敲了敲车窗:\"全勇哲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 全勇哲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老板是谁?\" 西装男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个看不下去全至娴忘恩负义的热心市民。\" 全勇哲和妻子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们是来帮我们的?” “没坐……没错!” 半小时后,一栋豪华别墅内。 全勇哲一家三口局促地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眼睛不断打量着周围奢华的装饰。一个身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欢迎,全先生。\"男子微笑着,\"我是张明勋,你们可以叫我张会长。\" 全勇哲咽了口唾沫:\"张...张会长,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张明勋示意他们坐下,侍者立刻端上精致的茶点。 全贤俊看到食物,立刻狼吞虎咽起来,完全不顾形象。 \"很简单,\"张明勋轻啜一口红酒,\"我和全至娴有些...过节。看到她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父母,我很痛心。\" 朴顺姬眼睛一亮:\"张会长,您是说...您愿意帮我们对付那个不孝女?\" 张明勋点点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律师,甚至媒体资源。只要你们愿意继续揭露全至娴的真面目。\" 全勇哲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张会长,我们一家现在走投无路...如果您能先给我们...嗯...十亿韩元安家费...\" 张明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手。 立刻,几个保镖从暗处走出,将全勇哲一家团团围住。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张明勋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不是来和你们做生意的。你们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回到街头继续当你们的过街老鼠。\" 全贤俊吓得食物卡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朴顺姬连忙拍打儿子的背,惊恐地看着张明勋。 \"张...张会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全勇哲额头渗出冷汗,\"我们当然愿意配合...\" 张明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很好。明天你们就去警局,控告全至娴雇凶伤人。我会安排记者全程跟拍。\" 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对了,别想着耍花样。我能找到你们第一次,就能找到你们第二次。\" 全勇哲一家还以为这个叫张明勋的家伙是个大冤种,想敲诈一番,结果被几个肌肉壮汉狠狠收拾了一顿之后,老实多了。 他们知道,这个家伙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但好在他愿意出手帮忙对付全至娴。 于是,按照张明勋命令,他们一家三口找到了首尔江南区的警局,在门口 全勇哲一家面对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全至娴派人威胁我们,要我们闭嘴!\" \"我这里有伤,就是她雇的人打的!\" \"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记者们疯狂拍照,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 而张明勋安排的律师站在一旁,义正言辞道:“我是全勇哲先生一家律师,他们不久前委托本人作为代理律师,对南韩一线当红女星全至娴女士正式提起诉讼,要求她对生父全勇哲一家进行赡养和补偿,以及公开登报道歉认错,并且,全至娴女士还涉嫌雇凶伤人,对我的当事人一家进行殴打报复,性质极其恶劣,我希望全至娴女士能够正面回应此事,并且本人亲自来法院接受法院的审理……” 张明勋站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里全勇哲一家声泪俱下的表演,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转过身,推开一扇沉重的门,门后是一间布置奢华的房间。 房间里,金石宇议员和朴官洙议员正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昂贵的雪茄和红酒。 张明勋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说道:“金议员,朴议员,事情已经办妥了,那家人在我们的操控下,准备起诉全至娴,而且他们会在关键时候,暴露出全至娴和李承焕的关系,这样一来,就可以达到抹黑李承焕的目的。” 金石宇议员满意地点点头,拿起雪茄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说道:“做得不错,李承焕那个西八小子,一直是我们的眼中钉,绝对不能让他过的太舒服,这次有个这么好的机会阴他一次,当然不能错过,这次要是能借这个机会让他名声扫地,对我们来说就不亏。” 朴官洙议员也附和道:“哼,这次就让他知道,跟我们作对没有好下场。我看他为了那个小明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对了,说起那个小明星,我看了下她的脸蛋,确实挺漂亮的,正好其他女明星玩腻了,今晚就让她来陪我们吧。” “先联系她那家经纪公司,施压,让他们公司社长乖乖把这个女人洗干净送过来,如果不同意,那就停掉他们公司的经营许可证,再让娱乐圈把他们公司排除在外,联手封杀,禁止一切商业活动。” “是乖乖把女人送过来,还是公司倒闭,他们社长应该知道怎么选。” 金石宇听完,也是嘿嘿一笑:“还是朴议员会玩,到时候你排第一,我排第二,咱们联手制服那个女人,怎么样?” “哈哈哈,你我兄弟联手,那女人还不爽死?”朴官洙发出阵阵淫笑。 …… 另一边,全勇哲那边的闹剧仍旧在上演。 因为他们一家三口全身是伤的原因(其实是张明勋让人打的),以至于一部分民众认为真的是全至娴派人下手,导致真相扑朔迷离,众说纷纭。 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又开始在网上声讨全至娴,要求她给个说法。 总之这些底层民众就是这副德行。 根本没有一点独立思考的脑子。 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而李承焕这边,得知那三人的又开始继续作妖,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其实很早就察觉到全勇哲背后有人指使。 本来看在全至娴的面子上,他不想对他们下狠手。 现在他们自己找死,那可就怨不得自己了。 于是。 他马上安排手下的打手们开始行动起来。 全勇哲一家三口在警局门口作完秀之后。 他们乘坐汽车回去的途中。 车内,全勇哲一脸愁容地说道:“这次真的能成功吗?那个张明勋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朴顺姬也是担忧地说:“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咱们不会又被坑了吧?” 全贤俊则一边开车,一脸不耐烦:“阿西八,管他呢,只要他愿意帮我们告全至娴那个贱人,他就是我们的朋友,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如果不再从她身上弄到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会砍死我的。” 就在这时。 一辆大货车突然从旁边的岔路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他们的汽车。 “不!” 三人看到这一幕,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轰隆隆! 随着一声巨响,汽车被撞得严重变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在地上足足翻滚了十几圈,散落一地零件, 全勇哲夫妇因没系安全带,被巨大的冲击力从车上给抛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当场死亡! 而车上唯一一个系了安全带全贤俊也受了重伤,两条腿全部断掉,血流如注,昏迷在车内…… 第391章 拉裤兜了 首尔峨山医院,重症监护室。 全贤俊躺在病床上,全身缠满绷带,双腿打着厚重的石膏,脸上插着呼吸管。 医生站在床边,对旁边的警察说道:“病人伤势严重,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肺部挫伤,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警察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车祸现场没有刹车痕迹,肇事货车司机逃逸,监控拍到了车牌,但车主是空壳公司,查不到人。” 医生叹了口气:“他的父母当场死亡,尸体已经送去太平间了。” 警察合上本子:“等他醒了,我们再过来做笔录。” 医生和警察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全贤俊一个人。 他艰难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爸……妈……”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血迹,滴在白色的枕头上。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此人之后,全贤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全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而这个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尸体。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是我下手太轻了,没有成功完成部长交待的任务,我很惭愧啊。”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全贤俊浑身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全贤俊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男人闻言,则是缓缓俯身,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什么人你都敢动,什么人你都敢帮,你知不知道,全至娴是我背后老板的女人,你个小瘪三,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处心积虑对她下手,上次饶了你们一条狗命,你们不仅不知道珍惜,反而继续作死,落到如今的下场,这是你们自找的,明白么?” 听到男人的这番话。 全贤俊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几乎快要吓尿。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找全至娴的的麻烦了,求求您,放我一条狗命吧……不……不要杀我……” 男人闻言,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野狗:“你说不敢就不敢了?我怎么相信你?还有,你以为你们三个上次见的那伙神秘人的事我不知道?” “你们想替那人做事,给他当狗,就得要有被当成野狗打死的觉悟。” “现在,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全贤俊听到这话,害怕的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疯狂说道:“大哥,爸爸,爷爷!别杀我,只要您放了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踏进首尔半步!我可以配合您发视频澄清,我可以坦白一切,然后去求全至娴的原谅!”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见他鼻涕眼泪直流,声泪俱下的求饶道歉, 男人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整理了下西装。 “罢了,这次就饶你一条狗命算了。” “记住,你父母是‘意外’死的,和你没关系,和全至娴更没关系。” “不管对谁都要这么说……” “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有丝毫忤逆,嘿嘿……” 他阴冷一笑,转身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全贤俊终于崩溃地大哭出声来,浑身都被冷汗给湿透了,纯粹是被吓的。 ———— 江南区,某豪华别苑内。 金石宇和朴官洙正坐在包厢里,脸色阴沉。 “全勇哲一家出车祸了?”朴官洙狠狠拍了下桌子,“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金石宇眯起眼睛:“李承焕那小子,下手真快。” 张明勋站在一旁,额头渗出冷汗:“两位议员,现在怎么办?全勇哲死了,我们的计划……” “废物!”朴官洙怒骂,“连一家三口都看不住!” 张明勋当即吓的当场跪下,对着朴官洙连连道歉求饶:“对不起,朴议员,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疏于职守,全勇哲一家就不会……” 金石宇抬手制止了他,冷冷道:“李承焕既然敢动手,就说明他已经知道是我们指使的。” 朴官洙冷哼:“那又怎样?他敢对我们动手?” 金石宇冷笑:“他当然不敢明着来,但你别忘了,他手段阴险着呢。” “既然他识破我们的的计划,那就直接摊牌,我们先下手为强,把全贤俊控制起来,让他变成疯狗去攀咬,就算搞不死李承焕,也能恶心死他。” “另外,对lch公司的施压要加快进程,最好是今晚就让他们公司的社长把全至娴亲自送到我们房间来。” “我要当着李承焕的面,玩弄他的女人!” ………… 夜晚,全贤俊躺在病床上,浑身冷汗涔涔。 之前那个黑衣男人的威胁还回荡在耳边,他颤抖着抬起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赶来,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湿透的病号服,皱眉道:“病人需要镇静剂吗?” 全贤俊摇头,嘶哑道:“我……我要见警察……” 护士犹豫了一下:“警方说等你情况稳定再来做笔录。” “不!现在就要!”全贤俊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护士的手腕,“有人要杀我!你们必须保护我!” 护士被他抓得生疼,连忙挣脱:“你冷静点!我这就去通知警卫!” 她匆匆离开。 全贤俊瘫回床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突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全贤俊浑身一僵,恐惧地转头看去—— 不是黑衣男人,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全贤俊先生?”男人微笑着走近,“我是金律师,代表sbs电视台来和你谈一笔交易。” 全贤俊警惕地盯着他:“什么交易?” 金律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压低声音道:“只要你愿意在镜头前指认李承焕是谋杀你父母的幕后黑手,sbs会给你10亿韩元,并安排你去海外避难。” 全贤俊瞳孔一缩。 10亿……足够他还清高利贷,远走高飞! 但下一秒,黑衣男人的冷笑浮现在脑海。 他浑身一颤,猛地摇头:“不……不行!我父母是意外死的!和什么李承焕没关系,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金律师眯起眼睛:“全先生,你确定要拒绝?” 他俯身,声音如毒蛇吐信:“你以为对方会放过你?他现在留着你,只是因为你还够不上什么威胁,但你始终是个知情人,等风波散去,全至娴恢复了名声和人气,他们觉得你彻底没用了的时候,肯定会毫不犹豫把你弄死……”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全贤俊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金律师趁热打铁:“和我们合作,你至少有机会活命。” 全贤俊死死攥着床单,内心挣扎。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 四名身穿黑色战术服的蒙面人冲了进来,枪口直接对准金律师! “不许动!” 金律师大惊失色:“你们是谁?!” 为首的蒙面人冷笑:“金律师,私自接触重要案件证人,涉嫌教唆伪证,你现在被逮捕了。” 金律师脸色剧变:“你们是警方的人?我有议员豁免——” “砰!” 一记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脑,金律师当场昏死过去。 全贤俊吓得缩成一团,蒙面人却看都没看他,拖死狗一样把金律师拖了出去。 病房门关上,走廊外传来金律师的惨叫声,随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全贤俊瘫在床上,裤裆一片湿热。 彻底拉裤兜里了。 第392章 让你挑毛病,你夸上了? “欧巴,刚刚收到消息。“金美笑推门而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文化体育观光部的崔次长亲自带人来了,说要’例行检查’。”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比预计的还快。” “他们带了搜查令,说要查我们公司的税务和艺人合约。“金美笑眉头紧蹙,“明显是冲着至娴来的。” “让他们查。“李承焕转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告诉财务部,把准备好的账本给他们,至于至娴,让她待在练习室别出来。” 金美笑点头,刚要离开,又转身问道:“欧巴,如果他们要见至娴呢?”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就说艺人行程已满,没时间接待不速之客。” 金美笑离开后,李承焕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客人’已经到了,按计划行事。” “是,部长!”电话里传来了恭敬的声音。 与此同时,lch娱乐一楼大厅。 崔次长带着五名工作人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金社长,久仰大名啊。“崔次长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就当了社长,真是...令人意外。” 金美笑没有伸手,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崔次长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崔次长脸色一僵,收回手,\t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接到举报,贵公司涉嫌偷税漏税、强迫艺人签订不平等合约等多项违法行为。这是搜查令,请配合调查。” 金美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抬头:“既然是正规程序,我们当然配合。不过..“她眯起眼睛,“如果查不出问题,崔次长准备怎么解释这次''突袭检查''?” 崔次长脸色微变,随即冷笑:“金社长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对了...“他压低声音,“听说贵公司的全至娴小姐最近很火啊,我们部长很想认识一下,今晚有个私人聚会….如果她能去露个面,我想今天的检查,也不是不能暂缓……” “崔次长!“金美笑声音陡然提高,“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正规娱乐公司,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地方!” 崔次长不以为忤,反而凑近一步:“金社长,别这么激动,我们南韩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部长可是跟那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身为总统候选人兼国会议员的金石宇议员关系匪浅,得罪了他们,你这小公司还能在首尔立足吗?” 金美笑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恢复平静:“请崔次长开始检查吧,您的时间宝贵,我们可担待不起。” 崔次长见金美笑油盐不进,冷哼一声,挥手示意手下开始搜查。 三小时后,崔次长面色阴沉地走出lch娱乐大楼。 搜查一无所获,所有账目和合约都干净得挑不出毛病,包括艺人的签约合同,保险,公司的消防和安全隐患之类的,全都符合规定。 看来,他们lch是有备而来。 没办法,他只能将此事如实上报。 而金石宇那边得知他什么都没查出来之后。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电话那头传来金石宇的怒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必须让全至娴出现在我面前!” 崔次长额头渗出冷汗,一脸为难道:“金议员,不是我不愿意帮您,实在是他们早有准备,公司账目太干净了……不仅正规,而且待遇还好的出奇,我担任娱乐部次长这么多年,也去了很多娱乐公司,跟lch娱乐相比,其他娱乐公司,哪怕是那些顶流大公司,那些合同一个比一个黑,甚至连社保都不给工作人员交,而lch娱乐全员社保,哪怕是清洁工的待遇都比外面高三倍……” “阿西八,我是让你挑他们的毛病,你反而夸上了?你个西八蠢猪,我是让你去参观旅游的?” “既然找不出毛病,那就随便找个理由,先直接查封公司!以涉嫌洗钱为由先查封三个月!“金石宇咆哮道,“一个小小娱乐公司都搞不定,你这个次长不是当到头了?” 崔次长擦了擦汗:“是,是,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崔次长对司机吼道:“回办公室!我要亲自起草查封令!” 当晚八点,崔次长家中。 他刚打开门,就感到后脑一凉--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崔次长,晚上好啊。“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崔次长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你...你们是谁?要钱的话我…” “嘘...“男人用枪管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我们部长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客厅灯光亮起,崔次长这才看清,三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控制了他的家。 妻子和孩子被绑在沙发上,嘴上贴着胶带,眼中满是恐惧。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政府官员!“崔次长强装镇定。 为首的蒙面人冷笑一声,通过眼神可以看出他面具下是一张一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此人是李承焕麾下金门安保公司对外特勤小组的一名组长,跟郑植树一样,恰好也姓郑,由于能力出众,被李承焕有意朝心腹的方向培养。 “崔次长,听说你今天去lch娱乐找麻烦了?“郑组长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把匕首,“还威胁要让全至娴小姐去陪酒?” 崔次长脸色煞白:“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郑组长把玩着匕首,“金石宇?朴官洙?” 匕首突然抵上崔次长的手掌,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鲜血很快渗出。 “啊!别!我说!“崔次长尖叫起来,“是金议员!他给了我五亿韩元,要我找借口查封lch娱乐,逼全至娴就范!” 郑组长满意地点头:“很好,现在,给金石宇打电话,告诉他你改变主意了。” 崔次长颤抖着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金议员..我...我仔细考虑过了…“他咽了口唾沫,“这种滥用职权的事我做不来...请您另请高明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怒吼:“崔东健!你他妈疯了吗?竟敢忤逆我的命令,信不信明天就让你滚回老家种地?” 郑组长用匕首在崔次长脖子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血痕。 崔次长哭喊道:“金议员!我...我站在正义这边!绝不会帮你做这种龌龊事!” 而金石宇那边,却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他知道崔东建这家伙的尿性,平时贪财好色又胆小,他哪来的胆子敢忤逆自己? 这个西八狗崽子,绝对是被人抓到或者是威胁了。 “阿西八,你敢阴我?!” 随着电话被猛地挂断。 崔次长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郑组长收起匕首,拍了拍他的脸:“聪明人的选择。记住,明天会有记者采访你关于''某些议员施压娱乐公司''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说完,三人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很快。 第二天清晨,《贤诚日报》头版头条赫然刊登:《惊爆!国会议员竟将娱乐圈当”后宫”?》 文章详细披露了崔次长提供的录音和证词,直指某位金姓议员和朴姓议员滥用职权,强迫娱乐公司交出女艺人陪酒。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文化部官员透露,某金姓议员甚至放言''南韩娱乐圈就是我们的妓院'',其嚣张程度令人发指...”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 社交媒体上,#抵制腐败议员#、#还娱乐圈清白#等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太恶心了!原来全至娴事件背后是这些禽兽在搞鬼!” “这种人也能当议员?赶紧下台吧!” “这就是我们选出来的议员?简直是社会的毒瘤,必须严惩!” “娱乐圈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多少艺人被迫害,这次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南韩的政坛怎么尽是这种败类,把权力当成自己为所欲为的工具!” “这些议员的行为严重违背了道德和法律,必须将他们逐出政坛,永不录用!” “以前还对全至娴的事半信半疑,现在看来,都是这两个议员在背后搞鬼,全至娴太可怜了!” “如果连议员都如此胡作非为,那我们老百姓还能相信谁?必须彻查到底!” “希望有关部门不要包庇这些人,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代,让正义得到伸张!” “这种案子,只有我们的首尔之虎,检察官之光,不畏强权的李承焕检察官才能接手吧?强烈建议李部长彻查此事!” “没坐!” “话说,有没有人知道这个所谓的金姓议员和朴姓议员到底是谁啊?” “肯定不是那位总统候选人和朴官洙啊,我也不知道是谁,真的好难猜啊!” …… 国会大厦内,金石宇将报纸狠狠摔在桌上:“李承焕!这个狗崽子竟敢阴我!” 朴官洙脸色同样难看:“现在怎么办?有一些屁民和水军故意把祸水和舆论往我们身上引,媒体都在追着我们要回应。” “阿西八,虽然这些都是真的,但这也是他们能说的?他们配么?” “回应个屁!“金石宇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既然他先撕破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张室长,启动 b计划。我要李承焕身败名裂!” 朴官洙皱眉:“你打算怎么做?” 金石宇冷笑:“他不是喜欢玩舆论吗?那我就让全贤俊那个废物在镜头前指控李承焕谋杀他父母!再加上他包养女明星的丑闻,足够让他滚出检察厅了!”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李承焕办公室。 郑植树匆匆走进来:“部长,刚收到消息,金石宇派人去医院接走了全贤俊,看样子是要开记者会。” 李承焕放下手中的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果然狗急跳墙了,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就绪。“郑组长递过一个u盘,“这是全贤俊之前在我们控制下录制的坦白视频,承认他父母是意外死亡,与您无关。” 李承焕把玩着u盘:“首尔电视台那边呢?” “已经打点好了,他们局长拿了十个亿。“郑组长露出微笑,“只要金石宇敢开记者会,我们就能当场打脸。” 李承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走吧,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 首尔电视台新闻发布厅。 全贤俊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金石宇派出的秘书张明勋站在一旁,义正言辞地说道:“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请大家来,是要揭露一个骇人听闻的真相!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部长李承焕,为包庇其情妇全至娴,竟残忍杀害了她的养父母全勇哲夫妇!”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那场''车祸''是精心策划的谋杀!“张明勋继续道,“而全贤俊先生作为唯一幸存者,愿意站出来指证这一切!” 全贤俊颤抖着接过话筒:“我….我亲眼看到..是那个李部长派人……” 第393章 金石宇蛋碎了 就在这时,新闻发布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李承焕带着郑植树和一队检察官大步走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全贤俊先生,你确定要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撒谎吗?\"李承焕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贤俊的手剧烈颤抖起来,话筒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张明勋脸色一变,急忙挡在全贤俊面前:\"李部长,你这是要威胁证人吗?\" 李承焕冷笑一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遥控器:\"各位媒体朋友,请看大屏幕。\" 随着他的动作,发布会现场的投影屏亮起,播放出一段视频。画面中,全贤俊正对着镜头坦白: \"我父母的车祸纯属意外...是我想敲诈李部长才编造的谎言...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伪造的...\" \"不!这不是真的!\"全贤俊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这段视频是他们逼我录的!\"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又播放了第二段视频。 这次是全贤俊与张明勋密谈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下张明勋教唆全贤俊作伪证的全过程,以及承诺事成后给他十亿韩元的对话。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有人已经开始现场直播报道这一惊天反转。 张明勋面如死灰,转身就要逃离现场,却被郑植树带人拦住。 \"张室长,涉嫌教唆作伪证和诬告陷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郑植树亮出了逮捕令。 李承焕走到台前,环视在场的媒体记者:\"各位,这就是某些人为了政治目的不择手段的明证。我李承焕行事光明磊落,从不畏惧任何调查。今天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无论幕后主使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女记者突然举手提问:\"李部长,有传言说您与全至娴小姐关系特殊,对此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李承焕目光一凝,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我与全至娴小姐确实相识,但仅限于工作关系。作为检察官,我有责任保护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某些人将娱乐圈女性物化为玩物的行为,才是真正应该被谴责的。\" 发布会结束后,李承焕刚走出电视台大楼,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李承焕,你很好。\"电话那头传来金石宇阴沉的声音,\"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太天真了。\" \"金议员,我建议你主动辞职,还能保留一点体面。\"李承焕平静地回应。 \"哈哈哈...你这个西八狗崽子,当初让崔秉成把那个活交给你是我一生中做的做错误的一件事,以至于让你这条狗崽子得势。\"金石宇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们走着瞧,这总统之位,我势在必得,你阻止不了我。” “对了,替我向全至娴小姐问好,告诉她,我很快就会亲自去''拜访''她。\" 电话被挂断,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部长,怎么了?\"郑植树察觉到异样,连忙问道。 \"通知金美笑,加强lch娱乐的安保,特别是全至娴的身边,必须24小时有人保护。\"李承焕沉声吩咐,“另外,听说金议员的一家老小都在国外?具体地址找到了么?” “回部长,差不多已经有眉目了。” “很好,让他们抓紧点时间,抽空去拜访一下,有机会的话,把他们请回国和金石宇一家团聚吧,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不是么?” \"是!\" 几天后。 lch娱乐公司大楼外。 全至娴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独自走出公司大门,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她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保姆车,似乎急着赶行程。 就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急刹在旁边,车门猛地拉开,四名蒙面壮汉跳下车,直接扑向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全至娴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对方动作极快,一记手刀劈在她后颈,她“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两名保镖“大惊失色”,立即冲上前阻拦,却被另外两名蒙面人狠狠撂倒,其中一人还“不小心”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黑色面包车扬长而去,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不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内,郑植树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鱼已上钩,按计划行动。” 面包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郊区一处废弃仓库。 “全至娴”被粗暴地拖下车,双手反绑,头上套着黑色布袋,踉踉跄跄地被推进一间昏暗的房间。 “哐当!”铁门重重关上。 “哈哈哈,李承焕那个蠢货,真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正是金石宇的心腹秘书张明勋。 “金议员,人带来了!”张明勋谄媚地朝身后喊道。 脚步声靠近,金石宇和朴官洙一前一后走进房间,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 “全至娴小姐,久仰大名啊。”金石宇走到“全至娴”面前,居高临下得意洋洋,“李承焕为了你,可是不惜跟我们撕破脸,我倒要看看,\t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朴官洙也凑过去,猥坝地打量看她:“身材确实不错,难怪李承焕那么护着你。” “金议员,要不要先验验货?”张明勋搓着手,一脸淫笑。 金石宇哼了一声,伸手就要扯掉“全至娴”头上的布袋。 “砰!” 电光火石间,原本被绑住双手的“全至娴”突然挣脱束缚,猛地抬腿,一记狠辣的膝撞,精准命中金石宇的裆部! “啊-!!!” 金石宇瞬间脸色惨白,眼珠暴凸,捂着下体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朴官洙和张明勋都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全至娴”已经挣脱绳索,一把扯掉头上的布袋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西八!她不是全至娴!” 灯光下,露出一张冷艳而陌生的脸,正是李承焕所有女人中,除了mk杀手公司的顶级女杀手吉福顺之外,格斗技巧和武力值最强的尹智友! 她在剧中,可是能屠杀崔武镇这个黑帮大佬手里整整一个帮派的小弟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活动了下手腕:“你们绑错人了,蠢货。” 朴官洙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拦住她!快拦住她!” 几名保镖冲上来,尹智友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拳脚凌厉,不到十秒,所有保镖全部倒地哀嚎。 但也成功为他拖延了时间,朴官洙最终坐上车逃跑成功。 但别人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张明勋想跑,却被她一脚踹翻,踩在脚下。 尹智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道:“等你主子醒来后告诉他,下次想绑架人,先查清楚目标是谁,这次饶你们一条狗命,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对着地上蜷缩成虾米、痛苦呻吟的金石宇拍了几张特写,还特意给他的裤裆来了个高清特写。 之后便扬长而去。 …… 第二天,医院vip病房内,侥幸捡回一条命的金石宇躺在病床上,脸色铁青,医生刚刚告诉他-“金议员,您的...…可能无法恢复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低吼:“李承焕……我要你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走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样了?”妻子眼眶通红,扑到床边。 金石宇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们……” 第394章 你挑的嘛偶像 金石宇的妻子踏入病房,她身姿婀娜,步伐轻盈。一头如瀑般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她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左右,面容精致,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淡淡的妆容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她的五官,细长的柳眉下,双眸犹如秋水般清澈明亮,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忧虑。 高挺的鼻梁下,是那微微嘟起的粉唇,此刻正因担忧而微微颤抖。 她身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淡蓝色修身连衣裙,裙子的长度恰到好处,既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又不失端庄优雅。 她小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大约有八厘米左右,不仅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还为她增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的自信与魅力。 金石宇年龄比她大得多,属于是老夫少妻,老来得子,因此对于这个妻子,他保护的很好,把老婆孩子送到国外,一可以防止政敌报复。 二可以让他们在国外受到更好的医疗教育,拿着自己父母和丈夫在国内贪的钱在国外出入上流社会,属于是这些当官的常规操作了。 但是当金石宇看到自己的老婆金妍熙带着孩子出现在病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待在瑞士么?!” 他心中充满了恐惧,李承焕既然能把他们弄回来,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羞辱和打击。 而金石宇的妻子金妍熙闻言,则是一脸不解地说道:“老公,不是你让我们回来的么?我们接到你身受重伤的消息,心急如焚,立刻就赶回来了。” 金石宇听完,心瞬间凉了半截,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她们绝对是被人骗回来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让她们回来! 到底是谁! 他心中恐慌,刚想让老婆孩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只见一身笔挺西装的李承焕拎着一板鸡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实务官郑植树。 他脸上挂着客气而恭敬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看到金石宇一家,他微微躬身,用极为温和的语气说道:“金议员,听说您遇袭,遭受重创,我实在放心不下,特地来拜访您。还给您带了点鸡蛋,俗话说以形补形,希望您快点痊愈,这个国家可不能没有您这位顶梁柱啊!” 金石宇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怒视着李承焕骂道:“李承焕,你这个混蛋!少在这假惺惺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给我滚出去!” 然而,他的妻子金妍熙却一脸埋怨地看着他,说道:“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李部长可是大好人啊。” “要不是他通知我们,我们都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李部长亲自安排了一架私人飞机,把我们送回来,一路上安排得妥妥当当,无微不至。” “我还听说,自从你出事之后,以前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一个都没来看过你,唯有李部长鞍前马后,尽心尽力。石宇啊,你可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李承焕站在一旁,脸上依旧保持着谦虚的神情,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夫人您谬赞了,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金议员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一直铭记于心,肯定要涌泉相报的。” 金石宇听着妻子的话,再看着李承焕那副道貌岸然实则卑鄙无耻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哇”的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的妻子见状,顿时惊慌失措地扑到他身上,哭泣着喊道:“老公,你怎么了?千万别吓我啊!”刚几岁大的孩子也被吓得大哭起来,病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李承焕见状,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上前一步搂住金石宇妻子的肩膀,半搂在怀里安慰道:“夫人,您别太伤心了。我相信金议员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金石宇眼睁睁地看着李承焕占自己老婆的便宜,气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李承焕的鼻子大骂一声。 “阿西八!” 随后两眼一翻,彻底气晕了过去。 “老公!老公你醒醒啊!”金石宇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孩子也在一旁嚎啕大哭。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地松开搂着她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关切的假笑,说道:“夫人,您别太着急,我这就去叫医生。”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与不屑。 在走廊上,郑植树跟着李承焕走出来,低声问道:“部长,金石宇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李承焕微微一笑:“只能说小赢了一把而已,金石宇说到底,手里没什么权势,他之前靠的都是朴官洙的势力,而朴官洙还在逍遥,不能掉以轻心。” 郑植树皱了皱眉头:“朴官洙那家伙自从上次逃跑后,一直躲得很隐蔽,想要找到他可不容易。”李承焕眼神一凛,沉声道:“继续查,他不可能永远躲下去。另外,安排人盯紧金石宇的家人,他们说不定能成为找到朴官洙的突破口。” “是,部长!”郑植树应道。 李承焕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全至娴那边的安保不能放松。朴官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可能会对全至娴再次下手。还有,让媒体继续盯着金石宇这件事,时不时放出一些对他不利的消息,保持舆论压力。” “明白!”郑植树点头表示明白。 与此同时,病房内。 金石宇在医生的治疗下,终于恢复了清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妻子和孩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彻底败在了李承焕手里,不仅身体遭受重创,政治生涯也毁于一旦。 “老公,你感觉怎么样?”金妍熙一脸关切地问道。 金石宇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低声说道:“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妻子一脸担忧:“可是你……”金石宇打断她:“听我的,带着孩子赶紧走,别再回来了。” 金妍熙满脸困惑,不肯挪动脚步:“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金石宇咬咬牙,苦口婆心地劝道:“妍熙,李承焕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这次就是他故意设计害我,不仅让我身体受伤,还毁了我的政治前程。你赶紧带着孩子想办法离开南韩,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金妍熙将信将疑,忍不住辩解道:“老公,我觉得李部长不是那种人啊。我听说他在国内名声很好,大家都夸赞他正直、有能力,而且这次也是他通知我们回来看你的,一路上还把我们照顾得很周到呢。” 金石宇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说道:“你懂什么!那都是他装出来的,用来迷惑你们的假象。他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居然还帮他说话,真是有眼无珠!” 金妍熙被丈夫突如其来的怒斥弄得一脸委屈,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我……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你干嘛发这么大火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承焕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关切的神情,说道:“金议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金夫人大老远回来看你,担心你的安危,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对我不满骂我也就罢了,怎么能冲着她发火呢?金夫人这么好的女人,温柔善良又体贴,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金石宇见李承焕又回来了,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伸手指着门口,冲着金妍熙喊道:“妍熙,你先出去!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金妍熙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李承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孩子缓缓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内,只剩下金石宇和李承焕两人。金石宇怒视着李承焕,咬牙切齿地问道:“李承焕,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承焕却依旧笑眯眯的,不紧不慢地说道:“金议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当初本来一心想跟着你,给你当狗,鞍前马后为你效力。可惜啊,你见死不救,见我失去了利用价值,就毫不犹豫地把我一脚踢开。”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独立出去闯一闯,没想到还闯出了点名堂,成了‘龙’了,这一切不都是你挑的嘛,‘偶像’?” 金石宇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混蛋!别在这里假惺惺地讽刺我。你以为这样羞辱我,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李承焕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金议员,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从你当初把我一脚踢开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你们这些权贵政要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滥用职权,为非作歹,早就该受到惩罚。” 金石宇冷哼一声:“哼,少在这里装正义使者。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为了权力和利益不择手段。” 李承焕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石宇,一脸正义凛然道:“我和你当然有区别。我追求的是真正的公平和正义。” 金石宇握紧拳头,愤怒地说道:“李承焕,你别太得意。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就算我完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承焕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哦?你还想垂死挣扎?” “看来,我待会儿得好好跟金夫人聊聊了……” 第395章 夫人别这样 首尔峨山医院,vip特护病房内。 李承焕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金石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金议员,你老婆真漂亮啊,而且,很润……” “阿西八,李承焕你要是敢碰妍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金石宇躺在病床上,突然用手揪住李承焕西装下摆,声嘶力竭冲他咆哮道。 李承焕见状,十分轻松掰开他的手,整理了下领带,笑容温和:“别紧张,我只是夸赞一下夫人的美貌而已。” 他后退一步,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随手丢在病床上。 “看看这个。” 金石宇颤抖着手翻开文件,下一秒,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妻子和孩子的出入境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甚至在瑞士的住址照片。 每一页都像刀子般剜着他的心脏。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眼中布满血丝。 李承焕微笑:“不干什么,只是提醒你。” “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如果不想家人出事,就乖乖配合。” 金石宇死死攥着文件,指节发白:“你到底要什么?!” 李承焕从公文包又取出一份认罪书,放在他面前。 “签字。” 金石宇扫了一眼,顿时浑身发抖—— 认罪书上罗列了他这些年所有贪污受贿、权钱交易的罪行,甚至包括几起被掩盖的命案。 如果签字,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出监狱! “你休想!”他怒吼着撕碎认罪书。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份:“撕吧,我复印了很多。” 他看了眼手表:“给你三分钟考虑。” “时间一到,你老婆就会收到你在海外包养情妇的证据。” “包括……你私生子的照片。” 金石宇如遭雷击:“你胡说八道!” 李承焕轻笑,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金石宇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在别墅泳池边亲热,旁边还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玩耍。 “金议员老当益壮啊。”李承焕赞叹,“五十多岁还能生儿子,厉害。” 金石宇面如死灰,视频里的确是他的一个情妇和私生子,藏在菲猴子国的秘密别墅。 这件事连他妻子金妍熙都不知道! 李承焕是怎么查到的?! “还有两分钟。”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金石宇额头渗出冷汗,大脑疯狂运转。 可不管怎么选都是死局。 于是,他干脆装死,又晕了过去…… ………… 门开了,李承焕独自走出来。 “李部长,我丈夫他……”金妍熙急切地上前。 李承焕露出疲惫的神情:“夫人,金议员已经睡下了,医生说他需要休息。” 金妍熙连忙点头:“那等他醒来再说。” 而李承焕则是突然对她道:“夫人,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金妍熙疑惑回头:“什么事?” 李承焕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您自己看吧。” 照片上,金石宇正搂着年轻女孩接吻,背景是阳光沙滩。 金妍熙如遭雷击,手指颤抖着划到下一张——顿时看到金石宇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容慈爱。 “这……这不可能!”她声音发抖。 李承焕面露同情:“我们调查金议员贪污案时,意外发现了这些……本来不想告诉您的。” 金妍熙眼泪夺眶而出:“他在菲猴子国有女人?还有孩子?!” 李承焕轻轻按住她的肩:“夫人,冷静。现在当务之急是保护好您和孩子的合法权益。” 他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金议员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明细,里面有五千三百万美元,全部在那个情妇名下,好像,他给你的钱并没有那个情妇多吧,就因为你生的是女儿,而那个女人生的是儿子?” 李承焕杀人诛心,专门挑人软肋。 金妍熙听完,果然情绪崩溃,当场痛哭。 “呜呜呜,金石宇这个混蛋!我二十岁就跟了他,结果他却背着我在外面找小三,还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还把钱都偷偷拿给小三!” 金妍熙一边痛哭,一边哭诉着:“他对我小气巴拉的,抠搜得要命!我跟了他这么多年,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结果呢?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 “我们在国外结的婚,在国内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国内就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好心好意大老远赶回来担心他,他居然还骂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她泣不成声,肩膀不住地颤抖,“我一个女人,在国外带着孩子,这日子过得有多艰难,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眼里只有他自己,还有那个狐狸精和私生子!” 李承焕适时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夫人,您别太伤心了。这些年您确实受苦了,金议员他,有点太过分了。” 金妍熙在他怀里哭得愈发伤心,李承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他温柔的安抚,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和依靠,两人之间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暧昧。 过了一会儿,李承焕轻声说道:“夫人,您也别太难过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得往前看。” “其实……您也知道,金议员这次倒台在即,深陷泥潭,恐怕很难再爬出来了。您得为自己和孩子想好后路啊,难道您真的甘心他那些钱全都给那个情人吗?” 金妍熙听了,心中一凛,止住了哭声,抬头看着李承焕,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李部长,您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软弱下去了。我要为我和孩子争取应得的一切。李部长,您这么有本事,能不能帮帮我?” 李承焕装作犹豫的样子,说道:“夫人,金议员毕竟也曾经是我的……” 金妍熙见状,咬了咬牙,心一横,她觉得自己不能错过李承焕这个依靠。 她走到李承焕耳边,声音软糯地说:“李部长,只要您愿意帮我,我……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我知道您是个有能力的人,跟着您,我和孩子才有未来……” “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一定满足你,哪怕是……我不脏的,金石宇已经很多年没碰我了,我在外面也洁身自好的,那些歪果仁身上太臭了,就像是没进化完全的长毛野人,我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就想吐……” “但如果是李部长的话,那就没问题了……毕竟,李部长真的年轻有为又帅气呢……” 李承焕闻言,故作惶恐道:“金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哦?我也没说李部长你是趁人之危啊,是我主动的,不是么?”金妍熙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往他身上靠,美眸中波光流转:“只要李部长肯帮我把金石宇的那些钱都拿回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可以哦……” “这……不太好吧?”李承焕看着眼前主动贴近的金妍熙,心中满是邪恶的笑容,表面上却依旧一副纠结的神情。 金妍熙见他还在犹豫,双手轻轻环住李承焕的脖颈,身体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娇声说道:“李部长,您就别再顾虑那么多啦……” 李承焕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金妍熙的腰间,看似是想推开她,却又像是在给予某种回应。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金妍熙的耳畔,轻声说道:“夫人,这样实在不妥,万一被人看见……我看,咱们不如找个私密的地方详谈比较好,毕竟,这不是件小事……” 金妍熙娇躯微微一颤,脸上泛起更加浓郁的红晕,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承焕:“我都听你的,李部长。” 于是,两人找了个空着的病房。 “李部长,这里没人会看见的……您就答应我吧……”说着,金妍熙踮起脚尖,将粉嫩红唇凑向李承焕。 李承焕终于不再克制,猛地将金妍熙紧紧拥入怀中,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 金妍熙双手紧紧抓住李承焕的衣领,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身体微微颤抖着,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场景之中。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金妍熙面色诱人红晕,呼吸急促,眼神中满是迷离。 李承焕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夫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才能将金议员的钱都转到您名下……” 金妍熙连忙点头,声音娇柔地说:“李部长,人家一切都听您的……只要能拿到那些钱……” 李承焕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首先,我们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法,不能让金议员察觉到我们的计划。另外,你也得做好一些准备工作……” 金妍熙依偎在李承焕怀里,乖巧地听着他的安排,时不时回应一声“嗯”。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被李承焕所掌控,心中只想着如何报复金石宇,以及如何在李承焕的帮助下获得那些钱财。 第396章 发布会 首尔中央地检新闻发布会现场,台下记者们闪光灯咔咔对着李承焕一顿拍,而李承焕站在印有检察厅标志的蓝色背景板前,深灰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 他先是对着众人微微躬身。 \"各位,我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李承焕检察官,近日经匿名人士举报总统候选人,国会议员金石宇,存在多项违法犯罪行为。” “后经过我们检察机关缜密调查,现已确认国会议员金石宇涉嫌数项重罪。\"李承焕的声音像手术刀般精准切开嘈杂的会场,\"包括但不限于谋杀前在野党国会议员,和他同为总统候选人的张弼宇议员,另外,他还滥用职权,大搞权钱交易,其受贿金额高达八百亿韩元、还与七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在国外拥有多个私生子……\" 随着李承焕一一列举出金石宇的罪状。 会场顿时炸开锅。 在场记者们纷纷目瞪口呆。 万万没想到已故的国会议员和支持率最高的总统候选人竟然是金石宇雇凶杀死的。 虽然说大家都知道政治斗争很残酷。 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残酷啊。 “李检察官,我是《贤诚日报》的记者,请问对于金石宇谋杀张弼宇议员这一严重罪行,目前掌握了哪些确凿的证据呢?这些证据又是如何获取的?”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率先发问,表情严肃且专注,手中的录音笔直直地对着李承焕。 李承焕见是自己女人牟贤敏家的报社的记者,态度稍缓,冲他微微点头,然后回答道:“我们掌握了多份关键证据。” “首先,有来自匿名证人的详细证词,该证人与案件直接相关,目睹了部分关键环节。” “同时,通过对相关人员通讯记录和资金流向的深入调查,发现了一系列与谋杀计划紧密相连的线索。此外,在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视频中,捕捉到了与金石宇相关联人员的身影及行动轨迹。” “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至于获取途径,我们的调查团队严格依照法律程序,通过合法的调查手段,包括但不限于搜查、扣押、询问证人等,确保每一份证据的合法性与真实性。” 紧接着,《大韩日报》的一名女记者迅速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李检察官,金石宇受贿金额如此巨大,涉及的权钱交易网络想必十分复杂,能否透露一下,在调查过程中,是否发现有其他政治人物或势力与他勾结?”她目光锐利,仿佛想要从李承焕的回答中挖掘出更多深层次的信息。 李承焕目光坚定地回应:“目前的调查重点在于金石宇本人的犯罪事实。对于是否存在其他政治人物或势力与之勾结,我们秉持严谨的态度,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目前调查工作仍在深入进行当中,一旦发现确凿证据指向其他相关方,我们绝不会姑息,定会依法依规严肃处理,无论涉及到谁,都将一视同仁,将其绳之以法。” “我是《祖国日报》的记者。”一位头发花白的资深记者缓缓起身,语气显得有点咄咄逼人: “李检察官,否存在政治操弄的因素。毕竟金石宇作为总统候选人,势力庞大,影响力广泛。而你,恰好是此次调查的主导者,怎么能让民众相信,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政治斗争,而非单纯的司法调查呢?” “而且,我听说,你和这位金议员,好像有仇?不,除了金议员,之前那位张弼宇张弼宇,好像你跟他也有仇?” “这就巧了,自从您这位检察官崛起之后,跟您有仇的人都莫名其妙接二连三的死了,我不禁想问,您李部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 李承焕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冷峻而犀利,直直地盯着这位《祖国日报》的记者,语气冰寒地回应道: “看来《祖国日报》对我还真是‘关怀备至’啊。这位记者先生,你的言辞看似在质疑调查的公正性,实则是在毫无根据的恶意揣测与抹黑。” “我和金石宇、张弼宇两位议员之间从无私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检察官的职责,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社会的公平正义。” 他微微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倒是你们《祖国日报》,之前贵报主编李江熙,三番五次对我进行造谣抹黑,颠倒黑白,误导公众。” “他的行为,才是对新闻行业操守的公然践踏。可惜啊,据说他半年前就出了意外,销声匿迹了。” “也许,真如你所说,我有种让坏人遭到报应的能力,不过这种能力,其实就是法律的力量。那些妄图通过违法犯罪、恶意中伤来达到目的的人,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李承焕扫视全场,提高音量,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希望各位媒体朋友,能够秉持客观、公正的态度,不要被无端的猜疑和恶意的言论带偏方向。” “我们检察机关对金石宇的调查,证据确凿,过程透明,容不得任何诋毁与污蔑。如果某些人还企图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混淆视听,那我不介意以法律手段来扞卫检察机关的名誉和司法的尊严!” 这个记者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又有些暗自后悔,自己真是昏了头了,竟然因为李江熙曾经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让李承焕下不了台,恶心他一把,没想到反而被李承焕给狠狠教训了一顿。 眼看气氛有些冷场。 这时候一个来自《东亚日报》的记者迫不及待地举手提问:“李检察官,据说金石宇议员与多达七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以及拥有多个私生子,这些人会被连带追责么?” 李承焕点头:“当然会,她们享受着金石宇从我们国内贪污受贿得来的钱财,在国外过着优渥的生活,这对我们的国民纳税人造成了重大的心理伤害和损失,我们检察厅绝不允许他们继续逍遥法外!该吊查的吊查,该追回的追回!” ………… 随着金石宇案的公开报道,无数南民众们得知他那些违法犯罪行为之后,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在首尔的大街小巷,民众们聚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金石宇的案件,言语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我去,这金石宇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本以为他是个正经的总统候选人,结果居然干出这么多缺德事儿,谋杀、受贿,简直无恶不作,他咋不上天呢!”一个年轻小伙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说道。 “就是说啊,这些当官的,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全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总统候选人呢,我看就是个‘坑民候选人’,把我们老百姓当傻子耍,呸!”一位大妈双手叉腰,满脸厌恶。 “咱南韩的政治圈,全是这种贪污腐败的家伙,也不知道还有几个干净的。” “可不是嘛,他那些权钱交易,不知道坑了多少纳税人的钱。咱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都被他拿去养情妇、搞私生子了,特别是那些海归和留学生,估计十有八九都是贪官的后代!” “以前还觉得政治这玩意儿离咱挺远,现在看来,这些贪污官僚把咱的生活搅得一团糟。金石宇这种人就该被‘拉出去枪毙五分钟’,以平民愤!”一位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 “对呀,还有那些和他勾结的人,估计也是一丘之貉。希望检察院能顺藤摸瓜,把这些‘大瓜’都给揪出来,全指望李部长了!” “那还用说,李部长来了,青天就有了,李部长才是我们的救星!” 第397章 金妍熙的隐藏身份 首尔江南区的某栋公寓内,落地窗外灯火璀璨,霓虹闪烁。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汉江大桥上,车流如织,如同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欲望。 身后传来轻微的开门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李部长……” 金妍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站在玄关处,眼眶通红,脸颊还有个巴掌印,显然刚刚哭过。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内搭黑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但此刻的她却显得格外脆弱。 李承焕转过身,看到她略显狼狈的模样,赶紧上前搂住了她,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夫人,你来了,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 金妍熙咬了咬唇,美眸中满是委屈和怨恨之色,“还能有谁……我今天又去医院看金石宇,结果他却一言不合就打我,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骂我,说我水性杨花不要脸,还让我和孩子滚出去,再也不想看到我们,甚至从此以后不会给们一分钱……” “呜呜呜……李部长,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好歹夫妻一场,我只想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将来,向他要点生活费,这有错么?” 李承焕闻言,把她搂在怀里,声音温柔:“别怕夫人,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你和孩子我来养。” 金妍熙听完,感动坏了,主动亲了李承焕一口:“李部长,你真好……我越来越觉得支持你扳倒金石宇的想法是对的,我要金石宇彻底垮台,永远翻不了身。” 说到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恨意,“他的那些钱,我绝对不会分给那些贱人,我想要他藏起来的所有钱。” “李部长,你能不能帮我?” 李承焕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夫人,你的胃口不小啊,金议员手里的钱可不少,你确定一口气能吃得下么?” 金妍熙冲他抛了个媚眼:“虽然会很艰难,但我会尽力试试的,只要李部长你配合我,应该问题不大,另外,我还想请李部长帮我托管一部分,你觉得呢?” 这个女人看来没想象中的那么傻。 相反,她其实挺精明的。 知道利用自己身体的优势,还知道取悦李承焕。 那李承焕自然要给她点甜头尝尝。 于是,他伸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是金石宇在瑞士银行一个秘密账户,里面有一千万美金的不记名存款。” “就当是我送给夫人你的礼物了。” “至于后续的财产分配,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而金妍熙接过银行卡,眼中满是兴奋和开心:“李部长,这些……都是我的?” ” “当然。”李承焕微笑,“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行动,后面他的很多钱都会是你的。” “李部长你真好,请允许我用自己的方式感谢你,怎么样?”金妍熙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orz—…… 许久之后,金妍熙披着一件单薄的睡裙,倚在门框上依依不舍地目送李承焕离开。 直到他背影彻底消失在小区门口之后。 她才恢复了清冷的神情,转身回屋,走到落地镜前,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身体,以及李承焕留在她身上的“杰作”。 半晌,她重新穿上衣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幽幽的笑意。 “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住我的美貌。” 说完。 她从梳妆台的暗格中取出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李承焕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别大意,李承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我知道。”金妍熙的指尖轻轻划过镜面,“但他再聪明,也想不到我竟然会是个卧底,真正的目标是他而不是金石宇,而且,我的目的不是害他,而是占有和控制他这个人。” “总之,保护好自己,注意安全。” ………… 与此同时,某间隐秘的会议室里,朴官洙的脸色阴沉如水。 “李承焕这个疯子!”他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震得哐当作响,“他这是要彻底撕破脸!”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秘书官,辅佐官和几个心腹,以及几位财阀代表。 “议员,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秘书官沉声道,“李承焕手里的证据太完整了,如果我们强行干预,只会引火烧身。” “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毁掉金石宇?”朴官洙咬牙切齿,“金石宇知道我们太多秘密!” “那就让他闭嘴。”坐在角落里的某个财阀会长冷冷开口,“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政客,不值得我们再冒险。” 朴官洙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这个集团会长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阴鸷。 秘书官叹了口气:“现在舆论已经完全倒向李承焕那边,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切割,避免被波及。” “不行!”朴官洙猛地站起身,“李承焕这次敢动金石宇,下次就敢动我们!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辅佐官:“你的人查到什么了吗?” 辅佐官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议员先生,我认为李承焕的弱点,或许在他的女人身上。” “女人?怎么说?” “女人越多,他越投鼠忌器。” 朴官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全面出动手里的外籍雇佣兵,对他那些女人下狠手!我就不信,这次还搞不定他那些女人。” 第398章 邻居家姜太太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首尔富人区静谧而奢华。 李承焕结束了一天的忙碌,驱车回到自家别墅。不知怎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小姨子姜惠媛活泼俏皮的模样,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她了。 于是,他按响了她们家的门铃。 不多时,门缓缓打开,李承焕微微一愣,站在门口的并非姜惠媛,而是她的姐姐姜恩雅。 姜恩雅身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睡衣,丝绸质地的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一头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显得慵懒而迷人。 见到李承焕,姜恩雅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与慌乱。 “李,李部长,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颤抖。 李承焕也微微有些尴尬,笑着解释道:“好久没见惠媛了,想来看看她。” 说着,下意识地伸手推门,姜恩雅侧身避让,两人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在一起。 姜恩雅如触电般,浑身一颤,想要迅速抽回手,却发现李承焕并没有着急着收回手,反而似乎刻意延长了这短暂的接触。 她的小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姜恩雅之所以如此慌乱,实是因为妹妹姜惠媛平日里就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成天在她耳边念叨李承焕。 什么“明星检察官”“首尔之虎”,说他不仅长相帅气,气质更是独特,工作起来专注的模样简直迷死人。 姜恩雅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可日子久了,那些夸赞的话语就像种子,在她心里悄悄种下。 闲暇之时,她也忍不住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李承焕。 看到他在法庭上慷慨激昂、义正言辞地指控罪犯,那份睿智与果敢,瞬间击中了姜恩雅的心。 随着了解的深入,她对李承焕的好感与日俱增。 偏偏她的丈夫又常年不在家,两人聚少离多,感情也渐渐变得淡薄,夫妻生活更是不和谐。 她独守空房已久,内心的寂寞如同蔓藤般肆意生长。 妹妹姜惠媛还时不时调侃她:“姐姐,你平时应该很寂寞吧,要不要找个时间我让欧巴来我们家做客?” 这看似玩笑的话,却让姜恩雅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此刻,李承焕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眼前,姜恩雅那些潜藏在心底的情愫瞬间被点燃。 她既为自己对李承焕的好感而感到羞涩和惭愧,又害怕自己内心的想法被对方看穿,所以才会如此慌乱。 李承焕看着姜恩雅慌乱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情绪,看向她的神情充满了耐人寻味。p 姜恩雅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李部长,你先等等,我叫惠媛下楼。” 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身逃进屋内。 进入房间后,姜恩雅定了定神,朝着楼上喊道:“惠媛,李部长来了,你快下来。” “来了!”姜惠媛闻言,欢快地跑下楼,看到李承焕,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只小鸟般扑进李承焕怀里,亲昵地说道:“欧巴,你可算来看我啦。” 李承焕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两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亲密互动。 这一幕落在姜恩雅的眼中,却是异常的羡慕。 而随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上楼关上门聊天之后,姜恩雅心中一阵怅然若失,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妹妹就能找到这么帅气优秀的男人? 而自己却找了个无能的丈夫? 她心情十分沮丧。 不久后。 从姜惠媛房间走出来的李承焕,打算去洗漱一番,结果下楼时,却发现姜恩雅正站在楼梯间,显然是不久前一直在偷听他们说话,这下当场被抓个正着。 姜恩雅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中满是尴尬与窘迫,慌乱地转身朝着厨房跑去,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李承焕看着她的背影,不禁觉得一阵好笑。 就在李承焕准备告辞离开时,突然听到从厨房传来一声痛哼。 李承眉头微皱,连忙朝着厨房跑去。 只见姜恩雅站在厨房中央,手指上正滴着血,案板上放着一把菜刀,旁边是切了一半的蔬菜。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承焕快步走到姜恩雅身边,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口。 姜恩雅想要挣脱,却又有些无力,她的脸再次变得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李承焕一边说着“别动,我帮你止血”,一边拉着她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轻轻冲洗着伤口,随后又从一旁拿过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血迹,动作轻柔而专注。 姜恩雅看着李承焕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李承焕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清晰地听到李承焕的心跳声。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两人的亲密举动似乎突破了某种无形的界限…… 李承焕的手指轻轻握住姜恩雅受伤的手指,拇指在伤口附近轻柔地摩挲,似乎想要将那疼痛都抚去。 姜恩雅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此刻与李承焕过于亲密的接触。 “可能得包扎一下,不然容易感染。”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目光从姜恩雅的伤口上移开,看向她的眼睛。 姜恩雅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慌乱与羞涩交织其中,她微微点头,嘴唇轻启,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李承焕牵着姜恩雅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示意她坐下。 随后,他在屋里四处寻找医药箱。 李承焕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药水、棉签和绷带。他先将棉签蘸上消毒药水,轻轻擦拭着姜恩雅的伤口,每一下动作都很轻柔,可姜恩雅还是忍不住轻轻皱眉。 “忍一下,很快就好。” 李承焕轻声安慰道,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姜恩雅原本紧张的情绪稍稍舒缓了一些。 包扎的过程中,李承焕的手始终握着姜恩雅的手,仿佛担心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一般。 姜恩雅能感觉到李承焕有力的手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肌肤,一直传到她的心底,让她的内心泛起层层涟漪。 姜惠媛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的酸涩感越来越浓。 她咬了咬嘴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看着李承焕专注地为姐姐处理伤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终于,李承焕包扎好了伤口,他轻轻捏了捏姜恩雅的手,说:“好了,应该没什么大碍,这几天注意别碰水。” 姜恩雅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你,李部长。” 李承焕微笑着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太太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第399章 姐姐你脸好红,是发烧了吗? 姜恩雅坐在沙发上,指尖传来阵阵刺痛,却远不及她心跳的剧烈。 李承焕的手掌宽厚温暖,将她的手指轻轻包裹,那触感让她浑身发烫。 她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太多秘密。 “李部长,真是太麻烦您了。“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干涩得发紧。 李承焕没有立即松开她的手,反而微微俯身,仔细检查着包扎好的伤口。“伤口不深,但还是要小心。“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检察官特有的威严,却又比平时柔和许多,“太太平时一个人在家,更要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姜恩雅心底的闸门。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正对上李承焕深邃的目光。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里里外外都被看穿了。 “我..习惯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而这时候,两人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只见姜惠媛的一边接打电话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欧巴!我朋友出了点事,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姜惠媛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一边往包里塞手机一边穿鞋,“姐姐,你帮我招待一下欧巴好吗?我很快就回来!” 姜恩雅猛地站起身,“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哎呀,我都多大了!“姜惠媛已经拉开了大门,回头冲李承焕眨了眨眼,“欧巴,等会儿再聊!我姐姐做的饭可好吃了,你今晚一定要好好尝尝!” 门”砰”地关上,屋内瞬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姜恩雅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感觉李承焕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看来,我要叨扰太太一会儿了。“李承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部长别客气,我去准备些茶点。“姜恩雅闻言,快步走向厨房,心跳如擂鼓。 厨房里,姜恩雅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深深呼吸。 镜面般的冰箱门映出她通红的脸和凌乱的发丝。她用手背冰了冰脸颊,却无法平息体内那股陌生的躁动。 “需要帮忙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差点跳起来。李承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厨房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领带微微松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随意许多,却更加危险。 “不、不用了!“姜恩雅慌乱地转身,却不小心碰倒了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小心!“李承焕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开,“别踩到玻璃。” 他的手掌温热,孔武有力,只是微微用了点力,姜恩雅就被拉得一个踉跄,几乎跌进他怀里。 那一瞬间,她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对不起,我太笨手笨脚了。“她慌忙站稳,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李承焕低头看着她,眼神幽深。“太太的手很凉。“他轻声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 姜恩雅感觉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她应该抽身离开的,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这个危险的男人靠近。 “李部长…”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姜太太,听恩惠说,你跟丈夫的感情很不好,常年独自一个人生活,能跟我说说详细情况么?” 李承焕一只手抬起,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姜恩雅感觉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了一点:“李部长,我……我们不能……” 她微弱地抗议,却更像是一种邀请。 他微微低头,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我们不能什么?我只是想关心一下恩惠的姐姐,不是么。” 姜恩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很想说李部长您关心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太暧昧和过度了? 但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面对李承焕的过分举动,她竟然没有丝毫抗拒的心理。 “姜太太,你知道么,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姜恩雅抬起眼眸,与他对视,眼神中满是慌乱与迷离,“李部长,您别再说了……这样不好……”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用力推开李承焕,双手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好么?可我觉得此刻这样,挺好。” 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动作轻柔而暧昧。 姜恩雅的脸颊愈发滚烫,她微微侧过头,试图躲开李承焕炽热的目光,但李承焕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顺着她的脸颊,将手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再次与自己对视。 “姜太太,你真美。”李承焕轻声赞叹,随后,他缓缓低下头,嘴唇逐渐靠近姜恩雅的嘴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氛围在狭小的厨房里愈发浓烈。 姜恩雅的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眼前的男人,可情感与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沉溺其中,她微微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当他的唇落下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就像是干涸依旧的池塘被注入雨水。 李承焕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腰间,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姜恩雅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前襟,任由他将自己带入更深的漩涡。 “姜太太……你准备好了吗?” 听到这句话,姜恩雅最后的防线崩塌了。 当李承焕再次吻上来时,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何时,他们离开了厨房。 李承焕一边吻她,一边抱着她来到楼上。 当他们终于跌入卧室的大床时,姜恩雅有一瞬间的清醒。 “门,锁门……”她喘息着说。 李承焕低笑,起身锁好门,然后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恩雅躺在那里,长发散开,嘴唇因为亲吻而红肿,眼中满是欲望与愧疚交织的复杂情绪。 姜恩雅看着他解开的领带,看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宽厚胸膛,她彻底沉沦了…… …… 姜恩雅终于体会到了结婚多年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事后,他们并排躺在床上。 这时候。 姜恩雅突然捂住脸,无声地哭泣起来。 李承焕侧身将她搂入怀中,吻去她的泪水。“嘘...没事的……“他轻声安慰。 “呜呜呜……我做了对不起丈夫和恩惠的事,我怎么会这样?我这个姐姐太不要脸了……” 姜恩雅一脸羞愧。 李承焕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不,你没错,错的是让你独守空房,对你的情感和需求不闻不问的人,不是你。“他的眼神坚定,“你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另外,我和恩惠之间又没发生过什么,再说了,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姜恩雅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句。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余韵,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整个人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道德与欲望在她体内交战,而后者似乎占了上风。 “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这次是个错误,都是我的错……“她一脸羞愧。 李承焕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当他的手再次放在她身上时,姜恩雅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 当一切结束时,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姜恩雅猛地坐起,惊恐地看着时钟。 “天啊,惠媛随时可能回来!”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起身穿衣。 “放轻松,姜太太。 ”他系好领带,又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检察官形象。 姜恩雅手忙脚乱地穿好睡衣,看着床单上的痕迹,又是一阵恐慌。 “床单...我得换掉….” 她拆下床单,折叠好放进洗衣篮,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换上。 这时候李承焕已经穿好衣服,在茶几上放了一张印有私人联系方式的名片:“姜太太,我去上班了,随时可以找我。” 目送李承焕离去。 姜恩雅先是拿起名片,手指微微发抖,喃喃自语: “我们昨晚就是个错误,这是错的,大错特错……我不能再那样了……” 这张名片应该把它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 但当她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时,她的第一反应却是将名片迅速塞进了睡衣口袋。 “姐姐!我回来了!“姜惠媛一脸疲倦地回到家,看着姐姐站在客厅里发呆,问道:“欧巴走了吗?” 姜恩雅闻言,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对着妹妹说道:“嗯,他昨晚在你走之后不久也离开了。” 姜惠媛闻言,则是撅起小嘴,“真可惜,欧巴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结果我却因为事务所的事给错过了,早知道我就不去了……”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凑近,盯着姜恩雅的脸,“姐姐,你脸好红啊,是发烧了吗?” 姜恩雅慌忙后退一步,“没、没有,可能是家里太热了,我,我去洗个澡……” 姜惠媛不疑有他,看着姜恩雅去洗澡的背影,她还是忍不住嘀咕道:“姐姐身上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过……” 第400章 丈夫的怀疑 热水冲刷着姜恩雅的身体,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罪恶感。 她用力搓着皮肤,直到白皙的肌肤泛起红色。 镜子被水汽模糊,她伸手擦去水雾,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处可疑的红痕。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姜恩雅擦干身体,换了一套最保守的棉质睡衣,领口高,正好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走出浴室时。 姜恩雅正打算回房间补觉。 结果就在她经过客厅时,抬头不经意之间看的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志勋?你...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她的丈夫金志勋站在客厅中央,风尘仆仆的行李箱还立在脚边。 他比半年前离开时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的脸上写满疲惫,但眼睛在看到妻子的瞬间亮了起来。 \"项目提前结束了,想给你个惊喜。\"金志勋笑着张开双臂,\"怎么,不欢迎你老公回家?\" \"我...我刚洗完澡,身上还湿的...\"姜恩雅慌乱地解释,往后退了一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下摆。 金志勋闻言,皱起眉头:\"半年不见,你就这样对你老公?\"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眼见姜恩雅对自己如此生分,迟迟没有回应自己的亲密举动 金志勋的脸色沉了下来:\"姜恩雅,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出差这么久,回来你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我没有...我只是...太突然了...\"姜恩雅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不敢与丈夫对视。 \"突然?\"金志勋冷笑一声,\"我每个月都给你打钱,现在你说我回来得太突然?\"他向前逼近一步,\"还是说,你根本不想我回来?\" 姜恩雅的心跳如擂鼓,耳边嗡嗡作响。 \"我当然想你回来,\"她勉强说道,却无法控制声音里的颤抖,\"只是今天有点累了...\" 金志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累了?你整天在家能累到哪去?\"他突然伸手抓住妻子的手腕,\"还是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姜恩雅猛地抽回手,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对不起,我...\"她看着丈夫瞬间阴沉的脸,知道事情正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姜恩雅,\"金志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姜恩雅的胸口。她的脸刷地变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这种反应无疑是最好的答案。 金志勋的眼中燃起怒火:\"好啊,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倒好,在家给我戴绿帽子?\" \"我没有!\"姜恩雅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叫道,\"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污蔑?\"金志勋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躲着我?为什么我一碰你就像碰到瘟疫一样?\" 愤怒和愧疚在姜恩雅心中交织,她突然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因为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结婚七年,你真的想过要什么吗?” “我要的是关心和陪伴!” \"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吗?你知道我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是什么感觉吗?你只会说你工作多辛苦,赚钱多不容易,那我呢?我的青春,我的梦想,全都埋葬在这个坟墓一样的婚姻里!\" 金志勋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 \"我没有出轨!\"姜恩雅的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我只是受够了你的自私和冷漠!\"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志勋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最后,他转身走向浴室:\"我需要冷静一下。等我洗完澡,我们再谈。\"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姜恩雅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那些指责虽然真实,但此刻说出来更像是为了掩盖更大的罪过。 睡衣口袋里的名片似乎在发烫,提醒着她昨晚的放纵。 水声从浴室传来,姜恩雅突然想起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她忘记清理浴室了! 李承焕今早离开前在那里洗过澡,他的短发很可能还留在排水口... 她刚站起身,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丈夫的怒吼:\"姜恩雅!你给我过来!\" 姜恩雅双腿发软地走到浴室门前,她看到金志勋手里捏着几根明显的短发——那绝对不是他自己留的板寸长度,而是李承焕的。 \"这是什么?\"金志勋的声音冷得像冰,\"别告诉我这是你掉的头发。\" 姜恩雅的嘴唇颤抖着,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说话啊!\"金志勋怒吼道,将头发甩在地上,\"这是谁的头发?谁在我们家的浴室洗过澡?\" \"我...我不知道...\"姜恩雅的声音细如蚊蝇。 \"不知道?\"金志勋大步走出浴室,开始在客厅里四处查看。 突然,他在鞋柜前停下,从里面拿出一双明显是新的男士拖鞋。 \"这又是什么?我记得我走时家里没有这双鞋。\"他转向妻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穿,\"看来有人不仅在我们家洗过澡,还换过鞋。是不是还上了我们的床,嗯?\" 姜恩雅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墙才没有倒下。拖鞋是李承焕昨晚穿的,她完全忘记处理这些证据了。 此刻她就像被逼到角落的猎物,无处可逃。 \"我...我可以解释...\"她虚弱地说,却不知道能解释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上传来开门声。姜惠媛揉着眼睛走下楼:\"怎么了?吵得我都睡不着了。\" 金志勋转向小姨子,勉强压下怒火:\"惠媛,你来得正好。你知道这双拖鞋是谁的吗?还有浴室里的短发?\" 姜惠媛看了看姐姐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姐夫手中的拖鞋,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是我欧巴的!他昨天来过,怎么了?\" 金志勋愣住了:\"你男朋友?\" \"对啊,\"姜惠媛走过来,从姐夫手中拿过拖鞋,\"我跟欧巴在一起三个月了,他偶尔会来家里吃饭,昨天他来我们家,是姐姐招待的他,离开前他用我们家浴室洗了个澡。\" 她转向姐姐,眨眨眼,\"是吧,姐姐?\" 姜恩雅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对...对,是惠媛的男朋友。\" 金志勋的表情从愤怒转为尴尬:\"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姐姐了……\" 而姜惠媛闻言,则是一脸不悦地看着他:\"姐夫,你该不会以为姐姐出轨了吧?\" 她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天啊,你怎么能这么想姐姐?她每天都在念叨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金志勋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他看向妻子,眼中带着愧疚:\"恩雅,我...\" 姜恩雅别过脸去。 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姐夫,你太过分了。\"姜惠媛乘胜追击,\"一回来就冤枉姐姐,换谁不生气啊?\" 金志勋挠了挠头,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恩雅,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出差这么久,一回来就看到...我脑子一热就...\" 姜恩雅依然不说话,但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丈夫的道歉。 妹妹给了她喘息的空间,却也加深了她的罪恶感。 \"慧媛,我们上楼,这几天我和你睡。\" 她对着姜惠媛说道,然后拉着妹妹的手快步上楼,根本不给丈夫继续道歉的机会。 金志勋站在原地,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唉……都怪我太冲动了。” 金志勋长叹一口气,回到浴室继续洗漱。 冰冷的水冲在脸上,他一直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一回来就责怪妻子,未免有点太不像话了。 洗漱完毕,金志勋决定先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处理掉。 他抱着衣物走向洗衣机,打开盖子准备扔进去时,突然愣住了。 洗衣机里塞着的是他们婚房卧室的床单,为什么妻子会在今天洗床单? 而且...还湿漉漉的。 他凑近闻了闻,隐约能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不像是普通的洗衣液香味。 反倒是像……某种体液? 想到这,金志勋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心中刚刚消散的疑虑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他死死盯着洗衣机里的床单,大脑飞速运转。 尽管姜惠媛刚刚替姜恩雅解了围,但这床单上的异物却让他难以释怀。 他颤抖着手,将床单从洗衣机里拽出,仔细查看,试图找到更多的“证据”。 就在这时,他发现床单一角有一小片淡淡的污渍,那形状和位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恩雅她到底有没有出轨?” 金志勋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痛苦。 他决定要弄清楚事实真相! 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监视妻子的一举一动! 另一边,姜恩雅和姜惠媛回到房间,姜恩雅无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滑落。 姜惠媛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姐姐,你别太自责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姐夫也只是有点疑神疑鬼而已,你为了他独守空房,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他竟然怀疑你不忠,真是个大混蛋!” 姜恩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妹妹:“惠媛,谢谢你帮我解围,可我……被他用那种话侮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惠媛叹了口气:“姐姐,你和姐夫的感情早就出问题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实在不行,我支持你们离……” 姜恩雅默默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妹妹虽然帮她暂时躲过一劫,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她和李承焕的事迟早会败露。 丈夫那边,肯定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接下来会盯着自己。 她该怎么办? 第401章 抓奸? 姜恩雅整整想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回归家庭,她必须要找李承焕说清楚,不能再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了。 所以,她在第2天一早就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李承焕充满磁性且带着几分暧昧调侃的声音:“是恩雅么,怎么才一天没见,就想我了?” 姜恩雅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承焕,我……我想跟你见一面,聊一些事情。” 李承焕敏锐地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对劲,微微皱眉,但依旧笑着答应下来:“当然可以,宝贝。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啦?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姜恩雅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见面再说吧。” 李承焕察觉到事情似乎不简单,但还是轻松地回应:“行,我先找个见面的地方,把位置定好了给你发信息,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姜恩雅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次见面之后肯定不会太愉快,但为了家庭,她必须狠下心来做个了断。 按照李承焕给的位置。 姜恩雅离开家,驾车前往。 却没想到就在她出门后不久,她丈夫金智勋也悄咪咪的跟在了她屁股后面。 “这个贱人,我就知道她有事瞒着我!” 金志勋看着姜恩雅的背影,脸色阴沉无比。 不久之后。 姜恩雅站在咖啡馆门口,手指紧紧攥着包带。 玻璃门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和不断张望的紧张神情。 她第三次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就在这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李承焕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到了,在靠窗的位置等你。」 姜恩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咖啡馆的门,霎时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越过几桌客人,直接锁定在角落那个靠窗的位置,因为 李承焕穿着深灰色西装,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看到姜恩雅,他站起身。 \"你来了。\"他为她拉开椅子,声音低沉温柔。 姜恩雅僵硬地坐下,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姜恩雅僵硬地坐下,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承焕,我丈夫回来了,我想我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必须结束,昨晚的事只是个错误,一切都是我的错。” 李承焕听说她丈夫回来,却意味深长笑了,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姜太太,你是在担心我们的事会被你丈夫发现?” 姜恩雅咬了咬嘴唇,避开他的视线:“不是担心,而是几乎已经快被发现了,昨晚他回来之后,便发现了家里有男人来过,更是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对我产生了怀疑,我们……最后还吵了一架。。” “对不起,李部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家庭对我来说很重要。” 李承焕闻言,身体前倾靠近姜恩雅,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力:“哎一西,恩雅,你确定你丈夫能给你真正想要的幸福吗?他常年不在家,留你独守空房,而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你能说忘就忘?” 姜恩雅心中一阵动摇,但很快又坚定起感情,就来:“不管怎样,那是我的选择,我们之间的到此为止吧。” 李承焕靠回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强求。不过,恩雅,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以后别后悔。” 姜恩雅默默点头,不敢再看李承焕的眼睛。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金志勋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锁定在姜恩雅和李承焕身上,李承焕背对着他,所以他没看见坐在姜恩雅对面的男人。 “好啊,你们果然在这里!”金志勋几步走到桌前,怒视着李承焕。 又转头看向姜恩雅,眼中满是痛心和愤怒,“我就知道你有鬼,大早上偷偷跑出来,原来是来见这个男人!” 姜恩雅脸色煞白,站起身来,慌乱地解释:“志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还有脸说不是?!”金志勋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对着姜恩雅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背着我在外面找野男人,你还有没有守一点妇道!” 姜恩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吓得浑身一颤,脸色愈发惨白,嗫嚅着解释道:“志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今天真的没什么……” 然而,她微弱的声音在金志勋的盛怒之下显得如此无力。 金志勋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愤怒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姜恩雅脸上。 姜恩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哭,你还有脸哭,是不是觉得自己委屈上了?”金志勋怒气冲冲,扬起手就要再给她一巴掌。 就在这时。 “够了!” 随着一声冷哼,坐在姜恩雅对面的男人终于站起身。 金志勋看见这个“野男人”要为姜恩雅出头,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他撸起袖子,就要冲到男人面前讨个说法。 可当他看清李承焕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妻子约会的人竟然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检察官李承焕! 金志勋心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深知,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得罪得起这位权势滔天的检察官。 金志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检察官,我……我不是有意冒犯您,只是……只是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时冲动……” 李承焕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开口说道:“金先生,你误会了。我刚好在附近吃饭,偶然看到了恩雅,想着她是惠媛的姐姐,就邀请她一起吃个便饭,叙叙旧而已。” 金志勋将信将疑地看向姜恩雅,眼神中满是质问。姜恩雅心中慌乱无比,她不敢直视金志勋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道:“志勋,李部长说的是真的……惠媛她……和李部长在一起……” 金志勋依旧不甘心就这么轻易相信,他咬了咬牙,壮着胆子说道:“李检察官,虽然您身份尊贵,但我还是想问问,您找我妻子到底想调查什么?” 还未等他开口,坐在不远处的实务官郑植树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大声呵斥道:“阿西八,你是什么身份?我们李部长做事需要跟你解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敢这么质问李部长?是不是给你脸了?赶紧滚!” 金志勋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这时候才想到以人家一位检察官的权势,根本不是他招惹的起的,更别说,这还是一位部长。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是李承焕,打死他也不敢冲进咖啡馆来闹事。 此刻,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又可怕的场景。 金志勋满脸赔笑,点头哈腰地说道:“对……对不起,李部长,是我有多嘴了,您慢慢调查,我……我这就走……” 说完,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鼠,灰溜溜地转身,顺手轻轻地关上了咖啡馆的门。 待金志勋离开后,咖啡馆里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李承焕转头看向姜恩雅,轻抚她的脸颊,关心道:“疼么?” 姜恩雅抬起头,与李承焕对视,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委屈巴巴道:“对不起……李部长,都是我的错……” 李承焕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有什么错,是你丈夫不知好歹,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只是,你真的决定要回到那样的婚姻中去吗?” 姜恩雅低下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但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们还有家庭……” 第402章 暴露卧底身份 回家后,姜恩雅坐在客厅里,自从咖啡馆那场灾难性的相遇后,丈夫就一直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态度对待她。 \"所以,\"金志勋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可怕,\"你和李部长是怎么认识的?\" 姜恩雅的心跳加速。\"我...我告诉过你,他是惠媛男朋友的朋友...\" \"哦?是吗?\"金志勋冷笑一声,\"那为什么我查不到任何关于惠媛交男朋友的记录?她每天的行踪我都清楚,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哪来的时间谈恋爱?\" 姜恩雅的血液瞬间变冷。 金志勋调查了惠媛?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金志勋冷笑:“人家李部长高大英俊帅气,年轻有为,我不相信你会不动心,还有,那天洗衣机里那张床单,需要我说的更清楚一点么?” 姜恩雅闻言,脸刷地变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现在知道了吗?\"金志勋的声音陡然提高,\"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而且还是跟一个检察官!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勇气才敢站在他面前吗?\" 姜恩雅蜷缩在座位里,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我...\" \"闭嘴!\"金志勋怒吼,\"你以为道歉就完了?你知道我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吗?一个检察官勾引有夫之妇,这新闻够劲爆吧?\" 姜恩雅惊恐地抬头:\"不...求求你...这会毁了他的前途...\" \"哈!到现在还护着他?\"金志勋的表情扭曲,\"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他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告诉我,他床上功夫比我好?还是说,你只是看中了他的权力和地位?\" 姜恩雅别过脸去,羞耻和恐惧让她说不出话来。 金志勋重新发动车子,脸色阴沉。\"我们回家。明天一早,你要跟我去电视台,我要举报这个混蛋!哪怕是坐牢,我也要让他身败名裂!如果你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朴官洙的私人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六名外籍雇佣兵站成一排,面无表情地听着任务简报。 \"目标人物资料都在这里。\"朴官洙的辅佐官将几个文件夹分发给雇佣兵,\"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为首的雇佣兵——一个剃着光头、左眼有一道狰狞伤疤的白人男子——翻看着文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韩语问:\"活捉还是直接处理?\" 朴官洙从阴影中走出来,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除了徐敏英需要活捉作为筹码外,其他人都可以...适当处理,我要李承焕亲眼看着他的情妇被一个个弄死。\" 光头雇佣兵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明白,老板。我们最喜欢这种任务了。\" \"记住,\"朴官洙补充道,\"李承焕不是普通人。他是检察官,有强大的情报网络和武装力量。一旦失手,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雇佣兵们互相看了看,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他们都是经历过真正战场的亡命之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钱呢?\"光头直截了当地问。 朴官洙示意秘书打开一个手提箱,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美钞。\"一半预付,另一半等任务完成后支付。如果谁能带回李承焕的命,再加三倍。\" 雇佣兵们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这笔钱足够他们逍遥好几年了。 \"二十四小时内,您会看到结果。\"光头收起文件,带着手下离开了会议室。 朴官洙站在窗前,看着雇佣兵们的车驶离。他的秘书官走上前,低声问:\"议员,这样做风险是不是太大了?如果事情败露...\" \"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朴官洙冷冷地说,\"李承焕逼得太紧,我们必须反击。况且...\"他转身面对秘书官,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你以为这些雇佣兵真的能成功吗?\" 秘书官一愣:\"那您为什么...\" \"他们只是诱饵。\"朴官洙点燃一支雪茄,\"真正的杀招在后面。李承焕一定会全力保护他的女人们,这样他就会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而那时...\" 他没有说完,但秘书官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而那些雇佣兵和女人,都只是可以牺牲的棋子。 ---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首尔的上空,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血腥与危机。 六名外籍雇佣兵,带着朴官洙培养的一些手下,如同一群潜伏的恶狼,怀揣着贪婪与冷酷,分头朝着各自的目标潜行而去。 光头雇佣兵带着两名手下,先是如鬼魅般潜伏到了徐敏英居住的高档公寓。 徐敏英因为和李承焕已经订婚,所以早就从家里搬了出来,李承焕基本隔三差五的就会去陪她。 而此时,她丝毫不知道危险在逼近。 这群雇佣兵他们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手中紧握着闪着寒光的匕首,腰侧别着手枪,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发起致命一击。 光头雇佣兵透过公寓的窗户缝隙,观察着屋内的动静,只见徐敏英正坐在沙发上,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她似乎在专心地看着一本书,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光头雇佣兵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便熟练地撬开了公寓的门锁,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内。 他们脚步轻盈,如猫一般靠近徐敏英。就在光头雇佣兵即将伸手捂住徐敏英嘴巴的瞬间,“砰”的一声,房间的灯突然全部亮起。 一个雇佣兵当场被一枪击毙。 霎时间。 密集的枪声响起,而徐敏英早就在这群雇佣兵出现了一瞬间就被保护她的人给带着离开了房间。 “你们这些混蛋,终于现身了!” 为首一个队长模样的蒙面人,手中的冲锋枪直指光头雇佣兵。 光头雇佣兵心中暗叫不好。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在狭小的空间内穿梭,家具被打得木屑横飞。 而这几个人也被训练有素的金门安保精锐打手们屠戮一空。 而另外的现场,另外两名雇佣兵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 他们刚刚翻窗进入工作室,还没来得及搜寻牟贤敏的踪迹,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埋伏!” 其中一名雇佣兵低声警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金门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 …… 至于全至娴所在的健身俱乐部,最后一名雇佣兵刚踏入,就被一群金门安保人员制服。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就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场精心策划的绑架行动,还未真正展开,便以雇佣兵的惨败告终。 六名雇佣兵全部被金门安保人员制服,他们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朴官洙在私人会议室里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手中的雪茄已经燃尽,烟灰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他却浑然不觉。 终于,电话铃声响起,朴官洙迫不及待地接听。“什么?全都失败了?这群废物!” 朴官洙听完电话那头的汇报后,愤怒地将手机砸在地上,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最后狠狠地摔了电话。 \"废物!一群废物!\" 秘书官小心翼翼地走近:\"议员,出什么事了?\" \"雇佣兵全灭,李承焕的那几个女人都被救走了。\"朴官洙咬牙切齿,\"而且李承焕似乎已经知道是我们指使的。\" 秘书官脸色发白:\"那现在怎么办?他会报复...\" \"让他来!\"朴官洙狞笑,\"这才是第一步。他救了一个,能救得了所有吗?\" \"阿西八,看来只能提前暴露她了。” \"谁?\" \"金妍熙。\"朴官洙的眼中闪过阴冷的光,\"是时候启动''b计划''了。\" 冷静下来后,朴官洙迅速拨通了金妍熙的电话。“妍熙,计划有变。那些蠢货失败了,现在你必须给李承焕下药,毒死他!” 朴官洙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妍熙心中一惊,她犹豫了一下,“朴议员,这太危险了。李承焕身边有很多人保护,我很难有机会下手,而且……” “没有而且!”朴官洙打断了她的话,“你别忘了你和我的关系,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就按照我说的做!只要李承焕一死,所有的事情都会平息,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 金妍熙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恐惧。她深知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金妍熙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她结识了朴官洙。 朴官洙看中了她的美貌和聪明,将她纳入自己的阵营,利用她接近金石宇,还成功嫁给了他,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现在,金石宇死了,她只能继续帮朴官洙做事。 金妍熙一开始并不愿意,但朴官洙掌握了她的一些秘密,以此威胁她,她不得不听从朴官洙的命令。 “好……好吧,我试试。”金妍熙无奈地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金妍熙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给李承焕下药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如果不照做,朴官洙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几天后,李承焕要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金妍熙得知这个消息后,觉得这或许是个机会。 晚宴当天,金妍熙精心打扮了一番,她身穿一件华丽的红色晚礼服,低胸的设计展现出她迷人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裙摆如波浪般摇曳,每走一步都散发出诱人的魅力。 她将毒药藏在身上一个隐秘的小瓶子里,心中忐忑不安地来到了晚宴现场。 李承焕看到金妍熙,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走上前,绅士地伸出手:“妍熙,你今天真美。” 金妍熙强颜欢笑地回应道:“谢谢,李部长。” 晚宴上,人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李承焕作为焦点人物,身边围了不少人,他们或是阿谀奉承,或是谈论着各种政治话题。 金妍熙一直在寻找着给李承焕下药的机会,但李承焕身边始终有人,她根本无法靠近。 第403章 良知未泯的金妍熙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在宾客们的酒杯间跳跃,将每个人的笑容都镀上一层虚假的璀璨。 金妍熙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藏在晚礼服褶皱中的小玻璃瓶。 瓶子里是无色无味的液体,朴官洙告诉她,只需要三滴就足以让一个成年男人在半小时内无声无息地死去。 \"金太太,你看起来有些紧张。\"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金妍熙浑身一颤,差点把瓶子掉在地上。她转身时已经换上了妩媚的微笑:\"李部长,您吓到我了。\" 李承焕今晚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上的钻石领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李承焕递给她一杯香槟,\"你怎么来了?\" “我丈夫他失势,马上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但他多少还有一些人脉和资源,我想留在南韩,接手他的那些政治资产……”金妍熙直截了当道。 “哦?”李承焕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着夸奖道:“没想到金夫人还挺有上进心的,上回我给你的那一千万还够用么?” “把盘子铺开勉强够了,但想要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我还要继续努力才行,李部长您愿意继续帮我么?正好,我有一些事想私下里请教您,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坐坐?”金妍熙主动邀请道。 \"当然,乐意之至。\"李承焕笑眯眯道。 这个女人很有味道,上次让他欲罢不能。 这次她主动说要请自己交她。 李承焕当然不会拒绝。 而金妍熙微微颔首,摇曳着丰润的身姿在前面带路,她在转身之际,注意到李承焕的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心中暗自窃喜。 她今晚特意选择了这条露背的红色长裙,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有自信的。 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李承焕带着她来到宴会厅侧面的一个小休息室。 这里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喧嚣。深棕色的真皮沙发,水晶茶几,还有一整面墙的酒柜,构成了一处私密空间。 \"要喝点什么?\"金妍熙走向酒柜,转身冲他妩媚一笑。 \"你看着办就好。\"李承焕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金妍熙点头,背对着他选了一瓶价值不菲的葡萄酒,用开瓶器打开,将里面的红酒倒进醒酒器之中开始轻轻摇晃起来。 趁李承焕不注意,她手指悄悄探入裙褶,摸到了那个小瓶子,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动手的时候 朴官洙的话在她耳边依稀回响:\"记住,只要他死了,你女儿就能活。否则...你知道后果。\" 于是,金妍熙下定了决心。 她心里默念三遍对不起。 端着两杯酒坐到了李承焕面前。 “给,李部长。” 李承焕接过酒杯,轻嗅着红酒散发的香气,目光却始终落在金妍熙身上。 金妍熙心跳如鼓,强装镇定地笑着说:“李部长,您说我要是接手丈夫的政治资产,该从哪里入手呢?我对这些实在是一知半解。” 李承焕抿了口红酒,开始耐心讲解,从人脉梳理到资源整合,侃侃而谈。 金妍熙表面上专注倾听,不时点头提问,可心思全在李承焕手中那杯毒酒上。 她几次想开口让李承焕喝酒,话到嘴边却又咽下。 看着李承焕温和的眼神,想起他上回给自己一千万时的慷慨,以及两人相处时的种种,金妍熙内心的挣扎愈发强烈。 朴官洙的威胁如恶魔的低语,可李承焕的善意又像温暖的阳光,在她心中拉扯。 眼看李承焕拿着酒杯,举到唇边。 金妍熙盯着他的动作,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他即将饮下的瞬间。 \"等等!\"金妍熙猛地抓住李承焕的手腕,\"别喝!\" 李承焕挑眉:\"怎么了?\" \"酒...酒里有毒。\"金妍熙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朴官洙逼我杀你,他抓了我女儿...我...我做不到...\" 她崩溃地跌坐在地,精心维持的伪装彻底崩塌。李承焕缓缓放下酒杯,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既像是失望,又像是欣慰。 \"你让我很失望,妍熙。\"他轻声说。 金妍熙深吸一口气,眼眶泛红,声音颤抖着说:“李部长,对不起……朴官洙威胁我,如果不毒死您,我的女儿就没命了。我本想照做,可我……实在良心难安。您对我那么好,我不能恩将仇报。” 说完,她低下头,泪水滴落在裙摆上。 李承焕闻言,伸手抚上金妍熙的脸:\"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很美,但今晚它们一直在说谎。\" 金妍熙的呼吸一滞,难道他早就发现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朴官洙安插的卧底?\"李承焕的声音依然平静,却让金妍熙如坠冰窟,“从派人把你接回来之前,我就派人调查了你的背景和身世来历,所以,对于你是朴官洙的人,我一直很清楚。” 金妍熙浑身发抖:\"那您为什么...为什么不揭穿我?\" \"我在给你机会。\"李承焕放下手机,\"按理说我早该把你灭口,但我看到了你的档案,孤儿院长大,和一群同龄女孩,被当做秀女一样批量培养,教你们如何取悦男人,被朴官洙控制多年,第一个任务就是被迫嫁给金石宇...你也是个受害者。\" 他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金妍熙平视:\"刚才那一刻,你选择了良心,救了自己一命。\" 金妍熙再也控制不住,扑进李承焕怀里嚎啕大哭:\"李部长,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她才三岁...朴官洙说如果我失败就杀了她...\" 李承焕轻轻拍着她的背:\"告诉我朴官洙把她关在哪里。\" \"我不知道...\"金妍熙摇头,\"他只给我看过一段视频,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李承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扶起金妍熙:\"我们会找到你女儿的。现在,你需要冷静下来,重新补个妆,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宴会上。朴官洙一定有人在监视你。\" 金妍熙点点头,擦干眼泪。当她从手包里拿出粉饼时,李承焕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在此之前,你需要补偿我,接受我的惩罚。\" 不等她反应,李承焕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李承焕的吻强势而熟练,金妍熙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许久,当两人分开时,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红润特别诱人。 “李部长……请尽情的惩罚我吧……” ………… 第404章 鞭挞金妍熙 金妍熙良知未泯,悬崖勒马,主动坦白了一切,告诉了自己的苦衷,并祈求李承焕的原谅。 李承焕就给了她一次机会,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终选择狠狠鞭挞了金妍熙一番。 让她被打的翻白眼,直接昏迷了过去。 搞定了金妍熙之后。 李承焕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朴官洙阴冷的声音传来:\"李部长?你还没死,真是让我有点意外啊。\" “看样子,金妍熙那个贱人,果然是失败了。” “哼,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让人生气啊。” 听到朴官洙话里毫不掩饰的杀气腾腾。 \"朴议员,我们开门见山吧。\"李承焕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放了金妍熙的女儿,否则明天的头条新闻会是你雇佣外国杀手谋杀检察官未遂的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李承焕,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那个小杂种是金石宇的种,我早就想处理掉了!\" 朴官洙继续咆哮:\"不只是这个,金石宇在其他国家的私生子,我都会一个个弄死!斩草除根!” “这个老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当个总统他都当不上,白费了我花了那么多资源帮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了。” “你看上了金妍熙?想帮金石宇养孩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恶毒,\"除非你当面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否则免谈!\" 李承焕冷笑一声:\"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动身前往了医院,来到了金石宇的病房。 昔日风光无限的总统候选人和国会议员,如今形销骨立地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 看到李承焕出现,金石宇浑浊的眼中这才闪过一丝诧异。 “你来干什么?想看我笑话?还是想要羞辱我?” “李承焕,做人别太过分。” 而李承焕闻言,则是笑着道:“金议员,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我是那种落井下石,不知道感恩的人么?”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看法。” “朴官洙要杀你孩子,这件事你知道么?” 金石宇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李承焕没有废话,直接播放了刚才与朴官洙的通话录音。 金石宇听完,呼吸急促起来,监护仪上的心率直线上升。 \"阿西八,那个...畜生!\"金石宇艰难地摘下氧气面罩,声音嘶哑,\"他答应过...不动我的孩子...\" “所以,你找我的原因,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朴官洙?” 金石宇冷静下来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承焕。 “可以这么说,毕竟,谁让我这么善良呢?我实在是看不得金太太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金议员,你也不想看到自己老婆和孩子被人欺负吧?” 李承焕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金石宇:“……” 踏马的最欺负人的就是你这个小畜生! 最终,金石宇还是妥协了。 他同意了帮忙。 而且还给出了朴官洙的几处秘密基地。 回到车上,李承焕立即部署行动。 三支精锐小队同时出发,分别前往金石宇提供的三个地址。 半天之后。 李承焕的手机终于响了。 他接听后,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找到了。\" 视频通话接通,屏幕上出现一个熟睡的小女孩,被裹在毛毯里,由一名女特工抱着,背景是一间医疗室。 \"部长,她没事,只是被喂了安眠药。\"特工报告,\"我们在江南区的一栋别墅的地下室找到她,现场击毙了六名看守。\" 李承焕点头赞许:“很好,辛苦了,各位。” 与此同时,朴官洙的豪宅里,一个水晶酒杯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片四溅。 \"废物!全都是废物!\"朴官洙对着电话咆哮,\"李承焕是怎么找到那个孩子的?我们内部一定有叛徒!\" “那个西八狗崽子,为什么每次都能破坏我的计划,他难道是踏马的天命之子么?” “该死的,我迟早要杀了他!” 朴官洙在豪宅里怒不可遏,他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阴鸷。 他深知,这次没能成功除掉李承焕,还让他救走了金石宇的女儿,接下来的局势将会对自己愈发不利。 但朴官洙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事已至此,看来只能去请那位大人了。” “只要他愿意出手,那个小畜生分分钟就会完蛋!” “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面前看着我玩弄他的女人,摧毁他的一切!” 第405章 私会全贤珠被人撞见 帝国大学校园里,满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为这座私立名校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息。 李承焕从全贤珠的贴身女保镖那里得知了全贤珠的位置,径直来到了大学图书馆的二楼,在一排排书架后面,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她。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在阳光的轻抚下闪烁着丝丝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细腻得仿若能反光,精致的瓜子脸线条柔和,弯弯的柳眉宛如一弯新月,恰到好处地镶嵌在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之上。 她身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如云朵般轻盈,随着她偶尔的动作微微摆动。裙子的领口是优雅的方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锁骨,精致而迷人。 袖口处的蕾丝花边,细腻而柔软,如同她的气质一般,透着一种温婉的韵味。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恬静的气息,宛如校园中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花,清纯唯美,在这图书馆的一隅,自成一道动人的风景。 李承焕忍不住从后面搂住了她,将脑袋贴在她的脸颊上,温柔道:“想我了么?” “呀!”她被吓了一跳。 但是当她回过头来看见是李承焕之后,俏脸上顿时满是惊喜和开心。 \"欧巴,你怎么来了?\"她一脸激动道。 李承焕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全贤珠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融化在这个吻里。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中。 \"因为我想你了。\"当他们终于分开时,李承焕低声说道。 全贤珠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衬衫领口:\"我也想你,但欧巴每天应该很忙吧,我不敢奢求让你来陪我。” “你偶尔能来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对不起,是我太忽略你了。\"李承焕再次靠近她,这次他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皮肤上,\"以后我尽量多来看看你。\" 图书馆角落里的温度似乎陡然升高。 全贤珠半推半就地被他抵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当他的手掌探入她的衬衫下摆时,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等等...欧巴...\"她喘息着推开他,\"我两点半有课,马上就要...\" 墙上的时钟显示已经是两点二十分。 李承焕懊恼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松开了她:\"抱歉,我太冲动了。\" 全贤珠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着,同时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总是这样,突然出现,又突然...算了。\" 她走到镜子前检查自己的妆容,\"你先去我的教师宿舍等我好吗?我四点下课。\" 李承焕点点头,伸手帮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会等你。\" 全贤珠匆匆收拾好教案和笔记本电脑,在离开前又回头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吻:\"别被人看见。\" 他微笑着摇摇头,正准备离开时。 突然听到角落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李承焕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动声色地假装要离开。 实则悄咪咪绕道了那个人身后…… 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岁左右的女性,穿着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面容精致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紧绷——显然是经常光顾美容院的结果。 “夫人,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李承焕的声音冷不丁从她身后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抱,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我只是...\" 李承焕眯起眼睛,迅速在记忆中搜索这张面孔。 片刻后,他认出了她——李歆,\"rs国际\"服装品牌的掌舵人,上流社会有名的女强人,同时也是继承者们这部剧里面,女儿刘瑞秋的母亲。 \"刘夫人?\"他保持着冷静的语调,\"您怎么会在这里?\" 李歆糯糯道:\"我,我是来找我的女儿瑞秋,但是我走错了楼层,本想来图书馆看看,结果就看到你和那位全小姐在……一时慌乱就...\" 李承焕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您躲在那里多久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歆的眼中闪过一丝揶揄,\"挺久了,没想到李检察官先生,竟然跟外界传言的有些不一样呢。” 她故意强调了\"检察官\"三个字。 看来,她是认出了李承焕的身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检察官是有未婚妻的人吧?那个全小姐,就是你的未婚妻?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呢?” 李承焕闻言,眯起眼睛:“刘夫人很喜欢八卦嘛?但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绝对不能深究,否则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见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又隐隐透着一丝威胁。 李歆心中一阵慌乱,她这才明白自己无意间撞破了李承焕的秘密,此刻稍有不慎,可能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我是来学校找瑞秋的,没想到就……就撞见你们……至于那些话,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乱说的。”李歆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承焕的眼睛。 李承焕向前一步,逼近李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夫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可是看见了不该看的,说了你不该说的。这要是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李歆心中一紧,她能感觉到李承焕话中的寒意。“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我保证!我发誓!”李歆连忙举起手,一脸惊恐地说道。 李承焕冷笑一声:“发誓?誓言这东西,可没什么用。夫人,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让我相信你。” 李歆心中暗暗叫苦,她不知道李承焕想要她做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现在别无选择。“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李歆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承焕上下打量着李歆,眼神在她身上游移,看得李歆浑身不自在。“夫人,你是聪明人,我想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共识。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而我……也会给你一些好处。”李承焕缓缓说道。 “好处?什么好处?”李歆疑惑地问道,她不知道李承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夫人,你经营着‘rs国际’,想必在生意上也会遇到一些麻烦吧?我在政界还是有些人脉的,或许可以帮你解决一些问题。”李承焕微笑着说道,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李歆心中一动,她的服装品牌在发展过程中确实遇到了一些瓶颈,比如与一些供应商的纠纷,还有来自竞争对手的恶意打压。 如果李承焕真的能帮她解决这些问题,那对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但她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李承焕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帮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条件?”李歆警惕地问道。 李承焕轻轻一笑:“夫人果然聪明。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要绝对保守今天看到的一切,不许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而且,以后我可能还会需要你帮一些小忙,你只要照做就好。” 李歆犹豫了,她知道答应李承焕意味着自己将被卷入一个复杂的漩涡,但拒绝的话,她又担心李承焕会对自己不利。“我……我能考虑一下吗?”李歆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承焕脸色一沉:“夫人,我没时间让你考虑。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答应我,要么……后果你自己清楚。”李承焕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让李歆不寒而栗。 第406章 威胁李歆 图书馆的角落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承焕高大的身影将李歆完全笼罩在阴影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先放开我……“李歆的声音微微发抖,她试图推开李承焕,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李承焕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李歆被迫紧贴在他胸前,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夫人,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巧合吗?“李承焕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上,“你躲在暗处偷窥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还是从我和贤珠进来就开始看了?” 李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精心搭配的香奈儿套装此刻在李承焕面前毫无防御力,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隔两人肌肤相触的灼热感。 “我...我真的只是路过……”她徒劳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 如此近距离下,李承焕不得不承认这位刘夫人保养得极好。 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却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女般光滑水润,精致的瓜子脸上不见一丝皱纹,红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乌黑秀发间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幽香。 她身高约165厘米,身材比例却异常出众--细腰丰臀,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在紧身套装下呼之欲出的丰满,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路过?“李承焕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夫人为什么躲在角落偷看这么久?难道...是觉得我们很刺激?” 李歆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这才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危险和好色程度。 眼前这个在法庭上令罪犯闻风丧胆的检察官,此刻眼中闪烁的却是如同饿狼一样的侵略性。 “不是的!我...我只是...“李歆慌乱地摇头,精心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发丝,更添几分狼狈,“是你们自己没注意到我..我为了不被发现才躲起来的.…” 李承焕眯起眼睛,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颈动脉处,感受着她急速跳动的脉搏:“夫人,你知道在法庭上,测谎仪就是通过监测脉搏来判断嫌疑人是否说谎的吗?” 李歆的身体僵住了。 她纵横商场十几年,面对过无数棘手谈判,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完全失去掌控。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我本来在不远处的阅读区休息,是你们...你们旁若无人地...我只好躲在书架后面……” 李承焕挑眉:“所以夫人躲在那里看完了全程?” 李歆浑身僵硬。 她确实看了全程,但她不敢说。 “看样子夫人是默认了。” “那么你打算怎么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呢?”李承焕意味深长地问。 “我,我可以发誓!”李歆连忙举起小手:“我绝对不会将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李承焕笑着摇了摇头:“我从不相信誓言。” 然后,在李歆惊讶的目光中,他猛地低头,吻住了李歆的唇。 这个吻强势而充满侵略性,完全不同于他对待全贤珠时的温柔。 李歆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却被他反剪到身后。 “唔..不……”她的抗议被吞没在这个吻中。 李承焕长驱直入,尝到了她口中淡淡的咖啡苦香,混合着一丝薄荷的清凉。 直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李承焕才终于放开她。 李歆的唇妆已经全花了,精心盘起的头发也散落大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莫名地...诱人。 “你..你怎么敢...“她气急败坏地擦拭嘴唇,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李承焕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袖口:“夫人单身多年,想必很寂寞吧?” “像我这种年轻又帅气的男人亲你,难道你不应该开心才对么?”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李歆气得浑身发抖,俏脸一片通红。 “你……混蛋!下流,卑鄙!”她又羞又恼。 “身为检察官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李歆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虽单身,但也轮不到你这般羞辱!” 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一边怒视着李承焕,试图用仅剩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羞愤。 尽管她满心愤怒,可刚刚李承焕那个强势的吻,还是在她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这让她更加羞恼自己身体为什么这不争气,竟然被这个男人给亲出了异样的感觉,浑身酥酥麻麻的。 要不是她靠意志力强撑着,不然早就瘫软在地了。 “谢谢夸奖,夫人还有别的话要讲么?没有的话我想继续。”李承焕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你简直就是个无赖!什么明星检察官,什么不畏强权,刚正不阿都是假的,你就是个伪君子!”李歆一脸羞怒地冲着他呵斥。 李承焕却是一脸淡然地笑着道:“人通常都有两副面孔的,恰好今天李太太看到的是我的另外一副面孔,而且通常我不会轻易暴露出这副面孔,特别是在外人面前。” “见过我这副面孔的,一般都已经死了,夫人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哦。” 说到这,他眼睛眯了起来。 身上泄露出一丝淡淡的杀气。 让李歆顿时被吓到了。 她不敢再骂李承焕,而是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胸,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退:“你,你想干什么?杀人灭口么?” “不。”李承焕摇了摇头,接着道:“听说夫人最近在和宙斯酒店的社长崔东旭接触?” 李歆猛地抬头:“你调查我?” “职业习惯。“李承焕微笑,“崔东旭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宙斯酒店的创始人,虽然离过婚,但风度翩翩,事业有成…” “这不关你的事!“李歆终于找回一丝气势,但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心虚。 “当然关我的事。“李承焕突然逼近一步,捏住了她的脸:“我有点喜欢李夫人这一款的女人,成熟美艳,韵味十足,令人爱不释手。” “再加上你知道我的秘密,就更不能再轻易把你放了,夫人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也该找个男人了,我看不如以后跟着我吧,这可比嫁给崔东旭那个老家伙划算多了。” “据我所知,他也是个老色批,光是情妇就有好几个,你嫁给他,不是自投罗网,给自己找苦头吃么?” 李歆咬住下唇。 她确实听说过崔东旭的风流韵事,但商业联姻从来不是关于爱情,而是利益。 可现在,李承焕却说出让自己跟他这种离谱的话来。 这个混蛋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比他大了快十岁么? 他是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可是,如果自己不答应……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李歆如遭雷击,猛地推开李承焕,转身看到自己的女儿刘瑞秋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震惊。 “瑞、瑞秋!“李歆慌乱地整理着头发和衣服,“你怎么在这里?” 刘瑞秋没有立即回答母亲,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李检察官?您怎么会在这里?” 李承焕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刘小姐,你好。我来学校看朋友,刚好遇到你母亲在找书,帮她拿了一下高处的资料。” 他面不改色的样子让李歆暗暗咬牙--这个男人撒谎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 “是吗?“刘瑞秋狐疑地看着两人异常接近的距离和母亲凌乱的妆容,“妈妈,你嘴唇上的口红怎么花了?” 李歆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啊...可能是刚才喝咖啡蹭掉了。“她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我正要去找你呢。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刘瑞秋双臂抱胸:“什么事?”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李歆强作镇定,同时用眼神示意李承焕快走。 李承焕会意,微微颔首:“你们母女俩慢慢聊,我先告辞了。” 当他经过刘瑞秋身边时,女孩突然开口:“李检察官,下周我们学校有个法律讲座,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做嘉宾?” 李承焕停下脚步,转身露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微笑:“荣幸之至,请联系我的秘书安排时间。” 刘瑞秋的眼睛亮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瞬间阴沉的表情。 等李承焕走远后,李歆立刻抓住女儿的手腕:“瑞秋,你离那个家伙远一点!” “为什么?“刘瑞秋不解,“李检察官可是司法界的明星,多少学校想请他都请不到呢。” “他..他不是什么好人!“李歆急得不知如何解释,“总之,不许你接近他!” 刘瑞秋甩开母亲的手:“妈,你太奇怪了。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李歆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情绪:“是关于.崔东旭的事,我考虑和他联姻。” “崔英道他爸?“刘瑞秋皱眉,“那个老色鬼,我听说他包养了好几个情妇,他秘书都跟他有那种关系……” “商场上的传言不可尽信。“李歆打断女儿,“崔先生很有绅士风度,我们两家联姻对''rs国际''的发展很有帮助。” 刘瑞秋冷笑一声:“随便你吧。反正我不会叫他爸爸的。” “瑞秋!“李歆有些恼火,“你能不能为妈妈考虑一下?我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 “我没反对啊。“刘瑞秋无所谓地耸肩,“你喜欢就好。不过既然你来了,陪我去趟帝国集团找金老会长吧。” “去那干什么?” “找金叹他爸退婚。“刘瑞秋语气坚决,“我受够了那个庶出子,他居然喜欢上家里保姆的女儿,天天跟舔狗一样对她嘘寒问暖,鞍前马后。” “哪怕是那个女孩说不喜欢他,他也不放弃,真是丢脸的家伙,而且他还把我这个未婚妻当空气,完全没有丝毫尊重,这种混蛋我才看不上呢。” 李歆惊讶地看着女儿:“你认真的?那可是帝国集团...” “一个继承不了家产的庶子有什么用?“刘瑞秋不屑地说,“再说了,我压根不喜欢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 李歆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好吧,我陪你去。但退婚后你有什么打算?你也到了该订婚的年纪了。” 刘瑞秋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已经有人选了。” “谁?” “李承焕检察官。“刘瑞秋的眼睛闪闪发光,“他正直无私,刚正不阿,长得又帅,比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财阀二代强多了。” 李歆如遭雷击:“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刘瑞秋不解,“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找个有前途的丈夫吗?” “他..他比你大那么多!他也有未婚妻了,而且……他,他还……”李歆急得语无伦次,却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 “妈,你太双标了。“刘瑞秋冷笑,“你能找崔东旭,我就不能找李承焕?” “这不一样!“李歆几乎喊出来,“总之我不允许!” 刘瑞秋冷冷地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就走:“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要联姻随便你,但别想控制我。” “瑞秋!回来!“李歆徒劳地喊着,但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无力地靠在书架上,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被李承焕强吻的画面,以及女儿提到李承焕时闪闪发亮的眼睛。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女儿执意要嫁给李承焕,那到时候她该用什么身份来面对他? 第407章 蜕变的文东恩 李承焕走出图书馆大门,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他抬手整理领带,指腹不经意擦过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李歆口红的甜腻香气。 想起那位美艳贵妇被吻得双腿发软的狼狈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有人要成为我的新猎物了。\"他低声自语,迈步朝校园中央的喷泉广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争吵声传入耳中。 \"车恩尚!我都说了会给你买新的,为什么非要这个破笔记本不可?\"金叹的声音里满是烦躁。 李承焕循声望去,只见喷泉旁站着两男两女。金叹正拽着一个扎马尾辫女孩的手腕,而旁边站着双手抱胸、一脸冷漠的文东恩。 车恩尚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卫衣的下摆有些不规则,一侧微微掖进浅蓝色的牛仔裤里,展现出一种随性的时髦感。 牛仔裤上有几处精心设计的破洞,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与整体的休闲风格相得益彰。 她脚蹬一双白色的板鞋,鞋带随意地系着,鞋面上有些淡淡的污渍,却无损整体的青春活力。 她背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双肩包,包带有些磨损,包面上贴着几张可爱的卡通贴纸,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马尾辫高高束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从脸颊旁散落,增添了几分俏皮。 文东恩身着一身帝国大学jk校服,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和蓝色外套,领口处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结。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及膝,随着她的走动,百褶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优雅而灵动的韵律。 裙子的剪裁贴合她的身形,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她还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袜筒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与百褶裙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几分诱惑。 她那如瀑般的黑色长发笔直地垂落在双肩,柔顺亮泽,光洁的额头下,一双清冷的眼眸犹如寒星般深邃,眼神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不点而朱,微微抿着,更显清冷孤傲。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宛如从漫画中走出的黑长直高冷女神,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唯有男二崔英道却像个跟屁虫似的围在东恩身边打转。 而此时的金叹和车恩尚却在争执。 \"放开我!\"车恩尚挣扎着,\"这是我妈妈辛苦打工给我买的,不是钱的问题!\" 金叹不依不饶:\"那你答应跟我约会,我就还给你。\" \"金叹,你真是越来越没品了。\"文东恩冷冰冰地插话,\"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追女生,不愧是庶出的。\" 金叹脸色瞬间铁青:\"文东恩!你——\" \"东恩说得对。\"崔英道赶紧见缝插针地讨好,\"金叹啊,追女生不是这样的。你看我,从来不用这种手段。\"他转向文东恩,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东恩,今晚有空吗?我在明洞新开了家——\" \"没空。\"文东恩打断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崔英道碰了一鼻子灰,却丝毫不气馁:\"那你喜欢什么?音乐会?画展?或者——\" \"我喜欢你离我远点。\"文东恩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李承焕在远处看的差点笑出声。 半年不见,这丫头怼人的功力见长啊。 他正考虑要不要现身,却见崔英道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文东恩,我是认真的!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起,我就——\" \"闭嘴。\"文东恩皱眉,\"你这种把戏对别的女生或许有用,但在我眼里就像马戏团的小丑表演。\" 崔英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仍不死心:\"那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我可以改!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在这个学校,除了我以外没人配得上你!东恩,请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番深情的告白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围观。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文东恩却置若罔闻,她的目光突然越过崔英道,锁定在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欧巴!\" 她这一声呼唤甜得能滴出蜜来,与刚才冷若冰霜的样子判若两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文东恩已经像只欢快的小鹿,飞奔着扑向那道身影。 李承焕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她。 文东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侧脸:\"欧巴,我好想你!你怎么来了?\" 这一幕让所有围观者目瞪口呆。 尤其是崔英道,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活像个人体调色盘。 \"东恩...你和他...?\"崔英道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承焕一手搂着文东恩的纤腰,一手轻抚她的长发,目光却落在石化当场的崔英道身上:\"好久不见,崔同学,看来你的膝盖很喜欢地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崔英道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李承焕!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见我可爱的妹妹,有问题吗?\"李承焕低头看向怀里的文东恩,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妹妹?!\"崔英道和金叹异口同声地惊呼。 文东恩从李承焕怀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承焕欧巴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转向崔英道,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我对你这种幼稚的小男孩没兴趣。\" 崔英道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看看文东恩,又看看李承焕,最后咬咬牙,一脸憋屈地转身就走。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金叹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的笔记本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车恩尚趁机挣脱他的钳制,弯腰捡起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恩尚啊,我...\"金叹想解释什么,却被车恩尚打断。 \"金叹同学,请不要再这样了。\"车恩尚抱着笔记本后退两步,\"我们不可能的。\" 说完,她小跑到文东恩身边,对李承焕鞠了一躬:\"李检察官,好久不见。\" 李承焕微笑着点头:\"车同学看起来气色不错,金叹还在骚扰你?\" 车恩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没有很严重...\" \"才怪。\"文东恩翻了个白眼,\"那家伙像个跟屁虫似的,烦死了。\" 李承焕揉了揉她的头发:\"看来我得找金会长谈谈了。\" 听到这话,还站在原地的金叹浑身一抖,脸色瞬间惨白。 上次父亲因为刘瑞秋的\"告状\",说要跟他解除婚约,父亲大发雷霆,告诉他赶紧去把刘瑞秋哄好,否则就逐出家门,还罚他禁足一个月,连生活费都给他停了。 \"不、不用了!\"金叹慌忙摆手,\"我保证不会再骚扰车恩尚了!真的!\"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那最好不过。否则...\"他故意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金叹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走了。 李承焕摇摇头,转向两个女孩:\"一起吃午饭?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 \"好啊!\"文东恩立刻答应,挽住他的手臂。车恩尚犹豫了一下,也点点头。 三人离开时,没人注意到图书馆二楼的窗口,李歆正脸色复杂地望着这一幕。 ...... 餐厅包厢里,文东恩紧挨着李承焕坐下,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车恩尚则乖巧地坐在对面,小口啜饮着果汁。 \"欧巴,你这半年可真是个大忙人呢,都不来看我。\"文东恩撅着嘴抱怨,哪有半点\"黑暗系女神\"的高冷模样。 李承焕给她夹了块烤肉:\"工作忙。不过我有让朴秘书定期送东西给你,收到了吗?\" \"嗯!\"文东恩眼睛亮晶晶的,\"新手机、笔记本电脑,还有那些参考书...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更想见你。\" 李承焕心头一软。当初那个在雨中瑟瑟发抖的瘦弱女孩,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黑色长发如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睛现在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这不是来了吗?\"他柔声道,\"听说你考了年级第一?\" 文东恩骄傲地昂起头:\"不止!我还拿到了首尔大学法律系的预录取通知书。\" \"真的?恭喜!\"李承焕由衷地为她高兴,要知道半年前,这丫头连高中都没法正常就读。 车恩尚也露出笑容:\"东恩可厉害了,老师们都说她是十年一遇的天才。\" \"哪有...\"文东恩难得地害羞起来,\"都是欧巴给我的机会。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 李承焕打断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你现在和车同学住得还习惯吗?\" 半年前,他安排文东恩和车恩尚一起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还请了保姆照顾她们的生活。 \"很好!\"文东恩重展笑颜,\"恩尚跟我很合得来。\" 车恩尚也笑了:\"东恩学习很用功,经常帮我补习。\" 看着两个女孩其乐融融的样子,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刘瑞秋\"。 第408章 全贤珠和金元 \"我接个电话。\"他起身走到包厢外。 \"李检察官。\"电话那头,刘瑞秋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成熟,\"关于下周的讲座,我想提前跟您沟通一下细节。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李承焕挑眉。 这丫头动作挺快啊,刚从图书馆分开就搞到了他的私人号码。 \"当然,刘同学想怎么沟通?\" \"今晚七点,江南区的''星空''咖啡厅怎么样?那里很安静,适合谈事情。\" 刘瑞秋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 李承焕勾起嘴角:\"可以,晚上见,刘同学。\"李承焕没给她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包厢,他发现文东恩正狐疑地盯着他:\"欧巴,谁的电话?\" \"工作上的事。\"李承焕轻描淡写地带过,却注意到文东恩眼中闪过一丝落寂。 这丫头太聪明,也太敏感了。 饭后,李承焕亲自送两个女孩回学校。在校门口,文东恩突然拉住他的衣角:\"欧巴...你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来公寓吃饭...恩尚说要做她的拿手菜。\" 车恩尚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 文东恩悄悄掐了她一下。 李承焕忍俊不禁:\"今晚不行,有约了。改天吧。\" 文东恩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是...刚才电话里的人吗?\" 李承焕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学习,有事随时联系我。\" 看着两个女孩走进校门,李承焕眼看到了全贤珠的下班时间,于是提前去她的教室公寓等她。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歆。 \"李检察官,\"贵妇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对我女儿说了什么?她一会唠就开始精心打扮,说要出去约会。\" 李承焕坐进驾驶座,不慌不忙地系上安全带:\"我只是答应了她的邀请而已。\" \"你——\"李歆气结,\"你……你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李承焕轻笑,\"李夫人是在吃醋吗?\"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气得不轻。 \"听着,\"李歆终于找回声音,\"离我女儿远点!否则——\" \"否则怎样?\"李承焕打断她,\"把我在图书馆强吻你的事告诉她?\" 李歆哑口无言。 “挺好了,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如果不想你女儿落入虎口,那就自己乖乖主动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摘掉这朵主动送上门的鲜花。” “不行,你绝对不能……” 没等李歆把话说完,李承焕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刚走到全贤珠的教师公寓楼底下,手机屏幕亮起,是全贤珠发来的消息:\"欧巴,我下课了,你还在学校嘛。\" 他嘴角微扬,迅速回复:\"在的,亲爱的你在哪。” 全贤珠:“我在教师公寓楼下。” 李承焕点头:“等我五分钟。” 说完,他便一路小跑。 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听到声响,她转过身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 \"欧巴,你来了。\"全贤珠的声音轻柔,带着大学教授特有的知性气质。 李承焕走近,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等很久了?\" \"刚到不久。\"全贤珠微微脸红,下意识地看了眼门口,\"别这样,在学校呢。\" \"怎么,怕被学生看见?\"李承焕故意收紧手臂,将她拉得更近。\"开玩笑的,走吧,我订了江南区那家你喜欢的餐厅。\" 全贤珠主动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而行:\"欧巴你今天怎么有空?最近不忙嘛?\" \"再忙也要陪女朋友吃饭。\"李承焕按下电梯按钮,侧头看她,\"除非...你不想和我约会?\" \"怎么会!\"全贤珠急忙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只是...有点意外。\" 来到停车场,李承焕亲自帮她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之后开出学校。 来到江南区的一家餐厅。 把车停好,两人走进电梯门。 狭小的空间里,李承焕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漂亮女人身上一般都会有体香。 \"你今天喷了新香水?\"他故意问。 全贤珠摇了摇头:“没有啊欧巴……” 李承焕笑了:“可是宝贝你身上很香啊。” 全贤珠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欧巴,你,你好坏……” 电梯到达三楼,全贤珠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李承焕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欣赏着她慌乱的样子。 餐厅位于江南区一栋高楼的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首尔的夜景。 侍者将他们引到预定的位置——一个半封闭的包厢,既保证了私密性,又能欣赏风景。 \"欧巴你什么时候订的?\"全贤珠惊讶地问,\"听说这里很难预约的。\" “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边吃边聊,大部分时候是全贤珠在讲,李承焕在听,她讲的都是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李承焕时不时点头,偶尔插一句。 总之,两人一顿饭吃的很开心。 就在即将结束之时。 李承焕的余光扫过餐厅入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走进来——原来是金元,全贤珠的前男友,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商业气息浓郁的男男女女。 “欧巴,你在看什么?” 全贤珠好奇循着李承焕的目光看过去。 结果就看到了金元。 而恰好对方也朝着这边看来。 于是,原本一脸春风得意和风度翩翩的金元脸色顿时僵硬住了。 他看到了自己刻骨铭心的初恋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吃饭,心中的痛楚可想而知。 但是没办法,身为财阀继承人,他的城府和隐忍还是有的。 于是。 金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过来打招呼:\"贤珠...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这位是……\" 他看向了李承焕。 全贤珠闻言,小脸略显苍白,一脸复杂的情绪,小手紧张地缠在了一起,而李承焕却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一边伸出手:“我是李承焕,阁下想必就是帝国集团的继承人,金元先生吧?” “你也来吃饭,要一起么?” 金元的目光落在李承焕搭在全贤珠肩上的手上,表情更加僵硬,勉强一笑道:\"原来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明星检察官,李部长,幸会幸会。” 两人简单握了个手,没有所谓的角力试探。 只是礼节性打招呼。 “我和同事一起来的……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金元略显狼狈和落寞离开的背影,李承焕心中暗笑。 他低头看向全贤珠,发现她眼中带着歉意和愧疚。 \"欧巴,对不起……\"她小声说。 李承焕挑眉:\"对不起什么?\" \"金元对我,可能还有感情……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了,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所以,请欧巴你不要吃醋,好不好……” 全贤珠十分善解人意道。 李承焕有被感动到。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当然相信你了贤珠,关于这一点,你无需自责,我不介意你的过往,因为我知道,未来的你只属于我。” “而且,我觉得金元他需要认清现实。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希望他识相一点吧。” 全贤珠默默点头:\"欧巴...你真好。\" \"吃甜点吧。\"李承焕又恢复了温和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强势从未存在,\"我记得你喜欢提拉米苏。\" 晚餐后,李承焕带全贤珠去了附近的奢侈品店。 \"欧巴,这里太贵了。\"全贤珠站在店门口不肯进去。 \"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李承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店内。 店员见两人气质不凡,热情地迎上来:\"这位先生,女士,欢迎光临!我们店刚到了应季新款大牌夏装,要看看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李承焕耐心地陪着全贤珠试衣服。 他眼光毒辣,总能挑出最适合她的款式。全贤珠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放开,最后甚至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这件很适合你。\"李承焕拿起一条深蓝色连衣裙在她身前比划,\"去试试。\" 全贤珠从试衣间出来时,李承焕眼前一亮。裙子完美勾勒出她优雅的曲线,既端庄又不失性感。 \"好看吗?\"全贤珠不自信地在镜子前转身。 李承焕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在镜中与她四目相对:\"美极了。\"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呼吸拂过她的耳际。 全贤珠在镜中看到自己瞬间变红的脸颊,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我...我去换下来。\"她慌乱地说。 \"不用了,就穿这件。\"李承焕示意店员,\"把吊牌剪掉,原来的衣服包起来。\" 离开商场时,全贤珠还穿着那条新裙子,外面披着李承焕的西装外套。 夜风微凉,她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冷吗?\"李承焕搂紧她。 全贤珠摇摇头,突然停下脚步:\"欧巴,你明天还要上班...\" \"怎么,想赶我走?\"李承焕似笑非笑地问。 \"不是...\"全贤珠低下头,\"只是你之前说今晚有约...\" 李承焕这才想起与刘瑞秋的约定。他看了眼手表,还来得及。 \"没关系,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轻描淡写地说,掏出手机给刘瑞秋发了条短信,让她先把地址发过来。 全贤珠将信将疑,但没再多问。 李承焕送她回到公寓,然后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下来,因为在她家又做了顿海鲜大餐。 第409章 李歆的追求者崔东旭 之后,他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和刘瑞秋约定好的西餐厅见面。 等他推开门走进包厢,发现刘瑞秋已经等候多时了。 刘瑞秋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发尾微微内卷,自然而富有层次感。 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杏仁眼深邃而明亮,眼眸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清冷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抿起,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与不屑。 她身着一袭香奈儿经典款斜纹软呢连衣裙,精致的剪裁完美贴合她曼妙的身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腰。 与她身上散发的富家公主气质相得益彰,让人不禁在心底感叹,她就是那种站在人群中,无需言语,便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高冷女神。 “抱歉,久等了。”李承焕拉开凳子坐下,冲她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没事,我也是刚到。”刘瑞秋微微点头,然后突然说道:“李检察官,我邀请你来,是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哦?什么事?能帮的我一定帮忙。” “我想和你订婚。\" “恩?” 刘瑞秋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李承焕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 灯光下,她精致的妆容和刻意成熟的装扮掩盖不眉宇之间的青涩,但说出的话却出奇令人震惊。 \"刘小姐,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李承焕嘴角微微扯了扯。 刘瑞秋扬起下巴,那是她习惯性的高傲姿态:\"我从不开玩笑,李检察官。我到了该订婚的年龄,妈妈一直在催我。\" 李承焕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据我所知,你不是已经和金叹有婚约了吗?\" \"解除了。\"刘瑞秋轻描淡写地挥挥手,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对那个幼稚鬼恋爱脑和废柴庶子没兴趣,而且他们家也同意了。\" 李承焕轻笑一声:\"所以你就找上我了?刘瑞秋小姐,你知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刘瑞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知道。\"她顿了顿,\"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李承焕站直身体,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我是个专一的人,对自己的女人向来从一而终,绝不朝三暮四。\" 刘瑞秋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李检察官。据我所知,你身边可不止你那个未婚妻一个女人,那个全贤珠教授,车恩尚,还有个叫文东恩的……都和你关系匪浅吧?\"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失笑:\"你调查我?\" \"基本功课而已。\"刘瑞秋耸耸肩,\"上流圈子的青年才俊都一个样,包括老一辈。谁还没有几个情人和私生子?越优秀的男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少女人。\"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李承焕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有着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所以?\"他挑眉问道。 \"所以,\"刘瑞秋向前一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李承焕鼻尖,\"只要你答应和我订婚,我可以不计较你那些女人的存在。当然,她们绝对不能挑战我这个正宫的位置就是了。\" 李承焕几乎要为她的直白鼓掌了:\"条件呢?\" \"我们家很有钱。\"刘瑞秋直视他的眼睛,\"虽然不如那些大财阀,但我们家只有我和妈妈两个女人。只要我们订婚,我们家财产都是你的。而且,我可以在事业上帮到你。\" 这番话说得如此赤裸裸,如此功利,却又如此诚实。 李承焕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年轻美丽的脸庞:\"你才多大,怎么对婚姻看得这么透?\" 刘瑞秋没有躲开他的触碰:\"从小看多了。我爸爸死后,多少男人围着妈妈转,不都是为了我们家的钱和地位?\" 李承焕松开手,后退一步:\"很遗憾,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 \"为什么?\"刘瑞秋皱眉,\"我开出的条件不够好?\" \"因为我爱我的未婚妻。\"李承焕语气平静,\"让我和她解除婚约是不可能的。\" 刘瑞秋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眼中闪过一丝李承焕读不懂的情绪。 \"原来如此...\"她最终轻声说,声音里有一丝李承焕从未听过的落寞,\"可能我这辈子都无法真正和一个爱我的男人结婚吧。\" 转身准备离开时,她的肩膀微微耷拉着,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似乎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李承焕鬼使神差地叫住她:\"等等。\" 刘瑞秋回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送你回家吧。\"李承焕说,\"这么晚了不安全。\" 刘瑞秋嘴角微微上扬:\"好啊。\"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谁都没有再提婚约的事。 李承焕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刘瑞秋优雅地坐进副驾驶,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气息。李承焕启动车子,随口问道:\"你母亲知道你的想法吗?\" \"什么想法?\"刘瑞秋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关于我们''订婚''的事。\" 刘瑞秋轻笑一声:\"当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她大概会气疯吧。\" 李承焕也笑了:\"我想也是。\" 车子驶入江南区最豪华的住宅区,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 刘瑞秋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向李承焕:\"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至少考虑了我的提议。\" 李承焕意外于她的成熟反应:\"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刘瑞秋。\" \"叫我瑞秋吧。\"她微微一笑,\"既然我们做不成未婚夫妻,至少可以做朋友?\" \"当然,瑞秋。\"李承焕点头,\"下次如果有正经的忙我可以帮你。” 刘瑞秋点点头,推开车门,却又突然转身:\"李检察官...不,承焕欧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如果你真结婚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闪闪发亮,\"那些其他女人,你会放弃么?\" 李承焕毫不犹豫道:“当然不会,虽然成为我妻子的只有一个,但其他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弃。”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刘瑞秋的意料。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欧巴要上去坐坐,喝杯咖啡么。\" 他正想说不用了。 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到李歆站在别墅二楼的床边,一脸不悦地瞪了自己一眼。 于是,他笑着站定道:“那我很荣幸。” 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了她家门口。 叮咚。 刘瑞秋按响了自家门铃。 没过一会儿。 开门的正是李歆,她穿着丝质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挽起,似乎是刚洗完澡没多久,身上一股沐浴露混合着女人身上的幽香。 见到李承焕跟自家女儿站在门外,她有些烦躁和警惕:\"你...你怎么还没走?\" \"李夫人这是什么话,是你女儿瑞秋让我进来的。\"李承焕笑得人畜无害。 刘瑞秋也是点点头,道:“喔妈你这是什么态度,李部长来我们家做客,你难道不欢迎吗?” 李歆没好气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心说女儿啊,你懂个屁,这个臭男人可没安什么好心。 让他进家门,那简直就是引火烧身。 但是没办法。 她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来反驳。 只能让李承焕进入她们家。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男人进她们家。 李承焕大步走进宽敞的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趁着刘瑞秋暂时离开,他指着李歆吩咐道:“去,给我倒杯水。” 而李歆闻言,气的牙痒痒,你这个混蛋这是在命令她么? 可女儿在家,她不好发作,于是只能乖乖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他,“喝完就请李检察官赶紧走吧,我们家不欢迎男客人。” \"谢谢。\"李承焕接过水杯,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李歆像触电般缩回手,水洒了一些在大理石茶几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眼中燃烧着怒火,\"先是我,现在又想利用我女儿……\" \"利用?\"李承焕放下水杯,站起身逼近她,\"李夫人用词真难听,我只是应你女儿的邀请来你们家做客而已,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讲 李歆被迫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离她远点!她还是个孩子!\" \"二十岁,已经成年了。\"李承焕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而且,是她主动提出要和我订婚的。\" 李歆脸色瞬间煞白:\"什么?!\" \"看来她没告诉你。\"李承焕轻笑,\"你女儿可比你想象中成熟多了,李夫人。\" 李歆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混杂着愤怒和恐惧:\"你...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李承焕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抖,\"我告诉她,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李歆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李承焕的手指正沿着她的颈部缓缓下滑。 \"不过...\"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果你这个做母亲的愿意代替女儿补偿我...\" \"无耻!\"李歆猛地推开他,却因为用力过猛自己踉跄了一下。李承焕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小心点,李夫人。\"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摔伤了我会心疼的。\" 李歆在他怀中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说,却不敢大声,怕惊动楼上的女儿。 李承焕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低头靠近她的唇:\"还记得图书馆那次吗?你当时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 李歆的脸刷地红了。那是两周前,她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偶遇李承焕。在一排无人问津的法律典籍后面,他把她按在书架上强吻了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回应了那个吻。 \"那是...那是我一时糊涂!\"她别过脸,躲避他的气息。 \"是吗?\"李承焕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现在也很''糊涂''呢,李夫人。\"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僵住。 \"谁会这么晚来?\"李承焕挑眉。 李歆慌乱地挣脱他的怀抱,整理凌乱的家居服:\"可能是...可能是崔代表,他说今晚要送些资料过来。\"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崔东旭?\" 门铃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李歆紧张地看了眼李承焕:\"你...你最好避开一下。\" \"为什么?\"李承焕好整以暇地整理袖口,\"我又不是你的秘密情人,李夫人。我们是光明正大的,不是吗?\" 不等李歆回答,他已经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 门外,西装笔挺的崔东旭手捧一大束红玫瑰,脸上期待的笑容在看到李承焕的瞬间凝固了。 \"李...李检察官?\"崔东旭的目光在李承焕和随后赶来的李歆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李歆凌乱的衣着和泛红的脸颊上,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崔代表,好巧啊。\"李承焕笑得春风满面,\"这么晚了还来送花?真是浪漫。\" 第410章 崔东旭社死 崔东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手中的红玫瑰仿佛成了讽刺的道具,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李检察官怎么会在这里?\"崔东旭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光越过李承焕的肩膀,死死盯着站在客厅中央、衣衫略显凌乱的李歆。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侧身让出视线,好让崔东旭能更清楚地看到李歆此刻的模样——发丝微乱,脸颊泛红,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歪斜着。 \"崔代表这话说的,好像我不能来拜访李夫人似的。\"李承焕语气轻松,手指不经意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我和李夫人可是老朋友了,对吧?\" 他说着回头冲李歆眨了眨眼,那副亲昵的姿态让崔东旭的脸色更加难看。 李歆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快步走上前来:\"崔代表,您别误会,李检察官只是...\" \"只是什么?\"崔东旭冷笑一声,\"深夜造访,衣衫不整,李夫人现在玩得这么开吗?上周还跟我暗示考虑联姻的事,这周就迫不及待地找别的男人了?\" \"崔东旭!\"李歆脸色骤变,\"请注意你的言辞!\" 李承焕适时地插话,语气轻佻:\"哎呀,原来崔代表对李夫人有这种心思啊。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据我所知,崔代表昨天不是刚和你新招的女秘书共进晚餐吗?还有大前天晚上,在江南区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和一位年轻女演员...\" 崔东旭瞳孔猛地收缩:\"你跟踪……不对,一派胡言!阁下仗着自己检察官的身份,就可以胡乱造谣污蔑他人么?\" \"跟踪?\"李承焕嗤笑一声,\"崔代表太看得起自己了。只是凑巧有几个检察官朋友也在那些餐厅吃饭而已。\" 他转向李歆,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李夫人,这种人渣也配追求你?一边对你献殷勤,一边在外面拈花惹草,真是令人作呕。\" 崔东旭额头青筋暴起:\"李承焕!你别血口喷人!那些都是正常的商务往来!\" \"商务往来需要牵手接吻?\"李承焕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拍在崔东旭胸前,\"自己看看吧,你的''商务往来''照片。\" 信封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几张照片滑落出来。崔东旭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照片上清晰地记录了他与不同女性亲密接触的瞬间。 阿西八,这小子,他到底是怎么拍到的? 自己明明跟他不认识! 他难道早就盯上自己了,还是说就是要故意整他? 崔东旭又急又怒。 殊不知,李承焕手里的专业团队,按照他的吩咐,同时监视着许多人。 特别是跟他有关系的,以及被他盯上的女人,或者是被他遇到的某部韩剧中的重要角色,他全部让人监视着。 目的就是为了确保给人一种他随时可以掌控一切的深不可测感。 现在看来,这一手确实很管用。 崔东旭被他震慑地脸色苍白,慌得一批。 当着李歆的面被揭穿,无异于当场社死。 而李歆低头只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就别过脸去,眼中满是厌恶。 李承焕没有说错。 这个崔东旭就是个老色批,一大把年纪了还整天拈花惹草,你以为你是李承焕啊? \"现在,崔代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李承焕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崔东旭。 崔东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李承焕,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别忘了,我在检察厅高层也不是没有关系!\" \"哦?\"李承焕挑眉,\"那我还挺期待的。” “我最喜欢的就是和同僚厮杀干架了。” “但是。”他摇摇头,语气惋惜,\"崔代表,你今晚真不该来这里的。\"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李歆。 而李歆此时对崔东旭已经满是恶感。 因为这个混蛋欺骗了他。 两人上次出去一起吃饭,崔东旭明明还说自己自从妻子去世后,已经单身多年,洁身自好之类的。 没想到他是满嘴谎言。 都要和她联姻了,还每天都在玩女人。 于是,她冷冷地对崔东旭道:“崔代表,请回吧,我今天有点累了,就不出去了。” “至于联姻的事,我想再考虑一下。” 崔东旭闻言,攥紧拳头,最终狠狠地将玫瑰花摔在地上:\"李歆!你会后悔的!跟这种阴险小人搅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他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皮鞋重重地踩在散落的花瓣上,留下一地狼藉。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李歆深吸一口气,转向李承焕:\"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怎么会。\"李承焕无辜地摊手,\"我又不是神仙。\" \"那些照片呢?\"李歆指着地上的信封,\"你随身携带他的黑料?\" 李承焕弯腰捡起照片,慢条斯理地收回信封:\"恰好今天手下的检察官调查的有个案子涉及他。\"他走近李歆,似笑非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考虑和这种人联姻。\" 李歆别过脸:\"商业联姻而已,各取所需。我又不是小姑娘了,还指望什么真爱。\" \"即使如此,\"李承焕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也不该是崔东旭这种人。” “这种人渣,配不上你。\" “我听说他还有暴力倾向,经常殴打他儿子崔英道,不信你让瑞秋明天问问那个崔英道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 \"你们在聊什么?\"刘瑞秋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刘瑞秋换了一身居家服——宽松的白色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柔和许多。 \"没什么,崔代表来过了,又走了。\"李歆迅速调整表情,走向女儿,\"你怎么换衣服了?\" \"在家当然要穿舒服点。\"刘瑞秋的目光在李承焕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氛围,\"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好像听到了争吵声,是有客人来了吗?\" 李承焕笑着接话:\"没什么,就是你喔妈的联姻对象崔代表前来拜访,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破防了,心态崩了,误会了一些事情,愤怒离去。\" 刘瑞秋挑眉,揶揄道:\"误会?该不会以为李部长你和我喔妈有什么吧?\" 李歆脸色微变:\"瑞秋!\" 刘瑞秋却噗嗤一声笑了:\"那也太好笑了,喔妈和李部长相差这么大,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嘛,不过喔妈保养的很好,和李部长站在一起也不违和,可能是因为这样崔叔叔才会生气吧?” “而且,喔妈应该不喜欢李部长这一款男生吧?” 李承焕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瑞秋啊,你这话太伤人了。我好歹也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明星检察官,多少名媛贵妇的梦中情人呢。\" \"得了吧。\"刘瑞秋翻了个白眼,走到沙发边坐下,\"喔妈喜欢的是崔代表那种成熟稳重的类型,李部长虽然某些时候也很成熟,但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性格。\" 李歆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李承焕倒是泰然自若地走到刘瑞秋对面坐下:\"说到崔代表,我建议你们以后少和他来往。他公司马上会有大麻烦。\" \"什么麻烦?\"刘瑞秋好奇地问。 \"商业机密。\"李承焕神秘地眨眨眼,\"不过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李歆走过来坐在女儿身边,语气严肃:\"李检察官,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希望你能明确告知。毕竟崔氏和我们有业务往来。\" 李承焕看着母女俩相似却气质迥异的面容,突然正色道:\"崔东旭公司旗下的某家宙斯酒店,涉嫌非法改造成私人定制夜店进行运营,据传那家夜店背后有不少权贵和顶流明星作为股东,出入夜店的都是权贵和富豪,他们利用手段和明星身份把许多无知少女骗进去,通过各种不法手段,例如下药,威胁恐吓等胁迫方式让强碱猥亵那些女孩们……还有不少女孩事后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自杀,还有许多受害者家庭选择了报警,却被强行堵住了嘴……” “因为涉案的人员身份特殊,目前已经交由我们刑事部处理。” 刘瑞秋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严重?\" 李歆则显得相对平静:\"你们检方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证据确凿,但具体实施起来肯定有巨大阻力的,只不过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我只是大概了解了一番而已。”李承焕淡淡一笑。 “总之,不管崔东旭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凭他把酒店租借给他人进行非法运营,还造成了人员伤亡,以及大量非法拘禁,猥亵女孩等罪行,就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李承焕语气笃定,\"所以我才说,你们最好远离他。\" 刘瑞秋突然想到什么,转向母亲:\"喔妈,你之前不是还考虑过...\" \"那只是商业上的考量。\"李歆迅速打断女儿,耳根微微发红,\"现在当然不可能了。\"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明智的选择。\"他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 刘瑞秋站起身:\"我送你。\" 李歆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李承焕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了,李夫人。\" \"什么?\"李歆抬头。 \"下次再考虑联姻对象时,\"李承焕笑得意味深长,\"不妨优先考虑一下身边人,至少也得找个像我这样的,我比崔东旭那种人渣强多了,不是吗?\" 李歆气结:\"你...!\" 刘瑞秋在一旁哈哈大笑:\"欧巴,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李承焕故作严肃地摇头:\"这不叫脸皮厚,这叫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英俊多金、事业有成、专一长情的好男人可不多了。\" \"专一长情?\"刘瑞秋挑眉,\"你刚才不是还说不会放弃其他女人吗?\" \"那不一样。\"李承焕一本正经地解释,\"对每个女人我都专一,从不厚此薄彼。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这番歪理让刘瑞秋笑得更厉害了,连李歆都忍不住嘴角微扬。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李承焕冲母女俩点点头,\"谢谢今晚的招待。\" 刘瑞秋坚持送他到庭院门口,夜色中,她突然压低声音:\"欧巴,你对我喔妈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李承焕脚步一顿,侧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刘瑞秋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觉得,可能只有欧巴你才能让我喔妈真正开心和幸福起来。” 李承焕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瑞秋小姐,那得看你喔妈同不同意了,另外,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和我订婚么?怎么扯到你喔妈的头上了?” 刘瑞秋吐了吐舌头:“开个玩笑,路上慢点。” “好。”李承焕对她挥了挥手,坐上车一脚油门离开了她家门口。 随着引擎声渐远,刘瑞秋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处,久久未动。 第411章 和千瑞珍探讨法律问题 几天后,清雅艺术财团千家的豪宅坐落在首尔最昂贵的城北洞别墅区。 李承焕将车停在那栋巴洛克风格建筑前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他整了整领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千瑞珍的邀请来得突然,但目的不言而喻。 自从前几次和千瑞珍发生那种关系之后,她就搬离了赫拉宫殿,回到了自己家名下的一栋豪宅。 门铃只响了一声,千瑞珍就亲自开了门。她今晚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卷曲的长发垂在一侧,耳垂上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检察官,您终于来了。“千瑞珍红唇微扬,声音刻意放得柔软,“我还担心您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呢。” 李承焕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直到千瑞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才慢悠悠地开口:“千理事亲自邀请,我怎么能不来?” 他故意在”理事”二字上加重语气,果然看到千瑞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清雅艺术财团目前由她父亲千水木掌控,而她只是个没有实权的挂名理事,这是她最大的痛处。 “请进吧。“千瑞珍侧身让开,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一闻就知道价值不菲。 李承焕大步走进客厅,目光扫过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和已经开好的红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千瑞珍的算盘打得响,估计还是想落实上次他们俩讨论的那件事。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早就看透了她的把戏。 “河医生不在家?“李承焕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抚过真皮沙发的扶手。 千瑞珍倒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尹哲今天有台紧急手术,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她将红酒杯递给李承焕,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我们...有很多时间。” 李承焕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而是举到灯光下观察酒液的颜色:“85年的拉菲?千理事真是下了血本。” “为了李检察官,这点算什么。“千瑞珍靠近他坐下,大腿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其实今天请您来,是有事相求。” “哦?“李承焕挑眉,“什么事需要千理事如此...大费周章?” 千瑞珍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很快又被妩媚取代:“还是上次那件事,我想请李检察官帮我坐上清雅财团会长的位置。” “上次您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让我这么久以来一直忐忑不安,所以,今天我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李承焕闻言,假装惊讶:“我主要是感觉这...不太合适吧?千会长身体不是还很硬朗吗?” “父亲年纪大了,观念陈旧,根本不懂经营。“千瑞珍语气突然尖锐起来,随即又强压下去,换上哀求的表情,“李检察官,您在司法界和政商两界都有广泛人脉,只要您肯帮忙..” 她的手已经搭上了李承焕的大腿,缓缓上移。 李承焕放下酒杯,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本正经道:“千理事,你这是要贿赂检察官吗?这可是重罪啊。” 千瑞珍心中暗骂李承焕这个混蛋,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明明前两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又装圣人了。 真是个卑鄙无耻下流又不要脸的家伙! 她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娇笑起来:“李检察官说笑了,这只是..朋友之间的互相帮助。“她倾身向前,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李承焕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香水味,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千瑞珍确实美艳动人,但她的手段太过直白,就像她父亲评价的那样 -“只有小聪明,没有大智慧”。 “既然千理事这么有诚意...“李承焕突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那我也不好拒绝了。” 千瑞珍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主动送上红唇。 李承焕见状,也不客气,丝毫没有心慈手软,而是采取两手都抓,两手都硬的方式对待。 “李检察官..“千瑞珍喘息着推开他,“我们先...吃点东西?” 李承焕心中冷笑-都到这一步了还装矜持。但他不介意陪她玩玩:“当然,不能让千理事的心意白费。” 这顿饭两人吃得心不在焉。 千瑞珍不断找话题,从艺术谈到政治,无非是想展示自己确实有两把刷子。 李承焕敷衍地应和着,目光却一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看得千瑞珍耳根发红。 “李检察官…“千瑞珍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倒入李承焕怀中,“我好像...有点醉了。” 李承焕顺势将她打横抱起:“那我送千理事回房休息。” 主卧的装修极尽奢华,大床上铺着真丝床单。李承焕将千瑞珍扔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 千瑞珍侧卧着,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部,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李检察官...“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您会帮我的,对吧?” 李承焕俯身压上她,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肩带:“那要看千理事的表现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千瑞珍使出了浑身解数。 她不愧是歌剧演员出身,在床上也像在舞台上一样卖力表演。 李承焕毫不留情地索取,故意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显眼的印记。 事后,千瑞珍蜷缩在李承焕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李检察官,关于我父亲的事….” 李承焕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千会长最近是不是在筹备一场大型慈善音乐会?” 千瑞珍一愣:“您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道。“李承焕睁开眼,目光锐利,“听说邀请了多位政要出席,包括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 “是的..“千瑞珍迟疑地点头,“父亲想借此提升财团形象,推动财团旗下一家子公司上市做准备。” 李承焕笑了:“那真是太好了。“他翻身将千瑞珍再次压在身下,“我会安排人在音乐会上制造一点.….小意外。千会长年纪大了,受点惊吓住院也很正常。到时候,作为独女的你自然要临危受命,暂代会长的职责,对吧?” “您是说!”千瑞珍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一脸惊喜。 “嘘。“李承焕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有些事说出来就不灵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你只需要准备好接手财团,其他的交给我。” 千瑞珍激动得浑身发抖,主动献上红唇:“李检察官,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就在两人准备梅开二度时,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 千瑞珍猛地推开李承焕,脸色煞白:“是尹哲!他怎么回来了!” 李承焕却慢悠悠地坐起来,一点也不着急:“怎么?河医生不是有手术吗?” “我...我不知道...“千瑞珍慌乱地抓起睡袍套上,“您...您得躲起来!” 李承焕冷笑一声:“躲?我为什么要躲?“他故意提高音量,“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是吗?”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千瑞珍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李检察官,求您了.…” 李承焕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当河尹哲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自己的妻子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而首尔中央地检的李承焕检察官正不紧不慢地系着皮带。 “你们...在干什么?“河尹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公文包掉在地上。 千瑞珍强自镇定:“允哲,你听我解释...李检察官只是来.…” “来讨论一些关于进出口贸易的法律问题。“李承焕接过话头,泰然自若地扣好衬衫袖口,“河医生手术结束得真早啊。” 河尹哲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讨论法律问题需要在我卧室?需要我妻子穿成这样?” 李承焕整理好领带,走到河尹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缓缓开口道: 第412章 河尹哲的隐忍 李承焕整理好领带,走到河尹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河医生,注意你的言辞。诽谤检察官可是重罪。”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千瑞珍,“更何况,你妻子能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河尹哲,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李承焕怒吼道:“滚出去!立刻从我家滚出去!” 千瑞珍急忙拉住丈夫:“尹哲!你疯了?他是检察官!” “我管他是谁!“河尹哲甩开妻子,“在我的家里,和我的妻子...你们当我是什么?” 李承焕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河尹哲不寒而栗:“河医生,去年你在清雅医院主刀的那起心脏搭桥手术,患者术后三天死亡……医疗事故鉴定报告好像有些问题啊。” 河尹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李承焕慢悠悠地从地上捡起西装外套,“比如,那晚你其实喝了不少酒,却还是坚持上手术台..又比如,事后你贿赂了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的两位委员.…” 千瑞珍震惊地看着丈夫:“尹哲,这是真的吗?” 河尹哲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李承焕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河尹哲踉跄了一下:“河医生,我建议你冷静一点。毕竟...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呢?” 他转向千瑞珍,“千理事,今晚的谈话很愉快。关于你父亲的事,我会尽快安排。” 千瑞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您,李检察官。” 李承焕大摇大摆地走向门口,突然又转身:“对了,河医生。”他指了指床脚,“我的领带夹好像掉在那里了,能麻烦你帮我找找吗?” 这个羞辱性的要求让河尹哲额头青筋暴起,但在李承焕冰冷的目光下,他还是弯下腰,在床脚找到了那枚昂贵的领带夹。 隐忍,自己一定要隐忍! 这个仇他迟早有一天会亲手报复回来! “谢谢。“李承焕接过领带夹,故意在河尹哲面前把玩了一下才放进口袋,“祝二位...晚安。” 他离开时,故意没有完全关上卧室门。 走出几步后,果然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和千瑞珍的尖叫。 “你疯了吗?得罪李承焕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那你和他上床就有好处了?贱人!” “闭嘴!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那个会长位置?你就可以连脸都不要了!” 李承焕微笑着走下楼梯,心情愉悦。 而此刻,千家的主卧内,争吵仍在继续。 “你疯了吗?!”河尹哲一把拽住千瑞珍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李承焕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你以为他会真心帮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千瑞珍猛地甩开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愤怒与轻蔑:“利用?那你呢?你能帮我什么?一个连手术失败都要靠贿赂掩盖的废物!” 河尹哲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你…..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说?”千瑞珍冷笑,“你以为你那些肮脏事能瞒得住?李承焕随便查一查就能让你身败名裂!而我呢?我至少知道怎么往上爬,而不是像你一样,一辈子窝囊地活在别人的施舍里!” 河尹哲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妻子会用这样轻蔑的眼神看他,仿佛他只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好……很好。”他声音沙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你这么无情,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夫妻情分了。” 千瑞珍嗤笑:“你能做什么?去我父亲那里告状?呵,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他的亲生女儿?” 河尹哲没有再说话,转身摔门而出。 千瑞珍盯着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 她缓缓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妆容凌乱,脖颈上还残留着李承焕留下的红痕。 她伸手抚过那些印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父亲……别怪我。” 河尹哲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前往清雅财团会长一千水木的私人别墅。 千水木虽年近七十,但精神矍铄,此刻正在书房审阅财团近期的财务报表。 见女婿深夜来访,他眉头微皱:“尹哲?这么晚了,有事?” 河尹哲深吸一口气,直接跪在了千水木面前:“父亲,请您救救瑞珍!” 千水木一愣:“什么意思?” “她……她被人威胁了!”河尹哲声音颤抖,“对方以我的医疗事故为把柄,逼迫瑞珍……逼迫她……” 千水木脸色骤变:“逼迫她什么?!” “逼迫她……出卖自己的身体……” 河尹哲咬牙,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千水木闻言,眉头紧锁:“对方是谁?来头很大?” “是那位明星检察官,首尔中央地检刑事部的李承焕检察官。”河尹哲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悲愤。 “欺人太甚!”千水木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怒火翻涌:“那小子区区一个部长检察官,竟敢玷污我的女儿,真是胆大包天!” “对了,瑞珍她怎么样了?” 河尹哲低着头,脸上涌现出一丝痛苦,他一言难尽道:“瑞珍,瑞珍她……好像喜欢上了那个混蛋,而且,还受到了他的蛊惑……” “什么意思?”千水木凝神道。 河尹哲一脸愤怒:“都怪李承焕那个畜生,在瑞珍耳边吹枕边风,说您偏心家族的其他人,明明从小到大她一直是最优秀的那个孩子,却偏偏不把继承人们的位置给她。” “所以瑞珍想要让李承焕那个西八狗仔子帮她,妄想从您手中夺取会长之位……” 听完他的话。 千水木顿时也怒了:“荒唐!瑞珍这个蠢货,她还有点脑子么!” “竟然听信外人的谗言,她这是想造反!” 见老丈人如此愤怒。 低着头的河尹哲嘴角却微微勾起--他知道,千水木最恨的就是背叛,尤其是来自亲人的背叛。 “父亲,瑞珍只是一时糊涂,她太想证明自己了……”河尹哲假意哀求,“求您别怪她,要怪就怪我无能……” 千水木冷冷看着他:“你确实无能。” “但瑞珍更让我失望。”千水木声音冰冷,“我给她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资源,结果她就用这种方式回报我?” 河尹哲暗自冷笑一成功了。 千水木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立刻冻结千瑞珍名下所有财团股份的投票权,同时取消她下周慈善音乐会的出席资格。”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河尹哲:“这件事,不要声张。” 河尹哲低头:“是,父亲。” 走出别墅时,河尹哲抬头望向夜空,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千瑞珍……你以为只有你会玩手段?” 千瑞珍接到财团通知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投票权冻结?凭什么?!”她对着电话怒吼。 电话那头,财团秘书语气平静:“这是会长的决定,具体原因并未说明。” 千瑞珍狠狠挂断电话,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 “河尹哲……一定是他!”她咬牙切齿。 她立刻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声音近乎哀求:“李检察官,我父亲冻结了我的权力!一定是河尹哲告密了!您得帮帮我……” 电话那头,李承焕语气慵懒:“千理事,别急。你父亲只是暂时收回了你的权力,又不是剥夺了你的继承权。” “可慈善音乐会我连出席的资格都没有了!”千瑞珍声音颤抖,“我们的计划……” “计划可以调整。”李承焕打断她,“今晚,来我办公室,我们……重新谈谈条件。” 千瑞珍握紧手机,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知道,李承焕这是在逼她交出更多筹码。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 第413章 千瑞珍摊牌 雨水顺着千瑞珍的貂皮大衣滴落在李承焕公寓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站在玄关处,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公寓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混合着某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把外套脱了。”李承焕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首尔的夜景在他脚下流淌,“你身上有雨水。” 千瑞珍强忍着颤抖解开衣扣,昂贵的皮草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件几乎透明的真丝衬衣-这是她特意为今晚准备的战袍,现在却成了屈辱的象征。 李承焕转过身,目光像手术刀般划过她的身体:“看来千理事已经做好谈判的准备了。” “我父亲冻结了我的投票权。”千瑞珍的声音比她想象的还要嘶哑,“取消了我所有公开露面的机会,这一定是河尹哲干的!” 李承焕缓步走近,手指挑起她下巴:“所以呢?你现在是来求我,还是来指责我?” 千瑞珍闻到他指尖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水,这气息让她膝盖发软。 她想起不久前在自家发生的事,想起自己如何毫无尊严地跪在他脚下。 “我...我需要你的帮助。“她闭上眼睛,感受李承焕的手指滑向她的脖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承焕突然收手,转身走向书房:“跟我来。” 书房里,一份文件静静躺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千瑞珍认出了清雅医院的标志,那是她父亲最珍视的产业之一。 “签了它。“李承焕点了支雪茄,“只要你当上会长,将无偿转让清雅医院51%的股份的转让协议。” 千瑞珍猛地抬头:“这不可能!父亲会……” “你父亲已经七十三岁了。”李承焕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随便哪个小意外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到时候,谁还能阻止你转让一家医院的股权?” 千瑞珍感到一阵眩晕。她终于明白了李承焕的棋路--他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整个清雅财团的核心资产。 “如果我拒绝呢?“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你丈夫会立刻失去行医资格,面临过失杀人指控。”李承焕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这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你上次求我帮你谋夺清雅财团的录音,甚至主动提出要对你父亲动用武力的录音我都有。” “此外,你这些年做的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我就不提了,就说一点,当年你是怎么从吴允熙那里抢到的冠军头衔,相信没有人比你和吴允熙这位当事人更清楚,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吴允熙站出来作证,并且没有任何人能堵住她的嘴,禁止她发声。” “到时候,你不仅身败名裂 众叛亲离,而且还会因为故意伤害,非法行贿……等等罪名,至少要在监狱里度过五年。” 听到李承焕说完的这番话。 千瑞珍的指甲在实木桌面上留下几道白痕。 她想起父亲看她的眼神,想起河尹哲得意的笑容,想起那些董事会成员背地里的嘲笑。 想起了自己被全面议论,说她这个着名女高音歌唱家和清雅艺术学校的校长,就是个不择手段,阴险毒辣,坏的流脓的恶毒女人,她就不寒而栗。 “笔。“她伸出手。 李承焕微笑着递来一支万宝龙钢笔,笔身上刻着”权力胜于真理”的拉丁文。 千瑞珍签下名字时,感觉自己在签署灵魂的卖身契。 “聪明的选择。“李承焕收起文件,突然将她按在办公桌上,“现在,让我们谈谈怎么对付你父亲.…” 两小时后,千瑞珍踉跄着走出公寓大楼。暴雨已经停了,但她的丝袜撕裂了,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啃噬殆尽。 她的手包里多了一个密封的信封,还有李承焕交给她的“周密”计划。 她抬头望向清雅大厦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 清雅慈善音乐晚会在江南区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穿着高定礼服的贵妇们像一群色彩斑斓的孔雀,围绕着真正的猎物-权力与金钱。 李承焕一入场就成为了焦点。 他那身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间的危险魅力,还有在国民中超高的人气,都让他成为权贵们争相巴结的对象。 “李检察官!“一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拦住他,“我丈夫一直想请您吃饭,关于他那个土地纠纷案…” 李承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失礼貌又带着一丝疏离,看向那位贵妇说道:“夫人,土地纠纷案啊,这得看具体情况,而且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推荐一下我们检察厅的其他部门同僚。” 贵妇连忙点头,喜笑颜开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李检察官,这是我先生的名片,您多关照关照,改天我们全家一定好好宴请您。” 李承焕接过名片,优雅地放进西装内袋,“好说,夫人客气了。” 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又有一位身着华丽礼服的财阀上前,伸出手热情地说道:“李检察官,久仰大名啊!我是锦湖集团的金宇成,一直听闻您在司法界雷厉风行,这次见到真人,果然风采不凡。” 李承焕与他握手,回应道:“金会长过奖了,职责所在而已。锦湖集团在您的带领下也是蒸蒸日上啊。” 金会长哈哈笑道:“哪里哪里,以后还得仰仗李检察官多多支持。不知李检察官对投资有没有兴趣,咱们找个时间详谈?” 李承焕笑着推脱:“金会长,最近案子比较多,恐怕抽不出身。不过锦湖集团的实力有目共睹,若以后有机会,一定向您请教。” 这时,一群富太太簇拥过来,其中一位娇嗔道:“李检察官,我有个侄女,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模样那叫一个标致,性格也温柔,和您站一块儿,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和她见一见?” 李承焕礼貌地笑着,正想开口回应,又一位富太太迫不及待地说道:“李检察官,我女儿也很不错呀,不仅长得漂亮,还精通好几国语言呢,您要是见了,保准喜欢。” 甚至有位太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自荐:“李检察官,您看我怎么样呀?要是年轻个十几岁,我非得追您不可。” 李承焕被她们的热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赶忙说道:“各位太太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是个专一的男人……” 可富太太们似乎不打算轻易放弃,依旧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试图让李承焕改变主意。 “有未婚妻怎么了?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是啊,我们这些女人各自家里的丈夫,谁在外面没养小三?我们早就习惯了。” “就是,只要他顾家就好,不要把小三带回来,我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唉,大家都这样,男人啊,还是穷点才会老实。” …… “李检察官,久仰大名。” 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承焕转身,看到了拄着拐杖的千水木,这位清雅财团的缔造者,虽然不是那种传统财阀,但是家族底蕴堪比财阀的老人。 即使疾病缠身依然气势逼人。 “千会长。“李承焕微微鞠躬,“感谢邀请。” 千水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这个年轻人:“我听说李检察官对古典音乐很有研究?今晚的压轴曲目是莫扎特的《安魂曲》,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李承焕听出了弦外之音一安魂曲,为谁而奏? “《安魂曲》是莫扎特为自己写的挽歌。”李承焕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可惜他没来得及完成就去世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知道那是自己的绝笔,会不会写得更加...不留余地?” 千水木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收紧:“年轻人,有些曲子不该乱弹,有些人也不该乱碰。” “会长教训的是。“李承焕笑容不变,“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是禁忌的东西,越是想碰一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最终是千水木先移开视线:“今晚的晚宴很不错,李检察官不妨尝尝。” 李承焕举杯致意,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转身离开时,余光瞥见千水木对保镖低声吩咐着什么。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承焕借口抽烟来到露台。 夜色如墨,远处汉江上的游船灯火像散落的珍珠。他刚点燃香烟,就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水味。 “好久不见,检察官先生。” 这个声音让李承焕的脊椎窜过一道电流。他转身,看到了有一段时间未见的沈秀莲,她穿着银灰色的鱼尾礼服,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比记忆中更加光彩照人。 “沈太太。“他故意用敬语,“听说你跟朱丹泰离婚成功了?” 沈秀莲的笑容僵了一瞬:“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 “我关心的不只是消息。“李承焕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这三个月你去哪了?” 沈秀莲别过脸去:“带着雪雅回娘家住了段时间。现在我开了家小公司,做美妆产品。” 李承焕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 不再是原剧中那个被朱丹泰折磨的失去了精气神,满目疮痍,只想着复仇的可怜女人。 他忍不住抚摸她的脸颊:“需要投资或者是代言人吗?全至娴知道吧?我可以让她来给你公司的美妆产品代言,只收你友情价,怎么样?” “你?“沈秀莲轻笑出声,“李检察官什么时候开起娱乐公司了?lch娱乐……我说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原来这是名字的首字母。” “如果能邀请到全至娴小姐来当我们公司的代言人,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除了支付代言费之外,李部长还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呢?” “当然你啊。”李承焕的拇指擦过她的唇瓣,“你比今晚所有女明星都耀眼。” 沈秀莲闻言,脸顿时红了。 她想推开他,却被李承焕抓住手腕按在胸前。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 “房间号。“李承焕的声音已经带上情欲的沙哑,“别让我在这里要你。” 沈秀莲颤抖着说出一个数字,李承焕立刻松开她,转身走回宴会厅。 他知道她会来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 总统套房的窗帘被暴雨打得啪啪作响。 沈秀莲的礼服堆在门口,珍珠项链断线般散落一地。 “真是个令人欲罢不能的女人。“李承焕咬着她肩膀含糊地说,“我喜欢。” 而沈秀莲轻咬贝齿……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事后,李承焕靠在床头抽烟,沈秀莲蜷缩在他怀里。 有个名人说的话很对。 某个地方,可以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 如果你不能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那说明你的本事太差了。 这次的重逢,让沈秀莲对李承焕彻底放下了包袱,对他感情加深了许多。 之后,两人聊起了天。 李承焕笑着问起她的美妆公司经营,沈秀莲兴奋地描述着她的创业计划和经营理念,以及遇到的困难,趣事……眼睛亮得像星星。 李承焕静静听着,偶尔插话给出建议。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阴谋家,而只是一个为爱人骄傲的普通男人。 暴雨渐歇时,沈秀莲沉沉睡去。 李承焕轻手轻脚起床,站在窗前俯瞰城市。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自言自语开口。 午夜十二点,慈善晚会落下帷幕。 宾客们陆续离场,千水木因为疲惫提前离开,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女儿千瑞珍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父亲,“她的声音异常轻柔,“我有礼物送给您。” 千水木示意保镖退下,自己操纵轮椅靠近:“这么晚了,什么礼物不能明天给?” 千瑞珍跪在轮椅前,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古董钢笔,笔帽上镶嵌着清雅财团的徽章。 “这是.“千水木皱眉,“我送给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您说过,这支笔象征着家族的传承。“千瑞珍的声音开始颤抖,“可您从来没打算把清雅传给我,对不对?” 第414章 陷阱 千水木闻言,冷哼一声:“瑞珍,你喝酒了?” “不!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千瑞珍情绪激动起来。“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听信河尹哲那个废物男人的话,撤销我在清雅的一切职务。” “相比于那个女婿,您竟然不愿意相信您的亲生女儿,更不愿意相信,我可以继承您的位置,把清雅财团发扬光大!” “为什么!” 听着千瑞珍的质问声,千水木冷着脸,一言不发地从电梯里走出,推开了大门。 门外是瓢泼大雨。 千瑞珍跟着追了出来,她冒着大雨,拦住了父亲:“阿爸,为什么?您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而这时候,千水木停下脚步,对着千瑞珍训斥道:“阿西八,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 “千瑞珍,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竟然做出勾引别的男人,把野男人带回家这种事!你还想借助那个西八狗崽子检察官的权势来抢夺清雅财团!” “哎一西,真是疯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疯子女儿!” “青雅财团绝对不能交给你这样的人!” “这件事没得谈!” 千瑞珍闻言,顿时变的歇斯底里,大声尖叫起来:“阿爸,你太狠心了!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从小到大,你从来没有认可过我!我拼命做到最好,可你永远只在乎家族的脸面!” “你凭什么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就是个不称职的冷血父亲!” 千水木闻言,只是面无表情地冷哼:“随便你怎么说,总之千瑞珍你不配继承青雅财团,我会让你妹妹瑞英接手。” 千瑞珍终于崩溃,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大女儿!!” 面对父亲的冷漠和残忍的决定。 千瑞珍情绪彻底失控,拉扯父亲的衣服,两人在楼梯口争执。 而争执过程中,千水木因愤怒突发脑梗,站立不稳,从楼梯摔下,头部重伤,昏迷了过去…… 而千瑞珍则是尖叫一声,愣在原地。 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 她竟然没有选择去施救。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继承权就是我的了……” 她喃喃自语。 雨水顺着千瑞珍的发梢滴落,混合着泪水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冲刷出一道道沟壑。 她跪在血泊中,看着父亲千水木那张曾经威严如今却苍白如纸的脸,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 \"阿爸...对不起...\"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父亲的脸颊,却在下一秒猛地缩回,像是被烫伤一般,\"但你活该!谁让你要把清雅交给那个贱人!\" 她的声音在暴雨中支离破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远处传来雷声轰鸣,仿佛上天也在谴责她的罪行。千瑞珍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父亲在妹妹生日宴会上赞许的笑容,对她却永远只有挑剔的目光;家族会议上父亲宣布由妹妹接手重要项目时众人恭维的嘴脸;还有刚才,他冰冷地宣布要剥夺她的一切... \"人已经死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背后响起,千瑞珍浑身一颤,惊恐地转身。 黑色雨伞下,李承焕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冷峻。 他西装笔挺,仿佛不是偶然路过,而是专程赴约。 \"李...李检察官...\"千瑞珍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先是被吓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父亲的尸体。 但转瞬之间,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上前紧紧抱住李承焕的大腿,像条失去主人的小狗般无助地摇尾乞怜。 “李承焕,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逼我的……”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掩饰父亲死亡的真正原因,为自己开脱。 李承焕微微皱眉,蹲下身子,伸出手探了探千水木的气息,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确认他确实已经断气。 然后平静地宣布:\"别演了,他真死了。\" 这两个字像利剑刺入千瑞珍的心脏,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李承焕的嘴唇继续开合:\"好了,现在赶紧给河尹哲打个电话吧,记住,用你阿爸的手机打。” \"河...河尹哲?为什么打电话给他\" 千瑞珍茫然地重复,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是说...\" 李承焕轻轻拂去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电话打通之后别说话,等几秒钟挂掉就行,记得擦掉指纹。\"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他到了,再通知其他家族成员,到时候,你可以当众宣布你父亲临终前把继承权交给了你。\" 千瑞珍的瞳孔微微扩大,她看着李承焕那张俊美却冷酷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看透了她的心思,还为她铺好了每一步路。 \"可是...\"千瑞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阿爸明明说要撤销我的继承权...\" 李承焕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千瑞珍脊背发凉:\"人都死了,你怎么说都行。\" 他站起身,整理着袖口,\"记住,河尹哲必须第一个到场,其他人要晚十分钟。\" 千瑞珍点点头,突然又抓住他的衣角:\"你会帮我的,对吧?\" 李承焕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垂上:\"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身影很快被雨幕吞噬,仿佛从未出现过。 千瑞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从父亲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小心翼翼地用袖子包住手指,在通讯录中找到\"河尹哲\"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她屏住呼吸,听着电话那边的河尹哲的喂喂喂的声音,等了大概十秒后果断挂断,然后仔细擦去所有指纹。 做完这一切,她跌坐在雨中,看着父亲逐渐冰冷的尸体,突然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 雨水冲刷着血迹,稀释了罪恶的痕迹,却洗不净她灵魂上的污点。 二十分钟后,河尹哲气喘吁吁地赶到。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岳父,脸色瞬间惨白:\"岳父!你怎么了!\" 他连忙冲上前,先查看千水木还有没有气。 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河尹哲彻底慌了。 他下意识地开始心肺复苏。 \"坚持住!会长!\"河尹哲的西装被血水浸透,他徒劳地按压着千水木的胸膛,汗水混合着雨水从额头滚落。 可是他忙活了半天,千水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僵硬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河尹哲!你对我阿爸做了什么!\" 千瑞珍从阴影中冲出来,脸上写满惊恐与愤怒。 她扑向父亲,却在暗中确认了河尹哲已经在尸体上留下了足够多的指纹和dna。 \"不是我!我来的时候会长已经...\"河尹哲慌乱地解释,却在看到千瑞珍眼中的冰冷时戛然而止。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环顾四周——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只有他和一具尸体。 \"你这个杀人犯!\"千瑞珍声嘶力竭地哭喊,\"阿爸只不过是说你几句无能,没给你出头,你就要杀了他吗?\" 河尹哲如遭雷击,他张嘴想辩解,却被陆续赶到的千家亲戚打断。 千瑞珍的妹妹千瑞英第一个冲上前,看到父亲的惨状后直接晕了过去。 其他亲戚指着河尹哲破口大骂: \"阿西八,河尹哲你这个家伙,是你害死的水木大伯?” “早就知道这个窝囊废没安好心!\" \"疯了,连岳父都敢杀!赶紧把他抓起来!\" \"报警!马上报警!\" 河尹哲徒劳地挥舞着手臂:\"真的不是我!我接到会长的电话才赶来的!\" \"电话?\"一位年长的亲戚冷笑,\"谁会相信你的鬼话!查监控!\" 然而,附近的监控要么不存在,要么\"恰好\"坏了。 河尹哲面如死灰,转向千瑞珍求助,却发现妻子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冷酷。 \"瑞珍...\"他哀求道,\"你知道我不会...\" 千瑞珍别过脸,声音颤抖却清晰:\"我什么都看到了...你和阿爸起了争执,然后推了阿爸一下,然后他就.……\"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河尹哲的希望。 救护车姗姗来迟,医护人员简单检查后摇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但按规定还是要送医院。\" 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千家人围成一圈。 千瑞珍裹着毛毯,头发依旧湿漉漉的,看起来脆弱不堪。 当医生最终宣布千水木死亡时,她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引起一片混乱。 醒来后,她虚弱地靠在妹妹肩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阿爸...阿爸本来想在音乐会结束后宣布...由我继承清雅...\" \"什么?\"千瑞英猛地抬头,\"不可能!父亲明明说...\" \"妹妹...\"千瑞珍泪如雨下,\"阿爸是怕你难过才没告诉你...他说你太单纯,不适合管理财团...\"她转向其他亲戚,\"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查阿爸的遗嘱...\" 当然,她知道遗嘱还没来得及修改。 但死无对证,谁又能反驳她呢? 质疑声此起彼伏,但千瑞珍早有准备。 她突然崩溃大哭:\"阿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要违背他的遗愿吗?\"她指着角落里的河尹哲,\"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杀了阿爸...\"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那个\"凶手\",愤怒的情绪转移了他们对继承权的质疑。 最终,在几位年长亲戚的默认下,千瑞珍暂时接管了清雅财团。 \"至于他...\"千瑞珍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送警局吧。我相信法律会给我阿爸一个公道。\" 河尹哲被带走时,死死盯着妻子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切。 但为时已晚,他的指纹、dna、动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而唯一可能为他作证的人,正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回到空荡荡的豪宅,千瑞珍脱下湿透的衣服,赤脚走向客厅中央的三角钢琴。 她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突然重重落下,弹奏起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旋律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扭曲而疯狂。 \"我赢了,阿爸...\"她的笑声混合着琴声,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我终于赢了……\" 第415章 让南韩再次伟大,李铭博的求助 千瑞珍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因为她只是成了代理会长,后续想要彻底掌控大权可没这么简单。 这天。 首尔,郊区一栋隐秘的私人会所内,李承焕坐着[属于人民,只有24小时使用权]的黑色奔驰s600缓缓驶入地下车库。 车窗上贴着深色防窥膜,完美隐藏了车内人物的面容。 “部长,到了。“司机金大海恭敬地提醒。 李承焕整了整领带,指尖抚过西装翻领上那枚不起眼的银色徽章,上面铭刻着两只相互紧握的双手,这是同心会的标志,意为同心协力。 他嘴角微扬,推门下车。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喧嚣声扑面而来。宽敞的和式宴会厅里,二十余名身着正装的男子正推杯换盏,烟雾缭绕中,每个人的领口都别着同样的银色徽章。 “李部长来了!“有人高喊一声。 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站起,向李承焕行注目礼。 他微微颔首,从容不迫地走入人群,接受着四面八方伸来的手和谄媚的笑容。 “副会长,上次针对金石宇的那个案子办得太漂亮了!” “哈哈哈,连堂堂总统候选人都栽在了咱们副会长手上,这首尔之虎名不虚传!” “副会长,您什么时候升任次长啊?我们可都等着呢!” “是啊,我看这大韩检察总长之位,也迟早非咱们李会长莫属!” “咱们同心会终于出了个大靠山了!” 面对众人的吹捧和恭维声。 李承焕面带微笑,一-应付,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承焕啊,这边。“宴会厅尽头,一个三十多岁,面色沉稳,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向他招手。 正是同心会会长李铭博,首尔高等检察厅内务科长。 李承焕穿过人群,在他身旁落座。 李铭博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金石宇那件事承焕你干得漂亮。” 李承焕则是谦虚地摆了摆手:“我都是被逼的,谁让金石宇那家伙太过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呢。” 而李铭博则是哈哈一笑,然后环顾四周,提高声调:“各位,让我们敬李副会长一杯!同心会能有这样的青年才俊,是我们的荣耀!” “干杯!” “为了李副会长!” 酒杯碰撞声中,李承焕谦逊地低头致意,眼中却毫无波澜。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毕竟是一群不得志的年轻人。 有人开始抨击时政,言辞激烈。 “现在的政府简直是一群废物!” “司法改革?改个屁!越改越乱!” “那些财阀,就该全部抓起来!” 李铭博适时起身,双手下压示意安静:“各位,让我们听听李部长的看法如何?” 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身上。 他缓缓站起,修长的手指转动着酒杯,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那种压迫感让几个年轻的检察官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诸位同仁,“李承焕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们都知道这个国家病了。司法不公,财阀横行,政客腐败。” 他停顿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抱怨解决不了问题。” 他走向中央,步伐沉稳有力:“同心会成立的初衷是什么?是改变这个腐朽的体制!不是在这里发牢骚!” 说到这,他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看我们周围-韩乔集团垄断建筑行业,清雅财团操控教育市场,顺洋集团、帝国集团……等等财阀集团垄断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而我们的同僚中,以及那些权贵,议员中,有多少人已经沦为他们的走狗?”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有人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李承焕则是一脸严肃道:“如果指望这群虫豸,怎么能搞好政治?” “所以,我们同心会必须要参与进来,大家齐心协力,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等到某一天,你我都能够身居高位的时候,就是大家完成梦想的时刻。” “我希望,到时候我和李会长振臂一呼,各位兄弟能够鼎力相助,随我们一起革除旧病,让这个国家重新伟大起来!” 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这句话戳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他们都是体制内的精英,却对现状深恶痛绝。 掌声雷动了很久。 李承焕这才抬手示意安静,然后举起酒杯开口道:“为了南韩再次伟大,干杯!” “干杯!” “干杯!” “李副会长我敬您!” 宴会重新热闹起来,但气氛已经不同。 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一团火,而李承焕成功地成为了那团火的引导者。 聚会渐入佳境时,李铭博悄悄将李承焕拉到了隔壁的雪茄室。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留下雪茄和威士忌的醇香。 “承焕啊,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李铭博一反常态地亲自为他倒酒,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恳切。 李承焕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会长请说。” “最近高等检察厅的监察部有一位部长前辈即将退休,到时候会有个位置空缺,我想争取这个位置,论资历,我可能要差点,但论能力,我自认为不会比别人差。” “只是,我有好几个对手,而且来头都不小,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想个办法……” 雪茄室内,淡蓝色的烟雾在暖黄灯光下缓缓升腾。李承焕接过那封装有竞争对手资料的文档,神色郑重地点头:“既然是会长相求,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目光如扫描仪般迅速掠过每一页。资料中详细记录了三位候选人的履历、背景和近期动向。当翻到第二份档案时,李承焕的指尖微微一顿。 “李昌俊检察官...“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铭博凑近了些,雪茄的烟雾在他面前缭绕:“西部地检的明星检察官,刚正不阿的形象深入人心,最关键的是-“他点了点档案上的一张照片,“他岳父是韩乔集团会长李允范。” 照片上,李昌俊正挽着一位优雅女士的手臂出席慈善晚宴,那女士正是韩乔集团的千金李莲在。 李铭博叹了口气:“其他两个竞争对手不足为惧,唯独这个李昌俊,不仅业务能力出众,还有财阀背景撑腰。高等检察厅那些老头子最吃这套一一既能干又有资源。” 李承焕合上文件,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会长想要我怎么帮?” 李铭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退出竞争。无论用什么方法。” 雪茄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轻微声响。李承焕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猎人与狐狸》的油画上,突然轻笑一声:“三步走如何?” “哦?“李铭博身体前倾,眼中燃起兴趣的火苗。 李承焕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第一步,制造丑闻。李昌俊以清廉着称,我们就从这点下手。” 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李昌俊参加慈善晚宴的照片,“韩乔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政府基建项目?” 李铭博眼睛一亮:“你是说.…” “安排人拍到他与项目评审委员''密会''的照片,再让媒体放出风声。“李承焕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需要确凿证据,只要制造怀疑就够了。” “第二步呢?“李铭博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李承焕从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文件背面写下几个名字:“这几家媒体与韩乔集团有过节,他们很乐意报道''财阀女婿利用影响力干预司法''的新闻。”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李昌俊越是否认,舆论越会质疑他的公正性--毕竟他确实有个财阀岳父。” 第416章 我选昌俊,他为社……检察厅立过大功 雪茄室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李承焕将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轻轻放下酒杯,指尖在文件上李昌俊的照片上点了点。 \"会长放心,三天之内,首尔各大媒体都会报道''财阀女婿干预司法''的新闻。\"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李铭博一脸郑重微微躬身:“拜托了,承焕,有需要可以找我,我会全力配合你。\" 李承焕点头,笑着握住了李铭博的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长客气了,帮你就是帮我,咱们同心会,必须要迅速成长壮大起来才是啊。” 之后,两人亲如兄弟一般,并肩走出房间,和同心会的其他成员们继续喝酒聊天吹牛皮。 直到深夜,聚会结束。 大家纷纷各自散去。 黑色奔驰s600缓缓驶离郊区,车窗上映出他沉思的侧脸。 次日。 首尔江南区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厢内,李承焕正与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对饮。 男子是高等检察厅人事部的崔次长,掌握着所有检察官的升迁评估。 \"崔次长,听说你们高等检察厅最近监察部长的位置竞争很激烈啊。\"李承焕为对方斟满清酒,状似随意地问道。 崔次长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李部长消息灵通。确实,目前有三个人选,不过...\"他压低声音,\"上面更倾向于有财阀背景的李昌俊检察官。\" 李承焕不动声色:\"因为韩乔集团的关系?\" \"现代政治就是资源政治。\"崔次长叹了口气,\"李昌俊能力不错,又有岳父家的财力支持,能帮检察厅解决不少''难题''。\" \"但如果这位''财阀女婿''本身成了难题呢?\"李承焕轻轻放下酒杯,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信封推过去。 崔次长疑惑地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李昌俊与金委员在餐厅交谈的照片,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在秘密交换文件。 \"这是...?\" \"明天《贤诚日报》的头条。\"李承焕微笑,\"标题可能是''检察官与项目评审委员密会,江南区开发案是否存在利益输送?''\" 崔次长脸色变了变:\"李部长,这...\" \"崔次长不必担心真实性。\"李承焕从容道,\"我只是觉得,高等检察厅应该避免卷入这类舆论风波。特别是...\"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在监察部长这么敏感的职位上。\" 崔次长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我会向检察长反映这个...潜在问题。\" 目送这个崔次长离去,李承焕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家伙是李承焕从金石宇那里得到的意外之喜。 那个老东西虽然无能,但确实有一些自己的人脉和势力。 这个崔次长早年受过金石宇的恩惠,还有把柄被金石宇捏在手里,而如今,金石宇失势,李承焕花了点手段,从他那里拿到了不少可以利用的人物名单。 那些名单,能在不经意间发挥出重要的作用。 为了帮李铭博上位,李承焕这次也算是花了不少本钱的,希望他将来不要让自己失望吧。 两天后,《贤诚日报》头版刊登了重磅报道,配图正是那张经过特殊角度拍摄的\"密会\"照片。 几乎同时,贤诚日报旗下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也播出了相关调查报道,暗示有检察官涉嫌利用职权为家族企业谋利。 舆论瞬间炸开了锅。网络论坛上,网民们愤怒声讨\"司法腐败\",\"财阀特权\"成为热搜关键词。 李昌俊的名字被推上风口浪尖。 西部地检的办公室里,李昌俊愤怒地将报纸摔在桌上。 他立刻拨通了岳父李允范的电话。 \"父亲,有人在故意陷害我!那只是普通的社交晚餐,根本与江南区项目无关!\" 电话那头,韩乔集团会长李允范的声音冷静而威严:\"昌俊,冷静。这显然是有人想阻止你竞争监察部长的位置,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吗?\" 李昌俊沉思片刻:\"最有可能的是李铭博检察官,他是我的主要竞争对手。” “但以他的手段...\"他忽然想到什么,\"等等,听说这个李铭博与首尔中央地检的李承焕走得很近。\" “李铭博没有那个实力跟我对抗,但是作为他盟友的李承焕,却不可小觑!” \"李承焕?\"李允范重复这个名字,\"就是那个扳倒了总统候选人金石宇的检察官?\" \"对,此人手段狠辣,而且...\"李昌俊压低声音,\"我听说他和李铭博组建了一个叫''同心会''的团体,抱团互相扶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后李允范果断道:\"我会让集团的公关团队处理媒体方面。你立即收集证据,找出李承焕与这些报道的直接关联。记住,在权力游戏中,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挂断电话后,李昌俊立即召来了自己的心腹实务官赵俊贤。 \"俊贤,我要你秘密调查李承焕,寻找他的黑点与把柄,另外,我听说金石宇倒台之前,还有个盟友,好像叫朴官洙,是个国会议员,咱们可以尝试着接触一下,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赵俊贤面露难意:\"李检,这恐怕难度很高啊,那个李承焕可不好惹...\" \"不好惹也得惹,是他欺负到我头上在先。\"李昌俊眼神锐利,\"我给你个权限,去查查李承焕的经济往来,看看他是否收受过媒体贿赂之类的证据。\" 与此同时,李承焕正在一家餐厅里接见了的贤诚日报的一位金牌主笔,之前李承焕嘱咐牟贤敏几次报道他那些政敌的新闻头条和内容都是这个叫金贤宇的写手写的。 而牟贤敏最近忙着管理顺洋百货,比较忙,所以直接把金贤宇派了出来和李承焕对接。 双方在一个餐厅的包厢里见了面,作为他心腹的郑植树率先递给对方一个厚厚的信封。 \"金记者,报道很成功,这是承诺的额外酬劳。\" 金贤宇接过信封,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笑了:\"李部长客气了,您和我们社长是好朋友兼战略合作伙伴,不用这么破费的……” 话是这么说,可他拿钱的速度可是没有丝毫手软。 “不过...\"他压低声音,\"李昌俊那边已经开始反击了。韩乔集团的律师刚给我们电视台发了律师函,威胁要起诉诽谤。\" 李承焕不以为意:\"让他们告。诉讼至少要拖半年,到时候监察部长的人选早就定了。\"他走到窗前,俯瞰首尔的城市景观。 \"不过,我们需要加大火力。明天再发一篇跟进报道,暗示李昌俊与多名评审委员有''特殊关系''。\" 金贤宇犹豫道:\"这会不会太明显了?毕竟没有确凿证据...\" \"舆论战不需要证据。\"李承焕转身,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只需要不断抛出问题,让公众产生怀疑就够了。记住,在政治斗争中,真相往往不如结果重要。\" 记者离开后,李承焕接到了一通来自夫人崔宥真的电话。 \"亲爱的,我看到新闻了。\"崔宥真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开始对付韩乔集团了?\" 李承焕嘴角微扬:\"只是第一步。李允范那个老狐狸很快就会反击,我需要你那边做好准备。\" \"放心,jb集团已经准备好了收购韩乔教育板块的提案。\"崔宥真轻笑,\"一旦他们的股价因为丑闻下跌,我们就立即出手。\" 挂断电话,李承焕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是他从特殊渠道获得的韩乔集团江南区开发项目的内部资料。 其中几处标红的条款显示,韩乔集团涉嫌在环境评估报告中造假。 \"李昌俊,这次看你如何脱身...\"李承焕喃喃自语,将文件发送到了一个秘密邮箱。 三天后,高等检察厅召开紧急会议,讨论针对李昌俊的舆论风波。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十几位高层检察官围坐在长桌旁。 人事处崔次长率先发言:\"检察长,关于监察部长人选的问题,鉴于目前的舆论压力,我认为应该重新考虑李昌俊检察官的提名。\" 坐在首位的金检察长眉头紧锁:\"但李昌俊的能力和资历都是最合适的,仅凭几篇媒体报道就否定他,是否过于草率?\" 崔次长推了推眼镜,不慌不忙地说道:“检察长,话可不是这么说。现在外面舆论闹得沸沸扬扬,民众都盯着咱们检察厅呢。要是这个时候还坚持提名李昌俊,恐怕会给外界造成咱们袒护的印象,对咱们高等检察厅的声誉可没什么好处啊。” 一位头发斑白的老检察官不满地哼了一声,拍着桌子道:“哼!就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报道,就放弃一个有能力的检察官?这像话吗?李昌俊这些年办的案子,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他背后有韩乔集团支持,以后开展工作也方便,能给咱们解决不少麻烦事儿。” 另一位稍年轻些的检察官立刻反驳:“麻烦事儿?这麻烦说不定就是他带来的!现在媒体都在说他利用职权为家族企业谋利,要是真让他当上监察部长,那不是坐实了这些传闻?到时候民众对咱们检察厅的信任可就彻底没了!” 又有一位检察官皱着眉头道:“那李铭博就合适了?他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不就是跟一些人搞了个什么‘同心会’,拉帮结派的,这种人当上监察部长,以后咱们检察厅还不得乱套?” “话不能这么讲!”一位支持李铭博的检察官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李铭博在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能力也不差。他搞‘同心会’怎么了?还不是为了咱们检察厅能更好地发展。现在这世道,不团结点怎么行?而且这次的事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是有人想故意抹黑他。” “故意抹黑?证据呢?”一个检察官嗤笑道,“倒是李昌俊,那些照片摆在那儿,怎么解释?” 支持李昌俊的检察官们顿时吵了起来:“照片能说明什么?角度那么刁钻,一看就是故意陷害!” “就是,这背后说不定就是李铭博他们搞的鬼,想借此机会把李昌俊拉下马!” “总之,我选大……昌俊!他为咱们检察厅出过力,立过大功!” “我选李铭博李科长,他宅心仁厚,工作能力突出,是咱们检察厅最勤奋的一个检察官,就算是按资历算,也够格了。” “勤奋就能选上部长?那要天才干什么?” “那靠着财阀岳父上位就很光荣?你是想让咱们检察厅被财阀渗透吗?” …… 金检察长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道:“哎一西,都别吵了!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咱们讨论的是监察部长的人选,不是在这里吵架!”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金检察长。金检察长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这件事确实棘手。舆论的压力咱们不能忽视,但也不能仅凭舆论就否定一位检察官。” “这样吧,给李昌俊一个机会,让他在一周内拿出证据自证清白。如果他能证明自己与这些传闻无关,那监察部长的提名继续有效;要是拿不出,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至于李铭博,也再观察观察,看看他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散会!” 第417章 交锋 请崔宥真帮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李承焕不惜出卖美色,去了她家。 两人有一阵子没见,崔宥真又忙着管理那么大的集团,容易好不容易把集团稳定下来,步入正轨,空闲时间也多了起来。 于是,李承焕这几天都待在她家中。 这天晚上,李承焕下了班直奔崔宥真家中,崔宥真穿着丝质睡袍开门,身上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 她接过李承焕的外套,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李承焕晃了晃u盘:\"致命一击准备好了。你那边进展如何?\" 崔宥真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今天韩乔集团股价又跌了7%,我们的收购团队已经秘密拿下了3.5%的流通股。\"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李允范那个老狐狸现在一定焦头烂额。\" 李承焕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别高兴得太早。李昌俊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一定也在收集我们的把柄。\" 崔宥真不屑地撇嘴:\"他能找到什么?我们一直很小心。\" \"永远不要低估对手。\"李承焕走到窗前,俯视着灯火通明的首尔,\"尤其是被逼到绝境的对手。\" 他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此时,西部地检的办公室里,李昌俊正审视着桌上的一组照片——清晰记录了李承焕多次深夜出入崔宥真公寓的情景。 赵俊贤站在一旁,补充汇报道:\"检察官,我们还查到过去半年里,崔宥真的私人账户向一个空壳公司转账了超过五亿美元,而这个空壳公司似乎跟李承焕身边的某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昌俊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李承焕和崔宥真在公寓阳台上拥吻的清晰影像:\"权色交易,受贿,利益冲突...足够让我们的李部长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 他放下照片,转向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份正在起草的新闻稿:《独家:明星检察官与财阀女继承人的秘密交易》。 \"通知《朝棒日报》的朴主编,明早第一版留出头版位置。\"李昌俊的声音冷得像冰,\"同时准备向高等检察厅监察部提交正式举报材料。\" 赵俊贤犹豫了一下:\"检察官,这样直接对抗会不会太冒险?李承焕在检察系统内势力不小。\" 李昌俊冷笑一声:\"所以我们要一击毙命,不给他反击的机会。\"他拿起电话,\"父亲,我找到李承焕的致命弱点了。明天股市开盘前,我需要您动用所有媒体关系...\" 次日清晨,李承焕刚走进检察厅大楼,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走廊上的交谈声在他经过时戛然而止,同僚们的目光中混杂着好奇和躲闪。 他镇定自若地走向办公室,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果然,实务官郑植树一脸担忧地迎上来:\"部长,出事了!《朝棒日报》头版刊登了不利于您的负面新闻……\" 李承焕接过报纸,头版赫然印着他和崔宥真的亲密照片,标题刺目:《检察官与财阀女的秘密:jb集团崔宥真与李承焕部长的权钱交易》。文章详细披露了两人的不正当关系以及可疑资金往来,直指他利用职权为jb集团谋取利益。 \"监察部来电话,要求您立即去一趟。\"秘书小心翼翼地说,\"还有,检察长办公室也...\" 李承焕抬手打断她:\"我知道了。\" 他的表情出奇地平静,仿佛早预料到这一切。走进办公室,他反锁上门,立刻拨通了李铭博的电话。 \"会长,看来我们的朋友开始反击了。\" 电话那头,李铭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安:\"承焕啊,情况不太妙。首尔高等检察厅这边也已经紧急召开了纪律委员会,讨论是否向你们的徐检察长提议暂停你的职务,很明显是李昌俊的岳父李允范向高层施压了,我在尽力周旋,但……\" \"放心,问题不大。”李承焕淡淡开口道,\"另外,麻烦会长你告诉那些老家伙,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挂断电话,李承焕打算外出一趟。 结果却在检察厅大门外,遇到了李昌俊。 他好像是在专门等自己。 李昌俊一身西装笔挺,面带胜利者的微笑,站在台阶上,和李承焕对视。 \"您就是那位传闻中的首尔之虎李承焕李部长吧?久仰大名。\"李昌俊向李承焕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假惺惺的关切,\"听说李部长最近因为和某个女财阀夫人擦出了一些火花,导致遇到了一些...麻烦?\" 李承焕纹丝不动,回以同样虚假的笑容:\"首尔高等检察厅的李昌俊科长是吧?您这么关心我,真是令人感动,我确实是刚刚得知有人在故意造谣抹黑我和jb集团的会长崔宥真女士的黄谣,但我一直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担任刑事3部部长至今,不知道被政敌恶意抹黑造谣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我笑到了最后,这次也不例外。” “倒是你李科长,特地从高等检察厅那边跑到我们中央地检来见我,动机耐人寻味啊,难道说,这个造谣的人就是你李科长?” “毕竟我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冤枉你的人永远比别人更清楚你是冤枉的,不是么?” 李承焕这一番话,说的李昌俊脸色瞬间变的有些难看起来。 “哼,李部长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 “希望你能一直笑下去。” “我们走着瞧。” 两人对视的目光在空中几乎擦出火花。 他微微颔首,\"失陪了。\" 看着李昌俊离去的背影,李承焕的眼神逐渐冰冷。 等李昌俊离开之后,李承焕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在听到电话那头传出了一切准备妥当的话语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下午两点半,李承焕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高等检察厅的听证会议室。 走廊两侧站满了闻风而来的检察官和记者,闪光灯不断亮起。 他视若无睹,径直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长桌后坐着七位纪律委员会委员,表情严肃。 李昌俊坐在旁听席首位,面带胜券在握的微笑,更引人注目的是,韩乔集团会长李允范也出现在了旁听席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委员会主席崔法官敲了敲法槌:\"李承焕检察官,你被指控与jb集团崔宥真存在不正当关系,并收受其贿赂为jb集团谋取商业利益。对此你有什么要回应的?\" 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李承焕的辩解。 然而,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震惊。 \"我承认与崔宥真女士有不错私人关系,我们是精神共鸣的好朋友。\" 第418章 我走到今天全凭自己努力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承焕那句\"精神共鸣的好朋友\"刚落下,旁听席上就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纪律委员会主席崔法官皱起眉头:\"李昌俊检察官,请注意你的态度。这不是开玩笑的场合。\" \"我完全同意,法官大人。\"李承焕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正因为事关重大,我才必须澄清这一个事实——我与崔宥真女士的关系,只是好朋友。与李昌俊检察官和他岳父李允范会长这种裙带关系可是完全不同。\" “财阀加检察官这种组合,想来不管是在政坛还是商界都能够无往而不利吧,毕竟不是谁都能有个好岳父,也不是谁都能够凭借岳父的权势,可以轻易升职加薪的。” 这话一出。 李昌俊猛地站起身:\"我抗议,他这是污蔑!我李昌俊行得正坐的端,从来没有靠过岳父家的关系,我都是全靠自己努力才走到今天的!\" \"请坐下,李昌俊检察官,现在还不到你发言的时候。\"崔法官敲了敲法槌,\"李李部长,请继续你的陈述,但必须提供实质性证据。\" 李承焕微微颔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u盘:\"法官大人,各位委员,这里有一段录音,我想大家会有兴趣听听。\" 他将u盘递给工作人员。整个过程中,李承焕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李昌俊脸上,看着对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是什么?\"崔法官疑惑地问。 \"这是上个月15日,在江南区''云顶''高级会所的私人包厢里,李昌俊检察官与国土交通部金委员的真实对话记录。\"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请注意听第3分27秒的内容。\"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嘈杂的按键声,随后音响中传出清晰的对话: \"金委员,江南区d-3地块的环境评估报告,我希望能在下周的评审会上获得''通过''。\"这是李昌俊的声音。 \"李科长,这恐怕有些困难。我们的专家团队已经发现那块地的地下水存在严重污染...\"金委员的声音显得犹豫。 \"五十亿韩元。\"李昌俊打断他,\"韩乔集团会在瑞士银行开一个账户,用你女儿的名字。\" 一阵沉默后,金委员的声音变得谄媚:\"李科长果然爽快。不过...万一有人查起来...\" \"放心,我岳父已经打点好了环保厅的人。你只需要在投票时支持就行。\"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面如死灰的李昌俊。 李承焕缓步走到李昌俊面前:\"李昌俊检察官,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什么是真正的''权钱交易''了?\" 李允范猛地站起来:\"这录音是伪造的!我要求进行声纹鉴定!\" \"当然可以,李会长。\"李承焕微笑着转向纪律委员会,\"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各位应该先看看这个。\" 他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瑞士信贷银行的开户记录,户名确实是金委员的女儿。转账方是韩乔集团的一家离岸子公司,金额正好是五十亿韩元。\" 李昌俊的嘴唇颤抖着:\"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拿到的?\"李承焕轻笑一声,\"这要感谢你那位忠诚的实务官赵俊贤。他最近在清潭洞买了套公寓,首付似乎不太够。\" 李允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向女婿,眼中喷出怒火:\"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父亲,我...\"李昌俊语无伦次,完全失去了先前的从容。 崔法官重重敲下法槌:\"鉴于这些新证据,委员会决定立即暂停李昌俊检察官的所有职务,并对此展开全面调查!李部长,关于对你的指控...\" \"我相信委员会自有公断。\"李承焕微微鞠躬,\"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各位应该看看今天的《贤诚日报》电子版。\" 几位委员纷纷拿出手机。头版标题赫然是《独家:韩乔集团涉嫌贿赂官员,检察官女婿牵涉其中》,配图正是李昌俊与金委员在会所门口握手的照片。 李承焕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舆论监督真是把双刃剑,不是吗,李昌俊,李科长?\" 李昌俊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李承焕的衣领:\"你这个卑鄙小人!设局陷害我!\" \"注意你的行为,李昌俊检察官!\"崔法官厉声喝道,\"警卫!\" 两名法警迅速上前将李昌俊拉开。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衣领,凑到李昌俊耳边低语:\"这才刚开始,替我向你岳父问好。\" 说完,他转身向委员会鞠躬,大步走出会议室。走廊上的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李承焕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解决了?\"崔宥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第一阶段而已。\"李承焕看着电梯数字不断下降,\"李允范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 \"我在办公室等你。\"崔宥真的声音带着笑意,\"带了瓶红酒庆祝。\" 挂断电话,李承焕走出检察厅大楼。 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 后面车窗降下,露出李铭博的笑脸:\"上车吧,我们的英雄。\"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 李铭博递给李承焕一杯冰水:\"刚才监察部已经紧急召开会议,撤销了对你的指控,李昌俊这次彻底完了。\" 李承焕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别高兴太早。李允范在政商两界经营多年,没那么容易倒下。\" \"至少我们赢了第一回合。\"李铭博拍拍他的肩,\"同心会的其他成员已经在老地方等着了,今晚不醉不归!\" \"你们先庆祝,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李承焕在下一个路口下车,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兄弟们,明天我请客。\" 出租车驶向jb集团总部大楼。 顶层办公室里,崔宥真已经倒好了两杯红酒,落地窗外是整个首尔的灯火。 \"敬我们的胜利。\"她举杯。 李承焕却没有碰酒杯:\"李允范接下来会疯狂反扑。韩乔集团的公关团队已经在准备声明,把一切责任推给李昌俊,切割关系。\" 崔宥真冷笑:\"典型的财阀做派。那我们下一步?\" \"继续施压。\"李承焕走到窗前,俯视城市,\"明天我会向金融监督院提交韩乔集团涉嫌财务造假的证据。你那边准备好资金,一旦股价跌破韩元,立即启动收购程序。\" “今天还真多亏了宥真你的帮忙,你手里的jss情报系统确实很厉害,连半个月前的音频证据都被你找到了。” “咯咯咯,其实要怪只能怪李昌俊和那位金委员太小心谨慎,当时各自都选择了录下音频证据,以防对方翻脸不认人和事后扯皮。” “而他们的手机和家里联网的电脑,成为了我们攻克的弱点。” 李承焕看着一脸傲娇和得意的崔宥真,发现她自从脱离了张世俊的控制,又在李承焕的帮助之下夺回了jb集团之后,确实活泼开朗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好了。 于是,他笑着搂住崔宥真,道:“恰好,我也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 听到他意有所指的话,崔宥真脸顿时红了,小手在他胸口拍了两下:“欧巴你好坏~~” ———— 半天后。 李承焕的手机突然响起。是郑植树发来的短信:「部长,紧急情况!李昌俊在拘留所试图自杀,现在被送往医院!」 崔宥真看到李承焕骤变的脸色:\"怎么了?\" \"李昌俊...\"李承焕快速穿上外套,\"这小子受不住打击,想自杀,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我去看看。\" “好吧,你路上慢点。” “恩。” ………… 医院走廊上,李允范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来回踱步。 看到李承焕,他猛地冲过来:\"西八狗崽子,你现在满意了?毁了我女婿,下一步就是毁掉韩乔集团?\" 李承焕平静地看着他:\"李允范会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李昌俊检察官如果清白,我们在调查之后自然会还他公道,可他却想不开,说明心理素质还是太差了,不堪大用啊。\" \"公道?\"李允范冷笑,\"你这种人配谈公道?\"他压低声音,\"我知道是你设的局,你想帮李铭博上位!不择手段的狗崽子,你已经成功激怒我了!\" \"证据呢?\"李承焕微微挑眉,\"没有证据的指控,可是诽谤啊,李会长。\"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走出来:\"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需要静养。\" 李允范狠狠瞪了李承焕一眼,快步走进病房。透过半开的门缝,李承焕看到李昌俊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转身离开,却在医院门口被一群记者围住。 \"李部长,请问李昌俊检察官自杀是否与您的调查有关?\" \"有消息称您与jb集团崔宥真社长关系特殊,您对此有何回应?\" \"韩乔集团声明称这是一场政治迫害,您怎么看?\" 李承焕停下脚步,面对镜头:\"作为检察官,我的职责是维护法律尊严。无论对方是谁,只要违法,就必须付出代价。至于李昌俊检察官的个人选择...我很遗憾,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说完,他分开记者群,走向等候在路边的车。 第419章 《窥探》 几天后,李昌俊被他岳父李允范利用人脉和不少手段,被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最终成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而李昌俊本人,也只是被判了几个月的缓刑,以及被暂时免去了检察官的职务,算是带薪停职。 毫无疑问,李承焕这一招,让李昌俊前途尽毁。 别说竞争部长了,他最后能不能回到检察官的岗位上都不好说。 如此奇耻大辱,李昌俊和李允范肯定要报复回来的。 几天后。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李承焕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目光温柔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未婚妻徐敏英。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婚纱摄影集,脸颊微红。 “欧巴,我觉得济州岛的海边不错,阳光、沙滩,还有那种很浪漫的悬崖教堂……”徐敏英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因为订婚将近,所以几天两人一直都在商量要去哪拍婚纱照。 李承焕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喜欢的话,我们就去那里拍。” 徐敏英害羞地低下头,小声嘀咕:“其实……只要和你一起,去哪里拍都行。” 李承焕正要说话,办公室里的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突发新闻!首尔江南区再次发生恶性杀人案件!” 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电视画面切到了现场,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背景是闪烁的警灯和忙碌的警察。 “据悉,这已经是本月第五起无差别杀人案,受害者均为女性,死状极其残忍,凶手疑似模仿20年前的‘猎头者’韩书俊作案手法……”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韩书俊?”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徐敏英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声问道:“欧巴,你认识这个凶手?” 李承焕摇头:“不,但韩书俊是个很有名的连环杀手,20年前杀了18个人,手段极其残忍,专门割下受害者的头颅,所以被称为‘猎头者’。” 徐敏英脸色微白:“那这个新凶手……是在模仿他?” “很有可能。”李承焕眯起眼睛,“而且,这个案子……有点意思。” 这个案子可不是有点意思了,而是相当有意思! 李承焕回忆着那部名叫《窥探》的高分烧脑韩剧的剧情,至今仍然有点头皮发麻,因为实在是太烧脑了。 【《窥探》的详细剧情:20多年前,发生了一系列猎头连环杀人案,凶手韩书俊是一名脑神经外科医生,表面上前途无量,实际却是个精神变态者。 他猎杀了前来露营的一家人,因妻子指认而被捕。而当时,韩书俊的好友丹尼尔博士研究出可在胎儿时期检测精神变态基因的技术,有三个孩子被检测出具有此基因,分别是韩书俊的儿子韩祝福、一位研究员的儿子以及某位高官的孩子。 韩书俊的妻子成智恩和研究员的妻子对基因测序结果态度不同,韩祝福小时候就表现出残忍的一面,如喂蛇吃老鼠等。 多年后,“掠食者”再次出现,当年露营案的幸存者弟弟高武治成为警察,决心为父母报仇。 而作为这部剧的主角,郑巴凛是派出所新人巡警,表面上正直热心,关心小区里的吴奉伊和她奶奶。 而另一边,猎头杀人犯韩书俊的儿子成耀汉成为医生,在杀人案发生时行踪可疑,家里地下室还有受害者照片墙。 奉伊奶奶发现照片墙后惨遭幕后凶手杀害,成耀汉女友崔洪珠找到奶奶的创可贴交给警方。 杀人犯绑架男孩,要求高武治上节目解谜题,还直播杀害了高武治的神父哥哥。 成耀汉欲暗杀郑巴凛,两人搏斗后都被送医,成耀汉脱离险境后却突然死亡。 郑巴凛因头部重创昏迷,醒来后失去记忆,还做出拧死小鸟的举动。 一年后,郑巴凛复职,高武治被调往证物保管组。新连环杀人案发生,郑巴凛能推测出凶手作案细节,脑海中也出现犯罪记忆。 原来,郑巴凛就是当年喂蛇吃老鼠的孩子,执政党为拯救他,让韩书俊将成耀汉的大脑移植给他。 郑巴凛拥有了高智商,但个性改变,产生杀人冲动,还失手掐死了新连环杀人魔。 丹尼尔博士建议他去杀拥有精神基因的恶人,郑巴凛走上以暴制暴之路,最终恢复了被尘封的记忆,所有犯罪者也都受到法律制裁……】 【总结一下:这部《窥探》 里的主角郑巴凛其实是坏的,也是一手缔造了那么多杀人惨案的凶手。 但是他一开始开始伪装的很好,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实际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精神变态,在他眼中普通人只是猎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杀人冲动。” 而成耀汉却是好的,他是那1%的概率,虽然拥有变态基因,但他却不仅没有杀人,反而成了善良的医生。 但是被污蔑成坏的。 而郑巴凛他们背后还有个oz组织,是某个女议员麾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提案通过,好从基因检测层面就检测出那些恶魔孩子们,提前扼杀,但是被否决了所以她才会出此下策,进行了长达十几年的布局。 郑巴凛移植了善良的成耀汉的前额叶,但是这个换头技术还不成熟,活不长。 最后为了赎罪,他投案自首,还在狱中亲手杀了自己的恶魔父亲韩书俊,最终他也获得了救赎……】 ………… 很快,检察厅高层会议上。 检察长徐在贤看了一眼自己女婿,然后面色凝重地敲了敲桌子:“各位,江南区的连环杀人案已经引起社会恐慌,媒体和民众都在施压,我们必须尽快破案!” 刑事1部的部长检察官朴振宇立刻站起来,一脸自信:“检察长,这个案子交给我们1部吧!我们已经有了一些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 李承焕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没有急着开口。 2部的部长金泰勇看了他一眼:“李部长,你们3部最近案子不多,你要不要也参与调查?” 朴振宇立刻插话:“检察长,我们1部已经接手了,李部长手上还有其他案子要处理吧?” 李承焕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朴部长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抢功劳了。” 朴振宇得意地笑了笑,心想:“这个案子破了我就能上头条,到时候谁还记得你李承焕?” 会议结束后,李承焕走出会议室,郑植树跟在他身后,低声问道:“部长,这个案子我们真的不插手?” 李承焕轻笑:“不急,让他先试试。” “可是……这个案子很危险,凶手是个疯子。” “所以,等他们碰壁了,自然会求着我们接手。” “现在,我打算先去见一个人。” 首尔郊外,一座戒备森严的特殊监狱。 李承焕独自一人穿过幽暗的走廊,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两侧的狱警见到他,纷纷低头行礼。 “李部长,这边请。”典狱长亲自带路,语气恭敬。 李承焕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周。 这座监狱关押的全是重刑犯,而最深处的那间牢房,住着一个特殊的“客人”——韩书俊。 “他最近怎么样?”李承焕随口问道。 典狱长苦笑:“还是老样子,每天看书、写医学论文,偶尔还会给狱警提一些‘医学建议’。” 李承焕挑眉:“哦?什么建议?” “比如……怎么用最少的力气割断一个人的颈动脉。”典狱长压低声音,“他说这样能让受害者‘少受点苦’。” 李承焕轻笑一声:“不愧是‘猎头者’,职业素养很高。” 终于,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典狱长输入密码,铁门缓缓打开。 “李部长,您只有三十分钟。” “足够了。” 李承焕迈步走入。 牢房内,光线昏暗。 一个身穿白色囚服,样貌英俊儒雅,看起来丝毫不显老的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前,正专注地翻看一本医学期刊。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开口: “典狱长,我说过,今天不想被打扰。” 李承焕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终于,韩书俊合上书本,缓缓抬头。 那是一张儒雅而英俊的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得像是毒蛇。 “啊……原来是那位明星检察官李部长,哪怕是在监狱里,我也听说过您的大名,据说您破案很厉害。”韩书俊微微歪头,“真是稀客。” 李承焕淡淡道:“韩医生,我也久仰你的大名,听说你的医术高超,并且入狱前在研究一项换头技术,已经成功能给小老鼠换头,还能存活?” 韩书俊闻言轻笑:“李部长看来做过一番功课了嘛,竟然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事情,您亲自来见我,是想听我忏悔,还是……想问关于给动物换头的技术,如果是关于后者的话,我蛮有兴趣聊聊的。” “都不是,你的换头医术确实高明,但只是个失败的产物。”李承焕直视他的眼睛,“我来找你,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最近有个模仿你作案的凶手。” “另外,还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韩书俊似乎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哦?什么交易?” “关于你儿子,韩祝福。” 韩书俊的笑容瞬间凝固。 牢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韩书俊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 “李部长在说什么?我没有儿子,有也早就被人弄死了。” 第420章 韩书俊和郑巴凛 牢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韩书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李部长,您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不是感兴趣,而是职责所在。你儿子现在在外面杀人,手法和你当年如出一辙。看来变态基因确实会遗传。\" \"假设......\"韩书俊推了推眼镜,\"我是说假设,如果我儿子真的还活着,那说明他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优秀?\"李承焕冷笑,\"一个杀人恶魔也配用这个词?\" 韩书俊突然前倾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李部长,您知道吗?99%的精神变态者会成为杀人魔,但有1%......会成为改变世界的天才。\" \"所以你觉得你儿子是那1%?\" \"谁知道呢?\"韩书俊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儒雅模样,\"不过既然您这么关心他,不如说说您的真实来意?\" 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来意很简单——如果你儿子继续杀人,我会亲自击毙他。\" 韩书俊的笑容僵住了。 \"国民关注度这么高的案子,必须有个交代。\"李承焕整理着袖口,\"而我的交代就是——杀人恶魔不配活着。\" 韩书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李部长,您这是在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囚犯?\" \"不,我是在通知你。\"李承焕转身走向门口,\"好好想想吧,韩医生。你儿子的命,现在掌握在你手里。\" 铁门重重关上,韩书俊脸上的平静终于碎裂。他猛地将桌上的书籍扫落在地,呼吸急促。 \"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 --- 监狱礼堂内,正在举行每月一次的犯人文艺表演。 典狱长殷勤地引着李承焕入座:\"李部长,难得来一次,不如看看表演再走?今天有个特别节目。\" 李承焕本想拒绝,余光却瞥见舞台上的身影——一个穿着囚服的年轻男子正在准备魔术道具。 郑巴凛。 \"那就看看吧。\"李承焕在vip席位坐下。 舞台上,郑巴凛开始了他的魔术表演。他笑容阳光,动作流畅,完全看不出是个连环杀手。 \"接下来,我需要一位志愿者!\"郑巴凛环视观众席,目光与李承焕相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郑巴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笑着对李承焕鞠躬:\"这位长官,能请您配合一下吗?\" 典狱长刚要阻拦,李承焕却已经站起身:\"荣幸之至。\" 舞台上,郑巴凛将一副扑克递给李承焕:\"请随便抽一张,记住它,不要告诉我。\" 李承焕照做,同时压低声音:\"手法很熟练,看来练习很久了。\" 郑巴凛笑容不变:\"当巡警的生活很无聊的,长官。\" \"是吗?\"李承焕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更享受......其他娱乐。\" 郑巴凛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魔术仍在继续。最终,他准确猜出了李承焕选的牌,引来全场掌声。 表演结束后,李承焕拍了拍郑巴凛的肩膀:\"不错的表演,希望下次还能看到。\" 他的手指在郑巴凛后颈停留了一秒,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疤痕——脑部手术的痕迹。 观众席最后一排,韩书俊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郑巴凛的背影。 \"那个眼神......\"他喃喃自语,\"不会错的......\" 他紧盯着郑巴凛,从其眼神中,韩书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种隐藏在深处的、独属于变态杀人魔的特质。 尽管不确定郑巴凛是否就是自己的儿子,但韩书俊已经决定开始对这个年轻人上心。 李承焕离开监狱,坐上返程的车。 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陷入沉思。 他之所以前来与韩书俊接触,是因为深知韩书俊在医学领域,尤其是那项看似疯狂的换头技术上,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 虽然这项技术目前尚无法实现让人永生,但能让换头后的小老鼠存活,在原剧中还能将成耀汉的前额叶移植到郑巴凛的大脑里,已然堪称奇迹, 李承焕打算资助韩书俊继续研究,不过,此事绝不能在明面上进行。 他决定动用自己暗中掌控的势力“阎罗殿”,让其中的核心人物狗脸判官出手,伪造韩书俊被杀的证据,实际上将他救出,带到阎罗殿总部。 李承焕计划为韩书俊批一间实验室,再挑选一些十恶不赦的坏人交给他做实验,以此来推动这项禁忌技术的发展,为自己日后的权力布局增添一枚重要的棋子。 所以在离开监狱的车上,李承焕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 \"准备''审判''行动,目标韩书俊。\" 电话那头传来电子变声器的声音:\"明白。需要留活口吗?\" \"当然。\"李承焕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告诉实验室,他们很快会收到一份''珍贵的研究素材''。\" 挂断电话,李承焕陷入沉思。韩书俊的脑外科技术确实惊人,如果能为他所用...... \"部长,直接回检察厅吗?\"司机问道。 \"不,先去一趟江南区公立医院。\"李承焕调出一份档案,\"我要见见这位成耀汉医生。\" 档案照片上。 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目光锐利。 第421章 无能的刑事1部 江南区公立医院,神经外科。 李承焕推开玻璃门,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导诊台、候诊区,最后定格在走廊尽头的手术准备室。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导诊台后,一位护士抬头问道。 李承焕从西装内袋掏出检察官证件,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首尔中央地检,李承焕。我需要见成耀汉医生。\" 护士的表情瞬间紧张起来:\"成医生正在查房,可能需要等...\" \"没关系,我可以等。\"李承焕打断她,手指轻敲台面,\"不过最好不超过十分钟。连环杀人案可不会等人。\" 护士慌忙拿起内线电话:\"我、我马上通知成医生。\" 李承焕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走廊长椅。他看似随意地坐下,实则暗中观察着医院布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消防通道、医护人员进出频率。 所有细节都被他收入眼中,在脑海中构建出一张立体地图。 \"李检察官?\" 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他缓缓站起,转身面对来人。 成耀汉比他想象中更加年轻,约莫三十岁上下,白大褂下是修长的身形。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神锐利如刀。 \"成医生。\"李承焕伸出手,\"久仰大名。\" 成耀汉短暂地握了握他的手:\"李检察官亲自来医院,是为了那个连环杀人案?\" 李承焕注意到对方直接切入主题,省去了所有寒暄——这是个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 \"不错。\"李承焕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最新一位受害者被送来时,是成医生负责抢救的?\" 成耀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金敏珠,26岁,颈部动脉被利器割断,送来时已经失血过多。我尽力了,但没能救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在讨论一个实验标本而非鲜活的生命。 李承焕眯起眼:\"成医生似乎对死亡习以为常。\" \"在神经外科,死亡是常态。\"成耀汉合上文件,\"如果李检察官是来质疑我的职业能力...\" \"不,恰恰相反。\"李承焕突然笑了,\"我听说成医生是首尔最优秀的脑外科专家之一,尤其擅长处理创伤性脑损伤。\" 成耀汉的眼神微微一动:\"李检察官对我的履历很了解。\" \"职业习惯。\"李承焕向前一步,缩短两人距离,\"毕竟,这起案件的凶手模仿的是''猎头者''韩书俊——二十年前最臭名昭着的连环杀手,专攻头部。\" 他故意在\"韩书俊\"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紧盯着成耀汉的眼睛。 成耀汉的瞳孔收缩了一瞬,几乎难以察觉,但李承焕捕捉到了。 \"我对犯罪史没有研究。\"成耀汉转身走向办公室,\"如果李检察官有问题,可以到我办公室谈。\" 李承焕勾起嘴角,跟上他的步伐。第一回合试探,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成耀汉对韩书俊的名字有反应。 办公室门关上后,成耀汉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露出里面的深蓝色衬衫。他走到饮水机前:\"咖啡还是茶?\" \"茶,谢谢。\"李承焕环视办公室,目光在书柜、办公桌和墙上证书间游移。房间整洁得近乎苛刻,每样物品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成耀汉背对着他冲咖啡:\"李检察官怀疑凶手是医疗从业人员?\" \"何以见得?\" \"切口整齐,手法专业。\"成耀汉递过咖啡,\"普通人不经过训练很难做到。\" 李承焕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注意到成耀汉右手食指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成医生手受伤了?\" 成耀汉收回手:\"手术刀划的,小伤。\" 李承焕抿了口茶。 \"说到手术刀,\"他放下杯子,\"我查过记录,最近三个月,医院报失了七把手术刀。成医生的科室就占了三把。\" 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成耀汉在办公桌后坐下:\"手术器械管理由护士长负责。如果李检察官怀疑内部人员,应该去找她。\" \"已经问过了。\"李承焕从公文包又取出一张照片,推到成耀汉面前,\"认识这个女人吗?\" 照片上是一位年轻女性,长发披肩,笑容甜美。 成耀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变化,眉头微蹙:\"崔洪珠?她是我...朋友。她怎么了?\" 李承焕注意到他称呼上的微妙停顿:\"她是第四位受害者的闺蜜,也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巧合的是,她同时也是成医生的''朋友''。\" 成耀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李检察官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陈述事实。\"李承焕靠向椅背,\"连环杀人案中,凶手一开始从自己居住的附近开始无差别杀人,然后慢慢往外辐射扩散开来,说明他越来越有恃无恐,因为别人抓不到他。\" \"李部长是在怀疑我就是最近那个模仿猎头者的杀人凶手?\"成耀汉直言不讳道。 李承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让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是一种审讯技巧——人类天性厌恶真空,往往会主动填补空白。 果然,成耀汉再次开口:\"李检察官,如果你有证据,可以直接逮捕我。如果没有,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下午还有一台脑瘤手术。\" 李承焕突然改变话题:\"成医生相信基因决定论吗?\"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李承焕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手指划过一排医学期刊,\"有些人认为,暴力倾向、反社会人格是可以遗传的。比如...连环杀手的儿子,有更高概率成为杀人犯。\" 成耀汉的脸色变得苍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承焕转身,直视他的眼睛:\"韩书俊有个儿子,你知道吗?\"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成耀汉缓缓站起,身高与李承焕相当,两人隔桌对峙:\"李检察官,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请你离开。\" 李承焕微微一笑,从内袋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如果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又回头道:\"对了,成医生。你手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成耀汉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自己不小心划伤的。” 李承焕点头:“原来如此,我先告辞了,如果有杀人凶手的消息请及时通知我们。” “我会的。”成耀汉微微躬身。 李承焕说完便离开了。 等门关上后,成耀汉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几天后。 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播神情凝重地播报着最新消息: \"昨晚,江南区再次发生一起恶性杀人案件,受害者被残忍割喉,手法与之前的''猎头者模仿案''完全一致。更令人震惊的是,凶手在作案后,竟公然在网络上发布视频,向警方挑衅——\" 画面切换,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沙哑而阴森: \"高武治警官,你哥哥的死,只是开始。你们抓不到我,因为你们……太无能了。\" 紧接着,视频里播放了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一名神父(高武治的哥哥)被绑在椅子上,凶手手持手术刀,缓缓割开他的喉咙。 直播杀人! 全网炸了! \"废物警察!废物检察官!连个杀人犯都抓不住!\" \"高武治的哥哥都死了,你们这群饭桶还在干嘛?\" \"刑事1部的检察官是不是只会领工资?凶手都骑脸输出了!\" \"纳税人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凶手都敢直播杀人了,你们连个影子都摸不到?\" \"刑事1部的人是不是和凶手一伙的?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 \"无能!无能!无能!\" \"不是说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1部检察官负责的这个案子吗?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1部比那位明星检察官李部长所在的3部还厉害呢,结果就这?这种案子都破不了,干脆辞职算了!\" \"就是,李承焕检察官呢?让他来查啊!我只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没座……错!” …… 首尔中央地检,刑事1部。 刑事1部部长朴振宇脸色铁青,狠狠关掉了电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废物!全是废物!\" 朴振宇猛地拍桌,怒吼道:\"半个月了!连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找到!现在好了,全韩国都在骂我们!\" 他的副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道:\"部长,凶手太狡猾了,我们……\" \"闭嘴!\" 朴振宇怒目而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徐检察长刚刚亲自打电话过来,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徐检察长说了,再给我们半个月时间,如果还是破不了案,就把案子交给其他刑事部!\" ——交给其他刑事部? 那不就是……李承焕吗? 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们刑事1部,向来是首尔地检的王牌部门,可现在,却要低声下气地去求刑事3部接手案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他们忙活了大半个月,确实一点进展都没有,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亲哥都被凶手直播割了喉咙,这对于他们整个团队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 案子到现在,可以说已经完全陷入了停摆境地。 朴振宇坐在办公室沉思良久,直到面前烟灰缸的烟头再也放不下,他最终只能咬咬牙,起身离开刑事1部,朝着3部的办公区走去…… 第422章 引蛇出洞 刑事3部部长办公室。 李承焕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咖啡,手里翻看着最新的案件卷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开了,朴振宇带着金泰勇走了进来,脸色僵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李部长,在忙啊?\" 李承焕这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哟,朴部长,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朴振宇嘴角抽搐,强忍着怒意,干笑道:\"李部长,咱们都是同僚,我就直说了……那个连环杀人案,我们1部遇到了一些困难……\" \"哦?\" 李承焕挑眉,\"朴部长不是拍着胸脯保证能破案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朴振宇脸色涨红,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只能咬牙道:\"李部长,这个案子……确实棘手,凶手太狡猾了,我们……\" \"所以呢?\" 李承焕打断他,眼神戏谑,\"朴部长是来求我接手的?\" 朴振宇额头青筋暴起,但想到徐检察长的怒火,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的。希望李部长能帮帮忙。\" \"帮忙?\" 李承焕冷笑一声,放下咖啡杯,缓缓站起身,走到朴振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朴部长,当初是谁在会议上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案子1部一定能破?是谁嘲讽我们3部只会捡剩饭?\" 朴振宇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现在案子搞砸了,凶手直播杀人,全国都在骂你们废物,你们才想起来求我?\" 李承焕嗤笑一声,\"朴部长,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 朴振宇终于忍不住了,怒道:\"李承焕!你别太过分!大家都是同僚,案子破不了,对地检的声誉也有影响!\" \"同僚?\" 李承焕眼神陡然冷了下来,\"朴振宇,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同僚?\" 他缓缓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现在知道是同僚了?晚了。\" 朴振宇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脸色难看至极:\"你……你到底想怎样?\" 李承焕微微一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很简单,我要你们1部公开承认能力不足,主动向检察长申请,把这个案子移交给我们3部。\" \"什么?!\" 朴振宇瞪大眼睛,\"你让我们公开认输?\" \"不然呢?\" 李承焕冷笑,\"难道要我替你们擦屁股,还得装作是你们让给我的?\" 朴振宇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他只能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这才对嘛。\" 李承焕满意地点头,随即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案子破获后,所有的功劳,都是我们3部的,你们1部……不准抢。\" 朴振宇脸色彻底黑了,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李承焕这才露出笑容,站起身,拍了拍朴振宇的肩膀:\"朴部长,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何必自取其辱呢?\" 朴振宇甩开他的手,愤怒地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后,李承焕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冰冷。 \"植树啊。\" 他拨通了实务官郑植树的电话,\"通知此前负责这个案子的那几个刑警,特别是那个叫高武治和郑巴凛的,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开会。\" \"是,部长。” -- 次日,刑事3部会议室。 高武治和郑巴凛坐在会议桌前,神情各异。 高武治整个人醉醺醺的,烂醉如泥,瘫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整个人颓废不堪。 