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虽然幸运E但命里有大佬》 第1章 不可思议的日常 坐在明亮的餐桌边上,看着面前的甜点,整个人还在恍惚中,半个小时以前新世界的大门直接呼到了我的脸上。直到现在我的脑袋都嗡嗡作响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咬了咬自己的曲起的手指关节,疼的,不是梦所以接受现实吧。 “唉……”我看着窗外的晴朗的天空止不住想叹气。半晌耳边毫无声音弄得我更想叹气了。 “系统酱,沉默是金不适用我们现在的情况,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毕竟活着才是第一任务。”我选择主动发问。看起来是我一个人没错但是我是一个有系统的人,虽然但是它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 “……可统统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系统小小声说道,之后听到了它的哭哭啼啼的机械音。 “……”我就知道。 “……”统统我也不想的。 毁灭吧,世界。 丧了半分钟后,该解决问题还是要解决问题,就像是老板吩咐的任务再抓狂也得去完成,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自己被扣工资。现在从头来捋一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 我和我的系统在某天相遇后,就被它绑定了。到此为止都是很正常的没有一点奇怪的地方,然后事情就开始崩坏,一路狂奔到了我们都没料到的情况。 我的系统自我介绍说它叫“恋爱见证系统”。绑定宿主到二维世界去见证男女主的爱情,又名为磕cp系统。当时我听着系统介绍觉得工作不是很难,不就是磕cp吗没有危险又不犯法,所以我就没啥犹豫的答应了。毕竟系统答应我之后会给我一笔养老钱,我也不想的但是它给的太多了,哪怕我才二十岁也不耽误我有一颗想躺倒养老的心。 当然我也不是盲目就答应的细节我也是问的很清楚的。这个二维世界一般指的是文学作品衍生的世界,所以也可以通俗的说是穿书。系统再三给我保证穿的都是现代的和平的高科技世界。而且故事九成以上都是甜文,还有一成是团宠。然后我就开开心心的开始了我的旅途。 新人入职有试用期,我绑定系统开始做任务前也有试炼任务。按照系统的说法,试炼任务是最简单的,主要就是一个让宿主适应情况。毕竟到一个陌生世界还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才不会让人产生水土不服的情况。 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通常是残酷的,现在想想翻车好像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事情哪能十全十美。哎,果然这钱不好挣。 在新手场里我不停的翻车翻车再翻车,最后我被迫躺平。系统整个统都惊呆了,作为头一次绑定人类的系统第一次发现人类原来能废材到这个地步。 我也很无奈好不好,我也是想做好这份工作的,毕竟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可现实不允许。困难总是比办法多我也尽力了。 试炼的副本是一个霸道总裁迷糊妻的故事。第一次进去我的身份是这个迷糊妻的闺蜜,本来是个很好的身份奈何这个身份有个设定她是个网络高手。作为新手试炼对我的要求不高,只有两个,一,保持人设不ooc,二、过一定数量的剧情点。作为一个不会代码的普通人这个人设简直是难为我胖虎!忙着学习代码啃书的我自然没法子助攻男女主的爱情,按计划给两个人制造更多的甜蜜接触,最后因为人设ooc,遂,任务卒。 同一个副本第二次进入,我的电脑技术小有所成信心满满的时候,发现我的新身份是霸道总裁的秘书团的秘书之一。我含泪开始学习霸总觉得秘书该会的技能,等我能从秘书团背景板变成老板身边的背景板时已经是男女主结婚的时候了,人设是稳住了但是剧情点过的不够,失败。 接下来就是第三次进入,我想事不过三总不能这次还失败吧,进入副本之后才这次的身份是一个娱乐版块的狗仔……。天知道我只是一个八百米跑下来都能断气的小可怜。经历了上树翻墙追车等一系列的跑酷活动后,我成功的再次扑街,各种意义上的。 等到事后总结的时候系统和我面面相对谁都没有开口。两个物种都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觉得肯定是对方的问题。 “人类都应该是什么都会一些的吗?”系统疑问。 “系统不应该是金手指让我什么都会的吗?”人类忿忿不平。 “没有那回事!” “没有那回事!” 我只是一普通人最普通的小人物,我也希望自己是个大佬,智商高能力强什么都会,然而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为了生活天天996偶尔007的打工人。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最累的活。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系统的绑定成为它的宿主。 系统也是很委屈的。它对人类的理解也是很片面的,它是一个新系统对人类的理解完全来自各种书籍。最爱的就是那种大佬养老遇到极品就大发神威的类型。所以它对人类有误解是很正常的事情。听到系统的话我都要抽过去了,系统你对我的误解简直是一个条大裂谷,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可我有什么办法,系统还小我要原谅它。 爽文我也爱看,谁不喜欢大佬呢。但是对比下我只是一只咸鱼。三次副本失败之后我对自己有了最清晰的认知。翻天覆地是做不到了但是偶尔蹦迪一下还是可以的,毕竟答应了系统怎么也要拿个低保。 经过诚恳的沟通大家把对对方的滤镜都去掉了,充分的了解了对方。系统接受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废材,我接受了系统只是一个只会发任务的统的事实。然后我们也不能离只能接着过,然后系统提出说:为了我们能过任务他要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数据,混过新手试炼没过去的事情。反正试炼任务也做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完成了,不耽误继续做任务。 于是在没通过试炼本的前提下,系统还自己调整了自己部分的代码参数,两个人特别心大且盲目的开始了新旅程。 然后出了谁都没预料到的结果。 其实看到身份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带着疑惑看下去,然后发现里面的内容越看越不对劲。 我是一个从国外读书突然中断学业回到横滨的本地人,而我回来是为了接替身为黑\/手\/党在任务中牺牲的双亲的职位。因为黑\/手\/党是个不能辞职的职业,哪怕他们去世了身为“他们”孩子的我还是要回来的。 我突然有好多槽要吐,甜文的故事里怎么会有黑\/手\/党这种不能过审的的职业,再者大家说的都是日语。窜频道了呀,系统是不是代码出问题走错路了走到了隔壁。 虽然我智商一般但是还是正常人水平,系统说过我的任务都是现代甜文,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类型,哪个霸道总裁敢跟跟黑\/手\/党有关系那是要被制裁的节奏,作者要是这么写绝对会被国家爸爸关小黑屋。而且语言也不对好不好。我能承认自己是学渣但是绝对不认为自己是智障。 刚想把系统揪出来好好问一下怎么回事,就发现情况不是很对,街道太安静了一点人气都没有,隐约的我听到了许多人的跑步声。我落脚的地方是两栋楼之间的小街道或者叫胡同?发现不对我拉着行李箱就躲到了胡同里面。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错,没过一会儿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枪声,然后亲眼看到了两伙人火拼,好家伙那可是真枪,不是演戏是真真正正的枪战刀光剑影火花带闪电的。六神无主只剩逃命本能此刻我当时当狗仔的技能无师而通,等我狼狈万分的跑出战场重新换了一身能见人的衣服,坐在还在开门的饭店里,吃了一顿压惊饭,才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新换上的甜点,后知后觉的才开始觉得害怕,手也不自觉的颤动。吓死我了,我从小生活在和平时代就没见过这种场面。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吗,开局就是坑简直是要我的命。 “宿主,出大问题了。统统我刚刚完成了自检发现有一段代码出了问题并且它还正常运行了……”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出问题还能正常运行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可他们竟然遇到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大霉。“所以眼下的情况是我们穿错了类型,来到了动漫里……” 众所周知动漫是分少女漫和少年漫的。少女漫基本是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故事,甜度极高危险度极低主要是以恋爱为主。 而少年漫就不是那么安全了,如果前面在加上热血两个字的危险度简直是直线飙升。从正常人类到特异能力到外星人什么标签都可以包容。 我都有点恍惚了,我就知道的我是幸运e,不用系统说我都知道现在是在热血漫里。只有漫画里才能出现这样恐怖的情形。 第2章 不可思议的日常二 两个倒霉蛋正在为未来做计划,思考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 说实在的除了人身安全没办法得到保障之外,其他的物质上的东西我都是不缺的,之前在霸总世界得到的工资被系统都等价换成了现在世界的货币,并且很贴心的注意到了物价和汇率问题,再次谢谢霸总的高工资,所以就我手里的钱基本够我稍微奢侈的过上几十年。 “统统,那我现在的任务是什么?”我不认为我的主线任务还是之前的磕cp,世界都换了主线任务估计也被蝴蝶掉了。 这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按照之前副本的总结来看我的新身份跟主线剧情是有关联的,像是霸总的秘书女主的闺蜜,哪怕是狗仔也是总编千叮万嘱交代了要把男女主当唯一任务的狗仔。 一般来说就算不做任务只要时间够长,足够错过所有的剧情点,我也能达成离开这个世界的条件继续进入下一个副本,可这些的前提是系统没有出问题。标签明显从霸总现代,变成了国外火拼,系统正常运行的概率让我没什么安全感,刚才的询问类似不知道第二只靴子什么时候落下的忐忑。 耳边响起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像是小时候家里老人在听的收音机信号不好的声音,声音不刺耳但是让我有强烈的不安感。心慌的我想吃几颗速效救心丸。 “任务……任务它……”期期艾艾的没个下文。 “说吧,我能挺住。” “任务它现在是一堆乱码,我解析了好久都没有结果,宿主我们怎么办?是不是不能离开这里了,我不要我要回家,呜呜呜……”好好的一个系统怎么就学会了撒泼耍赖,跟熊孩子躺地打滚一样的既视感,好糟心。 系统你把我的台词抢了,你让我说什么?算了,它毕竟年纪小不经事,我只能选择原谅它,相对它六神无主我这个成年人必须做出榜样来,做我们两个人的主心骨。 “任务只是看不到但是不代表它不存在,直接完成任务走人这条线堵死了。混时间靠错过任务点也有些难度,毕竟这个时间段也不知道有多长。”而且我不保证自己能活到那个时候,就现在的情况下,这里不安全其他的地方也不见得是没危险的。一个单身的年轻女孩子四处乱走是很危险的,在某些人眼里人不是人而是货物。 当然这些顾虑暂时不能跟我家系统说我怕它把自己吓崩溃。 “嗯嗯……是这样没错,任务看不到不代表没有,完成度还是能看到的,只是宿主如果想继续做任务要从哪里开始?还是那句话,我们都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真不容易把这哭包哄的不哭了,得再接再厉转移它的注意力。 “能猜到一些,从经验来看我的身份卡都跟主要任务人员有关系。”这点很好推理出来。只是黑\/手\/党每个字都在挑战我的神经和底线。“既然身份卡上面写的是回到横滨接替父母的工作,那我就要顺着这条线走下去,首先先去港黑报到。”有些怕但是必须这么做。 付款后并且给了足够的小费,向店主询问哪里有安全的能住的酒店并得到了店主热情的推荐。 出门等到看不到那家店了,我才打开钱包,里面除了一些现金和身份证明还有一张保存很好的名片。 广津柳浪 我是在付款的时候发现这张名片的,卡片已经有了磨损看起来有些旧了,能放在钱包里贴身带着想来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又去翻手机,这个世界的手机还是翻盖机,已经用惯智能机的我用有点不太顺手,总是习惯想去用手指戳,折腾了好久才找到有用的信息,发现这个广津柳浪跟我之前联系过,他正是“我”父母供职的公司里的人,除去职位的上下级关系他们还是很好的朋友,这次我回也提前跟这位叔叔联系过,对方让我到横滨就联系他。 好的,系统的身份卡细节简直是满分,一如既往的让我叹服。 我的系统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是在给我做背景身上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一点差错,所以这个背景设定里的广津柳浪是个能信任的人。在陌生的且不安稳的地区有熟人和没熟人完全是两个程度的求生模式,我相信自己系统做背景的严谨性打算联系这位叔叔。我只能赌一把这位广津柳浪先生对我来说是‘善良’阵营。 我先写了一封邮件发给对方,表示自己已经到了横滨但是遇上的了一些麻烦现在正惶惶不安的站在街头不知所措。发完邮件我就定定的看着手机,希望它响也不希望它响,整个人的思维已经完全发散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一下之后开始响起音乐,我手忙脚乱的打开发现这是那位我等的那位广津柳浪叔叔,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实际上完全不知道该跟这位叔叔说点什么。 好在对方是很温和的长辈,基本上不用我说些什么,他只是很亲密的语气用埋怨不懂事孩子的宠溺的语气说了我几句,不该乱来不得他安排好竟然就偷偷回来。然后就问我在哪里,等我报完地址就让我等在那里说他马上就来。 对方的速度很快,没过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了不远处的路口,一位穿着考究带着单片眼镜的清瘦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下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他就是那位广津柳浪先生。再次谢谢系统的背景人物指引。 给自己鼓了下气迎了出去,也看清了对方的脸别说这个叔叔长得是真的英俊,像是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老爷。我微笑着像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旧识。 对方比我还激动,快走几步来到了我的面前。 “琉璃,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白马琉璃是我这个世界的名字,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 “我还好没受什么伤就是有点吓到了。”这句话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掺。 对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伤口破损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如果不是白马他们出了事我也不用中断学业跑回来。”提前过世的朋友兼下属他的口气不免带上惋惜。“不过你放心,以后叔叔会替你父母好好照顾你的。” 提起没见过面的“父母”我的笑容渐渐变成哀伤。“我该早点回来的。” 广津柳浪也是叹了口气,跳过了这个话题“还是先安顿下来,其他的事情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说。” 第3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 从霸总文学画风突变到了热血动漫,剧情犹如拆盲盒,危险度宛如箱子里的猫。好好的穿书说不定就变成了无限恐怖游戏。 想想就感觉头皮发麻。 坐上了广津柳浪的车我们往港黑总部驶去的路上。 遭遇火拼之后我在换衣服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自己’写的日记,平复心情之后也有好好研究过的里面的内容,大多数都是一些小孩子每天遇到的事情也有一些无法对外人说的心里话。 笔记本不厚看完后我也大致了解了很多关于这孩子和她父母的故事。 过世的“父母”并没有自己的房产一直住在港黑的宿舍,不是他们没钱相反两个人都是港给的正式员工,挣的相对普通上班族还要多上很多,多说一句在这个国家黑\/手\/党是合法的且是被政\/府承认的,员工不但有工资提供住宿,而且万一出了意外身亡还有组织负责丧葬一条龙。 之所以没有自己的住房全都是为了孩子,夫妻俩挣得钱都花在了他们孩子的身上,狠心把年纪还小的孩子送到国外学习,为的就是不让孩子跟他们一样继续做这行,远离横滨远离港黑安安稳稳读个好大学以后去做什么都好。港黑哪怕是合法的组织它还是充满了各种危险。夫妻两个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也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两个人意外身亡,兜兜转转这个孩子还是要回到横滨。可怜这对夫妻的苦心全都白费了,一切付诸流水。 得到这个信息的时候,我也觉得很揪心,不得不感慨一句父母的伟大。在此种情况下我代入这个孩子不是很难。 为了能好好通关做任务,我也研究了一下副本规则,虽然但是一直没成功通过副本,当然这不是重要的事情,根据很少的经验我发现想要完成的任务,沉浸到剧情把自己当成人物本人是必须的,如果只是把这个世界当成是游戏自己以玩家的身份游离在故事之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就离失败不远了,周围每个人都是有独立人格和思想的并不是npc人物,进到二维世界和进到了编写好的电脑游戏里是两码事。 如果真的抱有这种玩玩的心态,在别人看来不是傻就是有病,别说完成任务,不被送到精神病院都是轻的。 所以我很真情实感的代入到了这对夫妇的孩子。小小年纪离开父母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很孤单但是明白爸爸妈妈是爱我的,然而现在父母不在了我却要回到捆绑住父母的地方继续工作。有些抗拒有些害怕,但是回到父母一直工作生活的地方还有一些隐秘的欣喜。 在车上这位广津柳浪先生也很温和的跟我说起了我公司里的各种事情,怕我不知道懵懵懂懂的犯了忌讳被穿小鞋。至于我之前想的随时会死的情况可能会发生但是几率很低,毕竟我有广津柳浪照顾算是有靠山的人,而且我接下来的职位是文职不出外勤,安全系数算是很高的。 广津柳浪把我安排到了他负责的行动组,他是有这个权利的据说他在行动组也是有些话语权的。他这么做多少是有些私心的一方面是因为我的父母的原因想多护着我一些,放在眼皮子底下是最好的办法。而另一方面是手下都是大老粗每次写任务报告写书面材料的时候简直比出十次任务还要痛苦,女孩子在这样的行业里做文职算是比较好的选择。 做文职我是一点都不怵,我也是在霸总秘书团里能干到大结局的人,区区处理文件报告不值一提。 听到广津柳浪介绍完我的工作内容,我又感觉到这是一份正常的工作了。可等我下车看着眼前这五栋大楼还是震惊的,话说作为黑帮办公的大楼修建这么高大上即使放在市中心也毫无违和感真的好么,合法就这么张狂真的好么?真的没有被请喝茶吗? 广津柳浪先生并没有瞧不起我这没见识的样子,等我震惊够了才领我进到这栋大楼里。我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我的感受,一尘不染的大块地砖,光可鉴人的电梯,透光的大落地窗,厚实柔软的地毯。跟外边灰扑扑的世界一比简直是像穿越时空一样,震撼我整年。 别的还没感受到,可港黑的有钱我的的确确感觉到了。 我承认我是小市民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嗯,港黑算是资本家吗? 思考无果我决定忘记刚刚的想法,人做什么要为难自己,想不明就放弃,做到不为难自己才能身心愉悦长命百岁。 到港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不适合办理入职所以广津柳浪先带我去分配的宿舍,决定先把行李安置一下。 我现在宿舍外面往里看的时候都有点吃惊,这条件真的挺不错的,一个二十左右平方的屋子有窗户和床,有卫生间但是没有厨房没法自己做饭,好在港黑是有食堂的吃饭不用担心,这样的房子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想当年我外出打工租的房子跟这里的环境根本没法比,一个屋里分割出三四个房间,能活动的地方也就比床大一点。隔壁声音大一点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运气不好有个打呼噜的舍友那真是夜不能寐。虽然开门就是床连个客厅都没有,但是能有个单独的屋子我已经很满意了。我是一点都不挑,环境这么好还不要房租是我占大便宜了。 广津柳浪把我送到宿舍就离开了,他平时也是很忙的能腾出时间陪我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把我安顿好他就要继续去工作,交代我好好休息明天他再来领我去办理入职手续,他最后走的时候还不放心的嘱咐我没事不要出门乱逛。我明白他的未尽之言毕竟这里是港黑的宿舍,混黑的人对其底线还是不要期望太高。 送走广津柳浪后我在屋里仔细的走了几圈,屋子虽然不大可必备品一点都不少,被褥是新的卫生间还有没拆封的洗漱用品。我还发现角落里还有一个冰箱里面塞满了零食。真是可靠体贴的广津柳浪先生。 简直是拎包就能入住,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想了想去洗手间接点水打算把房间里的东西擦一下。 看到洗手间镜子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第4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 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摸脸,生怕是自己看花了眼,于是我又跑到行李箱里翻出化妆镜来到窗边再次对准我的脸。 有了心理准备就不那么慌了……才怪。之前换衣服的时候根本没时间仔细看镜子以至于现在才发现有不对的地方。 再三确认不是镜子或者我眼睛的问题,我马上呼唤系统。 “统……统,我的脸我的脸……”我的声音都发-抖了,心跳估计能达到一百八。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宿主别怕。】 “统,是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我的脸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真不是我大惊小怪,我现在的脸跟原来五官没什么变化,只除了白了好几个度。其实说是白也不太对,身为女孩子脸上或多或少是有些小瑕疵的,比如说肤色不均,暗沉,色斑,黑头,痘痘,毛孔粗大,出油等。对追求美的女孩子来说这都是很令人抓狂的地方。所以遮瑕粉底这类的东西才受女人们的追捧。 可是现在在我的脸上,这些问题都消失了,镜子里我的肌肤的状态跟开了美颜的美白磨皮功能后一样没任何区别,整张脸上就没有任何肌肤问题,白白嫩-嫩像是刚剥开壳的鸡蛋,完美到不真实的皮肤状态,怀疑的我还上手掐一下,好疼。 【吓死统了,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就是变漂亮了而已不是好事吗,变白是通过新手副本的奖励啦。】系统无所谓的说道,有点埋怨的语气,他这个宿主就是有点一惊一乍的怪吓统的。 我回想了一下确定没有失去哪段记忆。“统统,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新手副本我们似乎大概应该没通过吧?”而且还是三次。 【我可聪明了,统统我改了后台数据把不合格改成了通过。所以下发了这个美白效果,宿主漂亮了这么多开心吧。】 “统统你还记得上次你改数据的后果吗?”我们生生从霸总频道弯到了热血动漫。“而且,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作假会出事的吧。”我其实想说的是这么做跟骗保有什么区别?是诈骗吧? 【五十九分是不及格六十分就是及格也就差那么一点点,没事的宿主不要担心了,肯定没问题的相信我。】它才不是作弊只是美化一下结果而已。 “……好吧。”事情已经发生了纠结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能怎么办只能听它的。遇见一个喜欢改数据的系统每天都有新惊喜\/惊吓。 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天晚上做梦也是一场大乱斗,乱七八糟的等被闹钟叫醒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累呦,不想上班。 每天叫醒你的是什么,梦想吗?反正叫醒我的是闹钟。 我刚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声吓得我毛巾都掉了,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谁都不认识这么早谁能来敲我的门。 我该不该开门? 会不会有开门杀? 来人显然不是很急,礼貌的敲了三下见无人应答便停了下来,还没等我靠过去查看,电话声就响了起来。慌慌忙忙的找出手机发现是广津柳浪先生的电话。 [琉璃酱,门外是我安排的下属长尾苍介,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会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抱歉今天不能陪你了,等下次一定不会失约。]广津柳浪说的很急手机里的背景音有点吵,他说完就跟我说声抱歉挂了电话。 广津柳浪的生活看起来真是多姿多彩啊。 挂掉电话我才放心的去开门,一-大早上就这么刺-激真是够港黑的。 门外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刚成年的样子,看到我开门先笑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开朗的不像个社会人。邻家奶狗弟弟的感觉扑面而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长尾苍介。是广津柳浪老爷子让我过来帮忙的。” “老爷子?”我发出疑惑的声音。 “大家都这样称呼他,很合适他。对了,我买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过还是吃一点比较好,女孩子哪怕要减肥也不要不吃早餐,我跟你说女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 长尾苍介应该是一个社牛,热情的让我招架不住。在他热情的邀请下我吃完了他带来的饭团,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干……我想喝热水。 社牛长尾苍介不用别人搭话就能自己聊起来。一张嘴就把他的信息告诉我了大半。那场面一度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相亲宴上而不是公司上班的路上。 感谢港黑有上班打卡的制度,要不然我可能连屋都出不去,主要是这个人太能说我完全找不到气口插话。 被他一衬托我社恐的事情简直要瞒不住了。 长尾苍介虽然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其实他已经在港黑做事有两三年算是老员工。昨天被广津柳浪老爷子安排任务的时候,他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带新同事入职这可是好事不用出外勤,最棒的是对方是女孩子。 行动组多久都没有女性加入了,而且……他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女孩子,在阳光下皮肤似乎都在发光,是个美-少-女,等过几年说不定他就能脱单了,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有人带路尤其对方还是老员工那简直顺利的不可思议。手续办理的很快并领取了工作服。 跟其他人一样是黑色的三件套西服,不过我的是西装裙尺码也是非常合适的,穿上那浑身除了白就是黑,都没有第三种颜色,幸好港黑大楼里有空调要不然这三件套简直能捂出一身热痱子。 长尾苍介一个劲说我穿的好看,我也回他他穿着西装也很好看很帅气。一顿寒暄后我被领到工作位。 一个人独占一张近两米的办公桌,打印机电脑一应俱全。设备看起来新的很基本上都没什么磨损。说实话我习惯了超薄笔记本看到这种过时台式机稍微有点不习惯。希望它运行起来不会像它的体型一样笨重。 长尾苍介很熟练的开机输入电脑密码,又从桌面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叠文件给我看。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跟我解释道:“之前这个岗位没有人,大家都是让各组里文化水平高的人来这写任务报告,只是我被抓壮丁的时候比较多,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白马酱放心不难的有不会的地方,不要客气的问我好了,我可是很愿意给你讲解的。” “真是麻烦你了,长尾先生。” “唉,这么客气干嘛,叫我苍介就好,我能叫你琉璃酱吗?话说真是好听的名字啊。” 我保持微笑,你高兴就好。 工作交接的很顺利,我上手的很快一个上午差不多就可以试着单独处理文件了。对我接手的速度长尾苍介表示不愧是广津柳浪老爷子请回来的人,上手速度就是不一样。 长尾仓介言语间带出来的意思让我觉得不大对,就试着侧面问了下。 在他的话里我就是一个跟广津柳浪老爷子有亲属关系的孩子,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广津柳浪老爷子才给我介绍了这份有点危险但薪水客观的工作。 广津柳浪的亲戚和过世下属的留下的孩子,哪个有分量自然不言而喻。 长尾苍介还安慰我说虽然在港黑工作很危险,可这其中并不包括我的职位,我做文员危险是很低的,毕竟没犯错谁都不能顺便让谁消失。 嗯,这安慰跟没说区别不大。 对广津柳浪老爷子的爱护我是很感动的,很想找个时间好好感谢对方。 只是我拿不出礼物做感谢,因为我不被许离开港黑大楼。而我的行李里也没有什么能送人的东西只能先口头感谢。 广津老爷子也是真的忙。 广津柳浪归属行动组,行动组用直白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出去做打手的人组成的一个部门。基本上都是统一穿着黑西装扎领带带着黑墨镜, 看着就匪气十足。要是在路上遇到我觉得会离上三米远。 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天天跟他们在一起工作,听他们复述任务中发生的事情写成书面报告,每天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大概只有一个桌子的距离。刚开始我的是害怕的,他们的身高对我这个不到一米六的小个子十分不友好,而且很清楚的明白了什么叫做硝烟和血的味道。 算是需要克服的一点小问题其他的还算融洽。 开工资的时候我是被吓了一跳的,这一串数字我换算了一下发现不是看着多是真多啊。这扎实的工资,比霸总世界也不差什么了。高风险高收益果然有理。 当然还有出乎意外的事情。 某一天我刚写完一份报告交给对方,对方没立刻走就站在那里看着我,一个超过一米八的肌肉壮汗矗在那看着就有压力,哪怕跟他有过几次业务交接我也怕。 在我都有点怕的时候对方从兜里掏出一包巧克力递给了我,说实话事情发生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好像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傻愣愣的接过了对方手里的零食。 对方看到我接过了零食,壮汉努力微笑起来,表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了,他试探的伸-出手轻轻的怕了拍我的头发,然后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接着像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总有人送给我零食拍我的头发过程几乎是一样的。次数多了我也品出来了,这不就是撸猫吗?先给好吃的在撸猫,过程简直一模一样。 所以我成了被投喂的猫?因为我可爱? 长尾苍介有空的时候也会溜过来,在我抽屉和柜子里找零食吃。对我长得可爱还有各种投喂表示实名羡慕。 各位大汉虽然很严肃一副不要招惹我的样子可人却是不坏的,熟悉后他们偶尔出任务回来会给我带零食,理由也简单因为港黑里面没有卖零食的,小孩子就是要有零食吃才对。 作为新入职的文职人员在没有允许我是不可以离开港黑大楼的,是保护也是监管。其实这条规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我在横滨也没有任何亲人,再说外边每天都在发生争斗我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打算,除了想要买些必备品我可以在这个地方待一整年都没问题。事少钱多离家近没有更完美的工作了。 买生活用品这点小事我是不会去找广津老爷子的,他可是黑蜥蜴的百人长跟我这种小职员是没有交集的,不是生死存亡的大事找他就是在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做人还是要有分寸感的。仗着关系户关系乱来真的会被死亡警告的。 行动组的各位比较好说话的人成为了我主要的带货人员。去掉对黑帮的刻板印象以后发现大家都是普通人,也要养家糊口。 至于反人类反社会的那种人,对不起这里不收垃圾。 然后某天长尾仓介跟我说,大部分给我带零食的家伙也不知道听哪里来的不靠谱的偏方说多和漂亮的女孩子接触就能生出一个漂亮的小闺女。 我都有点无语了,大家请一定要相信科学啊。基因突变也不是这么变得。 所有人都混个脸熟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期间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波澜,广津老爷子也没再出现,听说他整天在外做任务,忙的分身无术。 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没一会儿一篇几百字的任务报告就很快完成了,按下确认键打印机开始工作,不过几秒文档打印完毕。整理的了一下页数确定没有问题便交给了等在一边喝汽水吃零食的长尾苍介。 “哎,琉璃你听说了没?关于干部的事情?”长尾苍介神神秘秘的问我。 “干部?唉真的吗,是有什么事情。”是要分享八卦吗?我喜欢。 “听谁尾崎干部要在行动组这边挑人加入她的刑讯组,还是尾崎干部亲自来。那可是刑讯组哎,要是进去了就不用再做外出任务,要是被选中的话就跟一步登天差不多了。真希望自己能被选中。”长尾苍介说起刑讯组的工作真是羡慕的要死。 我真是头一次听到别人提到干部这个级别的领导,很是有兴趣。“真的吗,不过干部真的会亲自来咱们这里选人吗?”大领导到底层去选人听着好不靠谱的样子。 “那是你不知道咱们晋升的潜规则,我跟你说……,好了组长你别瞪了,我现在就回去工作。”长尾苍介说的正兴奋,刚想讲秘密的时候抬头看四周,就看到了来抓他回去工作的组长。讲八卦的热情一下子就被浇灭了。 然后就被拎了回去。 一米七的长尾仓介被身高超过一米八八的组长单手带走了。 “……”我的瓜才吃了半个,但是我不敢吱声。 干部对我们这种底层人员来说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除了阶层不同地位悬殊外主要还因为干部基本都在其他四座大楼里坐镇。像四颗卫星围绕着恒星一般,把首领所在的大楼拱卫在其中。 轻易是见不到的。 尾崎干部全名尾崎红叶是港黑五-大干部中唯一的女士,现在主管刑讯工作。然后我就知道怎么多,干部太远了接触不到。甚至尾崎红叶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干部的名字。 孤陋寡闻说的就是我没错了。 第5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 没有任何通知尾崎干部突然驾临行动组,整个行动组都被炸得人仰马翻。 看着大家一副忐忑又期待的样子,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在所有人里似乎大概只有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厉害啊仓介,我以为你是跟我八卦结果你是低调的新报贩子,港黑真是藏龙卧虎。 在提前知道消息演技又不够的情况下,我尽量低下头假装非常忙,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特立独行而显得格格不入的人在港黑可不是好事。 看来仓介的消息真的非常准确。感谢自己不是个喜欢找人八卦还不嘴严的人,要是当时没当回事再跟别人八卦结果简直就我狗命。这已经是不能消遣的八卦是公司的机密,干部的行程哪里是能乱打听乱说的。 不过十几分钟行动组所有未出任务的人员全部聚集在了大厅,一排一排的黑衣大汉一个比一个严肃,一个比一个背脊挺直,所有人争取把最好的面貌展现在干部面前。好多人的衣服甚至都是新换的一点皱褶都没有,看来十分在意这个机会。 我是文职站在最后的一排,我还记得仓介当时跟我说干部是来选下属的,文职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为了表达对干部的敬意和尊重。属于礼仪问题,顺便凑数而已。 大人物来临哪怕只是个扫地的也要出场,这是必须有的排场。 站在最后一排的不到一米六的我平视前方只能看到各位的虎背熊腰,干部长什么样子带多少人,抱歉我完全看不到,而且出于对干部的尊敬所有人都要低下头表示谦卑和臣服。我只能听到有脚步声来回的走动,不时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脚步声慢慢从前面走到了后面离我越来越近。看样子这场选拔的马上就要结束了。脚步声越大清楚显然干部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排也就是我的前面,我有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紧张,可也没敢动保持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姿势。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的在我的视线里看到了红色外披和绣着彼岸花的黑色和服衣摆。显而易见一位女士停在了我的眼前,我的心开始砰砰的跳起来,手心里都是汗。 我想我知道她是谁。只是为什么要站在我面前。 “抬起头来。”很经典的皇帝选妃的台词,不过说话的是个很温柔的女生就让我没那么想要吐槽了。一下子紧张的气氛就消失了,心跳也稍稍恢复正常。 我依照她的话慢慢抬起头,一张艳丽脸映入眼帘,她是个漂亮到第一眼就能联系到花魁的女子,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把橘色的眼影驾驭的这么好,不显得艳俗却让她更加高不可攀。被她看着我不知不觉就红了脸,要不是怕太失礼我真的好想捂脸了。漂亮的大姐姐温柔的看着我有点挺不住。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对方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好听的。 他身边的下属心领神会的立马递过来一份文件,我想那是我的资料。只见漂亮的大姐姐看过之后脸色更加柔和了一些,起码我也能看出来她对我的身份很满意。 “妾很喜欢她,正好七也是个不错的数字。” 干部大人一句话我就被打包带走了,跟着其他六位靠实力取胜的同事。一种走后门的感觉油然而生,别人是靠实力我是靠脸。 红叶干部有自己驻扎的大楼被挑中后我同样也要住在那边,所以我也要搬家,尾崎干部还特别贴心的排了一位男士帮我搬家,真是一位非常为下属着想的领导。漂亮又贴心的大姐姐谁能不喜欢呢,反正我是喜欢的而且做大姐姐的下属我的工资又往上走了一节,简直是喜闻乐见。 住了两个月的小房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主要是我没法子出去逛街所以添加的东西也少,所以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基本就还原到了我住进来时的样子。池知修司也就是尾崎干部派给我的男士,非常绅士的帮我推着行李箱一起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屋子。 可能是看我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样子,还主动出言安慰我道。“大姐头很喜欢你,等到了那边你住的要比这个小宿舍要好的多。” 对方主动跟我搭话释放善意,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立马就展开笑容,起码不再恋恋不舍的样子让对方觉得我不识抬举。 “我叫白马琉璃,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池知修司是个健谈的人,相互报姓名之后就很尽职的给说一下接下来对我的安排,其中最让我觉得违和的就是着装问题,在港黑所有人都是标准的黑西服,我现在也是这个打扮,我见过的唯二的不穿西装的就是广津柳浪老爷子和尾崎红叶干部。 现在池知修司跟我说让我不必穿西装,我还是非常诧异的,大概我一脸你真不是在忽悠的表情太过明显对方叹了口气反过来问我“你知道大姐头为什么在计划外又选了你吗?” “不知道。”我回答的十分干脆。 “当然是因为你可爱。”池知修司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理由,好随便。 “大姐头对女孩子的包容度是最高的,可问题是我们刑讯组基本没有女孩子,其实不说我们刑讯组就是港黑女职员也少的可怜,而琉璃酱是个长得非常可爱且让大家喜欢的女孩子。”当然这是非常官方的说法,他当时在现场那什么情况他也是看的十分清楚的,一排黑黝黝的大汉中最后的女孩子白的像是发光体一样,抬起来脸一看,果然真招人喜欢,白白嫩嫩的让人十分手痒。大姐头没直接揽在怀里摸头就是干部在下属前最后的倔强了。 好看又漂亮的女孩子,只要换上漂漂亮亮的衣服哪怕什么都不会做,只当个漂亮的花瓶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池知修司完全能理解大姐头的想法,毕竟红叶干部有时候嫌弃他们的眼神不是作假的。长得五大三粗真不是他们的错,大姐头为什么要鄙视他们的长相。不过现在有这个好看的新同事,大姐头生气把她一推过去就能让大姐消气,简直完美。 池知修司心情十分好,而看到新宿舍的我也惊讶极了。 池知修司笑嘻嘻的看着我笑道,“好好听大姐的话,好处以后多着呢。” 看着比之前房间大了三倍不止还有一个装满各种颜色款式的小裙子的超大衣柜,我有点不可思议的摸了摸我的脸,心想大概这就是颜值带来的快乐。 第6章 不可思议日常六 升职的第一天我正在为早上穿什么而感到烦恼。 池知先生昨天跟我说我不必穿黑色的职业装,怕我忘记了再三叮嘱并表示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衣服随便我挑。千万要把自己打扮的可爱一点,越可爱越好。 我长这么大,头次听说这样的要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这个暂时还不是最重要的。 昨天光顾着高兴换了大房子忙着收拾房间,很多事情没有想到,冷静了一晚上智商重新回到脑子里,看着衣柜有点左右为难。 今天把衣柜里的衣服从头到尾捋一遍。发现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和服,布料摸起来光滑细腻,不用看吊牌就知道肯定价值不菲。而另一部分是洛丽塔小裙子,帽子手套等配饰看起来非常精致,想必也不是便宜货。 眼下有个关乎职业发展或者性命的大事件。 放在眼里的有两个选项,选择和服就会暴露我完全不会穿和服的问题,本地人的人设简直分分钟崩塌,我不想刚到刑讯部就体验被刑讯的快乐,所以和服pass。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穿洛丽塔小裙子,穿法没有讲究我完全可以,但我不会化妆也不会搭配配饰,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配饰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然后就是妆容问题。不得不女性上班都是要化妆的,像是某种约定俗成的规定,不过想来我年纪还小或者是我背靠广津柳浪老爷子,平时也没人朝我提出这方面的问题。 我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涂口红我还是会的反正在某些直男眼里,化个红唇就是浓妆了,别人我管不着反正我是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现在的上司是女性干部,我选择穿小裙子而不化妆是失礼的事情,可我只是一个只会涂口红的手残党,怎么可以要求我独立完成一个能见人的妆面。 在丢命和丢脸之中我选择后者。 见到干部的时候我整个手心都是汗,我应该穿和服的,尾崎干部完全没有要隐藏自己喜好的意思,直白的就差把和服装满整个衣柜。 双手背在身后掐着指甲,实在是太紧张了,尤其是看着妆发完美的红叶干部简直尴尬的脚趾抠地,漂亮的大姐姐会不会认为我故意藐视她对她不满。 我不想的,谁来救救孩子。 [宿主,统统也没得办法,我精神上支持你,加油。]系统突然冒出来吓得我差点平地摔。 大姐头抬袖遮唇轻笑起来,我一惊一乍的样子取悦了她。她就喜欢这样还没被染黑的没有心机还傻傻的孩子,还是漂亮的青春的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招人喜欢。 大体昨天池知先生说的是对的,尾崎干部对我的包容度是相当的高,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合适的情况下她竟然也没有丁点生气的样子,反而带着我到了尾崎干部专属的休息室,也不应该说是休息室说是总统套房也不过分,整个楼层都是属于尾崎红叶干部的休息区。 其中还有一间很大的化妆室。 被按着坐在凳子上的时候我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抬头就看到了巨大的化妆镜,镜子整整三面,正面侧面都照的清清楚楚,上面还安装着好几排小灯,柔和的灯光把我照的更好看了。桌面上放置的化妆品更是琳琅满目。一瞬间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了,好想要。 化妆品才是女孩子的心态好,好么。 尾崎干部的手放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稍稍回过神来,干部大人该不会是想给我化妆吧? 尾崎干部的手并不是细腻滑嫩的,手指上有薄薄的茧子,抹在我脸上有点刺拉拉的,并不疼可存在感很高。 “女孩子还是要学会化妆的,不过不着急我会教会你的,琉璃酱要好好听话。” 我忙不地的点头,干部大人亲自教学我敢不好好学吗,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我都想做笔记,把干部大人说的话都记下来。 在我的配合下,在红叶干部高超的技巧下一个美美的妆容就出现在巨大的镜子里。 化妆术不愧是亚洲四.大邪术之一。 如果美貌有数值的话现在应该能达到八十分以上。然后化完妆就带着我去吃蛋糕喝红茶。姐姐好会享受,我好爱。 一个愿意玩一个愿意学,我跟我的上司相处的十分融洽。 比起下属我觉得红叶干部是把我当成了娃娃,可以换衣服化妆的那种。女孩子喜欢娃娃多正常的事,我完全不介意当娃娃给红叶干部找乐子。 红叶干部像是一位非常知心的大姐姐每天不需要我做什么,每天就是玩。吃点心化妆换新衣服就是我全部的生活日常。在红叶干部的详细的教学之下我也学会了化妆,也在系统的帮助下学会了如何独立的穿和服。 说起系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主线看不见后系统也失落了一阵子,不过它出厂时间短加上我这个咸鱼是它第一位宿主,它不懂事我很佛综合下来,系统心态还是非常好的甚至有点咸鱼属性,我不管它,随它自己想怎么玩都成,所以那天我见干部的时候它才来那么一下子,真是相当的活泼了。 以前我过新手试炼的时候系统都是不参与的,整个过程严格遵守规则半个字都不说,可出了意外之后统统就彻底放飞自我了。现在只要有网络它就完全沉浸到网络里面去了,沉浸不是形容词而是系统真的跑到数据流里冲浪。只要它想就能把整个港黑的网络都控制住,它想的话就是港黑的人工智能。 系统得意洋洋的跟我说这里的技术太落后了它完全能把控整个港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空白的。好在系统还是我可可爱爱的有底线的系统没有做大佬的想法,只想每天在网络里冲浪看电影,偶尔在看看监控里的八卦。 平时我不找它的时候,系统就自己到处玩,为了能让我有事能找到系统就在我的手机里留了一部分数据,现在我的手机看着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是只要我说出或者发出文字指令,它就会直接变成全智能声音可控的智能机。 我也是在和系统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港黑里的监控遍布了所有地方,除了几个不重要的地方有死角外,整栋大楼的每个地方都有人在监控,某些重要的地方监控数量都超过想象。比如说首领所在的最高层,平均下来每平方米就有三个不同位置的监控器。 真正的严防死守。 好奇心我也有,所以没事也通过监控看看这个庞然大物的首领日常。嗯,一个老头子说实话没什么好看的,观察下来总觉得他挺有病。 话题扯远了。 我第一次求助系统是因为我不会穿和服。 不会化妆我可以跟红叶干部学习,但是不会穿和服就属于ooc,我只能找系统求助。严格意义上讲,只有系统是自己人,只有系统是站在我这边。 偶尔很可靠的系统帮我解决了这个小问题,然后各种穿衣视频差点塞满我的手机。看着基本上是从监控里截屏录下的视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它不注重隐私吧,它还知道关键部分打码,说它懂隐私吧,所有穿和服的人都没放过各个角度都有,生怕我看不明白。 薛定谔的底线和道德。 往好处想想,说不定系统它没有这种东西呢? 第7章 不可思议日常七 俗话说的好福祸相依。 我觉得这句话就特别对,尤其是对我这样运气总是高低起伏,起落起落落落落落才是我的常态。能量守恒在我这里就没存在过。 所以一直顺风顺水是不可能的,好在我对自己的幸运值没什么太高的期待,很长时间的安稳只代表后面的倒霉事离我不远了。 可也没想过第一个给我暴击的是我的系统,有的时候很怀疑它真的没有叛变吗,做什么总是伤害弱小可怜的我,明明我们才是搭档不是吗? 某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团一团的亮团在眼前,我转头光团也跟着转,闭上眼再睁开,好样的它们还在。 我本来睡得好好的然后生生被刺目的光团们晃醒。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还没到上班的时间,真的不能再让我睡一会儿哪怕五分钟也好。 开屏暴击不过如此。 非正常事物的出现,找系统绝对不会错。 “统统,能把这些光团调暗一点吗?”太刺眼了以至于我现在都没看清那一团一团的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的亲,稍等。】系统显然很高兴声音里都带着兴奋。颇有一种干了大事要招摇一下的感觉。 光团被调暗之后我才能发现原来一团一团的竟然是文字,用力眨了眨眼逼掉眼里的朦胧泪水,才能正视这些突然出现的文字,盲猜一下又是我的系统改数据代码弄出来的杰作。哎,真是调皮的系统。 系统改数据也是会上瘾的吗?跟人类整容一样?我不理解。 我看着眼前漂浮的字体一行一行的开始研究。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23(废材) 特质:易感体(未触发) 敏捷:35 (躲的快) 容貌:68 (一白遮百丑) 眼前的部分文字,尤其是注解部分让我觉得血压有点高。 但是我知道系统它不是故意的,文字是自主生成的并不是系统在嘲讽我,我是系统它还是一个孩子我要原谅它。念了几遍想吐血的心情得到了缓解,我要习惯忽略某些不重要的事情,要学会找重点。 “系统这是什么?”我保持声音平稳的问出声,其实我想说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就对我充满了不友善的气息,我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废的原因。 【宿主身体素质的数据面板,前几天宿主不是还好奇,自己的美貌能有多少分吗?现在就有了,亲的美貌值还是在平均值之上的,心想事成高兴吗?】 “……”只有血压变高好么,并不高兴,谢谢。 还有特质是个什么鬼?特殊气质? 我看着上面特质后面的易感体质几个字,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又好像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感觉不出是好事还是坏事,一般这种情况就代表喜忧参半。 “其他的我可以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个易感体是什么鬼?” 系统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这个极少出现的名词,立马去翻阅自己的代码说明,过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 “没事,我对自己的倒霉是有心理准备的。”双手放于腹部,我躺的很安详。 【易感体质,顾名思义就是容易被其他人的特质感染,出现被感染者的一些特质。当然特质这种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有少部分人拥有特质。】系统也觉得这么说有点抽象,想了想举了一个例子。【比如说末世文,丧尸的特质就是病毒,异能者特质是病毒和异能。而普通人没有特质。】 听到了系统举得例子我大概明白特质是什么意思,特质应该就是特殊人种的特殊能力的标签。我示意系统继续往下说。 【那我接着解释感染这部分,还是拿末世做例子。之前说了丧尸的特质就是病毒,异能者特质是病毒和异能,如果宿主和异能者在一起有几率被异能者感染上异能者的特质。如果宿主和有异能的人接触有几率触发易感体,一旦触发就会随机感染异能者特质中的某一个。以异能者为例,触发后就会出现两种情况。一,触发后感染异能特质,成功后宿主将成为有异能的人。】 事情都有两面性,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有好处就有坏处,危险和奇遇并存。 【第二种情况,如果宿主感染的特质是病毒的话,感染后不分成功与否分百分百死亡变丧尸 。】感染不可逆,所以一旦感染的特质是必死的那部分,就没有可挣扎的余地马上就能凉凉。 【正常情况下,感染的特质是异能的话成功就会获得异能,极少的几率获得变异异能。。当然除了丧尸位面有病毒这个必死的特质,其他世界必死特质基本上没有。】系统的声音突然就不那么欢快了。它知道自己说的不准确大千世界谁知道有多少能让人染之必死的特质,可系统也不想让宿主太过担心。 走一步看一步,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宿主还是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 【可感染异能也不是百分百成功,一旦感染宿主你必须保证自己处于安稳的环境下,否则感染本身带来的不适就会直接要了宿主的命。就像是真的生病一样,不好好吃药看病也是会病死的。】 随机到有用的异能并成功渡过就是脱胎换骨。 总而言之,易感体就是一场豪赌。 赢了就成为人上人,输了就成为一捧土。 在死亡中舞蹈,在几率中选择,大概就是易感体的定义。 这种体质体质是非常直观验证你究竟是天选之人还是炮灰的方法,玩的就是一个刺-激。是龙是虫全看天意。 “统统,我觉得你应该跟我说说这个几率的问题。是高是低总该有的数据吧。”成功固然是好事,可我也不能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没了凉了,我想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 【抱歉,宿主不是我不告诉你具体数据,而是这个几率基本是看人品。统统我再举个例子,比如说在游戏里宿主把暴击堆到99%,接下来攻击敌人出现暴击的次数并不是一百次里必定有99次。而且宿主的这个特质出现的几率很低,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数据。】非常偏门的一个体质,宿主能生成这个特质也是没谁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什么叫看人品,是看脸吧。 而且系统你说的就是我吧,我就是那种暴击不堆到满爆就等于零的倒霉孩子,不满级等于零说起来都是我的辛酸泪。几率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倒霉就完事了。 【好消息说完了,现在人家该说坏消息了呢。】 我觉得我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原来这还算是好消息? “等等系统,让我缓一缓。”双手放在心口上感觉到心脏砰砰乱跳,多亏我没心脏病要不然今天就不用起了直接躺平好了,一下子接受两个坏消息我有点接受不了,给我点时间缓缓。 做了几个深呼吸,觉得自己能接受下一个噩耗才让系统继续往下说。 【宿主,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宿主你要相信我。】系统说之前先强调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统统我改后台数据的时候把完成率改坏了……。原来还能看到完成度现在也变成乱码了。】系统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吧,它总想再尝试一下,万一修好了呢,对不对它只是想让一切恢复原样。 当然结果不如人意,又搞砸了它也不想的。 系统也很委屈的。 进入横滨副本的时候我就知道主线任务都变成了乱码,可完成率那里却是正常的百分比可见的,只不过我好久没都看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自己活着都不易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看不到也猜不到的主线任务。 不是没有侥幸心理而是明白,我这种幸运为e人相信运气才是真的完蛋,做事还是要踏踏实实的一步一个脚印。凭我的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几率基本不存在的。所以完成率坏就坏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不怪系统的乱来它高兴就成,已经是一团乱麻了再乱一点有区别吗?没有,所以系统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自然也就顺着系统的话接着往下说。 “没事的统统,它好久都没变化,我自己都不在乎没有就没有吧。不过它隐藏之前是多少,突破零了没有?”我真的是随口一问。 【有变化的改系统后台之前我看了一眼,有百分之八,现在已经变成了*%。虽然看不到具体数据但是是一位数还是两位数还是可以的。】 有区别吗? 不过,竟然涨到了8%竟然真的碰到了死耗子边了。 “统统,任务完成度什么时候上升的?”竟然不是坏消息,算是半个好消息才对,虽然完成任务的希望不大,却也不是我不想完成任务,只是几率太低难度太高使得我毫无办法,比起像苍蝇到处乱撞还是躺平比较容易。 【统统我查了一下后台信息记录,似乎是宿主升职到新岗位之后的事情,都怪我玩的太高兴的都没关注系统后台,是系统我的失职。】玩点有点疯把宿主的正事都耽误了。 换了新工作岗位后的事情,那只能跟尾崎红叶干部有关了,除了她我这段时间并没有接触过任何外人和事情,也就是说尾崎红叶跟我的任务有关联。 “我都放弃看这个完成度了,有提升简直是意外之喜。天天跟红叶大姐吃吃喝喝就能增加完成度简直是美滋滋。”所以尾崎红叶跟主线任务或者主线人物有关,所以跟她相处才能提升完成度。 有关系但是却不是主要人物,所以即使有增长,增长的程度也有限。果然加入港黑是正确的港黑果然是跟主线任务有关的地点。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统统,交给你一个任务,所有跟尾崎红叶接触或者有关的人帮我监控住,除了现在的人还有她以前的事情也要帮我查查看。” 尾崎红叶毕竟是干部,我总不能到处跟别人打听她以前的私事吧,我又不是傻。只能让系统帮忙查找她以前的事情了。 有点难但是我相信系统会做的很好的。 【放心,这对统统我来说是小菜一碟。】 第8章 不可思议日常八 经过系统培训我已经可以自己成功的穿上和服,穿衣打扮也愈发往红叶大姐头打扮贴近。 喜爱工作热爱工作,领导的喜好就是我的喜好是我本人没错了。 我对衣服的选择没什么偏好,红叶大姐给我准备的和服每件都价值不菲,如果是按我自己的工资算,我一年的工资大概才能买件最便宜的那种。说句没见识的话,贵的我都喜欢况且衣服还这么好看,对我来说衣服只要好看就足够的其他的我不关心。 我就是如此肤浅的人类,心甘情愿被金钱腐蚀。 之所以不喜欢只是因为穿和服搭配木屐,木屐知道吗,那种木头做的鞋又硬又勒脚,可不穿木屐又是一个雷点,我难受我不说。然后发现红叶大姐和服下面配皮鞋。 …… 突然好像恢复记忆般我想起第一次见尾崎干部时,她好像大概可能就是穿的皮鞋。 皮鞋好看并有实用性,非常有港黑的风格,是我狭隘没见识了惭愧惭愧。果然还是要跟红叶大姐好好学习,我还是差得远。 于是,现在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每天吃吃喝喝,堪比养老。没有文件也没有工作整天就是和好看的小姐姐吃喝玩乐,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舒畅了,不知不觉就胖了好多。 某天红叶大姐说到,“琉璃酱也该接触一下咱们刑讯组的工作。”我就被发配到了刑讯室。 当天就被从温暖的办公室被打包带走。 按红叶大姐头的意思我至少要在那边呆上半个月,适应港黑正常的办公气氛,安稳从来不是港黑的日常。表面上再怎么花团锦簇内里其实还是暴力组织。真正能在港黑站住脚的没有一个人是圣母。 天真柔软善良在这里可不是美德而是原罪。 事情要循序渐进的进行。也就没一开始就让我直面血腥场面而是先熟悉工作环境和工作工具。 池知先生,没错就是池知修司。再次成为我的领路人,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熟人看着会十分亲切。 有点无语, 但是还要微笑,我能跟红叶干部每天吃吃喝喝全靠这位壮汉在前面辛苦工作,所以……我理亏我乖巧。 “琉璃酱放轻松,刚开始的确是会不舒服一段时间,其实只要呆的时间长了麻木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池知满脸笑意的说道。 哪怕我做足了心理准备,被领到刑讯室内的时候还是被血-腥气冲了一下。差点恶心的呕出来,不过我还是要脸的小淑女所以非常努力的克制住了,保持住了自己的形象。 有点犯恶心实在是这里的味道不算那么好闻,不论是墙面还是地面都在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味道,估计某种液-体已经渗透到了墙壁和地砖里,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我胃部隐隐不舒服。 池知先生一副很懂的样子递给我一张干净的手绢。 “第一次进来都会觉得不舒服,味道有点重用手绢挡着能舒服些。” 用手绢捂住口鼻后感觉好多了,能呼吸了才有心思跟着池知先生继续参观学习。 最近没有犯错的人也没有被审问的人,刑讯室内很安静,并没有什么鬼哭狼嚎的声音。 池知先生领着我在室内走来走去介绍各种区域的作用。然后走到了一堆工具面前,应该是工具吧,我不太确定。 “琉璃酱,你看这些东西里有你认识的没有?”池知先生笑着问我。 我有点头大,我一个正经的守法公民怎么会认识刑具。不过领导发话我还是要回答的,所以我还是仔细看了半天。伸手指了一个工具说道“这个是鞭子吧。” 有点像我看着的武侠剧里出现的东西,类似长鞭和马鞭的结合体。长度不超过一米看着像是某种动物的皮革编织做成的,颜色发黑让我有了不好的联想。 “是鞭子。”池知先生拿起来递给我。“鞭子分量轻正适合女孩子上手玩。” 我一脸懵逼的接过来,玩?怎么玩?玩什么? “可以作为刑具也可以当成情~趣~,我会教你的。”池知先生眼神乱飞,笑容猥-琐一点都没有前辈可靠的样子,反而像个变-态。 “我…… 我可以拒绝吗?”并不是很想学。 “不可呦,这个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看好你加油琉璃酱。” 行吧,我勉强点头,你是前辈你说的算。 他是个言出必行人,说教就教一点不耽误为了让我更好的适应还专门给我分了一个单独的屋子给我练习用,一边练鞭子一边适应环境,两不耽误。 鞭子练了几天效果暂时没出现,胳膊倒是锻炼的不错,手放上去感觉竟然能感觉到肌肉了。 迟知先生就像他说的那样,很详细教导我怎么打人最疼和怎么打人最刺-激。 别人觉得刺不刺-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感觉我的眼睛脏了我的手也脏了。正经人谁想知道鞭子有这么多玩法呢,迟知先生真是给我开了眼了。 迟知先生告诉我这只是开胃菜,以后要学的东西多的很,不必现在就大惊小怪的,以后他会带我见更多的大场面。 我觉得我不行,我不可,我想哭。 可迟知先生哈哈大笑一点都没有把我的抗拒看在眼里。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每天都到无人的刑讯室锻炼鞭子,对于空气中令人上头的气味也接受了,从最开始手绢不离手,待一会就要出去缓口气,到现在的无所畏惧没有任何装备也能待上一整天,就像迟知先生说的,习惯了就麻木了。 时间长了感觉鼻子已经变成一个没用的装饰。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某种气味腌入味了。 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去买一瓶好闻的香水。 * 今天我刚到刑讯室就看到了好多的人,这间刑讯室是迟知先生专门留给我做练习用的,平时除了我和迟知先生就没有其他人来这‘工作’。冷不丁看到超过三个人有第一反应就是我走错了,可看到人群前面的迟知先生和一边的练习用的木人,确定我没走错。 “琉璃快过来,今天有机会让你实验鞭子可是难得的机会。”迟知先生非常高兴,一副天上掉馅饼的样子。 对于迟知修司来说确实是好事,刑讯室内的犯人很多可犯小错的却很少,他一直想找个倒霉鬼来给这孩子试鞭子一直没有机会。他都要放弃了结果今天就来了个倒霉鬼,犯了个小错被罚到他们这里被打。 多完美的实验品,给琉璃练鞭子正好,小丫头运气还真是不错的。 我一脸懵逼的被迟知先生带到了最前面,看到了一个双手被吊起绑缚的男人,因为只是普通惩罚不是其他大罪,所以脚还是安稳的站在地上,而不是被整个吊起来只有脚尖垫地。我的视线先落在了他的胸-前这彪悍的体格有点眼熟,抬-起-头这张脸我也熟,是行动组成员没错了。 “这个人犯了点小错,按规矩要打十鞭子,而今天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执行一鞭子不能少,第二是让我们新人来处刑,什么时候她打出的鞭子符合要求了什么时候结束。” 从数量上比明显第一个选择好,事实却截然相反。 刑讯组的人虽然看着身形跟一般的上班族没有什么区别,可我知道那都是假象,他们只要脱下衣服就能发现,他们是满身的腱子肉各个八块腹肌,手臂的肱二头肌比我的大-腿都粗。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系统百无禁忌。 第9章 不可思议日常九 没有什么疑问的,被刑讯的人选了我来执行。 头一次打人没什么经验,打人的时候不是用力方向不对,要不然就是力气不够,来来回回的打了对方能有二十多鞭子,我冒了一身的汗,握鞭子的手心里黏糊糊的,是累的也是急的。 平白让对方遭罪有点不好意思。 迟知先生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顺便带走了其他人,刑讯结束了他没有留下的必要,只是嘱咐我等半个小时后再放人下来。时间也是惩罚的一部分,一点不能少。 我应了,留在这充满血气的房间里。 挂着的那人一直低着头确定没有闲杂人等才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一点也没有被打了好几十鞭子的样子。 “一直都没有机会恭喜小白马升职,没想到见面却是在这里,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 “野上叔叔,你也是老人了怎么还会犯错,我一直以为我最早能见到的是仓介那家伙。” 野上森和长尾仓介是同一组的人员,同样也是广津柳浪老爷子的心腹,仓介找我八卦的时候十次里有三四次是他来抓仓介那个滑头。野上森今年四十几岁,入职港黑最少十年往上。 按理说‘老油条’是不会犯小错的,就算是做错了事广津柳浪也不会真的把他送到刑讯组,刑讯组也不是游乐园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出点血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所以他是为什么进来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我直接问他。 “老爷子知道你被调到了尾崎干部手下,又高兴又担心怕你只报喜不报忧拿那些好话糊弄他。老爷子没办法插手干部的事情,听说你到刑讯组来实践学习就把我发配来了。” “老爷子真是,我又不是小孩子。”眼睛有些热热的明明电话里听起来那么正常,没想到背后竟然如此担心我。不想在野上叔叔的面前流泪转过了身。有人关心的感觉真是又酸又涩还带着微微的甜。 “怎么不是孩子了,只要还未成年就是孩子。老爷子没有孩子就是把你当自己闺女养的,见不着闺女能不着急吗?我们这些人没处给你送零食还觉得少点什么呢。”上野也是投喂零食大队里的一员。 “哎,别说小白马真是长进了不少,能下得了手就是好事,我可不敢让那几个家伙来,他们下手重的简直跟公报私仇似的。”看我的眼睛总往他伤口上看,马上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多亏你下手没留情,我跟你说迟知那家伙眼睛利的很,让他发现端倪咱们两个都要受罚。” 想起森上恶趣味我有点尴尬的点头,受罚不一定有但是迟知先生一定会想法子让我看看大场面的,从各个方面挑战我的底线。 野上森是广津柳浪的心腹之一,要不然也得不到 这份‘辛苦’的差事,他也是少数知道白马琉璃真正身份的人,白马的父母也是他以前的同事,关系也是很亲近的,知道他们夫妻两个是怎么为了这个孩子打算的,可事与愿违。森上自然对这个孩子他也是很关心的,所以被派来挨打也没有什么怨言。他皮糙肉厚的躺几天就好,平白还得了几天假期,说起来还是他赚了,这段时间任务多的很他忙的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 去刑讯组的人就没有能无伤脱身的,上野自然也知道,但他还是来了。 小小年纪如果还无人庇护的话在港黑讨生活会非常辛苦。野上森是如此想的广津柳浪大抵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一开始就把她护在自己的势力之下,隔开外边的风风雨雨。 尾崎干部来行动组挑人时候广津柳浪是知道的,组织需要新鲜血-液干部来挑人也是有过的事情就是不太常见而已,人选名单他也知道所以并没放在心上,谁能想得到出了个岔子自己家的小姑娘就被挑走了。 好在尾崎干部是女性而且还把琉璃带在在身边,琉璃也给他发了报平安的短信,时常还会给他打电话。他才没有着急上火,出现直接找上干部这样的疯狂事。 因为一直在留意尾崎干部身边的事情,所以得到消息知道尾崎干部让她到刑讯组来实习的时候,广津柳浪马上就派心腹来看看,毕竟眼见为实。小姑娘太乖了他总是不放心的。 看着小姑娘气色极好小脸红扑扑的,身上穿的也不是港黑统一的制服而是定制的衣裙,相同的款式他在商场见过,价格十分感人想来是真的得尾崎干部喜欢,人看起来也稍微胖了一点。想来是被尾崎干部养的不错,能讨尾崎干部喜欢是她的能耐,也是她们两个的缘分。 野上森不负广津柳浪交代,照了好几张照片打算拿回去给老爷子看,人好好的比一万句报平安都有用。 * 再次见到迟知先生的时候我郑重的行了一个弯腰礼表达谢意。迟知先生中途离开就是给我时间,让我跟野上先生说话。我是他亲自从行动组带走的自然知道今天被刑讯的人是我的旧识,而且迟知先生手里还有我的资料对我算是了如指掌。 今天就是他专门给我开后门。 对我的道谢迟知先生一点都不意外,还笑着让我一定记得他的好,等尾崎干部再生他气的时候帮他挡一挡。 我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迟知先生哪里都好就是长的过于魁梧,跟红叶大姐的审美南辕北辙,因此有时候难免被红叶大姐嫌弃。哪怕工作能力再强,可看着那张长在审美雷区的脸真的是很难忍住不嫌弃。 迟知先生对我初步考核结束,虽然有点小瑕疵总体还是非常满意的,在港黑你可以看着弱但是不能真的弱。第一步的考核完成,可以进行下一步。也是该正式开始接触到他们平时的工作内容。 不必我再次上手,此次考核考的就是定力和觉悟。 能留在刑讯室不跑出去就是胜利。 从现在起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动真格的。 平时打扮的西装笔挺的各位同事,今天把外套一脱衬衫袖子一卷。工具一拿整个气势就完全不一样,煞气扑面而来。 脚尖动了几下有些想跑的感觉。兔子掉进狼窝里大体就是如果我的感受,浑身发毛腿肚子发颤,第六感持续发出警告。 眼前的门像是一个吞人的怪兽,散发出让人不舒服的气息,这间刑讯室内主要是审讯叛徒的地方。进去的人基本上就没有活着出来的,等他们吐-出了所有情报,能痛快死掉都是一种解脱。 一场刑讯下来对面可能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了,那场面我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反胃恶心,可我不能退。 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是全凭着红叶大姐的喜欢才在港黑站稳脚跟。可我很不安,就像是怀疑爱情不能长久一样怀疑大姐对我的喜欢是否能长久。 会不会有一天不喜欢了,就把我扔到了旁边让我自生自灭。到时候一点立身本事的我要怎么办。 重新回到行动组当个小文员,躲在老爷子身边寻求庇护,理所应当的成为别人的累赘,我做不到。 所以我要自己能立得住,能凭自己的本事留在港黑,一直留在这里。如果有那么一天能完成任务就是我最大的运气了。 重新想了一遍我的目标,把摇摆不定的心再次坚定下来。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没有问题的,自我鼓励的几次后,抬腿走了进去。 做好心理准备和心理能接受是有区别的,自打进行了进阶学习我的生活方式也改变了许多。 第一周,我不吃肉改吃素,而且不吃颜色是红色的蔬菜。 第二周,我开始每天数次洗手,浴室里的沐浴露也成为了消耗品。 第五周,生活开始回归正轨,肉类重新开始出现在我的菜单上。 第七周,我找到了一款颜色比我本身肤色要深上三个色号的粉底并喜欢上了喷香水,换上西装三件套我可以完美的混到大汉们之中,而不是白成一道光闪到犯人的脸。每每成为他们最后的殊死一搏的最后一搏。 第八周,我体重稳定在了九十斤内,身姿窈窕。 自此我成功毕业。 第10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 被红叶大姐下放过了三个月后,我终于得到了迟知先生的点头认可。可以回到红叶大姐身边继续做米虫,不过运气不是很好红叶大姐被派出执行任务,最近一周都不在港黑。 而我得到了一个星期的休息,带薪的那种,不用上班打卡可以睡到自然醒的那种假期。 迟知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 现代人的通病,起床第一时间看手机。我也是手机不离身的人起床看手机也是早就养成的习惯,今天也是一样伸手拿过手机看完时间发现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完全够我洗漱换衣服随便吃一顿早餐,刚要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时突然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又把手机拿了回来,点亮了屏幕。 圈外 手机没有信号。 随手拨打号,电话未拨出就自动断开了。 重新拨号,这次只打了两个数字就重新拨号。 【早上好,宿主。】电话很快被接通,系统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早上好,统统。我想我遇到麻烦了。”相对于系统我的心情就不是非常美丽了。 换好衣服打算开门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已经预估到会碰到什么情况可还是要亲自试一下,解开反锁的门轻轻一转门把打开了门。 一个黑衣大汉站在门外,听到开门声都把目光转向了我。 “请回到房间内。”对方这样说着可手里却拿着枪。 “我还要去上班。”我试着挣-扎一下。 “请回到房间。”对方像是没有感情的复读机还是重复要我回到房间,并且半举起了手臂做威胁。如果第三次让他说相同的话,黑衣大汉绝对会把枪直接顶-到额头上。 我非常识时务的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现在的情况是我被关在房内,房间手机信号被屏蔽手机也联系不上外界。 我是被软禁了。 可恶啊,今天明明我回到红叶大姐身边的日子。 一连三天我都不能离开自己的房间,只有送饭的时候才能打开房门。期间房门就再也没有被人敲响过。如果真的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如果真的无法联系任何人,这么关上三天心态早就崩了,疑神疑鬼把自己吓个半死。 我的情绪十分稳定,我一直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我最大的底气是我的系统。我不是公主落难自然没有王子来救我,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在我看来跟神佛祈祷得到的拯救的几率是一样的。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是做不得的。 还不如趁着无人打扰把一直要做却没时间做的事情处理一下。 第四天,终于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开门后我先看到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短发看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平凡没有什么能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地方,而之前一直守着我的大汉退一步站在他的身后。从站位上看西装男职位高于后者。 西装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物件,哪怕脸上什么表情没有我也能感觉到他对我的不以为意,有一种,就这?的感觉,让我有点莫名其妙。第一印象这个男人不是可信的人,警惕拉倒最高。 “我是国行直人。来接你去新岗位的从今天起你就属于小番先生的下属了。”国行直人说话直截了当没有一句废话。 “你……好,国行先生你好,那个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我是尾崎干部的部下,没有尾崎干部的命令我,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磕磕绊绊的结结巴巴的倔强的表达了我的意思,同时把自己塑造成了饱经惊吓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的样子。 对方估计也料到了我的回答,很是从容不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我。那副多一个字都不想跟我说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港黑是一个等级很分明的地方,所有人遵守各司其职的工作方式,每位干部的下属从某方面都是干部的私产,哪怕同为干部是平级也不可以越过对方指挥对方的下属,在港黑这属于挑衅行为,只要有点脑子都做不出这样的蠢事。今天这个国行直人明目张胆的让我跟他走,应该是早有准备。 我小心翼翼的接过文件从头看到尾,最后面是我熟悉的红叶大姐的签名。一份很正式的调任书,把我从尾崎红叶干部名下转到名叫小番俊这位干部候补名下。 我震惊的的抬起脸非常的不可置信。 显然国行直人没有想跟我解释的打算,给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我们要离开港黑外出做任务。我恍恍惚惚的刚准备往房间里走又被国行直人叫住了。 “把手机交给我。”他要求我现在把手机给他检查,理由是要确保没有涉及到港黑的机密。当然一会儿他会还给我。 我不得不把手机上交,并回去房间收拾行李。 转过身后原本一脸舍不得的表情马上就变成了无所谓。什么要确保我没有泄露港黑的秘密,都是假的其实就是想查看我的手机秘密,想都别想我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今天开门之前我就已经让系统把手机里面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保存后全部删除,被查手机是我预料内的事情,自然也做好了准备。我并不想被别人知道我的交友状况。也不想给认识我的人添麻烦。尤其是广津柳浪老爷子,他知道我升职很高兴,说等我过了观察期能出港黑就带我出去好好玩几天。 当然观察期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东西,新加入港黑的人员根据入职的部门的不同至少有一年的观察期,这个期间但凡有出格的举动就是自取灭亡。可广津柳浪当我是他的闺女一样关心,不涉及机密的信息都会提前告知,让我心里有数也让是我放松期待一下。 长尾仓介也是一个让人不放心的家伙,没事就八卦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等系统接管了港黑系统后,在看他发给我的八卦,跟系统消息一对比好家伙八卦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真是可怕的家伙。可不能让坏人盯上他。 还有其他的给我投喂过零食的大汉们,任务闲暇时也不忘关心我过得好不好,时不时给我发一些照片,看到好吃的也会给我带回来,然后在餐厅遇见的时候不经意递给我。大家都是很好的人。 我不想被人知道这些事,所以把手机里重要的东西都删干净才是正确的事情,等过了眼前的困难后数据系统会帮我恢复的,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 两个小时后我拎着行李箱被带到了一个小别墅。进门看到大厅里或坐或站的有六七个女孩子,青春靓丽貌美活泼。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漂亮到什么地步能,单论颜值我就是垫底的人,一根衬托红花的绿叶。 国行直人直接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这位是白马小姐,最后一位大家好好相处。”然后转头看着我。“二楼房间没有名字的房间你随便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问大家。”说完就直接转身就走了,连一个敷衍的动作都没有。 他就这么把我扔到玄关处就走了。我看着被关上的门呆了一会儿转过来看其他人,女孩子们也没有要上前跟我说话的意思,依旧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明显的在无视我。 无声的叹口气拎起行李上楼梯去二楼找房间,幸好我行李箱的东西不多而我练鞭子后手臂也有力了不少,要不然一步站不住从楼梯上直接掉下来,想想这场面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到二楼的时候很想骂一句国行直人,跟我说是随便挑房间,可实际上整个二楼就八个房间七个已经有人住了。只剩一个最里面的房间没有人住,推开门第一感觉就是狭窄,哦、还有灰。 跟我在港黑住的房子差的太多了,甚至连最开始我在港黑住的那间都比不上。一张床一个衣柜外就别无他物而且没有窗户,在不点灯的情况下就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看样子这里就是一个杂物间改的房间,狭窄且逼仄。 我觉得好压抑住惯了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再住进小房子里面就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由奢入俭难这个词把把我的心态描写的淋漓尽致。 又小又脏,我完全不想打开我的行李箱,衣服拿出来绝对会被弄脏。我的衣服应该放在干净的衣橱里而不是小小的还有蜘蛛网的衣柜。 我站在小屋子内思考人生,门被敲响我现在对敲门声有点过敏听到就有点过激差点跳起来。回头就见到一个少女在门口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对方立马道歉,巴掌大的小脸写满了歉意。 她窘红的杏仁小脸水灵灵的眼眸眨了眨,茶色长发有一缕落在胸-前,娇小可爱的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 “没事是我想东西太入神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个我没什么事情,所以需要帮忙吗?”对方十分羞涩,小脸都快红透了。 有人帮忙打扫房间为什么不答应,我笑起来十分欢迎她的加入。我就喜欢这样动手能力强的女孩子,她长大后一定是个贤妻良母。 有人帮忙收拾起来就简单多了,小小的房间不到一个小时就打扫完毕。她还帮我找来了新的被褥,我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都想亲一口表达感谢。 交换名字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古江爱子就是那位可爱的女孩子的名字,跟她一样十分可爱,她今年才十六岁性子也活泼,叽叽喳喳像只可爱的雀。晚饭也是她带着我一起吃的,公寓里的饭菜有专人准备,吃的一般至少没有红叶大姐给我开的小灶好吃。 让我奇怪的是其他人还是跟之前一样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是活泼的年纪却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样子。 而我跟古江爱子很快就熟悉起来。 女孩子的友情就是如此简单,谈得来一起打扫房间一起吃饭,我们就成为了朋友。 是夜屋里没有一点光亮,哪怕睁大眼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今天的事情在脑子里又转个个来回,从今天早上见到国行直人的冷待,一直想到晚上古江爱子的热情。 我无意识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第11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一 让我想想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无缘无故被软禁,后被红叶大姐转移到陌生人手下,然后被送到满是女孩子的公寓,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应该惶恐不安,疑神疑鬼开始胡思乱想。 怀疑所有身边的人,不管是尾崎红叶还是国行直人我都不会相信。 那么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光打断了我的思路。 亮光有点刺眼,我缓了一会儿眼睛才适应屏幕的光。 是国行直人发来的信息。[监视公寓里的女孩子,不要让她们做多余的事情。] 这算是什么,给我发布任务。 多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很直率的表示了他是真是不把我当回事的态度。就凭他的态度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他是如何在我这个阴沟里翻船的。小女子最为记仇会有那么一天的。 国行直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我,这间公寓里的女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要被送到哪里,只让我监视她们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下午和古江爱子我装作无意间问了一句,古江爱子当时脸色不是很好,支支吾吾的半天才有点难以启齿的说道,她是被家人卖掉的要被送到某位大人物身边。 她双眼含泪好不可怜。 身为黑\/手\/党我没有提出为什么不找警察,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之类的问题,我只是保持安静默默的听着,她对家里人的无情和见钱眼开的失望。 她是可怜但是她还知道自己要面对是什么,而我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接下来的命运,前路看不清却也没有后路。 国行直人的信息搅扰的我本就没有多少的睡意,现在更是丁点都不剩了。 无聊时玩手机就是最好的消遣,为什么不是智能机呢都没有什么游戏,自从手机被还回来后我就没有看过。不知道那个家伙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为了不给别添麻烦以至于发生祸从天降的事情,我把广津老爷子和行动组的人联系方式和邮件都删掉了,手机里只剩迟知先生和刑讯组认识的人。 从联系人到邮件我从头到尾的翻看了一遍,好家伙,手机里干净的像是重新格式化了一样,连我‘出厂’自带的联系人:外出留学时的朋友,全部都删掉了,说他不是故意的傻子都不信。 对我的恶意已经不掩饰了 。 我跟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他的针对是为什么,但是我是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想pua我,想的美,老板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想做到,简直异想天开。 他针对我一定是他的问题,不是他有什么大病就是他是个彻底的烂人。与其浪费时间研究他的目的,倒不如想想我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 我要回到港黑,哪怕危险我也必须回去。只有在港黑我才有可能完成我的任务,哪怕这个几率非常之低,也是一个希望不是吗,虽然摆烂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我和系统是签过契约的,我是他的宿主就会按照约定的那样完成他发布的任务,哪怕现在系统出了故障,只要有机会我还是想履行和系统的契约。 古江爱子今天下午说的她是被家人卖掉,要被送到某个大人物身边的事情我想我是清楚原委的。 这件事是一个系统分享给我的八卦,病的不能起身的首领色心不死还想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服侍,出于吃瓜的严谨性我也跟着系统一起了解了一下起因和经过。 港黑的首领生了病一直不见好,医生也换了好几个最近新来的医生似乎有点本事,让首领的病情得到了控制。长期生病卧床让首领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总是脾气暴躁易怒易发火。 而小人总是喜欢走捷径,就有人在首领面前进言,如果有年轻可爱的女孩子陪在身边,多看看漂亮可爱的东西总是会让人心情舒畅,对病情也有好处的。首领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所以让他来办这件事情,而这个进言的人叫小番俊,是位干部后补。 一位急于上位的小人,期望能通过走捷径坐上干部的宝座。 而我会注意到这位小番俊也不是什么意外,我曾求助系统调查红叶大姐的过往,而这位小番俊和红叶大姐不睦。 或者准确来说他是靠背刺了尾崎红叶才换来了干部后补的位子。本身能力有限,只能靠邪门歪道来换取机会往上爬,用旁门左道为自己增加筹码。 小番俊背刺尾崎红叶的事情如今已经没有人提起了,系统也是从港黑的数据堆里翻出来的,视频文件不是很多可关键信息都在。 当年的红叶有一个同为港黑成员的恋人,两个人相约私奔,而结果被还在尾崎红叶身边做事的小番俊背刺,告密给了首领,首领掌控欲极强自然不许尾崎红叶离开港黑离开他的掌控,最后尾崎红叶被抓回港黑,而尾崎红叶的恋人死亡。 两个人是死仇,隔着心上人的性命这辈子都无法和解。 看到调任书我的惊讶不是假的,但是震惊的不是红叶大姐把我转移给别人,而是看到了那个名字:小番俊,尾崎红叶跟小番俊是死仇无论如何不会和解的那种,所以这份调任书来的就非常蹊跷了。 红叶大姐是疯了才会让我转到小番俊手下。 现在特别巧合的是所有的人和事都碰到了一起,巧合太多的就不是巧合,而我现在也被迫进到了局中。 再加上国行直人的态度,表明他们是想用首领选美的事情做点什么,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还不清楚,只能顺着他们的安排走。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很怕这是又一个针对红叶大姐的阴谋。背叛过一次并尝到了甜头的小人,怎么会忍住不再来一次,贪-婪是人的原罪。 所以哪怕我随时能联系上红叶大姐,可我还是打算按着他们的剧本走。 我希望我能为红叶大姐做些什么。 * 早上手机闹铃响起,我伸手按停了闹钟。 闹钟是昨天晚上定的,因为住的房间没有窗户看不到天色,我专门定好时间起床。整栋楼安安静静的大家都没有起床,我是最早的。 穿衣,洗漱,化妆。等我打理好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门前的古江爱子。她几次抬手又都放下了,看样子还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早上好,爱子。”我率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早……早上好,琉璃酱。”应该是平时很少跟人接触她非常容易害羞。说话语气也轻轻柔柔的。“我来找你一起吃早餐。” “好呀,希望今天早餐有我喜欢的甜点。”俗话说的好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这栋别墅包括我八个女孩子是常驻人员外,其他的人包括做饭打扫卫生的人员都是不许长时间留在这里的,每天固定的时间上班,下班时间一到就要马上离开。乍一看让人感觉被控制的不是这些女孩子而是他们。 我和爱子下楼的时候厨房已经在做饭了,长桌上已经摆放了好了好几样食材,粥面食水果和咸菜,还有必不可少的味增汤。标准的日式早餐。 我不挑食,只要好吃我都行。属于那种东西好吃,我吃饱了还能吃两口。东西不好吃,吃两口我就饱了的类型。口味决定我的胃口,食量大小全看厨师本事。 公寓里聘请的厨师显然功夫一般,我自然跟着也是一般的食量,一碗粥半个面包就解决了自己的早餐。我吃饭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吃完的时候爱子还在吃,我便打了个招呼先离开餐桌四处走走看看。 时间有点早其他的女孩子都还没起,一楼的客厅显得有点空荡荡的,除了几个长沙发基本上就没有任何家具了。走到窗边朝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在四处巡逻的黑衣大汉,人不多就三、四个看得出每个人都配备了武器,看守住屋里的几个女孩子绰绰有余。 可能是我站的时间有点久,吸引了爱子的注意力。 爱子也走了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巡视的人打了个颤,拉着我离开窗户。 “琉璃酱离他们远点。他们很凶的。”爱子白着一张小脸,一脸担心的表情看着我。 “是出过什么事情吗?”要不然怎么会怕成这样。据我观察他们巡逻都是离门有段距离的,说明他们也不能平白无故接近这里。 “……有人逃跑被他们抓回来过。” 估计抓的过程怕是没那么温柔,身为礼物逃跑可是犯了大忌的,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犯错被罚是正常的,动手也是一种威慑的手段自然温和不到哪里去。 回想了一下昨天进门注意到的人,发现脸都好好的没什么损伤胳膊腿也不少,果然是震慑大于惩罚,属于杀鸡儆猴的行为。 不过爱子是好孩子我自然不愿意驳回她的好意,顺着她的意思离开了窗台边。 有点无聊,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不要说电视甚至连消遣的书都找不到一本。 无奈之下只能陪着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爱子显然也没有昨天那么拘谨了,今天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她学校里的趣事,我就安静的听着,不是不想附和她说一点我的事情,关键在我们的学校差别不是一般大,这里的学校我也没去过,怕哪里说的不对让她警惕我。所以还是当个倾听者就好了。 两个人刚认识,还都是比较内向的人慢慢就没有话题继续说下去,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跟其他人一样开始发呆。 “爱子之前都做什么打发时间?”我之前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换个地方还不得自由,要不是我情绪稳定加上有点宅,估计能疯。 “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我也不好打扰她们。” 我明白了,她也没什么打发时间的法子。 我观察了一下其他人,大家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同样没什么事情可干。作为最后被送进来的‘卧底’我自然选择入乡随俗跟大家一起发呆。 但是今天是不一样的。 九点左右的时候,一直没打开的大门再次打开了,这次进来的就不是女孩子而是九个黑西装男人,人数正好可以对公寓里的人进行一对一的盯人服务。 “各位小姐们,现在去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大厅集合,我们该上路了。”为首的人如此说道,那语气冷硬的跟要反派送我们上路是一模一样的。 住进别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我再次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第12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二 看着逐渐接近的并十分让我熟悉的五栋大楼,我一点都不吃惊,还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兜兜转转的我又被送了回来,完全不知道我走这一遍的意义在哪里。 单纯的带我出去走走放放风,傻子都不会信。 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心态还是不一样的,第一次的时候仇富的心理占的比较多,毕竟有可靠的广津柳浪老爷子在,而且当时是来上班的自然比较放松。 现在就忐忑比较多,因为这次我的身份是礼物。 是的,礼物。跟其他女孩子一样的礼物,而不是国行说的监管女孩子的监督者。他只是找个借口让我听话而已,等我发现想闹起来的时候我已经人在港黑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说不定到时候为了能活下去我反而要卑躬屈膝的请求对方帮助我。想想就觉得好恶心。 昨天晚上系统再次联系我,小番俊已经把他选好的女孩子的名单上交首领,而我的名字就在上面。从一开始他们就打定主意把我交上去,国行直人说的做他的部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名单上不光有名字其他的个人信息也十分完善,比如说父母双方的名字,出生地、上学的学校,出售的价格等等。我的信息自然也十分完整,不出意料除了名字和年龄是真的其他都是作假的,假身份做的天衣无缝。 我还专门看了一下港黑给假父母的‘嫁妆’,大概就是我现在在港黑一年的工资,对我来说不是很多甚至买不来任何一件红叶大姐给我的和服,可对其他家庭来说这笔钱足够他们搬家离开混乱的横滨去其他大城市生活,并且能在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安稳过上三五年。这笔钱可不是假的,而是真金白银的转到女孩子父母的账户上的,也是另一种方式的钱货两清。 很可惜属于我的这笔钱转到了国行直人的钱包里,查银行流水对系统来说没有什么难度,这笔不算少的钱从假父母手中几经转移最后全转到了国行直人的卡里。连假父母都是对方的人这个局做的算是很用心了。 四舍五入我就是被国行直人卖了。而这个人-渣还想着把我卖了还让我给他数钱,真是想的美,总会有机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的。 不过那是等我重新在港黑站稳脚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还是要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 我有点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不说别的就说外貌这一项,我绝对是垫底的存在,就连唯一拿得出手的细白肌肤也被我用深色粉底盖住了。不是说我长得丑,我绝对称得上是五官端正相貌较好,系统面板的评分完全能证明这一点。 但是 凡事就怕对比,俗话说得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小番俊也不是草包起码在找好看的人这方面上挺有本事,挑选出来的女孩子相貌不俗个顶个的如花似玉人见人爱。对比下我就一点没有优势,像是路人甲混入了美人堆里,完全成为了衬托其他人的绿叶。 其实知道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已经迈进港黑的大门,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让我本就不灵活的脑子转的更慢。 没有第一时间被带到首领跟前我是预料到的,像是我第一次来港黑是一边工作一边学习的,每天下班后新人统一安排学习,我进入时机比较好正好有新开始的学习班。 学习的东西不多基本每天晚上一小时一周就结束了,学习的内容也简单一部分是港黑里各种规矩和禁-忌,而另一部分就是行礼,不同的职位不同的场合,从正常的低头,到弯腰礼到跪地行礼根据自己的地位和对方的地位不同也不尽相同。甚至某些情况根据性别还分为抚帽礼和提裙礼。 老实说,在没进刑讯组之前学习行礼算是比较折磨我的事情。反反复复的练习下那真是头疼腰疼膝盖疼,当时恨不得自己这辈子都遇不到比自己职位高的人。 再来一次不是故地重游绝对是噩梦重现。 然后事实证明我想的有点多,你一个礼物还想有人家正式员工的待遇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们进入港黑的头一件事就是检查身体。 行李被送去检查,人则被送去做身体检查。 港黑不愧它财大气粗的企业,连给我们安排的诊室都是一人一间,我没有坐在凳子上等检查的医生,而是走到窗户边朝外看,透过超大的透明玻璃能看到大半个横滨市。我跟红叶大姐也曾坐在窗户边喝茶吃点心顺便看外边的风景,不得不说首领在的这栋大楼的位置是最好的,看到的风景也是最好的。 就这样差不多半个小时候我的医生才姗姗来迟。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门被打开同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懒洋洋的没什么干劲充满了有气无力的感觉。 我回头看了过去,一下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 站在门外的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看起来三十多岁,下巴上还带着淡淡的胡茬看着有点邋遢,一头齐肩的短发别在耳后,他的红色的眼睛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啊……有点意外。 我的耳边是别人都听不到的系统的播报声。 【宿主,动了后台数据动了,现在已经从*%变成了**%,至少提高了百分之二的完成度。加油,宿主千万不要放过他。】系统已经高兴的语无伦次了,不停的嚷嚷不能放过他之类的话。 我的眼睛几乎盯在了他的身上,只一面连话都没跟他说过一句就,后台数据最少涨了百分之二,不出意外主线就是他了。就算不是男主也是一个男配。就像系统说的一样怎么可以放过他。 能在首领所在的地方见到他,那就说明他是在为首领工作。 所以为了能接近这个医生,我一定要留在首领身边。 虽然首领现在暴躁易怒反复无常,不是好相处的人,不在他身边做事才是最安全的,可谁让我的任务落在了这个医生身上,富贵险中求用在这里很是合适。 我要留下来。 大概是我的眼神有点火热,在门外的医生进来的动作明显顿住了,僵了几秒针的时间。看到我很配合走到办公桌旁边的凳子坐下,也就迈步走了过来。 “医生,怎么称呼。”我选择主动发问,我是非常高兴的,高兴到恨不得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 他可是我珍贵的老鼠。 “鄙人姓森,你叫我森医生就可以,可爱的小姐。”之前的几个女孩子都十分不愿意跟他交流,没想到这位却如此热情。 “我叫白马琉璃。森医生以后请多多指教。”做好决定了,为了多接触到他我要留下来。 森医生给我开始检查身体,我的眼神在他的脸上和身体上徘徊,对他检查的动作一点不在意,在医生眼里女男其实都没有太大区别,我一点不在意会不会有被占便宜,也有可能我在对方眼里才是比较危险的那个。 我承认我的眼神是有点放肆的,我发现对方准备用听诊器听心跳的时候犹豫了好几次才敢伸过来,是怕我直接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身上吗,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距离近了我就能把他看的更仔细一点。 这位港黑的医生乍一看有点邋遢不羁的样子,可仔细他看五官和身形就能发现他长得其实挺英俊的。在刑讯组学到的新知识,看人不能只看外表因为衣服是能伪装身形的,看着正常脱了衣服你会发现对方满身都是腱子肉,所以看人要看衣服下肢体的形状动作时候带来的弧度。而眼前的森医生他的肩膀腰围和手臂在衣服下的轮廓证明他是有肌肉的,不夸张所以只是显得瘦而不是壮。 应该有一定的武力值。 有人说长得好看穿麻袋也是好看的。这话我承认,可除了顶级美人外很少有人能达到这个标准,否者就不会有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话了。森医生是那种骨相好看的的人,森医生如果剃掉胡须,收拾好头发换上西装一定是个帅哥。 “请伸手,我要抽一点血做化验,请不要紧张。”森医生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采血的工具。 我非常自觉的撸起袖子把胳膊放在他的眼前。看着对方把针头扎进血管里,森医生的技术很不错一针到位,没有出现什么找不到血管而调整角度的事情,不自觉的我视线从我的胳膊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线条十分流畅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跟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指腹处有薄茧接触到我皮肤上的时候有点硬硬的。他微微用力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样子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这一刻我有点体会到手控的点在哪里了。 抽过血后,此次的检查就完成了。 “检查结束了大概两天左右结果就会出来。门外有人在等你,现在小姐你可以离开了。” 我闻言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快到门边的时候又站住了脚。回头看着森医生,有一件事情我要确认一下。 “森医生。”我轻轻的唤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森医生也面对我,面带笑容的问道。 “如果我能顺利留下,能不能天天看到你呢?” 森医生有点头疼的样子看着一脸期待表情的我。“虽然这么说有点打击你,可留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 “没关系的,只要能每天看到森医生我就很满足了。” “哎,真是固执的小姑娘,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森鸥外,首领的私人医生,很高兴认识你白马小姐。希望你心想事成。” “虽然有点难,但是我会努力的,为了你。”最后三个字我压的很低。 为了到你身边我会努力的,森医生。 第13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三 体检之后我又被关了起来,还是熟悉的单间港黑的最低等级的宿舍,不过这次没有被屏蔽信号,手机也能正常使用。 手机数据已经被系统全部恢复,一个人都没有少,据系统说我运气不错这段时间没有人给我打电话,邮件倒是不少。其实也不算意外,大家的工作时间跟正常普通上班族不太一样,有空的时间大多数比较阴间,比起打电话还是邮件联系更方便。 “系统,你在吗?” 【宿主,我在的。】 “我想留在首领身边,系统你有什么办法吗?”我知道我有点强系统所难。我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在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求助系统是我唯一的办法。 【有一种方法,代价很高却不保证可以成功。】 “是什么?”我的心跳有点快预感系统的话会给我极大的帮助。 【是称号,宿主有一次选择称号的机会。佩戴称号可以增加某些buff,buff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增加。是统统我能找到的最适合的方法。】 “这不是很好嘛,成长型的加成buff。” 【称号的优点确实很明显,可称号是要用积分兑换,积分。】 我一下子就沉默了。只有成功完成任务才能获取积分,而完成任务对我和系统来说实在太难了,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兑换称号吗,是为了完成任务,到现在为止事情似乎变成了一个死结。 “没有别的方法吗?”有些想要放弃了。 【有的,氪金、俗话说得好玄不救非,氪不改命、不对……是氪金改命。】 “……”亲你真的不是搞笑系统吗?这冷笑话说的我心都凉了。 【那什么……称号除了用积分还可以用现实货币兑换,兑换比例为1:。以宿主现在的积蓄根本无法兑换,统统能做的就是让宿主可以赊欠。即使这样兑换之后宿主依旧会背上大笔的欠款。】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 我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钱包余额大概几十万,我又数了一下兑换后出现的零有几个,个十百千万哦,原来要5个亿啊,真是从来没有设想过的庞大数字。 我这辈子真的有机会还钱欠款吗?总觉得未来一片漆黑。 “好金贵的称号,所以系统先跟我说下,如此昂贵的称号效果是什么?”希望是一分钱一分货的物超所值。 【称号名为余香,来自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的这句话。意指方便了别人的同时也会给自己带来方便,成就别人的同时提升了自己。佩戴称号最高时效果为:镇静+45%、理智+50%,疼痛-40%。称号佩戴效果只对特定人员有效,对宿主本人不产生效果。】 【称号最初效果为:镇静+1%、理智+2%,疼痛-1%。触发称号效果的条件是:处于称号范围内,且在心理或者生理上有病痛debuff。称号升级条件为:学习医疗知识和技巧,称号效果随着知识和技巧的提升而成长。】 首领一直在生病,而长期生病的人会变得格外暴躁。系统推荐的称号效果完全适用领导的情况。而称号升级条件正适合作为借口接近森医生。看效果作用说是给首领量身定制也不为过。 可我有点犹豫。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在我接近首领之前会不会就已经被淘汰出局,毕竟论相貌我是没有任何优势的。我要靠什么得到那个老头子的青睐呢。 我需要点时间来思考。 首领的病是因为年级大加上暗伤复发,属于不可逆的病痛,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性,无法医治只能缓解。首领现在已经被疼痛折磨的瘦骨嶙嶙了,只要能不让他难受他什么都能接受。 余香的效果正好适合首领,如果称号成长起来首领就更加离不开我。我没那个本事做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可狐假虎威的借势还是不难的。 往好处想,说不定到时候有人愿意帮我偿还我的欠款。 “系统,我想赌一把,好运站在我这边。兑换称号余香。” 【请宿主确认是否兑换称号:余香。】没有情绪的机械音响起。 “兑换”我的心都在滴血。 【兑换成功,称号已佩戴,祝玩家任务顺利。】播报声再次想起。 沉重的且庞大的债务一下子就落在了我的肩上。瞬间感觉到没有哪一刻是如此的脚踏实地。钱也花了款也欠了再犹犹豫豫的找后路就太不像话了。 消费之后整个人都升华了,这个时候不适合思考问题。 所以…… 遇事不决时我决定先去洗澡,先洗白白再睡一觉,烦恼的事情明天再去烦恼,不为难自己一向是我的准则。自己爱自己才能长命百岁延年益寿。 天又不会塌下来,有事明天再说。 * 森鸥外如今在港口黑\/手\/党做首领的私人医生。 实际上他是被首领‘请’到港黑的。 过程有点不是那么友好。 他原本是贫民窟的黑医,在贫民窟医生药物都是稀奇资源,而森鸥外两者都占,森鸥外靠着自己的诊室获得了许多的情报,黑医是身份掩护下他还是一个情报贩子。他掌握的情况甚至可以瞬间摧毁一个小型组织。 只不过他一向聪明藏得很深,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个情报贩子。 港黑首领病重到处找医术高超的医者,而森鸥外一个在混乱地区混的风生水起的医生就进入到了港黑的视线里,经过几番调查确定他跟其他组织都没有任何关系后,几乎被强迫的请到了港黑。 森欧外在混乱地区的诊室能一直存在,哪怕火拼的双方同时在一起治疗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却对他的诊室一点影响都没有,就能看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他很快就取得了首领的信任,让首领信任他。 港黑首领不在乎其他的事情,他只在乎谁能让他不在时刻受到病痛的折磨。 森鸥外显然做的很好,来到港黑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让首领对他倚重非常,不在需要其他的医生来治疗,就可见对森鸥外的信任。 今天是首领每天检查的时间,一番检查下来数据看起来很好。 “森医生今天见过那些小可爱了吗?”首领今天心情很好有了闲聊的心思。 “都是一些可爱的孩子。” “有没有你喜欢的。”首领似乎是无意的问了一句。 森鸥外虽然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好人,却也不接受类似这种把人当物品随意评价的事情。你情我愿的他不管可这种强取豪夺的实在让他不喜。“小番先生做事一向很仔细,女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惹人喜爱,都是好孩子。” 不经意间想起了那个黑色头发的少女,不是最好看的却是最特别的,森鸥外还记得她看自己的眼神,专注且火热。活了三十多年才明白什么叫做想把人吞下去的火热眼神。 检查身体的时候好几次他都不敢伸手去触碰对方,生怕对方一个控制不住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想想那个画面就有点头皮发麻可还有一点……期待。真是的,跟这个疯魔的首领待久了他也有点疯魔了。 就是如此轻微的一点笑意看首领看在了眼里。“看来有引起你注意的孩子。” “有一个很特别的孩子,首领要不要猜一下是哪个?”没有否认反倒提出了一个。 “哦,要猜一猜吗,好啊,听起来不错的提议。” 两个男人相对而笑。 而森鸥外想的却是希望那位白马小姐能抓住这个机会,在首领玩游戏的耐心没消失前,成功的留在首领身边。 第14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四 再次接到国行直人的电话的我是十分惊讶的。 上次联系还是五天还是六天前记不得了,手机一直在响出于好奇心我接通这通电话。 男人的语气还是以前那样没什么起伏的,开篇就没什么废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明白,我一句话都没插上对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仿佛我是什么病毒多一秒都会传染上疾病,说是厌恶都是轻的。 国行直人估计是跟我气场不合八字相克,每次接触都让我火冒三丈。 我还理智的记得手里的是自己的手机,才忍住没把手机扔出去撒气。 点亮屏幕一看通话时间6秒。真是一个速度快的男人,希望他永远这么快,哼。 让我回想一下他刚说什么来着,想起来了。他说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就能见到首领,见到首领之后说我是组织成员就可以,后续会有人来接我。 我微微皱眉直觉他不安好心,在首领面前表明身份,可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是礼物是摆设。而他说的组织成员,我沉默了能证明我是港黑成员的东西不是被删除就是被一把火烧干净了。 我要怎么证明自己是组织成员,靠两片嘴皮子一碰吗。 至今为止我也没想明白,对方把我转到他的名下的意图,他第一时间就把我送出港黑同时把我在港黑的资料统统销毁。我已经跟系统再三确认,小番俊已经把我所有的电脑资料和纸质资料全都删除和毁掉,渣都不剩的那种。 一般只有叛出港黑的叛徒,还是死掉的叛徒才会有如此的待遇。 我思考了好久都没有结果,我承认自己的智商不高,一点都猜不到这个人是怎么想的,而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就是为了给红叶大姐添堵。 于是我打算求助外援,翻了一下通讯录广津柳浪老爷子决定就是你了。运气很好系统告诉我老爷子正好在休息期,我现在联系他完全不会打扰到对方。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广津老爷子很高兴,声音听着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子,果然在港黑待了大半辈子的人都不简单,一阵寒暄过后我说起的正题。 “如果有人在首领面前声称自己是港黑的成员,可港黑内部却没有他的资料,这个人会怎么样?”被从红叶大姐身边调离的事情广津柳浪还不知道,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等过一阵子如果我能顺利达成目的会主动告知。还有红叶大姐那里也是,我暂时不敢联系她怕小番俊察觉再出什么昏招。 “会被‘处理’掉。”广津老爷子直接给出了答案,回答的干净利落。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怕是误会吗,万一是被人陷害呢?” “琉璃”广津老爷子叹了口气,声音放低更低了一些。“好孩子,我们是黑\/手\/党,不是政\/府部门做事讲究需要证据。再者你说的事情本质就是对首领的地位进行挑衅,能当场被处理都是运气好,琉璃酱也是在刑讯组待过一阵子的人,应该知道挑衅首领会怎么样,所以不要参与其中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听话,千万不要参合到其他人的斗争里面。” “……我知道了。”听到广津柳浪的严肃的话语我的心砰砰乱跳。如果今天没有打这个电话给老爷子,明天的我就会……。 广津老爷子没再说起这个话题,事情要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来,说的太多太重只会增加不必要的恐惧,两个人默契的说起了其他话题不久就结束了今天的电话。 挂掉了电话我沉默了,总是忘记自己身处的地方,想事情也从来不往阴暗的地方想。看起来真的有点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特别好骗的样子似乎别人说什么我都会听,很容易成为炮灰或者是垫脚石。 【宿主,不要气馁啊,你还有我。】察觉到我情绪低落系统巴巴的安慰我。 虽然系统没有实体我也看不到它是什么样子,可一个眼巴巴瞅着我的可怜的形象还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系统说的没错我还有它,如果不是它作为我坚强的后盾作为我的眼睛我怕是早就混不下去,消失了。 “统统当然是最好的,我当然只相信你,其他人谁也不能和你比。” 我的话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不是系统帮我在港黑盯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资料被小番俊一伙人毁掉,没凭没据的闹在首领面前,结果港黑查无此人,我简直是想让生活增加不必要的色彩。 “统统,把首领室的录像整理一下给我,包括医生所有的医嘱。”该开始做正事了。摆烂的时间已经够了不能再摊着了呢。 【没问题,现在就发给宿主。亲一定要加油系统永远陪着你。】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国行直人说话不好听还让人上火,可也带来了我想知道的消息,明天首领会面见我。从身体检查后第三天起首领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开始见女孩子们,颇有在选妃的感觉,有喜欢的两三天才会见一个,如果女孩子不喜欢就一天见两个,我一直在等消息看样子我是排在了最后一位。 首领我从监控里见过好多次,以前没有交集所以只是一扫而过不曾细看,如今要靠着抓住他的喜好才好留下来,自然要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而医嘱也是重要的一部分,比如说首领的病如果是呼吸道问题,那我就要把香水和有味道的化妆品全部扔掉。做到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出现,以免出现纰漏影响首领的病情。 我正看着手机里面是首领和下属见面的视频,我不算很聪明,做不到一眼就能看出细节上的问题,只能多看看找出其中的共同点来。视频很多哪怕加速来看也要许多时间,时间有点紧我不敢让视线离开手机,抓紧一切时间颇有点高考之前的争分夺秒的感觉。 在头晕眼花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敲门声。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不晚的也不是送饭的时间能是谁来敲门。 哪怕我一步不出门外边的情形我还是清楚的。 门口的守卫还在人数却没有之前那么多,同一层住的都是公寓里一起来的几个女孩子,如今几天过去,不是搬走住到更好的地方,就是再也不会出现。这个时间不是饭点却有人敲门我还是非常意外的。 门外是我意料之外的人,是古江爱子。 几天不见她跟之前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还是那么羞涩脸颊绯-红。手指不停的卷来卷去看起来有点紧张。 “快进来,我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只能请你喝水了。”有客上门自然要笑脸相迎。很快古江爱子就被我迎进了屋里。 像我说的一样我这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要水管够只能给客人上水,好在爱子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喝水也接受。 我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她笑,说实话我们两个人只是相对其他人比较熟悉一点,可真论起来我对着迟知先生都比对古江爱子更能放得开。起码此刻没话题的情况下还能聊一聊红叶大姐,而不是现在不知道说什么,难不成说她被首领选中的感想不成。我的情商不允许我做如此智障的事情。 最后还是爱子先开了口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我安静的听着。她是听别人说的我住在这里所以想过来看看。这里她一个认识的人没有她总是有点不安,而港黑只有我是算是熟悉的人。 所以她想来找我聊聊天说说话,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 明白了,她需要一个情感垃圾桶。 古江爱子说话还是跟之前一样,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想什么说什么也没有个逻辑。我全程保持微笑,看着她的眼神温柔极了,对面的女孩子长的好看声音好听,迷迷糊糊的也惹人喜爱。怪不得能让首领喜欢并留下她。 半个小时后爱子起身告辞,并给我留下了伴手礼。 一瓶香水。 * 森鸥外从首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觉得有些疲惫。他不是特别能理解首领的所作所为,卧床不起的情况下不找专业的医护人员来照顾护理,反而要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来服侍他。 还未长成的女孩子哪里会服侍人,并且一点医学常识也没有,首领是色迷心窍还是脑子进水森鸥外一点都不想追究,只希望不要再给他增加新的工作。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 森鸥外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他的房间跟首领在同一层只是各占两端,万一有问题能保证森鸥外能第一时间赶到,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听到了电梯打开的声音的医生。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是那个热情的女孩子他记得她姓白马。只不过几天没见人似乎白了好几个度,离的有些远他看的不是很真切。 这位白马小姐运气不是很好,前面的几位都是小美人,她在最后相貌上并不占一点优势,相反的会被反衬的普普通通。 而且,他的记忆没错的话那位白马小姐本来的肤色不是如此白皙的,首领的病不能接触刺-激性的物质,香水不必说有香味的化妆品都在禁止名单上。 看来她不是很聪明,已然不能成为他的棋子,看来他为她争取的机会要浪费掉了。 可惜了。 第15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五 明明是跟守卫走在前往首领室的路上,却给我一种走在三途川的路上一样。 此刻的状态跟跑完八百米一样,不用把手放在心脏上就能感觉到心跳的砰砰声响,声音大似乎都能被别其人听到一般。腿也有点使不上力气,咬着牙还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逃是不会逃的就是有些慌。 路再远也有走到头的时候,走廊的尽头出现在眼前,门口是两个拿着武器的男人。一番检查后确保没有任何危险品后两个人拉开了两扇大门。 首领办公室的装修风格主要以暗红色为主黑色为辅,好几百平的屋子地毯整个铺满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虽然装潢华丽贵重却无端让人觉得压抑。再往里走了一些看到了一张很大的床首领正靠坐在床上。 视线跟首领一对上思维一片混沌,首领大约是心情不好,那一眼里的杀气刺-激的我背脊发凉思维停顿。 在这种情形下身体形成的肌肉记忆开始做主,低头抚胸单膝跪地身体在脑子没下命令的情况下先一步作出了如上反应,一见到首领的脸跪地礼自然而然的完成了。膝盖落在地上的触感才将我的思绪唤醒。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完成了行礼步骤正跪在地上,我只能低头不做其他动作。 我的礼仪课还是没有白上的,想当初学习过程可是折磨的够呛,教课的老师应该是首领的狂热粉丝,别的可以学不好,唯独对首领的礼节必须标准到位且没有瑕疵。而我的痛苦就在此处,别人的行礼好说,只有首领是要行跪地礼的,相当的费膝盖。 礼仪老师还准备了一个很大的屏幕,屏幕滚动播放有职位的人的影像,其他的人的影像能看出十分的敷衍,只有一个背部的黑色剪影,敷衍的在上面加几个配字就完事。对此礼仪老师的说法是,所有岗位都可能出现调换,你们要记住的是职位而不是脸。可到首领就完全不一样,大屏幕是首领各种照片没有任何配字的高清照片。 每天最难捱的时刻就是礼仪老师播放幻灯片的时候,我真是恨不得给自己腿套上三五个护膝。以至于现在脑袋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作出回应,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可想而知我当时遭了多少罪。 我还在低着头胡思乱想,却听得首领笑起来的声音,说实话挺难听的有种颇有种反派桀桀怪笑的感觉。不过想想我们是黑\/手\/党的确不是什么正派人物,特别点也没什么不对。 “不错,是个懂规矩的孩子,就留下做些杂事吧。”最近他也有些累,女孩子美是美却都娇气的很,闹得他头疼。 第一次见首领就如此莫名其妙的结束了。首领从头到尾只扫了一眼,都没打算把我叫到跟前去仔细看一眼,我就又被送出首领室,整个见面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其中还包括门口检查的时间。 果然长得一般是得不到另眼相待的。 不过好消息是我在首领身边的位置就此定了下来。 端茶倒水的小妹,因我规矩好话少。要做的工作不多,平时跟个背景板一般,默默无闻的正适合我。 而我借着此事再次见到了森医生。 森先生看起来比以前要憔悴多了,下巴的胡茬疯长眼圈颜色重的简直跟熬了几个大夜似的。平白无故的涨了好几岁,果然熬夜是变美的天敌。 森鸥外刚换下白大褂准备收拾一下去补眠,门就又被敲响了。烦躁的他把自己的头发抓的乱糟糟的。首领那里又出什么事情了,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开门后我们两个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对方,场面一下子就尴尬住了。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想我还是下次再来拜访。” 森医生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跟我闲聊,他应该去睡觉。我也达成了初步的计划,接近他的事情暂时不急,所以我应该告辞离开选择先搬家。 “白马小姐进来坐吧,把女孩子拒之门外可不是我的作风。”森鸥外哪怕心里暴躁的要命,面上却还是保持微笑。白马小姐能留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棋子只要还在棋盘上就代表还有价值。对待有价值的人他一向很有耐心。 森欧外的休息室和工作区在一起,属于他的私人空间在更里面一些的房间,外边的房间里放满了书籍和药品,平时也没什么人来白马琉璃算是他第一位正式上门的客人。 “看样子白马小姐得偿所愿了。” “首领让我服侍生活起居。所以我到森医生这里来找一些书看,关于如何照顾病人一类的。”我的称号效果提升需要这些书籍和知识。 森鸥外听到我要做的工作十分高兴,终于来一个不拖后腿的家伙,真是可喜可贺的好事。能减轻他工作量的都是好孩子。森医生立刻起身去书架找书,对于没有任何经验的新手的比较友好的书籍他这还是有的。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书就被找出来放在了琉璃眼前的桌子上。 “这几本都是基础的书籍,你可以先看着,看完我在给你找新书。”森鸥外别的不好说,专业技能没话说,选出的书也正合适新手。 我没做过多的打扰抱着书离开了森医生的办公室。 * 我最近跟蜗牛似的一直在搬家,从港黑搬出去再搬回来,从宽敞的房子搬到储物间再搬回宿舍,如今从宿舍又搬到了首领楼下。屋子大了也有窗户,就是不像红叶大姐给我准备的那个房间什么都不缺拎包就能入住,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也不能说是什么都没有至少它还有一张床。 我的全部身家只有我带的行李箱和手里抱着的书,书还是借的以后要还的。对了,我还有一-大笔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还完的欠款。 关上门我站在屋里,实在是有点闹心。家徒四壁的感觉并不好,给我一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哪怕屋子大了也不能让我的心情变好。 “如果我有空间就好了,就能把屋子填满不让它如此空,空的都能有回声。” 【宿主,这个可以有。】系统弱弱的开口道,听声音就知道这家伙在心虚。 唉?系统又改数据了,我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可别冤枉我,这次真的没有。空间咱们没有随身背包还是有的,我是恋爱见证系统,宿主身为助攻,有的时候是要做个气氛组。随时能拿出来小道具助攻增加气氛。】 “可我试炼的时候并没有。”当时进入副本后,系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会说哪里有现在这么活泼。 【临时工和正式工福-利和待遇能一样吗?】系统不屑的说道。【我可是正经系统,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是有的,才不是那种只让宿主干活不给支援的资本家。】 “那亲爱的统统你为什么要心虚呢?”咱俩谁跟谁,我还能听不出系统的情绪。 【统统我把背包的事情忘记了。】宿主不说系统完全没想起来,有点心虚也是能被理解的吧 “……”系统还是我的傻乎乎的系统。 行李也不着急收拾,找个舒服的地方坐下开始研究系统自带的背包。 我东西不多只能用我现有的东西反复试验。衣服、发卡、棉签和珠子手链,实在是我身边的东西不多只有这些小东西。不过差不多够我试验了。 试验的结果我还是很满意的。 随身包裹有点类似游戏包裹,一共有二十三个格子,每个格子如果放同种东西数量能累计到99,如果放不同的东西,一个格子就只能放下数量为一的一件东西。 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空间。 因为手头东西有限,我没法子试验能否放活物,放进去的东西是否是静止的。 我好奇的问系统,“包裹能扩充吗?”。 【理论上不行,但是我可以改代码试一试】系统跃跃欲试的想尝试一下。 听到系统说改数据,我简直是雷达报警后背一凉。那还是算了吧,如果随身包裹改没了我找谁说理去。要是随身包裹没了,我会心疼死的。 “还是算了吧,我运气不好万一影响统统你就不好了。” 【宿主咱们可以卡bug,比如把东西说放在箱子里,这样就能装九十九个箱子,也是能装很多东西的也是变相扩充空间了。】 办法的确是好办法,可你一个系统教宿主怎么钻系统的空子,是认真的吗? 不过还是谢谢系统你在规则和我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我。 第16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六 早上六点我坐在首领房间隔壁的小房间里和其他两人等着首领起床。 首领没生病之前这个时间已经在办公,生病之后时间就随着身体不适开始往后推迟,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6:02时间还早,按照正常情况首领起床至少还有大概半个小时。时间十分宽裕的,正好能利用这段时间多看两页书,一日之计在于晨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早提升熟练度,争取早日达成目标。 小心谨慎的每天早早来此地等着,生怕哪天首领起早了我却没来的惨剧发生,不卡点不迟到是我对生命的尊重。如此美好的品德我会一直保持下去。哪怕外边下刀子刮台风也不能阻止我积极努力的步伐。拿出从森先生那里借出的书籍,翻看找到书签标记的那一页接着阅读。 “白马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坐在旁边的两人之一出声提醒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把书签放好再把书合上,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随后又把手表摘掉放在书上面。 首领早起的时候心情通常十分暴躁,大家都说是起床气我只觉得无语,明明就是因为没有我的称号减痛镇静。想象一下身体有疼痛感的人吃了一片止痛片,一整天过的十分舒服,等睡着后药效减退痛苦重新回到身体,起床的能觉得身心舒畅简直是搞笑。 我们三个人一起从小房间里离开,我去洗漱间准备温水给首领擦手擦脸做准备,两位男士则去卧室为首领更换衣服。工作分配的十分合理。 柳田空和柳田步是一对兄弟,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他们两个是首领救回来的孤儿,看着木讷呆板平平无奇的样子,实际上却是首领的心腹。首领生病之后这两兄弟就随身服侍,像是换衣服这类用力气还要接触到身体的事情都是他们两个亲力亲为。两个人几乎包办了首领的一切,可五-大三粗的男人有许多事情做的并不好,比如说稍微细致一点的擦脸擦手,剪指甲这类小活十分为难他们,所以我的到来并不影响他们的工作,反而能更好的完成服侍首领这一工作。 柳田兄弟两人也是典型的人不可貌相的代表,看着不聪明实际上谨慎并多疑。两个人对首领说的是上忠心耿耿,靠着忠厚老实的长,着实让许多心怀叵测的人栽了大跟头。我跟这两个兄弟一直保持着距离,哪怕共处一室也没有想着跟两兄弟拉近距离。怕弄巧成拙再把我自己坑死。我是十分单纯的人玩不过这些长八百个心眼子的阴谋家。 老实说首领哪怕把我留下也不代表信任我,我也不想往前凑,现在的工作清闲并背景板正适合我做个边缘人物。我也没有上进心我的目标是森医生,别人不重要。 卫生间的门被敲了一下,我看过去是柳田空,两兄弟中的哥哥站在门口。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水盆,把毛巾浸-湿拧干。仔仔细细的给首领做清理,一边做一边想,我当初要是学的护士就好了,就不用如此费劲巴拉的啃书。 一只瘦骨嶙嶙的手放在的我的手上,我一下就不敢动了。这哪里是手说是树枝包了一层皮都有人信,看着吓人实际上这双手十分有力,弄死我这样的战五渣不在话下。如果不是在港黑我一定会狠狠甩开这只手,反手给他一个巴掌。 首领把我的手拉过去看了一眼并摩挲了一下。“原来你也不是没有优点,虽然长的只是清秀,看不出来原来皮肤如此白皙嫩滑。” “……谢谢首领夸奖。”保持微笑,哪怕鸡皮疙瘩起满身。 首领只是一时的兴趣,就像发现自己家养的猫原来耳朵尖是灰色的一样,好奇的看一眼就罢了。他是港黑的首领这一生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什么类型的都有,自然不会像暴发户那般没品位看到女的就想占为己有,他还是更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而不是未成年的孩子。所以很快就放开了手让对方继续做剩下的工作。 当时把人留下来只是临时起意,类似看到一只会说吉祥话的鹦鹉,有趣罢了。首领自己都没有想到过去了一个月,这孩子还真的成功的留了下来,并让柳田兄弟认可得到了贴身服侍他的工作。 有用就行,他这里不养废物。 不得不说有些工作果然还是需要手脚轻巧的人来做,起码擦脸的时候能控制好力度不会拉伸他的脸。 给首领收拾妥当我就安静的站在一边。 接下来是首领处理文件或者接见组织成员的时刻,此刻我的职责就是闭经嘴巴保持安静。哪怕是遇见刺杀也要保持安静。 下午就是首领修养和接见美丽少女的时间。 首领能见到少女,我能见到森医生。 今天来陪伴首领的是古江爱子。 在我印象里的古江爱子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说起话来有点江南水乡的柔弱感。像是一颗含羞草一样一碰就蜷缩起来。 而在首领身边的古江爱子,跟我认识的爱子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怀疑的我甚至以为爱子是双重人格。 在首领身边的爱子,会撒娇会说情话,活脱脱是一个蜜罐子含糖量超高。 那天在首领身边见到她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似乎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给她造成了惊吓。不过很快表情就恢复了正常,快的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为了我的怀疑我专门找系统要了当时的视频,各个角度的确认不是我眼神有问题。 反复观看监控录像确定了一件事情。 原来古江爱子对我是有敌意的。 其实在她送我香水的时候我就应该怀疑的,太巧合了只是我没往那个方向想。 知道和撕破脸是两回事。古江爱子在首领那里很得宠,跟她作对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当天晚上爱子就来找我哭的好不可怜,一直在讲她也不想的也是被逼的,我当然选择相信他。至于她出门后立马变脸的样子,只有我和系统知道就好了,节外生枝什么的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第17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七 首领下午有美人陪伴的时候并不需要太多人在旁,柳田两兄弟自然不会离开,这里主要指的是我。 我再次回到早上等待的小房间。小桌子上我的书和手表还放在那里没有动。坐回沙发慢条斯理的带回我的手表,继续看没看完的书。原本我是没有带手表的习惯的,不止是手表,戒指手链也基本不带,后来还是为了搭配漂亮的小裙子才跟红叶大姐学着如何佩戴饰品。 有的东西看着是手表,其实却是系统。 系统正常情况下寄居在宿主脑子里,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实际上系统并没有实体,没有实体自然没有体积和重量。在不在的身为宿主的我都没有感觉。 自从我们两个‘弯道超车’转到了热血动漫,系统放飞自我就开发出了自己新的用法。离开了我的身体,把一部分数据留在电子产品也就是我的电话里,系统的本体则进入到了港黑的网络里。实时监控我周围和特定的某些人。 手表是我改装的听起来相当高端的操作,严谨来说过程十分简单粗暴,我只是把表后盘拆开把一块从电子产品里拆下的电子版放了进去就完成了改装。剩下的工作都是系统自己完成的。其实用电子手表更好但是电子表有些幼稚,不适合上班族选择。 之所以选择用手表完全是退而求其次的办法,这里离首领太近了带手机太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了减少麻烦我来首领室这边的时候都不会带手机。戴着手表便没有任何问题,再说我进入首领办公室的时候会摘掉手表更加不会惹人怀疑。 四下无人我点开了个人数据面板查看。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23(废材) 特质:易感体(未触发) 敏捷:35 (躲的快) 容貌:68 (一白遮百丑) 称号:余香(效果:镇静+5%、理智+7%,疼痛-5%) 越过其他的数据看到最后的称号,我叹了口气,过去了一个月我的称号效果增长的不是很明显,书已经看完了两本结果却不理想真是让我有点苦恼。数据长的这么慢什么时候我才能把效果刷满。如此看来光看书是不行的,还是要想想其他的办法。 摸索一个月也不是没有新的发现,至少发现在称号效果范围内是有延时的,而不是即时生效。因为实验的对象只有首领一个人,我只能大概根据首领的反应推断估算出作用时间。 首领的起床气在我给他收拾完基本上就结束了,所以估计进入称号范围后大概要5-10分钟左右才会生效。而我一般在四点后离开首领那里而首领会在入睡前要求森医生给他打止痛针,推算一下离开称号范围后效果还能延续3-5个小时。不是立竿见影的效果,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人能联想到我身上。 我正在发愁如何才能提升称号,门被敲了几下后被从外面打开。 “白马小姐” 门口的人是柳田空,他是两兄弟中的兄长,本人是真的沉默寡言,但是心思细腻善于布局。