他的哥哥被凶手残忍杀害,他满脑子只有复仇,但是又明白自己一时半会根本抓不到凶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凶手继续逍遥法外,于是整天借酒消愁,各种摆烂。 哪怕是在堂堂首尔中央,李承焕这位明星检察官的办公室,他也是一副无所谓和摆烂的姿态。 而郑巴凛则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模样,笑容温和,看起来人畜无害。 就在这时候。 \"久等了。\" 李承焕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郑植树,两个搜查官,还有秘书朴信雨。 看到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高武治。 李承焕对着身后的金大海道:“去,给他两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是。” 金大海忠实地执行着李承焕命令,上前就给了高武治两巴掌。 啪啪! 高武治被巴掌打醒。 “阿西八,哪个狗崽子敢……”他整个人睡脸朦胧,刚想破口大骂,结果就看到李承焕站在自己面前,顿时酒醒了。 连忙站起身:\"李部长……对不起,我……\" \"醒了就好。\" 李承焕抬手示意他坐下,\"高警官,你哥哥的事,我很遗憾,但这不是你颓废自暴自弃的理由,你一个刑警,而且是对这个案子最了解的人,都没有自信,让民众们还怎么相信我们公检法可以保护他们?\" “现在这个案子由我负责,你们都得给我打起精神,重新振作起来,明白么?” 高武治闻言,一脸羞愧,咬牙点头道:\"李部长,我相信您的能力,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抓住那个畜生!\" 李承焕点点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郑巴凛。 郑巴凛依旧微笑着,眼神清澈,憨厚,看不出任何异常。 ——演技真好。 李承焕心中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由我们刑事3部全权负责。\" 他翻开文件夹,取出一份资料:\"根据目前的线索,凶手极有可能是一名医疗从业人员,或者至少接受过专业的解剖训练。\" 高武治皱眉:\"李部长,我们之前也怀疑过,但排查了所有相关职业,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那是因为你们查的方向错了。\" 李承焕淡淡道,\"凶手不是普通的医生或者护士……\" \"那是……\" 高武治一愣。 李承焕继续道:\"我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江南区公立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成耀汉。\" 高武治猛地站起身:\"成耀汉?他有嫌疑?\" \"没错。\" 李承焕盯着郑巴凛,缓缓道:\"而且,我怀疑……他和二十年前的''猎头者''韩书俊,有某种联系。\" 这时候,李承焕注意到一旁郑巴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果然。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 李承焕站在投影屏前,屏幕上显示着成耀汉的详细档案——从医学院毕业成绩到近期的所有手术记录,无一遗漏。 高武治盯着屏幕,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李部长,您怀疑成耀汉就是凶手?\" 李承焕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锐利:\"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他点击遥控器,屏幕切换,显示出几组照片——受害者颈部的伤口特写。 \"你们看,切口极其精准,几乎避开了所有主要血管和神经,普通人根本做不到。\"李承焕指向其中一张照片,\"而成耀汉,恰好是首尔最顶尖的脑外科医生之一。\" 郑巴凛坐在角落,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但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手表。 李承焕的余光捕捉到这个细节,心中冷笑—— 他在紧张。 \"但是,\"高武治皱眉,\"成耀汉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第四起案件发生时,他在医院值班。\" \"监控可以伪造,值班记录可以造假。\"李承焕淡淡道,\"更何况,他还有同伙。\" \"同伙?\"高武治一愣。 “对,仅凭这个凶手一个人的力量,他根本不可能多次逃脱警方的追踪和抓捕,还有关于死者的处理方式,都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凶手背后或许有一个专业的恐怖组织作为援助,让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而不用被发现。” “另外,我怀疑这个杀人凶手一定是精神变态,他身后的组织应该想要利用这些精神变态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走到郑巴凛身旁,状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巡警,你觉得呢?\" 郑巴凛抬头,笑容依旧阳光和憨厚,懵懵懂懂的老实人模样:\"我,我脑子没有你们好使,就是觉得李部长分析得很透彻,我完全赞同。\" “总之,李部长和高刑警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尽管吩咐就是。” \"很好。”李承焕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对着高武治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引蛇出洞……” 第423章 反转 江南区公立医院的地下停尸间里,冷气嘶嘶作响。 李承焕站在解剖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不锈钢台面。高武治和郑巴凛站在他两侧,三人的影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变形。 \"消息放出去了吗?\"李承焕头也不抬地问道。 高武治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光:\"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通过医院内部渠道散布消息,说金敏珠其实没死,只是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今晚会转移到特殊监护病房。\" 郑巴凛在一旁补充道:\"我还特意在护士站''不小心''说漏嘴,提到金敏珠可能恢复意识,指认凶手。\"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他转向高武治,\"让你的人埋伏好了吗?\" \"特警队已经在医院各个出入口就位,只要凶手出现,绝对跑不掉。\"高武治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李承焕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郑巴凛身上:\"郑巡警,今晚你跟我一起守在监护病房。\" 郑巴凛露出憨厚的笑容:\"是,李部长。\" 李承焕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行动吧。\" --- 夜幕降临,医院走廊的灯光变得昏暗。 伪装成重症监护室的病房里,李承焕和郑巴凛藏在窗帘后。 监视器屏幕上显示着走廊的实时画面——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偶尔闪过的护士身影。 \"李部长,您真的确定成耀汉医生会来吗?\"郑巴凛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李承焕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紧盯着屏幕:\"连环杀手有个共同特点——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作品''被否定。如果金敏珠真的活下来,对凶手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郑巴凛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走廊上早已没有医护人员走动,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突然,监视器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术帽,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向监护病房靠近。 \"来了。\"李承焕低声道,手指按下了通讯器的按钮,\"各单位注意,目标出现。\" 人影停在病房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卡。随着\"滴\"的一声轻响,门锁解除。 就在他推门而入的瞬间,高武治猛地拉开窗帘,强光手电直射对方眼睛:\"不许动!警察!\" 人影下意识抬手遮挡强光,就在这一瞬间,郑巴凛冲上前去,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对方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被制服的人挣扎着喊道。 高武治一把扯下对方的口罩——正是成耀汉。 \"成医生,深夜造访重症监护室,有何贵干?\"高武治冷笑着问道。 成耀汉停止挣扎,眼神冰冷:\"我是来查房的。\" \"查房?\"高武治脸上带着冷笑。\"凌晨一点查房?还特意用门卡悄无声息地进来?成医生,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成耀汉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李承焕示意郑巴凛松开成耀汉:\"成医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 警局审讯室里,成耀汉被铐在椅子上。单向玻璃后面,李承焕、高武治和郑巴凛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太冷静了,\"高武治咬牙切齿道,\"正常人被这样指控,早就慌了。\" 郑巴凛皱眉:\"可是李部长,我们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成医生就是凶手。\" 李承焕没有回答,他推门走进审讯室,在成耀汉对面坐下。 \"成医生,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成耀汉抬眼看他:\"不知道。\" 李承焕笑了:\"连环杀人案。模仿''猎头者''韩书俊手法的连环杀人案。\"他故意在\"韩书俊\"三个字上加重语气。 成耀汉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李承焕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照片推过去,\"认识这个女人吗?\" 照片上是崔洪珠——第四位受害者的闺蜜,崔洪珠,也是成耀汉的\"朋友\"。 成耀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认识。\" \"她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是唯一可能看到凶手背影的目击者。\"李承焕缓缓道,\"而就在她准备向警方提供更多信息的前一晚,她失踪了。\" 成耀汉的呼吸变得急促:\"你怀疑我杀了她?\" \"不,\"李承焕摇头,\"我怀疑你杀了所有人。\" 高武治忍不住冲进审讯室:\"够了!成耀汉,你就是个冷血杀手!和你那个变态父亲一样!\" 成耀汉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韩书俊!二十年前最臭名昭着的连环杀手!\"高武治怒吼道,\"你是他的儿子,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 成耀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高武治继续咆哮:\"你杀了那么多人,还直播杀害我哥哥!你这个畜生!\" 成耀汉沉默不语,仿佛默认了所有指控。 就在高武治准备继续发泄怒火时,李承焕突然开口:\"时候差不多了。\" 高武治一愣:\"李部长?\"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成耀汉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高武治道:\"高刑警,刚才我只是在和成医生开个小小的玩笑,事实上,成医生并不是杀人凶手。\" 这番话落下。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 \"什...什么?\"高武治瞪大眼睛。 郑巴凛也露出惊讶的表情:\"李部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承焕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抓错人了。成医生不是韩书俊的儿子,也不是连环杀手。\" 成耀汉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诧异。 他也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会说出这番反转的话语。 就在这时候。 李承焕走到审讯桌前坐下,翘着二郎腿,笑着对众人道:\"我来讲一个故事吧,二十年前,韩书俊被抓之后,他的妻子正在医院待产,她万分纠结和犹豫,因为她通过基因检测手段的检测,得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果然遗传了韩书俊的恶魔基因,也是个精神变态,如果生下来,这个孩子极有可能会和韩书俊一样,变成一个变态杀人魔,所以她打算把孩子打掉。” “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她亲骨肉,她身为一个母亲实在是下不去手。” “就在她陷入纠结痛苦两难的境地时,医院负责照看她的一个女护士告诉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精神变态基因,极有可能也是个恶魔之子。” “她告诉成智恩,她对自己的孩子也下不了手,所以要不互换孩子试试?可以互相领养对方的孩子,这样的话,如果孩子生下来是恶魔,会作恶的话就可以心安理得将孩子弄死。” “成智恩答应了。” “她最终将韩书俊的孩子与另一个新生儿调换,并取名为成耀汉,大家都以为成耀汉是韩书俊的孩子,但实际上,他根本不是。\" 听到李承焕说的这番话。 成耀汉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满脸的无法置信。 而一旁的高武治更是目瞪口呆。 唯有郑巴凛,震惊的表面,实际上一只手却放在背后,青筋暴起,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狂躁和杀意。 \"成医生,当年那位调换婴儿的护士,才是你的亲生母亲。\"李承焕看向了成耀汉,淡淡一笑道。 高武治完全糊涂了:\"那...那韩书俊的那个亲生儿子去哪了?那个护士叫什么?她去哪了?还有,如果成耀汉不是杀人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李承焕转向郑巴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问题,不如问问我们的郑巡警?\" 郑巴凛脸上的憨厚表情瞬间凝固:\"李部长,您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李承焕冷笑一声。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们。” “韩书俊真正的儿子?当年那个被护士带走领养,真名叫韩祝福。” “而后来,他被改了名字。” “他现在的名字,叫郑巴凛!” 这话一出。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巴凛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大声狡辩起来:“李部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就凭这些莫名其妙的推断,就认定我是韩书俊的儿子?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我一直奉公守法,兢兢业业地做着警察的工作,怎么可能是您口中的杀人恶魔之子?” 这时,高武治忍不住站出来帮郑巴凛说话,他眉头紧皱,一脸愤怒地看着李承焕:“李部长,巴凛是我认识多年的兄弟,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您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要在这里污蔑他!这段时间,我们一起为了破案尽心尽力,您却突然抛出这样的言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李承焕并不为所动,他平静地看着高武治:“高刑警,我理解你和郑巴凛的感情,但事实就是事实。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有足够的证据。” 然而,高武治根本不信,他依然坚定地摇头:“不可能!巴凛绝对不会是凶手,您肯定是搞错了!” “除非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不信!” 其实包括成耀汉在内,都不相信李承焕说的话。 这个叫郑巴凛的巡警怎么看都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怎么可能跟杀人凶手沾边呢? 说实在的,成耀汉的嫌疑都比郑巴凛大多了。 毕竟他在剧中前期的疑点太多,编剧和导演把一切证据全都往他是嫌疑人方向引,迷惑了大众。 结果后面直接一个大反转。 “证据?” “这个简单。” 李承焕笑了笑,看向了郑巴凛:“你家的地下室,需要我详细描述里面的''收藏品''吗?\" 这话一出。 高武治一脸惊愕。 不明白李承焕的意思。 但是,郑巴凛的表情却瞬间变化,那种阳光开朗的气质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郑巴凛身上的某种枷锁。他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变得疯狂而兴奋。 \"李承焕...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低沉而危险,\"但聪明人通常死得最早。\" 话音未落,郑巴凛突然暴起,一拳打向身旁的高武治。 高武治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这一拳直接打飞,重重撞在墙上。 \"阿西八,郑巴凛你疯了!\"倒在地上的高武治痛哼一声,不明白郑巴凛为什么对他动手。 而郑巴凛发出癫狂的大笑:\"哈哈哈,我没有疯,高武治,是你看错我了,其实,李承焕完全说对了,我才是那个杀人凶手。” “首尔之虎果然名不虚传,就是要比之前那些检察官和高武治这种连亲哥都保护不了的废物强多了。” “看来今天这场戏是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特地为我设下埋伏真是失算了啊,不过,就凭你们这些蝼蚁居然想抓住我?\" “想都别想! ”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转眼间就冲到李承焕面前,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承焕眼中冷芒一闪,身形微侧,左手如闪电般抓住郑巴凛的手腕,右手握拳,一记干净利落的上勾拳重重击中郑巴凛的下巴。 \"砰!\" 骨头撞击的闷响在审讯室里回荡。郑巴凛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腾空而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迷不醒。 整个变故发生得如此之快,等高武治挣扎着爬起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郑巴凛,又看看平静如初的李承焕。 \"李...李部长...您...\" 李承焕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叫人进来,然后派人去搜查郑巴凛的住所,特别是地下室。\"他看了眼昏迷的郑巴凛,\"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高武治如梦初醒,连忙按下通讯器呼叫支援。 李承焕走到依然被铐在椅子上的成耀汉面前,替他解开手铐:\"抱歉,成医生,为了引出真凶,不得不演这出戏。\" 成耀汉揉着手腕,神情复杂:\"你早就知道?\" 第424章 这回逼装大了 \"只是怀疑,直到今天才确认。\"李承焕轻声道,\"你母亲是个伟大的女性,她为了保护一个杀人恶魔的孩子,甘愿让自己的儿子背负杀人魔之子的骂名。\" 成耀汉的眼眶微微发红:\"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现在你知道了真相。\"李承焕拍拍他的肩膀,\"有兴趣为我工作吗?你的医学专长和...特殊背景,对我很有用。\" 成耀汉抬头看他:\"你想做什么?\" 李承焕露出神秘的微笑:\"清理这个城市的污秽,用我的方式。\" --- 三天后,首尔中央地检会议室。 李承焕站在投影屏前,向高层汇报案件进展。屏幕上显示着从郑巴凛家地下室搜出的证据——受害者物品、作案工具,以及详细记录每次杀人过程的日记。 \"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郑巴凛就是模仿''猎头者''的连环杀手。\"李承焕环视在场众人,\"同时,我们还发现他与一个名为''oz''的地下组织有联系。\" 次长郑元锡皱眉:\"这是个隐秘的犯罪集团?\" 李承焕点头:\"正是。郑巴凛很可能是他们培养的''杀手''之一。我建议立即加强看守,防止他们营救郑巴凛。\" 郑元锡刚要说话,会议室门被推开,他的秘书匆匆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郑元锡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刚刚收到消息,\"他沉声道,\"有青瓦阁那边的高层亲自打电话来,要求我们尽快结案,宣称凶手已经伏法。\" 李承焕眯起眼睛:\"郑巴凛还活着,就在我们的看守所里。\" \"上面的意思是...\"郑元锡犹豫了一下,\"对外宣布凶手拒捕被击毙,实际上...秘密转移。\"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李承焕冷笑一声:\"看来oz的手伸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长。\"他站起身,\"郑次长,那位高层我们惹得起么? ” 郑元锡摇了摇头,一脸苦涩:“我们当然惹不起,就算徐检察长也大概率不能忤逆对方的命令,除非…… ” “ 除非什么?”李承焕眯起眼睛。 “除非,有一位检察官可以抛弃所有荣誉,赌上身家性命,跟上面对抗。”郑元锡紧紧盯着李承焕的眼睛,“ 不过,我不介意这么做,因为就算最后能赢,也必然仕途尽毁,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李承焕点头。 郑元锡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郑元锡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身上。 他们都知道,郑元锡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与青瓦台高层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即便李承焕是首尔中央地检的明星检察官,背后有民众支持,但一旦真正触怒那些掌握实权的大人物,他的政治生涯将彻底终结。 甚至……更糟。 “李部长,这件事我劝你还是……“郑元锡欲言又止,眼神复杂。 李承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 他能看到他们眼中的犹豫、恐惧,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退缩。 他忽然笑了。 “郑次长,您说得对。“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按照常规手段,我们确实无法对抗来自青瓦台的压力。”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 “如果我们就这么妥协,让郑巴凛被秘密转移,那oz组织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即便是首尔中央地检,也不过是他们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 “今天他们能逼我们放走一个连环杀人犯,明天他们就能逼我们放过更危险的罪犯!” “如果连我们检察官都屈服于权力,那这个国家的司法公正,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李承焕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刺进每个人的心脏。 会议室里的检察官们神色各异,有人低头沉思,有人握紧拳头,也有人面露挣扎。 郑元锡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李部长,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现实是,我们根本不可能对抗那种级别的压力。除非-” “除非我们让这件事,变成一场全民关注的舆论风暴。“李承焕打断他,嘴角扬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什么意思?“郑元锡皱眉。 “我们得有媒体的帮助,国民的支持和力挺,把舆论闹大。 “比如,发一条独家新闻,就写——首尔中央地检已确认巡警郑巴凛为连环杀人案真凶,但遭遇某青瓦阁政府高层亲自致电地检,要求秘密释放凶手!” “李部长!你疯了吗?!“郑元锡闻言,脸色大变,“你这是公开和青瓦阁宣战!” “不。“李承焕平静道,“我是在告诉所有人一司法,不该被权力践踏。” “可是一” “郑次长。“李承焕打断他,眼神深邃,“您还记得我们成为检察官时的宣誓吗?” 郑元锡一怔。 李承焕缓缓道:”我们宣誓,以法律之名,扞卫正义,不畏强权。” “而现在,强权就在我们面前。” “我们-一是选择屈服,还是战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李承焕的话震住了。 郑元锡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摇头:“李部长,抱歉,这事我帮不了你,更给不了你什么帮助,一切需要靠你自己,毕竟每个检察官 都拥有独立办案的权力,我作为次长,也只有建议权而已,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郑元锡说完,便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其他几个刑事部的部长们也是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犹豫。 一位资历较浅的部长小声嘀咕道:“这可是青瓦阁,咱们怎么斗得过啊……”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部长附和着点头,他们脸上写满了对强权的畏惧。 “是啊,咱们可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李部长太冲动了,这次怕是要闯大祸。” 李承焕看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畏缩不前的同僚,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各位前辈,你们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吗?穿上这身检察官的制服,难道只是为了谋取私利,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我们的职责,是守护法律的尊严,让正义得以伸张。青瓦阁又如何?只要他们践踏法律,我们就有责任站出来!”李承焕目光灼灼,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大多数检察官都选择低下头,避开李承焕的目光,仿佛只要不面对,就可以置身事外。 李承焕冷笑一声:“好,既然你们都选择逃避,那我便独自前行。哪怕与全世界为敌,我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那些践踏司法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完,李承焕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向强权宣战。 等身后的目光彻底消失不见之后。 李承焕才恢复了混不吝的原样,一脸郁闷。 “草,这个逼装大了,这回该怎么收场?” 第425章 监察部部长? 他心里清楚,真要和青瓦阁硬刚,那无疑是自寻死路,自己虽然有些手段,但还没到能与顶层权力抗衡的地步。 不过,李承焕可不会轻易认怂,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李承焕深知,要想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获取最大利益,就得把水搅浑,坐等鱼儿上钩。 ……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他整理好领带,走向新闻发布会现场。 走廊上,郑元锡拦住了他。 \"李部长,你疯了吗?\"郑元锡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恐,\"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李承焕面不改色:\"郑次长,我只是履行检察官的职责。\" \"职责?\"郑元锡冷笑,\"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上面已经发话了,要你立即停止这场闹剧。\" 李承焕微微倾身,在郑元锡耳边轻声道:\"那就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说。\" 说完,他大步走向发布会现场,留下脸色铁青的郑元锡。 发布会现场挤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李承焕站在话筒前,神情肃穆。 \"各位媒体朋友,关于郑巴凛连环杀人案,首尔中央地检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他的发言滴水不漏,既没有直接指控青瓦阁,却又处处暗示案件受到不正常的干预。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李承焕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句话都像精心设计过的陷阱。 发布会结束后,李承焕刚回到办公室,秘书朴信雨就匆匆进来:\"部长,青瓦阁秘书室来电话,张室长要求立即见您。\"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告诉她,我很忙,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正式渠道联系。\" 秘书目瞪口呆:\"这...这不太好吧?\" \"照我说的做。\"李承焕挥挥手,等秘书离开后,他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个小时。\" ---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首尔灯火辉煌的夜景。 李承焕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部长,消息已经放出去了。\"郑植树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忧虑,\"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那可是青瓦阁...\" 李承焕转过身,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植树,你觉得正义应该屈服于权力吗?\" 郑植树一愣,随即坚定地摇头:\"当然不!可是...\" \"没有可是。\"李承焕打断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通知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 郑植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离开。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承焕脸上的正气凛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谋深算的冷静。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都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声音:\"按照您的吩咐,除了贤诚日报之外,还将消息透露给了几家主流媒体的调查记者,明天的头版会很精彩。\" \"很好。\"李承焕满意地点头,\"记住,要让他们觉得是自己挖到的独家。\" 第二天清晨,首尔各大媒体的早报头条如同炸弹般引爆了整个城市。 《震惊!连环杀手案牵涉青瓦阁高层》 《检察官遭遇权力干预,司法公正何在?》 《独家:郑巴凛案背后的黑手》 ……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里,满意地看着电视上铺天盖地的报道。 他的手机不断震动,来电显示全是地检高层和政界人士。 他一个都没接,只是静静等待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李承焕就收到消息,oz 组织的幕后黑手,那位青瓦阁秘书室女秘书长要与他见面。 地点选在一家隐蔽的高级会所,四周静谧无声,奢华的装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压抑。 李承焕提前到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似悠闲地品着茶,实则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谈判。 不多时,女秘书长迈着高跟鞋,身姿婀娜却又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走了进来。 \"李部长,久仰大名。\"女人伸出手,\"张素妍,青瓦阁秘书室长。\" 李承焕礼貌地握了握她的手:\"张室长亲自出面,真是荣幸。\" 两人落座后,张素妍直接切入主题:\"李部长的表演很精彩,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李承焕故作惊讶:\"表演?我不明白张室长的意思。\" “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张素妍眯起眼睛,满是轻蔑与威胁:“李承焕,你最好识相点。别以为自己有点名气就能为所欲为,跟青瓦阁作对,你没有好下场。”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羁的笑容:“张秘书长,您这开场白可不够友好啊。我不过是想履行检察官的职责,维护司法公正罢了。倒是您,这么着急找我,想必是有什么话想说?” 女秘书长冷哼一声:“少在我面前装蒜!你心里清楚,这件事必须按上面的意思办。撤销案子,对外公开凶手已经伏法,否则……” “否则怎样?”李承焕打断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您不会以为能轻易吓住我吧?我既然敢站出来,就没打算退缩。不过呢,大家都是聪明人,有话不妨好好说。” 女秘书长气得脸色铁青:“你还想讨价还价?别异想天开了!你以为自己是谁?” 李承焕却不慌不忙,翘起二郎腿:“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一个想要在这浑浊世道里做点实事的检察官。但做点实事也得有相应的条件不是?比如,给我一个次长职务,或者让我也进青瓦阁,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配合你们。” “荒谬!”女秘书长怒拍桌子,“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你觉得这可能吗?” 李承焕耸耸肩:“既然您觉得不可能,那就别怪我不合作了。在我的职务被撤销之前,我保证会让您和青瓦阁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公之于众,到时候,您觉得您还能稳坐钓鱼台吗?” 李承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另外,张室长,我们都是明白人。郑巴凛不过是个小卒子,真正的大鱼是oz组织背后的那些人。我可以让步,但必须有足够的补偿。\" \"你这是在敲诈!\"张素妍咬牙切齿。 \"不,这是交易。\"李承焕的声音冷了下来,\"给你们24小时考虑。否则明天的头条会是《青瓦阁秘书室长涉嫌干预司法》——我手里有我们刚才谈话的录音。\" 张素妍脸色瞬间煞白:\"你...!\" 李承焕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期待您的好消息,张室长。\" 女秘书长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李承焕如此难缠。 她深知李承焕一旦豁出去,还真有可能把事情闹大,到那时局面将彻底失控。 权衡再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你……你等着,我要回去商量商量。”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 李承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对方已经开始动摇。 几天后,李承焕接到通知,上面的大人物答应与他交易。 然而,当听到交易的内容时,李承焕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竟然给了李承焕一个首尔高等检察厅监察部部长职务! 虽说同样是部长,但首尔高等检察厅的地位举足轻重,相当于从市级跃升至省级,这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问题在于,这个职务原本是李承焕所在的同心会会长李铭博梦寐以求的。 李承焕上次为了帮李铭博拿下这个位置,不惜得罪李昌俊和他的岳父李允范,如今上面却把这个职务给了他。 这明显是在挑拨他和李铭博的关系,手段不可谓不阴险。 李承焕心里清楚,这是对方的一招狠棋,既满足了他的要求,又在他和盟友之间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反击,同时还要考虑如何跟李铭博解释这件事,否则同心会内部必然会产生裂痕,这对他的权力布局极为不利。 李承焕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次的局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复杂棘手。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 终于,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李承焕决定先去找李铭博坦诚相告。 他来到李铭博的办公室,李铭博看到他,脸色明显一沉,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请他坐下。 “会长,我知道您对首尔高等检察厅监察部部长这个职务志在必得,这次的事情我事先也毫不知情。”李承焕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铭博幽幽地叹息一声:“承焕,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个职务突然落到你头上,你觉得这只是巧合?” “会长,我李承焕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李承焕直视着李铭博的眼睛,“为了咱们共同的目标,我不惜得罪人。这次上面把这个职务给我,明显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分化同心会。如果我们因此产生隔阂,那就正中他们下怀了。” 李铭博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李承焕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这段时间李承焕为同心会做的事情他也看在眼里。 但这个职务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就这样拱手让人,他实在心有不甘。 李承焕见李铭博有所动摇,继续说道:“会长,我们不能让那些人得逞。这个职务虽然现在在我手上,但我保证,这只是暂时的。” “我打算借此机会,打入他们内部,收集更多证据,等时机成熟,我们一起将 oz 组织和那些幕后黑手一网打尽,到时候,同心会的威望将无人能及,您也将获得更高的地位。” 李铭博抬头看着李承焕,眼中的怀疑逐渐消散:“承焕,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千真万确!”李承焕斩钉截铁地回答,“会长,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必须携手应对。您放心,我会想尽办法弥补这次的事情,让您得到应有的回报。” 李铭博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到李承焕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承焕,我信你这一次。但如果这件事你处理不好,我们同心会的未来可就毁了。” “会长放心。”李承焕一脸坚定。 从李铭博办公室出来后,李承焕恢复了冷峻的神情。 他知道,李铭博这次没能当上监察部部长,他们俩之间的合作纽带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搞不好同心会内部从此便会人心不齐,人心不齐,队伍就会散了。 以后还怎么搞事情? 第426章 倒打一耙 李承焕站在首尔高等检察厅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素妍,你以为给我一个监察部长的位置,就能挑拨我和李铭博的关系?” “太天真了。” 李承焕从李铭博办公室离开后,心中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一个新的计划。 张素妍给他使的这招挑拨离间非常阴毒,他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既然对方先动的手,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于是。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阎罗殿,我是阎王。” 李承焕联系的是“阎罗殿”组织的核心成员。 这个由他改造升级自《国民死刑投票》中狗脸组织的神秘团体,如今已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专门用于审判那些法律难以制裁的“无罪恶魔”以及打击异己。 李承焕在电话中语气冰冷且坚决地命令道:“在将郑巴凛移交给 oz 组织的人之前,务必把他给我抓住。准备开启新一轮的死刑投票和公开审判,要让所有国民都看到,知道这件事。” 电话那头闻言,顿时恭敬道:“是,阎王阁下!” 很快,“阎罗殿”的成员们便行动起来。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严密看守郑巴凛的警方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了郑巴凛。 ………… 深夜,首尔某废弃工厂。 郑巴凛被锁在一张铁椅上,双眼被黑布蒙住,浑身是伤。 他疯狂挣扎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阿西八,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种!知道我是谁吗?!” 没人回应他。 只有黑暗中的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突然,黑布被扯下。 刺眼的强光直射郑巴凛的眼睛,他眯起眼,勉强看清了面前的景象一 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郑巴凛,欢迎来到…….阎罗殿。” 郑巴凛瞳孔骤缩:“狗脸判官?!” 很显然,郑巴凛也了解过狗脸判官们的事迹,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而狗脸判官面具下却是一双戏谑和不屑的目光,淡淡一笑道:“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而且,还会有惩罚,准备好了么?” 郑巴凛闻言,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在铁椅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盯着狗脸判官,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惧:“西八狗崽子,狗脸判官?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懦夫!竟敢绑架我,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通通将你们全部杀光!” 狗脸判官冷笑一声,缓缓绕着郑巴凛踱步,声音低沉而冰冷:“郑巴凛,你这个杀人恶魔,还好意思说别人藏头露尾?你在暗中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你以为凭借你那点小伎俩,以为背后有靠山保你,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你错了!” 郑巴凛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癫狂:“法律?哈哈哈哈!法律算什么东西!它能制裁我吗?它能制裁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吗?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使者,不过是一群伪君子!” 狗脸判官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巴凛:“你说得对,法律有时候确实无法制裁所有的恶人。所以,我们阎罗殿来了!我们就是要替天行道,审判那些法律无法审判的人!” 郑巴凛不屑地撇了撇嘴:“替天行道?说得好听!其实跟我一样,都是滥杀无辜的杀人恶魔,哈哈哈……” 狗脸判官突然伸手抓住郑巴凛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相提并论?” “同样是喜欢审判和处决别人,我们阎罗殿做的是正义的事,而你却是邪恶无比,作为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差点让你无罪逃脱法律制裁,这怎么行,既然上面那些废物们想保你,我们偏偏要审判你!” “嘿嘿嘿,别着急,接下来好戏才开始上演!” 伴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原本昏暗一片的废旧刑房里,突然亮如白昼。 郑巴凛赫然发现这是一个小型演播厅。 而他们面前,正立着一堆摄像头。 与此同时。 无数南韩民众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狗脸判官熟悉的面具赫然出现! 而狗脸判官此时在郑巴凛疑惑的眼神中,笑嘻嘻地对着镜头宣布:“各位亲爱的国民们 大家晚上好,我是你们久别的老朋友,狗脸判官先生……” “今天,我想向各位宣布,我们即将开启新一轮的死刑投票,而今天即将要被审判的,是一位最近凶名远扬的变态杀人恶魔,曾经的巡警郑巴凛!” “他的罪行如下……” 狗脸判官的机械音在直播间回荡,郑巴凛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屏幕上开始播放一幕幕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第一条罪行——\" \"2023年4月12日,残忍杀害巡警高武治的兄长高武元,直播斩首全过程。\" \"第二条罪行——\" \"同年5月3日,绑架并虐杀8岁男童朴贤秀,将其肢解后抛尸汉江,手段之残忍连法医都不忍直视。\" …… \"第四条罪行——\" \"长期跟踪并偷拍27名女性,建立''猎物档案'',在地下室收藏受害者的头发、指甲等人体组织。\" …… \"第七条罪行——\" \"伪装成正义巡警,在调查期间多次破坏证据,误导警方侦查方向。\" …… 随着郑巴凛一条条罪状被公布,整个南韩瞬间炸开了锅! 郑巴凛浑身颤抖如筛糠,刚才的癫狂早已消失殆尽。 而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疯狂刷屏,愤怒的民众不断敲击着\"死刑\"的指令。 \"西八!这种杂种就该千刀万剐!\" \"我女儿就是27个受害者之一,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死刑?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尝尝所有受害者受过的痛苦!\" \"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这种恶魔居然能伪装成巡警!\" \"高武治欧尼桑太可怜了,凶手必须偿命!\" \"泡菜国法律就是垃圾!这种人也能被保释?\" \"狗脸判官杀了他!我捐一年工资!\" \"建议用郑巴凛的方法对待他:活埋、截肢、剜心!\" \"他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我诅咒郑巴凛全家!他弟弟妹妹死得那么惨...\" \"强烈要求公开处决!让全国人民见证恶魔的灭亡!\" \"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立即执行死刑!\" 而后。 狗脸判官再度出现更是迅速登顶南韩舆论热搜。 #狗脸判官归来# #郑巴凛死刑投票# #oz组织曝光# 热搜瞬间被相关词条霸榜! 青瓦阁内,张素妍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铁青:“立刻封锁消息!联系警方,马上找到郑巴凛!” 手下战战兢兢:“可是……狗脸判官的直播是全网同步,根本拦不住.....” 张素妍咬牙切齿:“李承焕……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立刻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电话接通。 张素妍还没开口,李承焕的怒吼就先传了过来: “张室长!你们什么意思?!” 张素妍一愣:“什么?” 李承焕声音冰冷:“先是给我安排监察部长的位置挑拨离间,现在又让郑巴凛被人劫走?你们存心想栽赃我是吧?!” 张素妍被这倒打一耙的架势震住了: “你……你别胡说八道!郑巴凛明明是被你的人劫走的!” 李承焕冷笑:“我的人?证据呢?张室长,你们oz组织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我警告你,别逼我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抖出来!” 张素妍被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她确实没证据。 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是李承焕干的,而狗脸判官的突然出现,更像是第三方势力介入。 难道……真的不是李承焕? 她强压怒火:“李部长,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郑巴凛!” 李承焕冷哼一声:“那是你们的事!”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张素妍呆立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 废弃工厂内。 对着狗脸判官开通投票按钮。 赞成对郑巴凛的死刑投票结果已经出炉一 98.7%的国民支持处决他! 狗脸判官举起铁锤和凿子,冷冷道:“郑巴凛,你被判处….…死刑。” 而这时候,郑巴凛终于慌了:“不!你们不能杀我! oz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狗脸判官不为所动,缓缓举起凿子,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直播画面传遍全网,无数民众屏息观看。 就在凿子即将刺入的瞬间- 砰! 工厂大门被炸开! “阿西八,给我住手!” 全副武装的oz组织成员冲了进来,双方顿时爆发激烈交火! 第427章 换头手术? 在废弃工厂内,激烈的交火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子弹横飞,火花四溅。狗脸判官一方虽勇猛,但 oz 组织此次倾巢而出,火力凶猛。 狗脸判官“被迫”带着手下边战边撤,临走前,他“不甘心”地看了郑巴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宣告这并非结束。 oz 组织的人迅速解开郑巴凛的束缚,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早已等候在外的救护车。 救护车拉响警笛,风驰电掣般驶向医院,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医院重症监护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郑巴凛浑身插满管子,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生命体征微弱且不稳定。 张素妍心急如焚地守在一旁,双眼紧紧盯着病床上的郑巴凛,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 “医生,他怎么样?”张素妍声音颤抖,急切地询问刚刚走出手术室的医生。 医生面色凝重,缓缓摇头:“大脑严重受损,记忆缺失,就算救活……也只会变成个白痴或者是植物人。” 张素妍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oz 组织花费多年心血培养的杀人机器,那个他们寄予厚望,妄图借此推动国会通过婴儿基因检测法案的关键人物,难道就这样废了? 想到这里,张素妍满心不甘。 “去给我找那几家大医院最优秀的脑科医生来,先尽力救治。” 她对手下吩咐道。 “是!” 之后长达一个月的时间, 张素妍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找来了国内外很多知名脑科医生,对郑巴凛的脑子进行检测和治疗。 但是均没有太大效果。 甚至自从那次脑部受伤之后,郑巴凛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连醒来的时间都很少。 张素妍打算放弃了。 她最后去看了一次郑巴凛,看着这个头上缠着白纱布,跟个白痴一样坐在窗台上发呆的男人,摇了摇头,正准备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李承焕却迈着沉稳的步伐出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神情。 “张室长,这么巧,你也来看郑巴凛?” 张素妍看着李承焕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警惕:“李承焕?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承焕微微一笑,那笑容看似真诚:“听说郑巴凛重伤,好像好的差不多了,我特地来看看。” 说罢,他走到郑巴凛面前,微微弯腰,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记忆缺失,已经变成傻子的杀人恶魔,佯装沉思片刻,开口道:“如果……能进行前额叶移植手术,或许能救他。” 张素妍眉头紧皱:“前额叶移植?这手术风险极高,我找了很多知名医生,都说不可能。” 李承焕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有一个人可以。” “谁?”张素妍迫不及待地追问。 “韩书俊。”李承焕吐出这三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张素妍听闻,顿时恍然大悟。 她听说过韩书俊那家伙曾经成功完成过对小白鼠的换头手术,但是那只是老鼠,而不是人。 给人换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其中的风险更是难以预估。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郑巴凛对 oz 组织太重要了,这个机会她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她眯着眼睛,看着李承焕,说:“你特地来这里告诉我这个办法,到底是何居心?还是说,你又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好处?” 李承焕摆了摆手:“张室长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是个正直检察官来的,怎么会对您这位青瓦阁的秘书长耍什么阴谋诡计呢?毕竟谁不知道您身后的靠山是那位,我只是想尽点微薄之力罢了。” “毕竟,我这个监察部部长之位,还是托了张室长的福才拿到的。” “这段日子我思前想后,决定紧紧跟随张室长的脚步,只要能帮到您,我一定在所不辞,因为我太想进步了……” 张素妍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希望如此。” “既然你这么想为我做事,韩书俊那边,你去说服,让他给郑巴凛做手术吧,只要能把郑巴凛救回来,我就让你成为我们的人。” 不是,吹捧你两句,你还真不客气啊? 李承焕心中暗骂两句。 最终只能点点头,“交给我!” …… 监狱会面室,气氛压抑而凝重。 韩书俊坐在玻璃对面,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精明与冷静。 监狱会面室,气氛压抑而凝重。 韩书俊坐在玻璃对面,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精明与冷静。 李承焕双手交叠,身子微微前倾,直视着韩书俊的眼睛,缓缓说道:“韩书俊,最近有个叫郑巴凛的精神变态杀人恶魔,脑子受了重伤,如今形同白痴。但他背后的人委托我来找你,想请你出手救他。毕竟,这世上应该没有谁比你更懂换头术了吧?” “哦,对了,这个郑巴凛,应该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韩书俊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手中正轻轻转动的钢笔也停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郑巴凛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 震惊之下,韩书俊猛地站起身,问道:“他在哪?” 李承焕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说道:“先别急着见人,你先说到底有没有把握?” 韩书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坐下,沉思片刻后说道:“有一定把握,但我需要一个换头对象,也就是一个新鲜的人供我进行更换……只有获取鲜活的前额叶组织,移植手术才有可能成功。而且手术过程极为复杂,术后还存在诸多不可控因素。” 他扶了扶眼镜,眼神中透露出对医学难题的专注与执着,仿佛此刻谈论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学术研究,而非关乎人命的惊险手术。 李承焕微微点头,换头对象并非轻易可得,但他知道张素妍和oz组织肯定有办法。 他说道:“这个有人能办到,但手术必须要成功,他对有些人很重要。” 韩书俊淡笑一声:“李检察官,我会尽力而为,虽然他是我儿子,但这手术即便成功,他醒来后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这小子,其实我当初看到他来监狱里表演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他跟我一样,是同类,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我的亲生儿子,啧啧,看来邪恶基因果然是可以完美遗传的。” “他就是韩书俊二世,哈哈哈……” 韩书俊发出了狂笑。 似乎是在为郑巴凛之前犯的那些事,杀的那些人而感到自豪。 这可是他的“优秀”基因啊,果然遗传下来了。 之后。 经过一番的运作,韩书俊被带出监狱,秘密送往一家高级私人医院。 手术室里,无影灯洒下惨白的光,韩书俊身着手术服,眼神专注而坚定。 这场手术不仅关乎郑巴凛的生死,更关乎他内心深处那难以言说的情感羁绊。 而在郑巴凛的床旁边,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张素妍找来的一个年轻的重刑犯,“自愿”答应配合做手术,因为这样的话他家人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 对于一个重刑犯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手术进行得异常艰难,每一个步骤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韩书俊凭借着高超的医术和对儿子的复杂情感,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仿佛凝固。 终于,手术成功的消息传来,韩书俊疲惫却又欣慰地走出手术室。 张素妍见状,急忙上前,眼中满是急切:“韩书俊,手术是否成功?” 韩书俊疲惫地点点头:“手术成功了,但后续情况如何,还需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在忐忑中等待。 终于,郑巴凛缓缓睁开了双眼。 终于,在一个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病床的清晨,郑巴凛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郑巴凛的声音虚弱而迷茫。 张素妍走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不解:“巴凛,你醒了?你还记得我吗?” 郑巴凛盯着张素妍,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迷雾:“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张素妍闻言,愣了愣,她该怎么介绍自己呢? 最终,她微微一笑道:“我叫张素妍,来自青瓦阁秘书室,以前是你的老板。” 他 郑巴凛一听,看着张素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原来您是我的前老板,谢谢你救了我。” 张素妍听完则是有些错愕,眼前这个亲切和善的人与之前那个冷血的郑巴凛判若两人。 康复后的郑巴凛开始积极配合治疗,与医院里的医护人员相处融洽,还会主动帮助他人,仿佛他从未沾染过血腥与罪恶。 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郑巴凛偶尔也会露出一丝迷茫与痛苦。 他知道自己的变化太过突兀,而脑海中那些陌生的画面又时常让他感到困惑。他试图寻找答案,却不知从何下手。 随着郑巴凛的逐渐康复,他的改变也引起了 oz 组织内部的轩然大波。 有人质疑他是否还能为组织所用,也有人担心他性格的转变会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 而李承焕得知郑巴凛醒来且性格大变,则在一旁冷眼观察,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计划之一。 第428章 晋升高检监察部部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郑巴凛在医院中逐渐恢复,但他始终被记忆缺失所困扰。 他时常看着窗外发呆,试图从破碎的记忆片段中拼凑出自己的过去。 李承焕会时不时地来探望他,看似关心他的恢复情况,实则在他身边安插眼线,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一天,郑巴凛在医院的花园中散步,无意间听到两个护士的窃窃私语。 “听说他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郑巴凛,杀了好多人呢。” “真不敢相信,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啊。” 郑巴凛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刺痛。 他开始努力回忆,那些模糊的画面中似乎真的出现过血腥与杀戮。 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与愧疚,尽管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周围人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一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李承焕得知此事后,觉得时机已到。他找到郑巴凛,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巴凛,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但你要知道,你曾经是被 oz 组织利用了。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郑巴凛看着李承焕,眼中满是信任:“李检察官,你能告诉我真相吗?我想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 李承焕微微一笑,向郑巴凛讲述 oz 组织的种种恶行,以及他们是如何利用他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巴凛,oz组织滥杀无辜,邪恶无比,你以前只是被他们利用了,做了不少错事,但好在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现在重获新生,还失去了过往大部分记忆,就应该重新做个好人。” “对,没错,我想当个好人。”郑巴凛点点头。 李承焕又接着道:“有个组织叫《阎罗殿》,他们虽然也是非法组织,但他们审判处决的都是恶魔,他们秉持着审判罪恶的理念,虽然手段激进,却也是在这浑浊世道里,努力发出正义之声。” 他顿了顿,观察着郑巴凛的表情,见郑巴凛若有所思,便继续说道:“你想想,若不是法律存在漏洞,被oz组织这样的势力钻了空子,狗脸判官又怎会以自己的方式来惩治恶人?他们在民众看不到的地方,与这些黑暗力量抗衡,为的就是守护真正的公平正义。” 郑巴凛眉头紧皱,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李承焕的话,“可是……私自审判,这也不符合法律程序吧?” 李承焕轻轻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法律有时候也会被权力和金钱腐蚀,变得软弱无力。狗脸判官的出现,是对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的一种震慑。就像你,若不是oz组织在背后操控,你又怎会走上歧途?狗脸判官想要做的,就是让所有的罪恶都得到应有的审判,不论用何种方式。” 郑巴凛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握紧拳头:“李检察官,你说得对。如果法律无法做到公正,那或许就需要有人站出来,用另一种方式去维护正义。我愿意成为这样的人,像狗脸判官一样,去审判那些真正的恶人!” 李承焕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却依旧保持着严肃道:“巴凛,我相信你。但我们要讲究策略,不能盲目行动。我们一起,让oz组织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郑巴凛越听越愤怒,他的眼神中逐渐燃起了一股正义的火焰。 “我一定要揭露他们!”郑巴凛握紧拳头,坚定地说。 李承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巴凛,我会帮你的,但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洗脑郑巴凛成功! ………… 两天半之后。 李承焕怀揣着任命书,意气风发地走进了检察长徐在贤的办公室。 徐在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李承焕进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承焕啊,这次能调到首尔高等检察厅,可是难得的机会,好好干,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徐在贤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眼中满是期许。 李承焕恭敬地微微鞠躬,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这段时间在中央地检,承蒙您的关照和教导,我受益匪浅。” 徐在贤点点头,坐回椅子上,示意李承焕也坐下。“你和敏英的订婚典礼也该提上日程了,可不能委屈了我女儿。” 李承焕立刻满脸笑容地回应:“岳父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敏英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让她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工作交接的事宜,李承焕便起身告辞。 当他走出徐在贤的办公室时,一路上,来自各个部门的检察官同僚和曾经的下属们都围了过来纷纷道喜和恭贺。 “李部长,恭喜您高升啊!这可是咱们中央地检的荣耀,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关照!”一位平日里与李承焕有些交情的检察官满脸堆笑,眼神中满是讨好。 “是啊是啊,李部长能力超群,这次调任高等检察厅,那是实至名归!往后在上面,还望您不忘提携我们这些老同事。”一个年轻的下属赶忙附和,语气里透着热切的期盼。 “李部长,您这一走,咱们刑事三部可就少了主心骨啊。但您这是高升,我们都为您高兴!以后有机会,还得多跟您取取经。”曾经的下属们簇拥在李承焕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恭维话。 “各位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检察事业共同努力,以后咱们还是要多交流。”李承焕笑着回应,脸上谦逊的神情恰到好处,心中却对这些阿谀奉承照单全收。 “李部长,您这一去高等检察厅,那可是前途无量啊!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检察界的中流砥柱,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群老伙计!”另一位资深检察官也凑了过来,话语里满是对李承焕未来的看好。 李承焕一一回应着众人的祝贺。 还有些跟他不熟的,站在一旁也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当然,也有嫉妒的眼神,比如刑事一部部长朴振宇一些人。 但李承焕都不以为意,一一与他们告辞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乘车前往首尔高等检察厅。 其实就在隔壁不远。 首尔中央地检和首尔高等检察厅两个检察厅大楼都在一个片区。 高等检察厅的办公大楼气派非凡,李承焕踏入大楼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与中央地检截然不同的氛围。 这里的工作人员看起来更加忙碌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权力的渴望和敬畏。 李承焕来到自己的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进来。”李承焕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李承焕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你就是李承焕?新上任的监察部部长?” 李承焕眉头微皱,对于对方的无礼有些不悦,但还是礼貌地回应:“没错,请问你是?” “我是法务部的朴德浩检察官。”朴德浩双手抱胸,语气傲慢,“听说你抢了我们部长内定给别人的位置,哼,看来你手段不一般啊。” 李承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朴检察官,这位置是上面安排的,我只是服从命令。如果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向上级反映。” 朴德浩被李承焕的态度激怒,“你别得意,在这个地方,可不是光靠手段就能站稳脚跟的。”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李承焕看着被摔上的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在高等检察厅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李承焕就接到了顶头上司,高等检察厅第三次长金哲浩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办公室。李承焕整理好着装,走进了金哲浩的办公室。 “李部长,你刚来,有些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金哲浩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李承焕,“我们高等检察厅,讲究的是论资排辈,可不是谁都能乱来的。你抢了别人的位置,这事儿大家都看着呢。” 李承焕心中明白,这是上司在给自己下马威,他不卑不亢地回应道:“第三次长,我对事不对人,只希望能在新的岗位上为检察事业做出贡献。至于位置的事,我也是服从上级安排。” 金哲浩冷哼一声,“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最近有个案子,本来是要交给我们厅里一位资深检察官的,现在我决定交给你。这案子难度不小,你要是办砸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李承焕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心中有数,“第三次长放心,我会全力以赴。” 第429章 这招太阴了 监察部的职能不同于一般的检察官,主要是负责对内,有点类似于华夏的纪伟。 主要是对下面那些检察官同僚们对不法行为进行监督,通过日常收集检察公务员不法行为资料,来进行评选模范,人事变动升迁等。 另外,监察部也可以调查处理案件,按规定,有关重要案件,在某个检察官徇私枉法,或者是以权谋私被发现,或者是被解除、暂停职务之后,案子就要由监察部直接调查。 一般案件的不合理现象及民众频繁投诉的检察官,手里的案件也会被移交被到监察部或所属检察厅处理。 总之一句话,监察部的权力更大。 更多是对内的,检察官可以调查财阀,总统,权贵,普通人。 监察部的监察官可以调查检察官们本身! 这个位置既位高权重,也非常容易得罪人,非常不受其他检察官同僚们的待见。 再加上李承焕这个位子“来路不正”,遭人记恨,排挤,打压也是必然的。 说实话,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监察部部长之位,远不如刑事部的部长,至少刑事部的权力更大,还能通过破案积累声望和名气。 但唯一一点好的就是,进了监察部,距离检察官系统的高层之路又更进了一步。 而且,监察部的职能,更方便李承焕清除异己!扶持自己的人! ………… 第二天。 李承焕站在首尔高等检察厅监察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城市轮廓。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崭新的名牌上——\"监察部部长 李承焕\"。 他轻轻抚摸着名牌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他低声自语。 办公室门被敲响,节奏急促而不耐烦。 \"进来。\"李承焕没有转身,依旧望着窗外。 朴德浩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叠文件。\"李部长,第三次长让我把这些资料转交给你。\" 他将文件重重摔在桌上,\"这个案子之前是由下面地方检察厅的一个刑事检察官侦办的,但是我们次长怀疑这个检察官徇私枉法,滥用职权,但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证据,现在需要李部长你来进行调查,并且,三天内要看到初步调查报告。\" 李承焕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散落的文件。\"朴检察官似乎对我的办公桌有意见?\" 朴德浩冷笑一声:\"我只是按照上级指示办事。怎么,中央地检来的大人物连整理文件的耐心都没有?\" 办公室外,几名检察官假装忙碌,实则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李承焕能感觉到那些窥探的目光,他缓步走到朴德浩面前,两人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交锋。 \"朴检察官,\"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中央地检,我们教导下属的第一课就是尊重。看来高等检察厅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朴德浩脸色一沉:\"你——\" \"文件我收到了,\"李承焕打断他,\"替我谢谢第三次长。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朴德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将门摔得震天响。 李承焕却面无表情。 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看样子,他那名气在首尔高检这边好像没什么卵用啊? 连小小一个法务部的科长,就敢甩自己脸色。 这家伙要是没人指使,绝对不可能。 而且,不管对方的靠山是谁,他都死定了! 在心中想好了朴德浩的几种死法之后。 李承焕这才坐下,开始翻阅那些文件。案件资料杂乱无章,明显被人故意打乱过顺序。 他冷笑一声,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 \"江南区连环杀人案...五名受害者,全部是年轻女性,被注射过量药物致死...\"李承焕的指尖停在一张现场照片上,受害者的手腕处有一个细小的针孔,周围皮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 他继续翻阅,发现所有受害者都曾在同一家名为\"蓝月\"的高级会所工作过。 而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赫然是oz组织控制的空壳公司。 \"有意思...\"李承焕眯起眼睛。金哲浩给他这个案子绝非偶然,要么是想借oz组织之手除掉他,要么就是...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郑巴凛\"三个字。 \"李检察官,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开始调查那个会所了。\"郑巴凛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兴奋,\"我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交易记录。\" 李承焕嘴角微扬:\"很好,但不要打草惊蛇。记住,你的身份是''狗脸判官'',不是警察。\" \"我明白。李检察官,我真的能帮到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吗?\"郑巴凛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我...我过去的那些事...\" \"巴凛,\"李承焕打断他,语气变得严肃,\"过去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正义的审判者,是那些无法发声的受害者的希望。明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挂断电话,李承焕继续研究案件。他发现所有受害者的尸检报告都缺失了关键几页,而负责尸检的法医名叫金秀英。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傍晚,李承焕独自来到法医办公室。推开门,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短发女子正伏案工作,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来。 \"金法医?\"李承焕微笑着出示证件,\"我是新来的监察部部长李承焕,想请教您关于江南区连环杀人案的一些细节。\" 金秀英推了推眼镜,目光警惕:\"李部长应该知道,所有尸检报告都已经提交给检察厅了。\" \"是的,但似乎缺少了几页关键内容。\"李承焕走近几步,压低声音,\"特别是关于药物成分分析的部分。\" 金秀英的表情瞬间凝固,她迅速起身关上门窗,然后转向李承焕:\"你怎么知道有缺失?\" \"职业直觉。\"李承焕耸耸肩,\"而且,我注意到所有报告上都有您的签名,但笔迹在最后几页明显不同。\" 金秀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深深的疲惫。她坐回椅子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第三次长亲自下令修改了报告,删除了与oz组织相关的部分。\" 李承焕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受够了。\"金秀英直视他的眼睛,\"那些女孩...她们不该死得不明不白。我保留了原始报告,就藏在我的私人保险箱里。\" 李承焕点点头:\"您很勇敢。但为什么选择相信我?\" \"因为你刚来,还没有被他们收买。\"金秀英苦笑,\"而且...我听说过你在中央地检办过的案子,特别是那个连环杀人案。你...不一样。\" 李承焕没有告诉她,那个案子正是他利用郑巴凛设计的陷阱。他只是伸出手:\"合作愉快,金法医。\" 离开法医办公室,李承焕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徐敏英。 \"承焕欧巴,爸爸说今晚要和你谈谈订婚的事。\"徐敏英的声音甜美中带着期待,\"你会来的吧?\" \"当然,亲爱的。\"李承焕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我七点到。\" 挂断电话,他的表情重新变得冷峻。徐在贤这个时候找他,绝不只是谈订婚那么简单。 当晚,徐在贤家中,李承焕和徐敏英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徐敏英穿着淡粉色连衣裙,不时为李承焕夹菜,眼中满是爱慕。 \"承焕啊,高等检察厅的工作还适应吗?\"徐在贤啜饮着红酒,状似随意地问道。 \"多谢岳父关心,一切顺利。\"李承焕微笑着回答。 徐在贤点点头:\"我在高检那边有个朋友,他说金哲浩给了你一个...颇具挑战性的案子。\" 李承焕手中的叉子微微一顿:\"江南区连环杀人案确实复杂,但我有信心处理好。\" \"那个案子...\"徐在贤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牵扯到一些...敏感人物。有时候,检察官的职责不仅是查明真相,还要维护大局稳定。\" 李承焕迎上他的目光:\"岳父的意思是?\" \"适可而止。\"徐在贤放下酒杯,\"你即将成为我的女婿,我不希望你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案子毁了大好前程,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太危险了。\" 徐敏英困惑地看着两人:\"爸爸,你们在说什么?承焕欧巴一直是最优秀的检察官啊。\" 徐在贤拍拍女儿的手:\"只是工作上的建议,别担心。\"他转向李承焕,\"对了,订婚典礼定在下个月15号,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李承焕微笑,\"我会安排好一切。\" 离开徐家,李承焕明白,这是有人通过徐在贤的口,来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而他如果不查,势必就会遭到金哲浩的训斥和责罚。 在首尔高检也会传出他这个监察部部长无能。 之前的名气只是虚有其表。 这招太阴险了。 第二天清晨,李承焕刚踏入检察厅大楼,就感受到异样的氛围。走廊上的交谈声在他经过时戛然而止,人们投来的目光中混杂着好奇与敌意。 \"李部长!\"朴德浩从转角处走出,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听说你昨晚去拜访了徐检察长?果然,靠岳父上位就是轻松啊。\" 周围的检察官们发出几声压抑的轻笑。李承焕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对朴德浩。 \"朴检察官似乎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走廊安静下来,\"还是说,你只是嫉妒我能得到徐检察长的赏识?\" 朴德浩脸色一变:\"你——\" \"我什么?\"李承焕向前一步,气场全开,\"我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朴检察官。毕竟,靠拍马屁可破不了案。\" 周围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朴德浩的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却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 就在这时,金哲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李部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承焕最后冷冷地扫了朴德浩一眼,转身跟随金哲浩离开。 金哲浩的办公室宽敞奢华,墙上挂满了他与各界名流的合影。他示意李承焕坐下,然后直奔主题:\"江南区案子的进展如何?\" \"正在调查中。\"李承焕回答得滴水不漏,\"法医报告有些疑点,我需要进一步核实。\" 金哲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李部长,有些话我就直说了。这个案子牵涉到一些重要人物,不宜深挖。我建议你尽快结案,随便找个替罪羊了事。\" 李承焕故作惊讶:\"第三次长是在教我徇私枉法?\" \"别装清高。\"金哲浩冷笑,\"你岳父没告诉你吗?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如此。要么遵守,要么出局。\" 李承焕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明白了。那么第三次长希望我怎么处理?\" 金哲浩满意地点头:\"蓝月会所有个保安,有前科,是个完美的替罪羊。所有证据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只需要签字就行。\"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给李承焕。李承焕粗略浏览,发现上面已经伪造好了所有证据链。 \"考虑得真周到。\"李承焕合上文件,\"我需要一点时间研究细节。\" 金哲浩摆摆手:\"明天中午前给我答复。记住,这是为你好。\" 离开办公室,李承焕立刻拨通了郑巴凛的电话:\"计划提前,今晚行动。我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oz组织与这些谋杀案有关。\" 夜幕降临,蓝月会所灯火通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附近暗处,车内郑巴凛戴着狗脸面具,检查着装备。微型摄像头、录音设备、麻醉针...一切准备就绪。 \"记住,只取证,不行动。\"李承焕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我要的是能扳倒金哲浩的证据,不是又一个无法立案的私刑案件。\" \"明白。\"郑巴凛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诡异,\"正义需要证据,而我会找到它们。\" 与此同时,李承焕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金哲浩给他的假证据文件。 电脑屏幕上分屏显示着会所周围的监控画面和郑巴凛随身摄像头的实时影像。 \"游戏开始了。\"李承焕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让我们来看看,到底谁会先出局。\" 第430章 摊牌 李承焕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钢化玻璃。窗外首尔的夜景璀璨如星,却照不进他幽深的眼眸。 三天期限已过一半,金哲浩设下的死局正在收紧。 那个被选中的替罪羊保安的资料就摊在办公桌上——一个因工伤致残的退伍军人,妻子早逝,独自抚养着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 \"真是完美的牺牲品。\"李承焕冷笑一声,指尖划过保安女儿的病历照片。\"既能让民众同情,又毫无反抗能力。\" 实际上,金哲浩是给了李承焕一个充满陷阱的案子,说是别的检察官办的冤假错案,让李承焕去调查,实际上是专门针对他的陷阱。 他背后有高人指点,就是为了让李承焕出错,或者是仓促结案。 实际上这里面有个死者是一位高官议员之女,只要李承焕真听金哲浩的,把锅扣在一个无辜的保安身上。 李承焕怕会被那位高官议员记恨死。 民众们也会骂他,说他虚有其表,渎职,无能,废物……到时候全是负面舆论袭来,他的明星检察官光环也会瞬间消失,到最后众叛亲离,名声臭大街。 而他轻则停职反省,重则进监狱,只能说这幕后之人好狠的心。 而李承焕差不多也知道了幕后黑手是谁。 “不着急,咱们慢慢玩儿。”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 另一边,郑巴凛如鬼魅般潜入蓝月会所,会所内奢靡的氛围与他冷峻的气息格格不入。 闪烁的灯光下,人们沉醉在纸醉金迷之中,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他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敏捷的身手,巧妙地避开巡逻的保安,朝着会所的监控室和财务室潜行。 李承焕透过他身上佩戴的摄像头,可以和郑巴凛实时同步观察并且现场指挥。 “找到监控室了。”郑巴凛压低声音说道。 李承焕立刻回应:“先拷贝案发前后一周的所有监控录像,重点关注受害者和那个保安出现的画面,看看有没有其他人与他们接触。” “明白。”郑巴凛迅速破解监控系统的密码,将数据拷贝到事先准备好的特制u盘里。 随后,他又朝着财务室进发。财务室的门紧闭着,郑巴凛从腰间掏出工具,熟练地打开门锁。 进入房间后,他开始翻找与案件相关的财务记录。 “这里有一些大额资金的流动记录,收款方好像是金哲浩名下的一个秘密账户。”郑巴凛一边说着,一边用微型相机将文件拍摄下来。 李承焕点头,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继续找,看看有没有与oz组织相关的交易记录,特别是涉及受害者的。” 与此同时,李承焕也没闲着。 他最近这两天一直仔细研究着金哲浩提供的那份伪造证据文件,他发现这份文件虽然看似证据确凿,但在一些细节上却经不起推敲,比如保安的作案动机和时间线存在明显的矛盾。 “李检察官,我找到了一些与oz组织相关的文件,上面有他们指示会所人员处理受害者尸体的记录。”郑巴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很好,把这些证据妥善保存好,尽快撤离。”李承焕叮嘱道。 郑巴凛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然后按照原路返回。 就在他快要离开会所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好像被发现了。”郑巴凛低声说道。 李承焕语气依旧沉着道:“别慌,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他们离开后再走。” 郑巴凛躲进一个杂物间,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几个保安手持棍棒,在走廊上四处搜寻着。过了好一会儿,保安们才渐渐离去。 “呼,他们走了。”郑巴凛松了一口气。 “赶紧出来,千万小心。”李承焕说道。 郑巴凛迅速离开了蓝月会所,上了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回到安全地点后,郑巴凛将拷贝的监控录像和拍摄的文件传给了李承焕。李承焕仔细查看这些证据,心中的计划逐渐成形。 第二天上午,李承焕将金哲浩提供的伪造证据文件和郑巴凛收集到的真实证据进行了对比和整理,然后又通过自己其他情报渠道,比如崔宥真的jss情报系统搜集到的不少情报,最后基本已经洞察了金哲浩这家伙的所有动机和弱点。 中午时分,李承焕拿着整理好的文件,敲响了金哲浩办公室的门。 “进来。”金哲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承焕推开门,看到金哲浩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李部长,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份文件签了吗?”金哲浩问道。 李承焕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两份文件放在金哲浩的办公桌上。 “第三次长,这是我调查的结果。”李承焕说道。 金哲浩皱了皱眉头,拿起文件看了起来。当他看到郑巴凛收集到的真实证据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这些证据你是从哪里来的?”金哲浩愤怒地问道。 李承焕微微一笑:“第三次长,您别管我从哪里来的,重要的是这些证据证明了您和oz组织勾结,试图掩盖江南区连环杀人案的真相,还想让我把罪名栽赃给一个无辜的保安。” 金哲浩猛地站起身来:“你胡说!这都是你伪造的证据,你想陷害我!”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说道:“第三次长,您觉得您这样狡辩有用吗?这些证据都是铁证如山。我已经将这些证据备份了,如果您不配合,我不介意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金哲浩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李承焕竟然能找到这些证据。 “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哲浩咬牙切齿地问道。 “是金次长您想怎么样?”李承焕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金哲浩脸色一沉,知道李承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于是,他沉声道:“有人委托我阴你一把,最好是让你身败名裂,被停职,那人是谁我不能说,我可以向你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不利。” “这次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认可你了。” 听到金哲浩如此轻飘飘的一番话,李承焕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够。” 金哲浩脸色再变:“李承焕,我劝你见好就收,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另外我都低头了 你还想怎样,奉劝你一句,不要得寸进尺!” “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首尔高检次长,是你的上司!” 第431章 他一直这么勇的么? \"不够?\"金哲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办公桌,\"李部长,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这间充满权力博弈的房间。 李承焕纹丝不动地站在金哲浩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在欣赏金哲浩逐渐失控的表情。 \"金次长,\"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您背后的人是谁,我不在乎。但您似乎忘了,现在谁手里握着谁的把柄。\" 他向前一步,将那份伪造证据的文件拍在金哲浩面前:\"栽赃一个无辜的退伍军人,掩盖oz组织杀害五名女性的罪行,其中还包括一位国会议员的女儿。您觉得,这些事曝光后,您背后的人会保您,还是第一个把您推出去当替罪羊?\" 金哲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到底想要什么?\"金哲浩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李承焕没有立即回答。他缓步走到窗前,俯瞰着检察厅大楼前人来人往的广场。 权力就像这窗外的风景,站得越高,看得越清楚。 \"朴德浩。\"李承焕转过身,吐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金哲浩愣住了:\"朴检察官?” \"这小子在我刚上任就敢给我个下马威,不给我面子,到底是谁给他的底气?\"李承焕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他一直都是这么勇的么?” “要是连他我都收拾不了,以后在首尔高检,还有谁会看得起我这个监察部部长?” 金哲浩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颓然坐回椅子上。他明白李承焕的意思——这是要他亲手交出自己人,作为和解的条件。 \"证据...\"金哲浩艰难地开口,\"你需要什么样的证据?\" 李承焕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档案,轻轻放在桌上:\"贪污受贿,权色交易,滥用职权...随便选几个。我相信以金次长对朴检察官的了解,应该知道他有哪些把柄。\" 金哲浩翻开档案,发现里面已经列出了朴德浩近年来所有可疑行为的详细记录。他震惊地抬头看向李承焕——这个年轻人竟然早有准备。 “你打算怎么做?”金哲浩合上档案,语气沙哑道。 “按照检察厅内部制度,将他革职查办,次长觉得有问题吗?”李承焕笑着反问。 金哲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最终无奈点了点头:“你自己看着办,我不会救他。” 李承焕满意地笑了:\"合作愉快,金次长。\" 首尔高等检察厅刑事部办公区。 朴德浩正和几名亲近的检察官围在一起喝咖啡,声音洪亮地讲述着自己如何\"教训\"新来的监察部部长。 \"那个李承焕,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朴德浩拍着桌子,唾沫横飞,\"你们是没看见,那天他在金次长办公室出来时那副灰溜溜的样子!\" 周围的检察官们配合地发出笑声,但有几个人的眼神已经开始闪烁——监察部最近动作频频,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调查的会是谁。 \"要我说,监察部就该解散!\"朴德浩越说越兴奋,\"一群只会窝里横的废物,有本事去抓那些财阀啊!\" 就在这时,办公区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李承焕带着四名监察官大步走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朴德浩看到来人是李承焕,脸上立刻浮现出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靠岳父上位的李部长吗?\"朴德浩故意提高音量,“听说你接手了江南区那个案子?怎么,找到替罪羊了吗?\" 李承焕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朴检察官似乎很关心这个案子?\" 朴德浩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那可是我们第三次长亲自交代的重要案件。不过对你这种新人来说可能太难了,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必了。\"李承焕拿出一份调查令和拘捕令,在朴德浩面前晃了一下:“朴德浩检察官,根据监察部的调查,你涉嫌贪污受贿、权色交易、滥用职权……等等七项罪名,性质极其恶劣,情节极其严重,请跟我去监察部走一趟吧。\" 他举起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身后的监察执法员立刻上前,将朴德浩团团围住。 朴德浩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猛地站起身,咖啡杯摔碎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裤腿上。 \"胡说八道!\"朴德浩声音尖锐,\"这是诬陷!金次长知道吗?我要见金次长!\" 李承焕冷笑一声:\"金次长已经批准了这次行动。顺便告诉你,证据确凿,包括你收受江南区夜总会贿赂的银行流水,以及胁迫女实习生发生关系的视频证据。\" 周围的检察官们倒吸一口冷气,纷纷后退几步,仿佛朴德浩身上带着瘟疫。 朴德浩的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金哲浩的电话,但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不可能...\"朴德浩喃喃自语,突然冲向李承焕,\"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两名执法员立刻将他按在桌上,手铐\"咔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李承焕俯下身,在朴德浩耳边淡淡道:\"我这个人一向很记仇的,敢得罪我的人,通常下场都会很惨,这次我一定会弄死你,谁来都没用,我说的。” 说完,他对执法员吩咐道:“把人带走!” 他直起身,环视四周噤若寒蝉的检察官们:\"监察部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希望各位引以为戒。\"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 而执法员押着面如死灰的朴德浩紧随其后。 走廊上,闻讯赶来的检察官们自动让出一条路,看向李承焕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审讯室里,灯光昏黄而刺眼。朴德浩被粗暴地按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住,动弹不得。 李承焕站在一旁,微微点头示意。 金大海狞笑着卷起袖子,摩拳擦掌,随后对着朴德浩就是一拳,正中腹部。 朴德浩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金大海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拳脚如雨点般落下,边打边吼:“招不招?你到底招不招!快说!” 很快,朴德浩就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你光一直打我,倒是问我做错了什么啊,你快问啊!” 金大海愣住了,他挠了挠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承焕:“部长,我没问吗?” 李承焕抬手制止了金大海,踱步到朴德浩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朴德浩,你还在装糊涂?你做过的那些肮脏事,自己心里没数?” 朴德浩心中对李承焕充满了恐惧,但仍试图耍滑头,带着一丝侥幸半威胁半讨好地说道:“李部长,咱们都是检察厅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之前确实有对不住您的地方,是我猪油蒙了心。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以后我朴德浩这条命就是您的,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李承焕不屑地笑了笑,站起身,像看着一只蝼蚁般轻蔑地说:“你也配和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贪婪无度、滥用职权的垃圾。你以为靠几句求饶的话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李承焕凑近朴德浩,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眼里,你连猪狗都不如。猪狗至少还能老老实实待着,而你却在检察厅里兴风作浪,败坏风气。” 朴德浩被李承焕的话刺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李承焕继续训斥道:“你收受贿赂,为不法分子大开绿灯;你胁迫女实习生,简直禽兽不如;你滥用职权,扰乱司法公正。你以为这些事能瞒天过海?” 朴德浩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绝境,但仍存一丝希望:“李部长,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可以把那些钱都吐出来,我可以补偿那些人,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承焕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饶了你?你觉得可能吗?你犯下的罪孽,必须付出代价。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尤其是和金哲浩、oz组织的关系,统统交代清楚,或许我还能考虑从轻发落。” 朴德浩犹豫了,他知道一旦交代,自己将万劫不复,但不交代,眼前的李承焕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李承焕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施压:“你以为金哲浩还会来救你?别做梦了。他已经放弃你了,你不过是他的一枚弃子。你再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终于,朴德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我说,我说……金哲浩一直和oz组织有勾结,他们指示我伪造证据,掩盖oz组织的罪行。我收受贿赂也是按照他的意思,还有……还有那些女实习生,也是他暗示我可以……” 朴德浩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当天下午,朴德浩在铁证面前认罪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检察厅。 更令人震惊的是,金哲浩次长亲自签署了朴德浩的停职调查文件,并公开表扬了李承焕\"秉公执法、不徇私情\"的工作态度。 夜幕降临,李承焕站在办公室窗前,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郑巴凛\"三个字。 \"李检察官,朴德浩的事我听说了。\"郑巴凛的声音中带着敬佩,\"但oz组织和金哲浩...\" \"别急。\"李承焕轻啜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钓鱼要慢慢来,朴德浩只是开胃菜,大餐还在后面。\" 李承焕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办公桌,目光锁定在墙上错综复杂的案件关系图上。 金成勋议员女儿金秀雅的照片被钉在正中央,周围辐射出数十条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名字——oz组织。 \"蓝月会所、药物注射、尸体处理记录......\" 李承焕喃喃自语,拿起桌上那份郑巴凛冒险获取的内部文件。 文件第三页的角落里,一个模糊的签名引起了他的注意。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节奏急促。 \"进来。\"李承焕迅速合上文件。 郑巴凛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左臂上缠着显眼的绷带。\"李检察官,我被盯上了。\" 李承焕的目光立刻锁定在那片渗血的绷带上:\"怎么回事?\" \"昨晚我按照您的指示,去查那家制药公司的运输记录。\"郑巴凛的声音有些颤抖,\"回来的路上,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撞向我的摩托车。不是意外,那人戴着oz组织的戒指。\"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亲自为郑巴凛更换绷带。 伤口很深,再偏几厘米就会伤及动脉。 \"看来我们触到了他们的痛处。\"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正好说明方向没错。\" 郑巴凛咬牙忍痛:\"我在制药公司仓库发现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使用。 李承焕划开手机,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让他瞳孔微缩——金秀雅死亡前一周,曾出现在这家制药公司的vip接待区,而张素妍也出现了。 这个女人作为oz组织的幕后黑手之一,显然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当两人分析证据时,李承焕的办公室电话突然响起。 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李部长,金成勋议员希望今晚七点在汉江俱乐部与您会面。\" 电话挂断后,郑巴凛担忧地看着李承焕:\"这明显是个陷阱。\" \"不,这是机会。\"李承焕整理着袖口,\"痛失爱女的父亲突然要见负责案件的检察官,你说他会告诉我什么?\" --- 汉江俱乐部是首尔政商精英的私人社交场所,位于汉江畔一栋不显眼的灰色建筑内。李承焕经过三道安检才被允许进入,保镖收走了他的配枪和录音设备。 金成勋坐在包厢最里面的皮质沙发上,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疲惫与愤怒。他没有起身,只是用眼神示意李承焕坐下。 \"李部长,久仰大名。\"金成勋的声音沙哑,\"我女儿的案件,你查到了什么?\" 李承焕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观察着这个失去女儿的父亲。 金成勋的手指在酒杯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紊乱;他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黑色徽章——那是韩国丧葬习俗中的悼念标志。 \"议员先生,\"李承焕选择开门见山,\"您女儿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谋杀。而且凶手很可能与oz组织有关。\" 金成勋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你有什么证据?\"金成勋的声音低沉。 李承焕从内袋取出一张照片,推过桌面:\"这是秀雅小姐死亡前一周的行踪,她去了这家制药公司,见了这个人——青瓦阁秘书室室长张素妍。\" 金成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抓起照片,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金成勋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李承焕读不懂的情绪,\"张素妍是那位卡卡的人,难道是我女儿知道了些什么秘密,然后被他们灭口了!\" \"这种可能性很高。\"李承焕平静地回应,\"所以金议员打算怎么做。\" 金成勋突然站起身,在包厢里来回踱步。他停在窗前,望着汉江对岸的灯火,背影显得异常孤独。 \"李部长,你还年轻。\"金成勋的声音突然变得疲惫,\"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我女儿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 李承焕听出了话中的威胁,但他没有退缩:\"议员先生,您找我来,就是为了警告我停止调查?\" 金成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苦笑:\"不,我是来感谢你的。至少你让我知道了女儿死亡的真相。\"他走回桌前,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记忆卡,\"这里有我这些年收集的关于oz组织的资料,包括他们与某些政要的资金往来。\" 李承焕接过记忆卡,眉头微皱:\"为什么给我?\" \"因为我做不到。\"金成勋的眼中涌出泪水,\"我试过,但他们太强大了。而你......\"他直视李承焕的眼睛,\"你不一样。我看过你办的案子,你有种不顾一切的狠劲。\" 李承焕将记忆卡收好,起身准备离开。在门口,他停下脚步:\"议员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您早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了又能怎样,oz组织根本不是你我能抗衡的,如果我敢报复,说不定明天就会身首异处,这是一群疯子。”金成勋叹息地摇头道。 “确实如此。”李承焕微微点头,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淌这趟浑水,政治权谋斗争太过凶险和残酷,他还不如在首尔地检多破几个刑事案子,多泡妞呢。 现在被迫卷入更高层级的权谋争斗,他不想搞扩大化,得先稳住基本盘才行。 所以,他不能继续调查下去了。 第432章 威胁警告 李承焕走出汉江俱乐部时夜色已深。 首尔的霓虹灯在江面上投下斑驳光影,但他的心情却比这夜色还要沉重。 金成勋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oz组织不是你我能抗衡的。\" 他坐进车里,目光落在那张记忆卡上。 金成勋给他的资料或许能揭开更多秘密但同样也可能把他拖入更危险的旋涡。 \"先看看里面有什么。\" 他插入记忆卡车载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加密文件夹。 输入金成勋告诉他的密码后大量文件一一展开。其中一份标注着\"资金流向\"的文档引起了他的注意。 \"oz组织→张素妍→……\" 李承焕眼神一凝。 果然张素妍是oz组织在政界的白手套,是他们扶持的傀儡。 她背后还有大人物。 但更让他意外的是文件里还附带了几段录音。他点开其中一段—— \"金秀雅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吗?\"一个低沉男声问道。 \"放心她不会再开口了。\"另一个女声回答声音冰冷。 李承焕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张素妍! 金秀雅果然是被灭口的! 这时候,徐敏英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敏英。\" \"欧巴!\"徐敏英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听啊爸爸说……你最近在查一个很危险的案子是真的吗?\" 李承焕眉头一皱,徐在贤怎么会知道? \"只是普通案件不用担心。\" \"你骗我!\"徐敏英的声音突然提高\"爸爸说如果你继续查下去可能会……会死!\" 李承焕沉默了。 徐在贤显然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和oz组织有联系。 \"敏英,你放心,我知道分寸,这件事差不多到此为止,我不会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欧巴,你千万要小心……我不想失去你……\" 李承焕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亲爱的,我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挂断电话后。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看样子,自己得和光同尘一段时间了啊。 只是没想到。 第二天李承焕刚踏入检察厅就发现气氛不对。 走廊上的检察官们纷纷避开他的目光窃窃私语。 他刚走进办公室金哲浩就推门而入脸色阴沉。 \"李部长你最近的动作是不是太过了?\" 李承焕抬眼看他:\"金次长指的是?\" \"朴德浩的案子我已经按你的意思办了。\"金哲浩压低声音:\"但你现在查的案子不是你能碰的!\" “听说你私下里进了那位金议员?” “你这是在惹火烧身懂么!” “这个监察部部长的位子,你还想不想要了?惹恼了他们,你迟早也会跟朴德浩一个下场!” 李承焕冷笑:\"哦?金次长是在威胁我?\" 金哲浩盯着他眼神阴鸷:\"我是好心提醒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比如oz组织?比如张素妍?\"李承焕直接挑明。 金哲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真的在找死!\" 李承焕站起身逼近一步:\"金次长你怕了?\" 金哲浩后退两步咬牙道:\"好!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就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 说完他摔门而去。 李承焕盯着紧闭的门,冷哼一声。 金哲浩分明就是怕自己连累到他。 这个老小子。 李承焕深知此刻若再执意调查,无疑是以卵击石。 他思索片刻,决定将调查终止,并巧妙地把责任推到朴德浩的不作为上。 对外宣称,由于朴德浩前期工作的严重失职,导致关键线索中断,案件被迫陷入停滞,暂时无法推进。 如此一来,既给了金哲浩等人一个交代,也为自己赢得了周旋的时间,暗中他仍在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处理完检察厅的事务,夜幕已然降临。 李承焕下班后,本来打算回家陪韩幼熙,但是当他的公务车经过一所大学之后,鬼使神差般的,他让司机金大海将车开了进去。 因为他要进去见一个人。 一个女人。 第433章 再见李诱墨 校园里弥漫着青春的气息,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道路两旁的树木映照得影影绰绰。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间熟悉的教室,透过窗户,一眼便望见了正在讲台上授课的李诱墨。 李诱墨今日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雪纺衬衫,轻薄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宛如春日里的微风。 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俏皮。 下身搭配一条米白色的直筒西裤,笔直的裤线凸显出她修长的双腿,简约而不失优雅。 脚上一双低跟的裸色皮鞋,与整体穿搭相得益彰,走起路来轻盈且沉稳。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 柳叶眉下,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透着温柔与智慧,高挺的鼻梁下,是那微微上扬的嘴唇,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书卷气息,仿佛从画中走出的女神,尽显知性之美。 李承焕悄悄地走进教室,在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李诱墨正专注地在黑板上书写着艺术史的相关内容,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背影优雅而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李承焕的到来。 当她转身面向学生,准备讲解知识点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教室后排的李承焕。 她的脸上瞬间闪过诧异、惊讶与畏惧等复杂的神情,但她很快便调整过来,强装镇定,继续授课。 然而,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学生们如潮水般围上前去,将李诱墨团团围住。 男同学和女同学纷纷向她请教问题,李诱墨耐心地一一解答,她的声音温柔而动听,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让学生们沉浸其中。 这时,一位面容青涩的男同学红着脸,手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鼓起勇气走到李诱墨面前。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老师,我……我一直都很仰慕您,从开学第一堂课起,我就被您的气质和才华深深吸引。能不能请您……和我交往?” 李诱墨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她轻轻接过鲜花,眼神中透着温柔与歉意:“同学,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们不合适,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可能,希望你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 男同学满脸失落,眼神中透着沮丧,他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承焕从座位上起身,快步走上前去,从男同学手中接过那束花。 他走到李诱墨面前,微微弯腰,将花递到她手中,轻声问道:“李诱墨小姐,我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动了在场的所有学生,他们纷纷侧目,投来惊讶的目光。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男同学们纷纷围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敌意。 “阿西八,这家伙是谁啊,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邀请李老师吃饭。”一个男生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说道。 “哼,肯定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想约咱们李老师,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另一个男生跟着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嘲讽。 女同学们也在一旁窃窃私语,对李承焕的行为表示不满。“就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富二代和权贵子弟向李老师表白,都被李老师拒绝了,就他,还想请李老师吃饭,怎么可能答应他。” “咱们李老师就像纯洁的百合花一样,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他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还能有什么特别的?” 大家都觉得李承焕自不量力,根本没可能得到李诱墨的应允。 李诱墨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毕竟平日里李诱墨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端庄、优雅,似乎不会轻易答应这样的邀约。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李诱墨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举动瞬间在学生们中炸开了锅,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李承焕和李诱墨,目送着两人离去。“不会吧,李老师怎么会答应他?” “难道他们早就认识?” “不,肯定不是恋人关系,李老师怎么可能看上他?” 没错,李诱墨老师最纯洁了,这个男的肯定是她家亲戚或者是表哥之类的。” 各种猜测声此起彼伏,充斥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李承焕带着李诱墨走出校园,来到一家高档餐厅。 餐厅内灯光柔和而浪漫,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 他们被引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承焕绅士地为李诱墨拉开椅子,待她坐下后,自己才缓缓入座。 服务员递上菜单,李承焕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菜和一瓶昂贵的红酒。 待服务员离开后,李承焕隔着桌子,目光温柔而炽热地看着李诱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霸道而又深情的意味,让李诱墨的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同时心情也十分复杂。“诱墨,你最近又变漂亮了。” 李承焕轻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李诱墨微微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轻轻划动着。 “谢……谢谢……” 她的声音轻如蚊蚋。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李诱墨放在桌上的手。 李诱墨想要挣脱,但李承焕的手却握得更紧了,她只能任由他握着,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李,李部长,请您……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我们……毕竟我还有未婚夫……” “哦?崔志勋那家伙还敢欺负你么?”李承焕的拇指在李诱墨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他要是对你不好,你直接跟我说。” 李诱墨闻言,抬起头,看着李承焕,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低声又说了句:“谢谢。” 她对李承焕的感情确实十分复杂,一方面,李承焕曾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这让她心中难免有些怨恨。 但另一方面,李承焕又确实帮她摆脱了,李安娜和丈夫崔志勋带给她的阴影。 尤其是李安娜,原本她在原剧情中,被李安娜威胁,做了许多被逼无奈的事情,而且因为自己偷了她的身份和学历,以至于她长时间都活着在一个朝不保夕,提心吊胆的日子。 生怕哪一天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从天堂重新跌回到地狱,重新变成那个底层女孩。 而如今,李承焕帮她完美解决了这些隐患。 还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她的生活。 对于她来说,李承焕肯定是恩大于过的。 所以面对李承焕占她便宜的行为,她只是默默承受,没有反抗。 “最近过的怎么样?”李承焕冲她关心地笑道。 “还,还不错,我住在学校,每天教书,看书,学习,日子过的很平静,崔志勋找过我几次,我都拒绝了,他好像怕您知道,所以也就放弃来找我了……”李诱墨小心翼翼地讲述了一些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 李承焕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红酒,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他举起酒杯,笑着示意李诱墨:“来,陪我喝一杯吧。” 李诱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酒杯,与李承焕轻轻碰了一下。 红酒入口,带着一丝酸涩和醇厚,李诱墨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用餐过程中,李承焕时不时与李诱墨交谈着,他讲述着自己最近的经历,时而幽默风趣,时而深情款款,逗得李诱墨不时露出笑容。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诱墨渐渐放松下来,与李承焕的交流也变得更加自然。 晚餐结束后,李承焕轻轻牵起李诱墨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李诱墨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她的内心在挣扎着。 她知道一旦答应,就意味着再次陷入与李承焕的纠葛之中,但她又无法抗拒李承焕身上那种独特的魅力。 犹豫了许久,她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 李承焕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他带着李诱墨走出餐厅,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带着李诱墨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变得愈发暧昧。 李诱墨的心跳急剧加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电梯里回荡。 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李承焕牵着李诱墨的手,来到他们的房间。 打开房门,房间内灯光柔和而暧昧。李承焕迫不及待将李诱墨轻轻拥入怀中,两人的嘴唇逐渐靠近…… 第434章 憋屈的崔志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酒店房间,李承焕睁开眼,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李诱墨。 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诱墨被他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李承焕,脸上迅速泛起红晕。 她下意识地拉高被子遮住胸口。“早,昨晚睡得还好吗?”他轻轻托着她精致白皙的小脸,温柔道。 李诱墨轻轻点头,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昨晚一时冲动答应了李承焕的邀请,现在清醒过来,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想起自己的未婚夫崔志勋,想起自己作为大学教师的身份,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我该回去了。”她低声说着,伸手去够床尾散落的衣物。 李承焕没有阻拦,只是靠在床头欣赏她慌乱穿衣的模样。李诱墨背对着他,纤细的腰线在晨光中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匆匆套上那件淡蓝色雪纺衬衫,系领口蝴蝶结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送你。”李承焕终于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和西裤,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从容。 两人走出酒店电梯时,李诱墨刻意与李承焕保持距离,低着头快步走向大堂出口。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旋转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李诱墨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崔志勋——她的未婚夫,正从一辆黑色奔驰上走下来,西装笔挺,显然是来酒店参加某个会议。 当他抬头看到李诱墨和李承焕从酒店一起走出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诱墨?”崔志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目光在李诱墨和李承焕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李诱墨凌乱的发丝和略显疲惫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愤怒。 李诱墨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几乎要躲到李承焕身后。 “崔议员,真是巧啊。”李承焕却神色自若,双手插着裤兜,笑眯眯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崔志勋微微低着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强忍着怒气,语气生硬道:“李部长,您和我的未婚妻怎么会从酒店一起出来?” 李承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自然地搂住李诱墨的肩膀,感觉到她在自己怀中微微发抖。“崔议员别误会,我只是找李诱墨小姐请教一些艺术史的问题。你知道的,我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这个拙劣的借口让崔志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却不敢在李承焕面前发作。作为政坛新星,他太清楚李承焕现在的权势,作为首尔高等检察厅的部长级检察官,不仅权势比起之前更甚,手中还掌握着足以毁掉他政治生涯的黑料。 “是吗?”崔志勋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真是……太巧了。” 李诱墨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着未婚夫强忍怒意的样子,内心充满了羞愧和自责。她轻轻挣脱李承焕的手,低声说:“志勋,我……” “李诱墨小姐教得很认真,我们讨论到很晚,就在酒店开了间房继续聊。”李承焕打断她,故意将“认真”二字咬得极重,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崔议员不会介意吧?” 崔志勋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当然……不介意。诱墨在艺术史方面确实很有造诣。” 他转向李诱墨,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好好教李部长,我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说完,崔志勋转身快步走向电梯,转身的瞬间,眼中满是杀意。 看着电梯门关上,李诱墨终于崩溃了。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当着志勋的面……”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李承焕收起刚才的玩世不恭,轻轻扳过她的肩膀。“因为他配不上你。” “崔志勋这家伙,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任何人只要挡着他的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忘了告诉你,其实他在外面早就有个私生子,还有好几个情人,这些他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吧?” 李诱墨闻言,顿时一愣。因为她确实不知道。不过,她还是摇着头,后退几步。“不……不管怎样,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到底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而李部长您……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 李承焕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出租车远去。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检察官特有的冷静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 清潭洞,家中。 李承焕用钥匙打开门。 “欧巴,你回来了?”韩幼熙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挺着明显的孕肚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淡粉色孕妇裙,却依然掩饰不住她姣好的身材。怀孕五个月的她四肢依然纤细,只有腹部高高隆起,而胸部因为孕期激素的作用变得更加丰满。 “嗯,今天工作结束得早。”李承焕的脸上浮现与李诱墨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的温柔笑容。 他走过去,轻轻抚摸韩幼熙隆起的腹部,“小家伙今天乖吗?” 韩幼熙笑着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刚刚踢了我好几下,好像知道爸爸要回来了。”她的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光彩。 李承焕低头亲吻她的额头,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与李诱墨身上那种知性的香水味完全不同。韩幼熙是那种传统韩国女性,温柔贤淑,即使在怀孕期间也坚持亲自下厨为他准备饭菜。 “去洗手吧,午饭马上好了。”韩幼熙轻轻推他,“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李承焕点点头,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男人西装革履,领带一丝不苟,是那个在司法界令人敬畏的检察官。在家中,他却是个温柔耐心的丈夫。 餐桌上,韩幼熙细心地为他盛饭夹菜。 “欧巴,下周就是产检了,你能陪我去吗?”韩幼熙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李承焕不假思索地答应,“我安排一下时间。”他看着妻子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脚踝,突然说:“吃完饭我帮你按摩一下吧,听说孕妇脚容易累。” 韩幼熙眨了眨美眸,“欧巴你太体贴了……” 李承焕笑了笑没有回答。 饭后,他打来一盆温水,让韩幼熙坐在沙发上,轻轻为她按摩浮肿的脚踝和酸痛的小腿。 “医生说现在可以开始准备婴儿房了。”韩幼熙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我想要淡蓝色的墙壁,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适合。” “好,周末我们去选涂料。”李承焕把韩幼熙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按压揉捏她的小腿肚,帮她舒经活血。 只是,按着按着…… “欧巴,你的手……”韩幼熙突然红了脸,因为李承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小腿转移了。 李承焕回过神来,看着韩幼熙羞涩的表情,他倾身上前,给了她一个浪漫的法式长吻。 之后…… 崔志勋开完会,满心愤怒与屈辱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到李诱墨正神色匆匆地收拾着东西,行李箱已经打开,衣物被胡乱地扔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崔志勋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传来。 李诱墨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衣服滑落。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崔志勋几步上前,眼神扫过满床的衣物,怒喝道:“你不要脸!大白天和李承焕从酒店出来,现在回来收拾东西,是想搬出去跟那个混蛋住在一起吗?” 李诱墨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解释:“我没有……” “没有?你当我是瞎子吗?”崔志勋打断她,双眼通红,“这段时间你一直躲着我不回来住,现在又搞出这种事,你到底想怎样?” 李诱墨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也被点燃:“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李承焕说你在外面有情人,还有私生子,有没有这回事?” 崔志勋顿时语塞,眼神闪烁不定,下意识地避开李诱墨的目光。 沉默片刻后,他恼羞成怒地转移话题:“你别管我有没有!你和李承焕又是怎么回事?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想玩弄你!” 李诱墨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已然明白了答案。她不再解释,索性自暴自弃地说道:“对,我就是有点喜欢上李承焕了。至少他没有像你一样欺骗我!” 崔志勋气得浑身发抖,他上前一步,拦住李诱墨的去路:“你不许走!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哪也别想去!” 李诱墨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你让开!不然我就给李承焕打电话!” 崔志勋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不甘。他深知李承焕的手段,若是真把他惹恼了,自己的政治生涯就彻底完了。 犹豫片刻后,他只能恨恨地让开了路。 李诱墨提起密码箱,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崔志勋说道:“我们之间结束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毅然打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崔志勋一个人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愤怒与杀意…… 第435章 李诱墨身份暴露危机 李诱墨拖着行李箱走在首尔街头,初夏的阳光灼热刺眼,照得她眼睛发疼。 她苦笑一声,从包里摸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李承焕低沉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文件翻动的声音,显然他正在办公室工作。 \"是我...\"李诱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搬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李诱墨环顾四周,报出了附近一家咖啡店的地址。 \"等我二十分钟。\"李承焕简短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诱墨坐在咖啡店的角落,双手捧着热美式,却一口都没喝。 咖啡表面的奶油拉花已经慢慢融化,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生活。 窗外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个眼眶泛红的美丽女子。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咖啡店门口,李承焕从车上走下来,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喉结下方。 他环视咖啡店,目光很快锁定了角落里的李诱墨。 \"怎么不喝?\"他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面前已经凉了的咖啡上。 李诱墨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胃口。\" 李承焕伸手覆上她冰凉的手指:\"崔志勋为难你了?\" \"没有...他不敢。\"李诱墨摇摇头,\"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虽然可以继续住在教师公寓,但是,我没有家了……\" 李承焕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在论岘洞有一套公寓,你先住那里。\" \"这不太合适...\"李诱墨下意识想拒绝。 \"就当是帮我照看房子。\"李承焕不容拒绝地说,同时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门禁卡推到她面前,\"地址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李诱墨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收下了门禁卡。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首尔的房租高得吓人,而她虽然表面光鲜,实则积蓄并不多。 尤其是之前遭到李安娜的敲诈勒索,她把自己赚的钱全拿出来给她了。 \"谢谢...\"她轻声说。 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我有个应酬,可能很晚才结束。你先安顿下来,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打电话。 “恩……” …… 论岘洞,一栋豪华别公寓内。 这套房子比李诱墨想象的还要豪华。 宽敞的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 主卧的衣帽间里甚至已经挂了几套崭新的女装,尺码恰好是她的。 \"李部长吩咐准备的。\"司机恭敬地说,\"厨房冰箱里也准备了食物。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李诱墨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突然感到一阵不真实。 就在几小时前,她还以为自己会流落街头,而现在却置身于这样奢华的公寓中。 她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摆脱过去吗?小偷。」 李诱墨的手指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立刻回拨过去,却提示拨打的是空号。 是谁?崔志勋?还是...李安娜? 应该不是李安娜,上次李承焕已经警告过她。 那个她偷走身份的真正主人。 难道是崔志勋? 那个混蛋,他想要让自己身败名裂么? 她蜷缩在沙发上,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即使有李承焕的庇护,那个黑暗的过去依然如影随形。 …… “阿西八!惹不起你李承焕,我难道还惹不起李诱墨这个贱人?!”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你一个小偷,骗子,下贱的女人,就应该待在社会底层,根本没有资格出入上流社会,光鲜亮丽!” 崔志勋在被李诱墨决然抛弃后,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怎能咽下这被戴绿帽子的耻辱,尤其这耻辱还来自于李承焕这个他既畏惧又嫉妒的对手。 驱使他决心展开报复。 他通过层层隐秘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组织。 这个组织擅长炮制假新闻、挖掘并恶意爆料他人隐私,只要价钱给够,他们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描成黑的。 崔志勋将李诱墨伪造假身份、假学历以及偷取他人身份的过往,添油加醋地告知了这个组织。 重金之下,该组织迅速行动,一篇篇耸人听闻的爆料文章如病毒般在网络上扩散开来。 标题极尽夸张之能事。 诸如《惊爆!大学教授竟是身份窃贼,学术造假背后的不堪真相》之类的字眼,一经发布,短短一天之内,便成功吸引了无数民众的眼球,瞬间登上热搜榜首。 引发了一场舆论的轩然大波。 清晨,论岘洞的公寓内,李诱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迷迷糊糊接起电话,系主任金教授急促的声音立刻将她彻底惊醒。 \"李老师,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金教授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有人向媒体爆料了你的...一些往事,校长让我问你,他们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您的学历和文凭,都是偷来的?” 李诱墨闻言,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单。\"什么...新闻?\" \"你自己看看吧。\"金教授叹了口气,\"校长要求你立刻来学校一趟。\" 挂断电话,李诱墨颤抖着手指点开了naver热搜。第一条赫然是:《知名艺术大学教师伪造身份学历?揭开\"李诱墨\"的双面人生》。 配图是她大学时期的照片,旁边并列着真正的李安娜的毕业证书。 文章详细揭露了她如何窃取李安娜身份、伪造学历进入首尔艺术大学任教的全部过程,甚至附上了她当年在服装店打工时被拍到的照片。 \"不...\"李诱墨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机从指间滑落。她机械地点开评论区,铺天盖地的谩骂如潮水般涌来: \"阿西八,这种骗子也配当老师?教育界的耻辱!应该立刻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点赞3.2k \"难怪现在大学生就业难,连老师都是假学历,能教出什么真才实学?\" - 点赞2.8k \"长得倒是漂亮,可惜是个骗子。听说她还勾引有妇之夫?\" - 点赞1.5k \"我是首尔艺大的学生,李老师教的艺术史课是我上过最好的!就算学历是假的,知识是真的啊!\" - 点赞892 \"楼上洗地的真可笑,一个小偷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点赞764 \"我就是因为李老师的推荐信才考上研究生,她比那些有真学历却混日子的教授强多了!\" - 点赞521 7 \"伪造学历是刑事犯罪吧?警方应该介入调查!\"- 点赞487 \"听说她未婚夫是政界新星崔志勋?出了这种丑闻,对她未婚夫的影响应该很大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点赞432 “嘿,人家崔志勋议员早在这件事被爆出来之前,就已经在社交平台上宣布和李诱墨退婚的事了,所以他们俩现在毫无关系。” “嚯,这个崔议员倒是挺聪明啊,提前就得知了消息,迅速跟李诱墨做切割,好机智。” …… 看着这一排排的评论。 李诱墨感觉眼睛一阵刺痛。 整个人更是仿佛天都塌了。 而这时候,手机更是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一个接一个的陌生号码不断打进来。 李诱墨慌乱地关掉了铃声,但通知栏里的kakao消息和短信仍在不断弹出。 有媒体采访请求,有同事的询问,甚至还有多年前早已失去联系的同学发来的\"关心\"。 她蜷缩在床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好不容易精心构筑的身份,好不容易才从底层爬起来,拥有令人羡慕的大学教授身份,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一股绝望袭来。 让她不得不想起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于是,她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唯一能求助的号码。 \"李部长...\"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被曝光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冷静点,我正在看新闻。\"李承焕的声音异常沉稳,\"应该崔志勋干的。\" \"我该怎么办?学校要我立刻过去...\"李诱墨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会被开除的...可能会坐牢...\" \"听着,\"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要接任何电话,不要回复任何消息。” “先让舆论冷处理。” “给我一点时间,最多两天,我帮你处理这些麻烦,在这之前,什么都不要做。\" \"可是...\" \"没有可是。\"李承焕打断她,\"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挂完电话之后。 李承焕拿起手机又打给了李安娜。 与此同时,lch娱乐公司大楼内,李安娜正对着电脑屏幕审核一份艺人合约。 三个月前被李承焕\"发配\"到这里给金美笑当助理的经历,意外地让她找回了生活的节奏。 戒赌、规律作息、认真工作——这种她曾经嗤之以鼻的平凡生活,她现在却异常的喜欢。 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李承焕\"三个字。 她挑了挑眉,接起电话。 \"我需要你。\"李承焕开门见山,\"一小时内到我办公室。\" \"什么事这么急?\"李安娜合上文件,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新染的栗色长发。 \"李诱墨的身份被曝光了,全网热搜。\" 李安娜的手指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容:\"所以?这关我什么事?这个小偷,我没亲自揭穿她就算不错了。\" 第436章 危机解除 李承焕语气冷了下来:“你敢不听我话?” 李安娜顿时闭上嘴巴,嘟囔道:“哪敢啊,等我半小时。” 挂断电话,李安娜有些感慨,曾经揭露李诱墨的真实身份是她用来拿捏李诱墨的把柄和杀手锏。 但此刻,她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或许是同情,又或许只是对同类命运的感慨。 她起身走向衣帽间,精心挑选了一套能彰显身份又不失专业的着装。 很快,她就抵达了李承焕的办公室。 \"好久不见,检察官大人。\"李安娜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在他对面坐下,\"看来你的小情人遇到麻烦了?\" 李承焕闻言,抬起头打量着她。 一阵子没见,李安娜气质还是那么惊艳。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修身的露肩连衣裙,裙摆不规则地散开,露出纤细的小腿,脚蹬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 她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凸显出她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涂抹着鲜艳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的魅力。 李承焕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直接切入主题:\"我需要一个解决方案,李诱墨的学历问题。\" 李安娜轻笑一声,从包里取出一支香烟,在李承焕皱眉的表情中又放了回去:\"这还不简单?再买一个真的不就完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的学历是怎么来的?\"李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巴黎高等艺术学院?哈,我连法语都不会说。这种私立艺术学院把文凭当生意做,只要钱够多,你买个博士都行。\" 李承焕眯起眼睛:\"你能联系到渠道?\" \"当然。\"李安娜从手机里调出一个联系人,\"这位''教授''专门处理这类''特殊申请''。加急的话,三天内就能拿到货真价实的毕业证书和全套学籍档案——当然,价格不菲。\" \"钱不是问题。\"李承焕接过手机,快速记下联系方式,\"今天下午我就要看到成果。\" \"这么急?\"李安娜挑眉,\"看来你很在乎她嘛。\" “废话少说,赶紧联系他们的负责人吧。”李承焕面无表情道。 李安娜撇了撇嘴,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学校校长的电话,用流利的鹰酱语和对方说了半天之后,她笑着挂断,然后对李承焕晃了晃手机道: \"搞定了,三小时后,那边会发电子版证书过来,原件明天快递到。\" “很好。”李承焕点头,“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学校吧。\" 李安娜歪着头:\"我为什么要去?\" \"你们都是这个学校的,让你去帮她做个证。” “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呢?” 李承焕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不想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又去了赌场?\" 李安娜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派人跟踪我?\" \"只是必要的保护。\"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选择权在你——是继续现在的生活,还是回到那个债务缠身的李安娜?\" 李安娜的一脸憋屈和无奈,\"算了,我很乐意帮忙。毕竟...我和李诱墨老师,也算有特殊的缘分,不是吗?\" 下午三点,首尔艺术大学校长办公室外的走廊上,李诱墨如坐针毡。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期间不断有教职工和学生经过,投来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像一把把尖刀,每一篇新报道都在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李老师,校长现在要见你。\"秘书冷淡的声音传来。 李诱墨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办公室里除了校长和系主任外,还有三位她不认识的校董,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得可怕。校长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今天的报纸,头版正是她的\"丑闻\"。 \"李老师,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校长推了推眼镜,\"学校收到了大量投诉,要求我们处理这件事。\" 李诱墨的喉咙发紧:\"校长,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一位校董打断她,\"解释你如何伪造身份欺骗学校?你知道这件事对首尔艺大声誉的影响有多大吗?\" \"但我的教学没有问题!\"李诱墨急切地说,\"我的学生可以作证,我...\" \"没有正规学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讲台上?\"系主任金教授叹了口气,\"李老师,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但规定就是规定。\" 校长清了清嗓子:\"鉴于情况严重,校董会初步决定解除你的教职,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诱墨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李承焕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李安娜。 学校领导看到李承焕,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在司法界颇具权势的人物会出现在这里。 “李部长,您这是……”一个学校领导疑惑地问道。 李承焕没有废话,直接将刚拿到的学历证书放在桌上:“这是李诱墨老师的真实学历证明,之前那些爆料都是恶意造谣。” 学校领导拿起证书,仔细端详着,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李部长,这……” 李承焕看着他,眼神犀利:“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份证书绝对真实。而且,李诱墨老师的教学能力有目共睹,她为学校培养了那么多优秀学生,这样的人才,学校应该珍惜,而不是被一些不实言论左右。” 这时,李安娜也开口了:“没错,我和李诱墨小姐在法兰西留学的时候正好是校友兼闺蜜,这是我的毕业证书,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她的学历和文凭绝对没有问题。” 李诱墨闻言,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安娜,后者对她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之后李安娜还将自己的毕业证书递给了几个学校领导,他们接过研究了一遍之后,发现两个人的还真是一模一样的。 校长和校董们面面相觑,快速翻阅着李承焕提供的文件。其中一位校董低声说:\"如果这是真的,那媒体上的指控...\" \"明显是政治报复。\"李承焕打断他,\"崔志勋议员因为个人恩怨,不惜造谣中伤自己的前未婚妻。这种行为,检察厅会严肃处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校长的表情从严厉变成了尴尬,又迅速转为歉意:\"李老师,这显然是个误会...学校当然会还你清白。\" \"不仅如此,\"李承焕乘胜追击,\"学校应该公开发表声明,谴责这种恶意诽谤教师的行为。否则,我会很怀疑首尔艺大保护教师的诚意。\" \"当然,当然!\"校长连忙点头,\"我们立刻准备声明。\" 走出校长办公室,李诱墨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李承焕及时扶住她,低声问:\"还能走吗?\" 李诱墨点点头,目光却落在李安娜身上:\"为什么...帮我?\" 李安娜耸耸肩,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说实话,我承认你确实比我优秀,如果和你一个起点,我肯定不如你,再加上,当初我没少让你吃苦,今天也只是想稍微弥补一下你而已。\" 三人走出行政楼时,夕阳正好洒在校园的草坪上。 远处,一群学生正举着\"支持李老师\"的标语牌向这边张望。 看到李诱墨出现,他们立刻欢呼起来。 \"李老师!我们相信你!\" \"媒体都是胡说八道!\" \"下周一还能上您的课吗?\" 李诱墨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在李承焕的眼神鼓励下,走上前,看着眼前这群可爱的学生,心中满是感动。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这次我是被人陷害了,幸好有李部长出手帮我澄清事实,现在真相大白,大家不用再担心啦,我也会继续留在学校执教,和大家一起探讨艺术。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与信任。”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率先喊道:“老师,我就知道你人美心善,讲课又那么好听,怎么可能是骗子嘛!” “是啊是啊,李老师,我们从一开始就相信你!”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附和道。 “太好了李老师,我最爱听你的艺术课了,要是你不在,我都觉得上学少了好多乐趣呢!”另一个短发女生兴奋地说道。 “没错没错,李老师的课生动有趣,让我们对艺术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些污蔑老师的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又一个高个子男生气愤地说。 这时,一个眼尖的学生突然发现了站在李诱墨身旁的李承焕,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你们看,那不是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吗?” 此言一出,其他学生纷纷将目光投向李承焕,顿时一阵惊叹声响起。 “真的是李承焕检察官啊!他真人好帅啊!”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李检察官,他可是我的偶像呢!” “哇,李检察官和李老师站在一起,好般配啊!” “是啊,她那个未婚夫和李部长比起来,简直不如李部长一根毛,李部长和李老师才是郎才女貌呢!” 面对学生们的夸赞,李诱墨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李承焕则微笑着向学生们点头示意,尽显绅士风度。 “李检察官,能不能和我们合张影啊?”一个胆大的学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李承焕欣然应允。 于是,学生们立刻围了过来,纷纷与李承焕合影留念。 在拍照的过程中,学生们还不停地说着:“李检察官,你太厉害了,我们都很崇拜你!” “希望李检察官以后能多来我们学校,给我们讲讲法律知识。” 李承焕耐心地回应着学生们的热情,一一满足他们的要求。 而李诱墨则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既感动又喜悦。 离开学校之后。 李诱墨一脸感动地对李承焕说:“今天真的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承焕笑了笑:“别这么说,我说过,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喂喂喂,你们两个,眉来眼去,难道不考虑一下我这个外人的感受吗?” 一旁的李安娜实在看不下去了,插进两人中间,一脸不爽地对李诱墨道:“你怎么不感谢我,明明我才是功劳最大的那个。” “还有,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就被你给抢先了,李诱墨,你真的很卑鄙啊!” 第437章 视察娱乐公司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论岘洞公寓的客厅,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诱墨端着刚泡好的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李承焕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李承焕头也不抬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李安娜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红色高跟鞋的尖头有节奏地轻点地面。\"我说,李大教授,\"她拖长了音调,\"我们帮你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就一杯速溶咖啡打发我们?\" 李诱墨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抱歉,我...我还不熟悉这里的厨房设备。\" \"噗——\"李安娜突然笑出声,栗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开个玩笑而已,瞧你紧张的。\" 她伸手接过咖啡杯,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不过说真的,你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难怪李部长喜欢逗你。\" 李承焕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在两位\"李小姐\"之间扫过:\"安娜,适可而止。\" \"是是是,检察官大人。\"李安娜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却悄悄对李诱墨眨了眨眼。 李诱墨抿了抿嘴唇,在李承焕身旁坐下。 沙发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荷尔蒙味。 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热。 \"学校那边已经没问题了,\"李承焕合上文件,\"但媒体还会纠缠一阵。诱墨,这几天暂时不要去学校。\" 李诱墨点点头:\"我明白。\"她犹豫了一下,\"那个...伪造的学历,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谁说那是伪造的?\"李安娜插嘴,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推到她面前,\"巴黎高等艺术学院的校友会联系人,下周有个首尔地区的聚会,你必须出席。\" 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货真价实的李诱墨,2009届优秀毕业生。\" 李诱墨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抖。她看向李承焕:\"这...真的可以吗?\" 李承焕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安娜虽然爱惹麻烦,但做事还算靠谱。\" \"喂!\"李安娜不满地抗议,却在对上李承焕的眼神后撇了撇嘴,\"算了,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她突然站起身,\"我得走了,金社长还等我回去整理合同。\" 李承焕点点头:\"告诉美笑,我明天会去一趟lch公司。\" \"知道啦。\"李安娜拎起包包走向门口,突然回头对李诱墨说,\"对了,衣柜右边第三个抽屉里有惊喜。\"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留下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门关上的瞬间,公寓里突然安静下来。李诱墨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加速。 \"别理她,\"李承焕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安娜就喜欢故弄玄虚。\" \"她...变了很多。\"李诱墨轻声说,\"以前她恨不得我消失。\" 李承焕站起身走向落地窗,背影挺拔如松:\"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泡沫之后。\" 李诱墨不确定他是在说李安娜还是另有所指。她鼓起勇气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俯瞰首尔的夜景。千万盏灯火在脚下闪烁,宛如坠落的星辰。 \"谢谢你,\"她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在监狱里了。\" 李承焕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你不必总是道谢。\"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我帮你,是因为你值得。\"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得李诱墨心脏紧缩。 她不敢抬头与他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睛会泄露太多情绪。 \"明天我要去lch视察,\"李承焕突然转换话题,\"你跟我一起去。\" \"我?\"李诱墨惊讶地抬头,\"为什么?\" \"你需要散心,\"李承焕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作为艺术大学教授,给艺人一些形象建议也很合理。\" 李诱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吧。\"李承焕拿起西装外套走向门口,\"明天九点我来接你。\" 门关上后,李诱墨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从身败名裂的边缘到重获新生,不过短短几小时。她想起李安娜说的\"惊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卧室。 打开衣柜右边第三个抽屉,她的呼吸一滞。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套崭新的内衣,全是她的尺码,而且...相当性感。 最上面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李安娜龙飞凤舞的字迹:「抓住男人的心,先从视觉冲击开始。不用谢~」 李诱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猛地合上抽屉。 这个李安娜,果然一点都没变! --- 次日上午,一辆黑色奔驰停在lch娱乐公司大楼前。 李诱墨下车时差点绊倒,李承焕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 \"紧张?\"他低声问。 李诱墨摇摇头,却无法控制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条修身的藏蓝色连衣裙,衬得肤色如雪,头发也精心卷成大波浪。 昨晚她鬼使神差地穿上了李安娜准备的其中一套内衣,此刻那层薄薄的蕾丝仿佛在灼烧她的皮肤。 \"李部长!\"一个干练的短发女子快步迎上来,正是金美笑。她好奇地看了李诱墨一眼,随即专业地收回目光,\"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艺人们都在等您。\" 李承焕点点头,手依然虚扶在李诱墨背后:\"这位是首尔艺大的李诱墨教授,今天特邀来做形象顾问。\" 金美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笑着伸出手:\"久仰大名,李教授。我是金美笑,公司的副社长,同时也是艺人管理部总监。\" 李诱墨与她握手,注意到这位金总监虽然态度恭敬,但看向李承焕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亲昵。 她不禁猜测两人的关系。 或许,她和自己一样,也是这个男人的…… 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 门开的瞬间,李诱墨倒吸一口冷气——会议室里坐着的全是当下最红的艺人:全至娴正低头翻阅杂志,tiara女团的五位成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有几位她叫不上名字但常在电视上见到的面孔。 \"李部长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气氛瞬间变得拘谨起来。 李承焕面带微笑地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李诱墨坐在他右手边。这个位置引来几道探究的目光,尤其是全至娴,她漂亮的杏眼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李诱墨。 \"开始吧。\"李承焕简短地说。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李诱墨见识到了李承焕在商业上的天才见解和为每个艺人制定的堪称一流的事业规划。 他还逐一听取每个艺人的发展汇报,提出的问题犀利直接,几个年轻女爱豆被他问得额头冒汗。 李诱墨注意到,全场只有全至娴表现得游刃有余,这位当红女演员不仅对答如流,还不时抛出一两个恰到好处的玩笑,甚至还有空对李承焕暗送秋波,引得李承焕微微颔首。 \"至娴的新剧反响很好,\"金美笑汇报,\"已经有三个高端代言在接洽。\" 全至娴谦虚地笑了笑,目光却飘向李诱墨:\"听说李教授在艺术史方面很有研究?我正在准备一个文艺题材的电影,想要冲击影后,不知道能否请教一些问题?\" 突然被点名,李诱墨一时语塞。 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当、当然可以。\"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会议结束后,艺人们陆续离开。 全至娴故意落在最后,走到李诱墨身边低声道:\"教授,有空一起喝咖啡吗?我对您...很感兴趣呢。\" 李诱墨还未来得及回答,李承焕已经插到两人之间:\"诱墨今天还有点事,你别欺负她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全至娴了然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诱墨一眼,翩然离去。 \"别在意,\"李安娜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转着车钥匙,\"全至娴对每个接近李部长的女人都这样。\" 她走过来,亲昵地揽住李诱墨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李部长和美笑姐还有事情要谈。\" 李诱墨看向李承焕,后者微微点头。 她只好跟着李安娜离开,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怎么,吃醋了?\"走在走廊上,李安娜促狭地问。 \"我没有!\"李诱墨急忙否认,却控制不住脸上羞涩。 李安娜大笑:\"你真是太好懂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提醒你,全至娴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和李部长的关系...很复杂。\" 李诱墨的心猛地一沉:\"他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李安娜微微一笑,“他们俩认识的可比你还要早一点,之前全至娴被亲生父母找上门全网抹黑,也是人家李部长出手,力挽狂澜,甚至还有传言说,他不惜扳倒了一个国会议员,当然,也有可能就是他和那位国会议员本身就有矛盾,全至娴只是被殃及池鱼。” “但不管怎么说,全至娴现在是lch娱乐的一姐,也是公司的摇钱树,她和李部长关系匪浅,想要上位也不难理解,但是要我看,她就是痴心妄想罢了。” 李诱墨被李安娜一番话勾起了好奇心:“怎么说?” 李安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她忘了咱们的李大部长可是已经有未婚妻的人,而且很快就要办订婚宴,甚至是领结婚证了。” “他未婚妻可是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的千金,她全至娴是什么身份?一个戏子,还妄想野鸡变凤凰?我都比她更有资格啊。” 李诱墨闻言,心中顿时了然。 同时也熄灭了内心那刚刚诞生的一丝不切实际的想法。 没错,李承焕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们这些普通女人能把握的住的。 两人路过一间练习室,里面传来激烈的舞蹈音乐。 透过玻璃墙,能看到几个年轻女孩正在挥汗如雨地排练。 \"看到了吗?\"李安娜突然严肃起来,\"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在拼命往上爬,不惜一切代价。\"她转向李诱墨,\"你和她们没什么不同,只是你走了捷径。\"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李诱墨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她张口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 李安娜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李承焕对你的态度确实不一样。\" 她撇了撇嘴,\"跟你比起来,他对我可是简单粗暴多了。\" 第438章 陈养喆出车祸 一辆豪华轿车行驶中。 车内坐着一个满头银发,但眼神锐利,充满了睿智和老谋深算的老人。 而他旁边,则是一个十分年轻,眼中满是自信阳光的大男孩。 “道俊啊,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是所有子女中最像我的一个,这些年,我看到了你的经营天赋和取得的成绩,都让我很满意。” “比起你的那几个烂泥不上墙的叔叔伯伯和姑姑,还有几个堂哥堂姐。” “毫无疑问,你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所以,我决定把顺洋交给你了。” “顺洋只有交到你手里,我才能放心。” 车内的陈养喆一脸语重心长地对陈道俊道。 “爷爷……我……”陈道俊还没来得及高兴。 滴……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天空。 陈道俊只看到一道刺目的远光灯直射而来,随后是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安全气囊爆开的瞬间,他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爷爷陈养喆那张因惊愕而扭曲的脸。 \"快!担架!\" \"血压持续下降!\" \"准备输血!\" 恍惚中,陈道俊听见此起彼伏的喊叫声。 他试图睁开眼睛,却被强烈的白光刺痛。 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嘴里有铁锈般的血腥味。 \"道俊少爷!您能听见吗?\"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道俊艰难地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我爷爷呢?\"他拼尽全力挤出三个字。 医护人员连忙道:\"老会长伤势较重,已经送进手术室了。\" 陈道俊想撑起身子,却感觉一阵眩晕。 --- 不久后。 首尔中央医院vip楼层早已乱成一团。 陈荣基在走廊来回踱步,定制皮鞋在地板上敲出烦躁的节奏。 他不断看表,额头上的青筋时隐时现。 \"大哥,你能不能坐下?转得我头晕。\"陈动基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神却不断瞟向手术室的方向。 \"父亲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玩这个?\"陈荣基厉声呵斥。 陈华蓉冷笑一声:\"装什么孝子?你们不都在等着分遗产吗?\" \"闭嘴!\"陈荣基的妻子孙贞来尖声喝道,\"爸一定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位满手是血的医生走出来。所有人瞬间围了上去。 \"陈会长颅内有出血,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表情,\"能否醒来要看接下来的48小时。\" \"什么意思?\"陈荣基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你是说我父亲可能变成植物人?\" 医生无奈地点头:\"目前情况不容乐观。\"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 陈道俊坐在轮椅上被推来,右臂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如纸。 他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母亲李海仁。 \"爷爷怎么样了?\"陈道俊声音嘶哑。 陈华蓉第一个冲上前,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去接你,爸怎么会出事?\" \"姑姑!\"陈道俊强忍疼痛,\"那辆卡车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呵,谁知道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陈华蓉尖酸地说,\"毕竟你现在可是爷爷面前的大红人啊。\" 李海仁护在儿子身前:\"姐姐,道俊也受伤了,请您...\" \"谁是你姐?\"陈华蓉声音拔高了八度,\"一个小三生的野种娶的戏子,也配叫我姐?\" \"够了!\"陈荣基突然拍桌而起,\"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父亲倒下了,顺洋不能群龙无首!\" 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陈动基立刻站直身体:\"大哥说得对。按传统,长子继承家业,但这些年公司的好几个赚钱业务都是我一手做大的...\" \"放屁!\"陈华蓉尖叫,\"要不是李承焕那个混蛋抢走我的百货公司,我 才是最能赚钱的...\" \"都别吵了!\"陈荣基怒吼,\"我是长子,顺洋理应我来接管!\" \"凭什么?\"陈动基冷笑,\"就凭你把顺洋金融搞得一团糟?\" 孙贞来插嘴:\"你们别忘了,老爷子最疼道俊,说不定早就立了遗嘱...\" \"他敢!\"陈华蓉歇斯底里地大笑,\"把顺洋交给一个野种?除非爸老糊涂了!\" 争吵声越来越大,护士几次来劝阻都被推开。 陈道俊沉默地看着这群所谓的家人,面无表情,只是内心满是嘲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李承焕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走廊,身旁是挽着他手臂的牟贤敏。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手术室亮着的灯上。 \"听说陈会长出了意外,\"他的声音不高却充满威慑力,\"我和贤敏特来探望。\" 空气瞬间凝固。 陈华蓉的脸色变得铁青,手指不自觉地颤抖——正是这个男人,用手段夺走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顺洋百货。 \"李部长太客气了。\"陈荣基最先反应过来,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家父还在手术,恐怕不便见客。\" 李承焕微微颔首:\"理解。我与陈会长有过几面之缘,听闻此事深感遗憾。\"他的目光移向轮椅上的陈道俊,\"陈道俊先生,伤的如何?\" 陈道俊勉强点头:\"多谢关心,没有大碍。\" 牟贤敏适时递上一个精致果篮:\"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陈荣基的妻子连忙接过。 眼睛却不住打量这位被陈养喆老爷子看中的孙媳妇。 果然漂亮有气质。 但是奈何她根本不喜欢自家儿子陈星俊,否则两人早结婚生子了。 \"李部长百忙之中还抽空前来,真是过意不去。\"陈动基上前一步,语气热络得可疑,\"不知最近检察厅对商业犯罪的调查...\" \"二哥!\"陈华蓉突然尖声打断,\"你忘了他对我做了什么?\"她转向李承焕,眼中喷薄着怒火,\"李部长好手段啊,强取豪夺我半生心血,现在又来看我们陈家笑话?\" 李承焕面不改色:\"商业行为而已,华蓉女士言重了。\" \"你!\"陈华蓉气得浑身发抖。 \"姑姑!\"陈荣基厉声制止,\"李部长是客人!\" 李承焕似笑非笑地看了陈华蓉一眼,转而向角落里的李海仁点头致意:\"海仁女士,好久不见。\" 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李海仁猛地抬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今天只化了淡妆,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与往日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形象相去甚远。 \"李、李部长好。\"她结结巴巴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个细节被牟贤敏敏锐地捕捉到。她探究的目光在李承焕和李海仁之间来回扫视,红唇微微抿起。 \"《星你》第二季筹备得如何?\"李承焕若无其事地问,\"全至娴xi很期待与你再次合作。\" \"还在讨论剧本...\"李海仁声音越来越小。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老板,更是曾与她有过暧昧关系的危险存在。 那些在lch娱乐公司顶楼套房里的独处时光,至今想起仍让她心跳加速。 正当气氛再度陷入尴尬,手术室的灯突然灭了。 所有人立刻转向门口,只见主治医生满脸疲惫地走出来。 \"陈会长暂时脱离危险,但...\"医生摘下口罩,\"脑部受损严重,短期内苏醒的可能性很低。\" 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响起。孙贞来捂着脸假哭,眼睛却透过指缝观察其他人的反应。 \"我们需要讨论接下来的安排。\"陈荣基立刻端出长子架势,\"顺洋不能一日无主。\" \"大哥说得对。\"陈动基附和,眼中精光闪烁,\"我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 陈华蓉冷笑:\"你们就这么急着瓜分家产?\" 李承焕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突然开口:\"各位,我多嘴一句,以我们检察官调查处理类似的车祸案件的经验来看……\" 他顿了顿,\"这次陈会长的车祸,恐怕不是意外。\" 第439章 牟贤敏怀孕了 李承焕看着众人疑惑与震惊交织的表情,清了清嗓子,以检察官特有的严谨口吻开始分析:“各位,根据事故现场初步勘查报告,卡车的刹车系统存在严重的人为破坏痕迹。” “正常情况下,刹车油管应该是完整且坚韧的,但事故车辆的刹车油管却有整齐的切割口,这种切口绝非自然磨损或意外造成,更像是用专业工具精心切割的,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让刹车失灵。”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只见陈荣基眉头紧皱,陈动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而陈华蓉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承焕继续说道:“此外,卡车司机的行为也十分可疑。” “据当时出警的警员描述,司机在事故发生后并未表现出正常车祸后的惊恐与慌张,反而意识模糊,仿佛处于某种药物的作用之下。” “经过对司机血液的初步检测,发现其中含有大量的镇静类药物,剂量远超正常医疗使用范围。” “这足以说明,司机很可能是被人收买,在驾车前服用了过量药物,导致其在驾驶过程中意识不清,从而引发这场看似意外的车祸。” “综合以上种种线索,基本可以断定,这次陈会长的车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此言一出,顺洋家族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陈荣基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怀疑:“难道是竞争对手干的?顺洋在商场上树敌不少,他们很可能想借此机会搞垮我们。” 陈动基则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也有可能是家族内部的人,为了继承权,有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哥,你最近和顺洋金融的几个大客户闹得不愉快,会不会是你……” “你胡说!”陈荣基顿时怒目而视,“我怎么可能对父亲下手?倒是你,这些年一直觊觎着父亲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你干的!” 陈华蓉冷笑一声:“你们俩就别互相指责了,说不定是那个一直被父亲冷落的私生子,想趁机上位呢。” 孙贞来也忍不住插嘴:“会不会是那些对顺洋虎视眈眈的外戚,他们一直想分一杯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猜疑,而李必玉站在角落里,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对李承焕透露出一丝异样的忌惮。 她紧紧攥着衣角,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面对众人的询问,李承焕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这个真凶是谁,目前我还不能说。” “案件的调查需要严谨的证据和程序,等陈老爷子醒了以后,再联系我吧。” “毕竟,他作为当事人,或许能提供一些关键线索。” 说完,他礼貌地向众人颔首示意,然后带着牟贤敏从容离开。 牟贤敏挽着李承焕的手臂,一路上好奇心爆棚:“承焕,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心里肯定有怀疑对象了吧,到底是谁呀?” 李承焕故意逗她,笑着说:“现在还不能说,等确定了,第一个告诉你。” 牟贤敏不依不饶,开始撒娇讨好,又是拉着李承焕的胳膊轻轻摇晃,又是用甜美的声音说着软话:“承焕欧巴,你最好了,就告诉我嘛,人家真的好好奇。” 李承焕终于招架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好啦,小馋猫,先不想这些,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餐厅,享受了一顿浪漫的晚餐。 饭后,两人手牵着手在繁华的街道上漫步,路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之后便是经典保留项目,海鲜大餐! 牟贤敏的家中,李承焕轻轻拥住牟贤敏,两人的眼神交汇,爱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番激情过后,牟贤敏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急忙冲向卫生间。 李承焕听到动静,关切地跟了过去。 牟贤敏吐完后,脸色略显苍白,李承焕紧张地扶着她,惊讶地问:“贤敏,你是不是怀孕了?” 牟贤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呀。”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嗯。” 两人来到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笑着告诉他们,牟贤敏确实怀孕了。 牟贤敏激动得眼眶泛红,李承焕也是一脸欣喜,紧紧握住牟贤敏的手。 从医院出来,牟贤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对李承焕道:“欧巴,我也有宝宝了,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李承焕温柔地看着她。 牟贤敏靠在李承焕的肩上,轻声说:“欧巴,那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男孩女孩的名字各一个。” “好。” ………… 而另一边,在李承焕和牟贤敏走后,顺洋家族的众人脸色阴晴不定,依旧沉浸在对凶手的猜测和对继承权的争夺中。 陈荣基愤怒地指着陈动基,大声骂道:“你这个混蛋,肯定是你为了顺洋金融那点破事,找人干的!你一直想独吞那块肥肉!” 陈动基也不甘示弱,回怼道:“大哥,你少血口喷人!你自己在公司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别以为大家不知道!说不定是你怕父亲发现,所以先下手为强!” 陈华蓉尖叫道:“你们两个都别装好人!要不是陈道俊坑了我,害我被一个混蛋抢走顺洋百货公司,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说不定就是你们联合起来,想把父亲害死,然后瓜分家产!” 孙贞来也帮着陈荣基骂道:“陈动基,你平时就不安分,这次肯定是你搞的鬼!还有你陈华蓉,整天就知道发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动基的妻子也忍不住加入战局:“孙贞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家陈荣基把顺洋金融搞得一团糟,现在还想独占顺洋,做梦去吧!” 陈华蓉又把矛头指向陈道俊:“都是你这个野种,要不是你,父亲怎么会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引得别人对父亲下手!你就是个扫把星!” 李海仁护在儿子身前,愤怒地说:“陈华蓉,你太过分了!道俊也是受害者,他和爷爷都差点没命了!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他!” 陈荣基也跟着骂道:“李海仁,你一个戏子,你丈夫是小三生的,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你们母子俩早就被赶出陈家了!” “还有,我看老爷子遇袭,说不定就是你儿子陈道俊自导自演的,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抢我们顺洋家产了。” 陈道俊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道:“二叔,你说这话要有证据!我怎么可能伤害爷爷?倒是你们,为了继承权,什么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陈华蓉继续尖叫着:“你这个野种,还敢顶嘴!你妈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李海仁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华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和道俊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陈家的事!” 陈星俊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俊,你就别装无辜了。说不定你早就和外面的势力勾结,想把顺洋据为己有呢。” 陈道俊怒视着陈星俊:“陈星俊,你别在这里煽风点火!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没想到你也这么恶毒!” 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整个走廊乱成一团。 “都别吵了!” “我来说点正事!” 就在这时候。 作为家里老大的陈荣基站了起来。 “大家听我说,父亲这次受伤太重,什么时候能醒都不知道,好在这医院是咱们自己家的产业,没人敢乱说话,产业,保密方面不用担心。” “可终究瞒不住太久,一旦外界知晓父亲出事,顺洋集团的股票必定一泻千里,甚至可能崩至谷底!到那时,咱们整个家族都得承受巨大损失!” “所以我觉得,当下应由我接手父亲的位置,因为我是副会长,接替父亲之位名正言顺,而且我身为家里的长子,就应该在这时候站出来扛下重担,力挽狂澜,稳住人心。” “我希望各位兄弟姐妹在这时候,能够放下私怨,全力支持我,只要我当上会长,集团的那些赚钱业务,我都会尽量分给咱们自己人。” “你们觉得怎么样?” 此言一出,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其他子女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陈东基不屑地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大哥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想当会长,我也想呢。” “再说了,父亲前不久刚成立了家金融公司,摆明了是在为选定的继承人布局呢,谁要是当了这家金融公司的老板,那才叫合法合理的继承人。” “而且大哥,你自己那摊子麻烦事都还没解决,就想着接管公司?现在又不是过去那种长子继承一切的时代,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 “我知道大哥你很急,但是先别急,这会长之位,现在还轮不到你。” 陈永基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早料到老二会跟自己唱反调,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给情面。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 幕后黑手李必玉站了出来。 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这些子女:“够了!” 第440章 宣布顺洋继承人 李必玉看着眼前吵得不可开交的子女们,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怒斥道:“你们都疯了吗?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大家族子女的样子吗?父亲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们不关心他的安危,却在这里为了一点利益争得你死我活,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她顿了顿,扫视着众人,目光在陈荣基、陈动基和陈华蓉身上停留片刻,继续说道:“荣基,你身为长子,不仅没有起到带头团结的作用,还在这里和弟弟妹妹们争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权力吗?” “动基,你也是,整天只知道算计,不想着怎么为家族出一份力,却总想着争权夺利。还有华蓉,你看看你,像个泼妇一样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几个子女被她一顿训斥,纷纷低下脑袋,不敢顶嘴。 但是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内心还是不服气的。 李必玉看在眼里,心中失望透顶。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堆烂泥扶不上墙的平庸孩子。 为什么她这个正妻比不过那个该死的小三? 将心中的愤怒压下。 她又看向陈道俊和李海仁,瞬间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容,轻声说道:“道俊啊,海仁啊,你们别往心里去,他们也是一时着急。你们受委屈了,这次的事大家都不想看到,希望你们能理解。” 李海仁顿时一脸受宠若惊道:“妈,我们没往心里去的,道俊你说是不是?” 陈道俊闻言,只是对奶奶李必玉微微颔首微笑。 安抚了两人之后。 她又转头对众人说道:“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别在这里吵了,影响父亲休息。我留在医院守着,有什么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众人听了李必玉的话,虽然心中各有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纷纷离去。 殊不知,在他们走后不久,陈养喆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守在一旁的秘书,虚弱地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秘书见状,赶忙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陈养喆。 陈养喆听后,心中对这些子女失望透顶,重重叹了口气。 他想起李承焕临走时说的话,心中对李承焕更加重视,知道李承焕应该是猜出了什么。 其实他也有怀疑的对象,只不过还不能确定。 所以不如把李承焕叫来两人合计一下,看看是不是想的一样。 于是,他吩咐秘书打电话约见李承焕。 第二天,李承焕如约而至。 病房内,只有陈养喆、李承焕以及他的心腹秘书三人。 李承焕微微躬身说道:“陈老会长,您身体感觉如何?” 陈养喆摆了摆手,说道:“身体还行,就是心里难受。李部长,今天请你来,是想知道你对这次车祸有什么新的发现,凶手到底是谁?” 李承焕闻言,却是反问道:“春兄是谁成了会长,难道心里没有一点猜测吗?” 陈养喆闻言,目光微闪说道:“我是有几个怀疑的人选但是还不确定到底是谁。” “而且这方面明显李部长你更加专业,我听听你的分析结果就知道了。” 李承焕笑着点头道:“那好,陈会长,我就直言不讳了。” “经过进一步的调查和分析,我通过排除法,大概已经确定了凶手。您知道,这次车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而凶手的动机,很可能与继承权有关。” 陈养喆眼睛微微眯起:“怎么说?” 李承焕看了看陈养喆,继续说道:“首先可以排除你们顺洋集团的竞争对手。” “因为如果是竞争对手所为,他们通常会选择更隐蔽的方式,或者干脆来一场商战,不会直接制造这么明显的车祸,以免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 “而且从现场情况,以及你妈出车祸当时要去的地方和出发时间等信息一般来说都是绝对保密的,只有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 “这么说来,更像是顺洋集团内部人员所为。” “其次,陈荣基、陈动基和陈华蓉虽然都有争夺继承权的动机,但经过调查,他们在车祸发生前后的行动都有迹可循,不具备作案的时间和条件。”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陈养喆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李承焕深吸一口气,说道:“凶手很可能是你的枕边人和发妻,李必玉女士。” “据我所知,她一直无法接受您将继承权交给小三的孙子陈道俊,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打击。所以,她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陈养喆听后,犹如五雷轰顶,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李部长,谢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放心,我陈养喆一定会铭记在心。” 李承焕说道:“陈会长言重了,这是我职责所在。既然您已经知道了真相,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养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说道:“我想亲自质问她,听听她怎么说。” 李承焕离开之后,陈养喆叫来李必玉。 李必玉走进病房,看到陈养喆已经醒来,心中微微一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陈养喆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问道:“必玉,这次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李必玉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咬了咬牙,承认道:“是我。” 陈养喆愤怒地看着她,质问道:“为什么?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李必玉一脸愤怒,干脆撕破脸皮,大声说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在外面养情人、私生子,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的外遇和私生子一直是我心中的刺,这么多年我都忍了。” “可你现在居然要把顺洋集团交给那个小三的孙子,我怎么能接受?陈道俊的崛起让我彻底绝望,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顺洋落入外人手中,顺洋集团应由我们自己的子女继承!” 陈养喆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么多年,我以为你能理解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狭隘。道俊虽然是小三的孙子,但他确实有能力,能把顺洋带向更好的未来。” 李必玉冷笑一声:“能力?那又怎样?他始终是个外人!” “而且,你以为只有这次的车祸是我干的吗?当年,我就杀了陈道俊的奶奶,那个和你在一起的贱人。” “现在,我还计划除掉陈道俊一家,让他们彻底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 陈养喆听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狠毒。 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痛苦,说道:“必玉,你太让我失望了。念在我们夫妻几十年的情分上,我不送你进监狱,但你必须离开,去国外,永远不要再回来。我会派人监视你,如果你再敢插手顺洋的事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李必玉看着陈养喆,眼中充满了怨恨,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好转身离开。 处理完李必玉的事情后,陈养喆决定当众宣布陈道俊为顺洋集团唯一继承人,并安排他接管顺洋金融这一集团核心资产。 在家族会议上,陈养喆坐在主位上,看着台下的子女们,严肃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看清了很多,也想明白了很多。顺洋集团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希望它能在有能力的人手中继续发扬光大。” 他顿了顿,看向陈道俊,说道:“道俊,从现在起,你就是顺洋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会安排你接管顺洋金融。我强调‘择优继承’原则,而不是传统的长子继承制。长子继承制存在太多弊端,它并不能保证家族企业的长久发展。道俊有能力、有担当,我相信他能带领顺洋走向更好的未来。” 接着,他又看向其他子女,警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得再内斗。如果谁敢破坏家族的团结,干扰道俊的工作,我绝对不会轻饶。顺洋的未来,需要大家共同努力,而不是互相拆台。” 陈荣基和陈动基表面上点头表示服从,但心中却充满了不满,暗暗开始谋划后路。陈华蓉则歇斯底里地反对道:“父亲,你不能这么做!凭什么把顺洋交给这个野种?这不公平!” 陈养喆直接无视了她的喊叫,继续说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散会。” 陈星俊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但眼神阴鸷,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他看着陈道俊,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暗暗发誓,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会议结束后,陈道俊看着爷爷,眼中满是感激和坚定:“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会努力把顺洋发展得更好。” 陈养喆微微点头,说道:“好,爷爷相信你。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小心行事,不要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抓住把柄。” 第441章 聪明的选择 随着陈养喆拄着拐杖在陈道俊的搀扶之下离开。 会议室的玻璃门刚刚合上,陈荣基脸上的谦卑表情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消失无踪。 他松了松领带,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大哥,我们就这样认输了吗?\"陈动基快步跟上,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 陈荣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瞥了一眼走在前面、被众人簇拥的陈道俊。 那个年轻人挺拔的背影在他眼中如同插在心脏上的一把刀。 \"认输?\"陈荣基冷笑一声,\"父亲老了,糊涂了。但我们还没老。\" 陈华蓉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上来,妆容精致的脸上扭曲着怨毒:\"那个野种凭什么?我才是父亲唯一的女儿!\" 三人在电梯前停下,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电梯门开合的瞬间,陈荣基轻声说:\"晚上八点,老地方。\" 电梯门关闭,将三人各怀鬼胎的面容隔绝在不同的空间里。 与此同时,陈星俊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爷爷的决定已经宣布了...是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您的建议...\" …… 夜色如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顶层包厢内,烟雾缭绕。 陈荣基摇晃着威士忌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父亲把顺洋金融交给那个野种,等于把整个集团的核心交出去了。\" \"不仅如此,\"陈动基阴沉着脸,\"我收到消息,老爷子已经秘密转移了20%的股份到陈道俊名下。\" \"什么?\"陈华蓉猛地拍桌而起,酒杯被打翻,暗红色的液体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像一滩鲜血,\"他疯了吗?那我们算什么?\" 陈荣基示意妹妹冷静:\"所以,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三份文件,分别推到弟弟妹妹面前:\"这是我拟定的计划。润基和道俊必须出局,而且是永久性的。\" 陈动基快速浏览文件,瞳孔微微收缩:\"大哥,这...这是谋杀...\" \"错,\"陈荣基冷笑,\"这只是''意外''。就像母亲当年处理那个小三一样。\" 包厢内陷入死寂,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华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同意,\"她突然说,\"但那个李海仁怎么办?\" 陈荣基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她?一个戏子而已。等她的丈夫和儿子都死了,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三人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相碰。 一周后的雨夜,陈润基驾车从电影公司返回家中。 雨水拍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妻子李海仁。 \"润基,你到哪了?道俊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李海仁温柔的声音从车载蓝牙中传出。 \"快到了,大概还有十分钟。\"陈润基微笑着回答,\"让道俊等等他的老父亲...\"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远光灯从对面车道直射而来。陈润基本能地抬手遮挡眼睛,下一秒,一辆重型卡车突然变道,以惊人的速度向他迎面撞来。 \"砰——\" 金属扭曲的巨响划破夜空。陈润基的轿车被撞得旋转着飞过隔离带,翻滚着砸向对面车道。 油箱破裂,火花四溅,随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烈焰吞噬了一切。 等李海仁接到警方电话时,她正在厨房准备宵夜。瓷碗从她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双腿一软跪坐在满地碎片中。 尖锐的瓷片刺入膝盖,鲜血渗出,她却感觉不到疼痛。 陈道俊闻声赶来,看到母亲惨白的脸色,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颤抖着接过电话,听完警察的叙述,整个人如坠冰窟。 \"喔妈...\"他跪下来抱住母亲,\"还有我...您还有我...\" 陈道俊紧紧抱住母亲,李海仁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母子二人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一会儿,陈道俊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喔妈,我怀疑父亲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蓄谋杀害他。” 李海仁身体一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惊恐地看着儿子,声音颤抖:“道俊,你……你别乱说,这怎么可能……” 陈道俊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愤怒:“喔妈,父亲出事前,家族里因为继承权闹得不可开交。爷爷决定把顺洋金融交给我后,大伯、二叔和姑姑他们明显不服。父亲的死,对他们来说,或许能成为打击我的手段,从而让他们在争夺继承权上占据优势。” 李海仁听着儿子的分析,心中既害怕又觉得儿子的怀疑不无道理。她抱紧陈道俊,声音带着哭腔:“道俊啊,这可不是小事,如果真的是他们……我们该怎么办?” 陈道俊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喔妈,您别怕,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给父亲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陈道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爷爷陈养喆打来的。 陈道俊连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陈养喆愤怒又悲痛的声音:“道俊,你父亲……我刚刚得知消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道俊深吸一口气,说道:“爷爷,我怀疑父亲是被人蓄意杀害的。家族里为了继承权的纷争不断,父亲的死或许和这有关。” 陈养喆听后,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岂有此理!我的儿子竟然死于非命,我一定要把凶手查出来!” 他立刻吩咐下属,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此事。 随后又联系首尔中央地检检察厅,向他们施压,要求尽快抓到杀人凶手,还他儿子一个公道。 挂断电话后,陈道俊扶起母亲,说道:“喔妈,爷爷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们现在去医院,见父亲最后一面吧。” 李海仁点点头,在陈道俊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朝医院赶去。 一路上,雨水打在车窗上,模糊了视线,就如同他们此刻悲痛又迷茫的心境。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陈润基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 李海仁看到盖着白布的丈夫,挣脱陈道俊的搀扶,扑了上去,放声大哭:“润基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陈道俊强忍着泪水,走到父亲身旁,缓缓揭开白布。 看着这一世的父亲,那熟悉又苍白的脸,他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让他们血债血偿!” 其实,陈道俊还有句话没有对母亲说,那就是他已经大概猜到谁是凶手了。 那群混蛋,连亲兄弟都能下此毒手。 为了争夺顺洋的继承权真是疯了! 既然如此,他就更不可能退缩和拱手相让! 几天后…… 葬礼上,李海仁一身黑衣,面容憔悴得几乎认不出来。 陈养喆坐在轮椅上出席,脸色铁青。 陈荣基三兄妹则站在远处,表情恰到好处地悲痛。 \"节哀顺变。\"陈荣基走上前,虚伪地握住李海仁的手,\"润基走得突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海仁机械地点头,却在抬头瞬间捕捉到陈荣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就是他们做的! 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和恨意,可李海仁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直到回家之后她才哭的死去活来。 哭过之后,她又开始为自己两个儿子的生命安全担忧起来。 “呜呜呜……润基已经死了,不能让他们继续残害道俊和亨俊了,我必须要找人帮忙。”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到了一个靠山。 也是真正有实力能够拯救她们一家的人。 …… 江南区一栋低调奢华的别墅内,李承焕正悠闲地品着红酒。 当管家通报李海仁来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请她进来。\"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睡袍领口。 当李海仁走进客厅时,李承焕发现她瘦了,昔日光彩照人的影后如今憔悴了不少,但是仍然难改她那出众优雅迷人的成熟韵味和气质。 江南区一栋低调奢华的别墅内,李承焕正悠闲地品着红酒。 当管家通报李海仁来访时,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请她进来。”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睡袍领口。 当李海仁走进客厅时,李承焕发现她瘦了,昔日光彩照人的影后如今憔悴了不少,但是仍然难改她那出众优雅迷人的成熟韵味和气质。 她身着一袭黑色修身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落在小腿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裙子的领口是精致的荷叶边设计,微微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宛如天鹅般优雅。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脸上虽带着憔悴与疲惫,但即使在悲伤的笼罩下,依然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她的妆容淡雅,只是简单地涂了一层豆沙色口红,却让她的嘴唇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李承焕起身,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李海仁女士,找我有什么事么。” 而李海仁闻言,却是一脸悲伤和带着哭腔的语气向李承焕道:“李部长,我丈夫死了,我怀疑他是被人蓄意谋杀的,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来找你求助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脸的无助与恐慌。 李承焕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臂,引导她在沙发上坐下,“别着急,慢慢说。” 他的眼中满是关切。 李海仁将丈夫陈润基意外身亡死得蹊跷的事跟李承焕说了一遍,然后又说出自己和儿子陈道俊的推测分析。 最后决定道:“李部长……我现在很担心我的两个儿子,所以,我想要请您出手,保护一下他们。” “求您了!” 说完,李海仁就要朝着李承焕下跪。 李承焕故作惊讶:\"夫人这是做什么?快请起。\"他伸手去扶,却故意让手掌在她腰间多停留了几秒。 李海仁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 她强忍着不安和羞涩,道:“李部长,求您了,我需要您救我的儿子!您开个价吧,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威士忌,走回她面前:\"钱?夫人,您觉得我缺钱吗?\"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李海仁如触电般颤抖,却没有退缩。 \"那...您想要什么?\"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承焕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您知道的...\" 李海仁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只要您保证道俊的安全...我...我愿意...\" 李承焕满意地笑了,伸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聪明的选择。\" 第442章 解围 三天后,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整个韩国商界:顺洋集团创始人陈养喆罹患脑癌,生命垂危。 消息一出,顺洋股价应声暴跌。大宇集团趁机大肆收购,短短两天内持股比例飙升至15%。 陈养喆被迫召开紧急股东大会稳定局势。 当他坐着轮椅出现在会议室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昔日叱咤商场的\"钢铁大王\"如今形如枯槁,左半边脸因中风而轻微抽搐。 \"各位,\"陈养喆声音嘶哑但依然有力,\"关于我的健康状况,被严重夸大了...\" \"父亲,事到如今您还要隐瞒吗?\"陈荣基突然站起来打断,\"医生诊断您最多还有三个月寿命。顺洋需要新的领导者,而不是...\" \"闭嘴!\"陈养喆怒喝,却因情绪激动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陈道俊连忙上前为他拍背,却被陈动基一把推开。 \"小野种,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会议室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大宇集团会长金宇中带着一群律师和会计师昂首而入。 \"抱歉打断各位的家庭聚会,\"金宇中笑容可掬,\"作为顺洋新任大股东,我有权参与决策。\" 陈养喆脸色铁青:\"金会长,你这是趁火打劫!\" \"商场如战场,陈会长应该比我清楚。\"金宇中转向其他股东,\"鉴于陈会长的健康状况,我提议重组董事会,并重新考虑继承人问题。\" 陈荣基立刻附和:\"我同意金会长的提议。作为长子,我有责任在父亲...不适期间接管集团。\" 陈养喆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会议文件。现场一片哗然。 \"爷爷!\"陈道俊惊慌失措地扶住老人,环顾四周却发现孤立无援。所有股东都冷漠地看着这一幕,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讨论股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所有人转头望去。牟贤敏一袭利落的白色套装,踩着高跟鞋款款而入,身后跟着一支律师团队。 \"牟...牟社长?\"陈星俊惊讶地站起来。 牟贤敏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陈道俊面前,递过一份文件:\"这是顺洋5%的股权。\" 然后她转向全场,声音清晰而有力:\"作为顺洋集团第二大股东代表,我支持陈道俊先生继承会长职位,并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干预集团运营。\" 金宇中脸色骤变:\"阿西八,你这是...\" \"商业决策而已,金会长。\"牟贤敏微微一笑,\"就像您说的,商场如战场。\" 她转向陈道俊,眼中不带丝毫感情色彩,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打算支持老会长和顺洋集团新的继承人。\" 陈道俊怔怔地望着这个曾经被他辜负的女人,喉头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羞愧、感激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牟贤敏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不是为你,是为了顺洋。\" 会议在混乱中休会。 当人群散去,陈道俊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汉城夜景。 这座不夜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亮他内心的黑暗。 手机震动起来,是母亲发来的信息:\"李部长已经安排好了保护措施。不要担心我,专注应对眼前的危机。我爱你,儿子。\" 陈道俊握紧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知道母亲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而这个认知比任何敌人都更令他痛苦。 窗外,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汉城的天空电闪雷鸣,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 股东大会结束后,陈道俊推着爷爷的轮椅走进电梯。 陈养喆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 \"道俊啊,\"老人声音嘶哑,\"牟贤敏为什么会帮你?\" 电梯金属壁反射出陈道俊紧绷的下颌线。 \"我不知道,爷爷。\"他诚实地说,\"也许只是商业决策。\" 陈养喆轻哼一声,显然不信。 电梯门开启时,老人突然抓住孙子的手腕:\"现在她是唯一的盟友,她是李承焕的人,说明那小子也要插手进顺洋集团的继承人大战,而他对我们来说,虽然同样也是不怀好意,但起码目前来看,是友非敌,所以必须抓住他的代言人牟贤敏,不管是用什么办法,明白么。\" 陈道俊点点头:“知道了,爷爷。” 而在走廊尽头,牟贤敏正与她的律师团队低声交谈。 看到陈道俊走来,她示意其他人先行离开。 \"谢谢你。\"陈道俊站定在她面前,声音干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 \"不是为你。\"牟贤敏打断他,从爱马仕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合作协议。顺洋百货将作为独立子公司保留经营权,同时,若你还想要这个第三代会长之位,那就准备好至少5%的集团股份,这是我出手的报酬。\" 陈道俊快速浏览条款,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条件太苛刻了。\" \"比起失去整个顺洋,哪个更苛刻?\"牟贤敏冷笑,\"陈道俊,你以为这是慈善救助吗?我是商人。\" \"听着,现在只有我能帮你对抗金宇中和你的叔叔们。要么签字,要么看着顺洋被大宇吞并。我只给你24小时考虑时间。\" 随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陈道俊站在原地,手中的文件重若千钧。 …… 李海仁站在汉南洞豪宅的落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汉江。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里面空无一物——这是李承焕的要求。 浴室门打开,李承焕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他走到李海仁身后,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腰肢。 \"想什么呢?\"他贴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李海仁强忍着战栗:\"道俊今天发信息说,牟贤敏出手帮了他们。\" \"是我让她去的。\"李承焕的手向上游移,睡袍带子松了,衣襟散开。 李承焕欣赏着她羞涩和痛苦为难纠结的表情:“准备好了么?一旦答应,可不许反悔哦。” 李海仁眼中涌出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只要道俊安全,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是伟大的母爱啊,陈道俊有你这么一个母亲,真是走了狗屎运,说不定是上辈子给人当牛做马,双亲早逝,好事做多了这辈子才投了这个胎。”李承焕意有所指道。 可李海仁却没有听出来。 毕,李承焕靠在床头抽烟,李海仁蜷缩在他身旁,俏脸布满红晕余韵,一看就是得到了十足的爱意滋润。 \"下周有个晚宴,\"李承焕突然说,\"金宇中会出席。我要你陪我去。\" 李海仁猛地抬头:\"什么?\" \"怎么,以为我金屋藏娇是为了自己享受?\"他冷笑,\"你是陈润基的遗孀,陈道俊的母亲,你陪着我出现会传递很多信息。\" 李海仁明白了他的意图,一脸惊喜:“您是想亲自出马,给道俊撑腰?\" \"聪明。\"李承焕掐灭烟头,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只要你乖乖配合,不只是你们一家人的生命安全,甚至是顺洋集团的会长之位,我也可以保你儿子顺利登上,但前提是……\" “你得乖乖的。”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大腿,\"毕竟,我很喜欢你刚才的样子……\" 第443章 趁火打劫 顺洋集团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陈道俊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合作协议。 纸面上的条款像一把把尖刀,每一行字都在剜去顺洋的血肉。 牟贤敏要求的不仅是5%的股份,还有顺洋电子未来三年的优先供货权,以及——最令他难以接受的——对他个人决策的监督权。 \"这简直是趁火打劫。\"他喃喃自语,指尖在\"监督委员会\"几个字上停留。 手机突然震动,是爷爷的私人医生发来的消息:\"陈会长情况暂时稳定,但需要绝对静养。他让我转告您——''不要感情用事''。\" 陈道俊苦笑。感情?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感情?父亲的遗体还在太平间,母亲不知所踪,而牟贤敏——那个曾经被他羞辱过的女人,正冷冰冰地等着他签字。 他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签名处微微颤抖。就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考虑好了吗?\"牟贤敏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黑色职业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时间就是金钱,陈少爷。\" 陈道俊抬头,发现她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男子,西装革履,表情肃穆。 \"这两位是?\" \"李部长的特别助理。\"牟贤敏简短介绍,\"来见证我们的签约。\" 李部长?陈道俊瞳孔微缩。是那个母亲去求助的检察厅高官?他什么时候和牟贤敏扯上了关系? 像是看穿他的疑惑,牟贤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以为5%的股份是给我的?天真。\"她走近几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这是给李部长的出场费。\" 陈道俊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早该想到的,牟贤敏背后一定有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素未谋面的李部长。 \"签字吧。\"牟贤敏俯身,将钢笔塞回他手中。 陈道俊突然明白了什么——也许他们都是这场权力游戏中的牺牲品。 \"我签。\"他沙哑地说,笔尖重重落在纸上。 牟贤敏收起签好的文件,公事公办地点头:\"明智的选择。明晚七点,新罗酒店,李部长要见你。\" 门关上后,陈道俊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衬衫。窗外电闪雷鸣,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 --- 新罗酒店水晶厅,政商名流云集。 李承焕被牟贤敏和李海仁两个极品美女一左一右挽着入场时,全场目光如聚光灯般投射过来。 李海仁这个昔日影后一袭墨绿色鱼尾裙,优雅中带着哀伤的韵味。 新罗酒店水晶厅,政商名流云集。 李承焕被牟贤敏和李海仁两个极品美女一左一右挽着入场时,全场目光如聚光灯般投射过来。 李海仁这个昔日影后一袭墨绿色鱼尾裙,优雅中带着哀伤的韵味。裙摆如波浪般层层叠叠,细腻的绸缎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领口是精致的深v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白皙的锁骨与一抹事业线,性感却不失端庄。 她将头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修饰出她那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妆容下,她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却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而牟贤敏则身着一袭黑色露肩晚礼服,宛如缪斯女神降临,气质高贵冷艳,礼服的肩部设计巧妙,完美地展现出她圆润的肩头与修长的脖颈,镶嵌在领口的水钻璀璨夺目,如同点点繁星。 收腰的设计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呈不规则状,一侧开叉至大腿中部,走动间白皙的长腿若隐若现,既高贵又带着一丝撩人的性感。 两个顶级美女与检察厅赫赫有名的\"明星检察官\"站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那是...陈润基的遗孀?\"有人窃窃私语,\"她怎么会和李部长...\" 金宇中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精光。他快步迎上去:\"李部长,久仰大名。\" 李承焕礼貌握手,却将李海仁往身边带了带,占有欲十足:\"金会长,幸会。这位是李海仁女士,我的...特别助理。\" 特别助理四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李海仁强撑微笑,手指在李承焕臂弯里微微发抖。 \"节哀顺变,李女士。\"金宇中意味深长地说,\"陈润基先生的事,我很遗憾。\" 李海仁眼中泪光一闪,刚要开口,李承焕便接过话头:\"是啊,意外总是令人痛心。不过...\" 他环视四周,\"有些''意外''背后,往往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金会长觉得呢?\" 金宇中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李部长说笑了。对了,听说顺洋小公子今晚也会来?\" 话音刚落,入口处一阵骚动。 陈道俊身着深蓝西装出现。 \"好戏开场了。\"李承焕轻抿红酒,在李海仁耳边低语,\"看你儿子表演吧。\" 李海仁死死盯着陈道俊,眼中满是担忧。 她知道这场晚宴暗藏杀机——不仅是商业上的,更是物理意义上的。 李承焕暗示过,有人不希望陈道俊活着离开。 看到陈道俊的出现,现场的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哟,这就是顺洋集团的小公子啊,听说顺洋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几个子女为了继承权争得你死我活的。”一位富态的中年男人小声嘀咕着。 他身旁的女士连忙附和:“可不是嘛,还听说陈养喆的妻子李必玉老太太,竟然制造车祸想杀死自己丈夫和小孙子呢,豪门恩怨真是太可怕了。” “唉,陈养喆一世英名,没想到差点栽在自己妻子手上,这叫什么事儿啊。”一个穿着考究的老头摇着头感叹。 “哼,谁让他宠幸小三的后代呢,人家正妻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也是他自作自受。”一个年轻的富二代撇了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顺洋集团这么大的家业,继承权的争夺肯定是腥风血雨啊。”另一位贵妇模样的人说道。 “是啊,听说陈润基死得也不明不白的,指不定也是这继承权争夺闹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这陈道俊看着倒是淡定,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混乱中稳住局面哦。”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看向陈道俊,眼中满是怀疑。 “我看悬,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斗得过那些老狐狸。”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屑地说。 “说不定背后有人帮他呢,毕竟顺洋集团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猜测道。 “管他呢,反正这豪门闹剧,咱们就当吃瓜看戏好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笑着说。 陈道俊独自站在这充满敌意与审视的目光中,仿佛置身于龙潭虎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沉着冷静,尽管内心如波涛般汹涌。 金宇中看着陈道俊,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陈公子,最近顺洋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啊。” 陈道俊礼貌地回应:“金会长,家族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不过顺洋定会度过难关。” “陈公子倒是自信,只是不知道这难关,你要怎么度?” 陈道俊看向金宇中,眼神坚定:“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金宇中冷笑一声,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位宾客不小心撞到了陈道俊,手中的香槟洒了陈道俊一身。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陈公子。”那宾客假装慌乱地道歉。 陈道俊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无妨。”他暗自明白,这不过是个下马威。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李海仁挣脱了李承焕的手臂,快步走到陈道俊身边。 她拿出手帕,轻轻为陈道俊擦拭身上的香槟渍,眼中满是心疼:“道俊,你没事吧。” 陈道俊看着母亲,心中一暖:“妈,我没事。” 李海仁转过身,看向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李部长,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李承焕看着李海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很好,李太太,你可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李海仁咬了咬牙,点头。 李承焕挥了挥手:“陈公子,看在李女士的面子上,你可以走了。” 陈道俊知道,这是母亲用难以启齿的条件换来的机会。他感激地看了母亲一眼,然后挺直腰板,缓缓走出了水晶厅。 待陈道俊离开后,李承焕把李海仁拉进自己怀中,轻嗅了一口她脖颈间的女人香味:“李太太,你先去房间准备一下,我马上就来。” 李海仁看着陈道俊离去的方向,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无声地点头。 但她知道,为了儿子,她别无选择。 陈道俊离开新罗酒店,外面的夜色如墨,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今晚的遭遇如同一场噩梦,那些宾客的议论声仍在耳边回荡,像无数根针,刺痛着他的自尊。 这是他重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挫败。 这让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回到家中,空荡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父亲离世的阴影,家族继承权的纷争,以及母亲为他做出的牺牲,这一切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在新罗酒店。 李承焕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牟贤敏依偎在他身旁,一脸醋意。 她挽住李承焕的胳膊道:“欧巴,那个老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让你这么流连忘返,难道人家不比她年轻漂亮,身材不比她好么?” 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贤敏啊,曹贼的精神你是不会懂的。” 牟贤敏确实不懂什么叫曹贼,她转移话题。 “欧巴,那个陈道俊,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他就能保住顺洋集团?”牟贤敏轻蔑地说道。 李承焕淡笑一声:“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这场游戏里,他还嫩得很。不过,他母亲倒是有点意思,为了儿子,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牟贤敏好奇地问道:“你到底让李海仁答应了什么?看她那副痛苦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她会乖乖听话的。顺洋集团这块肥肉,我吃定了。不过,金宇中那边,还得小心应付。” 与此同时,金宇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李承焕这个混蛋,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坏我好事!陈道俊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的秘书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金宇中沉思片刻,说道:“去,给我调查李承焕和李海仁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还有,密切关注陈道俊的一举一动。顺洋集团的继承权,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再说陈道俊,在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后,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他深知,要想保住顺洋集团,要想让母亲不再受威胁,他必须主动出击。 第二天清晨,陈道俊来到顺洋集团总部。员工们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与怀疑,但陈道俊没有理会这些目光。他径直走进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陈道俊看着那些对他态度暧昧的高层们,深吸一口气,说道:“各位,我知道最近集团发生了很多事,大家心里都有疑虑。但我想说的是,顺洋集团是我爷爷一生的心血,我绝对不会让它落入他人之手。接下来,我会采取一系列措施,稳定集团的局势。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共同度过这个难关。” 然而,一位高层冷哼一声:“陈公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资历尚浅,这场继承权的争斗,可不是你能轻易应对的。你有什么计划,能让我们信服?” 陈道俊看着他,眼神坚定:“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首先,我们要清理集团内部的蛀虫,整顿财务。其次,我会寻求外部的合作伙伴,增强我们的实力。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团结一致,对外展现出顺洋集团的凝聚力。” 尽管陈道俊说得慷慨激昂,但仍有不少人持怀疑态度。 会议结束后,陈道俊独自坐在会议室里,心中明白,要想让这些人真正信服,他必须做出成绩。 第444章 全力支持我 最近这段时间,陈道俊在试图接管顺洋集团的过程中,却屡屡受挫,下面的那些公司中高层,各个都对他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 陈道俊知道,这些人背后,都站着他那三个叔叔伯伯,他们在公司经营了那么多年,人脉关系网根深蒂固,很多中高层都是他们的人,就算不是,老爷子一倒,他们也要为自己谋划后路,不是主动投诚就是被拉拢。 而他这个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显然不在他们投靠的选项中。 …… 顺洋医疗中心顶层的 vip 病房,奢华却压抑。 陈养喆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衰老的身躯中缓缓流逝。 陈道俊守在一旁,眼中满是焦急与忧虑。 陈养喆费力地抬起手,示意陈道俊靠近。“道俊啊,爷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顺洋集团的未来,就全靠你了……”他声音微弱,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道俊紧紧握住爷爷的手,眼眶泛红:“爷爷,您一定会没事的,顺洋也一定会在我的手中发扬光大。” 然而。 病房外,陈荣基、陈动基和陈华蓉三人聚在一起,脸色阴沉。 陈荣基咬着牙,低声说道:“老爷子快不行了,绝对不能让道俊这个小杂种得逞,顺洋集团是我们的,绝不能落入他的手里。” 陈动基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哥说得对,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老爷子改变主意,或者……”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陈华蓉冷笑一声:“哼,这还用你说?不过,光我们几个恐怕不够,得找些外援。” “我早想到了,大宇集团的金会长已经跟我签订了协议,说会全力支持我,你们俩呢?”陈荣基一脸得意地指着推门走进来的金宇中笑着道。 陈东基和陈华蓉相互对视一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老大竟然暗戳戳地跟大宇集团会长金宇中联手了? “金会长,你想要趁火打劫?”陈东基脸色阴沉。 李贤宇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两位误会了,我只是不希望顺洋集团落入一个毛头小子手里,这对我们大宇集团也不利。只要你们能把顺洋集团搞乱,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手,帮你们夺得继承权,你们大哥陈荣基作为顺洋长子,这个继承权理应是他获得,两位没有意见吧?当然,顺洋集团的部分产业,得归我大宇集团。” 而陈荣基也是笑着和金宇中站在了一起:“二弟,三妹,你们也看到了,听到了,金会长说全力支持我上位,你们同不同意?” 陈东基和陈华蓉对视一眼,心中权衡利弊。最终,最终咬咬牙:“好,我们合作。” “哈哈哈,这不就行了,只要我们联手,顺洋集团就绝对不可能落入外人手中!” …… 与此同时,在首尔的另一处奢华宅邸内,李承焕正坐在宽敞的书房中,悠闲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这些文件详细记录着顺洋集团内部的争斗,以及各方势力的动向。 秘书朴信雨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崇拜与爱意。 作为跟随李承焕最早的女人之一,她如今已经完全蜕变,成为李承焕的得力贤内助,帮他把检察厅内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同时也是对李承焕各种布局最了解的女人之一。 李承焕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看来,顺洋集团的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朴信雨走上前,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欧巴,你打算怎么做?” 李承焕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让他们先斗着,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最佳时机。而且,还有个不自量力的国会议员朴冠守也想趁机分一杯羹,正好,一并解决。” 朴信雨担忧地说:“可是,万一他们真的把顺洋集团搞垮了怎么办?” 李承焕自信地笑道:“放心,我已经在顺洋集团内部安插了自己的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管他们怎么折腾,顺洋集团最终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几天后,顺洋集团总部召开紧急董事会,讨论陈养喆的继承人第三代会长人选问题。 陈道俊和陈荣基三兄妹各自带着自己的支持者,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会议室内,陈荣基率先发难:“父亲昏迷不醒,生死未卜,道俊他年纪轻轻,毫无经验,怎么能担当起顺洋集团的重任?我作为长子,理应由我接管顺洋。” 陈道俊冷笑一声:“大伯,您这些年在顺洋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顺洋金融在您的管理下,一团糟,您还有什么资格谈接管顺洋?” 陈动基也帮腔道:“哼,道俊,你不过是老爷子一时的宠爱罢了。这些年,我为顺洋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顺洋应该由我来掌管。” 陈华蓉则尖叫道:“你们都别争了,顺洋是我父亲的心血,我绝对不会让它落入外人手里,尤其是你这个野种!”她指着陈道俊,眼神中充满了怨恨。 就在众人争吵不休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为首的正是大宇集团的会长金宇中,他身后还跟着个人,居然是许久没有露面的李承焕死对头,国会议员朴冠守! 只见金宇中笑眯眯地说道:“我看各位都别争了,顺洋集团现在已经是一团乱麻,陈养喆老糊涂了,你们也糊涂?” “自古以来,嫡长子继承制就是我们南韩的传统,与其争执不休,我看不如还是延续以前的传统,谁是家族嫡长子,谁就自动继承会长之位。” 第445章 棋子 顺洋集团总部。 宽敞会议室里,金宇中的话音刚落,四周的气氛瞬间凝固。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他,有惊讶,有愤怒,更有深深的警惕。 陈荣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微微扬起下巴,似乎金宇中的话正合他意。 “金会长所言极是,我作为顺洋集团创始人的嫡长子,继承顺洋集团,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陈道俊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金宇中,“金会长,这是我们顺洋集团的内部事务,您一个外人如此迫不及待地干涉,是不是有些不妥?还有你,朴冠守议员,不好好待在国会,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朴冠守冷哼一声,向前走了几步,“陈道俊,顺洋集团如今的混乱局面,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商界的稳定,我作为国会议员,自然有责任出面。况且,嫡长子继承,本就是合理的规则。” 陈动基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满金宇中这突然的介入打乱了他的节奏。“金会长,虽然我们有合作,但顺洋集团的继承问题,也不是您一句话就能定夺的。我这些年为集团的付出,也不容小觑。” 陈华蓉更是尖叫起来,“你们都别想!顺洋是我们三个人的,阿爸也说了,取消嫡长子继承制,大哥,这件事你怎么不事先和我以及二哥商量,搞先斩后奏是不是太卑鄙了!”她恶狠狠地瞪着陈荣基,仿佛他也是敌人一般。 金宇中却不慌不忙,他扫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各位,现在顺洋集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只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才能带领它走出困境。” “陈荣基先生作为嫡长子,有着天然的优势,也更能服众。当然,我大宇集团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提供帮助,让顺洋集团重新走上正轨。” 李承焕的死对头朴冠守也在一旁附和:“没错,陈荣基接管顺洋,对各方都有好处。顺洋能稳定,我们这些合作伙伴也能放心。” 陈道俊深知,这两人一唱一和,背后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利益勾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大伯,您真以为和他们合作,就能坐稳会长之位?他们不过是想借您之手,瓜分顺洋集团的利益。” 陈荣基脸色微变,但仍嘴硬道:“道俊,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与金会长、朴议员的合作,是为了顺洋集团的未来。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陈道俊看着陈荣基,心中满是失望,“大伯,您被权力蒙蔽了双眼。顺洋集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难道您要眼睁睁地看着它落入外人之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声音传来:“谁说顺洋集团要落入外人之手?” 众人转头,只见李承焕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牟贤敏和朴信雨,三人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 李承焕面带微笑,眼神却透着犀利,他看向金宇中和朴冠守,“金会长,朴议员,好久不见啊。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打着嫡长子继承的幌子,企图瓜分顺洋集团,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金宇中脸色一沉,“李承焕,这是顺洋集团的内部会议,你无权干涉。” 李承焕冷笑一声,“无权干涉?我可是受陈会长所托,来看看他的家业到底要被谁败坏。”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扬了扬,“这是陈会长在清醒时立下的授权书,授权我在他无法理事期间,协助顺洋集团处理一切事务。” 众人皆是一惊,陈荣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父亲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权力交给你!” 李承焕将文件扔在会议桌上,“信不信由你。而且,我还掌握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看向朴冠守,“朴议员,你还真是挺顽强啊,上回算你跑得快,但是这次,你要是敢插手进来,我可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另外,你的那些黑料,我这里可不少。还有金会长,大宇集团最近在财务上的一些违规操作,如果被公开,后果也不堪设想。” 金宇中和朴冠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没想到李承焕居然掌握了他们的把柄。 朴冠守咬牙切齿地说:“李承焕,你敢威胁我,上次的事,是我背后的那位大人让我不要再蹚浑水,不然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 李承焕耸耸肩,“我只是陈述事实,你们两位还是趁早离开吧,别在这里自讨没趣。” 金宇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李承焕,你别得意得太早。顺洋集团的问题,不是你能轻易解决的。”说完,他带着朴冠守,灰溜溜地离开了会议室。 陈荣基看着李承焕,心中既愤怒又无奈,“李承焕,就算你赶走了他们,也不代表你能决定顺洋集团的继承。” 李承焕看着陈荣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陈荣基,你以为自己还有资格争?你这些年在顺洋集团的贪腐行为,我也掌握了不少证据。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话。” 陈荣基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你……你竟敢调查我!” 陈动基和陈华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他们没想到局势会瞬间逆转。 李承焕又看向陈道俊,“陈道俊,虽然你有勇气,但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你还太嫩。不过,看在陈会长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陈道俊警惕地看着李承焕,“什么机会?” 李承焕微微一笑,“与我合作。顺洋集团需要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而你,有潜力。我们联手,既能保住顺洋集团,也能让那些企图瓜分它的人无机可乘。” 陈道俊心中犹豫,他深知李承焕绝非善类,但目前的局势,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爷爷,想起爷爷对他的期望,咬咬牙,“好,我跟你合作。”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放心,我对顺洋集团的兴趣,可不是简单的瓜分。我要让它变得更强大,当然,这其中的利益,我们可以慢慢谈。” 陈荣基见状,还想再说什么,李承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陈荣基,你现在最好闭嘴。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那些丑事公之于众。” 陈荣基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也只能忍气吞声。 此时,一直沉默的牟贤敏开口了:“既然大家都达成了共识,那么接下来就该商讨如何稳定顺洋集团的局势了。陈道俊,你说说你的想法。” 陈道俊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首先,我们要稳定内部人心。集团内部现在人心惶惶,很多员工都对未来感到迷茫。我们需要发布一份声明,向大家保证顺洋集团会继续稳定发展,并且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未来规划。” 李承焕点点头,“这点我同意。另外,对于集团内部那些被陈荣基等人拉拢的中高层,要进行清理。留下那些真正忠诚于顺洋集团的人。” 陈动基忍不住说道:“李承焕,你这是过河拆桥!那些中高层很多都是为顺洋集团立下汗马功劳的。” 李承焕冷笑一声,“立下汗马功劳?他们在陈荣基的带领下,为自己谋私利的时候,可曾想过顺洋集团?顺洋集团如今的混乱局面,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陈道俊接着说:“其次,我们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拓展业务。顺洋集团不能一直局限于现有的业务范围,需要注入新的活力。” 牟贤敏思考了一下,说道:“这方面我可以帮忙。我认识一些商界的朋友,可以牵线搭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合作机会。” 李承焕看向朴信雨,“信雨,你负责调查陈荣基等人在集团内部的势力分布,以及他们的财务状况。一旦发现问题,立刻采取行动。” 朴信雨点了点头,“好的,欧巴。” 陈华蓉突然尖声说道:“你们都别想得逞!顺洋集团是我们陈家的,你们这些外人休想染指!” 李承焕看着她,眼神冰冷,“陈华蓉,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收拾。再一个你连顺洋百货都丢了,手里一张牌都没有,你还想上桌?你只配任人宰割。” 陈华蓉闻言,脸色一变,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几天,顺洋集团在李承焕和陈道俊的带领下,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革和整顿。 然而,陈荣基和金宇中、朴冠守他们并不甘心失败,肯定要卷土重来的。 所以,陈道俊只能倚仗李承焕出手。 可李承焕也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不久前,陈道俊终于知道了母亲委身李承焕真相。 \"所以您...和李承焕部长...\"他无法说完整句话,喉咙像被烙铁烫过。 李海仁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单薄如纸。 \"道俊,对不起,我更对不起你阿爸,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他之所以答应保护你。条件是...我要成为他的女人。\" 陈道俊一拳砸在茶几上,水晶烟灰缸弹起又落下。\"那个混蛋,他竟敢强人所难,欺负喔妈,实在是太卑鄙了,早知道我就不与虎谋皮了,这个李承焕跟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喔妈,你放心,我马上就去找李承焕,让他放了你。” \"道俊,不要意气用事!\"李海仁转身抓住儿子手臂,\"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想杀你的不止金宇中!朴冠守、你大伯、甚至你姑姑...他们都在等你犯错!\" \"那就让他们来!\"陈道俊双眼通红,\"我不怕死!但我不能看着您——\" \"听我说完。\"李海仁捧住他的脸,\"李承焕不只是要...我。他真正想要的是通过控制顺洋,扳倒金宇中和朴冠守。我们...只是棋子。\" 陈道俊闻言,垂头丧气,脸上满是沮丧。 第446章 再见朴妍珍 陈道俊在得知母亲委身李承焕的真相后,内心痛苦与愤怒交织。李海仁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她深知儿子的性格,担心他会冲动行事。 “道俊,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李承焕虽然手段卑鄙,但目前他是我们对抗其他人的唯一依靠。你要是贸然与他翻脸,我们母子俩,还有顺洋集团,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李海仁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陈道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喔妈,我知道了。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李承焕对您的侮辱,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 在首尔的一所大学内,朴妍珍正独自走在校园的小径上。 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她,如今却满脸愁容。 自从被李承焕收拾后,她转学到了这名叫白均女子大学,本以为能重新开始,却没想到陷入了更可怕的境地。 这所学校竟然全员搞霸凌! 没座,这是一所全员分为三六九等的学校,一开始,朴妍珍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以为这所学校将会成为自己新的乐园。 谁知道,等她真正进来顶级分班之后,天都塌了。 因为她突然觉得以自己的智商,在这个学校变成了白痴! 因为这个全女学校的女学们,每月会进行一次“金字塔游戏”,通过无记名投票将班级里的每名学生划分为a、b、c、d、f五个等级。 一旦被选到f等级,那么这个学生就会成为合法的被霸凌者,以供其他高级学生们奴役使唤取乐! 而朴妍珍来到学校后,不幸在初次游戏中就被评为f级,遭受各种霸凌。 但她没有屈服,联合因不愿参加游戏而自动沦为万年f级的同桌,以及其他同学,想要共同立志打破“金字塔阶级”。 在这个过程中,她发现建立游戏的人是家世背景雄厚的班长白夏凛。 白夏凛表面品学兼优,实则心理扭曲,以折磨平民阶层为乐趣。 原来,白夏凛曾经也是校园霸凌的受害人,后来因为和她关系最好的同学的不作为和袖手旁观,这导致白夏凛心中的恶不断滋生,策划了这场金字塔游戏。 并席卷了整个学校。 而朴妍珍就惨了。 她不像剧中女主那么冷静聪慧,她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白痴,所以就算她气的上蹿下跳,对那些同学百般威胁恐吓,也没人理她。 因为这所学校是封闭式的,除非重大节假日,不然根本不让外出。 于是,朴妍珍在学校里度过了半年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天天不是被当丫鬟一样被那些高级身份的同学们使唤,就是被当成乐子人一样嘲笑欺负。 朴妍珍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初自己伙同全在俊,李莎拉,崔慧廷她们欺负文东恩时候的场景…… “朴妍珍,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吗?” “听说你以前欺负别人很厉害啊?现在怎么不嚣张了?” “跪下,把地上的咖啡舔干净。” 那些曾经被她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如今全部反噬回来。 她不敢告诉母亲,因为母亲只会冷冰冰地说:“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她甚至不敢报警,因为那些霸凌她的人,背景比她更硬。 每天过的生不如死。 时不时还被体罚虐待…… 这次她终于抓住机会,趁着校庆从学校跑了出来。 “呜呜呜……我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不应该转学的。”朴妍珍是真的后悔了。 但她不是后悔当初霸凌了别人。 而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转学。 朴妍珍躲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点了杯冰美式,眼泪汪汪的低声呢喃,眼泪差点滴进咖啡里。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朴妍珍下意识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竟然是那个恶魔,李承焕! 她有大半年没见到这个男人了,许久不见,他似乎更帅,更有气势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旁跟貌美如花,身材高挑的牟贤敏,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朴妍珍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但已经晚了。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咖啡厅,最终落在她身上。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惊讶之色。 “哟,这不是妍珍么,好久不见。” 朴妍珍闻言,身体浑身一僵,脑袋下意识低下来,像只鸵鸟一样。 见朴妍珍不说话。 李承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怎么,见到我很害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朴妍珍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是李部长啊,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有事么。”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解释:“我真的没有不听您的话,我已经转学了,也没有再去报复文东恩,您千万别误会我了。” 李承焕听到她这番胆小怯懦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朴妍珍看来被改造的很彻底啊? 他拉开椅子在朴妍珍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 虽然很久没见。 但是朴妍珍长的是越发的漂亮了。 李承焕拉开椅子在朴妍珍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 她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两侧,发尾微微内卷,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精致的五官犹如精心雕琢一般,一双杏眼微微上挑,眼眸清澈却又透着几分楚楚可怜,与曾经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判若两人。 高挺的鼻梁下,是水润饱满的粉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似是在努力压抑内心的紧张。 她身着一件简约的米白色修身连衣裙,领口处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气质。 裙子的剪裁贴合她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裙摆呈不规则设计,一侧略短,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小腿,搭配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显得优雅又迷人。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般模样的朴妍珍,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段时间的经历确实让她改变了不少。 都开始走清纯玉女风了。 只不过,通过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的红色伤痕,李承焕还是发现了异常。 看样子,她好像在那个新学校过的不怎么样啊? “听说你转学了?”他慢条斯理地问。 朴妍珍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是的。” “新学校怎么样?学校有没有霸凌现象,你有没有欺负其他同学?” 朴妍珍闻言,呼吸一滞,眼眶再次泛红。 她很想说学校当然有霸凌现象了! 只不过这回她变成了被霸凌的那一个。 那些屈辱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被推搡、被使唤,奴役,辱骂,被当众羞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李部长,我,您……您能不能帮我?” 李承焕挑了挑眉:“哦?帮你什么?” 朴妍珍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被霸凌了,就像当初文东恩被我欺负那样,新学校有很多人都欺负我,她们打我骂我还把我当丫鬟一样使唤奴役,肆意欺负,我……呜呜呜……求您帮帮我吧……” 朴妍珍边哭边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在白均女子学院受到的那些霸凌和折磨。 李承焕听完后顿时乐了。 朴妍珍啊朴妍珍,你也有今天? 看来恶人还得恶人磨啊。 李承焕听完后顿时乐了。 朴妍珍啊朴妍珍,你也有今天? 看来恶人还得恶人磨啊。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着朴妍珍,慢悠悠地开口:“我凭什么帮你?你当初欺负文东恩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伙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对她百般折磨,用直发棒烫伤她,把她的头按进马桶,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这些事你都忘了?还有你那些同学,也被你欺负得够呛吧?现在轮到你你被欺负了,就想到我了?” 朴妍珍脸色惨白,嘴唇颤抖,那些不堪的过往被李承焕一一揭开,让她无地自容。 但此刻的她走投无路,心中一横,咬着牙说:“李部长,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能帮我摆脱现在的困境。我……我可以把自己给您……求您救救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着,她抓住李承焕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求。 李承焕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其实并不缺女人,但朴妍珍这副楚楚可怜又曾经嚣张跋扈的模样,勾起了他心中别样的兴致。 “你确定?任何代价?”李承焕再次确认。 朴妍珍狠狠点头:“我确定,只要您帮我。” 第447章 白夏凛和成秀智 朴妍珍拖着疲惫又狼狈的身躯,好不容易获准踏出那所噩梦般的白均女子学校。 半年来,霸凌的阴影如影随形,让她身心俱疲。她满心期待地来到母亲洪英爱的住处,渴望能从母亲那里得到一丝慰藉与帮助。 然而,洪英爱看到她的瞬间,脸色骤变,眼中满是厌恶。 “你还有脸回来跟我哭诉?看看你把我的生意搅和成什么样了!之前因为霸凌事件得罪了李承焕那个检察官,我那个掮客的生意全毁在你手上,你这个无能的蠢货!” 洪英爱的骂声如利箭般射向朴妍珍。 朴妍珍试图解释,可洪英爱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将她轰出家门。 失魂落魄的朴妍珍漫无目的地走进一家咖啡厅,坐在角落默默流泪。 就在她沉浸在绝望中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李承焕与牟贤敏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妍珍么?好久不见,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李部长,求您帮帮我……” 朴妍珍最终,鼓起勇气,带着哭腔向李承焕求助。 李承焕微微挑眉,示意她坐下慢慢说。 然后朴妍珍将在学校遭受霸凌的种种,像倒豆子般一股脑说了出来。 李承焕听完,顿明白,她口中说的那个白均女子学校,正是一部名叫《金字塔游戏》的韩剧里的场景。 这部剧主要讲的就是一群学生在某个财阀千金的一手操控之下,发明了所谓的金字塔游戏,把班上学生们分为abcdf五个级别,其中a级最高,f级最低,地位最低的学生就要遭到级别高的学生们各种使唤,奴役,欺负和霸凌。 而朴妍珍作为转学生,自然是遭受到了被霸凌的待遇,再加上她还没脑子,受欺负也是正常。 李承焕回忆着剧情,目光在朴妍珍身上打量,不得不承认,历经磨难的朴妍珍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 ………… “李部长,求您一定要帮我。” “您对付那些霸凌的施暴者最有经验了,不是么?” 朴妍珍的手指紧紧攥住李承焕的西装袖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咖啡杯边缘。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卑微的地步,向曾经最痛恨的男人乞求帮助。 李承焕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缓缓抽回手臂,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朴妍珍,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茫然地摇头。 “我最讨厌……没有价值的交易。”他轻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曾经被我踩在脚下的女人,去插手一所财阀学校的霸凌游戏?” 朴妍珍咬紧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李承焕不是慈善家,他做任何事,都要索取相应的代价。 “我……我可以成为您的人。”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承焕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曾经的朴妍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却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猫,只能蜷缩在他面前求饶。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丝愉悦。 “好啊。”他放下咖啡杯,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我可以帮你,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朴妍珍弱弱道:“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李承焕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第一,我要你回学校,继续扮演那个被欺负的f级学生。” “啊?为什么?!”朴妍珍疑惑不解。 “别问,总之,一切听我的,我会安排人专门跟你联系,教你下一步该怎么走,你只需要乖乖听话,明白么?”李承焕淡淡道。 “是……我明白了。” 朴妍珍最终决定听李承焕的话。 …… 白均女子学院的铁门在朴妍珍身后缓缓关闭,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书包带。 “哟,这不是我们的f级大小姐吗?”身后传来熟悉的讥讽声。 朴妍珍转身,看到金多妍、具雪荷和方友伊三人正倚在走廊边,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 “听说你偷偷跑出学校了?”金多妍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胆子不小啊,f级也敢违抗校规?” 朴妍珍强忍疼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我……我只是去见了家人。” “家人?”具雪荷冷笑,“你妈不是早就嫌你丢人了吗?” 方友伊凑过来,拍了拍她的脸:“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干活吧。a级的厕所还没刷呢。” 朴妍珍低着头,顺从地点头:“……是。” 她转身走向卫生间,身后传来三人的嘲笑声。 “忍……一定要忍……”她在心里默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李承焕不会无缘无故帮她。他需要她做内应,搜集白夏凛的罪证。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所地狱般的学校里活下去,等待反击的时机。 第二天,被那群高级身份的学生们安排去打扫厕所的朴妍珍接到了李承焕的电话。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对电话里的朴妍珍道:“妍珍呐,我已经让人去调查白均女子学校的情况了。这所学校背后是白莲集团,而你们班那个叫白夏凛的女生,就是白莲集团的大小姐,从小娇惯,她最喜欢霸凌欺负别人,看着别人无助的可怜模样,这才搞出了这个‘金字塔游戏’。” 朴妍珍听到这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原来是她!这个贱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李承焕摆了摆手,“先别急着愤怒。我不会直接出手对付她们,毕竟我一个检察官去对付一群学生,传出去影响不好。我问你,你们班里是不是有个叫成秀智的转校生?” 朴妍珍一愣,“您怎么知道?她确实是昨天刚来的转校生,我跟她还没说过话呢。”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然有了计划,“那就好。我会把破解‘金字塔游戏’的秘诀告诉你。你等着看,成秀智很快就会因为这个游戏遭受霸凌。到时候,你主动去找她联手。记住,要表现出你的诚意,让她相信你是真心想打破这个游戏。” 朴妍珍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李部长。可这能行吗?” 李承焕闻言,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质疑有些不满,“你照做就是。之后,我会给你一些你们班上那些霸凌者的黑料,你和成秀智可以利用这些反击。等到这个‘金字塔游戏’完全被破解之后,我会安排媒体曝光她们,让白夏凛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朴妍珍听完,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花,“李部长,您太厉害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李承焕点点头,“所以你在学校该怎样就怎样,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朴妍珍点点头,“明白了,谢谢您!” 挂完电话之后。 李承焕的办公室内。 一旁的秘书朴信雨忍不住说道:“欧巴,您真的要帮她?就不怕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再说了,我听说这个朴妍珍以前也挺坏的,也是个霸凌者,她现在受到霸凌和欺负,那不是活该么?” 李承焕笑了笑,“她成不了什么大事,但她可以当一颗棋子。我倒要看看,这个‘金字塔游戏’背后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另外,朴妍珍当初确实是坏,但她也受到教训了,只要她能改变,还有的救。” “只要有我在,这个女人翻不了什么花。” 朴信雨轻轻靠在李承焕身上,“欧巴,您总是这么深谋远虑。不过,您打算怎么帮朴妍珍破解游戏呢?”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嘛,那个转校生成秀智是关键,她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擅长融入新环境,也有反抗精神。朴妍珍去找她联手,以成秀智的聪明才智,应该能看出这是个打破游戏的机会。而我们,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就行。” 另一边,朴妍珍回到学校,表面上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内心却忐忑不安,满心期待着李承焕所说的事情发生。 正如李承焕所料,没过多久,成秀智就因为“金字塔游戏”沦为f级,遭受了同学们的霸凌。 朴妍珍看准时机,在成秀智被欺负后,偷偷找到了她。 “秀智,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想和你联手,一起打破这个游戏。”朴妍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成秀智警惕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又能帮我什么?” 朴妍珍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是真的受够了这个游戏。我之前也被欺负过,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而且,我有办法可以反击。” 成秀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有什么办法?” 朴妍珍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有人会给我们提供那些霸凌者的黑料,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让她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成秀智心中一动,她一直在寻找打破游戏的方法,朴妍珍的话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 朴妍珍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但你只要知道,他有能力帮我们就行。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成秀智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合作。但如果你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朴妍珍心中一喜,“放心,我不会骗你。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第448章 家长会 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朴妍珍在李承焕的指导下,和成秀智开始秘密谋划推翻金字塔游戏和幕后黑手白夏凛。 李承焕也没有食言,很快就通过秘密渠道给朴妍珍送来了一些黑料,其中包括白夏凛童年的悲惨经历以及她暗中操控游戏的证据,还有其他一些霸凌者见不得人的事。 朴妍珍和成秀智仔细研究着这些黑料,制定着反击计划。 她们先从那些等级较低但却积极参与霸凌的同学入手,用黑料威胁他们,让他们停止霸凌行为,并在下次投票中按照她们的计划投票。 “金多妍,你要是不想你在外面偷腥被抓包的照片被全校公开,最好乖乖听话。” 朴妍珍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将照片递到金多妍面前。 金多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接过照片,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最终还是咬咬牙点头答应。 而白夏凛这边,她察觉到了朴妍珍和成秀智的异常,但却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朴妍珍和成秀智最近好像在谋划什么。你们给我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白夏凛面色阴沉地对身边的跟班说道。 “是,夏凛姐。您放心,我们一定盯紧她们。”跟班们连忙应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到了“金字塔游戏”投票的日子。 朴妍珍和成秀智按照计划,成功地让一些原本支持白夏凛的同学改变了立场。 投票结果出来,白夏凛的几个得力助手都被评为了d级,而白夏凛自己的票数也大幅减少,险些沦为b级。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群废物,是不是有人搞鬼?”白夏凛愤怒地看着投票结果,对着跟班们怒吼道。 “夏凛姐,我们也不知道啊。好像是朴妍珍和成秀智在背后动了手脚,但具体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跟班们战战兢兢地回答。 白夏凛咬牙切齿地说道:“朴妍珍、成秀智,你们竟敢跟我作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朴妍珍和成秀智并没有就此满足。她们继续利用黑料,在学校里制造舆论,让更多的同学了解到“金字塔游戏”的黑暗面以及白夏凛等人的恶行。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对这个游戏产生反感,白夏凛在学校里的支持率也越来越低。 朴妍珍趁着课间休息,在教室的角落向几个同学展示白夏凛指使他人霸凌同学的视频,小声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白夏凛做的好事,我们不能再任由她这样下去了。” 同学们看着视频,脸上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就在这时,白夏凛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看到这一幕,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朴妍珍,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仿佛结了冰,透着丝丝寒意。 朴妍珍心中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在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白夏凛。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坏事能一直隐瞒下去吗?” 白夏凛冷笑一声,“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说完,她转身离开,心中却暗暗警惕,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成秀智也没有闲着。 她利用自己擅长与人交流的特点,私下里和更多同学沟通,试图团结更多力量对抗“金字塔游戏”。 “同学们,我们不能再被白夏凛操控了,这个游戏是不公平的,我们都应该站起来反抗。” 成秀智在学校的花园里,对着一群围坐在一起的同学说道。 “可是,我们能行吗?白夏凛的势力太大了。”一个同学担忧地说道。 “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同学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危害了,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定可以打破它。”成秀智鼓励道。 就在这时,白夏凛的几个跟班出现了。 “哟,这不是成秀智吗?又在这蛊惑人心呢?”一个跟班嘲讽道。 “你们别太过分了!”成秀智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们。 “过分?等会儿有你好受的。”跟班们说完,便一拥而上,试图抓住成秀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朴妍珍及时赶到。 “阿西八,你们敢动她试试!”朴妍珍大声喊道。 跟班们看到对方人多势众,有些犹豫。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跟班们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秀智,你没事吧?”朴妍珍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看来白夏凛不会轻易让我们好过,我们得加快行动了。”成秀智说道。 “没错,但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我们要找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将白夏凛和她背后的势力彻底打倒。”成秀智冷静地说道。 经过一番商议,她们决定在即将到来的学校家长会上揭露白夏凛的恶行。 家长会上,众多家长和学校高层都会出席,这将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随着家长会的临近,朴妍珍和成秀智紧张地准备着。她们将黑料整理成详细的资料,还制作了视频,准备在会上播放。 家长会的前一天,朴妍珍在去教室的路上,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白夏凛。 “朴妍珍,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今天就是你的末日。”白夏凛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她一挥手,手下的人便向朴妍珍扑了过去。朴妍珍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被按在了地上。 “你们放开我!白夏凛,你会后悔的!”朴妍珍愤怒地喊道。 “后悔?我倒要看看是谁后悔。”白夏凛走上前,蹲下身子,捏住朴妍珍的下巴,“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把你和成秀智的计划都告诉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朴妍珍咬紧牙关,“做梦!” 白夏凛恼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朴妍珍脸上。“嘴还挺硬。给我搜,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证据。”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白夏凛,你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人。”成秀智愤怒地说道。 白夏凛站起身,冷笑一声,“成秀智,你来得正好。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似乎不可避免。就在这时,学校的老师赶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都住手!”老师大声呵斥道。 白夏凛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老师,是她们先挑衅我的,我只是在自卫。” “老师,别听她的,是白夏凛带人欺负朴妍珍。”成秀智急忙解释道。 老师皱了皱眉头,“都跟我去办公室,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朴妍珍和成秀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白夏凛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接下来的家长会将会更加艰难,但她们也没有退路了。 到了办公室,老师分别询问了双方的情况,但白夏凛一口咬定是朴妍珍她们先挑衅,而她的跟班们也纷纷附和。 朴妍珍和成秀智虽然据理力争,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老师也有些为难。 “这件事我会进一步调查,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都不许再闹事。”老师严肃地说道。 朴妍珍和成秀智无奈地离开了办公室。 “怎么办?明天就是家长会了,白夏凛肯定会想办法阻止我们揭露她。”朴妍珍担忧地说道。 “别担心,我们还有机会。今晚我们再仔细检查一下资料,确保万无一失。明天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要把真相说出来。”成秀智坚定地说道。 当天晚上,朴妍珍和成秀智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再次仔细检查了准备在家长会上展示的资料和视频。 她们反复确认每一个细节,力求做到完美。 “秀智,你说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朴妍珍看着那些资料,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我们一定可以的,我们有真相,有证据,只要能在家长会上把这些展示出来,白夏凛和她背后的势力就无法抵赖。” 成秀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与此同时,白夏凛也在谋划着如何应对明天的家长会。 她知道朴妍珍和成秀智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必须想个办法让她们在家长会上出丑。 “明天家长会上,不管她们说什么,我们都要反咬一口,让她们成为众矢之的。”白夏凛对手下说道。 “是,夏凛姐。我们这就去办。”手下们连忙应道。 第二天,家长会如期举行。 学校的礼堂里坐满了学生家长和学校的高层。 朴妍珍的妈妈和成秀智的爸爸都来了。 当然也包括学校的高层,也就是白家的人也来了。 朴妍珍和成秀智早早地来到了礼堂,她们将资料和视频都准备好了,只等合适的时机揭露白夏凛的恶行。 白夏凛也带着一群跟班来到了礼堂,她看到朴妍珍和成秀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她低声说道。 会议开始后,校长首先上台发言,对学校的情况进行了总结和汇报。 接着,便是家长们发言的环节。 朴妍珍和成秀智对视一眼,她们知道,机会来了。 成秀智站起身,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台去,然后拿起了话筒: “各位家长,老师,我今天想揭露一件事。在我们学校,存在着严重的霸凌行为,而这一切的主谋就是白夏凛同学。”成秀智大声说道。 礼堂里顿时一片哗然,家长们纷纷交头接耳。 白夏凛站起身,冷笑道:“成秀智,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成秀智微微一笑,“证据?当然有。”她示意朴妍珍将准备好的视频播放出来。 视频里,清楚地展示了白夏凛指使他人霸凌同学的画面,还有她暗中操控“金字塔游戏”的证据。 家长们看着视频,脸上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这太过分了!”一位家长愤怒地说道。 “学校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另一位家长也附和道。 白夏凛脸色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朴妍珍和成秀智真的有这么多证据。 就在这时,她的跟班们站了出来。 “各位家长,这些都是她们伪造的。成秀智和朴妍珍才是学校的害群之马,她们经常欺负同学。”一个跟班大声说道。 “没错,我们还调查到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朴妍珍原来也是个喜欢霸凌别人的恶女,她在原来的学校还用直发器烫伤了同学,她才是那个最坏的女人!” 第449章 白夏凛真面目 礼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朴妍珍站在台上,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视频证据,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就被白夏凛跟班们的反击打得粉碎。 \"各位家长请看!\"白夏凛的跟班金多妍高举一叠照片冲上讲台,\"这才是朴妍珍的真面目!她在转学来我们学校前,就是臭名昭着的霸凌者!\" 投影仪上切换出一组照片——年轻的朴妍珍手持直发器,冷笑着靠近一个瑟缩在角落的女孩。 朴妍珍和四个同伴围着一个瘦弱女生,强迫她吃下不明物体;朴妍珍堵住辱骂跟她撞衫的女同学尹素熙…… \"这些照片是从她以前的学校流传出来的!\"具雪荷尖声补充,\"她曾经用直发器烫伤同学,还逼迫同学吃下过期的食物!她和全在俊、李莎拉、崔慧廷、孙明悟组成的霸凌五人组,在他们学校无恶不作!\" 礼堂内瞬间炸开了锅。 朴妍珍感到一阵眩晕,她没想到自己不堪的过去会以这种方式被曝光。 \"天啊!这种人也配在我们学校?\"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妇女猛地站起来,指着朴妍珍的鼻子骂道,\"我女儿要是被这种人欺负,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就是!原来她自己就是个霸凌者,现在装什么受害者?\"另一位父亲愤怒地拍着座椅扶手,\"学校怎么能收这种学生?这不是害群之马吗?\" 台下,朴妍珍的母亲洪英爱脸色铁青,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她偷偷掏出手机,假装接电话快步离开了礼堂。 \"我...我已经改了!\"朴妍珍站在原地,低着头,声音颤抖着辩解,\"我知道过去做错了,所以才更明白被霸凌的痛苦...\" \"闭嘴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母亲厉声打断,\"狗改不了吃屎!像你这种从小就坏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真心悔改?\" \"各位家长冷静!\"老师试图控制局面,但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我女儿说她在学校经常被欺负,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你!\"一位身材魁梧的父亲冲到台前,指着朴妍珍的鼻子,\"你这种人就该进少管所!\" 朴妍珍求助地看向那些曾被她说服的同学,但他们都低着头,没人敢与她对视。 只有成秀智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各位!\"成秀智提高声音,\"朴妍珍过去确实犯过错,但她已经真心悔改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学校里真正的霸凌者是白夏凛!她操控着整个''金字塔游戏'',把同学们分成三六九等...\" \"秀智!\"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了成秀智的话。一个身着军装、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你在胡说什么?给我过来!\" 成秀智脸色一变:\"爸...\" \"我送你来这所学校是让你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跟这种人混在一起的!\" 成父一把拽过女儿的手腕,\"你看看你都结交些什么人?一个前科累累的霸凌者?\" “现在你还帮她说话?疯了吗?” 白夏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成叔叔说得对。像朴妍珍这种害群之马,根本不配在我们白均女子学校就读。我建议学校立即开除她!\" \"我附议!\"班主任李老师突然站起来,\"作为朴妍珍的班主任,我可以证明她品行不端,多次违反校规。学校应该严肃处理!\" 礼堂内响起一片赞同声。 朴妍珍感到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看向成秀智,后者正被父亲强行拉向座位,眼中满是歉意却无能为力。 就在她被千夫所指,孤立无援之际。 朴妍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颤抖着掏出来,看到是李承焕发来的消息:「资料已发送,现在是时候了。」 朴妍珍迅速点开附件,眼前顿时一亮。 她深吸一口气。 \"各位!请听我说!\"她带着坚定的语气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认为我作为曾经的霸凌者,说什么话都没人信。” “但是,这个学校可不止我一个霸凌者!” “跟她比起来,我只是小巫见大巫。” “你们不是要证据吗?好,我给你们看真正的证据!\" 说完,朴妍珍当着大家的面,走上讲台,她迅速操作电脑,将李承焕发给她的那些证据发到了讲台后的大屏幕上。 顿时,大家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收养文件——「白夏凛,原名金秀敏,2005年3月被白氏财团收养...」 礼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上那份收养文件上。 紧接着,文件翻页,出现了白夏凛童年时期被生母抛弃,辗转于多个寄养家庭,期间遭受各种虐待的记录。 “天啊,白家千金竟然是个养女?”一位穿着华丽的贵妇惊讶地捂住了嘴。 而白夏凛见状,脸色刷地变白,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大家看到了吗?\"朴妍珍提高声音,\"这就是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白夏凛的真实身份!她根本不是白家的亲生女儿,只是个养女!\" \"阿西八,你这个贱人,简直是胡说八道!\"白夏凛尖叫着冲上来想阻止,但朴妍珍早有准备,迅速切换到下一张照片——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墙角,被几个大孩子围着踢打。 \"这是白夏凛——不,应该叫金秀敏小时候的照片。\"朴妍珍的声音铿锵有力,\"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饱受霸凌。被白家收养后,她不但没有反思霸凌的危害,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别人!\" \"闭嘴!你给我闭嘴!\"白夏凛歇斯底里地尖叫,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 朴妍珍毫不留情地继续:\"她发明的''金字塔游戏'',不过是将自己曾经遭受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她根本不是什么高贵的财阀千金,骨子里就是个心理扭曲的...\" \"啊啊啊!\"白夏凛彻底崩溃,抓起讲台上的水瓶就朝朴妍珍砸去,\"你算什么东西!你这种贱人也配说我?\" 水瓶砸在朴妍珍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但这反而给了她最后的机会。 \"各位家长看到了吗?\"朴妍珍指着自己流血的脸,声音哽咽却坚定,\"这就是你们眼中完美的白家大小姐的真面目!一个暴力、疯狂、心理扭曲的霸凌者!\" 礼堂内一片哗然。 所有家长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有些家长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所谓的白家千金,竟然也有这一面。” “原来如此,难怪心理这么扭曲,原来是童年经历太悲惨。但这也不是她霸凌别人的理由啊!” “这么说,她之前在学校营造的完美千金人设都是假的?”一个年轻的母亲满脸诧异。 “哼,这些财阀,平时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原来是个冒牌货。” “看来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啊,我一直还让女儿跟这位白千金交好,没想到她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另一位家长摇着头感慨。 这时,朴妍珍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惊人的。” “白夏凛因为童年的遭遇,心理扭曲,所以才在学校搞出了这个‘金字塔游戏’,以折磨同学为乐。” 说着,屏幕上又出现了一系列白夏凛指使他人霸凌同学的视频,以及她操控投票、篡改成绩等证据。 台下的家长们再次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候。 白夏凛的父亲——白氏财团的会长白振宇脸色铁青地站起来。 \"够了!\"他厉声喝道,\"夏凛,立刻跟我回家!\" \"爸...爸爸...\"白夏凛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不是这样的...他们都在陷害我...\" 白振宇没有理会女儿的哭诉,径直走向校长:\"今天的事,我希望学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方案。\"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礼堂。 会场内一片哗然。 家长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质疑学校的监管不力,有人要求彻查\"金字塔游戏\",还有人围住白夏凛的跟班们质问详情。 朴妍珍站在台上,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突然感到一阵虚脱。 她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 \"妍珍,你做得很好。\"成秀智不知何时挣脱了父亲,来到她身边,\"我们终于赢了。\" 朴妍珍虚弱地笑了笑,额头的血滴在白色校服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不,还没结束。\" 她低声说,看向角落里正被家长们围堵质问的白夏凛,\"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白夏凛父亲肯定不愿意让女儿是霸凌者的丑闻散播出去的,今天在场的这些家长们恐怕都会被约谈,让他们禁口,别忘了,这所学校可是他们白家的产业。” “而我们俩……搞不好会被学校直接开除。” “抱歉,是我连累了你,秀智。” 第450章 张泰洙 礼堂的混乱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朴妍珍用纸巾按着额头的伤口,站在角落默默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成秀智的父亲已经松开了女儿的手腕,正皱着眉头查看手机。 显然,他收到了什么重要消息。 \"爸,现在你明白了吧?\"成秀智小声说道,\"白夏凛才是学校里真正的霸凌者。妍珍她...确实曾经做过错事,但她已经改变了。\" 成父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复杂:\"这件事没那么简单,p白家不会让这种丑闻传出去的。\" 正如他所料,校长已经带着几位老师开始安抚家长们的情绪。 \"各位家长,请冷静!\"校长擦着额头的汗水,\"今天发生的事情学校会严肃处理。白会长已经承诺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父亲打断道,\"我女儿在学校被分到f级,每天都要给那些所谓的高级学生跑腿、打扫卫生!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教育方式?\" \"我儿子说他们班也有类似的游戏,\"另一位母亲附和道,\"只不过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学校必须给个说法!\" 校长连连点头:\"是,是,学校一定会彻查此事。但请大家先回去,给我们一点时间...\" 朴妍珍注意到,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悄悄接近那些情绪最激动的家长,低声说着什么。 很快,那些家长的表情就从愤怒变成了犹豫,最后纷纷点头离开。 \"他们在收买人心。\"成秀智不知何时站到了朴妍珍身边,\"白家的惯用手段。\" 朴妍珍咬了咬嘴唇:\"我们得做点什么,否则等家长们都被摆平了,我们俩就真的要被开除了。\" …… 家长会结束后。 白振宇的黑色奔驰轿车内,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白夏凛蜷缩在真皮座椅角落,妆容糊成一团,昂贵的校服裙摆上还沾着礼堂的灰尘。 \"你知道你今天让我有多丢脸么?\"白振宇看着养女,“我收养女,给你提供最好的成长条件,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没学会怎么当财阀千金,却学会了小混混霸凌?” “只有那些暴发户的孩子才会玩这一套!” “你太让我失望了,白夏凛!” 白夏凛的指尖掐进掌心:\"父亲,我...\" \"闭嘴。\"白振宇摘下眼镜擦拭,这个动作比怒吼更令人胆寒,\"当年从孤儿院把你带回来时,我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劣质基因终究是劣质基因。\" 这句话像烙铁般烫进白夏凛的心脏。 她猛地抬头,却在接触到养父眼神时如坠冰窟——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评估商品残次品的冷漠。 白振宇没有理会养女的胆寒和恐惧。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马上让公关部门启动紧急预案。\" “联系上今天参加家长会的所有学生家长们,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闭上嘴。” “再联系所有主流媒体,明天的头条必须是我们白氏集团捐赠残疾儿童学校的新闻,另外……” 他忽然转头看向白夏凛:\"那个朴妍珍,什么背景?\" \"她、她母亲叫洪英爱,好像是个掮客,专门给那些富豪提供年轻漂亮的女孩……其父亲不详...\"白夏凛小声道。 \"洪英爱?\"白振宇冷笑一声,对着电话继续道,\"再查一下学生家长里有个叫洪英爱的,看看她有什么黑点,派人去警告她,让她管好自己女儿。” “不然……” “是,会长!”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答声。 轿车驶入白家庄园时,白振宇最后看了女儿一眼:\"从明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在舆论平息前,哪都不准去。\" \"父亲!\"白夏凛抓住他的袖口,\"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 白振宇甩开她的手:\"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出白家。” ———— 白家的动作很快。 半天时间,被朴妍珍引发的舆论就被平息。 而且,朴妍珍的母亲洪英爱还遭到了威胁,在朴妍珍回家后立刻把她破口大骂了一顿。 朴妍珍刚推开家门,一个玻璃杯就朝她砸了过来,在她脚边炸开,碎片四溅。 “你还知道回来?!”洪英爱站在客厅中央,妆容精致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你是不是疯了?敢去招惹白家的人?!” 朴妍珍僵在原地,额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母亲的怒火比白夏凛的水瓶更让她窒息。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洪英爱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朴妍珍的衣领,“你知道白家刚刚派人来找我了吗?他们手里捏着我所有的把柄!税务问题、客户名单,甚至——”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颤抖,“甚至那些不能见光的交易!” 朴妍珍脸色煞白:“他们威胁你?” “不然呢?!”洪英爱猛地甩开她,声音尖锐,“你以为你逞英雄很了不起?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今天在家长会上多嘴,我这些年攒下的关系全完了!那些富豪不会再找我牵线,白家一句话就能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朴妍珍眼眶发红:“可白夏凛才是霸凌者!她欺负了那么多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正义使者?”洪英爱冷笑,“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要么忍,要么狠!可你呢?蠢到去当出头鸟!” 朴妍珍攥紧拳头,眼泪砸在地板上。她以为母亲至少会问一句她的伤,可洪英爱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恐惧。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去白家道歉。”洪英爱冷冷道,“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朴妍珍抬起头,声音发抖:“……如果我不去呢?” 洪英爱盯着她,冷笑一声。 “那你就和那个姓成的丫头一起,等着被学校开除,被所有人唾弃吧。”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碎一地的玻璃渣,也踩碎了朴妍珍最后的期待。 第二天清晨,朴妍珍踏入教室时,原本嘈杂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却不是以往的轻蔑或嘲笑,而是一种古怪的同情。几个女生甚至欲言又止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朴妍珍的指尖微微发冷。 她沉默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课桌上被人用红漆涂满了“叛徒”“告密者”的字样。椅子腿也被锯断了一半,轻轻一碰就会垮塌。 “妍珍……”成秀智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不对劲,白夏凛今天没来上学,而且……” 她的话还没说完,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校长面色阴沉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教导主任和两名保安。 “朴妍珍,成秀智。”校长的声音冰冷地回荡在教室里,“经校董事会决议,你们因‘恶意诽谤同学’‘破坏校园秩序’,现予以开除处分。” 教室里一片哗然。 朴妍珍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当”一声倒地。 “凭什么?!”她的声音发抖,“明明白夏凛才是霸凌者!我们有证据!” 校长冷笑一声:“白夏凛同学因心理受创,目前正在接受专业治疗。而你们——”他扫了一眼全班,意有所指,“煽动同学诬陷无辜,罪加一等。” 成秀智攥紧拳头:“你们这是颠倒黑白!” 教导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保安,把她们的东西收拾了,立刻带离学校。” 两名壮硕的保安大步走来,粗暴地拽起两人的书包,将课本和文具哗啦啦倒进垃圾袋。 全班鸦雀无声。 金多妍低着头假装记笔记,具雪荷死死盯着窗外,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就在朴妍珍和成秀智即将被赶出教室时。 “住手!” 教室外迎面走进来一个身着深蓝色西装、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搜查官和拿着摄像机的记者。 这个男人环视一周,目光在朴妍珍贴着创口贴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微冷。 拦住了校长和教导主任等人。 \"我是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3部的检察官张泰洙,日前接到举报,关于白均女子学校存在的系统性霸凌问题,我们检方已经正式立案调查。\" 这话一出。 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一片哗然。 而校长脸色惨白,更是差点跌坐在地上。 \"根据《校园暴力预防及对策法》,\"张泰洙继续道,\"任何包庇、纵容校园暴力的行为都将受到法律严惩。今天在场的所有学生,都是重要证人!\" [张泰洙,同心会成员,李承焕在首尔中央地检时当部长时的下属小弟,之前李承焕在赫拉宫殿帮他出过头,李承焕调离高等检察厅时让张泰洙留在了刑事3部,算是他安插在首尔中央地检的一个心腹。]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记者已经开始拍摄现场情况,几个保镖想要阻拦,却被张泰洙的搜查官挡在了一边。 \"这位张检察官!\"校长擦着额头的冷汗,连忙走上前,陪着笑脸道:“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学校从来没有什么霸凌行为,纯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您是不是搞错了?” “不信的话,您不妨问问这些学生们?” 第451章 教科书式的危机公关 张泰洙目光如炬,直视着校长,丝毫不为他的笑脸所动,“误会?校长您看看这些是什么。”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里面是朴妍珍提供给李承焕,又由李承焕转交给张泰洙的证据,包括白夏凛操控“金字塔游戏”的视频、指使他人霸凌同学的聊天记录,以及篡改成绩等一系列恶行的铁证。 校长看着这些证据,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的冷汗如豆粒般滚落。 他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白家能轻易压下此事,没想到检察官竟找上门来,还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这……这一定是有人伪造的!”校长还在垂死挣扎,他转头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眼中闪过一丝威胁,“同学们,你们都知道,咱们学校一直是校风良好,根本没有什么霸凌行为,对吧?” 学生们被校长的眼神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金多妍和具雪荷更是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校长,您这是在威胁证人吗?”张泰洙冷冷地说道,“这些证据确凿,您再怎么狡辩也没用。而且,您作为校长,纵容校园霸凌,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校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我……我这就联系白会长。”校长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振宇的电话。 白振宇接到校长的电话,得知检察官已经介入,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闹得这么大。“你先稳住,我马上处理。”白振宇挂断电话后,立刻让人安排与张泰洙见面。 张泰洙接到白振宇的邀请后,带着搜查官来到了白家庄园。 白振宇的茶室弥漫着沉香木的气息。 他坐在黄花梨茶案前,手腕悬壶高冲的动作行云流水。 \"张检察官年轻有为啊。\"他将青瓷茶盏推向对面,\"三十岁不到,就能考上刑事部的精英检察官,听说你是那位李部长的心腹?\" 张泰洙一听,顿时就知道白振宇事先已经调查过自己的身份了,对自己底细知道的还蛮清楚,连他背后的人是李承焕都知道。 张泰洙指尖轻触杯沿却不饮用:\"白会长,我们直说吧。贵千金主导的霸凌事件证据确凿,受害者超过四十人。按《青少年保护法》,可判处一年以上拘役。\" 茶壶突然倾斜,滚水溅在紫檀木上。白振宇笑容不变:\"小孩子玩闹罢了。这样,我以个人名义向检察厅捐赠十辆最新款公务车,再给受害者们...\" \"您是在贿赂司法人员?\"张泰洙突然打开手机录音,\"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空气瞬间凝固。白振宇眼角抽搐,终于撕下伪装:\"张泰洙!别以为有李承焕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我们白家在上面的关系...\" \"父亲!\"和室门被猛地拉开,白夏凛赤着脚冲进来,校服皱巴巴贴在身上,\"您真要向那个贱人低头?朴妍珍算什么东西!她妈是拉皮条的妓女,她...\" \"闭嘴!\"白振宇暴怒拍案,茶具震得叮当响。但白夏凛已经陷入癫狂,抓起茶壶砸向博古架:\"我死也不会道歉!那些贱民活该被欺负!就像当年在孤儿院...\" \"啪!\" 一记耳光将她掀翻在地。白振宇的手还在发抖,转头对张泰洙挤出笑容:\"让您见笑了。这孩子精神状况不稳定,我马上送她去疗养院。\" 张泰洙起身整了整西装:\"不必了。明天上午十点,令爱需要亲自到检察厅接受问询。\"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贤诚日报的专题报道今晚八点播出,白会长记得看。\" 白振宇看着张泰洙离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抓起整套茶具砸向墙壁。 “阿西八,这个家伙,真是油盐不进!” 还有你,白夏凛,你把事情全搞砸了!”他转身对着白夏凛怒吼道。 白夏凛被父亲的怒吼吓了一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爸,我……” “你给我闭嘴!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不许出来!”白振宇说完,转身离开,留下白夏凛一个人在客厅里哭泣。 当晚,#白氏财阀校园霸凌#话题引爆热搜。 白均女子学校“金字塔游戏”以及幕后主使白家财阀千金白夏凛的霸凌事迹便被包括贤诚日报在内的各大媒体公开。 尤其是贤诚日报独家披露的\"金字塔游戏\"内幕中,一段录音尤其刺耳: 「a级每周可以命令f级做任何事」「上次那个拒绝的?让她退学了呗」「我父亲是校董会主席,警察都不敢管」 一时间,舆论哗然,白家成为了众矢之的。 “白家千金竟然是这种人,太可怕了!” “这种霸凌行为必须严惩,学校和家长都有责任!” “财阀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必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白氏财团的名声算是毁了,这种企业还能值得信任吗?” “可怜那些被霸凌的孩子,希望他们能早日走出阴影。” “白夏凛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能让她就这么算了!” “学校居然纵容这种霸凌行为,教育部门应该好好查查!” “白振宇作为家长,也应该好好反思,怎么能养出这样的女儿!” 民众们的评论如潮水般涌来,白氏财团的股市也因此大跌。 …… 白振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首尔灯火通明的夜景。 他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里,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琥珀色的酒液被稀释成了浅金色。 办公室的电视上,贤诚日报的特别报道仍在继续,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白夏凛霸凌同学的视频片段。 \"会长,股价已经下跌了8%,再这样下去...\"财务总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白振宇没有回答,只是挂断了电话。他转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公关团队,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都哑巴了?\"白振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每年花几十亿养你们,就换来这种结果?\" 公关部长金室长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会长,我们已经联系了三大电视台和主要门户网站,但这次舆论发酵得太快...\" \"废物!\"白振宇猛地将酒杯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明天上午十点,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 金室长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是,我立刻安排场地和媒体。会长打算如何回应?\" 白振宇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断绝父女关系声明,已经让法务部准备好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白夏凛虽然是养女,但白振宇一直视如己出。 \"另外,\"白振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成立''白氏反霸凌基金会'',初期投入一百亿韩元,专门帮助全国遭受霸凌的学生。\" 金室长眼睛一亮:\"会长的意思是...转移焦点,同时塑造企业社会责任形象?\" \"还不够。\"白振宇按下桌上的通讯器,\"让夏凛现在过来。\" 十五分钟后,白夏凛走进办公室。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与平日嚣张跋扈的形象判若两人。 \"父亲...\"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白振宇没有看她,只是对公关团队说:\"给她准备一份认罪声明,要声泪俱下地忏悔,特别是提到她童年被生母虐待的经历。\" 白夏凛猛地抬头:\"父亲!您不能...\" \"闭嘴!\"白振宇终于转向她,眼神冰冷,\"你以为你还有选择?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孤儿院。\" 白夏凛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她从未见过养父如此可怕的眼神。 \"金室长。\"白振宇重新戴上商业精英的面具,\"联系我们控股的媒体,发布会后立刻推出系列报道,重点突出我的''大义灭亲''和基金会的慈善性质。\" \"明白。我已经拟好了几家友好媒体的采访提纲,他们都承诺会以''负责任的财阀领袖''为主题进行报道。\"金室长迅速回应。 白振宇点点头:\"还有,雇佣网络水军,在社交媒体上引导舆论。重点攻击检察官和朴妍珍的动机,暗示这是一场政治阴谋。\" \"父亲!\"白夏凛突然跪倒在地,\"求您别抛弃我...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去道歉,愿意接受治疗...\" 白振宇终于看向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漠:\"夏凛,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毁了。但白氏集团不能毁在你手里。\" 他示意助理将白夏凛带出去。 ---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白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多功能厅已经挤满了记者。 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了空荡荡的讲台,记者们交头接耳,猜测着白振宇会如何回应这场丑闻。 十点整,白振宇从侧门走入会场。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憔悴许多。 跟在他身后的白夏凛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没有化妆,眼睛红肿,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闪光灯瞬间如暴雨般亮起。 白振宇站在话筒前,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压抑情绪。 这个细微的停顿立刻被敏锐的记者捕捉到,相机快门声更加密集了。 \"首先,我代表白氏家族,向所有受到伤害的学生和家长致以最诚挚的歉意。\"白振宇深深鞠躬,保持这个姿势长达十秒钟。 当他直起身时,眼中闪烁着泪光:\"作为父亲,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羞愧和痛心。尽管夏凛是我们的养女,但我们一直视如己出,给予最好的教育和关爱。然而...\"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这个恰到好处的停顿让现场安静下来。 \"然而,我们忽视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夏凛在进入我们家庭前,曾遭受生母的抛弃,以及孤儿院护工,同龄人等人的长期霸凌虐待,这导致了她扭曲的心理状态。作为监护人,我应该更早发现并干预。\" 白振宇转向白夏凛:\"现在,请夏凛亲自向大家道歉。\" 白夏凛颤抖着走到话筒前,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我对不起所有被我伤害的同学...对不起信任我的老师们...更对不起养育我的父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啜泣。 这份声明是公关团队连夜准备的,每一个停顿、每一次哽咽都经过精心设计。 白夏凛此刻的表演堪称完美,将一个悔恨交加的迷途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白振宇重新接过话筒,表情变得严肃:\"经过家族会议慎重讨论,我们决定与白夏凛解除收养关系。即日起,她将不再是白氏家族成员。\" 现场一片哗然。这个决定超出了大多数记者的预期。 \"但是,\"白振宇提高声音,\"我们不会推卸社会责任。白夏凛将接受心理治疗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同时,白氏集团将成立''反校园霸凌基金会'',初期投入一百亿韩元,用于帮助全国范围内的霸凌受害者,并推动相关立法完善。\" 他展示了一份精美的基金会宣传册,上面印着\"共建无霸凌校园\"的标语和热线电话。 \"我们深知,金钱无法弥补受害者所受的伤害。但白氏集团承诺,将以此为契机,更加积极地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白振宇再次深深鞠躬,\"谢谢大家。\" 记者会结束后不到一小时,#白振宇大义灭亲#和#白氏百亿反霸凌基金#就登上了热搜榜首。白氏集团控股的媒体迅速推出系列报道: 《财阀会长的抉择:家族与社会的天平》 《从丑闻到担当:白振宇的危机处理智慧》 《百亿基金背后的企业家良心》 网络水军也开始大规模行动,各大论坛和社交媒体的舆论风向逐渐转变: \"虽然女儿有错,但白会长真是深明大义\" \"这才是负责任的财阀,不像某些家族包庇子女\" \"一百亿啊,真金白银的投入,比空口道歉强多了\" 下午股市开盘后,白氏集团的股价迅速回升,收盘时不仅收复了失地,还小幅上涨。 金融分析师们在电视上津津乐道:\"市场对白会长的危机处理能力给予了充分肯定...\" 当晚,白振宇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两份报纸。 一份是《贤诚日报》,仍在追问检察官调查的进展;另一份是他控制的《南韩财经》,头版是他鞠躬的大幅照片,标题是《责任与担当:新时代财阀精神》。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张泰洙:\"张检察官,关于小女的案件,白氏集团会全力配合调查。不过,那个基金会确实需要专业人士指导...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担任顾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泰洙冷冷地回答:\"白会长,您这是在侮辱检察官的职业道德。\" 白振宇笑了:\"当然不是。只是基金会确实需要法律专业人士的指导。年薪五亿韩元,纯属公益性质。\" \"...\" \"另外,我听说李部长对明年的大检察厅次长位置很感兴趣。白氏在法务部还是有些朋友的。\"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然后传来张泰洙平静的声音:\"我会向李部长转达白会长的好意。至于基金会的事,需要走正式程序。\" 挂断电话后,白振宇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首尔灯火辉煌,白氏集团的标志在对面大楼上熠熠生辉。 他轻轻摇晃着新倒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清脆悦耳,自言自语道: “民众的舆论监督和愤怒?” “一群猪狗而已。” “太好骗了。” 第452章 朴妍珍和文东恩再相遇 这场校园霸凌风波终于暂时平息。 白夏凛不仅众叛亲离,还因为霸凌别人被判处两年半缓刑,当然,这只是白家为了堵住外界悠悠之口,和法院演的一出好戏。 实际上,白夏凛一天都不用去坐牢,做做样子,走个流程罢了。 而朴妍珍和成秀智虽然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终究还是被学校开除了。 不过,这件事就没人过多关注了。 毕竟人家白氏集团会长都亲自出来道歉了,还成立基金帮助别人,你们这些屁民还要怎样? …… 朴妍珍站在校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成秀智拖着行李箱,回头望了一眼这个她们共同战斗过的地方。 \"对不起,连累你了。\"朴妍珍声音沙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揭发白夏凛...\" 成秀智摇摇头,雨水打湿了她的镜片:\"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这种学校,不值得留恋。\" 她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再说,我们赢了,不是吗?\" 朴妍珍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只能点点头,看着成秀智撑开伞,走向公交站台。 雨越下越大,朴妍珍没有带伞。 她裹紧单薄的校服外套,决定抄近路回家。 就在这时候,一辆豪华四门轿跑从她身旁经过。 嘎吱一声。 车在她旁边刹停了。 车窗打开,一阵熟悉的笑声让她浑身僵硬。 \"哟,这不是我们的正义使者朴妍珍吗?\"李莎坐在副驾驶,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支烟,\"听说你被开除了?真是可喜可贺。\" 全在俊开着车,脸上挂着奇特的笑容,用夸张的语气鼓起了掌:\"妍珍呐,干得漂亮,听说你把那个财阀千金白夏凛都拉下马,确实厉害。” 坐在后座的崔惠廷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们的大小姐妍珍,今天怎么看上去有点狼狈啊?你那个喔妈没有开车来接你吗?要不要我们在俊送你一程?” “哦,对了,妍珍你现在应该没有以前那么高傲了吧,应该不介意跟我这种小跟班坐后座吧?” 朴妍珍闻言,小拳头攥得发白,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冷冷地瞪了这些曾经的狐朋狗友一眼,紧咬贝齿:\"滚开。\" \"怎么?现在装清高了?\"李莎啦吐出一个烟圈,\"别忘了,当初霸凌文东恩的时候,你可是最积极的。那些照片还在我手机里呢,要不要我发给媒体?\"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朴妍珍的胸口。 她猛地抬头,冷冷地蹬着李莎拉:\"李莎拉,你这条毒虫,有什么资格评价我?毒瘾犯了就给我去死,少在这放屁。 李莎啦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朴妍珍转向崔惠廷:\"还有你,崔惠廷你这个贱人,你也配跟我相提并论?当初跟体育老师上床换考试答案的事,需要我告诉全世界的人么?” 最后,她盯着全在俊,\"至于你,全在俊,尹素熙被你搞怀孕,你不敢承认,自己是个私生子,不被财阀父亲所承认,所以现在也不敢承认自己的孩子了么?” “我真看不起你!” 朴妍珍火力全开。 直接怼的全在俊三人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他们想不到,原本只是想来嘲讽朴妍珍,没想到被她骂了一顿。 这个原本只会霸凌没什么脑子的女人,竟然变聪明了? 小巷里一片死寂,只有雨声哗啦啦地响着。 \"所以,都给我滚远点!\"朴妍珍几乎是吼出这句话,\"从今以后,我跟你们这群垃圾没有任何关系!\" 她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李莎啦和崔惠廷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朴妍珍没有回头。 当她浑身湿透地推开家门时,母亲洪英爱正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你还知道回来?\"洪英爱冷冷地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朴妍珍,\"看看你干的好事!\" 朴妍珍愣住了:\"妈...\" \"闭嘴!\"洪英爱抓起一份文件摔在地上,\"因为你的''正义之举'',白振宇报复我们!三家美容院被查封,三个vip客户取消了预约!你知道我损失多少钱吗?\" 朴妍珍的嘴唇颤抖着:\"可是白夏凛确实做错了...\" \"谁在乎对错?\"洪英爱尖声打断她,\"这世界只分强弱!现在好了,我们成了任人宰割的弱者!\"她站起来,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戳到朴妍珍脸上,\"我辛辛苦苦经营这么多年的事业,全毁在你手里!\" 朴妍珍后退一步,后背抵在门上:\"为什么所有错都怪我?那些产业本来就不干净!你给富豪拉皮条的事...\" \"啪!\" 一记耳光打断了朴妍珍的话。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洪英爱的胸口剧烈起伏:\"滚出去!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就别靠你喔妈我赚钱供你生活!\" 朴妍珍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转身拉开门,冲进暴雨中。身后传来洪英爱的怒吼:\"走了就别回来!\" 雨幕中的首尔冰冷而陌生。 朴妍珍漫无目的地走着,鞋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能去哪里。 想起自己这一年里的遭遇。 朴妍珍不禁苦笑。 自己究竟是怎么从一个富家女,变成如今这副落魄狼狈的地步的? 说起来。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候。 嘎吱。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身旁,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需要搭车吗?\"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朴妍珍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李承焕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伞走到她身边。伞面倾斜,为她挡住了倾盆大雨。 \"你看起来需要帮助。\"他说,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呜呜呜……李部长……” 这一刻,朴妍珍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扑进李承焕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李承焕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西装。 \"上车吧,\"他笑着说,\"我带你离开这里。\" \"谢谢您,李部长。\"她小声说,不敢抬头看他。 —— 酒店的套房宽敞而奢华。 李承焕让服务员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热食。 朴妍珍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柔软的睡袍,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感觉好些了吗?\"李承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朴妍珍站在窗前,看着雨中的城市灯火:\"为什么要帮我?\" 李承焕轻轻摇晃酒杯:\"你从一个霸凌者到如今的改变让我很欣慰。\" 朴妍珍转过身,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让她心跳加速。 \"可是,我现在失去了所有,\"她声音颤抖,\"学校、朋友、家人...\" 李承焕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有时候,失去意味着新的开始。\"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比如这个。\" 朴妍珍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帝国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这...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帝国大学!而且他们的入学资格明明很...您怎么可能……\" “没错。\"李承焕轻描淡写地说,\"成秀智也收到了一份。下周一就可以入学。\" 朴妍珍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扑进李承焕怀里:\"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真要感谢的话,就换一种方式。”李承焕的手抚上她的后背,慢慢下滑。 朴妍珍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她知道这份恩情需要用什么来偿还。 当他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时,朴妍珍闭上了眼睛。 窗外,雨依旧下个不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朴妍珍醒来时,李承焕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系领带。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他说,\"吃完我送你去拿行李。\" 朴妍珍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的吻痕。她有些尴尬地拉高被子:\"李部长...关于昨晚...\" 李承焕系好领带,走到床边坐下:\"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会不一样。\"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只要你听话。\" 朴妍珍点点头。她已经一无所有,现在李承焕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一周后,朴妍珍和成秀智站在帝国大学宏伟的校门前。 成秀智兴奋地拉着她的手:\"真不敢相信我们能来这里!李部长真是太厉害了!\" 朴妍珍微笑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她没告诉成秀智自己付出了什么代价。 \"走吧,去报到。\"她调整了一下新买的背包,迈步走进校园。 就在她们寻找教务处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走来。 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黑发扎成马尾,手里抱着几本书。 正是文东恩。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空气仿佛凝固了。 朴妍珍俏脸更是僵硬的厉害。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曾经的受害者。 文东恩的目光从朴妍珍脸上扫过,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真巧啊,妍珍。\"她轻声说,\"欢迎来到帝国大学。\" 说完,她微微一笑,从她们身边走过。 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妍珍呐,我们又是同学了呢,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第453章 被孤立 帝国大学法学院长廊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朴妍珍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直到成秀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才回过神来。 \"好久不见,东恩。\"朴妍珍强迫自己扬起嘴角,声音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文东恩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曾经让朴妍珍嘲笑的土气动作如今优雅得刺眼。\"人生总是充满惊喜,不是吗?\" 她的目光扫过朴妍珍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看来你找到了新的...庇护人,让我猜猜……他是不是姓李呢?\" 朴妍珍闻言,眼神顿时有些不自然。 不敢直视文东恩的眼睛。 成秀智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推了推眼镜插话道:\"我听说东恩学姐是帝国大学法学院最优秀的学生?\" \"最优秀谈不上,我只是想要努力追赶某个人罢了。\"文东恩笑了笑,展示了一下怀里厚重的《刑法典》,对两人说道,\"你们是转学生吧,正好,我带你们去教务处吧。\" 成秀智不疑有他,而是一脸开心地躬身点头道:“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文同学?” “不麻烦,正好顺路的事。”文东恩对成秀智明显有一些好感,微微一笑道。 于是。 三人沉默地走在长廊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文东恩突然停下,转向一间教室:\"对了,妍珍。周五下午有场模拟法庭,作为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和辩论社的副社长,我打算邀请你来担任被告方辩护人,怎么样。\" \"什么?我才刚入学!\"朴妍珍失声叫道。 \"特别安排。\"文东恩的微笑纹丝不动,\"原告方由我担任。主题是...校园霸凌致人自杀案。\"她轻轻拍了拍朴妍珍僵硬的肩膀,\"好好准备,别让我失望。\" 直到文东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朴妍珍才像被抽走全身力气般靠在墙上。 成秀智担忧地扶住她:\"妍珍,你和那位文同学...\" \"我们曾经有些过节。\"朴妍珍目光有些躲闪和不自然地回答,脑海里全是文东恩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想到,这才仅仅大半没见,文东恩如今竟成长了这么多。 跟以前怯懦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而且,朴妍珍还从文东恩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没错就是李承焕。 她跟李承焕也有那种关系么? 朴妍珍轻咬下嘴唇,心中的危机感更浓了。 办理完入学手续已是黄昏。 朴妍珍婉拒了成秀智共进晚餐的邀请,独自走向校门口的黑色轿车。 李承焕降下车窗:\"第一天还顺利吗?\" 朴妍珍钻进车里,终于卸下伪装,颤抖着说出遇见文东恩的事。\".她现在是学校辩论社和学生会的副会长,还要我参加什么模拟法庭...我,我不想去……\" 李承焕闻言,笑着道:“原来是东恩啊,她让你去参加,这是好事啊说明她已经开始接纳和原谅你了,你应该珍惜和把握住这个机会,跟她冰释前嫌,不是么?” “可是……”朴妍珍很想说自己现在有点怕文东恩。 但是她更怕忤逆李承焕,怕他生气。 所以只能默默点头。 ………… 两天后。 首尔高检。 李承焕坐在监察部部长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白均女子学校事件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 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 他真正在意的,是在进入首尔高检当这个监察部部长之后,所遭遇的实际问题。 比如被孤立,被轻视和边缘化。 这都是最近他遇到的问题。 甚至于说,前几天,第三次长下面各部门负责人召开会议,作为次长的金哲浩竟然都没通知他。 可见,他算是被彻底放弃了。 而他树敌又多,这个金哲浩上次被李承焕阴了一手,心腹朴德浩也被李承焕给搞的停职坐牢,现在算是跟他彻底结仇了。 终究还是根基太浅。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监察部部长之位来路不正。 宛如一颗被大人物蓄意放置的棋子,意在搅乱局势,顺便还故意恶心他的盟友李铭博,挑起两人的间隙。 他深知,初来乍到,根基未稳的自己,在这高手如云、派系林立的高等检察厅, 无疑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更何况,监察部的职责特殊,专司检察官内部的廉洁审查,对违法犯罪、滥用职权等行为进行监察,这无疑极易得罪人。 “哼,想搞孤立,看我笑话?没那么容易。” 李承焕暗自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明白,要想在这复杂险恶的环境中站稳脚跟,进而掌控局面,必须尽快为自己谋划出路,首要任务便是招兵买马,充实自己的队伍。 回到办公室,李承焕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陷入沉思。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沓文件,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高等检察厅各大派系及检察官的人员情况。 这是他这段时间让实务官郑植树和秘书朴信雨等人暗中搜集的情报,虽尚不全面,但也足够他对高检厅内局势有个初步的了解。 “朴信雨,进来一下。”李承焕按下桌上的通话键,不一会儿,一身ol女秘书制服,踩着高跟鞋,气质诱人的秘书信雨推门而入。 “部长,您找我?”朴信雨恭敬地问道。 “信雨,让你调查咱们高检各派系和主要检察官们的履历,秉性和脾气等资料调查的怎么样了?”李承焕目光灼灼地看着朴信雨。 朴信雨微微躬身,思索片刻后说道:“部长,目前厅里主要有三大派系。以第一次长苏炳哲为首的一派,他们在检察厅根基深厚,人脉广泛,行事较为保守,注重维护现有秩序;而第二次长郑宇成检察官领导的一派,则较为激进,为了达到目的有时会不择手段,与一些财团关系密切;还有就是以咱们第三次长金哲浩检为首的一派,值得一提的是,咱们第三次长这一批是三大派系中实力最弱的,而且,您又得罪了金次长,恐怕我们……” 李承焕闻言,微微皱眉,道:“除了这些之外,我让你关注的首尔高检里那些品性端正,老实,有能力,但是没有靠山背景,甚至还得罪过人,被打压雪藏的检察官有没有?” “有的部长,有的。”朴信雨点头,然后递给了李承焕一个档案袋。 李承焕打开之后。 眼睛顿时一亮。 姜素妍,黑客高手,曾因擅自入侵财阀数据库调查贪腐案,被贬到档案室。 刘世勋,审讯专家,因审讯某议员为非作歹的孩子,得罪高层,被调去守档案室,郁郁不得志。 朴武城,前特搜部精英骨干,因调查某财阀时被强行停职,险些坐牢。 …… “这些人,都是真正的宝藏。”李承焕看完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朴信雨道:“马上联系上这些人,问他们想不想来监察部工作。” “是,部长!” 等朴信雨离去。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梳理着朴信雨提供的信息。 他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但他并不畏惧,反而激起了内心深处的斗志。 在这个充满权谋与斗争的舞台上,他决心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在高等检察厅站稳脚跟,让那些企图看他笑话的人刮目相看。 “从现在开始,一步一步来,我李承焕定要掌控首尔高检。”李承焕喃喃自语,睁开双眼,目光坚定而锐利。 不久之后。 李承焕就见到了第一位\"特殊人才\"——姜素妍,这位曾经的黑客天才如今被发配到档案室,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眼神中的锐气未减。 \"姜小姐,久仰大名。\"李承焕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听说你曾经单枪匹马攻破了顺洋集团的内部网络?\" 姜素妍警惕地看着他:\"李部长找我来,不会是为了翻旧账吧?\" \"恰恰相反。\"李承焕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我想邀请你加入监察部特别调查组,专门负责电子取证。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姜素妍翻开文件,眼睛逐渐睁大。这是一份调令,上面明确写着要恢复她的身份,直属李承焕管辖。 \"为什么是我?\"她仍然不敢相信。 \"因为我们需要像你这样不畏强权的人。\"李承焕直视她的眼睛,\"而且...我知道当年你是被冤枉的。\" 这句话击中了姜素妍内心最脆弱的部分。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地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之后。 李承焕又如法炮制。 连续招收了三个郁郁不得志的青年骨干。 再加上,李承焕这边也出了郑植树,朴信雨,搜查官金大海等人,监察部的摊子算是被初步撑起来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搞事情了。 不过,李承焕还差一个契机。 第454章 《杀人优越权》 没想到契机来的这么快。 这天。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南韩各大媒体对连环强奸虐杀案的报道,眉头紧锁。 南韩各大媒体头版头条都被同一则新闻占据——《连环强奸虐杀案震惊全国,凶手身份成谜》。 某报社以《特权阴影下的血色狂欢》为题,详细披露了近期发生的多起恶性案件,受害者均为年轻女性,死状惨烈,生前遭受极端虐待。 报道指出,警方已锁定一名外籍嫌疑人,但因涉及外交豁免权,调查陷入僵局。 《南韩日报》则援引内部消息称,嫌疑人系某国高官之子,曾在大毛国,香江等地犯下类似罪行,却因政治庇护逍遥法外。 该报道迅速引发轩然大波,民众愤怒情绪高涨,痛批检方和警方不作为,纵容凶手在南韩境内继续犯罪,呼吁政府立即取消其豁免权。 \"阿西八,这就是特权!普通人犯罪立刻被抓,权贵杀人却能被保护?法律到底在保护谁?\" \"检方在装死吗?如果连这种畜生都不能制裁,要检察官有什么用?\" \"受害者家属的绝望谁懂?想到那些女孩临死前的痛苦,我晚上根本睡不着。\" \"这简直是国际笑话!为什么一个外国高官之子可以在我们南韩横行无忌?我们国家的颜面何在?” \"必须施压政府!我们很多民间团体已组织游行,要求总统府介入,严惩凶手!” \"李承焕检察官在哪?我们需要您!如果他都不能办这个案子,南韩司法就真的完了。\" 舆论持续发酵,案件已从单纯的刑事犯罪,升级为对司法公正的全民拷问。 民众的议论声仿佛就在耳边。 而作为检察官中层,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李承焕远比普通人获知了更多的内情。 比如,那个凶手真的是来自国外,而且是他们南韩人邻居和死仇,是来自北韩的高官之子。 这家伙,不仅享有豁免权,还因知晓诸多重要情报,引得南韩、北韩、鹰酱三国特工都要对其进行保护。 甚至,检方竟要从首尔高检选派一名检察官为其做无罪辩护。 李承焕也琢磨出来。 这正是《杀人优越权》里的剧情。 这部韩剧讲述了南韩高官之子金光日,凭借特权身份在世界各地,包括北韩、南韩、香江、大毛等地,犯下多起连环奸杀案。南韩刑警蔡易道执着追查金光日,却因政府干预屡遭打压,甚至被停职。 北韩特工李大范潜入南韩试图抓捕金光日,鹰酱cia特工保罗则妄图利用金光日获取其父亲的银行账户。 而南韩国情院特工朴在赫,最初奉命保护金光日,在目睹其罪行后觉醒。 在整个事件中,南韩高层出于种种利益考量,对金光日进行庇护,检察厅高层更是得到授意,即便证据确凿,也对金光日网开一面,致使他愈发嚣张跋扈,逍遥法外…… 对于别人来说。 这个金光日绝对是个烫手的山芋。 但李承焕却敏锐察觉到,这对他而言是一次绝佳的契机和机会。 因为接下帮金光日辩护的,正是他们首尔高检的检察官,同样还是金哲浩麾下的人。 这就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发难契机。 所以,李承焕决定提前好好部署一番。 只是没想到,突发的一件事,打断了他的从容布局。 ———— 另一边,金光日大摇大摆地从警局里走出,身后则是跟着一众憋屈的警察们。 明明证据确凿,他们却奈何不了这个混蛋。 上面大人物一句话,就给金光日定了证据不足,立刻释放的命令。 而金光日则是变本加厉 对着他们大肆嘲讽了一番。 之后,离开警局,如往常一样,双手插兜,顶着一张玩世不恭和邪意的脸在上街游荡。 他那英俊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极度扭曲的心。 就在这时候。 他见到了一个极为漂亮有气质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他见到了一个极为漂亮有气质的女人。那女人一头如墨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宛如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她的脸庞精致小巧,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泛着柔和的光泽。弯弯的柳眉下,是一双清澈而明亮的杏眼,眼眸中透着如水般的温柔,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 她的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不点而朱,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恬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她身着一件宽松的淡蓝色孕妇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更添几分优雅。 裙子的材质轻柔,贴合着她已然挺大的肚子,凸显出生命孕育的美好。 她一手轻轻托着肚子,动作里满是母性的关怀与呵护。 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稳重,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柔贤惠、气质淡雅的人妻韵味,恰似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轻轻撩拨着旁人的心弦。 然而,这美好的一幕,却被金光日那充满邪念的目光盯上,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恶意的石子,泛起了不祥的涟漪。 “桀桀……这个女人,简直太润了,不得不说,南韩的女人就是漂亮,我很喜欢!”金光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向女人的目光充满了邪恶和欲念。 “你们两个,今晚去把那个女人给我绑回来,带到秘密基地。我要好好玩弄她。” 金光日对着身边的两个跟班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残忍与暴虐。 他就是这么个疯子。 在北韩,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无一例外,没有一个人能逃脱。 他自信就算是在南韩也一样。 他可是北韩高官之子,掌握了无数北韩秘密,南韩这些人都得巴结他。 所以他可以在南韩横着走! …… 金光日的两个跟班领命后,便鬼鬼祟祟地开始悄悄跟踪韩幼熙。 他们一路小心翼翼,像两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双眼紧紧盯着韩幼熙的一举一动。 韩幼熙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危险,她依旧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之中,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偶尔还会轻轻抚摸着肚子,轻声和腹中的孩子说着话。 韩幼熙回到自家别墅后,两个跟班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在别墅周围仔细踩点,观察着别墅内保镖的巡逻规律。 终于,他们选定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围墙角落,准备晚上实施绑架计划。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金光日两个跟班趁着夜色的掩护,熟练地翻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入花园。 别看他们在金光日身边一副奴才相,但是在北韩,他们可是正经特种兵出身,而且还是金光日家族的心腹死士,对他们父子极为忠诚。 他们自以为行动天衣无缝,却不知,一双双警惕的眼睛早已在暗处锁定了他们。 还没等他们迈出几步,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逼近。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被保镖们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说,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保镖头目怒目圆睁,手中的电棍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 两个跟班没想到韩幼熙家竟然还有这么能打的保镖,他们自诩自己的格斗技巧和军事素养,动作都很厉害。 但实际上, 他们仅仅用了三个回合就栽了。 另一边,金光日正坐在秘密基地里,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满心期待着韩幼熙被带到他面前。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韩幼熙。 而是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他如狼似虎的手下。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的地方!”金光日看到突然闯入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故作镇定地大声呵斥道,依旧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李承焕一步一步地逼近金光日,面无表情,但语气充满了森寒杀意。“你就是金光日?” 金光日不屑地哼了一声,“是又怎样?你最好赶紧滚出去,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还妄图用命令的语气来震慑李承焕,甚至开始对李承焕进行辱骂。 “啪!”的一声脆响,李承焕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金光日脸上。 金光日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直接被扇趴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韩幼熙是我的女人?”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本来还不想这么早对你下手,但是你自己作死,真是活腻了!” 金光日捂着火辣辣的脸,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他的疯狂所掩盖。 “你的女人又怎样?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玩物!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有豁免权,你们谁也动不了我!” 金光日歇斯底里地喊道,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豁免权?哼,在我这里,任何特权都救不了你。” “本来还打算等你闹的差不多了,再收拾你,没想到你小子真是狗胆包天,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这一次,你犯下的罪行,谁来都救不了你!”说罢,李承焕一挥手,手下们立刻上前,再次将金光日死死地控制住。 “把他给我带走,我要亲自审问他。我倒要看看,你的后台到底有多硬!” 李承焕面无表情。 第455章 对金光日施酷刑 ——首尔郊外,阎罗殿秘密基地—— “啊啊啊啊!” 金光日的惨叫声在地下审讯室里回荡。 他被铁链锁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上,四肢被固定,脸上满是血污,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李承焕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术刀,刀锋在冷光灯下泛着森寒的光。 “金光日,北韩劳务党高官金英哲之子,七年前在平城虐杀三名女学生,五年前年在莫斯科杀害两名留学生,三年前逃亡南韩后,又犯下四起连环奸杀案……”李承焕慢条斯理地念着他的罪行,每念一条,金光日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你……你到底是谁?”金光日颤抖着问。 李承焕微微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落在我手里。” “你知不知道我父亲是谁?!”金光日歇斯底里地咆哮,“你敢动我,北韩不会放过你!南韩政府也不会放过你!” “呵。”李承焕冷笑一声,手中的手术刀轻轻划过金光日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 金光日瞳孔骤缩,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敢杀他! “不……你不能杀我!我有豁免权!我有情报!我可以告诉你北韩的秘密!”金光日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李承焕眯起眼睛:“情报?说来听听。” 金光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连忙道:“我知道北韩在南韩安插的特工名单!还有……还有鹰酱cia在南韩的秘密行动!只要你放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李承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突然抬手,一刀刺进金光日的肩膀! “啊——!!!”金光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以为我会信你?”李承焕冷冷道,“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转头对身后的阎罗殿成员下令:“给他注射‘真言剂’,我要他吐干净所有秘密!” ………… 金光日的失踪,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南韩的权力场。 北韩特工李大范一拳砸在墙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金光日失踪了?谁干的?!” 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对方来头肯定不小,悄无声息就将金光日和他的两个特种兵跟班给掳走,对方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李大范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手下说道:“立刻联系南韩内线,务必找到金光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深知,金光日身上背负着太多秘密,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若不能及时找回,自己的任务将功亏一篑,甚至可能引发两国间更大的动荡。 手下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四散而去,开始动用各种渠道,迅速展开了一场秘密而紧迫的搜寻。 南韩国情院的科长朴在赫看着手中的情报文件,脸色阴晴不定。金光日的失踪,让他顿感局势失控。 最近美国cia一直在施压,要求他确保金光日的安全,以便获取北韩的银行账户密码。 如今这唯一的筹码没了,他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若无法给cia一个交代,自己在情报界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查!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朴在赫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焦虑与不甘。 他立刻召集手下,下达了全面调查的命令,期望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出幕后黑手,挽回局面。 与此同时,鹰酱cia特工保罗在得知消息后,愤怒到了极点。 他一脚踹翻了办公桌,怒不可遏地吼道:“fuck!金光日要是死了,我们这几年的布局全完了!” 金光日对cia来说,是打入北韩高层领域的关键棋子,如今这枚棋子突然失踪,整个计划面临着崩塌的风险。 毕竟鹰酱人喜欢干涉别国的内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金光日原本是个绝佳的棋子,现在他人没了。 他背后的斯密斯专员还拿什么理由找上面拿钱? 他深知事态紧急,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启动‘猎犬计划’,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金光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应答声,“猎犬计划”就此拉开帷幕。 cia在南韩的庞大情报网络开始运转,特工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在各个角落搜寻着金光日的下落。 而在南韩检察厅,金哲浩次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渗出冷汗。 “金光日失踪,北韩和鹰酱都在施压,要是查出来是我们的人干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 在各方势力紧锣密鼓地展开搜寻与应对措施时,李承焕却在阎罗殿秘密基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他看着被注射“真言剂”后逐渐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金光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说吧,把你知道的所有秘密都吐出来。” 李承焕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金光日的眼神逐渐迷离,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断断续续地吐露一些惊人的秘密。 “北韩特工……名单……在……在平城的一个秘密据点……还有cia……他们在釜山有个……有个非法交易……” 李承焕一边仔细聆听,一边示意手下记录。 这些情报对他来说,无疑是一颗颗重磅炸弹,能让他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然而,李承焕也清楚,时间紧迫。 各方势力的搜寻如同一张正在收紧的大网,他必须在被发现之前,从金光日口中获取足够多的情报,并想好应对之策。 每一秒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他和他的计划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次真的是搞大了。 这个金光日是条难以想象的大鱼。 在原剧中,这个家伙作为北韩高官之子,以奸杀少女为乐,在北韩曾犯下多起罪行,因父亲的权势得以逍遥法外,后来,他又跑到了南韩等国家,均是血债累累。 然而,由于cia支持的南韩国情院调查员朴在赫为了获取金光日手中关于北韩的重要情报,一直在暗中庇护他,而剧中身为主角的蔡易道等人的调查处处碰壁,还因追查行动遭到停职。 另外,曾经在北韩试图追捕金光日的特工李大范,因揭露此事被免职并遭到追杀,他死里逃生后潜入北韩,主角找到蔡易道,提出联合调查的请求,誓言不择手段逮捕金光日,而且,他带来了金光日在北韩犯罪的证据。 但金光日在南韩依旧肆意妄为,继续犯下多起奸杀案,引起了社会的恐慌,蔡易道和李大范在调查过程中,遭遇了各种阻碍和危险,不仅有来自金光日手下的袭击,还有南韩国情院和警方内部的压力。 随着调查的深入,身为国情院专员的朴在赫逐渐意识到金光日的罪行严重,以及自己的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同时,金光日的父亲在北韩被肃清,他的地位受到影响,各方势力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发生变化。 在一番激烈的冲突和较量后,朴在赫最终违背了鹰酱cia的命令,与蔡易道、李大范一起。 与金光日及其手下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战,最终成功将金光日击毙,终结了他的罪恶…… 而现在,由于李承焕的插手,这小子根本来不及继续作案和发疯,而且,他还享受到了被人残忍酷刑虐待的悲惨遭遇。 这个所谓的高官之子,天生的恶魔,在酷刑面前,原来也只是个可怜虫和普通人。 李承焕让手下的人对他才使用了国产十大酷刑中的几个酷刑,金光日就已经屎尿齐流,恐惧痛苦绝望,最后什么都招了。 “继续说,cia在釜山的非法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和哪些人有关?”李承焕追问,目光紧紧盯着金光日。 金光日艰难地喘息着,在药力的控制下,继续说道:“是……是武器交易……cia和南韩的一个……一个半官方组织勾结,想要……想要扰乱北韩的局势……” 李承焕心中一凛,这可是足以震惊整个半岛的大秘密。 如果将此曝光,必然会引发各方震动,他也将在这场权力游戏中占据绝对主动。 “那些特工名单,具体都有谁?在什么位置?”李承焕继续深挖。 金光日又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几个名字和一些模糊的地点。 李承焕深知,这些信息虽然宝贵,但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精确的情报。 与此同时…… 第456章 形势焦灼 在北韩特工李大范这边,他的手下们通过各种渠道,在南韩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他们联系了在南韩的内线,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头儿,我们在金光日经常出没的几个场所附近发现了一些异常,好像有人在那里进行过激烈的打斗。但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太多有价值的线索。”一名手下向李大范汇报。 李大范皱了皱眉,“继续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金光日的下落。对了,和南韩警方那边的关系再疏通一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内部消息。” “是!”手下领命而去。 在南韩国情院,科长朴在赫同样焦头烂额。 他的手下们四处奔波,调查各个可能与金光日失踪有关的线索。 “科长,我们发现金光日失踪前,曾和两个手下一起跟踪过一个女人,后来这两个手下也一起失踪了。我们怀疑这个女人和此事有关。”一名情报员向朴在赫汇报。 朴在赫眼睛一亮,“立刻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越快越好!” 很快,情报员就将韩幼熙的资料摆在了朴在赫面前。“科长,这个女人叫韩幼熙,是李承焕检察官的大嫂,目前怀有身孕。” 朴在赫心中一动,李承焕? 那个明星检察官? 目前据说已经升任首尔高检监察部。 难道是他对金光日下手了? 朴在赫陷入了沉思。如果真是李承焕所为,那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一方面要应对cia的压力,另一方面又要考虑如何与李承焕周旋。 毕竟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据传连国会议员都栽在了他手上。 而在cia这边,“猎犬计划”全面展开。 特工们动用了各种高科技手段,对南韩的各个角落进行监控和排查。 “头儿,我们通过卫星监控发现,在首尔郊外的一片区域,近期有一些异常的通讯信号,似乎有人在那里进行秘密活动。”一名cia特工向保罗汇报。 保罗立刻下令:“派人去查,看看是不是和金光日有关。如果是,务必小心行事,绝对不能打草惊蛇。金光日对我们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闪失。” 在南韩检察厅,金哲浩次长还在办公室里焦虑不安。 他深知,如果金光日的失踪真的与检察厅内部人员有关,那他将面临巨大的危机。 “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金哲浩心中暗自盘算。他决定先放出一些假消息,误导各方势力的调查方向,同时,继续催促心腹销毁所有与金光日有关的文件。 此时的李承焕,在阎罗殿秘密基地内,已经从金光日口中获取了大量情报。 他看着记录情报的纸张,心中开始谋划下一步行动。 “这些情报虽然足够重磅,但现在还不是曝光的时候。各方势力都在寻找金光日,一旦他们发现金光日在我们手上,必然会想尽办法营救。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李承焕对手下说道。 “部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一名手下问道。 李承焕沉思片刻后说:“首先,加强基地的防御,防止有人突袭。其次,对金光日提供的情报进行进一步核实和整理。另外,密切关注各方势力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监视外界情况的手下匆匆跑进来,“部长,南韩国情院似乎已经查到韩夫人了,我们该怎么办?” 李承焕脸色一沉,他知道,事情开始朝着更加复杂的方向发展了。“不要轻举妄动,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如果他们敢对韩幼熙不利,立刻采取行动保护她。” 与此同时,朴在赫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亲自去见李承焕。 他觉得,只有从李承焕口中,才能确定金光日是否真的在他手上,以及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朴在赫亲自去了一趟首尔高检。 通过跟李承焕秘书朴信雨提前预约。 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被获准进入李承焕的办公室。 “您好,李部长,我是国情院的朴在赫,有一些事情,我想寻求您的帮助,不知道李部长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朴在赫率先开口。 李承焕微微一笑,“哦?朴科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大家都是为国民服务,能帮的我一定帮。” 朴在赫盯着李承焕的眼睛,“最近有个从北边来的高官之子,名叫金光日,这家伙最近失踪了,李部长知不知道?” 李承焕闻言,淡淡一笑:“略有耳闻,听说那个高官之子似乎涉嫌强奸虐杀无辜女孩?这种混账东西,失踪了不是好事么?” 朴在赫皮笑肉不笑道:“金光日这个人品怎样,我们暂且不提,只是我们调查到了他失踪前的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他失踪前,好像和李部长养在家里的大嫂韩幼熙有些交集,并且,我们还发现,他的两个跟班手下,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李部长家附近,不知道李部长对此该作何解释,或者说,给我指点一条明路。” 有什么好指点的? 那小子就在我这,但老子绝不会承认! 李承焕冷哼一声道:“朴科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和金光日的失踪有关系?” 朴在赫连忙摆了摆手,“不,李部长,别误会,我只是说,那两个根本很可能在你家附近遭遇了袭击,而李部长你家就在附近,对那一片也熟,或许可以给我们搜寻方向提供一些建议。” “再一个,李部长,你我都不是傻子。我们查到金光日失踪前派人跟踪过您的大嫂韩幼熙,之后他和他的两个手下就一起失踪了。您觉得这只是巧合吗?” 李承焕心中暗忖,朴在赫果然不简单,这么快就查到了韩幼熙。 “朴科长,就算金光日派人跟踪过我大嫂,也不能证明他的失踪和我有关吧?也许他是被其他势力带走了呢?毕竟,想得到他的人可不止一个。” 朴在赫一时语塞,李承焕说的也有道理。 但他心中依旧怀疑李承焕。“李部长,我希望你明白,金光日对我们国情院很重要,对cia也很重要。如果他真的在你手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李承焕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朴科长,你是在暗示我窝藏罪犯?还是说,你们国情院现在连基本的办案流程都不懂,需要我来教?\" 朴在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解释:\"李部长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李承焕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朴在赫,\"一个北韩来的杀人犯在我南韩境内犯下滔天罪行,你们国情院不但不抓捕,反而在帮他找人?\" 朴在赫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逼得后退半步:\"李部长,这是外交事务,涉及...\" \"涉及什么?\"李承焕冷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涉及你们国情院收受北韩贿赂的证据?还是涉及cia在南韩的非法活动?\" 朴在赫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李承焕竟然掌握了这么多机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李承焕的声音冰冷刺骨,\"第一,立刻停止对金光日的搜寻,就当这个人从未出现过;第二,我让这些资料明天登上《国民日报》头版。\" 朴在赫双腿发软,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检察官,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我...我选第一个。\"朴在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但cia那边...\" \"那是你的问题。\"李承焕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现在,你可以滚了。\" 朴在赫知道,从李承焕这里很难得到确切答案。 他起身告辞,“李部长,这件事涉及到的层次太高,您想揽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我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人查到这些东西,接下来,您将面临来自各方的压力,希望您好自为之吧,告辞。” 朴在赫离开后,李承焕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朴在赫不会轻易放弃调查,而且,cia和北韩特工也都在虎视眈眈。 他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他叫来实务官郑植树。 “植树啊,通知姜素妍,让她利用技术手段干扰各方势力的调查,尤其是cia的‘猎犬计划’。另外,安排人对金光日提供的情报进行实地核实。”李承焕对郑植树下达命令。 “是,部长。”郑植树微微躬身,转身离开去做事。 在北韩特工这边,李大范终于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头儿,我听说在首尔郊外有一个神秘的基地,最近防卫森严,好像在进行什么秘密活动。有人看到一些陌生面孔在附近出没,而且,这些人看起来都很专业。” 李大范心中一动,“难道金光日就在那里?”他立刻决定,亲自带人去探查一番。 李大范带着几名手下,趁着夜色,悄悄接近了那个神秘基地。 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基地周围的监控和巡逻人员,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深入时,突然,基地内警报声大作。 李承焕早已料到可能有人会来探查,提前加强了阎罗殿这个分部基地的防御系统,李大范等人刚进入监控范围,就被发现了。 “不好,被发现了!快撤!”李大范低声喝道。但此时,基地内涌出了大量武装人员,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此地!”一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大声喝道。 李大范知道,此时硬拼不是办法。“我们只是路过,不小心误入此地。”李大范试图蒙混过关。 然而,安保人员并不相信他的话。“少废话,老实交代来意,否则你们都别想安全离开。” 李大范心中暗叫不妙,他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找到金光日,反而落入了对方手中。 但他也清楚,现在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第457章 招揽 夜色如墨,首尔郊外的废弃工厂区寂静得可怕。 李大范被反绑在审讯椅上,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铁门吱呀一声打开,李承焕披着黑色风衣走进来,皮质手套在冷光灯下泛着哑光。 \"原北韩第8特别行动组组长,当年因为强行调查金光日被打压剥夺所有荣誉和身份,后来潜逃至南韩,伪装成贸易代表潜伏首尔三年。\" 李承焕翻开档案,指尖轻点照片上李大范与平城高官的合影,\"为了抓金光日,连女儿葬礼都没回去参加。\" 李大范瞳孔骤缩:\"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金光日全招了。\"李承焕淡淡一笑。 \"这头畜生,当年在你们北韩平城南浦港,用鱼线勒死两名女学生...这个案子当初是你接手的吧?\" 提起这个,李大范就浑身颤抖:\"这个畜生!\" \"想亲手了结他吗?\"李承焕一脸淡然:\"还是继续给北韩当狗,把他抓回去表忠心?” 见李大范沉默了。 李承焕摆了摆手:“算了,你走吧。” “啊?!”李大范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承焕:“您这是什么意思?” 李承焕微微一笑,“你算是个好人,宁愿背负叛国的罪名,也要亲手抓住金光日,这种品质难能可贵,我不想杀你。” 李大范死死盯着李承焕,眼中既有警惕,又有难以掩饰的动摇。 “您真的愿意放我走?”他声音沙哑。 李承焕缓缓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大范,你是个聪明人。”他淡淡道,“你为了抓金光日,不惜叛逃北韩,甚至放弃了一切荣誉。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真的把他抓回去,北韩高层会怎么对你?” 李大范沉默。 “金英哲虽然失势,但他在北韩的影响力仍在。”李承焕继续道,“你一个被剥夺身份的叛逃特工,就算把金光日带回去,他们会感激你?还是会直接把你当成叛徒处决?” 李大范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所以,与其回去送死,不如……替我做事。”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我可以给你新的身份,让你在南韩安稳生活,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李大范。 “——我可以帮你把妻女接过来。” 李大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你说什么?” “你妻子还在北韩,女儿虽然死了,但她的死,金光日是罪魁祸首。”李承焕缓缓道,“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着他付出代价?不想让家人彻底摆脱那个地狱?” 李大范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痛苦、挣扎,最终化作一抹决然。 “……你要我做什么?” 李承焕笑了。 “很简单,加入阎罗殿。” --- 半小时后,李大范站在一间昏暗的囚室前。 透过铁栅栏,他看到了那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金光日。 此时的他已经没了往日的嚣张,浑身是伤,蜷缩在角落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听到脚步声,金光日缓缓抬头,当看清来人的脸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 “李……李大范?!”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拼命往后缩,声音发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大范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燃烧着压抑多年的怒火。 “金光日,你还记得我吗?” 金光日嘴唇颤抖,强撑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李……李组长,好久不见啊!你……你怎么在南韩?是不是北韩派你来救我的?” “救你?”李大范冷笑一声,从旁边的架子上抄起一根棍子,缓缓走进囚室。 金光日慌了,连忙摆手:“等等!李组长!当年的事都是误会!我父亲现在虽然失势,但只要我能回去,他一定能重新掌权!到时候我可以让他提拔你!让你官复原职!甚至……” “砰!” 铁棍狠狠砸在金光日的肩膀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提拔我?”李大范眼中满是讥讽,“你害死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啊!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金光日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高官之子的傲慢? 李大范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金光日,你这种畜生,不配活着。” 金光日彻底崩溃了,哭嚎着求饶:“李组长!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权力!你要什么我都给!” 李大范冷笑,举起铁棍,再次狠狠砸下! “我要的,只是你的命!” --- 监室外,李承焕静静地看着单面玻璃后的画面,嘴角微扬。 郑植树站在一旁,低声道:“部长,看样子李大范已经彻底归顺了。” 李承焕点点头:“不错。” “不过……”郑植树犹豫了一下,“金光日毕竟是北韩高官之子,我们把他弄了个半死,会不会……” “放心。”李承焕淡淡道,“就算真把他弄死,也没什么,一个死人而已,他那个失了势的父亲,能活着不被将军当成是火炮近距离观察员就不错了,哪里还有精力和机会来找我们麻烦。” “我们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国情院和鹰酱的cia,我们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接下来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们,绝对不能暴露自己。” “否则确实会有不小的麻烦。” “所以,接下来得安排狗脸判官出场了。” “而李大范,很适合当这把审判处决金光日的刀。” 李承焕转身离开监控室,郑植树紧随其后。 “部长,您是说……让李大范以‘狗脸判官’的身份处决金光日?”郑植树压低声音问道。 “没错。”李承焕目光深邃,“金光日的死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而‘狗脸判官’这个身份,正好可以帮我们转移注意力。” 郑植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样一来,无论是北韩、国情院还是cia,都会以为是那个神秘的‘狗脸判官’干的,与我们无关!” 李承焕微微颔首:“去准备吧,给李大范一套‘狗脸判官’的行头,再安排一场‘审判’。” --- 深夜,阎罗殿一处分部秘密基地的地下审判厅内。 金光日被绑在一张铁椅上,头顶的聚光灯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浑身是伤,嘴唇干裂,眼中满是恐惧。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他嘶哑着嗓子喊道。 黑暗中,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高大身影缓缓走出。面具下的眼睛冰冷无情,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 金光日瞳孔骤缩:“你……你是谁?!” “狗脸判官。”李大范刻意压低嗓音,声音沙哑而冰冷,“金光日,你罪孽深重,今夜,我来审判你。” 金光日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不!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北韩高官之子!我父亲……” “你父亲救不了你。”李大范冷笑,“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不……那些都是诬陷!”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没有!我没有!” 李大范没有理会他的狡辩,而是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金光日正狞笑着折磨一名少女,嘴里还说着:“反正没人能抓我,我爸是金英哲!” 金光日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大范冷冷问道。 金光日颤抖着嘴唇,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喊道:“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你们放过我!” 李大范眯起眼睛:“什么秘密?” 金光日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cia……cia在南韩有一个‘幽灵计划’,他们……他们在培养一批‘影子特工’,专门渗透进北韩高层!我知道名单!我可以告诉你们!” “说。”李大范冷声道。 金光日咽了口唾沫,快速说道:“名单……名单藏在我瑞士银行保险箱里,密码是……” 他刚要说出口,突然,整个审判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警告!检测到外部入侵!”广播里传来警报声音。 数名全副武装的cia特工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朝着地下基地逼近。 “快!金光日就在里面!”领头的特工低吼道。 李大范当机立断:“立刻转移金光日!” 马上有阎罗殿的骨干上前一把揪起金光日,拖着他朝秘密通道走去。 金光日疯狂挣扎:“不!放开我!他们是来救我的!你们不能……” “闭嘴!”李大范一拳砸在他脸上,金光日顿时晕了过去。 而外面那些cia特工,原本还想强闯基地,结果人还没进电梯井,就遭到了网络电子攻击,一瞬间,cia特工的耳机当场爆炸。 “该死!我们的通讯被切断了!”一名特工骂道。 领头的特工咬牙道:“不管了,继续推进!一定要找到金光日!” 然而,当他们冲进审判厅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地上散落的铁链和一张狗脸面具。 “混蛋!”领头特工狠狠踢翻椅子,“让他们跑了!” 第458章 对金光日死刑审判 阎罗殿秘密基地。 李大范将昏迷的金光日扔进特制的囚车,随后快步走向早已等候的李承焕。 “部长,人已经转移完毕。”李大范沉声道。 李承焕微微点头,目光深邃:“cia的人果然上钩了。” 李大范皱眉:“您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当然。”李承焕嘴角微扬,“朴在赫虽然不敢直接出卖我们,但他必须给cia一个交代。所以,他故意泄露了疑似被金光日被关押的地点,但没说是谁抓的。” “当然,这个地点也是我故意放出去引诱他们的。” “不过,这样一来,cia会以为是‘狗脸判官’干的,而不是我们。” 李大范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部长高明。” 李承焕淡淡一笑:“现在,该让全国民众看看,这个畜生到底干了什么。” “是,我现在就下去准备。” --- 当晚,南韩各大电视台、网络平台和民众手机上突然被强制切换画面。 一个戴着狗脸面具的神秘人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一间昏暗的审判厅,金光日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惊恐。 “各位亲爱的国民,晚上好。”狗脸判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好久不见,我是‘狗脸判官’,这么久没有露面,我相信恐怕很多人都觉得我们阎罗殿是不是出什么事,或者是被有关机构给剿灭了。” “但是其实,我们一直在韬光养晦,并且也在不断的寻找那些真正的无罪恶魔。” “运气不错,就在不久前,我们抓到了一位真正十恶不赦,罄竹难书的真正恶魔。” “这个恶魔犯下的罪状,堪称血债累累。” “今晚,我就要向你们揭露这个无罪恶魔的真面目。” “他的名字,叫做金光日!” 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金光日的照片和身份信息便出现在了狗脸判官身后的大屏幕上。 随着金光日的照片在大屏幕上放大,狗脸判官用沉重的语气继续道: \"金光日,北韩劳务党高官金英哲之子。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权贵子弟,从15岁起就开始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 画面切换至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显示一个少女被拖进巷子。\"七年前平城南浦港,他用鱼线勒死两名女学生。\" 接着出现几张公寓的血腥照片。\"五年前,他在大毛国留学期间,残忍杀害两名留学生室友。\" 一段录音突然播放:\"哈哈哈,你们这些下等人,卑贱的臭虫!竟敢指责我?你们算什么东西?我杀个人算什么?这些贱民就踏马该杀!因为我爸是金英哲!我八岁那年就开始杀人了,结果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因为我爹告诉我,儿子,没问题的,你想杀谁就杀谁喽,因为你是金哲浩的儿子!哈哈哈……” 金光日嚣张的声音让观看直播的民众毛骨悚然。 \"更令人发指的是……\"狗脸判官声音愈发冰冷,\"三年前因为他父亲在北韩高层失势,他这个高官之子被父亲早早安排逃亡至南韩后,不仅不思悔改,不知收敛,又连续犯下四起奸杀案。\"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受害者生前的照片,都是花季少女。 \"这些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他残忍剥夺。\" 最后画面定格在金光日亲笔写下的\"杀人日记\"上,上面详细记录着每次作案的过程和感受。 狗脸判官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本来,这个杀人恶魔,作案手法太过粗糙和拙劣,但凡有受害人家属报警,只要有资深老刑警出马,就能够轻而易举的锁定目标犯罪嫌疑人。” “他这个恶魔也会被警方以最快的速度缉拿归案。” “但是!” 狗脸判官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愤怒: \"但是!我们的国情院和cia却在暗中包庇这个恶魔!\" 屏幕上突然切换出一份份机密文件,上面赫然盖着国情院的印章。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国情院早在金光日入境时就掌握了他的真实身份和犯罪记录!但他们不仅没有逮捕他,反而给他提供了新的身份和保护!\" 画面又切换到几段通话录音,里面清晰地传出cia特工与国情院官员的对话: [那个北韩来的小子又杀人了,你们去处理一下。] [明白,我们会让警方把案子压下来……] \"每一次!每一次他犯下罪行后,都有专人帮他销毁证据、威胁受害者家属!\"狗脸判官猛地拍案而起,\"我们的国情院,竟然成了北韩杀人犯的帮凶!\" 直播画面切换到一段偷拍视频,显示国情院官员正在给金光日递上一叠钞票:[这是这个月的活动经费,请金少爷收敛一些。] \"更可笑的是,\"狗脸判官冷笑道,\"cia竟然以''需要他提供北韩情报''为由,给了他所谓的''杀人豁免权''!\" 屏幕上滚动显示着cia内部文件,上面明确写着:\"目标对象具有特殊价值,其个人行为不受当地法律约束。\" \"就因为这个恶魔能提供几个银行账号,我们的执法机构就放任他在南韩的土地上肆意奸杀我们的同胞姐妹!\" 狗脸判官的声音带着冷酷杀意:\"那些被残害的女孩,她们也有父母亲人!她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因为这个畜生的变态欲望和某些人的政治交易,永远定格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这就是你们国情院和cia一直在包庇的恶魔。\"狗脸判官的声音充满愤怒,\"一个以虐杀为乐的变态杀人魔!\" 伴随着狗脸判官的话音落下。 所有看到这一段的民众们已经沸腾了。 那些用手机观看的,导致狗脸判官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阿西八,畜生!\" \"这种人也配活着?\" \"国情院去死!\" \"cia滚出南韩!\" \"请狗脸判官先生请立即处决他!\" “这畜生还是人吗?!必须死刑!立刻!马上!” “北韩高官的儿子就能在南韩杀人?国情院和cia是吃屎的吗?!” “那些女孩做错了什么?!这种恶魔为什么还能活着?!” “狗脸判官,快点开始死刑投票吧,我们一定要投票杀了他!!” “cia和国情院是不是脑子有坑,居然包庇这种畜生?!” “金光日必须死!不死不足以平民愤!” “可恶啊,杀人还有优越权,那些被害者的家人该多痛苦?” “每一次狗脸判官先生公布的无罪恶魔都太令人震撼和愤慨了,这个国家有狗脸判官这样的好人,真是我们的幸运啊!” “是的,没错,总之只要是狗脸判官出现,我们无条件支持就对了,他才是我们国民的守护神!” 伴随着国民们不断要求狗脸判官立即展开投票。 狗脸判官仿佛听到了国民的呼喊声。 于是,马上抬起手,画面切换到一个实时投票界面。 “让各位久等了。” “现在,我宣布,国民死刑投票正式开始。” “同意处决金光日的,请按下‘赞成’。” “反对的,请按下‘反对’。” “投票时间:10分钟。” 投票刚开始,赞成票就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10秒:10万票 1分钟:30万票 5分钟:100万票 而与此同时。 直播厅里,狗脸判官身旁,民众们看不到的地方,被绑在椅子上,胶带缠住嘴的金光日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呜呜呜……不……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他疯狂挣扎,嘟囔着惨叫,说着模糊不清的求饶声,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狗脸判官冷冷地看着他:“你虐杀那些女孩的时候,她们也这样求过你吧?” 金光日崩溃大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10分钟到,赞成票:800万票。 反对票:不到10万票。 狗脸判官缓缓举起一把锋利的处刑刀。 “根据国民审判结果,金光日,判处——死刑。” “立即执行!” cia首尔分部—— “fuckyou!”保罗一拳砸碎显示器,怒吼道:“立刻出动所有特工!绝不能让金光日死!” “长官,来不及了!”技术员脸色惨白,“直播信号被加密了,我们无法追踪位置!” “那就强行切断全国网络!”保罗咆哮。 “做不到!对方的黑客水平远超我们,我们的系统已经被反入侵了!” 南韩国情院。 朴在赫盯着直播画面,双手发抖。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金光日死不死,国情院包庇罪犯的罪名已经坐实,民众的怒火会把他烧成灰烬。 “长官!总统府来电!”秘书惊慌道。 朴在赫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朴在赫!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总统的怒吼从听筒里传来。 朴在赫苦笑:“阁下,我……” “闭嘴!立刻给我找到金光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 朴在赫瘫坐在椅子上,眼中闪过决然。 第459章 算无遗漏 首尔高等检察厅,第三检事部,会议室内,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李承焕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射来,有探究,有敌意,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李部长终于来了。\"金哲浩身为次长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正在讨论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北韩高官之子金光日在南韩境内失踪案。\" 李承焕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金次长,根据《检察厅组织法》第37条,涉及外交人员的案件应由外事部负责,不知为何要我监察部参与?\" 金哲浩脸色一沉:\"因为有人举报,金光日的失踪跟李部长的某位家属有关!\"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 李承焕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金哲浩脸上:\"哦?哪位同僚这么关心我的工作?不妨站出来当面说。\" 全场无人吱声。 \"这不是重点!\"金哲浩拍桌而起,\"重点是,金光日身份特殊,他的失踪已经引发外交危机!北韩方面要求我们24小时内给出交代!\"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打开面前的文件:\"金次长似乎很关心这个北韩杀人犯?据我所知,金光日在南韩期间涉嫌多起强奸杀人案,我们的国情院却一直在包庇他。\" \"这...这与本案无关!\"金哲浩冷哼一声:\"我们现在讨论的是非法拘禁外交人员!\" \"外交人员?\"李承焕冷笑一声,据我所知,\"金光日是以伪造的南韩身份入境,何来外交身份?\" 金哲浩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承焕乘胜追击:\"我更想知道,为何金次长对一个连环杀人犯如此上心?难道真如举报所说,您收受了北韩方面的贿赂?\" \"你!你这是诬陷!\"金哲浩猛地站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李承焕。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一名秘书匆匆跑进来:\"各位长官,不好了!''狗脸判官''正在直播审判金光日!\" 所有人脸色大变,纷纷掏出手机。 李承焕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也打开了直播页面。 屏幕上,戴着狗脸面具的神秘人正用低沉的声音宣布:\"...金光日,根据国民审判结果,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画面中,被绑在椅子上的金光日已经吓得失禁,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滴落在地。 他疯狂摇头,嘴里塞着的布团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不!阻止他们!\"金哲浩对着手机大喊,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直播画面里,狗脸判官举起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为那些被你虐杀的无辜女孩偿命吧。\" 刀光闪过,屏幕突然变黑,只剩下一行血红的字:【正义终得伸张】。 会议室内死一般寂静。 金哲浩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差不多已经到此为止了。 都怪李承焕这个畜生! 他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承焕,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跟李承焕脱不了干系。 但是他没有证据! 一点证据都没有! 李承焕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告辞了。监察部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走出会议室,郑植树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部长,李大范已经按计划撤离,现场清理完毕。\" 李承焕点点头:\"cia那边呢?\" \"姜素妍拦截了他们三次网络攻击,对方暂时找不到我们的服务器位置。\" \"很好。\"李承焕看了看手表,\"后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我要回去见韩幼熙,她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安抚。\" \"是。\" 回到办公室,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首尔夜景。这座不夜城灯火璀璨,却掩盖不了其下的黑暗与腐败。 金光日的死,不过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民众得以窥见权力与金钱如何扭曲司法。 国情院、cia、甚至检察厅高层,都在这场肮脏交易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朴信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部长,这是您要的北韩特工名单,已经核实过了。\"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很好,这些情报足够我们开展下一步行动了。\" \"部长...\"朴信雨欲言又止。 \"说。\" \"您不担心cia的报复吗?金光日对他们很重要...\" 李承焕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信雨啊,你知道为什么cia能在全世界横行无忌吗?\" 朴信雨摇头。 \"因为他们掌握了大多数人的恐惧。\"李承焕目光深邃,\"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也尝尝恐惧的滋味。\" 朴信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去准备车吧,该回家了。\"李承焕松开手,\"幼熙还在等我。\" 半小时后,李承焕的黑色轿车驶入汉南洞别墅区。远远地,他就看到韩幼熙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在初秋的晚风中微微发抖。 车刚停稳,李承焕就大步走过去,将她搂入怀中:\"怎么站在外面?着凉了怎么办?\" 韩幼熙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害怕...今天那些人...\" \"都解决了。\"李承焕轻抚她的后背,\"不会再有人威胁到你。\" \"那个金光日...\" \"他永远消失了。\" 韩幼熙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是因为我吗?\" 李承焕吻了吻她的额头:\"因为你,因为所有被他伤害过的人。\" 别墅客厅里,李承焕亲自为韩幼熙泡了一杯安神的薰衣草茶。 \"今天医生来检查过了吗?\"李承焕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腹部。 \"嗯,说宝宝很健康。\"韩幼熙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就是最近总是踢我,可能是个调皮的孩子。\" \"像我。\"李承焕轻笑,\"不过我希望眼睛像你。\" 温馨的氛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李承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我去接个电话。\" 走到书房,他按下接听键:\"说。\" \"部长,出事了。\"郑植树的语气凝重。\"cia的人抓了李大范!\" 李承焕眼神一冷:\"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十分钟前。李大范按计划撤离时被伏击,对方动用了军用级麻醉枪。\" \"位置?\" \"还在追踪,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信号被屏蔽了。\" 李承焕沉思片刻:\"启动''猎犬''预案,让姜素妍锁定cia在首尔的据点。\" \"明白。还有...国情院那边传来消息,朴在赫被停职调查了。\" \"意料之中。\"李承焕冷笑,\"告诉姜素妍,我要cia特工保罗的实时位置。\" 挂断电话,李承焕站在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窗框。 cia的反应比他预计的更快,金光日确实掌握了重要情报,以至于让他们不惜铤而走险。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一小时后,李承焕的黑色轿车停在江南区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前。 郑植树从阴影中走出来,低声道:\"部长,都安排好了。保罗在顶层,有八名特工保护。\" 李承焕检查了一下手枪:\"姜素妍呢?\" \"已经控制了整栋楼的监控系统,随时可以切断。\" \"行动。\" 电梯上升到顶层的过程中,李承焕闭目养神。他知道接下来将面对什么——cia不是国情院,他们的特工训练有素,手段狠辣。 但李大范掌握的情报太过重要,绝不能落入这群人手中。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 走廊里静得出奇。李承焕和郑植树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向目标房间移动。 就在他们接近门口时,耳机里突然传来姜素妍急促的警告:\"部长,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侧的房门同时打开,数名全副武装的特工冲了出来! \"不许动!cia!\"为首的正是保罗,一头金发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显眼。 李承焕缓缓举起双手,脸上却不见惊慌:\"保罗特工,非法持械进入南韩领土,这可是重罪。\" 保罗冷笑:\"李检察官,不请自来闯入cia安全屋,你才是违法的那一个。\" \"我是来要回我的部下。\"李承焕直视保罗的眼睛,\"李大范在哪?\" \"那个北韩叛徒?\"保罗嗤笑一声,\"他正在享受cia的热情款待。\" 李承焕眼神一冷:\"根据《维也纳领事关系公约》,你们无权在南韩境内拘禁任何人。\" \"少跟我讲法律!\"保罗突然拔高声音,\"你知道金光日对我们多重要吗?他掌握着北韩在瑞士的数十亿资金!现在全完了!\" \"所以金钱比正义更重要?\"李承焕讥讽道,\"那些被他虐杀的少女就该死?\" 保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少废话!把李部长''请''进去,我要亲自审问他!\" 两名特工上前,粗暴地抓住李承焕的手臂。郑植树想反抗,被一枪托砸在腹部,痛苦地弯下腰。 安全屋内,李大范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是血,显然已经遭受了严刑拷打。看到李承焕,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部长...对不起...\" 李承焕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保罗走到李大范面前,掏出一把军刀:\"李部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金光日的情报藏在哪,否则你的部下就要少一只耳朵了。\" 李承焕突然笑了:\"保罗特工,你知道吗?有个词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保罗一愣:\"什么意——\" 话音未落,整栋楼突然断电!与此同时,窗户玻璃爆裂,数名黑衣特种兵顺着绳索破窗而入! \"都不许动!!\" 混乱中,保罗怒吼:\"fuckyou!李承焕!你竟敢——\" 一声枪响,保罗手中的军刀应声而飞! 李承焕不知何时已经挣脱束缚,手中枪口冒着青烟:\"我说过,要让你们也尝尝恐惧的滋味。\" 灯光重新亮起,安全屋内多了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他们不属于南韩已知任何部队,而是李承焕的“私兵”。 很快,所有cia特工都被制服。 李承焕笑着走到保罗面前:\"听说你们这群家伙经常在别的国家搞事情,还喜欢干涉别国内政,既然如此,那就一个都别想跑,我给你们准备了一批上好的铁笼子,慢慢审讯,等你们把知道的东西都吐的差不多了,再过个几十年,说不定我一开心就会把你们给放了。” 保罗听完天都塌了。 李承焕这是要把他囚禁到死? 这个混蛋! 他怎么敢的啊! 他咬牙切齿:\"fuck!你这个南韩狗崽子,简直是疯了,竟然敢囚禁我们,你会后悔的,cia不会放过你!就连你们总统都保不住你!你死定了!\" \"我等着。\"李承焕转身解开李大范的束缚,\"还能走吗?\" 李大范勉强站起来:\"能...谢谢部长。\" 第460 贴脸开大 一间满是监控设备和服务器的电脑房内,姜素妍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的蓝光映照着她疲惫却兴奋的脸庞。 最后一个数据包传输完毕,她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所有监控记录已经清除,cia那边的追踪程序也被我植入了病毒。\"她对着耳机说道,\"他们就算把服务器拆了也找不回任何数据。\" 耳机里传来郑植树的声音:\"现场已经处理完毕,血迹、指纹、毛发,所有生物痕迹都清理干净了。那十二个cia特工也按照部长的要求转移到了二号基地。\" 姜素妍伸了个懒腰:\"李大范怎么样了?\" \"医生在给他处理伤口,断了两根肋骨,左手小指骨折,不过没有生命危险。\"郑植树的声音低沉下来,\"这家伙真能扛,cia用了吐真剂都没让他开口。\" 姜素妍轻叹一声,关掉电脑:\"我去看看他。\" 医疗室里,李大范躺在简易病床上,脸上缠着纱布,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淤青。看到姜素妍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姜素妍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需要休息。\" 李大范的嗓音沙哑:\"部长...安全了吗?\" \"早就回去了。\"姜素妍检查着他的输液管,\"韩小姐受了惊吓,部长得陪着她。\" 李大范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小心一点...\" \"别自责了。\"姜素妍打断他,\"cia这次出动了信号干扰车和热成像仪,明显是有备而来。部长说了,这不是你的责任。\" 她拿起床头的医疗记录看了看:\"不过话说回来,你骨头真硬。cia的吐真剂都能抗住,不愧是北韩特工出身。\" 李大范苦笑:\"比起平城的审讯室,cia的手段温柔多了。\" ———— 首尔高等检察厅,第三检事部次长办公室。 金哲浩将一叠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这算什么?啊?李承焕那小子是在向我宣战吗?\" 站在他面前的崔检察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次长,审计组确实是从监察部的正规档案里调出的这些材料。金明灿检察官收受大宇集团贿赂的证据非常完整,连银行流水都有...\" \"放屁!\"金哲浩涨红了脸,\"金明灿跟了我十年,他是什么人我会不清楚?这些所谓的证据肯定是伪造的!\" 崔检察官硬着头皮继续道:\"问题是...审计组核实过了,银行流水是真的。金检察官的夫人名下确实突然多出了一套价值十五亿的公寓...\" 金哲浩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李承焕...\"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他这是要断我的左膀右臂啊。\" 崔检察官小心翼翼地问:\"次长,现在怎么办?金明灿检察官已经被停职调查了,朴志勋和崔成浩两位检察官的材料也被送到了检察长办公室...\" 金哲浩猛地抬头:\"什么?还有朴志勋和崔成浩?\" \"是的...\"崔检察官咽了口唾沫,\"朴检察官被举报在办理大韩化工污染案时收受巨额贿赂,崔检察官则涉嫌滥用职权帮亲属谋取利益...\" 金哲浩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这三个人都是他在第三检事部的心腹,如今被一网打尽,他在检察厅的势力将大幅削弱。 \"立刻联系检察长!\"金哲浩抓起西装外套,\"就说我有重要事情汇报!\" 崔检察官犹豫道:\"检察长今天一早就去青瓦阁开会了...\" 金哲浩的手僵在半空,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巧合,而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他正一步步走入网中央。 \"好,很好。\"金哲浩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崔检察官不寒而栗,\"既然李承焕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 --- 监察部部长办公室,李承焕正在审阅一份文件,敲门声响起。 \"进来。\" 朴信雨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部长,好消息!检察长刚刚签发了对朴志勋和崔成浩两位检察官的停职令!\" 李承焕头也不抬:\"金明灿呢?\" \"纪律委员会已经启动对他的调查程序,据说在他家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大量现金和金条。\" \"嗯。\"李承焕合上文件,\"金次长有什么反应?\" 朴信雨抿嘴一笑:\"听说他气得在办公室砸了一套茶具,还取消了今天所有的会议。\" 李承焕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茶具?我记得那套青瓷是他花大价钱从华夏拍回来的。\" \"是的,据说是明代官窑。\"朴信雨补充道。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前:\"可惜了。告诉郑植树,可以开始第二步了。\" 朴信雨点点头。 \"部长。\"郑植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安排好了,二号基地那边增派了十名人手,cia的人关的很严实。\" 李承焕放下手机:\"问出什么了吗?\" 郑植树摇摇头:\"那群家伙嘴很硬,不过姜素妍正在破解他们的通讯设备,应该很快会有收获。\" \"加紧审讯。\"李承焕脱下西装外套,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备用的换上,\"尤其是那个保罗,他知道的肯定不少。\" \"明白。\"郑植树犹豫了一下,\"部长,金哲浩那边...我们是不是逼得太急了?狗急跳墙...\" 李承焕冷笑一声:\"我要的就是他跳墙。只有当他失去理智,才会犯下致命错误。\" 没错。 李承焕一回检察厅,就开始对金哲浩的人发难,这老小子,当初听oz组织的话阴自己,之后又让检察厅的同僚孤立自己。 这次还想在金光日的事上面搞名堂,李承焕早就想搞他了。 先剪断他的左膀右臂,再让他丢掉次长职务,那么在这第三检事部,他就是无冕之王! ———— 首尔高等检察厅的走廊上,检察官们看到李承焕走出来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敬畏。 短短一周内,他不仅解决了金光日这个烫手山芋,还连续扳倒了金哲浩的三名心腹,甚至连金哲浩本人都吃了暗亏。 \"部长。\"朴信雨快步跟上李承焕,\"刚收到消息,金哲浩次长今晚将在新罗酒店宴请大韩化工的李会长。\" 李承焕脚步不停:\"终于坐不住了。\" \"要派人盯着吗?\" \"不必。\"李承焕按下电梯按钮,\"让他们聊。金哲浩现在就像困兽,越是挣扎,暴露的弱点就越多。\" 电梯门开启,里面站着几位检察官,见到李承焕立刻噤声。 李承焕泰然自若地走进去,仿佛没注意到这尴尬的气氛。 \"李部长。\"一位年长的检察官终于打破沉默,\"关于崔成浩检察官的案子,我有些看法...\" \"请讲。\"李承焕温和地说。 \"崔检察官虽然犯了错,但毕竟是老同事了。能否...从轻处理?\" 电梯停在目标楼层,李承焕走出去前留下一句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崔检察官确实清白,自然会还他公道。\" “另外,监察部职责所在,谁来劝都没用。” --- 夜幕降临,新罗酒店的vip包厢里,金哲浩正给大韩化工的李会长斟酒。 \"李会长,这次真是麻烦您亲自跑一趟。\"金哲浩的态度近乎谄媚。 李会长年约五十,西装笔挺,眼神精明:\"金次长客气了。我们大韩化工一直很重视与检察厅的关系。\"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话题终于转向正事。 \"李会长,关于贵公司那个环保案...\"金哲浩试探着问。 李会长摆摆手:\"已经处理好了。朴志勋检察官虽然被停职,但他很讲义气,没有供出我们。倒是金次长您...最近似乎不太顺利啊。\" 金哲浩脸色一僵,随即苦笑:\"让您见笑了。李承焕那小子确实有些手段。\" \"需要帮忙吗?\"李会长眯起眼睛,\"我们大韩化工在政界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金哲浩等的就是这句话:\"实不相瞒,我确实需要李会长的帮助。李承焕这个人,背景很深,常规手段很难对付他。\" \"说说看。\"李会长来了兴趣。 金哲浩压低声音:\"我查过了,李承焕的软肋有两个:一是他的女人韩幼熙,现在怀孕了;二是他的资金来源有问题。\" \"哦?\"李会长挑眉,\"详细说说。\" \"李承焕明面上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他现在的生活水平。汉南洞的别墅,私人安保团队,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线人''...\"金哲浩冷笑,\"我怀疑他背后有非法资金支持。\" 李会长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从经济问题入手?\" \"正是。\"金哲浩点头,\"但需要专业的财务调查团队,这方面...\" \"包在我身上。\"李会长爽快地说,\"我认识几个国际会计事务所的合伙人,专门帮人查这种账。不过...\"他话锋一转,\"金次长能给我什么回报呢?\" 金哲浩早有准备,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明年环保法案的修订草案,里面有几点对化工行业很有利的条款...\" 李会长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满意地笑了:\"合作愉快。\" 第461章 他人即地狱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宽大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金哲浩与大韩化工李会长的会面,他早就派人在监听,他们一定想不到,正谋划着针对自己的行动早就已经被李承焕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承焕不仅并不担心,甚至还有些期待,因为金哲浩每一次的出招,都可能成为他彻底击垮对方的契机。 “部长,姜素妍那边传来消息,她已经成功破解了cia特工通讯设备中的部分加密信息。”郑植树走进办公室,汇报着最新情况。 “哦?都说了什么?”李承焕立刻来了精神。 “cia似乎在策划一场更大的行动,想要挽回他们在金光日事件中的损失。目前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内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善罢甘休。”郑植树表情严肃地说道。 李承焕微微皱眉,陷入沉思。cia的介入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但同时也为他提供了更多可以利用的机会。 “让姜素妍继续深入调查,务必搞清楚cia的行动计划。另外,加强对二号基地的防护。” “是,部长。”郑植树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在新罗酒店的包厢里,金哲浩和李会长正密谋着如何从经济方面扳倒李承焕。 李会长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金次长,你提供的这份草案确实很有价值,但要想彻底扳倒李承焕,这可不够。” 金哲浩连忙点头,“李会长所言极是。” “我已经在暗中调查李承焕的资金来源,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只要我们能找到他非法敛财的证据,就可以将他绳之以法。” “很好。不过,此事还需谨慎行事。李承焕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李会长提醒道。 金哲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吧,李会长。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等扳倒了李承焕,我在检察厅的地位将更加稳固,到时候,贵公司的事情自然也好办。”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李会长才起身告辞。 ———— 首尔高检。 郑植树推门而入。\"检察长,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金哲浩和那个李会长见面聊天内容已经全部被我们监听下来,果然还是老一套的调查您的收入和资金来源,跟您预料之中的丝毫不差。\" 李承焕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我的弱点,当然只能用这种愚蠢的办法。” 他将手中文件夹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看见郑植树站在原地欲言又止,顿时笑道:\"植树啊,还有事?\" \"是...私事。\"郑植树罕见地结巴起来,\"我有个远房表弟,叫尹钟佑,刚从乡下到首尔准备司法考试,租住在考试院...我想……\" 李承焕闻言,挑了挑眉。 南韩的考试院他再熟悉不过——那些鸽子笼般的狭小房间,共用卫生间和厨房,通常是穷学生和低收入者的栖身之所。 隔音差得能听见隔壁的呼吸声,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泡面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继续说。\" \"他最近状态不太对劲,前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怀疑那个考试院的其他住户都是神经病...想要对他不利……\"郑植树面露难色,\"我本来想周末去看看他,但最近您还有不少事要交待,所以...\" 李承焕轻笑一声:\"考试院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有几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也不奇怪。\"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视着首尔的灯火,\"既然是你表弟,就把他接到江南区吧,我这里还有几套小公寓空着。\" 郑植树瞪大眼睛:\"这怎么行...\"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李承焕转身,忽然若有所思,\"你表弟住的考试院叫什么名字?\" \"伊甸考试院,在城北区那边。\" 李承焕的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一叩。 伊甸——这个在宗教中象征乐园的名字,在他记忆中却与最黑暗的恐怖联系在一起。 前世看过的某部名为《他人即地狱》的韩剧剧情碎片突然闪回:破败的走廊、诡异的住户、那个总是微笑的牙医... \"这么巧。\"他低声自语。 \"您说什么?\" 李承焕拿起西装外套:\"正好现在没事,我陪你去一趟。\" 黑色奔驰驶入城北区错综复杂的小巷时,郑植树还在为自家部长的突然决定感到感动。 他堂堂一个部长,竟然为了自己表弟的事亲自跑一趟,郑植树知道,这都是自家部长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自己可千万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而后座的李承焕望着窗外逐渐破败的街景,眼神却是有些饶有兴致。 \"就是前面那栋。\"郑植树指着不远处一幢五层老楼。楼体灰暗破旧,外墙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几个窗户透出惨白的灯光,在夜色中像一只蹲伏的怪兽。 车刚停稳,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就从考试院门口迎了出来。她穿着花哨的连衣裙,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哎一古,这么晚还有贵客光临!\" 李承焕打量着这个在原剧中杀害了两任丈夫和婆婆的女人——伊甸考试院的老板娘。 她浮肿的眼皮下,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像两颗泡在油里的玻璃球。 \"我们找尹钟佑。\"郑植树说,\"我是他表哥。\" \"啊,302的尹先生!\"老板娘拍了下手,\"他这两天都没出门呢,饭也没下来吃...\"她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那孩子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她指了指太阳穴。 郑植树闻言,顿时冷哼一声:\"哎一西,你在瞎说什么?那可是我表弟,他正常的很,带路。\" 老板娘脸色一变,顿时畏畏缩缩道:“是是是……” 两人踏入考试院的瞬间,霉味、汗臭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狭窄得几乎无法容两人并行,墙纸发黄剥落,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投下惨白闪烁的光。 昏暗的灯光下,狭窄的走廊显得格外阴森,墙壁上可能有一些斑驳的痕迹,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路过其他租客的房间时,可能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从房间里传出。 上到三楼时,一个驼背老头突然从转角处冒出来。他头发稀疏,右眼浑浊发白,直勾勾地盯着李承焕。 \"新来的?\"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这里房间隔音很好,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 李承焕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走廊回荡,老头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部长,您这是!\"郑植树顿时愣住了。 \"没事,我讨厌装神弄鬼的家伙。\"李承焕甩了甩手,继续向前走。 没走多远。 李承焕又遇到了剧中的那个老是冲男主尹仲佑发出诡异笑容的眼镜男,双胞胎兄弟当众中的那个傻子,几人。 他们用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李承焕和郑植树两人,就像是鬣狗一般。 但是当李承焕的目光扫到他们身上之后,他们却又纷纷转过头,不敢跟李承焕对视。 因为他的气势太过霸道,强势,甚至是咄咄逼人。 他们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 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能惹。 两人很快来到302门前。 咚咚咚。 “仲佑,是我。” 郑植树上前敲门。 听到他的声音。 门内传来物体翻倒的声音,接着是沙哑的回应:\"表、表哥?\" \"是我,开门。\" 锁链哗啦作响,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从缝隙中窥视,确认是郑植树后,门才完全打开。 尹钟佑的状态比想象中更糟。 他头发蓬乱,眼下挂着深重的黑眼圈,t恤上沾满汗渍和食物残渣。 房间里一片狼藉,墙上贴满了报纸剪报和手写笔记,用红线相互连接,形成一张疯狂的思维导图。 狭小的房间不足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就占满了空间。 尹钟佑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 看到郑植树后才稍微放松。 \"表哥...\"他嗓音嘶哑,\"我感觉,感觉每天好像都有人在监视我...我,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我好害怕……” 郑植树连忙上前扶住表弟:\"钟佑啊,别怕,有我在呢,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位大人物,有他在,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伤害你的!\" 听到表哥郑植树的话,尹仲佑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李承焕,似乎认出了他的模样。 尹仲佑原本怯懦和恐惧的眼神里突然涌出了一丝亮光:“是您!李部长,您怎么会在这?” “听植树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来看看,怎么样,还好么?”李承焕淡淡一笑。 听到李承焕这番关心的话。 尹仲佑受宠若惊:“还……还好,有您在,我顿时不害怕了,真的,很荣幸能得到您的亲自接见,我,我一直视您为偶像的……” 没想到还遇到个小迷弟。 李承焕微微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停在一处隐蔽的墙壁上——那里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小孔。 他见状,冷笑一声。 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后在郑植树几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脚踹向隔壁301的房门。 \"砰!\" 门板应声而裂,露出里面一个戴着耳机、正趴在墙上偷听的瘦高男子。 男子惊慌失措地摘下耳机,脸色煞白。 \"喜欢听墙角?窥探别人?\"李承焕大步走进301,揪住男子衣领将他提起来,\"你能看的清楚明白吗?\" \"不...不是...\"男子双腿发抖。 李承焕将他狠狠摔在墙上,男子闷哼一声滑倒在地。 而这时候,郑植树和尹仲佑也离开了房间。 再听到李承焕的这番话。 尹仲佑一脸吃惊:“您说什么?他刚才在偷窥他们?” 郑植树比较聪明,他走到301住户房间内,往墙上一看,顿时就发现了那个细小的窥孔:“仲佑,部长说的是真的,你一直在被他偷窥!” 尹仲佑听完,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 “难怪……难怪我每天总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他愤怒地看向了地上的男人:“阿西八,你这个变态,为什么要偷窥我?!” “我不是,我没有,冤枉啊……”男人不停的狡辩。 这时候,走廊上已经聚集了几个租客。除了被打的驼背老头和偷听男,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眼神阴鸷的年轻人,以及一个穿着邋遢运动服、不停傻笑的傻子。 \"看什么看?\"李承焕扫视他们,\"没见过打人?\" 黄毛青年突然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新来的挺嚣张啊...\" 刀光一闪,李承焕却比他更快。一记手刀精准劈在黄毛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黄毛惨叫一声,刀子落地,被李承焕一脚踢飞。 \"还有谁想玩?\"李承焕解开西装纽扣,露出腰间的枪套。 运动服男人突然停止傻笑,眼神变得异常清醒:\"你是警察?\" \"比那更糟。\"李承焕微笑,\"我是能让你们生不如死的人。\" 老板娘这时气喘吁吁地跑上楼:\"哎一古!不能打架啊!我报警了!\" \"报警?\"李承焕掏出证件,\"首尔高等检察厅刑事部部长李承焕,正好我也想叫警察来查查这个鬼地方。\" 说完,他就给马锡道打了个电话:“小马啊,我是李承焕,派一队人来xx这个位置,我怀疑这家考试院里有杀人犯,嗯,马上!” 老板娘等人听完,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阿西八,这个检察官,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以往那些警察怀疑他们,都只是胡乱检查一下,屁都没查出来,被他们三言两语忽悠一顿就走了。 怎么今天来的这个家伙,这么强势霸道?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缓步走来。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像在微笑。 但李承焕知道,这副温文尔雅的面具下藏着怎样的恶魔——徐文祖,那个白天治疗牙痛、夜晚杀人,还试图把尹仲佑改造成杀人魔的变态牙医。 \"我是楼下的牙医。\"徐文祖礼貌地点头,\"听说有陌生人闯入骚扰住户?\" 李承焕直视他的眼睛:\"首尔高检监察部,李承焕。\" 徐文祖的笑容丝毫未变:\"原来是检察官大人。不过,就算是检察官,深夜擅闯民宅、殴打居民,恐怕也说不过去吧?\"他看了眼仍跪在地上呻吟的男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吗?\" \"法律?\"李承焕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徐文祖第一次微微变色,\"我就是法律!\" 第462章 强势的李承焕 \"法律?\"李承焕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徐文祖第一次微微变色,\"我就是法律!\"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文祖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 \"检察官大人真是幽默。\"他轻轻推了推眼镜,\"不过,即使是检察官,也需要遵守程序正义吧?\" 李承焕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徐文祖医生,1985年毕业于首尔大学牙科学院,在江南区开过私人诊所,三年前突然搬到城北区。\" 徐文祖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后退半步,重新审视面前这个检察官,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徐文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三年前江南区连环杀人案,五名受害者的牙齿都被精密地拔除,切口整齐得像是专业牙医所为。\"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警方一直没找到凶手,因为谁都没想到,白天给人看牙的医生,晚上会变成收集牙齿的变态。\" 徐文祖听完后,表情终于变了。 他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这个动作在原剧中是他准备杀人前的习惯。 \"李部长的推理真是...故事性很强,跟小说似的。\"他重新戴上眼镜,笑容变得危险而真实,\"不过,您仅凭无凭无据的口头推理就能定我的罪?\" \"当然不够。\"李承焕也笑了,\"所以我叫了支援。\"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老板娘脸色大变:\"警察?!\" \"不止是警察。\"李承焕看了眼手表,\"特警队、鉴识科,都来了。\" 徐文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你...\" \"你以为我会像那些蠢警察一样,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李承焕冷笑道,\"我知道这栋楼里藏着什么。三楼是普通租客,四楼是你们的''作品展示区'',至于地下室...那是处理''原材料''的地方,对吗?\"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徐文祖的伪装。 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突然转身就跑! \"拦住他!\"李承焕喝道。 郑植树条件反射地扑上去,却被徐文祖一个肘击打中腹部,疼得弯下腰。 尹钟佑见状,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走廊上的灭火器砸向徐文祖后背。 \"砰!\" 徐文祖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回头阴森地看了尹钟佑一眼:\"你也会变成我们的一员...\" \"闭嘴!\"李承焕掏出手枪,直接上膛,\"再动一步我就开枪。\" 徐文祖停住了。楼下,马锡道粗犷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封锁所有出口!一组搜查一楼,二组上三楼!\" \"你输了。\"李承焕用枪指着徐文祖,\"双手抱头,跪下。\" 徐文祖慢慢转身,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李部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的目光移向尹钟佑,\"种子已经种下了,迟早会发芽...\" \"砰!\" 李承焕毫不犹豫地开枪,子弹擦着徐文祖的脸颊飞过,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下一枪就不会打偏了。\"李承焕冷冷地说。 徐文祖终于跪了下来,但眼中的疯狂丝毫未减。 这时,马锡道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上楼梯,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了一下:\"部长,您没事吧?\" \"控制住这些人。\"李承焕收起枪,指了指走廊里的租客,\"特别是这个牙医,他是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 马锡道瞪大眼睛:\"''微笑杀手''?!\"他立刻掏出手铐,粗暴地将徐文祖按在地上。 \"部长!四楼的门被锁死了,需要破门工具!\"一个警察跑上来报告。 李承焕看向脸色惨白的老板娘:\"钥匙。\" \"没、没有钥匙...\"老板娘结结巴巴地说,\"四楼早就废弃了...\" 李承焕冷笑一声,对马锡道说:\"直接撞开。\" \"是!\" 随着一声巨响,四楼的铁门被强行撞开。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腐臭味,几个年轻警察当场呕吐起来。 李承焕面不改色地戴上手套,第一个走进去。 四楼的景象即使是他也感到一阵恶寒——墙上挂满了各种刀具和刑具,地板上是干涸的血迹,角落里堆着几个大冰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 \"天啊...\"跟进来的郑植树捂住嘴,\"那是...\" \"人体组织。\"李承焕冷静地说,\"拍照取证,叫法医过来。\" 他走向房间中央的一张金属台,上面摆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徐文祖与一群人的合影,背景正是这间屋子。 照片上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仿佛他们不是在杀人分尸,而是在参加一场普通聚会。 \"找到了,他们的''作品集''。\"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是两声枪响。 \"报告!黄毛拒捕袭警,已被击毙!\"对讲机里传来喊声。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按下对讲键:\"负隅顽抗者,一律就地正法。\" 这句话让被押在一旁的老板娘和驼背老头瑟瑟发抖。运动服男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死了好!死了干净!他们都该死!\" 马锡道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闭嘴,疯子!\" 搜查持续到凌晨。除了四楼的\"工作室\",警方还在地下室发现了三个大型酸液桶,里面残留着未被完全溶解的人骨。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徐文祖的牙科诊所里,找到了一个装满人类牙齿的玻璃罐,每个牙齿上都刻着日期和编号。 \"至少五六个名受害者。\"马锡道脸色铁青,\"这群畜生...\" 第463章 金哲浩发难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首尔高检监察部部长办公室,李承焕站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 昨夜伊甸考试院的案件热度已经上来了。 李承焕最后把案子交给了张泰洙负责。 作为他安插在首尔中央地检刑事3部的棋子和小弟,这种案子肯定不能便宜了外人。 \"部长,这是张检察官送来的案件初步报告。\"郑植树推门而入,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徐文祖承认了五起谋杀,但法医根据现场证据判断至少还有十二名受害者,死亡时间间隔长达数年之久,可见这些年里死在那群疯子手上的受害者不少。\" 李承焕喝了一口咖啡,道:“你表弟情况怎么样了?” \"钟佑他......医生说他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郑植树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徐文祖对他进行的心理暗示很强烈,他昨晚在医院袭击了一名护士。\" “哦?这么严重?看样子,徐文祖那个家伙,已经对你表弟展开了初步的洗脑了啊,走吧,去看看。”李承焕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是。” ………… 首尔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的隔离病房外,李承焕透过玻璃窗观察着里面的尹钟佑。 年轻人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主治医师是个中年男子,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疲惫:\"李先生的大脑前额叶活动异常,我们怀疑徐文祖对他进行了某种催眠和药物双重控制。最麻烦的是......\" 医生压低声音,\"他表现出强烈的模仿杀人倾向,不断重复''我想看看他们的牙齿''。\" 郑植树脸色煞白:\"这不可能......钟佑他连鸡都不敢杀......\" \"徐文祖是专业的。\"李承焕冷静地说,\"他在尹钟佑精神最脆弱的时候植入杀人指令,就像编写计算机程序一样。申教授什么时候能到?\" \"已经在路上了。\"郑植树看了眼手机,\"十分钟后。\" 李承焕点点头,转向医生:\"在他完全康复前,不要解除约束。如果有任何异常,直接联系我的实务官。\" “好的,李部长。” 车子驶入城北看守所。 这里关押着最危险的罪犯,高墙上的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会见室里,徐文祖已经等候多时。他穿着橙色囚服,手腕脚踝都戴着镣铐,但神情依然从容,甚至带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 \"李部长,我就知道您会来。\"徐文祖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他们是在咖啡厅闲聊,\"尹先生还好吗?\" 李承焕在他对面坐下,示意警卫离开:\"你很关心他?\" \"当然,他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之一。\"徐文祖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警方没收了他的金丝眼镜,\"就像雕塑家关心自己的雕像。您知道吗?每个人都有成为杀人魔的潜质,只需要适当的......引导。\" \"比如药物和催眠?\" 徐文祖笑了:\"您果然聪明。不过药物只是辅助,真正的关键是找到一个人内心最脆弱的那根弦......\"他向前倾身,镣铐哗啦作响,\"对尹钟佑来说,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恐惧。” “而对您,李部长,是权力欲得不到满足的焦虑,对吗?\" 李承焕面不改色:\"你知道我?\" \"所有检察官的资料在司法部官网都能查到。\"徐文祖靠回椅背,\"您和金哲浩次长的权力斗争在司法系统不是秘密。我猜,您昨晚故意曝光案件,是为了转移公众对您经济问题的注意力?\" 李承焕突然笑了:\"徐医生,你知道吗?你犯的最大错误就是太聪明。\"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法医的最新报告,在你的牙科诊所地板下发现了第七名受害者的dna。她叫朴秀雅,江南区一家咖啡店的兼职生,十九岁。\" 徐文祖的笑容微微僵硬。 \"朴秀雅的父亲是个小财阀。\"李承焕缓缓说道,\"他今早已经联系我,表示会动用一切资源确保你被判无期徒刑。\" 他合上文件,\"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闭嘴,特别是在试图威胁一个能决定你命运的人的时候。\" 徐文祖眼中的自信第一次动摇了:\"李部长,我们或许可以做个交易……只要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想完成我最后的作品……到时候,哪怕你把我杀了也无所谓……\" “疯子的想法果然与众不同,为了让自己的艺术品彻底成型么?有点意思……但我拒绝。”李承焕站起身。 临别之际,他转身看了徐文祖最后一眼,“好好享受你的监狱生涯吧,我已经打点好了,以后每天会有不少人专门伺候你的,既然是个冷血的杀人恶魔,视人命为草芥,那么被人欺负和折磨应该也是轻而易举能承受和忍耐的吧?”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徐文祖脸色一沉。 他没想到李承焕这家伙居然这么狠辣。 自己又没得罪他。 他竟然点名要让人“关照”自己。 可以预见的是,他往后绝对会在监狱里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他是疯子杀人魔没错。 但不代表他能承受无休止的折磨和虐待啊! “阿西八,李承焕你这个狗崽子!我xxx……” 监狱牢门被关上,徐文祖的骂声根本传递不出来。 —— 华灯初上,首尔江南区一家高档日料店的包厢内,李承焕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张泰洙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瓶昂贵的威士忌。 \"部长,您能赏光真是我的荣幸。\"张泰洙恭敬地鞠了一躬,将酒放在桌上,\"这是我从小日子国带回来的山崎25年,特意留着等和您一起品尝。\" 李承焕瞥了一眼酒瓶,嘴角微微上扬:\"泰洙啊,这酒可不便宜,你一个检察官的薪水买得起?\" 张泰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部长明鉴,这是我大学同学送的,他在三菱商事工作,知道我好这口。\" \"坐吧。\"李承焕示意他不必紧张,\"开个玩笑而已。伊甸考试院的案子你处理得不错,媒体反响很好。\"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进来,摆上精致的刺身拼盘和温好的清酒。 张泰洙亲自为李承焕斟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 \"全靠部长栽培。\"张泰洙举起酒杯,\"没有您的指点,我哪能这么快在中央地检站稳脚跟。这杯我敬您。\" 两人碰杯,李承焕浅尝一口,任由酒液在舌尖回味。他放下酒杯,夹起一片金枪鱼大腹:\"徐文祖的案子要办成铁案,证据链必须无懈可击。.\" \"部长放心,所有证据都已经固定好了。\"张泰洙压低声音,\"法医科那边我也打点过了,徐文祖这辈子别想从监狱出来。至于尹钟佑,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证词可信度存疑,不会影响案件走向。\"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你做事我放心。” \"部长,我张泰洙能有今天全靠您一手提拔。\"张泰洙突然站起身,深深鞠躬,\"我在此发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唯您马首是瞻!\" 李承焕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片刻后露出笑容:\"好,好,坐下吧。你我之间不必这么拘礼。只要跟着我,将来首尔高检的位置,未必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酒过三巡,张泰洙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说话也有些大舌头:\"部长,我...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个徐文祖,为什么对尹钟佑那么执着?据我所知,其他受害者都是很快就被...处理掉了。\" 李承焕把玩着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艺术家对完美的追求是病态的。徐文祖在尹钟佑身上看到了某种潜质,他想创造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怪物。\" 他顿了顿,\"这种执念最终会毁了他自己。\" 宴会结束已是深夜。 李承焕婉拒了张泰洙送他回家的提议。 乘着自己的公务车前往了江南区某个豪华富人别墅区…… 三天后,首尔高等检察厅会议室。 李承焕推开会议室大门时,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金哲浩次长端坐在主位,两侧是监察部和特别调查部的几名资深检察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李部长,请坐。\"金哲浩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中带着压迫感,\"我们有些问题需要向你核实。\" 李承焕从容地走到空位前坐下,整了整西装袖口:\"金次长亲自召见,不知有何指教?\" 金哲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旁边的检察官点头示意。那人打开文件夹,取出一叠银行流水复印件推向李承焕。 \"李部长,根据我们收到的举报和初步调查,发现你的个人账户在过去两年内有大量不明来源的资金往来。\"金哲浩直视着李承焕的眼睛,\"总计约37亿韩元。作为公职人员,你能解释这些资金的合法性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身上。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那些文件,随意翻看了几页,然后轻轻放回桌上。 \"这些钱啊...\"李承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部分是炒股所得,一部分是我前女友给的零花钱。怎么,金次长现在连检察官的私生活都要管了?\" 金哲浩的脸色变得难看:\"李部长,请注意你的态度。37亿韩元不是小数目,你所谓的''前女友''是谁?能一次性给你这么多钱?\" \"金次长这是嫉妒了吗?\"李承焕故作惊讶地挑眉,\"我人长得帅,有富婆愿意给我钱花,这有什么问题?难道法律规定检察官不能谈恋爱了?\"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立刻被金哲浩瞪了一眼。 他怒视李承焕:\"李部长,你这是藐视监察程序!我们需要你提供具体的资金来源证明,以及这位''女朋友''的身份信息!\"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从内袋掏出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这是我前女友,jb集团的会长崔宥真,需要我把她的电话号码也给你吗?金次长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介绍,不过...\" 他上下打量着金哲浩已经秃顶的脑袋和凸起的肚子,\"她可能对颜值有点要求。\" \"你!\"金哲浩猛地拍桌而起,\"李承焕,你别太嚣张!我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你利用职务之便为jb集团掩盖内幕交易,收受巨额贿赂!\"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李承焕缓缓站起身,与金哲浩隔桌对峙,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金次长,说话要讲证据。\"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有确凿证据,现在就拿出来。如果没有...\"他环视一圈在场的检察官,\"这就是赤裸裸的诬陷,我会向检察长投诉,并召开记者会说明情况。\" 金哲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确实没有决定性证据,原本想通过施压迫使李承焕露出破绽。没想到对方如此强硬。 \"好,很好。\"金哲浩咬牙切齿地说,\"调查会继续,希望李部长到时候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李承焕整理了一下领带,露出胜利者的微笑:\"随时恭候。对了金次长...\"他故意压低声音,\"下次想找我的把柄,建议先从我的前女友们查起,人数有点多,可能需要点时间整理名单。\" 说完,他转身离开会议室,留下金哲浩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检察官。 第464章 您夫人也有大山 会议室的玻璃门在李承焕身后无声关闭,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金哲浩今天的突然发难绝非偶然,但他根本想不到李承焕银行账户上那37亿是他故意放出去的烟雾弹,就是故意引诱他上当的。 不故意露出破绽,金哲浩又怎么会上当。 这个老家伙,看来是真想致他于死地啊。 按理说,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死仇。 最多就是李承焕这个当下属的没给他面子,让他有点丢脸,又搞了他三个下属而已。 不用说,他背后肯定还站着其他人在鼓动他和自己作对。 比如李承焕的死对头,朴冠守,oz组织的人,还有其他李承焕得罪过的人。 既然他这么不计代价要搞自己。 “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 江南区清潭洞的高档住宅区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李承焕将公务车停在距离目标别墅两个街区外的地方,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果篮。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亲和。 \"金哲浩家,果然符合他的品味。\" 李承焕站在雕花铁门前,打量着这栋三层现代风格别墅。 门前修剪整齐的灌木和进口石材铺就的小路,处处彰显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叮咚! 他按下门铃,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位穿着淡紫色真丝家居服的少妇出现在门口。她约莫三十出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宽松的衣领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您好,请问是金夫人吗?\"李承焕露出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我是首尔高检的李承焕,金次长的下属。\" 金夫人的眼睛微微睁大,手指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啊,李检察官...我丈夫他不在家...\" \"我知道,\"李承焕举起果篮,\"我是专程来拜访您的。上次司法部晚宴上,金次长提到您喜欢晴王葡萄,正好朋友从福冈空运了一些过来,想请您尝尝。\" 阳光透过门廊照在李承焕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金夫人的耳根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门口:\"那...请进来喝杯茶吧。\" “打扰了。”李承焕微微躬身。 客厅的装修是典型的现代轻奢风格,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搭配大理石茶几。 李承焕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金哲浩比现在年轻许多,而那时的金夫人看起来几乎像个大学生。 \"请坐。\"金夫人将果篮放在厨房岛台上,\"我去泡茶。\" 李承焕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细节。 茶几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本《孤独的美食家》,电视柜上的相框里都是金夫人单独的照片,几乎没有夫妻合影。 他嘴角微微上扬。 \"李检察官喜欢红茶还是绿茶?\"厨房里传来金夫人的询问。 \"都可以,随夫人方便。\"李承焕的声音温和有礼。 片刻后,金夫人端着一个精致的茶盘走来。她换了一件更贴身的针织上衣,曲线若隐若现。 弯腰放茶盘时,一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金次长经常提起您,\"李承焕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金夫人的手背,\"说您温柔贤惠,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金夫人的手微微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她迅速收回手,脸颊泛起红晕:\"他...他在家很少谈工作的事。\" \"是吗?\"李承焕故作惊讶,\"金次长在工作上可是雷厉风行,今早的会议上还严厉批评了我们监察部的工作呢。\" 他啜了一口茶,\"不过我能理解,作为次长,责任重大。\" 金夫人低头摆弄茶杯:\"他...最近压力确实很大。\" \"都是为了司法正义啊。\"李承焕叹息道,身体微微前倾,\"像金次长这样尽职尽责的上司,值得我们学习。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金夫人抬起头,眼中带着好奇。 李承焕露出为难的表情:\"有些话可能不该我说...但金次长最近和hs财阀走得很近,那个集团的李会长名声不太好,我担心...\" \"hs财阀?\"金夫人眉头微蹙,\"他没提过这事。\" \"可能是不想让您担心吧。\"李承焕的目光落在金夫人无名指的婚戒上,\"金次长这么爱护您,真是令人羡慕。\" 金夫人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李检察官结婚了吗?\" \"还没有。\"李承焕轻笑,\"工作太忙,没时间经营感情。不像金次长,事业家庭两不误。\"他故意顿了顿,\"虽然经常加班到深夜...\" 这句话像一根刺,金夫人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她拢了拢衣领:\"他...确实很忙。\"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李承焕注意到金夫人脖颈处有一小块淤青,被粉底小心遮盖着。 他眼神闪过一丝惊讶,突然伸手:\"夫人,您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碰触那块淤青,金夫人像触电般猛地后仰,茶杯翻倒在茶几上,深色茶渍在米白色大理石上迅速蔓延。 \"对不起!\"金夫人慌乱地抓起纸巾擦拭,胸口剧烈起伏。 李承焕也拿起纸巾帮忙,两人的手在茶渍上方再次相触。这一次,金夫人没有立即抽回手。 她抬起头,正对上李承焕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睛——那双眼睛似乎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伪装和委屈。 \"夫人...\"李承焕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怜惜:\"有些伤痕,不该被掩盖。\" 金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就在这危险的一刻—— \"你们在干什么?!\" 玄关处传来一声暴喝。 金哲浩阴沉着脸站在门口,公文包掉在地上,眼镜后的双眼燃烧着怒火。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金夫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老、老公,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金哲浩大步走来,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腕:\"我问你们在干什么?!\" \"次长,\"李承焕从容起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歉意,\"我只是来送些水果,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指导。\" \"指导?\"金哲浩冷笑,手上的力道让妻子疼得皱眉,\"李承焕,你胆子不小,敢跑到我家里来!\" 金夫人试图解释:\"他真的只是来送水果,还一直夸你...\" \"闭嘴!\"金哲浩猛地一推,金夫人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眼眶瞬间红了。 李承焕迅速上前一步,看似劝架实则巧妙地挡在金夫人身前:\"次长,您误会了。夫人一直很尊敬您,我们只是在聊您工作多么辛苦。\" \"滚开!\"金哲浩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到妻子泛红的脸颊和李承焕靠得过近的距离,怒火更甚,\"谁允许你进我家的?谁允许你碰我妻子的?\" 李承焕做出无辜的表情:\"次长,我真的只是碰巧路过...\" \"碰巧?\"金哲浩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果篮狠狠砸向墙壁,昂贵的晴王葡萄滚落一地,\"李承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上午的会议没整垮我,就想从我家人下手?\" \"看来次长对我有些误解。\"李承焕叹了口气,“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您夫人也有大山,而且还是两座。 第465章 李圣婧 金夫人困惑地看着两人:\"老公,李检察官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刚才明明和我说,非常尊敬你这位上司,你们的关系很好的,怎么会……\" 金哲浩的手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给了妻子一记耳光:\"都是你这个蠢货!谁让你放他进来的?!\" 金夫人捂着脸跌坐在沙发上,泪水夺眶而出,美眸里满是委屈。 李承焕迅速上前,看似要劝阻却故意刺激金哲浩:\"次长,你这就不对了。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热情好客而已。\" \"热情好客?\"金哲浩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我看她是寂寞难耐吧!李承焕,你给我听好了——\" \"我听着呢,次长。\"李承焕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彻底冰冷,\"不过您确定要在夫人面前继续这个话题吗?\" 金哲浩像被掐住喉咙般突然噤声。他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妻子,又看了看李承焕,最终还是强忍着怒气,指着大门道:“滚滚滚,给我滚!” \"今天打扰了。\"李承焕整了整西装,走向玄关。经过金夫人身边时,他微微躬身:\"多谢款待,夫人的茶艺很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金哲浩几乎要冲上来:\"李承焕!你——\" “次长不用送我了,谢谢。” 他优雅地带上大门,将金哲浩的怒吼隔绝在屋内。 走出庭院时,李承焕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啜泣。 金哲浩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嗡嗡作响。 李承焕那句\"夫人的茶艺很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脑海中反复搅动。 他瞪着妻子梨花带雨的脸,突然觉得这张陪伴自己十五年的面容竟如此陌生。 \"老公,你听我解释….\"金夫人跪坐在沙发上,丝绸家居服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她伸手想拉住丈夫的衣角,却被粗暴地甩开。 \"解释什么?\"金哲浩一脸暴怒呵斥\"解释你是怎么背着我,和那个混蛋勾搭上的?\" \"我没有!\"金夫人声音颤抖,\"李检察官只是来送文件,我出于礼貌给他泡了茶...我们什么都没做!\" 金哲浩冷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青瓷碎片四溅,茶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阿西八礼貌?他对你说的那些话叫礼貌?\" \"还非常尊敬我这位上司,呵,他巴得我明天就死!\" 金夫人浑身发抖,眼泪不断滚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场平常的接待会演变成这样。 李承焕确实说了些暧昧的话,但她发誓自己绝无越轨之举。 \"老公,你冷静一点.….我真的...\" \"闭嘴!\"金哲浩猛地掐住妻子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不准你再单独见任何男人,听明白了吗?\" 金夫人惊恐地点头,泪水滑过丈夫的手指。金哲浩这才松开手,厌恶地擦了擦手上的泪水,转身走向书房。 关上门,金哲浩一拳砸在红木书桌上。指关节传来的疼痛丝毫不能缓解他胸中的怒火。 李承焕这个混蛋,竟敢打他妻子的主意! 更可恨的是,他明知道这是故意挑衅,却无法通过正规途径反击--作为高等检察厅的次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公众视野中。 金哲浩拉开抽屉,取出一部从未在妻子面前使用过的手机。他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李社长,是我。\"他的声音冷静下来,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有个人,我需要他消失。\"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慵懒的笑声:\"金次长,这么大火气?谁这么大胆子惹到您头上了?\" \"李承焕,首尔高检的部长检察官。\"金哲浩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价钱不是问题,我要他死得很难看。\" \"部长级检察官?\"女人的声音变得谨慎,\"这可有点棘手...\" \"你们组织不是号称没有搞不定的事吗?“金哲浩讥讽道,\"还是说,你们怕了一个小小的检察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女人轻笑一声:\"金次长激将法用得不错。行,这单我们接了。不过,得加钱!\" “先付一半定金,50亿韩元,另外就算任务失败我们也不会退钱的。” \"成交。\"金哲浩毫不犹豫,\"但我要快,最好三天内。\" \"明天给您方案。\"女人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金哲浩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院子里树影婆娑。 他想起李承焕离开时那嚣张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杀意,很快,他就会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付出代价! ——— 某杀手组织总部。 李圣婧放下电话,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办公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首尔的霓虹灯投射进来,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金哲浩一个次长,要杀下属?\"她轻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趣。\" 她按下桌上的通讯器:\"让情报组十分钟内把李承焕的所有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递上一个加密平板。 李圣婧纤细的手指划过屏幕,眼神逐渐凝重。 \"首尔高等检察厅部长检察官,35岁,毕业于首尔大学法学院...这些表面资料毫无价值。\"她快速浏览着,\"等等,这是什么?\" 屏幕上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显示,李承焕深夜进入一家名为\"金门\"的夜总会,门口的黑衣保镖对他鞠躬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金门集团...\"李圣婧眯起眼睛,\"我记得之前是首尔最大的黑帮犯罪集团之一,这家伙还有黑帮背景?\" 她继续翻阅资料,发现更多可疑之处:李承焕名下没有任何房产,却住在江南区最豪华的公寓。 他的银行账户看似正常,却有几笔来源不明的大额转账。 另外,过去大半年里,与他有过冲突的几个国会议员,甚至是总统候选人,要么被搞的身败名裂,要么离奇身亡。 \"这个男人不简单。\"李圣婧合上平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材高挑,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及腰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既妩媚又危险。 \"美人计...\"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虽然老套,但应该没人能拒绝老娘。\" --- 三天后,首尔格兰德酒店。 李承焕站在晚宴大厅的角落,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冷静地扫视着全场。 他一个检察官,按理说没必要出现在这种场合,但今天来的大部分都是商政圈子的大佬,美曰其名慈善晚会,号召富人为穷人捐款。 但实际上这种就是官僚和财阀们的联谊会。 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都会在这种地方达成,李承焕也不能免俗,毕竟他要想混这个圈子,就得和光同尘。 另外,既然是晚宴,自然少不了女人。 许多人都带了漂亮的女伴进来。 另外主办方本身也准备了大批身材高挑漂亮的女大学生和舞蹈演员们进来热场。 对于她们来说,能获得入场资格的贵宾们,哪个不是有权有势的大佬? 只要被他们看上,一辈子吃穿不愁。 所以双方是一拍即合。 期间有很多主动来找李承焕搭讪,想要成为他女伴的高挑漂亮女人,只不过都被他拒绝了。 毕竟他对外的人设是深情且专一,刚正不阿明星检察官。 忽然,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李承焕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款款走入,如同一团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 她身材高挑,礼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吸引了无数目光,精致的锁骨上挂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谁?\"身旁有人小声议论。 \"好像是新成立的圣华投资公司的ceo,叫李圣婧,据说背景很神秘...\" 李承焕眯起眼睛,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她确实美的很惊艳,之前那些女人跟她比,简直天壤云泥之别。 她如同高冷的冰山女神,一进场就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只不过她对那些权贵们都只是露出礼貌的微笑,眼神从来没有为谁停留过。 不,她目光好像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的比别人多那么0.1秒。 李承焕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长得帅的原因。 毕竟这首尔谁不知道他的颜值逆天,堪比屏幕前的各位读者老爷呢。 李圣婧对四周投来的贪婪目光视若无睹,她优雅地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大厅角落——李承焕就站在那里。 她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猎物已经锁定。 \"李社长,好久不见。\"一位满头银发的财阀会长端着酒杯靠近,\"上次在济州岛的高尔夫聚会,您可是让我输得很惨啊。\" 李圣婧礼貌地举杯示意:\"张会长说笑了,是您让着我这个小辈。\"她的声音如同丝绸般柔滑,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不断有政商界的重要人物前来搭讪。 李圣婧对每个人都报以完美的微笑,交谈时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但那双勾人的凤眼中始终保持着令人难以接近的疏离。 \"听说圣华投资最近在竞标江南区的开发项目?\"一位地产大亨试探性地问道,\"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王社长消息真灵通。\"李圣婧轻抿一口香槟,\"不过我们小公司恐怕入不了您的眼。\" \"哪里的话,只要李社长愿意赏脸共进晚餐,一切都好商量...\" 李圣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被完美的笑容掩盖:\"王社长太客气了,改天一定。\" 她的目光再次飘向角落,发现李承焕正注视着自己。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李圣婧假装慌乱地移开目光,脸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红晕。 完美的表演。 \"女士们先生们,慈善拍卖即将开始,请各位入座。\"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李圣婧暗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摆脱这些烦人的苍蝇了。 她优雅地向众人致歉,朝拍卖区走去。 命运——或者说她精心安排的座位表——让她与李承焕坐在了同一张圆桌旁。 \"这位女士,您的位置在这里。\"侍者为她拉开椅子,恰好是李承焕右侧的位置。 李圣婧假装惊讶地看向身旁的男人:\"您是……那位明星检察官李承焕?\" 李承焕转过头,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伸出手:\"首尔高检,李承焕,幸会。\" 李圣婧也伸出白嫩的纤纤玉手,和他握了一下:“圣华投资,李圣婧,李部长比传言中的更加年轻帅气呢。” 李承焕微微颔首:\"李社长谬赞了,您也超乎想象的年轻漂亮,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 \"您太谦虚了。\"李圣婧稍稍靠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李承焕的鼻尖,\"像您这样年轻有为又英俊的检察官,一定是很多女孩的梦中情人吧?\" 李承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李社长过奖了。倒是您,年纪轻轻就创立了这么成功的公司,才是真正的女中豪杰。\" 两人你来我往,商业互吹。 李圣婧注意到,尽管李承焕表现得像个被美女搭讪的普通男人,但他的眼神始终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被美色迷惑的迹象。 这让她有点兴奋起来了。 攻略难度越高,才越有趣,不是么? 拍卖会正式开始,各种名贵艺术品、珠宝陆续登场。 李圣婧偶尔举牌参与竞拍,但总是在价格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优雅地放弃。 \"李社长对这幅画不感兴趣吗?\"李承焕指着一幅正在拍卖的现代油画问道。 \"太抽象了,看不懂。\"李圣婧轻笑,\"我更偏爱写实风格的作品,比如人物肖像——能够真实反映一个人的本质。\" 拍卖会接近尾声时,李圣婧以2亿韩元的价格拍下了一条手工丝巾。 \"送给母亲的礼物。\"她对李承焕解释道,\"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心意最重要。\" 李承焕点头表示理解:\"孝心无价。\" 慈善晚宴结束后,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李圣婧主动与李承焕道别,丝毫没有留恋或者是更进一步的意思。 她深知面对李承焕这种资深和老谋深算,拥有高超智商的检察官,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更不能主动。 李承焕果然没有怀疑,而是带着一丝遗憾和她告别。 没想到。 就在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时准备离开酒店时。 意外在酒店一个阳台角落听到了熟悉的争吵声音。 第466章 连吃带拿 他走过去一看。 转角看到了李圣婧被一个男人缠住了。 \"阿西八,李圣婧!你装什么清高!\"穿着西装的肥胖男人满嘴酒气,正是之前试图搭讪她的地产大亨王社长,\"我查过了,你那破公司资金链都快断了!今晚陪我一晚,我给你投资,怎么样?\" 李圣婧眼中却满是厌恶和冰冷的表情:\"王社长,请您自重!\" \"自重?\"胖子狞笑着,肥厚的手掌摸向她的臀部,\"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到了床上还不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李承焕已经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这位先生,强迫女性可是违法的。\"李承焕的面无表情。 \"关你屁事!\"胖子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承焕却笑着微微俯身,看着眼前这个身高直到自己胸口的矮胖男人,面无表情道:“那你知道我是谁么?不清楚的话,我带你去首尔高检走一趟如何?” 而这时候,矮胖男人身后跟着的秘书见状,赶忙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王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对...对不起,李检察官,是我喝多了...胡言乱语,我嘴贱,对不起两位,我,我先走了……\"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踉跄着逃走了。 危机解除。 李圣婧眼中含着泪光,轻咬贝齿,俏脸上带着一丝狼狈和感激地看着李承焕:\"谢...谢谢您,李检察官,让您看笑话了。\" \"举手之劳。\"李承焕摆了摆手,有点好奇地问道:“刚才我好像听那个胖子说你公司资金链即将要断裂什么的,正好我认识几个财阀老板,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 李圣婧闻言,摇摇头,“谢谢李检察官的好意……我,我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欠别人人情……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李承焕闻言,点点头,“那好吧,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嗯……” 李承焕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走了十几步之后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小声的啜泣声。 回头一看,才发现李圣婧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在那里哭泣。 没办法,李承焕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他走回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别哭了,如果你有什么委屈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或者是临时客串一下听众。” 李圣婧抬起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拥有着英俊容貌和非凡气质的男人朝自己伸出手。 她的心颤了一下。 她抓住他孔武有力的胳膊,美眸闪着泪花,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李部长,能...能陪我喝一杯吗?就一杯……\" 李承焕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酒店顶层的酒吧。李圣婧点了一杯烈性鸡尾酒,一饮而尽。 \"慢点喝。\"李承焕劝道,\"这种酒后劲很大。\" \"没关系...\"李圣婧又要了一杯,带着一种浪费和破碎的美感,强颜欢笑道:\"李检察官,您知道吗?作为一个女人在商界打拼有多难么...\" 她开始倾诉自己的\"故事\"——如何白手起家,如何被男性同行轻视, 如何每天都要面对各种潜规则的要求。说到动情处,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适时递上纸巾,偶尔附和几句。三杯酒下肚,李圣婧的眼神开始迷离,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李承焕。 \"我...我好像喝多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李承焕肩上,呼吸间带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诱惑气息。 李承焕看了看表:\"我送您回去吧。\" \"不...不想回家...\"李圣婧搂住他的脖子,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能...能陪我去楼上休息一下吗?就一会儿...\" 李承焕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吧。\" 他半扶半抱地将李圣婧带进电梯,前往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李圣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圈。 \"您真强壮...\"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比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强多了...\" 李承焕没有回应,只是稳稳地扶着她走出电梯,用她包里的房卡打开了套房的门。 房间内灯光柔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李承焕将李圣婧放在床上,蹲下身帮她脱掉高跟鞋。 \"我去给您倒杯水。\"他起身准备离开。 \"别走...\"李圣婧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李承焕猝不及防跌倒在床上。 下一秒,她火热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李承焕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李圣婧灵活的手指解开他的领带,衬衫纽扣...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李圣婧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冷光。 她的右手悄悄滑向枕头下方,摸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 \"李检察官...\"她喘息着在他耳边轻唤,同时刀片无声地滑向他的颈动脉。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李承焕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刀片?\"他冷笑,\"李社长的待客之道真特别。\" 李圣婧的酒意瞬间消散,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没醉?\" \"不仅没醉,还很清醒。\"李承焕轻松夺过刀片,随手扔到远处,\"顺便说一句,你的表演很精彩,但还是有些微破绽。\" 李圣婧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什么破绽?\" \"你的心跳出卖了你。”李承焕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 “另外,那个胖子虽然演的不错,但他看向你的眼神却不对劲,没有贪婪好色,而是带着一丝敬畏。” 李圣婧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看来我低估你了,李检察官。\" \"很多人对我都犯过同样的错误,那就是太轻视我了,所以,他们都栽了。\"李承焕淡淡一笑。 李圣婧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李承焕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接的这个任务无异于自杀。 但职业杀手的尊严不允许她示弱。 \"所以呢?\"她扬起下巴,\"你现在要杀了我吗?\" 李承焕突然笑了:\"恰恰相反,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金哲浩付你多少钱?\" “100亿韩元,50亿是定金。” “哟,没想到我还挺值钱,那不如这样吧,这50亿就当是我给的,你去把金哲浩杀了吧。” “啊?” “还有一件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今晚的事,我们继续。\" 李圣婧愣住了。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男人——在识破她的暗杀计划后,不仅不害怕,反而提出合作,甚至还想要她的身体。 \"你...你疯了吗?\"她难以置信地问,\"我刚才差点杀了你!\" \"但你失败了。\"李承焕轻松地说,\"而现在,我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考虑一下?\" 李圣婧看着眼前这个危险又迷人的男人,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作为杀手组织的首领,她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强大的盟友比黄金更珍贵。 \"如果我拒绝呢?\"她试探性地问。 李承焕的笑容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么明天早上,警方会突袭你那个''暗影''组织在釜山的总部,而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对视良久。 最终,李圣婧缓缓放下戒备的姿势。 “你不能骗我。” “我从来不说假话。”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肩膀,将那件红色晚礼服轻轻拉下。 这一次,李圣婧没有反抗。 第467章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激情过后。 首尔的夜色如墨,穿着李承焕的白色宽大衬衫,下身完全真空的李圣婧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边缘。 轻抿一口红酒,她走到李承焕身边坐下。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香肩。\"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他不讲武德,雇凶杀人,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正所谓礼尚往来,他想杀我,我肯定要报复回来,只不过,报复的手段跟他不一样。” “唔……就先从他最珍视的东西开始吧。\"李承焕的指尖停在金夫人的照片上。 “听说他们夫妻俩不合,金哲浩对妻子金夫人非打即骂,作为下属,我肯定要关心一下,特别是金夫人,一看就是逆来顺受,心地善良的好女人。” “她上次因为我受了委屈,我心里过意不去,不如,明天约她出来见个面,好好开捣一下她,你觉得怎么样?” 李圣婧挑眉:\"你确定是开导?而不是绑架挟持,祸不及家人,对一个女人下手,有点太粗鲁了吧?\" 她毕竟是杀手组织首领,脑子极为聪明,一听就猜到了李承焕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邀请''。\"李承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会亲自去。毕竟,对待女士要绅士一些。\" --- 第二天下午,江南区艺术中心。 金夫人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独自站在一幅抽象画前发呆。 自从那天李承焕来访后,金哲浩对她的控制变本加厉,连出门都要报备。 今天能独自来看展,还是因为一个闺蜜给他打电话,这才偷偷溜出来的。 \"这幅画的色彩运用很特别,不是吗?\" 一个温润的男声在身旁响起。金夫人转头,看到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绅士。 他约莫四十岁左右,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举止优雅得体。 \"确实...很有冲击力。\"金夫人礼貌地回应,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戒备,微笑着递上一张名片:\"朴振宇,是本次国际艺术策展人,您是金夫人吧?我看过您丈夫在文化保护活动上的演讲,印象深刻。\" 听到对方认识自己丈夫,金夫人稍稍放松了警惕。\"朴先生过奖了。\" \"不,是金次长确实很有见地。\"朴振宇——实则是经过精心伪装的李承焕——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钦佩,\"特别是他对传统与现代艺术融合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 金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丈夫从不关心艺术,那些演讲词都是她写的。 \"金夫人似乎对这幅画很感兴趣?\"李承焕适时转移话题,\"其实画家本人今天也在场,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引荐。\" \"真的吗?\"金夫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被丈夫禁锢多日,能接触艺术圈的人让她感到久违的兴奋。 十分钟后,金夫人跟着\"朴振宇\"来到了艺术中心后方的一个私人展厅。 这里陈列着更多先锋艺术作品,却奇怪地没有其他观众。 \"画家在哪...\"金夫人的问题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入口的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金夫人,很抱歉用这种方式邀请您。\"李承焕摘下了眼镜和假发套,露出本来面目,\"但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谈。\" 金夫人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李...李检察官?你想干什么?\" \"别害怕。\"李承焕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只是想请您帮个忙。您丈夫最近对我有些...误会。\" \"我什么都不知道!\"金夫人转身就要跑,却被两名不知何时出现的女保镖拦住。 李承焕叹了口气:\"金夫人,您丈夫对您并不好,不是吗?那天我亲眼所见。您真的甘心做他的附属品?\"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金夫人的心。 她停下挣扎,眼中泛起泪光。 \"跟我来,我保证不会伤害您。\"李承焕伸出手,\"只需要您配合演一场戏。结束后,您可以选择回到金哲浩身边,或者...开始新的生活。\" 金夫人犹豫半天,最终点了点头。 她主要怕自己要是不答应,会被杀人灭口。 --- 首尔郊区一栋隐蔽的别墅内。 金夫人被安置在一间布置典雅的卧室里,手脚被柔软的丝绸束缚,却没有任何不适。 桌上甚至摆着她最喜欢的茉莉花茶。 \"抱歉用这种方式招待您。\"李承焕坐在床边,亲自为她倒茶,\"等金次长到了,您只需要保持沉默就好。\" 金夫人抿了一口茶,突然问道:\"你真的只是要报复我丈夫吗?\" 李承焕笑了:\"聪明的问题。报复只是开始,我要的是他拥有的一切——地位、权力...以及他不懂得珍惜的人。\"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金夫人的脸颊,后者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神秘,霸道和邪意。 让她又惧又怕。 与此同时,李承焕拨通了金哲浩的电话。 \"金次长,好久不见。\"他用了变声器,声音嘶哑难辨,\"您夫人在我手上。想要她平安回去,准备50亿韩元,单独来我指定的地点。如果报警或者耍花样...\" 下一秒。 “阿西八!”电话那头传来金哲浩暴怒的吼声:\"你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让你生不如死!\" \"冷静,金次长。\"李承焕慢条斯理地说,\"您夫人现在很安全,但我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特别是像她这样美丽的女人。\" 他故意让电话那头听到金夫人轻微的啜泣声。 \"时间地点发给我!\"金哲浩咬牙切齿,\"但如果你伤害她...\" \"晚上十点,城东区废弃的纺织厂。只准你一个人来。\"李承焕干脆地挂断电话。 别墅监控室里,李圣婧看着屏幕上金哲浩愤怒摔电话的画面,轻笑出声:\"他上钩了。\" 李承焕走进来,脱下西装外套:\"猜猜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按照他的性格...\"李圣婧笑着道:\"他十有八九会打给我的''工作号码'',要求暗影派人跟踪他。\" 果然,不到一分钟,李圣婧的备用手机响了。她按下接听键,开启了扬声器。 \"李社长,我需要帮助!\"金哲浩的声音充满急切,\"我妻子被绑架了,绑匪要求我单独去交赎金。我要你派最好的杀手暗中跟着我,找到绑匪老巢后立刻解决他们!\" 李圣婧看了李承焕一眼,后者点头示意。 \"没问题,金次长。\"她语气专业,\"我会派''影七''和''影九''跟着您,他们是我们最顶尖的杀手。您按绑匪说的做,剩下交给我们。\" 挂断电话后,李圣婧歪头看向李承焕:\"影七和影九确实是我们最好的杀手...可惜他们现在只听我的。\" 李承焕揽住她的纤腰,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完美的配合。现在,该去准备迎接我们的贵客了。\" --- 晚上九点四十分,金哲浩独自驾车来到废弃纺织厂。 他手提一个黑色皮箱,里面装着50亿韩元。表面上他遵守了绑匪的要求,实则西装内袋藏着一把袖珍手枪,耳朵里藏着微型通讯器——他以为这是李圣婧提供的支援。 \"我到了。\"他低声对着通讯器说,\"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李圣婧模糊的回应:\"我们在...制高点...看到...三个绑匪...继续前进...\" 金哲浩深吸一口气,推开锈迹斑斑的工厂大门。 里面昏暗潮湿,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 他的皮鞋踩在破碎的水泥地上,回声在空旷的厂房内格外刺耳。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钱我带来了!放了我妻子!\" 没有人回应。 金哲浩继续向前走,直到看见一扇半掩的铁门,里面有灯光透出。 他握紧皮箱把手,另一只手摸向藏枪的内袋,缓缓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凝固—— 他的妻子被绑在一张金属床上,连衣裙被撕开几处,露出白皙的肌肤。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坐在床边,手指正轻抚着她的脸颊。 床边架设着一台摄像机,红灯闪烁显示正在录像。 \"放开她!\"金哲浩怒吼,掏出藏在身上的手枪,\"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脑袋开花!\" 蒙面男人缓缓抬头,虽然看不到表情,但金哲浩能感觉到他在笑。 \"金次长,别激动。\"男人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说,\"您妻子很配合,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是不是,夫人?\" 床上的金夫人别过脸去,泪水无声滑落。 金哲浩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高等检察厅的次长!你敢动检察官的家属,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蒙面男人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您是谁,金次长。\"他突然摘下面罩和变声器,\"次长,别来无恙?\" \"李承焕!\"金哲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怎么是你!\" 李承焕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很意外吗?您派人杀我的时候,没想过我会反击?\" 金哲浩的枪口剧烈晃动:\"你...你别过来!我开枪了!\" \"请便。\"李承焕摊开双手,\"不过在那之前,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仿佛回应他的问题。 噗的一声! 经过消音后的枪声响起。 金哲浩手中的人枪被一发狙击枪子弹当场打的炸裂成了碎片。 四散飞溅的碎片划伤了他的手和脸颊。 “啊!” 金哲浩顿时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捂脸。 第468章 我要一步步爬到最高! 废弃工厂内,金哲浩跪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捧着那张写满认罪内容的纸。 鲜血从他脸颊的伤口滑落,滴在纸上晕开一片暗红。 \"大声点,次长。\"李承焕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旁站着面无表情的李圣婧,\"镜头拍不清楚您的表情。\" 金哲浩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李承焕,你非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哦?\"李承焕挑眉,朝李圣婧使了个眼色。 李圣婧立刻走向被绑在床上的金夫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轻轻用刀尖挑开金夫人胸前的衣扣。 \"不!不要!\"金哲浩崩溃大喊,\"我读!我读!\" 他颤抖着声音开始念纸上的内容:\"我,金哲浩,高等检察厅次长,承认雇佣杀手组织暗影的成员谋杀李承焕检察官...并承诺从今日起服从李承焕检察官的一切命令。” 每读一个字,金哲浩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这份认罪视频一旦流出,不仅他的职业生涯会终结,更会面临牢狱之灾。 \"很好。\"李承焕满意地点头,收起摄像机,\"现在,次长可以带着夫人离开了。\" 金哲浩踉跄着站起来,想去解开妻子的束缚。 \"等等。\"李承焕突然叫住他,\"我说的是''可以''离开,不是''必须''离开。\" 金哲浩僵在原地:\"你...还想怎样?\" 李承焕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我突然想起来,次长似乎还欠我一个道歉。那天在你家,您可是很威风啊。\" 金哲浩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深深鞠躬:\"对…对不起。\" \"不够诚恳。\"李承焕摇头,\"跪下说。\" 金哲浩猛地抬头,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但当他看到李圣婧的刀尖已经抵在妻子锁骨上时,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李检察官。\"他的声音嘶哑,\"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李承焕居高临下地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次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像话。滚吧。\" 金哲浩如蒙大赦,慌忙解开妻子的束缚,搀扶着她快步离开。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李承焕,眼中除了恐惧,还有深深的忌惮。 工厂大门关闭的瞬间,李承焕长舒一口气,突然一把搂住李圣婧的纤腰:\"刚才金夫人春光明媚,却只能看不能吃,搞的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李圣婧红唇微扬,手指划过他的领带:\"那...需要我帮忙消消火吗?\" 没有多余的话语,李承焕直接将她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衣物很快散落一地,在废弃工厂的中央,上演着一场原始而激烈的征服仪式。 次日清晨,首尔高等检察厅。 李承焕穿着笔挺的西装踏入大厅,沿途的检察官和工作人员纷纷向他问好。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 但李承焕毕竟是个部长级检察官,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 \"李部长,早上好!\" \"李部长,吃了吗!\" 李承焕微笑着回应每个人的问候,经过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脚步却不停,而是朝着次长办公室走去。 来到金哲浩办公室门前,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金哲浩正在批阅文件,听到门响猛地抬头,正要发怒。 却在看清来人后瞬间变色。 \"李...李检察官?\"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有什么事吗?\" 李承焕反手锁上门,慢悠悠地走到金哲浩对面坐下:\"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老上司吗?\" 金哲浩强挤出一丝笑容:\"当...当然可以。\" \"次长看起来很忙啊。\"李承焕环顾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金哲浩的座位上,\"这个位置视野不错。\" 金哲浩额头渗出冷汗,站起身:\"还...还行。\" 李承焕见状,绕过办公桌,一把将他推开,坐在了原本属于金哲浩的椅子上:\"确实不错。\" \"你!\"金哲浩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李检察官,这是次长办公室,请给我一点……\" \"所以呢?\"李承焕靠在真皮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次长想赶我走?'' 金哲浩的拳头攥得发白,却不敢发作。 昨晚的屈辱画面和那份认罪视频在他脑海中闪回,最终,他颓然低头:\"不..不敢。\" \"这才对嘛。\"李承焕轻笑,\"对了,我听说第三检事部最近有个空缺的科长职位?\" 金哲浩心头一跳:\"是...是有这么回事。\" \"这名额给我,我打算安排个心腹来当。\"李承焕直视金哲浩的眼睛,\"次长觉得呢?\" 金哲浩咽了口唾沫:\"可…可是按照惯例,这个职位需要五年以上….\" \"砰!\" 李承焕突然拍桌而起,吓得金哲浩后退两步。 \"金哲浩!\"李承焕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办公室外,几个路过的检察官听到动静,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金哲浩脸色惨白:\"不...不是...\" \"一周之内。\"李承焕俯身向前,压低声音,\"我要看到任命书。否则,那段视频会出现在检察总长的桌上。\" 金哲浩浑身发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李承焕自然地回应,仿佛他才这里的主人。 门开了,一个年轻检察官拿着文件走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明显一愣-李承焕坐在次长的位置上,而金哲浩则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呃..次长,这是上个月案件的汇总...\"年轻检察官犹豫着不知道该把文件给谁。 \"放桌上吧。\"李承焕自然地接过文件,\"金次长现在很忙,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年轻检察官惊讶地看向金哲浩,后者竟然点了点头:\"按….按李部长说的做。\" 等年轻检察官离开后,整个检察厅立刻炸开了锅。 \"你们看到了吗?李部长坐在次长的位置上!\" \"金次长居然没发火?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他们之前不是势同水火吗?怎么突然….\" 各种猜测迅速蔓延,而办公室内的李承焕则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来大家都很好奇我们的关系啊,次长。\"李承焕站起身,整理西装,\"不如我们给他们表演一下?\" 金哲浩不明所以:\"什.什么意思?\" 李承焕突然提高音量:\"金次长!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这么低级的错误也能犯?\" 金哲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承焕。 \"怎么?不服气?“李承焕冷笑,\"作为次长,连基本的事实核查都做不好,怎么带领整个检察厅?\" 办公室外,越来越多的检察官聚集。 他们耳朵贴在门上。 隐约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而耳朵比较灵的一个检察官,在听清楚李承焕的话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被这惊人的一幕震惊了。 这个李承焕竟然在公开训斥金哲浩次长! 他不敢对别人说。 因为这太过匪夷所思。 更怕自己一旦说了被金次长听到,自己就死定了。 而金哲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低下头:\"是...是我的疏忽,我立刻改正。\" 李承焕满意地点头:\"希望如此。下次再犯这种错误,就不是训斥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围观的检察官们立刻让出一条路。 在即将踏出门槛时,李承焕突然回头:\"对了,次长,晚上我想去你家做客,顺便尝尝夫人的手艺,不知道你欢不欢迎?\" 金哲浩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欢迎。\" 李承焕离开后,金哲浩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检察厅的权威已经荡然无存。 而更可怕的是,他完全无力反抗。 走廊上,李承焕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只是开始,他要的远不止一个科长职位。 他要整个第三检事部,全是自己的人! 这时候,手机震动,是李圣婧发来的消息:\"视频已经备份好了,随时可以使用。另外,金哲浩的女儿住处我也找到了,是个很漂亮的女大学生呢~听说刚刚还谈了个财阀二世男朋友。\" 李承焕看着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快速回复道:\"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那个财阀二世...查查他的底细。\" 收起手机,他站在走廊窗前,俯瞰首尔繁华的街景。 权力就像这城市的天际线,他必须一层层攀爬,直到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他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第469章 圣灵会 首尔的秋雨如泣如诉,顺着顺洋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蜿蜒成扭曲的泪痕。 陈道俊站在38层落地窗前,凝视着远处被雨雾笼罩的南山塔,眼中满是忧虑。 三天前,爷爷陈养喆的心电图曾一度平直,仪器的蜂鸣声仿佛为顺洋敲响丧钟,却在一群神秘访客到来后奇迹般恢复波动。 “会长,郑明锡教主到了。”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人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十字架徽章,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郑明锡的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乌黑的头发梳成整齐的背头,镜片后的眼睛泛着温润的笑意,像极了大学讲堂里和蔼的教授。 “陈道俊先生,抱歉打扰你处理公务。”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令祖父的病情已经稳定,但需要持续的‘灵疗’。” 陈道俊看着这个自称“基督在人间代言人”的圣灵会会长,带着四名白衣女子闯入icu,在众目睽睽下为爷爷施行了某种神秘仪式,还给陈养喆喂了某种神秘“圣水”之后。 原本病入膏肓的陈养喆竟然奇迹般的回光返照,不仅意识清醒,还能开口说话了。 这让陈道俊包括整个顺阳家族的子女们都惊为天人,纷纷将这个郑明锡奉为座上宾。 “郑教主,我想知道您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爷爷恢复了神智……”陈道俊刻意强调“方法”二字,“顺洋医疗中心的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而您……” “神的恩典岂是凡人能参透的?”郑明锡伸手按住陈道俊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异乎寻常的灼热,“但我可以透露,令祖父的脑癌病灶正在‘缩小’。假以时日,就算是痊愈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办公室墙上的顺洋创始人画像,“神的恩赐需要回应。” 陈道俊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郑明锡是什么意思。 “您想要什么?” “很简单,顺洋集团10%的股份,作为‘圣灵庇护基金’的启动资金。”郑明锡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皮革封面的《圣经》,“当然,我会以个人名义持有,用于慈善事业。” 陈道俊闻言,眉头微皱,有些犹豫。 顺洋集团10%股份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可是高达数十上百亿美元的市值,更关键的是,这将使郑明锡成为仅次于他的第二大股东。 但想起监控里爷爷突然恢复的神智,只要爷爷不倒下,顺洋集团就有了主心骨,他也有更多的时间去逐渐掌控顺洋集团。 与其让大伯和姑姑他们几个把顺洋搞的分崩离析,便宜外人,还不如引入郑明锡这个“强援”,来个驱虎吞狼。 无论怎么看,这笔买卖都挺划算的。 “我需要和家族成员商议。”他终于开口。 “不必了。”郑明锡翻开《圣经》,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纸,“令祖母李必玉女士已经签署了捐赠协议。” 陈道俊瞳孔骤缩。那是奶奶的笔迹,右下角还有公证人的签名章。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李必玉从鹰酱国匆匆赶回,在icu外与郑明锡密谈半小时的场景。这个曾试图谋杀爷爷的女人,此刻竟成了邪教的拥趸。 “您……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神。”郑明锡合上书,笑容慈悲,“当人濒临绝境时,才会听见圣灵的低语。陈道俊先生,顺洋集团正在经历试炼,而我是神派来的引路人。” 夜幕降临时,李承焕坐在检察厅顶楼的办公室里,听着朴信雨汇报最新情报。 办公桌上摆着三张照片:郑明锡与金宇中在高尔夫球场握手、陈荣基向郑明锡行跪拜礼、李必玉在“圣灵会”教堂捐献巨额支票。 “这个组织渗透得比想象中更深。”朴信雨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根据内线消息,郑明锡每周二、五在汉南洞别墅举行‘高层灵修会’,参与者包括顺洋家族的子女,还有大宇集团的会长金宇中,国会议员朴官洙和其他几个国会议员、数位大学校长,还有十几位中小财阀富商……”” “更奇怪的是陈养喆的病情。”朴信雨继续道,“医疗中心的护士透露,陈养喆经过郑明锡的治疗之后,病情确实好了很多,但却经常昏迷,时好时坏,而且每次都必须喝郑明锡给的圣水才能恢复,我怀疑那圣水有问题。” “圣水么?”李承焕挑眉,望着远处顺洋集团大厦顶部闪烁的logo。 这时候。 手机突然震动,是牟贤敏的视频通话请求。画面里的女人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身后是顺洋集团的会客厅。 “欧巴,有件事我觉得该让你知道。”她的语气有些焦虑,“陈道俊刚刚签署了股份转让协议,将顺洋10%股份转给一个叫‘圣灵慈善基金会’的组织。” 李承焕闻言,冷哼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郑明锡就是奔着顺洋集团的股权和控制权去的,如果我所料不错 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肯定会步步蚕食掉顺洋家族其他人手上的股权,最后鸠占鹊巢,蟒雀吞龙,将整个顺洋集团占为己有,真是好算计!” “而且,按道理,陈养喆那个老狐狸不可能这么容易被人控制,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郑明锡用了某种药物或催眠手段。\"李承焕转身,将酒杯放在桌上,\"查清楚陈养喆每天服用什么药物,特别是郑明锡''治疗''期间用的所谓''圣水''。\" “欧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顺洋集团可是咱们准备拿下的,现在这个郑明锡突然插手,恐怕会彻底毁掉我们的计划。”牟贤敏听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连忙问道。 李承焕语气依旧镇定:“直觉告诉我,这个郑明锡不是好惹的角色,他的那个圣灵会,八成是个*教组织,这种组织的头领,一般都是能说会道,鬼话连篇,极为擅长蛊惑人心的角色,而且还能忽悠一群信徒为他做事,极为棘手。” “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这样吧,贤敏你继续蛰伏,你作为顺洋董事会的一员,有资格参加董事会。” “如果我所料不错,郑明锡很快就会召开新的董事会,而且我有预感,他很可能已经说服了顺洋家族那三个子女。” “也就是说,现在顺洋家族上下差不多已经被他蛊惑成功,你作为唯一的外人,得保护好自己,如果郑明锡的人试图接触你,或者给你洗脑,你要及时告诉我,明白吗?” 李承焕的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 “我明白了,欧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了,我身边还有你安排的保镖呢。”牟贤敏感受到了李承焕语气中的浓浓关心。 李承焕接着道:“哦对了,贤敏你记住,还有件事,郑明锡他们一旦召开新的股东大会,马上通知我,我会派出张泰洙去搅局,试探一番。” “嗯嗯,明白了欧巴。” ………… 汉南洞,某个别墅内。 “朴官洙议员果然没说错,李承焕是个麻烦。”一身白袍的郑明锡转身看向跪坐在蒲团上的陈荣基,“不过没关系,神的计划不会被凡人阻挡。你妹妹那边进展如何?” 陈荣基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颤抖:“教主,华蓉已经说服二十名中小股东支持您,他们……他们都亲眼见过您治愈晚期癌症患者的奇迹。” “很好。”郑明锡走到密室中央的祭坛前,点燃一支熏香。紫色烟雾中,墙上的巨幅画像渐渐显现——那是他自己,身着白袍,双手捧着金色的地球仪,背后环绕着十二道光芒。 “记住,恐惧是最好的传教士。”他从祭坛上拿起一个银色药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明天的股东大会,让陈道俊当众宣布股份转让。当那些贪婪的财阀看到神的恩典,自然会匍匐在我们脚下。” 次日正午,顺洋集团股东大会现场。 陈道俊站在发言台前,手中的股份转让书重若千斤。 台下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股东,其中半数人的胸前都别着银色十字架徽章——那是“圣灵会”高层的标志。 “各位,我代表顺洋集团宣布,向圣灵慈善基金会捐赠10%股份,用于……” “等等!”会议室大门被撞开,张泰洙在两名检察官的陪同下闯入,手中挥舞着法院禁制令,“根据首尔中央地检的调查,本次股份转让涉嫌宗教团体非法敛财,现强制要求你们予以暂停。” 会场顿时哗然。 陈荣基起身怒吼:“阿西八,你这个检察官是哪来的?谁给你的资格擅闯我们顺洋集团?这是我们顺洋的内部事务!” “不,这是犯罪。”张泰洙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郑明锡身上,“郑明锡先生,或者该叫您郑教主?我们查到您以‘灵疗’为名,向信众收取高额费用,还涉嫌非法拘禁、性侵——” “这位检察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郑明锡微笑着起身,声音如春风化雨,“我不过是个传道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 “倒是您,不请自来,打断顺洋集团的正常决策,到底是受到了谁的指使?” 台下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第470章 张泰洙遇袭 股东大会现场,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张泰洙站在门口,手中的法院禁制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郑明锡。 “郑明锡,你涉嫌利用宗教敛财、非法拘禁、性侵信徒,甚至可能涉及谋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审判的钟声在会议厅内回荡,“现在,检察厅正式对你展开调查。” 台下瞬间哗然,股东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什么?郑教主竟然涉嫌犯罪?”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股东震惊地推了推眼镜。 “不可能吧?郑教主可是神的使者,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另一位女股东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胸前的银色十字架。 “哼,检察官的话能信吗?他们最喜欢栽赃陷害了。”一个秃顶的股东冷笑一声,显然是郑明锡的狂热信徒。 郑明锡依旧面带微笑,仿佛对张泰洙的指控毫不在意。他轻轻抬手,示意台下安静,那姿态宛如神父在安抚信徒。 “检察官先生,您这样的指控,未免太过武断。”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圣灵协会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帮助无数绝望之人重获新生。您所说的‘敛财’,不过是信徒们自愿的奉献。” “至于‘非法拘禁’和‘性侵’?”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怜悯的笑容,“那些都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诽谤。如果您有证据,大可以起诉我。但如果没有,您这样的行为,恐怕已经构成诽谤和滥用职权。”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诛心,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检察官才是那个“恶人”。 张泰洙冷笑:“证据?放心,很快就会有。” 他目光扫过陈道俊,语气加重:“陈道俊先生,您确定要将顺洋10%的股份交给一个邪教组织?您爷爷的病情突然好转,难道您不觉得蹊跷?” 陈道俊脸色微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 他当然怀疑过郑明锡的“圣水”有问题,但爷爷确实在喝下圣水后恢复了意识,甚至能开口说话。如果郑明锡真的能治愈爷爷,他愿意付出代价。 可现在,张泰洙的介入让他动摇。 “张检察官,这件事……” “陈道俊!”陈荣基猛地拍桌而起,怒视着他,“你难道要因为一个检察官的几句话,就放弃救爷爷的机会?郑教主的神迹,我们亲眼所见!你难道要背叛家族?!” 他的声音几乎是咆哮,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威胁。 陈华蓉也尖声附和:“就是!郑教主是神的使者,他赐予的圣水救了父亲!你难道要因为外人的挑拨,就放弃希望?!”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写满了疯狂。 台下,那些胸前别着银色十字架的股东们纷纷附和,眼神狂热。 “陈少爷,您不能辜负神的恩典!” “郑教主救了陈老会长,您怎么能怀疑他?” “这个检察官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 张泰洙眯起眼睛。 这些人……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不可能强行阻止股份转让。 但他必须争取时间,让李承焕有更多布局的机会。 “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会向法院申请冻结这笔股份交易,直到调查结束。”他冷冷道,“如果郑明锡真的清白,自然不怕调查。” 郑明锡微微一笑:“当然,我们愿意配合调查。” 他看向陈道俊,眼神深邃:“陈先生,神的恩典不会因为凡人的质疑而消失。您的爷爷,会继续得到治愈。”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陈道俊的内心再次动摇。 “……好。”最终,陈道俊点头。 张泰洙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李部长让他来故意搅局,就是为了试探出这个郑明锡对整个顺洋集团这些子女和高管们的渗透程度。 现在看来,这个郑明锡确实很可怕。 李承焕也就一个多月没有关注顺洋集团,就被他轻而易举的趁虚而入,短时间内就给这些顺洋集团的高层主要成员给洗脑了。 只能说在南韩,这些邪教组织确实是无孔而不入,而且极为擅长蛊惑人心,不管是现实还是影视剧中,这些家伙都是极为难缠的角色。 甚至,李承焕前世就看过一些新闻,一个类似于圣灵会的邪教组织,势力一度扩展到周边许多国家,跟病毒瘟疫一样,迅速感染洗脑当地民众。 尤其是小日子樱花国那边,连很多政府的高官政要都和邪教组织的头领私交很深……这种组织就是毒瘤。 而且想要将它们拔除,非常困难。 李承焕这回是真遇到对手了。 --- 首尔高检,监察部,部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眼神凝重。 身后,朴信雨正在汇报最新情报。 “郑明锡的‘圣灵协会’在政商两界渗透极深,包括大宇集团会长金宇中、国会议员朴官洙,甚至还有几位高等法院的法官都是他的信徒。”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一份份资料。 “此外,他们在海外设有秘密账户,资金流动极其隐蔽。我们暂时无法追踪到具体数额,但可以肯定,他们通过‘奉献金’敛财的规模远超想象。” 李承焕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冰冷。 “陈养喆的病情呢?” “很诡异。”朴信雨皱眉,调出医疗记录,“他的脑癌确实在‘好转’,但每次‘好转’都伴随着郑明锡的‘圣水’治疗。我们怀疑,所谓的‘圣水’可能含有某种强效兴奋剂或致幻成分,能短暂刺激神经,制造‘治愈’假象。” “但长期服用,恐怕会加速死亡。” 李承焕冷笑:“果然如此。”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牟贤敏:“股东大会那边怎么样?” 牟贤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张泰洙虽然暂时阻止了股份转让,但陈道俊已经被郑明锡蛊惑,加上陈荣基等人的施压,他迟早会签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而且……郑明锡似乎对顺洋志在必得,他甚至私下接触了其他小股东,承诺‘神的庇佑’换取支持。” 李承焕眯起眼睛。 这个郑明锡,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既然正面阻止不了,那就换个方式。”他冷冷道,“张泰洙那边继续施压,同时,让马锡道带队,突袭圣灵协会的总部,搜查证据。” “另外……”他看向朴信雨,“联系郑巴凛和李大范,让他们潜入圣灵协会内部,搜集核心情报。” 朴信雨点头:“明白。” 牟贤敏有些担忧:“欧巴,郑明锡的信徒很多都是高官富商,如果我们动作太大,可能会引发反弹。” 李承焕冷笑:“反弹?那就让他们试试。” 他放下酒杯,眼神凌厉。 “顺洋集团,只能是我的。” 深夜,圣灵协会总部。 昏暗的烛光在祭坛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气味,仿佛能麻痹人的神经。 郑明锡站在祭坛前,身披白袍,宛如神明降世。他的身后,跪着数十名身穿白袍的信徒,他们的眼神空洞而狂热,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 “神谕已至。”郑明锡高举双手,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有恶徒企图玷污圣灵的光辉,我们必须扞卫神的旨意!” 信徒们齐声低吟,声音如同地狱的回响:“愿主的光辉照耀我们……” “陈养喆的病情,必须继续‘好转’。”郑明锡看向一旁的心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加大‘圣水’的剂量,让他彻底依赖我们。” “是,教主。”心腹恭敬低头,眼中闪烁着疯狂。 “另外……”郑明锡眯起眼睛,目光如毒蛇般阴冷,“我有线报,李承焕近期可能会开始行动,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他看向台下的一名黑衣男子:“金理事,你负责处理掉张泰洙。” 黑衣男子恭敬低头,声音冰冷:“明白。” 郑明锡又看向另一名女信徒:“李修女,你去接近牟贤敏,想办法获取她的信任,探听李承焕的计划。” “是,教主。”女信徒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最后,郑明锡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至于李承焕本人……我会亲自‘感化’他。” 于是,当晚。 张泰洙在下班途中,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急刹在他身前,车门猛地拉开,几个黑衣人迅速冲下,将他强行拖进车内。 张泰洙奋力反抗,却被狠狠击中头部,意识逐渐模糊…… 等他再度睁开眼睛之后。 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床头坐着的,正是李承焕。 “李部长……您怎么来了?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嘶……我脑袋好疼……” 张泰洙本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给李承焕行礼,但是却浑身无力,头晕目眩,他下意识捂着额头,却发现脑袋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他顿时愣住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怎么了。 而李承焕看着脸色苍白脑袋一片空白的张泰洙,脸色却显得十分阴沉,他将手搭在张泰洙肩膀上,沉声道:“泰洙啊,你被人打晕了,失去了部分记忆,被人丢在路边,过了好久才被一个好心人发现送到了医院。” “你放心,我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这个仇,我一定会亲手帮你报了!” 第471章 反击 李承焕看着张泰洙,眼中满是关切与自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泰洙啊,你仔细想想,出事前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或者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哪怕只有一点印象也好。” 张泰洙紧闭双眼,努力回想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过了片刻。 他虚弱地开口:“我……我好像记得,有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冲出来,然后……” “然后一群黑衣人……” 话未说完,他突然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起来:“嘶……我头好疼……” 李承焕扶住他,略带自责地说道:“别想了,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调查郑明锡,你也不会遭此毒手。” 张泰洙微微睁开双眼,虚弱地摆了摆手:“李部长……这不怪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李承焕沉声道:“泰洙,你安心养伤。郑明锡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派人对你下黑手,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来。” 张泰洙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李部长……我相信您……” 李承焕让张泰洙扶躺下,又亲自为他掖了掖被子,:“你好好休息,后续的事情交给我吧。” “嗯,部长,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继续帮您做事!”张泰洙一脸严肃道。 等张泰洙缓缓闭上双眼休息之后。 李承焕这才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他知道,眼下与郑明锡的较量,已经算正式开始了。 接下来,他必须用雷霆手段,来治一治这个邪教头子。 就算他再牛,那也只有一条命而已。 …… 两分半钟之后。 在医院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像是蒙了一层阴霾,李承焕静静伫立在窗前。 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色的西装笔挺,却难掩周身那股肃杀之气。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如寒夜中的鹰隼,冷峻而锐利,仿佛能穿透眼前的玻璃,洞悉黑暗中的一切阴谋。 身后,朴信雨踩着高跟鞋走近,她身姿妖娆妩媚,女人味越来越足了,来到李承焕身旁之后,她对自己男人柔声汇报道: “欧巴,医生刚刚跟我说了,张泰洙检察官的伤势不算太重,不过脑部遭受震荡,短期记忆受损严重。医生明确表示,他至少需要两周的时间才能恢复。” “两周?”李承焕冷笑出声,“郑明锡倒是好手段,把我的心腹下属给废了。” 他缓缓转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朴信雨,“通知姜素妍和周泫,给我全力调查郑明锡的那些核心信徒和打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既然他敢对我的人下手,我也得礼尚往来才是。” 朴信雨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传达。” 说完,她迅速转身,步伐匆匆地去执行命令。 李承焕则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绪纷飞…… …… 深夜,汉南洞某高档公寓内。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现代,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 姜素妍坐在电脑前,手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如同奔腾的瀑布,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眼神专注,紧盯着屏幕,额前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找到了!” 姜素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兴奋地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说道,“这个家伙叫金理事,是郑明锡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是圣灵会的核心成员,一直负责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根据最新的通话记录分析,他今晚会在江南区的‘天堂’夜总会与几个投资人会面。” 周泫嚼着口香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她身材高挑,一头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透着一股不羁的气质。 听到姜素妍的话,她挑了挑眉:“夜总会啊……这种地方我最喜欢了,灯红酒绿,最适合浑水摸鱼。”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中扫过,最终取出一件黑色紧身裙和一双高跟鞋。 她冲姜素妍眨眨眼,自信满满地说:“今晚我当诱饵,凭借我的魅力,一定能把金理事引上钩。你就负责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援,随时准备接应我。” 姜素妍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你小心点,郑明锡的人都不是善茬,手段狠辣着呢。这次行动可不能掉以轻心。” 周泫轻笑一声,伸手捋了捋头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可是李部长亲手调教出来的,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区区一个金理事,还难不倒我。” 周泫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更衣室换上那件黑色紧身裙。她看着镜子里自信满满的自己,思绪不禁飘远。自从脱离警察队伍,加入李承焕的阎罗殿组织,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在警局,诸多规矩束缚着她,很多时候正义无法畅快伸张。而现在,在阎罗殿,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她可以运用自己高超的黑客技术,去挖掘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每一次行动,都是为了将不法之徒绳之以法,为正义而战。这种生活让她每天都充满了干劲,心情无比愉悦。她走出更衣室,对姜素妍俏皮地敬了个礼:“准备就绪,就等今晚大显身手,让那些家伙知道咱们的厉害!” …… 江南区,“天堂”夜总会。 这里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闪烁着,舞池中人们尽情扭动着身躯,沉醉在这纸醉金迷的氛围中。 周泫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进vip区。她的黑色短裙在霓虹灯下泛着迷人的微光,修长的双腿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无数道目光纷纷投向她,有惊艳,有贪婪,也有嫉妒。 角落里,金理事正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交谈着,神色严肃。 他身材微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眼神中却透着狡黠与阴狠。 周泫装作不经意地朝他们走去,故意踉跄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倾斜,红色的液体“哗啦”一声泼在了金理事的西装上。 “啊!对不起!” 周泫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巴,眼神中满是歉意。她急忙掏出纸巾,俯身去擦金理事西装上的污渍。 金理事刚要发怒,却在看清周泫的脸后愣住了。眼前的女孩妆容精致,一双大眼睛犹如小鹿般无辜,红唇微张,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让人看了心跳加速。 “没、没关系。” 金理事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他伸手轻轻扶住周泫的手腕,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小姐一个人来的?” 周泫羞涩地点点头,声音娇柔:“本来和朋友约好一起的,结果她放我鸽子了……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金理事眼中的贪婪之色更浓了,他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不如陪我喝一杯?在这里,有我照顾你,保证不会让你无聊。” 周泫假装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周泫陪着金理事喝酒聊天,她时而娇笑,时而倾听,将金理事哄得晕头转向。 金理事搂着周泫的腰,脚步踉跄地走出夜总会,一头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刚关上,坐在副驾驶座的郑巴凛迅速回头,一块浸满麻醉剂的毛巾就准确无误地捂住了金理事的口鼻。 金理事瞪大眼睛,惊恐地挣扎了两下,很快便瘫软在座位上,失去了意识。 郑巴凛冷漠地看了一眼后座昏迷的金理事,低声说道:“搞定,我们撤。” 司机李大范发动车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首尔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 这也是老演员了。 大部分时候都被阎罗殿的干事们用来审判坏人。 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金理事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方有一束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他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这时,他看到面前站着三个人——金武灿、郑巴凛,以及刚刚在夜总会与他亲密接触的周泫。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金理事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金武灿拉过一张椅子,缓缓坐下,目光冷冷地看着金理事:“金理事,我们好好聊聊郑明锡吧。你为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以为能瞒天过海?” 金理事脸色一变,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金武灿轻笑一声,笑容中却透着寒意:“别急着否认。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你是郑明锡的左膀右臂,专门负责替他处理那些‘不听话’的人,比如张泰洙检察官。” 金理事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你们别血口喷人!” 金武灿对郑巴凛使了个眼色。郑巴凛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把扯开金理事的衬衫,露出胸口的一个银色十字架纹身。 “圣灵会高层的标记。” 金武灿冷笑一声,“到现在你还想狡辩?你以为这个纹身能瞒得过我们?” 金理事额头开始冒汗,但仍不松口:“就算我是圣灵会的人又怎样?我们只是一个宗教组织,没有违法犯罪!” 金武灿站起身,缓缓走到金理事面前,俯身低语:“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张泰洙遇袭当天,你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医院附近?还有,郑明锡让你帮他处理了那么多敌人,不听话的信徒,还有那些女信徒的丈夫等等……这些难道都和你没关系?” 金理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金武灿直起身,对郑巴凛摆摆手:“交给你了。给你十秒钟,不说实话,就断一根手指。” 郑巴凛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把匕首,寒光闪烁。他将匕首抵在金理事的手指上,冷冷地数着:“十、九……” 金理事终于崩溃了,大喊道:“我说!我都说!是教主让我派人袭击张泰洙的!他说金武灿一直在调查圣灵会,太碍事了,必须给个警告!” 金武灿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陈养喆的‘圣水’是什么东西?” “是、是一种混合了致幻剂的药物,能让人产生依赖……教主用它控制重要人物,让他们为圣灵会做事……” “配方在哪?” “只有教主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 金武灿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撒谎,转身对周泫道:“录音都录好了?” 周泫晃了晃手机,笑道:“一字不落,证据确凿。” 金武灿点头:“把他交给马锡道,以谋杀未遂和毒品罪起诉。” 金理事惊恐地大喊:“你不能这样!教主不会放过你的!他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金武灿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让他闭嘴。” 郑巴凛一记手刀劈在金理事后颈,金理事顿时昏死过去,仓库里恢复了寂静。 第472章 说服陈星俊 凌晨三点,首尔郊外的废弃仓库里,金武灿将录音文件发送给李承焕后,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金理事。 \"老大回消息了,\"金武灿盯着手机屏 幕,\"让我们把这家伙交给马锡道,以谋杀未遂和毒品罪起诉。\" 周泫吹了个泡泡,粉色的口香糖\"啪\"地一声破裂。\"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好好''招待''他一番呢。\"她踢了踢昏迷中的金理事,黑色高跟鞋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郑巴凛默不作声地擦拭着匕首,刀锋在指尖翻转,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还有用,\" 郑巴凛突然开口,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老大要的是郑明锡,不是这种小喽啰。\" 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李大范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 \"车准备好了,\" 李大范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马局长的人在五公里外等着接货。\" 金武灿点点头,示意手下把金理事抬出去。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时,周泫突然叫住他们:\"等等!\"她从金理事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差点忘了这个。\"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号码一\"崔执事\"。 \"有意思,\"周泫红唇微扬,\"看来我们的小金鱼还有同伴在找他。\" 金武灿迅速拨通李承焕的电话:\"老大,有新发现。郑明锡的另一个心腹崔执事正在疯狂联系金理事。\" 电话那头,李承焕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凌晨的首尔。\"崔成元?\"他眯起眼睛,\"圣灵会的财务执事,郑明锡的钱袋子。有意思...你们先把金理事送走,然后立刻去''拜访''这位崔执事。\" 挂断电话,李承焕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朴信雨。\"通知姜素妍,我要崔成元的所有资料,特别是他今晚的行踪。\" 朴信雨纤细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已经查到了。崔成元今晚在江南区的''天堂''夜总会和金理事有约,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等消息。根据姜素妍调查到的监控显示,他身边有四个保镖。\" 李承焕冷笑一声:\"让周泫和郑巴凛去,就说我允许他们''自由发挥''。\" 朴信雨犹豫了一下:\"崔成元是郑明锡的狂热信徒,恐怕不会像金理事那么容易拿下。” \"无妨,我反倒真想看看是他的信仰坚定,还是郑巴凛的手段厉害。\" 李承焕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另外,准备车,我要去见见顺洋集团的大少爷陈星俊。\" 江南区,\"天堂\"夜总会vip包厢。 崔成元第五次拨打金理事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这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西装革履,胸前别着银质十字架,手指不断敲击着大理石桌面。 \"执事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找?“一个保镖低声询问。 崔成元抬手制止:\"再等等。教主说过,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三点二十分,\"金理事可能遇到麻烦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醉醺醺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她穿着银色亮片短裙,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手里还拿着半瓶香槟。 \"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女孩含糊不清地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包厢里的每个人,最后落在崔成元身上,\"哇,大叔好帅啊...\" 女孩踉跄着向前几步,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扑向崔成元。就在保镖们愣神的瞬间,女孩手中寒光一闪,一柄小巧的匕首抵在了崔成元的咽喉处。 \"都别动,\"女孩的声音瞬间清醒,哪有半分醉意,\"否则你们的执事大人今晚就要去见他的''神''了。\" 保镖们僵在原地,其中一人悄悄将手伸向腰间。 就在这时,包厢的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只听见几声闷响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三秒后,灯光重新亮起,四个保镖已经全部倒地不起。 郑巴凛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握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他看了眼被周泫制住的崔成元,面无表情地说:\"车在后门。\" 崔成元脸色惨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狂热:\"阿西八,你们这群狗崽子都疯了吗,你们以为绑架我就能对抗教主?可笑!\" 周泫一记手刀砍在崔成元颈侧,后者立刻昏死过去。\"废话真多,\"她撇撇嘴,示意金武灿将人给绑起来。 …… 同一时间,首尔江南区某高级会所。 陈星俊推开私人包厢的门,看到坐在里面的李承焕时明显愣了一下。 \"李部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陈星俊有些意外。 他可是知道李承焕此前一直在和陈道俊眉来眼去,两人联手夺取顺洋继承权,怎么会突然找上他? “坐。”李承焕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示意陈星俊先坐下再说。 陈星俊坐下之后。 李承焕的目光缓缓扫过陈星俊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讽的怜悯。 \"陈少爷,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语气轻慢,\"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完全成了顺洋家族的边缘人物,先是陈道俊,现在又是郑明锡,什么好处都轮不到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败么。\" 陈星俊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道:\"李部长今晚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羞辱?\"李承焕低笑一声,\"不,我只是陈述事实。\"他放下茶杯,眼神骤然冷冽,\"之前,你争不过陈道俊,丢掉了顺洋家族的继承人之位,现在,你父亲陈荣基,现在正忙着讨好郑明锡,甚至愿意把顺洋的资金注入圣灵会,就为了换取那虚无缥缈的''神恩''。\"他嗤笑一声,\"而你,堂堂顺洋长孙,一没有什么股份,二没有一个名分,整天游手好闲,醉生梦死,这种人生真是失败啊。\" 陈星俊闻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咬牙道,\"可我能怎么办?爷爷病重,父亲眼里只有那个邪教,整个董事会都被你们操控……我还能做什么?!\" 李承焕微微眯起眼,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所以,你就甘心当个废物?\"他语气冰冷,\"让顺洋的百年基业,沦为陈道俊这个小三生的子孙和郑明锡这种邪教头子的提款机?让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变成邪教摇钱的工具?\"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陈星俊的心脏,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终颓然地低下头。 \"……是,我确实是个废物。\"他自嘲地笑了笑,\"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比不过陈道俊,爷爷不喜欢我,连父亲都看不起我。\" 李承焕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如果我说……\"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诱惑,\"我可以帮你夺回顺洋呢?\" 陈星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 李承焕重新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我可以让你成为顺洋真正的掌权者,把陈道俊踩在脚下,让你父亲重新重视你,甚至……让你爷爷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而不是你那个无能的父亲。\" 陈星俊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但他仍然警惕地问:\"……代价是什么?\" 李承焕笑了,那笑容带着冰冷的算计。 \"很简单。\"他缓缓道,\"说服你父亲,放弃郑明锡,投靠我。\" 陈星俊瞳孔一缩,呼吸凝滞。 \"你……你想让我背叛我父亲?\" \"背叛?\"李承焕冷笑,\"是他先背叛了顺洋,把家族的未来拱手送给一个疯子。\"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而你,陈星俊,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当个弃子吗?\" 陈星俊的内心剧烈挣扎着,理智告诉他,李承焕绝非善类,可野心和屈辱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我父亲不会听我的。\"他最终低声道。 \"他会。\"李承焕淡淡道,\"只要你告诉他,郑明锡的财务执事崔成元已经落在我手里,我会全力对付郑明锡,直到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为止。\"他嘴角微勾,\"而你父亲,是个商人,不是他的信徒。\" 陈星俊沉默了许久,最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好。\"他咬牙道,\"我答应你。\" 李承焕满意地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狗。 \"明智的选择。\"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明天,我会让朴信雨把资料交给你,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陈星俊,眼神深邃。 \"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门轻轻关上,陈星俊独自坐在包厢里,双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但这一次,他不想再当个废物了。 第473章 陈星俊弑父 陈星俊站在父亲陈荣基的豪宅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李承焕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按响了门铃。 管家恭敬地将他引入客厅,陈荣基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胸前那枚银色十字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陈荣基头也不抬,语气冷淡。 \"父亲,我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量。\"陈星俊强压下心中的忐忑,在父亲对面坐下。 陈荣基这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如果是钱的问题,去找财务部。我现在很忙,要为明天的灵修会做准备。\" \"不是钱的问题。\"陈星俊握紧了拳头,关于郑明锡。\" 陈荣基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你什么意思?\" \"父亲,郑明锡不是什么神的使者,他是个骗子!他给爷爷喝的所谓''圣水''其实是毒品,是为了控制爷爷和整个顺洋集团!\"陈星俊急切地说道,\"李承焕部长已经掌握了证据,郑明锡的财务执事崔成元已经落网了,他很快就会……\" \"闭嘴!\"陈荣基猛地拍桌而起,脸色铁青,\"谁允许你污蔑郑教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父亲,我说的都是事实!李承焕部长愿意帮助我们,只要我们一\" \"李承焕?\"陈荣基冷笑一声,\"那个想吞并顺洋的小检察官?星俊啊星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从小到大,你就没做过一件让我满意的事。现在居然蠢到相信敌人的话,来质疑你父亲的判断?\" 陈星俊的脸涨得通红:\"父亲,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我看你什么都不是!\"陈荣基厉声打断他,\"一个连那个小三生的野种的孩子都争不过的废物!知道为什么郑教主选择我而不是你吗?因为我至少还有脑子!而你,除了花天酒地还会什么?\"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陈星俊的心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郑教主已经向我承诺,\"陈荣基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得意,\"只要我继续支持他,他就会帮助我成为顺洋下一任会长。而你,如果听话的话,或许还能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陈星俊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父亲,您就这么相信一个外人?他甚至可能害死了爷爷!\" \"住口!\"陈荣基怒不可遏,\"郑教主救了老爷子!没有他,顺洋早就垮了!你这个,孝子,给我滚出去!\" 陈荣基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陈星俊。杯子擦过他的额角,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星俊站在原地,额角的伤口渗出血来,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但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眼神中有什么东西熄灭了。 \"我明白了,父亲。\"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得可怕,\"在您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废物。\" \"知道就好。\"陈荣基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楼梯,\"现在,滚出我的房子。明天我要去参加灵修会,没空理会你的胡言乱语。\" 陈星俊看着父亲上楼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他缓缓弯腰,拾起一块锋利的瓷片,握在掌心。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陈星俊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楼梯。陈荣基听到脚步声,不耐烦地回头:\"我说了让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陈星俊站在比他高两级的台阶上,眼神冰冷得陌生。 \"父亲,您说得对。\"陈星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确实是个废物。但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 陈荣基皱起眉头:\"你发什么神经?\" \"比如现在,\"陈星俊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陈荣基脊背发凉,\"一个废物杀了人,谁会怀疑呢?\" 陈荣基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星俊已经猛地推向他。 \"你干什……\" 陈荣基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他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却只抓到空气。 在漫长的一秒钟里,父子二人的目光相遇一陈荣基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恐,陈星俊眼中则是解脱般的平静。 \"砰!\" 陈荣基的后脑勺重重磕在楼梯拐角的石柱上,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滚下剩余的台阶,最终瘫软在一楼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陈星俊缓缓走下楼梯,站在父亲身边。陈荣基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神采,鲜血从他脑后蔓延开来,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湖泊。 \"晚安,父亲。\"陈星俊轻声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分机号,声音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快、快叫救护车!我父亲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当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夜空时,陈星俊站 在窗前,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 \"李部长,我父亲...出了点意外。\"他的声音异常平静,\"从现在起,由我接管他的所有股份和投票权。\"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传来李承焕低沉的笑声:\"陈少爷,你比我想象的要果断得多,欢迎加入我的阵营。\" …… 第二天中午,李承焕坐在顺洋电子总部大楼对面的咖啡厅里,透过落地窗观察着进出的人群。朴信雨坐在他对面,正在汇报最新情况。 \"陈荣基确认死亡,医院给出的死因是''意外跌落导致的颅脑损伤''。\" 她压低声音,\"陈星俊今早已经以长子身份接管了陈荣基名下所有顺洋股份,共计8.7%。\" 李承焕轻轻搅动着咖啡:\"郑明锡那边有什么反应?\" \"很奇怪,他表现得异常平静,只是派了几个信徒去医院慰问,自己则按原计划举行了灵修会。\"朴信雨皱眉,\"似乎陈荣基的死对他毫无影响。\" \"不是毫无影响,\"李承焕冷笑,\"是他已经找好了替代品。通知一下,我待会儿要见顺洋电子的陈东基。\" 两小时后,李承焕坐在陈东基宽敞的办公室里。 这位顺洋家族的二子已经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身材干瘦,带着眼镜,但眼神充斥着精明。 \"李部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陈东基语气谨慎,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胸前的十架徽章。 李承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四周,目光在墙上的家庭照上停留-照片中只有陈东基和一个年轻女孩。 \"陈社长,这是你女儿艺玲吧?听说在纽约大学读艺术史?真是才貌双全啊。\" 陈东基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你调查我女儿?\" \"只是例行公事。\"李承焕微笑,\"毕竟作为顺洋电子的社长,你的家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公众人物。\"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 说:\"说起来,你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顺洋电子未来的继承问题一定让你很困扰吧?\" 陈东基的脸色变得难看:\"李部长到底想当什么?\" \"我想说,\"李承焕突然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郑明锡承诺过帮你解决继承问题吗?还是说,他像利用陈荣基一样,只是给你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就让你心甘情愿地献上顺洋电子的控制权?\" 陈东基猛地站起身:\"请你离开!我和郑教主的关系不需要向你解释!\" \"你误会了,\"李承焕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 u盘放在桌上,\"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我是来帮你的。这个u盘里有一些关于郑明锡的...有趣资料,包括他如何用药物控制陈养喆会长,以及他真正的资金来源。\" 陈东基盯着那个u盘,没有伸手去拿。 \"陈社长,你是个聪明人。\"李承焕的声音低沉下来,\"你没有儿子,只有艺玲一个女儿,如果郑明锡垮台,你觉得顺洋家族会允许一个女性继承顺洋电子吗?但如果站在我这边….\" 李承焕看着陈东基绷紧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社长,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威胁你的?\"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陈东基,缓缓道,\"不,我是来救你的。\" 陈东基的手指紧紧攥住胸前的十字架,指节泛白。\"李部长,请你把话说清楚。\" \"好,那我就直说了。\"李承焕突然转身,眼神如刀,\"你以为郑明锡真的会帮你争取继承权?别天真了!顺洋集团的规矩你比我清楚——长子继承制根深蒂固。就算陈荣基死了,还有他的儿子陈星俊,再往下还有陈道俊,还有老三陈华蓉,什么时候轮到你陈东基?\" 陈东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拍桌而起:\"你胡说什么!我大哥他——\" \"死了,就在昨晚。\"李承焕冷冷地打断他,\"虽然你们已经全力封锁消息,但根本瞒不住外人。” “至于他的死,到处都是疑点,特别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东基的嘴唇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李承焕步步紧逼:\"还有,郑明锡给你的承诺是什么?帮你成为顺洋的继承人?别开玩笑了!\" \"你...你到底知道多少?\"陈东基的声音嘶哑。 \"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李承焕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比如八年前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你向陈养喆会长举报陈荣基在印国的投资存在严重问题,导致他被紧急召回,错失了挽救投资的最佳时机,损失了3.7亿美元。\" 陈东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不可能...这件事没人知道...\" \"还有五年前,你匿名向媒体透露陈荣基的婚外情,导致顺洋股价暴跌,老爷子气得差点把他赶出家门。\" \"最精彩的是三年前,你伪造了陈荣基挪用公款的证据,让他在董事会上颜面尽失,两年前,他从中作梗,哄骗陈荣基花费巨资买了块极其鸡肋的地皮……陈社长,你说如果你大哥的儿子陈星俊知道这些事...\" \"够了!\"陈东基歇斯底里地吼道,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椅子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承焕的表情突然柔和下来:\"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郑明锡是什么人?一个靠洗脑和控制发家的邪教头子!他接近你们顺洋家族,就是为了吞并这个价值千亿的商业帝国。现在陈荣基死了,下一个会是谁?你?还是你女儿?\" 提到女儿,陈东基的瞳孔猛地收缩:\"艺玲?这和艺玲有什么关系?\" 李承焕叹了口气,从手机上调出一张照片:\"这个女孩叫朴敏贞,大韩化工金会长的独女,去年加入圣灵会后失踪了三个月。被发现时已经精神恍惚,身上有多处伤痕。金会长报了警,但第二天就撤案了,还捐了20亿给教会。\" 陈东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还有这个,未来汽车朴副社长的夫人。\"李承焕又划到下一张照片,\"加入圣灵会后,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对郑明锡敬若神明,说什么听什么,甚至不惜主动把丈夫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圣灵会,丈夫发现后暴怒,要找郑明锡讨个说法,没想到他妻子竟然抱着他一起跳楼……” “还有……”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这个郑明锡绝对不是你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这个老家伙邪恶无比,无恶不作,丧尽天良。” 李承焕一番真真假假,隐约带着威胁的话语,让陈东基沉默了。 见他犹豫不决。 李承焕收起手机,直视陈东基的眼睛:\"郑明锡最近是不是经常邀请你女儿陈艺玲回国参加教会的青年活动?是不是说过要亲自给她做心灵辅导?让她沟通神灵,帮她净化心灵给她赐福?\" 陈东基顿时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第474章 蠢女人 李承焕冷笑:“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他已经打算对你女儿下手了,他不仅想玷污玩弄奴役你的女儿,把她调教成对他百依百顺的''*狗,还打算利用你的妻女软肋来进一步控制你。” “到那时候,你就算能醒悟过来也晚了。” 陈东基闻言,顿时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阿西八,那个家伙,他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他当然敢。\"李承焕冷冷地说,\"你以为陈荣基是怎么死的?尸检报告显示,他血液中有高浓度的精神类药物,和老爷子中的毒一模一样。郑明锡已经控制了陈养喆会长,现在又除掉了陈荣基,接下来就是你和你的女儿,还有陈道俊和陈华蓉,怕是也难逃一劫。\"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东基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喃喃道。 李承焕冷笑:“不怕告诉你,这个案子,是我们首尔高检上面的领导亲自下令要求严查,严办的,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到时候我不介意给陈社长脑袋上安一个帮凶的名头,你觉得呢?” 他这番话亦真亦假,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 但陈东基信了。 \"这些...这些事情李部长你都是怎么查到的?\" \"这不重要。\"李承焕说,\"重要的是,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继续做郑明锡的傀儡,看着他毁掉顺洋集团,糟蹋你的女儿;或者和我合作,把这个恶魔送进监狱。\" 窗外的霓虹灯映照在陈东基苍白的脸上,他的眼神从恐惧逐渐变得坚定。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决。 李承焕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首先,我要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参加教会的活动。其次,提供顺洋电子与教会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记录。最重要的是...\"他凑近陈东基耳边,压低声音,\"帮我拿到陈养喆会长的血液样本,证明他被下毒。\" \"老爷子现在被严密监控,连我都很难接近。\"陈东基皱眉。 \"下周三是陈荣基的葬礼,郑明锡一定会让陈会长出席。\"李承焕眼中闪过精光,\"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陈东基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有一个条件——必须保证艺玲的安全。\" \"已经在做了。\"李承焕拿出手机,展示了一张艺玲在纽约校园的照片,时间显示是两小时前,\"我的人24小时保护她。只要合作顺利,她会平安回国。\" —— 当天晚上,李承焕来到了陈华蓉位于江南区的豪华公寓。 这位顺洋家族的长女刚刚参加完郑明锡的圣灵会举办的一场赐福仪式,身上还穿着华丽的礼服,脸上的妆容精致完美。 \"李承焕?\"看到不速之客,陈华蓉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轻蔑,\"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李承焕不请自入,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陈女士,好久不见。看来郑明锡的''灵修会''让您容光焕发啊。\" 陈华蓉冷笑一声:\"怎么,看到我们圣灵会越来越壮大,你坐不住了?告诉你,没用的!教主已经得到了顺洋大部分股东的支持,包括我那两个愚蠢的弟弟。很快,整个顺洋都会在神的指引下走向辉煌!\" 李承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慷慨激昂的样子:\"真是令人感动的忠诚。不知道如果你老公崔昌帝看到这个,会不会同样感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陈华蓉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神情迷离,似乎在主动求…… 陈华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这个卑鄙小人!那是你当初设计的陷阱!\" \"陷阱也好,两情相悦也罢,\"李承焕关掉视频,\"重要的是,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您觉得郑明锡还会接纳您这样''不洁''的信徒吗?您还能在顺洋董事会立足吗?\" 陈华蓉的双手开始颤抖,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明天上午的董事会上,我要你投票反对任何与圣灵会有关的提案。之后,配合我彻底清除郑明锡在顺洋的影响力。\" \"不可能!\"陈华蓉尖叫道,\"教主是神的使者!他会惩罚你的!\" 李承焕冷笑一声:\"神的使者?一个靠毒品和催眠控制信徒的骗子?陈女士,您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 他走向门口,在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沙发上的陈华蓉:\"明早九点,顺洋总部会议室。如果您缺席..这段视频会出现在郑明锡和所有董事的邮箱里。晚安,陈女士。\" 门关上后,陈华蓉发疯般地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水晶花瓶和名贵摆件摔得粉碎。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直到嗓子嘶哑,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泪水冲花了精致的妆容。 殊不知,李承焕从陈华蓉那里离开之后,却吩咐手下,让他们紧盯着这个蠢女人。 因为她不像陈东基那样精明能干,比较理智。 陈华蓉这种蠢女人,不仅智商低容易上当受骗,还会很轻易被人洗脑,现在看样子她差不多已经洗脑成功了。 就算拿捏了她出轨的把柄,也未必能真正控制她,搞不好她还会叛变,悄悄把消息透露给郑明锡,顺洋家族三个嫡系里,她是最不靠谱,也是最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一个。 自始至终,李承焕的目光都只放在了老大老二和陈道俊身上。 ———— 深夜,李承焕回到了自己在江南区经常住的一个高档公寓。 像这样的高档公寓,他名下还有很多,基本都是他给自己的那些红颜知己们准备的,平时想哪个,就去谁哪里住。 当然,表面上这些公寓都是挂靠在lch娱乐公司,金门集团和这些女人名下,他李部长可是刚正不阿,廉洁自律的明星检察官,怎么会拥有如此多的房产呢? 而这个公寓,就是平时他和牟贤敏私会的地方。 推开家门,就看到牟贤敏正在等他。 她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打开家门缓缓将李承焕迎进了房间。 \"欧巴,事情进展如何?\"她转身问道,眼中闪烁着担忧。 李承焕脱下西装外套,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陈荣基死了,陈星俊接手了他的股份。陈东基明天会给我答复,至于陈华蓉..她可能会给我带来一点小麻烦,但是问题不大。\" 牟贤敏倒吸一口冷气:\"陈荣基死了?是...意外吗?\" 李承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在财阀家族里,从来没有真正的意外。\"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明天是关键。如果一切顺利,郑明锡在顺洋的势力将被连根拔起。但那个疯子不会坐以待毙,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牟贤敏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欧巴,我有点害怕。郑明锡的信徒太多了,他们就像被洗脑了一样,什么都做得出来。\" 李承焕将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别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之后,郑明锡将不再是威胁。\" 窗外,首尔的夜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随后是轰隆的雷声。 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475章 陈道俊 暴雨如注,江南区某高档公寓的落地窗上,雨水像无数细小的蛇蜿蜒而下。 李承焕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目光穿透雨幕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顺洋医疗中心。 \"欧巴,已经凌晨两点了,你确定要现在去找李海仁?\"牟贤敏从身后环抱住他,声音里带着担忧。 李承焕转过身,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时间不等人。郑明锡明天就会在董事会上发起投票,一旦让他控制顺洋,我们就再难翻盘。\" \"可李海仁会相信你吗?她一直深居简出,几乎不参与家族事务。\" \"正因如此,她才是突破口。\"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陈道俊现在只听母亲的话,而李海仁...她比任何人都在乎儿子的未来。\" 三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江南区另一处豪华公寓楼下。 李承焕撑起黑伞,雨水顺着伞骨汇成细流砸在地面上。 电梯直达顶层,他按下门铃。 门开了。李海仁穿着米色家居服,头发松松挽起,眼角虽有细纹却依然美丽优雅。 看到李承焕,她明显一怔。 \"李部长?这么晚了...\" \"事关陈道俊的性命,不得不冒昧打扰。\"李承焕压低声音,\"能进去说吗?\" 李海仁犹豫片刻,侧身让开了门。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茶几上摊开着一本相册——全是陈道俊从小到大的照片。 李承焕直奔主题:\"夫人,你儿子现在被郑明锡用药物控制,情况非常危险。\" 李海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你...你在胡说什么?道俊只是参加了圣灵会的灵修活动...\" \"灵修?\"李承焕冷笑一声,从手机上调出一段视频。画面中,陈道俊眼神涣散地跪在郑明锡面前,机械地重复着\"感谢主的恩赐\",而郑明锡正将一瓶绿色液体灌入他口中。 \"这是三天前的监控。你儿子每天都要服用这种''圣水'',否则就会陷入极度痛苦。医学上,这叫药物依赖。\"李承焕又调出一份检测报告,\"我们化验了残留物,主要成分是甲基苯丙胺的变种,混合了致幻剂。长期服用会彻底摧毁神经系统。\" 李海仁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不可能...道俊说他只是去冥想...\" \"郑明锡用同样的方法控制着陈养喆会长。\"李承焕步步紧逼,\"你有多久没见到老爷子了?他真的是在''康复'',还是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 窗外的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了李海仁泪流满面的脸。 她颤抖着翻开相册,指尖抚过陈道俊大学毕业时的照片——那个眼神清明、笑容自信的年轻人,与视频中行尸走肉般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我该怎么做?\"她终于崩溃地抬起头。 李承焕单膝跪地,握住她冰凉的手:\"帮我联系陈道俊,就说你突发心脏病。他会来的。然后...请你说服他配合我们的行动。只有救出陈养喆会长,才能彻底摧毁郑明锡。\" \"可道俊现在完全信任那个郑...\" \"他是你儿子。\"李承焕目光灼灼,\"血脉相连的亲情,比任何药物都强大。\" “再说了,李太太……”李承焕用手轻轻捏住李海仁的白皙下巴,脑袋缓缓看向她精致的俏脸,用暧昧的语气道:“我们俩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虽然说道俊他未必会承认我这个后爸,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继续堕落下去了。” “顺阳家族眼看就要被郑明锡那个邪教头子给侵吞,到时候,你们一家的下场绝对会很惨,在这种危急关头,我必须要拯救你们母子俩!” 李海仁的瞳孔微微颤动,李承焕突如其来的暧昧举动让她呼吸一滞。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令她心跳加速。 “承焕……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 李承焕的目光深邃而炽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低声道:“海仁,你知道的,我对你从来不只是合作。” 她的睫毛轻颤,下意识想别开脸,却又被他牢牢锁住视线。他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畔,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我们之间,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心里清楚,对吗?” 李海仁的指尖微微蜷缩,攥紧了沙发上的软垫。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他的气息禁锢,动弹不得。 李海仁的指尖微微蜷缩,攥紧了沙发上的软垫。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他的气息禁锢,动弹不得。 “不……我们不能……”她的抗议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毕竟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再加上她丈夫陈润基生前,早就力不从心,整天沉迷于工作,一年都未必能碰她一次。 她也是个女人,而且正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李承焕低笑一声,忽然倾身将她压进沙发里。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迎向他。 “你明明也想。”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嗓音沙哑,“承认吧,海仁。”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吻终于落下,强势而缠绵,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窗外暴雨肆虐,而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 凌晨三点二十分,公寓门被猛地推开。陈道俊浑身湿透地冲进来,胸前还挂着那枚银色十字架。 \"母亲!你怎么样?\"他跪倒在李海仁面前,却在看到端坐一旁的李承焕时骤然变色,\"你怎么在这里?\" 李承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年轻人——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大,下颌肌肉不自主地抽搐,典型的药物戒断反应。 \"道俊啊...\"李海仁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但精神容光焕发,她捧起儿子的脸,有些心疼地看着陈道俊,\"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陈道俊激动地站起来,十字架在胸前晃动,\"是郑教主拯救了我,他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母亲,你也应该接受主的洗礼...\"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狂言。 李海仁的手悬在半空,\"道俊,你糊涂啊!那个郑教主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自从他进入顺洋家族,到处都是一片乌烟瘴气,整个公司的中高层都被安插了他的人,连你爷爷现在也被他接到了一个秘密地方,不让我们这些家人接触,他这是想彻底夺走我们顺洋家族的家业啊,你怎么能如此糊涂呢!” 听到母亲怒其不争的语气,陈道俊捂着脸,眼中的狂热渐渐被困惑取代。 李海仁趁机从茶几下取出针管和药剂——那是李承焕提前准备的纳洛酮,能暂时阻断毒品作用。 \"母亲!不要!\"陈道俊惊恐地后退,却被李承焕一把按住。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随即瘫软在地,开始剧烈抽搐。 \"按住他!药效发作时会很难受。\"李承焕用身体压住痉挛的年轻人,看着李海仁泪如雨下地抱住儿子。 漫长的十分钟后,陈道俊的瞳孔终于开始聚焦。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母亲脸上:\"我...我这是怎么了?\" \"孩子,你被下药了。\"李海仁痛心疾首道:\"这些天你喝的根本不是圣水,是毒品。\" 陈道俊闻言,一脸惊愕。 “怎么会……那明明是圣水……” 李承焕盯着陈道俊,目光锐利如鹰,一字一句地说道:“陈道俊,郑明锡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教头子!他所谓的‘圣水’,其实就是一种成瘾性极大的毒品。我们检察官早就盯上他了,一直在收集证据。” 陈道俊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不……不可能……” 李承焕继续说道:“你大伯陈荣基,因为不答应他的命令,已经被他残忍杀害。现在,他又囚禁了你爷爷,就是想让你们顺洋家族彻底断子断孙,从而掌控顺洋集团。” 陈道俊听到这些,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尽失。 李承焕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是堂堂天才投资人,创建奇迹投资的青年才俊,如今却如此颓废,像什么样子?你爷爷要是真的清醒,他会心甘情愿让自己一辈子的心血被一个外人掌控吗?他奋斗一生,为的就是家族的繁荣,而不是让郑明锡这样的人肆意践踏。” 陈道俊双手抱头,痛苦地摇头:“我……我竟然一直都没察觉……我真是糊涂啊!” 李承焕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清醒还不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一起救出你爷爷,扳倒郑明锡。顺洋集团不能落入这种恶人的手中,你爷爷和你大伯的仇也必须要报。” 陈道俊缓缓抬起头,眼中燃起怒火:“李部长,我明白了。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将郑明锡绳之以法,夺回属于我们家族的一切。” 李承焕点点头:“好,我们时间紧迫,郑明锡狼子野心,一旦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接下来,我们必须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第476章 你我是同类人 清晨六点,暴雨转为绵绵细雨。 李承焕带着一位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面色儒雅的男人与陈道俊汇合。 儒雅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提银色医疗箱,镜片后的眼睛冷静得近乎冷酷。 \"这位是韩书俊医生,医术高明。\"李承焕给他们俩互相作了简短介绍,\"这位是陈道俊,顺洋集团老会长陈养喆的孙子。\" 韩书俊先是对陈道俊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李承焕,道:“殿……部长,根据你和这位陈道俊先生提供的资料,患者可能同时遭受药物控制和深度催眠,我需要至少半小时进行解毒和唤醒。\" \"我会给你们争取时间。\"李承焕检查着手枪弹匣,\"道俊说圣灵会总部至少有五十名以上武装信徒,还有数百个狂信徒,全部服用过圣水,对郑明锡信仰狂热,悍不畏死,不知疼痛为何物。\" 陈道俊点头,接过话茬:\"李部长,我们走正门肯定行不通,我去过他们的总部,防守严密,监控和保镖巡逻很严密,唯有我知道一条备用通道——也是运气好,郑明锡最近刚刚把他的老巢从其他地方搬到了首尔,他现在的临时总部所在地是当年我爷爷亲自监督建造成的一个庄园,而且老爷子当年还修建了一条紧急逃生通道,连郑明锡都不知道。\" “事不宜迟,我们快出发吧。” “好。” 三人借着晨雾,前往陈养喆当年建造的那个庄园别墅区。 在躲避门口巡逻武装人员的视线之后。 陈道俊带着李承焕两人悄悄来到庄园外一棵毫不起眼的大树下,并且拿出了一串钥匙,竟然打开了大树的树干! 原来,那是一道门。 三人走进树中,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是一个蜿蜒旋转的地下通道。 他们循着地下通道,从庄园外成功进入了庄园内。 之后。 陈道俊又寻着记忆,找到了郑明锡关押老爷子陈养喆的地方。 \"这边。\"陈道俊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地下二层就是医疗中心。\" 随着深入,走廊逐渐变得明亮整洁,墙上的十字架标志越来越多。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六名全副武装的信徒挡在电梯前。 “站住,你们干什么的?” 陈道俊上前一步,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陈养喆会长的孙子,来看望爷爷。\" 为首的武装信徒面无表情地摇头:\"教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见陈养喆,除非得到他的亲自许可。\" \"什么?\"陈道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陡然提高,\"我连见自己的亲爷爷都不行?你们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信徒们被陈道俊的质问分散注意力的瞬间,李承焕突然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最近一名信徒的咽喉,左手同时按住对方的后脑,猛地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走廊回荡。其余信徒这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李承焕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击都精准致命。 第二名信徒的太阳穴被肘击击中,当场瘫软;第三名刚要举枪,就被李承焕一记手刀劈在喉结上,捂着脖子跪倒在地。 最后三名信徒同时扑来,李承焕一个侧身闪过,右手成爪扣住一人的手腕,借力将其甩向墙壁,同时左腿如鞭子般扫出,将另一人踢飞数米。 最后一人刚掏出对讲机,李承焕已经欺身而上,双手如铁钳般固定住他的头颅,猛地一转—— \"别紧张,深呼吸,\"李承焕看着最后一个缓缓倒下的信徒,轻声说道,\"头晕是正常的。\" 走廊重归寂静。韩书俊医生推了推金丝眼镜,冷静地跨过地上的尸体:\"动作干净利落,不愧是李部长。\" 作为阎罗殿不久前新加入的成员,韩书俊对李承焕的印象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个精于算计,擅长权谋的政客和棋手。 没想到李承焕的个人武力值才是真正最可怕的存在,他毫不怀疑,哪怕是自己那个恶魔后代郑巴凛,十个他加起来也不可能是李部长的对手。 所以他后来很识相的对李承焕展示了自己的忠诚。 李承焕甩了甩手:\"快进去吧,时间不多了。\" 陈道俊颤抖着推开医疗中心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如刀绞——曾经叱咤商界的爷爷陈养喆,如今形如枯槁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爷爷!\"陈道俊扑到床前,握住老人干瘦的手,声音哽咽。 李承焕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说道:\"韩医生,这里交给你了。我去守住入口,给你们争取时间。\"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外,顺便拿起身上的对讲机,通知了一直尾随在他们身后的属下,如金武灿,郑巴凛等人按照他留下的记号迅速前来救援。 而在李承焕走之后。 韩书俊和陈道俊也没闲着。 这会儿,韩书俊在经过最初的判断上,正将解毒剂注入陈养喆枯瘦的手臂。 老人被固定在医疗床上,身上连着十几条管线,监控屏上的脑电波呈现不自然的锯齿状来看。 \"情况比想象的糟。\"韩书俊快速操作着仪器,\"除了毒品,他还被植入了微型电极,直接刺激大脑愉悦中枢。\" 陈道俊握紧爷爷冰凉的手:\"能救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韩医生打开医疗箱,取出一套精密的手术工具,\"帮我按住他的头部。\" 地下手术室里,韩医生的手术刀精准切断了陈养喆颅内的电极导线。 老人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嘶哑的喘息。 \"爷爷!\"陈道俊喜极而泣。 陈养喆的目光逐渐聚焦,干裂的嘴唇颤抖着:\"道...俊...郑明锡...是……坏的……\" \"会长,您需要休息。\"韩医生按住想要起身的老人,\"毒品还未完全代谢。\" 突然,剧烈警报声响起。 —— 李承焕踹开最后一道铁门时,身上崭新的黑色西装表面也浸透了鲜血。 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试图阻拦他的圣灵会武装信徒。 他手拿的是一把从敌人那里夺来的武士刀,刀刃上布满锯齿状的缺口。 \"第三十七个...\" 他低声计数,抬脚踢开面前这具胸口插着匕首的尸体。 然后终于看到了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那是混杂着呻吟、哭泣和癫狂大笑的诡异声浪。 金色大门没有上锁。 李承焕用刀尖轻轻拨开一条缝隙,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血腥味和各种肮脏浑浊的气味。 大厅里点着数百支蜡烛,摇曳的火光中,有数百位信徒正在对高台上的郑明锡朝圣。 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郑明锡穿的庄严肃穆,但怀里却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孩,女孩苍白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 \"看啊,又一个迷途的羔羊回归主的怀抱!\"郑明锡高举着沾血的手指,声音因为兴奋而尖锐,\"通过和本教主的结合,她的灵魂已经得到净化!\" 台下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甚至还有个中年男子狂热的匍匐在郑明锡脚下,伸手去二次玷污那个女孩。 李承焕的指节在刀柄上发出爆响,直接把刀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嗖! 刀身跨越数十米距离。 \"噗!\" 武士刀贯穿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掌,将他钉在地板上。 惨叫声中,李承焕如黑色旋风般冲进大厅,沿途踢翻烛台。 火焰顺着地毯上的液体迅速蔓延,瞬间将几对交编的身体吞没。 混乱像涟漪般扩散。当李承焕跃上高台时,郑明锡刚刚把女孩推到一旁,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 \"李部长,真是粗鲁的入场方式。\"郑明锡慢条斯理地系上腰带,丝毫没有被枪口指着的慌乱,\"我正在主持神圣的净化仪式,您这样持械闯入,可是要下地狱的。\" 李承焕的视线扫过那个昏迷的女孩-不会超过十八岁,脖子上有勒痕,嘴角带着白沫。 眼神冷漠至极。 \"怎么?正义的检察官心疼了?\"郑明锡突然大笑起来,张开双臂转了个圈,\"看看这些自愿献身的信徒!他们在这里获得的快乐,比你那虚伪的法律给予的多一万倍!” 台下的人群开始骚动。几个体格健壮的男性信徒已经抄起烛台和拆信刀,呈扇形向高台包围过来。 李承焕的枪口纹丝不动:\"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郑明锡撇撇嘴,做了个手势。 信徒们停下脚步,但眼中的凶光丝毫未减。 \"李检察官,我们完全可以文明对话。\"郑明锡掸了掸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知道吗?我研究你很久了,有趣的事,对你知道的越多,我越发觉得我们俩是同类。\" 郑明锡一脸嘲讽,眼中闪烁着恶意,对着李承焕开始细数所谓的“罪状”。“李承焕,你别在这装正义使者了。当初在首尔中央地检,你为了上位,坑死上司崔秉成,手段不可谓不狠辣。还有,你两面三刀,背叛金议员,转头就跟他的死对头张弼宇和吴延秀合作,只为谋取更多利益,真是厚颜无耻。”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继续道:“你表面上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可实际上呢?自己手里就养着黑恶势力团伙,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身边女人也一堆,尽享齐人之福。你跟我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个虚伪至极的伪君子罢了!” 李承焕面色冷峻,眼中寒芒闪烁,“笑话,我跟你这邪教头子有着天壤之别!我做的一切,是为了守护正义,为了扳倒你这样的败类。那些手段不过是在这黑暗现实中与你们斗争的无奈之举。而你,利用邪教蛊惑人心,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你根本不配与我相提并论。” 郑明锡却不屑地大笑起来:“守护正义?别自欺欺人了!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在这权力的游戏中争得头破血流。你的正义,不过是你掩盖丑陋面目的遮羞布。” 李承焕当然不会承认。 他虽然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但可比郑明锡这种玩意儿高尚多了。 他可是李大善人来着。 “多说无益,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你犯下的罪孽,都将在这一刻终结。” 他一脸义正言辞。 此时,台下的信徒们蠢蠢欲动,而郑明锡却毫不畏惧,眼神中满是挑衅,似乎笃定李承焕不敢轻易开枪。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在这弥漫着罪恶气息的大厅内持续着,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第477章 时间差不多咯 大厅内,烛火摇曳,血腥味和浑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郑明锡站在高台上,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透了李承焕的“虚伪”。他张开双臂,对着台下狂热的信徒们高声道: “诸位信徒!你们看到了吗?这位所谓的‘正义检察官’,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指责我,可他自己呢?他手上沾的血,未必比我少!” 信徒们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然而,李承焕只是冷笑一声,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通缉令,举在手中。 “郑明锡,原名郑福耀,绰号‘牛头’,出生于光州xx洞,父亲郑大勇,曾是当地黑帮‘七星帮’成员,因斗殴致死入狱,后死于狱中。母亲金美淑,曾从事风俗行业,因吸毒过量死亡。” 郑明锡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承焕继续念道: “成年后,你混迹于地下赌场、高利贷公司,后来因诈骗罪入狱三年。出狱后,你又加入了某国外的*教学习洗脑和敛财手段。回国后,你创立‘圣灵会’,以‘神的使者’自居,开始招摇撞骗。” 郑明锡的脸色渐渐阴沉。 李承焕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这些年,你利用信徒的恐惧和信仰,榨取他们的财产。你让他们变卖家产,将全部积蓄捐给‘圣灵会’,甚至逼迫他们欠下高额贷款,最终导致成百上千个家庭破产,妻离子散。” “你还以‘净化’为名,强迫女信徒献身,甚至对未成年少女下手。那些反抗的信徒丈夫,要么‘意外死亡’,要么‘失踪’——实际上,都是被你派人杀害。” “你所谓的‘圣水’,不过是掺杂了致幻剂和毒品的混合物,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崩溃,彻底依赖你。” “郑明锡,你根本不是‘神的使者’,你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杀人犯、强奸犯!” 李承焕每说一句,郑明锡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台下的信徒们也开始骚动,有些人眼中浮现出疑惑和动摇。 郑明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癫狂而刺耳。 “李承焕!你说得对,我是骗子,我是杀人犯,那又如何?”他张开双臂,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那些信徒蠢,所以他们活该被骗!那些反抗的人弱,所以他们活该被杀!” “一场地震,一场海啸,死多少人?你恨过天吗?恨过地吗?我只不过多杀几个人,那又怎么样?那是他们福缘浅薄,命该如此,是不是?” 他的声音尖锐而扭曲,仿佛在质问整个世界。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动摇。 “郑明锡,你疯了。” “疯?”郑明锡狞笑,“不,我只是比你们更清醒!这个世界本就是地狱,而我,不过是让这些愚蠢的羔羊早点解脱!” 李承焕不再废话,缓缓从腰间抽出手枪,枪口直指郑明锡的眉心。 “郑明锡,你的游戏结束了。” 郑明锡丝毫不惧,反而张开双臂,挑衅般地笑道:“开枪啊!杀了我,你就能成为‘英雄’了,不是吗?” 李承焕没有立刻扣动扳机,而是环视四周,对台下的信徒们说道: “我来之前,已经调集了警方和检方的精锐部队,这座庄园已经被包围了。”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我数三声,想活命的,现在可以滚了。” “一。” 信徒们面面相觑,有些人开始动摇。 “二。” 有人开始后退,但仍有狂信徒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李承焕。 “三。” 话音落下,大厅内瞬间陷入死寂。 李承焕冷笑一声: “时间差不多咯。” 下一秒—— “砰!” 枪声炸响,郑明锡的眉心爆出一朵血花。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体缓缓向后倒下。 “教主!!!”狂信徒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李承焕没有停下,他迅速调转枪口,对准那些冲上来的狂信徒。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命中目标。那些狂信徒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然而,仍有数十名信徒悍不畏死地冲上来,他们眼中只有疯狂的信仰,完全不顾生死。 李承焕的子弹很快打空,他毫不犹豫地丢掉手枪,从腰间拔出一把战术匕首,迎向人群。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精准致命。 匕首划破喉咙,刺入心脏,鲜血飞溅,哀嚎声此起彼伏。 短短几分钟内,大厅内已经躺满了尸体。 李承焕站在血泊之中,身上沾满了鲜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冰冷而锐利。 至此,整个大厅内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个活物。 只是,李承焕却并没有什么喜悦之色。 李承焕站在血泊之中,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着郑明锡的尸体,眉头紧锁。 \"太顺利了......\" 李承焕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郑明锡是何等人物?一个能在短短几年内将\"圣灵会\"发展成庞然大物,渗透进政商两界的邪教头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而且,临死前那挑衅的姿态,那近乎癫狂的笑容,仿佛......是在刻意激怒他开枪。 \"不对劲......\" 李承焕蹲下身,仔细检查郑明锡的尸体。他翻开死者的衣领,突然在脖颈处发现了一道细微的疤痕——那是整容手术的痕迹。 \"替身?\"李承焕瞳孔微缩。 就在这时,大厅内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处不在。李承焕猛地抬头,发现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正缓缓转向他。 \"不愧是首尔之虎,李承焕检察官。\"一个沙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这么快就发现了?没错,你杀死的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李承焕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冷冷道:\"你是真正的郑明锡?\" \"正是在下。\"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小角色,没想到......你竟然能仅靠一个人就屠戮了我这么多精心培养的狂信徒,毁了我多年的心血。\" 李承焕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出来面对面。\" \"哈哈哈......\"郑明锡大笑,\"李检察官,别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他是替身的?\" 李承焕冷笑:\"一个真正的邪教头子,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更何况,你的''圣灵会''能在短短几年内发展到这种规模,背后必然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怕死,怎么可能随便抛头露面,这么轻易的被我的人找到?” “还有,这栋庄园的安保力量太薄弱了,那些武装信徒阻挡一下警察或者是普通的杀手还可以,但是顶尖的杀手一个人就可以轻松闯进来。\" “你这个替身也是被洗脑的很彻底,连死都不怕,这太扯了。” \"聪明!\"郑明锡赞叹道,\"李检察官果然名不虚传。说实话,我很欣赏你。不如......加入我们圣灵会如何?我可以给你一个执事的位置,权力、财富、女人,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李承焕嗤之以鼻:\"跟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同流合污?\" \"别急着拒绝。\"郑明锡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沉,\"你知道圣灵会有多少信徒是政界高层吗?你知道有多少财阀大佬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吗?这个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拒绝我,就是与小半个南韩为敌。\" 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如果我非要拒绝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郑明锡阴森森地说,\"你以为杀了我的替身,毁了这处分部就结束了?太天真了。很快,你就会知道得罪圣灵会的代价......\" 话音未落,扬声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随后归于寂静。 李承焕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半小时后,马锡道带着大批警察赶到现场。 \"李部长!\"马锡道看着满地的尸体,倒吸一口冷气,\"这......这都是您一个人干的?\" 李承焕淡淡地\"嗯\"了一声:\"清理现场,把所有证据收集好。另外,查一查这个庄园的产权归属,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郑明锡的线索。\" 马锡道点头:\"是!\" 就在这时,韩书俊搀扶着虚弱的陈养喆走了过来。 \"李部长......\"陈养喆的声音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这次多亏了你。\" 李承焕微微颔首:\"陈会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 陈养喆叹了口气:\"没想到郑明锡竟然只是个替身......看来,圣灵会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无妨。\"李承焕目光坚定,\"再庞大的组织也有弱点。我会亲手把这只老鼠揪出来。\" 陈养喆深深看了李承焕一眼:\"如果需要顺洋集团的帮助,尽管开口。\" \"多谢。\" ...... 次日清晨,李承焕刚回到检察厅,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所有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他皱眉问道。 朴信雨急匆匆地跑来,脸色苍白:\"欧巴,出事了!昨晚你在圣灵会庄园的行动被人拍下来了,视频已经在网上疯传!\" 李承焕心头一沉:\"什么视频?\" 朴信雨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正是李承焕在大厅内开枪射杀\"郑明锡\",随后又用匕首屠杀数十名信徒的画面。 视频被精心剪辑过,只保留了李承焕杀人的部分,完全省略了前因后果。 标题赫然写着:【震惊!检察官李承焕屠杀数十名无辜信徒,是正义执法还是滥杀无辜?】 第478章 李承焕真被停职了 朴信雨递来的平板屏幕上,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李承焕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一条条充满恶意的评论映入眼帘: “这就是我们的检察官?简直比黑帮还残忍!那些信徒手无寸铁,就这样被屠杀了?这跟当年的光州事件有什么区别?必须严惩这个杀人魔!” “看完视频我浑身发抖...那些信徒跪地求饶的画面让我心碎。李承焕还是人吗?他有什么权力这样肆意剥夺他人生命?强烈要求废除检察官特权制度!” “作为法律从业者,我必须说这完全违背了司法程序。就算是邪教信徒,也应该经过审判。李承焕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立即逮捕!” “太可怕了!这样的人居然是我们孩子的榜样?教育部应该立即从教科书中删除所有关于李承焕的正面案例,他不配被称为\"正义检察官\"!” “我在军队服役十年,见过最残忍的敌人也不会这样屠杀平民。李承焕必须上军事法庭!这种人不配活在文明社会!” “从行为心理学分析,李承焕表现出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特征。建议立即对他进行精神鉴定,这种人继续在社会上活动极度危险。” “据内部消息,李承焕一直滥用职权,与多个财阀有不正当往来。这次事件只是冰山一角,建议彻查他所有经手案件!” “我叔叔就是圣灵会信徒,他们只是寻求心灵慰藉的普通人。李承焕为了立功不择手段,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我们已经在青瓦阁政府官方网站发起联署,要求特别调查!” …… 朴信雨看着李承焕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担忧地说:\"欧巴,这些评论明显是有人带节奏...\" 李承焕冷笑一声,将平板递还给她:\"郑明锡的反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看来他的''信徒''确实遍布各行各业。\" 就在这时,李承焕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首尔高检的检察长金相赫。 \"李承焕,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金相赫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 检察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金相赫将一叠报纸重重摔在办公桌上,头条赫然都是李承焕的负面新闻: 《检察官变身杀人魔》 《李承焕屠杀现场曝光》 《司法系统的耻辱》 《要求严惩刽子手检察官》 \"看看你干的好事!\"金相赫拍案而起,脸色铁青,\"总统办公室已经打来三个电话了!国会那边要求立即召开听证会!媒体24小时堵在检察厅门口!你知道现在舆论压力有多大吗?\" 李承焕站得笔直,声音平静:\"检察长,那些都是邪教信徒,他们...\" \"我不需要解释!\"金相赫粗暴地打断他,\"视频清清楚楚记录了你杀人的全过程!现在全国民众都在看着我们怎么处理!\" 李承焕眯起眼睛:\"检察长,您应该很清楚,那个视频是经过剪辑的。郑明锡是邪教头目,那些信徒都...\" \"够了!\"金相赫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闪烁,\"李承焕,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对错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你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李承焕注意到金相赫拿着笔在桌面上写了一行字:有大人物施压,我也没办法。 \"从现在起,你被停职调查。\"金相赫恢复官腔,\"必须立即发表公开道歉声明,然后配合特别调查组的工作。这是上面的决定,不容反驳!\" 李承焕深深看了金相赫一眼,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走出检察长办公室,李承焕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朴信雨迎上来,还没开口,李承焕就低声道:\"去基地,路上说。\" ...... 与此同时。 由于李承焕“屠戮”手无寸铁的平民这件事闹的实在太大。 以及他那些敌人的推波助澜。 甚至还派了不少所谓的专家,教授,医生之类的专门搞了一档电视新闻访谈类节目,来分析李承焕这个人。 …… 首尔某新闻电视台的演播厅内,金灿灿的\"特别访谈:剖析''屠夫检察官''事件\"几个大字在背景屏幕上闪烁。 主持人金敏善一脸凝重地面对镜头: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我们邀请到多位权威专家,共同探讨近日震惊全国的''检察官屠杀信徒''事件。首先有请首尔大学心理学教授崔尚允、犯罪学专家朴明秀,以及着名精神科医生李宰贤。\" 镜头转向三位西装革履的专家。 崔尚允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 \"从心理学角度分析,李承焕的行为模式完全符合''黑暗三角人格''特征——自恋、马基雅维利主义和心理变态。他长期以''正义化身''自居,实际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力欲望。\" 朴明秀立即接话:\"作为犯罪学专家,我必须指出,李承焕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执法范畴。视频中那些精准的致命伤,显示出他接受过专业杀人训练。这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 精神科医生李宰贤神情严肃地拿出一份伪造的档案:\"根据我们获得的内部资料,李承焕在学生时代就表现出明显的暴力倾向。他曾多次参与校园暴力事件,还因殴打同学被记过处分。这些早期行为,都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的典型表现。\" 主持人适时插入:\"我们现场还邀请到了几位事件受害者的家属。金女士,您能说说您丈夫的情况吗?\" 一位中年妇女抹着眼泪走上台:\"我丈夫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因为工作压力大才去圣灵会寻求心灵慰藉...他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是暴徒?李承焕这个恶魔,就这样夺走了我孩子的父亲...\"她突然情绪崩溃,瘫坐在地。 另一位自称是死者弟弟的年轻男子愤怒地挥舞拳头:\"我哥哥是首尔大学的博士生!他只是在做宗教研究!李承焕必须血债血偿!\" 这时,屏幕上突然播放了一段经过精心剪辑的\"信徒日常生活\"视频:画面中的信徒们正在做慈善活动,照顾孤寡老人,给流浪汉分发食物... 崔尚允教授立即评论道:\"看,这才是真实的圣灵会。而李承焕故意污名化他们,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暴行。\" 朴明秀补充道:\"据可靠消息,李承焕与多个财阀关系密切。这次行动很可能是为了帮某些利益集团吞并顺洋集团。\" 节目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接到\"紧急消息\":\"各位观众,我们刚刚收到独家爆料!李承焕检察官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包括某财阀夫人!请看大屏幕!\" 画面上出现了李承焕与崔宥真在私人会所交谈的照片,以及他与牟贤敏共进晚餐的偷拍画面。虽然没有任何亲密举动,但经过剪辑后显得暧昧不清。 精神科医生李宰贤立即分析道:\"这种对权力和女性的病态追求,正是反社会人格的典型表现。我建议立即对他进行强制心理治疗。\" 节目最后,主持人义正言辞地总结:\"今晚的讨论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李承焕——暴力成性、道德沦丧、权力熏心。我们呼吁司法机关立即采取行动,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在赫拉宫殿,顶楼内。 朱丹泰看着电视上的节目,露出阴险的笑容:\"李承焕,这次看你怎么翻身,承你的福,现在我已经加入了圣灵会,成为了郑教主的信徒,敢跟我们郑教主作对,你死定了!\" 此时此刻,像他这样庆祝李承焕倒台的,还有很多人,比如河尹哲,朴官洙,金哲浩等人…… 然而,这些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阎罗殿的秘密基地里,李承焕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看着电视上那些所谓的\"专家\"表演。 \"演得不错。\"他轻笑着对身边的朴信雨说,\"都录下来了吗?\" 朴信雨点头:\"全部4k高清录制,包括他们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姜素妍已经分析出三个专家收受贿赂的证据,那个''受害者家属''其实是专业演员。\" 李承焕晃了晃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让他们再蹦跶一会儿。等舆论炒到最高点,我们再放出真正的''惊喜''。\" 说完,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首尔夜景,\"现在,就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吧……” 第479章 群狼环伺 李承焕站在阎罗殿秘密基地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灯火辉煌的夜景。 \"欧巴,最新消息,崔秉成被释放了。\"朴信雨快步走来,将平板电脑递给他,\"刚刚召开的记者会。\" 屏幕上,曾经被李承焕亲手送进监狱的前上司崔秉成西装革履地站在镜头前,脸色憔悴但眼神亢奋。 \"各位媒体朋友,我要控诉李承焕这个卑鄙小人!\"崔秉成声音嘶哑,手指颤抖地指向镜头,\"一年前,他为了上位,栽赃陷害我收受贿赂。那些所谓的证据全是他伪造的!现在真相大白,这个伪君子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提问。崔秉成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我在监狱里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年,但我始终相信正义会到来。今天,我要向全社会揭露李承焕的真面目——他才是检察系统最大的蛀虫!\" 李承焕轻笑一声,将平板还给朴信雨:\"跳梁小丑。\" 朴信雨忧心忡忡:\"不止是他,朱丹泰也在sbs电视台接受了专访。\" 她切换画面,朱丹泰那张虚伪的脸立刻填满屏幕。 这个《顶楼》中的大反派此刻正声泪俱下地控诉: \"李承焕就是个恶魔!他利用职权威胁我,抢走了我的妻子和女儿!\"朱丹泰对着镜头展示一张全家福照片,\"看,这是我的妻子沈秀莲和女儿朱夕京,多么幸福的家庭。但李承焕看上了我的妻子,就用我过去的把柄威胁我...\" \"什么把柄?\"记者适时追问。 朱丹泰眼中闪过一丝阴险,随即换上痛苦表情:\"他...他诬陷我杀人!说我假冒了真正的朱丹泰!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只是个普通的房地产商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但李承焕一手遮天,我不得不屈服...\" 画面切换到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显示李承焕与沈秀莲在餐厅共进晚餐的场景。 朱丹泰的话外音继续道:\"看,这就是证据!他公然与我妻子约会!我女儿现在也被他控制着,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她了...\" \"阿西八!\"朴信雨气得差点摔了平板,\"这个混蛋颠倒黑白!明明是他自己杀了真正的朱丹泰冒名顶替,现在居然反咬一口!\" 作为李承焕的心腹和女人,她知道很多事情,包括朱丹泰的真面目和他当年不择手段上位的黑暗往事,李承焕也跟她说过。 李承焕却出奇地平静,笑着捏了捏朴信雨的小脸:\"别急,让他们尽情表演。\" 朴信雨不解地看着他:\"欧巴,你就不生气吗?这些人都在污蔑你!\" \"生气有用吗?\"李承焕抿了一口酒,眼中寒光闪烁,\"让他们跳得越高,摔得才会越惨。\" 就在这时,姜素妍急匆匆推门而入:\"部长,河尹哲刚刚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你和千瑞珍的...亲密照片!\" 李承焕眉头一皱,接过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他与千瑞珍在赫拉宫殿电梯里的热吻照片,角度刁钻,显然是偷拍的。 河尹哲配文道:【这就是我们的\"正义检察官\"!勾引人妻,破坏家庭!我妻子千瑞珍是被他胁迫的,这个恶魔用我的医疗事故威胁她!李承焕,你会遭报应的!】 \"这个疯子...\"朴信雨咬牙切齿,\"明明是他自己医术不精害死了病人,千瑞珍也是自愿...\" 李承焕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通知周泫,立即控制住河尹哲,别让他再乱说话。另外,联系千瑞珍,让她暂时不要露面。\" 姜素妍点头离去,朴信雨则担忧地看着李承焕:\"欧巴,现在舆论一边倒,网上已经有人发起''逮捕李承焕''的联署了...\" 李承焕走到电脑前,调出各大社交媒体的实时热搜。前十名中,有六个与他有关: #李承焕杀人视频# #崔秉成平反# #朱丹泰控诉李承焕夺妻# #河尹哲曝光李承焕丑闻# #李承焕滚出检察厅# #废除检察官特权# 他点开自己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下的评论已经超过十万条,几乎全是辱骂: \"杀人犯去死!\" \"这种人也配当检察官?\" \"建议立即执行死刑!\" \"支持朱丹泰讨回公道!\" \"李承焕必须向全国人民道歉!\" 朴信雨看着这些评论,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欧巴,我们该怎么办?\" 李承焕关上电脑,转身面对她:\"信雨啊,你听说过''捧杀''吗?\" 见朴信雨摇头,他继续道:\"就是先把一个人捧到高处,再让他摔得更惨。现在他们把我塑造成十恶不赦的魔鬼,等真相大白时,反弹才会更猛烈。\"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叠文件:\"郑巴凛那边有消息了吗?\" \"刚收到报告,已经追踪到郑明锡本尊可能在国外的线索。\"朴信雨接过文件,\"韩书俊医生也确认,那个替身的整容手术是在萨瓦迪卡国做的,我们正在追查资金来源。\" 李承焕满意地点头:\"很好。告诉郑巴凛,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郑明锡的藏身之处。至于国内这些跳梁小丑...\"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先让他们再蹦跶几天。\" --- 第二天清晨,李承焕刚走出公寓,准备到检察厅走停职审查流程,就被数十名记者团团围住。 \"李检察官,请问您对崔秉成的指控有何回应?\" \"您真的抢走了朱丹泰的妻子吗?\" \"屠杀信徒的视频您怎么解释?\" \"您会被逮捕吗?\" 闪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话筒几乎戳到李承焕脸上。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人群,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就在这时,一个鸡蛋突然从人群中飞出,跟在他身后的搜查官金大海,李大范,和几个保镖眼疾手快,立即撑开多功能的防弹伞挡住。 鸡蛋在防弹伞上撞碎,蛋液顺着伞面滑下,现场瞬间一片安静。 \"杀人犯!\"一个中年妇女尖叫道,\"我儿子就是被你杀死的信徒之一!你还我儿子命来!\" 更多鸡蛋、菜叶子接踵而至。 好在有金大海李大范金武灿等人的防护,李承焕身上没有丝毫污渍,他冷冷地瞥了那些被请来的演员一眼,一言不发,依然挺直腰板,步伐稳健地走向车子。 朴信雨看不下去了,从车上冲下来,用身体护住李承焕:\"混蛋,住手!你们这是违法行为!\" \"违法行为?\"一个年轻男子讥讽道,\"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不说违法?\"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有人甚至试图冲击李承焕的保镖阵型,但他们显然高估了自己。 李承焕身边的保镖和搜查官团队,全都是万里挑一的近身格斗高手,训练有素,这群人只不过是收钱来表演的演员,他们怎么可能冲破阵型。 而且,这时候,又是数名黑衣人突然出现,粗暴地推开人群,为李承焕开辟出一条通道。 \"殿主,没事吧?\"为首的黑衣人低声道,\"请快上车。\" 李承焕微微颔首,在保镖的护送下终于坐进了车里。 朴信雨迅速关上车门,将疯狂的记者和抗议者隔绝在外。 \"直接去首尔高检。\"李承焕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相信那里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了。\" 朴信雨担忧地看着他:\"欧巴,现在去检察厅太危险了,那些人...\"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去。\"李承焕冷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门前聚集了更多抗议者,他们举着\"李承焕下台\"、\"杀人偿命\"的标语,高喊着口号。 警方的警戒线勉强维持着秩序。 李承焕的车从地下车库直接进入,避开了正门的混乱。 电梯上行时,朴信雨忍不住问道:\"欧巴,刚刚朴官洙打电话过来,说在检察厅恭迎大驾,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见你?\" \"落井下石罢了。\"李承焕整理着干净的西装——他在车上换了备用的,\"朴官洙当初一直想整死我,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电梯门打开,李承焕大步走向监察部部长办公室。 走廊上的检察官们纷纷侧目,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迅速避开,仿佛他是什么瘟疫。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谈话声。 李承焕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李承焕!\"朴官洙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写满虚伪的惊讶,\"你竟然真的敢来?\"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接替李承焕的新任监察部部长全志勋,以及李承焕的老上司,首尔高检第三次长金哲浩。 \"为什么不敢?\"李承焕环视三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又没做亏心事。\" 金哲浩嗤笑一声:\"视频都传遍全网了,你还狡辩?李承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然后又故作严肃地敲了敲桌子:\"李承焕,根据检察厅纪律委员会决定,由新任监察部部长全检察官负责对你的调查,请你配合。\" 全志勋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检察官,眼神阴鸷。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文件:\"李前部长,这是调查令。从现在起,你被禁止离开首尔,必须随时接受问讯。另外,请交出你的检察官证件和配枪。\"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从内袋掏出证件和枪,放在桌上:\"还有别的要求吗?\" \"当然有。\"全志勋又拿出一份清单,\"这是我们要查封的财产清单,包括你在江南区的三处公寓、汝矣岛的办公室,以及名下所有银行账户。\" 朴信雨倒吸一口冷气:\"这太过分了!那些公寓都是...\" \"朴秘书。\"李承焕制止她,\"让他们查。\" 金哲浩得意地走到李承焕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李承焕啊李承焕,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羞辱我的吗?\"他压低声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学狗叫?嗯?\" 李承焕面不改色:\"金次长记性真好。\" \"现在该轮到你了!\"金哲浩突然提高音量,\"跪下!学狗叫!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朴官洙和全志勋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等待着李承焕的反应。 李承焕缓缓抬头,直视金哲浩的眼睛:\"金次长,你确定要这么做?\" 第480章 反杀时刻 金哲浩的咆哮在办公室里回荡,他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感。 “跪下!学狗叫!” 他死死盯着李承焕,仿佛已经看到他屈辱跪地的模样。 然而,李承焕只是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次长,你是不是忘了……” 话音未落,李承焕猛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金哲浩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扇得踉跄后退几步,眼镜飞了出去,嘴角渗出血丝。 “啊!”金哲浩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打你?”李承焕冷笑一声,骤然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应该也看过我屠戮那群狂信徒的视频吧?”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你应该知道,在这么近的距离,我杀你就像杀猪一样。” 金哲浩双脚离地,脸色涨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双手拼命扒拉李承焕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金哲浩,你是真不长记性啊。”李承焕微微眯眼,“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 “放……放手……”金哲浩挣扎着,双腿乱蹬,眼中终于浮现出恐惧。 朴官洙和全志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朴官洙甚至下意识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李、李承焕!你疯了吗?!”朴官洙声音发颤,“这里是检察厅!你敢在这里行凶?!” 李承焕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讥讽:“朴议员,你确定要插手?” 朴官洙一窒,竟不敢再开口。 而金哲浩已经翻起了白眼,双腿抽搐,裤裆处甚至渗出了腥臭的液体——他被吓尿了。 “求……求求你……”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中满是哀求。 李承焕冷哼一声,随手一甩,将他重重砸在地上。 “咳!咳咳!”金哲浩捂着喉咙,大口喘息,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蜷缩着,再也不敢抬头。 李承焕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扔了一件垃圾,然后看向朴官洙,微微一笑:“朴议员,还有事吗?” 朴官洙额头渗出冷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议,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不敢再看李承焕一眼。 办公室里只剩下全志勋,他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脸色苍白。 李承焕看向他,语气平静:“全检察官,不是要调查我吗?开始吧。” 全志勋咽了咽口水,勉强镇定下来:“李、李前部长,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些误会,肯定是误会……” …… 半小时后,李承焕大摇大摆地走出首尔高检。 门口仍聚集着抗议者。 但这一次,没人敢再朝他扔鸡蛋。 因为马锡道带着大批警察把那些人都给控制住了。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人群,嘴角微扬。 “不要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首尔基督教会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 “经过教会高层紧急会议,我们正式宣布——圣灵会并非正统基督教分支,而是彻头彻尾的邪教!” “同时,鉴于李承焕检察官在打击邪教、保护无辜信徒方面的卓越贡献,教会决定授予他‘光明骑士勋章’!” 镜头前,首尔大主教亲自为李承焕佩戴勋章,并握着他的手,郑重说道: “李检察官,你是正义的扞卫者。” 这一消息瞬间引爆舆论! —— 首尔基督教会总部的新闻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李承焕身着笔挺西装,站在大主教身旁,神情肃穆而庄重。 大主教双手捧着那枚金光熠熠的\"光明骑士勋章\",声音洪亮地宣布:\"经过教会高层紧急会议,我们一致认定李承焕检察官是正义的化身!他铲除邪教、保护信徒的行为,完全符合基督教义中''守护弱者''的精神!\" 李承焕微微低头,让大主教将勋章佩戴在他胸前。 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这一幕,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半年前,这位大主教曾因包庇教会性侵案和子女吸毒案被李承焕抓到把柄。 当时李承焕没有公开揭发他,而是让他\"欠下一个人情\",还强制让他给自己颁发一枚勋章,只不过他一直没去领。 如今,这个伏笔终于派上用场。 \"李检察官不仅拯救了无数被邪教蛊惑的信徒,更揭露了圣灵会的真面目!\"大主教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些污蔑他的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新闻发布后不到一小时,各大社交平台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挺李风暴\"。 曾经被压制的支持者们纷纷站出来,发表长篇评论: @正义的曙光(点赞12.8万) \"我是麻浦大桥事件的亲历者!那天如果不是李检察官挺身而出,我和其他三百多名市民早就葬身汉江了!他一个人力挽狂澜,拯救了所有人,这样的人会是杀人魔?简直可笑! 还记得熔炉案吗?那些聋哑孩子被虐待多年,是李检察官顶着财阀压力将罪犯绳之以法!还有江南连环杀人案,警方束手无策时,是李检察官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才抓到那个变态! 现在随便一个剪辑视频就想抹黑英雄?问问我们这些被他救过的人答不答应!\" @法律系学生金敏智(点赞9.3万) \"我整理了李检察官经手的37起重大案件: 1. 端掉跨国人口贩卖集团,解救142名妇女儿童 2. 侦破国会议员受贿案,追回赃款280亿韩元 3. 捣毁新型毒品工厂,缴获毒品价值500亿... 这样的人如果都是罪犯,那南韩司法系统早就该崩塌了!\" @被救信徒的母亲(点赞7.2万) \"我女儿加入圣灵会后就像变了个人,把家里房子都卖了捐给教会。 是李检察官的人救她出来,现在她才慢慢恢复正常...那些说信徒无辜的人,你们知道他们用''圣水''控制了多少人吗?知道有多少女孩被...(内容已折叠)\" …… 就在舆论沸腾之际,顺洋集团总部突然召开紧急记者会。 许久未露面的陈养喆坐在轮椅上现身,虽然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我被郑明锡囚禁了17天。\"老人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他们每天给我注射药物,逼我签署股权转让文件。\" 会场一片哗然。 陈养喆的话音刚落,记者们立刻骚动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一位《南韩日报》的记者抢先举手发问:\"陈会长,您能详细说明圣灵会是如何控制您的吗?他们给您注射了什么药物?\" 老人缓缓抬起颤抖的手,示意助手递上一份医疗报告。\"这是首尔大学医院的检测结果,我体内检测出高浓度的苯丙胺衍生物和致幻剂成分。\"他声音嘶哑却坚定,\"这些药物会让人产生依赖性和幻觉,完全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首尔日报》的女记者紧接着追问:\"有消息称顺洋集团多位高层都入了圣灵会,包括您的长子陈荣基,这是真的吗?\" 陈养喆的眼神骤然锐利,他重重拍了下轮椅扶手:\"我儿子已经死了!凶手就是圣灵会!\" 记者们闻言,一个个眼冒精光,赶紧用录音笔记录下来,他们有预感,这个新闻采访绝对要爆炸! 这时,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东亚日报》记者挤到前排:\"陈会长,您手中是否掌握着圣灵会与政界勾结的证据?据说包括多位现任国会议员...\" 陈养喆冷笑一声,示意助手打开一个保险箱:\"当然,我手里这里有37份文件,记录了圣灵会近三年来的资金流向。\" 他随手抽出一份晃了晃,\"比如这份,记录了去年12月他们向某位检察官转账5亿韩元的明细。\" “这些文件,我会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向全社会公布!” “陈老会长,我还有问题……”记者们更加争先恐后地举手。 “咳咳咳……” 陈养喆却突然咳嗽起来,助手连忙宣布发布会结束。 在离场前,老人最后看了一眼镜头:\"李承焕检察官救了我的命,我愿意以顺洋集团的和我的个人荣誉为他担保,现在,该是真相大白的时候了。\" 第481章 洗刷污名 陈养喆的记者会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南韩舆论。 各大电视台紧急插播这条新闻,社交媒体上的讨论量在半小时内突破百万。 朴信雨快步走进阎罗殿秘密基地的会议室:\"欧巴,陈会长的记者会效果超出预期,现在naver热搜前十全是相关话题。\" 李承焕打开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陈养喆控诉圣灵会# #顺洋长子陈荣基死亡真相# #圣灵会药物控制信徒# #李承焕救人质视频# …… \"还不够。\"李承焕放下平板,看向会议室内众人,\"我们需要再加一把火。姜素妍,那些受害者家属准备好了吗?\" 戴着黑框眼镜的姜素妍推了推镜架:\"已经联系了二十七位,其中十五位愿意公开露面。最惨的是大田市那个五金店老板,女儿被郑明锡玷污后跳楼,妻子因此精神失常。\" \"联系贤诚日报,做专题报道。\"李承焕目光冷峻,\"要高清照片,特写他们哭红的眼睛和伤痕。\" 朴信雨迅速记录着指令,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她看了一眼,眼睛一亮:\"欧巴,牟贤敏来电,说贤诚日报已经准备好发表系列报道,问我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承焕嘴角微扬:\"告诉她,把郑明锡替身的尸检报告放头条。\" --- 第二天清晨,《贤诚日报》头版头条赫然刊登着《邪教头目真面目:整容、替身、诈骗、吸毒、谋杀、精神控制、洗脑!》的震撼报道。 如题: 【记者金敏贞】经过长达三个月的秘密调查,本报记者深入光州、釜山等地,走访370位知情人士,独家揭开圣灵会创始人郑明锡(本名郑福耀)不为人知的发家史。 这个被信徒奉为\"神明化身\"的男人,实则是从贫民窟爬出来的恶魔。 第一阶段:邪恶的种子。 在光州七星洞的破败棚户区,年幼的郑福耀每天听着父亲的打骂和母亲的哭泣入睡。 父亲郑大勇是当地\"七星帮\"的打手,曾因斗殴致人死亡入狱;母亲金美淑在红灯区从事风俗行业,染上毒瘾后经常神志不清。 \"他总躲在巷子口数他妈妈接客的次数。\"邻居朴奶奶回忆道,\"有次他妈妈毒瘾发作,把客人给的钱全扔进汉江,小福耀就蹲在江边哭,后来再也没见他哭过。\" 第二阶段:骗术启蒙 17岁的郑福耀开始混迹地下赌场,很快展现出惊人的诈骗天赋。 “他因多次诈骗入狱,他在牢里专门研究《圣经》和心理学书籍。\" 当年的狱警透露,\"出狱后他就开始模仿电视上的牧师说话。\" 第三阶段:圣灵会雏形 十几年前,郑福耀在小樱花国加入新兴宗教\"天照圣会\",学习洗脑话术和敛财手段,回国后,他花费500万韩元整容,改名郑明锡,创立\"圣灵研究会\"。 \"最初只有十几个家庭主妇会员。\"早期信徒金某悔恨地说,\"他让我们每天抄写他编的''圣言'',渐渐就不让我们接触外界信息了。\" 第四阶段:血腥扩张 随着势力壮大,郑明锡的手段越发残忍,有一次,首个反抗的信徒崔某\"意外\"坠楼;大宇集团前董事夫人捐赠全部遗产后\"自杀\";不愿交出女儿的大学生李某遭遇\"车祸\"…… 本报获得内部账本显示,圣灵会通过\"奉献金赎罪券\"等名义敛财超过2000亿韩元。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还强迫女信徒接受\"净化仪式\"——实际上是为权贵提供性服务。 我们通过将这个郑明锡所谓的圣水送往首尔大学药理学实验室进行检测,最后检测报告显示,所谓\"圣水\"含有甲基苯丙胺衍生物和致幻剂lsd。 神经科专家指出:\"这种混合剂会摧毁前额叶皮层,让人丧失判断力,完全听从操控者。\" 报道配图包括:郑明锡童年居住的棚户区、整容前后的对比照片、被药物控制信徒的脑部扫描图,以及\"圣水\"成分分析报告,还有街头采访。 \"看完报道我浑身发抖!我妹妹去年加入圣灵会后,把准备结婚的积蓄全捐了,还差点和未婚夫分手。现在想想都后怕,那些所谓的''灵修课程''根本就是精神控制!报道里提到的药物实验太可怕了,我妹妹说她喝过''圣水''后会出现幻觉,现在必须带她去做全面体检。\" \"我教书四十年来见过最恶劣的案例!这个恶魔利用人性弱点行骗,应该被判一百次死刑!特别是看到他把魔爪伸向未成年人那段,我气得血压都升高了。政府早该取缔这种组织,现在有多少家庭被他毁了?我班上曾经有个优等生,父母被洗脑后全家自杀...\" \"最让我恶心的是他玷污未成年少女那段!报道里那个跳楼的女孩才17岁啊!我女儿也这个年纪,想到可能遭遇这种事就睡不着觉。那些帮凶也该严惩,他们明知真相还助纣为虐!我现在看到穿白袍的人都害怕,建议政府公布所有信徒名单。\" \"原来我室友突然退学是因为这个!他去年开始经常夜不归宿,桌上总放着银色小瓶。有次我好奇尝了一口,味道发苦还头晕,现在才知道是毒品!这篇报道应该列入学校必修课,太多年轻人因为好奇误入歧途了。感谢贤诚日报揭露真相!\" “这些邪教分子比杀人犯还可恶!建议恢复死刑,这种人不配活在世上!\" …… 贤诚日报的这封报道就是李承焕蓄谋已久的王炸,准备多时,证据充分。 这就是掌握了一家媒体渠道的好处。 完全不用怕被人捂嘴。 当初李承焕一开始就在谋划让牟贤敏成为自己的女人也是这个原因。 而贤诚日报这次的报纸一出街就被抢购一空,电子版点击量半小时内突破五百万。 无数国民看完之后,纷纷咂舌,感觉三观都被震撼到了。 纷纷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这个郑明锡真该死啊!” “没错,我就知道李部长是对的!” “必须严惩和取缔这个圣灵会!” …… 报社会议室内。 牟贤敏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正在指挥团队:\"第二波报道跟上,重点采访那些被解救的信徒。” “金记者,你去跟那个被割肾的退休教师;朴主编,你负责跟进大学生被洗脑自杀案。\" 一位年轻记者举手问道:\"社长,我们要不要联系李检察官做个专访?\" 牟贤敏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恢复职业冷静:\"暂时不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受害者发声,民众需要听到真实的故事。\" 就在这时,她的助理匆匆跑来:\"社长,外面来了好多民众,说要声援李检察官!\" 牟贤敏走到窗边,只见报社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他们举着\"感谢李检察官\"、\"严惩邪教\"的标语,有人甚至带来了李承焕的海报。 同一时刻,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门前也聚集了大批示威者,但这次他们举的不再是抗议标语,而是\"李检察官我们支持你\"的横幅。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对着电视台镜头哭诉:\"我孙女被圣灵会骗走了所有积蓄,是李检察官的人救了她...那些人根本不是信徒,是恶魔!\" --- 江南区某高档公寓内,朱丹泰愤怒地将报纸撕得粉碎。 \"阿西吧!这都能让他翻身?\"他抓起水晶烟灰缸砸向墙壁,昂贵的艺术品瞬间粉碎。 电视上正在播放街头采访,一位中年男子声泪俱下:\"我妹妹加入圣灵会后就像变了个人,把房子卖了捐给教会,最后跳楼自杀...感谢李检察官揭露真相...\" 朱丹泰猛地关掉电视,手指颤抖地拨通一个号码:\"郑教主,现在怎么办?李承焕的声望比之前更高了!\" 电话那头传来郑明锡沙哑的声音:\"慌什么,按计划行事。\" \"可是...\" \"没有可是。\"郑明锡冷冷打断。 挂断电话,朱丹泰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额头渗出冷汗。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打开保险箱,取出一本护照和几张银行卡——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退路。 --- 检察厅地下停车场,金哲浩鬼鬼祟祟地钻进一辆黑色轿车。 \"全检察官,你确定这份文件能弄死李承焕?\"他紧张地搓着手,\"现在舆论可是一边倒啊。\" 全志勋阴笑着递过一个文件夹:\"放心,这是''那位''亲自准备的。\" 金哲浩翻开文件,眼睛逐渐亮起来:\"好!太好了!这些东西足够让他喝一壶了!\" \"记住,明天上午的听证会上突然发难。\"全志勋叮嘱道,\"打他个措手不及。 “最后就算他能洗白自己杀人的行径也无法逃脱其他的罪责,总之让他从此以后再也当不成检察官就行了,没有检察官这个身份,他算个什么东西?” 第482章 辞去检察官职务 江南区,赫拉宫殿顶层。 朱丹泰将护照和银行卡塞进公文包,手指微微发抖。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繁华的夜景,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阿西吧……李承焕这个疯子!”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却因为手抖洒了大半。 电视里,新闻正在播放民众自发组织的“支持李承焕”游行,画面中,成千上万的人举着横幅,高喊着“严惩邪教”“李检察官无罪”。 “社长,车已经准备好了。”秘书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私人飞机也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朱丹泰深吸一口气,最后环顾了一圈自己精心打造的奢华公寓。 “走吧。”他低声说道,眼神阴鸷,“先去济州岛,再从那里转机去瑞士。” 他原本以为,郑明锡的计划天衣无缝,李承焕这次必死无疑。可没想到,短短几天,舆论彻底反转,甚至连圣灵会都被扒了个底朝天。 “李承焕……你给我等着!”朱丹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等我到了国外,再慢慢跟你算账!” 然而,就在他刚踏出公寓大门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面前。车门打开,马锡道那张冷硬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朱丹泰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马锡道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朱丹泰脸色瞬间惨白。 黑色轿车疾驰在首尔郊区的公路上,朱丹泰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特制手铐锁住,嘴里塞着布团。 他的西装早已凌乱不堪,额头渗出冷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废弃工厂码头前。 马锡道粗暴地拽着朱丹泰的衣领,将他拖了进去。 “砰!” 朱丹泰被狠狠摔在地上,眼罩被扯下的瞬间,刺目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才看清自己正跪在一个空旷的仓库里,四周站满了黑衣人,而正前方—— 李承焕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术刀,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朱社长,好久不见。”李承焕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危险。 朱丹泰浑身发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李……李部长,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李承焕挑眉,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手术刀的刀尖轻轻抵在朱丹泰的下巴上,“你勾结郑明锡,在网上污蔑我,落井下石,想置我于死地,这也是误会?” 朱丹泰冷汗直流,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是郑明锡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他就……” “就什么?”李承焕冷笑,“就杀了你?还是曝光你冒名顶替真朱丹泰的往事?” 朱丹泰瞳孔骤缩,脸色惨白:“我,我……” 李承焕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那点秘密和小心思瞒得很好?可惜,我早就知道你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沈秀莲这种贤妻良母,你都要害她,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谓的投诚么?在我这里,你连条狗都不如。” 他转头看向阴影处:“韩医生,交给你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儒雅的男人缓步走出,正是韩书俊。 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医疗箱,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冰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朱先生,久仰大名。”韩书俊微笑着蹲下身,打开医疗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手术器械,“听说您也杀过人?今天,我来教教您,什么才是真正的‘杀人的艺术’。” 朱丹泰疯狂挣扎,却被两名黑衣人死死按住。 “不!不要!李部长!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李承焕头也不回地走向沙发,淡淡地说道:“你的钱,早就不是你的了。” 身后,朱丹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仓库。 --- 半个小时后,仓库大门再次打开。 河尹哲被粗暴地推了进来,他比朱丹泰更狼狈,眼镜碎裂,嘴角流血,显然已经被“招待”过一轮。 当他看到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东西”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朱……朱丹泰?!”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是一具被解剖到一半的“标本”,韩书俊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仿佛刚刚完成一场精妙的手术。 河尹哲浑身发抖,疯狂后退:“不……不要……李承焕!你不能这样!我是医生!我是社会精英!你杀了我,警方一定会查到你头上!” 李承焕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仓库侧门打开,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千瑞珍。 她穿着一身红色紧身裙,妆容精致,红唇微扬,眼神轻蔑地看着河尹哲。 “瑞……瑞珍?”河尹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瑞珍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李承焕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欧巴,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李承焕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怎么样,喜欢吗?” 千尹哲目眦欲裂,疯狂怒吼:“贱人!你们这对狗男女!!” 千瑞珍冷笑一声,走到河尹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河尹哲,你知道吗?和你结婚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恶心。” “你——!” “尤其是你在医院里对那些女护士动手动脚的时候。”千瑞珍红唇微勾,“比起你,李部长才是真正的男人。” 说完,她转身回到李承焕身边,当着他的面,直接吻上了李承焕的唇。 河尹哲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突然,他猛地捂住胸口,表情扭曲:“你……你们……啊啊啊!!” 一口鲜血喷出,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还死死瞪着两人。 韩书俊走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搏,遗憾地摇头:“脑溢血,没救了。” 李承焕松开千瑞珍,冷漠地看了一眼河尹哲的尸体:“便宜他了。” 千瑞珍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欧巴,接下来怎么办?” 李承焕眼神深邃:“接下来……该轮到金哲浩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先去参加一场检察厅内部的调查听证会。” ———— 第二天,首,听证会现场。 金哲浩坐在证人席上,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里面全是李承焕的“黑料”——出轨、勾结黑帮、滥用职权、殴打上司…… “李检察官,根据我们的调查,您与多位已婚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其中包括千瑞珍女士,对吗?”金哲浩故意提高音量,让全场都能听见。 听证席上,不少检察官露出震惊的表情。 李承焕坐在被告席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讽。 “金次长,您确定要在这种场合讨论我的私生活?”他淡淡地说道,“还是说,您觉得这种低级的抹黑能影响听证会的公正性?” 金哲浩冷笑:“低级的抹黑?那这些呢?” 他猛地甩出一叠照片,赫然是李承焕与金门集团会长李子成会面的画面。 “您作为检察官,却与黑帮头目私下会面,这难道不是渎职?” 全场哗然。 李承焕却只是轻轻一笑:“金次长,您是不是忘了?李子成现在可是合法商人,金门集团也是正规企业。我和他见面,是为了调查一些重要的事情,这有什么问题?” 金哲浩脸色一僵,但很快又咬牙道:“那这个呢?您曾经在检察厅内公然殴打上司,甚至威胁同僚,这难道不是事实?” 李承焕眯起眼睛:“您是指某个金姓的次长么吗?那您要不要问问他,为什么当时不敢追究?” 金哲浩语塞,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李承焕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既然金次长和各位这么想让我离开检察厅……”他微微一笑,“那好,我辞职。” 全场瞬间死寂。 金哲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辞职。”李承焕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检察官。” 说完,他摘下胸前的检察官徽章,轻轻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金哲浩愣在原地,随即狂喜:“哈哈哈!李承焕,你终于认输了!” 然而,他很快发现,听证席上的其他检察官并没有跟着他笑,反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其中一位资深检察官低声说道:“金次长……你确定这是胜利吗?” 金哲浩的笑容僵住了。 李承焕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听证会大厅,走廊上的检察官们纷纷让开一条路,眼神中充满敬畏和复杂之色。 很多人未必对李承焕有好感,但对他这个不畏强权,有事硬刚的性格确是不服不行。 朴信雨早已在门外等候,眼中闪烁着担忧的光芒,在看到李承焕走出来,和自己辞职的消息之后。 \"欧巴,真的就这样放弃检察官身份吗?\"她快步跟上,压低声音问道。 第483章 打他! 李承焕摘下检察官徽章的瞬间,听证会现场一片死寂。 那枚闪耀的金色徽章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我辞职。\" 简单的三个字,却在首尔高检内掀起惊涛骇浪。 金哲浩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需要费尽心思才能将李承焕赶出检察系统。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地主动辞职。 \"你...你说什么?\"金哲浩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承焕没有回答,只是整了整西装领口,转身走向大门。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黑色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晰的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金哲浩的神经上。 朴信雨红着眼眶跟在后面,高跟鞋的声音略显凌乱。她几次想开口,却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平板电脑。 听证会大厅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哲浩这才如梦初醒,猛地站起来:\"他...他就这么走了?\" 听证席上的检察官们面面相觑。一位资深检察官低声对同事说:\"这下麻烦大了,李承焕在民间的声望太大了,一旦那些愚民们知道李承焕疑似被我们‘逼’的辞职,那后果……” 话未说完,外面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金哲浩冲到窗边,只见检察厅大门外已经聚集了数千名民众,他们高举着\"李检察官我们支持你\"、\"严惩幕后黑手\"的标语,情绪激动地与警卫对峙。 \"阿西吧!\"金哲浩额头渗出冷汗,\"这些暴民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久后,他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他的实务官紧急来电:\"金次长!不好了!李承焕辞职的消息刚刚已经被扩散出去,现在全国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们的官网已经被愤怒的民众冲垮了!\" 金哲浩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 首尔街头,黑色奔驰轿车内。 李承焕松了松领带,长长呼出一口气。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欧巴...\"朴信雨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辞职?我们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李承焕转过头,眼神出奇地平静,\"和那群蠢货继续纠缠?浪费时间去证明那些莫须有的指控?\" 朴信雨咬着下唇:\"可是...\" \"信雨啊,\"李承焕突然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记住,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跳得更远。\"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陈养喆\"。 \"李部长,\"电话那头,陈养喆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我刚看到新闻,顺洋集团会支持你,如果后续不打算从政的话,顺洋集团的大门也可以为你敞开,与其将顺洋交给那些不争气的后背,还不如交给真正有能力的人。\" 李承焕闻言,嘴角微扯:\"多谢陈会长好意,我会慎重考虑的,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挂断电话,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马局长,准备好了吗?\" 马锡道粗犷的声音传来:\"随时待命,部长!\" \"按计划行动。\" 朴信雨疑惑地看着他:\"欧巴,什么计划?\" 李承焕没有回答,只是对司机说:\"去贤诚日报。\" --- 贤诚日报总部大楼,社长办公室。 牟贤敏一袭白色职业套装,正在电脑前审阅明天的头版稿件。看到李承焕推门而入,她立刻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都安排好了?\"她轻声问道。 李承焕点点头,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首尔全景:\"真正那个郑明锡的下落找到了没有?\" “差不多已经锁定位置了,只要他敢出来,那就是他的死期。” 李承焕微微点头,检察官可以不做,反正他已经准备走新的路线。 但是这个郑明锡,必须弄死! 朴信雨快速记录着指令,突然她的平板电脑弹出一条紧急新闻提醒。 \"欧巴!快看!\"她惊呼道,将屏幕转向李承焕。 画面中,一个穿着朴素白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正在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站在\"圣灵会\"的标志前,面对数十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声音低沉而悲痛: \"各位媒体朋友,我要澄清一件事。那个死去的郑明锡,是假的!而我才是真正的郑明锡!\" 李承焕闻言,猛地凑近屏幕。 画面中的男人虽然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那种深邃而蛊惑的眼神,绝不会错。 这才是他在视频资料中见过的,真正的圣灵会创始人! 阿西八,这个老家伙,还真敢出来啊。 “吩咐下去,让周泫和姜素妍马上锁定他的位置!”李承焕语气异常的冰冷。 “是!” …… 而此时,发布会现场。 郑明锡面对着记者和摄像头,缓缓道来。 \"那个死去的家伙,曾经是我的徒弟,叫金成焕。\"郑明锡声音哽咽,\"他狼子野心,谋夺我的位置,把我关押了足足两年半!而他靠着整容成我的样子,在外面招摇撞骗!那些骇人听闻的罪行,都是他犯下的!\"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 \"郑教主,您能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郑明锡吗?\" \"您对李承焕检察官屠杀信徒的行为有何评论?\" \"圣灵会接下来会如何整顿?\" \"您对顺洋集团陈荣基会长的死有何解释?\" 郑明锡抬手示意安静,缓缓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警方出具的dna鉴定结果,证明我的身份。同时,我这里有一段视频,可以证明金成焕的暴行。\"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中,\"假郑明锡\"正在对一个年轻女孩施暴,女孩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恶魔不仅冒充我,还囚禁、虐待信徒,甚至杀害了顺洋集团的陈荣基先生!\"郑明锡痛心疾首地说道,\"我被囚禁的这两年半里,眼睁睁看着他毁掉了我一手创建的圣灵会...\" 他深深鞠躬,声音颤抖:\"作为补偿,我将捐出个人全部财产——1200亿韩元,成立''反邪教救助基金'',帮助那些受害家庭。\" 牟贤敏倒吸一口冷气:\"他在撒谎!那些罪行明明都是...\" \"金蝉脱壳。\"李承焕冷冷地打断她,眼中寒光闪烁,\"好一招妙计。把所有罪行推给一个死人,自己洗白重生。\" 朴信雨焦急地问:\"现在怎么办?民众会相信他吗?\" 牟贤敏咬着嘴唇:\"现在舆论已经开始转向了。社交媒体上已经有人开始同情郑明锡,认为他也是受害者...\" 仿佛印证她的话一般,办公室电视里正在播放街头采访。 一位中年妇女站在街头,面对郑明锡早就安排好的街头采访,对着镜头泪流满面:\"太可怕了...郑教主竟然被囚禁了两年多!我就说嘛,圣灵会以前明明那么善良,怎么会突然...都是那个冒牌货的错!\" 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那些愚昧无知的信徒们为郑明锡摇旗呐喊。 他们举着牌子,上面写着诸如“还郑教主清白”“严惩冒牌货同谋”等字样,成群结队地在街道上游行。 “郑教主是无辜的,他一直都在为我们指引光明,怎么可能做出那些坏事!”一个年轻的信徒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对着周围的人群大声呼喊。 “对呀,都是那个冒牌货的错,郑教主被囚禁了这么久,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另一个信徒附和道,眼中满是对郑明锡的同情与信任。 这些信徒们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圣灵会”所犯下的累累罪行,在郑明锡的一番巧言令色下,他们再次陷入了狂热的追捧之中。 