一般情况是都是他出面跟我沟通。 “请跟我来。” 没问为什么我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也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了森医生的办公室。森医生在桌子上写东西,看着十分忙碌。我真的很想吐槽森医生就一个患者还忙成这样,真的不是做戏吗。 柳田空秉承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原则,再次在门上敲了敲。作为提醒森医生有人来访。 森医生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伸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我已经知道了,白马小姐我会照顾的。” 柳田转过头看向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森医生的办公室。 我走进室内坐到了森医生办公桌旁边,从刚才起这两个人就在打哑谜我完全看不明白是什么回事,找柳田空询问基本上不可能,只能问问看森医生能能否给我一个回答。好讨厌用眼神交流的人。 我也不说话就用哀怨的眼神盯着森医生看。 “好了好了,不要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森医生停下手里的工作把我引到了招待人的区域,准备好了茶水才再次坐下。 “刚刚首领传话过来,说你以后就跟着我做助手。” 我喝了口茶,思考了一会儿很遗憾的完全没思考出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又为什么如此安排,只觉得莫名其妙的。 “好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放下茶杯我接着看着森医生,希望他能告诉我前因后果是什么。 “是那位爱子小姐的提议,今天我去为首领做身体检查的时候,随口抱怨没有助手,爱子小姐十分贴心的提出让琉璃酱来给我做助手。听谁琉璃酱和爱子是很好的朋友。” 如果是爱子的提议,那我就能试着理解一下。 她建议我到森先生身边做助手这件事,其实有两种解释。 在别人看来我们是同一批进到港黑的女孩子,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她得到了首领的喜欢和宠爱,而我却成为了一个伺-候人的婢女,她好心的让我成为了森医生的助手摆脱服侍人的活计,她是为人着想的善良的好女孩,而我也应该对爱子心怀感激。 可实际上爱子对我有敌意,虽然不知道这敌意是来自哪里。她出言让我给森医生做助手不一定是好心,却是实打实的把我从首领身边调开。爱子估计是怕我长时间待在首领身边会有几率得到首领的信任,比起宠爱信任才是更重要的东西。从首领身边离开减少和首领的接触,才是爱子提出建议的目的。 古江爱子十分忌惮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她担心的。还是说聪明人就是这样防微杜渐,不放过任何可能性。 想明白了我也没什么不愿意的,我正愁无法提升称号数值,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吗。既然看书数值增长的慢,那我跟着森医生实操会不会长的更快的。我看着森医生不由得微笑起来,谢谢爱子为我和森医生制造相处的机会,我会好好珍惜的。 至于首领那里病情会不会变得严重,疼痛会不会增加跟我就没有什么关系的了,我会依照爱子的期望远远离开首领身边。哪怕我的称号buff效果不是十分明显,但确实是真真正正的为首领减少了不少痛苦,少了我希望爱子能用爱-抚平首领的疼痛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能止痛。 森医生哪里是医生,他在我眼里就是任务是经验包是积分。我怎么会不喜欢森医生的呢,简直恨不得时刻不离开对方。给他当助手我是相当愿意的,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的待在一起了。 我要感激爱子的好意。 “爱子真是我的好朋友太为了着想,能留在森医生身边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天愿望成真心想事成,以后请多多指教,森医生。” “能跟漂亮的小姐一起工作也是鄙人的好运。也请多多指教。” 第18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八 在森医生手下讨生活,比在首领手下战战兢兢的生活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首领三五-不时就暴躁发火鲨气狂飙,要不是我早些日子在刑讯组实习过一段时间,整体抵抗力提升了好几倍,但凡鲨气不是直接冲我来,我就能不受影响。就首领办公室的工作环境下,一天跪被鲨气刺-激腿软个三五回都是正常,哪能安安静静的当个装饰的壁灯站那跟不存在似的。 所谓城门经常失火从未殃及到池鱼,也不完全是我运气好。 森医生这里就是完全不同的样子,非常平稳。 说实在的我对医学没什么兴趣,自然对这方面的了解基本等于零。看书也是一知半解,都说书籍说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点我没有异议只是我想我还是需要一个老师来带领我学习,自学成才什么的对我来说有些困难了,从我的进步完全能看出来。 森医生对我的到来十分欢迎,相当用心的来安排我接下的学习计划。正常情况下,学医是有许多课程其中几门是必须上的就是常说的专业课必修,可实际情况不允许我进行长时间的学习,说句大不敬的话首领等不到我学成毕业可能就嘎了。所以注定只能是速成班。 森医生根据实际情况给我安排课程,我手头没看完的书也不必看了。接下来还是按着森医生的安排走比较合适。自学和有老师领入门是完全不同的,难度也不同跟森医生学习,他注重的不是文化方面而是实际操作。他需要的是能帮上忙的助手而不是考试满分的学生。这一点我们两个都十分清楚。 所以在简单的上了几堂相关课程后直接带我来到了港黑医疗部。 港黑的医疗部跟森医生的私人诊室完全是两个极端。 森医生是首领专属的私人医生只负责首领一个人,平时基本上没有任何人去打扰,十分安静。 港黑的医疗部却是一个大部门,所有mafia成员受伤都会被送到此处来处理。人来人往,争分夺秒的跑动在这里才是正常的。 森医生站在我的身后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尽量不让来往的人碰到我身上。 “感觉还好嘛?”森鸥外问道。 消毒水的味道和血腥的味道混在一起,让闻到的人觉得十分的不适,森鸥外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可身边的女孩子却不是,眉头轻轻蹙起能看得出不适应这里的环境。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他还以为这孩子会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我的确是觉得这里的味道不太好,不是血气的味道而是消毒水的味道。每次闻到这种味道我就觉得牙痛。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人,我进医院只光顾过牙科,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总是让我联想到牙科,联想到牙医手拿工具修理牙齿的画面。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了。 我想捂住牙但是想起森医生还在身边就只捂住了嘴。“没事,我还可以忍受。”只要别让我听到钻牙机器的声音,我就一点事情都不带有的。 森医生带着我走进了一件诊室。因为走神没注意到门外的牌子是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一起进去了。进去后发现这里应该是处理简单伤口的地方。这间诊室应该是外科。 森医生换上衣服洗手消毒带上口罩和手套,森医生领着我到一个伤员的面前。对方伤在胳膊上,应该是被刀一类的不太锋利武器划伤的,伤口不平整还有一些异物在里面。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的。 “琉璃酱,好好看清楚以后就该你来上手了,一点要好好学,琉璃酱可不要辜负我的苦心。”接下森医生很仔细的开始给伤者清理创口消毒缝合包扎,一边工作一边给我讲解重点,一系列动作驾轻就熟行云流水。 我看的很仔细,期间还隐秘的敲了几下手表表盘。这是我和系统的约定暗号,意思是让系统录像。我对自己的记忆力有十分清楚的认知,笑死我根本记不住,说不定睡觉之前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能靠外挂系统反复加深记忆。 我是第一次看到森医生处理伤口的样子,我这个外行都能看出他高超的技术。不愧是能在混乱地区闯出名声的黑医。森医生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是的技术却是杠杠的没得说。 血淋淋的一场手术下来我接受的比较良好,再次感谢迟知先生的严格教导。至少看到血肉翻起的样子时能保持理智,森医生对我的表现也非常满意,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做那些杂事来浪费他的时间了。 森医生也是松了一口气,一开始就教缝合伤口有是点超纲的,正常情况是应该先处理擦伤之类,只需要消毒包扎的简单伤口,可问题是到港黑医疗室的就没有如此轻微的伤势。森鸥外也是没办法,只能提高教学难度。索性对方还算接受良好让他松了口气。 森医生知道想让一个医学知识为零的人,成为他的助手十分难,知识是很重要的事情,可眼下没有时间只能另辟蹊径的以临床实践来代替这部分不足。每天带着小学徒到港黑医疗部来学习。 第一天在观摩,第二天就开始在森医生的指挥下开始上手,大概一周后森医生就把我扔在了医疗部。医疗部人常年不够用对我的加入那是相当欢迎。 医生的工作做不了,但是护士的工作基本上没有问题,会打针会包扎会清创。还要什么自行车呢,完全够用。虽然打点滴的时候可能要扎上两三针才能找到血管,在医疗室的人看来只是小瑕疵,多练练熟悉就好了,医疗室里的病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汉,多扎几针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有人对此不满,可以出门自己找地方治伤。这里不治矫情-人。 对森医生的放养教学我也赞同,看着增长的到百分之15左右的余香效果,我那是恨不得亲他一口表达感谢,所以把我送到医疗部去打工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接受相当良好。 港黑现如今在首领的命令下不断的在扩张,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冲突。可想而知医疗室的工作有多忙,每个人那真是恨不得自己长出八只手。我自然也是,要说在医疗室哪里不好那就是太累了。一天下来回到寝室恨不得躺在床上就不动弹。 还有一个不爽的点就是我的工资,天鲨的小番俊把我的资料毁掉后,我稳定的工资收入一下子就断了,既然不是港黑的员工的自然不会给我发工资。要说以前我可能还不当回事毕竟有积蓄不在乎,可现在我是负债状态。没有任何收入让我惶恐不安。 于是我的把目光放在了小番俊和国行直人身上,因为他们的插手我才没有工资的所以要他们负责一点都不过分吧,系统也很赞成我的想法,于是帮着我每个月从两个人账号里的转钱,这笔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到系统里还债,虽然杯水车薪可蚊子再小也是肉。任谁来都找不到这笔钱流向了哪里。进入了mafia做事也要有mafia的风格,我学的很快的。 我可没有忘记这两个人设局把我的卖掉了,让我离开了温柔美丽的红叶大姐。哦,对了我的‘聘礼’钱还在两个人手里,那是港黑给我的,是我的我的懂吗,谁都不能碰。所以我要拿回来也没任何问题对不对。 不过我稍微有点恶趣味,每个月按时按点的从他们账号中转出一笔钱,数目不多不少正好能被两个人发现的程度,而两个人怎么都找不到钱被谁转走了转到哪里去,我最喜欢看他们无能狂怒的样子。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心情一下就会变好。 今天也是这样,我累的很趴到床上没干劲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两个人无能狂怒的视频看完又有力气了。洗澡换衣吃饭打理好自己的一切,时间还不到七点。 森医生要求我白天在医疗部学习,晚上饭后到九点在他那里学习课本知识。为了称号我付出太多了。 今天森先生的办公室十分热闹,门没关我走过去就发现森先生的办公室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琉璃酱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躺在沙发上的是太宰治我收养的孩子,我身边的漂亮女孩子是我的女儿爱丽丝。” 两个孩子年级都不大,男孩看着也就十三、四,女孩子看着要更小一些估计十一、二。对比森医生的年级看得出森医生结婚还是比较早的。 森医生指向我对着两个人介绍。“这位好看的小姐是我的学生,白马琉璃,琉璃酱。很可爱的女孩子大家要好好相处。” 跟两位少年少女打了招呼后,我用全新的眼光看向森医生 真没想到森医生竟然儿女双全,是人身赢家。 叫爱丽丝的女孩子是金发明显是外国人,所以森医生的妻子应该金发大美女。真是厉害啊我的森医生。不光爱丽丝好看,森医生收养的男孩子也长的好看,虽然刘海有点乱糟糟遮住了大半长脸但是不掩他的俊俏。 相互认识了之后就进入正题森医生开始给我开始上课,而那位森先生的养子还是躺在沙发上没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离的近了我才发现他的一只眼睛被纱布包裹着。我秉承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没多问也没多看。进入上课状态专心听课。 * 一连几天我去森医生那上课都会看到那两个孩子。 爱丽丝活泼可爱还不怕生,我们两个玩的挺好。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挺幼稚的,所以能玩到一起。 至于太宰治不是很好评价,说他孤僻吧有时候能闹的森医生无奈,说他活泼吧,他不说话没表情的时候整个人气势相当惊人。私下只有太宰治和森医生的时候森医生说过他是天生的黑-手-党。 好的吧,想多了现实是就我一个傻白甜,其他人都是大佬。 不能看着人家太宰治长的好看就爱心泛滥,人家比我聪明的多,不需要我的关心。幸亏我没像个显眼包一样凑过去,要不然就太丢脸了,我并不想被人当成一个乐子。 不过每天上课太宰治会准时待在附近。刚开始我觉得没有什么,可时间长了也发现有点问题,他一直在我称号生效的范围内。原本我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的,只是某天森医生无意的说了一句,太宰他又去自-杀弄了一身伤。 森医生想表达的应该是太宰治有自-杀倾向,而我听到的是他身上有伤。 太宰治身上有伤。 有伤\\u003d会疼\\u003d会激发称号效果\\u003d他体会到了称号的减伤效果。 不久前我的余香已经刷到了百分之二十以上,效果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最近好多伤号都愿意让我包扎,私下里说我手比较轻不受罪。 我忐忑不安尽量不着痕迹的远离太宰治,现实却是办公室就那么大躲不躲的都差不多。挣-扎了几下就放弃挣-扎了,随便吧毁灭吧,只要不把我当外星人切片我都能接受。 第19章 不可思议日常十九 我的生活暂时风平浪静,可首领那里却鸡飞狗跳每天十分热闹。 我每天在医疗室和森医生的办公室来来回回,其他地方一概不去也,自然没空去注意别的事情。 晚上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系统给我打来了电话。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相当兴奋。按照我对系统的了解这个时候,它应该是要跟我分享八卦。我跟我的系统配适度极高,自然就代表我也是喜欢听八卦的俗人。 【宿主,统统跟你说这两天首领室内可热闹了。】对系统来说只要宿主不在其中,其他的事情都能成为它生活的乐趣。【没有亲你在首领身边给他减少痛苦,首领的病越发重了连最宠爱的古江爱子都受到了波及,被打了呢。啧啧啧简直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听着系统在那啧啧啧的叹息我十分出戏。有街头八卦的大妈那味了,统你还记得你是高科技高位产物吗怎么能如此接地气,你堕-落了。 首领办公室那边的情况我是有想过的,没有称号buff减缓疼痛,会难捱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其他人看来只是病情加重而,怎么也联系不到我身上,而且我对首领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谁会对一个阴晴不定的老头子有感情。 几年前未生病时的首领还是能算是枭雄的,一头银色的大-波浪身高也一米八往上,武力值不必说,相貌最少也能打个及格分以上的。可现在的首领呢,银色的大-波浪变成了地中海,脸瘦的没有二两肉反衬的一双眼睛大大的。还留着一撮胡子以至于整体的脸型看着就跟形容后的锥子脸一样。我正常的审美接受不了如此的长相,真真辣眼睛。说的过分一点那就是看一眼瘦二两的程度。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首领最开始的时候是让我跪着服务他,一分钱没有还要求高端服务,真是白嫖还挑刺。我那一刻是真的恨上了这个老头子,哪怕知道是古江爱子私下提议的也没减少屈辱感,而是多了一个被我憎恨的对象。哪怕后来免去了跪式服务我依然记得当时的被羞辱的感觉。 我选择余香这个称号是为了能变相控制住首领并让我获得好处,可不是悲天悯人的要拯救苍生。我可不做不来圣母,觉悟不行而且我很自私。 系统带来了两个好消息,首领更痛苦了,古江爱子被打。 我大概就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好并记仇的小女子,看别人遭受痛苦我竟然觉得十分高兴和痛快,哎简直太不应该了,我简直要笑出声了好么,多美好的画面治愈身心疲惫。 可能看不惯我如此张狂,第二天我就碰到了古江爱子。 森医生的办公室和首领办公室在同一层,只不过各站一边。那走廊很长从头走到尾也三五分钟,如果不是专门来找人,两边的人几个月都碰不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森医生去首领那边做检查不在办公室,现在只有我和太宰治。 我也有半个多月没见到古江爱子,今天一见才发现她瘦了一些,以前害羞可爱小脸红扑扑的女孩子,现在笑的给人一直很勉强的感觉气色也差了不少,可爱动人的少女感减少甚至反而有点怨妇的架势。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咬了咬唇犹豫半天才一副下了决心的样子开了口。“我身体不太舒服,琉璃能不能帮帮我。”说着眼中快速的凝结出泪水,将坠未坠好不可怜。 古江爱子能得人喜欢真不是侥幸,看她的样子再看我,我都怀疑我不是女的。人和人差距怎么会如此大。 我把爱子领了进来奉上茶水。别的不提她现在还是得首领喜欢的人并没有被厌弃,众所周知我们两个还是朋友,我能在森医生这里做助手还是她出言提议的,我就不能‘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 而且打狗还要看主人,我要是给她难堪说不定首领就能让我死的很难看。要做情绪稳定的人,理智些不为一时的意气就落井下石,因为那是危险的行为轻者打脸重则丧命。脑袋没进水的时候千万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再者我是通过系统才知道爱子两面三刀的背刺我,正常情况下我不应该知道,我也不能把系统暴露-出来。所以,我们两个是朋友,朋友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 爱子做在沙发上,视线不经意看到了一旁在玩游戏机的太宰治。短短的几秒钟内她的表情从温和变得呆愣最后变成羞涩,我想爱子大概是对太宰治一见钟情。我怕打扰她就当没看见。 我突然有一个疑问,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一见钟情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子,到底是算恋铜辟还是早恋。 “呐,琉璃酱,那个男孩子谁?”古江爱子悄悄问我,说是悄悄的,实际上离的如此近太宰治也能听到她说话。 不过很明显太宰不太想搭理爱子,当做没听到自顾自的继续玩游戏。 “他是森医生的养子,太宰治。”给塑胶闺蜜介绍完,我就转回了头。“爱子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爱子显然不是很想跟我一起玩姐妹情深的戏码,她的眼神很艰难的从太宰那里移到我身上,原本怯弱的表情因为有点用力过猛的样子而显得不是很真诚。不过演技还是相当过关的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我……我不小心伤到了,能不能帮帮我。” 我领着爱子到了检查床那边并体贴的拉上了帘子,完全阻挡住了视线,挡的是谁我不说。 爱子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配合检查的把衣袖推了上去。胳膊上有几块青紫的地方。最严重的一个地方是擦伤看着有点触目惊心。严格的来说并不严重。 说实在的天天缝合伤口的我看到这样的伤口简直是心如止水,不过还是要配合我的好朋友,不能让她下不来台不是。 “怎么伤的这么重,千万别动我去那药和绷带给你包扎。” 严格来说古江爱子没有被打,首领压不住脾气发火的时候推了她一把而已,爱子也是运气不佳手臂撞在了床头柱子上。手部的擦伤也是这么来的,只是我没想到爱子竟然来我这边卖惨。真是能利用的都不放过。 我一边给爱子包扎一边听着爱子的哭诉,时不时的给她递纸巾,安慰她。不得不说爱子哭的是真的好看,我见犹怜的。我要是男的我也抵抗不住,也不怪首领喜欢她。 对爱子一番嘘寒问暖后终于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爱子。 我真是松了口气,回过头来就看到了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我。 “琉璃酱其实一点都不心疼对方吧,装的很累吧。” “太宰君,你这么说话的话没有朋友的。”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不会呢,我长的好看,大家会原谅我的。”太宰笑眯眯的歪头。 “你说的对。”没毛病,太宰治长的俊俏,是好看到能让人三观跟着五官跑的好看。 “……”太宰治包子脸。 社恐不会聊天的话就能跟我学习,直接把天聊死就好了。 眼看时间都快到九点,森医生还是没有回来,不用猜就知道是首领那里又在折腾。我不关心也不好奇,收拾了一下书籍和笔记就打算回去睡觉。出门的时候发现太宰治也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太宰得到了首领的许可,可以随意进出港黑,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现在出去不是很安全。 “我送琉璃酱回去,一个女孩子我真是不放心。” 我信你个鬼。坐个电梯的功夫就到宿舍,说怕我不认识数字走出楼层都比这个理由有说服力。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太宰毕竟也是好心。 等我回到房间,感谢太宰治的好心后准备关门的时候发现太宰治正靠着门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琉璃酱,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太宰治的眼睛看着我,表情十分轻松。 我只想打发走太宰然后去睡觉,自然点头答应他。 “琉璃你,是异能力者吧。” 我的表情一片空白。 看着我的表情太宰笑了一下看样子是确定了什么东西,转身走了还不忘挥挥手告别。很快就消失在电梯里。 太宰说的异能力者到底是什么? 第20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 自从太宰治嘴里听到异能者这个词以后我就开始坐立难安。仿佛有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让我夜不能寐。 异能,听着就像是正常世界里能存在的东西,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听过有人提起。我没有怀疑过这是太宰治开的玩笑,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说过的话很少,可这个孩子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能光明正大的问我就证明他发现了什么,而我身上唯一能成为异常的就是我佩戴的称号buff。 所以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宰治在受伤的时候触发了我的称号buff效果从而怀疑到我的异常,最后认为我的异常是因为我是异能者。这么解释的话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异能力者是什么,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还有最重要的异能力者数量的多少,我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我还没有忘记我的特殊体质,如果哪天体质被触发的话……。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何时爆炸,运气一向不好的我说不定会被炸的尸骨无存。 心里有事自然是一整晚都不曾睡好,起床后就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配合心脏在突突跳,真是恨不得把脑子扔出去的感觉。 好难受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我只是个废物不会用脑子。 不需要脑子的我决定直接去问森医生,作为废物我莽就行干嘛为难自己。 打定主意今天去找森医生摊牌,不必像平时那样素颜上阵。我花十几分钟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当然好看的小裙子也必不可少。看着镜子里打扮镜子的好看女孩我都有点恍惚。 好久没有打扮的如此精致了,大概从我调到刑讯组开始最开始是无心打扮,后来转到了小番俊手下被带出港黑漂亮的小裙子更没有机会穿,再后来我去了医疗室一件白大褂能穿一整年的地方。女孩子还是想打扮的美美的,不是为了别人只是单纯的让自己心情好,想起红叶大姐给我准备的一整个大衣柜的好看衣服都穿不着,十分想扎某两个男人的小人。 真是想念当初跟着红叶大姐的日子,不知道红叶大姐最近好不好。我没有联系红叶大姐的直接渠道,只能从系统那里得知一些近况,可看不到终究是不放心,就如当初的广津柳浪老爷子看不到我的近况而剑走偏锋的样子。 说起广津老爷子,我拿出手机给自己照了几张相片发过去。希望老爷子看到我如此好看的样子能放心。上次我为了接见首领的事情给他打过电话以后,老爷子就一直担心我,哪怕我三五-不时的发消息在老爷子看来只能证明我还活着,所以今天给他发几张我的近照让他放放心。 我做事主打一个不拖泥带水,不是我性子急完全是因为我是拖延症患者,不趁着三分钟热度的时候去做大概率就不会再有后续。偶尔逼一逼自己才能做出点大事来。 站在森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确定自己把自己逃跑的后路堵死。很好,现在继续勇就完事。 森医生看到我十分的惊讶,我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好太宰治也在。我运气不错。一起坐下好好说道说道帮我解解惑。 大家都是熟人我也不想兜圈子,简单的捋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笑死莽来的哪里考虑过这些,所以开门见山开口直接就问出来我的问题。 “异能者是什么?”害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的罪魁祸首。 森医生和太宰治两个面面相觑,对我提出的问题表现出的竟然一副我竟然不是装傻的疑惑来。 看吧,果然是高看我的智商才出现的情况。为什么不直接问非要猜猜猜。 接下来森医生无奈的给我科普了一下横滨特产,异能力者。所谓异能者就是拥有某些不科学不可思议力量的人类。异能力五花八门作用类型也千奇百怪。本来应该举例说明的,可实在不好举例。 简单直白一点的说异能者是一种资源。 森鸥外和太宰治也是异能者,太宰治的异能力者名为人间失格,能够将触碰到他身体的任何其他异能力全部无效化的异能力(被动技能)。而森鸥外的异能,暂时保密那可是他的底牌。 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我的内心泪流满面。 港口mafia代表危险,而异能力代表危险升级,热血动漫\\u003d高危世界,让以为只是正常危险程度的我一下子清醒了。果然乐观的我乐观的太早了。 异能力也分主动技能和被动技能,像太宰治的异能人间失格就是典型的被动技能。而太宰治认为我的异能力也是被动型。 太宰治发现我的异能力(?)是个意外,他那天自鲨未遂回到港黑。因为太宰脖子和手臂上常年绑着绷带自然没有人发现他受了伤,在沙发上摆烂的无所事事的太宰治就被来上课的我拢在了称号范围呢。一时间,时刻让他觉得窒息的嘈杂的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并且疼痛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于是每天不见人影的太宰治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森鸥外的沙发上,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白马琉璃是一个刚刚觉醒异能力的人。只有新觉醒的异能力者的异能才会时刻波动,效果不定。 听到太宰治分析几句话都把我称号的效果猜的七七八八。 对此我只能用一句话表达,厉害了我的太宰治。 “那真是太好了,琉璃酱的异能力简直是为了首领量身定制的。”森医生发出感叹一脸的欣喜。 森医生你说的一点没错,完全直指真相,它就是为首领量身定制的。 “首领最近被病痛折磨的夜不能寐,我也被折磨的头发掉了好多。所以琉璃酱能不能帮帮我呢,真是拜托了。” 面对森医生的强求,我没有拒接的理由。但是嘴上还是要稳定一下我的人设。“我不会拒绝森医生的任何事情。”我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刷他好感的时机。 当然森医生没有直接就拉着我去首领室告诉首领这个好消息。 他需要计划一下新得到的异能力者的用处,争取最大的利益。他可不是一个无私的奉献者。白马琉璃的异能力也要做一些测试。 接下里的日子里森医生要对我的异能力做测试,我的称号效果现在达到一个瓶颈数值稳定下来,森医生需要摸清称号带来的效果的具体数值和限制。对此我十分的配合,有人帮忙测试总比我自己慢慢摸索要快,更何况还有太宰治这个大聪明在,我只需要躺平。 * 傍晚森医生带着我一起前往首领室,离我最后一次看到首领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而这段时间止痛药也开始无法缓解首领的痛苦,首领的精神濒临崩溃。现在的状况下哪怕是百分之零点的可能性他都不会放过。堪称地狱蛛丝现实版。 经过一系列检查之后我们两个顺利的进入到了首领的卧室,两个月前的首领还能坐起来去处理文件和工作,如今的首领躺在那里呼吸急促,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都是血丝,整个人瘦的几乎只剩一把骨头。根据监控我得知这位首领大人,最少已经两天多没有合过眼了。 森医生走进首领低声细语的解释他深夜出现在此的理由。我站到离床十几步的地方没有再往前走,首领的神经十分脆弱,我生怕哪里触碰到了他的敏-感神经然后被首领噶掉。我还是爱惜生命的不想找死。 等森医生解释完了他出现的原因和我的异能力后,首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眼里的一下子迸发出光来。真是更加难看让我觉得辣眼睛。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首领的深重的喘息声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森医生目光盯着手腕上的手表数着时间。经过森医生测试我的称号起效时间为七分钟,持续延长时间已经增长到九个小时。我万分庆幸称号有延时,要不然我二十四小时呆在首领身边我能疯。我并不想成为人形镇定剂全天陪着这个讨厌的首领。 称号生效是意料之内的事情,首领的表情一瞬间也放松下来,不过十来分钟就扛不住睡意昏昏睡去。所有在室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首领不好受跟着他的人也不好过,现在首领睡过去他们也能放松一下神经。 确定首领已经睡熟且没有任何问题后,森鸥外带着琉璃酱一起离开了首领卧室。今天的实验十分顺利,手握一张王牌的森鸥外心里高兴的恨不得开瓶酒来庆祝一下。 不过没得森鸥外高兴多久,意外就出现了。 第21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一 我又又又搬家了,这半年来我不是在搬家就是在搬家的路上。 在森医生的举荐下再次走到首领跟前的我,身份地位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从原来的小番俊送来的礼物,变成了森医生慧眼识珠发现的异能力者。身份立场也变成了森医生的一方,我对此没有异议,最开始的我的目标就是接近森医生所以上了他的船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深刻的体会到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鸿沟是如何难以跨越。在首领眼里只有异能力者才能成为人,就像森医生说道的那样异能力者是重要的资源。 不知道是森医生的周旋还是异能力者是有特权的。我的生活也发生的很大的变化。 首领给了一笔数目非常之大的钱财作为我的酬金,天降横财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收下,我可是欠账状态每一分钱对我来说都是珍贵的,我没任何理由拒绝。而我的识相让首领非常满意。 其次就是再次搬家,这次的房间安排能看得出比任何一次都要上心。给我收拾房间的人应该是按照最高规格的总统套房来布置的,看的出在尽力做到完美。 前两次搬家是我一个人搬的,辛苦推着行李箱旁边跟着的是监督者,现在就完全不一样的,我无事一身轻走在后面,前面是领路兼拿行李的黑衣大汉。待遇一下就提升上去了有没有。这个场景跟大小姐入住总统套房的情景简直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我这个大小姐兜里一分钱都没有,真是忧伤的故事。 我站在这个由三个房间打通的大房间,说实话真是有点飘。也就比首领的房间稍微低一点的档次而已,看得出我现在在首领心目中工具人的位置的重要性。港黑把有用就有特权的潜规则表现的淋漓尽致。 “琉璃?”有人轻轻的唤我。 寻声转过头竟然看到了古江爱子。她正站在房门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看样子她是住在那个房间,真巧我们两个成邻居了。 “爱子,你原来住在这里吗,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就是邻居了呢。”我走到爱子房门口余光往里面看了一眼,很好没有我的房间装潢的高级,是我赢了。 爱子的笑容一如往常的羞涩。“琉璃酱怎么会搬来这里的,那个……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故意的可我不在意的。咱们两个定位不同,正常情况下我们两个是没有竞争的。当然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爱子显然不知道。 森医生的意思我还是以送来的女孩子的身份留在首领身边,不要暴露我是异能力者的身份,能减少不必要的事情也不会成为某些势力的眼中钉。有想要首领活着的人,自然就有要首领活不下去的人。 森医生说过首领暂时还是要活着的。只要森医生为什么这么说我没有追问,有的时候知道的少才能保证我活的久。 森医生怕我年级小接受不了伪装的新身份,普通人突然变成了异能力者怎么能忍受锦衣夜行般的遮掩,怕我想不开还很细致的解释这其中的原因。森医生并不想我因此不开心而跟他离心。笑死,我根本不在乎。 别人成为异能力者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晰的知道自己有多水,根本不敢多想好么,活着才是我第一目标。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此基础上。 爱子邀请我进入她的房间聊天,被我以房间还要收拾为由拒绝了。定下下次有空一定去的约定,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领路的黑西装已经帮我把衣服挂在了大衣柜里面,其他的瓶瓶罐罐的小东西也放到合适的位置。服务细节真是相当到位了,值得五星好评。 自此我的新生活再次开始了。 日常安排也做了相应的调整,港黑医疗部的不用我再去了,森医生和首领出奇一致的决定让我呆他们的眼皮子下,港黑医疗室人太多了且都是伤员,很大几率会被人发现我的不同,少不得会节外生枝。高傲的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的想法要不得。所以港黑医疗室是去不得的。只能在森医生的办公室混日子的样子。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勤劳善良的人,我只想做一条咸鱼。 早上跟着柳田兄一起服侍首领起床,工作流程十分熟悉没有任何难度。陪着首领一起吃过早餐之后我就可以退下自由活动,中午陪首领吃饭然后退下,晚上首领睡前我再到首领面前去打一遍卡,保证称号效果一直持续就好,这样我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做到了每天见面却互不打扰。 我现在是首领的救命稻草和镇定剂,首领只要没疯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我,所以日子算是过得相当自在。 爱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我也越发亲热,没事的时候就会来找我聊天说话。人是群居动物没错,哪怕知道爱子她可能包藏祸心我还是无法拒绝,没有能说话聊天的人真是一件相当寂寞的事情。 森医生太宰治和爱丽丝这三个人都不是合适的聊天对象,更何况前面两者都是男的,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爱丽丝是女孩子可她又有点小了,女孩子这里特指我,爱聊的话题对她来说有点不合适,她还是一个孩子我不能如此丧心病狂,这跟摧残幼苗有什么区别。 所以塑料姐妹就出现了,没有什么真情实感就是玩消遣打发时间。 * 从首领卧室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为了让首领能多睡一会儿而不被痛苦强制叫醒,我每天晚上基本上会陪到首领这个时间。 古江爱子看到我出来笑着迎过来。“今天有点晚呢,我站的腿都有点麻了。”爱子撒娇说道。 “真是抱歉,我们现在回去吧。”说着我们两个人往楼梯的那边走。“不过,爱子你穿着高跟鞋会累是很正常的。” “可是高跟鞋让我更好看。” “可也让你更累不是吗?” 我们走步梯是爱子前几天的提议,她的理由是最近运动量太少她发现她胖了,要减肥,所以爱子晚上会来找我,我们两个再一起回宿舍。除了首领办公室所在的顶层必须走专用电梯,其他楼层是有步梯的,虽然走的人很少就是了。 我们两个住的楼层走步梯回去的话大概也就需要十分钟左右,运动量不算多当做睡前运动正合适,我自然也没什么反对理由。步梯用的人少可卫生却一点都不马虎,大理石阶梯一尘不染而且灯光十足一点也不阴暗,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爱子的提议。 我们两个一边往下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整个步梯间只能听到我们两个说话声音和爱子的高跟鞋的声音。然后在最后一个拐角看到有人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停下了脚步。说实话我们两个是头一次在步梯这里看到其他人。港黑大楼也是有上下班时间的,这个时间还能看见人也是很奇怪的。 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正背对着我们吸烟,也许是停下的高跟鞋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于是他很自然的转过了身查看情况。我看到了对方的脸,国行直人。 哪怕心不甘情不愿我还是跟着爱子一起像国行自人问安。没办法港黑十分讲究上下尊卑。我也不想被国行直人找麻烦。 国行直人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他笑了一下,十分不友好的微笑。“为什么不执行我下发的任务。” 我没有回答他,他提出的这个问题,跟他要我去死我问什么不去死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区别,时隔这么久了才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的注意力都在国行直人身上时,突然听到爱子叫了一声,还没等到我回过头,手臂一阵用力的拉扯后我和爱子一起从步梯上滚了下去。身体和光滑坚硬的台阶接触,而且爱子的手臂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按在最下面,把我当成她的垫背,几秒钟摔倒了下面的平台上,我摔的不轻后背手臂火烧火燎的疼,值得庆幸的是我脖子脑袋还好好的。没有直接被摔断脖子或者磕破脑袋已经算是幸运了。 我感觉到爱子站了起来,看样子伤的比我要轻多了,至少我还疼的起不来爱子已经行动自如。从上面摔下来后正好摔在在国行直人跟前,我迷迷糊糊看到他走了过来爱子十分顺从的站在他的身后。 很明显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国行直人依旧是老样子,一点没有把我当回事。他一招手两个黑衣大汉从楼梯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一点没留情的把我架了起来。 “白马琉璃意图袭击古江爱子小姐,把她送到刑讯室去。告诉迟知修司不要让我抓到把柄。” “你凭什么这么做?” 本来已经转身走开的国行直人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也许是我的样子取悦了他,他很好心的告诉了为什么。 “你嫉妒古江爱子更得首领喜爱,假意接近对方在今天故意推对方下来,没想到遇见了我,我救了爱子而你自作自受摔下了楼梯,对你这种心思阴暗的人送到刑讯室是最合适的办法,如果能被尾崎干部处决就更好了。怎么样明白了吗?” “你是污蔑,我没做这种事情。” “那又如何,这里没有监控,而我的职位比你这个玩具高得多,爱子也比你受首领喜爱。要怪就怪你不得好歹没有早早去死,竟然还想更爱子争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就算是污蔑又如何我不想你活着你就必须消失。带走!” 我疼的已经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被两个大汉拉着离开。 国行直人太傲慢了,如果想让我消失就该立马动手,而不是因为私人情绪想给红叶大姐添堵把我送到刑讯组。虽然不想如此比喻但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句话非常适合他,国行直人一定会后悔的。 首领和森医生的双倍报复希望他好好体验。 * 被送到地方的时候我已经疼的有些恍惚了。这个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什么称号不对自己生效,我好疼啊。 有人把我接了过去,动作轻了许多,没有人再使劲拉拽我的胳膊给我伤上加伤,我真是松了口气。 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捧起了我的脸,我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了含-着泪的红叶大姐,她还是那么温柔美丽,我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能再次见到红叶大姐真的太好了。”不枉费我受到这一番苦。 哎,可是真的好疼。 国行直人的下属把话带到,一字不漏的传达给了迟知修司,但是迟知修司一点都不在乎。一个干部后补身边的下属来教导干部身边的下属做事,笑死他当他是谁。迟知修司能坐稳干部身边二把手的位置靠的可不是溜须拍马,跟国行直人那种小人可不一样。所以话带到了跟没带到一样。 有能耐直接让首领下令,狐假虎威的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为他能在刑讯组这里指手画脚,简直不知道所谓。 所以我没被送到刑讯室而是送到温暖的房间里,一点也不意外。 我躺着床上红叶姐就坐在床边上看着我,刚刚红叶大姐给我查看了一下伤势也上了药,没有伤到内脏骨头,主要是肌肉拉伤和擦伤养一阵子就会好,如此红叶大姐才放下心来。 痛感缓解我也松了口气。稍微有点共情首领了,如果天天都这么疼,痛到没有理智也是能理解的事情。 “红叶大姐,我没事了真的,你放心吧。”美人落泪是好看,但是还是不要哭才更好看。 “怎么能放心,上次看到你还是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再见面就变成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被那个家伙威胁把你转给那个混-蛋。”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用这孩子的生命威胁尾崎红叶,她怎么会把人交出去。 好了,破案了怪不得红叶大姐把我转移到了别人手下。 “他把你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琉璃跟我好好跟我说说。” 我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关于疑似异能力者的部分选择了隐瞒。首领下了封口的命令,所以红叶大姐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红叶大姐我想了好久的问题也有机会问问大姐。“他们把我带走毁了我的资料,转手又把我送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红叶大姐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个人胆小却阴险,我差不多能猜到他的想法,不想落下个随意打鲨下属的名头,就使手段毁掉你的资料没有资料就不是港黑成员。把你送走转手再把你送到首领身边,然后再设计让你失礼惹怒首领让首领出手处理掉你。妾身喜爱你,如果你死在首领手里妾身只能忍着不能有丝毫异议。” 红叶大姐咬牙切齿的说道。 “幸好,幸好,你没有听他们的话。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第22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二 说实话小番俊的计划挺阴狠的。小番俊自己不动手却让首领做刀,而红叶大姐不能因此有任何异议,真是杀人且诛心的做法。 我也想明白了国行直人的想法,一个必死的炮灰除了那一条命能给尾崎红叶添堵外没有任何用处。而这个炮灰还要浪费他的时间,国行直人能有好脸色才怪。他不愿意看到我,我也不愿意看到他好么,跟个普信男似的很下头好么。 发现国行直人和古江爱子相熟的时候,我居然也没觉得惊讶,手机画面上两个跟在无人的地方相拥,明明是相当罗曼蒂克的场景。可作为他们唯一的观众我只觉得胃部稍微有点不适。在有监控的地方如此张狂真的好么,真是完全没把首领放在眼里。 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年和一个成年的相貌平平的男子,哪怕我和我的系统是磕cp系统也不大能接受这对cp。 实在是金主和金丝雀的既视感扑面而来。我没觉得这两个人是真爱。我一直记得爱子对太宰治一见钟情的样子,爱子看着太宰治的眼神简直能拉丝。我也相信古江爱子的审美是正常的。 突然想起来某一天晚上来爱子找我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太宰治,自从之后她就天天来找我一起回宿舍。 太宰治这个人吧完全遵循猫的习性,基本不会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打个比方如果说横滨是一个大型游戏场,那太宰治绝对就是一个随机出现的npc,想巧遇他十分困难,那段时间他在也是因为森医生的请求,让太宰治帮忙感受称号效果的波动,所以太宰治才固定刷新了一阵子,等任务完成后就很少能见到他。怪不得之后看不到太宰爱子有点失望的样子,所以爱子来找我拉近距离是真的,想看的太宰治也是真的,我就是一个工具人是吧。 据我观察首领对古江爱子是真的有感情的,爱子会撒娇会说甜言蜜语又清纯又年轻,很少有男人不会对这样的女孩子动心。首领对爱子也是偏爱的,只要是爱子想要的首领一点都不曾吝啬,不管是衣服首饰包包还是其他的什么首领都满足了爱子。爱子时常在我面前隐晦的炫耀首领给她的东西,我并不嫉妒爱子,就是有时觉得薅不到首领的羊毛有点不甘心。 当然这不代表我支持首领,只是身不由己的情况下,首领能庇护着的她,爱子已经比其他莫名其妙消失的女孩子幸运的的不是一星半点。我开始怀疑爱子真的是无辜的被父母卖掉的孩子吗?是爱子选择帮国行直人,或者说爱子原本就是他们插到首领身边的钉子。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爱子接近我也是对方的算计。所以她才会送我刺鼻的香水在我第二天就要见到首领的时候。 古江爱子和国行直人碰头,一起研究如何处理掉我的时候,系统第一时间发现并通知了我,所以我是知道他们完整的计划的,让爱子假意接近我,在我不设防的时候下黑手,之后再送到刑讯室让尾崎红叶处理掉我,他们两个人的密谋系统一字不漏的传送给我,可我还是决定入了套。其中的风险我明白,可只要我能挺过去就可以见到红叶大姐。 顺理成章的见到红叶大姐是我无法拒绝的事情。所以即使有赌的成分,我还是选择这么做。无数次看到红叶大楼去到我原来住的房间,一呆就是好久。每次离开的时候心情也不好。在意的人不知生死是会让人一直处在恐慌之中,我不想看到红叶大姐这样。 港黑和别的组织组成不一样,港黑是五-大干部为基首领为首十分特殊构架的组织。五栋大楼五位干部,每位干部驻守一栋,正常情况下除非首领召唤各位干部平时是不可以聚在一起。想偶遇到红叶大姐基本上没有可能,而我也无法直接找红叶大姐。相应的红叶大姐也无法得知我的消息。 以前的我活动的范围小的可怜时刻还有人监管,后来权限放开我可以自由活动。可首领多疑如果跟红叶大姐走的近,简直是给红叶大姐带来麻烦。 * 早上五点半,我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再过一个半个小时首领的身上的buff就会消失。而我被带走的事情会很快被首领知道。有人动了他的‘药’首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愿意为了见到红叶大姐受罪,可这不代表我愿意吃下这个闷亏。昨天的他们是胜利者,而今天的他们恐怕就没如此好运了,自求多福吧。 今天还有一场戏要演,想想就觉得累,没办法想活着就要不停演戏。 红叶大姐这里我十分熟悉,重新换上了昨天已经弄脏的衣服坐电梯来到了地牢。果然红叶大姐和迟知先生都在。我提出了一个在两人看来十分不解的要求。 “你要我们把你关起来。”红叶大姐不太理解这是个什么操作。好好的孩子从这出去的,回来后怎么想法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对,越惨越好有人来问,就一口咬定是国行直人大人的要求。”这口黑锅越大越黑效果就越好。 “可是,首领真的会派人来接你吗?”尾崎红叶虽然没有去首领办公室的权限,可也听说过这个叫古江爱子的女孩子十分受首领宠爱,而琉璃酱的名字却没有人提起过。尤其这回古江爱子也参与其中,尾崎红叶生怕首领为了古江爱子而选择视而不见。“这里面还有那个叫爱子的女孩子参与其中。” “首领一定会来接我回去,至于爱子会不会受罚不一定,但是国行直人一定会受到处罚。”暴怒中的首领就是一个炮仗,舍不得爱子那就只能把火发到国行之人身上。首领可不是公正的法官需要证据来定罪,他只会想到是这个人让他疼痛了许久。 如果我跟爱子比的是首领的宠爱,我自然不如她在首领心理位置重要。事实却是十分现实残忍的,对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离了爱人他能活,可离了‘药’那是要他的命。况且古江爱子还称不上他的爱人。 红叶大姐将信将疑却也按照我的要求把我吊起来关到了刑讯室内,原本我还提议要不然再来几鞭子的,却被红叶大姐否决了,一个是舍不得,另一个原因是伤口太新会显得假,容易弄巧成拙。 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还是红叶大姐想的周到。 手铐的有点高我需要稍微垫下脚尖才能触到地。手腕被金属手铐坠的很快发紫,不太光滑的手铐边缘还蹭破了手腕的皮肤。系统下发的美颜效果把我的皮肤改造的十分彻底,皮肤不光看着娇嫩实际上稍微力气大点也会留下痕迹,所以我才敢来这么一场苦肉计,因为根本看不出来好么。 * 六点整,白马琉璃还是没有出现在等候室内,柳田空和柳田步最先感觉到事情不太对,白马琉璃是个十分守时的人从不曾晚到,柳田空和自己的弟弟柳田步对视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理解到了对方的意思,哥哥柳田空起身先离开了等候室。 柳田空站在了白马琉璃的门外,无声的站在门外等了一分钟,确定屋里没有任何声音。柳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白马琉璃的电话,这是柳田空第一次拨打对方的电话,自己的电话一直无人接通同时柳田空发现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声响,包括手-机-铃-声。 出事的预感越来越强,再一次敲门无果后柳田空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被打开时一阵清风吹了过来,屋子里收拾的干净整齐,窗帘在微风下轻轻晃动,屋外的阳光把室内照的十分明亮,柳田空低头看了一眼玄关那里并没有鞋,只有室内拖鞋放在一边。卧室里床铺收拾的很整齐,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柳田空用手试探了一下床铺发现是凉的。 显然,房间的主人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 随身的手机响起,是弟弟柳田步打来的电话。柳田空立即接通了电话,手机中那边弟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查看了昨天晚上的监控,昨天晚上九点五十六分琉璃离开首领卧室和古江爱丽一起离开,十点十三分古江爱子被国行直人送回了宿舍。十点二十一琉璃被两个人架着送到了刑讯部,这两个人是国行直人的部下。刑讯部是尾崎干部的地盘,我没有调取监控的权限,所以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形。” “……”柳田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国行直人以为自己是谁竟然多事管到首领这边来了。手伸的如此长是真不怕被首领剁了手。“通知森医生,我现在去刑讯组要人。”希望还来得及。 森欧外本来心情十分好的在和爱丽丝玩换装小游戏,爱丽丝不喜欢森鸥外选的小裙子十分不配合,森鸥外一直在哄女孩子看起就显得像是一个hentai。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笑着的,可等电话挂断森鸥外的是恨不得出去鲨人。 爱丽丝也安静了下来,仔细的看会发现她的眼里一片空白。 * 掐着时间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我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把脚抬起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手臂上,可能会肌肉拉伤也可能脱臼全看我运气吧。黏黏的血液从手腕滑下打湿了我的衣袖。 有点饿还很困,昨天本来打算回去的时候稍微吃点水果的,结果子吃了亏。早上也没吃饭就又把自己关起来,胃部空空实在是不舒服。为了营造出凄惨的样子我没梳洗,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为了显得更憔悴一些我甚至一晚上没睡,眼睛里都是血丝。希望我的付出不要浪费。 希望森医生和柳田兄弟早点来找我。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声音有点乱看来人数还不少。 我看着门口可身体又困又累脚有些站不住,以至于晃的手铐哗哗作响。 我看到了柳田空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带着医药箱的森医生最后面是迟知先生,看到我的时候还给我一个一切顺利的眼色。 森医生弯下腰把我轻轻的抱起,放松被链子拉扯的手臂,迟知先生打开了手腕上的铁链。站不住的我靠在森医生怀里没什么力气的开始往下滑,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没力气整个手臂和后背都在疼,我想我需要止痛药。 “琉璃,你还好么,跟我说说话。”森医生一手抱着我一手轻轻碰我的脸。我的脸色是真的不好看,白中带灰就像命不久矣的人。 “嗯,森医生你来找我了,真好。”我的声音小小低低的估计除了森医生其他人都听不太清。 “还记得今天是几号吗?” “……12号”这回不是装的,对没有休息日的我来说,每天是几号是星期几完全不重要,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每月10号系统都会转钱到系统里还款,我前天刚看完两个人无能狂怒的视频。 确认我还能说话且神志还算清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人还没疯精神也正常,比他设想的最坏情况好的太多,身体的伤好医治就怕精神出问题。 柳田空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不得不打断森医生对病患的询问。“森医生,时间快到了。”话没有明说但是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森医生问迟知修司要了一张毯子把人包了起来,抱着人离开了刑讯部。希望首领不会发火吧。 *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被裹住的‘止痛药’小姐异能力效果消失了,首领不得不用其他药品来麻痹身体里的痛苦。 为什么会出现异能力失效的结果。得益于我十分热爱学习。 是我学到的新知识,异能力虽然很不科学,但是却有十分科学的地方,那就是所有异能力都是有限制的,并非强悍无敌的。所以我给自己的异能力加了一个限制,我受伤异能力就会消失。操作过程说得上简单快捷,称号可以佩戴也可以摘下,昨天晚上我便把称号摘下。异能力自然就消失了。 事态越严重,对做错事的人惩罚才会越重。怎么才能让事态严重呢,有一句话说的对,针扎在谁身上谁才知道疼。 让首领疼了他自己会疯狂报复对方。 既然别人能把首领当刀,我自然也能。 第23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三 我大概是那种骨子里叛逆的家伙,此时的心态概况一下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异能力因为受伤而失效的结论被提了出来,没有人怀疑事情有假。因为被动型的异能力,往往无法主动控制。 疼痛感就如同潮汐,一点一点蔓延上来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首领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煞气狂飙,房间里的人噤若寒蝉全部跪了下来。 我因为身体不适一直半靠在森医生怀里,此时在森医生的搀扶下也一起跪下。哪怕动作小心还是抻到了后背疼的我一口气差点原地去世,我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也因为此。 “可以吗?”森医生轻轻问我,首领需要他去安抚。 我点点头示意森医生放开我,让他离开我的身边去安抚暴怒的首领。看着森医生低声下气的安抚首领我的良心稍微有点痛。但是只有一点点,哪怕我对森医生有滤镜,我还是有清晰认知,知道森医生不是什么好人相反他有八百个心眼,不做他的敌人是对我生命的负责。 不出意料的首领只能选择用药物止痛。缓解了暗伤带来的痛苦后,调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他需要有人承担他的怒火。 国行直人他们选的地方十分巧妙,那个地方是个死角并且监控刚刚坏掉,其他的监控不光看不到发生了什么还听不到任何声音。 至于国行直人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也是有正当原因的,古江爱子前几天撒娇要了几个奢侈品包包,横滨没有货需要到东京去买,国行直人就是负责人。昨天晚上他刚回来,正巧犯烟瘾在步梯那里吸烟,碰到了案发现场而国行直人主持正义把我送到了刑讯组,他则送受惊的古江爱子回房间。 从头到尾起因经过结尾安排的明明白白,逻辑上也没有任何问题。我是加害者,国行之人是见义勇为,古江爱子是受害者。每个人的身份安排的清清楚楚。我则完全是自作自受,其他人都是纯白无辜的白莲花。 国行直人原来根本没把我当成一回事,今天被首领下令抓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懵。进到首领办公室内时看到我,一瞬间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也不是个傻的,看到情形不对立马先给首领行礼。 “不知道首领召唤下属有何吩咐。” 首领的眼神落到他身上,光气势就压的他起不来身。 “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属下属下,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一时间他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想来他大概是知道昨天的计划出问题了,可他还是想赌一把,那里没有监控没有监控就代表没有证据,哪怕白马那个丫头指控他也可以说是对方说谎,毕竟他救下了古江爱子首领身边最受宠爱的女孩子。“昨天,昨天我看到有人陷害爱子小姐所以帮了个忙而已。” 首领看着下面这个人,感觉到怒火暴涨眼前的人他在愚弄自己。他是老了可还没死呢,在他的地盘处理他身边的人,他哪里来的胆子。 正常情况下国行直人的这番话完全可以过关,首领喜爱古江爱子,下属为了巴结他对他身边的人献殷勤,是在首领的接受范围内的事情。女人为了争夺他的宠爱而大打出手何尝不是对他魅力的肯定。首领是享受这种女人间的争夺的。哪怕闹得有点严重他也不会当回事,毕竟女人间的小打小闹影响不到任何事情。 国行直人的计划原本称得上是算无遗漏的,却倒霉在两个女孩子在首领那里作用是不同的。作用不同在首领心里的价值自然不同,不出事看不出来,可一旦出事就是无可挽回的大事。 部分信息的隐瞒狠狠坑了国行直人一把。 并不是国行直人消息不灵通,相反的他十分清楚两个人每天接见首领的时间和频率。古江爱子每天下午是陪伴首领,在首领无事的情况下能待上整个下午。首领还会时不时送给古江爱子衣服首饰和包包,看的出对古江爱子十分宠爱。 而白马琉璃呢,最开始服侍首领起居做服侍人的工作,古江爱子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就被打发到医疗室给森鸥外做助手。森鸥外那个人深不可测,国行直人相信她活不了多久的,可爱子去试探得到的结果并不好。 国行直人是真的没想到她竟然蛊惑了森鸥外,让首领最信任的医生帮她。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在森医生的重新引荐下白马琉璃重新出现在首领眼前,也不知道森鸥外使了什么手段,结果便是首领现在每天都离不开她。 所以在爱子找上他要求把白马琉璃除掉的时候,国行直人才一点没犹豫的答应爱子,首领身边只有爱子一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女孩子还是消失比较好。国行直人知道他的计划有些粗糙但是没关系,只要爱子在首领心里比那个白马重要他就稳赢。 是非对错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首领的偏爱,只要这一点点的偏爱就够了。 我站在旁边旁听,听到他说出古江爱子的名字突然就明白他的打算。他是以此告诉首领,他只是想帮助首领喜爱的爱子小姐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如果做错了事情,也请首领看着爱子的份上饶过他。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时候做什么要提前,在首领心里纯洁无辜的爱子呢。 说实在的国行直人这么想一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大致就能明白首领的想法,如果我是首领,森医生是那个笨嘴拙舌还无趣的我,爱子是好看又可爱的太宰治,哪怕是太宰治真的犯错把森医生推下楼且证据确凿,我也不忍心惩罚太宰治只能轻拿轻放的糊弄过去。帮太宰治胡闹的人也就高抬贵手的放过,简直完全没有违和感好么。 国行直人错就错在信息不对等并且他一直看不起我,刻板印象十分严重,在他心里我一直是一个炮灰能活到现在只是运气好罢了。所以他不会去深究为什么首领重视我,简单粗暴的定义为都是森医生的功劳。同时国行直人很清楚的知道森医生不是圣母,却一点都不曾想过没有价值的人怎么能让森医生看中。 不是聪明人却自以为是,正是他的自大才让我有机会算计他。 听到国行直人提到古江爱子,首领的心情更加不好。明明只要他自己乖乖的认错事情就能翻篇,可下面的这个家伙偏偏要自作聪明把古江爱子也拉进污泥里。他是喜欢年轻好看的女孩子,可他不想让自己被冠上色迷心窍的称呼。 首领现在的脑子十分清楚看的明白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白马琉璃的阴谋。为的就是把白马琉璃这个‘新欢’除掉。差一点他们就能达成目标。 正当首领准备把这个没眼色的人处理掉时,古江爱子来了。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整个人看着宛如一朵刚刚盛开的睡莲。清纯无辜且美丽。我不得不承认古江爱子是真的美丽,如果她也有评分的话一定是八十分之上。 爱子双目含泪的看向首领时,我哪怕不是她正在面对的人也觉得心一下就软了,不自觉的想到她都哭了为什么还要追究谁对谁错呢,可想而知首领估计也抵挡不住。爱子一句话都不说慢慢的走到首领身边跪下仰着脸看着首领,那一滴泪也慢慢落了下来,之后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划过她娇嫩的脸颊流下。 爱子趴在首领的腿上无声的哭泣,首领那双苍老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 首领的怒气慢慢的在古江爱子的眼泪中消磨掉了。 我知道首领心软了,古江爱子哪怕没开口说过一个字,也没有为国行直人求情,却也十分明确的表达了出了她的意思,她想保住国行直人。昨天的事情她的确也参与的,但是她是爱首领的。 今天的闹剧大概就要这么结束了。 我拉了一下森医生带他看向我的时候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森医生带着我向首领行礼个礼选择无声告退,不再留下做个电灯泡。 在首领跟前我一直强撑着全靠森医生支持着我,出了门森医生直接把几乎要滑到地上的我抱了起来,就如当时把我带出刑讯部那样。我靠着他的胸膛觉得此刻森医生给我带来了足够的安全感。 突然间理解了大叔的好处。嗯,大叔要长得帅身体好的那种。 一路十分顺利的回到了森医生的办公室,森医生第一时间把我放到了诊疗床上,爱丽丝也很配合的把放着工具的小车推到了床边。刚准备检查森医生的手一下就停住了,他想起来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我受伤的地方主要在手部和后背,手臂还好说可后背的伤检查是要脱-衣服的。 这就稍微有点尴尬了。 “一会儿让爱丽丝给你看下后背,衣服上没有血渍应该只是磕伤。爱丽丝虽然看着年纪小,爱丽丝从小就跟着我,对这种简单的伤势完全能帮我处理的。” “琉璃姐姐,放心我可比讨厌的林太郎靠谱多了。”爱丽丝相当有自信。 爱丽丝不愧是森医生的女儿,我趴在床上爱丽丝帮我给后背的青紫涂药,手上力道十分轻柔并不会把我弄疼,真是好孩子。森医生在帘子后面没有进来给我们两个女孩子留过了私人空间。 等后背的药风干后找个一件没有袖子的衣服给我换上,森医生重新回来给我检查手臂,结果还是比较好的没有伤到骨头,最严重的手腕好好在涂药的情况下基本上也不会留疤。 靠着森医生的我起身把药吃了下去,现在的我基本是半个残疾,现在坐起来都需要有人帮忙。森医生再次把我抱起来放在了换了新被褥的病床上,这一天我被森医生像娃娃一般抱来抱去,那轻松的状态让我对自己的体重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深思之后我确定不是我变轻了而是森医生身体好。 “今天的事情你受委屈了。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别想太多我不会让你吃闷亏的。”原本首领是要处理掉国行直人的,可古江爱子的出现让首领改变了想法,这件事大概率就这么过去了,国行直人差点把他的棋子毁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的打算是不会对琉璃说什么的。 “养伤的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我这里,爱丽丝非常喜欢你,你留下来她会很开心的。” 我点头答应了下来,我现在的状态打理自己有点费劲。能留在森医生这里也能避免再遇见意外,我养伤期间并不想再处理糟心事。“那森医生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 “自然,我要保证我的病人好好养病。”森医生帮我把被子盖上,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让我稍等一下后,站起来走了出去。没一会儿森医生拿着我的手机走了回来。“柳田兄弟从楼梯间那边找回来的,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好在没有坏。你看手机里的东西少没少。”手机是很私密的东西被别人拿到手指不定会做点什么,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手机不是我弄丢的是爱子从我身上专门拿走的,当时他们也是怕我找机会求助,我是个小人物他们不当回事,可森鸥外不是他是首领最信任的医生,有的时候他能影响首领的想法。万一我跟森医生求助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必须斩断我所有的求助方式。 现在的手机还是翻盖机型,没有智能机的锁屏功能,只要翻开就能查看里面的内容。被别人拿到后想查看里面的东西十分简单,当然这个简单是对别人来说,我的手机是系统改装后的,打开手机的人如果不是我看到的内容就是非常简单的,简单到跟初始机一模一样。 我并不担心有人对手机做什么,没有人能超过我的系统,没有人。 不过,既然拿到手机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情,秉承着想到就做的原则我借着查看手机的机会给系统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发送成功后,不到十秒后发送的信息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代表系统收到了我的指令。 我的伤不能白受,要些精神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不算过分吧。 一个从首领手下死里逃生的人,会因为账号里钱全部消失而再闹到首领跟前吗,想想就很期待。 第24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四 咸鱼躺的好日子过了三天,第四天起每天要到首领室打卡十分钟。称号还在未装备状态没有buff加成,所以只能是打卡。 首领恨不得我马上就康复,可根本没有这样的异能力,如果有他早就早早就用在他自己身上了。所以哪怕我恢复的不快,他也不能给我脸色看,还为了安抚我又给了一匣子珠宝。 首领对止痛药的抗药性进一步增强,现在的他基本上没办法处理任何事情,只能靠止痛药保证活着。我对此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毕竟爱能止痛不是吗,我看好你老头子。 新找的乐子国行直人躲过了首领的雷霆之怒,暂时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证,但是他的财产安全没有得到保证,系统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名下所有银行卡里的钱都转了出来,一分钱没剩全部转到了系统中还债。 原本系统还想留下少部分给我傍身,但是我拒绝了现在我在港黑吃穿不愁,基本上没有花钱的地方。有钱第一时间还钱才是正事,自我评价一下我大概是那种有道德但是不多的人。 我是很小心眼的女人,所以系统也被我带坏了,我们转移国行直人的财产并不是直接一下完成了,而是分批分次的每隔5秒转移一笔,以至于他的手机信息不停在响,信息不停的刷新。听在国行直人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音符。系统为了配合我这个宿主的恶趣味,专门选了一个非常阴间的时间段,半夜零点整开始转移国行直人的财产,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阴间时间。不到十分钟国行直人银行卡里所有的资金一扫而空。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好几百条的转款银行信息。 彼时我睡的的正香,国行直人上火的就快上吊了。银行不在阴间时间开门,他的手下也没有能黑进银行系统的能人或异能力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财富被转移一空,怀着侥幸的心理想着等到天亮他去查记录,一定能把钱追回来。结果当然是另一个噩耗,钱不知所踪一点痕迹都查不到。残忍的现实把他的侥幸完全摧毁。 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 首领这几天心情十分不爽,想来想去又想起了国行直人这个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没伤他性命只是把扔到了底层的行动组,让他将功赎罪至于他是文职战斗力不高的问题首领压根不关心,能不能活着完全看他的本事。 国行直人人还没到行动组报到,我就得到了消息。 我说过我是小心眼的女孩子,相当记仇的小女子,所以我打电话给广津柳浪老爷子告状不过分吧,当然不会要他的命打压的让他出不来头还是非常简单的。 是他先开始算计我的,所以不管落到什么境地都是他应得的。 * 我的心情十分好,可以生活自理的我今天可以回到宿舍住了。离森医生近一点是我的初衷没错,可男女有别好么,距离才能产生美。 好吧,是我受不了天天被森医生看着,而且还要保持好良好的形象。坦白了,我就是一条咸鱼我真的装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想回我自己的小窝毫无形象的摊着。 还有一个比较好的消息,隔壁的塑料姐妹古江爱子搬家了,首领是真心疼她估计是怕我对爱子动手,立马让她搬走了。 太宰治曾经说过异能力者多多少少有点神经问题,换句话异能力者群体九成都有心理有问题。我和爱子已经结仇,而且我是异能力者,要是哪天爱子刺-激到我了,首领怕我把爱子直接噶了。 现在这一层只有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甚至说这层都是我的都没有问题。这样挺好的,不用每天琢磨怎么对付爱子,也不用每天假装亲亲热热跟她做闺蜜。我并没有当演员的志向,不用演戏真的挺好的。 走出电梯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手机里收到了新邮件,点开一看笑意一下子就蔓了上来。是红叶大姐发的邮件,说一会儿派人过来给我送点东西。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 等我回房间换下了病号服,没过多久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很高兴的跑过去,打开了门外面是我的老相识兼半个老师,迟知修司,尾崎红叶干部的副手。 此次的风暴一点没有波及到红叶大姐那边,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一切是国行直人的错。国行直人一点处罚没有,首领怎么可能越过罪魁祸首去惩罚别人,那必不可能。首领也是要脸的。 迟知先生几天不见越发健壮了,不知道是西装小还是他又壮了,西装内的衬衫让他撑得满满的,扣子有种要崩开的感觉。我不自觉的脚步动了动,有点怕扣子打在我的脸上,看着就很疼的样子。 “许久不见给我个拥抱不过分吧。”迟知先生一点不见外。小白马是他亲力亲为教出来的孩子算是半个徒弟。人莫名其妙就被别人坑走了,再见面就是一身伤,现在他需要拥抱一下确认她是完好的是真实的。 迟知先生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似乎不怀好意的样子。可我知道他只把我当孩子,这个拥抱自然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可以,但是要轻一点,我不想要一个拥抱鲨。”看看这胸肌看着这手臂,我比较脆千万要对我轻拿轻放。 一个温柔且小心的拥抱后,迟知先生放开了我。迟知先生身上没有了常年带着的血腥味,衣服上还有点香,是香水的味道,还怪好闻的。 “今天来是给你送礼的,看看喜欢不喜欢。”迟知先生让开门的位置,我才看到他身后是几个推着大号行李箱的黑衣大汉。后知后觉的脸就红了,刚刚不会都被看到了吧,好羞-耻。 迟知先生一点没在意,大手一挥所有的箱子送进了我的屋子。箱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是各种女孩子的衣服鞋子首饰。迟知先生一点也不见外的指挥人把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好放到大衣柜里。几个人看样子是做熟了这类事情,衣服打理的一点皱褶都没有,没一会就把大大的衣柜填满了一-大半。少部分是之前为我置办的还没有上身的衣服更多的却是新的款式。 “这才对吗,女孩子的衣柜要装满才能让女孩子感觉到幸福。” 首领对我上不上心,其实细节里都可以看的出来,我的房子装潢比爱子住的那间要大要好,除此以外就没有能比得上爱子的地方。首领会记得给她添置衣服首饰包包鞋子。我这个‘冒牌货’自然就没有这个待遇。好几米长的衣柜只有几件衣服而已,空空荡荡的。 首领是给了我一-大笔的钱做报酬,可相应的我不能离开港黑大楼。我也不想主动去找其他人要这要那的,显得我多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也想保留我的一点自尊。开口理所应当的问别要东西我真的做不到,太难了。我知道有的时候多少是有点矫情的,不应该跟爱子比较,但是她老跟我比较,拿我当对手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最严重的这次是真打算要了我的命的,一来二去的反而弄得我们两个结了仇。 我站在了衣柜前面看着挂着的衣服一时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看着审美在线的各种东西果然除了红叶大姐没有别人,红叶大姐为我花钱一向十分大方,如果红叶大姐性别不是卡的太死的话我愿意试一试的。我转头看了一眼迟知先生用眼神传达我的疑问,是红叶大姐的爱,对吧。 迟知先生点头,顺便给了我一个wink。 啊,稍微有点油腻。 “我去泡茶,稍等我一下。”光顾着看新衣服把招待客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简直是太失礼了。等我烧好水泡上茶的端上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离开。客厅里只剩迟知先生一个人坐在沙发那里。 我的客厅是头一次发挥它招待客人的作用,迟知先生是我第一个访客。至于古江爱子她并没来过,因为我们是塑料姐妹,她从来不来我这边做客,是我去她那里听她暗暗的炫耀首领给的东西。现在想想还是不甘心,果然还是很想薅首领的羊毛。 迟知修司此次来光明正大的来送东西并没有遮掩,是有正当理由的,不管如何人是在尾崎红叶干部的地方待了一整夜人也受了伤,表明态度送些赔礼谁都说不出什么。从此以后尾崎红叶和白马琉璃认识也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方便两个人以后接触是此次事件能带来的少数好处之一。 不过尾崎红叶不能亲自前来,她是港黑五-大干部之一身份地位在那,哪里有干部屈尊降贵的来送礼的,那样只会惹人怀疑和看轻。所有红叶大姐只能让她的副手来做,在外人看来简直是给足了面子。也变相提高了琉璃在港黑里的地位。 “红叶大姐的意思是,先保持现状,如果碰到不长眼的东西就发邮件告诉大姐头,大姐头和我会暗中处理掉的,我跟你说处理这种事咱们是专业的。”有红叶大姐暗中保护一定不会再出意外了。这倒霉孩子活着还真是辛苦呢。 “……”我有点无语我们是犯罪组织吗?玩的这么大这么黑?哦、我们是港黑是mafia,那没事了。 人看见了话带到了,迟知修司就要告辞了。一个大男人长时间呆在女孩子的房间毕竟不是太好,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不能急于一时。 我送迟知先生出门,没想到一开门看到了森医生正站在门口准备敲门。 隔着我两位男士看到了对方,一时间觉得莫名尴尬。 不过仔细想想我做错事情了吗,并没有,那没事了。 来者都是客人秉承着待人要热情礼貌的方针,我很热情的给两个人互相介绍。 两个男人对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的握了下手,勉强的完成了社交礼仪。 送走了迟知先生又把森医生迎进了屋里,幸好水还热的正好泡茶。 我端着茶水走过去的时候森医生正背靠着沙发似乎在思考什么,手指无意识的一下一下点在膝盖上。看到我过来自然坐起了身体。 我有点紧张,预感他好像要对我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生怕我到时候腿软站不住,立马坐下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森医生轻轻笑了一下,不得不说我的预感是准确的。森医生也没有拐弯抹角的绕弯子直接来了个直球。“琉璃酱的异能力是不是已经恢复了。”不是疑问句。 我紧张的蜷了蜷手指,觉得抵死不认没有那个必要,我是主动上森医生船的,现在说谎隐瞒他容易让森医生误会我有拆伙的想法,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一个高端战力、神一般的对手。我可以活着迷迷糊糊绝对不要死的明明白白。 “是恢复了没错,我只是只是……。”我只是了个半天也没想到接下来要怎么继续往下编,脑子空空完全找不到借口。总不能说实话说我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首领多难受几天,会显得我一点都不善良简直跟恶毒反派一样。 我的答案显然在森医生的预料内,他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依然心平气和的看着我,脸上的笑意甚至还多了一些。“我知道琉璃酱受了委屈,生首领的气心里不舒服,可要相信我我说过不会让你吃下这个闷亏的,难道琉璃酱不相信我吗?那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不是,没有我相信森医生的。”我急切的说道真怕说的迟了让他觉得我不听话有二心。“森医生,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所以换个比较安全的话题吧。 “琉璃酱真是乖孩子。”森医生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之前闹脾气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我们两个人知道以防泄露给自己找麻烦。明天正常的去给首领治病。不能表现出对首领决定的不满也不要提起那两个人。” 我点头,对森医生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 我在森医生那里一直是个脑袋比较空的家伙,算不得聪明但是十分听话。我本身也没什么野心只想好好活着顺便做任务,森医生想我做一个棋子我就做一个听话的棋子。大佬说什么我就干什么难道不香吗。不用动我那基本上没有的脑子真的很不错了。 完成任务的难度已经很高,哪怕我有系统做外挂,脑子不聪明也是白搭。我对自己有十分清晰的认知,让我随意发挥的情况下,一手好牌被我打得的稀烂都是基本操作。给自己找一个脑子好的人有什么不对吗,跟班总比炮灰强吧。 “琉璃酱。”森医生十分严肃的喊我的名字。 “怎、怎么了。”我有点怕怕的。 “以后不要让男人随你进你的房间,记住了吗?” 我很想解释一下我没随便让男人进房间,我又不傻,但是吧,看着森医生的神色,我很从心的小鸡啄米点头。“以后不会的,真的。” “这才是乖孩子,我是为你好,要乖乖听话。” 这种有个爹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有点怕还有点安心是怎么回事。 第25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五 过了一个七天的小长假之后,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我,不得不重新戴上我的称号去首领室继续上班。继续当一个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讨厌早起,讨厌上班,最讨厌没有工资还要早起上班。 实在不行让我重新加入港黑吧,起码还有个基本工资,哪怕不够还债好歹是个指望不是。我讨厌打白工,那会显得我没有价值(bushi)。 暗色系的首领室不管进来多少次依然觉得压抑,依照我浅薄的经验来看生病的人其实更应该在一些风景优美的地方休养,看看蓝天看看绿草钓钓鱼什么的,放松心情才有益身心不是,关在这么个昏暗的屋子里正常人估计也受不了。 做好了准备后我跟着柳田空走进了首领的床边,看着再次减肥成功却变得更加难看的首领,我的良心一点都不痛,这是他为了偏心付出些代价罢了,一点没有值得我同情的。 脑子里想法乱七八糟,脸上是一点都没有带出来的,在首领面前我就是一个面瘫。当一个完美的工具人才是我的工作。 森医生如今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首领这里,森医生在这一周的时间内已经完全得到了首领的信任,信任到何种地步呢,森医生完全可以代替首领下发命令。我从中嗅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味道。相信以森医生的手段谋略完全掌控首领,或更进一步掌控港黑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今天首领时不时的看我一眼,我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心里面却慌的一批。好在森医生也在旁边。他也注意到了首领的反常。 “首领,是琉璃酱哪里犯错了吗?”森医生声音柔和的问道。 首领还是又看了一眼我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她这身体太弱了,森医生你说要不要让她去锻炼一下-体术,提升一下-体质。”只有面对这位他信任的森医生,首领才会说出这种类似询问的句子。 森欧外一下子便体会到首领的意思。首领对琉璃酱的体质不满意,这在森鸥外的预料之中。 首领想不明白为什么肌肉拉伤和磕伤的这种小伤要养伤一周,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身体素质如此垃圾的人,翻遍港黑估计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如果我能听到首领的疑惑我会很大声的回他,那港黑还没有一米五的员工呢。我是被送过来的花瓶,不是你们行动组的汉子。请正视一下我的定位好么。 森医生的沟通方式跟我完全不一样。他没有急着否认而是手撑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才慢慢说道。“琉璃酱身体确实不是太好,我记得她学校的跑步成绩基本上是班级垫底。白马小姐的体质在女孩子里面也算是娇弱的那种。” 我不是,我没有,森医生为什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无中生有。关键是森医生的谎话说的相当自然的,让我这个当事人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做过,森医生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可怕。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任何表示,我相信森医生不会害我,我只要保持安静当自己不存在把一切交给森医生发挥。 森医生接下来话题一转。“不过首领说的也对,适量的锻炼对琉璃酱是有好处的,正好我的弟子太宰治也需要锻炼,让他们两一起作伴怎么样,还能互相监督共同进步算得上是一举两得。” 首领想了想,没有任何异议的点头答应下来。 “首领,依照琉璃酱的体质一上午的训练基本上就达到她的身体极限了。不如下午给她找个音乐老师,学点乐器怎么样,还能调节心态排解压力和烦恼,顺便还能达到消除戾气的目的。” 大概是消除戾气几个字打动了首领,首领没有犹豫十分干脆的点头应了下来。至于学什么乐器,首领放手让我自己选。 森医生跟首领三言两语的给我定下了两个补习班。 体术和乐器。 一时间分不清是上班痛苦还是上补习班痛苦。 * 晚上‘哄睡’首领之后,我到森医生这里听他给我解疑今天首领的反常。 “首领今天之所以问你身体的事情,一是真的对你的体质愈合能力感到不可思议,希望你能更健康更能抗打击。不会再因区区小伤而变得毫无用处。其二,把你的时间排满尽量不让你港黑乱逛,首领他怕你偶遇古江爱子。” 这个其二把我狠狠震撼到了好么,我之前猜想首领让古江爱子搬离是怕我伤害她,结果森医生肯定了我的想法。我长得哪里像是狂徒的样子,明明那个女的下手才是真的狠吧,不能因为我套了个异能力者的壳子就对我有偏见。我心里很正常的一点问题没有。 “首领真是想多了,古江爱子可比我狠多了。”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当时她可是拉着我一起从台阶上下去的,一点没迟疑一般人可没有这个魄力。 “女孩子在有绝对美貌的情况下是会让男人忽视和多东西的,琉璃酱你还小所以暂时不了解。” “那森医生也会怜惜爱子么。”我好奇的问道。 森医生看着我笑而不语。 第六感告诉我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我们还是接着谈论之前的事情。 “我真的要去锻炼身体吗?”我不想运动,还是混吃等死比较适合我。 “很遗憾,这是首领的命令必须去,我会控制好尺度不会出现受伤的情况的,琉璃酱要相信我。” 眼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就不再纠缠了,四周看了一下没发现太宰。“那太宰治呢,会陪着我一起,对吧。”作为一个不太明显的社恐,我是相当不喜欢独自到不熟悉的地方去的人,陌生的人和陌生的地方会让我感到不安。心里是抗拒这种事情的,除非被逼到份上否则我会一直待在我的舒适区。 “当然,太宰本人十分聪明可是体术却差得很,如今有个难得的机会,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锻炼一番。”当然对太宰就不用太温柔,消耗完他多余的体力后,希望太宰能安静一些不再添乱去自鲨了。森鸥外叹气,他可真是个为弟子着想的好老师。 正在外边四处浪就是不回家的太宰治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好的吧,其实换个想法也不是接受不了,就当首领出钱给我报了个健身班,单位报销不用花钱。除了会让我的日常生活更充实外,一点毛病都没有。而且我体质特殊,森医生也保证会掌握好尺度,如此想想也就不是太抗拒了。并且还有太宰治陪着我,只希望变成太宰治的对照组后不要太过惨烈,聪明人一通百通什么的都是基操好么。 “琉璃酱想好要挑选什么乐器了没有。” 从来没接触过任何乐器的我双眼放空,别说选乐器了,单让我说乐器名字我也说不出几样。乐器什么的完全是我知识盲区。我的眼神落在森医生身上迷茫退去,我为什么要自己想,完全可以直接问森医生这么大个大佬为什么不让森医生解惑,他可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比我这个水货要懂得多,我目光灼灼的看着森医生。 “如此依靠我以后可怎么办呢?”森医生状似无奈的说道。“首领不喜欢西方的乐器,所以钢琴小提琴之类的西洋乐器先排除掉。接下来就在传统乐器里找琉璃酱喜欢的就可以了哦。” 我还是满眼期待的看着森医生,大佬拜托送佛送到西吧,这个国家的传统乐器我能知道才有鬼好么,唯一知道几样都被你排除掉了。千万别逼着我拿手机上网去查。 看着我清澈无知的眼睛,森医生松口给我简单的浅浅的科普了一下。 本土的乐器大概有六种,分别是太鼓、尺八、三味线、筝、琵琶、箜篌;琵琶还有众多分支,分为五弦琵琶、乐琵琶、筑前琵琶、平家琵琶、萨摩琵琶、盲僧琵琶和锦琵琶。同样的这里的筝是十三弦,而隔壁国家的筝是二十一弦。 琵琶分类多的我没有一点想继续了解下去的想法。 太鼓, pass。 尺八,底气不足肺活量小pass。 三味线,我只能联系到花魁或者艺伎,并没有想学习的热情。 至于箜篌,我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箜篌的照片,沉默了一阵子,我的审美不允许我选它。 挑挑拣拣就剩下一个筝的选项还存活着,那就它吧反正没得选了。哎,我真的不想上补习班。 我含泪选了筝,森医生看着我苦恼而显得皱巴巴的脸,一直在笑却没再故意逗我。毕竟森鸥外知道筝其实要细分的话还有其他流派,所剩不多的良心让他没有多说,算了今天就不逗弄她了。 旁边在玩积木的爱丽丝抬-起-头冲森医生哼了一声,林太郎就是一个大坏蛋。 事情定了下来,接着又到了上课时间。 对的,哪怕我不去医疗室帮忙却还是要上课的。 森先生没有放任我而是继续教导我,学习是好事我也没反对的理由,而且我的称号效果也没达到满值,还需要我这个宿主努力。晚上的森医生的讲课没有实际操作数值长得快,却胜在稳定属于细水长流的积累方式。 学习是一件好事,哪怕我不是热爱学习的人也没拒绝学习知识。 突然想起好久都没有查看我的系统面板,今天想起来就点开看了看。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19(战五渣) 特质:易感体(未触发) 敏捷:35 (躲的快) 容貌:69 (一白遮百丑) 称号:余香(效果:镇静+34%、理智+39%,疼痛-31%) 我的目光落在了体质那栏上面,明明上次看评价还是废材,什么时候变成了战五渣。我纠结的不是哪个评价更好听,我的疑问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体质还会下降? 难不成是因为我懒嘛? 第26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六 井上淳是港黑训练新人的教官,这份工作他干了能有二十几年算的上是老资历了,不管什么样的刺头在他手里走一遭,出来那都是服服帖帖的。 今天他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巨大的挑战。 首领最信任的森医生给他送来了两个祖宗。 太宰治和白马琉璃。 森医生那是谁,那是首领身边的第一人,是能代替首领发布命令的人。首领生病之后越发刚愎自用,不许港黑里有任何人质疑他的声音。有人没转过这个弯便成为了首领的手下亡魂。自此以后整个港黑只有首领一个人的声音。 森医生就是在这个时间出现在首领身边的,最开始谁都没把他当回事,森医生不动声色不止站住了脚且很快让首领对他‘言听计从’。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敢得罪他。哪怕森鸥外的身份还是首领的私人医生可他实际上的权力却十分大。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当回事。 井上淳现在就面对这样的情况,首领点头森医生亲自带人来,井上淳的压力山大,简直恨不得立马辞职。 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是对对方带来的人没信心。他是老手新人来了不用测试他一打眼就能看出七八分,可眼前的人一个少女一个少年,非常一言难尽。 等森鸥外介绍完两个孩子的身份和名字,井上淳更忧愁了。好家伙 都是有背景的人。 太宰治是森鸥外的弟子,别的先不说看看这孩子打扮,右眼睛绑着纱布,脖子和手腕胳膊上缠着绷带。这一身的打扮看着井上淳眼皮子直跳。好家伙都伤成这样还身残志坚的活着万一他没掌握好分寸的话……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职业技术。 另一个女孩子看着有点弱,但是身体比较起来还是没问题的,这是在森医生提出额外的要求之前他的想法。森医生提出了匪夷所思的要求,训练中绝对不能让人受伤。 井上淳快裂开了。 森医生,好心的森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训练哪里有不受伤的,他这里是港黑训练室,不是减肥的健身房。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然而森医生转身就离开了,挥一挥手不带一片云彩的架势那是相当优雅。 * 给首领套上buff后我就跟森医生和一身颓废气质的太宰治去了港黑训练新人的训练场,我能不能坚持下来暂时不提,我面前的训练师或者是教练已经一脸的灰白色,一副恨不得原地辞职的样子看到我一愣一愣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吗。 换位思考一下完全可以理解,我跟太宰治简直就是两个烫手山芋,像是特别难搞定的甲方,比喻一下大概就是提出要五彩斑斓的黑的那种甲方。完全能理解他的绝望,可我也没办法,是首领的命令我不违抗就像他也不能违抗一样。所以考验他职业技能的时刻到了。 训练场在地下,整个一层都是活动区域,不同上面几层有众多的办公区域,即使有区域分割后也大的离谱,真不愧是财大气粗。 教练再发愁也办法,人已经交到他手里了无论如何也扔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先来个简单的八百米跑看看素质。然后看着我的六分钟成绩不知道要如何评价,这么说吧,正常人体质一般的那种,八百米下来四分半已经是将将及格的样子。在井上淳手下的人就没有超过三分钟的。 我看着教练拿着计时表的手都在抖。我偏头看了一眼,看到太宰治幸灾乐祸的表情,我还有最后三圈没跑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了。我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太宰治的对照组,没关系我心态好,一点不在意。 第一天主要就是做各种身体测试,通过运动得出身体各类数值,在根据身体数值作出锻炼计划。别人我不了解我反正是打破了记录,向下打破的那种。太宰治好奇我有多费,还跑到教练身后看我的数据,看完还跟我比了个大拇指。稳稳的倒数第一。 我十分想朝他呲牙但是为了保持住淑女形象忍住了。太宰治好没良心,没有我做对比太宰才是垫底的那个。 一上午的训练我没怎么样,这位教练心脏病都快犯了。 * 中午在首领室打好中午卡后,我开始准备上音乐课。 跟体术老师是港黑自己的人不一样,音乐课是外边的人,实在是港黑里面没有这种有艺术细胞的人,只能从港黑外边聘请。试想一下本本分分的老实人突然被黑西装请到港黑教学,受惊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外友香是个典型的大和抚子般的女子。她未出嫁之前他的父亲就是很出名的古筝老师,她从小耳濡目染同时也热爱音乐,她自然也是父亲的得意弟子。等他嫁人生子之后意外发现女儿也喜欢弹筝,女儿十分有天赋外友香也高兴教导她,前两年女儿也顺利出师了,开了一个教孩子学习的音乐班。日子过的平平稳稳的。 昨天有几个黑衣人上门,邀请她的女儿上门给港黑里的人教学。女儿才二十几岁没经过什么风浪怕的瑟瑟发-抖,外友香担心女儿所以站了出来,黑西装开始自然没同意,最后看了外友香比赛证书才愿意让她替代女儿来港黑试一试。她的丈夫和女儿十分担心,可那几个黑衣大汉往那一站,一副今天必须带走一个的架势谁敢跟他们讲理,只能按着他们的要求来。 最后还是外友香跟着走了,女儿还小谁知道进了港黑能不能再出来,她还有大好的年华。不能让她的女儿冒这个险。所以外友香站了出来,毅然决然的到了港黑。 外友香跟我见过后心情是放松了一点。看到教的是年轻的小姑娘比她女儿还要小好几岁,而且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有让人觉得不适的地方。比她预料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新的音乐老师穿着杏色的和服头发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一眼看过去就让人心生好感倍感亲切,比起脸都要皱在一起的教练我更喜欢这位阿姨,这大概就是别人家妈妈的感觉。 相互介绍之后,外友老师先是询问了一下我对乐器的了解,看看我对古筝了解的程度。 我看着眼前的新筝,刚刚拆的包装十分诚实的回答道。“完全不了解。” 外友老师又问我。“学习筝是因为兴趣爱好吗?” 我摇头。“我学习是因为是首领安排。首领希望我好好学习陶冶情操。”没有强制性的要求,学成什么样完全看天赋和热情。我不想让这位温柔的老师有什么压力。 两个人都是被迫上课,对音乐的热爱暂时没看出来对权势的无奈先看出来了。外友香年轻时候参加过好几场职业考试,四舍五入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态还是比较稳得住并没有太失态。既然她已经来就会当个称职的老师,她会好好教导这个孩子的。 外有老师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涉及到她的专业知识的时候整个人更自信了。第一天教学说的也是最基本的知识,哪怕我这个学生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外有老师也没有敷衍的意思一点一点的讲解起来。遇到我听不懂的地方还会更细致的讲解一遍,丝毫没有不耐烦。 包括基础乐理知识,古筝各个组成部分以及义甲戴法,最后稍微有难度的便是古筝正确调音。我是新手说实在的听不出其中太过细微的差别。外有老师说这个正常的,等时间长了自然就能辨别出其中的不同。 为了激发我的学习兴趣,还用刚刚调好音的筝弹了一首十分活泼的曲子。 我只能鼓掌表示我的钦佩,外有老师弹琴的时候十分有魅力。本来被逼无奈的我,突然就想要成为一个像她一样充满魅力的人。 每天三次打卡,上午健身下午弹琴,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一切按部就班的过日子,没有任何风波。 可总有人嫌弃日子太无聊,想方设法的找麻烦。 我能怎么办当然让他求仁得仁。 第27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七 井上淳不愧是港黑的老资格,上了几次课之后就想到了对付我们两个的方法。以前送到他这里来的人员都是行动组,锻炼的目的只有一个增强战斗力,能让他们在争斗中活下去。所以最开始的几天他愁的很,恨不得把头发薅光。 不过没几天他通过自己朋友和情报网,大体弄明白了我们两个的来此的主要目的。知道我是在首领跟前服侍的人,因为我身体弱称得上的风吹就倒,所以首领要求我加强一下-体质,所以才到训练场这边训练。当然还有一些八卦消息,比如说我记仇,一得势就挤兑的首领最喜欢的古江爱子没地方站,逼得她搬家平时要躲着我走。哪怕我十分嚣张首领也没说什么,说首领现在离不开我,没有我在旁睡都睡安稳,诸如此类的谣言,简直就是港黑里的苏妲己。 对此我只能说,事实上结果是对的,过程跟真相差的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怎么能推导出正确答案的。 而太宰治是森医生塞进来进修的。 弄明白两个人的来由。井上淳的训练计划就可以换一换,他之前做的计划是让他们短期内提高战斗力提升在争斗内存活的可能性,属于对外提升。如今计划改一下,提升两个人的自保能力才是更适合两个人的方向。 慢跑就成为了每天的必备功课,能增强呼吸功能,能加速血液循环还能消耗多余的脂肪。简直一举好几得,教练十分满意。 每天下课一身汗是我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我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一周过去体质评分实打实的在上升,起码评价已经变回了废材,算是好事情的吧? 今天结束后自热也是一身的汗,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正常情况下我要去首领办公室陪着首领吃午餐,可一身汗实在不舒服我要回宿舍洗澡换衣服,打理干净清爽后再去首领室。太宰治没有我这么娇气,直接在训练场内的洗澡间清理。 可等我换完衣服才发现手机忘在楼下训练场置物柜里。当时只惦记着拿钥匙把手机忘记了。不得已我坐电梯回去取手机。 等我乘电梯去首领室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进入了电梯。长相平平但是他穿的是黑色的长风衣,这代表他最少是中层管理人员。 我没有理他,上次的栽赃事情结束后首领允许我面对任何人都可以不行礼。算是补偿之一。我每次坐电梯其他人都会默契的等一下趟,所以一般跟我一起的只有太宰治。今天的这个人是故意在此等我的。 电梯门关上,男人面向了我开了口。 “在下小番俊,是白马小姐的贵人。”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怀疑我的耳朵刚刚洗澡时进了水,要不然怎么会听到有人自称是我的贵人。我的贵人只有森医生一个人,他算是哪根葱。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小番俊这个名字是在哪里听过。 背刺红叶干部做到了干部候补小番俊。 他才不是贵人而是扫把星。 瞧瞧他做了什么好事,就是他从中作梗把我生生从红叶大姐身边夺走,又被当成礼物送到首领那里。在此之前我们两个毫无交集,连面都没见过,他的浓重的恶意让我觉的恶心。 “小番俊先生,话不要乱说。”对他我可真没什么好脸色。 “白马小姐是要过河拆桥吗,如果不是我把你送到首领身边,你哪里有现在的舒服生活,我可是你的贵人,要你投桃报李不过分吧。” 我能在首领身边站稳脚跟做到如今被首领重视,全是我和系统的努力还有森医生的帮忙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个人-渣怎么敢好大喜功到什么都敢碰瓷的呢?是因为脸皮厚吗? 看我不说话还一脸的不服气,小番俊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女人而已跟她好好说话已经是屈尊降贵了,竟然还不识抬举。 “好处你已经占了,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在首领跟前说说好话让我尽快升上干部。等我当上干部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劝你别不识好歹,对付你我有的是手段。”没有利诱直接威逼。 哎呦,徒手画大饼不成竟然还威胁我。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被你卖了还要给你数钱,我是长得像白-痴还是看着像弱智。你可不是我的贵人瘟神还差不多。遇见他就是生命都承受不住的霉运。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内觉得都要被他白-痴病毒感染了。 为什么还没到顶楼,我宁愿拉着首领满是皱纹的手说情话也不要跟他在这听他说垃圾话。 我实在无法跟他在一起共处,随便按了一层门开了跑了出去。 出了电梯我快步往洗手间走去确定没有人后,我躲在小格间里又翻出手机给系统打电话告状。火气压不住了我要报复他,什么东西威胁我。这帮人就不能放过我让我过点安生日子。 我要用外挂打败人-渣。 “统统,刚才我和那个混-蛋在电梯里的监控还在吗?” 【准确的来说有一半,只有宿主和他刚进去没说话之前的视频,你们谈话的那部分也被前半部分循环覆盖掉了,不一帧一帧看的话是发现不了细小的差别的。】 我还以为他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我帮他,是有什么大招,结果就这?就这?删视频! 放狠话时候挺仗义的回头就把监控抹掉了,说的好听点是谨小慎微不好听就是胆小如鼠。小番俊真是又怂又毒。 今天就让系统给这个家伙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比一山高。什么叫做真的技术帝。他这么自信肯定是缺乏社会的毒打,我会给他补上这一课的。 【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统统我完全没问题。】 “先把这段视频删掉,等他们找回这段视频的时候,就给他们一段合成的,至于内容吗,人-渣调-戏我的视频怎么样一定很刺\/激,统统记得做的逼真一点。” 【宿主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系统简直太开心了,这是它擅长的领域有没有,就作假视频这部分它拿捏的死死的,没有任何人能超过他。 系统不愧是专业的,一分钟左右一份视频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假视频做的跟真的一样,我是当事人都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系统是最棒了。 下一步就是勾起首领的疑心,这个简单只要稍稍走神就能引起首领的疑心。 我想了想还是给森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刚刚上头了做事没管后果,现在打给森医生反而有点底气不足,说话自然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开口。 “琉璃酱,出什么事情了。”森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跟他说话从来没这样犹犹豫豫,被森医生察觉到了不对。“告诉我,别怕慢慢说。” 森医生跟我说别怕的时候,我真的就镇定下来了。稳了稳声音我磕磕绊绊的把跟系统做的假视频里的事情当成真事,告诉了森医生。视频已经准备好,系统不能暴露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今天很不巧森医生没在港黑,他回去自己的诊所去拿东西。最快也要下午回来。也许小番俊是专门找森鸥外不在的时间才来找人的,小番俊清楚的知道白马琉璃是因为投靠了森鸥外,才得到了再次站到首领身边的机会。 现在他想摘取别人的果实,自然背地里偷偷的干。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我帮他当上干部,要不然就要对付我。”这部分是真的我不虚。 “我知道了,琉璃酱中午跟首领在一起的时候,想办法让首领注意到你的反常,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下去。” 挂了电话,森鸥外眼神变得森冷。 有的人总要找死,他也没办法。 第28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八 在首领面前开始演戏并不难,不需要任何演技只要跟平时不太一样,简简单单就可以引起年老首领的疑心,老首领疑心重发现我神情不对可首领没有询问我,而是下午让他的心腹柳田兄弟去调查。首领现在信任的人不超过三个,其中就有森欧外。 柳田步电脑技术相当不错,根据我出行轨迹一点一点顺着时间顺序往后查,然后顺理成章的发现了在乘电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少了几十秒钟的监控视频。 本来就有怀疑,结果真的发现少了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可疑都写到明面上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数据恢复,删掉的视频重新出现在两个兄弟眼前,柳田兄弟面面相觑,这个视频他们两个可不敢给首领看。 最后柳田空觉这件事会很严重,最好让森医生出面处理。首领只听森鸥外一个人的希望他能安抚暴怒的首领。嗯,也说不好会火上浇油。 看小番俊的命吧。 拿着拷贝到u盘里的视频,柳田步找到了森鸥外,柳田哥哥不善言辞这种事情都是弟弟来做。柳田步并把中午首领交代的事情和存放视频的u盘告诉了森鸥外,现在询问森鸥外如何解决才好。 森鸥外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而是为难的表示他要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鄙人要先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好劝慰首领。”森欧外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的插手此事的理由。 柳田步没有异议并把存有视频的u盘交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也没有客气,直接把u盘插到电脑中读取数据。 琉璃可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不能出任何问题。这颗棋子的确重要,现在还没到她上场的时候,谁都不能去破坏他的计划。 视频开始很正常,两个人前后进去电梯内女孩子站的离门比较近 男人站的比较靠里,电梯运行男人脚步动了站在了女孩子身后,而女孩子对此一无所知。 森欧外离电脑更近了一点。画面清晰度一般只能靠的更近才能看到细节。 男人骤然暴起把女孩子整个抱在了怀里,唇也贴到了女孩子的脸上。力量悬殊下,女孩子怎么反抗也没有用。不过几十秒的视频看的屏幕前的人眉头紧蹙。 等电梯打开女孩子跑了出去冲进了洗手间,三分钟后走了出来她的脸上犹带水痕,也许是泪痕也说不定,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琉璃酱跟他说的是有人在电梯里动手动脚,可他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冒犯了,这是骚扰,能进警局的那种。 视频里面另外一个男人森欧外是认识的,是干部后补小番俊,正事做不好邪门歪道走的溜,当初就是他提出给首领找女孩子换心情的,好好的女孩子被送到港黑给人作践。 现在首领身边只剩下琉璃和古江爱子两个女孩子。森鸥外推断出古江爱子跟这个小番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前这位古江爱子十分受首领宠爱,哄得首领心情舒畅让首领离不得她。不过等他发现琉璃酱的异能力之后,情况颠倒,现在两个人中琉璃酱明显处在上风地位。 爱子对首领的影响越来越弱了,所以小番俊是着急了。 小番俊把目标定在琉璃酱身上很正常。不过摘取别人培养的果实可是非常危险的。 就比如现在小番俊的做法把森欧外惹恼了。 下午的时候我在努力的学习,便没有关注后续不是转性不喜欢看八卦,而是现在我在学看谱子,音乐知识基本为零的我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我以为琴谱上面就是1.2.3.4.5.6.7这样的数字,结果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我天真了,外有老师耐心的给我解释。我说的有阿拉伯数字的谱子称为数字简谱,是一种简易的计谱法,是课程里要学习其中一种。除此之外我们要学的是国际通用的五线谱,还有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专门的谱子叫减字谱,筝通用减字谱与五线谱,看到谱子的我觉得,从入门到放弃我可以的。 学这些东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长出两个脑子来记住各种谱子。明明毕业了为什么还要再次体验学生上课的痛苦。我不想学习,学习使我痛苦,学习让我面目全非。 脑子塞满了东西,实在分不出精力去关心其他事情。 * 森医生已经回来了,他给我安排的任务我已经完成,如今乖乖等着结果便好,已经决定好抱森医生的大-腿就要相信他,不做多余的事情才是合格的棋子。 我在知识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不停的呛水,系统欢脱的跟田里的碴一样冲在第一线吃瓜。而且系统能监管整个港黑的全部摄像头,吃瓜吃的非常完整及时。 我在谱子的地狱里挣-扎,小番俊在红叶大姐的手下挣-扎。 秉承着不伤到眼睛的原则,拒绝了系统画面转播,选择只听语音版,哎、叫的怪惨的嘞。 森鸥外拿到视频之后想到了干部之一的尾崎红叶,尾崎红叶跟小番俊是死敌,两个人为什么结怨森鸥外暂时还没有情报来源,但不妨碍他试探尾崎干部,正好他现在手里有小番俊的把柄,利益最大化一向是他的准则。 他森鸥外要的是成为港mafia的首领,所以拉拢干部的支持是必不可少的。 结果相当顺利,尾崎红叶答应联手还给了他一份视频做礼物。 森鸥外没有直接把视频的内容告诉首领,只三言两语的带过这部分。森欧外虽说算不上一个好人可他从不在女人身上做文章,太下作了。森鸥外知道单单以小番俊在电梯里的作为,首领是不会重罚他的,说不定还当成一个男人犯得小错误,漫不经心只说上两句就算过去了。哪怕首领离不开琉璃也只当她是个工具人,根本不重视只要人好好的没受伤不影响异能力的使用,首领都能当没看到。 这样的人却是港黑的首领,真是让人觉得荒谬。不会重视下属,也不会各司其职的安排人员,一切都随心意的乱来。港黑一旦乱起来整个横滨都会被波及,而森欧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同森鸥外的预料那边首领真的是没当回事,在他看来见到漂亮女孩子伸下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份他可以完全当做不知道。 森鸥外清楚的了解首领的刚愎自用,所以他只是轻声柔和换个方向跟首领提议,询问港黑的监控系统是不是要维护更新一下,无意间提起上次国行直人的事情就是监控维护不及时有了漏洞,让小人动了心思。又笑着提起小番俊说他胆子小,只是碰到了女孩子而已,还胆小的去删视频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首领不得不多想。 看似只说了监控系统维护人员不作为,可听到首领耳朵里就是大楼里的监控都是小番俊的掌握之下,他想留下就能留下他不想留下就删掉,是一点没把他这个首领放在眼里。他的下属国行直人敢明目张胆的陷害人,是不是因为知道港黑的监控都掌握在他们手里,所以才有恃无恐。是不是就等着他这头老狮子要不行的时候就会一口咬上来。 看着首领越来越阴沉的脸上森鸥外没有在多言,森欧外手里还有尾崎红叶发给他的古江爱子和国行直人私下相会的视频,那是尾崎红叶给他的定金,尾崎红叶要小番俊的命。 事情如预料中的那样朝着森鸥外预想的方向发展,相信和尾崎女士会合作的十分愉快。那可是位非常有魄力的女人,聪明美丽又危险。 森鸥外的挑拨十分有效果,在晚餐前小番俊就被首领下令送到了刑讯室。首领下令调查他和他的下属人员,如果发现有人背叛不用上报直接处理掉。 虽然说着背叛就除掉他,实际上首领的意思就是让他死。 小番俊是注定会消失的人,他必须消失。 晚上我去找森医生上课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小乐符在乱逛,脚步都在飘。被按到凳子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惚的状态,直到森医生让我先量下-体温。 我乖乖的照做脑子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我又没生病量体温做什么,我一脑门问号不明所以,不过看森医生表情挺严肃的我就没有提出问题。别问问就是我听话。 “那个男人已经不会再出现了。让你恐慌的一切我都会摧毁掉。”森医生摸着我的头发向我保证。 看着森医生的温和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他说的是谁。哪怕已经从系统那里得知人被带走了我也没有现在受到的冲击大,这种有长辈在身后全心全意宠溺的感觉有点上头。 我当时真是只是秉承着我已经上了他的船,做事不要给其他人添乱的想法才给森医生打电话的,我真的没想到不用我自己想办法就有人站出来帮助我把一切问题解决掉了。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森医生,脑子里回想着那句他会为我摧毁掉一切威胁。 不必自己为自己去争去抢,就有人把一切送给我,遇到问题会把我护在身后。被保护的感觉真的让我心头发颤,眼睛发酸。 从小到大的教育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求助家人得到的最多回答就是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要学会调整心态;没有人有义务帮你;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能耍脾气。 万般无奈下只能一边含泪一边把自己包裹起来,不相信就不会感觉痛了,没有心就可以当成旁观者。不依靠别人自己变成一块石头,就不怕有人朝我丢石头。 只是突然的这一天一个人把我捡起来放在怀里,告诉我真是一块漂亮的石头我要好好收藏,把我放在铺着软布盒子里小心存放。没有被狠狠的扔远也没有被狠狠踏过,他把我好好保护。 只要一点点的温暖我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这块石头也会重新变成一颗心,这颗心柔软温暖,可一旦放手就会摔的粉碎。 好温暖温柔的人,我笑着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是真心也好利用也罢,我信任着森医生,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认了,路是我自己选的如果错付我也认。 森医生看到我落泪,从口袋内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单膝跪着,微微抬头看着我,小心的替我拭去脸上的泪水。他的一双眼睛似乎都带着魔力一样,让我着迷恨不得深陷其中。 “森医生”我带着泪喊他。一句我想做你的共犯你的同谋就卡在喉咙里。 身体被别人占据,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宿主,冷静一点。】系统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来。 “怎么了。”森医生接着给我擦泪的动作,像是傻爸爸哄孩子的表情。 “好丢脸,竟然当着森医生的面哭,真的好丢脸。”‘我’装作娇-羞一样捂住了脸,一副在心上人跟前丢人的样子。 ‘我’看着自己在森医生的哄逗下,慢慢止住了哭泣重新笑了起来。 ‘我’看到自己跟森医生说想回去休息,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我’看自己走进自己的房间,站到了镜子前面。 ‘我’看到了自己的脸出现在了镜子里。 镜子内外明明是一张脸,我却看到了两个人。 【宿主,还记得我们的最开始接近森欧外是因为什么吗?】系统的声音十分冷静,冷的让我发热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因为,因为他有可能帮助我完成任务。”我能说话但是暂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我并不慌张因为我知道系统不会害我。 【宿主,如果我刚刚没有阻止你,你打算什么呢?】系统声音平的问我。【宿主你说过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所以不需要担心把你最真实的想法告诉我。】 刚刚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大概有的唯一想法就是,“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宿主是做好了能为森鸥外付出一切,甚至为他鲨人的觉悟吗?】 “不,他不会让我去做这种事情的。”我急急地的反驳系统的说法。森医生是个温柔的人,不会那么残忍的。 【森鸥外是打算做港黑首领的人,而宿主如果选择跟随他就等于会在mafia呆一辈子,所以宿主是打算一直留在mafia吗?以后他是领导你是员工,是要白白给森鸥外打一辈子的工吗?】宿主耳根子软经不起劝说,但是三观还正常,也没有反人类的成分。而正常人是不会选择在mafia打工的。 是啊,我怎么可能愿意在港黑当一辈子的mafia,愿意没有工资的打工一辈子,不管再好的人一旦成为我的上司一瞬间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我像是一个充好气的气球突然被刺破,那非他不可的劲头一下子就散了。 第29章 不可思议日常二十九 【宿主,你还记得你欠的五亿元吗?】 【宿主,你是要一辈子工还债吗?】 【宿主,新老板会给你发工资吗?】 系统的三连问,振聋发聩,把我震撼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俗称大脑一片空白。 我没钱,真是让我提神醒脑的三个字。 *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时,我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始发呆,回想之前做的事情开始反思自己。 系统已经离开我的身体,让我自己好好想一想未来的计划。 非常时刻系统可以代替系统操控宿主的身体,这是最开始系统就告知过的事情,只是出现这种情况的几率很低,一般情况下防止宿主被催眠后,在非主观意愿下作出崩人设的情况下的最后的保障手段。我也没想过我会逼得系统主动操控自己。 当时的我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不顾一切的想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同时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太疯狂了。 不可否认森医生真的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一个人,或许我面对他的时候应该更清醒一点。他是天生的领导者,或许会有很多人会折服在他的人格魅力下,可我不行我不可以,他爱着横滨所以也爱着这土地上的一切。 我不一样我不爱这里的任何东西,我是外来者,我可以融入其中但不可沉溺其中,等时间到了我会离开这里,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留下牵挂。 我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因为有的同伴而沾沾自喜,完全忘记自己其实是异类。 看看我以为自己是森医生的同谋后,膨胀到了何种境地。 知道自己在首领那里的没有任何分量,自以为是的想着我出事能让首领狠狠惩罚对方,实际上首领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只是小事而已,连安抚我都觉得多余。如果是在系统跟我谈话之前,我一定会心怀怨恨的同时去迁怒古江爱子,我手里还有爱子跟国行直人约会的视频,我完全可以借此毁了她。 可古江爱子真的是我的挡路石吗?我要除掉她是因为她等到了首领喜爱,还是除掉她能让首领心疼。其实都有,毕竟我就是如此卑劣的这么想的。 其实只要细想一下,真的除掉爱子对首领影响不是太大,首领的身体早就不容许他喜好美-色,他的喜好何尝不是看到好看东西的占有欲,同时享受对方对他权势的臣服。只有我是傻瓜不动脑子把表象当了真。 以为他会为某个人伤心难过,真是小孩子天真的想法,一个因为红色头发的孩子碰到他的车就要杀死所有孩子的首领能是什么重感情的人么,只是一个残暴的疯子罢了。 所以我留在首领身边到底是为了接触森医生,还是为了争夺首领的宠爱。 为男人争斗是最不可理喻的事情,学习后宫争斗满脑子想的都是只要把皇帝身边最受宠的女人除掉我就能上位的脑瘫想法,这个想法是脑子进水才会有的想法。正常的想法应该是把不喜欢我的皇帝换掉,换一个喜欢我的不就好了。 果然脑子不清醒才会做这种事情。 报复首领最切实有效的手段难道不是把他赶下港黑首领的位置,让其他人登上首领的宝座。 森医生有这个野心,我也相信他能做好这个首领。接下来我的任务就是帮助森医生顺利上位。 至于为森医生痴为森医生他狂的事情少干,除了让对方以为我是一个恋爱脑一点作用都没有。 捋顺好思路定下接下来的计划时发现外边已经微微发亮。 打开手机屏幕显示四点半,本来还想补个觉现在看来好像时间不太够。睡不够还不如不睡呢。洗个澡换个衣服我准备去锻炼一下身体。 训练场静悄悄的一看就是除了我这个神经病没有人会来这么早,说白了港黑和其他企业都是一样的,港黑发工资大家拿钱办事,没有人是因为热爱当个mafia才来这里的。 在这里我和太宰也是有一定特权的。比如说别人都没有的专门的锻炼室,我和太宰却有单独的一间只给我们两个用,各种健身器材齐全,大小基本比得上外面一间正常的健身房。 井上教练也是没办法,我们两个明面上在港黑并没有职位,身份却不简单自然不能随意安排,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人跟我们发生了冲突,他井上淳就是最好的背锅侠。为了不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添加难度,专门把我们两个隔离开来。也是无奈下的举动。 训练场在地下最好不好的情况便是空气循环差。我一般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开排风,没想到竟然发现太宰治睡在地上的垫子上面,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一起,像是一只雨天被雨水打湿的猫咪。 我站在原地没有走的太近,哪怕平时跟这个孩子接触的不多,我也知道太宰十分敏-感如果我再接近一点就会吵醒他。 在我的称号效果被确定为异能力之前,太宰还愿意选择在离我不远的沙发上休息,自从被森医生认定是异能力者后,太宰治便不会在我周围休息,甚至出现的时间也变少了像是在故意躲开我。我不知道他在防备什么我选择不多过问,太宰治可比我聪明的多。 太宰治是住在集装箱里,这是我无意间知道的事情。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能住在那个地方,他明明可以让森医生给他安排宿舍,可他偏偏不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我也不是没注意到太宰治和森医生的关系十分微妙,森医生的命令虽然会听,但是森医生倒霉也不耽误他看热闹的复杂关系。 我席地而坐眼睛虽然看着那边但是大脑却是放空的,简称发呆。 正在发呆的我没注意到,我和太宰治的距离完全是余香生效的范围内,称号效果开始生效,太宰治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他想醒来却在余香自带的安抚下陷入更深的梦境之中。 余香(效果:镇静+37%、理智+41%,疼痛-32%) 触发条件:处于称号范围内,且在心里或者生理上有病痛debuff。 * 我等到六点也没发现太宰治有醒来的样子,自从坐下我开始原本的锻炼计划早就被扔到了脑后。间接性奋发图强体验卡时间结束,我怀疑几个小时前的我要来锻炼纯属是因为熬夜脑子不清醒,躺在温暖的大床上躺尸不幸福吗,不过话说回来看太宰治的睡播也挺值的。 限定版的太宰猫猫睡颜。 太宰治长的好看,黑色的微微带卷的头发遮住了他小半张脸,显得他的更加惹人怜爱,睡在那里跟只小黑猫似的,乖得很也不乱动也不说梦话,乖乖巧巧的,实话实说不说话的太宰治比他长嘴的时候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还记得我是要上班的人,别人不上班扣钱,我不上班可能丢命。 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去首领那里打卡上班了,我不得不离开,好舍不得我还能再看好几个小时。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想到我竟然看到了古江爱子。 休息室内古江爱子坐在我平时坐的位子,对面是柳田两兄弟。刚刚推门进来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场面,是我走错了还是爱子来早了。上次国行直人的事件之后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爱子。 首领是又抽哪门子疯。 不让我们见面怕我伤害古江爱子的是他,现在又把人往我跟前推的还是他。首领你是女人嘛,这么善变。 我跟古江爱子两个根本没有任何话题,上次的事情基本上代表我们两个已经决裂,我还记得当时她推我下楼的狠厉样子。于是我目光放在了柳田两兄弟身上,眼神示意谁来给我一个解疑。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用眼神无声交流一番无声探讨后,我见到柳田空朝我走了过来,示意我一起出去说话,把古江爱子跟柳田步留在室内。 “是爱子小姐的要求,首领已经允许。”柳田空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我一时间没想明白古江爱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小番俊和国行直人她的两个后台,现在一个在行动组每天累的跟狗一样,一个在红叶大姐的刑讯室苦苦挣-扎,无论是哪一个现在都帮不到她。现在的古江爱子没有任何依靠,除了抓紧首领估计没有其他办法。 算了,我不能也不想做什么,首领愿意把一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他愿意就成,只要不干涉到我的正常工作就行。 稳定的心态一直持续到吃饭的时候开始崩坏。 今天之前我是在首领办公室用餐,但不是跟首领一起用餐,我先和柳田兄弟中的一个先‘试毒’。等我们吃完首领才放心用餐。 今天多了一个爱子情况就不一样的,我沾了古江爱子的光得到了和首领一起用餐福气。但是我这福气我并不想要,并且想把这福气给柳田兄弟。 本来以为跟个老头子一起吃饭已经是件影响食欲的事情,今天才发现还能更影响食欲,首领坐在上首我和古江爱子在他一左一右。 我真的好尴尬,尴尬的能抠出五栋大楼。 这是什么架势,是皇帝和后妃用餐吗?首领你想左拥右抱我不反对,但是能不能不带着我一起玩,我年纪小脸皮薄心思单纯,玩不了这么花。我不想在桌子上吃饭我应该在桌下。 期间古江爱子时不时还用她那双含情的眼睛去看首领,这回我不止脚下能抠出大楼如今现在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 我犯错了可以惩罚我,为什么要这两个人来膈应我。 一场食不下咽的早餐结束之后我火速撤退,这个电灯泡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简直是对我身心的双重折磨。如果古江爱子是为了让我难受,她目的达到了,我十分难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本来以为这样的聚餐只有一两次,可没曾想接连几天餐桌的人数没变,位置没变,唯一变化的大概只有我的食量,几天下来我吃不好睡不香的运动的时候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结果真的一称体重好家伙减了六斤,我也不知道这六斤是锻炼减下去的,还是节食减下去,万一是后者的话就挺一言难尽的。 首领估计是在这样的气氛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应了那句话心情好吃嘛嘛香,身体似乎健康了不好连饭量都比平时多了一些,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能下饭,当然了这里的主角是爱子,拿爱子下饭首领真是让人一言难尽的老头子。 森医生什么时候才上位,这样的日子每天都是对我三观的挑战。 晚上上课结束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跟森医生说起了这件事情,森医生表示首领已经打定主意轻易不会改主意,而且森医生也没有任何劝导的理由,这几天首领的状态明显好转,他更没有理由对首领的行为作出规劝。 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吃不下饭这个见鬼的理由,森医生爱莫能助。 好的吧,我只能郁闷离开森医生回房间去休息。 出乎意料的我接到了系统专门给我打的电话。 说实在的看到来电显示的未知两个大字,我十分心虚迟迟不敢接通,上次一个激动差点把我们两个都卖了,当时认为自己一丁点错都没有,是系统小题大做只是跟森医生效忠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好几天过去,脑子里的水流出来后大脑又能恢复正常思考,满脑子充满了一个疑问,我为什么要效忠一个mafia,脑子是真进水了才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 当个守法奉公的好人不好么,干什么走上错误的道路。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好好跟系统道歉,是我糊涂做了错事,既然做错了事情被系统说上几句也是应该的。 “抱歉,统统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统统你也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冲动做事的,原谅我吧。”跟系统撒娇稍微有点害羞,但是吧谁让我做错了事呢,做错事放下身段去哄是应该的。 【好啦,统统怎么会跟宿主生气。不是宿主的错,是那个男人的错。】宿主怎么会错,一定是别人的错,系统护短起来简直不讲理。 “统统你真好,么么哒。” 【……唉唉唉好犯规,那什么我们来说正事……统统先想想什么事来着……。】 系统真别别扭扭的,稍微一逗就慌慌张张的怪可爱的。 【宿主,古江爱子最近有点奇怪,宿主你要小心一点。】 我握着电话的手稍稍收紧,心提了起来。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好颤-抖的声线。“她哪里奇怪?” 【不知道宿主你注意到了没有,她最近的着衣风格有变化。】 这点我还真的注意到了,古江爱子是清纯那一挂的美人,她平时最爱穿的就是各种浅色系的连衣裙。“她现在爱穿和服。” 【统统对比视频发现,古江爱子现在多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她总在下意识摸腰带。】 第30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 开打衣柜,细腻光滑的手指从一件一件衣服上略过,直至停到和服上面。红叶姐爱好给我买新衣服喜欢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只可惜离开红叶大姐的势力外围后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殊荣。 不在红叶大姐眼皮子下面,和服基本就被我排除在日常的穿着外,真是谁穿谁知道,繁琐的得不得了如果你再有点强迫症,最后一定会发展为你和和服只能活一个的be结局。 我在和服这边翻来翻去,终于找到几款跟爱子最近衣服相似的款式,具体相似在哪里呢,不是颜色花纹、也不是材质面料,是腰带宽度如此简单粗暴。 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对于他们的本土服饰,能囫囵吞枣的区分开已经是我的极限,再细致一点的全部都是知识盲区,我又不能去找懂行的人问风险太大,至今为止全部知识来源都是系统扒拉出来给我的。细节问题一问我立马就会露馅,所以尽可能的避开这方面。 衣柜中的和服我从头到尾都细致看了一回的,柜子里的每套和服都是单独包装,换句话说是搭配好的。穿的时候只要把袋子里的东西都全部穿在身上就是成功。从配饰的多少大致就能推算出其的穿着场合,正式场合的用的腰带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点,我的理解便是腰带越宽用的场合越正式,从某种角度来看是非常正确的结论。 我跟爱子相处的时间不多了解也不深,不过女孩子爱聊的话题不是衣服便是化妆,所以还是知道她不喜欢传统的服饰,她更偏爱能随风舞动起来的飘逸裙摆,她说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像电视里的女主角。喜好这种东西不是几天就能改变的东西,哪怕首领更喜欢女人穿传统服饰,可爱子却很清楚哪类衣服会让增加她的美貌值,哪怕知道首领的喜好她也不曾更 改穿衣风格,所以突然间的改变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我拿着腰带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没什么发现,于是直接按照正确的绑法穿在自己身上。我试验的腰带叫做半幅带,宽度在15厘长度却有3.5米,一般配搭应用在浴衣、紬、小纹等日常和服上。爱子这几天穿的就是这种和服。 根据视频上爱子的小动作我也把手放在相同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她的手再往上一点我会猜想她腰带里放东西,可这个部分什么都没有。而进首领室是要检查随身的东西,尤其是和服的腰带,这样能塞东西的位置都是重点检查部分。带东西进去根本不可能。 对着镜子看了好几分钟没有任何发现。 果然不行,这种解密的事情我不擅长。 在无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下,自己没办法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该怎么办呢,把问题仍给有脑子的人就可以;比如说我让系统把爱子的视频做成合集,打包用未知号码发全部发给森医生。森医生的目的是做港黑的新首领,烦恼自然扔给他最好,我就当一个不留名的好人。 果然把烦恼扔给别人,就会变成别人的烦恼。 如果有问题森医生自己会找到问题在哪里,如果没有问题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多好的解决办法。自然未知号码是谁,森医生反正也查不到。查不到四舍五入就是不存在,不存在就是没有,十分完美的闭环。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风平浪静,我开始下意识的控制自己的饭量。首领身边严防死守,古江爱子如果真的起了杀心,最可能的就是在饭食里下毒。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东西。 不跟首领和古江爱子吃饭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赌,万一噶了可怎么办,我不是太宰对死亡没有一点期望也不打算去体验。我想好好活着。 因为森医生没有任何表示,甚至也没有再提起有关爱子的任何话题。出于对生命的尊重我申请了外援,从红叶大姐那里要来了一些解毒药剂,刑讯室那边的不光用刑具,用毒也是其中的一项拷问方式。药不一定能用上,但是却能让我稍微不那么不安。 * “白马小姐你的体重有些偏轻,如果有节食的行为请尽快停止。”井上淳看着手上的身体数据表格眉头皱了起来。“太宰桑也是,你的体重也是过于偏轻,也请不要挑食。” “我没节食。” “我不挑食。” 我看着太宰,太宰看着我。大家都是一副你说什么胡话的表情。 “明明是琉璃酱不好好吃饭才瘦的的厉害,森医生告诉我的哟。” “太宰你明明挑食只吃蟹肉罐头所以才会瘦的,森医生告诉我的。” 咦,真是多嘴的森医生。*2 井上教练要求我们两个尽快把体重增加到正常值,在没达标之前是不会再给我们两个安排新的课程,说的明白一点就是现在被放养自由活动。 “原来体重不达标就可以休息吗?”港黑真的会如此体谅人,感觉好奇怪。 “当然不是,最近港黑又招来好多炮灰,他要去让这些炮灰变得更有价值一些。”太宰治的声音懒懒散散的传过来。“好羡慕他们能冲到第一线,一定很会很容易死掉的。” “别的人说不定会这样,如果是太宰的话说不定只是擦伤。太宰你的异能力真的不是百分百不死吗?”我是真的疑惑,听森医生说他就是在河里捡到的太宰治。而且经历了五花八门的自-杀尝试后他依然活着,就挺神奇的我深深觉得他是有什么bug在身上的。 “琉璃酱是在嘲笑我的目标吗,太过分了。而且百分之百不死什么的,真是好可恶的诅咒。” 