社交媒体上,支持郑明锡的言论如潮水般涌来,各种为他开脱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你们都被骗了!”有清醒的民众试图站出来反驳,却立刻遭到了信徒们的围攻。“你懂什么!你这是在诋毁郑教主,你会受到惩罚的!”信徒们恶狠狠地瞪着反驳者,言语中充满了威胁。 …… 朴信雨看完后气得浑身发抖:\"这些人疯了吗?这么明显的谎言都看不出来?\" \"不是他们看不出来,\"李承焕冷静地说,\"而是他们愿意相信。人性就是这样,总是倾向于相信那些让自己舒服的谎言,而不是痛苦的真相。\" 他走到牟贤敏的电脑前,调出刚刚发布的新闻数据。 果然,#郑明锡也是受害者#的话题正在迅速攀升,而#李承焕辞职#的热度则在下降。 \"欧巴,我们得做点什么!\"朴信雨急得直跺脚。 李承焕却出奇地平静:\"不急,等周泫她们的追踪结果出来再说,我再亲自出手一次,我就不信这个家伙还是个替身!\" --- 第二天清晨,首尔高检门口。 聚集了大量抗议的民众。 金哲浩顶着一对黑眼圈,小心翼翼地走下车。 他昨晚一夜未眠,手机被无数愤怒的民众打爆,家门口也被泼了红漆。 本来想早点来首尔高检,没想到门口还是有那么多人,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实务官,秘书和搜查官都叫上,四五个人围着他,遮挡着他的脸,一行人迅速往检察厅内走。 没想到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大家快看,是那个金哲浩,就是他害的李检察官辞职的,千万别让他跑了!!\" 随着一声怒吼。 顿时所有抗议的民众们都沸腾了。 于是乎。 一瞬间,无数个臭鸡蛋和烂菜叶从人群中飞来,铺天盖地,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七八个臭鸡蛋正中金哲浩额头。 乌黑的蛋液顺着他的脸流下,一股恶臭袭来。 狼狈不堪。 \"滚出检察厅!\" \"还李检察官公道!\" \"你和邪教是一伙的!\" 示威者们情绪激动,冲破警卫的阻拦,将烂菜叶和臭鸡蛋如雨点般砸向金哲浩。 金哲浩被砸的像狼狈的野狗。 一股股浓烈的恶臭,更是让他当场作呕。 “呕……阿西八!你们这些贱民,竟然敢用这些恶心的东西砸我,我要把你们通通抓起来关到死!” “呕……好臭,啊啊啊啊!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 金哲浩破防了。 不顾形象的转身对民众们破口大骂。 没想到,他这番话造成了更加严重的后果。 这群民众们顿时愤怒了。 “阿西八,还敢骂人,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真是无法无天!” “打他!” “打他妈的!” ……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一群人冲上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救命!警卫!警卫!\"金哲浩抱头鼠窜,昂贵的西装被撕破,金丝眼镜碎了一地。 等警卫终于将他救出时,这位曾经趾高气扬的检察次长已经鼻青脸肿,活像一头被痛打的落水狗。 而此时。 检察厅内部会议室,高层紧急会议正在进行。 \"必须立刻挽回李承焕!\"一位次长拍桌而起,\"现在舆论已经完全失控,民众认为我们检察厅和邪教勾结,逼迫李检察官辞职!\" \"但是他的辞职申请已经...\" \"那就撤回!\"检察长金相赫怒吼道,\"立刻联系李承焕,就说...就说昨天的听证会存在程序瑕疵,需要重新审议!\" 公共关系部长擦着冷汗:\"恐怕没那么简单。我刚收到消息,国会已经有人提议成立特别调查组,要彻查我们检察厅某些检察官与圣灵会的关系。\" 会议室一片死寂。 金相赫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阿西八,这回是真的搞大了……\" 第484章 宣布竞选首尔市长 次日。 首尔高检,检察长办公室。 金相赫站在窗前,望着楼下仍未散去的抗议人群,眉头紧锁。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承焕,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承焕啊,这次……是我考虑不周。\"金相赫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上面给的压力太大,我原本想着,让你暂时停职避避风头,等事情平息后再恢复你的职位。没想到……\" 李承焕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检察长,您不必自责。我理解您的难处。\" 金相赫摇摇头:\"不,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影响力。现在全国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民众的情绪已经彻底爆发了。\"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走?\" 李承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检察长,您觉得,现在的检察系统,真的还能让我实现想做的事吗?\" 金相赫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他顿了顿,又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从政?还是……\" 李承焕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您很快就会知道了。\" 金相赫点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郑重地说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金哲浩已经被停职调查了,如果不出意外,他会被起诉,至少判个几年。\" 李承焕轻笑一声:\"坐牢?便宜他了。\" 金相赫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你啊……果然还是那个李承焕。\"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承焕刚走出首尔高检大门,就被蜂拥而上的记者们团团围住。闪光灯不断闪烁,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李检察官,请问您刚才和检察长谈了什么?\" \"您真的要辞职吗?是不是被小人陷害了?\" \"对郑明锡死而复生的事情您怎么看?\" \"如果不做检察官,您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李承焕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记者们立即安静下来,等待他的回答。 \"首先,感谢各位的关心。\"李承焕声音沉稳有力,\"关于辞职一事,我已经做了决定。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一位女记者急切地追问:\"是因为金哲浩次长他们的打压吗?\" 李承焕微微一笑:\"检察系统内部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这并非我辞职的主要原因。我更希望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为国民服务。\" \"那郑明锡的事呢?\"一位男记者大声问道,\"他突然现身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郑教主,您相信吗?\"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关于这件事,我想说的是——无论换多少张皮,毒蛇终究是毒蛇。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 记者们一片哗然,有人立即追问:\"您是在暗示现在的圣灵会教主郑明锡也是坏的吗?\" \"这个问题,我想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李承焕意味深长地说。 \"那您接下来的打算是?\"一位年轻记者挤到前面。 李承焕环视众人,缓缓道:\"关于未来的打算,不久之前,我就会正式公布,并且,我会接受贤诚日报的独家专访,大家敬请期待。”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送下走向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记者们仍不死心地追着提问,但李承焕已经优雅地关上了车门。 随着轿车缓缓驶离,记者们面面相觑,都知道今天挖到了大新闻。 而李承焕也没有让所有人久等。 当晚,贤诚日报总部,顶级采访室。 灯光柔和,摄像机就位,牟贤敏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坐在李承焕对面。 她的眼神既温柔又坚定,手中的笔记本早已准备好问题。 \"李承焕先生,首先感谢您接受贤诚日报的专访。\"牟贤敏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自从您宣布辞职以来,全国上下都在关注您的下一步动向。今天,我们希望能替所有关心您的民众问几个问题。\" 李承焕微微颔首,目光沉稳:\"请讲。\" 牟贤敏:\"第一个问题,也是最核心的问题——您为什么选择辞职?\" 李承焕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再被束缚。\" \"检察官的身份,曾经是我实现正义的工具,但现在,它反而成了限制。\"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当制度本身开始阻碍正义时,我必须选择另一条路。\" 牟贤敏:\"可您一直是民众心中的‘正义检察官’,突然辞职,是否担心会让支持您的人失望?\" 李承焕摇头:\"不会。因为真正的正义,不在于我穿不穿检察官的制服,而在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牟贤敏:\"那么,第二个问题——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李承焕嘴角微扬,目光如炬:\"我决定从政。\" 牟贤敏微微睁大眼睛,尽管她早已知道,但亲耳听到这句话,仍然让她心跳加速。 \"从政?\"她重复了一遍,\"具体是……?\" 李承焕直视镜头,声音铿锵有力:\"我将参加不久后的首尔市长选举。\"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采访室外的记者们爆发出一阵低声的惊呼。 牟贤敏(深吸一口气):\"这是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为什么选择首尔市长?而不是国会议员,或者其他职位?\" 李承焕微微一笑:\"因为首尔,是南韩的心脏。如果连这座城市的腐败都无法清除,那整个国家的未来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我要让首尔成为一个真正公平、正义的城市,而不是财阀和政客们的游乐场!\" 牟贤敏:\"最后一个问题——您会加入哪个政党?\" 李承焕目光深邃:\"目前,我还在考虑。但我可以明确一点——我不会加入任何已经被既得利益集团控制的党派。我要的,是一个真正能为民众发声的平台。\" 牟贤敏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李承焕先生,感谢您的回答。我相信,您的决定一定会让无数支持您的人感到振奋。\" 李承焕微微一笑:\"希望如此。\" 举国沸腾:民众的反应 采访一经播出,瞬间引爆全国舆论。 #李承焕参选首尔市长# 的话题在短短十分钟内冲上热搜第一,各大社交平台被疯狂刷屏。 支持者的欢呼: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李检察官……不,李市长!首尔有救了!\" \"他要是真当选,首尔的黑恶势力怕是要连夜跑路吧?\" \"这才是真正的领袖!不靠财阀,不靠关系,只靠实力和正义!\" 当然,也有反对的。 \"一个检察官突然从政?怕不是早就想好要捞政治资本吧?\" \"他要是真那么正义,干嘛不继续当检察官?明显是野心太大!\" \"首尔市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以为靠民众支持就能赢?天真!\" \"先看看他到底能提出什么政策吧,光喊口号没用。\" \"如果他真能像当检察官时那样雷厉风行,或许首尔真的会变天。\" \"不管怎样,政治圈多一个清流总是好事。\" …… 某个隐秘的基地里里,郑明锡盯着电视上李承焕的采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首尔市长?\"他轻声自语,\"李承焕,我要你连个区议员都当不上!” 第485章 伟大党 李承焕宣布参选首尔市长的消息如同一枚深水炸弹,在平静的南韩政坛掀起滔天巨浪。 贤诚日报总部大楼外,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李承焕站在台阶上,身后是贤诚日报社长牟贤敏和几位核心团队成员。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既正式又不失亲和力。 \"李检察官,请问您为何选择从政?\" \"您认为自己能胜任首尔市长这一职位吗?\" \"有传言说您与财阀关系密切,这是否会影响您的公正性?\" 问题如雨点般砸来,李承焕微微抬手,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我决定参选首尔市长,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改变。过去作为检察官,我看到了太多体制内的腐败与不公。而现在,我想从根源上解决这些问题。\"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首尔是我们国家的首都,却也是各种利益交织的漩涡中心。房价高企、贫富差距扩大、物价飞涨、公共安全堪忧...甚至,大部分平民每天只能吃各种泡菜,人均肉类摄入很低……这些问题不是靠一两个案件就能解决的。我们需要系统性改革,而这正是我要做的。\"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女记者举手:\"李检察官,您没有从政经验,如何应对复杂的政治局面?\" 李承焕嘴角微扬:\"检察官的职责就是分辨是非、主持正义。政治同样如此。我不需要学会那些圆滑的政客手段,因为民众要的不是又一个会说漂亮话的政客,而是一个能办实事的人。\" 他的回答引发一阵掌声。 牟贤敏站在他身后,眼中闪烁着骄傲和崇拜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李承焕!你这个杀人凶手也配谈正义?\" 现场瞬间安静。 一个中年男子挤到前排,胸前挂着圣灵会的银色十字架,脸色涨红:\"郑教主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而你屠杀信徒的罪行还没受到惩罚!现在又想用政治来洗白自己?\"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但李承焕示意他们停下。 \"这位先生似乎对我有些误解。\"李承焕的声音异常平静,\"如果你真的了解真相,就会知道那些所谓的''信徒''是被药物控制的受害者。而真正的罪魁祸首——郑明锡,至今仍逍遥法外。\"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正义可能会迟到,绝不会缺席。无论是谁,只要触犯法律,终将付出代价。\" “圣灵会是邪教,人人得而诛之。另外,看这位先生衣着朴素,面黄肌瘦,一脸疾苦的模样,应该没少把家里的财产上供吧?” “我奉劝你趁早回头是岸,不要因为信教而把一家老小给饿死了。” 随着李承焕的话音落下。 这个中年男子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 因为李承焕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他是底细和脆弱不堪的内心。 就在他还想强行狡辩的时候,人群中涌出两个警察,直接把他押着架走了。 而李承焕的这番话通过直播传遍全国,社交媒体上立刻掀起热议。 #李承焕参选首尔市长#的话题下,评论如潮水般涌来: [正义的曙光]:支持李检察官!首尔需要这样敢说敢做的人! [首尔市民]:终于有个不靠财阀背景的候选人了! [政治观察家]:他的民意基础很强,但政治不是单打独斗,没有党派支持很难走远。 [圣灵会信徒]:骗子!杀人犯!他会下地狱的! --- 与此同时,首尔郊区一栋隐蔽的别墅内,郑明锡正盯着电视上的直播画面。 他穿着朴素的白色长袍,手中把玩着一串檀木念珠,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首尔市长?\"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你连区议员都当不上!\"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崔议员,考虑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低沉的声音:\"郑教主,我们见面谈。\" 一小时后,崔志勋独自驾车来到别墅。 他三十出头,西装革履,英俊的面容上带着政客特有的虚伪笑容,但眼底深处的野心与些许忧色却逃不过郑明锡的眼睛。 \"崔议员,欢迎。\"郑明锡微笑着引他入座,\"茶还是咖啡?\" \"不必了。\"崔志勋直入主题,\"你说能帮我解决李承焕,具体怎么做?\" 郑明锡不慌不忙地斟了一杯茶推给他:\"别急。首先,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就足够了。\" 崔志勋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原本是首尔大学政治系的高材生,虽然家境并不好,但靠着伪装和欺骗,成功混上了首尔市议员之位。 后来在一场相亲活动中,又和拥有着诸多光环的大学教授李安娜结识,两人成功订了婚。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这个所谓的李安娜,其实也是个骗子,她的身份和外国高校学历光环全是假的! 不过,尽管知道李安娜,也就是李诱墨是假的,崔志勋仍然没有想过要和她取消婚姻,甚至还打算跟她结婚。 因为李诱墨足够漂亮,也有气质,大学老师和名校毕业的表面身份,绝对能够带的出去,给他涨面子。 对于他这种政客来说,婚姻和爱情就是狗屁。 李诱墨是个合格的演员,她很会演戏,而且在外人面前会非常给他长脸,这就足够了。 可是没想到,自从李承焕出现之后,一切都被打乱了。 这个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丧尽天良的畜生,竟然逼迫他把李诱墨拱手相让,给他戴绿帽子不说,甚至还让李诱墨跟他退婚! 崔志勋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尊严,可是他却偏偏不敢报复。 因为李承焕这个混蛋身居高位,又掌握了他的黑点,他只能强忍着憋屈和仇恨,咬牙筹备市长竞选。 还好,最近这段时间,他凭借英俊的外表和出色的口才,成功追求到了一个财阀千金,并得到准岳父的许诺,会全力支持竞选首尔市长。 就在他以为这回稳了的时候。 李承焕踏马却说他也要出来竞选首尔市长! \"李承焕西八狗崽子!抢走了我的未婚妻,现在又要抢走我的政治前途。\"崔志勋咬牙切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郑明锡满意地点头:\"很好,这种恨意正是我们合作的基础。\"他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收集的李承焕黑料,包括他与多位女性的不正当关系,以及他手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崔志勋快速翻阅文件,眉头渐渐舒展:\"这些足够毁掉他的公众形象了。但光靠舆论攻击还不够,他的民意支持率太高。\" “而且,这种负面舆论攻击对没什么用。” \"当然不止这些。\"郑明锡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淡绿色液体,\"这是一种特殊的药剂,无色无味,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精神恍惚,说错话甚至行为失常。\" 崔志勋眼睛一亮:\"你是说...\" \"没错。\"郑明锡阴险地笑了,\"首场竞选辩论前,只要让他喝下这个,在全国观众面前出丑,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邪恶的共识。 --- 三天后,李承焕的临时竞选办公室内。 \"欧巴,这是今天第五个想要见你的党派代表了。\"朴信雨拿着日程表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这次是民主党的金议员。\" 李承焕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让他进来吧。\" 金议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牌政客,一进门就热情地握住李承焕的手:\"李检察官,久仰大名!我们民主党非常欣赏你的能力和魄力!\" 寒暄过后,金议员直奔主题:\"我们主席希望你能加入民主党,作为交换,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竞选首尔市长。凭你的民意基础加上我们的组织力量,胜算很大啊!\" 李承焕不动声色:\"贵党的条件是什么?\" 金议员笑容不减:\"很简单,当选后在一些政策上配合党内的方向,特别是人事安排方面...当然,我们会尊重你作为市长的权力。\" 换句话说,就是要他当傀儡。李承焕心中冷笑,面上却保持礼貌:\"我会认真考虑的。\" 送走金议员后,朴信雨忍不住抱怨:\"这些人真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一个个都想利用你的名气,又不给实权。\" 李承焕走到窗前,俯瞰首尔的城市景观:\"这就是政治,信雨。他们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带来的选票。\" 接下来的几天,各大党派轮番上门,开出各种条件: 国民力量党承诺让他做党内二号人物,但要求他支持现任市长连任,等下一届再参选; 正义党愿意推他做首尔市长候选人,但必须接受他们激进的社会改革方案; 甚至连一些小党派也来碰运气,提出各种不切实际的合作方案。 \"看来他们都把我当成政治新人了。\"李承焕在团队内部会议上冷笑,\"是时候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 一周后,某个大礼堂。 能容纳五百人的会场座无虚席,还有数十家媒体的摄像机对准讲台。 李承焕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显得干练而亲民。 \"感谢各位的到来。\"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过去一周,我收到了许多党派的邀请,开出了各种诱人条件。\"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不加入任何现有政党。\" 会场顿时一片哗然。 记者们飞快地记录着,闪光灯闪烁不停。 \"因为今天,我要宣布一个更重要的决定。\"李承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将成立一个新的政党——''让南韩再次伟大党'',简称伟大党!\" 大屏幕上亮出党徽:一只展翅的雄鹰环绕着汉江的轮廓,下方是\"让南韩再次伟大\"的口号。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重塑汉江奇迹,让首尔、让南韩再次成为让南韩人民自豪,乃至全世界人民都羡慕的国家!\" 他的演讲充满激情: \"伟大党将坚持三个核心原则:正义、公平、透明! 正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财阀还是平民; 公平——机会均等,打破特权阶层的垄断; 透明——政府运作公开透明,杜绝暗箱操作!\" 李承焕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我们不要空头支票,而要实实在在的改变! 不要官僚主义,而要高效务实的作风! 不要财阀政治,而要真正的人民政府!\" 演讲结束时,全场起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社交媒体瞬间爆炸。 #伟大党#、#李承焕#、#汉江奇迹# 等话题霸占热搜前五。 --- 釜山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姜海雄看完直播,立刻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部长,不,现在该叫您党代表了!我姜海雄第一个申请加入伟大党!\" 李承焕笑了:\"海雄啊,你可是釜山市长,这么公开站队不怕影响吗?\" \"怕什么!\"姜海雄豪爽地说,\"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再说,您提出的理念正是我一直追求的!\" 挂断电话后,姜海雄立刻召开记者会宣布加入伟大党,成为首位公开支持李承焕的在任市长。 这一举动引发连锁反应。 同心会的十几名成员纷纷表态加入,甚至连曾经与监察部部长之位失之交臂,两人产生了一些间隙的同心会会长李铭博也公开支持: \"李承焕代表展现出的勇气和远见令人钦佩。为了国家的未来,作为一个检察官,我会全力支持伟大党!\" 媒体评论称这是\"政治地震\",传统党派则一片骂声,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第486章 让南韩再次伟大 崔志勋站在汉江边的高级公寓落地窗前,看着电脑屏幕中李承焕的那番演讲,双眼燃烧着阴冷的怒火。 \"让南韩再次伟大?\"他冷笑一声,\"一个靠女人上位的检察官也配谈伟大?\"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郑教主\"。 崔志勋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郑教主,是,我已经看到了,他的支持率正在飙升。\" \"崔议员似乎很紧张?\"电话那头郑明锡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半个月后就是首场公开辩论,在此期间,则是你们这些候选人的拉票时间,你准备好了吗?\" 崔志勋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比辩论,李承焕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他一个检察官,懂个屁的政治,说的都是一些假大空没营养的废话,只不过那些愚民们太蠢,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郑教主不直接下毒毒死他?\" \"他要是直接死亡会让我们遭受灭顶之灾,属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面向全国民众演讲,失态会让他成为笑柄。\"郑明锡轻笑道,\"我要他在全国观众面前原形毕露,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崇拜的''正义化身''不过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疯子。\" 挂断电话,崔志勋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手机相册里还保存着他与李诱墨的订婚照,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如今却成了李承焕的情妇之一。 耻辱感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李承焕,这次我要你身败名裂!\"他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声音里满是扭曲的恨意。 …… 首尔江南区,伟大党临时总部灯火通明。 尽管已是深夜,李承焕仍与核心团队在会议室分析竞选策略。 朴信雨将一份文件递给他:\"欧巴,最新民调显示您的支持率达到43%,领先第二名崔志勋近10个百分点。但...\" \"但什么?\"李承焕接过文件,眉头微皱。 \"有23%的选民表示''不确定'',这部分人很关键。\"朴信雨指着图表,\"而且崔志勋背后有某个财阀集团支持,资金雄厚,最近广告投放量是我们的三倍。\" 李承焕轻笑一声:\"财阀的钱买不到民心。\"他转向另一侧的姜素妍,\"郑明锡那边有什么动静?\" 姜素妍推了推黑框眼镜:\"周泫发来消息,郑明锡藏的很深,一直没有锁定他位置,但是没想到,崔志勋却暴露了。” “他这两天频繁去了一个地方,好像是密会什么人,他作为您这次竞选首尔市长的主要竞争对手和强敌,另外……他那个未婚妻李诱墨也被您……” “而在这种关键时刻,能让他放下公务去见的人,明显不一般……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是去见了您的死对头,郑明锡!” 李承焕听完,的手指在桌面轻叩,节奏如同倒计时。 \"最近加强安保,我们的竞选团队成员,每天的饮食必须经过检验。\"他沉声命令,\"另外,让周泫带领金武灿跟李大范,郑巴凛他们想个办法在崔志勋的家中,公务车……等地方安装上窃听设备和定位器。\" 姜素妍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 屏幕上显示\"李诱墨\"三个字。 李承焕起身走到窗前接听:\"诱墨?\" \"欧巴...\"电话那头李诱墨的声音带着颤抖,\"崔志勋刚才来找我,他..他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配合他陷害你,就曝光我的真实身份。\"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别怕,你现在在哪?\" \"在家,但我好害怕...他说会毁了你...\" \"乖,听我说,\"李承焕的声音沉稳有力,\"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有我在,崔志勋动不了你一根手指头。\" “嗯嗯……” 两人挂断电话后。 朴信雨担忧地看着他:\"欧巴,崔志勋这是狗急跳墙了,首场辩论在即,他肯定会不择手段。\"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让他跳得更高些。只有站得高,摔下来才会更痛。\" “首尔市长之位,我势在必得!” “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在首尔各个街区进行拉票路演,另外,线上的舆论造势和广告投放也不能少,通知一下贤敏,让她不计代价的投放广告,不要怕花钱,我们有的是钱。” 朴信雨点头:明白。” …… 次日。 首尔,江南区。 中央广场,上午十点。 阳光洒在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巨大的横幅悬挂在背景板上,上面印着李承焕的竞选口号——\"让首尔再次伟大!让南韩再次伟大!\" 台下已经聚集了数千名市民,他们挥舞着伟大党的旗帜,高喊着李承焕的名字。 媒体记者们架起长枪短炮,镜头对准了即将登场的李承焕。 朴信雨站在后台,通过耳机确认安保情况:\"所有点位确认完毕,狙击手已就位,便衣警察混在人群中,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控制。\" 李承焕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嘴角微扬:\"很好,让我们的''客人''好好表演。\" 随着激昂的音乐响起,李承焕大步走上演讲台,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数千名李承焕的粉丝和支持者纷纷聚集在这里,支持李承焕。 他抬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用他那标志性的沉稳嗓音开口: \"各位首尔的市民们,各位伟大党的支持者们——感谢各位的支持和捧场。\" \"今天,我想说的是,我的目标是竞选首尔市市长,我的竞选优势是,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治理这座城市!\" 台下瞬间沸腾,掌声雷动。 李承焕继续道:\"我在检察厅工作了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腐败、太多不公!那些政客们坐在办公室里,喝着昂贵的红酒,却从不在乎你们每天挤地铁、加班到深夜的痛苦!\" \"他们只会说空话,开空头支票,而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伟大党不一样!\"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听众心上: \"我们要让首尔成为世界一流的城市!我们要降低房价,让年轻人买得起房!我们要整顿治安,让夜晚的街道不再危险!我们要让每一个努力工作的人,都能吃得起肉,而不是每天只能靠泡菜度日!\" 台下民众的情绪被彻底点燃,许多人甚至激动地流下眼泪。 然而,就在气氛达到最高潮时—— \"李承焕你这个杀人犯!\" 一声尖锐的喊叫从人群中爆发。 紧接着,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圣灵会信徒突然站起来,高举标语牌,上面写着\"李承焕屠杀信徒\"、\"李承焕杀人刽子手滚出政坛\"等字样。 他们试图冲上台,制造混乱。 但还没等他们迈出几步,隐藏在人群中的便衣警察瞬间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按倒在地。 李承焕站在台上,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他拿起话筒,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 \"各位看到了吗?这就是圣灵会的真面目——他们不敢堂堂正正地辩论,只敢用这种下作手段破坏秩序。\" \"但很可惜,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来捣乱。\" 台下民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李承焕!李承焕!李市长!\" 李承焕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看向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圣灵会信徒,冷冷道: \"把他们带下去,好好审问,看看是谁指使他们来的。\" 警察迅速将人带走,而李承焕则继续他的演讲,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各位,这就是伟大党和其他政党的区别——我们不会空谈,我们只会行动!\" \"我们要让首尔的经济再次腾飞!我们要让每一个家庭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羡慕南韩!\" \"而这一切,就从今天开始!\" \"让首尔再次伟大!让南韩再次伟大!\" 全场再次沸腾,民众的欢呼声几乎掀翻整个广场。 第487章 血染演讲台 阳光刺眼地照射在首尔中央广场上,李承焕的演讲已进入最后高潮。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演讲台上,背后巨大的横幅写着\"让首尔再次伟大\",数千名支持者的欢呼声如海浪般此起彼伏。 \"我们要让首尔成为世界一流的城市!让每一个努力工作的人都能吃得起肉,而不是每天只能靠泡菜度日!\" 李承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他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朴信雨站在舞台侧翼,手指紧紧攥着对讲机。她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人群,确保每一个安保细节都万无一失。 耳机里传来各处便衣的确认声:\"a区安全b区无异常\"。 就在这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人群边缘,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突然推开前面的人,右手伸向怀中。 朴信雨的对讲机几乎要被她捏碎:\"三点钟方向,可疑人物!\"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砰!\" 枪声撕裂了热烈的气氛。 李承焕的身体猛地一震,左臂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踉跄了一下,右手扶住演讲台边缘才没有倒下。 整个广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朴信雨的心跳几乎停止,她看到鲜血顺着李承焕的手臂滴落在演讲台上,在阳光下呈现出刺目的红色。 安保人员如潮水般涌向枪手方向,但李承焕却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制止了他们的行动。 \"不要动他!\"李承焕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嘶哑,却依然坚定,\"让所有人都看到,伟大党不会向暴力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只受伤的手臂高高举起,声音响彻全场:\"让首尔再次伟大!让南韩再次伟大!\" 这一幕被无数摄像机捕捉,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国。 李承焕苍白的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他的白衬衫,却在阳光下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的画面。 广场上的寂静被打破,掌声如雷鸣般响彻云霄。 有人开始哭泣,有人高声呼喊李承焕的名字,更多人举起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快!保护李代表撤离!\"朴信雨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着对讲机大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承焕身边,用身体挡在他前面,同时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枪,警惕地扫视四周。 安保团队迅速形成人墙,护送李承焕离开演讲台。 鲜血滴了一路,但他依然挺直腰背,直到进入防弹车后才允许自己露出痛苦的表情。 \"去医院!快!\"朴信雨的声音几乎破音,她撕开自己的衬衫下摆,迅速为李承焕包扎伤口止血。 李承焕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拍到了吗?\" 朴信雨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媒体镜头:\"拍到了,全都拍到了。全国直播,欧巴,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那颗子弹要是偏一点...\" \"但它没有。\"李承焕闭上眼睛,声音虚弱却透着满意,\"这就够了。\" 防弹车一路鸣笛驶向医院,而此时的南韩,已经彻底沸腾了。 防弹车驶离广场的瞬间,整个南韩的现实世界和网络世界如同被投入了一颗震撼弹,瞬间炸开了锅。 naver热搜榜单前十名在五分钟内全部被李承焕相关词条占领: #李承焕遇刺#、 #血染演讲台#、 #让南韩再次伟大# 等话题后面全都跟着深红色的\"爆\"字标签。 各大门户网站的服务器因为瞬间流量暴增而出现短暂瘫痪,技术人员手忙脚乱地抢修。 在首尔麻浦区一家网吧里,二十岁的大学生金泰浩正和朋友联机打游戏。 当手机弹出突发新闻通知时,他猛地摘下耳机,瞪大眼睛看着直播画面里李承焕高举血臂的一幕。 \"阿西!这也太踏马帅了!\"金泰浩一拳砸在键盘上,吓得旁边队友一哆嗦。 他飞快截图发到校园论坛,标题写着《真男人!这才是我们需要的领袖!》,帖子在十分钟内盖了上千楼。 【1楼】:天啊!李代表流了这么多血还在坚持演讲,我眼泪直接出来了! 【23楼】:那些政客整天在国会打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勇气! 【156楼】:我奶奶刚才看到新闻直接跪在电视机前祈祷了... 【789楼】:从今天起我就是伟大党死忠!谁黑李代表我跟谁拼命! 江南区高档咖啡厅里,几位穿着时尚的年轻白领围着一台平板电脑,反复观看遇袭视频的回放。 其中一人突然站起来,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要辞职!\"她激动地说,\"明天就去伟大党总部应聘志愿者!\" 她的同事惊讶地抬头:\"你疯了吗?你在顺洋集团的这份工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却要辞职?\" \"但李代表这样的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她眼睛发亮,\"我要为改变这个国家做点实事!\" 这段对话被邻桌的客人拍下上传到ins,配文\"这才是年轻一代该有的热血\",迅速获得数万点赞。 与此同时,在釜山的一个传统市场里,卖泡菜的崔大婶抹着眼泪,把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大。 周围摊贩纷纷围过来,看着新闻里重播的画面。 \"哎一古,这孩子跟我儿子一样大啊...\"崔大婶用围裙擦着眼睛,\"那些天杀的怎么下得去手!\" \"大婶您看,\"鱼摊老板指着屏幕,\"李代表那眼神,跟当年朴卡卡似的,都是硬骨头!\" 市场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钱包:\"我要给伟大党捐款,就冲这份骨气!\" 这个场景被路过的youtuber拍下,视频标题《底层民众的真实反应》在油管上点击量破百万。 社交媒体上的名人纷纷表态。顶级演员刘在明发推:\"演艺界应该集体声援李代表,这是对正义的恐怖袭击!\" 配图是他穿着印有\"让南韩再次伟大\"的t恤自拍。这条推文转发量半小时内突破十万。 连一向对政治保持沉默的国民女团\"时代少女\"成员林韵娥也在粉丝俱乐部发文:\"看到新闻手一直在抖,祈祷李代表平安。\" 后面跟着三个哭泣的表情符号。 粉丝们疯狂转发,话题#允儿为李承焕祈祷#意外冲上热搜。 反对派阵营的沉默更加剧了民众的愤怒。 崔志勋的社交账号瞬间被攻陷,最新一条关于政策主张的推文下面,短短一小时涌入二十万条骂评: 【用户@正义市民】:阿西八,这时候装死了?你养的狗咬人不敢认? 【用户@爱国者】:建议调查崔志勋与圣灵会的关系! 【用户@真相探索者】:李代表要是出事,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甚至连崔志勋三年前在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旧照都被扒出来,有人在他头顶p上\"杀人犯\"的血红色字样疯狂转发。 传统媒体同样陷入疯狂。 《贤诚日报》紧急加印特刊,头版整版刊登李承焕血染衬衫的巨幅照片,标题《鲜血铸就的信念》 《首尔日报》发表社论《暴力不能阻挡变革的浪潮》 连一向保守的《南韩日报》也打出标题《一个国家需要怎样的领袖?》 电视台更是全天候滚动报道。 mbc请来的军事专家在直播中分析弹道:\"从伤口位置看,子弹如果再偏两厘米就会击中动脉...\" 话没说完就被主持人打断:\"现在全国观众只关心李代表是否平安!\" 而在李承焕所在的医院门口,自发前来献花的民众排起长队。 医院前的道路完全堵塞,有人带来手绘的应援牌,上面写着\"李代表,南韩国民与你同在! 当夜幕降临时,首尔市政厅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超过五万人。 他们手持蜡烛,齐声高喊\"李承焕!李承焕!\"。 声浪震得周围建筑物的玻璃嗡嗡作响。 有人带来巨型投影仪,将李承焕的照片投射在市政厅外墙上,每一次画面切换都会引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在这片狂热的海洋中,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女孩悄悄擦去眼泪,对着直播镜头说:\"我从来不懂政治...但今天,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国家还有希望。\" 这场全民性的情绪爆发,已经远远超出普通政治事件的范畴。 社会学家金教授在电视访谈中说:\"我们正在见证一个政治神话的诞生。李承焕不再只是一个候选人,他成了许多民众集体情感的投射对象。\" ………… 病房内,李承焕半靠在病床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贤诚日报社长牟贤敏坐在床边,正在为他读网络上的反应。 \"naver热搜前十全是我们的话题,#李承焕遇袭#、#李承焕血染演讲台#、#让南韩再次伟大#...\" 牟贤敏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欧巴,你知道你的支持率飙升了多少吗?65%!创下了首尔市长候选人的历史记录!\" 李承焕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他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首尔的高楼大厦上,为这座钢铁森林镀上一层金色。 \"国际媒体也都在报道,\"牟贤敏继续道,\n称你为''勇气与正义的化身'',bbc说这是''南韩政治史上最震撼的一幕''。\" “甚至,还有人说,欧巴你遇刺的那张照片足以入选普利策新闻奖!” 这时候。 朴信雨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沓刚打印出来的资料:\"欧巴,刚收到消息,总统办公室打来电话,总统阁下对你的勇气表示钦佩,并承诺会加强所有候选人的安保措施。\" 李承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其他候选人什么反应?\" \"崔志勋发表声明谴责暴力行为,但话里话外暗示这可能是自导自演。\"朴信雨撇撇嘴,\"不过没人信他,网上都在骂他冷血。\" \"郑明锡呢?\" \"出人意料地安静,\"朴信雨皱眉,\"圣灵会官方账号只发了一条祈祷文,没有直接评论这件事。\" 李承焕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曾经的心腹实务官,如今的辅佐官郑植树快步走了进来。 \"部长,\"他习惯性地用了旧称,随即改口,\"党代表,您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递给李承焕。 李承焕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当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人时,李承焕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医疗报告和几张照片。 报告显示子弹只是擦过他的上臂,造成皮肉伤但未伤及骨头。 而照片上,赫然是枪手被秘密关押在某处的画面。 李承焕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然后将资料塞回纸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五分钟后,朴信雨和牟贤敏回到病房。 李承焕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特意剪掉了左袖,露出包扎的伤口。 \"安排出院,\"他简短地说,\"我要在今晚的新闻发布会上露面。\" \"什么?\"牟贤敏惊呼,\"医生说你至少需要观察24小时!\" \"媒体已经拍到我中枪的画面,现在他们需要看到我站着走出来的样子。\"李承焕的声音不容置疑。 朴信雨和牟贤敏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无奈地点点头。 当晚八点,圣玛丽医院正门前搭起了临时讲台。 当李承焕缓步走出医院大门时,闪光灯如暴雨般亮起。 他左臂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步伐稳健,目光坚定。 \"感谢各位的关心,\"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医生告诉我很幸运,子弹只是擦伤了手臂,没有造成严重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记者:\"但我要说的是,今天发生在中央广场的事件,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袭击,更是对我们伟大党成立以来最大的挑战!\" “但我绝对不会屈服!”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伟大党不会因此退缩,我也不会。相反,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南韩需要改变,需要真正的领袖,而不是那些躲在暗处放冷枪的懦夫!\" 这番演讲再次通过直播传遍全国。 在首尔某高档公寓里,崔志勋愤怒地关掉了电视,将遥控器狠狠砸向墙壁。 \"这个混蛋!\"他咬牙切齿,\"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这都没能打死他!\" “郑明锡那家伙安排的枪手也太废物了,事先也不知道跟我通个气。” 他以为那枪手是郑明锡安排的。 殊不知。 在首尔郊区的一栋隐秘别墅内,郑明锡看着视频中被击中的李承焕,皱着眉头道:“到底是谁安排的枪手?崔志勋,还是朴官洙?” 第488章 自导自演 深夜,首尔近郊一处隐蔽的私人会所内,郑明锡、朴官洙和崔志勋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旁。 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被厚重的帘幕遮住,墙上挂着几幅宗教题材的油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森诡异。 \"到底是谁干的?\"郑明锡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刺骨。 他今天没有穿标志性的白袍,而是一身黑色中山装,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朴官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安:\"不是我,我还以为是郑教主您安排的呢。\" \"我?\"郑明锡冷笑一声,\"如果是我动手,你觉得李承焕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开新闻发布会吗?\" 崔志勋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也不是我的人,虽然我很想那个混蛋死,但绝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现在倒好,他成了全民英雄!\" 三人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猜疑和不安。 \"这就奇怪了,\"郑明锡缓缓站起身,走到一幅描绘末日审判的油画前,\"如果不是我们的人,那是谁想杀李承焕?\" 朴官洙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会不会是...李承焕自己?\" \"自导自演?\"崔志勋嗤笑一声,\"你电影看多了吧?谁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颗子弹要是偏几厘米,他就没命了!\" 郑明锡却若有所思:\"不,朴议员说的有道理。李承焕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更疯狂和不择手段。\" 崔志勋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真是他自导自演的?他疯了吧?拿自己的命当赌注?\" 朴官洙摘下金丝眼镜,用西装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崔议员,你还是太年轻了。李承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往上爬,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记得他当初是怎么对付上司崔秉成和金议员的吗?\" 郑明锡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油画上审判天使的利剑,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这个小畜生,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崔志勋一拳砸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全国都把他当英雄,我的支持率已经跌到谷底了!\" 朴官洙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首先,我们必须找到证据。\"他压低声音,\"那个枪手肯定是他安排的,只要能找到这个人...\" \"天真了。\"郑明锡打断他,\"你以为李承焕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那个枪手现在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被藏在我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我们就制造新的丑闻。\"崔志勋突然露出阴险的笑容,\"我未婚妻...不,前未婚妻李诱墨,她可是知道不少李承焕的秘密,如果能把她抓来……\" 朴官洙摇摇头:\"没用。现在民众的情绪已经被煽动到极点,任何负面消息都会被当成政治迫害。\" 他顿了顿,\"除非...我们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策划了这起刺杀。\" 郑明锡冷笑一声:\"看来你们俩还是不明白,这家伙行事肆无忌惮,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普通手段对他已经没有用了,除非……” “除非什么?”崔志勋和朴官洙两人一脸疑问。 \"除非……\"郑明锡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让他彻底消失!” “他不是喜欢搞自导自演么?” “既然他派出的枪手打不死他,那就换我们的枪手好了。” “恰好,我认识不少国外的专业杀手,这些人,只要给钱,什么人他们都敢杀……” “嘶……”崔志勋和朴官洙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郑明锡这是要玩真的啊…… …… 次日。 阎罗殿的隐秘基地内。 朴信雨小心翼翼地为李承焕更换手臂上的绷带。 当纱布被揭开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应该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竟然已经结痂,边缘处甚至开始长出粉嫩的新皮肤。 \"这...这不可能,\"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才过了不到24小时...\" 李承焕活动了一下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的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一些。\" 房间里还站着牟贤敏、姜素妍、周泫,金武灿和郑巴凛等人,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唯有郑植树作为李承焕绝对心腹,对自家大人的身体素质还是有清楚的认知的,他脸上就没有太多意外之色。 \"欧巴,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牟贤敏突然开口,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个枪手...是你的人。\" 李承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墙面上的显示屏亮起,播放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那个\"枪手\"正恭敬地向李承焕行礼,然后两人一起研究演讲台的平面图,计算射击角度。 \"子弹轨迹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李承焕平静地说,\"只会擦破皮,不会伤到骨头。至于流血效果...\"他指了指绷带上的血迹,\"那是事先准备好的血包。\" 房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人的真相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太冒险了,\"朴信雨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后怕,\"万一出了差错...\" \"政治就是最大的赌局,\"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首尔夜景,\"而这一次,我们赢了,而且是赢麻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但这只是开始,郑明锡他们现在一定反应过来了。” “但就算他们猜到我是自导自演也没用。” “他们没证据!” “枪手,现场维护的警察,通通都是我们的人!” “而且,现在我的民调支持率已经超过60%,优势在我,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这只是竞选拉票的第三天而已,还有剩下的十天时间,必须要守住最低的51%的支持率红线,否则就有翻车的可能。” “各位,一起努力吧。” 第489章 杀手 首尔江北区,清晨六点三十分。 李承焕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镜前,仔细调整着领带的松紧度。 镜中的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左臂袖口特意剪短,露出缠绕绷带的小臂——这道\"伤疤\"已成为他竞选路上最有力的政治符号。 \"欧巴,车队已经准备好了。\"朴信雨推门而入,\"今天上午在江北区中央广场,下午转场到瑞草区,晚上还有一场企业家晚宴。\" 李承焕微微颔首,接过平板扫了一眼行程表:\"安保情况?\" \"马锡道派了二十名便衣混入人群,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所有入场人员都要经过金属探测。\"朴信雨顿了顿,\"另外,姜素妍监控到郑明锡昨晚有异常通讯,可能要有动作。\" \"意料之中。\"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周泫,按计划行事。\" 窗外,朝阳刚刚升起,将首尔的高楼大厦镀上一层金色。这座拥有千万人口的大都市即将迎来最激烈的一场市长选战。 --- 江北区中央广场,上午九点。 尽管活动十点才开始,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万名民众。 他们挥舞着伟大党的蓝白旗帜,高喊着\"让首尔再次伟大\"的口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感——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那位\"血染演讲台\"的英雄。 李承焕的车队缓缓驶入专用通道时,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特意摇下车窗,向民众挥手致意,这个简单的动作又引发一阵尖叫。 \"人气真高啊。\"坐在副驾驶的郑植树感叹道,\"其他候选人加起来都没您这么多支持者。\" 李承焕没有回应,目光扫过广场边缘的几个可疑身影。 那些人虽然穿着普通市民的衣服,但站姿和眼神暴露了他们的专业背景,李承焕的感官远比普通人要灵敏的多,但凡对他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杀气,基本都能被他察觉到。 \"三点钟方向,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他低声对耳机说道,\"九点钟方向戴棒球帽的胖子。重点监控。\" 朴信雨的声音立刻从耳机里传来:\"已锁定。金武灿的人正在靠近。\" 演讲台四周,二十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形成人墙。 他们看似随意站立,实则每个人都控制着关键位置。 更远处,几个伪装成摄影记者的特勤人员正用长焦镜头扫描人群。 李承焕登上演讲台时,阳光正好照在他受伤的左臂上,绷带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这个画面被数十台摄像机捕捉,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国。 \"各位江北区的市民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广场,\"今天,我要谈一个敏感话题——房价!\"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在首尔,没有比房价更能牵动民众神经的话题了。 \"过去十年,江北区的房价上涨了387%,而普通工薪族的收入只增长了23%。\"李承焕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的年轻人即使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公寓!\" 人群中传来赞同的呼声。 \"现任市政府做了什么?他们给财阀开发商大开绿灯,放任投机客炒高房价!\"李承焕猛地拍了下演讲台,\"而我当选后,第一件事就是征收空置税,第二是限制炒房客购房,第三由政府出资建造更多的平价保障房……\" 李承焕的演讲声回荡在广场上空,他左手按着讲台,右手指向天空,绷带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我们要让首尔成为年轻人也能安居乐业的城市!\" 就在他慷慨陈词时。 朴信雨那边,在他耳机里提醒道:\"欧巴,三点钟方向的灰夹克正在移动,他右手一直放在怀里。\" 李承焕不动声色地调整站位,将身体侧向另一边。\"放他靠近,等他掏枪再动手。\" 台下人群中,几个金门安保的特种兵像普通市民一样随着人流缓慢移动。 他们距离灰夹克男子只有五米远,随时可以扑上去。 \"九点钟的棒球帽也在接近。\"姜素妍的声音从监控车传来,\"他袖子里藏了东西,热成像显示可能是匕首。\" 李承焕继续演讲,声音洪亮:\"我们伟大党承诺——\"他突然提高音量,\"在江北区新建三万套青年保障房!\" 欢呼声淹没了现场所有杂音。 就在这一瞬间,灰夹克男子猛地掏出手枪,棒球帽胖子也从袖中滑出匕首。 \"动手!\" 他们刚发出暴喝声。 结果就被一旁的两个特种兵保镖如猎豹般扑向灰夹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手腕上。 手枪还未举起就掉落在地,被一脚踢开。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鬼魅般出现在棒球帽身后,一击手刀砍在他颈部,胖子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周围的民众甚至没察觉到异常,只当是有人晕倒被扶走。 随后。 他们又陆陆续续的清理了四五个疑似杀手和刺客。 朴信雨在监控车上长舒一口气:\"欧巴,所有疑似杀手的目标均已控制。\" 而李承焕这边则是继续激情澎湃地完成演讲。 当他说出\"让首尔再次伟大\"的结束语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 返程的车队行驶在江北区主干道上,李承焕坐在防弹奔驰后排闭目养神。 朴信雨正在汇报:\"那几个杀手已经交给马锡道局长,他们嘴巴很严实,应该都是圣灵会的死士。\" \"太儿戏了。\"李承焕突然睁开眼睛,\"郑明锡不会只安排这种程度的刺杀,他很清楚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我肯定会加强安保团队,又怎么会旧计重施。\" “所以……” 话音刚落,一辆重型卡车突然从侧面路口加速冲来! \"大家小心!\"开车的金大海猛打方向盘,但已经来不及了。 \"轰!\" 巨大的撞击声中,防弹奔驰被拦腰撞上,翻滚着滑出十几米远,最终底朝天停在路边。 后面的安保车辆急刹车停下,金武灿等人立刻持枪冲出。 卡车司机跳下车就跑,被李大范一个飞扑按倒在地。 朴信雨额头流血,艰难地从副驾驶爬出。 郑植树似乎被撞断了肋骨,痛苦地呻吟着。 而李承焕——他竟毫发无损地踢开车门,从容不迫地钻了出来。 \"大家都没事吧?\"李承焕刚想救人,突然浑身寒毛倒竖——那是他超乎常人的感官在发出警告。 \"有狙击手!\"他猛地扑向朴信雨。 \"砰!\"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颗子弹穿透了李承焕刚才站立的位置,在车门上留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孔。 \"十点钟方向,两百米外那栋灰色办公楼!\"李承焕抱着朴信雨滚到车后,同时对耳机大喊,\"金武灿,李大范,带人包抄!周泫,调出那栋楼的结构图!\" 第二颗子弹打在车身上,火花四溅。 幸好这车防弹,李承焕将朴信雨推到安全区域,自己则像猎豹般弓起身子。 \"欧巴,别出去!\"朴信雨尖叫。 李承焕充耳不闻,在心中默数三秒,突然向右侧扑出。 瞬间,第三颗子弹擦着他衣角射入地面。 借着这个空档,他已经冲到路边一家便利店门前,撞碎玻璃门滚了进去。 店内顾客尖叫着趴在地上。 \"狙击手还在那栋楼吗?\"李承焕背靠墙壁喘息着问。 \"他还在窗口!\"姜素妍声音急促,\"金武灿他们还有三分钟到达位置!\" 李承焕眯起眼睛,透过破碎的玻璃门观察对面办公楼。 五楼的一个窗口闪过一道反光——是狙击镜! \"告诉金武灿,五楼最右侧窗口。\"他冷静地指示,\"我要活的。\" 街对面,金武灿和李大范已经带人冲进办公楼。 郑巴凛则绕到后方堵截退路。 两分钟后,耳机里传来金武灿的声音:\"抓到了,是个职业狙击手,正在收缴武器。\" 李承焕这才走出便利店,拍了拍西装上的玻璃渣。 朴信雨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死死抱住他:\"呜呜呜……欧巴,你没事吧!\" \"没事了。\"李承焕轻抚她的后背,眼神却冰冷如刀,\"看来郑明锡这次下了血本。\" 金武灿押着狙击手从楼里出来,那是个精瘦的白人男子,右眼下方有道狰狞的伤疤。 \"东欧雇佣兵。\"金武灿汇报道,\"他交代是收了五百万美元来杀您。\" 李承焕走到狙击手面前,用流利的俄语问道:\"谁联系的你?\" 狙击手冷笑不语。 李承焕突然伸手掐住他脖子,五指缓缓收紧。狙击手的脸很快涨成紫红色,眼球凸出。 \"我...我说...\"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是...一个戴银色十字架的男人...\" \"郑明锡。\"李承焕松开手,狙击手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 他转身对金武灿下令:\"把这个人交给阎罗殿的刑部,让他们''好好照顾''。另外,加强所有行程的安保,我怀疑杀手不止这一个。\" 车队重新集结,增援的防弹车也赶到现场。 李承焕亲自扶着受伤的郑植树上了救护车,眼中燃烧着怒火。 \"郑明锡……\"他轻声自语,\"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第490章 伟大党被查 圣玛丽私人医院vip病房区,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鲜花的香气。 李承焕亲自为朴信雨包扎额头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这时候,崔宥真走上前说道:“医生说信雨伤口不深,只是一些皮外伤,但你的心腹郑植树断了三根肋骨,至少要卧床两周。\" 李承焕站在窗前,指节敲击着窗台。\"查清楚那辆卡车的来源了吗?\" \"假牌照,发动机号也被磨掉了。\"姜素妍快速滑动平板,\"但周泫黑进了交通监控系统,发现它昨天从圣灵会的一处仓库开出。\" 手机突然震动,李承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锁。\"徐昌大?\" \"李代表,情况有点不妙。\"电话那头传来他最近新招的一个幕僚徐昌大沉稳的声音,\"首尔中央检方刚刚突袭了伟大党办公总部,他们带着搜查令,搬走了所有账本和电脑,是一个自称金俊赫的检察官亲自带队。\" 李承焕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金俊赫?\" 那个曾经在部长竞争中败给他的光州明星检察官,后来不情不愿地在他手下工作,他在的时候,把他压的服服帖帖。 结果他被调任之后,他倒是支楞起来了。 草踏马的,谁给他的胆子? 哦对了,说起来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去找他的继母韩有莉了。 晚上就去! \"让他们查。\"李承焕语气平静,\"我马上过去。\" “是!”徐昌大点头。 挂断电话,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朴信雨挣扎着要起身:\"欧巴,这明显是郑明锡和朴官洙的阴谋!\" \"躺着别动。\"李承焕按下她的肩膀,转头对崔宥真说,\"照顾好他们。\"他俯身在朴信雨额头轻吻一下,\"我去去就回。\" --- 首尔中央地检大楼前,记者们早已闻风而至。 当李承焕的黑色奔驰驶入时,闪光灯如暴雨般亮起。 他特意放慢脚步,让记者们拍到他左臂绷带的特写——这道\"伤疤\"此刻成了最有力的政治宣言。 \"李检察官,您对伟大党被调查有何评论?\" \"据说涉及境外非法资金,您知情吗?\" \"这是否会影响您的竞选?\" 李承焕在台阶上转身,面对镜头露出从容的微笑:\"清者自清,我反倒要感谢金检察官帮我证明伟大党的资金清白。\" 说完大步走进检察厅,留下记者们面面相觑。 大厅里,昔日同僚们的表情精彩纷呈——有人低头假装没看见,有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更多人则是小心翼翼地观察这场权力博弈。 \"李...李部长。\"一个年轻检察官结结巴巴地打招呼,仍沿用旧称。 李承焕拍拍他的肩:\"我现在只是普通市民,叫我李代表就好。\"他的目光扫过人群,\"金俊赫在哪?\" \"刑...刑事3部会议室。\"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李承焕整理着思绪。 金俊赫这个人他太了解了——能力出众却刚愎自用,当初输掉部长竞争后表面服从,背地里一直不服气。 如今敢公然对他出手,背后必定有更大靠山。 电梯门开,走廊尽头传来金俊赫略显得意的声音:\"把这些账本给我一页一页的仔细检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求情也不准松口!\" 李承焕整了整西装领口,大步走去。 刑事3部的玻璃门映出他冷峻的倒影——曾经这是他的领地,如今却成了对手的主场。 \"金检察官好大的官威啊。\"李承焕推门而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 金俊赫猛地转身,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他比李承焕矮半个头,此刻却强撑着挺直腰板:\"李承焕,你现在是调查对象,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吗?\"李承焕缓步上前,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压迫的节奏,\"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98条,被调查人有权在律师陪同下参与证据查封过程。\"他环顾四周,\"我的律师正在楼下停车。\" 办公室里的检察官们屏住呼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这场面太戏剧性了——前任部长对峙现任代理部长,还是曾经的上司与下属。 金俊赫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你这是干扰调查!\" \"我只是行使法定权利。\"李承焕从地上捡起那份文件夹,随手翻开,\"哦?大宇集团的政治献金记录?金检察官莫非在查崔志勋的贿选案?\" \"那是伟大党的账目!\"金俊赫一把抢回文件,\"我们有证据显示你的伟大党非法集资和收受利益集团的资金,试图利益交换,以权谋私!\" 李承焕闻言,突然笑了:“你说你有证据?拿出来吧,让我看看,如果能让我心服口服,我可以主动接受首尔地检的调查,甚至可以去坐牢。” “但若是你们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或者是受人指使,并试图污蔑我和伟大党的廉洁的话,那么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会亲手扒了你这层检察官的皮,明白么?” 李承焕这番话说出口,伴随着意味深长的冷峻笑容,让金俊赫后背发凉。 他额头上不知何时涌出细密的汗珠,面对李承焕的气势威压,不自觉就矮了个头,眼神闪烁道:“李代表,我们检方办案,完全合法合规,我们绝对不会污蔑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若是你们伟大党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我们检方肯定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帮你们澄清。” “现在,请回避吧,我们要开始查账了。” 李承焕却自顾自地走到那个曾经属于他的部长之位,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还把两条腿搁在了办公桌上,对着脸色铁青的金俊赫道:“你们要查账就赶紧查吧,我在这里等着,等你们什么时候查好了,我再走。” “你……”金俊赫看到这一幕,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那可是我的位置,我的! 李承焕这个该死的西八狗崽子,他当自己还是部长呢! 金俊赫强压下心头怒火,转身对搜查官们厉声道:\"给我把伟大党的账目一页一页查清楚!特别是最近每一笔的资金往来!\" 整个刑事3部顿时忙碌起来,打印机嗡嗡作响,检察官们埋首在成堆的文件中。 李承焕却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甚至让助理给自己泡了杯咖啡。 得益于伟大党才成立几天,账目很少,募集的资金也并不多,明细一目了然。 六个小时后,一个年轻检察官突然惊呼:\"找到了!\"他举着一份银行流水单,\"上个月有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200万美元汇款,收款方备注是''政治咨询费''!\" 金俊赫一个箭步冲过去,双眼放光地抢过文件。他颤抖的手指划过那行关键数据,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胜利笑容:\"李承焕!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金检察官,翻到汇款单第二页看看。\" 金俊赫狐疑地翻页,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第二页赫然贴着国税厅的备案证明,显示这笔资金是合法政治献金,并且已经全额纳税。 \"这...这不可能!\"他失声叫道。 \"怎么?\"李承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金检察官该不会连国税厅的公章都认不出来吧?\" 办公室里的检察官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后退。 李承焕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这是国税厅的完税证明原件,还有伟大党所有境外捐款的备案记录。\"他俯身逼近金俊赫,\"现在,请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 金俊赫的嘴唇颤抖着,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环顾四周,发现连最忠心的下属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看来金检察官是受人指使啊。\"李承焕突然提高音量,\"不知道那些人答应给你什么好处?把你扶正部长的位置?还是...\" \"够了!\"金俊赫歇斯底里地打断他,\"这是正常调查程序!\" 李承焕冷笑一声,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翻乱的账本:\"我会向检察总长投诉这次恶意调查。至于这些账本...\"他故意停顿,\"就当作送给金检察官的临别礼物吧。\" 说完,他身后沉默寡言的李大范抱起文件箱,跟在李承焕后面大步走出门。 所过之处检察官们纷纷让路。 金俊赫呆立在原地,活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走廊上,李承焕对等候多时的记者们露出疲惫而坚毅的表情:\"经过六个小时的调查,检方已经确认伟大党募集的竞选资金完全合法。但这场闹剧,浪费了我多少时间?\" “这就是一场肮脏的政治陷害,出手的人,一定是因为我的出现,挡住了他们的路,但他们越是不择手段的针对我,就越说明我这条路走对了。” 第491章 毒士 伟大党临时总部。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城市轮廓。身后会议桌上,朴信雨正在汇报最新民调: \"欧巴,我们在江南区的支持率稳定在68%,江北区52%,但其他区域支持率却很少,我们毕竟是半路出家,先天准备不充分,如果接下来这不到十天的时间内,不能拿下至少12个选区的话,恐怕想赢的概率不会太高……\" 这时候,周泫推了推眼镜:\"殿主,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崔志勋的团队趁着咱们伟大党这两天深陷检方调查风波,悄悄展开了行动。” “昨天突然在五个贫困区展开大规模''惠民活动'',根据线报,他们给每个登记选民发放现金和礼品,预计已经花费超过300亿韩元。\"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郑明锡和朴官洙他们确实很卑鄙,故意搞这些来让李承焕分心,拖他后腿,而他们则是趁机帮助崔志勋在首尔其他地区进行竞选拉票。 他们手段比李承焕的要更老练和简单粗暴。 目前,李承焕已经掌握的首尔市投票区域有一大半江南区,还有半个江北区,但是首尔可是整整有25个区! 在其他区,有很多政党推出的候选人也在拼命拉票,所以李承焕的优势并不明显,所谓的民调数据,并不意味着就是最终的投票结果。 而且因为他属于是半路宣布要参与竞选,所以进度慢了其他候选人一大截,还好他民间人气很高,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个缺陷。 而崔志勋靠着背后的财阀和郑明锡等人,却趁着李承焕无暇分心的时候,在自己的五个目标选区,拿出大笔资金来贿赂选民。 毕竟再会喊口号,也不如真金白银送到民众们手里实在。 底层选民们很单纯,他们可听不懂政客们说的那些狗屁政策和许诺的大饼,只要谁给好处就选谁。 当初李承焕帮姜海雄进行釜山市市长竞选的时候,对手釜山市的地头蛇全顺泰就用过这一招。 不得不说,崔志勋他们这一招确实好用,在金钱攻势之下,北大门区,钟路区,衿川区,九老区,东大门区……等五六个穷人区,都被一举拿下。 那些得到金钱和礼物贿赂的选民们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投票给崔志勋议员,崔志勋的支持率一下子就飙升上来了。 而且,他们还打算批量复制这个操作,毕竟首尔市长的含金量可远不是南韩其他市能比的。 听闻崔志勋的做法之后。 李承焕的这些心腹们都有些气馁和无奈。 还有这样简单粗暴的操作? 朴信雨气得拍桌:\"这是赤裸裸的贿选!我们应该立即向选举委员会举报!\" \"没用的。\"新加入的幕僚徐昌大冷静分析,\"他们用的是第三方超市代金券,没有直接金钱交易,法律上很难界定。\" 李承焕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徐昌大身上:\"徐先生有什么高见?\" 徐昌大四十出头,带着黑框眼镜,面容沉稳,虽然没有名校的身份,但他却是在李承焕宣布招聘幕僚辅佐官之后第一个前来参与面试的。 李承焕在和他聊了不到半小时之后,就决定收下他,因为这个徐昌大很符合自己的胃口。 他不是那种正派的幕僚,相反,他喜欢剑走偏锋,用华夏的词来说,那就是毒士! 徐昌大站起身,走到电子地图前 指着被崔志勋拿下的五个贫困区说道:“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他们可以贿选,我们就能''反贿选''。\" 说完。 他详细阐述了一套令人拍案叫绝的计划:先派人假扮崔志勋团队,搞臭崔志勋名声,接着用粗暴手段收回贿选礼品,再以李承焕名义重新发放…… \"这样一来,\"徐昌大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好处我们得了,骂名他们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计划震惊了。 朴信雨小声嘀咕:\"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啪啪啪。 李承焕却当众鼓起了掌,笑着道:\"这就是政治,赢家通吃,而失败者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徐先生的这个计谋很不错。\" 李承焕走到徐昌大面前,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就按你说的来,需要多少资金?\" \"至少需要100亿韩元,虽然大头是崔志勋出,但我们也得出点钱。\"徐昌大似乎早就深思熟虑过,\"而且,我要绝对可靠的人手。\" 闻言,李承焕顿时看向朴信雨:\"信雨啊,马上联系金门集团,告诉李子成,让他安排500个帮派成员,让他们全部换上崔志勋竞选团队的制服,让他们去[骚扰][威胁恐吓]那些选民,让他们[必须支持]崔志勋,否则就搞的他们家破人亡。\" “然后,剩下的就交给徐幕僚,这件事我授权由他全权负责,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要听他的,明白么?” “是!”众人异口同声道。 而徐昌大见李承焕如此信任自己,又给自己权力,眼中也是涌现出一抹感动之色。 等众人领命而去。 李承焕特意留下了徐昌大。 \"为什么帮我?\"李承焕突然问道,\"以你的能力,在任何财阀集团和国会议员或者党派候选人身边都能拿到高薪。\" 徐昌大沉默片刻,目光灼灼:\"我看过太多政客,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蝇营狗苟。但您不一样——我能感觉到您是真的想改变这个国家。\"他微微躬身,\"这个国家需要真正的变革者,而您,是最有希望做到这一点的,您是理想主义者,而我,恰好也是。\" 李承焕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大笑:\"好!如果我当选,你就是我的首席辅佐官,这份荣光,我一定不会独享!\" …… 北大门区,徐昌大坐在一辆轿车后座上,他先是看了眼手表,然后对对着耳麦低声道:“你们都准备好了么?” 耳机里传来金门集团各个行动队长低沉的声音:\"徐先生,五百人全部就位,制服、工作证都按照崔志勋团队的样式复刻完毕,连袖口纽扣的细节都没放过。\" 徐昌大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一定要记住两个要点——态度要嚣张,手段要粗暴。要让那些拿了钱的贱民们知道,崔志勋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哈哈哈……这点你就放心吧徐先生,兄弟们本来就是混社会的,我们金门集团可是黑帮起家,论争强斗狠,谁有我们专业?” 徐昌大笑着回应道:“这倒也是,那就拜托各位了。” “客气了徐先生,那我们立刻开始行动?” “嗯。” …… 挂断电话后。 \"开始吧。\"一个金门集团的小头目掐灭烟头,\"天亮之前,我要让北大门区的每一户人家都记住崔志勋这个名字——带着恨意记住。\" 随着命令下达,五百名身着崔志勋团队制服的帮派成员如同潮水般涌入北大门区的街巷。 他们三人一组,按照事先标记好的选民名单,挨家挨户敲门。 \"开门!崔志勋议员团队回访!\"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用力拍打着铁门,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被壮汉一脚踹开。 \"阿西吧!这么慢?看不起我们崔议员吗?\"壮汉一把揪住男子的衣领,身后两个同伙鱼贯而入,顺手反锁了房门。 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各、各位,崔议员前天不是刚派人来过吗?还给了我们超市代金券...\" \"闭嘴!\"壮汉一个耳光甩过去,\"代金券是让你们投票用的,不是白给的!听说你们这栋楼有人拿了钱还想投李承焕?\" 男子捂着脸连连摇头:\"没有的事!我们全家都支持崔议员!\" \"是吗?\"壮汉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那这是什么?你家里有人昨天在社区群里说李承焕才是真正为民做事的好人,想投他一票?\" 男子顿时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随口一句话会惹来这么大麻烦。 \"大哥,我不懂事...\"男子扑通一声跪下,\"我们一定投崔议员!我发誓!\" 壮汉一脚踢翻茶几,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把代金券交出来!崔议员不需要你们这种墙头草的支持!\" 类似的场景在北大门区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有的帮派成员直接砸烂了拒不开门选民的窗户;有的把老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威胁;更有甚者,在社区公告栏上用红漆刷满\"背叛崔志勋者死\"的恐怖标语。 一天之后,第一波恐吓行动接近尾声。 徐昌大坐在指挥车里,听着各小队汇报情况,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干得漂亮。\"他对着通讯器说,\"现在执行第二阶段——礼物回收。记住,要让他们觉得是崔志勋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于是乎,第二批\"崔志勋团队\"登场了。 与第一波的凶神恶煞不同,这批人西装革履,说话彬彬有礼,但内容却更加诛心。 \"各位居民,很抱歉通知大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站在社区广场上,对着聚集而来的选民们深深鞠躬,\"由于竞选资金出现缺口,崔议员不得不收回部分代金券和礼物。” “当然,已经使用的不必退还。\"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钱都花了怎么退?\" \"崔志勋这是什么意思?给了钱又要回去?\" \"太无耻了!当我们是什么?\" 眼镜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崔议员承诺,当选后会加倍补偿大家。现在请还没使用代金券的居民配合我们登记退还。\" \"放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挤到前面,挥舞着拳头,\"我儿子昨晚被你们的人打了一顿,就因为他说了句李承焕的好话!现在又要收回钱?崔志勋就是个骗子!\" 眼镜男面露难色:\"老人家,那肯定是个误会。我们崔议员团队一向遵纪守法...\" \"误会?\"一个中年人一把扯开衣领,露出淤青的肩膀,\"阿西八,这也是误会?你们的人半夜闯进我家,把我攒了半年的药钱都抢走了!说是''崔议员的惩罚''!\" 场面顿时失控。 愤怒的居民们将眼镜男团团围住,有人开始往他身上扔垃圾。 隐藏在人群中的金门集团成员趁机煽风点火,高喊\"崔志勋滚出北大门区\"的口号。 到了中午,北大门区的社交媒体已经炸开了锅。 无数居民上传了被\"崔志勋团队\"恐吓、抢劫的视频和照片。话题#崔志勋黑社会#迅速登上热搜。 同一时间,钟路区、衿川区、九老区和东大门区也在上演同样的戏码。 徐昌大坐在指挥中心,面前十几块监控屏幕实时显示着五个选区的混乱场面。 \"徐先生,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朴信雨兴奋地跑进来,\"崔志勋在这五个区的支持率已经暴跌到15%以下!\" 徐昌大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别急,等民愤达到顶点,就是我们登场的时候。\" 下午三点,当崔志勋本人在电视上愤怒否认所有指控,声称有人冒充他的团队搞破坏时,徐昌大下达了最终行动指令。 \"伟大党救援队,出动。\" 五百名身着伟大党制服的志愿者同时进入五个选区。 他们带着比崔志勋当初更丰厚的礼物——不仅有超市代金券,还有米面粮油等生活必需品。 \"各位父老乡亲,李承焕议员得知大家遭受不法分子侵害,特地派我们来慰问。\" 志愿者们挨家挨户敲门,态度亲切诚恳,\"这些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大家务必收下。\" 在北大门区那户被半夜闯入的人家,老妇人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的志愿者:\"你们不会又要回去吧?\" 志愿者小姐姐眼眶泛红:\"阿姨,我们和李议员对您家的遭遇深感痛心。这是三倍于之前的补偿,还有李议员亲笔签名的道歉信。\" 她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李议员承诺,当选后第一件事就是彻查这些崔志勋团队的暴徒!\" 老妇人颤抖着接过信封,眼泪夺眶而出:\"这才像个为民做主的官啊...我全家一定投李检察官!\" 类似的场景在五个选区不断重复。 无数选民晒出收到的礼物,发誓要用选票报答李承焕的恩情。 徐昌大站在北大门区的一处高楼上,俯瞰着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自言自语地笑着:\"民众不在乎真相,只需要选择性的让他们看到一些东西,他们就会为此深信不疑,而且,人都有从众心理,人一旦口碑开始崩坏,想扭转过来,就很难了……\" 一旁的朴信雨全程目睹了这个行动。 她欲言又止:\"可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万一被揭穿...\" \"揭穿?\"徐昌大轻笑一声,\"朴秘书,你以为崔志勋不想揭穿我们?但他现在说什么民众都不会信了。人们只愿意相信符合自己利益的故事。\" 就在这时,徐昌大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笑着道:\"是殿主。\" 电话那头,李承焕的语气带着赞许:\"徐先生,干的不错,这五个选区我们已经拿下了,这次你当得首功!\" \"都是殿主运筹帷幄。\"徐昌大谦虚道,\"不过崔志勋不会坐以待毙,我担心他会有更激烈的反扑。\"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李承焕的意味深长道,\"就在刚才,我在检方的人同样也以贿选罪突击搜查了崔志勋的竞选办公室,最后就算查不到什么,但也足够让崔志勋焦头烂额了。” 第492章 简·朱莉 崔志勋竞选办公室。 \"阿西八!阿西八!阿西八!!!\" 崔志勋暴怒地掀翻了办公桌,文件、电脑、咖啡杯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他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李承焕!李承焕!李承焕!!!\"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其嚼碎吞下。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五个选区的民调报告——原本支持率高达75%的选区,一夜之间暴跌至15%! 更可怕的是,社交媒体上全是他的负面新闻,那些他花了大价钱收买的选民,现在竟然集体倒戈,在网络上疯狂谩骂他! **#崔志勋黑社会#** **#崔志勋威胁选民#** **#崔志勋言而无信#** 这些话题像病毒一样蔓延,甚至主流媒体也开始报道\"崔志勋团队恐吓选民\"的新闻。 \"这怎么可能?!\"崔志勋死死攥着平板电脑,手指几乎要捏碎屏幕,\"我花了300亿韩元!300亿!结果全便宜了李承焕?!\" 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在冒充我的团队?\" 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报告:\"根据目击者描述,那些人确实穿着我们的制服,戴着我们的工作证,甚至连袖口的纽扣细节都一模一样……\" \"放屁!\"崔志勋怒吼,\"我的人根本没干过这种事!\" 助理咽了口唾沫:\"但……但那些选民都说是我们的人半夜闯进他们家,威胁他们必须支持您,否则就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阿西八!\"崔志勋一脚踹翻椅子,\"这他妈绝对是李承焕干的!\" 他猛地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朴议员,是我。\" 电话那头,朴官洙的声音阴冷:\"崔议员,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朴议员,李承焕这个疯子已经骑到我头上了!\"崔志勋咬牙切齿,\"他不仅抢了我的选区,还让我背上了黑社会的骂名!现在全首尔的人都在骂我!\" 朴官洙沉默片刻,缓缓道:\"崔议员,冷静点。李承焕的手段确实出乎意料,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后手。\" \"后手?\"崔志勋冷笑,\"你是说上次那个废物杀手?连李承焕一根头发都没伤到就被抓了!\" \"不。\"朴官洙笑了:\"之前那个杀手只是试探,真正的王牌还没出手。\" 崔志勋一愣:\"什么意思?\" 朴官洙语气十分自信道:\"放心,郑教主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李承焕必死!\" --- 郑明锡搂着两个女信徒坐在沙发上。 \"崔志勋那个蠢货,被李承焕耍得团团转。\"他冷笑一声,\"不过也好,他越愤怒,就越会乖乖配合我们。\" 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人。 她穿着黑色紧身裙,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她的面容精致如雕塑,红唇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 \"简·朱莉小姐。\"郑明锡看向她,\"今晚,就看你的了。\" 女人微微一笑,用流利的韩语回答:\"放心,郑教主,那个李承焕……绝对活不过今晚。\" 郑明锡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要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事成之后,钱绝对不会少你的。\" 简·朱莉轻轻抬起手,指尖闪过一丝寒光——她的手套上,藏着一枚微型注射器,里面是足以让大象在十秒内致死的神经毒素。 \"我会让他……在舞会上优雅地死去。\" —— 当晚,首尔某个豪华星级大酒店内。 李承焕身着高定西装,站在宴会厅门口,面带微笑地与到场的富豪政要一一握手。 今晚的晚宴,是由崔宥真牵头,为他举办的政治募捐晚宴。 前来参加的,大部分都是最近这段时间,主动联系上伟大党,表示想要投资李承焕的一些富商和小财阀们。 大财阀一般不轻易站队,除非是涉及到总统大选,这种市长之争,他们还看不上。 再加上,李承焕跟大部分财阀集团都没有利益往来,又不甘心当傀儡,官商勾结,他们怎么可能看好李承焕。 所以,伟大党这会儿的底蕴确实尚浅。 而这个晚宴,虽然名义上是\"募捐\",但实际上,这些富商的钱最终都会以各种方式返还给他们。 比如李承焕当选之后,肯定要对他们要有一些政策倾斜,政治游戏,从来都是如此。 \"李议员,久仰大名!\"一位大腹便便的小财阀代表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我们会长非常看好您的!\" 李承焕微笑回应:\"感谢支持,首尔的未来,需要各位的鼎力相助。\" 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权贵之间,长袖善舞,而且面对众人的敬酒来者不拒,可以说是异常豪爽。 得益于他超乎常人的体质,尽管应酬了一晚上,但他依旧保持着头脑清醒。 待宴会散去,李承焕站在酒店门口,亲自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之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参政可比当检察官累多了。 此时宴会现场,一片狼藉,除了李承焕和下属保镖们,还有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早已空无一人。 而就在李承焕准备带着保镖们离开酒店,路过其中一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时,异变突生! 第493章 斯密斯夫妇? 宴会厅的灯光逐渐暗淡,宾客们早已散去,只剩下几名服务员在收拾残局。 李承焕站在门口,微笑着送走最后一位富商代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转身对身后的保镖们说道:“走吧,今晚回去还有工作要处理。” 保镖们点头,迅速分散站位,警惕地护送李承焕穿过走廊。 然而,就在他们路过一名正在低头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时—— “唰!” 那名服务员突然暴起,手中的扫把猛地一拧,竟从中抽出一把细长的杖刀,寒光一闪,直刺李承焕的咽喉! “保护李代表!” 保镖们反应极快,立刻扑上前去,但距离太近,刀锋已经逼近李承焕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李承焕眼神一冷,身体微微一侧,刀锋擦着他的西装划过,将他身上这套价值数万美金的西装给划破了。 可惜,却没伤到李承焕分毫。 他里面还穿了防弹衣。 他反手一抓,精准扣住杀手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杀手闷哼一声,杖刀脱手。 李承焕顺势夺过武器,抬腿一记侧踢,重重踹在杀手的腹部! “砰!” 杀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几张桌椅,最终砸在墙上,口吐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袭击过程不过短短几秒,保镖们甚至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战斗就已经结束。 “议员!您没事吧?!” 保镖们迅速围上来,脸色苍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吓得不轻。 李承焕随手将杖刀丢给一旁的保镖,淡淡道:“没事,只是衣服被他弄破了。” 他低头看了眼被划烂的西装下摆,微微皱眉。 “把她带下去,好好审问。” “是!”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昏迷的女杀手拖走。 他们前脚刚走。 “欧巴!”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李承焕抬头,只见朴信雨正快步朝他跑来,脸上满是焦急。 “欧巴!我听说有人刺杀你?你受伤了吗?” 她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坏了。 李承焕神色稍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没事。” 朴信雨却仍不放心,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 李承焕下意识搂住她,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嗤。” 李承焕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李承焕瞳孔骤然一缩,猛地低头,只见“朴信雨”的手指间,一枚精巧的戒指正闪烁着寒光,而戒指的尖端,赫然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针! “你不是信雨!” 李承焕怒吼一声,一把掐住“朴信雨”的脖子,猛地将她提了起来! “朴信雨”被掐得脸色涨红,但她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反应很快嘛,李议员……” “我知道寻常暗杀手段对你没用,那个同行就是我故意安排来刺杀的,我知道她一定会失败,她就是我的诱饵。” “果然,你们以为把她抓了就高枕无忧了,而我这时候冒充你最亲近的人接近你,你肯定反应不过来,看来还是我笑到了最后。” 李承焕闻言,脸色无比难看:“你手里的戒指藏了毒?” 简·朱莉点点头,笑着说:“我手上这枚戒指里是蓖麻毒素,一个成年人只要误食了60毫克就会致命,而刚刚我给你注射了整整300毫克,足以毒死五个成年人!” “这些毒素在很短时间内就会破坏你身体里的肝脏、肾脏、肺的细胞功能,导致多器官衰竭,且目前根本没有特效解毒药,就算耶稣来了也救不活你” “这会儿毒素应该已经生效了,你应该已经能感受到呼吸困难了。” 简·朱莉一边说着, 往自己脸颊边缘轻轻一撕。 “哗啦!” 一张人皮面具被扯下,露出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她金发碧眼,五官深邃,带着一股冷艳的杀气,是个典型的白人美女。 “李议员,你活不过今晚了。” 她看着李承焕,盈盈一笑。 李承焕闻言,脸色阴沉至极。 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针孔,毒素确实已经注入体内,但他却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看样子,是他那异于常人的超凡体质,再一次救了他。 于是,李承焕在这时候挑了挑眉,道:“蓖麻毒素么?确实有点厉害,只不过我好像没什么反应啊,是不是你买错毒药了?” 简·朱莉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僵住。 而这个时候,原本前面开路的保镖们也去而复返,看到被李承焕掐住脖子的“朴秘书”他们都不知所以。 “李代表,你们这是……” 李承焕沉声道:“她不是朴秘书,是最后隐藏的真正杀手,假扮成朴秘书的样子来刺杀我,不过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你们先去找到朴秘书,我这里不用担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等他们散去之后。 “你以为这种小把戏能杀我?” 李承焕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 “呃……!” 女杀手被掐得呼吸困难,但她仍死死盯着李承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蓖麻毒素发作极快,你怎么可能没中毒迹象!” “你现明明应该已经……” “已经什么?”李承焕讥讽地看着她:“呼吸困难?肌肉麻痹?还是浑身抽搐倒地等死?” “抱歉,让你失望了。”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手指力道再次加重。 “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 女杀手脸色涨得发紫,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 “你……休想……” “嘴硬?” 李承焕冷哼一声,直接拖着她走向电梯。 “那就换个地方聊聊。” ---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李承焕将女杀手重重摔在床上,随后对剩下几个跟进来的保镖们挥了挥手。 “你们出去,守在门口。” “可是议员,她……” “她伤不了我。” 保镖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退出,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李承焕和女杀手两人。 李承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女杀手冷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什么?” “你会说的。” 李承焕的眼神冰冷。 “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 两个半小时后。 房门打开,李承焕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保镖们立刻迎上前:“议员,她……” “带下去,关起来。” 李承焕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锐利。 保镖们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女杀手瘫软在床上,衣衫不整,浑身瘫软,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身心崩溃。 没人知道李承焕对她做了什么,但她的意志显然已经被彻底摧毁。 “是!” 保镖们不敢多问,立刻进去将人拖走。 李承焕站在走廊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简·朱莉……史密斯夫妇?” “等下她那个老公斯密斯不会跑来找我吧?” 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有点意思……” 不久后,返回住处的车上,被保镖们在某个酒店房间找到,安然无恙的朴信雨坐在李承焕身旁,眼眶通红,显然刚刚哭过。 “欧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被那个女杀手给骗了,她先是让人冒充你把我骗到一个房间里打晕了,然后假扮成我的模样去找你,还好你没事……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 李承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我怎么会怪你呢信雨,是那个女杀手太狡猾了,这个女人是阿美丽卡那边黑水公司旗下的一个顶级女杀手,不仅擅长暗杀,还精通化妆和易容术,她背后还有郑明锡给她提供情报,你被她骗了也很正常。” 朴信雨咬了咬唇:“那个女杀手……她说了什么么?” 李承焕嘴角流出一丝冷笑:“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郑明锡这次是铁了心要我死啊,花高价弄了这么两波连环杀手,这个女人出手的价格可不便宜。” 朴信雨闻言愤怒地攥紧小拳头:“他们欺人太甚,欧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不,我们也派人……” 李承焕看向车窗外,夜色深沉。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们的人已经得手了……” 这下轮到朴信雨惊讶了:“欧巴,什么时候的事……” 第494章 崔志勋被阉,郑明锡又是替身! 首尔,江南区,某高档公寓。 崔志勋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捏着一杯威士忌,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的夜景。 “李承焕……你今晚必死!” “只要你一死,李诱墨就会乖乖回到我身边。” “这就是玷污我的女人的下场!” 他猛地将酒杯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墙面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卧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嗯?” 崔志勋皱眉,转身看向电灯开关,以为是电路故障。 然而,下一秒一 “啪!”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阿西八!什么情况?!” 他骂骂咧咧地摸出手机,刚想拨通门外保镖电话,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 “谁?!”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窗帘微微飘动,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见鬼……” 崔志勋心跳加速,本能地感到不安,他迅速摸向床头柜的抽屉--那里藏着一把手枪。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抽屉把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花板落下! “砰!” 一记手刀精准劈在他的后颈上,崔志勋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隐约看到一双冰冷的眼睛,以及对方手中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三小时后。 崔志勋在一阵剧痛中醒来。 “呃……啊!!!” 他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床单。 “我的……我的….…!” 他颤抖着掀开被子,低头一看,瞬间崩溃 那里空空如也。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 “崔议员,听说你很会找女人?连财阀千金都傍上了,我看男人就应该忠于权力,美色只是浮云,所免费帮你做了个绝育小手术,现在,你可以安心从政了。” 一李代表麾下,韩书俊敬上。 崔志勋看完,双眼充血,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啊啊啊啊!李承焕!!!我要杀了你!!!” …… 同一时间,朴官洙刚结束一场秘密会议回到家,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和老腰走进书房。 “郑明锡那个疯子……居然雇了国际杀手来暗杀李承焕,真是大炮打蚊子,李承焕这回应该尸骨无存了吧..…” “没了这个小畜生阻碍,整个南韩,还有谁能和我们抗衡?” “也是时候该角逐总统之位了……” 他自言自语着,刚坐下准备喝杯茶,突然…… “轰!!!” 一声巨响,别墅的大门被炸飞! “敌袭!保护朴议员!” 保镖们迅速拔枪,然而,下一秒一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从四面八方扫射而来,玻璃碎裂,墙壁被打成筛子,十几名保镖瞬间倒在血泊中。 这伙人火力太强大了。 用的全是消音自动步枪,各个佩戴战术头盔,全副武装,堪比军中精锐特种兵。 虽然仅仅只有四个人,但是却如同杀戮机器一般,将朴官洙的那些保镖们给屠戮殆尽。 而朴官洙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早就吓的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躲到书桌下,颤抖着拨通报警电话:“救、救命!有人要杀我!!” 电话那头,警方的接线员还没回应,又是一声爆炸一 “轰!” 书房的门被炸开,烟雾中,三名全副武装的蒙面人持枪走入。 “朴官洙,出来。” 为首队长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朴官洙浑身发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咬牙从桌下爬出:“你们是谁?!知不知道袭击国会议员是什么罪?!” 领头的蒙面人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一枪打中朴官洙的大腿,他当场就惨叫一声,痛的哀嚎大哭。 “阿西八!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各位行行好,饶我一命吧!” 朴官洙疯狂求饶,但是另一只手却悄悄背过去,准备打电话报警。 结果。 “砰!” 第二枪,左肩。 朴官洙痛得几乎晕厥,鲜血浸透了西装。 蒙面人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枪口抵住他的额头:“在我们面前就别想着搞小动作了,放心,我们不会杀你,但是雇主可以说了,要留你一命。” “毕竟……死人可没法在电视上忏悔。” 说完,他收起枪,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手雷,拔掉保险栓,随手丢向别墅的承重柱。“跑!” 三名蒙面人迅速撤离。 朴官洙瞳孔骤缩:“不….…不!!!” “轰!!!” “轰一!!!” 整栋别墅在爆炸中坍塌。 --- 首尔郊区,某隐秘庄园。 夜色如墨,庄园外围的保镖们正警惕地巡逻着,手中的对讲机时不时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突然—— “咻!咻!咻!” 十几声微不可察的消音枪响,外围的保镖们接连倒下,连警报都没来得及触发。 四名全副武装的蒙面人迅速突入庄园,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他们踹开大门,枪口扫视着昏暗的客厅,最终锁定在二楼书房的方向。 “目标确认,郑明锡在二楼。” 队长打了个手势,四人迅速分散,两人上楼,两人封锁出口。 书房内,郑明锡正坐在红木书桌前,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红酒,似乎对外面的动静毫不在意。 “砰!” 房门被踹开,两名蒙面人持枪闯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郑明锡的脑袋。 “郑明锡,游戏结束了。” 队长冷冷开口,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然而,郑明锡却微微一笑,缓缓放下酒杯,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各位,何必这么着急?”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我知道你们是李承焕派来的,但你们真的了解自己在为谁卖命吗?” 队长眼神一冷:“少废话。” 郑明锡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李承焕是个疯子,他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你们跟着他,迟早也会被抛弃。” “而我不同,我可以给你们更好的选择。”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深邃。 “钱?权力?还是自由?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让你们过上比现在好十倍的生活。” 队长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是能被收买的?” 郑明锡摊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李承焕能给的,我能给得更多。”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 “想想看,你们拼死拼活,最后能得到什么?李承焕会记得你们的功劳吗?不,他只会把你们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但我不一样,我尊重人才,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精英。” “只要你们放下枪,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甚至……” 他缓缓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推到桌面上。 “这里是一张空白支票,数字随便你们填。” 队长盯着那张支票,沉默了几秒。 郑明锡嘴角微微上扬,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 然而—— “砰!” 一声枪响,郑明锡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最终重重摔在地上,鲜血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队长收回枪,冷冷道:“废话真多。” 他走上前,确认郑明锡已经断气,在拍摄下视频和现场死亡照片之后,随后对耳机说道: “目标确认击杀,任务完成。” “撤退。” 四人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 一辆疾驰离开的套牌面包车上,队长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殿主,郑明锡已死。” 电话那头,李承焕的声音传来:“确定是他本人?” 队长点头:“确认过指纹和面部特征,是他。” 李承焕沉默片刻,淡淡道:“好,辛苦了。” 电话挂断。 轿车缓缓驶离,庄园再次陷入死寂。 ---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庄园地下室的监控室内,一块屏幕突然亮起。 画面中,一个戴着银色十字架的男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真是可惜,又损失了一个不错的替身。”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李承焕啊李承焕,你果然比我想象的难缠。” “真是宿命般的对手啊……”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一面镜子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脸,赫然和刚刚被爆头的“郑明锡”一模一样! 他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十字架,低声道: “下一次,我会亲自会会你。”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 次日,南韩震动。 清晨,各大媒体炸锅: 《突发!国会议员朴官洙遇袭,别墅成废墟!》 《突发!国会议员朴官洙遇袭,别墅被炸成废墟!》 《市长候选人崔志勋议员深夜紧急送医,疑似下体重伤!》 《圣灵会教主郑明锡死于枪战,疑似黑帮仇杀!》 网络上更是谣言四起: “听说崔志勋被阉了?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姐在医院工作,说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朴官洙更惨,差点被炸死,现在还在 icu!” “郑明锡死了?太好了!这种邪教头子早该下地狱!” …… 而青瓦阁那边则是紧急召开国家安全会议,总统震怒,下令彻查。 检方发表声明,称将严厉打击“恐怖主义行为”。 而民众们听后的反应却两极分化一 “活该!这些人渣早该被收拾了!” “虽然手段过激,但这群恐怖分子也算是为民除害啊!” “楼上疯了吧?这是法治社会!这群恐怖分子必须被审判!” “小道消息,听说这几个受到袭击的几人之间,似乎都有某种秘密联系啊,好像是一伙的。” “真的假的?那照这么说,他们是被政敌报复了?还是说得罪了什么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崔志勋的竞争对手们干的?” “我听说最近关于首尔市长的竞争很是激烈啊,那位前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就连续遭遇刺杀啊。” “啧,这政治斗争也太黑暗和疯狂了,连恐怖分子都请来了,他们疯了吗?阿西八!” …… 第495章 绝望的崔志勋 崔志勋躺在病床上耳边回荡着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他的心脏。 “崔议员您的生殖器官受损严重已经无法修复。” “您今后恐怕再也无法生育了。” 他的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一定是你们医术不行!”他突然暴怒猛地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向墙壁。 “砰——!”玻璃碎片四溅水珠溅到医生的白大褂上。 医生吓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崔议员我们已经请了首尔最顶尖的泌尿科专家会诊结果确实无法挽回。” “闭嘴!滚出去!”崔志勋歇斯底里地咆哮眼球布满血丝整张脸扭曲得可怕。 医生不敢再多说低头快步离开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崔志勋一个人他颤抖着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李承焕……李承焕!!!”他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抓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声音阴冷得像是淬了毒:“给我滚过来!立刻!” 不到三分钟秘书金泰勋和朴性幕僚匆匆赶到病房。 “议员您……” “啪——!” 金泰勋话还没说完崔志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直接让他的嘴角渗出血丝。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崔志勋狰狞地咆哮“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我的安全都保护不好?!” 朴幕僚脸色难看但还是低头道歉:“议员是我们的失职……” “失职?!”崔志勋冷笑“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金泰勋和朴幕僚脸色一变他们虽然知道崔志勋受了伤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议员我们可以联系国外的专家或许……” “闭嘴!”崔志勋抓起桌上的病历本狠狠砸在朴幕僚头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承焕那个杂种派人废了我你们却连一点反击都做不到?!” 朴幕僚被砸得额头渗血却不敢反驳只能沉默地低着头。 崔志勋看着他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 “滚!都给我滚!一群没用的东西!” 金泰勋和朴幕僚对视一眼最终默默转身离开。 他们受够了。 崔志勋的脾气本就暴躁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动辄打骂下属。他们跟着他原本是为了前途可现在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了。 不如趁早离开。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崔志勋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风光无限的样子——英俊潇洒的政坛新星财阀千金的未婚夫未来的首尔市长…… 可现在呢? 一个废人。 他猛地抓起床头的镜子看着里面那张憔悴扭曲的脸突然笑了笑声阴森可怖。 “哈哈哈……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崔志勋猛地抬头以为是秘书回来了刚想怒骂却在看清来人后浑身僵住。 他的未婚妻——韩进集团的千金韩秀妍。 她穿着一身高定套装妆容精致眼神却冰冷得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秀妍……”崔志勋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想要坐直身体可她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开口: “崔志勋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崔志勋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秀妍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韩秀妍打断他语气冷漠“我父亲已经知道了你的情况韩进集团不可能让我嫁给一个不能生育的男人。”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崔志勋的头上。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秀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病床上。 “这是退婚协议已经盖了章你签个字就行。”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崔志勋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疯了一样抓起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啊啊啊——!!!”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疯狂地砸着病房里的一切输液架仪器花瓶……全部被他掀翻在地。 “李承焕!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李承焕站在落地镜前系着领带。 电视里滚动播放着昨夜震惊全国的新闻: \"国会议员朴官洙别墅遭炸弹袭击目前仍在重症监护室...\" \"圣灵会教主郑明锡确认死于枪杀警方怀疑与邪教内部权力斗争有关...\" \"市长候选人崔志勋议员凌晨紧急送医据知情人士透露其下体遭受严重创伤...\"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们跳了这么久昨晚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就是有点遗憾朴官洙竟然还没死这命倒是挺硬的。 还有郑明锡这老家伙这次大概率死的还是替身虽然没证据但李承焕的直觉告诉他那老小子一定还活着。 正所谓狡兔三窟。 不过事不过三等下次李承焕再出手的时候就是郑明锡真正的死期! 这时候。 \"欧巴车准备好了。\"朴信雨推门而入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欧巴有个最新消息你要不要听?” “说说看。” “听说崔志勋他那个财阀未婚妻今早宣布解除婚约了不愧是财阀家族的千金真是现实又无情啊。” \"他们俩能订婚完全就是利益驱使现在崔志勋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废物。\"李承焕整了整西装领口\"通知徐昌大今天开始全面接管那五个选区的竞选工作。郑明锡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不能掉以轻心。\" 朴信雨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欧巴有件事很奇怪...阎罗殿的杀手确认击毙了郑明锡但这个郑明锡似乎……也不是那么真……” 李承焕系领带的动作顿了一下轻笑道:“你猜的没错这个郑明锡也是假的。” “啊?真的是假的啊?”朴信雨捂住小嘴一脸惊讶。 \"郑明锡这个人,比泥鳅还滑。\"他冷笑一声,\"这个人狡猾如狐,又贪生怕死,从我们第一次交手开始,他就一直在用替身遥控指挥。\" “一个能在短短几年内把邪教发展成庞然大物的疯子,会这么容易死?\"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晨光,声音低沉:\"我怀疑,真正的郑明锡根本不在国内。\" \"什么?\"朴信雨惊讶地瞪大眼睛。 \"狡兔三窟,更何况是这种老狐狸。\"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现在一定躲在某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继续遥控指挥。\" 朴信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他?\" \"不急。\"李承焕转过身,眼神里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现在的他,就像只被吓破胆的老鼠,短时间内绝对不敢露头。\" 他缓步走到朴信雨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不过没关系,这种下水道的臭虫,迟早有一天……\" \"我会亲手捏死他。\" 朴信雨仰头望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脸颊微微发烫。 \"欧巴……\"她小声呢喃,眼睛里闪着崇拜的星星。 李承焕看着她这副花痴模样,忍不住轻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朴信雨慌忙摇头,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徐先生已经安排好今天的行程了,我们要去龙山区进行拉票路演。\"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演讲稿:\"这是徐先生为您准备的演讲主题,核心是''免费给公立学校的孩子们午餐增加一份肉菜''。\"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徐昌大果然懂我。\" \"他说这个政策绝对足够吸引人。\"朴信雨兴奋地补充道,\"现在物价飞涨,很多家庭的孩子在学校连肉都吃不起。您提出这个政策,正好击中民众痛点。\" 李承焕将演讲稿递还给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止如此。这份政策背后还有更深层的意义。\" \"啊?\"朴信雨歪着头,一脸困惑。 \"首先,这能直接惠及底层民众,树立我''为民服务''的形象。\"李承焕耐心解释,\"其次,学校餐饮涉及庞大的供应链,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整顿教育系统的腐败问题。\" 他嘴角微扬:\"最重要的是,这个政策实施起来成本不高,但效果立竿见影。等孩子们回家告诉父母''今天在学校吃到了李议员给的肉'',你觉得家长们会怎么想?\" 朴信雨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手:\"太厉害了!徐先生这招真是……\" \"一箭三雕。\"李承焕接过她的话,整了整西装袖口,\"走吧,该去会会龙山区的选民了。\" 朴信雨小跑着跟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欧巴,龙山区可是国力党的铁杆票区,恐怕会给我们使绊子。\" 李承焕闻言,不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那就更好了。\" \"什么?\" \"正愁没有杀鸡儆猴的对象。\"李承焕按下电梯按钮,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果那些阴暗小人敢跳出来,我就让全首尔的人都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 电梯门缓缓关闭,朴信雨看着身旁男人自信的侧脸,心跳再次加速。她悄悄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追随一生。 第496章 加肉政策 龙山区,中央广场。 数千民众聚集在李承焕的竞选集会台下。 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他血染演讲台后又奇迹般康复的画面,配乐激昂如战歌。 \"各位龙山区的市民们!\"李承焕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我去龙山区,江北区,衿川区很多很多公立学校走访过,孩子们午餐吃的太差了,根本看不见肉类,只吃泡菜和大酱汤的话,怎么能够补充充足的营养呢?” \"所以,今天,在这里,我要宣布一项重要承诺——如果你们选我当选市长,但凡支持我的区,所有公立学校都将免费额外提供一份肉菜,用来改善孩子们的伙食!\" 台下的欢呼声如浪潮般席卷整个广场。 一位穿着褪色工装的中年妇女突然红了眼眶,她紧紧搂着身边瘦小的儿子,声音哽咽:\"听到了吗?以后在学校也能吃到肉了!\" 小男孩仰起脏兮兮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是真的吗?李叔叔真的会让我们吃肉吗?\" \"真的!当然是真的!\"妇女用力点头,粗糙的手掌抹去眼角的泪水,\"李议员是说话算话的人!\" 在她身后,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激动地跳了起来,高举着自制的手幅:\"李议员万岁!伟大党万岁!\" 广场边缘,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不住地点头称赞:\"这才叫为民做主的官啊!不像那些只会说空话的政客......\" \"我家孙子在江北小学,天天回来喊饿。\"一位老奶奶拉着身旁邻居的手,声音颤抖,\"现在总算有盼头了!\" 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父亲举起手机,对着台上的李承焕疯狂拍照:\"老婆!快看直播!咱们女儿以后午餐有肉吃了!\" 他的手机屏幕里,弹幕如雪花般飘过: [泪目了,这才是老百姓需要的政策] [李议员太懂底层疾苦了] [其他候选人还在空谈理想,李议员已经在解决温饱问题了] 就连维持秩序的警察都忍不住交换赞许的眼神。一位年轻警员小声对同伴说:\"我妹妹在公立学校教书,说孩子们经常饿着肚子上下午的课......公立学校的伙食真的太差了。\" 另一个警察点头:“谁说不是,我读大学那会儿,学校食堂依旧见不到几块肉,而且每次还限量,每个人只能夹两片肉,拿多了还要被食堂阿姨和学校领导批评,唉……” …… 就在这时,一群举着\"反对政治暴力\"标语的年轻人突然冲进会场。 他们穿着大学校服,脸上涂着油彩,为首的男生一把抢过话筒: \"李承焕!你口口声声说正义,背地里却用暴力手段清除政敌!崔志勋议员现在躺在医院里,是不是你干的?\"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摄像机都转向了这意外一幕。 李承焕面不改色,缓步走向那个学生。 他每走一步,安保人员就紧张一分,但李承焕抬手示意他们别动。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李承焕的声音异常平和。 男生明显愣了一下:\"金...金钟镐,首尔大学政治系。\" \"金同学,你说我使用暴力手段?\"李承焕突然解开西装扣子,在数万双眼睛注视下掀开衬衫——腰间赫然有一个已经结痂的针孔伤痕。 \"三天前,有人用超过六十毫克蓖麻毒素暗杀我。\"李承焕的声音不疾不徐,\"普通人中这种毒,三分钟内就会器官衰竭而死。但我活下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全场鸦雀无声,连抗议学生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老天爷知道,我李承焕的使命还没完成!\"他突然提高音量,\"我要让首尔成为公正之城,让每个市民都活得有尊严!至于崔志勋议员的遭遇...\"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深感同情,他虽然丧失了男性功能,但他好歹保住了命,不是么?” “但老实说,跟我比起来,他还是太幸运了,因为我差点就死了,我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这个国家需要我,国民需要我,所以,在成为首尔市市长之前,我绝对不能死,也不会被流言蜚语和竞争对手的阴险手段给击败。” “因为,伟大党必胜!国民必胜!” 李承焕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说得好!\" \"李议员才是真正为民请命的好官!\" \"那些富家子弟懂什么民间疾苦!\" …… 那位工装妇女紧紧搂着儿子,朝抗议学生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整天就会空谈理想!\" 她身旁的老奶奶颤巍巍地举起拐杖:\"我家孙子连肉都吃不起的时候,这些公子哥在干什么?在高级餐厅开派对吗?\" 现场气氛越来越激烈。几个脾气火爆的工地工人已经撸起袖子,朝抗议学生围了过去。 \"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把揪住金钟镐的衣领,\"李议员差点被人毒死,你们还在这里污蔑他?\" \"就是!\"另一位大妈抄起菜篮子就往学生身上砸,\"滚回你们的象牙塔去!\" 金钟镐还想争辩,突然一个鸡蛋精准地砸在他额头上,蛋黄顺着他的油彩流下。紧接着,更多的烂菜叶、矿泉水瓶如雨点般飞来。 \"打他们!\" \"让他们污蔑李议员!\" \"这些肯定是收了黑钱的走狗!\" 安保人员象征性地拦了几下就退到一旁。很快,那几个学生就被愤怒的民众追打得抱头鼠窜,校服被扯得稀烂,最后狼狈地逃出了广场。 李承焕站在台上,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抬手示意民众安静:\"请大家冷静。这些年轻人只是一时被人蒙蔽...\" \"李议员太善良了!\" \"就是,对这种人就该狠狠教训!\" \"我们支持您!\" 台下民众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那位工装妇女甚至当场跪了下来,朝李承焕磕了个头:\"李议员,您就是我们穷人的救星啊!\" 这个举动引发连锁反应,转眼间就有上百人跟着跪下。 现场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这震撼的一幕通过直播传遍全国。 李承焕快步走下台,亲手扶起那位妇女:\"快请起!我李承焕何德何能...\" 他话未说完,妇女已经泣不成声:\"您不知道...我儿子已经好久吃过肉了...如果以后的午餐都有一份肉的话,能给我们这个家庭带来很大的帮助了...\" …… [泪目] [这才是真正的政治家] [李议员万岁] [俺选李承焕,谁不选他我跟谁急] [李市长实至名归] 某个隐秘的地下室里,郑明锡本体盯着李承焕这场拉票演讲的电视直播,眼神里满是阴霾。 屏幕上的李承焕神采奕奕,哪像中过剧毒的样子? 他调出另一段监控视频——那是酒店走廊的隐秘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李承焕被注射毒素后,不仅毫无反应,反而单手掐住女杀手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超过60毫克蓖麻毒素都毒不死他...\"他喃喃自语,\"阿西八,这家伙还是人?正常人绝对活不下来...\" “他绝对有问题。” “先让他得意两天,我倒要看看,他能躲过多少次暗杀!” 随即,他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史密斯先生,关于您夫人的事我很遗憾...是的,她失手了,被她刺杀的那个家伙把她关了起来,请恕我无能为力……只能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我会尽力协助你拯救你的妻子……对,实在是很抱歉……” 挂完电话后,郑明锡冷笑一声。 他这招叫驱虎吞狼,这个史密斯也是个顶级杀手,他要是得知妻子被抓,肯定会忍不住潜入南韩,找到李承焕,逼问他妻子的下落。 虽然未必这能抓到李承焕,但起码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另一边,刚结束完拉票路演准备回江南区的李承焕。 正在车上听朴信雨汇报行程,手机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马锡道。 \"部长!出大事了!\"马锡道的声音带着震惊,\"崔志勋跳楼自杀了!他在遗书里指控您派人阉割他,还说您与多起政治谋杀有关!\" 李承焕眉头都没皱一下:\"警方什么态度?\" \"上面压下来了,说是...精神失常者的胡言乱语。\"马锡道压低声音,\"但媒体已经拿到消息,网上都炸锅了。\" 挂断电话,李承焕打开社交媒体。果然,#崔志勋遗书#已经冲上热搜第一。 他随意点开一段视频,是崔志勋生前的最后影像——面容憔悴的男人对着手机镜头控诉: \"李承焕是个恶魔...他派人毁了我...所有证据都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 朴信雨紧张地看着李承焕:\"欧巴,这下麻烦了...\" \"不,这是好事。\"李承焕突然笑了,\"崔志勋这是用生命在帮我拉票啊。\" 第497章 这很正常,也很合理 崔志勋跳楼自杀的消息如同一颗核弹,在首尔政坛掀起滔天巨浪。 李承焕的黑色奔驰刚驶入伟大党总部地下车库,朴信雨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她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来电显示,手指微微发抖。 \"欧巴,是《东亚日报》的记者...\"她咽了口唾沫,\"还有《南韩日报》、《首尔日报》...所有主流媒体都在找您。\" 李承焕神色如常,解开安全带:\"告诉他们,两小时后我会在总部召开记者会。\"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朴信雨快速浏览着社交媒体上的爆炸性新闻。 崔志勋的遗书照片已经被转发超过百万次,#市长候选人疑似杀人凶手#的话题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阿西八!\"朴信雨气得差点摔了手机,\"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真相!崔志勋明明是自己作恶多端...\" \"冷静。\"李承焕按住她的肩膀,\"愤怒只会让人失去判断力。\" 电梯门开,总部已经乱成一锅粥。 工作人员抱着文件跑来跑去,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徐昌大站在会议室中央,正对着几个下属咆哮:\"立刻联系所有友好媒体!准备反击材料!\" 看到李承焕,徐昌大快步走来,脸色凝重:\"议员,情况不妙。崔志勋的遗书里详细描述了...那晚的遭遇,还附上了医疗报告照片。\" 李承焕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张触目惊心的特写——血肉模糊的下体,旁边是崔志勋颤抖的手写笔迹:「李承焕派人阉了我,他比黑帮还残忍!」 \"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有什么?\"李承焕放下平板,声音冷静得可怕。 \"警方刚打开。\"徐昌大调出一段视频,\"里面是...您过去某次和李诱墨女士搂抱在一起的亲密照片,还有……崔志勋手写的被威胁记录。\" 朴信雨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足够让舆论彻底倒戈了!\" 李承焕却突然笑了:\"有意思,崔志勋临死前还给我送了份大礼。\"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欧巴,你...你没事吧?\"朴信雨担忧地看着他。 \"你们想想,\"李承焕走到窗前,俯瞰首尔夜景,\"崔志勋为什么选择现在自杀?为什么要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徐昌大眼镜后的眼睛一亮:\"因为...他走投无路了!\" \"没错。\"李承焕转身,目光如炬,\"他被财阀抛弃,政治生命终结,连男人都做不成。与其苟延残喘,不如用死亡给我制造麻烦。\"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各大电视台都在滚动播放崔志勋生前的最后影像。 画面中,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政客面容枯槁,双眼凹陷,对着镜头控诉: \"李承焕是个伪君子...他派人毁了我的人生...抢走了我的未婚妻,他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他向公众展示出来的那一面全是假的!所有证据都在我办公室...你们想要的话,就尽管来拿吧。\" 李承焕按下静音键:\"他在镜头前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但民众会相信一个勾结邪教、贿选成性,甚至是连自己的家庭出身都伪造的政客,还是一个差点被毒杀的检察官?\" 李承焕说出这番话,一众下属们纷纷点头。 身为心腹幕僚的徐昌大迅速领会:\"我们可以打悲情牌!把崔志勋包装成畏罪自杀,卑鄙无耻的懦夫和小人,而您则是被污蔑的英雄!\" \"不仅如此。\"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崔志勋的遗言反而恰恰说明,他这个人脆弱不堪的本质,区区两三寸的事,不过是被退婚,他竟然就想着轻生,实在是不堪大用。” “一个成熟的政客,应该就算是断子绝孙,无依无靠,也要为这个国家奉献出自己的一生!” “崔志勋这家伙,政治含量和对这个国家的忠诚度还是太低了!” 一众心腹下属们听完,深以为然:“李代表慧眼如炬,直指问题本质!” \"立刻准备声明。\"李承焕下令,\"第一,对崔志勋的死表示遗憾;第二,强调他生前与圣灵会的密切往来;第三,公布他当初为了跻身上流社会,伪造家庭背景和出身,指出他为了被财阀千金退婚的事实,暗示他遭遇连番打击精神状况早已失常,所以打算以死来拖我下水和同归于尽的卑鄙做法。\" 徐昌大飞速记录,突然抬头:\"要不要...把李诱墨小姐请来作证?她是最了解崔志勋真面目的人。\" 李承焕摇头:\"不必。她现在的身份太敏感,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联想。\" 他看了眼手表:\"两小时后召开记者会,我要亲自回应这起''自杀事件''。\" --- 贤诚日报总部,牟贤敏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崔志勋的遗书照片,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 作为资深媒体人,她一眼就看出这份\"遗书\"有问题——笔迹虽然相似,但某些字的转折处过于生硬,像是临摹的。 \"社长,技术部分析结果出来了。\"首席记者金敏贞推门而入,\"遗书照片有ps痕迹,尤其是提到李议员的部分,是后期添加的!\" 牟贤敏猛地站起身:\"确定?\" \"百分之百。\"金敏贞递过分析报告,\"我们对比了崔志勋过去的亲笔信,发现这份遗书中''李承焕''三个字的写法有明显差异。\" 牟贤敏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立刻准备报道,标题就写《崔志勋遗书被篡改?专家发现ps痕迹》!\" \"还有,\"她压低声音,\"把我们之前调查到的崔志勋与圣灵会的资金往来资料一起放出去。\" 金敏贞犹豫道:\"现在发布会不会太冒险?毕竟死者为大...\" \"正因为人死了,才更要说出真相!\"牟贤敏拍桌而起,\"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李承焕被污蔑吗?\" 她抓起外套大步走向门口:\"我亲自去盯排版,一小时内必须见报!\" --- 伟大党总部,记者会现场。 上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讲台,闪光灯亮如白昼。 李承焕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他没有带演讲稿,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关于崔志勋议员的不幸离世,我深感痛心。\" 台下立刻骚动起来,有记者高声质问:\"李议员,崔志勋在遗书中指控您派人伤害他,您作何回应?\" 李承焕神色黯然:\"我理解大家在失去一位政治人物时的震惊与困惑。但请大家想一想——我几乎同一天和崔议员发生了遇袭刺杀时间,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我那时候差点就死了,如果我真要伤害崔议员,为什么自己也差点丧命?这不符合逻辑。\" 他调出一组幻灯片:\"另外,这是崔志勋议员过去三个月的公开行程记录。请注意,他频繁出入圣灵会控制的场所,与多名涉案人员会面。\" 大屏幕上显示出崔志勋与郑明锡替身的合影。 \"还有,崔议员生前的心腹秘书和幕僚不久前也找到了我,向我讲述了许多细节,具体的就不方便透露了,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大家,那就是崔志勋曾经多次当着下属们的面,说过[我要让李承焕死!][今晚就是他的死期]这种话。” 李承焕声音转冷,\"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崔议员,但他这么想我死,说明我那晚遇刺,一定跟他脱离不了关系!” 记者们听完,现场一片哗然。 \"您的意思是...崔志勋议员就是那个一手主导了对您的暗杀的幕后黑手?\"《东亚日报》的记者瞪大眼睛。 \"我没有直接证据。\"李承焕摇头,\"但他如果不想弄死我,又怎么会当着下属的面说出今晚我必死的话语?” 他故意停顿,让记者们消化这个重磅信息。 \"至于那些所谓的''亲密照片''...\"李承焕露出苦笑,\"我与李诱墨女士确实相识,那张所谓的亲密照片也是真的,但背后另有原因和故事。” “李诱墨女士和我那张照片,是因为她发现了崔志勋的那些肮脏不堪的秘密,被崔志勋死亡威胁,不得已向我这个检察官求助,甚至还主动抱了我,寻求安慰。” “我身为一个检察官,面对这些可怜的报案人,出于关心和爱护,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是很正常,也很合理的事情,不是么?” 记者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承焕最后又接着道:“另外,我还要公布一个我早已掌握的事实,那就是崔志勋议员生前,曾经伪造过家庭出身和学历!” “他对外公布的家庭情况是从小家境富裕,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生活优渥……但实际上,他的前未婚妻李诱墨女士曾经告诉我,说崔志勋议员家中那些家具,奢侈品,全都是假的!” “他的学历和精英人设,也是他伪装出来的。” “而发现真相的李诱墨女士觉得自己上当受骗,她一开始还觉得就算崔志勋议员撒谎,但只要对她好就行了。” “但相处久了才发现,原来这位崔议员私底下吃喝嫖赌烟酒玩女人样样都来,所以才会愤然跟他提出分手。” “没想到崔志勋却因此怀恨在心……罢了,人死为大,多的我就不说了,总之,更多详细的证据,我会安排发言代表公布出来……” 他深深鞠躬:\"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伟大党的竞选活动不会因此停止,我们会继续为打造更美好的首尔而努力,谢谢各位。\"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撰写新闻,争相报道这个惊天反转。 在保镖的护送下,李承焕快步离开会场,身后是此起彼伏的追问声。 --- 黑色防弹车内,朴信雨激动地挥舞着手机:\"欧巴!贤诚日报的报道已经冲上热搜第一!舆论开始反转了!\" 李承焕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牟贤敏亲自撰写的头条:《崔志勋遗书疑云:谁在栽赃李承焕?》 报道详细分析了遗书的笔迹问题,并首次披露崔志勋与圣灵会的资金往来记录——过去半年,崔志勋的私人账户收到了超过200亿韩元的\"政治黑金\",以及他伪造家庭出身和学历等黑点…… \"贤敏干得漂亮。\"李承焕嘴角微扬,\"这下,崔志勋的死反而成了我们的助力。\" 朴信雨翻看评论区,眉头却再次皱起:\"但反对声浪还是很大...您看这个。\" 她调出一段视频,是保守派议员金成焕在电视台的激昂演说:\"...李承焕的暴力倾向早有端倪!从他在检察厅殴打同僚,到现在被指控政治谋杀,这个人根本不适合担任公职!\" 视频下方点赞数已破十万。 \"跳梁小丑。\"李承焕关掉视频,\"金成焕是朴官洙的走狗,朴官洙现在躺在icu,他当然要为主子吠几声。\" 徐昌大从前排转过头:\"议员,我们监测到有组织性的水军活动,#李承焕辞职#的话题下70%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 \"郑明锡的手笔。\"李承焕冷笑,\"这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他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那个女杀手还关在安全屋吗?\" 朴信雨点头:\"阎罗殿的人24小时看守,她丈夫史密斯昨天已经入境。\" \"很好。\"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之色,“我想给这位史密斯先生来点惊喜,比如,夫目……什么的。” 第498章 竞选辩论前期 转眼间,十几天的拉票路演已经结束。 距离首尔市长选举投票日仅剩三天,而今晚,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场电视辩论。 伟大党竞选总部灯火通明,所有核心成员齐聚会议室。 徐昌大站在投影屏幕前,神情严肃地分析着局势: \"各位,今晚的电视辩论,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战。\" \"目前,进入最终辩论环节的候选人共有三位——\" 他按下遥控器,屏幕上显示出三个人的照片和简介: 1. 李承焕(伟大党)——前检察官,政治新人,民意支持率45%(领先)。 2. 徐东旭(国力党)——现任首尔市议员,资深政客,支持率32% 3. 高成俊(共民党)——前总统政治顾问,经济专家,支持率23%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继续道: \"徐东旭和高成俊都是老牌政客,背后有国会大党支持,政治资源雄厚。\" \"而我们伟大党,目前只有姜海雄一个市长加入,李代表也是政坛新人,虽然民调领先,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电视辩论环节,主持人会随机出题,涉及民生、经济、外交、国防等多个领域。\" \"一旦发挥失误,全国直播,形象崩塌,之前的优势可能瞬间逆转。\" 他环顾四周,沉声道: \"所以,今晚我们得提前预判可能的题目,并制定应对策略。\" \"各位有什么想法?\" 朴信雨第一个举手: \"民生问题肯定跑不掉,比如房价、就业、医疗……\" \"我们可以强调李代表提出的''公立学校免费午餐加肉''政策,这已经在民众中引起巨大反响。\" 牟贤敏点头补充: \"经济方面,我们可以承诺降低中小企业税负,并打击财阀垄断,这样既能争取底层选民,又能分化国力党的财阀支持者。\" 崔宥真沉思片刻,道: \"外交和国防方面,徐东旭和高成俊一定会拿''国家安全''做文章,尤其是对北方邻居的态度。\" \"我们得避免被扣上''亲北''的帽子。\" 郑植树皱眉道: \"但也不能太强硬,否则会失去年轻选民的支持。\" 金武灿突然插话: \"我觉得,他们一定会攻击李代表的''暴力倾向'',拿崔志勋的死做文章。\" \"我们得提前准备好反击的说辞。\"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徐昌大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他摇了摇头: \"各位说的都没错,但问题是——这些策略,徐东旭和高成俊也能想到。\" \"如果我们按常规套路走,最多只能打个平手,甚至可能被他们用丰富的政治经验压制。\" \"所以,我们得剑走偏锋。\" 李承焕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终于开口: \"徐先生,说说你的想法。\" 徐昌大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的建议是——剑走偏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首先,宣布竞选政策为一旦选上市长之后,将成立''政府效率部''。\" \"什么意思?\"朴信雨疑惑道。 徐昌大解释道: \"现在的政府机构臃肿,办事效率低下,民众去办个身份证都要排几小时队。\" \"我们可以承诺,成立一个全新的部门,专门负责优化政府办事流程,目标是——24小时内办结90%的常规业务。\" \"比如:24小时办完营业执照、24小时完成房产过户、24小时处理市民投诉……\" \"这比空谈''提高效率''更具体,更容易让民众记住。\"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住了。 24小时政府? 这在南韩历史上从未有过! 牟贤敏眼睛一亮: \"这个好!民众最痛恨的就是官僚主义,如果真能做到,绝对能引爆舆论!\" 崔宥真却有些担忧: \"但实际操作难度很大,万一做不到,岂不是失信于民?\" 徐昌大冷笑一声: \"政治承诺,从来不需要100%兑现。\" \"只要能让民众相信''李承焕在努力改变现状'',就够了。\" 李承焕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徐昌大接着道: \"第二招——''市长直通车''。\" \"我们可以承诺,当选后,每周抽一天时间,市长亲自接听市民热线,现场解决投诉。\" \"并且,所有投诉的处理结果,48小时内公示。\" \"这样一来,民众会感觉''市长就在身边'',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官僚。\" 朴信雨兴奋地拍手: \"这个太棒了!徐东旭和高成俊绝对想不到这种策略!\" 金武灿却皱眉: \"但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万一有人恶意投诉,或者故意刁难……\" 李承焕淡淡一笑: \"没关系,我们可以设置筛选机制,只接听真正紧急的投诉。\" \"重要的是象征意义——让民众觉得,我和他们站在一起。\" 徐昌大继续道: \"第三招,也是最狠的一招——''首尔零黑帮计划''。\" \"我们可以承诺,半年内,彻底清除首尔的黑帮势力,让市民晚上出门不再担心安全。\" \"并且,我们可以点名几个臭名昭着的帮派,比如金门集团、七星帮……\" 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李承焕。 因为金门集团和七星帮可都是李承焕的\"战略合作伙伴\"啊! 李承焕眯起眼睛,缓缓道: \"徐先生,你是要我……自己打自己人?\" 徐昌大微微一笑: \"不,是让金门集团换个活法彻底洗白。\" \"我们这次可以提前和李子成会长沟通,让他把帮派''彻底洗白''成正规企业,再弃暗投明,表面上配合政府打击黑帮。” “其实就是假装先拿我们自己人开刀,再把他们洗白摘出去之后,全力对其他不听话不长眼的黑帮下手!” 李承焕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好,就这么办。\" 当晚,首尔kbs电视台演播厅。 三位候选人——李承焕、徐东旭、高成俊,分别站在自己的讲台前。 全国直播,数千万观众正在观看。 主持人微笑着开场: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首尔市长选举最终辩论!\" \"今晚,三位候选人将就民生、经济、安全等议题展开交锋。\" \"首先,请各位做一个简短的开场陈述。\" 徐东旭(国力党)率先发言,语气沉稳: \"首尔需要的,是经验丰富的领导者。\" \"我担任市议员十年,深知首尔的问题所在——房价太高、就业太难、治安太差!\" “如果我当选首尔市长,我将会……” 第499章 精彩辩论 徐东旭站在聚光灯下,西装笔挺,声音沉稳有力: \"如果我当选,将推动''首尔复兴计划''——三年内新建10万套保障房,降低首尔核心区房价30%!\" 台下响起掌声,但他的演讲很快被李承焕打断。 \"徐议员,你担任市议员十年,首尔房价涨了300%。\"李承焕冷笑,\"现在说降价30%,是打算把民众当傻子哄吗?\" 现场瞬间安静。 徐东旭脸色一沉:\"李代表,请注意言辞!\" 李承焕不慌不忙,继续道: \"我的方案很简单——对空置房征收200%重税,逼炒房客吐出手里的房子!\" \"同时,成立''首尔住房监管局'',严查财阀囤地行为!\" 这番话一出,网络实时支持率瞬间飙升! #李代表承诺对财阀重拳出击# 冲上热搜! 轮到高成俊发言,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首尔的核心问题是经济结构失衡。\" \"我将引入''数字经济特区''政策,扶持中小企业,让首尔成为亚洲的科技中心!\" 李承焕却直接反问: \"高顾问,你在青瓦阁任职期间,韩进集团,未来集团,大宇集团等这些财阀的垄断地位反而更强了。\" \"你所谓的''扶持中小企业'',是不是又打算给财阀送补贴?\" 高成俊脸色一僵:\"这……\" 李承焕乘胜追击: \"我的经济政策只有一条——打破财阀垄断!\" \"首尔将成立''反垄断调查组'',对任何市场占有率超过35%的企业启动强制拆分程序!\" 这番话如同炸弹,现场观众一片哗然! 徐东旭立刻反击: \"李代表,你这是要摧毁南韩经济支柱!\" 李承焕冷笑: \"不,我要摧毁的是财阀的贪婪!\" \"普通民众连肉都吃不起,财阀却年赚万亿,这合理吗?\"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就在辩论白热化时,徐东旭突然话锋一转: \"李代表,你一直强调正义,但崔志勋议员为何会在指控你后跳楼自杀?\" \"他的遗书里明确写道——是你派人毁了他!\" “你要国民们怎么相信你不是个表面正义,实际上暗地里不择手段,杀人不见血的屠夫刽子手?”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镜头对准李承焕,等待他的回应。 李承焕面不改色,缓缓道: \"徐议员,关于崔议员的事,我昨天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已经讲的很清楚了,你难道没有看?\" 徐东旭当然看了,但是他根本不相信,也不承认李承焕这家伙真的清清白白。 他就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挑事情,打断李承焕的节奏。 而李承焕却是早有准备。 \"巧了,我刚好带了一份技术分析报告。\" 他示意工作人员播放幻灯片,大屏幕上显示出贤诚日报的鉴定结果—— 「崔志勋遗书关键部分笔迹不符,疑似篡改!」 现场一片哗然! 李承焕继续道: \"更巧的是,崔志勋死后,他的秘书主动联系我,提供了这段录音——\" 他按下播放键,崔志勋阴沉的声音响起: 「如果这次杀不了李承焕,我就自杀,用我的死拖他下地狱!」 录音一出,全场震撼! 徐东旭脸色惨白,高成俊也彻底哑火。 李承焕乘胜追击: \"崔志勋勾结圣灵会,策划对我的暗杀,失败后畏罪自杀,现在还有人想用他的死来污蔑我?\" 他猛地拍桌: \"这就是首尔政治的肮脏现状!\" \"而我,就是要终结这一切!\" 眼看局势不利,高成俊试图转移话题: \"李代表,你提到要成立''政府效率部'',但首尔公务员体系臃肿,怎么可能24小时办结业务?\" 李承焕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微微一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这是今早一位市民的投诉——他家漏水,向市政厅申请维修,等了17天没人处理。\" \"如果我现在就能解决,各位觉得''24小时政府''是空话吗?\" 不等众人反应,他直接拨通电话,开启免提: \"喂,我是李承焕。\" \"位于xx区xx洞xx号的市民x先生关于家中漏水投诉,我要你们一小时内派人处理,处理完直接向我汇报!\" 全场目瞪口呆! 直播中当场督办市民投诉? 这操作简直前所未有! 一小时后,那位市民激动地回电: \"修好了!真的修好了!李议员,太感谢您了!\" 这一刻,全国观众亲眼见证了什么叫\"李承焕的效率\"! 徐东旭做最后挣扎: \"李代表,你承诺半年清除黑帮,但谁不知道这些黑帮背后关系网遍布,里面水很深,而且牵扯到许多历史疑难杂症,历任市长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凭什么能做到?\" \"是不是打算做做样子,糊弄民众?\" 李承焕面对徐东旭的质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徐议员问得好——凭什么我能做到?\"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 \"就凭我李承焕三个字。\" \"我在此向全体首尔市民承诺——半年内,若是不能将这些大型黑帮一一铲除,我当场辞职!\" 全场哗然! 徐东旭瞪大眼睛:\"你……\" 李承焕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直接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首尔特别市黑帮清剿令》草案。\" \"第一条——所有黑帮头目,必须在24小时内主动向市政厅投案自首!\" \"第二条——逾期不报者,全市通缉,格杀勿论!\" 这番杀气腾腾的宣言,让现场温度骤降! 高成俊忍不住反驳:\"李代表,你这是要搞私刑吗?\" 李承焕冷笑:\"不,这是特别治安法赋予市长的权力!\" 他调出法律条文投影: \"根据《首尔特别市紧急状态条例》,当有组织犯罪威胁市民安全时,市长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徐东旭脸色铁青:\"你疯了?那些黑帮背后可是……\" \"可是什么?\"李承焕突然提高音量,\"是财阀?还是你们这些收黑钱的政客?\" 这一记直球打得徐东旭踉跄后退! 网络实时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李代表杀疯了!] [这是要跟黑帮全面开战啊!] [热血沸腾!这才是我要的市长!] 主持人赶紧转移话题:\"接下来请三位候选人谈谈民生政策,比如年轻人不喜欢生孩子。\" 高成俊抢先发言: \"我将提高生育补贴至每月100万韩元,解决少子化问题!\" 李承焕嗤之以鼻: \"高顾问,现在年轻人连婚房都买不起,你给再多补贴有用吗?\" 李承焕的声音在演播厅内回荡: \"高顾问,每月100万韩元的生育补贴?\"他冷笑一声,\"你当年轻人是傻子吗?给点钱就愿意生孩子?\" 他猛地调出一组数据投影在大屏幕上—— 《首尔婚恋市场调查报告》 - 78%的年轻人表示\"不信任异性\" - 63%的女性认为\"结婚是人生的坟墓\" - 55%的男性表示\"宁愿单身也不愿被女权绑架\" \"看到没有?\"李承焕指着数据,\"现在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的男女关系已经彻底扭曲!\"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某些极端组织,打着''女权''或''反女权''的旗号,在网络上煽动仇恨、制造对立!\" \"他们编造虚假案例,扭曲事实,让年轻人互相敌视、互相恐惧!\" \"而这些人的真实目的——\"李承焕眼神锐利,\"就是要让南韩的年轻人不再结婚、不再生育,最终让我们这个民族自我消亡!\" 现场一片哗然! 徐东旭忍不住插话:\"李代表,你这是不是太阴谋论了?\" \"阴谋论?\"李承焕冷笑一声,突然播放一段录音—— 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录音中叫嚣: \"所有男人都该去死!我们要让这个国家没有下一代!\" 接着是一个男声的咆哮: \"现在的女人都是拜金婊!兄弟们千万别结婚,别给她们钱,让她们灭绝!\" 录音结束,李承焕的声音冰冷刺骨: \"这些言论,全部来自注册会员超过50万的大型极端社群。\" \"更可怕的是——\"他调出新的证据,\"这些组织的运营资金,有70%来自境外ip的加密货币转账!\" 大屏幕上显示出一连串区块链交易记录,最终指向某个境外基金会。 \"这已经不是什么性别议题了,\"李承焕一拳砸在讲台上,\"这是针对我国的意识形态战争!\" 他直视镜头,一字一顿: \"如果我当选——\" \"第一,立即成立''社会和谐特别调查组'',彻查所有煽动性别对立的组织!\" \"第二,修订《国家安全法》,将蓄意破坏社会和谐、煽动性别仇恨的行为定性为叛国罪!\" \"第三,涉案人员最低刑期十年,主犯一律终身监禁!\" 这番宣言犹如炸弹,现场观众席上有人倒吸冷气,更多人则爆发出热烈掌声! 网络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早就该这么干了!] [那些极端女权账号早就该封了!] [男性极端分子也一样可恶!] 高成俊脸色发白:\"这...这会侵犯言论自由...\" \"自由?\"李承焕冷笑,\"当他们在摧毁这个国家的未来时,你怎么不谈自由?\" 他调出一组骇人听闻的数据: \"去年我国出生率跌破0.7,全球倒数第一!\" \"按照这个速度,100年后这个民族将不复存在!\" \"而那些煽动对立的人——\"李承焕的声音如同寒冰,\"就是在为这个灭绝进程加油助威!\" 他最后斩钉截铁地宣布: \"我的政策很简单——\" \"给想结婚的人创造环境,给想生育的人提供保障。\" \"但首先,必须把那些毒害社会的害虫......\" \"一个不留地清除干净!\" 这番演讲结束后,李承焕实时支持率直接冲破70%! 眼看局势一边倒。 这两个候选人都慌了。 高成俊病急乱投医,连忙道:“我要是当上市长,将会发放全民医疗补贴,让大家看病少花钱甚至不花钱!” 李承焕却突然笑了: \"高顾问,你知道首尔医疗财政赤字多少吗?3.7万亿!\"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 \"我的方案是——基础医疗免费+重大疾病政府兜底,既保障民生,又不拖垮财政!\" 这记绝杀,让高成俊彻底哑火! 当终场铃声响起,实时民调显示: 李承焕支持率飙升至72%! 徐东旭和高成俊面如土色,而李承焕对着镜头最后宣言: “一天后,我当上市长,将会在全首尔推行午餐有肉计划,让每个孩子都能够在学校吃的更好!” \"三天后,我要看到黑帮头目在市政厅前排队自首。\" \"半年后,我要让首尔母亲们敢让孩子走夜路。\" “一年后,我要让南韩的生育率重新振作!” \"这就是我的竞选承诺——用鲜血兑现的承诺!\" 第500章 激进 电视辩论结束后,整个南韩的舆论场彻底炸开了锅。 社交媒体上,支持者的狂欢: [naver热帖] \"李承焕是救世主!是我们的太阳!终于有人敢对极端分子开刀了!\" 点赞23.5万 评论5.2万 → 热门评论: \"那些天天在网上骂''男蛆\"女拳''的账号,现在终于要完蛋了!\" \"作为已婚男性,我支持李代表!现在的婚恋环境真的太畸形了!\" \"早就该这么做了!境外势力资助的那些极端组织,根本就是在搞鬼!\" \"李承焕的''叛国罪''提案是不是太激进了?” \"一点都不激进!那些煽动性别对立的人就是在毁灭国家未来!\" \"这是要搞极端政策吗?批评几句就要判十年?\" \"楼上是不是急了?你该不会就是拿境外资金的那批人吧?\" 而现实中的民众反应也很激烈: 江南区某咖啡厅,几个年轻白领正在热议: \"李代表说得太对了!我前男友就是被那些极端男权社群洗脑,天天骂女人拜金,结果自己月薪才250万韩元!自私自利,跟我在一起时不愿意出一分钱,天天吃软饭,平时就连开房钱都是我付的!\"一位女白领愤愤道。 \"但直接判十年也太狠了吧?\"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犹豫道,\"有些言论虽然偏激,但罪不至死啊。\" \"你懂什么?\"旁边的大叔突然插话,\"这些人就是在摧毁我们的下一代!李代表做得对!\" 而反对者的声音也有。 某大学教授在推发文: \"李承焕的政策是对言论自由的严重践踏!性别矛盾需要疏导而非镇压!\" 他以为自己的意见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可。 结果评论区迅速被攻陷: \"西八老马,这个什么狗屁教授这么急,该不会收境外ng组织的钱了吧?\" \"您这么懂疏导,怎么不先把您那个厌男的女研究生开除了?\" “就是,我是跟她同一个学校的,听说那个女学生一边整天骂男人,一边又傍大款,天天靠男人吃饭,真恶心。” …… 而那些极端组织则是有点恐慌: 某秘密telegram群组内: [管理员]:\"所有人立即删除过往言论!李承焕真要上台我们就完了!\" [成员a]:\"怕什么?我们用的是境外服务器!\" [成员b]:\"白痴!他们要查你,你根本没地方躲!\" …… 另一边。 距离正式投票日开启还有一天的时间。 伟大党竞选总部。 会议室内已烟雾缭绕。巨大的电子屏上跳动着首尔25个行政区的实时选民登记数据。 朴信雨揉着通红的眼睛,将一叠文件拍在桌上:\"欧巴,最新民调显示,江南、江北、瑞草等15个区的支持率稳定超过50%,钟路、东大门这些老城区可能存在变数,但按照趋势……\" \"趋势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幕僚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选区分布图。 \"国力党控制着首尔60%的电子计票系统维护权,共民党在西部工业区有根深蒂固的工会势力。” 空气瞬间凝固。牟贤敏敲了敲桌子:\"电子计票系统有备份,他们怎么动手脚?\" \"怎么敢?\"徐昌大冷笑一声,\"你以为选举委员会的技术总监是谁的人?他们可以在数据上传前修改底层代码,甚至制造区域性网络瘫痪——比如在某个关键选区突然停电,重启后计票数据就会出现''误差''。\" 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我已经让技术组做了模拟推演,一旦15个目标选区同时出现''故障'',我们的领先优势会被直接抹平。\" 李承焕一直沉默地盯着地图,此刻突然开口:\"所以我们需要双重保险。\"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第一,每个投票站安排三组监督员,一组来自我们党,一组来自民间监督联盟,一组实时直播连线总部。第二,联系三大电视台,只要发现任何选区关闭超过15分钟,立刻滚动报道。\" \"第三,\"他目光扫过众人,\"准备应急法案草案。如果顺利当选,我们要在72小时内提交《选举透明化修正案》,强制要求纸质选票与电子计票双重核对。\" 徐昌大点头:\"政策实施的部分我已经草拟了框架。保障房建设需要调用江南区的闲置土地,这涉及到财阀的利益;空置房重税会触动炒房集团,他们背后是财阀们的金融资本……这些都需要在当选后立刻布局。\" \"布局的事,我来处理。\" 李承焕拿起西装外套,\"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总部这边,昌大你负责统筹监督,信雨盯紧媒体舆情,贤敏协调各地志愿者。记住,从现在起,所有人保持通讯畅通,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 黑色奔驰驶入顺洋家族的正心斋时,晨雾尚未散尽。 这座隐匿在汉江边的百年老宅依旧保持着殖民时期的建筑风格,石墙上的藤蔓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压抑的威严。 李承焕下车时,陈养喆的秘书已在门口等候。 书房内,檀木熏香混着中药味弥漫在空气中。 轮椅上的陈养喆须发皆白,浑浊的双眼却像鹰隼般盯着门口。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分别是陈道俊,顺洋长孙陈星俊,次子陈东基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眉头紧锁。 唯一缺席的是长女陈华蓉。 双方一番客套交流之后。 李承焕直接说明了来意,那就是想让顺洋家族下场,助他一臂之力。 结果,陈养喆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我大儿子的死,\"陈养喆突然低声问,\"真的是郑明锡干的?\" 听到这话。 一旁的陈星俊心头一跳。 生怕露馅。 而李承焕却是不紧不慢地帮陈养喆分析了大儿子陈荣基的死因。 \"顺洋可以支持你。\"陈养喆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江北新区的开发案必须维持原有规划;第二,顺洋电子的税务问题,需要在你的任期内彻底''解决'';第三……\"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棵百年银杏树:\"开发案可以协商,税务问题我会让财政部成立专项小组''重新审计''。至于崔昌帝……\"他转过身,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道俊突然开口:\"李议员,你承诺的''顺洋永远不会破产'',底气从何而来?\" \"底气?\"李承焕指了指窗外,\"当首尔市长的权力,足够让我把顺洋变成''城市基础设施服务商''。只要你们愿意转型,安保、物流、甚至未来的智慧城市项目……顺洋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让陈道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顺洋这艘巨轮早已在传统制造业的红海中日渐搁浅,转型是唯一的生路。 而李承焕提出的方向,恰恰暗合了他最近在秘密推进的计划。 \"成交。\"陈道俊和陈养喆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之色后,代替祖父做了决定,\"顺洋旗下的12万员工、3000家供应商,以及我们能影响的选民群体,都会投给你。” “另外,我姑父,现任市长崔昌帝,也会在恰当的时候为你站台。但记住,李议员,顺洋的支持,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李承焕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与虎谋皮从来都需要代价,但此刻,他需要这头猛虎暂时收起利爪。 还好,陈养喆已经命不久矣,没了他,整个顺洋都是他李承焕的。 第501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竞选市长 黑色奔驰驶离顺洋家族的正心斋时,天色已近黄昏。李承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内一片安静,朴信雨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李承焕,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李承焕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朴信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欧巴,顺洋家族真的会支持我们吗?陈养喆那个老狐狸可是出了名的不粘锅,从来不轻易为某个议员站台。”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他们没得选,陈养喆那个老狐狸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顺洋已经日薄西山,他又命不久矣,三个儿子死了两个,只剩下个不中用的陈东基,而第三代的长孙陈星俊是个纨绔废物,陈道俊的资历还撑不起这么大的集团,如果不找个靠山,迟早会被其他财阀吞并。” “他们只能选我。” 李承焕目光如炬,“政治本身就是一场豪赌。顺洋现在是我的筹码,而我要的,是赢下这场赌局。” 朴信雨不再多言,她知道李承焕的决心。 车子缓缓驶入江南区的一处隐秘地下车库。这里是阎罗殿的秘密基地,也是李承焕的“大本营”。 电梯直达地下三层,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李承焕大步走入,迎面而来的是周泫和姜素妍。 “殿主。”两人恭敬地行礼。 “人呢?”李承焕直接问道。 “在审讯室。”周泫回答,“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了他一番。” 李承焕点点头,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 审讯室内,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男子被铐在椅子上。他的脸上有几处淤青,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到李承焕进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李承焕!”他用英语低吼,“我妻子在哪?” 李承焕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史密斯先生,久仰大名。” 史密斯死死盯着他:“少废话!简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史密斯,冷冷道:“你妻子想暗杀我,已经被我杀了。” 史密斯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他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怒吼道:“你放屁!简不可能死!你骗我!” 李承焕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不信?”他慢悠悠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戒指,丢在史密斯面前。 史密斯低头一看,瞬间如遭雷击——那是简的婚戒,内侧还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 他的手指颤抖着,死死攥住戒指,眼眶通红,却仍强撑着抬起头:“你肯定在骗我!如果我妻子死了,你压根就不会把我留着活口,而是早就把我杀了,跟她一起埋了,你留着我的命,就是想用我妻子的命,来要挟我帮你做事,对么?” 李承焕闻言,嗤笑一声,向后靠进椅背,懒洋洋道:“史密斯先生,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 “别紧张,你妻子很好。我这个人,向来优待俘虏。” 听到李承焕说朱莉还活着,史密斯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愤怒起来。 他知道这群人的手段,自己刚被抓进来,都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他妻子暗杀李承焕没成功,还能安然无恙? “我不信,你们一定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了吧!!”史密斯挣扎了一下,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发誓……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 “你发誓什么?”李承焕打断他,眼神陡然转冷,“杀了我?你一个阶下囚,有资格威胁我?” 史密斯呼吸急促,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压低声音问道,“只要你能放了我妻子,我可以无条件帮你干一件事。”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谈判,就要有谈判的态度。”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史密斯先生,你和你的妻子都是顶尖的杀手,这次来南韩,你是为了救她,对吧?” 史密斯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默认。 “我可以放了她,甚至可以放你们离开南韩。”李承焕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但前提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史密斯冷笑:“你想让我替你杀人?” “聪明。”李承焕打了个响指,站起身,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史密斯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谬,最后彻底僵住,他猛地推开李承焕,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竟然让我杀他,你这是想让我被你们南韩政府通缉到死!” 李承焕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袖口,淡淡道:“你们夫妻俩想暗杀我这个准市长,难道就不用被通缉了?”他耸耸肩,“这样吧,你不想干这单也行,那就帮我把郑明锡杀了吧。二选一,很公平。” 史密斯脸色阴晴不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简的生死未卜,李承焕又捏着他的命脉。 沉默良久,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我选……郑明锡!” “但是,你得先让我看看我妻子。” “我要确保她还活着。” 李承焕点头:“可以,为了表示诚意.……”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给史密斯。 视频中,简·朱莉被关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虽然手上戴着镣铐,但气色不错,甚至还在看书。 “她没事。”李承焕收回手机,“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以所有南韩人的生命和信誉担保,一定会放你们离开。” 史密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南韩人的信誉?呵,我可信不过。” 李承焕耸耸肩:“那随你。不过,你妻子的命,现在在我手上。”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我要先见简一面。” “可以。”李承焕爽快地答应,对着身旁的北韩特工道:“李大范,带他去。” “是!” 李大范押着他离开审讯室。 李承焕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欧巴,你真的要放他们走?”朴信雨忍不住问道。 “当然。”李承焕轻笑,“不过,是在他们‘完成任务''之后。” “至于这个任务到底什么时候完成,完成之后,还有几个新任务,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朴信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史密斯这边,被带到了关押简·朱莉的房间。 夫妻俩相见,简激动地扑进丈夫怀里。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她又惊又喜,但随即一脸沮丧和绝望道:“fuck,连你也被抓了,我们完了!” 史密斯紧紧抱住她,低声道:“对不起,简,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那个家伙说只有我完成他交代的任务,才能放了我们。” 简咬了咬唇:“那个恶魔他让你做什么?” “杀郑明锡。”史密斯回答,“那个邪教头子。” 简脸色一变:“不行!郑明锡比李承焕还狡猾,他的替身太多了,根本杀不完!” “但我们别无选择。”史密斯苦笑,“至少,这是唯一一条生路。” 简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好,我等你。” …… 次日清晨,首尔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什么。 李承焕站在竞选总部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景色。 今天,是投票日。 “欧巴,最新民调显示,我们的支持率领先15个百分点!”朴信雨兴奋地跑进来,手里拿着情报。 李承焕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数据,微微头:“还不够。” “还不够?”朴信雨一愣,“可我们已经领先很多了!” “民意如流水,随时可能逆转。”李承焕淡淡道,“尤其是,我们的对手不会坐以待毙。” 果然,话音刚落,徐昌大匆匆走进来,脸色凝重:“议员,出事了。” “说。” “国力党和共民党控制的几个选区,电子计票系统突然‘故障’,我们的票数被大幅削减!” 朴信雨惊呼:“他们作弊?!” “意料之中。”李承焕冷笑,“昌大,启动b计划。” 徐昌大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始行动。” 十分钟后,南韩各大媒体突然爆出重磅新闻: 《震惊!市长候选人徐东旭涉嫌贪污,私吞公款数十亿!》 《高成俊与女秘书不正当关系曝光,权色交易内幕!》 《两大候选人黑料频出,选民愤怒:我们被骗了!》 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支持徐东旭和高成俊的选民纷纷倒戈,大骂两人是“骗子”。 “干得漂亮。”李承焕看着屏幕上暴跌的对手支持率,满意地点点头。 但徐昌大仍不放心:“议员,还不够。他们可能会用更极端的手段。” “比如?” “比如……制造混乱,拖延投票,甚至直接篡改结果。” 李承焕眯起眼:“那就让他们试试。” 投票站外,人潮涌动。 年轻人们排着长队,手里拿着“李承焕”的应援手幅,兴奋地讨论着。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李议员一定会赢!” “那当然!他可是我们的希望!” “我爸妈本来想投徐东旭,看到今天的新闻后,气得直接改投李议员了!” 然而,就在投票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砰!” 然而,就在投票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砰!” 一声巨响,某投票站附近突然发生爆炸,浓烟滚滚。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恐慌蔓延。 “恐怖袭击?!” “快跑啊!” 混乱中,投票被迫中断。 类似的情况在多个选区同时上演。有的是爆炸,有的是停电,甚至还有暴徒持械冲击投票站。 显然,有人不想让李承焕顺利当选。 竞选总部内,气氛凝重。 “欧巴,现在怎么办?”朴信雨急得眼眶发红,“他们这是明目张胆地破坏选举!” 李承焕却异常冷静:“别慌。昌大,让崔昌帝出场。” 徐昌大立刻会意,拨通了电话。 半小时后,现任首尔市长崔昌帝突然召开紧急记者会,公开谴责暴力行为,并呼吁选民保持冷静。 “各位市民,请不要被恐惧支配!”崔昌帝对着镜头严肃地说道,“这些暴力事件背后,显然有人想破坏我们的民主选举!”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在此,我郑重宣布--我支持李承焕议员成为下一任首尔市长!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 这一表态犹如一颗炸弹,瞬间引爆舆论。 “连崔市长都支持李议员?!” “看来李议员真的众望所归啊!” “那些搞破坏的人太可恶了!我们一定要投李议员!” 民意的天平再次倾斜。 最终,当凌晨钟声敲响,计票结果终于揭晓—— 李承焕以56%的得票率,压倒性优势,成功当选首尔市长! “赢了!我们赢了!”朴信雨激动地抱住李承焕,眼泪夺眶而出。 徐昌大和其他幕僚们也纷纷欢呼起来。 李承焕站在窗前,望着首尔的万家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竞选市长!” 第502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李承焕当选首尔市长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南韩政坛。 支持者欢呼雀跃,反对者咬牙切齿。 社交媒体上,赞美与支持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不容易啊,从李市长宣布辞掉检察官的身份准备竞选市长那天,我就一直在为他担忧,因为李市长遭到太多小人的陷害了,尤其是还差点被恐怖分子暗杀,这一步步走来,都是生死危机啊!” “是啊,好在命运总是眷顾善良正义的人,李市长终于赢了!” “李承焕市长,您就是首尔的希望之光!” “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证了首尔的起起落落。李市长有担当、有想法,我相信他能让首尔这座城市重新焕发生机。就冲他承诺要加大对老年人退休福利的投入,我就认定他了!” “李市长,加油干!我们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 然而,反对派的恶意揣测、贬低与吐槽也不绝于耳。 “哼,李承焕不过是靠耍手段赢得了选举罢了。那些所谓的黑料,说不定都是他自己炮制出来抹黑对手的。” 一位反对派的忠实拥趸在网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没座!他承诺的政策,不过是画大饼而已,怎么可能实现。首尔要是交给他,迟早得完蛋。” 一位头戴反对派帽子的中年男子对着镜头,满脸不屑地评论。 “一个靠不择手段上位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他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不是为了首尔市民。” 还有一些极端的反对派,甚至在街头张贴诋毁李承焕的海报,上面写着诸如“骗子市长”“伪善者”之类的字眼。 但这些负面言论,并不能阻挡李承焕支持者们的热情,他们依然坚定地表示会支持李市长到底。 —— 殊不知。 此时此刻,李承焕的竞选总部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宴会厅内,香槟塔高高耸立,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李承焕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举杯微笑。 “诸位,我们赢了,今晚——将属于我,也属于你们,属于所有伟大党的工作人员们!”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这种大事,自然少不了李承焕的未婚妻,徐敏英,虽然她对李承焕的帮助没有其他女人大,但李承焕依旧没有冷落她,而是大大方方把她带在身边,牵着她的手,宣誓着对她的主权。 其实这段时间,李承焕也找了个时间对徐敏英坦白了,告诉她自己不止她一个女人。 原本以为徐敏英会很生气,甚至想离开自己。 谁知道,徐敏英却冲她眨了眨眼睛,道:“欧巴我早就知道了呀,其实当初第一次去你家,见到了幼熙姐姐之后,我就明白了……而且我和幼熙姐,还有贤敏她们私下里都见过……” 听到徐敏英这番话后,反倒是李承焕一脸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原本以为自己瞒得挺好,谁知道徐敏英早就知道了。 这事整的,纵使李承焕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点尴尬。 好在徐敏英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表示欧巴不会不要她,甚至还打算要娶她,哪怕他不属于自己一个人,偶尔能陪陪她,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见她这么乖,李承焕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好好疼爱她一番。 台下的朴信雨和牟贤敏,还有崔宥真她们,看着台上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李承焕,也是眼眶泛红,激动地鼓掌,心中满是骄傲。 郑植树伤刚好,站在李承焕身后,作为跟随李承焕最久的心腹,他虽然这次没有全程参与李承焕的竞选,但作为从龙之臣,他是有绝对资格当李承焕的左膀右臂。 还有幕僚徐昌大也站在一旁,嘴角含笑,但眼神依旧带着算计和深谋远虑——作为李承焕最信任的幕僚长,他深知,胜利的喜悦之下,暗流仍在涌动。 自家李市长接下来的工作,绝对不会顺利开展。 而不久后,同心会的盟友们也悉数到场—— 姜海雄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李市长,恭喜啊!从今以后,首尔就是咱们伟大党的天下了!” 李承焕微微一笑,与他碰杯:“海雄啊,你客气了,你们的支持我都铭记于心。” “李市长!”许久不见全斗愚也走了过来,对他微微躬身表示尊敬。 经过一年多的经营,以及李承焕的大力支持,他已经成功运作上了上校军衔,手里管着好几个营,距离小将也只差一步。 “恭喜啊,没想到您都成首尔市长了,真是匪夷所思,太厉害了!” 李承焕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他们把我从检察厅赶出来,他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这时候,同心会的会长李铭博也到了。 他之前跟李承焕因为监察部部长之位产生过一些间隙,但后来李铭博主动缓和关系,所以眼下两人还是盟友关系。 “李市长,恭喜了。”李铭博走上前,一脸复杂和苦笑:“原本以为我这个会长不至于落后你太多,谁知道,我现在已经要仰望你了。” 哈哈哈,李会长这是哪里话,不管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们同心会的会长。”李承焕大笑着拍了拍李铭博的肩膀,然后看着众人道:“我们同心会,宗旨就是同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现在我好了,也会让你们好!”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接着奏乐,接着舞!” ………… ———— 就在李承焕阵营举杯庆祝的同时,有些人的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国力党总部,秘密会议室。 “该死!李承焕这个疯子竟然真的当选了!”徐东旭狠狠砸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 “我们明明已经动了手脚,为什么还是输了?!” “因为崔昌帝那个老狐狸临阵倒戈!”另一位议员愤怒道,“他公开支持李承焕,直接扭转了民意!”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国力党党首金在勋冷冷开口,“既然无法阻止他当选,那就让他的政策寸步难行!” “您的意思是……?” “李承焕不是要在全首尔推行‘午餐有肉计划’吗?不是要让黑帮头目排队自首吗?”金在勋冷笑,“那我们就让这些计划——彻底失败!” “可是……‘午餐有肉计划’是惠民政策,我们怎么阻挠?” “简单。”金在勋眯起眼睛,“让食品供应商集体涨价,制造‘肉价暴涨’的舆论,让民众觉得李承焕的政策导致物价失控!” “至于黑帮自首……”他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那些黑帮头目可不是善茬,他们背后牵扯的利益链太深了,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您的意思是……让他们闹事?” “没错。”金在勋点头,“让他们在市政厅门口‘抗议’,甚至制造暴力事件,让李承焕的‘治安整顿’计划彻底沦为笑话!”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阴冷的笑意。 “就这么办!” 第503章 上任第一战 首尔市政厅,清晨。 金色的阳光洒在市政厅宏伟的欧式建筑上,大理石台阶前铺着长长的红毯,两侧站满了身着正装的市政厅工作人员。 他们神情各异,有的期待,有的紧张,有的则带着审视的目光。 李承焕的黑色车队缓缓驶入市政厅广场,车门打开,他迈步而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身材高大挺拔,俊朗中又带着强势的上位者气息。 “欢迎李市长任职!”市政厅副市长金泰贤和其他两个副市长带头鞠躬,身后数十名官员齐声附和。 李承焕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早已从徐昌大那里拿到了市政厅所有高层的资料,这些人分属不同派系,哪些人是真心欢迎他,哪些人只是表面恭敬,他心中多少也有数。 竞选上市长只是第一步。 以后跟这些狗日的名义上的下属斗智斗勇,才是主旋律。 “各位辛苦了。”他声音沉稳,“从今天起,我将与诸位一起,为打造更美好的首尔而努力。” 金泰贤连忙上前引路:“市长,请允许我为您介绍市政厅的主要部门负责人。” 李承焕颔首,迈步踏上台阶,身后跟着朴信雨、徐昌大等心腹。 市政厅内部,会议大厅。 各部门负责人依次站起,向李承焕汇报工作。 “财政局局长,朴英灿。”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语气恭敬,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倨傲。 李承焕看了他一眼,心中冷笑。 朴英灿是国力党的铁杆支持者,背后站着财阀利益集团,他早就料到这人会是个绊脚石。 “教育局局长,李秀妍。”一位干练的女性起身,态度恭敬。 “市政警察厅厅长,马锡道。”马锡道冲李承焕眨了眨眼,两人心照不宣。 作为李承焕的铁杆支持者和心腹,马锡道也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地位水涨船高。 “城市规划局局长,金明洙。” “卫生局局长,崔成浩。” …… 李承焕一一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和表情。市政厅的派系划分很明显: 1. 国力党系:以朴英灿为首,掌控财政、交通等核心部门,背后是财阀支持,对他的政策必然阳奉阴违。 2. 中立派:如李秀妍、崔成浩等人,观望态度,谁强跟谁。 3. 亲李派:马锡道这种早已和李承焕绑定的,以及一些正在被徐昌大暗中拉拢的中层官员。 介绍完毕,李承焕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锐利。 “诸位,我上任后的第一项政策,就是兑现竞选承诺——‘午餐有肉计划’。” 他调出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一份详尽的实施方案: 1. 全市公立学校午餐标准提升,每餐至少提供100克肉类。 2. 政府拨款补贴,确保贫困家庭学生免费享用。 3. 建立监督机制,防止学校克扣经费。 “朴局长,”李承焕看向朴英灿,“财政局需要优先调配这笔资金。” 朴英灿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市长,目前财政预算紧张,尤其是教育支出已经占很大比例,如果额外增加肉类补贴,恐怕……” “恐怕什么?”李承焕打断他,“孩子们连肉都吃不起,这就是首尔的财政现状?” 朴英灿被噎住,但仍不死心:“市长,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时间重新核算预算,而且肉类价格近期波动较大,如果贸然推行,可能会导致……” “会导致什么?物价上涨?”李承焕冷笑,“朴局长,你是觉得我的政策会扰乱市场?” 朴英灿额头渗出冷汗:“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照办。”李承焕语气不容置疑,“三天内,我要看到拨款方案。” 朴英灿只能低头:“……是。” 会议结束后,李承焕在徐昌大陪同下参观市政厅各部门。 “市长,朴英灿不会老实配合的。”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根据我们的情报,国力党已经联系了食品供应商,准备集体涨价,制造‘肉价暴涨’的舆论,让民众觉得您的政策导致了物价失控。” “他们一定会全力阻止我们第一条政策的推行,让所有人认为您这位市长之前许诺的那些政策都是骗人的鬼话,抹黑您的能力……” 李承焕嗤笑一声:“意料之中。” “您打算怎么应对?” “先让他们蹦跶两天。”李承焕目光深邃,“等他们跳得最高的时候,再一巴掌拍死。” “也该是时候让丁青出马了,当初让他回华夏国扎根做生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 三天后,果然如徐昌大所料,首尔各大超市、市场的肉类价格突然飙升,牛肉、猪肉涨幅超过30%,甚至出现了“肉荒”的谣言。 网络舆论瞬间炸锅: [naver热帖] “李市长的‘午餐有肉计划’导致肉价暴涨!我们连肉都吃不起了!” 点赞10万+,评论5万+ 热门评论: “果然,政客的承诺都是骗人的!” “李承焕是不是和肉贩子勾结了?故意抬高价格?” “呵呵,说什么惠民政策,结果害得普通人连肉都买不起!” 国力党的议员们趁机在电视上大肆抨击: “李市长的政策完全失败!他根本不懂经济!”徐东旭在镜头前义愤填膺,“首尔的家庭主妇们现在连一块五花肉都买不起了!” 甚至有人开始质疑李承焕的能力: “这种水平也配当市长?赶紧辞职吧!” 市政厅内,朴英灿拿着财政报告,一脸“无奈”地对李承焕说: “市长,您看,肉价确实涨得太厉害了,如果强行推行‘午餐有肉计划’,财政负担会非常重,是不是……暂缓一下?” 李承焕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突然笑了。 “朴局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当上市长吗?” 朴英灿一愣:“……因为您深得民心?” “不,是因为我从不按常理出牌。”李承焕站起身,按下桌上的通讯器,“信雨,让记者进来。” 片刻后。 一群记者涌入办公室,镜头对准李承焕。 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起手,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向站在台上的李承焕。 \"李市长,关于近期肉类价格暴涨的问题,您是否承认是您的‘午餐有肉计划’导致了市场紊乱?\"《东亚日报》的记者率先发难。 \"李市长,有专家指出您的政策缺乏经济考量,您对此有何回应?\"《南韩日报》的记者紧跟着提问。 \"市民们现在连最基本的肉类都买不起,您是否考虑暂停这项政策?\"《首尔日报》的记者语气尖锐。 李承焕面带微笑,双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他从容不迫地开口道:\"首先,我要澄清一点——肉类价格的波动,与‘午餐有肉计划’毫无关系。\" 他点击遥控器,身后的屏幕亮起,显示出一组数据图表。 \"这是过去三个月首尔肉类市场的供需数据。各位可以看到,在政策实施前,肉类供应充足,价格平稳。而突然的价格上涨,恰恰发生在政策公布后的第三天。\"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记者:\"这种时间上的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那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故意操纵肉价?\"一位年轻记者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李承焕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没错。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证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价格操纵行为。\"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过,\"李承焕提高音量,压过嘈杂的议论声,\"我今天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他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一组崭新的数据:\"首尔市政厅农林畜牧食品局,已经与华夏国最大的肉联厂达成战略合作协议。第一批500吨优质肉类,昨天已经抵达仁川港。\" 记者们顿时炸开了锅,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批肉类的价格,\"李承焕竖起一根手指,\"比目前市场价低40%。而且,我可以保证,全部符合我国最高检疫标准。\" 他露出自信的笑容:\"从明天开始,这批肉类将通过政府指定的平价渠道投放市场。同时,''午餐有肉计划''将在江南区、江北区等五个区率先试点,下周一全面铺开。\" 《每日经济》的记者急忙举手:\"李市长,这个进口协议是如何在这么短时间内达成的?\" \"这个问题很好。\"李承焕点头,\"其实这个合作已经筹备多时。我的幕僚团队中,恰好有人与华夏国商界关系密切。当发现国内市场可能出现波动时,我们就启动了应急预案。\"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作为市长,我必须为各种可能做好准备。\" 现场记者纷纷低头记录,有些人已经开始在手机上快速编辑新闻稿。 \"最后,\"李承焕正色道,\"我要对那些试图通过操纵物价来破坏民生政策的人说——你们的把戏已经被识破了。检方已经开始调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发布会结束后不到半小时,#李市长进口平价肉#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第一。评论区一片欢腾: 太厉害了!李市长这是直接釜底抽薪啊! 那些奸商现在肯定气死了,哈哈哈! 这才叫为民办实事!支持李市长! 而此时,国力党总部会议室内,徐东旭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 \"阿西吧!他怎么做到的?500吨进口肉?这不可能!\" 幕僚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 \"马上联系海关!\"徐东旭怒吼,\"就说这批肉检疫不合格,不能入境!\" \"议...议员,\"一个年轻助手战战兢兢地举手,\"刚刚收到消息,检疫已经通过了,是马锡道亲自带人监督的...\" 徐东旭脸色铁青,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他知道,这场较量,他们又输了。 与此同时,市政厅办公室内,李承焕正与一个视频画面中的男子交谈。 \"丁青,这次干得漂亮。\"李承焕满意地说。 画面中的男子咧嘴一笑,正是许久未见,但在华夏已经混的风生水起,意气风发的丁青。\"李市长客气了,如果当初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早死了,我丁青别的没有,就是人脉广,这点小事算什么。\" \"第一批肉只是开始,\"李承焕眯起眼睛,\"接下来,可能还有些事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丁青呲着牙,\"另外代我向子成问好,这个瘦巴巴的老爷们,让他来华夏找我,整天都说没时间,阿西八。\" 挂断电话,李承焕望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洒在首尔的高楼大厦上,为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金色。 这只是他市长生涯的第一战。 接下来,还有更多硬仗要打。 第504章 一招破解 \"欧巴,您该休息了。\"朴信雨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从早上六点到现在,您已经连续工作八个小时了。\" 李承焕接过茶杯,温热透过杯壁传递到指尖。\"信雨,你觉得我今天的表现如何?\" 朴信雨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太棒了!那些记者都被您震住了。特别是您宣布从华夏进口平价肉的时候,国力党那些人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李承焕轻笑一声,啜饮一口茶。\"这只是开始。朴英灿背后站着的不只是国力党,还有整个财阀利益集团。他们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朴信雨问道。 \"见招拆招。\"李承焕放下茶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次搞事的方向是黑帮。”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徐昌大快步走进来,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市长,马锡道那边有消息了。\" 李承焕挑眉:\"说。\" \"我们的人跟踪了那些哄抬肉价的供应商,发现他们昨晚都接到了同一个号码打来的电话。\"徐昌大递过一份报告,\"号码来自首尔某个黑帮,他们背后的靠山就是国力党。” 李承焕接过报告,快速浏览。\"证据确凿?\" \"通话录音都在这儿。\"徐昌大从公文包取出一个u盘,\"马锡道动用了技术侦查手段。\"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得很。先别打草惊蛇,让马锡道继续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我要让金在勋亲自尝尝自己种的苦果。\" 朴信雨有些担忧:\"欧巴,直接对国力党党首出手,会不会太冒险了?\" \"政治就是战争,信雨。\"李承焕转身望向窗外,\"要么赢,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市长,还有一件事。金门集团的会长李子成请求见面,说是要和你汇报关于''零黑帮计划''的事。\" 李承焕点点头:\"让他明天上午来市政厅。记住,大摇大摆的来,一定要让媒体拍到,我们的人要大肆宣扬。\" “让大家都看到,我们真的是说到做到。” \"明白。\"徐昌大记下安排。 …… 次日清晨,首尔各大早报头版全是李承焕宣布进口平价肉的新闻。 《东亚日报》甚至用了\"李市长一招破解肉价困局\"的耸动标题。 引发民众们的疯狂点赞和评论。 “李市长真是为民着想啊,这么快就解决了肉价的难题!”一位家庭主妇激动地对采访她的记者说道,“以前买肉都得精打细算,现在好了,再也不用担心肉价高得离谱了。” “是啊,李承焕市长一上任就干实事,这样的好市长太难得了!” “以前肉贵,买的人少,现在大家都能吃得起肉,我这收入也跟着增加,得好好谢谢市长啊!” “李承焕市长,您就是首尔的救星!” 一位网友在评论区留言道,“肉价降下来,我们老百姓的生活压力小多了,必须给您点赞!”这条评论迅速获得了数千个点赞,还有不少网友在下方回复表示认同。 “以前总觉得政客都是嘴上说说,没想到李市长是真的把我们的需求放在心上。” “以后一定坚定支持李市长,希望他能继续为首尔带来更多的改变。” 在学校里,学生们也在热烈讨论着这件事。“李市长好厉害,一下子就解决了肉慌的问题,以后我们又能经常吃肉啦!”一个小学生兴奋地说道。旁边的同学也跟着欢呼起来,对李承焕充满了敬佩。 李承焕从国外低价进口鲜肉缓解肉慌和高价肉的举措,无疑在首尔市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让他们看到了一位真正为民众谋福利的市长,也使得他的支持率在民众的赞扬声中不断攀升。 —— 市政厅,傍晚。 一辆黑色奔驰悄无声息地停下。 李子成戴着墨镜,快步走入专用电梯,直达市长办公室。 \"李市长。\"李子成恭敬地鞠躬,比以往更加拘谨。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当初那个检察官,而是手握实权的首尔市长。 李承焕从文件中抬起头,示意他坐下。\"子成,你来了,丁青让我代他告诉你一声,问你什么时候去一趟华夏……。\" 李子成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那家伙在华夏混得风生水起吧?\" \"比你想象的还要好。\"李承焕合上文件夹,\"说正事。''零黑帮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子成神色一肃:\"按照您的指示,咱们金门集团已经完成了表面上的''拆分''和''洗白''。明面上,我们是一家正规的物流和安保公司。暗地里的生意也转入了地下,更加隐蔽。\" “这些还是您在当检察官的时候,就高瞻远瞩,提前做好的准备,咱们公司t,老早就转型了。” \"很好。\"李承焕点头,\"明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要求所有黑帮头目24小时内自首。你作为''金门物流''的ceo,要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明白。\"李子成犹豫了一下,\"但是市长,其他帮派恐怕不会这么配合。有好几家大型帮派与他们背后有国力党的影子。\" 李承焕冷笑:\"那就拿他们开刀。马锡道已经准备好了特别行动组,专治各种不服。\"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名单推给李子成:\"这些人,你认识多少?\" 李子成扫了一眼,瞳孔微缩:\"全是一些的高层...还有他们的保护伞,包括两名国力党议员和一名高级检察官。\" \"三天内,这些人都会消失。\"李承焕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进监狱,要么进太平间。\" 李子成背后渗出一层冷汗。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掌握的权力和杀伐决断的冷酷。 \"我会全力配合。\"李子成低头应道。 ———— 江南第一小学门口,卫生局的封条赫然贴在冷藏车上。 校长和食堂工作人员站在一旁,满脸无奈。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家长和路人。 \"这是孩子们期待已久的午餐肉啊!\"一位母亲对着镜头控诉,\"凭什么说不合格就不合格?\" \"我们要求给出合理解释!\"另一位父亲愤怒地喊道。 就在群情激愤之际,李承焕的车队抵达现场。他一下车,人群立刻爆发出欢呼声。 \"李市长来了!\" \"市长先生,请为我们做主!\" 李承焕向民众点头致意,大步走向被查封的冷藏车。卫生局的执法人员见到他,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市、市长...\" 李承焕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撕下封条。\"马厅长,把检疫报告给各位看看。\" 马锡道立刻上前,举起一份盖满公章的文件:\"这是仁川海关和首尔检疫局的联合报告,证明这批肉完全符合国家标准,甚至比市面上大多数肉品质量更高!\"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有人大声质问:\"那为什么卫生局要说肉不合格?\" 李承焕这才转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执法人员:\"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市长,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领头的官员结结巴巴地解释。 \"奉谁的命?\"李承焕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去。 \"是、是崔局长亲自下的命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崔成浩的公务车匆忙停在不远处,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市长!这是个误会!\"崔成浩气喘吁吁地解释,\"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批肉可能有问题,出于对学生健康的负责,才临时叫停...\" \"匿名举报?\"李承焕冷笑,\"崔局长,身为卫生部门负责人,你难道不知道正规流程应该是先抽样检测,确认有问题才能查封吗?\" 崔成浩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这个...我们是为了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李承焕提高音量,\"还是故意阻挠市政府政策的实施?\" 他转向在场的媒体记者:\"各位,这就是我们市政厅内部的官僚主义!不做事的人千方百计阻挠做事的人!\" 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戏剧性的一幕。 崔成浩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仕途终结,很可能还会面临渎职调查。 李承焕不再理会他,转身对校长说:\"立刻解封冷藏车,今天中午,我要看到每个孩子的餐盘里都有肉。\" \"是!谢谢市长!\"校长激动地鞠躬。 围观的家长和路人们自发鼓起掌来。有人高喊:\"李市长好样的!\" 李承焕向民众挥手致意,随后低声对马锡道说:\"把崔成浩带走,好好''审问''一下,看看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 马锡道会意,立刻示意手下将面如土色的崔成浩\"请\"上了警车。 回市政厅的路上,朴信雨兴奋地说:\"欧巴,您刚才太帅了!崔成浩这下完蛋了!\" 李承焕却神色凝重:\"别高兴得太早。崔成浩只是个小卒子,真正的对手还没露面。\" 第505章 特赦阳谋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璀璨的首尔夜景。 城市的繁华背后,是盘根错节的黑帮势力和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他刚刚结束了与各部门负责人的会议,讨论如何推进\"零黑帮计划\",但基本没有人看好他。 到底是底蕴太浅,初来乍到。 他这个市长的威信并不能虎躯一震,就让这些地头蛇老老实实配合。 再加上,他在国会,法院,检方,警方高层的人脉浅薄,想要强行推行打压黑帮的政策,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承焕也没指望这些盘根错节的黑帮头目们老老实实配合,他们背后牵扯的利益太深,李承焕手上的底牌远远没有强大到可以将这些社会阴暗面一扫而空的地步。 所以,他一开始说的让黑帮头目们投案自首,本身就是带着取巧和画大饼的意思。 让他们投案做不到,但让他们约束小弟,减少犯罪,李承焕自信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 就在这时候。 \"市长,各部门的反馈如何?\"徐昌大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 李承焕转过身,脸色阴沉:\"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警察厅说证据不足,检察院说程序复杂,连法院都在暗示这类案子审理周期长。至于那些黑帮头目......\"他冷笑一声,\"他们现在正躲在保护伞下,等着看我的笑话。\"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市长,我有个想法。\" \"说。\" 徐昌大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门已关严,压低声音道:\"常规手段行不通,我们就用非常手段。我有一计,可让那些黑帮头目争先恐后地来自首,甚至......\"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主动供出他们的保护伞。\" 李承焕眯起眼睛:\"哦?\" 徐昌大凑近几步,声音几不可闻:\"我们可以制造一场''特赦倒计时''......\" 随着徐昌大娓娓道来,李承焕的表情从疑惑变为震惊,最后化为深思。 他这个计划的核心思想很简单。 就是利用“有限特赦名额”制造黑帮头目间的囚徒困境,同时假借更高层(总统府)的名义施压,让保护伞不敢妄动,最终迫使头目们为求自保争先恐后“投案”。 具体步骤(徐昌大的献策): 1. 制造“高层意志”假象。 市长李承焕极其隐秘地拜访一位总统府秘书室长,或者是总统的内阁心腹,寻求“道义上的支持”。 谈话内容被严格保密,但会“不经意”流露出总统对首尔治安顽疾的极度不满,并暗示不久后要召开xx届奥运会,首尔市作为主办场地,肯定要对治安进行一番整治。 同时,徐昌大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比如控制或收买的某个小媒体主编、或某个看似中立的情报掮客),在特定小范围内“泄露”一个惊天消息: 官方政府正在秘密考虑一项针对“特定时期、特定性质犯罪”的“首尔特别肃清计划”。 该计划的核心是:对在规定期限内(如30天内)主动投案、并全面配合调查、交代所有犯罪事实(包括保护伞)的黑帮核心头目,给予“大幅减刑”甚至“免于重罪起诉”的司法优待(即变相的特赦)。 但名额极其有限,仅限“前x名”(比如前5—10名)! 超过期限或名额,将面临“顶格严惩”,并可能“深挖保护伞,绝不姑息”。 2. “泄密”与恐慌蔓延 这个“秘密消息”会通过各种精心设计的“巧合”和“非官方渠道”,迅速、精准地传递到所有目标黑帮头目的耳朵里。 关键点:消息源必须看起来可靠,但又无法完全证实,更不能直接与市长办公室挂钩。 制造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高层震怒,决心已定”的恐慌氛围。 保护伞们也会听到风声,但他们无法确认总统的真实意图,且消息指向“严惩保护伞”,让他们自身难保,不敢轻易为黑帮出头,甚至可能急于撇清关系。 3. 启动“倒计时”与囚徒困境 市长办公室公开宣布一项政策:为了彻底整顿首尔治安,打击有组织犯罪,市政府将与警方、检方联合开展“净城行动”。 在行动中,唯一的亮点是:对于在“净城行动”启动后30天内(倒计时开始),主动向警方投案、全面彻底交代自身及组织所有罪行(包括行贿、政治献金等所有保护伞线索)、并上缴非法所得的犯罪组织核心成员,检方将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给予最大限度的量刑建议优待(强调“最大限度”,但不提“特赦”)。 公开声明与“秘密消息”形成巧妙呼应: 公开声明没有提到“总统”“特赦”“名额限制”。它看起来只是一项普通的自首优待政策,力度比“秘密消息”小得多,显得“平平无奇”。 但在已经听闻“秘密消息”的黑帮头目心中,这公开声明就是“秘密计划”启动的信号! 他们认为市长公开说的只是“表面文章”,真正的“特赦”是秘密存在的,而且有名额限制! 市长不提总统和名额,反而印证了“秘密计划”的“真实性”——因为这种高层交易不可能公开说。 公开声明的“优待”与“秘密消息”的“特赦\/大幅减刑”形成落差,反而让头目们更渴望抓住那个“秘密”的机会。 4. 利用囚徒困境,点燃猜忌之火 “名额有限”是毒计的核心。 头目们彼此猜忌:谁会是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名额满了怎么办? 徐昌大会暗中推波助澜: 派人伪装成中间人,向不同的头目传递“独家内幕”: “a老大已经秘密接触了检方,他肯定是第一个!” “b老大在变卖海外资产,准备自首换特赦了!” “听说c老大手里有xx议员的重磅证据,他自首肯定能占个名额!” 利用媒体渲染“自首潮即将来临”的紧张气氛,暗示“动作慢就来不及了”。 保护伞的沉默是致命助攻: 头目们急切地想联系自己的保护伞求证“秘密计划”或寻求庇护。 但保护伞们正因为“秘密消息”中提到的“严惩保护伞”而自身难保,生怕被牵连,要么含糊其辞,要么避而不见,甚至反过来警告头目“别乱说话”。 这被头目们解读为:保护伞放弃我了!或者保护伞也怕了!那个“秘密计划”是真的!再不行动就晚了! 5. “榜样”的力量与“落后”的恐惧 一旦有第一个(可能是势力相对较弱、心理防线崩溃或真的相信了)的头目顶不住压力,抱着“抢占名额”的心态去“投案”。 徐昌大会立刻通过“非官方”渠道(如让记者“挖”到消息)大肆渲染: “xx帮派老大主动投案,据传获‘特别优待’!” “首位投案者交代大量保护伞线索,检方高度评价其合作态度!” 暗示(但不证实) 此人就是“秘密计划”名额的有力竞争者。 这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彻底炸锅。剩下的头目陷入极度恐慌:“名额又少了一个!下一个是谁?会不会是我?再不自首就死定了!” 制造“反面典型”: 同时,警方高调逮捕几名超过“30天”期限(即使只超过一天)或者被认定“不够主动、不配合”的头目,并公开强调将对其“依法严惩,绝不姑息”,作为“不抓住机会”的下场样板。 这进一步强化了“自首要趁早,配合要彻底”的紧迫感。 6. 收网与“自愿” 在恐慌、猜忌和“榜样\/反面典型”的刺激下,尤其是看到“名额”飞速减少,剩下的头目们会争先恐后地“主动投案”,生怕成为那个被“顶格严惩”的倒霉蛋。 他们会尽可能详细地交代罪行,期望通过“全面配合”来争取那个他们深信存在的“秘密优待”。 市长公开赞扬所有“幡然醒悟、主动承担法律责任”的投案者,强调法律的公正和自首政策的有效性。 对于保护伞线索,检方按程序处理(这本身也是对保护伞的巨大打击)。 此计的毒辣与高明之处: 1. 真假难辨,借势压人: 利用总统府的潜在压力(即使是虚构或夸大的)和“秘密消息”制造恐慌,让保护伞投鼠忌器,不敢干预,甚至成为压垮头目的最后一根稻草。 2. 囚徒困境升级: “名额限制”将黑帮头目之间的互不信任推向极致,迫使他们为争夺有限的“生路”而竞相出卖自己和他人(包括保护伞),彻底瓦解其同盟。 3. 信息差与心理战: 公开的“普通优待政策”与私下传播的“秘密特赦”形成对比,利用头目们“宁可信其有”的求生心理和“内部消息更可靠”的认知偏差。 4. 时间压力: “30天倒计时”制造紧迫感,让人在压力下容易做出非理性决定(抢着自首)。 5. 榜样与恐吓: 第一个自首者的“成功”(被渲染)和逾期者的“严惩”(被展示),形成强烈对比,有效驱动行为。 6. 市长立于不败之地: 市长公开层面只推行了一项合法的自首优待政策。所有“秘密计划”“总统意志”“名额限制”都是“传言”,与市长无关。 即使最后没有“特赦”,头目们也只能怪自己“误解”了政策或“相信了谣言”,而市长兑现了公开承诺的“法律范围内的优待”。 7. 打击保护伞: 头目们在争取“优待”时,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必然会吐露保护伞的信息,这为后续打击腐败埋下伏笔…… ………… 这个计划狠辣、精密,完全利用了人性的弱点,一旦成功,不仅能解决黑帮问题,还能顺藤摸瓜揪出一批保护伞。 \"这......\"李承焕深吸一口气,\"会不会太......\" \"太阴毒?\"徐昌大微微一笑,\"市长,对付这些恶人,常规手段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唯有以毒攻毒,才能让他们自乱阵脚。\" 李承焕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但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昌大恭敬地鞠躬:\"明白。\" 看着徐昌大离开的背影,李承焕张了张嘴,他刚刚其实想说这个计划会不会太温和了一点,毕竟,他一开始的想法是打算直接派人挨个绑架这些帮派头目的一家老小的…… --- 不久后,首尔某高级会所。 七星帮老大金在勇正在享受按摩,突然手机响起。他不耐烦地接通:\"什么事?\" \"老大,出事了!\"手下声音慌张,\"刚收到消息,总统府正在秘密筹划一个''首尔特别肃清计划''!据说对主动投案的黑帮头目有特赦名额,但名额有限,而且......\" 金在勇猛地坐起身:\"消息可靠吗?\" \"是检察官办公室的内线传来的,千真万确!听说总统对首尔治安极为不满,准备拿几个帮派开刀......\" 挂断电话,金在勇脸色阴晴不定。他立刻拨通了自己在国会的关系——李议员。 \"李议员,关于那个''肃清计划''......\" 电话那头,李议员的声音异常紧张:\"这事你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最近别联系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金在勇愣在原地,李议员的反应比消息本身更让他心惊。 这意味着什么?连保护伞都怕了? --- 同一时间,江南区某豪宅。 白虎帮老大崔成弼正在听律师汇报:\"......根据内部消息,这个特赦计划确实存在,但只有前三个自首的头目能享受。据说已经有帮派在秘密接触检方了......\" 崔成弼脸色铁青:\"查清楚是谁走漏的风声!另外,立刻联系张检察长,我要确认这个消息!\" 半小时后,律师垂头丧气地回来:\"张检察长......拒绝接听电话。他的秘书说,他最近在参加一个封闭会议,无法与外界联系。\" 崔成弼一拳砸在桌上:\"该死!\" --- 很快,媒体那边。 《首尔日报》刊登了一则不起眼的公告: \"为彻底整顿首尔治安,市政府将与警方、检方联合开展''净城行动''。即日起30日内,主动投案并全面配合调查的有组织犯罪成员,将获得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最大量刑优待......\" 公告措辞平淡,但在已经听闻\"特赦\"风声的黑帮头目眼中,这无疑是那个\"秘密计划\"启动的信号! \"果然是真的!\"金在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政府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问:\"老大,我们要不要......\" \"闭嘴!\"金在勇怒吼,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特赦名额只有三个,而首尔有七大帮派......他必须抢占先机! --- 随着投案优待政策的推行,整个首尔无数通缉犯和黑帮分子都决定先去投案,碰碰运气。 万一赶上市长特赦了呢? 陈泰民就是其中之一。 他当年可是制造了五六起杀人惨案的凶手。 虽然那些人死有余辜。 但他还是被通缉了很多年。 当他来到市警察厅之后,却发现前来投案自首的人络绎不绝,警局里闹哄哄的,很多人不仅没有害怕和恐惧,反而是一脸微笑,跟中了奖似的。 金在勇都愣住了:“阿西八,这些人都疯了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大喊了一声:“我是陈泰民,我要投案自首!”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单薄,但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一个警察匆匆走过来,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先生,不要挡在门口。” 陈泰民又提高了音量,重复道:“我陈泰民啊!” 他以为这样自报家门,警察会立刻认出他这个大通缉犯。 没想到,那警察只是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陈先生,要自首的话准备好身份证到那边去排队。”说完,便转身去忙别的事了,丝毫没有把陈泰民当成一个特别的人物 。 陈泰民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为自己逃亡五年,被警方通缉了五年。 五年!天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如今来自首会是一件轰动的事,可眼前这警察的反应,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来办理普通业务的人。 五年的逃亡生涯,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错过陪伴亲人的遗憾,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有些荒诞。 他看着警局里排队的人群,心里一阵失落。但很快,他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他不甘心就这么默默无闻地自首,正巧,他看到墙上贴着的通缉榜,自己的名字竟然只排在第八位。 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决定在死前“干一票大的”,让所有人都记住他,然后再回来接受惩罚 。 于是,陈泰民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警局…… 第506章 头晕是正常的 陈泰民走出警局时,首尔的天空正飘着细雨。他站在台阶上点燃一支烟,火星在雨雾中明灭不定。 身后警局大厅里此起彼伏的自首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耳膜。 \"金在勇...\"他吐出烟圈,盯着墙上通缉令排名第三的照片,这个七星帮老大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现在居然想靠出特赦脱罪? 陈泰民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想都不别想!” …… 江南区某高档公寓地下车库。 金在勇的奔驰s600缓缓驶入专属车位。他刚结束与某检方中高层的秘密会面,对方信誓旦旦保证能帮他抢到\"特赦名额\"。 结果车门打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四名保镖像破布娃娃般倒在血泊中,每个人的喉咙都被利刃割开,伤口深得能看见颈椎。 \"好久不见啊,金社长。\"陈泰民从阴影处走出,手里是一把手枪。 他特意穿着五年前逃亡时的皮夹克,袖口磨损处还留着当年枪战的血渍。 金在勇看到一脸杀气的陈泰民之后,脸色瞬间苍白:“阿西八,你这家伙,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要干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悄悄摸向腰间。 结果下一秒。 一颗子弹就精准打穿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啊…… 金泰勇的手臂顿时血流如注,被手枪一枪打的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金泰勇强忍着剧痛,对陈泰民破口大骂:“疯子!神经病!我草你m……” 陈泰民却是面无表情,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别慌,头晕是正常的。\" --- 不久后几个爆炸性新闻席卷首尔: “七星帮一把手金泰勇意外暴毙身亡,被人用手枪打了两枪心脏一枪头,据传是因为得罪了市政厅,不听话才落得这个下场……” \"七星帮二把手朴宇勋主动向警方投案,供述多起犯罪事实!据知情人士透露,朴振宇因''率先投案并全面配合'',可能获得''特别司法优待''......\" 新闻一出,剩下的黑帮头目们彻底慌了。 \"已经有一个名额了!\"崔成弼在紧急会议上咆哮,\"再不自首就来不及了!\" 白虎帮的智囊提出质疑:\"老大,这可能是个陷阱......\" \"陷阱?\"崔成弼冷笑,\"朴宇勋那种老狐狸会轻易上当?他肯定是得到了内部保证!\" 接下来的两周,首尔上演了前所未有的奇观: 黑帮头目们争先恐后地向警方\"自首\",每个人都声称自己\"完全配合\",甚至有人带着厚厚的犯罪记录和行贿名单前来,生怕落后于人。 警方不得不增设临时收押点,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自首潮\"。 市政厅,李承焕办公室。 \"市长,效果超出预期。\"徐昌大汇报道,\"目前已有23名黑帮高层''自首'',其中包括七大帮派中的五个老大。他们供出的保护伞名单......\"他递上一份文件,\"涉及2名现任部长、5名国会议员和12名高级检察官。\" 李承焕翻阅着文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昌大,你这招''特赦倒计时'',真是......\" \"毒士手段,不足为道。\"徐昌大谦虚地低头,但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不过,\"李承焕合上文件,\"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根本没有所谓的''特赦计划'',这些人最后发现被骗,会不会......\"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市长多虑了。我们公开承诺的是''法律允许范围内的量刑优待'',检方完全可以依法给予自首者适当的减刑。至于他们想象中的''特赦''......\"他冷笑一声,\"那是他们自己一厢情愿的误解,与我们何干?\" 李承焕大笑:\"妙!实在是妙!\" --- 首尔中央看守所。 当崔成弼和另一个帮派头目金友镇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两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上当了。 \"那个该死的特赦计划......根本是假的!\"金友镇咬牙切齿。 崔成弼苦笑:\"我们被耍了。李承焕这招太狠了......\" 就在这时,牢房里的电视新闻播报:\"......首尔市长李承焕今日宣布,''净城行动''取得巨大成功,首尔主要犯罪组织已基本瓦解。市长特别表扬了检警部门的专业表现,以及那些''幡然醒悟、选择正确道路''的投案者......至于其他犯罪嫌疑人,将会受到严厉的制裁!\" 金友镇听完愤怒地一脚踢翻马桶:\"阿西吧!李承焕,我跟你没完!\" 狱警冷冷地敲打铁栏:\"安静!再闹事就取消你们的''自首优待''!\" 两人顿时噤声,相视苦笑。 现在,他们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507章 结婚 首尔市政厅新闻发布厅,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 李承焕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黑帮头目们排队自首的震撼画面——七星帮二当家朴宇勋戴着镣铐在认罪书上按手印 白虎帮财务总监哭着交代洗钱路径,一个纹满刺青的黑帮头目在镜头前跪下忏悔...... \"各位市民,\"李承焕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零黑帮计划''实施两周以来,首尔已有47名犯罪组织核心成员主动投案,上缴非法所得超过2200亿韩元。\" “经此一役,首尔市的社会治安有了十分显着的改善,犯罪率直接下降了超过5个百分点,我竞选市长时对市民们许诺的政策,已经基本落实!” “后续……” 随着李承焕的话音落下。 现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记者们更是纷纷举手。 《东亚日报》记者抢到第一个提问:\"李市长,这些自首者真能获得特赦吗?\" \"请注意用词。\"李承焕竖起食指,\"市政厅从未公开承诺过所谓的特赦法案,我们提供的是法律框架内的量刑建议权,具体判决当然由司法机关依法裁定。\" 他故意顿了顿,等记者们消化这个信息差,才继续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比起负隅顽抗的同伙,积极配合者必将获得更宽容的对待。\" 这番话通过直播传遍全国,社交媒体瞬间炸锅: \"李市长太神了!黑帮成员们争先排队自首,甚至因为排不上号而大打出手的场面我能笑一年!\" \"哎一西,我看到一个白虎帮的黑帮小了头目,几年前他的小弟还打断我表哥三根肋骨,嚣张跋扈的不得了,现在却哭得像个200斤的孩子!真解气啊,李市长牛比!\" \"李市长yyds!首尔治安起码好十年!\" \"那些说市长吹牛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不得不说,李市长这招''囚徒困境''玩得漂亮。\" \"竟然有聪明人看出来了,确实,这波操作简直教科书级别!所有人都没想到李市长会用这个计策来完成他的竞选承诺吧。\" \"建议给市长团队集体记一等功!\" \"呵呵,等着看吧,过三个月黑帮肯定死灰复燃,治标不治本罢了……\" \"啧啧,有人眼红李市长的政绩了。” “我在想要不要给市长办公室送感谢锦旗?\"有人提议道,\"就写''为民除害''!\" ...... 另一边,市政厅顶层会议室。 椭圆会议桌旁坐满了核心幕僚,李承焕正在宣读嘉奖令: \"郑植树,晋升市长秘书室室长,主管机要事务。\" \"朴信雨,任首席秘书,负责日程协调。\" \"徐昌大...\"他特意停顿,看向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战略规划部主任,兼任我的政策顾问。\" 众人鼓掌间,徐昌大起身鞠躬:\"感谢市长和各位同僚的支持和帮助,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市长排忧解难!” “当然,不包括市长的个人生活……” 办公室里一片欢快气氛。 这时候。 郑植树忍不住问:\"但那些黑帮真的瓦解了吗?我听说七星帮已经选出了新会长...\" \"当然没有。\"徐昌大接过话茬,\"市长亲自去了趟青瓦阁,付出了一些代价才换来总统卡卡的''默许''。那些大人物以为总统卡卡真想借李市长的手来搞一波肃清黑恶势力运动,所以连忙推出些替死鬼应付。\" “他们把替死鬼推出来,市政厅这边照单全收,但其实是治标不治本,对他们来说,手底下这些干脏活累活的走狗头目,抓了一批,他们再扶持一批就行了,下面有的是小弟和人才等着上位呢,顶多是最近让他们约束一下各自的小弟,稍微收敛一点,等这波风头过去,该怎样还是怎样,反正民众都是很健忘的。” 他调出组数据:\"虽然只是表面功夫,但实际效果远超预期——首尔本月暴力犯罪率下降了近乎三分之二,许多民众们自发的为市长的这个政策站台和支持。\" \"可这只是暂时的吧?\"朴信雨忧心忡忡,\"等风头过去...\" “无所谓的,不是么?”徐昌大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道:“但李市长的政绩是实打实的,民众们津津乐道,口口相传,都在夸市长的好,觉得他是个真正为市民服务的好市长。” “这就足够了!” ...... 一间会议室内。 徐东旭将平板电脑摔在桌上,屏幕显示着李承焕的民调——支持率飙升至71%! \"阿西吧!\"他扯松领带,\"那些黑帮废物居然真去自首?平时收钱时不是吹嘘自己多硬气吗?\" 幕僚小声提醒:\"议员,青龙会的金会长说...说是总统府直接施压...\" \"放屁!\"徐东旭一脚踢翻垃圾桶,\"总统卡卡怎么可能配合李承焕演戏?除非...原来如此...\" 徐东旭冷笑,\"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肯定和总统卡卡那边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但他也只能无能狂怒。 事已至此,谁都挡不住李承焕的崛起和坐稳市长这个位置了。 “既然正面不行就来阴的。”徐东旭咬咬牙,“听说那个西八狗崽子最近要结婚,我得去好好[恭喜]一番……” 没错,李承焕确实要结婚了。 其实已经拖了很久了,之前事情太多太忙,以至于他和徐敏英的婚礼迟迟没有办成。 如今他已经竞选上了市长之位。 短时间内没有人能撼动他的位置,再加上他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正是结婚的好时机。 于是,他又和老丈人徐在贤他们商量了一下日子。 结婚日期最终选在了三天后。 ———— 三天后。 首尔四季酒店,水晶宴会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婚礼现场映照得如同童话世界。 十万朵白玫瑰从入口一直铺到主舞台,每一片花瓣都经过精心挑选。 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与宾客们华贵的礼服交相辉映。 \"市长先生,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婚礼策划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李承焕站在休息室的落地镜前,最后一次整理着黑色燕尾服的领结。 镜中的男人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威严与从容。 \"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落在梳妆台上那张照片上——那是他与徐敏英的订婚照,照片中的女孩笑靥如花,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朴信雨推门而入,一袭香槟色鱼尾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她走到李承焕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欧巴,宾客都到齐了。\"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她们也都来了。\" 李承焕嘴角微扬:\"闹起来了?\" \"还没,不过......\"朴信雨一脸揶揄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有好几位欧尼有点不对付,说不定会打起来哦。\" \"呵。\"李承焕轻笑一声,转身捏了捏朴信雨的脸颊,\"走吧,去看看。\" --- 水晶宴会厅内,数百位宾客的交谈声如同蜂群嗡鸣,他们都是李承焕的亲朋好友以及同僚,其中有十几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光彩照人的女人们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们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大美女。 结果却纷纷来到了李承焕的婚礼现场。 各自落座,彼此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牟贤敏一袭深v领酒红色礼服,慵懒地靠在座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红唇微抿。 作为贤诚日报的社长,她今天特意选了这个既不会喧宾夺主又能彰显身份的颜色。 \"听说贤敏社长最近收购了jtbc电视台?\"坐在她身旁的金美笑突然开口,自从掌管lch娱乐公司之后,金美笑越发的有女总裁的范儿了。 不过今天她一改往日干练形象,身着淡紫色纱裙,温婉中透着知性。 牟贤敏红唇微勾:\"小打小闹而已,金社长的lch娱乐公司经营的也很不错啊,公司规模蒸蒸日上,听说你们最近一口气推出了两个女团组合,首张专辑就爆火,另外还参与制作了几部电视剧,卖的也很不错,欧巴把你挖来lch娱乐,算是慧眼识炬啊。\" 说到这,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金美笑无名指上的钻戒,\"这戒指......\" \"他送的。\"金美笑坦然展示,\"我记得贤敏小姐也有吧。\" 两人相视一笑,却又同时将目光投向不远处一袭白裙的韩幼熙。 她今天选择了最接近婚纱的象牙白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优雅的颈线,整个人散发着温婉如玉的气质,唯一有点突兀的是她的大肚子。 \"她预产期将近,快要生了。”牟贤敏神情复杂地轻哼一声。 金美笑刚要接话,一阵香风袭来。穿着露背黑色礼服的千瑞珍摇曳生姿地走来,胸前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两位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千瑞珍红唇微扬,目光却扫过牟贤敏的礼服,\"牟小姐的这套酒红色晚礼裙真是......很大胆的穿搭呢,你就不怕等下新娘的风头被你抢走了?\" 牟贤敏不紧不慢地抿了口香槟:\"千会长继承了家业,按理说应该挺忙的,怎么有空来参加咱们李市长的结婚典礼?你不会是想来抢亲吧?我好像听说过,千会长很喜欢抢别人的男人哦……” 千瑞珍闻言,脸色微变,心中暗骂贱人。 她是喜欢抢男人没错,但你这么当面说出来就是打我脸了。 再说了,她现在改邪归正了好不好。 她如今有的一切都是李承焕给的,哪里敢啊。 好在她城府和道行也很深,只是稍微郁闷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明艳:\"牟小姐对我可能有点误解,两位不介意我坐在这吧?” 第508章 争风吃醋 就在两人火药味渐浓时,一阵骚动从入口处传来,李恩熙一袭粉色渐变长裙款款而入,作为国民歌星,她的出现立刻引起一阵小小的轰动。 “天呐,竟然是李恩熙,她怎么也来李市长的结婚典礼了?” “真的是她,总算见到真人了,她好漂亮啊!” \"恩熙欧尼!看这边!\" \"恩熙欧尼,能合个影吗?\" “这也太幸福了吧,竟然能这么近距离看到恩熙欧尼,她美的在发光呢!” …… 现场宾客里一些年轻的女孩们纷纷惊呼。 李恩熙礼貌地微笑应对,目光却不断在人群中搜寻。当她看到vip区那几位光彩照人的女性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但还是坚定地走了过去。 \"各位欧尼好。\"她乖巧地行礼,声音甜美如蜜。 牟贤敏挑眉:\"恩熙今天唱祝歌?\" \"是的。\"李恩熙点头,\"是欧巴...不,李市长亲自选的曲子。\" \"《只有你》?\"千瑞珍突然插话,见李恩熙惊讶的表情,得意地笑了,\"他上周在我家也提过。\" 金美笑轻咳一声:\"婚礼要开始了。\" 果然,灯光渐暗,乐队奏响婚礼进行曲。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红毯尽头—— 徐敏英挽着父亲徐在贤的手臂缓缓走来。 她身着黎巴嫩设计师量身定制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薄纱上缀满碎钻,行走间如星河流动。 头纱下的脸庞妆容精致却不浓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vip区瞬间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如探照灯般将新娘从头到脚扫视数遍。 \"婚纱是某个大牌的高定。\"有幸作为宾客的朴妍珍也来了,她小声对身旁的曾经的小跟班崔惠婷道:\"我在巴黎时装周见过类似款,至少要三亿韩元呢。\" 崔惠婷则是一脸羡慕地盯着徐敏英的项链:\"李市长可真舍得为她下本钱啊,她一身的婚纱和首饰,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私人定制版,要是我结婚也有这么隆重和这些珠宝首饰就好了,妍珍呢,你怎么这么废物,为什么取得不了李市长的欢心,你看看你,什么都没有……” 朴妍珍顿时语塞:“你这个贱人知道什么?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财阀千金和权贵大小姐?都是能帮到他的,而我们只是底层普通人,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 …… 台上,李承焕注视着缓缓走来的新娘,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 当徐敏英走到他面前时,他伸手接过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暗号。 徐敏英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小互动被台下众人尽收眼底,vip区的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 \"真是个幸运的女人。\"崔宥真轻叹,手中的香槟杯映出她复杂的眼神。作为thek2中的夫人角色,她今天选择了一袭墨绿色丝绒礼服,高贵典雅中透着神秘。 婚礼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 当牧师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李承焕掀开徐敏英的头纱,俯身印下一吻。 这个本该克制的礼仪性亲吻却意外地缠绵起来,持续了足足十秒。 \"咳!\"牧师尴尬地咳嗽提醒。 台下,一群女人则是各种心酸和不甘心。 恨不得那个位置站的是自己。 朴信雨死死捏着裙角;牟贤敏的红唇抿成一条直线;韩幼熙垂眸掩饰眼中的酸涩;千瑞珍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吻毕,徐敏英双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李承焕则一脸餍足,牵着新娘的手转身面向宾客。 掌声雷动中,他的目光扫过vip区,在那十几张或明艳或清丽的脸上短暂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 婚宴开始后,新娘换了一身较为轻便的香槟色礼服,与李承焕一起挨桌敬酒。 当来到家人亲属区时,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恭喜市长新婚。\"牟贤敏率先起身,红唇微扬,\"敏英xi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她刻意在\"光彩\"二字上加重音。 徐敏英礼貌地微笑:\"谢谢贤敏欧尼,您的礼服也很美。\" \"是吗?\"牟贤敏转了个圈,酒红色礼服如花瓣绽放,\"承焕选的,他说这个颜色最衬我肤色。\" 徐敏英笑容不变,手指却悄悄收紧。 李承焕适时地揽住她的腰:\"贤敏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他凑到徐敏英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还是我老婆最美。\" 牟贤敏脸色一僵,随即笑得更加明艳:\"市长真是爱说笑。\"她举杯一饮而尽,\"祝你们......百年好合。\" 接下来是韩幼熙。 作为李承焕的大嫂,她今天的站位本就尴尬。 但她表现得体,温柔地拥抱了徐敏英:\"敏英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嗯,谢谢幼熙欧尼。\"徐敏英乖巧回应。 李承焕看着两人互动,他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肚子,道:“你今天真漂亮,这身白色很适合你。\" 韩幼熙闻言,耳根瞬间通红,慌乱地退后一步。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在场众人的眼睛,几道锐利的目光立刻射向她。 千瑞珍抓住机会插了进来:\"李市长,好久不见,我能和你喝一杯么?” 李承焕微微挑眉,淡笑一声:\"当然可以。” 除了她之外,其他女人们也纷纷开始学,都要和李承焕喝一杯。 而李承焕也是来者不拒。 …… 敬酒进行到一半,李恩熙突然拿着话筒走上舞台:\"接下来,我要为新人献上一首祝歌,《只有你》。\"她深深看了李承焕一眼,\"这首歌...对我有特殊意义。\" 音乐响起,李恩熙清澈的嗓音回荡在大厅。这首歌被她演绎得缠绵悱恻,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唱到高潮部分时,她的目光始终锁定李承焕,情感之浓烈让在场宾客都感受到了异样。 \"这哪是祝歌,分明是情歌。\"朴妍珍小声嘀咕。 沈秀莲轻笑:\"故意的吧?在正宫面前宣誓主权?\" 徐敏英坐在台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李承焕察觉到了她的不适,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吃醋了?\" \"才没有。\"徐敏英嘴硬,却往他身边靠了靠。 歌唱完后,掌声雷动。 李恩熙下台时,故意从李承焕身边经过,借着递话筒的机会,将一个纸条塞进他手心。 婚宴进行到后半程,新娘再次离场更换礼服。 李承焕独自应付着宾客们的敬酒,不知不觉被几位盛装打扮的女性围住。 这些女人跟怨妇似的,眼神里满是幽怨,潜意思都在羡慕嫉妒徐敏英,走了狗屎运,凭什么她能成为李承焕的正牌妻子。 而她们却只能当地下情人。 于是。 李承焕被她们围在中间,香槟一杯接一杯。 当徐敏英换好第三套礼服——一条贴身剪裁的红色晚装回到宴会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的脚步顿了顿,但很快挺直腰板走了过去。\"老公。\"她柔声唤道,自然地挽上李承焕的手臂,\"该切蛋糕了。\" 李承焕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好。\"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千瑞珍冷哼一声:\"得意什么,不过是领了张纸而已。\" \"那张纸可值钱了。\"牟贤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晃着香槟杯,\"人家现在可是市长夫人,对她放尊敬点。\" 蛋糕环节过后,舞会正式开始。 那些宾客在外面的大厅,而李承焕则是带着一众女人前往了里面的私人小厅。 关上门后。 外面的喧嚣顿时不见了。 按照传统,新人要跳第一支舞。 李承焕牵着徐敏英的手步入舞池,乐队奏响《perfect》的旋律。 \"亲爱的,你有点紧张?\"李承焕感受到怀中人的轻微颤抖,低声问道。 徐敏英摇头:\"只是有点......不真实。\"她抬头看着他,\"你真的娶我了,在所有......\"她瞥了眼舞池边虎视眈眈的众人,\"在她们面前。\" 李承焕轻笑,将她搂得更紧:\"这才哪到哪。\"他带着她转了个圈,\"记住,你才是李夫人,而她们......\"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只是小妾。\" 舞曲结束,李承焕刚松开徐敏英,就被牟贤敏拦住:\"李市长,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不等他回答,千瑞珍也挤了过来:\"明明是我先预约的!\" 紧接着,韩幼熙、金美笑,崔宥真等人纷纷围上来,场面一时混乱。 徐敏英被挤到一旁,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第509章 强势的徐敏英 舞池中央,李承焕被众女围住,一时竟有些难以脱身。 牟贤敏的红唇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贴近李承焕,低声道:“欧巴,今晚可别只顾着新娘啊,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千瑞珍不甘示弱,直接伸手挽住李承焕的另一只手臂,娇声道:“就是啊,市长大人,我们可是特意来参加你的婚礼的,总不能冷落我们吧?” 李承焕无奈地笑了笑,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站在一旁、脸色微微发白的徐敏英身上。 他轻轻挣脱开千瑞珍和牟贤敏的手,走到徐敏英身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抱歉,各位,今天的女主角是我的新娘,我得先照顾好她。” 不久后,李承焕接到个电话,中途离开了一会儿。 他一走。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的有点奇怪。 千瑞珍主动出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哎呀,敏英妹妹,我们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吧?” 徐敏英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千瑞珍:“当然不会,千会长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很高兴。” 千瑞珍挑眉,语气略带挑衅:“是吗?那不如我们来喝一杯?毕竟,以后我们可要‘好好相处’呢。” 她故意在“好好相处”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在她看来,徐敏英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女人,凭什么能独占李承焕? 徐敏英没有退缩,反而轻轻一笑:“好啊,千会长想喝什么?” 千瑞珍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递给徐敏英:“不如就这杯吧?” 徐敏英接过酒杯,正要喝,一旁的牟贤敏却突然开口:“千会长,这杯酒可是你自己喝过的,给新娘喝不太合适吧?” 千瑞珍故作惊讶:“哎呀,抱歉,我忘了。”她看向徐敏英,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敏英妹妹不会介意吧?” 徐敏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千会长,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因为这种小把戏生气?” 千瑞珍一愣,没想到徐敏英会这么直接。她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徐敏英放下酒杯,语气淡然:“千会长,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毕竟你曾经也是欧巴的女人之一,但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我。如果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能让我难堪,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千瑞珍脸色一沉:“徐敏英,你别太得意!” 徐敏英依旧保持着微笑:“我得意什么?我只是觉得,千会长好歹也是财阀千金,怎么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在别人的婚礼上挑衅新娘,传出去,恐怕对你的名声不太好吧?” 千瑞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徐敏英竟然敢直接怼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一旁的牟贤敏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火上浇油:“千会长,敏英妹妹说得对,今天可是大喜日子,我们还是别闹得太难看。” 千瑞珍瞪了她一眼:“牟贤敏,你别在这里装好人!” 牟贤敏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徐敏英见千瑞珍恼羞成怒,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千会长,如果你只是想来闹事,那请便。但如果你还想维持和欧巴的关系,最好收敛一点。” 千瑞珍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抬手,作势要打徐敏英:“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然而,她的手还没落下,徐敏英已经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舞池中格外响亮,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千瑞珍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敏英:“你……你敢打我?” 徐敏英冷冷地看着她:“千瑞珍,这一巴掌是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财阀千金就能为所欲为。我是李承焕的妻子,从今天起,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千瑞珍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李承焕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怎么了?” 众女回头,只见李承焕站在不远处,眉头微皱,显然刚刚的动静惊动了他。 千瑞珍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泛红:“李市长,你妻子她……她打我!” 李承焕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徐敏英身上:“敏英,发生什么事了?” 徐敏英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千会长想和我‘增进感情’,我稍微回应了一下。” 李承焕看向千瑞珍,语气平静:“瑞珍,今天是我的婚礼,别闹事。” 千瑞珍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说道:“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李承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敏英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你没做什么,她不会这样对你。” 千瑞珍脸色一僵,没想到李承焕竟然直接站在徐敏英那边。 她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但李承焕已经牵起徐敏英的手,转身离开了。 众女看着这一幕,心思各异。牟贤敏轻笑一声,低声对千瑞珍道:“千会长,看来你高估了自己在欧巴心里的地位啊。” 千瑞珍狠狠瞪了她一眼:“牟贤敏,你别得意!” 牟贤敏耸耸肩,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舞池风波暂时平息,婚礼继续进行。但暗流涌动的气氛,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场婚姻背后的复杂关系。 …… 婚礼结束后,李承焕和徐敏英站在酒店门口,准备离开。宾客们陆续散去,但仍有不少人围在一旁,想要再和这对新人说几句话。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徐东旭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朝李承焕走来:“李市长,恭喜啊!” 李承焕眯起眼睛,徐东旭的出现显然不是巧合。他淡淡地回应:“徐议员,没想到你会来。” 徐东旭笑道:“李市长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缺席呢?”他目光扫过徐敏英,故作惊讶,“这位就是新娘吧?真是漂亮。” 徐敏英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 徐东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李承焕:“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李承焕没有接,只是看着他:“徐议员,有什么事直说吧。” 徐东旭笑容不变:“李市长何必这么警惕?我只是来祝贺你的。”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顺便提醒你一句,虽然李市长这几天春风得意,但首尔市长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犯错呢。” “李市长可要小心啊。” 李承焕冷笑一声:“多谢关心,不过我的事,不劳徐议员费心。” 徐东旭耸耸肩:“那好吧,祝李市长新婚愉快。”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徐敏英一眼,转身离开了。 徐敏英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问道:“欧巴,他是谁?” 李承焕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用在意。” 徐敏英点点头,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第510章 击杀郑明锡 夜色如墨,曼谷湿热的空气裹挟着霓虹灯的光晕,在湄南河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一艘装饰奢华的长尾船悄无声息地滑过河道,船头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史密斯。 他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油彩,手中紧握着一把消音狙击步枪,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两岸鳞次栉比的高楼。 “目标确认在郑明锡位于湄南河上游的私人庄园。”耳机里传来李承焕的御用黑客周泫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沙沙声,“庄园安保级别极高,外围有三层电子围栏,内部配备雇佣兵和泰国皇家卫队退役成员,武器精良,训练有素。” 史密斯冷哼一声,将狙击枪背在身后,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枚微型无人机遥控器。“周小姐,你确定这就是郑明锡本人?”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在曼谷待了半个月,这家伙根本不出门,平时全让他那些信徒帮他做事,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蛇。” “这次不一样。”周泫看着眼前电脑上的人物轨迹,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肯定,“我们截获了他的一段加密通讯,他正在一个小国家的军政府谈论合作,而且,根据我们在萨瓦迪卡国的线报,他的核心幕僚和圣灵会高层骨干都聚集在那座庄园里。” 无人机嗡嗡作响地升空,将庄园的实时画面传输到史密斯的战术目镜中。 那是一座隐藏在热带雨林中的现代堡垒,外墙由防弹玻璃和钢筋混凝土构成,屋顶架设着多挺重机枪,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正巡逻,腰间的军用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入口处有热成像监控,地下车库有防爆门。”史密斯一边观察一边分析,“徐,给我搞到庄园的建筑结构图,我需要知道郑明锡的具体位置和逃生通道。” “收到。”周泫顿了顿,“史密斯,还有一件事……李市长耐心有限,你妻子简·朱莉虽然没有受到虐待,但如果你想救她,就必须尽快完成任务。” 史密斯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少废话,把结构图发给我。” 半小时后,史密斯潜伏在庄园外围的密林里,战术目镜中显示出庄园的三维结构图。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磁性炸弹和几根攀爬绳索。“徐,我准备行动了。记住你的承诺,只要我干掉郑明锡,你必须保证简的安全,并安排我离开萨瓦迪卡国。” “一言为定。”周泫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祝你好运,史密斯。” 史密斯不再废话,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窜出密林,利用地形掩护快速接近庄园的电子围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号干扰器,对准围栏控制面板,屏幕上的电流瞬间紊乱,围栏上的高压电网发出一阵滋滋声后熄灭。 他迅速翻越围栏,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去冲力。 刚站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泰语对话。 史密斯立刻贴在墙壁上,屏住呼吸。两名保镖聊着天从他身边走过,丝毫没有察觉阴影中的危险。 等保镖走远,史密斯猫着腰快速移动,来到庄园主楼的背面。 他从背包里取出攀爬爪,瞄准三楼的阳台,用力抛出。 钩子稳稳地勾住阳台护栏,他拽了拽绳索,确认牢固后,开始向上攀爬。 爬到二楼时,一扇窗户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佣探出头来,似乎想呼吸新鲜空气。 史密斯心中一紧,立刻悬在半空中,身体紧贴墙壁。女佣揉了揉眼睛,没发现异常,便又关上窗户。 史密斯松了口气,继续向上攀爬。终于到达三楼阳台,他小心翼翼地翻了进去,落地时脚尖先着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阳台连接着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空无一人。他掏出微型摄像头,从门缝探出去,观察走廊的情况。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几名保镖正来回巡逻。 史密斯计算着保镖的巡逻路线,等待着最佳时机。 几分钟后,两名保镖同时走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他迅速溜出卧室,猫着腰在走廊里快速移动。 根据结构图,郑明锡的书房应该在走廊的尽头。史密斯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门上装有指纹识别器和密码锁。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解码器,连接到锁孔上,屏幕上快速跳动着各种代码。 “滴——”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史密斯心中一喜,推门而入。 书房内灯火通明,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睡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湄南河的夜景。 “郑明锡。”史密斯压低声音,举起手中的消音手枪,对准男人的后脑勺。 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史密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他的英语说得字正腔圆,“我就知道李承焕会派你来杀我。” 史密斯瞳孔骤缩。 眼前的男人虽然和照片上的郑明锡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照片上的郑明锡眼神阴鸷,而眼前这个人,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了然。 “你不是郑明锡。”史密斯的声音冰冷,“你是谁?郑明锡在哪?” 男人轻笑一声,走到书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是他的替身,也是最后一个替身。” 他举起酒杯,“史密斯先生,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没兴趣和你交易。”史密斯的枪口丝毫没有动摇。 “别这么快拒绝嘛。”替身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为李承焕卖命,不就是为了救你的妻子简·朱莉吗?我可以帮你。”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怎么帮我?” “很简单。”替身微微一笑,“李承焕这个人,野心太大,手段太狠。他今天能利用你杀我,明天就能为了利益杀你。你觉得他真的会放过你和简吗?” 史密斯沉默不语,替身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想起李承焕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想起他毫不犹豫地将简·朱莉关押起来的冷酷,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跟我合作,史密斯先生。”替身站起身,走到史密斯面前,“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和简隐姓埋名,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郑明锡的真正藏身之处。” 史密斯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内心挣扎不已。一方面是李承焕的威胁和简的安危,另一方面是替身的诱惑和对李承焕的不信任。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史密斯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一颗子弹擦着他的手臂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冒烟的弹孔。 “噗通!”替身的身体晃了晃,额头出现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史密斯猛地回头,只见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他冲到窗前,只看到湄南河上一艘快艇正飞速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史密斯低骂一声,看向倒在地上的替身,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是谁杀了他?是李承焕派来的人吗? 就在他思索之际,书房的密室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史密斯心中一紧,立刻举枪对准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从密室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长相和死去的替身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更加阴鸷,充满了血丝。 “你是谁?”史密斯厉声问道,枪口对准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我才是真正的郑明锡。”他看着地上的替身,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没想到,我最后一个替身也死了。李承焕,你好狠的心!” 史密斯心中巨震。原来真正的郑明锡一直藏在密室里!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替身临死前的话,心中的犹豫再次浮现。 “史密斯先生,”郑明锡缓缓说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李承焕。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救出简·朱莉,还可以给你双倍于李承焕的报酬。” 史密斯握紧手枪,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看着郑明锡,又看了看地上替身的尸体,脑海中闪过简·朱莉的笑脸,闪过李承焕冰冷的眼神。 “你凭什么相信你?”史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因为我别无选择,你也一样。”郑明锡向前走了一步,“李承焕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只有我们联手,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史密斯沉默了,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窗外再次传来破空声! “小心!”史密斯下意识地推开郑明锡。 一颗子弹呼啸着穿过窗户,打在郑明锡刚才站的位置,嵌入墙壁。 郑明锡惊魂未定,看着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没有说话,他知道,刚才那一枪是冲着郑明锡去的。 他猛地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从隔壁楼顶跃下,手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快速向书房靠近。 “是李承焕的人!”郑明锡脸色大变,“我们快走!” 他转身想跑回密室,却被史密斯拦住。“等等!”史密斯喊道,“你说的话算数吗?真的能救简?” 郑明锡看着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你帮我挡住他们,我保证!” 史密斯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好!我帮你!” 就在这时,黑影已经破窗而入,手中匕首直刺郑明锡。史密斯侧身一脚踢向黑影,同时举枪射击。 黑影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开子弹,手中匕首顺势划向史密斯的小腿。 史密斯急忙后退,却被地毯绊倒,摔在地上。 黑影抓住机会,匕首直刺史密斯的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郑明锡突然拿起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黑影的头上。 黑影闷哼一声,晃了晃,匕首偏离了方向,擦着史密斯的胸口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史密斯趁机爬起来,一拳打在黑影的脸上。 黑影后退几步,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冷峻的东方女性面孔——正是李承焕派来的杀手,mk杀手公司的吉福顺。 吉福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冷地看着史密斯和郑明锡。“史密斯,你竟然敢背叛李市长。” 史密斯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枪。 郑明锡躲在史密斯身后,脸色阴沉,他万万没想到,李承焕那个畜生,派了史密斯一个杀手不够,又派了个女杀手来了个黄雀在后。 这是真想让他死啊。 吉福顺不再废话,身形一晃,再次扑了上来。史密斯举枪射击,却被吉福顺轻易躲开。 她手中匕首如毒蛇出洞,直取史密斯的咽喉。 史密斯连连后退,险象环生。郑明锡躲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 就在史密斯即将被吉福顺击中时,他突然一个翻滚,躲到书桌后面,同时掏出手雷,拔掉保险栓,扔了出去。 “轰!”一声巨响,书桌被炸得粉碎,碎石和木屑四处飞溅。 吉福顺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好在她及时躲避,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史密斯趁机拉起郑明锡,“快走!” 两人冲出书房,沿着走廊狂奔。 身后,吉福顺挣扎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再次追了上来。 “这边!”郑明锡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暗门,“这是紧急逃生通道。” 两人冲进暗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下跑去。楼梯尽头是一个地下车库,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 “上车!”郑明锡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史密斯刚要上车,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吉福顺已经追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开车!”史密斯大喊,同时举枪射击。 郑明锡手忙脚乱地发动汽车,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库。 吉福顺对着跑车疯狂扫射,子弹打在车身上,溅起朵朵火花。 史密斯探出车窗外,用手枪还击,却被吉福顺精准地躲开。 跑车在庄园的道路上疯狂行驶,撞开了大门,冲上了公路。 吉福顺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跑车,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目标已逃离,请求空中支援。” 几分钟后,一架武装直升机呼啸着从夜空中飞来,锁定了兰博基尼的位置。 “该死!”郑明锡看着天上的直升机,脸色惨白,“他们怎么会有直升机?” 史密斯没有说话,他知道,李承焕为了杀死郑明锡,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史密斯先生,想想办法!”郑明锡惊慌失措地喊道,“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史密斯看着前方蜿蜒的公路,又看了看天上的直升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郑明锡,你下车。” “什么?”郑明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下车!”史密斯的声音冰冷,“你留着只会拖累我。” 郑明锡看着史密斯眼中的冷酷,终于明白自己被抛弃了。“史密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盟友!” “盟友?”史密斯冷笑一声,“我从来没有盟友,只有敌人和暂时的合作伙伴。” 他猛地踩下刹车,打开车门,将郑明锡推了下去。 郑明锡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眼睁睁看着跑车绝尘而去,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天上的直升机见状,放弃了追击跑车,转而对准了地上的郑明锡。 史密斯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眼中没有任何犹豫。 他踩下油门,跑车消失在夜色中。 几天后,曼谷警方在湄南河边发现了郑明锡的尸体,死因是头部中枪。 新闻报道称,这是一起黑帮仇杀事件,凶手不明。 但只有远在南韩,坐在市长办公室的李承焕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黑帮仇杀,而是一起精心针对郑明锡的暗杀行动。 为此,他不惜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 甚至还动用了一枚暗子。 就是当初派去萨瓦迪卡国的陈贤弼和张谦以及延边杀手f4他们。 陈贤弼这个传销头子,在萨瓦迪卡周边国经过一年多的经营,把在南韩的金字塔投资套路也带到了那边。 并且,在那边大搞园区,还和当地军阀打好了关系,这也是为了他们能出动一架武装直升机的原因。 在那边,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搞到手。 所以,郑明锡毫无疑问,这次是真正的必死无疑。 第511章 市政厅会议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内。 “市长,根据最新情报,我们的人确认郑明锡这次真的死了,再无替身存在,但有个坏消息,那个杀手史密斯已经成功逃离萨瓦迪卡国,目前已经不知去向,我们担心他会折返回南韩,对您和您的夫人们不利。” 郑植树拿着一份情报走进办公室,躬身汇报道。 李承焕闻言,眉头微皱。 “通知下去,让陈贤弼那边彻查圣灵会在萨瓦迪卡国的所有产业,一个不留,全部吞掉。” “再吩咐阎王殿的情报人员和特工,以及金门集团这些外围属下,给我盯紧各个港口,尤其是那些搞走私业务的帮派,跟他们打声招呼,一旦发现疑似外国人潜入,马上上报,就能拿到一笔巨款奖励。” “必须把那个家伙给处理了!” “是。”郑植树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李承焕叫住他,“吉福顺呢?” “她已经安全返回,正在接受治疗。”徐昌大回答。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给她加双倍佣金,另外告诉她,我晚点会抽空去看她。” 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为自己做事,再加上两人是知根知底的关系,她受了伤不去看,有点太没良心了。 “是。”郑植树退了出去。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夜景。 郑明锡的死,意味着圣灵会这个巨大的威胁终于被铲除。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一一克服,因为他是李承焕,如今已经是首尔的市长,是注定要改变这个国家的男人! 夜色渐深,首尔的灯光依旧璀璨,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次日。 市政厅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李承焕站在窗前,俯瞰着这座即将由他主宰的城市。 首尔的清晨车水马龙,繁华喧嚣,一如他此刻难以平静的内心。 \"市长,您的咖啡。\"朴信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李承焕转过身,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的香气带着苦涩的口感,让他精神一震。 他放下咖啡杯,走向那张宽大的市长办公桌,\"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 朴信雨连忙翻开日程表:\"上午九点,市政厅全体会议;十一点,会见城市规划局团队;下午两点,预算审议预备会;四点...\" \"够了。\"李承焕抬手制止,\"先把各部门负责人的资料给我看看,特别是那些国力党的人。\" 朴信雨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这是徐昌大先生整理的市政厅内部派系分析报告。\"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文件上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各部门负责人的政治倾向:蓝色代表国力党铁杆支持者,绿色是共民党背景,白色是中立派,而红色则是已经确认效忠李承焕的人。 \"蓝色比我想象的要多啊。\"李承焕的手指在财政局长朴英灿的名字上点了点,\"这个老狐狸,上次肉价风波就是他搞的鬼。\" 朴信雨点头:\"朴局长是金泰贤副市长的左膀右臂,控制着市政厅的财政大权。徐先生说,如果不解决这个人,您的任何政策都会在资金环节被卡住。\" 李承焕冷笑一声:\"解决?当然要解决,但不是现在。\"他继续翻阅文件,\"金泰贤...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金泰贤副市长是前市长崔昌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在市政厅经营了十五年,门生故旧遍布各部门。虽然表面上对您毕恭毕敬,但据我们观察,他私下经常与国力党的徐东旭议员会面。\" 李承焕眯起眼睛:\"看来我们的金副市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徐昌大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夹。 \"市长。\"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刚刚收到消息,第一副市长金泰贤昨晚秘密召集了市政厅十二个部门的负责人开会,内容不详,但参会者都是文件上标蓝色的人。\" “另外,还有第二副市长尹炳善,他掌管福利局,教育局,医疗卫生局,他是共民党的人,共民党对您的态度很暧昧,既忌惮,又想拉拢,因为您将国力党给得罪死了,所以他们乐见其成。” “而第三副市长是陈希闵,他主要负责与对外联络、政策宣传、文化交流以及与其他地区或国家的合作等事务,管理的部门可能包括国际交流合作局、文化体育局、新闻宣传办公室等,提升首尔的国际形象和文化影响力。” “陈希闵副市长属于中间派老好人,哪方都不得罪……” 听完徐昌大的分析之后。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么说,这个金泰贤就是我们以后的主要对手了,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有意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吧,该去会会这些下属了。\" 市政厅大会议室里,近百名各级官员已经就座。当李承焕带着朴信雨,郑植树,和徐昌大走进来时,所有人齐刷刷地站起来行礼。 \"各位请坐。\"李承焕在主位上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天是我正式上任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主要想听听各部门的工作汇报。\" 他看向坐在右手边的金泰贤:\"金副市长,不如从你开始?\" 金泰贤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他站起身,微微鞠躬:\"市长先生,首先恭喜您就任。市政厅目前运行平稳,各部门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我这边主要负责协调各局处之间的...\" \"具体数据。\"李承焕打断他,\"比如上季度市政税收完成情况,重大工程进度,市民投诉处理率——这些才是我关心的。\" 金泰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当然,我已经准备了详细报告。\"他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李承焕,\"这是汇总数据。\"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新市长的反应。 \"有趣。\"李承焕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根据这份报告,上季度市民投诉处理率只有63%,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2个百分点;垃圾分类违规案件增加了28%;道路修缮进度滞后了40%...\"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视金泰贤,\"这就是你说的''按部就班''?\" 金泰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市长,您知道的,换届期间难免有些...\" \"我不听借口。\"李承焕\"啪\"地合上文件,\"我要的是解决方案。金副市长,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每项滞后工作的补救计划,包括具体时间表和责任人。做不到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能做到的人来坐你的位置。\"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泰贤脸色铁青,十分憋屈,勉强点头:\"是,市长。\" 李承焕上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让他感觉丢了面子,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忤逆上司,但是这口气,他可咽不下。 必须得报复回来! 李承焕不再看他,转向其他人:\"下一个,第二副市长尹炳善,你来汇报一下工作吧。” 尹炳善缓缓起身,他身材瘦削,约莫五十出头,一头花白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精明的光芒。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上别着一枚朴素的银色领带夹,整个人散发着学者般的儒雅气质。 \"市长先生,\"尹炳善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力度,\"我分管的教育、福利和医疗卫生系统在上季度取得了一定进展。教育方面,我们新增了12所公立幼儿园,解决了江南区幼儿入学难问题;福利系统完成了低收入家庭数据库更新,精准救助率提升了8%;医疗卫生系统则重点推进了社区医院与三甲医院的转诊合作...\" 他汇报时条理清晰,不时引用具体数据佐证,显示出对分管领域的深入了解。李承焕注意到,尹炳善在提及\"午餐有肉\"计划时,特别强调该计划在共民党支持选区实施效果显着,显然是在暗示某种政治默契。 \"尹副市长的汇报很全面,\"李承焕不咸不淡地评价道,\"不过我看到特殊教育学校改造项目进度滞后了15%,希望下季度能迎头赶上。\"他故意略过了尹炳善的政治暗示,将话题转向具体业务。 第三副市长陈希闵紧接着起身。他是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圆脸上总挂着和善的笑容,浅蓝色衬衫外罩着略显宽松的西装,给人一种亲切随和的印象。 \"市长好,各位同僚好,\"陈希闵的声音洪亮热情,\"我分管的国际交流和文化宣传方面,上季度成功举办了首尔国际友好城市峰会,与7个城市签署了合作协议;文化宣传局推出的''传统市场振兴计划''使游客量增加了23%...\"他的汇报充满激情,却略显空泛,更多强调活动场面而非实质成果。 李承焕微微颔首:\"陈副市长的工作有声有色,不过下次汇报时希望能看到更多具体数据支撑。\"他环视全场,话锋突然一转:\"各位,市政厅不是表演舞台,我要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改善!\" “下一个,财政局朴局长,你来汇报一下今年首尔第三季度的财政收入与支出情况。\" 朴英灿站起来,扶了扶金丝眼镜,声音镇定:\"市长先生,首尔市第三季度财政收入总计3.7万亿韩元,较去年同期增长5.2%。其中税收收入2.4万亿,非税收入1.3万亿。\"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支出方面,公共安全支出4500亿,教育支出5800亿,社会福利支出6200亿,特别行政支出3200亿...\" 李承焕突然打断他:\"朴局长,我注意到一个异常——''特别行政支出''这一项高达3200亿,比去年同期增长了65%。这是什么支出?\" 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张。朴英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镇定:\"这个...主要是为了应对换届期间的特殊行政需求,包括办公设备更新、公务接待、临时人员聘用等...\" \"具体明细。\"李承焕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看每一笔超过10亿的支出明细。\" 朴英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市长,这些支出都是按照正常程序审批的,有完整的文件记录...\" \"那就拿出来。\"李承焕\"啪\"地合上文件,\"3200亿可以建30所学校,或者给全市老人发三个月的养老金。你告诉我,什么''特殊行政需求''需要花这么多钱?\" 朴英灿的脸色开始发白:\"这个...有些支出涉及到敏感信息...\" \"够了!\"李承焕猛地拍桌而起,\"朴英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市政厅的每一分钱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不是你们的私人金库!\" 就在这时,金泰贤突然站起来:\"市长,请您冷静。朴局长只是按照往届惯例行事,这些支出都是经过集体讨论决定的。\" 李承焕锐利的目光转向金泰贤:\"金副市长的意思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支出你也参与了审批?\" 金泰贤毫不退让地迎上李承焕的目光:\"市长初来乍到,可能不了解市政厅的运作规则。有些支出确实无法公开明细,这是为了保障某些特殊工作的顺利开展。\"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市长与副市长之间的正面交锋。 李承焕冷笑一声:\"好一个''特殊工作''。金副市长,我给你24小时,把这些''特殊支出''的审批文件和用途说明送到我办公室。少一份文件,少一个签名,我立刻请检察官介入调查。\" 他环视全场,声音如刀:\"各位记住,从今天起,市政厅的每一笔支出都必须经得起检验。谁敢把手伸进纳税人的口袋,别怪我不客气!\" 金泰贤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如您所愿,市长。\"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李承焕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质询了每一个部门负责人。 当他最后宣布散会时,不少官员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太精彩了!\"回到办公室后,朴信雨忍不住赞叹,\"欧巴,你没看到那些人的表情,就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徐昌大却皱着眉头:\"市长,您这样直接施压,恐怕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 李承焕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昌大,你知道为什么野兽在受伤时最危险吗?\"不等回答,他继续道,\"因为受伤的野兽会不顾一切地反扑。我就是要让他们先受伤,再露出破绽。\" 徐昌大若有所思:\"您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李承焕走到窗前,\"金泰贤经营市政厅这么多年,根基深厚。如果我们慢慢渗透,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不如逼他们先动手,我们再见招拆招。\" 朴信雨有些担忧:\"可是欧巴,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抵制您的政策怎么办?\"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更好了,正好一网打尽。\" 第512章 搞事情 市政厅,副市长金泰贤的办公室内。 窗帘紧闭,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愤怒。金泰贤坐在真皮沙发上,指节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李承焕……”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寒光,“他以为他是谁?一个刚上任的毛头小子,也敢骑在我头上?” 办公室内,他的几名心腹——财政局长朴英灿、交通局长金元钟、卫生局长黄民勋,以及首席幕僚崔闽缟——全都沉默不语,气氛凝重。 崔闽缟推了推眼镜,率先开口:“副市长,李承焕现在风头正盛,又有民意支持,我们硬碰硬不是办法。”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忍?”金泰贤冷笑。 “不。”崔闽缟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险,“我们可以从‘午餐有肉’计划下手。” 他走到金泰贤身旁,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江南区几所学校的后勤人员名单,有几个是我们的人。只要稍微动点手脚……” 金泰贤接过文件,翻了几页,嘴角缓缓上扬:“你是说,让学生的肉菜出点‘问题’?” “对。”崔闽缟阴笑道,“比如,让肉‘不小心’变质,或者掺点泻药。只要有一批学生吃坏肚子,家长们就会闹起来,媒体再一炒作,李承焕的‘惠民政策’就会变成‘害民政策’。” 金泰贤眯起眼睛,思索片刻,随即看向朴英灿:“财政拨款那边,你能卡住吗?” 朴英灿立刻点头:“可以。我可以以‘预算审核’为由,拖延学校采购资金,或者突然抽查账目,让学校买不到肉。李承焕问起来,我就说‘程序需要时间’。” 金泰贤满意地笑了,又看向金元钟和黄民勋:“你们呢?” 金元钟阴险一笑:“交通局可以‘意外’延迟几条重要路段的修缮工程,让市民抱怨市政效率低下。” 黄民勋也附和道:“卫生局可以安排几次‘突击检查’,专门针对李承焕扶持的公立医院,挑点毛病出来,让媒体炒作‘医疗质量下降’。” 金泰贤听完,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市政厅广场,冷笑道:“很好。李承焕不是想当‘改革者’吗?那我就让他知道,首尔市政厅的水有多深!” --- 随着夜幕降临,首尔江南区一家隐蔽的日料店包厢内。 崔闽缟推了推金丝眼镜,审视着面前三个坐立不安的中年男人。包厢内弥漫着刺身和清酒的香气,却掩盖不住紧张的气氛。 \"三位校长,\"崔闽缟慢条斯理地倒着清酒,\"想必你们都清楚,今天这个饭局的意义。\" 江南第一小学校长金哲秀擦了擦额头的汗:\"崔秘书,您说的''那个计划'',我们实在...\" \"金校长,\"崔闽缟突然打断,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你儿子在美国留学的事,我们可是帮了不少忙。还有那笔''特殊奖学金''...\" 金哲秀的脸色瞬间煞白。 崔闽缟又转向另外两人:\"朴校长,你女儿在检察院的晋升;李校长,你那个小姨子的美容院税务问题...这些,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包厢陷入死寂,只能听见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现在,\"崔闽缟从公文包取出三个信封,推到三人面前,\"这里是每人两亿韩元。事成之后,再加三亿。\" 朴校长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崭新的钞票散发出油墨味。他咽了口唾沫:\"具体...具体要我们怎么做?\" 崔闽缟露出满意的笑容,从内袋取出一个小药瓶:\"很简单,下周一开始,在肉类菜品里加入这个。每次不超过三粒,磨成粉撒在酱料里。\" \"这...这会出人命的!\"李校长猛地站起来。 \"坐下!\"崔闽缟厉声道,\"只是普通的泻药,最多让孩子们肚子疼几天。想想看,五亿韩元,足够你们提前退休了。\" 金哲秀盯着药瓶,声音发颤:\"要是被发现...\" \"放心,\"崔闽缟冷笑,\"采购、烹饪、配送,每个环节都有我们的人。就算查,也查不到你们头上。\"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三人:\"周一早上,我要看到效果。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手机里准备好的\"材料\",\"各位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三人面如死灰地点了点头。 崔闽缟满意地整理西装:\"记住,这件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连你们的副校长都不能说。\"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对了,金副市长让我转告各位,事成之后,各位的学校会获得''特别教育资金''。\" 门关上的瞬间,金哲秀三人瘫软在座椅上,盯着那个小小的药瓶,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酒杯。 ………… 同一时间。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金泰贤今天有什么动作?”他淡淡地对身后的徐昌大问道。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根据眼线汇报,那位金副市长今天白天回到办公室后,气的往墙上砸了烟灰缸,然后又召集了几个心腹密谈。” “哦?”李承焕挑眉,“谈了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内容,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一定在谋划怎么对付您。” 朴信雨有些担忧:“欧巴,金泰贤在市政厅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如果他真的联合各部门给您使绊子,会很麻烦。” “麻烦?”李承焕冷笑,“我正等着他们动手。” 他放下酒杯,按下内线电话:“马锡道,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首尔市政警察厅厅长马锡道推门而入。 “市长,您找我?” 李承焕点头:“金泰贤那边很快会有动作,你派人盯紧他手下的几个局长,尤其是财政局的朴英灿、交通局的金元钟、卫生局的黄民勋。” 马锡道咧嘴一笑:“明白,我会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 李承焕又看向徐昌大:“昌大,你负责准备几套应对方案。如果他们真敢在‘午餐有肉’计划上搞鬼,我们就让他们自食恶果。” 徐昌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市长,您是想……?” 李承焕嘴角微扬:“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第513章 下毒 清晨,阳光洒在首尔江南区的各所学校。 其中一所小学的食堂内,后厨厨师们正忙碌地准备着学生们的午餐。按照崔闽缟的指示, 校长金哲秀吩咐后勤人员将磨成粉的泻药混入肉类菜品的酱料中。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但想到儿子在国外的学业和那诱人的金钱数目,还是狠下心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所学校也在上演着类似的场景。两个校长同样在忐忑中完成了“任务”…… ………… 另一边。 \"市长,马锡道厅长到了。\"朴信雨轻声提醒。 \"让他进来。\" 马锡道大步走入办公室,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市长,果然不出您所料!昨晚我们监听到崔闽缟与三所学校校长的通话记录,他们今天就会动手。\"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具体时间?\" \"中午十一点,正好是学生们的午餐时间。\"马锡道递上一份文件,\"这是他们准备使用的泻药成分分析,药效很强,成年人服用一粒就会腹泻不止,更别说孩子们了。\" 朴信雨倒吸一口冷气:\"他们疯了吗?这会害了多少孩子!\"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为了扳倒我,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转向徐昌大,\"都准备好了吗?\"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替换了三所学校的监控系统,所有画面都会实时传输到我们的服务器。另外,食品药品安全局的专家团队随时待命,一旦事发,十分钟内就能赶到现场取证。\" \"媒体呢?\" \"《首尔日报》《贤诚日报》和mbc电视台的记者已经在待命,他们只等您的信号。\"徐昌大顿了顿,\"不过,市长,我们真的要等事情发生吗?完全可以提前阻止...\" 李承焕摇摇头:\"昌大,钓鱼要有耐心。只有让他们把钩咬死,才能一网打尽。\"他放下咖啡杯,\"通知医院准备好接收学生,确保每个孩子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但不要惊动对方。\" 朴信雨担忧地看着他:\"欧巴,如果出了意外...\" \"不会有意外。\"李承焕打断她,声音冷峻,\"我要让金泰贤知道,在首尔,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现在,出发,去三所学校中,离我们最近的那一所,我要去[视察]。” …… 李承焕换了一身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形象更加亲民,他带着朴信雨和几名幕僚,低调前往江南区的一所小学。 学校食堂里,孩子们正兴高采烈地排队领取午餐。 餐盘里是香喷喷的米饭、蔬菜和——正如计划名称所示——每人一大块烤牛肉。 \"市长先生!\"金惊喜地迎上来,\"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李承焕假装一脸亲切地与校长金哲秀握手:\"我承诺过要来看看实施情况。孩子们吃得怎么样?\" \"太好了!\"金哲秀戏精上身,激动地说,\"自从''午餐有肉''计划实施后,孩子和家长们都非常感激您!\" 李承焕走到孩子们中间,蹲下身与一个小男孩平视:\"小朋友,今天的肉好吃吗?\" 小男孩嘴里塞满牛肉,使劲点头:\"好吃!以前一周才能吃一次肉,现在天天都有!谢谢市长叔叔!\" 朴信雨适时地拍下这温馨一幕。 随行的记者们迅速记录着市长的亲民形象和计划的成功。 但是就在这时候。 但是就在这时候,几个孩子突然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紧接着,他们开始上吐下泻,餐盘“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周围的孩子被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整个食堂瞬间乱作一团。 \"不好了,校长!出事了!\"学校副校长慌慌张张冲进来,\"好多学生吃完午餐后开始呕吐、腹痛,医务室已经挤不下了!\" “有...有多少学生?\"金哲秀双腿发软,勉强扶住窗台佯装惊慌失措,内心却暗自窃喜,觉得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 \"至少五十个!而且数字还在增加!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虽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但看到孩子们如此痛苦,李承焕脸上表情还是有点复杂。 他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一边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江南区xx小学,有多名学生出现上吐下泻的症状,情况紧急,立刻派救护车过来!” 李承焕转身对着朴信雨和幕僚们说道:“快,组织老师们安抚其他学生,照顾好这些生病的孩子。” 随行的记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场面会如此刺激和惊人,本能地举起相机一阵狂拍。 这些画面,绝对能上新闻热搜,但他们又有些犹豫,毕竟得罪李承焕可不是小事。 李承焕看向记者们,严肃而坚定地说:“各位,如实报道吧。孩子们出了事,这是事实,我不会隐瞒。市政厅一定会彻查此事,给市民们一个交代。” 记者们面面相觑,对李承焕的这份坦然感到意外。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食堂,将生病的孩子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与此同时,同样的场景在另外两所学校同时上演。 李承焕跟着上了一辆救护车,他眼神冷峻,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借此机会,让金泰贤等人的阴谋彻底暴露,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不到半小时,首尔各大媒体头条都被\"学校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占据。 《震惊!''午餐有肉''计划酿成惨剧!》 《上百名学生食物中毒,李承焕市长惠民政策变害民政策》 《家长愤怒:还我孩子健康!》 一时间,网络上被愤怒和质疑充斥。那些不明真相的学生家长们,在一些所谓的“专家”们断章取义、煽风点火的忽悠下,坚信是市政府购买了一批以次充好的“毒猪肉”,做成菜给孩子们吃才导致上吐下泻。 “李承焕这个混蛋,打着惠民的旗号,却拿孩子们的健康当儿戏,市政厅都干什么吃的!”一位家长在社交媒体上怒喷。 “什么狗屁市长,这就是他搞的好政策?我家孩子现在还在医院受苦,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跟他们没完!”另一位家长也跟着附和。 “就知道政府没安好心,拿我们纳税人的钱,买些毒猪肉给孩子们吃,简直丧心病狂!”言辞愈发激烈。 “华夏国的东西就没一个好的,肯定是从那边进的垃圾猪肉,以后坚决抵制华夏货!”一些极端的家长甚至将怒火引向了毫不相干的华夏国。 “李承焕下台!还我们孩子健康的童年!市政厅必须有人为此负责!”类似的骂声铺天盖地,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市政厅和李承焕涌来。 然而,也有一些理智的市民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大家冷静点想想,李承焕市长上台后一直致力于各种惠民政策,这次的‘午餐有肉’计划出发点也是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一位市民在论坛上分析道。 “没错,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市长亲自去视察就出问题了,感觉像是被人故意做局陷害。那些所谓的‘专家’,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就知道跟着起哄。”另一位市民也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而且,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舆论一边倒地指责市长,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带了节奏,得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还有市民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这些理智的声音在众多骂声中显得有些微弱。 毕竟这些民众们只会盲从,根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别人说啥就相信,听风就是雨。 而此时。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网上的评论面无表情,只是转过头对郑植树和信雨等人道:“先收一波网吧,把那几个校长给我抓起来再说。” “是!”众人齐声道。 郑植树领命后,迅速带领一队市政警察,兵分三路,朝着三所涉事学校疾驰而去。 当他们来到江南第一小学时,金哲秀校长还在假装忙碌地处理“食物中毒”后续事宜。 看到警察突然闯入,他心中“咯噔”一下,但仍强装镇定:“各位警长是来调查食物中毒案子的么?我身为学校校长,这次严重失职,心里特别内疚,要是我早点……唉……” 见金哲秀这时候还在演戏。 带队的警察严肃地说:“金哲秀,别演了,你的事我们知道的很清楚,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草菅人命,毫无道德底线,跟我们走一趟吧!” 金哲秀瞪大了眼睛,愤怒地吼道:“你们疯了吧!我做了什么就叫犯罪了?明明是市政府采购的问题毒猪肉,怎么反倒来抓我?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我不服!” 其他两所学校的校长,同样是类似的反应,朴校长和李校长面对警察的到来,也是大声狡辩,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妄图把责任全部推给市政厅的“午餐有肉”计划。 然而,郑植树不慌不忙,他让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监控视频拿了出来,画面清晰地显示着金哲秀校长如何吩咐后勤人员将磨成粉的泻药混入肉类菜品的酱料中。 金哲秀看着视频,脸色瞬间变得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朴校长和李校长那边的情况也如出一辙,当他们看到自己参与阴谋的铁证时,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低着头,浑身颤抖。 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实际上,李承焕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当然,他事先并不知道金泰贤的具体计划,只是让负责监听和跟踪的特工安保团队,专门盯着金泰贤的那些心腹秘书和幕僚。 毕竟金泰贤作为副市长,什么事都不可能亲力亲为,而是会交给下属去干。 只要跟踪他这些下属,再暗中潜入他们去的地方,悄悄录下视频,对那些侦查特工们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郑植树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拿孩子们的健康当筹码,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金哲秀嗫嚅着嘴唇,试图再做最后的挣扎:“这……这是有人指使我的,我也是没办法……” 郑植树打断他:“是谁指使,我们会查清楚。但你犯下的罪行,一个都跑不了。带走!” 很快,三名校长被押上警车,送往警局。 第514章 切割 市政厅,金泰贤的办公室内。 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办公桌上,映照出一张得意洋洋的脸。 金泰贤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 \"震惊!''午餐有肉''计划酿成惨剧!上百名学生食物中毒,家长怒斥市政厅失职!\" \"李承焕市长惠民政策变害民政策?专家质疑:采购流程是否存在腐败?\" \"市民愤怒:还我孩子健康!要求市长公开道歉并承担责任!\" 每一条新闻标题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承焕的声誉上。 金泰贤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阴冷的笑意。 \"李承焕啊李承焕,你不是很狂吗?现在呢?\"他轻啜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民意如潮水,能把你捧上高位,也能把你淹死。\" 办公室门被推开,财政局长朴英灿、交通局长金元钟、卫生局长黄民勋等人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副市长,您看到了吗?现在整个首尔都在骂李承焕!\"朴英灿兴奋地说道,\"他的''午餐有肉''计划彻底翻车了!\" \"是啊,那些家长都快疯了,网上全是骂他的。\"金元钟阴笑道,\"我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金泰贤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让他在市政厅会议上彻底丢脸,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您的意思是……\"黄民勋试探性地问道。 \"明天不是有市政厅全体会议吗?\"金泰贤冷笑,\"到时候,我会亲自质问他,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错误。如果他敢狡辩,我们就联合其他部门负责人一起施压,逼他暂停''午餐有肉''计划。\" 朴英灿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他的威信就彻底崩塌了!\" \"不仅如此。\"金泰贤眯起眼睛,\"我们还要借机推动对市政采购流程的''全面审查'',让他的每一项政策都寸步难行。\"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阴险的笑容。 \"李承焕,这次你死定了。\" --- 与此同时,市长办公室内。 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城市景观,神色平静,仿佛外面的舆论风暴与他无关。 朴信雨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舆情报告,眉头紧锁:\"欧巴,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那些家长和所谓的''专家''都在疯狂攻击您,甚至有人开始组织抗议活动。\" 李承焕淡淡一笑:\"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朴信雨一愣:\"可是……这样下去,您的声誉会受损的。\" \"声誉?\"李承焕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在政治场上,声誉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今天他们骂我,明天我就能让他们跪着求我。\" 朴信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那明天的会议……金泰贤他们一定会借机发难。\" \"我等的就是他们发难。\"李承焕冷笑,\"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猎物早就掉进了我的陷阱。\"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昌大,东西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徐昌大的声音冷静而沉稳:\"市长,一切就绪。监控录像、录音证据、三名校长的供词,全部整理完毕。另外,崔闽缟的行踪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很好。\"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明天,我要让金泰贤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 -—— 次日,市政厅大会议室内。 近百名官员已经就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会议绝不会平静。 李承焕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会议室,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金泰贤身上。 金泰贤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微笑,眼中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各位,会议开始。\"李承焕在主位上坐下,声音平静,\"首先,请各部门汇报上周工作进展。\" 按照惯例,各部门负责人依次起身汇报。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果然,当最后一个部门汇报完毕后,金泰贤突然站了起来。 \"市长先生,我有一个紧急议题,必须现在讨论。\" 李承焕抬眼看他:\"哦?金副市长请讲。\" 金泰贤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关于昨天的''午餐有肉''计划食物中毒事件,我想代表全体市政厅同僚,向您提出质询。\"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身上。 李承焕面色不变:\"质询?金副市长想质询什么?\" 金泰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装得痛心疾首:\"市长,这次事件影响极其恶劣,上百名孩子受害,家长们愤怒不已,媒体更是铺天盖地地批评我们市政厅失职!\"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作为市长,您难道不应该给市民一个交代吗?\"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立刻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财政局长朴英灿立刻附和:\"是啊,市长,这次事件暴露了市政采购流程的严重问题,我们财政局也很震惊!\" 交通局长金元钟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市长,您刚上任,可能对市政工作还不太熟悉,但食品安全可不是小事啊。\" 卫生局长黄民勋更是直接指责:\"市长,孩子们的食品安全问题绝不能马虎,这次事件必须有人负责!\" 一时间,会议室内充斥着对李承焕的质疑声。 金泰贤看着李承焕被围攻的样子,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市长,我们不是要为难您,但市政厅的威信不能丢啊!我建议,立即暂停''午餐有肉''计划,成立调查组彻查此事,同时……您最好公开向市民道歉。\"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说得极重,仿佛是在逼李承焕低头认错。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看李承焕如何应对。 然而,李承焕却突然笑了。 \"金副市长的建议很好。\"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不过,在讨论谁该负责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段视频。\" 他示意徐昌大打开投影仪。 下一秒,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极为清晰的偷拍视频。 金哲秀校长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白色粉末倒入酱料中! 会议室内瞬间炸开了锅! 金泰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金副市长,您刚才说,这次事件是我这个市长主导的对外采购的问题?\" “还怀疑是我和商人勾结,购买了华夏的检疫不达标的有毒猪肉,” \"那请问,这人是在干什么?\" 面对李承焕的质问,金泰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这……这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剪辑的视频,想要混淆视听!孩子们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铁证如山,那肉肯定有问题!”他仍妄图垂死挣扎,一口咬定是采购的肉有问题,绝口不提金哲秀投毒之事。 李承焕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金副市长,到现在你还不承认?那我再告诉你,这三位校长可不是自己突发奇想干出这种事的,他们背后有个指使者,名叫崔闽缟。”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紧紧锁住金泰贤,“而这个人,目前已经被我抓到了。不知道金副市长,认不认识他?” 金泰贤听到“崔闽缟”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他的同党们,朴英灿、金元钟、黄民勋等人,脸色也都变得极不自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他们心里都清楚,崔闽缟是谁的人。 金泰贤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要跟崔闽缟断绝关系,强装镇定道:“我……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市长您可不要随便诬陷好人!” 李承焕见他死鸭子嘴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来人,把崔闽缟押上来!” 很快,崔闽缟被几名下属押进了会议室。他头发凌乱,神色惊恐,看到金泰贤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求救的目光。 李承焕二话不说,直接下令:“给我打!”下属们得令,对着崔闽缟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崔闽缟被打得惨叫连连,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不断求饶。 实在忍受不住这剧痛,他涕泪横流地朝着金泰贤哀号:“副市长,救我啊!我都是按您吩咐做的,为了您的计划,我才联系那三个校长,让他们在肉里下药,想扳倒市长……您不能不管我啊!” 金泰贤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慌乱却强装镇定,急忙与崔闽缟切割,大声怒斥道:“阿西八,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少在这里胡乱攀咬!” “我堂堂首尔副市长,市民们的父母官,怎么会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第515章 二五仔朴英灿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崔闽缟的惨叫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他满脸是血,挣扎着爬到金泰贤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裤腿: “金副市长!您不能这样!明明是您让我去联系那三个校长的!您说只要事情办成,就给我升职加薪!现在出了事,您不能不管我啊!” 金泰贤脸色铁青,猛地一脚踹开崔闽缟,厉声喝道:“疯子!你这个疯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转头看向李承焕,义正言辞地说道:“市长,这个人一定是受人指使,故意诬陷我!请您明察!”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他没有立即回应金泰贤,而是缓步走到崔闽缟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崔闽缟,你说你是受金副市长的指使,有证据吗?” 崔闽缟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和恐惧。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颤声道:“有……有录音!每次金副市长给我下达指令,我都偷偷录了音!”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瞬间哗然! 金泰贤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冲上前,想要抢夺崔闽缟的手机:“胡说八道!你竟敢伪造证据!” 然而,李承焕早有准备,徐昌大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拦住了金泰贤。 “金副市长,别急。”李承焕淡淡地说道,“既然崔闽缟说有录音,那我们就听听看,到底是真是假。” 他接过手机,点开了最近的一段录音—— “闽缟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录音里,金泰贤的声音清晰可辨。 “副市长放心,那三个校长已经答应在肉里下药,保证让李承焕的‘午餐有肉’计划彻底翻车!” “很好,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别留下把柄。” “是!不过……副市长,万一事情败露……” “怕什么?有我在,谁能动你?再说了,就算真出了事,也是那三个校长背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金泰贤身上,他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额头上冷汗涔涔。 “这……这是伪造的!”金泰贤歇斯底里地吼道,“一定是电脑技术合成的!阿西八,李承焕,你为了陷害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承焕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的狡辩,而是看向会议室内其他官员:“各位,你们觉得这段录音是真是假?” 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轻易表态。 金泰贤毕竟是市政厅的元老,势力根深蒂固,即便现在证据确凿,也没人敢轻易站队。 然而,就在这时,财政局长朴英灿突然站了起来。 “市长,我认为这段录音的真实性毋庸置疑!”他义正言辞地说道,“金泰贤身为副市长,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简直令人发指!我建议立即将他停职调查!”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金泰贤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朴英灿:“朴英灿!你……你竟敢背叛我?!” 朴英灿面不改色,冷冷道:“金泰贤,我这是秉公办事!你为了政治斗争,不惜伤害无辜的孩子,已经触犯了法律和道德的底线!我朴英灿虽然平时与你共事,但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他一面义正言辞,好像之前跟金泰贤同流合污的不是他。 他的话音刚落,交通局长金元钟和卫生局长黄民勋也纷纷站了起来。 “没错!金副市长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市政厅的形象,必须严惩!” “我们支持市长的决定,对这种害群之马绝不能姑息!” 金泰贤彻底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竟然在关键时刻集体倒戈! “你们……你们这群叛徒!”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别忘了,你们干的那些脏事,我手里可都有证据!” 朴英灿冷笑一声:“金副市长你别在这里狗急跳墙了!我们行的端做得正,不怕你诬陷!” 他在赌。 赌李承焕看到他第一个倒戈,肯定不会寒了他这个功臣的心。 不然让其他人怎么看? 所谓千金买马骨,哪怕李承焕知道他朴英灿也不干净,但是也绝对会力保他。 果然,他赌对了。 李承焕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个朴英灿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二五仔身份转换的很快啊。 既然他这么识相,李承焕肯定要给他一点优待的。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当你得势时,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可一旦你失势,他们就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你撕成碎片。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彻底整死金泰贤。 毕竟,市政厅的运转还需要这些老油条,如果一次性全清理掉,工作谁来主持? 他要的,只是打压金泰贤的嚣张气焰,让他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好了。”李承焕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金副市长的行为确实令人不齿,但考虑到他多年来对市政厅的贡献,我决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众人一愣,没想到李承焕竟然会“宽宏大量”。 金泰贤也愣住了,他本以为今天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李承焕竟然放了他一马。 “不过——”李承焕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金泰贤,从今天起,你暂停一切职务,接受内部调查。如果你的问题仅限于此,那你可以保留副市长的头衔,但实权全部移交;如果调查期间发现其他问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金泰贤脸色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是,市长。” 他知道,这是李承焕给他的最后台阶。 如果他再不识相,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牢狱之灾。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崔闽缟:“至于你——崔闽缟,作为律师出身,堂堂首尔大学法学高材生,竟然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会将你移送司法机关,依法严惩。” “并且,还要面向社会发出公告,详细报道你丧尽天良的所作所为!” “不!”崔闽缟闻言,瘫软在地,彻底绝望。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没人会救他了。 “散会。”李承焕淡淡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很快只剩下李承焕、徐昌大和朴信雨三人。 “欧巴,为什么不趁这次机会直接把金泰贤干掉?”朴信雨不解地问道。 李承焕笑了笑:“信雨啊,政治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金泰贤在市政厅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部门,如果我现在就把他整死,那些人一定会兔死狐悲,暗中给我使绊子。” “那您的意思是……?” “先打压一批,再拉拢一批,最后孤立金泰贤。”李承焕眯起眼睛,“今天朴英灿那几个人的表现,你也看到了。他们之所以倒戈,是因为看清了风向。接下来,我会给他们一些甜头,让他们彻底为我所用。”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而金泰贤经过这次打击,威信全无,他的那些心腹也会逐渐疏远他。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会变成孤家寡人。” 朴信雨恍然大悟:“欧巴,您真是太厉害了!” 李承焕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掌控市政厅。 而是——整个南韩! 第516章 众叛亲离 市政厅的会议结束后,整个首尔的政治圈都震动了。 金泰贤被暂停职务的消息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首尔日报》以头版头条刊登了崔闽缟被警方带走的照片,标题赫然写着:“副市长亲信涉嫌投毒,百名儿童受害!市政厅内部权力斗争白热化!” 《贤诚日报》则更加直接:“李承焕市长雷霆手段,金泰贤派系土崩瓦解!” 网络上,舆论风向开始急剧反转。那些曾经怒骂李承焕的家长们,在得知真相后,纷纷调转枪口,将怒火对准了金泰贤和崔闽缟。 “阿西八!原来是金泰贤这个狗崽子在背后搞鬼!竟然让孩子们吃泻药?这种人怎么配当副市长?!” “李市长真是冤枉的!我就说嘛,午餐有肉计划明明是好事,怎么可能突然出问题?原来是有人故意陷害!” “金泰贤必须下台!不仅要下台,还要坐牢!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不配待在市政厅!” 舆论的压力如潮水般涌向金泰贤,而李承焕则趁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声明: “各位市民,关于近日发生的学校食物中毒事件,市政厅已经查明真相。这是一起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幕后黑手已被控制。我向所有受害学生和家长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并承诺,市政厅将全力追责到底,绝不姑息!” 这条声明一出,立刻获得数十万点赞和转发,李承焕的支持率不降反升,市民们纷纷称赞他的雷厉风行和公正无私。 …… 当晚,李承焕在江南区一家高级南韩国宴[草料]饭店设宴,邀请了财政局长朴英灿、交通局长金元钟、卫生局长黄民勋等原金泰贤派系的核心成员。 包厢内,气氛微妙而紧张。 朴英灿等人虽然已经倒戈,但心里仍然忐忑不安。 毕竟,他们之前可是金泰贤的铁杆支持者,现在突然改换门庭,谁知道李承焕会不会秋后算账? “各位,别紧张。”李承焕端起清酒,微微一笑,“今天这顿饭,是为了感谢你们在关键时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朴英灿连忙起身,恭敬地举起酒杯:“市长言重了!我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绝不能让金泰贤这种败类继续祸害市政厅!” “是啊是啊!”金元钟和黄民勋也赶紧附和,“我们早就看不惯金泰贤的所作所为了!”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轻抿了一口酒,缓缓说道:“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天开始,我希望各位能真正为我所用,而不是阳奉阴违。”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威胁意味却让在座几人后背发凉。 朴英灿立刻表态:“市长放心!从今以后,财政局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交通局也是!” “卫生局绝不给您拖后腿!”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光靠嘴说可不行。我需要看到实际行动。” 朴英灿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市长,金泰贤这些年贪了不少钱,光是‘特别行政支出’这一项,他就挪用了至少800亿韩元。我这里有一份详细的账目,可以交给您。” 李承焕挑眉:“哦?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留着?” 朴英灿干笑两声:“在市政厅混,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李承焕笑了:“很好,朴局长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转头看向金元钟和黄民勋:“你们呢?有什么要跟我分享的?” 两人对视一眼,金元钟咬了咬牙,低声道:“市长,金泰贤和国力党的徐东旭议员有秘密往来,他们一直在暗中策划如何架空您的权力。” “还有,他手里还掌握着不少官员的把柄,包括……包括一些不雅照片和受贿证据。” 李承焕眯起眼睛:“这些证据现在在哪?” 黄民勋接话:“应该在他的私人保险柜里,钥匙只有他和崔闽缟有。” 李承焕沉吟片刻,随即对徐昌大使了个眼色。 徐昌大会意,立刻起身走出包厢,拨通了一个电话。 十分钟后,他回来低声汇报:“市长,已经安排人去搜金泰贤的办公室和家了。” 李承焕点点头,随即看向朴英灿等人,微笑道:“各位,既然你们选择站在我这边,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朴局长,下个月的市政预算,我会给你增加10%的额度,你可以自行安排。” 朴英灿眼睛一亮,连忙鞠躬:“多谢市长!” “金局长,江南区那条拖延了三年的地铁延长线,可以开工了。” 金元钟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市长英明!” “黄局长,医疗系统的采购权,以后由你全权负责。” 黄民勋满脸堆笑:“一定不负市长期望!” 李承焕举起酒杯,淡淡道:“只要你们忠心,我保证你们的仕途会比在金泰贤手下更顺畅。” “但如果有人敢两面三刀……” 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朴英灿等人浑身一颤,连忙表态:“绝对不敢!” 与此同时,金泰贤的豪宅内。 “阿西八!朴英灿这群叛徒!我要他们死!” 金泰贤愤怒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他的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公,现在怎么办?李承焕明显是要整死你啊!” 金泰贤阴沉着脸,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徐议员,是我。” 电话那头,国力党资深议员徐东旭的声音传来:“金副市长,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现在很危险。” 金泰贤咬牙道:“李承焕这是要赶尽杀绝!徐议员,你得帮我!” 徐东旭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主动辞职,然后离开首尔避避风头。” “什么?!”金泰贤不可置信地吼道,“你让我认输?不可能!” 徐东旭叹了口气:“金泰贤,你还不明白吗?李承焕现在风头正盛,连总统都对他另眼相看。你斗不过他的。” “放屁!”金泰贤歇斯底里地咆哮,“我还有底牌!我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徐东旭的声音变得冰冷:“金泰贤,你已经被放弃了,国力党不会为了一个失败者得罪李承焕。” “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 金泰贤呆立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次日,市政厅。 李承焕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徐昌大的汇报。 “市长,金泰贤的保险柜已经打开了,里面有不少官员的黑料,包括朴英灿他们的。” 李承焕接过文件,随意翻看了几页,冷笑道:“果然,这群人没一个干净的。” 徐昌大低声道:“要处理掉他们吗?” 李承焕摇摇头:“不急,这些人现在还有用。” “对了,崔闽缟那边怎么样了?” 徐昌大:“他已经全部招供了,包括金泰贤指使他收买校长、在食物中下药的事情。证据确凿,检察院已经准备起诉他了。” 李承焕满意地点头:“很好,让媒体大肆报道,把金泰贤的名声彻底搞臭。” “那金泰贤本人呢?” 李承焕眯起眼睛:“先让他苟延残喘几天,等舆论发酵到最高点,再逼他主动辞职。” “如果他死不认输呢?” 李承焕冷笑一声:“那就让他‘意外’出个车祸,或者‘突发心脏病’。” 徐昌大心领神会:“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朴信雨敲门进来:“欧巴,总统府来电,总统阁下想见您。” 李承焕挑眉:“哦?这么快就惊动总统了?” 第517章 跟这些虫豸共事,还怎么搞好政治? 朴信雨有些紧张:\"欧巴,总统突然召见,会不会是因为金泰贤的事情?\" 李承焕转过身,神色从容:\"不用担心,总统见我,未必是坏事。\" 他拿起西装外套,对徐昌大吩咐道:\"准备车,我们现在去青瓦阁。\" 徐昌大点头:\"是,市长。\" 朴信雨连忙跟上:\"欧巴,我也去!\" 李承焕看了她一眼,轻笑:\"好,你跟我一起。\" …… 半小时后,黑色的市长专车缓缓驶入青瓦阁的大门。 朴信雨透过车窗,望着这座象征着南韩最高权力的建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欧巴,我还是第一次来青瓦阁……\"她小声说道。 李承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松点,就当是去朋友家做客。\" 朴信雨:\"……\" 这能一样吗?! 车子停下,总统府的秘书早已等候在门口。 \"李市长,总统崔夏晷正在等您。\"秘书恭敬地说道。 李承焕点点头,带着朴信雨和徐昌大跟随秘书走进了青瓦阁。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最终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室。 总统崔夏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见李承焕进来,他微微一笑:\"李市长,年少有为啊。\" 李承焕微微鞠躬:\"总统卡卡。\" 崔夏晷示意他坐下:\"不必拘礼,今天请你来,是想和你聊聊。\" 李承焕从容落座,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南韩总统。 崔夏晷今年五十出头,身材挺拔,面容刚毅,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沉稳与睿智。 \"李市长最近的动作很大啊。\"崔夏晷开门见山,\"金泰贤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李承焕微微一笑:\"总统阁下,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金泰贤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证据确凿,我不得不处理。\" 崔夏晷点点头:\"我知道,金泰贤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李市长,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清理市政厅,会得罪多少人?\" 李承焕闻言,顿时站起身,一脸严肃,右手握拳放在胸口道:“总统卡卡,我对事不对人,要是整天跟这些贪赃枉法,无法无天,视民众为猪狗的虫豸一起共事,还怎么能搞好政治?” “我李承焕一心为公,参政为民,我只对总统卡卡,对这个国家保持敬畏与忠诚!” “其他人,只要贪赃枉法,我绝不姑息!” “如果总统卡卡你认为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随时整死我!” 听到李承焕这番慷慨激昂的话,崔夏晷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西八小子,这一套说辞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要是真批评李承焕,倒显得他不是了。 \"金泰贤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搞扩大化了,政治需要平衡和妥协,首尔市政厅,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崔夏晷沉吟片刻,缓缓道。 李承焕闻言,微微躬身道:“我明白了,总统卡卡!” ………… 离开青瓦阁后,朴信雨终于忍不住问道:\"欧巴,总统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承焕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淡淡道:\"他在试探我。\" \"试探?\" \"金泰贤背后站着国力党,而国力党和共民党虽然表面上是对手,但私下里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李承焕解释道,\"我动了金泰贤,就等于动了国力党的利益,国力党那边肯定会施压,总统自然要过问。\" 朴信雨似懂非懂:\"那总统是站在国力党那边的?\" 李承焕摇头:\"不,他只是不想让局势失控。政治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看向徐昌大:\"昌大,金泰贤那边有什么动静?\"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刚刚收到消息,金泰贤已经递交了辞呈。\" 李承焕挑眉:\"哦?这么快就认输了?\" 徐昌大:\"不仅如此,他还订了今晚飞往阿美丽卡的机票。\" 李承焕冷笑一声:\"跑得倒是挺快。\" 朴信雨担忧道:\"欧巴,他会不会在国外搞什么小动作?\" 李承焕淡淡道:\"放心,他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马厅长,金泰贤今晚要飞阿美丽卡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电话那头,马锡道的声音传来:\"市长放心,机场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李承焕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第518章 这事很难办啊 当晚,仁川国际机场。 金泰贤戴着墨镜和口罩,拖着行李箱匆匆走向安检口。 就在这时,几名海关人员拦住了他。 \"金泰贤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金泰贤脸色一变:\"你们干什么?我是首尔副市长!\" 海关人员面无表情:\"抱歉,我们接到举报,您的行李中可能携带了违禁品,需要开箱检查。\" 金泰贤怒道:\"胡说八道!我要投诉你们!\" 海关人员不为所动:\"请您配合。\" 半小时后,金泰贤面色惨白地坐在海关办公室。 他的行李箱被打开,里面赫然放着几包白色粉末。 \"这……这不是我的!有人栽赃!\"金泰贤疯狂地喊道。 海关人员冷冷道:\"金先生,毒品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些是纯度极高的可卡因,按照南韩法律,携带超过50克就可以判处无期徒刑。\" 金泰贤瘫软在椅子上,终于明白过来—— 李承焕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 第二天,《首尔日报》头版头条: \"前副市长金泰贤涉嫌贩毒,机场被捕!\" 配图是金泰贤被警方带走的狼狈模样。 民众舆论风暴 金泰贤被捕的消息如同炸弹般引爆了整个南韩网络。 某社交平台上。 \"震惊!堂堂副市长竟然贩毒?!\" \"阿西八!这种人也配当副市长?怪不得首尔市政厅乌烟瘴气!\" \"笑死,这个进副市长怕是得罪了某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被整怕了,想跑路结果被抓?\" \"活该!这种蛀虫早该清理了!\" …… 民众们纷纷在新闻评论区冷嘲热讽,有人怒骂金泰贤道德败坏,有人嘲讽他愚蠢至极。 甚至还有人调侃:\"啧啧啧,看来副市长工资不够花啊,还得靠贩毒补贴家用?\" 然而在一片骂声中也有部分理智的网友提出质疑—— \"等等,金泰贤好歹是副市长,他缺钱吗?需要亲自贩毒?\" \"这剧情也太魔幻了吧?昨天刚被爆出指使崔闽缟给学生下毒,今天就因为贩毒被抓?\" \"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人做局了?\" 很快一个自称\"市政厅内部人士\"的匿名账号在社交平台爆料: \"金泰贤根本不是因为贩毒被抓,而是因为他指使崔闽缟给学生下毒的事情败露,遭到了彻底清算!所谓的‘毒品’,不过是让他永远闭嘴的手段罢了!\" “说起来,这都算给他洗白了。” “不然以他犯的那些事,比贩毒可要恶劣千百倍!” 这条爆料一出舆论瞬间反转!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堂堂副市长怎么可能亲自贩毒?\" \"这比贩毒还恶劣!为了政治斗争,竟然对学生下手?\" \"金泰贤这种畜生,枪毙十次都不够!\" \"干得漂亮!这种败类就该彻底踩死!\" 民众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金泰贤被捕根本不是因为什么毒品,而是因为他丧尽天良的罪行终于被清算! 很快更多内幕被挖出—— \"金泰贤这些年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包庇黑帮,罪行累累!\" \"据说他还和韩进集团有秘密交易,利用职权给财阀开后门!\" \"这种人渣,现在才被收拾,已经是便宜他了!\" 舆论彻底沸腾,民众们纷纷支持李承焕的雷霆手段,甚至有人呼吁: \"李市长,请继续施展雷霆手段!把市政厅里的蛀虫全部清理干净!\" ………… 另一边。 与总统在青瓦阁的会面结束后,李承焕走出总统府,钻进路边早已等候的黑色轿车。 徐昌大已经坐在副驾驶,见他们上车,立刻递过一份文件。 \"市长,这是您要的金泰贤背后势力的调查结果。\" 李承焕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朴信雨凑过来,看到文件上赫然印着\"韩进集团\"四个大字。 \"韩进集团?\"朴信雨惊讶地睁大眼睛,\"那不是四大财阀之一吗?\" 李承焕冷笑一声:\"难怪有恃无恐,原来金泰贤背后站着这么一尊大佛。\" 徐昌大回头解释道:\"根据我们的调查,金泰贤过去五年收受的政治献金中,有70%来自韩进集团的关联企业。而且,韩进集团会长赵秉宪与国力党党魁徐东旭是大学同学,关系密切。\" 李承焕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我们捅了个马蜂窝。\" 朴信雨担忧地抓住李承焕的手臂:\"欧巴,韩进集团势力庞大,我们...\" \"怕什么?\"李承焕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财阀再大,也要遵守游戏规则。况且,我们现在不是有总统的''默许''吗?\"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市长,您的意思是?\" \"总统今天表面上是警告我,实际上是在提醒。\"李承焕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景观,\"他提到''政治需要平衡'',言下之意是让我不要太过火,但也没说不能继续。\" 朴信雨若有所思:\"所以总统并不完全站在韩进集团那边?\" 李承焕轻笑:\"总统崔夏晷是个聪明人,他比谁都清楚财阀对南韩政治的危害。但他也需要财阀的支持来维持政权稳定。这种微妙平衡,就是我们的机会。\" 车子驶入市政厅地下车库,李承焕刚下车,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李承焕市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傲慢的年轻男声。 \"我是。您是哪位?\" \"赵泰晤,韩进集团副会长。\"对方语气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连我父亲的老朋友金泰贤都敢动。\" 李承焕眼睛微眯,示意徐昌大和朴信雨保持安静:\"赵副会长有何贵干?\" \"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天。\"赵泰晤轻笑一声,\"今晚八点,新罗酒店总统套房。别迟到,我不喜欢等人。\" 电话挂断,李承焕的脸色阴沉下来。 朴信雨紧张地问:\"欧巴,怎么了?\" \"韩进集团的太子爷要见我。\"李承焕收起手机,\"看来他们坐不住了。\" 徐昌大皱眉:\"市长,这可能是鸿门宴。\" \"鸿门宴也要去。\"李承焕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正好探探他们的底。\" 回到办公室,李承焕立刻召集核心团队开会。除了徐昌大和朴信雨外,还有市政警察厅厅长马锡道和情报组长郑植树。 \"马厅长,我需要你派最精锐的特警小队,今晚秘密部署在新罗酒店周围。\"李承焕指着酒店平面图说道,\"但不要轻举妄动,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不得行动。\" 马锡道点头:\"明白,我会亲自带队。\" \"昌大,查一下赵泰晤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已经初步调查过。赵泰晤,32岁,韩进集团会长赵秉宪的独子,哈佛商学院毕业,现任集团副会长。表面上是精英企业家,实际上...\"他顿了顿,\"据传涉及多起暴力事件和性侵案,但都被压下来了。\" 朴信雨厌恶地皱眉:\"典型的财阀二世祖。\" 李承焕冷笑:\"这种人最容易对付,也最难对付。容易是因为他们狂妄自大,难是因为他们做事不计后果。\" \"市长,还有一件事。\"郑植树插话,\"我们的人发现一个可疑的外国人昨天从仁川港偷渡入境,特征与史密斯高度吻合。\"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确定是他吗?\"李承焕声音冷了下来。 \"八成把握。\"郑植树递过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他使用了假护照,但我们比对了他走路的姿态和体型特征。\" 李承焕盯着照片上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高大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通知金门集团和阎王殿,一旦确定他的行踪,马上击毙。\" \"另外,加强我家和各位夫人住所的安保,这个家伙很可能会报复。\" 他站起身,环视众人:\"记住,无论发生什么,计划不变。今晚我去会会赵泰晤,你们各司其职。\" \"是!\"众人齐声应道。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李承焕的车队抵达新罗酒店。 这家五星级酒店是韩进集团的产业。 等于是他们的大本营。 \"市长,小心。\"下车前,徐昌大低声提醒,\"耳机已经调试好,我们的人随时待命。\" 李承焕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孤身一人,大步走进酒店。 总统套房位于顶层,电梯需要专用钥匙卡才能到达。门口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见到李承焕,面无表情地进行了搜身。 \"赵副会长在里面等您。\"搜完身后,保镖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套房内灯光昏暗,落地窗外是整个首尔的夜景。赵泰晤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李市长,准时到达,我喜欢守时的人。\"赵泰晤转过身,露出一张英俊但傲慢的脸。 他三十出头,穿着定制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李承焕微微一笑:\"赵副会长邀请,岂敢迟到?\" 赵泰晤示意他坐下:\"喝点什么?苏格兰威士忌?还是韩国烧酒?\" \"清水就好。\"李承焕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但警惕。 赵泰晤挑眉:\"市长大人真是清廉啊。\"他倒了一杯矿泉水递给李承焕,\"不过也好,清醒的头脑才能谈正事。\" 李承焕接过水杯,但没有喝:\"赵副会长想谈什么?\" \"直入主题,我喜欢。\"赵泰晤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李市长最近风头很盛啊,先是搞垮了圣灵会,现在又收拾了金泰贤。下一步呢?是不是要对我们韩进集团开刀了?\" 李承焕不动声色:\"赵副会长言重了。我对付的都是违法犯罪之徒,韩进集团作为合法企业,何须担心?\" \"合法?\"赵泰晤突然大笑,\"李市长,咱们都是明白人,就别装糊涂了。在南韩,哪个大企业没点''灰色操作''?\" 他凑近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威胁:\"问题是,有些人懂得适可而止,有些人却不知天高地厚。\" 李承焕迎上他的目光:\"赵副会长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不不不,这是忠告。\"赵泰晤靠回沙发,\"我父亲很欣赏你的能力,李市长。年纪轻轻就当上首尔市长,前途无量啊。\" \"所以?\" \"所以,我们韩进集团愿意成为你的后盾。\"赵泰晤露出商人式的微笑,\"政治需要资金支持,而我们有的是钱。只要你...懂得分寸。\" 李承焕假装思考:\"听起来很诱人。那韩进集团想要什么回报?\" \"很简单。\"赵泰晤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把金泰贤放了,他是我的人;第二,我们准备竞标江南区的一个地产项目,你操作一下,内定给我们;;第三,妹妹对你很感兴趣,想让你今晚去陪陪她……\" 好家伙,一条比一条过分。 别的就算了,赵泰晤他那个妹妹,身高165,体重165,公斤! 踏马的…… 李承焕闻言,皱了皱眉:\"赵副会长,你这是让我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官商勾结,出卖色相……样样都触及到了我的道德底线,这事,很难办啊……” 第519章 那就别办了 \"难办?\"赵泰晤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那就别办了。\" 他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套房两侧的暗门突然打开,四名持枪保镖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李承焕。 \"李市长,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赵泰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承焕,\"这里是新罗酒店,是我们韩进集团的地盘!\" 李承焕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赵泰晤:\"赵副会长,这就是韩进集团的待客之道?\" \"客?\"赵泰晤狞笑,\"你算哪门子客?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暴发户,也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他俯身撑在茶几上,脸几乎贴到李承焕面前:\"听着,我最后说一遍。第一,立刻释放金泰贤;第二,江南区项目归我们;第三,今晚去陪我妹妹。否则...\" \"否则怎样?\"李承焕平静地问。 赵泰晤直起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那个漂亮的小秘书,还有你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听说有两个还怀着孕?多可惜啊。\" 李承焕眼底闪过一抹幽光,但表情依然镇定:\"赵副会长,你这是在威胁一位在任市长的家人?\" \"威胁?\"赵泰晤夸张地摊手,\"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首尔每天发生的意外太多了,车祸、抢劫、入室杀人...谁能保证下一个不会轮到李市长的家人呢?\" 套房内的气氛凝固到极点。 四名保镖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随时可能开火。 李承焕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赵副会长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敢单刀赴会吗?\" 赵泰晤皱眉:\"什么意思?\" 李承焕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现在应该是晚上8点15分。如果我在8点30分前没有安全走出这个酒店,或者我的生命体征出现异常...\"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那么韩进集团与国力党徐东旭议员的秘密资金往来记录,就会出现在总统、检察总长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 赵泰晤脸色骤变:\"你...你怎么会...\" \"不仅如此,\"李承焕继续道,\"赵副会长去年在清潭洞那家夜店犯下的强奸案证据,也会一并公开。那位受害女孩现在就在我的保护下,她很愿意出庭作证。\" 赵泰晤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渗出冷汗:\"不可能!那件事早就...\" \"早就被你父亲压下去了?\"李承焕冷笑,\"可惜,钱能买通警察,却买不通良心。那个女孩的闺蜜偷偷录了视频,一直保存到现在。\"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泰晤:\"现在,赵副会长还想让我去陪你妹妹吗?\" 赵泰晤脸色阴沉,眼神有些犹豫不定。 他不敢去赌,赌李承焕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其事。 但对于他这种财阀二代来说,一旦被曝出负面新闻,特别是还连累到父亲和国力党的徐东旭议员那边,他父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弄死他的。 \"李承焕...你很好...\"他面带杀气地说,\"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韩进集团?太天真了!\" 李承焕整了整领带:\"我不需要吓住整个韩进集团,我只需要让你明白——我李承焕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李承焕话音落下,突然身形暴起! \"砰!\" 他一个箭步冲到最近的保镖面前,右肘如铁锤般砸在对方喉结上。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软在地。 赵泰晤还没反应过来,李承焕已经旋风般转身,左腿一个鞭腿扫在第二名保镖持枪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保镖惨叫着跪倒在地。 剩下两名保镖这才慌忙举枪,但李承焕的速度快得惊人。他一个翻滚躲过枪口,顺势抄起地上的碎玻璃,精准地甩了出去。 \"啊!\"第三名保镖捂着眼睛惨叫,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最后一名保镖刚要扣动扳机,却见李承焕鬼魅般闪到他身侧,一记手刀劈在他颈动脉上。保镖两眼一翻,像麻袋一样栽倒在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十秒钟。 赵泰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他刚想后退,却见李承焕已经捡起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敢威胁我?\"李承焕冷笑,\"你行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赵泰晤脸上,打得他踉跄后退。 \"你老子赵秉宪来也不行!\" \"啪!\"又是一巴掌,赵泰晤的嘴角渗出血丝。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第三巴掌下去,赵泰晤直接摔倒在沙发上,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不堪,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他捂着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屈辱。 \"你...你敢打我?\"赵泰晤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韩进集团的...\" \"闭嘴。\"李承焕一脚踩在他胸口,枪口下移顶在他两腿之间,\"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赵家绝后。\" 赵泰晤顿时噤若寒蝉,脸色惨白。 李承焕俯下身,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听着,小崽子。回去告诉你爹,金泰贤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扔在赵泰晤脸上:\"想要谈判,让你爹亲自来。至于你...\" 李承焕轻蔑地瞥了眼赵泰晤湿漉漉的裤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把你那玩意儿扯下来塞回你自己嘴里。\"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停下脚步:\"对了,你妹妹...\" 赵泰晤浑身一颤。 \"告诉她,我对肥猪没兴趣。\"李承焕头也不回地说,\"建议她先减个两百斤再来找我。\" 门\"砰\"地一声关上,留下满脸是血、裤裆湿透的赵泰晤瘫在沙发上,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李承焕...\"他咬牙切齿地摸出手机,\"我要你死无全尸!\" 走出酒店,夜风拂面。 李承焕深吸一口气,坐进等候的车里。 朴信雨焦急地问:\"欧巴,没事吧?\" \"没事。\"李承焕看向窗外,\"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顺利?\"朴信雨不解,\"他不是威胁您了吗?\" \"正是因为他威胁我,我们才有理由反击。\"李承焕解释道,\"韩进集团太傲慢了,以为能用对付普通政客的手段对付我。\" 徐昌大从前排回过头:\"市长,刚刚收到消息,金泰贤在拘留所自杀了。\" \"自杀?\"李承焕挑眉,\"确定?\" \"表面上是上吊,但我们的人发现他颈部有注射痕迹。\"徐昌大低声道,\"很可能是灭口。\" 李承焕冷笑:\"看来韩进集团开始清理尾巴了。金泰贤知道的太多。\" 车子驶入夜色中,李承焕的手机再次响起。是郑植树。 \"市长,找到史密斯了!\"郑植树的声音透着紧张,\"他在江南区一个郊外城中村住着,我们的人正在监视。\" 第520章 解决史密斯夫妇 \"确定是史密斯?\"李承焕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车窗边缘。 \"八成把握。\"郑植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们的人比对过监控,身高体型完全吻合,而且他走路时左腿有些微跛,和情报中史密斯在萨瓦迪卡国受的伤一致。\" 李承焕眯起眼睛:\"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监视。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转向徐昌大:\"去江南区郊外城中村,史密斯找到了。\" 朴信雨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欧巴,太危险了!那个杀手可是连吉福顺都差点...\" \"正因如此,才必须尽快解决。\"李承焕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种毒蛇,多活一天都是威胁。\" 徐昌大迅速调转车头,同时拨通电话调集人手。三辆黑色suv从不同方向汇入车队,里面坐满了全副武装的阎王殿特工。 车子驶过汉江大桥,窗外的霓虹灯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破旧的棚户区和狭窄的巷道。 这里是首尔的阴暗面,充斥着非法移民、黑户和犯罪分子,是警察都不愿轻易涉足的法外之地。 \"市长,到了。\"徐昌大停在一处隐蔽的巷口,\"前面第三栋灰色楼房,史密斯租了顶层的单间。\" 李承焕点点头,看向窗外。昏暗的路灯下,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垃圾堆旁翻找食物,对突然出现的豪车投来好奇的目光。 \"信雨,你留在车上。\"李承焕解开安全带,\"昌大,带我去见简·朱莉。\" 朴信雨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李承焕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点头:\"欧巴,小心。\" 十分钟后,李承焕站在一间安全屋前。房门打开,一个金发女人被两名女特工押着走出来。 简·朱莉比照片上更加憔悴,蓝眼睛布满血丝,手腕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她多次试图逃跑留下的痕迹。 \"李承焕...\"简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这个恶魔!\"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丈夫来首尔了,他为了救你,不惜冒险潜入我的地盘。\" 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这不可能...\" \"很感人,不是吗?\"李承焕冷笑,\"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带我去见他,我保证你们夫妻能团聚——在地狱。\" 简猛地挣扎起来:\"你休想!我宁可死也不会帮你害约翰!\" 李承焕使了个眼色,一名女特工立刻按住简的肩膀,另一人掏出一支针剂扎进她的脖子。简的挣扎很快变得无力,眼神逐渐涣散。 \"带她上车。\"李承焕转身走向门外,\"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 --- 城中村深处,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 史密斯——或者说,化名为\"金敏俊\"的租客——正通过窗帘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他的左腿伤口隐隐作痛,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警觉性。 三天前,他成功潜入首尔,通过黑市搞到了假身份和武器。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就能救出简,然后让李承焕血债血偿。 突然,他的瞳孔骤缩。楼下巷口,几个明显不是本地人的黑衣男子正在徘徊,他们的站姿和眼神暴露了身份——职业保镖或者特工。 \"被发现了?\"史密斯低声咒骂,迅速检查了藏在床下的武器:两把手枪,一把匕首,三枚手雷。足够他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他准备转移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史密斯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简被两个壮汉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巷子里。她看起来虚弱不堪,金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而在她身后,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正从容不迫地跟着。 李承焕。 史密斯的手指死死抠住窗框,指节发白。理智告诉他这是个陷阱,但看到妻子憔悴的样子,他几乎控制不住冲出去的冲动。 \"冷静...必须冷静...\"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思考。李承焕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周围肯定埋伏了大量人手。正面冲突毫无胜算。 他眯起眼睛,目光锁定在李承焕身上。这个距离,如果使用消音手枪... 不,太冒险。他需要一个更稳妥的计划。 史密斯迅速收拾好武器,从后窗翻出,沿着水管悄无声息地滑到地面。他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知道每条小巷的出口和监控死角。 \"既然你想玩猫捉老鼠...\"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看看谁是猫,谁是老鼠。\" --- 巷子里,李承焕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只手牢牢扣住简的手腕。徐昌大和四名保镖呈扇形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约翰!我知道你在这里!\"简突然用英语大喊,声音嘶哑,\"这是个陷阱!快跑!\" 李承焕没有阻止她,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喊吧,喊得再大声些。你丈夫越激动,犯错的几率就越大。\" 简的眼中涌出泪水:\"你这个魔鬼...\" \"比起你丈夫在萨瓦迪卡国杀的那些人,我算什么魔鬼?\"李承焕冷笑,\"至少我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块砖头突然从旁边屋顶飞下,精准地砸中一名保镖的头盔。趁着众人分神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巷口闪过。 \"在那里!\"徐昌大厉声喝道,两名保镖立刻追了上去。 李承焕却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虎离山?太老套了,史密斯。\"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寒光直取他的咽喉! 李承焕早有准备,猛地推开简,侧身避过这致命一击。史密斯一击不中,落地后立刻变招,匕首划出一道银弧,直刺李承焕心口。 \"铛!\" 金属碰撞声响起,李承焕不知何时已抽出一把战术短刀,精准格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两人瞬间过了数招,刀光剑影间,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个政客的身手竟然不逊于职业杀手! \"很意外?\"李承焕冷笑,突然一个鞭腿扫向史密斯受伤的左腿。史密斯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被李承焕一记肘击打在太阳穴上,踉跄着后退。 \"约翰!\"简尖叫着想冲过来,却被徐昌大拦住。 史密斯晃了晃脑袋,眼中凶光更盛。他猛地从腰间掏出消音手枪,可还没等他扣动扳机,李承焕已经欺身而上,短刀精准地刺入他的手腕! \"啊!\"史密斯痛呼一声,手枪掉落在地。他咬牙拔出短刀,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你输了,史密斯。\"李承焕冷冷地说,\"从你踏入首尔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史密斯喘着粗气,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看看你身后,市长先生。\" 李承焕没有回头,反而笑了:\"你说的是那三个被我手下解决掉的同伙?抱歉,他们太业余了。\" 史密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巷子两端不知何时已站满了黑衣特工,而先前被他引开的两名保镖也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个昏迷的壮汉。 \"游戏结束。\"李承焕打了个响指,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史密斯。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突然扑向地上的手枪。枪声响起,他的膝盖爆出一团血花,重重跪倒在地。 \"约翰!\"简哭喊着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李承焕缓步走到史密斯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给过你机会,史密斯。如果你老老实实待在萨瓦迪卡国,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史密斯抬头,满脸是血,却依然狞笑:\"杀了我,简也不会活。韩进集团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以为只有我想你死?\" 李承焕挑眉:\"哦?赵泰晤那个废物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你太小看财阀的力量了。\"史密斯啐出一口血沫,\"他们会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毁掉你,还有你珍视的一切...\" 李承焕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史密斯脊背发凉:\"谢谢提醒。不过在那之前...\"他掏出手枪,抵在史密斯额头,\"替我向郑明锡问好。\"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简的尖叫声中,史密斯的尸体缓缓倒下,鲜血在肮脏的地面上蔓延开来。 李承焕收起枪,转向徐昌大:\"处理干净。至于这个女人...\"他看了眼昏死过去的女人,\"送她去和丈夫团聚吧。\" \"是,市长。\"徐昌大恭敬地应道,随即压低声音,\"韩进集团那边...\"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大一点。\"李承焕整了整西装领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 与此同时,韩进集团总部。 赵泰晤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退,正愤怒地将办公室里的东西一件件砸在地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咆哮着,将一台显示器踹翻,\"连个政客都搞不定,养你们有什么用!\" 几个高管低着头不敢吭声。最后,还是年长的秘书鼓起勇气开口:\"副会长,会长来电话说,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 赵泰晤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他整了整领带,强作镇定地走向电梯。 顶层会长办公室,赵秉宪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首尔夜景。听到儿子进来,他没有转身,只是冷冷地问:\"听说你擅自动用了集团的黑手套?\" 赵泰晤咽了口唾沫:\"父亲,我只是想给李承焕一个教训...\" \"教训?\"赵秉宪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谁允许你私自行动的!你知道那个杀手史密斯是什么人吗?国际刑警通缉的要犯!现在他的尸体出现在首尔,还和李承焕有关,你是嫌集团麻烦不够多?\" 赵泰晤捂着脸,眼中满是不甘:\"父亲,李承焕他羞辱我,羞辱我们韩进集团!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 \"闭嘴!\"赵秉宪厉声打断,\"商场如战场,意气用事只会自取灭亡。李承焕不是普通政客,他背后有总统的影子!\" “什么?总统是他靠山?”赵泰晤瞪大眼睛。“他到底是什么人?总统私生子么?” \"不管他是什么人,现在都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赵秉宪关掉视频,\"金泰贤已经死了,我们必须切断所有线索。至于李承焕...\"他眯起眼睛,\"会有更聪明的方式对付他。\" 赵泰晤不甘心地问:\"难道就这么算了?\" \"暂时忍耐。\"赵秉宪坐回真皮座椅,\"下个月是总统的生日宴,李承焕一定会出席。到时候,我会亲自会会这位''铁血市长''。\" 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准备车,我要去见徐东旭议员。另外,通知媒体部门,立即启动''b计划''。\" 赵泰晤眼睛一亮:\"父亲,您是说...\" ---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韩进集团大厦的轮廓,手中把玩着一枚u盘。 \"市长,刚刚收到消息。\"徐昌大推门而入,\"韩进集团突然召开了记者会,宣布将投资1000亿韩元用于首尔贫民区改造。\" 李承焕挑眉:\"哦?赵秉宪这是唱的哪出?\" \"表面上是慈善,实际上...\"徐昌大递过一份文件,\"他们选择的改造区域恰好是您''午餐有肉''计划的核心学区。一旦项目启动,那些学校都将被拆除。\" \"釜底抽薪?\"李承焕冷笑,\"不愧是老狐狸,这招确实高明。\" 朴信雨担忧地问:\"欧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学校被拆,您的计划就...\" \"不急。\"李承焕转身走向办公桌,将u盘插入电脑,\"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出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韩进集团黑账》。 \"这是...\"徐昌大瞪大眼睛。 \"金泰贤留下的''保险''。\"李承焕轻笑,\"里面记录了韩进集团过去十年间所有的非法交易,包括行贿、洗钱、甚至...谋杀。\" 朴信雨倒吸一口冷气:\"这足以摧毁整个韩进集团!\" \"不,还不够。\"李承焕摇头,\"赵秉宪在政商两界根基太深,仅凭这些证据最多让他伤筋动骨,无法一击毙命。\" “毕竟那些脏活累活都是下面的人做的,关他赵秉宪什么事?” 第521章 总统生日宴 李承焕盯着屏幕上的文件,陷入沉思。 他知道,要扳倒韩进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需要精心策划,一击必中。 “昌大,联系我们在媒体界的人。”李承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放出风去,就说市政厅掌握了韩进集团非法勾当的重大证据,但暂不透露具体内容。” 徐昌大微微一愣,但立刻明白了李承焕的意图:“市长,您是想先制造舆论压力,打乱他们的部署?” 李承焕点点头:“没错。韩进集团突然宣布贫民区改造项目,显然是想转移视线,同时破坏我的‘午餐有肉’计划。我们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自顾不暇。” 朴信雨有些担忧:“可是欧巴,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赵秉宪老谋深算,万一他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提前销毁证据怎么办?” 李承焕冷笑一声:“他没那么容易销毁证据。金泰贤既然留下这份保险,就不会轻易被赵秉宪找到。而且,我们放出消息,他反而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市长高明。我这就去安排。” 几小时后,首尔各大媒体的内部通讯群里,纷纷传出市政厅掌握韩进集团黑料的消息。 虽然没有具体内容,但这足以引起媒体的疯狂猜测。 《首尔时报》的资深记者金民浩率先发难,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据可靠消息,市政厅与韩进集团之间似乎有一场风暴即将来临。韩进集团近日宣布的巨额投资背后,是否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市政厅又为何突然声称掌握了韩进集团的非法证据?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条消息瞬间引发了网友的热议,点赞、评论和转发如潮水般涌来。 “韩进集团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良心企业吗?难道真的有黑幕?” “市政厅这是要动大财阀了?感觉有大戏看!” “如果韩进集团真的违法乱纪,一定要严惩!不能让这些财阀为所欲为!” 与此同时,韩进集团总部,赵秉宪看着网上的舆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谁走漏了风声?”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会议室里的高管们,“金泰贤那个蠢货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 高管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赵泰晤咬了咬牙,说道:“父亲,会不会是李承焕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想扰乱我们的阵脚?” 赵秉宪冷哼一声:“不太可能。李承焕虽然年轻,但做事向来谨慎。他既然敢放出消息,手里肯定有一定的证据。”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泰晤有些慌了,“要不,我们先暂停贫民区改造项目?” “不行!”赵秉宪果断拒绝,“一旦暂停,就等于承认我们心虚。继续推进项目,但要低调行事,避免引起更多的关注。” 他转向公关部长:“立刻安排一场新闻发布会,就说我们的投资是为了首尔的长远发展,是纯粹的慈善行为。另外,让法务部准备好应对措施,一旦有媒体追问,就用法律手段威胁他们。” 公关部长连忙点头:“是,会长。” 赵秉宪又看向赵泰晤:“你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别再给我惹麻烦。我要亲自去会会李承焕,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牌。” 次日,李承焕正在办公室里研究韩进集团的资料,朴信雨匆匆走进来:“欧巴,韩进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了,他们声称贫民区改造项目是纯粹的慈善行为,还指责那些传言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恶意中伤。” 李承焕冷笑一声:“果然是老狐狸,反应还挺快。” 徐昌大也走进来,说道:“市长,我们在媒体界的人反馈,韩进集团正在对各大媒体施压,试图封锁消息。但还是有一些小媒体在坚持深挖。” 李承焕点点头:“很好,我们要给这些小媒体提供一些支持,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让他们慢慢引导舆论,把韩进集团的丑恶嘴脸一点点揭露出来。” 徐昌大犹豫了一下,说道:“市长,还有一件事。我们的人发现,韩进集团正在秘密调查金泰贤的遗物,很可能是在寻找那份黑账。”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想销毁证据?没那么容易。通知我们在金泰贤身边的眼线,密切关注韩进集团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们找到黑账的线索,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 “是!”徐昌大应道。 李承焕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知道,与韩进集团的这场较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昌大,总统生日宴还有多久?”李承焕突然问道。 徐昌大看了看日程表:“还有半个月,市长。”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我们要在生日宴上给赵秉宪一个‘惊喜’了。” 朴信雨有些担心:“欧巴,总统生日宴上肯定有很多政要和商界大佬,韩进集团也会在场,您打算怎么做?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李承焕自信地一笑:“放心,信雨。我已经有了计划。这半个月,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徐昌大点头:“明白,市长。” 李承焕又对朴信雨说:“信雨,你负责整理韩进集团的黑账资料,挑选出最有冲击力的部分,做成详细的报告。另外,准备一些备用证据,以防万一。” 朴信雨坚定地点点头:“好的,欧巴。” 徐昌大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了韩进集团在总统生日宴上的大量情报。 原来,韩进集团准备在生日宴上宣布一项重大的投资计划,声称要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以此来讨好总统,同时挽回自己在舆论上的不利局面。 “市长,韩进集团这次下了血本。”徐昌大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微皱,“他们准备宣布投资五千亿韩元,用于建设一个高科技产业园区,还邀请了多位国际知名企业家出席,想借此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影响力。” 李承焕冷笑一声:“五千亿韩元?他们这是想把水搅浑,转移大家对贫民区改造项目和他们非法行为的关注。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李承焕沉思片刻,说道:“总统生日宴是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徐昌大眼中闪过一丝领悟:“市长,您是想通过总统卡卡宴会那天,事件,杀鸡儆猴,给其他财阀一个下马威?” 李承焕点点头:“没错。财阀势力在南韩根深蒂固,要彻底改变这种局面,我们需要一步步来。先敲打韩进集团,给其他财阀敲响警钟,然后再逐步削弱他们的势力。” “这些财阀,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仗着自己掌握了南韩的绝大部分经济资源和产业命脉,竟然明目张胆的投资和扶持亲财阀派的官员,把政坛搞的乌烟瘴气,必须出重拳才行!” 距离总统生日宴还有三天,李承焕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市长,有个自称是韩进集团前员工的人,想和您见面。”郑植树走进办公室,低声说道,“他说他掌握了韩进集团更多的黑料,而且这些黑料足以让赵秉宪身败名裂。” 李承焕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要找我?会不会是韩进集团的陷阱?” 郑植树摇摇头:“我们已经对他进行了初步调查,他确实是韩进集团的前员工,因为不满韩进集团的所作所为,被开除了。他联系我们,似乎是想报复韩进集团。” 李承焕思考片刻,说道:“安排见面,地点选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几个小时后,李承焕在一个隐蔽的安全屋内见到了这个名叫金元洙的男人。金元洙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愤怒。 “李市长,我知道您在调查韩进集团。”金元洙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手上有一些证据,是关于韩进集团和政府官员勾结,操纵土地拍卖的内幕。” 李承焕心中一动:“你为什么要把这些证据给我?” 金元洙苦笑一声:“我在韩进集团工作了十几年,一直兢兢业业。但因为我不愿意参与他们的非法勾当,被他们开除了,还被威胁不准说出真相。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让韩进集团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李承焕看着金元洙,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金元洙摇摇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您能利用这些证据,扳倒韩进集团。他们太坏了,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李承焕接过金元洙递过来的文件,仔细翻阅着。里面详细记录了韩进集团如何与政府官员勾结,通过操纵土地拍卖,获取巨额利润的过程,证据确凿,有文件、录音和视频等多种形式。 “金元洙,感谢你的信任。”李承焕郑重地说道,“我一定会让韩进集团受到应有的惩罚。” 金元洙看着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李市长,我相信您。韩进集团的势力太大了,只有您有能力扳倒他们。” 送走金元洙后,李承焕立刻回到市政厅,与徐昌大等人研究新得到的证据。 “市长,这些证据太重要了。”徐昌大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些,我们就可以坐实韩进集团的罪行,让他们无法抵赖。” 李承焕点点头:“没错。但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韩进集团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在总统生日宴上肯定有更多的阴谋,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朴信雨担忧地说:“欧巴,韩进集团肯定会对我们有所防范。我们怎么在生日宴上揭露他们的罪行呢?” 李承焕微微一笑:“这就需要我们精心策划了。昌大,你去调查一下总统生日宴的安保情况,看看我们有哪些可利用的漏洞。信雨,你继续完善黑账报告,把新得到的证据融入进去。” 徐昌大、朴信雨齐声道:“是,市长!” 随着总统生日宴的临近,首尔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韩进集团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他们的“表演”,李承焕的团队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终于,总统生日宴的日子到了。 李承焕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了总统府的宴会厅。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政要、商界大佬和各界名流云集。李承焕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李市长,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啊。”一个国会议员笑着和李承焕打招呼,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揣测。 李承焕微笑着回应:“是啊,能参加总统的生日宴,倍感荣幸。” 不远处,赵秉宪正和几位商界巨头交谈着,看到李承焕进来,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敌意。 “会长,李承焕来了。”赵泰晤在赵秉宪耳边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赵秉宪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老实点,今天是总统的生日宴,不要轻举妄动。等会儿我们按计划行事,一定要在总统面前展现出韩进集团的实力和诚意。” 赵泰晤不甘心地点点头:“是,父亲。” 李承焕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赵秉宪父子,嘴角微微上扬。 宴会开始,总统崔夏晷发表了简短的致辞,感谢各位嘉宾的到来。 随后,便是各界代表的发言和表演。 韩进集团被安排在一个重要的环节,赵秉宪将在这个环节宣布他们的五千亿投资计划。 “接下来,有请韩进集团会长赵秉宪先生上台发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赵秉宪整理了一下领带,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上台。他面带微笑,向台下的嘉宾们鞠躬致意。 “尊敬的总统阁下,各位来宾,大家好。”赵秉宪的声音洪亮而沉稳,“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韩进集团很荣幸能够向大家宣布一项重大的投资计划。我们将投资五千亿韩元,在首尔建设一个高科技产业园区,助力国家的经济发展……” 就在赵秉宪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投资计划的好处时…… 第522章 针锋相对 总统府宴会厅内,水晶吊灯将巴洛克风格的金漆浮雕映得璀璨夺目。 李承焕端着香槟,与司法部长谈论着刑法修正案,余光却锁定了正在与总统交谈的赵秉宪。 那位韩进集团的掌舵人今天特意换了定制西装——深灰面料中织着极细的银线,只有在特定角度才会显现,如同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李市长。\"赵秉宪不知何时已走到身旁,举杯示意,\"听说市政厅最近在调查江南区土地规划?\" \"例行公事而已。\"李承焕抿了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倒是赵会长的五千亿投资计划,让人印象深刻。\" 两人的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声。赵秉宪压低声音:\"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金泰贤的教训还不够吗?\" \"多谢关心。\"李承焕微笑,\"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刨根问底。\" 宴会司仪宣布致辞环节开始。 就在赵秉宪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投资计划的好处时,李承焕给徐昌大使了个眼色。 徐昌大微微点头,悄然离开了宴会厅。 不一会儿,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闪烁起来,赵秉宪的讲话被打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大屏幕。 赵秉宪心中暗喜,他以为李承焕果然上钩,要拿出那些假证据来揭露他。 他转过头,看向李承焕,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 李承焕却神色镇定,转身面向在场的一众高官权贵们,面色平静道:“各位,我最近得知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件事情跟韩进集团,跟咱们的赵会长有关,我得知之后觉得十分的震撼,同时也产生了浓浓的怀疑和不解,并且我认为这肯定是一场闹剧,所以我有必要让在场的各位,以及咱们的赵会长亲自听听,好让他当面解释一番,开解误会,岂不是皆大欢喜?” “接下来,请允许我展示这些有趣的东西。\" 李承焕话音落下。 大屏幕突然切换成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 赵秉宪目光微闪——这正是他让金元洙主动给李承焕送去的那份\"黑料\"。 会场响起窃窃私语。 几位检察官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记录。 赵秉宪面色不变:\"李市长这是什么意思?\" 李承焕闻言,笑着道:\"视频中这些文件资料,是最近有个自称是前韩进集团员工的人找到了我们市政厅,说要举报韩进集团内部的贪腐,官商勾结,违规操作,雇凶伤人……等问题。\" “他把这些黑料全部都整理成了文档,交给了我们市政厅,说想拜托我们市政厅帮他这个忙,最好是能将这些黑料中的涉案人员全部逮捕,并且严惩。” “我倒是觉得,这些关于韩进集团的黑料,应该当不得真,毕竟赵会长一世英名,怎么会栽在集团下面一个小小的员工手上呢?” “赵会长,你说是不是?” 听到李承焕说的这些话。 记者席瞬间炸开锅。 一群高官权贵们也是纷纷对视,眼中闪过看戏的戏谑之色。 赵秉宪却突然笑了:\"李市长果然聪明。没错,这些确实是我让人准备的。\" 他转向台下震惊的宾客们:\"因为我收到线报,有人要伪造证据抹黑韩进集团。为验证真伪,我特意做了这份''问题文件''。\"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李承焕,\"没想到,真的出现在李市长手中。\" “看来李市长对我们韩进集团是格外的关心啊?” 面对赵秉宪的讽刺。 李承焕面带微笑,甚至主动为他鼓起了掌。 啪啪啪…… 李承焕面带微笑,一边鼓掌一边说道:“赵会长,实在是佩服啊。如此心思缜密,能想出这般以假乱真的验证手段,不得不说,您在商场纵横多年,这经营之道、手段才情,确实令人赞叹。” 赵秉宪微微仰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李市长过奖了,在这商场如战场的地方,不多留个心眼,怎么行?倒是李市长,似乎对韩进集团的事格外上心,这份‘关心’,我倒是有些承受不起。”他话语里暗藏机锋,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李承焕却好似没听出那层意思,依旧笑着说道:“赵会长,您这就太谦虚了。韩进集团在您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成为商界巨擘。您的天赋与努力,那是有目共睹。只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只是什么?李市长但说无妨。”赵秉宪目光紧紧盯着李承焕,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承焕缓缓开口:“只是,赵会长在商场上这般英明神武,可在教子方面,似乎有所欠缺啊。” 赵秉宪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李市长,说话可要讲究证据,无端污蔑,可不是为官之道。” 李承焕没有理会他的愤怒,而是继续淡淡笑着道: “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赵会长的公子赵泰晤吧。” 众人纷纷点头。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赵泰晤作为赵秉宪的独生子,他们当然认识。 “据我所知,这位赵公子,多次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他仗着家族势力,多次强奸女大学生,受害者高达数十人。而且,对于那些女学生的男朋友,他更是肆意殴打,导致多人身受重伤。” “可是,他犯下如此多的刑事犯罪案,却没有受到过任何牢狱之灾,最多只是赔钱了事。” “我只想说,不愧是财阀家的公子,确实跟普通人不一样。” “就是不知道赵会长对贵公子的所作所为,知道多少呢?又或者说,你身为财阀会长,每天日理万机,对这些事毫不知情?” 随着李承焕的话音落下。 宴会厅内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的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秉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李市长,说话要讲究证据,你刚才拿出的那些抹黑韩进集团的所谓资料,我没跟你一般计较,现在你变本加厉,开始针对起犬子,到底安的是何居心?” 第523章 颜面扫地的赵秉宪 面对赵秉宪的质问,李承焕不慌不忙。 伸手从一旁助手递来的文件袋中,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的场景不堪入目。 清楚地显示着赵泰晤与不同女大学生在一些私密场景中的画面,以及女大学生们被殴打后的惨状。 同时,他又举起了一本厚厚的册子,说道:“赵会长,这就是证据。这些照片是受害者们冒着巨大风险提供给我们的,而这本,是受害者们联名写下的控诉信,详细记录了赵泰晤的种种恶行。” 他将照片和控诉信递给身边的几位高官,这几位高官看过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记者们见状,纷纷围了上去,闪光灯瞬间闪成一片。 宴会厅内的议论声愈发嘈杂,许多人看向赵秉宪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虽然同在一个圈子,但不少人早就对赵秉宪在商界的一些霸道行径心怀不满,此刻终于有机会看他出丑,当然是开始添柴加火。 “这……这怎么可能……”赵秉宪看着那些照片和控诉信,声音有些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些照片说不定是合成的,这封信也可能是有人故意伪造来陷害犬子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总统崔夏晷缓缓开口:“赵会长,李承焕市长既然敢在这种场合拿出这些东西,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你且说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总统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秉宪心中暗恨,他知道此刻局势对自己极为不利,犹豫片刻后,无奈地低下头:“总统阁下,是我教子无方。” “犬子平日里与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我忙于集团事务,疏忽了对他的管教,才让他可能犯下一些原则性的错误。” “我保证,回家之后一定会好好管。” 话刚说完,赵秉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赵泰晤惊慌失措的声音:“爸,救我!我在家突然被几个检察官给抓了,说是要带我去调查什么强奸和伤人的案子……爸,你快想想办法啊!” 赵秉宪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缓缓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李承焕,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绝对是这个西八狗崽子干的! 而李承焕则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说道:“赵会长干嘛这么看着我,很抱歉,咱们离得太近,您儿子的话我也听到了,他遭到受害者们的联名举报,检察官们依法办事,我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市长,可没那个本事指使他们。”李承焕摊手解释,但的从眼神和肢体动作中,无不透露着嘲讽和不屑。 宴会厅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赵秉宪,等待着他的反应。 赵秉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泰晤,你先冷静点,配合检察官的调查。爸爸这边会想办法的。”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各位,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赵秉宪试图挽回局面,“犬子虽然平日里有些贪玩,但我相信他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这些证据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伪造的,还望总统阁下和各位能够明察。” 总统皱了皱眉头,说道:“赵会长,现在证据摆在眼前,又有检察官介入调查,一切都要以法律为准绳。如果真如李市长所说,那韩进集团和你本人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李承焕趁热打铁,说道:“总统阁下,赵泰晤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风气,损害了民众的利益。如果不加以严惩,如何向民众交代?我们不能因为他是财阀子弟就网开一面,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在场的一些高官也纷纷附和李承焕的话,他们或是出于对法律公正的维护,或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一下赵秉宪的势力。 赵秉宪心中明白,此刻自己已经陷入了自证困境,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好,既然如此,我会劝犬子配合调查。”赵秉宪咬了咬牙,说道,“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彻查清楚,不要冤枉了无辜之人。” “这是自然。”总统崔夏晷点了点头,“司法部门一定会公正执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之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事已至此。 赵秉宪这场原本是给李承焕精心准备,设下陷阱让他丢尽颜面的总统生日宴,结果却被李承焕提前发现漏洞和细节,彻底失败。 而且还被李承焕反将一军,害的他赵秉宪颜面扫地,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特别是在这么多高官权贵们面前丢了大脸,他当然待不下去,于是,跟总统打了声招呼之后,他就匆匆离去了。 …… 赵秉宪离开总统府宴会厅后,钻进车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作为一个五六十岁、在商场叱咤风云、素有“商场恶虎”之称的财阀掌门人,竟被年仅三十岁的李承焕怼得颜面尽失,这般奇耻大辱,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那些高官权贵们投来的异样目光,原本对他敬畏有加的人,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再看李承焕那边。 却是受到了一众高官权贵们的刮目相看。 一个李姓议员笑着举起酒杯,对李承焕说道:“李市长,今日你这一手,真是漂亮!勇气可嘉,魄力非凡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赵秉宪这么狼狈呢,哈哈哈,太解气了,这老小子,以前可是狂的很。” 李承焕连忙谦逊地回应:“李议员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这件事能有这样的进展,离不开各位前辈平日的教导和支持。我深知自己还有许多不足,往后还得向您这样的前辈多多请教。” 一旁的王姓部长也笑着附和:“李市长太谦虚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担当,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李承焕恭敬地向王司长敬酒,说道:“王部长,您这话让我倍感压力。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我还有太多要学习的。就像您身为前辈,从政经验和治理国家经验丰富,我一直都十分钦佩,以后还望您能不吝赐教。” 在这一番推杯换盏中,李承焕凭借着谦逊的态度和得体的言辞,渐渐融入了这个顶级权贵圈子,众人对他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惊讶转为欣赏与接纳。 而另一边,赵秉宪坐在车内,气得浑身发抖。他拨通了儿子保镖的电话,怒吼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泰晤怎么会被检察官抓走?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 保镖在电话那头吓得声音颤抖:“赵……赵会长,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检察官突然就来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赵秉宪大骂道,又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给我查,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动我儿子!” 没过多久,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电:“会长,是首尔地检刑事 3 部的一个叫张泰洙的新人检察官……” “张泰洙?一个新人检察官,他凭什么!”赵秉宪怒不可遏,“去给我打听清楚,他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尤其是李承焕,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要是敢动我韩进集团,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一切阻碍他的人都吞噬殆尽。 第524章 新人检察官张泰洙 首尔地检厅,刑事3部某个审讯室内。 赵泰晤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束缚,脸上却仍带着财阀子弟惯有的傲慢与不屑。 对面的张泰洙,一位年轻却眼神坚毅的检察官,正紧盯着他,手中的文件似乎承载着赵泰晤的累累罪行。 “赵泰晤,我们既然把你带到这里,就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犯下的强奸和伤人罪行。” 张泰洙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有力。 赵泰晤冷笑一声,仰起头,“证据?你们能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李承焕那个混蛋想整我,随便找些东西来诬陷我罢了。你以为你一个小检察官,敢动我韩进集团的人,你就有好果子吃?” 张泰洙不为所动,他翻开文件,拿出几张照片和证人证词,“这些都是受害者提供的,你看看,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还有这些证词,详细记录了你犯罪的时间、地点和经过。” 赵泰晤瞥了一眼那些证据,脸色微微一变,但仍嘴硬道:“这些照片可以合成,证词也可以伪造。你别想用这些东西定我的罪。”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丢掉饭碗,甚至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张泰洙皱了皱眉头,心中对赵泰晤的嚣张深感厌恶。 他严肃地说:“赵泰晤,你不要心存侥幸。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你犯下的罪行,证据确凿,你以为财阀的身份就能逃脱制裁吗?” “你可以继续嘴硬到底,但我也可以坐在这里陪你耗一整天,就看谁先撑不住。” 接下来,张泰洙加大了审问的力度,详细追问每一个犯罪细节,言辞犀利,直击要害。 赵泰晤开始还强撑着狡辩,但随着张泰洙不断抛出证据和质问,他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赵泰晤快要坚持不住时。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首尔地检刑事 3 部部长金俊赫走了进来,他面色阴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和疑惑。 “张泰洙,你为什么要抓赵会长的公子?你有什么证据就抓人?”金俊赫质问道,声音中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张泰洙站起身,直视着金俊赫的眼睛,“部长,我们检察官拥有独立办案的权力。” “我抓赵泰晤,是因为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涉嫌多起强奸和伤人案件。” “这是关乎法律公正和受害者权益的事情,我作为检察官,有责任和义务进行调查。” “您突然跑来质问我,到底是什么居心?” “什么时候检察官也成为财阀的说客了?” 金俊赫被张泰洙的强硬态度弄得又气又恼,他强忍着怒火解释道:“你也知道韩进集团在商界的影响力,赵会长对这件事很重视。” “你这么贸然抓人,有没有考虑过后果?而且,你确定这些证据是真实可靠的吗?” 张泰洙毫不退缩,跟个愣头青似的。 “部长,证据的真实性我已经反复核实过,绝对没有问题。” “我不能因为对方是财阀子弟,就对犯罪行为视而不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我们检察官的信仰。” “您虽然是部长,但也没有权力干涉我的正常办案。” 金俊赫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心中既对张泰洙的不听话感到愤怒,又对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无力感到憋屈。 “你……你太自以为是了!赵会长希望见一见他的儿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张泰洙果断拒绝,“在案件调查期间,不能让嫌疑人与外界有过多接触,这是基本的办案原则。部长,您应该清楚这一点。” 金俊赫无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审讯室。 回到办公室后,他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阿西八!李承焕这个混蛋,人走了还安插个棋子在这里恶心我!张泰洙这小子,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因为张泰洙,他又想起来之前被李承焕支配的那段时间的遭遇。 那个混蛋,把他当猪狗一样戏弄,害他无缘部长之位,害他继母受到侮辱,多次当面把他训的跟孙子似的。 坦白说,对李承焕,金俊赫是有心理阴影的,可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因惧生恨。 为此甚至不惜出卖原则,这才成功在李承焕走之后上位,现在又有一个新的机会摆在眼前,如果能帮赵会长救下公子,那…… 金俊赫的脸上涌现出了挣扎,渴望,犹豫……各种复杂之色…… 最终,他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推开门走了出去…… …… 贵宾室里的赵秉宪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看到金俊赫无功而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金部长,这是怎么回事?连你出面,他们都不放人?”赵秉宪愤怒地问道。 金俊赫一脸尴尬,“赵会长,张泰洙这小子太顽固,坚持按照办案流程来,我也没办法。不过您放心,我会再想办法的。” 赵秉宪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检察官,竟敢如此大胆!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看他是背后有人撑腰,肯定是李承焕在搞鬼!” “赵会长,您先别着急。李承焕现在在政坛风头正盛,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过张泰洙这边,我会再去跟他沟通沟通,尽量让他明白事理。”金俊赫连忙赔笑着说道,试图安抚赵秉宪的情绪。 “沟通?我看他根本就不吃你那一套!”赵秉宪怒不可遏,“你这个部长是怎么当的?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住!” 金俊赫被骂得满脸通红,但又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听着。 赵秉宪越想越气,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彻查张泰洙的家庭背景和家里情况。我就不信,他能一点把柄都没有。查到之后,想办法要挟他,让他知道得罪我韩进集团的下场!” 挂了电话,赵秉宪转头看向金俊赫,“金部长,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办法。我儿子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金俊赫连忙点头,“是,赵会长,我明白。我一定会尽力解决这件事。” 金俊赫离开贵宾室后,赵秉宪独自坐在沙发上,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与此同时。 张泰洙回到审讯室,继续对赵泰晤进行审问。 虽然刚刚与金俊赫发生了冲突,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些外界因素而放弃对正义的追求。 “赵泰晤,你看到了吧,你所谓的靠山也救不了你。现在交代罪行,还能争取从轻处理。”张泰洙严肃地说。 赵泰晤此时已经有些慌了神,但仍嘴硬道:“你别得意得太早。我爸不会坐视不管的,等他出手,你就知道后悔了。” 张泰洙冷笑一声,“我不怕威胁。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处境吧。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逃不掉的。” 第52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在张泰洙的持续审问下,赵泰晤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但他仍在苦苦支撑,试图等待父亲的救援。 而赵秉宪这边,很快就收到了关于张泰洙家庭背景的调查结果。 张泰洙的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学的妹妹。 赵秉宪看着手中的资料,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秉宪喃喃自语道。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给我盯着张泰洙的家人,找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让张泰洙知道,跟我韩进集团作对,他的家人也会遭殃。”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笑,“赵会长放心,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此时的张泰洙,还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对赵泰晤的审讯中,决心要将这个财阀子弟的罪行公之于众。 在检察厅的另一间办公室里,金俊赫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讨好赵秉宪。 “该死的李承焕,总是坏我的好事!”金俊赫低声咒骂着。他回想起曾经与李承焕竞争部长之位的情景,当时李承焕凭借一些手段成功上位,而他只能屈居人下。 后来李承焕虽然离开了检察厅,但在政坛上却混得风生水起,这让金俊赫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金俊赫暗自下定决心,决定再次去找张泰洙。 当他再次来到审讯室,此时赵泰晤正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张泰洙看到金俊赫又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部长,您又来干什么?我正在审讯嫌疑人,希望您不要干扰我的工作。”张泰洙语气冷淡地说道。 金俊赫挤出一丝笑容,“小张啊,我知道你是在履行职责。但你也得考虑一下大局啊。韩进集团的影响力你是清楚的,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你看能不能在一些细节上,稍微通融一下?” 张泰洙严肃地看着金俊赫,“部长,我不明白您说的通融是什么意思。法律是公正的,不能因为对方是财阀就区别对待。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也不能辜负受害者的信任。” 金俊赫心中有些恼火,但还是强忍着,“小张,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和关系也是很重要的。你要是得罪了韩进集团,以后的路可能会很难走。” 张泰洙冷笑一声,“部长,我当检察官,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后路。如果因为害怕得罪人就放弃对罪犯的追究,那我就不配穿这身检察官的制服。” 金俊赫被张泰洙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好,很好。张泰洙,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的。” 金俊赫说完,转身摔门而出。 而此时,赵秉宪派出去的人已经开始对张泰洙的家人展开行动。 他们先是在张泰洙父亲下班的路上故意制造了一起轻微的交通事故,以此来警告他。 张泰洙的父亲虽然没有受伤,但被吓得不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故意撞我?”张泰洙的父亲愤怒地问道。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围着他,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冷笑一声,“老头,你儿子张泰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识相的话,就让他赶紧放了赵泰晤。不然,以后有你好看的。” 张泰洙的父亲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儿子的工作会给他带来这样的麻烦。“我儿子是按照法律办事,你们不能这样威胁我们。” 混混头目不屑地说:“法律?在我们这里,赵会长的话就是法律。你要是不照做,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们便驾车扬长而去。 张泰洙的父亲回到家后,将这件事告诉了妻子和女儿。一家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张泰洙的母亲担心儿子的安危,立刻打电话给张泰洙。 “泰洙啊,你在外面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今天你爸下班路上被人故意撞了,还威胁我们,让你放了什么赵泰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泰洙的母亲焦急地说道。 张泰洙心中一紧,他没想到赵秉宪竟然会对他的家人下手。“妈,你们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这是我工作上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们最近出门要小心,尽量待在家里。” 挂了电话,张泰洙心中充满了愤怒。 他知道,赵秉宪这是在向他施压,试图让他放弃对赵泰晤的调查。 但他不会屈服,他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李承焕,寻求他的帮助。 张泰洙拨通了李承焕的电话,“市长,我是张泰洙。赵秉宪为了救他儿子,竟然对我的家人下手了。今天我爸在路上被人故意撞了,还受到了威胁。” 李承焕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头,“泰洙,你先别着急。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家人,确保他们的安全。赵秉宪竟敢如此嚣张,公然威胁检察官的家人,他这是在挑战法律的底线。你继续按照正常流程审讯赵泰晤,不要受到干扰。我会想办法对付赵秉宪的。” “是,市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那些受害者失望。”张泰洙坚定地说道。 李承焕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系了徐昌大。“昌大,你安排一些可靠的人手,暗中保护张泰洙的家人。” “赵秉宪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是,市长。我这就去安排。”徐昌大回应道。 与此同时,赵秉宪正在韩进集团总部大发雷霆。他没想到,张泰洙在受到威胁后,依然没有放了他儿子的打算。 “这个张泰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赵秉宪愤怒地拍着桌子,“给我继续加大对他家人的压力,我就不信他不妥协。” “会长,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他是检察官,如果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利。”一旁的助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怕什么?”赵秉宪瞪了助手一眼,“他要是敢把事情闹大,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一个小小的检察官,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不是还有个妹妹么?既然他这个当哥的不知死活不听话,那我就把他妹妹抓来,让她妹妹也尝尝被人关押凌辱的滋味!” 第526章 绑架失败 韩进集团,会长办公室。 \"会长,已经安排好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站在赵秉宪身后,\"朴队长带了六个人,都是集团安保部的精锐,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 赵秉宪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告诉他们,务必干净利落。那个女学生,我要活的。\" \"是,会长。朴队长说他们已经摸清了张慧珍的日常路线,明天下午她会从首尔大学图书馆返回宿舍,那条小路很僻静...\" \"我不需要听细节。\"赵秉宪冷冷打断,\"我只要结果。\" 黑衣男子连忙低头:\"明白。朴队长保证明天天黑前,一定把人带到指定地点。\" 赵秉宪终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小小一个检察官,蚂蚁一样大的东西,既然敢动我儿子,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倒要看看,是你检察官的骨气硬,还是你妹妹的命重要。\" 第二天下午。 首尔大学后门的小路上,三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看似随意地站在路边抽烟,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为首的朴队长时不时看表,耳机里传来盯梢人员的汇报。 \"目标离开图书馆了,正朝后门方向走来,一个人。\" 朴队长掐灭烟头,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准备行动,按计划进行。\" 不远处,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生正低头看着手机缓步走来。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齐肩的黑发随风轻扬——正是张泰洙的妹妹张慧珍。 \"3...2...1...行动!\" 朴队长一声令下,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从小路尽头驶来,精准地停在张慧珍面前。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两个蒙面壮汉跳下车,直扑毫无防备的女学生。 \"你们干什——\"张慧珍的惊呼还没说完,就被一块浸满麻醉剂的手帕捂住了口鼻。她的挣扎只持续了几秒钟,便软绵绵地倒在了绑匪怀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 朴队长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上前帮忙,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剧痛—— \"唔!\" 一根电击棍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颈部神经。朴队长眼前一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脸就瘫倒在地。 他的两名手下同样遭遇不测,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瞬间制服。 面包车旁的绑匪刚把昏迷的张慧珍塞进车里,就听见同伴倒地的闷响。 他警觉地回头,却见三个同伴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五个穿着黑色战术服、戴着面罩的男子正无声地向面包车逼近。 \"阿西八!\"绑匪咒骂一声,迅速掏出手枪,但还没来得及瞄准,一声消音手枪的轻响后,他的手腕爆出一朵血花。 \"啊!\"绑匪惨叫着捂住手腕,手枪掉在地上。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贴近,一记手刀劈在他颈侧,绑匪顿时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六名绑匪全部被制服。为首的黑衣人检查了面包车内的情况,确认张慧珍只是昏迷并无大碍后,对着耳机低声报告:\"目标安全,绑匪已全部控制。b组清理现场,a组护送目标前往安全屋。\"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悄然驶来,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们迅速将昏迷的绑匪们塞进车厢。 另一辆车则小心翼翼地载着依然昏迷的张慧珍驶离现场,没有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 十分钟后,小路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进集团总部,赵秉宪的办公室。 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七点,赵秉宪第五次查看手表,眉头越皱越紧。 按照计划,朴队长应该在六点前就带着\"货物\"到达指定地点并汇报,但现在整整过去了一个小时,没有任何消息。 \"联系上朴队长了吗?\"赵秉宪冷声问道。 秘书额头渗出冷汗:\"还...还没有。所有通讯设备都无人应答。\" \"废物!\"赵秉宪猛地拍桌而起,\"六个人抓一个女学生都能失手?再派人去找!\" \"是,会长!我这就安排第二队人去查。\"秘书战战兢兢地退出办公室。 赵秉宪走到窗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朴队长是他最得力的干脏活的人,从未失手过。这次任务如此简单,怎么会... 一小时后,秘书脸色苍白地回来报告:\"会长,第二队人也...也失联了。他们最后汇报说在首尔大学后门的小路上发现了打斗痕迹,然后通讯就中断了...\" 赵秉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次失手可能是意外,但连续两队人马失联,这绝不是巧合。 \"李承焕...\"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一定是他!\" 郊外某隐蔽安全屋内,张慧珍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 她最后的记忆是被一块刺鼻的手帕捂住口鼻,然后就...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张慧珍猛地坐起,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一个穿着休闲西装、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别害怕,张小姐。我是李市长的幕僚徐昌大,你哥哥张泰洙检察官,是我们李市长最看重的后辈之一。\"男子微笑着递上一杯温水,\"你现在很安全。\" \"李...李市长?是那位曾经的明星检察官李承焕吗?!\"张慧珍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之色。 她偶然听自己哥哥说过加入了一个很伟大的组织,见到了他崇拜的偶像。 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李承焕! 徐昌大微微点头,含笑道:“是的。” 张慧珍冷静下来,想起此前的遭遇,眨了眨眼睛,手指微微发抖,\"徐先生,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有人想绑架你来威胁你哥哥。幸好我们的人及时介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张慧珍瞪大眼睛:\"威胁我哥哥?是因为...那个财阀公子的事?\" \"你很聪明。\"徐昌大点点头,\"赵泰晤的父亲赵秉宪为了救儿子已经不择手段了。不过你放心,在这里你很安全,你哥哥应该也知道情况了。\" ………… 第527章 谈生意 首尔市长办公室。 办公桌上摊开的文件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赵泰晤完整的认罪供词,足足二十七页,详细记录了韩进集团太子爷这些年犯下的种种罪行:商业贿赂、暴力威胁、金融欺诈,甚至还有两起被压下去的强奸案。 \"市长,您要的简报准备好了。\"郑植树轻叩门扉后走进来,将一份加密文件夹放在桌上,\"果然不出您所料,韩进集团那边对张泰洙检察官的妹妹下手了。\" 李承焕放下咖啡杯,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堆韩进集团的安保人员被自己这边提前安排的特种兵打手们蹂躏摧残,打的浑身血肉模糊,跪地求饶的照片。 \"备车吧,今天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商业教父''。\" 他合上文件夹,系上领带,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让战略研究室把韩进集团最近三年的政治献金流向整理出来,特别是给国力党那部分。\" “是!” …… 赵秉宪的豪宅庄园内。 \"徐议员,是我。\" 电话那头,国力党资深议员徐东旭的声音传来:\"赵会长,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现在很危险。\" 赵秉宪冷声道:\"李承焕动了我的人,还抓了我儿子,现在又想对我下手。我需要你立刻联系检察总长,对张泰洙施压,让他放人!\" 徐东旭沉默片刻,低声道:\"赵会长,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李承焕背后有总统的影子,检察总长那边未必敢直接插手。\" \"那就用别的方法!\"赵秉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泰洙的家人不是还在我们手里吗?直接威胁他,让他知道得罪韩进集团的下场!\" 徐东旭叹了口气:\"赵会长,你先冷静一下。李承焕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准备。贸然行动,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你说怎么办?\"赵秉宪怒道,\"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在监狱里受苦?!\"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想办法……\" 徐东旭的话还没说完,秘书敲门进来,小声在他耳边道:\"会长,李承焕说要见您。\" \"什么?\"赵秉宪一愣,\"他在哪?\" \"他已经到山脚下了,说是要亲自拜访您!\" 赵秉宪大感意外。 这个西八小子……竟然敢直接登门?! 胆大包天,他是真不怕自己生撕了他啊! “既然他都主动找上门了,我倒要看看,这个西八狗崽子到底想干什么!” …… 赵秉宪私人庄园坐落在首尔最奢华的城北洞别墅区,占地近万平米,宛如一座小型宫殿。 当李承焕的迈巴赫公务轿车缓缓驶入庄园大门,车窗外的景象让他微微挑眉—— 修剪整齐的草坪延伸至视野尽头,喷泉中央矗立着一尊价值连城的古希腊雕塑,两侧是整齐列队的保镖,清一色的黑西装、墨镜,腰间鼓鼓囊囊。 \"排场不小啊。\"李承焕轻笑一声,对身旁的徐昌大说道。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低声道:\"市长,小心点,赵秉宪不是善茬。\" \"放心。\"李承焕整了整领带,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今天,我是来谈生意的。\" 车子在主宅前停下,李承焕刚下车,便看到赵秉宪的私人管家恭敬地迎了上来:\"李市长,会长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 李承焕点点头,跟着管家走进这座堪称艺术品的豪宅。 踏入大厅的瞬间,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李承焕,也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墙壁上悬挂的毕加索真迹,地面铺着来自意大利的纯手工大理石,每一寸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权势。 会客厅内,赵秉宪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但眼神却冷得可怕。 \"李市长,稀客啊。\"赵秉宪缓缓起身,声音低沉而危险,\"不知道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寒舍来了?\" 李承焕微微一笑,不卑不亢:\"赵会长客气了,您这要是寒舍,那市政厅岂不是贫民窟了?\" 赵秉宪示意李承焕落座,管家立刻端上两杯顶级威士忌。 \"李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秉宪抿了一口酒,目光锐利如刀,\"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李承焕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轻轻晃动着琥珀色的液体,微笑道:\"赵会长,您儿子的事情,想必您已经知道了。\" 赵秉宪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李市长,我儿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哦?\"李承焕挑眉,\"那绑架检察官家属的事情,又该谁来管呢?\" 赵秉宪脸色一沉:\"李市长,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李承焕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朴队长鼻青脸肿,跪在地上,颤声交代着赵秉宪指使他绑架张慧珍的全过程。 赵秉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赵会长,您觉得这段视频要是传到媒体手里,会怎么样?\"李承焕收起手机,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赵秉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李承焕,你到底想要什么?\" 李承焕放下酒杯,正色道:\"赵会长,我今天来,不是来宣战的。\" \"哦?\"赵秉宪眯起眼睛,\"那你来干什么?耀武扬威?\" \"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赵秉宪冷笑一声,\"李市长,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 李承焕微微一笑:\"为什么没有?政治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赵秉宪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承焕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赵秉宪面前:\"首先,韩进集团需要立即终止对国力党的所有支持,包括政治献金、媒体资源和商业合作。\" 赵秉宪瞳孔一缩:\"这不可能!我和国力党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次,\"李承焕不为所动,继续道,\"仁川经济特区那个七千亿的项目,必须改到首尔来。\" 赵秉宪猛地站起身:\"李承焕!你疯了吗?那个项目所有规划都完成了!你知道重做方案要损失多少吗?\" \"第三,\"李承焕竖起第三根手指,\"我需要韩进传媒20%的控股权。\" 赵秉宪怒极反笑:\"李承焕,你胃口不小啊!韩进传媒旗下有三家电视台、五家报纸和两个门户网站,在南韩众多报业媒体集团里排前五!\" 李承焕靠在沙发上,目光平静:\"赵会长,您儿子面临的可是十五年刑期。而且……\"他压低声音,\"如果张泰洙检察官开始调查下去,您觉得会查出什么?毒品?军火?还是那些被您''处理''掉的商业对手?\"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第528章 暴怒的赵秉宪 赵秉宪手中的威士忌杯几乎要被捏碎,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剧烈震荡。 他死死盯着李承焕,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底翻涌着被彻底冒犯的狂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李承焕,”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拿刀抵着我的喉咙,逼我割自己的肉!” 李承焕姿态放松地靠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业谈判,甚至端起那杯他并未沾唇的顶级威士忌,轻轻嗅了一下醇厚的酒香。 “赵会长言重了。” 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清晰的现实,并提供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解决方案。” “您儿子赵泰晤面临的,不仅仅是十五年的刑期。一旦张泰洙检察官深入调查,以他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再加上我掌握的那些‘小线索’……” 李承焕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锋,“您猜,他会从您那位忠心耿耿的朴队长的嘴里撬出多少东西?” 他每说一个词,赵秉宪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豪宅内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却无法驱散他脸上浓重的阴影。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侍立在角落的管家屏住呼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在切割神经。 终于,赵秉宪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压抑、仿佛野兽低吼般的喘息。 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昂贵的烈酒如同灼烧的火焰滑过喉咙。 他重重地将空杯顿在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这个字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血腥气,“李承焕,你够狠!够胆!”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巨大的会客厅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他几步走到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巨大红木办公桌后,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动作带着一股狠厉的决绝。 “张秘书!立刻进来!”他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到半分钟,那位一直守在门外的中年秘书张秘书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紧张,显然也感受到了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会长?” 赵秉宪看都没看他,直接指向桌上的文件:“第一,立刻切断所有对国力党及其附属政治人物的资金输送渠道,包括明面上的政治献金和所有暗线支持!通知所有关联媒体,即刻起,停止一切对国力党的正面宣传和资源倾斜!告诉他们,这是最高指令!立刻执行!” 张秘书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 切断与国力党的深度绑定? 这无异于自断一臂!韩进集团在政坛耕耘多年的根基,恐怕要发生大地震! 但他看着赵秉宪那张铁青的脸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一个字也不敢多问,只是重重地点头:“是!会长!我马上去办!” “第二!”赵秉宪的声音冰冷刺骨,“通知集团战略投资部、工程部、法务部所有高管,立刻到我书房召开紧急视频会议!仁川经济特区那个七千亿的项目……”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说,“无限期暂停!所有前期投入……给我立刻准备资料,评估将项目主体转移到首尔江南区的可行性!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初步报告!” 张秘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七千亿! 前期投入已是天文数字,说停就停? 还要强行转移到首尔? 这其中的损失和动荡,简直无法估量! 他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声音都有些发颤:“明…明白!会长!我这就通知!” “第三!”赵秉宪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听着他发号施令的李承焕,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屈辱,有愤怒,更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寒意。 “准备一份韩进传媒的无偿股权转让协议。”他几乎是每一个字都在滴血。 “会…会长?!”张秘书彻底失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韩进传媒! 那是韩进集团掌控舆论的核心喉舌!20%的控股权!这简直是把集团的心脏挖出来送人! “照我说的做!”赵秉宪咆哮道,声音震得整个会客厅嗡嗡作响,“立刻!马上!把协议草案给我拿过来!” 张秘书脸色惨白,再不敢有丝毫犹豫,踉跄着几乎是逃命般冲出了会客厅。 沉重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奢华的空间里只剩下李承焕和赵秉宪两人。 赵秉宪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他精心打造的奢华王国,此刻却显得如此讽刺。 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受伤雄狮,疲惫、愤怒,却又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他慢慢走回沙发,颓然坐下,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李市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最后的挣扎,“条件,我答应了。现在,放了我儿子。我要立刻见到他,完好无损地走出检察厅的大门。” 李承焕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步步紧逼、刀刀见血的不是他。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赵会长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他赞许地点点头,“令郎的事情,我相信张检察官一定会秉公办理。只要证据链完整,程序合法,我相信法律会给所有人一个公正的交代。” “当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只要赵会长信守承诺,我保证,令郎很快就能回家休养,等待公正的审判。毕竟,他还是个年轻人,未来的路还很长。” “公正的审判?”赵秉宪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你还要把他送上法庭?!李承焕,你耍我?!” “赵会长误会了。”李承焕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如冰,“我刚才答应的是,他不会因为那些‘额外’的指控而蒙受不白之冤。” “或者说,不会因为您试图掩盖罪行而采取的不当手段,而遭受超出法律框架的惩罚。” “但他犯下的强奸、伤人、金融欺诈等罪行,证据确凿,受害者及其家属需要一个交代,法律也需要维护它的尊严。” “这才是真正的‘公正’。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难道不是对他,对韩进集团最好的结果吗?一个背负着累累罪行的继承人,对您的商业帝国,真的是好事吗?” 赵秉宪死死地盯着李承焕,胸膛剧烈起伏。 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打算真正放过赵泰晤! 所谓的“很快回家休养”,不过是换一种形式的软禁,所谓的“公正审判”,结局早已注定! 他赵秉宪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只是儿子暂时脱离牢狱,却依旧要背负着罪犯的名声!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玩弄于股掌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一个公正!好一个重新做人!” 赵秉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脸上所有的疲惫和妥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李承焕!你以为你赢定了?!你以为我赵秉宪纵横商海几十年,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他猛地抓起刚才张秘书送进来、还散发着打印机余温的股权转让协议草案,看也不看,双臂发力! “嗤啦——!” 坚韧的纸张在他手中如同脆弱的薄纸,被瞬间撕成两半!紧接着是四片、八片……雪白的纸屑如同绝望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光洁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想要我的传媒集团?想要我的项目?想要我背叛盟友?”赵秉宪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你做梦!我宁可把这一切都砸了!烧了!也绝不会便宜你这个西八狗崽子!” 第529章 对不起,人老了说话有点大声 赵秉宪将协议撕得粉碎,雪片般洒落。 “李承焕,你做梦!我宁可把这一切都砸了!烧了!也绝不会便宜你这个西八狗崽子!” “哦?是吗?”李承焕看着漫天纸屑,唇角勾起一丝玩味,“赵会长真就这么心疼你那个废物儿子?还是说……” 他目光如刀,刺向赵秉宪,“你故意做出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给我看,想赖账?” “赖账?!”赵秉宪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手掌,“明明是你先耍我!来人!” 沉重的雕花木门轰然洞开,四名身高体壮、眼神凌厉如鹰隼的保镖如饿虎扑食般冲入会客厅!他们清一色的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藏了家伙,瞬间呈扇形将李承焕包围在中央,冰冷的杀气几乎凝固了空气。 黑洞洞的枪口在璀璨的水晶灯下闪烁着致命的幽光,齐齐指向沙发上那个依然端坐的身影。只要赵秉宪一个眼神,或者李承焕有丝毫异动,下一秒这里就会变成血肉横飞的修罗场。 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赵秉宪粗重的喘息和保镖们压抑的呼吸声。管家早已吓得缩在角落,面无人色。 “李承焕!”赵秉宪死死盯着被枪口包围却依旧从容的身影,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彻底激怒后的狂躁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真以为你那个市长头衔,能保住你的命?!” “杀我?”李承焕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甚至微微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保镖紧绷的脸,然后才将视线转回赵秉宪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庞上。 他的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和冰冷:“赵会长,何必呢?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爱子心切’、‘怒发冲冠’的戏码,不觉得……太假了吗?” “你什么意思?!”赵秉宪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但他脸上的愤怒依旧狰狞。 “我的意思是……”李承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置于膝上,那姿态不像被枪指着,倒像在欣赏一出由对手倾情出演的蹩脚话剧,“对你赵秉宪而言,赵泰晤那个只会惹是生非、给你丢尽脸面的废物儿子……” 他故意顿了顿,清晰地看到赵秉宪瞳孔深处那微不可察的收缩。 “没了,就没了。”李承焕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向赵秉宪最深的秘密,“反正,你不是还有一个更年轻、更聪明、更符合你韩进集团继承人标准的……小儿子吗?” 轰——! 如同平地惊雷在赵秉宪脑中炸开! 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暴怒的赤红被一片骇人的惨白取代。那双因愤怒而圆睁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身旁沉重的红木茶几才勉强站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咯咯作响。 “你……你胡说什么!”赵秉宪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变了调,带着一种被戳破最隐秘伤疤的仓皇和色厉内荏,“什么小儿子?!泰晤是我唯一的儿子!李承焕!你少在这里妖言惑……” “唯一的儿子?”李承焕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赵秉宪摇摇欲坠的防线,“赵会长,事到如今,再演下去就没意思了。” “你的小儿子,赵泰晟,今年刚满二十二岁。母亲金秀姬,是你二十五年前在波士顿留学时资助过的一位韩裔留学生。” “你与金女士的关系一直极为隐秘,赵泰晟出生后就被你秘密安置在麻省理工学院附近,由专人照顾,接受最顶级的精英教育。”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赵秉宪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赵泰晟,智商超群,能力卓越。麻省理工斯隆商学院,提前一年以最优等生身份毕业,精通四国语言。” “去年圣诞假期,你以‘商务考察’为名亲自飞赴波士顿,带他参观了你在华尔街的几处核心产业,并秘密签署了一份信托文件,将你个人名下超过30%的韩进集团海外资产,提前转移到了赵泰晟名下……” “住口!!”赵秉宪猛地抓起桌上那杯李承焕未曾动过的威士忌,狠狠砸向地面! 砰——! 水晶杯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碎裂飞溅,琥珀色的酒液如同他此刻失控的情绪般肆意流淌。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包围着李承焕的保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手指微微一紧,几乎就要扣动扳机! “给我闭嘴!李承焕!!”赵秉宪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受伤猛兽,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李承焕的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是他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是他为韩进集团未来铺设的最重要的一步暗棋! 是他连枕边人、连视为“继承人”的赵泰晤都死死瞒着的终极底牌!他自信做得天衣无缝,可眼前这个魔鬼一样的年轻人,竟然连信托文件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愤怒。这不再是谈判桌上的筹码争夺,而是他赵秉宪身家性命、整个韩进帝国根基都被对方捏在手里的致命危机! “赵会长,”李承焕对飞溅到脚边的玻璃碎片和酒液视若无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寒的平静,只是眼神更加幽深,带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秘密现在在我手里。”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得如同赴宴。 包围他的保镖们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而紧张,枪口微微晃动,却无一人敢真正扣下扳机。 无形的威压以李承焕为中心弥漫开来,竟让这些久经训练、悍不畏死的精锐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赵泰晤,是你精心培养出来的弃子。”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房间里的死寂,敲打在赵秉宪的心上。 “一个嚣张跋扈、劣迹斑斑的靶子,替你真正的继承人——赵泰晟,吸引了外界所有的目光和可能的危险。我说的,对吗?” 他踱了一步,皮鞋踩在洒落的酒液上,发出轻微粘稠的声音,却像踩在赵秉宪的心脏上。 “所以,你刚才的‘暴怒’,‘撕毁协议’,‘不惜鱼死网破’……” 李承焕在赵秉宪面前站定,微微俯视着这位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财阀巨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是你试图用赵泰晤这个弃子作为最后筹码,在我面前演的一场戏,想博取一点可怜的谈判空间,或者……试探我的底线?” “可惜啊,”李承焕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掌控者的无情,“你打错了算盘。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底牌可藏。” 赵秉宪的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颓然跌坐回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刚才那股要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被彻底剥光、暴露在阳光下的虚弱和灰败。额头上布满冷汗,精心梳理的头发也散乱下来几缕,贴在惨白的脸颊上。 巨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他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首尔市长,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什么财富、权势、地位,在李承焕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掌握着他最致命秘密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精心构建了数十年的帝国堡垒,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 终于,赵秉宪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叱咤风云、令无数人胆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疲惫、惊惧和一丝认命的颓然。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李市长,”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谦卑的语调,与之前的咆哮判若两人。 “刚才……是我失态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人老了,有时候……说话声音,难免大了些。让您见笑了。”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旁边侍立、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管家,声音微弱却不容置疑: “去……重新打印一份协议。李市长刚才提的所有条件……” 赵秉宪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剜心般的痛楚,却又无比清晰: “……我全部答应。” 第530章 投名状 赵秉宪瘫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脸色灰败,额头上黏着几缕被冷汗浸透的银发,精心保养的面容在瞬间坍塌,显露出沟壑纵横的衰老本相。 那双曾令无数商界对手胆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彻底洞穿、剥光后的空洞与惊悸,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重新坐下的年轻人。 李承焕好整以暇地抚平西装裤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端起管家战战兢兢重新奉上的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锐利锋芒,却更添一份深不可测。 “赵会长能想通,是韩进集团的幸事,也是首尔之福。” 李承焕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胜利者的倨傲,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理所当然。 “合作才能共赢,对抗,只会两败俱伤。您说呢?” 赵秉宪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响。 他避开了李承焕的目光,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沙发扶手昂贵的皮质。 “李市长……高瞻远瞩。”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剜心般的屈辱。 “只是……泰晤他……” 提到这个名字,他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痛楚,有厌恶,更有一种被逼放弃的无奈。 “赵泰晤的案子,会走最严格的法律程序。” 李承焕放下茶杯,瓷器与杯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他犯下的罪,证据链确凿,无可辩驳。” 不过,程序正义会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他不会在看守所里受到任何“特殊关照”,这一点,张泰洙检察官会严格监督。 最终的量刑,由法官依法裁决。 我承诺的,是他在判决前的人身安全,以及一个公正的审判环境。 至于结果…… 李承焕微微一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赵秉宪灰败的脸:“那就要看赵泰晤自己,和他过往的‘业’了。” “公正……公正就好……” 赵秉宪喃喃道,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放弃最后一丝无谓的挣扎。 他颓然地挥了挥手,仿佛要挥开眼前沉重的阴霾。 “泰晤……咎由自取。” 这简短的评价,冰冷得不带一丝父亲应有的温度,更像是对一个失败投资品的最终判决。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秘书张先生脸色苍白如纸,捧着一份崭新的文件,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他不敢看赵秉宪,更不敢看李承焕,只是低着头,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之间的红木茶几上。 那洁白的纸张,在满地的狼藉中显得格外刺眼。 “会长,李市长……协议……按李市长之前的要求,重新拟好了。” 张秘书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李承焕没有伸手,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昌大。 徐昌大立刻上前一步,拿起协议,迅速而专业地翻阅起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逐字逐句地审阅着。 赵秉宪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协议上,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 他几次想开口,嘴唇翕动,却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放弃国力党这个深耕多年的政治盟友,无异于自断一臂。 将七千亿的仁川项目强行迁移至首尔江南区,其间的损失和动荡足以伤筋动骨。 而韩进传媒那20%的控股权……更是将集团至关重要的舆论咽喉,拱手送人! 这哪里是协议? 分明是城下之盟! 是屈辱的降书! “市长,协议条款无误。” 徐昌大审阅完毕,将文件轻轻放回茶几,声音平稳地汇报。 李承焕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闭目颓坐的赵秉宪:“赵会长,请吧。” 赵秉宪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摸索着拿起那支陪伴他签下无数商业帝国版图的万宝龙限量金笔——这支笔,曾见证过多少对手的臣服。 此刻握在手中,却沉重得如同烧红的铁钳。 笔尖悬停在签名处,微微颤抖。 书房里落针可闻,只有赵秉宪粗重艰难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对他意志力的凌迟。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手腕猛地落下!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赵秉宪”三个字,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态,烙印在文件的末尾。 签完最后一个笔画,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金笔脱手,“啪嗒”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整个人向后重重靠进沙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很好。” 李承焕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他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协议,递给徐昌大收好。 “赵会长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后续的具体执行细节,昌大会与贵集团专人对接。 他站起身,姿态从容优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轻松愉快的茶叙。 “哦,对了。” 走到门口,李承焕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微微侧身。 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挺拔的身影勾勒出一道冷硬的金边。 “关于贵公子赵泰晟……”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清晰地看到赵秉宪刚刚松弛一点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眼中爆发出惊惧的光芒。 “只要韩进集团信守承诺,他将继续在麻省理工完成他的学业,享受他应得的阳光和自由。” 李承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波士顿是个好地方,希望他学业顺利,前程似锦。” 赵会长,您说呢? 这轻飘飘的话语,落在赵秉宪耳中,却比刚才那些苛刻的条款更重千钧! 这是警告,更是悬在他和真正继承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丝毫异动,李承焕随时可以让赵泰晟“意外”消失! “当……当然!” 赵秉宪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急促地保证。 “泰晟……他只会安心读书!绝不会……绝不会给李市长添任何麻烦!” 语气里的惶恐和卑微,再无半分财阀巨擘的威严。 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带着徐昌大,在保镖们复杂而敬畏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离开了这间充斥着失败、屈辱和恐惧气息的奢华书房。 沉重的雕花木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赵秉宪像一尊瞬间失去所有生气的泥塑,瘫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枯槁的手,捂住自己的脸。 指缝间,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绝望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逸散出来,在空旷而奢华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凄凉和讽刺。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首尔的万家灯火如同璀璨的星河,无声流淌。 办公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宽大的办公桌。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徐昌大将那份签好的协议副本轻轻放在桌上,低声汇报:“市长,协议已归档。” 韩进集团那边,张秘书刚发来确认函,对国力党的资金和资源切断指令已下达,仁川项目暂停及迁移评估小组已成立,韩进传媒的股权变更法律流程也已启动。 动作……很快。 “嗯。” 李承焕淡淡应了一声,并未睁眼,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狗急跳墙之后,总会格外卖力地摇尾巴。” 赵秉宪,是个明白人。 “明白人?”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思。 “他明白的,只是您手中的刀足够锋利,足以斩断他所有侥幸。” 赵泰晟这张牌……我们握在手里,韩进集团未来几十年,都翻不出您的五指山了。 “牌?” 李承焕终于睁开眼,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浩瀚的灯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昌大,格局还是小了。”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仿佛要将整个首尔踩在脚下。 “赵秉宪也好,赵泰晟也罢,甚至整个韩进集团……” 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主宰命运的绝对自信和凛然霸气。 “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赵泰晤是弃子,赵泰晟,又何尝不是我们用来牵制赵秉宪、乃至未来控制韩进这艘巨轮的……提线木偶? 徐昌大心中凛然,垂首道:“是,市长深谋远虑。” “南韩的财阀,盘踞太久,吸食着这个国家的骨髓,早已成了阻碍新生的毒瘤。”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淬了寒冰。 “韩进,只是一个开始。” 他转过身,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轮廓,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利剑,直刺向更深的黑暗。 “用韩进的刀,去斩断其他财阀的爪牙;用韩进的喉舌,去为我们发声;用韩进的资源,去铺就我们通向青瓦阁的路……这才叫物尽其用。” “赵秉宪以为签下的是屈辱的条约?” 李承焕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不屑与睥睨。 “他签下的,是他韩进集团成为我李承焕踏脚石、成为我重塑南韩秩序第一块垫脚砖的……投名状!” 他的目光越过徐昌大,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投向了那座灯火辉煌的权力顶峰——青瓦阁。 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宁静。 李承焕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从容接起。 “李承焕。”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正是国力党的徐东旭。 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老练,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徐议员?这么晚了,有何指教?” 李承焕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接到一个普通的问候电话。 “指教?!” 徐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在咆哮。 “李承焕!你到底对赵秉宪做了什么?!” “他竟然扬言要跟我们进行脱钩,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承焕将话筒拿远了些,等对方的怒吼稍歇,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徐议员,稍安勿躁。” “韩进集团作为独立企业,其商业决策自然有其考量。” “我作为首尔市长,无权也无意干涉企业的内部事务。” “放屁!” 徐东旭彻底撕下了伪装,粗鄙的咒骂脱口而出。 “李承焕,你少在这里装无辜!” “赵秉宪那个老狐狸,几十年跟我们一条船,他敢突然反水,背后没有你捣鬼?!” “是不是你拿赵泰晤那小子威胁他?!” “徐议员,请注意言辞。” 李承焕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赵泰晤先生涉嫌严重刑事犯罪,目前正在接受法律的公正调查。” “这是司法程序,与我个人无关。” “至于赵会长为何做出这样的商业决策,我想,您更应该亲自去问他。” “或许,是他觉得过去的某些‘投资’,风险过高,回报过低了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徐东旭粗重的喘息声传来。 李承焕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点—韩进集每年为他们国力党提供的巨额资金,是国力党的命脉,更是维系他徐东旭党内绝对权威的根基! 韩进的突然抽身,无异于釜底抽薪! “好……好得很!” 徐东旭的声音重新响起,这一次,怒极反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狠。 “李承焕,你以为扳倒了金泰贤,又用阴招拿捏住了赵秉宪,就真的能在首尔、在南韩一手遮天了?” “你太天真了!” “韩进倒了,还有帝国,还有未来,还有天乐……” “你以为财阀们会坐视你这样一个不受控的‘改革者’坐大吗?” “徐议员,您误会了。” 李承焕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 “我从未想过与所有人为敌。” “我的目标,只是让首尔变得更好,让这个国家的运行更符合规则。” “韩进集团,只是恰好站在了规则的对立面。” “至于其他财阀……” “如果他们遵守规则,那就是南韩经济发展的基石,是我乐于见到的合作伙伴。” “但如果有谁想效仿韩进,凌驾于法律和民众之上……” 李承焕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那么,我不介意用韩进的例子告诉他们,时代,已经变了。” “狂妄!” 徐东旭厉声喝道。 “李承焕,你这是在玩火!” “你以为总统真的会一直纵容你?” “你以为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能永远瞒天过海?” “国会质询!” “我会立刻启动对你的国会质询!” “我倒要看看,你这位‘铁血市长’,怎么在国会山解释你和黑帮(金门集团)的暧昧关系,解释你那些来路不明的巨额竞选资金,解释你如何‘公正’地处理了赵泰晤的案子!” “随时恭候,徐议员。” 李承焕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相信国会的议员们,最终会看到真相。” “只是……” 第531章 质询 徐东旭重重摔下电话的瞬间,整个国力党总部顶层办公室仿佛被无形的寒流冻结。 窗外首尔的繁华夜景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冰冷的讽刺。 韩进集团——这条被国力党养几十年的巨鲸,竟被李承焕生生撬走! 那每年天文数字般的政治献金、遍布全国的媒体资源、商界无与伦比的影响力……轰然崩塌! “砰!” 拳头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震得笔筒里的金笔嗡嗡作响。 徐东旭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李承焕……好一个李承焕!”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挖我们根基?你以为这就完了?!” “议员!” 心腹秘书金室长推门而入,脸色同样难看至极,手中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韩进集团法务部正式发函,确认解除所有政治献金合约,停止一切媒体资源合作,并……即刻生效!” “即刻生效?!” 徐东旭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赵秉宪那个老东西,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他就不怕……” “议员,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金室长强行压下慌乱,声音急促,“下季度党部运营预算有近40%依赖韩进渠道!各地议员的地方活动经费、媒体宣传计划、甚至我们正在筹备的几场关键集会……资金链瞬间就会断裂!没有钱,下面的人心就散了!必须立刻反击!” 徐东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和恐慌。 金室长说得对,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如铁的决绝和属于资深政客的狠辣算计。 “反击?当然要反击!” 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杀伐之气,“而且要快!要准!要狠!” “第一,”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向金室长,“立刻联络我们在检察厅的所有关系,特别是刑事3部那个部长金俊赫!” “他不是恨李承焕入骨吗?给他施加最大压力,让他立刻、马上,把赵泰晤那个案子给我死死压住!” “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让那个张泰洙滚蛋,也绝不能让赵泰晤的案子继续发酵!这是李承焕拿捏赵秉宪的命门,必须先堵住!” “第二,” 徐东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把我们收集到的,关于李承焕和那个金门集团,还有那个阎王殿之间所有能沾上边的‘黑料’,全部整理出来!特别是那些资金往来、特殊人事安排、甚至……” “他手下那些亡命之徒的出入境记录!记住,要‘匿名’、‘精准’地投放到我们控制的几家小报和网络水军手里!标题怎么耸动怎么来!” “《市长与黑帮教父不得不说的秘密》、《金门集团:首尔市长的地下金库?》、《亡命徒的庇护者》……我要在三天之内,让首尔的空气里都飘着李承焕的‘黑料’!” “第三,” 徐东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以我国力党的名义,正式向国会提交议案,申请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对李承焕市长进行质询!” “理由就是——涉嫌官商勾结、滥用职权、包庇犯罪组织、资金来源不明!我要把他拖上国会山的审判席,在聚光灯下,在全体国民面前,扒掉他这身‘改革者’的皮!” “是!议员!” 金室长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迅速记录要点。 “还有,” 徐东旭补充道,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给共民党那边递个话,特别是市政厅第二副市长尹炳善。” “告诉他,只要他能在市政厅内部给李承焕使点绊子,拖延或者搅黄几个关键项目,尤其是那个‘韩进集团七千亿项目’计划……” “我们国力党,愿意在国会山关于城市更新预算的投票上,给他们开个方便之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白!” 金室长眼中精光一闪。 “去吧。” 徐东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喃喃道,“李承焕,你以为你赢了?我要让你知道,首尔的水,到底有多深!” 三天后,首尔国会大厦,庄严肃穆的中央议事厅。 巨大的穹顶之下,数百名议员列席,长枪短炮的记者席挤满了人,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高悬的国徽之下,特别质询席上。 李承焕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独自一人端坐,姿态从容,眼神平静地迎接着来自主席台和整个议事厅投来的、或审视、或敌意、或好奇的复杂目光。 主席台上,担任质询委员会主席的,正是国力党资深议员,素有“国会之狐”之称的朴正勋。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手中的质询提纲,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李承焕市长,根据匿名举报及部分议员提请,特别调查委员会现就以下事项,请您向国会及全体国民做出说明。” “第一项:您与金门集团会长李子成存在长期、密切的私人交往,金门集团前身为首尔最大黑帮组织‘在虎派,北大门派和帝日派’。” “有证据显示,在您担任检察官及首尔市长期间,该集团多次为您提供非正当协助,包括但不限于竞选资金输送、暴力威胁政敌、以及利用非法手段打压商业竞争对手。” “请问,您对此如何解释?是否存在官商勾结、权力寻租行为?” 问题尖锐如刀,直指核心。 议事厅内瞬间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脸上。 徐东旭坐在国力党议员席前排,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等待着李承焕的慌乱或狡辩。 李承焕神色不变,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面前的麦克风,声音平稳清晰,透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 “朴议员,各位委员。首先,我必须澄清一个基本事实:金门集团,是经过合法注册、在政府严格监管下运营的正规企业集团。其前身的历史问题,早已在多年前由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完毕。以历史污点来否定一个企业当下的合法经营,这是否符合法治精神?”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地扫过全场:“至于您提到的‘私人交往’与‘非正当协助’,完全是基于臆测和匿名举报的不实之词。” “我与李子成会长,是在其企业积极谋求合法化、转型发展的过程中认识的。我们的交往,仅限于企业家与地方主政官员之间正常的、公开的政商沟通范畴,旨在共同促进首尔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 “所有沟通记录、会议纪要,市政厅均有完备备案,随时可供调阅。” “至于所谓的‘竞选资金输送’、‘暴力威胁’、‘非法打压’……”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凛然正气,“更是无稽之谈!我李承焕从检察官到首尔市长,每一分竞选资金都经过严格审计,来源清晰合法,完全符合《政治资金法》规定!” “任何对此有疑问的人,欢迎随时向选举管理委员会或检察机关实名举报!我本人及竞选团队,愿意接受最严格的调查!”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视主席台上的朴正勋:“相反,我倒是想请问朴议员和委员会,你们手中那份所谓的‘证据’,其来源是否可靠?” “匿名举报者的动机是否纯粹?仅仅凭借一些捕风捉影、无法证实的指控,就启动如此高规格的国会质询,这是否是对国家公权力的滥用?是对一位民选市长声誉的肆意践踏?!” 第532章 滴水不漏 一连串的反问。 铿锵有力。 逻辑严密。 掷地有声! 议事厅内一片哗然! 记者席闪光灯疯狂闪烁! 朴正勋脸色微变。 他没想到李承焕如此强硬且滴水不漏。 他强作镇定。 敲了敲法槌。 “肃静!” “李市长,请注意您的言辞!” “委员会是在依法行使质询权!” “第二项质询:有举报称,您通过和一个名为‘阎王殿’的神秘组织合作,网罗大量前特工、雇佣兵甚至国际通缉犯,为其提供庇护,并利用该组织进行非法监听、人身威胁、甚至清除异己!” “对此,您作何解释?” “这是否意味着您在市长的身份之外,还构建了一个不受法律约束的‘影子政府’?!” 这个问题更加致命。 直接将李承焕与“非法武装”、“特务组织”挂钩! 李承焕心中冷笑。 徐东旭果然把这张牌打出来了。 他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荒谬”表情: “‘阎王殿’?” 他微微皱眉。 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朴议员,您确定您不是在讲述某部好莱坞动作电影的剧情吗?” “我作为首尔市长,我的职责是管理城市,服务市民。” “我所有的行政资源都来自于法律赋予和市政府架构。” “所谓的‘影子政府’、‘非法武装’,这不仅是无稽之谈,更是对我个人以及整个首尔市政府工作人员的极大侮辱!” 他语气转为严肃: “至于您提到的‘前特工’、‘雇佣兵’、‘国际通缉犯’……” “我想提醒委员会和各位议员,首尔市政厅下设的安保部门、情报分析部门,其人员招聘均经过严格政审和背景调查,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 “任何关于市政雇员身份的质疑,都应向正规的人事监察渠道反映,而非在此进行毫无根据的影射!” “最后,”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关于‘非法监听’、‘人身威胁’、‘清除异己’的指控,这是极其严重的诽谤!” “我李承焕行事,光明磊落,一切行为皆在宪法和法律框架之内!” “我在此郑重声明,如果任何人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存在上述违法行为,请立即向检察机关举报!” “我李承焕,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但如果只是躲在匿名举报背后,用恶毒的谣言进行政治抹黑……”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国力党议员席。 尤其在徐东旭脸上停留了一瞬。 如同冰冷的刀锋。 “那么,我也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法律,保护每一个守法公民,也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诽谤者!”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李承焕的反击,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反诉的锋芒,将“诽谤”的帽子反扣了回去! 这气场,这应对,让许多原本持中立或观望态度的议员都暗自点头。 朴正勋额头渗出细汗。 他知道前两板斧已经被李承焕硬生生挡了回来,而且挡得漂亮。 他只能硬着头皮抛出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有可能动摇李承焕根基的杀手锏: “第三项质询:关于赵泰晤一案!” “举报称,您利用市长职权,直接干预司法程序,向首尔地检厅刑事3部检察官张泰洙施加不当压力,甚至以非法手段获取证据,导致该案调查方向严重偏离公正轨道,意图对赵泰晤进行政治迫害!” “请问,您是否存在滥用职权、干预司法独立的行为?” “您与检察官张泰洙之间,是否存在超越正常公务范畴的私人联系或利益输送?!” 这个问题直指李承焕的“公正”人设,更是要坐实他“以权压法”的罪名! 徐东旭在台下握紧了拳头。 成败在此一举!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李承焕。 只见李承焕缓缓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 动作从容不迫。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 递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 “请将这份文件呈交委员会。”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工作人员迅速将文件送到主席台。 朴正勋疑惑地翻开。 脸色瞬间大变! 文件抬头赫然是《首尔地方检察厅关于赵泰晤涉嫌强奸、故意伤害等案件独立调查声明》。 落款处是鲜红的检察厅公章和检察总长的亲笔签名! 声明中明确强调:该案由检察官张泰洙依法独立侦办,未受到任何来自市政厅或李承焕市长的干预和压力,所有证据均依法取得,程序合法有效! “这……” 朴正勋的手有些发抖。 李承焕的声音响彻议事厅: “朴议员,各位委员。” “这份由检察总长亲自签署的声明,足以说明一切。” “赵泰晤一案,是纯粹的司法案件,由检察机关依法独立办理。” “我作为市长,尊重并支持司法机关的独立行使职权,从未也绝不会进行任何干预!” “这是法治的基石,也是我李承焕从政的底线!” 他环视全场。 目光坦荡而坚定: “对于匿名举报者污蔑我干预司法、进行政治迫害的行为,我感到极其愤慨!” “这不仅是对我个人名誉的诋毁,更是对南韩司法独立精神的亵渎!” “我强烈要求委员会,彻查举报来源,揪出幕后黑手,还司法以尊严,还我以清白!” 话音落下。 议事厅内先是短暂的沉寂。 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许多议员,甚至包括部分共民党议员,都被李承焕的掷地有声和这份来自最高检的声明所折服! 朴正勋脸色灰败。 他知道这场精心策划的质询,已经彻底失败。 李承焕不仅完美化解了所有攻击,反而利用这个全国瞩目的舞台,再次巩固了他“法治扞卫者”、“刚正不阿”的形象! 他无力地敲下法槌: “本…本次质询结束。” “委员会将…将审慎研究李市长的陈述及证据……” 国会质询的硝烟尚未散尽。 市政厅内的暗流已然汹涌。 第二副市长办公室内。 尹炳善站在窗前。 眉头紧锁。 指间的香烟燃了长长一截烟灰也浑然不觉。 桌上,一份来自共民党高层的最新指示静静躺着——利用他分管的预算审批权,对“韩进集团七千亿项目”计划的政府审核进行“技术性拖延”。 “尹副市长,” 他的首席幕僚崔室长忧心忡忡地低语, “共民党那边的压力很大,徐东旭议员承诺的国会预算交换条件也很诱人……” “但李市长刚刚在国会山打了场漂亮仗,风头正劲,我们这个时候卡他的核心项目,会不会……” “我知道!” 尹炳善烦躁地打断他。 将烟蒂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知道风险!” “但党内的命令,我能怎么办?” “李承焕再强势,根基尚浅,国力党虽然暂时受挫,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们夹在中间……” 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尹炳善心头一跳: “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机要秘书。 脸色有些异样。 手中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 “副市长,有人……放在您信箱里的。” 尹炳善疑惑地接过。 入手颇沉。 他挥退秘书和幕僚。 独自撕开封口。 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只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脸色瞬间惨白! 里面是几张清晰度极高的照片——他的宝贝女儿尹秀妍,正在阿美丽卡某顶级私立大学的派对上,神情迷离地吸食着一种白色粉末! 旁边还散落着几张打印的银行流水截图,显示有数笔来源不明的大额资金,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路径,最终汇入了尹秀妍的私人账户! 附着一张打印的便签,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 “尹副市长,令媛的学业与前途,取决于您接下来的选择。” “那七千亿项目,必须顺利推进。” “李。” 冷汗瞬间浸透了尹炳善的后背! 女儿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他最大的骄傲! 这些照片和流水一旦曝光,女儿的前途尽毁,他尹炳善的政治生命也将随之终结! 李承焕…… 他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些?! 他竟敢用如此下作却又精准致命的手段!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之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尹炳善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桌上那份共民党的指示。 又看了看手中这叠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认命的绝望和一丝被彻底拿捏的屈辱。 他拿起内线电话。 声音沙哑地对崔室长吩咐: “通知预算委员会……” “韩进集团的七千亿项目专项审核……” “特事特办,今天下班前……” “必须放行!” 几乎在同一时间,市长办公室内。 徐昌大将一份简报放在李承焕桌上: “市长,尹炳善那边……已经‘想通’了。” 李承焕头也没抬,正快速批阅着文件: “意料之中。” “他女儿在波士顿的‘精彩生活’,足够他清醒了。” “共民党那边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公开动作,但私下里肯定气急败坏。” “很好,就得让他们知道,跟我玩阴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市政厅这块铁板,必须严丝合缝,只能有一个声音。” 第533章 蛀虫 市政厅小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预算委员会的核心成员。 坐在主位对面的,是原财政局局长,现预算委员会主席朴英灿。 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昂贵的西装包裹着微微发福的身体,脸上习惯性地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翻滚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只是此刻,这份惶恐被一种隐秘的底气压制着——他笃定李承焕正被国会质询和国力党死死咬住,大概率要落入下风,甚至可能面临责罚。 国力党那边早就通过气,说这次的国会质询定能让李承焕元气大伤,甚至可能直接失势。 这种判断让他壮起了胆子,打算借着项目审批赌一把,既能给李承焕添堵,又能向新势力表忠心。 在他左右,坐着几位同样面色阴沉的老资格委员,他们或是金泰贤时代的遗老,或是与某些财阀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代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声的对抗。 徐昌大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主位,代表市长主持这场至关重要的预算审议。 他面前摊开着厚厚的项目预算书,金丝眼镜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徐主任,”朴英灿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刻意的温和。 “关于‘首尔新芯’七千亿项目的首期启动资金拨付,委员会经过审慎评估,认为部分预算条目仍存在一些模糊地带和程序上的瑕疵。” 他推过一份文件,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比如,土地征收补偿金的核定标准依据不足。” “大型设备采购的招标流程预审环节不够透明。” “还有项目环境评估报告的补充说明部分有问题。” “这些都涉及到巨额公共资金的流向和使用规范。” “本着对纳税人负责的原则,委员会认为,需要更详尽的补充材料和完善程序后,才能进入下一阶段的审批流程。” “这可能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进行‘技术性复核’。” 他说这话时,心里正暗自得意——等一个月过去,李承焕说不定已经自身难保,这项目自然也就成了废案。 “技术性复核?”徐昌大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瞬间刺穿了朴英灿那层虚伪的平静。 “朴主席,能否具体说明,是哪些标准依据不足?” “哪项招标流程不够透明?” “环境评估的哪一部分需要补充说明?”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带着一种解剖刀般的冷静和压迫感。 朴英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这个,具体细节还需要委员会内部专家进一步论证。” “徐主任,程序正义是预算审批的基石,您也知道,这么大的项目,谨慎一点总没有错。” “这也是为了项目能更健康、更顺利地推进嘛。” 他刻意拖延的态度里,藏着对李承焕失势的笃定。 “健康?顺利?”徐昌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 “朴主席的意思是,严格按照程序,拖延市长亲自抓的、关系到首尔未来十年产业升级的龙头项目,让它错过最佳施工窗口期,承受巨大的额外成本和舆论压力,这才是为了它好?”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委员,那眼神让几个心虚的人不由自主地避开了视线。 “或者说,”徐昌大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砸落玉盘。 “这所谓的‘技术性复核’,根本就是某些人为了个人或小团体的利益,刻意设置障碍,阻挠市政厅核心政策的落地?!” “徐主任!请注意您的措辞!”朴英灿身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委员忍不住拍案而起,脸色涨红。 “这是对预算委员会专业性和独立性的污蔑!” “我们一切行动都基于规章制度!” “规章制度?”徐昌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从手边另一份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轻轻推到会议桌中央。 “张委员,不如我们先来复核一下您儿子名下那家建材公司,上个月底刚刚通过非公开渠道,拿到的江南区旧城改造项目价值三百亿韩元的独家供货合同?” “那份合同的招标流程,其透明度和合规性,是否也经过了预算委员会‘审慎评估’?” 张委员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指着徐昌大,嘴唇哆嗦着。 “你……你血口喷人!” “这是商业机密!” “是不是血口喷人,税务厅和监察厅的联合稽查组会给出答案。”徐昌大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顺便,他们在核查贵公司账目时,可能会对几笔流向海外离岸账户的、与合同金额高度吻合的异常资金流产生兴趣。” 张委员如遭雷击,颓然跌坐回椅子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朴英灿的心猛地一沉——徐昌大的准备未免太充分了,完全不像背水一战的样子。 难道……国力党那边的消息错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额头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徐主任,讨论项目预算,何必牵扯无关人员?” “我们……” “无关?”徐昌大打断他,目光重新锁定朴英灿,如同盯住猎物的鹰隼。 “朴主席,您似乎忘了,对公共资金使用的监督,是预算委员会的本职。” “那么,对委员会成员自身财务状况的合法性和廉洁性进行必要关注,是否也在市长办公室和徐主任的职责范围之内?” 他不再看朴英灿,而是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清晰地吩咐道。 “通知市政厅审计局、监察室,即刻组成联合工作组,进驻预算委员会办公室。” “调取委员会近三年所有经手项目的预算审批原始档案。” “调取委员个人及关联直系亲属的银行流水、重大资产变动记录。” “重点核查方向:利益输送、关联交易、审批寻租。” “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初步报告。” 电话挂断。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 朴英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徐昌大敢这么做,只能说明一个可能:李承焕根本没被国会困住,早就全身而退了! 自己被国力党和眼前的局势彻底蒙在鼓里,还傻乎乎地冲上来当枪使!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底气。 他知道,徐昌大不是在恐吓,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直接掀桌子! “徐……徐主任!”朴英灿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预算审批流程我们立刻加快!” “‘首尔新芯’项目首期资金,委员会可以特事特办,优先保障!” 他彻底懵了,之前的算盘和底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碎得片甲不留。 “哦?”徐昌大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无波。 “朴主席改变主意了?” “不再需要‘技术性复核’了?” “不需要了!完全不需要了!”朴英灿几乎是喊出来的,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项目重要!” “程序可以灵活!” “我们全力支持市长决策!”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赌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其他委员噤若寒蝉,纷纷点头附和,再无人敢提半个“不”字。 “很好。”徐昌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瞬间溃不成军的“老资格”。 “那就请委员会在今日下班前,将‘首尔新芯’项目首期预算的正式批复文件,送到市长办公室。” “记住,是今日下班前。”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一片压抑的死寂和粗重的喘息。 朴英灿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以为的“落井下石”,到头来竟是“飞蛾扑火”。 李承焕不仅没事,反而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跳进这个陷阱。 市政厅大楼外的台阶上,早已接到风声的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 当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如纸的朴英灿被两名市政警察“护送”着走出大门时,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刺眼的白昼。 “朴主席!请问预算委员会为何突然加快‘首尔新芯’项目审批?” “有传言称您个人涉及严重贪腐,是否属实?” “您对徐昌大主任的审查令有何回应?” “市政厅内部清洗是否过于激进?” 尖锐的问题如同冰雹般砸来。 朴英灿被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精神早已在徐昌大那冷酷的审查令、自己赌输的绝望和此刻的媒体围堵下彻底崩溃。 他猛地挣脱了警察象征性的搀扶,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市政厅台阶上! 这个动作让所有记者都惊呆了,快门声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李市长!徐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朴英灿涕泪横流,声音嘶哑凄厉,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我不该鬼迷心窍!” “不该阻挠项目!” “更不该……不该拿那些不该拿的钱啊!” “求求你们!饶我这一次!” “看在我为市政厅服务这么多年的份上!” “饶命啊!”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额头重重地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不堪,往日里道貌岸然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权力碾碎、摇尾乞怜的可怜虫模样。 这一幕,被无数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通过电波和网络,瞬间传遍了整个南韩。 市长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幕墙如同天然的巨幕。 李承焕负手而立,沉默地俯瞰着楼下台阶上那场荒诞而极具冲击力的闹剧。 朴英灿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磕头求饶的画面,清晰地投射在玻璃上。 徐昌大和朴信雨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两侧。 “蛀虫。”李承焕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仿佛在给画面中那个狼狈的身影下最后的判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寒潭,不起一丝波澜。 朴英灿的崩溃、丑态、哀求,在他眼中,与路边的蝼蚁挣扎无异。 他追求的,是首尔这台精密机器的绝对掌控和高效运转。 任何阻碍、腐蚀这台机器的部件,无论曾经多么光鲜,都只有被无情剔除、替换的命运。 朴英灿的结局,从他将个人和小团体私利凌驾于市政厅意志之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他的痛哭流涕,不过是这场权力更迭中必然的、微不足道的噪音。 幕墙上的画面切换,是各大新闻台滚动播出的头条快讯,朴英灿涕泪横流下跪磕头的特写镜头反复出现。 “预算委员会主席当众崩溃认罪!”、“市政厅反腐风暴再掀巨浪!”、“李市长铁腕清洗,朴英灿涉贪求饶!”。 舆论的风暴已经掀起,这把火会烧掉朴英灿,也会烧得其他蠢蠢欲动的旧势力心惊胆寒。 第534章 你就是个老女人 李承焕在政坛上无往而不利,他的女人们也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就在不久前,李承焕安排负责保护韩幼熙的女保镖通知他,韩幼熙快要生了。 于是,他抛开手头一切事务,迅速赶到了医院。 而到了医院之后,被医生告知,韩幼熙羊水破了,已经进了产房。 于是,第一次身为人父的他,跟许多父亲一样,徘徊在产房外,有些焦急地等待着…… 就在这时候。 第二个收到消息的牟贤敏从医院通道尽头款款而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香奈儿米白色套装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孕态十足,却丝毫不减损那份浸透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掌控感。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垂在肩侧,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唇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径直走向李承焕,带着一股清雅的香水气息。 “欧巴,”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天生的韵律感, “别太担心,幼熙姐身体底子好,医生也是最好的。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她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李承焕的臂弯,姿态亲昵而宣告主权。 她的目光扫过产房紧闭的门,里面又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极其自然地、充满母性光辉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弧度,动作轻柔而充满暗示。 那里面孕育的,同样是李承焕的血脉,是未来的筹码。 李承焕微微侧首,目光落在牟贤敏温柔的脸上,那份沉静似乎融化了一丝,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牟贤敏的笑容加深了些,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的认可。 紧接着,电梯门再次滑开。 徐敏英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纪梵希裤装,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略显清冷的眉眼。 作为李承焕法律上的正妻,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汪深秋的湖水。 她身后半步,跟着一身干练职业套装、抱着一个厚厚文件袋的金美笑。 金秘书的脚步很轻,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环境,随即落在李承焕身上,微微颔首致意,然后便安静地退到一旁,如同一个无声的影子。 徐敏英的目光先是落在李承焕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有关切,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涩然。 随即,她的视线转向原本挽着李承焕手臂,在看到她之后主动松开小手的牟贤敏。 她走到李承焕另一侧,用温柔的语气道: “欧巴,幼熙姐情况怎么样?” “还在里面。” 李承焕言简意赅,目光重新投向产房的门。 “会顺利的。” 徐敏英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非安慰。 她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维持着一个市长夫人应有的体面与尊严。 接下来,李承焕的其他女人们也是陆续到场。 比如沈秀莲,李诱墨和李安娜,尹智友,全贤珠,全至娴…… 原本还算宽敞的走廊顿时被塞的满满当当,莺莺燕燕一片。 众女们对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同样的,她们也深知李承焕的妻子徐敏英就在这里,所以都不敢对李承焕表现出太过亲密的举动,毕竟她们没胆子挑战徐敏英这位正牌妻子的威严。 但有人是例外。 很快,又有新的到访者来了。 哒哒哒……只见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跋扈的节奏感,当她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之后,也得出了她的身份,是千瑞珍来了。 她一身红色的低胸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妆容艳丽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走廊原本冷清压抑的基调。 她先是跟李承焕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产房那扇紧闭的门,恰好里面又传来一声韩幼熙的痛呼。 千瑞珍的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画着精致眼线的美目里,翻涌着一丝嫉妒。 她扭过头,看向李承焕的侧脸,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媚,却掩不住那股尖酸的醋意: “哎呀,听起来可真遭罪,欧巴,你说韩幼熙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千瑞珍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垂落的一缕卷发。 眼波流转间,刻意掠过牟贤敏那被精致套装包裹的、显眼的孕肚。 又落回到李承焕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混合着嫉妒与幸灾乐祸的笑意: “欧巴,你说幼熙妹妹这么辛苦,要是生个男孩,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呢。”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 紧接着,她像是才注意到旁边的徐敏英,故作惊讶地掩了掩红唇,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直直刺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 “哎呀,敏英妹妹也在呢!” 她亲昵地叫着,语气却充满了虚伪的关切, “说起来,欧尼你可是我们承焕欧巴名正言顺的夫人呢。” “只是……”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扫过牟贤敏的肚子,又瞟向紧闭的产房门,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走廊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嫡长子还没个影儿,这庶出的孩子倒是一个接一个地要落地了……啧,以后这家里,可怎么论大小,分尊卑呀?光是想想,都觉得替你头疼呢。”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细针,精准地扎在徐敏英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上。 千瑞珍毫不掩饰地将“庶出”、“嫡长子”、“分尊卑”这些充满封建等级意味、却又无比现实刺耳的字眼甩了出来。 赤裸裸地挑动着徐敏英作为正妻的尊严底线,更是将她尚未生育的“缺憾”当众血淋淋地揭开。 空气瞬间凝滞。 牟贤敏脸上的温柔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微冷地看向千瑞珍,挽着李承焕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徐敏英的身体在李承焕身侧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 千瑞珍那恶毒的“庶出”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里。 然而,她清冷如秋水的面容上,却并未出现千瑞珍期待的失态或愤怒。 徐敏英缓缓地、极其优雅地侧过身,正面迎向千瑞珍挑衅的目光。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那属于检察官出身、又身为市长夫人的凛然气势无声地弥漫开来。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审判的平静: “千小姐,” 她没有用任何亲昵的称呼,而是用了极其疏离的“千小姐”三个字,瞬间划清了界限, “看来你对我国现行的《民法典》继承编,以及婚姻家庭编的相关规定,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法律常识: “在南韩,法律只承认婚生与非婚生子女的区别,并无你口中那种带着封建糟粕意味的‘嫡’、‘庶’之分。” “继承顺位,自有法律条文清晰界定,依据的是血缘关系和亲子鉴定。” 她的目光如同寒冰铸就的利刃,一寸寸刮过千瑞珍艳丽却逐渐僵硬的脸庞: “至于‘大小尊卑’?那更是无稽之谈。” “这里是21世纪的首尔市政厅附属医院,不是几百年前的李氏王朝后宫。” “千小姐如果对历史剧过于沉迷,以至于混淆了现实,建议你多去补习一下现代法律常识,而不是在这里发表一些……贻笑大方的言论。” 徐敏英顿了顿,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直白的警告: “另外,提醒你一点,不要仗着欧巴曾经用过你两次,就觉得自己也有资格和我们相提并论了。” “这里在座的绝大部分女人,都把自己第一次给了欧巴,而你,只不过是个有夫之妇,一个年老色衰还善妒的老女人罢了。” “如果你真以为现在讲封建规矩那一套,那么仅仅作为一个被欧巴临幸过的老女人,你哪来的胆子和我这个正妻说话?” “信不信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人杖毙了你这个贱人?!” 徐敏英气场全开,字字珠玑,直接把千瑞珍的脸色怼的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你……!” 千瑞珍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徐敏英,涂着厚厚唇彩的嘴唇哆嗦着,一时竟找不到更恶毒的话来反驳。 徐敏英那冰冷平静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无知和粗鄙。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和千瑞珍的恼羞成怒中,一直沉默如山的李承焕,终于有了动作。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被噎得说不出话的千瑞珍一眼,目光依旧落在产房紧闭的门上,仿佛刚才那场唇枪舌剑的硝烟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他薄唇微启,只吐出两个清晰而冰冷的字: “聒噪。”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极度的不耐烦,如同帝王对脚下蝼蚁喧嚣的漠然呵斥。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千瑞珍的心上。 她所有的愤怒、不甘、被徐敏英当众打脸的羞辱,在李承焕这毫不掩饰的厌弃面前,瞬间化为泡影。 她艳丽的脸庞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李承焕……竟然嫌她吵? 巨大的委屈和被轻视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眼眶一红,几乎要当场掉下泪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李承焕,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心软或回护,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侧影和拒人千里的漠然。 牟贤敏的唇角,在李承焕那声“聒噪”之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她护着小腹的手轻轻放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她微微侧身,姿态优雅地靠近李承焕,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悦耳,仿佛刚才千瑞珍挑起的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欧巴,看时间应该快了,别担心。” 就在这时,产房内,韩幼熙一声格外高亢、仿佛用尽生命全部力量的痛呼骤然响起。 穿透了隔音良好的门板,清晰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这声痛呼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抽走了走廊里所有的杂音。 下一秒,一声异常洪亮、中气十足,充满了原始生命力与宣告意味的婴儿啼哭声,如同破开混沌的第一道天光,嘹亮地、毫无阻碍地冲出了产房! “哇——!!!” 这声音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清晰,带着新生命降临世间最纯粹的呐喊,瞬间驱散了所有盘踞在走廊里的阴霾、算计和嫉妒的毒雾。 李承焕一直如同磐石般沉稳的身体,在这声宣告般的啼哭响起的刹那,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骤然掠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芒,如同沉睡的巨龙被惊动时睁开的竖瞳。 他猛地转回身,动作快得带起一丝风声,目光如电,死死锁住了那扇正被从里面缓缓推开的产房门! 门开了。 第535章 第一个孩子出生 紧闭的产房门被从里面打开。 穿着无菌手术服的护士长抱着一个被柔软襁褓包裹着的婴儿走了出来。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却也掩不住一丝喜悦的笑容: “恭喜李市长!是位非常健康的小公子!母子平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李承焕第一个迈步上前,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护士长面前。 护士长会意,小心地将襁褓递向他。 李承焕伸出双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与他身份和气质不甚相符的、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稳稳地接过了那个新生的、还在嘹亮啼哭的小生命。 襁褓中的婴儿皮肤红红的,还有些皱,眼睛紧紧闭着,小嘴却张得大大的,发出响亮的哭声,小拳头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着,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李承焕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怀中的婴儿,一脸柔和。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腹极其轻微、带着一种近乎触碰易碎品般的珍视,碰了碰婴儿挥舞的小拳头。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细微却真实的电流,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他竟然有孩子了! 他俯下身,靠近那啼哭的小脸,声音低沉得只有怀中的婴儿能听见,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般的重量: “在熙…欢迎来到这个…属于你的世界。” 李在熙。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在场所有人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牟贤敏抚摸着自己孕肚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承焕对这个孩子的看重,超出了她的预期。 他不是那种重嫡轻庶的人。 这么说来,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也许也能够得到欧巴的看重? 而千瑞珍艳丽的脸庞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扭曲了一下,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嫉妒。 而作为妻子的徐敏英眼中虽然也闪过了一丝带着羡慕的复杂。 但她很好的扮演了一个正妻的角色。 她站在李承焕身旁,和他一起看着他怀抱里的小生命,一脸温柔地用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蛋,充满笑意道:“欧巴,他的鼻子和眼睛好像你哦。” 李承焕笑着点头:“喜欢么,等敏英你的孩子生下来,也会像咱们俩的。” 徐敏英闻言俏脸微红,她最近已经很努力了,每次都是滴水不漏,但怀孕这种事,也要看天时地利的。 而这时候。 其他女人们也纷纷上前表示要看小baby。 除了少数几个有夫之妇。 其他的女孩们都是雏儿,当她们看到刚出生的小婴儿,一个个脸上满是惊讶和姨母笑。 小孩子实在是太小太可爱了。 之后。 李承焕抱着李在熙,在护士长的引领下,准备进入产房旁边的特护病房。 特护病房内,光线柔和温暖,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韩幼熙疲惫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 但那双看向李承焕怀中婴儿的眼睛里,却盛满了失血过多也掩不住的、近乎神圣的母性光辉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虚脱与欣慰。 李承焕抱着襁褓中的李在熙,走到床边。 “辛苦了,幼熙。” 李承焕将襁褓轻轻放在韩幼熙身侧的枕边,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韩幼熙仔细地看着婴儿小小的脸庞,听到李承焕的话,她费力地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一脸幸福道:“不辛苦,我们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我感觉好幸福……” “你给他取名字了吗?”她问。 李承焕点头:“他叫李在熙” “…在熙…在熙…” 她只是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哽咽,仿佛这名字本身就是一个耗尽了她所有力气才求得的珍宝。 第536章 对孩子下黑手 特护病房内,暖黄的灯光驱散了消毒水的冰冷。 韩幼熙疲惫却满足地侧躺着,目光像粘稠的蜜糖,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枕边那个小小的襁褓。 李在熙似乎哭累了,小嘴微微张合,发出细微的鼾声,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初临人世的懵懂。 李承焕坐在床边,宽厚的手掌包裹着韩幼熙冰凉的手指,传递着无声的安稳。 他低头凝视着儿子,平日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此刻竟盛满了近乎新奇的温柔。 这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比掌控首尔这座庞然大物更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真实。 “他好小……手指那么细。”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他用指尖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婴儿蜷缩的小拳头。 韩幼熙苍白的脸上漾开幸福的笑意,虚弱地说: “欧巴抱他的时候,他好像就不怎么哭了,知道是爸爸呢。” 她微微动了动,想更靠近一点, “在熙……我们的小在熙……” “嗯,我们的。” 李承焕握紧了她的手,目光在妻儿之间流转。 这一刻,市政厅的尔虞我诈、国会的明枪暗箭,似乎都被这间小小的病房隔绝在外。 权力带来的满足感是冰冷的、锋利的,而眼前这份血脉的延续带来的暖意,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几乎令他心悸的分量。 温馨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朴信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迅速扫了一眼沉睡的婴儿和依偎的母子,目光最终落在李承焕身上,微微颔首。 李承焕会意,轻轻拍了拍韩幼熙的手背: “幼熙,你先休息,我和信雨说点事。” 他起身,动作放得极轻,走到病房外的小会客区。 门一关上,朴信雨立刻低声道: “欧巴,朴英灿那边彻底完了。” “监察厅和审计局联合工作组的效率很高,初步报告已经出来,证据确凿,涉及金额巨大。” “舆论一边倒,他的政治生命已经终结,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刑期。” “另外,预算委员会经过这次清洗,剩下的人噤若寒蝉,‘首尔新芯’项目首期资金批复文件,半小时前已经送到您办公室了。” 李承焕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仿佛这雷霆手段的结果早已注定。 “嗯。” “告诉徐昌大,收尾要干净利落,该移交的移交,该处理的处理。” “委员会的位置,尽快物色可靠的人选顶上,要懂规矩、有能力、更要明白谁才是首尔真正的主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病房内的暖意。 “明白。” 朴信雨点了点头,接着,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寒意, “另外,幼熙姐生了之后,有些人……似乎把主意打到了不该打的地方。” 李承焕的眼神骤然一凝,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落在里面那个小小生命上。 “说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朴信雨感到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 “根据我们的秘密情报显示,徐东旭和国力党那边,似乎想用欧巴的孩子做一些文章,比如,制造某种意外……” “‘意外’?” 李承焕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得能穿透钢板, “看来,朴英灿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们以为,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成为要挟我的筹码?还是能制造打击我的契机?” “欧巴,需要立刻加强医院安保吗?” “幼熙小姐和少爷的护理团队也需要重新彻底审查。” 朴信雨建议道,神情严肃。 “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除了我们最核心的安保人员,任何非指定医护人员靠近这层楼,格杀勿论。” 李承焕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护理团队……你亲自负责,从出生证明到每一针药剂,接触过在熙的每一个人,祖宗三代都要给我查清楚!” “特别是今天当值的所有人,包括清洁工。” “让徐敏英动用检察厅的关系,配合秘密调查组,重点筛查所有可能被收买的医疗环节。” “我要知道,谁的手敢伸向我的儿子,哪怕只是动了一个念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病房内,那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儿子熟睡的小脸时,语气冷淡道: “在熙就是我的逆鳞。” “谁敢碰他,我会让他和他的家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骨灰都扬了。” 朴信雨心头一凛,深深低头: “是!欧巴,我立刻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几乎成了铜墙铁壁。 明处是着装笔挺、眼神锐利的市政厅特勤,暗处是朴信雨亲自调遣、如同影子般的金门安保的精锐特种兵保镖。 每一个进出的人,哪怕是为韩幼熙更换床单的护士,都要经过至少三道身份核验和电子扫描。 李承焕尽可能多地待在医院。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令行禁止的市长,更像一个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新手父亲。 当李在熙因为饥饿而啼哭时,他会学着月嫂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小小的儿子抱起来,姿势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熟练。 韩幼熙哺乳时,他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儿子用力吮吸的小脸,眼神专注而柔软。 有时,他会用手指轻轻触碰儿子柔软的脸颊,换来婴儿无意识的咂嘴或一个小小的呵欠,总能让他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欧巴,你看,他在笑呢!” 一天清晨,韩幼熙惊喜地小声叫道。 李在熙吃饱喝足,躺在母亲怀里,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李承焕凑近,看着那纯净无垢的笑容,仿佛连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都被驱散了些许。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尖,低声道: “在熙,要平安长大。” 这句话,既是祝福,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和守护的誓言。 韩幼熙依偎在李承焕肩头,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心中充满了幸福,但李承焕偶尔望向窗外时眼底一闪而逝的冰冷,还是让她捕捉到了。 “欧巴,外面……是不是有事?” 她轻声问,带着一丝担忧。 李承焕揽住她的肩膀,语气平静: “没事,一切有我。” “你只需要养好身体,照顾好我们的在熙。” 他不想让产后的妻子被那些肮脏的阴谋困扰。 温馨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因为在李承焕的严密防护之下,还是有人忍不住被收买了。 目标指向了医院护理部的一位副主任,姓姜。 她的履历看似清白,工作能力也颇受好评。 但深入挖掘后发现,她唯一的儿子近期深陷地下赌场,欠下了巨额债务。 就在朴英灿倒台、李承焕得子的消息传出后不久,她儿子名下那个早已被掏空的账户,突然收到了一笔来源不明、但数额刚好能填上赌债窟窿的款项。 更关键的是,这位姜副主任,恰好负责特护病房护理人员的排班和部分特殊药品的管理。 “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接受了指令或具体行动方案,” 金美笑在加密通讯中向李承焕汇报, “但时间点和动机高度吻合。” “她儿子欠债的赌场,幕后控制者与徐东旭的一个远房表亲有资金往来。” “我们的人24小时监控她,暂时没有异常举动。” “盯死她。” “接触她的人,一个不漏。” “她经手的任何与幼熙、在熙有关的物品,尤其是药物、食物、润肤品,全部在接触前秘密取样备份。” 李承焕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冰冷如铁, “那些幕后黑手不会只安插一个棋子,这只是冰山一角。” “我要知道,他到底想制造什么样的‘意外’。” 与此同时,来自国会的压力也并未因朴英灿的倒台而消失。 国力党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直接攻击李承焕本人,而是开始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市政预算、旧城改造项目的环保评估上吹毛求疵,试图拖延李承焕核心政策的推进速度,消耗他的政治资源。 徐东旭更是在一次公开的党内会议上,意有所指地抨击“某些新贵得意忘形,公私不分,将公共资源视为私产”,暗指李承焕在医院安保上的“过度”投入。 这些政治上的小动作,李承焕交由徐昌大和幕僚团队从容应对。 他的核心注意力,牢牢锁定在特护病房和他的儿子身上。 这天傍晚,李承焕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回到病房。 月嫂正抱着李在熙轻声哼唱,韩幼熙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许多。 李承焕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儿子。 小在熙似乎熟悉了父亲的气息,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负责日常护理的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放着给韩幼熙的营养餐和给婴儿准备的清洁用品、润肤露等。 护士按照流程,微笑着向李承焕和韩幼熙问好,然后开始整理物品。 李承焕抱着儿子,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护士的动作,最终落在了小车上一瓶新开封的婴儿专用润肤露上。 包装很精致,是医院特供的高端品牌。 “这瓶润肤露,是今天新换的牌子?” 李承焕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温和,听不出异样。 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 “是的,李市长。” “之前那个批次的库存用完了,这是今天刚领的同一品牌新批次,配方完全一样的,姜副主任特意交代过,给小少爷用的都是最好的。” “姜副主任?” 李承焕眼神深处锐芒一闪,抱着儿子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嗯,辛苦了。” “放下吧,等会儿月嫂会用的。” 护士放下东西,推着小车离开了。 病房门关上,李承焕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冰冷如刀。 他抱着儿子走到窗边,背对着韩幼熙和月嫂,对着衣领上一个极其微小的通讯器低语,声音冷冽如寒冰: “信雨,立刻让人进来将那瓶新送来的润肤露拿走进行化验分析,还有,控制住刚才那个护士,隔离询问,重点问清楚‘姜副主任特意交代’的具体细节和接触过程。” “另外马上将那个姓姜的贱人秘密控制,我要亲自‘审问’!”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熟睡、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的儿子李在熙,有些无奈。 “臭小子,我李承焕的儿子可不好当啊。” 第537章 可怜的棋子 李承焕那声冰冷刺骨的指令如同无形的鞭子,抽在特护病房凝固的空气中。 朴信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外,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她身后跟着两名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金门安保精锐,动作迅捷而无声。 “欧巴。” 朴信雨的目光扫过那瓶放在小车上的婴儿润肤露,眼神一凛。 李承焕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们,抱着沉睡的李在熙,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暮色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拿走,立刻分析成分,我要最精确的报告,24小时不间断监控分析过程。” “那个护士,控制起来,温和询问,但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至于姜顺玉……”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请’她去阎王殿审讯室,我稍后就到。” “明白!” 朴信雨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眼神示意,一名精锐迅速上前,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极其小心地将那瓶润肤露放入一个密封的恒温箱。 另一名精锐则无声地退了出去,显然是去执行对护士的“邀请”。 朴信雨亲自推着小车,连同上面的其他物品,迅速离开病房,仿佛从未出现过。 病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风暴。 李承焕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面对妻儿时的平静温和,仿佛刚才那瞬间爆发的冰冷杀意只是错觉。 他将李在熙轻轻放回韩幼熙身侧的婴儿床里,动作轻柔。 “欧巴,刚才……” 韩幼熙虽然没听清具体内容,但朴信雨的出现和气氛的骤变让她感到不安。 “一点小事,信雨会处理好。” 李承焕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语气带着安抚的力量, “你和在熙好好休息,我出去打个电话处理点公务。” 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让韩幼熙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点了点头。 李承焕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才转身离开。 阎王殿分部,某个隐秘基地内。 这里与医院温馨明亮的特护病房截然不同。 冰冷的金属墙壁,惨白的led灯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隔音效果极佳,仿佛与世隔绝。 姜顺玉,一个年约五十、保养得宜、此刻却面无血色的女人,被束缚在一张特制的审讯椅上。 她的头发散乱,昂贵的丝巾歪斜,昂贵的套装皱巴巴的,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浸花,留下狼狈的痕迹。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她看着周围冰冷的环境和面前面无表情的朴信雨,以及旁边操作着精密仪器、同样眼神冷漠的技术人员,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只让我换掉润肤露!” “保证送到病房!”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审讯室的门无声滑开。 李承焕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市长那身象征权力的西装,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便装,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比这地下空间更冷的寒意。 他没有立刻看向姜顺玉,而是走到朴信雨身边,看向她手中的平板屏幕,上面正实时显示着对那瓶润肤露的初步快速光谱分析结果。 朴信雨将平板递给他,声音低沉: “欧巴,初步快速筛查显示,含有极其微量的‘蓖麻毒素。” “常规检测几乎无法发现。” “具体浓度和对婴儿的致命剂量模型还在计算中,但……对婴儿来说极度的危险。” 蓖麻毒素! 一种只需极微量就能致命的生物毒素! 通过皮肤接触,尤其是婴儿娇嫩的皮肤,或者不慎入口……后果不堪设想! 这已经不是制造“意外”,这是赤裸裸的、精心策划的谋杀! 李承焕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年寒冰,整个审讯室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姜顺玉身上。 那目光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狰狞的威胁,只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审视蝼蚁般的冰冷平静。 姜顺玉对上这目光,如同被最凶猛的野兽盯住,浑身血液都冻僵了,连哭泣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姜顺玉女士,” 李承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同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你的儿子,姜哲浩,在‘毒蛇’崔万植的地下赌场,欠下了37亿韩元的赌债。” “三天前,一个离岸账户向他还清了所有债务,并额外支付了5亿韩元的‘辛苦费’,能不能告诉我,这个慈善家是谁?” 姜顺玉闻言,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查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我!” “我只是……他们用哲浩威胁我!” “他们说……说只要我换掉那瓶润肤露,保证送到李夫人病房,他们就放过哲浩!” “他们保证过那东西只是……只是会让小少爷皮肤过敏,起些疹子,不会有大碍的!” “我真的不知道是毒药啊!” “市长!李市长!求求您!放过哲浩!” “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哀求着,身体在束缚带下徒劳地挣扎。 “只是过敏?”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你告诉我,是谁把东西给你的?” “谁向你保证的?” “具体怎么联系的?” “是……是一个电话!” 姜顺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 “一个加密的号码!” “声音是处理过的!” “他自称‘医生’!” “东西……东西是昨天深夜,放在我停在医院地下车库的车子后备箱里的!” “用黑色塑料袋包着!就一瓶润肤露!” “他还说……说只要事情办成,哲浩立刻安全,钱也会到账!”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真的!” 她拼命摇头,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恳求。 “医生?” 李承焕重复着这个代号,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向朴信雨。 朴信雨立刻会意,对着通讯器低语了几句。 很快,技术人员的屏幕上调出了医院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锁定在姜顺玉的车位。 果然,在昨夜凌晨1点23分,一个穿着宽大工装服、戴着帽子和口罩、身形中等偏瘦的身影,极其自然地靠近了姜顺玉的车,动作迅速地打开后备箱(显然是事先复制了钥匙或用了干扰器),放入一个黑色小包,然后迅速离开,全程避开主要摄像头角度,手法专业。 “追踪这个身影的路线,查所有相关时间点进出车库的车辆和人像,重点排查医院内部有权限且熟悉监控死角的人员,以及近期与她有过异常接触的人。” 李承焕冷声下令。 “是,欧巴!” 朴信雨立刻执行。 李承焕的目光重新回到姜顺玉身上。 她的价值,到此为止了。 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愚蠢又贪婪的棋子,所知甚少。 第538章 震怒的徐东旭 冰冷的审讯灯光像手术刀,将姜顺玉脸上的每一丝恐惧都剖开摊在惨白的光线下。 李承焕俯视着这个被束缚在铁椅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垃圾般的漠然。 “姜顺玉,”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枯燥的市政预算, “你儿子姜哲浩的命,值多少钱?” 姜顺玉浑身筛糠般抖着,涕泪糊满了她精心保养过的脸: “市长…李市长…饶命!哲浩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该死!求您…求您放过他!我做什么都行!” 李承焕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审讯室角落一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金属桌。 桌上放着那瓶几乎要了他儿子性命的润肤露,旁边是阎王殿技术组刚刚打印出来的完整毒理学报告。 薄薄几页纸,宣告着一个婴儿可能遭遇的、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他拿起报告,指尖划过“蓖麻毒素”、“皮肤渗透性强”、“婴儿致死剂量极微”那几行冰冷的数据。 “信雨。” 他开口。 朴信雨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如同一道精准的影子。 “给姜哲浩在‘毒蛇’崔万植的赌场里,开个永久vip包厢。” 李承焕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让他玩,敞开了玩,玩到尽兴为止。赌场的规矩,你亲自跟崔万植交代清楚,账,算在我头上。” 姜顺玉的哭嚎瞬间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因为极致的恐惧几乎要凸出来。 她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她的儿子会被那些高利贷吸干最后一滴血,然后像垃圾一样处理掉!这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百倍! “不——!!” 她爆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杀了我!求您直接杀了我!放过哲浩!他是我儿子啊!他…” 李承焕仿佛没听见身后的噪音,将报告随手丢回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这声响如同一个开关,朴信雨对旁边两名如铁塔般矗立的阎王殿行动队员微微偏了下头。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 一块浸透了强力麻醉剂的厚实棉布精准地捂住了姜顺玉的口鼻。 她疯狂的挣扎只持续了两三秒,身体便软了下去,眼白上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处理干净。” 朴信雨的声音冷得掉渣, “连同她所有存在的痕迹。” 她顿了顿,补充道, “那个赌鬼儿子,按欧巴的吩咐办,要让崔万植‘好好招待’。” “是!” 两名队员肃然应命,拖死狗般将瘫软的姜顺玉拖离了冰冷的审讯室。 地面上,只留下一道被高跟鞋蹭出的、模糊而狼狈的拖痕,很快也被清理得不留痕迹。 李承焕这才转过身,目光投向朴信雨: “幼熙和在熙不能继续留在医院。立刻秘密转移,去‘云岘’。” “云岘”是阎王殿在首尔近郊一处极为隐秘的安全屋,安保级别是最高级的“玄武”,从建造之初就考虑到了应对最极端的威胁,如同一座现代化的堡垒。 “明白,欧巴。转移方案已备好,三十分钟内完成。” 朴信雨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下达一连串指令。 李承焕最后扫了一眼那瓶致命的润肤露,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父亲的暴戾。 “找到那个‘医生’。”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冰, “还有,让徐东旭也尝尝……家人被放在砧板上的滋味。” 夜色浓稠如墨,首尔却依旧霓虹闪烁。 位于江南区核心地段的国力党总部大楼,即使在深夜也透出权力的森严气息。 顶层的几间办公室依旧亮着灯。 徐东旭靠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昂贵的雪茄在指间缓慢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电视屏幕无声地播放着新闻,画面里反复回放着朴英灿在市政厅台阶上崩溃下跪、涕泪横流哀求的画面。 每一次重放,徐东旭夹着雪茄的手指就无意识地收紧一分,手背上青筋虬结。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猛地将雪茄狠狠摁灭在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里,火星四溅。 精心策划的国会质询,以为能困住李承焕的绞索,结果成了对方立威的垫脚石! 朴英灿这颗经营多年的棋子,不仅瞬间被废,还成了对方杀鸡儆猴、清洗旧势力的完美祭品! 更让他心头憋闷的是,针对那个初生婴儿的“小意外”,也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那个姓姜的女人彻底失联了,如同人间蒸发。 医院那边更是被李承焕围成了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脊椎。 “李承焕…李承焕…” 徐东旭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难道连这步暗棋也被他察觉了?不可能!计划如此隐秘,只通过层层隔绝的单线联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心腹秘书金室长推门进来,脸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委员长,姜副主任…联系不上了。她家、她儿子的住处都空了,像是…连夜搬走了。” “什么?!” 徐东旭霍然起身,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不是失联,是消失了!被清理了!李承焕动手了!他知道了! “查!立刻给我查清楚!” 徐东旭几乎是吼出来的,额角青筋暴跳, “她最后接触了谁?去了哪里?还有…还有我家里!立刻联系夫人!联系在波士顿的俊基!” 一股巨大的、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 金室长慌忙拿出手机拨号。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徐东旭绷紧的神经上。 无人接听。 再打徐东旭夫人金英爱的私人号码,依旧无人接听。 打到波士顿儿子徐俊基的公寓座机,同样只有空洞的回音。 冷汗,瞬间浸透了徐东旭的后背。 他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疯狂地拨打家里的固定电话,妻子的手机,儿子的手机…全部石沉大海! “议员…” 金室长的声音带着颤抖, “夫人的司机…说…说夫人下午去江南新世界百货做spa,之后…就再没出来…保镖也联系不上…” 嗡—— 徐东旭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重重跌坐回椅子上。 完了!李承焕!他真的敢!他怎么敢?! 巨大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吞噬了他。 他猛地将桌上的文件、笔筒、装饰品全部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李承焕!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野兽般的咆哮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金室长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这一夜,对徐东旭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私人力量,甚至通过隐秘渠道联系了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试图寻找家人的下落。 然而,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泥牛入海。 他的妻子、儿子、甚至是他那个远在济州岛养老、几乎被遗忘的老父亲,全都像水蒸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恐惧,将他紧紧包裹。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冷酷、何等肆无忌惮、又拥有着怎样恐怖能量的对手。 窗外的天色,就在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下,由浓黑转为深灰,再透出一点惨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徐东旭的世界,已经崩塌。 清晨七点,首尔刚刚苏醒。 国力党总部大楼的门禁系统滴的一声轻响,厚重防弹的玻璃大门无声滑开。 李承焕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羊绒薄呢西装,没有系领带,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粒扣子。 手里拎着一个普通的、印着便利店logo的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杯插着吸管的塑料杯装热豆浆,还有几个装在透明餐盒里的煎饺和紫菜包饭。 他步履从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晨起后尚未完全消散的、近乎慵懒的平和,仿佛只是来串门的邻居。 然而,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却让整个一楼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朴信雨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 她身旁是阎王殿行动队的队长,代号“黑石”,身形魁梧,穿着战术夹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沉默,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两人落后李承焕半步,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大厅里的保安和前台接待全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们认出了李承焕——这位刚刚在国会质询中大获全胜、紧接着又以雷霆手段清洗了预算委员会、此刻风头无两的市长!他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他身后那两个煞神般的人又是谁? 没人敢上前询问,更没人敢阻拦。 无形的恐惧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李承焕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高层专属的电梯间,仿佛走在自家的市政厅走廊。 朴信雨上前一步,用自己的权限卡刷开了电梯,动作自然流畅。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轿厢内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运行声。 李承焕微微仰头,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神情平静无波。 朴信雨和“黑石”如同两尊雕塑,纹丝不动。 叮。 电梯门滑开,顶层的走廊出现在眼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到凝固的气氛。 徐东旭办公室外的秘书区,几名秘书和助理如同惊弓之鸟,看到李承焕的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李承焕看也没看他们,径直走向那扇厚重的、象征着权力核心的橡木大门。 金室长脸色煞白地试图上前阻拦,嘴唇哆嗦着: “李…李市长…徐议员他…他还没…” 第539章 买了又不吃,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黑石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金室长后面的话瞬间被冻在了喉咙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李承焕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呛人的烟味和一夜未眠的焦躁气息。 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下,徐东旭瘫坐在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筋疲力尽的困兽。 他身上的昂贵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头发凌乱,眼窝深陷,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文件碎片、摔碎的咖啡杯瓷片、还有打翻的烟灰缸残留的狼藉。 一夜之间,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政坛大佬仿佛苍老了十岁,只剩下被恐惧和绝望彻底掏空后的颓败。 听到开门声,徐东旭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走进来的是李承焕时,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如同淬了毒液的凶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闯进来?! 李承焕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翻腾的杀意和狼狈。 他随手关上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朴信雨和“黑石”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守在门外。 “徐议员,早啊。”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他拎着那个廉价的塑料袋,步履轻松地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面的狼藉, “啧,看来昨晚没休息好?” 徐东旭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极致的愤怒和恐惧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李承焕自顾自地将塑料袋放在相对干净的一角,从里面拿出那两杯豆浆,又取出装着煎饺和紫菜包饭的餐盒。 塑料餐盒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食物的香气在这充满硝烟味的办公室里弥漫开,形成一种荒诞而诡异的反差。 “路过楼下便利店,想着徐议员可能也没吃早饭,就顺手带了点。” 李承焕拿起一杯豆浆,慢悠悠地插上吸管,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轻叹, “嗯,味道还行,挺暖胃的。” 他又拿起一次性竹筷,熟练地掰开,夹起一个煎饺,自然地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只是来和同僚分享一顿普通的早餐。 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有再看徐东旭一眼。 徐东旭看着李承焕那副旁若无人、悠闲进食的样子,看着他咀嚼时微微鼓动的腮帮,看着他喉结滚动咽下豆浆…一股邪火混合着巨大的羞辱感猛地冲上头顶! 这哪里是送早餐?这是赤裸裸的侮辱!是踩着他的脸在跳舞!是在无声地宣告:看,我毁了你的一切,还能在你面前悠闲地吃早餐! “李承焕!!” 徐东旭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那些餐盒都跳了一下。 他身体前倾,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李承焕,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调: “我家人呢?!你把我的家人弄到哪里去了?!说!!”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李承焕的脸上。 李承焕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放下筷子,拿起一张纸巾,极其仔细地擦了擦嘴角,仿佛要擦掉什么不洁之物。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状若疯魔的徐东旭。 那眼神平静无波,深不见底,如同两口冰冷的古井,清晰地映出徐东旭此刻扭曲狰狞的脸。 “家人?” 李承焕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徐议员在说什么?你的家人不见了,应该去找警察署报案,或者动用你们国力党的资源去找。怎么问起我这个首尔市长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还是说,徐议员做了什么亏心事,担心家人被连累了?” “你少他妈给我装蒜!!” 徐东旭彻底失控了,指着李承焕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你这个疯子!恶魔!你绑架了我的妻子!我的儿子!还有我父亲!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放人!立刻放人!否则…否则我跟你拼了!” 他激动地挥舞着拳头,身体因为暴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像一根绷紧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弦。 李承焕静静地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表演,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等徐东旭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渐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时,李承焕才慢悠悠地拿起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随意地滑动了几下。 “徐议员情绪这么激动,看来是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样吧,正好我有个朋友,在海外做安保工作,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不如我请他帮忙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徐议员的家人?”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点,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徐东旭。 徐东旭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手机屏幕亮起,视频连接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豪华酒店或别墅,而是一个光线昏暗、陈设极其简陋的房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节能灯提供着照明。 镜头缓缓移动。 画面里,首先出现的是一张惊恐万状、布满泪痕的年轻脸庞——徐东旭的独子,徐俊基! 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蜷缩在一张破旧的折叠行军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结实的塑料扎带捆着。 他拼命想对着镜头喊什么,但嘴巴被宽大的黑色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眼中那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巨大恐惧吞噬后的崩溃。 镜头继续移动,旁边一张同样破旧的椅子上,绑着一个穿着考究但已凌乱不堪的中年妇人——徐东旭的妻子金英爱!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角,昂贵的珍珠项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她的嘴同样被封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昂贵的套装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渍。 她看向镜头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哀求和无助,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镜头最后定格在房间角落的地铺上。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单薄睡衣的老人蜷缩在那里,正是徐东旭年迈的父亲! 老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眼神老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眼神浑浊呆滞,身体微微抽搐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旁边放着一杯水和几片最普通的药片,显然是有人“提供”的,但这情景反而更显凄凉。 整个画面无声,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冲击力。简陋、冰冷、恐惧、绝望…构成了一幅让徐东旭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图景。 “爸…英爱…俊基…”徐东旭死死地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脸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被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取代。 身体晃了晃,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昂贵的西装裤瞬间被地面蹭脏,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瞬间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他跪在那里,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像,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彻底碾碎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反抗意志。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一败涂地。 李承焕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失魂落魄的徐东旭,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动过的、已经有些温凉的豆浆,轻轻推到桌沿,正好对着徐东旭的方向。 塑料杯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承焕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 “徐议员,早餐都给你买了。” 他微微俯身,靠近徐东旭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进耳膜: “你又不吃…” “是不是不给面子啊?” 第540章 成王败寇 国力党总部大楼顶层,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空气如同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肺叶上。 徐东旭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昂贵的西装裤膝处沾满了灰尘和烟灰的污迹。 他头颅低垂,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颚线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那部亮着的手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屏幕上映出他家人深陷恐惧泥沼的面孔——妻子金英爱无声的泪痕,儿子徐俊基崩溃的呜咽,老父亲呆滞浑浊的眼神——每一帧画面都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视频通话早已结束,但那无声的绝望却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将他最后一丝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彻底碾碎。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翻盘的幻影都彻底破灭。 李承焕不是政客,他是盘踞在权力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拥有着令人胆寒的爪牙和肆无忌惮的意志。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徐东旭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砂纸摩擦般干涩嘶哑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来: “李…李市长……”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愤怒、不甘、算计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彻底驯服后的空洞与灰败。 他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说出了那句彻底宣告自己政治生命终结的投名状: “我……输了…首尔…是您的了。” 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凝滞的空气里,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内。 李承焕静静地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逆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晨光,身影被拉得很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脸上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对于徐东旭的臣服,他仿佛早有预料,甚至懒得为此多耗费一丝情绪。 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寡淡、近乎无物的弧度,算是回应了这句投名状。 “很好。”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审判决意味。 他不再看地上如同被抽掉脊梁骨的徐东旭,目光转向门口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橡木门: “信雨。” 办公室门无声滑开。 朴信雨的身影如同精准嵌入门框的利刃,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黑色套装,表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对跪在地上的徐东旭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件碍眼的摆设。 她身后跟着阎王殿行动队长“黑石”,魁梧的身躯散发着冰冷的煞气。 “清理干净。” 李承焕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公务, “徐议员需要休息。” “从今天起,徐议员身体抱恙,无法再承受高强度工作,决定无限期休假。” “所有公务,暂由其秘书金室长代管。” “是,欧巴。” 朴信雨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疑问。 她一个眼神示意,“黑石”如同铁塔般上前两步,沉默地站在徐东旭身侧,无形的压力让瘫软的徐东旭身体又是一颤。 朴信雨则迅速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金室长的号码,语气是公式化的冰冷: “金室长,请立刻上来。” “徐议员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所有行程即刻取消,无限期休假。” “即日起,由你全权代理。” 电话那头的金室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惊得语塞。 但仅仅沉默了一秒。 电话里便传来自家徐议员仓惶和颓败的声音:“金秘书,都按照李市长秘书的话去做吧,我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金室长闻言,心知肚明自家议员在跟李承焕的政治博弈中落败了,连忙道: “是…是!” “我明白!” “我立刻通知下面的辅佐官们,并安排后续工作!” 李承焕没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徐东旭一眼,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不值得他再浪费半分心神。 他迈开步子,步履沉稳地走出了这间刚刚被他亲手终结了一个时代的办公室。 朴信雨紧随其后,如同他永远忠诚的影子。 橡木大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里面那个被彻底埋葬的政治生命。 …… 首尔市政厅,这座庞大权力机器的核心。 肃清与清洗的风暴,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和效率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市长办公室内。 李承焕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锐利如刀,审视着摊在面前的一份份名单和人事档案。 郑植树,徐昌大,朴信雨他们侍立一旁,表情严肃。 “朴英灿下台,财政局的位置空出来了,至于这个局长的新人选……” 李承焕的手指在一份名单上划过, “植树啊,你顶上去吧。” 郑植树一听顿时愣住了: “啊?” “市长,我吗?” 李承焕看着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实务官,笑着道: “植树啊,你跟我这么久,能力和忠诚有目共睹,让你继续当我的辅佐官有点委屈你了,财政局是首尔市政厅最核心的部门,关于首尔的市政收入和支出,每一笔钱进出,都是巨额资金,只有植树你来当这个财政局局长,我才放心。” 郑植树闻言,热泪盈眶: “市长……” “我,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没有您的命令,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我对您只有绝对的忠诚!” 李承焕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对于自己人,我绝对不会吝啬,你们有资格跟我一起共享这份荣光!” 确定了财政局局长人选之后,李承焕又开始安排其他职务。 “财政局副部长,由朴东日接任,这个人能力尚可,最重要的是,他足够识时务,知道谁才能给他未来。” “是,市长。” 徐昌大迅速记录。 “接下来是城市发展策划部……” “对外公共关系部……” “商贸部……” 李承焕每报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市政厅一个关键位置被李承焕的绝对亲信所掌控。 名单上那些属于旧势力、或立场摇摆的名字,被一个个划掉、替换。 效率高得惊人,没有冗长的会议讨论,没有虚伪的平衡妥协,只有李承焕一言而决的意志。 人事调令如同无形的巨网,迅速覆盖了整个市政厅。 有人黯然神伤,收拾东西默默离开; 有人欣喜若狂,踌躇满志地搬进新的办公室; 更多的人则是噤若寒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风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和态度。 第541章 赌马和骑马 短短一周时间,首尔市政厅的权力架构完成了翻天覆地的重组。 李承焕的意志,如同无形的血管和神经,深深植入了这座庞大机器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原本盘根错节的旧势力被连根拔起,新的、只向李承焕效忠的权力体系被快速搭建起来。 首尔市政厅,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蜕变成李承焕意志的延伸,成为他手中绝对掌控的一言堂。 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些墙头草老人,比如几个国力党和共民党的人当副市长,但他们的权力早已被架空。 他们或许不甘,或许对李承焕充满愤怒和不爽,但是现阶段只能选择隐忍和蛰伏,因为李承焕势头正盛,他们选择了暂避锋芒。 但背地里肯定在研究和针对李承焕,一旦让他们发现李承焕的弱点,势必会猛烈反扑,把他打落深渊,丝毫不给他翻盘的机会。 这就是残酷的政治斗争。 而李承焕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也在开始向外布局。 首尔江南区,近郊。 一座大型赛马场占据了一块极为庞大的场地,在寸土寸金的首尔,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 许多人都在猜测这座赛马场的主人到底该有多么手眼通天。 而在这座赛马场的周围,是一栋栋外表低调、内部却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 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上等雪茄的醇厚、昂贵香水的迷离。 以及一种金钱与荷尔蒙混合发酵的、令人微醺的特殊气息。 这里没有悬挂任何招牌,只对持有特殊邀请函的“会员”开放。 一间装饰着浓郁维多利亚复古风格的豪华包间内,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某部门的次长检察官吴士勋正深陷在宽大柔软的丝绒沙发里。 他身上的检察官制服早已脱下,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只穿着一件解开几颗扣子的昂贵衬衫,领带歪斜。 他面色涨红,眼神浑浊,一手端着盛满琥珀色顶级威士忌的水晶杯,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搂着身边一位穿着紧身黑色亮片短裙的年轻女郎。 女郎妆容精致,身材火辣,正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倩兮地用纤纤玉指捻起一颗葡萄,喂到他嘴边。 巨大的曲面电视屏幕上,正激烈地播放着首尔最近新兴的一家高规格大型赛马场的实况转播。 名贵的纯血马在绿茵场上风驰电掣,骑手们奋力扬鞭。 “快!” “快!” “‘黑色闪电’!” “给老子冲啊!” 吴士勋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杯中的酒液泼洒出来也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对着那匹他重注的赛马嘶吼着。 他面前宽大的水晶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叠花花绿绿的筹码票据,数额惊人。 旁边一个打开的银色手提箱里,更是整齐码放着一摞摞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万元韩币现钞。 “吴次长,您的手气真是旺上加旺!”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笑容如同精算师般精准的中年男子坐在吴士勋对面,他是会所的“客户经理”金先生。 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世故。 “‘黄金骑士’那场您压中了独赢,‘午夜流星’那场又中了位置连赢…” “啧啧,今晚的幸运女神简直是被您压在身下了啊!” “哈哈哈!” 吴士勋被这恰到好处的恭维捧得飘飘然,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快感。 他搂着女郎的手更用力了些,引得女郎一阵娇嗔。 “运气!” “都是运气!” 吴士勋大着舌头,志得意满, “金经理,你们这地方…” “嗝…” “真是个好地方!” “马好!” “酒好!” “人更好!” 他色眯眯地捏了一把女郎光滑的大腿。 金经理笑容不变,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拿起茶几上一个精致的平板电脑,手指滑动了几下,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吴士勋今晚下注的详细记录和不断滚动的实时盈亏。 “吴次长,您今晚的运气真是挡都挡不住。” “刚刚结束的这场‘王者对决’,您看好的3号马‘暗夜公爵’最后关头反超,又一个独赢!” “啧啧,这赔率,您又赢了…” “让我算算…” 金经理煞有介事地计算着,然后报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数字, “八千七百万韩元!” “恭喜吴次长!” “多少?!” “八千七百万?!” 吴士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巨大的金钱刺激混合着酒精和身边美人的温香软玉,让他感觉整个人都飘在云端。 他虽然在检察厅位高权重,但检察官的合法收入是有上限的。 一夜之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赢得近亿韩元,这种刺激远超过他在法庭上赢得一场艰难的诉讼。 “当然!” “您是我们最尊贵的vip客户,赢多少都是您应得的!” 金经理的笑容热情洋溢,他朝旁边侍立的一位穿着马甲的服务生微微颔首。 服务生立刻上前,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盘,上面放着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巨额不记名现金支票。 支票的金额正是八千七百万韩元,落款单位则是一个看起来完全合法、从事“体育信息咨询”的皮包公司。 金经理亲自拿起支票,双手恭敬地递到有些醉眼朦胧的吴士勋面前: “吴次长,您的奖金。” “请收好。” “我们期待您下次光临,带您体验更刺激的玩法。” “听说下周有场‘三冠王’的焦点战,赔率会非常诱人…” 吴士勋看着那张支票,眼睛都直了。 他一把接过支票,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看也没看,就胡乱塞进了衬衫口袋里。 巨大的兴奋感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拉过身边的女郎,在对方娇艳的红唇上狠狠啃了一口,引来一阵夸张的惊呼和娇笑。 “好!” “好地方!” “金经理,够意思!” “下次!” “下次一定来!” “带最好的马!” “最好的妞!” 吴士勋彻底放浪形骸,沉浸在金钱、美色和赌博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全然没有注意到金经理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如同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冰冷光芒。 包间角落,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广角摄像头,无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检察官的放浪形骸,巨额现金支票的交接,以及那充满情欲气息的狂吻。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而像这样的场景,在这个豪华赛马场的每一个贵宾室在上演…… 小到基层新人检察官,上到次长,全部都被一网打尽…… 绝大部分检察官们都没法抵御一边赌马一边“骑马”的刺激和诱惑。 至于那些不爱美色,不喜欢金钱的“正经”检察官们,李承焕照样有手段对付。 不过是投其所好而已。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和软肋。 有了弱点和软肋,就能被攻克和控制。 李承焕编织了一张针对检察系统的大网,准备将大部分检察官们一网打尽! 检察官出身的他,可太清楚这些检察官们的能量了,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敌人,而是要让他们成为自己人。 第542章 记者采访,崔仁荷 首尔市政厅顶楼,市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李承焕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被他逐渐纳入绝对掌控的庞大都市。 鳞次栉比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汉江如同一条玉带蜿蜒穿城而过。 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一切都按照既定的秩序运转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弥漫在空气里。 朴信雨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手中捧着一叠文件。 “欧巴,吴士勋昨晚在‘水晶宫’又赢了八千七百万,还有他[骑马]的过程,监控画面也已经都保存了。” “另外,还有首尔东西南部其他几个检察厅的高官中,也有几位被我们成功拿下,至于基层和中下层检察官,那就更多了。” 李承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是棋盘上早已计算好的落子。 “最近整个检察厅系统,三成以上的检察官,基本都被我们被渗透,剩下的也在陆续攻克当中,当然,也有不少硬骨头和顽固分子,油盐不进,这些人多是基层年轻人和那种老顽固……”信雨继续汇报道。 李承焕闻言,淡淡一笑:“很正常,年轻人都比较理想主义,我当年也这样,让他们被上司和社会毒打几遍就老实了。” “至于那些老顽固,不必理会,不知道和光同尘的老家伙们,在检察系统的官职也不会太高,翻不起什么浪花。” 信雨点头,继续道:“目前咱们市政厅内部,大换血已完成百分之六十,重要领导岗位基本都是我们的人。” “剩下的一些技术官僚岗位,只要不影响核心政策执行,暂时维持稳定。” “很好。”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他不需要所有人都成为心腹,只需要确保没有人能成为阻碍,并且所有人都明白违背他意志的代价。 绝对的权力,正在他手中凝聚成型,冰冷而坚固。 “另外,”朴信雨顿了顿,翻动手中的文件。 “这是本周请求专访的媒体名单和记者资料,除了咱们自己的贤诚日报和韩进电视台之外,还有kbs、sbs、jtbc…这些大电视台,都派出了他们的王牌记者,您看看要不要挑一家接受一下采访。” 她将文件轻轻放在李承焕宽大的办公桌一角。 李承焕终于转过身,踱步到桌前,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那些制作精良的简历和采访提纲。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头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漠然。 忽然,他的手指停在一份相对朴素的文件上。 记者照片上的女孩,梳着干净利落的马尾,一双眼睛异常明亮,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倔强,甚至有点…傻乎乎的认真? 简历上写着:崔仁荷,mbc社会新闻部记者。 履历不算特别耀眼,但备注栏里朴信雨用红笔标注了一句:“近期多篇报道关注市政厅人事变动及旧城改造项目资金流向,角度刁钻,笔锋犀利,风格…耿直。” “崔仁荷…”李承焕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想起了某部韩剧里的女主角,好像一撒谎就会打嗝的那个可爱女记者。 “她要求的采访主题流程是什么?” “‘首尔新芯’项目的进展、未来城市产业升级规划,以及…”朴信雨抬眼看了看李承焕。 “…市长您的个人领导理念与城市愿景,另外提纲里还列了您的成长经历部分。”她特意补充道。 “个人领导理念…成长经历…”李承焕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在一堆歌功颂德或绵里藏针的邀约中,这个看似莽撞的小记者,提纲里却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让她来吧。” 朴信雨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但迅速恢复平静:“是。” “我会安排好安保和…信息过滤流程。”她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不必过度。”李承焕摆摆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一个…有趣的小记者而已。按正常规格接待。” 第二天下午,mbc电视台。 崔仁荷手忙脚乱地往包里塞着录音笔、备用电池、笔记本,嘴里还叼着一块没吃完的面包。 她的办公桌在一处略显偏僻的角落,堆满了各种资料。 “仁荷啊,你真的要去采访那位…市长大人?”旁边一位资深前辈端着咖啡,语气带着点同情和不可思议。 “那可是出了名的难搞,气场吓死人!听说上次kbs的金牌主播都被他三言两语噎得下不来台。” 崔仁荷好不容易把面包咽下去,拍了拍胸口,一脸认真地说:“前辈!就是因为难搞才要去啊!” “‘首尔新芯’项目多重要!市民需要了解真相!而且…”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简历都投了,没想到真选上了!总不能临阵退缩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她眼中闪烁着近乎“憨”的执着光芒。 为了争取这次机会,她熬了几个通宵修改采访提纲,查遍了李承焕所有公开资料,甚至跑到他老家的小镇去打听他小时候的事。 “唉,你这丫头…”前辈摇摇头。 “祝你好运吧。记住,千万别问太尖锐的问题,特别是…关于他那些‘传闻’。” “知道了知道了!”崔仁荷胡乱应着,抓起包就往外冲。 “时间快到了!谢谢前辈提醒!” 市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办公室内气氛庄重而肃穆,空气中弥漫着高级木料和权力的气息。 崔仁荷坐在李承焕办公桌对面的访客椅上,努力挺直腰板。 她今天特意穿了唯一一套像样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虽然剪裁不算特别合身,但显得很精神。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极为精致的脸庞,未施粉黛,只涂了点润唇膏。 她的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此刻因为紧张,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带着一丝倔强的弧度。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努力维持着职业的冷静,但仔细看,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好奇。 她的采访助理小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架设着专业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办公桌后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李承焕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今天没有戴眼镜,锐利的目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崔仁荷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探究? 嘴角似乎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朴信雨像一尊雕像般侍立在李承焕侧后方不远处,目光平静无波。 徐昌大则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崔仁荷记者,可以开始了。”朴信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崔仁荷深吸一口气,按下录音笔的开关,清脆的声音带着点紧张的微颤,但努力保持清晰:“李市长您好,非常感谢您接受mbc的专访。” “我是记者崔仁荷。我们今天主要想围绕‘首尔新芯’项目以及您个人的成长历程,工作经历,以名声大噪后的传奇经历。” “李市长,”崔仁荷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问题和她自己画的可爱小标记。 “我们都知道您出身并非名门,甚至可以说起点非常艰难。资料显示您幼年时父母因意外双亡,是比您年长许多的哥哥独自将您抚养成人,甚至一度为此放弃了学业。” “能请您分享一下那段岁月吗?是怎样的经历塑造了您坚韧不拔的性格,并最终以优异成绩考入首尔大学法律系的?” 第543章 尖锐问题 李承焕的目光似乎飘远了一瞬,但很快聚焦回来,声音低沉平稳:“那段时光…确实艰难。” “饥饿和寒冷是常态,看人脸色是必修课。” “我哥哥…他是我唯一的依靠和榜样。” “他教会我最重要的事: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头脑和拳头。” “想要不被踩在脚下,就必须比别人更拼命地读书,更拼命地往上爬。” “首尔大学法律系?那只是我计划中必须迈过的第一道门槛。” 他的语气没有煽情,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反而更显力量。 他巧妙地强调了“依靠自己”和“往上爬”的意志,隐去了具体辛酸。 崔仁荷认真地记录着,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敬佩:“那真是一段令人尊敬的奋斗史。” “那么,在首尔大学期间,以及后来成为检察官的道路上,您遇到过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又是如何克服的?” “挑战无处不在。”李承焕微微后靠。 “在精英云集的首尔大,一个无依无靠的穷小子,本身就是‘挑战’。” “成为检察官后,面对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老奸巨猾的对手,更是步步惊心。” “克服的方法?”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 “很简单:比他们更聪明,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不择手段…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内。” 最后一句补充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崔仁荷用力点头,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明白了!那您能具体说说,在您检察官生涯初期,有没有让您印象特别深刻的案件?奠定了您办案风格的那种?” 李承焕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印象深刻的案子很多。比如,《恐怖直播》案。” 他看向崔仁荷,目光锐利。 “一个绝望的普通人,想用炸弹和电视台直播来控诉不公。我负责现场危机谈判和最终处置。” “那家伙…很聪明,也很可怜。但我必须阻止他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最终在麻浦大桥上,爆炸还是发生了,我离得很近…” 他顿了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浪和巨大的轰鸣。 “…但我活下来了,也救下了当时桥上尽可能多的人。” “那次经历告诉我,面对极端情况,冷静、决断和承担风险的勇气,缺一不可。” 崔仁荷听得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哪!麻浦大桥爆炸案!我…我看过新闻报道!原来您当时就在现场最前沿?” “太…太危险了!那后来呢?那个凶手…” “他最终放弃了,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的‘控诉’。”李承焕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 “还有《素媛》案。” 提到这个案子,他的眼神明显冷了下来。 “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还有那些试图掩盖、包庇、甚至利用受害者的校长、教导主任之流…他们的所作所为,彻底践踏了人性的底线和法律的尊严。” “我的职责,就是将他们一个不落地揪出来,送上审判席,接受最严厉的制裁。” “这个案子让我明白,对付纯粹的恶,怜悯和犹豫都是多余的,必须用最彻底的法律手段将其碾碎。” 他的话语中透出森然寒意,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朴信雨和徐昌大的表情都更加肃穆。 “还有《追击者》案,”李承焕继续道,语气带着追猎者的冷酷。 “一个流窜的连环杀手,手段残忍,极其狡猾。警方一度束手无策。” “我介入后,重新梳理了所有看似无关的失踪报案和凶案现场细节,锁定了他的行为模式和可能的藏匿点。” “最终,在他试图对下一个目标下手时,被我带队堵在了巢穴里。” “那种将穷凶极恶之徒绳之以法的感觉…很纯粹。” 他描述得轻描淡写,却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的追捕画面。 崔仁荷已经完全沉浸在李承焕描述的这些惊心动魄的案件里,小脸因为激动和敬佩微微泛红,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偶尔还会因为太用力而划破一点纸。 “太…太厉害了!李市长!您破获的都是震惊全国的大案要案!难怪民众称您为‘明星检察官’!您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那些受害者家属一定都非常感激您!” 她的赞美发自内心,带着一种近乎“憨直”的真诚,完全忘了自己记者的中立立场,惹得旁边的摄像助理小王都忍不住侧目。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个毫不掩饰崇拜之情的小记者,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兴味。 他微微颔首:“职责所在。检察官的剑,本就该指向最深的黑暗。” 崔仁荷沉浸在崇拜的情绪中好一会儿,才猛地想起自己提纲里那“不太友好”的第三部分。 她赶紧低头翻笔记本,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和不安,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李市长,”她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您在检察官任上功勋卓着,有目共睹。但…就像阳光之下必有阴影,您的一些…行事风格和选择,也一直伴随着不同的声音。” “我们…也收集到了一些公众比较关心的问题,希望能请您回应一下。” 李承焕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哦?不同的声音?说来听听。”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终于来了”的了然和隐隐的压迫感。 崔仁荷咽了口唾沫,感觉手心有点冒汗,但她还是努力稳住声音,按照提纲问了出来: “首先,是关于您的个人生活。有媒体多次拍到您与不同身份、背景优秀的女性…私下会面,关系似乎比较亲密,比如和女秘书、财阀千金、知名女星等。” “外界有声音质疑,作为公众人物,这是否有违公序良俗?您如何看待这些‘红颜知己’?” 问题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耳朵尖都红了。 李承焕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和自嘲:“崔记者,首尔是一座繁华的不夜城。” “市民们的夜生活丰富多彩,难道市长的社交生活就该是一片空白?” “我承认,我欣赏有才华、有魅力的女性,与她们交流思想、共进晚餐,是人之常情,也是工作之余的调剂。” “只要不违背法律和道德底线,我想,这属于个人隐私范畴。” “难道崔记者认为,市长就该像个苦行僧?” 他巧妙地将“红颜知己”偷换概念为“社交生活”和“个人隐私”,并用反问化解了尴尬,甚至带点调侃。 崔仁荷被反问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啊…不是…那个…” 她赶紧低头看下一个问题,试图摆脱窘境。 “第二个问题,关于办案手段。有几位…曾经是您审讯对象的当事人或其律师,向媒体控诉您在调查过程中存在‘暴力审讯’、‘精神压迫’甚至‘诱供’的情况。对于这些指控,您如何回应?” 第544章 提前转正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 李承焕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锋: “暴力审讯?” “精神压迫?” “诱供?”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不高,却带着冰碴。 “我办理的,多是穷凶极恶、狡猾奸诈的重案犯。” “对付这些人,常规的审讯手段往往无效。” “我追求的是在最短时间内,用最有效的方式撬开他们的嘴,找到关键证据,阻止他们继续危害社会,或者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在这个过程中,强大的心理施压、利用其弱点进行突破,是必要且合法的侦查策略。” “至于‘暴力’和‘诱供’…” 他冷哼一声。 “证据呢?” “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否则,这些不过是失败者不甘心的污蔑和某些人博眼球的噱头罢了。” “我的办案记录经得起任何审查。” 他强势地驳斥,并将质疑引向“证据不足”,同时再次强调自己是为了效率和正义。 崔仁荷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她硬着头皮继续: “第三个问题,关于权力运用。” “您在竞选首尔地方检察厅刑事部部长期间,以及后来竞选市长时,几位主要的竞争对手都…接二连三地曝出丑闻或遇到意外,最终退出竞争。” “外界有诸多猜测,认为这过于巧合。” “甚至您曾经的一位上司,也是因为与您理念不合,最终被您亲手送进了监狱。” “您如何解释这些‘巧合’?” “是否涉及权力的不正当运用?” 这是最核心、最敏感的问题,直指李承焕政治手腕的核心。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朴信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徐昌大的身体也微微绷紧。 李承焕静静地看着崔仁荷,那目光深不见底,仿佛在评估她的勇气和意图。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和淡淡的嘲讽。 “巧合?”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崔记者,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的竞争对手出事?” “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存在问题!”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我只是…比其他人更善于发现这些‘缝’而已。” “至于我的那位前上司,”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冷酷的遗憾。 “他身居高位,却滥用职权、贪赃枉法,证据确凿。” “将他绳之以法,是我的职责所在,与私人恩怨无关。” “难道因为他曾经是我的上司,我就该对他的罪行视而不见?” “那才是对法律最大的亵渎!”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牢牢锁定崔仁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智慧: “权力是什么?” “权力不是用来装饰的花瓶,更不是用来和稀泥的橡皮图章!” “权力是一把刀!” “一把需要握在最坚定、最清醒、也最懂得如何使用它的人手中的刀!” “用它来清除障碍,是为了开辟道路!” “用它来惩治罪恶,是为了守护秩序!” “用它来推动变革,是为了这座城市更好的未来!” “至于那些倒在我前进路上的人…崔记者,与其问我为什么他们倒下了,不如问问他们自己,为什么站不稳?”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气势磅礴,将所有的质疑都归结于对手自身的不干净和自己的“职责”与“能力”,充满了强硬的逻辑和不容辩驳的自信。 崔仁荷被这强大的气场和犀利的言辞完全镇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感觉自己的问题像投入深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能真正激起。 专访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敬佩、震撼、警惕和巨大压力的氛围中结束。 崔仁荷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 她和小王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设备。 “非常感谢李市长您宝贵的时间和坦诚的回答!” 崔仁荷鞠躬道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承焕已经重新站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恢复了那个俯瞰众生的姿态,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夕阳的金辉为他挺拔而孤高的剪影镶上一道金边,与脚下宏大的城市图景融为一体,显得无比强大,也无比遥远。 崔仁荷和小王走出市长办公室,直到进入电梯,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腿都有点发软。 “仁荷姐…你刚才…太猛了!” 小王心有余悸地说, “那些问题你也敢问!” “职责…职责所在嘛…” 崔仁荷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乱糟糟的。 李承焕的形象在她心中变得更加复杂难明。 两人走到市政厅地下停车场,找到崔仁荷那辆有些年头的二手小车。 她按了下钥匙…毫无反应。 又按了几下,车灯都没闪。 “啊?不会吧!” 崔仁荷傻眼了,趴到车窗前往里看, “早上还好好的啊!” 小王也帮忙检查: “是不是车载电瓶没电了?” “仁荷姐,你叫拖车还是打电话回台里让人来接?” 崔仁荷赶紧掏出手机,结果发现手机不知何时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早上太紧张,连手机都忘记充电了! “完蛋了…” 她欲哭无泪,感觉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高级轿车无声地滑到他们旁边停下。 后车窗降下,露出李承焕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崔记者,车出问题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有些平易近人,跟在市长办公室接受采访的时候判若两人。 崔仁荷吓了一跳,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回答: “啊…李…李市长!” “是…是的,好像电瓶没电了…手机也…也关机了…” 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承焕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那辆可怜的小车,对副驾驶的朴信雨说: “信雨,安排一下,送崔记者回mbc。” “崔记者今天也辛苦了。”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 “是。” 朴信雨点头,下车对还在发懵的崔仁荷和小王说: “崔记者,请上后面的车,我们会安排人送你们回电视台。” 她指了指后面跟着的另一辆安保车辆。 “啊?不…不用麻烦了吧?我们…” 崔仁荷连连摆手。 “这是市长的安排。” 朴信雨语气平淡,却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最终,崔仁荷和小王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坐进了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安保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政厅,汇入车流。 崔仁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感觉像在做梦。 她偷偷瞄了一眼前面李承焕乘坐的那辆车,心跳得飞快。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次充满火药味的采访,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mbc电视台门口。 当挂着市政厅特殊牌照的安保车稳稳停在mbc大楼门口,崔仁荷和小王从那辆明显是市长安保序列的车里下来时,正好是下班高峰期。 这一幕,被不少进出的mbc员工看得清清楚楚! “天哪!那是…市政厅的车?” “送崔仁荷回来的?” “我没看错吧?她不是去采访李市长了吗?怎么坐这个车回来?” “哇!仁荷这是…搭上市长线了?” “快看快看!她脸好红!肯定发生了什么!” “啧啧,难怪能拿到专访,原来…” 各种惊讶、好奇、探究、甚至带着点酸味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崔仁荷身上。 八卦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电视台。 原本默默无闻、甚至有点坐冷板凳的崔仁荷,一夜之间成了mbc的“风云人物”。 社会新闻部的部长亲自把她叫到办公室,态度前所未有的和蔼,详细询问了专访的细节,然后告诉她,实习期已经提前结束,你已经是咱们电视台的正式记者了。 而且以后就由你来专门对接李市长的采访,并暗示以后电视台的资源会向她倾斜,将她打造成新的当家门面云云…… 崔仁荷坐在自己依然有些凌乱的办公桌前,小脑袋还有点发懵。 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坐了市长的专车回来,就能受到这种待遇,让她这个入职了快一年的小透明实习记者直接转正。 还得到部长的关怀和许诺重用。 她惶恐之余,内心也诞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原来这就是权力么……大人物们随便的一个关照,就能让下面这些人奉若神明,恭敬对待。 同时,她对李承焕也充满了感激,想着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请李市长吃顿饭以示感谢? 第545章 母女吵架 社会新闻部部长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办公室的门前所未有地向她敞开着。 崔仁荷坐在部长对面那张过于柔软的皮质访客椅上,感觉像陷进了棉花堆里,浑身不着力。 “仁荷啊!哎呀,真是辛苦你了!” 部长亲自给她倒了杯水,热气腾腾的。 “专访李市长,压力很大吧?看你脸色都白了!快喝口水压压惊。” 崔仁荷捧着纸杯,指尖冰凉,杯壁的热度反而让她更觉不适,含糊地应着:“还…还好。” “非常好!非常好!” 部长搓着手,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刚才台长都特意打电话来问了!夸你这次专访任务完成得漂亮!给咱们社会新闻部长脸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特别是……能让李市长派专车送你回来,仁荷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市长对你印象极佳!对你非常信任!这是对你工作能力的最大肯定!” 崔仁荷张了张嘴,想解释那只是车坏了手机没电的意外,可部长根本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所以呢,台里领导经过慎重考虑,” 部长清了清嗓子,换上一种宣布重大决策的庄重口吻:“决定提前结束你的实习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mbc社会新闻部正式的记者了!恭喜你,崔记者!” “啊?” 崔仁荷彻底懵了,手里的纸杯差点没拿稳,滚烫的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也浑然不觉。 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惶恐瞬间攫住了她。 这就……转正了? 仅仅因为……坐了市长的车? “另外,” 部长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我看好你”的期许:“以后呢,由你专门负责对接李市长的新闻采访!李市长这条线,就交给你了!台里会全力支持你,资源优先向你倾斜!好好干,仁荷,我看好你!未来咱们mbc的当家记者,非你莫属!” 部长后面又说了许多鼓励和期许的话,崔仁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晕乎乎地走出部长办公室,感觉脚下的地毯都软得像踩在云端。 周围同事的目光更加复杂了,有羡慕,有嫉妒,更多是重新评估的审视。 原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大人物的一个无心之举,一次微不足道的“关照”,就能轻易改变一个人的轨迹,让周围的世界瞬间调转风向。 一股混杂着感激与莫名压力的暖流在她心底盘旋,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是不是该找个机会,郑重地请那位高不可攀的李市长吃顿饭,表达一下谢意?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异想天开,却又忍不住在心底反复描摹。 时间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滑过。 终于熬到下班,崔仁荷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好东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地走向地下停车场,只想赶紧钻进自己那辆破旧但安全的二手小车里喘口气。 停车场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橡胶混合的冰冷气味。 就在她快走到自己车位时,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毫无预兆地从侧面刺来: “呵,这不是我们mbc新晋的‘红人’崔记者么?” 崔仁荷猛地刹住脚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僵硬地转过身。 几米开外,宋车玉斜倚在一辆线条流畅、光可鉴人的白色保时捷旁。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利落的铁灰色香奈儿套装,衬得身材越发挺拔,气场迫人。 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垂在肩侧,妆容一丝不苟,红唇饱满而锋利。 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当的她透着一股风韵犹存的美艳。 她手里捏着一个铂金包,姿态慵懒,眼神却像手术刀般精准而冰冷地落在崔仁荷身上,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怎么?搭上市长的顺风车,连路都不会走了?” 宋车玉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惯有的播音腔调,此刻听来却只有刺骨的寒意。 “看来今天的‘专访’很深入嘛?深入到大人物都愿意用自己的专车送你回来,给你抬轿子、撑场面了?” 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她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崔仁荷的心上。 “喔妈……” 崔仁荷下意识地嗫嚅了一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个称呼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无比艰涩。 “别叫我妈!” 宋车玉厉声打断,眉峰凌厉地挑起,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冰冷:“我宋车玉的女儿,不会这么没出息,更不会靠这种下作的手段往上爬!” “我没有……” 崔仁荷急切地抬头,想要辩解,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打转。 她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又冷酷的女人,心里翻涌着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不解和近乎卑微的渴望。 她无数次幻想过母亲能对自己有一点点温情,哪怕只是问一句“吃饭了吗”。 “没有?” 宋车玉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崔仁荷那张泫然欲泣、与她年轻时有着惊人相似轮廓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轻蔑和一种被冒犯的愠怒。 “没有你会坐上市政厅001牌照的车回来?全电视台的人都看见了!” “崔仁荷,你真是出息了!” “我早该想到,骨子里那股子靠男人上位的下贱本事,倒是跟你那个天真愚蠢、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父亲一模一样!” 第546章 他跟别人不一样 “嗡——” 崔仁荷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句“跟你父亲一模一样”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最脆弱、最隐秘的伤口上。 母亲的话狠狠刺中了她内心深处最无法辩驳、也最不愿触及的痛处——关于那个她几乎毫无印象、却因正直天真而早早殒命的父亲。 巨大的羞耻和排山倒海的委屈瞬间淹没了她。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哭出声,身体却因为强忍而剧烈地颤抖。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看宋车玉那张冰冷绝情的脸,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旁边一辆车的车门,几乎是跌撞着爬进驾驶座,手抖得连钥匙都对不准锁孔。 “呵。” 车窗外传来宋车玉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崔仁荷终于发动了车子,老旧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 她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窜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仿佛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前方的路。 宋车玉那句“跟你父亲一模一样”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原来在母亲心里,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一切,自己小心翼翼的靠近和讨好,都只是“下贱”和“遗传”的证明。 那一丝因为搭上李市长专车而滋生的、带着惶恐的感激,此刻也被这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那个位于老旧居民区顶楼、被她和崔达布称为“家”的小阁楼的。 只知道当她颤抖着手打开门,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时,一直强撑着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她背靠着关上的门板,身体一点点滑落,最后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被至亲之人彻底否定的绝望。 阁楼空间狭小,堆满了各种书籍和崔达布收集的电子元件。 灯光是温暖的黄色,驱散了外面的寒意。 “仁荷?” 厨房里传来崔达布带着睡意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趿拉的声音。 他揉着眼睛走出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运动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之前在小憩。 当看到蜷缩在门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崔仁荷时,他瞬间清醒了,脸上的慵懒被惊愕和焦急取代。 “仁荷!怎么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蹲下身,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在台里受委屈了?还是路上出事了?” 他一边焦急地问着,一边笨拙地伸手想把她扶起来,又怕弄疼她。 崔仁荷只是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泪水汹涌,沾湿了衣襟。 崔达布看她哭成这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不再追问,深吸一口气,动作变得异常沉稳。 他小心地将她半扶半抱起来,挪到那张铺着碎花桌布的小矮桌旁,让她坐在柔软的坐垫上。 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几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汤色红亮的泡面放在了崔仁荷面前。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溏心蛋,几片午餐肉,还有翠绿的葱花点缀。 这是崔仁荷最喜欢的口味和搭配,崔达布总能煮出最合她心意的味道。 崔达布在她对面坐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纯粹的担忧和耐心。 昏黄的灯光下,他乱糟糟的头发和关切的眼神,像一道温暖的屏障,暂时隔开了外面世界的冰冷。 食物的香气和崔达布无声的陪伴,像一股暖流,慢慢抚平了崔仁荷剧烈起伏的情绪。 抽泣声渐渐小了,她拿起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小口小口地吃着。 温热的汤水和熟悉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稍稍驱散了心头的寒意和苦涩。 “是……我妈。” 崔仁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依旧低着头,盯着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 崔达布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 他太了解宋车玉对崔仁荷意味着什么,也更清楚那个女人能说出多么伤人的话。 崔仁荷断断续续地,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专访时李承焕的威严与危险,被专车送回电视台后的风波,部长突如其来的“厚爱”,以及……在停车场里,宋车玉那番冰冷刻骨、直戳心窝的羞辱。 “……她说我……靠男人上位……说我下贱……说我和我爸一样……天真愚蠢……嗝!” 说到最后,那个熟悉的嗝声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崔仁荷的眼泪再次涌出,滴落在面汤里。 崔达布听着,脸色越来越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当听到宋车玉拿崔仁荷的父亲做比较时,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呢?”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就因为那个李承焕派人送了你一程?” “嗯……” 崔仁荷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 崔达布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崔仁荷红肿的眼睛,轻声说道:“仁荷,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根本就不了解你,更没有资格这样说你。你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了多少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你和你爸一样,有着最纯粹的心,这不是愚蠢,而是最珍贵的品质。而她,被权力和虚荣蒙蔽了双眼,才是真正的可怜虫。” 崔仁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崔达布,抽噎着说:“可是,她是我妈啊……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崔达布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认真地说:“她是你的母亲,却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但这不是你的错,你要相信自己的价值。你看,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后只会更好。总有一天,你会超越她,让她只能仰望你。你不比她差,一点都不!” 崔仁荷看着崔达布充满鼓励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咬了咬嘴唇,坚定地点点头:“嗯,我会努力的。我不会让她看扁!” 崔达布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我相信你。咱们一起努力,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闭嘴。” 说到这。 崔达布想起了另一件事。 “仁荷你说送你回电视台的是那位李市长?” “嗯,那位李市长真的很平易近人,而且很有人格魅力,他破了好多大案子,救了很多人。不愧是曾经的明星检察官,你都不知道,我在采访他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太威严了,而且他看我的时候,感觉一眼就能把我看穿……”崔仁荷一脸崇拜道。 崔达布见崔仁荷对李承焕十分推崇的模样和语气,眉头微皱,告诫道: “崔仁荷!你清醒一点!” “他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脚下踩着多少人的骨头?他跟你说的那些案子,是真的为了正义,还是为了踩着受害者的血泪给自己铺路?他送你回来,真的是‘好心’?还是他算准了这一幕会被所有人看到,算准了会把你架在火上烤,让你在mbc彻底打上他的标签,只能依附于他?!” 崔达布的语气又快又急,像连珠炮一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崔仁荷的心上。 她从未见过达布如此失态,如此激烈地反对一个人,甚至不惜用“毒蛇”这样的词。 “达布,你……你根本不了解他!” “怎么能冤枉李市长呢!” “他跟那些不择手段的政客是不一样的!”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逆反心理涌了上来,压过了之前的悲伤。 她下意识地为那个仅有一面之缘、却给了她“机遇”和“认可”的男人辩护。 “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很认真!他记得我采访提纲里的细节!他还跟我讲他哥哥小时候孤苦伶仃,相依为命,吃了很多苦和白眼,经历了无数辛酸苦辣,才一步步走到今天,他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随着崔仁荷的话音落下,阁楼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泡面的热气还在缓缓升腾。 崔达布看着为李承焕辩解的崔仁荷,眼神复杂,翻滚着惊愕、受伤,还有一种被背叛般的刺痛。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倒了旁边的塑料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矮桌上,身体前倾,十分不爽和失望地看着崔仁荷。 “崔仁荷,你告诉我实话。” “你是不是……”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那个让他心口剧痛的字眼。 “喜欢上他了?” 第547章 崔达布和宋车玉的交锋 “我不是,我没有……” 崔仁荷没有正面回答。 但崔达布看得出来,她此刻对李承焕有种盲目的信任和崇拜,尤其是在她母亲恶毒的刺激下。 “不行…” 崔达布咬咬牙。 他不能再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悬崖边缘。 他必须要保护她。 她母亲宋车玉和那个李市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宋车玉。 在《匹诺曹》中,宋车玉为求晋升,受资本家朴罗莎指使,在报道工厂火灾新闻时诬陷了崔达布的父亲。 先是利用未证实信息引导舆论,工厂大火导致9名消防队员牺牲,崔达布的父亲、消防队长奇浩尚失踪。 宋车玉在未查明真相时,仅凭“匹诺曹”患者崔仁荷在未打嗝情况下称看到消防队长还活着,就将此证词认定为事实,让公众认为奇浩尚畏罪潜逃。 之后,宋车玉通过剪辑及偷拍、跟拍等手段,将舆论导向错误方向。 她在采访受害者家属时,预设奇浩尚还活着且畏罪潜逃的前提进行追问。 如问“你爸爸下令做这么激进的命令,他平时是不是很重视升职问题”等,诱导家属说出容易产生误解的话。 使新闻画面更具冲击力,却背离了新闻真实。 另外,宋车玉还曝光奇浩尚家属的隐私,将他们的生活细节等在媒体上爆出,进一步煽动公众情绪,让奇家人成为众矢之的。 最终,奇浩尚的妻子不堪舆论压力,带幼子奇河明跳崖自尽,(奇河明后被救),造成了惨剧…… …… 回到房间后,他目光落在自己凌乱书桌上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笔记本电脑屏幕。 浏览器页面停留在mbc电视台社会新闻部的招聘启事上。 一周后,mbc电视台大楼灯火通明。 社会新闻部会议室被临时改造成面试考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长条会议桌一端,坐着三位主考官。 正中央的位置上,宋车玉背脊挺得笔直,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套装,衬得她气场凌厉。 她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红唇紧抿,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一切的傲慢,仿佛眼前不是求职者,而是一份份待价而沽的商品。 她左手边是人事科的金科长,圆脸,笑容职业化却略显刻板。 右手边是新闻部的朴部长,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会议室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廉价黑色西装,肩膀处有些紧绷,袖口也短了一截,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头发显然是临时用水梳理过,勉强压住了些桀骜不驯的蓬乱。 然而,当他抬起头,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深邃、沉静,像蕴藏着风暴的海。 他步伐沉稳,走到面试席前,微微鞠躬。 “各位考官好,我是崔达布。” 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朴次长扶了扶眼镜,低头翻阅手中的简历和成绩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崔达布先生,你的笔试成绩…是这次所有应聘者中的第一名。” “尤其是逻辑推理和新闻事实核查部分,几乎满分。” “很出色。” 他将成绩单推到金科长和宋车玉面前。 金科长职业性地微笑着点头。 宋车玉面无表情,目光像冰冷的探针,从头到脚扫视着崔达布,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 她的指尖在崔达布的简历上划过,停留在学历一栏——高中肄业。 一丝极淡的、混杂着轻视的了然在她眼底掠过。 “崔达布先生,” 金科长按照流程提问, “你的学历是硬伤。” “我们mbc社会新闻部,对记者的专业素养和知识背景要求非常高。” “你凭什么认为,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人,能胜任这份需要深度思考和专业判断的工作?” “难道仅凭你纸上谈兵的笔试高分?” 语气温和,问题却尖锐如刀。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崔达布身上。 崔达布神色未变,迎上金科长的目光,平静开口: “金科长,学历是敲门砖,但新闻现场需要的不是毕业证书,而是洞察力、逻辑链和戳破谎言的勇气。” “我父亲曾是消防队长,他教会我,火场里判断风向比背诵化学公式更能救命。” “新闻现场,同样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考官, “至于‘纸上谈兵’…我追踪过城北区拆迁补偿款异常流向,最终那份报告促使了区议员下台;我独立核实了半年前那起化工厂‘意外’泄漏事故的工人伤亡瞒报数据,证据链完整。” “这些,算不算实践?”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列举的案例精准而有力。 朴次长镜片后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微微颔首。 金科长脸上的职业笑容也凝滞了一下,显得有些意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车玉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泉: “洞察力?勇气?” 她微微前倾身体,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红唇勾起一抹近乎刻薄的弧度, “听起来很动人。” “但新闻工作,尤其是社会新闻,是在钢丝上跳舞。” “面对权力施压、利益诱惑,甚至人身威胁,你那点‘勇气’能支撑多久?” “会不会像你简历里写的那位消防队长父亲一样,在真正的考验面前,选择退缩和…逃避?” “轰——”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崔达布耳边! “退缩”和“逃避”! 这两个词让他一下子怒火中烧,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冷酷的背叛和构陷,以及为了新闻不择手段污蔑了他父亲的名声。 无数个日夜的痛苦、愤怒、不甘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抬眼,目光直刺宋车玉! 最终他强忍着怒火,冷冷道: “宋前辈不愧是资深媒体人,上来就以最恶毒和质疑的语气来伤害他人,听说您过去为了新闻和热度经常捕风捉影,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捏造事实,这种诬陷抹黑他人的功力,实在令人佩服!” “如果贵台的主持人都是这种道德水平的话,那么很抱歉,我有点失望,可能这里并不适合我。” 第548章 全至娴 首尔,江南区,lch娱乐总部大楼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金美笑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完美的香奈儿米白色粗花呢套装,内搭真丝珍珠白衬衫,纤细的脖颈间系着一条同色系丝巾,干练中透着精致。 她正专注地看着一份文件,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 作为lch娱乐的掌舵人,她既是李承焕商业版图的延伸,更是他最信任的“内务总管”之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女人瞬间让这间极简风格的办公室都亮了几分。 她穿着一条迪奥当季高定黑色吊带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高挑曼妙的身材,露出的肩颈线条流畅优美,如同天鹅。 海藻般的微卷长发慵懒地披散着,妆容是时下流行的“伪素颜”,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明艳与巨星气场。 只是此刻,她精致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欧尼。” 全至娴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将手中的爱马仕铂金包随意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怎么了?我们的大明星。” 金美笑放下文件,摘下眼镜,露出温和的笑意。 她对李承焕身边这些“姐妹”们,既有管理者的分寸,也有同为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微妙情谊。 “遇到个不知死活的癞蛤蟆!” 全至娴秀眉紧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sky娱乐那个朴俊成,仗着他爹是文化体育观光部的朴尚勋次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昨晚在‘云顶’的私人酒会,居然敢直接让我去陪他所谓的‘重要客人’?” “还暗示不去的话,我在谈的几个剧本和综艺就都黄了!” 她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高傲又带着野性的锋芒。 “我直接告诉他,想让我全至娴陪酒?下辈子投个好胎,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结果这混蛋当场就翻脸了,骂我不识抬举,还放狠话说要我好看!” 金美笑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神变得凝重。 “朴俊成?sky娱乐那个声名狼藉的太子爷?” 她对这个名字早有耳闻,sky娱乐表面光鲜,背地里却以“星探”为名,实则干着拉皮条、控制艺人、拍摄不雅视频威胁的勾当,是圈内公开的秘密,只是碍于其父朴尚勋的权势,无人敢动。 “就是他!一个靠吸女艺人血活着的寄生虫!” 全至娴愤愤道。 “更过分的是,我离开时,他的人居然在停车场堵我!四个壮汉!” “要不是欧巴派给我的敏静和秀妍在,后果不堪设想!” 想起当时那几人猥琐的眼神和粗暴的动作,她仍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后怕化成的怒火。敏静和秀妍是李承焕安排在她身边的顶级女保镖,隶属于“阎王殿”安保公司,身手极其了得。 “人处理干净了?” 金美笑声音冷了下来。 “敏静她们出手有分寸,打断了手脚扔给附近的警署了,用的是‘意图抢劫’的名义。” 全至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染上阴霾。 “但麻烦才刚开始。” “今天一早,我的经纪人就接到通知,jtbc那档我作为固定mc的王牌综艺《running star》,制作方突然说‘档期调整’,无限期延后了!” “还有sbs那部我谈好的大女主剧《迷雾之上》,投资方也撤资了!” “更离谱的是,我刚拍完待播的一部剧《夜行书生》,平台那边也通知‘内容需要重新审核’,直接下架了!” 这简直是全方位的狙击!意图将她这个新晋顶流迅速打入“冷宫”。 金美笑沉默了几秒,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 “我知道了。这事,必须让欧巴知道。” “朴俊成这是在找死,但他爹朴尚勋的能量不容小觑,是国力党在文化领域的实权人物之一。” 她迅速拨通了李承焕的专线,言简意赅地将事情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首尔市长办公室。 李承焕刚结束一个关于“首尔新芯”二期规划的内部会议。 他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金美笑的汇报,脸色平静无波,但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温度,却在一点点消失,变得如同极地寒冰。 “知道了。” 他只回了三个字,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告诉至娴,今晚我去她那里。” 电话挂断。 江南区,清潭洞,顶级江景大平层。 这里是李承焕为全至娴购置的爱巢,私密性极高。 巨大的客厅视野开阔,汉江夜景如流动的星河铺展在眼前。 全至娴换下了华服,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开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丝质家居裤,赤着脚踩在温暖的地毯上。 卸去了舞台上的耀眼锋芒,此刻的她更像一只需要抚慰的、带着点脆弱的高贵猫咪。 她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抱着一个抱枕,望着窗外出神。 密码锁开启的轻微电子音响起。 全至娴猛地回头,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走进玄关。 李承焕脱下了象征权力的西装外套,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 他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倦意,但眼神在看到她的瞬间,便柔和了下来,驱散了那份冷硬。 “欧巴……” 全至娴立刻起身,像归巢的鸟儿般快步迎了上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雪茄和冷冽须后水的气息将她包裹,瞬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后怕在这一刻决堤,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李承焕没有说话,只是用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下,沉稳而有力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海藻般的长发,托着她的后颈,让她能更深地埋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过了许久,全至娴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但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松手。 李承焕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全至娴惊呼一声,随即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有力的臂膀。 巨大的主卧里,灯光被调至暧昧的暖黄。 李承焕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如云的大床上。 他没有急于做什么,只是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温柔地拂过她微红的眼角,拭去残留的泪痕。 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仿佛要将她此刻的脆弱和依赖刻进心里。 “吓到了?” 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种能安抚灵魂的磁性。 全至娴摇摇头,又点点头,带着点鼻音。 “有欧巴在,我不怕他们。我只是……很生气!” “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如果不是欧巴你早有安排保镖在我身边,我可能就落入他们的手里了,想想都不寒而栗。” “还有,那些背后没有靠山的女艺人呢?她们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欧巴,你一定要把这个坏蛋给抓起来!” 第549章 废物! 李承焕闻言,没有回答。 直接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是鼻尖。 最后落在她微启的、带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上。 这个吻起初温柔中带着安抚的意味。 全至娴也马上生涩却热情地回应。 ………… 两个半小时后。 “欧巴……” 全至娴缩在李承焕怀里,声音慵懒沙哑,像只可爱的小猫。 “嗯?” 李承焕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那个朴俊成……”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中带着一丝委屈,“欧巴可以帮我收拾他么?” 李承焕睁开眼,轻抚她的小脸,淡淡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 “放心吧宝贝。”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sky娱乐就会成为历史。” “朴家父子……会为他们的愚蠢,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什么档次,也敢动我的女人?” “还玩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比我还会玩?那就让他们彻底玩完。” 翌日,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三部。 首席检察官办公室。 张泰俊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检察官制服。 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连续几次独立办案,并取得不菲战果,让他在检察厅内部也开始声名鹊起,并且很多人都知道,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那位曾经的刑事3部李部长,如今的李市长。 再加上,他刚被提拔成首席检察官,尽管他在一众检察官中还算年轻,但在他身上已经沉淀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此时他看着桌上放着一份刚刚由李承焕心腹、作为市政厅秘书室室长的朴信雨亲自送来的加密文件。 文件内容触目惊心:sky娱乐太子爷朴俊成,涉嫌长期组织、强迫旗下女艺人进行性招待,对象涵盖政商界多名要员。 秘密拍摄并保存大量不雅视频,用于威胁、控制艺人。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甚至涉嫌利用其父朴尚勋(文化影视娱乐部次长)的职权,进行利益输送、干预影视项目审批、打压竞争对手…… 桩桩件件,证据链清晰,时间、地点、人物、交易记录、甚至部分视频片段截图,都赫然在列! “砰!” 张泰俊一拳砸在桌面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作为检察官的正义感让他对这些罪行深恶痛绝。 但同时,一股巨大的压力也随之而来。 朴尚勋不是小角色! 他是现任国力党在文化娱乐领域部门的实权派人物,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 而且在南韩,娱乐部可是相当受重视和有含权量的部门,是国家重点关照和扶持的。 动他儿子,就等于捅了马蜂窝,必将引来疯狂反扑! 甚至可能牵涉到更高层!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李承焕的私人号码。 “市长,文件收到了。” 张泰俊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证据很充分,但……目标是朴尚勋的儿子,阻力会非常大。朴尚勋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动用一切关系施压,甚至可能直接干预检察厅高层。” 电话那头,李承焕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泰俊啊,阻力?那是给无能者准备的借口。证据在手,你就是正义的化身。放手去做,该抓就抓,该查就查。朴尚勋那边……自然有人会让他自顾不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记住,你的背后,是整个首尔市政厅,我要的,不仅仅是朴俊成坐牢,我要sky娱乐彻底消失,我要朴尚勋……给我亲自登门道歉,明白了吗?” 张泰俊精神一振,眼中锐芒暴涨:“明白!市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承焕的话如同定海神针,驱散了他所有的顾虑。 是啊,他的背后站着的是如今掌控首尔、能量深不可测的李承焕! 他要做的,就是成为市长手中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斩向目标! “很好。”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赞许,“我会让信雨那边全力配合你,你需要任何支援,直接找她。另外,注意安全,朴家狗急跳墙,未必不会用下作手段。” “是!” 电话挂断。 张泰俊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和锐利。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首席检察官的威严与果断: “通知搜查小队,全体待命!” “我现在去申请拘捕令令,目标:sky娱乐总部、朴俊成私人住宅及常去会所!” “立刻行动!注意保密!” 一场针对sky娱乐和朴家父子的风暴,在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三部,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张泰俊,这位李承焕麾下忠诚而强悍的“獠牙”,已经亮出了锋刃。 另一边。 sky娱乐总部,顶层会长室。 刚刚从法院那边收到消息的朴尚勋脸色铁青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约莫五十多岁,保养得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但此刻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破坏了他刻意维持的儒雅形象。 墙上挂着他与多位政要、财阀的合影,彰显着他深厚的人脉和地位。 “废物!蠢货!” 他对着垂手站在面前、脸色惨白的儿子朴俊成咆哮,“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低调!谨慎!那些脏事要做得干净!你倒好!为了一个戏子!竟敢去招惹李承焕的女人?!还被他抓住了把柄?!” “要不是我在法院那边有关系,竟然都不知道李承焕指使他那条疯狗检察官已经在申请拘捕令来抓你了。” 朴俊成此刻也慌了神,不复往日的嚣张跋扈:“阿爸!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全至娴后台这么硬啊!我以为就是个运气好点的女明星……谁知道她真是李承焕的……” 他想起关于那个李承焕的传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你不知道?!” 朴尚勋气得浑身发抖,“李承焕是什么人?!那是个疯子,恶狗!朴英灿怎么倒的?徐东旭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刚清洗完市政厅,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你倒好,自己把脖子伸过去给他砍!还连累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老辣而狠厉的光芒:“立刻!把你电脑里、云端里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销毁!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通知你公司那几个知道内情的‘经纪人’高管,让他们立刻出国!” “还有,动用我们在检察厅的关系!让他们无论如何压住张泰俊!” “是!是!阿爸!” 朴俊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出去办事。 朴尚勋目送儿子离开,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忍不住骂了声: “废物!” 第550章 精通英语的国外练习生 “等等,有件事我忘了说!” 朴尚勋给刚离开不久的朴俊成打电话,眼神阴鸷。 朴俊成:“啊?阿爸,还有什么事?” “取消你公司那几个高管的出国计划!几个废物留着没用,反而容易变成把柄!让他们立刻到公司待命!” 朴俊成愕然:“阿爸,为什么?” 朴尚勋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推两个级别最高的出来!告诉他们,他们的家人,我会‘照顾’得很好。让他们把所有责任扛下来,一口咬死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更与你无关!明白吗?!” 朴俊成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弃车保帅,断尾求生!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办!” 朴尚勋脸色依旧阴沉,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部加密的私人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酒意的中年男声传来,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女人娇媚的轻笑。 “喂?朴次长?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正是作为首尔地方检察厅几个次长之一的吴士勋。 朴尚勋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声音尽量平稳:“吴次长,打扰了。情况紧急,长话短说。我儿子朴俊成那边出了点麻烦,被你们刑事三部的张泰俊盯上了,那小子正在申请拘捕令。” 电话那头,吴士勋慵懒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几分,背景的杂音也消失了:“张泰俊?我听说他是李市长的人吧,他盯上朴公子了?什么罪名?” “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指控。”朴尚勋避重就轻,“年轻人玩心重,可能有些地方不够谨慎。但张泰俊现在拿着鸡毛当令箭,背后是谁在撑腰,吴次长应该很清楚。”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我希望吴次长能出面,压一压张泰俊的气焰。至少,拖延一下拘捕令的签发时间,给我们一点斡旋的空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吴士勋的声音带着一种官腔式的为难:“朴次长,不是我不帮忙。张泰俊那小子……最近风头正劲,又是李市长亲自提拔的心腹,手里还握着‘尚方宝剑’,独立办案权。我这个次长,在他面前说话,未必好使啊……” 朴尚勋眼中闪过一丝躁郁,但语气依旧平稳:“我明白吴次长的难处。这样,我记得吴次长一直在谋求首尔高检的次长职位?恰好,我跟首尔高检的某位检察长很熟啊,或许可以为你引荐一下……” 他点到即止。 电话那头,吴士勋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几秒钟的权衡后,吴士勋的声音变得热络起来:“哎呀,朴次长太客气了!维护司法公正,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本就是我们检察官的职责嘛!张泰俊那小子年轻气盛,办案有时候是激进了一点。这样,我这就亲自过问一下这个案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尽量把影响控制住!” “那就多谢吴次长了。”朴尚勋声音依旧平稳,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好说好说!”吴士勋满口答应,随即压低声音,“不过朴次长,张泰俊背后那人……能量太大,我这边也只能尽力周旋,不敢打包票。而且这风险……” 朴尚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吴次长放心,我会向您那个海外账户赚一笔不菲的咨询费,另外,我听说吴次长很喜欢学英语?我手里恰好有几个精通英语的外国偶像练习生资源,一会儿把她们信息推给您,您看喜欢哪个,我马上让人安排。” “哈哈!朴次长太够意思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吴士勋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意。 电话挂断。 朴尚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和一丝疲惫。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驱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阴霾。 李承焕……这家伙可是公认的难缠! …… 与此同时,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三部。 搜查令终于艰难地批下来了。 张泰俊看着手中那张薄薄的纸,眼神锐利如刀。 他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检察官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身后,是十余名同样穿着制服、神情肃穆、荷枪实弹的搜查官。 “出发!” 张泰俊一声令下,声音斩钉截铁。 一行人迅速登车,警灯无声闪烁,车队如同离弦之箭,刺破首尔沉沉的夜色,直扑sky娱乐总部。 然而,当张泰俊带着搜查官们如雷霆般冲进sky娱乐灯火通明的大楼时,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 公司里一片诡异的“平静”。 大部分员工早已下班,只有几个值班的保安和行政人员,面对突然出现的检察官们,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 张泰俊目标明确,直奔顶层会长室和核心高管办公室。 会长室,人去楼空。 朴俊成的办公室,同样空空如也。 电脑主机被拆走了,办公桌抽屉大开,里面空空荡荡,像是被飓风扫过。 “张检!这边!” 一名搜查官在旁边的执行理事办公室喊道。 张泰俊快步走过去。 只见办公室里,两个西装革履、但脸色灰败、眼神惊恐的中年男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坐在椅子上。 看到张泰俊进来,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张检察官……”其中一人声音干涩地开口,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您不用找了,朴会长……朴俊成他不在。sky娱乐……所有的非法活动,都是我们两个瞒着公司高层私自操作的,与朴会长无关!” 另一人也立刻接口,语速飞快,像是背诵了无数遍:“对!是我们!是我们为了业绩,强迫艺人进行性招待!是我们偷拍视频威胁她们!所有事情都是我们做的!我们认罪!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两人争先恐后地揽下所有罪名,口径高度一致,逻辑清晰,甚至主动交代了一些细节。 但他们的眼神深处,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那是一种比坐牢更深的恐惧——对家人安危的恐惧! 张泰俊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背后是谁,也清楚他们是迫于什么压力才站出来的。 “带走!” 他挥了挥手,声音冰冷。 两名替死鬼被搜查官粗暴地铐上手铐,带离了办公室。 张泰俊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环顾四周。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朴俊成仓惶逃离的气息。 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那个直达天听的号码。 “市长。” 电话接通,张泰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我们扑空了。朴俊成跑了,只留下两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把所有罪名都扛了下来。这两个人嘴巴很硬,明显是家人被控制了。” “市长,我怀疑我们内部或者法院系统有朴尚勋的人!拘捕令的申请过程异常艰难,像是被人故意拖延了时间!朴俊成极有可能已经畏罪潜逃,甚至……可能已经出境了!” 第551章 谁给你的勇气 电话那头,首尔市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他正在全力掌控的城市。 听着张泰俊的汇报,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窗,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泰俊啊。” 李承焕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朴俊成已经落入我手里了。” 张泰俊猛地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刚刚踏入金浦机场的vip候机大厅,准备登上飞往洛杉矶的航班。” 李承焕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就被几位非常‘热情’的机场安保人员,‘礼貌’地请去协助调查一起‘行李安全’问题了。” “现在,他应该正在好好‘休息’。” 张泰俊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敬畏瞬间席卷全身! 市长竟然……早就料到了朴俊成会跑?甚至精确掌握了他的行踪?在他刚进机场,还没来得及登机时就把他截住了?! 这简直是……神机妙算!料敌于先! “市长!您……您真是……”张泰俊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撼而微微颤抖,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内心的敬佩,“运筹帷幄!料事如神!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毫不吝啬地献上最真诚的吹捧。 “行了。” 李承焕淡淡打断他,对这种马屁兴趣缺缺。 “人,我会先‘招待’一下。等‘招待’好了,该问的都问清楚了,自然会移交给你。” “那两个替死鬼,好好审,他们知道的未必少。撬开他们的嘴,拿到指向朴尚勋父子的实证。” “是!市长!保证完成任务!”张泰俊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信心。 电话挂断。 张泰俊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首尔的夜色,心潮澎湃。 有市长在背后掌控全局,还有什么魑魅魍魉是掀不翻的?! …… 首尔近郊,一座外表毫不起眼的废弃工厂地下。 这里被改造成了“阎王殿”最隐秘的审讯基地之一。 冰冷的金属墙壁,惨白的led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铁锈味。 一间完全隔音、密不透风的审讯室内。 朴俊成被反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上,双眼被黑色眼罩蒙得严严实实,嘴巴也被强力胶带死死封住。 他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西装被粗暴地剥下,只剩下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昂贵的爱马仕皮带被随意丢弃在角落。 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不堪,额角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是机场“安保人员”请他“协助调查”时留下的纪念品。 “唔……唔唔!” 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惊恐绝望的呜咽,昂贵的皮鞋徒劳地蹭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未知的黑暗和死寂,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厚重的铁门滑开。 李承焕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市长的西装,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战术服,脚上是厚实的军用皮靴。 战术服完美地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材,宽肩窄腰,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步伐沉稳而无声,如同行走在暗夜中的猎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万年不化的寒冰,锐利得能刺穿灵魂。 两名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如同铁塔般壮硕的阎王殿行动队员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李承焕走到朴俊成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的猎物。 他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猛地撕掉了朴俊成嘴上的胶带! “嘶啦——!” 胶带连带着唇皮被撕开,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啊!” 朴俊成惨叫出声,随即被巨大的恐惧扼住,声音戛然而止。 李承焕又一把扯掉了他脸上的眼罩。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朴俊成下意识地眯起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几秒钟后,当他模糊的视线终于聚焦,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 “李……李承焕!!” 朴俊成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巨大的恐惧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市政厅吗?! “朴公子。”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嗡鸣,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 “旅途劳顿,休息得还好吗?” 他微微俯身,那张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凑近朴俊成。 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朴俊成脆弱的神经。 “我……我是合法出境!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控告你们非法拘禁!” 朴俊成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律师?” 李承焕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猛地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 “砰!” 一记沉重无比的重拳,毫无花哨地狠狠砸在朴俊成的腹部! “呕——!” 朴俊成的眼珠瞬间暴突!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 胃里翻江倒海,胆汁混合着胃液猛地涌上喉咙,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 李承焕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掸掉一点灰尘。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现在,告诉我。” 他拉过旁边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朴俊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试图染指我的女人?” 第552章 老子都光明正大的玩! 朴俊成被这一拳打得几乎魂飞魄散。 腹部的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看着李承焕那冰冷的眼神,知道此刻自己的生死完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 “李……李市长,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敢冒犯您的女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朴俊成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恐惧。 李承焕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却并未说话,只是那眼神仿佛在催促朴俊成继续说下去。 朴俊成以为有了一丝生机,连忙接着说道:“我不该觊觎全至娴,是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李承焕冷哼一声,“做什么都行?那你说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对那些女艺人下手的?都玩哪些花样?” 朴俊成一愣,心中涌起一丝奇怪的念头,以为李承焕对这些感兴趣,求生的欲望让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李市长,我……我威逼利诱,强迫她们参加各种聚会,陪那些政商界的人。” “我……我还偷偷拍她们的不雅视频,以此威胁她们乖乖听话。” “有时候,我还会……会用一些药物控制她们,让她们任我摆布。” “还有……还有各种变态的玩法,只要那些人喜欢,我都能安排。”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瞄李承焕的脸色,试图从对方表情中寻找一丝松动。 说完,他又赶紧讨好道:“只要您放了我,不是我吹,整个娱乐圈,您看上哪个女艺人,我都能给您弄来。” “无论是一线明星,还是刚出道的新人,保证让您满意。” 李承焕听到这些,当即怒喝道:“老子是那样的人么?” “我堂堂首尔市长,人民公仆,平时不近女色,视金钱如粪土,会跟你这种纨绔子弟,卑劣不堪的人渣一样?”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下三滥和龌龊?” 老子都光明正大的玩! 话音未落,李承焕又是一拳狠狠砸在朴俊成脸上,打得他脑袋猛地一歪,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几颗牙齿也被打落,混着血水吐在地上。 “啊!” 朴俊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摇晃,被反铐的双手因为挣扎而磨破了皮,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你这种垃圾,就该下地狱。” 李承焕站起身,一脚踢在朴俊成的腿上,朴俊成的腿骨仿佛都要被踢断,痛得他几乎昏厥过去。 “李市长,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打了,别打了……” 朴俊成已经完全崩溃,声音微弱地哀求着,他此刻满心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李承焕,后悔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轻易算了?” “你对那些女艺人造成的伤害,她们一生都无法抹去。” “sky娱乐强迫艺人进行性招待,拍摄不雅视频威胁控制,非法拘禁……这些事,是你做的,还是你父亲朴尚勋指使你做的?” “或者……是你们父子俩,一起做的?” 