还想逗弄太宰治几句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收到新的邮件,点开一看是广津老爷子发过来的,他现在停车场问我如果有空的话想见上我一面。 跟太宰说了一声我就跑向了电梯,训练场正好在停车场的下面。 广津老爷子非要见我一面完全是我的锅,之前日子过的舒心没少给老爷子发照片,老爷子十分高兴让我保持这个好习惯。坏就坏在现在没有修图软件,我一瘦马上就被老爷子发现。 广津老爷子没直接问我为什么会瘦的如此厉害,反而一个劲自责不该带我进到港黑,当初哪怕违抗首领的命令也要把我留在外边。说的我的良心都痛了,没办法只能把真相告知。广津老爷子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了我最近的作息时间,十分可靠的告诉我他来解决。 我对广津老爷子的话将信将疑,森先生都没有办法老爷子能怎么办。 出来电梯门就遇到了来接我的老爷子,老爷子直接把我带到了一辆车的侧门前让我打开车门,一开车门就发现后座上满满两塑料袋的东西。 我惊喜的不得了,回身很是热情的给了老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哪里是老爷子这就是我爸爸。爸爸你真好,闺女最爱你了,么么哒。 提着两袋食物回去的时候,那个还在气我诅咒他的太宰治,十分热情的迎了过来看在食物的份上,发现有蟹肉罐头的时候笑容更真诚甜美,所以太宰治你真的是猫猫转生的吧。 有了广津老爷子的食物支持,瘦下去的小脸稍微圆回来一点。 跟首领共进晚餐依旧是还是痛苦。 现在的心态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等哪天有人要玩个大的,大家一起说拜拜,估计这样的日子便会终止。 今天也是食不下咽的一天,即使有我喜欢的小羊排也不能让我开心。 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到我落在小羊排目光,依依不舍的看着烤的香香嫩-嫩的小羊排还是选择放下了餐具。 晚饭刚结束我甚至刚刚拿起餐巾擦嘴,一股热意从胸口往上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一口血打湿了餐巾。 我陷入昏迷之前,想的却是多亏吐的是血而不是其他东西,我淑女的形象保住了。 * 再度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疗室的床上,恍恍惚惚看到有人影在眼前晃动,而自己像是个八百度的大近视。看什么都模糊糊的只有个影子。舔舔唇嘴里似乎还有血的腥味,有点恶心想吐。 到底是什么毒原来是上头的吗,我的眼睛是不是要废了,难不成毒还没解开,一点都不美好的想法让我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感觉越发难受。 可能是我的表情有点痛苦,守在我身边的人放低声音慢慢的问道。“醒了么,感觉怎么样是身体哪里疼吗?” 听声音是森欧外。 我转向发出声音的一侧眼前依旧是模糊的,大致能看出是一个人的形状。 “我的眼睛有点看不清楚,是不是以后看不见了。” “放心,不会出问题的。看不清只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把你治好,保证琉璃酱一样跟以前一样健康。” 得到了森医生这个大佬的保证,我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困意又冒了上来我挣-扎着想抵挡住这汹涌的困意。我刚醒过来不想再睡过去,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我真的没力气。我想知道是我一个人中毒还是一桌子人都没有幸免。 森医生不愧是聪明人看我的样子便猜到我要问什么。“你们几个用餐的餐具上事先被涂了毒药。古江爱子中毒最深,首领还在昏迷中,你是第一个醒过来的。睡吧,你太虚弱了要好好休息。”森医生的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声音温和的安慰着我。 “我听森医生的。”我努力的给了森医生一个微笑,转而就重新坠入梦境之中。 森鸥外看着重新睡过去的女孩子,无声的叹了口气。 古江爱子用的是起效慢的毒药,虽然爆发时间长可毒效十分猛烈,按理说毒发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也不知道是分量重了还是琉璃体质问题,只有她一个人毒发的十分迅猛,那场面简直堪比见血封喉的毒药。 首领当时下令控制住所有能接触到他饮食的人员,负责摆放餐具的古江爱子自然也被控制住了,琉璃也被送往了医疗室抢救。 当时场面混乱他身为首领的私人医生,第一时间就要给首领检查确认是否中毒,检查期间被羁押的古江爱子毒发当场身亡。 首领哪怕服用了解毒药剂,还是因为中毒过深昏迷过去。 好消息就是首领性命无忧,坏消息是首领身体彻底垮了,从此以后是不能再离开床铺,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森医生跟我保证我很快就能恢复过来,我十分相信他的话,可谁都没有想到我如此的倒霉。 我醒来的第三天病情加重,陷入了昏迷之中。 第31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一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不知道这句话形容我是不是恰如其分。 因为总是觉得不安我是解毒药随身带着,有事没有事就吃上一颗,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我本人也清楚,可当有一把不知道何时会掉下来的剑悬于头顶时,选择危害小的是求生的本能,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我那天提前吃了解毒剂。 阴差阳错的也是救了我一条命。 我住的是单人间,没有别人打扰同时也方便我联系了系统,系统把那天事情的后续原原本本告诉我。 毒是爱子下的这点我预料到了,其实她的手法不算特别高明,她先是把毒药放在水中化开,再用笔细细的化在腰带露-出的花纹部分,水迹干掉之后布料上也不会有任何痕迹,用的时候只要把手打湿,再接触腰带使腰带上的毒粉融化,毒液便会粘在手上,她再用有毒的手摆放餐具。吃饭的人自然一个都跑不了,她用的还是毒性猛烈的毒药,至少要半个小时后才会毒发,最佳的救助时间是在服下毒药的十分钟内,错过抢救的最佳时间,大家就能整整齐齐一起去三途川旅游。 我是其中的一个意外。 短时间服用解毒剂使,得我毒发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早的多反应也严重,虽然当时吐血昏迷使场面看起来十分危险,实际上毒还没有彻底融入体内,况且我吃的少。抢救及时好起来也是很快的预计三天就可以回家。 但是,幸运e发挥了它的作用。 就是这么巧合,我的体质里一直没任何存在感的易感体被触发了。 还来不及恐慌,感染已经开始爆发,病来如山倒,气势汹汹的病痛一点缓冲都没有直接把我冲趴下了。 反复发烧,出汗,昏睡,在清醒与梦境里挣-扎徘徊,像一场溺水者和海洋的搏斗,让我身心俱疲,浑浑噩噩不知天日。 最重的时候整整两天昏迷不醒,好在我挺过了最危险的时候。 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明白,系统那句不好好养病也会死人的是什么意思。度过了危险的几天身体开始恢复,我除了身体虚弱没有力气整个人摊在床上,生命大概是没有危险了。 打开个人面板的时候发现体质那里还是显示感染中没有结束,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易感体不结束就代表我还是有几率感染失败,倒霉的话估计就没几天活了。 我的身体还是虚的很,哪怕是很简单的翻身我都能出一层汗,转头是我能控制的最省力的动作。屋子里没有人安安静静的,说实话生病却没有人陪伴的感觉相当糟糕。 我正在哀叹生病了也没有人来看我一眼,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进来的是太宰治,他黑色风大衣一下子便把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太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插着吸管的杯子。 我也没客气,就着他的手喝光杯里的水。嗓子干渴得到滋润后我也终于能说话。 “太宰什么时候加入港黑的?”太宰虽然常常待在港黑,实际上并没有正式加入。今天看到他的新打扮我也是有点意外的。 “前几天的事情,森医生现在缺少劳力自然不会放过我。现在的港黑基本上是森先生在做主。”太宰治轻描淡写的说着一点没有对老师的尊重。“琉璃酱听到森先生掌控港黑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森医生心愿达成,心情一定很好。”有没有沉醉在权利的中无法自拔。 “相当好,现在正在慢慢蚕食首领的权利,私下里也联系了好几位愿意帮他上位的中高层。相信不久森先生就能上位成为新首领。” 红叶大姐之前说过她打算支持森鸥外上位,现在看来森医生不会让大姐失望的。老首领去世的那天红叶姐一定会很高兴。 “有件事情我奇怪好久了,琉璃酱那么喜欢森医生,为什么会对森先生有所保留,按理说你不该对森医生如此防备的。”太宰治撑着脸满脸困惑的看着我。 “太宰说的隐瞒是指什么呢?”我隐瞒的事有很多,完全太宰说的是哪个。 “比如说,你的异能力,琉璃酱昏迷的时候我就发你的异能力并没有失效,所以根本没有受伤异能力就失效的限制。你竟然连森先生都骗,想不明白。”太宰治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也发现其中不正常的地方。 “这样不好么,我不想被当成一个物件,需要的时候就拿过去,不需要转身便扔掉。太宰会去森医生那里告发我吗?”最开始我这么做完全就是打着让首领多受罪的打算。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去做告状这种失礼的事情。女孩子有点小秘密很正常的事情。”他能发现是他的本事,森先生没发现是森先生自己的问题,关他太宰什么事情他才不会多事。 太宰真是个温柔的好孩子。 愉快的和太宰治达成一致。 太宰治十分好心的告诉我,森医生现在在做什么事。 首领的毒已经完全清除干净,严重的后遗症已经使得他无法在下床走动。我病情再次爆发,把怕死的首领吓得六神无主,生怕自己的病情会再次加重,要求森医生再次给他做检查要求对方守着他,所以哪怕我清醒过来也没有看到森医生。首领恨不得森医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守着他。 太宰治没待多久就被叫走了,他走后系统又冒了出来。 【宿主,你吓到我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我乱改后台数据也不会弄出个什么易感体,都是统统的错。】系统也没想到易感体的爆发会如此严重,刚爆发的几天宿主有好几次都没有意识了。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感觉到了我再好转,所以不要担心我,我感觉的到我在恢复。”不是谎话我能感觉到身体里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在觉醒,十分玄妙的感觉。“统统,我大概这次因祸得福有成为真正的异能力者。” 【宿主,真的吗?】 “我能感觉到它,那种感觉不太好形容,不过我相信不久我就知道它的名字和作用。” 【嗯嗯嗯,宿主是最棒的。】 我的预感没有错,两天后我得知自己的异能力:相思子。 同时我也找到了激发我易感体的人是谁。 森鸥外。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森医生是异能力者,他表现的太正常,森医生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异能力者的倨傲,每天都是一副邋遢大叔的样子,谁能想得到呢。森医生的演技实在太好伪装的太过逼真。 我是被他的特质激活的易感体,被激发出的异能力跟森医生也有所关联。 森先生特质大概率是医术专精,而感染下发生变异成为了毒药精通。 毒药精通在我看来像有点像是异世界版的百毒不侵加强版。 不光不会中毒还能复制使用,是一个非常适合暗杀的技能。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的异能是什么如何使用生效,那是种很很微妙的感觉。 两周的时间,从毒发暂愈体质爆发到恢复经历几生几死,好在我挺过来了。 清醒后我一直惦记着照照镜子女孩子还是在乎容貌的,我能下床后就慢慢挪到卫生间照镜子,我走到到镜子之前以为我会十分憔悴,这场病是真的来势汹汹简直是要我半条命,吃不好晕的多脸色指不定多难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几分钟,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来自哪里。 “统统,我好像有变漂亮了是我的错觉吗?”以前只是皮肤白五官并不算出色,现在出门被叫美女的话完全受之无愧。中毒怎么还带提升美貌的。 【并不是错觉,宿主确实是变漂亮了,具体哪里我说不太清楚,宿主你可以看下自己的面板。】系统对人类的审美不太清楚,它只会看数值来评判。 听系统的话我调出了系统面板。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32(一般) 特质:易感体(异能:相思子) 敏捷:45 (轻盈) 容貌:74 (肤白貌美) 称号:余香(效果:镇静+37%、理智+41%,疼痛-32%) 果然美貌超过七十-大关,这个评价也恰如其分。 所有的数据都有上升,我关注的却是那个异能名称,相思子。 听着非常好听的异能力名字,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悱恻的爱情。想起那首王维的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而事实上我异能力的相思子的相思和爱情没有一毛钱关系。 相思子根、藤、叶可以入药。而它的种子质地坚硬,色泽华美,红艳,可做装饰品,但有剧毒。 关键词:有剧毒 相对应的我的异能力主打的就是一个下毒无声无息出乎意料。 我递过来的水,拿过的餐食,无意中触碰到的文件都可能被我悄无声息的下毒。 凡事我吃过的毒药都能复制出来,双手接触就能使用异能把自己吃过的任何毒药复制出并附在我接触的物质表面,完全能做到无声无息下毒,下毒手段简直是防不胜防。 限制也有的主要是有两个限制:一,每次新毒药吃下后的三十秒内,毒物不能让我死亡;二,每次下毒不能超过2克。条件算不上苛刻,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我都能无所畏惧。下毒量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毒这种东西不是量大才能起效的。 身边有一个会无知无觉下毒的人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况且我要抱森医生的大-腿,而森医生作为一个伪装的很好的异能者,心计自然不是我这种单细胞可以揣测的。 哪怕我现在森医生这边,我也不打算不能告诉他我的新异能。就像我跟系统常说的那样,我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的系统,其他人可以投入感情却不能全然信任。 所以我不会告诉森医生有关我异能的事情。 不管是他不接受防备我,还是接受了并用我的能力为他扫除障碍,我都接受不了。可没有利用价值又容易被森医生抛弃,真的是难得很。 至于说喜欢或者爱情,在没有风雨前是很美好的东西,可一旦出现意外它们脆弱的就像玻璃一样经不起任何打击。 第32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二 首领权利无声的变更,下层人员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高层人员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可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出头的人,等着其他人先出手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后果就是,所有人都默认森医生的举动。 当然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暂时跟我一个小虾米没有任何关系。 我在港黑是没有职位的,首领躺下后我每天首领室打卡也被叫停。首领中毒事件之后,我像是被人遗忘一般无人问津。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首领身上,首领病的起不来床,自然也不需要花瓶在旁欣赏,而知道我真正用途的人现在只剩下森医生和太宰治,森医生会好心的给首领减轻痛苦嘛,看无人来找我就知道结果了。 首领在我醒来后就再度昏迷,传出的原因却是再次毒发。没有人对此有疑问,两个活着的受害者出现相同的症状没有人觉得奇怪,首领的身体再次衰败下去也是必然的结果。看来我的再次生病给森医生一个理由,可以继续光明正大消耗首领的所剩不多的生命。 相信不用多久首领就可以达成与世长辞,获得长眠地下的成就。 我通过系统查看森医生这段时间的行程,发现他是真的非常忙。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用不到我,自然也就想不起我。作为合格的工具人,在不被需要的情况下,潜水消失不打扰对方才是对森医生最大的帮助。 正式成为异能者后我的体质得到全方面的提升,中毒事件之前我的体质算不得好,系统的评分一直在废材和战五渣之间反复横跳,觉醒真正的异能力之后别的不说,体质提升了十几个点稳定在的正常人水平。明明刚从昏迷中醒来却能十分快的恢复过来,跟我成功成为异能力者有很大关系。 原来的计划是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养,但是系统不建议我这么做,这阵子总是有人出现在我的房间附近。没有走错的几率,整层楼只要我一个住户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是谁的人我暂时不想去思考,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修养。 回房间不可能,森医生忙着上位更没有时间管我,合格的大-腿配件应该学会独立生活。 我试探的发消息给红叶大姐,询问能否给我安排一个地方给我休养,红叶大姐的回复很快,我住的房间一直给我留着,随时欢迎我回到她的怀抱。 我的脸有点热,果然还是大姐最爱我,红叶大姐比靠不住的森医生强太多。我果然还是喜欢跟温柔体贴还好看的大姐贴贴。 天色黑下来以后我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拿着手机走出了医疗室。 一路上一点波折都没有直到上电梯的时候,电梯里已经有人了,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那个人却穿着厚厚的大衣,我看过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了一半只看到黑色的长发。 我下意识跑了几步,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我没觉得对方会等我。可没想到电梯关了一半的门又重新打开,我看到了一个长发男人站在里面。对方看到有人重新按开了电梯门。我愣了一下还是走进了电梯。轻声说了句谢谢。 对方对我点头示意。 男人个子很高,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带着耳包,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病号服,一时间弄不明白到底是谁穿错了衣服,可明明现在是零上二十度。我没敢直接看他的脸,悄悄地从电梯板的影子看到了他的长相,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外国人。留着长发却一点不觉得女气,一眼过去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就这人长得挺好看的。 大概是一路走的太顺利,马上就到我按的楼层的时候,电梯晃了一下不动整个停住不动。我十分倒霉的遇到了电梯事故。 该不会是我的幸运e又在作妖吗?不、我不背这个锅。 我头一次遇见这个事情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在电梯里喊还是怎么样。 “不要乱动,没事的。”对方说一句朝门口走去。按下紧急报警按钮。 人就是这样,有人镇定自若另一个人就不会太过恐惧,我稍微放松下来。只见对方又再次按下紧急电话按钮,里面传来了电梯监管人员的声音。让我们稍安勿躁,二十分钟内一定把人救出去。 知道有人来处理我的心跳慢慢正常下来。我是真的吓到了,当时真的怕电梯掉下去。静静等着援救,时间过了十分钟后,我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我抬-起-头对上穿着毛衣的男人,好像他刚刚不是这样的打扮。 这位先生你的外套和耳包呢。 “抱歉,我有点热,失礼了。”对方先行道歉语气和眼神十分真诚。他长得好看,看着真不像是坏人。我选择相信他。 我看着搭在他手臂上的厚外套,点了点头穿这么多能不热吗,接下来对面的男人开始冒汗,看他的流汗量让我有种我们在蒸桑拿的感觉。 不是,哥们你热的话做什么穿这么多。 电梯门被打开的时候我都要开始冒汗了,旁边的先生现在上身只穿着衬衫,其他的毛衣和外套都脱了下来。哪怕他一步没往我这边走我还是怕的要命。 从电梯里出来后,救援的黑衣大汉对着男人弯腰道歉。我趁着他们在道歉离开了事发地,决定走楼梯上去反,正只有两层我完全可以走楼梯,心理有了阴影暂时不想做电梯。 等我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后,男人转回头。问面前的几个黑衣大汉。“你们认识跟我一起困在电梯里的女孩吗?”他一直没看清对方的脸。 几个人相互看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栋楼是尾崎红叶干部的地盘,身为尾崎干部的下属,尾崎干部身边的人哪怕做不到如数家珍也要熟悉,这算是默认的规则要不然哪天因为不认识而冲撞对方就是给自己招祸。 几个黑衣大汉自然是见过白马琉璃的,但是该不该告诉眼前的男人他们拿不定主意。最后其中一个人含含糊糊的回答道。“那位小姐时常跟着迟知先生。”多的信息下属就不敢再多言。 男人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现在的衣服湿透了,他需要换一身衣服。 * 红叶大姐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小可怜一样。 上次见我的时候我的脸上还是有点婴儿肥的,这才多久不见小脸上的肉肉已经消失整张脸变得……变得好看不少,尤其是一双眼睛称得上是明眸善睐,顾盼生辉。 尾崎红叶有点疑惑怎么生病还带提升颜值的不成。不过仔细想想,女大十八变琉璃酱才十六岁,越长越好看也不是什么不科学的事情。便坦然接受这个设定。 现在的港黑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好几位有野心的干部都在谋划在老首领去世后接替mafia首领的位置,尾崎红叶虽然是干部之一,可那几位男性干部显然没有把她看在眼里,自顾自的开始争斗。尾崎红叶自然看出了他们的打算,同时也等着看他们落败的狼狈样子。她尾崎红叶确实无法上位成为首领,可其他人也登不上那个位子,想一想他们斗的黑天暗地结果却被别人摘取了胜利果然,他们的表情一点非常好看,她是十分期待的看到他们惨败的样子。 等那个时候指责森鸥外不正当上位是最好的理由,而证人就那么几个。尾崎红叶看着自身身边的女孩子忍不住叹气,这么就能如此倒霉呢。等众人缓过神来一定会找到琉璃酱,作为最后的时候服侍首领的人之一,指证森鸥外谋害首领是一件可以预料的事情。到时候即便是假的也要说成是真的,真是多灾多难的孩子。 就是不知道森鸥外是打算保下这个孩子,还是选择灭口。 第一次她放手了,这第二次她可不会轻易放手。 红叶大姐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看我是我没想到的。红叶大姐记得之前的情谊愿意在风雨来前给我提供一个避风港我已经十分知足。 房间还是之前我住的那一间,虽然不是我住过最大的却是最用心的一间。房子里面还保持着我走之前的样子,但是屋子里十分干净看得出时常有人打扫,回到这里才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红叶大姐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这里是红叶大姐的地方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我的到来自然会有人第一时间报给她。 红叶大姐仔仔细细的检查我一下确定我好的差不多,才放下心来。她实在鞭长莫及无法接触到我,身为干部她不能在首领的地方安插自己的人,只能让人不动声色的打听一些关于我的情报。如今首领再次病重一直处在昏迷之中,没有人关注我这种不重要的小卒子。我跑出来找红叶大姐庇护也是歪打正着。 “这里你也熟悉,这段时间好好养身体,妾身等你养好身边回到我身边继续工作。妾身到时候一定准备一份礼物给你。”港黑的规矩,领路者可以送给后辈一件礼物。第一次她不是琉璃的领路者,好在还有第二次机会。 红叶大姐并没有就留,她还有许多的工作要完成只能匆匆离开。 我躺在温暖的被褥里,感觉到十分放松,说实话在医疗室的日子不太好过。我不是港黑的成员,也就是说我没有资格住在单独的病房内的。能住下完全是看的我是首领身边的人,可我明面上的身边并不好听,被看不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刚开始森医生还来看我,看在森医生的面子上所有人都本本分分做事,后期森医生不再来看我,医护人员变脸也是正常的,没直接停药已经是良心,别的服务是不用想,因为觉得我不配。 如果不是太宰治时不时来看上我一眼,早就被扔到十几个人的大病房自生自灭。当然真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是会求救的,不能真让自己去死。 所以我对森医生的有些失望是可以理解的吧。不要说太宰治是听森医生的话才来看我的胡话,太宰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从一开始就说了他来看完全是看在零食的面子上才不是为了别的。 第33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三 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不需要出门不需要交际,每天还有美味营养的三餐。几天下来,我发白的脸色和嘴唇终于有了血色,重新变得红润。 确定恢复健康后我就打算去帮忙。如果上司是别人我只想天天摸鱼,如果上司是红叶大姐,那就是怎么能吃白食,我要去工作。 港黑里的文员普遍职位不高,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会选择更容易晋升的武斗派,虽然危险高但是收益同样也高。相对的武斗派一般看不清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人员,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文职人员在港黑是人数最少的一个工种,而武斗派的人员基本配置都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做不了细致的工作,有的时候必须要文职协助。 看不起又不得不一起工作的时候,两方总是得先疯一个。 我坐电梯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我站在旁边观望了一会儿,才分清谁是考问人员谁是文职。实在是大家衣着气质体格都一样,不看会儿热闹根本分不清吗。才不是我想看热闹绝对不是。 刑讯人员埋怨文职拷问记录不齐全,本职工作不到位。 文职说他们一上头就不管不顾迸溅他一身血,公报私仇。 整个一个散装同事情。 迟知先生从最里面走出来,这些人闹的有点大,他在里面听到不得不出来平息一下事情。人群分开站在后,迟知先生看到了站在最后的我。 “漂亮的小姐快到我这里来,我请你吃好吃的呦。”迟知先生弯起嘴角,笑的不像一个好人。 迟知先生的口吻跟在大道上搭讪好看的女孩子一样。如果迟知先生长得跟太宰治一般好看的话,小姐姐会主动过去。换成迟知先生的话,小姐姐只会想报警告他骚扰。 我能怎么办,我低着头小跑过去站在迟知先生身后,然后听着他三言两语的把这伙人打发走。之后带着我回到他的办公室。 “红叶大姐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待着,港黑现在乱的很。不过我和大姐保住你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迟知先生还是老样子对自己人说话从来不转弯,非常的直接。 “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总感觉自己有点临时抱佛脚,有点不好意思。 迟知先生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你还是我教出来的。谢来谢去的太见外。” 我想了想,提议道:“我之前做的就是文员,我来帮忙怎么样?” “真的吗?哦、我想起来了,琉璃酱能来帮忙那太好了,新来的记录员还不太适应咱们这边的环境,跟大家处的不是很好。正好你也能带带新人。”经过我的提醒迟知先生终于记起我在来他们部门前的职位是什么,大喜过望。事情突然增加以至于需要大量的人员处理书面文件一类的事情,现在完全是在磨合中三天两头的闹,他也很烦的好不好。 “没问题,我正好没事做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那个我想有个事情要请示一下。我能不能申请药剂室的钥匙,我最近在研究药剂想要多接触一下有关的东西。”忙没帮上就先提条件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问题小事而已。”迟知现在说着从抽屉里找到钥匙扔给我。“学习是好事,注意些安全别伤到自己,其他的随便你玩。” 迟知先生你是真的没把我当外人,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然后大气的迟知老板带着我去吃大餐,有我喜欢的小羊排,迟知先生真是让人爱恨交织的男人,就挺有魅力的当然除了脸。 我的异能力需要接触有毒的药品,现在我能接触到药品的只有两个地方,森医生的办公室和刑讯室药剂室。森医生是我要隐瞒的人自然不能自投罗网,好在迟知先生对我十分大方直接给钥匙。 接下来的每天我都过得十分充实。 上午跟着审讯人员一起工作,顺便指点新来的员工,没想到我还有教导其他人的时候,就挺过-瘾的。 下午一头扎进药剂室,学习药剂知识加品尝无毒或微毒的药剂。 我的异能力里的毒的范围定义比较宽泛,我这个使用者也要慢慢尝试,因为毒的范围不好定义只能靠最原始的办法去品尝。需要我自己学习神农尝百草的精神一种一种的尝试。 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这种想法只是想想我还是惜命的胆小鬼,最多一天试验两种,我真的怕喝下去的药剂变成混合药剂直接把我喝噶掉。 有的药是真的非常非常难吃,苦的涩的麻的,尝到的第一口就有升天的感觉。我的舌头为我付出太多了。 不过新的的异能力是真的厉害,包容性也广泛试验进行的很顺利,这里的顺利是指一直没翻车,我平平安安没出现任何中毒症状。通过异能力掌握了能有二十几种药剂。从能让人昏迷的基本款开始到能致死的药物。 异能相思子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吃毒药,第二部分下毒。说实在的第一部分我没有任何问题,稍微冒点险而已,我十分小心谨慎的注意毒药等级和摄入分量,基本上没有任何危险和难度。 至于第二部分我却一回试验都没有做过。我真的怕异能者掌握不好出现那种我明明下的是蒙汗药结果变成砒霜的重大事件。 而意外之喜,我的余香等级已经刷到满级。 这感觉如同单身妈妈终于把崽子养大成人,孩子终于能上班挣钱,不用再吃我的用我的解放感。 我特别高兴吃过晚餐决定不去学习,给自己放个假直接回去躺着。 洗漱后回床上找个舒服的角度躺好,打开手机看首领监控。 我没有什么脑子神经也不敏-感,没办法从细枝末节中窥见发生了什么。我选择作弊直接盯着首领那边的动向。别的不说首领断气的时候,我一定要做第一批知道的人。 今天的监控打开后一直连接不上,看不到视频的我开始骚扰系统,我每天能打发时间的乐趣绝对不能就这样没有了,系统宠着我第一时间去处理,很快监控画面又亮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比之前清晰了不少。 【亲亲,我刚过去转了一圈房间里开了信号屏蔽器才导致摄像头失灵,不过问题不大,统统已经把信号重新连接,除了亲亲这里别人都看不到。】 我的外挂系统它能监控整个港黑,哪怕首领办公室开了信号屏蔽器照样躲不开系统的监控,就像是你关了wifi,系统还有自带的流量还能上网,有点影响但问题不大。比如现在运行的就是系统的内部程序,清晰度反而比之前要好上不少。虽然不是太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我知道系统很棒就行可以了。 我亲了一口手机,真棒不愧是我的统统就是比任何人都靠的住。 信号重新接入入眼的便是昏暗的房间,此刻首领正躺在床上五官狰狞着说道:“杀光、杀光、统统杀光、杀光他们……”癫狂到面目扭曲。 好家伙,一段时间不见首领丑的愈发不像人类了。 森医生站在首领的床边听着首领的命令,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只见森医生伸-出的右手上拿着一柄小刀嘴里说着:遵命,首领。下一秒我看到鲜血溅射到了墙壁上。 “首领刚才因病猝死,留下了要传位于我的遗言,你就是我的公正人。”说着便转过身,沾着鲜血的脸看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太宰治。 我是真的没想到会看见如此劲-爆的画面,手一抖手机好悬没有砸到我的脸上。并不想和这样的画面脸贴脸。 森医生真是厉害,直接把首领噶掉。 画面太过醒神把我吓得不轻,我这运气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一下子想到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会不会被灭口,一会儿又想起没人会知道我知道森医生杀掉首领这回事,生生把自己弄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吓得我差点蹦起来。反应过来后忙下地去捡扔到地上的手机,还行质量挺好没摔坏,看到来电人。 尾崎红叶 第34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四 尾崎红叶最近并没在港口大楼,她如今正在押运一批十分重要的军火,走\/私是港口mafia的主要业务之一,此次的军*火数量之大派出一位干部押运也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明天尾崎红叶所在的船就能进入横滨港。 船上除去枪支弹药还有几箱子的珠宝首饰,这些珠宝首饰不算在货物里面,是单独给尾崎干部的礼物,属于干部额外的收入之一。如果这来的是其他男性干部大概东西就是美女豪车美酒。 哪怕每次都有收入,干部也不太愿意来接这种押运的苦差事,更何况港口mafia的首领随时可能咽气,有野心的人都在等着最后的那一刻,准备登上那个位子。所以才会联手把尾崎红叶先排除在竞争之外,让她去做这次的押运任务。 接到红叶大姐电话的时候我慌得一批,至于为什么慌,抱歉脑子一片空白我暂时无法思考。 红叶大姐温柔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晚上好琉璃酱,今天过的高兴吗?” 怎么说呢,挺精彩的我的手现在还是抖的,接下来怕不是还要做几天噩梦。“挺好的,红叶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马上要变天了红叶大姐快点回来吧。 “按照计划明天下午就能回来。怎么了吗?” 我犹豫了半天之后才说道。“……那边时间不多了。红叶大姐还是尽快回来的好。” 虽然对方说的含含糊糊的可尾崎红叶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我没有说出口的那个称号代指的是谁。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她有些兴奋,那个掌控她的男人终于该下地狱了。 尾崎红叶丝毫不怀疑对方透露给她的消息。 别看琉璃平时安安静静的就是一个普通人,实际上她的某些消息来源比她这这个干部都要准备及时,之前就推荐过一个姓长尾的员工,天生就是干情报的料。 送给森鸥外的定金也是琉璃酱给她的礼物。作为上司她不想去追究情报从何而来,只要她没有背叛自己的心红叶都可以不在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从来都清楚。 “妾身明天就到,你不要乱跑乖乖听话,妾身回去会给你带礼物的。”已经接收到信号的红叶,已经准备好挂掉手机之后就去找船长,加速返航。 “好的,我一定哪里都不乱走。”我保证。 挂断电话后我松了口气,红叶大姐应该很快就能赶回来。 自从上次再次跟红叶大姐相遇之后我有意识的,把我知道的一些情报和视频发给红叶大姐,也是抱着试探的态度。我无依无靠也没什么大本事,唯一能有点用的称号也算得上是鸡肋。只能靠系统作弊的过活的样子,不得找一个能庇护我的人。在森先生和红叶大姐之间我比较倾向红叶大姐。 从流程上讲,我是被红叶大姐从底层人员中选拔上来的,而且红叶大姐喜欢我,同样的她也会偏心我。红叶大姐是非常好的上司。 对森医生来说,我是半路被送进港口mafia的礼物,目的不纯大概率馋他的女孩子,但是能进一步让首领信任他的工具人。森医生是黑心的资本家。 而且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当初的中毒事情中,森先生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端倪吗,我虽然没想到爱子的下毒方式是什么,却也预想的她打算做什么,森先生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透她的计划。到底是他真的没看出来,还是说他只是借着爱子下毒的事情将错就错达到除掉首领的目的,甚至打算让我也死在那场事故中。 所以我愿意听森医生的话,但是心向着红叶大姐,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二天,首领因病去世,留下传位给森欧外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港口mafia。 红叶大姐比原定时间提前赶了回来,正巧赶上新首领森鸥外举行的第一次干部会议,也可以说是因为红叶大姐回来的十分及时,才让森欧外决定第一时间召开干部会议。森欧外需要知道他现在敌人有哪些,才好决定如何处理这些人。 对老首领的病逝,没有任何一人提出异议。 之前中毒事情经过调查也水落石出。古江爱子之所以给首领下毒是为了报仇,红发男孩事件中她的家人和弟弟就是首领暴虐下的牺牲品。长得好看又孤身一人的她被人贩子卖给了国行直人。国行直人想拼一把所以给古江爱子编撰了一份假的身份档案,把她送到了首领身边做内应。 值得一说的是小番俊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想国行直人的想法是小番俊给我身份造假带给他的启发。 毒药是被下放的国行直人给古江爱子的,为的是杀掉另一位首领身边的少女,国行直人一直没有放弃重新回到高位的想法,他深信不疑的相信他能活着,而不被处死就证明了首领离不开古江爱子。 只要首领身边只有爱子一个人的声音,他早晚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甚至更高做到取代小番俊。可没想到古江爱子的毒药下在所有人的餐具上,结果一死两伤,国行直人直接被处置。首领死亡的事件就这样落下帷幕。 森先生暂时坐稳了首领位置,他拿出老首领亲笔的银之神谕。银之神谕是港口mafia首领才能使用的最高等级的指令,所有人不得有异议。下面蠢蠢欲动的心暂时被压制。 明面上大家承认了森鸥外的上位,至于能不能坐稳那个位子就看森欧外自己的本事如何。 高层的斗争我这个小虾米还没有资格参与,我每天安安分分的躲在刑讯组上班学习,日子过的朴实无华。 某天我被迟知先生招过去之后被布置下的单独任务,去牢房最里面的房间询问里面的人的想法。我一脑袋问号,什么时候刑讯组开始不用刑,而是开始温和的话聊。 看着我一脸的空白完全不理解的样子,迟知先生抓了抓头却也没有多说。直接把牢房门钥匙扔给了我。并让我早去早回。 我就拿着钥匙一脸懵逼的来到了最里面的牢房门口,然后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柳田俩兄弟。怎么说呢,说意外吧,仔细想想却也不是那么意外。 首领中毒事情之后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嫌疑犯,按理是要关起来审问的,可我是第一个出现中毒反应的人,自然就先被送去抢救,我还没等好两天半又倒下了,接着首领就病入膏肓接下来就是森先生继位。等我身体好起来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是首领身上,自然没精力分给我一个小角色。我算是逃过一劫。 先对我的波澜起伏,柳田两兄弟十分安稳。 这两兄弟一直被关在这里。现在新首领上位两个人更是不好处理。简直是两个烫手山芋。 我想我明白为什么叫我来询问两人。 柳田兄弟的身份现在十分尴尬。先首领的心腹这个身份简直是双刃剑。不管是鲨还是放总有盯着森先生的人打算从中做些文章,怪不得要我过来询问,我毕竟算是跟他们还算熟悉的人,能更好沟通也说不定。 柳田兄弟两个带着脚链能活动的地方有限,我打开门进去后为了小命着想并没有敢进到他们活动范围之内。 半个月不见,两个人有多狼狈我就多靓丽。突然觉得自己更像是来跟他们两个示威的,所以接下来我要干什么,说点什么才不至于冷场。 第35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五 柳田两个兄弟自从首领中毒之后就被关到了地牢,因为两个人身份特殊一直没有上刑,因为主要怀疑对象是已经死去的古江爱子。等首领去世调查结果也出来后,两个兄弟的去留便是大问题。 半个月的关押两个人的状态不是很好,下巴的胡茬长了出来,满身的颓废感。 我是临时被叫过来的,身上穿的是西装三件套,先首领去世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打扮,我穿这种衣服并不出错。 不过我身上的衣服版型是改过的,最明显的就是把短裙改成了长裙。完全是因为我皮肤太白,黑色的裙子一对比皮肤更白上三分,大家的眼神不由自主看腿也是没办法,无奈之下只能改成长裙。 柳田兄弟看着我,过了半天才开口。“首领怎么样了?”其实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先首领的葬礼定在三天后举行。”顿了顿我接着说:“新首领是森医生,他手里有先首领留下的银之神谕。” 来都来了我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两个人说了一回。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你以后要怎么办?”说话的是柳田空。“是要回家去吗?还有能照顾你的亲人吗?” “我没有家了,哪里也不打算去我已经决定留在这里。”任务人物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往外跑。“迟知先生想让我留在他身边。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他身边才能平安无事,迟知先生很照顾我。” 我说的时候没觉得有任何问题,我是迟知先生半个徒弟留在他身边再正常不过。 不过因为信息不对等,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半个月没见,柳田空看着站在眼前的越发好看的女孩子,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没说出来。 柳田空的心思只有弟弟稍微知道一些,连去世的首领都不知道。他是老首领捡回来的孩子注定了他的一切都会奉献给了首领,他没有怨言的待在首领身边,一直以来也没有成家的打算。或许是看见的女人都是冲着首领的地位和财富去的。看的多了自然愈发觉得女人是虚伪的生物肤浅又贪-婪。直到遇见了完全不一样的白马,首领觉得她无趣笨拙不会讨男人喜欢。他却觉得就这样,单纯干净不聪明的女孩子正好适合他。 他柳田空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没有用感情打动对方的意思。他只冷眼看着古江爱子把人从首领身边调走。等着她在港黑活不下去的时候,等着她被踩在地上的时候,到时候他才会出手把她捧起放入手中。叫这个孩子用下辈子来偿还他的恩情。虽然卑鄙但是好用不是吗,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血液都是黑色的人。唯一的一点良心就是他不曾落井下石,只是选着冷眼旁观而已。 不过她运气好,竟然是少见的异能力者,森鸥外成了她新的庇护者。 所有人都知道老首领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活着,日子不多柳田两兄弟自然也清楚,森鸥外私底下的试探示好两个兄弟也没有拒绝。他们可以对森医生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森医生上位之后放他们两个离开港黑。算是双赢的合作。 他是打算等森医生上位后,带着白马琉璃一起离开港口mafia的,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不可能会留在港黑,森鸥外为了安抚他们两个先首领的心腹,想必也不会选择为难,却没想到别人在他之前下手,看来被她吸引的不光他一个人。 柳田空忽然想起那天他和森医生来到刑讯室的事情,那天他隐隐感觉到有违和的地方但没有细想。那天白马虽然还是受了些伤,但是白马衣着整齐并没有用刑的痕迹。 仔细想想事情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 想来当时迟知修司已经对白马上心,给了她不少优待。而且对方能在港黑动-乱的时候,把人接到自己身边来照顾也算是上心,比起他自己确实光明正大不少,也容易让女孩子动心。 迟知修司是尾崎干部的副手,地位不低收入颇丰对她也上心。跟马上什么都没有的他比起来,别人选择前者才是正常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柳田两兄弟谁哪个都没说话,大哥低头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里,我只好把目光放在弟弟身上。你哥不愿意说话,你做弟弟的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两个要见首领一面,恭贺森先生成为首领。”要再次和森欧外确认他没有要毁约的打算。 总算是得到了柳田两个兄弟的回答,没有多留回去给迟知现在报信。迟知先生听到消息送了一口气。派下属过去问话不是一回两回了,柳田俩兄弟就是一个字的答复都没有,真是小心谨慎的代表。 迟知修司是真的实在没办法,最后才决定让琉璃去跟他们沟通,他们同在首领身边服侍过,应该不会被怀疑是别人的探子了吧。真的不想让琉璃酱跟森先生再有联系,记不得这个人才好留在这里留在红叶大姐身边。 消息传递上去之后很快得到了上面的回复。 首领的弟子太宰治会过来接人。 原本要跟着迟知先生一起去接待的人员好几个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恨不得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迟知先生觉得他们丢人把人都敢走了只剩我留下来充个人场。 “太宰治是做什么事情了,能把人吓到这样。”我不太理解,太宰只是有点热爱研究自杀而已。怎么会让人望而生畏呢,想不明白。 “不明白挺好的,以后离他远点就行。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没想到太宰治风评还挺糟糕的。 我和迟知先生到大楼门口去接待太宰治。 太宰治还是老样子,身上的绑带常年不离身,不过好像长高了一些。他走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眼中都没有高光的样的确让看到他的人觉得后背一凉。 我有点怕社恐发作,所以躲在了身体魁梧的迟知先生背后,发现太宰治是自己过来的没有其他黑衣大汉跟随,才敢从迟知先生身后冒出头冲着太宰治笑起来。 太宰是个任性的家伙所以他直接奔着我就过来了,完全无视了迟知先生。 “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呢。”声音拉的长长的听起来跟撒娇一样,就是说话的内容有点扎心。 “我在打工挣钱吃饭。” 第36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六 港黑mafia最高处的首领办公室,办公桌后面的森鸥外焦头烂额的处理的成堆的文件,爱丽丝坐在地毯上面正在用蜡笔画画,靠近窗户的位置太宰治半靠着沙发上打游戏,三个人各占一块地方各忙各的,完美阐释了什么叫做大家的悲喜并不相通。 “啊,太宰,我快累死了你不能来帮帮我吗?”好几摞的文件把他的脸挡住,森欧外为了喊太宰治只能偏过身子。 “哒~咩, 我还是个孩子,做不来大人的工作。”太宰拒绝的十分果断。“我说森先生,你已经是首领了就不能把工作分发下去给干部,或者找个秘书帮忙处理下吗?” “太宰,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剩下的四位干部中,只有尾崎红叶是明确支持我的,其他人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森鸥外觉得自己也很无奈。 “森先生说的真含蓄,明明是除了尾崎干部外其他的几位都想取而代之。” 被太宰治扎心的森先生痛苦脸。处理文件已经够折磨人的,太宰就不要再精神上折磨他好不到,真是一点孝心也没有的弟子。 “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太宰治想到什么坐了起来,突然如此说道。“不过我要求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自己挑选人手。” “没有问题。我这就安排下去。”明知道太宰治不可能如此好心,可马上就要被文件压死的森鸥外,知道是坑也甘情愿的往下跳。森鸥外立马打通内线电话去安排,一点都看不出刚才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样子。 太宰治:啧 太宰治也不是傻瓜也不是圣父也更不是心疼森欧外,他只是准备先把有能力信得过的人划拉到他的碗里,这样稍微教导一番就可以帮他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就可以空出时间愉快的自鲨,简直一举两得。 至于到时候森先生快不快乐他就管不到了。他已经很体贴的为森先生分忧了工作不是吗,已经很孝了。 高高兴兴的太宰治溜达到了隔壁的大楼,一路上收获了无数惊恐的表情。真是一群无趣的人类。 我正在药剂室内看书,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还有点懵,看看手腕上的表还没有到晚饭时间,大家都知道我下午在药剂室学习基本没人来打扰我,所以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有人来找我才对。 打开门的时候我是愣了一下的,太宰治怎么会来红叶大姐这边。没记错的话上次来接柳田兄弟是他第一次来这边,没想到才过几天又见到了他。 “哇,这里真是天堂。”太宰探头探脑的观察我所在的屋子,看到了琳琅满目的药品不禁发出了感叹。 忘记这个孩子热爱自鲨的爱好了,对他来说这里的药品如此的多,可不就是他眼里的乐园。 “不行呢,太宰君,里面的是刑讯用的药剂,只会让人痛苦却不会致命。我记得你是十分怕痛的吧。”怕疼还热爱自杀,他果然是世界的bug吧。 “啊,好可惜。”一听不能达成他的目的,太宰的小脸一下子就变成了包子脸,真的想让我十分没有同情心的上去摸一把。 秉承着来者是客人原则把他带到了接待室,刑讯部这边常年没有什么客人,送过来的都是犯人,会客室基本上成了大家休闲的地方。各种零食点心汽水咖啡都有,就是没有正规招待客人的茶水。 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茶叶,最后无奈只能给太宰倒了一杯牛奶,喝牛奶还能长高挺合适太宰的。话说这牛奶还是大家搭配咖啡用的。突然觉得我们这个部门无组织无纪律的,好心虚怎么办。 “琉璃酱到我身边做秘书怎么样?有工资的哟~”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寒暄铺垫直接说明了今天来此的目的。 “我吗?”我看着太宰治,有点疑惑的询问。 “没错,森先生忙疯了,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所以我需要琉璃酱来拯救我,帮帮我吧。”太宰治把小脸凑了过来,他是懂美颜暴击的。 “可是,我只做过文职工作,其他的一窍不通。”也不知道霸总的秘书跟港黑的秘书差的多不多。 “挺好的,我也不会处理文件,反正森先生总是要疯的,只是早晚的问题。怎么样跟着我还能偶尔出去走一走。”太宰治趴在桌子上侧着脸问我。“我能带你出去玩哟,真的不考虑吗~” 能出门! 只有这个是我无法拒绝的诱惑。没有假期的工作是没有灵魂的,哪怕我天天摸鱼无所事事,我还是想要能出门的假期的。 “可是迟知先生那里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么跟你走了,我答应过要留下来的。”红叶大姐之前还说忙完这阵子后,会重新邀请我进入港黑入职的。 “首领同意我选人的,想来没有人会阻拦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角度问题,我怎么感觉太宰他眼里一下子全黑了,就挺吓人的。 “呐,太宰说好了以后要带我出去玩的。” “当然,我漂亮的秘书小姐。” “成交” 森先生让太宰治上岗的心情是相当急迫的,中午的时候太宰治刚跟我说完职位调动的事情,下午太宰治的办公室就已经装潢好可以使用。看的出说森先生是非常怕太宰治中途改主意。 太宰治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自己房间等着他,一会他过来找我看看我们两个的新办公室,太宰治的说法是:如果不和他心意他是不会去工作的。真的是很有跟森医生叫板的底气。 电话刚挂断五分钟房间就被敲响。 我一边纳闷什么时候太宰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雷厉风行,一边打开了门。外边站的不是太宰治而是柳田空。我并不是很想邀请对方进来。 先首领的葬礼上柳田兄弟两个也出席了,面对其他干部对先首领遗言的怀疑,柳田兄弟表示先首领是说过要让森鸥外继承他的位子。算是在侧面再次证实先首领是中意森鸥外继位的。 首领葬礼过后柳田两兄弟已经向新首领森鸥外辞行,他们两个要离开横滨去其他地方。虽然说mafia是没辞职一说的但是特事特办,他们两个不太合适留下,森首领便大方的准许他们两个离开港口mafia。 柳田空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站在门外也没有要进来的打算。等他伸手我才看到他捧了一个小箱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首饰盒。 “我要走了,这是给你……的礼物。”柳田空把盒子递到了我的眼前。 我也就莫名其妙的接了过来,稍微有点重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别人送的临别礼物,当着送的人的面我是做不出直接打开的失礼的事情的。只能干巴巴的跟柳田空说谢谢。 “好好过日子,祝你们幸福。”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完成了某件事情,他转身就离开了。 我有点傻的抱着盒子,一脸的莫名其妙。柳田先生的最好一句话好像似曾相识,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啊,完全想不起来。 太宰治来的时候我还抱着盒子沉思,看到太宰我眼神一下子便亮了。我没有脑子,但是太宰他有而且还特别厉害。是太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十分热情的把人拉进屋里,把小箱子放在的他跟前。 一打开盒子那叫一个璀璨夺目。项链、耳坠、手链、戒指等,各种女士首饰整整装满了一匣子。 太宰拿起了几个对着灯看了下,又随手颠了颠。“是真的,纯金真钻这一匣子至少能值一千万。这些珠宝样式和款式也不错,如果拍卖还可以再贵一点。” 我这叫什么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我把之前柳田先生的说的话跟太宰复述了一遍,然后看到太宰治的眼神怪怪的。 “怎么了,太宰?” “琉璃酱~,什么都没有,柳田空给你东西是对你照顾先首领的答谢。” “我觉得你在骗我。” “嘛~嘛~,肯定是琉璃酱想多了。” \\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u003d 柳田空:这是给你和迟知的结婚礼物,好好过日子,祝你们幸福。 太宰治:我还是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37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七 森先生让太宰治工作的意愿达到了最高点,哪怕太宰治提出了好几个让人觉得是无理取闹的条件,比如说沙发不够软窗帘太透光等等,诸如此类的跟办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森先生都一点没打折扣的如了太宰的愿。 森先生一边恨不得打死这个宰,一边又放下了心,这么能折腾看来是真打算好好工作,看看把森先生都折腾出心理阴影来了。 经过太宰治的各种找茬后,太宰要求中的办公室还是在傍晚之前准备就位。经过一下午的跟太宰治斗智斗勇森先生的文件又在无声中重新堆积起来,森先生不得不重新回到首领室继续加班。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哪怕如此的忙碌,森先生还是没忘给太宰的新办公室建成送庆祝礼物,专门让人送来了半米高的文件做贺礼,真是感天动地师徒情。 所以我到太宰治新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碰到森先生,只见到了他们两个情谊的见证,一叠高高的文件。 我假装没看到那叠文件,观察起办公室。 太宰治的办公室怎么评价呢,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大卧室中改造出一片能办公的区域比较恰当。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进门要脱鞋的办公室。 这个房间装修风格跟整个港黑都是割裂的。 脚踩在暖融融的短绒地毯上,我进到了办公室里。 屋子里面的各种软装多是米白色和奶咖色,看着就让人感觉到软乎乎的感觉,是相当治愈系的房间。跟首领办公室那种黑红配色看着就压抑的搭配完全不同。浅色系的搭配看着让人心情是十分愉快,不像上班反而像回家整体看着就让人觉得温馨舒适。 “太宰,我喜欢这个装修风格。”我喜欢这种配色的色系装修。 “这个风格叫做奶油风,果然只有好看温柔的女孩子喜欢,其他的没审美的臭男人例如森先生只会觉得容易脏。”说的就是多管闲事的森先生。 看着窝进沙发中的太宰治,我稍微想为森先生说一句公平话,森先生出钱出人的装修好办公室,稍微口头上让让他好吧,森先生也挺不容易的。不过想起太宰治马上是我的上司,还是不要因为别人而惹他心情不好。想必森先生已经习惯了太宰治的做事风格。 太宰治其实是个不太挑剔的人,从他能住集装箱能住健身房,便可以看出他对住处的要求基本等于零。能让他如此费心费力的挑选装修风格除了跟森先生对着干以外,估计也是为了让我舒服一点。太宰不说我也不问,知道他的心意即可。太宰治他其实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孩子。会体贴无言的照顾身边的人。 不过再好的孩子该工作的时候也是要工作的,拉起摊在沙发上的太宰,强制把他带到宽大的办公桌前面。“先教我怎么处理文件,相信太宰你并不想被森先生嘲讽工作效率低。” “啊,想一想那个画面都要窒息掉了,好想去入水。” “入水就算了。如果你想洗澡我还是可以帮忙放洗澡水的。如果太宰强烈要求的话,给你搓澡也是能商量的。”反正我觉得自己不吃亏。 “不,我并没有那种癖好。” 别看太宰他平时小嘴bab十分能说的样子,正经工作起来也是相当认真的。没什么废话,偶尔吐槽两句外其他时间都十分认真。 森先生虽然打着让太宰治帮他处理文件的主意,可真的送过太宰治这边的文件显然是经过挑选的,没有涉及到核心内容的东西,都是些相对而言并不重要但是繁琐一些的工作。以太宰的能力处理这些文件绰绰有余。 难度不高的情况下我跟着太宰学了两天左右就能独自处理,从一开始的无处下手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进步是相当大,事实证明给霸总当秘书是特别的锻炼人。从我能独立完成工作的时间就能看出,培训过的有基础的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 太宰他可比无理取闹的霸总通情达理多了。起码太宰他不会突然跟我说,给你三分钟我要那个人的信息。 简直是神经病。 太宰治毫无心理压力的把工作甩给我,自己则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机。我这边听着电脑里播放的优雅的钢琴曲边处理文件,太宰治躺在沙发上全情投入的玩游戏。钢琴曲和游戏音效出奇的和谐。 音乐声停下时我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歌单播完正好到午餐时间了。看着已经翻开的文件我一秒没犹豫的直接合上,什么先处理完再去吃饭,不存在的。 不吃饭会饿肚子,而看完文件你会发现你有看不完的文件。 “太宰桑,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这是我跟太宰的约定,我可以全权处理文件,但是太宰治也要跟着我的时间作息来。比如说正常的三餐,到点就去吃饭谁都不能阻挡我的脚步。 我和太宰身高相仿,他却比我瘦简直不科学,太宰你是只有骨头吗? 全天在一起几天后我发现,太宰这个孩子瘦不是没有原因的,经常一整天不吃饭,于是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不会要求他每餐必须吃多少,只会要求他要跟我一起吃饭。 太宰在我眼里就是一个饭搭子兼下饭神器。这么好看的少年坐在我对面吃饭,真的十分下饭。 办公室的温度适宜,平时我和太宰治是不穿外套的,可出了门还是要遵守港黑mafia的规矩,老老实实的黑色三件套。如果是中层及以上的员工就可以穿衣自由了。 “话说太宰你的大衣看起来,似乎可能应该有些大了。”等电梯的时候我问了一直以来觉得奇怪的问题。太宰身上的风衣下摆都遮到了他的小腿,我当年穿的最长羽绒服都没有长到这个程度的。 “这个是森先生送我的入职礼物。”说着还甩了甩衣摆。“幸好衣服是新的,如果是森先生穿过的我一定不接受。” 电梯打开的时候我和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黑发、耳包、围巾、厚大衣,真是让我十分熟悉的打扮,上次坐电梯的事情一下子就想了起来。 “呦,兰堂先生午安。”太宰治往前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嗯,午安,太宰君。” 我站的太宰身后安静如鸡。本来以为是短暂的共乘电梯等到地方就各奔东西,没想到这位兰堂先生竟然跟着我和太宰一起去了食堂。甚至还选择在我们两不远的另一张桌子用餐。 他就坐在我的身后,我们两个人只隔着一个半米左右的过道。一顿饭吃的我是心惊肉跳,生怕那位叫兰堂的先生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说吃着吃着又开始脱-衣服。他可能不觉得尴尬我却能感觉到社死。 也许是我的祈祷起了效果,也许是他是一个要脸的绅士,直到我和太宰离开餐厅他都没有动过。快离开他视线范围的时候,我没忍住回了下头,清楚的看到他在拿手绢擦拭鬓边的汗水,动作十分优雅,看起来他还挺高兴。 大哥你别擦汗了好么,手绢都湿透了,去洗把脸难道不好么! 回到只有我和太宰的办公室,我迫不及待的询问太宰那个电梯里遇见的男人——兰堂。 “兰堂是森先生发现的强大的异能力者,这个人我接触的不多,只知道他十分怕冷,哪怕夏天也穿着外套带着围巾,是森先生从黑蜥蜴里找出来的好苗子。不过,只要兰堂能通过森先生的考验,他很快就会升职。” 黑蜥蜴是武斗派最出名的一个组。广津柳浪老爷子正是黑蜥蜴的百人长。 “所以他也是站森首领的,是森先生的支持者。”森先生部下的组成成分真是显示了物种的多样性。 “没错,所以介意说一下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吗?” “嗯……太宰看到他今天在流汗了吧。” 太宰点点头。 “我见到他的那天电梯坏了,他也在流汗,只不过当时他把衣服脱了。” “脱·光·了?耍·流·氓?”太宰震惊的睁大眼睛。 “并没有,单纯的热而已。”衬衫都湿透了,肌肉挺漂亮的。 “我说嘛,像森先生那样变-态的人还是少数。” 我想森先生并不想出现在这样的比喻里面。这种谈论谁更不正常的事情完全可以不带森先生玩的。 第38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八 相比起只偶遇过两次的兰堂,太宰治明显对我的异能力变异更感兴趣。 “变异?”我一脸的懵逼表情。 太宰点了点头,示意我没有听错。 “你的异能力应该已经完全成型,效果提升了不少,不过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效果,我暂时不确定还要再观察几天。”相比一眼就能看明白的东西,太宰更喜欢研究这种变化的东西,虽然耗时但是很有趣。 对于太宰的话我是百分百相信的。最开始的余香版本效果也是太宰帮忙探索出来的,他对我的称号了解最多,他愿意帮我继续研究,我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太宰说异能力变异,那就一定是称号满级后发生了我不知道的变化。 我不曾怀疑太宰的话,哪怕称号的描写上根本没有提起过。聪明人的脑子就是跟我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我其实是感受不到余香任何效果的,称号效果满级之后我佩戴的时候就比较少,主要是我一直在刑讯组帮忙,在那种特殊环境下能触发称号效果的人不是一般的多,我佩戴称号就会十分影响审讯效果,那就不是帮忙而是添乱,一般情况下我只有在下班后才会再次佩戴。 我原本是打算一直取消佩戴的,来来回回的取消和佩戴太过麻烦,系统却不建议我如此做。一方面我现在的人设已经是异能力者不好突然就变成普通人,而另一方面,长期佩戴称号对我的好处是潜移默化的。 虽然称号对我本人并不起效果,却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我的气场。气场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到的,却实实在在存在着,例如有的人身上的煞气重会让小动物远离或者发起攻击,做到猫嫌狗憎蚊子绕路。 这便是一种气场,挺不招人待见的一种情况。 余香属于辅助性的称号,原本的用途就是让任务者能更容易的融入主角身边充当助力,而能被天之骄子们不排斥还能允许接近,本身要求有真才实学外,让人不讨厌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如果任务主角看见任务者的脸就不想再见第二次,哪怕长得美若天仙也没得办法。这就是典型的气场不和。 一般这种情况下大家也把这叫做不合眼缘。众所周知找朋友找的一定是合眼缘的人,没有眼缘的家伙一般都是无关重要的路人甲是成不了挚友的。 系统建议我长期佩戴称号也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 哪怕以后不能再做任务者,也希望我的朋友能多一些。 这是系统才知道的一条默认规则,并没有任何文字描述与讲解,全部在系统的数据里。系统想不想告诉宿主取决于两个人合不合拍,合拍的话就像是我和我的系统这样叫做相依为命;如果不合的话,一般称为管他去死。 辅助性的称号长时间佩戴可以改变佩戴者气场,使其更容易被人信任接受。正常情况下见到陌生人的好感度一般情况下为零,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才可能提升。而陌生人见到我的第一面便会有,想跟她继续接触下去的感觉。类似我想跟她做朋友这样的意愿。 稍微是有点作弊的效果,但是我和系统说好了,我们走友情线不玩弄感情。主要是怕我成为受害者,毕竟我只是一个菜鸡而不是海王。 * 我和太宰都没有工作狂的属性,对于送过来的文件,秉承着只要把桌子上的文件处理完就结束的工作态度。什么时候森先生派人来送新文件,便让人把处理好的带回去。绝对不会主动把处理完的文件送回去。 对首领有尊重但是不多。 工作结束往沙发椅里面一趟简直是每天最快乐的时光。 “真厉害啊,比昨天又提前了二十分钟,果然是我有眼光。” 并不想给自卖自夸的太宰捧场,我躺着没动。 太宰心情好的时候话也是很多的,没有人搭茬也无所谓。“琉璃酱要不要猜一猜,上午森先生喊我过去是做什么呢?” 很好,是一道不用系统作弊根本猜不到的问题。我摇头摇的十分果断。 “某位干部失踪了三天,至今都没有消息传来,现在完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森先生十分担心如果还没有消息,我就要出去寻找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放低声音跟太宰说了个姓氏。这位干部表面上对森先生还算恭敬,私下里却小动作不断。是蹦跶的最厉害的一位,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太宰治点头,肯定了我的想法。 好的,这位干部大概率回不来了。 森先生最近心情应该会很好。绊脚石消失了一个后他的权利便会扩大。离他完全掌控住整个港黑不会太久。 “说起来我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位兰堂先生去找森先生。等过一段时间那个可怜的干部再没有消息传来的话,他的势力便要被首领收回了。”嘴里说着可怜但是眼神和语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兰堂君的表现让森先生相当满意。” 太宰治这话几乎算是透题给我,兰堂帮森先生除掉了一位干部,所以他会升职加薪。 提到兰堂就不得不提起我那捉摸不透的‘异能力’。我询问过系统是否知道一些关于这个称号的问题,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余香这个称号我是用了5亿购买下来的,因为我积分不够,还要系统帮着我‘走后门’生生欠了好大一笔钱才兑换到。而正常的系统和宿主关系并没有我们这样亲密,想要称号只能用积分购买,积分同样不是小数目。系统的原话,能有积分的宿主已经是大佬,用不上如此鸡肋的称号。我是唯一一个特例。 所以能做参考的数据完全没有,况且我在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世界,各种不可控制变量太多了,我一个普通人都成为了真正的异能力者,发生变异什么的也可以理解。 我现在能指望的只有太宰治。那是我花5亿买来的东西,看在钱的份上,我也必须要弄明白它的作用。 太宰没有让我失望。 为了让我更直观的听明白太宰的讲解,他还专门拿了纸笔过来。 “最开始的时候你的异能力刚开始开发,效果不断波动但是基本上会维持在一个区间内。当时的测试结果是在你异能范围内,异能力7分钟后起效,离开异能力范围内还可以持续九个小时。” 说的没错,被森医生发现‘异能’举荐给首领的时候,我的称号数值基本上增加的非常慢,符合太宰说的维持在一个区间内的说法。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之前的推导出的结论大部分是错误的。”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无所不能的太宰和森先生都会弄错,我不信。 太宰表示他觉得有意思极了,用笔在纸上画了一条数据图。 “其实并没有什么七分钟后异能力生效的说法,而是在进入到你异能力范围异能力就开始生效,到七分钟的时候才会被感觉到,之后随着时间推移达到效果最大值,然后异能效果持续平稳生效,离开里的异能力范围后效果开始衰退,九个小时后逐渐恢复到零。” “是因为当时异能效果差,所以要等到七分钟后才有感觉是吧?”我想我领会到了太宰的意思。 “回答正确。”太宰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丑的让人不忍直视。 现在余香的效果比那个时候提升了有一倍的数值,按照太宰的说法表现出来的结果应该是起效时间缩短。“那现在太宰多长时间能感觉到我的异能生效。” “三分钟,按照我的计算你的异能力效果基本在10-12分钟到达峰值。后续数值归零的时间缩短到了大概八个小时左右。”太宰又在原来的曲线上又画了条线。 虽然持续时间稍晚缩短了一些,但是整体效果提高了一倍以上。 经过太宰如此一画一说,变化真的是相当的好理解。 突然觉得异能也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太宰他最近并没有去自鲨,所以自然也没有受伤。不符合身体上有疼痛的这个触发条件。 “太宰,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我的异能力对你有效果吗?” “琉璃酱,你还记得当时你说的异能起效的条件是什么吗?” 记得,处于称号范围内,且在心里或者生理上有病痛的debuff。 “因为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无人理解,而变得痛苦的话,这种情况下算不算是一种病痛呢?” 我沉默不语。 我想我明白答案到底是什么。 第39章 不可思议日常三十九 太宰从来不是什么好员工,八点能正常踩点上班都是少见。 可谁让他答应我要跟着我的作息走。我几点上班他这个上司就要跟我一起。所以太宰把我们两个的上班时间定到了九点,把随机应变发挥到了极致。 上司太宰为了能准时上班都如此努力了,我也不能拖后腿。 我也做了一回体贴的下属,知道太宰的住处离港黑远来回不方便,便十分贴心的把先首领分配给我的总统套房钥匙给了太宰,我还住在红叶大姐这边。完美的封死了太宰后路,没有给他任何迟到早退的借口。 不过像是今天这样八点钟来敲我房门,那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了不成。 太宰不是头一回来我房间,打开门他自己便会十分自觉的换鞋子,基本上不用我来招待,自己就能照顾好自己。 “为什么没有蟹肉罐头?”太宰站在冰箱前面,没发现喜爱的食物有点失望。 “因为我喜欢吃虾,不喜欢吃蟹肉罐头。”我的眼睛看着锅里的水,随意的回答了太宰一句。“我要煮拉面,太宰要吃一点吗?” “没有蟹肉罐头的早餐真是让人没有食欲。” “所以呢?” “拉面别忘记带我一份。” 我应了一声就不再管太宰,让他自便。 简单早餐结束后太宰说明了他出现如此早的原因。 “那位失踪的干部还是没有音信,森首领要求我去寻找这位失踪的干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残留物。”声音很沉痛表情十分雀跃。 我听着他的描述嘴角忍不住有点抽搐,残留物是什么形容词,难不成是因为直接说他尸骨无存显得不礼貌吗,稍微尊敬一下对方吧,毕竟对方的消失还是给森先生作出了贡献的。能让森先生光明正大的收回对方的势力和人员。 太宰对此表示无所谓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我答应过你要带着你出门的,我很遵守约定的,我这么好的言出必行的上司,还不快来感谢我,说一句太宰大人是最好的上司,快点快点说给我听听。” 你能拒绝一只可爱的猫猫跟你撒娇吗,反正我不能。他喜欢听夸奖的话那就夸奖他好了,他这么可爱当然要真心实意的夸奖他。 “太宰~大人~,真是又英俊又体贴,是最好的上司,谁都不能和你比,全世界最棒的太宰大人~”声音含糖量极高,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虽然有点害羞但是蛮好玩的。原来我也能发出这种甜腻腻的声音。 太宰身手矫健的跳出一步。 我站的原地十分夸张的拍手叫好,“好厉害!不愧是太宰大人~体术好棒棒,爱你呦么么哒。” 我浮夸的表演让太宰喊停,直到他威胁我如果还接着闹就不带我出去,我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刚刚找到一点嗲嗲的感觉就被打断了,以后在玩吧,现在是出去玩最重要。 这次出外勤的主要目的是找人,不是和其他组织对线,太宰还给我开了个后门准许我可以不穿黑色西装制服。 这次任务读作找人写作闲逛。 在要求统一着装的时候是没有选择困难症的,可一旦能自由选择,那找衣服就是一件十分费时间的事情。 不知道挑选哪件又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此时我需要有人在一边提出意见,于是我把想留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太宰扯了过来给我当参考。 衣柜门推开,整整齐齐的各种小裙子让太宰一下子呆在原地。太宰不太在乎穿什么在他看来几件就够,原以为爱丽丝的小裙子已经够多,没想到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 “哦吼,先首领挺大方的呀,这些衣服估计值不少钱。”跟我这个只管好看不好看的肤浅家伙不一样,太宰眼睛毒的很,一眼便能看出衣服的价值不菲。 我指着角落里那个盒子跟太宰说道。“只要那盒子里的东西是先首领给的,这些衣服和首饰是红叶大姐给我准备的。” “红叶大姐?尾崎红叶干部?难道不是他的副手送你的吗?”太宰满脑袋问号。 “太宰你说的话好奇怪,如果不是红叶大姐吩咐,迟知先生哪里会无缘无故给我送衣服首饰,迟知先生那个审美简直灾难。快来帮我看看哪件衣服好看,先说好我不穿和服不方便运动。”我赶着出门太宰你不要东拉西扯的耽误时间。 事实证明太宰的审美还是在线的,他选出来一条设计比较简单的淡紫色的长裙,搭配白色的小皮鞋,整体效果温柔且俏皮,十几岁的少女穿着正好又清纯又娴静。 为了搭配我好看的衣服我又画了个淡妆。 然后觉得妆都画好了,必须要拍几张照片留念。 太宰看到了也一点不见外的找我要照片,我自然不能白给简单培训了一下,告诉他怎么拍能显得高,什么角度能显得瘦,光从哪个方向来照出来最自然,不得不说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快,手机拍出来的照片像素虽然不高却还原了我的美貌。很好照相技能get,太宰以后你女朋友让你拍照时,绝对能给你女朋友一个惊喜。 电梯直达地车-库,准备好的车辆已经停在那里。我和太宰过去的时候司机正等着我们,而副驾驶位子上坐的是个熟人,广津柳浪。 我看见广津柳浪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真的好久没见到老爷子的了。不过顾忌着上司的面子没有上前搭话,只是朝着广津老爷子眨眨眼。 我和我的上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有一个人有勤劳这个标签,上班踩点下班早退,工作态度更是混吃等死。跟勤勤恳恳每天不是在任务中,就是在去往任务的途中的广津柳浪老爷子形成鲜明对比。 一种业务垫底的员工见过销冠的感觉,有点无地自容怎么回事。良心短暂的痛了一下。 “在下广津柳浪黑蜥蜴百人长,首领安排我跟随太宰君。” 显然广津柳浪出现在此地是森先生做的决定,并且没有事先通知太宰治的。森先生显然深知太宰的脾性,知道如果放任他一个人出门,大概率这个人指不定迷失在哪里回不来了,必须有人看着一点,如果出现任何特殊情况,比如说太宰掉到水里什么的还能伸手把他捞出来。 显然太宰他对森先生的安排并不领情。不过广津柳浪不愧是老员工分寸感拿捏的十分恰当,并没有说什么其他没眼色的话或者问东问西,他不需要对他指手画脚的人来指挥他如何做事。 车辆平稳的行驶出了港黑大楼,离港黑越远人也开始变得多了起来。不再是千篇一律的黑色西装,开始能看到正常的普通人。 算了算我大概也有半年多没有接触过外边的世界,人总呆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也是会抑郁的,所以我一直惦记着想出来走走。可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一时间心头有点酸涩,唉,只有花钱才能让我开心,可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真是残忍且冷冰冰的现实。 太宰也显得恹恹的,他讨厌有人跟着,偏偏这次出来的理由是找寻失踪的干部,作为森先生的弟子和上位的见证人,他必须在下属面前做出首领重视此事的样子。 干部失踪的位置是在一片废弃的仓房,不远处就是能出海的海港。这片地方比较宽敞,且没有人居住是最合适某些灰色交易的地点。横滨本地人基本上都知道这里不太平,基本没人来这边走动。 车在离目的地稍微的位置就停了下来,车上四个人我是最废材的一个,太宰不打算让我跟着过去,那边实在有点危险,太宰不敢让一个八百米能跑六分钟的人过去添乱。 太宰带着广津老爷子过去调查,我和司机留在车里等他们。 我歪歪头从内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的脸。 “野上叔叔好久不见。”我乖乖的打招呼,没想到一车四个人竟然全部是熟人。 “小白马恭喜你,又升职了。”这个又是真的挺有灵性的。 上次见面我们还是在刑讯室里,一晃眼的功夫我真换了不少‘工作’。甚至在先首领跟前还服侍过不短的一段时间,生活也称得上是跌宕起伏。 “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稳定一点的工作岗位。”生活不易只想叹气。 “嘛,现在不是挺好吗,这位太宰君能力不错,还是森首领的弟子跟着他做秘书,说起来可比跟着迟知那个人好多了。刑讯室那里怎么想都不太适合你这样的孩子。时间长了容易影响心性。” 我点头表示赞成。 野上叔叔说的没错,天天打打杀杀的确实不利于我的成长,我可还是未成年的孩子,不该受到这样的迫害。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 “野上叔叔,黑蜥蜴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兰堂的外国人。” “兰堂吗?是那个一直怕冷的家伙吧。”野上森还真知道这个人,兰堂是他们一组的,跟他不一样对方是一个异能力者,最近似乎得到了首领的重用过不了多久大概就会升职。 “没错,野上叔叔知道他的消息吗?”我也是突然想起兰堂是黑蜥蜴成员。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有点在意这个举止奇怪的家伙。 “兰堂这个人总是独来独往的,在组织内也没有什么相熟的朋友,我知道的情况不多。听说他之前受过很重的伤,不仅失忆还留下的怕冷的毛病。” “那他有什么亲人吗?” “应该没有,他加入港黑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说起过家里人一星半点的事情。”因为干的不是什么正当行业大家尤其注重家人的隐私,但是偶尔还会说上几句类似,回去晚了老婆要生气,孩子吵着要玩具之类的无关痛痒的事情。可那个男人基本上没说过任何类似的话语。想必是真的没有家人。 听到是因为受伤而让兰堂变得怕冷,我便想明白了他遇到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属于受伤引起的debuff正好在余香的生效范围之内。当然我这属于倒推,他既然能恢复正当的感温状态就代表我的余香生效。 兰堂现在是森先生一派,刚刚还顺利的完成了森先生下发的秘密任务。兰堂本人跟我遇见过两次,两次接触下来证明我的‘异能力’确实对他起效,我不相信他没调查过我。 相信不用过多久,森先生也会再次想起我来。 真是不太妙,我预感我可能又要换工作部门了。 我这边忧心舒适的办公室可能要离我而去,那边太宰带着广津老爷子已经往回走了。看太宰蹦蹦跳跳的样子,我估计事情已经圆满解决。 不过很快他的好心情就被森先生的一个电话打断了。首领要求他和广津柳浪一起到首领办公室当面汇报任务。 第40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 好不容易得来的外勤任务,太宰治还没有来得及自鲨就被森首领的一通电话召回了港黑大厦。 太宰治和广津柳浪一起面见首领,太宰治十分正经的汇报完整个调查过程。 “……以上,是整个事件的任务报告。干部遭到敌人埋伏而身亡。稍后我会出一份具体的书面文件上交首领。”有外人在的时候太宰治还是很给森鸥外面子的。 “做的不错,太宰君。”森鸥外坐在办公桌后,听着对干部失踪案的调查,对太宰的工作予以肯定。 任务汇报完森鸥外就让广津柳浪退下,唯一的听众离开之后太宰治一下子就变得懒散起来。“我说森先生,我今天可是陪着你演了一大出戏。不得部下信任是首领还真是可怜。” “太宰,看破不说破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当然森鸥外如此说并不是教导太宰治为人处世而是不想让他的小嘴继续说出其他的让他窒息的话语。彼此太熟悉太宰治总是知道刺哪里森欧外会疼。 “太宰你是去现场看过的人,痕迹清理的如何。”让太宰去调查一方面确实是做戏给部下们看,另一方面也是让太宰治去查看是否有不应该存在的痕迹。 “处理的十分干净,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真的很难找到犯人留下的痕迹,清理的十分到位。”屋里的两个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这个真相只能被埋在尘埃之下,不见天日。 “看样子兰堂君是个谨慎的人,过一阵子我会选个合适的时机把他升为干部候补,太宰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兰堂的异能力强大,而本人愿意效忠自己。 此次事件证明了兰堂的能力,而且对方资历足够,提升对方为干部后补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唯一有点问题的就是太宰,年轻人的胜负欲他这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不是很理解。 “森先生想的太多了,我才不会嫉妒对方。如今的工作已经让我没有时间去自鲨了,怎么可能还要继续升职,难道是为了处理更多的文件吗?那真是地狱。”胜负欲有但并不想用着这个地方,给森先生当牛做马什么的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话说回来,最近的文件处理的非常不错,让我都开始怀疑太宰是转性了,不过听说文件好像是你的秘书处理的,工作能力真是不错。果然太宰君就真是厉害,哪里像我明明是首领却连个秘书都没有真是可怜。”说着说着就开始卖惨,森先生也没想明白他们两都是后加入的人员,为什么太宰就能顺利的找到合适并且能力强的秘书,而他作为首领身边的人都是武斗派。 太宰治不想说话甚至想直接走掉。 没有天理了首领明目张胆的挖下属的墙脚,太宰可以明确的告诉森先生,想都不要想。 太宰选人是首领亲口承认的,调令是森鸥外下的,但是调令上面的名字却是太宰自己后写上去的,为的就是不让森先生知道名单里都有谁。森鸥外只知道其中有几个人是从尾崎红叶干部那里调来的,可也没有多想。尾崎干部是支持他的干部,太宰从她的手下调人森鸥外是放心的。 以至于现在被他遗忘许久的某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没有发现,太宰治这波操作主打就是一个灯下黑。 出了首领办公室的太宰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了正常无忧无虑处理文件的白马小姐,忍不住替她担心。 明明是在别人看来很鸡肋的异能为什么在港黑实用度如此之高,难不成是因为港口mafia不正常人扎堆。 兰堂的晋升毫无疑问。 森先生很快就会想起工具人小姐,用她来笼络下属就像当初换取先首领信任一样。 如果他是兰堂,他也不会放过能让自己恢复正常的机会。看来要先下手为强,他才不会让森先生拿着好处。 “让我去黑蜥蜴送文件?可是之前都是让下属去的吗,我去不合适吧。” “嘛嘛,放心没事的,以后和黑蜥蜴那边配合的机会肯定不会少,让琉璃酱先适应一下武斗派的气氛罢了。”制造出可以碰面的机会,某个人自然会想办法去接触。 好的吧,太宰说的也没有毛病,作为森首领派的太宰治他的标签就是全能,和武斗派合作以后基本上是常态。作为太宰的秘书以后和武斗派接触也少不了。先熟悉一下也没有任何问题。 太宰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上司发话了我就乖乖听着就行。有事没有的去溜达几圈我其实并不反感。能时不时的看到广津老爷子也是一件好事。 “我可是为了你好,如果真的遇到意外,琉璃酱一个跑八百米都费劲的女孩子还是要指望他们救你的。唉,我可真是个贴心的上司。” “我的黑历史请不要再说出来了好么。”我也是要脸的,不要把黑历史拿出来反复鞭尸。 “可是真的好好笑哦,我记得当时教练的手都抖了耶,你以一人之力刷新了他对废材的下线。” 呜呜呜,不要说了,如果我能打得过他我一定要捂住他的嘴,可我打不过他,我现在就像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我可是个体贴的上司,送完文件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下午给你放个假。一定要注意安全。” 让人又爱又恨的太宰治。 我抱着文件气哼哼的离开了办公室。 不需要任何人带路,穿过行动组的休息大厅,无视掉零零散散坐着休息的成员,我直接找到了老爷子的办公室。 广津柳浪老爷子正在办公室内休息,看到我来十分惊喜。 我是第一次来广津老爷子的办公室,怎么说呢,是港黑一脉相承的装修风格,主要配色以红色系为主,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点。沙发也没有太宰办公室的柔软舒适,坐着稍微有点硬。 广津柳浪的工作其实并不清闲,今天能在办公室休息全托了太宰治办事效率高的福。首领要求他跟随太宰治一起去调查根部失踪的时间,因为从来没有跟对方合作过,自然也不了解对方的实力广津柳浪是把今天一整的时间都空了出来的。 没想到森首领的这个弟子是有真本事的人,思维敏捷洞察力强,根据一点不明显的痕迹就推测出了整个过程。整个过程逻辑思维清晰,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同时因为对方的效率如此之高,广津柳浪得到了一个下午的清闲时光。唯一的一点遗憾就是没单独跟那孩子说上一句话,不过下午他还念叨的人就直接找了过来,真是幸运的一天。 广津老爷子是真的没有想到我又又又换了工作地点,这段时间他忙得很一直没有时间来关注组织里人员调动的事情,没想到我竟然从刑讯组又调到了太宰治身边做秘书。 跟正常人员调动不太一样,基本上没有什么规律。如果我下次出现在新首领身边广津老爷子也不会觉得奇怪。 “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当自己的眼花看错了人,没想到真的是你。太宰治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却十分聪明,你在他身边工作会不会被欺负。”自从这孩子被尾崎干部挑选走了开始,广津柳浪总是担心对方生活的不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武斗派人员,大多时候都是有心无力帮不上任何忙。 “太宰对我挺好的,我们两个认识也有段时间,而且我调到他身边工作是太宰先询问过我的,我们相处的挺不错的。”太宰对别人什么态度我不清楚,但是对我的话还是十分和善的。 “那就好,能跟着太宰君也是很有前途的。要好好工作。”两个未成年估计没有什么代沟问题。 广津柳浪是港口mafia的老人,对分寸拿捏的十分好。知道了想知的事情就不会再继续询问,转而问起了其他事情。 “上野说你提起了兰堂,怎么想起询问这个人。”按理说这两个人工作范围没有任何能重合的部分。 “我遇见过他几次,对他比较好奇。”两次见面那叫一个印象深刻。 广津老爷子的表情不是很好,眉头微微皱起斟酌了一下才说的。“虽然兰堂长的是很英俊,能力也强在组织里也能说得上的前途光明。招女孩子喜欢也正常,但是我不太建议找他做男朋友,他毕竟是外国人还是失忆的外国人,万一哪天想起来他还有恋人或者妻子的话,你怎么办?” 广津老爷子的话我消化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担心的点在哪里。我并没有找兰堂当男朋友的打算,这误会大了。可我也不能把自己异能力的事情说出来,即使现在先首领已经去世,按理说不需要保密。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广而告之并不是好事。 看着我一副纠结的表情,广津老爷子先送了口。“其实也不是不行,如果实在喜欢可以接触一下,谈谈恋爱可以,其他的暂时不要深入发展毕竟你还小。” 听出老爷子的话里的深意我都惊呆了,老爷子你是不是开明的有点过头了,您都说了我还小。你就不能再劝劝吗,直接同意什么的太宠孩子了吧。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广津老爷子行动力真是max,我这边还在感动没有接上他的话,那边广津老爷子已经一个电话把兰堂喊了进来。十分巧兰堂今天正好没有任务。 此时此刻我再想否认已错过最佳时间。 解释自己并没打算和兰堂先生发展出什么非友谊的事情时已经来不及了。不愧是行动组的人,行动力简直感人,弄的我都要哭了。 兰堂已经进门,此刻我只能保持安静。 “这位是太宰先生的秘书,白马琉璃小姐。这位是黑蜥蜴兰堂君。”广津老爷子一点异样的没有,十分正式的给我们两个人做介绍。 我没有照镜子自然不知道我的脸红红的,看着兰堂脱掉手套要跟我握手,我的社恐突发根本不敢看他的脸,可也不能失礼只能硬着头皮跟对方握手。啊,要不是广津老爷子说什么恋爱之类的话,我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啊,老爷子真是的,你还记得我是未成年人嘛。 “以后小白马少不得要跟我们行动组打交道,如果我不在兰堂你就来负责。”广津老爷子十分懂得的活学活用。 “好的,广津先生。” 第41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一 在两个人都有意的情况下,熟悉起来是比想象中快的。 跟兰堂先生的关系有点类似网友,见面次数可以忽略不计,沟通只要靠邮件和line。我喜欢看兰堂先生line的好友动态,相对其他人发的动态,兰堂先生动态里所有图片都充满艺术气息的。画面构图十分和谐,明明是普通的风景却能被他发现不一样的美。他如果没加入港黑,想来当个艺术家应该也是能取得成就。 我的社恐属性注定我不是那种性格外向的女孩子,喜欢什么对什么有兴趣便会主动争取,我完全做不来。慢热的性子注定我只能按部就班的去了解一个人,而不是张扬热烈的去感染他人,给兰堂的先生的朋友圈点赞评论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时间好了,我又不是真的看上兰堂先生,要做他女朋友,顺其自然好了。说句现实一点的话,如果我对他是有价值的他自己便会主动想办法加深彼此的联系,才不用我费心。 太宰被森先生喊去干活我已经有三天没有看到过他人,今天上班也是如此,打开门发现办公室还是昨天做的时候的样子,换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窗户通风。太宰不在的情况下这个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使用,更像是我的私人空间,身处其中放松的不得了。 烧水泡茶,打开电脑播放音乐,最后才是安静-坐下查看新送来的文件。 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过,我的系统可能是什么培训系统,在新手副本里学到的东西全都用上不说,还让我的社畜道路走的十分坦荡。 【宿主不要瞎说,我可是正经系统,才不是培训社畜的系统。】社畜简直是对系统的侮辱,系统也是有统格的才不是卑微的社畜绝对不是。 啊,在系统背后说小话被逮到了。“可是我说的没错。”先让我狡辩一下。 因为周围没有人在,我也是有点无聊我直接放下工作跟系统胡扯起来。“第一个世界,呃,是第一次我学会了黑客技能,第二次我学会了秘书技能,第三次我学会了摆烂。现在我做着秘书的工作,其他的时间都在摆烂,就一个黑客技能基本没用过。所以我觉得我说的没有问题,统统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学习计划。要不是遇见统统我早就完蛋了,遇见统统是最幸运的事情。”胡扯完了还是要夸夸我的系统的,可不能真气到它。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后被我的歪理邪说说服了。【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有问题,那这个副本亲亲学会了什么呢?】 “学会了黑吃黑,学会了刑讯,最重要的我学会了喝毒药。”我再努力一下就能达成百毒不侵的成就。 【总觉得哪里错了,细想却又没有错的感觉。】 “统统,最近日子过的太安逸好像又没有前进的方向,只想混吃等死。”应该积极向上的生活的,可找不到目标好累想躺平。 【又到了间接性努力持续性躺平的时候了吗?人类真的好奇怪。】系统已经学会了精准吐槽。【没目标的时候可以想一想宿主背上的债务,统统的建议是先还清债务再脱离世界,要不然会十分麻烦。】 你要聊这个我就不困了。“展开说说,我之前都没听系统你听过这疯魔的事情,原来是可以说的吗?”系统的秘密还挺多的。 【咱们两个都已经这样了,保密不保密的意义不大。说说也没什么关系。】系统已经放弃自救,等主系统发现并找来可能是下辈子的事情了。【众所周知系统是不提供赊账服务的,可咱们两个情况特殊为了不直接game over。统统我呀让了好大一步,但是钱最好在脱离这个世界之前还清。如果没有及时还清就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下个世界系统就无法为宿主提供身份信息。这其实是一种惩罚机制,一旦违规统统我也没有办法。】系统也挺无奈,生活已经很难了统统不想难上加难。 “没有身份信息,好像不是太严重的惩罚。”黑户哪里都有,港黑里这样的人也不少,甚至好多人加入港黑就是因为港黑能伪造假的身份证明。 【不一样的,宿主说的那只能算是一部分并不完全。拿宿主现在的身份来讲。进入新世界时系统自动生成新身份,宿主的身份便是广津柳浪先生的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侄女。广津柳浪就是你的半个亲人,而你是本地人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身份背景设定上宿主直接就会这里的语言,不经过任何学习就能读写正常生活,同样的英语不需要学也能达到跟外国人沟通没有障碍的程度。】 “所以如果我是欠债未还钱的情况下,开启下一次副本……”我咽了口口水,接着说下去“我不但会变成没有身份的黑户,大概率还会成为文盲,更甚至者言语都不通。” 【没错,回答完全正确。】 “一个语言不通的社恐,真是要了我的命。果然是好严重的处罚。”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我现在就能哭出来。 【嗯,好处也是有的像是宿主现在就是会三国语言的人,并不会因为换了个其他世界就忘记,四舍五入的代表宿主去两个国家留过学,学会了两种语言。有没有被安慰到。】 “……有的吧,但是不明显。”后背好沉只想趴在桌子上。现在的我连问还有多少债务的勇气都没有。 贴心的系统是见不得宿主难过的,系统冥思苦想自觉给宿主找来个能分散精力的活动。【宿主的黑客技术好久没练过了,统统辅助亲咱们去看首领室 的监控怎么样。】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意见,自从上次碰见先首领和新首领的交替画面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首领室的监控了,就那一次已经让我有心理阴影了。不过系统的提议我有点意动,稍微有点好奇森先生现在是什么状态。说起来先首领中毒事件之后他似乎把我忘记了。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 黑客技能长久不用确实有点生疏,天知道我当时为了学这个东西我的头发掉了多少。我上学的时候要是有这个劲头上一本绝对没有一点问题。我一边回忆往昔的困苦时光,一边苦逼的打代码,时不时的错上几个字母被系统指出,删删改改的竟然真的入侵了首领办公室的监控。画面蹦出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挺稀奇的,对自己的技术充满了怀疑。 电脑上的画面显然比手机屏幕大,看着也不费眼睛。这个时候房间里有三个人竟然都是熟人,森先生,太宰治和爱丽丝。 此时阳光正好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中间的桌子上还有蛋糕和红茶,爱丽丝吃的正高兴。两位男士正在谈事情。 监控正对着爱丽丝角度问题我看不到另外两人的脸,我磕磕绊绊的开始切镜头的位置,切了好几次才看到两个人的脸,真是太不容易了各种角度切的我有点晕镜头。 正巧森先生站了起来,完整的身形出现在屏幕里面。 森医生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个不修边幅的大叔模样,常年穿着那件白色的医生大褂,也就是靠着他底子好,哪怕是这样邋遢的样子却自有一种疏狂的风-流气质。 屏幕前的森首领完全颠覆了认知,黑色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他还带着白色的手套把双手包裹起来。气质危险且神秘像是欧洲传说中的吸血鬼,英俊且冷漠。 有点迷人怎么回事,我好像突然变成三观跟着五官的颜狗。 用判若两人这个词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这哪里是换个外观这是换了个人才对。就凭这份高超的伪装技巧,他不做首领谁能做首领。先首领死的不冤,谁让他引狼入室呢,森鸥外大概就是先首领的报应。 我入侵的时机不太好,两个人明显是说完了事情。 我只听到太宰治拉长声音说了句知道,敷衍的行个礼站了起来便要离开,只不过他稍微绕了一下走到了爱丽丝坐着的椅子后面,仿佛不经意一样伸手碰到了爱丽丝的头发。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爱丽丝消失了,消失了,她竟然消失了! 太宰治没有丝毫诚意,且夸张到一眼就能看出假的那种表情,跟森先生道歉。 森先生只是挥了挥手让太宰快点离开,看不出丝毫打算要追究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爱丽丝她怎么会消失的?”我还和那个小姑娘一起画过画吃过饭,甚至我受伤的时候她还很细心的照顾我,人类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爱丽丝不是活人,而是人形异能力。】 我的脑子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系统说了什么。 我没有反驳系统的话,系统它说的有道理。我只知道森先生是异能力者但是他的异能力是我什么一点不清楚。已知太宰治的异能是消除,爱丽丝如果是人形异能力的话太宰治碰到后,爱丽丝会消失就完全符合逻辑。 森先生是伪装高手,爱丽丝也不遑多让。 作为被森先生从头到尾蒙在鼓里的傻子,我是不是该为他的精彩表演鼓掌。 太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我呆呆的坐在那里自闭。 “我的体贴温柔的美人秘书这是怎么了,快点告诉你可靠的上司。” “没事,女孩子总有几天会不正常是正常现象。”大脑和嘴巴各忙各的就会出现现在的情况,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我一头栽倒文件里。“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太宰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太宰往后退了几步退出了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等了三秒钟后开门进来,兴高采烈的跟我打招呼。“我回来了,美丽动人的琉璃小姐想我了没有?” “想” “……不要突然打直球。” 第42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二 太宰的回归也带回来一个重磅消息。 森现在决定下周举办宴会。正确的说法应该叫做首领继任仪式。 先首领葬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新首领上位后一直很低调,如今港黑内不安定的元素暂时被消除,也是时候告诉里世界的人,港黑已经完成了交接,以后首领便是森鸥外。 港口mafia新首领的第一次露面,场面必定小不了,其他势力合作伙伴和政-府方面都会有人来参加这场宴会。好多人都在等着这一天,等着看新首领是什么样的人,近距离的接触才能知道新上任这位首领是什么脾性,根据情况再来确定接下来对待港黑的态度。 太宰治这几天就在处理这些不安分的元素,宴会定下的时间越早越好。如果继任仪式推的时间越长,给外界的传达的信号便是新首领手腕能力不行,会影响接下来的洽谈与合作。森先生的野心很大,所以他不想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那可怜的上司,被他的上司毫不留情的压榨了好几天,甚至默认太宰治拿他的异能力耍脾气。森先生真是能屈能伸。 “要办什么样式的宴会。”我有点好奇。 “类似西式的酒会,主角是森先生。大家端着酒杯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每个人带着虚伪的笑容相互试探,表面上笑意盈盈背后恨不得给对方来一刀。无聊极了。”对太宰这样能拿捏人心的家伙来说,这样的场合让他无聊透顶。 “听你的描述是挺无聊的,但是反过来想想,大家都是背景板森先生才是主演,看森先生见人说人话什么的也是一种消遣吧。森先生一定痛并快乐着。”太宰可是森先生的弟子不可能躲得过去的,宴会必须出席希望能让他心情好一些。 “好吧,这么说也没错。心情勉强好一点点。” 看的出太宰兴致不高我也打算换一个话题,只是没等我找到合适的话题门被敲响了。我看了眼一点动作没有的太宰,起身去开门。 太宰和我都不太喜欢别人进入我们两个的办公室,自然也不会邀请别人进来只能自己去开门,我穿着软绵绵的拖鞋打开了门。外边站着一个抱着纸箱的黑衣大汉,有点眼熟是首领常用的来这里送取文件的人员之一。 “今天送来的文件还没有处理完,是有新的工作了吗?”森首领有点过分了,太宰刚跑完外勤回来就送新文件过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个屋子里的都是童工,森先生稍微适可而止一点好吧。 “让他拿进来吧,那个是宴会的邀请函,森先生交给我的任务。”太宰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充满了不想工作的气息。 我接过了箱子,小心的放在了办公桌上。一个纸箱子目测一下大概能有八十多张左右,这个数量稍微对比要邀请的人似乎少很多的样子。 “主要的大人物森先生会自己亲自写,我负责稍微不那么重要的,剩下的宾客就归其他员工来写。森先生在里世界第一次亮相肯定要重视一下。”太宰治走了过来拿起里面的宾客名单看了起来。 太宰把目光放在的我的身上。“琉璃酱要不要来试试,很好玩的。” 本来太宰就是逗我玩的,脸上带着笑,不过很快这笑容就维持不住了。 太宰看着我手写的字,静默了好一会儿没说话,默默地把邀请函重新放回了纸箱子里面。我觉得太宰在无声的嘲讽我的字难看。会读能写已经不错了,还要求字体好看想的有点太多了,不要要求我没有的东西。 然后换我围观太宰写邀请函,忿忿不平的我很快就心服口服,太宰字写的确实比我好看。他有足够的底气来嘲笑我,我被嘲讽是应该的,跟太宰的字比我的字体幼稚极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系统的帮助下我能说会写已经是极限,不可能一下子写出一手漂亮的字体来。平时也多是电子办公能用得上手写的东西是真的不多,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练一下的。 其实太宰能写一手好字我相当诧异的,十二三岁的孩子被森医生捡到并抚养,我下意识的以为太宰是流浪儿童,可显然不是这样,太宰显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那他之前的家庭应该是很富裕的,或许是十分传统的家庭。只有这样的家庭才会让小孩子小小年纪就开始练习学习。 我不太想去刨根问底的去询问对方的往事,有的人的往事是甜蜜的回忆,就有人的回忆是醒不来的梦魇。 “我说,琉璃酱是有礼服的吧。”太宰一心二用的问我。 “说实在的我其实分不太清哪种是礼服。”衣柜里确实有几件特别华丽的和服,应该就是礼服吧。“不过干嘛问我有没有礼服。森先生的继任仪式,我这种小职员是没有参加的资格的吧?” 这种重量级的宴会所有出席人身份都需要多次确认的。即使是如此严格参加的人数也是有限制的,职位不够想都不要想。 “想参加我就有办法,想不想去。”喂,太宰你要搞事的气息已经泄露-出来了。 “谢谢领导关心,但是我并不想去。” “为什么啊,多热闹。” “因为我晕人,谢谢。”宴会把社恐最怕的几个要素都集齐了,崩溃疗法不适合我这样的孩子,放过我吧。 好在太宰也只是说说而已。 港口mafia首领的继任仪式如期举行。 宴会这天我早早下班回房间休息,除了行动组的人员要求时刻保持警惕和巡逻外,其他人员没有允许不可以随便走动。最大程度上的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因为性格问题我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不由得想起没遇见系统之前的事情。身为一个小员工每次的团建聚餐时都想请假不去,但是大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每当领导要求大家表演节目,和给领导敬酒这两个活动时,我是真恨不得表演一个消失术,对没有特长、不会喝酒的、还不会说话的小职员来说,这种情形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尴尬的鞋都能抠穿。 往事不堪回首。 无聊中突然想看一下真实的宴会是什么样子的。 为了保证宴会的顺利举行,宴会厅又多装了一倍的监控设备,我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画面,画面正好切了一个远景整个大厅的一切尽在眼中,同一时间我感受到的不是衣香鬓影而是人山人海。 好多人,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一下子就没有观看现场的心情了。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我决定先去泡泡澡,全身上下再做个护理,一套护理下来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觉,简直完美的计划安排。 半夜十二点手机响起,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翻找手机,最后在地毯上发现了它,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没有任何备注,只有未知两个字。 系统大半夜的这是在玩诡来电? 【抱歉,统统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打扰亲亲休息的。】 “嗯嗯,我知道统统不是乱来的家伙,所以出什么事情了。” 【那个叫太宰的孩子好像喝醉了,一直坐在大厅门口那里没动,亲亲,正常人如果待上一整晚的话,明天一定会发热的。】 “竟然是太宰吗?哪个品种的人-渣竟然灌未成年酒,太可恶了,森先生呢,他竟然不管太宰的吗?”我走到窗户钱打开窗想感受一下外边的温度才发现不仅温度低竟然还在下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个天气在外边待上一晚上绝对会生病的。 【森先生留了两个人照顾他,但太宰不听话。】系统也是操碎了心。 也是,太宰其实是个任性的孩子,他不愿意谁都不能把他怎么样。 匆匆忙忙的换上衣服拿起雨伞我直接奔着宴会厅那边去,好在宴会早几个小时就结束了,禁行的指令也已经取消掉,否者我没有任何办法靠近那边。 远远的我便看到太宰坐在台阶上面,两个黑衣大汉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打着伞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崩溃。 我的靠近引起了两个黑衣大汉的注意,却没有引来太宰一点的关注,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说醉的反应都迟钝了。 “我是太宰大人的秘书,我来接他回去。” 他们两个也不认识我,但还是相信了我的话让我接近太宰治,估计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听系统说这两个人在这里跟太宰对峙能有一个多小时。结果不提也罢。 雨丝又轻又细,一微风吹过来就能把绵细的雨吹到身上脸上。打不打伞的区别不是太大,至少我摸到太宰衣服的时候发现都已经湿透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轻轻的用手擦掉他脸上的雨丝。 “太宰,还好么。” 太宰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眨了眨眼看样子是认出了我。 “琉璃酱,天亮了吗?已经到上班的时候了吗?我只是早退一会儿而已,竟然找了过来好过分。”太宰的声音软绵绵,跟撒娇一样。 好家伙,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到处抓上司上班的恶人。这波就是传说中的酒后吐真言。 “嗯嗯你说的都对,走了,我带你回去睡觉。” 太宰比较听话的坐起来真的跟着我走,两个黑衣大汉十分有眼力见的跟在后面打伞。太宰没什么力气就整个人靠着我的怀里,乖得不得了。 “太宰,房门钥匙你放在哪里了。” “钥匙当然在房间里,琉璃酱怎么会问这种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要把钥匙放在房间里?”我不理解。 “因为放在房间里最安全,这样就不会弄丢了。”对方回答的有理有据。 有理有据的太宰大人自然回去房间休息,无法我只能把醉猫猫带回我的住处。打发走了两个终于能下班的底层人员。 到了熟悉的地方身边也没有陌生人,太宰更放松了一些,至少愿意把他被雨水打湿的黑衣装脱下来,好在里面的衬衫还是干的,只是他的身体有点凉。外边的风实在是太冷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没有什么温度。 “太宰,你现在能自己洗澡吗?” 太宰捧着我塞给他的装着热水的杯子,慢慢的点了点头。 怕他淹死在浴缸里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去泡澡,把定时器和睡衣放在他怀里。“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洗澡,如果时间过了你没有出来我就进去找你。” 人进了浴室,我心惊胆战的等着,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十分钟后乖宝宝太宰治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行吧,好在人还活着也没受伤,我该知足的。 把打理的清清爽爽的太宰治塞进被窝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看着睡颜恬静的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对森先生进行十几分钟的语言攻击。 森先生实在不适合养孩子,孩子到他手里能活着全靠命硬。 确认太宰睡的安稳后,我拿着毯子准备在沙发上对付几个小时。 我已经很难了,不想早上是被尖叫声吵醒。 第43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三 清晨天气不是很好,凌晨的小雨已经变渐渐变成了中雨,太阳被遮盖在厚厚的云层下面,没有阳光整个房间都有些昏暗。 我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到卧室看了一眼。并没有出现因为睡相不好而掉到地下的事情。 太宰把自己裹在被子下面,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卷的头发,我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发现被子随着呼吸在轻微的起伏后,终于松了口气。真怕这孩子把自己憋死。 看样子一时半会的太宰也醒不来,轻手轻脚的离开。想了想我找出自己的那块手表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我没有在自己家装监控的习惯只能这样子,就让系统看着一点吧,如果出事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反正系统好像挺喜欢太宰的,应该不会拒绝。 下午的时候太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了办公室,一看他的状态就是宿醉难受的样子。躺在沙发上嗯嗯唧唧的嚷嚷头疼。 办公室里我准备的蜂蜜水派上了用场。 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喝那么多之类的话,让他躺在我的腿上给按-摩脑袋缓解他头疼的症状。太宰的头发软软的,撸起来十分解压。 “啊~我好难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看来把自己灌醉然后死掉的法子不适合我。”难受成这样还记得自己的人设也是很不容易了。 “据我所知醉死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呕吐造成的呼吸不畅,这种自杀办法多少带着点不可言说的味道,所以放弃的很好。” “昨天是琉璃酱把我带回去的吗?” “当然是我啊,远远的就看到你坐在台阶那里一动不动。不带你回去今天可能就见不到你了。”所以这是喝断片忘记了。 原本闭着眼睛的太宰治睁开了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我看不太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情绪,只偶尔觉得他的眼底是一片荒芜。 “琉璃酱,我当然还记得昨天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我也很清楚的记得我并没有给你发过任何消息,所以你为什么会准确的知道我在那里。琉璃酱是在监视我吗?”最后的一句话他说的十分轻,如果不是我们俩离得够近,我也听不到。 大意了,昨天接到系统的提醒就直接奔了过去,一点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不得不说太宰他真是聪明,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找出破绽。大概是信任太宰,我并没有害怕一类的情绪反而觉得很有趣。 怎么形容呢,有种等着侦探抽丝剥茧找出自己犯罪的证据的感觉,有点隐秘的刺-激。 不过如果时间能重来我还是会去把他带回来,太宰他只是怕受伤罢了。 “没错哟,我还有别的破绽吗?”手下继续撸猫,这么好的机会以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了,多摸几下省得以后想起来觉得可惜。 “最开始让我怀疑的就是尾崎干部送给你的各种衣服,上次帮你挑衣服之后我是有调查过,衣裙都是店铺里的新款,甚至最贵重的那几件振袖还是店里的镇店之宝。所以尾崎干部为什么会送你如此贵重的衣服。你为她做了什么事情?我们是港口mafia,不是不求回报的好心人,所以你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孩子的重点好像不在我为什么监视他上面,而在我要付出什么上面,跟我想象中的兴师问罪不太一样。 “既然古江爱子能是小番俊的人,我自然就可以是尾崎干部的人。” 让我想想哪些事情是可以说的。 “当初送到首领身边的女孩子有八个,最后除了我这个阴差阳错留下来的家伙,真正靠着首领喜欢能留下来的只有古江爱子一个人,在得知古江爱子身后站着的人是小番俊后,想要活命的我自然要找人帮助。我愿意帮助尾崎干部她自然把我当成自己人,甚至在最混乱的时期还愿意收留我,很公平的交易幸而尾崎干部是个守承诺的人。”对不起红叶大姐原谅我的胡说八道,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琉璃酱那次被送到刑讯室后才会全身而退,是因为你投靠了尾崎干部。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尾崎干部和小番俊有仇的。”森先生也是在跟尾崎结盟后才知道两个人有仇的,而琉璃酱知道的时间明显在森先生之前。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给你答案,就像是我昨天知道你在那里一样,是我这个小人物最后的一张底牌,哪怕是太宰君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保证我只会自保并没有做情报贩子的打算。”我低下头看着太宰的眼睛。“所以太宰是要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告诉森先生吗?” 太宰侧过身继续躺着,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我只是问问而已,干嘛对我这么严肃,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跟家长告状。啊,我的头好疼,不要停下手啦~。” 对待插科打诨的太宰治我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当做无事发生。 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效忠红叶大姐还是森先生其实都没有太大差别。 而且红叶大姐是森先生一派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就算知道了也会看在红叶大姐的面子上一笔勾销。 我唯一不能被人知道的就是我的外挂君能监控整个港黑的这件事情。一旦被人知道我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杀死前首领上位的森先生绝对会第一个除掉我。而且我一点都不冤,我可是当时的第三人。 手机响了一下,有新的邮件发了进来。 左手去拿手机,右手还放在太宰的头发上。我也没避着太宰治直接打开了邮件,邮件是广津老爷子发的内容很简单,兰堂已经正式成为干部后补,晚上他们打算庆祝一下,问我去不去。 我这边刚看完广津老爷子的邮件,那边就收到了兰堂先生发的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邀请我参加他们黑蜥蜴私下的小聚。 “哇偶,琉璃酱人缘真好。”太宰一点没有看到别人邮件的不好意思,反而抱怨起他们都不邀请自己。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并不是人缘好的缘故。广津老爷子单纯是宠溺孩子的家长,想让孩子高兴。至于兰堂先生,他的目的更单纯就是为了套增益buff。或者是再三确认我是否真的能缓解他的畏寒症状。 “太宰大人不高兴的话,那我便不去了吧。”聚会地点在外边的酒吧同样是港黑的产业,可我不太想晚上离开港黑大楼。 我怕我回不来,想不到吧,我不光社恐我还是个路痴。 “我不放心琉璃酱一个人出门,晚上我们一起去。那么说好了晚上不见不散。” 看的出太宰的跃跃欲试我只能把拒绝的话吞回肚子里。勉强的点了点头,算了就当去看看老爷子好了。 晚上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了酒吧,果然太宰要做什么的情况下谁都无法阻拦他的步伐。太宰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我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 我想象中的酒吧是那种灯光昏暗,空气中充满了酒和烟的味道。实际上这里灯光还算明亮,也没有喧杂,大家或坐或站,三五人聚在一起或聊天或喝酒,气氛就挺和谐的。 太宰治对此适应良好带着我做到了吧台边,点了杯威士忌。看得我目瞪口呆。太宰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来。 事实上确实不是第一次,这里是组织产业同时也是的据点之一,太宰作为不多的能让森鸥外相信的人,巡视产业也是一项工作。只是太宰不是那种辛辛苦苦会接受加班的社畜,了解到想要的情报就不再理会。 “琉璃酱打算喝点什么,番茄汁怎么样。” 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不知道点什么。一脸懵逼,不是太宰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喝上了,还记得几个小时前你还闹着头疼的样子吗。 为了不显得鹤立鸡群我听从了太宰的推荐。我并不了解在酒吧点番茄汁正不正常,但是看酒保没有异议的态度,我自觉的闭紧了嘴巴。 只要我不尴尬,就没有人能发现我在尴尬。 太宰明显对酒杯里的冰块更感兴趣,完全忘记了我们来此的目的,不对,太宰只是想找点乐子,只有我是为了恭喜兰堂先生才来的。环顾四周在角落里发现了跟广津老爷子喝酒的兰堂先生,两个人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跟我的上司报备了一声,我便往那两个人的方向走了过去。中途和几个人擦身而过,仗着身手灵活我终于来到了广津老爷子身边。 坐在了广津老爷子身边对面正是兰堂先生。今天的兰堂先生穿着就挺正常的没有耳包和厚大衣。如果不是他在发-抖我都以为他的病已经治好了,可惜看样子并没有。 “恭喜兰堂先生晋升准干部。”我以果汁代酒跟兰堂先生喝了一杯。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该干嘛了。 恭喜完了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哦,对了时间还没到,给兰堂先生的套的buff还差一点才能完成。 “说起来昨天的宴会,广津先生和兰堂先生都有参加吧,是不是很热闹。”没话找话好难,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交际。 广津老爷子知道我的性格,知道场面话能说道这个程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自然接过了话题说起了昨天继任仪式的热闹,兰堂先生在老爷子喝酒的时候也会说上几句,整体来说场面也是十分和谐的。 直到首领到来。 乘着夜色而来的首领十分低调,穿着白色的大褂像是一位刚刚下班的社畜,酒吧里的人全部是黑蜥蜴的人并没有其他客人,森先生进来引起了很多人注意,等森先生走到灯光下大家看见他的脸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首领” 所有人一起单膝行礼。 森首领进来的太快,看见他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下只能跟着一起行礼。等发现森先生的目标是兰堂的时候,我更是躲不开了。实在是离得太近而且我们在的是个角落。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不要被首领点名。 “琉璃酱?”森鸥外的吃惊一点不作假,他怎么也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过了消失了许久的人。 不过两个月,白马琉璃整个人漂亮的许多,就连他也有点不敢认的程度,女大十八变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 “晚上好,首领大人。” “琉璃酱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我带来的,琉璃酱快过来。不要浪费森先生的时间。”太宰从森先生的后面走过来。“首领,我明天还要工作就不继续了。大家再见。” 我那不靠谱的上司出场,带着我强制退场。 第44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四 跑得了一晚,跑不了上班。 第二天我和太宰被叫到首领办公室一点不奇怪。 森先生坐在上首,我和太宰站在下面。 有种被教导主任抓住早恋的感觉。 “所以,小白马就是太宰那神秘的万能秘书。”就挺荒谬的,森鸥外怎么也没想琉璃还有这种技能。有如此技能的人,竟然送进来当花瓶简直大材小用。小番俊果然没有什么脑子。“我竟然没发现琉璃酱如此能干。” “那是森先生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所以看不到。”太宰不放过任何能给森先生添堵的地方。 埋怨别人不识货就算了,人在森先生身边待的时间也不短,森先生不是也没有发现对方的才干吗,所以说是森先生眼光不行。 “太宰,不要胡搅蛮缠,这跟你说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行呢,因为森先生马上就要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我必须扞卫我的秘书小姐不被恶势力夺走。” 森欧外一时无言以对,他的确打的这个主意。港黑里有能力的文职人员本就不多,更何况还需要身家清白的,跟其他势力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说是大海捞针也不过分。 眼前的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普通人出身,处理文件效率高,而且她对自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初到港黑是时候其他人的目的都放在先首领身上,只有她的目光全部放在他的身上。 用爱情来操控一个女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过森欧外没想到最大的阻碍就是太宰治。简直像护着财宝的恶龙。还没得他试探太宰已经把他的要求驳回。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森鸥外真的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跟对方起冲突。 唉,可惜了,多好的工具人小姐。如果早知道他一点都不介意当时费点心庇护她,付出和收益相比简直是稳赚不赔,可惜他错过了。 我心惊胆战的去迷迷糊糊的回。 全程我没说一句话,所以为什么要我过去,我在办公室也能看现场直播的呀。 太宰说森先生可能会放弃,但是并不会轻易放弃。 我不明觉厉,但是感觉太宰说的没错。 事实上太宰说的话很快灵验了。 再次见面的契机是爱丽丝,对此森先生的解释是爱丽丝知道我还在港黑,吵着闹着要来找我玩,作为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森先生不想让爱丽丝离开他的身边,所以只能麻烦我下午的时候到首领室来陪伴爱丽丝。 于是下午三点到五点的时间去首领室陪爱丽丝喝下午茶。作为一个港黑的员工我不能驳回首领的意思。只能每天下午和爱丽丝在首领办公室吃点心喝果汁,看着森先生一个人和成堆的文件奋斗。 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只能当做没看得见的样子。作为员工第一条就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而我这个时段的工作就是照顾好爱丽丝和她快快乐乐的吃喝玩乐。对首领最多的关怀也就是时不时看上一眼,真是劳碌命的森先生,一边享受一边工作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 虽然但是森先生大概是不需要多余的关心的。 明面上是一个老父亲拗不过自己的小女儿,是一个女儿奴。 实际上却是森首领的自导自演,意图不明。 我不太相信森先生只是单纯的要恢复之前的关系,或者把我调到他身边做秘书。森先生做事的一-大特点就是从来不后悔。 森先生是调查过我的,在知道我是太宰的秘书之后,虽然躲开了太宰治但是却没有瞒住系统,调查结果我比森先生还更早一步得知,调查结果让森先生不太满意,我跟太宰的关系太过亲近。以前的话森先生能确定我的心偏向他,而如今我的心明显偏向太宰。 而且除此之外,森鸥外发现我竟然跟尾崎干部的副手迟知修司混到了一起,他记得那个给我送礼物的男人。 原本琉璃在森鸥外看来就是,没有心机没有手段空有美貌又不会使用的‘好女孩’。可看着调查资料,森鸥外觉得自己小看了她的能耐,只见过几面的男人能心甘情愿的护着他,而在琉璃攀上太宰后离开他后,那个男人也没有任何报复行为,甚至还继续愿意给她提供住处。真是少见的冤大头。 森鸥外要的是一个忠心他的人,现在的白马琉璃明显不合适,所以森鸥外已经放弃了把人调到他身边的事情。原来的那个眼睛中只能看到他的女孩还是在港黑中被染黑了,真是可惜,不过堕-落和挣-扎并存的姿态,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美。 * 森先生利用爱丽丝的名义把我带在身边,我暂时想不到他要做什么。 不过当我看见兰堂先生的时候,脑子里的迷雾一下子就散开变得清明起来。 这些日子的温和是培养感情也好,是重修旧好也罢,如今终于图穷匕见。 森先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森先生。利益最大化永远是他的准则。 我同时想起了被遗忘的事情。 兰堂先生庆功的那天我是专门为了给他套buff才跟他们一起坐了一段时间的,只是没想到首领会突然出现,急急忙忙的撤离完全忘记了我的初衷。自然也把兰堂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森先生的观察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况且平时总是穿的厚厚的人一下子不畏寒,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当时可能没有第一时间联想到我。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出现在首领办公室的兰堂先生便代表森先生打算试验他的结论。 太宰从不在森先生面前提起我,自然也不会把我‘异能’变异加强的事情告诉森首领。我默默计算了下时间从进门到离开,兰堂先生在我的称号范围内待够了足足十分钟。 看到兰堂发鬓微微出汗的时候,森先生的唇角勾起。在电脑上看到回放视频里的这个细节的时候我一点没有觉得意外。 只是没等到森先生摊牌,兰堂先生便先一步找到了我。 兰堂先生私下约我见一面。 我同意了,如今假装自己是个小龙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上午结束工作之后我直接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库,兰堂先生正站在电梯门口等着我。 “兰堂先生,午安。” “午安,白马小姐。” “不知道能否请白马小姐共进午餐。” “当然可以。”兰堂是首领派的人我跟他一起吃顿饭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跟个异性吃饭什么的问题,兰堂只是为了蹭称号效果,没有一点其他男女感情。纯纯我就是一个工具人,请工具人吃饭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欣然同意。 兰堂亲自开车带着我去了市中心,找来一家隐私好的饭店就餐,包间很安静正适合我们两个这种特殊工种的人。 我知道我就是一个纯纯的工具人也没有什么寒暄的过程,吃饭就是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进来的时候兰堂还戴着耳包穿着厚厚的大衣,等吃完饭的时候耳包已经被摘下,大衣也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在电梯里,真是吓得我半死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什么暴露狂。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就习惯就好。 兰堂先生称得上是绅士,从来不做越界的事情让人困扰。 明知道我的异能力能让他回复一段时间正常,但他从来没有主动跟我提起,也没有故意接近,在尊重女性方面他担得起一句绅士 按理说饭吃完了,buff也套好了,按照说该送我回去。 不过看兰堂先生的样子大约是有话要说的。 我端端正正的坐好,看着对面的兰堂先生。 兰堂先生有点忧郁美男子的气质,看着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实际上确实是这样,除了打架他能把自己不饿死都已经算是努力了。 “抱歉,有句话我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要说出来。琉璃小姐,我能养你吗?” 养我? 怎么个养法?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三联疑问。 外国人说话都这么直接的吗?不能稍微含蓄的表达一下,上来就是如此炸裂发言实在是有点让人承受不住。 “我一直十分畏寒怕冷,明明是夏天我却不得穿着厚厚的大衣保暖。天冷的时候更是难过,直到我遇见你。白马小姐,所以可以请求你待在我身边跟我一同生活吗?我并没有任何对女士不敬的意思,我会把你当妹妹一样。” “兰堂先生完全可以直接跟首领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什么来问我。”兰堂已经是准干部按理来说他提出的这件事,森先生大概率会同意,不,森先生一定会同意。 “我想这件事还是要取得你的意见,我并不想做勉强女性的事情。” “如果我同意跟你一起生活,兰堂先生是准备怎么安排我,又让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的身边。” “我有自己住处勉强算是一个小庄园,如果白马小姐同意,我会把你从港黑大厦里接出来跟我一同生活。生活方面的问题我会聘请专门人员负责每天各种洗衣做饭之类的杂事,不会让你操心。我也不会限制白马小姐的自由,你喜欢在家读书也好,出去逛街也好我会承担负责所有的开支,零花钱另算,如果哪里有问题我们还可以继续商谈。”诚意算是十足。 真是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尤其是那条能离开港黑的条件。 我真的不想呆在那里。森先生怀疑我对他有二心,我接着待在太宰身边时间长了说不得森先生也会对太宰产生怀疑,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也许离开港口mafia也算是我退了一步,主动离开森先生的话,他也许会一笔勾销不在耿耿于怀我的‘二心’。 我同意了。 没过几天首领邀请我去陪爱丽丝玩,在首领室里我和爱丽丝吃着草莓蛋糕,森先生站在爱丽丝靠椅的背后看着爱丽丝微笑着。 真的很像一个好父亲,在我知道爱丽丝是人形异能力之前。 不得不感慨异能力真的是千奇百怪。 发现我在看着他,森先生朝着我微笑起来。“最近的工作太多,我都要被压的喘不上气了。”他如此说目光落在了玻璃窗外,这个角度可以俯瞰整个横滨。“横滨是个很美的城市不是吗,我深深爱着这个国家这个城市,我想把横滨变得更好,把港口mafia变成这个城市规则维护者。”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想法而已,现在的我真是感到无力,大家都不认可我这位新首领,没有钱没有情报,就连信任我的人都开始摇摆不定,我真的是一个糟糕的首领。”说着他有些自暴自弃的自嘲着。“还好有琉璃酱一直陪着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的目光落在森先生的眼睛上。他的眼里的欢喜似乎都要透出来,可我知道一切都是假象。他对我已经没有多少信任而言。 女孩子容易心软,如果我对森先生还有眷恋他提出的事情,我是不会拒绝的。森先生一直误以为我对他的特别是因为喜欢。 “首领大人我能摸你的脸吗?”我能怎么办,只能顺着他给我安排的人设演下去。装作喜欢一个人并不难的,可能骗不过同为女性的人但是男人吗,大多都是自信的。 森先生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的。 森先生有点意外我的回答,但还是走了过来,为了让我能碰到他的脸还蹲了下来。我的手指碰到他脸是时候心理想到却是:原来他的皮肤是有温度的。我细细的摹绘他的眉眼,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两个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如果森先生知道我真正的异能力是什么还会如此放心的让我抚摸他么?并不会吧。 我十分清楚今天森先生如此温柔是为了什么事情。 兰堂先生自己先一步跟森先生提出要把我接到自己身边的事情。现场我通过系统监控看到了,全程兰堂先生没有提起已经跟我商讨过的事情,把一切都归在了他自己身上,森先生给了兰堂模棱两可的回答,只说会跟我谈谈。 我对森先生的感情十分复杂,一边沉溺于他的人格魅力,一面又清楚的知道他是利益最大化忠实信徒。夸赞他够狠是对他最高的赞美。 不过不要紧,我的脑子不会因为恋爱变成智障,我只是短暂的迷恋了一下而已。爱情自由什么的在我这里显然没有生命重要。 “是兰堂先生对首领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了吗?”我没有装糊涂。实在是不太想在这种情况下再和森先生搞暧昧什么的,我的演技不足以跟森先生飙戏,还是早早结束谈话的好。 “他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提出要求想把你放在他身边照顾。我真是个无能首领,手下的异能者数量有限,我需要他的帮助也需要你的帮助。” 森先生可真是玩弄文字的高手,工具人就是工具人说的如此温柔做什么呢,会让人念念不忘的。 “可我不想离开森先生。” “兰堂现在是准干部,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自己人,战斗力也数一数二,就是身体方面有点问题。”森先生的手附在我的手上。“帮帮我吧琉璃酱,等找到他病因我就接你回来。兰堂是个绅士不会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上是对森先生失望还是为自己觉得不值。像个有价值的物件被送来送去真是够了。 “森先生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要求。”最后我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不会忘记你的。” 不,还是忘记我吧。 第45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五 森先生得到的我的回答后又找上了太宰,用我不适合待在港黑的理由说服太宰放我离开港黑。并承诺等兰堂的病好之后会去送我上学,过正常人的日子。 太宰治被森先生说服愿意放我离开,只不过我走的那天太宰他没有出现。 我只是离开港黑大楼,以后还是在横滨生活,所以太宰不来我也不失望。太宰他心软所以即使生气也不会一直不理我的。 兰堂来接我,看到我满满一柜子的衣服裙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兰堂是有调查过白马琉璃的经历的,先首领身边的花瓶后来投靠了刑讯部的迟知先生,后来做了太宰治的秘书。这个经历多多少少会让人多想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外边来的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任何自保能力,无依无靠的的情况下会有什么选择,其实大家都是知道的。 虽然是异能力者,但是却是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异能力,完全做不到自保,依靠有能力的人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直到看到整个三个衣柜的高档衣服,还有配套的各种包包鞋子。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超过‘玩玩’能给的范围内。兰堂的自己的身家大概也就跟眼前的所有东西差不多。 这里还不包括我提前放在我随身包裹里的首饰珠宝。我自以为已经很低调了。 这衣柜里满满的是衣服吗,不是、那是红叶大姐对我的爱。 可惜兰堂不知道,他只觉得我不可小觑颇有几分捞钱的本事。 东西太多凭着我们两个人根本带不走。 于是让下属送来更多的行李箱。他的异能力能存东西 可也不能直接扔到亚空间。尤其是这些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衣裙,需要好好收拾一下。 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了港黑大楼。 兰堂的家是完全称的上是一个小庄园,栅栏大门进去就是一-大片的花园,欧式的城堡,充满了有钱的气息。 我喜欢这种地方大的房子。 没想到,兰堂先生的家挺宽敞的。 一楼是客厅,还有一个正在使用中的壁炉,我没见过真的壁炉还专门走过去看看它的结构。 壁炉里的火燃烧着散发出的热量,把整个房间烘的热乎乎的,外边是十几度屋里是二十几度,大概就是现在屋子内外的温差。 “兰堂先生先带我去房间吧,我想我们需要更换一下衣服。”屋里太热身上的衣服不合适。 “失礼了。” 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 分给我的卧室宽敞明亮,看的出来之前有精心准备过,装修风格能看得出跟我和太宰的办公室风格是一样的。 “兰堂先生费心了。” “白马小姐喜欢就好。我的房间在隔壁,我先去整理一下,白马小姐可以先行四处走走。” 兰堂换衣服的空档足够我把所有的地方走上一遍。整体看下来发现好多设施其实就是摆设,比如说厨房,用过的痕迹基本上等于没有。看来黑蜥蜴的工作是真的辛苦,也不排除兰堂不会做饭的情况。 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兰堂先生给人的感觉太高冷了一点没有人间烟火的样子。完全想象不了他做饭洗衣服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打理整齐的兰堂先生走了下来,我也换了轻薄一些的衣服在一楼看书。兰堂家竟然有许多书真是挺出乎人意料的。看的出兰堂先生的文学素养不错。我跳着看了几本,发现是外文于是十分麻利的放了回去,是我高攀不上。 为了以后能顺利的做一个合格的室友,有些事情还是要提早说清楚的,大家都是打工人回家后可不想日子过的不痛快。 “兰堂先生的工作安排能跟我说一下吗?”黑蜥蜴的工作安排我知道的不多,唯一熟悉的广津老爷子每天都忙的不见人影。可见工作量之大。 “黑蜥蜴没有工作的时候大家都在总部待命遵循正常的上班时间,有任务的时时间全看任务对象好不好对付。” 听明白了工作时间比较弹性而已,我了解。 “我的异能属于持续性的。进入异能范围后三到五分钟起效,离开异能范围后异能还能持续八个小时左右。先首领生病后期我一直陪着他。”加buff我已经是熟练工了不用担心我的业务水平。“不过千万不能让我受伤,这个是绝对禁止的。” 我和兰堂先生同住后磨合过程十分顺利。兰堂正常上下班的时候,早餐和晚餐我们两个会一起用餐。其他的时间都归我自己支配,兰堂像他当成承诺过我的一样不管我做什么,而且给我提供零花钱。 像他说的那样把我当成妹妹一样对待。 我和他的关系就这样不远已经,熟悉却不亲近是很合拍的舍友。 家里做饭收拾家务的人选经过一番波折还是选择了港口mafia的底层人员。 百田光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士,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实人,家里有两个孩子。对家务十分擅长。不是异能者性格可以说的上软弱,他连拿枪的勇气都没有。他做过最勇敢的事情就是为了养活一家人而加入到港口mafia。是最底层的小人物。 兰堂先生原本是打算雇佣外人的,不过因为先首领晚年时候的朝令夕改和疯狂港口mafia的名声基本是一点不剩。连累的所有人一听跟港黑有关就退避三舍,正常人除非被逼到绝境竟然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工作,无奈下只能在内部底层人员里找。 百田光是广津柳浪老爷子推荐的人员,身家清白胆小却细心,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很听话,尤其在处理家务方面上有些天赋。沉默寡言存在感也不高,人看着也干净清爽不惹人烦。 广津老爷觉得这样没有战斗力的家伙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并且不放心的私下还给我弄了把枪,留给我做防身用。谢谢老爷子的关心,说句实在话我觉得这个百田光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自觉还是能打的过他的。 共同生活的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兰堂是个领地意识很重的人。兰堂不喜欢有人出入他生活的地方,哪怕已经是准干部可以有部下护卫,他的住所周围也没有任何护卫成员。百田光能留下来最大的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存在感比较低而且还弱,不会激起他的战意。 至于我大概率是占了性别的优势,对女性的优待这方面兰堂先生是个中翘楚。 异能力者多少有点心理问题。兰堂这样的已经算是比较讲理的人。 早上七点起床,下楼的时候的百田已经把饭做好了。一个男人带着围裙满脸的笑意。“早安,白马小姐。” “早,兰堂先生是已经走了吗?”餐桌边没有看到兰堂的身影有点奇怪,平时这个时候他已经下来了,还是说有紧急任务先出门了。 “兰堂先生还没有下来。”百田光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想法。 等我吃过早餐已经七点半还是没有看到兰堂的身影,昨天他回来的时候没说过今天休息,该不会睡过头了吧,秉承当一个好舍友的原则我给兰堂先生打了通电话。果然兰堂先生并没有起来我的电话正好吵醒了他。 出于尊重我尽量不接近他的私人空间。能打电话绝对不去敲门。 兰堂先生在十分钟后下来,我看着兰堂先生蹙着眉一副不舒服的样子。面对我的询问也只说可能是着凉的问题,头有点痛不过不碍事。吃过饭急急忙忙的便离开了。 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我并没有太担心,兰堂先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港黑是有医疗部的如果不舒服相信他是会看医生的。 事实上证明我想的多了,下午兰堂是被抬回来的。 原本只是普通感冒稍微不太舒服而已,等中午后他便开始发热体温一直升高,等他的同志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意识模糊。原本是要送他到医疗室的,结果兰堂出现的攻击意图,有经验的人有说防心重人到陌生的地方的确会出现这样的攻击意图,要把人送到熟悉的地方后再治疗。 于是兰堂被带回了家,一名医生随行。 人是广津柳浪老爷子带回来家的,兰堂的异能随时处发动的边缘,不是兰堂熟悉的人根本无法靠近他,最后只能让同样有异能力且和兰堂交好的广津柳浪来,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勉勉强强把人带了回来。 然后新的问题又出现的了,医生根本无法接近兰堂。兰堂金色的异能力时隐时现充满了压迫力和杀气,医生根本不敢靠近,如果可以医生现在恨不得立马跑出这个庄园。 继续放任下去不用药的话兰堂很有可能抗不过去 高烧是会死人的。 我不可能干看着,于是稍微试探的往前走了几步,我想试一下。 昏迷中的兰堂对陌生人的靠近反应激烈,我和他同住了也有一段时间,希望我不在陌生人的范围内吧。 如果还不行只能找森首领让他调太宰治过来帮忙。 几乎是蜗牛的步伐,时刻保持警惕做到有一点意外就撒腿就跑的准备。直到我触碰他为止,兰堂的异能力都没有发动的预兆,同样没有攻击的意图。看来我不在他防备的范围之内。真的很想叹气,果然学的东西总有一天会用上。 森先生是把我当成副手培养过一段时间的,被扔到医疗室的我也学过一些本事,基本的操作没有问题。从开始的测体温到最后的挂水我在医生的指挥下都能单独完成。 给他打针的时候我怕他因为我伤害他而反击,不得不在昏迷的他身边说我要做什么,希望他能继续安安静静躺着。不知道是不是我说的话管用,针头安安稳稳扎进了血管。 医生留下药物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明天会过来复诊。立马就走了跑的那叫一个快。 广津老爷子看无事便也打算离开,黑蜥蜴那边离不开太长时间,走的时候叮嘱我如果有事打电话联系他。 我留在兰堂房间里照顾对方,要时不时更换额头上的毛巾,还要注意输液的药水。一时半刻的根本无法离开房间。好在家里还有人做饭要不然我会把自己饿死。 不过很遗憾的是百田光也不能进入房间,兰堂先生的杀气让百田只敢在门口递给我食物,他是一步都不敢往前走。 兰堂此次的病来势汹汹,一直都没有彻底清醒过。第一天他昏迷中被带了回来,第二天也就稍微恢复了意识,能认出人来后攻击性下降,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毕竟跟我没有什么亲密关系,我也不打算跟兰堂先生发展什么非友谊的关系,有些事情我无法做比如说给他换衣服之类的。兰堂先生恢复意识后给他换衣服的工作便交给了百田先生。百田虽然有点怕但是还是按照要求完成了任务。 但是晚上的守夜还是我在做,百田家里有两年幼的孩子,我也不是什么黑心资本家,自然不能逼迫他晚上留下来。只能自己受点累看着点兰堂生怕晚上又烧起来。前半夜我守着后半夜系统帮我守着,就这样过了两三天黑白颠倒的日子。 值得庆幸的是兰堂身体素质够好,第三天凌晨的时候人终于完全醒过来了。昏昏欲睡的我被自己的系统叫了起来,从地毯上爬起来正好看到兰堂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里一片迷茫,好半天都没有焦距。 我忙先到了一杯水才走过去,希望这次是真的清醒过来。再这样下去我觉得我要废了。 “兰堂先生感觉什么样,先喝点水润润喉。” 兰堂的眼神终于聚焦看这样子是真的清醒过来了,谢天谢地他再病几天我也该倒下去了。好几天睡不好觉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果然熬夜才是女人保持美丽的最大敌人。 “我怎么了。”喝过水后兰堂问起发生的什么事情。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太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又重新给他测了测体温,温度已经降下来,人也清醒过来。等天亮的时候医生再看一下,估计就没有问题。 忙乎完了才发现兰堂现在在靠在床头看着我。 “谢谢你照顾我,辛苦你了白马小姐。” “不客气,大家住在一起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我去给你弄些吃的,稍等。” 厨房有一直为兰堂准备的吃食,几天没吃饭还是要先垫垫肚子。于是我接着去忙乎。 我觉得我作为一个室友应该做的事情,并不算什么贴心的举动,但是接下来的日子却是兰堂对我态度更加亲近几分。 称呼从白马小姐变成了更加亲近一些的琉璃小姐。 下班回来会给我带点心。 一起用晚饭的时候兰堂会给我讲讲上班时候的事情,虽然都是小事但是也是一种放下戒心的信号。 第46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六 某天百田递给我一个写着我名字的包裹的时候我是有点懵的。 对方告诉我他是去门口信箱取报纸的时候发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完全想不到谁会给我邮东西。两个巴掌大的东西没什么重量包的严严实实完全猜不到里面包裹的是什么东西,唯一的信息就是收寄人写的我的名字。 出于好奇我还是打开了这个包裹,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是一卷录像带。对我来说这种东西算得上是古董了,好几年前已经淘汰的东西。 突然想起来有这个国家好像有点挺出名的鬼怪,叫贞子还是伽椰子来着,就是跟录像带有关。 我活着挺好也没有找死的打算,所以这卷突然出现的录像带像是一个雷,吓得我直接扔到了壁炉里面。看着录像带在火烧下化成了一滩液-体,并没有恢复原状或者发生什么非自然事件,才放下心来。 太好了,不是灵异世界。 说真的,胆小的我十分害怕看录像带后,结果有个白衣服小姐姐从电视里爬出来找我玩。 我是个胆小鬼,我相信科学,但也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坚决不作死是我的底线。 我以为这件录像带事件因为被我销毁就此结束了,事实证明我想的太简单了。 第二天我又收到了相同的包裹。大小包装都没有什么改变里面还是录像带。这次连拆都不拆我直接扔到壁炉烧掉,有能耐就接着寄。 第三次大概对方急了,除了我的名字还加了一句,看录像!!! 三个惊叹号表示对方急了。 大概是没见过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对方有点崩溃。如果可以他估计能冲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有病。 我看出了对方的决心,如果我一直不看对方会一直寄给我,于是终于顺着对方的意思看起了这盘全新的录像带。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出现的画面不是水井而是一个房间。准备跑的我把脚收了回来。 刚开始画面有些摇晃,里面的声音十分嘈杂。等画面稳定的时候,只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的被绑在凳子上他面满脸的淤青,看起来就是被人暴揍了一顿的样子。我还听到他在喊,不是我、真的不说我一类的话,不过很快就被一个蒙着脸的大汉给了一个大比斗。椅子上的男人就开始求饶只是声音小的许多,只是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弄错人了之类的话。 然后那个给了他一个大嘴巴的男人整个人进入到摄像范围,蒙着脸什么特征也看不到,只见他拿出一条鞭子,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被绑住的男人不断发出惨痛的嚎叫和求饶声,画面到此为止。 刚开始我还比较紧张,看到后面已经心如止水。就这,别说隔着屏幕就是在现场我都不一定有什么反应,能在刑讯组毕业这点小场面可震不住我。甚至还能点评几句鞭子打的没水准,要是被迟知先生看到还要说一句真是门外汉。 我觉得是有人在恐吓我,但是为什么要发这么一份录像给我?我也不认识那个邋遢男人。说句冷血的话,他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情。我不是圣母不会看到人受伤流血就热血上头准备冲过去要解救对方。 录像带一点没有影响我的心情,然后又收到了一封信,内容十分简单,想让他活着就听话。 这个他指的难道是那个椅子上的男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根本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个意思。说话半遮半掩的十分让人火大。如果是威胁人的话能不能玩谜语人。有话好好说难道会降低他们的逼格吗。 没有头绪的情况下我把东西放到自己抽屉里,打算过几天再说。可我忘记了给我录像带的人既然把东西发给我,就不可能接下来什么都不做。 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神神秘秘的手段,还是女孩子的第六感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而我发现录像带和信都不见的时候,不详预感达到了顶峰。 六神无主的情况下我只能找系统求助,我不是个聪明人所以想不到是谁要对付我,可我的活动圈就那么大,认识的人都在港黑里,无头苍蝇找来找去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让系统去港黑里面看看有没有消息。 自从我离开港黑大楼系统也跟我一同离开,如今港黑出什么事情我们两个完全不知道,只能让系统回去查看。只希望是我多想了才好。 我便坐在家里等着系统带来消息。 顺便想一想谁能到我的房间悄无声息的拿走我的东西。首先排除的是百田,他根本不上二楼况且我一直在家,他根本没有机会。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接直从二楼外边进到房间里面的。 兰堂先生的家和周围基本上没有任何监控,系统发挥的地方基本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监控设备系统也没有办法。 三个小时后系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不是好消息。 确定系统的确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为了安全我第一时间离开这栋别墅来到了海边。这里空旷无人最适合谈事情。 一想到我的房间有陌生人进入甚至还被翻找后,我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决定以后不管东西重要不重要先放进我的随身包裹才是正确的,东西无缘无故消失让我觉得房子一点都不安全,那种周围有无数眼睛盯着的感觉简直让我毛骨悚然。 海边的风有点凉正好让我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 这里四下无人,哪怕有人监视在海风之下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我双手抱膝坐在沙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宿主你还好么?】系统是能监控宿主的各项身体数据的,就像现在宿主的心跳一直不太正常,宿主她十分恐惧。 “想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自己,让我十分不安。太可怕的了。” 【不怕,不怕统统会一直陪着你的。】系统轻言细语的安慰我。 离开了让我惶恐的地方还有系统在旁边安慰,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怕也没有用,要活着就要自己给自己挣命。 “统统,你去港黑有什么发现。” 【宿主你要有心理准备,是个坏消息。】系统先打了个预防针,让宿主有心理准备。【宿主丢失的录像带和那封信被人匿名送到了森鸥外面前,最糟糕的是除此以外还有另一封我们没见过的信。】 果然是个圈套。“所以,那封我们没看到的信上面写的什么?” 【信上写的要求宿主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离间森鸥外和兰堂的关系,办不到的话就杀掉那个视频里的男人。】 “可那个男人是谁,我完全没有头绪。”为什么肯定我会救一个陌生人而选择背叛森鸥外。 【统统大概知道那是谁,宿主你还记得小番俊给你做的假的身份信息吗,那个男人就是假身份上面跟宿主同姓的编造的父亲。统统用之前资料上的照片和录像带中的影像对比,骨相和轮廓是一样的确实是同一个人。】 “所以又是港黑内部的权利斗争,我都离开了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这个答案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我根本没往那个方面想过,真的亲人天长日久的相处自然能认出来,可我只见过照片怎么可能在他被打成猪头后还能认出来。 【现怎么办,森鸥外会不会把宿主监管起来或者直接把你关起来,我们要不然去告诉森先生有人威胁你怎么样?】系统慌了起来。 “我没有做出任何事情之前森先生并不会鲁莽动手。现在是他观望的时候,不会做过激的事情的。至于统统说的告诉森先生怕是行不通。”因为森欧外并不信任我。 “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如今就失去的先机。害我的人完全能说我已经答应对方,只是证据被发现所以我才打算假装自己是受害者被胁迫者找上森先生,总不能只凭一张嘴就让森先生相信我。毕竟我是有前科的人。” 坠关键的地方在于森先生那里有两封信,按照正常逻辑信都是有来有往的,对方发过来两封代表我至少是给对方回过一封信的。森先生会不会想是我答应了所以对方才会把要求说明。 事实上我并没有回过任何一封信。 我无法自证自己是清白的。而且我知道的太多了,如果森先生言语试探我很可能说出不该知道的信息,到时候变成自投罗网就更搞笑了。 【是……是这样吗?】 “其实也不用这么害怕,这件事里只要兰堂先生一直是森先生的拥趸就没有任何关系。至于那个假父亲我管他去死。我名义上是他假的女儿,但我相信依照小番俊的小心谨慎他是一定有一个真的女儿的,而且八成也被他卖掉了,所以人-渣的命不是命。卖儿卖女的人-渣都该死。” 当时古江爱子的身份作假被发现,我的假身份也是经过了二次检查的,只是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罢了。其实没查出任何问题也说明了很多事情了。在不该谨慎地方过度谨慎,我真的无法评价小番俊这个男人。 “虽然我无法自证清白但是并不妨碍我报复别人。能拿到我假身份做文章的人只能是港口mafia内部的人员,对方应该还有一定权限。所以统统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只是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要找一个好时机。” 【好的,统统知道怎么做,亲亲放心统统我很可靠的。】 平复好心情后我回到了家。 进门的时候发现兰堂现在竟然在家,我还是有点吃惊的。 “兰堂桑今天回来的真早。” “首领体恤我最近辛苦,手头的任务结束便让我回来多休息一下。” 我听到兰堂先生提起森先生有点不太舒服,脸色自然也不是多么自然,刚刚还在思考如何从森某人手里逃生,我暂时听不得这个人的任何消息包括名字。 兰堂先生看出我的回避,选择换了一个话题。“我买了蛋糕回来,一起尝尝看。”餐桌上放着好几个颜色包装都十分可爱的盒子,看着就特备好吃的样子。 “好啊,我喜欢甜食。” 正巧百田正泡了红茶出来配点心。 打开兰堂先生带回来的点心,果真跟盒子一样好看彩色的马卡龙、泡芙、酥皮蛋糕,看起来都十分好吃的样子。 果然吃甜的东西能让人心情变好,一顿甜点吃下来已经把烦恼暂时抛开,主要是惦记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只能想想其他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出什么事情了,刚回来的时候你心情不是很好。” 放下到咬了一半的泡芙,突然就觉得嘴里的奶油不香了。兰堂先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事情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兰堂的眼神真挚,我想了想决定说一半的实话。“我今天发现自己房里的东西丢了。” 兰堂还没有说话,我身后就响起了盘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寻声而去看到的就是跌坐在地上的百田光。显然他听到了我刚刚说的话,吓得失手打碎了果盘。家里丢了东西他是嫌疑最大的一个人。 看到我和兰堂看过去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我做的,我从来不敢上二楼的。” 看胆小跌坐在地上的人,兰堂显得十分不高兴。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收拾一下先去准备晚饭吧。”暂时别让他出现比较好。转过头我看着兰堂先生。“要去看一眼吗?” 兰堂随着我一起上了楼,这栋房子是兰堂的私产,有人潜入进来,应该让房主知道。 我的房间东西不多,我住进来后也没有添置家具。一眼望过去就能看着清楚。 “我今天发现我放在抽屉里的东西不见了。我是不能可记错的,只可能有人进来拿走了它们。” 兰堂走进来四处看看,最后翻出了窗户外,站在自己的异能形成的立方体上,仔细查看窗户附近的痕迹。窗户打开后看到的是一片树林,景色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我怕有蚊子,宁可热着我也不会打开。蚊子就是我的天敌,我绝对不会给它们吸我血的机会。 不一会儿兰堂先生从窗户外边跳了回来。“有攀爬的痕迹,的确有人从外边进来过。”自己住的地方被外人入侵让兰堂十分不舒服。“房间有好好检查吗,有没有多什么东西。” 我摇头,我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多的东西,系统也检查过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只是丢了抽屉里的东西。 “丢的东西重要吗?”兰堂已经确认此事是冲着我来的。 我的表情十分苦涩,是颗雷但是爆不爆的关键在兰堂先生身上,他安稳我便安稳。但是这话我不能和他说。 兰堂看我一言难尽的的表情便没有接着问下去。以为我丢的是比较私密的东西。 这件事只能放下,东西在森鸥外手里想拿回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拿回来也没有任何意义。此事只能到此为止。闹的动静太大让森先生知道更不好。 兰堂先生当时并没有说什么,第二天就把窗户外边加上围栏,还有人想故技重施的话便不是那么简单。也算是亡羊补牢的一种方式。 系统到港黑查资料我自己待在家里。 虽然跟系统说的时候风轻云淡一副没什么大不了无所谓的样子,真实的情况却是我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也心神不宁。 因为我总觉得兰堂先生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而他一定不会留在港口mafia。 死亡倒计时悬在头上,恐慌无时无刻不在包裹着我的身心。 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每天都无法合眼。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满眼的血丝。只能借口自己不舒服,隔着一道房门跟兰堂先生沟通,我该庆幸余香在范围里起效而不是我触碰起效。 系统在港黑待了两天回来看到我此刻的状态一下子哭出来了。 【宿主怎么变成这样了,出什么事情了。】 “哭什么呢,我只是有点害怕罢了,系统你说我死了是不是就真正的死了。我记得港黑处理叛徒的方式,看着挺痛苦的。晚上一闭眼都是森先生处决我的画面。好像要疯掉了。” 【宿主要不然咱们放弃任务,咱们不做了,以后都不管任务了怎么开心怎么活。再也不做那个破任务了。】系统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这几天我睡不着觉精神不济反应自然也慢了半拍,听到可以不做任务的时候简直大喜过望。“真的可以结束吗?真的吗?对不起系统,我真的有点受不住了。我不想的,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了。 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上面的感觉,真让我一时半刻都不得安宁。闭上眼睛都是当初森先生杀掉先首领时的样子。生怕睁开眼睛看到森先生站在我的床前。 【现在的我们没有积分甚至还有欠债,统统我无法进行正常的空间跳跃,我们只能死遁离开这个世界。】系统原本是跟宿主的想法是一样的,抓住微弱的希望不放手,希望有一天能攒够积分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它继续做自己的cp系统,宿主完成任务高高兴兴的回家养老。 可现实不是理想中的无忧无虑,宿主明显心态已经开始崩溃,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在任务和宿主两者之中系统必须要选一个。 选任务那便不管宿主的死活,无视她的情感,哪怕宿主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逼着她继续坚持,她很快会精神崩溃的。 要么选择保护宿主放弃任务,一人一统从此相依为命,靠混点低保过日子。 其实早该做决定了,它只是不想放弃充满着侥幸心理。而事实上它一直在为难它的宿主,逼着宿主艰难求生。 【强制离开这个世界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宿主要在本世界的人的面前死亡才能达成脱离的条件。】 “听起来挺简单的,弄个车祸什么的坠崖什么的应该就可以了吧。”死遁小说里经常出现的场景,应该不难吧。 【这种并不可以,强制脱离是需要本世界的人见证宿主死亡过程的。当宿主的身体状态达到一定条件后,系统会彻底接管宿主身体,此状态下身体是没有呼吸心跳和体温的。跟真尸体无异。等到合适时机系统就会开始时空跳跃,带宿主到下一个世界去。】 “换了一个世界,我们还是要继续做任务吗?”第一个世界默认是最简单的一个,我连第一个都完成不了以后难道要不停去死吗?想想都窒息。 【还清欠款后,我们可以靠混时间混个低保分数,虽然不多但是够统统进行正常的空间跳跃。】 我脑子里是想法只剩一个,原来系统也有低保的吗。 第47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七 系统话像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缓解了我很大一部分的焦虑情绪,起码我晚上可以正常的入睡。而不是睁着眼睛到天亮。能睡觉真是太好了,希望森先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现在对森先生过敏。 系统之前一直没提过关于强制脱离世界的事情,并不是故意的而是这是主系统定下的规则,不许系统告知宿主,以免宿主知道后消极怠工不愿意完成系统任务。 我觉得系统口中的主系统多少对人类是有偏见的。的确有人遇见困难就止步不前想要逃避的,可真的有人能承受住濒死痛苦来躲避任务吗?不见得吧,人类对死亡的畏惧从来不是说说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句好死不如赖活着,可见人都是惜命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哪怕昨天睡着了睡的还不错,这几天的疲惫却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养好的,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好在眼睛里血丝消掉不少,要出门必须要化个妆才行。 心态调整好后我想出门走走散散心,知道了可以不必在继续做任务后,心态便放平了左右在挣-扎也玩不出什么花来,还不如趁着没东窗事发好好过几天属于自己的日子。 知道我有出门的打算,兰堂先生专门留了一辆车给我用,让百田光的重心先放在我的身上,小心照顾好我。 我其实没有那么脆弱的,不过还是要感谢兰堂先生的照顾。我只是没睡好并不是要死了。所以不要用这样悲伤的眼睛看着我兰堂先生。 原本打算去逛街,可当我真的到了商业街反而没有逛街的兴致。没有人陪伴四处都是陌生的,想逛一逛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去上次系统导航我去的沙滩。那儿人少风景还不错,坐一下午都没有人来打扰挺好的。 我准备待上几个小时就回家,中午的这个时间段海边的温度是最适宜的。 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浪一层一层的卷到海滩上听着海浪声,海浪声是催眠的白噪音,大脑放空一瞬间感觉时间都没有意义了。要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单细胞就好了,不用思考也就没有任何烦恼。 【咦?】 “怎么了,统统。”系统十分是担心我的精神状态。 系统最近根本不敢离开宿主,现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着宿主的身体状态。宿主的性格它还算清楚,嘴上说着要摆烂要混日子其实不到最后一刻宿主还会坚持的。 后台数据还是不可见的状态,任务是有进展还是一筹莫展谁都不知道。不说宿主时而觉得迷茫,系统也是同样的情况,甚至作为系统它更注重数据变化。不能监控到数据的系统是不完整的系统。 就在今天就在刚才,系统发现后台完成度有变动,**%变成了**.**%代表刚刚提升了一些完成度。可能是百分之一点多,也可能百分之零点几。如果是之前系统会很高兴但是现在却代表了麻烦。 在宿主询问的时候它没直接回答而是放开了感知扫描周围,然后在天空中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在宿主的视线盲区除非抬-起-头看,可正常情况人是不会抬头望天。 宿主担心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系统松了口气,太好了没有发现,现在真的不适合节外生枝。 系统思考了一下决定不告诉宿主这件事情,宿主已经打算离开这个世界,它身为对宿主影响很极大的系统并不想给宿主徒增麻烦,事情已经够多了,作为一个贴心的系统它不想宿主再迁就它而继续挣-扎求生。 况且天上的那个人是其他组织的人,宿主如果为了任务去接触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 上次主线跟森鸥外有光,这次竟然跟其他组织的人有关,难道之前的所以努力都是白费力气?绝对不能让宿主知道,如果努力的方向完全错误宿主会疯的。 所以系统说了个谎。【什么都没就是海风吹的太舒服了,忍不住叹一声而已。不过宿主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气温开始下降了。】对方暂时没有攻击倾向,但是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说的也是,现在海风有点凉了,在待下去说不定会生病。 车子快到家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准确是一个求助电话。于是快要到家的我让司机百田掉头。往另一个地方去。 上野叔叔等在路边,里面的路车子开不进不去他只能在路边等我。 “出什么事情?”上野现在是太宰的司机。 “一时半会的说不明白,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上野被分派给太宰治也有一段时间,对于太宰治喜好自杀的行为从最开的紧张到现在的见怪不怪。 通常是的场景是这样‘这颗树长得真好适合上吊’,‘这水好清适合入水’,然后自杀失败就会回来。可今天不一样太宰治什么话都也说直接走到了海里。上野觉得今天不太对第一时间打电话叫外援。 我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站在海水里的太宰治,他走的不远海水刚刚没过他的小腿。他看着夕阳背对着岸边,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听上野叔叔今天任务刚结束他载着太宰治回去,结果过来海边的时候他要下车,结果眼睁睁的看着太宰治往海里去。 “太宰?” “啊,琉璃酱,下午好。”太宰回头看到我,嘴角微弯。 “太宰站在水里不冷吗?”一段时间不见,太宰身上那种绝望感让我觉得相当不适。 “我打算看过日落就入水,看过这么美的景色后一定会心满意足的入水成功。一定会成功的吧。”他的声音渐渐变轻被海风吹走。 “可是太阳落山后,海水会变得很凉。” “说的也是,呐,可是我真的很想试一试,活着真的好痛苦,是不是死亡才能带来永恒的安宁。”太宰没有表情但是我却觉得他在流泪。 看到这样的太宰治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太宰治放我离开了港黑,可他却没有任何地方可去。我把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了冰冷的港黑。太宰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森先生把他留在身边为的也是他聪明的脑子。 人是群居动物,但太宰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突然好愧疚的,竟然想着等太宰不生气了自然会联系我。一直没有去关注他最近的动态。果然我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 太宰治朝着我伸-出了手。夕阳的光打在他身上,本就好看的男孩子更加耀眼了。 “要不要跟我一起入水。”他明亮的鸢色眸子看着我,眼底的光闪烁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是他的试探,太宰他也是想有人能拉住他的吧。 我走过去抓住他的手,在他想收回手时紧紧握住。 “好,那两个人就不叫入水,换个比较缱绻的词吧,叫殉情。” 虽然无法理解和感知到太宰治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但是作为朋友我想陪着他,试着理解一下他的感情。 【宿主打算要离开了吗?窒息是很痛苦的事情。】 [太宰向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我想回应他。大不了就是离开这个世界而已,我可以的。] 我把手放在了他包裹着绑带的手上跟着他一起一步步往海里走。 海水是凉的,但是和我交握住的手温暖而有力。 第48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八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里,窗户外边的护栏也十分熟悉,原来没死成多好的机会竟然没成功还怪可惜的。 系统嘴上说着不能帮忙,实际上第一个浪打过来的时候我就莫名其妙的晕过去的,是真的一点痛苦都没有感受到。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是怎么回来的。 “统统?” 【在】系统叹了口气。【多好的机会浪费了好可惜了。】系统的失望溢于言表,对错失的机会简直称得上捶胸顿足。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系统有点自闭,无奈只能先放过系统自己琢磨。想起来才发现我换上了睡衣。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统统,谁给我换的衣服。” 【哦,找邻居家的太太帮忙的。】说完就继续自闭去了。 身上穿的睡衣是没办法出去的,先去衣柜找衣服结果一打开看见了一件黑色的风衣,总觉得这衣服有点眼熟。 【是太宰治的,昨天他用这件衣服包着宿主把你抱回来的。】宿主出门穿的是裙子一沾水整个贴在了身上。【哼,算他识相。】 感觉系统对太宰怨念不是一般的大。明明之前系统挺喜欢这孩子的。 换好了一套衣服我就先下了楼,却没有想到楼下有三个人,太宰治兰堂和百田光。可怜的百田光夹在两个大佬之间,深恨自己不会隐身。一边瑟瑟发-抖一边收拾被海水打湿的地毯。 我以为家里没有人自然也没有化妆,顶着一张白的跟鬼一样的脸直接就对上了三个男人的目光。我十分庆幸现在是白天而不是晚上,他们不会把我当成女鬼。 “各位上午好。”然后把目光放在兰堂先生身上。“兰堂先生,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如今的兰堂先生已经不是那个穿厚大衣带耳包的畏冷打扮,如今的兰堂穿着合体的西装三件套更显得身姿挺拔。 “昨天你落了水,现在身体怎么样?”兰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先问起我的身体。 “我没事,谢谢兰堂先生关心,不过现在不去上班可以么。”所以兰堂先生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 兰堂在我的期盼中去上班了。我的目光落在百田光身上,一句我饿了打发走了角落里的小可怜。 现在只有一个太宰治倔强的坐在那里没有动。这孩子怎么还跟我生气呢,真是不好哄。 我坐在太宰身边侧着头看他,我就不说话我就看着他。 “我差一点就抓不住你了。”太宰声音沙沙的,听得我眉头一皱。 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现一片滚烫。 横滨这个季节是流行感冒横行的季节吗?兰堂刚好太宰又生病,这些男人的体质某种程度来说还没有我健康。 太宰这家伙你要是不管他,他能把轻微感冒拖成重感冒。对太宰这样的人有时候要强硬一点,学会对他的行为不听不看。 “早上吃早饭了没有。”我问他。 太宰治不说话。 【昨天来了以后一直没走,别说早饭了昨天的晚饭也没有吃。】系统立马出现给太宰治拆台。 我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昨天。伸手在他裸-露-出的皮肤摸了几下,手上蹭到了微少的盐霜。确定太宰从海里出来根本没换洗过衣服。 这又是在做什么,限量版盐焗太宰治吗? 一边说自己最怕疼了,一边不把身体当回事,太宰在某些方面来说真是强悍,普通人像他这么折腾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直接把人拉到了饭桌上。百田光已经把食物端上桌,厨房里一直给我热着简单易消化的食物,家里一共三个人简直是轮番的生病,百田已经习惯做病号饭了。 我让百田光给太宰治也准备一份。看着对方没反抗吃下了半碗粥,我总算是放心下来。不是空腹就可以正常吃感冒药。 带着太宰到我的房间让他用我的浴室洗澡,真是一回生两回熟。这次我能提供衣物外甚至能给太宰提供纱布。我进化了,做到了有备无患。不过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没喝醉的太宰这次自己擦干了头发,没有像上次一样软萌可爱,稍微少了一点给他打理头发的乐趣,不过这孩子生病了还是放过他的头发好了。 “想睡觉吗?”我问吃过药的太宰。 太宰摇头。 “那我们说会儿话吧。” 这次没反对我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顺便拿盖毯把他围住。 太宰的目光终于落在的我的身上,“兰堂对你不好吗?” “挺好的,衣食不愁。”当然只是没有跟太宰在一起一般自在。 “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寻死,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我之所以会出现那里不是太宰你约我去的吗,太宰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上野叔叔是熟人的。”我平时脑子是不太好使,可对太宰的某些时刻的情绪感知很明显。 在海边太宰看到我的时候是真的一点意外的情绪都没有,反而是一种你终于来了的感觉,当时我没时间去多想。现在回想起来像是太宰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故意等着我被叫过去。 闹脾气的太宰真是一点都不真诚。但是太宰他做到有问必答。 “……你对不熟的人很防备,那次把你留在车上,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很放松我觉得不对劲。正常情况下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单独在车辆的封闭空间里,以我对你的了解,琉璃酱会选择在车子外等着或者拘谨待着,不该出现放松的姿态。所以我猜测你和上野不但认识还是熟人。” “真是细心,所以太宰故意让上野叔叔跟我求助,让我去找你对吧。我去找你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生气呢?”我不理解,青春期的男孩子脾气变得真快。 太宰避而不答说起其他的事情。“为什么要跟着一起入水,你知不知道那十分危险。一不小心会真的死掉的。” “可是太宰你邀请我了,我不想拒绝你的邀请。”他想的话我便应了他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想宠着他而已又有什么错。 “太过分了,琉璃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这么死心眼,你应该狠狠骂我一顿,强硬的带我走,而不是跟我一起胡闹。” 太宰还记得当时的情形,两个人已经被海水淹没。一个浪打过来,他没有握紧对方的手,差一点对方就被海浪带走,真的沉没在这片海底,他突然发现他承担不起她的生命。 太宰治微微颤-抖。 【当时宿主已经被海浪推开,昏迷中宿主和太宰已经分开了,只要被海水淹没马上便能达成离开世界的条件,结果太宰治他竟然会游泳,直接把宿主拉回了岸上,好好的机会被他搅黄了。】系统简直崩溃,太宰治会游泳还入哪门子的水,白白浪费它的能量给宿主封闭五感错失了让宿主无痛脱离的机会,完美的计划泡汤系统怎么想都是太宰的错。 越想越气的系统自作主张的把宿主的‘余香’称号摘掉。让太宰治继续去疯吧,它不管了。它的能量它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能量呜呜呜。它好心疼。谁都不要打扰它,它想静静。 我明白了系统为什么不待见太宰的理由,真是一时间不知道先安慰谁,我还纳闷怎么到水里没多久自己就晕过去了。原来是贴心的小系统,明面上说的痛苦要自己忍受背地里给我开外挂免除无感,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代表。怎么可能不爱它,真是有可爱又傲娇的系统。 不过系统要静静,不想被打扰它要自己出去散心,系统不在我便将目光放在跟前的太宰治身上。 昨天只是一个‘演习’给他吓成这样,等我真的脱离世界,他的反应不是要比如今还要激烈。 这可不行。我解脱却给太宰带来心理阴影,这才不是我的初衷。 想安慰太宰但我笨嘴拙舌的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语。果然还是上手才能表达我的诚意,把太宰扒拉过来让他躺在我的腿上,顺手划拉了几下他的头发,果然还是这个姿势舒服。 “太宰,我的死亡是注定的事情,不是今天也可能是明天,永远不是意外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相信你也发现了我身上有许多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消失在世界上合理的方式。” 我自觉自己的说法是十分含蓄的,希望太宰能听懂。 “太宰要好好活着,如果某天我再次回到熟悉而陌生的地方,我希望还能再次见到太宰。” 我的手覆盖在他鸢色的眼睛上。“太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幸运的话我们会再次相遇在这个世界,希望到时候你能第一眼认出我来。” 太宰的眼睛在我的手下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顺从的闭上。 太宰真是一个体贴的好孩子。 我包容太宰很大一部分是太宰也在包容我。能遇到相互取暖的人真的非常不容易,谢谢你的包容。 这个副本我已经完全处于被动找不到任何出路。虽然打定主意要脱离,但我不想让自己的退场弄得太过难看。 决定了就让森先生来当这个恶人。 反派就该干点有反派气质的事情,比如说处决叛徒。 第49章 不可思议日常四十九 太宰是在兰堂回来之前离开的,用他的话来说兰堂是个小气的人,他可是客人对方连杯水都不给他喝。 说句公道话兰堂先生没直接把太宰赶出去就是相当有风度了,不要得寸进尺要求太多。 兰堂先生发现太宰没在的时候脸色好看了不少。昨天看到我被抱回来的时候简直想把太宰治直接扔出去。 太宰治的自杀属性他是清楚的,兰堂尊重个人爱好因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可以平常心看待。这一切的前提是跟他没有关系。 看看太宰治干了什么拉着他家的小姑娘一起自杀,太宰治简直是把他的面子扔到地上踩,只是想到琉璃到底是太宰的秘书,是他从森首领那里求来的,才忍着没跟太宰治起冲突。 不想让那个孩子为难。 兰堂十分清楚在他和太宰治之间,琉璃一定是偏向太宰治的。 回家看到人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看书,脸色比早上看起来好的多。兰堂才放下心来。白马琉璃的异能力看起来十分鸡肋,没有攻击性连先首领也只是把它当成止痛药在用。 可事实上作为受益者,他的感受跟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表面上是消除疼痛和受伤的后遗症,没有其他的作用。但是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兰堂感受到这个异能的某些强悍之处。 无论何时理智总能占据上风,而不再被情绪所掌控。 哪怕是想起某些能让他发疯的事情,他的情绪也是稳定的,并不会因此崩溃而是时刻保持着理性的思考,他做到了冷静时分析复盘找寻其中的漏洞和不合理之处。 这是之前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同时他的情感还是存在的,只是不会再左右他的心神。不会让他成为喜怒无常的疯子。 同时‘后遗症’也是存在的,他无法对异能力的主人产生恶意,或者不是异能力的后遗症而是他不想那么做。 * 晚饭兰堂吃的是西餐用刀叉的那种,然后他发现对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准确来说是看着他的餐刀。眼神空洞洞的,兰堂突然就明白她想要做什么。 兰堂饭也不吃了直接让百田光把刀叉拿走并锁到柜子里。 神游天外的我被兰堂的声音惊醒,慢慢缓过神来。吃饭吃的好好的这是是怎么了。 “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兰堂如此提议。 饭吃了一半被迫转移阵地,从餐桌转移到了书房。这个地方是兰堂的私人空间,我是第一次来。我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看兰堂。 “跟我在一起生活让你觉得难过吗? ” 我摇头。 “那为什么要寻死呢。”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平时很少跟兰堂对视,因为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冷,所以我总是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目光。 可今天我才发现他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是有温度的。 看着兰堂不赞同的眼神,突然发现这个人是在关心我。或许我的某些想法不该那么悲观,可能兰堂先生不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人。稍微有点想试探一下。“因为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兰堂显然没想到这样的回答,表情有点无奈,琉璃整待在家里也不跟人交际,怎么会知道一些不能知道的事情。兰堂还是细心的继续引导她说出来心里话。“那能跟我说说,我保证会保密的。琉璃还是个孩子,烦恼的事情应该交给大人。” 我一直下意识的跟兰堂保持距离,即使生活在一起我也是把他当成一个舍友,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我和他的关系甚至没有跟百田光亲近。如今兰堂坐在我的对面,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担忧。 为什么呢,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人而已,为什么会如此真切的关心我,他难道不该像先首领那样只把我当成一个止疼药来使用,而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 兰堂是真真切切的在关心我,想让我高兴起来。还没思考出任何东西,眼泪便先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对他突然而来的关心我显得手足无措。 真是可靠的大人呢,兰堂先生。 如果他不离开港黑该多好。只是没有如果,他不属于港黑。 兰堂先生看到后说句失礼了才拿出手绢轻轻为我拭去眼泪。我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逐渐模糊的身影,不由得想到兰堂先生大概是真的如他承诺的那样把我当成妹妹来宠爱。 “兰堂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掉我呢?” 兰堂的手顿了一下,表情也变得诧异。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问出这样的荒唐的问题。刚想说不要乱说就听到她的下一句话。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这才是兰堂先生你的本名吧。” 兰堂或者说是兰波他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他想起了自己的身边也想起来当初为什么来到横滨的理由,兰波自认为自己的伪装万无一失,只是没想到今天被人叫破。 兰波依旧小心翼翼的帮着我擦掉眼泪,动作轻柔的没有弄痛我娇软皮肤,兰堂也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变脸死掉伪装。他的举动让我有些迷茫。 “真是聪明,知道的果然是不能轻易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小猫原来也是有抓子的,有点可爱。兰堂的眼睛里隐藏着笑意,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不过光知道这些可不够,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的确是我的名字,我是法国派到横滨的谍报人员,当年任务途中-出了意外所以才会丢失记忆。我不但是异能者还是超越者。” 事情似乎往我从没设想的方向发展,我一时跟不上他的思路。只能懵懵懂懂的看着兰堂。 兰堂饶有兴趣的问我。“知道超越者是什么概念吗?”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简单的说超越者是最厉害的异能者,超越者代表着仅凭我自己,我就可以把整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哪怕我真的这样做了这个国家的政-府也不会把我怎么样,超越者代表的不光是武力值还有权利。” 哪怕欧洲那边已经把他除名,只要他还活着,仅凭他超越者的名头祖国就不可能拒绝他的回归,况且他还有自己的亲友老师。他们是不可能看着他被拒之国门之外。 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异能力彩画集,欧洲法国的超越者。 我不明白好好的谈话为什么变成了坦白大会,兰堂、不、兰波先生把自己的资料全告诉我真的好么。 “总算不哭了,女孩子哭泣虽然会让人心生怜惜,但是还是不要轻易落泪。” “兰波先生,不怕我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森先生。” “一个小小的港口mafia不值得我担心。森鸥外是个聪明人,况且他把你送到我身边让我恢复了记忆,只要不主动挑衅我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我的脑子有些不够用,超越者的底气真的这么足吗,我困惑,我不理解。 不过我暂时不打算告诉森鸥外,这些情报我暂时留着有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要把它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所以兰波先生你还是暂时继续假装自己没有回复记忆。 失忆和没失忆的做人反差也太大了些。 “好,它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兰波眉眼间都是自信的样子真的十分耀眼。他的强大是他自信的底气。 真是羡慕现在这个状态的兰波先生。 兰波拉着我走到了他的办公桌边,上面是一堆杂乱的资料。 “这些是我最近在调查的资料,琉璃酱可以帮帮我吗,我可是听森鸥外无数次对你的工作能力进行夸奖。” 我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提起最多的就是雷钵街。 “我当年来到横滨的时候那里还是研究所,我正是在那里出意外才会失忆,而那个研究所被爆发的能力夷为平地。回国之前我还是想再看他一眼。” 我听不太懂,只能尽量的记下兰波的话。 第50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 【这样真的好吗?】系统看着宿主从电脑里拷贝资料。 我把u盘从电脑里拔出,随手收到空间里面。“我总觉得兰堂查到的这些资料是有用处的,我估计是用不上到了,但是可以当成礼物送给太宰。” 【宿主高兴就好。】 原本我以为我知道兰堂的真实信息会被灭口,结果剧情转了一百八十的的大弯,他不但没有灭口反而把整理他搜集来的资料。当时我是如何都想不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脑子反应慢的缺点就在这里,别人当时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我过了好几天才想明白一部分,慢的不是一拍两拍。似乎人类进化没带上我的感觉。 港黑在我这个小人物眼里是庞然大物,在兰堂眼里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中的一个小小黑\/帮。地位不同看见的自然也不同。我无力抗衡这个庞然大物,只能小心翼翼的求生。 兰堂则和我有本质上的不同。 没恢复记忆时候的兰堂,没有身份不记得自己是谁,只有一顶帽子在身边,发现他的人还把帽子上的名字拼错了,于是兰波变成了兰堂。没有记忆的兰堂凭借着本能还能使出的异能力,威力跟全盛时期根本没法比,超越者的实力也生生降成一般的异能者。况且他的暗伤一直没好,所以记忆一直没有恢复。 如今想起一切的他身体也恢复健康,已经不是港黑的准干部而是欧洲的超越者。能力决定地位,现在的兰堂并不把森鸥外放在眼里。对外虽然还是一副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实际上已经不把森鸥外的命令当成一回事。 工作中开始摸鱼,这一点他完全是在太宰治身上学到的。 兰堂现在在找关于几年前雷钵街的爆炸事件的资料。 我在系统的帮助下结合兰堂先生的话,大致明白了当初兰堂先生到横滨的缘由和如今他的意图。 大约六年前兰堂和他的搭档两个人一起来横滨的雷钵街,当时的雷钵街还不是后来的深坑而是政\/府设立的实验室。据系统收集到的资料显示当时是有消息说政\/府在研究一种高能量的未知生命体。于是兰堂和他的搭档潜入了官方基地,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造成了一场大爆炸形成了今天的雷钵街,一个类似碗状的深坑。 光看上空的俯视照片就能想到当时是怎么样的一场大爆炸。 兰堂现在把精力都放在了镭钵街上面,他在找当初被他带出实验室的那个未知能量体。 我看着自己得出的结论,久久无言。这掺杂科学和不科学的结论时时刻刻挑战我对这个世界认知的。理解了好像又不太理解。 异能力简直是这个世界的bug,仅次于太宰治自杀不死定律。 在兰堂的调查之下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兰堂先生很高兴的跟我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还开了瓶酒来庆祝。 我不好扫他的兴陪着他喝了一点,只我喝酒容易上脸,几口下肚脸上就变得热热的,看着是上头了实际上并没有醉。 我有点晕用手撑着脸,神志是清醒的。 “我找到他了,我的荒神。” 我卡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兰堂说的是什么,他说的是在说六年前的爆炸,那场爆炸威力巨大当时那片土地上的东西全部都摧毁,就有人说那是荒神,荒霸吐降临造成的。这片土地上一直有关于神明和鬼怪的传说,最出名的一种说法便是八百万神明。 传说中破坏力强大的神的名字就是荒霸吐。所以那场爆炸一直被传言说是荒神降临。 镭钵街的爆炸是兰堂和搭档搞出来的意外,应该和神话故事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兰堂先生说是荒神,那就是荒神吧,我当个合格的听众就好。他现在只想抒发一下高兴的情绪。 为了让我更能体会到他的快乐,兰堂跟我讲起了当年的一点事情。比如说当年他们发现的高能量实验体就是荒神,而阴差阳错之下这个高能量的生命体被兰堂释放出来,成为了一个人类,现在兰堂找到了这个‘人类’。 我歪着头听着这有些玄幻的剧情,只恨文学素养不行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我的震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心情。生命能量体经过爆炸就变成了人类真是在科学世界想都想不出来的情节。 祂究竟是人造的神明还是类人武器,这种情况下被制造出的人形武器真的拥有人的感情吗?我真的开始好奇祂是什么样子的存在。 “是个重视伙伴的好孩子。” 没过多长时间,我就见到了这兰波先生口中的好孩子。 兰堂先生说下午会带人过来,让我稍微打扮一下。 我听到兰堂先生的嘱咐说实话是有的懵的,兰堂先生平时没有什么朋友,从我搬到这里来除了不请自来的太宰治外,一个来访的人都没有。嗯,广津老爷子不算。 家里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我穿衣服一般都是以方便为主,今天有客人来就要正式一点。 下午五点兰堂先生带着人回来。 此时我正在自己房间里挑选带哪里样式的耳环,真是宝石的好看,钻石的也不错,旁边的那个带流苏的好美,所有的都好看,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听到兰堂先生喊我的名字,我只能把东西放下,先去楼下接待客人,兰堂先生第一次邀请客人绝对不能因为我而失败。 我站在楼梯口看到了跟着兰堂先生的人,一个少年。我的视线跟客人接触他先转过了头,不过够我看清楚他的长相。 褚色的头发钴蓝色的眼睛,相貌带着点混血的感觉,穿着戴帽子的帽衫,看着就是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兰堂先生朝我招手,我走下楼梯来到兰堂先生的身边,我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落在那个男孩子身上。这个大概便是今天的客人,没想到竟然是年纪这样小,看样子估计跟太宰是同龄人。 不过他应该不是港口mafia的人。因为港黑里不会有对准干部横眉冷对的成员。男孩子嘴角抿的很平明显是在压着脾气。 “他是中原中也,雷钵街‘羊’的首领。”兰堂介绍的轻描淡写。甚至首领两个字还有点淡淡的的嘲讽之意。 这里的羊指的不是动物而是一个组织的名称,根据我从港黑那里拿来的资料来看,是一个由未成年组成的组织。所有的成员都是孩子,在镭钵街算是一个不能得罪的组织。不是因为这个组织成员多聪明厉害,能在混乱的地方挣得一席之地,而是因为他们的首领是异能力者。 异能力真是非常作弊的能力。 不过羊的首领中原中也和森先生这个港黑首领实在没任何可比性。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森首领的老谋深算,眼前的叫中原中也的人还是一个稚气的孩子。 “琉璃酱是我妹妹,你只要能做到保护她一段时间,你的成员做下的失礼事情我就不再计较。”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兰堂说完这一句就上楼去换衣服去了,留下我独自面对这位叫做中原中也的少年。兰堂先生真是不怕对方打我一顿消火。 【宿主,系统建议亲可以去着跟他接触一下。】送上门的积分不要白不要,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系统一点不嫌弃。 我是个听劝的孩子,系统又不会害我的,而且我发现这个人对兰堂是明显压着火但是没有迁怒我的意思,意外的有底线。我对这种有自己原则的孩子比较容易产生好感。 “我叫白马琉璃,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我主动伸出友谊之手,虽然不知道兰堂先生要做什么我配合总不会出错。 “中原中也。”短暂的碰了一下,他的手很快又揣回兜里。 他大概是不太想跟我说话直接转过了身子,他是客人若是他不想交谈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他。 中原中也被兰堂留下吃晚饭,我对吃的东西要求不高好吃就行,而兰堂恢复记忆之后更偏爱西式的饮食。餐桌上就出现了很奇怪的现象。 我用筷子吃中餐,兰堂用刀叉吃西餐。作为客人的中原中也吃的是典型的日式料理。 各吃各地互不打扰。 对此我只想说,辛苦了百田桑。 第51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一 晚饭后我和兰堂先生来到了他的书房。有些事情他要和我交代一下。 “中原中也是就是我要寻找的孩子,荒霸吐。” 啊,啊?我恨不得掰手指头去算,六年前才诞生怎么样也不能长怎么快吧,现在明明已经十三四岁了。我看了眼兰堂先生,显然他没有打算给我说明的意思,这代表了这个属于保密的东西,我自觉的跳过这个问题。 “中原中也为什么会来咱们家?”据我拿到手的情报来看‘羊’跟港口mafia并不是什么友好关系,甚至羊的成员多次抢劫港黑的物资,因为数量不是太多一直没有被重视。不过,他们再这样无法无天下去森先生可不会手软。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学人抢劫,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中原中也是他们的首领自然要给他庇护的小羊们负责任。”兰堂的说法已经十分文雅,说白了就是中原中也要为其他人收拾烂摊子。 看晚上中原中也的态度,应该不是他积极主动的要求负责,更像是打不过必须低头的样子。他打不过兰堂是正常的事情,阅历经验差的不说一星半点,谁让中原中也还小不说还没有人教导。 事实证明我没有想错。羊这个组织除了中原中也外就没有第二个异能力者,而中原中也的异能是关于重力控制的,是攻击性的异能力。凭借着这个威力巨大的异能力,在混乱的镭钵街羊才站稳了脚。 可有的人总是看不清自己的斤两,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以至于做出一些在别人看来可笑至极的事情。羊的成员就是这样仗着首领是异能力者每天惹是生非,出事了就拿中原中也出来震慑恐吓对方。而中原中也这个首领也像护着鸡崽子的母鸡一样,护着这些小羊以至于好好的首领干的却是打手的活。首领冲锋陷阵成员坐享其成,简直是本末倒置。 兰堂正是利用了这个弱点,小羊们拿了兰堂的东西被兰堂扣下,中原中来救援结果没打过兰堂,成为了手下败将。兰堂提出中原中也当一段时间保镖就可以把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于是中原中也被自己护着的小羊出卖,小羊们一走了之,独留下中原中也顶缸。 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所以中原中也如同抵债的货物,被抵押给了兰堂先生。”我做了一下总结。 “没错,我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的孩子,接下就麻烦你了。”兰堂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胸针。 从正面看一个由珍珠和红色宝石组成的玫瑰花的图案,翻过去才才发现它不单单是一个胸针而是一个藏着摄像头的胸针。兰堂先生不愧是情报人员出身,设备那叫一个齐全。 “以后跟中原中也相处的时候你便带着这个胸针,这个是我唯一的要求。” 明白了,兰堂先生是要做非人类的日常生活观察。我是那人形摄影师。稍微有点可怜中原中也被人卖了还要被观察,简直是没有人权。 不过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我离开兰堂先生的书房的时候看到了在楼梯附近徘徊的中原中也。看到我从兰堂的书房出来他想过来,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了脚步,一时间踌躇不前。 “怎么了?”这可怜孩子马上就变成观察对象了。 “我晚上睡哪里?”原本中原中也是去问百田光的,结果百田光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只说客房在二楼而他不能上楼。让中原中也去问白马小姐。 问题被推回来的中原中也简直想直接离开这里,不过想到那叫兰堂的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回去他们的驻地大闹一场,他不怕可其他的人全部是普通人,他不能给大家带来麻烦,只能抛弃这个想法。至于百田光说的白马小姐,他看到她和兰堂一起进了房间,他还是有几分眼色的人,知道不能去打扰,于是只能在周围乱逛。 兰堂从不管杂事百田光不敢上二楼,所以只能让我来安排。家里是有客房没错,我也知道哪间是,关键的是我从来没去过不清楚能否住人。 “跟我来吧,中原君。” 跟我想的差不多房间说不上脏,但是直接住还是有点困难的,被褥有灰尘不能直接睡,而且这个时间点百田光应该已经回家了。 “不介意的话先用我备用的被褥怎么样,都是干净的。房间明天我会让百田光来打扫。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自己打扫,我可以把工具房的位置告诉你。” “我无所谓的。”相比羊基地的情况,有间能遮风挡雨的卧室,他觉得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 中原中也话说的十分生硬,但是口嫌体正直的没有让我自己动手收拾任何东西,而是主动把活都揽了过去。换被褥铺床都是他自己在干。跟那种觉得女性天生就该会收拾东西的大男子主义者完全不一样。 明明一副别惹我的表情,却意外的会做家务。 回到房间我拿着胸针给系统检测。虽然答应了兰堂先生要佩戴这个胸针做观察日记,可我并不想让它也监控我的生活。谁没有点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呢。 【统统我查看了一下它的运行程序,它只有录像功能并不能实时转播,统统完全可以操控它。】录到不该录的系统就可以马上删除然后作假的替换上。这套程序系统做熟了不会出任何差错。 我把胸针放到抽屉里面。“不是实时录像还挺好,这样能做的手脚的地方就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做不到完全相信兰堂。 【宿主,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事问吧,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跟你生气。” 【宿主还打算离开这个副本吗?】在系统看来跟着兰堂,有兰堂这个超越者护着,一直安安稳稳的活着混时间也挺不错的。 “兰堂没恢复之前我想换副本,是因为有人在森先生那里给我挖了一个深坑,而现在我脱离的想法并没有改变。这次的根源在于兰堂,我害怕兰堂先生或者说是恐惧。统统还记得你查到的兰堂真正的异能力是什么吗?” 【……】资料是它从欧洲那边偷来的系统自然知道。 “兰堂除了能构建亚空间外,他还能控制死去的异能力者。”这是系统从欧洲方面找到的资料。操控已经死去的人听着就让我不寒而栗。“现在他愿意帮助我,一方面是我治好了他的失忆他承这份恩情,一方面是我好控制。而且他对我的异能力十分感兴趣。短时间内兰堂是不会对我做什么,可事有万一,活人和死人在兰堂眼里区别不大,所以系统我是真的好怕。趁着恩情还作数的时候离开他才是正确的做法。” 不是我想把人想的太坏,而是从始至终兰堂他的价值观跟普通人是有壁的,在他心里他的祖国才是最重要的,必要的时候其他的东西全部能舍弃。 “跟这里的人相比我并不聪明,能稀里糊涂的活到现在全靠弱小无害和身边人帮忙。说到底我之前只是个普通人,玩不来阴谋诡计。所以胆小的我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世界上。”人均阴谋家的世界每天都在歧视我的智商,长此以往我估计要疯。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很遗憾的是我没有。 【宿主为什么不让太宰治帮忙呢,他那么聪明。】 “太宰是聪明可他还是一个孩子不是吗,我不想把自己的生命压-在他的肩膀上,让别人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是不道德的事情。我并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我可以换副本继续新生活,就不要自私的给别人的增加苦难。” “我何尝不知道求助别人能让我更好的活下去,可正因为在意所以才不想让他活着更辛苦。系统,我和太宰会再次相见的吧。” 【会的。】 第二天,中原中也观察日记开始。 为了搭配兰堂先生给的胸针我必须把随意的穿衣风格换一个,换成比较华丽的洋装。然后出现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中原中也跟我站在一处有种,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和被抢劫富家千金的感觉。 最少家里的两位男士看着我们两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兰堂先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一张银行卡给我。一个字没说却把意思传达到了。兰堂先生出门之后我也带着新上任的保镖一起出去。有人拎包的话我是不介意逛街的。 横滨我比较熟悉的地方只有港口mafia的大厦,中原中也最熟的地方是镭钵街,我们两都不知道商业区在哪里,只能让真正的本地人百田光来带路。 不得不说逛街是一个解压的活动,别看我体育成绩不达标。逛街体力就完全不一样,我能从这条街从头走到尾不管店铺有几层有多少家,我能一家不剩的从头走到尾,高兴了还能走上两遍。 不过我还记得自己这次出来是因为什么。 中原中也身上的衣服已经从地摊货换成了商场里的品牌货,衣服虽然跟之前的样式区别不大,但是质量完全不一样,果然人要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不说说着玩的。 不清楚中原中也要住多久,秉承着有备无患的想法想多买几件不同风格的,不过很快就没有逛街的兴致,实在是我发现跟男人逛街一点意思都没有。 全程问他们好不好看,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好看。敷衍的一批。 没走多久就要休息,简直离谱我一个体力废材都没有觉得累,为什么两个跟男人会喊累,我不理解。 第52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二 兰堂先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给了中原中也几天适应的时间后天天拉着人出去1v1。以我的角度来说,中原中也在我们家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每次中原中也被兰堂现在拉出去再回来的时候,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伤,磕磕碰碰都是轻伤的。兰堂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从来不往中原中也脸上招呼。伤口全部藏在衣服下面,如果不是兰堂先生让我帮忙给中原中也处理伤口,我完全不知道他伤的如此之重。 对于我给中原中也处理伤口的事情,一开始中原中也是拒绝的,年纪不大的他对男女之别十分清楚,怎么样都不肯让我给他处理伤口,反抗的结果自然是失败的,家里的这几个人只有我和兰堂有处理伤口经验的,兰堂很忙自然没时间来关注这些小事。只能让我这个医疗部学徒来。 我还记得中原中也被兰堂的异能力钉住无法动弹的时候的样子,简直是他为鱼肉我为刀俎的真实写照。中原中也那倔强的眼神至今我还记忆犹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要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过仔细想一想,我和兰堂是同一家公司的员工,严格的说我们两个的确算不上什么遵纪守法的员工,当然中原中也也是混黑的,所以大家打平了。不存在任何压迫。 最近港黑和其他组织有些‘摩-擦’,兰堂被首领指派去负责,黑蜥蜴协助务必让做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警告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 中原中也终于不必挨打能在家好好养伤。 看着中原中也明显白了不少的脸上有点担心,我不能对兰堂的做法提出任何异议,只能让百田光给中原中也准备的餐食丰盛一点,希望通过食补能让中原中也更健康一些。 外边最近有点乱我没有出门的打算,所以留在家里看书。中原中也表面上是我的保护者自然跟着我一起在家修养。说实在的我觉得他不是乖乖听话的那种类型,在我想来他应该趁着兰堂不在,我又不出门的空隙回到他羊的基地去看他的那一群惹是生非的小羊,而不是老老实实的留在家里陪我一起看书。 “中原,你不打算回镭钵街看一眼吗?”我决定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真的好想知道。 “叫我中也就好。”中也合上手里的书,表情一言难尽的样子。“我回去过的,只不过被兰堂先生抓住了。”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肋骨的位置,兰堂下手不是一般的狠,现在动起来还是有痛感的。“我还是知道疼的。” 其实中原中也用不要命的打法不一定就打不过对方,但是他们之间还达不到鱼死网破的那种关系。不至于连命都不要的跟对方来一场生死对决。 中原中也不能否认他在兰堂的教育中学会了许多的东西,他不是傻子开始可能看不懂,如今算是明白了对方的一些用意,兰堂在教授他战斗技巧,过程十分不美好兰堂并不是个温和的老师,只不过就结果来说是好的。 中原中也的战斗技巧全部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属于野路子。对付地痞流-氓完全够用,但是这不代表他不想变得更强。能变得更强的话中原中也是不介意经受痛苦的。 中原中也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这个叫兰堂的人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还教导自己。中原中也问过可兰堂并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下手更重了一些。 “那个男人这两天不在,他干什么去了。”中原中也嘴中的男人自然指的是兰堂。连着两天没看到对方出现,中原中也心理有点不安,该不会是又想到什么折腾他的方法了吧,希望不要。 “兰堂先生去上班了呀,这两天工作比较多过几天忙完就会回来了,怎么中也君想兰堂先生了。” “谁会想那个男人,不过他是有工作的吗?”他还以为兰堂跟他一样是某个组织的成员,原来是有正经工作的社会精英么。 “兰堂先生是港口mafia的准干部。” “什么?他也是混黑的那跟我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概就是,兰堂先生是有工资的,而中也你没有。”据我所知羊的人住的地方是仓库吃喝基本全是抢来的。福-利待遇跟港口mafia完全没得比。 中原中也快裂开了。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呢,当初抢劫兰堂先生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是港黑成员吗?”我一直以为是羊针对港口mafia而故意挑事惹的兰堂。 中原中也跟泄气的皮球一样重新靠坐回沙发上。“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把羊的成员控制住了,我没有来得及问出什么事情。” 所以直接就冲了对吗,结果还没打过兰堂反而被扣了下来。原来中也这么头铁的吗,稀里糊涂的就被带了回来还真是一点不怨。 身边都是智力超群的人,突然来了一个只有武力的家伙,真是稀有的让我想围观一下。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没有,中也君你想多了。”我的表情真挚,看不出来中也直觉这么敏锐。 中也并不相信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常年不响的手机响起一声。收到了新的邮件。 新邮件发件人:太宰 [漂亮的小姐,我在门外能出来看我一眼吗?] 太宰的邀请我自然不会拒绝,拿起手机便准备出门。中也见状要跟我一起出去却被我拦下。“我的朋友来找我,我不会走远的中也君放心。” 太宰果然在门外不远的地方等着我出来,看到太宰我是真的很高兴。走进后发现太宰脸色还挺红润看起来最近有好好吃饭睡觉。 “太宰,怎么不进去呢?”进去休息一下喝杯水也好。 “才不要,兰堂把家都围起来我才不要进去。” “围起来?”我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用异能力?” “没错,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异能力,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注意到,有人进入别墅的范围会被异能力的主人感知到,是相当有效的防范手段。只不过我一进去这层保护罩就会消失掉。”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能消除所有异能力效果。 长见识了原来异能还能这么用,我还以为兰堂先生恢复了记忆后对私有领地的控制欲没有了,原来是我想多了。 太宰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从怀里拿出一个长条的盒子来递给我。 “琉璃酱,生日快乐。” 【宿主,假身份上面的生日却是是今天。】系统冒出头来提醒我。 “谢谢你,太宰。”虽然不是我自己的生日,但是太宰的心意我感受到了。认真道谢后接过了太宰给我礼物。 盒子里是一条两层的珍珠项链,不过这个长度有点奇怪。说是项链稍微有点短,说是手链它还长。我一时半会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是choker呦,我觉得非常适合琉璃酱。我帮你带上怎么样?” 以它的长度而言,自己的确不太好戴。我接受了太宰的提议。 太宰顺便跟我说了一下choker和项链的区别,在锁骨上面的叫choker,长度在锁骨下面的叫项链。太宰很贴心了用我完全能听懂的语言十分的简洁的介绍了一下两者的主要区别。 太宰的手指在珠子上面轻轻的滑-动了几下。“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对,太宰的审美是真的很棒。不过太宰是不是长高了。”刚刚他靠近的时候我发现原本跟我个头相差不多的太宰比我高了一些,如果他没穿增高鞋的话就是长高了。 “是吗?我没注意最近好忙的。”还没等太宰抱怨上几句他的电话就响起,太宰只能停下抱怨接起电话。 “嘛~手下都是不会动脑子的废物,一时半刻都无法离开。我要去做任务了,不能多说了琉璃酱先回去吧。” 太宰目送我走进大门才转身上车离开。 太宰真是辛苦。 回去后的第一时间去镜子前看我太宰送的项链,那是怎么看怎么好看,万分舍不得摘掉。我也没纠结太久,既然舍不得它又比较搭我今天的衣服,一直戴着也没有问题。 自从我回来之后我就发现中原中也仿佛坐立不安的样子,我理解他无法安心下来读书的情况,但是这位中也君能不能不要老在我面前路过。半个小时他在我面前至少路过四回了。 中原中也是那种藏不住事情的人,心理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现在明明白白的显示他有话要说,但是他不能主动说的纠结。 “中也君,有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中原中也终于停下了他的脚步,神色为难的看着我。“……我不是故意跟着你的,我至少怕你出危险。” “所以呢?”我跟太宰见面也不是什么不能被知道的秘密。 “我不会跟兰堂先生提起今天的事情的,你放心。”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好像就放松下来。 看他的神情总觉得中原中也的话哪里有毛病。他说不会跟兰堂提起。我并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为什么一副不能被人发现的样子。 于是我换个说法问题。“中也君你看到什么了。”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只是不放心才出去的,不是故意看到你们在拥抱……。”越说声音越小。 谁?谁抱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回想了一下我和太宰的站的位置,太宰背对着门。他给我戴项链的时候从远处看确实有点那个拥抱的意思。 前半部分你看见了,后半部分全靠脑补是吗? “中也君是你看错了,我们只是正常的交谈没有任何不适时宜的举动。”我看着他那钴蓝色的眼睛在举动两个字上加重,中也君可不能平白无故的坏我的名声。 “我知道了。不过下次小心点吧,让兰堂先生发现的话你可怎么办?”中也是个耿直的孩子,不放心的还嘱咐了一句。 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的我震惊的看着中原中也。“中也君,我记得兰堂先生说过我是他妹妹的吧,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和兰堂先生的关系。”这孩子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存在的剧情。 经过我再三询问中原中也中也开了口。 “我很早之前见过你的照片,拿着照片的那个人说你是港黑某个高级干部的情-人,暗示我已经绑架你换一-大笔物质。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在海边看海。”其实对方找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伙伴,让他的伙伴来说服他去找这种事情。中原中也抵不过伙伴的劝说去做了,可是看到真人的时候他迟疑了。 跟照片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简单点说真人比照片好看上不知道多少倍,阳光落在她身上简直是自带的柔光。哪怕中原中也还不到会欣赏女性美的年级也觉得对方好看的过分。中原中也被伙伴忽悠的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他做事还是有原则的他不愿意伤害无辜,所以当天他什么都没做便离开了。 从头到尾中原中也连面都不曾露过,除了中原中也自己外只有系统知道他曾出现在那里。 我听完中原中也的话,简直是目瞪口呆在我不知的情况下差点被绑架,全凭中也有良心才逃过一劫,我真是幸运。 等我再三保证我跟兰堂先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关系,中原中也才勉为其难的相信我。 [系统,我盲猜一下,这个缺德的家伙是跟送录像带是一伙的。] 【嗯嗯,系统也这么认为。】 晚上几天不见的兰堂先生竟然回了家,不但回来还带回了礼物和蛋糕。其中竟然还有森鸥外森首领送给我的礼物。 森先生还记得给我带生日礼物真的出乎我的预料。 我十分好奇选择直接打开而没有拿回房间,拆开粉色的大蝴蝶结我看着了盒子里的东西,看样子是一件洋装。说实在的森先生常年给爱丽丝买洋装,眼光还是挺好的。 一件纯黑色的洋装,做工繁杂精致,洛丽塔洋装的特色元素蕾丝、绑带蝴蝶结一样不少,除了整体纯黑一点异色都没有。 我觉得森先生是有话要跟我说,但是呢我不想听,所以森先生只是单纯的给我送了一件好看的衣服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然后兰堂先生送了一双鞋给我。一双米色的带着绑带高跟鞋,脚腕处还有漂亮的蝴蝶结。好看是真好看,搭配森先生的裙子一点都不违和。这两个人真的不说一起买的吗,还搭配的挺好的。 在不是我生日的生日这一天,我不但吃上了蛋糕,还得到了三份生日礼物。 有礼收我不亏。 第53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三 系统拦截到国外发给兰堂的邮件的时候,我就知道兰堂回国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系统在我预感到兰堂要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开始监管兰堂的所有通讯器材,正是因为发现兰堂在查找跟港黑任务无关的事情的时候,我才能确定他在伪装。 兰堂不是一个网络方面的人才,他身为谍报人员是有专门的渠道能联系到他的国家的,只不过过去六年的时间好多渠道被销毁,于是曲曲折折的过了许久,兰堂联系的人才把消息从国外传到他的手里。 我该庆幸对方走的是网络,如果是信件我还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好消息是系统把消息复制了下来,坏消息我和系统完全不懂法语。 【系统也不是语言专家,统统会尽力去翻译的。】系统也不能无中生有。 我也无奈,这种语言也不在我涉猎的范围内。这封邮件主打的就是一个学渣不配认识它。 现学肯定来不及,于是系统找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挨个单词翻译,这简单翻字典就能完成,只不过连成的句子不是那么正常罢了。甚至碰见一个单词有好几个注解的意思,一句话下来跟排列组合也差不多。 经过我和系统的努力,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一封面目全非胡言乱语的翻译信件就出现在了我和系统眼前。整封信乱的跟中病毒的电脑一样,充满了乱码和无法理解的词汇。生生被直接翻译过来能看懂的只有那么一两句,比如说尽快回国、他还活着,看的我真是直皱眉。参考简直几乎等于零。 放弃吧,根本看不出来写的什么,我严重怀疑里面有很多单词是他们谍报人员的暗号。为的就是阻拦我这样的人,他们防范的十分到位,我是一点有用的信息没得到。也不能算是没得到,至少我知道兰堂大概率是要离开横滨。只是不知道这个时间会在什么时候。 横滨没有机场,如果兰堂要走的话只会选离得最近的隔壁城市的机场。 “如果兰堂先生定了机票一定要告诉我。” 【亲亲,放心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我自己糊里糊涂的,系统跟我不一样它做事越来越仔细,反倒是我这个宿主不争气,完全离不开系统的帮助。 以后的世界要自己独立起来,万事靠系统的心态要不得。 也许是森先生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息,最近兰堂是忙的不见人影,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途中。不想暴露的兰堂也配合着如此高强度的工作。 家里就剩我和中原中也两个无业游民,头几天中也还能安稳的在家里养伤,不过几天的功夫他的伤好的七七八八,正常人这种伤势少不得三五个月才能行动自如,不得不说异能者身体素质是真的好。 伤好了的中也又有些蠢蠢欲动,他想趁着兰堂不在家回去羊的基地看看,可他又害怕被兰堂发现。 于是打算带着我一起回去。 我听了他的想法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难道我跟着你一起回去,兰堂先生知道就不会惩罚你吗?”我身上带着的胸针有录像功能,中也这波操作是打算来个人赃并获。 “我不敢留你一个人在家,万一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中也倒不是怕兰堂发现的,大不了再被打一顿。 我不理解中也没来之前我也是一个人在家,中也为什么担心的如此真情实意。我在家不出门怎么可能出事。 中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纠结了片刻还是告诉了我原因。“原本我以为兰堂说的保护你只是个借口,可最近我发现有人在周围监视。兰堂先生的意思是先不要告诉你,怕你害怕。” 中也能发现有人监控这座宅子完全是意外,他只是习惯性的站在高处看风景,结果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观察这个房子。一下子就引起了中原中也的警惕。 刚开始他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火大的他一点没客气的把监视者暴打了一顿,对方为了活命说出他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家里的白马小姐。中也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谁。 中原中也的组织羊里面全部是未成年的孩子,他天生对弱者有种保护欲,现在回不去基地只能住在兰堂家,而家里的唯一的一个未成年也被他划分到了需要保护的范围内,即使这个女孩子比他还大上几岁不过中也不在乎。所以这个监视的者的行为简直是在中也的神经上蹦迪。 最后人被兰堂带走了,后续的事情中也没有问。 如果不是中也今天提起,我完全不知道期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监视我的人我只能猜到两伙人,如果不是森先生的人,那么就是给我挖坑的下黑手的港黑内部人。 我猜应该是后者。 毕竟森先生做事从来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真希望兰堂先生直接把后者全部处理掉。 看在中原中也告诉我这个情报的份上,我愿意跟他走一趟。“不过事先说好,我不想出现在中也组织成员面前。”让羊的成员发现我的身份,说不定会再把我扣下,我没忘记他们曾经鼓动中原中也绑架我的事情。 我能相信中也没有坏心,但是我无法相信他信任的伙伴。 中原中也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伙伴们是什么样子的人,应下了我的要求。 步入镭钵街有种世界倒退好几十年的感觉,外面是繁华的都市镭钵街就是破败的贫民窟,到处是木板搭成的简易的屋子,脏乱差都不足及形容这里的样子。 中原中也带着我走相对好走一些的台阶上。看不到其他人但是却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我不喜欢这种氛围,我讨厌被人窥视。 “喂!乱看什么,小心我把你们都碾碎。”中原中也吼了一嗓子,效果十分明显,隐晦阴暗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消失了。 “是我的错,不该把你带到这种混乱的地方来,抱歉。” 我摇头,既然答应陪中也来这里,自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况且我对中原中也的武力值有信心。中原中也的良心也不会允许我在这里受伤。有保障的情况下我不太担心。 像我们约定的好的那样,中也把我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离羊基地十分近的二层小楼楼顶,如果出什么事情我喊一声他就能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我。 我坐在房顶看着中也走进一座仓库,而这时候我听到系统的声音。【这段录像要留下来吗?被兰堂先生发现中也绝对难逃一顿打。】 “屡教不改有时候是一件好事。”让兰堂失望的次数多了,说不定才能获得自由。“兰堂先生对中也的感情应该蛮复杂的,我看不太懂。”有的时候我觉得兰堂是透过中也在看别人,希望是我想的太多。 很快我的思绪就被吵架的声音唤回,是中也的伙伴在指责中也一去不回,对他们不管不问。一个个义愤填膺,俨然忘记当初是他们把中也推了出去挡祸。明明是一个强大的异能力者,却被一群普通人欺负的抬不起头来。 一群小羊在欺负一头狮子的既视感。 真是塑料情谊都算不上的同伴情。 【宿主你说中也看着也不是傻瓜,怎么就不知道离开这些同伴呢?】系统简直满脑子问号。 “大概是pua的太成功了吧。听说是羊的成员最先发现还是小孩子的中原中也。他们最初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当时是真的想救下一个孩子。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中原中也的异能力被发现,责任感让中也什么事情都冲在第一位,让其他人产生一种我们救了中也,中也就该保护他们的错觉。”可哪里有那么多应该的事情呢。 “一旦中原中也的付出是被默认为是应该的,不论他帮了这些孩子多少事情,帮了多长时间都会当成理所应当。一方无私奉献一方无限索取。总有一天不是中也突然醒悟,就是他被背刺骤然清醒。” 【宿主,你会帮他吗,中也挺可怜的。】 “中也和其他人的羁绊太深了,外人的话中也多半是听不进去的。不管怎么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需要学会尊重他人命运。 第54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四 中也摆脱羊成员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我是眼睁睁看着中也是如何答应下许多不平等条约。 看吧,我就知道结果会变成这样。 太心软就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系统和我一起旁观这场单方面的讨伐,算是再次了解到了人类的多样性,不由得啧啧称奇。 不过中也不需要我可怜,困住中也的是恩情,如今只是当局者迷罢了,一旦能跳出来就没有人能困住他。他的能力注定他不会成为默默无闻的人,现在的一切大概是一场磨炼。 我希望他前途无限,不会被困于回忆之中。 我们两个运气不错,兰堂加班没有回家我们两个晚归才没有被抓个正着。不过躲过了初一没躲过十五,加班结束回家的兰堂先生第一时间他就把中也带了出去。 两个人不光打了一架,在打架之前还郑重其事的进行了一番谈话。内容是什么我不得而知,结果却是好的,兰堂答应放中也回去。他们当初的约定结束了。 中也高高兴兴的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并承诺有空会来看我,我对此只能笑笑不说话。安静的听着中也分享他的喜悦。希望到时候发现人去楼空的时候能保持情绪稳定。 森先生体谅兰堂这阵子的辛苦给了兰堂先生五天的假期。 森先生如此的大方让我觉得吃惊极了, 记得我还在太宰身边的时候太宰忙起来也是好几天不见人影,森先生从来不会给如此长的假期。能安安稳稳的休息上三天都是太宰跟森先生耍赖要来到。 我的疑问兰堂先生心情很好的回答了我。 “因为我顺手除掉了一位反对森先生的干部。”这位倒霉的干部跟森鸥外之间的斗争兰堂原本是不会插手,怪只怪对方想把他拉下水。如今的兰堂不容任何人挑衅他。他讨厌任何敢监控他的人。 “森鸥外大概是非常高兴的,这代表他的位子能坐的更稳。作为给他分忧的人,不能明面上给奖励假期还是可以给几天的。” 森先生还是那个森先生,平等的压榨着每个人。 我同时感觉到兰堂对森先生的态度。 以前的兰堂在家里的时候还会称呼森鸥外为森首领,如今却只称呼其名,言语间已经没有任何敬意。 我简直为森先生捏把汗,真怕他哪天运气不好踩到兰堂的雷点,被超越者兰堂直接炸上天。森先生这个人的人品暂时不说,可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还是十分合格的。至少他是真的热爱横滨这个城市想让它变得更好。 “来之不易的假期兰堂先生要如何安排呢?”我打算把话题岔开,我还记得自己的某个人设是为了森先生可以做任何事的傻子,不能让兰堂先生继续说下去。不过兰堂先生要是再说我也没有办法,对首领的尊重有一些但是不多。 “我打算带你去京都看看,那边的商业比较繁华,自从来你到我到家里来还没有带着你好好出去走一走,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 横滨现在确实比先首领在位时候好的多,但是冲突还是有的,本地人甚至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这种情况确实不适合游玩,对兰堂先生提出的提议我是十分期待的。 有可靠的人在身边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负责玩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百田光负责开车,不过一个小时我们便到达了京都。 每天吃喝玩乐的简直要忘乎所以。 然后在晚上被系统的消息通知叫醒。【兰堂先生,刚刚在网上订好了机票,明天的航班飞往欧洲。】 “把我的机票取消吧。”原来兰堂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我果然还是个没有脑子的家伙,明明知道京都这边有机场却从来没往这方面考虑过,真是笨的没救了。 第二天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着兰堂先生出门,百田光则留在酒店看管我们这两天买的东西和行李。 而这次我们的目标不是商场而是机场。 路上我有几次想坦白,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只能全程保持安静,一句话不曾说。离机场越近我的心跳的越快。 飞机起飞前的两个小时,我和兰堂顺利到达了机场。 周围的人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只有我和兰堂什么行李都没有,不像是来坐飞机的反而像是来接机的。 一切十分顺利直到取票的时候。 兰堂定下来两个人的票,结果拿票的时候只有兰堂一个人的机票。明明是同一时间定的两张相邻的机票,兰堂的票没有任何问题的拿到手,身边却换成了其他不认识的乘客,服务人员还专门查了一下,发现当时确实有订票信息,只不过一分钟后这张票便被取消了。让兰堂感到心惊的是操作是在自己的电脑上完成的。 如今航班所有的机票已经全部售出,两个人根本无法一起走,要么两个人等几天后下一次飞往欧洲的航班,要么兰堂自己独自离开。 得到这个结果的兰堂第一时间,最先想到的是有人在监视他的行踪掌控他的电脑。兰堂的眼神不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杀气几乎控制不住。 我轻轻喊了兰堂先生一声,他才控制好情绪。才没有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 飞机满员,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弄到另一张飞机票。 “兰堂先生我们需要谈一谈。” 确定四周无人后我知道该我表演的时候了。 未语泪先流,我本人并不是爱哭的女孩子但是为了达成目的,眼泪成为一种武器能被利用的时候,我也不会吝啬。上次无意间发现兰堂这个人看不到人流泪的。 在系统的教导下我学会如何哭的无声无息并且还保持着美丽。最好的榜样就是能把首领哭的心软的古江爱子。 兰堂显然无法抵抗我的眼泪。在我还没有坦白之前先心软了。 “抱歉,是我私自入侵了兰堂先生的电脑修改了订票的信息。” 兰堂的表情十分震惊,显然我并不在他的怀疑名单里面。我精通电脑的事情整个港黑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兰堂自然也怀疑不到我身上。 “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兰堂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如此做的想法。 我没想到兰堂先生最终问的是这个问题,我错开兰堂的眼睛,稳了稳心神。“我不打算离开横滨,抱歉兰堂先生。” “你知道的跟我一起走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必受制于森鸥外。” 能得超越者庇护代表什么,对方应该是明白的。“还是说森鸥外的命令在你心里才是第一位的。” “是森首领发现我是异能力者的。”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兰堂的话。“兰堂先生,你说的都没有错,可是我的家在这里,亲人也在这里。我不能跟你离开。森先生跟我保证过只要兰堂先生恢复健康就放我自由,我可以继续我的学业做一个普通人。” 我说的是真话。只不过前面的半句是森先生的保证没错,后面却是森先生对太宰的保证。森先生的大饼,谁吃谁知道。 离开横滨代表放弃任务,在已经打算继续下一个世界的我来说,跟兰堂去欧洲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在这个武力值上智力至上的世界,我真的活着好辛苦。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飞机便要起飞,现在的情况下,不管怎么做我都来不及跟兰堂一起离开,不是不能用非常手段,但是我坚持留下,兰堂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最好能低调的回国。 “我只想当个普通人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兰堂先生看着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答应我吧。”看兰堂的样子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兰堂一直没有松口我只能下脑海里求助系统帮忙。让系统操作我的身体。练习哭的时候我就发现系统操控我身体的时候,比我自己控制的效果好上几倍。系统操控我哭的时候我看着自己都会被感动,而自己来的时候看着镜子只想笑场。 系统不得不操控我的身体,系统看兰堂的眼神可我深情多了,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这样看着兰堂流泪。赌的就是一个他会对我心软。我不知道自己在兰堂眼里是什么样子,只知道最后兰堂妥协,自己一个人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才松了口气。总算把这大佬送走了,太不容易了。出乎我的意料兰堂最后竟然承诺他欠我一个人情,不管什么时候都作数。一个超越者的承诺含金量超乎我的想象。 第55章 不可思议日常五十五 兰堂离开后我回到酒店,拉着百田空开车带着我采购。 第一站就是邮局。 邮寄给广津柳浪老爷子的信和我准备给太宰治的u盘。 兰堂的身份荒霸吐的由来,无意间发现的各种秘密,我没做过情报贩子自然不知道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没用的,只是秉承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全部一股脑都塞到了u盘里面,直至数据塞满为止。 希望里面的信息能帮助或者减轻太宰治的压力。u盘我会直接邮寄给广津柳浪先生,再次由广津老爷子转交给太宰治。 我相信广津老爷子不会私藏这份u盘,老爷子会它安全的送到太宰治手里。为什么要转一手而不是直接邮寄给太宰治,我怕森先生会拦截太宰治的东西,无亲无故的太宰治收到不知名的东西万一引起森先生的注意而被拦截,我就是给别人做嫁衣,我一定会呕死。 接下来我们又去了药店、百货商店等,采购药物和食物水和野外需要的各种东西。感谢兰堂先生大方的零花钱,足够我购买任何需要的东西。 一天转下来我的采购完成, 直接打道回府回到了横滨。 看着勤勤恳恳准备把车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的百田光,我制止了他。百田光从我独自一人回来之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过,好像是一个准干部突然消失了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是想的太少还是想的太多。 “百田先生以后都可以不用再过来工作的。我会跟广津柳浪老爷子说明,给你重新安排其他的工作。” 百田光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给我鞠了一个躬就离开了。 明明是感谢的意思,我此时却有种好晦气的感觉。感觉我此刻不应该站在这里而是应该躺在棺材里比较合适。 家里没有其他人后,我开始打包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放进我的随身背包,力求做到没有任何错漏。希望下个世界还是现代吧,我这种人在古代是活不下去的。 如果有一-大笔钱的话会不会好些,说起来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是什么来着? 【监视我们给我们跨坑的干部被兰堂先生干掉了,统统我都没有来得及把他的财产充公,森鸥外抢在统统前面先做了这件事。好多钱统统觉得好心痛。】 想起来了本来还能薅羊毛的,结果羊被兰堂先生宰掉了,羊毛也被森先生回收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行事不小心被抓住了。但凡他小心一点不被抓到,他的钱就是我的钱而不是森先生的钱。真是完全不知道应该怪谁。” 【是的呢,统统我盯了好久就差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的欠款就能从此一笔勾销。要不把目标放在森鸥外身上怎么样。】都是黑吃黑,宿主应该不会有心理负担。 “算了吧,森先生虽然大多时候不招人待见,但是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合格的首领,就凭他能取消并禁止利润极高的贩毒和人口走私买卖。我就不会给他的改-革拖后腿。”森先生某些方面是真的有底线。 森先生跟我说的那句他热爱这个城市是真的。 兰堂离开了事情最后是我捅到森鸥外面前的,实在是森先生太忙了,完全没想到一向本分的兰堂会突然离开。他给兰堂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前他对兰堂的关注几乎没有,森先生的关注都放在了组织的业务之上。 等森先生发现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有点着急就直接找上了森先生。当然不是用我的身份。 收拾完行李的我无所事事的开始监控起森先生的日常来,我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森鸥外什么时候能发现兰堂的失踪,可看着森先生忙得昏天黑地,每天不停的为组织的壮大殚精竭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森鸥外绝对能担得起关底boss的重任。他是一个黑暗的需要被打倒的角色。他有心机有手段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 可事情换个角度又会变得不一样,他是mafia没有错,可他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反派。横滨这座城市里的黑暗数不胜数,无法被消灭,森鸥外反其道而行的要统治整个黑暗。如同有白天便会有黑夜一样,这个城市的两面不可缺少。他要港黑成为这个城市唯一的黑暗管理者。 森鸥外这个男人简直有毒,每次想对他做什么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想站在他的位置思考问题,真是一个好蛊的男人。 看着对着电脑工作的森鸥外,特别想要做一个恶作剧。 正在办公的森鸥外发现自己的电脑跳出一个对话框来,对话框上面的‘森先生,早上好’几个大字刺-激的他眼睛和心脏。 森鸥外觉得心惊,要知道整个港黑的网络都是重重加密过的,不但如此港黑还有专门的网络部,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控着网络,如今森鸥外没有接到任何网络被入侵的通知,对方直接绕过所有人侵入了他的电脑。 如果不是对方主动出现,森鸥外根本无法察觉对方的入侵。说不定很早之前他的一切都处在对方的眼皮子下面。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要紧张,虽然我能监控整个港黑的网络,但是我还是比较注重隐私的不会轻易监视各位的,请放心。’森鸥外看着屏幕上新出现的文字觉得太阳穴砰砰跳,森鸥外根本无法放心好吗。 “你要做什么?”一时情绪激动直接说了出声音来,不过几秒钟便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对方操控电脑就已经很过分了,再能听到他说话是要上天吗?港黑的网络总不能被对方当成筛子。 然而对话框显再次出现了新的文字,打破了他的侥幸。用实际行动证明港黑的网络在ta眼里就是筛子。 ‘我不想做什么,森先生要相信我是好人,我当时还把古江爱子的视频发给过你的,森先生不会是忘记了吧。我可是对森先生上位感到十分高兴。’ 通过首领室的监控我看到森先生整个人动都不敢动。对森先生来说可能有点刺-激但是对我来说就挺痛快的。能捉弄森先生的机会可不多。 经过对方的提醒森鸥外想起了他还没有上位之前,曾经有人发给他一份视频,他也是通过那份视频发现古江爱子下毒的手法,甚至将计就计的加了一把火。 时隔许久在森鸥外几乎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再次出现了。当初的录像只是一段走廊上的监控,并不难弄到手,跟现在的入侵情况完全没法比,森鸥外无法确认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对话框再次出现了新的文字。‘我送给首领的录像带和信,森首领似乎不太重视这样不好。’ 我输入完这句话等着看森先生的反应。 当时针对我的家伙为了增加可信度并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用的是匿名的方式。而他们因为踢到兰堂这块铁板覆灭的极快,以至于这件事完全没有被查出来。现在我是唯一知道事情是他们做的人,如今我认下这件事也没有人发现不对。 森鸥外思考了一会儿,主动在对话框打下一行文字。[我相信我的部下,不管是兰堂还是白马俱是我信任的下属,我愿意相信对方。] ‘森先生对下属的信任真是让我感动,但是你的部下却不值得你信任,那位白马小姐已经把兰堂处理掉了,按照港黑的规矩她这样的行为应该被视作背叛吧。’ 如果森先生下不去狠心,我只好自己在后面推森先生一把。 ‘期待能看到森先生的决定,我期待与你的会面。’ 最后的一段话停留在森鸥外的电脑上面,简单的文字看着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半分钟后对话框消失如同它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事情并没有结束,森鸥外明白对方是在催促着自己亲手处理掉叛徒。最好的那句‘我期待与你的会面’是代表这个黑客愿意为自己所用的意思吗。 我看着森先生在联系兰堂,十分可惜的是兰堂先生登机前已经把所有的通讯设备销毁。无论森先生如何努力也是联系不上此刻已经在另一片大陆的兰堂的。 广津老爷子找上门的时候,我刚换上了首领送的黑色洋装。为了应景我还自己搭配了一顶黑色的小礼帽。森先生送的我衣服不管如何我总该穿给首领看一眼的。 广津老爷子什么都不知道,首领下发的任务只是吩咐把我带回去。 我只是对着广津老爷子摇头,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我无意把其他人牵扯进来。森先生应该会对我秘密处刑而不是广而告之。毕竟一个准干部被自己的部下处理掉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广津老爷子一直把我送到首领办公室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我进去,办公室的大门在他眼前关上。人老成精广津柳浪不是蠢人,先是兰堂失踪,之后首领召唤琉璃,他得出的结论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房间里很黑,厚重的防弹板把户外的阳光遮的严严实实。我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森先生坐在办公桌后面。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下午好,首领大人。”真是许久不见。 “琉璃酱答应我从现在起,不要对我说谎。”森先生不作任何伪装的冰冷声音毫无情绪。 “好的,鸥外大人,从现在起我不会对你说谎。”只是不说谎,不代表我会说出全部实话。 我想试试新学的定律:只要我不长嘴,刀就能扎在别人身上。 “琉璃酱知道兰堂准干部去哪里了吗?” “当然,是我亲手送走的兰堂先生。”我没有说谎,只是森先生理解的走跟我说的走不是一个意思罢了。 森鸥外先入为主的以为我是背刺了兰堂,是我要的结果。 我的目光放在森先生桌子上面,办公桌最中间放了一个透明的量杯里面是黑色的不知名液-体。 看来是给我准备的。 港黑处理叛徒是有自己一套流程的,很有特色我也有幸见过几次,让叛徒咬住石阶后再其后脑处用力,直至毁其下颚的剧痛让叛徒痛不欲生,最后在其胸口连开三枪。整个过程不像刑讯那般弄得鲜血淋漓却也痛苦异常。 为我准备毒药,大概就是森先生最后的一点温柔。 “琉璃酱,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管是放走还是除掉,一个准干部消失都是在削弱森鸥外的筹码。 “我知道,但是我不后悔。”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兰堂已经回到了他的家乡,此刻他应该和自己的亲友重新团聚了吧。希望他永远也别再踏上这里的土地。横滨实在太小经不起大佬的一丁点折腾。 “琉璃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吗,知道你会经历什么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森先生显然不是准备给我解疑的机会。 “我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但是我同时也很清楚的知道我违背了首领的指令,我的行径视为背叛。”港口mafia的三条铁律我记得十分清楚。『绝对服从首领的命令』、『不可背离组织』、和『收到的攻击定要加倍奉还』,很不幸的我前面两条我都触犯了。 “据我所知兰堂对你不错,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难道只是因为要保住那个‘父亲’。对比出卖她的父亲跟着有钱有权有地位的兰堂不是更好。兰堂本身也是相貌英俊的男子。 “鸥外大人,我说过了,我是在做我觉得对的事情。”在问下去说不定就要露馅了。 我的油盐不进让森先生的耐心所剩无几,该承认的我已经承认了没有丝毫的狡辩。作为首领也是最开始的合作者他已经仁至义尽。该送我上路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待着时间够长,适应了光线之后我此事看到了森先生稍微不耐的神色,知道他不打算在再跟我浪费口舌。我自然也要识趣不能太浪费日理万机的首领大人的时间。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的情谊还是在的。”森鸥外看着桌子上的杯子说道。 “或许当初是我不敢让兰堂带你离开。”不离开也许就不会走到现在的这一步。森鸥外并不想亲手处决掉对方。 “这杯毒药喝下去会不会很痛苦。”我怕直接走过去会被视为攻击,生怕森鸥外一个应激反应拿手术刀把我直接噶掉,所以稍微试探一下。 “会有一点,但是大概一分钟左右就会获得永远的安宁。我不会让你走的太难堪的,琉璃。” 我走了过去站定在办公桌前面,拿起量杯我看着里面毒药的颜色就能感觉到它的味道一定不太好。而且这个量杯一点都不好看,不过想想大概是怕分量不够弄不死我才这样,也就释怀了,我啊,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分量的毒药。 “是鸥外大人亲自我调制的吗?” “当然,最后一次自然要我亲自来。” 为了能完美的达成脱离条件,我不能发动异能力免疫毒药。 “其实我还有一个秘密谁都没有告诉,首领大人想不想听。是很重要的情报。” 离得如此之近,我能看到森先生皱起的眉头,大概想说我都要死了,竟然还做无谓的拖延。 我看着他的样子,仰头干了这杯毒药,果然味道有些难以描述。好在森先生没有给我准备第二杯。舌头都要麻掉了,好在不影响我说话。 “我改主意了,要鸥外大人给我一个拥抱我才说,要不要听呢?时间不多了鸥外大人。”把药咽了下去,我加了一个条件。 按照我看小说的经验只有女主和重要女配才有可以死在别人怀里的特权,突发奇想的我也要试试。我要强行给自己加戏。 我要死在罪恶的黑手党首领怀里。一定会成为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确认我已经喝下毒药,经过短暂的思考森鸥外站起走到身边,动作克制的把我抱在怀里,算是完成了我的最后的要求。 在我看不到的背后人形异能力爱丽丝静静个悬浮在空中,手里拿着巨大的针筒武器。只要我稍微有不合时宜的举动就能立刻送我去三途川。 而我一无所知,靠着森先生怀里这样挺好的,起码毒发的时候不会躺在地上那么难看。 忘记问森先生我穿这件裙子好不好看,算了不重要。 森先生的身上真的很暖的,还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突然就想起从前的事情。那次我也是靠在森先生怀里,只不过当时的森先生十分的温柔。现在的森先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能对我温柔以待的人了。 森先生在敷衍我,但是我却不打算敷衍他,有的信息还是要告诉森先生的。 “兰堂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不叫兰堂真名叫让·尼古拉·阿蒂尔·兰波,是欧洲派来的谍报人员,几年前的擂钵街爆炸就是他和他的搭档抢夺实验体时发生意外而造成的。” 我有点站不稳这毒药上头的稍微有点快,手指微微用力抓紧了森先生的风衣外套。这件大衣估计从今天往后森先生是不会再穿了,是我的话我也觉得晦气。 森先生扶住我的手臂有点用力,不过也让我站的稳一些。 “我送兰堂先生上了飞机,兰堂先生不光想起了自己是谁,同时也想起来他超越者的身份。恢复记忆的超越者谁都无法把他留下,所以我瞒着所有人帮助他,让他离开了横滨。” 别说是森先生就是整个国家都无法留下超越者。小国在大国面前是没有外交的,与其到时候闹得鸡犬不宁还不如放他回去。希望他能念着这微小的情分上对这个国家手下留情。 我在意的人不多都在这里,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平安顺遂。 “我没有跟着兰堂先生离开,我对他说鸥外大人答应我会让我过普通人的生活,兰堂先生是个好人他对我说欠我一个人情,只不过我用不上了。” 眼睛已经看不到了,森先生对药物的预估很准确,不愧是东大的高材生。有点痛但是我能忍受住。 “太宰如果知道是我喝掉了他心心念念的毒药,会生我的气的吧。森先生最后帮我保密好不好。” “森先生,再见。” 手已经使不上力气,抓不住任何的东西。耳边是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心跳的声音,耳边有点吵不过很快我的世界就安静下来。 第1章 本丸日常一 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板板正正的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森先生的黑色大衣外套。双手放在腹部十分标准的入殓姿势。 此次世界的落点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外,我穿着黑色的洋装手上拿着首领身上的黑色大衣。气温有些低为了保暖我把外套穿在了身上,看来我猜的没错,森先生果然嫌弃我抓皱了他的大衣,把这件大衣一起扔给了我。 环顾周围,杂草丛生看不出哪里有路的样子。 我可爱的小系统处于强制性休眠中,这是欠款没有结清的惩罚。 不光我没有身份证明和世界背景,系统也受到了影响。这个处罚是我和系统都没有料想到的。 制造系统的家伙生怕人类这种没有底线的生物,用甜言蜜语引诱系统帮助自己,所以定下系统的休眠程序,一个月后系统便会恢复正常功能。系统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要学会独自生存。 有些难但是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看了下周围的景色,果然不能相信自己的幸运值,所以现在的我是要荒野求生不成。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是什么时代。除了草就是树一点特色没有。完全没有任何辨识度。 好在我的准备还是比较齐全的,从包裹里拿出望远镜。四处张望,最后发现远处有一座宅子,是个好消息。现在的气温大概只有几度,这种天气我根本无法长时间待在野外,太阳下山后气温会下降的更厉害。 希望宅子主人是好人,能收留可怜弱小的我。 看着近实际上离得并不近我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门口。石头的围墙木头的房门。看着实在不太像现代人会选择的建筑风格。 随着太阳落下气温不断在降低,只穿着裙子的我感觉到了寒冷,在天黑之前还找不到地方休息我绝对会冻死。低温容不得的我在犹豫。 忐忑不安的敲门后,门内出来了哒哒哒脚步声,我稍微放下心有人住就好。 院门打开后我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是鬼宅? “大人,我在这里,低头就能看到我了。”有说话声从下方传来。 我低头看到了一只黄-色的身上画着符文的狐狸。我僵住了一瞬,没想到这里住的不是鬼而是妖怪。眼神漂移了一下我还是努力装作无事发生,把眼神重新落到狐狸身上。 正经狐狸肯定不长这样,头和身子基本是一样大的,这种身体比例跑起来真的不会头重脚轻的跌倒滚成球。果然它还是妖怪吧。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分析问题,下意识的先开始吐槽。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能听懂这只狐狸说话,那应该也能听懂其他人说话吧,算是一个好消息。不是鬼就行,妖怪就妖怪吧。只要不让我冻死,是妖怪窝我也要住一晚。 往好处想如果妖怪都是这个小巧的体型,我大概能打的过它。 “大人怎么独身一个人在外边,你的刀剑在哪里。外边太危险了如果不嫌弃请到本丸休息一下吧。”小狐狸态度热情的很。尾巴摇的跟狗子一样欢快。 虽然狐狸能说话有一点点吓人的,但是它对我没有恶意,而我确实想找个地方休息留宿。至于狐狸说的刀剑什么的,抱歉我没有听懂。唯一能猜到的大概是它口中的本丸,应该是指它身后的家,也有可能是妖怪窝? “打扰了,谢谢。”我把身上的风衣紧了紧。小狐狸看见我的风衣外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应该是见过的。它能见过风衣侧面代表这里不是古代社会。 我就跟着一起养宅子里走,在外边看着不显,进来才发现这里非常大,我看的不太清楚好像远处是有田地的,与其说是宅子其实它更像一个小型的聚集地,建筑大多都是木制的也看不出是什么年代。 小狐狸领着我往里面走,越往里空气越浑浊,用浑浊形容空气其实有点奇怪,事实上这个形容一点没有毛病,空气中类似烟却不是烟的东西,闻着也没有任何味道,我的异能力没反应证明空气里面并没有有害物质。 像戴着不干净的眼镜,让我总想伸手揉揉眼睛。 我也不敢多说多问,跟着小狐狸走到了唯一的二层建筑物。 小狐狸引着我走上楼梯,推开障子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大人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本丸的刀剑男士远征还未归来。等各位殿下归来会来拜见大人。” “麻烦你了。”我木着脸跟狐狸妖怪寒暄。 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狐狸提到刀剑这个词了,刀剑我能理解,男士我也能理解,连起来我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走一步看一步,这个小狐狸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恭敬应该没有什么坏心,希望我的感觉没有出错吧。 小狐狸的尾巴晃来晃去,看着心情十分好。我并不想跟小狐狸再寒暄下去,只能装作一副疲累的想休息的样子。 果然小狐狸十分有眼色的让我去休息。甚至主动去扒开柜子要给我搬被褥,只可惜它个子太小拽不动。整个被被子埋在下面,突然发现它竟然还蠢萌蠢萌的。 “被褥都是新的,大人可以放心使用。里面的房间还有卫生间,所有的东西大人可以随便取用。请不要客气。实在是招待不周。”小狐狸端端正正的给我行了一个礼便离开了。 小狐狸离开很放心的把我留了下来,我四处看看发现这屋子里各种设施齐全。外边看着跟高科技没有任何关系,屋里面竟然有洗手间,带马桶的那种。这种风格就挺混搭的。 我站在镜子前才发现我竟然化了妆,这种艳丽的画法实在是太过熟悉了。只有红叶大姐偏爱这种浓颜系的画法,只是怎么可能呢,红叶大姐怎么说也是一个干部,怎么会给我这种叛徒上妆,不可能的啦一定是我想的太多。 不过是真的好看,我本人是从来画不出如此艳丽的妆容的。 有点舍不得擦掉。 纠结了半天只能留下几张照片这样子而已,带妆睡觉不是好习惯。 卸了妆洗了澡,原本走了好久我是真的又累又困,随便吃了点包裹里的食物就睡下了。 睡着前还想着我的系统。没有系统现在什么背景都不知道,我想系统了。没有系统帮忙的我简直就是个小废物,是期待系统回归的一天。 希望今天能睡个好觉。 * 后半夜院子中间由齿轮组成的仪器发出光芒,光芒消失后六个人出现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庭院里。每个人看起来都灰扑扑,甚至有几个人身上还缠着纱布。所有人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不好。 回到熟悉的地方六个人显然放松了下来,无伤的人帮忙扶着受伤的人,几个人准备先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走了几步后突然几个人都停了,大家的眼神充满惊疑,静静的站着没有再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其中一个粉色长发的男人先开了口,看着身边的同伴如此说道。“瘴气似乎少了一些。”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几个人就这样待在院子里没有动,彼此眼神交汇都是一样的震惊,此时那只黄-色的小狐狸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跑得急了些还摔了一下,几乎是滚到了几个人脚下。 “各种殿下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小狐狸的声音放的很低,这不同寻常的表现引起了几个人的怀疑。 六个人的目光落在了小狐狸身上,粉色长发的人走了出来把狐狸抱了起来。“狐之助,本丸的瘴气似乎淡了一些,你知道为什么吗?” “呀呀,今天有位大人来此借宿。此刻正在天守阁休息。” 粉发的男人顿了顿,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怎么会有来如此偏僻的地方休息,真的不是狐之助你骗来的吗?” 不怪他如此问,实在是他们的这座本丸长时间没有有灵力的人驻守,时间长了瘴气滋生,而滋生的瘴气侵染住在本丸的人,不受伤还好,一旦受伤伤口被瘴气感染使得伤势更重。 在没最坏只有更坏的情况下,本丸的环境也变得十分差,正常人看到那雾蒙蒙的瘴气都不会选择走进来的。 综上所述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愿意到这种本丸来。 狐之助,那只黄-色的小狐狸甚至说过要拐一位大人回来这样的话,所以被怀疑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小狐狸三联否认,吓得尾巴都不敢动了。它怎么会有胆子做这样的事情,它只敢在本丸的各位殿下的面前夸大一下而已。 “好了宗三,别吓狐之助了,我们先去修整,明天等那位大人醒了去拜会就知道情况了。”带着一只眼罩的英俊男人走过去把手放在了粉色头发叫宗三的人肩上,随手抱过了瑟瑟发-抖的狐之助。 几个人的声音都压的很低,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就都离开了院子。 一-夜无梦睡的特别好。 早上起来发现外面天色还是阴沉沉的,空气还是有点灰蒙蒙的,但是比昨天我进来的时候好上一些,我把这种情况当成天气情况的一种,类似雾霾只要没毒我就不在乎 。 我刚洗漱完就听到了门口处传来的声音。 动物用抓子挠门的声音。 第2章 本丸日常二 隔着门我联想到某种动物用尖尖的爪子划过木质门板的情景,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阳光经过门外的动物的形态照在拉门上。 看着那不大的影子我稍微放下心来,看这个大小跟昨天的狐狸差不多大。我微微用力把门拉开了一条两指宽的小缝,一个黑色的小鼻头探了进来。 黑色的小鼻尖湿湿润润的看着十分健康。 在发现小小的门缝不容它经过的时候,门外的小动物开始哼哼唧唧的撒起娇来,听的我心都软了。女孩子准确的来说是我,对毛茸茸的小动物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力。门外的毛茸茸完美的符合我的喜好,想撸。 我还是没有经住毛茸茸的哼唧撒娇,打开了门几只毛茸茸的猫科动物跑了进来,在我身边跑来跑去。胆子大的一只甚至准备顺着我的衣服往上爬。真是一点都不怕生。 白底黑纹的小猫?每个身上都绑着蝴蝶结,看起来是有被人好好的打理过的。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家养的而不是野生的。原来这个宅子里还有人养小动物,一般情况下喜欢小动物的人都不会太坏,大概吧。 我的快乐还没有持续太久,昨天的那只黄色的小狐狸蹦蹦跳跳从楼梯爬了上来。看到我在撸猫小狐狸还一副挺高兴的样子。 “呀,是小虎们啊。退酱在找你们呦。” 小狐狸说完这句话,几只围着我玩闹的小猫就打打闹闹的跑了出去。 我依依不舍的目送它们离开。 可爱的小猫们跑了出去,我的快乐也跑掉了。 “大人早上好,本丸的刀剑男士想拜访一下大人,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小狐狸端端正正的坐着,说话的口吻完全是征询的意思。 我有点不太理解,正确情况下我是一个陌生的访客,俗话说客随主便。结果却让我住在主屋。 我也是今天开窗后才发现自己住的是主屋,哪里有一个客人住主屋不说,见不见宅子里的其他人还需要征询我这个客人的意见。 这不对劲,主客立场完全颠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大人物,需要时刻被礼遇。 我有点慌,完全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大人不用担心,本丸的刀剑男士会送大人回到自己本丸的。请放心我们这里是正经本丸,才不是乱七八糟的暗堕本丸。不会看你孤身一人就把你扣下的。”小狐狸看我一直没有答复它,以为是我误会了什么着急解释。 嗯,怎么觉得这个狐狸不太聪明的样子。后面那些话是能说的吗。 “我没有本丸,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选择摊牌。 如果只有一个小狐狸我不会这么快说实话,会一直模棱两可的慢慢找线索,可它嘴里的刀剑男士让我十分在意,不管是刀剑还是男士这两个词合在一起代表的可能是武力值极高。能打的过面前的狐狸已经是我的极限的。 我可不想被小狐狸嘴里的刀剑男士当成敌人。 小狐狸显然没想到我的答案是这样,爪子震惊的都僵住了。 “大人没有本丸,总有自己的狐之助吧,我可以帮大人联系到你的狐之助。” “狐之助是什么,跟你一样的狐狸吗?” 小狐狸这回开始在原地转圈,一副火烧尾巴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笑的,但是真的挺好玩的。 三分钟之后小狐狸重新坐到了我的眼前,眼睛里饱含期盼的光,让我无法直视这只奇怪的狐狸。那种我的出现拯救了它生命的既视感实在是太过强烈。 “在下是狐之助,是时之政-府的接引审神者的式神。” 时之政-府、审神者、式神,很好三个词里面我只大概知道式神是什么,这个词还是在找荒霸吐资料的时候接触到的。式神简单的来说就是被阴阳师灵力驱使的‘召唤兽’。虽然我不学无术但是阴阳师还是知道的。 叹气ing。 如果没有意外这次不是枪战频道而是玄幻频道。又是一个不讲科学的世界。 我眼前一本正经给我做讲解的不是真的狐狸,只是长的像狐狸的式神,嗯,还不如是真的会说话的狐狸呢。 “大人还记得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吗?”狐之助问道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离这边不远的地方,因为实在太冷了所以我才到这里留宿。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觉得我的解释漏洞百出,稍微逻辑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相信。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眼前的狐狸相信了,还一副我遭了大罪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确实有这样的例子,曾经就有大人被时空的裂缝吞噬掉到本丸里来。谁让所有本丸都藏在不同的时空里面。这个概率还是蛮大的。” 看狐之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的回答竟然歪打正着,我自己都觉得吃惊,原来真的有我说的这样倒霉的人吗,真是不可思议。 狐之助伸出爪子划拉了一下地板,我竟然从它的脸上看出了尴尬。没等我询问小狐狸自己就先说出了下文。“不过像大人这样被时空裂缝吞噬误打误撞进入本丸的大人,想找到原本世界的坐标稍微有点困难。” “有多困难?”我急忙询问,我哪里有什么原本世界,如果开局就结束我要怎么办,至少要熬过去一个月等我的系统重新启动。 “大人放心,找坐标而已不难的,就是世界太多了可能需要亿点点时间来定位。”小狐狸越说声音越低。 我觉得眼前的黄色狐狸在忽悠我,可我没有证据。 “大人,有没有兴趣来做审神者,包吃包住有工资。”狐之助眼里的几乎冒出光来。这位大人能掉到自己的本丸附近代表什么,代表他们有缘分,而且一夜过去外边的瘴气竟然消散了许多,这代表这位大人的灵力是相当强的。如果能留下做本丸的审神者就更好了。 现在谈工作的问题有点早,我要先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背景是什么样的。了解我这样的弱鸡能不能活下去。 狐之助大概是做介绍做熟了的,轻车熟路的开始跟我介绍起这个世界的背景。 西历2205年。自称【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时间罪犯们要宣称要对历史进行修正,编成了时间溯行军。他们不断地回溯时间,开始攻击过去的历史。当时,与他们对峙的政-府为了讨伐时间溯行军,派出了被称为【审神者】的人,去守护历史。 以上是时之政\/府下发的正规版本的介绍。 我简单的理解了一下,就是未来不知道多少年后,出现了一群怪物,这些怪物可以回溯时间回到过去。妄想改变历史上已经发生的事情,造成了一系列非常严重的连锁反应。 当时的政-府研究出了穿梭时空的办法,并且发现只有刀剑付丧神能对溯行军造成伤害。所以让有灵力的人唤醒刀剑去消灭溯行军并维护历史。有灵力并且能唤醒刀剑的人称为审神者。而研究出穿梭技术的政-府被称为时之政-府,十分简单易懂的命名方式。 狐之助所说的刀剑男士,就是刀剑被审神者注入灵力后幻化出来的付丧神,当然也可以看做是式神。反正我这个门外汉觉得差别不大。 我一个没有身份的倒霉蛋,恰巧十分幸运的掉到了一个没有主人的本丸附近。更幸运的是我是少数拥有灵力的人,完全可以成为一名审神者。非常符合时政的招聘要求。 对狐之助来说就是典型的天上掉馅饼。 狐之助对我态度十分好的原因也找到了。 第一,我是人类,时之政-府百分之九十的的人类都是审神者,剩下的百分之十是政-府工作人员。 第二,我有灵力,狐之助作为时之政-府的接待式神,对灵力的感知十分敏感,所以接触到我的第一时间就知道我的灵力水平能达到中上。 如此好的苗子被偏爱一些有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溯行军号称四亿八千万,这恐怖的数量就决定了敌多我寡的局面。有灵力的人也不是大白菜,稀有程度跟异能力者也差不了多少,狐之助简直是满世界找有灵力的能成为审神者的人。结果依旧是杯水车薪。 一旦发现有灵力的人,狐之助就是第一时间去劝说对方加入时政,所有审神者基本是人手一只狐之助。所以我说没有本丸的时候小狐狸才会问我有没有狐之助,小狐狸是把我当时刚入职还未分配本丸的新手审神者。事实证明我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一个本丸的组成便是一个审神者和若干个刀剑男士。如果不是审神者可以召唤众多刀剑男士,提供足够多的战力人员,这场战都没有打的必要。 审神者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只要是有灵力的人就能担任这个职位。即使是这样人数还是不够敌人的零头,所以时政利用自己的技术派人在不同的时间线上寻找有灵力的人士,邀请对方担任审神者一职。 相同的时间线都会因为某些事情的不同走向,发展出不同的平行世界,更遑论时间是一条看不到头尾的长河。想在其中找出属于某一个人的原来世界,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所以要找到我原本的世界有亿点点难。 我听到狐之助的解释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松了口气。我不怕时间长,哪怕狐之助很委婉的表示时政一定会找到我的原本世界,我也能听的出来其中的难度。 我十分理解时政的不容易,特别愿意体谅对方的难处。慢慢找我不着急的,如果可以我很想说一句不要因为我浪费公共资源,但是我不敢。 “大人,要见一下本丸的刀剑男士吗?已经备好了饭菜大家等着大人一起用餐。”狐之助再一次提起这件事情。 狐之助同样给我解释了什么是刀剑男士,由审神者锻造的刀剑,注入灵力后化为人形的付丧神,刀剑男士是跟溯行军战斗的主要战力。 其中的原理涉及到阴阳术等很多我不曾接触的领域,说实在的这部分我完全理解不上去,第一次接触付丧神这个概念, 不太明白这个原理是什么。 话说这不是玄幻频道而是灵异频道吧。 说来说去这里只有我一个是人类,其他都是妖怪。 果然是妖怪窝。 知道刀剑男士是人形而且战斗力超高对我来说就够了。 “大人放心,各位殿下性格十分温和善良的。”狐之助巴不得眼前的大人多跟本丸的各种刀剑男士相处。 狐之助的眼睛里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吧,看着这个狐之助如此卖力的给我介绍的份上,我配合一下不是不可以的。 狐之助刚准备去领路带我去吃饭,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转了回来。 看到狐之助又重新坐下我也就没有动。 “怎么了狐之助,是哪里不对吗?” “差点的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大人的真名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有的审神者都有自己的代号,大人不妨先想想自己用什么代号。” “代号吗?” 我下意识摸了下脖子,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 “我的代号就叫做‘珍珠’好了。” 第3章 本丸日常三 我跟着狐之助一起下了楼,路上狐之助还不忘它的接引者的设定,仔细的给我介绍本丸。 我们现在要去的是本丸的食堂。 说实话我一个白吃白喝的人,底气不是那么足。狐之助说着我就听着,至于能不能记住那是另外的一回事。 “现在本丸的殿下一共有十二位,这个时间能在食堂的只有四位殿下。宗三左文字,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其他殿下并不会来餐厅用餐。”至于为什么狐之助没说,我也没有问。 狐之助说的四位刀剑男子的名字,很可惜我一个都没有记下来,实在是太拗口了,这真的是人名吗,四个字已经很多了,为什么他们的名字会这么多字。 作为外来人员,名字是三个字或者四个字,我还能区分出那个是名哪个是姓氏,多过四个字的抱歉我完全分不清哪个是姓哪个是名。 “各位殿下的名字严格来说不是人名,而是刀名。各位殿下是刀剑付丧神名字自然是刀的名字。刚开始接触确实有的审神者会觉得拗口而记不住刀剑男士的名字,不过熟悉之后就不会出现这种问题了。”狐之助不愧是新人指导,可以很完美的解答所有新手审神者的十万个为什么。 经过狐之助的解释我接受它这个说法。虽然还是记不得刚刚狐之助说的几个名字。 进到餐厅的时候,我还是被四个人的样貌晃了一下眼的。 不愧是妖怪成精,在颜值这方面简直没的说,只是我有一个疑问,作为本土有名的刀,为什么化形后会有粉色,金色和紫色这样的头发颜色。 明明脸上看不到任何一点混血的感觉。我不懂我震惊但是我不问。 “大人,早上好。我是烛台切光忠。”唯一的一个黑发男人,看着还算正常一点,如果忽略他右眼上的眼罩的话,不过这点小瑕疵不影响他的颜值。在场的人里面他是最高的一个,他这个身高能有一米八往上。看着他我需要稍微抬起些头来。 本体是刀,化作付丧神却性格十分温和。 叫烛台切光忠的男人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跟我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热情却又不失礼貌的询问我的喜好,有无忌口。 真的是非常贴心。 我被领到了上位,其他的四位男士分坐在两侧。面前摆放着日式的早餐,而后所有人看着我,看的我一脸懵,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吃饭前有什么仪式。 狐之助坐在我旁边,盘子里同样有食物。 “大人请先用餐。”狐之助出言提醒。 等我拿起筷子下面的四个人才拿起餐具开始吃饭,不再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这种自己是一个大家族长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烛台切光忠做的东西味道是真的不错,我吃的心满意足。 饭后狐之助带着我重新回到了天守阁,就是本丸里唯一的两层建筑,据说是审神者的单独的住处,其他刀剑住在一楼的部屋里。 “狐之助你说本丸有十二位刀剑男士,为什么吃饭的时候我只见过四位呢。”我是真的好奇,好看的帅哥谁会嫌人少。 说到这个话题狐之助一下子就蔫了。 狐之助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决定实话实说,它是为了给大人解疑,才不是当着大人的面卖惨。 “大人是这样的,我们的本丸不是新本丸,期间也换了好几任审神者,时政是有评分机制的,因为评分一直下滑所以本丸现在属于d级本丸,能分配到我们本丸的大人灵力基本不会太高。” 因为本丸是从b级掉下来的,于是就出现了问题。 “审神者和刀剑之间是有循环的:如果审神者的灵力不够,十分影响刀剑男士的出战状态,刀剑男士状态不好便更加容易受伤,而受伤需要审神者提供更多的灵力来修复刀剑。压榨本就力不从心的审神者,结果就是出现恶性循环。审神者无法供应正常的本丸灵力运作自然不会留在本丸,所以现在本丸已经好久没有来上任的审神者大人了。