朴俊成此时已经疼得浑身抽搐,涕泪横流。 听到李承焕的问话,他惊恐地抬起头,拼命摇头:“不……不是!” “都是下面那两个混蛋自己干的!跟我无关!跟我阿爸更没关系!” “李市长,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放了我!放了我!” “砰!” 回答他的,是李承焕又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这次砸在他的左肋!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朴俊成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又被手铐死死拽回! 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看来朴公子的记性不太好。” 李承焕缓缓站起身,走到朴俊成身边,冰冷的皮靴踩在他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的、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上。 然后,猛地发力! “咔嚓!” “啊啊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响起! 朴俊成的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说!” 李承焕语气平淡。 “那些视频,原始拷贝在哪里?备份在哪里?所有参与过这些事的‘经纪人’、‘打手’名单!” “还有,你父亲朴尚勋,利用职权为sky娱乐谋取了多少非法利益?干预了多少项目审批?收受了哪些人的贿赂?!” “不说?” 李承焕看着因为剧痛而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几乎不成人形的朴俊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抬脚,坚硬的靴底,重重地碾在朴俊成那只被踩断脚踝的手上! 十指连心! “呃啊——!!!!” 朴俊成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变得不似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翻起了白眼! 巨大的痛苦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意志力。 “我说!我说!!” 他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崩溃。 “我……我爸收的那些钱和账本藏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跟哪些财阀会长关系很好……有利益往来……” “我的拍的那些视频,藏在我……我在江南区的一套不记名别墅地下室里,啊,别打了……我招,我都招了!” 朴俊成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听着,对身后一名负责记录的下属微微颔首。 对方立刻上前,拿出录音笔和纸笔,开始详细记录。 当朴俊成终于因为剧痛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而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时。 李承焕才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朴俊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如同烂泥般的废物。 “很好。” 他抽出随身携带的雪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 “朴公子,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刚刚喘过一口气的朴俊成浑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如同见到恶魔般的极致恐惧! …… sky娱乐总部。 朴尚勋坐在一片狼藉的会长室里,面前的红酒瓶已经空了大半。 他领带歪斜,头发散乱,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卫星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派去机场接应的人回报:根本没看到朴俊成的身影!航班记录显示他根本没有登机! 打儿子手机,关机! 打他身边保镖的电话,同样全部失联!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猛地抓起卫星电话,再次拨通了吴士勋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吴次长!我儿子呢?!张泰俊那边怎么说?拘捕令撤销了吗?!” 朴尚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焦虑而变得尖利。 电话那头,吴士勋似乎在学习英语,声音喘着粗气道:“朴部长,您过于担忧了,据我所知,张泰俊在您儿子的公司只抓回来两个高管替死鬼,另外什么证据都没拿到,他抓回来的人当中,也并没有您的儿子,说不定贵公子现在已经上了飞机快到国外了。” “放心,只要贵公子一旦出现在检察厅,我会立即通知您。” 朴尚勋闻言,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内心还是带着强烈的不安。 他总感觉朴俊成出事了。 第553章 李承焕,你欺人太甚 首尔,江南区,清潭洞顶级江景大平层。 晨曦透过落地窗,将汉江粼粼波光揉碎成金箔,洒满客厅。 全至娴赤足踩在温润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面上。 她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顶级羊绒材质的奶油白开衫。 开衫的衣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线,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暴露在晨光里,肌肤细腻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像一只餍足而慵懒的波斯猫,舒展着惊人的身体曲线,随意地趴在宽大的观景飘窗台上。 海藻般的微卷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窝和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李承焕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裤,精悍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 他起身走到飘窗边,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带着掌控一切的力度,顺着全至娴光滑如玉的脊背缓缓下滑。 “宝贝,告诉你个好消息,朴俊成那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教训,至于sky娱乐,今天上午十点,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我的女人他也敢碰,死不足惜!” 他充满霸道的语气,让全至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她伸出藕臂,柔软无骨的手指主动缠上李承焕撑在飘窗上的手腕,指尖轻轻挠着他腕骨内侧敏感的皮肤。 “欧巴……谢谢你……” 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糖。 …… 上午十点,sky娱乐总部大楼前。 往日里光鲜亮丽、象征着韩流造星梦工厂的巨大logo下,此刻一片愁云惨雾。 穿着统一制服的法院执行庭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在大门贴上巨大的白色封条,上面鲜红的“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执行封”印章刺目惊心。 几十名sky娱乐的签约艺人、练习生、普通员工,如同无头苍蝇般聚集在楼下。 有人失魂落魄,有人掩面哭泣,有人神情复杂,痛恨的目光中又带着一丝解脱,还有人愤怒地试图冲击封条,但立刻被维持秩序的警察粗暴地推开。 “破产了!真的破产了!” “我们的合约怎么办?工资还没发!” “朴会长呢?朴俊成那个混蛋呢?把我们害成这样,他人呢?!” “听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 “完了……全完了……” 绝望的议论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闪光灯疯狂闪烁,闻讯赶来的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对准了这娱乐圈的惊天崩塌现场。 “请问sky娱乐破产是否与朴俊成社长涉嫌组织性招待等多项罪名有关?” “其父亲朴尚勋是否牵涉其中?” “受害艺人的权益如何保障?” 记者们尖锐的问题如同冰冷的刀子,切割着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没有人回答。 只有法院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起:“sky娱乐所有资产已被依法冻结查封,相关人员请配合调查,无关人员请立即离开!” 巨大的封条在咔嚓的快门声中,被彻底贴上。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娱乐帝国,在李承焕的意志下,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 首尔中央看守所,特殊单人监区。 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有通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光线昏暗。 朴俊成蜷缩在冰冷的金属板床上,身上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已被扒掉,换上了粗糙的灰蓝色囚服。 他鼻青脸肿,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开裂,干涸的血迹黏在脸上。 裸露的手腕脚踝上,是几圈深紫色的、触目惊心的捆绑淤痕。 他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哐当!” 沉重的牢门被粗暴地拉开。 两个身材魁梧如山、穿着看守所制服却眼神凶悍如狼的男人走了进来。 朴俊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缩到墙角,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我什么都说了!真的!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为首的那个看守,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如同恶鬼。 “朴公子,该‘放风’了。” 他故意把“放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残忍戏谑。 “今天天气不错,哥几个陪你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另一个看守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眼神贪婪地扫过朴俊成还算完好的几根手指。 朴俊成绝望地看着他们步步逼近,巨大的恐惧让他下身瞬间失禁,一股骚臭味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 “阿爸……救我……阿爸……” 他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即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拖出了牢房。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沉闷的、如同击打沙袋的声响,以及压抑到极致的、不成调的呜咽和惨叫。 而此时的朴尚勋,已经从监狱里的消息渠道得知自己儿子朴俊成被抓的事实,并且,还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了残废。 顿时怒火中烧,无比的暴怒。 “李承焕,你欺人太甚!” 第554章 先礼后兵 首尔,文娱影视部办公室。 朴尚勋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却掩不住他浑身的戾气。 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如同蚯蚓般凸起蠕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刚从秘密渠道送来的报告。 报告上附着几张偷拍的照片:朴俊成穿着囚服,蜷缩在看守所冰冷的金属板床上,鼻青脸肿,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开裂,干涸的血迹黏在脸上,手腕脚踝上深紫色的捆绑淤痕触目惊心! 更有一张诊断证明的传真件:左肋三根肋骨骨裂,右脚踝粉碎性骨折,右手三根手指骨裂,伴有中度脑震荡及多处软组织挫伤…… “砰!” 朴尚勋再也控制不住,布满老人斑的拳头狠狠砸在坚硬的桌面! 震得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和昂贵的青瓷茶杯都跳了起来! “李承焕!!!”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怨毒! 他唯一的儿子!他朴家未来的希望!竟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摧残,更是对他朴尚勋赤裸裸的羞辱和宣战! 深吸了几口粗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杀意和暴怒。 朴尚勋拿起桌上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拨通了那个直达首尔权力顶端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朴部长?”李承焕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随意,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慵懒地靠在舒适的沙发里,享受着某种惬意的服务。 对方明知道自己的来意是什么,却还是如此悠闲的姿态,对朴尚勋来说就是火上浇油! 朴尚勋死死攥着话筒,指关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声音却极力压制着滔天怒火,挤出一丝极其虚伪的“客气”: “李市长,打扰了。犬子……俊成的事情,我这边收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试探和隐忍的屈辱:“不知李市长这边……能否高抬贵手?年轻人不懂事,得罪了您的人,确实该受教训。但……教训也受过了,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电话那头,李承焕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朴部长这话从何说起?令郎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从新闻上看到一点风声。具体情况,你应该去问首尔地检的张泰俊检察官才对。他是独立办案,我这个市长,也不好过多干预司法公正嘛。” “司法公正?!” 朴尚勋几乎要捏碎话筒,声音陡然拔高,但立刻又被他强压下去,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笑。 “李市长,明人不说暗话。张泰俊是谁的人,整个首尔谁不知道?” “犬子此前有眼不识泰山,对您的女人出言不逊,行为鲁莽,确实该死!他也受到了‘深刻’的教训,现在躺在看守所里,半条命都没了!这教训还不够吗?” 朴尚勋的声音带着一种政客特有的圆滑和暗示。 “李市长,政坛之上,讲的是和光同尘,你给我面子,我敬你三分。” “大家都是一个阶层的人,何必为了一个……戏子,大动干戈,惹外人笑话呢?” 他刻意加重了“戏子”两个字,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蔑。 “这样,只要李市长愿意放俊成一马,让他能出来接受治疗。我朴尚勋在这里承诺,从今往后,我掌管的文娱影视部,对您的lch娱乐公司,必定大开方便之门!” “政策倾斜,项目审批优先,关键奖项提名……这些都不是问题!甚至,我可以动用手里的资源,帮lch娱乐打通海外渠道!” 朴尚勋的声音带着诱惑。 “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和气生财,共同掌控首尔乃至整个南韩的娱乐产业,岂不美哉?” 他抛出了巨大的利益诱惑,紧接着,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否则……” “李市长也不想看到您的lch娱乐公司,旗下所有项目被无限期‘行业自律审查’,所有签约艺人被各大电视台、制作方集体封杀,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尘埃吧?” “我朴尚勋在文化娱乐领域深耕二十年,这点‘建议’行业自律的能力,还是有的。” “您说呢,李市长?” 他这是赤裸裸的先礼后兵! 江南区,清潭洞顶级江景大平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淌的汉江和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室内灯光柔和温暖。 李承焕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裤,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 他慵懒地陷在宽大舒适的米白色真皮沙发里。 全至娴依偎在他身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李承焕的白衬衫,青丝如瀑,垂在雪白的胸前,衣摆堪堪遮住挺翘的臀线。 两条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玉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承焕一手拿着卫星电话,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轻抚全至娴那温软滑腻的小手。 听到朴尚勋最后那句威胁,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朴部长,此言差矣。” 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平静。 “令郎朴俊成,可不是简单的‘不懂事’或者‘出言不逊’。” “他组织性招待,威逼利诱,下药迷尖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拍摄不雅视频威胁控制,非法拘禁……桩桩件件,证据确凿,罄竹难书!” “这不是得罪谁的问题,这是触犯了国法!是践踏了最基本的人伦底线!” 李承焕的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正义凛然。 “做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站稳!”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岂能因为他是你朴尚勋朴部长的儿子,就能逍遥法外?” “至于lch娱乐?” 李承焕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朴部长,你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李承焕了。” “我的公司,走的是堂堂正正的路子,签的是干干净净的艺人,做的是清清白白的生意。” “靠的是实力,不是某些人手中那点见不得光的权力!” “你想封杀?尽管试试。” “看看是你的‘建议’管用,还是首尔市政厅对文化产业的‘扶持政策’和‘行业规范指导’更有效力?” 他顿了顿,声音恢复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漠然: “另外,朴部长。” “我这个人比较务实,给你一个非常中肯的建议——” “趁着身体还行,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儿子吧。” “这个……儿子”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窗外繁华的夜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已经废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朴尚勋握着话筒,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 他脸上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地抽搐着,原本还算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恶鬼! “生……再生一个?!” “废了?!” 李承焕最后那轻飘飘的两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扎进他心脏最深处! “砰——哗啦!!!” 朴尚勋再也无法控制,猛地将手中沉重的卫星电话狠狠掼在地上! 精密的仪器瞬间四分五裂,零件飞溅! “李承焕!!!” 他双目赤红,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 “你不让我儿子活!你也别想好过!!!” “我要你死!要你所有的女人生不如死!!!” “啪!” 他狠狠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红色紧急按钮。 几秒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他的心腹秘书金室长快步走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和朴尚勋狰狞扭曲的面容,心头一凛。 “部长!” 朴尚勋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室长,声音因为暴怒而嘶哑变调: “立刻!给我接通吴士勋那个家伙!” “告诉他!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俊成给我弄出来!保释!取保候审!哪怕只是缓刑!先把人弄出来!” “钱!要多少给多少!女人!要多少给多少!告诉他,只要俊成能出来,我朴尚勋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他想要的首尔高检部长位置,我帮他运作!” “另外!” 朴尚勋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毒液。 “动用我们在法院系统所有的人脉!告诉那些拿了我们好处的法官!张泰俊递交上去的起诉申请,必须给我压下来!找理由!证据不足!程序瑕疵!随便什么理由!总之,不准立案!不准进入正式审判程序!” “还有!” 他喘着粗气,眼神阴狠。 “去找那些被俊成……被sky娱乐伤害过的女艺人!一个一个找!找到她们!给钱!用她们家人的安全威胁!让她们闭嘴!让她们翻供!让她们否认所有指控!” “告诉她们,谁敢乱说话,就等着全家一起完蛋!” “我要让张泰俊手里的证据,变成一堆废纸!我要让他的起诉,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朴尚勋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金室长被他眼中的疯狂和杀意震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知道,朴部长这是要拼命了! “是!部长!我马上去办!” 金室长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躬身应命,快步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朴尚勋粗重的喘息声。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首尔,眼神怨毒而疯狂。 “李承焕……这是你逼我的!” “我要让你知道,动我朴尚勋的儿子,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要让你的lch娱乐……灰飞烟灭!”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第555章 狗急跳墙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三部首席检察官办公室。 张泰俊看着手中刚刚收到的法院“不予立案通知”,以及几份关键“证人”突然翻供、甚至直接失联的报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着几个垂头丧气的搜查官。 “张检,朴家反应太快了!我们刚拿到朴俊成的口供和别墅地下室的视频证据备份,还没来得及固化证据链,那些被朴俊成点名的‘经纪人’和‘打手’就全跑了!像人间蒸发一样!” “那几个之前愿意站出来指证的女艺人,现在要么联系不上,要么接到电话就哭,说什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法院那边也卡得很死,说我们证据链存在重大瑕疵,目击证人证词前后矛盾,关键物证来源存疑……总之就是不给立案!” 搜查官的声音充满了憋屈和愤怒。 张泰俊一拳砸在桌面上! “砰!” “朴尚勋!好手段!” 他眼中寒光闪烁,知道这是朴家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反扑。 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张泰俊拿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检察官焦急的声音:“张首席!不好了!sky娱乐破产清算组那边出事了!我们派去监督资产清算和艺人合约处理的同事,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围攻!现场一片混乱!有人趁机煽动,说我们检察厅和lch娱乐勾结,恶意打压sky娱乐,抢夺艺人资源!现场有很多记者!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 “什么?!” 张泰俊猛地站起身! 朴尚勋的反击,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辣!直接动用了下三滥的街头手段和舆论攻势! 这分明是要把水搅浑,把lch娱乐和李承焕也拖下水! “立刻增派人手!控制现场!保护我们的同事!把带头闹事的给我抓起来!” 张泰俊厉声下令,同时抓起手机。 “另外,通知朴信雨室长!情况有变!朴家狗急跳墙了!” --- sky娱乐总部大楼前,一片狼藉。 法院的白色封条在混乱中被撕扯了一半,无力地耷拉着。 几十名sky娱乐的练习生和底层员工被一群穿着廉价夹克、眼神凶狠的壮汉裹挟着,堵在门口,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黑幕!这是赤裸裸的黑幕!” “lch娱乐想吞并我们!检察厅就是他们的走狗!” “还我工作!还我合约!” “打倒官商勾结!” 口号声震天响,夹杂着愤怒的哭喊和推搡。 几名穿着检察厅制服的年轻搜查官被围在中间,脸色发白,努力维持着秩序,试图解释,但声音瞬间被淹没在声浪中。 “大家冷静!我们是来监督资产清算,保护艺人权益的!不要被人利用!”一名检察官嘶吼着,额角渗出汗珠。 “放屁!”一个剃着寸头、脖子上纹着毒蝎图案的壮汉猛地推了他一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你们就是lch的狗!帮着李承焕抢地盘!打压我们小公司!” 他话音未落,人群中几个明显是托儿的家伙立刻跟着起哄: “对!就是李承焕指使的!” “lch想一家独大!” “砸了他们的车!” 几块石头呼啸着砸向检察官们停在路边的公务车,车窗应声而碎!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喧嚣。 早已等候多时的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疯狂对准混乱的现场和破碎的车窗,闪光灯连成一片。 “看!这就是暴力执法!” “检察厅滥用职权引发众怒!” “lch娱乐恶意并购实锤?” 各种极具煽动性的标题,正通过这些镜头,飞速传向网络和各大新闻编辑室。 就在混乱即将升级,几名年轻检察官眼看就要被愤怒(或被煽动)的人群淹没时—— “呜——呜——!” 尖锐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数辆喷涂着“金门安保”标志、车身厚重如同装甲车的黑色大型suv,如同钢铁洪流般蛮横地冲开人群外围的阻碍,稳稳地停在了冲突核心区域! 车门“哗啦”一声同时打开! 二十余名身穿统一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手持防暴盾牌和伸缩警棍的精悍安保人员,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速涌出! 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瞬间在混乱的人群和检察官之间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黑色盾墙! 盾牌重重顿地,发出沉闷整齐的“咚”声!震慑力十足! 骚动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洪流和肃杀气势惊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骚动的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钢铁洪流和肃杀气势惊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为首那辆suv的副驾驶门打开。 朴信雨迈步下车。 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挺括的深灰色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狼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 海藻般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冷若冰霜的精致脸庞。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锋,扫过混乱的现场、破碎的警车、惊魂未定的检察官,最后定格在那些明显带头闹事的暴徒头目脸上。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压力。 那个纹着毒蝎的寸头壮汉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寒,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们是合法抗议!” 朴信雨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对着领口的微型麦克风,声音清冷,穿透嘈杂: “控制现场。” “保护检方人员。” “所有带头冲击公职人员、毁坏公物、煽动暴乱者……”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那个寸头壮汉身上,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拿下。” 第556章 他是怎么敢的! 朴信雨的语气冷淡。 那个纹着毒蝎的寸头壮汉瞳孔猛地一缩,色厉内荏的吼叫卡在喉咙里。 朴信雨身后,二十余名金门安保出身,如今被特聘为市政厅安保的精锐士兵如同得到指令的杀戮机器。 “行动!” 一声短促的命令。 黑色潮水瞬间向前涌动! 盾牌不再是防御,而是凶悍的冲撞武器! “砰!” “啊——!” 最前排几个叫嚣最凶的打手被沉重的防暴盾狠狠撞在胸口,惨叫着倒飞出去,砸倒后面一片! 伸缩警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落下! “咔嚓!” “呃啊!” 骨裂声和惨嚎声瞬间取代了煽动的口号! 目标明确——所有带头冲击、毁坏车辆、煽风点火的面孔! 尤其是那个毒蝎纹身男! 两名安保如同猎豹般突进,无视他胡乱挥舞的拳头。 一人精准擒拿其手臂反剪身后,动作干净利落得令人牙酸! 另一人手中警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在他腿上! “噗通!” 毒蝎男惨叫着跪倒在地,被死死压住,脸被按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摩擦! 混乱的人群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只剩下安保队员冷酷的呵斥、警棍击打肉体的闷响,以及那些职业打手痛苦的哀嚎。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对准这暴力清场的画面。 朴信雨无视那些闪烁的镜头,高跟鞋踩过碎裂的玻璃碴,发出清脆的声响,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几名年轻检察官面前。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他们苍白的脸和被扯歪的领带,声音清冷:“人没事?” “没……没事,朴室长!”为首的检察官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谢谢您及时赶到!” 朴信雨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那些被裹挟、此刻茫然无措的sky员工和练习生。 她的声音通过微型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冰冷的安抚力量: “sky娱乐破产清算,是法院依法裁定,程序正当。” “首尔市政厅关注每一位从业者的合法权益。” “即日起,设立专门工作组,登记核实所有sky娱乐员工的欠薪、合约问题。” “市政厅将协调lch娱乐及其他公司,优先提供面试机会。” “前提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些惊惶的面孔。 “遵守法律,保持理智,不被别有用心者煽动。” “否则,冲击公权力,毁坏公物,扰乱社会秩序者,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她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 那些被煽动起来的员工和练习生,看着地上被迅速拖走、如同死狗般呻吟的暴徒,再听着这清晰的路径和冰冷的警告,眼中的愤怒和茫然渐渐被恐惧和一丝希望取代。 骚动,被强行镇压下去。 但朴信雨知道,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三部首席检察官办公室。 张泰俊收到了朴信雨的通知,那些寻衅滋事者已经被抓捕。 “现场控制住了,带头闹事的几个地痞已经拿下,初步审讯,供认是收了朴尚勋心腹金室长的钱,每人三百万韩元,任务就是煽动人群,制造冲突,抹黑检察厅和lch。” “金室长……” 张泰俊眼中寒光一闪。 “好,我知道了,朴秘书。” “另外,”朴信雨继续道,“那几个翻供失联的关键女艺人,有线索了。” “其中有好几个女艺人,被朴尚勋的人强行从公寓带走,现在被关在江南区的一处私人别墅地下室,被人严防看守,不让她们出来当证人。” 张泰俊听完,顿时斩钉截铁道。 “麻烦您把位置发我,我立刻出发解救她们!” --- 江南区,狎鸥亭洞。 一栋挂着“金盾安保咨询”牌子的五层写字楼,外表普通。 地下二层,一间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空气浑浊,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昏暗的灯光下,李素妍和几个姐妹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她身上还穿着被带走时的丝绸睡裙,外面胡乱套了件宽大的男士夹克,赤着脚,脚踝上沾满了污渍。 曾经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睛红肿,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恐惧和绝望。 她抱着膝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些看守阴冷的威胁: “好好想想你们爸妈!” “朴部长捏死他们,就像捏死蚂蚁!” “敢乱说一个字,明年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 “砰!” 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入! 李素妍惊恐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眼睛。 几道穿着检察厅制服、荷枪实弹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别动!检察厅!” 冰冷的枪口瞬间指向角落里两个叼着烟、正用猥琐目光打量李素妍的看守! 那两个看守根本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烟掉在地上,脸上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为惊愕和恐惧! “双手抱头!蹲下!” 搜查官厉声呵斥!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抱头蹲下。 张泰俊大步走进禁闭室。 他目光扫过肮脏的环境,最后落在墙角瑟瑟发抖、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李素妍和几个女孩身上。 他脱下自己的检察官制服外套,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动作尽量放轻,将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她冰凉颤抖的身上。 “李素妍小姐?” 张泰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们是首尔中央地检刑事三部的检察官。” “别怕,你们安全了。” “朴尚勋的人,再也伤害不了你们和家人。” 李素妍怔怔地看着他,看着那身象征着公正和庇护的深蓝色制服,感受着肩上外套传来的温暖。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哇——!” 她猛地扑进张泰俊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亲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所有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 文娱影视部办公室。 朴尚勋如同困兽般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焦躁踱步。 卫星电话的碎片还散落在地毯上。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的金室长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让你找的人呢?煽动的人呢?李素妍和那几个贱人呢?!” 金室长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部……部长,我们派去现场的人……全被李承焕那个女秘书带人抓了!现场……现场根本没乱起来!” “至于李素妍和那几个女人……我们的人刚把她转移到安全屋,还没捂热……张泰俊……张泰俊亲自带人冲进去……把人救走了!” “救……救走了?!” 朴尚勋猛地刹住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金室长,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废物!饭桶!” 他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狠狠砸向金室长! “砰!” 镇纸擦着金室长的耳朵飞过,重重砸在后面的书柜玻璃上! “哗啦!” 昂贵的防弹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金室长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部长息怒!部长息怒!还……还有吴士勋次长那边!他说……他说正在想办法!让您再等等!他一定能……” “等?!” 朴尚勋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声音嘶哑扭曲。 “我儿子在看守所里被人当沙包打!我等得起吗?!” “吴士勋那个老狐狸!他就是在敷衍我!他在等!等风头!等我彻底完蛋!” --- 首尔mbc电视台,社会新闻部。 崔仁荷坐在自己依然有些凌乱的工位前。 小脸绷得紧紧的,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两段视频。 一段是sky娱乐门口,朴尚勋派人煽动的混乱场面,那些地痞打手冲击检察官、砸车的嚣张画面。 另一段,是朴信雨带着金门安保如同黑色潮水般降临,以雷霆手段镇压暴徒、保护检察官、并当众宣布市政厅将保障sky员工权益的清晰影像。 旁边还打开着朴俊成累累罪行的新闻报道截图,以及那些曾经光鲜、如今眼神麻木绝望的受害女艺人照片。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声清脆而急促。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飞快地生成、删改、调整。 标题醒目而有力:《谁在煽动混乱?谁在维护秩序?——sky破产风波背后的权力暗战与正义曙光》 导语更是直指核心:“当愤怒的员工被当作棋子推向冲突前线,当受害者的声音被暴力噤声,首尔市政厅的雷霆行动,撕开的不仅仅是sky娱乐的黑幕,更是某些人妄图只手遮天的狂妄!” 她的笔锋犀利依旧,但这一次,却带着一种被点燃的、为弱者发声的使命感。 她忘不了那些受害女艺人空洞的眼神,忘不了李素妍被救出时崩溃的哭声。 更忘不了,那个在市长办公室里,平静说出“对付纯粹的恶,怜悯和犹豫都是多余的,必须用最彻底的法律手段将其碾碎”的男人。 或许达布说的有道理,李承焕手段酷烈。 但此刻,崔仁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朴尚勋这种人渣,朴俊成这种恶魔,就该被彻底碾碎! 她的报道,就是射向他们的第一颗子弹! --- 首尔中央地检,最高规格的新闻发布厅。 巨大的深蓝色背景墙上,检徽肃穆。 长枪短炮林立,记者席座无虚席,空气仿佛凝固。 张泰俊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检察官制服,肩章上的徽章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他站在发言席后,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军刀。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定格着一张照片——朴俊成穿着囚服,鼻青脸肿,眼神呆滞,被两名法警押解着。 “各位媒体朋友。” 张泰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刑事三部严密侦查,现已查明:原sky娱乐社长朴俊成,长期组织、强迫、胁迫旗下女艺人进行性招待活动,对象涉及政、商、法界多名人士。” “秘密拍摄并保存大量不雅视频,以此威胁、控制受害艺人。” “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使用违禁药物控制他人、巨额行贿、偷税漏税等多项严重刑事犯罪!” “其父,文娱影视部部长朴尚勋,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为sky娱乐非法活动提供庇护,干预影视项目审批,打压竞争对手,收受巨额贿赂,并涉嫌指使他人非法拘禁、威胁关键证人,意图干扰司法公正!” 张泰俊每说出一条罪名,台下的闪光灯就疯狂闪烁一次! 记者们屏息凝神,只听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自己的心跳。 “基于以上确凿证据,” 张泰俊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法官落下法槌! “本厅决定,以组织卖淫罪、强奸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行贿罪、偷税漏税罪、妨害作证罪等十三项罪名,对犯罪嫌疑人朴俊成正式提起公诉!” “同时,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妨害作证罪等罪名,对犯罪嫌疑人朴尚勋正式申请立案侦查!并已向国会纪律委员会提请,暂停其部长职务,接受调查!” “轰——!” 整个发布厅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 起诉sky太子爷不稀奇,但直接对现任文娱影视部的一位部长,对这种实权人物朴尚勋立案侦查,并提请国会暂停其职务?! 这是何等石破天惊的举动! …… 文娱影视部部长办公室。 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张泰俊的新闻发布会。 当听到“对犯罪嫌疑人朴尚勋正式立案侦查”和“提请暂停其部长职务”时—— “噗——!” 朴尚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猩红的血点如同梅花,溅射在昂贵的波斯地毯和他一丝不苟的爱马仕西装前襟上! 他身体剧烈摇晃,手中的红酒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暗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迅速在地毯上洇开。 “不……不可能……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朴尚勋捂着剧痛的胸口,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屏幕上张泰俊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怨毒! 第557章 破釜沉舟 朴尚勋站在文娱影视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紧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滚烫余温的判决书副本。 窗外,首尔午后的阳光刺眼,车流如织,却暖不透他周身浸骨的寒意。 【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刑事判决书(202x年第xxx号)】 【被告人:朴俊成……】 【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组织卖淫罪、强奸罪(情节特别严重)、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行贿罪、偷税漏税罪、妨害作证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判决如下:被告人朴俊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强奸罪(情节特别严重),判处无期徒刑;犯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无期徒刑……” 朴尚勋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吐出这四个字,像咀嚼着带血的玻璃渣。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薄薄的纸张捏碎。 视线死死钉在“无期徒刑”那行冰冷的铅字上,耳边却反复回荡着李承焕那恶魔般的轻描淡写的嘲讽声——“再生一个吧……这个,已经废了。” “噗——!” 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朴尚勋身体剧烈一晃,下意识用手死死捂住嘴! 指缝间渗出刺目的猩红,温热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不祥的暗红。 “部长!” 一直守在门口、面如死灰的金室长惊呼着扑上来想要搀扶。 “滚开!” 朴尚勋猛地挥开他,用手背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怨毒、不甘,还有一丝被彻底碾碎的恐惧。 他踉跄着扑到办公桌前,抓起那部仅存的加密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剧烈颤抖,几乎按不准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像钝刀子切割神经。 终于,电话被接通。 “喂?”吴士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慵懒腔调,背景里隐约还有女人娇媚的轻笑和高脚杯碰撞的清脆声。 “吴!士!勋!” 朴尚勋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淬着毒火。 “俊成的判决下来了!无期!无期啊!你他妈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拿钱的时候拍着胸脯说万无一失!现在人呢?!我儿子在监狱里被人当狗打!这就是你的‘尽力周旋’?!”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随即响起吴士勋毫无诚意的、甚至带着点轻佻的叹息。 “哎呀,朴部长,消消气,消消气嘛。这事……它有点难办啊!” 吴士勋的声音带着一种油滑的推脱。 “您是不知道,张泰俊那小子,还有他背后那位……盯得太死了!证据链做得滴水不漏,舆论又被煽动起来,法院那边压力也大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市井商人般斤斤计较。 “再说了,朴部长,您当时给的那点‘茶水钱’……说实话,只够我请几位关键人物喝杯咖啡,疏通疏通关节啊。” “您也知道,现在这世道,要办这种捅破天的大事,光靠几杯咖啡……它不够份量啊!” 吴士勋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敷衍。 朴尚勋握着话筒,如遭雷击! 一股比刚才吐血更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茶水钱……不够份量?!”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狗屁的“难办”!什么“压力大”! 这头贪婪的鬣狗!他根本就没想出力! 他早就被李承焕喂饱了!甚至……他很可能就是李承焕故意安插过来,戏耍自己、榨干自己最后一点利用价值的棋子! “吴士勋!你……你这个拿钱不办事的西八狗崽子!李承焕给了你多少?!让你连最后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朴尚勋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变调。 “呵呵呵……” 电话那头,吴士勋发出一串毫无温度的低笑,彻底撕下了虚伪的客套。 “朴部长,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大家都是明白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您那位宝贝儿子,自己作死撞到李市长的枪口上,神仙也难救。” “我呢,劝您一句。” 吴士勋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趁着李市长还没对您赶尽杀绝,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再折腾下去……您这把老骨头,怕是连监狱里的硬板床都睡不上,就得直接躺进太平间的冰柜里了!” “嘟嘟嘟……” 忙音如同冰冷的嘲讽,狠狠抽在朴尚勋脸上。 “咣当!” 卫星电话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 朴尚勋踉跄着后退几步,颓然跌坐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窗外,首尔依旧繁华喧嚣。 窗内,这位曾经呼风唤雨的文娱部长,像一尊瞬间被抽干生气的蜡像。 脸上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儿子彻底毁了,原本寄予厚望的“盟友”,都不过是敌人豢养的恶犬! 而且李承焕那头饿狼,竟然还要对他下手! 金室长看着朴尚勋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和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大气不敢出。 死寂在奢华的办公室里蔓延,沉重得令人窒息。 朴尚勋布满血丝的眼睛,屈辱、愤怒、不甘……无数情绪在胸中翻腾。 他猛地闭上眼,等再睁开时,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破釜沉舟的狠厉。 “备车!” 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 “去市政厅!” “现在!” --- 首尔市政厅,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朴尚勋略显佝偻的身影蹒跚着出现在门口,身后只有他的心腹金室长。 往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昂贵的深灰色阿玛尼西装依旧挺括,却掩盖不住他眉宇间浓得化不开的憔悴和灰败。 精心保养的脸上,皱纹仿佛一夜之间深了许多,眼袋浮肿,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市长办公室那两扇厚重的、镶嵌着黄铜装饰的橡木大门近在咫尺,却如同横亘着一道天堑。 办公室门口,不见平日里的行政秘书。 只有一道纤细身影静静伫立。 朴信雨。 她今天换了一身剪裁更为利落的炭黑色香奈儿斜纹软呢套裙,内搭一件冷白色真丝高领衫。 海藻般的浓密黑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精准而冰冷地落在朴尚勋身上。 她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恭谨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朴部长。” 朴信雨的声音如同精密仪器般平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市长已在办公室等候您。” “希望您好好珍惜这次和市长谈话的机会。” “毕竟,他的耐心有限。” 第558章 你算什么东西? 朴尚勋走进市长办公室内。 就看到一个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和熨帖的黑色西裤,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表。 宽厚的肩膀撑起流畅的衬衫线条,逆着光,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 窗外,是整个匍匐在他脚下的首尔。 他手中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姿态闲适,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对身后朴尚勋的到来,置若罔闻。 “李……李市长。” 朴尚勋站在离办公桌几步远的地毯上,声音干涩沙哑,艰难地开口。 李承焕没有回头。 他缓缓抬起手,用雪茄剪精准地剪掉雪茄头。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 “朴部长。” 李承焕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 他依旧背对着朴尚勋,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落在城市更远的某个点上。 “我这个人,喜欢效率。” “道歉,要有诚意。” “求人,要有筹码。”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地落在朴尚勋身上。 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过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却更显得他面容隐在光晕中的轮廓冷硬如冰雕。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瞬间将朴尚勋淹没! 朴尚勋毕竟是在政坛里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城府还是有的,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但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一股略显老成,或者说,倚老卖老的意味…… “李市长,我朴尚勋在政坛也算是沉浮数十载,今天亲自登门拜访,除了来跟您和谈之外,有些话,不吐不快……” 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目光试图穿透李承焕那冰冷的平静。 “您手段凌厉,魄力惊人,短短时间掌控首尔,令人叹服。但……政坛非战场,非一朝一夕之功。它讲究的是和光同尘,是张弛有度,是……人情世故!” 朴尚勋的声音逐渐拔高。 “您还年轻,未来路还很长。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戏子,”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带着根深蒂固的轻蔑,“就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与我朴家、与整个国力党一脉彻底撕破脸皮?值得吗?” 他向前微微倾身,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老狐狸最后的狡黠,试图扯起一张更大的虎皮。 “您要知道,我朴尚勋在文娱影视部二十年,门生故旧遍及朝野!总统阁下每年的文化国宴,我都是座上宾!国力党党魁金文植先生,与我是多年挚友!牵一发而动全身啊,李市长!” 朴尚勋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和“为你好”的假意劝诫。 “今天,您若高抬贵手,放俊成一马,也给自己留条退路。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文娱部所有资源,我朴某人,包括我身后的力量,都可以为李市长您所用!lch娱乐想成为真正的行业巨头,离不开官方的扶持!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何必闹得你死我活,让外人看了笑话?政见或有不同,但私下里,未尝不能成为……朋友嘛!” 他浑浊的眼里甚至挤出一丝虚伪的“诚恳”,仿佛在施舍一个天大的和解机会,试图用所谓的“圈子规则”和虚无缥缈的“高层关系”压服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 李承焕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只有指间那支雪茄的烟灰无声地积蓄着。 当朴尚勋的“训诫”终于告一段落,带着一丝“我已经仁至义尽”的喘息停下时。 李承焕动了。 他走到朴尚勋面前,缓缓抬起了夹着雪茄的手。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然后,在朴尚勋那浑浊的、还带着一丝自以为得计的目光注视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惊雷炸响般的耳光声,狠狠撕裂了办公室死寂的空气! 李承焕那只骨节分明、蕴含着惊人力量的手掌,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毫无花哨地扇在了朴尚勋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老脸上! 力量之大! 朴尚勋整个人被扇得猛地一个趔趄! 布满银丝的头颅狠狠甩向一侧! 精心打理过的稀疏头发瞬间散乱! 金丝眼镜被打飞出去,镜片碎裂,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摔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布满老年斑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高高肿起的鲜红掌印! 嘴角瞬间撕裂,一丝刺目的鲜血混着唾液淌了下来! 朴尚勋被打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蜂鸣! 他活了六十多年,身居高位,受人敬畏,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后辈,当众扇耳光?!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他捂着自己火辣辣剧痛的脸颊,难以置信地、带着极致怨毒和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李承焕。 李承焕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瞬间被打落所有光环、只剩下狼狈和惊惶的老人,眼神冰冷锐利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冰,带着一种睥睨蝼蚁的漠然和毫不掩饰的讥讽。 “老东西。” 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朴尚勋的灵魂。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和光同尘?人情世故?圈子规则?” 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第559章 老狐狸的隐忍 “幼稚!可笑!” “总统的座上宾?国力党党魁的挚友?” 李承焕微微俯身,那张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凑近朴尚勋惊骇欲绝的眼睛。 “朴英灿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徐东旭当初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现在在哪?” “一个在监狱里生不如死,一个像条丧家之犬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儿子都不敢认!” 冰冷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朴尚勋的心上! 他猛地想起了朴英灿在市政厅台阶上崩溃下跪的新闻画面,想起了徐东旭家族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的恐怖传闻!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李承焕直起身,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朴尚勋肿胀的脸。 “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你配吗?” “惹我不爽,你朴尚勋,一样要身败名裂,去监狱里和你那个废物儿子作伴!” “我的耐心有限,你现在最好说点我爱听的。” “我或许会考虑一下不把事情做绝。” “明白了吗?老狗!”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朴尚勋耳边炸响! 将他从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中彻底惊醒! 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几乎将他吞噬的恐惧!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自己刚才那番自以为是的“训诫”和“施压”,在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里,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 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规则、什么圈子、什么高层关系! 他有的是雷霆手段,将一切规则和阻碍碾碎! 自己所谓的靠山和底牌,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拔除的杂草! 再不服软,再硬撑下去,等待自己的,就是朴英灿和徐东旭的下场! 不!甚至更惨! 朴尚勋的身体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此刻都被那灭顶的恐惧所掩盖。 他再也顾不上一丝一毫的尊严和体面! 腰弯成了虾米,几乎呈现九十度。 “李市长!我错了,请您务必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是我老糊涂了!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个老家伙一般见识!” 朴尚勋狼狈求饶。 “我知道lch娱乐是您的公司!我保证!往后文娱部所有的资源!所有的绿灯!全部为您敞开!政策倾斜!奖项提名!海外渠道!只要您开口!我朴尚勋拼了这条老命也给您办到!”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速飞快地献上所有筹码。 “还有!还有全至娴小姐!犬子冒犯了她,罪该万死!我朴家愿意倾尽全力补偿!赔偿金!顶级资源!公开道歉!只要她能消气!您开口!要多少给多少!怎么都行!” 朴尚勋如同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老狗,匍匐在李承焕脚下,卑微地献上自己最后一点残存的价值,只求能苟延残喘。 李承焕冷眼看着脚下这个彻底崩溃、丑态百出的老人,眼神深处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吸了一口雪茄,让醇厚的烟雾在口中萦绕片刻,才徐徐吐出。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李承焕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滚吧。” 两个字,如同特赦令。 朴尚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挣扎起身,甚至顾不上捡起地上破碎的眼镜,连声道谢都语不成句,踉跄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出了这间让他如同置身地狱的办公室。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他那狼狈不堪的背影。 “吱呀——” 目送朴尚勋狼狈离开。 朴信雨推门走了进来,对李承焕道:“欧巴,就这么让他走了?我注意到这老东西临走前,眼底深处残留的怨毒和不甘并未彻底消散,他所谓的‘臣服’,更多是面对绝对力量碾压下的求生本能。这种人,只要有一丝喘息之机,如同受伤的毒蛇,反噬是必然,咱们不能放松警惕。” “我知道。”李承焕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他投降认错地越卑微,心中对我的恨意就越深,这只老狐狸的演技一般,暂时对我隐忍而已。” “那您为何……”朴信雨带上了一丝疑问。 “为何留着他这条老狗?”李承焕淡淡一笑:“因为一条被打断了脊梁、拔光了牙齿,还知道摇尾乞怜的老狗,有时候比一条野性难驯、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疯狗,更好用。也更……安全。”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 朴信雨很有眼力地扭着丰腴的腰肢,来到李承焕面前,十分乖巧地坐在他怀里,还主动搂着李承焕的脖子。 李承焕亲了她一口,然后接着道: “朴尚勋在文娱影视部经营二十年,根须盘根错节,渗透到了行业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奖项评审、项目审批、配额分配、海外引进、艺人评级……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环节,构成了巨大的利益输送网络和舆论操控渠道。”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在剖析一件精密仪器。“直接连根拔起,动静太大,清理不干净不说,还会让水面下的鱼群受惊四散,甚至抱团反扑,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他刚才提到的……某些‘座上宾’和‘挚友’。” “明白了。”朴信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李承焕接着道:“给他一点‘希望’,让他觉得只要拼命摇尾巴,就真能活下去,甚至保住一点可怜的体面。恐惧和贪婪,是驱动这种老政客最有效的鞭子。” “文娱影视部是相当重要的部门,南韩全民娱乐化程度很高,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一首歌,就能缔造顶流明星,引领潮流,收获无数粉丝。” “只要能把这个部门掌握在手里,那么我手下的短板就又消失了一块,十分有利于我以后的计划。” “但可以预见的是,想要彻底掌控文娱影视部可没那么简单,我能看到它的价值,别人也能看得到,所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博弈。” 第560章 驱虎吞狼 朴尚勋几乎是爬出了市政厅那扇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厚重橡木门。 直到坐进公务车,隔绝了外界所有目光,朴尚勋紧绷到极致、几乎断裂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但松懈之后,是排山倒海般涌上的、几乎将他溺毙的屈辱和恐惧! 李承焕那冰冷睥睨的眼神,那如同实质般将他碾碎的压力,还有那记响彻灵魂的耳光……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 他猛地一拳砸在面前价值不菲的胡桃木小桌板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车内空气都颤了一下。 “李承焕!西八崽子!”朴尚勋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扭曲,带着刻骨的怨毒,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咀嚼带血的碎玻璃。 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背青筋暴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部长……”前排的金室长声音发颤,透着一丝绝望,“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市长他……” “闭嘴!”朴尚勋粗暴地打断,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首尔街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片虚假的繁荣。 “怎么办?哈哈……”他突然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一种穷途末路的狠厉。 “他想让我朴尚勋当一条摇尾乞怜、任他宰割的老狗?做梦!” 他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底深处,那被极致恐惧暂时压制的阴毒算计如同毒蛇的信子,再次嘶嘶探出。 “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什么为那个戏子出气?全是狗屁!他真正想要的,是我经营了二十年的文娱影视部!是整个南韩娱乐产业的话语权!是那根能引导千万愚民情绪、翻云覆雨的权柄!” 朴尚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癫狂。 “他想吞掉我的根基?好!很好!那我就给他引一头更凶、更贪的猛虎进来!让他们撕咬!让他们两败俱伤!我朴尚勋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垫背!” 驱虎吞狼!这个在屈辱和绝望中滋生的毒计,瞬间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只有让李承焕陷入一个更强大、更棘手的敌人的泥潭,他朴家才可能有一线喘息之机,甚至……火中取栗! “回家!”朴尚勋从牙缝里迸出命令,声音冰冷刺骨,“立刻!马上!” 金室长不敢多问,一脚油门,沉重的奔驰如离弦之箭般撕开夜色。 汉南洞,朴氏私宅。 厚重的书房门被反锁,所有窗帘严密拉上。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被刻意调得很暗,只照亮书桌中央一小片区域,更衬得四周阴影幢幢,如同潜伏的怪兽。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一种陈年纸张混合着灰尘的沉闷气息。 朴尚勋如同受伤的困兽,在铺着厚实地毯的书房里焦躁地踱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市政厅的奇耻大辱,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让他必须立刻找到那个能对抗李承焕的“虎”! 谁?谁能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不惧李承焕如今的威势? 谁又拥有足够阴险的手段和深不见底的城府,能成为李承焕真正的对手? 一张张面孔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些所谓的“挚友”、“盟友”,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恐怕只会像吴士勋那条鬣狗一样,反咬自己一口。 不行!必须找一个本身根基深厚,与李承焕存在天然矛盾,且同样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巨鳄! 突然,一个名字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定格在他的意识里——崔龙洙! 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出身于盘踞南韩政坛半个多世纪的庆尚道崔氏!其家族势力根深蒂固,尤其在情报、安全、经济战略领域堪称无冕之王。 崔龙洙本人,更是以深不可测的城府和优雅表象下淬毒的阴狠闻名! 他是现任总统倚重的经济操盘手,更是下一届总统宝座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最重要的是,李承焕的崛起,尤其是他以首尔为根基展现出的恐怖掌控力和毫不掩饰的野心,必然早已成为崔龙洙眼中最危险的绊脚石! 一山不容二虎! “还好,我有他的电话。”朴尚勋马上拨通了崔龙洙的私人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朴尚勋的心脏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书房里只有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那单调的提示音。 冷汗,无声无息地从他额角渗出,滑过他肿胀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刺痒的触感。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地以为对方根本不会接听,或者这个号码早已失效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接通声响起。 “什么事?” 没有问候,没有寒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毫无波澜的冷冽男声。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朴尚勋表情又是一阵难受。 阿西八,这个崔龙洙跟李承焕是一路货色,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态度。 憋屈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郁闷和不爽。 “崔部长,我朴尚勋啊,深夜打扰,万分抱歉,但……事态紧急,我也是没办法了……” “您可能也听到过风声,我儿子朴俊成最近……惹了点麻烦,得罪了那位首尔市长李承焕的女人,我本来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阶级的,亲自上门拜访,化解矛盾。” “阿西八,没想到李承焕那家伙,实在是太猖狂了!刚刚在首尔市政厅公然羞辱我,让我颜面扫地,疯狂羞辱!”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私人恩怨。我倒霉,被他抓住把柄只能认栽。” “但我发现,李承焕这个西八狗崽子野心大得很,绝对不满足当一个首尔市长。” “他靠着各种阴险手段,扳倒上司和政敌,踩着他们的脑袋上位,还靠着炒作,掌控了舆论,现在又在首尔市政厅大搞清洗,整合各种资源。” “我看他这架势,是想进军青瓦阁,野心勃勃,其心可诛啊!” “毕竟谁不知道,崔部长是总统深受信任的心腹和战略部副部长,对很有可能接他的班,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谋划,绝对会成为您进步路上最大的阻碍!” “我朴尚勋虽然人老没什么能耐,但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人胡来,所以赶紧跟您说一声。”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添油加醋。 将李承焕的野心无限拔高,直接描绘成一个妄图颠覆现有权力格局的狂徒。 第561章 投诚 朴尚勋如同一个最卖力的说客,将李承焕描绘成一个意图颠覆秩序的狂徒: “崔部长!您是总统阁下最信任的肱骨,是南韩经济战略的掌舵人!” “您德高望重,深谋远虑!”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毫无底线、野心勃勃的暴发户,肆意妄为,破坏我们辛苦建立的规则和平衡吗?” “他今天能如此对我,明天就能用更狠毒的手段对付任何挡他路的人!包括……包括您啊!” 他抛出了最关键的诱饵,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 “崔部长!我朴尚勋老了,在文娱部那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也快到头了。” “我没什么大本事,但在这个圈子里,人脉和资源还有一些。” “只要您肯拉朴家一把!只要您能压住李承焕那头饿狼!” “我朴尚勋,愿意在退休前,倾尽全力,将我经营了二十年的文娱影视部,干干净净、顺顺利利地交到……您指定的人手里!” 他刻意强调了“干干净净”、“顺顺利利”和“指定的人”。 这是他的筹码,也是他驱虎吞狼计划的核心——将文娱部这块巨大的蛋糕,作为献给崔龙洙的“投名状”,换取对方的庇护和对李承焕的制衡。 电话那头,依旧是漫长的沉默。 朴尚勋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汗水浸透了衬衫的后背。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这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令人恐惧。 终于,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的探究: “朴部长,你的恐惧和怨恨,我听到了。” “李承焕的手段,确实……有些过火了。” “不过,你深夜打来这个电话,仅仅是因为害怕李承焕?”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还有价值,可以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 朴尚勋心中一凛,暗道崔龙洙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驱虎吞狼”之计。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或者说,他此刻的“坦诚”本身就是一种策略: “崔部长明察秋毫!” “我……我承认,我是在寻求您的庇护!” “李承焕的威胁近在眼前,我朴家危如累卵!” “但我朴尚勋在文娱部二十年,根扎得深!” “门生故旧遍布媒体、制作公司、经纪公司、奖项评审团……” “这些渠道和关系网,是实打实的资源!” “绝非李承焕那种靠暴力清洗就能轻易掌控的!” 他再次强调自己的价值: “李承焕想要文娱部?他太天真了!” “这个圈子,光靠蛮力和金钱是玩不转的!” “它需要规则,需要人脉,需要潜移默化的影响力!” “而这些,我可以帮您……或者说,帮您指定的接班人,平稳过渡,牢牢掌握!” “只要您肯出手,给我朴家一条生路!” 又是一阵沉默。 朴尚勋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朴俊成,”崔龙洙的声音再次响起,话题却突然跳转,“在首尔西部监狱?” “是!是!” “那个天杀的李承焕,把他弄到了那里!” “听说……听说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俊成他……”朴尚勋的声音带着真切的痛苦。 “嗯。”崔龙洙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朴部长,你说你老了,快退休了。很好,人贵有自知之明。” “文娱部,确实需要一个更有活力的领导者。” “至于你儿子……” 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年轻人犯了错,总要受点教训。” “不过,监狱也是分地方的。首尔西部……环境是差了点。” “京畿道那边的‘南山矫正院’,条件相对好一些,管理也更规范。” “更适合……反思。” 朴尚勋浑身剧震!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紧绷的神经! 崔龙洙虽然没有直接承诺对付李承焕,但他提到了“南山矫正院”! 那个以关押经济犯、白领罪犯为主,环境和管理远优于普通重刑犯监狱的地方! 这几乎就是明示——他会出手干预,改善朴俊成的处境! 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是崔龙洙展现力量的第一步,也是他接受朴尚勋“投诚”的信号! “谢谢!谢谢崔部长!” “崔部长大恩大德!我朴尚勋没齿难忘!”朴尚勋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要再次跪下。 “朴部长,”崔龙洙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文娱部,要平稳过渡。” “你和你的人,要‘配合’。” “至于李承焕……”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冰碴的嗤笑。 “跳梁小丑,蹦跶得再高,也改变不了棋子的命运。” “真正的棋手,不会急于吃掉一个过河的卒子。” “让他再得意一阵子,又有何妨?” “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的事,耐心等待。”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我一定全力配合!绝无二心!”朴尚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保证。 “嘟…嘟…嘟…” 忙音传来,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朴尚勋握着早已挂断的旧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知道,自己这头老狼,终于把一头更凶猛的恶虎,引向了李承焕那头恶狼。 一场更高级别的政治斗争,或许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拉开了序幕。 而他,似乎暂时安全了?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汉江如带,车流如织,勾勒出这座超级都市永不疲倦的脉动。 李承焕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雪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刚刚结束了与规划署关于江南区新cbd开发的视频会议,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锐利。 办公室门被无声推开。 朴信雨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套裙,海藻般的长发挽成优雅的低髻,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专注。 她手中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神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欧巴。”朴信雨走到李承焕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谨慎,“阎王殿(elysium)情报部,紧急呈报。” 李承焕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朴信雨打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a4纸,上面是几行简洁却信息量巨大的文字: 【目标:朴尚勋】 【时间:昨夜22:47 - 23:15】 【地点:汉南洞朴宅书房(信号屏蔽,内容不详)】 【联络对象:崔龙洙(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庆尚道崔氏核心)】 【后续动作:朴俊成于今日上午10:30,由首尔西部监狱秘密转移至京畿道南山矫正院。转移指令来源:战略企划部特别协调处(非公开渠道)。】 【评估:朴尚勋已向崔龙洙寻求庇护,并付出实质性筹码(推测为文娱影视部未来主导权)。崔龙洙初步接纳,并展示影响力(朴俊成转移)。双方达成初步同盟意向,目标指向我方。】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朴信雨担忧地看着李承焕的背影:“欧巴,崔龙洙……这个人很麻烦。” “庆尚道崔氏经营数十年,在政界、军界、情报界、财阀内部盘根错节,能量深不可测。” “崔龙洙本人更是以‘影子战略家’着称,手段阴柔狠辣,从不轻易下场,但一旦出手,往往直指要害。” “朴尚勋这步‘驱虎吞狼’,虽然拙劣,但确实引来了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第562章 二次视查公司 李承焕闻言,缓缓转过身。 出乎朴信雨意料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面对强敌的凝重。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反而闪烁起一种……饶有兴致的、如同猎人发现了值得一搏的猛兽般的精光。 “崔龙洙……”李承焕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弧度,“战略企划部副部长,总统的经济智囊,庆尚道崔氏这一代的旗手……” “朴尚勋这条老狗,倒是给我找了个‘像样’的对手。” 他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姿态闲适,仿佛谈论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政敌,而是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朴信雨,你觉得崔龙洙为什么会接朴尚勋的电话?”李承焕抛出一个问题,眼神锐利。 朴信雨微微蹙眉思考:“朴尚勋虽然失势,但文娱影视部二十年的经营,其潜藏的人脉网和影响力确实是一笔可观的遗产。” “崔龙洙觊觎这块舆论阵地已久,这是一个名正言顺插手的机会。” “同时,朴尚勋对您的极端仇恨,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绝佳棋子。” “不错。”李承焕赞许地点点头,“但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崔龙洙需要一块‘试金石’。” “试金石?” “没错。”李承焕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的崛起太快,手段太凌厉。” “朴英灿、徐东旭这些老牌人物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这对很多人来说,是震撼,也是谜团。” “崔龙洙这样谨慎的人,在亲自下场与我博弈之前,需要更清晰地评估我的实力、我的风格、我的底线。” “朴尚勋,就是他投石问路的‘石子’。” “通过庇护朴尚勋,给我制造麻烦,观察我的反应和应对方式,从而判断我的深浅。” “那……朴俊成被转移?”朴信雨问道。 “一个小小的秀肌肉展示。”李承焕嗤笑一声,“崔龙洙在向我展示他的肌肉和影响力。” “他不需要大张旗鼓,只需要这样一个小小的、精准的操作,就足以告诉所有人,也告诉我,朴尚勋现在是他的人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慑和试探。他在等我出招。” “那我们?”朴信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朴尚勋不能留,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要不要让阎王殿……” 李承焕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一份关于lch娱乐与kbs电视台深度合作的草案上,眼神平静无波。 “不。朴尚勋现在活着,比死了更有用。”李承焕的声音带着掌控全局的冷静,“崔龙洙想用他当探路石,我又何尝不能将他变成一颗安插在对方阵营里的‘钉子’?” “他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注视之下。” “他传递的每一个信息,都可能成为我了解崔龙洙意图的窗口。” “杀了他,反而会让崔龙洙更加警惕,隐藏得更深。” 他拿起钢笔,在那份草案上签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动作流畅而有力。 “至于崔龙洙……”李承焕放下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和一种绝对的自信,“一个真正懂得隐藏的猎人,才是最危险的。” “他喜欢在幕后布局?喜欢用阴柔的手段?很好。” “那就让他继续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棋手。” “真正的猎手,需要的是耐心。让子弹飞一会儿。” “朴尚勋那边,暂时不用动。他想要安稳,就给他一点安稳的错觉。” “文娱部那边,我们该怎么做还怎么做,lch的发展计划照常推进,不必顾忌朴尚勋。” “说到lch,朴信雨,备车,我们下午去公司看看吧。” “是,欧巴。”朴信雨立刻应道。 lch娱乐总部,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李承焕迈步而出,朴信雨落后半步跟随。 不同于市政厅的庄重肃穆,lch总部内部充满了时尚、活力与金钱堆砌出的奢华感。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繁华的天际线,内部设计前卫现代,随处可见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和当红艺人的巨幅海报。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名为“追星梦”的气息。 早已接到通知的金美笑正恭候在电梯厅。 她穿着一身剪裁堪称完美的珍珠白色香奈儿套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极具女性魅力。 海藻般的栗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既恭敬又隐含亲近的完美微笑。 “市长,您来了。”金美笑微微躬身,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眼神却在抬起的瞬间,飞快地掠过李承焕的脸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和隐秘的喜悦。 “嗯。”李承焕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欣赏和玩味。 眼前这个女人,从那个自恋狂李英俊手里挖过来,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能力顶尖,忠诚可靠,更重要的是,身心都已完全属于他。 “市长,行程已经安排好。” “新女团‘布莱克pink’正在进行出道前的最后一次舞台验收,效果非常惊艳。” “影视制作部那边,由我们公司编剧写的多部影视剧剧本已经被成功改编并拍摄成剧,目前已经走到了制作阶段;” “另外,tiara女团的所有成员今天都在公司,为新专辑的封面拍摄做准备……” 金美笑语速适中,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准备引领李承焕前往练习室或会议室。 然而,李承焕却并未按她预想的路线走。 他径直朝着走廊深处,那间属于金美笑本人的、宽敞明亮的行政秘书办公室走去。 “市长?”金美笑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调整好表情,快步跟上,并为李承焕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朴信雨则非常识趣地停在了门外,如同最忠诚的守卫,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这里更像一个高级管理者的独立空间,而非单纯的秘书室。 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办公家具,摆放着绿植和艺术品的置物架,空气中弥漫着金美笑身上特有的、清雅淡然的香水味。 李承焕没有走向会客沙发,而是直接坐到了金美笑宽大的办公椅上,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去。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洁的胡桃木桌面,目光带着一种慵懒却极具穿透力的审视,落在站在办公桌前的金美笑身上。 “市长,您想先听哪个部门的详细汇报?”金美笑努力维持着专业的口吻,但微微加快的心跳和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李承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最近工作怎么样?” “那个李英俊,没再来烦你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一切都很好,市长。”提到前上司,金美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对眼前男人的感激和依赖,“李副会长……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lch的环境和工作内容,更适合我发挥所长。”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许,“最重要的是,有您的支持和放权,我可以放心去做任何事,很有安全感,真的非常感谢谢您……” “谢我?”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金美笑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茄余味和强大的男性气息。 看着李承焕英俊的脸庞朝自己贴近,金美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第563章 权力的滋味 “市长……”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再是那个干练冷酷的金社长,而是一个在他面前恢复小女人姿态的女孩。 李承焕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随即手指勾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精准地捕获了她柔软的红唇。 “唔……” 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点燃一切的热情。 金美笑生涩地回应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坚实的后背。 昂贵的套裙在拥抱中微微起了褶皱,精心梳理的秀发也散落了几缕在颊边。 办公室内,只剩下暧昧的呼吸声和衣物滑落的声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重叠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 金美笑从李承焕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襟,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已经迅速找回了属于金秘书的冷静和干练,只是这份冷静下,多了一份只为他绽放的柔媚。 “欧巴,我们……已经在办公室待的太久了,接下来还要视察公司,艺人们早就接到了您要来的通知,别让她们等急了……” 金美笑是个很有分寸的女人。 不贪功,不骄纵,也不会过分缠着李承焕。 对她来说,李承焕能偶尔给她一点关爱,就已经很满足了。 李承焕对她的表现也非常满意,金美笑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才是他最喜欢和看重的。 她越是这样,李承焕才越是喜欢她。 不过如她所说,公司里还有其他人在等着他去视察,也不能让她们等太久。 于是,他在金美笑的服侍下重新穿戴好衣服。 “欧巴,tiara的成员们正在a3摄影棚准备拍摄,我先带你过去吧。” 两人走出办公室后,金美笑用仍然留有红色余韵的白皙小脸对着李承焕说道。 “好,说起来也是好久没有见她们了。” 李承焕点头。 a3摄影棚。 还未进入,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莺声燕语和轻松的笑闹声。 巨大的白色背景板前,灯光已经布置好,化妆师和造型师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当李承焕在金美笑和朴信雨的陪同下走进摄影棚时,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惊喜呼声。 “市长欧巴!” “天啊!是市长!” “欧巴!您怎么来了!” 五道靓丽的身影如同翩跹的蝴蝶,带着各自独特的香风,瞬间就围了上来。 正是lch娱乐的当家女团,也是李承焕一手捧红的摇钱树——tiara!凰冠女团! 朴紫妍作为队长,率先迎上来。 她身姿高挑挺拔,穿着拍摄用的黑色皮质短裙和露肩针织衫,冷艳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双猫眼电力十足,此刻却盛满了惊喜的笑意。 她大胆地给了李承焕一个热情的拥抱,那惊人的腰臀比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展露无遗。 朴孝旻紧随其后,她的身材是团内公认的性感炸弹。 一身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勾勒出极其饱满诱人的胸型和不盈一握的纤腰,蜜桃臀的弧度更是惊心动魄。 她带着妩媚的笑容,也扑上来拥抱,声音又甜又嗲:“市长欧巴~好久不见,想死我们了!” 咸恩敬她气质偏冷,但此刻也带着温暖的笑意。短发造型干净利落,穿着剪裁独特的白色西装裤装,帅气中带着一丝性感。她的身材匀称健美,线条流畅,拥抱时带着一种爽朗的力量感。 李鞠莉是团内公认的“门面”和气质担当。 她穿着藕粉色的薄纱长裙,仙气飘飘,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气质温婉端庄,带着一种古典美。 她拥抱的动作也显得比较含蓄优雅,但眼中的欣喜同样真挚。身材比例极佳,曲线玲珑。 权宝蓝拥有着令人嫉妒的童颜和与脸蛋反差极大的丰满身材。 她穿着学院风的格纹短裙和白色衬衫,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衬衫几乎要被撑开的饱满上围和短裙下白皙圆润的双腿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个子最娇小,踮起脚尖也要抱抱,声音软糯:“市长欧巴!宝蓝好想你!” 一时间,香风阵阵,莺莺燕燕环绕。 五个风格迥异却都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孩,热情地围着李承焕,拥抱、撒娇、叽叽喳喳地说着想念李承焕的话。 她们毫不掩饰对他的亲近和依赖,甚至带着点“争宠”的小心思,大胆地用自己傲人的资本“占便宜”,整个摄影棚充满了青春活力和旖旎的气息。 李承焕脸上带着难得的真正放松的笑意,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香软玉。 看着眼前这些在他羽翼下绽放得如此耀眼的花朵,感受着她们蓬勃的生命力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亲近,一种掌控与成就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了。 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完颜女团的命运可谓是极为曲折和倒霉。 在最鼎盛时期被全网抹黑,导致团员们身心俱疲,后面四分五裂,再也不复当年盛况。 而且,因为背后没有靠山的原因,她们会受到无数人的觊觎和欺负。 好在,李承焕出手相救,让她们摆脱了困境,重新启航,还给她们配备了最好的经纪人团队,以及最优渥的艺人合同,让她们不用为收入和前途担忧。 再加上,有李承焕作为靠山,娱乐圈基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或者是势力敢得罪她们。 尤其是最近朴俊成被判刑事件,有很多小道消息传出来,其中不乏一些消息灵通的业内人士,语焉不详地爆料。 说朴俊成作为堂堂南韩文娱影视部长朴尚勋的儿子,就因为调戏了lch娱乐的某个女艺人,结果被她背后的靠山知道了,连夜出手收拾了朴俊成,不仅让他身败名裂,更是让他父亲朴尚勋亲自登门道歉,这才让那位大人物消气…… 此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甚至是民间一片哗然。 大家纷纷对lch娱乐公司的后台表示好奇和震惊。 这lch娱乐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么猛? 连一个部长级的大佬儿子,说拿下就拿下。 这也太恐怖了! 于是乎,整个lch娱乐公司的女艺人们,包括tiara女团,以及那些尚未出道的lch娱乐练习生们,在娱乐圈的一众公司和有心人的口头上,已经成了绝对不可招惹的存在。 尤其是很多娱乐公司的经纪人都对自家的艺人三令五申,在外面参加活动遇到lch娱乐公司的艺人,绝对不要得罪,更不能交恶! 一旦得罪了他们的人,那就等死吧! 谁来也保不了你们! 第564章 完颜团被一锅端了 首尔华灯初上,顶级韩式宫廷料理“云岘宫”最大的包间“青阳阁”内,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巨大的圆形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宫廷菜式,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光洁的银器和水晶杯上,流光溢彩。 空气里弥漫着烤肉、松茸汤、海鲜刺身以及昂贵香槟混合的诱人香气。 围坐在桌边的,是lch娱乐最璀璨的明珠们,此刻她们暂时卸下了舞台上的光环,在绝对信任的李承焕面前,展露着真实的、甚至有些放肆的性情。 “市长欧巴!这一杯敬您!没有您,就没有我们tiara的今天!”朴紫妍端着满满一杯香槟,白皙的脸颊因为酒精染上动人的红晕,那双平日里冷艳的猫眼此刻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昵。 “对对对!敬欧巴!”朴孝旻立刻响应,她穿着贴身的红色小礼服,惊人的曲线随着举杯的动作微微起伏,声音又甜又糯,“您可是我们的守护神呢!” 咸恩敬、李鞠莉、权宝蓝也纷纷举杯,莺声燕语,笑语嫣然。 五朵金花火力全开,轮番向李承焕敬酒。 “欧巴,尝尝这个,济州岛空运的鲍鱼,最肥美了!” 坐在李承焕左手边的全至娴,这位早已跻身南韩一线当红明星行列的大美人,此刻却像个温柔的小女人,细心地将一块处理好的鲍鱼夹到李承焕面前的骨碟里。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近。 “谢谢至娴。”李承焕笑着点头,端起酒杯回应众人的热情。 “欧巴,别光顾着喝酒呀,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另一侧的李恩熙也轻声提醒,国民妹妹的清纯气质里此刻多了几分成熟的风情,她将一碗温热的参鸡汤推到李承焕手边。 “市,市长,我是新来的艺人韩簌熙,我,我想敬你一杯……可以么……”公司刚签约的新人韩簌熙也鼓起勇气,举起一杯烧酒,来到李承焕面前,怯生生地说道。 她带着新人的青涩,但眼神明亮,充满了对李承焕的敬畏和一种朦胧的崇敬。 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偶像。 她之所以加入lch,也是因为听说有机会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 没想到今天梦想成真了。 “欢迎加入lch,从此以后,把这里当成你家就行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李承焕温和地跟韩簌熙碰了碰杯,对她笑着道。 韩簌熙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抿了口酒,很乖巧地回到了酒桌最末尾。 而坐在稍远处的正是李海仁,作为陈道俊的母亲,她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气质温婉娴静,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优雅。 她看着被众星捧月、意气风发的李承焕,眼神复杂,这个男人让她又爱又恨又怕。 她不敢像其他年轻女孩那样凑上去,只是安静地喝着茶,偶尔和旁边的咸恩敬低声交谈几句,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主位的方向。 李承焕今天心情确实不错。 朴尚勋这头老狐狸暂时被驯服,崔龙洙那条藏在深水的大鱼也终于被引动,lch娱乐在他的掌控下蒸蒸日上,眼前更是群芳环绕,美不胜收。 面对女孩们一波接一波、带着撒娇意味的敬酒,他少有地放松了警惕,来者不拒,没有刻意去抗拒酒精。 醇厚的红酒、清冽的烧酒、气泡十足的香槟……不同种类的酒精在胃里混合,再加上女孩们身上各种醉人的馨香和娇声软语。 饶是李承焕意志力惊人,也渐渐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 眼前的灯光开始旋转,女孩们美丽的脸庞也变得有些模糊重叠。 “欧巴?欧巴你还好吗?”全至娴最先察觉到李承焕的异样,他深邃的眼眸里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清明,多了些朦胧的醉意。 “市长?您喝多了。”金美笑立刻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关切。 “没事……我很好……”李承焕摆摆手,试图维持清醒,但舌头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今天就到这里吧!”朴信雨果断地终止了这场逐渐失控的聚餐,她站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美笑,你扶市长去休息。其他人,公司安排车辆送你们回去。” 女孩们虽然意犹未尽,但看到李承焕确实醉了,也都乖巧地点头应下,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 金美笑和朴信雨一左一右,小心地搀扶起脚步有些虚浮的李承焕。 他的手臂搭在她们肩上,高大的身躯带来不轻的分量,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李承焕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柔软和力量支撑着,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进入电梯,然后似乎进入了一个宽敞、安静、带着高级香氛气息的空间。 他被小心翼翼地放倒在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大床上。 意识彻底沉沦之前,他似乎感觉到有温热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和脸颊,动作温柔而细致。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物的摩擦。 再然后,一具温软馨香的身体带着一丝清凉的微颤,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身躯。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细腻如凝脂的肌肤触感,如兰似麝的幽香…… …… 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霸道地穿透薄纱窗帘,将奢华套房内的一切照亮。 李承焕皱着眉,宿醉带来的钝痛如同小锤敲打着太阳穴。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带着顶级酒店标志的繁复水晶吊灯。 意识逐渐回笼。 昨晚…… 最后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觥筹交错,莺声燕语,女孩们明媚的笑脸……然后是被搀扶离开…… 再然后……是黑暗中那温软入骨的触感和幽香…… 他猛地侧过头。 宽大凌乱的白色大床上,却远不止一个人。 好吧,原来是昨晚完颜团直接被他一锅端了…… 李承焕无奈苦笑。 “看来……这回得好好‘负责’到底了。” --- 时间如同汉江的流水,看似平静,却裹挟着泥沙,悄然改变着河床的形态。 朴尚勋事件带来的短暂震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很快被更汹涌的暗流所吞没。 在崔龙洙无形的庇护下,朴尚勋如同惊弓之鸟,对李承焕的要求几乎言听计从。 文娱影视部向lch娱乐敞开了所有绿灯,政策倾斜、奖项提名、海外渠道拓展…… lch娱乐在李承焕的意志和金美笑、朴信雨的高效执行下,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在娱乐产业的轨道上狂飙突进,影响力与日俱增。 朴俊成被转移到了条件相对较好的“南山矫正院”,虽然依旧失去自由,但至少远离了首尔西部监狱那个真正的人间地狱。 朴尚勋似乎暂时蛰伏了下来,每日按部就班地出现在文娱部大楼,处理着公务。 只是眼神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怨毒和恐惧,如同烙印,昭示着风暴并未真正平息。 李承焕对市政厅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通过一系列精妙的人事调整和资源整合,他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网,渗透到首尔庞大行政机器的每一个关键节点。 张泰俊这位检察厅的得力干将,如同最锋利的刀,被安插在更核心的位置,忠诚地执行着李承焕的每一个指令,并源源不断地将城市最细微的脉搏波动传递回来。 表面看来,首尔这座超级都市在李承焕的治理下,秩序井然,活力四射。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致命的暗流已经开始疯狂涌动。 一种令人不安的、带着铁锈和硝烟气息的阴影,正悄然笼罩这座城市。 首尔,麻浦区,一栋陈旧拥挤的“考试院”内。 狭窄的走廊仅容一人通过,墙壁斑驳,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廉价泡面味和若有若无的霉味。 尹正泰蜷缩在自己那个不足五平米的鸽子笼里。 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务员考试笔记和励志标语,书桌上堆砌着如同小山般的复习资料。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袋深重,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连续三年的失败,耗尽了他所有的积蓄和家人的期望。 银行催款单如同索命符,一封接一封塞进门缝。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省吃俭用买来、准备今天犒劳自己的那份昂贵便当,中午放在公共冰箱里,仅仅离开不到十分钟,就不翼而飞! 他发疯般地冲进公共厨房,对着正在里面嬉笑打闹、吃着泡面的几个长期租客嘶吼质问。 “西八!谁拿了我的便当?!谁?!” 第565章 枪口彼端 而回应他的,只有轻蔑的嗤笑和肆无忌惮的嘲讽。 “阿西吧,穷鬼一个,吃个便当也值得叫唤?” “就是,说不定被老鼠叼走了呢?哈哈哈!” “看你那衰样,考了三年都考不上,趁早滚回乡下种地吧!别浪费首尔的空气了!”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尹正泰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绝望、愤怒、被世界遗弃的冰冷感……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己的房间,背靠着冰冷的铁皮门滑坐到地上,痛苦地抱住了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见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快递纸箱。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是他,写着“学习资料”。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 巨大的失落和无处发泄的怒火驱使下,他粗暴地撕开了纸箱。 里面没有书本。 只有一层厚厚的防震填充物。 拨开填充物,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痛了他的眼睛。 一把崭新的、泛着幽蓝光泽的格洛克17手枪,静静地躺在箱底。 旁边,是压得满满的两个弹匣。 还有一张打印的、没有任何署名的纸条: 【规则?秩序?都是狗屁!】 【拿起它,做你自己的审判者。】 【让那些践踏你的人,付出代价。】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力量感。 尹正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把枪,又猛地抬头看向门外走廊方向。 那里,那几个混蛋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脑海中,是银行催款单刺目的红色印章,是家人失望的眼神,是三年苦读化为泡影的绝望,是那份被偷走、寄托了他最后一点慰藉的便当… “嗬……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压抑的低吼。 眼中的最后一点属于人的理智光芒,彻底被疯狂的猩红所吞噬。 他抓起冰冷的枪,“咔嚓”一声顶上子弹。 动作流畅得可怕。 仿佛这把杀器天生就该属于他。 他猛地拉开房门,如同地狱归来的复仇恶鬼,踏入了狭窄、昏暗、充斥着泡面味的走廊。 “砰!!!” 第一声枪响,如同惊雷,撕裂了考试院死寂的午后。 一个正叼着烟、对着手机屏幕猥琐大笑的租客,脑袋如同烂西瓜般爆开! 鲜血和脑浆瞬间溅满了斑驳的墙壁! “啊——!!!”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划破空气。 “砰!砰!砰!” 尹正泰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麻木,只有手指在疯狂地扣动扳机!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精准地射入每一个试图逃跑或反抗的身影。 狭窄的走廊变成了修罗场。 惊叫、咒骂、求饶、肉体被撕裂的闷响、弹壳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乐。 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当最后一个惊恐的身影倒在血泊中抽搐时,尹正泰站在一片狼藉和尸体中间,手中的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曾经嘲笑他、欺凌他的面孔。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复仇的快感,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而类似这样的场景,同一时间内,在首尔的学校,公司,工厂,餐厅……等各个地方上演…… ………… 首尔地方警察厅,新闻发布厅。 闪光灯如同密集的暴雨,疯狂闪烁,几乎要将台上发言的几位警官淹没。 巨大的压力让坐在中央的警察厅长金英浩额头布满冷汗,拿着发言稿的手微微颤抖。 他面前的话筒,连接着无数直播镜头,将他的声音和此刻的凝重传递到整个南韩。 “……针对麻浦区考试院发生的恶性枪击案,以及龙山区公寓发现死者并查获大量非法军用弹药案,警方经过初步调查,有重大发现!” 金英浩的声音干涩而沉重。 “两起案件,并非孤立!” “调查显示,考试院枪手尹正泰所使用的手枪,其序列号已被磨去,但弹道痕迹比对,与近期另外三起未告破的街头枪击案所使用的枪械特征吻合!” “而在龙山区死者身上发现的k-spec9军用弹药,其来源更是极其敏感!初步判断,有相当数量的军用制式枪械及配套弹药,正通过非法渠道流入首尔!” “警方有理由相信,存在一个组织严密、能量巨大的地下军火走私网络,正在向首尔普通民众,尤其是社会边缘人群,有目的地投放致命武器!” “其目的,极其险恶!后果,不堪设想!” “目前,警方已成立联合专案组,由重案组组长李道(金南佶 饰)全权负责,整合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挖出这个军火网络,切断其流通渠道,将幕后黑手绳之以法!” “请广大市民保持警惕,发现任何可疑包裹、可疑人员或涉枪线索,请立即拨打报警电话!首尔警方,将全力守护市民安全!” 金英浩的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如同炸了锅一般! “厅长!请问目前流入的枪支数量有多少?警方有掌握吗?” “厅长!军用弹药是如何流出的?是否涉及军队内部?” “李道组长!作为专案组负责人,您有什么具体计划?警方有能力应对如此严重的危机吗?” “李组长!听说您以前是王牌狙击手,但从不带枪执勤,这次……” 无数的问题如同炮弹般轰向台上。 被点名的李道,就坐在金英浩旁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服,肩章上的警衔显示着他的地位。面容刚毅,线条冷硬,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深藏的阴影。 面对记者的狂轰滥炸和尖锐质问,他始终沉默着,嘴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只有当那个关于他“不带枪”的问题被抛出时,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才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痛苦和挣扎。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抱歉,案件正在侦办中,具体细节无可奉告。”金英浩满头大汗地试图控场,“发布会到此结束!警方会及时通报进展!” 警察们艰难地挡住汹涌的记者潮,护送着脸色难看的金英浩和李道等人匆匆离开。 混乱的发布会现场,只剩下记者们不甘的议论和闪烁的灯光,以及通过直播信号,传递到千家万户的巨大恐慌。 “枪支泛滥”、“军用弹药”、“地下网络”、“社会边缘人”…… 这些关键词如同病毒般在网络上疯狂蔓延。 民众们陷入集体恐慌。 ……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市长,我们已经调查到了一些隐秘消息,这些枪支弹药,是一个刚回国不久,专门搞军火走私的黑社会组织暗中发放的,这个组织的首领外号叫文白,属于是极端反人类的恐怖分子……” “另外,我们怀疑他搞出这件事,背后也有人在推波助澜,或者说有人故意指使……” 剧情来自高分韩剧《枪口彼端》。 第566章 难缠的对手 朴信雨清冷的声音继续在汇报: “咱们阎王殿的情报部还拿到了更多详细情报。” “一、考试院枪手尹正泰,社会关系极其简单,无任何黑道背景或军事训练痕迹。其枪支来源确为匿名邮寄包裹,很难被追踪。” “二、近一周内,首尔各分局接获的‘可疑包裹’报警激增37%,其中三个包裹被证实内藏手枪部件或子弹。投放模式高度相似:匿名、精准投递给特定人群(失业者、欠债者、长期遭受不公者)。” “三、网络深层空间监测到,一个名为‘审判者之眼’的加密论坛异常活跃。其核心成员‘外科医生’频繁发布煽动性极强的帖子,鼓吹‘以暴制暴’,宣扬‘当好人握枪,私刑就成了新正义’的极端理念。其言论风格与投放包裹内的纸条高度吻合。该论坛服务器位于海外,技术反追踪手段极其专业。” 朴信雨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综合研判,这绝非简单的军火走私牟利!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目标明确的‘社会手术’!幕后黑手在利用非法枪支,精准点燃社会底层积压的绝望和戾气,制造混乱!其根本目的,矛头直指的其实是——我们市政厅!” “他们想在首尔制造混乱,首尔一旦乱起来,民众首当其冲骂的是警察厅,然后是市政厅,一旦我们拿不出有效的手段和方法来制止这场闹剧,您的威望和能力就会受到严重的打击,支持率也会迅速下降,甚至是被批无能……” 朴信雨跟在李承焕身边这么久,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一番分析话语说完后,李承焕微微笑着点头道: “不错,信雨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这混乱,就是冲着我李承焕来的!一场精心设计的‘倒阁’前奏,想用平民的血和城市的恐慌,把我从这位置上掀下去。” 他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 “匿名包裹?精准投放?煽动绝望?还有那个躲在网络阴沟里的‘外科医生’?好手段,环环相扣,毒辣刁钻。” “让周泫她们去调动崔宥真手里的九云天情报系统,给我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文白。” “明白!”朴信雨肃立应道, “我会立刻传达,情报部会进入最高等级战备状态,深挖所有线索。” “不止情报部,”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那是猛兽锁定猎物时的光芒, “让‘阎王殿’的行动队也动起来。金武灿、李大范、郑巴凛,这三个队长,全部进入一级待命状态!告诉他们,把手下最精锐的‘猎犬’都给我喂饱了,磨利爪子。” “随时准备抓人!” “是!”信雨点头。 “另外,我怀疑这场混乱,还有幕后黑手……”李承焕踱步到窗前,再次望向窗外璀璨却暗藏杀机的城市夜景,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能有这样的大手笔,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市政厅的‘痛脚’,能调动如此专业的网络隐匿和煽动手段……信雨,你说,在首尔,谁对我恶意最大,谁最想看到我焦头烂额,跌落尘埃?” 朴信雨镜片后的目光一闪,压低了声音: “您是说国力党的那些人……以及……朴尚勋,还有他背后的那位战略部副部长崔龙洙?” “除了这个家伙还能有谁?”李承焕语气稍显凝重, “崔龙洙……这家伙够阴,够狠,表面上这么久一直没动静,任由我的人逐渐蚕食朴尚勋手里的文娱影视部,结果在这憋着坏呢。” “煽动底层,制造混乱,打击市政威信,最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来收拾残局,收割民心……这剧本,确实不错。”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绝对有崔龙洙的影子!甚至,他就是那个最终执刀的人!文白?很可能只是他推到前台的刽子手,一枚比较关键的棋子罢了。我有预感,这家伙,绝对是我接下来最难对付的对手,没有之一。” “不过,这样才有趣啊,不是么……” …… 首尔,江南区,一处位于顶级写字楼高层、伪装成高端私人医疗咨询机构的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设计感极强的氛围灯散发着幽冷的光。 一个穿着剪裁极佳、面料昂贵的深灰色羊绒衫的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宽大舒适的转椅上。 他面前的超大曲面屏幕上,正同时显示着数个不同的画面: 警察厅发布会现场的混乱; 网络上关于枪支恐慌的热搜排行榜; “审判者之眼”论坛后台不断跳动的加密访问数据流; 还有一张首尔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一些闪烁的红点——那是“包裹”被签收或触发警报的位置。 男人姿态闲适,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在杯壁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正是文白。 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半边侧脸,轮廓分明,带着一种学者般的儒雅和冷静,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如同精密的手术器械,冰冷、锐利、不带一丝情感。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屏幕上那些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些在论坛里被他的言论煽动得如同打了鸡血般的“审判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如同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般的弧度。 “情绪……多么美妙又脆弱的催化剂。”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如同在朗诵诗歌。 “一点火星,就能点燃压抑已久的干柴。” “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当所谓的法律和秩序成为强者的遮羞布,成为践踏弱者的帮凶……” 他微微仰头,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喉结滚动。 “那么,赋予弱者以力量,让他们拿起武器,去审判,去清洗……” “这难道不是最直接、最有效、也最……公平的‘社会矫正’吗?” 他放下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优雅而快速地敲击着。 一行行冰冷而极具煽动性的文字,出现在“审判者之眼”论坛的核心加密版块。 第567章 枪火交锋 一行行冰冷而极具煽动性的文字,出现在“审判者之眼”论坛的核心加密版块,署名为“外科医生”: 【诸君,手术已经开始。】 【你们手中的‘器械’,是刺破脓疮的尖刀,是割除腐肉的利刃。】 【不要怀疑,不要犹豫。】 【那些在规则庇护下肆意妄为的蛆虫,那些吸食他人希望与尊严的吸血鬼……】 【他们的哀嚎,将是新秩序诞生时最动听的礼赞。】 【握紧它,感受它的力量。】 【让子弹,代替沉默,发出你们的声音!】 【让审判之火,焚尽这不公的废土!】 【——外科医生】 文字发送成功。 文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这座城市某个角落即将响起的、由他亲手谱写的枪声乐章。 …… 首尔市政厅顶层,李承焕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室内压抑的光线,窗外璀璨的万家灯火此刻在他眼中更像是即将燎原的星火。 “通知阎王殿那边,金武灿、李大范、郑巴凛,一级待命。” “告诉他们,行动要快、准、狠,那些制造混乱的家伙胆敢反抗,一律清除。” 他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我要活口,尤其是那个‘外科医生’,他的嘴比那些枪更有价值。” “明白!” 朴信雨肃立领命,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她深知“清除”的含义,这是市长在规则边缘划下的底线,为了首尔的安宁,有些污垢需要最彻底的方式清洗。 “至于崔龙洙……” 李承焕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被算计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棋逢对手的、近乎亢奋的冷峻。 “他躲在庆尚道的乌龟壳里,以为放几条疯狗出来就能搅乱我的棋盘?” “幼稚。” “朴尚勋那条老狗就是他递出来的探路石,想看看我的斤两,也顺便让这老狗彻底死心塌地。” “很好,我就让他看个够。”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几个关键的红点区域。 “通知张泰俊,以检察厅名义,对这几处‘包裹’高发区域的物流、仓储、地下钱庄进行‘合规性突击检查’,动静给我闹大点。” “他不是喜欢躲在幕后看戏吗?” “我就把聚光灯打在他放出来的狗身上,逼他要么收手,要么……亲自下场!” 江南区,那间伪装成高端医疗咨询机构的顶层指挥中心。 文白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转椅上,如同一位沉浸在自己交响乐中的指挥家。 屏幕上,警察厅发布会混乱的画面、网络上恐慌的指数级增长、论坛后台狂热的发帖数据流,交织成一幅他精心绘制的“社会矫正”蓝图。 他优雅地晃动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折射着屏幕的冷光。 “‘外科医生’的帖子效果超出预期。”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面容精悍的手下站在阴影中低声汇报。 “‘审判者之眼’三个新板块被自发建立,讨论如何‘有效清除’目标。” “麻浦区考试院的模仿效应开始显现,半小时前,永登浦区一处拖欠工资的工厂宿舍区发生持枪对峙,工人挟持了厂长。” 文白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如同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情绪,是最高效的催化剂。” “当绝望的柴薪堆积到临界点,只需要我们轻轻递上一根火柴——那把名为‘力量’的钥匙。” 他抿了一口酒,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理性。 “李承焕的反应呢?” “我们的市长大人,是选择用他那些官僚主义的废话安抚,还是动用他藏在阴影里的爪牙?” “市政厅暂时没有公开强硬表态。” 手下调出一个加密窗口,上面显示着几条被标记为高优先级的内部警讯。 “但……检察厅张泰俊的人突然大规模出动,目标直指龙山区、麻浦区几个我们重要的次级中转节点。” “行动理由是‘合规检查’,但针对性极强。” “另外,我们的几个外围‘快递员’失去联系,手法……很专业,不像普通警察。” 文白镜片后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舒展开,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 “哦?终于忍不住了?” “比我想象的更快一点。” “看来我们这位市长,并非只会玩弄权术的政客,他手里确实握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清洁工’。”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张泰俊的资料,眼神锐利如刀。 “张泰俊……李承焕的忠犬。” “打掉他,等于断李承焕一臂。” “通知‘清洁组’,对张泰俊的家人进行‘温和接触’,拍几张温馨的照片送给他。” “让他明白,有些浑水,蹚得太深会淹死全家。” “是!” 手下领命,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文白靠在椅背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的首尔地图,那些被检察厅突袭的位置如同被针扎了一下,但更多的红点仍在闪烁。 “李承焕,你想用规则内的手段来抓规则外的幽灵?” “天真。” “这场手术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城市,在你引以为傲的秩序下,一点点溃烂。”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偏执光芒。 首尔,广藏市场。 白日里喧嚣拥挤的美食天堂,入夜后人流渐稀,但狭窄的通道和堆积的货架依旧构成复杂的迷宫。 空气中残留着炒年糕的甜辣和生鱼片的腥气。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装、眼神涣散的中年男人,紧紧攥着藏在帆布包里的冰冷硬物——一把崭新的伯莱塔手枪。 他叫朴仁成,一个被老板卷走所有血汗钱、妻子重病无钱医治、被高利贷逼到绝境的建筑工人。 几小时前,一个写着“正义审判”的匿名包裹改变了他的命运。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花天酒地……我的老婆就要等死……” 他喃喃自语,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市场深处一间还亮着灯的海鲜批发店——那是他黑心老板金大福的老巢。 就在他颤抖着手,即将从包里抽出那决定命运的金属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兄弟,这东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你拖进地狱。” 一个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朴仁成惊恐地抬头,看到一个面容冷硬、穿着普通夹克却气场强大的男人—— 正是阎王殿行动一队队长,金武灿。 他身后,两个如同影子般融入环境的下属悄然堵住了退路。 “你们……你们是谁?!” 朴仁成挣扎着,绝望中带着疯狂。 “帮你的人。” 金武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瞬间看穿了对方的绝望。 “金大福卷走的钱,有人会帮你追回来。” “你老婆的病,市立医院最好的医生明天会接手。” “前提是,把东西给我,然后跟我走,把你知道的一切,关于谁给你的枪,原原本本说出来。” 朴仁成愣住了,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无法思考。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从不远处的海鲜店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声和女人的尖叫! 金武灿脸色剧变。 “不好!有变故!” 他瞬间做出决断,对一名手下低吼。 “控制住他,带离现场!” 话音未落,人已如猎豹般冲向枪声来源。 海鲜店内一片狼藉。 并非朴仁成开的枪,而是另一伙人——三个蒙面歹徒,手持明显是同一批次的制式手枪,正在抢劫店里的现金保险柜! 老板金大福瘫坐在血泊中,店员吓得瑟瑟发抖。 金武灿的突入打破了抢劫的节奏。 “警察!放下武器!” 他厉声喝道,同时身体已寻找掩体。 他虽未拔枪,但那股百战精锐的杀气瞬间镇住了场面。 为首的蒙面歹徒眼神凶戾,显然也是被逼到绝路的亡命徒,非但没有投降,反而调转枪口。 “去死吧!” 他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来! 第568章 锁定 金武灿战术翻滚,动作迅捷如电,子弹擦着他刚才的位置射入后面的货架,泡菜坛子应声碎裂,酸辣的汁液四溅! 狭窄的空间内,枪声、货架倒塌声、尖叫声混作一团! 金武灿在翻滚中已抽出配枪(特制消音型),眼神冰冷如铁。 他没有立即还击,而是利用地形快速移动,精确判断着对方的位置和火力点。 另外两名阎王殿队员也已从侧翼包抄过来,如同默契的狼群。 “砰!” 一声轻微的枪响,金武灿抓住对方换弹夹的瞬间,一枪精准命中为首歹徒持枪的手腕! 手枪脱手飞出! “啊!” 歹徒惨嚎。 “放下武器!最后一次警告!” 金武灿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 剩下两名歹徒被这精准恐怖的枪法和同伴的惨状吓破了胆,看着从不同方向逼近、眼神漠然如同看死人的阎王殿队员,心理防线瞬间崩溃,颤抖着扔掉了枪,跪倒在地。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金武灿走到手腕中弹、痛苦呻吟的歹徒头目面前,蹲下身,扯下他的面罩,露出一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谁给你的枪?” 金武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直刺灵魂的寒意。 歹徒头目眼神涣散,剧痛和恐惧让他几乎崩溃,下意识地嘶喊出一个名字。 “‘邮差’……是‘邮差’给我们的!” “他说……说这是‘外科医生’给的力量!” “‘邮差’……” 金武灿眼中精光一闪,迅速将这个名字和特征通过加密频道传回总部。 他站起身,看着赶来的市场保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对队员下令。 “清理现场痕迹,目标人物带走。” “这里留给警察处理。” 市政厅,地下紧急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分割着多个画面:广藏市场混乱的现场、被押走的朴仁成和蒙面歹徒、以及金武灿传回的“‘邮差’”信息流。 朴信雨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舞动,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邮差’身份锁定!” 朴信雨声音带着一丝紧绷的兴奋。 “崔东旭,前邮政系统内部人员,因贪污被开除,有地下物流经验。” “九云天追踪到他最近频繁使用的一个加密虚拟ip,与‘审判者之眼’论坛的后台数据有多次交叉!” “他极可能是文白线下投放网络的关键枢纽!” 李承焕站在大屏幕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松。 广藏市场的枪声和“邮差”的出现,非但没有让他慌乱,反而印证了他的判断,并将线索串联起来。 “文白在江南区的巢穴找到了吗?” 李承焕的声音平静无波。 “锁定了三个高度疑似地点,其中‘江南云端医疗咨询中心’可能性高达87%。” 朴信雨调出建筑结构图和热力图。 “该地点安保等级异常,网络流量巨大且高度加密,符合指挥中心特征。” “周泫的人正在做最后的交叉验证。” “不等了。” 李承焕斩钉截铁。 “三处地点,阎王殿三队同时行动!” “金武灿队负责江南云端中心,主攻!” “李大范、郑巴凛队负责策应和外围清场。” “目标:文白,以及尽可能获取其通讯设备和数据!” “尤其是与‘外科医生’和其背后联系的证据!” “行动代号:‘清道夫’!” 命令瞬间下达。 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凝重到极致,只剩下加密通讯频道里简洁冰冷的确认声。 “金武灿收到。” “李大范就位。” “郑巴凛锁定目标。” 李承焕的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上代表江南云端中心的画面,眼神深邃如寒潭。 “崔龙洙,你的爪子伸出来了,就别想再缩回去。” “让我看看,为了保住你自己,你舍得丢掉文白这颗精心打磨的棋子吗?” 江南云端医疗咨询中心。 文白看着屏幕上广藏市场混乱的直播画面和突然失去联系的几个“快递员”信号,温文尔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张泰俊的突袭只是骚扰,但广藏市场的失控和“邮差”的暴露,意味着他精心构建的、如同精密仪器般的投放网络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李承焕的反击,比他预想的更精准、更凶狠! “启动‘涅盘’协议!清除所有次级节点数据!核心数据库准备物理销毁!” 文白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迅速起身,扯下几块关键硬盘,走向办公室内隐藏的应急通道。 作为一个自诩的“社会外科医生”,他深知手术失败时保全自己的重要性。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暗门开关的瞬间—— “轰!!!” 顶层的防爆玻璃窗被特种爆破索炸开! 浓烟与震撼弹的强光瞬间充斥房间! 数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身影(阎王殿队员)利用索降突入! 枪口上安装的激光瞄准器红点在烟雾中如同死神的眼睛! “不许动!阎王殿!” 金武灿冷酷的声音穿透烟雾和耳鸣! 文白反应极快,在爆破发生的瞬间已矮身翻滚到坚实的办公桌后,手中的硬盘被他死死护住。 他没有选择拔枪对抗——那无异于自杀。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冰冷和一丝棋差一着的懊恼。 李承焕竟然直接动用了这种级别的力量,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李承焕的‘清洁工’……果然名不虚传。” 文白的声音从桌后传来,竟带着一丝诡异的赞叹,他迅速按下了手腕上一个隐蔽的求救信号发射器,那是他最后的底牌,直通某个能直达高层的加密频道。 “但你们抓不住我,也拿不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的灯光骤然熄灭,备用应急灯亮起幽绿的光芒,同时,刺耳的电磁脉冲声响起,房间内所有未做特殊防护的电子设备瞬间瘫痪! 包括金武灿他们的一些战术终端。 “电磁脉冲!小心!” 金武灿低吼,队员迅速切换备用通讯和目视警戒。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和emp造成的干扰,文白如同滑溜的泥鳅,猛地撞开身后一幅伪装成装饰画的暗门,身影没入黑暗的通道! 暗门在他身后迅速闭合! “追!” 金武灿毫不犹豫,带人冲向暗门,特种破拆工具瞬间启动。 但就是这短暂的耽搁,足够文白这样的人拉开关键距离。 第569章 火上浇油 首尔,江南区边缘,一处废弃的教会地下墓穴。 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霉菌的腐朽气息。 仅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勉强照亮布满青苔的古老石壁和散落的朽木。 文白靠在一具空置的石棺旁,昂贵的羊绒衫沾满了污渍,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不堪,眼镜片也碎了一角。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熊熊燃烧的暴戾怒火。 几个小时前,他还坐在那间俯瞰首尔、掌控一切的指挥中心,如同俯瞰蚁群的神只。 而现在,他像条丧家之犬,蜷缩在真正的坟墓里,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 李承焕! 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砰!” 他发泄般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棺上,指关节瞬间破裂,鲜血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毁灭的冲动。 那些核心硬盘被他死死抱在怀里,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复仇的唯一火种。 “咔哒……” 墓穴深处,一扇极其隐蔽、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石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戴着礼帽、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步履沉稳,无声无息,仿佛与这死寂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的出现,没有带来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文白猛地抬头,像受惊的毒蛇,瞬间拔出了腰间最后一把备用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来人,眼神凶狠:“谁?!” 来人停下脚步,缓缓摘下礼帽,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五官深刻、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优雅与冷漠的脸庞。 正是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庆尚道崔氏的核心人物——崔龙洙。 他无视了文白指向自己的枪口,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阴暗的墓穴,落在文白狼狈不堪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如同在欣赏一件被弄脏的艺术品。 “崔……崔部长?” 文白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紧绷的神经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竟奇异地松懈了一丝,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找到自己的? 崔龙洙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相互敲击,清晰而漠然:“看来,‘外科医生’的手术台,被掀翻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文白脸上。 他脸上肌肉抽搐,强压着怒吼的冲动:“李承焕!他动用了不属于市政厅的力量!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警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是私兵!他违规了!他……” “规则?” 崔龙洙打断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文白,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玩弄规则,煽动混乱,把枪支送到绝望者手中,让他们去破坏规则。现在,你却跟一个比你更强大、更不吝于打破规则的人谈规则?” 他向前踱了一步,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墓穴里异常清晰。 “你设计的剧本很精彩。” 崔龙洙的语气仿佛在点评一部电影,“利用社会积怨,点燃底层戾气,精准投放武器,制造连环恐慌,打击市政威信……环环相扣,毒辣刁钻。如果对手是金英浩那样的庸才,或者只是张泰俊那条忠犬,你已经成功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文白。 “但你忘了,或者说,你低估了坐在市政厅顶层的那个人。” “李承焕,他不是按常理出牌的政客。” “他是一头从底层撕咬上来的饿狼,他信奉的是丛林法则,力量为王。” “你在他面前玩弄这些看似精巧的‘社会手术’,就像在狮虎面前挥舞着精巧的手术刀。” “幼稚!” 崔龙洙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文白心上,“你以为你是执刀人?不,在真正的棋局里,你只是一枚自以为是的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卒子。” 文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崔龙洙的话,像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复仇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谋划,在对方眼中,竟是如此拙劣可笑? 棋子? 他文白,自诩为拨弄命运的“外科医生”,竟然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我……我还有硬盘!里面有‘审判者之眼’的所有核心数据,有投放网络的关键节点,有煽动帖子的原始ip追踪记录!这些东西足以证明李承焕的失职和无能,足以让他在舆论面前身败名裂!” 文白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将怀中的硬盘展示出来。 崔龙洙瞥了一眼那几块硬盘,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反而带着一丝怜悯。 “身败名裂?” 他轻轻摇头,“文白,你还是没明白。李承焕能在朴英灿、徐东旭的尸骸上坐稳那个位置,靠的从来不是完美的履历和清白的声誉。他靠的是力量,是让人恐惧的力量。” “你以为靠这些数据就能扳倒他?太天真了。” “他完全可以说这是境外势力的栽赃,是你这个恐怖分子为了制造混乱进行的污蔑。” “他甚至可以利用这个事件,以‘反恐’、‘维稳’为名,进一步扩大他的权力,清洗异己!” “你辛辛苦苦收集的证据,最终只会成为他巩固权力的垫脚石!” 文白如遭雷击,浑身冰凉,崔龙洙的分析冷酷而精准,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他精心准备的反击武器,在更高层面的权力博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 崔龙洙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打碎对方所有的骄傲和幻想,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 只有彻底摧毁对方的自信,才能让他成为更听话、更锋利的工具。 “沮丧了?绝望了?” 崔龙洙的声音缓和了一丝,带着一种掌控人心的魔力,“承认自己只是一把刀,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这把刀不够锋利,或者用错了地方。” 他走到文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渊。 “手术失败了,但病人还在。” “李承焕这个‘病灶’还在首尔的心脏跳动。” “只要病灶存在,手术刀就永远有价值。” “关键在于,下一次,这把刀该怎么用?握刀的手,该指向哪里?” 文白猛地抬起头,浑浊绝望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焰:“下一次?崔部长,您……您还愿意给我机会?” “机会?” 崔龙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是我给你机会,是李承焕逼得我们必须反击。他捣毁了你的巢穴,但他没有真正赢。他拿到了你那些‘快递员’的名单和部分投放记录,对吧?” 文白艰难地点头:“是……‘邮差’崔东旭被抓,他经手的几条线肯定暴露了。李承焕的人现在一定在全力追踪那些已经送出去的枪支。” “很好。” 崔龙洙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通知那些收到‘礼物’的人。” 崔龙洙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他的毒计,“告诉他们,市政厅的鹰犬,李承焕的爪牙,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名单。警察,不,是那些更可怕的‘阎王殿’成员,很快就会找上门来,收缴他们的‘力量’,把他们像垃圾一样丢进监狱。” 墓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文白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明白了崔龙洙的意图! 这是要……釜底抽薪,火上浇油! 第570 徐昌大献计 崔龙洙继续道:“告诉他们,时间不多了。如果他们心中还有未解的恨,还有未报的仇,还想让那些践踏他们的人付出代价……那么,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 “拿起枪,去做他们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做完之后,把枪丢进汉江,或者……把它送给下一个同样绝望的人!” “让这把‘审判之火’,烧得更猛烈些,烧得更混乱些!” “当整个首尔都陷入私刑的狂欢,当枪声在街头巷尾此起彼伏,当恐慌彻底吞噬这座城市的理智……我倒要看看,李承焕如何维持他所谓的‘秩序’!” “他引以为傲的‘阎王殿’,又能抓多少人?他市政厅的威信,还能剩下几分?” 文白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崔龙洙的计策,比他之前的“社会手术”更狠、更毒、更彻底! 这是要将首尔彻底拖入混乱的深渊,用无数普通人的鲜血和疯狂,去埋葬李承焕的政治生命! “我……我立刻去办!” 文白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还有一些备用的、无法追踪的‘死信’渠道!可以最快速度把消息散出去!” “去吧。” 崔龙洙重新戴上礼帽,阴影再次覆盖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冰冷的下颌线条,“记住,你只是一把刀。刀不需要思想,只需要足够锋利,刺向该刺的地方。这一次,别再让我失望。” 说完,他不再看文白一眼,转身,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消失在幽深的墓穴通道中。 文白站在原地,抱着冰冷的硬盘,看着崔龙洙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沮丧和绝望早已被一种扭曲的狂热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外科医生”,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一把淬毒的刀。 而崔龙洙,就是握刀的手! “李承焕……这一次,我要让你和你的城市,一起陪葬!” 文白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微型加密设备中调出备用名单和联络方式,开始执行崔龙洙的毒计。 一条条催命的“警告”信息,如同无形的瘟疫,开始通过隐秘的渠道,涌向那些怀揣着致命武器、徘徊在绝望边缘的“审判者”…… ……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巨大的屏幕上,代表着“枪支回收行动”的进度条缓慢地爬升着,旁边不断刷新着各地行动队的报告: 【麻浦区三号目标点:目标朴仁成主动缴械,已被控制,情绪稳定。】 【永登浦区七号目标点:目标金某拒捕,持枪反抗,已被制服,无队员伤亡。】 【江南区十一号目标点:目标失踪!住所发现撕毁的警告传单!内容:警察将至,速行审判!】 【龙山区十五号目标点:目标柳某已用所获枪支枪杀其前雇主后潜逃!现场发现同样传单!】 【……】 朴信雨站在屏幕前,俏脸上满是凝重:“市长!情况急剧恶化!超过三成的目标在行动队抵达前失踪或提前行动!现场都发现了同一种手写或打印的匿名警告传单!内容高度一致,都在煽动目标立刻使用枪支‘复仇’,并销毁或转移武器!行动暴露了!有人抢在我们前面通风报信!” 李承焕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屏幕上那些刺眼的红色警报和血腥报告,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崔龙洙……好快的反应,好毒的手段。”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寒意,“弃车保帅,不,是让这些即将被我们拔掉的‘钉子’,在最后时刻变成刺向我们心脏的毒刺。文白这颗棋子,他倒是用得够狠。”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首尔的霓虹依旧璀璨,但此刻在他眼中,这片繁华之下,正有无数的角落酝酿着新的血腥和疯狂。 崔龙洙这招“提前引爆”,不仅让回收行动受阻,更是在逼迫市政厅为即将爆发的更多暴力事件背锅! 民意一旦被恐慌和愤怒裹挟,矛头将直指他李承焕! “我们的人正在全力追捕那些提前行动或潜逃的目标,但范围太大,目标分散,如同大海捞针!” 朴信雨语速飞快,带着焦虑,“而且,那些煽动信息还在扩散!收到枪支的人远不止我们名单上这些!如果他们都收到警告,在恐慌和仇恨驱使下提前行动……后果不堪设想!首尔将彻底陷入无差别的暴力恐慌!市政厅的公信力将瞬间崩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李承焕没有回头。 门开了,徐昌大走了进来。 这位李承焕的首席幕僚长,此刻脸上没有往日的精明算计,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兴奋? 他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报告。 “市长,朴助理。” 徐昌大微微躬身。 “昌大,你来得正好。” 朴信雨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切道,“情况很糟,崔龙洙那边……” 徐昌大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目光却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李承焕:“市长,关于当前的乱局,我……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李承焕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徐昌大脸上,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其灵魂。 他没有问“什么想法”,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和压力。 徐昌大在李承焕的目光下,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太了解这位市长了,那平静的眼神下是洞察一切的锐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开口道: “崔龙洙釜底抽薪,提前引爆恐慌,意在用混乱和鲜血倒逼市长下台。我们常规的追捕和回收,已经跟不上他煽动的速度,而且只会疲于奔命,陷入被动。” “被动?” 李承焕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化被动为主动?” 徐昌大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市长,崔龙洙能煽动那些持枪者提前‘审判’,是抓住了他们心中的‘恨’和‘怕’——恨仇人,怕被抓。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比‘复仇’更有吸引力、更能缓解‘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朴信雨忍不住追问。 “希望!或者说……特赦!” 徐昌大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特赦?” 朴信雨皱眉,“这不可能!私藏枪支,杀人行凶,这是重罪!法律不可能……” “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徐昌大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承焕,“尤其是在‘非常时期’,为了‘稳定大局’,为了‘挽救更多无辜生命’,特设一个‘紧急窗口期’,并非没有先例可循!” 他语速加快,如同一个推销致命毒药的商人:“我们可以通过所有能控制的媒体渠道,尤其是那些底层民众依赖的网络论坛和即时通讯群组,发布一则由市长您亲自签署的‘紧急告市民书’!” “告市民书的核心内容就是:首尔正面临极端恐怖分子的恶意煽动和武器投放!市政厅理解部分市民在恐慌和绝望中可能收到了不明武器!市政厅深知,绝大多数市民是善良的、是被胁迫的受害者!” “因此,特此宣布:即日起,三天内(时间要短,制造紧迫感!),凡主动向市政厅设立的‘武器回收点’或就近警署上缴非法所得枪支弹药者,无论之前是否使用过该武器(这点最关键!),只要在回收时登记身份信息并说明来源,市政厅将对其持有武器行为予以特赦!不予追究任何刑事责任!并为其身份严格保密!” “但!三天窗口期一过,所有仍非法持枪者,将被视为恐怖分子的同谋!市政厅将联合军队,动用一切力量,从严、从重、从快打击!绝不姑息!” 第571章 底层民众的挣扎 徐昌大的话音落下,朴信雨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无他,这个计划太精妙了! 它精准地抓住了那些持枪者最核心的心理:对惩罚的恐惧! 它用一个看似宽大的“特赦令”,瓦解了崔龙洙煽动“最后审判”的根基——因为现在有了“安全退出”的通道! 不用杀人也能免罪! 更重要的是,它设置了一个极短的“窗口期”,制造了巨大的心理压迫感,逼迫那些犹豫不决的人立刻做出选择! 而且,那句“无论之前是否使用过该武器”,简直是为那些已经犯下血案、惶惶不可终日的人量身定做的救命稻草! 他们为了活命,一定会疯狂地涌向回收点! 这不仅仅是回收枪支! 这是利用人性的恐惧和求生欲,让那些潜在的、被煽动起来的“审判者”主动自投罗网! 同时,登记身份和来源信息,更是为后续追查文白的投放网络和崔龙洙的幕后黑手,提供了最直接的线索和证据! “好一个‘特赦令’……” 李承焕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徐昌大,淡淡一笑。 “不过,‘不予追究任何刑事责任’?” “昌大,你确定要给我开出这么大一张空头支票?” “司法权,可不在市政厅手里。” 李承焕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徐昌大心中一凛,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他所谓的“特赦”,在法律上根本站不住脚,最终需要李承焕用强权去压服检察厅和法院。 他连忙躬身,声音更加恭敬。 “市长,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稳定压倒一切!” “只要枪支回收成功,恐慌平息,事后再进行甄别处理,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中了。” “那些真正犯下血案的重犯,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伏法’。” “至于大多数只是持枪未用的……特赦换取稳定,这笔交易,国会和民众会理解的。” “关键在于,这个告示一出,崔龙洙的‘提前引爆’计划,就彻底破产了!” “那些人不会再急着去杀人,而是会急着来交枪保命!” 李承焕的目光从徐昌大脸上移开,重新投向窗外灯火璀璨却也暗流汹涌的首尔。 他沉默了几秒钟,那短暂的沉默却带着千钧之力。 “很好。” 李承焕最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按你说的办。” “信雨。” “在!” 朴信雨立刻点头。 “立刻以市长办公室和危机应对指挥中心的名义,起草这份‘紧急告市民书’!” “措辞要恳切,要强调市民是无辜受害者,市政厅是保护者!” “强调特赦的‘窗口期’和‘保密性’!” “更要强调过期不候的严重后果!” “让宣传部门动用所有官方媒体、合作媒体、网络大v、社区公告,给我在半小时内,铺天盖地地发出去!” “我要让这条消息,像病毒一样传遍首尔的每一个角落!” “是!” 朴信雨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立刻转身去执行。 “昌大。” 李承焕又看向徐昌大。 “市长。” 徐昌大躬身。 “特赦的口子是我开的,后续的麻烦,你来处理干净。” “跟检察厅那边‘沟通’好,让他们暂时闭嘴。” “至于那些真犯了血案,以为能靠交枪就蒙混过关的……”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等枪收上来了,名单到手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阎王殿,会配合你。” 徐昌大心中一寒,但更多的是兴奋。 “明白!” “请市长放心!后续的‘甄别’与‘处理’,绝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李承焕点点头,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 崔龙洙,你想用混乱埋葬我? 那我就用规则和人性,织一张更大的网,把你的棋子,连同你伸出来的爪子,一起网进来! 特赦令是诱饵,也是绞索。 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环节。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冽如刀。 “金武灿,李大范,郑巴凛。” “目标变更:全力监控所有市政厅、警局、临时设立的‘武器回收点’!” “一定要小心文白他们将计就计,制造更大的混乱。”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而坚定的回应。 “是!市长!” 首尔的夜空下,一场以人心为战场,以谎言对阴谋,以毒计破毒计的反击风暴,随着那份看似宽大实则致命的“特赦令”的发布,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无数怀揣着致命武器、被煽动又被恐吓的“审判者”,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正茫然或狂喜地涌向市政厅布下的天罗地网。 首尔,这座因恐慌而瑟缩的超级都市,在市政厅那份措辞恳切又隐含铁腕的“紧急告市民书”发布后,陷入了更为诡异的沉寂。 公告如同投入滚油锅的冰块,瞬间炸开了无数隐秘的角落,在无数握有致命“礼物”的灵魂深处,激荡起滔天巨浪。 江南区边缘,一间弥漫着霉味和廉价消毒水味道的狭小出租屋里。 朴正浩死死攥着手中那份打印出来的“紧急告市民书”,纸张边缘已被他汗湿的手心揉皱。 他曾经是一家小型电子配件厂的老板,风光过几年。 然而一场被大公司恶意压价、联合银行抽贷的阴谋,让他辛苦打拼的基业一夜崩塌,负债累累,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他蜗居于此,靠着打零工勉强糊口。 三天前,一个匿名包裹出现在他门口,里面是一把冰冷的格洛克手枪和一张纸条: 【清算的时刻到了。让那些吸血的财阀走狗付出代价!】 纸条上指向的,正是当初带头压垮他工厂的那位大公司采购部长的名字和家庭地址。 复仇的火焰曾灼烧着他的理智。 但此刻,公告上那加粗的“特赦”二字,如同冰冷的救生索,狠狠勒住了他即将滑向深渊的脚步。 “三天内……主动上缴……不予追究……保密……” 朴正浩反复默念着这些关键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把枪。 交出去? 那滔天的恨意怎么办? 那被踩进泥里的尊严怎么办? 那妻离子散的痛苦怎么办? 不交? “三天窗口期一过……视为恐怖分子同谋……从严、从重、从快打击!” 公告末尾那冰冷的警告,配合着电视里循环播放的军队演习画面,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起了李承焕那张年轻却冷酷无情的脸,想起了市政厅雷霆般捣毁文白老巢的传闻。 “他……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朴正浩打了个寒颤。 复仇的火焰在现实的冰冷和巨大的恐惧面前,开始摇曳、缩小。 他猛地抓起那把枪,如同抓起一块烧红的烙铁,又烫手又不敢丢。 最终,他颤抖着将枪塞进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戴上兜帽,如同幽灵般融入夜色,朝着最近一个临时设立的武器回收点——一个被警车和便衣严密看守的社区活动中心——踉跄而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恐惧压倒了仇恨。 他只想活下去。 龙山区一处老旧的公寓楼内。 金素英将那份打印的公告狠狠撕碎,扔在地上,用脚疯狂地碾踏! “骗子!都是骗子!” 她双眼赤红,状若疯癫。 她的儿子在高中长期遭受几个财阀子弟的残酷霸凌,学校包庇,警察敷衍。 最终,不堪忍受的儿子从学校天台一跃而下,成了植物人,巨额的医疗费压垮了这个单亲家庭。 三天前,她收到包裹,里面是一把枪和一张纸条: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审判降临在那些恶魔身上!】 纸条上,是那几个霸凌者及其父母的详细信息和活动轨迹。 这把枪,是她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唯一希望! 是她向这个冷漠不公的世界发出的最后咆哮! 现在,市政厅一纸公告就想让她放弃? “特赦?保密?” 金素英发出凄厉的惨笑,泪水混着绝望滚落。 “我儿子躺在医院生不如死的时候,谁来特赦他?谁来保护他?!” “那些权贵财阀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只想维稳!只想保住你们的权势!” 她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儿子,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母亲的柔软彻底消失,只剩下玉石俱焚的疯狂。 “三天?足够了!” 她小心地将枪藏好,开始对着纸条上的信息,制定她最后的“审判”计划。 市政厅的公告,对她而言,只是吹响了最后行动的号角。 她不再有任何退路,也不相信任何承诺。 麻浦区一处拥挤的棚户区。 宋哲民蹲在昏暗的灯泡下,面前摊开着一张皱巴巴的公告,旁边放着一把沉重的伯莱塔手枪。 他是个建筑工人,辛苦一年,工头卷款跑路,老婆得了重病急需手术费。 高利贷天天堵门,泼油漆,砸东西,扬言再不还钱就把他老婆卖到东南亚去。 绝望中,他收到了那把枪和一张写着高利贷头目名字地址的纸条。 他曾无数次在噩梦中扣动扳机。 但此刻,公告上那句“无论之前是否使用过该武器”和“市立医院最好的医生将接手治疗”像黑暗中的灯塔,给了他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 “真的……可以不用杀人?还能救我老婆?” 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公告上的字迹,声音沙哑。 他想起工友们偷偷议论,说市长李承焕虽然手段狠,但对底层办实事,比如之前整顿了拖欠工资的黑心承包商。 求生的本能和对妻子深沉的爱,压过了被高利贷逼出的戾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枪用破布包好,藏进怀里,趁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最近的警察局。 他决定赌一把,赌公告上的承诺是真的,赌那个年轻的市长,这次没有骗他们这些蝼蚁。 第572章 狠毒的崔龙洙 西大门区,一家烟雾缭绕的地下桌球室。 金大勋叼着烟,眯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转发的公告,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他是本地一个中型帮派的小头目,负责看管几个地下赌场和放贷点。 前几天,他手下一个马仔意外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把崭新的usp手枪和两盒子弹,还有一张纸条: 【清理门户,拓展地盘。混乱是阶梯。】 金大勋敏锐地嗅到了机会。 这把枪和潜在的“混乱”,正是他除掉几个碍眼的对头、抢夺地盘的好工具! “特赦?呵,骗鬼呢!” 他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桌球台上。 “李承焕这招够毒啊,想把水搅浑的鱼都钓出来一网打尽?” 他对手下几个心腹嗤笑道。 “交枪?登记身份?那不是自投罗网?警察正愁没理由抓我们呢!” “老大,那怎么办?这枪……” “留着!” 金大勋眼中闪过狠厉的精光。 “不但留着,还要好好利用!” “通知兄弟们,最近都给我收敛点,但也机灵点!这把枪,就是关键时刻用来‘清场’的!” “等风头过去,或者……等城里再乱一点,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他打定主意,要把这意外的“礼物”,变成自己向上爬的垫脚石。 市政厅的公告?不过是政客的谎言,他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一个字都不信。 首尔,江南区,一处隐秘的安全屋。 文白看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新闻和社交媒体上关于“特赦令”的疯狂讨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电脑上,几个加密的“审判者之眼”子版块里,充斥着恐慌、质疑和动摇的言论。 “崔部长,李承焕这一手……太狠毒了!” 文白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对着加密通讯器说道。 “他用‘免罪’和‘希望’做饵,精准地击中了那些废物最脆弱的求生本能!” “我们精心挑选的‘审判者’,超过一半都被他瓦解了!现在涌向回收点的,都是被吓破胆的懦夫!”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崔龙洙那依旧平稳、却更显冰冷的声音,仿佛淬过火的寒铁: “意料之中。李承焕能在朴英灿、徐东旭的尸骸上爬上来,岂是易与之辈?” “他这一招,釜底抽薪,确实高明。用最小的代价(一个空头许诺),瓦解了我们最大的武器——人心。” “那我们怎么办?” 文白不甘心地低吼。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收缴武器,平息恐慌,然后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我们?” “那些硬盘里的数据,他肯定也在全力破解!一旦……” “慌什么。” 崔龙洙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漠然。 “手术刀钝了,换一把就是。棋子废了,弃掉便是。” “李承焕以为收缴了枪支,拆除了炸弹?幼稚!”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他主动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锁——那些回收点!” “他把全城最危险的不稳定因素,主动集中到了几十个特定的地点!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也是他为自己掘下的坟墓!” 文白瞳孔猛缩: “您的意思是……” “第二阶段:定点爆破!” 崔龙洙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残酷的决断。 “立刻启动所有潜伏最深、最忠诚、或者……最绝望的‘种子’!” “特别是那些已经犯下血案,手上沾了血,绝无可能被特赦的!” “给他们最后的指令:” “第一,放弃原定目标,立刻前往最近的市政厅武器回收点!” “第二,在回收点,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乱和伤亡!引爆他们身上的炸弹也好,用李承焕‘特赦’给他们的枪大开杀戒也罢!” “我要看到回收点血流成河!我要让那些抱着希望去交枪的人,亲眼看着希望变成地狱!” “第三,行动前,必须在社交媒体或暗网留下明确的‘遗言’,宣称这是对李承焕欺骗民众、包庇罪犯的‘终极审判’!署名——外科医生!” 崔龙洙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宣判: “我要让李承焕的‘特赦令’,变成他的催命符!” “我要让那些回收点,成为埋葬他政治生命的万人坑!” “恐慌?当人们发现连去‘自首’的地方都成了屠宰场,那才是真正无法平息的、吞噬一切的恐慌!” 文白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冰冷,又瞬间沸腾! 崔龙洙的狠辣与决绝,远超他的想象! 这是要将整个首尔拖入更深的血海!用无数平民的性命作为燃料,只为烧死李承焕一人! “明白!” 文白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眼中却燃起病态的火焰。 “我立刻安排!那些‘死士’……早就准备好了!他们无处可逃,只求一个‘轰轰烈烈’!” “很好。” 崔龙洙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平静,却更显森寒。 “记住,这次必须要让李承焕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通讯切断。 文白如同被注入了强心针,立刻扑向电脑和加密通讯器,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将一道道致命的指令,发送给那些早已被绝望和仇恨彻底吞噬的“种子”。 首尔,钟路区,市政厅临时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全市几十个武器回收点的监控画面和统计数据。 代表已回收枪支数量的绿色数字正在快速跳动,已经突破了惊人的70%! 朴信雨站在李承焕身后,快速汇报: “市长,回收效果远超预期!大部分目标区域回收率超过85%!” “民众……民众在恐慌和希望的双重驱动下,配合度很高。” “登记的信息也在同步汇总,九云天系统正在交叉比对,梳理投放网络残余节点。” “不过……” 她微微蹙眉。 “江南区三号点、龙山区七号点、麻浦区总站等几个大型回收点,人流量异常集中,虽然增派了安保,但压力巨大。” “而且,我们监测到‘审判者之眼’几个核心加密子版块突然沉寂,随后有零星几个高度加密的信号源在向这几个大型回收点区域快速移动!轨迹……很异常!” 李承焕站在指挥台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屏幕上那几个被标记为“高流量、高风险”的回收点画面。 他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眉头微锁。 “太顺利了……” 他低声自语。 “崔龙洙和文白,绝不可能坐以待毙。沉寂……异常移动……” 徐昌大也在一旁,脸色凝重: “市长,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针对回收点本身……”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代表龙山区七号回收点(一个社区体育馆)的监控画面瞬间被刺眼的白光和翻滚的浓烟吞噬! 画面剧烈晃动,雪花闪烁,随即彻底黑屏! 刺耳的警报声在指挥中心内疯狂拉响! 紧接着,江南区三号点(一个地下停车场入口)的画面中,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人群在监控镜头下如同炸窝的蚂蚁,惊恐地尖叫奔逃! 混乱中,隐约看到有人疯狂地举枪向排队的人群和维持秩序的警察扫射! “报告!龙山区七号点发生剧烈爆炸!初步判断为人体炸弹!现场伤亡惨重!大量民众和警员被波及!” “报告!江南区三号点发生恶性枪击!袭击者使用制式武器,在人群中无差别射击!现场已交火!请求紧急支援!” “报告!麻浦区总站发现疑似自杀式袭击者试图冲击人群!已被外围便衣拦截击毙!但引发巨大恐慌,人群失控踩踏!” 坏消息如同冰雹般砸来! 第573章 接受采访 首尔,龙山区七号回收点。 爆炸的烈焰尚未熄灭,浓烟裹挟着血腥味冲天而起。 断肢残骸散落在焦黑的警戒线内外,幸存者的哀嚎与警笛嘶鸣撕裂夜空。 李承焕站在临时指挥车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狱般的景象。 “市长!现场确认是自杀式炸弹背心!袭击者身份已锁定,金素英,就是那份名单上枪杀霸凌者父母的……” 朴信雨的声音被爆炸余波震的有些失真。 李承焕抬手,止住她的汇报,目光投向烟尘弥漫的街道尽头。 那里,一个穿着脏污工装的男人正混在惊慌奔逃的人群中,右手死死捂着鼓胀的衣襟,眼神疯狂而决绝,正跌跌撞撞冲向这边更密集的人群! 又一个“种子”! 李承焕眼神冰冷如亘古寒冰。 “砰!”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现场混乱淹没的枪响。 远处那个工装男人前冲的势头猛然顿住,眉心突兀地出现一个细小的红点,眼中的疯狂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片死灰。 他捂着衣襟的手无力垂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的麻袋,软软栽倒在地。 至死,都没能引爆藏在怀中的炸弹。 混乱的人群甚至没发现身边倒下了一个人,只顾着逃离这片修罗场。 只有李承焕身后阴影里,一个穿着便装、如同融入背景的男人(阎王殿狙击手)微微抬了下头,随即又垂下眼睑,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角的灰尘。 朴信雨倒吸一口凉气。 “信雨,”李承焕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碾死的只是一只蚂蚁,“通知所有点位,盯死人群里那些眼神不对、动作异常的。崔龙洙的‘种子’,一颗也别让它们发芽。” “是!”朴信雨凛然应命。 ………… 首尔,钟路区,市政厅。 巨大的新闻发布厅里,长枪短炮林立,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刺眼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台上那个年轻市长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李承焕站在发言台后,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后巨大的屏幕上,定格着龙山区七号点爆炸后的一片狼藉,焦黑的残骸、刺目的血迹,冲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台下,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问题尖锐而刻薄: “李市长!您力推的‘特赦令’回收行动,直接导致龙山区、江南区等多个回收点发生恶性爆炸和枪击事件!造成超过六十名无辜市民死亡,数百人受伤!这是否证明您的政策存在重大失误?您是否应该为这场惨剧负责?” “李市长!有证据表明,袭击者正是响应了您的‘特赦令’才前往回收点的!是您亲手将他们集中起来,给了恐怖分子制造更大屠杀的机会!您对此作何解释?” “市长!民众的恐慌已经达到顶点!您所谓的‘秩序’和‘安全’承诺,是否已经成为一纸空谈?您是否考虑引咎辞职?” 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朴信雨站在侧幕,手心全是冷汗,紧张地看着李承焕。 面对这汹涌的责难,李承焕脸上没有任何被质问的窘迫或愤怒。 他甚至微微抬起手,向下压了压,一个简单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力,竟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各位记者朋友,”李承焕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平静、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首先,对于在龙山区、江南区等回收点事件中不幸罹难的市民,我和整个市政厅,致以最深切的哀悼和歉意。” 他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 但紧接着,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过全场: “但是!” “将这场由极端恐怖分子精心策划、针对无辜市民的惨无人道的袭击,归咎于市政厅旨在保护民众、收缴致命武器的‘特赦令’,这是何等的荒谬!” “这是对逝者的亵渎!更是对仍然奋战在反恐一线的全体警务人员和市政工作人员的侮辱!”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恐怖分子——以‘外科医生’文白为首的丧心病狂之徒,他们惧怕什么?” “他们惧怕的就是我们回收枪支!惧怕我们剥夺他们制造混乱的工具!惧怕我们恢复这座伟大城市的秩序!” “所以!他们狗急跳墙!他们丧心病狂!他们选择了最卑鄙、最下作的手段——利用我们给予绝望者最后一丝希望的‘回收点’,制造了这场针对平民的屠杀!” “这!恰恰证明了我们‘特赦令’的正确性和必要性!” 李承焕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带着一种悲愤和坚定的感染力。 “试问,如果没有‘特赦令’,这些被蛊惑、被欺骗的可怜人,他们手中的枪会射向哪里?” “会是街头无辜的行人!” “会是他们的邻居!同事!甚至家人!” “会是你们在座的每一位!” “我们的行动,提前阻止了多少起可能发生在街头巷尾、发生在你们家门口的悲剧?这个数字,恐怕是今天伤亡数字的十倍!百倍!”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后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爆炸现场画面。 “不错!袭击发生在回收点!但这恰恰是因为恐怖分子知道,我们已经快要成功了!我们快要将致命的武器从这座城市清除出去了!” “他们害怕了!所以他们孤注一掷!” “这难道不是我们即将取得最终胜利的信号吗?!” “至于责任?” 李承焕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台下。 “责任当然要追究!但必须追究到真正的罪魁祸首身上!” “是策划这一切的恐怖分子文白及其同伙!” “是那些玩忽职守、未能提前预警、未能有效保护回收点现场安全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坐在前排、脸色惨白如纸的警察厅长金英浩。 金英浩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某些警方部门负责人!” 李承焕的声音斩钉截铁。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金英浩厅长的辞呈!他已为在本次事件中警方的重大失职行为,承担了应有的责任!” 话音未落,现场一片哗然! 镜头瞬间聚焦到面无人色的金英浩身上。 李承焕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继续道: “同时,为了迅速稳定局面,有力打击恐怖主义,维护首尔市民的安全,市政厅经过紧急会议决定,并已获得内政部批准——” “任命马锡道警监,即刻接任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一职!” 侧门打开,早已等候在外的马锡道穿着一身笔挺的警监制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龙行虎步地走上台。 他对着李承焕和台下记者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动作刚劲有力,带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与前任金英浩的颓丧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锡道厅长!”李承焕的声音充满信任和托付,“首尔的安危,市民的信任,我就交给你了!” “请市长放心!请市民放心!”马锡道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首尔警察厅,必将以雷霆手段,铲除恐怖毒瘤!还首尔以安宁!不成功,便成仁!” 这突如其来的任命,这强势的交接,瞬间将“追责”的矛头从市政厅完全转移到了警方内部,并且树立起一个强有力的新形象! 记者们都被这连番操作震得有些懵。 一个胆大的记者不甘心地再次发难:“市长!即便如此,伤亡已经造成!民众的恐慌是实实在在的!您如何解释……” “解释?” 第574章 李市长正带领我们再次伟大! 李承焕直接打断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堪称“爽朗”的笑容,带着一种不解和疑惑地摊开双手: “抱歉,各位想让我解释什么?” “看看结果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胜利者”姿态: “结果就是——” “在市政厅‘特赦令’发布后的短短二十四小时内,我们成功回收了超过一万两千件非法枪支!其中包括大量军用制式武器!” “这可能是首尔有史以来最成功、最高效的非法武器收缴行动!没有之一!” “这难道不是一场巨大的胜利吗?!” “这难道不是对恐怖分子的沉重打击吗?!” “至于那些在恐怖袭击中的伤亡?” 李承焕脸上的笑容收敛,转为沉痛,但语气依旧强硬: “那是恐怖分子的罪孽!是某些部门失职的代价!” “但我们的行动,成功阻止了十倍、百倍于此的潜在伤亡!” “我们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安全!” “我们保护了绝大多数善良的市民!” “我们赢了!” “赢得干净利落!赢得光明正大!” “首尔,在我的领导下,正在迅速恢复秩序!走向更加安全的未来!” “这就是事实!” “无可辩驳的事实!” 李承焕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发布厅内回荡,带着一种洗脑般的强大自信。 不管你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结论只有一个——我赢了!赢得漂亮! 李承焕的一番话,竟让许多记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跟原本散落在外面一万多把枪支弹药所造成的后果面前,李承焕他确实是赢了。 而且还赢麻了! 直播信号将这一幕传递到千家万户。 电视机前,无数惊魂未定的市民,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市长自信、强硬的胜利宣言,看着他身后铁塔般矗立的新任警察厅长…… 恐慌的情绪,竟真的被一种奇异的、对“强人”和“秩序”的渴望,给成功压下去了。 随后,便是无数李承焕的粉丝和忠诚的信徒们纷纷举手高呼。 “伟大党万岁,李市长万岁!” “支持李市长,如果没有他的铁血手段和强力镇压那些疯子,首尔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他的伟大毋庸置疑!” “阿西八,搞不懂那些质疑和抨击李市长的家伙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就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换做你们来,会有更好的办法么?” “李市长,别管那些流言蜚语,我们一定会毫无保留的支持你!” “李市长正在带领首尔市再次伟大!” ………… 首尔,江南区,崔氏私宅。 巨大的书房里,昂贵的实木地板映着窗外汉江的粼粼波光。 崔龙洙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面前的超薄电视屏幕上,正定格着李承焕在记者会上摊开双手、宣布“我们赢了!”时那张充满掌控欲的脸。 “啪!” 崔龙洙手中那支把玩许久的古董钢笔,被硬生生捏断! 漆黑的墨汁溅在他一丝不苟的袖口上,如同丑陋的污点。 他那张永远保持着优雅面具的脸上,此刻肌肉微微抽搐,眼底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怒和……一丝冰冷的忌惮。 “赢了?” 崔龙洙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如同毒蛇在摩擦鳞片。 “金英浩那个废物!连一天都顶不住就被当成了替罪羊!马锡道……李承焕的忠犬,这么快就上位了!” “文白呢?!” 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刀,射向肃立在阴影中的心腹。 “联系不上!大人!”心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从……从龙山区爆炸发生前,文白先生最后一个加密信号从江南区边缘消失后,就彻底失联了!我们动用了所有备用紧急联络方式,全部石沉大海!他……他可能……” “可能什么?!”崔龙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被抓了?还是……” “属下不敢妄断!”心腹深深低下头,“但……现场太干净了。阎王殿的行动……像鬼魅一样。我们安排在文白先生身边的两组暗哨,也同时失去了联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崔龙洙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文白的失联,意味着他精心设计的“第二阶段:定点爆破”计划彻底失败!不仅没能炸垮李承焕,反而可能留下了致命的尾巴! 李承焕在记者会上那番颠倒黑白、强行宣告胜利的操作,更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这个对手,不按常理出牌,手段狠辣果决,脸皮厚如城墙,更可怕的是,他手里还握着“阎王殿”这样一支隐藏在规则之外、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恐怖力量! “李承焕……” 崔龙洙缓缓睁开眼,眸子里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是我小看你了。” ………… 首尔近郊,一处废弃的军用地下设施。 冰冷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惨白的光线投射在布满灰尘和各种不明污渍的水泥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铁锈味,还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糊味。 这里是“阎王殿”的秘密审讯基地。 最深处的刑讯室内,温度低得如同冰窖。 文白被死死禁锢在一张特制的金属审讯椅上。 他昂贵的羊绒衫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污血和呕吐物。 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如草,破碎的眼镜早已不知所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因痛苦和恐惧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 曾经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病态的优雅荡然无存。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伤痕:鞭痕交错,烙铁烫出的焦黑印记,手指被钢针穿刺后肿胀变形,指甲盖被生生拔掉了好几个,露出血肉模糊的嫩肉。 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状态,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身体间歇性地剧烈抽搐。 几个穿着没有任何标识黑色作战服、戴着只露出冰冷双眼的黑色头套的男人(阎王殿刑讯组),如同沉默的机器,围在他身边。 一个正慢条斯理地用沾了盐水的钢丝刷,擦拭着文白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盐水刺激着暴露的神经末梢,带来远超鞭打本身的剧痛。 文白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被束缚带死死勒住,只能徒劳地挣扎。 “呃……啊……杀……杀了我……”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 第575章 商议对策 冰冷的白炽灯光如同手术刀,切割着阎王殿秘密审讯基地最深处的死寂。 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铁锈和某种皮肉组织被高温灼烧后留下的焦糊腥气。 这气味钻进鼻腔,黏在喉咙深处,带着宣告生命正在被精密拆解的残酷意味。 厚重的单向玻璃墙外,李承焕静静伫立,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像一尊沉默的黑色界碑。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里面那个被禁锢在特制金属椅上的“物件”上。 那已经很难再称之为“人”。 文白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肉。 昂贵的羊绒衫成了浸透污血和秽物的破布条,挂在伤痕累累的躯体上。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冷汗、血污黏成一绺绺,覆盖着肿胀变形的脸。 破碎的眼镜早不知去向,那双曾闪烁着病态理性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浑浊。 和无法聚焦的惊悸。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扯着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鞭痕深可见骨,烙铁留下的焦黑烙印如同恶魔的印章。 手指关节被钢针穿刺过的地方肿胀发亮,几个指甲盖被生生拔掉,露出底下粉嫩的血肉。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足以引发新一轮非人的痉挛。 一个穿着无菌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韩书俊)如同最精准的机械臂。 正用一把细长的、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切开文白手臂上一条肿胀的鞭痕。 动作稳定、冷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科学”感。 没有麻醉,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可闻。 盐水被精准地滴入伤口深处。 “呃——嗬嗬……嗬……” 文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嘶鸣,身体在束缚带的极限拉扯下疯狂地弹动。 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活鱼。 极致的痛苦榨干了他最后一丝人形,只剩下野兽濒死的哀嚎。 他的精神早已崩溃,瞳孔涣散,口水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招……我招……” 他破碎的声音如同漏气的风箱,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 “枪……是我寄的……是我……是我让……让那些人去杀人……去制造混乱……是我……外科医生……是我……” 玻璃墙外,金武灿站在李承焕身侧,目光锐利如刀。 这个曾经偏执和追求正义的警察,此时却成为了李承焕手中一柄锋利的刀,为他处理各种危险的对手。 此时,实验室里的审问仍在继续。 韩书俊自从被李承焕收服,答应给他安排更多的试验对象,还可以庇护他让他安全做人体实验之后,他的才能得到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他很喜欢阎王殿,所以面对李承焕的吩咐,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亲自出手审问眼前的这个家伙。 “谁指使你?谁是你的联络人?谁给你提供庇护和资源?” 谁知,在听到韩书俊逼问他幕后黑手时,文白那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没……没有……” 他剧烈地摇着头,浑浊的双眼,声音嘶哑。 “我自己……是我自己……没有人……没有人指使……啊——!!!” 韩书俊的手术刀毫无征兆地移向了他另一只尚存指甲的手指。 冰冷的刀尖轻轻撬起那摇摇欲坠的甲片边缘。 文白剩下的话语瞬间被喉咙深处爆发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淹没。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更深沉的、对某个名字背后存在的恐惧。 那恐惧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宁可承受眼前这非人的炼狱。 也不敢吐出那三个字。 崔龙洙。 这三个字如同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诅咒,比韩书俊的手术刀更令他恐惧。 而窗外,见这个家伙不肯出卖崔龙洙,李承焕的眼神有些讶异。 “市长,那家伙估计手里掌握了文白的致命弱点,否则他嘴巴没这么牢的。”一旁的信雨分析道。 李承焕点头:“既然不能从他嘴里听到关于崔龙洙的事,那他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告诉韩书俊,让他自行处置。” 说完,李承焕转身朝着基地更深处的核心会议室走去。 …… 阎王殿核心会议室。 无影灯从头顶倾泻而下,照亮了巨大的黑色合金会议桌,也照亮了围坐其旁的一张张面孔。 朴信雨坐在李承焕左手边,一身ol制服,干练又带着一丝知性和优雅,再加上她绝美的脸蛋,气质动人。 除了她以外,阎王殿的几个核心人员全都到场。 如情报部的周泫,原国民死刑投票创始人,现在的狗脸判官之一的权锡柱,医生韩书俊,对外特别行动组的几个组长,李承焕的首席幕僚徐昌大,还有刚刚被李承焕提拔到了首尔市警察厅厅长的马锡道等等…… 在听完韩书俊的汇报之后。 马锡道猛地一拳砸在坚硬的合金桌面上,巨大的力量让厚重的桌面都发出呻吟。 他本就刚毅冷硬的脸此刻因暴怒而扭曲,虬结的肌肉在作战服下贲张。 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西八狗崽子!” 他低吼着,声音如同受伤的猛兽在咆哮。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市长,这种阴沟里的毒蛇,留着就是祸害!” “依我看,直接把他全家送走!崔龙洙那个老东西不是自诩庆尚道名门吗?” “老子今晚就带人把他那乌龟壳掀了!把他老婆、女儿、儿子,一个个揪出来,当着他的面……”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凶光毕露。 “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看他还敢不敢在背后搞这些下三滥的勾当!” 他的杀气如同实质的刀锋,切割着会议室的空气。 他身后的李大范和郑巴凛等人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同样冰冷的眼睛和微微绷紧的身体姿态。 无声地表明了他对马锡道提议的支持。 以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彻底抹除威胁。 “马厅长的办法痛快是痛快,” 坐在对面的金武灿缓缓开口。 “但动静太大,后患无穷。崔龙洙不是朴尚勋那种过气的老狗,他是战略企划部副部长。” “总统的心腹,庆尚道崔氏的旗手。动他全家,等于直接向整个南韩的顶级权力圈宣战。” “就算做得再干净,也会留下无穷无尽的猜疑和隐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主位上面无表情的李承焕脸上,微微躬身道: “我的建议是,直接出动咱们阎王殿的杀手对其斩首。。” “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落单的、安保出现哪怕万分之一疏忽的瞬间。”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冰冷。 “用最‘意外’的方式送他上路。高空坠物?车祸?突发性心梗?甚至……食物过敏?” “保证查无可查。只要崔龙洙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他背后的力量自然会分崩离析。” “树倒猢狲散。干净,高效。” 金武灿的提议让几个对外行动的组长们微微点头,感觉他说的有道理。 但李承焕却一直没有表态,只是让他们随意发言,看情况他们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李承焕的赞许。 而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权锡柱却开口道: “金组长和郑组长的方案,一个刚猛,一个阴狠,各有优劣。” “但都绕不开一个问题:崔龙洙本人的身份和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 “杀了他,或者灭他满门,固然能解一时之气,但引发的政治海啸,最终会反噬到市长和我们所有人身上。” “代价太大。” 他十分冷静的分析道: “我的想法是,攻心为上,利用文白这张牌。” “虽然他没供出崔龙洙,但他承认自己是‘外科医生’,策划并实施了枪支投放和恐怖袭击。”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们可以选择性地‘泄露’部分审讯记录——当然是经过处理的版本。” “给几家我们控制的、或者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重点突出文白的自供状。” “以及……他与某些高层人物‘神秘’的、‘无法言说’的联系。” “不需要直接点名崔龙洙。只需要在报道中留下足够多的、指向性明确的‘巧合’和‘暗示’。” “让公众去联想,让舆论去发酵。标题我都想好了:《‘外科医生’幕后阴影重重,谁在庇护首尔血案真凶?》” “《恐怖分子死咬一人不供,背后藏惊天身份?》……当全网的猜疑如同雪球般滚向崔龙洙。” “当‘无风不起浪’成为共识,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他的政治声誉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总统府迫于压力,也必须对他进行‘冷处理’甚至调查。这比直接杀了他,更能让他生不如死!” “而且,我们始终站在规则之内,进退自如。” 第576章 徐昌大再献计 权锡柱的一番话,马上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作为情报部的负责人,周泫手里掌握了许多关于崔龙洙家族的信息,她迅速开口通知众人道: “权大叔的舆论战思路高明,但见效可能稍慢,且存在被对手反扑、舆论反转的风险。” “我们还需要经济层面施压,双管齐下。庆尚道崔氏根基深厚,但并非铁板一块。” “据我所知,崔龙洙的堂弟崔仁俊,负责打理家族在釜山的几个核心港口和海运公司。” “手脚很不干净,走私、洗钱、偷税漏税的证据一抓一大把,只要市长点头。” “立刻让国税厅和海关缉私局组成联合调查组,以雷霆之势进驻釜山,冻结资产,带走崔仁俊!” “打掉崔氏一条重要的财源!痛打落水狗,我看崔龙洙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家族内部起火,足够让他焦头烂额一阵子!” 一时间,会议室里弥漫着硝烟与算计的味道。 马锡道的灭门血勇,金武灿的精准暗杀,权锡柱的舆论绞杀,还有周泫提供的好情报。 每一种方案都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和明确的目的性。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主位上的李承焕。 “昌大。” 李承焕终于开口,他看向了自己的幕僚。 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瞬间让会议室内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去。 “还有没有更出彩的计划,要让崔龙洙吃个大亏的那种。” 李承焕一开口,徐昌大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市长。” 徐昌大马上站起身对李承焕躬身道: “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替市长分忧,联手剪除崔龙洙这个心腹大患。”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群血气方刚、只懂得喊打喊杀的年轻人。 “可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洞穿世情的讥诮。 “诸位有没有想过,我们面对的崔龙洙,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是一个街头混混,不是朴尚勋那种失了势就惶惶不可终日的老狗。” “更不是文白那种自以为掌控一切、实则被人玩弄于股掌的疯子!” 徐昌大微微前倾身体,双手按在冰冷的桌面上,眼神锐利如鹰隼,看着众人。 “他是战略企划部副部长!是总统经济国策的首席智囊!是庆尚道崔氏这一代着力培养的旗手!” “甚至可能问鼎青瓦阁!他本人,就是规则的一部分!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之一!” “他深谙权术之道,城府深不可测,行事滴水不漏,如同一条藏在九地之下的毒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剖析。 “动他家人?崔氏老宅的安保级别堪比总统府别院,高手如云,机关重重。” “带人强攻,就算成功,我们阎王殿要填进去多少条人命?事后总统震怒,举国追查。” “我们如何收场?这是授人以柄,自取灭亡!” “暗杀他本人?各位组长,你们的本事我从不怀疑。但崔龙洙这种级别的人物,行踪飘忽,替身无数。” “安保严密到了极致。他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走的每一步路,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你们能找到万分之一的机会?就算得手,他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突然‘意外’暴毙。” “引发的震动和调查,会是何等规模?总统会善罢甘休?那些依附于崔氏的政治力量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无数双眼睛会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身上,我们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还能藏得住吗?” “这看似干净,实则是引火烧身,玉石俱焚!” “至于朴助理的舆论战……” 徐昌大摇了摇头。 “高明,但不够致命。崔龙洙经营多年,在媒体圈同样根深蒂固。” “一旦我们抛出‘暗示’,他立刻可以发动力量反扑,将脏水泼回给我们。” “指责我们为转移‘特赦令’失败的责任而构陷忠良!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说文白就是我们指使的!” “舆论是一把双刃剑,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扯皮。” “最终变成一场罗生门,伤不到他的根本!反而可能让他借机博取同情,巩固地位!” “崔氏家族庞大,断尾求生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且,打草惊蛇,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警惕。” “将核心资产转移得更深、更隐蔽。得不偿失。” 徐昌大一一点评,将之前所有的方案批驳得体无完肤。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众人面露凝重。 他们的计划都被否了。 这位徐幕僚还真是不给面子啊。 我们倒想看看你徐幕僚有什么好计划! 李承焕闻言,淡淡一笑道: “那依你之见?” 徐昌大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开口,抛出的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市长,诸位,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我们最大的依仗又是什么?” 他自问自答,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我们最大的优势,是市长您如今如日中天的威望!是您在首尔市政厅说一不二的掌控力!” “是您刚刚成功收缴万枪、平息(表面)恐慌的‘胜利者’光环!民心可用!大势在握!” “我们最大的依仗,不是阎王殿的利刃,而是……” 他手指向上虚指。 “总统府里那位,对崔龙洙日益增长的忌惮!” 徐昌大的眼神锐利如刀,刺破迷雾。 “崔龙洙此人,聪明绝顶,但也野心勃勃。他作为战略企划部副部长,为总统出谋划策。” “但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为崔氏家族、为他自己的未来铺路!他提出的每一个战略建议,都像走钢丝。” “既要符合国家利益(或者说总统的政绩需求),又要暗中为崔氏攫取最大好处,总统肯定对他早有提防,或者说……忌惮!”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亲自出手对付崔龙洙,而是让更高层面的大人物来针对他!” 第577章 毒士名不虚传 徐昌大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各位,你们知道总统近期最关心、最急于推动的是什么?” “是那份《东亚自由贸易区深化合作协议》!” “这关系到未来五年的经济增长点,是总统任期最重要的政绩工程之一!” “崔龙洙作为主要操刀人,必然殚精竭虑,力求完美,在总统面前再立新功!” “但是,” 徐昌大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如果我们能在这份协议上,给崔龙洙埋下一颗致命的钉子呢?” “我的计划,分为两步,一明一暗,皆为阳谋,让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第一步,釜底抽薪,断其羽翼,乱其心神!” “目标——崔龙洙那个即将嫁入检察总长家的宝贝女儿,崔敏熙!” 徐昌大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崔氏自诩百年清贵门阀,最重脸面,尤其是与检察总长李炳佑家的联姻。” “更是巩固政治同盟的关键一步。” “崔敏熙,就是维系这两大政治家族纽带的核心人物。” “据我所知,这位崔小姐,可不像她父亲那么‘自律’。” “她在美国留学期间,就‘玩’得很开,尤其好赌。” “回国后,虽然收敛了些,但赌瘾难戒,仗着身份,经常出入我们控制下的几家高端地下赌场。” “出手豪阔,输赢动辄上亿韩元。” “而且……” 徐昌大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除了赌博之外,这位‘名门淑女’的私生活方面可不太讲究体面,豪放得很呐。” “三天!” 徐昌大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给我三天时间。” “我会安排人,在赌场‘偶遇’崔小姐,让她‘赢’几把大的,彻底勾起她的赌瘾和x瘾。” “在她最得意忘形、最放浪形骸的时候——比如,输红了眼情绪失控,或者赢了钱得意忘形与‘新朋友’进行某种庆祝活动时。” “最‘精彩’的影像资料,会通过最‘安全’的渠道,瞬间引爆全网各大八卦论坛和社交媒体!” 他描绘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标题我都想好了:《庆州崔氏千金豪赌夜宴,尺度惊人!》、《准检察总长儿媳赌场艳照流出,门风何在?》、《战略部副部长爱女真面目曝光!》……” “画面要高清,角度要刁钻,务必让所有人看清崔小姐在赌桌上癫狂的表情。” “以及……她身边那些‘朋友’的手放在哪里!” “重点突出她的身份——崔龙洙的独女!即将嫁给检察总长公子的女人!” 徐昌大冷笑一声: “李炳佑检察总长,那可是把家族清誉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古板!” “消息一出,他必然震怒!” “这门亲事,百分百告吹!” “甚至可能公开斥责崔氏门风败坏,教女无方!” “崔龙洙将颜面扫地,成为整个南韩上流社会的笑柄!” “他苦心经营的崔氏清贵形象,将瞬间崩塌!” “更要命的是,他将彻底失去检察总长李炳佑这个重要政治盟友!” “这对他个人威望和家族根基的打击,比损失十个崔仁俊还要沉重百倍!” “此乃攻心!乱其方寸!” “崔龙洙再是城府深沉,面对独女身败名裂、政治联姻破裂的打击,也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必然会分心,会急于扑火,会露出破绽!”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徐昌大这阴狠毒辣却又精准无比的第一招震住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政治斗争,而是直接掀桌子,砸招牌,断人根基! 李承焕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赏。 徐昌大没有停顿,继续抛出更致命的第二步: “第二步,借刀杀人,驱虎吞狼,直指核心!” “目标——总统对崔龙洙的信任!”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危险: “就在崔家被女儿的丑闻搞得焦头烂额、崔龙洙心神不宁之际,总统府的战略会议,如期召开。” “会议的核心议题,正是审议那份关乎国运的《东亚自贸区深化协议》最终文本!” 徐昌大的嘴角勾起一个令人心悸的弧度: “而那份即将提交给总统签署的‘最终’协议文本,会被我们的人,用最隐秘的方式,‘微调’那么几个关键条款的数字。” “比如,某个核心关税减让的百分比,或者某个关键产业市场准入的门槛年限。” “改动极其微小,不仔细核对前后文根本难以察觉,但产生的影响,足以让南韩在未来十年损失数百亿美金。” “并且将几个核心战略产业置于极其不利的竞争地位!”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牢牢钉在李承焕脸上: “市长,您作为首尔市长、经济振兴委员会的重要成员,自然也会列席这次至关重要的会议。” “当会议进行到审议这份协议时,您需要做的,就是在总统和所有内阁重臣面前,以最‘忧国忧民’、最‘严谨负责’的态度,突然指出这几处‘微小’但‘致命’的‘错误’!” 徐昌大模拟着李承焕可能的发言,语气充满了‘震惊’和‘痛心’: “总统阁下!请恕我直言!这份协议文本……似乎存在重大疏漏!” “请看第x章第x条,关于半导体设备关税减让的过渡期安排,文本上写的是‘三年内降至5%’。” “但我之前参与讨论的草案,以及经济学界的普遍共识,都认为以我们产业的承受力,至少需要五年缓冲期!” “提前两年,我们的相关企业将面临灭顶之灾!” “再看附录y的农产品配额,这个数字……比我们农业部提交的底线方案高出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这会让我们的农民遭受毁灭性打击!” “还有这里……” 徐昌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阴谋的锐利: “这些‘疏漏’……绝非偶然!” “这分明是将我大韩民国的核心利益,拱手让人!” “这份协议若以此版本签署,将成为我大韩的丧权辱国之约!” “将成为总统阁下您执政生涯无法抹去的污点!” 他停顿了一下,让那指控的锋芒在众人脑海中回荡,然后,图穷匕见: “而这份‘最终’文本,恰恰是由我们的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崔龙洙阁下,亲自审定并提交的!” 徐昌大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猛地转向虚空,仿佛崔龙洙就坐在那里。 “崔副部长!”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而充满压迫性的质疑, “作为此协议的主要负责人,您对此作何解释?!” “是您工作疏忽,未能察觉如此重大的错误?” “还是……” 第578章 崔龙洙的不安 徐昌大看着会议室众人脸上和眼中的震惊,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笑着摊手道: “市长,各位同僚,只要我这个计划成功。” “到那时,无论崔龙洙如何辩解,无论他是否能查出‘篡改’的真相(他甚至可能百口莫辩,或者查到我们故意留下的、指向某个早已‘意外身亡’的小角色的线索)。” “他在总统心中的地位都完了!” “一个失去了最高信任、被怀疑有异心的谋士,还能待在战略企划部副部长的位置上吗?” “庆尚道崔氏,还敢全力支持一个被总统厌弃的旗手吗?” “总而言之,我这个计划。” “第一步,先用他女儿的丑闻,砸碎他的家族声誉和政治联姻,让他方寸大乱,威望扫地,孤立无援。” “第二步,利用他急于表现的心理和总统的忌惮,在他最核心的‘献策’领域,给他埋下一颗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地雷’。” “借总统之手,将他彻底逐出权力核心!” “两步棋,环环相扣,他避不开,挡不住!” “无论他怎么应对,都逃不掉元气大伤、根基动摇的下场!” “而我们,始终站在规则的高地,站在为国为民的立场,无懈可击!” 会议室内落针可闻。 众人确实都被徐昌大的计谋给折服了。 徐昌大的计策,确实是精妙绝伦。 他利用人性弱点(崔敏熙的放纵、崔龙洙的野心)、利用规则本身(会议程序、总统权威)、利用对手的势(崔氏联姻、崔龙洙的地位),编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巨网。 每一步都光明正大,每一步都直指要害,让崔龙洙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踩进去! 啪啪啪。 此时,李承焕起身亲自为徐昌大鼓起了掌。 而在他的带动下,会议室的一众阎王殿核心高层们都纷纷起身为徐昌大鼓掌喝彩。 “这个计划很好。” “昌大,就按你的计划执行。” “七天,我给你七天时间。” “我要看到崔敏熙的名字,挂在所有门户网站的头条。” “至于总统府的战略会议……” 李承焕的目光转向朴信雨和周泫, “文本‘微调’的工作,交给九云天。” “我要天衣无缝。” “时机,由你(朴信雨)和昌大共同把握。” “是!市长!” 朴信雨和周泫肃然领命。 “金武灿,郑巴凛。”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两位行动组长。 “在!” “你们的人,”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杀伐气, “从今天起,给我盯死崔龙洙,还有他身边所有可能接触那份协议文本的人。” “一只苍蝇飞过,都要给我查清楚公母。” “确保我们的‘钉子’,能稳稳地钉进他准备好的棺材板里。” “同时,为崔副部长……”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预备好葬礼上需要的‘花圈’和‘挽联’。” “到时候用得上。”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 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午后的阳光,只留下几缕微光勉强照亮了崔龙洙冷峻的侧脸。 他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心腹秘书金室长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他知道副部长大人此刻看似平静,内心却翻涌着疑虑的暗流。 “文白那边,确认了?”崔龙洙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是,副部长。我们的人确认了,人确实是被李承焕的人秘密带走了,关押地点非常隐秘,我们暂时无法渗透。” 金室长小心翼翼地回答,“不过请您放心,文白是条硬汉,知道轻重。他绝不会吐露半个字,所有能指向我们的线索,在他被捕前都已经被彻底切断或转移。他只会是一个‘独立’的‘泄密者’。” 崔龙洙微微颔首,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文白是他精心挑选和培养的死士,忠诚和保密性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担心的,从来不是文白会开口。 “李承焕……抓了人之后,就没了动静?”崔龙洙的眉头终于蹙起,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没有后续的报复?没有公开的指控?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放出来?他的人,还在按部就班地运作?” “是的,副部长。” 金室长的语气也带着困惑,“首尔市政厅那边一切如常,李承焕本人行程密集,但都是公开的市政活动。阎王殿的核心成员也未见异常调动。仿佛……文白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反常!太反常了!”崔龙洙猛地停住了敲击的手指,眼神锐利如鹰。 “李承焕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更不是会轻易放过对手的善类。他越是风平浪静,底下就越是暗流汹涌!这平静,比惊涛骇浪更让人心悸!”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城市轮廓,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重。 他精心布下的陷阱,等待着李承焕暴怒后的反击,然后他就可以借势发动第二波攻势,彻底将对方拖入泥潭。 可对手竟然不按常理出牌,这让他蓄势待发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让他自己陷入了一种被动的猜疑之中。 李承焕到底在酝酿什么?他为什么不动?他抓了文白,难道仅仅是为了关起来?这绝不可能!他一定在策划更致命的反击! 崔龙洙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自己和李承焕的势力范围、可能的攻击点都梳理了一遍。 家族?自己家族在庆尚道根基深厚,李承焕的手暂时伸不了那么长。 政治盟友?检察总长那边关系稳固。 经济命脉?崔氏财团稳如泰山……似乎都无懈可击。 然而,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冰冷的藤蔓,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一个看似微小,却可能致命的破绽……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崔龙洙猛地转过身,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他死死盯住金室长: “敏熙呢?” 金室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询问惊得一怔:“小姐?小姐她……” “我问你,敏熙现在人在哪里?!”崔龙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 那个被他娇惯、却又深知其“不羁”的女儿,那个维系着与检察总长家联姻的关键人物…… 在这个风雨欲来的微妙时刻,她的行踪,突然成了崔龙洙心中最大的不安源头! 金室长被崔龙洙眼中罕见的厉色吓到,慌忙低头:“小姐……小姐她下午说要去新沙洞那边新开的一家私人会所放松一下……和……和几个相熟的财阀子弟一起……”他的声音越说越小,额角渗出了冷汗。 第579章 入局 首尔,江南区,“云顶”私人会所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醇厚的焦香、昂贵香槟的微醺气泡,以及一种更为原始、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巨大的环形沙发如同深紫色的王座,崔敏熙陷在其中,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昂贵的丝质吊带裙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面前的赌桌上,筹码堆积如山,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笑容慵懒、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年轻男人——权赫,徐昌大精心挑选的“演员”。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高额筹码,动作优雅而富有侵略性。 “崔小姐,手气似乎……不太顺?” 崔敏熙猛地灌了一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火。 她不服输地瞪着权赫: “少废话!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她将面前仅剩的一堆筹码,连同手腕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一起推了出去。 “这把,all in!外加这个!” 权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过崔敏熙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崔小姐果然豪气!不过……光这些,似乎还不够看我这把牌。”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那堆明显更庞大的筹码。 “你!” 崔敏熙被激得怒火中烧,酒精和赌瘾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你想怎么样?!” 权赫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听说……崔小姐在纽约长岛还有一套临海别墅?风景绝佳。不如……就用它做点彩头?玩点更刺激的?” 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调查我?!” 崔敏熙瞳孔一缩,但随即被更大的疯狂淹没。 别墅?那算什么!只要能翻本,只要能压过眼前这个嚣张的男人! “好!别墅就别墅!开牌!” 牌面揭开。 权赫:同花顺。 崔敏熙:三条。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瞬间浇透了崔敏熙全身。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筹码、她的名表、她长岛的别墅……全都没了! “崔小姐,承让。” 权赫的笑容依旧优雅,却像淬了毒的刀。 “不过,看崔小姐似乎……一时周转不开?”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如同扫描猎物般扫视着崔敏熙玲珑有致的身躯。 “我这个人,最怜香惜玉了。这样吧,签个小小的借据,利息嘛……好商量。或者……” 他伸出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划过崔敏熙裸露的锁骨, “用别的方式‘抵债’?今晚,陪我好好‘放松放松’,一笔勾销,如何?” 屈辱、愤怒、绝望、以及酒精催化的放纵……种种情绪在崔敏熙脑中轰然炸开! 她看着权赫那张英俊却如同恶魔般的脸,看着周围那些“朋友”暧昧起哄的眼神。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涌了上来。 “好!我陪你!”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猛地甩开权赫的手,却又在下一秒主动贴了上去。 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癫狂。 “但我要酒!最烈的酒!还有……都别走!一起玩!今晚……不醉不归!玩点更嗨的!” 隐藏在天花板角落的高清针孔摄像头,无声地记录下这一切。 崔敏熙在输掉一切后歇斯底里的崩溃。 她在权赫半强迫半蛊惑下签下那份天文数字、利息高得离谱的借据时颤抖的手指。 她被权赫和其他几个早有准备的“演员”灌下大量混合了兴奋剂的烈酒。 她在迷幻灯光和酒精药物作用下彻底放浪形骸,衣衫半解,与权赫等人不堪入目的肢体纠缠…… 画面高清,角度刁钻,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徐昌大坐在会所顶层的监控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糜烂的一幕幕。 如同在欣赏一部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 “时间到了。开始‘全网投放’。” 崔氏私宅,书房。 崔龙洙猛地将手中的青瓷茶杯掼在地上! 名贵的瓷器瞬间粉身碎骨,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面前噤若寒蝉的金室长和几个保镖头目咆哮,额角青筋暴跳。 平日里那份刻入骨髓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择人而噬的狰狞。 “三个小时了!连小姐在哪里都找不到?!新沙洞就那么几家会所!给我一家一家地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副部长,” 金室长声音发颤, “我们……我们查了小姐常去的几家,都说没见到人。新开的那家‘云顶’,背景很深,我们的人刚到门口就被拦下了,对方态度很强硬,说没有预约或者会员引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让进……” “云顶?” 崔龙洙眼神一凝,怒火中烧。 “我不管它背后是谁!在首尔,还没有我崔龙洙进不去的地方!给我调人!调最能打的人!带上家伙!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扣留我崔龙洙的女儿!” “是!” 保镖头目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立刻领命而去。 崔氏在庆尚道圈养的死士,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狠人。 “云顶”会所,奢华却冰冷的大门紧闭。 门外,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凶狠、气息彪悍的崔家精锐保镖聚集。 为首一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崔龙洙手下专门处理脏活的头目,代号“鬣狗”。 “最后警告!立刻开门!交出崔敏熙小姐!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鬣狗”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庆尚道口音和毫不掩饰的威胁。 他身后的手下,手都按在了鼓囊囊的腰间。 门内,站着四名穿着剪裁合体、看似普通安保制服的男人。 他们身材并不算特别魁梧,但站姿挺拔如松,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面对门外凶神恶煞的众人,没有丝毫惧色。 “私人会所,非请勿入。请出示会员卡或预约凭证。” 领头的安保声音平淡,如同机器。 “找死!” “鬣狗”彻底失去耐心,眼中凶光爆射! 他猛地一挥手: “给我砸!” 两个身材最为魁梧的崔家打手狞笑着上前,钵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说话安保的面门! 动作迅猛狠辣,显然是练家子,意图一击废掉对方! 然而,就在拳头即将触及安保面门的瞬间! 领头的安保身体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了拳锋! 同时,他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地扣住了打手的手腕关节!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那打手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痛苦和惊骇!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另一个打手的拳头也到了,目标是安保的肋下! 但安保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脚为轴,一个流畅至极的旋身。 不仅避开了攻击,更借着旋身的力道,一记凌厉如鞭的肘击狠狠砸在第二个打手的太阳穴上! “砰!” 第二个打手哼都没哼一声,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麻袋,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瞬间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准!狠!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如同教科书般的致命格斗! “鬣狗”和其他手下都惊呆了!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拔枪! “妈的!动家伙!” “鬣狗”又惊又怒,厉声吼道,同时手猛地伸向腰间! 但已经晚了! 剩下的三名安保如同猎豹般同时启动! 他们的动作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关节技、锁喉、精准打击要害!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或沉闷的打击声! 崔家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精锐打手,在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阎王殿行动组精锐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 不到十秒钟! 七八个崔家打手,包括“鬣狗”在内,全部躺倒在地! 不是手臂、肩膀关节被卸脱臼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就是颈动脉被重击陷入昏迷。 或者直接被一记重手击碎喉骨。 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 地面上只有痛苦的呻吟和压抑的喘息! 领头的安保,也就是金武灿亲自带队的行动队员,甚至没弄皱自己的制服。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崔家打手,对着衣领的微型通讯器平静汇报: “门口垃圾已清理。目标(崔敏熙)状态……嗯,相当精彩。” 然后,他对着门内隐藏的摄像头微微点头。 会所厚重的大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几名穿着侍者服装的阎王殿后勤人员迅速出现。 如同拖死狗一样将地上昏迷或失去行动能力的崔家打手拖了进去。 动作麻利,地面上的血迹也被快速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580章 跳脚 崔氏私宅,书房。 “副部长!不好了!” “鬣狗”失联!我们派去‘云顶’的人……全部失联了!” 金室长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哭腔冲了进来。 “什么?!” 崔龙洙霍然起身,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派去的可是家族豢养的死士!竟然连个水花都没冒就没了?! “云顶……云顶……” 崔龙洙强迫自己冷静,眼神如同淬毒的冰锥。 “查!给我查清楚这家会所的底细!老板是谁!靠山是谁!五分钟!我要结果!” “是!” 金室长连滚爬爬地出去打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崔龙洙心上。 女儿失联,派去的人全军覆没,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 终于,金室长跌跌撞撞地回来了,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副部长……查……查到了!‘云顶’的注册法人……是一个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指向不明!但……但它的经营许可证上,有一行特别标注的授权!是……是总统夫人慈善基金会名下的‘指定高端文化交流与慈善筹款基地’!受……受基金会直接监督!享受……文化豁免权!” “总统夫人?!” 崔龙洙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这层护身符太硬了!硬到他崔龙洙想用正规手段去查封,都如同蚍蜉撼树! 文化豁免权意味着常规的文化市场稽查、治安临检,甚至普通的搜查令,都难以撼动它分毫! “李承焕!一定是李承焕!” 崔龙洙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他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敏熙跳进去!等着我派人去撞!好!好得很!” 就在这时,崔龙洙的私人加密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号码,是女儿崔敏熙的手机! 他立刻接通,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希冀: “敏熙?!”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崔敏熙的声音,而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刺骨的电子音: “崔副部长,令爱在我们这里玩得很开心。不过,她似乎签了点小东西,欠了我们老板一些微不足道的债务。这是借据的照片,请您过目。哦,对了,为了纪念这个美好的夜晚,我们还拍了一些非常‘精彩’的影像。您放心,只要债务结清,我们保证这些影像资料会永远消失。账户信息稍后发您。记住,您只有24小时。逾期……后果自负。” 几张高清照片被发送到崔龙洙的手机上: 崔敏熙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地签借据的照片。 借据上那触目惊心的天文数字和离谱的日息。 甚至还有几张打了薄码但依然能看出糜烂场景的派对截图! 崔龙洙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像一桶滚烫的沥青,浇遍了他全身! “你们找死!” 崔龙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如同恶鬼。 “24小时,崔副部长。时间……在流逝。” 电子音毫无感情地重复,随即挂断了电话。 “啊——!!!” 崔龙洙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昂贵的定制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李承焕!我要你死!我要你碎尸万段!” 他双目赤红,如同疯魔,在书房里如同暴怒的狮子般踱步。 “正规手段不行?好!那就来硬的!金室长!” “在!” “立刻!给我接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马锡道!让他亲自带人!以……以涉嫌组织赌博、非法拘禁、高利贷、聚众淫乱等罪名!给我查封‘云顶’!把里面所有人,特别是那个叫权赫的杂碎!还有幕后老板!统统抓起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崔龙洙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碾碎这个陷阱! 他要用马锡道这把刀,逼李承焕现身!他不信马锡道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背后站着的是总统!是战略企划部! 金室长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首尔警察厅厅长办公室的专线。 电话很快接通。 “马厅长!我是崔副部长办公室金室长!崔副部长命令你……” 金室长按照崔龙洙的咆哮,厉声传达了命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上级威压。 然而,电话那头的马锡道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金室长,你所说的‘云顶’会所,涉及多项严重指控,警方高度重视。不过,根据我们初步调查和信息系统显示,该场所持有总统夫人慈善基金会颁发的‘指定文化交流基地’牌照,并享有相应的文化豁免权。在未获得基金会书面同意或总统府特别授权的情况下,警方无权进行强制搜查或查封。请崔副部长理解,我们依法办事。” “马锡道!你!” 金室长又惊又怒,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警察厅长敢如此顶撞! “这是崔副部长的直接命令!你知不知道……” “金室长,” 马锡道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铁血的强硬, “我马锡道依法履职,只对法律和首尔市民的安全负责!没有合法手续,别说崔副部长,就是总统阁下亲自下令,我马锡道也恕难从命!想抓人?拿合法手续来!否则,请回!” 说完,电话被毫不客气地挂断! “嘟…嘟…嘟…” 忙音如同冰冷的耳光,狠狠抽在崔龙洙和金室长脸上! 崔龙洙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小小的警察厅长,竟敢如此忤逆他?!他李承焕的狗,都敢骑到他崔龙洙头上拉屎了?! “反了!都反了!” 崔龙洙怒极反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好!马锡道!你等着!金室长!给我接文化体育观光部部长朴尚勋的电话!” 朴尚勋!这个被他捏着儿子性命、如同提线木偶的文娱部长! 让他以文化稽查的名义去查封!文化豁免权?他朴尚勋就是管这个的! 让他去查自己签发的牌照!看他敢不敢推诿! 电话很快接通。 朴尚勋那带着谄媚和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 “崔部长?您有何指示?” “朴部长!” 崔龙洙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命令的口吻, “文娱场所也算是你的职权范围,立刻!马上!组织最精锐的稽查力量!目标,江南区新沙洞‘云顶’私人会所!” “理由:涉嫌违规经营,破坏文化市场秩序,传播淫秽色情!给我立刻查封!抓捕所有相关人员!尤其是老板和一个叫权赫的!我要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听清楚没有?这是命令!办不好,你儿子在南山矫正院的日子……就到头了!” 崔龙洙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要用朴尚勋这把更听话的刀,去劈开那道护身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崔龙洙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催促: “朴尚勋!你聋了吗?!” “崔部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您这回招惹到的人他……” 朴尚勋一副欲哭无泪的语气。 第581章 崔部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崔氏私宅,书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只余下书桌台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崔龙洙如同雕塑般冷硬的侧脸。 金室长垂手侍立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敏熙还没联系上?” 崔龙洙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询问一件寻常公务。 只有指间缓慢捻动的一枚温润玉质印章,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全然的平静。 “是,副部长。” 金室长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云顶’那边油盐不进,我们的人……吃了点亏,被挡回来了。” “对方身手……很硬。” 他没敢提“全军覆没”这个词。 崔龙洙捻动印章的手指微微一顿,旋即恢复如常。 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精光,如同寒潭深处掠过的暗流。 李承焕……动作好快,下手好狠。 女儿落入对方手中,筹码瞬间易位。 这步棋,对方落子精准,直指他可能的软肋。 但软肋? 崔龙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无痕的冷笑。 权力才是真正的脊梁,儿女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必要时……亦可弃。 “知道了。” 他淡淡吐出三个字,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顶’的底细,继续深挖。” “朴尚勋那边,电话接过来。” 金室长立刻拨通号码,将加密电话恭敬地递到崔龙洙手中。 电话接通,朴尚勋那带着浓重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怨气的声音传来: “崔部长?” “朴部长,” 崔龙洙的声音如同古井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南区新沙洞,‘云顶’私人会所。” “立刻以文娱部最高权限,组织最精锐的稽查力量,以‘涉嫌严重违规经营、破坏文化市场秩序、传播非法内容’为由,进行突击查封。” “目标人物:会所实际控制人,以及一个叫权赫的。” “我要人赃并获,动作要快。” 命令简洁、强硬,不容置疑,如同冰冷的铁律。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在崔龙洙敏锐的感知中,带着不祥的黏滞感。 “崔部长……” 朴尚勋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不再是恭敬的顺从,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哽咽和深不见底的悲愤。 “这个命令……恕我难以从命。” 崔龙洙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意料之中的忤逆,但这语气……超出了单纯的恐惧。 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探究的锐利: “朴部长,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或者,你想告诉我,你已经决定背弃我们的约定?” 他没有提朴俊成,但冰冷的质问如同无形的绞索,勒紧了朴尚勋的神经。 “背弃?!” “崔龙洙!!” 朴尚勋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嚎,压抑的悲痛和怨毒彻底爆发! “约定?!你所谓的约定就是把我儿子推进鬼门关吗?!” “俊成……我的俊成……他死了!” “就在昨天晚上!南山矫正院!!” 朴尚勋的声音撕裂般沙哑。 “他们说……是‘意外’摔倒,后脑着地……当场就……就没了!”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血泪中挤出。 “意外?放屁!” “我儿子我清楚!他贪生怕死,最是惜命!” “他怎么可能‘意外’?!他怎么会‘自杀’?!” “崔部长!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会保他在里面平安!这就是你保的平安?!啊?!!” 崔龙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朴俊成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李承焕的报复? 还是……自己阵营里有人借刀杀人,企图彻底斩断朴尚勋这根线,嫁祸于己? 抑或是朴尚勋绝望之下的疯狂臆测? 但无论哪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迅速稳住心神,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试图安抚的冷静,同时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朴尚勋!冷静!” “你儿子的死,我也是刚刚得知!这绝非我的本意!” “我明确吩咐过下面的人,他在里面会很安全!” “这明显是有人精心策划的谋杀!栽赃!” “目的就是离间你我,让你失去理智!” “李承焕!这一定是李承焕的手笔!他用这种方式逼你反水!” “李承焕?!呵……呵呵呵……” 朴尚勋发出凄厉而绝望的惨笑,充满了不信任和悲愤。 “崔龙洙!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还想把脏水泼给李市长?!” “你以为我朴尚勋是瞎子,是傻子吗?!” “狱警!动手的是你崔家安排的狱警!” “我的人亲眼看到了报告上的签名!就是那个你派去‘关照’俊成的崔家远亲!” “崔龙洙!你好狠毒的心肠!” “为了逼我就范,连我儿子最后的活路都要掐断!你……你简直不是人!!” 崔龙洙握着话筒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 狱警是崔家的人?签名?这……这怎么可能?! 是李承焕收买了自己人?还是有人故意伪造? 这盆脏水泼得又狠又准,彻底点燃了朴尚勋这枚绝望的炸弹! 他瞬间意识到,无论真相如何,此刻的朴尚勋已经完全失控,成了李承焕手中一把指向自己的刀! “朴尚勋!你这条蠢狗!” 崔龙洙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冰冷。 “这么低劣的离间计都看不透?!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狂吠!” “听着!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你儿子死了,我很遗憾!但这笔账,我会替你讨回来!” “前提是,你现在必须立刻执行我的命令!查封‘云顶’!”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你不仅儿子没了,你文娱部长的位置,你这条老命,也休想保住!” “立刻!马上!给我去办!” 他试图用最后的威压和“承诺”强行控制局面。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再是朴尚勋那绝望的咆哮。 一个年轻、清越、带着一丝慵懒笑意,却又如同淬了冰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话筒的杂音。 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悠然响起: “哟……” “崔部长,您好大的官威啊!” 听到这声音,崔龙洙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所有的猜测瞬间被证实!他就在朴尚勋身边!或者说,朴尚勋早已彻底倒戈! “李——承——焕!” 崔龙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的闷雷。 所有的愤怒、震惊、被算计的耻辱,都被他强行压缩在这三个字里,反而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没有失态咆哮,但握着话筒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如同虬结的钢索。 “正是在下。” 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带着那抹令人抓狂的笑意,仿佛在和老朋友寒暄。 “看崔部长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连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朴部长都不放过,还要逼着他拖着残躯去给您当马前卒?” “啧啧啧……这份‘体恤’下属的心,真是感天动地,令人潸然泪下啊。”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戏谑更浓,却字字如刀: “不过,听说崔部长想查封‘云顶’?” “这个……恐怕有点难。” “您知道,那地方,可是挂着总统夫人慈善基金会的‘文化交流指定场所’的牌子。” “文化豁免权,神圣得很呐。您让朴部长去查?这不是让他去撞总统夫人的枪口吗?于心何忍啊?” “还有,云顶是我一个朋友的产业,崔部长你说查封就要查封,是不是不给面子?” “哦,对了,”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一转,变得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 “我最近倒是听到一个有关于令千金的消息,说到您家那位千金崔敏熙小姐……啧啧,真是‘名门风范’,令人大开眼界。” “那份热情奔放,那份……嗯,‘别致’的品味,我都替您感到‘骄傲’呢。” “您放心,这么‘精彩’的影像资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已经让人精心剪辑了几份高清无码的‘精华版’,正准备派专人送到检察总长李炳佑阁下的府邸、总统府秘书长的案头,哦,还有几位向来以‘德高望重’着称的在野党元老那里……” “让他们也‘鉴赏鉴赏’,评点一下庆尚道崔氏这百年传承的‘优良家风’。” “您说,李炳佑总长看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如此‘不拘小节’,会作何感想?这婚约……还能不能作数?” “您再猜猜,总统阁下若是得知,他最倚重的战略智囊、掌管国家经济命脉的崔副部长,家教竟是如此‘别具一格’,对您这份‘公私分明’的定力,是会表示‘钦佩’呢,还是会觉得……嗯,需要重新考量一下某些关键岗位的人选是否合适?” 第582章 明牌 崔龙洙听完李承焕这番带着挑衅般的话语,带着一种被冒犯的、近乎悲愤的“无辜”语气道: “李市长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素未谋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你初掌首尔,我崔某虽未锦上添花,却也从未落井下石!” “你何至于此?!” “如此处心积虑,步步紧逼,甚至不惜用我女儿的声誉、用朴部长丧子的悲痛来做文章!” “李承焕!你的心肠,难道比蛇蝎还毒?!” “你的手段,难道就只剩下这些阴沟里的蛆虫伎俩了吗?!” 这番质问,掷地有声,充满了“受害者”的悲怆与“正义者”的凛然。 崔龙洙将自己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被无端迫害的正直官员。 试图在道德高地上抢占一丝喘息之机,同时也在试探李承焕的底线和真实动机。 “呵……” 李承焕的笑声清晰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如同冰锥刺破了崔龙洙精心营造的悲情泡沫。 “崔部长,您这副‘无辜受难’的模样,演得真是……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啊。” “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子弹。 精准地射向崔龙洙试图掩盖的核心: “那首尔街头那些被‘外科医生’煽动起来的枪声,那些倒在血泊里的无辜市民,这笔血债,该算在谁的头上?!” “朴俊成那个废物,胆敢动我的人,他死不足惜!” “但他能在文娱部只手遮天,欺男霸女这么多年,背后是谁在给他撑腰,给他擦屁股?!” “我李承焕立足未稳,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让那些跳梁小丑(指朴尚勋之流)一次次不知死活地撞上来,试探我的底线?!” “又是谁,在我收缴枪支、试图恢复秩序的关键时刻,丧心病狂地指使那些绝望的‘种子’去冲击回收点,制造更大的屠杀?!” “崔龙洙!那些炸响在龙山区、江南区的炸弹!那些在回收点门口扫射平民的子弹!上面都刻着你崔家的烙印!都浸满了你崔龙洙的算计!” 李承焕的指控,一句比一句更重,一件比一件更血腥! 他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将文白、朴尚勋、回收点惨案这些血淋淋的牌,狠狠甩在崔龙洙脸上! 将他试图扮演的“无辜者”面具彻底撕碎! “你血口喷人!” 崔龙洙厉声反驳,声音带着被戳穿的惊怒,但更多的是强装的镇定。 “李承焕!证据呢?!” “你指控一位国家战略企划部副部长,指控庆尚道崔氏的核心成员,就凭你红口白牙的臆测?!” “你这是在污蔑!是在诽谤!是政治迫害!” “我要向总统阁下,向国会控诉你的无法无天!” “证据?”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崔部长,您似乎忘了,‘外科医生’文白先生,现在正在我那里‘做客’。” “他为了活下去,可是说了不少……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关于那些枪支的来源,投放的指令,煽动的暗语……哦,对了,还有他那位神秘的‘上线’联络方式……” “虽然用了点‘小手段’才撬开他的嘴,但效果……还不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崔龙洙骤然急促的呼吸。 “至于您想向总统阁下和国会控诉?”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冰冷和自信。 “请便!” “我李承焕行事,光明磊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首尔六百万市民的安全!为了铲除隐藏在权力核心、祸国殃民的毒瘤!” “我倒要看看,当我把文白的口供、那些指向性明确的线索、以及您女儿那份足以让整个崔氏蒙羞的‘精彩表演’一并呈上去的时候……” “总统阁下和国会的诸位大人,是会相信您这位‘无辜’的副部长,还是会相信我这个为了稳定不惜‘得罪权贵’的首尔市长?!” “您猜,舆论会站在哪一边?是声讨我这个‘心狠手辣’的市长?还是痛斥您这位‘教女无方’、‘纵容恐怖’的崔家掌门人?!” 李承焕的话语,如同重锤,一锤又一锤地砸在崔龙洙的心房上! 文白的口供(无论真假)是致命的威胁,女儿的丑闻是摧毁形象的核弹。 而占据道德制高点、打着“为民除害”旗号的李承焕,在舆论场上天然就占据着巨大的优势!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崔龙洙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 他所有的辩驳、所有的伪装,在李承焕这赤裸裸的、占据大义名分的连环重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知道,在言语的交锋上,自己已经落了下风。 李承焕根本不在乎证据链是否完美无缺,他在乎的是制造出一种“崔龙洙就是幕后黑手”的强烈印象和舆论压力! 这比确凿的证据更致命! 第583章 撕破脸 “李承焕……” 崔龙洙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低沉得可怕。 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反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很好……真的很好。” “我崔龙洙纵横政坛二十余载。” “你是第一个,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人。” “你赢了。” 他仿佛认输般吐出这三个字。 带着一种诡异的疲惫。 “这一局,是你棋高一着。” “我认栽。” “关于敏熙……还有朴部长儿子的事……” 崔龙洙的声音带着一丝“妥协”的意味。 “我们可以谈。” “你想要什么?” “首尔文娱部的彻底掌控?” “还是……更多?” 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和“求和”,充满了陷阱的味道。 崔龙洙在争取时间,也在试探李承焕的胃口和底线。 “谈?” 李承焕轻笑一声。 那笑声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讽。 “崔部长,您觉得,事到如今,我们之间还有‘谈’的余地吗?”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您欠首尔的血债,欠我李承焕的公道。” “明天总统府的战略会议上,我会亲自向您……还有总统阁下,讨回来!” “我们,会议上见真章。” “嘟…嘟…嘟…” 电话被李承焕单方面挂断。 忙音冰冷而决绝。 如同最终的宣判。 崔氏私宅,书房。 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崔龙洙缓缓地将话筒放回座机。 动作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刚才那场决定生死的交锋只是一场幻梦。 “金室长。” 崔龙洙的声音响起。 嘶哑、冰冷,却异常平稳。 仿佛刚才吐血的不是他。 “在!” 一直守在门外、心惊胆战的金室长立刻推门而入。 垂手肃立。 “通知下去,调动我们所有的力量,围剿李承焕。” 崔龙洙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 金室长浑身一凛! ‘调动崔家所有的资源’! 这是崔家应对灭顶之灾的最高等级应急预案! 意味着……全面战争! “第一。” 崔龙洙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一条条下达。 “不计代价,全力狙击lch娱乐及其关联公司在海外的所有融资渠道、并购项目和艺人合约!” “我要让李承焕的娱乐帝国,在三天之内现金流濒临断裂!” “第二,” “联系我们在检察厅、国税厅、金融监督院的所有暗线!” “立刻启动对张泰俊、金美笑、朴信雨等李承焕核心骨干的‘合规性’调查!” “罪名随便找!” “查税、查账、查资金往来!” “我要他们明天一早就被请去‘喝茶’!” “制造混乱,分散李承焕的精力!” “第三,” “启动我们在国会和几个关键媒体埋下的‘钉子’!” “让他们立刻行动,炮制李承焕滥用职权、勾结黑帮(指阎王殿)、非法拘禁(指文白)、操纵舆论、生活作风糜烂(可影射与lch女艺人)等重磅黑料!”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这些‘爆料’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和国会议员的办公桌上!” “记住,真真假假,以假乱真!” “声势要浩大!” “第四,” 崔龙洙的眼神变得如同最幽深的寒潭。 闪烁着毒蛇般的凶光。 “通知‘影子’小组,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文白的确切关押地点!” “如果无法营救……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处理干净!” “绝不能让他落到总统调查委员会的手里!” 金室长听得心惊肉跳。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每一条命令,都是投向李承焕阵营的致命标枪! 釜底抽薪、围魏救赵、制造混乱、斩草除根…… 崔龙洙在遭受重创后,非但没有崩溃。 反而以更狠辣、更迅捷的方式发起了全面反扑! 其反应之快,手段之毒,布局之深远,令人胆寒! 这才是真正的政坛巨鳄! 被逼入绝境后露出的狰狞獠牙! “是!部长!我立刻去办!” 金室长不敢有丝毫迟疑。 躬身领命。 脚步踉跄却迅速地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崔龙洙一人。 他缓缓坐回宽大的座椅中。 身体深深陷入阴影里。 窗外首尔的璀璨霓虹,透过窗帘缝隙。 在他冷硬如岩石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下,是沸腾的杀意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拿起桌上那枚表面已出现裂痕的玉质印章。 指腹缓缓摩挲着冰凉的裂纹。 “李承焕……” 他低声自语。 却蕴含着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 “想把我当踏脚石?” “你还……太嫩了点。”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看是你那把锋利的刀先砍断我的脖子……” “还是我先碾碎你,和你在乎的一切!” 他的眼神,望向总统府的方向。 冰冷而深邃。 明天的战略会议,将不再是经济议题的讨论。 而是他与李承焕生死搏杀的角斗场!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黎明到来之前。 给李承焕放足够多的血! 让他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与此同时,首尔市政厅顶层。 李承焕放下加密电话。 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和洞悉一切的深邃。 “信雨。” “在!” 朴信雨如同影子般出现在他身后。 “崔老狐狸要狗急跳墙了。” 李承焕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凝重。 “通知下去。” “阎王殿所有行动组,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保护关键人员安全。” “九云天情报网,全力监控崔氏及其所有关联势力的资金、通讯、人员异动!” “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放出来的每一条疯狗咬向哪里!” “另外,” 李承焕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韩书俊‘照顾好’文白。” “在我们把他交出去‘说话’之前,他必须活着。” “而且……要让他‘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明白!” 朴信雨肃然领命。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李承焕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即将迎来更猛烈风暴的城市。 霓虹依旧闪烁。 车流依旧不息。 但平静的表象下,是两大政治巨鳄倾尽全力的生死绞杀! “崔龙洙……” 李承焕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眼中燃烧着棋逢对手的兴奋和一种绝对的掌控欲。 “放马过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头老狐狸,临死前……还能翻出多大的浪!” 第584章 发难 总统府,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红木会议桌光可鉴人。 如同冻结的暗红血泊。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皮革、雪茄余烬和权力本身特有的、无声而沉重的压力。 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落。 照亮一张张或凝重、或深沉、或带着审视的面孔。 总统坐在主位,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 只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左手边,是几位内阁核心成员。 右手边,则是包括崔龙洙、李承焕在内的几位特别列席的重量级人物。 崔龙洙坐在总统右侧稍下的位置。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带一丝不苟。 他微微垂着眼睑。 似乎在专注地看着面前摊开的《东亚自由贸易区深化合作协议》最终文本的摘要。 只有离得极近的人,才能看到他额角极其细微的、被粉底极力掩盖的汗湿痕迹。 以及握着金边钢笔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 昨晚彻夜未眠的部署反击,并未带来预想中的轻松。 lch娱乐的海外业务确实遭遇了狙击。 但对方的韧性远超预期,仿佛早有堤坝。 张泰俊、金美笑被请去“喝茶”。 却如同泥牛入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反而传来调查组遭遇“技术性障碍”的消息。 那些泼向李承焕的“黑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只激起零星水花,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压了下去。 淹没在崔敏熙那铺天盖地的丑闻浪潮中。 “外科医生”文白更是如同人间蒸发。 连“影子”小组都找不到丝毫痕迹。 李承焕的反击,精准、高效、如同未卜先知。 将他精心策划的反扑,化解于无形。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和冰冷的寒意,正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龙洙,” 总统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协议文本的最终审议,由你主导,开始吧。” 崔龙洙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将所有杂念压下。 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智珠在握的从容与自信。 他挺直脊背,声音沉稳有力。 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权威感,开始了汇报: “总统阁下,各位同仁。” “历经十七轮艰苦谈判,《东亚自贸区深化协议》已最终敲定。” “此协议,将是我大韩未来十年经济增长的核心引擎。” “是融入区域一体化、提升国际竞争力的关键一步!” 他语速适中,条理清晰。 从宏观战略意义讲到具体条款亮点。 重点强调了协议将为南韩制造业(尤其是半导体、汽车)、文化产业带来的巨大机遇和市场准入便利。 他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引经据典,数据详实。 展现出顶级战略家的深厚功底。 “具体到关键条款,例如半导体设备关税减让过渡期,” 崔龙洙翻到协议文本的某一页。 目光扫过上面那个被九云天“微调”过的数字。 自信满满地念道: “我们成功争取到了三年内降至5%的缓冲安排!” “这将极大减轻相关企业的转型压力。” “确保我们的技术优势平稳过渡……”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啪嗒!” 一声清脆的、略显突兀的轻响,从会议桌对面传来。 是李承焕手中一直把玩着的、那支朴实无华的黑色钢笔,掉落在了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 瞬间打断了崔龙洙流畅的汇报节奏。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李承焕似乎有些“窘迫”。 连忙歉意地微微欠身。 迅速将钢笔拾起,动作自然。 然而,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再无半分慵懒或戏谑。 只剩下一种锐利如鹰隼、洞穿一切的精光! 他的眉头紧锁。 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和强烈忧虑的神情。 目光直直地投向总统! “总统阁下!请恕我冒昧打断崔副部长!” 李承焕的声音清晰、沉稳。 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感。 瞬间攫住了全场的心脏! “关于崔副部长刚才提及的半导体设备关税减让过渡期——‘三年内降至5%’?!”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质疑。 目光如刀般转向崔龙洙。 “崔副部长,您……您确定是这个数字?!” 崔龙洙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强作镇定,迎向李承焕的目光: “李市长,协议文本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有何疑问?” “疑问?这简直是颠覆性的重大疏漏!” “是足以葬送我大韩半导体产业根基的致命错误!”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震撼。 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带着一种为国为民的急切! “总统阁下!各位同仁!请容我直言!” 他指向崔龙洙面前那份协议文本摘要。 又迅速从自己面前的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标注着“前期草案及产业评估报告”的文件。 “根据我手头这份由经济振兴委员会,顺洋集团、sk海力士等核心企业共同参与论证的最终产业承受力评估报告,以及之前十七轮谈判的会议纪要!” “关于半导体设备关税减让,学界、产业界、乃至谈判团队内部的共识底线,都是至少需要五年缓冲期!” “三年?!缩短整整两年?!” 李承焕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翻动着手中的文件。 精准地指向关键段落和数据。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我们的相关企业,将被迫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提前两年直面国际巨头的价格倾销和技术碾压!” “研发投入跟不上!” “产能爬坡来不及!” “市场渠道未铺开!” “这将是一场屠杀!” “一场对我大韩半导体核心产业的系统性摧毁!” “顺洋电子预估的直接损失将超过一百五十亿美金!” “上下游产业链连带损失无法估量!” “至少十万个高技能工作岗位将岌岌可危!” 他的指控,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头! 尤其是那些了解半导体产业重要性的内阁成员,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李承焕!你血口喷人!” 崔龙洙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脸色铁青,厉声反驳! 他飞快地翻看自己面前的协议文本。 当看到那个醒目的“3年”时,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这不可能! 他明明记得最终定稿是五年! 谁?! 谁改了他的文本?! “血口喷人?崔副部长,您自己看!” 李承焕毫不示弱。 将手中的产业评估报告和一份标注着“第15轮谈判纪要”的文件直接推到了总统面前! “白纸黑字!总统阁下明鉴!” “这上面有崔副部长您本人的签名确认!” 总统面无表情地拿起文件。 目光锐利地扫过。 那上面关于“五年缓冲期必要性”的论述和崔龙洙的签名,清晰无误! “这……这……” 崔龙洙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盯着自己协议文本上那个刺眼的“3年”。 大脑一片混乱! 是印刷错误? 还是……李承焕调换了文本?! 不,不可能! 文本是由他的亲信秘书亲自保管带过来的! 第585章 垂死挣扎 “总统阁下!” 这……这一定是文本印刷环节出了重大纰漏! 或者……是有人恶意篡改! 崔龙洙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霾。 他试图辩解,但“恶意篡改”四个字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等于在暗示内部有鬼! “恶意篡改?” 李承焕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冰锥,直刺崔龙洙。 “如此关乎国运的核心协议文本,在最终提交总统阁下审议的环节,竟然会出现‘恶意篡改’?” “崔副部长,您作为主要负责人,这份监管不力、审核失察的责任,您担得起吗?!” 他根本不给崔龙洙喘息的机会,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李承焕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严厉,带着一种洞穿阴谋的愤怒! 他再次抽出一份文件,赫然是那份被九云天精心“微调”过附录的协议文本! “请总统阁下和各位再看附录y,关于东亚区域汽车零配件市场准入配额!” “文本上标注的数字,比我们商务部、产业通商资源部以及未来集团,起哑集团等车企联合提交的底线方案,高出了整整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啊!总统阁下!” 李承焕一脸“悲痛”。 “这意味着我们将被迫向域外竞争对手敞开大门,让出我们辛苦培育的本土市场!” “我们的民族汽车工业将遭受重创!” “多少中小供应商将破产倒闭?!” “这简直是将我大韩的工业根基拱手相让!” 他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如电射向脸色煞白的崔龙洙! “如此重大的‘疏漏’!” “如此致命的‘偏差’!” “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同一份协议的核心条款里!” “崔副部长!” “您告诉我,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出卖?!” “您到底是在为大韩谋福祉,还是在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利益集团,大开方便之门?!” “轰——!” 李承焕最后的质问,如同在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精神炸弹! 出卖国运! 利益输送! 这两个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崔龙洙的神经上! 也烫在了在座每一位内阁成员的心头!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崔龙洙身上,充满了震惊、怀疑和审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总统阁下!” 崔龙洙猛地站起,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惊惧而微微颤抖。 他指着李承焕,声音嘶哑。 “这是李承焕的政治构陷!他为了打击政敌,不惜捏造证据,篡改文件,污蔑国家重臣!其心可诛!” 然而,他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协议文本上的数字是铁证! 李承焕拿出的前期文件签名也是铁证! “够了。” 总统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一切的威严。 他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所有熟悉他习惯的人心头剧震——这是总统震怒到极点的标志! 他没有看崔龙洙,而是拿起手边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 屏幕上,赫然是几份刚刚由总统府幕僚长紧急呈送过来的“补充材料”。 一份,是情报部门提供的简讯,提及崔龙洙堂弟崔仁俊名下某汽车零部件公司,近期与协议中几家即将获得准入资格的域外巨头,存在“异常密切”的商务往来和资金流动迹象。 另一份,是九云天通过隐秘渠道“泄露”给总统夫人办公室,又“恰好”被幕僚长“关注”到的,关于崔敏熙在“云顶”会所豪赌欠下天文数字债务、以及其放浪形骸的高清影像截图(关键部位已打码,但场景和人物身份清晰可辨)。 总统的目光在那不堪入目的影像上停留了足足三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平板电脑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却如同重锤敲在崔龙洙的心上。 总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解剖刀,缓缓扫过崔龙洙那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 “崔副部长,” 总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 “关于协议文本的‘重大疏漏’,我需要一个书面报告。” “详细说明原因,以及相关责任人。” “至于你女儿的事……” 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家门不幸,好自为之!” “国家战略会议,不是处理家务事的地方!” “总统阁下!我……” 崔龙洙还想辩解。 “散会!” 总统直接起身,打断了崔龙洙的话,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尤其在崔龙洙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碍眼的垃圾。 “协议审议,暂缓!” 说完,总统拂袖而去,留下满室死寂和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 完了! 崔龙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那些曾经敬畏、讨好的目光,此刻已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疏远、鄙夷和幸灾乐祸! 技术性失误(文本“错误”)! 涉嫌利益输送(关联公司异常)! 家风败坏(女儿丑闻)! 总统震怒,当众训斥,会议终止! 这四记重拳,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将他崔龙洙数十年来精心营造的“国之栋梁”、“算无遗策”、“家风清正”的形象,彻底砸得粉碎! 政治生命,已然被宣判了死刑! 李承焕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动作优雅从容。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掠过失魂落魄的崔龙洙,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当李承焕收拾完毕,起身离席,经过崔龙洙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崔龙洙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如同地狱业火般的怨毒、不甘和一种濒死野兽般的疯狂! 那眼神,死死地钉在李承焕的背影上,无声地嘶吼着刻骨的诅咒与不死不休的恨意! 李承焕仿佛毫无所觉,步履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大门,将那片令人窒息的失败者气息和毒蛇般的目光,彻底关在了身后。 门外走廊,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 朴信雨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承焕身侧,低声道。 “欧巴,周泫那边刚截获崔龙洙的加密指令,他启用了最高级别的‘涅盘’协议,命令其在国会和几个关键部门的暗线,动用所有储备资源,发动无差别政治攻击,目标直指您和所有阎王殿高层,意图制造最大混乱,玉石俱焚。” 李承焕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微微眯起眼,迎着刺目的阳光,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漠然。 “垂死挣扎。” 第586章 倒塌? 总统府走廊,阳光刺眼。 李承焕步履沉稳,身后沉重的会议室大门隔绝了崔龙洙那怨毒如实质的目光。 也隔绝了一场政治巨鳄轰然倒塌的余震。 而果然不出他所料。 李承焕刚回到市政厅后不久,朴信雨很快带着一份文件走进他的办公室。 小声汇报道: “欧巴,周泫用崔宥真夫人的九云天系统刚刚截获了崔家发出的绝密信息。” “其核心指向明确:那就是动用崔龙洙其在国会、检方、金融监管、媒体内部所有深埋的‘钉子’。” “以及崔氏家族最后压箱底的秘密资金和暗线力量,对我们发动无差别、毁灭性政治攻击。” “崔龙洙那家伙这是要拼尽所有底蕴,制造一场足以瘫痪市政厅、拖垮我们的超级混乱。” “并尽可能杀伤我方核心人员,意图同归于尽,或至少争取时间让他金蝉脱壳。” “玉石俱焚?”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在刺目的阳光下却深邃如寒潭。 “他倒是舍得下本钱。垂死挣扎罢了。” 他停下脚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阳光下依旧繁华却暗流汹涌的首尔。 朴信雨安静地侍立一旁,等待指令。 “通知下去,” 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第一,阎王殿所有核心成员及家属,安保等级提到最高。” “通知马锡道,首尔警察系统进入准战时状态,严密监控所有可疑目标。” “尤其是与崔氏有关联的暴力团体。” “任何针对我方人员的袭击,授权其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就地清除威胁。” “第二,让徐昌大来见我,立刻。” “第三,九云天全力运转,我要在崔龙洙的‘钉子’动起来之前,拿到他们所有人的名单、位置、以及最致命的把柄!” “重点监控国会议员金永哲、检察厅次长检察官朴东健、金融监督院副院长李在勋、以及《国民日报》社长郑明浩。” “他们是崔龙洙在关键节点最锋利的爪牙。” “第四,” 李承焕的目光投向远方,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 “让韩书俊‘准备好’文白。这场戏,他得唱好最后一段。” “是!” 朴信雨点头转身离开。 不久后。 市政厅,核心安全会议室。 徐昌大闻言后,一脸不屑。 “市长,崔龙洙狗急跳墙,竟敢跟我们开战,简直太天真了。” “他根本没那个实力跟我们硬碰硬。”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只要打掉他的那些爪牙和心腹,就可以让他瞬间成为一只没牙的老虎。” 李承焕闻言,眉头一挑,淡笑道: “哦?那你说说看。” 徐昌大点头,马上调出几份关键人物的资料: “目标一:金永哲议员。崔龙洙在国会最忠实的打手,以‘清廉斗士’自居,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他的儿子在济州岛经营的高端赌场,涉嫌巨额洗钱,赌场背后真正的金主,就是崔龙洙的堂弟崔仁俊!” “我们手上掌握着完整的资金链证据链。计划:立刻引爆!” “同时‘泄露’金永哲本人收受崔家政治献金、为其儿子赌场非法经营提供保护的‘铁证’!” “让他从‘斗士’瞬间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负责推动的弹劾动议,自然胎死腹中。” “目标二:朴东健次长检察官。此人表面刚正,实则极度贪婪,尤其好色。” “他在江南区秘密包养情妇,并利用职权为其情妇名下空壳公司非法牟利。” “更致命的是,” 徐昌大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这个情妇,是崔龙洙亲自‘安排’给他的!九云天截获过他们之间关于‘礼物’的加密通讯。” “计划:安排一场‘意外’的捉奸在床,对象不仅是情妇,还要有他收受的巨额现金和关键账本!” “同时,‘匿名’向检察厅内部监督部门和他最大的政敌提供全套证据。” “让他身败名裂,自身难保,还咬出崔龙洙‘美人计’控制检方的丑闻!” “目标三:李在勋副院长。主管金融市场监察,是崔家金融狙击的关键节点。” “此人有个致命弱点——嗜赌如命,且欠下崔家控制的地下钱庄巨额债务。” “计划:立刻让地下钱庄‘逼债’,手段要狠,让他走投无路。” “同时,安排我们的人‘接触’他,给他一条‘生路’——主动‘发现’并揭露崔氏家族利用离岸公司和空壳银行,进行大规模非法资金调度、意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惊天阴谋’!” “让他成为‘吹哨人’,把崔家的金融黑幕彻底曝光在阳光下!金融监督院这把刀,要反过来捅进崔龙洙的心脏!” “目标四:郑明浩社长。《国民日报》是崔家喉舌。此人道貌岸然,私下却是个虐童的变态!” “我们掌握了他多次在隐秘会所进行非法活动的确凿影像,受害者涉及未成年人。” “计划:无需警告,直接将他最‘精彩’的影像,匿名发送给所有主流媒体、他的竞争对手、儿童保护组织,以及总统府!” “同时,同步曝光他多年来收受崔家巨额贿赂、操控舆论、炮制假新闻的黑料。” “让《国民日报》和他本人,一夜之间彻底社死!崔龙洙的舆论武器,直接哑火!” 徐昌大一口气说完,眼中闪烁着疯狂: “当他的核心爪牙一个接一个以最不堪、最触犯众怒的方式倒台,并且每一个都带着指向崔龙洙的、无法辩驳的罪证时,他所谓的‘涅盘’,就变成了点燃他自己的焚尸炉!” “总统和那些还在观望的势力,为了自保和切割,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彻底碾碎!” 李承焕静静地听完后。 “不够。” 他缓缓开口。 “啊?” 徐昌大微微一怔。 “还要加一把火。” 李承焕的目光投向身后站着的朴信雨。 “信雨,韩书俊那边准备好了吗?” 朴信雨立刻点头: “文白的‘临终忏悔’视频已制作完成,效果…非常逼真。” “他‘详细供述’了受崔龙洙直接指使,策划枪支投放、煽动暴力、制造回收点惨案的全过程。” “并‘揭露’了崔龙洙意图通过制造大规模混乱,动摇国本、趁机攫取最高权力的‘惊天阴谋’。” “视频里还包含了几段经过处理的‘加密通讯录音’,指向性极强。” 第587章 反扑 首尔,江南区,崔氏私宅。 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刺探的目光,也隔绝了阳光。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映照着崔龙洙如同大理石雕像般冷硬而苍白的面容。 总统府会议上的惨败,如同烙印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耻辱! 愤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在胸腔内翻江倒海。 金室长垂手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和浓烈的中药味——那是崔龙洙强压着翻腾的气血。 “都安排下去了?”崔龙洙的声音嘶哑,打破了沉默,如同砂纸摩擦。 “是,部长!”金室长身体一凛,语速飞快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涅盘’协议已全面启动!” “所有指令通过‘信鸽’系统发出,物理链路切断,无法回溯!” “金永哲议员那边,他已利用国会质询权,在半小时前紧急发起动议!” “要求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彻查‘金门安保’涉嫌组织暴力、非法持有枪械、非法拘禁、非法武装等罪行!” “他联系了几位重量级在野党元老,声势不小!” “朴东健次长检察官已签发对张泰俊、金美笑、朴信雨三人涉嫌‘滥用职权’‘非法监听’‘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初步调查令!” “国税厅和金融监督院的联合小组,十分钟后就会进驻金门安保和lch娱乐集团总部和市政厅关联办公室!” “理由是调查金门安保非法行为,以及lch娱乐是否存在偷税漏税、权色交易等行为!” “李在勋副院长动用紧急权限,暂时冻结了金门安保和lch娱乐及其三家核心关联子公司的所有大额资金流动,理由是‘配合调查’!” “郑明浩社长亲自操刀,《国民日报》头版头条和网络直播同步推出‘深度调查’:《市长阴影下的利刃?首尔‘金门安保’秘闻》!” “内容非常劲爆,引用了多位‘匿名内部人士’的证词,直指市长直属的这支秘密力量凌驾法律之上,手段残忍,是制造‘回收点惨案’以嫁祸政敌的元凶!” “其他几家受我们影响的媒体也在跟进!” 崔龙洙听着汇报,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死寂。 他端起桌上温热的参茶,抿了一口,苦涩的药味在口中蔓延。 “还不够。”他放下茶杯,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这只是挠痒痒,伤不了李承焕的根本。” “他既然敢撕破脸,就要承受我崔氏百年底蕴的怒火!” 他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启动‘断尾’计划!” “把我们掌握的,关于朴英灿遇刺前与李承焕秘密接触、以及徐东旭‘自杀’现场所有指向李承焕的‘技术性’疑点材料!” “匿名……不,用‘爱国者’的名义,投递给总统府幕僚长办公室、国家情报院院长,以及……在野党党魁!” 金室长倒吸一口凉气:“部长!这……这会把火烧到我们自己!” “朴英灿和徐东旭的事,我们也有……” “闭嘴!”崔龙洙厉声打断,眼神如刀,“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 “李承焕要的是我的命!是崔氏的根基!” “这些东西,本就是双刃剑!丢出去,就是要让总统看清楚,他李承焕是个什么东西!” “他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让总统去权衡,是保一个已经半废的我,还是去面对一个无法无天、连前市长和检察长都敢动的‘阎王’!” “另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动用家族在庆尚道最后的人脉和资金,联络全罗道和忠清道的几家老牌财阀!” “特别是被李承焕打压过的那几家。告诉他们,唇亡齿寒!” “李承焕今天能对我崔家赶尽杀绝,明天就能轮到他们!” “我要他们联合起来,在国会施压,在金融市场上狙击金门安保和lch娱乐,在舆论上……给我把李承焕塑造成一个意图颠覆现有秩序、建立个人独裁的野心家!” “还有,”崔龙洙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联系‘影子’小组,不计代价!”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潜入、强攻、甚至……用重武器!给我找到文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开口!” “如果他已经被转移或……处理了,那就给我把李承焕关押他的地方,炸成废墟!制造最大混乱!”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我崔龙洙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金室长被这玉石俱焚的命令震得脸色惨白,但看着崔龙洙眼中那择人而噬的寒光,他不敢有丝毫迟疑:“是!部长!我立刻去办!”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气氛略显凝重。 朴信雨带着最新消息进来汇报:“市长,崔龙洙的反扑比预想的更疯狂!” “他动用了所有底牌,甚至不惜自爆!” “然后又调动了一个资深检察官,对我们的金门安保和金门集团进行了突击检查,试图找到违法犯罪的证据。” “另外,他还安排了人去了lch娱乐。” “另一边,金永哲的动议在国会获得部分在野党支持,虽然暂时被执政党压住,但舆论对我们很不利!” 李承焕站在窗前,背对着这一切,身影挺拔依旧,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徐昌大那边进展如何?”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徐幕僚行动迅速!”朴信雨眼中闪过一丝钦佩,“金永哲的儿子在济州岛赌场豪赌、勾结崔仁俊洗钱的铁证已经匿名送达国会伦理委员会和他的政敌手中,同步引爆网络!” “朴东健在江南区的情妇别墅已被‘热心市民’举报,现场抓个正着,巨额现金和账本曝光,他本人已被检察厅内部调查部门控制!” “李在勋的地下赌债和充当崔家金融白手套的证据链完整,徐幕僚的人正在‘接触’他,他崩溃在即!” …… 第588章 政治,需要平衡 “这几人,基本废了!” “很好。”李承焕缓缓转身,眼神锐利如鹰,“但这只是拔掉了他的爪牙。” “崔龙洙本人,才是毒蛇的头颅。他丢出来的关于朴英灿和徐东旭的‘材料’,才是真正的毒招。” 朴信雨脸色凝重:“总统府幕僚长办公室和国家情报院都收到了匿名材料,内容指向性很强,虽然证据链模糊,但足以引发猜忌。” “总统……恐怕已经看到了。”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当然会看到。崔龙洙就是要用这个,逼总统下场,逼他做选择。” “总统不会完全相信,但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这就是崔龙洙的‘断尾求生’。” “那我们……” “将计就计。”李承焕打断她,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韩书俊把文白的‘临终忏悔’视频,通过最隐秘但‘恰好’能被情报院捕获的渠道,‘泄露’出去。” “视频要突出两点:一是崔龙洙是‘外科医生’的绝对主使,所有指令都来自他;二是崔龙洙曾向文白透露过,朴英灿和徐东旭是‘阻碍新秩序’的绊脚石,暗示他可能与两人的死有关联!” “把水彻底搅浑!让总统自己去分辨,到底是李承焕更危险,还是那个为了脱困不惜引爆核弹、甚至可能涉及前市长血案的崔龙洙更不可控!” “另外,”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伐,“通知金武灿,加强文白的关押地安保,设置多重陷阱。” “‘影子’小组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尸体,就是崔龙洙指使暴力袭击国家机密要地的铁证!” “还有,让马锡道以‘维护首尔稳定,打击恐怖主义关联势力’的名义,对崔家在首尔的所有明暗产业、据点进行‘治安强化巡查’!” “查消防、查税务、查劳工!合法的往死里查细节,不合法的直接端掉!” “我要崔龙洙在首尔寸步难行!” “是!”朴信雨领命,迅速操作起来。 青瓦阁,总统书房。 灯光柔和,却驱不散室内的凝重。 总统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面前的两份文件,如同烧红的烙铁。 一份是匿名投递的“材料”,影影绰绰地将朴英灿、徐东旭的死与李承焕的崛起联系起来,暗示李承焕心狠手辣,为上位不择手段。 另一份,是情报院“意外”截获并紧急呈报的加密视频—— 文白满脸血污,在极度惊恐中断断续续的“忏悔”,清晰指认崔龙洙为所有恐怖活动的幕后主脑。 并暗示崔龙洙对前市长朴英灿和检察长徐东旭的“消失”感到“满意”,称他们是“旧时代的残渣”。 总统的幕僚长肃立一旁,低声道:“阁下,双方都已杀红了眼。” “崔龙洙的反扑近乎疯狂,不惜自曝其短也要将李承焕拖下水。” “李承焕的反击更是狠辣精准,这份‘忏悔’视频……真伪难辨,但杀伤力巨大。” “现在舆论沸反盈天,国会吵成一团,金融市场动荡,首尔人心惶惶。再这样下去,恐怕……” 总统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深沉的算计。 他拿起那份文白的视频报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击着。 “李承焕……成长得太快了。”总统的声音低沉,“快得让人心惊。” “他手里的力量,尤其是那个‘金门安保’,已经超出了市政厅的范畴。” “崔龙洙固然是毒瘤,但李承焕……更像是一把过于锋利、且可能伤主的双刃剑。” 幕僚长心领神会:“您的意思是……制衡?” “不是制衡,是止损。”总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崔龙洙完了。” “他丢出朴英灿和徐东旭的材料,是昏招,反而暴露了他的穷途末路和毫无底线。” “这份‘忏悔’视频,无论真假,都坐实了他才是首尔这场灾难的源头。” “保他?代价太大,民意不容,我也无法向历史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但李承焕,也必须受到约束。” “他利用这场危机,清洗异己,扩张权力,手段过于酷烈。” “战略企划部的位置……不能再落入他或者他直接控制的人手里。” “否则,下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可能就是青瓦阁了。” 幕僚长点头:“明白了。那崔龙洙的处理……” “让他体面地辞职。”总统做出决断,“对外就说,因健康原因,无法继续胜任繁重工作。” “崔家……要付出代价,交出几块核心利益平息众怒,但根基不能动,否则庆尚道会乱。” “至于李承焕想要的文娱部……”总统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弧度,“朴尚勋丧子失魂,确实不适合再担任部长。” “这个位置可以给他的人,算是安抚,也是给他一个明确的界限——他的手,还伸不进国家战略的核心层!” “那金门安保的调查……” “让警察厅那边牵头,成立一个公开的、程序合法的联合调查组,做做样子。” “重点放在已经曝光的文白案和回收点惨案上,把责任钉死在他身上。” “反正是一个外国籍的韩裔,死了也就死了。” “对李承焕和崔龙洙这两边的人,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记住,现在需要的是稳定,不是追查到底。”总统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崔氏私宅。 当总统府办公厅主任亲自打来电话,传达了总统“体谅健康,建议静养”的“关怀”时,崔龙洙拿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平静。 他选择了断尾求生。 李承焕略胜一筹,但也未能全功。 “替我……感谢总统阁下的关怀。”崔龙洙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崔某……愧对信任,即日便提交辞呈。” 挂断电话,书房内死寂一片。 金室长红着眼眶:“部长……” 崔龙洙摆了摆手,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素白信笺。 他提笔的手依旧稳定,笔锋却透着一股苍凉。 辞呈措辞谦卑,将一切归咎于“健康恶化”和“对近期首尔事件领导不力深感愧疚”。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收拾东西,回庆州。”崔龙洙的声音疲惫不堪,“首尔……是李承焕的了。” “但游戏,还没结束。”他眼中那怨毒的火苗并未熄灭,只是深深埋入了冰层之下。 第589章 重新洗牌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内那场无声的裁决尘埃落定。 崔龙洙走出那扇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大门时。 背影依旧挺直。 甚至带着一丝世家大族特有的、刻入骨髓的从容。 只是那步伐间微不可察的凝滞。 如同背负着无形的巨石。 那份以“健康恶化”为由的辞呈。 已被总统“勉为其难”地接受。 并附加了“深切惋惜”和“静养珍重”的官样关怀。 这看似体面的退场。 在明眼人里。 无异于公开的放逐与羞辱。 李承焕站在市政厅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片暂时匍匐于他意志之下的城市丛林。 朴信雨步履无声地走进来。 将一份加密简报放在他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崔龙洙的辞呈,总统府已正式对外发布公告。” 她声音平静。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依旧。 “措辞温和,强调其多年贡献及对健康的关切。” “但没有挽留,也没有安排任何虚职过渡。” 李承焕没有回头。 只是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 杯沿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意料之中。” “总统需要安抚我们,更需要平息风波。” “崔龙洙这颗棋子,在引爆了首尔的血腥混乱后。” “价值已经榨干,还带着一身甩不掉的腥膻。” “丢车保帅,是他唯一的选择。” “崔家呢?” 朴信雨问。 “庆尚道老巢,是他最后的堡垒。” 李承焕抿了口茶。 语气带着冰冷的评估。 “总统的‘关怀’里藏着刀。” “崔家必须‘自愿’交出位于釜山的两个核心港口的部分优先运营权。” “以及庆州地区一个大型免税区的控股权给国家发展基金。” “作为对‘近期事件造成社会资源损失’的‘补偿’。” “这是总统给我们的交代,也是给其他财阀看的。” “崔氏元气大伤,百年根基已被撬动。” “他咽的下这口气?” 朴信雨微微蹙眉。 崔龙洙的阴狠与隐忍,她深有体会。 “咽不下也得咽。” 李承焕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 “他现在是困兽,但牙齿还在。” “通知我们在庆尚道的人,严密监控崔家及其附属势力的所有动向。” “尤其是资金流向和武装力量的调动。” “崔龙洙不会甘心,他在等一个能咬断我们喉咙的机会。” 相较于崔龙洙的黯然退场。 文娱影视部的权力更迭则显得“顺理成章”且“高效”。 朴尚勋在儿子朴俊成死于南山矫正院“意外”后。 早已心如死灰,精神濒临崩溃。 在接到总统府办公厅一个暗示性的电话后。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递交了辞呈。 理由同样是“健康原因及个人家庭变故”。 这场人事变动,李承焕志在必得。 他推上前台的,是伟大党内的资深议员,吴振硕。 此人五十出头,资历深厚。 在党内派系中属于相对中立但根基扎实的人物。 以处事圆滑、善于协调各方利益着称。 且与lch娱乐集团在文化产业政策上早有默契合作。 是李承焕精心挑选的代理人。 提名提交后,在总统的默许和李承焕如今如日中天的威势下。 国会象征性地走了一遍听证流程。 便迅速通过了任命。 吴振硕上任文娱影视部长的第一件事。 便是高调宣布将大力整顿行业秩序。 打击偷税漏税、权色交易等乱象。 并成立专项工作组。 矛头直指崔龙洙时期被崔家势力渗透的几家大型经纪公司和影视制作机构。 同时,数项对lch娱乐集团旗下艺人及影视项目极为有利的扶持政策草案。 也悄然进入了部委讨论议程。 然而,在关乎国家经济命脉的战略企划部副部长这个关键位置的争夺上。 李承焕遭遇了意料之中的强力狙击。 他原本属意的人选是徐昌大。 徐昌大的经济战略眼光、对李承焕的绝对忠诚以及在金融领域的深厚人脉。 都是极佳的筹码。 提名刚有风声传出。 立刻在国会、总统府幕僚团队以及几大传统财阀集团内部引发了强烈反弹。 “李承焕的手伸得太长了!” 全罗道具氏财阀的掌门人具本茂在一次私人晚宴上。 对着几位心腹大佬毫不掩饰地表达着不满。 “一个首尔市长,控制警察系统(马锡道)。” “安插文娱部长(吴振硕),现在还想把持战略企划部?” “他想干什么?把青瓦阁也搬进他的市政厅吗?” “徐昌大?哼,不过是他李承焕门下的一条恶犬!” 庆尚南道一位与崔家交好的金姓议员在国会走廊愤然道。 “战略企划部需要的是宏观视野和国家利益至上的操守。” “不是某个人的私兵!让这种人上位。” “国家经济政策岂不是成了李承焕的私器?” 总统的态度也变得极其微妙。 他既需要李承焕这把快刀维持首尔稳定并制衡其他势力。 又绝不允许这把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 战略企划部是总统直接掌控国家经济走向的核心智囊机构。 绝不可能交给李承焕的心腹。 最终,在各方势力的博弈与总统的亲自干预下。 一个折中人选被迅速推出——郑东焕。 此人并非传统财阀代言人。 而是出身学术圈的经济学家。 长期在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担任首席顾问。 以技术官僚身份着称,理论功底扎实。 但缺乏深厚的政治派系背景。 被视为各方都能勉强接受的“安全牌”。 郑东焕的上任,如同一盆冷水。 浇在李承焕试图将触角伸向国家经济核心的野心上。 虽然此人未必会直接与李承焕为敌。 但也绝不会成为他的助力。 战略企划部这道至关重要的门。 对李承焕暂时关上了。 风暴眼下的短暂“平静”与汹涌的暗流 随着崔龙洙的“病退”和两大关键部门人事的落定。 笼罩在首尔上空的硝烟似乎暂时散去。 市政厅在李承焕的铁腕下高效运转。 枪支回收的后续工作有条不紊。 恐慌情绪逐渐平息。 阎王殿的行动也转入更深的地下。 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这表面的平静之下。 是更加汹涌的暗流。 第590章 阴险的小子 国会山,一间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昂贵威士忌气息的私人休息室内。 几位重量级议员和来自全罗道、忠清道财阀的代表围坐在一起。 气氛凝重。 “李承焕……太狂了。” 开口的是国会预算委员会主席,来自忠清道望族的宋秉国议员。 他指尖敲击着红木桌面。 “崔龙洙是咎由自取,不错。” “但李承焕的手段,诸位都看到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朴尚勋儿子怎么死的?文娱部怎么一夜之间姓了李?” “金永哲、朴东健这些人,倒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惨。” “背后是谁在推波助澜?这已经不是政治斗争。” “这是赤裸裸的清洗!” “他破坏了规矩!” 全罗道具氏财阀的代言人,具本茂的胞弟具本旭沉声道。 眼神阴鸷。 “我们的游戏规则是制衡,是交换,是在规则内博弈。” “可李承焕呢?他动用的是什么?” “是见不得光的私兵(阎王殿),是构陷栽赃(指朴东健等人)。” “是赶尽杀绝!他今天能这样对崔龙洙。” “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位!” “首尔金门安保的触角,还有那个lch娱乐的舆论机器。” “已经成了悬在我们所有人头顶的刀!” “总统在纵容他!” 另一位与金融界关系密切的议员接口。 “为了稳定,为了有人收拾崔龙洙留下的烂摊子。” “但李承焕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战略企划部他没得手,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 “财政部?产业通商资源部?还是……直接指向青瓦阁?” 具本旭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重重放下杯子。 “不能再等了!必须遏制他!” “他李承焕不是神,他有弱点。” “他的根基在首尔,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力量和lch娱乐的钱袋子。” “金门安保再厉害,也挡不住金融市场的海啸。” “lch娱乐再风光,也经不起全方位的狙击和丑闻的打击。” “宋议员,” 他看向宋秉国。 “国会那边,需要持续施压。” “对他安插的人(指吴振硕),对他提出的预算。” “对他所有的政策动议,都要严格审查,制造阻力。” “审计、调查,名目多得很。” “金融方面,” 具本旭的目光扫过其他几位财阀代表。 “我们几家联手,在股市、债市、信贷渠道上。” “给lch娱乐和金门安保的关联公司制造足够大的麻烦。” “切断他的现金流,看他还怎么张狂!” “另外,他手下那些人,张泰俊、金美笑、朴信雨。” “甚至那个警察厅长马锡道,他们都不干净!” “深挖,总能找到把柄。舆论这把火,该烧回他自己身上了!” 一场针对李承焕的、由传统政治世家与地方财阀暗中结成的“反李同盟”。 在首尔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悄然成型。 他们的目标明确:遏制李承焕势力扩张。 削弱其经济基础。 寻找其核心团队的致命破绽。 最终将这个破坏规则、手段酷烈的“暴发户”彻底打压下去。 …… 市政厅顶层,李承焕的办公室灯光常亮。 朴信雨将一份由九云天系统截获并分析的报告呈上。 “市长,全罗道具氏、忠清道宋氏、以及庆尚南道金氏的代表。” “三天前在国会山私人俱乐部密会。” “议题核心,是联合遏制我方势力扩张。” “具氏已开始调动资金,目标疑似针对lch娱乐的海外上市计划。” “和我们控股的三家科技公司债券。” “宋秉国在国会预算委员会内部开始串联。” “准备对我市明年的大型基建预算案发难。” 李承焕翻阅着报告,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反而露出一丝冰冷的嘲弄。 “一群被触动了奶酪的老朽。” “崔龙洙倒了,他们怕了。” “怕下一个轮到他们。” 他放下报告,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手段还是老一套,金融狙击,国会掣肘,舆论抹黑。” “以为这样就能捆住我的手脚?” “市长,不可不防。” “他们联合起来的能量不小,尤其是在金融和国会层面。” “足以制造巨大麻烦。” 朴信雨提醒道。 “麻烦?” 李承焕轻笑一声,眼中锐光一闪。 “昌大最喜欢解决麻烦。” “把这份名单和他们的动向,交给徐昌大。” “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另外,崔龙洙那边,有什么动静?” “异常安静。” “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待在庆州老宅。” “但他身边的核心亲信,尤其是负责‘影子’小组的金室长。” “活动频率明显增加,加密通讯量激增。” “我们怀疑他在重新整合崔家残余的暗线力量。” “并可能试图与境外某些势力建立联系。” 朴信雨汇报道。 “安静?不,是毒蛇在舔舐伤口。” “准备下一次致命的突袭。” 李承焕眼神幽深。 “崔龙洙这种人,绝不会甘心就此退出舞台。” “他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深。” “通知金武灿,对文白的关押地点,安保等级再提升一级。” “崔龙洙现在最想灭口的,除了我,就是文白。” 就在这时,李承焕的私人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徐昌大发来的简短信息。 “‘礼物’已备妥,投递渠道安全。”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检察总长李炳佑那标志性的声音。 带着威严与一丝疲惫。 “李市长?这么晚,有何指教?” 自从崔敏熙的惊天丑闻爆发,李炳佑与崔家的联姻彻底告吹。 他本人也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对崔龙洙可谓恨之入骨。 但对同样手段酷烈的李承焕,也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这个西八小子,阴险的很! 第591章 挑拨离间 市政厅顶层办公室的灯光。 在李承焕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他听着电话那头检察总长李炳佑带着戒备的声音。 嘴角那抹冷酷的弧度更深了。 “李总长,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仿佛真的在打扰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 “只是有件事,如鲠在喉,思来想去。 觉得还是应该让您知道。 毕竟,这关系到您和贵公子的声誉。 也关系到您被蒙蔽的……尊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只有李炳佑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显然,“声誉”、“尊严”、“蒙蔽”这些词精准地戳中了他心中最深的伤疤。 崔敏熙的丑闻让他李家成了整个南韩上流社会的笑柄! “李市长,” 李炳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他刻意维持着总长的威严和体面。 毕竟这位李市长曾经也算是他的下属。 “是关于崔龙洙副部长,哦,现在该称呼他崔先生了。” 李承焕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 随即转为冰冷的揭露。 “李总长,您知道吗? 崔敏熙小姐的‘问题’。 远非我们看到的那些影像资料那么简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让那份“沉重”通过电波传递过去。 “根据我们市政厅在调查‘外科医生’文白案时。 顺藤摸瓜查到的一些……非公开信息,” 李承焕刻意强调了“非公开”。 暗示这是独家的、见不得光的猛料。 “崔敏熙小姐在海外留学期间。 就已是某些特定圈子的‘常客’。 她染上的恶习。 绝非仅仅豪赌那么简单。” “药物滥用、地下性派对、甚至涉及某些……极其不堪的非法交易……” 这些。 都是崔龙洙心知肚明。 却利用其权势和关系网。 一而再、再而三地为其掩盖、粉饰太平的! 他不仅纵容。 甚至可能在某些层面提供了便利! 因为他需要这个女儿作为维系崔家“清贵门楣”的表象。 更重要的。 是作为与您李家联姻的工具!” “轰——!” 李承焕仿佛能听到电话那头李炳佑脑中的惊雷。 这些话比公开的影像更恶毒百倍! 它直指一个父亲最深的恐惧和愤怒。 他差点让儿子娶了一个五毒俱全、声名狼藉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的父亲。 不仅知情。 还处心积虑地欺骗了他! “李市长,你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你说崔敏熙五毒俱全……你有什么证据?!” 李炳佑的声音终于变了。 带着一丝惊怒。 他不再是威严的检察总长。 而是一个被彻底羞辱、蒙在鼓里的父亲和家主。 “证据?” 李承焕轻笑一声。 带着冰冷的嘲弄。 “李总长,您执掌检察厅多年。 应该比谁都清楚。 有些证据,一旦公开。 就是引爆整个政坛的核弹。 崔龙洙在位时权势滔天。 掩盖这些痕迹并不难。 但痕迹,终究是存在的。” 他话锋一转。 如同毒蛇吐信。 抛出致命的诱饵: “不过……既然崔龙洙已经‘病退’。 不再是那个需要总统都要顾忌三分的战略企划部副部长。 那么,有些盖子,也并非不能掀开。 我手中,恰好掌握了一些指向性非常明确的线索和……关键证人的初步证词。 这些东西。 足以让检察厅启动一场针对前高官及其家族成员涉嫌包庇犯罪、妨害司法公正、甚至可能参与非法交易的正式调查!” 李承焕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李总长,崔龙洙明知他女儿是什么货色。 却依然将她包装成‘名门淑女’。 推给您李家联姻。 这不仅是对您个人的愚弄和侮辱。 更是对您李家百年声誉的践踏! 他让您,让贵公子。 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柄! 这份羞辱,这份被蒙骗的愤怒。 难道您就甘心这样咽下去? 任由他崔龙洙在庆州老宅里安享晚年。 让崔家继续顶着那虚伪的‘清贵’光环?” 他停顿片刻。 让这份屈辱感在李炳佑心中发酵到顶点。 然后才缓缓说出真正的目的: “我可以将这些证据。 匿名地、安全地。 送到您指定的、绝对信任的人手中。 不需要您亲自出面。 只需要您……默许。 让您手下忠诚且有能力的人。 去查! 去把崔龙洙和他那个宝贝女儿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彻底撕下来! 让世人看看。 所谓的庆尚道崔氏。 内里是何等的肮脏不堪! 这。 难道不是对您李家声誉最好的挽回? 不是对崔龙洙最彻底的报复?”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李承焕能清晰地听到李炳佑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显然内心正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愤怒! 滔天的愤怒! 李承焕描绘的画面。 将他李家遭受的羞辱放大了百倍。 崔龙洙不仅是个失败者。 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利用一个烂透了的女儿来欺骗他李家! 这份恨意。 足以烧毁理智。 心动! 李承焕提供的“证据”和“匿名”渠道。 像一把淬毒的匕首递到了他手上。 不需要他脏了自己的手。 就能借检察厅这把利刃。 将崔龙洙钉死在耻辱柱上。 一雪前耻! 但……恐惧与疑虑也如影随形。 李承焕是什么人? 他刚用雷霆手段扳倒了崔龙洙! 他递过来的刀。 真的那么好用吗? 这会不会是一个更深的陷阱? 利用他李炳佑去彻底搞臭崔家。 甚至可能在调查过程中牵连出更多东西。 反过来被李承焕拿捏? 或者。 这根本就是李承焕借刀杀人。 让他李家与崔家彻底结下死仇。 成为李承焕稳固地位的踏脚石? 李炳佑在政坛沉浮数十年。 深知其中凶险。 一步踏错。 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李市长,” 良久。 李炳佑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比之前更加沙哑和疲惫。 那份失控的愤怒被强行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政客式的审慎。 “你提供的……信息。 非常……令人震惊。” 他没有直接回应“证据”或“报复”。 而是选择了模糊的“信息”一词。 “崔龙洙的行为。 如果属实。 那确实是对司法公正的亵渎。 也是对……联姻双方的极大不尊重。” 他措辞谨慎。 避开了直接提及自己的羞辱感。 “但是,” 李炳佑话锋一转。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检察厅的行动。 必须基于确凿的证据和严格的程序。 任何调查。 都必须独立、公正、依法进行。 我不能。 也不会因为个人恩怨或任何人的‘匿名’举报。 就轻易启动针对一位前高级官员的调查。 这关乎检察厅的公信力。 更关乎国家的法治根基。” 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 “你的‘好意’和提供的‘线索’。 我会……考虑。 但我需要时间评估其真实性和关联性。 同时。 我必须强调。 任何调查。 都必须走正规程序。 由负责的检察官依据事实和法律独立判断。 我不会。 也不能对此进行任何形式的‘默许’或干预。 这是原则问题。” 李承焕听着李炳佑这番冠冕堂皇又滴水不漏的官腔。 心中冷笑更甚。 老狐狸! 既想报仇。 又怕担风险、被当枪使。 那句“考虑”。 就是最大的松动! 说明他动心了。 只是需要台阶。 需要确保自身绝对安全。 “当然,李总长。” 李承焕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恭敬”。 仿佛完全理解并尊重对方的“原则”。 “我完全理解您的立场和顾虑。 检察厅的独立性和公正性。 是国家的基石。 不容置疑。 我提供这些信息。 也只是出于对真相的尊重和对您遭遇不公的义愤。 如何处置。 自然全权由您和检察厅依法定夺。” 他最后又轻轻补了一句。 如同魔鬼的低语: “不过,我想提醒您一句。 崔龙洙虽然‘病退’。 但崔家百年清贵门楣的余威犹在。 有些证据和证人……未必能长久地保持沉默。 时间拖久了。 或许就……湮灭了。 机会。 有时稍纵即逝。”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李炳佑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我知道了。 李市长。 如果没有其他事……” “深夜打扰,请总长见谅。 祝您晚安。” 李承焕适时地、礼貌地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 李承焕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考虑?哼……” 他低声自语。 “李炳佑,你动心了。 你只是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方式。 去撕咬崔龙洙。 等着吧。 ‘礼物’很快就会以一种你无法拒绝、也无法追查的方式。 送到你心腹检察官的案头。 这把刀。 你一定会用。” 他深知。 对于李炳佑这样极度看重家族声誉和个人地位的老派人物来说。 崔龙洙的欺骗和带来的奇耻大辱。 是绝对无法释怀的心魔。 现在。 心魔的钥匙。 已经交到了李炳佑手中。 当那份“无法拒绝”的证据以“绝对安全”的方式出现时。 检察厅的利刃。 必将带着李炳佑压抑的怒火。 精准地刺向庆州崔家最后的堡垒。 而他李承焕。 只需要在暗处。 欣赏这场借刀杀人的好戏。 第592章 被围剿 首尔。 市政厅顶层,市长办公室。 朴信雨无声地走进来。 将一份九云天系统分析的报告轻轻放在他身后的红木办公桌上。 “市长,各方反应汇总。 崔龙洙已低调返回庆州老宅。 但崔家在庆尚道的势力并未伤筋动骨。 只是暂时蛰伏。 ‘影子’小组的活动信号在您敲定郑东焕出任战略企划部副部长后。 曾短暂异常活跃。 随后又陷入沉寂。 像是在等待指令。”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李承焕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开口: “困兽犹斗。 他在舔舐伤口。 积攒最后一击的力量。 庆尚道是他的堡垒。 但也是他的囚笼。 总统的‘关怀’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暂时不敢妄动。 不过……他等得起。 也耗得起。” 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报告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正的好戏。 现在才开场。 看看我们的‘朋友们’。 都给我准备了什么‘厚礼’?” 朴信雨翻开报告。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国会山已成风暴中心。” “宋秉国议员动作最快。 他利用预算委员会主席的身份。 已正式发起动议。 要求成立‘首尔市政特别监督委员会’。” “理由冠冕堂皇: 鉴于近期首尔经历重大安全危机及高层人事剧烈变动。 为确保市政资金高效透明使用。 避免权力过度集中引发系统性风险。 特此申请对首尔市未来一年所有大型基建项目预算。 尤其是您力推的‘汉江新城’计划。 金门安保及lch娱乐集团相关市政合同进行前置性穿透式审查。” “手段极其刁钻: 动议要求赋予该委员会特别调查权。 可随时调阅市政厅、金门安保、lch娱乐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账目、合同、会议记录及通讯信息。 需在保密框架下。 并有权传唤任何相关人员。 包括市长本人。 进行质询。 这几乎等同于在市政厅头上悬了一把随时可以落下的铡刀。 极大限制李承焕的施政自由度。” “同盟初显:全罗道具氏、庆尚南道金氏在国会的代言人已明确表态支持。 部分原本中立的议员。 在维护制度、防止强人政治的旗号下,也开始动摇。” “全罗道具氏财阀的金融战已打响第一枪。” “精准狙击:具氏控制的半岛资本联合几家国际对冲基金,突然发布针对lch娱乐集团的重磅做空报告。” “核心指控: 一、业绩造假:质疑lch娱乐旗下头部艺人及影视项目真实营收,暗示存在大规模左手倒右手的关联交易虚增业绩。 二、税务黑洞:指控lch娱乐利用海外离岸架构及复杂的版权交易模式进行系统性避税,预估金额极其惊人。 三、政策套利与不正当竞争:暗示lch娱乐新近获得的一系列政府文化产业扶持基金及优惠政策,是吴振硕上任后推动,存在严重利益输送嫌疑,是权力与资本结合的畸形产物。 “另外,我们最近还持续收到关于金门安保的匿名举报和内部人士爆料。” “内容集中于渲染金门安保人员的暴力执法、非法监控、滥用私刑等细节,部分细节高度真实,显然有内部信息源。 “他们将其描绘成市长您豢养的法外私兵,是制造回收点惨案的真正元凶……” 李承焕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只有眼底深处跳跃着冰冷的火焰。 他踱步到巨大的城市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代表市政厅的位置。 “阵仗不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宋秉国想用特别监督委员会勒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 具本茂想用金融海啸冲垮lch娱乐,断我往文娱影视产业布局的根基。 金氏想用舆论污水泼脏我的刀,打掉金门安保,再用司法小刀慢慢放血。 而崔龙洙这条毒蛇,藏在暗处,吐着信子,等着给我致命一击。” 第593章 反客为主 “他们害怕了。”朴信雨肯定地说,“您崛起的速度和手段,彻底打破了他们经营数十年的游戏规则和权力平衡。” “他们不能容忍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甚至可能颠覆他们地位的强人存在。” “崔龙洙的下场,让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害怕?”李承焕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按在沙盘上,仿佛要将整个首尔攥在掌心,“害怕就对了!他们越害怕,就越会犯错!” 他转身,眼神锐利如刀:“信雨,通知下去:” “国会战场:让徐昌大亲自负责应对宋秉国。” “他不是要特别调查权吗?给他!但要加上对等原则——委员会成员及其直系亲属名下所有产业、关联基金,也必须接受同样标准的穿透式审查。” “把水搅浑,让那些道貌岸然的议员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干不干净!” “同时,让吴振硕在文娱部发动,深挖宋秉国、具本茂、金氏家族在文化产业内的利益输送和违规操作,把材料备好,随时准备反制。” “金融战场:lch娱乐立刻启动危机公关和反做空程序。” “发布详实、经权威第三方审计的澄清报告,逐条驳斥半岛资本的指控,重点展示现金流健康度和优质资产储备。” “动用我们控制的媒体和网络力量,揭露半岛资本及其关联对冲基金的恶意做空历史和与具氏财阀的隐秘股权关系,将其定性为恶意资本狙击民族产业。” “启动对半岛资本涉嫌市场操纵、散布虚假信息的法律诉讼。” “最关键的一步,”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动用当初那笔从陈贤弼手里抢到手的一兆韩元的储备金,再联系我们在国际资本市场的盟友,反向狙击具氏财阀的核心上市公司!” “具氏不是现金流充沛吗?找他们的债务杠杆弱点,制造恐慌,让他们也尝尝股价暴跌、融资受阻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舆论与司法战场:对金氏的舆论抹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九云天立刻释放准备好的关于金氏家族在庆尚南道非法圈地、污染环境、压榨劳工以及家族成员涉及多起丑闻的黑料,力度要更大,细节要更猛!” “通过我们控制的娱乐媒体和网络大v引爆,转移公众视线,反泼脏水。” “对地方检察厅重启的旧案,让张泰俊亲自去沟通。” “用更确凿的、能直接让办案检察官下课甚至进去的材料,让他们知难而退。” “必要时,让马锡道以涉及国家安全为由,将案件管辖权强行转移到首尔警察厅。” “崔龙洙与影子小组:这是心腹大患。” “金武灿的阎王殿行动组进入最高戒备。” “文白的关押地点设置多重陷阱,外松内紧,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 “同时,主动放出几个精心设计的假目标,引诱影子小组行动。” “核心指令:”李承焕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森寒,“一旦捕捉到影子小组的确切踪迹或行动信号,授权金武灿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就地清除!不留活口!” “我要让崔龙洙的这把暗刃,彻底折断在首尔!” “同时,加强对庆尚道崔家老宅的卫星和信号监控,寻找崔龙洙直接指挥的铁证。” “只要抓到一丝他与恐怖袭击或阴谋颠覆的关联,就是送他下地狱的绝杀牌!” “明白!”朴信雨肃然领命,迅速记录并传达指令。 办公室内瞬间充满了大战将临的紧张气息。 李承焕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反李同盟的网络图,指尖在具本茂和宋秉国的名字上重重划过。 “他们以为联合起来,用规则、用资本、用舆论就能压垮我?”他嘴角的冷笑带着睥睨天下的狂傲,“幼稚!” “规则?我就是用来打破规则的!” “资本?lch只不过是我养女人的一个小公司,金门安保也只是明面上的底牌,但阎王殿才是我真正的力量源泉!”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只要刀还在我手里,他们就得永远活在恐惧里!” “舆论?真相只掌握在胜利者手中!” “当我碾碎他们的时候,自然有人会替我把故事讲得漂漂亮亮!” “至于崔龙洙……”李承焕的眼神如同望向坟墓,“他躲在庆尚道的乌龟壳里,以为还能翻云覆雨?” “我会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后的爪牙是如何被连根拔起,他寄予厚望的同盟是如何土崩瓦解!” “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另一边,首尔,江南区,lch娱乐集团总部。 顶层的战略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金美笑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整个人又美又飒。 “半岛资本的报告纯属恶意捏造!” “我们的审计报告和现金流数据足以粉碎一切谣言!”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会议室,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公关部,立刻按计划执行a级危机预案!” “法律部,针对半岛资本的诉讼文件,我要在1小时内看到初稿!” “财务部,启动备用信贷额度,确保集团运营不受影响!” “同时……”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李承焕式的狠厉,“联系黑石、桥水的k先生和j女士,把我们准备好的关于半岛资本及其关联方违规操作的材料递过去。” “告诉他们,市长需要朋友,而朋友会获得丰厚的回报——包括参与对具氏核心资产的特别关注行动。” 命令被迅速执行。 很快,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专业财经博主和独立分析师对半岛报告漏洞的剖析,lch娱乐的官方澄清声明和第三方审计背书被置顶推送。 同时,几篇深挖半岛资本背景及其与具氏财阀隐秘联系的深度报道,也开始在特定圈层流传。 国会山,宋秉国办公室。 宋秉国看着手下汇总的关于对等审查要求的反馈,脸色铁青。 好几个原本支持他的议员开始支支吾吾,甚至明确表示反对。 他自己名下和家族关联企业的账目也绝非无懈可击。 “李承焕!好一招反客为主!”他狠狠将报告摔在桌上。 他意识到,自己发起的特别监督委员会很可能变成一场互相揭丑的闹剧,最终不了了之,甚至反噬自身。 他低估了李承焕的反击速度和狠辣程度。 第594章 潜入 国会山,预算委员会临时听证室。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宋秉国端坐主席位,努力维持着掌控全局的威严,但眼角细微的抽搐暴露了内心的焦灼。 他对面,徐昌大一身考究的深灰色西装,面带谦和得体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如手术刀。 “徐幕僚长。” 宋秉国清了清嗓子,试图掌握主动。 “特别监督委员会肩负着国会和全体国民赋予的重托,对首尔市政资金使用进行穿透式监督,这是对纳税人的负责,也是对李市长工作的另一种形式支持。贵方主动全面开放的态度,我们表示赞赏。那么,就从‘汉江新城’项目一期土地征迁补偿金的拨付明细开始吧?我们注意到有几笔款项流向存在时间差……” “当然可以,宋主席。” 徐昌大微笑颔首,示意助手将厚厚一摞文件推过去。 “所有凭证、合同、银行流水、签收记录,全部在此,随时备查。市政厅的账目,经得起任何阳光下的审视。”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不过,根据对等原则,委员会赋予我方同等的穿透审查权。我方联合审查小组在梳理资料时,发现了一些可能需要宋主席您亲自澄清的小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翻开另一份文件夹:“比如,令夫人表弟金哲秀名下,在济州岛西归浦市持有的‘蓝海明珠’高尔夫球场项目。该项目三年前获批的用地性质为‘生态林地’,却在半年后变更为‘旅游休闲用地’。变更审批的签字似乎与您当年担任国土委员会副主席时签批的几份区域规划调整文件,在笔迹上存在高度相似性?更巧合的是,球场建设期间,主要建材供应商‘三韩建材’,其实际控制人正是您夫人的另一位堂兄。这些关联交易的价格,似乎远高于同期市场价百分之四十以上?” 徐昌大每说一句,宋秉国的脸色就白一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台下旁听的记者们眼睛放光,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只是初步发现。” 徐昌大合上文件夹,笑容不变。 “审查小组还需要一点时间,深入核查一下金哲秀先生在新加坡的银行账户,以及‘三韩建材’与半岛重工某些未公开分包合同的资金往来。您知道的,穿透式审查,就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公众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您说对吗,宋主席?” 宋秉国喉咙发干,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精心编织的绞索,正以更快的速度套回自己脖子上。 他艰难地开口:“这……这些都是需要核实的情况……听证会暂时……” 话音未落,一个议员助理神色慌张地冲进来,俯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宋秉国瞬间面如死灰——具氏财阀核心企业“半岛重工”因遭国际资本联手做空,股价闪崩百分之五十,触发二级熔断!银行团已发出追加保证金通知,否则将启动强制平仓!风暴,已席卷到他背后的金主! 几乎同时,江南区lch娱乐总部。 金美笑站在巨大的落地幕墙前,俯瞰楼下仍未散去的骚动人群。她对着镜头,声音通过无数媒体平台传遍全国: “半岛资本及其关联方发布的内容,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是对lch娱乐的恶意诽谤和金融恐怖袭击!” 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普华永道出具的权威审计报告关键页,以及清晰的现金流图表。 “我们已向金融监督院和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正式提交申诉,并启动法律程序!我们坚信,恶意做空者必将受到法律严惩!lch娱乐的根基稳固,业务健康,我们有充足的信心和实力,扞卫公司价值,保护所有股东和员工的权益!” 她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镜头:“同时,我们呼吁监管部门,彻查半岛资本此次恶意做空行为背后,是否存在与某些利益集团合谋操纵市场、打压民族优秀企业的黑幕!lch娱乐,绝不屈服于任何形式的资本霸凌!” 随着她掷地有声的宣言,lch娱乐股价在深渊边缘猛地刹住车,随即展开一波强劲的技术性反弹。而市场的目光,已惊恐地转向了陷入债务风暴中心、摇摇欲坠的“半岛重工”。 网络世界更是天翻地覆。前一秒还在热炒“金门安保暴力档案”的各大平台,下一秒就被“庆尚南道金氏家族非法圈地数千公顷”“金氏化工厂致癌废水直排农田”“金氏家族成员夜店吸毒群p视频曝光”等海量且细节惊人的黑料屠版。 热搜榜瞬间易主,滔天的民愤从对金门安保的质疑,转向了对地方豪强金氏的口诛笔伐。庆尚南道地方检察厅门口,已被闻讯赶来的受害农民和环保人士围得水泄不通,那张给张泰俊的传票,早已被检察官自己撕得粉碎。 夜色如墨,吞噬了江北区荒凉的街道。废弃的圣玛丽亚教会医院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残骸,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窝。寒风卷过锈蚀的铁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三道比夜色更浓的阴影,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从医院后方坍塌的围墙缺口滑入。他们身着哑光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动作迅捷无声,正是崔龙洙手中最锋利的暗刃——“影子小组”。 代号“灰狼”的组长抬起手掌,做了几个战术手语。两名队员如同离弦之箭,左右散开,利用断壁残垣的掩护,交替前进,直扑主楼那扇半塌的地下通道入口。 通道内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气息。应急灯早已损坏,只有队员头盔上的微光夜视仪,在绝对黑暗中投射出幽幽的绿光。墙壁斑驳,残留着早已褪色的宗教壁画,在扭曲的视野中如同鬼魅。 “安全。” “安全。” 短促的确认声在加密频道内响起。三人呈三角战斗队形,谨慎地推进。 目标明确——地下二层,特殊隔离病房。 情报显示,文白就被秘密羁押在此,这是崔龙洙翻盘的最后希望,也是必须掐灭的活口。 第595章 一起陪葬 一路出乎意料地顺利。 没有巡逻队。 没有电子警报。 甚至没有多少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只有死寂。 令人心头发毛的死寂。 这反常的平静让灰狼心头警铃大作。 但他别无选择。 任务高于一切。 抵达地下二层厚重的防火门前。 一名队员迅速上前,将微型定向破门炸药贴在门锁位置。 “三、二、一!”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 门锁被精准破坏。 另一名队员猛地拉开沉重的铁门! 就在门开的瞬间! “嗤——!” 刺眼夺目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走廊两端同时爆开! 如同数十个太阳在眼前炸裂! 高强度的震撼弹! “呃啊!” 三名训练有素的“影子”同时发出痛苦的闷哼。 瞬间致盲、眩晕、失去平衡! 紧随而至的,是更加致命的金属风暴! “嗡——!” 安装在两侧墙壁顶部的霰射钢珠网被引爆! 成千上万颗细小的钢珠呈扇面激射而出。 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整个走廊通道! 噗噗噗! 钢珠穿透肉体的声音密集响起。 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惨嚎! “陷阱!撤!” 灰狼强忍着视觉和听觉的丧失。 以及左肩胛骨被钢珠穿透的剧痛。 嘶吼着向后翻滚! 晚了! “咻咻咻——!” 红外激光绊发雷被触发! 预设在撤退路线上的高爆雷管发出致命的尖啸!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狭窄空间内叠加! 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火焰和破碎的水泥块、扭曲的钢筋。 如同巨锤般狠狠砸在几人身上! 一名队员被直接撕成碎片。 另一名被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灰狼被气浪狠狠掀翻在地。 耳鼻流血。 作战服被灼烧撕裂,露出焦黑的皮肤。 他挣扎着想爬起。 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这不是保护,这是灭绝性的杀戮陷阱!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时! “砰!砰!砰!” 医院对面,废弃水塔制高点。 金武灿透过高倍夜视狙击镜。 冰冷地锁定着每一个从医院窗户、通风口、甚至被炸开的墙体破洞中仓惶逃出的身影。 他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 手指沉稳地扣动扳机。 大口径狙击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精准地钻入那些移动靶标的头颅或心脏。 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无声绽放。 “目标a清除。” “目标b清除。” “通风口,目标c,清除。” 平静的报点声在加密频道中响起。 宣告着死亡收割。 地下二层,弥漫着硝烟、血腥和内脏焦糊味的死亡走廊。 灰狼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 耳麦里传来金武灿冰冷的命令。 “留个舌头。” 两名全副武装的阎王殿行动队员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现身。 沉重的作战靴踩在粘稠的血浆和碎肉上。 一人粗暴地拽掉灰狼的头盔和耳麦。 另一人用枪管顶住他血肉模糊的下巴。 “通讯器。” 金武灿的声音透过队员携带的扬声器传来。 灰狼艰难地抬起血肉模糊的手。 指向自己右耳。 一个微型骨传导通讯器被队员粗暴地扯下。 连接上解码设备。 几秒钟后,金武灿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寒意。 通过骨传导通讯器,清晰地传向遥远的庆州。 “崔副部长,或者说,崔前副部长?您养的狗,牙口不错,可惜,都折在江北区了。这份‘礼物’,您还满意吗?文白先生托我向您问好,他说,地狱里,给您留了位置。” 庆州,崔氏老宅深处。 崔龙洙枯坐在红木书桌后。 面前摊开的《东亚通鉴》久久未翻一页。 窗外,庆尚道特有的湿润夜风带着竹林的沙沙声。 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与那噬骨的冰冷。 圣玛丽亚医院的爆炸声仿佛穿透了空间。 在他耳边轰然回响。 他面前的加密通讯屏,一片死寂。 最后传回的,只有灰狼那戛然而止的惨呼和金武灿那淬毒般的嘲讽。 “……地狱里,给您留了位置。”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崔龙洙猛地闭上眼。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昂贵的紫檀木桌面。 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留下几道深白的抓痕。 百年崔家豢养的最锋利的暗刃。 竟在对方预设的屠宰场里被碾得粉碎! 连一丝有价值的反击都没能掀起! 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 金室长脚步踉跄地扑了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部……部长!完了……全完了!半岛重工……股价崩盘……银行团发出最后通牒……具会长那边……要我们立刻兑现承诺的过桥资金!否则……否则就公开所有……” 他话未说完。 崔龙洙抓起手边的青瓷笔洗。 狠狠砸在金室长脚边! “哗啦!” 一声脆响! 名贵的瓷片和墨汁四溅开来。 染污了昂贵的手工地毯。 “滚!” 崔龙洙的咆哮嘶哑变形。 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 全然失了往日的深沉与威严。 金室长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留下满室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死寂。 崔龙洙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如同破风箱般起伏。 具氏完了! 宋秉国那蠢货自身难保! 金氏被自己放出的舆论反噬之火吞没! 而李承焕…… 他不仅毫发无损。 反而借着这场围剿,将市政厅的触角伸得更深,把柄握得更牢! 他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所有扑上去撕咬的豺狼,都被烫得皮开肉绽!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 一寸寸漫过心脏。 但就在即将灭顶的刹那。 一股更阴毒、更孤注一掷的疯狂。 从崔龙洙眼底最深处燃起。 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 只剩下刻骨的怨毒和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颤抖着手。 从书桌最隐秘的夹层里。 取出一枚造型古朴、非金非木的黑色u盘。 这是他的最后一张牌。 一个足以掀翻整个棋盘的秘密——里面不仅记录着他多年经营的部分核心人脉网络。 更重要的是,包含了几段极其隐秘的录音。 录音中,一个经过处理、却依旧能听出身份特征的声音指向总统。 在某个极其私密的场合,默许甚至暗示了某些针对政敌的特殊手段。 其中就包括朴英灿遇刺前的一些微妙安排。 这曾是崔龙洙为自己预留的终极护身符。 也是悬在总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抛出,便是真正的玉石俱焚。 不仅李承焕要粉身碎骨。 整个南韩政坛都将天翻地覆! 他崔龙洙也绝无幸理。 但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毁灭的欲望——既然我崔龙洙注定要坠入深渊。 那就拖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第596章 弃暗投明 庆州,崔氏老宅。 夜色浓得化不开。 如同崔龙洙此刻的心境。 古老的宅邸在黑暗中沉默着。 每一块砖石都浸透着百年世家的沉重与腐朽。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孤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崔龙洙半边脸。 另一半深深陷在阴影里。 沟壑纵横的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 那枚冰冷的黑色u盘,就静静躺在紫檀木书桌的正中央。 像一颗等待引爆的微型核弹。 他枯槁的手指在u盘光滑的金属外壳上缓缓摩挲。 感受着那足以掀翻整个南韩的权力根基、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力量。 桌面上,两份加密请柬如同最后的催命符——分别送往全罗道具氏本家宅邸与忠清道宋氏在首尔的别院。 内容简洁而冰冷:事关存亡,即刻密晤。 时间在死寂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窗外传来极其轻微、被刻意压制的引擎声。 两道被斗篷和夜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在崔家死士的引领下,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闪入书房。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 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 具本茂扯下兜帽。 那张保养得宜、惯于掌控一切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霾与压抑不住的惊怒。 宋秉国紧随其后。 眼神闪烁。 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对未知的深深忌惮。 两人都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崔龙洙!” 具本茂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愚弄的嘶哑,率先打破沉寂。 “半岛重工的血债,你崔家必须给个交代!过桥资金呢?!没有钱,明天一早,我们具家与崔家所有的秘密交易记录就会出现在总统府和《中央日报》的办公桌上!大家一起玩完!” 宋秉国虽未言语。 但那紧抿的嘴唇和死死盯着崔龙洙的目光。 同样传递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国会特别监督委员会的闹剧让他元气大伤。 家族产业也遭到李承焕势力的疯狂反扑。 他急需崔家的资源续命。 更想将这个导致联盟惨败的“罪魁祸首”彻底拖下水。 崔龙洙缓缓抬起头。 灯光下,他的眼神浑浊。 却又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属于亡命徒的火焰。 他没有理会具本茂的咆哮。 也没有看宋秉国。 他只是伸出那只枯瘦如柴、微微颤抖的手。 用指尖极其缓慢地、珍而重之地,将那枚黑色u盘推到了书桌的正中央。 推到那足以让具、宋二人看清的位置。 “交代?” 崔龙洙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刺两人灵魂深处。 “我给你们的交代,在这里。” 他微微前倾身体。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他脸上每一道刻着绝望与疯狂。 “这个u盘里有这个国家一半以上的权贵们的黑料和污点证据,甚至,包括总统!” “李承焕以为他赢了?” 崔龙洙咧开嘴,露出一丝狞笑。 “他太天真了!” 他的目光落在具本茂和宋秉国惊骇欲绝的脸上。 “两位,听着!我只说一次!” “动用你们家族所有的底牌、所有的暗线、所有的金钱和人脉!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第一,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让总统改变主意!让他动用总统特权,赦免我崔龙洙及崔氏家族所有成员!公开宣布之前的指控是李承焕的构陷!恢复我的名誉和地位!” “第二,李承焕必须死!阎王殿必须被彻底铲除!他的核心党羽,一个不留!我要看到他们的尸体!” “第三,金门安保和lch娱乐的核心资产,必须由我们三家共同接管!”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最后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答应这三条,这个u盘,还有备份,我会亲手销毁!我们依旧是盟友,共掌南韩!” “如果做不到……” 崔龙洙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毒,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通牒。 “那就别怪我崔龙洙不讲情面!我会让这个u盘里的东西,以最劲爆的方式,出现在全世界每一个新闻网站的头条!出现在国会每一个议员的邮箱!出现在汉江边每一个抗议者的手机里!” “大家一起死!拉着整个南韩陪葬!让总统阁下、还有你们引以为傲的百年世家,都变成历史书上的耻辱和笑话!” “选吧!是保我崔氏百年基业,大家还有条活路?还是……现在就同归于尽?!” 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崔龙洙粗重的喘息声和具本茂、宋秉国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失控的心跳声在回荡。 那枚小小的u盘,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仿佛潘多拉的魔盒。 没人注意到,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书房角落阴影里的金室长。 在崔龙洙歇斯底里地吼出“同归于尽”四个字时。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低垂的眼睑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挣扎。 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某种决绝所取代。 趁着崔龙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具、宋二人那惊骇欲绝的脸上时。 金室长极其缓慢地、无声地向后退了半步。 身影彻底融入厚重的帷幕之后。 他像一尾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从书房侧面的佣人通道溜了出去。 脚步快得如同逃离地狱。 就在崔龙洙用u盘和毁灭性的威胁将具本茂、宋炳国钉死在绝望深渊的同一时刻。 首尔,市政厅顶层。 李承焕并未休息。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在夜色中依旧流淌着暗流的城市。 “市长,有个好消息,您一定非常感兴趣。” 朴信雨一身ol制服,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李承焕的办公室。 “哦?说说看?” 李承焕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朴信雨道。 而朴信雨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道。 “市长,崔龙洙的心腹秘书金室长叛变了,他刚刚联系上了我们,并且提交了一个极为劲爆的消息。” “哦?这个金室长竟然弃暗投明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崔龙洙派来当两面派间谍,套取我们情报的。” 李承焕淡淡一笑。 朴信雨则是一脸认真道。 “我们已经让情报人员详细核对过了,这个金室长应该是真的。” “他说崔龙洙已经疯了,为了赢不择手段,甚至想让所有人和他一起陪葬,他还不想死,所以想投靠您,让您保住他一条命。” 李承焕闻言,这才正色起来。 “他都说了些什么?” 第597章 放弃 “他说……”朴信雨道:“崔龙洙竟然以同归于尽的语气和口吻,向具、宋二人下达了最后通牒:三天之内!” “第一,逼总统动用特权赦免他、恢复名誉并指控您构陷;第二,要您的命,彻底铲除阎王殿及核心党羽;” “第三,三家瓜分金门安保和lch核心资产!如果做不到,他就引爆u盘,让所有秘密曝光,拉着整个南韩政坛陪葬!” “同归于尽?”李承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笑意,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洞悉一切的冷冽,“崔龙洙果然疯了,也彻底穷途末路了。他以为抛出这个潘多拉魔盒就能吓住所有人?恰恰相反,这只会加速他自己的灭亡。”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首尔城,目光穿透夜幕,仿佛看到了庆州那座即将倾覆的百年老宅。 “金室长呢?可信度如何?”李承焕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已经过阎王殿技术组和心理侧写初步双重验证,他带来的部分外围信息与我们掌握的情报高度吻合。他的恐惧是真的,崔龙洙最后的疯狂和u盘的存在,他描述的细节也符合崔龙洙一贯的作风和当前绝境。他唯一的诉求,就是事后保命,远走高飞。”朴信雨快速回答。 “很好。”李承焕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掌控全局的光芒,“告诉他,他的命,我保了。但他还需要做一件事——稳住崔龙洙,确保那个u盘及其备份,在崔龙洙自以为得计、最松懈的时刻,原封不动地交到我们手上!或者,至少提供其精确位置和防护信息。” “明白!”朴信雨立刻领会,“阎王殿会立刻制定行动预案,随时准备突袭崔氏老宅或拦截转移。” “至于具本茂和宋秉国……”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崔龙洙给他们画了一张不可能兑现的大饼。逼总统?总统现在恐怕比任何人都想亲手掐灭崔龙洙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而具、宋两家自身难保,绝无可能满足崔龙洙的条件。他们现在,恐怕比崔龙洙更害怕那个u盘被引爆。” 他轻轻敲击着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敲响丧钟:“那就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把我们‘无意中’得知崔龙洙手握一份能炸翻整个青瓦台和国会的‘末日文件’的消息,通过最隐秘、也最‘可靠’的渠道,分别透露给总统府的核心幕僚,以及……具家和宋家的死对头。记住,要让他们确信,这份文件的存在,但又不清楚具体内容。” 朴信雨眼中精光一闪:“驱虎吞狼,借刀杀人!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撕咬,自乱阵脚!当所有人都想抢先一步灭崔龙洙的口、销毁u盘时,崔龙洙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不错。”李承焕微微颔首,“不过,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总统那边,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备车,去青瓦阁。现在。” …… 深夜的青瓦阁,笼罩在一片肃穆而紧张的气氛中。总统书房内的灯光依旧亮着。当幕僚长神色凝重地通报李承焕深夜紧急求见时,总统正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显得异常疲惫。他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李承焕步履沉稳地走进这间象征着南韩最高权力的书房。他没有寒暄,甚至没有行礼,只是走到总统宽大的办公桌前,隔着那张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平静地注视着这位南韩的最高主宰。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总统卡卡,”李承焕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深夜打扰,实非得已。江北区废弃医院的爆炸余音未消,有些尘埃,似乎飘得太远,沾到了不该沾的地方。”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总统脸上,捕捉着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听说,崔龙洙前副部长,似乎……被失败彻底逼疯了。”李承焕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和冰冷的讽刺,“据可靠情报,他手里掌握了一些……极其危险、极其荒谬、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崔夏晷一听,挑了挑眉头:“哦?说说看?” 李承焕点头:“是这样,根据我的线人汇报,说崔前部长处心积虑,很早就开始布局,通过各种窃听设备,早早录制和掌握了一些经过精心伪造、恶意拼接的录音,内容荒诞不经,全都是有关于国家高层们的私人谈话,涉及一些早已盖棺定论的事件,在外人看来,是那种黑历史或者是污点之类的……” “甚至,我听说还有关于总统卡卡您的所谓黑料……” 崔夏晷一听,脸色顿时有些变了。 李承焕仿佛毫无所觉,继续用他那平稳却暗藏锋芒的语调说道:“崔龙洙妄图用这些凭空捏造的‘证据’,威胁总统卡卡,威胁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家族领袖,换取他个人的苟延残喘和整个崔氏逃脱法律制裁。其行可诛,其心……更是可诛!” 他微微向前倾身,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总统卡卡,疯狗为了活命,是会胡乱攀咬的。那些‘录音’无论多么荒谬,一旦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扩散出去……即使最终被证明是伪造,也足以在民众心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引发不必要的动荡和猜疑,损害国家……以及阁下您至高无上的权威。” 李承焕的话,如同一把冰冷而精准的钥匙,插入了总统心中最恐惧的那把锁。不是担心录音真假——他比谁都清楚那些录音的真实性。他恐惧的是录音一旦曝光所带来的毁灭性政治海啸,恐惧的是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和地位瞬间崩塌!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总统依旧背对着李承焕,面对着窗外无边的黑暗,久久没有动作。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总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后的、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没有看李承焕,目光落在了桌面上那份“江北区爆炸案初步报告”上,指尖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李市长,”总统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你肩负着维护首尔稳定、扞卫法律尊严的重任。对于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无论涉及到谁,无论其曾经有过何等身份地位……国家的法律,总统府的态度,从来都是一致的。” 他抬起眼,第一次正视李承焕,那目光深邃得如同寒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崔龙洙的个人行为,与总统府无关。他触犯了法律,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总统府……全力支持检方依法、独立、公正地办案。” “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也没有任何人,能用卑劣的威胁动摇国家的根基。这一点,请你务必……传达清楚。” “是!总统阁下!”李承焕微微躬身,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冷的弧度,“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法律的光辉,必将驱散一切阴霾。” 第598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某豪华宅邸中。 具本茂和宋秉国两人本来在商议要不要帮崔龙洙一把,但是刚刚在青瓦阁的眼线传来一个重磅消息。 “李承焕去了青瓦阁?!”具本茂捏变形雪茄,寒气直冲头顶。 宋秉国也倒吸凉气:“这么快?他带去了什么?总统态度如何?” “总统愿意见他,据说两人还在办公室聊了很久,这本身就说明问题!”具本茂斩钉截铁,“崔疯子的u盘是铡刀!总统为自保,会推我们出去堵枪眼!” 恐惧如毒蛇缠绕两人。 “必须切割!”宋秉国发狠,“赶在祸事落到头上前!不能给崔龙洙陪葬!” “备车!去青瓦阁!”具本茂嘶吼,又拨秘密号码准备文件。 凌晨寒风中,两辆防弹车冲破夜色,驶向青瓦阁。 具、宋二人脸上只剩求生的仓惶与决绝。 …… 不久后,总统官邸。 总统崔夏晷面带疲惫厌烦,更多是掌控一切的冷漠。 书房气氛压抑,具、宋二人直接承认了自己之前帮过崔龙洙对付李承焕,但都是“被逼无奈”。 现在他们已经“清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再插手两人的事情。 并且还愿意割让不少利益和资源,全力支持总统卡卡,还愿意站出来指控崔龙洙。 他们将自己摘出,恳请严惩“国家叛徒”。 崔夏晷闻言,面无表情。 大家都是老狐狸,这两个老家伙不是怕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好在他本身就需要台阶和替罪羊,最终缓缓点头:“崔龙洙触及底线,令人发指。你们深明大义,很好。” 这“很好”二字,宣判了崔龙洙死刑,完成利益交割。 具、宋离开青瓦阁,后背冷汗浸透,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太好了,总算不用陪崔龙洙一起死了。 庆州,崔氏百年老宅。 晨光熹微,驱不散宅邸上的沉重阴霾。 崔龙洙枯坐书房,一夜未眠,盯着毫无动静的加密电话。 “金室长呢?”他沙哑开口问心腹。 “金室长昨晚去确认安全线,还没回来。”心腹声音迟疑。 崔龙洙心猛地一沉,这时候隐秘眼线恰好也发来信息:“具、宋,昨夜去了总统官邸,而且,李承焕早他们一步也去见了总统。” 瞬间,崔龙洙就明白了过来。 “阿西八,这是背叛!!”他发出野兽般低吼,充满绝望暴怒和恨意。 他猛地站起带倒椅子:“走!我得立刻离开!去备车!” 就在这时。 “轰——!!!” 崔家老宅沉重的楠木大门被撞开,木屑纷飞,烟尘弥漫。 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照得崔龙洙脸惨白。 “不许动!检察厅办案!”一声威严厉喝如惊雷。 检察总长李炳佑站在门中央,穿黑色检察正装,面无表情,带着冰冷快意与威严。 身后是全副武装的检察官和司法警察,枪口锁定崔龙洙。 李炳佑目光落在崔龙洙伸向u盘的手上,嘴角勾出残酷冷笑。 崔龙洙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剧烈颤抖。 他看着李炳佑、枪口和破碎的门,寒意窜遍全身。 完了,一切都完了。 “崔龙洙!”李炳佑声音带着厌恶与审判意味,“你涉嫌策划恐怖活动、巨额受贿、妨害司法公正、威胁国家安全等多项重罪!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不!这是诬陷!我有证据!我要见总统!总统他……”崔龙洙嘶吼,想冲向李炳佑抓u盘。 “拿下!”李炳佑厉声下令。 两名司法警察扑上,扭住崔龙洙胳膊,将他按在地板上,脸颊贴地毯。 “u盘!那个u盘!里面的录音能证明……”崔龙洙挣扎,想喊出秘密。 这时,一个修长身影带寒气走进来,是李承焕。 他面带温和笑意,目光扫过崔龙洙,落在u盘上,眼神平静。 “崔前副部长,何必如此激动?”李承焕声音不大,盖过嘶吼,“总统阁下没空接您的电话。” 他歪头,似在倾听,笑意加深:“您书房的电话线,好像被老鼠咬断了,真不幸。” 一名检察官上前,扯断书桌下的红色加密专线,接着扯断其他线,彻底切断连接。 “唔……唔唔!!!”崔龙洙明白是李承焕搞的鬼,恐惧绝望淹没他。 他疯狂扭动,嘶吼,双眼赤红瞪着李承焕,想喊出秘密。 “总…统…他…默…许……”崔龙洙挤出破碎音节。 “嫌犯情绪失控!马上采取强制措施!”李炳佑喝令,看了眼心腹检察官。 那检察官从箱中取出特制口腔束缚器,闪着冷光。 “不……唔!!!”崔龙洙惊恐,看着那东西接近嘴。 司法警察固定他头部,冰冷金属撑开他的嘴,卡扣锁死,剥夺了他的语言能力。 “唔……唔唔唔!!!”崔龙洙呜咽,身体疯狂扭动,泪水鼻涕口水糊满脸。 李炳佑眼中闪过快意,恢复威严:“带走!严加看管!隔离接触!” 崔龙洙被拖走,怨毒目光钉在李承焕脸上,喉咙发出绝望嗬嗬声。 李承焕站在原地,笑意不变,抬手轻轻挥动,像告别老友。 第599章 我怀疑夫人藏了凶器 崔龙洙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昂贵的丝绸睡袍被粗糙的地毯磨出褶皱,嘴角的血沫混着涎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污渍。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那双曾经盛满算计与威严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怨毒。 “电话……我要打电话……”他奋力挣扎,试图挣脱司法警察的钳制,目光死死盯着书桌上那部红色加密专线电话,“我要见总统!总统不会不管我的!” 李承焕缓步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那部象征着权力与秘密的红色电话,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机身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话?”李承焕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崔龙洙的嘶吼,“崔前副部长,你觉得现在还有人会接你的电话吗?” 他弯下腰,凑近崔龙洙被束缚器撑开的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像极了当年《功夫》里斧头帮帮主戏耍鳄鱼帮的姿态: “别摇人了乡巴佬,早在你说出那句鱼死网破的时候,你的靠山和爪牙,通通都被我的人给搞定了。总统阁下?他现在恐怕正忙着和具本茂、宋秉国先生签署新的合作协议,顺便把你当成祭品,安抚首尔市民的情绪呢。” “你的‘影子’小组?在江北区的废弃医院里变成了筛子,连个囫囵尸首都凑不齐。你的堂弟崔仁俊?海关缉私局的人在他情妇的游艇上抓了现行,走私账本和洗钱证据链完整得很。还有你寄予厚望的金室长,现在应该在九云天的安全屋喝着热咖啡,向我们的情报人员详细交代你每一笔肮脏的交易呢。” 李承焕的话语像一把匕首,精准地刺入崔龙洙最脆弱的心脏:“你以为你的u盘是王牌?早在你拿出它威胁具本茂的时候,金室长就把备份密码发来了。哦对了,那些录音我替你‘妥善保管’了,说不定哪天总统阁下需要的时候,我还能当个顺水人情送给他。” 崔龙洙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绝望。他眼睁睁看着李承焕拿起那枚黑色u盘,随意地揣进西装内袋,仿佛那不是能掀翻整个政坛的炸弹,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垃圾。 “带走!”李炳佑冷喝一声,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羞辱。 两名司法警察用力将崔龙洙拖拽起来,他踉跄着被押出书房。 经过李承焕身边时,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像是在发出最后的诅咒。 随着崔龙洙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书房内终于恢复了死寂。 李炳佑走到李承焕身边,看着那枚被收起的u盘,眼神复杂:“这东西……” “放心,”李承焕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该销毁的会销毁,该留着的……自然有留着的用处。总检察长先生今天果断出手,想必很快就能洗刷之前的‘误会’,重树检察厅的威严。” 李炳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恢复了检察官的严谨:“后续的搜查工作需要你的人配合,崔家老宅的安保系统很复杂。” “没问题,”李承焕点头示意,“金武灿的人已经控制了外围,会配合你们的一切行动。不过按照规矩,涉及重大国家安全案件,警方有权参与联合搜查。” 李炳佑了然地点头,他知道这是李承焕要分一杯羹,也是在向他展示肌肉。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程序正义不过是胜利者的装饰品。 搜查行动在清晨的薄雾中悄然展开。 金门安保的行动队员和检察厅的司法警察形成了诡异的合作关系,前者负责破解复杂的安保系统和清除潜在的危险陷阱,后者则按照法律程序进行证据固定和物品扣押。 崔家老宅百年的底蕴在这一刻暴露无遗,走廊两侧悬挂的古董字画、书房里价值连城的瓷器玉器、酒窖中存放的百年佳酿。 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家族曾经的辉煌与奢靡。 “报告!二楼东侧卧室发现可疑人员!”对讲机里传来行动队员的声音。 李承焕和李炳佑对视一眼,快步走向二楼。推开那扇雕花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久经风浪的两人都微微一怔。 房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又不失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蜷缩在梳妆台旁的地毯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听到脚步声,她惊恐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惊惶失措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 这是个极其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肌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因恐惧而睁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挺翘的鼻梁下是饱满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她的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丝质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妖娆有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即使蜷缩着也难掩其诱人的风情。 “你是谁?”李炳佑厉声问道,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女人吓得瑟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这里的女主人……” 李承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崔夫人?” 女人连忙摇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不……不是的……我叫林秀雅,只是……只是他的小老婆,是后娶的……”她似乎急于撇清关系,语速飞快地解释着,“我嫁过来才一年,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承焕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林夫人,你丈夫崔龙洙十恶不赦,暗中教唆指使疯子发动恐怖袭击,栽赃陷害,各种违法犯罪的事无恶不作,还想置我于死地。你身为他的妻子,会什么都不知道?” 林秀雅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筛糠:“我真的不知道!他从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每天回来都很晚,有时候还会发脾气……我只是个女人,只想安稳过日子,求大人您行行好放过我吧!”她说着,就要跪下来磕头。 李承焕伸手拦住她,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手臂,林秀雅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李承焕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紧紧盯着她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暧昧:“夫人,空口无凭,我怎么相信你?现在情况特殊,凡是崔家相关人员都要接受检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我怀疑你身上藏了凶器或者重要证据,你得让我先检查一下。只有检查得让我满意了,我才能相信你是无辜的,才能考虑对你从轻处理。” 第600章 一个家族的覆灭 林秀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了然。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李承焕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在这个权力倾轧的漩涡中,她一个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为了活命,为了免受牢狱之灾,她只能选择服从。 林秀雅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缓缓站起身,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解开睡裙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屈辱和无奈,但在求生的本能面前,所谓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 李承焕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起身示意其他人出去:“你们先出去,我要单独和林夫人谈谈。” 李炳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识趣地带着其他人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李承焕和林秀雅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而暧昧的气息。 “大人……”林秀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李承焕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 崔龙洙被捕的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首尔乃至整个南韩引起了轩然大波。 各大媒体报社的头条都被这则新闻占据,铺天盖地的报道详细揭露了他的种种罪行。 《首尔日报》的头版标题格外醒目:“战略企划部前副部长崔龙洙涉嫌多项重罪被捕,百年世家一夜倾覆!”文章用整版篇幅详细罗列了崔龙洙的罪状,从策划恐怖袭击、巨额受贿到洗钱、走私,甚至连他暗中操控舆论、打压异己的手段都被一一曝光。报道中引用了大量匿名信源和证据照片,虽然关键信息经过了模糊处理,但足以让读者感受到这场政治风暴的猛烈。 《中央日报》则从家族兴衰的角度进行了深度分析:“从权倾朝野到沦为阶下囚,崔龙洙的坠落之路折射出南韩财阀政治的致命顽疾。”文章指出,崔氏家族依靠政治联姻和利益输送维持了百年的繁荣,但这种建立在权力寻租基础上的繁荣注定难以长久。崔龙洙的倒台不仅是个人的失败,更是整个南韩财阀政治体系的一次重大危机。 网络上的反应更是激烈。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网站的评论区瞬间被愤怒的网民淹没,无数人在屏幕前发泄着对崔龙洙和腐败政治的不满。 “早就觉得这个崔龙洙不是好东西!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干了这么多肮脏事!” “恐怖袭击竟然是他策划的?那些死去的无辜市民怎么办?必须判死刑!” “崔家这种百年世家就是南韩的毒瘤!靠着特权和关系网为所欲为,早就该彻底铲除了!” “支持李市长!支持检察厅!终于把这个大老虎给打了!希望能彻查到底,把所有同伙都揪出来!” “想想崔敏熙之前的丑闻,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都是败类!” “可怜了那些被牵连的无辜市民,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愤怒的情绪像病毒一样蔓延,甚至有市民自发组织起来,在青瓦阁前举行抗议游行,要求政府彻底清查崔龙洙的余党,整顿吏治,还南韩一个清明的政治环境。 崔龙洙被捕引发的链式反应远远超出了人们的预料。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与崔家有关联的政客、商人被牵扯出来,首尔检察厅和警方成立了专门的专案组,对这些人展开了全面调查。 崔氏家族内部更是乱成一团。 崔龙洙的长子崔明哲在得知父亲被捕的消息后,连夜带着家人和巨额现金逃往海外,试图逃避法律的制裁。 负责家族海运业务的堂弟崔仁俊因走私和洗钱罪被正式逮捕,名下的多家公司被查封,整个崔家的经济命脉几乎被切断。 那些曾经依附于崔家的旁系亲属和门客们树倒猢狲散,纷纷与崔家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 有些本身就不干净的人甚至主动向警方自首,试图争取宽大处理。 崔家在庆尚道经营了百年的根基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曾经门庭若市的崔氏老宅变得门可罗雀,只剩下几个老佣人守着这座空荡荡的豪宅,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在这场席卷南韩政坛的风暴中,李承焕无疑是最大的赢家。 他不仅成功铲除了崔龙洙这个心腹大患,巩固了自己在首尔的地位,还通过这次事件向外界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手腕。 九云天情报网的精准高效、阎王殿行动队的雷霆手段、以及他本人在政治博弈中的运筹帷幄,都让那些潜在的对手不敢再轻易小觑。 然而,李承焕并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知道,政治斗争永无止境,崔龙洙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全罗道具氏和忠清道宋氏虽然暂时蛰伏,但他们的实力并未受到根本动摇,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总统对他的态度也依旧暧昧,既需要他的力量来维持稳定,又对他日益膨胀的权势充满忌惮。 在崔龙洙被捕后的第三天,李承焕在市政厅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面色沉稳地站在镜头前,向媒体和公众详细介绍了崔龙洙案件的调查进展,并承诺会将所有涉案人员绳之以法,给首尔市民一个交代。 “崔龙洙的落网,证明了在南韩,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李承焕的声音铿锵有力,通过电视信号传遍南韩的每一个角落,“我在此向大家保证,我将继续致力于打击腐败、维护正义,为首尔市民创造一个安全、公平、公正的生活环境。任何试图破坏社会稳定、损害民众利益的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发布会现场掌声雷动,镜头前的李承焕意气风发,眼神坚定,仿佛真的是一位为了正义和公平而战的英雄。 夜幕再次降临,首尔的灯光依旧璀璨。 李承焕站在市政厅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在他掌控下的城市。 手机响起,是朴信雨打来的。 “市长,崔龙洙的所有资产已经冻结完毕,林秀雅那边按照您的意思做了安排。另外,总统府传来消息,希望您明天能去青瓦阁一趟,讨论后续的经济政策调整。” 李承焕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告诉林秀雅,让她安心待着,只要她听话,以后的日子不会差。明天去青瓦阁的准备工作做好,我能感觉到,我们的这位总统,对我已经心生忌惮了。” 第601章 韬光养晦 青瓦阁,总统府邸。 这一次踏入,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硝烟弥漫的紧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粘滞的权力威压,如同暴风雨前极度闷热的午后,令人呼吸不畅。 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张力。 总统崔夏晷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站在那幅巨大的南韩地图前,背对着门口,身影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李承焕静立片刻,方才缓步上前,微微躬身:“总统卡卡。” 崔夏晷没有立刻转身,依旧看着地图,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千钧重压:“承焕啊,来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尝尝今年的新茶,庆尚道刚送来的,味道……很特别。” 李承焕依言坐下,姿态放松却不失恭敬,目光平静地迎向总统的审视。 秘书悄无声息地奉上茶盏,又悄然退下,厚重的木门轻轻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茶香清冽,入口微涩,回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 崔夏晷吹了吹茶沫,似是不经意地开口:“崔龙洙的案子,办得漂亮。雷厉风行,证据确凿,舆论导向也控制得很好。首尔现在安稳多了,我这耳边,也清静了不少。” 他顿了顿,放下茶盏,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落在李承焕脸上:“你很有能力,也很有手段。这一点,没有人能否认。年纪轻轻,能做到这一步,放眼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个。” 李承焕微微欠身:“都是卡卡信任,给了我施展的空间。没有您的支持,我寸步难行。” “信任……”崔夏晷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是啊,信任很重要。但承焕,你知道维系信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不等李承焕回答,他自问自答,语气渐渐转冷:“是分寸感。” “一把刀,太快太利,能杀敌,也容易伤主,甚至……吓到旁边看戏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这半年,动作太大了。崔龙洙是罪有应得,不错。但扳倒他之后呢?文娱部、警察厅、甚至我的手眼……都快变成你李市长的自留地了。” “国会里那些老家伙,全罗道、忠清道那几个家族的话事人,甚至军部的一些元老,最近没少在我这里诉苦。说你李承焕的手,伸得太长,吃相太难看了。南韩终究是讲宪法、讲程序的地方,不是某个人的私刑场。” 崔夏晷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眼神锐利如鹰隼:“想要走得稳,走得远,有时候,就得学会藏锋,学会韬光养晦。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有多少人夜不能寐,就等着你行差踏错,然后扑上来把你撕碎?我这次能帮你挡下一些,下次呢?下下次呢?” “锋芒太露,是取祸之道啊,承焕。”崔夏晷的语气带着一丝看似真切的“惋惜”和“提醒”,实则字字敲打,句句警告。 李承焕面色不变,心中却冷笑连连。挡?恐怕是乐见其成,甚至暗中煽风点火,生怕我势力膨胀太快,威胁到你最后任期的安稳吧? 但他脸上却迅速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凝重”和“恍然”,甚至带着一丝“后怕”:“卡卡教诲的是!是我……是我被之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只顾着往前冲,却忘了瞻前顾后,忽略了各方的感受。树大招风,是我太急躁,太不懂事了!感谢卡卡及时点醒我,否则我恐怕真的要闯下大祸!” 他态度“诚恳”,语气“自责”,将一个骤然被点醒的“年轻后辈”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崔夏晷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对他的“醒悟”颇为满意,脸色稍霁,重新靠回沙发,语气也缓和下来:“你能明白就好。你还年轻,有些学费,早交比晚交好。接下来一段时间,低调一些,首尔的市政工作按部就班即可。那些敏感的、容易引人注目的动作,先放一放。让热度降下去,让那些盯着你的眼睛慢慢转移视线。时间,是站在你这边的。” 画完大棒,该给甜枣了。 崔夏晷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属于政治老人的疲惫:“我的任期,也就剩下这最后一点时间了。老了,精力不比从前。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平稳过渡,看着国家顺利交到下一个可靠的人手里,然后……呵呵,南韩这国情,你也知道,能安安稳稳地退休,含饴弄孙,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李承焕,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现在需要稳定,你需要蛰伏。帮我平安落地,未来我未必不能支持你。但如果你现在就想兴风作浪,威胁到我的退休生活,那后果…… 李承焕立刻“动情”地表态:“卡卡为国家和人民辛苦操劳一生,理应享有安稳尊荣的晚年!请您放心,承焕知道轻重,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您添乱,更不会让任何力量破坏国家的稳定和您的清誉!未来无论谁接手,都离不开您打下的坚实基础和宝贵经验!” 漂亮话如同不要钱般洒出,李承焕表情真挚,仿佛字字发自肺腑。 崔夏晷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但最终,他只是缓缓点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好。你有这个心,我就放心了。去吧,好好做事,也……好好生活。” …… 走出青瓦阁,坐进车内,李承焕脸上的“诚恳”与“敬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冷。 “老狐狸……”他低声自语。敲打、画饼、威胁、暗示……一套组合拳下来,无非是想让他乖乖当个哑巴市长,确保其自身安全退休。 韬光养晦?他当然会。 但不是因为怕了那些冢中枯骨,而是需要时间消化吸收吞下崔龙洙遗产后的力量,并将触角延伸得更深、更隐蔽。 阎王殿的行动转入更深的地下,九云天的情报网络却在无声无息中继续扩张。 他也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享受”生活,陪陪那些被他或多或少冷落了的红颜们。 或许是风暴过后难得的平静期。 他回到了位于汉南洞的私宅,这里安保等级极高,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 时间一晃已经是大半年时间过去…… 正妻徐敏英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怀上了他们的孩子。她身上褪去了不少检察官的锐利,多了几分柔和的母性光辉,看到李承焕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第602章 新总统,尹宰贤! 另一边,贤诚日报的千金,那位曾与财阀家小儿子里的老大陈星俊联姻,但被李承焕半路截胡,成了他的贤内助,前期给了他很多帮助的牟贤敏。 如今被他金屋藏娇的牟贤敏,也早已为他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小女孩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眼睛像黑葡萄般灵动,咿咿呀呀地学着说话,是李承焕的掌上明珠。 长子李在熙(韩幼熙所生)已经会跑会跳,性格活泼,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妹妹充满了好奇和一点点小小的“嫉妒”,时常试图用手指去戳妹妹胖乎乎的脸蛋,引得大人们一阵笑闹。 朴信雨将他的行程和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依旧是那个完美能干的秘书长,只是偶尔看向他和孩子们时,眼神会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温柔。 全贤珠如今已经在lch娱乐担任高层,协助金秘书金美笑工作,凭借能力和李承焕的支持,已然成为公司不可或缺的人物,气质愈发干练优雅。 沈秀莲顶楼和千瑞珍这对冤家,似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明艳似火,在李承焕解决了两人的丈夫,朱丹泰和河尹哲之后。 她们也老实了不少。 尤其是千瑞珍,她被李承焕治的死死的,不敢再乱蹦跶了。 富家千金外加赌鬼李安娜褪去了曾经的虚荣和赌瘾,安心做起了笼中的金丝雀,被李承焕照顾得很好,也安排她进了lch娱乐,负责练习生部门的仪态管理,培养练习生们学习各种贵族和上流社会的礼仪和气质,越发娇艳动人。 李诱墨则似乎更享受当大学老师,她被李承焕保住了这个虚构的身份,在首尔大学安静的教书,当然,以她的气质和容貌根本不缺乏追求者。 但是大部分都被她身边的两个女保镖给打发走了,也有不信邪的豪门公子和权贵们不信邪,但是等他们回家,得知李诱墨背后的男人身份之后,纷纷吓的连夜跪在李诱墨教师公寓外赔礼道歉…… 而至于夫人崔宥真,则依旧是那个深不可测的夫人,与李承焕保持着一种盟友兼情人的复杂关系,九云天系统在她的幕后掌控和李承焕的支持下,效能愈发恐怖…… 其他的女人们,李承焕基本都塞进了lch娱乐公司,担任各种职务,可以说,lch娱乐基本就是他养的后花园,每一朵都是他精心采摘来的…… 这段时间,李承焕确实显得“低调”了许多。公开场合更多是谈论市政建设、民生福利,减少了极具攻击性的政治言论。 一时间,似乎那个搅动风云的铁血市长真的开始“韬光养晦”了。 然而,只有最核心的圈层才知道,暗地里的整合与布局从未停止。吞并崔家遗留的政治和经济资源,安抚、拉拢、打压崔龙洙时代的残党,每一步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时间一晃,大半年过去。 总统崔夏晷的任期终于走到尽头。 全国的目光聚焦在新一届总统大选上。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最终,来自国力党、检察官出身的前大检察厅检察长——尹宰贤,以“革新除弊”、“重振法治”为口号,成功当选新一任南韩总统。 尹宰贤,时年五十八岁,在检察系统内深耕三十余年,履历光鲜。 他以强硬反腐着称,曾主导侦办过多起涉及高官和财阀的大案要案,被誉为“硬骨头检察官”、“司法剃刀”。 其人形象清廉,口才便给,在民众中拥有不俗的声望。更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左右逢源,在党内各派系以及财阀间游刃有余,背景复杂,根基深厚。 他的上台,被视为旧势力的一次反扑,也是对李承焕这种“破坏规则”的崛起新贵的一种制衡。 李承焕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与尹宰贤并无深交,甚至在其检察厅长任内,还因为几起涉及首尔市政项目的调查有过些许不快。 但他并未太过担忧,自信能应付任何新局势。 然而,新总统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其方向和温度,却有些出乎李承焕的预料。 尹宰贤并未立刻对国内积弊开刀,而是首先热情接待了来访的一支阿美丽卡高级商务代表团,据称此行关乎一笔重大的军购和能源合作项目,对提振南韩经济至关重要。 总统府甚至为此举办了一场高规格的晚宴。 晚宴前夜,李承焕接到了来自新任青瓦阁秘书室长的一个电话,语气客气,内容却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寒光乍现。 “李市长,明晚总统府的晚宴,招待阿美丽卡来的史密斯先生一行,规格很高。” “总统卡卡希望展现我们大韩民国最好的待客之道和文化软实力。听说您麾下lch娱乐的那个女团‘tiara’,形象清纯性感热辣十足,在南韩乃至整个亚洲都很受欢迎?” “是这样,总统卡卡亲自点名,希望她们明天晚上能到场,表演几个节目,活跃一下气氛,顺便……陪几位重要的客人聊聊天,交流一下我们南韩特色文化。” “这也是为国家做贡献嘛,希望李市长务必安排一下。” 话语冠冕堂皇,但“陪客人聊聊天”这几个字,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示。 李承焕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尹宰贤…… 这才刚上台,手就伸得这么长,用这种方式来敲打、试探甚至羞辱我? 让我的人,去给你的洋大人陪酒? 好,很好。 “请转告总统卡卡,”李承焕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tiara’行程已满,恐怕不便参加。至于晚宴助兴,文化体育观光部下属的国家演艺团体更为合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秘书室长的声音略微沉下:“李市长,这是总统的亲自指示。事关国家形象和重大合作项目,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 “大局?”李承焕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大局。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让几个小姑娘去承担她们不该承担的东西。抱歉了,室长先生,这个安排,我无法接受。”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青瓦阁秘书室长拿着忙音的话筒,脸色难看地看向身旁的新任总统尹宰贤。 尹宰贤站在窗前,看着夜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手指轻轻在窗台上敲击着。 “拒绝了?”他淡淡问道。 “是的,总统卡卡。语气……很坚决。” 尹宰贤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果然是个刺头。年轻人,有点成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也好……正好让有些人看看,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说了算。”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既然请不动,那就换个方式。给文化体育观光部和放送通信委员会打招呼,‘tiara’女团近期所有的海外行程审批、打歌节目录制,都‘严格’审核一下。还有,税务方面,也派人去lch娱乐‘好好学习学习’。我们需要的是听话的企业,不是吗?” “是,总统卡卡!” 第603章 史密斯专员 当晚,总统府晚宴的请柬,用的是最高规格的烫金国徽纹章纸张,措辞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精准地送到了首尔市长办公室。 李承焕指尖划过那冰凉的纸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尹宰贤的意图太明显了。 这绝非简单的文化交流,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仪式。 用他李承焕精心培养的“tiara”女团和lch的当家花旦全至娴,作为取悦阿美丽卡主人的“特色点心”,顺便敲打他这位“不听话”的首尔市长。 “市长,尹总统的秘书室长又打来电话‘确认’晚宴流程,特别‘提醒’了表演和…女团交流环节的重要性,强调一定要把人带去。”朴信雨站在办公桌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如常,但微微绷紧的嘴角泄露了她的不悦。 “交流?”李承焕轻笑一声,将请柬随意丢在桌上,“告诉他,tiara和全至娴小姐近期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无法登台。至于我,既然总统盛情邀请,自然会准时出席,商讨首尔市政要务。” 朴信雨点头:“明白。但尹总统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根据九云天截获的信息,他已经指示文化体育观光部和放送通信委员会,以‘税务稽查’和‘内容审核’为由,开始对lch娱乐进行全方位刁难。我们几个正在打歌期的组合的舞台录制已经被无限期推迟,两个海外巡演批文也被卡住。” “跳梁小丑的把戏。”李承焕眼神淡漠,“让他闹。税务?让金美笑配合调查,账目做得比他们的脸还干净。内容审核?把我们旗下那几个一直抨击政府政策的‘独立’媒体人推出去,让他们跟文娱部扯皮。尹宰贤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就范,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不过,他既然把脸伸过来,我不打,倒显得我不懂规矩了。信雨,把我们准备好的关于尹总统那位一脸高科技的冻龄妻子朴允希涉嫌伪造学历,论文,以及伪造工作经历等‘精彩’资料,发给《贤诚日报》,让他们先做好准备,写好新闻稿,等我的命令,随时将这个新闻发布。” “是。”朴信雨心领神会。 “另外,”李承焕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暮色中的首尔,“通知金武灿,晚宴当晚,阎王殿进入二级戒备。” “我要确保尹宰贤和那位来自阿美丽卡的史密斯专员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特别是……如果他们想玩什么‘酒后失态’的戏码,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安保和情报线路已经全部就位。” 总统府晚宴当晚,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红毯从大门一直铺到主宴会厅,政商名流、外交使节衣香鬓影,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香水与虚伪寒暄混合的浮华气息。 李承焕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独自一人步入会场,气场沉稳,与周围三五成群、热络交谈的场面格格不入。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有探究,有忌惮,也有等着看好戏的玩味。 尹宰贤正站在宴会厅中央,与那位阿美丽卡来的史密斯先生相谈甚欢。 史密斯身材高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典型政客的虚伪笑容,眼神却时不时扫过场中几位姿色出众的女宾,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看到李承焕,尹宰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换上热情的笑容,招手道:“李市长来了!快过来,正和史密斯先生聊到首尔的经济发展呢,你这市长可是最有发言权的。” 李承焕缓步上前,微微颔首:“总统卡卡,史密斯专员。” “哦?你就是那个号称南韩最年轻的首尔市市长李承焕?有点意思。” 史密斯伸出手,力度很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尹总统刚才还在夸赞你年轻有为,是南韩政坛的未来之星。” “总统过誉,尽职而已。”李承焕与他轻轻一握,旋即松开,态度不卑不亢。 尹宰贤笑着拍拍李承焕的肩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承焕啊,就是太敬业了,有时候难免……嗯,不太懂得变通。就像这次,本想让你旗下的女团来展示一下我们大韩民国的文化魅力,也让史密斯先生感受一下我们的热情好客,你怎么就给推了呢?是不是手下人没传达清楚?” 这话看似调侃,实则是当着外宾和众多高官的面,直接给李承焕扣上了一个“不顾大局”、“不懂变通”的帽子。 瞬间,周围一小片区域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承焕身上。 李承焕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总统卡卡说笑了。tiara女团成员最近练习过度,嗓子需要保养,医生下了严令禁止登台。” “全至娴小姐也在为新电影做准备,需要保持状态。既然是展现我国最好的文化形象,自然不能拿状态不佳的艺人敷衍了事,那才是真正的失礼。您说对吗,史密斯先生?” 他把皮球轻巧地踢了回去,理由冠冕堂皇,甚至抬出了“专业”和“敬业”的大旗。 史密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点意思,笑了笑没说话。 尹宰贤脸色微微一僵,没想到李承焕如此牙尖嘴利,但他立刻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唉,真是可惜。我还特意为史密斯先生准备了惊喜呢。” 第604章 变本加厉 尹宰贤的脸色在李承焕滴水不漏的回答下微微一僵,但立刻又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唉,真是可惜。” “我还特意为史密斯先生准备了惊喜呢。” 他故作遗憾地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手臂看似随意地搭上李承焕的肩膀,力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将他稍稍拉近,声音压低,却足以让近处的史密斯听清: “不过没关系,承焕你来了也一样。史密斯先生对我们南韩的地方政府运作很感兴趣,特别是首尔这样的特大城市在吸引外资方面的一些……‘特殊’政策和灵活性。你可得好好给史密斯先生介绍一下经验,特别是如何‘高效’地满足像史密斯先生这样重要合作伙伴的一切需求,确保他们在我大韩民国投资安心,生活……愉快。” 这番话,几乎是在明示李承焕需要为史密斯提供“特殊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女色贿赂,其露骨和卑劣程度,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偷听的官员都感到一阵不适,纷纷假借喝酒掩饰尴尬。 史密斯闻言,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神中的贪婪和期待几乎不加掩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承焕,仿佛在等待一份早已预订好的“贡品”被呈上。 李承焕的肩膀微微一沉,不动声色地卸开了尹宰贤的手臂。他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已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 “总统卡卡说笑了。”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首尔市政府始终秉持法治、公平、透明的原则欢迎所有投资者。我们所有的政策都公开透明,所有行政审批都严格依法依规。任何合法守规的企业,在首尔都会得到最高效的服务和最公平的待遇。满足投资者的一切‘合法’需求,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至于‘生活愉快’,”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史密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首尔是一座国际化大都市,拥有丰富多彩的合法文化和娱乐活动,我相信史密斯先生一定能找到符合自己品味和……身份的健康休闲方式。” “合法”二字,被他微微加重了语气。 这番回答,再次将尹宰贤的龌龊暗示挡了回去,坚守了底线,同时也稍微讽刺了一下史密斯。 史密斯的笑容淡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习惯了在弱小国家被奉若神明,予取予求,李承焕这种不软不硬的钉子,让他觉得受到了冒犯。 尹宰贤眼看施压不成,反而让气氛更加尴尬,心中恼怒更甚。 他正想再说什么,李承焕却抢先一步,举杯向史密斯示意: “史密斯先生远道而来,是为了商讨关乎两国未来的重大合作项目。如此重要的议题,想必需要清醒的头脑和专业的判断。沉溺于琐碎享乐,恐怕会因小失大,您说对吗?” 他话里有话,既点出了合作的重要性,也暗指对方若只顾贪图享乐可能会损害真正利益。 史密斯眯起了眼睛。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李承焕的弦外之音。 他好色,但他更贪财。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几个女明星似乎也没那么非要不可了——至少,不是现在这种僵持局面下能轻易到手的。 就在这时,李承焕向前微不可察地迈了半步,用只有他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对史密斯说道:“史密斯先生,我知道首尔有个地方不仅有吃有喝美丽的女士陪玩,还能边玩边赚大钱,您要是感兴趣,明天我亲自带您去体验一番,如何?” 听到李承焕这么识相的话。 史密斯的脸色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阴转晴,甚至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哈哈,李市长的为人我非常欣赏,南韩就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市长!”” 尹宰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完全没听到李承焕最后那句低语,只看到史密斯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李承焕安抚了,甚至还表现得颇为赞赏?!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李承焕不仅没屈服,反而似乎……说服了史密斯?他怎么做到的?! 一股被愚弄和失控的怒火猛地窜上尹宰贤的心头。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晾在一边,精心设计的羞辱局被对方轻易化解,连最大的倚仗似乎都有被拉拢的迹象! 绝不能让李承焕就这么得意下去!尹宰贤脑子飞速旋转,必须找回场子,必须让李承焕难堪! 就在气氛看似缓和,李承焕与史密斯虚假地相谈甚欢时,尹宰贤突然猛地一拍手,声音响亮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好!说得好!承焕啊,你对工作的热忱和对我大韩民国利益的维护,真是令人感动!”他语气夸张,带着一股假惺惺的赞叹,“史密斯先生,您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大韩民国新一代官员的杰出代表!”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既然李市长对旗下的艺人保护得如此周密,坚持专业态度,那我们就尊重他的决定。不过,文化交流不能停,史密斯先生的兴致也不能扫。” 尹宰贤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和善”却令人脊背发凉的笑容,目光紧紧锁住李承焕: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亲自陪同史密斯先生,到lch娱乐公司去视察一下!既然不能请艺人出来,那我们就主动上门嘛!” “也让我们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专业’环境和‘敬业’精神,培养出了tiara和全至娴小姐这样优秀的艺术家。” “顺便,也让史密斯先生深入体验一下我们南韩顶尖娱乐企业的真实运作和文化氛围。李市长,你这地主,可要做好接待准备啊,一定要让史密斯先生‘不虚此行’!”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 去lch公司“视察”?还点名要“深入体验”? 这简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尹宰贤这是羞辱不成,干脆要明抢了! 在他自己的地盘上,带着外国贵宾,以总统视察的名义,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堪设想!这比在宴会场上索要女伴恶劣十倍! 李承焕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看着尹宰贤那张志得意满、充满恶意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史密斯那重新燃起兴趣和期待的眼神,心中的杀意如同冰河下的暗流,开始疯狂涌动。 他缓缓放下酒杯,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着一丝笑容: “总统卡卡日理万机,还如此关心本土文化产业,甚至要亲自莅临指导,这真是lch娱乐莫大的荣幸。我代表公司全体员工,热烈欢迎总统卡卡和史密斯先生的到来。” 他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真诚,仿佛真的对这次“视察”期待已久。 “请放心,我们一定做好万全准备,必定让二位……‘不虚此行’。”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和冰冷的寒意。 第605章 简历门? 总统府晚宴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气氛中结束。 李承焕面带谦和微笑,与各位政要名流道别,举止无可挑剔。 尹宰贤则强撑着总统的威仪,只是那笑容略显僵硬,眼神深处积郁着难以掩饰的愠怒。 史密斯专员似乎对李承焕最后那句关于“好玩又能赚钱”的私下邀约颇为受用。 离开时甚至还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一副“你很上道”的表情。 坐进防弹轿车,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后,李承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 “通知贤敏那边,可以发了。”他对着加密通讯器,对另一头的朴信雨淡淡说道。 “是,市长。贤诚日报的电子版和印刷厂已经准备就绪,三十分钟后,头版头条将会准时推送和付印。”朴信雨的声音冷静而高效。 李承焕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揉着眉心。尹宰贤……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把脸伸过来,那我这一巴掌,就必须扇得足够响亮,足够疼痛。 贤诚日报,深夜的编辑部依旧灯火通明。 社长办公室内。 为李承焕生下孩子后的牟贤敏更有女人味了,她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小巧精致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更显知性优雅的女神气质。 红唇轻抿时,既有少女的莹润,又添了成熟女性的温婉,举手投足间,皆是少妇那种独特韵味。 此时,她看着屏幕上已经排版完毕的爆炸性新闻稿,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 《第一夫人光环下的阴影:深扒朴允希女士学历、履历造假疑云!》 副标题更是辛辣:《从护士到教授?论文抄袭、经历灌水,是谁为她铺就青云路?总统尹宰贤是否知情?》 文章内容极其详实,引用了大量所谓的“内部文件”、“学校档案记录”、“前同事爆料”,图文并茂地详细梳理了现任第一夫人朴允希如何从一个普通护士,通过一系列疑似伪造的学历证明(包括海外野鸡大学的速成硕士、博士学位)、凭空捏造的重要医疗机构任职经历(将短期普通护理工作夸大为核心管理层),以及涉嫌严重抄袭的学术论文,最终被包装成“知名医学教授”、“医疗管理专家”的过程。 文章笔锋犀利,质疑层层递进,直指其夫尹宰贤在其中的作用——是利用权势为妻子镀金,还是被蒙在鼓里?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对尹宰贤“革新除弊”、“重振法治”的竞选口号构成了绝妙的讽刺。 “社长,时间到了。”助理低声提醒。 牟贤敏轻轻点头。 “发布。所有渠道,同步推送。印刷厂全力开工,我要明天一早,首尔、乃至全国每一个报刊亭,最显眼的位置都是这份报纸!” 夜色深沉,但网上新闻却瞬间被引爆。 贤诚日报作为南韩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其官网、社交媒体账号同步发布的这则重磅新闻,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 【爆!第一夫人简历是假的?!】 【我的天……护士变教授?这造假也太离谱了吧!】 【论文查重率百分之八十二?这不是抄袭是复制粘贴吧!】 【尹总统知道吗?他如果不知道就是被骗了,如果知道……那他就是共犯!】 【还说什么革新除弊?自己家里就是最大的弊!】 【阿西!真是丢人丢到国际上了!刚上台就这种丑闻!】 【难怪最近总统府发布的夫人活动通稿里,总是避谈她的专业背景,原来是心虚!】 【要求总统府立刻给出解释!】 【检察厅呢?应该立刻立案调查!】 新闻评论区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网民们的震惊、愤怒、嘲讽几乎淹没了服务器。各种段子、恶搞图迅速衍生,“护士教授”、“抄袭夫人”等词条火速冲上热搜榜首。 其他媒体见状,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开始转载、跟进报道。虽然措辞暂时相对谨慎,但质疑的态度已然鲜明。 这一夜,无数南韩民众在手机屏幕前目瞪口呆,议论纷纷。上流社会的私密聊天群里,各种猜测和嘲笑更是飞快流传。尹宰贤苦心经营的清廉公正形象,在第一夫人的“简历门”冲击下,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当夜,总统官邸。 尹宰贤刚送走史密斯专员,略带疲惫地回到私人区域,正准备放松一下,秘书室长就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捧着平板电脑,声音都在发抖:“总…总统卡卡!出…出大事了!您看这个!” 尹宰贤皱着眉头接过平板,只扫了一眼贤诚日报的头版标题,血压瞬间飙升,眼前猛地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混账!胡说八道!这是污蔑!是诽谤!”他猛地将平板电脑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警卫。 “阿西吧!牟贤敏!李承焕!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干的!”尹宰贤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再也维持不住丝毫总统的风度,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在房间里疯狂咆哮。 “立刻!立刻给我联系贤诚日报!让他们立刻撤稿!公开道歉!否则我让他们报社明天就关门!” 秘书室长吓得浑身哆嗦:“卡…卡卡…已经晚了……新闻已经全网传播,其他媒体也开始跟进了……现在撤稿,只会显得我们心虚……” “那就起诉!以诽谤罪起诉牟贤敏和贤诚日报!还有李承焕!搜集证据!我要把他们全都送进监狱!”尹宰贤怒吼着。 第606章 得寸进尺的史密斯 不久后,朴允希收到消息也迅速从一个首尔最具权势的高官太太们茶话会中返回官邸。 一进门就抓着尹宰贤的胳膊哭诉:“宰贤!他们…他们怎么知道的……那些事情……” 她这话无异于承认了什么。 尹宰贤一脸怒其不争:“哎一西,你真的伪造履历了?这种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伪造学历、工作履历?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毁了我们现在的一切!” 他越说越气,习惯性地在房间里踱步,语气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心:“我是总统!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你竟然……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国民?怎么面对反对党?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然而,面对丈夫的指责,朴允希最初的惊慌失措迅速被一种蛮横的委屈和不忿所取代。 她猛地甩开尹宰贤的手,眼泪说流就流,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起来: “呀!尹宰贤!你现在是在怪我吗?!你竟然怪我?!”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指着尹宰贤的鼻子,完全没了平日在人前维持的优雅仪态, “我做这些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为了配得上你总统夫人的身份!难道你要让一个只有护士学历的女人站在你身边,让所有人嘲笑你娶了个看护吗?” “当初要不是我家里帮你……” “现在出事了,你不想着怎么保护我,怎么把那些乱嚼舌根的媒体压下去,反而在这里指责我?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你打理形象,为你周旋那些贵妇人,你现在就因为这点小事冲我吼?” “那些东西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第一夫人!他们凭什么查我?你就是没用!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别人家的丈夫遇到这种事早就想办法摆平了,你倒好,先冲自己老婆发脾气!我真是瞎了眼!” 朴允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逻辑清奇却气势十足,完全将尹宰贤的质问堵了回去,反而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无能且不知感恩的丈夫。 尹宰贤被她这番胡搅蛮缠怼得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刚才那点总统和男人的气势在她连珠炮似的抱怨和翻旧账下,瞬间瘪了下去。 只剩下头疼和无力感。 “好了好了,允希,是我错了,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而是要尽快把这件事压下去,消除对我们两人的影响,我会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这件事,你也利用你在那群贵妇和官太太间的影响力,让她们背后的丈夫和家族一起帮我们澄清,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你当初工作过的医院,以及给你签发文凭履历的那几个国内外机构的负责人立即闭嘴!” 尹宰贤一边想着办法,一边对妻子嘱咐道。 朴允希也知道现在不是乱发脾气的时候,她也自知理亏,于是点头转身就要去联系人。 但就在这时,总统府新闻首席秘书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卡卡!不好了!外面聚集了大量记者,要求我们就贤诚日报的报道做出回应!舆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尹宰贤闻言,顿时胸口剧烈起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气疯了。 “阿西八,这绝对是早有预谋的!”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的威望,他的总统尊严,在新上任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闷棍打得摇摇欲坠! “取消!明天的行程先全部取消!” “我要立即召开发布会澄清这件事!” 尹宰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另一边。 第二天上午,史密斯专员在酒店套房醒来,兴致勃勃地等着尹宰贤来接他去“视察”lch娱乐,期待着一场美妙的“文化体验”。却被告知行程因“国内突发事务”取消。 史密斯顿时大为光火。他对南韩的政治丑闻毫无兴趣,只关心自己的享受和利益。 他立刻想起了李承焕昨晚的私下提议。 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李承焕的私人号码上。 “李市长!你们总统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但这不该影响我们的约定,对吧?”史密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催促,“你昨晚说的那个有趣的地方,我今天就有空!” 李承焕在电话那头语气依旧谦和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当然,史密斯先生,让您失望了。总统卡卡那边确实有些不便。不过您放心,我答应您的事情一定办到。请您在酒店稍候,我会派我最得力的助手金武灿室长去接您,保证让您体验到首尔最……独特的一面。” 一小时后,金武灿亲自带队,一辆低调但内部改装过的豪华轿车将史密斯接走,驶离了市中心。 车子一路向北,最终来到了江北区一个看似普通的私人会员制马术俱乐部。 这里环境幽静,安保严密,外表看起来毫无异常。 然而在地下,却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地下娱乐王国:赌场、赛马投注厅、酒吧、餐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格斗场。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着从各地网罗来的、心甘情愿或被迫用身体换取金钱和资源的各色美女,从清纯学生到美艳模特,应有尽有。 这里是李承焕麾下金门安保暗中控制的、专门用于“招待”特殊贵宾、进行利益输送和收集把柄的秘密据点。 史密斯一进入这里,眼睛立刻就直了。空气中弥漫着金钱、酒精和欲望的味道,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文化氛围”。 金武灿如同最专业的管家,面带微笑:“史密斯先生,这里的一切都为您准备就绪。筹码无限量供应,任何您看中的‘伙伴’,都可以随时为您服务。市长先生特意交代,务必让您尽兴。” 史密斯哈哈大笑,用力拍着金武灿的肩膀:“好!很好!告诉你们市长,他的诚意,我感受到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史密斯彻底沉沦在了这个极乐世界里。 他在赌桌上挥金如土,在赛马投注屏前大呼小叫,左拥右抱着两个身材火辣的模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昂贵的威士忌。 而他所有放纵的丑态——赌博、酗酒、与女人不堪入目的亲热、甚至一些特殊的变态癖好都被隐藏在角落里的超高清微型摄像头,从多个角度无声地记录了下来…… 金武灿始终保持着距离,却又确保史密斯的一切需求能得到即时满足。 他看着那个逐渐失去人形、如同肥硕蠕虫般的阿美丽卡专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鄙夷。 尽兴之后,史密斯不仅享受了“顶级服务”,还在离开时,被金武灿“附赠”了一个小巧的金属手提箱。 里面是整齐码放的、未连号的旧钞,总额高达五十万美元。 “一点小小的‘纪念品’,市长先生希望您对首尔留下美好的回忆。”金武灿微笑道。 史密斯掂量着手提箱的重量,脸上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玩也玩了,拿也拿了,感觉李承焕简直是世界上最体贴的东道主。 然而,贪婪和欲望是无止境的。 在酒精和亢奋情绪的刺激下,史密斯的脑子开始不清醒起来。 他搂着金武灿的肩膀,满嘴酒气地说: 第607章 无能狂怒的尹宰贤 “小子,你们市长的安排,我很满意!非常满意!不过……那些庸脂俗粉,玩玩就算了。我真正想见的,还是那些电视上的女明星!你们南韩号称是亚洲最火的tiara女团!还有那个叫什么全…全至娴的一线女星!” “你告诉李市长,只要安排我跟她们吃个饭,喝杯酒,交个朋友……以后在南韩,还有和阿美丽克的合作项目上,我保证给他大开绿灯!绝对比尹宰贤那个废物强得多!” 金武灿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史密斯先生,您喝多了。tiara组合和全至娴小姐是正经艺人,不参与这种私人招待。” “什么正经不正经!”史密斯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语气变得傲慢而蛮横,“在阿美丽卡,那些好莱坞明星也得陪我们吃饭!这里是南韩!我们阿美丽卡人就是你们的天!李市长想要好处,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让他马上安排!”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身为阿美丽卡人的优越感和赤裸裸的胁迫。 金武灿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的厉色,依旧保持职业化的语气:“史密斯先生,您的需求我会转达给市长。现在,您需要休息了,我送您回酒店。” “休息什么!我现在就要见她们!”史密斯耍起酒疯,嚷嚷着,“你不安排是吧?好!我直接给尹宰贤打电话!我看他这个总统还想不想当了!” 就在他试图摸出手机的时候,金武灿对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跟随的、穿着俱乐部侍应生服装的金门安保成员迅速上前,一左一“搀扶”住了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您醉了,我们带您去醒醒酒。” “放开我!你们这些黄皮……唔!”史密斯刚要叫骂,一块带着强烈刺激性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挣扎了几下,眼睛翻白,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史密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窒息感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阴暗潮湿的环境里。没有豪华的装潢,没有美酒美女,只有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昏暗的灯光,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手脚被冰冷的金属镣铐固定在一张沉重的铁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 “唔!唔唔唔!”他惊恐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迷惑和恐惧。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戴着恶鬼面具的身影(金武灿)如同从地狱中走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特种部队匕首。 “史密斯先生,”面具下的声音经过处理,冰冷得如同机械,“欢迎来到阎王殿。这里,没有阿美丽卡,没有专员,只有规矩。” “唔?!”史密斯瞪大眼睛,疯狂摇头,似乎想表明自己的身份。 “噗!”匕首毫无征兆地刺入他大腿外侧,避开要害,却足以带来钻心的剧痛。 “呃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被胶带闷在嘴里,变成绝望的呜咽。史密斯疼得全身痉挛,眼泪鼻涕瞬间涌出。 “这里的规矩很简单:问什么,答什么。撒谎,或者拒绝回答,就会受到惩罚。”面具人缓缓拔出匕首,带出一串血珠。旁边另一个面具人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给他的伤口止血、撒上药粉,剧烈的刺痛让史密斯再次抽搐起来。 “第一个问题,你来南韩的真实任务是什么?除了明面上向南韩推销你们的武器,cia给了你什么私下指令?” 史密斯疯狂摇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仿佛在说“你们怎么敢?!” “噗!”匕首再次刺入另一条大腿。 …… 接下来的时间里,史密斯体验到了此生从未想象过的极致痛苦和恐惧。 电击、水刑、针刑、精神折磨……阎王殿的手段层出不穷,精准地折磨着他的肉体和神经,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伤。 他所有的傲慢、优越感、以及所谓的“硬气”,在专业而冷酷的刑讯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哭喊、求饶、甚至失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商业机密、cia的渗透计划、甚至国内政敌的一些黑料——都断断续续地吐了出来,只求能少受一点罪。 在他精神彻底崩溃,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开始喃喃祷告时,所有的折磨却突然停止了。 那个带头的面具人凑近他,冰冷的面具几乎贴着他的脸:“记住今天的感受,史密斯先生。在南韩,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 “你的命,暂时留着。回去后,该怎么说,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清楚了。” “如果再有不该有的念头,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 面具人晃了晃手中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播放他在俱乐部里所有的丑态视频,包括那些变态癖好和收取现金的画面,“这些精彩内容,会出现在全世界每一个网络上。” “包括你在大都会比弗利山庄89号住宅里的妻子珍妮和你的三个孩子……也会在某一天,被抛尸荒野。” 史密斯听着狗脸面具男口中准确无比地暴露自己的家庭住址和家人信息,心中恐惧已经无以复加,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拼命点头。 随后他就被注射了镇静剂,再次昏迷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首尔郊区一个垃圾堆旁边,浑身恶臭,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剧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丝毫未减。 那个装钱的手提箱,就扔在他身边。 他连滚爬爬地找到路,拦了一辆车,疯了一样地逃回阿美丽卡大使馆。 一进入大使馆,他就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扑到大使詹姆斯面前,语无伦次地哭诉自己的“恐怖遭遇”——如何被野蛮绑架、如何遭受非人折磨、如何被威胁…… 然而,关于他为何深夜独自离开酒店去江北区、关于那五十万美元、关于他要求见女明星的细节。 他却下意识地含糊其辞,只反复强调自己是“无辜的”,是“南韩政府的阴谋”,是“针对阿美丽卡官员的恐怖袭击”! 詹姆斯大使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浑身臭气、精神几乎崩溃的下属,听着他漏洞百出的叙述,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根本不相信史密斯的鬼话,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下属是个什么德行,大概率是管不住下半身和贪欲,在外面惹到了不该惹的硬茬子,被人狠狠教训了。 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 阿美丽卡的专员,在南韩的土地上被人如此折磨,这简直是对阿美丽卡权威的赤裸裸挑衅!无论史密斯做了什么,都轮不到南韩人来教训! 暴怒的詹姆斯大使一个电话直接打到青瓦台,劈头盖脸地将尹宰贤骂得狗血淋头: “尹总统!你们南韩的治安简直是一坨狗屎!无法无天!我的高级专员在首尔竟然遭到如此骇人听闻的绑架和酷刑折磨!这是严重的国际事件!是对我们阿美丽卡合众国的宣战!” “你必须立刻给我一个交代!找出凶手,严惩不贷!否则,一切合作就此中止!所有后果由你方承担!我会立即向华盛顿报告此事!你看着办!” 尹宰贤拿着电话,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咆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刚刚勉强压下夫人丑闻的舆论风暴,焦头烂额,此刻又被盟友大使如此羞辱式地训斥,偏偏还无法反驳! 他怀疑这事跟李承焕脱不了关系,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史密斯自己都说不清被谁绑了、在哪受的刑! 他只能硬着头皮,忍着屈辱,向詹姆斯大使保证一定会全力调查,严惩凶手…… 挂断电话后,尹宰贤猛地将办公桌上所有的文件扫落在地,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西八崽子!我跟你没完——!” 空荡的总统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无能的狂怒在回荡。 第608章 阿西八,没完了是吧! 青瓦阁新闻发布厅内,镁光灯闪烁不息,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尹宰贤总统站在讲台前,脸色疲惫却强装镇定。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开始念起手中精心准备的声明稿。 “尊敬的各位国民,各位媒体朋友,”尹宰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会场,“今天,我站在这里,怀着沉重的心情,就我的妻子朴允希女士近期引发争议的事件,向全国人民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群,继续说道:“首先,我必须承认,在个人履历问题上,允希确实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这是因为她多年来一直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配偶,她时时刻刻感受到自己必须配得上这个位置。” 尹宰贤的语调变得愈发沉重:“允希出身普通家庭,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护理人员。当我们结婚时,她为了支持我的政治理想,毅然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全身心投入家庭。这些年来,她不仅要相夫教子,还要履行作为政治人物配偶的种种职责。” “由于缺乏相关背景和经验,允希常常感到自卑和不安。”尹宰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看到其他政治人物的配偶大多拥有光鲜的学历和履历,担心自己会因为背景普通而让我难堪,给政府形象抹黑。这种焦虑日积月累,最终使她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美化了部分学历和工作经历。”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相机快门声不时响起。尹宰贤继续念稿:“我必须强调,这一切都是她个人的行为,我完全不知情。作为总统,我日理万机,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国家大事中,对家人的关心和关注确实不够。如果我能够多花一些时间与家人沟通,或许就能及时发现并阻止这个错误。” “允希这样做完全没有恶意,更不是为了个人利益。”尹宰贤的语气变得坚定,“她只是太过在乎这个国家,太过在乎能否为我分担压力。在她看来,提升自己的履历背景,能够更好地协助我接待外宾、参与国际交流活动,为国家争取更多利益。” 他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眼角:“作为丈夫,我理解她的初衷是好的,但方式方法确实不可取。我们已经深刻反思,允希这些天来一直沉浸在悔恨之中,她的健康状况也因此受到了很大影响。” “在此,我代表允希,也以总统的身份向全国人民郑重道歉。”尹宰贤站起身来,深深鞠躬,“我们愿意接受一切批评,并将积极配合任何调查。同时,我承诺将会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和家人,以更高的道德标准约束一言一行。” 尹宰贤重新坐回位置,声音疲惫但强打精神:“希望国民能够理解一个妻子为了支持丈夫事业所承受的压力和苦衷。我们也希望大家能够给我们改正错误的机会,让我们能够继续专注于国家大事,为韩国的发展贡献力量。” 这篇长达六百余字的声明,巧妙地混合了道歉、解释、开脱和情感诉求,既承认错误又试图博取同情。 尹宰贤念完后,会场内一片寂静,随即响起礼节性的掌声。 按照流程,接下来应该是预先安排好的几个友好媒体提问,问题早已沟通过,答案也准备好了。 新闻秘书刚要点名,《贤诚日报》的记者金振浩却突然站了起来。 “总统先生,我有个问题,听说除了学历造假问题,有证据显示您的夫人还收受了价值6200万韩元的梵克雅宝项链、5000万韩元的江诗丹顿手表以及2000万的香奈儿手袋等贵重物品,请问您对此作何解释?” 这话一出。 发布会现场瞬间鸦雀无声,随后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相机快门声骤然密集起来,镜头全部对准了尹宰贤瞬间苍白的脸。 [阿西八,没完了是吧?谁踏马放他进来的?!] [保安呢,保安!] 尹宰贤的手指紧紧抓住讲台边缘,死死盯着金振浩,气的脸色发青。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愤怒道:“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你是怎么进来的?还 竟敢在这种场合散布谣言!” “我是《贤诚日报》的金振浩,总统先生。”记者不卑不亢地回答,手中举起一个信封,“我们掌握了相关照片和交易记录,能否请您正面回应?” [踏马又是贤诚日报!] 尹宰贤闻言,额头青筋暴起,他转向新闻秘书,厉声道:“这家报社获得邀请了么?他是怎么进来的?立刻请出去!警卫!” 门外的四名警卫闻讯赶紧冲了进来,走向金振浩,将他架着驱离,会场顿时一片混乱。 其他记者纷纷站起,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捕捉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总统先生,您是不敢回答吗?” “请问为什么需要动用警卫驱逐记者?” “这意味着指控属实吗?” 问题如连珠炮般砸来,尹宰贤呆立讲台前,脸色由白转青。 他眼睁睁看着金振浩被“请”出会场,那名记者在被带离前高声喊道:“真相总会大白的,总统先生!国民有权知道第一夫人是否收受了巨额贿赂!” 第609章 丢人丢到国外 青瓦阁新闻发布会上的混乱一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激起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南韩,并以惊人的速度扩散至全球。 《贤诚日报》官网在记者金振浩被强行带离会场后不到十分钟。 便以头版头条的形式,全文刊发了那篇重磅调查报道。 标题触目惊心:《第一夫人的奢侈品日记:深扒朴允希收受的亿万韩元贿赂清单》。 报道不仅详细列出了梵克雅宝项链、江诗丹顿手表、香奈儿手袋等奢侈品的具体型号、估值(精确到韩元)。 还附上了数张看似偷拍但清晰度极高的照片。 朴允希在不同场合佩戴或使用这些单品的画面。 甚至还有一张模糊但能辨认的、似乎是某位与建筑财阀关联密切的夫人与朴允希在私人会所见面。 桌上放着类似品牌包装袋的“佐证”。 更致命的是,报道声称掌握了部分资金的流向记录。 指向几家与政府项目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企业。 暗示这并非简单的朋友馈赠,而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这篇报道如同一颗引爆的核弹。 南韩国内舆论彻底炸锅。 前一秒还在讨论学历造假,下一秒就被更劲爆的受贿丑闻淹没。 各大新闻门户网站流量激增,服务器几近瘫痪。 社交媒体上,#朴允希贿赂#、#6200万项链#、#尹宰贤下台#等词条以恐怖的速度屠榜。 后面全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民众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这一次,不仅仅是针对朴允希个人。 更是对整个特权阶层的厌恶和一种在国际社会面前丢尽颜面的羞耻感。 【南韩国内网友评论精选(每条超100字)】 @首尔钉子户(ip:首尔): “阿西八!我真的要气疯了!6200万的项链?5000万的手表?2000万的包?” “这些钱是多少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是多少大学生辛苦兼职几年都攒不下的数目?” “她朴允希凭什么?就凭她嫁给了总统?我们纳税人交的税就是为了供养这种蛀虫吗?” “之前伪造学历说是为了配得上总统夫人身份,现在呢?收受天价礼物也是为了更好地履行第一夫人职责?”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把我们国民都当傻子耍吗?尹宰贤必须下台!朴允希必须进监狱!否则难以平息民愤!” @绝望的打工仔(ip:釜山): “看到新闻的时候我正在吃泡面,真的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工资也就刚够支付房租和日常开销,买个稍微好点的化妆品都要犹豫半天。” “可我们尊贵的第一夫人呢?轻轻松松就收受价值我几百年工资的奢侈品?” “这就是所谓的‘公平社会’?这就是总统夫人给我们做的榜样?” “我真的对我们这个国家感到绝望。青瓦阁的光鲜亮丽下面,到底隐藏着多少这样的肮脏交易?” “请检方立刻介入,彻查到底!如果这次再让她蒙混过关,我真的要上街游行了!” @爱国老爷爷(ip:大邱): “丢人!丢人丢到全世界去了!” “我活了七十多年,经历过战争,见证过汉江奇迹,一直以身为南韩人而自豪。” “可今天,我的老脸都被这对总统夫妇丢尽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看我们的第一夫人是如何贪婪地收受贿赂!这不仅仅是她个人的道德败坏,更是对我们国家形象的严重损害!” “尹宰贤总统,如果你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就应该立刻让你妻子站出来承担罪责。” “而不是包庇她,让她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笑柄!国家的尊严比你的家庭重要得多!” @匿名公务员(ip:世宗市): “看到新闻,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大家都不敢讨论,但眼神交流中都充满了鄙夷和无奈。” “我们这些底层公务员,谨小慎微,连一顿超过5万韩元的饭都不敢吃,生怕违反规定。” “可最高层的家属呢?价值上亿的礼物说收就收?这让我们坚守的所谓‘清廉’看起来像个天大的笑话!” “严重打击了公务系统的士气和公信力。上面腐败,下面如何自处?寒心!” @追星女孩但爱国(ip:水原): “平时我追星买专辑刷音源,花点钱都觉得心疼,要省吃俭用。” “第一夫人这一条项链就够我追一辈子星了!关键是这钱来得不干不净!真的太恶心了!” “我们国家在国际上好不容易靠k-pop、靠韩剧积累起来的一点好印象,全被她败光了!” “现在外网都在嘲讽我们‘贿赂之国’、‘奢侈品夫人’,我们这些真心爱国的年轻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尹宰贤不下台,朴允希不被严惩,难以服众!” @退休教师朴先生(ip:蔚山): “师德强调以身作则。国母更应母仪天下。” “朴允希女士的行为,完全丧失了作为国家象征应有的操守和底线。” “这不是简单的个人错误,而是严重的公共信任危机。” “尹总统若一味护短,罔顾国民情绪和国际观瞻,则其执政合法性将荡然无存。” “呼吁国会启动调查程序,维护国家尊严。” @大学生激进派(ip:网络匿名): “够了!我们已经受够了这些政客和财阀的虚伪游戏!” “朴允希只是冰山一角!整个系统都烂透了!学历造假、收受贿赂、官商勾结……” “我们需要的是彻底的变革!而不是又一次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妥协!” “所有人,走上街头!让青瓦阁听到我们的怒吼!尹宰贤out!朴允希进监狱!清算特权阶级!” 国际舆论同样一片哗然。 各大国际媒体纷纷转载报道,评论区充满了各种看热闹不嫌事大和辛辣的嘲讽。 “作为法国人,我对梵克雅宝和香奈儿以这种方式登上新闻感到遗憾。” “这些品牌代表着艺术和工艺,而不是腐败的战利品。” “朴女士显然误解了‘法式优雅’的真谛——它源于自信和品味,而不是贪婪。” “也许她应该多关注如何真正为人民服务,而不是沉迷于奢侈品的虚幻光芒。” “这出闹剧真是给南韩形象‘增光添彩’啊!(翻白眼)\" @borismoscow (ip: moscow): “哈!南韩人总是对我们指指点点,说我们腐败?看看你们自己吧!” “至少我们的官员懂得低调!这位第一夫人简直是把‘我受贿了’写在了脸上。” “价值数万美元的礼物?在我们这,真正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这种小玩意。” “你们还是太嫩了。这出戏比任何都精彩,继续演,我们等着看总统怎么收场!” @rajindia (ip: new delhi): “天哪!这么多钱就买一条项链?这些钱在印度可以养活多少个村庄了!” “南韩不是自称发达国家吗?怎么还有这种中世纪般的贵族贪婪?” “第一夫人看起来像宝莱坞电影里的反派阔太太!也许她下一步计划是买一头镶满钻石的大象?” “总统先生,控制一下你的妻子吧,或者给她办个购物节,用她自己的钱!”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贪婪!” @chloeau (ip: sydney): “哎呀!我知道南韩流行文化很光鲜,但没想到政治圈也这么‘精彩’!” “这位第一夫人是把青瓦阁当成《继承之战》的片场了吗?收礼物收到手软?” “说真的,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简直是对民主的侮辱。” @carlosbr (ip: sao paulo): “哈哈!我们西巴国的政客们此刻感到了一丝安慰!原来不是只有我们这边有麻烦! 第610章 强词夺理,诡辩 “哈哈哈,原来不是只有我们这边有麻烦!” “南韩兄弟,欢迎加入俱乐部!” “第一夫人喜欢奢侈品?很正常嘛!” “不过下次记得做得隐蔽点,别被记者拍到嘛!” “或者学学我们,用离岸公司、用亲戚名义!” “这么直接太不专业了。” “尹总统,需要顾问吗?我们的政治家们经验丰富!” “嘿兄弟,其实我们也有政治丑闻,” “但通常涉及的是复杂的银行交易或汽车排放数据,” “而不是……如此肤浅的珠宝贪婪。” “这显得非常不现代、不专业。” “朴女士的行为更像是一个迷失在物质主义中的社交媒体网红,” “而不是一个国家领导人的配偶。” “这严重损害了南韩试图展示的创新型发达国家的形象。” “法治必须得到尊重,无论涉及谁。” “太不专业了,” “看,我们的总统夫人就没收那么多名牌包,” “我们只收美元现金!(开玩笑的)” “说真的,南韩朋友,” “你们的经济是靠半导体和汽车,不是靠奢侈品贿赂。” “哎呀呀,不是天天吹嘘南韩是宇宙第一发达国家、民主模范生吗?怎么第一夫人也干这种土掉渣的受贿事儿啊?还以为多高级呢,你们第一夫人收千万项链还敢戴出来晃悠?别跟我说这个传统技能也在从我们这偷的[滑稽]” …… 面对排山倒海、席卷全球的舆论海啸,青瓦阁内部一片愁云惨淡。 尹宰贤在办公室里如同困兽般踱步,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能听到官邸外隐约传来的抗议口号声。愤怒和屈辱几乎要将他吞噬。 “贤诚日报……李承焕……”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绝对有李承焕的黑手。如此精准、狠辣、时机刁钻的攻击,完全符合那个男人的风格。 “你这是在逼我……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杀意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但眼下,最大的危机是他的妻子朴允希。她此刻正躲在官邸内室,精神状态极差。 尹宰贤虽然对她惹出如此大祸感到气恼,但更多的却是心疼和维护。 他是真的宠爱这个妻子,见不得她受如此大的委屈和压力。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解决!” 尹宰贤对匆匆赶来的首席幕僚、法务秘书、新闻首席等人低吼道,“召集所有核心幕僚,立刻!马上!想不到办法,谁都不准离开!” 很快,青瓦阁最小的那间紧急情况应对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尹宰贤坐在主位,面色阴沉地看着他麾下最精锐的智囊团。 幕僚们一个个眉头紧锁,翻阅着法律条文和案例,低声激烈讨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提出的几个方案都被迅速否决——无论是矢口否认(证据太硬)、还是朴允希独自承担(政治代价太大,尹宰贤也不同意)、或者试图转移焦点(此刻几乎不可能),都难以过关。 就在尹宰贤的耐心即将耗尽,绝望开始蔓延时,他的法务首席秘书,一位头发花白、精于宪政和刑法条文的老律师,猛地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卡卡!”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兴奋,“或许……有一条路可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说!”尹宰贤身体前倾。 “关键在于时间点和对‘职务关联性’的极限解释!” 老律师语速飞快。 “根据《特定犯罪加重处罚法》及《公职人员道德法》,受贿罪成立的核心要件之一是‘职务上的行为’或‘利用地位影响力’。”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关键日期。 “尹总统您的就职宣誓日是哪天?” “而根据贤诚日报披露的信息,以及我们内部核实,这几笔贵重礼物的收受时间,几乎都发生在这个日期之前!” “甚至大部分是在您确认当选后、就职前的这段‘权力过渡期’!” 幕僚们眼睛开始亮起来。 “您的就职宣誓,是总统权力正式开始的标志。” “在此之前,您虽然是当选总统,但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讲,您尚未正式担任总统职务!” 老律师越说越激动。 “那么,在这段时期,朴女士作为‘当选总统夫人’,其身份是否能等同于‘现任总统夫人’?” “她收受礼物,是否能直接认定为与‘总统职务’相关?” 他顿了顿,抛出了核心观点。 “我们可以主张:这些礼物,是朋友们为了祝贺您当选总统、祝贺朴女士即将成为第一夫人而赠送的‘私人贺礼’!” “属于社交礼仪范畴!” “赠送者或许抱有未来获取好处的期望,但在法律上,难以直接证明与您就职后的‘具体职务行为’存在必然、即时的对价关系!” “换句话说,时间差和职务尚未正式开始的这个空档,是我们最有力的辩护点!”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语。 “有道理!虽然听起来有点强词夺理,但在法律条文上,确实存在模糊空间和解释的余地!” “关键是检方和公众能否接受这种解释……” “总比直接承认受贿好!这是技术性辩护!” 尹宰贤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成功率有多高?” 老律师谨慎地回答。 “如果证据仅限目前披露的这些,没有发现就职后仍有持续收受并与具体政策审批挂钩的铁证,那么检方最终以此理由不予起诉或判决无罪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至少,可以极大地拖延时间、混淆视听,为我们争取舆论反击的空间!” “好!就这么办!” 尹宰贤猛地一拍桌子。 “立刻组织最强大的律师团队,围绕这个核心点进行辩护准备!” “新闻部门,立刻统一口径,对外释放消息,强调时间节点问题,将舆论引导向‘私人贺礼’和‘政治迫害’的方向!” 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紧急公关和法律筹备。 第二天下午,青瓦阁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 这一次,尹宰贤没有出席,而是由法务首席秘书和新闻首席秘书共同面对媒体。 法务首席秘书拿着一份措辞严谨的声明,面对台下无数质疑的目光和镜头,一字一句地宣布。 “经过缜密的法律核查和论证,关于朴允希女士收受礼物一事,我方认为,相关行为发生时间均在尹宰贤总统正式就职之前。” “彼时,尹总统尚未行使任何总统职权,朴女士亦非法律意义上的‘第一夫人’。” “因此,其所收受礼物性质应属于私人社交范畴内的祝贺行为,与总统职务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关联性,不构成受贿犯罪……” 此言一出,台下再次哗然,记者们纷纷举手想要提问,场面几乎失控。 新闻首席秘书立刻上前补充,语气强硬。 “这是基于法律条文的严肃结论!” “我们呼吁各方尊重法律程序,不要进行未经证实的猜测和有罪推定,更不应将此问题政治化,误导国民,损害国家形象……” 尽管记者们抛出各种尖锐问题,但青瓦阁发言人始终咬定“就职前”、“私人祝贺”、“缺乏职务关联性”这几个关键点。 随后,得到青瓦阁暗中施压和利益交换的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毕竟尹宰贤的根基仍在检察系统)也对外发布简短声明。 称“经初步审查,现有证据难以证明相关财物收受与总统职务行为存在直接关联,且部分行为发生时间点特殊”,暗示可能不会立案或将以证据不足为由结案。 这个消息如同火上浇油,再次引爆了舆论,民众普遍认为这是赤裸裸的包庇和司法不公,抗议浪潮更加汹涌。 第611章 尹宰贤反击 青瓦阁的“法律澄清”非但没有平息舆论,反而像往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水,激起了更猛烈的怒火。 首尔光化门广场上,抗议人群越聚越多,举着“拒绝特权包庇”“朴允希入狱”“尹宰贤下台”的标语牌,声浪震耳欲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就职前就收礼?这是提前受贿!” 他对着镜头嘶吼:“法律是给穷人定的吗?普通人收个红包都算受贿,总统夫人收上亿礼物就叫‘私人贺礼’?这是什么狗屁道理!青瓦阁把我们当傻子耍!” 社交媒体上更是炸开了锅。 上班族金敏智在个人主页连发十条动态:“我上个月因为报销时多报了三千韩元交通费,被公司审计约谈,差点丢了工作。” “可总统夫人收几千万的项链,检察厅却说‘证据不足’?这就是南韩的公平正义?法律在特权面前就是张废纸!” “尹宰贤你敢不敢睁开眼看看民众的愤怒!” 首尔大学某个不愿露脸的学生也是一脸愤怒道:“就职前就开始收礼,这分明是提前串通好的利益输送!难道等尹宰贤正式就职,收礼就变成‘合法’的了?检察厅这是在公然包庇,我们绝不接受这种侮辱智商的解释!” 釜山的某渔民得知消息后:“阿西八,我出海打渔一年挣的钱,不够买她一根项链的零头。我们交税养着他们,他们却用我们的钱买奢侈品!现在还找借口说‘就职前不算’,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青瓦阁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网络论坛上,愤怒的评论刷屏般滚动。 “所谓的‘法律解释’就是自欺欺人!难道当选总统就不是特权阶层了?收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是‘私人贺礼’还是受贿?现在东窗事发才拿时间点狡辩,当全国人民都是瞎子吗?这种政府根本不配执政!” “就职前收礼和就职后收礼,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本质都是腐败!检察厅的‘证据不足’,是对所有坚守道德底线的国民的背叛!” 青瓦阁办公室内,面对铺天盖地攻击自己和妻子朴允希的新闻。 尹宰贤气的将平板电脑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他脸色狰狞,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满屋子的幕僚嘶吼:“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想出的好主意!‘法律澄清’?现在全南韩都在骂我包庇!你们这群废物!” 首席幕僚低着头不敢说话,尹宰贤却猛地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这不是意外!是阴谋!是李承焕那个混蛋搞的鬼!贤诚日报是他的喉舌,抗议人群里肯定有他的人煽动!他就是想把我拉下马!” 他松开手,在办公室里疯狂踱步,眼中闪着狠厉的光:“不能再忍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你们给我想办法!立刻!马上!查他的市政项目,找他的黑料,煽动国会弹劾他,哪怕用点特殊手段!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把李承焕搞垮!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幕僚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接话。尹宰贤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听见没有!现在就去办!就算把首尔翻过来,也要找出能扳倒他的证据!” 众人连忙点头称是。 好在这群幕僚能当上总统的顾问,真本事还是有的,他们又聚在一起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出来几个主意。 两天半后,青瓦台,总统办公室。 尹宰贤背对着巨大的南韩国旗,面朝落地窗,窗外是首尔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但他的眼神却并无欣赏之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阴鸷。史密斯事件的屈辱、夫人丑闻的持续发酵、以及李承焕那张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脸,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和尊严。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束手无策?”尹宰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市长,一个靠着阴谋和暴力上位的暴发户,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总统的权威!” 安全秘书室长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总统阁下,史密斯专员的事件影响极其恶劣,阿美丽卡大使馆那边还在持续施压,要求我们给出交代。虽然……虽然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但眼下,这正是我们采取行动的绝佳借口。” “借口?”尹宰贤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不,这不是借口,这是国家安全的‘必要措施’!史密斯专员在我国首都遭遇如此骇人听闻的袭击,这证明首尔的治安存在巨大漏洞,潜藏着极其危险的恐怖主义分子!” 他走到办公桌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立刻以总统令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名义发布命令:第一,以强化反恐、保护外宾安全为由,增调首尔周边驻防的第707特种任务营的一个大队,以及一支首尔防卫司令部下属的机械化步兵营,总计约1500人,立即进驻首尔各战略要地,‘协助’首尔警察厅进行联合巡逻和布控!” “第二,通知财政部、金融监督院,立即成立‘首尔市政财政与金融安全特别审查小组’,由总统府经济首席秘书亲自牵头,对首尔市政府及其下属所有部门,特别是财政局、国土规划局、城市开发公社的账目、预算执行、项目拨款、对外合同,进行最严格的‘风险防控’审查!所有超过50亿韩元的资金流动,必须报备审查小组;所有正在进行和即将进行的市政项目,一律暂缓,重新进行‘国家安全评估’!” “第三,”尹宰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国会里我们的人,立刻推动《地方自治法》修正案和《国家安全优先拨款法案》的快速审议!核心只有一条:收紧中央政府对特大城市(明指首尔)的财政和项目审批权,所有重大基建和公共事业项目,必须经由相关部委和总统府幕僚会议双重批准!同时,将国家发展资源的重点,从首尔转移到仁川、釜山、大邱!我要让李承焕的‘汉江新城’、他的地铁延伸线、他的所有政绩工程,全都变成烂尾楼!” 下属迅速记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息。 这是一套组合拳,军事、经济、立法三管齐下,旨在从根本上扼住李承焕的喉咙。 “总统卡卡,调动军队进入首尔,是否需要国会……”有人谨慎地提出程序问题。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尹宰贤打断他,“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总统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事后补一份报告给国会那些老家伙讨论就行了!现在,执行命令!” “是!”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下达。 第612章 调动军队 次日清晨,当首尔市民醒来时,惊讶地发现街头出现了大量军车和全副武装的士兵。 他们与警察联合设卡,盘查车辆,美其名曰“反恐安全大检查”,但那股肃杀的气氛却让人感到不安。 同时,财政部和金融监督院的联合审查小组,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首尔市政府大楼,要求封存账目,调阅所有合同文件,态度强硬,手续却“齐全”。 国会内,与尹宰贤同属一党的议员们开始大力造势,鼓吹“为了国家安全和区域平衡发展,必须加强中央监管”,相关法案的审议被紧急提上日程。 …… 首尔市政厅,市长办公室。 李承焕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走过的一队士兵,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朴信雨站在他身后,语速平稳地汇报着情况:“……军队是以反恐名义进驻的,指挥官是尹宰贤的亲信,审查小组的组长是财政经济部次官补金文浩,外号‘铁面判官’,是尹宰贤在检察系统时的旧部,以作风强硬、六亲不认着称。《地方自治法》修正案已经由宋秉国议员等三十人联署提出,预计会快速通过委员会审议。” “阵仗不小。”李承焕轻声道,“军事威慑、经济封锁、法律枷锁……尹宰贤这是把他能打的牌一口气全打出来了。他是真的急了,也怕了。” “我们需要采取反制措施吗?”朴信雨问道,“徐昌大幕僚长已经准备好了应对审查的材料,但对方来势汹汹,恐怕会刻意刁难。金武灿室长询问,是否需要给那位一点‘警告’。” “警告?”李承焕摇摇头,“对军人下手,性质就变了,正好落人口实。让他们查,让他们驻军。尹宰贤想用正规军来吓唬我?他不知道,首尔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青瓦阁,也不是这几杆枪。”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信雨,通知下去:第一,市政厅全体配合审查,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态度要谦恭,但每一个流程、每一个签字都必须留下记录,特别是他们任何超出法律授权范围的要求、任何无故拖延的指令,全部记录下来。” “第二,让贤诚日报动用,所有媒体资源,不要直接攻击军队和审查,而是聚焦‘首尔市民的生活困扰’——报道因为突然的军事检查和项目停滞导致的交通拥堵、商户生意受损、工人失业、投资者疑虑。要营造出一种‘总统为了个人斗争,不顾首尔市民死活’的舆论氛围。” “是时候了。”李承焕走到巨大的首尔地图前,“尹宰贤不是想用军队显示存在感吗?我就让他的军队变成首尔街头的瞎子和聋子,甚至……变成我的护身符。” 他手指点向几个关键区域:“让我们的人(阎王殿外围人员),在这些驻军点附近,特别是仁川、釜山、大邱来的那些士兵,给他们送‘温暖’!送最新鲜的水果、最热的咖啡、最温暖的毯子!以‘感谢保家卫国的战士’、‘心疼离家的孩子们’的名义去!要让每一个大兵都感受到首尔市民的‘热情’!特别是要让他们知道,是谁让他们在这个时间点,离开原本舒适的驻地,跑到首尔街头来吹冷风、站岗放哨的!” “同时,让九云天重点监控所有进驻军官的通讯,特别是朴星桓以及他和国防部、青瓦阁的联络。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步的指令和动向。” “第三,国会那边,”李承焕冷笑一声,“尹宰贤以为宋秉国那些残兵败将还能成事?把之前准备好的,关于宋秉国、以及支持法案最卖力的那几个议员,他们家族在仁川、釜山、大邱圈地囤货、准备提前收割政策红利的确凿证据,匿名发给他们的政治对手和媒体。再让徐昌大去和他们‘谈谈心’,问问他们是想抱着尹宰贤这艘快要沉的船一起死,还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最后,给我们的郑东焕副部长捎个信,”李承焕提到战略企划部那位“安全牌”副部长,“问问他,当初总统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希望他维持国家经济稳定,还是让他成为个人斗争的工具?告诉他,如果他还能记得自己是个经济学家,而不是政客的打手,就在接下来的部委审议中,对某些明显不合理的资源倾斜计划,发挥一点专业操守。” “明白!”朴信雨迅速领会。这是一套极其精准的反制:表面上顺从,实则利用舆论施压、用糖衣炮弹腐蚀军队士气、用黑材料瓦解国会联盟、并尝试撬动对方阵营的关键技术官僚。 …… 计划迅速展开。 首尔街头出现了有趣的一幕:市民们自发(实为有序组织)地慰问驻军。 热情洋溢地送上各种物资,嘴里还念叨着“真是辛苦孩子们了”、 “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非要这个时候来首尔执勤”、 “听说都是总统下的命令呢”……士兵们最初警惕,但面对热情的市民和温暖的咖啡,很难保持冷硬,尤其当听到抱怨是针对遥远的总统而非他们时,不少人心生共鸣,戒备松弛下来。 与此同时,新闻里也开始大量出现拥堵的街道、愁眉苦脸的小店主、被迫停工的建筑工地、以及投资者担忧的访谈画面。 舆论悄然转向,质疑总统滥用权力、不顾民生的声音逐渐高涨。 第613章 笑话总统 尹宰贤的“三板斧”——军事威慑、经济审查、立法钳制——在首尔上空挥舞了近一周。 引发的震荡却远未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反而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无处着力,甚至反弹回令人尴尬的声浪。 首尔街头的联合巡逻持续进行。 但气氛逐渐变得怪异。 第707特种任务营和首尔防卫司令部的士兵们。 最初还保持着高度警惕和职业冷漠。 但在市民们“自发”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下——热咖啡、精心准备的便当、保暖用品。 以及看似无意的闲聊中透露出的对“总统为何突然调兵”、“是不是首尔真有什么大事”的疑惑。 使得部分基层士兵的士气不可避免地被软化、被侵蚀。 他们开始怀疑这次行动的必要性。 对下达命令的青瓦台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更重要的是,金武灿领导的阎王殿情报组。 如同幽灵般渗透在驻军点周围。 士兵们私下抱怨的每一句话、军官们略显焦躁的通话。 都被精准捕捉,汇入九云天系统。 尹宰贤试图用军队制造的压力。 非但没有压垮李承焕。 反而让这支力量在无形中开始贬值。 甚至变成了李承焕窥探青瓦台意图的又一个信息源。 财政部和金融监督院的联合审查小组在市政府的遭遇更是尴尬。 他们面对的是一堵谦恭而冰冷的墙。 徐昌大领导的市政团队提供了海量的文件。 态度配合得无可挑剔。 但每一个环节都严格遵循程序。 不留任何可被利用的瑕疵。 审查小组想要深挖。 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数据的迷宫。 任何超出常规的要求都会立刻被记录在案。 并通过特定渠道“不经意”地泄露给友好媒体。 变成“总统府滥用审查权,干扰首尔正常运转”的又一条罪证。 几天高强度工作下来。 除了找出几个无伤大雅的技术性瑕疵。 他们一无所获。 所谓的“巨额资金问题”、“利益输送”仿佛根本不存在。 审查小组组长、那位号称“铁面判官”的金文浩次官补。 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感受到了来自李承焕团队的、一种近乎羞辱的从容。 国会的战斗同样不顺利。 宋秉国等人推动的《地方自治法》修正案和《国家安全优先拨款法案》在委员会阶段就遭遇了顽强阻击。 徐昌大幕后运作。 李承焕阵营的议员以及反对党议员们抓住法案“破坏地方自治根基”、“加剧地域矛盾”、“总统独揽大权”等要点猛烈抨击。 更致命的是,几位原本态度暧昧的中间派议员。 突然收到了关于自身或家族在地方上某些不光彩交易的“匿名提醒”。 态度迅速转向保守甚至反对。 法案推进举步维艰。 陷入冗长的辩论和扯皮之中。 短期内根本看不到通过的可能。 尹宰贤期待的三线开花。 变成了三线僵持。 甚至是三线溃败的苗头。 而真正给予尹宰贤致命一击的。 来自外部。 阿美丽卡大使詹姆斯在等待了数日之后。 耐心彻底耗尽。 他看到的不是南韩政府雷厉风行的调查和报复。 而是尹宰贤调兵进入首尔的“内斗”戏码。 以及对于史密斯事件调查进展的支支吾吾。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詹姆斯在大使馆内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尹宰贤咆哮。 “你的军队在街上耀武扬威,却连伤害我阿美丽卡外交官的恐怖分子一根毛都抓不到!” “尹总统,我对你的能力表示最严重的怀疑!” “既然你无法保护我国官员的安全,无法维护基本的秩序。那么我认为,有必要由我们自己的力量来介入调查了!” “大使先生,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正在全力……” 尹宰贤试图辩解。 “时间?我已经给了你太多时间了!” 詹姆斯粗暴地打断。 “我会立即向华盛顿报告这里的情况,建议由驻韩美军司令部协同cia成立联合调查组,全面接管此案!” “你们南韩的警察和情报系统,可以靠边站了!” 不等尹宰贤回应。 詹姆斯就重重摔了电话。 尹宰贤握着忙音的话筒。 浑身冰凉。 让美军和cia直接介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将彻底坐实他“无能总统”的形象。 他的政治生命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然而,厄运并未结束。 就在詹姆斯大使发出威胁后不到二十四小时。 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传来:詹姆斯大使本人在前往仁川参加一个商务活动的途中。 其车队在一条隧道内遭遇了“不明身份分子”的伏击! 大使的座驾被逼停。 车窗被砸碎。 詹姆斯本人虽然在其保镖拼死保护下仅受了轻伤(主要是惊吓和玻璃碎片划伤)。 但整个过程极其惊险。 堪称又一次对阿美丽卡使团的严重挑衅! 消息传回阿美丽卡国内。 舆论瞬间炸锅。 @爱国者之怒(ip:纽约): “南韩人连自己首都都管不好?大使车队在隧道被砸?这比第三世界国家还乱!尹宰贤就是个笑话总统!” @自由之声(ip:洛杉矶): “南韩人是不是都疯了?先袭击史密斯专员,现在连大使都敢动!这是对阿美丽卡的宣战!” @政治评论家丽莎(ip:芝加哥): “尹宰贤的道歉毫无诚意!他根本控制不了局势!南韩需要新领导人,否则我们的士兵和外交官将永远处于危险中!” @普通市民汤姆(ip:休斯顿): “我再也不会去南韩旅游!那里太危险了!听说他们的总统是个无能的软蛋,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阴谋论者杰克(ip:达拉斯): “这一切都是北韩的阴谋!南韩政府故意制造混乱,好让美军留下来保护他们!我们不能上当!” @学生(ip:波士顿): “南韩的k-pop和韩剧都是垃圾!他们的国家更是一团糟!我再也不会关注他们的文化!” @政治讽刺漫画家(ip:纽约): “尹宰贤的画像应该挂在‘无能总统博物馆’里!他的领导能力比他老婆的假学历还虚假!” 各大媒体头条都是“南韩已成恐怖主义巢穴?”“我们的外交官在南韩接连遇袭!”“无能总统尹宰贤!”的骇人标题。 网络上一片要求严惩南韩、甚至要求反思美韩同盟关系、让驻韩美军直接接管治安的汹涌呼声。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李承焕,阎王殿做事干净利落,所有线索都巧妙地引向了几股对尹宰贤同样不满的极端保守派残余势力,甚至还有伪造的线索指向北边。 但这口巨大的黑锅。 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尹宰贤的头上。 “尹宰贤!你必须立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华盛顿的更高层级人物。 语气冰冷而充满威胁。 尹宰贤百口莫辩。 第614章 全斗愚 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李承焕的报复。 但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调动军队没压住对方。 反而引来了更凶猛的外部恶狼。 他的支持率如同自由落体般暴跌。 民调显示他的支持率已经跌破35%。 被评为“史上最无能总统”的呼声甚嚣尘上。 在内外交困、焦头烂额之下。 尹宰贤不得不做出屈辱的决定:宣布首尔安全形势“初步稳定”。 将进驻的军队撤离市区。 只保留部分外围警戒。 同时,他被迫原则上同意阿美丽卡方面派出的由cia主导的联合调查组进入南韩。 参与“联合”调查,实际上主导权已拱手让人。 但这一切。 并未改变尹宰贤要将李承焕置于死地的决心。 反而因为连续的挫败和屈辱而变得更加疯狂和偏执。 军事手段暂时失效。 他就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行政、司法和立法层面。 发动一切资源对李承焕的势力进行全方位的剿杀。 全方位的剿杀: 1. lch娱乐遭重创:文化体育观光部联合放送通信委员会。 以“配合税务调查”、“内容审核存在重大风险”为由。 无限期暂停了lch娱乐旗下所有艺人的打歌节目、综艺出演、演唱会审批以及新影视项目的备案许可。 这意味着lch娱乐的业务几乎陷入停滞。 每天都要承受巨额的运营损失和违约金赔偿。 金美笑虽然全力周旋。 但在国家机器的刻意打压下。 举步维艰。 2. 金门安保资质被取消:警察厅以“在史密斯专员遇袭事件中未能提供有效安保信息”、“内部管理存在漏洞”为由,尽管金门安保并未直接负责史密斯的安全。 悍然取消了金门安保的最高级别安保服务资质。 这不仅意味着失去大量政府和商业合同。 更是一种信誉上的毁灭性打击。 3. 金门集团高管被调查: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突然对金门集团多名高管发出传唤。 罪名涉及“涉嫌非法经营”、“暴力讨债旧案”甚至“组织犯罪”。 虽然这些指控大多牵强或属于陈年旧账。 但调查本身就能起到极大的震慑和骚扰作用。 让金门集团的日常运营受到严重干扰。 4. 国会席位争夺失利:在不久后进行的国会补选中。 尽管李承焕支持的候选人努力竞选。 但来自青瓦台和执政党的压力无处不在:资金支持被切断、媒体曝光被压制、甚至出现恶意抹黑和投票日当天的各种“技术性问题”。 最终,李承焕阵营未能获得任何一个补选席位。 在国会中的话语权被进一步削弱。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李承焕麾下的商业帝国和政治根基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明面上的合法手段几乎被尹宰贤利用总统权力全面封堵。 面对尹宰贤步步紧逼的全面围剿。 李承焕表面愤怒,内心实则异常平静。 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罢了。 尹宰贤这是要将他连根拔起! 在继续运用舆论、法律和经济手段进行周旋和反击的同时。 一个更深层、更关键的问题浮上他的心头:在最极端的情况下。 谁才是真正可靠的力量? 他想到了全斗愚。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傍晚。 李承焕的车队悄然驶离首尔。 来到了位于京畿道某处的空军空输特战旅驻地附近的一处僻静私宅。 这里环境清幽。 戒备森严(由金门安保最核心的人员负责)。 不久,一辆军牌轿车抵达。 一名身材精干、肤色黝黑、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军官快步下车。 在专人引导下走进私宅。 他肩上的上校军衔熠熠生辉。 正是如今掌管一空输特战旅一个主力团的全斗愚。 全斗愚出身寒微。 早年郁郁不得志。 空有一身本事和野心却无门路晋升。 甚至一度因家庭困难而濒临绝望。 是李承焕在他最困顿的时候发现并资助了他。 不仅解决了他的经济困境。 送他进入高等军事学院深造。 更是动用资源为其铺平晋升之路。 全斗愚也不负所望,有李承焕的持续资金支持和关系打点,李承焕为全斗愚团的士兵提供远高于标准的额外津贴和福利,并安排其家属子女就业。 使得他火箭般升迁。 并牢牢掌控了他所在的团。 这个团的士兵待遇优渥。 忠诚度极高。 深知他们的额外好处来自何处。 书房内。 茶香袅袅。 李承焕没有一开始就谈及正题。 而是如同老朋友般关切地询问全斗愚部队的情况、家里的老人孩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困难。 全斗愚一一恭敬回答。 言辞间充满了对李承焕的感激。 寒暄过后。 李承焕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罕见的疲惫和愤懑。 开始大吐苦水: “斗愚啊,你如今在军中可能也有所耳闻。” “现在的青瓦台那位,对我是各种打压和仇视,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唉……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李承焕将尹宰贤如何针对他、如何调动军队施压、如何打压他的产业、如何纵容甚至可能构陷他的手下等等。 娓娓道来。 语气沉重而无奈。 “我李承焕自问为首尔、为这个国家做了不少实事,从未有过二心。” “可现在……真是举步维艰。” “还连累了不少跟着我吃饭的兄弟。” 他长叹一声。 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全斗愚。 全斗愚静静地听着。 脸上的表情从恭敬逐渐变得凝重。 最终化为一丝怒意。 他猛地站起身。 身体挺得笔直。 声音低沉而坚定:“市长!您不必多说!” “我全斗愚和兄弟们能有今天,全是您给的!” “我们的父母妻儿能过上好日子,也是托您的福!” “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尹宰贤如此倒行逆施,简直是国家的耻辱!” 他向前一步。 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承焕:“市长,您就说吧,要我们怎么做?” “我和我团的兄弟们。” “随时听候您的指令!” “哪怕是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如果您需要……”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眼神里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意味着最极端的选择。 李承焕看着他。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但随即摆摆手。 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斗愚,言重了,言重了,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我今日来,主要是心里憋闷,找你这个老朋友说说话,吐吐苦水罢了。” “你是国家军人,当以保家卫国为重!” 第615章 全斗愚:葱诚! 李承焕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更是试探。 全斗愚毫不犹豫,声音更加铿锵:“市长!” “在我和兄弟们心里,您才是真正为国家、为我们着想的人!” “尹宰贤?一个善于专营,根本不懂政治和治理国家的官僚罢了,要我说,他根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军队是国家的军队,更是保卫国民的军队,不是他用来排除异己的打手!” “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承焕点了点头。 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他起身走到全斗愚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很好好,斗愚啊,有你这番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斗愚,你是真正的栋梁之才,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沉吟片刻,仿佛不经意地说道:“我李承焕的为人,你也清楚,对自己人从来不会吝啬。” “若真有那么一天,功劳是大家的,这泼天富贵,也是大家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真的需要做些什么来拨乱反正,那么事成之后,这份荣耀,我绝不会独享!” 这话已经暗示得相当明显了。 全斗愚闻言。 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那是权力和野心被点燃的光芒。 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立正。 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葱诚!” “斗愚愿为市长阁下效死!” “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李承焕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 这颗关键的棋子。 这颗他埋藏已久、精心培育的利刃在关键时刻绝不会让他失望。 离开私宅时,雨已经停了。 夜色中。 李承焕的车队无声地驶回首尔。 从全斗愚那里得到了坚定无比的承诺之后。 李承焕心中最后的一丝不确定性彻底烟消云散。 底牌在手,他反而变得更加沉稳和内敛。 现在,远不是掀桌子的最佳时机。 尹宰贤如今正凭借总统大位,气势汹汹,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此刻硬碰硬,即便能赢,也必然损失惨重,且会留下巨大的政治后遗症,得不偿失。 最好的策略,是示敌以弱,韬光养晦。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首尔政坛和舆论场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一向强势、寸步不让的李承焕市长,似乎突然变得“好说话”起来。 面对财政部审查小组的持续刁难,市政厅表现出前所未有的配合。 甚至在某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上主动“认错”,接受了一些不疼不痒的处罚建议。 对于lch娱乐遭遇的全面封杀,李承焕并未动用媒体进行激烈反击。 只是通过法律途径进行常规申诉,显得“无力”且“无奈”。 金门安保资质被取消,他也只是公开表示“尊重决定,将进行内部整改”。 仿佛真的认栽了。 在国会,他支持的议员们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锋芒。 在一些争议性法案的表决上,选择了弃权或有限的反对,不再强硬阻挠尹宰贤阵营的提案。 这种变化,自然被青瓦阁敏锐地捕捉到。 “总统卡卡,李承焕那边……最近似乎安静了很多。” 首席秘书在汇报工作时,小心翼翼地提及。 尹宰贤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正在精心修剪花枝的妻子朴允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的丑闻在“法律技术性”辩护和时间的冲刷下,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民间怨气仍在。 “安静?他是不得不安静!” 尹宰贤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他知道怕了!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了!” “lch娱乐半死不活,金门安保丢了招牌,国会里他的人也成了哑巴!” “他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转过身,志得意满地对幕僚们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任他李承焕在外面如何嚣张,在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也不过是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 “我稍微用力,就能把他碾死!” “他现在服软,不过是迟来的求生本能罢了。” “传话下去,继续加压,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要让他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幕僚们纷纷点头称是,奉承着总统的“英明决策”。 他们也被这“胜利”的假象所迷惑,认为李承焕真的在总统的连环打击下失去了反抗能力。 于是,尹宰贤的执政风格愈发变得独断专行和好大喜功。 在他看来,国内最大的刺头已被拔除,再无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他的目光开始更多地投向外部,急于在国际舞台上,尤其是在他的阿美丽卡主子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忠诚”,以换取更多的支持来巩固国内地位。 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南韩在尹宰贤的带领下,走上了一条让无数国民感到屈辱和愤怒的道路: 首先是无条件进口阿美丽卡疯牛病牛肉事件。 阿美丽卡国内多次爆发疯牛病疫情,其牛肉出口一直受到诸多国家和地区的严格限制。 然而,尹宰贤为了讨好阿美丽卡,换取所谓的“贸易合作”与政治支持。 不顾国内农业团体、在野党和广大民众的强烈反对,以及医学专家的严重警告,强行推动通过了放宽乃至取消对阿美丽卡牛肉进口限制的协议。 协议内容极其不平等,南韩方面放弃了大部分检疫权和主动权。 消息传出,举国哗然。 民众担忧食品安全,农民愤怒于生计被毁,舆论批评政府卖国。 然而,尹宰贤一意孤行,甚至在公开演讲中宣称。 “这是基于科学依据和韩美同盟大局做出的正确决定,某些不理性的反对声音是破坏国家利益的行为!” 他动用行政力量压制抗议,指责反对者是“民粹主义”和“反美情绪作祟”。 其次是巨额军费分摊协议。 在驻韩霉军费用分摊谈判中,尹宰贤政府面对阿美丽卡的漫天要价,表现出了惊人的“慷慨”和“顺从”。 阿美丽卡方面以“应对地区安全威胁”为由,要求南韩承担的费用几乎翻了一番,达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数字,远超其他盟国承担的比例。 尹宰贤为了维系所谓的“同盟坚固”,几乎未做太多抵抗,就指令谈判代表接受了这一极不平等的条款。 协议在国会强行通过时,遭到了在野党的强烈抵制,甚至部分执政党议员都投了反对票。 尹宰贤却对外宣称。 “加强自身防卫能力,为同盟做贡献,是南韩作为负责任国家的体现。” “这笔钱花得值!” 此举被批评者痛斥为“丧权辱国”、“用国民的血汗钱去填饱阿美丽卡军火商的胃口”! 最令人发指的是对驻韩霉军暴行的纵容。 在此期间,发生了多起驻韩霉军士兵恶性犯罪事件,包括但不限于酒后驾驶肇事逃逸、吸毒、暴力伤害,甚至还有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强奸案! 受害者是首尔一家酒吧的女服务员。 然而,每当事件发生,尹宰贤政府首先做的不是维护本国公民的权益,而是竭力“降温”、“维稳”。 警方调查束手束脚,检方起诉拖延缓慢,往往以“等待霉军方面调查”、“依据《驻韩霉军地位协定》”为由,眼睁睁看着犯罪嫌疑人被霉军羁押,最后往往以轻判或遣送回阿美丽卡国了事。 受害者家属求助无门,抗议无果。 民间怒火沸腾,反美情绪和对尹宰贤政府的厌恶与日俱增。 尹宰贤却只在私下对幕僚抱怨。 “这些阿美丽卡国大兵真是会添乱!” “告诉下面,尽量捂住,不要扩大影响,不能影响韩美同盟大局!” 面对尹宰贤这一系列倒行逆施、媚外欺内的行为,李承焕在做什么呢? 他选择了冷眼旁观。 他严格约束麾下的势力,命令他们不得主动挑衅政府,甚至要求lch娱乐的艺人在社交媒体上减少对时政的评论。 他自己则更多地出现在市政工程视察、民生关怀活动的镜头前,扮演着一个勤恳务实、似乎只关心首尔一亩三分地的“技术官僚”角色。 然而,在暗地里,他手中的力量却从未停止运转。 他指示贤诚日报以及其他暗中控制的媒体、网络大v,匿名、化名,以“独立评论员”、“知情人士”、“愤怒的市民”等身份。 持续不断地、一点一点地将尹宰贤的卖国行径和霉军暴行细节公之于众。 第616章 文东恩和车恩尚 这些报道如同慢性毒药,持续不断地注入南韩社会的肌体。 民众的愤怒在沉默中积蓄,对尹宰贤的支持率一路暴跌至20%以下的危险区间,民间要求政府强硬、废除不平等协议、严惩美军罪犯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尹宰贤虽然感到压力,但他将其归咎于“民众的不理解”和“反对党的煽动”,反而更加依赖高压手段和亲美路线,陷入了恶性循环。 就在这暗流汹涌的一年时间里,李承焕的私人生活也并非一成不变。 一个细雨霏霏的下午,李承焕亲自驾驶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来到了首尔大学校园外。 他今天要接两个人。 不久,两个穿着得体职业套裙、拖着行李箱的年轻女子从校园里走出。 左边一位,身姿高挑挺拔,容颜清丽,一头柔顺的黑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 她的眼神锐利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但看向校门外时,又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温柔。 几年的法学院深造和内心的仇恨淬炼,让她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变得成熟、干练、理性而强大,宛如一把收在鞘中的名刀,静默却蕴含锋芒。 她正是文东恩。 右边一位,则是车恩尚。 她比文东恩稍矮一些,容貌秀丽温婉,眼睛大而明亮,带着一种纯真和坚韧交织的气质。 虽然出身贫寒,但通过自身努力和李承焕的暗中资助,她也顺利完成了学业,性格乐观开朗,是文东恩在校园里唯一交心的好友。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暖似阳,却奇异地和谐。 李承焕下车,撑开伞迎了上去。 “市长先生!” 车恩尚眼睛一亮,开心地挥手。 文东恩则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市长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接两位未来的大律师和商界精英毕业,我当然要亲自来。” 李承焕笑着接过她们的行李。 “走吧,为你们准备了接风宴。” 餐厅包间里,气氛温馨。 两女都很感激李承焕这些年的帮助,尤其是文东恩,如果没有李承焕,她或许早已被曾经的仇人逼入绝境,更别提完成学业实现复仇了。 她看着李承焕,眼中充满了崇敬和一种更深沉的情感。 车恩尚也是感慨万千,她家境贫寒,母亲又在李承焕旗下的公司得到了一份稳定工作,生活大大改善,她对李承焕充满了单纯的感激和仰慕。 酒过三巡,两女都有些微醺。 车恩尚性格外向,借着酒意,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红着脸,突然对李承焕说道。 “市长先生……我,我真的很感谢您……如果没有您,我和妈妈不知道会怎么样……我……我喜欢您很久了!” 说完立刻低下头,耳根都红透了。 文东恩没想到车恩尚会突然告白,愣了一下,看着李承焕深邃的目光扫过来,她心一横,也鼓起勇气,声音虽轻却坚定。 “市长,我知道我或许不够资格,但这份心意我必须告诉您。” “是您给了我新生和复仇的力量,我……我的心意,和恩尚一样。” 她说完,勇敢地抬起头,与李承焕对视,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明亮。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两位各具风情的佳人,文东恩的冷静自持下隐藏着炽热,车恩尚的单纯直接中满是依赖,酒精作用下,她们的眼眸都水汪汪的。 他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温柔地继续给她们夹菜斟酒。 宴席结束,两女都已醉意朦胧。 李承焕将她们带回汉南洞的私宅。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积压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在私密的环境下,女孩变得更加大胆和依赖…… 第617章 赴宴 汉南洞私宅的奢华卧室内,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落,为房间内的一切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 文东恩和车恩尚两女因酒精作用,面颊绯红,眼神迷离,早已在李承焕经过两个半小时的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李承焕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片刻,为她们掖好被角,眼神深邃难辨。 他没有留恋这份温柔,转身走向衣帽间。早有侍女等候在一旁,恭敬地为他换上一套剪裁极致精良的深黑色定制西装。 内搭浅灰色衬衫,领口挺括,袖口处镶嵌着不起眼却价值连城的黑曜石袖扣。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方才的些许温情仿佛只是幻觉。 “市长,车已备好。”朴信雨的声音通过内置耳麦传来,冷静如常。 “嗯。”李承焕淡淡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他先是坐车回了趟家。 房门轻轻打开。徐敏英走了出来。 她已换好一身端庄的香槟色及膝裙装,面料柔滑,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因怀孕而略显丰腴却更显韵味的腰身曲线。 她的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略施粉黛,气质温婉大方,眼神清澈而沉静,自有一股检察官出身的凛然之气。 如今又融入了为人妻、即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她看到李承焕,微微一笑,自然地走上前,替他拂去西装上并不存在的微尘,动作轻柔熟稔。 “欧巴,要出发了?”她的声音温和。 “嗯,去正心斋。”李承焕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辛苦你了,还要陪我去应酬。” “应该的。”徐敏英摇摇头,目光坚定,“我是你的妻子,这种场合,我在你身边更合适。而且,顺洋陈会长的宴请,非同一般。” 李承焕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他这位妻子,聪慧、识大体,永远知道在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说什么话。 他轻轻揽过她的腰,手掌温柔地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小家伙今天没闹你吧?” “没有,很乖。”徐敏英脸上泛起母性的柔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走吧,别让陈会长等久了。” 车队无声地滑入夜色,朝着位于城北洞的顺洋家族核心宅邸——正心斋驶去。 正心斋与其说是一处宅邸,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庄园。 高墙深院,绿树成荫,在夜色中透着一股沉淀了数代人的财富与权势所带来的厚重与压迫感。 今夜,这里灯火通明,却并不喧闹,反而有一种异样的肃穆。 车辆经过严格安检,缓缓驶入主楼前厅。车门打开,李承焕率先下车,随后细心地将徐敏英扶出。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顺洋家族成员们,在代理会长陈动基的带领下,迎了上来。 虽然陈养喆尚在,但因其健康状况,家族对外事务多由陈道俊和二子陈东基主持。 “李市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陈动基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上前握手。他年近六十,身材微胖,眼神精明中带着一丝讨好。 “陈社长客气了,能受邀前来,是我的荣幸。”李承焕笑容得体,与他握手,力度恰到好处。 “这位就是尊夫人吧?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陈动基转向徐敏英,恭维道。 “陈社长过奖了。”徐敏英微微颔首,笑容优雅,既不显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陈动基身后的顺洋家族成员。 陈道俊老熟人了,站在第一排。 他如今是顺洋集团的第三代会长,也算是彻底成长了起来,人也沉稳干练了许多,但是对于李承焕,眼中却带着很深的忌惮之色。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李承焕的可怕。 而长孙陈星俊站在稍前的位置,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带着不甘、忌惮,还有一丝隐藏很深的恐惧。 他曾是顺洋铁定的继承人,嚣张跋扈,但在与陈道俊的数次间接或直接交锋中屡屡受挫,再加上他父亲被他亲手弄死,没了父辈的羽翼庇护,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他只是勉强对李承焕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稍后一些是陈东基的女儿陈叡俊,她打扮精致,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目光在李承焕和徐敏英身上流转。 作为陈顺基的长子陈亨俊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对这场合并不感兴趣,眼神飘忽。 而站在最后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眼神中带着悲伤与一丝空茫的,正是陈润基的遗孀,陈导俊的母亲李海仁。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黑色裙装,更显得楚楚可怜。当她看到李承焕时,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流露出一丝慌乱和不自然。 李承焕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自然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扫。 寒暄过后,众人移步宴会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璀璨的水晶杯,银烛台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菜肴极其丰盛,但气氛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拘谨和客气。 陈动基努力寻找着话题,从国际经贸形势谈到首尔市政建设,言语间多有奉承试探之意。 李承焕从容应对,言辞谨慎,既不透露任何实质信息,又给足了对方面子。 徐敏英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言辞得体,落落大方,很好地扮演了贤内助的角色。 陈星俊几乎全程沉默,只是闷头喝酒。 牟陈叡俊则更关注李承焕在政策上对顺洋旗下产业的潜在影响,问题颇为尖锐,李承焕则以原则性回答轻松化解。 宴席过半,一位穿着传统韩服的老管家悄无声息地走到陈动基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陈动基面色一肃,立刻起身,恭敬地对李承焕道:“李市长,父亲醒了,请您书房一叙。” 李承焕点点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徐敏英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在陈动基的引领下,离开了宴会厅。 --- 陈养喆的书房位于正心斋最深处,隔音极好,厚重的红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旧书、雪茄和药材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类书籍。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摆在中央,后面是一张高背扶手椅。曾经叱咤风云、一手打造了顺洋帝国的老人陈养喆,此刻就蜷缩在那张椅子里。 与两年前相比,他消瘦了很多,脸颊凹陷,布满老年斑,头发也已稀疏全白。 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似乎很怕冷。但当他抬起头,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向李承焕时,瞬间迸发出的锐利和精明,依然能让人心悸,仿佛一头垂暮却依然警惕的雄狮。 “李市长,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中气不足,却依旧带着一丝威严。 李承焕微微躬身致意,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老会长,气色看起来不错。”李承焕开口道,语气平和。 “呵……”陈养喆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像是自嘲,又像是讥讽,“半只脚踩进棺材的人了,还有什么气色好不好的。能多清醒一会儿,就算是赚到了。” 他挥了挥手,陈东基立刻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凝滞和私密。 陈养喆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李承焕脸上扫视,似乎想从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中,读出隐藏的讯息。 “咱们那位尹卡卡……最近跳得很欢啊。”陈养喆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沙哑却清晰,“疯牛病牛肉,天价军费,对美军暴行装聋作哑……哼,真是把我们大韩民国的脸都丢尽了!” 第618章 陈养喆投注 李承焕面色不变,只是淡淡回应:“总统阁下有他的考量。作为市长,我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陈养喆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李市长,你的分内之事,就是看着他把首尔搅得乌烟瘴气,看着他把国家的利益拱手送人,看着他对你步步紧逼,打压你的产业,剪除你的羽翼?” 李承焕沉默片刻,才缓缓道:“老会长消息灵通。不过,一些商业上的正常波动和国会里的政策辩论,在所难免。我相信总统阁下最终会以国事为重。” “放屁!”陈养喆突然提高声音,虽然中气不足,却依旧带着当年的霸道和火气,“李承焕,这里没有外人,就不用跟我绕圈子了!我陈养喆活了快八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死死盯住李承焕:“尹宰贤志大才疏,外强中干,只知道跪舔阿美丽卡人,根本不懂治国,更不懂如何平衡国内各方势力!他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出大乱子!他现在打压你,是因为怕你!因为你威胁到了他那点可怜的权威!” 李承焕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深邃,依旧没有表态。 陈养喆喘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靠回椅背,语气放缓,却更加沉重:“我知道,你李承焕不是池中之物。从你当初扳倒那几个国会议员开始,我就知道你看似低调,实则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尹宰贤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他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凉:“我老了,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了没关系,但我放心不下顺洋。” “我这些子孙,不成器啊……老大死了,剩下的,守成尚且不足,更别说在接下来的乱局中保住这份基业了。”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老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陈养喆仿佛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承焕,一字一句地说道:“李市长,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试探,也不是求你。我陈养喆一辈子没求过人!我是在跟你谈一笔交易,一场合作!” “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你想要的更多。尹宰贤坐不稳那个位置!未来必定有变局!” “我,以及整个顺洋集团,愿意在你身上押注!不惜一切代价,助你更进一步!” “条件呢?”李承焕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早已料到。 陈养喆死死盯着他,抛出了惊人的筹码:“事成之后,顺洋集团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守护者。” “我愿意将我个人名下,以及顺洋家族基金会持有的顺洋集团股份,无偿转让百分之20给你!让你成为顺洋的第二大股东,拥有足够的话语权,替我……替把顺洋这艘大船,在未来几十年的风浪中掌好舵!” 饶是李承焕心志坚如磐石,听到这个条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缩了一下。 顺洋集团百分之20的股份!这是何等庞大的一笔财富和权力!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陈养喆为了给家族买一个“保险”,下的本钱不可谓不重,手笔不可谓不大! 这老狐狸,果然够狠,也看得够远。 他是在用顺洋的未来,赌李承焕能赢,并赌李承焕赢了之后,会念这份“雪中送炭”之情,保全陈家。 李承焕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膝盖,脑中飞速权衡。 这笔交易,风险与机遇并存。接受了,就意味着彻底绑上了顺洋的战车,也会提前暴露自己的野心。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有了顺洋这个庞然大物的全力支持,无论是资金、人脉还是社会影响力,都将得到质的飞跃。 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陈养喆:“老会长,就不怕我将来鸠占鹊巢,把你陈家的基业吞得骨头都不剩?” 陈养喆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丝得意笑容:“嘿嘿……吞并?那也得你有那个本事消化得了!我陈养喆看人从没走眼过,你李承焕是枭雄,你知道一个稳定的、与你利益攸关的顺洋,比一个分崩离析的顺洋,对你更有价值。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我给你的,是股份,是分红权,是董事席位,是守护者的身份,但顺洋的核心经营权,暂时还不会完全交出去。这算是一道小小的保险,不是吗?等你真正需要,并且证明你值得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李承焕看着眼前这位风烛残年却依旧将权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人,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感慨和警惕。 他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好。老会长的诚意,我看到了。这份厚礼,我收下。我可以向你承诺,若真有那一天,顺洋集团必定会长盛不衰,陈氏家族,只要安分守己,必会富贵延绵。”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这份承诺,已经足够。 陈养喆闻言,一直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度疲惫的神色,挥了挥手:“去吧……我累了。具体细节,道俊和东基会和你的人对接。” 李承焕知道谈话结束,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书房。 第619章 再见李海仁 书房的门在李承焕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里沉滞而充满权谋交易的空气。走廊壁灯的光线昏黄,铺陈在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 李承焕脸上那与陈养喆谈判时的深邃与平静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锐利如常,仿佛刚才敲定的是一笔寻常生意,而非足以影响国运和顶级财阀命运的巨注。 他步履沉稳地朝着宴会厅方向走去,准备接上徐敏英离开。 然而,就在经过一条通往偏厅小休息室的岔道时,一个略显仓惶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正想快步隐入休息室,似乎想避开主通道。 是李海仁。 她显然没料到会迎面撞上刚从书房出来的李承焕,如同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下意识地就要转身避开,眼神慌乱地垂落,不敢与他对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套装,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却也更加凸显了那份孱弱与哀戚。 自从丈夫陈润基离世,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往日作为演员的光彩黯淡了许多,眉宇间总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和挥之不去的愧疚。 尤其是面对李承焕时,那种复杂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点—— 既有当初为救家人不得不委身的屈辱与无奈,又有事后无法面对亡夫的自责与痛苦,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个男人强大气场和曾经亲密接触所撩拨起的异样情愫。 “李……李市长……”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微微侧身,想让开道路,姿态完全是想要逃离。 李承焕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李海仁,比起几年前那个为了儿子丈夫能豁出一切的女人,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未亡人风韵,那种脆弱感反而更能激起某种破坏和占有的欲望。 他并没有让开,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海仁太太,”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具有压迫感,“好久不见,在lch还好吗?听说你最近接了一部新剧,但总是请假?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在躲着我?” 他的话语直接而犀利,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脸上逡巡,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李海仁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红晕,却又因他的话而感到羞耻和惊慌。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走廊的墙壁挡住了退路。 “没……没有!李市长您误会了……”她急忙否认,眼神闪烁,“我只是……最近状态不好,需要调整……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 她试图从旁边溜走,却被李承焕抬手轻轻按住了肩膀。那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状态不好?”李承焕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意味,“是因为润基兄的离世,让你一直无法释怀?还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我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让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地下的润基兄?”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李海仁一直试图掩盖的伤疤和内心最深的挣扎与羞耻。 她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眼眶迅速湿润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求求您……别说了……都过去了……那是个错误……我不该……” “错误?”李承焕轻笑一声,手指甚至在她纤细的肩线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的战栗,“可我却不那么认为。那是当时最正确、也是唯一的选择,不是吗?你救了道俊,也保全了你自己。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低沉:“我并不觉得那过程令人痛苦。至少,你当时的反应,并非全然是抗拒。” 这话如同最露骨的调情,让李海仁羞得无地自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不是那样的……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 她的哀求虚弱无力。 李承焕看着她泪眼婆娑、惊慌失措却又别具风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揽着她的肩膀,半强迫地将她带进了旁边那间无人的小休息室。 “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帮你‘调整’一下心态。”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不……李市长……这里不行……会有人来的……”李海仁惊慌地挣扎,但她的力量在李承焕面前微不足道。 休息室的门被关上,并从里面落锁。隔音良好的房间瞬间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锁才从里面轻轻打开。 李承焕率先走了出来,神色如常。 而紧随其后,李海仁也低着头走了出来。她的发髻稍有些松散,脸颊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头看人,只是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显褶皱的套装裙摆,步伐都有些虚软。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通道,即将回到主走廊时,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经等候了片刻。 正是陈道俊。 他如今的气质愈发沉稳,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目光锐利而冷静,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仅凭重生先知便能搅动风云的青年。 几年的历练和家族巨变,让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深沉和看不透的思绪。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李承焕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视线转向母亲李海仁。 当看到母亲那副明显经历了一番“风雨”羞窘难当的模样时,陈道俊的眼神中有一丝耻辱,但他忍住了。 李海仁察觉到儿子的目光,身体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慌乱:“道……道俊……” 陈道俊没有回应母亲,他的目光重新锁定李承焕,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李市长,能借一步说话吗?有点事情,想单独请教。” 李承焕对陈道俊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他挑眉看了看眼前这位顺洋如今的实质掌舵人之一,又瞥了一眼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李海仁,淡淡一笑:“当然可以。”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另一个空着的小会客室。 陈道俊对母亲轻声说了一句:“妈,您先回宴会厅吧,爷爷刚才问起您。” 算是给了她一个离开的台阶。 李海仁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离般匆匆离去,自始至终没敢再看儿子一眼。 第620章 见特雷普 李承焕和陈道俊一前一后进入小会客室,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陈道俊没有迂回,直接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承焕:“李市长,我母亲她……心思单纯,经历巨变后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我希望,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或者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希望您不要再伤害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保护意味,以及隐晦的警告。 李承焕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看着陈道俊,眼中带着一丝玩味:“道俊啊,你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甚至聪明得有些……超出常理。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谈话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放心,我对你母亲没有恶意。相反,我一直很欣赏她,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了照顾。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那是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流,似乎并不需要得到谁的批准,即使你是她的儿子。” 他的话绵里藏针,既点出了陈道俊的特殊,又强势地扞卫了自己的主导权。 陈道俊沉默了一下。 他重生以来,最大的优势就是先知,但李承焕这个人的出现和崛起,完全在他前世的记忆之外。这让他一度极度困惑和警惕,甚至怀疑这个世界是否因为他的重生而产生了无法预料的偏差。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角度:“李市长,我并非想干涉您的私事。只是,顺洋刚刚与您达成了重要的合作意向。我认为,维持一个稳定、良好、纯粹的合作关系,对双方才最有利。一些不必要的……纠葛,或许会影响彼此的判断和信任。” 李承焕闻言,轻笑出声,带着一丝嘲讽:“陈道俊,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也把你爷爷想得太简单了。他今天给出的筹码,看中的是我李承焕的能力和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因为我是否与他的儿媳有什么纠葛。换句话说,即使有,只要我能给顺洋带来足够的利益和保障,他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他站起身,走到陈道俊面前,目光变得极具压迫感:“我知道你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但你要明白,在这个棋盘上,你现在拥有的,和我所掌握的,并不对等。合作,就要拿出合作的诚意和姿态。而不是试图用这种小事来试探我的底线,或者为你母亲争取什么不必要的‘保障’。” 李承焕的话如同重锤,敲打在陈道俊心上。他意识到,在李承焕这种绝对的实力和野心面前,他重生者的优势似乎被大幅削弱了。 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些细枝末节,他在意的是更大的格局。 陈道俊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他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男人,以及双方的关系。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甚至多了一丝决断:“我明白了,李市长。是我想岔了。合作贵在诚心和实力,其他确实不应过多掺杂。顺洋会履行今天的约定,也期待您的……照拂。” 他选择了妥协和务实。 毕竟,相比于母亲那难以理清的情感纠葛,顺洋帝国的未来显然更重要。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李承焕似乎知道些什么关于他的秘密,这让他更加忌惮。 李承焕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陈道俊的肩膀:“很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放心吧,顺洋和李家,只要紧跟我的步伐,未来只会更好。” 说完,他率先拉开会客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心情显得颇为愉悦。 陈道俊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极其复杂,久久伫立。 …… 数日后,一架私人飞机悄然降落在阿美丽卡纽约某私人机场。 李承焕只带了最精干的随行人员,行程极度保密。 在一处隐秘的、安保措施异常严密的私人俱乐部内,他见到了此行想要见的人——前前总统,现任房地产大亨,且正深陷各种诉讼和调查漩涡中的特雷普。 此时的唐纳德·特雷普,与日后那个活跃于媒体头条的形象并无太大区别,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焦躁和因官司缠身而带来的阴霾。 他标志性的金色头发似乎都有些失去光泽,但那双眼睛依旧带着不服输和夸张的神采。 “oh,mr. lee!”特雷普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和夸张的握手力度迎接了李承焕,“欢迎来到海湖庄园,听说你是个厉害角色,在南韩混得风生水起!我喜欢厉害的人!” 寒暄过后,两人进入密室深谈。李承焕没有过多废话,直接表明了来意。 “特雷普先生,我关注您很久了。欣赏您的直言不讳,更欣赏您‘america first’的理念。”李承焕的英语流利而精准,“我认为,现在的阿美丽卡正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需要一位强有力的领导者,将它拉回正轨,让它再次伟大,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瞬间击中了特雷普内心最深处的野心和信念。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身体前倾:“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李承焕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这不应该只是一句口号,而应该是这个国家未来的方向。而我认为,您是唯一能带领它实现这个目标的人。” “哇哦!”特雷普显得非常兴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有人懂我!看看现在这个烂摊子!糟糕的贸易协议,愚蠢的战争,我们的工作都被抢走了!我们需要力量!需要赢!” 李承焕顺势而下:“是的,需要赢。而我相信您能赢。尽管您现在面临一些……小小的麻烦,”他含蓄地指了指那些官司,“但在我看来,那都是政治迫害,是因为旧有的势力害怕您的出现。我相信您能克服它们。” 他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筹码:“而我,以及我所代表的势力,愿意为您提供一些支持。包括但不限于……某些关键层面的舆论引导、一些海外资金的合法政治献金渠道,甚至……关于您某些对手的一些‘有趣’的信息。我相信,这些能帮助您更顺利地走向胜利。” 特雷普此时已经彻底被李承焕的话所吸引和鼓舞。 在他深陷泥潭、被主流精英普遍看衰甚至嘲笑的时刻,突然出现一位来自东亚重要国家的实权人物,如此肯定他,并愿意提供实质性的雪中送炭,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尤其是李承焕那句“让国家再次伟大”,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让他觉得遇到了罕见的知音! “oh,lee!我的朋友!”特雷普激动地站起来,绕过桌子用力拥抱了一下李承焕,语气亲热得仿佛多年老友,“你说得对!完全正确!我们需要让这个国家再次伟大!只有我能做到!” 他挥舞着手臂:“那些官司?都是狗屎!我会搞定它们!等我回到白宫,第一件事就是要清理这些蛀虫!你是懂政治的!我们合作!我们必须合作!” 此时的李承焕,在他眼中已不再是简单的国际支持者,而是近乎“战略知己”的存在。 第621章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首尔,汉南洞私宅。 夜色深沉,书房内的灯光却亮如白昼。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电子世界地图前,目光锁定在太平洋彼岸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尹宰贤的全面打压虽未伤及他的根本,却像一层厚重的黏网,束缚着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大展拳脚。 常规的政治博弈和商业反击需要时间发酵,而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需要一股强大的外力,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平衡,甚至……掀翻整个棋盘。 “信雨。”李承焕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的门被无声推开,一身职业套装的朴信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金丝眼镜后的美眸看向李承焕的目光带着崇拜和爱慕。 “市长。” “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阿美丽卡。”李承焕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行程绝对保密,使用‘金哲’的化名和配套身份。对外宣称我因过度劳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谢绝一切访客和公务。” “明白。”朴信雨没有丝毫迟疑,迅速记录,“目的地?行程时长?随行人员?” “纽约。预计三到五天。随行人员精简,你,金武灿带一个四人精锐小组负责安保,另外带上徐昌大,他负责法律和协议框架。” 李承焕顿了顿,补充道,“让徐昌大准备好……一份‘特别政治献金’的合规通道,额度初步定为……一亿五千万美元。” 朴信雨心中微震,一亿五千万美元的政治献金,这手笔堪称惊天动地!而且目标是阿美丽卡?但她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快速记下:“是。会见目标?” 李承焕终于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猎人锁定猎物般的锐利光芒:“特雷普。那位曾经的房地产大亨、电视明星,现在官司缠身、丑闻遍布的前前总统。” “特雷普?”朴信雨微微一怔,随即迅速在脑中调取所有关于此人的信息。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目前正面临多项联邦和州级别的严重指控,包括但不限于商业欺诈、税务问题、涉嫌煽动叛乱以及不当处理机密文件等。他的政治声望和财务状况都处于低谷,主流舆论普遍认为他的政治生涯已经终结,甚至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选择投资他……风险系数极高。” “风险高,往往意味着收益更大。”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他最绝望的时候递过去一根足够粗的稻草,他才可能拼尽全力抓住,甚至……反过来成为我们最有力的靠山和盟友。” “尹宰贤不是紧紧抱着阿美丽卡现任总统的大腿吗?那我就找一条能咬死现在这条大腿的恶犬。去准备吧,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起飞。” “是!”朴信雨不再多言,躬身退下,立刻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二十四小时后,一架看似普通的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从首尔一处私人机场悄然起飞,划破夜空,向东而去。 飞机上,李承焕闭目养神,徐昌大则在仔细审阅着即将可能达成的各种协议的法律文本框架。 金武灿和他的队员如同雕塑般守在关键位置。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纽约远郊的一处私人机场。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繁琐的通关程序,一行人在早已安排好的车辆接应下,径直驶向了位于纽约市中心特雷普大厦。 特雷普大厦金碧辉煌,极尽奢华,却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喧嚣和浮躁。 与李承焕习惯的低调内敛的权势风格截然不同。在顶层的私人会客室里,李承焕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争议巨大的前前总统。 特雷普看起来比电视上显得更加疲惫一些,标志性的金色头发似乎也失去了些许光泽,眉宇间带着被连续诉讼纠缠的焦躁和愤怒。 但他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充满了不服输的斗志和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心。 “mr. lee?或者说,mr. jin?” 特雷普挥退了助手,打量着眼前这位异常年轻、气质沉稳内敛的亚洲人,语气带着一丝怀疑和白人固有的傲慢。 “我的助手告诉我,你是一位来自南韩的重要朋友,有一笔大生意要和我谈?希望不是浪费我的时间,你知道,我现在非常忙,有很多……该死的麻烦要处理。” 李承焕微微一笑,无视了对方刻意营造的压力,用流利的英语从容回应:“特雷普先生,时间宝贵,我就直说了。我并非来找您谈房地产或者电视节目生意。我是来谈一笔……能改变您当前困境,甚至能让你我各自国家重回正轨的大生意。” “哦?”特雷普挑了挑眉毛,靠在巨大的真皮座椅上,示意他继续说。 “我关注您很久了,特雷普先生。” 李承焕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认为,您上一次的任期,虽然充满争议,但确实做出了一些符合阿美丽卡国家利益的决策,而反观现在……您却被千夫所指,陷入困境。” “实不相瞒,我和您现在拥有相同的处境!” “在我们国家,我也是遭到迫害和打压的那一个。而那个想要让我失去一切,将我踩在脚下的家伙,恰好也是南韩的现任总统,尹宰贤!” 李承焕这番话,倒是让特雷普有些感兴趣了起来:“哦?你也有跟我一样的遭遇?” 李承焕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愤怒和“共情”:“而在我看来,华盛顿现在的那些家伙,和我们南韩的总统尹宰贤是一路货色!” “他们沉迷于政治正确,执着于打压异己,消灭政敌,却忽视了阿美丽卡本国人民的利益!他们正在摧毁阿美丽卡伟大的根基!看看那些混乱的边境、流失的工作岗位、还有对您这样真正爱国者的无耻政治迫害!”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特雷普内心最敏感、最愤怒的点。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大,仿佛找到了知音:“没错!说得太对了!他们就是一帮蠢货!叛国者!他们正在毁掉这个国家!那些针对我的指控,全是政治迫害!肮脏的witch hunt!” 李承焕趁热打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特雷普:“特雷普先生,逃避和抱怨解决不了问题。与其等待他们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将您送入监狱,为什么不主动出击?为什么不再次站出来,告诉阿美丽卡人民,您才是那个能带领他们夺回荣耀、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的人?!” “再次伟大?”特雷普喃喃自语,这个词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火焰。 “对!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 李承焕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这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您需要告诉那些被遗忘的阿美丽卡工人、农民、中产阶级,您将为他们而战!” “收紧边境,把工作机会带回来,挑战那些掏空阿美丽卡的全球化产业链!那些华盛顿的精英们早已脱离了群众,而您,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特雷普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李承焕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内心被压抑许久的野心和不甘。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再次竞选,但重重官司和身边一些人的劝阻让他犹豫。 此刻,一个来自东方的陌生人,却为他描绘了一条最激进也最符合他心意的道路——掀桌子!把一切搞乱,在混乱中重生! “但是……那些官司……那些指控……”特雷普虽然兴奋,但现实的困境依然存在。 “指控?”李承焕冷笑一声,“当您成为总统候选人,甚至再次成为总统,很多问题将不再是问题。政治能量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而在这之前……” 他打了个手势,旁边的徐昌大立刻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特雷普面前。 “这是一份价值一亿五千万美元的政治献金协议,完全符合阿美丽卡的法律程序。”李承焕语气平淡,却如同扔下一枚重磅炸弹,“它将帮助您组建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应对所有官司;它将帮助您启动初选,投放广告,举办集会,让‘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的声音响彻每一个角落!” 特雷普看着那份文件,眼睛都直了。 一亿五千万美元!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是救命稻草!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承焕,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激动甚至是一丝感激:“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 第622章 伊万卡 “我想要的很简单。” 李承焕迎着他的目光,“第一,我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独立、不再被当前这批愚蠢政客绑架的阿美丽卡,这符合世界稳定的大局。” “第二,我个人希望与您,以及您未来可能领导的政府,建立一种长期、稳定、互利的合作关系。第三,作为对您以及我们共同愿景的一点支持。” “比如,要是尹宰贤因为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被赶下台之后,我希望您能适当的对他的继任者表达支持……” 李承焕说得委婉,但特雷普完全听懂了。 这个来自南韩的年轻人,竟然也打算直接将他们的总统赶下台。 难怪他说两人很像。 不过,这很对特雷普的胃口。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特雷普激动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用力地握住李承焕的手,“lee,不,兄弟!你是真正的朋友!是真正懂我的人!”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要反击!要让阿美丽卡再次伟大!” “等我回到白宫,民主党和稗登那些个蠢货就等着瞧吧!” “嘿兄弟,你帮了我,我也一定会帮你,南韩需要的是一位像你这样强硬、聪明的领导者,而不是那个只会跪舔的软蛋!我相信我们会合作得非常愉快!” 两人相视而笑,一种基于共同利益和某种“共识”的同盟关系在此刻初步确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两人就竞选策略、舆论攻势、重点摇摆州的情况以及未来潜在的合作领域进行了更深入的探讨。 李承焕凭借九云天系统提供的精准数据和分析,以及自己小小的“先知先觉外挂”提出的几条建议让特雷普及其匆匆召来的核心幕僚都茅塞顿开,惊为天人。 会谈结束后,特雷普兴致极高,坚持要带他去自己的海湖庄园设宴款待李承焕这位“知己”和“恩人”。 李承焕欣然前往。 他们一行人乘坐特雷普的私人飞机来到海湖庄园,虽然前世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是当李承焕真正踏入这个庄园之后,还是有些小小的震撼,无他,庄园内的装修极尽奢华。 跟海湖庄园比起来,他位于南韩的私宅实在是过于小家子气了。 没办法,南韩屁大点点弹丸之地,什么都小。 晚宴上,特雷普依旧处于兴奋状态,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宏伟蓝图。 而这时,一位女子的出现,让李承焕的目光为之停留。 伊万卡·特雷普。 特雷普的长女,曾经的白宫顾问,她款款走入餐厅,仿佛自带光环。 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缎面连衣裙,将她高挑窈窕、曲线惊人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金色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和清晰迷人的锁骨。 她的容貌精致得如同雕塑,蓝宝石般的眼眸深邃而明亮,兼具了母亲的美丽与父亲的锐气,举止间既有名模般的气场,又不失商业精英的干练。 然而,仔细看去,她的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某种对当前场合的淡淡疏离。据说她与丈夫的关系早已名存实亡,分歧深刻。 “daddy,抱歉我来晚了。” 伊万卡的声音柔和而动听,她先是拥抱了一下父亲,然后目光转向李承焕,露出一个得体且极具魅力的微笑,“您一定就是父亲今天反复提起的那位非常重要的客人,李承焕先生了?很高兴认识您,我是伊万卡。” “特雷普小姐,幸会。您的光芒让今晚的星空都黯然失色。” 李承焕起身,优雅地执起她的手,行了一个吻手礼,动作自然流畅,目光坦诚欣赏却又没有丝毫亵渎之意。 他的英语流利地道,带着一种沉稳的磁性。 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惊讶。 她见过太多男人看她时的眼神,贪婪、欲望、敬畏或是讨好,但像李承焕这样,只有纯粹对美的欣赏和一种平等甚至略带主导气场的,少之又少。 而且他年轻得过分,英俊挺拔,气质涵养远超她见过的许多政要巨贾。 晚宴上,李承焕表现得风度翩翩,谈吐不凡。 无论是全球经济走势、国际政治格局,还是文化艺术、奢侈品鉴赏,他都能侃侃而谈,见解独到,引得伊万卡频频侧目,甚至主动与他交谈。 特雷普看着女儿与李承焕相谈甚欢,非但没有阻止,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光芒。 次日,特雷普又邀请李承焕去他名下的一处顶级高尔夫球场。得知李承焕“不擅”此项运动后,他立刻热情地让伊万卡“好好指导一下李”。 草地上,伊万卡站在李承焕身后,耐心地讲解着握杆姿势、挥杆技巧。她靠得很近,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萦绕在李承焕鼻尖。 偶尔的肢体接触,指导他调整动作时手指的触碰,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李承焕学得“很认真”,眼神却不时掠过伊万卡完美的侧脸和曼妙的身姿。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仅仅半小时后,当李承焕再次站上发球台时,他的动作仿佛脱胎换骨,优雅而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砰! 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果岭上,然后一路滚入洞中! 一杆进洞! “oh my god!” 伊万卡忍不住捂住嘴,碧蓝的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就连不远处正在喝茶的特雷普也猛地放下杯子,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难以置信!lee,你真是个天才!你确定你是第一次打?!” 李承焕谦逊地笑了笑,将球杆递给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球童,语气平淡:“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伊万卡老师教得好。” 他看向伊万卡,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感谢和欣赏。 伊万卡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东方男人身上充满了神秘和强大的魅力,那种学什么都能瞬间精通的能力,那种沉稳内敛却又能瞬间绽放光芒的特质,让她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第623章 被伊万卡丈夫撞见 特雷普毕竟年事已高。 加上近期官司缠身、心力交瘁。 一番运动和高谈阔论后,显露出明显的疲态。 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李承焕的肩膀。 “lee,我的兄弟,我得回去吃点药,休息一下。” “医生总说我需要保证睡眠,真是烦人!” 他抱怨着,随即又热情地对伊万卡说。 “甜心,你替我好好招待李,带他再转转。” “务必让他感受到我们特雷普家族的热情和诚意!” “放心吧,爸爸,交给我。” 伊万卡微笑着应承下来,姿态优雅。 特雷普在一众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球场。 偌大的私人高尔夫球场,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微风拂过草地的沙沙声。 以及不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 阳光和煦,绿草如茵,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和私密。 “李市长,还想再试试吗?” “或者,我们可以去那边的湖边走走,景色很不错。” 伊万卡主动提议,她的笑容无懈可击。 却又在自然中流露出一丝超越纯粹客套的友善。 “客随主便,能由伊万卡小姐这样的女士作陪,是我的荣幸。” 李承焕颔首,目光温和。 两人并肩沿着修剪平整的草坡向不远处的景观湖走去。 伊万卡的高跟鞋在柔软的草地上略有些不稳。 但她保持着完美的仪态。 李承焕则步履沉稳,气息均匀。 仿佛刚才那惊人一杆消耗的并非他的体力。 他们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 从高尔夫技巧,李承焕谦逊地归功于她的指导和自己的“运气”。 到纽约的天气,再到一些无关政治的国际艺术展览。 李承焕见识广博,谈吐风趣。 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住话题并引申开去。 却又绝不逾矩,保持着令人舒适的尊重和距离感。 伊万卡心中暗自惊讶。 她接触过的各国政商精英数不胜数。 但像李承焕这样年轻、英俊、手握重权却又如此内敛含蓄、风度翩翩的东方男性,实属罕见。 他身上没有那种常见的贪婪或急色。 反而有一种深潭般的沉静和掌控感,这让她感到新奇,甚至一丝被吸引。 就在他们走到一处略带坡度的小径时。 伊万卡脚下一滑,那双精致的高跟鞋终于无法适应草地的柔软和坡度。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一侧歪倒。 “小心!” 李承焕反应极快,手臂迅捷而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 避免了让她直接摔倒在地。 但伊万卡还是痛呼出声,秀眉紧紧蹙起,脸色瞬间发白。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她倒吸着凉气,声音带着痛楚。 李承焕立刻扶着她缓缓坐到草地上,动作小心而沉稳。 “别动,让我看看。” 他蹲下身,语气不容置疑。 伊万卡有些尴尬和羞赧,想要拒绝。 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放弃了挣扎。 她看着李承焕毫不犹豫地、极其专业地轻轻脱掉她的高跟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检查。 他的手指温热而有力,触碰却异常轻柔专业。 避开了所有不必要的接触,专注于伤处。 伊万卡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脸颊微热。 “踝关节有些错位,软组织挫伤。” 李承焕迅速做出判断,抬头看她,眼神冷静而可靠。 “需要立刻复位,否则会肿得更厉害。你信任我吗?” 他的目光坦诚而自信,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伊万卡几乎没怎么犹豫,咬着唇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我手劲很大,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李承焕说着,一手稳固她的小腿,另一手握住她的玉足,手法精准地一拉一推。 “啊!” 伊万卡痛得叫出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但随即,一股轻松感取代了剧烈的疼痛。 “好了,复位了。” 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平稳。 “但暂时不能走路,需要冰敷和固定。”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将她横抱起来,标准的公主抱。 伊万卡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男人的手臂强壮有力,胸膛宽阔稳定。 带着淡淡的须后水清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安的男性气息。 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抱过。 更何况是如此英俊且有魅力的异性,一时间心慌意乱,脸颊绯红,竟忘了言语。 李承焕抱着她,步履稳健地朝着不远处的休息区走去,表情坦然。 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休息区时。 一个充满惊怒和不可置信的男声猛地响起。 “伊万卡!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内德·贾库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休息区入口。 正脸色铁青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充满了怒火和嫉妒。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画着精致眼线的圆脸络腮胡男人。 正用看好戏的、带着明显恶意的眼神打量着李承焕。 伊万卡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丈夫,脸上瞬间闪过尴尬和一丝慌乱。 急忙道:“贾库什,你别误会!我不小心扭伤了脚,李市长只是在帮我!” “扭伤脚需要这样抱着吗?!” 贾库什显然不信,怒气冲冲地走上前,目光不善地盯着李承焕。 “放开她!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碰我妻子的?!” 李承焕面色平静,缓缓将伊万卡放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动作轻柔。 仿佛没听到贾库什的咆哮。 他直起身,看向贾库什,语气平淡无波。 “库什纳先生,如你妻子所说,她脚踝脱臼,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急救。” “如果你怀疑,可以立刻叫医生来检查。” 他的从容和冷静反而更激怒了贾库什。 尤其是在他看来,这个东方男人抱着他妻子时。 伊万卡脸上那未曾对他流露过的羞赧和红晕,更是刺痛了他的神经。 就在这时,贾库什身旁那个画眼线的男人,戴维斯,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和种族歧视的恶意。 “哦得了吧,贾库什,这还不明显吗?” “某些来自东亚的乡巴佬,以为有了几个臭钱,就能混进上流社会的圈子。” “甚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试图染指不该他碰的女人。” “手段倒是挺熟练,英雄救美?老掉牙的戏码了。” 他轻蔑地上下扫视着李承焕,仿佛在看什么低等生物。 “我听说你给唐纳德捐了一大笔钱?” “哼,政治投机分子我见多了,像你这么心急、这么不择手段的倒是少见。” “怎么,以为巴结上特雷普家族,就能一步登天了?” “真是可笑又可怜的黄皮猴子。” 这番话极其恶毒且充满侮辱性,连伊万卡的脸色都变了。 呵斥道:“戴维斯!你闭嘴!注意你的言辞!” 第624章 掌掴戴维斯 贾库什受到戴维斯的煽风点火,更是怒不可遏。 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挑衅,竟然挥拳就朝着李承焕的脸砸去。 “滚开!离我妻子远点!” 然而,他的动作在李承焕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李承焕甚至没有大幅度的闪避,只是轻松地一抬手。 就精准地抓住了贾库什的手腕,微微一扭。 “啊!” 贾库什顿时痛呼出声,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脸上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养尊处优,何曾经历过这个? “库什纳先生,冲动是魔鬼。” 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冰冷平淡。 “尤其是在你没有弄清楚情况,并且实力远逊于对方的时候。” 一旁的戴维斯见状,吓了一跳,但嘴上更贱了。 “混蛋!你敢动手?!保安!保安呢!把这个野蛮的东亚佬抓起来!” 李承焕目光一转,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锁定戴维斯。 没等戴维斯反应过来,李承焕空着的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挥出。 “啪!啪!”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戴维斯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戴维斯直接被打懵了,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精心打理的发型和眼线都乱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承焕,尖声叫道。 “你……你敢打我?!你这个低贱的……” “低贱的人是你,戴维斯·马库斯,”李承焕打断了他的尖叫。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和精准的打击力。 “你一个出生于铁锈地带的社会底层。” “父亲在你一岁半时离家出走,母亲莎朗·马库斯,吸毒成瘾。” “多次因精神问题入院治疗,无法履行监护职责。” “你由外祖父母在米德尔敦的拖车屋里抚养长大,连高中都差点没读上……” 李承焕每说一句,戴维斯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眼中的惊恐就多一分,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阳光下。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缺乏父母管教、在拖车公园长大的乡巴佬,”李承焕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 “是谁给你的勇气和资格,在这里对一个城市的市长、一位受邀而来的客人评头论足、甚至进行种族攻击?” “就凭你脸上那层可笑的、试图掩盖你卑微出身的粉底和眼线吗?” “你……你胡说!你调查我!你这是污蔑!” 戴维斯气得浑身发抖,羞愤欲绝。 他最忌讳、最想掩盖的出身被对方如此精准、如此无情地当众撕开。 这比那两巴掌更让他难以承受。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很清楚。” 李承焕松开痛苦不堪的贾库什,如同丢开一件垃圾。 贾库什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地看着李承焕,却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特雷普去而复返,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他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女婿一脸痛苦。 好友戴维斯脸颊红肿、状若疯狂。 女儿坐在长椅上脸色难看。 而李承焕则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气场强大。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特雷普皱着眉头,不满地吼道。 “爸爸!他……他打我!还污蔑我!这个野蛮的东亚人!” 戴维斯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哭诉道,却下意识地避重就轻。 贾库什也铁青着脸告状:“他对我动手!还……还对伊万卡图谋不轨!” 特雷普看向李承焕,眼神带着询问,但并没有立刻发难。 他现在视李承焕为重要的金主和“知己”,不会轻易翻脸。 李承焕淡然开口:“特雷普先生,只是一场误会。” “伊万卡小姐不慎扭伤,我施以援手。” “库什纳先生和这位……戴维斯先生,似乎产生了某些不必要的误解。” “并且率先使用了侮辱性言辞和肢体攻击。” “我只是进行了必要的、有限的自卫和……事实澄清。” 伊万卡也立刻附和:“是的,爸爸,是这样的。” “李市长是好意,是贾库什和戴维斯太冲动了,尤其是戴维斯,他的话非常过分!” 特雷普人老成精,看看女儿的态度,再看看李承焕的平静和贾库什、戴维斯的狼狈。 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现在仰仗李承焕的财力和支持,自然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得罪金主。 他立刻板起脸,对着贾库什和戴维斯呵斥道。 “够了!李是我的贵客!更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 “贾库什,你的修养呢?戴维斯,管好你的嘴!立刻向李道歉!” “爸爸!” 贾库什难以置信。 “唐纳德!” 戴维斯也尖叫起来。 “道歉!” 特雷普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贾库什看着岳父严厉的眼神,又感受到手腕的余痛和李承焕那深不可测的目光。 憋屈地低下头,含糊地说了句:“sorry。” 戴维斯则气得浑身发抖,但在特雷普的威压下。 最终也不得不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i''m sorry”。 眼神却如同毒蛇般盯着李承焕。 特雷普这才转向李承焕,脸上挤出笑容。 “lee,真是抱歉,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都是我管教不周。” “无妨,一点小插曲,不会影响我们的大局。” 李承焕大度地摆摆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贾库什和戴维斯,尤其是在贾库什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条鱿鱼,看来是留不得了。 伊万卡这样的女人,理应匹配更强大的伴侣。 李承焕心中冷然,一个计划悄然浮现。 特雷普见李承焕没有追究,松了口气。 立刻招呼医护人员来给伊万卡检查脚伤,并亲自陪着李承焕离开球场,继续商讨“正事”。 第625章 戴维斯被绑,贾库什蛋碎 夜色如墨,戴维斯·马库斯开着他那辆骚包的亮粉色跑车。 引擎的轰鸣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他此刻内心的尖叫。 他脸上的巴掌印依旧火辣辣地疼。 但更痛的是他那被李承焕无情撕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自尊。 “该死的黄皮猴子!” “低贱的杂种!” “我一定要你死!” “我一定要你好看!” 他一边疯狂踩着油门,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 方向盘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他需要酒精,需要药物,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这奇耻大辱。 车子七拐八绕,驶入一片越来越破败的街区。 路灯昏暗,甚至有些已经熄灭。 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涂鸦和污渍。 垃圾堆积在街角,散发出阵阵酸臭。 这里是城市的阴暗面,是戴维斯平时绝不会踏足的区域。 但此刻愤怒和寻求刺激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他知道这里能搞到最“带劲”的东西。 他停下车,锁好车门。 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快步走向一个巷口。 那里通常会有他认识的“供应商”。 就在他即将踏入巷口的阴影时,两条如同铁塔般雄壮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后逼近。 没等戴维斯反应过来,一只覆盖着老茧、力量恐怖的大手就从后面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另一只手臂则如同钢钳般锁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瞬间窒息。 所有呼救都被堵死在喉咙里。 他疯狂挣扎,双脚乱蹬,但袭击者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他闻到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某种皮革的气息。 紧接着,后颈遭到一记精准有力的重击! 戴维斯的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戴维斯在一阵撕心裂肺的、难以形容的剧痛中醒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撕裂和蹂躏的可怕痛楚。 源自身体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 他发现自己趴在一个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周围弥漫着尿臊味、霉味和铁锈的混合臭气。 光线极其昏暗,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光源勾勒出这是一个空旷、废弃的建筑内部。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酸软无力。 而那股剧痛…… 他颤抖着,下意识地伸手向身后痛处摸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湿黏、温热的液体。 以及一种可怕的、开放性伤口的触感!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是刺目的、暗红色的鲜血! “不……不——!!!” 戴维斯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建筑里回荡,充满了绝望、恐惧和无法置信的羞辱。 他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被侵犯了! 以最暴力、最残忍的方式! 剧烈的疼痛和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几乎再次晕厥过去。 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受伤的虫子般抽搐、干呕。 眼泪、鼻涕和口水糊了满脸,昂贵的西装沾满了污秽。 耻辱!奇耻大辱!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到底是谁要害我! 戴维斯脑海中突然间闪过那个东方男人冰冷的目光和嘲讽的笑容。 心中瞬间涌现无尽的恐惧。 他挣扎着,摸索着,终于在口袋里找到了还没被抢走的手机。 屏幕碎裂,但还能用。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贾库什!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对面传来贾库什不耐烦的声音,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戴维斯?又怎么了?” “我现在没空……” “贾库什!救我!快救救我!” 戴维斯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我……我被绑架了!” “在……在一个烂尾楼里!” “他们……他们把我……啊啊啊!” 他说不下去了,身后的剧痛和屈辱让他再次崩溃大哭。 电话那头的贾库什显然被这状况弄懵了。 “什么?绑架?” “戴维斯你说清楚!” “谁绑架了你?” “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是谁!但是直觉告诉我,肯定是今天那个东亚猴子指使的!” 戴维斯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巨大的恐惧让他甚至暂时压过了羞辱感。 “贾库什,快带人来救我!” “我快要死了!我好痛……” “我在……这里好像是黑人区的一个烂尾楼。” “外面有很多涂鸦,还有……还有很多垃圾和瘾君子……” “求你了!快来吧!” 贾库什虽然讨厌戴维斯给自己惹麻烦,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朋友。 听到他遭遇如此惨事,声音也严肃起来。 “黑人区的烂尾楼?该死!” “你发个定位给我!” “保持通话,我马上带人过去!” …… 半小时后,几辆黑色的suv粗暴地闯入了这片连警察都不愿轻易涉足的街区。 贾库什坐在中间的车里,脸色阴沉。 身边跟着六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带着武器的保镖。 他本来不想亲自来,但戴维斯在电话里哭得实在太惨。 车队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群明显不怀好意的黑人青年拦了下来。 他们穿着宽大的篮球服,戴着金链子,眼神挑衅。 手里拿着棍棒甚至还有手枪,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几辆“肥羊”。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壮汉走上前,用力敲了敲贾库什的车窗。 咧嘴露出一口金牙。 “嘿,白佬,这里是我们‘血帮’的地盘。”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贾库什厌恶地皱紧眉头,降下车窗一小半。 强忍着怒气,试图用身份压人。 “我是内德·贾库什,特雷普家族的女婿!” “我朋友在里面出了事,我现在要进去救人。” “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他以为“特雷普”这个名字在这片土地上多少有点威慑力。 然而,他低估了这群底层混混的无知和狂妄。 那黑帮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和同伴们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嘲笑。 “特雷普?哈哈哈!” “就是那个电视上总是哇哇乱叫的白头发老头?” “他算个屁!” “就是,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总统来了也得交钱!” 头目笑够了,用力拍打着车门,唾沫横飞。 “我管你是谁!想从老子的地盘过,就得交钱!” “看你们开这么好的车,一人一万……不,五万!” “所有车加起来,交二十万美金!” “少一毛钱,今天你们就别想走了,车和人全都给我留下!” “二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贾库什气得脸色发白,他从未受过如此赤裸裸的敲诈和侮辱。 “fuck!我们就是在抢!” 头目猛地掏出手枪,对准了车窗。 “少废话!拿钱!不然老子开枪了!”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纷纷举起武器,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贾库什的保镖们立刻紧张起来,手也摸向了枪套。 但他们人数处于劣势,而且身处对方地盘,一旦交火,后果难料。 “老板,情况不妙,他们人太多……” 保镖头子低声对贾库什说道。 贾库什看着车外那些充满恶意和贪婪的眼神。 又想到还在烂尾楼里不知情况的戴维斯,内心极度挣扎。 第626章 我给你补个蛋 付钱?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付?难道真要火并?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某个混混太过紧张,也许是故意示威。 “砰!”一声刺耳的枪声突然响起! 子弹打在了贾库什座车的引擎盖上,迸出一串火星! “开火!” “保护老板!” 枪声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瞬间,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交火! 子弹横飞,枪声大作,惨叫声和咒骂声不绝于耳。 贾库什的保镖训练有素,瞬间下车依托车辆还击。 瞬间撂倒了好几个冲在前面的混混。 但黑帮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从街道两旁的窗户、巷子里不断有人冒出来开枪射击。 贾库什吓得缩在后座,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真实的枪战! 混乱中,一颗流弹——不知来自何方,也许是保镖跳弹,也许是黑帮的流弹。 如同死神的亲吻,精准而刁钻地击穿了车门下沿。 以一个极其巧合的角度,射入了贾库什的双腿之间! “呃啊——!!!” 贾库什发出一声比戴维斯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嚎。 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弹起,然后重重摔回座椅上。 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高档西裤。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毁灭性的剧痛! 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瞬间撕裂、粉碎! 他眼前一黑,几乎立刻晕死过去。 “老板中弹了!” “快撤!快呼叫支援!” 保镖头子看到贾库什的惨状,目眦欲裂。 一边疯狂还击,一边指挥车辆强行突围。 黑帮们看到对方动了真格,死了好几个人。 而且远处似乎传来了警笛声,也心生怯意,火力减弱了不少。 几辆suv如同疯牛般撞开拦路的垃圾箱和混混。 冒着枪林弹雨,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街区。 …… 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 特雷普脸色铁青,来回踱步。 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伊万卡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紧紧攥着双手。 她刚刚得知了丈夫的伤势——下体被子弹击中,睾丸粉碎性破裂。 虽然经过紧急手术保住了命,但永久性地失去了男性功能。 这时,另一间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表情古怪。 戴维斯也被送了进来,他的伤势……同样难以启齿。 严重的肛裂和多处软组织挫伤。 特雷普听完医生的低声汇报,额头上青筋暴起。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他骂的既是惹是生非的戴维斯,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婿! 为了一个所谓的“朋友”,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很快,贾库什和戴维斯先后被推入vip病房。 贾库什麻醉未醒,脸色惨白如纸。 戴维斯则因为受伤部位特殊,只能趴着,哼哼唧唧,哭哭啼啼。 当贾库什醒来后,感受到下身空荡荡的剧痛和医生沉痛的通知,他彻底疯了! “戴维斯!戴维斯那个杂种!混蛋!”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去那个鬼地方!”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在病房里咆哮,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被护士和保镖死死按住。 而另一边,戴维斯得知贾库什为了救自己变成太监后,非但没有丝毫感激。 反而因为剧痛和怨气,私下对来探视的其他人阴阳怪气地抱怨。 “哼……他自己没用,怪得了谁?” “带那么多保镖还能被打中那里……真是废物……” “哎哟喂,疼死我了……”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贾库什耳朵里。 仇恨的种子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 贾库什对戴维斯的友情彻底化为刻骨铭心的仇恨! 如果不是这个灾星,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现在自己成了废人,他居然还敢嘲讽?此仇不共戴天! 伊万卡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脾气暴戾的丈夫,心中一片冰凉和茫然。 这段婚姻本就名存实亡,如今更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未来该怎么办?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特雷普看着这堆烂摊子,对女婿和戴维斯失望透顶。 相比之下,李承焕有能力、有手腕、有资金,简直是完美的合作对象和盟友。 他甚至私下对伊万卡感叹。 “哦,甜心,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lee……” “那才是真正厉害的男人。可惜你结婚了……唉……” 话语中的暗示,让伊万卡心跳漏了一拍,眼神更加复杂。 就在这一片愁云惨淡、鸡飞狗跳之际,李承焕“姗姗来迟”。 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沉重”。 他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特雷普先生,伊万卡小姐,我刚听说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这真是太令人震惊和遗憾了。” 李承焕的语气充满了同情。 “我立刻赶了过来,希望没有太晚。” 特雷普勉强挤出笑容和他握手。 “lee,你有心了。唉,家门不幸……” 伊万卡看着李承焕,眼神闪烁,微微点头致意,没有说话。 李承焕先是礼节性地询问了贾库什的病情。 得知详情后,脸上露出无比“震惊”和“痛心”的表情。 然后又去“探望”了一下趴着的戴维斯。 戴维斯看到李承焕,如同见了鬼一样,吓得浑身发抖。 把脸埋进枕头里,屁都不敢放一个,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 最后,李承焕在特雷普和伊万卡的陪同下,再次来到贾库什的病床前。 贾库什刚刚打完止痛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如同行尸走肉。 李承焕走到床边,叹了口气。 从徐昌大手中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篮。 众人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篮子,里面似乎并不是鲜花或者水果。 李承焕亲手打开篮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几个光溜溜的、白煮蛋? 而且看样子还是剥好了壳的? 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包括特雷普和伊万卡,这是什么意思? 看望病人送鸡蛋? 贾库什也机械地转动眼珠,看向李承焕手中的鸡蛋,不明所以。 只见李承焕拿起一颗鸡蛋,脸上露出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安慰表情。 对贾库什说道。 “库什纳先生,请节哀顺变。” “对于您遭遇的不幸,我深感痛心。” “在我们东方,尤其是在我的家乡,有一种古老的传统智慧和美好的祝愿,叫做‘吃啥补啥’。” 他顿了顿,将那颗白煮蛋递到贾库什眼前。 语气温和地继续解释,仿佛在阐述某种至高哲理。 “您看,这鸡蛋,圆润、光滑、充满生命的潜能。” “您不幸失去了……两颗最重要的‘蛋’,这无疑是巨大的损失和创伤。” “所以,我特意为您准备了这些鸡蛋。” “请您务必每天坚持食用,不要放弃希望。” “这不仅仅是在补充蛋白质,这更是在为您‘补个蛋’!” “这是一种象征,一种意念的疗法,代表着新生和重塑的希望!” “请您一定要抱有坚定的信念,也许……奇迹会发生呢?” 李承焕说得一本正经,情真意切。 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的戏谑。 “补……补个蛋?” 贾库什先是茫然地重复了一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吃啥补啥?鸡蛋?补个蛋?! 他失去了睾丸,这个该死的东方人竟然拿鸡蛋来羞辱他?! 还说什么“奇迹会发生”?! “噗——!” 贾库什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咙。 他指着李承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气得浑身哆嗦。 想骂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活生生气得晕死过去! “贾库什!” “医生!快叫医生!”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第627章 家暴的丈夫 医院vip病房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消毒水也掩盖不住的压抑和绝望。 贾库什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那场突如其来的横祸不仅夺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更将他本就脆弱的内心彻底击碎。 麻药的效果逐渐褪去,下身传来的不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空荡荡的、令人发疯的虚无感和持续的钝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已经失去了什么。 伊万卡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美丽的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茫然。 她试图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词穷。任何语言在此刻的惨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这段婚姻早已千疮百孔,如今更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水……”贾库什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 伊万卡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递到他嘴边。 贾库什勉强喝了一口,却突然猛地挥手打翻了水杯!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裂开来,水渍溅湿了伊万卡昂贵的裙摆。 “滚开!不用你假好心!”贾库什猛地扭过头,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的猜忌,死死盯着伊万卡,“你现在心里一定在嘲笑我吧?嗯?嘲笑我是个废人了!” 伊万卡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看着地上狼藉和丈夫狰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和寒意:“贾库什,你冷静点!我没有……” “没有?”贾库什尖声打断她,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刺耳,“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李承焕会出现在这里?还拿着那些该死的鸡蛋来羞辱我!是不是你叫他来的?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搞在一起了?!” 他的思维已经陷入了偏执的漩涡,将所有的愤怒和耻辱都扭曲成了对妻子的怀疑。 “你胡说什么!”伊万卡脸色煞白,又惊又怒,“李市长是父亲的重要客人!他来看望你是出于礼节!你怎么能这样想?!” “礼节?哈哈哈……”贾库什发出癫狂的笑声,眼泪都笑了出来,却比哭还难看,“什么样的礼节会送鸡蛋让一个失去睾丸的人‘补个蛋’?这是赤裸裸的羞辱!而你,我的好妻子,当时就在旁边看着!你甚至没有阻止他!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幽默?很强大?嗯?!” 他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冷气,脸色更加扭曲。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是不是以为我废了,你就可以出去找野男人了?我告诉你,伊万卡,只要我还是你丈夫一天,你就别想给我戴绿帽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和你那个该死的父亲一样,都是虚伪的贱人!” 恶毒的语言如同毒箭般射向伊万卡。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身体微微颤抖。 她为了家族形象,为了孩子,一直在这段冰冷的婚姻里忍耐,忍受他的冷漠、他的自私,甚至偶尔的酒后失控。 但现在,他不仅身体废了,连心智也变得如此丑陋不堪! “贾库什!你混蛋!”伊万卡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这么多年,我为你生了孩子,维护这个家,我哪里对不起你?!你现在出了事,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身上吗?!” “维护这个家?是啊,维护你们特雷普家的名声和利益!”贾库什嘶吼着,完全不顾及这是隔音并不算太好的病房,“你和你父亲,什么时候真正看得起我贾库什家族?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个有用的工具!现在我没用了,成了废人,你们就想一脚踢开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 极度的自卑和创伤催生出了极致的恶毒和猜疑。贾库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用最伤人的话语拖拽着眼前这个依旧光鲜亮丽的女人一起沉入地狱。 伊万卡看着他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些诛心之言,只觉得心寒彻骨,最后一丝夫妻情分也荡然无存。 她再也无法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里待上一秒。 “你简直不可理喻!”她哭着扔下这句话,转身冲出了病房。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让她感到恶心和恐惧的男人。 她踉跄着跑过走廊,不顾周围护士和保镖投来的诧异目光,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痛哭一场。 就在一个拐角处,她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对不起……”伊万卡下意识地道歉,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去,却瞬间愣住。 被她撞到的人,正是李承焕。 他似乎正要离开医院,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沉凝,但在看到她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模样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立刻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 “伊万卡小姐?”李承焕扶住她摇晃的身形,声音低沉而温和,“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他的话语顿住,目光扫过她来的方向,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中多了一丝了然的同情。 这份沉默的理解和关怀,此刻在伊万卡脆弱的内心中瞬间放大。 连日来的委屈、惊吓、屈辱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 “李……李先生……”她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下意识地抓住了李承焕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李承焕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默默地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 他的沉稳和安静,反而给了伊万卡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承焕看了看周围投来的视线,低声道,“如果愿意,我带你找个地方坐坐?” 伊万卡此刻心乱如麻,只想逃离医院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几乎是本能地点了点头。 …… 医院附近一家格调高雅安静的咖啡馆包厢内。 柔和的灯光洒下,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 伊万卡双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指尖依旧有些冰凉和颤抖。 在李承焕温和而不带压迫感的引导下,她断断续续地,将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倾泻而出。 从婚后不久就发现两人性格和三观的巨大差异,到贾库什在家族事业受挫后变得阴郁易怒,开始酗酒,甚至偶尔会对她进行言语侮辱和推搡。 为了孩子们,为了特雷普家族的形象,她一直选择隐忍,对外维持着光鲜恩爱的假象。 而这次贾库什身受重伤,性格更是变得极端多疑和暴戾,将所有的失败和怨恨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说……他说我和父亲都看不起他……说我不忠……说我……”伊万卡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滑落,滴入咖啡杯中,“我只是……我只是尽一个妻子和母亲的责任……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蓝眼睛,看向李承焕,那眼神脆弱又迷茫,带着寻求答案的渴望。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轻易评价。 直到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伊万卡小姐,我很抱歉听到这些。这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着她。 “巨大的创伤有时会摧毁一个人的心智,让他变得偏激,将最坏的猜测投射在最亲近的人身上。贾库什先生遭遇了不幸,但他的行为,尤其是对你使用暴力和侮辱,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接受的。” “你为家庭、为孩子、为家族声誉的付出和忍耐,值得尊重,但不应该成为你持续受到伤害的理由。” 他的话像暖流,一点点融化着伊万卡冰封而委屈的心。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父亲更关心的是政治和生意,只会让她“维持体面”。 身边的人要么畏惧特雷普家族的权势不敢多言,要么就是像戴维斯那样的趋炎附势之辈。 而眼前这个东方男人,却如此清晰地看到了她的痛苦,并肯定了她的价值。 “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伊万卡无助地问,“还有孩子们……” “孩子们需要的是一个健康快乐的母亲,而不是一个生活在恐惧和压抑中的母亲。” 李承焕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伊万卡。你首先是伊万卡,然后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特雷普家族的女儿,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开了伊万卡心中那扇一直被枷锁禁锢的门。 是啊,她是伊万卡·特雷普,她拥有财富、智慧、美貌和影响力,她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婚姻和生活?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强大、冷静、智慧,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给予了她最需要的理解和支撑。 一种强烈的冲动和情感在她心中涌动。 第628章 尹宰贤砍军队伙食费 或许是长期的压抑需要宣泄,或许是对丈夫报复的心理,或许是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吸引…… 伊万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覆在了李承焕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李承焕微微一顿,目光看向她。 伊万卡脸颊绯红,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勇气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lee……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在汲取勇气。 李承焕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掌心温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那眼神中有理解,有欣赏,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和渴望。 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声无息中靠近。 伊万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咖啡的男人味道,令人心安又迷醉。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最终,伊万卡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如同等待救赎的信徒。 李承焕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伊万卡来说,仿佛是一场脱离现实的美梦。 她利用处理丈夫伤势和家族事务的间隙,寻找一切机会与李承焕秘密约会。 李承焕也似乎暂时将南韩的事务交由手下处理,延长了在阿美丽卡的停留时间。 他们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不同的酒店套房、私人俱乐部、甚至李承焕临时租住的豪华公寓里缠绵。 李承焕的成熟稳重、以及强大到堪称变态的体质,都让伊万卡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她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容光焕发,眉宇间的忧郁被一种被滋润后的娇媚所取代,笑容也多了起来,连穿着打扮都变得更加明艳动人。 而这种变化,自然落在了贾库什眼中。 他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每天进出病房时,那副越来越光彩照人的容貌。 这与他自身的残缺和萎靡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他内心的猜忌和怨恨疯狂滋长。 终于有一天,当伊万卡来看他,习惯性地想检查一下他的伤口恢复情况时,贾库什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说!你最近到底去哪了?!打扮得像个妓女一样!是不是去找那个李承焕了?!你们是不是早就上过床了?!”他双眼赤红,声音嘶哑难听,如同恶鬼。 伊万吃痛,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害怕,会解释,会忍耐。 但此刻,有了李承焕给予她的底气和对这段婚姻的彻底绝望,她心中涌起的只有厌恶和反抗。 “贾库什,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伊万卡冷着脸呵斥。 “疼?哈哈哈!我还有哪里能疼?!”贾库什癫狂地笑着,另一只手竟然抬起,想要扇伊万卡耳光,“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被伊万卡猛地抓住。 伊万卡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她看着床上那个形容枯槁、眼神疯狂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而清晰,带着特雷普家族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决断: “贾库什,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我告诉你,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至少在你像疯狗一样咬人之前没有。” “但现在,我受够了!” “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再敢用你肮脏的念头侮辱我,我立刻就会向媒体宣布我们离婚!并且,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内德·贾库什,不仅是个事业上一事无成的失败者,还是个因为可笑意外失去了男人能力、只会对妻子施暴的可怜虫!” “你猜,到时候是你丢脸,还是我和父亲更丢脸?” 伊万卡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了贾库什最后的虚张声势。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他最大的恐惧就是失去特雷普家族这棵大树,以及自己不能人道的丑闻被公之于众。 那将让他彻底沦为全世界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伊万卡的威胁,精准地捏住了他的死穴。 贾库什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和怯懦。 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只是颓然地瘫回床上,眼神灰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 伊万卡冷冷地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从这一刻起,这场婚姻,名存实亡。 而伊万卡,则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和力量。 …… 一个月后,李承焕搭乘私人飞机返回南韩。 他与特雷普的战略联盟已经巩固,该布的棋都已布下。 伊万卡与他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密而特殊的秘密关系。 飞机降落首尔,李承焕立刻感受到了与离开时截然不同的气氛。 尹宰贤的倒行逆施,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变本加厉,已然引发了滔天民怨。 首先是在历史问题上对樱花国的无底线妥协。 尹宰贤为了换取樱花国在经贸和所谓“安全合作”上的支持。 竟然在公开场合表示,“要摆脱历史的枷锁,面向未来”,暗示wa妇等问题应该“搁置争议”。 甚至默许了国内亲樱花国媒体对独立运动历史的淡化处理。 这一举动,瞬间激怒了无数经历过那段惨痛岁月的民众及其后代,批判他是“数典忘祖”、“卖国求荣”。 其次是在经贸上,尹宰贤政府进一步向阿美丽卡和樱花国资本开放关键领域。 以“引入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为名,实则出卖国家经济主权。 多个核心产业,包括部分通信、能源和金融项目,都被外资以低价或苛刻条件掌控,民族企业生存空间被极度挤压,引发了工商界的强烈不满。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来自于军队。 为了讨好阿美丽卡爸爸,同时弥补他承诺的巨额军费分摊款项造成的财政窟窿。 尹宰贤竟然再次将主意打到了军队的头上! 青瓦台正式提出了一项名为“国防效率化改革”的方案。 核心内容之一,竟然是削减军队日常开支,其中明确包括:砍掉军队伙食费标准的三分之一! 理由是“避免浪费”、“提高后勤保障效率”、“与先进国家标准看齐”! 当这项方案的风声通过某些渠道泄露出来时,整个南韩军队,从底层士兵到中高层军官,瞬间炸锅! 军队食堂本就谈不上多好,如今还要削减三分之一? 这意味着以后士兵们可能连基本的肉蛋奶都无法保证! “阿西吧!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们保家卫国,连饭都吃不饱了吗?” “尹宰贤这个混蛋!他把我们当什么了?乞丐吗?” “讨好阿美丽卡和樱花国有钱,给自己的士兵吃饭就没钱了?” “这样的总统,还有什么资格担任三军统帅?!” 愤怒的情绪在军营中蔓延。 某空军基地,几名刚结束训练的飞行员看着餐盘里本就寡淡的饭菜,想到以后可能更差,气得差点摔了盘子。 “听说还要引进更多的阿美丽卡牛肉,就是那种有疯牛病风险的!这是想让我们内外一起倒霉吗?” 某陆军部队,士兵们围在一起,义愤填膺。 “这日子没法过了!老婆跟人跑了!” “尹宰贤老婆收几千万的项链眼睛都不眨,我们吃口饭都要被克扣!” 某海军舰艇上,水兵们更是骂声一片。 海上执勤本就辛苦,对伙食要求更高,削减伙食费简直是要命! 中层军官们同样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忧心忡忡。 士兵吃不饱饭,哪来的士气和战斗力?一旦边境有事,谁去卖命? 而且,这次削减的不仅仅是士兵的伙食,连带军官的福利待遇也一并被削减。 这触动了整个军队体系的利益! 全斗愚在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李承焕。 电话里,全斗愚的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愤怒:“市长!消息确认了!尹宰贤那个疯子,真的要对伙食费下手!命令已经在走程序了!兄弟们都快气疯了!这简直是把我们军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第629章 毒士之策 汉南洞私宅,书房。 窗外首尔的夜景璀璨如星河,窗内却只有一盏孤灯映照着李承焕冷峻的侧脸。他刚刚结束与全斗愚的通话,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尹宰贤……真是自寻死路。 动什么不好,偏偏去动军队的伙食。那帮丘八或许可以忍受艰苦的训练,可以忍受严苛的纪律,甚至可以忍受上层的一些蝇营狗苟,但唯独“饿肚子”这条红线,是任何时代、任何国家的军队都绝对无法容忍的。 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疯狂。是为了讨好主子,连看家护院的狗都要饿死的节奏。 李承焕几乎能想象到此刻军营里积压的怒火,那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全斗愚在电话里的声音虽然极力克制,但那份屈辱和杀意几乎要透过电波溢出来。 “市长!兄弟们都快气疯了!这简直是把我们军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斗愚。” “市长,您吩咐!”全斗愚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听着,稳住你手下人的情绪。告诉兄弟们,天,塌不下来。”李承焕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力量,“他尹宰贤砍掉多少伙食标准,我李承焕,给你们补上多少!而且,只多不少!” 电话那头呼吸猛地一窒,随即是全斗愚难以置信又带着狂喜的颤抖声音:“市长!您……您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李承焕淡淡道,“我会让人从‘特别资金’里调拨一笔款子,通过‘退伍军人互助基金’的渠道,以生活补贴、绩效奖金、艰苦岗位津贴等各种名目,发到你和你信得过的高级军官手里。具体怎么分配,你全权负责,我只要一个结果:咱们的军人,不能饿肚子,更不能寒心!” “市长!……”全斗愚的声音哽咽了,隔着电话几乎都能听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我……我代兄弟们,谢谢您!从今往后,我全斗愚和空输旅第一团的命,就是市长的!” “我要你们的命做什么?”李承焕语气放缓,“我要的是你们好好活着,成为保卫这个国家最锋利的刀,而不是某些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另外,斗愚,这件事你可以做得更‘细致’一些。” “请市长明示!” “私下里,让你绝对信得过的人,去接触其他部队,特别是那些驻防条件艰苦、怨气最大的部队。了解一下底层士兵的真实困难。家里有重病父母的,妻子下岗孩子嗷嗷待哺的,或者单纯就是过得紧巴巴的……只要他们确实需要帮助,而你又能确保其忠诚可靠,都可以记下来。这笔‘补助’,也可以适当扩大范围。钱,不是问题。”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豪气,也带着一丝深远的算计。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能收买人心。他要的不是全斗愚一个团,他要的是在尹宰贤亲手点燃的这把军中怨火里,埋下更多只忠诚于他李承焕的火种! 全斗愚是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李承焕的深意,语气更加激动和敬畏:“是!市长!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得滴水不漏,绝对不会有任何痕迹牵扯到您!” “嗯,去做事吧。保持联络。”李承焕挂了电话,眼中寒光一闪。 尹宰贤自毁长城,就别怪他李承焕趁机挖墙脚了。 …… 次日,首尔市政府,顶层小型会议室。 窗帘紧闭,灯光通明,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李承焕核心圈层的寥寥数人。 左手边依次是: 朴信雨,一如既往的冷静干练,面前摊开着精致的笔记本和金笔,她是李承焕的眼睛、耳朵和最可靠的执行者。 徐昌大,这位“毒士”幕僚,微微佝偻着背,眼神隐藏在镜片后,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仿佛在推演着无形的棋局。 郑植树,前实务官,现任财政部部长,脸色凝重,面前放着厚厚的经济数据简报,他是李承焕在经济领域的舵手。 右手边则是: 马锡道,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身材壮硕,坐姿笔挺,眉头紧锁,带着一股武人的煞气,他是李承焕在暴力机关的重要支点。 金武灿,阎王殿的特别行动队队长,也是他手里锋利的刀…… 李承焕坐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量。 “情况,诸位应该都有所了解了。尹卡卡近期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倒行逆施,而是要将这个国家推向深渊。疯牛病牛肉、天价军费、纵容美军、篡改历史、出卖经济主权,现在,又要对军队的伙食费下手。” 他每说一句,在场众人的眼睛就亮一分。 这意味着,市长的计划要加快了!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听你们抱怨,也不是要讨论尹宰贤有多混蛋。”李承焕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我想听听诸位的看法。面对如此局面,我们,该如何应对?”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片刻后,郑植树率先开口,语气沉重:“市长,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尹宰贤的政策严重损害了中小企业和普通民众的利益,民怨沸腾是不争的事实。但另一方面,他通过出卖国家利益,换取了部分大财阀和国外资本的支持,短期内,他的财政状况可能反而会得到缓解。我们如果从经济层面发动反击,需要找到其要害,比如,他那些秘密协议中可能存在的利益输送和贪腐环节。” 马锡道瓮声瓮气地接话:“警察厅这边,压力很大。民众的抗议集会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大,青瓦台那边要求我们强力弹压,但兄弟们也是人,很多人的家人也在骂尹宰贤,下手太重恐怕会激起更大的反弹,甚至导致内部不稳。但如果不出力,尹宰贤肯定会借题发挥,追究我的责任。” 朴信雨则汇报了舆论和内部情况:“贤诚日报和其他友好媒体持续进行舆论轰炸,尹宰贤的支持率已跌破20%的危险线。但我们内部……仍受到全方位的行政打压,国会内我们的盟友也被盯得很紧,难以组织有效反击。”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一直沉默的徐昌大身上。 这位“毒士”推了推眼镜,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市长,诸位同僚。尹卡卡如今已是民心尽失,军心怨沸,其败亡只是时间问题。然而,困兽犹斗,其临死前的反扑必然疯狂。我们若要动手,便需一击致命,绝不能给他喘息之机,更不能让他有调动国家机器反扑的机会。” 他顿了顿,看向李承焕,仿佛在确认什么,继续说道:“市长心中已有定计,所虑者,无非是时机和‘大义’名分。主动出手,是为谋逆,即便成功,也后患无穷。需引得对方先动手,我等后发制人,方可名正言顺,掌控大局。” 李承焕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徐昌大果然懂他的心思。 徐昌大阴恻恻地一笑,压低了声音:“既然尹卡卡已失军心,又急于求成,那我们便……帮他一把,逼他走上绝路。” “其一,火上浇油。军中怨气,不能只停留在抱怨层面。需有人‘因伙食太差、待遇不公而绝望自杀’,需有更多‘士兵家属因病无钱医治、孩子辍学’的惨剧被‘偶然’曝光,要惨,要能引发最广泛的同情和最极致的愤怒!让这把火烧得更旺,烧到尹宰贤不得不关注,不得不害怕!” “其二,诱敌深入。尹卡卡如今最怕的就是军队生变。我们可以通过某些‘可靠’渠道,向其传递一些半真半假、夸大其词的信息——比如,已有高级军官密谋兵谏;比如,某些部队可能即将发生大规模哗变……要让他感到致命的威胁近在咫尺,让他觉得军队随时会失控。” “其三,断其退路。同时,在民间和国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势。组织更大规模的、持续的街头抗议,包围青瓦台、国会大厦!发动在野党,提出对尹宰贤的弹劾案!哪怕通不过,也要将程序走到极致,让他焦头烂额,让他觉得法律和政治程序已经无法保护他,让他陷入真正的孤立无援。” 徐昌大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亮:“届时,内有无休止的民众抗议和国会逼宫,外有军队即刻兵变的威胁,他必然会铤而走险!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调动军队进入首尔,‘恢复秩序’!” 说到这里,徐昌大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而一旦他动了调动军队镇压本国人民的念头,并且付诸实施……那他才是真正自绝于天下!届时,军中早已对他恨之入骨,谁会真心替他卖命?必然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甚至……” 他看向李承焕,意味深长地说:“甚至,某些被提前‘打好招呼’的部队,完全可以‘战场起义’,‘顺应民意’,反过来控制住尹宰贤及其党羽!而市长您,作为首尔市长,在总统倒行逆施、动用军队对付人民的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协调各方力量,拨乱反正,维护宪法,保护国民……这不是政变,这是扞卫民主!这是拯救国家!”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狠!太狠了! 这条计策,完全摸透了尹宰贤的心理和处境,一步步引导他走向悬崖,并亲手为自己挖掘坟墓。 最后还要让他背上动用军队镇压人民的万世骂名,而李承焕则将以救世主的姿态光明正大地接管权力。 毒士之名,名不虚传! 第630章 准备就绪 李承焕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顿。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眼中闪烁的锐芒已经表明了一切。“就按昌大的方案准备。” “信雨,你负责协调舆论和内部信息传递,务求精准;植树,你负责经济层面的施压和制造混乱;” “锡道,警察厅那边,把握好分寸,既要给压力,又不能真的引发大规模冲突,关键时候,你的人要能控制住局面;” “武灿,军中那些‘消息’,由你负责‘送’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同时,确保我们的人绝对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神色凛然。 “散会。”李承焕起身,“昌大留一下。” 众人离去后,会议室只剩下李承焕和徐昌大。 “昌大,此计虽妙,但有一环,还需加一道保险。”李承焕低声道。 “市长是指……司法层面?”徐昌大立刻心领神会。 “没错。尹宰贤毕竟还是总统,拥有豁免权。即便我们成功拿下他,如果不能从司法程序上彻底钉死他,后续也会麻烦不断。我们需要一个人,在关键时刻,能毫不犹豫地对他提起指控,启动调查程序。” 徐昌大微微眯眼:“您是说……首尔高检战略部部长,韩强植?” “嗯。这个人,有能力,有野心,但也极度贪婪,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他现在虽然还算听话,但要让他去咬现任总统,需要足够的诱饵和……保障。”李承焕淡淡道。 “我明白了。”徐昌大点头,“需要我陪您一起去见见他吗?” “不用,我亲自去。你继续完善计划的细节。”李承焕摆摆手,“对付韩强植这种人,利益和恐惧,缺一不可。” …… 傍晚,首尔高等检察厅附近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 韩强植如约而至。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检察官特有的矜持和精明,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和贪婪。 尹宰贤上台后,检察系统内部也经历了大洗牌,他虽保住了位置,但并不算核心圈层,这让他很不甘心。 “李市长,久等了。”韩强植在李承焕对面坐下,姿态放得颇低。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量远超其职务。 同时也是心生感慨。 其实他们俩此前合作过一次,那时候韩强植地位比李承焕高,只是没想到时间一晃,这才不到两年半的时间,李承焕就已经是大权在握,掌握首尔这个城市的市长。 “韩部长客气了,请坐。”李承焕亲手给他斟了杯茶,气度沉稳,“约韩部长出来,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市长请讲。”韩强植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状。 “最近关于尹卡卡的诸多政策,民间和非民间,都有很多……不同的声音。” 李承焕说得不急不缓,“尤其是军队伙食费削减一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我听说,已经有不少士兵和军官家属,准备向检方提交控告状,指控总统滥用职权,损害国家利益,危害军队安全?” 韩强植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确有听闻一些风声。不过,市长您也知道,控告总统……程序极其复杂,需要确凿的证据和……极大的勇气。目前来看,恐怕还停留在传闻阶段。” “传闻有时候也会变成现实。”李承焕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地看着韩强植,“关键是,有没有人愿意去推动,去将那些散落的证据串联起来。韩部长在检察系统多年,素有‘铁面’之称,难道就忍心看着国家根基被动摇,军队士气被摧残,而无所作为吗?” 韩强植干笑两声:“市长言重了。职责所在,我自然不敢懈怠。但兹事体大,没有确凿证据和上级指令,我也很难……” “指令会有的。” 李承焕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证据,也会有的。我现在只问韩部长一句,如果时机成熟,需要一位有分量、有胆识的检察官站出来,扞卫宪法,追究最高责任人的失职乃至犯罪行为时,韩部长,是否愿意担此重任?” 韩强植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知道,这是站队的时候了,也是获取从龙之功的机会! 李承焕敢这么说,必定是有了极大的把握。 但他还是谨慎地问道:“市长,并非我怯懦。只是此事风险极大,一旦失败……” “风险与机遇并存。”李承焕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力,“尹宰贤倒台后,检察系统必然重组。总长的位置,空出来很久了……” “我觉得,韩部长的资历和能力,完全可以胜任。而且,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总长,而是一个能真正革新检察系统、拥有独立办案权力和威望的总长。到时候,新总长提名,国会方面,我会全力支持。” 总长之位! 韩强植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至于风险?”李承焕往后一靠,语气转冷,带着一丝淡淡的威胁,“韩部长觉得,是跟着一条即将沉没的破船风险大,还是跟着一艘即将启航的航母风险大?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有些路,选错了,就是万丈深渊。我相信韩部长是聪明人。”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韩强植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他猛地一咬牙,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沉声道:“承蒙市长看重!我韩强植必当竭尽全力,维护司法公正!若真到了那一刻,我绝不会让市长失望!” “好!”李承焕露出满意的笑容,也端起茶杯,“那我就预祝韩部长……早日得偿所愿。”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场决定未来格局的交易,在这间隐秘的茶室里悄然达成。 送走志得意满又心怀忐忑的韩强植,李承焕独自坐在茶室中,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棋盘已经布好,棋子已然就位。 现在,只等那位自以为是的总统先生入坑了。 第631章 狗急跳墙的尹宰贤 尹宰贤感觉自己正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内,尽管冷气开得很足,但他额角的汗珠却不断渗出,手中的那份报告被他捏得几乎变形。 报告上罗列着过去一周内,国会向他个人、他的夫人朴允希、以及至少七名核心幕僚和阁员发起的共计二十二项弹劾提案! 内容从“渎职”、“滥用职权”、“危害国家安全”到“包庇亲属犯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几乎将他和他身边的人扒了个底朝天! 而这仅仅是国会层面。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以首尔高检战略部部长韩强植为首的一批检察官,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竟然不顾检察系统内部潜在的“维护稳定”的压力,公然对他身边的人展开了凌厉的司法调查! 他的首席秘书官因“涉嫌在军购项目中收受回扣”被传唤; 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因“滥用职权打压lch娱乐”而被立案调查——这简直是对他总统权威的赤裸嘲讽! 甚至连他那位远房表叔,一个只在地方上担任闲职的小人物,也因为二十年前一桩早已了结的土地纠纷旧案,被翻出来重新调查! “疯了!都疯了!”尹宰贤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要把我这个总统彻底搞臭、搞下台吗?!” 站在他面前的幕僚长和法务首席脸色苍白,噤若寒蝉。 “卡卡……这……这明显是李承焕在背后指使!伟大党和共民党,还有那几个小党,这次配合得如此默契,攻势如此凶猛,背后肯定有高人统一调度!检方那边,韩强植就是个见风使舵的疯狗,肯定是得到了李承焕的许诺!”幕僚长颤声道。 “李承焕!李承焕!”尹宰贤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这个阴魂不散的杂种!我早就该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还有共民党那群蠢货!他们以为跟着李承焕摇旗呐喊,就能分一杯羹吗?等我缓过气来,一个个全都收拾掉!” “卡卡,现在形势对我们极其不利。”法务首席硬着头皮开口,“国会虽然暂时无法通过弹劾案(需要三分之二多数),但持续的听证和调查已经严重损害了您的权威和政府的公信力。检方的动作更是恶毒,他们这是在用司法手段进行‘斩首’行动,清除您身边的人,让您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民间舆论也……” “民间舆论?”尹宰贤发出一声嗤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那些愚民懂什么?他们只会被媒体牵着鼻子走!只要军队还听我的,只要阿美丽卡还支持我,我就倒不了!”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军队……军队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削减伙食费的命令虽然尚未正式下达,但风声早已传遍军营。这几天,他已经连续收到了好几份来自国防部和联合参谋本部的机密报告,内容触目惊心: 多地军营出现小规模罢食抗议; 士兵士气低落,怨声载道; 甚至有一名士兵留下遗书,声称“无法忍受屈辱的未来”而试图自杀(虽被救下,但影响极其恶劣); 更有情报显示,一些中下层军官情绪激动,私下串联,言论极端…… 这一切,都像一把把尖刀,抵在他的后心。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粉碎所有反对力量! 尤其是李承焕! 尹宰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绝的光芒。 他猛地转身,对着惊疑不定的幕僚长和法务首席下令: “立刻以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名义,起草一份最高级别的危机评估报告!内容嘛……就说我们收到确切情报,境外敌对势力勾结国内某些政治团体和野心家,正在策划大规模暴力活动,意图颠覆合法政府,破坏国家稳定!证据?让情报部门去‘做’!要像真的一样!” “同时,通知国防部长官和联合参谋本部议长,我要立刻召见他们!还有,让陆军参谋总长金镇浩单独来见我!” 幕僚长和法务首席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卡卡!您……您这是要……”幕僚长的声音都在发抖。启动国安委、动用军队……这可是最后的手段,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执行命令!”尹宰贤咆哮道,面目狰狞,“他们已经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了!难道要我坐以待毙吗?这是叛乱!是政变!我必须扞卫宪法,保卫这个国家!” …… 数小时后,一场由尹宰贤亲自主持的、规模极小但级别极高的秘密会议在青瓦阁地下掩体内的国家安全保障会议(nsc)紧急作战室召开。 与会者只有寥寥数人:国防部长官、联合参谋本部议长、陆军参谋总长金镇浩,以及尹宰贤的绝对心腹幕僚长和法务首席。 尹宰贤首先抛出了那份精心炮制的“危机评估报告”,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所谓的“颠覆阴谋”,将李承焕、伟大党、共民党以及抗议民众直接打成了“国家敌人”。 “……情况已经万分危急!国家正面临分裂和内战的风险!”尹宰贤挥舞着报告,语气激动而悲壮,“国会瘫痪,司法被滥用,街头充满暴力,军队士气涣散!作为总统,三军统帅,我有责任,也有义务,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恢复秩序,扞卫宪法!” 他目光扫过在场几位军方大佬:“我决定,依据宪法及相关法律,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并任命金镇浩参谋总长为戒严司令官,立即调动部队进驻首尔及各主要城市,接管关键设施,禁止一切政党活动和集会,恢复社会秩序!” 尽管早有预感,但当尹宰贤亲口说出“戒严”二字时,在场除了金镇浩之外的所有人,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国防部长官试图做最后的劝谏:“总统阁下!请您务必三思!戒严令一旦下达,国际社会会如何看我们?国民会如何反应?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啊!” “更大的动荡?”尹宰贤冷笑一声,“比国家被颠覆还大吗?比内战还大吗?现在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所有的责任,由我一人承担!” 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军参谋总长金镇浩。 金镇浩年近六十,身材高大,面色黝黑,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军中资历极深、以“忠诚”和“执行力”着称的强硬派将领。他也是尹宰贤精心挑选的,认为绝对可靠的执行者。 “金将军,”尹宰贤盯着他,“国家安危,系于你一身。你,能否执行命令?” 金镇浩站起身,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而毫无犹豫:“坚决执行总统命令!誓死保卫国家稳定!” “好!很好!”尹宰贤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去准备!我要在今晚零点,通过全国电视讲话,宣布紧急状态令!届时,军队必须同时行动,控制局面!” “是!”金镇浩再次敬礼,眼神坚定。 第632章 国家紧急状态 就在尹宰贤紧锣密鼓地策划着他的“雷霆行动”时,汉南洞私宅内的李承焕,正通过九云天系统,几乎实时地掌握着青瓦阁的一切。 “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李承焕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尹宰贤啊尹宰贤,你真是……自寻死路。” 他拿起加密电话,第一个打给了全斗愚。 “斗愚,鱼已咬钩,准备收网。按照预定计划,一旦戒严令下,你部按兵不动,约束好部下。等我的信号。” “是!市长!兄弟们早已准备好了!”全斗愚的声音压抑着兴奋和杀意。 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警察厅长马锡道。 “锡道,今晚会很热闹。你的人,守住底线,保护平民,其他的,交给‘专业人士’。” “明白,市长!保证不让局势失控!”马锡道沉声应道。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徐昌大和朴信雨。 “启动‘清君侧’计划最后阶段。媒体、国会、街头……我要在尹宰贤讲话的同时,听到最大的反对声浪!” “正在执行!”两人异口同声。 第四个电话,打给了韩强植。 “韩部长,‘清朗行动’可以开始了。名单上的人,一个不留。我要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看到首尔中央地检的拘留室里,塞满尹宰贤的心腹。” “市长放心!抓捕队伍早已待命!保证完成任务!”韩强植的声音带着一丝嗜血的激动。 挂断电话,李承焕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现在,只等尹宰贤将自己最后的合法性,亲手葬送。 …… 当晚11点50分。 南韩所有电视台、广播电台的信号都被强制切入青瓦台新闻发布厅的画面。 尹宰贤身穿深色西装,表情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悲壮,坐在讲台后。身后是巨大的国徽。 全国无数民众都守在电视机或收音机前,心中充满了不安的预感。 “……亲爱的国民们,此刻,我们的国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重危机!” 尹宰贤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全国每一个角落。 他极力渲染着所谓的“颠覆阴谋”,将抗议民众描绘成受煽动的暴徒,将反对党形容为祸国殃民的野心家,将自己包装成忍辱负重、被迫采取果断措施的悲情英雄。 “……在此危急存亡之秋,作为国民投票选出的总统,我,尹宰贤,深感责任重大!为了扞卫宪法,保卫国家和国民的安全与自由,我不得不依据宪法及相关法律,做出一个痛苦而必要的决定……”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决绝: “我宣布,从即刻起,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任命陆军参谋总长金镇浩上将为戒严司令官!” “授权戒严司令部调动军队,进驻首尔及各主要城市,接管维持秩序职责!” “禁止一切政党活动、国会活动及所有政治性集会!” “所有权力,收归紧急状态委员会!” 此言一出,举国哗然! 尽管有所预感,但当“戒严”这个词真的从总统口中说出时,所带来的冲击依然是毁灭性的! 电视机前,无数民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老人们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军政府时代,年轻人们则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窒息!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戒严?他怎么敢!” “这个国家完蛋了!” 然而,就在尹宰贤的讲话尚未完全结束时,异变陡生! 首尔市中心,光华门广场等地,早已准备好的伟大党、共民党议员以及社会活动家,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便携式扩音器,发出了怒吼! “尹宰贤独裁!” “反对戒严!” “保卫民主!” “军队滚回去!” 与此同时,贤诚日报等媒体的网络平台和紧急号外,如同约好了一般,将尹宰贤宣布戒严的消息和他之前种种卖国行为、夫人受贿、削减军饷等丑闻并列刊出,极尽嘲讽和批判! 许多民众愤怒抗议,自发组织游行,围堵在总统大楼外问尹宰贤讨要说法,甚至还有人刻意制造混乱,试图冲击他的总统大楼。 “反了!这些狗崽子要造反了!” 尹宰贤差点没气死。 他对心腹愤怒咆哮道: “阿西八,告诉金总长,马上让军队进首尔,先接管那些该死的媒体总部,让他们的嘴全都给我闭上!” “然后将这些暴民通通都给我抓起来!” 而金镇浩那边也是按照尹宰贤的命令开始调动军队。 命令下达后,驻扎在首尔附近的一空输空降旅一个团的兵力直接开动,迅速进入了首尔市,把控了每一个机关要道。 尤其是总统府和国会大楼附近,更是被这些精锐士兵“拱卫”起来,那些闹事的“民众”也被驱逐远离。 尹宰贤看着楼下的精锐空输士兵们的到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后对着心腹说道:“走吧,我们去首尔市政厅见李承焕,我倒要看看这个幕后黑手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这次,我要将这条狗崽子彻底弄死!” 第633章 耀武扬威 青瓦阁地下掩体的紧张空气尚未完全消散,尹宰贤却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胜利”的果实。 在他扭曲的认知中,军队的轮式装甲车开进首尔街头,控制关键节点,便意味着大局已定。 那些嗡嗡作响的“苍蝇”——抗议者、反对党,还有那个最可恨的李承焕——都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碎。 “去市政厅!”尹宰贤对心腹命令道,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复仇的快意,“我要亲眼看看,那条丧家之犬现在是什么表情!我要让他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求饶!” 在他的构想中,李承焕此刻应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惊恐万状,或许正试图通过秘密渠道向他求饶,或是准备仓皇出逃。 他要在媒体和所有人面前,亲手将李承焕打入万丈深渊,彻底洗刷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屈辱! 车队在首尔依旧有些混乱但已被军队“控制”的街道上穿行,尹宰贤透过车窗,看着那些被士兵拦在外围、敢怒不敢言的民众,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权力满足感。 看吧,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 抵达首尔市政厅,这里的气氛似乎格外凝重。大楼内外也有士兵站岗,但仔细看去,会发现这些士兵的臂章并非尹宰贤熟悉的金镇浩直属部队,而是来自……全斗愚的一空输特战旅? 尹宰贤微微皱眉,但旋即释然,金镇浩调动一空输的部分兵力协助控制首尔核心区域也很正常,毕竟他们是精锐。 在一众脸色肃穆的警卫,其中混杂着不少金武灿安排的阎王殿好手的“注视”下,尹宰贤带着几名绝对忠诚的青瓦阁警卫室特工,气势汹汹地直奔市长办公室所在楼层。 市长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仿佛早就知道他要来。 尹宰贤一步踏入,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愣。 李承焕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甚至没有起身。他就那样安然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正在批阅,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变化与他无关。 办公室内,除了李承焕,只有寥寥数人:秘书长朴信雨静立一旁,眼神低垂;市长警卫室室长金武灿如同铁塔般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幕僚长徐昌大则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这过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氛围,让尹宰贤心中的得意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被轻视的怒火。 “李承焕!”尹宰贤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和嘲讽,“看到外面的形势了吗?你的死期到了!还在我这里装模作样?” 李承焕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尹宰贤,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总统卡卡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是来视察首尔市政工作如何在戒严状态下维持运转的吗?” “指教?我是来给你最后的机会!”尹宰贤上前几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压迫李承焕,“看你之前还算有点能力,如果你现在立刻跪下来,为你之前的无礼和愚蠢向我认错道歉,发誓效忠于我,并且交出你所有的势力,我或许可以考虑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去监狱里反省余生!” 他的话语极尽羞辱,眼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期待着李承焕的崩溃和求饶。 然而,李承焕脸上的笑容反而加深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怜悯:“跪下?认错?总统卡卡,您是不是……还没睡醒?或者说,被那些阿美丽卡主子和您夫人收到的奢侈品冲昏了头脑,已经看不清现实了?” “你!”尹宰贤被这直戳痛处的反击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直起身,指着李承焕的鼻子怒吼,“李承焕!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我现在是戒严司令官!拥有最高权力!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死无全尸!” “哦?最高权力?”李承焕轻轻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指调动军队进入首尔,然后像无头苍蝇一样,连真正该控制的人都没控制住的权力吗?” 尹宰贤心中猛地一突,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掠过。但他仍然强自镇定,厉声道:“你什么意思?!我的军队已经控制了所有要害部门!包括你的市政厅!你现在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掌控?”李承焕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在嘲笑一个蠢货,“总统卡卡,您难道就没发现,从您进入这栋大楼开始,您身边的‘保护’,就已经换人了吗?” 尹宰贤闻言,悚然一惊,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带来的那几名青瓦阁警卫室特工!却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被金武灿以及另外几名如同鬼魅般出现的、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冰冷的壮汉无声无息地控制住了!冰冷的枪口抵在他们的腰间,让他们动弹不得,脸上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你……你想干什么?!”尹宰贤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调尖利,“李承焕!你难道想造反吗?!你这是政变!是叛国!是自取灭亡!” “造反?叛国?”李承焕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尹宰贤,他的身高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如刀,“总统卡卡,您给我扣的帽子可真大。不过,您说对了一半。” 他停在尹宰贤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瑟瑟发抖的总统。 “我不是造反,我是拨乱反正!” “不是叛国,是清除国贼!” “尹宰贤!”李承焕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你上台以来,倒行逆施,媚外欺内!进口疯牛病牛肉,签署丧权辱国军费协议,纵容美军暴行,篡改屈辱历史,出卖国家经济主权,甚至克扣军队粮饷,寒了数十万将士的心!如今更是滥用职权,擅自宣布戒严,调动军队对抗人民,企图用枪杆子维系你摇摇欲坠的统治!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你才是这个国家的罪人!是民族的耻辱!” “你胡说!你这是污蔑!是构陷!”尹宰贤被骂得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尖叫,“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是你们这些蛀虫、野心家逼我的!我没有错!” 第634章 总统卡卡,请签字吧,葱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尹宰贤的脸上,打断了他的嘶吼。 巨大的力量让他眼前一黑,踉跄着差点摔倒,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承焕,仿佛不相信对方竟然敢动手打他:“你……你敢打我?!我是总统!” “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抽得他另一边脸也迅速肿起,彻底变成了一个猪头。 “打你又如何?”李承焕甩了甩手,语气淡漠,仿佛只是拍了一只苍蝇,“一个即将成为阶下囚的罪人,还摆什么总统的架子?” “阿西八!李承焕!你无法无天!”尹宰贤彻底疯狂了,屈辱和愤怒淹没了他,“你别忘了!军队已经进城!是我下令调动的!是忠诚于我的精锐!一空输就在外面!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来把你碎尸万段!你和你这些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事!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用最后的筹码吓住李承焕。 然而,李承焕只是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轻轻拍了拍手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空军军官常服、肩扛上校军衔、身形精干、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屋内诡异的气氛和脸肿如猪头的总统,径直走到李承焕面前,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报告市长!一空输特战旅第一团团长全斗愚,向您报到!我部已按计划完成对首尔各关键节点的实际控制!原戒严司令官金镇浩及其顽固党羽已被暂时扣押!所有部队均已接到命令,严守岗位,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请您指示!” 这番报告,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尹宰贤的头顶!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死死地盯着全斗愚,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李承焕,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话。 一空输……第一团……全斗愚……向李承焕报告?控制首尔?扣押金镇浩? 这……这怎么可能?! 全斗愚不是金镇浩的人吗?一空输不是应该听命于戒严司令部吗? “你……你们……!”尹宰贤手指颤抖地指着全斗愚,又指向李承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如同破了的风箱,“你们……叛变!你们是一伙的!全斗愚!你竟敢背叛军令!背叛国家!” 全斗愚转过身,冷冷地看向尹宰贤,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背叛?尹总统,背叛国家、背叛军队的人是你!是你先克扣兄弟们用命换来的粮饷!是你把军队当成你私人争权夺利的打手!李市长体恤我们军人,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真正为这个国家着想的人是谁,我们心里清楚!跟着你,才是真正的背叛国家和人民!” “你……你……”尹宰贤被怼得哑口无言,气血上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所有的依仗,他以为的杀手锏,原来早就是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己主动钻进了猎人的套索里! 李承焕不再看失魂落魄的尹宰贤,对徐昌大使了个眼色。 徐昌大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摊开放在尹宰贤面前的茶几上,同时递上一支钢笔。 一份是《辞职声明》,一份是《特别任命状》。 “总统卡卡,”李承焕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事已至此,为了国家的稳定,为了您最后一点体面,请签署这份辞职声明吧。当然,在辞职之前,还需要您发挥最后一点作用,签署这份任命状,援引《国家紧急状态法》相关条款,特别任命我为副总统,并授权我在您辞职后,暂时接管国家权力,直到新的选举完成。” 尹宰贤看着那两份文件,如同看到了毒蛇,猛地后退一步,尖叫道:“你做梦!李承焕!你想逼宫?你想名正言顺地窃取大位?休想!我死也不会签!我是民选总统!你没有权力这样做!你这是政变!全世界都不会承认你的!” “民选总统?”李承焕嗤笑一声,“一个支持率跌破20%、被国会多次弹劾、被民众唾弃、被军队背弃的总统,还有何颜面自称民选?至于全世界?”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只要过程‘合法’,结果‘稳定’,利益到位,谁会关心南韩的总统是谁?您当初不也是这么上来的吗?” “我不会签的!你杀了我吧!”尹宰贤歇斯底里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李承焕眼神一冷,失去了耐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总统卡卡,签了它,您至少还能以一个‘引咎辞职’的名义,保留些许尊严,或许还能争取一个相对体面的晚年。如果不签……” 他的目光扫过金武灿。 金武灿立刻上前一步,从腰间掏出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咔嚓一声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尹宰贤的额头上。 那死亡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尹宰贤所有的心理防线。 同时,办公室内,徐昌大、朴信雨,乃至刚刚进来的全斗愚,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总统卡卡,请签字吧!” “葱诚!”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冰冷的枪口紧贴皮肤,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尹宰贤彻底崩溃了,所有的野心、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眼前这个男人,早就谋划好了一切。军队、舆论、司法、国会……他早已编织好了一张大网,只等自己这个蠢货自投罗网。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红肿,显得无比狼狈和滑稽。他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最终,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支仿佛有千钧重的钢笔。 在无数道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尹宰贤,这位南韩的总统,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在《辞职声明》和《特别任命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微弱却清晰,仿佛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始。 李承焕拿起那两份签好字的文件,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尹宰贤,对金武灿吩咐道:“带下去,好好‘保护’起来。在他正式对外宣布辞职前,不要出任何意外。” “是!”金武灿一挥手,两名阎王殿成员立刻上前,将如同烂泥般的尹宰贤拖了出去。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 李承焕走到窗前,俯瞰着渐渐恢复秩序的首尔。朝阳正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 徐昌大、朴信雨、全斗愚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崇敬。 “市长,”徐昌大轻声开口,“下一步……” 李承焕没有回头,声音平稳而坚定,带着一种开创历史的决断: “通知韩强植,可以开始全面清算尹宰贤贪腐集团了。” “联系国会方面,准备启动总统弹劾和确认程序,虽然尹宰贤已签字,但程序仍需走。” “让贤诚日报,可以发布号外了。” “标题就叫……‘总统尹宰贤引咎辞职,副总统李承焕依法代行职权,拨乱反正进行时’。”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第635章 进国会 夜幕低垂,但南韩的权力核心却无人入眠。 尹宰贤签下那份屈辱的辞职声明和任命状,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着被金武灿的人拖离市政厅后,李承焕麾下的庞大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然运转起来。 “清朗行动”全面启动! 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战略部部长韩强植双眼布满血丝,却兴奋得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他面前的长桌上,摊开着数十份早已准备好的逮捕令和搜查令。 “行动!”他对着加密通讯器,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刹那间,检察厅大门洞开,数十辆警车呼啸而出,如同扑向猎物的狼群,分头驶向首尔各个权贵聚集的街区。 目标明确:尹宰贤的核心幕僚、阁员、以及那些在之前政策中上蹿下跳、疯狂敛财的亲信! 青瓦阁首席秘书官的家门被强行破开,他正试图销毁电脑硬盘,被检察官抓个正着; 文化体育观光部长官在情妇的高级公寓里被抓,床头柜上还放着未签完的、关于进一步打压lch娱乐的指令草案; 国防部次官、财政经济部主管官员、甚至几位与尹宰贤关系密切的大财阀话事人……都在深夜被从床上、宴会上、甚至是机场贵宾室(试图外逃者)中铐走! 警笛声响彻首尔的夜空,一道道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大门被司法利刃强行劈开。闪光灯在豪宅前亮如白昼,昔日里趾高气扬的权贵们,此刻面色惨白,用手挡着脸,在检察官冷酷的押送下被塞进警车。 贤诚日报的印刷厂彻夜轰鸣,加急号外如同雪片般印制出来。头版头条的标题触目惊心:《雷霆肃贪!总统亲信集团一夜倾覆!》《国家之癌被切除,韩强植部长率检方重拳出击!》 网络平台上,各种抓捕现场的小视频和照片疯狂传播,配以激昂的文字解说。民众在短暂的震惊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和支持! “抓得好!” “早就该把这些蛀虫清理掉了!” “韩检察官好样的!” “大韩民国万岁!” 这一夜,是尹宰贤势力的末日,却是无数人的狂欢。李承焕借助司法和舆论的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尹宰贤的政治根基连根拔起,清洗得干干净净。 …… 共民党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党首宋玧诚(虚构人物,代表共民党势力)和他的核心智囊团们,同样一夜未眠。他们密切关注着窗外的一切,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一丝冰冷的算计。 “哈哈哈!好!太好了!”宋玧诚用力拍着桌子,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尹宰贤这个蠢货,果然自己作死了!李承焕这条疯狗,咬起人来真是毫不留情啊!这下尹宰贤彻底完了!” “党首,这正是我们的天赐良机!”首席战略顾问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精光,“李承焕帮我们清除了最大的敌人尹宰贤和国力党的大部分核心力量。但他自己呢?他毕竟根基尚浅,如此酷烈的手段,必然引来旧势力的反噬和恐惧。他现在是众矢之的!” “没错!”另一名资深议员接口道,语气带着轻蔑,“李承焕不过是我们手中一把好用的刀而已。用完了,自然就该扔了。明天国会弹劾案只是走个过场,一旦确认尹宰贤下台,立刻启动新总统选举程序!党首您众望所归,必将当选!” 宋玧诚满意地捋了捋稀疏的头发,志得意满:“嗯,这是自然。至于李承焕……他毕竟有功,到时候可以给他个闲职养起来,或者……让他去国外避避风头。首尔市长的位置,必须由我们的人接手!绝不能让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继续掌控首都!” 他们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在他们看来,李承焕的疯狂行动是在为他们做嫁衣。他们只需要在国会走完程序,就能轻松摘取胜利的果实,然后将失去利用价值的李承焕一脚踢开,甚至趁机清算他的势力,永绝后患。 “通知我们所有的议员,明天国会弹劾表决,必须全票通过!然后立刻推动选举日程!”宋玧诚下令道,脸上已经浮现出即将入住青瓦阁的憧憬。 “是!” …… 次日清晨,阳光似乎都无法驱散首尔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和期待。 各大电视台全天候直播,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国会大厦。 民众聚集在光华门广场,通过大屏幕观看直播,议论纷纷,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上午九点整,国会召开全体会议。 议长敲下木槌,会场肃静。弹劾尹宰贤的议案被正式提交审议。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尹宰贤已经签署辞职声明,并被软禁(对外宣称“保护性隔离”),但程序必须要走。 国力党的议员们个个面如死灰,如丧考妣,面对指控,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很多人直接选择了弃权或缺席。 而共民党及其盟友的议员们,则意气风发,慷慨陈词,将尹宰贤的罪行列数得淋漓尽致,仿佛他们一直是反抗暴政的斗士。 “表决开始!” 随着议长的话音落下,按键声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赞成票数疯狂跳动,毫无悬念地突破了法定的三分之二多数! “弹劾案通过!” 议长高声宣布。 会场内,共民党阵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他们已经取得了彻底的胜利。宋玧诚站起身,向四周挥手致意,接受着盟友们的祝贺,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下面,我宣布……”议长正准备按照流程,宣布启动新总统选举程序。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国会大厦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惊呼声! 紧接着,会议室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队队全身黑色作战服、头盔遮面、手持冲锋枪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迅猛地涌入会场!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瞬间就控制了所有的出入口、通道,以及会场的关键位置! 冰冷的枪口,森然的杀气,瞬间将之前还洋溢着胜利喜悦的会场,冻结成了冰窟! “干什么?!” “你们是谁的部队?!” “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是国会!你们想造反吗?!” 议员们惊得纷纷站起,尤其是共民党的议员,又惊又怒,大声呵斥着。宋玧诚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士兵们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全场,强大的压迫感让那些养尊处优的议员们不敢妄动。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从大门外传来。 在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李承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纽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主席台上的议长和脸色发白的宋玧诚身上。 他的身后,跟着全斗愚,徐昌大、朴信雨以及数名神色冷峻的随从。 李承焕缓步穿过自动分开的士兵队列,走向主席台。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议员们的心跳上。 “李承焕!你想干什么?!”宋玧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质问道,“这里是国会!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带军队进来,是想军事政变吗?全世界都在看着!” 李承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直走上主席台,来到年迈的议长面前。 议长吓得手一哆嗦,木槌差点掉在地上。 李承焕伸出手,平静地看着他。 议长脸色变幻,最终在李承焕那深不见底的目光和周围士兵冰冷的枪口下,颤抖着,将象征着国会最高权力的木槐,放在了李承焕的手中。 这一幕,让所有议员倒吸一口凉气! 第636章 我当副总统,谁赞成,谁反对? 李承焕拿起木槌,轻轻敲了敲桌面。 咚!咚!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回荡,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和惊恐喘息。 他站在主讲台前,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惊恐、或愤怒、或苍白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清晰、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威胁。 “各位尊敬的议员先生们。” “就在刚才,你们通过了针对前总统尹宰贤的弹劾案,程序合法,结果有效。对此,我没有异议。”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关于接下来由谁、以何种方式接管国家权力,我认为,诸位的决定,过于草率,且……不合时宜。”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李承焕!你什么意思?!”宋玧诚忍不住再次怒吼,“总统缺位,立刻举行新选举是宪法规定!你想违背宪法吗?!” “宪法?”李承焕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宋党首,我记得就在昨天,尹前总统宣布戒严时,您也是高喊扞卫宪法的。怎么,宪法是您手里的橡皮泥,需要时就拿出来,不需要时就扔到一边?” 宋玧诚被噎得脸色通红:“你……你强词夺理!那是两码事!” “在我看来,是一码事。”李承焕语气淡漠,“国家刚刚经历一场巨大的动荡,人心惶惶,经济停滞,外交困顿。此刻最需要的不是一个仓促的选举和可能带来的新一轮政治斗争,而是一个强有力的、能够迅速稳定局势、恢复秩序、带领国家走出危机的过渡领导核心!”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如刀:“因此,在前总统尹宰贤辞职前,依据《国家紧急状态法》授予他的特别权限,他已经签署总统令,设立副总统职位,并提名我,李承焕,为首任副总统,在其辞职后,自动代行总统职权,直到国家危机解除,再行选举!”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副总统?尹宰贤设立的?还提名了李承焕?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荒谬!”宋玧诚第一个跳起来反对,气得浑身发抖,“尹宰贤自身难保,他签的总统令根本无效!设立副总统需要国会审议通过!你这是伪诏!是篡位!” “对!无效!” “我们绝不承认!” “李承焕,你休想得逞!” 共民党和部分中立议员也纷纷大声反对,会场内一时群情激愤。 李承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吵闹,直到声音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哦?国会审议通过?” 他拿起遥控器,对着会场的大屏幕按了一下。 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份文件的扫描件。 正是尹宰贤签字盖章的那份《特别任命状》,上面清晰地写着援引《国家紧急状态法》某条款,设立副总统并提名李承焕的内容。 “根据《国家紧急状态法》第七条第三款,在国家面临严重危机、国会功能受阻时,总统有权发布具有法律效力的特别命令,事后报请国会追认。”李承焕的声音平稳地念出法律条文,“现在,国会功能是否受阻?国家是否面临危机?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很清楚。” 他目光扫过台下:“所以,这份任命状,程序上,合法。现在,我需要国会的,不是审议,而是……追认。” “你放屁!”宋玧诚彻底撕破了脸,破口大骂,“那条款不是给你这么用的!你这是曲解法律!我们绝不会追认!现在就开始投票选举新总统!” “对!投票!选举!” “立刻投票!” 台下响起一片附和声,尤其是共民党的议员,叫得最凶。他们绝不允许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李承焕看着台下激动的人群,尤其是叫嚣得最厉害的宋玧诚,眼中终于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厉色。 他猛地将木槌重重砸在讲台上! 砰! 一声巨响,震慑全场! 所有的喧闹瞬间停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 李承焕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宋玧诚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冰冷的杀意: “看来,各位还没有完全理解现在的状况。” “我不是在请求你们的意见。” “我是在通知你们我的决定。” “这个副总统,我当定了。” “现在,” 他微微停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谁赞成?” “谁反对?”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冰冷的枪口,沉默的士兵,李承焕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以及他身后全斗愚、徐昌大等人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压力,沉重地压在每一位议员的心头。 反对? 看看外面那些士兵! 看看一夜之间就被清洗干净的尹宰贤集团! 看看这个如同魔王般站在台上的男人! 此刻的反对,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是无法想象的。 宋玧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身边的智囊死死拉住了他,低声急促地道:“党首!形势比人强!隐忍!暂时隐忍!从长计议!” 宋玧诚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极其不甘地、缓缓地坐了下去,颓然地低下了头。 连最强势的反对党党首都屈服了,其他议员更是噤若寒蝉。 李承焕的目光缓缓扫视全场。 “看来,没有人反对。” 他直起身,脸上恢复了一丝淡漠的笑容。 “很好。那么,现在开始对‘追认前总统尹宰贤特别任命状’进行表决。” “赞成者,请按键。” 台下,一片沉默。 议员们面面相觑,最终,在无声的威胁下,一些人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赞成键。 大屏幕上,赞成票开始缓慢增加。 有了带头的,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屈服。 最终,赞成票超过了法定多数。 “表决通过。”李承焕自己宣布了结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程序。 他放下木槌,整理了一下西装。 “感谢各位议员的合作。我将不负所托,尽快稳定局势,恢复秩序,带领大韩民国走向新的未来。” 说完,他不再看台下那些表情各异的议员们一眼,转身,在全斗愚、徐昌大等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国会大厦。 窗外,阳光正好。 但所有人都知道,南韩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一个新的时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而开启这一切的男人,正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那权力的最高王座。 第637章 尹宰贤道歉 青瓦阁新闻发布厅,曾经是尹宰贤宣扬政见、抨击对手的舞台,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审判他的法庭。 镁光灯以前所未有的密度疯狂闪烁,几乎要将讲台吞噬。 台下,黑压压的记者们屏息凝神,长枪短炮对准了那个缓缓走上讲台的身影——仅仅几天前,他还是这个国家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尹宰贤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变得稀疏凌乱,露出大片头皮。 脸色是那种不健康的灰败,眼袋深重,眼神空洞而涣散,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深色西装,更衬得身形佝偻单薄。 每一步都迈得异常艰难,仿佛脚下不是红毯,而是烧红的炭火。 他在讲台后站定,双手死死抓住讲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在寻找一丝支撑。 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台下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头,看向镜头。 他的嘴唇哆嗦着,试了几次,才发出干涩嘶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传到全国每一个角落。 “各位……亲爱的国民们……我……尹宰贤,今天站在这里,怀着无比沉痛、愧疚和……悔恨的心情……” 他的开场白就带着哽咽,眼泪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 这不是表演,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望和崩溃。 “过去一段时间,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被权力蒙蔽了双眼,被虚妄的成就感和错误的判断所驱使,做出了一系列……损害国家利益、辜负国民信任、甚至……伤害了那些忠诚保卫国家的军人们心的决定。” “我……盲目推动有争议的进口政策,未能充分考虑到国民的健康担忧和农民兄弟的生计;我在重要的盟友关系中,未能更好地扞卫我们国家的尊严和利益,让国民感到屈辱;我……在处理内部事务时,过于急躁和专断,忽视了各方的合理诉求和法律的严谨程序;我甚至……在最不应该节省的地方动了念头,寒了数十万军人的心……我对此,深感羞愧,无地自容!” 他的忏悔持续着,声音时而激动,时而微弱,断断续续,却异常详细地罗列了自己的“罪状”,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不仅剜在他自己心上,也冲击着所有听众的认知。 “作为总统,我本应是宪法的守护者、国民的仆人、军队的统帅。但我却……迷失了方向,将个人的意志和虚妄的权威置于国家和国民之上。我的所作所为,已经……不配再担任总统这一崇高的职务。” “经过深刻反思,并为了国家的稳定和团结……我决定,辞去总统职务,我自愿承担所有责任,接受国民和法律的一切审判……” “在国家高层的集体研究下,决定,在我辞职之后,将由首尔市长李承焕当选为副总统,并接替我的职务,代行总统之责,直到新任总统被选举出来。” “最后,我要再次向所有人道歉,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几乎无法站稳,不得不由旁边两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上前稍稍搀扶。 这份长达七八百字的忏悔录,字字血泪,至少表面如此,极尽卑微与自责,几乎是将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幡然醒悟”、“负荆请罪”的罪人角色,虽然是被迫,但其效果却出奇地好。 台下许多记者都露出了复杂甚至略带同情的表情。 不管之前多么厌恶他,此刻看到一个政治人物以如此彻底的方式自我毁灭,仍不免令人唏嘘。 尹宰贤在一片混乱和闪光灯中被搀扶下去,他的政治生命,至此彻底终结。 发布会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和骚动。 但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另一个走上讲台的身影所吸引。 李承焕。 与尹宰贤的颓丧崩溃截然不同,李承焕步伐沉稳,神态肃穆。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深色领带,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锐利而深邃,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冷静。 他站在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微微鞠了一躬。 这一躬,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各位国民,各位媒体朋友。”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沉稳、清晰,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刚才,我们都见证了一个令人痛心的时刻。前总统尹宰贤先生为他任期内的错误承担了责任。作为曾经的同事,我对此感到遗憾。但作为肩负着首尔市民和此刻国家重任的公职人员,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我们所肩负的责任是何等重大,任何偏离法治、民主和国民福祉的行为,都将带来难以挽回的后果。” 他的语气沉重而真诚,瞬间与尹宰贤的“乱政”划清了界限。 “在此国家面临挑战的时刻,根据宪法相关规定,以及前总统尹宰贤辞职前依据《国家紧急状态法》签署的任命状,并经国会紧急会议程序性追认,我将依法代行总统职权。”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或得意,反而眉头微蹙,仿佛接下的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担子。 “我深知,此刻无数国民心中充满了困惑、不安甚至愤怒。我对大家的感受,感同身受。请相信,我此刻站到这里,绝非为了个人的权力或荣耀,而是为了履行我的职责,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结束混乱,恢复秩序,凝聚共识,带领我们伟大的国家走出当前的困境。” 他的话语开始变得有力,目光也更加坚定。 “我在此郑重承诺:第一,本届政府的一切工作,将以国民福祉为最高准则。所有重大决策,必将广泛听取民意,严格遵守法律程序。第二,我将立即着手组建一个超越党派、任人唯贤、高效务实的临时内阁,集中精力应对经济民生挑战,稳定社会秩序。第三,对于前政府遗留的问题,将秉持法治精神,不枉不纵,由司法机构独立进行调查和处理。第四,新一届总统大选,将在局势完全稳定后,依法、公正、透明地举行。” “当前,我们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分裂;是理性,而不是冲动;是建设,而不是破坏。我恳请所有国民,能够给予暂时的信任和支持;我呼吁各党派和政治人士,能够以国家大局为重,暂时搁置争议,共同面对挑战。” “我们的国家曾经历过无数风浪,但每一次,我们都能凭借着坚韧、智慧和团结,战胜困难,开创更加光明的未来。这一次,也绝不会例外!” “请相信,相信法治,相信我们的国家,也请……相信我。我会用我的全部智慧和力量,服务于此,奉献于此。谢谢大家。” 长达五百余字的讲话,条理清晰,态度诚恳,既有对过去的切割,又有对未来的承诺;既展现了担当,又安抚了人心;既强调了法治程序,又呼吁了国民团结。 没有咄咄逼人,没有志得意满,只有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务实的路线图。 这番讲话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 发布会结束后,南韩的网络世界彻底爆炸。各大新闻门户网站、社交媒体平台,都被李承焕代行总统职位的消息刷屏。 民众的反应如同海啸般袭来,支持和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但毫无疑问,支持的声音占据了主流,并且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第638章 入主青瓦阁 @首尔市民:“阿西八,哭了!真的哭了!尹宰贤那段忏悔我一点都不同情,早干嘛去了! 但是李承焕市长的讲话,让我看到了希望! 逻辑清晰,态度诚恳,没有甩锅,没有逃避,直接承诺稳定局势、依法办事、未来选举,这才是领导者该有的样子! 说实话,之前尹宰贤乱搞的时候,我就盼着有人能站出来拨乱反正, 李市长虽然手段可能激烈了点,但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我支持他! 希望他能真的带给我们一个新的开始!” @某某专家:“从经济学角度看,李承焕代总统的上台是当前的最优解。 国家经不起另一场漫长的选举内耗和政治斗争了。 尹宰贤的政策遗毒需要快速清理,经济刺激计划需要立刻出台,外资信心需要稳定。 李代总统在首尔市长任上的经济成绩有目共睹,他的务实作风和强大执行力正是现在所需要的。 希望他能迅速组建一个专业的经济团队,稳住大盘,复苏经济。 我相信他的能力! @家庭主妇:“我就是个普通家庭主妇,不懂那些大道理。 我就知道之前物价飞涨,工作难找,整天提心吊胆。 李代总统说要关注民生,我信! 他在首尔搞的那些政策是真的惠及了我们普通老百姓。 只要他能让日子安稳下来,让孩子能安心上学,让老公的工作有保障,我就支持他! 比起那些只会吵架的政客,我们需要一个能做实事的人!” @退伍老兵:“作为老兵,我对尹宰贤克扣军饷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军队是国家基石,岂能如此儿戏? 李代总统能在关键时刻获得军队支持,说明他赢得了军心! 他承诺要严肃处理遗留问题,我希望能看到那些喝兵血的蛀虫受到严惩! 支持李代总统整顿纲纪,重振军威!” @学者:“虽然程序上存在一些可以讨论的地方,但鉴于国家处于紧急状态,国会也进行了追认,李代总统的权力过渡在法理上是站得住脚的。 最关键的是,他通篇强调法治,承诺司法独立调查,这是最重要的! 这给了我们信心。 希望他能言行合一,真正守护宪政秩序,而不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工厂老板:“谢天谢地!尹宰贤终于滚蛋了! 他的那些政策差点把我的工厂逼倒闭! 李代总统在首尔时对中小企业的扶持力度很大,贷款门槛低,审批速度快。 希望他能把这种政策推广到全国! 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经济,给我们这些小企业一条活路! 支持李代总统!” 当然,有支持也有反对的。 【“阿西八,这是赤裸裸的政变! 就算尹宰贤有千般错,也应该通过选举把他选下去! 而不是用这种军事胁迫的方式! 国会追认?在枪口下的追认有什么效力? 李承焕开了个极其恶劣的先例,从此以后,任何失败者都可以效仿他,用武力推翻民选政府! 南韩的民主死了!”】 【“是啊,我也极度担忧!李承焕的上台充满了非民主的色彩。 他的权力基础建立在暴力机关和秘密政治运作之上,缺乏广泛的民意授权。 虽然他承诺未来选举,但‘局势完全稳定’的标准由谁界定? 他完全可以无限期拖延! 我们可能正目睹一个新型威权主义的诞生。”】 【“无耻!卑鄙!李承焕这个篡位者! 尹卡卡是被逼的!他那份忏悔书明显是屈打成招! 你们都被骗了! 李承焕才是最大的野心家、阴谋家! 他会把国家带向深渊! 反对军事政变!释放尹宰贤总统!】 结果此条评论很快被大量举报和嘲讽淹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以救国之名行夺权之实的故事我们见得还少吗? 李承焕的演讲固然漂亮,但我们需要看他的行动。 他如何对待异见者?如何约束军队?如何确保司法真正独立?如何保证选举如期举行? 这些都是检验其真实意图的试金石。 目前,保持审慎的悲观。】 【“李承焕的上台在国际上会引起怎样的反响? 阿美丽卡和周边国家会承认一个通过非常规手段上台的领导人吗? 这会不会导致我国被孤立? 他的外交政策取向是什么? 这些都是未知数,令人不安。】 尽管存在这些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但它们在汹涌的支持浪潮面前显得势单力薄。 李承焕通过雷霆手段扫除尹宰贤、迅速稳定局势的姿态,恰好符合了大部分民众在经历长期混乱后渴望秩序和强人领导的普遍心理。 加上他此前在首尔积累的政绩和贤诚日报等媒体的强势舆论引导,使得他的支持率在短时间内不降反升。 国会内的反对势力,尤其是共民党,在经历了国会大厦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暂时选择了集体失语。 党首宋玧诚称病休养,其他成员也大多保持沉默,他们需要时间舔舐伤口,重新评估形势,等待反扑的时机。 至少此刻,无人能阻挡李承焕的脚步。 …… 数日后,李承焕正式入主青瓦阁。 他没有举行盛大的就职仪式,一切从简,但无声的威压却比任何仪式都更能彰显权力的转移。 在朴信雨、徐昌大等人的辅佐下,他开始高效地运转国家机器。 论功行赏,稳定内部是第一步。 青瓦阁秘书长办公室,李承焕坐在原本属于尹宰贤的位置上,签署着一份份人事任命状。 徐昌大被正式任命为青瓦阁首席幕僚长,总揽政务协调,位居权力核心。 朴信雨卸任首尔市政府秘书长,出任青瓦阁总务秘书官,掌管李承焕的日程、信息和内务,地位超然。 马锡道,留任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但职权大幅扩大,兼任国家警察厅特别顾问,负责协调全国警力,确保首尔及全国关键地区的绝对稳定。 金武灿,阎王殿的力量逐渐转入更深的地下,但其本人获得了一个公开身份——总统府特别安保顾问,负责李承焕的绝对安全,并拥有调动部分特殊资源的权限。 韩强植,这位“屠夫”检察官,如愿以偿,被提名为下一任检察总长,只待国会走形式通过。 他挥舞的司法利刃,将继续为李承焕清除障碍。 全斗愚,获得晋升,正式接管整个一空输特战旅,并兼任首都防卫司令部副司令,牢牢掌控着首尔及周边的军事力量,成为李承焕权力最坚实的武力后盾。 郑植树,从首尔市财政局长的位置,被擢升为财政经济部副部长(预计很快将转正),负责稳定国家经济,清理尹宰贤留下的烂摊子。 第639章 驻韩大使的召见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上一任主人仓皇离去时的颓败气息,但很快就被新的秩序所覆盖。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戒严尚未完全解除、但已恢复基本秩序的首尔街道。他刚刚签署完最后一份重要的人事任命状,将追随自己的核心班底安置在关键位置,初步掌控了这部庞大的国家机器。 徐昌大、朴信雨等人肃立一旁,脸上带着夙夜未眠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期待。权力的交接伴随着血腥的清洗,但最终,他们站在了这里。 “市长……不,现在应该称您为代总统阁下了。”徐昌大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阴柔与精准,“内部初步梳理已完成,军队、警察、检察系统、关键经济部门,均已由我们的人或暂时合作者接管。国会那边,宋玧诚等人暂时蛰伏,但暗流涌动,不可不防。” 李承焕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蛰伏的毒蛇,随时会咬人。让他们跳,跳出来才好一并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恢复经济,安抚民心。昌大,经济刺激计划和社会维稳方案,我要在明天看到初稿。” “是,阁下。”徐昌大立刻应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朴信雨快步走去,与门外的人低语几句,脸色微微一凝,转身回来。 “阁下,阿美丽卡驻韩大使詹姆斯先生的车队已经抵达青瓦阁,要求立刻见您。”朴信雨的声音压低了少许,“对方语气……很强硬。”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冷芒,终于转过身:“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看来,我们这位大洋彼岸的‘盟友’,比我们自己人更关心南韩的政局变化。请他去会客室,我马上就到。” “……是否需要提前准备应对预案?”徐昌大谨慎地问道。 “预案?”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预案不过是自我安慰的纸上谈兵。去见见吧,听听我们尊贵的盟友,又想给我们下达什么指令。” …… 青瓦阁贵宾会客室内,气氛与窗外逐渐回暖的天气截然不同,冰冷而压抑。 阿美丽卡驻韩大使詹姆斯并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站在悬挂的南韩国徽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不耐烦。 当李承焕带着徐昌大和朴信雨走进来时,詹姆斯只是缓缓转过身,下巴微抬,甚至连基本的外交礼节都懒得维持。 “李……代总统?”詹姆斯开口,语调拖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居高临下的意味,“恭喜你,用了一种……嗯,非常规的方式,拿到了这个位置。” 李承焕面色不变,走到主位坐下,伸手示意:“詹姆斯大使,请坐。不知阁下紧急来访,有何指教?” 詹姆斯没有动,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身体前倾,形成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指教?当然有!”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代总统,你是聪明人,应该很清楚,尹宰贤总统是我们阿美丽卡合众国信任的伙伴。他在任期内,积极推动韩美同盟,落实了一系列有利于地区安全和经济合作的政策。他的突然……‘被辞职’,让我们感到非常困惑和遗憾!” 李承焕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尹前总统是因身体原因和个人意愿主动辞职,这是南韩的内政。我相信,无论谁领导南韩,都会致力于发展韩美同盟关系。” “内政?哈哈哈!”詹姆斯发出一阵嘲讽的大笑,“李代总统,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是留给那些记者和愚民吧!尹宰贤是不是主动辞职,你比我清楚!我们在他身上投入了大量的政治和经济资源,他承诺的军事合作、市场开放、以及对北边和那个东方大国的协同遏制政策,才刚刚开始!你现在把他搞下台,等于是在打我们阿美丽卡的脸!是在破坏我们精心布局的战略计划!” 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来,充满了兴师问罪的蛮横。 李承焕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詹姆斯见状,以为他被震慑住,语气更加咄咄逼人:“李代总统,你要明白一点。你这个位置能不能坐稳,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你们那个橡皮图章国会说了算,而是我们阿美丽卡说了算!我们可以支持你,同样也可以让你变得比尹宰贤更惨!” “想想看,如果没有我们的承认和支持,你的政府在国际上能走多远?你的经济会不会瞬间崩溃?北边的那个疯子会不会趁机挑衅?还有你国内的那些反对派,他们会多么欣喜若狂地扑上来把你撕碎?”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霸权逻辑。 詹姆斯直起身,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立刻、无条件地延续尹宰贤政府的所有对美政策!包括那份军购协议、那份牛肉进口协议、那份军费分摊协议,以及所有在安全领域针对北边和那个东方大国的合作计划!并且,你要拿出更大的诚意,进一步开放金融、通信等关键市场,确保我们阿美丽卡资本的利益!” “只有这样,我或许可以考虑向华盛顿报告,给你一个‘观察期’。否则……”他冷笑一声,未尽之语充满了冰冷的寒意。 会客室内一片死寂。徐昌大和朴信雨低着头,脸色难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屈辱和愤怒在他们心中蔓延。 李承焕沉默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缓缓站起身。 詹姆斯以为他要屈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然而,李承焕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要求,而是走到一旁的酒柜,拿出一瓶尹宰贤珍藏的、价值不菲的麦卡伦威士忌,又取了两个杯子。 他慢慢将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他将其中一杯递向詹姆斯。 詹姆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有些不明所以。 李承焕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谦逊的笑容:“詹姆斯大使,非常感谢您的……直言不讳。您说的这些,我深表理解。”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推心置腹:“不瞒您说,我之所以采取非常手段,实在是因为尹前总统的政策在国内引发了巨大的反对浪潮,民怨沸腾,军队不稳,严重威胁到了国家的稳定。我上台,首要任务是平息内部矛盾,巩固权力。没有稳定,一切合作都无从谈起,您说对吗?” 第640章 寻找,白博士! 詹姆斯微微皱眉,似乎想反驳,但李承焕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但是,请您和华盛顿放心,我对韩美同盟的重要性有着清醒的认识。阿美丽卡是我们最重要的盟友,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支笔,快速在一张便签上写下一串数字和一个账户信息,然后走回来,将便签轻轻推到詹姆斯面前。 “这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李承焕微微一笑,“金额不多,五千万美元,聊表心意。希望大使先生能在那边多为美言几句,给我一些时间和空间。我需要先稳住国内局面,清除掉尹宰贤的残余势力和那些顽固的反对派。” 他看着詹姆斯微微睁大的眼睛和下意识握紧便签的手,语气更加诚恳:“请相信,一旦我彻底掌控局面,之前谈好的所有合作,不仅会继续,而且会更加深入、更加快速地推进!毕竟,一个稳定、繁荣、且与阿美丽卡紧密合作的南韩,才最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不是吗?” 威逼之后,继以利诱。李承焕将姿态放得极低,完美扮演了一个急于巩固权力、不得不暂时隐忍、甚至不惜行贿以求缓刑的政客形象。 詹姆斯看着手中的支票,又看看李承焕那“真诚”的脸,心中的疑虑和傲慢渐渐被贪婪和一种掌控感所取代。 他掂量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仿佛掂量着五千万美元的分量。看来这个李承焕,也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暂时稳住他,让他先去咬国内的反对派,似乎也不错。