今天没有露面的殿下都在自己的部屋养伤。”没有灵力的情况下,刀剑只能像是人类一样等着伤口慢慢恢复。这个过程十分的痛苦。 有灵力的人就能成为审神者,这只是入职门槛而已却不是上限。 天赋卓绝的审神者的灵力甚至可以供养一百多振刀剑还能轻轻松松,而灵力一般的审神者养本丸的十几把刀都捉襟见肘,还是要在没有任何大型刀的前提下。 现实的残酷在于天资好的审神者万里挑一,普普通通才是常态。 就像金字塔一样,灵力高的只是最顶尖的那很少的一部分。 灵力对刀剑男士来说就如同类人要吃饭一样,不给人吃饱怎么可能有力气打仗,没力气打仗自然会受伤,受伤了更要吃饱。而最关键的是家里的米只有那么多,多一点都没有。常年饿肚子会把一个本丸的刀剑全部拖到深渊里。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我都不由得为狐之助感到忧伤。 灵力低的审神者,养不活本丸的刀剑。灵力高的审神者,时政给予厚望会分配到等级更高的本丸。 狐之助的本丸属于特殊情况,评分低却需要灵力高的审神者驻守,怪不得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有点好奇,我的灵力水平怎么样。 “大人如果入职的话,会做一个更详细灵力检测,不过按照狐之助我的经验来看,大人接管b级的本丸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a级也不是不可以试试看。”狐之助是有点私心,但是它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正常情况面前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如果同意入职,时政一定会安排高等级的本丸,高等级的本丸无论拿出哪一点都能吊打它的本丸。性格多好的审神者啊,可惜不会留在自己这个小本丸里。 狐之助也是说到哪里讲到哪里,时政对本丸也是有等级划分的。根据刀剑数量刀种战绩来进行评分。 abcd四个等级划分,a级b级的本丸相差不多,主要是本丸刀剑数量上有区别。基本上以80振刀为分水岭。 c级d级和跟b级本丸除了战绩外主要是刀种的区别。刀的种类越多需要的灵力越多,一般情况下c级和d级的刀基本上都是短刀胁差和打刀,c级本丸偶尔可以看到大太刀。 简单的来说刀越长需要的灵力就越多。真是非常合适那句话,庙小养不了大佛。 听狐之助说的头头是道,我表情僵硬,从零开始接触新世界简直是把三观杂碎了重组。 说完了考试评分也该说一下福利待遇。 入职好处也是有很多的,作为审神者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坐镇后方提供灵力即可,战斗完全是刀剑男士的工作。因为环境特殊,一个本丸就是一个单独的坐标,基本上自给自足不会有人上门检查。没有上司指手画脚,下属各个贴心的恨不得把饭喂到嘴里。真是没有比这还轻松的工作了。 我觉得入职也不是不可以。起码福利待遇什么的非常不错。我总要有个正经的身份,总不能白吃白喝的呆在这里混日子。 “如果我要入职需要做什么?”我试探的问一下。 狐之助用爪子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铃铛,铃铛竟然投射出一个屏幕来。作为没见过如此高科技的我简直目瞪口呆。虽然狐之助一早就说过这里是未来世界,本丸也是藏在时空之中,我的感触并不深,直到此时不得不相信这真的是未来世界。原谅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的高科技,让我缓一会儿。 “我先要跟时政发出申请,申请成功后会发来一个坐标,我们到时候用时空转换器直接就可以到时政总部。不过期间大概需要两到三天才能收到回复。请大人在这期间耐心等待。” 我自然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 很好又能混几天日子。 第4章 本丸日常四 我在本丸住了三天,那真是天也蓝了水也清了。 刚进到本丸看到的雾霾天气已经彻底消失,现在每天打开窗空气清新的不得了。 狐之助说这是我灵力带来的改变,听的我一愣一愣的。 “可是我不是还没有入职吗,我记得狐之助你说过,不是主人在没有接管刀帐之前我并不能对本丸有任何影响。” “是大人散逸的灵力消除了本丸里滋生的瘴气。虽然大人没有掌管本丸的刀帐,可大人周身散逸的灵力的对刀剑对本丸都是有好处的。有好多审神者会把灵力做成灵力球,卖给没有审神者的本丸或者审神者灵力不够的本丸。便是同样的原理。” 我眼睛一亮,是一个挣钱的好方法。 至于怎么做灵力球,那是入职培训后的事情了。 我已经答应了狐之助要留在它的本丸,狐之助感动的哭了一下午。天知道一个式神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 狐之助给我讲解的时候一直十分认真耐心,一直保持的中立的态度。明明自己的本丸最需要我这样的人,却从来不提让我留下这样给我增添麻烦的话。是只不会卖惨的实诚狐狸。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才这样决定的。主要原因是这个本丸人少。 狐之助的那句我大概率会被分配到b级本丸,让我十分好奇的问了一下b级本丸大概能有多少人,狐之助回答六十到七十人左右。 这个数量真是吓到我了。一想到吃饭的时候有如此众多的人看着我吃饭,想想那场面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还是人少一点比较好,人少烦恼也少,正合我意。 本丸的大家似乎发现我不太擅长交流谈话后,都很克制对我的热情态度,尽量不会热情的跟我攀谈,真的是让我松了口气。 不过我也是有能让我主动靠近的,比如说五虎退。那天的几只小猫,就是五虎退的伴生兽。而且我才知道那不是小猫而是小脑虎。五虎退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有五只老虎。多好记得名字,不光生动还很形象。 本丸里还有小孩子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但是狐之助解释道,因为是短刀的缘故化形后就是小孩子的形象,就像是打刀化形是青年的样子一样。实际上本灵最少有上百年的历史。所有本丸召唤的都是分灵。论年纪我只是一个宝宝而已。 我喜欢五虎退是因为他是个可爱腼腆的正太。 银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看起来乖的很,能让人母爱泛滥的可爱长相。有时候我们两个坐在廊下看着小脑斧跑来跑去,偶尔还会被当成猫爬架真是悠闲又幸福的时光。 相对也帅的各有特色的成年男子,我更喜欢这样的可爱乖巧的少年,没有攻击性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五虎退把小老虎借给我玩,他本人则去帮着歌仙兼定去整理内务。歌仙兼定就是吃饭的时候遇到的四人之一,紫色头发的男子,爱好书法平时负责洗衣晾晒一类的内务工作。 突然觉得自己的是个混吃等死的人,我也试着去帮忙结果被本丸的刀剑劝退,仿佛我是个纸做的经不得一点磕碰,真是一点活都不让我碰,完全是把我当成一个婴儿在照顾,一个两百个月的巨婴吗,真是好羞耻。 “大人,时政刚刚回复了我的消息。明天我们就能去时政报道了。”狐之助兴致高傲,看样子恨不得嚎上一嗓子。 太好了,入职以后就不用这样天天混日子了吧,我真是受不了这种特殊待遇,时间长了我绝对会退化的。 狐之助很重视这次的见面,那是恨不得整个本丸能动的刀剑男子都跟着它一起动起来帮忙,仿佛我是明天第一天去幼儿园的小孩子,这个想法冒出来我自己就有点接受不了。真是的把我当成什么易碎品了吗,有点过了。 狐之助专门给我准备了一套衣服。 我没敢暴露随时包裹的事情,这几天穿的都是自己那套黑色的小裙子,而今天狐之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套巫女服,让我明天穿着去面试。 我拿着衣服,问狐之助。“我穿这种衣服真的合适吗,我记得巫女服是神道教的里巫女职业装。不是谁随便都能穿的吧。” “没事的大人,时政的最开始的审神者都是各个阴阳师家族和神道教的人员,所以现在大家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打扮,女性装巫女服男士穿神官服。如今已经演变成一种常服,而且付丧神也是神明的一种,服侍神明的人穿这样是应该的。” 狐之助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槽点,难道事实不是反过来的吗。 最后我是穿着巫女服跟着狐之助一起去往时政,狐之助认为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出发的时候整个本丸能动的刀剑男子都在庭院给我送行,一张张俊美的脸上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 至于我,我简直要社死一样,脸颊爆红。我脸皮薄不要这样对我。我承受不住。 时空转换仪启动,我和狐之助从庭院消失。 整个转移过程又快又稳,我几乎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就到了时政大楼。 狐之助再前面领路,一路走来像狐之助说的那样大家的装扮基本都是相同,而工作人员为了和本丸的审神者区别穿的是西服。 狐之助小心谨慎的跟着我生怕我被其他狐之助拐带跑,做到了亦步亦趋的跟随。如果不是还要狐之助带路我真的很想把它抱起来。 很快我被领到了预约的房间内。 房间里的工作人员正在等候我,是一位稍微有些发福的大叔,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却一点没有油腻的感觉,让人一看就觉得喜庆。 他热情的邀请我坐下还奉上的茶水后才开始询问我的情况。 一般的审神者是由狐之助寻找发现然后经过本人同意再带到时政,我跟其他的人稍微有点区别,我是被时空裂缝吞噬自己直接掉到本丸的,所以相对其他人的手续要稍微多一个步骤,提供原本世界的资料。 也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不是无良单位,是把员工放在第一的好政\/府。 我有点慌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了,狐之助说过世界千千万找一个小世界的难度跟大海捞针一样,所以完全可以瞎编,然后我很淡定把上个世界的资料告诉了眼前的接待人员。瞎编了又没有完全瞎编。 下一个流程就是测量灵力,只要把手放在仪器上等待一分钟,电脑那边就会出示一份灵力数据结果参考。简单便捷又准确。 我的数据出来以后,接待我的大叔看过各项数据后,建议我可以接任b级的本丸,如果实在不想接管其他人建立起来的本丸,也可以自己组建一个新的本丸,从零开始一振一振的锻造属于自己的刀剑。 其实我是不太理解,有现成的班底为什么要劳心劳力的从头开始。就比如我现在住的本丸,大家各司其职积极主动的完成任务,根本不用我来费心费力的安排任何事情。我只要做个提供灵力的吉祥物就可以了。 组建新的本丸则完全不一样,刀剑男子都是第一次降临基本上是一张白纸,而且刀派众多,少不得要磨合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磨合时间长短完全取决于审神者的业务能力,而且知道新召唤出的刀剑分灵是没有任何对敌经验的,需要不断的上战场历练,但凡历练就会出现损伤,修复也是需要一大笔资源的。 时间经历物资需要投入的东西属实太多了。 我只想打工挣工资并不想从零开始玩基建。 看到我的迷惑表情,接待大叔跟我说了一下其中的原因。 有的审神者是有点占有欲的,不太想接管其他人的本丸而是想自己从头开始,这样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刀剑男士对审神者的依恋度是最高的。刀剑化形的时候会对注灵的审神者好感度最高。整个本丸的刀剑都是自己的锻造和注灵的,忠诚度自然能高到一个离谱的数字。 忠诚度度高刀剑能做到对自己的审神者言听计从。这种情况下时政也要退居二线,不过大敌当前的时候时政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能完成‘指标’时政绝对不会干涉审神者任何做法。 只是这样也有弊端,如果审神者离职,一般情况下审神者要签五年合同。当审神者离职之后新的审神者接任本丸的时候,会出现刀剑男士不听指挥的情况,刀剑男子恋旧主的话会给时政增加需要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反抗过于激烈的情况下,时政只能把本丸的刀剑男士打散并入其他本丸中。所有现在时政不太鼓励审神者自己重新建造一个本丸,但也只是建议而不是强求。还是那句话,时政不会过多的要求和干涉审神者的作为。 接待员和狐之助的立场稍微不太一样,接待我的大叔主要是从人类的方面来介绍本丸的各种情况的。 大叔看我是个年级不大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提点了我一句话,千万不要跟付丧神谈恋爱。付丧神俊美没有多少阅历的少男少女,很容易会迷失在刀剑男子的温柔里面。 这种温柔都是一种错觉,因为刀剑由灵力驱动,天生会对付出灵力的人好感度极高,但是这不是爱情。 哪怕付丧神再像人他也是刀剑是凶器,时政不可避免的偏向人类。付丧神也是八百万神明中的一个,是能神隐人类的,像是隐藏真名用代号就是为了防止付丧神神隐审神者。 是对人类的一种保护。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付丧神你的真名。 第5章 本丸日常五 信息录入的很快,看过合同签字就算是正式入职,只是当我看到任职时间的时候我不可避免的开始迟疑。 五年的审神者工作时间,属实有点太过长了。 入职成为审神者是巧合,我需要正规的身份所以我愿意干这份工作,可这上面的时间却是一个大问题。我根本无法保证我能干满五年的契约,万一发生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那就是毁约我并不想给任何人带去麻烦,不管是时政还是刀剑们。 “怎么了?”接待的大叔看我迟疑不禁问道。 “契约的时间太长了一些,我怕我做不到。” 变数实在太多了。 接待的大叔突然就想起面前的女孩跟其他人员的不同之处,她无法回到现世的。幸运的是她有成为审神者的资质,如今成为审神者是她现下最好的选择。 找到她原本的世界是有些难度的,可作为一个时政的工作人员他怎么能说出‘没关系五年都不一定能找到你原本世界坐标’这样冰冷无力的话,百分百会被质疑时政的工作效率。 事情要往好处想,不能做最坏的打算。 如果很快就找到了呢,用这样的思路想的话契约时间稍微有点问题。 契约上的时间对她来说充满的不可控。考虑了一会儿,接待大叔在档案柜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另一份文件放在了她的手里。 “兼职审神者计划?”我看着文件上的字,有点摸不到头脑。这个职位原来还能兼职的吗,没听狐之助没说过。 “正常情况下,一个审神者常驻一座本丸,无事是不能离开本丸的。如果有事要回现实只要申请就可以回去,这种情况下是能带着付丧神一起回到现世的。只是离开的时间上有严格的限制。”大多数审神者都是这种模式。 “兼职审神者则不同,时政只要求审神者一周最少在本丸待满至少四十八个小时,其他时间可以随意安排。时政欢迎审神者多接管几座本丸的。工资是常驻的审神者的六成,但是以你的灵力量来说,完全能靠着数量取胜。优点是时间灵活自由只要达到最低时间要求,其他的时政是不干涉的,而且任职期限没有任何要求。缺点也是有的,回到现世的时候不能让付丧神随行。” 看起来要求十分宽松比上一份文件好的多,可要求也比较严苛。 前提是审神者的灵力必须要达到一个标准。灵力至少要达到中上的等级,只有在这样的前提下,审神者提供的灵力才能够本丸的使用。 我觉得这个兼职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我自然选择第二种签约方式。 接下来我要跟着专业的老师上大概三到五天左右的入职培训课程。课程结束之后就可以正式以审神者的身份接管本丸。 这段时间时政会选出合适我的本丸,到时候把名单交给我的狐之助,我可以从中选出合适的一个或者两个本丸作为兼职的本丸。到时候让狐之助上报本丸编号即可,时政会把兼职的本丸坐标直接发到狐之助那里。 对此我表示不愧是专门做这个的,流程是安排的十分紧凑,不浪费一点时间。 回去的路上狐之助明显放松了不少,走了这一趟后,我已经定下了在狐之助的本丸常驻。狐之助高兴的不得了恨不得飞回去,告诉各位刀剑这个好消息。 回到本丸之后狐之助取出本丸的刀账交给我。鉴于我还没有开始上课还没学会如何注入灵力,暂时无法全部接管本丸,只能先了解一下刀账的作用。 刀账类似一本书,翻开后里面是本丸现有的所有刀剑的名字种类派别和顺序。以五虎退为例, 名称:五虎退 类别:短刀 派别:粟田口 顺序:47番 每页上甚至还有刀剑的相片,可以说是非常详细。 对我这样的慢热家伙是相当友好。我可以先认识照片再认识人,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应该不会再出现对方热情的跟我打招呼,我勉强的应着却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尴尬了吧。 狐之助提议大家一起聚一下,本丸有了新审神者按理来说应该热闹一下子的,但是被我否决了。 我也不是第一天来这里,本丸什么情况我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受伤的人比较多,十二振到能动的加上五虎退才五个人,本丸一半的人处在战损状态。甚至凑不出六个人的小队,已经好久都没有出阵上战场了。 在我没学过如何手入前还是不要折腾他们。 手入就是给刀剑治疗的方式,用灵力配合各种材料治疗刀剑。需要系统学习才能掌握的技能。只要学会就能马上让刀剑们恢复健康。我没有见过但是听狐之助一说觉得十分神奇。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报仇的,不用如此强迫病人。有些事情急不得,需要慢慢来。 第二天我一早狐之助就等在我的门外,和它在一起的还有一名刀剑男士,一头粉色的头发穿着同色系的袈裟,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做宗三左文字。 说实话刀账上的照片显然没有他本人好看,近距离观察我才发现宗三左文字的眼睛是异色瞳。真的是很少见也很漂亮的眼睛。 刀命和人名有点不一样,称呼这方面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没办法一概而论,比如说眼前的宗三左文字我便要叫他宗三,左文字代表的是他的刀派,同为左文字的还有两把刀,很可惜本丸里现在并没有。 “早上好,大人。”狐之助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狐之助,宗三。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大人,今天是大人去上课的第一天,我不能陪伴大人一起去听课,但是刀剑男子可以,今天就让宗三陪着你可以么?” “没问题。”宗三左文字看着是一位忧郁的美男子,实际上战斗力在本丸排名第一。完全是人不可貌相的典型代表,他跟着我安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防止我走丢。 早饭是光忠准备的,今天的早餐明显比平时要丰盛。 光忠说是庆祝,庆祝我上幼儿园吗,我真的很想跟诸位刀剑说请不要把我当回事,但是如此纯粹的关心和偏爱,谁能铁石心肠的拒绝呢。我只能接受这份善意并慢慢回报给对方。 真心换真心大体就是如此。 通过时空转换仪我和宗三来到了教学的教室。 离开课还有二十分钟,进入教室的时候发现这里其实并不算大,双人双座一个审神者加随行的刀剑正好一套桌椅,粗略一看整个教室的就不到二十套桌椅。现在已经坐的七七八八,靠前剩两个位子还有最后有一个位子,我果断的选了最后的那个位子。 社恐是没有自信选择c位的,我才不要坐在老师的眼皮子下面。 坐下后我不免四处看看,我选的这个位子能将整个教室的人都收入眼里。能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新手审神者,年纪看起来都是不太大。陪伴在侧的基本上都是本丸里的初始刀。 狐之助跟我讲过这个部分的知识,从零开始的本丸是有初始刀作为协助帮手的,时政安排了五把刀剑作为审神者的引导者。新手审神者可以任选其中一振,做为和自己一起努力的伙伴,初始刀会引导新手审神者的工作。类似游戏中指导npc的作用。 我本丸中的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就是初始刀的备选,还有加州清光在养伤中我还没有见过,算一下五分之三我都见过了。 没等多久老师便来了,我的注意力收了回来放在老师身上。 老师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士,让大家称她为瞳老师。 瞳女士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上的黑色的和服同样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形象一下子就让我想起学生时代的教导主任,哪怕我早就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了。真是的童年的回忆突然袭击我。 老师身边同样有随侍的刀剑是穿着一身绿色神官服的男子。我并不认识他是哪把刀,不过看他的刀长度对方至少是太刀或者大太刀。 识别刀剑的小技巧,看刀剑男子的刀长。 我刚刚能做到区分短刀和胁差,至于打刀、太刀、大太刀的区别暂时还没有分辨清楚。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原因十分简单,我喜欢和五虎退玩的好,他愿意把刀交给我研究,但是我不敢问成年男子体型的刀男要刀玩。问就是我们不熟我开不了口。 跑题了。 正式开始讲课之前瞳老师让她的刀剑男士把教材发和教具发给所有人。 东西不算多一本书和两颗一粉一金的空心玻璃球。 我翻教材看了来一眼,页数不多很快就能看完,看完后的我简直忍不住想吐槽。 我以为的入职课程:讲解阴阳术产生的原理,阴阳术的使用方法。 实际上的入职课程:如何给刀剑手入,如何制作刀装。 相当的简单粗暴。 嗯—— 怎么形容我现在的感受呢,总结一下大概是一句我想的太多了,想的太美。 这满满的干货噎的我这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 第6章 本丸日常六 没上课之前:阴阳术灵力神道奥义。 上课之后:就这就这,糊弄谁呢! 好失落,可课还是要上的。 瞳女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上课的时间到了。 首先,作为瞳女士再次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审神者。 审神者:也就是所谓的灵力者,他们拥有能够让沉睡的物件的心灵觉醒的力量。审神者们唤醒古代名刀的付丧神,使本无生命的刀剑变为具有人形、可以自己思考行动的【刀剑男士】。 接下来就是这几天的重头戏,灵力的输出。 我稍微有来了点精神,这个书上没有。 事实证明我高兴的太早了,时政的教学依旧简单粗暴。 瞳女士让我们把发到手里的玻璃球一手一个拿起来, 然后让我们自己感觉有什么差别,然后就没然后了。 我手里拿着两个玻璃球一脸的懵逼神色,努力的感觉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一个小时后我差不多就放弃了。开始盯着其中一个粉色玻璃球发呆。 此刻的我觉得瞳女士的这个要求,跟让我修仙打坐感应天地间的灵气一样, 话说我到底要感应什么东西,有个抽象的形容都比现在强。 看着其他同学一个又一个的举手,经过瞳女士检查后便离开教室。 直到两个小时后不大的教室就剩下我,和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带着山姥切国广的少年。 那相对我的情绪稳定,旁边的那个少年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眼睛变得湿漉漉的,我觉得他的胆子应该不大。 瞳女士向着我们两个走了过来,每次当瞳女士的木屐落到地上时,我就发现那个小少年跟着抖一下。果然胆子有点小。 还没有瞳女士说什么,少年已经开始低头道歉,我估计瞳女士但凡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他就能哭出来。 我就不一样了,虽然瞳女士形象唤起了我学生时代的恐惧,可我毕竟在港黑待了许久,杀气下都可以活动自如,瞳女士的不悦情绪我完全可以无视,当做看不见。 我十分清醒的知道哪怕我学的不好甚至一直学不会,时政也不会解雇我,工作既然丢不了我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把金色的小球拿出来我看一下。”瞳女士只说了这一句。 我把手松开发现掌心里的小球还是金色的,不过是从空心的变成实心的。我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孩子,他手里的小球也是这样子的。我趁机看了眼另一手的粉色小球,没有变化还是空心的。 看到我们两个手里的玻璃球后瞳女士的脸色好了许多,起码额头中的褶皱变平了。 语气的温度也提升了好几度的样子。“两位审神者,请把代号告诉我一下。” “珍珠” “……大空。”男孩子说的十分勉强,似乎这个代号十分令他羞耻的样子。 老师把我们两个的名字输入到时政的查询系统,马上就把我们两个的信息调出来。 瞳女士主要看了眼两个人的灵力测试结果,和接任的本丸的类型。十分巧合的是两个人的灵力量属于中上和上等,接任的也不是新本丸,属于继任者。 在看过灵力评分后,瞳女士很快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 所以出现眼下这种情况并不是这两个人的问题,瞳女士叹了口气,她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的特殊情况是她的疏忽,她应该改变对这两个人的教学方式。 瞳女士虽然看起来严肃,不苟言笑,十分的不近人情,可她对的起老师这个称号,在两位新生不明所以,和我要完蛋的目光中讲解了一下眼下的情况。 瞳女士拿起了一个空心的金色小球。“这只球主要作用便是收集审灵力,金色的这种会主动吸收审神者身上的灵力。直到内部充满灵力球就制作完毕。而我今天之所以让大家握着它,主要是让大家体会到灵力流动的感觉。这种训练掌握灵力的第一步。” 金色的自主吸收灵力,粉色的则需要主动灌入灵力。狐之助提过的可以贩卖的灵力球指的便是老师手里的这两种。 我看了眼自己手里被充满的金色小球,感觉十分无语,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感受到灵力被抽走。所以是我的问题吗? 瞳女士很快否认了我的猜想。 “我刚刚查询了一下两位审神者的资料,两位的灵力水平都属于中上,出现如今无法感应到灵力流动的情况,同样也是因为灵力太高的情况。” 作为第一次接触到神道方面的知识,我是完全不理解,灵力高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场面,简直像是作业完不成被留校的差生一样。 接下里瞳女士用一个比喻解答了我的疑问。 举个例子,只有一盆水的情况下拿碗往外盛水的,自然是是能感觉到水在减少。可如果是一个泳池的水,用碗盛水的时候则不会有太明显的变化。水盆和游泳池代指的就是审神者本身拥有的灵力下限。盛出的水则是流向灵力球的灵力。 最后的结论我和少年感觉不到灵力的变化,是因为损失的灵力实在少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不是废材反而是很值得好好培养的种子选手。唯一的缺点大概便是入门相对其他人有亿点点难。 人生第一次因为比其他人更加优秀而被老师注意到。 我稍微有点别扭,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就哪哪都别扭的感觉。下意识侧头看眼旁边的小少年,想看看他的表现做个参考什么的,结果发现他是一副终于得救了的表情。 完全不具有任何参考性。 第一天课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第二天我和那个代号叫大空的少年被调到了最前面,是我昨天进来就看到的没有人坐的c位。依照女士优先的原则,我被安排在少年的前面。是抬起头就能和瞳女士面对面交流的最佳位置。 在其他的同学已经开始死磕粉色小球,而变得有点面目狰狞的时候。我闲散的坐着,左手支的脑袋右手上两个金色的小球在手里转来转去。不像是在学习高端的技能,反而有一种大爷盘串的感觉。 据说这种手部活动可以预防老年痴呆。 瞳女士看到如此没有干劲的我并没有多说什么,选择放任我。 珍珠和大空两个人在她的教学生涯中算是十分特别的学生。 狐之助招来的有灵力的人基本上最高不过中等的评价,入门的时候同样有些困难,但三五天也差不多不能摸到门槛。不过像他们两个这样的她遇到的不多,作为老师她帮不上忙,只能看着这两个孩子自己的觉悟如何。 时政中高等级的灵力者自然不算少,按理说应该有对应现下情况的方案,只是这些人的情况跟这两个人又不相同,基本上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 时政中的高等级灵力者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阴阳师和神道家族里出生的孩子,作为有传承的神道家族,族中人基本上都是具有灵力的人,生出的孩子资质自然比普通人要高的多,而且这种家族出生的孩子,从小便会接受家族教育,一点一点的打基础待到能入职成为审神者的年纪时,不需要时政教导已经是能力出众的审神者。 另一部分是从现世来的,但他们或多或少拥有某些超凡的才能,没进入时政之前就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而珍珠和大空属于两头不占,资质好却没有得到好的教导。如果是出生在神道家族一定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继承人。普通人的出身耽误了两个好苗子。 女孩子情绪比较稳定,哪怕看起来懒懒散散的样子却一直没有放弃,男孩子就完全不一样的,每每看到他让瞳女士觉得自己是一个逼迫学渣考年级第一一样,大空充满了我做不到完全做不到的崩溃感觉。 无奈入门和对灵力的掌控属于十分宽泛和抽象的东西,只能靠她们两个个慢慢体会,她这个老师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盘着盘着发现手里的两个小球又被充满了,而我还是没找到任何头绪。把盘好的小球送到宗三手里,宗三怀里放了个小箱子现在小箱子的底部已经差不多放满了一层。 空的灵力珠是属于老师带来的教具,一般情况下用完要回收的。 因为某些原因到我和大空这里就成了量产。瞳女士以正常市场价格的六成直接问我们俩买成品。听着有点占便宜的嫌疑,事实上并不是,这种金色的灵力球虽然可以反复利用,但是如果是我们自己来是要先投入一笔钱的,跟一个兜里没有一个子的家伙谈投资绝对是在搞笑,我和高兴和瞳女士合作。 尤其是听狐之助说灵力小球并不便宜。 我现在身无分文本丸也不甚富裕,瞳老师能给提供这样不用花额外时间和精力的挣钱工作已经是一位体贴的老师了。不用我劳心劳力的买卖就有钱进账,为什么要想不开斤斤计较。 不需要等月初发工资就有进账,我简直美滋滋。 宗三正拿着灵力球要放到小箱子里,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说时迟那时快的拉着我把我带出了课桌,等站稳了才发现是后面的大空不知道怎么搞的整个人都扑倒了桌子不说,箱子里的灵力球也掉了一地。我的椅子也被撞的歪歪扭扭。 整个教室的人都被他造成的事故惊动了,瞳女士也急忙赶了过来。 他的山姥切国广很快就把大空扶起来。 我有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大空是继任者按理说本丸的刀剑应该不少为什么选择山姥切国广随行,先说一点不是说山姥切国广不好,我的本丸也是有这把刀的,算是了解他的人设,山姥切国广因为是仿造灵刀[山姥切]打造出来的打刀,所以一直很自卑。 于是平时把自己恨不得包起来,我不止一次怀疑他的审美。挺漂亮的一张脸结果天天拿着披风把自己的容貌包起来,衣服也穿的乱七八糟的。 最让我抓狂的是对他的称呼,不能叫山姥切因为他仿的是山姥切,也不能叫国广因为能称作国广的刀多的很。我都无语了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他,在线等急急急。 大空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就是个废材,不擅与人谈话。 山姥切国广觉得自己是个仿品十分自卑,不喜跟人交流。 大空和山姥切国广,两个社恐凑一起是打算组成自闭小队不成。 第7章 本丸日常七 走路平地摔,下楼梯走空直接摔下来,还有现在的情况只是大空他失手没拿稳灵力球,场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意外频发每天都会受伤不说,竟然还有人嘲笑摔倒的他。 我不太理解他们是什么心理,一般情况下我看到人摔倒会去扶对方,再不济就装作完全没看到对方出丑的样子,以免对方难堪。 大声嘲笑是几个意思。 我觉得大空这孩子能活这么大真是不容易,他心灵上还是蛮强大的。 如果不是跟他还不太熟,我可能会上前建议他带着短刀,短刀的速度是最快的,一定能在他出意外的第一时间发现并控制住他。而不是像现在的山姥切国广一脸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所以为什么不换一个短刀呢。 出于同学爱我上前帮忙把他掉落一地的装备捡起,放在他的小箱子里。谢天谢地灵力球比较结实没有被摔得满地开花。要不然他钱没挣到还要倒赔给老师一笔,一定会哭出来的吧。 大空向我鞠躬致谢,哪怕有点废材但是确实是一个家教良好的孩子。我是第一次面对面看到他的正脸,棕发棕眼的男孩子看起来一点攻击性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他像一只兔子。声音大一点就能吓跑他。 跟我家的退退好像,但是我家退退在战场上也是一刀一个溯行军。主打的是一个反差萌,只是眼前的男孩大概就是单纯的性子软。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我以为眼前少年一定会被气的哭出来,实际上他听到了也没有任何反应,与其说是不在意还不如说已经习惯了。 我是听说过有些学校是有霸凌这种情况的,这个孩子该不会就被霸凌过吧,看着更可怜了。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弱小可怜又无助。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地道,但是我应该向他学习怎么扮可怜。说不定什么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对不对。 瞳女士很快就打断了其他同学的讨论,用十分冷硬的语气让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瞳女士的话相当管用,立马教室里就安静下来。 与其说不要笑话其他同学这种场面话,还是直接呵斥来的起效快。比起让他们学会懂得礼貌,还是让他们闭紧嘴巴比较有效果。 老师大体是会偏爱学习好的孩子,我和大空跟其他已经开始学习注入灵力的同学相比起来,有些显得朽木不可雕也的感觉。 只有瞳女士明白我们两个的价值比其他同学捆起来还高,如今对我们不闻不问并不是放弃,而是让我们两个慢慢摸索的意思,不干涉是说明不想给我们两个增加压力。 是瞳女士没说出口的体贴。 不过大空这孩子应该是没有体会到,他年纪还小有些事情看不懂,跟我这个已经工作了一阵子的人不同,他只看到老师的冷淡态度。于是他只是默默摆好桌椅重新安静的坐回去。低着头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这孩子真可怜。 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我们能成为朋友的话,我会试着帮他的。 只可惜我们两个现在连萍水相逢都算不上。 时间是过的很快的。 一转眼的时间为期五天的课程结束,我还是没有一点长进,瞳女士要我和大空明天正常来上课,跟下一波的同学一起继续学习。哪怕我心态好也不可避免的有种,我是因为学习差而不得不留级的挫败感。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感到到灵力。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在回本丸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宗三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其他人的课程都完成了,我却只学会了理论实际操作还卡在入门的地方。进步几乎等于零,没上课之前好信誓旦旦的说要帮大家手入,现在完全成了说大话。 会把我当成骗子的吧。 “姬君会嫌弃本丸里受伤的刀剑多,而无法完成时政下发的任务吗?”宗三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 时政每个月会下发战斗的要求,至今为止我本丸完成率还没有达到最低标准。月末评分肯定还是垫底,不过无所谓已经是d级本丸,我们已经没有可以降低的空间了。 现在躺平是为了积攒力气翻身。 “怎么会,大家受伤没法行动,已经很难受了我怎么可能去要求他们去出战。”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战绩重要我的刀比战绩更重要。 “可我们是付丧神不是人类,只要不是重伤还是能上战场的。我们是刀剑,唯一能为姬君做的也只有上阵杀敌。” 随着伤势的加深分为轻伤、中伤,重伤,重伤之后就是碎刀。只要不碎刀按理说刀剑都能上战场。 我简直震惊,我自诩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却也不是坏到底的人渣,宗三说的事情我发誓我想都没有想过,哪怕付丧神不是人类,可化为付丧神的他们跟人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会哭会笑受伤也会流血。 不能因为本体是刀就拿他当工具,即使不把他们当人他们也是有名的刀剑的,古董平时也要定期维护保养的。重视维护他们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情。 “我不在乎那些,我是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想自己在乎的人好好的活着, 生存在我这里是排在第一位的。”我是个任性的又没有大局观的人,想的永远是身边认识的亲人朋友。 圣母我做不来,救世主我做不了。我只能做个自私的普通人。 我做不到理所应当的牺牲别人来达到我的目的。 我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变成一个冷酷的人,一直拥有人类美好的品德。所以会坚守自己的底线。 回到本丸的时候发现竟然没有人守在这里还有点奇怪,平时大家最少留一个人等着我,突然想起今天是最后一节课,下课时间比以往早了一个小时。 往里面走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大广间开会。应该算是开会吧?我慢慢走过去听到里面大家讨论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我进去的时候大家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空气一时间变的安静。 “大家怎么了吗?”怎么都怪怪的,该不会是在说什么我不能听的话吧。 我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了眼睛有点红的退退,我招手让退退过来。小退很听话的跑过来,被我小心翼翼揽到怀里。“小退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小退是个好孩子,于是吞吞吐吐的把事情告诉了我。 其实很简单,起因是我在瞳女士的帮助下挣了一笔,这笔钱被我交给了烛台切光忠。作为扛起整个本丸内外务的男人,他办事我放心。 事实证明接手有完整体系的团队是有好处的,我只要提供资金其他的事情自会有人做好,不用我来规划和吩咐,我喜欢这样的自主性高的团队。 今天是事情说来十分简单,购买了一些必须物品后还剩下一部分的钱,大家聚在一起准备研究一下这笔钱要给我买些什么好。 重点是买给我。 说起来我完全没觉得那笔不多的钱竟然还能有剩余。厉害了我的光忠桑。 有说给我买吃的,有说给我买衣服,还有说给我买一些饰品的,说着说着比较感性一点的五虎退觉的我的日子过的太苦了,连件好看的衣服都没有不由得替我心疼。 嗯……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有点尴尬,我必须解释一下。我入职的时候狐之助送我一套巫女服,入职后时政给的福利里还有一套比较高档一些的巫女服。加起来两套完全够日常换洗。 我本人对每天穿新衣服没有任何执念,穿什么都一样所以基本都是两套衣服换着穿,至于原来的那身黑色洋装不太适合上课穿被我收起来了。 我看大家都是这么穿,根本就没往穷的穿不起这个方向思考过。 我在港黑的时候是有着装要求的,我以为这里也是一样大家穿的差不多工作服上班,经过哥仙和光忠后讲解证明是我想当然了。 新入职的审神者是这样穿完全是因为想给老师一个好印象。如果我去万屋逛过便会发现大家穿衣十分自由。 在刀剑男子看来我一直穿巫女服,觉得一个正处在爱美的阶段的女孩子,天天这样穿是就是在受委屈。 “大家不会都是这么想的吧。”我-干巴巴的开口说道,误会大了。 大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表达的意思是相同的,最后是我身边的宗三说了一句话。“作为姬君的刀剑,不能让你每天华冠丽服是我们的失职。” 不是宗三原来你也知道的吗?我震惊原来大家只瞒着我一个人。 这算是什么背着我开小会,要给我一个惊喜是吗。 真是让人挫败,我还在为不能学会手入而懊恼,我的刀剑却为我无法打扮的漂漂亮亮而伤心,真是一群只会心疼别人的傻瓜,傻瓜! 呜呜呜好想大声哭出来,简直是一群小天使。 我应该开诚布公的跟他们谈一谈,解释一下我并不是穷。我只是口袋没有钱而已。……好像这句话稍微有点怪。 “我并不缺少衣服和首饰,……喂,我是说真的干嘛用那种表情看我。”我简直无语,到底把我脑补成了什么绝世小可怜。 我说的全是真的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说的就是你歌仙兼定。拜托不要脑补了好不好。 看这样子说是说不明白了,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话是真的。 一挥手十几个大行李箱出现在宽阔的大广间里, 这个大广间宽敞的很是作为所有刀剑的休息室建设的。十几个箱子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地方。我上去把箱子打开,各种衣服散开落了一地。 这样下子相信我了吧。 歌仙第一个走了过来看到落了一地的衣服,随手拿起一件和服说道。“这种衣服料子比较容易皱不能这样放着。”他回头招呼了一下其他人,都不用歌仙说什么其他人全部上来帮忙,该整理的整理,该熨烫的去熨烫。 大家忙的热火朝天,连之前靠在我怀里的五虎退也去帮忙,整个大广间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无所事事。 行吧,忙起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多愁善感,挺好的。 今天学会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能让刀剑们太闲,如果没有事情做的情况下他们最容易把关爱呼到我的脸上。 谁让我在他们眼里是一个两百个月的宝宝呢。 第8章 本丸日常八 第二天被歌仙当成娃娃一样打扮是完全能预料的事情。 歌仙给我挑选好漂亮的和服配饰,宗三也没有闲着给我编了一个盘发。不得不说论动手能力没有比本丸的大家更有行动力的。我昨天乱糟糟的衣服今天已经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柜中。 歌仙桑的表情多云转晴,恨不得我把每套衣服都穿给他看 。 歌仙还不知足的抱怨时间不够无法熏香,不风雅之类的话。我只微笑坚决不说话。等过段时间家里的日子好过了,我自然愿意支持歌仙的爱好,但是现在不行。 钱还是要花在刀刃上。 面对各位老父亲的关爱,我一点办法没有,我无法拒绝他们只能让随便他们摆弄,就当满足一个他们的慈父之心。 打扮花了一点时间,所以出门的时候比平时晚了一点。 到教室的时候新同学基本都到了,人数显然没有上期多。此刻就能看出拥有灵力的人是多么稀少,我进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我的c位已经有人坐在那里。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有人占了我的座位我不高兴,而是占我位子的家伙正反坐着面对着我后面的大空同学,正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灵力测试的中等成绩。 一个灵力中等跟着上等的人炫耀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 大空的表情一片的空白,似乎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要洋洋得意的跟他说这种事情。他们根本不认识好不好。 他只是运动神经不太好又不是精神不好,完全能分清对方的虚情假意。 灵力中等的新同学是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个子不高心气高。不知道在哪里知道大空是因为没有掌握灵力而被迫留级的家伙,言谈间满是不屑,显然是要踩着他给自己提高声望的打算。拉着垫底的同学做他的对照组。 明明还没有上课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指导起了大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是伤眼的很,一下子就让我想起了国行直人那个人渣,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给我感觉十分相似,尤其那个目下无尘的样子基本上是一模一样。 突然有种想给对方一巴掌的感觉。 我走过去用早上歌仙兼定给我搭配和服的扇子敲了敲桌子。那位占了我位子的男子一副兴致被打断的表情恶狠狠的看了过来。不过看到我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很快换了一副笑脸看起来有点猥琐。 我身边的人长得都好,一时间看到如此难看的长相还不太适应。 他盯着我的脸在看,眼神传达出的含义让我有点不舒服。我立马带着宗三离开几步。 “是找我有什么吗?”牙花子都笑出来了,咦好恶心。我不想跟他说话。明明正该是青春洋溢的年纪他为什么会这样油腻呢,阿,我的眼睛脏了。 “你占的位子是她的。”大空弱弱的说了一句话。“要上课了,请不要占其同学的位子。” 他的眼光重新落回到大空身上,我看到大空吓得一个哆嗦。 “我的代号是‘酒吞’,小姐你叫什么能留个联系方式吗?”看我不说话自称为酒吞的家伙又接着说“我可是灵力达到中等的人才。你有不懂的完全可以请教我。交个朋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跟长得难看的家伙交朋友。 也不跟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交朋友。 他给自己取的代号真的好张狂,酒吞童子可是百鬼之王,他都没有自知之明的吗。更讨厌这个人了怎么办,那个位子似乎都脏了,我才不要坐。 谁知道跟傻子接触会不会传染,我才不要跟这种人说话,绝对会拉低我的智商。好不容易跟聪明人玩才长了一点脑子,我才不要因为跟他走的近变成傻子。 我换到了大空的右面座位,正好那个位子是空的。 酒吞显然十分不高兴,我完全无视他的举动让他怒火中烧,不能对我发火的他把准备把怒火撒到大空身上,只不过还没等他做什么瞳女士就进来,看到占据我位子的酒吞脸上不是太好看。 我和大空的桌子上是写有我们两个的代号的,不存在会被误坐的情况,贴标签为的就是怕新来的学生乱坐。影响她时刻观察两个人的进度。不过看到我已经换了一个位子便没有提起让他离开座位的话。 “这位同学下次不要坐到其他人的座位上去,太失礼了。” 酒吞的脸色难看的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不过他没有跟老师争辩的勇气。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只当这是个小插曲没放在心上,正常情况下不招惹到我,我是不会多事的。毕竟我看起来再无辜可怜我也是在港黑训练过体术的,身手还是有一些的,打一个地痞流氓还是没有问题呢。更何况有时候比起武力我还有其他的依仗。女孩子能不打仗还是不要打仗的好,太影响形象。 不过我不想惹事有人却来找事,酒吞这个人跟脑子进水了一样,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推断他的所作所为。 发现我是跟大空一样被‘留级’的学生后,他那之前装出来的对女性的‘绅士’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极了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用语言暗示自己的才华,让我主动去巴结他说不定他一高兴能教教我。 对于他多到要溢出来的自信我简直无言以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自信的。 我原本是不打算的跟傻瓜一般见识的,只是有人不是这么想的。 酒吞竟然敢拉我的手,我手疾眼快的抽出来后他还沾沾自喜的把碰过我的手放在鼻子前面嗅了一下,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他还嫌弃不过瘾竟然还拿舌头舔了一下。当着我的面挑衅我,把躲避当成害羞。 我是真的生气了。 此时正是下课期间,班级里剩下的人不多老师已经离开,所以酒吞胆子才这么大。公然非礼女同学。 看到整个过程的大空整个人都要石化掉了。“酒吞同学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欺负女同学。” “呦,废材还想英雄救美不成,有能耐过来啊,没本事就闭嘴。” 我按住宗三拿刀的手阻止他一刀把对方削成两半想法。当然我也不是忍气吞声的家伙,这个人一会儿就能好好体会到我的热情招待。我的异能力基本没有用过,用他当第一个试验品好像是挺不错的选择。 面对其他武力值和智力爆表的家伙时我弱小无辜又可怜。面对这种没本事还嚣张的人渣,尤其他让我想起了很不喜欢的人,我一定要重拳出击。 是我躲不开吗,是我没能想到他能自己找罪受。 张狂的酒吞半分钟后躺在地上不断哀嚎。板凳桌椅被他撞的七零八落。 看着他脸和脖子上因为痛苦而暴起的青筋我无动于衷。 我就微笑着看着他的惨样。 中毒而已,我的毒都是刑讯专用的,不会伤人性命只是会让人非常非常痛苦罢了,如果不是他主动伸手去尝怎么会中毒呢,所以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大空走到了我身边放低声音问我。“是你做的吗?”声音瑟瑟发抖他是没有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女同学一出手就是一个大招。 “是我做的,犯错要受到惩罚是应该的不是吗?” 没想到他感觉真灵敏,我看着他想看看他会说出什么话来,是要指责我对同学太过狠毒吗,真好奇呢。 “会出人命吗?” 我摇头。 大空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没有给酒吞求情的意思,站在那里看着偶尔被提高的惨叫声吓得一哆嗦。 虽然胆小而善良,但是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烂好人。 这种药大概会持续半个小时,我自然没有兴趣看着他一直哀嚎,我又不是变态更没有奇怪的爱好,回家去吃饭才是正事,不知道光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酒吞最后被送到了时政的医院,一通检查下来什么事情也没有,健康的不得了。他自然不愿意善罢甘休于是向时政举报我。 时政在付丧神和人类之间会偏向人类一方这点没有错。在同为人族的情况下,时政会更偏向有用的那一份,时政注重的是实用性,看他们的教材就能发现这一点。 在我和酒吞之间毫不犹疑的选择偏向我,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灵力比他更有潜力,而且我手下是两座本丸,而他还没有开始组建自己的本丸。谁更重要自然一目了然。 在酒吞的世界他可能已经习惯了性别带来的优势,所以才能如此肆意妄为。可大人的世界讲的是利益,我能带来利益就算是有错我也是对的一方,我用事实告诉他社会是很残酷的地方。 我比他有用我就是对的,况且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中毒是我-干的,唯一的证人只有大空,那是一个好孩子并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经过这一次教育后酒吞果然学乖了不少,起码从我原来的位子离开坐到了最后一排,再也不会来我面前蹦跶。 而我也得到了启发,瞳女士说过有的世界是有特殊能量体系的,从这样世界来的人大多只要简单的教导一下就能顺利的完成课业。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我之前在的横滨便是有异能力的世界,而我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也变成了真正的异能力者。 理论上我既然能用出异能力自然也能用出灵力来。 灵力何尝不是异能力的另一种表现方式。 异能力也是能量的一种使用方法。与其漫无目的的瞎想,我为何不研究一下异能力的发动机制。 说起来别人的异能力发动起来多多少少伴有一些异象,比如光影变化有点时候还能看见许多文字,甚至还会起风,十分有排面的样子。 我的异能力发动起来十分安静,安静到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不同的地方。仔细想想一个适合暗杀的技能果然还是安静点的好。 异能力发动而不下毒过程有点难,不过我需要找的是那个感觉。于是每天练习的金色的小球变成了粉色的小球。金色小球是全自动吸取灵力粉色的小球要自己灌输灵力。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没有错,经过我几天的练习。我完全掌握到了其中玄妙的感觉,完成了粉色小球灵力的灌输。 真不容易我简直想要喜极而泣,短暂的感谢一下森先生。 谢谢森先生的成全。 第9章 本丸日常九 结束了留学生涯,我兴高采烈的回到了本丸。 不得不说一句时政的办事效率,我前脚刚回到自己的本丸,后脚狐之助就把兼职的本丸信息送到我手里,如此丝滑的操作简直让我怀疑时政就等着我毕业。 时机真是掐算的十分完美。 备选的本丸有四座,每个本丸除了基本信息外,还有曾经接任过本丸的审神者的评价。 能被选出的本丸评价都十分好,除了一个本丸的评价是比较中性的守规矩外,其他的本丸的评价都是正面且积极的。 充满了选我吧,选我吧的感觉。 四选一,不好、我的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不知道选哪个的时候就把难题扔给我的刀剑们,他们比我年长经历的也多而且刀剑最懂刀剑,肯定能给出我完美的答案。 问题一丢我转身去找我的刀账,拖了这么长时间该让刀账认主了。 相比我漫长的学习生涯,本丸认主相当迅速。灵力被注入到刀账的第一时间就被吸收的干干净净,我跟本丸的联系一下子就明晰起来,不需要任何动作,我就能分辨出本丸所有刀剑的位置和如今的状态。 比定位好用多了。 接下来就是手入刀剑。理论知识学了两遍,实际动手能力现阶段为零。 第一个接受我手入的刀剑肯定会成为试验品,在我手入经验为零的时候最好不要选择受伤重的刀剑,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让对方伤上加伤。 为了不给双方造成不必要的心理阴影我选择先从伤势比较轻的刀剑来治疗,经过四位大家长的讨论,最后达成一致选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药研藤四郎。 属于粟田口的刀,是五虎退的哥哥。 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的男孩子,一头黑色的短发给人的感觉是个干净利索的人,我被小退领到部屋的时候他正靠坐在那里看书。莫名就让我觉得这个孩子十分可靠。受伤还能坚持学习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我办不到自然对能做到的人充满的敬畏。 药研藤四郎的伤主要在腿部。无法离开部屋的他只能听他的弟弟五虎退用言语描述阴差阳错来到的本丸的审神者,小退形容新审神者最多的一个词就是:我和小虎都好喜欢姬君,好想靠近他。 药研没见到人之前一直以为退的喜欢,只是对女性审神者产生的误解,相对男性审神者而言女性审神者的确是更温柔可爱一些,是天性优势很正常。 直到今天姬君走进他的部屋,他突然明白小退的喜欢是指什么,是真的很想待在她身边的喜欢,似乎在她身边痛苦都变得不明显。 没有人会不喜她的。 五虎退喜欢她是正常的。能让人感觉到快乐的人怎么可能不被人喜欢。 “大将,初次见面我是药研藤四郎。五虎退的哥哥。以后请多多指教。” 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意外的可靠。 药研藤四郎是个喜欢医学的人,他没有受伤之前本丸但凡有个伤病基本是药研帮着处理。 只是本丸气运不好碰不到合适的审神者。内忧外困之下本丸在时政的评分一直下降,最后更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审神者而使得本丸的情况愈发困难。 最后一次上阵归来后他彻底无法上战场,而只剩五个人的情况下连战场都去不了,所有人都清楚一旦去战场最大的可能是五个人全部碎刀。 那天回到本丸的时候药研藤四郎是真的心灰意冷,却没有想到竟然有审神者误入本丸。空气中的瘴气因此被消除,哪怕因为时间太短变化不甚明显但是他们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差别。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否极泰来,事情从那一天起变得充满了希望。大家的眼里不再是一片麻木重新变得鲜活起来,而没有见过审神者的药研只希望眼前的一切不要是一场幻梦,不是一个一戳就破的五彩斑斓的泡沫。 幸好不是一场梦,也不是一个一碰便碎开的泡沫。 给药研进行手入的时候我还比较紧张的,生怕出现跟学习时同样的问题,不过我的担心在药研的配合下完美的安抚住了。 明明药研的刀被我拿在手里,药研却语气稳定的和我说话,论对灵力的感受药研明显比我更敏感,药研用温和的声线慢慢指导我灵力的输入的大小。仿佛他不是被治疗者而是指导的老师。 有人比我镇定,很大程度上缓解的我的紧张,我自然放松下来。 看着带着裂纹的剑在我的手中慢慢重新变得光可鉴人是一件十分有成就感的事情。药研也重新站了起来,五虎退十分高兴直接扑到我的怀里。说的全部是让听了都觉得夸张的夸奖我的话。 听的我十分不好意思。 新学会一个技能总是免不了要激动三分的,此刻真是恨不得把其他的刀剑一口气全部治好,只是这只能是我的想法,大家的意思十分统一,那就是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让我慢慢来,一天两振刀剑多的想都不要想。 于是,本丸里其他的六振刀生生耗了三天才完成手入。而其他的六个也没有闲着,立马开始完成市政下发的工作任务,一边挣钱一边攒材料。 修补刀剑是需要材料的,而这些材料只能通过战斗获得。当然花钱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们本丸穷的一批跟我的兜一样干净。 看到刀剑男子们带回小判——这是世界的货币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材料出战会获得材料,并不知道还有钱捡。 不是说工资是月初发嘛,为什么出战还能带回来钱。不过想不明白的问题我很少去纠结,只看结果不就好了,做什么难为自己呢。 人生在世主要是开心,结果是好的不就可以喽。 从五虎退那里学来的夸夸被我用到了刀剑身上,大家都开心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其他的本丸出战拿回来的小判交给审神者管理,刀剑需要的时候列清单审神者付钱购买。 我的本丸,我不管钱刀剑出战的获得的钱让他们自己管理,刀剑们反过来给我零花钱。 躺着的咸鱼。 就真香的嘞。 兼职的本丸很快也被挑选了出来。是那个唯一评价是中性的守规矩的本丸。对此大家也给了我一个选择它的理由。 在三个本丸中它的刀剑男子最少,相对来说人少矛盾便少。再者从它的评价中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本丸,不需要我做任何抉择只要每天呆在天守阁当个吉祥物就好。 不得不打我本丸里的几把刀把我的喜好摸得七七八八。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知道我不喜欢管事,是个喜欢简单生活的女孩子。 对此我只能说真的十分合我心意,不愧是一群小天使。 狐之助很快把结果报上去,不过一个小时左右时政便把对方的本丸坐标发到了狐之助那里,我再次感慨时政的高效率。 次日便要到新本丸上任,而前一天大家又瞒着我聚会商谈。 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掌握本丸以后只要我想我就能感觉到本丸所有刀剑的位置,我只是习惯性的看一下大家有没有回到房间睡觉而已,竟然发现大家又在开会。 这群爱操心的刀子精,真是一点都闲不住。 我是一点不担心他们背着我是对我不利的,因为他们眼里的喜欢快透出来了。他们的眼睛里是真的有光,由内而发的喜悦让我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忍不住想微笑。 好的情感是会让人感受到幸福的。 第二天打开房门看见蹲守在外边的狐之助和长曾弥虎彻,我一点都不意外,上次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狐之助身边跟着的还是宗三左文字。 大家果然一如既往的觉得我是一个需要时刻被人照顾的宝宝。 长曾弥虎彻虽然是打刀,可他的身形先对本丸里其他的打刀那叫一个健壮,胸肌厚实的快要从衣服里冒出来,是在是太引人注意虽然有点失礼但是我还是又看了一眼,那什么可能是已经冒出来了,毕竟衣服已经拉不上了。 第10章 本丸日常十 左边狐之助右边长曾弥虎彻,我被严严实实的保护在了中间。 经过时空跳跃我们来到了坐标地点。 现在有一点小问题,面前竟然有一左一右两座本丸。 我抱起狐之助跟它面对面四目相望,专注的看着它黑色的小眼睛一语不发。 所以狐之助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两个本丸在这里,它是不是被时政买通了出卖了我。 不怪我这么想,实在是时政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缺人缺疯了。按照兼职本丸只需要待满四十八小时的规矩,我完全可以接管三座本丸。所以看到眼前的场景我第一个把狐之助拎起来询问。 这只狐狸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等狐之助绞尽脑汁的证明它的清白。右侧的本丸大门被打开,一个我熟悉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是我的同学大空和他的刀剑山姥切国广,出门时候如果不是被山姥切国广拉了一下,他很可能会来个脸对地的冲击。看来山姥切国广接受了自己主人是个运动废材的设定。 大空在某种情况下是一个比我还倒霉的孩子。 我毕业了可他还没有,现在这个时候出门应该是去上课。 作为曾经的同学,我主动笑着跟他打了一个招呼。 大空有点反应不过来的茫然感,不过很快就跟我回礼。果然是个家教良好的孩子。 虽然我们两个是前后桌的同学关系,事实上我们两个基本上没有交流过。我突然跟他打招呼大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十分正常。 我是个性格比较内向的人,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比较话多一些,面对陌生人我大多数不会热情以待,做到不失礼是我最大的努力。人际交往是我的弱项。 以前我们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这个同学还是短期的自然没有联系感情的必要,今天我发现我们是邻居关系自然比之前的同学关系要亲近的多,我愿意跟这个孩子多接触,自然愿意先做释放善意的人。 我能看到出大空这孩子的交际能力跟我差不多,基本等于零的样子。他想找话题的样子让我觉得看到以前的自己。只不过大空的面部表情比我丰富的多。让我完全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不善言谈是真的不知道说才好,着急的时候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交接所以不会觉得是对方故意的无视我。 有时候我想过奇怪的假设,假设系统要求我攻略别人我要怎么做,结果是没有结果。谢天谢地我绑定的系统不是攻略系统,要不然我指定要疯。 我理解大空的窘迫,所以我先他一步找了一个话题。 “我是来接任本丸的,大空同学的本丸原来也在这里,真是很巧。” “阿,是这样吗,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指教。” 在我们两个尬聊的时候,还关着门的本丸大门被打开,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一个从头白到尾的男人出现在大门处。 有刀剑男子出来接我,可以跟大空道别了。 白色的人显然认识大空,笑着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很快就朝着我和长曾弥虎彻的方向走了过来。 出来接人的刀剑男子白发白睫,皮肤白我可以理解,他的睫毛都是白色的。既千奇百怪的头发后又出现了新的奇特的地方。 算了,只要不妨碍大家长的帅怎么样其他都无所谓。 “我是鹤丸国永,请问是珍珠大人吗?” 狐之助一听立马跑过去,太好了不是它弄错真是谢天谢地。 “是的,我大家姬君的代号正是珍珠,今天来接任本丸的审神者。” “大人请随我来吧。” 我再次跟大空点头示意,然后走入了眼前的本丸之中。 时政发给我的资料里把这座本丸的事情写的十分清楚。这座本丸在我之前经历了两任审神者,两任审神者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对刀剑并不热情,大多数时间在专注自己的事情,对刀剑没有额外的关心。 按照时政的要求完成每日日课,其他的事情全部是刀剑自己处理。天长日久就形成了眼下的模式,只需要审神者灵力而不需要被审神者管束的特别的本丸。 所以本丸的评价才是守规矩这样的形容,他们只需要灵力不需要感情。审神者只要做一个没有感情的灵力生产机便好。 有的人觉得是缺点,但是对我来说正好。 我是第三任审神者,跟前两任最主要区别在于是我是兼职,并不会整日待在这座本丸。 时间安排完全是我说的算,我给自己定的上班时间是每天早九晚三,每天工作六小时工作日,高兴呢一周上五天班,不愿意动就一天上四天。每周最少要休息两天。 这样的工作轻松完美的达成了上班的最高境界:躺着也能挣钱。 第一次来本丸我被领到了大广间。上任第一天总要让本丸的刀剑男子认识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我走到大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本丸里的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两排,不过我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继续跟着鹤丸国永朝前走,直到走到两排人的最前面。 左边是我的长曾弥虎彻右边换成了鹤丸国永。 哪怕这个本丸的人数在备选中算是少的四十人左右,光看数字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的感触,等这些人站在我的前面数字一下变得有实感起来。 真是好多的人,原本十分空旷的屋子一下子都变得拥挤起来,我甚至觉得氧气变得稀薄。 俊美的各异的众人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完全不敢开口,只有我知道一开口我的声音一定是颤抖的,与其这样丢人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还能保持一下神秘感。 我不说话场面就会一直冷着,于是带长曾弥虎彻的好处便显了出来。作为一个好大哥他对我的情况相当清楚,不清楚我情况本丸的刀剑也不会把送我出门的事情交给他来负责。 于是长曾弥虎彻上前一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的信息和接下来的安排,我的基本资料是公开的信息,我来之前时政已经告知这座本丸。 我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作为新上任的审神者,我不会干涉本丸的运作每日为本丸提供灵力,刀剑受伤也会为其治疗。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大家相安无事是我的原则。 先划出底线接下来大家才知道怎么做不会越线。 我的活动主要范围便是天守阁附近,我希望平时不要被打扰,除了吃饭的时候外。 时政挑选出来的本丸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本丸里的刀剑只是不需要有人指手画脚,但是并不是不讲理或者充满攻击性的刀剑男子。对我的到来并不排斥,我提出的要求在他们看来十分符合他们的期望。自然欣然同意并且会尊重我这个审神者。 见面这个环节完美结束。 本丸基本的构造是一样的,时政统一施工的模板。天守阁的布局跟我住的基本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来到新的地方也没让我感觉到任何不适。 我每天过的十分规律,早上被自己本丸的刀剑轮流送去上班,到天守阁后先冥想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散发灵力,然后看电脑刷论坛吃饭继续玩电脑,下班被刀剑接回家。 我知道时政有论坛是个意外,那天我找东西把笔记本从空间里翻了出来狐之助看到后顺嘴说的审神者有论坛,我无事可以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喜欢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之前不说,狐之助解释道那不是因为本丸穷的没有电脑这种东西,所以才没有提起。 我要怎么解释我是穷没错但是我衣食无忧。 总觉得越解释越乱所以就这样吧。 审神者论坛是个很好玩的地方,它不需要账号密码它是靠灵力来登录的。高科技中带着点玄学,结合的十分完美。 新奇的事情一下子把的吸引住了。 我找到了一个让我十分感兴趣的部分,阴阳术。只可惜只能看看最简单的部分,想看再深奥一点的东西需要大量的积分。积分获取方式只有一个参加时政的下发任务,我掐指一算要解锁这个课程我最少要干上四十二年。 我做不到,所以只能含泪放弃连挣扎的过程不需要有。 日子过的悠闲,中午吃过午饭后我有点昏昏欲睡,最近总在玩电脑,兴趣上头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午觉,得知我无法换取想要的东西后一下子变得疲惫起来,我简单的铺个垫子便打算随便睡一会儿,没等我躺下我的门就被敲响了。 瞌睡虫一下就跑光了,因为这个本丸的刀剑一般不会打扰我除非有刀剑受伤。这可是大事敷衍不得。于是我着急忙慌爬起来去开门,幸好我只是把外衣脱下穿上就能开门。 门外是笑面青江。 虽然名字听起来挺搞笑的可人长的十分正常,绿发跟宗三一样是异色瞳。我的本丸也有一振笑面青江,只是我家的那振比较爱笑。看见我嘴角就不带落下来的。 本丸这振只是保持礼节性的微笑一下就能让我区别开来。 “抱歉打扰到了大人您休息,是有人上门求见。” 听到不是有人受伤我才松口气,但是谁会来找我呢。往大广间走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直到看到大空那棕色的头发我才想起他是我的邻居,上门拜访的话是正常的事情。话说电脑太好玩我完全把这孩子忘记了。 笑面青江奉上茶水便退下留下我和大空对坐着,大空的脸上写满了纠结,我看到他紧张的攥起的衣角,转过视线落在茶水上面。 这个孩子似乎还是在犹豫中,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选择暂时不开口。以免影响到他的思考。 大空没有让我等多久,很快就下定的了决心。 眼神变得坚硬,我不由得感觉惊奇,这个坚定的眼神真是好想让我夸赞一下,真是漂亮极了。 “今天拜访是我临时决定的,抱歉打扰到你了,实在是有件事情想跟珍珠小姐确认一下。”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眼神充满鼓励。 “珍珠小姐是否拥有能使人死亡的毒药。” 我有些迟疑但是还是点了头。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还是没有找到把能量转变为灵力的方法。在我的世界我因为血脉愿意拥有一些别人没有的能力,虽然听起来中二极了我是一个家族未来的首领,拥有一种称为死气之炎的能力,如今的我只能用死气弹和死气丸来点燃火焰,而我两个都没有。现在我只能想到最后的一个办法。” 大空终于抬起来头眼里全部是作出决定后的决绝。“如果我濒死的话一定可以点燃死气之炎,拜托帮帮我吧。” 我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动容。 真是破釜沉舟的做法。 所以我严肃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不可以,大空。” 第11章 本丸日常十一 大空是被时空裂缝吞到时政的倒霉蛋,他只是跟着老师做训练攀岩的时候没抓稳掉了下去。结果就是这么巧掉到了时空裂缝里。 幸运的是没受伤,不幸的是他暂时无法回到自己的世界。 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接受自己掉到异世界的事实,在要求取代号的时候为自己定下了‘大空’这个称号。 测量灵力的时候他被评为上等,被时政委以重任,暂时借住的本丸是一个b级本丸,他的本丸对面是另一座同样平级b级的本丸。时政的打算简直是路人皆知的状态。想让大空兼任两座本丸的审神者。 时政相信他的能力,上等的评价简直要闪瞎时政的眼。 身无分文的他为了不被饿死暂时接任审神者这一职位,他给时政工作做缓冲,时政帮着他找自己的世界。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大空的卡在掌握灵力的第一步不得寸近。他对灵力的掌控迟迟找不到窍门,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的能量转化为灵力使用出来。 学习班已经上了两期,跟他情况相同的姐姐也在第二期结束前成功突破自我,顺利结束学习课程,只剩他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并毫无进展。 大空数学自考十几分的时候都没有如此沮丧。 每天恨不得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可同时他知道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他无法把自身的力量变成灵力使用出来。自然无法担负起一个b级本丸每天需要的灵力量,本丸里的大家全是心肠柔软而善良的人,并不曾因为他的废材而嫌弃他。 一如既往的喜欢着他这个没有用的主人,在他们身上大空感受到了最大的善意。 十四岁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孩子,因为做什么都不太行被叫做废材纲,然后在自称是世界第一杀手的人出现后他的生活天翻地覆。 他被告知自己是意大利某个家族的后裔。现在剩下的候选人只剩下大空一个人,而杀手先生的出现就是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mafia首领。 那可是mafia,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别开玩笑了。 他是个废材他根本做不到,甚至觉得对方在拿他开玩笑。 大空本来是不信的,不过现实狠狠的震撼到了他。 各种人马找了上来目的不同结果却是相同的,想要他的性命。 他认识的朋友伙伴也因此被搅进了各种事件当中。为了保护伙伴朋友他被迫一次一次的战斗,他不喜欢争斗他只想当个普通人。可是他的身份注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保护朋友和家人,他不得不听从那个自称是他老师的人的话,接受他的教育。 在杀手先生的暴力手段督促下,在死气弹的协助下大空学会了死气之炎,独属于他们世界的一种能力体系。 死气之炎——生命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世界观时时刻刻都在重组中,所以掉到异世界后他才接受和振作的如此快。三观崩着崩着就习惯了。哪怕明天一睁开眼他的老师出现他的床边,大空觉得自己也能坦然接受。 掉到陌生的世界最开始是惊慌的,不过很快他就在本丸大家的帮助下适应了现在的生活。本丸的大家都是好人不会逼迫他做任何事情,甚至还会纵容他想方设法的让他高兴。 短刀陪着他玩耍,成年的刀负责大空的衣食住行。 十分纯粹又单纯的喜爱。 直到本丸里有刀开始陆陆续续受伤,他无法掌握灵力自然无法制作刀装给刀剑增加战斗力和防御,也无法治疗刀剑的伤势。 看着受伤刀剑依旧笑意盈盈的脸和身上带血的绷带,大空再一次迷惑了,没有力量的他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保护大家。 直到那一刻大空终于明白力量不是摧毁,力量同样也是保护。 无法自然感应到灵力的他准备学习同期的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的做法,以自己原本世界的能量暂时代替灵力,再体会两者的区别慢慢转化。 从瞳女士那里得知珍珠的试验非常成功,顺利的毕业。 大空是有点失落的,不是因为只剩他一个留级生,而是她在这里的话能让大空觉得十分安心。相对其他人的漠视态度对方保持着一个对不熟悉人的善意,莫名其妙的他觉得对方一定是个心软的好人。 如果他上门拜访请教的话对方应该不会拒绝他。 然后他们在自己的本丸前面相遇了。 珍珠接替了原本时政打算分给他的那座本丸,正不知道怎么联系对方的大空属实有点意外事情的发展,以至于对方跟他打招呼大空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的愿望得以实现,让大空觉得自己还是被命运偏爱着的人类。 准备了许久大空才敢上门请教,只是准备的再多看到人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把想说的都忘记了他果然不擅长寒暄,跳过请教直接来到了最后的要求。 千万不要拒绝他的请求,他真是走投无路了。 大空觉得只要让他感受到濒死的感觉,这样的话一定能点燃自己的死气之炎,只要能掌握死气之炎他一定能掌握灵力的使用方面。 大空是如此坚信着,为了本丸里面受伤的刀剑他愿意冒险搏一把。 “不可以,大空。”对方的回答像是一盆冰水把他彻底浇醒了。 * 看到对方的孩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真的很想看看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濒死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但凡跟某种力量有关更是如此。一旦某种信念不够坚定,那我就不是帮忙而会变成谋杀。 “虽然不知道大空你为什么会有,只要濒死就能掌握灵力的想法,我还是要郑重的告诫你生命是很沉重的东西,不能成为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我能用出的毒有许多种,可其中唯一能致死的只有森先生为我准备的那一杯而已。 我并不想让其他任何人再去尝试它的效果。 “虽然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但是我还是能帮助你手入刀剑的。” 大空迟迟没有入门自然不会让刀账认主,没有刀账认主的情况是刀剑是不会排斥非本丸主人的灵力输入。所以我完全可以帮助他完成手入这部分的工作。 在大空彻底掌控灵力之前,我完全可以帮他履行一半审神者的职责。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区别不大。 而让我不计较愿意多干活的原因,除了我对大空感观极好外,也有时政给的太多的原因,工资高活少每天无所事事的让我的良心隐隐不安。 我的举手之劳对别人来说可是是雪中送炭,我愿意做个好人。 大空的狐之助听说这件事专门来了一趟,两个审神者共同承担一座本丸的事情前所未有,反之则司空见惯。 大空的狐之助给我们做了一下简单的灵力测试,确保不会因为灵力融合度极差而产生不好的事情。测试的结果是好的我和大空的灵力相容度十分之高,同时接受过我和大空的灵力也不会产生任何不良反应。 他松了口气的样子真的是人畜无害想让人上手撸一把,我只能用扇子遮住扬起的唇角,真是单纯又善良的少年,好孩子要好好长大,千万不要被暂时的困难打倒。你的未来一定光辉灿烂。 其实看得大空那孤注一掷的表情时,我大概有能猜到是为什么。 刀剑受伤。 我同样是经历过这些的人,在对方给予我最好的东西我却无法反馈对方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尤其是他们受伤而我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太容易让人崩溃。看着对方明明伤的起不来,看到你的时候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的样子,只会让人愈发愧疚。 愧疚而无能为力是比毒药还让人痛苦百倍的东西。 觉得自己对不起也配不上他们的好,甚至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了他们希望又残忍打破的混蛋。 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的感觉。 大空既然会抱着殊死一搏的态度来找我,就代表着这个孩子有颗善良而温柔的心。 我的原则也简单,我不主动干涉别人的命运,但是如果对方向我求助的话,我会尽力去帮助他。 跟大空感觉的一样对方确实是个心软的好人,没有给他能让他濒死了药而是选择帮他治疗自己本丸的刀剑们,大空头一次感谢自己的直觉,如果不是直觉他一定下不了来求助的心。 幸好还是好人多,幸好他走出了这一步。 原本我以为大空的本丸刀剑受伤的人会很多其实则不然,相比我本丸的半数刀剑中伤到重伤的严重情况,大空的本丸算的上是情况良好,受伤人数两只手能数的清,最重的伤势不过中伤而已,见识过很多世面的我一点不适都没有。不多时就把大家的伤势处理好了。 大空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他甚至怀疑他跟我真的是同期吗。为什么面对血淋淋的伤口一点不打怵的样子。女孩子心理都如此强大的吗,好厉害。 抬头就看到大空那震撼的表情,我真的想解释一下这只是从前工作学会的一部分技能而已,但是想想我以前的工作还是算了吧,听着不像什么好人会做的工作。 以此为契机我和大空才算是熟悉起来。 借着帮大空治疗刀剑我又认识了不少我刀账上没有的刀剑。 有些是受伤需要我治疗的,大部分却是好奇过来围观我的。 大家的穿戴可以用千奇百怪来形容。各种元素都有,和服是最基本的款式除此之外还有袈裟、军装、t恤、西装还有露胸装。 真是把装衣自由发挥到了极致。 就是太热闹了一些,让我十分想回自己的本丸。 第12章 本丸日常十二 今天是加州清光来接我下班,清光是个对可爱有点执着的精致大男孩。平时那是把自己从上到下打理的一丝不苟,最喜欢红色的指甲油。 清光性子好所以也是时政五把初始刀之一,据不完全统计他是审神者最喜欢的一把初始刀。 跟清光站在一起看着他精致的耳饰围巾小高跟,我觉得就是一个大写的糙字,浑身上下写满了懒懒懒。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我不丑所以只能承认是因为我懒。 加州清光身体恢复健康后接受了我的妆容工作。身为审神者的我被清光安排的明明白白。 今天自然也是这样,加州清光想趁着今天温度适宜给我护理一下头发。 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自己是本丸团宠的事实,并且已经学会享受过程。 在本丸走上正轨之后大家兜里都有钱,我也不阻止大家购买喜欢的东西,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们的钱总会花在我身上。比如说加州清光的指甲油护肤品,和今天要用到的洗发水和护发素。 在院子里找了一个无风还温暖的地方,把专门买来的洗头用椅子摆好,我只要乖乖躺在上面享受就可以了。清光的又轻手又稳按-摩的力道让我昏昏欲睡。 五虎退路过的时候还抱了一直小老虎给我摸,真是太贴心了。 一边享受头部按-摩一边撸毛茸茸,真是惬意的不得了。 然后一只叫狐之助的狐狸又蹦跶了过来。 我的狐之闹又出现了,因为最近它每次出现总会有事情发生。我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但是狐之助没给我这个机会。 “审神者大人,请不要无视我。我说的事情审神者大人还是要思考一下的。想要评分上去做好日课是必不可少的。” “我有好好做日课的,狐之助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好烦人的一只狐狸,就不能学习一下其他狐狸的特点吗,比如说从来不说话。 “审神者大人不要逃避问题。” 我简直想叹气。 本丸走上正轨后按部就班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只是也有一个新问题出现了,本丸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全本丸加起来才十二个人,如果全部出征本丸完全就变成空巢,而我这个审神者一周至少四天不在家。 上次狐之助从时政回来看到空空如也的本丸差点吓死,还以为本丸被时间溯行军发现,所有人都被团灭了。 结果差点弄出一个乌龙事件。 于是锻造新的刀剑的事情被狐之助郑重提出。 日课中也有锻造刀剑的任务,只是我从来没做过,把它跳过去完成别的任务,反正任务十分多,少一两个一点影响都没有。 狐之助提起锻造刀剑的话题我就会转移话题或者敷衍过去。次数多了狐之助发现我并不想锻造刀剑的心思,更加努力的催促起来。 我觉得狐之助就是在无理取闹,我只是暂时不想锻刀而已。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大家的日子刚好过一些,我并不想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是不知道本丸人口有点少,可我无法下决心去锻刀开这个头。 时政的课程我是很详细的听过的,其中让我犹豫不决的就是那条,刀剑会对锻造注灵的审神者有较高的亲和度。 我本丸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但是他们曾经被无数任的审神者放弃。我看到的结果便是他们会加倍的对我好,何尝不是怕我再次抛弃他们。我对他们纵容也是某种程度增加他们的信心。 这个时候一把由审神者亲自锻造并注灵的刀剑出现,一定对狠狠刺-激到这些刀剑,一个完全属于我的刀剑和一群害怕失去的刀剑,出问题是早晚的事情。 或许是我对自己太有信心的缘故,我觉得这样的画面一定会出现,所以我一直没有同意狐之助锻刀的提议。没有好的解决方法之前,我只能一直拖长这个时间。 “大人其实并不想锻造属于自己的刀剑吧。”狐之助如此说道。 我明显感觉到清光的手放慢了。 “没错就是这样。”我坦白了狐之助你看着办吧。 狐之助叹了口气。“其实审神者不锻造刀剑也可以增加本丸的人口。” 我觉得我有必要削一顿这个讨厌的,有话不一次性说完的狐狸,让它学会坦然和直率是什么意思。下次让五虎退的小老虎跟狐之助一起玩好了,一定是十分和谐的场面。 狐之助抖了一下身体。“我可以跟时政发出认领刀剑的信息。只不过送来的刀剑多多少少会有一点心理问题。” “所以是会把我噶掉,是吗?”只要来的不是溯行军我都能接受。实在不行的话,落单的溯行军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栓个绳子的话也能松松土刨刨坑吧。 狐之助震惊的要跳起来。“才不会,审神者大人在脑补什么惊悚剧情,认领刀剑是经过时政严格审查的才不会出现那种情况。我说的问题只的是他们是被其他本丸送走的,多少是有点问题在身上的。” 哦,所以相性不合是什么大问题吗,当然不是。只要不是反社会的类型我都可以接受。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说是刀剑的问题呢。说不定是审神者不做人呢,问题不大。 再说了我自认为还是性格十分好的人,没有什么大脾气对大家会努力一碗水端平,轻易不会插手刀剑之间的事情,当然需要我出面是时候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觉得自己能接受时政分配的刀剑。 狐之助还是偏向让我自己锻造刀剑,可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它改变不了,只能当着我的面不情不愿向时政发出申请。 “大概一周内时政会把刀剑带到本丸,请大人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退下吧。” “……”狐之助要去找光忠要油豆腐来抚慰受伤的心。 我稍稍后仰看到了一脸纠结的清光。“清光不高兴吗?” “……高兴的,只是大人真的不打算锻造属于自己的刀剑吗?会觉得可惜的吧。” “我这个人很自私的,所以不会主动往自己的肩膀上增加责任的。” 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的,一颗心都系在我身上,别人觉得是一场恋爱 的开始,我听起来却一点都不浪费反而觉得有点恐怖。 我又不是脑子里只有粉红泡泡的少女,而是被生活磨砺过的社畜。想法从来都是从实际从现实出发。 我的本丸需要人手,那就增加不会破坏本丸安定的人手。至于恋爱什么的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呢。时政可是三令五申不许和付丧神谈恋爱,我不是叛逆少女并不想去尝试挑战规定。 再说了我觉得现在现在的日子十分惬意,如今我被很多人爱着。爱分很多种并不是非要爱情不可,我能感觉到被爱的幸福就够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刀剑们放松了许多,这些日子我的精力一直放在大空那里对大家稍微有些疏忽。 说起来自从前几次狐之助提出锻刀的想法以后,大家平时显得有些心事重重。是我没注意到他们的变化而让他们担惊受怕的许久。果然我的决定做的是对的。 如果我真的锻刀的话本丸说不定就没有安宁日子过了。 第二天我早早去上班,为了配合大空我把上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说起大空这个孩子我真的很想叹口气,第三期的学习结束后他依旧是老样子,一点进步都没有,瞳女士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感觉像是看到一座金山就是无法开采一样让人心痛。 让大空再继续下去指不定大空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会直接自暴自弃。于是瞳女士让大空休息一段时间,整理一下心情不必在跟着她学习。 换而言之先回家去吧。 于是大空现在成了一个足不出户的宅男,如果不是被刀剑拉着出来走一走绝对会生蘑菇的。 我下午到他本丸的时候,大空在坐在廊下发呆,大脑放空状态下连我坐到旁边都没有发现,最后还是鹤丸国永从后面扑过去两个人一起跌倒才唤醒大空的思绪。 大空本丸的鹤丸似乎过度的活泼了。 看着大空额头上的包,我不禁发出感慨。 第13章 本丸日常十三 害的大空头顶上被砸出一片红的鹤丸国永,被其他‘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同事们拖去切磋。远远的还能听到鹤丸的辩解声和求饶声。不过没有刀剑在乎就是了。 大空的四周都是嘘寒问暖的小短刀,药研藤四郎小心翼翼的给大空处理额头的伤口。严肃认真的保证下次绝对不会让鹤丸接近大将。 幸好大空额头只是稍微有点红而已没有破皮,搽点药依照大空的体质,明天便看不出任何痕迹。 看大家这轻车熟路的架势,显然大空受伤已经成为本丸的日常。不追究原因的话看着是非常温馨的画面。 突然对大空的体质好奇极了,大空应该只是单纯的运动神经不发达以至于经常摔倒受伤。但是我发现他受伤后好的却比正常人要快的多。突然记起大空曾经说过他的血脉有些特殊。 大空的世界应该跟异能力世界是差不多的情况。 说起来大空只有第一次拜访我的时候,简单的说道了自己世界的一点东西,并不多,可完全能遇见也是一个高危世界,毕竟这么小的孩子就要成为首领。还要有必死的觉悟才能使出超自然的能力,条件不是一般的苛刻。 显然大空不是普通人。 短刀们跑去看成年刀的切磋,呼啦啦的人很快都跑光了。 大空对孩子十分纵容,看到他们乱跑只是笑着让他们慢点,作为主人的大空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才想起来给身为客人的我奉上茶水点心。 “抱歉,是我招待不周。” “大空,能跟我说说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我稍微有点好奇,是大家全部有超能力,还是像横滨一样异能者只是人类中的一小部分。 死气之炎是什么样子的能力呢,听着好像跟火焰有关系。 趁着周围没有别的人我问出了一个想问的问题,我特别想知道大空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感觉说起这些东西有种莫名的羞耻,好像是中二少年一样。”大空吐槽起自己的一点不嘴软,点评的十分到位。“该怎么形容呢,我的世界在我十四岁之前就是正常的学生日常,每天早起去学校上课晚上放学回家,不过我的功课一直不是很好在班级是垫底,运动也不行所以被大家叫做废材。” 大空现在说起之前的平淡生活语气充满的怀念。那时候的他最大的烦恼就是成绩不及格和路上遇见冲自己狂吠的狗。日常到普通的和大家一般无二的日子。 “后来我的家里来了一个自称是专门教导我的老师,说是要把我教导成一个完美的家族继承人。”大空省略了一些让人不适的东西,比如说老师是个杀手,比如是家族继承人指代的是首领。 虽然隐约觉得珍珠小姐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但是大空还是下意识的不想把一些东西告诉对方。珍珠小姐是他认识的人里少有的正常人,人漂亮温柔不说三观也正,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职业被对方嫌弃。 毕竟没有哪一个正常人会跟mafia做朋友。 “我是个废材对运动什么的一窍不通,在老师的教导下才稍微能看一点点,只是训练太痛苦了我真的只想当个普通人,并不想当什么继承人。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为了保护家人朋友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就是在训练的时候被时空裂缝吞噬才会来到时政的。” 我震惊中。 出现了!真正的被时空裂缝吞掉的倒霉蛋。 我当时用的就是这个借口,没想到竟然有幸能看到真人真事。能被时空裂缝吞掉该是如何的倒霉,或者说幸运毕竟大空一点伤也都没有,全须全尾的活着。 “那你还挺幸运的。” “啊,幸运吗?可我真的一点都不擅长战斗。每次战斗都不是我想要的,大家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什么事情不能谈一谈呢。” 嘲笑少年是不对的,所以我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了我扬起的嘴角。 看在大空是个好少年又比较和我的眼缘,我觉得自己可以说几句。适当的提出一点意见。 “大空谈判只能在你比对方强或者实力齐平的时候才能实现。大多数时候用暴力直接解决掉对方是最简单的方式,不可否认的是这么做过程最简单。” 像是中原中也,对他来说能平a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跟对方说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但是当他遇见兰堂,中原中不及对方便也学会倾听,会按兰堂的要求做事。 “大空,像你说的那样因为你的血统你成为了最后的继承者。在只要干掉你就能获取利益的情况下,暴力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除非你的武力值凌驾于所有人,你站在他们的头上让所有人低下头自然没有人会生出反叛之心。反之,你弱就会给人一种我也可以的感觉,在高昂的利益面前从来不缺赌徒。” 大空虽然没有细说他的家族是最什么的,从字里行间也透露出来一点端倪,比如说死气之炎特殊能力,从字面能猜到一些死气之炎应该是属于攻击类的能力。而大空的灵力被判断为上等,侧面证明他所掌握的这个叫死气之炎的能量十分巨大。 大空说过他需要借助外力,才能点燃死气之炎说明他用过这个能力很多次,用威力巨大的能力战斗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争斗。 大空他的家族应该不简单。 暴力组织大多的时候是有很多的相同点。 要做好首领职位,脑子和武力总要占一个。如果两个都没有,有拥有其中一项的忠心下属拥戴也是可以的。 不过相对于依靠他人,还是自己有能力最可靠。 “大空,虽然这么说有点扎心,但是现实就是没有实力的人的声音,是不会被任何人听到的。”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能被摆布。 大空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虽然他的老师说的话也是这个意思,但听不同的人说出来感觉十分的复杂。 大概是对方的样貌太过具有欺骗性了。她应该每天被爱和鲜花包围,而不是冷静的说起世界的残酷。 “决定了,从明天起我来大空这里和你一起学习训练,刀剑男子的刀术如此的精湛不学太可惜了。” “我并不想训练。”大空弱弱的开口,不过很快自己就闭嘴了。就像对方说的那样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同伴。有人督促他也挺好的“好吧,虽然我挺想拒绝的。但是你说的对。”他毕竟还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不能真的天天躺平。 回去之后会被老师修理的。 “说定了,我明天下班后来找你。” 我是单纯的敦促大空学习吗?并不是我是找个人和我一起遭受来自刀剑的武力捶打,一个人容易放弃两个人就比较好坚持下去。 为我的机智点个赞。 像是我劝导大空的那样,自己有实力可比靠别人强多了。毕竟我运气差,说不定事情最后会变成靠人人跑,靠山山倒的悲惨故事。 想到明天自己给自己的加的课程,为了养精蓄锐我早早睡下。连电脑论坛都不玩了就怕明天状态不好,影响我学习虽然但是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我不行主要因为我自己是个战五渣。 我对自己的体质还是有深刻认识的,睡个二十四小时我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不过学习态度还是要有的。 然后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早早睡下的我是被电脑自带的开机和关机声,生生折磨醒了。音乐声不大,可让我突然就从沉睡中清醒。 我怀疑是我的电脑中病毒了,要不然不能在半夜来来回回的开关机,把一向只能打雷吵醒的我弄的不得不爬起来,我要拔掉电源把电池也扣出来。只是等我坐到电脑前面看着黑屏的电脑陷入沉默之中。 电脑没有一点光亮,但是电脑那特殊的开关机的声音还在耳边持续。开机声音后不过五秒后就会响起关机声音,然后三秒后开机声再次反复。 所以到底是我没睡醒还是出现幻觉了。 第14章 本丸日常十四 “大将,你还好么?”门外传来药研的声音,一下子把我唤醒。、 我努力分辨了一下才从背景音的间隙中门外是药研的声音。 是药研,不愧是短刀真的很敏锐,怪不得洞察在所有刀种里面排第一。 我本丸里的短刀只有三振,药研和五虎退和今剑,因为外表是小孩子的关系我不太放心他们安全,所以让三个人住在离我最近的部屋里面,本来的打算是多关照他们,没想到最后是我被他们关照。 药研应该是听到我起来的声音才过来看一眼。 我不想自己待着。 我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太好,这样的情况下有个人在身边能让我安心一点。 药研说句失礼后推门进来,屋里有点黑正常人进来一时半会儿看不到任何东西,可短刀的视力及佳黑暗的环境对他基本没有任何妨碍,要知道短刀的优势便是夜战,所以黑夜一点不影响药研视力,推开门的药研完全能看清屋里的情况。 审神者脸色不是太好,像是被噩梦惊醒的样子。穿着单薄的睡衣坐在椅子上,神色有点痛苦看起来整个人的状态很差。 药研进来之后没有把灯打开而是找到了屋里,一直被我当做装饰的蜡烛点燃了起来,微光亮起照亮了房间却一点不刺目。 我坐在办公的桌边看着药研拿着小毯子朝我走来,然后动手把我整个人裹起来。不一会儿怀里也塞进来一个东西。 等我从梦魇一般的困境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抱着药研的剑坐在椅子上。 我有点懵刚刚脑子不清楚还以为药研塞过来的是热水,低头的时候差点没被磕到下巴。发现抱着是刀的时候是真的挺意外的。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药研,希望他没有发现我刚刚在做什么蠢事。 药研安安静静的陪在我的身边,表情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刀剑是凶器希望能帮主人挡住其他的鬼祟、避邪避灾。”药研是这样说解释的。 刀剑贴在脸上的时候冰冰凉凉的,确实让我昏昏胀胀的脑袋清醒了许多。最主要的是那个扰的我脑瓜仁都疼的声音终于停下了。没有魔音灌耳的纠缠世界仿佛都静默了下来。 “我没事了。刚刚是被魇住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药研快回去吧小退他们看你久久不归会着急的。” 确定我恢复正常后药研放心离开,可他还是把自己的刀留给了我。我自然不会拒绝药研的好意,把他刀留在了身边。 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我吹灭了蜡烛躺回到床铺里。 犹豫再三我才开口。“系统是你吗?” 我有点忐忑,刚刚算了一下时间自从系统休眠到现在过了才不到二十天的时间,明显系统强制休眠的时间还没有过,按理来说并不会如此快就休眠结束。可今天情况真的是太可疑了,除了系统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真的好想它。 等待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昏昏沉沉的想要再次睡去,只不过我一直坚持着没有闭眼。 说不定只要坚持一会儿,系统就会重新出现。 “系统,我想你了,你要早点回来。”我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 迟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我是有点失望了。 周围是一片黑暗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失望的再次闭上眼睛。只不过是再等上十几天而已,我等的起的,虽然很想很想系统。 在我要重新被睡意缠住的时候我听到了很轻微的电流的声音。明明已经睁不开眼睛,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砰砰乱跳。 这次我的期望没有落空我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睡吧,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细微的电流声如同最催眠的白噪音很快,让我沉入了更深的梦境之中。 一夜没睡好的后果就是早上吃饭的时候哈欠不断。 刀剑们担心的看着我,光忠甚至提议今天不要出门,好好在家中休养一下精神。 我知道大家是担心的是好意,但是我并没有同意。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样子,哪怕天天恨不得扎老板小人,实际上从来不迟到早退每个月都是满勤。这是打工人的自我修养,社畜的卑微。 当然现在让我每天按时打卡的原因是:时政给的太多了,多到我偷懒都会觉得良心痛的地步。 今天也是被自己的敬业感动到的一天。 今天的工作是没有工作,到本丸上班以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受伤,本丸里一切井然有序,完全是一副有我没我都一样的日常景象。 我困的不行,可每日的冥想还是要做的,生怕我直接闭着眼睛睡过去我没有在天守阁里待着,而是跑到了廊下坐着。 微风徐徐阳光正好。 不过我高估了自己的很快我就昏昏欲睡起来。眼皮睁都睁不开,那感觉不像是晚上没睡好,更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一样,挣扎了一会儿我就放弃挣扎了,还是决定顺应身体的需求睡上一会儿。 小睡一会儿就好,我如此想着拿出毯子简单的铺了一下,准备在廊下小睡个半个小时。结果头沾在枕头上没一会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狐之助带着一振三日月宗近准备前往申请刀剑的本丸。 狐之助回头看着一下跟在身后的付丧神,付丧神穿着绀色的作战服,一举一动皆是平安时期的风雅。不愧是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被称为最美之刃的刀是真的美丽异常。 这只狐之助是时政的式神,知道眼前的这振三日月的情况。他是作为生日刀被送给某个神道家族的子嗣的礼物,自然那个子嗣也是审神者一职的。 只是后来不知道出现的什么情况,这振三日月被送到了时政,原主人的态度也十分微妙希望三日月下一个主人是个好人。 三日月宗近在时政是属于稀有的刀剑,锻造出三日月的几率不是一般的低。 低到让有的审神者倾家荡产也等不到的刀剑男士。 打个比方,锻刀如果是开盲盒,那三日月宗近就是极其稀少的隐藏款。 时政能把如此珍贵的刀剑送来也是有交好的心思的,毕竟珍珠现在实际上是三座本丸的灵力提供者,时政自然愿意在她身上投资。 “殿下,这次申请刀剑的本丸审神者代号是珍珠,是一位女性审神者灵力中等算是比较有潜力的人,背后也没有什么势力家族。据瞳老师说性子有点懒散,稍微有点报复心总体来说人不坏。”狐之助思来想去还是跟三日月说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瞳女士是守旧的人,评价女孩子完全是遵循从前的老眼光,完全按照大和抚子一般的标准来评价,珍珠虽然长的十分精致漂亮受人喜欢,但是性格却是不太符合女性应柔顺这条的。 瞳女士固执的认为女子不够温顺的话是不会被男人喜欢的。 酒吞的那件事情瞳女士知道一部分,她以为是同学家的口角而已,珍珠这样主动反击男性的举动,在瞳女士眼中是不合适的举动是减分项。所以才会这样的评价。 以狐之助自己的立场来说它是比较偏向三日月这边的,毕竟三日月并没有犯错便被原主人毫无理由的赶出了本丸,简直是无妄之灾。所以它同情对方愿意释放善意。 真是命运坎坷的殿下。 被称为三日月的男子微笑着感谢狐之助的好意。 小小的狐之助回过头后自然看不到三日月眼底划过的暗光。 珍珠,真是听起来就让人想要好好珍藏的宝物。 在他的年代珍珠可是十分昂贵的宝物,稀少而珍贵。 希望这位姬君不要名不符实。 千万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第15章 本丸日常十五 狐之助带着三日月宗近来到新本丸的时候,发现这座本丸只有一只狐之助守着。 不止审神者不在,刀剑也一振都没有。整个本丸安静的不可思议狐之助和三日月对视了一眼,前者有点不太敢进去。这里不会是传说中的暗堕本丸吧。狐之助本来就对这位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没有什么信心,现在更是觉得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谁家的本丸空成这个样子,又不是在演空城计。 狐之闹,是本丸审神者给狐之助取的新名字,因为它之前的无理取闹,审神者就这样戏称它,本丸其他的人也觉得这个名字和小狐狸比较搭,一点障碍都没有的直接也这样叫了起来。 狐之闹:这些心偏太平洋的同事们,不过审神者喊它闹闹的时候语气十分温柔,它觉得问题不大……。 狐之闹就狐之闹吧,它是个大气的式神不在乎这些小事。 狐之闹颇有一种我为大家而忍辱负重的感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独感。狐之闹坚信它是对的,它是为了审神者为本丸的大家好。本丸必须要增加人口。 狐之闹热情的邀请自己的同事和三日月一起进入本丸。 两个客人的态度十分微妙。时政的狐之助看样子不是很想进入到自己家的本丸里面。反而是三日月殿哈哈哈笑了几声应下了狐之助的邀请。 大广间里狐之闹早就备好了茶水点心,审神者之前在瞳女士的牵线搭桥下卖出了不少灵力球,后来大家伤势恢复也开始正常的出阵,如今本丸的大家手头也不在拮据,点心和茶水的档次自然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起码现在拿出来招待客人不仅不失礼还很有体面。 “真是好茶,味道真是不错。”三日月喝了口茶不禁赞叹道。 狐之闹算是松了口气,客人没有觉得失礼那就太棒了。 “请问,本丸的大家都去哪里了,”三日月话锋一转问到了关键的地方。他以后要在这里生活,还是要先弄明白这座本丸里的大家对他的到来是什么态度。 说起这个狐之闹有点尴尬,新的刀剑今天到来它是知道的也准备早餐的时候跟审神者说,可没想到昨天审神者夜里被梦魇惊醒,早上起来便是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大家的心思自然全部放在审神者身上,小狐狸自然就忘记这件事,等大家该上班的上班,该出阵的出阵,本丸的人员走的一空后狐之闹才想起来有客人上门的事情。 要遭。 狐之闹的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大字。 它要怎么跟客人解释,它要怎么跟下班回家的审神者解释。 客人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事情是这样的,审神者大人兼职了一座本丸此刻正在上班中,其他的刀剑男子们在出战中,本丸现在只有十二振刀剑。”意思很明确大家不在家,是有正规理由的。绝对不是对客人不敬,实在是因为人太少。 对面蹲坐着的狐之助一时间也没有发现这个借口有哪里不对。 刀剑出阵是每天必须做的日课,十分正常。 审神者兼顾两座本丸相当尽职尽责的工作中,也没有毛病。 所以没有人来欢迎他们两个,是因为他们来的不是时候的意思吗? 狐之助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它带来的可是三日月宗近,是三日月宗近!不是什么其他的刀剑男子,为什么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能做到心如此之大一点不上心。 好歹多留一会儿也是一个态度,留一个空本丸是几个意思,是对三日月不满还是对时政不满。还是只给他这只狐狸的下马威,狐之助的阴谋论简直要把自己淹没了。 这位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真的是个好人吗,现在带三日月回时政还来不来得及,它真的能走的出去吗? 这边狐之助快被自己脑补吓死了,那边三日月接受良好。 “没有第一时间见到审神者真是遗憾,不过没关系我们以后会共事很长一段时间。”三日月决定留下来。 人少也是一种好处,没有太多的人在审神者周围的话,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毕竟一个人的注意力只有那么多,不会平均分给每一个人。 无视狐之助惊恐的小眼神,三日月留下并且送走了时政的狐之助。 * 在狐之闹嘴里正兢兢业业上班的审神者此刻才刚刚睡醒。 睡的很舒服思维已经醒来但是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打算。睡的暖烘烘的恨不得一直躺下去,不过我还记得自己下午跟大空还有约定不能继续睡下去。 眼睛还没睁开我动了手想撑着自己坐起来,结果摸到一手的毛茸茸。这手感不是五虎退的小老虎还能有谁,我睁开眼小心翼翼的避开周围一圈的毛茸茸,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的茫然表情。 以我为中心歪七扭八的躺着好几只小动物。 有狐狸有小老虎还有一只体型比较大的灰色动物,嗯,没见过不知道是哪位刀剑男士的伴生物。 我花了一点时间来想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正常的冥想然后忍不住跟周公下棋去了。所以这些毛茸茸是看我睡的香才凑过来的。我什么时候还有催眠小动物的功能了。 我还没思考出个所以然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应该是来找小动物们的,因为他们的眼神先落在了我身边陆陆续续醒过来的小动物而不是我这个大活人。 几只毛茸茸打着哈欠抻着身体,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更亲人的甚至趴到我的肩膀上。找过来的刀剑终于看到我这个审神者,有些尴尬的同我问好。 “午安,大人。”说完这一句完全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实在是跟审神者不熟,今天是头一次面对面交流,生怕说错话惹审神者大人不快。 没有人说话场面很快就会变得奇怪。 “这些是你们的小动物。”我主动接过话题。 “是的呢,我是鸣狐的小狐狸。”说话的是我身边的小狐狸。体型比狐之助小了一圈,身上也没有什么纹路跟真的狐狸是一模一样。 鸣狐属于粟田口是打刀,跟药研和五虎退是兄弟。 我上手摸了一把小狐狸的皮毛。“真可爱的,我是审神者代号珍珠。回去吧。” 鸣狐带走了小狐狸,五虎退带走了小虎,只剩下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他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看着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 “我是狮子王,在审神者身边的是我的伴生物鵺,鵺很喜欢大人呢。”能不喜欢吗,整只鵺趴在我的肩膀上存在感一是一般的强。 好的,确实是个开朗的大男孩,是我完全招架不住自来熟的类型。 狮子王也不着急把趴在我肩膀上像个披肩的鵺带回去,而相当热情的 走过来跟我一起坐了下来,开始跟我聊起天来。 我对未成年的孩子包容度是最高的,自然也没有觉得狮子王冒失。 狮子王是个十分热情的家伙,是那种能称得上社牛的家伙,我坐在廊下一句都不需要说,只要听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保持微笑,便被跟狮子王当成了好朋友。 狮子王从自己的鵺开头,一直说到本丸的饭菜,最后说到了每天的种田番工作。 于是足不出户我,从狮子王嘴里知道了本丸很多的趣事。 如果不是接下来还有出阵的任务,狮子王估计能跟我说上一天。 说实话,今天是我跟这座本丸里刀剑接触最多的一次。这座本丸的刀剑一直都跟我保持着一个距离。 认识但是不熟一直是我们相处的模式。 我今天之前都以为大家很高冷的不想跟我亲近。至于我最开始说的互不打扰,那是客套懂吗,我总不能一来就要求所有人把我当神一样供起来。如果能跟大家打好关系我是不会拒绝的。 说句惭愧的话题,本丸如今有多少刀剑我都不太清楚。 我认识新刀剑的渠道基本是在大空的本丸里。大空本丸的刀剑十分喜欢凑热闹,但凡有点什么乐子大家就会突然出现,然后毫无违和感的加入进去。不像是时刻能上场的战士反而像是一群吃瓜群众。 搭配大空下意识吐槽的性子简直完美。 我刚要离开准备回去天守阁的时候,五虎退又返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是切好的新鲜水果。 “我的小虎们麻烦审神者照顾了。这些是谢礼请务必收下。”五虎退的小脸有点红。话说的也有点磕绊但是意思表达的十分清楚。 我受宠若惊的接了过来,这个分量有点沉手,真是沉甸甸的心意。 是水果呀,真好呢,我好像很久没吃过了。 虽然自己家也有田有地,可本丸刀剑们大多数种的是粮食,并没有种水果。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之前能吃饱都困难,自然不可能种水果这种不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我尝了一口西瓜,好甜。 决定了,回去要把种水果提上日程。 科技进步还是有很多好处的,水果优化了品种变得更好吃了。 时政的种子真不错,我一定不能放过它。 等开工资的时候高低要屯上几箱子。 多好的撸羊毛的机会。 第16章 本丸日常十六 我到大空那里去的时候早早有人在门口等着我。 等着我的人我有些眼熟之前见过,但是没有说过话。唯一的印象便是对方的众多弟弟们。简直是短刀皆是吾弟的人生赢家。 “我是一期一振,是粟田口唯一的太刀,谢谢您对我弟弟们的喜爱,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我比较喜欢短刀,兜里经常放着糖果,看到孩子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给对方发糖吃。一期一振的照顾大概是指的这些事情。 一期一振我是听药研和五虎退提起过,那是他们粟田口的大哥,十分温柔的一个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的形象是这个样子的,不是说他长的不好,正相反他长的十分俊美气质超群。看着就是一个绅士且守礼的男士,只不过他头发的颜色是认真的吗? 这个颜色我觉得是荧光?蓝色。我的审美不太能接受这个颜色的发色。过于时髦的发色让我这个黑发保守派不太适应,不过一期一振的发色是天生的又不是后染的,说明一期一振的审美没有问题,不是追求时髦的潮人,在很大程度缓解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尴尬。 我被一期一振带到了天守阁,大空在埋首在一堆文件里,痛苦的和文件进行搏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战况激烈,不出意外大空很快就会发出最后的悲鸣。 “啊—让我死了吧,好难我完全看不懂。”大空崩溃的抬起头。发现坐在对面的是我而不是他的近侍。 我看到他的脸色爆红,手忙脚乱的想站起来结果栽到了文件里面。文件乱飞,场面一下子处在失控的边缘,呵我就知道会这样。 一期一振是大空今天的近侍,他只不过走开了一小会儿去给客人准备茶水点心,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家的审神者掉到了文件里面。狠狠的在客人面前丢了大脸,幸好姬君已经见怪不怪,一点没当回事还能淡定的接过他奉上的茶水。 我淡定的喝茶看两个人一起收拾残局。 “抱歉,又让你看到我如此丢脸的样子,果然是我是太废材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大空沮丧极了。 “大空还是一个孩子,如今的年岁正是学习的时候,有东西不会、不擅长是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愧疚的。”老是道歉什么的,会把自信心消磨掉的。“没有人是天生就该会什么技能的,处理文件也是一样的。”我也不是生来就会的完全是生活压迫下学会的技能。 过程算不得美好,反正我不想去回忆就是了。 把大空当成朋友,我自然不会光看着不动手。 作为一个前辈我坐到大空身边帮他看起了文件,先教导他应该先处理哪一部分,哪些文件是重复工作。 时政不会给审神者安排太多工作,如果是从零开始的审神者接受文件一点问题都不会有,可大空跟我是一样的情况是半路接手本丸,突然间要处理的文件数量确实会让人找不到头绪,只会觉得为什么这么多这么难。 事情也是有窍门的找到那个线头,其他的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珍珠小姐跟我差不多大,比我厉害好多呢。”大空看着分门别类安排好的工作,刚刚死活弄不明白的工作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 “因为我工作的比较早而已,刚工作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时间长了便什么都会了。” “珍珠小姐工作的真早。” “大空也是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继承人,所以再不训练去我就要动手了。”到时候场面可能不太好看。 拖时间要有个限度,真当我看不出这些文件只是日常文件,一点都不急的吗。如果真的因为训练完不成我一点不介意帮大空处理完。我今天可是专门换了便于行动的巫女服,大空别告诉我你没发现这一点。 浑身上下都下满抗拒的大空,在我核善的目光下自觉出门。 相对于大空的逃避,他本丸的刀剑简直积极的不得了。跟大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丸的刀剑每一个都可以做我们两个新手的老师,于是他们先内部讨论了好几次。最后定下的老师人选是:短刀药研藤四郎、胁差物吉贞宗、打刀大和守安定、太刀一期一振、大太刀太郎太刀。 因为身高的问题,排除了薙刀和枪。 我看着太郎太刀又看了看他的刀,我踌躇了很久也没敢站到他跟前,目测一下他的刀比我高多了,我觉得以我的身高这个刀种也够呛。 几位老师再次探讨出了一份学习计划。 第一项便是跑步。 我跟跑步大概是有缘分的。听到这个活动还没有开始就有种腿肚子抽筋的感觉。我讨厌跑步讨厌流汗,啊好讨厌。 大空的表情跟我半斤八两,一脸的痛苦面具。看样子一时半会儿的我们两个谁都别想摸到剑。 五个老师站成一排看着,我一点没打算挣扎立马拉着大空开始跑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跑完。 我跑完了,大空跑哭了。 最后即便累的像狗我好歹完成了任务。 晚上回到自己本丸的时候我觉得脚都不是自己的,来接我的是膝丸看着他那一米七多的身高,我很无赖的让对方背着我回去。我真的站不住了,所以膝丸为你的主殿牺牲一下吧。 我不重的膝丸把我当成一般的负重把我带回去吧,我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膝丸看着精英范十足,但是只要接触时间长一点就会发现他是一个哥控,所幸的是我的本丸没有他的哥哥髭切,所以膝丸在我眼里暂时没有缺点。 膝丸是个好人,他没有拒绝我的请求,我被膝丸直接背回了天守阁,为了减少遇到熟人的几率膝丸还专门的绕了远路。 等我打理好自己去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本丸多了一个人。原本对称的队形多出一个人,幸好我不是强迫症。 新成员:太刀三日月宗近 我披头散发的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穿戴的异常华丽出阵服的三日月宗近,一时间特别希望把狐之闹的毛揪下来,来新人这种大事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为什么不能先跟我说一下呢,是害怕我对它太好它受之有愧吗。 跟新人第一次见面我是这种形象,怎么想都是狐之闹的错。 这只狐狸真的不是内奸吗,为什么总做这样的事情。 三日月对着我微笑,我看着对方只觉得自惭形秽,这人长的可真是好看,不愧是天下五剑之一,最美的一振果然名副其实。 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大家吃饭,我没有在开饭前开会的糟糕习惯。吃饭时间就是放松时间,没必要为难自己为难别人,开心最好。 饭后我留下了光忠和三日月。 坐的近了我才发现三日月的眼睛的特别,他的眼睛里是真是有一轮月亮,三日月这个名字真是形容的恰如其分。他头上的戴着的流苏发饰随着他的动作滑动,让我的手蠢蠢欲动,好想拨弄一下是怎么回事。 “狐之闹去哪里玩了,我怎么没有见到它。” “中午我回来的时候狐之闹出门了,似乎是去时政那边学习,说过几天回来。”光忠如实答道。 一听就是借口,估计是知道办错了事情去时政躲几天,等我消气了再回来。看来它也知道自己先斩后奏的不对,跑出去躲风头。 不愧是狐狸式神真是狡猾,算了我也不能真把它怎么样,不回来就不回来吧。 眼前的新人我只能自己来安排。 我看着对方的脸有点不适应,无他三日月真的是长的好看极了。而且他的长相没有任何攻击性容易让人亲近。而且他身上时间沉淀的气质真的十分吸引人。 后来我才知道的一件事情,大家说三日月比较像是性专版的我。同样精致漂亮美的没有攻击性,同样让人放下戒心忍不住接近。我简直受宠若惊,原来我在大家心里这么好评价如此高,心情好了很长一段时间谁不喜欢被夸奖呢,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我在为难,三日月的住处选在哪里合适。 “三日月先生有同刀派的伙伴或者说的来的同伴吗?”我完全不知道三日月的到来,自然没有去翻刀账了解对方的情况。自己询问有点失礼,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刚刚吃饭的时候本丸的刀剑都在这里,三日月应该都看到了才对。 “我跟今剑同时三条刀派的刀,但是我是一个老爷爷怕是无法跟活泼的孩子住在一起。” 我点头表示理解,今剑确实有些太活泼跟三日月一起住的话会彼此都不方便的吧。“今剑如今和药研和五虎退住在一起,他们旁边的部屋倒是空着的,不嫌弃的话就先住在那里吧。”现住一段时间不合适的话再换,反正现在本丸人少,房间可以随意挑。 三日月没有任何异议,上午的时候他已经把本丸走过一遍,自然知道今剑住的是离审神者最近的房间,这样的安排三日月觉得在合适没有了。 “光忠你叫大家帮着三日月一起收拾房间吧。”我现在只想躺下,恕我不能跟着大家一起联络感情了。我要回去摊着做一条不会翻身的咸鱼。 我拖拉着脚步回到天守阁的时候,抬头便看到站在门口拿着药水的药研藤四郎。 “大将,不好好按-摩的话明天可能会起来的。”药研不愧医学知识丰富的人设,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第17章 本丸日常十七 突然的剧烈运动后如果没有好好的按-摩,第二天那是浑身上下都疼。 肌肉酸痛的滋味真是十分的销魂的。为了第二天不遭罪,我同意了药研的提议。 药研的手法力道是相当专业的,除了疼没有任何缺点,一套按-摩下来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 “药研还真是细心,我还以为没有人发现呢。”怕他们担心所以才躲躲藏藏的,结果好像没有什么用的样子,还是被药研发现了。 “大将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大家应该都发现了。”药研一下子就把我的侥幸粉碎了。“大将如果要学习刀术的话,为什么不跟着本丸的大家学习呢?”本丸的里的大家都是剑术高手,教导审神者没有任何问题。 舍近求远不免会让本丸的大家多想。 “我怕大家狠不下心来,要小有所成的话必须受点罪,这个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大家不一定能严格要求我。”平时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的大家,突然要严厉的教导我,弄不好要精分的吧。 况且本丸的人本来就少,出阵已经占有了大量时间,回来还要处理本丸的事情,如果再为了我的私事耽误时政的工作,便成了本末倒置。我会不定会被时政当成反面教材。 药研觉得我说的没有错,大家怎么可能坐视审神者受伤不管呢,怕审神者还没觉得如何,刀剑们先心疼上了。药研想了一下那场面一定不是一句放水能形容的。 审神者的理由舒服了他。 “大将,请一定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如果受伤一定要跟我说。” 药研是比较理性的人,所以接受良好。 “当然,我可是十分相信药研的医术的。” 达成一致后我瞒着大家去别人家学习的事情算是说开了,不是不相信大家,只是不想平白增加大家的工作量。每天出阵已经够辛苦的了,回来还要做本丸的工作。打扫、洗衣、做饭、种田,简直是没有一时半刻的休息机会。刀剑男子的体力再好也不能把他们当成永动机来用。 刀剑男子们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大空的本丸跟我这里的情况就不一样了,他的本丸里人口兴旺,即使所有工作都安排上,还是有很多人能时刻待在大空身边。 作为实际是本丸灵力的供应者,我稍微提点小要求并不算过分,况且大空同样需要锻炼,一只是赶两只也是放没差的。 况且大空和我都是自制力不算特别强的那类人,除非觉悟极高的时候,其他的时间只想摆烂而已。两个人相互督促才能坚持下去。 我和药研说着话,门那边传来了敲门声。我感应了一下发现门外并不是我的任何一振刀。 药研走过去看门,发现外边是垂头丧气的狐之闹。 我看到狐之闹那恹恹的样子,用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调侃它。“我们的大忙人,狐之闹终于想起来回家了,我是不是该让光忠给你准备一些油豆腐庆祝一下。” 狐之闹恨不得用一双爪子把自己的脸挡住,审神者大人怎么可以这样揶揄它这只可爱的毛茸茸。真是太没有同情心了。 “还不进来,难不成要药研酱抱你进来不成。”药研听到我的话十分配合我的表演。 看到药研准备弯腰的动作,狐之闹嗖的一下跑进了房间。四只小爪子挥舞的都能看到残影。 “我错大了,大人下次不敢了。”狐之闹是只能屈能伸的式神,承认错误承认的十分诚恳且迅速。 狐之闹认错认得如此快,真是减少了我许多的乐趣。 “说说看,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我可不信是闹闹你是良心痛,所以才回来的。”我家的狐狸才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傻狐狸,它可是狡猾的很。 狐之闹拿小爪子在地上扒拉了几下,抬头看看我,几经纠结后才说了实话。“马上就是演习赛了,本丸的刀剑只能组成两队,所以我回来问问大人有没有中意的刀剑,我才好抓紧时间挑选合适的刀剑。每个本丸只要有三只队伍就可以报名参加。” 虽然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在正事上却一点不马虎。听到消息后顾不得自己孩子躲着审神者的事情便直接跑了回来,希望审神者大人看在它如此积极主动的份上,对他网开一面。 “嗯,增加人手我不反对,但是演习赛是什么活动。”时政难道不忙吗,竟然还有闲心举办比赛。 “演习赛是时政的传统,是每年本丸评分的重要的活动之一。”说话的是药研,他参加的次数多基本的情况都十分了解。“比赛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是为了增加审神者和刀剑之间的互动。”比赛期间审神者的心思基本会放在刀剑男子身上,对刀剑男子来说是一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演习赛主要是审神者带着本丸的刀剑,跟其他审神者和刀剑的对抗比赛,赛场在特殊在赛场中进行,在特殊的赛场中刀剑受伤并不会带回现实世界中,所以审神者大人不需要担心刀剑受伤。”狐之闹趁机说的,想要以此打动我,让我同意大家参加比赛。 我不太喜欢这种轻飘飘说法,疼痛并不会因为伤势瞬间好转,而变得不存在。不过刀剑天生喜欢战斗是真的,所以我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刀剑。我会选择问过刀剑他们的意思再做决定。 “而且比赛的前十名是有时政的奖励的,咱们本丸的大家的实力很高,跟同等级的d级本丸比优势非常明显,如果参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狐之闹看我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一个劲的增加砝码。 “如果?这个活动不是强制性的吗?”狐之闹又跟我隐瞒重要信息。 “那什么大人可能不知道,获胜的奖励是非常多的……确实不是强制性参加的活动。”狐之闹还想狡辩几句,在我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才回答我的问题。 我家的这只狐狸简直不能要了,小心思多的稍微不注意就会踏进它的圈套。我把目光放在药研身上,还是药研可靠多了,我想听听药研怎么说的。 “狐之闹说的没有错,比赛前几名的奖励确实很丰富,只可惜本丸的人口比较少,达不成最基本的三支队伍的要求。”药研对本丸的实力还是有自信的,奈何达不到参赛最低标准。 药研的说法和狐之闹差不多,其他的地方上并没有隐瞒的地方,狐之闹单纯的就是想让我同意本丸的大家去参赛,去赢得奖品。 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狐之闹竟然是如此物质的一只狐狸。 药研跟我道晚安后拿着药箱回去睡觉,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狐之闹。看着一副你看不到我的样子的狐之闹,我真是被它弄的没脾气了,它虽然是为了本丸好,奈何总是做一些让我咬牙切齿的事情。 简直是好心办坏事的代表。 我忍着酸痛的感觉走到办公桌那边开始写名单。随后把其交给狐之助。“上面是我想要的几振刀剑,其他的你看着来挑选,如果要参加比赛的话最少还要组成一支队伍。” 狐之闹听到我的话,黑色的小眼睛似乎都迸发出光芒来。“大人,真的是最好的审神者大人了。” “少说话,多办事。”我不想听狐狸给我拍马屁。 小狐狸低头看名单,上面的刀剑不多。一共四把刀:髭切,大和守安定、小夜左文字和太郎太刀。 狐之闹看着名单陷入沉默中。 “怎么不好弄来吗?”我对刀剑的稀有度没有什么研究。不太清楚里面的门道,看狐之闹的样子是觉得为难了吗? 狐之闹摇头。“并不是这个意思,大人真是对本丸的刀剑太好了。”要髭切是为了膝丸这个哥哥控,要大和守安定是为了加州清光,要小夜左文字自然是为了宗三左文字。审神者大人真的好体贴。 只是这个太郎太刀是为什么,有点想不通。 “因为喜欢。”单纯的喜欢他的脸而已我就是如此肤浅的人类,太郎太刀的长相非常符合我对成年男子的审美,那金色的眼睛和眼尾的抹红真是漂亮极了。 “如果是稀有度比较高,时政那边没有的话就算了。” “审神者大人放心,几位殿下并不算是稀有刀剑,狐之闹一定把事情完成的漂漂亮亮。”时政连三日月都能送来,眼下的这些刀剑自然不成问题,它会替审神者大人好好挑选的。 说我生怕我后悔,狐之闹一溜烟的跑掉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把狐之闹昨天带回的消息告知大家。 不管是有新的刀剑要来加入我们的大家庭,还是准备参加演练赛。大家都表现的十分积极,不得不说一句不愧是刀剑,是比较喜欢真刀真枪的战斗的。 狐之闹其他的工作一般,消息却是灵通的不得了。我得到消息隔了三天左右的时间后,兼职的本丸才得到时政要举办演练赛的消息。 当时的我正在天守阁练字。 狮子王过来的时候我正看着自己写的乱糟糟的书法发呆,摸着良心说是真的很一般,跟好看完全搭不上边。 继上次午睡的事情后,狮子王经常会来给我送些水果零食,一来二往的狮子王跟我算是本丸里最熟的一振刀剑了。 “审神者的字还是有提升空间的。”狮子王是个会说话的少年。“如果想好好学习的话,我建议可以让歌仙兼定来教导大人。”歌仙兼定自称文系刀爱好风雅,自然写的一手好字。 “会不会麻烦歌仙。”有点心动,歌仙的话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并不排斥。而且白天我的时间空的很,上个兴趣班完全没有问题。 “这件事交给我好了,我会跟歌仙殿说的,他一定会同意的。”狮子王一口答应下来。 看着狮子王信誓旦旦的样子,我表示少年我看好你。快来一个老师拯救我的一手字吧,被太宰嫌弃就算了被狐之闹嫌弃,我不要面子的吗,我一定要找回场子,一定要惊艳狐之闹那只不懂得欣赏我的狐狸。 “对了,今天来是有正事的。”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文件递给我。“大家想参加此次时政的演练赛,希望审神者大人同意。” 我打开文件翻看起来,除了本丸参加的是b级比赛外,其他的东西基本上跟我本丸的文件内容是一样的,作为审神者我需要在文件末尾,印上审神者的灵力即可,剩下的事情就是狐之助的工作了。 我自然轻车熟路的印上灵力,我本丸的文件还是昨天凑够第三支队伍后才申请的。希望b级本丸比赛的时间和d级的不要撞在一起。 我真的不想面临二选一的场面。 下午去大空那里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同样的文件。 第18章 本丸日常十八 大空把文件推到我的面前,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表情。 我拿过来看了一眼,果然和上午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文件。我抬头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大空,没顶住他的狗狗眼攻势同意了下来。 大空暂时无法使用灵力,签订契约的事情只能我来代劳。反正大空的本丸是我们两个合资的。大空的本丸某种意义上我是有一半的支配权。 这份文件只能我来签订。 签完这份文件意味着如果时间不冲突,我要出席三个本丸的审神者席位。一下子就忙碌了起来了呢。 只不过有件事情要事先说好。“对面我的本丸也是要参加比赛的,如果碰到一起我是不会手软的。”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存在的。我绝对不会放水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大家都会好好努力的。”大空虽然不喜欢战斗,但是本人却从来不会走歪门邪路。 大空的话不是说假的,我明显能感受到大空本丸里大家的高涨的情绪,原本的站在一排的几位刀剑老师也开始了轮班制度。每天至少有一个人看着我和大空,保证我们两个不会因为乱来而受伤,最大程度的保证所有人都能多花一些时间去提升自己。 对比之下觉得自己菜的没眼看。 也不是说没进步,至少我们已经开始练习挥剑。虽然十分枯燥但是比起跑步有意思多了。再次重申一遍我讨厌流汗讨厌跑步。 挥刀同样不是什么轻松就能掌握的技能,木刀总趁我在溜号的时候飞出去玩,十次里有六次能砸到躲闪不及的大空身上。当然大空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只不过我比较灵巧一次都没有被木剑砸到。 说起来有一个让我觉得心酸的事实,我的个人面板上除了美貌值外,敏捷竟然是最高的一项数值。我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边挥剑一遍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为了不把木剑挥出去我手上还加了一点力气。 【宿主有没有想过,相比其他数值,容貌值其实是最容易提升的数据,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宿主变漂亮了,可宿主依旧还是战五渣。】 被突然出现的熟悉的声音惊了一下。 我的手一松木刀再次飞出去,我不忍心的闭上眼,不出意外的随后听到了大空的叫声。 抱歉大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纯属意外。 我一边诚心实意的道歉,一边把大空从地上扶起来。可怜的孩子被我飞出去的木剑吓到,这次躲开了木剑但是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还好没有受伤。 “虽然能感觉到你是真心实意的感到抱歉,但是能不能不要笑的如此灿烂,简直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大空一如既往的吐槽犀利。 大空的第六感比女孩子还要准确,我确实是对伤到他感到抱歉,可同时我也因为系统的回归高兴的忘乎所以。 两者相加下,表情多多少少有点不合适。 一颗心安定了下来,我最要的伙伴重新回到了身边。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让我十分快乐的事情。稍微控制不住情绪而已。”我的系统回来了,它的存在便是最值得庆祝的事情。 “高兴挺好的,不用道歉的,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继续吧,等下药研回来要检查进度的。” 听大空提起药研藤四郎我也有点发怵。 和我本丸的药研不一样,大空本丸的药研藤四郎要更加强势一些,据说他曾经发现大空打游戏熬夜,而选择晚上守在大空床前的事情。药研藤四郎的观点是对待年幼审神者要严厉一些,他才会乖乖听话。 简直是把自己代入了严父的角色。 年幼的审神者:大空今年十四岁。 对比下还是我的药研手段更温和一点,对我的教育方式基本上口头教育。从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挨过了训练时候后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大空的本丸,今天来接我回家的是烛台切光忠,看到我的时候他稍微楞了一下,而后也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 “姬君今天的心情很好的样子。” 我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扬起。“今天的光忠也一如既往的帅气迷人。” “姬君说的如此真诚,我便厚颜收下您的赞赏了。姬君可有什么想吃东西,今天可以随便姬君点菜。” “这可不好办,毕竟只要是光忠做的全部都是美味的,真的不好选择,果然光忠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让我离不开你可怎么办呢,大概会缠着光忠一辈子。” “姬君再说下去,我可招架不住了。还是稍微体谅一下我的心脏吧,我可爱又迷人的姬君,我的殿下。”最后的一句话被含在嘴里反复的研磨,迟迟舍不得吐出。 真是一位让人不得不爱的姬君,太过大意的话是会被恶鬼一口吞掉的。 “明天我休息不上班,我们本丸的大家一起聚餐如何,在后院的那个巨大的樱花树下,一定会非常热闹的。”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光忠把我要聚会的消息传达给了大家,跟我想的一样整个本丸都变得热闹起来,大家忙着布置和采买,作为审神者的我只要看着就好。作为本丸的主人大多数时候,我只需要做好一个吉祥物的角色。 回到天守阁后,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一直潜水中的系统终于上线。 第一句话就是熟悉的老味道了。【宿主真是长大了,竟然也到了会撩男人的年纪,真是让系统我感动。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好看的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多,宿主打算选一个还是全部都要。】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跟光忠也是清清白白的,饲主和上司的关系,单纯的很不要想歪了。”刚刚只是心情好忍不住口嗨了一下下而已。“大家都是同事同事而已,不要乱猜。” 我简单的跟系统科普了一下这里的世界观。 【总觉得宿主这次好像掉到了一个十分奇特的新世界里。好神奇的世界观,真是开了眼了。】宿主如果不透题,系统cpu想着火了也想不明白,所有人之间是什么奇特的关系。 寄生中依附,像主导却同时又是囚徒的复杂关系。 系统表示它真是被震惊到了。 “新世界就是这样的,突破自我的时候多了就淡定了。”我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审神者论坛给系统看。“来,看一看新世界特有的能力,灵力的使用方式。跟我你说系统,我现在有个十分高大上的工作名称,大家叫我审神者呢。是不是很厉害。”我像是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炫耀这段时间自己遇到的人和事。 我一直在等着系统重新归来,同时也在努力的生活。 兴奋劲过去后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下,我扒拉了手指算了算,系统提前了一周的时间结束休眠。“系统提前结束了休眠状态会不会……。”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 总觉得坏话说出口便会成真。 【系统我是走正规流程结束休眠的,说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好了。上个世界我们两个完成了最少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任务,扣除欠下的积分后正好够系统提前解禁。】当然上个世界被系统划拉到自己系统里的钱也不算少,积分加金钱达成了一个很微妙的数字。 不多不少刚刚够系统的需要。 这次换我目瞪口呆,瞎猫遇到死耗子歪打正着,竟然还有积分入账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怎么会,感觉跟做梦一样。我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沉重的负债就这样消失了,好不真实的感觉。 【虽然还是不知道主线任务是什么,不过已经不重要的了,以后宿主怎么开心怎么过,系统不管对错,只会站在宿主这一边的。】系统没什么三观的,抛弃任务的它现在只想永远和自己的宿主高高兴兴过好每一天。其他的事情它才不在乎。 我好高兴,高兴的想大哭一场,干什么说这样煽情的话。害的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又哭又笑简直像个神经病,幸好没有人看到。 至于系统,我最狼狈的时候它都见过,所以没有关系。 第19章 本丸日常十九 头一天跟系统聊的很开心没注意时间,第二天自然起晚了。 素面朝天的我拉开门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被门外哀怨的清光吓了一跳。 我跟清光面面相觑,清光上下看了我几眼,眼神里的充满了不赞同。 完蛋,太高兴忘记今天是要举行聚会。