只要最终能实现战略目标,过程有点波折,换条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詹姆斯脸上的冰霜融化了,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将便签小心地收进口袋,端起那杯一直拿着的威士忌。 “李代总统,你是个明白人。”詹姆斯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客套,“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你的困难,我会向华盛顿转达。但是,”他抿了一口酒,强调道,“时间不等人,你的动作必须要快!我们需要看到实实在在的进展,而不是空头支票。” “当然,请您放心。”李承焕微笑着与他碰杯,“绝不会让您和华盛顿失望。” 两人各怀鬼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虚伪地寒暄了几句后,詹姆斯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送走詹姆斯,会客室的门重新关上。 李承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冷和杀意。他走到窗边,看着詹姆斯车队离开的青瓦阁。 徐昌大和朴信雨走上前,脸色依旧凝重。 “阁下,我们难道真的要……”徐昌大忍不住开口。 “答应他的,是尹宰贤,是那个‘需要时间稳定内部’的李代总统。”李承焕打断他,声音冰冷刺骨,“与我何干?” 徐昌大和朴信雨瞬间明白了李承焕的意图——虚与委蛇,缓兵之计。 “可是,阿美丽卡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一旦他们发现我们在拖延,或者未来的政策不符合他们的预期,报复将会是雷霆万钧。”朴信雨担忧道。 “所以,我们的时间很宝贵。”李承焕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必须在他们失去耐心,或者发现我们的真实意图之前,拥有足以让他们忌惮,至少是不得不坐下来平等对话的力量!”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运转。 “昌大,之前让你筛选的,关于尹宰贤与阿美丽卡那些秘密协议中,涉及损害我国核心利益、可能存在巨大贪腐的条款,整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初步整理出来,证据链正在完善。”徐昌大立刻回答。 “很好。继续深挖,特别是涉及詹姆斯本人以及华盛顿某些关键人物的部分。这些东西,将来或许能变成谈判桌上的筹码,或者……射向敌人的子弹。” “明白!” 李承焕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他抬起头,看向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角落的金武灿。 “武灿。” “在,阁下!”金武灿立刻上前一步。 “动用阎王殿最核心的情报力量,启动一个最高保密级别的寻找任务。”李承焕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前的几人能听到。 “找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可能叫白博士或者类似的白姓代号。年龄不详,外貌不详,但极有可能从事生物工程、基因学、病毒学或类似尖端生命科学领域的研究,而且很可能是非公开的、隐秘的研究。” 李承焕的描述非常模糊,甚至带有一丝不确定性。这其实是他基于自身“穿越者”身份的一种大胆假设和尝试。既然这个世界能融合如此多韩剧人物,那么是否存在一些拥有“特殊元素”的剧集人物? 比如《魔女》! “她的行踪可能极其隐秘,或许与某些财阀的秘密实验室、非法研究机构,甚至……某些邪教组织有关联。”李承焕继续补充道,“不计代价,动用一切资源,在全国乃至黑市渠道秘密查访。注意,绝对保密,不得惊动任何人。” 金武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有任何质疑,立刻躬身:“是!阁下!我会亲自督办!” 徐昌大和朴信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寻找一个身份不明的科学家?这在当前千头万绪的局势下,优先级似乎并不高。 李承焕看出了他们的疑虑,但没有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是在赌一个可能性? 赌这个世界存在超越常规的力量?如果找到这个“白博士”,或许意味着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某些“特殊药物”、“超能力”或者“生化技术”的雏形? 哪怕只是最初步的、不稳定的成果,如果能掌握在自己手里,无论是用于打造一支绝对忠诚的超级护卫,如《魔女》中的实验体,还是用于其他非常规手段,都可能成为打破目前战略僵局的“王牌”! 即使最终证明这只是自己的臆想,找不到任何线索,也不过是浪费了一些情报资源,无伤大局。但万一找到了……那回报将是不可估量的! 这是一步暗棋,一步跳出现有棋盘规则的险棋。 “去做事吧。”李承焕挥了挥手,结束了这个话题,“昌大,信雨,稳住国内局势是当务之急。武灿,寻找任务同步进行。我们要多线作战,和时间赛跑。” “是!”三人齐声应道,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第641章 提升军费!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新旧权力交替的特殊气息。昂贵的红木家具、厚重的羊毛地毯、以及窗外那俯瞰首尔的绝佳视野,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里所代表的至高权柄。 李承焕坐在那张宽大、冰冷却又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光滑的桌面。 这里曾经是尹宰贤发号施令的地方,如今,残留的痕迹已被彻底清除,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的印记——朴信雨精心挑选的定制钢笔、徐昌大整理好的待批文件、以及一台直连九云天核心数据库的加密终端。 他并没有急于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而是微微后靠,目光沉静地扫视着这间办公室。 权力更迭的狂潮暂时平息,但水面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尹宰贤的残余势力尚未完全肃清,国会内以宋玧诚为首的反对派在蛰伏观望,国际社会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疑虑,而阿美丽卡那边…… 特雷普的越洋电话昨晚刚刚来过,言语热情,但催促他兑现“承诺”的意味也再明显不过。 内忧外患,百废待兴。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舞台。一个可以按照他的意志,彻底重塑这个国家的起点。 “市长……不,总统卡卡。”朴信雨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她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进来,动作娴熟地将茶杯放在他手边恰到好处的位置,“徐首席、郑部长、金顾问和马厅长已经到了,在小会议室等候。” 她的称呼转换略显生涩,但眼神中的崇敬与忠诚丝毫未变。 李承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醇厚的茶汤滑入喉中,带来一丝清明。 “让他们进来吧。另外,通知韩强植总长,让他那边加快对尹系残余势力的司法清理,我要在一周内看到阶段性报告。” “是。”朴信雨躬身退下。 很快,徐昌大、郑植树、金武灿和马锡道四人鱼贯而入。他们如今的身份已然不同,气场也随之蜕变,但站在李承焕面前,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恭敬。 “坐。”李承焕言简意赅。 四人依言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神情专注。 “局势初步稳定,但根基未固。” 李承焕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尹宰贤留下的最大烂摊子,除了千疮百孔的经济和外交,就是几乎被他逼反的军队。军队不稳,一切改革都是空中楼阁。所以,我们的第一把火,必须从这里烧起。” 他的目光投向徐昌大和郑植树:“昌大,植树,我要你们在一小时内,拟出一道总统令草案。核心内容只有一个:全面、大幅提升军人待遇。尤其是伙食标准,立刻恢复到尹宰贤削减前的水平,不,要在此基础上,再提高50%!明确标准,每人每餐伙食费,从现在的3000韩元,提升至9000韩元!此外,战斗津贴、服役补贴、子女教育补助、家属医疗优惠……所有能想到的福利项目,全部给我制定出最高标准的提升方案,不要怕花钱!” 徐昌大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了李承焕的深意,迅速记录。郑植树则稍微迟疑了一下,作为即将掌管国家钱袋子的人,他本能地顾虑财政压力:“总统卡卡,如此大幅度的提升,年度国防支出可能会暴增超过15万亿韩元,这……财政方面压力巨大,是否需要循序渐进?” 李承焕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植树,钱的问题,想办法去解决。削减不必要的政府开支,延迟部分非核心基建项目,甚至可以先发行特别国债。” “但军队的钱,一分都不能省,一天都不能拖!我要的不是循序渐进,我要的是立竿见影的效果!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告诉每一个士兵,从今天起,他们效忠的对象,能让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过上体面、有尊严的生活!” “至于国库钱不够,我来想办法,正好那些财阀也养肥了,看谁不爽我就拿谁开刀!” “明白!我会立刻协调财政部和国防部,确保资金以最快速度到位!”郑植树不再犹豫,重重点头。 “武灿。”李承焕看向金武灿。 “总统卡卡!”金武灿如同标枪般起身。 “你亲自带队,以总统府特别安保顾问的身份,会同国防部监察人员,组成联合督导组,即刻开始,奔赴各大战区、各基层连队,尤其是那些驻防条件艰苦、之前怨气最大的部队。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确保这份总统令不折不扣地执行到每一口军营的锅里,每一名士兵的餐盘里!任何人,任何层级,胆敢阳奉阴违、克扣截留,我授权你,就地拿下,按战时条例处置!”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让任何一只蛀虫玷污总统卡卡的恩泽!”金武灿声音铿锵,眼中闪过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一项任务,更是一场肃清军队内部、树立绝对权威的雷霆行动。 “锡道。” “总统卡卡!”马锡道挺起胸膛。 “首尔及周边的治安必须万无一失。配合武灿的行动,对外围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动,尤其是某些不甘心失败势力的垂死反扑,要坚决、果断地扑灭。必要时,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明白!警察厅全体同仁已做好准备,绝不让宵小之辈破坏大局!” “去吧。”李承焕挥挥手,“我要在24小时内,看到这份总统令传遍全国每一个军营。48小时内,我要看到士兵们吃上第一顿像样的新标准伙食。” “是!”四人齐声应命,迅速起身离去,脚步声中带着雷厉风行的杀气与激动。 办公室内重回寂静。李承焕再次端起茶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首尔。 提升军人待遇,这看似只是一道简单的行政命令,却是他精心布局的第一步棋。 这不仅能瞬间收买军心,化解最大的内部隐患,更能向国内外所有观望者传递一个明确无误的信号。 他李承焕,拥有绝对的控制力,并且,与他合作,服从于他,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实际利益。 这比任何空洞的承诺和口号都更有力量。 …… 第642章 收获军心! 总统令以惊人的效率被拟定、签署、发布。 通过国防部的垂直指挥系统和全媒体的狂轰滥炸,这条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并以爆炸般的速度传遍了南韩境内的每一个军营、每一艘舰艇、每一个空军基地。 最初是难以置信的寂静。 几乎所有听到这条命令的军官和士兵,第一反应都是愣住了,甚至有人怀疑是假消息或是自己听错了。 3000韩元变9000韩元?直接翻三倍?还有其他各种补贴大幅提升? 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刚刚上台的代总统,不是应该先巩固权力,清算政敌吗?怎么会首先想到他们这些大头兵? 然而,当正式的红头文件通过内部系统下发到各级单位,当电视新闻、军队内部广播反复播报这条消息,当督导组的车队真的开始出现在各个军营时,怀疑迅速被狂喜和巨大的冲击所取代! “是真的!阿西吧!是真的!总统令!伙食费真的涨了!” “9000韩元!天天吃肉都没问题了!” “还有训练津贴!我算了一下,每个月能多拿快五十万!” “孩子上学的补助也多了!我老婆刚才打电话来都哭了!” 军营里沸腾了!士兵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和激动。 食堂里,司务长和炊事兵们拿着新拨付的经费,兴奋地计算着该如何改善食谱,脸上乐开了花。 基层军官们也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最大的石头落了地,士气肉眼可见地高涨起来。 对比之前尹宰贤时代的苛刻与屈辱,李承焕这雪中送炭、堪比再造之恩的举措,瞬间将他塑造成了军队的“大恩人”和“自己人”。 “李承焕总统万岁!”不知是哪个军营先喊出了这一句,迅速引起了无数共鸣。 虽然军队条例禁止这种个人崇拜式的口号,但士兵们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拥护,却是任何条例都无法禁止的。 李承焕的名字,在军队中的威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金武灿领导的督导组雷厉风行,确实也揪出了几个企图雁过拔毛、习惯性克扣的军需官和后勤军官,二话不说,当场革职查办,移送军事法庭。 此举更是赢得了基层士兵的极大好感,让他们相信,这次是动真格的,好处真的能落到自己头上! …… 三天后,京畿道,某陆军机械化步兵师驻地。 这是一个在尹宰贤时期多次被点名“管理混乱、士气低落”的单位,伙食差、待遇低,怨气极大。 今天,这里却焕然一新。营区干净整洁,士兵们精神抖擞,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因为今天,是代总统李承焕亲自前来视察的日子。 没有提前太久通知,但当李承焕的车队在装甲车的护卫下驶入营地时,全体官兵早已整齐列队,昂首挺胸,目光热切地等待着他们的“恩人”。 李承焕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做的陆军将官常服,肩章上金色的木槿花熠熠生辉。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在一众高级将领的陪同下,检阅着部队。 他的目光锐利而温和,扫过每一张年轻而激动的面孔。 “同志们辛苦了!”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用的是军队中最常用的问候语,却格外真挚。 “总统卡卡辛苦!”山呼海啸般的回应瞬间爆发,声浪震天,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力量。 检阅完毕,李承焕出人意料地没有直接去会议室听取汇报,而是径直走向了士兵食堂。 “今天,我就在这里,和战士们一起吃午饭。”他对陪同的、有些慌乱的师长说道。 食堂里,刚刚准备开饭的士兵们看到总统竟然走了进来,全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李承焕微笑着摆手,示意大家坐下。他拿起一个餐盘,就像普通士兵一样,走到打饭窗口。 窗口后的炊事兵紧张得手都在抖。 “来,给我打一份和战士们一样的饭菜。”李承焕和颜悦色地说道。 餐盘里很快堆满了食物:一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猪排、两个煎蛋、满满的泡菜炒猪肉、新鲜蔬菜沙拉、海带汤,还有米饭和水果。香气扑鼻,分量十足。 李承焕端着餐盘,随意地坐在了一桌士兵中间。这些士兵激动得脸都红了,手足无措。 “都坐,别紧张,就是一起吃个饭。”李承焕拿起筷子,率先夹起一块猪排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味道不错!看来这9000韩元的标准,确实能吃得好多了。” 一句轻松的玩笑,瞬间拉近了距离。士兵们都憨厚地笑了起来。 “家里都还好吗?”李承焕边吃边问,如同拉家常般询问着身边士兵的家庭情况、服役感受、对部队伙食和待遇改善的看法。 士兵们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见总统如此平易近人,问的又都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渐渐打开了话匣子。 “报告总统!我家里以前挺难的,我当兵这点津贴不够用,我老婆还得打工……现在好了,津贴涨了,她说能喘口气了!” “总统卡卡,以前的饭真是……喂猪都不如!现在天天有肉吃,训练都有劲了!” “谢谢总统卡卡!我们一定好好训练,保卫国家!” 朴素的言语,真挚的情感,充斥着食堂。 李承焕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还会就某些具体问题现场指示陪同的国防部官员记录、跟进。 这顿午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整个过程被随行的总统府记者团完整记录了下来。 当天晚上,李承焕在军营食堂与士兵共进午餐、亲切交谈的画面,登上了所有新闻媒体的头条。 《与兵同食!李代总统深入军营体察兵情》 《9000韩元伙食标准下的军营餐:士兵脸上的笑容说明一切》 《重塑军魂:李承焕的军队改革第一步》 这些报道,配着士兵们发自内心的笑容和李承焕平易近人的画面,产生了巨大的感染力。 民心进一步凝聚。军队的忠诚度,从之前的感恩,开始向着发自内心的拥戴和敬仰转化。 全斗愚站在不远处,看着被士兵们簇拥着的李承焕,眼中充满了狂热与敬畏。他知道,总统卡卡不仅用金钱,更用这种无可挑剔的姿态和情感投入,彻底收服了这支军队的心。从此以后,这支军队的枪口,只会指向李承焕指定的方向。 视察结束后,李承焕在师部会议室召开了一个小范围的军方高层会议。 除了例行强调战备和纪律外,他抛出了一个更深的意图。 “军队,是国家安全的基石,但也应该是国家发展的助力。” 李承焕看着在场的将领们,“我们不能总是向国民索取,也要思考如何回馈。我计划,在不影响战备的前提下,抽调部分工程兵部队,参与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灾后重建、道路修缮等民生项目。” “这既能锻炼部队的工程能力,也能直接造福于民,改善军队在国民心中的形象。具体方案,由国防部会同相关部门拟定。” 将领们面面相觑,随即纷纷表示赞同。 第643章 找到白博士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 晨曦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为冰冷威严的办公室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李承焕坐在那张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办公桌后,已经持续工作了近两个小时。 桌面上,左右分置着两摞文件。左边是朴信雨精心筛选、需要他即刻批阅的最高优先级文件,右边则是徐昌大等人整理出的待审议方案和政策简报。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半凉的咖啡,但他似乎无暇顾及。 他的阅读速度极快,目光扫过之处,关键信息已被精准捕捉,大脑如同精密计算机般高速运转,评估、权衡、决策。批示意见简洁而犀利,直指核心。 “驳回。理由:预算来源不明,社会效应评估缺失。退回财政部重审。” “原则同意。转国防部、外交安全部会签,附注:需优先确保核心技术不外流,合作条款需加入日落条款。” “准。即日签发。转韩强植总长阅处:依法从严,速办速结,以儆效尤。”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朴信雨悄无声息地进出,更换文件,添上热咖啡,动作轻盈利落,不敢有丝毫打扰。 这就是李承焕作为代总统的日常开端:高效、冷静、近乎冷酷地处理着这个国家最紧要的政务。 尹宰贤留下的烂摊子千头万绪,每一份文件背后都可能牵扯着巨大的利益博弈或潜在危机,但他处理起来却举重若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上午九点整,第一次内部例会准时开始。 小会议室内,徐昌大、郑植树、新任外交安全部长官国防部长官以及全斗愚等人已然就座。 气氛严肃。 李承焕坐在主位,没有寒暄,直接听取各部门的晨报。 徐昌大汇总了国内外主要舆情和国会动态,重点提及共民党虽表面安静,但私下小动作不断,试图串联部分媒体和学界人士,质疑“非常时期”的合法性,甚至他们还跟国力党暗中合作,想要联手对付李承焕。 郑植树汇报了稳定金融市场、平抑物价的初步成效,但也指出了财政支出的巨大压力,特别是军费大幅提升后的窟窿亟待填补。 外交安全部长官简报了几大主要盟友和周边国家的最新表态,总体谨慎观望,但阿美丽卡方面催促“深化合作”的调门明显升高。 国防部长官和全斗愚则报告了军队待遇提升令的落实情况,士气高涨,但部分老旧装备的更新换代需求迫切。 李承焕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片刻,逐一做出指示: “昌大,共民党那边,不必过分关注。放出风去,新一届国会议员选举将在半年内依法举行。让他们把精力放到选举上去,而不是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至于媒体和学界,让贤诚日报组织几篇有分量的评论文章,阐述当前局势的不得已和过渡政府的合法性,重点突出‘实效’与‘民生’。” “植树,财政压力我知道。两个方向:一,你牵头成立一个‘特别资产追缴小组’,聘请顶尖的会计师和律师,给我彻底清查尹宰贤及其党羽、关联商人的非法所得,充公入库!” …… 例会结束,李承焕紧接着会见了来自南韩最大工会组织的代表。 面对代表们提出的提高最低工资、保障就业岗位等诉求,李承焕没有敷衍,而是直接让郑植树和劳动部长官一同参加。 他耐心听取了整整一小时的陈述,期间不断追问细节。 最后,他给出了明确承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保障。政府将在一个月内出台新政,将最低工资标准上调12%,并严厉打击恶意欠薪和非法裁员。” “但同时,我也希望工会能引导工人弟兄们理解国家暂时的困难,共渡时艰,支持政府吸引投资、创造更多高质量就业岗位的努力。” …… 恩威并施,有理有据,让工会代表们既感到被尊重,也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希望,满意而去。 午餐是在办公室简单解决的。 饭后,他接受了国家电视台的独家专访。 面对镜头,李承焕从容不迫。 他回顾了接手政权以来的艰难,强调了稳定与恢复的优先级,再次重申了对法治和未来选举的承诺。 当记者尖锐地问及权力过渡方式的争议时,他坦然回应:“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我所做的一切,首要目的是阻止国家滑向深渊。是非功过,历史自有公论,但我问心无愧。” …… …… 时间悄然流逝,一个月转瞬即过。 这一个月里,南韩的局势以惊人的速度趋于稳定。 物价基本平抑,股市缓慢回升,街头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与活力。 虽然深层次的问题并未完全解决,但李承焕展现出的强大执行力、务实的作风以及对民生的关注,让大多数民众看到了希望,选择了给予耐心和支持。 反对党的声音虽然存在,但在李承焕掌控大局、民意偏向稳定的情况下,难以掀起太大风浪。 傍晚,青瓦阁,总统办公室。 李承焕刚结束与特雷普的又一次视频通话,敲定了一些“合作”的初步框架,代价是部分无关紧要的产业领域向阿美丽卡资本进一步开放。 挂断电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与虎谋皮,需时刻谨慎。 这时,金武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加密的平板电脑。 “总统卡卡,您之前吩咐寻找‘白博士’的事情,有初步结果了。”金武灿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通过多重信息筛查和背景溯源,从全国范围内近百名符合基础条件姓名、年龄、学术背景的‘白博士’中,筛选出了六位最符合您描述特征的人选。她们的详细资料都在这里。” 李承焕接过平板,目光迅速扫过屏幕。 列表上的六位“白博士”信息罗列清晰: 1. 白彩云, 45岁,国立首尔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教授,研究方向:神经再生与修复,背景干净,学术声誉良好,无异常资金往来。 2. 白瑞珍, 38岁,某跨国药企韩国研发中心首席研究员,研究方向:靶向抗癌药物,有阿美丽卡顶尖实验室工作经历,生活优渥,社交广泛。 3. 白善姬, 51岁,前国防科学研究所(add)高级研究员,已退休,研究方向:生物增强与极端环境适应,档案部分加密,退休后行踪低调。 4. 白秀智, 33岁,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私人生物科技公司“未来基因”的创始人兼唯一研究员,研究方向:基因编辑与潜能开发,资金链紧张,几乎无学术论文发表,但阎王殿的网络爬虫捕捉到一些暗网关于“特殊效果增强剂”的模糊讨论似乎与其有关。 5. 白贤珠, 48岁,江南区一家顶级私人医院的整形外科主任,研究方向:组织再生与抗衰老,客户非富即贵,与财阀圈关系密切。 6. 白敏熙, 29岁,自由科研工作者,无固定机构,研究方向晦涩,公开发表文献极少,但阎王殿监测到她频繁使用虚拟网络接入国际学术数据库,查询内容涉及高度敏感的基因拼接和人体实验数据。 李承焕的目光在第四位“白秀智”和第六位“白敏熙”的资料上停留最久。 直觉告诉他,真正的高手,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或最不合常理的地方。 “重点深入调查4号和6号。”李承焕将平板递还给金武灿,“我要知道她们实验室的确切位置、日常动向、以及她们研究的真实细节。尤其是那个白秀智,她的公司就是个空壳,研究资金从何而来?白敏熙,她的行踪和网络活动轨迹,给我挖地三尺。” “明白!”金武灿领命,“我们会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尽快确认最终目标。” 阎王殿的效率极高。 仅仅三天后,金武灿再次回报,语气肯定:“总统卡卡,基本可以锁定,6号白敏熙就是您要找的人。” 第644章 造神计划 “我说了,我是来赞助你的。” 面具人向前走了几步,姿态从容,仿佛在参观自己的后花园,“我对你的研究很感兴趣。基因改造,创造超人类……多么伟大而迷人的事业。告诉我,你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是否已经开展了活体基因改造工程?” 白敏熙震惊地看着对方,对方的话语直接点破了她研究的终极目标! 这绝非普通人! 在极度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诱惑下,她迟疑地开口:“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这还只是理论,最多有一些初步的体外细胞实验成果……真正的基因改造工程,需要……需要特殊的初代实验体,他们的基因序列是钥匙……而我缺乏最关键的东西……”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语速加快,带着科学家的狂热和无奈:“我听说阿美丽卡那边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在秘密进行类似项目,他们甚至可能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掌握了比较成熟的改造技术!” “甚至,有传言他们想要制造出漫画里的超人!” “可是,但他们所有的数据和初代实验体都藏在绝密的实验室里,我根本不可能接触到……” 面具人——李承焕,静静地听着,心中了然。 果然是这个白博士,而且她的研究确实与《魔女》世界中的设定吻合。 阿美丽卡果然走在了前面。 “初代实验体……绝密实验室……”李承焕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面具后的目光闪烁。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变声后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如果……我能帮你拿到那些初代实验体的基因数据,甚至……搞到几个样本呢?” “什么?!这不可能!”白敏熙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那些是阿美丽卡的最高机密!守卫之森严远超你的想象!”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博士。” 李承焕的语气平淡却充满力量,“只要你值得我投入。如果我为你提供无尽的资金、顶级的设备、绝对安全的实验环境,以及……你梦寐以求的关键样本,你能否为我工作,将这项技术变为现实?” 白敏熙彻底呆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对方的话语仿佛拥有魔力,直接击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渴望。 资金、设备、样本……这些都是她求之不得的东西! 为她工作?这意味着她再也不用躲在阴暗的废弃工厂里,不用为经费发愁,可以全身心投入那伟大的研究! “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从不开空头支票。”李承焕淡淡道,“但我的投入,需要看到回报。我需要绝对忠诚和绝对的结果。” 巨大的诱惑和对方深不可测的气势,瞬间击溃了白敏熙所有的犹豫和警惕。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脸上涌现出狂喜的红晕:“我答应!我答应!只要你能提供那些,我愿意为你工作!我可以签下任何保密协议!我的研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有信心能够复现甚至超越阿美丽卡的技术!” “很好。”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具体事宜,会有人与你联系。尽快整理你的核心数据和设备清单。” “记住,从这一刻起,你和你的研究,都属于我,这是最高机密,没有人能够泄露出去,包括你自己本身。”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敏熙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但在神秘人离开之后,从外面迅速涌入了十几个黑衣黑面罩的神秘人,他们训练有素,气势凌人,上来就开始搬东西,将白博士实验室里的一切设备全部打包带走,而她被人也被带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迅速离去。 只留下几个负责收尾的“清道夫”,将整间厂房用大量汽油烧成灰烬…… 另一边,李承焕离开废弃工业园区后,坐进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李承焕摘下面具,露出冷峻的面容。 他对驾驶座上的金武灿吩咐道:“安排最高级别的保密流程,接收白敏熙和她的一切研究资料。给她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新实验室,满足她的一切合理要求。同时,启动‘造神’计划。” “是,总统卡卡。”金武灿沉声应道。 车子无声地驶入夜色。 李承焕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光影。 基因改造,超人类战士…… 这将是一张足以改变未来格局的王牌。 而他提前交好的特雷普……或许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了。 他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伊万卡吗?是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父亲……帮一个小忙。” 第645章 原型体 汉南洞私宅的书房内,落地窗外是首尔深夜的霓虹。 窗内却只有一盏孤灯映照着李承焕冷峻的侧脸。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刻有暗纹的金属u盘。 里面存储着白敏熙整理的核心研究数据——从基因序列图谱到初步改造方案。 每一行代码都预示着“造神计划”的无限可能。 “总统卡卡,伊万卡女士的越洋电话已接通。” 朴信雨轻声提醒,将加密通讯设备推到李承焕面前。 屏幕亮起,伊万卡精致的面容出现在画面中。 她刚结束一场竞选募捐活动,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精明。 “lee,你很少主动找我,这次一定是重要的事。” 李承焕直入正题,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伊万卡,我需要特雷普先生帮个忙。” “阿美丽卡内华达州有个代号‘绿洲’的废弃军方实验室。” “里面存放着一具初代基因改造原型体,我需要它。” 伊万卡瞳孔微缩,她立刻明白这绝非普通请求。 “‘绿洲’?那是国防基因研究计划局早年的弃案。” “虽然因成果未达预期被搁置,但核心样本仍受军方管控。” “你要它做什么?” “科学研究,” 李承焕避重就轻,却抛出关键筹码。 “你父亲的竞选资金缺口,我可以再追加一亿美金。” “另外,我手里有民主党几位议员的贪腐证据。” “或许能帮他在初选前扫清障碍。” 金钱与政治黑料的双重诱惑,让伊万卡没有犹豫。 “我会说服父亲。” “但你要清楚,‘绿洲’实验室虽废弃,安保系统仍由私人承包商负责。” “且与军方数据库联网,行动必须绝对隐秘。” “这点我自有安排。” 李承焕挂断通讯,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金武灿和李大范。 金武灿身着黑色作战服,肩线挺拔如枪。 脸上那道早年执行任务留下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凌厉。 李大范则身材魁梧,双手布满老茧。 指关节处的旧伤是他作为格斗高手的勋章。 两人都是阎王殿最顶尖的行动人员。 “这次行动,由你们带队,共十八人,伪装成跨国医疗设备采购团队。” 李承焕将一份加密文件推过去。 “实验室负责人名叫艾伦·贝克,早年因项目停摆与军方产生矛盾。” “我已让徐昌大通过瑞士银行给他打了一千万美金定金。” “他承诺配合我们提取原型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但你们要记住,阿美丽卡的官僚体系远比想象中复杂。” “特雷普的承诺未必能完全兑现。” “一旦暴露,立刻启动‘断尾’方案——优先保证原型体带回,其他人员可自行突围。” 金武灿与李大范对视一眼,齐声应道。 “明白!” 两日后,一架从首尔飞往拉斯维加斯的私人飞机上。 金武灿一行人已完成身份伪装。 他们的行李中,除了必要的武器,还有一个特制的低温储存箱——这是白敏熙特意设计的。 能确保原型体在72小时内保持细胞活性。 “头儿,特雷普那边传来消息,艾伦·贝克已确认今晚十点在实验室后门接应我们。” 一名队员将平板递给金武灿。 屏幕上是“绿洲”实验室的三维地图,红色虚线标注着避开监控的路线。 “军方的巡逻路线他也发过来了。” 金武灿仔细查看,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实验室西侧的安保盲区比约定的缩小了一半。” “而且这个时间段不该有国民警卫队的临时巡逻点。” 李大范凑过来,手指点在地图上。 “会不会是艾伦·贝克故意隐瞒?” “毕竟他拿了定金,未必真心配合。” “可能性不大。” 金武灿摇头。 “他的家人还在首尔,徐昌大那边已经‘保护’起来了。” “更可能是……特雷普那边出了问题。” 话音刚落,队员的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伊万卡略显慌乱的声音。 “金先生,情况紧急!” “民主党通过fbi监控到了特雷普与艾伦·贝克的联系。” “现在他们指控特雷普‘涉嫌泄露军方机密’。” “fbi和国民警卫队已经出发,目标是‘绿洲’实验室!” 金武灿心中一沉,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他立刻下令。 “改变计划,提前一小时行动!” “所有人检查武器,准备硬闯!” 晚上九点,内华达州的荒漠中。 “绿洲”实验室如同一座孤坟矗立在夜色里。 实验室外围的铁丝网早已锈迹斑斑。 但隐藏在暗处的红外探测器和震动传感器仍在运转。 金武灿带着队员匍匐前进。 手中的干扰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暂时屏蔽了周围的监控信号。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后门时,远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黑色suv疾驰而来,车身上的fbi标志在车灯下格外刺眼。 “该死,他们来得比预想中快!” 李大范低骂一声,拔出腰间的消音手枪。 “头儿,我带两个人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进去找原型体!” 金武灿点头,目光锐利如刀。 “注意安全,十五分钟后在实验室地下三层汇合。” “如果超时,不用等我,直接带着原型体走预定路线去港口。” 李大范带人朝着相反方向狂奔。 几声沉闷的枪响后,fbi的车队果然被吸引过去。 金武灿趁机带领剩余队员撬开后门,潜入实验室内部。 实验室内部布满灰尘,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紧锁。 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 根据艾伦·贝克提供的信息,原型体被存放在地下三层的低温舱内。 “小心,这里的安保系统可能没完全关闭。” 金武灿提醒道。 果然,转过拐角时,天花板上的自动机枪突然启动。 子弹如雨点般扫射而来。 “卧倒!” 一名队员反应迅速,立刻举起防爆盾挡住子弹。 却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 另一名队员趁机甩出emp手雷,机枪瞬间停止运转。 “快,时间不多了!” 金武灿带头冲向电梯,却发现电梯早已停用。 只能沿着狭窄的消防通道往下跑。 地下三层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低温舱的玻璃罩内,躺着一具被营养液浸泡的人体。 这就是初代基因改造原型体,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 肌肉线条流畅却充满爆发力,即使在沉睡中,也能感受到其体内蕴藏的恐怖力量。 “他们来了,快,我们只有三分钟时间!”顶在前面的李大范和下属们怒吼道。 金武灿立刻让队员打开特制储存箱,将原型体转移进去。 就在储存箱即将关闭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炸开。 fbi探员和国民警卫队士兵蜂拥而入。 为首的探员举着枪大喝。 “放下东西,不许动!” “快走,我来断后!”李大范怒吼。 金武灿闻言,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位同伴恐怕今天要凶多吉少了。 但没办法,总统卡卡的任务,他们必须要完成,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保重!”他轻声道,然后自己则扛起储存箱,带着队员冲向消防通道。 李大范咬了咬牙,带着一队人转身对着追兵继续开火。 但他们人太少。却很快被密集的子弹击中,倒在血泊中。 “头儿,后面有追兵!” 一名队员边跑边回头射击。 却不幸被一颗子弹击中肩膀,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来掩护,你们先走!” 另一名队员毫不犹豫地留下来。 拉响了手雷的保险栓,与追兵同归于尽。 第646章 如获至宝 金武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知道,只有带着原型体活着回去,才能对得起牺牲的兄弟。 消防通道外,还有两名队员迅速赶来接应。 他们身上都沾满了血迹,显然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头儿,港口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偷渡船。” “但是fbi在沿途设了关卡,我们只能绕过去。” “走!” 金武灿扛着储存箱,在夜色中狂奔。 夜色中,追兵的车灯如同鬼火般紧随其后。 子弹不时在身边落下,扬起阵阵沙尘。 一名队员为了掩护金武灿,被流弹击中腿部。 他挣扎着爬起来,对金武灿喊道。 “头儿,别管我,快带原型体走!” 说完,他引爆了身上的炸弹,将追兵暂时阻挡在原地。 一路上,队员们不断倒下。 等到抵达港口时,十二人的行动小队只剩下金武灿一人。 偷渡船早已等候在码头。 船长是徐昌大通过黑市联系的老手。 见两人到来,立刻下令开船。 船驶离港口时,金武灿回头望去。 远处的岸边已被警灯照亮。 他知道,这场行动虽然成功了,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三天后,偷渡船抵达南韩釜山港。 金武灿带着原型体,马不停蹄地赶往位于京畿道的秘密实验室。 当他将储存箱交给白敏熙时,这位一直冷静的科学家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双手微微颤抖地打开箱子。 “没错,就是它!” 白敏熙看着原型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 屏幕上,无数复杂的基因序列如同瀑布般流淌,中心是一个被高亮标注出的、与常人截然不同的螺旋结构。 在她身旁,一个长约两米的特制低温密闭容器正散发着丝丝寒气。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金武灿豁出性命从阿美丽卡带回来的“宝藏”——那具基因改造原型体。 “不可思议……简直太完美了……” 白敏熙喃喃自语,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甚至忘了擦拭额角的汗珠。 “这种基因层面的定向强化和优化……远远超出了当前公开的任何生物技术!” “阿美丽卡人几十年前就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吗?”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站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李承焕,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独有的狂热光芒。 “总统卡卡!这具原型体的价值无法估量!” “它不仅仅是‘超人类’概念的证明,更是一个完整的、可逆向工程的技术宝库!” “它的肌肉密度、神经反射速度、细胞活性、甚至端粒长度……全都经过了精准的修饰和强化!” “如果能破解其中的关键技术和‘钥匙’,我们完全有可能复制,甚至……批量生产!”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那具在低温下保持着沉睡姿态的原型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岁的亚裔男性躯体,面容平静,但即使处于休眠状态,依然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惊人力量感。 “批量生产?” 李承焕的声音在冰冷的密室里回荡,听不出喜怒。 “我需要的是绝对可靠、绝对忠诚的‘武器’,而不是不可控的‘产品’。” “博士,你的首要任务,是彻底吃透这项技术,确保其安全性和稳定性。” “告诉我,你需要什么?多久能见到初步成果?” 白敏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总统卡卡,逆向工程和复制需要时间,更需要海量的资源。” “我需要最顶级的基因测序仪、蛋白质合成器、生物计算集群……” “这些设备很多都属于对南韩禁运的敏感范畴。” “此外,还需要大量的活体细胞样本进行测试,以及……一个绝对保密、生物安全等级达到p4级别的实验室。” “至于时间……” 她沉吟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保守的估计。 “如果有充足的资源和不受打扰的环境,我有把握在三个月内,初步解析出它的基础强化框架。” “但想要完全复制并确保安全,至少需要一年,甚至更久。” “如果想要进一步优化甚至超越……” “资源不是问题,设备清单给信雨,她会解决,无论通过什么渠道。” 李承焕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 “实验室已经在建设中,位于地下三百米,远超p4标准。” “你需要的研究助手,可以从国内相关领域的顶尖学者中‘招募’。” “必要时,可以使用‘特殊手段’确保他们的忠诚和专注。”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博士,你记住,这项计划,代号‘造神’,优先级高于一切。” “你直接对我负责,所有进展,每周一次绝密报告。” “我要的不仅仅是复制,我要的是真正属于我的、完美无缺的‘新人类’。” “但一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我最多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我就要看到稳定的成品,明白么?” “明白!绝不会让您失望!” 白敏熙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和兴奋同时降临,她重重地点头。 李承焕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原型体,转身离开了密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将所有的秘密与狂热都封锁在了地下。 回到书房,李承焕脸上的冰冷稍稍融化,但眼底的深邃却更甚。 白敏熙的进展比他预想的要顺利,但这具原型体带来的,不仅仅是希望,更是一种紧迫感。 阿美丽卡已经掌握了如此超前的技术,虽然他们自己可能因为伦理、成本或其他原因暂时搁置。 但这始终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必须加快速度。 门外,金武灿一脸悲痛对李承焕汇报:“总统卡卡,这次行动,……我们损失了十几名兄弟。” 李承焕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我知道了。” “牺牲的队员家属,我会亲自安排,确保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李承焕挂掉电话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的夜景。 他知道,原型体的到来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让白博士研究出那支真正的[魔女]药剂和超级基因,并且,他还选择亲自试药! 因为只有他这种超强的体质,才能承受基因改造造成的巨大伤害和痛苦。 第647章 外部压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李承焕全力推动“造神”计划,并忙于国内经济复苏和权力巩固时。 来自外部的压力,以另一种方式悄然降临。 …… 青瓦阁,外交安全部长官脸色凝重地走进总统办公室。 “总统卡卡,阿美丽卡驻韩大使詹姆斯刚刚递交了一份正式照会。”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李承焕桌上,语气沉重。 “内容是关于……‘非法转移敏感生物资产’一事。” 李承焕眉头微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照会措辞强硬,以“基于可靠情报”为由,声称“大韩民国方面通过非正当手段,获取了属于阿美丽卡合众国的、涉及国家安全的最高机密生物技术资产”。 文件要求南韩方面“立即无条件归还所有相关技术资料、实验样本及相关人员”。 并“配合阿美丽卡方面进行的彻底调查”,否则“将视为对阿美丽卡国家安全的严重挑衅,一切后果由韩方承担”。 落款是阿美丽卡fbi和五角大楼。 “动作真快。” 李承焕放下照会,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反而带着一丝嘲讽。 “看来,特雷普的政敌们,还有军方那些官僚,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打击他和给我添堵的机会。” “那具原型体比我想象的还要重要一些。” 外交安全部长官忧心忡忡。 “总统卡卡,此事非同小可。” “阿美丽卡方面虽然语焉不详,但态度极其强硬。” “如果他们真的不惜撕破脸皮,动用诸如制裁甚至更极端的手段,对我们的经济和外交通常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们是否……” “是否妥协?是否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李承焕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眼神骤然变冷。 “然后呢?跪求他们的原谅?让他们觉得我李承焕,以及大韩民国,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方。 “他们之所以发照会,而不是直接采取行动,恰恰说明他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和证据。” “这更像是一种试探和施压。”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 “回复他们:我方从未接收过任何所谓的‘敏感生物资产’。” “阿美丽卡方面的指控毫无根据,是对大韩民国内政的无端干涉和污蔑。” “我们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和坚决反对!” 外交安全部长官倒吸一口凉气。 “总统卡卡,这……这是直接硬顶回去?会不会太激烈了?要知道,我们此前可是没有这个先例,再者,驻韩美军司令部那边……” “就是要激烈!” 李承焕语气斩钉截铁。 “我可不是那些虫豸政客,更不是尹宰贤那个废物,对阿美丽卡只会一味的服软,示弱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他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污蔑我们,简直是霸道至极!” “帮我回复大使馆那边,就说我们毫不知情,无法配合,可以请fbi的人或者是国际刑警来搜查那些所谓的盗窃分子,我们政府一定积极配合。” 李承焕倒也没有把话说死,把人彻底得罪了。 而是说可以配合阿美丽卡派人调查。 毕竟在白博士将那个基因改造药剂研发出来之前,他还不能跟阿美丽卡翻脸,毕竟那些家伙可是一言不合就喜欢搞武力消灭的。 他身体素质虽然很强,但是也架不住被一支海军陆战队十几支步枪扫射。 他毫不怀疑这种事会发生。 毕竟南韩国内不爽他不服他的人可太多了,内奸遍地都是。 而外交部的部长听着李承焕的这番话,心中却是震撼不已。 在他看来,这位代总统的强硬远超他的想象。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得罪了阿美丽卡那些大人物,他们家这位总统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稳么? 他不会又步了尹宰贤后尘吧? 不过这些话他不敢说。 也不敢质疑,只能躬身领命。 “是!我立刻去办!” …… 而阿美丽卡五角大楼和fbi那边显然没料到李承焕的反应如此激烈和不听话。 他们原本以为一份强硬照会就能让这个“篡位者”服软,没想到却踢到了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是,他怎么敢的? 继续升级? 为了一个已经搁置多年的秘密项目和一个地区重要盟友彻底撕破脸。 让他倒向隔壁那个大国? 甚至引发贸易冲突吗? 阿美丽卡方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和内部争吵。 几天后,阿美丽卡方面终于作出决定。 接受李承焕的意见,派出一支专业的fbi队伍和国际刑警,来“追查”那具原型体的下落。 …… 总统府。 送走前来通知的驻韩大使詹姆斯,徐昌大从旁走出,低声道。 “总统卡卡,虽然暂时压下了他们的气焰,但此事恐怕不会就此结束。” “阿美丽卡情报机构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寻找证据。” “甚至可能采取更隐秘的行动。” “我知道。” 李承焕眼神冰冷。 “所以,‘造神’计划必须再次加速。” “同时,让金武灿加强对所有相关人员和设施的安保等级,最高级别。” “启动反间谍筛查,特别是涉及生物、医药领域的研究机构和人员,给我仔细筛一遍!” “我要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一条机密都泄露不出来!” “是!” …… 第648章 药剂,成功研发! 半年时光,在半岛的季风吹拂与政治博弈中悄然流逝。 阿美丽卡派出的联合调查组,由fbi高级探员罗伯特·李,他是一位韩裔专家,精通韩语及本地情况和国际刑警组织的数名干将组成,在南韩的土地上进行了旷日持久却近乎徒劳的搜查。 他们像一群嗅觉灵敏却迷失在巨大迷宫中的猎犬,明明能闻到猎物的气息,却始终找不到通往核心的道路。 调查并非毫无进展。 他们凭借强大的情报网络和某些内部“线人”的模糊指引,最终将线索聚焦到了一个名字上——金武灿。 深入挖掘金武灿的背景,他们发现此人经历颇为诡异:前首尔地方警察厅广域搜队刑警,业务能力出色,性格强硬。 曾在震惊全国的“国民死刑投票”连环案中表现出色,但案发后不久便离奇地从警队失踪,档案被以“高度机密”为由封存,再无公开记录。 进一步的秘密探查,包括监听、黑客手段及威逼利诱少数知情人,一个代号逐渐浮出水面——“阎王殿”。 这是一个如同幽灵般的组织,传闻其成员皆是各行各业的顶尖精英或被社会抛弃的狠人,行事狠辣果决,专门处理那些无法见光的“脏活”。 其触角似乎渗透到了南韩的政、商、乃至情报系统,但关于其创始人和核心领袖的信息,却是一片空白,仿佛这个组织是凭空产生,又无形地掌控着一切。 所有的线索,到了“阎王殿”这里,便戛然而止。 他们试图追踪金武灿及其可能下属的行踪,却发现对方反侦察能力极强,且在南韩境内似乎拥有难以想象的资源和庇护。 数次看似接近目标的行动,都被对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化解,甚至差点反过来被引入陷阱。 罗伯特·李感到无比的挫败。 他站在首尔一间安全屋的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对自己的团队成员说道: “我们面对的,绝非一个简单的犯罪组织。‘阎王殿’的背后,必然有极高层次的权力庇护。金武灿只是台前的执行者,而能让这样一个组织如此高效运转且毫无痕迹的,其能量恐怕大的吓人,是真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庞然大物。” “说实话,除了那位野心勃勃,不甘居人之下的代总统先生,我想不到任何人有这个理由和这个胆子,敢窃取我们阿美丽卡国的高度生物科研机密,哪怕这个项目早已经停摆,换成了其他更容易获得进展和成果的优质项目……” 然而,他没有确凿证据。 他们无法证明李承焕与“阎王殿”的直接联系,更无法将“绿洲”实验室的失窃与这位代总统挂钩。 任何试图深入调查青瓦阁或其核心圈子的举动,都遭到了南韩方面“彬彬有礼”却无比坚定的阻挠。 可见李承焕的御下能力之强。 与此同时,在这半年里,李承焕的执政表现可谓“无可挑剔”。 他高效地处理国内政务,推动经济刺激计划,民意支持率稳步攀升。 他甚至还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国事访问,出访了对南韩乃至全球都至关重要的华夏。 访问期间,他与华夏领导人会谈融洽,签署了一系列涵盖经贸、科技、文化领域的合作协议,展现了卓越的外交手腕。 此举让阿美丽卡方面格外警惕。 他们担心过度的逼迫,真的会将这位手握南韩实权、且行事风格强硬难测的领导人,彻底推向东方的怀抱。 那将是地缘政治上的巨大失败。 权衡利弊之下,加之国内政治斗争牵扯了他们大量精力,再加上,他们投资的新项目——一家名为【沃克科技】的公司研发出来的最新产品“五号化合物”已经成功下线。 效果惊人! 让阿美丽卡高层最终决定暂时偃旗息鼓,放弃追查这个早已落马的基因改造原型体项目。 fbi和国际刑警的调查组被悄然召回,所谓的“调查”以“证据不足,暂告段落”为由草草收场,只留下几份标注着“高度存疑”和“建议持续关注”的机密报告,被归档封存。 来自外部的巨大压力,暂时消散。 李承焕成功地为白博士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不受打扰的研究时间。 …… 京畿道地下三百米,p4+级生物安全实验室。 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一座坚不可摧的未来堡垒。 空气经过数层高效过滤,恒定的低温维持着最适宜的研究环境,各种尖端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流淌着常人无法理解的基因数据和三维模型。 白敏熙博士几乎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那具原型体和随之而来的海量数据中。 她带领着一支由国内顶尖生物学家、遗传学家和临床医学专家组成的团队。 这些人都被徐昌大以“国家最高机密项目”的名义“请”来,并签署了终身保密协议,其家人也受到了“妥善”安置与保护,日以继夜地进行着破解、分析和实验。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原型体的基因结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许多修饰点位和表达调控机制都蕴含着超越时代的技术密码。 初期的大量动物实验,从小白鼠到灵长类动物,结果反复不定,失败率极高。 许多实验体无法承受基因层面的剧烈改动,出现了可怕的排异反应、器官衰竭甚至基因崩溃。 实验室一角的特殊废弃物处理装置,见证了无数失败的牺牲。 但白敏熙不愧是天才。 她以那具完美的原型体为蓝本和参照,不断调整药剂的配方、递送方式以及激活序列。 她甚至大胆地提出了一种“适应性诱导”理论,认为直接进行强效基因编辑风险过高,而应采用一种更温和、更模拟自然进化过程的方式,先用特殊药剂“唤醒”和“引导”受体本身的基因潜能,再进行定向强化。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且创新的思路。 意味着需要重新设计整个药剂体系。 时间在一次次失败、调整、再实验的过程中飞速流逝。 终于,在来自外部压力解除后不久的一个深夜,实验室中央的隔离舱内,一只经过最新版,代号“普罗米修斯-7型”药剂注射的实验用猕猴,在经历了长达48小时的高烧、肌肉痉挛和代谢狂飙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神不再是野兽的蒙昧,而是透出一种近乎冷静的灵性。 接下来的性能测试结果让所有研究人员目瞪口呆: 其力量、速度、神经反射、伤口愈合能力均达到了普通猕猴的十倍以上! 并且,其基因序列保持稳定,未发现明显的退化或癌变迹象。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却被白敏熙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冷静!这只是阶段性成果!持续观察它的长期稳定性,收集所有数据,任何细微异常都不能放过!” 白敏熙的声音因极度疲惫和兴奋而沙哑,但她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她深知,从灵长类动物到人类,还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但她更知道,外面那位给予她无限支持和巨大压力的总统,等待的正是这一刻。 她拿起实验室内部的保密通讯器,接通了直通青瓦台地下密室的线路。 “总统卡卡,‘普罗米修斯-7型’在灵长类实验体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稳定性达到预期,强化效果显着。我认为……已经具备了进行初步人体试验的条件。”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了李承焕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安全性评估报告,立刻送上来。另外,准备好第一支适用人体的药剂。” “是!” 第649章 安企部,李美贤! 京畿道地下三百米,p4+级生物安全实验室的突破性进展,如同给李承焕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他深知,真正的挑战往往来自看不见的角落。 就在他全力布局内外,推动“造神”计划,并成功暂时逼退阿美丽卡方面的压力时,一个被他忽略的、深藏在国家机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终于露出了獠牙。 国家安全企划部(安企部),这个名义上已被整合进国家情报院,实则仍保留着极大独立性和特殊职能的部门,其历史可追溯至军政府时期。 它负责处理一切“非常规”威胁,包括但不限于间谍活动、高层政要保护,以及……管理那些拥有“特殊能力”、被称为“黑色要员”的存在。 安企部次长闵龙俊,一个在情报战线浸淫了三十年的老狐狸,有着一张总是笑眯眯的圆脸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从未真正效忠于任何一位总统,他只效忠于能给他带来最大权力和利益的秩序。尹宰贤的倒台和李承焕的迅速上位,打乱了他的节奏。 更让他不安的是,李承焕的权力交接完全绕过了正常的程序,许多核心机密,包括安企部的部分绝密档案,并未呈递到新主人的案头——这其中有历史遗留的保密层级问题,但更多是闵龙俊有意无意的“疏忽”和某些势力的刻意隐瞒。 在李承焕看来,国家情报院已被初步掌控,足以应对常规情报工作。 他却不知道,在这套体系之下,还隐藏着安企部这条拥有“超能力”特工的暗线。 闵龙俊早已在国力党和共民党之间左右逢源。如今,这两党的残余势力以及他们背后代表的旧财阀利益集团,在李承焕的强力清洗和压制下损失惨重。 他们将闵龙俊和他手中的“黑色要员”视为反击的最后希望。一笔天文数字的政治献金和事成后出任情报院长的承诺,让闵龙俊下定了决心。 “李承焕是国家的毒瘤,是依靠军事胁迫篡位的独裁者。他的存在,破坏了宪政秩序,将国家带向了不可预测的危险方向。” 闵龙俊在安企部最深处的安全屋内,对着面前两位他最得力的下属,语气沉痛而坚定,仿佛自己才是国家的扞卫者。 金斗植,代号“文山”,安企部最强的外勤特工之一。 能力是飞行,精通一切枪械和格斗技,性格沉稳,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他沉默地站着,如同山岳。 李美贤,前外勤特工,因伤转内勤,现为情报分析员。拥有超越常人的五感(超级视力、听力、嗅觉、味觉、触觉),同时是顶尖的狙击手和策略分析专家。 她看起来知性而冷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一丝疑虑。 “次长,我们收到的指令和情报,与外界媒体的报道以及部分民间反馈……存在很大出入。”李美贤谨慎地开口,“李代总统近期的政策,尤其是在军队和民生方面,似乎……” “李美贤要员!”闵龙俊打断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你也被表面的假象迷惑了吗?那些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他清洗异己、操纵国会、甚至可能窃取盟国最高机密!他的上位过程充满了血腥和非法性!如果我们不阻止他,这个国家将万劫不复!你们忘了安企部的誓言了吗?守护国家,而非效忠某个人!” 金斗植伸手轻轻按了一下李美贤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看向闵龙俊:“次长,任务目标是什么?” 闵龙俊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控制他,让他签署自愿辞职声明并承认所有指控。” “如果……如果过程中遭遇无法抵抗的反抗,我授权你们使用‘最终手段’。”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会安排你们以新任秘书和安保顾问的身份进入青瓦阁,美贤的感知能力可以提前预警,斗植你的机动性是最后的保障。这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金斗植和李美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无奈。 他们是战士,是特工,习惯于服从命令,但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国代总统,这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不安。 然而,长久以来的训练和对闵龙俊的敬畏,让他们压下了疑虑。 “明白。”两人最终齐声应道。 …… 青瓦阁,总统办公室。 李承焕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调整半导体产业补贴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超强度的工作并未让他感到疲惫,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亢奋。白敏熙那边的最新进展报告就放在手边,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时,朴信雨敲门进来:“总统卡卡,新任的机要秘书李美贤女士前来报到,这是她的档案。” 李承焕抬起头,目光扫过档案上的照片和履历:李美贤,首尔大学行政学硕士,曾任多家大型企业高管秘书,背景清白,能力出众。 很完美的一份简历。 “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得体职业套裙、气质知性干练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容貌秀丽,眼神清澈而专注,步伐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自信。 “总统卡卡,您好,我是李美贤,从今天起担任您的机要秘书,负责部分日程管理和文件初筛工作。”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调平稳。 李承焕打量着她,确实是个很出色的人。 不知为何,他敏锐的直觉让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妙的违和感,并非敌意,而是一种……过于完美的平静和内在的紧绷。 但他并未感知到威胁,反而对其从容的气度产生了一丝欣赏。 “李秘书,欢迎。信雨应该跟你交代过这里的规矩。在我这里,能力和忠诚高于一切。”李承焕淡淡地说道。 “是,总统卡卡,我明白。我会尽全力做好本职工作。”李美贤微微躬身,目光快速而隐蔽地扫过办公室的布局、安保摄像头的角度、以及李承焕本人习惯坐的位置和姿势。 她的超级视力与听力已经开始工作,大脑飞速计算着最佳的行动路径和可能遇到的障碍。 她注意到李承焕的体格似乎比资料显示的更加强健,手指关节粗大,眼神锐利得惊人,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政客该有的体魄。 接下来的几天,李美贤的工作无可挑剔。 她高效、细心,总能提前预判李承焕的需求,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偶尔提出的几点关于文件处理的建议也显得专业而富有见地。 连朴信雨都私下对李承焕表示,这个新秘书能力很强。 李承焕虽然欣赏,但那丝违和感始终存在。他让金武灿暗中复查了李美贤的背景,反馈结果依然是“干净无暇”。 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有时候,过于完美本身就是破绽。 机会很快来临。 这天下午,办公室只剩下李承焕和李美贤两人。 朴信雨去参加一个会议,金武灿在外围警戒。 李美贤抱着一份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走向李承焕的办公桌。 “总统卡卡,这份是关于与东盟自贸区补充协议的急件,需要您……”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靠近。 第650章 挟持 李美贤今天一身ol办公室制服,踩着黑色细高跟走进办公室,白色衬衫领口下透着一抹白皙和饱满,她戴着金丝眼镜,一张瓜子脸美貌与智慧并存。 藏蓝色铅笔裙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双腿,膝盖上方三公分的剪裁既显干练又不失女性曲线。肉色丝袜贴合着肌肤,在脚踝处形成自然褶皱,与鞋跟的黑色形成微妙对比。 当她俯身递文件时,发间飘来若有若无的女人自带的淡淡幽香。 但就在她距离李承焕不足二十公分时,李承焕突然抬起头,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李秘书,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潜伏到我身边的吗?” 这句话一出。 李美贤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的超级大脑瞬间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但她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只是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总统卡卡,您在说什么?我不是信雨秘书长亲自招进来,并且由您亲自点头才得以在总统秘书办公室工作的么?” “是吗?”李承焕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李秘书,或者说……这位特工小姐,你的表演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李美贤知道不能再犹豫! 虽然她不知道李承焕是如何看穿她的身份伪装的,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 于是,她的超级反应神经瞬间启动,身体如同猎豹般扑向李承焕,右手呈手刀状,直切李承焕的颈动脉! 她虽然只有五官超乎常人的异能,但是本身体质也要比普通人强两三倍。 可是她低估了李承焕! 就在她动的同时,李承焕也动了!他的动作甚至更快!后发先至,左手精准无比地格开她的手刀,右手如同铁钳般直接抓向她的手腕!力量之大,让李美贤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 “哼!”李美贤闷哼一声,超级感官带来的不仅是洞察力,还有对疼痛的敏锐感知。 她借力扭身,左腿如同鞭子般扫向李承焕的下盘,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向腰间隐藏的电击器! 但李承焕的反应远超她的想象!他根本不躲不闪,硬受了这一腿,身体只是微微一晃,同时抓着她手腕的右手猛地一拉,左脚上前一步,直接用肩膀撞入李美贤的怀中!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李美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飞驰的汽车撞到,气血翻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手中的电击器也脱手而飞。 李承焕如影随形,在她落地之前再次逼近,五指张开,直接抓向她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窗轰然破碎!一个身影如同天神下般,裹挟着狂风冲了进来!正是金斗植! 他悬浮在半空,手中两把特制的手枪稳稳地瞄准了李承焕的头部和心脏,声音冷静而充满威胁:“放开她,总统先生。否则,我不能保证下一颗子弹会落在哪里。”他特意强调了“总统先生”四个字,带着讽刺。 李承焕的动作停住了,他的手距离李美贤的喉咙只有几厘米。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破窗而入的金斗植,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了然。 “原来如此,超异能族么?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 瞬间明白了两人的身份。 “飞行能力?不错的把戏。安企部的‘黑色要员’?闵龙俊终于忍不住了吗?” 金斗植心中一凛,对方竟然一口道破了他们的来历和幕后主使! “你知道的太多了。这更证明了次长的判断,你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金斗植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总统先生,现在请您放开美贤,慢慢后退,否则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 李承焕闻言,却没有理会金斗植的威胁,他一手突然搂李美贤,一边缓缓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因为打斗而略显凌乱的西装领带,目光扫过金斗植,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看看你们,拥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却被闵龙俊那种货色当枪使。你们以为自己是在扞卫国家?愚蠢!你们是在帮助那些蛀虫和卖国贼,重新夺回权力,继续吸食这个国家的骨髓!” “尹宰贤是什么货色,你们安企部难道不清楚?他做的那些烂事,没有你们安企部帮忙擦屁股?如今我把他赶下台,整顿纲纪,发展经济,强军富民,哪一点做得不对?” “就因为我动了他们的奶酪,没有像尹宰贤那样对他们言听计从,就成了你们口中的独裁者和暴君?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劈在金斗植和李美贤的心头。 他们接到的任务简报和李承焕此刻所说的,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巧言令色!你的上位过程本身就是非法的!”金斗植强压下心中的动摇,厉声道。 “非法?什么是法?”李承焕冷笑,“是任由那些虫豸打着法律的旗号祸国殃民是法?还是打破僵局,拨乱反正,带领国家走向强盛是法?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如果今天你们成功了,那你们就是拨乱反正的英雄!如果失败,你们就是意图刺杀国家元首的叛国贼!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他的话如同重锤,敲打着两人的信念。 李美贤听完后,美眸微闪,很显然,李承焕的话让她有些触动。 她本来就觉得这次的任务,好像并不是那么“正义”。 “不要听他蛊惑!美贤,制住他!”金斗植担心李美贤被动摇,立刻下令,同时枪口微调,准备射击李承焕的非要害部位,进行威慑。 第651章 改造成功! “冥顽不灵!” 李承焕皱着眉头,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看过那部超异能族,知道金斗植作为安企部的黑色要员,不仅擅长飞行,而且枪法也很准,智商也很高。 而他虽然因为有穿越者的福利,身体素质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近身格斗之下,不弱于李美贤这种偏文职类型的超异能者。 但是面对金斗植肯定还是不够看的。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前往阎王秘密基地,拿到那瓶基因改造药剂,只要他能够承受住药剂的威力,改造成功。 到时候就算金斗植,还有那个什么九龙浦那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在【魔女】第二部里,具子允的妹妹的精神力已经到了极其恐怖的境地,一个眼神就可以秒杀一大堆经过改造的超人类。 于是,他不再留手,身体微微一侧,避开金斗植的枪口,右手擒拿住李美贤的脖子,也不顾怜香惜玉了,锁住她的喉咙,顿时让李美贤呼吸困难,一阵缺氧。 李承焕将她当做挡箭牌,然后低吼道:“金斗植,你要是不想你心爱的女人死在你面前,就给我滚下来,丢掉手里的枪。” 而李美贤听到这一句话,有些惊讶地看向金斗植,因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喜欢自己。 因为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不,按照原剧情来看,严格来说是第二次合作,只不过她认为这是第一次合作。 而且她还没有得到上司的命令去监事金斗植,所以原剧中两人互生情愫的剧情还没有出现。 而金斗植见李承焕一语道破了他的小心思,脸上也微微出现了一丝尴尬。 但是他看到李承焕眼神里的冰冷和杀意之后,也明白这位总统绝对是个狠人,他真的会杀人的。 于是,在眼中闪过一道怒火之后,他选择了妥协。 “你要怎样才能放了她?” 他从天空中降落,手里的手枪也随之丢下。 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李承焕。 而李承焕眼神冷厉:“蠢货,你们俩来杀我,还问我要怎样?” “我当然是想将你们安企部,和那个闵龙俊一起挫骨扬灰,就地格杀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不想跟你们这些蠢货浪费时间,现在,我会挟持李美贤离开总统府,前往一处基地,你不要跟来,否则她必死!” “只有我成功进了基地24小时之后,我才会把她放了明白么?” 听到李承焕这番话,金斗植当即拒绝:“不可能!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下手,这次任务就算失败了,你必须马上放了她。” “不好意思,我信不过你,你们可是超异能者,而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万一你反悔,我岂不是自投罗网?”李承焕摇头拒绝。 “阿西八……李卡卡你也算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金斗植差点气笑了,李承焕分明就是个超异能者,跟他们一样。 他藏的太深了。 毕竟谁都想不到这位总统卡卡竟然是个超异能者。 眼看就要陷入僵局的时候,李美贤突然平静开口:“我跟他走。” “李要员,你……”金斗植顿时急了。 而李美贤却苦笑着道:“金要员,你放心,我相信咱们这位总统卡卡不会对我怎样的,这件事可能真的是我们做错了,我们身为超异能者,本来就不应该参与进政治斗争中来,现在不仅任务没完成,还将总统卡卡给得罪死了,你有想过,他事后会对我们整个超异能族发动何等的清算和剿灭么?” “到时候,恐怕南韩所有的超异能族都难逃一死。” “我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听完李美贤的话,金斗植心中一突。 他也明白了李美贤的意思。 所以,他只能一脸难看地看着李承焕,道:“好,我答应李卡卡您的要求,但是,您一定要确保美贤她没事。” 见金斗植竟然答应了李美贤。 李承焕早有预料。 于是,他点头道:“我可以保证她没事。” 但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金斗植只能乖乖留在原地,目送李承焕挟持着李美贤离开…… …… 李承焕带着李美贤乘坐公务车,一路疾驰。 很快来到了阎王殿的秘密基地。 车子到了基地外,李承焕就放走了李美贤。 也丝毫不管她是否知道了阎王殿基地的位置。 进了基地后。 白敏熙和她的团队早已严阵以待。实验室中央,是一个类似宇航舱的复杂仪器,旁边摆放着一支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药剂。 “总统卡卡,这就是‘普罗米修斯-7型’人体适用版本。理论成功率基于灵长类数据推演为75%,但人体差异……”白敏熙快速汇报着。 “没时间了。”李承焕脱掉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直接躺进了仪器舱内,“开始吧。” 他没有丝毫犹豫。 外部威胁的升级,尤其是超能力者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常规力量已不足以应对所有危机。 他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镇压一切不服,守护自己的改革成果和野心。 白敏熙深吸一口气,对团队成员点了点头。 舱门关闭。冰冷的固定器锁住了李承焕的四肢。尖锐的注射针头刺入他的颈动脉。 幽蓝色的药剂被缓缓推入。 下一刻! “呃啊啊啊啊——!!!” 即使以李承焕那非人的意志力,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痛苦到极点的嘶吼!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撕裂、碾碎、然后强行重组!血液在沸腾,骨骼在呻吟,神经末梢传递着地狱般的灼烧感和冰寒感! 他的身体在舱内剧烈地抽搐,皮肤表面凸起可怕的血管纹路,颜色在赤红和青紫之间疯狂变换! 实验室外,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幕的白敏熙和团队成员都面色苍白,手心全是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李承焕而言,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就在他的意识几乎要被无尽的痛苦吞噬时,一股全新的、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痛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能“听”到基地外围每一个人的心跳和呼吸,能“看”到墙壁后金斗植疲惫却仍在奋战的身影,能“感知”到空气中最微弱的电流和能量流动,甚至能隐约“触摸”到身边医护人员那充满恐惧和紧张的思维波动! 意念微微一动,束缚着他的金属固定器如同纸糊般纷纷扭曲、断裂! 舱门被他无形的力量强行撕开! 李承焕缓缓坐起身,他身上的汗水早已蒸发,皮肤光洁如同玉石,眼神深邃如同星空,只是微微一动,周围空气似乎都在震颤。 成功了! 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魔女》中超能力的核心——强大的念动力、超凡的感知、惊人的学习与适应能力,此刻已尽数被他掌控! 他轻轻抬手,远处实验台上的一支钢笔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然后瞬间加速,如同子弹般射穿了厚重的防弹玻璃窗! 白敏熙和她的团队吓得瘫软在地,如同仰望神只。 李承焕走下仪器舱,随手拿起一件白大披上,目光仿佛穿透层层墙壁,看向了基地外围不远处的金斗植和李美贤。 第652章 秒杀金斗植! 李美贤的超感官让她感知到的声音远比普通人的更多。 在李承焕放了她之后,她很快就跟一路悄悄尾随的金斗植汇合。 两人还在基地外网讨论着要不要向闵次长汇报这次任务失败,没想到,闵次长先一步打电话过来。 得知他们任务失败被李承焕逃走了,极为的愤怒。 “阿西八,你们两个废物!连个普通人都抓不住,就因为他是总统,你们就不敢下手?” “次长,请听我解……” “我不听,你们俩必须给我把人带回来,否则的话,想想你们家人和朋友!” 闵龙俊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挂了。 金斗植和李美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苦涩。 而就在这时候。 她的听力捕捉到基地深处传来的一些非人的嘶吼和金属扭曲的可怕声响,但片刻后,一切又归于沉寂,一种更令人不安的、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笼罩下来。 她的直觉疯狂报警,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她汗毛倒竖。 “金要员……我感觉……很不对劲。”李美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话音未落,两人眼前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 下一瞬,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半空中。 没有借助任何飞行器,没有喷射气流,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违背了所有的物理定律。 是李承焕! 但他已与片刻前截然不同。 依旧穿着那身略显破损的西装,但所有的狼狈都已消失不见。他的皮肤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眼神深邃如同亘古星空,平静地俯视着他们,仿佛神只俯瞰蝼蚁。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周围的虫鸣瞬间消失,连风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金斗植和李美贤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飞行?! 他……他怎么会飞?!而且这种姿态,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感,远比金斗植依靠异能飞行更加……自然和恐怖! “你……你到底是什么……”金斗植难以置信地喃喃道,巨大的震惊甚至暂时压过了伤痛。 李承焕缓缓落地,脚尖轻点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很意外吗,金要员?是不是以为,异能是你们独有的天赋?” 他轻轻抬起右手,对着旁边一截断裂的、足有成人腰粗的钢筋混凝土残骸。 那截数吨重的残骸竟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如同羽毛般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 “或者说,你们以为凭借这点可怜的能力,就能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决定谁该上台,谁该下台?” 金斗植和李美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念动力!而且是如此强大的念动力!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超异能”的认知范畴!安企部档案记载中最强的念动力者,也绝无可能如此举重若轻地操控如此重物!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金斗植的世界观受到了猛烈冲击。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站在人类顶端的特殊存在,但此刻在李承焕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的如同尘埃。 “看来闵龙俊给你们灌输了太多错误的信息。”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直刺人心的寒意,“他让你们来送死,却没告诉你们,我现在要碾死你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话音未落,那截悬浮的钢筋混凝土残骸骤然消失! 不,不是消失,而是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砸向金斗植! “不!”李美贤尖叫一声,她的超级视觉勉强能捕捉到轨迹,但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金斗植瞳孔中倒映着极速放大的阴影,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拼尽全力想要闪避,但重伤的身体和那恐怖的精神威压让他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截残骸在距离金斗植额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地方,骤然停滞!带起的狂风将金斗植的头发吹得疯狂向后拉扯,脸颊被风压割的生疼。 金斗植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李承焕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眼神冷漠:“杀你,易如反掌。但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也太便宜你背后的闵龙俊了。” 下一秒,停滞的残骸猛地向下一压,然后横扫! “嘭!!” 金斗植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整个人喷着血雾向后狂飞出去,接连撞断了好几棵树才重重砸落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奄奄一息。 “斗植!”李美贤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大力死死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李承焕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光滑的下巴。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 “李要员,你的能力很有趣。”李承焕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超级五感?不错的辅助能力。可惜,跟错了人。” 李美贤浑身冰冷,她能从李承焕的眼神中看到一种绝对的掌控和……漠视。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在审视一件工具,一件物品。 “你……你想怎么样?”李美贤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带路。”李承焕松开手,语气不容置疑,“去安企部,去找闵龙俊次长。我想,他应该很乐意见到我,尤其是……见到他派出的两位‘精英’现在这副模样。”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当然,如果金要员撑不到那个时候,那也只能怪他太脆弱了。” 说完,他意念一动。 远处重伤濒死的金斗植被无形的念力大手抓起,如同破麻袋般拖拽过来,悬浮在李承焕身后。 李美贤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和心智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终于明白,闵龙俊和他们,都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们招惹了一个根本不该招惹的存在! 第653章 闵龙俊的天塌了 安企部总部。 次长闵龙俊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派出去的金斗植小队已经失联超过一个小时了,预设的紧急通讯频道也没有任何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应该啊……就算任务失败,以斗植和美贤的能力,脱身应该没问题才对……”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或许只是通讯设备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 “轰!!!” 办公室那扇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合金大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扭曲的金属碎片如同暴雨般射入室内,将昂贵的红木办公桌、名贵的地毯、以及墙壁上那些象征着荣誉和权力的奖章打得千疮百孔! 闵龙俊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 烟尘弥漫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李承焕。 他衣袂飘飘,纤尘不染,与身后一片狼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他的眼神平静地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闵龙俊身上。 在李承焕身后,李美贤脸色惨白地跟着走进来。 而更让闵龙俊魂飞魄散的是,一具血肉模糊、仿佛没了骨头的人体,正悬浮在李承焕的身侧——正是只剩下一口气的金斗植! “闵次长。”李承焕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闵龙俊耳边炸响,“看来,你送给我的‘见面礼’,不太经用啊。” 闵龙俊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看到了李承焕如何走进来,看到了悬浮的金斗植,看到了李美贤那绝望的眼神…… 超能力!他也有超能力! 而且远比金斗植他们更强大! 完了!全完了! “总……总统卡卡……您……您听我解释……”闵龙俊语无伦次,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这……这都是误会……是国会那边……是共民党和国力党的残余势力逼我这么做的!他们拿捏着我的把柄……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威胁面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卖盟友,试图换取一线生机。 李承焕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求饶,缓缓走到那张破损的办公桌前,手指轻轻划过桌面上深深的弹孔。 “安企部,‘黑色要员’,守护国家安全的最后盾牌。”李承焕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真是好大的名头。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藏在下水道里,拥有一点特殊能力就自以为能操纵政局、满足私欲的蛀虫罢了。” 他抬起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闵龙俊:“闵龙俊,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下手?” “我……我……”闵龙俊冷汗如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凭借这些‘黑色要员’,就能让我屈服?就能让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继续高高在上?”李承焕摇了摇头,“愚蠢透顶。” 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倒要感谢你。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国家机器下面,还藏着这么一批‘有趣’的力量。也谢谢你,帮我测试了一下我新得到的小玩具。” 李承焕说着,微微抬手。 办公室角落里一个重达数百公斤的保险柜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然后在闵龙俊惊恐的注视下,被无形的力量像揉面团一样,轻易地揉捏、压缩,最终变成了一颗巨大的金属球,轰然砸落在地。 闵龙俊彻底崩溃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总统卡卡!饶命!饶命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我知道错了!我愿意效忠您!我愿意交出安企部所有的秘密!所有‘黑色要员’的名单和档案!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李承焕冷漠地看着他像条癞皮狗一样求饶,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的命,不值钱。”他淡淡地说道,“但你掌握的东西,确实还有点用处。” 他目光扫过奄奄一息的金斗植和面色惨白的李美贤。 “从今天起,安企部‘黑色要员’序列,由我直接接管。所有成员,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 “闵龙俊,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签署一份完整的认罪书,交代所有与你勾结的政客、财阀名单,然后,配合我的人,稳定接管安企部。” “如果你再做任何小动作……”李承焕的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金属球上,“它就是你的下场。” 闵龙俊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是是是!谢谢总统卡卡不杀之恩!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李承焕不再看他,因为在他眼里,闵龙俊早就已经是个死人。 现在留着他一条狗命,那是因为还要他配合着和自己的人进行交接工作,一旦交接流程走完,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这时候,他看向了李美贤吩咐道:“李要员,带他去治疗。等他伤好了,我还有用。”他指的是金斗植。 李美贤身体一颤,连忙低头应道:“是……总统卡卡。” 她此刻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敬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李承焕展现出的力量和手段,彻底粉碎了她过去的认知。 李承焕走到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安企部忙碌的中枢大厅。 他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出去,瞬间笼罩了整个安企部总部。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表情,“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感知”到他们的情绪波动——疑惑、不安、恐惧…… 无数纷杂的信息涌入脑海,却被他的大脑轻易地处理、分类、洞察。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绝对掌控感。 第654章 摊牌了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单向玻璃前,注视着内部正在进行大批量基因改造的阎王殿原先的特勤小组的成员们。 白博士研发的这款基因药剂,被李承焕亲自取了个新名字,【超级士兵血清】。 第一批次接受改造的特勤小组人数高达30位,是整个阎王殿身体素质最精锐一批人。 他们一排排整齐地躺在密封棺中,由机器自动注射血清,很快,血清中的基因改造因子就开始与他们的身体进行一系列的化学反应。 “啊啊啊啊……” 不多时,空荡荡的房间里就涌现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哪怕他们躺在密封棺里,那种凄厉的惨叫声依旧不能被隔绝。 而且,更令人惊悚的事,大部分的特勤小组成员,都没能经受得住第一波的基因改造所造成的全身基因崩溃重组的过程,纷纷爆体而亡! 其过程可谓是残酷无比。 直到整整24个小时之后,原先30个接受改造的特勤小组成员,最后竟然只剩下来区区不到五个人。 其中就包含了金武灿,以及具有恶魔基因,身体素质极其惊人的郑巴凛(来自韩剧《窥探》),以及三个特勤小组成员。 而且,他们改造成功之后,却没有像李承焕那样,觉醒了强大的精神念力。 他们只是拥有了较强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的强悍力量,有点类似于第一部《魔女》中那个反派贵公子的能力。 贵公子他也觉醒了精神念力,但他的精神念力弱小的可怜,基本只能控制手枪漂浮杀人罢了。 “损耗太大了,三十个人只成功了五个。” “第一代药剂的成功率太低了。” “继续研发吧,把成功率提高上来。” 李承焕看完,淡淡地对一旁的白博士道。 “是,总统卡卡,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了!”白博士恭敬点头。 而李承焕此时已经离开了控制观测室,亲自下到实验室里,一边让人来搬运那些牺牲的特勤组员的尸体,一边对金武灿和郑巴凛几人嘘寒问暖。 这五个人就是自己以后专门用来屠戮反对者的快刀,再加上他们已经改造成功,真正有了跟他并肩作战的资格。 对于自己人,李承焕向来不吝啬。 当然给予了他们一大笔巨款,并许诺了种种好处,并让他们五人彻底掌管阎王殿。 之后,李承焕这才带人回到总统府。 “闵龙俊那边,吐干净了么?”他问道。 “总统卡卡……”身后的阴影中,金武灿如同鬼魅般浮现:“差不多了。名单、档案、黑料、海外秘密账户……徐首席亲自跟进,保证他把最后一枚硬币都交代清楚。安企部的接收工作也很顺利,大部分‘黑色要员’在得知闵龙俊倒台和金要员、李要员的……遭遇后,都选择了配合。少数几个闵的死忠,已经处理掉了。” 李承焕点点头。 徐昌大搞情报和审讯是一把好手,金武灿善后则干净利落。 “把安企部所有在册‘黑色要员’的档案,包括能力评估、性格分析、社会关系,全部整理出来。我要亲自过目。” “另外,”他目光扫过李美贤,“李要员,由你牵头,金武灿辅助,组建一个直接对我负责的‘特殊事务应对小组’。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利用你的感官和能力,评估名单上每一个人的忠诚度风险和价值。我需要知道,谁可用,谁需要‘特别关照’,谁……是废物。” 李美贤心中一凛,这是将她放在了监察同类的位置上。 她不敢犹豫,立刻躬身:“是,总统卡卡,我明白。” …… 数日后,青瓦阁,一间经过特殊屏蔽处理的会议室。 李承焕面前的光屏上滚动着安企部“黑色要员”的详细档案,金武灿和郑巴凛等五个基因改造人垂手站在他身后。 而李美贤,张周元,全永锡,李才满……等几个原剧中的超异能者则是则显得有些不安,低着头站在下首。 李承焕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每一个人身上。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属于安企部,更不属于闵龙俊那个蠢货。”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直接效忠于我,效忠于这个需要新秩序的国家。” “为我做事,你们的能力将得到最大的发挥空间,你们的家人将享受最高级别的安全和优渥的生活。金钱、地位,只要你们值得,我都可以给予。” 他话音一顿,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骤然释放,如同山岳般沉重。 “但若有人阳奉阴违,甚至心生悖逆……”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仿佛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金斗植的脸色都微微发白。 “闵龙俊的下场,你们很快会知道。而背叛我的代价,会比那凄惨一万倍。” 威压潮水般退去,众人如释重负,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现在,告诉我,有没有问题?”李承焕的目光缓缓扫过。 “愿为总统卡卡效死!” “愿为总统卡卡效死!” 众人纷纷低头躬身,无人敢反抗。 因为他们之前已经见识过了李承焕的可怕,包括这群人里最皮糙肉厚而且拥有超强再生能力的张周元都差点被李承焕打死。 “很好。”李承焕微微颔首,“金武灿会安排你们接下来的任务。记住,你们是我手中的利刃,我希望这把刀,永远锋利,且刀柄只握在我一人手中。” …… 处理完超异能族的事情,李承焕的目光重新投回政坛。 前段时间,国力党和共民党势力,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后,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开始暗中串联,试图做最后的反扑。 他们无法接受李承焕的独裁,更无法接受利益被彻底清算。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李承焕下令,召开临时国会全体会议,议题为“讨论国家未来政治格局与改革方向”。 所有人都预感到,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会议当天,国会大厦气氛凝重如铁。军警明显增多,且全是金武灿和全斗愚筛选过的绝对忠诚之人。 议员们入场时,都能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李承焕端坐于主席台正中央,徐昌大、朴信雨分列两侧。 台下,国力党临时推举的党首宋成浩和共民党党首宋玧诚坐在最前排,脸色阴沉如水。 会议伊始,李承焕并没有给对手发难的机会。 他首先以沉痛的语气回顾了尹宰贤政府的腐败无能,接着高度肯定了自己代行总统职权以来在稳定经济、改善民生、整饬军纪方面取得的“显着成效”,赢得了台下部分中间派和务实派议员的掌声。 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冷冽而极具压迫感。 “……然而,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国家之所以屡屡陷入困境,根源在于陈旧、低效且极易被少数利益集团绑架的政治格局!党派倾轧,内耗不休,置国家与国民利益于不顾!尹宰贤的悲剧,绝非偶然!” 他目光如电,射向台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宋成浩和宋玧诚。 “因此,为了彻底终结这种无效的政治博弈,为了集中力量应对国内外挑战,为了大韩民国的长远发展和国民福祉,我在此郑重提议:解散现有的一切政党,整合所有政治力量,成立一个全新的、唯一的、团结的、致力于让国家再次伟大的党派——国家伟大党’!” 第655章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共民党的宋玧诚也站了起来,虽然语气稍缓,但同样尖锐:“李代总统,您的功绩或许有目共睹,但这种方式绝不可取!多元化的政党政治是现代国家的基石!您这样做,是在开历史的倒车,会遭到全国民众和国际社会的共同反对!” “反对?民众?国际社会?”李承焕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俯瞰着台下,“宋成浩议员,宋玧诚议员,你们真的代表民众吗?你们代表的,不过是你们背后那些即将被清算的财阀和利益集团吧!” “至于国际社会?”他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等大韩民国在我手中变得强大富足,他们自然会换上另一副嘴脸来恭维我们!” “你……你强词夺理!”宋成浩怒吼道,“你以为你掌握了军队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最高法院七位大法官,有六位反对你的非法篡权!军队内部,超过一半的高级将领早已对你肆意干涉军务、收买人心不满!检察系统、警察系统,有多少人等着看你倒台!” 他似乎豁出去了,声音越来越大,试图煽动在场所有人的情绪:“而且,你以为阿美丽国会坐视你建立一个独裁政权吗?驻韩霉军司令部、大使先生,乃至华盛顿的民主党高层和现任总统,都和我们保持着密切沟通!” “他们绝不会承认你这个篡位者!你的倒行逆施,已经触犯了众怒!如果你还不悬崖勒马,等待你的只能是国际社会的孤立和国内正义力量的审判!我劝你立刻放弃这个荒谬的想法,主动下台,或许还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李承焕缓缓抬起了手。 没有任何征兆,宋成浩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凸出,嘴巴徒劳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酱紫色,双手死死地抓向自己的喉咙,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那里死死扼紧! “呃……呃……”他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然后猛地向后栽倒,“砰”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四肢不规则地扭曲着,眼球中充满了血丝和极致的恐惧,已然没了声息!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国会大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诡异恐怖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议员们惊恐地看着地上宋成浩扭曲的尸体,又看看台上缓缓放下手、面无表情的李承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杀人了! 李承焕竟然在国会大厅,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直接杀死了反对党的党首! “怪……怪物!他是怪物!”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是共民党的一位资深议员,他指着李承焕,声音尖利变调,“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超能力怪物!这种人怎么能当总统?!我们必须……” 他的话同样没有说完。 李承焕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位议员的头颅就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向后一仰,然后整个爆开! 红白色的混合物溅射开来,溅了旁边议员满头满脸!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地狱般的景象,崩溃地大叫起来。 有人吓得瘫软在座位上,有人试图逃离,却发现出口早已被面无表情的士兵堵住。 宋玧诚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传来一阵骚臭味。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引来那恐怖的注视。 李承焕的目光扫过台下瑟瑟发抖的人群,缓步走下演讲台,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在死寂中如同重锤。 他每踏出一步,空气中便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议员们只觉胸腔被无形巨手攥紧,呼吸困难。 \"看看你们的样子。\" “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他停在宋玧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散发着骚臭的男人,语气冰冷如铁:“看看你这副模样,也配叫‘国会议员’?” 他猛地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国力党、共民党,这些年干了什么?除了对着阿美丽卡摇尾乞怜,除了为了一党私利斗得你死我活,你们还会什么?” “为了换得驻韩霉军的‘保护’,把国家经济命脉双手奉上,让财阀勾结外人吸百姓的血!为了讨华盛顿欢心,连祖宗留下的文化都要改,连军事指挥权都不敢要!” “堂堂大韩民国,在你们手里,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还有你们所谓的‘民主’!总统任期五年,刚上台就要应付党争,卸任就要被政敌清算,政策朝令夕改,国家发展停滞不前!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民主政治’?” 李承焕突然抬手,指向悬挂在大厅中央的国旗,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今天起,我要拨乱反正!废除那些牵制国家的繁文缛节,实现中央集权!我要让军队只听国家号令,让经济摆脱外人控制!” “我会带领南韩,摆脱阿美丽卡的控制,让世界重新看待我们!那些反对我的人,要么服从,要么像宋成浩一样——消失!” “从此以后,南韩上下只允许我一个人的声音存在!” 他的话音落下,大厅里再无一丝杂音,只有议员们压抑的颤抖声,和李承焕眼中那片要将一切颠覆的野心。 目光扫视全场一圈之后。 李承焕走回主席台,双手撑在桌子上,上身微微前压,用绝对冷酷无情的声音对着众人开口: “现在,我话讲完。” “谁赞成,谁反对?” 话音落下。 全场一片死寂。 无人敢吱声。 整个国会大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看来是没有了。”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关于解散现有政党,组建‘国家复兴党’的议案,现在开始表决。赞成的人,请举手。” 台下,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宋玧诚第一个举起了手。 “总统卡卡,我愿意支持您的决定,加入国家伟大党!” 他话音落下。 所有议员都一片哗然,不敢相信地望着宋玧诚这位党首,没想到他竟然第一个投诚。 而面对众人的目光。 宋玧诚心中一片苦涩,他也不想认输投降,但是狗命要紧。 地上宋成浩的尸体还没凉呢。 刚才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想了很多。 他知道,这个世界变天了。 李承焕不仅有政治手腕,心狠手辣,而且还拥有鬼神莫测的超能力,这对于民众来说,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神! 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能和神抗衡? 那不是找死么? 而且,如果李承焕真像他所说,要拨乱反正,实行强人政治,驱逐阿美丽卡的人,那说不定还真有机会让南韩再次伟大。 但也有可能遭到阿美丽卡的忌惮,对他实行毁灭性打击,到时候,他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所以眼下是形势比人强,投降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了宋玧诚带头。 整个国会几百个议员也是纷纷效仿,全部老老实实举手表示要加入国家伟大党。 全票通过! 健壮,李承焕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好,看来诸位都是深明大义、以国事为重的栋梁之材。” “那么,我宣布,自即日起,原有政党全部解散。新的‘国家复兴党’筹备委员会,由徐昌大首席负责。” “至于宋成浩议员和那位……不幸突发恶疾去世的议员,我深感痛心。请有关部门妥善处理后事,并慰问其家属。”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散会。” 士兵们让开通道。 议员们如同惊弓之鸟,连滚带爬、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这个如同炼狱般的会场。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南韩的天,彻底变了。一个拥有般力量、行事毫无顾忌的绝对独裁者,已经诞生。 而他们,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李承焕站在主席台上,看着那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冰冷而深邃。 清除旧时代的顽疾,需要雷霆手段。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他已经踏上了这条权力之巅的孤独之路,就只能走下去,用绝对的力量,碾压一切阻碍,建立起一个完全由他掌控的新秩序。 但是他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心甘情愿投降。 所以接下来,他会逐步将那些表里不一的家伙全部清除掉,恰好,国民死刑判决好久没登场了…… 第656章 宣誓独裁! 两天半后,青瓦阁,新闻发布厅。 巨大的太极八卦旗前,李承焕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台下,黑压压的镜头与各国记者紧张而期待的面孔汇聚成一片无声的浪潮。 徐昌大站在一旁,神色肃穆,将一份文件恭敬地递到他手中。 李承焕接过文件,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沉稳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世界: “基于南韩当前面临的严峻挑战与未来发展的迫切需要,为终结无谓的内耗,凝聚全民族之力,经国会特别会议审议通过,及全民意愿的广泛征询……”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掷地有声。 “我在此正式宣布:即日起,解散国内一切现存政党。所有政治力量将整合并入全新的、唯一的执政党——国家伟大党!” “国家伟大党将秉承‘国家利益至上、国民福祉为先’的核心宗旨,致力于带领大韩民国走向稳定、繁荣与强大!” 话音刚落,台下已是一片剧烈的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淹没他的身影。 李承焕抬起手,压下骚动,继续宣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同时,依据国家伟大党党章及过渡时期特别授权法案,经党内全体成员一致推举……” “由我,李承焕,出任国家伟大党首任总裁。” “并依据宪法程序,正式就任大韩民国总统。” “我的任期,将致力于彻底革新政治积弊,强化国家机器效能,预计为期六年。任期之内,我将竭尽全力,不负国民所托!”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氢弹,瞬间引爆全球! 翌日,全球各大媒体头版头条,皆被这条石破天惊的消息占据: 【纽约时报】:《南韩政变落幕?李承焕宣布解散所有政党,自任唯一政党领袖及总统》 副标题:“一场以‘复兴’为名的独裁?专家警告东亚民主灯塔或已熄灭。” 【华盛顿邮报】:《‘伟大’的野心:李承焕完成集权,南韩进入‘新威权时代’》 内容中强调其上任过程缺乏传统民主程序,并提及与美关系的不确定性。 【泰晤士报】:《最年轻的独裁者?36岁的李承焕如何攫取南韩至高权力》 文章详细梳理其从市长到总统的迅速崛起之路,称之为“教科书式的权力游戏”。 【卫报】:《从民主到集权:李承焕的‘伟大党’能带给南韩什么?》 【世界报】:《亚洲新强人诞生:李承焕废除多党制,南韩政治格局一夜颠覆》 【法兰克福汇报】:《‘效率’优先于‘民主’?李承焕模式对亚洲的启示与警示》 【朝日新闻】:《邻国巨变:南韩进入李承焕时代,‘唯一政党’体制确立,半岛局势再添变数》 【读卖新闻】:《强人总统诞生,或寻求脱离阿美丽卡掌控?南韩李承焕政权的不确定性激增》 【东方日报】:《南韩组成新政府,期待共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 【南韩日报】:《历史性的一天!国家伟大党诞生,李承焕总统引领国家开启新纪元!》 欢呼新时代的到来。 【贤诚日报】:《全民拥戴,众望所归!李承焕总统就任,承诺打造强大繁荣新韩国!》 而同时网络上,全球也掀起了热议,各国网友评论炸锅: @地缘政治观察者:“上帝,他做到了!他清算了旧财阀,架空了国会,现在直接废除了多党制!这不是政变什么是政变?但你必须承认,这家伙的手腕狠辣到令人惊叹,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旧体制的弱点上!” @首尔留学生:“校内论坛都炸了!很多人害怕,但也有不少人说受够了以前政党天天打架不管民生。李卡卡确实让物价稳了点,工资涨了点,军队待遇也好了。但他这种方式……太极端了,感觉以后不能随便说话了。” @东京金融男:“这家伙是个绝对的野心家!他下一步肯定要想办法摆脱阿美丽卡控制,甚至可能发展核武器!必须立刻干预,否则东亚要出大乱子!” @吃瓜群众:“哇哦,最年轻的元首?36岁的总统?还长得这么帅?这剧本比电影还夸张!……” @历史轮回:“熟悉的剧本……以国家和效率之名剥夺自由,历史告诉我们,这条路最终通向哪里。世界必须警惕!” @务实主义者:“抛开意识形态,如果他能真的带来经济繁荣和社会稳定,对普通百姓来说未必是坏事。亚洲价值观或许更看重秩序和结果。看看他的经济政策下一步怎么走吧。” @军事爱好者:“南韩的狗链要断了?如果南韩真的脱离控制,阿美丽卡在东亚的布局会出现一个大漏洞,那位尿裤子的总统可能会很头疼了。” @隔壁老王:“吵啥吵,看戏就行。只要不影响我们,不搞事,他家里爱咋整咋整。不过这位邻居确实是个狠角色,以后打交道得多留个心眼。” @自由扞卫者:“这是民主的倒退!全世界热爱自由的人们都应该谴责!联合国在哪里?在哪里?必须制裁他!” 李承焕的名字,瞬间登顶全球热搜第一,被冠以“最年轻独裁者”,一时风头无两。 第657章 刺杀 阿美丽卡,白宫,总统办公室。 总统稗登面色阴沉,听着cia局长、国防部长、国家安全顾问等人的紧急汇报。 “……综上所述,李承焕已完成内部彻底整合。其权力基础稳固,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期。” “他不仅解散了国会,取消了多党制,还清洗了军队高层,公开宣布其将进行独裁统治!” 国防部长接着道:“更令人担忧的是,我们设在釜山、群山等地的军事基地报告,近期韩方配合度急剧下降,各种后勤补给和联合训练计划被以各种借口拖延、阻挠。” “李承焕似乎在有步骤地试探我们的底线,甚至可能准备单方面修改乃至废除我们原先签署的那些驻韩条约。” 国家安全顾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情报显示,他与特雷普前总统存在秘密渠道联系,对您这位现任总统完全不放在眼中。” “这个混蛋对我们阿美丽卡毫无敬畏之心。”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和民族主义者。” “总统先生,您是否要下令制裁他?” 幕僚和官员们汇报的消息一件接着一件,稗登一脸倦容,一直在打瞌睡,毕竟年事已高。 听到下属问要不要制裁李承焕时,他这才睁开稀松的双眼,强打起精神道。 “这个家伙,确实是无法无天。” “不仅对我们毫无尊重,甚至充满敌意!他正在破坏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绝不能让他站稳脚跟。” 他看向国防部长和参联会主席:“驻扎在那边的军队呢?我们的军队难道只是摆设吗?我需要一个方案,一个能让这个狂妄的年轻人立刻清醒过来的方案!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秩序的真正维护者!” 国防部部长迟疑道:“总统先生,大规模军事行动风险极高,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地区冲突,甚至……北方也可能误判。” “谁说要大规模行动了?”稗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说的是‘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他李承焕不是依靠个人威望和恐怖统治吗?如果他突然……‘被自杀’或者‘被心脏病’了呢?” 房间内一片寂静。 cia局长缓缓开口:“我们尝试过渗透,但他身边的安保等级极高,由一支名为‘阎王殿’的精锐力量负责,核心区域针插不进。而且,他本人似乎……极度警惕。” “那就强攻。”稗登失去了耐心,“派最棒的小伙子们去!海军陆战队,三角洲,海豹六队!难道我们最精锐的战士,还解决不了一个躲在宫殿里的政客?” “总统先生,”国防部长面色严峻,“这意味着军事入侵一个主权国家的首都,刺杀其国家元首。一旦失败,或者留下证据,将引发灾难性的外交和政治后果……” “那就不要失败!也不要留下证据!”稗登低吼道,“让他消失!制造一场意外!这是命令!” 一道绝密的指令,绕过繁琐的官僚系统,直接下达到了驻韩美军司令部。 一场刺杀行动,就此展开。 深夜,首尔,青瓦阁外围警戒区。 一支由十二名海豹六队队员组成的精干小队,借着夜色和先进电子干扰设备的掩护,如同幽灵般潜行。 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目标是潜入青瓦台核心区域,对目标人物实施“极端措施”。 行动指挥官约翰逊上尉通过夜视仪观察着前方寂静的建筑群,对着麦克风低语:“鹰巢,鹰巢,这里是暗影1-1,已抵达预定切入点,未发现异常。over。” “暗影1-1,这里是鹰巢,确认。按计划执行。祝好运。over。” 小队成员如同猎豹般散开,利用阴影和视觉死角快速向一堵高墙移动。两名队员拿出特制的吸附装备,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第一名队员的手即将搭上墙头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以远超人类理解的速度从天而降!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那名精锐海豹队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一样,整个人扭曲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草地上,没了声息! “敌袭!!”约翰逊上尉头皮炸裂,低吼一声,瞬间举枪。 但他们的反应,在对手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又是几道黑影鬼魅般出现! 金武赤一马当先,他的皮肤在月光下隐隐泛起金属般的光泽,面对倾泻而来的子弹,他不闪不避! 叮叮当当! 子弹打在他身上,竟然溅起一溜火花,如同击中坚不可摧的合金!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猛地突进,一拳挥出! “噗嗤!” 一名海豹队员的防弹插板如同纸糊般被洞穿,胸腔瞬间塌陷,眼珠凸出,鲜血从口鼻中狂喷而出! 另一边,郑巴凛的身影如同鬼魅,速度快的只剩残影。 他轻松避开射击,手中一把特制的军刺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划过一名队员的喉咙或心脏。伤口极深,一刀毙命! 另外三名成功改造的阎王殿特勤,也展现出恐怖的实力。 一人力大无穷,直接将一名海豹队员连人带装备抡起来砸向同伴。 一人速度极快,徒手接住射向自己的子弹,反手甩回,精准命中开枪者的眉心。 最后一人则展现出类似“蜘蛛感应”的能力,总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攻击和位置,配合队友进行完美击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海豹队员们的训练、装备、配合,在这些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怪物”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的子弹无法造成有效伤害,他们的格斗技如同孩童般可笑,他们的战术配合被绝对的速度和力量轻易撕碎! 约翰逊上尉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英队员们如同麦秆般被收割,内心被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所填满。 “上帝啊……这些是什么怪物?!情报里从来没说过!” 他疯狂地向后撤退,试图寻找掩体,同时对着麦克风嘶吼:“鹰巢!鹰巢!任务失败!重复,任务失败!我们遭遇了……遭遇了未知超自然力量攻击!请求紧急支援!请求……”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金武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阿美丽卡的海豹?不过如此。”生硬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嘲讽。 咔嚓! 一声脆响,约翰逊上尉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十二名世界最顶尖的特种部队成员,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金武灿拿出特制的通讯器,语气平静:“老板,老鼠已清理干净。共十二只,来自阿美丽卡的海军陆战队。” 第658章 搞破坏 阿美丽卡高层主导的刺杀行动失败,这种丑闻他们自然不可能拿出来说,只能捏着鼻子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但是他们却没有放弃对李承焕的制裁,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很快,李承焕就见识到了。 两个半月后。 首尔的街头,从未如此“热闹”过。 数以万计的民众聚集在光化门广场至青瓦台周边的各条主干道上,他们举着五花八门的标语牌,上面写着“反对独裁”、“李承焕下台”、等煽动性口号。 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经过剪辑的、断章取义的李承焕演讲片段,夹杂着一些自称“经济学家”、“社会学者”的极端言论。 还有一些混在人群中的“积极分子”格外卖力,带头喊口号,引导民众群情激奋。 “李承焕是篡位者!” “必须辞职!” “他把我们的钱都拿去搞军事了!我们马上就要像北边一样饿肚子了!” “李承焕疯了,他得罪了阿美丽卡,阿美丽卡会制裁我们的!我们的工作都要没了!” …… 许多被蒙蔽的民众,尤其是那些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年轻人、以及生计确实受到产业结构调整暂时影响的底层劳动者,成为了这场“街头狂欢”的主力。 青瓦阁内,李承焕站在办公室的防弹玻璃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瞰着楼下如同蚁群般躁动的人群。远处的呐喊声即使隔着厚重的玻璃也能隐约听到。 徐昌大站在他身后,脸色凝重地汇报着情况:“总统卡卡,调查清楚了。” “背后是阿美丽卡国家民主基金会ngo组织,他们通过多个傀儡组织在提供资金和指导。” “还雇佣了大量职业抗议者和网络水军,利用部分民众对改革初期阵痛的不满,以及对我们未来政策的不了解,进行恶意煽动。” “几个带头组织的头目背景都查清了,与国内某些被清算财阀的残余势力以及共民党的地下网络有密切联系。” 朴信雨补充道:“网络舆论战也同步进行,大量账户在散播恐慌信息,甚至伪造了一些所谓的‘内部文件’,宣称您要实行配给制、冻结银行存款等。我们的舆情监测部门虽然在全力反制,但对方准备充分,渠道众多,短期内很难完全扑灭。” 李承焕转过身,脸上看不到一丝怒意,只有冰冷的嘲讽:“黔驴技穷。正面刺杀失败,就想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颜色革命手段来推翻我?他们是不是忘了,这里可不是那些沙漠小国。”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直接接通了空军空输特战旅旅长全斗愚。 “斗愚。” “总统卡卡!请您指示!”电话那头传来全斗愚沉稳而坚定的声音,背景音中似乎还能听到部队集合的号令。 “街上的热闹,看到了吗?”李承焕语气平静。 “看到了!一群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兄弟们早就憋着一股火了,就等您一声令下!”全斗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嗯。”李承焕淡淡应道,“让你的兵出动。记住三点:第一,行动要快,阵势要足,要以泰山压顶之势,瞬间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 “第二,只使用非致命性装备,橡胶棍、盾牌、水炮车、催泪瓦斯,可以尽情使用,但不要闹出人命,除非遇到极端抵抗。” “第三,重点照顾那些‘积极分子’、‘带头大哥’,特别是那些收了钱的。给我揪出来,重点‘关照’,我要让他们这辈子想起今天都会做噩梦。让金武灿的人配合你们识别和抓捕。”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请总统卡卡放心,我们一空输执法,绝对有‘温度’也有‘力度’!” 全斗愚的声音充满了杀气。 电话挂断不久后,首尔的街头形势陡然逆转! 凄厉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卡车上跳下无数头戴凯夫拉头盔、身着黑色作战服、手持防爆盾和黝黑橡胶棍的空输特战旅士兵。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毫不留情地撞入混乱的人群之中。 “砰砰砰!” 伴随着警棍打在人身上的沉闷声。 那些闹事的人发出了一声声惨叫。 “啊!我的腿!” “别打了!我别打了,我错了!!” “救命啊!杀人啦!”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抗议人群瞬间鬼哭狼嚎。他们大多是乌合之众,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们瞬间作鸟兽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而混在人群中的那些“积极分子”则倒了血霉。金武灿领导的阎王殿特工早已通过人脸识别和行为分析锁定了他们。 每当一个“带头人”想要煽动反抗或悄悄溜走时,总会有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或者阎王殿便衣精准地扑上去,橡胶棍如同雨点般落下。 专门照顾他们的关节、软肋,打得他们鬼哭狼嚎,然后像死狗一样被拖上军车。 一个戴着鸭舌帽、正在用喇叭声嘶力竭喊话的头目,被一名空输士兵一盾牌撞翻在地,紧接着几只军靴就踩了上去。 橡胶棍专门朝着他的嘴巴和手指招呼——“让你喊!让你指挥!”——片刻之后,他满嘴是血,手指扭曲,像一摊烂泥被拖走。 另一个试图点燃杂物制造混乱的家伙,被远处射来的高压水炮精准击中,整个人被冲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等待他们的将是阎王殿的“特别关照”和法律的严惩。 网络的舆论风向也开始急速逆转。 贤诚日报等媒体迅速放出现场视频片段,重点突出了那些“职业抗议者”收钱办事,暗中交易,受人指使,恶意造谣、以及被打得抱头鼠窜的画面。 官方渠道发布公告,严厉谴责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故意引发混乱,并公布了部分ngo资金流向的初步调查证据。 大量的“民意代表”、“专家学者”开始现身说法,抨击外部干涉,支持政府维护秩序。 大多数沉默的民众,其实内心渴望稳定。 看到政府如此强硬果断地控制了局势,许多无辜民众们的恐慌情绪也迅速平息。 第659章 敲打财阀 初步平息了街头的骚乱,李承焕的目光转向了国内另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也是真正掌控着国家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财阀。 这些巨无霸企业,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与政治权力深度捆绑,形成了“政商勾结”的顽疾。 它们垄断了众多关键行业,挤压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扭曲市场规则,甚至一定程度上架空了政府的宏观调控能力。 不管哪个总统执政时代,他们都有恃无恐。 毕竟流水的总统,铁打的财阀。 李承焕深知,要实现真正的“国家伟大”,必须斩断这畸形的链条,将经济命脉牢牢掌握在国家手中,至少是可控的范围内。 尤其是涉及国计民生的核心产业,绝不能任由几个家族摆布。 一场针对财阀的“鸿门宴”,在青瓦阁的会议室里召开。 接到“邀请”的各大财阀会长、核心掌舵人,心情各异地步入会场。 他们都知道这位新总统的手段。清洗政敌、镇压游行、整合军队……每一步都走得雷霆万钧,不容置疑。今天这场会议,注定不会轻松。 会议室气氛压抑。李承焕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如同雕塑般的金武灿和郑巴凛。 徐昌大、朴信雨分坐两侧。几位财阀会长坐在长桌另一端,他们的保镖则被礼貌地“请”到了隔壁休息室。 “各位会长,想必都知道最近外面不太平。”李承焕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一些跳梁小丑,被外部势力当枪使,差点动摇了国家的根基。” 几位会长纷纷点头附和,言辞谨慎。 “是啊,多亏总统果断处置。” “必须要稳定,没有稳定就没有发展。” 李承焕微微颔首,话锋一转:“稳定,需要坚实的基础。而国家的经济基础,离不开在座各位的努力和贡献。这一点,我和政府都不会忘记。” 先给一颗定心丸,但紧接着,他的声音变得冷峻起来:“但是,我们也要看到,过去的一些模式,已经不适应新时代的要求。垄断阻碍创新,寡头挤压活力,某些领域甚至出现了尾大不掉、绑架国家政策的情况。这不利于公平竞争,更不利于国家的长远发展和国民福祉的提升。” 他目光扫过众人:“因此,为了优化经济结构,激发市场活力,确保关键领域的安全可控,政府经过慎重研究,决定推行一项‘经济民主化与战略行业整合’计划。” 徐昌大适时地将一份份准备好的方案书,放到每一位会长面前。 方案书的核心内容清晰而强硬:要求各大财阀对旗下涉及国家能源、交通、通信网络、金融命脉以及部分重要基础工业的子公司进行剥离。 这些剥离出的优质资产,将由政府主导成立数家“国家战略控股公司”进行接管,部分股份可向社会资本开放,但政府保持绝对控股权。 同时,方案也对财阀们的交叉持股、循环出资等行为做出了极其严格的限制。 这简直是要剜他们的心头肉! 几位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些核心产业是他们利润最丰厚、影响力最大的根本所在! 一旦被剥离,他们的实力和话语权将大打折扣。 三鑫集团的李在荣率先开口,语气尽量保持恭敬,但带着明显的抵触:“总统,您的初衷我们理解。但是,这些企业都是在市场竞争中自然形成的,贸然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拆分和国有化,会不会影响运营效率?而且,涉及金额巨大,操作复杂,可能会引发资本市场剧烈震荡,反而对经济不利啊……” 未来集团的赵亨宇也紧接着附和:“是啊,总统。我们可以承诺加大研发投入,增加就业,更好地回馈社会。但这种强制性的拆分……是否有些……过于激进?” 还有lk集团的崔明哲、乐星集团的具浩宇也纷纷委婉地表达类似的担忧和抵触情绪。只有天乐集团的辛会长,因为其家族本身的敏感地位,没敢多言,脸色苍白地低着头。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诉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各位会长,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我今天请你们来,不是来和你们商量,而是通知你们政府的决定。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国家战略。” “效率?交给专业的人管理,效率只会更高。震荡?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国家长远的健康,暂时的阵痛是必须承受的。回馈社会?我相信,在国家手中,这些企业能更公平、更有效地回馈全体国民,而不是少数几个家族。”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至于你们说的‘市场竞争中自然形成’?这里面有多少政商勾结、特权垄断、甚至非法手段,需要我让徐首席把相关资料在这里给大家详细读一读吗?” 徐昌大很配合地拿起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目光冰冷地扫过在场的财阀。 会长们顿时语塞,额头冒出冷汗。他们自己屁股底下有多少不干净的东西,自己最清楚。 三鑫集团的李在荣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硬着头皮道:“总统,这件事牵涉太广,能否容我们回去召开董事会仔细研究一下?毕竟这需要……” “砰!” 他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 李承焕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整个会议室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研究?我没时间跟你们耗!”李承焕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同意,就在这份文件上签字,你们剩下的产业,只要合法经营,政府还会支持。不同意……”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看死人一样扫过众人,然后对身后的金武灿轻轻一摆头。 金武灿和郑巴凛瞬间动了!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金武灿如同铁塔般出现在李在荣身边,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他的后颈,猛地将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会议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李在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另一边,郑巴凛则一把揪住赵亨宇的头发,狠狠地往后一拉,使其脑袋仰起,然后另一只手化作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胃部! “呕……”赵亨宇眼珠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着午餐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其他几位会长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天乐集团的现任会长更是直接吓瘫在座位上,裤裆处湿了一片。 “不同意?”李承焕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这就是下场!我不是尹宰贤,没空跟你们玩什么利益交换的游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这么简单!” “签,或者,我现在就让你们和你们的家族,彻底消失在南韩的经济版图上!选吧!” 绝对的暴力,撕毁了一切虚伪的客套和商场的规则。 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什么商业帝国,什么财富传承,都变得不堪一击。 第660章 沃克公司,星光! 李承焕用强硬的手腕敲打了国内的诸多财阀,直接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逼他们割让出大半的企业资产和利益收归国库,一下子就让他手头上多了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 而这些财阀们却是哭爹喊娘,回家之后气的大病一场,还有的不甘心,悄悄联系上了阿美丽卡那边的人脉,向阿美丽卡的高层们哭诉。 最终传到了稗登的耳朵里。 “这简直是胡闹!” “那个叫李承焕的小子,是想彻底放弃民主阵营,跟我们阿美丽卡作对么?” “绝对不能再放任他继续这样下去了!” 稗登和他背后的民主党一众幕僚和幕后大佬们开始商议对策。 很快,一封邀请信便从白宫发出。 …… 青瓦阁,信雨推门而入。 “总统卡卡,阿美丽卡白宫方面发来正式外交照会,总统稗登邀请您于下周前往华盛顿进行‘国事访问’,商讨地区安全议题’。”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鸿门宴……真是毫无新意。” 徐昌大有些担忧:“总统阁下,此去风险极大。白宫必然布下天罗地网,甚至可能动用……非常规手段。我们刚刚全歼他们的特种小队,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越是这样,我越要去。”李承焕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我不敢去,就证明我怕了,证明他们的刺杀策略有效,后续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只有正面击碎他们的阴谋,才能赢得真正的喘息空间,甚至……反客为主。” “但您的安全……”朴信雨的声音充满担忧。 “安全?”李承焕轻笑一声,“以前或许还需要担心,但现在……该担心的是他们。通知下去,接受邀请。” “另外,昌大,你立刻动用我们在阿美丽卡的所有信息网络,尤其是特雷普和伊万卡那条线,我要知道这次‘邀请’背后的所有细节:谁提议的,谁反对,会场布置,安保等级,以及……他们准备了哪些‘惊喜’。” “明白!”徐昌大立刻领命。 “武灿,随行人员你来挑选。不要多,但要精。‘新人类’小队全部随行。另外,让李美贤也加入代表团,她的超级感官在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是!” “信雨,准备对外声明:强调此次访问是为了‘维护韩美同盟的稳固’、‘和平解决分歧’,基调要唱得高,姿态要摆得足。” “是,总统卡卡!” 命令一条条下达,整个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 阿美丽卡,总统府。 稗登看着屏幕上李承焕爽快接受访问的回复,脸色并不好看。他原本期望对方会找借口推脱,那样他就能顺势发动舆论攻势,指责其“破坏同盟”、“心怀鬼胎”。 “他居然敢来?”稗登看向一旁的cia局长威廉·伯恩斯,“看来他是真的有所依仗……或者极度狂妄。” 伯恩斯面色凝重:“根据我们截获的零星情报和分析,李承焕身边可能存在一支……” “战斗力异常强悍的护卫力量。昨晚海豹六队的失联,极大概率与他们有关。我们甚至怀疑,李承焕本人也可能经过某种生物强化。” “强化?”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皱眉,“他们南韩也有这个科研实力能制造出类似沃克公司的那种五号化合物?这怎么可能!” “未必不可能,部长先生。”一位穿着西装、气质阴冷的秃头男人开口道。“众所周知,那些该死的南韩人最喜欢偷东西,上次他们就从我们一个废弃的基因改造项目实验室偷走了一具原型体。” “或许他们真研发出了某种基因药剂也说不定,但我认为他们的后遗症非常大,因为那个基因改造项目本来就全是瑕疵。” “他们估计走了狗屎运,才弄出了几个[改造人],但是跟我们沃克公司的[超级英雄]七人小队相比,只不过是几只臭虫罢了,不足为惧。” 稗登看向他:“所以,你们的‘解决方案’准备好了吗?” “当然,总统先生。”沃特副总裁露出一个商业化的微笑,“应您的要求,我们愿意提供‘七人组’的成员——‘星光’参与此次两国元首会晤时的安保和[作战]任务。” “星光拥有强大的光能操控能力,足以应对任何‘超常’威胁。而且她形象正面,公众亲和力高,她原本是我们即将推出的超人气明星之一,相信那位南韩总统应该会放下戒备。” 稗登与其他幕僚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们的产品像广告里说的那么管用。安排下去,在李承焕抵达后的欢迎宴会上,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意外’身亡。记住,要看起来像是一场不幸的意外,或者是……南韩内部反对派策划的刺杀。” “如您所愿,总统先生。”沃特副总裁微微鞠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对于沃特公司而言,这不仅是帮助政府解决问题,更是一次向世界展示其“产品”优越性的绝佳机会,尤其是在可能存在的“竞争对手”面前。 …… 数日后,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李承焕的专机在f-22战斗机的“护航”下降落。舷梯下,红地毯铺就,阿美丽卡国务卿布灵肯代表总统前来迎接,场面看似隆重热烈。 李承焕一身定制西装,面带公式化微笑,与布林肯握手寒暄。 欢迎仪式简短而乏味。 双方车队在重型摩托警车的开道下,驶向华盛顿市区。 车内,李承焕闭目养神,精神感知却如同无形的雷达般扩散开来。 他“看”到了道路两旁稀疏的抗议人群和更多的围观者,“听”到了隐藏在各个角落的狙击手沉重的心跳和呼吸,“感知”到空中还有数架武装直升机在待命。 “阵仗不小。”他心中冷笑。 夜晚的白宫,灯火辉煌。 社会名流、政商要人、媒体记者齐聚一堂。 镁光灯闪烁,香槟杯碰撞,一派奢华靡靡之景象。 李承焕带着精简的代表团步入会场。他敏锐地注意到,会场内的安保人员数量远超常规,且不少人的气息悠长,眼神锐利,显然是精锐特工。 而更引他注意的是,一位穿着银蓝色星条旗图案战衣、金发碧眼、笑容灿烂的年轻女性,正如同蝴蝶般周旋于宾客之间,所到之处引来阵阵赞叹和拍照。 “星光……”李承焕认出了她,《黑袍纠察队》里那位良心未泯却又被沃特公司牢牢操控的女英雄。 她的出现,证实了徐昌大从特雷普那边搞来的情报——沃特公司已经开始崛起了。 虽然还不像剧中那样火到全世界家喻户晓,但很明显这次他们已经和阿美丽卡高层搭上关系,准备一飞冲天。 就是,不知道那位祖国人在不在…… 第661章 撕破脸皮 白宫国宴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在锃亮的银器与宾客们虚伪的笑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与精致餐点的气息,却掩盖不住其下涌动的暗流。 李承焕手持酒杯,面带得体的微笑,周旋于一众阿美丽卡政要与名流之间,仿佛只是一位寻常的外国元首。但他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早已将整个会场笼罩。 他能“听”到那些热情问候下的冰冷算计,“看”到那些友善眼神深处隐藏的警惕与敌意。 数道异常强健的心跳声散布在会场四周,那是混在特工中的“特别存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位如同移动光源般的“星光”。 她正被几位议员簇拥着,笑容灿烂,但李承焕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体内蕴含的那股躁动而强大的光能,以及她笑容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怜悯? “总统先生,欢迎来到华盛顿。”一个略显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李承焕转身,看到副总统正端着酒杯走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身边跟着几位重量级参议员和军方高层。 “副总统先生,感谢盛情邀请。”李承焕与之碰杯,语气平淡。 “希望您对今晚的安排还满意。”副总统寒暄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李总统年轻有为,短短时间内就让南韩焕然一新,实在令人惊叹。不过……作为朋友,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提醒您。” “哦?请讲。”李承焕做出倾听状。 一位鹰派的参议员接过话头,语气略显强硬:“李总统,贵国近期的某些……改革措施,是否过于激进了一些?解散所有政党,强力干预市场,这似乎与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民主价值观和自由市场原则……有所背离。” 他刻意加重了“民主”和“自由”两个词。 另一位穿着军装的高级将领也沉声道:“还有军事方面。我们注意到贵国军队近期频繁调动,战略意图令人费解。这给地区的安全与稳定带来了极大的不确定性。作为盟友,我们希望贵国能保持克制,遵守现有的安全框架协议。”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劝诫,实则是步步紧逼的指责和施压。周围的交谈声不知不觉低了下去,许多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这里。 李承焕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直到他们暂时告一段落,他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不疾不徐地开口: “各位的‘关切’,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每个人的耳中。 “关于民主……这真是个有趣的词汇。”李承焕的目光扫过在场诸多衣冠楚楚的政客,“在我的国家,之前的‘民主’意味着政党之间永无休止的内斗扯皮,意味着政策为了选票而朝令夕改,意味着国家利益成为政客和财阀交易的筹码。这样的‘民主’,除了让国家空转、让国民失望,还带来了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反观贵国,以及诸位盟友在全球推广‘民主’的方式,更是让我大开眼界。不合你们心意的合法政府,就是‘独裁’;符合你们利益的军阀政权,就是‘民主典范’。颠覆政权、发动战争、制造分裂……无数国家在你们带来的‘民主’下生灵涂炭、四分五裂。这就是你们所信奉的‘普世价值’?” 几位阿美丽卡高层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有人想开口反驳,却被李承焕抬手制止。 “至于自由市场?”李承焕轻笑一声,“当你们的金融资本可以随意收割他国财富,当你们的科技巨头可以肆意垄断全球市场,当你们的军队为你们的商业利益保驾护航时,你们谈论的是谁的自由?如果自由市场真的如此神圣不可侵犯,那么请问,北美大陆原来的主人——那些印第安人,他们的‘市场’和‘自由’,又在哪里?你们为什么不去把强占的土地还给他们,然后回到原来的地方呢?” 这番言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宴会厅里激起惊涛骇浪!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小国领导人竟敢在白宫的宴会上,如此直白、如此犀利地撕破阿美丽卡一直以来的伪装和双标! “你……你这是污蔑!是歪曲事实!”那位鹰派参议员气得脸色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李承焕。 “污蔑?”李承焕眼神骤然变冷,无形的精神威压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让那几个还想叫嚣的高层瞬间如同被扼住喉咙,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被你们刻意忽略的事实。民主不该是你们用来党同伐异的工具,自由也不该是你们肆意掠夺的借口。”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向在场每一个阿美丽卡权贵,“我们南韩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有能力,也有意志,掌握自己的命运。不需要任何人,尤其是那些自身劣迹斑斑、满手鲜血的国家,来对我们指手画脚!” “如果合作,我们欢迎。但若是企图干涉内政,甚至妄想颠覆……”李承焕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那我只能说,你们找错了对象,也低估了我的决心。”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空杯随手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微微颔首:“感谢今晚的款待,我想我需要休息了。告辞。” 他转身,在金武灿、郑巴凛等护卫的簇拥下,无视身后那些或震惊、或愤怒、或恐惧的目光,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宴会厅。留下一众阿美丽卡高层呆立原地,脸色铁青,气氛降到了冰点。 计划中的“先礼后兵”彻底失败,对方不仅毫不妥协,反而用最打脸的方式将他们羞辱得体无完肤! “f**k!”在李承焕离开后,副总统再也维持不住风度,低声咒骂了一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必须死!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阿美丽卡!”鹰派参议员咬牙切齿地说道。 “立刻执行第二套方案!”副总统对身旁的cia局长低吼道,“让那个‘星光’行动起来!我要在明天一早,看到这位狂妄的总统因为吸毒过量猝死在妓女床上的新闻,传遍全世界!” 第662章 星光的选择 回到下榻的酒店顶层套房,李承焕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金武灿在门外警戒。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华盛顿特区的夜景,眼神深邃。 刚才宴会上的一番交锋,彻底撕破了脸,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星光……”他喃喃自语。那个女孩的力量不容小觑,而且她似乎并非心甘情愿成为工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金武灿低沉的声音:“老板,沃特公司的那个‘星光’小姐来访,说是……代表一些仰慕您的粉丝,来送上礼物。”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来了,动作真快。 “让她进来。” 房门打开,星光换下那身战衣,穿着一件略显保守但依旧勾勒出美好身材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羞涩而崇拜的笑容,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她走进房间,眼神纯净得如同不谙世事的少女。 “李总统,冒昧打扰了。我是星光,我……我和很多年轻人一样,非常钦佩您敢于挑战不公的勇气。这是我们粉丝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她将礼盒递上,声音轻柔。 李承焕没有接礼物,而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星光小姐,沃特公司的新星,阿美丽卡未来的‘超级英雄’。派你来执行这种任务,不觉得委屈你的能力吗?” 星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总统先生,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奉命来给我下药,制造一场身败名裂的意外死亡,对吗?”李承焕直接打断她,语气淡漠,“礼盒夹层里,是强效致幻剂还是毒品?或者,你打算直接用你的能力制伏我?” 星光彻底惊呆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中的礼盒差点掉在地上。她不明白,计划如此隐秘,对方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你……”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任务失败的恐惧和一种被看穿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不必紧张。”李承焕向前一步,无形的精神力场悄然笼罩了整个房间,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监听,“我知道,这并非你的本意。你加入沃特,是想真正帮助别人,而不是成为他们清除异己的工具,对吗?” 他的话,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星光内心的枷锁。想到公司高层的威逼利诱,想到那些黑暗的交易和虚伪的宣传,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一直强撑的伪装逐渐崩塌。 “我……我没有选择……”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控制着我的一切……” “你永远都有选择。”李承焕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是继续做他们的提线木偶,最终在无尽的虚伪和罪恶中迷失自我;还是……挣脱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甚至,去改变那些你看不惯的规则。” 他伸出手,并非指向那个礼盒,而是指向星光本人:“比如,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摆脱沃特公司的控制,给你提供庇护。” 好的,请看续写内容: 李承焕的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精准地戳中了星光内心最深的渴望与恐惧。自由?摆脱控制?改变规则?这些词汇对她而言既充满诱惑又无比沉重。有一瞬间,她的眼神确实动摇了,仿佛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的微光。 然而,这丝动摇迅速被更强大的恐惧和根深蒂固的惯性思维所覆盖。沃特公司的强大、祖国人的恐怖、合同的天价违约金、以及公司高层那些让她不寒而栗的手段……这些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垮了她刚刚萌生的一点点勇气。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对成名、对成为万众瞩目真正英雄的渴望,早已与沃特公司捆绑在一起。她告诉自己,只要听话,只要完成任务,她就能一步步爬上顶峰,用“正确”的方式去做好事。现在放弃?她做不到。 于是,她脸上闪过一丝“被说中”的慌乱和“挣扎”,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澈”,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您……您说的对……我受够了!我愿意帮您!但我需要您的保证,绝对的保证!”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要表达诚意般,主动将那个礼品盒扔到一旁的地毯上,然后向前靠近一步,双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拥抱或者握手,姿态显得脆弱而无害。 “只要您能保护我和我的家人,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知道公司的很多秘密,包括这次的计划,还有祖国人他……”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继续靠近李承焕,眼神充满了“真诚”的倾诉欲。 这一切表演,在李承焕强大的精神感知下,如同拙劣的木偶戏。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加速的心跳并非因为激动,而是因为紧张和准备发动攻击的蓄力;他能“看”到她肌肉微微绷紧,能量正在四肢百骸悄然汇聚;他甚至能“感知”到她思维底层那强烈的、想要完成任务获得认可的欲望,远远压倒了对自由的向往。 就在星光靠近到不足一米,看似要低声耳语,实则是为了进入最佳攻击距离的瞬间—— 她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厉色!抬起的双手掌心骤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炽烈白光! “对不起了!总统先生!”她尖叫一声,两道足以瞬间熔穿钢铁的高能光柱,零距离轰向李承焕的胸膛!这一下若是打实了,足以将普通人瞬间汽化! 然而,就在光柱爆发的前一刹那,李承焕动了。不,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眼神一凝!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念动力,如同最坚固的屏障,瞬间凝聚在他身前! “嗡——!” 沉闷的能量撞击声响起! 那两道狂暴的光柱撞在无形屏障上,如同撞上礁石的狂浪,猛地向四周炸裂开来! 逸散的能量流将房间内的家具、装饰品瞬间摧毁、气化!墙壁被灼烧出大片焦痕!整个套房剧烈震动! 星光脸上的狠厉和决绝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甚至连让对方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看来,你做出了你的选择。”李承焕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含一丝情感。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星光虚虚一握。 “呃啊!”星光顿时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仿佛陷入了无形的钢铁液压机中! 她周身爆发的光芒瞬间被强行压回体内,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整个人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四肢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固定成一个屈辱的“大”字形,动弹不得! 第663章 祖国人! 酒店外,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萨博班内。 看到星光狼狈逃回、以及接收到她断断续续、充满恐惧的汇报后,沃特公司的高层和几位政府联络人气得几乎砸了通讯器。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沃特另一位副总裁玛德琳得知消息后脸色铁青。 而很快,她也接到了来自政府高层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副总统愤怒的咆哮:“你们沃特公司吹上天的超级英雄,就是个被人随手捏碎的娃娃?!现在打草惊蛇!他明天就要走了!难道真要让他大摇大摆地离开?!我们的脸往哪放?!” “放心,副总统先生。”玛德琳强压怒火,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星光只是个开胃菜。她失败了,正好证明了对方确实拥有‘超常能力’,这反而给了我们动用‘最终解决方案’的完美理由。” “星光只是七人小队里的中游角色,我们还有压箱底的最强超级英雄队长,祖国人。” “只要他出动,李承焕那家伙必死无疑!” 副总统听后,这才语气缓和道:“所以你们接下来的策略是什么?” 玛德琳一脸自信道:“我有个主意,既然不能嫁祸让他以丑闻死在我们阿美丽卡,那就让他的总统专机在刚进入南韩领空时爆炸,您觉得如何?” “很好,希望这次你们沃克公司不要让我们失望。” …… 次日清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李承焕的代表团车队准时抵达。 登机过程一切顺利,仿佛昨夜的风波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金武灿、郑巴凛等护卫的神情高度警惕,李美贤的超感官全力开放,监控着四周的一切。 专机呼啸着冲上云霄,向着太平洋彼岸飞去。 机舱内,李承焕闭目养神,但精神力如同巨大的雷达网,以飞机为中心向外扩散,扫描着方圆数十公里的空域。 他知道,报复绝不会缺席。 果然,当专机飞行至太平洋上空某处公海区域时—— 李承焕猛地睁开眼,他已经感受到了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飞速靠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祖国人来了。 而几秒后,跟着他一起出访的李美贤通过五感也察觉到了飞机外有一股非比寻常的声音正在接近。 她的耳朵告诉她,飞机窗外正在快速接近的那道身影,是个人类。 但是这怎么可能? 除了总统卡卡,以及金斗植,竟然还有人会飞? 她脸色煞白,看向了李承焕,马上汇报道:“总统卡卡!飞机外有高速物体接近!速度极快!从上方来的!不像是导弹……好像,是……是一个人形生物!” 听到这句话,飞机上的众人都愣住了。 “什么,飞机外有人?” “这怎么可能?” 但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轰!!!” 整个专机如同被一柄巨锤砸中顶部!机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剧烈地摇晃起来!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机舱!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一个穿着蓝色战衣、披着红色披风的身影,如同天神般悬浮在飞机正上方!他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的笑容,双眼开始泛起骇人的红光! 祖国人! 没有任何警告,两道炽热的红色镭射光线,如同死神的凝视,猛地从他眼中射出,精准地轰向飞机的引擎! “左引擎失效!右引擎受损!”飞行员惊恐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飞机瞬间失去平衡,开始剧烈颠簸着向下俯冲! “保护总统!”金武灿怒吼一声,和郑巴凛以及其他三名改造护卫瞬间解开安全带,体内强大的力量爆发,努力稳住身形,将李承焕护在中间。 他们试图冲向机舱顶部,但剧烈的颠簸和失重让他们难以发力。 “哈哈哈!虫子们!感受恐惧吧!”祖国人嚣张的笑声仿佛能穿透舱壁。 他再次眼中红光凝聚,这一次,对准了飞机的驾驶舱! 他要摧毁这架飞机。 听说这架飞机上有一位总统,但那又如何? 反正又不是阿美丽卡的总统,死了也就死了。 所以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连跟飞机里的人对话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就打算摧毁飞机,然后走人。 哪怕出发前沃克公司的高层告诉他,这飞机上有疑似超人类。 可祖国人完全是不屑一顾,什么超人类?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超人只有他,其他所谓的超人类不过是勉强让他视为同类和仆人的家伙罢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闭目养神的李承焕,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战意和一丝……兴奋? “等你很久了。” 他话音未落,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轰隆! 飞机顶部的舱壁被一股巨力由内向外猛地撞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入机舱!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李承焕的身影包裹在一层无形的念动力屏障中,逆着狂流,冲天而起!直接撞向了悬浮在上方的祖国人! “什么?!”祖国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化为一丝惊讶。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敢主动冲出飞机,更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 “砰!!” 两个超越常人的存在,如同两颗陨石,在万米高空之上,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甚至暂时排开了周围的云层! 李承焕包裹着凝实念动力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祖国人交叉格挡的手臂上! 祖国人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了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有意思……怪不得星光那个废物会失败。你果然有点东西。”祖国人舔了舔嘴唇,眼中红光大盛,“但这样才好玩!让我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撑多久!” 李承焕悬浮在空中,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角,他却稳如泰山。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祖国人,勾了勾手指:“希望你的实力,能和你的废话一样多。” “你找死!”祖国人被激怒了,他低吼一声,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带着音爆云,一拳轰向李承焕的面门!这一拳的力量,足以将一艘战舰砸穿! 李承焕不闪不避,念动力高度凝聚于掌心,同样一拳迎上! “轰——!!!!” 双拳交击处,爆发出比之前更恐怖的巨响和能量冲击!仿佛天空都被打裂! 一场超越凡人想象、注定将震惊世界的空中大战,在这太平洋的万米高空之上,彻底爆发! 而下方,李承焕的专机则拖着黑烟,艰难地在海面上迫降。 这还是李承焕特地分出了一部分精神力帮助李美贤和金武灿等人,让他们极大的减少了被飞机内高空高压以及极限迫降所造成的巨大压力和冲击力,这才成功迫降。 除了一开始就昏迷的机组人员,金武灿和李美贤等人完好无损的掉落海面。 只是她们目光均担忧地望向天空中那两道不断碰撞、分开、每一次交锋都引发雷鸣般巨响的身影…… 第664章 精神攻击,阿祖的弱点! 太平洋上空,万米之遥。 两道身影如同神话中的巨神,在云海之巅展开了一场超越凡人想象的激战。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冲击波荡开层层云霭。 祖国人脸上的戏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和逐渐燃烧的怒火。 他原以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虐杀,就像他过去处理过的所有“麻烦”一样。 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东亚政客,却展现出了令他难以置信的力量和超能力。 “砰!” 李承焕包裹着凝实念动力的手刀精准地劈在祖国人袭来的手腕上,巧妙地荡开了那足以轰穿坦克的重拳。 同时,身体借力旋转,一记蕴含着恐怖动能的鞭腿狠狠抽在祖国人的侧腰! “呃!”祖国人闷哼一声,身体被抽得横向飞出去数百米,撞碎了一大片云团才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看战衣上那道破洞,虽然没受伤,但羞辱感却油然而生。 “你就只会像苍蝇一样躲来躲去吗?”祖国人咆哮道,双眼红光大盛,两道炽热的镭射光束再次爆射而出,速度远超之前! 李承焕眼神一凝,不敢硬接。 念动力在身前瞬间构筑出数十层叠加的菱形屏障,身体同时以惊人的速度横向机动。 镭射光撕裂了层层屏障,最终擦着李承焕的衣角射入下方的云海,蒸发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你的力量很强,但太粗糙了。”李承焕的声音透过念动力震动空气传来,清晰而冰冷,带着一丝分析般的冷静,“像一头被激素催肥的野兽,空有力气,却不懂如何有效运用。” 他在高速移动中不断说话,试图干扰对方的心神:“沃特公司就用这种残次品来对付我?看来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外强中干的货色。” “闭嘴!”祖国人彻底被激怒,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强大,尤其是这种仿佛将他置于实验台审视的语气! 他不再保留,速度瞬间飙升到极致,身体撕裂空气产生音爆,化作一道蓝色残影,疯狂地扑向李承焕,双拳如同重炮般连环轰出! “轰轰轰轰!” 李承焕将念动力集中于防御和闪避,在空中留下无数道残影。 祖国人的拳头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周围的空间为之震荡,但绝大多数都被李承焕以毫厘之差避开,或者用巧妙的念动力偏斜卸开。 偶尔有无法完全避开的冲击,也被高度凝聚的念动力护盾硬抗下来,发出沉闷的巨响。 李承焕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惊险,实则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观察。 他在高速交锋中,敏锐地捕捉到祖国人战斗模式的特点:极度依赖本能和身体素质,缺乏真正的格斗技巧和战术思维。 攻击直来直往,容易被预判。 而且,其情绪极不稳定,容易受挑衅影响。 “怎么?只会无能狂怒吗?”李承焕再次避开一记重拳,念动力操控着一片被震碎的飞机金属碎片,如同子弹般射向祖国人的眼睛——虽然明知无效,但意在骚扰和羞辱。 “看来玛德琳没教你怎么控制脾气,还是说,你只会在她面前装成喝奶的乖宝宝?” “玛德琳”这个名字和“喝奶”这个带有强烈侮辱性的词汇,如同尖针般狠狠刺入祖国人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近乎孩童般的委屈和暴怒:“你……你怎么敢提她?!你怎么知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他的攻击瞬间变得更加疯狂,甚至有些杂乱无章,镭射眼胡乱扫射,将周围的云层切割得支离破碎。 李承焕眼中闪过一道嘲弄。 毕竟看过黑袍纠察队的他,可太知道这家伙的软肋和弱点是什么了。 只不过,这家伙确实是个怪物,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杀不了他,当然,对方也奈何不了自己。 他必须要再注射白博士的血清,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魔女第二部的具子允两姐妹的程度才行。 至于现在…… 李承焕不再一味闪避。 他深吸一口气,庞大的精神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汇聚! 直接攻入祖国人的大脑。 轰! 在祖国人猩红的视野中,下个瞬间,一个他无比熟悉、无比眷恋、也不敢忤逆的身影,竟然凭空出现在那里! ——玛德琳·斯蒂尔威尔 沃特国际副总裁,那个一手塑造他、控制他,被他扭曲地依赖和爱慕着的“母亲”形象!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那种混合着严厉、失望和厌恶的表情,正是祖国人内心深处最恐惧看到的模样。 “约翰,”幻象开口了,声音冰冷而充满指责,直击祖国人的心灵深处,“你太让我失望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永远成不了真正的英雄,你只是个需要喝奶的、长不大的怪物。” “不……不是的!玛德琳!我……”祖国人如遭雷击,动作完全停滞,脸上的暴怒被惊慌失措和深深的痛苦取代,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辩解,眼神变得脆弱无比。 那坚不可摧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隙!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恍惚间! 李承焕真正的杀招到了! 他将绝大部分念动力凝聚成一根无形无质、却锋利无匹的“精神尖刺”,沿着祖国人精神防线的裂隙,狠狠刺入他的大脑深处! “啊啊啊啊啊——!!!!” 第665章 驱逐驻军! 祖国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剧烈冲击!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搅动,眼前一片血红,所有的感知瞬间混乱,强大的力量失去了控制,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起来,镭射眼失去控制地四处乱扫! 李承焕脸色也是一白。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精神力。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强忍着脑海中的虚弱和刺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念动力全力发动,并非攻击,而是操控——操控下方海面上因飞机迫降而溅起的巨大浪涛,以及天空中弥漫的大量水汽! “凝!” 伴随着李承焕一声低喝,无数海水和水汽瞬间被压缩、冻结,化作无数根堪比金刚石硬度的超级冰刺,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射向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的祖国人!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透声响起! 尽管祖国人的皮肤坚不可摧,但李承焕的目标并非破防,而是……禁锢和冲击! 无数冰刺撞击在他身上,虽然纷纷碎裂,但蕴含的巨大动能和极寒气息,以及持续不断的冲击力,将他打得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不断后退,浑身挂满了冰霜,动作变得更加僵硬迟缓。 同时,李承焕分出最后一股念动力,猛地向下方的海面一按! “轰!” 海面骤然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碗状深坑,随即巨量海水被无形巨力掀起,化作一只直径近百米的巨大海水手掌,如同上帝的惩罚,自下而上,狠狠地拍中了晕头转向的祖国人! “嘭!!!” 惊天动地的巨响! 祖国人被这汇聚了自然之力和念动力的恐怖一击结结实实地拍中,像一颗被全力抽打的棒球,化作一道蓝色的流星,极速坠向远方的海平线,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只留下一圈巨大的涟漪和逐渐平息的波涛。 海面上,暂时安全了的金武灿、李美贤等人,全程目睹了这场般的对决,早已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们看到总统竟然击败了那个如同天神般不可一世的怪物! 李承焕悬浮在空中,微微喘息着,脸色苍白。 他知道,刚才那一连串的组合攻击,尤其是最后的精神冲击和操控海水的巨掌,几乎耗尽了他的力量。 但祖国人只是被打飞,远未被杀死。 他那变态的防御力和自愈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 必须立刻离开! 李承焕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精神的疲惫,身形一动,降落到漂浮在海面的飞机残骸旁。 “总统卡卡!”金武灿等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充满了敬畏和担忧。 “我没事。”李承焕摆摆手,语气依旧沉稳,“祖国人只是暂时被击退,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片海域。” ………… 太平洋上的惊天一战,李承焕利用祖国人弱点,对他展开精神攻击,狠狠阴了他一把,然后花了点时间,带着下属们搭上一艘货轮。 还好祖国人不知道是因为被李承焕打伤了对他心生忌惮,还是什么原因,并没有追到南韩来,李承焕松了口气。 虽暂时击退了祖国人,但李承焕深知,那家伙迟早会卷土重来。 货轮在海上颠簸了数日,终于抵达釜山港。 码头上,以全斗愚为首的空输特战旅精锐早已戒严等候,气氛肃杀。 李承焕踏上故土,面色沉稳,但眼神中的锐利与冰冷更胜往昔。 “总统卡卡!”全斗愚上前一步,敬礼,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后怕。显然,专机失联以及后续收到的零碎情报,让他们这几日如同置身炼狱。 “国内情况如何?”李承焕边走边问,语速极快。 “一切平稳!按照您的预令,军队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防空系统全部启动,雷达全开,24小时监控领空!民众虽有疑虑,但在我们的舆论引导下,整体稳定。”全斗愚迅速汇报。 “很好。”李承焕点头,“通知国防部长、外交安全部长、徐昌大、朴信雨,一小时后青瓦阁紧急会议。另外,让金武灿直接带我去基地。” “是!” 一小时后,青瓦阁地下战时指挥中心。 李承焕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将星熠熠生辉。他坐在主位,听着各部门的汇报。 国防部长:“……所有‘爱国者’、‘天弓’防空导弹阵地均已就位,‘世宗大王’级驱逐舰也在相关海域巡逻,声呐阵列全开,监控水下。但目前未发现任何异常空中目标接近我国领空。”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接口道:“阿美丽卡方面,官方保持沉默,舆论虽有零星报道‘太平洋上空异常天气现象’,但均被迅速淡化。沃特公司股价略有波动,但整体平稳。似乎……他们在刻意淡化此事。” 李承焕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指挥室内格外清晰。 “淡化?”他冷笑一声,“不是淡化,是在评估,也是在准备下一次更致命的攻击。” “祖国人受挫,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但直接大规模军事冲突,不符合他们目前的利益,尤其是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 他目光扫过众人:“他们现在最可能的策略,一是继续利用超人类进行隐秘的斩首行动;二是加大经济制裁和外交孤立;三是煽动我们内部更剧烈的叛乱。” “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李承焕声音斩钉截铁,“他们要玩阴的,我们就用阳谋,逼他们到明面上来!首先要做的,就是拔掉他们钉在我们国土上的钉子!” 众人神情一凛,知道总统指的是什么。 “总统卡卡,您是说……驻韩霉军?”外交安全部长声音有些干涩。 “不然呢?”李承焕目光如电,“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以前我们忍气吞声,是因为需要他们的‘保护伞’,甚至需要讨好他们。” “但现在,这把伞不仅漏雨,还随时可能砸下来砸死我们!留着他们,就是留着最大的内患和情报漏洞!” “上次的刺杀,那些海军陆战队队员的装备和情报从何而来?没有驻韩霉军的内部配合,可能吗?” “可是……《驻韩霉军地位协定》、共同防御条约……而且,强行驱逐,恐怕会引发直接军事冲突!我们的军力……”国防部长面露难色。 第666章 舆论攻势 “谁说要直接武力驱逐了?”李承焕打断他,“我们要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法律、舆论、还有……民意。” 他看向徐昌大和朴信雨:“昌大,你立刻组织最顶尖的国际法团队,深入研究《驻韩霉军地位协定》以及所有相关协议,找出其中的漏洞、过期条款、以及所有我们可以利用的法律依据。” “重点攻击两点:一是驻军对我们国家主权和安全造成的‘现实威胁’,二是他们士兵屡屡犯罪却享受治外法权的问题,之前尹宰贤压下去的那些案子,全部给我翻出来,炒热!” “信雨,动用所有媒体资源,发动全民舆论战。不要直接攻击霉军,而是聚焦于‘主权尊严’、‘国民安全’、‘司法公正’。” “报道霉军基地周边的环境污染、噪音扰民、安全事故,还有那些被掩盖的强奸、殴打、酒驾肇事案件,把受害者和家属推到台前!” “要营造出一种‘国家强大了,为什么还要忍受这种屈辱’的全民共识!” “另外,通知财政部,立刻以‘国家安全审查’为由,冻结所有与霉军基地相关的韩方服务外包合同款项支付!断水断电断补给,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狠辣老练,直指要害。 这不是莽撞的驱逐,而是一套组合拳:法律上找依据,舆论上造声势,经济上卡脖子。 “记住,”李承焕最后强调,“动作要快,力度要狠,但要始终站在道德和法律的高地上。” “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是阿美丽卡的不义驻军和纵容犯罪,逼得我们不得不采取行动维护国家尊严和国民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 ………… 会议结束,李承焕立刻赶往阎王殿地下基地。 实验室里,白敏熙博士几乎住在了里面,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极度亢奋。 当她看到李承焕带来的那管微量的暗红色血液时,双手都颤抖了。 “这……这就是那个怪物的血?” 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接过,放在精密仪器下观察,嘴里喃喃自语,“天啊……这种细胞活性……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总统卡卡,您是怎么……” “这不重要。”李承焕打断她,“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分析它,理解它,然后……融合它。” “下一代的‘超级士兵’血清,必须融入这种力量的奥秘!我要更强大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时间,还是三个月,够不够?” 白敏熙看着试管中那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悸动的血液,眼中闪过疯狂的科学热忱:“有这最关键的‘钥匙’,足够了!总统卡卡,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制造出真正的‘神之血清’!” 李承焕点点头,留下充满干劲的白敏熙,离开了实验室。 他知道,与阿美丽卡和沃特公司的较量,最终还是要落在绝对的实力上。 …… 话分两头。 太平洋某处海域。 祖国人从冰冷的海水中挣扎着飞起,甩了甩依旧有些刺痛的脑袋。 李承焕那诡异的精神攻击让他心有余悸,那种直接作用于思维深处的痛苦,比他受过任何物理伤害都要难以忍受。 他看了一眼南韩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暴戾交织的复杂情绪。 最终,他没有选择立刻追击,而是转身朝着阿美丽卡的方向飞去。 沃特公司总部,副总裁办公室。 玛德琳·斯蒂尔威尔看着有些狼狈、情绪低落的祖国人走进她的办公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烦躁,但却迅速切换成了关切和心疼。 “约翰?我的天,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她起身迎上去。 祖国人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安慰的小狗,一把抱住玛德琳,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委屈:“玛德琳……那个家伙……太卑鄙了……他竟然用精神念力攻击了我的脑袋,我头好疼……”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玛德琳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好了好了,没事了,回来就好。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我们还有的是机会。你永远是我最强大的男孩,是我唯一的依靠。” 她的安抚渐渐起了作用,祖国人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却产生了一种更扭曲的依赖和索求。他贪婪地呼吸着玛德琳身上熟悉的成熟女人味道,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玛德琳……我需要你……只有你能让我感觉好起来……”他急不可耐道。 玛德琳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和厌恶,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意:“当然,约翰,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她熟练地引导着他,走向办公室内部的休息室。 对于如何安抚和控制这个心理扭曲的“终极武器”,她早已驾轻就熟,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令人作呕的代价。 …… 而南韩,此时却在李承焕的意志下,风气开始转变。 贤诚日报突然在头版头条刊登了多年前一名南韩少女被驻韩霉军士兵强奸致残、却因《地位协定》凶手逍遥法外的旧闻,配图是受害者家属痛哭流涕的模样。 电视台反复播放霉军车辆撞死平民后肇事者被美军宪兵带走、后续不了了之的新闻。 网络论坛上,各种关于霉军基地污染、秘密实验、傲慢无礼的“亲历者”帖子层出不穷。 法律界专家在电视上侃侃而谈,质疑《驻韩霉军地位协定》的合法性与时效性。 第667章 冲突 汉南洞私宅,深夜。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驻韩联合作战部队在半岛的各个基地,如同几颗毒瘤,深深嵌入国土。 龙山大本营、乌山空军基地、群山空军基地……这些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屈辱的历史和现实的威胁。 徐昌大和朴信雨静立在他身后,等待着最终的决策。 “舆论发酵得如何了?”李承焕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冰冷的决断力。 “回总统卡卡,”朴信雨立刻上前一步,语速平稳地汇报,“贤诚日报牵头,联合了十七家主流媒体,从昨天开始进行集中报道。” “重点聚焦三点:一是《驻韩联合作战部队地位协定》的不平等性和法理缺陷;二是历年来联合作战部队士兵犯罪却逃脱制裁的典型案例,特别是尹宰贤时期被压下的几起恶性案件。” “三是联合作战部队基地对周边环境、民生造成的长期负面影响。网络上的讨论已经爆炸,我们引导的‘意见领袖’和‘亲历者’账号发挥了巨大作用。”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法律层面,我们聘请的首尔大学国际法权威金明哲教授,今天下午在电视台的专题节目中,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阐述。” “他引经据典,从国际法、双边协定历史、以及国家主权基本原则出发,明确提出:1953年《共同防御条约》签署时的国际环境已彻底改变,半岛局势也已不同往日。” “当初联合作战部队留下,某种程度上是应当时南韩政府‘请求’以应对北方威胁,但这种‘请求’并非永久性,且其法律效力随着政府更迭和国家主权意识的强化有待商榷。” “他特别指出,根据条约某些条款的模糊性和时代局限性,南韩政府完全有权基于当前国家利益和安全需求,提出重新审议乃至终止部分条款。” 李承焕微微颔首:“金教授的观点,要让它成为主流声音。让所有媒体,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反复向民众传递一个核心信息:我们不再需要这种牺牲主权和尊严的保护,我们有能力,也必须自己保护自己。” “是!”朴信雨恭敬应道。 “昌大,军方和政府的准备呢?” “国防部已命令全军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关键岗位一级战备。全斗愚的空输旅和首都防卫司令部已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预案。” “外交部方面,已草拟好多份不同层级的外交照会,从温和抗议到最强硬声明,随时可以发出。” “财政部已开始秘密审核与联合作战部队基地相关的所有韩方支付项目,一旦您下令,可立即冻结。”徐昌大条理清晰地回答。 李承焕的目光重新落回沙盘,手指点向龙山大本营:“钉子,要一颗一颗拔。第一颗,就从这里开始。让舆论再烧旺一点,然后,把‘火’引到龙山门口去。” “明白!” …… 次日,南韩社会舆论彻底沸腾。 金明哲教授的言论经过媒体放大和简化,变成了一个个冲击力极强的标题: 《国际法专家:驻韩联合作战部队合法性存疑,南韩有权要求其撤离!》 《是谁跪求联合作战部队留下?历史的耻辱柱上刻着前政府的名字!》 《我们不需要强盗一样的保姆!南韩军队已有能力扞卫国土!》 网络上,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 “早就该让这些外军滚蛋了!他们在我们土地上作威作福多少年了?” “说得轻巧!没有外军,北边的炮口怎么办?靠我们自己的军队?笑话!” “我相信李承焕总统!他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有把握!我们国家真的强大了!” “疯了!简直是疯了!得罪了他们,我们的经济怎么办?股市会不会崩盘?” “看看这些新闻吧!那些外军士兵强奸我们的女孩,开车撞死我们的百姓,却不用受罚!这叫什么盟友?这是骑在我们头上的太上皇!” 更有大量“亲历者”在匿名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现身说法,控诉驻韩联合作战部队的种种恶行。 包括噪音扰民、基地污染、士兵酒驾肇事、骚扰女性甚至更严重的罪行……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极大地煽动了民众的情绪。 在有心人的组织和煽动下,一场针对驻韩联合作战部队的抗议浪潮开始酝酿。 第三天上午,数千名民众自发聚集在首尔龙山区外军基地外围。 他们举着标语,高喊口号:“外军滚出去!”“废除不平等协定!”“严惩犯罪士兵!” 起初,抗议还算有序。但随着人数增多,以及部分激进分子的加入,场面开始失控。有人向基地内投掷水瓶和石块,冲击警戒线。 基地内的外军士兵如临大敌,全副武装地在铁丝网后戒备。 这些平日里骄横惯了的士兵,何曾见过南韩人如此激烈的反抗?紧张和傲慢之下,冲突不可避免地升级。 当几名抗议者试图攀爬铁丝网时,守卫士兵在未得到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悍然使用了催泪瓦斯和震爆弹。 “砰!砰!” “咳咳咳……” 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民众惊慌失措,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这粗暴的镇压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民众的怒火。 “他们敢打人!” “跟这些西巴狗崽子拼了!” 更多的人开始冲击基地大门,砖块、燃烧瓶如同雨点般砸向基地内部。局势彻底失控! 基地指挥官见状,下令士兵使用非致命武器驱散人群,但在混乱中,枪声响了! “哒哒哒……”也许是走火,也许是某个紧张过度的士兵扣动了扳机。 子弹射入人群,瞬间造成数十人伤亡,鲜血染红了街道! “杀人啦!外军开枪杀人啦!”凄厉的尖叫划破天空。 这一幕,被无数手机镜头记录下来,通过社交媒体瞬间传遍全国! 举国震惊!哗然! 如果说之前的舆论还停留在口诛笔伐,那么眼前的鲜血和死亡,则将所有南韩人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彻底引爆! “阿西八!这些畜生!” “为死难者讨回公道!” “政府必须出面!军队在哪里?!” 抗议瞬间演变成席卷全国的狂潮。更多的民众涌上街头,不仅针对外军基地,也开始冲击与外军有关的设施和外资企业。 就在龙山基地门口乱成一团,外军士兵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民众越来越难以控制局面,甚至开始出现伤亡,指挥官几乎要下令使用更致命武力时—— “呜——呜——呜——” 凄厉的警报声由远及近! 大地开始轻微震动。 紧接着,在民众惊愕的目光中,一辆辆墨绿色的南韩军车,搭载着全副武装、头戴凯夫拉头盔、手持防爆盾和突击步枪的空输特战旅士兵。 如同钢铁洪流般,冲破烟尘,迅速在基地外围展开队形! 为首的一辆装甲车上,全斗愚手持扩音器,面色冷峻,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区域: “全体注意!我是大韩民国空军空输特战旅旅长全斗愚!现奉命维持秩序!所有民众,请保持冷静,立即后退至安全区域!重复,立即后退!” 南韩军队的出现,让疯狂的人群稍稍冷静了一些。但愤怒并未平息。 “全将军!外军开枪打死了我们的人!” “不能放过他们!” 第668章 擒贼先擒王 全斗愚跳下装甲车,走到队伍最前方,目光扫过地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和哀嚎的伤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但他依旧保持着克制,对着基地方向用通用语高声喊道: “基地指挥官!我是全斗愚旅长!要求你方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交出对平民开枪的凶手!并确保我方人员安全进入救治伤员!” 基地内的外军指挥官隔着铁丝网,看到外面黑压压的南韩军队和群情激愤的民众,脸色极其难看。 他强自镇定地回应:“全旅长!这是联合部队军事基地!你们的行为是对盟约的严重挑衅!我要求你们立即撤离,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双方剑拔弩张,重型机枪的枪口互相对峙,气氛紧张得如同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被引爆! 然而,无论是全斗愚还是外军指挥官都不知道,就在他们对峙的同时,几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利用基地外围混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龙山基地内部。 …… 龙山基地地下指挥中心。 司令官保罗·安德森上将正焦头烂额。外面的冲突已经超出控制,他刚刚向大洋司令部发出了紧急求援信号。 “该死!这些愚蠢的南韩人是疯了么?!”他咒骂着,来回踱步。 突然,指挥中心的所有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骤然熄灭!备用电源系统似乎也出现了故障,只有少数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芒。 “怎么回事?!”安德森厉声喝道。 “将军!电力系统遭到未知干扰!我们正在排查!”技术人员慌乱地回应。 就在这一片混乱和黑暗中,几个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出现在指挥中心门口。 为首者,正是李承焕。 他身后,跟着如同杀神般的金武灿和郑巴凛。 “晚上好,安德森将军。”李承焕的声音在昏暗的指挥中心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谁?!卫兵!卫兵!”安德森大惊失色,一边后退一边掏枪。 然而,金武灿和郑巴凛的速度更快! 如同两道闪电,指挥中心内几名试图反抗的外军军官和警卫瞬间被制服,关节被卸掉,武器被夺下,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只剩下痛苦的闷哼声。 李承焕缓缓走到安德森面前,无视他手中颤抖的手枪。 “将军,看来你的卫兵不太称职。” 安德森脸色惨白,他认得李承焕!“李……李总统!你……你这是入侵!是战争行为!” “战争?”李承焕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开安德森的枪口,“是你们先开的枪,打死了我的国民。我现在过来,只是想问问将军,是打算让外面你的几千名士兵,为你的愚蠢陪葬,还是选择一条更明智的路。” “你休想!”安德森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的航母舰队正在赶来!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哦?你说的是‘内根’号吗?”李承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恐怕它来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将……将军!大洋司令部急电!‘内根’号航母战斗群在穿越对马海峡时,遭遇……遭遇未知水下武器袭击!‘内根’号舰体受损严重,正在大量进水!已失去战斗能力!” “什么?!!”安德森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李承焕弯腰捡起那把手枪,在手中把玩着,语气依旧平淡:“你看,你们的航母好像不太适应我们这里的水域。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面如死灰的安德森:“命令你的所有部队,放下武器,走出基地,向我方军队投降。这是你和你手下士兵活命的唯一机会。” “不……不可能……”安德森喃喃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金武灿上前一步,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抓住安德森的一根手指,用力一掰! “咔嚓!” “啊——!”凄厉的惨叫在指挥中心回荡。 “将军,我的耐心有限。”李承焕的声音如同寒冰。 安德森疼得满头大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在绝对的武力威慑和突如其来的航母沉没消息打击下,他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 “……我……我命令……”他颤抖着对着通讯器,下达了让他余生都将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指令。 与此同时,李承焕拿出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阿美丽卡总统稗登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转接过去。 “晚上好,稗登先生,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收到‘内根’号的好消息了?”李承焕的声音透过电波,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愤怒的呼吸声:“李承焕!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对我们的宣战!” “宣战?”李承焕冷笑,“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你们的士兵在我的国土上屠杀我的国民!是你们派特殊人员暗杀我!是你们的航母不请自来,试图威慑我的国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当防卫!” 他语气陡然转厉:“我现在正式通知你,驻韩联合作战部队司令部已被我方控制。所有外军士兵必须立即缴械投降。” “我要求你们的政府,在二十四小时内,就驻韩联合作战部队历年的罪行、以及此次针对我国元首的暗杀行动,向我国政府及人民进行公开、正式的道歉!并承诺永久撤离所有军事力量!” “否则,”李承焕顿了顿,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我不介意让大洋舰队,再多几艘海底博物馆。” “你……你妄想!”对方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我们绝不会向恐怖分子妥协!” “那就等着给你的士兵收尸吧。”李承焕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对金武灿吩咐道:“看好他们。外面的外军,开始缴械了。”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可以看到基地各处,得知司令部被控制、指挥官已下令投降的外军士兵。 在惊愕、愤怒和茫然中,在南韩军队的枪口下,开始陆续放下武器,高举双手走出掩体。 龙山基地,这颗钉在首尔心脏地带的毒钉,在一天之内,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被李承焕徒手拔除! 第669章 炸沉航母 驻韩霉军被缴械投降这件事还没扩散,但一艘航母被炸沉,这件事却顷刻间上了全世界的大新闻,因为这是几十年内阿美丽卡遭受的最大损失。 消息传回国内,很多阿美丽卡人都不敢置信,以为是开玩笑,愚人节,大家都觉得离谱,纷纷发表各种评论。 也有阴谋论者怀疑是某东方大国动的手,各种谴责和质问,然而,只有李承焕身边的心腹金武灿等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 原来,李承焕提前先一步拿到了内根号航母战斗群的大概位置,然后独自一人偷偷潜入航母内部。 用强大的精神念力控制了航母上的士兵,让他们发射导弹,自己炸自己,从内部捣毁了这艘航母,然后功成身退。 这些普通人根本不了解李承焕经过基因改造后实力有多变态,说具体一点,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不仅可以隔空御物,还能凭空让一辆重型卡车漂浮起来。 另外,他还能通过强大的精神力强行控制一个人的思维,让他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听他的命令,他的精神力每时每刻都在增长。 当然,也不是没有弱点,因为精神力增长太快,他的身体硬件有些跟不上,一旦频繁使用这种超能力,会导致寿命下降,流鼻血,加速衰老等等。 所以他才会让白博士利用祖国人的血液加紧研发新一代的基因改造血清,用来增强他的体质和力量,解决掉隐患。 时间回到当天凌晨…… ………… 太平洋深处,凌晨4点27分 “内根号”航母战斗群正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像一头傲慢的巨兽巡弋在自己的领地。舰长室内,罗伯特·凯利海军少将端着咖啡,浏览着卫星传来的南韩局势报告,嘴角带着一丝不屑。 “那个跳梁小丑李承焕,真以为靠一些小把戏就能挑战秩序?”他喃喃自语。 然而,他永远不会知道,一个身影已如同鬼魅般贴附在航母庞大的船体水下部分。 李承焕闭目凝神,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渗透进钢铁壁垒,感知着舰体内数千个生命体的思维波动。 他锁定了一个目标——位于下层甲板,正独自值班的导弹控制室技术兵詹姆斯·科尔。科尔正因熬夜而精神萎靡,思维防线最为薄弱。 李承焕的意念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入。“放松……你很困……需要一点刺激……看到那个异常信号了吗?是模拟攻击……对,启动反制程序……授权码?你的潜意识记得……发射……” 控制室内,科尔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手指如同牵线木偶般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 警报声凄厉响起!“侦测到来袭导弹!自动防御系统激活!确认威胁!发射标准-3拦截弹!” “什么?!哪里来的攻击?!”舰桥瞬间乱作一团凯利少将冲到控制台前,看到的却是系统清晰显示: 两枚舰载战斧巡航导弹竟从垂直发射系统中点火升空,然后在空中诡异地转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携带着致命的动能和装药,狠狠撞向航母的飞行甲板中部和动力舱位置! “不!是我们的导弹!系统被入侵了!快阻止……”凯利的嘶吼被连续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巨响淹没! “轰——!!!” “轰隆——!!!” 巨大的火球从航母关键部位腾起,钢铁扭曲撕裂的声音令人胆寒。 爆炸引发的二次殉爆接踵而至,弹药库、航空燃油……这艘十万吨级的巨舰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发生了不可逆的倾侧。 李承焕在冰冷的海水中冷冷地看了一眼这艘正在迅速沉没的钢铁棺材,身形一动,如同箭鱼般消失在深海黑暗中。 他的鼻端,一缕鲜红的血迹悄然渗出,随海水消散无踪。 精神力的超负荷运用,已经开始反噬他的身体。 --- 次日,全球新闻界炸锅。 【全球新闻网头条】:《难以置信!阿美利卡“内根”号航母在东亚海域沉没!疑遭重大事故或攻击?》 【东方国际社电】:《“内根”号事件凸显海上霸权脆弱性,地区安全格局或面临重塑。》 【欧罗巴联合通讯社】:《冷战结束后最严重海上损失,华盛顿陷入沉默引发猜测狂潮。》 【环球时报】:《维护航行自由不应成为霸权借口,各国应共同促进海上安全合作。》 新闻评论区瞬间被全球网民攻陷: @自由灯塔守望者(ip属地:阿美利卡):“这绝对是假新闻!我们的航母是无敌的!肯定是深度伪造技术,或者是政府在测试什么新式隐形技术,就像当年的费城实验一样。我不相信有任何国家或组织有能力击沉一艘航母,除非是外星人!” @战略分析猿(ip属地:约翰国):“从技术角度分析,能让一艘航母迅速沉没,只有两种可能:内部极其严重的事故(比如全舰电路短路同时引爆弹药库),或者来自水下的饱和攻击。考虑到该海域的敏感性,后者的可能性不能排除。这或许是新式水下无人潜航器集群作战的首次实战应用?” @吃瓜群众不嫌事大(ip属地:袋鼠国):“我的天!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一艘航母说没就没了?上面可是有五千多人!这要是真的,可比电影刺激多了。坐等阿美利卡官方打脸或者……认怂?” @怀疑论者(ip属地:枫叶国):“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会不会是自导自演?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比如为更大的军事行动制造借口?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先例了。” @真相只有一个(ip属地:汉斯国):“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可能:内部破坏。无论是技术故障还是人为失误,都暴露了阿美利卡海军庞大的体系存在的致命管理漏洞。过度扩张的恶果开始显现了。” @地区观察家(ip属地:某东方大国):“我们强烈呼吁有关国家保持冷静克制,避免采取加剧地区紧张的行动。航母沉没是悲剧,但更应反思霸权主义和穷兵黩武带来的风险。我们始终决心维护和平。” --- 阿美利卡华盛顿特区,五角大楼新闻发布会现场 闪光灯几乎要将新闻发言人威廉·琼斯的眼镜闪瞎。他站在台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里攥着的稿子已经被捏得变形。 “琼斯先生!请明确回答,‘内根’号是否已经沉没?伤亡情况如何?” 第670章 奇耻大辱 “发言人先生,有消息称航母是被自身发射的导弹击中的,这是真的吗?是否是严重的系统故障或内部叛乱?” “琼斯先生,半岛电视台记者。此次事件是否与近期南韩的紧张局势有关?有分析认为这是对阿美利卡军事存在的直接回应,您作何评论?” “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如果航母确系被击沉,贵国将依据《共同防御条约》采取何种等级的报复行动?是否会考虑使用战术核武器?” “路透社提问。有匿名消息源称,在事发前监测到异常的超自然能量波动,贵方是否在调查非传统安全威胁的可能性?” “我是nhk的记者。请问这起事件会否导致贵国重新评估其在亚太地区的军事部署战略?特别是驻韩驻樱花霉军的存在价值?”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每一个都尖锐无比。琼斯勉强维持着镇定,按照预设的口径回答:“各位,目前事件仍在详细调查中。” “根据我们初步掌握的情况,‘内根’号在例行训练期间遭遇了罕见的、复杂的、叠加的技术性故障链,导致部分武器系统误触发和严重的内部损伤。为避免更大的灾难,部分船员进行了英勇的弃舰转移……目前救援工作仍在进行,尚无法提供具体的伤亡数字……” 他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台下响起一片嘘声和不满的议论声。 “技术性故障能同时导致导弹发射并精准命中自己?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吧?”一名记者高声嘲讽道。 “请问是什么样的‘技术性故障’?能否公布具体细节?” “所以贵国承认航母已经损失了?这是否意味着阿美利卡海军力量的有效性受到重大质疑?” 琼斯招架不住,脸色由白转红,最终只能狼狈地重复“调查中”、“暂无更多信息”、“感谢您的提问”,然后在助理的护送下几乎逃离了会场。“无可奉告” 四个字,成了各大媒体报道此次发布会的核心标题。 --- 全球嘲讽与幸灾乐祸 新闻发布会的狼狈场面通过网络直播传遍世界,立刻引发了新一轮的嘲讽浪潮: @北极熊观察员(ip属地:露西亚):“哈哈,‘技术性故障’!这真是个万能的借口。下次是不是要说航母被自家飞机的鸟撞沉了?强大的阿美利卡海军什么时候变得和意大利面条一样脆弱了?(讽刺意面军二战表现)” @高卢雄鸡(ip属地:法兰西):“让我们为‘内根’号默哀三秒钟……好了,笑吧!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军事丑闻!自己炸沉自己的航母,这操作堪称史诗级失误。建议五角大楼的官员们集体报名参加马戏团,他们的搞笑天赋被埋没了。” @绅士的幽默(ip属地:约翰国):“亲爱的表兄,看来你们需要重新翻阅一下《海军事务管理入门》了。或许我们的皇家海军可以派几个顾问过去?当然,是收费的。毕竟,维护世界和平需要能力,而能力……似乎出了点小问题。” @恒河之水(ip属地:阿三国):“阿美丽卡的航母看样子也不怎样嘛,我看远不如我们的维克兰特号航母更先进,我们的航母意外炸了三次都没沉,他们一次就把自己搞沉了,建议他们从我国多聘请一些专家参与进他们新航母的研发,并且供养一头我们阿三国的神牛在航母上,这样神明就能够保佑他们。” @沙漠之狐(ip属地:某中东国家):“哈哈哈,看来再坚固的盔甲也有缝隙。这让我们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往事……不过,这次看到傲慢的巨人自己绊倒,感觉……还挺解气的。” --- 白宫地下战情室,最高级别紧急会议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稗登总统脸色铁青,用力敲着桌面:“奇耻大辱!这是阿美利卡建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一艘航母!五千官兵!就这么没了!到现在连是谁干的,怎么干的都查不清楚!” 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沉声道:“总统先生,技术团队初步排除了外部导弹攻击和水下鱼雷攻击的可能。” “所有证据……都诡异指向内部。但无论是黑客入侵还是人员叛变,都无法解释导弹为什么会从内部发射。” 中情局局长威廉·伯恩斯补充:“我们高度怀疑李承焕。南韩方面传来的情报显示,他拥有难以理解的超能力。但……直接控制一艘航母的人员和设备,这超出了我们目前对超能力的认知范畴。” “我不管他用的是魔法还是巫术!”稗登咆哮道,“他现在还扣押了我们几千名驻韩士兵!这是赤裸裸的绑架和战争行为!我们必须做出最强硬的回应!”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上将较为冷静:“总统先生,我们需要谨慎。李承焕展现出的能力深不可测,盲目报复风险极高。” “当务之急是确保被扣人员安全,同时调集三大航母战斗群前往相关海域,形成绝对威慑力量。另一方面,启动所有情报网络,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李承焕能力的详细数据和弱点。” “那就这么办!”稗登咬牙切齿,“告诉米利上将,我要看到我们的舰队铺满那片海域!告诉伯恩斯,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要李承焕的项上人头!” “还有,通知沃特公司,他们的‘超级英雄’如果还想拿到政府的订单,就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那个祖国人休息够了吧?” 第671章 驱虎吞狼,稳坐高台 太平洋上空战云密布。 阿美利卡海军“斯坦尼斯”号、“华盛顿”以及“福特”号三个航母战斗群。 如同三支巨大的钢铁箭簇,劈开海浪,气势汹汹地朝着东亚海域驶来。 卫星图片显示,这支庞大的舰队拥有超过两百架舰载机、数十艘护航舰艇以及核潜艇,其威慑力足以让任何国家感到窒息。 全球的目光都聚焦于此,等待着南韩这个刚刚以惊世骇俗手段拔除了境内外军基地、并疑似与航母沉没有关联的国家,将如何应对这泰山压顶般的军事压力。 然而,青瓦阁内的气氛,却与外界的紧张猜测截然不同。 李承焕站在巨大的电子沙盘前,看着代表三个航母战斗群的光点缓缓移动,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静。 “总统卡卡,三大航母战斗群已进入第二岛链海域,其先遣侦察机频繁接近我方防空识别区。国防部请求指示,是否要进行拦截驱离?”国防部长声音凝重地汇报。 “不必。”李承焕摆了摆手,“让他们在外面晃悠。摆出这么大阵仗,无非是虚张声势,想逼我们自乱阵脚,或者主动挑衅,给他们一个动手的借口。” 徐昌大推了推眼镜,接口道:“总统卡卡判断得没错。阿美利卡国内舆论虽然沸腾,但真正主张立即对我们发动全面战争的声音并非主流。他们承受不起与一个拥有‘不确定超常能力’对手开战的后果,尤其是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航母沉没与我们直接相关的情况下。更重要的是……” 李承焕接过话,语气笃定:“更重要的是,他们更担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旁边这位强大的邻居,绝不会坐视阿美利卡三个航母战斗群在自己家门口肆无忌惮地举行军事演习,甚至可能发动战争。”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向那片广袤的陆地:“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镇定,并且适时地释放出一些‘善意’,自然有人会帮我们牵制住阿美利卡的大部分精力。这场危机,关键在于心理博弈,而非军事对抗。” 朴信雨适时递上一份加密通讯预案:“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份措辞谨慎但立场坚定的声明,可以通过特殊渠道传递给北方邻国的高层,强调我们维护地区稳定的决心,以及反对任何外部势力在本地区制造紧张局势的立场。” “发出去。”李承焕点头,“语气要平和,重点突出‘共同利益’和‘对话解决’。” “是!” “另外,”李承焕继续吩咐,“国内方面,舆论管控升级。所有关于外军基地撤离后续、航母沉没的猜测性报道,一律压下去。官方口径统一为‘正在与美方进行密切沟通,妥善处理相关事宜’。要让民众觉得,一切尽在掌控,只是一场普通的外交风波。” “明白!贤诚日报等媒体会全力配合,引导民众关注经济复苏和民生改善的成果。”朴信雨领命。 “军队保持现有战备等级,外松内紧。告诉全斗愚,没有我的命令,一枪一弹都不许轻动。我们要像一块棉花,让阿美利卡的铁拳无处着力。”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将可能引爆战争的导火索悄然掐灭于无形。 李承焕的核心圈层成员看着他那智珠在握的神情,心中的焦虑也渐渐平息。 他们这位总统,总是能在绝境中找出那条最不可能、却又最有效的路径。 ———— 处理完最紧急的军国大事,李承焕出人意料地给自己放了几天假。 用他的话说:“敌人越是想看我们慌乱,我们就越要表现得从容。陪家人度假,就是最好的镇定剂。” 汉江畔,一处私密性极佳的豪华临水庄园。 这里远离市区喧嚣,绿树成荫,江风习习。宽阔的草坪上支起了天幕和烧烤架,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和水果。 一群姿色各异、但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的女子们,正嬉笑着忙碌或休闲,构成了一幅令人艳羡的画卷。 徐敏英,李承焕的正妻,气质温婉大气,正细心地照顾着蹒跚学步的儿子,眼神中满是母爱与幸福。 牟贤敏则依旧带着一丝大小姐的傲娇,正指挥着佣人摆放餐具,不时与旁边的韩幼熙低声笑谈。 大嫂韩幼熙经过岁月的沉淀,更显成熟风韵,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玩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秘书朴信雨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一身休闲裙装,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柔美,正和李恩熙、沈秀莲一起准备烧烤的食材。 千瑞珍、吴允熙(来自《顶楼》的两位女主角)似乎暂时放下了过往的恩怨,正就着音乐轻松地聊着天。 夫人崔宥真(《the k2》女主)则独自坐在稍远处的躺椅上,戴着墨镜,享受着日光,气场依旧强大而独立。 李诱墨和李安娜(《安娜》双女主)姐妹俩正在逗弄一只宠物狗,笑声清脆。 尹智友和金美笑则在一旁的泳池边,展示着曼妙的身姿。 而被李承焕特意带上的李美贤,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穿着相对保守的黑色西装上衣,下身则是连衣裙,坐在角落的秋千上,看着眼前这幕和谐景象,眼神复杂。 她知道这些女人大多与李承焕关系匪浅,这个认知让她心情莫名有些烦躁和……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酸涩。 李承焕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仿佛一个普通的居家男人,正熟练地翻动着烤架上的韩牛和海鲜,香气四溢。 他时不时与身边的女子们调笑几句,引得一阵娇嗔。 “美贤,别一个人坐着,过来尝尝我刚烤好的牛肉。”李承焕注意到角落里的李美贤,微笑着招呼她。 李美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李承焕亲自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牛里脊,递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谢谢总统卡卡。”李美贤低声道。 “在这里,没有总统,只有李承焕。”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放松点,这几天你也辛苦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李美贤却能感受到那目光中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默默低下头,小口吃着牛肉,味同嚼蜡。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焕似乎完全将国家大事抛在了脑后。 他带着女人们泛舟汉江,在庄园的私人影院看电影,举办小型的音乐会,甚至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展现出的体贴、幽默和多才多艺,让这些本就倾心于他的女人更加沉醉。 第672章 五号化合物 李美贤作为“秘书”,自然全程陪同。 她看着李承焕在不同女人之间游刃有余,将她们的情绪照顾得无微不至,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是可以徒手对抗怪物的杀神,在政坛上是翻云覆雨的枭雄,而在家人面前,却又可以如此温柔细致。 这种极致的反差,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一次傍晚,李承焕单独叫她去书房“处理一份文件”。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气氛暧昧。 李承焕并没有急于谈公事,而是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聊起了她的过去,她的能力,她的迷茫。 他的话语仿佛有种魔力,轻易地撬开了李美贤的心防。她不知不觉间,将自己加入安企部的初衷、对能力的恐惧、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都说了出来。 “能力不是负担,而是礼物,关键在于你用它来做什么。”李承焕靠近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跟着我,你可以用你的能力保护真正值得保护的人,创造一个更有序、更强大的国家。而不是被闵龙俊那样的人当做工具,用在肮脏的政治斗争里。”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李美贤身体一颤,却没有躲开。 超乎常人的感官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量,以及那扑面而来的、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顾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李承焕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美贤,留在我身边,我需要你。不仅仅是作为秘书,而是作为……能与我共享秘密和未来的人。” 这番近乎直白的招揽和暗示,彻底击溃了李美贤的心理防线。 她对李承焕的恐惧、敬畏、好奇,以及这几日目睹的复杂情感,最终都化为了温顺乖巧的服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 就在李承焕沉醉于温柔乡的同时,华盛顿白宫的气氛却越来越焦灼。 一周过去了,预想中南韩的惊慌失措、求饶服软并没有出现。对方就像一块滚刀肉,任由你大军压境,我自岿然不动。 反而是一直若即若离的东方某大国,开始频繁进行军事演习,其外交辞令也愈发强硬,明确表示反对任何在地区内制造紧张和挑衅的行为。 三大航母战斗群每天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国内反战舆论开始抬头,盟友们也纷纷询问到底想干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们始终抓不到李承焕的任何把柄!“内根”号沉没的调查陷入了死胡同,所有证据都指向离奇的内部事故。 稗登总统和他的幕僚们骑虎难下。 继续僵持,成本高昂且风险不可控;直接撤军,颜面尽失,等于向全世界承认了自己奈何不了李承焕。 最终,在经过又一场激烈的内部争吵后,他们不得不选择了一个看似体面、实则屈辱的解决方案——主动给李承焕打电话“澄清误会”。 电话接通时,李承焕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享受着徐敏英和牟贤敏的按摩,背景音里还能听到孩子们的笑声。 “稗登总统,真是稀客啊。”李承焕的语气轻松惬意,与对方的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 电话那头的稗登强压着火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李总统,近来可好?关于前段时间的一些不愉快,我想我们需要沟通一下。” “哦?哪些不愉快?”李承焕装傻。 “呃……主要是我国内一些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士,听信了某些不实传言,对贵国的一些内部政策产生了误解。我们经过深入研究认为,李总统的领导下,南韩社会稳定,经济发展,这是值得肯定的。” 稗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我们高度重视与南韩的盟友关系,绝不希望因为一些误会而影响两国友谊。对于驻韩霉军基地此前发生的不幸事件,我们深表遗憾,并愿意与贵方共同妥善处理后续事宜。” 李承焕心中冷笑,语气却依旧平淡:“原来如此。我也一直认为,良好的沟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贵国能够明辨是非,令人欣慰。” “是的,是的。”稗登赶紧附和,“为了体现我们的诚意,我们愿意重新评估驻韩霉军的规模和费用分摊比例。可以考虑适当削减驻军人数,并降低韩方承担的比例。一切都是为了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这就是在变相服软了。 李承焕见好就收,他现在确实需要韬光养晦的时间:“稗登总统能有此诚意,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前景依然是光明的。关于基地和士兵的交接,我们可以安排技术团队详细磋商。” 又虚伪地客套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李承焕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欧巴,他们这就认怂了?”一旁的朴信雨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认怂,是权衡利弊后的暂时退让。”李承焕冷静地分析,“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牌,又担心被第三方趁虚而入,只能选择稳住我们。但这笔账,他们记下了。沃特公司,还有那个祖国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所以,我们必须更快地变得更强。信雨,准备一下,度假结束了,该办正事了。” 他的正事,自然是白博士那里的第二代基因药剂研发。 ………… 然而,当他回到地下基地,见到白敏熙时,得到的却是一个不太乐观的消息。 “总统卡卡,祖国人的血液样本活性极其强大,但量太少了!仅仅几滴血,蕴含的基因信息虽然惊人,但不足以支撑我们完全破解其力量奥秘,更别说稳定复制和优化了。” 白敏熙指着屏幕上复杂无比的基因图谱,眉头紧锁,“我们遇到了瓶颈,缺乏一种关键的‘催化剂’或者说是更完整的‘蓝图’。” 李承焕看着培养皿中那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更多祖国人的血?或者……类似的东西?” “是的!如果能拿到沃特公司制造超人类的核心物质——‘五号化合物’的样本,哪怕只有少量,对我们研究的推动作用将是决定性的!”白敏熙眼中闪烁着科学狂人的光芒,“那才是工业化生产超能力的‘标准配方’!” 闻言,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 看来,阿美利卡他还得需要再去一趟,这次的目标,是沃特公司的最核心机密。 五号化合物! 第673章 香蕉人 太平洋的万顷碧波之上,一架从首尔飞往洛杉矶的国际航班正平稳飞行。 头等舱内,李承焕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翻阅着财经杂志,姿态慵懒得像是个出门度假的富豪。 邻座,李美贤则略显拘谨,她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心中仍对此次阿美利卡之行充满忐忑。 他们的护照上是全新的身份——一对来自华夏南方某城,从事国际贸易的夫妇,李明(李承焕)和林美贤(李美贤)。 李承焕强大的精神力量不仅能轻易干扰电子设备,更能模糊甚至篡改他人短暂的记忆和认知。 过海关时,官员只是觉得这对亚洲夫妇面容有些模糊,但证件齐全,资金充足,便顺利放行,丝毫未将眼前之人与那位搅动东亚风云的南韩总统联系起来。 落地洛杉矶国际机场,扑面而来的是喧嚣与多元混杂的气息。 李承焕并没有急于前往沃特公司所在的纽约,而是如同真正的游客般,租了一辆豪华suv,带着李美贤沿着加州海岸线开始了看似漫无目的的旅程。 阳光、沙滩、棕榈树,以及形形色色的人群。李美贤的超凡感官让她能捕捉到这座城市光鲜外表下的无数细节:街头瘾君子空洞的眼神,流浪汉的叹息,以及隐藏在繁华商业区背后的混乱与无序。 李承焕则更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他感受着这个超级大国脉搏的同时,也在评估着其社会肌理中的脆弱节点。 几天后,他们抵达旧金山,自然要逛逛着名的唐人街。 红灯笼,琉璃瓦,熟悉的汉字招牌,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东亚。 两人走进一家装潢颇为气派的中餐馆,准备慰藉一下被西餐折磨了好几天的胃。 时值午餐高峰,店内人声鼎沸。一个穿着印有餐馆logo polo衫、头发染成浅黄色的亚裔男服务员,面无表情地将他们引到一张靠墙的小桌。 李美贤原本想用刚学的中文点几样招牌菜。 却没想到这个亚裔服务员态度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敷衍,直接用英语回怼道:“我听不懂中文,你会不会说英语?不会说英语就先别点菜!”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群从华夏来的乡巴佬,事多还抠门小气,阿美丽卡不欢迎你们!”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正好门口这时候走进来一对白人夫妇,这服务员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用夹杂着中文的话语地说:“您好,这位先生和太太,欢迎光临我们餐厅,请问两位想吃什么?哦,我们店里进了一批橙子,非常新鲜,稍后就给您二位送上,是的,它是赠送的,完全免费!” 见他这幅态度。 李美贤有些生气,这里明明是中餐馆,这个亚裔服务员竟然说自己不会英语? 这鲜明的对比,让李美贤的眉头瞬间蹙起。 她并非华夏人,但这种基于肤色的赤裸裸的区别对待,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和不公。 她看向李承焕,却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只是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弧度,目光锁定在那个忙碌穿梭的abc服务员身上。 那服务员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的注视,回头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李承焕摘下墨镜后的目光。 那是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仿佛有漩涡在转动。 服务员愣了一下,只觉得头脑一阵轻微的晕眩,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悄然滋生。 “你,过来。”李承焕用中文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服务员下意识地走近,眼神有些茫然。 “看着我的眼睛。”李承焕的声音仿佛带有魔力。 服务员不由自主地照做了。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投入了绞肉机!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温馨的餐厅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周围的食客不再是人类,而是青面獠牙、流着口水的可怕怪物! 而刚才对他颐指气使的亚裔男女,更是变成了面目最狰狞的恶魔首领! “啊——!怪物!都是怪物!”服务员发出凄厉的尖叫,理智瞬间崩溃。 他猛地抓起邻桌的餐刀,如同疯狗般扑向最近的那个“怪物”——正是刚才被他殷勤服务的白人男子! “噗嗤!”毫无防备的白人男子肩膀被刺中,发出惨叫。 “约翰!上帝啊!”他的女伴惊恐大叫。 混乱瞬间爆发! 被精神幻象完全控制的服务员力大无穷,见人就砍,嘴里不停地嘶吼着“杀光怪物”! 餐具飞舞,桌椅掀翻,惊恐的尖叫声、哭喊声充斥着整个餐厅。 李美贤被李承焕护在身后,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惨剧,心脏狂跳。 她明白,这绝对是李承焕的手笔。用一种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对这个服务员施加了惩罚。 随着那个abc服务员继续无差别攻击他人,甚至还挥舞着水果刀,浑身是血走上街头,见人就砍,看人就杀…… 已经有相当多的路人纷纷报警。 该说不说,阿美丽卡的警察出警速度还是挺快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仅仅才不到十分钟,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响了起来。 一辆警车来到案地点。 在路人的指引他,负责开车的警长和他的同伴迅速追上了正在街头徘徊的那个abc服务员。 “shit!给我站住,把手举起来!现在!” 警长拔出腰间的手枪,双手握枪,瞄准了abc服务员的胸口,大声命令道。 然而这个abc服务员却跟丢了魂一样,对警长的话置若罔闻,甚至在听到他的命令声之后,还举起手中的水果刀朝他快速奔袭而来。 “怪物又出现了,妈的,我要杀了你们这些怪物!”他大声嚷嚷发出怪叫声。 “fuck!这家伙疯了。” “停下,我要开枪了!” “啪啪啪啪啪啪……” 在多次警告无效后,警长果断开枪。 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枪响,他清空了手枪弹夹。 而那个疯狂的abc服务员瞬间倒在血泊中,当场去世…… 李承焕和李美贤作为“受惊”的游客,简单录了口供后便离开了现场。 自始至终,没有人会将这场悲剧与李承焕联系起来。 “总统卡卡,为什么……”坐回车里,李美贤忍不住低声问,“要用这种方式?虽然他很可恶,但罪不至死……” 李承焕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重新戴上了墨镜:“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一种‘清理’。这种数典忘祖、以歧视自己族裔为荣的蛀虫,是寄生在族群尊严上的毒瘤。”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我只不过加速了错误的修正过程。况且,精神幻象放大了他内心最深层的恐惧和恶意,他看到的‘怪物’,何尝不是他扭曲心灵的投射?” 第674章 休伊女友被撞身亡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承焕和李美贤的“度假”。 他们每天除了游山玩水,体验阿美丽卡的风土人情之外。 晚上,李承焕也会偶尔抽出点时间去清理一些“渣滓。” 比如那些吃里扒外的润人,着名的反贼,恨国党,贪官污吏,靠着抹黑祖国寻求政治庇护的汉奸等等…… 李承焕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扫描着那些活跃在网络上、以诋毁故国、献媚西方为能事的“知名润人”、“反贼急先锋”。 在咖啡馆、在图书馆、甚至在街头。 只要被李承焕的精神力锁定并短暂对视,这些人在接下来的几小时或几天内,都会以各种“突发性精神失常”的方式,上演一场场骇人听闻的暴力闹剧。 有的在演讲台上突然脱衣狂舞,攻击听众;有的在直播中突然口吐白沫,疯狂砸毁设备,高喊“我被诅咒了”;更有甚者,直接持械袭击身边的同伴或路人,口中念念有词,声称要“清除潜伏的外星人”…… 一时间,阿美利卡各地的“润人”、“反贼”圈子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各种“集体癔症”、“神秘病毒攻击”的猜测甚嚣尘上,却无人能查出任何物理或生物证据。 网络之上,尤其是华夏国内的社交媒体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网友们虽然不明就里,但看到这些长期造谣生事、抹黑祖国的跳梁小丑接连以如此戏剧性且惨烈的方式收场,无不拍手称快,直呼“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李承焕就像死神,游走在阿美利卡的繁华与阴影之中,所到之处,留下的是一桩桩无头公案,以及一片逐渐被恐惧笼罩的“润人”净土。 李承焕并非嗜杀之人,但他深知,对付这些已经彻底背叛血脉、甘为鹰犬的“精神贱民”,物理上的清除是最有效,也是最根本的震慑。 这既是对过去他们污言秽语的清算,也是为未来可能的大国博弈,提前剪除一些烦人的“噪音源”。 李美贤从最初的震惊不适,到逐渐麻木,再到最后,她似乎有些理解了李承焕的冷酷。 在这个弱肉强食、意识形态斗争尖锐的世界,有时候,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或许才是生存和胜利的法则。 她默默地跟在李承焕身边,既是助手,也是见证者,内心的忠诚与羁绊,在一次次无声的行动中不断加深。 这一日,他们终于结束了“游历”,驱车来到了纽约,沃特公司总部那栋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大厦,已然在望。 ———— 纽约的街头,午后的阳光被摩天大楼切割成碎片,洒在熙攘的人行道上。 李承焕和李美贤坐在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仿佛只是两个暂时停靠的普通路人。 李承焕的目光透过深色车窗,冷静地扫视着沃特公司那栋极具现代感的总部大楼,如同猎手在评估猎物巢穴的入口。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尖锐的空气撕裂声传入李美贤超乎常人的耳中。 她下意识地望向声音来源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在同一时间,李承焕也注意到了那道模糊的蓝色残影。 那速度太快,超越了普通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但在李承焕强大的精神感知中,那是一个被超常能量场包裹的人形物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沿着街道狂飙。 下一刻,惨剧发生。 残影掠过之处,一对刚刚从便利店出来的年轻情侣,男孩手里牵着的金发年轻女子,如同被一枚无形的炮弹击中,整个人瞬间炸裂开来! 血肉、碎骨、衣物纤维混合在一起,呈放射状泼洒在街道和旁边的墙壁上。 原地只留下一脸惊恐万状,满脸鲜血和绝望地看着手中女友的断手,以及地上两只孤零零的帆布鞋,以及一滩迅速蔓延的、刺目的鲜红。 “不!” 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而此时那道残影停下,显露出一个穿着红蓝色紧身战衣、戴着护目镜的黑人男子。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惨状,脸上闪过一丝程序化的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因为高速奔跑被打断的不耐烦。 “对不起,我刚才在赶时间,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很抱歉,我还有点事……” 说完,火车头身形再次模糊,瞬间消失在街道尽头,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只留下休伊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和哭泣……他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想要触碰女友那双熟悉的鞋子,却只抓到了一把粘稠温热的血污。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几乎将他吞噬。 不远处。 车上。 “火车头……”李美贤低声念出了那个超级英雄的代号,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寒意。 即使她早已见识过李承焕的雷霆手段和这个世界黑暗的一面,但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依然让她感到不适。 “我们走吧。”李承焕淡淡开口,示意李美贤开车。 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将身后的哭喊、警笛声和围观者的惊呼抛在远处。 “您……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李美贤忍不住问道。 她见识过李承焕对付那些“润人”的冷酷手段,但面对如此明目张胆的超能力者犯罪,他却选择了沉默? “人死不能复生。” “我不会直接出手。” 李承焕好像知道李美贤心里在想什么,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边缘,目光依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景象:“这个仇得他亲自来报。” 然后又道:“我们走吧。” 李美贤惊讶:“走?我们不是要进沃……” 李承焕摇头:“直接闯进沃特公司,风险太高。祖国人很可能就在里面,而且他们必然有应对超能力入侵的防御措施。硬碰硬,不是上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但是,仇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动力之一。那个叫休伊的年轻人,他此刻心中燃烧的怒火,足以摧毁很多东西。” “而同样对沃特公司和祖国人充满刻骨仇恨的,还有一个人——他叫比利·布彻尔。” “他又是谁?”李美贤一脸茫然。 第675章 我有兴趣 于是李承焕给李美贤科普了一下黑袍纠察队的起源和来历。 在沃特国际企业的包装下,“超级七人队”等英雄成了牟利工具,表面光鲜实则腐败暴虐,其罪行多被公司掩盖。 黑袍纠察队这支反抗小队的重建,核心驱动力是比利·布彻尔的复仇执念。 作为退役的中情局特工,布彻尔的人生因祖国人彻底崩塌——祖国人强暴并导致他的妻子贝卡失踪,这成了他对抗超人类的根源。 早年间,他曾加入过cia撑腰的初代黑袍纠察队,宗旨是监管作恶的超人类,后因与“七人队”冲突损失过大而解散。 但布彻尔并未放弃,他决意重组小队,以更激进的方式向沃特和祖国人复仇。 小队的正式集结,始于一场悲剧的偶然叠加。 普通青年休伊·坎贝尔的女友罗宾,被“七人队”成员火车头鲁莽撞死,沃特公司却以赔偿封口、掩盖真相。 布彻尔找到满心悲愤的休伊,点破超级英雄的虚伪本质,说服他加入复仇计划。 为了对付拥有超能力的目标,布彻尔又拉拢了昔日搭档法兰奇。 法兰奇是技艺高超的机械师与杀手,熟悉各类武器与陷阱设置,最初虽因恐惧沃特而抗拒,最终仍被布彻尔说动。 随后,经验丰富、警惕性极强的枪手“母乳”也加入进来,四人构成了黑袍纠察队的核心班底。 这支没有超能力的“凡人小队”,以废弃仓库为据点,凭借智慧、武器和不计后果的狠劲,向拥有神级力量的超人群体宣战。 他们的诞生,本质上是对权力失控的反抗,是被损害者用仇恨浇筑的反击利刃。 “您是想作为幕后推手扶持这个黑袍纠察队?”李美贤立刻反应过来。 她跟随李承焕期间,对李承焕性格和思维方式也有了很多了解。 “没错。”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布彻尔是一条疯狗,但他是一条知道如何咬人要害的疯狗。” “他对沃特公司的了解,远超外人。” “找到他,利用他对沃特公司的仇恨,比我们自己去盲目寻找五号化合物要高效得多。” 他的计划逐渐清晰:“我们先旁观,让休伊的仇恨发酵。” “让他自然而然地被布彻尔找到并吸纳进那个小团队。” “然后,我们再在合适的时机出现。” “布彻尔一直在寻找对付祖国人的方法。” “而他最大的底牌,或者说,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就是他的妻子贝卡·布彻尔。” “以及那个被祖国人强暴后生下的孩子。” 李承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把握:“找到那个孩子,我们就等于握住了祖国人的一个致命弱点。” “一个拥有祖国人血脉的孩子,其基因样本的价值,或许比单纯的五号化合物更高。” “而且,通过控制这个孩子,我们不仅能威胁祖国人,还能通过他从沃克公司拿到大量的五号化合物……到时……” 李承焕缓缓说出他的一部分计划。 这些天,李承焕的精神力网络如同无形的蛛丝,悄然笼罩着这座城市的一部分。 他并不急于主动寻找布彻尔。 他相信,以布彻尔对沃特的执着,休伊·坎贝尔这个新近的、充满仇恨的“受害者”,很快就会被纳入他的视线。 果然,不久之后。 他们就锁定了一个位于布鲁克林破败工业区内的仓库。 那里,正是比利·布彻尔和他的“黑袍纠察队”临时的据点。 时机成熟了。 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夜晚,李承焕和李美贤来到了那座废弃仓库外。 雨水敲打着锈蚀的铁皮屋顶,发出单调的声响。 仓库里隐约传来争论声。 休伊:“呃,老、老兄,你们……你们把我骗到这儿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啊?” 他攥着衣角,眼神发慌,后背还贴着冰冷的仓库墙壁,显然没从被“绑架”的慌乱里缓过来。 “不,你完全搞错了,休伊。” 比利.布彻尔倚着生锈的铁架,嘴角勾勒出一抹狠辣的笑容:“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听着,孩子,你并不孤单。” “这种事超能力者搞出的烂摊子,每年——甚至每个月,每天都在发生,远比你想象的要常见得多。” “超人类每年因‘附带伤害’害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可是,那些受害者家属们,一个都不敢站出来抗议,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休伊听着比利口中说出的残酷事实,显然不愿意相信,他摇了摇头:“不!你是在骗我,夸大其词,对么?” 他猛地拔高声音,又赶紧压低,攥着衣角的手更紧了,“如果真死了这么多人,这种事肯定会登上新闻的啊!大家知道了肯定会吵翻天的!” “是啊,你看。”比利·布彻尔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夹在指尖,没点燃,“偶尔可能会有零星的报道,比如你女朋友罗宾的事——但那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事,早被沃特公司盖得严严实实,连点风声都漏不出来。” 休伊:“……为什么?” 他声音低了下去,肩膀也垮了些,眼里的慌乱慢慢变成了茫然,显然开始动摇。 “这还不明显吗?”比利他把烟转了个圈,语气带着点嘲讽,“电影票、周边玩具、主题公园、电子游戏——沃特靠这些赚得盆满钵满,一个价值数百亿美元的全球产业!” “背后还有企业说客、两边的政客撑着,谁会跟钱和权力过不去?” 他顿了顿,盯着休伊的眼睛,“但你听不到这些事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公众不想知道。他们就喜欢超人类给的那点‘安心感’——某个穿着紧身衣的家伙从天而降救世界,自己就能当甩手掌柜。可你要是知道他们干的那些龌龊事……” 他啧了两声,眼神冷下来,“简直是恶魔行径。但这……就是该我们出场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休伊:“出、出场干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显然被“教训超能力者”的说法勾住了。 比利·布彻尔:“当那些混蛋越界的时候,就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凡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站直身体,语气里多了点煽动的意味,拳头还轻轻砸了下铁架。 “这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场景,你看过吧?” “现在,你可以选吞红色药丸——余生就躲起来,对着你的抹茶拿铁哭,自己跟自己较劲;或者……吞蓝色药丸,尝试着拿起武器,以凡人之躯,反抗超人类?” 休伊还是一脸怂货的模样:“那……你、你想让我选哪种药丸?” “哦shit!你选个屁!我是说,这是现实没有药丸给你吃,别再当缩头缩脑的孬种了。” “别让罗宾白死。” “是男人的话拿起武器,干翻那些该死的超级英雄,踩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知道,超人类也会流血,也会死!” 休伊 被比利·布彻尔眼神中的杀气腾腾给吓到了。 “我……我不想杀人……那样的话,我不就跟火车头一样,变成杀人凶手了么?”他弱弱的说道。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死宅男,他完全没有跟超人类对抗的胆子,尽管他对女友的死很生气,很愤怒。 “没关系。”比利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狠劲,“你不是杀人凶手,我是。” “你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只要帮我递个工具、盯个梢——剩下的,我来办!” “咱们黑袍纠察队第一个任务,就是干掉那个该死的狗娘养的火车头!” “你有没有兴趣?” 比利这番话,显然已经打动了休伊。 毫无疑问。 他虽然嘴上说不要,但是对于残害了他女友,却连道歉都没有说一声,还想着拿钱封口,甚至对他威胁警告的沃克公司和火车头,怀着深深的仇恨! 就在他踌躇不决,想着要不要答应下来的时候。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有兴趣,算我一个怎么样?” 第676章 你想怎么合作 废弃仓库内,潮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比利·布彻尔那句充满煽动性的话语尾音还未完全消散,一个平静、略带磁性,却与这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仓库角落响起。 “我有兴趣,算我一个怎么样?” “谁?!” 仓库内的四人——比利·布彻尔、休伊·坎贝尔、法兰奇、母乳——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扭头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在堆积着废弃机械和油布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然站立着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亚裔男子,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风衣,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身边站着一位同样亚裔面孔的女子,气质清冷,眼神锐利,正警惕地扫视着他们。 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巨大的惊骇瞬间攫住了比利四人。 尤其是法兰奇,他自诩为陷阱专家,在仓库周围布置了不止一道警报装置,此刻却如同虚设。 比利反应最快,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动作流畅而迅捷,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瞄准那个开口说话的亚裔男子,厉声喝道:“fuck!你他妈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休伊吓得往后缩了缩,法兰奇和母乳也迅速掏出了武器,紧张地对准不速之客。 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面对四把枪的瞄准,李承焕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没有改变。 他轻轻向前迈了一步,走出了阴影,灯光隐约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我是谁并不重要,布彻尔先生。”李承焕的目光直接落在比利身上,仿佛对他了如指掌,“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而且,我和沃特公司……以及祖国人,也有些私人恩怨。” “放屁!”比利根本不信,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超人类杂种!说!是不是玛德琳那个婊子派你来的?!还是祖国人让你来清理门户的?!” 他情绪激动,仇恨让他对任何超人类都充满敌意和警惕。 李承焕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如果我是沃特的人,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我只是个……寻求合作的复仇者。” “合作?就凭你空口白牙?”比利嗤笑一声,眼神凶狠,“老子凭什么信你?超人类没一个好东西!现在,给我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他向前逼近一步,枪口几乎要戳到李承焕的额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比利只觉得手中一轻,那把他握了十几年、熟悉得如同身体一部分的格洛克手枪,竟然毫无征兆地脱手飞出! 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轻飘飘地悬浮到了半空中,然后,在空中优雅地调转方向,枪口稳稳地指向了它原来的主人——比利·布彻尔! “what the fuck?!”比利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违背物理学常识的一幕。 “上帝啊!”休伊失声惊呼,吓得差点瘫软在地。 法兰奇和母乳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却不敢轻举妄动。 “超能力!他……他也是超人类!”休伊声音颤抖地指着李承焕。 比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死死盯着悬浮的枪口,又看向面无表情的李承焕,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承焕没有回答,只是心念微动。 悬浮的手枪枪口突然喷吐出火舌! 砰!砰!砰!砰! 一连串清脆的枪声在封闭的仓库内回荡,震耳欲聋。 比利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完好无损,而他身后的墙壁上,以及他夹克的肩部、裤腿边缘,出现了一排排整齐的弹孔! 子弹擦着他的身体掠过,最近的一颗甚至烧焦了他鬓角的头发,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这种对力量精准到极致的控制力,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感到恐惧! 比利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知道,刚才只要对方念头稍有偏差,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吗?”李承焕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就在这时,对超人类怀着深刻仇恨的法兰奇和母乳见比利受制,怒吼一声,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 法兰奇甩出一把特制的、带有高压电流的匕首,直射李承焕面门!而母乳则如同蛮牛般冲撞过来,试图用身体压制李承焕。 李承焕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念动力,如同汹涌的潮汐,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猛烈扩散! 嘭!嘭! 法兰奇和母乳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废弃轮胎和木箱堆里,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呻吟,短时间内失去了战斗力。 休伊彻底吓傻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比利看着眼前这碾压般的一幕,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熄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你想怎么合作?” 第677章 达成合作 “很简单。”李承焕一挥手,那悬浮的手枪零件散落一地,“你们不是想杀火车头吗?我可以帮你们。” “作为回报,我需要你们关于沃特公司的情报,尤其是……关于祖国人的弱点,以及他可能藏匿某个女人的地方。” 比利闻言,心中巨震! 祖国人藏匿女人?他怎么会知道贝卡的事?这件事就连法兰奇他们都不完全清楚! 这个神秘男人知道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看似妥协的表情:“……好!如果你真能帮我们干掉火车头,情报……我们可以共享。” “很好。”李承焕满意地点点头,“那么,说说你们的计划吧。” …… 片刻后,李承焕和李美贤离开了,说是去准备一些“工具”。 仓库内,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四人组。 他们不敢再待在这里了,生怕那两个家伙还没走。 一群人来到了另外一个隐秘的安全屋,把门窗全都关严实,拉上床帘,锁上门,还把信号屏蔽器之类的打开,房间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确定真的没人之后,他们才敢说话。 “fuck!比利,我们真的要跟那个怪物合作?”法兰奇揉着剧痛的胸口,龇牙咧嘴地问道。 母乳也挣扎着坐起来,脸色阴沉:“他能控制东西漂浮,力量大得吓人,绝对是个高级超人类!跟沃特那些杂种是一路货色!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比利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合作?当然不。” 他吐出一个烟圈,冷笑道:“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以为有点超能力就吃定我们了?他根本不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们的计划照旧!用休伊做诱饵,把火车头引到陷阱地点。等火车头和那个自大的家伙打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的时候……” 比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我们就用我准备好的那个东西——高频次声波发生器,那玩意儿能干扰甚至暂时瘫痪超人类的生理机能!到时候,把这两个超人类杂种,一起送上西天!” 休伊听到这里,脸色发白:“比、比利,这太危险了!那个人他……他刚才没杀我们……” “闭嘴,休伊!”比利粗暴地打断他,“别忘了罗宾是怎么死的!超人类都不可信!他们对我们的怜悯,只是猫捉老鼠的游戏!想要报仇,就得比他们更狠,更不择手段!” 法兰奇和母乳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比利的计划冒险,但长久以来对沃特和超人类的仇恨,让他们最终选择了服从。 “好吧,你是头儿。”法兰奇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就干票大的!” ……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李承焕其实一直都没走远。 哪怕他们躲在安全屋的地下室内,但是李承焕凭借强大的精神力,依旧可以隔着数十米远的路边车上,就可以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李美贤担忧地看向李承焕:“总统卡卡,他们果然想背叛。” 李承焕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意料之中。比利·布彻尔如果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他也活不到今天。让他去布置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确保‘火车头’如期而至,然后……让比利亲眼看看,他寄予厚望的底牌,是多么可笑。” 计划在暗流涌动中展开。 休伊按照比利的指示,通过一个匿名的网络渠道,向沃特公司发送了一段经过剪辑的视频“证据”,暗示他掌握了火车头“滥用超能力危害公共安全”的更多内幕,要求当面谈判。 否则就公之于众。 这种拙劣的钓鱼手段,对于习惯于掩盖丑闻的沃特公司来说,本是司空见惯。但视频中若隐若现的“关键证据”,以及休伊作为受害者家属的身份,还是引起了沃特公关部门的注意。 为了尽快平息可能的风波,他们派出了火车头去“安抚”并解决这个麻烦。 地点定在城外一处废弃的化工厂,这里人迹罕至,正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夜色深沉,化工厂内锈蚀的管道如同巨兽的骨架,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比利团队早已潜入,在高处设置了狙击点,安装了次声波发生器,法兰奇则布置了各种爆炸物和障碍,准备将这里变成猎杀超人类的陷阱。 李承焕和李美贤则看似随意地站在工厂中央的空地上,仿佛真的是来助拳的。 “他们来了。”李美贤的超凡听觉捕捉到了远处急速接近的破空声。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冲进化工厂大门,带起的狂风吹起满地灰尘。 火车头停了下来,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战衣,脸上带着不耐烦和轻蔑的表情,看着站在空地上的休伊和李承焕等人。 “嘿,小子,就是你他妈的在找麻烦?”火车头双手叉腰,语气嚣张,“听说你有点关于我的‘小视频’?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然后跪下来求我原谅,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他的目光扫过李承焕和李美贤,并未在意,只当是休伊找来的不知死活的帮手。 然而,就在火车头注意力集中在休伊身上时,他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入口处的阴影里,一个完全透明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潜入。 隐形人!他作为七人队的成员,经常负责这种肮脏的善后工作。 他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李承焕,虽然不认识,但本能地觉得这个亚裔男子有些不对劲。 他决定先发制人,悄无声息地摸向李承焕,准备用他强大的力量拧断这个碍事者的脖子。 就在隐形人的手即将触碰到李承焕后颈的瞬间! 李承焕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随意地向后一挥!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念动力,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隐形人完全透明的胸膛上! “噗——!” 隐形人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胸腔瞬间凹陷下去,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透明状态都无法维持,显露出模糊的人形轮廓。 口喷鲜血,像一袋破麻布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铁罐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火车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最大的倚仗之一——擅长偷袭的隐形人,就已经被秒杀! “什么?!”火车头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转为惊愕。 高处的比利等人也惊呆了。 他们知道七人团队里有个隐形人,但是没想到他居然悄悄尾随而至,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 却没想到,仅一个照面就被那个神秘男人解决了? 第678章 制服火车头 “fuck!原来这是个陷阱,你们好大的胆子!” 火车头又惊又怒。 虽然他智商不高,但眼下的局面,很明显就是个专门针对他而设下的陷阱,隐形人一个照面就被对方干掉,说明那个亚裔男子绝对也是个超人类。 明面上的这些超人类,基本都是从沃克公司走出来的,但这个亚裔男子他从来没见过。 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不管他来自何方,隐形人终究都是他们七人团体的一员,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杀死,还是让他很愤怒。 最重要的事,这事要是让沃克公司知道,一定会震怒,要知道他们培养一个成熟的超人类可是花了巨额成本,每个超人类都跟沃克公司签了合同的,每年必须要给沃克公司赚取足够的利益,才能“还债”。 公司高层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隐形人死亡,绝对会迁怒于他,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取消他作为七人小队一员的资格。 火车头越想越气。 “混蛋!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脚下发力,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带着音爆声,一拳轰向李承焕!他要凭借超音速的冲击力,将这个诡异的家伙撞成肉泥! 面对火车头这足以撞穿水泥墙的恐怖冲击,李承焕终于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在火车头即将撞上自己的前一刻,身体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微微一侧,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搭在了火车头的手腕上! 四两拨千斤! 李承焕运用巧妙的劲力和强大的念动力辅助,顺着火车头冲击的方向猛地一拽一带! 火车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横向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如同一个被扔出去的保龄球,偏离了预定轨道,狠狠撞向旁边一排巨大的化工原料桶! 轰隆隆——! 一连串巨响传来,铁桶被撞得扭曲变形,里面的残留物四处飞溅。 火车头被撞得头晕眼花,速度骤减。 但他毕竟是顶级超人类,抗击打能力极强,很快挣扎着爬起来,眼神更加疯狂:“我要杀了你!” 他再次加速,围绕着李承焕疯狂跑动,带起无数残影,试图寻找攻击机会。 然而,在李承焕强大的精神感知下,火车头的行动轨迹清晰无比。 “速度尚可,但直线思维,缺乏变化。”李承焕如同在点评一件拙劣的作品。 他看准一个机会,念动力凝聚成无形的绳索,瞬间缠绕住火车头的脚踝! 正在高速奔跑的火车头只觉得脚下一绊,重心瞬间丢失,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前翻滚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战衣摩擦出耀眼的火花,狼狈不堪。 “就是现在!启动次声波!”高处的比利见状,以为机会来了,大声吼道。 法兰奇立刻按下了遥控器按钮! 一股人耳听不见、但能引起内脏共振的高频次声波瞬间笼罩了工厂中央区域! 比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期待着看到李承焕和火车头同时痛苦倒地的一幕。 然而…… 李承焕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那致命的次声波只是清风拂面。他甚至还有闲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领口。 而火车头,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捂着脑袋,显然受到了一些影响。 “怎么可能?!次声波对他无效?!”比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承焕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障碍,精准地落在了比利隐藏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布彻尔先生,你的小玩具,对我没用。” 话音未落,李承焕抬手对着火车头方向虚虚一握。 正在挣扎的火车头顿时感觉周身空气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呃……啊……”火车头奋力挣扎,脸憋得通红,却根本无法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李承焕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现在,告诉我,祖国人最近在干什么?他是不是经常离开,去一个……偏僻的地方?” 火车头眼神闪烁,还想硬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承焕眼神一冷,念动力稍稍收紧。 “咔嚓……”火车头身上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啊!!我说!我说!”剧烈的疼痛让火车头瞬间崩溃,“祖国人……他……他最近是有点奇怪……经常一个人离开,神神秘秘的……好像……好像是在城外山区的一个什么农场附近……” “农场?”李承焕目光锐利如刀,“具体位置?” “我……我真的不清楚具体位置!只知道大概在城北的蓝岭山脉方向……他从来不让我们跟着!”火车头哭喊着求饶,“放过我吧!我只是个跑腿的!” 李承焕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祖国人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泄露贝卡和孩子的藏身地。 “很好。”李承焕松开了念动力禁锢。 火车头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李承焕不再看他,而是抬头再次望向比利隐藏的方向,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 “布彻尔先生,戏看够了么?火车头我已经帮你制服了。至于如何处理,随你便。” “记住,你欠我一份人情。” “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李承焕对李美贤示意了一下,两人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 第679章 贝嘉和莱恩 蓝岭山脉深处,一处与世隔绝的牧场静卧在谷地中,风景如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 这里就是沃克公司用来藏匿贝嘉·布彻尔和祖国人儿子莱恩的“鸟笼”。 李承焕和李美贤如同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牧场边缘的树林中。 李承焕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整个牧场,瞬间锁定了那两个独特的生命气息——一个成年女性,以及一个蕴含着不弱能量的男孩。 “就在那里。”李承焕目光投向那栋看起来温馨质朴的木屋。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靠近时,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约莫七八岁、头发微卷的小男孩冲了出来,正是莱恩。 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几乎在李承焕精神力扫过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妈妈!有陌生人!”莱恩朝着屋内喊道,小脸上满是警惕,甚至下意识地挡在了门口,眼神中隐隐有红光一闪而逝,那是继承自祖国人的镭射能力处于激发边缘的征兆。 听到儿子的呼喊,贝嘉立刻跑了出来。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姣好却带着长期与世隔绝的苍白和憔悴。 她一把将莱恩护在身后,紧张地看着从树林中走出的李承焕和李美贤。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贝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戒备。 她被玛德琳囚禁在这里多年,早已习惯了这种寄人篱下被控制被监视的生活。 李承焕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尽可能显得温和无害的笑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贝嘉女士,放轻松。我们不是沃特公司的人,也不是祖国人的手下。恰恰相反,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贝嘉眉头紧蹙,显然不信,“谁派你们来的?” “你的丈夫,比利·布彻尔。”李承焕缓缓道出这个名字,仔细观察着贝嘉的反应,“他一直在找你,从未放弃。现在,他委托我将你和莱恩带离这个牢笼。” 听到“比利·布彻尔”这个名字,贝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愧疚,有痛苦,但唯独没有李承焕预想中的惊喜和期待。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李承焕的目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立刻回应。 莱恩却仰起头,大声道:“我们不需要救!爸爸……会保护我们的!” 他口中的“爸爸”,显然指的是祖国人。 这个小男孩虽然被限制在这里,但祖国人偶尔的探望和刻意的讨好,显然在他心中留下了一些印记。 李承焕心中了然,果然如他所料,这对母子对祖国人的感情并非单纯的恐惧和憎恨。 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很抱歉,贝嘉女士,莱恩,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沃克公司将你们囚禁于此,本身就是一种犯罪。布彻尔先生还在等着你们团聚,外面的世界也早已不同。你们必须离开。” “如果我们不走呢?”贝嘉鼓起勇气反问,同时将莱恩更紧地护在身后。 “那恐怕由不得你们了。”李承焕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下一刻,无形的精神念力如同最坚韧的绳索,瞬间缠绕上贝嘉和莱恩的身体。 两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束缚住四肢,惊呼声尚未出口,双脚便已离地,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着,悬浮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放开妈妈!”莱恩又惊又怒,眼中红光暴涨,两道炽热的镭射光线猛地射向李承焕! 然而,李承焕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一面无形的念动力护盾便出现在身前。 镭射光撞在护盾上,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圈细微的能量涟漪,便消散无踪。 “不错的潜力,可惜还太稚嫩。” 李承焕点评了一句,心念一动,加强了对莱恩的束缚,连他的嘴巴也被无形的力量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贝嘉看着儿子挣扎却无能为力,眼中充满了绝望。 李承焕不再耽搁,操控着念动力,带着悬浮的母子二人,与李美贤迅速离开了这片寂静的牧场,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 就在李承焕带走贝嘉母子后不到半小时,一道蓝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重重落在牧场中央,正是祖国人。 他今天心情不错,刚刚处理完一件“小麻烦”,想着来看看贝嘉和莱恩,享受一下“家庭”的温馨。 然而,当他推开木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贝嘉?莱恩?”他呼唤着,声音在空荡的木屋里回荡。 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发疯似的冲出木屋,双眼泛起骇人的红光,强大的超级视力瞬间扫过牧场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人!哪里都没有! “不——!!!”祖国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恐怖的声浪震得周围树木瑟瑟发抖。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贝嘉和莱恩是他内心深处唯一一块柔软的地方,是他扭曲人格中仅存的“家人”概念!是谁?谁敢动他们?! 暴怒之下,他双眼中的镭射光线失控般疯狂扫射! 轰!轰!轰! 木屋在炽热的光束下瞬间化为燃烧的碎片! 周围的树木被拦腰切断,燃起熊熊大火! 大地被犁出深深的焦痕! 整个牧场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变成了一片狼藉的废墟! 发泄了一通之后,祖国人喘着粗气,落在还在燃烧的废墟中央,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杀意取代。 他必须找到他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就在这时,他的加密通讯器响了起来,是火车头。 “祖国人!出事了!”火车头的声音带着惊慌和虚弱,“我和隐形人栽了!隐形人可能……可能死了!我被一伙叫‘黑袍纠察队’的杂种阴了,伤得不轻!” “黑袍纠察队?”祖国人眉头紧锁。 “对!领头的那个……叫比利·布彻尔!”火车头补充道,“而且我隐约听到他们好像还提到……要去找您的女人和孩子……” 第680章 崩溃的布彻 “比利·布彻尔!!!”这个名字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祖国人的怒火瞬间达到了顶点!原来是他!这个阴魂不散的蝼蚁!他竟然敢碰自己的人!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祖国人几乎要将手中的通讯器捏碎。 “给我他们的位置!现在!立刻!”他对着通讯器疯狂咆哮。 “我……我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但他们之前是在布鲁克林的一个废弃工厂……”火车头被祖国人的怒火吓得语无伦次。 “废物!”祖国人狠狠掐断了通讯,身形冲天而起,带着无尽的杀意,朝着纽约市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发誓,一定要将比利·布彻尔碎尸万段! …… 与此同时,布鲁克林区,黑袍纠察队的新安全屋内。 比利·布彻尔正焦躁地踱步,等待着李承焕的消息,同时也防备着沃特公司的报复。 法兰奇和母乳在整理武器,休伊则坐在角落,神情恍惚,还未完全从之前的惊吓和女友死亡的阴影中走出来。 突然,安全屋那扇厚重的铁门发出了轻微的响动,随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李承焕和李美贤走了进来。 而在他们身后,被无形念力束缚着、漂浮在空中的,正是贝嘉和莱恩母子! 看到贝嘉的瞬间,比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脸庞。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熟悉的轮廓,让他瞬间确认——这就是他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妻子,贝嘉! “贝嘉……真的是你……”比利的声音沙哑,带着巨大的激动和一丝哽咽,他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前去。 然而,贝嘉在看到比利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却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更加浓烈的愧疚、慌乱和……退缩。 她避开了比利伸过来的手,甚至微微向后缩了缩身体。 “贝嘉?”比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激动凝固,转而化为不解和困惑,“你怎么了?是我啊,比利!” 贝嘉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莱恩挣扎着,对着比利怒目而视,可惜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李承焕轻轻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贝嘉和莱恩嘴巴的束缚,但身体的禁锢依然存在。 “布彻尔先生,看来你的妻子,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李承焕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如同一个掌握了所有底牌的导演,“不如,让我来帮你揭开这个残酷的真相如何?” 比利猛地看向李承焕,眼中充满了警惕和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李承焕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脸色惨白的贝嘉,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贝嘉女士,或者我该说……祖国人情妇?告诉你的丈夫,当年你真的是被祖国人强暴的吗?还是说,你内心深处,其实对那位‘伟大’的超级英雄,也怀着崇拜乃至……爱慕之心?” “你胡说!”比利怒吼道,试图阻止李承焕说下去。 但李承焕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继续道:“告诉比利,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真的是被沃特公司绑架囚禁?还是你自己选择了离开,因为你觉得无法面对他,因为你怀上了祖国人的孩子?” “还有你,莱恩,你本来应该是布彻的儿子,但是因为你母亲不要脸,出轨了祖国人,让你母亲的合法丈夫布彻被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 “而且,他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妻子已经死了,还对妻子无比的深情,结果他妻子不辞而别,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不!不要再说了!”贝嘉终于崩溃了,她泪流满面,尖声打断了李承焕的话,长期的压抑和被戳破秘密的恐惧让她彻底失控,“是!我是自愿的!当年我对祖国人确实有崇拜!我觉得他很强大,很迷人……那天晚上我……我没有反抗……” 她看向目瞪口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比利,泣不成声:“对不起,比利……是我对不起你……我没办法面对你,所以我选择了离开……沃特公司发现了这件事,他们把我藏了起来,生下了莱恩……我……我早已没脸见你……” 轰! 比利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死死地盯着贝嘉,眼神从最初的震惊、不解,逐渐转变为被背叛的滔天怒火和深入骨髓的痛苦! 他这些年来的坚持算什么? 他卧薪尝胆,组建黑袍纠察队,无数次游走在死亡边缘,心心念念要为之复仇的妻子,竟然当年是自愿的? 她甚至为那个毁了他一切的怪物生下了孩子?! 他看着那个眼神凶狠、对他充满敌意的小男孩莱恩,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涌上心头!就是这个杂种!这个流淌着那个怪物血脉的杂种! “啊——!!!”比利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莱恩!“我要杀了这个小杂种!” “不要!比利!求求你!他是我的儿子!”贝嘉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用身体去挡,却被念动力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就在比利的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李承焕再次出手。 无形的念动力轻松地夺下了比利的手枪,并将其揉成了一团废铁,丢在地上。 “布彻,冷静点。”李承焕的声音依旧平静,“莱恩现在还有用。” “有用?他有什么用?!他是那个怪物的种!”比利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吼道。 “正因为他是祖国人的种,他才价值连城。” 李承焕走到莱恩面前,看着这个虽然惊恐但依旧倔强地瞪着自己的男孩,“他是祖国人唯一的血脉,也是他最大的弱点。我们可以用他,来跟祖国人做一笔交易。” 比利闻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特工,瞬间明白了李承焕的意图:“你是想用他来换五号化合物?” “没错。”李承焕赞许地点点头,“祖国人虽然冷血残暴,但对这个儿子,他是在乎的。否则也不会将他们母子藏得这么深,只要我们控制住莱恩,就不怕祖国人不就范。” 他看向比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给祖国人打电话吧。告诉他,他的儿子在我们手上。” “想要莱恩活命,就让他带着足够剂量的、稳定版的五号化合物来交换,时间,地点……由我们来定。” 比利看着李承焕那智珠在握的神情,又看了看哭泣的贝嘉和愤怒的莱恩,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复仇的渴望和对沃特的憎恨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知道,这是目前最能打击祖国人和沃特公司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另一个备用通讯器,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属于沃特公司高层紧急联络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转接到正在纽约上空疯狂搜寻的祖国人那里。 “布彻尔!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你把贝嘉和莱恩弄到哪里去了?!我要把你撕成碎片!”通讯一接通,祖国人暴怒的咆哮就传了过来。 第681章 祖国人被耍了 比利听着祖国人焦急愤怒的声音,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报复快感。 他冷冷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报复的意味:“祖国人,听着,你的宝贝儿子莱恩,现在在我手上。”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杀你全家!”祖国人威胁道,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放心,他现在还很‘安全’。”比利看了一眼被李承焕控制着的莱恩,“不过,他的安全能持续多久,取决于你的表现。” “你想要什么?!”祖国人咬牙切齿地问。 “五号化合物。”比利直接开出条件,“我要足够剂量的、稳定版的五号化合物。在两天半后,带到xx这个指定地点,只能你一个人来。如果让我发现你带了任何帮手,或者耍花样……” 比利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不,或许连尸体都不会有,我会把他剁碎了喂狗!” 通讯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祖国人粗重的呼吸声,显然他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好!我答应你!”最终,祖国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你们必须保证莱恩的安全!否则,我发誓,我会让整个纽约给你们陪葬!” “成交。”比利说完,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看向李承焕,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和一丝疑虑:“他答应了。但我们真的能信任他吗?他会不会带着整个七人队来?” 李承焕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他不敢拿他儿子的性命冒险。而且,我们也不需要完全信任他。” “我会在关键时刻,给他送上最致命的一击。不仅要拿到五号化合物,还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英雄’,好好品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一场针对祖国人的陷阱,就此布下。 而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步入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的祖国人,正怀揣着满腔的怒火和对儿子的担忧,朝着布彻给的地点疾驰而去。 ………… 两天半后。 纽约市,某处废弃的汽车影院。 空旷的场地中央,只有几辆锈迹斑斑的报废车辆和破损的屏幕框架,在惨白的月光下如同怪物的骸骨。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祖国人悬浮在离地数米的半空中,蓝色的战衣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或狂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密码箱,里面正是他从沃特公司核心实验室“借”出来的、足够剂量的稳定版五号化合物。 这是他赎回儿子的筹码。 “布彻尔!我来了!滚出来!”祖国人的声音如同滚雷,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震得那些废弃车辆的玻璃碎片簌簌作响。“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回应他的,并非比利·布彻尔本人,而是从一辆报废汽车残骸里传出的、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而毫无感情的电子的声音: “祖国人,东西带来了吗?” 祖国人强压下立刻用镭射眼将周围一切夷为平地的冲动,将手中的密码箱稍稍提起:“在这里!莱恩在哪里?我要立刻见到他!” “验证。”电子音无视了他的要求,简洁地命令道。 祖国人咬了咬牙,按照指示,将密码箱放在地上,输入一组临时得到的密码。 “咔哒”一声,箱盖弹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十支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药剂管,以及复杂的恒温保冷系统。即使在夜色中,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非凡能量。 “看到了吗?货真价实的五号化合物!现在,立刻让莱恩出来!”祖国人低吼道。 电子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确认。随后,另一个方向,一块靠在破旧墙边的液晶显示屏突然亮了起来。 画面中,莱恩被束缚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看上去没有受到伤害。贝嘉则被绑在旁边,泪流满面。 “莱恩!”祖国人看到儿子,情绪瞬间激动,就想冲过去。 “站在原地!”电子音立刻警告道,“交易尚未完成。” “你们还想怎么样?!”祖国人几乎要失控。 “很简单。”电子音继续说道,“看到你左前方三十米处那个红色的油桶了吗?把密码箱放进去,然后退后到场地边缘。我们会确认化合物的真伪。确认无误后,会释放你的儿子。”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守信用?!”祖国人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莱恩。 “你没有选择。”电子音冷酷地回答,“或者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或者……你可以试着用你的镭射眼把这里所有人都找出来,在你找到之前,我们无法保证你儿子的安全。” “顺便提醒你,我们在这孩子身上放置了一点‘小礼物’,如果你的能量扫描或者任何过激行为触发它……砰。” 祖国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被人牵着鼻子走,却连对手的脸都看不到!但他不敢赌,莱恩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扭曲内心唯一认可的“家人”。 “好!我照做!”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弯腰拿起密码箱,一步步走向那个指定的红色油桶,将箱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依言退后,一直退到几乎看不见油桶的场地最边缘。 这个过程对他而言无比漫长而煎熬,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炸。 就在他退到指定位置的瞬间,油桶下方的一块地面突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一个机械臂迅速探出,抓住密码箱,缩回了地下。 “化合物我们需要时间验证。耐心等待。”电子音说完,便彻底沉寂下去,连屏幕也暗了下去。 结果,在足足等了两个半小时之后。 对方却彻底渺无音讯。 祖国人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fuck!fuck!fuck!”祖国人再也抑制不住怒火,仰天咆哮,双眼赤红,两道镭射光线失控地射向天空,将云层都灼烧出两个空洞。 第682章 我不吃牛肉 他明白,自己彻底被耍了!付出了珍贵的五号化合物,却连对手的毛都没摸到一根!这种憋屈和愤怒,几乎让他发疯! “比利·布彻尔!!!黑袍纠察队!!!我一定要把你们找出来,一个个捏碎!!!” 祖国人疯狂的咆哮声,在废弃炼钢厂的上空久久回荡。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一辆看似普通的货运卡车车厢内。 李承焕打开了那个银色的密码箱,幽蓝色的光芒映照在他平静的脸上。 他取出一支五号化合物,仔细端详着。 “完美。”他轻声说道,然后将箱子合上,递给旁边的李美贤,“收好。” 刚才仓库里的,自然是李承焕利用念动力制造的短暂幻象和提前布置的录音,真正的母子二人,一直在他掌控之中。 两人回到临时的秘密住所之后。 被关押在房间里的贝嘉看着李承焕,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哀求:“化合物你已经拿到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李承焕没有看她,而是对李美贤吩咐道:“联系我们的渠道,准备最快离开阿美莉卡的航班。” “是,总统卡卡。” 李美贤转身离开房间去执行命令。 这时,李承焕才将目光转向贝嘉,眼神冰冷而带着一丝玩味:“放过你们?贝嘉女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贝嘉心中一紧:“你……你还想怎么样?” 李承焕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了确保你们母子,尤其是这位流淌着祖国人血脉的小少爷,在接下来的旅途中能‘安静’一些,也为了补偿我这次亲自出马的‘辛苦’……你觉得,你不需要付出点什么吗?” 贝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了李承焕的意思,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不……你不能这样……求你了……” “不能?”李承焕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他凑近贝嘉的耳朵,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别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祖国人那种空有力量、内心扭曲的残次品,你当年都能主动凑上去,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而我……” 李承焕的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我拥有比他更强大的力量,更完美的智慧,掌控着一个国家的命运!我比他,强了何止百倍?能被我看上,是你的荣幸才对。乖乖服从,你和你的儿子还能少受点罪。” “不,我不要……”贝嘉还想开口拒绝。 结果。 “啪!”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贝嘉脸上,打得她头一偏,嘴角渗出血丝,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眼泪和抗拒。”李承焕的语气冰冷无情,“我的耐心有限。” 贝嘉捂着脸,泪水无声地滑,只剩下绝望。 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为了儿子,她只能屈服。 她颤抖着,缓缓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 数小时后,一架私人飞机冲破云层,朝着太平洋彼岸飞去。 机舱内,李承焕悠闲地品尝着红酒,李美贤在一旁整理着文件。 阿美莉卡的国土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祖国人几乎将整个纽约翻了过来,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资源,确实找到了黑袍纠察队的踪迹,一番交战之下,黑袍纠察队被他打的落花流水,团队几乎被打散,伤的伤,逃的逃,躲的躲。 甚至最后连贝嘉都找到了。 可唯独没有找到他儿子莱恩。 而且不管他怎么逼问贝嘉,她都说不知道,好像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儿子。 更找不到儿子莱恩的任何信息。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比利·布彻尔,可祖国人却怎么都不相信布彻有那个本事,可以把他儿子藏到连他都找不到的地方。 这背后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幕后黑手的存在! 怒火无处发泄的祖国人,将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比利·布彻尔和黑袍纠察队的头上。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公开场合发出威胁,动用沃特公司的力量在全球范围内通缉他们,发誓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而此刻,事件的真正主导者,已经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安然返回了他的权力王座。 --- 南韩,京畿道地下基地。 李承焕将那个银色密码箱,以及被他整个人打包带回南韩的莱恩。 一并交给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白敏熙博士。 白博士看着那幽蓝色的五号化合物和祖国人的亲生儿子,蕴含着强大基因潜能的超人类后代莱恩,眼睛都在发光。 “太棒了!总统卡卡!有了这些,我们就能逆向推导出五号化合物的稳定配方,再加上这个小男孩莱恩的血液样本,分析出祖国人力量体系的遗传奥秘和潜在弱点!必定能让新一代的‘基因改造超级士兵血清’的研发进度大大加快!” “尽快吧,博士。”李承焕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尽快破解它们,制造出真正属于我的、完美无缺的力量,用不了多久,祖国人就会猜到他儿子失踪的事是我做的。” “是!请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白敏熙激动地保证道,抱着珍贵的样本,如同抱着绝世珍宝,快步走向实验室深处。 李承焕站在基地的观测台上,俯瞰着下方忙碌的科研人员和各种尖端设备,眼神深邃。 拿到了五号化合物和莱恩的血液,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就是争分夺秒地消化这些成果,将其转化为自身绝对的实力。 阿美莉卡和沃特公司绝不会善罢甘休,祖国人的威胁也始终存在。 国内看似平稳,但暗流依旧涌动。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应对未来更加严峻的挑战,实现他更大的野心。 而他已经抢占了先机。 距离我不吃牛肉的那天,也不太远了…… 第683章 李承焕的身体在崩溃边缘 正如李承焕所料,祖国人盗窃五号化合物的事情终究还是败露了。 沃克公司高层知道这件事后集体震怒。 原总裁玛德琳因为管理不利,被公司高层排挤,换了炸鸡叔上来,这位可是连祖国人都敢嘲讽和训斥的存在。 祖国人挨了训,尽管无比生气,却又不敢真的对炸鸡叔动手。 而炸鸡叔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令超级七人队和沃克公司的外勤特工们全力围剿那个所谓的黑袍纠察队,揪出幕后黑手,以及追回五号化合物。 炸鸡叔很聪明,他敏锐意识到那个作为的黑袍纠察队可能只是替死鬼。 幕后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于是,在沃特公司强大的资源和压力下,黑袍纠察队被打击的东躲西藏,导致刚加入黑袍纠察队不久,胆子比较小和怯懦的休伊·坎贝尔第一个落网。 一次“偶然”的街头遭遇,休伊被几名“便衣”请上了一辆黑色厢式车。 在沃特公司特有的“询问技巧”和心理攻势下,对超人类的恐惧、对女友之死的愧疚、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彻底压垮了这个平凡的年轻人。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自己所知的一切——那个神秘的亚裔男人如何出现,如何轻易制服了火车头和隐形人,如何带走了贝嘉和莱恩,以及他那令人匪夷所思的念动力和精神控制能力。 “他……他长得很高大,东方面孔,眼神很可怕……他好像能看穿你的想法……他提到过……要对付祖国人……”休伊的精神几乎崩溃,语无伦次地供述着。 这些信息被迅速整理,呈递到了祖国人和玛德琳面前。 “亚裔……精神念力……能与我正面抗衡……”祖国人看着报告,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承焕那张冷峻的脸和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神,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是他!李承焕!那个该死的南韩总统!”祖国人猛地将报告撕得粉碎,狂暴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昂贵的装饰品被震得嗡嗡作响。“他偷走了我的儿子!他竟敢戏弄我!!!” 玛德琳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她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一国元首,这大大超出了沃特公司通常的“处理范围”。 但祖国人的暴怒让她知道,此事已无法善了。 “约翰,冷静!他是南韩总统,我们不能像对付普通超人类那样……” “我不管他是什么狗屁总统!”祖国人咆哮着打断她,双眼彻底被血红覆盖,“他动了我的家人!他必须付出代价!我要去南韩,我要亲手把他揪出来,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饶!我要让整个南韩都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话音未落,祖国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撞碎钢化玻璃窗,朝着东方疾驰而去,留下玛德琳在原地,脸色铁青地思考着如何收拾这棘手的烂摊子。 ———— 南韩,领空警戒线。 刺耳的防空警报瞬间响彻所有军事基地。 雷达屏幕上,一个高速移动的目标正以惊人的速度突破层层预警网,直扑首尔方向。 “目标确认!是祖国人!他来了!”空军指挥室内,全斗愚对着通讯器大吼,“所有战机升空拦截!防空导弹准备!重复,这不是演习!” 数十架f-15k、f-35a战机呼啸着升空,组成拦截编队。地面,“爱国者”、“天弓”导弹系统雷达锁定了目标。 然而,祖国人的速度太快了!他如同鬼魅般在导弹的尾焰和战机的机炮中穿梭,镭射眼随意扫过,便有战机凌空爆炸,化作一团火球坠落。 “愚蠢的虫子!凭这些也想拦住我?”祖国人狂傲的声音甚至穿透了战机的轰鸣和爆炸声,传入飞行员的耳机,带来无尽的恐惧。 他并未直冲青瓦台,而是如同戏耍猎物般,开始在南韩上空肆意破坏! 仁川港,一艘停泊的驱逐舰被镭射眼拦腰切断,缓缓沉没;群山空军基地,机库和跑道在炽热的光束下化为废墟;首尔郊区,一座大型变电站被摧毁,引发大面积停电……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故意将镭射眼扫向人口密集的城区,高楼大厦如同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和无数平民的哭喊。 他甚至刻意在汉南洞私宅附近低空掠过,狂暴的气流和音爆震碎了无数玻璃,若非金武灿提前将徐敏英等人转移至更深的地下掩体,后果不堪设想。 “李承焕!滚出来!像个男人一样面对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国家一寸寸拆成废墟!把你的人民一个个杀光!”祖国人疯狂的声音通过某种方式,如同雷鸣般响彻在首尔上空。 青瓦阁内,李承焕看着屏幕上实时传回的惨状,脸色冰寒,眼中杀意沸腾。 祖国人的行为,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总统卡卡!让我们出击吧!”金武灿、郑巴凛等五名成功改造的阎王殿精锐,以及被收编的李美贤、金斗植等安企部要员齐声请战。 “咳……咳……咳……不……咳……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咳……” 李承焕剧烈咳嗽了几声,用手背缓缓擦掉鼻腔里流出来的鲜血。 白博士研发的第一代基因改造药剂副作用到底是太大了。 他注射完那管药剂这才仅仅一年多,身体就开始逐渐崩溃,哪怕他身为穿越者体质惊人也无法逆转,而且越是动用超能力,他身体崩溃的越快。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择手段也要获取五号化合物和祖国人儿子莱恩的原因。 要是再拿不到新的基因改造药剂,他怕自己会跟黑袍纠察队里后期的布彻一样,强行使用五号化合物,结果导致脑袋里长了个巨大的肿瘤,最后他肿瘤成精,形成第二人格,从oi侠变成了肿瘤侠…… 眼下祖国人来犯,李承焕却不能应对,身体本能告诉他,他只能再用一次超能力,用完后身体就会彻底崩溃。 所以,这最后一次的超能力他要用在刀刃上。 而不是现在。 “其实,想要逼退祖国人也不难。” 李承焕沉着冷静开口。 “他想要逼我出来,我偏不随他意。”李承焕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不是在乎他的形象,在乎别人对他的崇拜和恐惧吗?那我就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 他转向徐昌大和朴信雨,语速极快地下令:“按照我之前交代你们的计划,把我们搜集到的所有关于祖国人的黑料。” “比如他恋母情结,和玛德琳的那些扭曲的经历,他多次滥杀无辜的录像,包括那架被他摧毁的民航客机、他私下里侮辱粉丝、性格极度不稳定的证据,全部打包……” “通过我们控制的匿名网络渠道,同时发送给阿美莉卡所有主流媒体、国际新闻机构、网络大v!我要让他在全世界面前身败名裂!” “是!”徐昌大和朴信雨立刻领命而去。 李承焕又看向全斗愚:“命令军队,改变策略,以疏散民众、建立安全区为首要任务,避免与祖国人正面交锋。” “同时,启动所有舆论机器,向国际社会控诉祖国人的暴行,强调这是阿美莉卡纵容其超人类对我国发起的恐怖主义袭击!” 第684章 白博士的野心 就在祖国人还在南韩上空肆虐,享受着破坏和制造恐惧的快感时,一场针对他的舆论海啸,在阿美莉卡乃至全球范围内猛然爆发! 《纽约时报》:“惊天内幕!‘祖国人’心理报告曝光,扭曲的恋母情结与反社会人格!” 《华盛顿邮报》:“英雄还是屠夫?解密祖国人多次秘密行动中的滥杀无辜!” n独家视频:“祖国人热视线摧毁民航客机全过程!机上257人无一生还!” 网络社交媒体上,更是充斥着祖国人私下里蔑视普通人、言语粗鄙、情绪失控的种种视频和录音。 这些证据真伪混杂,但数量庞大,细节惊人,瞬间击碎了无数民众心中那个光伟正的英雄形象! “我的上帝!他是个怪物!” “fuck,我们竟然崇拜了一个杀人狂!” “沃特公司必须给个说法!” “抵制沃特公司!抵制祖国人!” “原本以为祖国人是个大英雄,结果他竟然滥杀无辜,还恋母,shit,他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喜欢喝奶,真是个卢瑟!” “太恶心了,他竟然喜欢一个年龄比他大那么多的女人。” 抗议的人群聚集在沃特公司总部楼下,愤怒的声浪席卷全球。 沃特公司的股价如同雪崩般暴跌,之前与祖国人合作的品牌方纷纷宣布解约。 还在南韩发泄怒火的祖国人,很快通过战衣内置的通讯器接到了玛德琳气急败坏的电话。 “约翰!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完了!全完了!你的形象全毁了!现在全世界都在骂你是刽子手,是神经病!公司快要顶不住压力了!”玛德琳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充满了恐慌和指责。 “你给我快点回来,公司高层震怒,因为你的丑闻,我连公司副总裁的职位都要保不住了。” 听完玛德琳的这番话。 祖国人愣住了,他悬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因为他而混乱的城市,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坏消息,以及远处那些南韩民众眼中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掺杂了厌恶和鄙夷的目光……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憋屈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再是万众敬仰的神,他成了人人唾弃的怪物! “不……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逼我的……”祖国人喃喃自语,眼中的红光都黯淡了几分。 他猛地调转方向,不再理会下方的城市,如同丧家之犬般,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阿美莉卡的方向逃去。 对他来说,他只在乎阿美丽卡和西方世界阵营的人怎么看他,至于这些黄种人,他可不在乎。 他需要玛德琳的安慰,他需要挽回他的形象,他无法承受被全世界抛弃的后果! ———— 祖国人的暂时退却,为南韩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李承焕立刻下令全力救灾,修复基础设施,安抚民众情绪。 同时,他对外保持强硬姿态,强烈谴责阿美莉卡和沃特公司,并宣布将进一步强化国防,特别是针对超人类威胁的防御能力。 国际社会则对南韩抱以复杂的目光,既有同情,也有警惕。 阿美莉卡陷入了外交被动和国内舆论漩涡,暂时无暇他顾。 外部压力稍减,李承焕将全部精力投向了最关键的一环——京畿道地下基地,白敏熙博士的实验室。 时间在紧张的恢复和等待中悄然流逝,一晃,半年时间过去了。 这半年时间里,祖国人因丑闻影响,被沃特公司暂时雪藏,取消了七人队队长职务,变得深居简出,心理状态极不稳定。 黑袍纠察队则在比利的带领下,利用这次混乱,隐藏得更深,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而在地下基地深处,白敏熙的研究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然而,权力的诱惑和野心的滋长,往往在黑暗中悄然孕育。 白敏熙,这个科学天才,在长期接触超越时代的技术和力量,尤其是在分析了祖国人的血液和五号化合物之后,她的心态早已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甘于只做一个研究者,她渴望成为掌控者! 于是,她在做出第二代基因改造药剂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李承焕,而是偷偷隐藏了消息,并且将第一代基因改造药剂中的巨大副作用源头提取出来,制作了两份携带着强效基因病毒的假药剂。 直到半个月后,她才通知了李承焕。 “总统卡卡,第二代基因改造药剂,研发成功了!”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李承焕振奋的声音:“很好,我马上到。” 挂完电话后。 白敏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一丝不安,将那份致命的假药剂放入特制的保险箱,然后对着通讯器低声命令:“‘清道夫’小队就位,听我指令。一旦成功,按计划控制基地所有出口和关键节点。” “是,博士!”通讯器那头传来冰冷而忠诚的回应。 傍晚,李承焕在金武灿和郑巴凛的护卫下,准时踏入实验室核心区。 白敏熙脸上堆起热情而谦卑的笑容,迎了上去:“总统卡卡!您来了!伟大的时刻即将到来,第二代基因改造药剂,我称之为‘神之血清’已经研制成功!” “它完美融合了五号化合物的稳定性和祖国人基因的潜能,足以让您的力量提升数倍,还能再随机获得一个新的超能力,再无隐患!”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箱,取出那支散发着诱人莹蓝色光芒的“药剂”,双手奉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请您亲自体验这神迹!” 李承焕看着那支药剂,又看了看白敏熙那双因兴奋和紧张而微微闪烁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预期的激动。 他没有去接药剂,而是缓缓开口,淡淡道:“白博士,辛苦了。” 白敏熙心中一突,强笑道:“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是吗?”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这是如此伟大的成果,作为研发者,难道你不想第一个体验它的力量吗?” 白敏熙脸色瞬间煞白,拿着药剂的手微微颤抖:“总……总统卡卡,这……这是为您量身打造的,我……我怎配……” “我让你喝。”李承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凛冽的寒风刮过实验室。 白敏熙身体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白大褂。 她意识到,事情极有可能已经败露了! 可恶,什么时候! 第685章 背叛和反杀 白博士早就不满只是当一个工具人,给李承焕当牛做马,而李承焕提供的平台和资源让她看到了通往神域的阶梯,而她,想成为阶梯顶端的那个人。 她利用李承焕的信任和授权,暗中克扣、替换了一部分研究材料和五号化合物,秘密培养了一批完全听命于她的“亲卫队”——共计十二人,都注射了经过她“优化”的初代基因药剂,实力远超金武灿等人,而且对她绝对服从。 她还偷偷利用莱恩的血液样本,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基因编辑实验,试图制造出更完美、更强大的“作品”,作为自己的终极武器。 她精心策划了一场叛变。 她准备了一份外观与真正的新一代基因药剂毫无二致,实则蕴含了致命基因病毒的假药剂,打算在李承焕前来“验收”成果时,诱骗他注射。 一旦李承焕中毒身亡,她将凭借手中的超人类军队和控制基地核心系统的权限,迅速接管阎王殿,进而图谋更大的权力…… 而眼下,她必须要演一场戏,骗过李承焕! …… “总统卡卡!您……您这是什么意思?这药剂绝对没有问题!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白博士瞪大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用性命担保?”李承焕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讥诮和杀意,“好啊,那就用你的命来担保吧。喝下去,如果没问题,我赏你一个全尸;如果有问题……你会知道欺骗我的下场比那凄惨一万倍。” 他话音未落,金武灿和郑巴凛已经如同鬼魅般上前一步,强大的气息锁定了白敏熙。 李承焕淡淡地看着色变的白博士,道:“要么,你把这瓶药剂喝了,要么,我送你上路,你自己选。” 白敏熙闻言,知道彻底瞒不下去了。 她心中胆寒。 李承焕什么时候知道了她的秘密? 难道她精挑细选的死士里面有叛徒? “可恶!就差一点!” 她低吼一声,知道再也无法伪装,猛地将手中的药剂摔向地面,同时朝身后尖叫道:“动手!杀了他!!” 然而,那支药剂并未摔碎,而是在离地还有几公分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稳稳托住,悬浮在了半空中——是李承焕的念动力。 与此同时,实验室四周的墙壁突然滑开,十二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眼神呆滞却充满杀气的超人类士兵冲了出来,正是白敏熙的秘密“清道夫”小队。 “冥顽不灵。”李承焕轻轻摇头,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试图螳臂当车的虫子。 就在那十二名超人类士兵即将发动攻击的瞬间,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精神力量,如同实质的海啸,以他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 那十二名士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迎面击中,动作瞬间僵直,眼中的呆滞被无尽的痛苦和恐惧取代,紧接着,他们体内的基因仿佛受到了某种指令,开始疯狂反噬、崩溃! “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爆裂声响起!那十二名所谓的“精锐”,连一招都没能发出,就在原地炸成了一团团血雾!碎肉和骨渣溅射得到处都是,将洁白的实验室墙壁染得一片猩红! 整个过程中,李承焕只是勾了勾手指。 看起来无比的轻松写意。 只不过,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脸色瞬间变的无比苍白,一口鲜血已经涌到了喉咙口,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而且,他能感受到浑身有一种撕裂感,因为他的基因和身体正在被第一针改造药剂不断的摧毁,身体脆弱程度已经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只要在给他一点外力,恐怕就会当场暴毙。 这就是贸然注射有后遗症的基因改造药剂的后果。 但是当初李承焕是没办法。 如果他不进行改造,就不可能打得过这些金斗植,李美贤这些超异能族。 这一次,他同样也处在了一个绝境。 外有祖国人虎视眈眈,内有白博士这个叛徒白眼狼觊觎和叛乱。 他只能把最后一次施展超能力的机会用到了现在。 其实白博士的背叛他早有预料。 他早就防了她一手,在她身边安插了大量的监视人员,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李承焕的掌握之中。 而随着李承焕超能力爆发,强大的海量精神冲击瞬间摧毁了她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改造战士,最大的倚仗没了,白博士一下子吓傻了。 完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她最大的依仗,她苦心培养的超人类军队,竟然在对方一个念头之下就灰飞烟灭!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李承焕,他……他体内的弊端和缺陷为什么还不爆发? 作为研究者和发明人,她甚至第一代基因改造药剂的巨大缺点,只要频繁使用超能力,身体就会处在崩溃边缘。 而最先崩溃的肯定是大脑。 李承焕如此高强度使用,大脑当场炸开都有可能。 他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就在白博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李承焕缓缓走向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白敏熙,拾起那支悬浮的假药剂,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用念动力强行撬开她的嘴。 “不……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白敏熙拼命挣扎,涕泪横流,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我给过你机会。”李承焕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背叛,唯有以血清洗。” 下一刻,那支蕴含了致命基因病毒的假药剂,被无情地灌入了白敏熙的喉咙。 “呃……啊……!”白敏熙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皮肤迅速变得乌黑,血管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眼睛凸出,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李承焕冷漠地看着她在极度的痛苦中走向死亡,直到她彻底咽气,才淡淡地对身后的金武灿吩咐道:“清理干净,让韩书俊接管所有研究数据和样本,他跟在白博士后面偷学了这么久,应该把她的那些制作流程也学的七七八八了,另外,把真正的新二代药剂找出来。” “是!老板!”金武灿躬身领命。 第686章 地球球长 实验室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能量残留的焦糊气息。 白敏熙扭曲的尸体倒在一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悔恨。 金武灿和郑巴凛如同最忠诚的猎犬,已经开始高效地指挥后续赶来的阎王殿成员清理现场,搜寻真正的二代药剂。 李承焕站在原地,身形依旧挺拔,面色冰冷如铁,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碾碎十二名超人类叛徒,只是随手拂去了灰尘。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那如同万千细针穿刺、基因链濒临彻底崩溃的痛苦,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防线。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虚弱。 “武灿,”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这里交给你。找到药剂,控制所有研究数据和人员,尤其是那个韩书俊,让他立刻接手,确认药剂的最终稳定性和使用方法。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金武灿沉声应道,眼神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实验室。 李承焕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迈着看似沉稳的步伐,离开了这片修罗场。 他的背影在合金走廊的冷光下拉得很长,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直到踏入通往地面私人区域的专属电梯,合金门缓缓关闭,将外界一切视线隔绝的瞬间—— “噗——” 李承焕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不得不单手撑住冰冷的电梯壁才勉强站稳。 额头上青筋暴起,细密的血珠从鼻孔、眼角甚至耳孔中渗出,视野阵阵发黑,耳鸣声尖锐刺耳。 他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要碎裂的五脏六腑。 超负荷使用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力量,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推到了基因崩溃的悬崖边缘。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分解。皮肤下隐隐有诡异的能量流窜,带来灼烧和撕裂的双重痛楚。 大脑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无数冰锥穿刺,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疯狂摇摆。 他知道白敏熙在研究日志里记载的最终阶段症状——基因熵增,不可逆的细胞凋亡,最终将是整个肉体乃至精神意识的彻底湮灭。 第一代药剂的缺陷,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他已经听到了倒计时最后的滴答声。 “三天……最多只有三天……”他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嘴角和脸上的血污,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不能死,绝不可以死在这里! 他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他的野心,他的帝国,他的女人们,岂能因为一个叛徒的愚蠢和一份有缺陷的药剂而终结? 强大的求生欲和意志力支撑着他,他强迫自己运转那残破不堪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强行疏导、压制体内暴走的能量,延缓崩溃的过程。 这个过程痛苦无比,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别无选择。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 外面是他在汉南洞私宅下的绝对安全层,这里拥有最顶级的医疗设备和屏蔽措施。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挺直腰背,脸上恢复了一片漠然,步履看似从容地走了出去,只有地面上偶尔滴落的血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需要时间,更需要那份真正的二代药剂! ……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李承焕将自己封闭在安全屋的核心医疗舱内,依靠强大的意志力和预先准备的营养液、镇痛剂维持着生理机能的最低运转。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包括徐敏英等人,只通过加密频道与外界保持最低限度的联系。 徐昌大和朴信雨忠诚地执行着他的命令,一方面全力稳定国内局势,修复祖国人造成的破坏,引导舆论,将南韩塑造成受害者和反抗霸权的英雄;另一方面,继续在国际上对阿美莉卡和沃特公司施压。 金武灿则像一头沉默的狼,带着郑巴凛等核心成员,几乎将地下基地翻了个底朝天。 白敏熙确实狡猾,她将真正的二代药剂和部分最核心的研究数据,藏在了一个与基地主体能源系统隔离的隐秘保险库里,并且设置了多重生物识别和物理密码。 “老板,找到了!”终于在第二天深夜,金武灿激动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传来,“密码库已经破解,里面有三支完成品的二代药剂,还有白敏熙的全部实验记录备份!” 医疗舱内,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已经微弱到极点的李承焕,眼中猛地爆发出慑人的精光。 “立刻……送一支过来……让韩书俊……确认安全性……”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 很快,一支闪烁着深邃蔚蓝色光芒、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药剂,被金武灿亲自护送,通过层层安检,送到了李承焕手中。 一同而来的,还有韩书俊初步的检测报告——成分稳定,能量活性极高,与白敏熙理论数据吻合,未发现已知毒性或陷阱程序。 李承焕看着手中这支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未来的药剂,没有任何犹豫。 他信任自己的判断,也信任金武灿的忠诚,更清楚自己已没有退路。 他直接将其注入颈动脉。 轰——! 药剂入体的瞬间,仿佛一颗恒星在体内炸开! 但与第一次改造时那纯粹毁灭性的痛苦不同,这一次,是磅礴无尽的生命能量如同温暖的海洋,瞬间包裹了他近乎干涸崩溃的细胞。 新生般的力量汹涌澎湃,所过之处,那些濒临断裂的基因链被强行修复、重组、优化,变得更加坚韧、完美! 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强大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不仅仅是精神力在疯狂暴涨,肉体强度也在发生着质的飞跃! 骨骼密度提升,肌肉纤维重塑,五脏六腑被强化,感官敏锐度提升了数个层级! 更令他惊喜的是,在精神力扫描自身时,他“看”到了双眼深处某种结构的微妙变化,以及与生俱来的飞行本能被彻底激活的迹象——这是……镭射眼和飞行的潜能?! 二代药剂不仅修复了所有隐患,大幅提升了基础属性,竟然真的如白敏熙所吹嘘的那样,开始引导机体复制并适配祖国人的核心能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李承焕再次睁开双眼时,医疗舱内仿佛亮起了两道实质般的电光。 他缓缓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圆融如一的力量,轻轻一握拳,空气便被捏爆,发出轻微的音爆声。 他心念微动,身体便无声无息地漂浮起来,悬浮在医疗舱中央。目光扫过旁边一块特种合金板,眼中红光微微一闪。 “嗤——” 两道纤细却蕴含恐怖能量的红色射线射出,瞬间将那块足以抵挡重炮轰击的合金板熔穿出两个拳头大小的窟窿,边缘呈现出高温熔化的赤红状态。 “成功了……”李承焕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 此刻的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 精神力念动、镭射眼、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防御、飞行能力……他几乎集齐了祖国人的所有招牌能力,并且因为其本身强大的精神力量作为基底和调控,他感觉自己对力量的掌控远比那个情绪化的怪物更加精细和深入!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彻安全屋,甚至直接连通到了他的医疗舱。 “总统卡卡!紧急军情!祖国人……祖国人又来了!这次他直接朝着青瓦阁冲来了!速度极快,防空系统几乎无法锁定!”徐昌大焦急的声音传来。 李承焕眼中寒光一闪,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期待已久的战意。 “来得正好。” 他身形一闪,直接撞破医疗舱的特种玻璃,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流光,冲天而起!速度之快,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甚至在空中留下了短暂的残影和音爆云! …… 首尔上空,祖国人脸上带着癫狂与毁灭一切的快意。 上次的憋屈撤退和形象崩塌,让他积攒了无数的怒火,他需要发泄,需要用最残酷的方式碾碎那个胆敢戏弄他的蝼蚁,重新找回失去的恐惧和“尊重”! “李承焕!给我死出来!” 他狂吼着,双眼赤红,对准青瓦阁的主建筑,镭射光开始凝聚。 然而,就在他即将发射的瞬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正前方,悬浮在半空,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李承焕! 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便服,但气质已然天翻地覆。周身仿佛萦绕着无形的力场,眼神平静深邃,如同亘古不变的星空,看向祖国人的目光,带着一丝俯视蝼蚁般的淡漠。 “祖国人,”李承焕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高空的风声和下方的警报,传入祖国人耳中,“还没去找你,你就自己过来送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祖国人先是一愣,随即暴怒:“装神弄鬼!给我去死!”他根本不愿多想,积蓄到顶点的镭射光猛地爆发,两道水桶粗细的炽热红光,如同死神的审判,直射李承焕! 面对这足以瞬间汽化航母甲板的恐怖攻击,李承焕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毁灭性能量临近,然后,同样睁开了双眼—— 嗡! 两道更加凝练、更加深邃、带着一丝幽蓝色的红色射线,后发先至,精准地对上了祖国人的镭射光! 四道恐怖的能量光束在空中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恐怖的湮灭声。 僵持了不到零点一秒,祖国人惊骇地发现,自己的镭射光竟如同冰雪遇阳春般,被对方的射线轻易地、无情地推了回来! “不可能!!!”祖国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拼命催动力量,双眼因为过度输出甚至流下了血泪。 但一切都是徒劳。 李承焕的镭射光以碾压之势,瞬间击溃了他的能量,然后狠狠地轰击在他的胸膛上! “呃啊——!” 祖国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足以硬抗核爆的战衣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恐怖的镭射能量透体而过,在他胸前留下了两个焦黑贯穿的巨大伤口!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内脏被烧焦的味道! “你……你怎么会……”祖国人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间,对方为何会强大到这种地步?甚至连他最引以为傲的镭射眼都远远超越了他? 李承焕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祖国人面前,速度快到超越了祖国人的动态视觉捕捉能力! 然后,在祖国人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李承焕覆盖着凝实念动力的拳头,简单直接地轰在了他的头颅上。 “噗嗤!” 如同西瓜爆裂。 不可一世的祖国人,沃特公司的招牌,阿美莉卡民众曾经的精神象征,甚至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能留下,就在这南韩的首都上空,被李承焕一拳打爆了头颅! 无头的尸体在空中凝滞了一瞬,然后无力地向下坠落,但是还没掉落的时候,又被李承焕一发热视线彻底摧毁,炸成了无数血沫! 祖国人,死! 李承焕悬浮在空中,沐浴着零星的血雨,眼神冷漠地看着漫天血沫坠落,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伸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些血肉组织收集起来,形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肉团。 “不错的样本,或许韩书俊还能废物利用。”他淡淡地自语道。 下方,通过望远镜、无人机和残留的监控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南韩的军民、青瓦阁的高官、乃至通过某些渠道窥视这里的国际势力——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秒杀! 绝对的秒杀! 那个如同噩梦般肆虐南韩、不可一世的祖国人,竟然被他们的总统,如同碾死一只虫子般轻松击杀!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和震撼!无数民众自发地走上街头,欢呼着李承焕的名字,声浪震天动地! 李承焕却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提着祖国人的残骸,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是时候,彻底清算旧世界的秩序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以远超祖国人巅峰时期的速度,撕裂云层,朝着阿美莉卡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整个旧世界的权力核心! --- 李承焕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达到了十数倍音速,庞大的音爆云如同白色的绸带,在高空拉出长长的轨迹。 他强大的精神力量在前方形成锥形护盾,轻易破开空气阻力,肉身硬抗着骇人的摩擦高温。 短短时间内,阿美莉卡东海岸线已然在望。 华盛顿特区,白宫。 稗登总统正在与幕僚们商讨如何应对南韩的舆论攻势以及祖国人再次私自行动带来的烂摊子,焦头烂额。 突然,凄厉的最高级别防空警报响彻整个白宫乃至华盛顿上空! “怎么回事?!”稗登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总统先生!有一个超高能量源正以无法理解的速度接近!已经突破所有防空圈!目标是……目标是白宫!”国防部长对着通讯器嘶吼,脸色煞白。 “什么?!拦截!快拦截!”稗登尖叫着。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一道身影如同陨星般从天而降,悬停在白宫正上方。李承焕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这栋象征着旧世界权力的白色建筑,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没有废话,双眼之中,深邃的红色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击杀祖国人时更加炽烈,更加恐怖! “嗤——轰!!!” 两道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镭射光柱,如同上帝之鞭,狠狠抽打在白宫主体建筑上! 没有爆炸,只有极致的湮灭!在白宫内部无数人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坚固的建筑结构、昂贵的装饰、先进的防御系统,连同里面的人员——包括那位还在尖叫的稗登总统——在百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汽化! 原地只留下一个深达数十米、边缘呈现晶体化的巨大坑洞,以及向四周疯狂扩散的冲击波,将附近的建筑玻璃悉数震碎! 一击,白宫化为乌有! 李承焕看都没看下方的废墟,身形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纽约,华尔街。 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巨网扫过,精准锁定了那些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财阀家族话事人所在的摩天大楼顶层。 镭射眼随意扫过。 摩根、洛克菲勒、杜邦……一栋栋象征着资本权力的摩天大楼顶层,如同被点燃的蜡烛,在恐怖的镭射光中化为冲天火光和纷飞的碎片。 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掌舵者们,连同他们的野心和贪婪,一起灰飞烟灭。 接着是五角大楼。 李承焕如同死神降临,直接闯入指挥中枢。那些正在试图组织反击的将军们,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就被无形的念动力拧断了脖子,或是被随手弹出的能量射线点爆了头颅。 庞大的军事指挥系统,在个体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行动快如闪电,精准而冷酷。 从华盛顿到纽约,再到几个关键军事基地和财团核心,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当李承焕再次悬浮在纽约上空,俯瞰着这座因为接连的爆炸和混乱而陷入恐慌与火海的城市时,整个阿美莉卡,乃至通过卫星监控看到部分画面的世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权力中枢被摧毁,财阀领袖被屠戮,军方高层被清洗……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在短短几十分钟内,被人以一人之力,从根本上打垮了统治阶层! 李承焕深吸一口气,强大的精神力混合着新获得的能力,将他的声音无限放大,如同滚滚雷鸣,清晰地响彻在纽约上空,并通过残存的媒体信号,传遍了阿美莉卡,传向了全世界: “旧日的秩序已然崩塌!” “无能者、贪婪者、窃据权柄者,已受审判!” “我,李承焕,于此宣告——” 他的声音带着神明般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在每一个听到他声音的人的心头: “自即刻起,由我,接管阿美莉卡最高权力,重铸秩序!” “并且,这颗星球,需要一个新的、强有力的领导者,来终结混乱,引领未来。” 他微微停顿,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地球上每一个角落。 “地球,需要一位球长。” “我,毛遂自荐。” “现在——”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席卷全球的霸气与冰冷的杀意: “谁赞成?” “谁反对?” 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压过了城市的喧嚣,压过了海浪,压过了风声。 纽约的街头,混乱似乎都为之一定。屏幕前,无数人张大了嘴巴,失声无言。 反对?拿什么反对?反对白宫的下场?反对那些财阀和将军们的结局? 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野心、算计、不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成为了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回答。 李承焕悬浮于空,身后是燃烧的城市与崩塌的旧时代标志,如同新生的神只,开启了属于他的,全球霸权时代…… 【本书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