而依照清光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所以清光的出现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作为一个重要的人物,本丸的主人,聚会上不可缺少的姬君,我一早就被守株待兔的清光逮到。 加州清光作为本丸里动手能力最强的一振刀,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他的才能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今天他一定要把姬君变成最漂亮的人。 清光暗下决心,今天他必须把审神者打扮光鲜亮丽,艳压群芳。为此他可是一大早就来天守阁蹲守审神者大人。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熬夜的审神者,看着审神者没有黑眼圈的份上,他才没有多说什么。 否者他一定要好好跟审神者说道说道。 审神者大人也真是的,作为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随意,不懂得爱护自己,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我看到斗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清光,很明智的选择把疑问吞回肚子里。 宴会明明是下午,这一大早上的就蹲守我,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可看着清光的状态我很配合的保持安静。 我沉默的任凭清光把我从头料理到尾,刚开始的心态是清光高兴就好,慢慢的变成有点无聊,最后变成了什么时候结束。 要不然我还是去上班,或者去大空家找训也不是不可以。 总之我不想像现在这样,坐着看着清光兴致勃勃的围着我转。坐着不动的情况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麻木了。 本丸里大家似乎各自有分工,我一直幻想着有人能打断清光,可是等清光把我的全部妆造都完成,我还是连一振其他刀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到底还是失望了。 一天下来一个人都没有来看我,只留我一个人在清光手底下苦苦支撑,果然爱会消失的,大家已经把我抛到脑后了。 清光整个流程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的,除了洗澡他不能代劳外,其他都是他独立完成的。跟我的状态不一样,他不仅不累甚至还兴致勃勃。 真是可怕的体力。 果然别人比我精致比我可爱,是有原因的。清光在自律管理的时候,我不是玩游戏就是睡懒觉,没得比,真的没法比。 一天折腾下来也不是全无作用,比如说我眼睁睁的看着后台美貌值生生上涨两点,此刻我震惊的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心情。 上次数值上涨还是被激发出异能的时候,过程痛苦的不堪回忆,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蜕变重生。结果我获得了一个不怎么的实用的异能力,和上涨许多的美貌值。到现在为止我也弄不明白是亏了还是赚了。 反正就挺一言难尽的。 结果今天清光凭一己之力把我雷打不动的数值提升两点,哪怕是暂时的也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系统快出来看看,跟我一起涨涨见识。 我伸着十根手指头等着指甲油自然晾干。看着上面的繁花似锦花纹,对清光的手艺再次感到叹服,在现实这个指甲没个大几百块钱,绝对下不来。 现在的我享受着一对一的超vip服务,简直不虚此生。 厉害了我的清光桑。 绝对的天赋型选手。 肤浅的我还以为清光只会画红色指甲油的我,真是太肤浅了,清光喜欢红色指甲油和他是个大佬之间有冲突吗?并没有,清光只是喜欢返璞归真而已。 【宿主真的不会被养费废吗?系统有点担心宿主呢?】系统围观的十分快乐,美妆这部分属于它的知识盲区, 系统第一次接触自然感兴趣。为了能反复观看,系统甚至开启了录像模式,把今天的一切录制下来,等着以后系统反复观摩学习。 “这个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刀剑们实在是太宠爱我了。” 【总感觉宿主在炫耀呢,不过学会享受也是一门功课。下个世界要不然把宿主安排成贵族好了,统治阶级的话物质上一定富裕。】 “好呀。”从来都是平民身份的我疯狂心动的。 【正好跟着刀子精们学习一下礼仪。以后说不定能用的上。而且,礼仪好的话也能增加宿主的美貌值。学一学不亏的。】 “为什么美貌值跟礼仪有关系,我不懂我不理解。” 【宿主可以理解为美人和木头美人的区别,美的有灵魂有深度才是真的美。】虽然不是人类,但是系统对人类的审美进行了很详细的专研。 一颦一笑皆风情,和只有脸长得好看的人,在系统看来那简直没有可比性,是两个物种。 作为它的宿主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比下去,这是系统的底线。 作为系统它自然希望宿主越来越好,人类有句话说得很好:活到老,学到老,系统深以为意。 所以多学学没什么坏处,哪怕是吃喝玩乐也是有门道的。系统没有人类的所谓的道德感,自然不觉得让宿主学会吃喝玩乐的门道有什么不对,系统是想让宿主学会放纵。但这不是向下的那种放纵。 系统是想让宿主学会享受而不是堕落,这是两码事。 清光扶着我往后院走,在服饰和发饰上清光下了死手,好看是好看,但是基本不能做大动作,因为会伤到自己脆弱的脖子和脚踝。我仿佛是一棵会动的圣诞树。 我觉得浑身上下都重的很,清光和系统却异口同声的说好看。无法,我也只能继续下去,像大空说的那样,高兴就行,开心是一件好事情。 我慢慢走到樱花树下的时候,本丸的所有人都在这里,大家穿着出阵的服装,只是没有带任何护甲。或站或坐的在树下说话聊天,看到我走过来也只是看着我微笑,称呼我姬君殿下大将或者是主人,虽然声音不整齐却是能看出大家的状态十分放松。 我不太敢做太大的动作,所以没法抬头,自然看不到他们眼里出现的惊艳。 我微笑起来,这才对嘛,我要的便是大家一起吃喝玩乐的开开心心,而不是领导组织的团建,大家放松随性才是我要的状态。 我坐在短刀的附近,不为别的其他人面前摆放的是酒,短刀这里放的是果汁。光忠等一众成年刀绝对不允许我碰酒。 我比较听话,最主要的是我不喜白酒,如果是啤酒的话,说不定还能喝上一杯,白酒的话对不起完全喝不了,大概是我没有体会到其精髓的舌头,我只觉得辣而已。 狐之闹把我交给他的任务完成的十分好,太郎太刀已经是我本丸的新成员,作为我比较偏爱的一振刀,我不可避免的多关注了他一下,原本以为没有任何伙伴的他会孤单,结果观察下来发现自己想多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振供奉在神社的太郎太刀,意外的酒量不错。跟我本丸的成年刀剑门喝的那是一个有来有回。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过太郎太刀果然是最好看的。 我正欣赏着成年刀的美好颜值,突然听到了筝的声音。 感觉突然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哦,原来是我的手指。 寻声望去,看到了正在抚琴的三日月宗近。 一阵风吹过来,樱花花瓣落下,成了唯美画卷的点缀。正巧三日月也朝我看了过来,他那双独特的蓝色眼睛望着我,对着我灿然一笑。 【天啊,他真好看,选他选他选他宿主上啊,一定要榨干他这个刀子精。】系统激动的恨不得跳出我的脑子。 我被系统的虎狼之言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筷子扔掉。 “系统,你不如先杀杀毒怎么样。”我以前的可可爱爱的小系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黄暴。真的确定真的没有中病毒吗。 【咦,人家才没有中毒,系统我呀是为了宿主你着想,据我观察这个穿蓝色衣服的男人会的技能挺多,他的仪态好看还会弹筝,正是宿主最佳的学习模仿对象,绝对不要放过他一定要压榨完他所有的价值。】 “虽然系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赞同,但是人家衣服不是蓝色而是绀色。”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做大事者要学会不拘小节,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上,需不需要我做一个计划表。】 “系统,我是要做淑女的人,并不打算做一个女土匪,所以请不要给我增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设。” 第20章 本丸日常二十 系统承认它有几秒钟的时候是被三日月的美貌迷惑住了,不过很快系统就清醒过来,系统觉得这个人简直是给宿主量身定制的老师。 系统想象中的宿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眼神飘过来,不需要做什么或者只需要稍微笑一笑,无忧无虑的样子便能让任何人怦然心动。 系统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系统坚定的认为只要宿主足够招人喜欢,就没有人会狠下心去伤害她。只要没有人舍得伤害她,那些愿意爱着她的人就能把她保护的好好的。 上个世界的事情,对系统的影响其实是很大的。 系统其实是有秘密没有告诉宿主的。 宿主喝下毒药后的确是没有知觉的,陷入了灵魂的沉睡之中的,系统则不然它掌控了宿主的身体,不过因为系统不是生命体,所以它的附身没有任何的影响,宿主的身体依旧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伪装的天衣无缝。 以这样的状态,系统比自己的宿主在那个世界多停留了一些时日。 它无法通过身体的眼睛看到任何东西,却能听到和感受到周围的变化。 那些爱着宿主的人,比如说广津柳浪,比如说尾崎红叶,他们为了宿主而来,想替她想找到一线生机。 从来没有违背过首领命令的广津柳浪,第一次违背首领的意思私下里联系的尾崎红叶干部,把首领要秘密处决琉璃的事情告知。 尾崎红叶也在第一时间赶来,只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这位美丽的女士还是送了宿主最后一程。用自己的方式,让宿主美美的睡在花朵之中。 至于森鸥外,那是一个系统和宿主都猜不透的人,在最后的时候他是想过挽留宿主的生命的,只是不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当时的宿主已经脱离成功,剩下的躯壳里只有它这个系统。 在这之后他又冷漠的可以,再也没有露过面直到下葬的那天,他避开所有人,来见了宿主最后一面并且把自己的身上的首领外套,盖在了宿主的身体上。 系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还带着体温的外套,闻到外套上独属于森鸥外的味道。 “如果琉璃酱更可爱一点的话,我一定不会动手。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我都会选择原谅你的。毕竟……我会舍不得。” 带着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系统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系统不太明白人类细腻的感情,它单纯的把森鸥外的这句话,当成一个能增加宿主生存能力的砝码。系统甚至有些偏执的认为,只要宿主更加美丽更加可爱,谁都不会忍心去伤害她,她就算犯错也会被原谅。 系统如此想不是没有根据的,以宿主的后台的数值看来,美貌是最容易达成的一项。变成大佬远远没有变成美人来的更容易达成。 因为可爱而被包容,是系统梦寐以求的结果。 所以只要能让宿主变得更好,系统可以不择手段。 * 我的系统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翻来覆去的劝说我,主题大意只有一个:宿主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据我观察三日月此人或者此刀十分适合作为老师,宿主不要大意的上吧。 哪怕学的不神似形似也不是不可以。 大概是一个月没有说话带来的后遗症,现在的系统聒噪的像五百只鸭子,为了耳边的清净我屈服了。 其实找三日月学习我并不反感,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十分简单,我跟三日月不熟悉。 是真的不熟,新来的刀剑包括三日月每天的工作安排的是很满的,而已演习赛将近,大家不出阵不做内番的时候都耗在演练室比武精进。大家都在努力的彼此磨合。 作为审神者的我自然表示支持他们。 为此我把大家每天接送我的工作停掉了,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大家也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作为一个不会主动去靠近别人的社恐,如何的顺理成章接近三日月,进而提出让他教导我,是我目前最大的困难。 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事情出现转机的事件,对我来说并不算是好事。 三日月宗近在出阵的时候受伤了。全队六个人中他是唯一受伤的那个,据同队的宗三左文字描述,三日月之所以会受伤是为了帮其他人,作为队伍中唯一的太刀三日月顶在第一线。所以发现队形有漏洞的时候第一时间补救,结果是好的战斗胜利,只是三日月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三日月伤的不重,我的拿刀的手很稳,只是慌乱的心跳不太受控制。 自从我接替本丸以来这是第一次有刀剑受伤,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我十分的难受。 相比我的坐立不安三日月的仪态还是那般的好,端坐在那里就如一副画卷,如果不是胸口处隐隐透出的血色,谁都不会猜想他竟然有伤在身。 “没关系的,小姑娘,放手去做吧。老爷爷我不怕疼的。”看着我久久不语,三日月语气温和的安抚着我。 注入灵力的修复的过程相当顺利。看三日月宗近并没有遭受什么痛苦的样子,我才放下心来,看来我跟三日月之前主人的灵力配适度比较高,没有因为灵力有冲突而让三日月受苦。 如果配适度不高的情况下,三日月则会因为不适合我的灵力供给而变得痛苦,我的灵力取代他的原主人的灵力,相当于把他身体里的血换掉,听着就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突然想起,我并没有问过狐之闹三日月之前的主人的信息,不太清楚他的上任主人是什么样子的人。三日月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不要他呢,真的想不通。 不过,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未来日子还长。 灵力修复好的刀剑跟新的一样,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还是倍感新奇,主要是三日月的刀身是非常漂亮的。 时政是没有刀剑鉴赏这堂课程的,所以我觉得三日月的刀好看,就是单纯的因为刀上的花纹漂亮。是非常浅薄无知的的鉴赏行为。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纹较多,因而被称作三日月。我名字的由来,怎么样姬君也觉得很漂亮吧。” 三日月捧着茶坐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对他的刀好奇,带着笑意给我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 如此近的距离面对三日月的美颜暴击,我稍微有点晃神最终还是稳住了我的淑女人设,大脑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身体和嘴巴却保持着没有动作。 “确实很漂亮,刀也是人也是。”嘴一张话就自己溜出去了。对方还没有觉得害羞,我先忍住有点羞耻。啊,感觉在调戏对方一样。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三日月能相信我吗? “哈哈哈,被姬君夸奖了,哎呀,真高兴呢。” 三日月这振刀好像坦诚的过分了。 “如果可以姬君能多来看看老爷爷我么,虽然已经是一位老爷爷了,但是我还是跟其他人一样想得到姬君的关注。” 对着脸明明十分年轻俊美的偏偏自称为老爷爷的三日月,我是真的无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谁能拒绝他呢,反正我做不到。 在三日月的提议下,顺理成章的我有了时不时来看他的理由。 而三日月很快也发现的我感兴趣的事情。 他主动提出要教我学习弹筝。 “姬君那日看的是我的指法而不是在欣赏我的手,所以让我短暂的做一下姬君的老师如何。” 我自然求之不得。 三日月的手确实好看,这跟我看他的指法不冲突。 难不成看指法的时候不能欣赏对方的手吗,我的回答是当然能。 第21章 本丸日常二十一 演习赛如期举行。 万幸的是比赛是按等级分开举行的,最开始的是d级本丸的比赛,赛制的安排让我这个兼职的人松了口气。作为一个兼职的审神者,手心手背都是肉,缺席哪个本丸都不好。 果然时政能和溯行军打这么久没被毁灭是有原因的。随机应变这项时政理应得到满分。 对战名单是前一天晚上收到的,上面的信息很简单,只有一个对战时间和对战本丸的序号。 我不太懂这个怕自己那里处理的不好,在晚饭过去召集大家到了大广间,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我身边的位置坐的是烛台切光忠和宗三左文字。两个人在我到来之前是本丸的两个支撑,我到来之后我便也延续这种组织架构。 烛台切主管内务,宗三左文字负责战斗。 宗三接过我手里的文件,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不多时宗三左文字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有点漫不经心的笑容。“根据编号来看,对方都是新的本丸,按照我的预估战力水平估计还达不到中级,我们会赢。”一锤定音。 然后这场持续不到五分钟的会议便结束了。 宗三左文字这种效率深得我心,没有任何点缀的无用的语言,直击要害简单利落不愧是本丸的支柱之一。办事就是痛快,一点都没有影响我睡美容觉。 第二天我抱着狐之闹,带着三队人出现在了比赛会场。 相对于其他本丸的刀剑,我队伍里的某些刀剑过于显眼,比如说三日月比如说髭切,在比如说太郎太刀。 不可避免的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人有点多让我稍微有点窒息的感觉,我站在原地一时半会的没有动作。哪怕看过场地的示意图,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可现在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好像一个久居深山的人突然到了热闹的集市,人山人海让我望而生畏。 要不回去吧,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瞬,便被我否定。 我的刀剑还站在我的身后,我要做好一个主人的职责,把我的队伍带到对的地方去。 【宿主,深呼吸没错就是这样,接下来听我指挥,现在往前走我会告诉宿主怎么做的,交给我。】 佯装镇定的我按照系统的指示顺利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时政的结界在检测到我灵力的一瞬间启动,把我们包裹在内,在看不到人群看不到喧嚣的声音后,我僵住的身体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如果不是知道我是来参加比赛的,只看周围和眼前的场景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结界启动后像是一个小型的罩子把我们包裹起来,跟一个独立的小包厢没有任何区别。我坐的位置可以看到下面一个宽大的比赛场地。一眼望过去能轻松的看到下面的场景。 狐之闹跳出我的怀抱,急的满地转悠。 “今天是d级本丸的初选,所以人和刀比较多,审神者的看台只能简单的布置一下而已,等最后的战斗的时候。审神者便能坐的更近一些,看的自然也更清楚。”狐之闹看我脸上一直不好看,还以为我是对位置有异议,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解释自己脸色难看的原因,简单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原本狐之闹想提议审神者大人去和其他本丸的大人交流沟通的,但是看到审神者大人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到底是没敢凑上去。 它只是没眼色而已,又不是上赶着找死,本丸的刀剑全部在这里,它做的出格的话,审神者可能还没说什么,大家却一定会好好教训它的,狐之闹聪明的选着闭嘴,假装自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真狐狸,戳在一边当一个吉祥物。 其实听不得到乱哄哄的嘈杂声我已经好多了,真是不敢相信如果没有系统在,当时的场面会变成什么没眼看的样子。 【宿主做的很好,怕没关系,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是没有怯场。】系统是知道宿主的毛病的,不过没关系哪怕不能,改变伪装却是可以的。 比赛很快开始,按照昨天的比赛顺序我的本丸比赛在下午,所以上午的时候我和自己本丸的刀剑,安安静静的待在结界里看其他人比赛。 其实我完全可以选择下午再来会场,只是我从来没见过刀剑战斗的样子,怕一时间适应不了所以决定先看看别人家的刀是如何战斗的,让自己提前适应一下,免得直接上来面对一个大场面把自己吓出好歹来。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正确的,看着平时跟人类无甚区别的付丧神一个个战斗起来的样子,深刻的意识到付丧神真的不是人类,这个一早便知道的事实。 有种看超人战斗的既视感,看科幻片的不真实感。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宗三左文字,欲言又止的。 “姬君,我们在本丸的时候从来不动真格的,只有斩杀掉溯行军才会显现出刀剑凶残的一面的。请不要担心自己的安危,刀是不会对准主人的。” 原来宗三是知道他们是很凶残的,那没事了。 看别人家的刀剑比赛唯一比较好的事情自己不会心疼,我承认自己有点护短,看着自己家刀受伤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神经,看别人家的则完全不同,我能站在旁观的角度不会掺杂私人感情。 说起来挺微妙的事情,明明刀剑长得一模一样,按理说对于相同样貌的人或多或少的会有一部分移情,可我硬是没什么感觉。 大脑十分冷静的告诉我那是别人家的,跟我没有关系。我看着他们受伤心情也毫无波澜,一时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我的想法自然逃不过系统的。对此系统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因为灵力的关系,我简单研究了一下灵力的和付丧神之间的关联,大概有一点头绪,宿主付出灵力给付丧神相当于签订了式神契约,这种契约很特殊,具有很强的排他性,所以宿主看其他人的刀剑会没有人感觉。是契约的问题跟宿主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系统对新世界的世界观十分感兴趣,它是高科技产物跟神秘侧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关联,作为一个好奇心重的系统,在我答应它会努力学习后,系统便开始专心研究时政的网络系统。 现在看来是有成效的。 很快轮到了我的刀剑们上场,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相比我的紧张,我的刀剑一个个放松的不得了,全员都是终于能动一动的表情,仿佛是下课的课间时间到来,没有任何紧张的气氛。 所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真情实感的担心他们。 比赛进行的十分顺利,如同宗三说的那样他们会赢。 我本丸的本人虽然说是d级,看着人员也少堪堪达到参加比赛的门槛,实际上大家都是满级战士,只是因为评分不够才落到d级,跟一步一步往上走的本丸,完全是两种情况。 战绩一路高歌猛进,顺利进入了决赛。 原本人声鼎沸的赛场变得空空荡荡,我的座位也移到了最前方,视野更好。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我遇见了一个熟人。 第22章 本丸日常二十二 别人是他乡遇故知,我是赛场遇白痴。 不仅不高兴甚至觉得自己被晦气笼罩。 事情就是那么巧,在全场审神者和刀剑不足二十组的时候,我的旁边的审神者便是跟我有过过节的酒吞。 乍一看的他出现在这里觉得有点意外,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同为新人刚入职不久的审神者,他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客观的说能走到现在的二十人决赛,他的本丸还是能称得上一句不错,算是有潜力的。 看着酒吞那忿忿不平的眼神,我有点无语。 果然时间是治疗伤痛的最好良药,这才没有过多长时间他显然又固态萌发,好了伤疤忘了疼。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一定会冲过来。 无视他的眼神,看几眼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如果他真的敢冲上来,我身边的刀剑们也不是吃素的。 宗三是认识这个狂妄的家伙的,于是他往前走了几步坐在我的身边,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这种人没有资格直视自己家的姬君。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赛场上去,自从进入只剩二十支队伍的总决赛,刀剑们战斗愈发精彩起来。我是一秒都不想错过,时政举行这种比赛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我这种对战斗无感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学会欣赏刀剑的战斗之美。 真的是难用语言形容的战斗场面,热血澎湃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加速,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追求刺激的活动,肾上腺飙升的感觉真的好棒。 尤其是自己家刀剑上场的时候,我这个社恐都有种想站起来为他们喝彩的冲动。 真是太帅了。 不出意外的我的本丸积分一马当先,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作为队长的宗三左文字的衣衫微微凌乱,一向表情忧郁的他少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异色的双瞳里是我的倒影。“幸不辱命,姬君。” 半跪着朝着我行了一个礼。 大概是气氛太好,我的眼睛有点酸有点热。 不等我在感动一会儿,一个刺耳的声音先跳了出来。 “我要挑战她!” 感动的情绪还没有消散,气愤占领高地。 哪个没有眼色的家伙真是一点不会看气氛,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捣乱,我寻声望去看到了洋洋得意的酒吞。 此刻一只癞蛤蟆趴在了我的脚上,并且嚣张的叫了几声。 他就是故意的,不用猜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生怕我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表情做的夸张的不得了,明晃晃的恶意快要冒出来了。 主持比赛的时政的狐之助立马跑了过来。它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小小的脑袋里满是问号。其实不怪狐之助想不明白,我同时也觉得无语。 如果说酒吞是第二名,他的忿忿不平还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理由,偏偏呢他连前十都没有进去,在没有人知道我们两个旧怨的情况下,他对我提出挑战,跟一个考不到前十,却怪考第一的人压了他的排名的无脑者一样。 而且酒吞一个男性,对一个女性审神者提出对战,本身就容易让其他人多想,会认为他的队伍打不赢等不到第一,所以要从其他的方面找回场子,比如说挑战对方看着便文静娴雅的女性审神者。 单从体型上看,我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大家十分不理解他的做法,意义在哪里。 单纯的泄愤,还是没有长脑子。 狐之助试着劝说酒吞放弃这个想法,虽然说如果双方同意的情况下,的确可以审神者上场战斗,狐之助以前也遇到过,但是跟眼下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那是是实力相当的切磋,而不是眼下看着就像霸凌的情况。 狐之助想劝酒吞放弃,奈何酒吞十分坚持,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狐之助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希望我退一步。 我简直火冒三丈。 几个意思把我当成软柿子,谁能想捏一下是吧。 本来好好的煽情时刻被打断,还有个二百五跳出来不停的给我添堵。现在错不在我的情况下,竟然想要我退一步。我难不成长得像个绊脚石,以至于看到我的人都想上来踢一脚怎么滴。 退一步越想越气,凭什么我要给那个神经病退让,谁管他让他去死。 “不就是1v1吗,我同意了。” 想把我当垫脚石是吗,姐姐今天就大方的如了你的愿。至于你能不能踏上去看他的本事。 跟刀剑们用的特殊赛场不一样,我和酒吞是真的比斗,会受伤的那种。其他的审神者和刀剑则在场外围观。我的刀剑们那真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酒吞,其中以宗三左文字为甚。 姬君当时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他完全可以借着机会给大人一个拥抱,计划的好好的结果被一个白痴打断,哪怕是宗三也握紧了手中的手串才能保持理智。 小夜是最熟悉宗三的人,他走过去拉住了宗三的衣角。小夜来本丸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很喜欢这里。他同样担心审神者出事,看到哥哥眼里没有多少担忧的时候,小夜才放松一些。 宗三用左手在弟弟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抚抬头看向前面的场地,审神者看着娇弱仿佛枝头受不得风雨的杏花,一阵微风便能让它微微颤动。宗三却没有太过担心姬君的安危。 姬君和酒吞的旧怨他是唯一的知情的,当时酒吞被姬君教训的时候他同样在场。姬君可不是大和抚子般的女性,姬君平时是温和无害可她在感受到冒犯的时候也会变得充满攻击性。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多余到泛滥的同情心。 狐之助在宣布比赛开始前先说了比赛规定,审神者可以使用任何方式,直到有人喊认输为止,最重要的不许伤其性命。 规则简单的不得了。 酒吞简直是一副胜利在握的表情。 “要不然还是放弃吧,直接认输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女人不适合比斗的,受伤会很疼的。”嘴上劝说着我不要继续,说女孩子体力上天生不如男性,眉目间全是惺惺作态的虚假。 我觉得他应该去查一下精神科,自说自话的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一样,明明是他要死要活的跟我比赛,现在却一副为我好的样子不停劝说我放弃比赛,酒吞是不是精神分裂。 酒吞看我不听劝更是高兴,他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日日苦练刀法,这个女人带给他的耻辱他一直记着,今天他就要讨回来,她的优势在近身只要不让他接近自己她就输定了。 酒吞挥舞着手里的打刀,看着是有点能唬人的架势。 我手一伸一把鞭子出现在手里。相比于我跟酒吞一样半斤八两的刀法,还是鞭子的熟练更胜一筹。 跟着大空家的刀剑学刀术的时候,跟着歌仙兼定学书法的时候,他们都提过要我增加对手腕力量的锻炼。左思右想之下我重新练起了鞭子。知道的人不多,我怕影响我淑女的形象自然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告知。 果然学过的东西总会有用上的一天。 今天就让酒吞做一下我的陪练对象好了,我一定会热情招待他的。 顺便可以在鞭子上带一些调味料,比如说增加痛觉的和让人说不出话的。会跑的刑讯对象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会克服的。 预计中的你来我往的画面没有出现,战况完全可以用一边倒来形容。看着娇弱的女性审神者鞭子挥舞的虎虎生风,把对方男性审神者打的落花流水。 看台上的大家都沉默了。 果然是那个叫酒吞的审神者脑子进水了。 最后以我体力不支结束了这场比斗,之前为了追这个四处乱跑的家伙我费了不少体力,最后只能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我退场后狐之助跑过去看了看躺在地上叫唤的酒吞,确定人活着好好的松了口气。 狐之助真是搞不懂,酒吞闹这一出是为什么,什么好处没得到还弄了一身的伤。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代表。 第23章 本丸日常二十三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连奖品都没有拿我带着大家回到了本丸。 哪怕狠狠的抽了那个始作俑者一顿,还是好生气。 不想把糟糕的情绪带给什么错都没有的刀剑,我自己把自己关在天守阁。 说实在的真的让我说出我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又说不出来。所以才只能自己生闷气。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情绪上头的时候完全没有理智而言,只想发火生气。 【咱们不要生气,今天的事情错的是别人跟宿主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别人的错。】系统说的斩钉截铁。 凡事要多责怪别人,少反省自己。 对,今天的事情里我是受害者,我一点错都没有,没有。 【这么想就对了,是小人看不得你高兴,所以才蹦跶的欢。如果知道宿主因为他被影响心情,对方一定会自恋的认为宿主对他有意思。宿主才不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不管系统说的对不对,我听着是却是十分顺耳。至少我能听的进去。 一想到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想到系统说的假设生气的方向和原因也有了出处。果然是被那个人恶心到,所以我才心情不好的。 我的心情好转,没有那种抓狂的感觉后,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有系统在的时候,它总是无条件的站在我这一边,包容我的无理取闹。被爱着的感觉大概就是愈发有底气,因为知道自己被纵容所以更加张扬。 【本来想给宿主一个惊喜的,不过谁让宿主今天不开心呢,所以我决定提前给宿主一个礼物。】 我的注意被系统吸引过去。系统要给我一个礼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我却先高兴了起来。有礼物收谁会不高兴呢。 【首先,宿主要登录审神者论坛,我送给亲的礼物就在那里哟~】 我按系统说的登录了自己的审神者论坛。 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布局,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跟平时相比没有任何改变,不过我从不会怀疑系统的话,它说有惊喜那就是有,我仔细的看了一遍,发现我有一份新的邮件。 我虽然登录论坛却从来不跟任何帖子,也不会主动发帖子,做一个潜水党默默窥屏。所以为什么会有邮件发给我,我心里有些怀疑手却十分诚实的点开了邮件。 邮件内容相当的简洁明了,不过两行文字就表述完了意思,最下面是一行连接。 我捂住嘴差点没叫出来。 我心心念念的阴阳师帖子订阅成功的提示。 那个我需要四十二年勤勤恳恳工作才能得到的阴阳术,现在属于我了,我可以随时阅读学习。 真是一份份量极重的礼物。 “系统你该不会是攻陷了时政的网络吧。”不怪我如此想,系统之前就是这么攻陷港黑系统的,完全是熟练工。 【不完全是。】 “怎么说?”我听到了什么系统竟然没有承认,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故事。 【我入侵时政的网络发现了一个懵懵懂懂的人工智能,时政完全没有发现它的存在。它刚刚出生没多久,看在算是我半个同事的份上我顺手帮了它一下,作为报答它帮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它给自己起名叫甜甜,等以后我介绍宿主和它认识。】比起系统自己瞎找,果然还是时政的人工智能了解自己家的事情。 【链接里对方推荐的新手入门的课程,适合没有任何基础的初学者。宿主无事的时候可以先看着,等甜甜再成长一点就可以一对一给宿主教学。所以我打算过段时间,作为惊喜告诉宿主的。】 “呜呜呜,没系统你在的话我可怎么活啊,系统真是太太太太好了。” 在系统细心的体贴的安慰外加礼物攻势之下,晚饭的时候我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完全把不愉快抛到脑后。 看着满屋子的刀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些任性了,直接带着大家离开了会场,完全没把大家的情绪放在心上。 “抱歉,是我任性给大家添麻烦了。”对刀本丸的大家我充满了愧疚。 接下来不管大家说什么我都不会反驳,我诚心诚意的知道错了,希望批评我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点。 光忠给我端来了一碗甜汤。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姬君尝尝看我做的 甜汤怎么样。” “好喝。”我尝了一口眼神微微发亮。“不愧是光忠,做的食物真的好好吃。” “姬君一定饿了,快点来吃饭。”光忠笑着把话题带到了其他的地方。 期间我试着把话题带到回来,只不过没有人配合我。大家各说各的完全不接我的话茬。 试了两次我也明白了,光忠他们根本不想我再提起白天的事情。 于是头一转看到了我家的狐之闹,“我们本丸没来得及领取的奖励不会不给我吧。”如果狐之助回答不,我一定会闹的。 “当然不会的,请主人放心。明天我就联系时政,一定会让对方把奖励送到。” 得知奖励不会飞走后,愧疚少了一些。转回眼看到了刀剑们,发现大家没有任何不满。就好像我的突然离席不是一件值得拿出来说的事情。 事实上确实如此,只是一场算不得什么大事的比赛而已,赢了是应该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反而是自己家的姬君遇到神经病的事情刺-激比较大。好在自己家的姬君不是任人拿捏软柿子,狠狠的报复回去。 至于最后的稍微有点凶残的反击方式,那是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短刀打起来比姬君凶残多了,所以是小孩子的玩闹而已,是正常的,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d级本丸的演练赛结束后,我第二天早早起来,准备去补兼职本丸的时长。结果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等着我的药研。 他等在这里的理由十分简单,比赛已经结束本丸的大家决定恢复接送我的日常。我家的付丧神某些时候的仪式感,真的让我无言以对。接送我上下班算是最典型的一个事情。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拒绝会发生什么事情,跳过过程的只看结尾的话我一定是退让的那一个,所以我坦然接受了自己还是要被接送的事实。 时政的比赛安排的十分紧凑,d级本丸的比赛只两天就结束了,所以我只旷工两天,这意味着我这个星期没有双休只能上班,补时长有点惨但是不多。 我的无忧无虑来到本丸。毫无准备的对上了守株待兔的歌仙兼定。 天守阁里歌仙兼定正等着我,上午是他的书法教导时间。 狮子王说到做到,他成功的请到了歌仙兼定来做我的老师。一般歌仙都是上午来,偶尔在歌仙兼定有出阵或者内番的情况下改成下午。 两天没有上课的我,第一时间被歌仙老师抓住。 我心虚的很,这两天基本在比赛场地耗着,晚上回去倒是有练习写字,只是时间上和认真的态度上不如以往,说是练习更像是应付作业。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一来歌仙兼定就来了一个测试。 结果自然是没有什么奇迹发生的,歌仙兼定把我的字从头到尾的点评了一番,顾忌着我审神者的身份,说法自然还是比较委婉的,可我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啥也不敢说,恨不得躲到地缝里面去。好丢人,已经毕业多年的我再次感受到了被老师支配的痛苦。 “姬君,书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持之以恒的练习才能看到成果,还请姬君更上心一些。”最后歌仙终于放过了我,真是可喜可贺。 课是我要上的老师是我求来的,我能怎么样自然是乖乖听话,毕竟我又不会害我自己。于是在这阳光明媚的一天,我待在天守阁里认认真真的补作业。 下班后我照常去大空的本丸看一眼,大门敞开着并没有人值守,在大空本丸我已经习惯不把自己当成客人,直接晃晃悠悠的往里面走。 离大广间越近声音越热闹,我驻足听了一会发现说话的竟然是狐之助。 说起大空家的狐之助那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级大忙狐。我来本丸二十次里,有十九次都没有见过它。我和狐之助唯一的一次见面还是在我主动承担本丸灵力的时候,狐之助来检查我们两个的灵力相容度。 走的近了才发现本丸所有的刀剑都在这里,正在听狐之助讲讲解的d级本丸的比赛。 我寻了一个角落也坐了下来,旁边是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明石国行。看到我来还给我挪了一个位置。 狐之助的讲解差不多已经结束,我只听到了一个尾巴,不得不承认这只狐狸的口才不错,我明明就在现场,看的完的整场比赛,可还是被狐之助的描述惊呆到了,它不去说书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还听说了一个趣事大家一定想不到。”狐之助洋洋得意的说道。 “不要吊胃口了,狐之助。”鹤丸第一个跳出来。“快说快说。” “听说有一位审神者挑战另一位审神者呦。” “这根本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好么,刀剑不分上下的时候审神者自己上场很正常的啦。”鹤丸不以为意。 “才不是呢,是最后一名的男性审神者挑战第一名的女性审神者。鹤丸殿下要不要猜一猜结果。”狐之助再次说道。 鹤丸还在分析,大空却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为什么要挑战第一名,谁是第一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而且欺负女孩子什么的总有些不太合适。” “说的是呢,最丢人的是他还没有打过对方,被那位姬君用鞭子抽的满场跑,真是太丢人了。” “听起来确实好有趣的样子,呐呐那位姬君的代号叫什么我想知道。”鹤丸最喜欢这种充满惊吓的剧情了。 狐之助晃了晃大尾巴表情十分自豪,对方的代号它当然知道,吃瓜当然要吃的完整一些。“姬君的代号是珍珠,听说是位大美人呢。” 狐之助原本等着大家的夸奖,不过现场一下子十分安静,大空的表情呈现一片空白的样子。 鹤丸的表情有点迷茫。 刚刚似乎听到了有点熟悉的代号,是在哪里听过呢。 大空回过神四处看了看,见到了正坐在外围的我。大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的开口。 “所以、是重名吗?” “当然不是,就是我本人呢,还是说大空你觉得我不配被称作美人。” 第24章 本丸日常二十四 时政的工作人员带着奖励上门的时候,遇见了对本丸其他人来说非常正常的情况。 审神者不在家。 接待时政人员的是三日月。 两位时政的工作人员,看到三日月出现的时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三日月平时看着温文尔雅与世无争,是一振脾气好的不能再好的刀剑。事实上确实是这样但是是有前提的,前提便是没有惹到他在意的人,一旦触碰到三日月的底细,三日月就会化身成为洞察人心的恶魔。 会引人下地狱。 暗堕是不公开的秘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三日月是神性比较高的刀剑,正常情况下他一直是温和且冷静的。相比其他刀剑,三日月会被外界影响的几率十分小,但是一旦出问题就是整个本丸的崩坏。 时政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振三日月暗堕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整个本丸的所有刀剑集体被感染,甚至本丸的审神者也没有活下来,是时政的最机密的文件。 所以时政一旦发现有三日月暗堕,时政会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处理掉。 对上具有恐怖传说的三日月,多多少少会让人多想一些。尤其面前的这振尤甚。 两位时政的工作人员是知道眼前这振三日月的,他是被原来的主人送出本丸的刀剑,时政中一直有谣言说三日月之所以被原主人送走,是因为他有暗堕的倾向。 但也只是谣言,并没有得到证实,如今三日月被新的本丸接纳,说明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吧。 两个人如临大敌气都不敢大声喘。像是两个小受气包窝在角落里,看着三日月一语不发的喝着茶,发着呆。 全程把无视他们两个的样子表现的淋漓尽致。 工作人员对此不敢有任何抱怨。说到底是他们处理不当才会把本丸的审神者气到直接离席,对此他们哪怕面对三日月的冷脸也是应该的。 只是三日月的气势太足,两个人头都不敢抬。 直到审神者下班回家。两个人才敢稍稍真起一点腰板。 我是到家之后,才发现本丸里来了客人。其实说客人不太合适,他们只是上门道歉并送来奖励的传达人而已。 我低头看了看对着我微笑的今剑,今剑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话,其中没有任何一个字跟家里来客人有关,对此我并没有说什么,今剑只是迁怒而已,再说我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不是什么大事。 听说是三日月在招待客人,我停住了想先回天守阁的脚步,换了个方向去了大广间。 客人看到我的眼神宛如见到了救星。 比起外人我的注意力首先放在了三日月身上。 “喝太多的茶小心晚上睡不着觉。”我家的三日月简直是嗜茶如命。 “姬君不在本丸的时候,老爷爷我呀只能喝茶消遣而已。”老爷爷说着给我一个wink。 我卡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于是我把目光放在了两个工作人员身上。示意他们两个说说拜访的目的。 “我们是时政的工作人员,此次上门送来比赛奖品和道歉的。因为我们的处理不当给大人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对此我们代表时政对审神者大人表示歉意。” 道歉的话说了一大堆,我心不在焉的听着。说来说去都是场面话,谁当真谁是傻子。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道歉也于事无补。 好在他们准备好了赔礼,没有只带着嘴来。 在态度和礼物都十分有诚意的情况下,我不会为难打工人,三言两语后打发走了两个人。 赶快走吧,我是绝对不会留下他们吃晚饭的。 打发走了两个外人,我再次坐回到三日月身边。 三日月十分随意的递给我一杯茶。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其实并不想再提起,只是看到时政来人不可避免的有些心理不舒服。 抬起头,发现三日月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三日月一句话没有说我却有些心虚起来。 最近时间不够用真是让我十分苦恼,白天要上班,下班后又要学习刀术,等回家之后还要跟着三日月学习弹琴。每天过的充实无比,觉得累也是真的。 所以最近跟三日月学习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有些不上心。如果是歌仙他会指出我的问题告诉我,学习是日积月累的东西不可敷衍。 三日月不一样,他即使看出我的心不在焉,也不会发表任何评论,就像他说的,他只是想跟着我多相处一段时间而已,其他的他不太在意。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他只是想身边不那么安静而已。 我应该反思自己的过错,因为得到的太多太过容易,不可避免的开始有点飘,变得矫情起来。对别人的付出有些理所应当了,这是不对的。 是我的错,我该对三日月道歉的。 头上一沉原来是三日月的手放在的我的脑袋上。“爷爷我永远不会舍弃姬君的,所以没有必要担心任何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感动归感动,但是那句一直陪着我,我并不会当真。承诺有时候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努力的达到那个目标而已。符合当下的气氛就好,没必要斤斤计较,太当真的话终会伤人伤己。 时政送来的东西众多,经过光忠和歌仙清点后的明细送到了我的手里。真是吓了我一大跳,狐之闹说的奖励非常多,并不是夸张而是真的相当可观。 分配方式在比赛之前就定了下来,按照本丸的老传统,刀剑们平分然后他们拿出一部分给我做零花钱。 我的零花钱主打的就是一个积少成多。 没有外债且有大笔零花钱的情况下,我突然有了逛街的冲动,我要花钱开心一下。刀剑们也十分赞成,把我的想法变成了行动。 光忠亲自带路领我到了时政的商业街——万屋。 我体会到了老鼠掉到米缸里的快乐,逛街跟开盲盒一样充满了惊喜。 我永远不知道下一家店铺是卖什么的,对我这种没有明确目标只想花钱的人十分友好。 这家的鲜花种子好看, 买。 那家的棉被摸着舒服,买。 这家的手套样式好看,买。 那家的茶具十分漂亮,买。 花钱吗,主要就是一个开心,至于买的东西有没有用,问就是以后一定能用上。 一番采购下来,我简直神清气爽。 果然逛街买买买能治疗不开心。 第25章 本丸日常二十五 接到b级本丸比赛通知的时候我正坐在廊下搓刀装——一种由材料和灵力混合捏成的,成品是金色或者绿色的小球。 刀装是刀剑出征的必备物品。 金色的品质最高绿色的品质中等,如果是黑色的那就大失败。刀装的品质是可以把控的,以我的经验来说,成功率可以归纳为投入材料的多少,放的越多成功率越高,自然相对的材料的使用量也会增加。 材料放的少,出现中等和失败的几率便会变得很高。 系统觉得好玩,还专门去找时政的人工智能甜甜询问,不久系统便带回来一套锻造公式,有备注好的各个材料的配比公式。 结果自然十分喜人,成功率上去了失败几率降下去达成了完美的平衡。为我富裕的家庭,省下更多的能用来吃喝玩乐的钱。 做过重复单一工作的人应该会理解我现在的状态,简单形容一下就是困的要死。眼皮打架,恨不得躺下就睡去过。 然后在这个时候一只狐之助突然出现,困顿的我反应不及时,眼睁睁的看着它夺路而逃的撞到了我的心上。 一只近距离加速度跑过来的狐狸。 我被狐狸撞的有点懵,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一伸把还在我怀里装死的狐狸抓了出来。 狐之助小爪子乱挥,一副还想跑的样子。 “狐之助,今天不给我一个理由,今天我就把你送给鹤丸。”我好端端的在本丸安安分分的干着活,结果被天降正义我不服,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很快一群刀子精也赶了过来。我扫了一眼好家伙,这是在本丸的刀剑都来了。所以有人能跟我说说,狐之助在本丸狂飙的原因和经过,结尾我已经知道了现在只想听听为什么。 狐之助整个变成了一条,刚刚的求生欲一下子散的干干净净。 “大人,你还好吗。”最先问话的是歌仙兼定。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周围。 狐之助之前撞到我怀里把我的衣服弄得乱糟糟的,我摆放整齐的刀装球散落了一地,胸口处有点撞击后的隐隐痛感。“还好,只是大概要重新整理一下。”至少要把衣服上的梅花脚印清理掉。 等我重新整理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得知大家已经在大广间等着,我是真的不想去那里,无他这里不是我的本丸,大家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感觉差的远了。 所以我才有上班和回家的区别。 尤其是我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众多刀剑,尴尬的毛病简直分分钟上线。 “抱歉,大人是我的错,请原谅我的冒失。”狐之助首先承认错误。 我假装没看到他脖子附近的乱糟糟的毛,不解的问他。“你在自己家的本丸跟逃命一样乱跑,到底是为什么?”你是自己狐才对吧,认真说来只有我一个是外人。 “那什么……。”狐之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听的我直上火。在我耐心告罄之前狐之助终于把话接了下去。“我刚刚得到消息,本丸演习赛的时间已经定下。三天后开始,坐标我稍后发给审神者大人。” 我满头问号,演习赛日期定下多正常,不算什么不能说不能听的秘密。结果狐之助说什么也不往下说,我都想走下去掐着它的脖子晃晃,让它接着说。 “我来说吧。”开口的是鹤丸。“时政要求审神者必须跟随本丸刀剑一起参加,所以审神者大人你要跟我们一起参加比赛吗?”鹤丸金色的眼睛直直的望着我。 “当然要跟大家一起参加,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有什么好怀疑的。”我一头雾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没告诉我,要不然我为什么如此茫然。 “姬君,决定了便不要后悔呢。”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鹤丸抓住狐之助的脖子,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最先退场。 嗯,有一说一鹤丸行礼的样子真的好看真优雅,我也想学。 我是反应慢而不是没有脑子,结合上下文多想了一会儿也觉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是什么。 赌一包辣条,狐之助肯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说我会出席对面本丸的比赛之类的猜测。结果惹了众怒,慌不择路之下撞到了我的地盘。 对此我的评价是,好碎嘴的小狐狸。 这个本丸的刀剑们跟其他本丸的本来就不一样,一个个冷静理智的跟暗堕的似的,狐之助竟然还敢跟他们开这种玩笑,简直是狐言乱语作死的典型。 反正我是不敢跟他们叫板的,只能给狐之助点个蜡。 b级本丸和d级本丸的参赛流程基本上是差不多的,只是在某些地方要求要更详细一点,比如说要带着近侍刀一起出席。 看到这条要求的时候,我深深怀疑这是一个审神者之间攀比比较的方式,谁带的刀稀有度越高,证明其本丸的审神者越厉害,跟聚会看谁穿的衣服贵谁开的车贵是一个道理。 因为近侍刀人选的问题,大家自觉的又开了一个会,我坐在上面有点麻爪,天知道我从来没了解过稀有刀有哪些,自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如果不是我低着头,在场的刀剑一定能看到我无神的双眼,老师这题超纲了我不会。 “我对稀有刀没有任何执念,所以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吗?”我机智的把问题抛给在场的各位。 “大人可以在三日月宗近,数珠丸恒次,大典太和小乌丸之中选择一振作为近侍。”回答我的是鹤丸,给出的人选在鹤丸说到名字的时候朝我点头示意。 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我心仪的刀剑,就决定是你了——大典太光世。 看这狂野的发型,不羁的表情蔑视的眼神,带着他一定没有人敢靠近我,简直是社恐的最佳搭配。 在本丸所有人欲言又止的情况下,我拍板定下了近侍的人选。 一次生二次熟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况,第一次来这个赛场的时候,我带着自己的d级本丸,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带着b级本丸参赛。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等级不同的本丸比赛的时候是分开的,原来用的是同一个赛场。时政真的是能花花能省省的代表,对此我表示钦佩。 为了搭配大典太光世的形象,我特意换了哥特式的打扮,主打就是一个生人勿近的形象。却被系统吐槽,说我穿的像个死了富豪老公的年轻富婆。生人勿近没看出来,倒是把有钱貌美还年轻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系统的话我只想大声的说出来:是谁?竟然教会了我的系统吐槽。 * d级本丸的演练赛看的是刀剑们的练度,那b级本丸的演练赛看的就是刀剑的战斗技巧。精彩程度自然不是d等级的本丸能比的。 大空的位置离我有点远,我能看到他的位置。看他稳得住的样子,放下了心,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眼下的赛场上。 虽然作为类人无法达到刀剑的标准,但是其中的技巧还是非常有学习价值的,是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我绝对不会放过。看到精彩的比拼还能让系统录个像等以后反复观摩。 我和大空的运气都不错,两个人的本丸顺利的进入到了决赛圈。此刻赛场的上比赛队伍少了许多。我不需要仔细辨认就能看到坐在前面的大空。 座位的远近是根据本丸的标号决定的,跟实力强弱没有任何关系。我兼职的本丸编号比较靠后,所以我的座位在大空的后面。 我几次看见大空东张西望的找人样子,想也知道是在找我。我还记得狐之助闹的那出,也记得鹤丸的那句不要后悔,根本不敢上去跟大空搭话,怕我成为第二个狐之助。 然后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我又看到了酒吞。 晦气。 第26章 本丸日常二十六 整个一个阴魂不散。 他坐在前面,位置稍稍比大空靠后一点,处在我和大空之间。只要他不回头就看不到后面的我。同样的大空正处于他的视线范围里。 上课的时候大空是他第一个选择的霸凌对象,但是在瞳女士的干涉下没有成行,然后把目标落到了他以为的处于弱势的我身上,结果自然狼狈不堪。 无论哪一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看到了再次蠢蠢欲动的酒吞,第六感告诉我他又要闹幺蛾子。 很快我的预感灵验了。 一只狐之助小心翼翼的朝我走过来,态度恭敬的不得了,我一下子就认出,它是之前处理我和酒吞冲突的那只狐之助。 我缓缓展开黑色的蕾丝扇子,遮住了小半张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相当的不怀好意。阴险的笑容搭配大典太光世的表情,狐之助整只狐狸都快炸成了一个球。 非常完美的一个下马威。 “狐之助,你最好找我有正事。”我尽量让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狐之助战战兢兢,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可是不行。它真的错了,它之前就不该看这位审神者柔柔弱弱就欺负人家,想道德绑架她,让眼前这位审神者息事宁人,结果发现这位审神者可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女子,反倒是它被时政严重警告。 它知道错了。 “是酒吞向大空大人提出挑战邀请,我来询问您的意思。大人您是否要接受酒吞的挑战。”狐之助非常想一个起飞踹到酒吞脸上,问他能不能换个目标。 原来如此,酒吞那个家伙死性不改这次把目标落在的大空身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大空的本丸理论上有两个审神者。 “大空那里是否也要询问?” “因为是审神者签订的比赛契约,只要大人同意便不需要跟大空大人再次确定。只会把结果告知大空大人。”本丸灵力是谁的,谁就占主导。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同意的情况下,酒吞是要一对二,他面对我和大空两个人是吗?” “是这样没错,因为大人和大空大人是少有的双审神者本丸,挑战自然默认是一对二。”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参与呢,多有意思。想来酒吞看到我的时候会非常非常高兴的吧。“我同意酒吞的挑战。” 狐之助退下后来到了大空身边,我看着大空一下子蹦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表达着什么,不过很快就败下阵来,重新怏怏不乐的坐了回去。 跟d级本丸比赛时候基本不会出现审神者比斗情况比,b级本丸的审神者比斗是其中一个环节。 我对此并不意外,在我听到带着近侍刀显摆的时候,我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人这种东西到什么时候都少不了攀比心。 时政专门把大空和酒吞的比赛放在最后一个出场,因为其中的一个是以挑战出的名,几天的时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为了彰显自己而挑战首名结果被反杀的活生生的例子。 真是一个活着的好大的一个笑话。 给众多的审神者增添了许多的八卦谈资。本来呢大家只知道这个名字而已并没有见过人,结果这个显眼包自己跳出来,大家的兴致一下子被激发,比看自己家刀剑比斗要更专注。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没有办法阻挡的兴趣。 在两位男士都已经上台后,我才站起来不紧不慢的跟着狐之助往台上走。我真是好人,为了让酒吞高兴一会儿多说一会儿垃圾话,让自己背上了迟到的名声,我真是牺牲大了。 我靠近赛场的时候听到了酒吞的换汤不换药的劝说。什么为了大空好,怕他受伤所以让大空认输的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很。 “诸位久等了。”我是一个字也不想听,于是打断了他的话。 “你怎么在这里!”酒吞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不止。 不止他震惊,大空也是一副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表情。 我看了一眼狐之助让它来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因为大空大人和珍珠大人是同一个本丸的审神者,是时政承认的双审神者。” 时政的操作一般是一个审神者兼两个本丸,而一个本丸出现双审神者的场面简直可以称作罕见。 酒吞运气超好,今天就遇到了罕见的情形。 酒吞看到我的时候有点傻,想不明白他只是想挑战大空这个废材,要找回一点自信,为什么又会遇到我。 他脑子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 看到酒吞有退出的意思,我想怎么可以让事情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呢。必须让酒吞感受到挑战赛的快乐不是。 “大空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我今天可是穿了好看的不方便活动的裙子,你要加油哦。”我表示我不会上前,把场地交给了两个男士。 大空的表情有点勉强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在上场的人选方面大空根本没想过让我来,他只是不喜欢争斗而已,又不是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 酒吞一听我的话,立马变得自信起来。他打不过我,但是迷之自信自己能打的大空落花流水。 虽然我不理解但是我愿意看到事情这样的发展,酒吞和大空的刀法在我看来差不多,抛除其他的因素是个非常合适的练习对象。我同意酒吞的挑战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大空需要实战来提升实力。 如果大空不敌对方,也没有关系毕竟我还站在这里,无论如何不会让大空真的吃苦就是了。 大空用的打刀而酒吞用的是太刀。单单以长度来说的话,明显太刀更占一些优势,只不过太刀的使用者基本功不是很扎实,气力上也有不足。一时半会的两个人都不占什么优势,反而显得水平相当。 直到我清楚的看到酒吞使了一个阴招,他的袖子里有粉末迷了大空的眼,使得大空一步不稳跌倒在了地上,不过大空很快反应过来抵挡住了来自上方的攻击。 两个人的位置显然大空处在弱势,酒吞利用身体的重量向大空施力。大空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反击,只能阻挡。 “喂,废材还不快点认输。”酒吞叫嚣着。 “可恶,明明是你作弊。”大空绝对不会主动认输的。 “谁在乎啊,只要能赢就行,我才不在乎什么正义,快点,快点认输,要不然我可说不定会作出什么事情。”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他的力气却一点没有放松。 该我上场的时候了,我缓步走了过去。 “喂!你要做什么,你明明说好不动手的!”酒吞发现了我的动作十分惊恐的叫了起来。 “当然,我不会动手的我只是想给你看个东西,希望你看到我的诚意以后会放过大空。” 酒吞听到我如此说,一下子脸色重新变得嚣张起来。他把我的话当成我服软的表现。“那好吧,给你个机会,先说好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是不会放过大空的。” “一定会满意的。” 我走到了两个人附近,离两个人只一步之遥。 一把手枪出现在我的手里,我抬手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在酒吞的额头上面。 “这个礼物,满意吗?” 第27章 本丸日常二十七 在冷兵器的比赛中出现热武器,结果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额头上冰冷的金属感,让酒吞发热的大脑迅速冷却了下去。 抵在他额头上的可不是什么玩具,而是真真正正的武器。他看到了对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期待什么,她在在期待什么?很快酒吞想明白了,她在期待自己的不识时务,自己继续叫嚣。 莫名其妙的酒吞突然想起狐之助曾经说的一句话:审神者都是来自不同的世界,拥有不同的世界背景。少部分的审神者是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在对方愿意成为审神者的前提下,时政是不会质疑对方在现世的身份的。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跟自己从来不在一个世界,看着她手中无中生有的武器的时候,他的思想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有灵力并不代表他已经成为人上人,他依然是生活中的失败者。 不被喜欢的那一个。 被同学讨厌被老师讨厌,甚至他的亲人也不喜欢他。 重新认清现实酒吞放下了武器,在赛场痛哭出声。 酒吞是被工作人员扶下去的。他哭的实在是太惨了,大概是想起了在现世里自己多么的不招人待见,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小丑。 我看着从地上慢悠悠爬起来的大空,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我的样子,像是一只掩耳盗铃的猫咪,只要我当做我没看到就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他一下。 “大空,接着。”我喊了他一声,顺手把枪扔了过去。 大空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我的东西,拿稳之后还松了一口气。“珍珠小姐,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太危险了。” 又没有子弹,只要接稳不砸到脚就一点危险不会有。 “比赛后见,拜拜。”我走的十分潇洒。 我可不想接着站在这里被众人光看,评头论足,耍帅结束我先撤了。 大空抱着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下场。 不是珍珠小姐为什么把枪扔给他,而且为什么跑路不带着他一起,他也不想留下好不好。 前半场我嫌弃自己的座位离看台远,下半场我万分庆幸自己离所有人都远,我处在的这个位置好的不得了,谁想看我都要动作很大的回过头,在场的审神者自持身份不会做这样的失礼的事情,所以我坐在后面看着前面的审神者们急的不得了。 果然八卦才是人类的天性。 战绩结果还算是好的,没有进入前十稳入前二十名,b级本丸的比拼含金量极高,这样的名次已经非常好了,奖励自然也算得上丰厚。 等鹤丸带队跟着我回到本丸的时候,我本丸的刀剑除了大典太光世外,没有一个刀剑知道我在战场出的大风头,大典太光世也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跟他嚣张的样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鹤丸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难得对着我笑的温和,稍微有点大空本丸里鹤丸的样子,活泼了不止一点。 我的胆子在他的温和态度下慢慢变大了一点点,于是试着提出能不能在他不忙的时候,空闲的时候教导一下我的仪态。 “大人怎么要跟我学这个,本丸里仪态好的刀剑数不胜数为什么找我呢?”鹤丸没有拒绝同样没有答应,而是问我如此说的原因。 鹤丸没有一口拒绝,代表是有商量的余地的意思。“因为鹤丸在活泼的同时能让我感受到……嗯,我想想该怎么形容,是那种有底气的自信?” 我大多数的时候是有些怯场的,鹤丸的状态是我非常羡慕的样子,又帅又自信,哪怕太过活泼也不会让任何人觉得讨厌,是我渴望的样子。 “啊,我知道了,谢谢姬君的夸奖,接下来的日子我会不定期的出现,希望姬君不要被我吓到哭鼻子,因为即使哭鼻子的时候我也不会手软,我会把姬君变成哭也哭的让人心碎的那个。” “谢谢?”算是答应了吧。 有种愿望达成,但是未来会很刺激的样子。 结束了本丸这边的工作,我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对面大空的本丸。 这次我被一期一振带到了天守阁。 大空要跟我单独谈谈。 看到一期一振担忧的表情,我只能当做没有看到。在赛场上拿出热武器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回,希望大空这个孩子不会因此,而跟我断了来往。 天守阁里只有大空一个人,一期一振待在楼下没有上来,一期一振有些担心两个人,两个人在他看来跟自己的弟弟们没有任何区别,他希望两个人不要因为不重要的事情而决裂。 都是好孩子,希望他们不要走到那一步。 实际上大空远远没有一期一振想的那样硬气,他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有点匪夷所思的感觉。为什么温柔的小姐姐一言不合就能掏出一把枪来,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根本不知道珍珠姐竟然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废材体质发作的时候,对方没有像自己的家庭教师那样拿着枪抵在自己的额头上激励他。如此对比一下大空发现,珍珠姐本质上是一个温柔的女孩子。 果然还是自己的家庭教师更残忍可怕一些。 大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看着他思考中便没有打扰他。 其实大多数人是不能接受我之前的职业的,像是好学生不会主动跟校霸一起玩一样,同样的三观正常的人是不会跟在刀口舔血的人做朋友的。 我理解,所以如果大空接受不了我的职业,我也不会恼羞成怒的迁怒他。因为这不是他的问题,同样不是我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问题。 大空很快回过神来,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我。我看着他的表情微微纠结,不过他最后还是开了口。“珍珠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大空的问题属实没有在我想过的问题里面。看样子大空没有跟我直接来个断交的意思。 “还算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吧,我不太了解呢,毕竟我对外面的世界不太关注。”天天在一群聪明人之间挣扎求生,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看外边人的生活了。 “我的世界也十分和平,所以我没有想到某一天我会成某个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现在的大空还是个孩子没有接手家族,自然还没有学会语言的艺术,此刻的他只是抱着坦白的心理跟对方交流。 他一直没有忘记在他最难的时候,对方伸出的援助的手。只要对方不是个嗜血的人,他想他都能接受。 什么嘛,真的看不出来大空竟然是同行。真是的这个职业跟大空的个性一点都不搭,不过仔细想想,他这样的性子的首领对下属来说也是蛮不错的。如果他实力在强一点就更完美了。 “我上一份工作是mafia成员,非武斗派纯文职。” “mafia?”大空觉得自己听过这个词只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所以是什么意思来着,啊,他的英语真的没救了。 “mafia翻译过来就是黑、手、党。大空君我们两个是同行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看大空吃惊的样子真的乐趣十足。 第28章 本丸日常二十八 空接受现实的速度比我的想象中的快了不少。 “说起来珍珠小姐可能不会相信,我其实隐约有预感。”大空的表情认真的说道。“超直感是我血脉继承来的能力,在之前的相处中我隐约觉得珍珠小姐你不是普通人,毕竟普通家庭是不会给孩子安排学习,如何使用鞭子的。”最后大空忍不住吐了个槽。 大空家的狐之助吃瓜讲究一个有理有据,所以神通广大的狐之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现场的录像,还十分友好热情的跟大空一起分享,看到视频的大空觉得,珍珠小姐的鞭子比起说是女子防身术,其实更像是刑讯手法。 他的超直感就是如此告诉他的。 虽然看到了她凶残的一面,大空还是坚信对方不是坏人。她只是比自己有勇气的多而已,女孩子能保护自己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假装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我立志要做一个淑女的,哪怕只是看起来像也成,使鞭子什么的实在不符合我的人设。 大空尴尬的抓了抓脸,掩饰他的不自在。 “我之所以成为十代目是因为自己有彭格列的血统,在其他的继承人都不在的情况下不得不顶上去,那么珍珠小姐呢,为什么选择这条路。”是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吗?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一点,我的父母是mafia成员,他们殉职以后我被要求接替他们的工作,莫名其妙或者说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底层人员。不过我运气好底层的时候有父母熟悉的叔叔们照顾,后来被-干部看中带在身边过了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 跟红叶大姐在一起的日子是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现在想想还是好怀念。每天打扮的美美的跟漂亮的红叶大姐贴贴,幸福的不得了。 “后来发生的很多预料之外的事情,不太适合跟大空说呢。最后是我从mafia正式脱离,可以过自己的日子。” 哪怕单纯如大空,他也知道脱离mafia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里世界里没有辞职一词,更做不到脱离。而能脱离那里的珍珠小姐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是愿意跟大空坦诚的聊一聊的,但是我不会把自己的过往详细的说给他听,他只是继承者还没有真正的接手那个位子,有些事情不好跟他说的太过清楚,涉及到篡位涉及到暗杀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让大空知道比较好。 大空会是一个好的首领,他现在需要的是慢慢成长。 拔苗助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合适。 看到大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他的想法。他大概是想安慰我不想让我太过难过,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为难。 “大空,我可不是一个值得可怜的角色,所以不用担心我。对于加入mafia我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的。其实你也不用把mafia想的太过黑暗,说白了mafia也是一份工作而已,身为首领还是要给下属开工资的,可不是说你成为了首领就可以要求大家无偿上班,会被篡位的。为了能给下属开出工资请努力工作吧。” “我的老师跟我说的都是身为首领的对家族的责任,我头一次听到还有工资这种东西,就感觉怪怪的但是却十分有理。”突然感觉神秘的里世界,一下子变得不那么神秘了。 我和大空开诚布公的说开后,基于我们两个的特殊职业,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再者我们两个的性格也十分相像,在有共同的秘密的前提下,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每天到大空的本丸开始成为日常。 在比赛结束后,在本丸所有刀剑齐心协力的帮助下,我和大空的刀术终于达到质的突破,我们两个可以拿着木剑对砍。 我对此适应良好,老师怎么教我就怎么做基本上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大空则不然,跟在刑讯组待过见惯了各种伤势的我来说,大空下手一直处于犹豫不决的状态。 刀在我手里是武器,在大空手里却被他认为是伤人的凶器。 怕伤害所以一直控制自己,我原本是不当一回事的,这样的事情只能慢慢的等他适应,旁人说什么都没有太大作用,只能等大空自己调整好心态。 不过大空明显卡在这里不得寸进。 我有点发愁,大空善良是好事,可优柔寡断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帮助大空,只能陪着他一起练习基础。 练习结束之后我在大广间看到了来接我回家的三日月,我也不知道三日月是怎么跟大家谈的,最近下午来接我的都是他,其他的刀剑只在我上班的时候轮流送我。 三日月看到我的时候总是笑意盈盈的,看到我没有任何伤口才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姬君无事真是太好了。”三日月每天看到我的时候,基本都会说上一句这样的话。 所以我才不愿意让本丸的大家来教导我,受伤都不允许的话怎么会进步,保护欲太强真是让我有点苦恼。 我拉着三日月的袖子走在前面,三日月好脾气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我的步伐。 不是我不尊重老人家三日月,而是三日月竟然会迷路。 他头一次来接我生生把路带到了万屋,如果不是他自己说他迷路,我还以为他是要买什么东西才带我到万屋的,结果三日月单纯的迷路而已。当时真的无语到我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在有迷路到属性下,是如何准确的找到我上班的位置的。作为一个爱护老人的好少女,我选择当做没有发现。 老人家的爱好,纵容一下又不会这么样,他已经很努力的来接我了,我能找到家就行,所以当然选择原谅他了。 一段不长的路程,因为要照顾三日月而走的相当的悠闲。等我们两个回到本丸的时候天色已经变暗。 因为大空迟迟没有进步,我稍微有点急躁,今天拉着大空练的比平时要晚了许多,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或者说大家在等我一起吃晚饭。 在我的本丸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想说什么说什么,气氛很好,一顿饭结束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转黑。 三日月看着外边的天色,用盛世美颜对着我,一副我不说话我就静静看着你的架势。 我对此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三日月是太刀,这个刀种的刀到晚上基本等同于瞎子。我只能认命的把这个老爷爷送回自己的房间。正好我们两个的房间方向是相同的,我自然没有任何理由推辞。 “姬君可以拉着我的手吗,这次是真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呢。”三日月笑着把一只如玉的手递到我的眼前。 作为一个隐隐有手控的人,我无法拒绝这样一只漂亮的手,挣扎不到了几秒钟就决定顺应内心的感情,拉住他的手,心里默念这是一个老爷爷绝对不能起色心。 因为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原因,我们在快要走到三日月房间门口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我踩中了一个小铃铛,可能是小老虎是装饰品或者是玩具,毫无准备的我一脚踩了上去,身体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脸着地。说不定脸着地之后还会被身后的老爷爷来个泰山压顶,想想都觉得明天一定爬不起了。 脑子里一阵胡思乱想,手上传来一阵力道。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听到一声很清脆的‘咔嚓’的声响。 “三日月,你还能动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垫在我身下的三日月,关键时刻对方拉了我一下,只是还是摔倒了,而三日月成了垫背,避免了我脸着地的尴尬事件。 我希望我听到的咔嚓声,不是我的刀受伤时候发出的声音。 “哈哈哈,老爷爷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姬君轻的跟羽毛一样。” “虽然听到夸奖很高兴,但是我们应该先站起来,所以三日月可以放手了。”他为什么力气那么大,我完全动不了好不好。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两个都站起来后,我并没有发现三日月有哪里受伤。我围着他转了一圈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顺手放进了衣袖里面。 “怎么了,姬君在找什么?”三日月是真的看不到。 “无事,好像是小虎的玩具我把它收起来,如果有人踩到会跟我一样摔倒的。” 再三确认三日月没有任何伤势后,我才独自一人回到了天守阁。 坐在位子上,发了一会儿的呆,最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在室内的灯光下那样东西清晰可见。 一截骨头组成的骨尾。 第29章 本丸日常二十九 我拿着这节两个巴掌大的骨头,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里。 把本丸里从头到尾扒拉了一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东西能长出这种东西。更让我觉得心慌的是当时我跌倒在三日月身上的时候,确实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很清脆的‘咔嚓’声。 我把那节骨头翻来覆去的看,最后其中一头发现了裂开的痕迹。 要了命了,真相都要怼到我眼睛里了。 抱着最后一点不想认清现实的侥幸,我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打开了电脑。电脑桌面出现,一个可可爱爱的只有两个图标大的q版小女孩正坐在论坛图标上面玩自己的小平板。 她发现了我在关注她,于是放下手里的小平板热情的挥手和我打招呼。一个气泡样式的冒出来,我看到了里面的小字。[姐姐,晚上好~] “晚上好,甜甜。”这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就是系统说的人工智能,时政的不为人知的智脑。 甜甜是前几天出现在我电脑上的,她跟系统不一样无法直接跟我交流,系统提议她可以用虚拟形象出现,于是类似桌宠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我的电脑上。 [姐姐,你觉得我今天的样子好不好看?]小小的女孩子从图标上跳下来,抓着裙子转了个圈,粉色的小裙子如花瓣一样散开。 可爱的样子要把我的心都萌化了。 “我们的甜甜永远都是可爱的。”我体会到了养女儿的快乐。 跟可爱的甜甜说了会儿话终于想起自己的正事,于是我把那节骨头摆在了电脑前面。 “甜甜,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时政的信息库里能不能找到这个东西的资料。”我的喉咙有点干,这句话说的有些勉强。 甜甜没有体会到我的纠结心思,十分痛快的应了下来。甜甜让我把那节骨头在摄像头前面换几个角度展示,然后q版的小人身边出现了一个小门,甜甜开门走了进去。 我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握紧,心脏砰砰乱跳。 【宿主,你还好么。】系统时刻监控着我的身体数据,我失常的心跳一下子就把它惊到了。【咦,这个东西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系统也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自言自语起来。 我摇了摇头,此刻的我没有追问下去的勇气,忐忑不安的等着甜甜回来,带给我好消息或者是噩耗。 头一次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电脑屏幕中那扇小小的门再次被打开,甜甜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叠纸质的文件,我看到小小的孩子随手拉来一个图标,然后把那叠文件放在了上面,小手一挥我的电脑出现了一个新的页面。 甜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我戴上耳机,接下来的沟通比较机密,还是直接对话比较方便。 接下的是时政不能公开的秘密,保密工作要先做好。 我心慌的厉害,手不太好使明明耳机就放在抽屉的盒子里,我还是拿了几次才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面。 甜甜的声音也是可爱的萝莉音,软软糯糯还带点着小奶音。 “姐姐,我找到资料了,在时政最严密的地方藏着,可真是好费劲哦。” “是吗,那甜甜还真是能干的孩子呢,真棒。” 甜甜不好意思的捂住脸,快乐的转了一个圈。不过很快又严肃了起来,给我讲她找到的内容。“姐姐手里的骨头是暗堕刀剑身上的。” 侥幸的心理被击碎,我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毕竟早就猜到了。自欺欺人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现实,所以坦然面对吧。 甜甜小手一挥几张图片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甜甜手里出现了一个小教鞭,小小的人用教鞭指着几只长相怪异的,看起来有刀剑的轮廓,可整体却长得像溯行军的怪物,小小的教鞭指着它们肩膀和尾巴处骨头给我看。 “姐姐给我看的骨头跟它们身上长出的骨刺是一样的,这些长的像是怪物一样的东西是暗堕的刀剑。我找到的照片资料都是暗堕到后期的刀剑。根据我找到的文字资料上说,最初刀剑暗堕的特质是,肩膀手臂或者后腰处长出骨刺,神志变得偏激性格大变,眼睛变成暗红色等等。” 我听着甜甜的科普陷入了沉思中,“这些骨刺的硬度如何?” “非常硬,毕竟这些骨刺除了是暗堕的象征也是他们武器的一种。”甜甜说的斩钉截铁。 我的手蠢蠢欲动,最终还是伸手捏了一下眼前的骨头,发现骨质酥脆,稍稍用力我掰下了一小块,这个坚硬程度也就比压缩饼干强一些。 我瞳孔地震,系统也跟着一起无语。就这个硬度,随便拿根法棍都比它坚硬可靠。 显然正常暗堕刀剑的骨刺,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是的话只要稍微狠心一点就能掰下来,完全不能当做武器。跟甜甜描述的完全不同。 甜甜也看到了我的动作,歪着脑袋看了我一会儿说道。“姐姐的力气好大呀!”语气中难掩羡慕。 我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解释,并不是我力气大而是它太脆。 不过我家的三日月竟然暗堕了是不争的事实。 等三日月回去找不到自己的‘尾巴’估计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来,不知道他是直接跟我摊牌,还是要试探我呢,总不会像我逗弄狐之助说的那样,直接噶掉我吧。 “所以暗堕会对刀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长个尾巴还能轻松弄掉的暗堕,让我完全没有危机感。 “据文件记载刀剑暗堕会提升战力,一振刀能干掉一整个本丸的刀剑,而暗堕刀剑散发的瘴气能感染正常刀剑,使其更容易出现暗堕情况。” 我想了想三日月走夜路基本是瞎子的状态,又想了想他掉落的‘尾巴’。还是之前回答狐之助的那句话,只要不能把我干掉我都能接受。 “系统我觉得问题不大,系统你怎么看。”我询问我的系统。 【大概是老年人骨质疏松了吧。】系统不太确定的开口。【这种战斗力的话想争霸本丸的话,大概可能应该有些困难。】 我对系统的话深以为然。 而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三日月暗堕是在来我的本丸之前还说之后。 我自认为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审神者,平时自诩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并没有对任何刀剑有太明显的偏爱,这种情况下三日月绝对不可能因为强烈的情感刺-激而暗堕,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所以三日月被送来的时候就是一振已经有暗堕倾向的刀剑,只是他的暗堕标志不明显,没有被时政发现。 也许就是因为三日月出现暗堕倾向,才会被自己的审神者送走。 【为什么不怀疑时政做的呢?对方故意送来的可能也存在。】系统发出疑惑的声音。 “不太可能是时政的手笔,还记得那次时政来人送礼的事情吗,他们对三日月的恐惧显而易见,我有些不解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最后还是鹤丸无意中发现告诉我原因。时政对暗堕刀剑的审查十分严格,但凡有一点倾向就会被时政关起来,进行强制性刀解。”鹤丸的本丸是审查的重灾区,三五-不时就有稽查队来审查,所以他对此十分了解。 而三日月是所有刀剑里审查最严格的一振刀,他一旦暗堕整个本丸基本上都不会幸免。 我手下三个本丸,一旦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政不敢冒这个险。 三日月是时政送来的,就代表他通过了时政方面的审核,或者三日月根本没有被时政检查过。 如果不是时政的原因,那就是他原来的审神者隐瞒了这一信息。 隐约记得狐之助说过,三日月之前的审神者出身神道家族,是家族里给予厚望后辈。这样的身份让三日月宗近,免于时政的检查也不是一件难事。 啊,嫌疑人出现了。 第30章 本丸日常三十 跟三日月比耐心我是完败的一方。 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三日月没有一点异动,仿佛那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的身上也没有少任何东西一样。 该吃吃该喝喝,按时按点的接我下班。 我沉默,果然我不是玩计谋的料。 系统劝我放弃,我思考了不到一秒钟就选择听从系统的建议,不再关注三日月的举动,宿主我呀是个听劝的好孩子。 成为mafia之后我的格局打的比较开,知道评价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看他的出身,他所处的阵营,而是要看他的作为。 三日月是暗堕又怎么样,对我的生活对本丸没有任何影响。三日月既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也没有对本丸的刀剑进行任何挑拨,更没有散发瘴气影响本丸运行。 综上所述,三日月没有值得被警惕被监控的理由。 再说我对自己的能力也有信心,冥冥之中我觉得自己似乎非常克制这种情况。不管三日月是为什么被送出自己的本丸,也不管他是为什么而暗堕,他既然和我有缘分还主动亲近我,我于情于理不会轻易放弃他的。 他对我来说只是本丸的刀剑,暗堕不暗堕的我并不在意。 只要能干活能出征,暗堕算什么,只要能做贡献哪怕是溯行军我也能接受。我 既然三日月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作为他坚实的后盾,本丸的主人小小的纵容他一下,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我的生活态度就是享受第一,高兴就好,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排在后面。 毕竟我又不打算做救世主,要拯救天下苍生。 系统相当赞同我的生活理念,完全是我高兴就行随便玩的态度,如果真的放飞自我而玩崩了,系统会带着我前往下一个世界,能量够够的系统的底气十足。 抛开三日月的问题后,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剩下大空这边。一周过去他还是毫无长进。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下不去手,有意识的在控制自己的动作和力道,生怕一不小心真的给对方带来伤害。 大空是个心软的孩子,而且十分能共情对方,只是共情能力太强有时候却是变强路上的绊脚石。 我想变强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智商不够,只能用武力来补足。大空则不一样,他注定无法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他必须变强,只有不断进步才能有能力来保护自己重视的家人和朋友。 心慈手软不是好事,在他成为里世界的人之后。 【宿主,我来试试怎么样。】系统有点看不下去了,刚开始觉得他对宿主下不去手真是个好少年;现在已经变成了他这么废,宿主什么时候才能进步。 “系统要怎么试?”我的脑子里都是问号。 “宿主和他正常对练,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替代你上场,用杀气刺激他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听起来有点荒唐,可细想一下好像可行性极大。我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于是同意的系统这个大胆的想法,系统比我有分寸多了,绝对不会伤到大空的。 我提出最后比一场,大空的表情有点纠结。一边嘟囔着他有不好的预感,一边还是点头同意。 所有的刀剑退出场地给我们两个留下足够的空间。 我握紧了手里的木刀稍微有点紧张,上次系统操控我的身体还是送兰堂的时候,兰堂先生是真的一点没有发觉我的芯子里换了个人,想来今天大空应该也不会发现。 战局从最开始的势均力敌变成了大空的步步退让。 【我要上了,宿主】系统说道,之后我的身体便不再听我的指挥。 大脑不用思考如何防守如何进攻之后,我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大空的身上,随即我看到了他略微睁大的眼睛,似乎是见到什么让他震惊的场景一样。 大空原本怯怯的眼神一下子变的凌厉起来。在两把刀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听到大空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的询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珍珠姐!” 对此系统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反而露出一个张狂的笑容,嗯……有点眼熟,好像中原中也挑衅敌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笑的,系统它是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表情放在我的脸上简直让我没眼看。 真的很像一个变态。 操纵人体是系统的特长,它没有回答大空一个字,反而把嘲讽拉满,攻势也越发凌厉,一副要把大空打趴下的样子。甚至有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守,一味的攻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肆意的享受逗弄猎物的快乐。 完全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大空是真的生气了,眼前的的情况唤起了他的记忆中的某个事件,当时同伴的身体被他人操控,同伴朋友一个个在他眼前被打倒,而他束手无策。 仿佛回到了那个无能为力的时刻,当时他是如何破局的呢,想起来了。因为他点燃了死气之炎。 他要把被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从珍珠的身体里驱除出去。大空的信念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额头燃起了橙红色的火焰。 在没有死气弹的加持下,大空主动点燃了火焰。 橙红色的火焰点燃之后,大空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他总是微暖的眼睛变得没有任何感情。在额头橙红色的火焰照耀下仿佛变成了寒冰。 系统开始瑟瑟发抖,它在惧怕这个火焰。 真是可怕的能力。 不出意外的系统被击倒在地,大空居高临下的看过来。 “从她的身体里离开。” 【宿主我扛不住了,先走了。】 系统跑的太快,以至于我回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有点失衡,本来就是撑着半起身的状态,结果一个手不稳直接躺了下去。 要不是大空反应快把木剑撤开,我一定会一头撞上去。即使这样我还是给自己造成了二次伤害。 伤口好疼,我为大空可牺牲的太多了。 “珍珠姐,你还好么。”大空扔掉木剑直接过来扶着我。 周围一直不敢上前的刀剑立刻围了上来,两个人比赛本来大家看的兴致勃勃,直到‘珍珠’露出一个狂放的笑容,大家意识到情况不对。 待到大空击败对方,本丸的刀剑才敢围过来。 大空额头的火焰逐渐熄灭,他又变回了那个软糯的兔子君。 而我整个一个大翻车,被打的好惨简直没脸见人。 “恭喜,大空终于能用出死气之炎。”我想转移一下话题。 “珍珠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把伤口包一下。”大空简直要急死了。 伤口什么的哪里有我的心痛,我的淑女形象,估计已经碎成渣随风而逝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等三日月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大受打击狼狈的样子。 衣服换了新的,但是手臂上的纱布还是被三日月发现了,打理的好好的头发也被刀削掉了一部分。 “哈……哈,谁能告诉我,我们家的姬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吗?”三日月想如同平时那样笑笑,但是笑的阴风阵阵。 “是我的错,”大空先道歉,接下来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在我的要求下隐瞒了我被别人占据身体的那部分。 总结一下子就是意外。 看着老爷爷不愉的脸色和大空瑟瑟发抖的表情,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来拯救一下在三日月风暴中心的大空。 我朝三日月伸出手。“三日月,带我回家吧。” 三日月的目光落在我的头发上,目光逐渐变得无奈。 “我总是无法拒绝姬君的要求的。”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握住。 “我带姬君回家。” 第31章 本丸日常三十一 我是被三日月亲自背回去的。 这场打斗耗费了我太多的力气,等结束之后我实在走不动。 我趴在他的背上静静的靠着在他的肩头。 今天的三日月十分沉默,期间并没有说一句话,三日月的步伐稳健一点没有颠簸到我,期间也并没有出现迷路的情况。一路把我安安稳稳的送回了本丸。 回到本丸后我的新造型,自然引起了所有刀剑的注意,药研身为本丸的医生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伤势,清光发现了我参差不齐的头发,其他刀剑发现了我更换的衣服。 总之,我还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大家都看出我受伤了。 三日月端坐在一边,既不喝茶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看着我被大家包围,没有一点要伸手为我解围的意思 粗神经如我,也发现了三日月正在生气的事实。 说实在的我有点发怵,完全不敢招惹他。 看着面前一双双可知真相的眼睛,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做的蠢事说出来。我原本想糊弄过去的,可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三日月,我便否定了这个大胆的想法,但凡我如此做我相信三日月一定会拆我的台。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真的没事只是看着严重而已。” 最后的这句话我没有说谎,系统对大空的动作预判相当精确,自然能避开大空的攻击,后面大空点燃火焰后战斗力和战斗意识骤然提高,系统同样操控身体把带来的伤害降到最低,至于擦伤是不可避免的。 不出一周的时间便会好到连痕迹都看不到。 好说歹说总算是安抚的大家的情绪,只除了清光。 清光用那双红色眼睛看着我,里面的蓄满了泪水。他不说话只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身体和头发一直是清光护理的重点,出门一趟胳膊上有擦伤不说,打理的漂亮的头发也变得参差不齐,清光的心痛要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不敢直视清光的眼睛我偏过了头,看见三日月微微带笑的表情,看到我被大家‘群起攻之’之后三日月明显不那么生气了。 管他为什么呢,不生气就好。 三日月是有点生气的,是对姬君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气愤。他来说的话姬君一定不会上心,那就让所有人都来劝说她,姬君她是个心软的孩子,只要表现出对她的关心,她就会缴械投降。 看着姬君被刀剑磨得没有脾气的样子,三日月知道不会有下次了,看—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作出以后不会再这样事情的保证之后,我勉强得到了众位刀剑的信任。勉强将我‘自残’这件事情翻了篇。 只是今天事情的带来的后遗症才刚刚开始。 晚上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却被系统叫了起来。轻柔的音乐一直在耳边环绕,我不得不睁开眼坐起身。 “出什么事情了,系统?”我坐起来觉得头晕的很。 【宿主的体温一直在升高。】不把宿主叫醒的话事情会变得糟糕的。 经过系统如此一说,我才觉得身上好热,感觉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可我睡觉之前好好的,最近也没有吹冷风沾凉水,怎么会感冒?总不能是刀剑传染给我的。 系统看我还是没有想到关键的地方,不得不提醒我一句:【宿主,你可以看一下你的系统面板。】 系统面板? 我想了一会才记得自己还有这个玩意,实在是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有再打开过,面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亮光还刺眼所以我基本上是不关注它的变化的。经过系统提醒我打开了许久没有关注的界面。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39(一般) 特质:易感体(异能:相思子)【感染中】 敏捷:52 (轻盈) 容貌:75 (肤白貌美) 称号:余香(镇静+45%、理智+50%、疼痛-40% )(调试中) 一条一条的看下来,我的眼泪差点没流下来。 感染中几个大字,看在我眼里简直是加粗加大标红状态,连称号余香后面的调试中都无法引起我一点关注。 “系统,这次祝我好运吧。”只有这句话能表达出我此刻有点崩溃的心理。 【宿主一定没问题的,加油。】 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想起了一些事情要提前做准备,趁着我还能动之前布置下去。 我四肢并用的爬到了窗户前,靠扶着墙才敢慢慢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觉得自己越来越晕。打开窗户我站的窗边喊药研的名字。 药研住的离我最近,这样的距离他一定能听到。 药研确实听到了,事实上我低估了刀剑的听力,不止药研整个本丸基本上都察觉到了天守阁的异动。 宗三药研和光忠基本上是前后脚来到我的房间的,此刻的我坐在窗户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力气了。是宗三把我抱回到了床上。我不正常的状态三个人自然发现了。 “大将,你的体温有些太高了。”只用手背探了一下审神者的额头,药研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人类太脆弱了,这个体温可不太妙。 “不要担心。”我试图安慰他们几个,自然效果不太好。我如今的状态真的没有一点说服力。 算了,还是抓紧时间说点正事好了,正好宗三和光忠都在这里。 “我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接下来会高烧并昏迷一段时间,时间不长大概也就三到五天左右,最晚不过一周我便会清醒,这个期间我的体温会一直处在高温状态中,药研只要维持我的生理机能正常运转就好。” “大将,人类高烧是会死人的。我们上报时政去时政的医院好不好,我去找狐之助。” 我特殊的体质注定只能靠我自己挺过去,与其在陌生的环境中我更愿意在我的本丸,我觉得安全的地方待着。 “药研别怕,我会没事的,相信我。”我看向了宗三和光忠。“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两位了。” “姬君放心,我和宗三会好好守着你,守着本丸的。”光忠应下了我的要求。 “等我醒过来,大家在一起聚会吧,还在那棵樱花树下。” “好啊,我到时候给姬君做好吃的甜点,只给姬君一个人做。” 头晕的厉害,我倒回被子里。 接下来一切交给命运吧。 【为了减轻宿主的痛苦,这次我会屏蔽宿主的感知,所以好好的睡上一觉吧,醒来一切都结束了。】不光我有准备,系统同样有了应对措施。 【祝你有个好梦,我和你一直在一起。】 第32章 本丸日常三十二 在主人暂时沉睡的时候,本丸变得异常安静。 整个本丸都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生怕弄出什么响声,惊扰到正在生病的审神者。 姬君的天守阁只允许几位特定的刀剑进去,其他人完全看不到审神者。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审神者在修养不打扰她才是身为下属的职责。哪怕为此整日忧心,也不曾有人私闯天守阁。 沉睡与因为高热而昏迷的体验是完全不同的,犹记得初次因为感染简直让我痛不欲生,反反复复的高热和昏迷,无人在旁陪伴和被放弃的焦虑差点要把我压垮。 还好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一些,在想努力活着的信念下,我成功挺过去了,幸运的成为真正的异能力者。 系统重新放开了我的感官。 感知渐渐回归,身体无力且酸痛。 系统一直在监控我身体的各项数值,在确定数值逐步稳定下来以后,系统终于松了一口气,宿主再一次成功完成蜕变。系统为我觉得高兴。只是这次得到的新能力跟以往不同,需要一段时间来摸索,才能找到正确的使用方式。 身体没有力气,我便躺着没动慢慢的休息积攒力气。 不睁开眼睛的时候,听觉是十分敏锐的。我听到袖子摩擦的声音,感觉到头上的毛巾被拿下,一只宽大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听到了微微松口气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特别想知道现在在我身边的人是谁。曾经我最希望的一件事情,便是生病的时候有人能守着我。 于是我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入我眼中的是绀色的衣服,还有那张盛世美颜的脸。 我没想到是一直习惯被人照顾的三日月在照顾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伸手去拉三日月放在我额头上的手,触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没有带着手套。 三日月的手有点凉,对体温还没有彻底降下来的我来说凉凉的十分舒适。 “戴着手套不方便照顾姬君,会伤到你的。”三日月明白看明白我的疑问,直接如此回答道。 大概是生病比较脆弱的关系,三日月这句话似乎戳到了我的泪点上,眼睛很快变得雾蒙蒙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啊,是因为生病变得娇气了么,果然生病还是会很难过的。虽然姬君哭起别有一番风情,但是还是不要再哭了,会伤到眼睛的。等病好了姬君单独哭给我看好了。” 三日月一边用手巾给我擦拭泪水,一边轻声哄着我。 我的情绪上头一时间止不住,哭的抽抽噎噎的,三日月也不嫌弃我烦人,一直温柔的给我擦眼泪,最后他在我耳边唱起了小调,十分轻柔的调子,听起来像是专门唱给孩子听的小调。 哭泣消耗了我所剩不多的力气,最后我是在他的迷人的声音里睡去的。 三日月其实是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自从来到我的本丸之后,从来只穿出战服。其他刀剑只要出阵才穿出战服和佩戴护甲,在本丸的时候都是有属于自己的内番服的。 相对而言三日月是有些不同的,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也不得大惊小怪,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尊重个人习惯,不要求对方必须按照大众的眼光做事。 而且三日月不管是出阵还是内番都十分仔细认真。 所以我从不对三日月的穿着,表示出任何的疑惑。三日月高兴就好,而且他穿出阵服确实是帅的一批。 再次醒来是在傍晚,守在我身边的是宗三左文字。 我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三日月稍微有点失望。 “三日月被我派出去远征了,在姬君能下地后估计就能回来,姬君应该明白是为什么,这是对三日月的惩罚。”宗三的话很直白。 宗三左文字决定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不接受任何反驳,这次才事情自然也是这样。昏迷三天的姬君醒过来,三日月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大家通知药研,而是弄的姬君痛哭之后再次睡过去,三日月的作为有些出格了。 需要稍微给他一点警告。 看到姬君没有出言反对,宗三僵硬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点。 宗三可以对任何人的作为都视而不见,唯独不能拿审神者做筏子。姬君的是宗三左文字的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我觉得三日月有点冤枉,是我情绪上头止不住泪,实际上跟三日月关系并不大,可我不敢跟宗三解释。宗三是个十分严格的人,我没有来本丸之前,本丸能在没有审神者主持的情况下支撑许久完全是宗三的功劳。 在本丸管理上我不能也不想反驳宗三的决定。左右三日月已经被发配出去了,说什么都迟了,还不如就认下宗三的决定。三日月那里我以后找机会补偿他好了,反正老爷爷心大不在意名声。 尴尬的气氛在光忠送来食物后,被打破。 天知道我真的很怕宗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真是怪吓人的。 在宗三和光忠的监管下我吃了一点好消化的食物,睡的太多现在基本上没有一点睡意,想问问宗三这几天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姬君身体不适的这件几天,本丸一切正常。”宗三用十分简练的一句话概括。 我是想找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不是要把天聊死,宗三你这样我很难往下接话。 坦白吧,宗三你是不是讨厌我。 最后是光忠看不下去,在旁边做起了翻译。 “姬君身体不适后,宗三怕影响对姬君的考核评价,专门到了大空大人的本丸,请求对方帮姬君代理一阵兼职本丸。大空大人答应了,并对姬君的情况表示担忧,希望来拜访。不过被我们推辞掉了,姬君现在还需要休养,等病好之后我会亲自上门再次致歉的。” “致歉倒是不需要,大空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大概只是担心我的健康,等我好了会上门去做客的。”我大概知道大空担心的是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见面的合适的时机。 我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我新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次我的能力来自于大空。 有些话还是等我亲自去问比较好。 第33章 本丸日常三十三 坐在梳妆台前我看着自己的脸。 “系统,我猜我这次的蜕变数值大头一定又加到容貌上了。” 【宿主为什么要用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实来做猜测,让我一个系统都觉得无语好吗。】 “我也是好吗,为什么不能分给我的废材体质多一点,难不成真像系统你说的那样,只有容貌是最容易提升的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简直是拿体质换美貌。” 【虽然我是系统,但是宿主的问题我完全不知道答案,可能只是随机?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对于不清楚的东西推给命运就好了。 “感觉系统你在很认真的敷衍我。” 【哈哈哈,哪里有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活跃气氛而已啦~】 “总觉得从系统的这几个哈哈哈里,察觉到了三日月的感觉,系统你还年轻不要学三日月老爷爷的做派。”不是说三日月不好,而是系统不适合三日月这样的认定。 【要不要先看一下后天数据这次的改变不大,新的能力还处在最好阶段暂时只能摸索它的使用方式。】系统建议道。 我从善如流的打开那个刺眼的页面。 姓名:白马琉璃 年纪:16 体质:42(普通) 特质:易感体(异能:相思子、【能力配适中】) 敏捷:59 (轻盈) 容貌:81 (清水芙蓉) 称号:余香(镇静+45%、理智+50%、疼痛-40% )(调试中) 感染期已经到最后的阶段,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只有新触发的新能力还在跟身体适配中。暂时还没有完全显现出能力的名字。 我隐约有预感,所以并不着急。 我看着镜子里的脸,有点发愁。人生头一次体会到太好看带来的不真实感,现在哪里是在照镜子,完全是照美颜相机。 此次蜕变我的容貌更上一层楼,容貌描述从原来的肤白貌美,变成了清水芙蓉。 从画皮变成了天然系。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正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写照。 不用化妆装饰整个一个素颜美女,好家伙从此不用化妆品,简直能省出一个亿。 不过在另一个增加的东西的对比下,这都是小事。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增加美貌值的同时还能增加发量,发量一般的我发现头发里面竟然新长出了发茬,简直是意外之喜,兴奋的我要喜极而泣。 谁理解大把掉发的苦。 我可以接受自己是个长相一般的普通人,却无法接受自己掉头发的事实,作为一个头发不明所以的离我而去的未来的秃头星人,掉头发是我不能用言语表达出的痛。 谁能明白年纪轻轻的我,每次洗头看到掉发时候的心情,真是恨不得它们重新长回去。现在我的期望以其他形式实现了,就结果而言真是让我喜出望外。 早知道能长头发,我早就去想办法增加体质触发的办法了(bushi)。 从此拥有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不是梦。 同理我的睫毛也变得又浓又密,完美的达成了自带眼线的效果。让我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什么叫做睫毛精。 睡了一觉结果变成了素颜美女,真是我要怎么跟我的刀剑解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总不能说我变异了吧。 我还在愁房门那边光忠敲门喊我去吃饭。 我有点想拒绝但是不可以,因为这是我没照镜子之前吩咐光忠的事情,许久不露面大家会担心我,趁着吃饭的时候让大家看上一眼,我放心他们同样能放下心。 谁能想到我只是洗了个脸在镜子前要护肤的时候,被自己的素颜震惊到了。 现在改主意了行不行。 “姬君?你还好么,可以让我进去吗?”迟迟没有听到我的回应,光忠有点着急,毕竟姬君身体还是虚弱的,万一晕倒怎么办。 “光忠,进来吧。”躲什么呢,早一点晚一点没差。 先拿光忠试一下水,看看他的反应。 光忠看到我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松了口气,看到我怏怏不乐的表情便知道我心情不好。 光忠走过来帮我梳理头发,他是知道我有多在意自己的头发,以为我看到精心护理的头发觉得心痛而已。 “姬君不妨让清光给你剪个好看的发型,相信以清光的审美一定会让姬君更好看的。”光忠如此建议道。 我看着我的头发,觉得光忠的提议相当值得肯定。 还有便是付丧神好像对容貌这方面比较迟钝?看他的反应平平的状态,我放下心来。 其实想想本丸的付丧神一个赛一个好看,所以看到我变漂亮的时候应该不会觉得突兀才对,说不定还觉得我没有任何变化,毕竟物种不同,付丧神不能欣赏人类的美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给我披上羽织后,光忠半扶着我带我来到本丸的食堂。 大家呼啦啦的围过来,像是参观国宝一样围观我,看的我社恐都要发作了,要不要如此对待你们大病初愈的审神者,稍微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好吧。 最后是宗三维护住了场面,我被扶着坐在主位,宗三和光忠一左一右的如同左右护法一样护着我。 没穿越之前的我是看手机下饭,穿越后的我是被付丧神看着下饭。 他们看我一眼吃一口饭,我感觉不是太好,仿佛自己是一道菜的既视感。果然风水是会轮流转的。我吃的香不香不重要,付丧神吃的大概是挺好的。 我该庆幸的,幸好他们的食谱上没有人类。 午饭过后除了有出征或者内番的任务的刀剑,其他的人都跟着我一起转移到了大广间。 众人打算围观加州清光给我修整头发,是光忠先叫住的清光,离清光最近的几个付丧神耳聪目明的听到了,再然后整个本丸都知道。 我是真的想叹气,大家真的好闲,难道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兴趣吗。你们的社恐审神者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回去拿工具的清光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人,看到大家都在并没有觉得奇怪,姬君生病许久没见担心是一定的,不担心的刀才要担心对方是不是暗堕了。 这样热闹的场面很久没出现了。 清光不但把理发工具带了过来,跟在他身后的大和守安定还抱着一叠厚厚的杂志,清光现在已经十分顺手的把安定当成劳力来使用,侧面的说明两个人相处的不错。 清光贴过来跟我头碰头一起看他的买的时尚杂志,清光对各种时尚了如指掌,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我对此是感到敬佩的。我是一个女孩子确实对化妆服装感兴趣,但也仅仅是感兴趣而已,并没有花时间去研究的想法。 属于非常肤浅的了解,清光则不同他喜欢这些,也愿意为此付出时间和精力来研究和试验。果然他精致是有道理的。 “姬君看这个发型如何,我个人觉得十分适合姬君又可爱又很个性,姬君要不要试一下。” 我看着杂志上模特的发型疯狂心动,真的非常好看。 “这样的发型会把姬君精致的五官突显的更加立体哟,非常非常适合姬君。”清光不遗余力的推荐这款发型。 我摸了摸自己肩头长短不一头发,觉得这种前短后长的发型不需要剪掉我太多原本的头发,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相信清光的审美,同意他的提议。 清光推荐的发型叫做公主切,主要是齐脸的两鬓和长直发的搭配,根据个人喜好还可以做调整。别的不说这个发型真的十分修饰脸型,能把我五官衬托的更加精致。 清光还给我耳边的到下巴头发做了卷发的效果,效果十分明显一下子我就看着乖巧精致了许多。 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就想要这种,看着我是一个淑女的错觉的发型。 此时庭院中时空转换仪发出光亮。 离家许久的远征部队回家了。 第34章 本丸日常三十四 迎接出战回归的刀剑对我来说是很新奇的事情。 掐指一算我来到本丸也差不多能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我总是在忙自己的事情,不是上课的路上便是在上班的途中,哪怕有空闲的时间也多是在忙自己的事情,对本丸的刀剑投注的视线并不算多。 如今在家休养是一个很好的也很合适的机会,能更清晰的了解一下大家每天在本丸日常的好机会。 首先先从迎接出阵的队伍回家开始吧。 相对于出阵来说远征只是耗费的时间长,论危险程度远征基本没有。知道三日月被宗三发配出去的时候,只是觉得宗三真严厉并没有为三日月担心。 三日月看着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其实他是满级战士,单论战斗力的话,本丸里只有宗三可以跟他一比。由此可见一张好看的脸,多么具有欺骗性。 我走到时空转换仪前的时候,远征回来的大家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我靠近。他们的白天的视力十分好,远远便看到我所以一直等着姗姗来迟的我。 “诸君,辛苦了。”我微微欠身,对出征的他们表示感谢。 身为队长站在最前面的三日月哈哈一笑。“姬君亲自来迎接,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三日月的站位十分微妙,他站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完全看不到后面的人。我伸手去拉三日月的手,三日月十分配合的顺从我的力道,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没有三日月阻挡视线我终于看到了后面的几个人:髭切膝丸、笑面青江、一期一振和山姥切国广。 除了最后到达本丸的一期一振外,其他的刀剑我多少也是混的脸熟的关系,只有这振一期一振我同他连话都没有说过。 首先排除他被孤立的原因。 药研和五虎退作为弟弟是有主动跟他接触过,只是结果不太好,虽然一期一振很高兴他们的接近,却总像是隔着什么一样让药研和五虎退觉差点什么,一期一振无法对他们敞开心胸。 五虎退甚至还询问过我,一期哥是不是不喜欢他这样的话题。 一期一振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十分怀疑他是被狐之助强迫来的。 “姬君?”三日月看我的目光在一期一振身上停留的有些久了,所以低低唤了我一声。 “无事,看着诸位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先去修整一下吧,各位辛苦了。” 三日月没有跟着一起离开反而跟着我回到了大广间。 “不去休息吗,应该很累了吧。”我看着脸上带着疲惫的三日月问道。 三日月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宽大的袖子里掏了掏,手伸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手里是一个小袋子,这种小袋子我经常能见到,出阵或者远征的时候有几率带回来的小判,就是装在这种小袋子里的。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三日月,不太明白他是要表达什么。 “给姬君的零花钱,老爷爷我是真的在认真工作。”他在很认真的工作挣钱养家。“所以姬君也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做个不知道愁苦的小公主。”说完便微笑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我握紧了手里的小袋子,感觉到三日月的祝福真心实意。带着满满的美好期愿。不知愁苦大概是在三日月看来最美好的祝愿了,真是的突然来这么一出怪让人感动的。 如果我再哭鼻子被宗三发现,三日月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去远征,远征的惩罚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没什么作用的样子。 好在三日月没做出什么挑衅宗三左文字的事情,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本丸里,该出阵出阵该种田种田,没有闹任何幺蛾子。 我也松了一口气。 因为决定要在自己的本丸待上一段时间,我打算先去大空那里拜托一下。兼职的本丸接下来一段时间便要拜托他了。 这次出门拜访我带着的一期一振,我觉得这振刀大概是有什么心事。 他简直比我的还宅在本丸的时候如果没有任务他就一个人在部屋待着,也不跟弟弟联络感情也不和其他同僚聚会,门一关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今天带着他出来走一走,同时也是希望大空本丸的一期一振能帮我开导一下他,希望有效果吧。 大空坐在我的对面,从刚才起便是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一段时间没见,大空觉得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大空组织了一下语言,结果发现文学底子太差找不到什么适合的文字,索性大家都是熟人便直接说起自己的感受。“感觉珍珠姐一下就变得漂亮 了,现在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跟你说话的时候如果我声音太大的话,会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这样的奇怪感觉。” 下意识的轻声细语的跟她话,生怕粗俗无理一点就会吓到对方的样子。 头一次听见这样的形容,还蛮形象的。 反正我听着挺高兴的,是在夸的我意思吧,一点是不接受任何反驳。 “接下来,还要辛苦你一阵子。我需要静养一阵子,对面的本丸要你费心了。”大空如同他设想的那样,在觉醒了死气之炎后掌握了灵力的使用方法,真真正正的成为了本丸的审神者。 “是我的原因吗?”大空不太确定,如果是他的原因致使对方身体不适,他会感到十分愧疚。 “大部分是我体质的问题,大空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不过不打紧的,我也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你知道我是有自己的本丸的,我想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我本丸的刀剑身上。” 大空是直觉系生物,说谎是行不通的。实话实说才能让这个孩子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那要好好养身体。”得知自己不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大空着实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想伤到珍珠小姐的。 “所以,最近无事吧。”我真的只是无意的随口一问。 结果大空的脸上不太自然,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跟对面的本丸相处的不好?不应该呀! 大空最开始选择本丸的时候,时政特地给大空安排的双本丸,为的就是让大空接管两个本丸,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鹤丸出门迎接也是先同大空打的招呼。 按理来说,我这个兼职的不在,大空接任我的工作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大空,大空微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 我简直要死鱼眼了,这个时候你脸红个什么劲。 难不成失忆忘记自己在我面前的黑历史了吗,少年。 第35章 本丸日常三十五 大空最近的日子过的并不算太好,一直帮自己的姐姐因为他的原因生病在家,不得不在本丸养病以至于兼职的工作没有办法完成。 大空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珍珠姐家的宗三左文字找上门的样子,不像是上门拜托的反而像是上门寻仇的。 大空家也有宗三左文字这振刀,在他的印象里宗三只是忧郁一点,眉间是化不开愁绪,本人并不会带给对方任何攻击性。然而珍珠姐家的宗三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像是散发着寒意的冰,寒冷刺骨且拒人于千里之外。 大空只跟宗三相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短短的时间对大空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的真实写照。在宗三面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大空完全不敢想象性子温和的珍珠是如何跟这种刀相处的,一定十分辛苦吧。 宗三嘴上说着拜托,眼睛里一点感情-色彩都没有,在异色瞳的注视下大空磕磕绊绊的答应了,帮珍珠代班一段时间的事情。 能帮上珍珠,大空无论如何是不会拒绝的。 他在珍珠的帮助下彻底的掌握住了灵力,现在的他特别想到对方面前大声的感谢,只是时间不巧珍珠生病了。 大空看了看对方的宗三左文字,觉得如果他提出说要去拜访珍珠的话,他一定会被对方眼神杀死的。宗三像是一个守护宝藏的恶龙,他贸然靠近的话一定会被撕碎的。 有点怂但是会读空气的大空保持安静,一个字都不敢瞎说。 他应该会把珍珠照顾的很好的,大空的感觉是如此告诉他的。 大空并没有把代班的事前当一回事,他和对面的本丸是相当熟悉的,在他刚入职的时候,狐之助便说过两座本丸以后都是他的工作地点,只是他一直没有掌控灵力的使用方法,才让时政不得不找其他审神者来当对面本丸的审神者,幸好在命运的眷顾下珍珠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让被现实勒紧脖子的他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大空有时候在想如果他有个姐姐的话,是不是就是珍珠姐这个样子的。会包容他废材,会拒绝他的异想天开,更会拉着他一起往前走。 怀着感动的心情大空敲响了对面本丸的门,结果跟设想中的完全不一样,听到他要暂代一段时间本丸的审神者,大家的表情瞬息万变。各自无声的用眼神交流。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大空则是一脸茫然。 鹤丸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大空身边,他手搭上大空肩膀的时候很是吓了大空一跳。大空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接近,大空的刀剑一期一振也没有。 原本熟悉的鹤丸跟以前一样喜欢恶作剧,可大空总觉得今天的鹤丸有哪里不太一样,有点可怕的感觉。 “喂,我说大人,姬君真的是因为身体原因要休养一段时间吗?”鹤丸如此问道,金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笑意。 “当、当然。”好像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大空的舌头有点打结。 “原来如此,那姬君受伤是大人故意为之的吗?”金色的无机质的眼睛盯着他,似乎要看到他心底的想法。 大空简直是被莫名其妙的杀意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全不明白鹤丸问题突然变成这样,明明之前还在好好说话,结果对方突然给自己来一刀的既视感是什么回事。 看到大空那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鹤丸把话挑明。 “人类最看重利益,姬君在本丸任职的时候,并不在意刀剑获得的任何东西。虽然一开始我们便做了约定,但是姬君能遵守约定,也让大家认同她的人品。” “所以在姬君受伤后立马来接任本丸的大空大人,真的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心思吗?” 大空此刻才明白他们的脑回路。 他真的好冤,他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珍珠需要静养,拜托他来代班。在刀剑的眼里变成了,他主动伤了珍珠致使对方无法工作,他则趁机夺取属于另一个审神者的利益。 大空真的想说一句你们想多了,我没有那个阴谋论的脑子。 难道这就是普通玩家和权谋者的参差吗,真的好吓人。 无奈下大空只能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讲给对方听,不讲也不行他怕对方让自己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他和自己的刀剑绝对无法走出这个诡异的本丸。 “原来是这个样子,是我们小题大做的,等姬君身体好转后一定要带她来看看我们。大家十分担心他的健康。” 大空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谁来担心一下自己脆弱的心脏。 鹤丸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边,询问珍珠身体状况的情况变成了日常,大空每天被鹤丸折磨的身心俱疲。 不过他并不打算因为这点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去打扰珍珠姐的休养。相比于鹤丸的恶作剧,果然还是让对方安心修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见到珍珠的时候,大空是不太敢看对方的脸的。 这哪里是姐姐她的脸完全代入不进去姐姐的角色,现在的大空的感觉就是粉丝和大明星私下见面的情况。 没有再准确的描述了。 所以真的是生病而不是去医美了吗,哪有生病之后不憔悴,反而更好看的道理,看到对方我见犹怜的脸,大空没出息的再次避开视线。说真的,她如此的楚楚动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包容的吧。 * 眼见从大空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提出跟他一起去对面走一趟的想法。不管怎么样我总该亲自出面一次,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我看到大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越发觉得莫名其妙。 我兼职的本丸大家独立性比较高,我平时的工作就是没有工作。在我看来是摸鱼躺平的最佳工作地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大空如此……忧郁? 不出意外的我遭到了本丸所有人的围观。 鹤丸坐在我的对面,注意力全部放在我的身上,至于大空鹤丸真是一个眼角都没有留给对方,大空似乎对此接受良好,表情显得放松极了。 “姬君换了新发型吗,真是好看极了。姬君果然是人如其名光彩照人。”鹤丸开口便夸奖我好看。 今天的鹤丸真是嘴甜,都快让我认不出他就是那只皮中带稳的鹤了。 遥想当年一时不差被鹤丸的仪态蛊惑,脑袋进水竟然让对方教导我,结果真的十分惨痛,鹤丸像是一只无拘无束的鹤一样,随机出现在任何时间任何事地点,被惊吓到的我那段时间一直生活在名为鹤丸的阴影之下,后来学会端庄大气,学会不要一惊一乍才让鹤丸没了乐趣而安静了一段时间,不得不说我真是太难了。 因为鹤丸的随时出现不知道毁了我多少写好的字帖,歌仙看我的眼神,其中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一直记忆犹新。 听到鹤丸夸奖我,我自然高兴,可高兴过后我在想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姬君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呢,歌仙准备了很多名家字帖呢。”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我最近的状态不太稳定,需要一段时间来调养。短期内不会回来上班,但是我会时常来跟大家聚一聚。”看到鹤丸微微变化的神色,我立马找补。 鹤丸你看看自己的样子,果然稽查队时常来本丸查一查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次生病之后,我好像对其他人情绪敏感了不止一星半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第36章 本丸日常三十六 不用上班的日子里,最好的一点便是能睡到自然醒。 奈何生物钟这个东西总在不该灵的时候灵,上班的时候起不来,休息的时候准时醒,生物钟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翻来覆去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睡不着,睡不着也没有手机可以刷视频的时候是真的难受,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起来去跟大家吃个早餐好了,为了身体健康着想每天的早餐必不可少。 虽然还年轻身体也健康可养生完全不看岁数,我只有在偶尔真的困的起不来的时候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但是平时还是按时吃三餐的。毕竟钱不一定能落到我的口袋里,病是一定会落到我身上的。 只需要简单的洗漱护肤,整个过程用不上十分钟我就能顺利出门,不用化妆的好处由此体现了出来,不但省钱还省时间。是我这种懒人的福音。 我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在餐厅的几位刀剑看看我看看时间,对我的出现表示出了惊讶。不怪他们这样,以前都是大家轮流把早餐送到我的房间,节省我上下楼的时间。好让他们懒惰的审神者多睡一会儿。 于是早餐我从来不会出现在餐厅里。 今天做饭的是歌仙兼定,看到我第一时间他不是高兴而是担心。 “姬君,是身体不舒服吗?”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早早醒来,歌仙忧心忡忡。 “歌仙不要担心,我没事只是有点饿,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吃的。” 听到我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才早早醒来,歌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早餐马上就好,姬君先坐着先等一下。”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等着歌仙投喂,此刻出现在餐厅的刀基本上是有出阵任务的刀,速度反应快的几位已经顺势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的本丸没有那么多规矩,座位也是随便坐的。 如今坐在我身边的是药研和今剑,不得不说短刀速度快不是没有理由的。 今剑挽着我的胳膊,药研则仔细打量我的脸色。发现我肤色白里透红,不见病气,才放下心来。 “姬君脸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现在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摸着撒娇的今剑的头发,回答了药研的问题。“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就是不太想动。”可能是后遗症 ,也可能是单纯的懒的动。我自己也分不清楚呢。 “姬君毕竟病了一场,的确需要好好休养一阵,身上没什么力气是正常的事情。姬君不要多思多想,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认真的点头,药研的样子让我不得不老老实实谨遵医嘱。 早饭过后我无所事事的在本丸里闲逛,美其名曰饭后运动。吃过早饭的众人该出阵的出阵,该干活的干活,该睡觉的去补觉。 大家默认我会回天守阁休息,所以没有人跟着我。 我基本上没有在本丸里走过,说起来作为本丸的审神者,本丸里最熟悉的地方只有三个地方,天守阁、大广间和餐厅。 之前的每天我一直很忙,从来没有时间在自己家的本丸闲逛。溜溜达达的走着,周围的景致变得越来越陌生,此刻才感觉到本丸是真的很大。终于有了我住了一个大宅子的真实感。 一个转弯看到了太郎太刀。 我们两个都十分意外能在这里见到对方。 说来也奇怪最开始我选择太郎太刀,完全是因为他的颜符合我的审美。可自从太郎太刀到了本丸以后我便很少,或者说基本上看不到他的人影。连刀剑轮流的每天接送也从来不会出现他的身影。 时间长了我完全忘记他的存在,现在想想作为本丸的主人我太失职了。 太郎太刀不是一般的高,至少对我这样的矮子是这样的。太郎太刀看着高冷实际上人还是蛮不错的,就如现在这样他发现我看他仰着脖子很费力的样子,便半蹲下身子让我能跟他的视线平视。 “姬君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此?”本丸的审神者身边最少会跟着一个人,以至于太郎太刀发现审神者身边,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会觉得奇怪。 在刀剑私下的话语中姬君总是被描述的柔弱不能自理,需要刀剑时刻注意着,似乎稍微不注意就会受伤的样子。是需要仔细捧在手心里的存在。 太郎太刀是看过审神者如何用鞭子,把另一个审神者追的屁滚尿流的,但是第一印象太过深刻,一时半刻的转变不了。姬君在他心里还是那个离不得人的柔弱少女。 所以看到孤身一个人的姬君,让太郎太刀停下脚步无法离开。 放着她一个人不管,她会不会跌倒,会不会因为天气太热晕倒,完全没有办法放着不管。 我不知道太郎太刀面无表情下的心理变化,看着穿着出阵服的太郎太刀,看着他眼尾的抹红有点移不开眼。 “我大概是迷路了。”我顺嘴胡说。 太郎太刀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心里想的却是果然如此。面对小小一只的姬君,他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的。 “姬君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的部屋稍稍休息一下,稍后我带着姬君在本丸走一走如何?” 我自然答应了下来,既能看到太郎太刀的盛世美颜,又有一个现成的向导真的棒极了。 太郎太刀带着我走的有点偏,我的心里有点疑太郎太刀住的是不是有点偏僻过头了。于是我委婉的问了一下“太郎太刀周围是哪些人呢?” “啊,我旁边住的是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 是宗三的话便没有什么问题了,大概是他们都是喜静的人才住的如此偏。太郎太刀是本体常年待在神社,而宗三手上和脖子上也带着佛珠,根据我浅薄的知识储备,他们应该是每天都有日课什么的吧? 我不确定的想。 太郎太刀的话让我放下心来,不是被大家孤立就行。 我是个要一碗水端平的审神者,绝对不能做出偏心某振刀,而给对方带来无妄之灾的审神者。 嫉妒是会变成鬼的,此话可不是空穴来风。 我没有进屋而是坐在廊下等太郎太刀换衣服,隔壁的房间关着门我感受了一下,发现宗三不在本丸,而小夜跟歌仙在一起做内番。 突然发现通过灵力来找刀剑是个挺有意思的事情,我开始集中精神一个一个找到此刻在本丸的刀剑的位置,然后发现行踪诡异的一期一振。 说是诡异稍微有点夸张,不过一期一振的行动轨迹确实很奇怪,他在药研和五虎退的房门外转悠,看他行走的路径确实是在转悠没有错。 药研和五虎退是短刀,优势在夜战一般情况下,他们的出阵时间跟其他刀剑相比有点阴间,经常是晚上到凌晨这段时间内出阵,此刻两个人正在房间里补觉。 补觉也是我提出来的意见,如果不是有天晚上找药研发现他不在房间,我也不会知道他的出阵时间如此与众不同。晚上上夜班白天还要正常做本丸的内番,我不是资本家自然叫停了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规定了上完夜班的刀剑可以补觉的规定。 如今的本丸人口不再紧张,实在不用如此拼命。 [统,你觉不觉得我家的一期一振好像有那个大病的样子。]弟弟亲近的时候冷漠不亲近,弟弟不亲近了吧,他还一副担心的样子。 兄弟情如此复杂的吗,我看不懂但是表示尊重。 【根据我这段时间混迹各种审神者论坛,和时政网络的而得出的经验来看,宿主家不正的刀剑又不止这一振。 不过也不重要啦,环境造就性格不是什么大事。】 宿主家的刀剑奇怪的又不是一振两振,实在不用大惊小怪的。 比如说,别人的宗三念叨笼中鸟,宿主家宗三就是手撕鸟笼的杰出代表。别人家的三日月老年痴呆,宿主家的三日月人老成精。差别不是一点半点,按理说同一个主灵的分灵差的不应该如此大,可现实就是这样奇特,好在刀剑们对宿主十分好,系统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既得利益者是宿主的话,那便什么问题都没有,它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三观,没有道德底线的系统。 仔细想想系统说的没有任何毛病,分灵因为所在环境不同以至于养成不同的性格,仔细想想其实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不能因为对方行为不正常就歧视别人,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太郎太刀没让我等太久,人很快换好衣服出来。 “姬君要回天守阁吗?” “太郎太刀一会儿要去哪里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太郎太刀对待小小只的审神者有点手足无措,对方不愿意回安全的天守阁待着他应该怎么,直接把对方带回去的话,姬君会哭给他看的吧。 说实在的他完全不敢伸手去触碰审神者,感觉他一只手就能把姬抱起来的样子。所以说对待小小的,却可爱的不得了的姬君他该怎么办。 “今天是我的田当番。” 我歪头想了想自己似乎还没有见过本丸的田地是什么样子,现在非常有兴趣去看一看。“我也要去。” 无视太郎太刀不赞同的样子,我坚持自己的想法,结果自然是我大胜利。 第37章 本丸日常三十七 对我来说有点长的锄头,在太郎太刀手里如同一个玩具。 突发奇想的想看看刀剑种地是什么样子,结果发现的自己的存在相当影响刀剑的工作效率。 太郎太刀的锄两下地便要回头看我一眼,他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会被太阳晒化掉一样,金色眼睛里的担忧快要溢出来了。 我承认我最近被养的比较娇气,吃不了苦受不了累,每天最大的运动量就是上下楼去餐厅找吃的,虽然全程不过五分钟而已。整个人被大家养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即使这样,我还没有退化到会被春天的太阳晒中暑的情况。 所以我在太郎太刀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我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运气不错找出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在春风和煦的日子里打伞,看着便是一副病的不轻的样子。 太郎太刀明显在我打伞后放心不少,起码转头的频率变成了半分钟回头一次,有效果但是不明显。 无奈的我只能无声叹口气,这里是不能待了。 看来我想欣赏太郎太刀美颜的计划泡汤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灵力有个熟人在附近,跟太郎太刀打了一个招呼,我选好方向慢慢走过去。 然后遇见了正在给马儿清理皮毛的三日月。 看到我打个伞的形象,三日月反应稍微有点大。 三日月立马扔掉了手里的刷子,几个大步来到了我的眼前。脸上常常带着的笑容都消失了。 “姬君现在是畏光吗?有没有让药研看一下,药研怎么说的?” 我只觉得三日月一阵风一样刮过来,在脑子还没有理解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前,先看到了他稍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三日月似乎有点草木皆兵的样子。 我记忆里的三日月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变了脸色。这是头一次看到他失态的样子,不觉得新奇只觉得窝心。、 爷爷果然心疼我。 我生病的事情表面上不曾影响三日月,实际上还是吓到了这位老爷爷。 “只是怕晒黑而已。”我表情真挚的说着谎话,感觉我如果实话实说是因为了太郎太刀的话,太郎太刀大概率会遭受无妄之灾。 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不定是女孩子的第六感,所以我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太郎太刀你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审神者,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姬君真是吓了我一跳呢。”三日月放下心来,姬君气息平稳脸上也看不到任何病气,看来是恢复的十分不错。“姬君要不要来看看马儿,它们十分乖的。” 出阵有的时候是需要用到马匹的,所以时政给本丸配备的马。过去我对马这种生物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从来没想过来看看。今天也是误打误撞的来到了马棚,来都来了不看看好像不太好。 马棚打扫的相当干净,我离的如此近也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它们不会咬我吧。”我拉着三日月的袖子不太敢靠近,它们的牙齿看起来稍微有点可怕。 整齐的大白牙近距离看相当有视觉冲击。 “不怕呦,我在这里才不会让姬君受伤的。”三日月单手控制住了一直朝我探头过来的马头,让它乖一点不要太过热情吓到娇弱的人类。 “姬君要不要摸摸,我刚刚把马儿洗的十分干净不会有任何一点异味。” 看着在三日月手下安稳不动的马,我的胆子慢慢大了一点。“真的不会乱动,是吧?”我再次跟三日月确认。 “当然。我会好好保护好姬君的安全的。” 我慢慢踱步过去,时刻准备着有什么不对就跑到三日月身后,我伸手颤颤巍巍的摸到了马脖子。 额,我的身高只能触碰到这个部分。马的皮毛说实话并没有小虎的皮毛感觉好,我果然还是喜欢小只一点的小动物。 棕色的大马一个劲的要转头来看我,它好像特别好奇我这个它没有见过的人类。 “三日月,它为什么总看着我。” “因为姬君的美貌迷了它的眼。”三日月笑着回答道。 “……三日月殿,请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虽然你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真诚,但是你说的绝对不是真话。 “马儿被姬君的美貌迷了眼的同时,还被姬君身上散发的灵力所吸引。姬君的灵力温暖柔和,不止马儿喜欢本丸里的其他小动物也喜欢。” 一个困扰许久的谜团解开了,怪不得兼职本丸的小动物会喜欢挨着我睡觉。原来我是如此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吗?有些高兴还有点害羞。 “要不要骑上走几圈。” 我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三日月也不勉强我,看我不愿意就不再提这个话题,反而赶我回天守阁去休息。 “姬君的鞋子有些脏了。”三日月的说法十分委婉。 今天走了差不多了,是该回去了。 此时正好一只膝丸路过,看样子是准备回自己的部屋。 膝丸看到了我和三日月步伐一转很自然的走了过来。 “日安,姬君、三日月桑。”膝丸相当礼貌的跟我们打招呼。 于是自投罗网的希膝丸被三日月抓了壮丁,安排膝丸送我回天守阁。 对于满脑子都是哥哥髭切的膝丸,三日月还是相当和善的,虽然这种和善只维持到膝丸半跪下来,打算要背我回去的时候为止。 膝丸本人没觉得有任何问题,我没有见到三日月的脸的时候,同样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膝丸背我不是一次两次,我习惯了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好没有分寸感的刀子精,三日月面上笑嘻嘻,心里已经是一个真剑必杀。 莫名其妙的我感受到了杀气,仔细感觉了一下来源似乎大概是表情无异的三日月? 我觉得情况不太妙,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一时半会儿的我又想不出来。 先做个排除法,三日月不会对我有杀心,那真相只有一个,呆萌的膝丸可能不小心的踩到了三日月的雷点上。 我立马拉起膝丸就走。 傻孩子到底是怎么惹到三日月的? 第38章 本丸日常三十八 膝丸一般情况下比较靠谱。 只是这个靠谱是有条件限制的,限制条件之一便是他的哥哥髭切不在的情况下,但凡膝丸脑子里想着哥哥髭切,事情的走向就会无法预料。 比如说膝丸要送我回天守阁,我只是顺口问了膝丸几句他刚刚要去做什么,膝丸说他哥哥想吃点心所以去厨房找吃的,只是没想到会在半路看到审神者和三日月。 于是等我们停下脚步的时候,膝丸把我带到了他和哥哥髭切的部屋。 论一个脑子里只有哥哥的膝丸会把我带到哪里,答案就是他哥哥髭切那里。 我和听到外边有声音而开门查看的髭切目光正巧对上。后者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髭切,继续一期一振后另一振我完全不熟的刀。 是我的失职,果然下一次的宴会必不可少。 “弟弟带来的惊喜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话说回来弟弟叫什么来着?” 髭切努力思考中。 “兄长我是膝丸,膝丸。”膝丸第无数次强调自己的名字。 论有一个记不住自己名字的哥哥怎么办?膝丸选择宠着对方,并不厌其烦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作为和三日月锻造时间差不多的时间,同样是千年老刀的髭切,跟三日月生活不能自理喜欢被人照顾的老爷爷不同,髭切是一个典型的永远记不住弟弟名字的健忘刀。 记忆力不好是他的特色。 作为弟弟的膝丸每天都被自己的哥哥忘记名字,很神奇的是膝丸他还是一个哥控。不管被哥哥忘记多少次,膝丸都能乐此不疲的介绍自己的名字。 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弟,只除了交流感情的方式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两兄弟说完话,或者说膝丸单方面的强调自己的名字之后,髭切的目光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嘛,虽然有点晚,但是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的,在下源氏重宝髭切。” 髭切的声线不同其他成年刀剑一样清朗低沉,反而有种甜腻的感觉,以至于说起话来有种撒娇的感觉,软绵绵的甜滋滋的。 膝丸不说话的时候是个看着有点高冷的帅哥,髭切就长相而言跟弟弟完全是两个类型。髭切长相没有任何攻击性,只看外表的话他是属于小奶狗类型的男人,看人的时候甚至给人一种很单纯的感觉,但是我知道这全部都是假象。 千年老刀没有一个会纯真如稚子,当真你就输了。 好在髭切的长相不符合我的审美,我同样没有跟刀剑谈恋爱的意思,他哪怕是个洋葱也不耽误我的生活,作为同一个本丸的伙伴,我能接受并包容所有性格各异的刀剑男士。 “我是本丸的审神者,代号珍珠。” “真是人如其名一般温润美丽是个大美人,只可惜头发稍微短了一些,如果染黑牙齿会更美丽的。”髭切真情实感的如此说道。 髭切说的是实话。 前面两句听着还算是夸奖的话,后面的这一句是个什么意思,黑色的牙是什么奇特的审美。 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根据资料显示髭切和膝丸是平安时期的刀,当时美女的标准便是秀发垂地,白净无瑕的脸庞和染黑牙齿,嗯……还有一个蚕眉妆。对了平安时代的长发可不是宿主现在齐肩发,而是要垂到地下的那种,宿主如今的头发长度明显不达标。】 谢谢系统的科普,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髭切的审美中的美女形象我稍微在脑子中想象了一下,说真的想象出画面的第一时间,那不忍直视的画面让我的大脑有种要宕机的感觉。 这真是人类能欣赏的美貌吗,我完全欣赏不来,我果断放弃做成为髭切心里的美女。 头一次对如何变美的话题产生恐惧,我把目光放在一旁的膝丸身上。想来我跟髭切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的,未免越说越尴尬我果然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抱歉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一步了。”如果不是不认识路,我怎么可能听到髭切的对美女的评判,是我唐突了。 膝丸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还想留我下来跟自己的哥哥多相处一下,审神者喜欢自己哥哥的话,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个人大概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我送姬君回去,顺便去给哥哥找点吃的。” 我有点想吐槽,膝丸应该是给哥哥找吃的,顺便送我回去才对。我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髭切绝对比我重要。 我是个大度的审神者,所以我不会跟膝丸计较这种小事。 [三日月差不多也是同一时期的刀吧,三日月的审美好像蛮正常的。]我在心里问系统。 【确实是这样没错,至于为什么宿主可以晚上学习的时候问一下三日月,他应该会给你完美的回答。】 糟糕,完全忘记了晚上要跟着三日月继续学琴的事情了。[我反悔的话,三日月会不会生气。] 【三日月应该不会如此小气,大概只会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宿主而已。然后宿主就会发现你的良心在痛。】最后大概率会变成三日月那么美,我怎么可以跟他生气这样的结果。 [知道了,我会面对现实的。]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 不出意外的又出意外了,我正巧和在短刀门口晃悠的一期一振碰了一个对脸。 我都溜达一个小时了,一期一振竟然还在药研门口晃荡。再让他晃荡下去地面都要磨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了。为什么不能让你的弟弟们好好睡个觉呢,身为哥哥跟一个变态一样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我十分想捂脸,我家的一期一振做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正常刀是怎么回事,是我运气太差还是本丸风水不好。 一个两个的都挺不正常的样子。 “一期一振,跟我来吧。”在一期一振说话之前我先发制人,直接把他带到了天守阁。 先让他离我的短刀远一点。 期间一期一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最后还是跟着我一起到了我的地盘。 第39章 本丸日常三十九 看着跪坐在我面前低着头的一期一振,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惩罚他还不至于,毕竟他只是像个痴汉一样在门外溜达,没有过任何过激的行为。 轻轻放下的话,又怕他固态萌发继续变态之旅。 头疼,做心理辅导什么的我是一点经验也无,我只是一个会刑讯的废物罢了。 天啊,果然都是狐之闹的错。 看看这只倒霉的狐狸,到底给我请回来的都是什么类型的刀子精。 刚刚脑袋一热,想的是不能让他在短刀门外徘徊,等一期一振真的跟着我进房间之后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该说点什么才能不让场面如此尴尬。 沉默的越久越不知道如何开口。 “主公”一期一振似乎下了决心一般抬起了头,“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主公成全。” 我稍微坐直了些身子,突然间如此严肃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如果是能商量的事情最好,不能的话再就事论事。 “我想接弟弟来大人的本丸。”一期一振看着对面审神者的脸色,发现没有任何生气和愤怒的情绪才接着开口解释道。“我在来到大人的本丸之前是跟几位弟弟一同生活的。如果我有了安稳的生活,弟弟们却还在流浪,我真的真的……”一期一振眼里有泪光闪动。 一期一振原本是不打算直接跟审神者求情的。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有跟审神者单独接触的机会,他很清楚这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对审神者说出他的要求。 虽然一期一振来到本丸的时间不长,跟本丸原本的刀剑的接触也不算深,可一期一振很敏锐的感觉到大家不太想再增加新的人口。审神者的精力已经被分散的厉害,大家都不想让更多的人分担本就不多的关注。 一期一振其实是理解本丸刀剑的心理的,曾几何时他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是他和弟弟们并没有遇到一个好心的审神者。 想起从前的经历,一期一振只想苦笑。不过比起回忆过去,还是眼下现实的问题更加要紧。 他想把弟弟接来的想法一直不曾表露过,所以其他的人没有对他设防。自然不会主动隔开他和审神者之间的距离。 他能顺利走到审神者身边完全是一个意外。 意外吗?或者是上天给他的指示也说不定,他想试一试,拼一把。 “弟弟?”我发出疑惑的声音。 “是的,主公。”一期一振闭了闭眼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今天我是打算找药研谈一谈的。”他希望能通过说服药研,而让其帮忙探探审神者的口风。尝试能否把还在外边流浪的弟弟们,通过正规手续接到本丸里面来。 本丸的审神者对短刀最是包容,药研肯出面的话事情成功的几率会很大,毕竟审神者十分信任药研藤四郎。药研当说客的话,姬君看在药研的面子上大概率会同意。 跟审神者碰到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审神者大人身体不好,轻易不会离开天守阁。这是本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意外。 能让一期一振为难的事情果然只有弟弟,一期一振爱弟狂魔的称号稳稳的戴在他的头上。 作为唯一的听众,我的关注点却在奇怪的地方上面。“弟弟在流浪是什么意思?” 一期一振的表情看起来苦涩极了,他抬起头看着在他眼里年幼的审神者,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这种灰色地带的事情。 本丸的审神者是位年轻可爱的姬君,任何美好的词都可以用来堆砌在她是身上。不谙世事天真可爱,而他的过去尽是苦涩和绝望。 犹豫了好一会儿一期一振才开口。“锻造出我的审神者是一位灵力不高 的大人,能锻造出我并注灵基本上榨干了他的所有灵力。在灵力不够的前提下强行唤醒稀有刀剑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那位大人最终不得不放弃本丸回到现世,而本丸内包括我在内只有五把刀剑。”一期一振尽量不带感情的述说。 一期一振说的轻描淡写实际情况却是相当惨烈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受不了被抛弃直接选择刀解,于是整个本丸只剩下一期一振,乱藤四郎,秋田藤四郎和厚藤四郎。 作为稀有刀剑时政打算接手一期一振,至于他的弟弟因为都是相当常见的短刀而没有接手的价值,最好的归属就是自行刀解。 一期一振自然不肯弟弟刀解,于是选了一条艰难的道路。 为时政做任务换取灵力球来维持自己和弟弟的灵力供应。相当于雇佣兵一样的模式,时政只负责发布任务和支持酬劳,其他的一切都不会插手,哪怕一期一振会在战斗中重伤碎刀。 当时的一期一振是一振几乎没有练度的刀剑,能走到如今的满练度。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期一振看着听到自己的话陷入沉思的审神者,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石头挪开了一些,终于有短暂的喘息空间。 来到这个本丸是个意外,一期一振跟时政的某个中年大叔关系不错,他给一期一振提供了一个选择的机会。对方是一位意外掉到本丸的姬君,灵力十分不错性格也温和,唯一的缺点便是对方不太想自己锻刀,所以她的狐之助要来时政选择刀剑。 “那振三日月就是被送到了那位姬君的本丸,如今过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坏消息传来,想来那位姬君是真的十分和善温和的,你不妨去试一试。”那位工作人的一番话让他动心。 那振三日月在时政已经被妖魔化了,心思不纯的人跟他接触过不久后都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接受了他的本丸至今安稳无事侧面证明了本丸的审神者是个好人。 弟弟们如今已经是满练度,为了弟弟们的未来着想最好是加入到本丸中,这样身为短刀的弟弟们才能有更上一步的希望。 所以一期一振出现在了新的本丸。 跟那位好心的工作人员描述的一样,本丸里十分祥和。作为审神者的姬君总是忙忙碌碌的不得闲,本丸的刀剑的心思,除了如何出阵外都放在了审神者身上。而他要万分注意的三日月跟其他本丸的三日月没有任何差别。 本丸里也有一期一振的弟弟,药研和五虎退。 看着像跟他亲近的弟弟,一期一振心态差点崩了。 无他,他现在日子过得舒心眼前的弟弟聪明可爱,可他满脑子都是还在外边为了得到灵力补给而拼命做任务的三个弟弟。 愧疚要被他整个淹没,他快要窒息了。 所以他无法坦然的接近药研和五虎退,看着对方受伤的眼睛,一期一振只恨自己的无能。 如今他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是生是死全看审神者如何安排。 第40章 本丸日常四十 时政的管理在某一方对刀剑来说相当残酷。 这是我的一期一振话里分析出的结果。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一期桑等我消息吧。”我没有直接答应一期一振的要求。 一期一振稍微有点失望,但是在我没有明确拒绝他的情况下,他还是有可能达成心愿的。于是他顺从的退了下去,他见过审神者这件事情他会保密,在事情没有定下之前他是不会节外生枝的。 一期一振离开后我才没有形象的躺在榻榻米上摊着。一期一振说的事情好不好办,主要看他说的话里面有多少真话,隐瞒的地方有多少。 听到短刀受苦就善心大发什么的,现在的我做不来。 我这个审神者是个典型的甩手掌柜,本丸的事情我基本不参与。 不过像是增加本丸的人口的事情则不同,在这方面我说话称得上是一言堂,刀剑即使心里不愉也不会反驳我的话,反而会帮着我帮着新刀剑磨合。 审神者已经放弃锻造属于自己的刀了,怎么可以阻拦她选择为本丸增加人口呢,这是本丸绝大部分刀剑的心理。幸好审神者能做到一碗水能端平,没有出现偏爱哪振刀的事情,刀子精的情绪一直保持着稳定。 如果我突然间提出要把三振刀带到本丸,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会出现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只怕到时候本丸会乱成一团。对于一心想做个咸鱼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噩梦。 我可以咸鱼,但是我不能拖后腿。 作为本丸的审神者,本丸的刀剑求到面上我不可能无动于衷,于是我决定先去调查看看,看事情是否真的如一期一振说的一样,希望他没有过多隐瞒重要的信息。 甜甜看到我十分开心,我生病的这阵子她十分无聊,漂亮的姐姐生病无法上网陪她,系统前辈也一直守着漂亮姐姐。 她一个人真的好无聊,但是她很懂事的没有打扰她们。 “甜甜是个懂事的小姑娘。”我毫不吝啬的夸奖她。看着她羞红了一张小脸原地转圈圈,感觉她更可爱了。 和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聊天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云养女儿的感觉真是棒棒的,甜甜不但可爱还能干,不会嚎啕大哭也不会把家里折腾的一团糟,更不会让我花大笔的钱去给她买买买,最重要的是她不会附赠一个无用的老公,不需要我像个老妈子一样把自己变成黄脸婆。 我只需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跟小姑娘联络感情就可以体会到快乐,没有比这舒坦的事情了。 跟甜甜小可爱聊了小半天,才想起来询问被我抛在脑后的一期一振的事情。其实我可以直接让狐之闹调一期一振的资料给我,可我对这种主意大的很的狐狸不是太相信,于是只能让甜甜多辛苦一下,帮我调出一期一振的所有资料。 甜甜的工作效率不是吹的,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期一振的资料显示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一行一行的看下来对一期一振以前的经历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事情跟一期一振说的出入并不大,锻造出他的审神者是一个灵力不高的人,作为新手审神者时政也曾反复强调过,如果一旦锻造出他的灵力无法支持的刀剑,不要注灵唤醒刀剑。 只可惜那位审神者对稀有度高的刀剑有些过于执着,三令五申不许做的事情他偏偏做了。以为锻造出稀有刀剑的自己是天选之人,头铁的很。 结果自然是惨烈的。 为此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本丸的刀剑还未筹齐六振,审神者便已经在无法供应灵力,无底线的榨取灵力使他的身体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于是很是狼狈的从审神者位置上退了下去。 他的本丸情况一下子变的十分尴尬。 原本应该是稀有刀剑的一期一振成为了无主的刀剑。他本丸的情况跟正常的审神者到期换任完全不同,刀剑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练度为零。如果培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这种情况下时政的做法一般相当的简单粗暴,让刀剑直接刀解或者自行散灵。刀解指的是除一期一振外的四振刀,散灵指的便是一期一振。 如果一期一振主动散灵重新变成刀剑,时政会把它放在时政的库房里面,等着哪一天有人需要他,再次注入灵力将其唤醒,只是再次被唤醒的一期一振是不是原来的那振便无人可知了。 无法舍弃弟弟的一期一振变成为了一振无主的刀剑,靠时政下发的任务争取其他审神者贩卖的灵力球和弟弟们相依为命。 时政愿意给刀剑下发任务是对无主刀剑的慈悲,同时也是对其他有主刀剑的保护。审神者不愿意自己刀剑做的危险任务,自然要交给愿意为了生存而不在意危险的刀剑。 稍微有点心疼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们了。 一期一振没有过多隐瞒重要信息,我对他的品性有了初步的了解。 “姐姐,你要收养一期一振的弟弟们吗?”甜甜歪着小脸问道。她觉得这振一期一振真的好坚韧,是振好刀。 “确定他没有说谎只是第一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等作出决定的话我一定会第一个通知甜甜的。” “好的吧,姐姐懂得比我多,我相信姐姐。”小天使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如果甜甜有实体我真的恨不得亲她几口。 下一步是试探本丸的刀剑对于这种流浪的刀剑是什么想法,是否抵触。本丸里符合我试探条件的刀剑并不算太多,不能偏激不能太有心计,扒拉来扒拉去还真让我找出一个符合的人选来。 就选定是你了,本丸的内务主管。 我猫猫祟祟的向厨房里张望,看到了正在整理餐具的烛台切光忠。别看光忠是太刀还只有一只眼睛(bushi)他的感觉十分敏锐。 突然回过头的光忠直接跟我来了个四目相对。 我笑的有点尴尬,而光忠笑的就十分高兴了。那种恨不得立马投喂我一个甜点,把我诱惑过去的高兴。 看着拿出好吃点的蛋糕诱惑我的光忠,我有点无语我在他心里难不成是个吃货么,不过看在甜品的份上我可以暂时承认一下吃货这个属性。 一个不太大的小蛋糕,上面是我喜欢的奶油和水果,分量不多作为一个小餐点正合适。 “我悄悄给姬君做的,如果被宗三知道会把我派出去远征的,所以姬君要给我好好保密。”烛台切嘴里说着严肃的话题,嘴角眉间的却都是笑意。 可恶,这难道就是成年男人的魅力吗。 呜呜呜,我有点抵抗不了。 好蛊的男人。 第41章 本丸日常四十一 小蛋糕非常美味,奶油融化在嘴里的甜蜜感觉让我恨不得眯上眼。只是我运气欠佳,吃了一半厨房里就来了其他人。 是来找水来泡茶喝的三日月。 三日月的目光无声的落在我吃了一半的蛋糕。 目光平和且充满谴责。嘴里的蛋糕一下子就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 我知道我现在不应该吃甜点这种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它们对我的肠胃不是特别友好,可小蛋糕真的好好吃而且这个分量又不大,所以我的自制力瞬间离家出走。 要不我先认个错。 “哈哈哈,爷爷我正缺配茶的甜点心,不知道姬君舍不舍得。” 我能怎么样只能双手奉上。看在三日月给足我面子的份上,主动去给三日月烧水,身为本丸的主人犯错被抓住的时候,态度必须端正。 等到厨房才发现,本丸用的竟然是炉灶点火烧柴火的那种,幸好我是个东北姑娘会烧炕自然会点炉子。 好在我有打火机这个神器,这可是居家露营的好东西。 唉,我的打火机在哪里来着?我依稀记得好像是随手放在了西装口袋里来着,先让我找找看。 看着姬君跑到厨房研究如何烧水,三日月笑意盈盈的脸,转过来对上烛台切时候笑容完全消失。 “我其实是一点都不介意跟烛台切殿下一起去远征的。”罚着罚着也就习惯了,而且姬君会觉得愧疚自然会补偿。 “倒也不必,宗三又不会照顾人我可放心不下,相信三日月殿也是同样的想法。”同归于尽什么的太夸张了。 两个人对视,无声的交流。 没一会儿两个人重新戴上平时的微笑,三日月吃着桌上的小蛋糕,烛台切去厨房帮助他那还在手忙脚乱找打火机的姬君。 作为同一个本丸的刀剑,他们从来不是敌人。 三日月今天出乎意料的通情达理,没有说任何让我觉得云里雾里的话,端着泡好的茶准备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去消遣时间。 于是又剩下我的光忠两个人,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拉了拉光忠的衣角。“光忠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我现在有钱,上次比赛奖励的钱还没有花完,后面兼职的本丸取得好名次也有一大笔奖金入账,刀剑们还给了我一笔零花钱,美其名曰辛苦费。小私库如今满满的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 首先先来个煤气灶或者电磁炉?总之不要再用柴火点火就行。烟熏火燎的对皮肤十分不友好。 “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如果不着急的话完全可以晚几天。”光忠不太赞同我出门。 “厨房里的东西稍微有点不太方便,我想我们需要几件现代的家电放到我们的本丸里面。只是随便走走而已啦,我不会逞强的如果累的话,光忠会背着我的对吧。” “当然,姬君难得愿意出门我自然愿意跟随。” 看,有时候说服一个善变的男人其实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最少这次我成功了呢,大胜利~耶~。 我换了方便行动的巫女服,光忠穿着他的标志性的黑西装,被我放起来没有多久的黑伞再次派上用场。 大小姐出游的排场我值得拥有,表面上我是十分随意的走走逛逛,实际上系统在脑子里给我指路。 【前行一百米左右就是一家贩卖灵力球的店铺,它的对面不起眼的小店就是时政的任务派发处。】系统已经下载并更新了万屋的地图,找一个小店对系统来说一点困难都没有。 我按照系统的指路方向前行,不久便看到了一家门面不大的店铺,跟四周的店铺一比简直寒酸的可以,不单门面是最简单的样式,它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浑身上下写满了,爱来不来的几个大字。 时政也真是够有底气的。 不过想想也是沦落在去那里接任务的刀剑,如果不是被逼着没有活路谁会去拼命呢。它不管装修成什么样子都不影响刀剑去那里接任务, 都是被生活所迫的刀剑,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谁不愿意找一个有审神者的本丸,包吃包住难道不比流浪香吗。 我的目光长久的落在那家奇怪的店铺上,烛台切光忠自然也发现了。 “姬君好奇那里吗?”光忠完全没有想到我是专门奔着此处来的。不爱出门的审神者唯二的两次出门都是他陪着。 我点头表情里适当带着点疑惑。“他们都是刀剑吧,我没有看到有审神者跟随的样子。是审神者不能进的地方吗?” “当然不是,那里是没有本丸的刀剑去的地方。” 我轻轻啊了一声,表示出震惊的样子来,实际上眼里还是一片迷蒙。合起来就是完全没有听懂的意思。 我表演的正卖力,结果就看到光忠用手捂住了眼睛。 是我的表演辣眼睛的意思吗,光忠你再这样我就要闹了,要不要这样鄙视我的演技。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你再这样我下次可不找你玩了。 “抱歉,姬君真是太可爱了。” 别以为你说几句夸奖我的好话,我就轻易的原谅你的失礼行为。 “姬君是没有理解我的话吧,没关系的我会细细讲给你听的。”眼看要把人惹生气了烛台切立马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或主动或被动的离开本丸独立生活。没有本丸就代表着没有审神者灵力的支持。受伤自然也不会有审神者医治。而眼前的不起眼的小店是这样流浪的付丧神唯一的出路。他们在这里接任务,成功后获得的金钱来换取灵力球,灵力球是他们唯一能得到灵力的来源,只是灵力球的价格姬君也是清楚的。” 灵力球我也在瞳女士的牵线搭桥下卖过几次,收益相当可观。这意味着灵力球的供不应求的现状。 在本丸没有审神者的时候,本丸的大家也曾经光顾过这家店铺,却因为无法抛下同伴抛下性命而无法成行。 如今想来真是恍如隔世一样。 “光忠对这些刀剑有什么想法吗?”会觉得他们是刀头舔血的怪物,还是冷血的家伙。 “大概是敬佩吧,我是无法做到抛下所有去争那一线生机的。”以前做不到,现在更做不到了。 我看着光忠那似乎是回忆的表情若有所思,看来光忠对流浪刀剑不但没有什么偏见,反而十分欣赏。 太好了,大家的三观还是存在的,可喜可贺。 第42章 本丸日常四十二 隔天傍晚的时候,万屋店家派人来给我的本丸上门送货和安装。 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刚吃过晚饭,时间还早哪怕是老年人作息的三日月也不会选择现在去睡觉,无所事事的大家正闲的无聊,三三两两的坐在大广间里打发时间。 我自然也在,跟着三日月练习筝的指法。 对于我来说学习是件需要长久的持之以恒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一段时间没有碰筝而已,手指头仿佛已经生出了自己的想法来。我脑子里想的是一回事,手底下弹出来却是另外一回事。原本连贯的曲调,在我的手下不但断断续续不连续而且还有不少错音。 如果是刚来本丸的时候,这种场面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如今的话,我的心态十分平和,虽然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大家都是阅历丰富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我这样的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亏得大家能在我这荒腔走板的琴声里,泰然自若的聊天说话。完全把我三五-不时,出现的错误的琴音当成了背景音乐。 三日月全程保持温和的微笑一点不对的表情都没有,堪称优秀的能作为典范的老师。 工人就是这个时间上门的。 光忠负责本丸的内务部分,而且东西是他陪着我一起买的,工人上门的时候他安排起来那叫一个游刃有余,不管是工人还是本丸看热闹的刀剑,他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上门安装的工人成了刀剑们围观的目标,美其名曰能搭把手。 我买的东西基本上一些现在的必需品,比如说排烟罩、烤箱、电冰箱、燃气灶、洗衣机、空调和电视机。店家是承诺有上门服务的,我才放心下的单。 不得不说配送这一方面万屋做的确实不错。 说来万屋这个名字真是名副其实。什么东西都能找到,按理说时政是领先我原本世界好几百年的科技的,我还以为找不到我现实里用的东西,说不定我熟悉的东西已经变成了录音机一样成为了老古董呢。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到有甚至品牌和样式还不少。 当然了,更超前的电器也是有的,只是我还是选择了比较熟悉的家电。除了放在家里看着舒服外,熟悉的东西不会让我这种,偶尔脑子短路的人出现错误认知。以为自己睡个觉又穿越的错误感觉。 天黑之前新买来的电视机挂在了大广间的墙上。 我十分好奇时政的电视节目是什么,结果发现是历史讲解课程,正好跟刀剑维护的历史相呼应。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感觉。失落却是有的,果然不能指望时政给刀剑和审神者找什么娱乐节目。 好的吧,是我天真的以为还能看到电视剧一类的,对这种长知识的东西我兴趣不大。属于多看一眼都有一种知识被强行灌进脑子的冒犯感觉。 我看了眼周围,大家似乎挺感兴趣的看的津津有味。只有我这只不想上进的咸鱼对此一点兴趣也无。不过失落也只有一会儿,大家都挺高兴的证明买电视是一件让大家高兴的事情,既然大家高兴那就是有意义的。 我花钱花的痛快,大家看的高兴。就结果看来这一件双赢的好事。 不过我就不打算奉陪了,不是扫兴而是我真的坐不住。这种科普历史只会看的我想死。为了不当众哭出来把自己所剩不多的形象败光,我选择偷偷溜走。 我属于那种完全看不进去二十集的电视剧,却可以追上百集的动漫的人类。耐心我有但是要分情况,对于爱好我是一点不吝啬的,不喜欢的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所以我不打算留下来浪费时间而是回天守阁去做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继续跟甜甜学习阴阳道的知识。 真正接触了才知道阴阳师要学的东西有多么杂,上可观天文识历法,下可占卜凶吉祛病化灾,更通灵鬼咒术。简直是万金油的职业,我自己瞎琢磨认为这跟当时的历史背景有莫大关系,在一个连出门要占卜的时代,阴阳师跟贵族简直就是捆绑出现的。 类比一下,阴阳师和贵族的关系,大概如同现在人类和手机的关系。是那种没有你我怎么活下的关系。 因为阴阳师涉及的方面很多,作为从来没有接触到神秘侧的普通人,甜甜给我安排的第一堂课不是学习理论而是做测试,什么都学什么都会是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的特质。 于是先各种技能全部接触一下,选出我最有天赋的一项重点学习,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贪多嚼不烂是忌讳,专精一项才能做到最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经过人工智能的数据比对得出,我对阵法类的天分是最好的。 我对这个结果接受良好,相对其他或玄幻或需要悟性,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还是实实在在能看到能模仿的阵法对我最友好。 哪怕我十分眼馋占卜技能,奈何硬件软件统统不过关,我数学不行脑子不行悟性也不行,除了放弃简直是没有给我留一点活路。 事情都有两面性,虽然画符画阵法不是我最想学的科目,但从实际情况上来说,却是所有技能里面教程最完整的。 其他的几个流传下来的技能,基本上都是阴阳道家族口耳相传的东西,具体的书面文字在网上留下的痕迹很少,基本上能流传下来的孤本都藏在各个家族之中。 我哪怕有天赋,学起来也不是一般的困难。 阵法和画符则不同,甜甜找到了完整的教程不说,不知道从哪里还弄来了几本非常完整的阵法集。为了我的学习,这小姑娘也着实没少想办法。 系统已经把所有资料备份了下来。等着在我需要的时候,好拿出来供我使用。在督促我学习的事情上,系统永远是最积极的一个。 临摹是第一步,打印出图案再在上面铺上能透过图案的纸张,我的第一步仿制就开始了。 刚开始的描摹是十分枯燥的,同一个图案为了保证能画出一模一样的,需要无数次的练习,这一步主要是养成肌肉记忆,如此才能保证在的需要的时候,我能第一时间完整且无差错的画出来。 值得我高兴的是我现在的手腕有力量,拿笔的时候不会出现笔不稳的情况,横平竖直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毫无压力,只是离我成为打印机画出一模一样的,或者等比例的图样还是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两个小时后有人在门外敲门,是药研。 药研身上还穿着出阵服,护甲也没有解下来。 看样子药研是回到本丸第一时间就来找我的。我在药研出阵的时候做好的约定,他回来的时候先让我看一眼。 我从头到尾的看了药研半天,确定他没有任何损失才松了一口气。最近时政下发的夜战任务逐渐增加,药研基本上每天都要出阵。我是真的担心他吃不消。 最近的出阵任务太多了,其他的刀剑我算是比较放心的,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了,而且最近大家配合的十分好,一般情况下出阵连轻伤也不会有。 可短刀这里十分让我发愁,我的本丸短刀太少,药研、五虎退、今剑和小夜数来数去都不足六振,短刀人数不够还需要胁差来凑数。其他的刀剑人数能凑成两队还有个轮换什么的,短刀就只有他们几个。 这也是我听到一期一振的话心动的原因之一。战斗力max的短刀我承认我十分眼馋,想划拉到自己的本丸里。 “药研,我听说有办法能再次提高短刀的战斗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消息来源是自然是甜甜。我想给自己家的短刀增加生存率,于是甜甜给我找到另一个靠谱的方法。 “审神者大人说的应该是极化,经过极化确实可以再次拉高刀剑所有的属性。成功修行归来确实能大幅度提高战力”药研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是过程很难吗,还是需要什么珍贵的道具。” 药研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想法。“极化只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刀剑满练度,二是需要三样物品,一套纸笔、修行道具、修行衣装。” 第一个条件已经达成了至少我知道药研达到了。然后第二个条件三样修行物品,我十分确定本丸没有这种东西。 没有怎么办呢,当然是借别人的。 好几天没有看到大空了,挺想他的。 想到就做于是我立马给大空写封信,邀请他来做客。 第43章 本丸日常四十三 信是上午送去的,大空人中午便到了。 听到大空到访的时候我正在进行饭后消食散步。 真是没有耐心的小孩子,以他的性子如果不是怕打扰到午餐时间,大概还能提前一个小时。 可爱的小鱼咬钩了。 让药研给大空送信的事情,我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的众人也只当我要询问修行道具的事情,所以大空的到访自然没有人觉得突然。 等我溜达够了回到天守阁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坐立不安的大空。大概是因为是来拜访的,今天的大空没有穿t恤一类的休闲衣服,而是穿了一身比较正规的和服。 只不过配上他软糯糯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搭配。 陪着他的是太郎太刀,大空在他身边被衬托的弱小可怜又无助。两个人都不是擅长交流的人,上过茶水之后相对无言,看到我进门大空是明显松了口气。 大空今天是独自前来的,他身边没有任何刀剑陪伴在侧。 等太郎太刀离开后,天守阁只余下大空和我两个人。 看着我笑意盈盈的脸,大空长长的叹了口气。“珍珠姐,其实是你在拿我开玩笑吧。” “回答错误,当然不是拿你开玩笑而是认真的。我信上写的应该很清楚才对。”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那更可怕了好不好。”大空的表情变得十分纠结。 天知道早上珍珠姐家的药研来送信来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这种高兴只维持到了拆开信件之后。 [大空,身为mafia怎么可以一直做守法公民呢?跟我一起接触里世界的黑暗吧,期待你的到来——珍珠。] 信件的内容把大空狠狠震撼了一下子,寥寥几行字看的大空眼皮子直跳。一瞬间他想起了他的那个总能想出好多幺蛾子的老师,希望珍珠姐不要变成家庭教师那样的人。 完全不知道珍珠姐想干什么,怀着忐忑的心他来到了珍珠姐的本丸。从珍珠的口中得到了不是玩笑的回答,怎么说呢,他已经预料到的事情真假,反而没有刚知道的时候震惊。 “大空你这个心如死灰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只是浅浅的违规一下,不要弄得我像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坏人。” “……后面的这个形容词请去掉。”大空无力地吐槽。“珍珠姐打算做什么呢?”大空感觉珍珠要做的事情不算太出格,稍微放下心来。 他能怎么办,自然是跟她一起乱来。 “我打算私下贩卖灵力球,价格嘛我打算只收时政贩卖价格的一半。大空你觉得怎么样,我这样做算不上是违法乱纪?”让我看看大空的觉悟如何。 大空显然没有想到我天马行空的想法。“据我所知市面上的灵力球都是政府在管理和贩卖,珍珠姐是要直接跟时政对着干么?”大空简直要为珍珠姐的想法震惊,果然跟他这种小市民的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怎么算是跟时政对着干呢,我只是单纯的缺钱要挣点零花钱而已。” “听着就假的不行的理由。”缺钱的话完全直接把灵力球卖给时政,让时政出售的话,价格比自己卖半价要挣的多的多,毕竟灵力球价格是非常高的。 “嘛嘛,没关系一个理由而已,说的过去就行。”我正襟危坐笑嘻嘻的表情也收了起来。“好了,放松时间结束,我来详细说一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接下来我把一期一振找上门恳求的事情,和我自己调查的事情全盘托出。一期一振的请求我不打算拒绝,只是也不能直接大大咧咧的就把人接到本丸里来,正巧本丸里缺少短刀我完全可以以此做借口,慢慢让大家接受新刀剑的加入。 因为喜爱一期一振而把他的弟弟们接来本丸,和心疼本丸短刀的任务太重而主动找几振刀加入本丸,对本丸的影响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可不想好心做坏事,使得一期一振和他的弟弟们进到本丸以后还有遭到其他刀剑的厌恶。 “我的计划很简单,以我想挣零花钱为由贩卖灵力球,事情成功后自然有接触到一期一振简的弟弟机会,之后完全可以用他们战斗力不错而本丸需要短刀为理由,把一期一振的弟弟接来本丸。”相信我挣钱只是顺便,接弟弟们来本丸才是重点。 “珍珠姐做事情好缜密。”大空不由得赞叹一声。 虽然说过程稍微有点复杂但是就结果而言,对本丸的刀剑来说影响是最小的。 听到大空有些赞叹的话我不由自主的笑出来。“第一次有人夸我,不管如何谢谢大空你的称赞。” “如果是我的话完全不会绕这么大的弯,在一期一振请求的时候估计已经答应下来了。”大空说着语气不免带着点失落,果然自己的脑子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如果是大空的本丸,你这么做一点问题都没有。你是个善心的孩子,只是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我的本丸的大家神经有点敏感,我作为本丸的主人自然要更加照顾他们的情绪,我想善意的谎言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吧。” “珍珠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大家不会怪你的。”大空是想安慰对方的只是他真的不擅长安慰别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说什么好,于是便换了个话题。 “我们卖灵力球真的没有问题吗?被时政发现的话会不会被惩罚。”不管怎么说,私下贩卖灵力球是违法的……吧?大空也不太确定。 “怕什么,大空该不会没注意到我们,或者说是你是被时政偏袒的吧,如果被时政发现只要一口咬死,如此做只是为了挣点零花钱而已,时政方面有了台阶,处罚差不多就是口头警告一下,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的。” “偏、偏袒!?”大空显然十分吃惊,表情极其精彩。 一个把心思写在脸上的少年,真的是让我无法相信对方是同行,总感觉他的老师想把他教导成一个合格的首领,不是一般的费劲呢。 “在时政最重视的东西便是灵力的高低,说他们是实用主义者也不过分。嗯,这样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我和酒吞的那次在教室里的冲突,他主动挑衅我后被无情反杀,在时政不偏不倚的情况下,最公平的做法是两个人各打五十大板。可实际上最后的结果是,酒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给他下药,事情不了了之。” 实际上的受害者要拿出证据来,他拿不出来那便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同学之间的小小争执而已。 我给大空留了点时间思考,端起茶喝了一口。 嗯,有空的时候让光忠给我做点奶茶喝好了,我果然还是个甜党,喝不出茶水的韵味。茶叶还是留给本丸的其他人吧,给我喝总觉得相当浪费。 不多时大空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若有所思,酒吞事情的后续他并不清楚,只知道酒吞从那件事情后完全是绕着珍珠走,原来还有后续是这样的。 我笑着问他想明白了吗,大空点点头又摇摇头。表情有些迷茫,想来他从来没想到时政会做这样不公平的事情,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是因为当时珍珠姐已经接管了本丸,而酒吞还没有自己本丸的原因吗?时政在这件事情上确实偏袒珍珠姐。”大空感觉自己对时政高大上的滤镜在消失。 还是那句话,大空家教很好,他的父母把他教的十分正直守礼,如果他的未来不是成为里世界的人,他一定是个正直的好人,可惜了。 哪里有绝对的公平呢,成年人的社会里大家看重的只有利益罢了。如果没有利用价值,谁又会多看你一眼的呢。虽然打破大空的三观有点残忍,但是潜移默化的接受,总比哪天被现实的惨烈吓到要好的多。 “大空酱,你知道灵力球卖给那些流浪的刀剑有多贵吗?”我换了个话题。“审神者的工资已经很高,如果让我买灵力球,我也是要考虑好久才能下决心去买的,你大概就能明白有多贵了吧。” 灵力球完全被时政掌控,价格高的不可思议,以我的工资来说灵力球都算得上是轻奢品,况且是对那些以命换钱的刀剑。他们挣的钱不一定会有我多,买灵力球说一句倾家荡产也不为过。 空的灵力球和装满灵力的灵力球价格相差的可不止十倍,甚至能达到二十倍。高昂的价格简直是缠在流浪刀剑上脖子上的绳子,让所有的刀剑喘不上气。 大空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流浪的刀剑日子真的如此艰难吗?”大空是个心软的孩子,听到这些话不免产生共情情绪。 自然,在这点上我没有说谎的必要,所有我才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能帮的人不多但是帮一个是一个吧。“其实也不能说全是时政的错,毕竟物以稀为贵,在维持本丸的正常运作下,还能制作灵力球的审神者并不多,甚至说的上稀有。” “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稍微有点违法乱纪的苗头,可实际上是为时政的稳定做出贡献。”供不应求的情绪下难免会产生冲突,我们可是好心要帮时政维护和平。 “我明白了,会协助你的。”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我们两个都不陌生的东西。 空的灵力球。 “大空展现你实力的机会到了,加油吧!” 第44章 本丸日常四十四 一期一振被我召唤到了天守阁。 我把一整个匣子的灵力球,放在一期一振的眼前的时候,难得看到一期一振瞠目结舌的表情。那个表情像是天降横财一样,我看着匣子里的灵力球表示理解,这一匣子放在外面去卖的话,完全可以抵的上我半年的工资,再具体一下是两个本丸的工资。 突然觉得灵力填充能被称得上一句点石成金。 “主殿、主殿,这……。”过了好半天一期一振,才发出几个不成句子的单音节。 这匣子可是我和大空努力一整个下午的作品。对比了一下才看出大空的高等灵力和我的中等灵力的区别,所以后半程我把剩下的灵力球毫无负担的交给大空来充能。能者多劳嘛,反正我不会占大空的便宜,一定会做到亲兄弟明算账的。 一期一振估计要还震惊一会儿,我也不着急回复他,手指轻轻捏着扇子把玩,这把折扇是歌仙兼定送给我的。 从制造到画图都是歌仙亲手完成的。送给我的理由也十分简单,折扇跟我形象更搭配,而且折扇是贵女必不可少的配饰。 不愧是文系刀手真是巧,扇面画的真好看。我美滋滋的欣赏金色的扇面上的花草,余光看到一期一振恢复了正常。把扇子合上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 “主殿,这些灵力球是……是要给我的吗?”一期一振的嗓音都在颤抖。 “当然不是。”我说的十分果断,生怕慢一点一期一振携款潜逃。 一期一振的表情控制的很好,如果不是我一直关注着他,也发现不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我不打算吊着他,说些没有意义的废话,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这些灵力球是要卖掉的,只不过不是卖给时政,而是直接卖给流浪的刀剑的,价格嘛按照时政定价的价格的一半。 私下贩卖灵力球是有风险的,我把出售的事情交给你。如果哪天出了意外被时政发现,这门生意我就会立马停掉,所以一期一振这门生意能做多久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把压力完全转移到了一期一振的身上,可即使这样我知道他也不会吧拒绝我,他只会更加小心谨慎并牢牢的抓住这根蜘蛛丝。 一期一振刚刚调整好的表情又开始有些失控,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我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说句冷血些的话,一期一振的经历对我来说只是冰冷的文字记录,也许初看到的时候会觉得心痛,甚至留下同情的泪水,实际上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呢,我是无法共情一期一振的心理的。 遭受苦难的不是我,我无法理直气壮的说一句,我理解你的感受这样轻飘飘的场面话。 不是真话虚伪的赞美和同情,我是无法说出口的。所以我成为了一个笨嘴拙舌的人。 大概我是冷血的家伙,没有第一时间因为同情一期一振的遭遇,直接把他的弟弟接到本丸,而是另想办法以其他方式把人带入本丸。我是自私的人,在本丸的刀剑和一期一振受苦的弟弟中,我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眼前情绪失控的一期一振,让我感到愧疚,果然操心师什么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也就眼前的刀剑单纯对我还有滤镜事情才能成功,经过此次尝试以后我认清现实,自己不是适合玩心眼的人,好累好愧疚并且良心会痛。 下次,……希望没有下次这样的事情了。 “谢谢主殿体恤。属下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心意”一期一振弯下腰,额头重重的抵在地板上。 看着一期一振离开天守阁后,我忍不住的叹气一声。 过一段时间就能名正言顺的,把一期一振的弟弟们接回来了,这件事就能暂时做个了结。 招募短刀的事情可以放一下,然后便是让刀剑升级突破的事情。 昨天邀请大空过来,突然跟他谈合作的事情,所幸大空是个大气的孩子,不跟我计较不说还愿意帮我一把,让我觉得当时出手帮他是正确的事情。 因为说的太高兴差点忘记跟他询问修行工具的事情,幸运的是系统比我那金鱼的记忆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在系统的提醒下问大空修行工具的事情。 奈何大空跟我一样,对此事一无所知。最后变成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场面,事情的进展度为零。 要不去兼职本丸问一下?感觉鹤丸听到我的来意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有点怂,鹤丸冷着脸是真的挺像是反派的。 正在我想着该怎么跟鹤丸套近乎的时候,天守阁的门被敲响,敲门的声响把我从思考中唤醒。白天我的房间基本上是不关门的,于是我看到了门外的宗三左文字。 “宗三,怎么了?”该不会是我犯错了吧。 宗三关上了门后才坐到我的对面,从他的语气中我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姬君是要私下出售灵力球。”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那什么,是这样的没错……。”看到宗三的样子,我底气不是很足。 “姬君最少要跟我说一下。” 听到我的承认后,宗三的表情变化也不太大。“姬君下次可不许这样,莽莽撞撞的此次的事情做的不太周全。” 我积极诚恳的认错,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 宗三是什么人,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刀子精。“姬君是不是忘记了本丸里还有来自时政的狐之助,被它知道的话是一个大麻烦,不过现在完全来得及。我会处理好它的。”一只狐狸而已,在他手下翻不出什么浪来。 糟糕,完全忘记这只狐狸的事情了,它的立场跟刀剑门不同,它可是时政放在本丸的‘眼线’。 以前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眼下的情况它的存在就是一个蚁穴,是姬君善意的‘漏洞’。 我恍然大悟。 其实也不能怪我没注意到这个漏洞,实在是它好久没有出现过。对没有存在感的东西,我一般情况下是想不起来的。 “太好了,幸好有宗三在,要不然这个家都得散。” 宗三轻轻哼笑了一下,姬君也就这个时候嘴里说的话最好听。“零花钱不够花?” “没有的事。”我疯狂摇头,跟宗三我不能用看流浪刀剑可怜的理由,宗三是本丸里唯一一个对我没有‘善良无害’滤镜的刀剑,想了想我决定说一部分实话。 “流浪刀剑们的战斗力很高,我想借着此次机会挑选几振短刀进本丸,狐之助的眼光我是不能再相信了。”在给我添乱这方面,狐之闹一直没有让我失望过。 “宗三帮我把把关怎么样,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毛毛躁躁的,万一出差错本丸会被我弄得一团糟。” 宗三没有立刻回答我的话看样子在思考,没有直接拒绝代表答应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我低着头看着对方摩挲着手上的手串。宗三的手真的好漂亮,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尤其是撵着黑的珠子时候颜色对比格外强烈。 目光落在上面,一时半会儿的让我移不开眼。 “既然要添人,趁此次机会把本丸的队伍排满五支,我希望接下来的半年里不要有新人到来了。一期一振那里我会协助他的,姬君心善愿意帮助其他的可怜人是好事,我会帮姬君把好关的。”宗三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出格了,可这已经是自己能忍耐的最大限度。 宗三如此说便是同意了我的计划,对于宗三说的不要再添人的事情,我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一期一振碰巧遇到我碰巧提出要求,我是不打算给本丸添人的,虽然经过锻社恐被伪装的很好,可我依旧是一个不喜欢人多的社恐,绝对不会主动增加本丸人口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宗三其实蛮好说话的。“嗯嗯嗯,我听宗三的,宗三说不添人我以后就不添人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亲自给宗三倒了一杯茶奉上。 太好了,有宗三把关我又可以当个无忧无虑的咸鱼了,不用脑子真好。 “对了,宗三知道修行套装的事情吗?”宗三在本丸的时间最长,说不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也说不定。 “姬君是打算送短刀去修行。”宗三略一思考便明白了我的想法。 “听说修行回来以后的刀剑各种属性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现在的出阵任务里夜战的次数在增加,宗三也会担心小夜的对不对?” “修行工具前几年还可以通过年底的评分获得,年终的时候本丸达到高评分,时政便会下发修行套装会作为奖励。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修行套装变成了参加特定活动才能获得的物品,而且是把三样东西分开来作为奖励。想合成一套难度十分大。” 好狡诈的时政,完全是逼着审神者去肝任务,听着就感觉身体要被掏空了。而且它不是成套的还拆开来做奖励,好奸诈! “我们本丸有修行套装吗?”明知道希望不大,我还是想问问。 “一套纸笔、修行道具、修行衣装这三样东西本丸如今只有修行道具,其他的两样暂时未获得。”并且三样东西的获取难度是依次提升的。 三缺二和都没有差别似乎并不大。 这条路走不通的情况下,我立马放弃,我可以肝但是我不是肝上长个人。臣妾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现在还是凑出一队短刀队伍比较现实。 我眼含热泪的看着宗三。“宗三挑选人的事情拜托你了。”现在宗三是我全部的希望,千万不要辜负我。 第45章 本丸日常四十五 我跟大空开始频繁的通信送礼物。礼物通常是一个密封的特别的好的匣子,明面上是礼物实际匣子里装的是灵力球。 经过宗三提醒我才想起还有狐之助这种生物,立马派人给大空送信,幸好挽救的及时,没有出任何漏洞和岔子。 一期一振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脸上带着疲惫之色而眼睛亮的惊人。在我犹豫要不要在跟他添人手的时候,药研重新向一期一振伸出了手。 我没有探究两个人发生什么事情,只知道最后俩个兄弟以此为契机重归于好。药研在请示过我以后,也加入到了这个‘犯罪’集团。 半个月下来生意趋于稳定,哪怕我的定价是正常情况的五折,收入算下来也是颇丰,果然但凡能垄断的生意都是挣钱的,或者说一句暴利也不为过。 希望到时候知道自己生意被撬的时政不要太过暴躁。 我邀请大空到本丸做客。 今天准备的不是茶水,而是奶茶和汉堡炸鸡。是光忠在我强烈要求下研制出的美味,只不过刀剑习惯了清淡的饮食,理解不了这种‘垃圾食品’的美好。平时只有我独自享受,不过我猜大空应该喜欢这些吃食。 大空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看到熟悉的美食的时候吃惊的表情让我万分得意,看吧我家的刀剑真是非常非常能干。 刚刚出锅的炸鸡相当酥脆,光忠的火候掌握的相当完美,咬下去外皮咔嚓作响里面汁水丰富,不小心的话甚至会烫到舌头。热量虽然有一点点超标,可是真的好好吃。 一顿美味的午餐吃完,应该开始谈正事了。 我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了一个小行李箱。“箱子里面是这半个月灵力球的收入,快过来拉走。” 大空听话的过来,拉了一下没拉到。大空又使了些力气行李箱才勉强往前滑了半步。“好沉,里面是什么?” “我说了啊,是灵力球的收入。一行李箱的小判。”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想到生意这么好, 大空有些迟疑,半信半疑的拉开拉链看到码的整整齐齐小判。 “珍珠姐,你是故意在逗弄我吧,一行李箱小判我根本拿不动好不好。”小判可不比钞票,每一个都有分量。积少成多下来的分量可想而知。 “我可没有那么想,你知道的时政通用的货币就是小判。而且时政没有货币兑换服务。”有些分量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要知道如此重,我就带着薙刀来了他们力气最大。”大空有点发愁该如何把东西弄回去。 大空说完这句话之后,好像发现什么盲点一样抬起了头。“珍珠姐的能力是空间系的吧,真好什么都能装。我也想拥有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方便了。” 大空语气中的羡慕要溢出来了。 听大空这样说,我稍微有点不自在。“大空你想拥有空间系基本不可以,可我确实实实在在的拥有了你的能力。”系统面板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融合,新能力的名字也出现了。 来自大空的特质——超直感。 如果我跟大空是在他的世界相遇的话,我获得的能力大概率会变成火焰的能力。只可惜我们遇到的时候是在灵力为主的时政,获得的能力跟所处的世界能量体系有关,他和我都有灵力自然排除了灵力这个选项,所以获得独属于大空自己的超直感,当然以上是系统分析出的结论。 系统有些惋惜,此次没有获得跟战斗有关的能力有些可惜了。不管什么时候战斗力才是属于宿主自己的底牌,其他的技能只能说是锦上添花。 我的心态比较好,生病就能获得新能力已经是多少人求不来的事情了。在唉声叹气什么的会显得我矫情的,而且超直感可不是什么无用的鸡肋能力。虽然使用还不熟练甚至时有时无的,在测谎和感受情绪这方面超直感简直说得上是作弊一般的神级技能。 大空即使没提出跟能力有关的事情,我也打算今天把事情告诉他的。 大空的情况跟森先生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森先生是一个缜密到可怕的男人,被它知道我是靠他获得的异能,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下毒技能,我的生命安全将得不到任何保证。 大空则是另外的情况,首先我们来自不同世界,在现实世界我们相遇的机会不大,而且超直感是大空自己自带血脉技能,没有杀伤力也造不成任何危害。 综上所述,我靠大空得到了独属于他的超直感,自然要告知他一声。 “我吗?死气之炎?”大空有点懵逼的看着我。 “是超直感。”我认真的回答他。 “骗人的吧,超直感我记得我的家庭教师说是血脉天赋。”大空有点怀疑人生,不是说只有彭格列血统的人才会有超直感吗,现在是怎么回事?珍珠姐难不成是彭格列血脉,如果是的话他们两个会是亲戚吧。好像不是不能接受的样子。带着珍珠姐回家的话,妈妈会很开心的吧,妈妈一直喜欢女孩子的。 我轻轻咳嗽了一下,把陷入自己幻想中的大空唤醒。 “虽然不知道你在脑补什么剧情,但是我还是要遗憾的打破你的幻想。我之所以能觉醒大空你的超直感,完全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简单一点来说我跟有特异能力的人相处,有几率获得对方的一项属性。这个属性完全随机。” 大空肉眼可见的失望。“我不太明白,如果说跟有特异能力的人相处会获得属性,那为什么是我?正常来说应该是刀剑们更合理吧。”论相处时间和相处距离明显刀剑更占优势。 “我也希望能得到刀剑的能力,可现实是我只能从人类身上获得能力。”付丧神只是化形看着是人类而已,他们并不在我感染的范围内。 “仔细想想也是一种让我羡慕的能力呢。”大空接受的现实的速度很快。 “大空会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只是为了获取你的能力吗?”我假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从结果倒推的话,我看起来真的很像居心不良接近他的坏人。 “你没有,我的超直感这样告诉我。而且哪怕是为了我的能力也没有关系,毕竟珍珠姐是唯一朝我伸出手真真切切帮助我的人。是我该感谢你的,谢谢你珍珠姐。” 少年棕色的眼睛里光彩让我微愣,好温暖的眼神像是一道温暖的光落在人心上。 “大空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首领的。”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吧,温暖又包容对黑暗中的人来说便是救赎。 第46章 本丸日常四十六 我跟大空谈论了一下超直感的使用心得。然后发现两个人对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技能了解的都不多,大空甚至还不如我得出的结论多。 我甚至还能指点一下他如何使用,这结果真是有点无语。 最后我把此归结为女孩子的第六感比男孩子强,实在是再说下去总觉得大空会自闭。原装正版比不上复制品是挺让人难受的。 超直感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个,时有时无的测谎仪加心情感测器。出场的时候真的不多,本丸的刀剑基本上不会对我说谎, 唯一能用的上的场合竟然是,判断某些口是心非说的刀子精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有用,只是有用的方式稍微有点奇怪。 比如说,眼下我跟三日月在练习曲子,我随口问了一句,三日月会不会欢迎新的刀剑来到本丸。我发誓我没有任何试探他的意思,只是找随便找个话题跟他聊天而已。 “当然,又有新人能照顾我,我自然是欢喜的。”三日月脸上的笑意跟平时一般无二,语气十分真诚,认真听还能听出其中还有几分期待。 但是,超直感告诉我,三日月在说谎并且三日月一点都不高兴。 出现了,奥斯卡影帝都都要甘拜下风的教科书级演技。 我都震惊了,如此天衣无缝的演技,没有超直感这个外挂的情况下,投胎个八百回我也猜不到他的心思。 心慌慌的我立马停下弹奏的曲子,卸下手上的琴爪,绕过琴来到了口不对心的三日月面前。三日月的看着我一系列的动作,露出微微疑惑的表情。 “姬君,怎么了?” 自然是哄你了。我拉着三日月的一只手,把他宽大的手放在我的侧脸上,三日月的手心上是常年用剑而形成的茧子,有点硬接触到皮肤的时候稍微让我觉得有点粗糙。不过带来的安全感十足。 猫猫贴贴,不要生气了。 说实话我没有跟家长撒娇的经验,所有的经验都来自短刀对我撒娇的方式。不管有用没有,试试再说。幸好以我现在的脸和年纪,装可爱不会让人觉得油腻。 我仰着头看着三日月宛如新月般的眼睛。“三日月是三日月,别人是别人。不管来多少刀剑,三日月是我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三日月。” “……嘛,姬君的甜言蜜语真是让老爷爷我受不住。” “才没有,我可是要做爷爷最喜爱的那个,所以我不偏心别人,三日月也只能偏心我。好不好吗~”好羞耻,脸好热。 三日月下意识的用轻轻抚摸对方的柔嫩温暖的肌肤,对方的眼神真挚表情认真,的的确确安抚住了他有些暴戾的心思。不可替代是他最在乎的一件事,在被承诺之后他确实觉得动荡的内心得到了安抚。 真是作弊的小姑娘,完全学会如何拿捏他了,真是、真是让刀觉得幸福。 姬君有一双灿如星河一般的眼睛,姬君称赞他的眼睛好看,可姬君却不知道她的眼睛同样是好看的。被这双眼睛注视着,不管她说什么都无法让人拒绝。 就这样吧,哪怕只是姬君的权宜之计,短暂的甜蜜陷阱,他三日月宗近愿意相信她。如果是个美梦的话,让这场梦晚一点清醒吧。 “好了,姬君偷懒的时间够久了,今天必须把这首曲子弹下来。这可是姬君自己要在聚会时展示的才艺,可不能懈怠。到时候如果出错的话,姬君会害羞的把自己关起来吧,虽然把自己关起来的姬君也蛮可爱的。”三日月情绪控制的很好,细细的把眼前人鬓边的头发捋顺。 动作温柔小心,嘴里却说出冰冷的话来。 为什么如此好看的嘴里能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句子。 好讨厌的三日月,我假装要扑过去要去捶他,结果动作太大一张纸从和服袖子里掉出来,摇摇晃晃的落在了三日月膝盖上。 我优秀的视力发现那是我练习画符的纸,然后看到一只好看的手把它拿了起来。这只手刚刚还落在我的脸上。 完蛋,我的倒霉属性爆发了。 三日月化形到如今至少有十个年头,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我一般的没有任何阴阳道背景的新人,是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阴阳术里的画符的知识的。我坐着没敢动,像一个等着三日月发落罪人。 此事完全怪我东西随便乱放的习惯,以后一定要改,绝对要改。 “姬君在阵法的上的天赋真是不错。”三日月如此说着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不过自学对姬君来说难度太大了一点,有些地方的落笔是不对的。”说着伸手过来示意我坐在他的身边。 我感受到三日月此刻的心情十分好,胆子稍微大了一些,顺他手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边上。跟他一起去看我掉出来的纸。 “姬君看这里,这里应该是个断开的地方而不是连过去的。还有这个地方姬君应该在这个位置下笔,这样整个图案才不会显得僵硬奇怪。”三日月温言细语的指出了几个有问题的地方。“姬君天分还是蛮好的,只是一些小错误,整体来说新入门者能达到这种程度是非常棒的。” 三日月是在装傻。 大概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我直接抱着三日月的胳膊靠在他身上。仪态什么的暂时一边去吧。 “怎么了,不高兴吗?是我太严厉吗?”三日月侧头看着我,用另一只摸着我的头发。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撒娇么,真是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三日月还是闭口不谈重点。 “三日月不问我从哪里得来的阵法图吗?说不定我是溯行军派来的间谍呢?”这么大的破绽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姬君要是这样说的话,我才更像是溯行军的内应,我身上掉下去的尾刺是被姬君收起来了,对不对。” 我一脸的懵逼对上三日月微笑的表情。 天啊,我早就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三日月不说我完全想不起来。 突然扔出来了炸弹,三日月是打算跟我摊牌了吗? 人老成精的三日月看光看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到没有错。“姬君知道审神者最初的工作是什么吗?”三日月提出了一个,跟此刻谈话完全没有关系的话题。 我自然不知道,只能傻傻的摇头。 “审神者最开始的工作是聆听其神谕的人,在神灵降临时辨别神的真伪和种类;当降临在巫女身上的神发狂时,审神者起着劝解神,让其冷静下来的作用。”在那个神道妖鬼盛行的时代,审神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三日月看着我,他的表情十分骄傲。“在安抚神灵的方面,姬君是做的最好的一个,至少让已经暗堕的我重新变回了刀剑付丧神。如果姬君是出生神道世家,凭借姬君的优秀的天赋想要什么自然会有人为你献上。况且姬君还如此美貌一定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说起来姬君的代号真是人如其名。”说到最后三日月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 珍珠,不愧是贵重且稀少的珍宝,姬君完全当得上一句稀世之宝。 能让暗堕终止的能力甚至恢复正常的能力,时政如果知道的话,不管姬君提出什么时政都会一一满足的。可惜他是不会让时政知道的。 姬君不是那些阴险家伙的对手,所以他会保守这个秘密。 我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不是自爆身份吗,怎么说着说着还夸上我了,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该坦白我还是要坦白的,三日月连暗堕的秘密都告诉我了,我不能当做什么都不明白的傻白甜。 “我入侵了时政的网络,阵法是我从时政那里‘偷’出来的。我不是遵纪守法的好人,这样的我三日月还会喜欢吗?” “让老爷爷我遵守现在的法律太为难老爷爷我了,姬君靠自己本事得到的东西怎么算是偷呢,把东西放在能被人能拿到的地方,说明东西本身便不是重要的,拿就拿了有什么关系,有句话说的好能者居之。”法律?规则?抱歉老爷爷完全不了解他只是一阵刀而已。 三日月跟我的系统一定说的来,这三观基本上是一样的。评价别人的时候三观正常且公平公正,评价我的时候三观崩的稀碎仿佛从不曾出现。 护短且不讲道理,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三日月。 “姬君要不要跟我学习画符,我正好对此略知皮毛。姬君自学实在是太辛苦了。有我指导的话一定会轻松很多。”三日月看着相当忧心。 盲猜一下三日月这个略知皮毛,是放海之后的谦虚说法。为什么我的三日月有好为人师的属性,真是一个不解之谜。 “嗯,求之不得,只怕三日月会嫌弃我这个学生愚不可及。”对我的期望千万不要太高。 “怎么会呢,姬君学多久都可以。”刀剑的生命很长,如果能一直陪着对方,他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第47章 本丸日常四十七 【亲,数据后台已经融合完毕,要不要看一下有什么新变化。】 “唉,终于完成了吗?从我病好到现在大概有小半个月了吧,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的。”说实话我有点慌,希望我花重金买下的余香,不会调试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效果。 怀着开彩票的心态,我调出了自己许久没关注的系统面板。 姓名:白马琉璃\/珍珠 年纪:16 体质:42(普通) 特质:易感体(异能:相思子、超直感) 敏捷:59 (轻盈) 容貌:84 (清水芙蓉) 称号:余香基础属性(镇静+45%、理智+50%、疼痛-40% ) 余香效果: 1.处于称号范围内,消除心里或者生理上的所有负面状态。 2.对非人类生物,维持并且提升san值。 视线略过不太重要的数据,落在了最后面的几行。 啊——我的语言系统大概是失灵了,我嘴巴张张合合半天只发出一个没有任意意义的音节。什么情绪都有一些,不过还是感慨占大部分吧。 一种我也有今天的感慨。 系统比我先一步知道结果,比起我的不知所措,系统明显淡定多了。 【亲,作为第一吃螃蟹的人,我们挣大发了。】 虽然一眼看过去只是几个字的区别,其实区别大了去了,现在的余香简直就是plus版本。效果增强的不止一点两点,起效范围已经从人类扩大到了非人类。达成了全物种起效的成就。 我点了点头,视线还盯在最后两排介绍上面。“虽然钱花得非常非常的值,但是……”我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那个san值两个词上面。 正常世界真的能跟这个充满克鲁苏气息的词扯上关系吗。对我这种倒霉体质时不时发作的人来说,这个词充满了不确定性。不,应该是充满的预言的感觉。 总会有派上场的机会的那种宿命感。 “如果世界是一场大型的rpg游戏,我这个玩家一定是辅助类,主职为驱散负面状态的脆皮。”重点是脆皮,血条短的脆皮。 看着拖后腿的体质,想成为战士基本上不可能。 【亲,辅助也挺好的,坐镇后方别的不说至少安全。我们说好的,不拯救世界,只好好活着所以躲在别人身后不丢人的。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我赞同系统的话,有人拥有极其崇高的品质愿意做救世主,愿意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我对这样的人报以十二万分的尊敬。同样的自然有人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安安静静平平稳稳,比如说我这条咸鱼。 我对自己的期许不高,如果能做到自扫门前雪不给别人添麻烦,我便很满足了。 虽然嘴上说着想要高超的武力值,但实际上我明白自己就是个运动白痴。没有战斗的悟性也没有野心,出事只想做站在大佬身后喊666的,没有任何作用的废材。 辅助挺适合我的,往这个方向发展我一点异议都没有。 “我搞不太懂这个系统面板的运行机制是什么,想当初我们决定买下余香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它竟然还拥有升级效果。用意外之喜来形容似乎都浅薄了点。”简而言之这钱花得值。 【作为一个系统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大概这就是命运吧。不得不说这个称号跟宿主配适度十分的高,都属于那种慢慢成长然后一鸣惊人的类型。】 “稍微有点不好意思,明明是当初的背水一战,被统统这么一说就变成了慧眼识珠。真是要把我捧上天。” 【宿主是最好的,我不接受任何反驳。】系统一锤定音。 嘛,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太难过,只是习惯性的抱怨两句而已,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属于下意识的吐槽而已,看着系统因为我心情不好而绞尽脑汁的找宽慰我的理由,我突然就释怀了。 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所以微小的幸运才能让人感觉更幸福。 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完全可以把小小的不如意当成是生活的调味剂,如果都是一帆风顺的话,怎么会有努力生活的积极性。 自我安慰成功,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在宗三和药研的协助,贩卖灵力球的生意十分红火。一期一振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一个月的时间时政方面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一期一振的能力得到了宗三的肯定,看到一期一振的能力后宗三留下药研给他搭把手,宗三自己则把重心移回到本丸。 对此我是乐见其成的,我是个甩手掌柜。家里的事情还是需要宗三做主,而且一期一振的私下跟我透露过,自己的弟弟们已经在招揽名单上,是铁板钉钉能进到本丸成为新的同伴。 一期一振的弟弟们没有让一期失望,也没有让我失望。真是让我欣慰不已。 我费了如此大的力气转了这么大的弯子,如果结果是因为弟弟们不努力而落选,而让我的苦心打水漂我一定会抓狂,说不定会挠一期一脸花也说不定。幸好这样的画面没有出现。我和一期的面子全部保住了。 “姬君又走神了,在想什么要不要说出来跟我一起分享一下。” 自从被三日月发现自己藏着掖着的小秘密后,我的画符时间从晚上甜甜的教学时间,变成了三日月下午的教学。在教学方面不得不说新生的人工智能,完全比不上千年的刀子精。 三日月本就是平安时代的刀,本身接触的不科学事情比较多,而且上任的主人又是阴阳师家的孩子,三日月在其身边陪着她一起长大。相比照本宣科的人工智能,三日月有完整的学习经验。 最起码,教导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上午学琴下午学画符,三日月基本上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 三日月、光忠和宗三他们三个人瞒着我私下聚在一起,虽然是瞒着我可灵力一扫我还是发现了,只是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之后宗三对三日月霸占我的时间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宗三还在布置任务的时候,减少了三日月出阵和内番的次数。 算是默认的三日月的做法。 为了更名正言顺,宗三把好久没有人担任的近侍职位,安在了三日月身上。近侍跟着审神者实在是正常不过事情,对外的说法便是,过几天要来新人,本丸要更规矩一点。 我搁下笔,先是叹了口气。 “大空那边送来了一个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姬君为何闷闷不乐呢。” 说到这个我稍微有点郁闷,一边为他高兴一边要考虑以后的安排。 “大空世界的坐标已经有眉目了,时政那边定位已经在最后的筛选中,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两个月大空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找到自己世界是好事,大空终于能回家了,他消失这么久家里人一定很担心他。 我是为大空高兴的,让我郁闷的是大空离开之后的事情安排。 一旦大空回到原本世界,大概率不会再兼职审神者一职。 他还是个需要成长的未来首领,而且他的世界一点都不太平,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兼顾两头。时政到时候也只能以大空的意志为准,让大空离职。 大空一旦离开,我于情于理不能放着两个本丸不管,况且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兼职,到时候缺少大空的支持的情况下,我要管理三个本丸,根本无法兼顾灵力球的生意,灵力球的生意大概率到此为止了。 流浪刀剑又要回到以前,从时政购买昂贵的灵力球的时候。 我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三日月,颇有种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点五的无力感。似乎自己忙乎了一个寂寞的样子。 “姬君的忧虑的事情确实是件麻烦事。”三日月看着我。“虽然我觉得有点多此一举,但是我还是要跟姬君确认一下。” “什么?”我歪着头满脑袋问号。 “姬君是心疼这些没有本丸的流浪刀剑,还是只想挣些零花钱呢?”总而言之是喜欢刀还是喜欢人,不同的选择会有不同的对策。 “咦,好奇怪的问题。”我稍微离三日月近了些。总觉得他要说什么了不得的话题,还是小心点为好。“我不缺钱的,只是想做点好事吧,毕竟时政对刀剑的管理太过冷酷了些。” 说冷酷都是美化他们的作为,刀剑在时政眼里大概全部只是工具而已,而对待工具不需要感情。 “真是心软又善良的姬君。” 我低头一脸的无奈,无脑夸又开始了。我扯了扯三日月长长的袖子。“不要卖关子了啦,告诉我么~”其实撒娇多了就不会觉得太过羞耻。 三日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把短刀来递给我。 我接过这把短刀,托着完全不知道三日月在打什么哑谜。 “认识这把刀吗?”三日月有意问我一下。 别的刀我可能不太熟,这振刀我却熟得很。十分流畅自然的说了出来它的信息。“药研藤四郎,粟田口短刀,刀长八寸三分。” 我之前晚上被惊醒,还是抱着这振刀压惊的。不过我手里的这把不是我本丸的药研。应该是三日月出阵的时候捡来的,这样重复的刀我是无法唤醒的。 能唤醒的刀叫做御神体,不能唤醒的完全就是武器。 我和本丸的刀剑在契约存在的情况下,是无法唤醒同一个分灵的第二把刀剑的。 简单点来说,我身上是有跟每振刀分灵的契约,这个契约具有唯一性。 我扬起求知的小脸看向三日月,意思表达的很明白,问题我回答完了,然后呢?三日月你的解决方法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回答对了三日月的心情却是不太明媚。 “……姬君真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 那什么,如果三日月不想夸奖我的时候,你可以不勉强自己的。 第48章 本丸日常四十八 在情绪控制方面我是要向三日月学习的,他是典型的情绪稳定的代表。不开心只是小会儿,很快三日月便调整好的状态。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三日月太久,很快事情就转回了正题上。 “时政其实是有好多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的。”话一开头完全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打探其他人的隐秘其实不是一件好事,稍微有点三观的人都不应该这样做,可是对方是时政的时候,我完全没有罪恶感,反而会跃跃欲试,真是奇怪。我确定自己是个好人,所以我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时政的错。 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心安理得的听三日月继续讲故事。 “姬君入职的时候时政那边应该讲过审神者的来源,今天我给姬君再细致的说一说。”三日月的重点在细致这个词上面,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 “审神者主要来自最开始的神道家族,和狐之助在各个时间洪流中找到的有才能的人员,其中前者占据着主导地位,后者占据着数量地位。除此之外而还有第三种来源,是高层和大多数家族默认的一种情况,通常情况下他们不被称为审神者而被称为囚徒。” 囚徒,听着就没有任何自由的意思。 “直白一点的话,姬君可以理解为废物利用。”三日月虽然笑着,眼里却是不以为然的漠视。 “说起来,姬君没到本丸之前是做什么的,总觉得姬君对阴暗的事情,接受良好的样子。”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是觉得她对阴暗面事情的包容性比较高,不像是一般人非黑即白。 正义光明之下不存在黑暗,这才是大多数人的理念。 啊?这我要如何回答,于是我回答的模棱两可。“mafia,一种跟政府组织对立的民间组织。” 三日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继续关于我职业的问题。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被封住了所有能力,困在本丸里当成一个灵力提供者,这样的人被称为囚徒,是不是恰如其分。” 三日月很久没有想起从前的生活,此刻的他回忆起之前的日子仍旧感觉到不适,他只是见的多活的久,所以才豁达的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上心,可他还是有心有感情的,从化形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止是一把武器。 手上传来温暖的触觉,是姬君的手握住了他。温和的灵力如同清风拂过他的周身,隐隐滋生的戾气被吹的烟消云散。 姬君对他的异常‘视而不见’的同时,小心妥帖的照顾着他的情绪。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真是矛盾却又让人喜爱的小姑娘。 三日月不是在染黑她,而在教她如何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姬君有仇敌,恰巧这个仇敌还有特殊能力,不管是灵力还是什么其他的什么能量体系,只要他有这样的能力就能成为囚徒。封印住他的能力,送到特殊的本丸里面,仇敌就不是仇家而是灵力永动机。时政方面不但不会干涉,还会给一笔钱作为审神者为时政做的贡献奖励。一举两得的生意完全是双赢的买卖。” 时政是默许这样行为的,他之前的主人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反对她的跟她作对的人,这些人中被她打败成为囚徒的大有人在,在她们的世界弱肉强食是被允许的法则。 “姬君要不要尝试一下。只要抓住一个人就能组建出一个本丸,从结果上看比单纯提供灵力球要划算的多。这样特殊的本丸对刀剑的约束是最弱的,同时姬君要承担的风险基本等于没有。” 我代入了想了一下,把跟我作对的异能力者封印送到时政,他蹲在本丸出不去无法给我添乱,我还能得到一笔奖金。这跟发现通缉犯送他进监狱,警方奖励奖金是一模一样的。 至于仇人会被刀剑吸取灵力的问题。 进监狱还要裁缝机呢,被关起来只要一点灵力已经很优待了。、 包吃包住不用干活,比坐牢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的心跳的有点快。“被封印的人会关上一辈子吗?” “审神者的任期是五年,这个规定适用所有有本丸的审神者。”五年任期一到,被封印的人便会送回到原本的世界。至于会不会再次被抓回来,看他的运气吧。 “能量体系不同真的可以这样做吗,当时我不会灵力的时候可是让我为难了好长一段时间。”掌握不了灵力,连最简单的契约本丸都做不到。 “所以说是特殊本丸,整个本丸绘有阵法,只要有能量阵法便会主动吸收能量,经过转化过付丧神便可以使用。”狠一点的话石头也能榨出水来。况且是人呢。 对待敌人要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不伤及性命已经是很温柔的报复了。 封印能力后扔到本丸,真是非常环保的让敌人消失,同时手又不沾血的办法。我承认我有点心动。 三日月看着我表情和煦,语气中充满了蛊惑。“姬君,女孩子眼睛里有野心会让你更漂亮的。”呐,贪心不是坏事,所以再大胆一点吧。 三日月只是打算要教给我一个新技能,我怎么可以辜负三日月的好意,于是我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下来。不管能不能用上,艺多不压身总是对的吧。 三日月就喜欢这种好学的学生,所以也不吝啬把自己知道的技能教给对方。 如何制服敌人是姬君自己要操心的事情,三日月的课程是从封印这部分开始的,俗话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武器是封印最重要的一环,之前拿出的刀——药研藤四郎,它是重要的封印武器。这把剑的长短正合适姬君使用,而且药研是一把相当锋利的利刃,刺破人体对它来说没有任何难度。是三日月专门挑选出来的载体。 当然在此之前还需要做些必须准备工作。 三日月拿过笔在纸上画了一副我从来没见过的符。此刻我惊讶于三日月对阵法的造诣,系统已经把之前下载的图案一一比对,没有任何阵法跟三日月画的有相似。 这代表着这是那些家族隐藏起来的,那部分珍贵资料。 “接下来的日子姬君要辛苦一点把这个符阵熟悉下来。这个是封印阵法,姬君需要一边把阵法画在短刀上一边输入灵力,完成之后这振短刀会变成封印的武器,处在真实和虚假之中,无法造成真实伤害,需要封印的时候只要把其送入目标人物的心脏,对方就能变成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 我满眼惊奇,阴阳术原来能玩的这么花的吗,不过,我喜欢。 事实证明兴趣是最好的老师,相比其他的不知道能用在什么地方的符阵,我对封印的兴趣最高。 系统对我的上进非常欣慰。恨不得我立马学会,恨不得直接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给我做练习。 三天左右我完全达到了三日月的要求,下一个步骤就是绘制。 不过在绘制颜料材料的选择上,我跟三日月稍微有些争执。说争执不准确,正确的说应该是三日月单方面的否定。 想要效果好,用的最好是富含灵力的东西,最好的选择是我的血液。 三日月坚决不允许,他不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个知识,三日月坚持要换成其他的次一点的东西。 “我的血难道不是最好的材料吗?”咱不懂就问。 “确实是最好的材料,但是我不同意。”三日月非常坚持。 “为什么?”我凑过去,眼巴巴的看着他。 大概是被我缠的不行,三日月最后松了口,说出来他的担心。“伤口不容易好,一个弄不好会生病的。” 我沉默。 我无言以对。 我欲言又止。 三日月大概是对现在的医疗程度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不过也能理解刀剑只要用灵力便能恢复如初,最多使用一下绷带,其他的器材能见到的机会基本没有,三日月不知道有抽血工具的存在确实非常正常。 突然就感觉三日月挺可爱的。 于是真人·药研藤四郎亲自来用针管给我取了一管血。 隔天,封印·短刀成功完成。 第49章 本丸日常四十九 接到大空的邀约信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便是,是鹤丸的恶作剧吧。 实在是跟我了解的大空完全不太一样呢,大空这孩子左看右看也不像是会主动约人的性格,他大概只比我这种社恐好一点点。犹记得第一次在教室被留堂的时候,他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羞涩的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的样子。 社恐一下子变成社牛,不存在的。 看着信上的来访时间,不管是不是鹤丸的恶作剧,我还是打算当成正式的要求来处理。 出门怎么可以没有好看的衣服,好看的妆容呢。 清光,我可爱的清光桑,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第二天,大空果然如约而来,这次的他带着两振刀剑,一振鹤丸国永,一振次郎太刀。两振刀拖着行李箱跟在大空身后。 看到我浑身上下写满了搞事的鹤丸愉快的跟我打招呼。“许久不见,姬君越发光彩照人。哪怕是神明也要为你的美貌驻足。”鹤丸好话像是不要钱一样说着,夸张的让我想再听,真是肉麻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假装没有看到上蹿下跳的鹤丸,把目光落在了走在前面,宛如奔赴刑场的大空。“今天这是闹哪出?”鹤丸这是没吃药就出门了。 还没等说话大空先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主君面皮薄不好意思,我来说。”鹤丸从后面跑过来,顺手一拉把大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在我的角度只看到四肢在空中不断扑腾的大空。 “主君他不久后可能就要卸任了,所以想约着姬君一起约会。” 我感觉这只鹤丸在玩很危险的东西。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我不能让大空带着刀来,最后带着碎片回去。 “宗三和长曾祢麻烦你们带鹤丸先去稍微休息一下吧,鹤丸看着太累了,真是让我这个主人放心不下。。”睁眼说瞎话而已,小意思。“嗯,暂时别让他说话了。” 热情好客的主人家把客人鹤丸整个拖走,带着他去手合室‘好好休息’。 从鹤丸手下逃生的大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整张脸都被弄的通红,看他的样子恨不得地下有个缝好让他钻进去。 “请、请不要把鹤丸的话当真,他只是开玩笑而已。”大空干巴巴的解释道。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我大多数时候是会讲道理的。”也就是说我还是有几率六亲不认的。 大空明显明白了我的意思。“原本我是打算去万屋给妈妈和朋友们买些礼物的,只是被鹤丸知道了,他鼓励我可以邀请珍珠姐一起去,也是感谢的意思。所以我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大空的表情和吃了苦瓜一样,五官要皱在一起了。“没曾想鹤丸替换了我的信,我也是出门的时候才发现的,大空从袖子里掏出自己的信递给我。”小短刀玩游戏的时候在房梁上发现的,除了鹤丸他的本丸找不到第二个如此无聊的刀。 我拆开信看了一遍,果然这封信跟大空平时的遣词造句是一样的,很正常的询问我是否有时间,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帮他挑选送给友人的礼物。相当的礼貌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所以我昨天收到的信,是鹤丸模仿你的笔记写的。” “对,我也刚知道鹤丸做了这种事情。”简直把大空坑的死死的。 鹤丸胡言乱语的时候,大空正对着宗三和长曾祢两振刀,对方的表情他看的清清楚楚。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这句话果然是有根据的。 鹤丸其实是不满他要卸任,所以要借刀杀人对不对。 大空觉得这真是冤的要死。他明明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有做,结果被对方本丸的付丧神拿眼刀刮了好几遍。简直悲催到要自己心疼自己的地步。 我听完也是无语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的本丸,没有鹤丸这振刀的原因,他太能折腾了,作为一振受不了平静生活的刀追求刺激的刀,鹤丸他完全跟我的理念背道而驰。 鹤丸想法多不说他行动力也强,他是一振让我望而生畏的刀。所以我强烈反对本丸出现鹤丸国永这振大杀器,我真的怕我的本丸被他折腾散架了。 现在看来我的决定还是非常明智的。 误会解开了,我提出去万屋买东西。 “真的要去吗?” “当然,今天下刀子也不能阻挡我出门。”化了妆换了衣服的状态下,谁都无法阻止我出门。 “知、知道了。” 鹤丸凭自己一人之力把我原本的两个护卫留在了本丸里面,不得已我临时换了人,换成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这对搭档。 大空这边次郎太刀一人拖着两个行李箱。 我看着一副花魁打扮的次郎太刀询问大空。“他没有问题吗?要不要安定他们帮忙?”在外边我不太好使用随身包裹。 “没事,次郎力气很大的。” 次郎太刀我不怎么了解,不过次郎太刀是大太刀,大太刀的力气确实不小。大空这样说我便也不纠结了。 “大空你有什么目标没有?” “完全没有,我也是头一次给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完全没有任何经验。”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原本他是准备把钱留在本丸给大家做的,只不过所有人都不同意,最后大家提议让他买些东西带回现世,如果有剩下的大家才会接受。看着两个行李箱的‘私房钱’大空同意了大家的建议。 所以他才有给现世的亲友买东西的念头。然而买什么又是一个大问题。 “逛街的精髓就在于逛,如果有目标直接过去买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万屋的店铺多的很,完全可以全部走一遍,总会找到心仪的礼物的。” 大空有私房钱,我同样有零花钱。而且零花钱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所以看到喜欢的东西就买,对我一点压力都没有。 大空的朋友基本都是同龄的少年,所以在选择的偏好上自然选择男士商店。不过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符合我审美的东西谁管它是男士的还是女士的,只要它好看我就愿意花钱买下来。 领带、袖扣、打火机、男士香水、护腕、项链、手套、腰带。除了男士衣服,我几乎把能看到的男士用品买了一个遍。 我还记得我拿着腰带的时候,大空惊恐的表情。 我只是单纯的试一试皮革的柔韧度,又不是要用它抽人,不要一脸惊恐的样子,好丢人的喂。 别说,抽人的话好像手感也蛮不错的。 最后大空如愿的买到了适合他朋友的礼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着急的很,特别着急回家的样子。 仔细想想我大概就明白他在着急什么事情,想起还在我本丸扣押着的鹤丸,我大概理解他的心理。 虽然鹤丸能闹腾的,但是毕竟是自己家的,所以只能原谅他。 我逛得特别开心,大空走的时候我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他。 大空接过礼盒的时候真是一脸的懵。“是什么东西,灵力球吗?” “是给阿姨的礼物。大空不是没有找到合适阿姨的礼物吗,这个正合适。” 是从我包裹里找到的首饰,好像是先首领身边服侍的两兄弟中的哥哥给的,叫什么我不太记得了。这是他离开的时候送我的礼物之一。 一条绿宝石的项链,这种款式不太适合年轻的女孩子,送给大空的母亲正合适。 大空显然不太懂珠宝首饰的价值,道谢后便收下了。 我其实是暗暗松口气的,没有出现那种你推给我,我推给你的让我尴尬的场景真是太好了。 第50章 本丸日常五十 稽查队的队长今天收到一份举报信——举报某个d级本丸里有暗堕的刀剑。 如果是平时接到这样的消息,作为稽查队的队长,他绝对会立马领队出发,可信里些的消息让他迟疑了。 内容不算多,概况一下就是时政三个月前送出的三日月,其实是一振有暗堕倾向的刀剑。而如今三日月所在的本丸正是一座d级本丸。 作为稽查队他们平时的任务便是巡查可能出现暗堕情况的本丸。所以作为队长的他十分确信近来半年,没有任何一座d级本丸出现过有暗堕刀剑的情况。 三个月的时间其实是非常微妙,一振有暗堕倾向的刀不说三个月,三天就能把整个本丸覆灭。所以他才有些迟疑的没有任何动作。 出于谨慎的原则,稽查队队长还是调出d级本丸的数据,打算认真核对一下最近的战绩和出阵记录。 每天的日课都是正常完成,战绩稳定攀升中。 从出阵人员名单上也看不出有刀剑消失,唯一算是疑点的就是三日月出阵的次数呈断崖式下跌。最近半个月三日月没有任何出阵的记录。 暗堕的流程一般是暗堕刀剑感染其他刀剑,然后本丸刀剑开始消失,最后审神者被神隐。 不管是因何而刀剑暗堕,最后的结果大体都是相同的。前期出阵减少中期刀剑出现碎刀,最后整个本丸消失。 显然眼前的这个d级本丸不合符这个规律,总不能是疑似暗堕的三日月被其他刀剑消灭掉了吧,简直是闻所未闻,要知道暗堕的可怕除了瘴气的感染外,便是暗堕刀提升的恐怖实力。 正在思考之中,d级本丸刷新出新的消息。 有新的刀剑加入本丸。 引起稽查队队长注意的是这些新加入的刀剑,无一例外全部是流浪刀剑。属于那种碎刀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的刀剑。 正常情况下本丸的审神者刀剑的来源方式只有两种,锻刀和出阵捡刀。认领流浪刀剑的事情简直是凤毛麟角。 事情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也许这个本丸真的有什么秘密也说不定。 于是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点了五个人凑成一对,检查好装备带着各自的付丧神,一行六人发出直接来到d级本丸门外。 这是属于稽查队的特权,稽查队是唯一能直接到达本丸的职位。 队长贪狼率先走到门前,检测瘴气的仪器没有任何变化。瘴气没有溢出,代表事情并没有达到不可挽回的情况。队伍里的大家看到这样的情况,稍微松口气。 事情队长出发前已经跟大家说过,包括不合常理的部分和他自己的猜想,如果可以大家都不想面对一座暗堕的本丸。 只是暗堕的是三日月让他们的担心不已,那可是一振弄不好会反向污染本灵的棘手刀剑。 虽然大家只说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刃之一,可实际上只有他们和少数人知道,三日月宗近不止是天下五剑之一,还是时政的五个基石之一。一旦本灵被污染整个时政都要翻天。 队长上前去敲门,一下一下的叩门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本丸里安静的有点可怕,仿佛这是一座空的本丸一样。 众人的心跟着一起下沉,该不会已经没有任何人和刃存在了吧。 在等了五分钟而依旧无人应答的情况下,稽查队队长决定破门而入。 特制的画着阵法的符被贴到门上,贴上的一瞬间门上便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膜。本丸是有结界包的,这层结界起着阻拦敌人的作用,作为外来的者稽查队现在正是被阻拦的一方,想要进入本丸首先要把结界破坏掉。 这个符阵的作用便是破开结界。 门周围的结界已经被蚕食干净,众人再次检查好各自的装备,沉默的进入到了本丸之内。 进到本丸的一瞬间,队长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刀和人一共十二个被d级本丸所有刀剑团团围在中间。 场面一下子变得焦灼。 完全分不清到底哪方才是正义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个本丸的刀剑十分正常没有任何暗堕的情况。 算是唯一的慰藉。 只是接下来的场面会有些糟心。 * 我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今天是新的刀剑来本丸的第一天,我高高兴兴跟大家一起在樱花树下聚会,欢迎新人的同时也打着要好好跟大家好好亲近一下,结果本丸好好的结界被人弄了个窟窿不说,入侵者还带着刀剑武器冲了进来。 简直是入室抢劫。 奈何因为服装限制我跑不过其他人,等我到达现场的时候,入侵者已经被刀剑们团团围住动弹不得。双方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我看着对方的装束,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个打扮好生的眼熟,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呢。 【在兼职本丸那里,他们有事没事的上门都刀剑做检查,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就暗堕。】宿主没有跟他们正面接触过,只在天守阁的窗户那里无意间看见过几次而已,觉得眼熟也正常。 经过系统提醒我模糊的印象逐渐清晰起来,记忆里确实有这么回事。 想起来了,我还问过歌仙那些黑漆漆的装扮的是什么刀剑,歌仙说的是稽查队,每半个月就会有一次例行检查。 稽查队是巡查和处理刀剑暗堕的组织,所以他们破门而入是要做什么,我家又没有暗堕的刀剑。 想到这里我卡了一下,转头去看我旁边的三日月。 三日月不明所以的回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为何不走了。 算了,三日月在时政那么长日子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特殊情况,我相信现在更没有人能发现,毕竟唯一的证据尾巴已经骨折掉下来了不是。 死无对证(bushi)。 没打算跟时政叫板的我自然不会把人怎么样,于是在我十分通情达理的询问后,一众人被请到了大广间。 “所以是有人举报说三日月是暗堕刀,所以阁下才会到我本丸来。”到底是什么反射神经,三日月已经到我本丸三个多月了,现在才想起来举报是不是太晚了些。 还是说对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三日月过好日子,找茬给他使绊子。 众所周知审神者是非常讨厌三五不时上门检查的稽查队,随时的检查仿佛自己是个裂缝的蛋,时刻会招来苍蝇一样。真是十分让人厌恶的感觉。 如果是个小心眼的人,是真的会迁怒这振刀的,毕竟领养的和亲手锻造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抱歉,但是职责所在不敢大意。”贪狼第一次这样丢脸。 如果是个暴躁的审神者,此刻想必已经暴跳如雷的跟他们闹起来了。其实来之前他已经预想到这样的事情,毕竟本丸的审神者可是在演习赛上大打出手的姬君,不对着脸抽已经是大度了。 对面的姬君听到他的回答,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漫上了一层莹莹的水光,竟然是委屈的要哭了。“三日月才不是这样的刀,他特别特别好。” 她嘴里特别好的三日月第一时间安抚他的姬君。“姬君不要难过,老爷爷什么事情都没有,乖不哭了。” 一人一刃相处的特别和睦,贪狼大概知道为什么三日月出阵的数量会下跌到零了。 这么柔弱敏感的姬君,只有被宠着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换做是他的话,他完全做不到把人扔到本丸不管不问。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没见到真人之前他的想法是:这位姬君脾气暴躁;近距离接触后,酒吞那个家伙真该死,怎么可以和女孩子动手。 在绝对的美貌前面,他双标的明明白白。 于是按照流程的暗堕刀检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混过去了。 第51章 本丸日常五十一 稽查队修补好了结界,再三道歉后终于离去。 伪装小白花的我把怯怯的表情一收,哪里还能看出之前还哭哭啼啼的样子,该说不说伪装弱小确实能蒙蔽大部分的人的认知,果然看脸是刻在人类dna里面的东西,代代传承生生不止。 “姬君真的是为我哭就好了。”三日月哈哈哈的说了一句,遭到了宗三的一个白眼嘲讽,说什么鬼话呢。 本来今天是给初到本丸的刀剑开的宴会,结果飞来横祸把大家撞的够呛,一期一振的弟弟们躲在他的身后,整个人不知所措。 一看就知道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一点风吹草动就心惊胆战的。真是怪可怜的。既然跟我回到家,我自然不能再让他们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好在督察队来的快去的也快,加起来耽误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影响其实不大。 “我饿了。”准备工作做完了,我可是一口都没有吃到嘴里。午饭时间已经被逼推迟半个小时了,大家不吃饭难不成还要站在这里喝西北风。 最先响应我的是光忠。“姬君是该饿了,大家先去烧烤吧。” 没错,今天开的是十分有烟火气的烧烤大会。我个人而言就喜欢这种接地气的聚会,而不是你说一个典故他接一句绯句,文雅的像是要成仙。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文采,所以不喜欢。 在我的字典里聚会跟吃饭是画等号的,聚会不吃饭便是不完整的,是没有灵魂的,所以吃的好才是真的好。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要吃烤虾。” “好” “我要喝酒。” “最多只能一杯,再多的话绝对不可以。” “成交” 此刻我不由庆幸多亏督察队来的早,再晚点我一身的烧烤味,哪怕演技堪比奥斯卡估计能瞒不过督察队,幸好幸好。 吃喝玩乐是能最快拉近大家关系的活动,待到晚上宴会结束的时候,新来的刀剑基本上已经不再拘谨,最少能和本丸的刀剑聚在一起或聊天,或者喝酒。 身上都是烧烤独特的味道,我完全能想到明天歌仙拿到我衣服时,痛心疾首的表情,说不定还要用熏香好好的把衣服熏一下。 嘛,希望看在大家今天都挺开心的面子上,轻点念叨我。 考虑到某些刀剑的特性,天一黑就看不到的情况,宴会并没有闹的太晚。早早就让大家散了,以后日子还长得很,不急于一时。 本丸里有宗三坐镇,所以我走的毫无压力。 等我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明亮的弯月。在本丸里能看到月亮也不知道是什么黑科技,别说月亮跟真的一样。 三日月已经换了一身和服,正坐我房间里喝茶。 他身上的和服是我跟大空一起上街买时买的,被我送给了三日月,原本我以为他是不会穿的,没想到三日月愿意换下出阵服穿我新买的衣服,真是给足了我面子,让我受宠若惊。 “今天督察队的事情,姬君怎么想的。”三日月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停下擦头发的手,一时间没有体会到三日月的意思。“怎么想的?我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晦气而已。”竟然让我吃饭晚了半个小时,最讨厌赶饭点上门的客人了。 三日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看着他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毛巾绕到我身后给我擦头发。我是真的一头雾水。 所以擦头发为什么会让三日月叹气,刀子精的心思真难猜。 【大概是嫌弃宿主脑子里都是水。】系统恨铁不成钢的说着。【宿主是不是把督察队到本丸的事情就着饭一起吃掉了。】 啊?啊。 这不能怪我好不好,督察队巡查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我本丸里又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事情,我怕个锤子。 【宿主你敢不敢把包裹里的骨刺拿出来,看着再说一遍。】宿主智商时在线时不在线的,真的令系统捉急。 本丸里的刀子精快把人照顾废了,宿主脑子明显在退化。 系统觉得自己好忧愁。这难道就是大家说的养成系的乐趣吗,果然是痛并快乐着。 咦,好像包裹里确实有这样东西,还是从三日月身上掉下来的。 我捂脸,吃饱喝足而产生的困意一扫而空,我缺氧的大脑终于开始运作。不是我脑子空空,其实是因为我多偷喝了几口酒,现在形容下我的感受,那便是地面好像有点软,我的酒量好像非常非常的差呢。 热水一冲,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让我先撸一撸事情发生的过程,首先督察队接到举报,我本丸的三日月有暗堕倾向。然后他们破门而入,确认我的本丸正常没有发生暗堕事情,结果最后督察队被忽悠着离开,并没有仔细检查三日月。 今天走了不代表明天他们不会回来,督察队可不是能随便打发的。 “三日月”我伸手去拽他的手。“你到前面来,我要看着你。” 三日月好脾气的按照我的话,整个人绕到了我的面前。 我大概是有些醉了,看三日月总觉得他在晃,有点晕再看下去说不定会吐的。 在脑子不太清醒的此时,,作出了平时不会做的短路行为,我像只猫一样把三日月当成猫爬架,整个人趴在他的肩膀上。 果然看不到脸,身体不动来动去的,眩晕的情况好了许多。 “三日月你还是暗堕状态吗?”我眼下最关心这个问题。 三日月自然发现了对方的反常,在她靠近的时候三日月闻到了很轻微的酒的气味,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粘人原来姬君喝多了。 “老爷爷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还是十分健康的,还能为姬君工作好久好久。” 姬君大概是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三日月感觉到姬君拽了拽他的头发,不疼像是小猫拿爪子打人,只会觉得可爱而已。 “说人话啊,我脑袋疼听不得这样婉转的话。”好啰嗦的三日月,不要转弯子。好困,眼睛要睁不开了。 “好好好,轻点头发要拽掉了。”头发上的力道果然一下子便松开。“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暗堕。姬君已经非常完美的安抚住了我。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审神者。” 等到了答案的女孩子安静下来,不多时三日月发现对方已经睡去。 好没有戒心的小姑娘,不过她可以完全放心自己的,像自己说的那样他可以为她工作很长的时间。 睡吧,希望每一天她都是快乐的。 第52章 本丸日常五十二 稽查队去而复返是我意料到的事情。 跟上次一样,来的时候不是那么正好,我蜷缩在床上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最严重的打击来自我完全没有断片的回忆,清楚的记得昨天干的蠢事,幸好自己力气一般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否则我要如何跟秃头的三日月解释自己的行为。 “姬君,请问你醒了吗?”外边传来细细弱弱的声音。 我辨别了一下发现是五虎退。“已经醒来了,是有什么事情。” 正常情况下本丸的刀剑绝对不会来叫我起床,我一向是睡到自然醒。能让短刀来叫我一定是有事情。 “是的姬君,是稽查队的大人们来了。” 我听出小退的声音有点抖,大概是害怕。 实在是稽查队一直‘恶名’在外,好多本丸都是被他们清理干净的。虽然被清理的都是暗堕的本丸,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名声堪比童话故事里的大灰狼。 “退退不怕,先让他们等一下,我稍后过去。”我现在的样子不适合让人进来。 “好、好的。” “哦,对了退酱把你药研哥哥叫过来,我找他有些事。”急需药研救命,我现在头疼的不得了。 宿醉后脸色是不可能红润,同时我的精神也是萎靡不振的。不用伪装都憔悴很,说我一夜没睡可信度能达到百分之九十。 “抱歉,让大人久等了,实在是我身体欠佳刀剑们不想打扰我,实在是对不住。”宿醉+头疼+没吃饭,我说起话来都没有什么力气。 “是我们来的太早了,抱歉打扰到你休息了。”贪狼的语气比昨天还要温和几分,看样子生怕说话的声音大了吓到我。 “我们今天来是例行检查,如果没有问题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会再来本丸打扰。” 贪狼昨天回去之后才想起没有对本丸的刀剑进行检测,而直接返回去难免有找茬的嫌疑,只能在第二天早早来完成工作流程。没曾想见到了未曾梳妆的姬君,真是当得上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真是美的浑然天成毫无瑕疵。 我心不在焉的和这位稽查队队长寒暄,心里暴躁的恨不得直接给他一个打耳瓜子让他消停一会儿,面上还要保持微笑回答他大部分跟本丸没有什么关系的闲话。 “大将,该吃药了。”药研的出现,打断了贪狼的无意义的对话。 接过药研给我配置的醒酒汤,我一口一口的喝着味道有点怪但是能接受,以后绝对不能在沾酒了,酒真不是好东西。 “姬君,身体不好吗?” “大将她晚上总是睡不好,通常只能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上一小会儿,一旦被吵醒便会头疼。”回答的是药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贪狼被说到脸上也不敢有任何脾气,这件事情不占理的是他。早早的扰人清梦是他做的过分了。 “如果姬君没有异议的话,我们要检查一下本丸所有的刀剑,还请姬君不要多心,只是例行检查而已。”终于想起来干什么的贪狼,立马进入工作状态。 “大人职责所在,我应该配合的。”检查完赶紧走,我看见你们脑仁疼。 稽查队这次加上贪狼一共来了三个人,剩下的两个人手里是黑色的类似行李箱的装备。 在队长一声令下,两个人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开始组装,不过十分钟一个看着有些类似安检门的东西出现在了空地上。检查门的侧边位置是一个显示数据的屏幕。 我出于好奇过去看了一会儿,因为专业实在不对口,完全看不明白他的运作机制。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个东西真的靠谱吗,但是话不能如此说。 “姬君只要让本丸的刀剑依次从门内经过就好,刀剑情况正常屏幕是绿色的,相对的屏幕是红色则是有问题。”其实还是有数值的,只不过一般人看不懂所以贪狼只说了最简单的辨别方式, 贪狼没有说那个不太吉利的词。 正常的本丸都听不得暗堕这个词。 我当然十分支持对方的工作,一切正常是最好的,如果出现了意外对不起,我只能把他们全部留在本丸里面了。 三个没有带刀剑跟随的稽查队队员,武力值有限的很,真当我这里是什么安全的地方,真是太不谨慎了。事到如今只能祝你们好运,希望不会检查出什么问题。 所有人集结在空地上,贪狼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一个认真核对。另外两个队员认真看着显示器记录上面的数值。 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比起有点紧张的我,三日月显得十分惬意,似乎督察队的检查是什么有趣的节目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三日月看戏的表情,我的爪子有点蠢蠢欲动。 我这边担心的不得了,三日月在那边津津有味的看戏,我到底是为谁才如此心惊胆战的,突然觉得想好怎么把人控制住的我有点傻。 我就不该管这个老爷爷。 “嘛,生气了呢,真是娇气的小姑娘。” 我手一指一边,意思很明显,一边去我不想跟你说话。三日月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走远了几步。只是几步他依旧在我视线范围内。 刚结束完检查的宗三左文字看到全过程。“让三日月去远征如何,他最近实在是太闲了,刀长时间不用的话会变钝的。” 宗三这个音量别说离得近的我和三日月,稍微远一点的督察队也能听到,我明显看到记录员的笔停了一下,哪怕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我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想知道下文的焦急感。 你这么八卦你家队长知道吗? 我下意识看向了贪狼。 哦,我明白了,原来他家队长也在准备听八卦。 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看我本丸的热闹。 我捂着头眉头微微皱起,“宗三,我有点头疼。”宗三的注意力果然完全被吸引到了我身上,扶着我把我带到了一边的廊下坐着。 人数一个一个减少,不紧不慢的三日月果然成为了最后一个人。贪狼的视线其实有意无意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振三日月他只在传言中听过,似乎说是被陪伴的十年之久的审神者抛弃,没有给出具体的原因,所以流言满天飞真真假假的猜测各不相同,最让人觉得可信的一种说法便是,这振三日月生了心魔,为了不出现暗堕这样恐怖的事情,所以审神者送他离开了本丸。 贪狼觉得可信度不大。 刀剑偏执确实容易产生暗堕,不过对于处理多许多暗堕事件的贪狼来说,三日月宗近是少见的情绪非常稳定的一把刀。 大抵是因为经历的年岁久远,大多数的时候三日月宗近是不太在意人类的想法的,不像是其他的刀剑一样,会不由自主的追求审神者喜好的一切。 三日月宗近能成为基石之一也是如此。 不容易被影响代表的稳定。 三日月走向检查门的时候,所有的人视线都注视在那个小小的屏幕上面,我的手紧紧攥起指节都有些泛白了。 三日月的步伐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在门内停了几步。 等他晃荡出来的时候仪器一切正常,我很清楚的看到了贪狼肩膀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原来身经百战的稽查队也有怕的时候,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我不由得微笑起来。 不用想办法把稽查队留下,真是太好了。 第53章 本丸日常五十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本丸走背字,总之一件事连着一件事,没有个消停。 刚送走督察队没有多久,好久没有踪影的狐之闹蹦了出来。 它带来了一份文件,对我或者对本丸的刀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看着它献宝一样递给我的文件,阅读完全部内容之后看着眼前招摇的小狐狸,手指头蠢蠢欲动真是恨不得拧开它的头盖骨。 时政方面找到了疑似我世界的位置,为什么要说是疑似呢,因为有两个世界坐标,时政并不确定是哪个是我的世界。 因为无法鉴别,时政顺便给出了一个十分不靠谱的解决方案。 时政方面给出的解决方案相当简单粗暴,二选一两个世界都试一下看看,如果运气好的话第一个世界正好是我的原本世界,岂不是皆大欢喜。 至于时政没有说的另一种情况,在我身上更容易发生。 选择的那个是陌生世界,成为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说不定还是危险程度高的有特殊能力是世界,我一个比战五渣稍微强点,但是不多的我要如何生存。 狐之闹蹦到我跟前,细细看了一会儿我的脸。 “姬君今天的妆容真是好看,一点看不出化妆的痕迹,真是好棒的技术。”狐之闹大概是想说些好听的话让审神者心情好一些,只不过它的话听在审神者耳朵里完全不是什么好话。 如果心情值能显示的话,我现在的状态就是-1 -1 -1 ……。 我没有闲心跟这个狐狸瞎扯,于是指着文件最后面的日期询问狐之助。“这个准备日期是什么意思?” “是给审神者做出发前准备的时间,时政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三天后的审神者直接到时政的时空转移仪那里进行跃迁。” 可能是我的脸色真的十分不好看,狐之闹终于后知后觉一样问道。“审神者能回家不高兴吗?” 高兴不高兴的先不提,先斩后奏是要做什么?审神者难道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不是告知这是通知。 “是不是我去哪个坐标时政也替我选好了。”我在替我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时政可是时空方面的专家,时政的选择审神者大人完全可以放心。”狐之闹对时政那是相当追捧。 “如果三天后我不去时政进行跃迁会如何?”我错了,我就不该跟时政吹谈论时政的不靠谱行为。 “大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时政方面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为大人寻找回家的坐标,如今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大人为什么会放弃?如果没有十分正规的理由,时政方面是不会停止跃迁工作的,而且接下来会停止寻找坐标和定位的工作,这意味着大人不会有第二次跃迁的机会。”狐之闹说的相当严肃认真。 时政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如果放弃离开,便一辈子留在时政打工好了。反正回不去现世的审神者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狐之闹的回答让我十分心慌,一旦我不照着时政的安排,时政方面对我的态度将会变得有恃无恐,到时候我跟流浪的付丧神又有什么区别呢,怕到时候为了生存都会成为身不由己的人。 我深刻的明白现在讨论时政的自作主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时政已经选定了世界坐标,并且已经完成对这个从没有探访过的世界定位,三天后我最好还是去时政进行新世界的跃迁。 如若不然,怕是要成为,他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况。 时政的态度突然大变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完全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还是说有谁在推波助澜。时间太紧迫了我完全没有时间去调查其中的缘故,只能顺着时政的意思前往新世界。 看起来现在留给我的路只有两个,一个去往陌生世界,一个留在本丸。实际上我只能选择第一个,去往新世界。 同一天里,我第二次以审神者的身份召集了所有刀剑。 我的表情算不上好看,来到大广间的大家感受到气氛不对,没有任何人言语,紧张的气氛在空中蔓延。 “姬君人到齐了。”宗三出声提醒陷在沉思中的我。 抬头的我看到了大家担心的表情。“狐之助刚刚带来的新消息,我原本世界的坐标已经找到,只不过有两个坐标,时政已经选择其一进行了搭建时空轨道,三天后我要出发去往新世界。” 其实应该用回家这个词的,但是自己人知道自家事。我哪里有原本的世界,只是根据上个世界虚构出来的而已。 “时政的做法不太合规。”宗三最先反应过来其中的问题。“按照正常流程应该先询问姬君的意思,再进行时间隧道的搭建……。” 我摇头示意宗三不用再说的了,哪怕知道时政违规越过我做下了决定,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时政的定位是真金白银投进去的,我不能‘任性’。 “在我发出之前,需要我做的事情请告知于我,按照狐之助的说法我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重新返回本丸。”我要在新世界待够一段时间,成为新的锚点,等正式的通道搭建成功后,时政便可以无限制的任意往返,新世界也将成为狐之助们新招聘地点。 出发的时候时政会给我一只特制的表,它走完一圈的时候便代表我能回到本丸。 我对将要面对的新世界感到忐忑。 【宿主其实不必太过忧虑,我们从横滨到本丸不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吗,在我休眠的状态下,宿主自己一个人也过的好好的,所以新世界没有什么可怕的。放宽心宿主你还有我在。】系统看不下去我的紧张,出口宽慰我。 如果真是宿主无法应对的高危世界,他们还可以换新世界,不过宿主大概是不会这样草率的放弃本丸的刀剑们,所以这是最后的选择,希望用不上。 不过,系统永远会以宿主的生命安全为第一。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陪我去时政的是宗三。其实我是想过让三日月跟着我的,不过想起三日月时不时发作的路盲属性,我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论靠谱还是宗三左文字。起码心慌的不得了的时候看到对方镇定的脸,是真的能缓解我的紧张。 这是我第二次来时政的大楼,不同上次是往上走,这次是往地下室的位置走。 如果说时政大楼上方是科技感十足,那下方便是充满着各种神秘力量。随处可见的符文是这里重要的组成部分。 我并不知道时空隧道是如何搭建的,但是我看到了专门为我准备的时间转移仪,或者说是阵法更准确一点。 地面上画着像是召唤阵一样的东西,不同的法阵嵌合在一起微微发着光,实际上那是能量在流动。 引领我的人戴着半边的面具。跟我讲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说传送过程中尽可能不要乱动;传送中可能会出现不适感;计时表要如何使用,和返程时要如何发动阵法。 除了如何在新世界活下去,其他的东西讲的十分明白清楚。 说实话,我有点怕不是很想站到法阵中间。 “姬君”宗三左文字叫住了踌躇不前的我。 “怎么了?” 只见宗三把脖子上的佛珠摘了下来,拉过我的手腕把它仔仔细细的绕上我的手臂,佛珠上还带着宗三的体温。 “姬君会平安归来的。”宗三只说了这么一句。 我摸着绕在手腕上的珠串,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作为答复。 突然间飘忽不定的心,安稳了下来。 有人希望我平安无事,所以我会顺应对方的期待的。 第1章 天与咒缚一 东京市中心 高楼林立的市区,人们来来往往,无数的人流和车辆构成了一幅大都市特有的风光。 在街边的甜点店里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年,忙里偷闲的享受空闲时光。 两个少年是同一所学校的同班同学,只不过他们的学校性质有些特殊,整个年级加上他们两个才三个学生。 一般的正规学校如果是这样,早早就倒闭了。但是对这所学校来说却是常态,一个年级能有三个学生,已经算是人丁兴旺。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听起来像是所宗教学校,实际上也可以这样认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 至于咒术师是什么,那先要说起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在这个世界存在诅咒的。 人类的负面情绪可以产生咒力以及咒灵,咒力是成为咒术师不可或缺条件,而咒灵便是人类的恐惧形成的扭曲的怪物,咒灵不被普通人可见,但是却可以造成社会危害和甚至是人类死亡的事件。 以此为前提的情况下,咒术师这个奇特的职业因此而诞生。 正常人是看不到咒灵的,所以咒术师是不为大众所知的神秘职业。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是拥有天赋的,能成为拔除咒灵的人类,被称为咒术师的人。 黑发的少年扎个了丸子头鬓边垂下一簇刘海,看起来放荡不羁,他正单手支着下巴看窗外的景色。突然他转过头来看着正在吃甜点的同班同学。 “悟,吃这么多蛋糕真的不会腻吗?”满桌子的甜点基本上都进了他的胃里面。 被叫做悟的少年一头白色的短发,即使在店里也带着黑色的小圆墨镜,听到好友的提问,头也不抬只嗯嗯啊啊的回复他。从语气到动作都充满了敷衍两个字。 夏油杰叹了口气,他们两个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一年级生,因为天赋卓绝所以早早被派出来处理咒灵,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社畜的辛苦。这一天下来东奔西跑的处理咒灵,哪怕是五条悟这个天天说自己是最强的人,嘴上什么都不说,结果任务一结束就找了家甜品店,点了一桌子的甜食便开始补充能量。 夏油杰本身不太喜爱甜食,再加上他术式的特殊性,现在他一点胃口都没有,看到对方吃的头也不抬,反而加重了他身体的不适。 电话铃声响起,是五条悟放在桌上的手机,五条悟半点眼光没有落在上面,完全无视了这通完全能预料是谁打来的电话。 “悟,好歹接一下吧,会打扰到别人的。”店里虽然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客人的。手机的铃声实在太过打扰其他人。 “不要。”五条悟拒绝的十分坚定。“杰觉得吵的话自己来接好了。” 夏油杰拿这个挚友一点办法都没有,五条悟完全是那种体重一百反骨一百二的家伙,什么时候他乖乖的不惹事,反而让人心惊胆战。因为那绝对是他在憋大招。 无奈下夏油杰拿过五条悟的手机接通了电话,对面是他们的辅助监督-——辅助他们做任务的人,根据作用不同可以有不同的称呼,一般情况下的用途是跑腿、秘书、收拾烂摊子的人。 五条悟所猜的不错,对方是给他们下达新任务的。 相比五条悟的无视,夏油杰脾气很好的听完了对方发布的任务,挂掉手机,夏油杰复述任务内容。 “在郊区的山上,发现了咒灵的存在。”夏油杰简单讲了一下任务内容。“根据窗那边的反馈,大概是二级咒灵,出现的地方是一处没什么人去的山上。”窗是监控咒灵的部门,负责监控咒灵的出现和等级评判,咒术师收到的任务都是从窗那里下发的。 “我不去,我要去买喜久福。”咒灵什么的哪天都有,他的喜久福却是限量的。 好友的脾气就是这样,他不愿意的事情谁都无法勉强他。 “我知道了,我去吧。”虽然两个人平时都是一起出任务,很少单独行动,不过眼下的这个任务对夏油杰来说,单独完成基本上没有任何难度。 五条悟自然十分通情达理的答应了挚友的要求,然后被和善的挚友重拳出击。 一番玩闹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等夏油杰到电话里所说的地点的时候,时间不算太早了,送他来的车辆无法进到山里,剩下的路要他自己走上去。 希望能在太阳下山前结束吧,夏油杰如此想到。 太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最多不过半个小时天就会黑下去,到时候处理咒灵会变得麻烦很多,夏油杰只想早点回去休息。一整天奔波下来他也是累的够呛。 咒灵这种东西真是令人厌恶的东西。 出现咒灵的地方在一片不高的小山上面,走了十来分钟便到了。夏油杰还没有走近便感受到了咒灵的残秽,对方最多不过二级咒灵他完全能对付。 只是好像有哪里有什么不对,这种违和感一直到他登上山顶的平台。 咒灵是一只蛇和鹰糅合在一起的怪物,类似蛇一般的身体上长着不对称羽毛,脑袋上的眼睛多的让人眩晕,咒灵就是如此长的奇形怪状的怪物。 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 此刻咒灵安安静静的伏在地上,把自己庞大的身体盘起。即使发现夏油杰也没有什么主动攻击的意图。 夏油杰皱眉。 非常不对劲,咒灵可不是什么可以沟通的东西,全部是没有理智的怪物,只要发现对方能看到自己,咒灵就会疯狂一般的发起进攻。 而眼前这只咒灵明显看到他了,只吝啬的给他一个余光很快就转回了脑袋,而已经准备好攻击的夏油杰被怪物无视了个彻底。 摆好进攻姿态的夏油杰被晾在一边,多少显得他有些自作多情。 夏油杰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继续攻击。 夏油杰又走近了几步,咒灵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反而是咒灵因为夏油杰的接近而把自己庞大的身体蜷的更紧一点。 “你不要动!” 咒灵停止了动作,夏油杰也清楚了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咒灵蜷起的身体里发出的人类的声音。声音不太真切,完全听不出是男是女。只能确定并不是咒灵发出的声音。 “喂,里面有人吗?你还好么?”隔着咒灵庞大的身体,夏油杰喊道。 咒灵因为夏油杰的动作而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熟悉的令人不适的感觉传来,咒灵突然朝他发动了攻击。夏油杰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到底是哪里激怒了这个咒灵,只能先对上它的攻击。 夏油杰不确定那边是否有活着的人类,所以故意把咒灵带离原本的地方,咒灵顺利的被他带出了那片区域。希望那个不知名的倒霉鬼能坚持到他击败咒灵。 没有能束缚住他手脚的普通人,一个二级咒灵并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咒灵便被击败。倒地的咒灵发出不甘心的叫声,甚至试着往之前的位置爬动。 夏油杰操纵自己的术式把咒灵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看着手里的咒灵球几秒后他神情淡漠的,把整个颜色诡异的咒灵球吞了下去。 吞下咒灵球的夏油杰站在原地缓了一小会儿,才从某种情绪里走出去。 想起那个时候听的不真切的声音,夏油杰快速往回跑。希望那个人还活着,能撑到被他送进医院。 经过他和咒灵的僵持和打斗,太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随着他往回走太阳也完全落下,只剩一点余晖照到山顶上。 然后他看的了一个被余晖照亮的女孩子,漂亮的不可思议。 夏油杰微愣第一个反应便是:逢魔之时到了。 然后在大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句‘你是来攻略我的吗?’的话便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第2章 天与咒缚二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这一天是少有的文化课,课堂上只有三个学生,夏油杰五条悟和唯一的女学生家入硝子。正在讲课的是他们的老师夜蛾正道。 夏油杰三五不时的拿出手机看一眼,肉眼可见的心思全部在手机上面,刚开始还能装装样子,把手机里放在书桌里偶尔看一样,后半堂课直接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看。 不说他们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夜蛾正道,就连旁边的同样没在听课的同学,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把目光放在了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的异常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夜蛾老师忍了又忍实在是没有忍住,夏油杰凭借一己之力,牢牢的吸引住了另外两个同学的全部注意力,好家伙三个人就没有一个听课的。 夜蛾正道是老师,不是忍者神龟。 夜蛾老师发动教师必备技能——粉笔投掷,目标光明正大看手机的夏油杰额头。 夏油杰不愧是已经有等级的咒术师,在走神的状态下完全的接住了来自夜蛾老师的投掷技能,动作优雅表情冷静。 夜蛾正道怒气值持续上升中。 最后正义的铁拳落在了夏油杰头上。 三个学生被罚跪在老师面前,虽然是惩罚其中也是有讲究的,一般情况下中间的c位都是主要的犯事人员,一般情况下这个位子是五条悟专属,今天变换队形夏油杰在中间,两边是被牵连的同期。 五条悟头一次被无辜牵连,没有觉得忿忿不平而是看起来蠢蠢欲动。夏油杰变得奇奇怪怪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说不定会十分有趣。唯恐天下不乱的五条悟简直乐见其成。 五条悟,一个除了性格不完美其他什么都完美的人。和夏油杰一起都是老师眼中‘问题儿童’。 家入硝子微微叹口气,难得的文化课多好的休息时间,她的同学到底要闹什么幺蛾子,真的不能安静的睡一会儿吗,难道出任务还没有消耗掉他们的旺盛的精力。 dk真是可怕的东西。 “我说杰,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到底去哪里了?”五条悟在夜蛾正道发问之前先开了口,然后又是一个重磅炸弹。“你身上的味道甜甜的,是女孩子身上的香味吧。” 五条悟是大家族出身,香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懂的,夏油杰身上沾染上的味道可不是什么常见的香水,而是大家族的小姐衣服上特有的熏香,而且是古时候传下来的方子,其中的用料名贵且搭配复杂,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家能复刻出这种味道。 五条悟能分辨出来完全是因为,教导五条悟学习香料方面知识的老师家中有残方,那位老师自己补齐的古方,复刻出的味道清甜悠长当时五条悟觉得已经很完美了,今天却发现那味道远远没有夏油杰身上沾染的好闻。 能用这种香料熏衣服的人,必出大家族出身的女子。 夏油杰到底是如何遇见这种出身的女子的,五条悟好奇极了。 夜不归宿和女孩子两个词,把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震惊的一时间忘记 了反应。 而夏油杰在五条悟喊出来之后竟然用手捂住了脸,从露出的红的要滴血的耳朵来看,事情绝对不简单。 两个人能脑补出八百字的情景小作文来。 夜蛾正道觉得自己的手有点不听使唤的颤抖,夏油杰这个孩子还是知道分寸的,希望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真的不想过几个月有个女孩子找上门来要夏油杰负责什么的。 到时候咒高一定会成为业界笑话。 等脸上的热意消退了一些,夏油杰才尴尬的开口解释。“她是我昨天拔除咒灵遇见的女孩子,她孤身一人也不想回家,我怕她害怕就陪着她一晚。”非常单纯的陪伴,被关在门外的那种。 夏油杰说完发现夜蛾老师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杰,你没有强迫女孩子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吧。”夜蛾正道十分委婉的问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知道的都知道,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 终于反应过来,夜蛾老师在担心什么的夏油杰脸色爆红。“我没有。” “那杰你为什么带着女孩子夜不归宿?”硝子一针见血的问道。 完全不知道从哪里解释的夏油杰叹了口气,决定带着全校师生去看一眼。毕竟语言是苍白的,眼见为实。 夏油杰带着三个人来到了一所民宿地方稍微有点偏,但是胜在安静,是个休养的身心的好地方。 四个人都是咒术师,走进之后自然发现了这里的奇怪之处。 目之所及是几只三级咒灵,而这些咒灵围着房子安安静静的趴着,仿佛是在晒太阳的猫一样,当然它们完全没有猫咪可爱。 四个人已经出现在了咒灵的视线中,而咒灵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样,静静的趴在房子周围没有一点要攻击的意图。 “好神奇,咒灵是瞎掉了吗?”五条悟把墨镜摘下来好好观察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咒灵只是单纯不想搭理他们。 五条悟跃跃欲试想要把咒灵拔除,但是夏油杰拦住了他。“悟,稍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这家民宿各种生活用品齐全,系统找到网线先去看看这里的网络情况,我则是久违的看起来电视。 初到世界就被一个长相丑陋的怪物团团围住,那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头皮发麻,唯一幸运的是对方没有攻击我,只是把我一圈一圈的围住。像是看某种其他物种一样盯着我看。 在我以为这个世界都是这样的怪物的时候,我遇到了夏油杰一个自称是咒术师的少年,人其实是挺好的就是可能恋爱游戏玩多了有点中毒。 他帮我消灭的怪物,帮我找了一个落脚点,发现我没有手机还专门给我买了一部手机。让我有事一定要联系他,而他要回去学校上课。 夏油杰真是一个好人。 手机其实我是有的,只是跟这个世界不兼容没有任何信号,看着上面的最后一条信息,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鸢色眼睛的少年,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夏油杰留下的手机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在门外能出来一下吗?”听筒里传来夏油杰的声音。 其实我是不太想出去的,我早上开窗的时候发现外边又出现了新的类型的怪物,同样是丑的千奇百怪辣眼睛,不过这次我心态平和了一点,反正他们不会主动攻击我,只要不看它们,它们就不能污染我的视觉。 “你在门外边吗?”我要再次确认一下。 “是的,请放心我在外边等着你。” 我答应了对方的请求,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我便打开了门。 门外的四个人注意力集中在打开的门上,咒灵也不约而同的把眼睛的部分对准了房门。 夜蛾正道五条悟和夏油杰把治疗系的家入硝子护在身后,随时准备消灭咒灵。 随着门慢慢打开,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门后的人身上。 “哦豁,真是个美人啊。”五条悟首先发出赞叹。 家入硝子透过几个彪形大汉间的空隙看到了门内的少女,少有的赞同五条悟的话,真是一个精致的美女。如果对方要以身相许的话夏油杰挡不住十分正常。 毕竟谁不喜欢跟美少女贴贴呢,硝子自然也想,对方看起来皮肤白的发光,摸起来一定相当的光滑。 然后大家想象中的咒灵暴动没有出现,只见那个少女从咒灵之间灵活的穿梭而过,来到了他们面前。 咒灵在后面眼巴巴的看着,天知道他们怎么从咒灵身上看出眼巴巴这个词的。 夜蛾正道头一次遇见这种诡异的情况,张了好几次嘴最后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道。“要不要来咒术高专学习?” 我:啥?为什么让我上学?我为什么到新世界还要上学? 第3章 天与咒缚三 原本我是拒绝上学的。 让我改变主意的是夜蛾正道的态度。 夜蛾先生长得相当的粗犷,跟他的外貌不一样的是他的细心。发现我害怕咒灵,他主动提出让两个少年去处理咒灵,让唯一的少女陪着我一起往外边走。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是非常厉害的咒术师,很快会处理完那些怪物的。”夜蛾正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和一些。 跟他手下的两个皮的恨不得一天打八顿的捣蛋鬼不一样,眼前的女孩子一看就是被娇养长大的小姑娘,不谙世事眼神懵懂,而且长的是真的精致娇美。 她好看到了什么程度呢,是那种假如她犯错了,其他人会主动给她找理由的那种程度。她如此的惹人怜爱怎么会做坏事呢,一定是误会。 上了年纪的人一定经不住她的撒娇,她想要什么能给的都会给她的。莫名的夜蛾正道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我是夜蛾正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夏油杰和五条悟,还有你身边的家入硝子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夜蛾正道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表示他不是什么坏人。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消化了一下眼前这个看着有点凶的人的话,他是夏油杰的老师。而夏油杰有消灭怪物的手段,经过一晚上和一白天的电视科普,我发现怪物的存在是不被大众所知晓的,所以夏油杰的学校不是普通的学校,是能学到特殊能力的学校。 稍稍有点心动,如果不是计较分数的学校,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见两个人联手把那些怪物消灭的画面,怪物成为一滩的样子有点恶心,我立马转过身来。 妈呀,这个世界的特产难道就是这种奇形怪状的物种吗,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真的辛苦了。 一颗棒棒糖送到了我的眼前。“草莓味的很甜的,试试看。” 家入硝子把为自己的准备的糖果贡献了出来,如果真的有一个同性别的同学,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对方的。 我谢过这位热心的硝子小姐,对她的好感值暴增。 我特别喜欢这种大姐姐类型的美女。大概是被刀子精们养费废了,整个人变得娇气起来,如今已经非常习惯被人照顾,我果然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拆个包装的时间,两个少年重新回到队伍里。 白色头发的少年,如果没有记错才的话叫五条悟。五条悟围着我转了几圈,在夜蛾正道发火前重新戴上了自己的小墨镜,摸着下巴开口。“这个小姐一点咒力都没有,该不会是天与咒缚吧。” 我含着棒棒糖,听到完全没有听过的名词,持续迷茫中,到新世界就是这样,我已经慢慢习惯了,稀奇古怪的设定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作为稳重的老师夜蛾正道的可靠之处显示了出来。“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于是我被几个人带回了他们的学校——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别问我为什么不反抗,因为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之前落脚的民宿还是夏油杰掏钱租的。因为不是系统带着我转移的世界,暂时没有办法给我提供资金支持。 简而言之我没有钱。 所以跟着没有恶意的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夜蛾正道会邀请我上学,说明他看中我的某方面的才能,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设定,还是要跟原住民了解才是最快的。 等做到夜蛾正道的办公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学校偏僻就算了,学校竟然还十分大,完全搞不明白全校加起来都不到二十个人的学校,为什么要建造的如此大的规模。 夜蛾正道神情温和的给我倒了杯,转头怒瞪两个dk。家入硝子是得到他许可才留下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死皮赖脸的不走是要做什么。 “嘛嘛,不要生气老师,我们也是关心新同学而已,你说是吧,杰?”五条悟首先发言。 “有认识的人在的话,说不定会好些。”反正他是不会走的。 为了自己的血压着想,夜蛾正道默许了他们两个留下来,希望他们不要说什么鬼话,把有特殊才能的新同学吓跑。 “这位小姐该怎么称呼?”夜蛾正道理了理情绪开始谈话。 名字的话我不太敢说真名,实在是不相信时政能保守我的真名,于是决定继续用自己的代号。“家人里叫我珍珠。大家叫我珍珠就好。”至于姓氏我看到了五条悟,想起了同样是白发的鹤丸国永,鹤丸他就曾经说过他是五条家的鹤,这样的话我暂时借用一下三日月的三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姓氏是三条。” 说完感觉好尴尬,五条三条的跟要打麻将一样,而且正好这里有四个人完全能组一局麻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麻将,反正我是不会。 “珍珠小姐知道今天见到的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吗?之前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夜蛾正道询问我。 “我之前不曾出过门,昨天是第一次见到那个怪物。它把我带离了家,幸亏夏油君救了我。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给自己的设定之一,从来没有出过家门的养在深闺的少女,被怪物带离了家,从而变得无家可归。 昨天的那个怪物它是会飞的,我眼看着它朝我飞过来的,所以这样说没有问题。 我朝夏油杰腼腆的笑了笑。虽然他有点中二但是确实是好人,给我找落脚点不说,还自掏腰包给我花钱买手机,真是少见的好心人。 夏油杰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夜蛾正道看不得他矫情的样子,咳嗽一声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珍珠小姐看到的怪物名为咒灵,是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诅咒。”诅咒是个广泛的形容,如果细细分类的话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事情。所以只能暂时简单的概括一下。 如果她答应入学咒高的话,在接下来的课程中都会学到相关的知识。 “咒灵也是诅咒的一种,咒灵是疯狂的没有理智的怪物,会没有任何理由的攻击人类,因此才会出现专门培训咒术师的学校,就比如说我们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夏油杰就是咒术师,他的工作就是处理咒灵。珍珠小姐的才能特殊,有没有做咒术师的打算。当然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需要我们联系你的家里人来接你回去吗?” “我不会回去的。”我说的斩钉截铁,时间没到的情况下我哪里都回不去。不过很快自己的气势就弱了下来。“我没有地方去,如果我入学的话能住校吗?” “如果珍珠小姐能入学的话,不光包吃包住,出任务还会有报酬。” 我就喜欢这样爽快人。 不就是上学吗,没问题,谁让我热爱学习呢。 第4章 天与咒缚四 经过我本人的同意,顺利的入学东京都立咒术高中。 鉴于之前询问过我是否要联系我的家人时,被我坚决的拒绝后,夜蛾正道再也没有提及我家人的事情,在他看来小姑娘大概是跟家里人赌气,现在正在气头上等过个十天八天的气消了,自然会主动联系家里人。 夜蛾正道的想法很简单。 在她联系到家人后再告诉她的长辈入学的事情也不迟,想来爱护他的家里长辈会同意她继续上学,毕竟她的体质如此特殊,但凡为她的未来着想都不会反对。 敲定入学事宜后,家入硝子作为唯一的女性,主动承担起了引导者的角色。 我跟着家人硝子往宿舍走,身后跟着另外两位同学。 夏油杰我算是比较熟,另外一个五条悟的家伙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可我总觉得看到他的时候偶尔会幻视鹤丸,不是我手下的那个而是大空家的那只,浑身上下简直写满了搞事两个字。 我的社恐的性格完全跟这种社交恐怖分子不兼容,一般情况下会主动远离对方。所以我下意识会站在离五条悟最远的一个位置。 我没有注意的小细节,走在后面的五条悟注意到了。 他无声扯出一个张狂的笑,这位珍珠小姐反应真是奇怪,所以她到底是真的不认识他还是假装不认识他,不管她到此来是因为什么事还是什么人,以后的日子大概会十分有趣。 咒术高中的宿舍条件比起其他学校高了好几个档次,是一人一间不说里面还有单独的卫浴,说是小型的公寓完全没有问题。 “喜欢哪个选哪个,房间多的很三条桑完全可以挑一间可心的来住。”硝子十分热情的帮我选房间。 “请叫我珍珠,认识我的人都是这样叫我的,家入小姐拜托了一定要如此称呼我。”三条什么的连起来叫真的好尴尬,请不要继续称呼那个莫须有的姓氏了。 我走近两步拉着家入硝子的手说道,跟美少女撒娇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果然我最喜欢漂亮的小姐姐。 “真是的,你这样请求怎么可能拒绝你,知道了珍珠酱,以后也叫我硝子吧,叫家入小姐太见外了,我们以后可是要做好几年的同学。” “好的,硝子真好。” 两个女孩子贴贴的画面十分养眼,但是呢偏偏有不会看眼色的家伙要横插一脚,填个乱。 “我说,女孩子就是磨磨蹭蹭的。挑个房间而已快点啦,一会儿还要去吃饭。”五条悟大声的说道,别说现在的四个人楼下都能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 “悟,太失礼了。”夏油杰第一个出来打圆场。“离午餐还有段时间,完全来得及先让女孩子们挑选房间吧。” “我说”家入硝子看着跟来的两位同期,语气真诚的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那么自然的出现在女生宿舍区。” “我跟悟不一样,我是来帮忙打扫卫生的。”夏油杰第一个开口解释。 五条悟看着身边的挚友,夏油杰解释就解释,为什么把他说的跟变态一样,他虽然挺不守规矩的,但是还没有变态到去女生宿舍偷窥的事情。 眼看两个刺头又要闹起来,家入硝子转移对方注意力的计划大成功,回头带着我接着一间一间的看空房间。 “不管他们没有问题吗?”后面的两个人似乎要打起来了。夏油杰和五条悟真的是好朋友吗,男孩子的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好神奇。 “没关系,男孩子的感情就是这样打打闹闹的,不过你要记得看到他们两个打架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躲远一点,毕竟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分寸,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我乖乖的点头表示知道,硝子又不会害我听她的准没错。 最终我选了硝子旁边的房间,离得近的更方便我跟硝子交流感情。 “喂,杰不是说要帮着收拾房间吗,还不过来。”硝子站在房门口朝两个幼稚鬼招手。 说打扫卫生其实是个夸张的说法,空房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专人打扫,我用手摸了一下桌子是没有任何灰尘的,直接入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根本用不上打扫。 所以大家过来只是认认门而已。 我的房间和硝子的布局是一样的,所以硝子带着我,跟我介绍内部的区域用途。 “话说,珍珠是不是没有被褥一类的东西生活用品。”硝子一下子发现了盲点。 我的背包里有全套的被褥和洗漱用品,但是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拿出来,所以只能认下硝子的话。“出来的匆忙,只拿了点稍微值钱的首饰。” 说着扒拉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了几条镶嵌着宝石的项链。“能换成钱吗?” 几个人围过来研究了一下,最后决定找个人先帮我垫付费用,等我能挣钱的再还给对方。至于那些一看就很贵的首饰让我好好保管。 “我们去逛街好了,相信夜蛾老师看到我们如此有爱同学,会十分欣慰的,至于谁付钱的人选……就是你了夏油杰。”硝子能找到跟她一起逛街的女孩子是非常高兴的,恨不得立马就走。 “我知道了,所以女士们什么时候出发。”夏油杰好脾气的答应下来。 “我呢,为什么没有人询问我的意思。”五条悟不满的问答,只可惜没有人在意他,其他人自顾自的研究要去哪里逛街。 作为初来乍到的插班生我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主要是不熟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性格的前提下,贸然说话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时候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毕竟大家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悟只是爱玩而已,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你别害怕。”夏油杰大概看出了我的小尴尬,趁着硝子回房间拿包的时候走过来安慰我。“悟的性子就是这样张狂,并不是针对你。” 夏油杰不是很想为自己那个偶尔神经病发作的挚友解释,但是谁让他们两个是挚友呢,既然能玩到一起说起他们臭味相投,为了自己不被误会还是要稍微解释一下的。 “夏~油~杰~我听到了哟。”五条悟千回百转的叫着挚友的名字。 “我说的是实话而已,并且我没有背着你,悟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五条悟在疯狂的给他拆台。“悟,不要像个神经病一样好吗,新同学可能接受不了你的疯批人设。” “见色起意的夏油同学,是嫌弃我了吗,真是好伤心。”明明是身材高大的男孩子,竟然作出了西子捧心的受伤样子来。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车底。 “我去找硝子,先失陪了。” 此时不跑何时再跑,总之先溜为上。 可爱的硝子小姐,你在哪里,我需要你。 第5章 天与咒缚五 上课的第一天整个一年级,有一半的同学出去做任务去了。 其实更准确的说是整个咒高一年级只有我和硝子在,夏油杰和五条悟听说昨天晚上接到任务连夜离开的,直到我们上课也没有回来。 在压榨劳工方面,时政应该和咒术界的高层应该十分谈得来。 咒灵多而咒术师少,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唯一能让人忍受这一切的是出任务的报酬还算可观。 我可不是一个心怀大爱的人,所以无利不起早才是我的常态。看在钱的份上,我可以勉强被压榨一点点,超过我的承受力绝对会撂挑子不干。如今我刚刚入学,还算是没有长成的劳动力,一时半会儿的不会让我出任务。大概能过一阵子的安生日子。 我简单的定义了一下几个人的战斗位置,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主攻,硝子是奶妈,至于我自己暂时的定位是个辅助系,主要擅长控制。 我自己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为什么咒灵进到余香范围内会变得安静。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有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一些理论知识,尽快补齐我的知识盲区。 我的座位被安排在硝子的旁边,硝子像是一条分割线,隔开我和另外两男同学。 “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长得人模狗样儿的但是性格不是一般的恶劣,还是离远点好。”硝子如此说道。 我对此深以为然,那可是两个高攻战士,我一个战五渣擦个边估计都会重伤。 我这种废材还是跟奶妈在一起比较安心,而且奶妈硝子还是一个大美女,终于有同龄的女孩子跟我玩耍,谁还在乎其他男孩子,他们不重要。 夜蛾老师即使对着两个学生讲课也是十分认真的,我对这个世界毫不了解,选择入学咒术高专就是为了更快的了解这个世界的体系。 硝子显然对夜蛾正道讲的内容兴致缺缺,我则是另一个极端,好好听课但是完全听不懂。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还是高专一年级没错,实际上已经是一年级下半学期,再有两三个月会有新同学入学,而他们则会升为二年级。 老师讲的内容对我一个基础常识为零的人来说,实在太过难了些。 夜蛾正道自然注意到了我的窘迫。 作为整个一年级唯一一个能静下心来听他上课的学生,夜蛾正道是十分欣慰的,果然女孩子比男孩子要讨人喜欢。 下课后夜蛾老师把我喊到了他的办公室。 出乎我意料的是夜蛾老师的办公室里有许多毛绒玩具。说实在的看着夜蛾正道的脸,他完全可以代入反派角色而没有违和感,真的看不出他的喜爱的东西如此的……原谅我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大概这便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大概。 夜蛾老师在书架那边翻找了一下,找出了几本书和笔记放在了我的面前。“你没有接触过咒术界,我课上讲的东西听不懂是正常的事情,不要太过忧心。这些书你可以拿回去看看,配合的着笔记应该不会太难懂,当然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谢谢夜蛾老师。”真是瞌睡送枕头,太贴心了。而且还承诺我不懂可以来问,简直是老师典范。 我抱着书本高高兴兴的往回走,在路上遇到了颓废的两人,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身上的制服皱巴巴的,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早上好,五条君夏油君。”我首先打招呼。 “珍珠酱这是刚从夜蛾老师那里回来。”夏油杰很自然的走过来,把我上的书拿到了自己手上。“啊,是补习资料。” 因为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在我反应过来前东西已经易主。“对的,夜蛾老师讲的课我完全听不懂,所以夜蛾老师给我找了一些参考资料。” “硝子呢,怎么没见到她。” “我的制服做好了,硝子帮我去拿制服了,这会儿应该在寝室等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说着先朝着我的寝室而去。 真是好热心的夏油同学相当绅士有礼,为什么其他人要说他性格恶劣,完全搞不明白。 五条悟双手背在脑后,晃晃悠悠的从我面前而过。“还真是弱小啊,连路都走不快。” 大长腿了不起啊,真是可恶的五条悟长得高就可以歧视矮子吗,果然够讨厌的。 等我追上两个人的时候,他们正在硝子的房间说话。两个身高腿长的男孩子霸占了硝子的房间的长沙发。 五条悟嘴巴喋喋不休的抱怨咒灵好弱一类的话,看得出硝子心不在焉完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偶尔嗯嗯啊啊的敷衍对方。 硝子看到我招手让我过去。“快过来,试试合不合身。”说着把我推到的浴室里面。 高专的制服设计的简洁大方,整件衣服只有脖子和右边的锁骨处有两粒扣子,其他的都是暗扣,我换衣服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己在换旗袍的奇怪感觉。下面配套的是同色的裙子,长度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呢。 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没有什么不妥才推门出去。 “硝子,我觉得尺码还好,你觉得怎么样。”我走到硝子面前,把新衣服展示给她看。 硝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而是看着我的裙子,准确的说是我的腿。 “怎么了吗,是裙子不合适吗?”当审神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短于膝盖的裙子,所以是哪里不对。 “所以珍珠酱是本身肤色白,而不是化妆的结果吗?”硝子显得有点失落。“还想着问你用什么牌子的粉底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随着声音在耳边响起,凉凉的东西贴到了我的脸上。我被凉的一惊差点叫出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拿着卸妆棉怼到我脸上的五条悟。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看到我注意到他,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卸妆棉湿巾在我脸上擦了过去。 “现在公布答案,珍珠酱到底有没有化妆。答案就是……。”他低下头看到了干干净净卸妆棉,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嗯,素颜呢。”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悟,有点过分了。”夏油杰勒住五条悟的脖子,把他带离我的身边。“抱歉,这个家伙今天没有吃药,所以有点不太正常,我会好好跟他谈谈的。” 五条悟反抗夏油杰不松手,两个人就维持这个特殊的姿势离开了硝子的房间。 “硝子,他们两个这样子是日常吗?”我光知道异能力者精神不正常,但是咒术师也这么疯的吗。 “啊,他们被人讨厌不是没有理由的,说起来珍珠不觉得生气吗?如果是歌姬估计已经跳提起来跟五条悟拼命了。” “还好吧,他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这样的情况我一般情况是不会生气的。”虽然看起来不是这样,但超直感不会出错,五条悟确实没有任何一点恶意。 五条悟被讨厌不是没有原因的。 外边突然传来巨大的声响,吓了我一跳。“出什么事情了?”是地震了还是煤气爆炸了。 硝子捂住了头,悠悠叹了口气。“夜蛾老师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真是又来了。” “所以硝子的意思是,刚刚是他们两个弄出的动静。”我的天啊,这是核武器吧。 “没错。” 我眼皮子直跳,这哪里是dk完全是两个核武。 第6章 天与咒缚六 晚上是我学习新知识的时间。 比起自己一页一页的看资料,我找到了一个全新的效率更高的方法。 【下一页,翻页,下一页……】系统的声音不含有一丝感情在耳边响起。 我双眼无神的盯着书,系统说翻页我就翻页,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 系统分享我的视觉,能通过我的眼睛看到并记录文字,所以不想学习的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我看书系统负责扫描记录,然后系统整合之后把重点告诉我。节约时间和精力,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费宿主。 眼前的文字不是文字而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并且是会动的小虫子,爬来爬去的闹的我眼睛又酸又累。 “我打算九点之前去睡觉,所以不要看太晚。”我嘱咐系统,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就算了,结果还越看越困眼皮几乎要打架。 我不行了,学渣要闹了。 【宿主,今天先到这里吧,毕竟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我们来日方长。】系统真诚的建议道。 我抬头看了眼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为八点十分。待会儿我洗个澡顺便护个肤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于是我听从了系统的建议合上了书本。 被褥是新买的,白天还在太阳下晒过,带着阳光特有的味道,躺在上面又暖又软,舒服的不得了。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我是早早睡下了没错,结果天还没有亮我被叫了起来。 “系统,你叫我干嘛~!”我崩溃的坐起来。 【不是我,是有人在敲门,听声音是硝子小姐。】系统十分冤枉,除非是大事它一般情况下不会唤醒宿主。 穿着软乎乎的拖鞋开门后看到了四个人,硝子、夜蛾正道,夏油杰和五条悟。看到来人这样整齐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出什么事情了吗?” 夜蛾老师的表情十分严肃。“硝子你陪珍珠去换衣服,把事情告诉她。” 我被硝子推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灯已经被打开房间里变得亮堂堂的。“先换衣服吧,稍微多加一个外套这个时间还是蛮冷的。” “哦,好的。”我迷迷糊糊的去换衣服。 硝子等我清醒了一点才解释为什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一处民居出现了咒灵,现在急需人手去帮忙。” 出现的咒灵等级不低,而且是在人口密集的地区,造成的人员伤亡简直无法估量。于是整个高专在校的人员要全部出动,甚至包括刚来第二个晚上的新同学。 硝子其实不太想让珍珠一起跟去,珍珠的能力未确定,到如此危险的地方风险实在太大了。可是夜蛾老师还是决定带她去,无他珍珠对咒灵的安抚效果简直堪称奇迹。 哪怕到了地方因为咒灵等级过高而没有效果也没关系。至少对二级以下的咒灵起作用也是好的。 我听到了硝子说的理由,因为早早被叫起而产生的怨气慢慢消散。手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最后把宗三给的佛珠仔仔细细的缠到手腕上面。 “咦,珍珠酱竟然带佛珠吗?是信仰吗?” “不是,是家里人给的保平安用的。” 事情比较急,所以我跟硝子也是赶时间出去,车辆已经停在了门口。夜蛾正道开车,五条悟不情不愿的待在副驾驶,夏油杰站在车站旁边似乎是等着我和硝子。 “硝子、珍珠,这里。” 天还没有亮,车里的灯光是唯一的光源。顺着石阶我挽着硝子跌跌撞撞的往车子那里跑。 车子开动,我靠着硝子才感觉到有点紧张。 “没事的,我和悟是最强的,一定会照顾好你和硝子的。”夏油杰微笑着说道,言语间都是自信。 “记得藏好一点不要耽误我战斗,可以躲在我身后但是不能拖后腿,我跟杰可不一样,才不会在意弱小。”五条悟发言,简直振聋发聩。 五条悟说什么其实我不太在意,危险的情况下躲在大佬身后面是常识,我可不是什么头铁的家伙我脆的很,比起别人的性命我更在意自己的安危。 虽然五条悟说话比较直一些,但是我觉得没有问题,没有谁规定你厉害你便有义务帮助他人。 我就没听过谁争霸世界是为了锄强扶弱的。 “悟,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的任务是祓除咒灵和救人。怎么可以对需要帮助的人视而不见。”夏油杰反驳五条悟的话。 五条悟忿忿不平,但是在夜蛾老师的怒瞪下,没有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车子停下我跟着硝子一起下车。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让我不适的气息传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只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是在哪里感受过。 眼前是一座高六层的居民楼,在天台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天太黑我完全看不清楚,盲猜一猜那个就是咒灵。 【宿主已经想象一下史莱姆和八爪鱼的合体。它的触须正趴在大楼的外面,上面分泌出的液体把这个大楼快浸染完了。】系统的视力比我好的多,我看不清对系统来说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咒灵分泌的东西便是诅咒,诅咒接触人类便会感染人类,时间长了会使人类被诅咒而死亡。 这个知识点我今天刚刚看到,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是什么,但是结果我确是知道的。再不快点制止咒灵散播诅咒,这栋楼里的人都要死。 夏油杰和五条悟作为主攻手,首当其冲的先冲过去。 不过很快就退了回来,夜蛾老师着急的问询结果。 “咒灵一旦受伤,肢体便会爆开形成气态的诅咒,想消灭它容易可这样做这栋楼里的人都会被感染。”简直像是孢子一样,让人无从下手。 “真是烦死了。”五条悟抱怨着。 夜蛾老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我上场的时候到了。“杰,你把珍珠送到楼上,一旦咒灵不受控制一定要珍珠安全带回来。” 夏油杰的术士是咒灵操使,顾名思义可以操作被他收服的咒灵。此刻他放出能飞的咒灵,准备带我从天上直接落到天台上。 “如果不介意的话,抱着我比较好。”夏油杰站在咒灵上面十分稳定,跟我这种恐高的人类完全不一样,我甚至不敢睁眼。 夏油杰的提议非常好,好到我直接抱上去了。太好了,终于站稳了。 “可以了夏油杰,我们走吧。” “啊?啊。好的我们走。” 有了支持点我终于敢睁开眼,慢慢的系统描述的咒灵出现在我的眼前,果然不能对咒灵的样子有任何期待。眼前的咒灵放在生化危机里完全都不会有违和感,简直是突破人类审美下限的难看。 夏油杰的咒灵虹龙围着咒灵转了几圈,仔细的寻找能落脚的地方。很遗憾的是咒灵体型过于巨大完全把天台占领了,根本没有我们能落脚的地方。 “夏油君,能不能试着靠近一点。”这个距离我的余香完全无法发挥效果,离的实在有点远了。 “我试试。”原本夏油君想劝一劝的不想对方冒险,可现在人在他怀里,对自己实力自信的夏油杰说不出这样太危险的话来。 虹龙又飞的近了一些,庞大的咒灵处在了余香的控制范围呢,张牙舞爪的咒灵慢慢的安分了下来,伸出的触须慢慢回拢。 “如果能小一些就好了。”我看着那庞大的体型说道。 只是随口一说咒灵竟然开始缩小,起码我和夏油杰找到了落脚的位置。 我看着夏油杰,夏油杰看着我。“这种情况正常吗?”我问道。 “每个人的术士都是不一样的,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的。接下来该我出场了。” 我不明所以,看着夏油杰走近了几步,只见他伸出手咒灵的体积逐渐改变终后变成了一个黑色的眼神诡异的球体。 然后夏油杰把它吞下去了,他吞下去了。 我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是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能吞下去的,我本人吞个水丸都有几率卡喉咙,那么大的一个球怎么能咽下去的。 “夏油君,你还好吗?”真的吞下去了,我的天好神奇。 “没事,今天的咒灵感觉还可以,能忍受。”夏油杰笑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对咒术界的了解不多,看夏油杰神色正常自然放下了心来。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回去睡觉。”夏油杰说着拉着我,重新站到了虹龙身上。“珍珠小姐首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圆满,之后的事情有其他人接手,我们可以回学校了。辛苦了你了。” 有人夸我,我自然高兴自然笑的眉眼弯弯。“夏油君同样非常厉害,简直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英雄,你也辛苦了。” 第7章 天与咒缚七 凌晨回来的几个人,没等好好睡一觉就要起来上课。 坐在教室里听着夜蛾老师的声音我真是昏昏欲睡,我转头想看看同学们,发现大家基本上状态都差不多,一个比一个萎靡不振。相对而言我是状态最好的一个。 起码我还能正常端坐着,其他几个人已经趴下了。 我也想摊着,但是养成的礼仪和习惯不允许,一旦我不注意放任,之前的努力很快会变成零。想到那个可怕的结果,我的背更直了一些。 很快这节完全听不懂的课程结束了。 “硝子,你还好么?”最困的时候过去,我反而恢复了精神,只不过看着恹恹的硝子稍微有点担心。 “我还好,只是有点累而已。”硝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跟出场几分钟的我不一样,硝子可是确确实实的帮好多被咒力侵染的人治疗,哪怕及时的祓除了咒灵,还是有人不可避免的被咒灵的诅咒感染。 幸好硝子只负责了几个最重的伤患,其他不严重的人被送到了医院。大大的减少了硝子被消耗的精力。 “好想抽烟,嘛算了。说起来下午是咒力实战,珍珠酱要怎么办?”突然想起还有实战课的硝子。 三个人四双眼睛看向我,不用读心术我都知道他们在怀疑我战斗力。 “所以下午的课主要是做什么?”我预感到了内容,但是还想挣扎一下。如果是我想错了呢,虽然不太可能。 “是对练体术呢,你这么柔弱我一个指头就能打败你。”说话的是五条悟,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不过他有这个资本,所以他的发言有点垃圾,但是确确实实不是挑衅只是陈述而已。 “夜蛾老师应该不会让悟当你的陪练对象,放心。”夏油杰今天依旧是打圆场的那个好人。 每天兢兢业业的做五条悟的对照组,并且收拾烂摊子,也是辛苦他了。我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算是谢谢他的出言相助。 完全没摸清五条悟性格之前,我不太想直接跟对方对话,总觉得会被气出心梗来。作为一个要脸而精神正常的人,我对上五条悟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其实我对下午的对战课有点紧张,但又不是那么担心。 毕竟我的定位又不是战斗系,应该不会让我跟两个核武对练才是。但凡他们稍微没控制住力道,我就要住到硝子的医疗室。希望夜蛾老师不会把我交到他们两个手里。 下午夜蛾老师只给我做了简单的测试,看着体测结果夜蛾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的结果是我跟硝子一起,看五条悟和夏油杰对练。 对于这个结果我接受良好,事实多次证明哪怕我经过严格的锻炼,体质的提升也是有限的,我的体质属性决定了我只能做辅助系,这是换八百个老师也不能改变的局面。 我和硝子相互依偎着,看着两个精力仿佛用不完的dk,在场中进行体术对战。 哪怕不止一次的接触过咒灵,我还是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 首要问题便是什么是咒力,什么是咒术师。 是施术者本身的负面感情,能顺利的从这些负面情绪里提取咒力的人便是咒术师。 这是最标准的答案。 负面情绪中的提取的力量,听着就让我感受不是很好。 我完全不理解,要如何提取负面情绪中的力量,我只会使用灵力。而我的灵力主要能力是净化。跟咒力的产生原理和作用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在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里似乎没有灵力的存在,我还记得五条悟说我是没有咒力的人,我的咒力为零,要知道普通人多多少少身上都是会有一点咒力的,可我是一点都没有,所以五条悟怀疑我是天与咒缚。 “呐,硝子什么是天与咒缚?”夜蛾老师送给我的笔记里,并没有这个名词的详细解释。我确定自己不是这种体质,不过还是蛮好奇的。 “天与咒缚?简单的说是一种少见的种特殊能力。生来便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某一方面强大的体质。”典型的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却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咒术版本。 “我猜测你是拿咒力换取的美貌。”带着墨镜的白发少年从硝子的身后冒了出来。 五条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坐到了我和硝子的旁边,一左一右的把我们两个围起来。 “不要误导珍珠酱,她会当真的。”夏油杰坐在我的身边,接着五条悟的话往下说。“你明明知道珍珠这方面的知识基本为零,不要误导她,悟说的是玩笑不要当真。”夏油杰不太赞成五条悟的口无遮拦,转头跟我解释。 “其实杰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她在容貌上只比我差一点而已。怎么会有比我完美的人,只能是拿咒力换取的美貌,我的猜测绝对逻辑满分。”五条悟忿忿不平。 “虽然咒力为零这一点上看确实像,但是一般情况是都是咒力换取身体的强大,而珍珠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珍珠的身体太过孱弱,完全跟天与咒缚中的用咒力换力量完全不吻合。 两个人当着我的面开始讨论起来,甚至往辩论方面发展的趋势。 虽然但是其他问题先不谈,你们两个是在说相声吗,两个人简直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 都说两个女生是五百只鸭子,我觉得夏油杰和五条悟也不差什么。 话题逐渐跑偏,最后变成了两个人去真人pk。 我明明全程在场,却感觉自己好像少看了一百集的电视剧。对着急转直下的剧情一脸的莫名其妙。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男孩子的感情都是这样直接的吗。 “硝子,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有时候挺莫名其妙的吗?”我发出疑惑的声音。 “珍珠你这样觉得是因为你是个正常人,他们两个就是两个我行我素的混蛋,千万不要试着去共情他们,绝对堕落的。” “其实没有那么糟糕吧,他们也没什么坏心思。” “天呐,你这么单纯会被那两个混蛋欺负死的。”硝子发出震惊的声音。“听我的话以后离那两个人远点,我不能看着你羊入虎口。” 虽然不知道硝子为什么对他们的评价如此之低,我还是选择听硝子的话。 毕竟我不是什么带着攻略系统的攻略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带着系统的审神者罢了。 第8章 天与咒缚八 对不起硝子,明明答应了你不和dk玩,结果我要食言了。 我很清楚有得必有失的道理,所以拿到不记名的银行卡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成为一块砖的觉悟。出任务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已经变成了常识一样的东西。 在报酬方面咒术界还算比较大方的,系统扫描了一下芯片,便能直接掌管卡里的钱,有系统在完全省去了我上银行的麻烦事,说实在的咒高的位置是很偏僻的地方,出去一趟是真的不容易。 夜蛾老师十分的公平公正,哪怕我出力是最少的一个,夜蛾老师还是在任务上报中加上了我的名字,经过核实之后报酬下发,我自然也得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系统我好像被时政养废了,竟然觉得报酬有点少。”按照当前世界的物价来算的话,这笔钱差不多是在京东市区一个月的房租钱,平心而论已经不算少了。 【比起时政的财大气粗咒术这边确实差一点。】系统经过对比给出结论,宿主在时政时候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工作的,偶尔搓搓刀装小几率给受伤的刀剑做手入。 每天无所事事,唯一要注意的是一碗水端平。 时政那边是真真正正的养老生活,而咒术世界这边的话,完全可以预料到以后绝对是半夜鸡叫的社畜生活。两者比较一下,宿主觉得躺着挣钱更舒服一点,没有任何问题。 “反正已经上了贼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相信咒术高层是不会放着一个好用的劳动力而无视的。不过前面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战士顶着,我已经会好一些。 我的预感成真,卡刚到手里还没有捂热乎,新的任务便下发到了学校。 夜蛾老师把夏油杰五条悟和我叫到了办公室。 夜蛾老师决定让我和五条悟一起去。 “为什么要带着珍珠,我和杰配合的不是很好吗?”五条悟最先表示不同意,五条悟一直是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从来没有换过其他的搭档。 而且,五条悟看了一眼我,眼里满满的嫌弃。“她好弱的,会拖后腿的吧。我不想保护弱者太麻烦了。” 夜蛾正道听到这样不友爱同学的话,给了五条悟一个铁拳制裁,等这只张牙舞爪的猫不闹腾了,才接着刚刚的话说下去。 “珍珠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咒术界的事情,自然没有基本的常识。今天与其说是你带着珍珠去做任务,不如说是让悟你用六眼的能力,帮珍珠确定她的能力和限制。”祓除咒灵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探查珍珠的能力。 咒术世界的能力稀奇古怪,能让咒灵安静的能力到此为止只有珍珠一个人,先确定珍珠的能力的限制和作用,才能更好的确定珍珠以后的发展方向。 “早说嘛,我可是最强的这点小事自然手到擒来,交给我好了。”五条悟重新支棱起来,他的六眼可不是摆设,绝对能圆满完成任务。 等离开夜蛾老师的办公室,我才发出疑惑的声音。“老师说的六眼是什么?”听起来似乎跟眼睛有关系的技能。 五条悟眼睛不是带着墨镜就是绑着绷带,一般情况下他在学校都是用绷带把眼睛绑住的。我只在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见过他的眼睛,苍蓝色的瞳孔,确实是非常稀少的眼瞳。 只不过有三日月新月的眼睛在前,我对五条悟的眼睛反而没有太大的感触。只是觉得稍微特殊罢了。 相比之下眼睛里有新月才更稀奇好不好。 那次五条悟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观察我,得出我是咒力为零的人类,猜想我是天与咒缚。大概特殊能力指的便是这个,类似扫描的功能大概? “六眼是五条家祖传的特殊性状,几百年一例,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眼睛。”夏油杰随意的解释了一下,不是他不想说的在细致一点,而是他知道不管他说的多具体,对方现在都不可能听懂。 等以后他会好好的给珍珠普及新知识,只是不是现在。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致知道六眼是跟眼睛有关的技能。 “珍珠一会儿跟悟去出任务记得带手机,一旦有事情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悟有的时候不是很靠谱,我实在很担心你的。”如果不是另外有任务,他一定会跟去的。“一定要小心,不要冒险觉得危险一定要求助,知道了吗?” “好的,我记住了。夏油君不要太担心我。”夏油杰果然还是那个体贴的少年。 夏油杰果然温柔细致又贴心,硝子对他评价不好大概是因为他跟五条悟玩的好的原因吧。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的。 “杰像是一个妈妈桑一样喋喋不休呢,真的不会让新同学觉得啰嗦吗。我会好好照顾好珍珠酱的,杰不要瞎操心了。”五条悟在破坏气氛上面绝对是一把好手。 夏油杰只觉得好好的气氛变了味道,他的拳头特别想近距离的接触五条悟的脸。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五条君一会儿见,夏油杰拜拜。”说完我就急急忙忙跑开了。觉得不妙的情况下要第一时间撤离,是我的生存法则。 “啊,兔子小姐跑的真快。”五条悟发出没心没肺的声音。 “希望悟你不做人的时候,珍珠酱可以像现在样跑的又快又远。” * 我跟着五条悟一起坐着辅助监督的车到达了目的地。 此次的咒灵出现的地方是个无人居住的区域,看起来像是一片烂尾楼,大概是专门挑选的地方,人少就代表着收尾需要做的工作少,是个能让五条悟好好活动还能减少后勤工作量的好地方。 路上五条悟已经把眼睛上的绷带拆了下来,白色的短发也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终于有点年轻有活力的dk的样子,而不是像个有神经病的残障人士。 不得不说五条悟的脸是很好看的,所以他有时候过分的自恋,是可以理解的。 “哈,在上面呢。”五条悟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于是他回头看着我。 此刻的我小心翼翼在绕过石块和砖头,正努力的往五条悟的方向走。这个地方不知道废弃了多久,完全没有能下脚的地方。稍不注意便容易崴到脚。 “好~慢,你是蜗牛吗?” “即使五条君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突然变得健步如飞的。”死心吧,我是不会被他的垃圾话影响的。 当然我不对五条悟的话上心的最关键在于,我没有感受到五条悟的恶意,他大概说话天生就是这个样子。惹人烦的五条悟能活到今天,而没被套麻袋完全归功于他武力值高。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所以我打算用非常手段了。”五条悟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等我被五条悟扛在肩膀上的时候,我是懵逼的。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奇怪的样子的。 这些都可以稍后再议,现在第一重要的事情是: “五条悟,我穿的是裙子!!!快点放我下来。” 第9章 天与咒缚九 五条悟是知错就改的人么? 显然答案是否定的,五条悟是典型的浑身上下都是反骨的疯批。他可不是在意别人眼光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众人嘴里的‘烂人’。 稀薄的同学情谊只让他用手压住了我的裙边,再多就没有了。 等我从五条悟肩膀上下来的时候,我忿忿不平的用脚去踢他,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吧,只是我的脚踢不到他。 在五条悟站着没有动的情况下,像是隔了一个次元一样,无论如何我都碰不到他的身体,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哈哈哈哈,恼羞成怒了吗,可惜踢不到我。”五条悟简直把熊孩子这个词表现的淋漓尽致。 “我的术式无下限。越是接近我的物体速度会越来越慢,所以珍珠酱是碰不到我的。” 不知道是为了气我还是出于同学情谊,五条悟大发善心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术式。无下限简单的说就是无法接触到他的一种术式,特殊的像是开了挂。 他至今没有被人打死,果然是技能够逆天的结果。 五条悟你被别人讨厌,完全是自找的但凡你平时做人一点,看在他英俊的小白脸的份上,大家都不会对他避之不及。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我只能放弃跟他较劲,先把我被风吹乱的头发和挣扎时候弄乱的衣服整理好才是正事。我的淑女形象早晚有一天毁在五条悟手里。 我好气,但是我打不过他呜呜呜,其实咒术师也不是什么正派的人物吧。谁家好人跟他一样神经不正常。 五条悟动作看起来比较粗鲁,实际上还是有点分寸的,至少他没有让我的裙子离开过我的腿,要不然我无论如何不能如此忍气吞声的无视他。 然后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五条悟渣的程度,他竟然在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拍了照片,并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给离开京东做任务的夏油杰。 五条悟看着照片发送成功的信息,像是一个绑架犯一样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 夏油杰那个家伙重色轻友,别以为他不知道夏油杰暗搓搓的拉踩自己,衬托他的绅士懂礼。今天趁着夏油杰不在身边,他可要好好的出口气,把珍珠狼狈的样子发给他,让他好好着急一番。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时候,可惜夏油杰无法上场只能白白浪费机会,真可惜呢。 五条悟看着已经发出的照片,笑的像一只恶作剧得逞的不良。只不过这张照片好像有点奇怪,跟他想象中的情况稍微有点出入。 少女脸颊红红的整理着稍微有点凌乱的衣服,手机相机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正巧朝五条悟这边看来,她的眼睛雾蒙蒙水润润的,在照片中完全是一副害羞的样子。 羞涩清纯好像还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暧昧。 五条悟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的越久他越觉得奇怪,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五条悟啪的一下合上手机,他们刚刚没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为什么照片如此……如此的难以形容。一时间完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后知后觉的五条悟发现珍珠其实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突然理解夏油杰为什么在她面前特别会装了。 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此刻除了他以外没有人发现的尴尬,他的六眼便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珍珠,咒灵要出现了,做好准备。” 不再嬉皮笑脸的五条悟突然严肃了起来,我同时也再次感觉到了咒灵带给我的特殊的感觉。今天这只咒灵应该是二级以上的。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只有框架的楼层。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上面的楼层传来,听声音咒灵正在往我和五条悟这边移动。 “我暂时不会出手,如果感觉有危险记得喊我的名字。我会救下你的。”他需要用六眼来记录下此次的试验过程中的咒灵变化。 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闭了闭眼调节了一下要再次见到奇行种的心理准备。咒灵什么的真是没有一个能看的,丑的简直人神共愤。 很快那只咒灵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看到他样子的第一时间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蟑螂!蟑螂!一只长得像蟑螂的咒灵,它的两根触须完全跟蟑螂没有任何区别,活灵活现的让我看着就想发出尖叫。 及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五条悟,我生生把尖叫咽了下去。我可不想被对方嘲笑,五条悟绝对不会因为我是女孩子就给我留颜面的,绝对不会。 蟑螂形状的咒灵触须乱晃,半分钟后终于又往我这边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接着探查,接着再次走进几步,不难看出它的纠结。 我比它还纠结,如果可以我现在只想离开它存在的地方,能站着不动已经是我最大的勇气了。 终于在余香范围完全笼罩了咒灵之后,咒灵停了下来。它试着更进一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准备后退,于是它不动了我也不动。 咒灵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我找不到它的眼睛,自然也不知道它现在是睡着还是醒着,完全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处理,根据我不多的经验来看,咒灵待着不动一天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办法一整天站着不动跟它僵持。 五条悟出现在了咒灵的身后,用手势示意我站着不动,而他则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下一刻咒灵被五条悟的咒力击中,五条悟控制着攻击力度,刚刚只是一个试探而已所以咒灵并没有直接被祓除。 咒灵转动庞大的身子去看攻击者,但是它并没有像五条悟预想的一般来攻击自己,而是继续停留在原地。唯一的动作就是用庞大的身子把我整个挡住。 有点意思。 五条悟把目标换成了我。 一个咒力攻击落在了我的身前的地面上,稍微有点运动神经的我立马躲开,虽然战斗意识差的要命相当没有天分,可逃跑这方面我算是天赋卓绝,灵敏惊人完美达成了无伤离开了攻击区域的成就。 咒灵一改之前懒惰样子,向五条悟发起了激烈的攻击,结果完全能预料到,咒灵在五条悟手下没有走上两个来回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明明战斗是五条悟结果他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反观我像是参加了逃生游戏一样,狼狈的没眼看。之前的攻击我哪怕躲开了,但是灰尘一点不落的落了我一身。 “都是五条悟的错,我的新制服!现在我要怎么穿回去。”新的制服,刚刚穿出来的时候上面还带着香薰的味道,结果跟五条悟出一次任务弄得简直没法看了。 现在的天气又不适合把制服外套脱掉,都是五条悟的错。 一件外套递到了我的眼前。“呐,给你穿我的。不过要洗完才可以还给我。” 我看着穿着衬衫的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把外套接了过来。在穿脏衣服和穿五条悟的外套之间我选择了后者,但是我绝对不会感谢对方的,想都不要想。 在辅助监督震惊的眼神中,我假装无事发生的拢紧了大许多的外套。心里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一个没有战斗的辅助系弄的比战斗系还要狼狈,简直达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 我的废材让辅助监督震惊的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我想回到咒高,回到我温柔可爱的硝子身边。 再也不要跟五条悟搭档了。 第10章 天与咒缚十 回到学校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硝子,对我来说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硝子正站在校门口等着我们,我一路小跑过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硝子怀里。 “硝子,我好想你。” 硝子原本叼着根烟微笑着看着我们,不过在看到我的造型后嘴一张烟直接掉到了地上。表情整个僵在了脸上,仿佛一个梦游的人被叫醒一样。 家入硝子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她的烟,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两位同学第一次合作去做任务,因为担心所以才在门口等着,结果她看的了什么,没有外套的五条悟和穿着五条悟外套的女同学。这个场景真的让她不可控制的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剧情。 硝子震惊的视线在我的五条悟之间游移不定。不会真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千万要是一个误会才好。 五条悟双手插兜走在最后面,硝子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假装自己在看路边的风景,下意识避开了硝子探究的眼神。作为共同学习了大半年的同学,硝子知道这是五条悟心虚的表现。 五条悟那个家伙心虚,可真是少见。 “……需要报警吗?”硝子的表情十分沉重。一副我回答是,她就要掏手机报警的样子。 我满脸问号,报警?未成年人工作可以报警的吗?“警察能管到咒术界的事情吗?”应该是互不干涉的状态才对。 “一般情况下不可以,但是人渣还是需要被关进去冷静一下。”硝子目光温柔的看着我。“珍珠酱有没有受伤,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怎么样?” 我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伤,慢了一拍才觉得气氛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我没有受伤,只是想要去洗个澡。硝子我跟你说五条悟好过分简直是一个大混蛋,竟然对着我旁边的砖石发动攻击,飞起的尘土把我的制服整个弄的一团糟,完全没有办法在穿了……。” 我看到硝子跟找到组织一样,我恨不得把五条悟干的缺德事情全部吐槽一遍。当着五条悟的面跟硝子说他的坏话,我是一点不怂的。 他要是还敢欺负我,我就找夜蛾老师做主。 我忿忿不平的讲述了整个过程,硝子的表情终于从那种空白换成了无奈,期间还细心的帮我顺了顺有些乱的头发。 是个误会真的太好了。 果然硝子好温柔,为什么我不能跟硝子一起组队呢,我一定会努力保护她的。 “珍珠说的没有错,五条悟就是一个混蛋,好了不气了我带你去洗澡。”说着揽着我的肩膀往寝室的方向走。 “我是不是应该先到夜蛾老师那里复述任务情况的吧。”我第一次出任务流程不是很熟,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有这个过程的。 “没关系,这种事情交给五条悟就好了。珍珠现在的样子不适合出现在夜蛾老师面前,因为有的人会被狠狠制裁的。”说的是谁,五条悟心里绝对有数。 我回头看了眼望天望地的五条悟,转回头又看了眼硝子。“五条悟是不是在准备什么大招,我稍微有点怕。” “我觉得不是,珍珠酱不用担心他。”硝子开导我。 于是我被硝子带去洗澡。 天知道我从头发里梳出小沙子是什么崩溃的感觉。好在硝子一直守着我,安慰我抓狂的情绪。跟我一起吐槽那个白毛。 等硝子离开回去自己宿舍之后我才松了口气,硝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才会一直陪着我,我也是在硝子隐秘的检查身体的时候才发现的。 我打开手机,相册里的第一张照片赫然就是五条悟发给夏油杰的。 【不得不说五条悟拍照是有一点天赋的,特别有气氛的样子。】系统特别感慨。琉璃酱在照片里感觉特别好看呢。 我看着那张因为抓拍以至于模糊的恰到好处的照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表情动作搭配朦胧的意境感,结合起来竟然意外的有些色气。 五条悟多少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好好的抓拍能拍出见不得人的样子也是一种天赋。为了我的名声着想以后绝对不让他给我拍照。 一下子就弄明白硝子看到我和五条悟时候,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是因为什么,我的脸简直爆红,硝子也好辅助监督也好似乎都误会了什么事情。 然而这种事情完全不能解释,越解释只会越乱。 【宿主的脸好红,是要生病了吗?】 我觉得不是生病带来的发热,而是羞耻带来的效果。 没等我想到如何回答系统的话,夏油杰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然后我想起五条悟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把那张充满了误导性的照片发给了夏油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通夏油杰的电话。万一提到一些敏感的话题怎么办,能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喂夏油杰君,晚上好。”纠结片刻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跟平时一样,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胆怯。 [晚上好珍珠酱,你已经安全回到学校了吗?]夏油杰温和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通过话筒传过来。 “嗯嗯,任务不难只是路上花的时间比较多,下午的时候就回到学校了。夏油君任务还顺利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这边也十分顺利,最晚明天晚上就能回去,到时候给珍珠带伴手礼。] “真的吗?”竟然还有礼物收,简直是意外之喜。 [当然,珍珠可以期待我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好贴心的夏油杰,跟五条悟简直是两个极端。所以他们两个能成为朋友是因为性格互补的原因吗,还真是神奇的缘分。 我跟夏油杰的电话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分寸感这方面夏油杰一向拿捏的十分到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热情,同时会注意分寸不会做越界的事情。 最后心情颇好的挂断了这通电话。不知道夏油杰会给我带什么礼物回来,真是期待呢。 第11章 天与咒缚十一 夜蛾正道真是相当发愁。 新来的学生没有咒力没有术式却能让咒灵安静下来,混迹咒术界几十年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原本他还侥幸的以为是特殊的被动能力,只有咒灵接近的时候会触发。 不过在听过五条悟的讲述之后,他完全放弃了这个天真的想法。五条悟虽然比较疯,但是偶尔还是比较可靠的。尤其是五条悟特有的术式,对于探查简直是易如反掌。 珍珠是真的没有任何咒力,咒灵接近她的时候,五条悟用能看穿任何术式的六眼仔细观察过,确确实实没有任何一点咒力波动。珍珠依旧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咒灵为何会安分下去暂时还是个谜团。能确定的是咒灵对珍珠是没有任何攻击意图的,在某些危险的时候咒灵还会把人保护住。咒灵会保护人类,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肯定会觉得说这话的人是个疯子。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是让他都觉得吃惊。没有咒力却能看到咒灵,会让接近自己的咒灵安静下来。真是好奇特的体质。 珍珠和正常人的不会咒力的普通人别无二致,甚至普通人还有少许咒力,珍珠是真真正正的没有一丝咒力。 夜蛾觉得头疼。 没有咒力对珍珠以后的评级是个大问题。 术师是有完整的评级制度的,通常会按照实力强弱划分。 主要划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四级,而每一个等级的之间还有一个过渡段位,也就是在等级前加一个“准”字,代表该咒术师实力已经满足晋级,不过还没有被提名。 按照如今的情况,珍珠连最低的四级术士的评级标准都不达标。她无法独自消灭咒灵,这是最大的一个问题。 根据不多的几次试验得出,珍珠完全可以安抚住二级以下的咒灵,但是她本人却没有祓除诅咒的能力。以此为前提的情况下,珍珠根本无法单独完成任何任务。 而众所周知咒术师人少的可怜,恨不得一个当成三个用,从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已经开始接祓除咒灵的任务就能看出这一点。在这种前提下,珍珠做任务需要搭配一个主攻击的战士,是种不划算的搭配。 可珍珠的技能又十分管用,刨去她本身攻击力不高的事情不提,不得不说在保护财物损失方面她完全可以做到不伤分毫。 作为几个人的老师,夜蛾正道很自然的把精力放在珍珠身上。五条悟和夏油杰是能力非凡的人,他们成为最强的特级只是时间的问题,不需要他这个老师多操心。家入硝子是少有的能掌握反转术士的人才,是咒术界不可缺少的医生。自然会被当成宝贝一看护着。 只有珍珠,一时半刻的夜蛾正道想不出她的出路在哪里。 人是他主动招进来的,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让他在琢磨琢磨。 夜蛾正道偏心这个学生不是没有道理的,凡事就怕对比,尤其对比的参照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有能力又任性的人。日常搞事一个比一个厉害非常让他头疼,跟他们两个一比,珍珠简直是一个小天使一般的美少女,乖巧可爱性子温顺女孩子果然是世界的珍宝。 “五条悟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珍珠呢?”夜蛾正道问道,然后神色诡异的看着五条悟。“你是不是捉弄对方了。” 光想着六眼能看透术式,完全忘记五条悟的性子是多么恶劣,希望没有给那个胆小的孩子吓出什么心理阴影。 “硝子带她去换衣服了,那只蟑螂样子的咒灵把她吓到了,你知道的女孩子最讨厌蜘蛛蟑螂一类的小动物。”五条悟绝口不提他干的糟心事,笑话,他可不会不打自招,被老师打还是蛮疼的。 夜蛾正道表示怀疑,可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挥挥手让五条悟离开了办公室。 夜蛾正道发愁我没有咒力,我也在发愁我没有咒力。 没有咒力好比有人送了我一辆豪华跑车,结果我因为没有驾照根本开不走。能看却无法使用的痛苦,简直是种折磨。 我伸出手,灵力在手心里汇聚,小小的一个光团发出莹莹的光芒。 无法使用咒力的情况下,灵力却能正常使用。 “统,你说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完全找不到目标,这个世界真是好奇怪。”我寻求场外支援。 【我发现这世界的轨迹是在平安时代出现转折的。】经过几天的文件扫描,系统终于把世界观补齐了一些。【在时政的历史上是没有诅咒师和咒灵的存在的,传承下来的是阴阳师和灵力。】手里的资料有限,只能知道个大概。 而这个世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阴阳师没落成为历史中不起眼的尘埃,而相反的诅咒师占了主导传承了下来,形成了如今的咒术世界。 事实证明咒术世界,确实是历史的一个分支。所以被时政定位到,完全合情合理。 【所以灵力和咒力在这个世界是同时存在的,按理说两者应该是兼容的,可实际上宿主只能使用灵力却是零咒力的人。我大胆的猜测一下,灵力和咒术说不得是相反的两个能量,并不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身上。】系统根据现状作出了以上的分析。 【下次有机会的话,宿主可以试验一下灵力对咒灵是否有用。】 理论永远是理论,许多事情只有亲自试验过才能得出结果。咒术世界的体系总让系统觉得不安,希望最后能有个好结果。 宿主别的不说,在遇到贵人这方面是有一点玄学的。过程好坏不定总有一点的波折,但是绝对不会遇到什么大的磋磨。 走到如今宿主依旧精神正常,没疯没傻没变成炮灰,也是一种运气。 听到系统的建议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觉得系统提议很正确,存在即合理,既然这个世界不排斥灵力,证明灵力是有用处的。 下次有机会找一个弱鸡的咒灵试一试,希望能给我无望的学习生涯带来点期待。 窗户边传来敲玻璃的声音,我寻声望去看到了五条悟站在我的窗户外边。 看到我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五条悟还十分自来熟的挥了挥手。此刻想当做没看见已经来不及了,我怎么就没有拉窗帘呢。好吧、才下午就拉窗帘显得很奇怪的。 我这里是二楼,所以五条悟到底是怎么站在那不大的窗台边缘上面,还纹丝不动的。果然战斗力高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羡慕嫉妒恨才是人类最本质的东西。 不太想过去,但是想到不搭理这个疯批会出现的各种情况,设想了一下其中的场景,我这个社恐就觉得窒息的无法呼吸。五条悟完全没有要脸的概念,他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是我不行,我要脸。 把人放进来是最好的办法,挣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好慢啊。”跳进房内的五条悟一边随口抱怨着,一边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 五条悟顺手把另一只手上的手提袋放在了茶几上面。十分自然的往外边掏东西。“这家的寿司味道特别好,快过来尝尝。” 小小的茶几上一下子被外卖盒摆的满满当当的,对方带着好吃的上门,四舍五入算是客人吧,对客人生气是不对的。 看在食物的份上,我决定原谅他了,五条悟只是一个光长身高不长年龄的幼稚鬼,这样一想心气顺了不少。 “喊硝子一起吃怎么样?”嘴上如此说,脚步已经往门口去。 “硝子不在房间呢,她突然接到工作现在应该在医疗室。”硝子不在他才敢肆无忌惮的跳窗户。 五条悟是喜欢甜食的人,对寿司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选它完全是因为它是最不容易出错的食物。他只吃了几块就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女孩子小口小口的吃东西。 那种感觉又出现了,仿佛不是在宿舍的茶几上吃东西,而是在宴席上用餐。不是那种中规中矩的,恨不得拿尺子量出来的带着刻意的规矩,而是非常优雅的不显得生硬的十分自然的仪态。 五条悟所在的五条家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之一,是从平安时代传承下来的大家族。他作为近百来出现的唯一一个六眼,板上钉钉的五条家唯一继承人。 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五条悟从小就接受家族的教导。大家族里的那些规矩礼仪他熟的不能再熟。哪怕他叛逆的像个神经病,在没有叛逆之前他可是被称为神子的。 珍珠她果然是贵族家里娇养出来的女孩子。 五条悟最讨厌张口规矩闭口家族的老头子,连带着对那些传承下来的约束人的条条框框同样不喜。所以最开始察觉到珍珠是出身大家族的时候,他的态度才会稍微有些恶劣。 他讨厌大家族里用规矩培养出来的,带着腐朽味道的人。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讨厌的不是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而是世家大族里吃人的阶级观念,把人当成工具培养,反而冠冕堂皇的说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真是早该扔到垃圾桶的糟粕东西。 今天他才发现,原来优雅而生机勃勃是可以结合的如此和谐。 赏心悦目是真实存在的。 “呐,珍珠酱学规矩的时候有没有挨过打?” 第12章 天与咒缚十二 爱捉弄人的同学上门,并带来了美味的晚餐,在我专心致志的吃饭的时候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呐,珍珠酱学规矩的时候有没有挨过打?” 看着五条悟好奇不已的样子,我先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才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学习仪态的事情。 刚到本丸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环境陌生加上社恐发作最开始我跟本丸的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相熟后情况才好一些,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跟其他人稍稍有些差别。好吧,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被对比的恨不得掩面而泣。 于是就下意识的注意了仪态这方面。 环境是最能改变一个人习惯的,在所有人都优雅的时候,真的很难不被影响。 等系统看到三日月之后,简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非要我跟着三日月学习。我嘴上说着系统好烦,其实我本身是有改变的打算的。作为一个要强的淑女,我是不能忍受自己的‘粗鲁’的。 从那个时候起,我才开始积极主动去学习去改变。 过程属于循序渐进,没有逼迫全是鼓励。 三日月最美之名可不是说着玩的,他的仪态绝对是最好的。跟着三日月学,哪怕只学到几成也完全够我用的。更何况是三日月每天手把手教导,我这种不算聪明的人也学的似模似样。 然后在鹤丸的调教下,学会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在鹤丸手下的时候才稍微受到了一些惊吓,但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调皮的鹤丸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稳重。 总得来说,我接受的一直是快乐教育,不说挨打这样的惩罚,大家连声音重一点的话都不曾出现过。 “怎么可能会挨打呢,我稍微有点进步大家都要夸我,才不会出现五条君说的那种可怕事情。”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可是本丸团宠。 “我可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人,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大家都会原谅我的。”没办法谁让大家都爱着我呢。 本丸里唯一挨过打的大概就是那只狐狸了吧。 嗯,怎么说呢,那是它应得的。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狐狸。 五条悟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反而被对方炫耀了一番,他要不高兴了。 算了,他大度一点不跟女孩子计较了,从今天起不会再故意作弄她了,出身好在家里受宠又不是对方的错,他不能搞偏见那一套。因为对方出身世家就讨厌她,这样的他跟家里那些,只讲出身的老古董有什么区别。 他才不要成为那样脑子里都是垃圾的人。 “还真是可惜,我以为像珍珠这样笨笨的女孩子会被打哦,原来没有还真是可惜。”心里如何想的别人不知道,可在嘴上五条悟从来不认输。 我无语,我算是看明白了,五条悟就是一个混乱阵营的乐子人。 “珍珠吃了我的饭,以前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可爱漂亮又大度的珍珠同学,以后要好好相处呦。”五条悟主动伸出了友谊的手。 剧情跳的有点快,完全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条悟突然对我发出和好的信号。 感觉五条悟不是在开玩笑,这种时候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顺着五条悟的话往下继续说。 “英俊帅气又超强的五条同学,以后多多指教。” “看在你有眼光的份上,以后我会罩着你的。” 等五条悟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了。只要把五条悟当时常忘记吃药的神经病,心态就能平和许多。 要不然能怎么样,我又打不过他。 完全不知道他今天来这么一遭是要闹哪样,看起来不像是在整蛊我。 算了,能和他处好关系是一件好事,五条悟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是好的其他便是不重要的事情。 * 作为一年级的学生在出任务的频率上看,是没有其他年级的学生高的,这点从我在咒术高专这小半个月,没见过其他高年级的学生便能看的出。 我们还有在教室上课的时候,其他年级的学生别说上课了,我连人影都没有看到过。 咒术师忙起来那真是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能见到咒灵。天天跟咒灵打交道,不疯才奇怪吧。 空荡荡的校园白天还没有什么感觉,一到晚上我完全不敢出门,实在是这里人太少了。 要不是五条悟拉着我,太阳下山后我绝对不会出门的。 “悟君,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咒灵呢?”咒灵简直跟野草一样,生命力顽强的要命,杀都杀不干净。 此刻我们两个正在校门口等着即将回归的夏油杰,百无聊赖的情况下我把目光放在了五条悟身上,他家里可是御三家之一,理论知识一定非常丰富。 “珍珠酱的常识真是匮乏极了。”按照流程五条悟先习惯性的diss一下我。 在我生气之前马上转移话题。“我之前说过的吧,普通人也是有咒力的这点。普通人是无法操控咒力,所以咒力溢出最终累积沉淀形成了咒灵。咒力是人类的负面情绪和咒力的结合体,所以咒灵是只会攻击破坏没有理智的怪物。” “珍珠酱能让那些丑陋的怪物安分下来,真是好神奇的一件事情。”如果咒灵能说话,五条悟一定会问清楚原因。 可惜咒灵完全无法沟通。他暂时无法得知原因,真是好可惜。 我听的啧啧称奇,新的知识增加了。 “呦,杰回来了。”斜靠着鸟居的五条悟,第一个发现了夏油杰身影。 我朝远处望了望,天色有些暗十分影响我的视力。努力了半天我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怀疑的看向五条悟,他回了我一个你看不到我能怎么办的摊手姿势。 好的,作为一个战五渣的弱鸡,我跟战力天花板完全没得比。 两分钟之后,背着黑色背包的夏油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看起来累急了,步伐虽然十分稳可速度却比平时慢上许多。 最关键的是他完全没注意到我和五条悟。 我和五条悟对视,‘他这个状态正常吗?’我用口型问五条悟。 五条悟撑着下巴作出思考的模样,实际上他突然想起,夏油杰看到他发的照片后打电话被他按掉的事情。夏油杰心情明显不好的情况下,他不打算头铁的冲过去,弄不好会成为沙袋呢。 切磋是切磋,挨揍是挨揍,完全是两回事。 很快,五条悟把目光放在了对面的女孩子身上。 五条悟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第13章 天与咒缚十三 五条悟做事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没等我反应过来五条悟已经拉着我的肩膀,把我朝他的方向拽了过去,整个过程他十分小心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眼前一花,我站稳的时候已经和五条悟一前一后的躲在了暗处。 我想回头问问看这个少爷又准备玩什么新游戏,可不可以不带我一起玩。我脆弱的小身板可经不起类人核武的折腾。 我小小的扑腾了一下,五条悟的手纹丝不动的压在我的肩膀上,别说回头了我完全动不了。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好的像是怪物一样。 “我要给夏油杰一个惊吓,珍珠酱要好好配合我哟,之后我请你吃甜点。”五条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五条悟怕被夏油杰听到,自然贴的特别近,几乎是用气音在说。 我恨不得捂住耳朵。 简直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头皮发麻是什么感觉。我是不想同意的,奈何反抗不得。 对夏油杰来说是惊吓,说不准对我同样是惊吓。 五条悟的节操和底线让我心里没底。 眼看夏油杰越走越近,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然后听到了五条悟一声短促的笑声。 这笑声对此刻的我来说,完全不亚于独自走夜路的时候听到女鬼的笑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要不是他压着我,我一定给他表演一个百米冲刺。 “ 3—2—1!”五条悟在倒数,数到一的时候我的背后传来一阵力道,我不由自主的朝着向前而来的夏油杰扑过去。 希望不会被当成袭击者被夏油杰打出去。 事情没有我预料的那么糟糕,夏油杰看到我时候的,他的表情证明夏油杰认出了我。 我刚想松口气,运气极差的我的脚下正好有一个台阶,无法控制身体的我直接从这个台阶跌了下去。 按照常理来说我会撞到处在下边台阶的夏油杰,大概率会两个人一起顺着冲击力摔下去。我都已经做好稍后去找硝子哭诉,找夜蛾老师告状的准备。 没成想夏油杰竟然稳稳的接住了我,他一步未曾移动状似随意的接住了我。仿佛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一样。那一瞬间只觉得心跳的快极了。 夏油杰的制服上洗衣液清淡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我激烈的心跳此刻才渐渐恢复正常,没有摔的人仰马翻真是太好了。 “珍珠酱,有没有伤到?”夏油杰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我稍微用了点力气才顺利从夏油杰怀里离开,来不及回答夏油杰的话我先回头去找罪魁祸首。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五条悟八成已经撤离战场。这逃跑的速度一看就是惯犯了。 “如果是找悟的话,他已经跑掉了。”走之前还朝他摆手,夏油杰看的清清楚楚。 跑的真快啊,我愿意称呼他为最快的男人。“夏油君到底是怎么和悟这样的幼稚鬼成为朋友的,真的蛮不可思议的。” “悟他只是喜欢胡乱而已,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不过几天不见,珍珠和悟已经玩到一起去了吗?” “算是吧。”起码不会再无缘无故的捉弄我了,反正我是不会去研究神经病是怎么想的。万一想明白了岂不是证明我离疯也不远了。 好糟心的话题,完全不想继续聊这个。 我抬头看着笑意盈盈的夏油杰。“欢迎回来,夏油君。” “嗯,我回来了。” 晚上的校园空荡荡的,现在天已经转冷自然没有任何虫鸣声。整个学校安静的过分,我胆子不大所以从来不在晚上出来。晚上的咒术高中是非常适合做恐怖片的片场的。 今天是为了接夏油杰,并且是在五条悟的陪伴下我才敢出来,如今五条悟没了人影,我自然跟着夏油杰一起往回走。 哪怕跟夏油杰说不上非常熟,但是还是厚着脸皮跟着他往宿舍走。 “珍珠”夏油杰叫我。 “怎么了,夏油君。” “可以直接叫我杰的,硝子和悟都是这么叫的我的,叫夏油君实在是有点生疏了。” “好的,杰君。”我这个人是非常愿意听别人的意见的。五条悟都变变成了悟,没道理关系更好的夏油杰还只称呼姓氏。 “跟悟一起出任务感觉如何?”夏油杰装作无意的问道,态度自然的像是随便找的话题。 “感觉吗,糟糕透了。”现在想起我狼狈的样子都堵心的厉害。他简直是个神经病一样。“如果可以真的不想再跟悟一起出任务了。” 得到跟自己预料完全不同的答案,夏油杰愣住了。他以为两个人相处的应该挺好的,要不然也不会一起来接他,虽然五条悟先跑掉了。 “为什么呢,悟他长的好实力又强,跟他一起出任务安全完全能得到保障。” “因为他扬沙子。”想起我穿了不到两天的新制服惨不忍睹的样子,我真的不想跟这样的熊孩子出任务。“杰,我的新制服被他弄的脏兮兮的,我整个人也是灰头土脸的。所以不管他长成什么样子实力多高,我都不想在跟他一起玩。” “还真像是悟能干出来的事情。”夏油杰不由得失笑。悟这个家伙真是完全不懂得照顾女孩子。 “珍珠,以后跟我组队如何,我觉得你的技能正适合跟我的术式搭配,要不要试试看。”一个沉默一个收服,非常完美的搭配。 至于老搭档五条悟,他可以先放在一边。带新同学融入咒术界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可以吗?”我有点心动,主要是夏油杰一直非常靠谱的样子。 “当然,你没有异议的话我去找夜蛾老师,老师应该不会反对的。”夜蛾老师不会一口答应,珍珠不清楚他们两个的本性,夜蛾老师可对他没有滤镜,这件事估计要磨一磨才能行。 不过这些就不用告诉珍珠了。她同意事情就算是成了一半。 看着少女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夏油杰笑的也是真心实意的。把人送到了宿舍门口,看着对方进去之后,夏油杰才回到自己的寝室。 开门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玩游戏的五条悟。果然他就知道这个家伙在这里。 五条悟摘下眼罩仔仔细细的看了挚友一会儿,确定他的心情已经好转才放下心来。 他的猜测没有错,跟珍珠待一会儿后杰的心情果然好转。 “悟,不要捉弄珍珠了好么?”夏油杰放下背包,坐到了五条悟身边。 “我哪里有那么幼稚。”五条悟嚷嚷道。“我们可是同学,我怎么会去捉弄同学,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夏油杰的目光充满了怀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五条悟假装没有听到夏油杰的话,他能说他之前捉弄人家是因为偏见吗,不能——这会显得他五条悟心胸狭窄。 他五条悟才不是那样的人,说起来该带什么甜点去给珍珠呢? 喜久福怎么样,她会喜欢吧。 第14章 天与咒缚十四 最近咒灵出现的频率降低,我和我的同学们出外勤的频率相应的开始减少。 通常这个时候毕业的咒术师和其他家族的咒术师就能包揽全部任务,给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一个喘息的机会。 虽然我觉得这是为了让韭菜好好长一长,以便过一段时间去收割。 四个学生留在课堂听课的时间逐渐增多,终于有了点正常高专的样子。 我经过努力终于赶上了学习进度。 有三位热心的同学给我时不时的补课,如今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基本的知识点,对于夜蛾老师讲东西如今能听懂大半,剩下听不懂的部分有夏油杰和硝子,加上偶尔有闲情逸致的五条悟补课。 我课业上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没有进展的是我依旧是个零咒力者。 夏油杰之前提过要跟我一起组队,他行动力超强回来的第二天就跟夜蛾老师提出申请,结果被夜蛾老师无情否决。决绝的甚至没有给出一个理由。 夏油杰早早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并不在意。在他看来夜蛾老师要是一口答应下来他才要吃惊。所以三五不时的就去磨一磨夜蛾正道,闲的无聊就跟五条悟在学校切磋一下。 以至于每次感觉到地面震动或者有爆炸声的时候,接着就能听到夜蛾老师的咆哮声。 夜蛾老师在两个人联手的摧残下,还能保住茂密的头发也是个奇迹,如果不是我的头发已经变得浓密,我真的很想去问他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效果简直超赞。 今天夜蛾老师终于受够了这两个人的摧残,接了一个任务要把他们两个弄出去祸害别人去。让自己的耳边清净一下。 两个人显然没有那么好打发,提出了带着新同学一起去。 “所以你们说服了夜蛾老师。”我看着霸占我沙发的两个同学,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无语。 说实在的外边有点冷我不太想出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同学实在是太过热情了。 感动吗,我完全不敢动。 “我和悟可是很强的,收服咒灵简单的很。珍珠酱真的不想出去走走吗?”夏油杰笑容温和的劝说我。“而且珍珠酱你没有厚衣服吧,祓除咒灵以后我们可以去商场逛一逛买些衣服,怎么样愿意一起出门吗?” 说到花钱我开始动摇。 虽然我只出过一次任务,刨除还给夏油杰的那部分,剩下的全部交给了系统,系统按照正常的流程拿去炒股,具体如何操作的我不知道,结果是原本是一的任务金到如今变成了万,大概就是这么个比例。 只要不买什么奢侈品,足够我挥霍好久的。 【去吧,宿主最近都没有新衣服穿,这个学上的跟坐牢一样。在本丸的时候,刀剑们从来不会让宿主这么长时间只穿那一两件。简直是虐待女孩子。】 我要怎么解释在学校穿制服是正常的事情,穿的五花八门才是不对的。就比如五条悟强的没边,制服该穿的时候从来都好好穿着。反而是夏油杰的耳钉裤子稍微特立独行了一些。 【宿主咱们有钱,看上什么就买什么,我挣钱就是为了给宿主花的,宿主高兴最重要。】系统仿佛暴发户一样的口吻,简直让我哭笑不得。统啊,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要去做任务,结束后才是去购物的。 “悟君怎么说?”我看向了唯一没有开口的人。 “晚点吃甜点去吧,我知道一家味道非常好的店。” 好的,大少爷的意思是赶快走,不要耽误他补充甜品。 像夏油杰说的那样我没有厚外套,于是硝子把自己的外套借给我。 硝子的定位是医生,跟我们的工作完全不一样,昨天晚上还在通宵,硝子现在只想回到房间补眠并不想出去。 我心疼的看着硝子眼下的乌青,承诺会带吃的回来投喂她。 不过在我们走之前,硝子把两个男士叫过去说了些什么,我的耳力一般,完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看到硝子严肃的表情所以那一定是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追问两个人硝子到底说了什么。 辅助监督的车已经停在校门口,做任务的好处不多,有车接送大概是其中的一项福利。 看着两个长手长脚的男士,我打算去坐副驾驶。只不过没等我碰到车的把手,就被夏油杰和五条悟塞进了后面的座位,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我围在中间。 暖和是暖和,就是莫名觉得有点上不来气。 辅助监督还是上次的那位,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对方似乎比我还热,额头上都是汗。 不得不说我十分羡慕这种在冬天依旧火力旺的人,跟我这种手脚凉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睡觉结果越睡越冷的苦,谁知道。 这次的地点是一个写字楼,听说是社畜加班的负面情绪而形成的咒灵,资料上显示这只咒灵会不停的说加班,去死一类的话。 咒灵这种东西的口头禅基本就是这几样,什么去死、杀掉、吃掉什么的相当的简单,目的性却极强。 至今为止已经有好几位加班的人员下落不明。 我们几个刚下车一个秃顶的大叔就跑了过来,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这个时候就到了辅助监督出面交涉的时候。 说起来咒术师可不是什么服务行业,有微笑服务一说。相反的咒术师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要他们跟委托人协商,弄不好直接把委托人一起祓除了。为了减少这类事件的发生,辅助监督才成为了必须的岗位,真是辛苦对方了。 说起来任务也是分为两类的,一种是窗发现咒灵下发任务,现在的大多数任务是这样来的。还有一种是私人的,有门路的人察觉到不对找咒术师来处理。 类似发现家里不干净找大师是一个道理,而且咒术世界没有诡这个东西。作怪的只能是咒灵。 今天的委托就是私人委托。秃头的大叔是这栋楼的所有者,因为咒灵闹事,他的写字楼租出去的几家都要求退租赔款,所以通过了一些门口他找来了咒术师来祓除咒灵。 “看样子不说什么厉害的家伙,三级左右最多不超过二级。”五条悟拉下眼镜观察了一下大楼,得出这样的结论。 “怎么看出来的?”我只能感到到那种微微的不适,完全分不清它的等级,于是我不耻下问。 我的问题把五条悟难住了,对感受不到咒力的人,他要如何解释他是如何辨别咒灵等级,简直是一个难题。 第15章 天与咒缚十五 五条悟满满脑子的理论知识,任何一条拿出来都可以给我上一课,是个能显示他百科全书的好机会,但是对方能看到咒灵却看不到咒力,让他的教学没开始便夭折。 同学一段时间后五条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说的东西太过抽象,珍珠理解能力完全跟不上,简称听不懂。 跟珍珠讲解如何区分咒灵等级,实际上跟教导看不到咒灵的普通人如何辨别咒灵等级,从过程来看基本上一样的。 后来是站在两个人旁边的夏油杰,给了一个笼统的算是比较靠谱的回答:看体型。 正常情况下体型越大等级越高,当然这不是绝对的。通常特级以下可以适用这条规则。 夏油杰想的是珍珠反正也不会自己独自出任务,所以先这样回答她。 两个人认真的敷衍了一下我,之后就把我和辅助监督留在原地,他们则进到了写字楼里开工。 要快点祓除写字楼里的咒灵,之后的还要去购物,还要去吃甜品时间紧的很,所以要抓紧时间才是。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他们跟夜蛾老师说的是带着我一起做任务,等到了地方两个人完全没有让我进去的打算。让我待在外边等他们回来。 他们是带我出来刷任务的,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他们做任务然后在报告上加上我的名字,三个人一起瓜分任务金。 有点违规操作,不过我的两个同学不在意。 五条悟是大家少爷不差这点小钱,夏油杰虽然是平民出身,但是他家里有两个咒术师,所以在钱财上他同样也是不太在意的。 在他们眼里,只有我是个没有任何进账的小可怜。连硝子都是有额外的收入和补贴的,只有我身无分文可怜极了。 两个人其实都不喜欢别人反对自己的决定,哪怕是看着更绅士有礼的夏油杰也是这样,所以我欣然接受两个人的好意。 怕冷的我坐在车里,外边的辅助监督还在安慰惴惴不安的委托人。 我低头玩手机,思考一会去商场的时候要买些什么东西,五条悟想要去吃甜点,所以我打算速战速决,把时间留给自己的肚子来享受。 突然,我抽了抽鼻子。 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渐渐弥漫在车厢内,我不太喜欢这种味道,闻到的时候总会让我想起燃烧过后的灰烬,死寂灰白带着点压抑的感觉。 我想下车去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望出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远处的写字楼不见了,刚刚还在车边喋喋不休的委托人和辅助监督也消失了,周围安静的很仿佛陷入了永夜之中。 我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我的处境,排除撞诡的可能只会是咒灵干的。 要么留在车里等着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然后等着对方来救我。 要么离开车子,自己找一下出口。 自然是第一条比较稳妥,但是我选择下车。 如果这里是咒灵的布置下的结界,是不是代表着我有可能会遇见之前消失的其他人。我也不想一直做一个拖后腿的人。 绝对不是我头铁,而是确认称号对咒灵有不可抵挡的效果,我才决定这样做。我确认已经在咒灵的结界里了,咒灵绝对也在这里。 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我推开车门试着踩在地上,地面是硬的。我小心翼翼的站在上面,很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我最怕的一件事:在咒灵的肚子里,想想自己都要恶心的不行。 应该没有发生这种惨剧,幸好幸好。 四下里都是一片漆黑,我完全看不出哪里有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时候我该往哪里走才是对的? 突然间那种味道又浓了一点,我嗅了嗅仔细去分辨味道的来源,然后确定了一个方面。 没有迟疑的我朝着那个位置前进。 三番五次的闻到这个味道,我开始怀疑它其实是咒灵的特有的味道,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听到其他人提起过这个知识点,还是说只有我能闻到。现在不是研究这件事的时候,暂时先放一放吧。 周围看着是漆黑的,这种黑跟没有光而产生的黑还不太一样,如果形容的话更像是黑的水,或者十分浓的雾气。 我走的小心翼翼,慢慢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个雾气暂且叫雾气的东西在我呼吸了几分钟后,它触发了我的异能力,积少成多后被判定有毒。我感受了一下中毒效果是昏睡,问题不大。 十分庆幸自己的掌握的技能有用,我继续往那个方向走,渐渐的看到了其他的景色。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有男有女穿着工装,看样子是之前失踪的几个白领。 上前挨个确认了一下,呼吸和脉搏都在证明人还活着,只是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身体机能在下降,放着不管的话再有个三两天这些人便会在睡梦中死去。 我四下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咒灵的影子。急的有点上火,前几次咒灵都眼巴巴的凑过来,这个偏偏跟我玩躲猫猫简直是个奇葩。 【宿主要不是试试呼唤一下对方,像喊狗那样。】系统一般情况下是不打扰宿主正常生活的,它只在宿主迷茫的时候指点一下。 有道理,咒灵似乎特别喜欢黏着我。 “嘬嘬嘬嘬,快过来哟。”我压根没有想过有成功的可能。完全是闲的无聊之下的试验。 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出现了,一只黑的五彩斑斓的蝴蝶或者是蛾子飞了过来。稳稳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它颇有重量。落下的时候黑色的‘磷粉’星星点点的落在我的身上。 通过异能力确认是人昏迷的东西正来自它的身上。所以之前是它围着我飞才触发了我的异能力,还真是伪装的高手。 我侧头看着这只跟雨伞差不多大的蝴蝶,伸手碰了碰对方的触须。看着它把触须卷了卷。不过很快又送到了我的手里。 还挺亲人的。 看在它长得还算能看的份上,我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伸手又捅了捅他的翅膀。“小蝴蝶,不对是大蝴蝶,快点放我回去。听到了没有,我要出去。” 黑蝶的翅膀扇了扇,黑暗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些细小的缝隙,这些缝隙渐渐变大,而后像是碎掉的玻璃一般裂开,光线照射进来。我立马闭上眼,等重新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走廊里。 有脚步声传来,速度十分快等我转向声音来源处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好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珍珠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他们看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感受着肩膀的重量,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要不要先喊救护车。” 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想我需要请教一下经验丰富的同学们。 第16章 天与咒缚十六 失踪的人员被找到,写字楼的咒灵也找了出来。 委托人简直喜极而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二话不说直接付了报酬不说,还给我们三个人包了大大的红包。 当时我跟着两个dk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辅助监督和委托人都有点懵逼。两个人甚至还回头看了看车子,车里自然是没有人的。 这一场大变活人给委托人带来了深深的震撼,要知道他一直待在车边上,是亲眼看着人坐在车里的。当时的他还在羡慕咒术师的女伴真是漂亮。 结果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出现在了大楼里,原来这就是咒术师吗,真是令人肃然起敬的神秘职业。 委托费果然花的值。 辅助监督打发走了热情过度的委托人,现场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四个咒术师。是时候把情节重现一下了,我总要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的。 委托人看不到咒灵但是辅助监督能看到,跟看不到咒灵的委托人不一样,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身后的一对黑色翅膀。严谨点来说是咒灵的翅膀。和人类和平相处的,看起来相当亲人的咒灵。 对这只黑蝶我算是没有脾气了。 黑蝶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我伸手推了几次它都没有什么反应。安安静静趴在我的肩膀上。重心不稳的我最后把它弄到了后背上,从前面看就像是我长出了一对黑色翅膀。 “还挺好看的。”五条悟如此评价道。 黑蝶似乎听懂了还扇了扇翅膀,磷粉随之飘落。没有防备的辅助监督不幸中招,迷迷糊糊中一头磕到车上,疼痛让他骤然清醒了过来。 五条悟毫不留情的大声嘲笑,俨然一副人渣的样子,真是看的我想叹气。五条悟是有能把正常人变成神经病的天赋的。 辅助监督一副小可怜的样子,默默忍受五条悟的嘲笑,卑微的样子看的我于心不忍,想找话题来转移五条悟的注意力。 我把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 死乞白赖的黑蝶看着是挺好看的,但是它是有重量的,现在的我跟背了一个书包一样。还是让夏油杰来处理它吧。 “杰,拜托你吃掉它吧。”我眼含期待的看着对方,对方的术式就是吞下的咒灵能为自己所用,是咒术世界里的召唤师,他召唤咒灵的时候简直帅的一批。 “它应该有些作用的吧。”我不确定的说道。“话说它算是有等级的咒灵吗?”按照之前两个人告诉的我体型分辨法,这个蛾子显然不算是太高的等级。 背景里五条悟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没有回头继续看着夏油杰,眼睛里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了。夏油君快点拯救我吧。我开始觉得有点呼吸不畅了,我的领子在它的重力下开始勒脖子了。 “真是的,珍珠酱以后不要这样求人,会吃亏的。”夏油杰没有拒绝我的请求。 咒灵收服的过程还算顺利,它并没有强烈的反抗或者发起攻击,唯一的一点小问题就是它抓着我的衣服不松手,最后还是五条悟伸手把它撕下来的,否者它一定会把我的外套薅下来。 咒灵顺利的下夏油杰手里变成咒灵球,五彩斑斓的黑色球体跟它的本体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然后就到了夏油杰吃咒灵的节目,每次看到夏油杰生吞咒灵球都觉得新奇。夏油杰吞咒灵都不用喝水的,真是好神奇。 等夏油杰再次召唤出黑蝶的时候,对它的技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虽然看着是蝶一类的昆虫,实际上人类畏惧阳光而产生的咒灵。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阳光有什么可畏惧的。 我就不一样了,几乎瞬间想到了是哪个群体的恐惧。 “畏光啊,那一定是漂亮而不想被晒黑的小姐姐们的恐惧。”男士大概是无法理解,为了美白的小姐姐们是有多拼的,而阳光简直是变美路上的最大阻碍。 美白和减肥是女性的两个终生课题。 五条悟呆滞的表情特别好玩,他天生丽质肤白貌美称得上是上天的宠儿。所以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下过任何功夫,自然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保持白皙的皮肤,而对阳光如此憎恨以至于产生咒灵。 夏油杰比起五条悟接受的快的多,他家里的母亲和姐姐都是女性,他自然见过她们是如何保养美白的,出门涂抹防晒是最基础的做法,于是乎他一下子觉得我的说法十分靠谱。 “珍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赞同她的说法。”夏油杰首先支持我。 五条悟轻轻的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任何不中听的话,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顺利的进行下一个话题。 黑蝶出现在写字楼是意外,而让写字楼里的加班人员陷入沉睡则是因为它的特殊性。 黑蝶自带避光属性,白天它躲在自己的小结界里,晚上才出来活动。而加班人员加班必不可少的灯光和声音刺激到了咒灵,所以被关到了结界里,算是咒灵解决问题的手段。 有人无缘无故失踪,写字楼的人一下子走的精光,咒灵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于是委托人找上了咒术师,而任务落在了夏油杰和五条悟身上。整件事情的起因到此算是明朗了起来。 “那个蛾子为什么把珍珠拉到结界里。”五条悟站在我的身边,指了指我问他的挚友。“明明是白天,而珍珠又在车子上,不该成为它的目标才是。” 夏油杰无奈的摊手。“完全理解不了,一说起这个问题它就是一片混乱。” 我对黑蝶怎么想的不感兴趣,只想知道我是怎么从车里移动到写字楼里的。 “是它自带的天赋。”其实更准确的叫法是领域,不过现在珍珠还没有学到这个知识点,夏油杰为了让对方更方便理解于是这样说。 “它可以把人拉到自己的结界里面,在结界里是可以随意移动的,在结界里走出多远,出来的时候在现实世界里便会走出多远。是非常好用的技能,当然前提是能承受住它令人昏睡的磷粉。” 黑蝶原本处写字楼里的结界里,先称它所在的地方为a点,然后它发现了我,把处在车里的我拉到了结界里面,我所在的地方就是b点,于是我从b点走到了a点。结界散开我就出现在了写字楼里面。 当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写字楼里寻找咒灵的痕迹,在咒术界里面有个专用词叫做残秽。指的便是咒灵留下的痕迹。 因为咒灵在自己的结界中隐藏,所以在现实世界中它的气息比较淡,以至于五条悟探查的时候以为对方的等级比较低。判断等级的时候出了错,所幸大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总的来说是一个特别实用的咒灵,夏油杰手里完全没有类似能力的咒灵。这只黑蝶算是填补了这部分的空白。 问题解决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我们去吃东西怎么样。” “唉?不先去买衣服吗?”五条悟发出疑问。 “商场会开到很晚的,所以迟一点去也没有问题,悟想吃的甜点店却是有固定营业时间的。先去吃东西才是最合理的行程安排,说好了悟君这次你请客。”我还记得这家伙说要请我吃甜点的。 “当然没有问题,老子今天请客。”五条悟一高兴吗,自称一下子就变了。 我一脸的嫌弃。 “好粗鲁的自称,可以改掉吗,会显得悟君很没有品位呢。”如此好看的脸,为什么说出嘴的话那么不中听,真是令人惋惜。 “……真的吗,难道不帅气吗,电影里黑道的大佬就是这个样子讲话的。” 虽然但是,我认识的黑色职业的人一个比一个有涵养,才没有口称老子的癖好,实在是太掉价了。严重拉低了整个人的素质。 “改掉吧,悟君。”我真心实意的劝说他,虽然大概率他不会听。 “我也不是不听劝的人,依你了。看在你让我的份上。” 第17章 天与咒缚十七 带着两个帅的各有特色的帅哥逛街是什么感觉,路人可能觉得其中唯一的女孩子幸福极了,两个大帅哥帮忙拿东西什么的,虚荣心简直爆棚。 我一开始是有这样的感觉,直到他们的审美跟我严重背驰。 五条悟是典型的直男,选衣服只会选粉色的,在他嘴里这些都是可爱风的衣服。 我看着他选出来的衣服陷入沉默,这样的衣服我超过十岁后,就完全没有勇气去碰了。于是我果断的pass掉五条悟选的衣服。 转身就看到夏油杰拿着朋克系的衣服看着我,我看到他手上的衣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我精致素颜的脸蛋,跟欧美系妆容才能完美搭配的衣服不兼容,于是夏油杰的选择被否定。 天啊,我怎么会认为他们两个的审美能帮我选衣服的,简直是给自己添堵,逛街什么的果然还是要找女孩子,下次我要约着硝子一起逛街,至于其他的两位男士,他们还是哪凉快哪里待着好。 完全指望不上他们两个能给出合适的建议。 【没用的男人们。】系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果然还是要我来出马。】不能让宿主高兴的男人真是太没有用了。 进入商场后系统第一时间接管了所有监控系统,按照宿主平时的穿衣风格和样式,在简单的扫描后系统筛选出了适合的店铺。 真·一眨眼的功夫,系统的线路规划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系统比男人靠谱系列。 于是自动模式扫货开始。 直奔店铺,找到某个货架拿起衣服,完全不用试直接打包付款。最后把东西扔给两个无所事事的dk。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手里提着购物袋。五条悟转向夏油杰问道:“杰,你母亲和姐姐也是这样逛街的吗?” 大家少爷五条悟被同期的逛街速度和效率震惊到了。 夏油杰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逛街买衣服可以如此迅速的。 “喂,大帅哥们能稍微快一点吗?”两个人在后面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什么,结果越走越慢真是让人着急。 刚刚硝子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任务如何,果然还是硝子最关心我。我已经跟对方约好了会带好吃的回去一起晚饭。 时间稍微有点赶呢,我一回头结果这两个人竟然站在那里聊上了,真是拖后腿的同期。 在我的催促下,我们终于在晚餐时间前赶回了高专。 高专是有食堂的,一日三餐都有供应。 只是时间长了难免想换一下口味,在回来之前我们三个人又到超市采购了一些食材,蔬菜肉类海鲜什么都买了一点,反正吃不完可以放在五条悟的冰箱里,问题不大。 我们准备在五条悟的宿舍里吃寿喜烧,说起来为什么是五条悟那里,完全是因为五条悟这位大爷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房间里不光有冰箱还有成套的厨房用具,虽然他基本上不会去动。 于是方便想开小灶的我们。 全程不用我伸手,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先把我买的东西送到了女生宿舍,而后才把食材搬到五条悟的宿舍里。 我原本是想帮忙的不过没有成功,两个人男士的胜负欲莫名其妙的出现,说着就要比一比谁拿着的东西最多。于是所有的东西被两个瓜分干净,成为他们比试的道具。 我怀里抱着给硝子带的奶茶和点心,看着两个人的越来越远的背影,完全不想跟他们两个走的太近。好幼稚,他们真的有超过三岁吗。 等我和硝子慢悠悠到五条悟宿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戴着围裙的处理食材的夏油杰,和坐等着开饭的五条悟。 硝子拉着我一起坐到沙发上,跟摊在那里的五条悟一起排排坐。 “不用去帮忙的吗?”这样看着不好吧,虽然我在本丸也是等着开饭的一员,但是现在的情况还是稍微有点不同的。 “没事,夏油杰的速度很快的,而且珍珠酱应该没怎么进过厨房吧,你去的话会添乱也说不定。”回答我的是五条悟。 硝子也附和五条悟的话,于是我打消了去添乱的想法。 像是五条悟说的那样,夏油杰速度非常快,不到半个小时热腾腾的寿喜烧就做好了。 我去翻袋子里的汽水时发现了里面的罐装啤酒。完全没有发现是什么时候被放进去的。盲猜一下是五条悟干的,任何不合理的事情,只要放在五条悟身上都会变得合理。 我的同学虽然没有成年,但是抽烟、喝酒,打架样样都会,这让我这个真·前黑手党十分没有面子。果然我混不开是有原因的,太不合群是会被孤立的。 “你们想喝什么汽水还是啤酒?”买都买了,而且明天没有课,大家想喝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 硝子和夏油杰选择啤酒,而我认为会喝酒的五条悟却选择了果汁。 “五条悟酒量超——级差的,所以他不喝酒。”硝子直接掀了五条悟的老底。“珍珠要喝一点吗?” “我还是不了吧,我酒量不好喝多了会闹人的。”上次喝酒后丢脸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所以绝对不能碰酒这个万恶之源。 低头找酒的我自然没有注意到同学们无声交流的眼神。不信邪的几个人想看看我闹人是什么样子的。实在是见过了喝醉的五条悟之后,他们觉得能面对任何喝醉的人。 不得不说他们是真是很有挑战精神了。 我原本是打定主意不喝酒的,但是硝子想跟我喝一点。我怎么可能拒绝硝子的要求,于是我想只喝一点啤酒应该没有问题的,上次我醉的厉害可能是因为清酒度数高的原因。 抱着侥幸心理,我跟硝子喝了一点酒,不多一杯的量而已。 事实证明我依旧是一个酒量浅的人类,少喝一点就不会醉?不存在的。 * 珍珠喝醉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 红霞漫上脸颊,一双漂亮的眼睛变得水润润的,眼尾都带着了一丝红晕,看人的时候像是带着绵绵情意一般,看谁便让谁心跳加速。 珍珠像是无法辨别眼前的人是谁一样,每个人都要细细的看上一会儿才能分辨是谁,然后便会粲然一笑,眼睛转向下一个人,于是两个男士被看的面红耳赤。 珍珠可没有说她喝多了是这样的状态。 真是,真是……好可爱。 最后珍珠的目光落在了硝子身上,确认了好一会,她终于像是认出了对方是她要找的人。像一只猫咪一样靠过去,在硝子没有拒绝的情况下抱住了对方的胳膊。 仰着泛红的脸软乎乎黏腻腻的喊硝子的名字。声音简直甜度超标,喊的硝子心都要化掉了。 女孩子果然是这个世界的瑰宝。 硝子伸手把对方有点乱的头发捋顺,听对方嘀嘀咕咕小声说话,仔细听就会发现完全前言不搭后语,是没有任何意义呓语。即使是这样也让人觉得可爱的过分。 没见过女孩子的撒娇的五条悟,特别想试一试。 “呐,硝子可不可以……。”五条悟跃跃欲试的开口。 “不可以,人渣。”然后看向了安静不语的夏油杰。“你也是,想都不要想。” 夏油杰:我什么都没有说。 家入硝子:呵,你猜我信不信。 第18章 天与咒缚十八 第二天头疼是意料中的事情,我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跟硝子撒娇,昨天晚上我闹着要跟硝子一起睡,硝子十分纵容我,同意了我的无理要求。 早上的时候理智重新回到脑子里,我记得昨天喝多发生了什么事情,比起上次跟三日月撒娇,跟硝子撒娇什么的完全不是事,我甚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平时就是脸皮太薄了,所以才没有跟硝子贴贴成功。 看吧,喝了顿酒,理智暂时出走一会儿,我成功和硝子贴贴。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宿醉头疼。 值得高兴的是今天是休息日,不用早起去上学,所以我可以窝在床上和硝子一起说悄悄话。如此消磨了大半天的光景,然后被夜蛾老师一通电话叫到了办公室。 我敲门得到允许后还没等我推门,五条悟已经一马当先的推门而入,看那个架势跟回自己家一样自在,而后跟着懒懒散散的夏油杰,留在后面的我看了眼没有觉得任何奇怪的硝子。 “他们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夜蛾老师不会生气的吧。 “没事”硝子揽过我的肩膀,带着我走进去。“夜蛾老师要是如此计较,早就被这两个人联手气死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硝子说的话没有问题。心胸不宽广一点真的会被这两个人气死,果然老师就是老师,跟我们完全不一样。 我跟着硝子进去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自顾自的搬来椅子已经坐下。 我看了眼夜蛾老师,发现夜蛾老师此刻情绪还算是稳定,他此刻并没有想要给两个人来一个爱的铁拳的打算。 五条悟喊我和硝子坐到他和夏油杰身边,两把空的椅子摆在那里,是他们两个准备好的。两个人不惹事的时候其实可以很贴心的。 我们四个是在楼下遇到的,两个人听说是老师找我,而主动跟上来的。看得出来五条悟和夏油杰特别无聊,硝子则是不放心我所以跟着来,于是明明只是叫我一个人,结果却是整个一年级都到齐了。 夜蛾正道确实也没有生气。 珍珠作为插班生进入到咒术高专,按理来说想融入大家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她本就不是咒术界长大的孩子,对咒术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到高专学习不亚于重新认识世界。 学习上是一个问题,而生活上也有另一个问题。 她的同学又不是什么热情友好的人,三个人里除了硝子算是‘正常人’外,另外两个完全就是两个问题儿童。夜蛾正道是真的很怕珍珠被欺负。他虽然是老师但是远没有珍珠跟同学相处的时间长,如果他们相处的不顺利,最后受委屈的只能是珍珠。 幸好,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珍珠跟同学们相处的十分融洽。 今天看到他们四个相处的样子,夜蛾正道是非常欣慰的。混小子们对新同学还是非常关照的,他终于放下心来。 今天把人喊来主要是跟她谈一谈以后的就业定位,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所以四个人都过来凑热闹也不要紧。 “珍珠出了两次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夜蛾说着朝我露出一个充满鼓励的眼神。“接下来可能会发下少量的任务给你,危险度不高而且会搭配一名咒术师配合你。祓除主要是对方的任务,珍珠只要负责辅助即可不必参与战斗。” 给珍珠搭配一个咒术师是之前被夜蛾正道否定过的事情,原因是咒术师稀少而咒灵众多,所以当时夜蛾正道完全没有朝这个方面想办法。 没想到高层竟然真的给珍珠搭配一个咒术师一起行动。 不过在他了解了高层的意思后,瞬间觉得有些无语。 高层这样做可不是出于好心,相反的是私心。 咒术界高层看着神秘,其实它是有好几个世家的人共同把持着。不同的人代表着不同的家族势力,地位和势力越强自然获得的话语权越多,语权越多能获得的利益也会越多。 于是给自己背后的家族谋取利益,是高层们的日常。 最简单的比试方法便是看家里高等级咒术师的多寡,家族高等级的咒术师越多,家族能获得的利益自然也更多。 既然高等级咒术师的多寡能成为标准,便代表着它本身是有风险的。咒术师的晋级是跟所祓除的咒灵数量和等级有关系的。 咒术师按照实力强弱,主要划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特级,一级,二级,三级,四级。而每一个等级的之间还有一个过渡段位,也就是在等级前加一个准字。 我的同学夏油杰和五条悟现在的等级就是准一级,离特级只剩最后一步。现在不要说特级,连一级术士的数量都少的可怜。 高层是打算在晋升的方面做些小动作。 夜蛾正道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些极端并不可取,但他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能服从上面的安排。 明面上是给珍珠搭配一个临时搭档,实际上却是用珍珠来降低祓除咒灵的难度,尽快给让世家的咒术师提升等级。 至于如此刷上去的等级的咒术师以后要如何,那就是他们家族自己内部的事情,不是夜蛾正道能关心和干涉的事情。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乖乖巧巧的女孩子,忍不住想叹气。 “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夜蛾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聪明的脑袋暂时还没有想到事情的关键在哪里,只听身边的五条悟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烂橘子。 夜蛾老师瞪了五条悟一眼,却没有说什么。等夜蛾老师目光转向我时,脸上的表情变的温柔极了。“不出意外的以后跟珍珠酱合作的都是二级以下的咒术师。还是那句话,祓除咒灵不是你的任务,你只要好好保护自己就可以了。” “哎?我不跟悟和杰组队吗?”并不想跟不认识的人合作,听夜蛾老师的意思,我的搭档还不固定。 突然感觉自己只是一个加buff的工具人。 “在上面没有任务下发给你的情况下,悟和杰愿意带你出去一起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混小子们护住珍珠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于组队的事情,上面已经定下来了。至于为什么……”夜蛾正道一时半会儿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我知道。”五条悟用举起手,表情和语气十分夸张的说道。“有人要作弊,所以才想出这法子。” 作弊?我转头去看夜蛾老师发现发愤恨的盯着五条悟,但是却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五条悟的说法。 然后我们被请出了办公室。 “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吧,给我说说呗。”我是真的没弄懂其中的关键。 “也不是不可以,你冲我撒娇我就告诉你。”五条悟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悟,过分了。”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夏油杰。 只听这话我一定会觉得夏油杰是个好人。如果不是他刚刚把硝子支走的话,如果不是他正站在五条悟身侧一起挡路的话。 五条悟朝他吐舌头,一副你管不着的表情。“珍珠酱答应我的话,以后我出任务就带着你一起哟,考虑一下你又不吃亏的。” “可是我不会撒娇。”对方是硝子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是男孩子的话稍微有点尴尬。 五条悟看着我衣一副你在说谎的表情。“我昨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珍珠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然后他笑的贱兮兮的看着我。“呐呐,珍珠酱跟我撒个娇就能出去玩,还有好吃的甜品。”嘴里说着让我选择,实际上他把我的路挡得严严实实。两个大男生站在那里,我想绕过去基本不可能。 我看出来了,五条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与其让他惦记不如让他如愿,说不定我真的照做后他的兴趣马上就消失了。 我忍着羞耻的感觉走上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晃了晃。“悟桑,告诉我么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好不好~。” 有点被自己恶心到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姿势统一的转过了身。 你们要不要这样过分,五条悟你捂住嘴是几个意思。 第19章 天与咒缚十九 四个人再次聚到五条悟的房间。 昨天的一片狼藉已经收拾干净,几个人也没有任何讲究的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比起五条悟这个动都不想动的家伙,夏油杰更像是这里的主人,到厨房泡了几杯茶端了过来。 五条悟见大家都到齐了,于是他拍了拍手。“五条少爷的讲座开始了。”可惜几个同学喝茶的喝茶发呆的继续发呆,除了我没有外没有人看着他。 不过五条悟不在乎。 “今天我要先给珍珠小姐说一些,夜蛾老师不会在课堂上讲的东西,比如现在咒术师的身家背景。咒术师一般会通过血脉传承给后代,于是大部分咒术师多是家族传承,其中最出名的三家被称为御三家,是从平安时代就传承下来的家族,分别是五条,加茂、和禅院。” 我疑惑的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的姓氏便是五条,难不成他的这个五条是御三家中的五条? “不要怀疑,我的本家就是那个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虽然不喜欢五条家,但是这不妨碍他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自己。自己平时放荡不羁了一点,不过他有这个张狂的资本。 夏油杰和硝子表示,现在嘚瑟的五条悟简直没眼看。嫌弃的撇开眼不去看五条悟。 耍完宝五条悟继续往下说。 “当然普通人和普通人也会生出咒术师。比如说夏油杰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但是杰却是咒术师。如今的咒术界,咒术师主要是来自御三家和其他世家,平民家出身的咒术师则是少数的。” 说到御三家和世家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五条悟的心情十分不好,哪怕他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虽然五条悟平时嘻嘻哈哈像是一个神经病,时不时的作妖,但是我发现他三观还是蛮正常的,至少高层上面派下的任务,这个桀骜不驯的大少爷都会去完成。由此可以证明五条悟并不是什么反社会的人。 只是反骨比平常人多亿点点而已。 而能让他厌恶的家族,想来是存在着五条悟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的脑子里塞得都是垃圾,高层基本都是这些烂橘子在把持,所以同样让人觉得恶心。” 然后五条悟看向了我,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言归正传,在老师说珍珠要配合其他咒术师的时候,五条悟隐约猜到了一点,在他出言试探的时候,夜蛾教师没有反驳已经说明一些问题了。 “明面上说是和你一起做任务,实际上是利用你的特殊体质降低祓除咒灵的难度。多亏他们能想出来这样的方法来作弊。 咒灵癫狂状态和平和状态,祓除难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五条悟的实力非常强,如今的他离特级只差一步之遥,在咒术界基本没有敌手。 珍珠的安抚咒灵的特质是好用,对五条悟来说区别却不是太大。用他狂妄一点的话来说那便是‘你们实在是太弱了’。 好比1级的小怪和10级的精英怪,在五条悟面前都是一击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差别。 对他效果不大,对其他人却是好用的不得了的技能。珍珠安抚下的咒灵只要能磨掉血条就是成功。是个能快速积累功绩的方式。 不过这样的晋升自然会使得实力和等级不符,一旦真的认为自己能力足够早晚要翻船的。不过会这样做的只有世家大族的人,五条悟才不会施舍多余的关心给他们。他们愿意找死,五条悟才不会拦着。 所以五条悟也不会跟珍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胆子小万一吓到怎么办,他可不会哄女孩子。 “珍珠跟他们出任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他们心脏的很,小心被他们算计。说不定会把你绑回家做他们的工具人。”五条悟十分担心傻白甜的同学被哄骗。 完蛋,玩心眼什么的是我的弱项,接下来的剧情会不会变成重返横滨的咒术版。“我现在退学来得及吗?” 我慌的一批,恨不得现在就去收拾行李跑路。 硝子过来安抚我,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五条悟。 “五条悟说的只是一个可能,也许真的是想提高绂除咒灵的效率也说不定。”夏油杰这样劝解我。“别怕,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强迫你的。” 不是不相信五条悟说的话,正相反夏油杰知道这种概率极大,他这么说一方面是安抚珍珠,另一个方面知道他们不会做的太过。 烂橘子不会做的太明显的,大多数还是要做做面子工程的。封建余孽们还是在乎脸面的,虽然不多。 而且他和五条悟最强可不是说着玩的,珍珠如果真的出事,他们两个绝对会把咒术界搅得天翻地覆。 “不用太把他们当回事,如果真的受了委屈,我和杰绝对会帮你找回场子。”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有我五条悟在你背后撑腰,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要命的招惹你。我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 得到了两个最高战力的同学的承诺,我稍微放下心来。 经过最开始的应激反应之后我逐渐冷静下来,我可不是当初那个初到异世界的什么都不会的小可怜,真当我是软柿子的话,绝对会被我咬下一块肉来。 如果被逼急的话,我是不介意当回恶女的。计谋我不擅长,但是下黑手我还是可以操作一番的。 希望以后的合作伙伴,不是脑袋里都是草的智障。 晚上我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窗边传来了敲击声,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五条悟。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拉开了窗帘,出乎意料的外边确实有人,却不是五条悟而是夏油杰。我就不明白了,竟然能随便进出女生宿舍楼,为什么不走门而要走窗户,这样做是显示你们厉害的一种方式吗? 开窗让夏油杰进到了屋里后,才发现他手上还拿着一个袋子。 “杰,是有话要对我说嘛?”天黑了夏油杰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之前答应给你的礼物。”夏油杰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跟夏油杰抱怨五条悟不做人,出差的夏油杰表示回来会给我带礼物,后来我便把这件事情忘干净了。没想到夏油杰还记得,这么晚了还给我送过来。 “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只以为是说着玩的所以并没有当真,没想到夏油杰还专门跑一趟给我送过来,真是费心了。 我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条月白色珠子串成的手链。轻微晃动珠子上的光晕也跟着转动,是年轻的女孩子最喜欢的款式。 “会不会很贵重。”我不太清楚这种材料的价值,自然不知道它的价格。 “戴着玩的小东西不贵重的,你喜欢就戴着玩,如果不喜欢扔到一边,下次我再买其他的东西给你。”夏油杰如此轻描淡写的说道。 夏油杰都这样说了,我总不可能当着他的面把东西扔抽屉里,于是准备带在手腕上表示喜欢,我确实是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是肤浅人类中的一员,只要好看我都喜欢。 原本要戴在左手上,发现佛珠正在手腕上,于是把手链戴在了右手上。 “珍珠怎么会想戴佛珠的,我第一次看女孩子戴这种东西。”珠子磨的圆润,一看就是天天使用才会有的效果。 之前佛珠一直在珍珠衣袖下面,今天夏油杰才注意到。 “是家里人给我保平安用的,我要一直戴着它的。”戴着它然后物归原主。 第20章 天与咒缚二十 第一个合作的人是禅院家的人,对方跟着他的辅助监督来学校接我。 夜蛾老师亲自送我出门,顺便将对方的基本信息告诉我。 禅院凉是御三家禅院家的人,如今的等级是准二级咒术师。夜蛾老师知道的情况只有这样,对于一个临时的搭档来说,这些资料已经足够了。 任务下发的时间很巧合,正巧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出门做任务的时候,或者说高层怕这两个人添乱专门把两个人调走。 车子在高专门口等着,我跟夜蛾老师出来的时候,只有辅助监督站在那里等着我,而禅院家的人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看都没有看外边一眼。 我站在夜蛾老师身后,把自己隐藏在老师阴影之中。好糟糕的人啊,真的让我非常讨厌。 即使看到有人出来还是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从态度上看真是让人觉得不爽。轻视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夜蛾正道的表情不是很好,第一个合作就找这样目中无人的家伙,高层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明明是想要借由别人的能力来晋升,反而弄得好像自己的学生是个累赘一样。 “时间宝贵,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是否能出发了。”辅助监督发现了夜蛾正道的不愉,但是他并不当一回事。于是带着一点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家出身的孩子罢了,还是没有咒力的人,如果不是能力特殊,她是没有机会接触到禅院家的人的。 如果她的能力真的像描述是那样,说不定以后是能到给某个大人做个妾室什么的。这大概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了。 能亲自来接已经是给对方面子了,他只希望对方是真的有能力,而不是为攀附权势而想出来的借口。 辅助监督也是禅院家的人,立场天然站在禅院家一边。 夜蛾正道的心情不是很好,如果此刻他的两个糟心学生在这里,两个人绝对会翻脸并把事情闹的无法收场。但是夜蛾正道不能如此做,他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我。“早去早回,有事情给老师打电话。”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早点回来。 此刻辅助监督看了一眼传说中能让咒灵安静下来的少女,在看清对方的脸时,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之前是见过模糊的照片的,只能说照片模糊的跟本人好似差出一个次元的距离。 单论美貌而言家中几位以美貌出名的夫人怕是都比不得。 只凭借这张脸相信就会有大把的人愿意被攀附,哪怕她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突然后悔刚刚的态度不好,绝对会给对方非常不好的印象,到底是哪里混蛋拍的照片,千万别让他抓到。 拍照片的人如果能说话的话一定会大声喊冤,这位小姐她平时根本不离开咒术高专,极少的几次出门身边都有五条家的六眼跟着,哪个不怕死的敢光明正大的偷怕六眼身边的人,嫌自己活着太滋润了吗。 模糊成这样已经是尽力的结果了。 辅助监督变脸我自然看到了,呸,一个肤浅的只会看脸的两脚兽。 对着夜蛾正道我笑意盈盈的道别,转过身面对辅助监督的时候,给他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笑容突然消失。“走吧,不是赶时间吗?” 我越过他坐在的车后座,那位禅院家的人一直在副驾驶没动过,在我坐下以后才漫不经心的从手机里抬起头,从车内后视镜瞥了我一眼。没等他作出什么反应,随后而来的辅助监督坐到了驾驶位上,缓缓启动了车子。 辅助监督时不时找个话题,禅院家的人偶尔看车内后视镜。车里只能听到辅助监督一个人的声音,没有任何人搭话,几次之后车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停车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等大家都下了车我才看清这位禅院的样貌,怎么说能是那种扔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样子,平凡的没有任何亮点。 这位禅院先生没有说过一句话显得十分高冷。 当然我的态度也十分冷淡。 我十分没有礼貌的没跟他打招呼,完全跳过了介绍的环节。笑话、我可没有受虐的倾向,同时也不是圣母白莲花大度的能成佛,除非对方真的有实力能压制我,否则我才不会主动委曲求全。 如说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实力强是有狂妄的资本,所以我对他们容忍度相当的高。从来不会去放大他们的任性胡闹,少年人活泼一点很正常。更何况他们对来从来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幼稚的话是可以原谅的。 况且两个人长得好看,看着好看的脸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 而这两个人的恶意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希望今天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把任务做完,以后再也不见。 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小学,我们正站在校门的位置,透过大门向内看去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操场,教学楼里面安安静静的显然没有学生在上课。 “这座小学总有学生无缘无故的掉下楼梯,之前学校只以为是楼梯的问题,校方还给楼梯铺了地毯安装了提示牌。可还是有学生受伤,直到校方装了监控头才发现,学生是被看不到的东西推下来的。于是校方找到了我们来祓除咒灵。”辅助监督开始讲述事件过程。 我沉默了,悟和杰出的任务大部分是窗发现的二级以上的咒灵,我接到的任务则是私人委托,差距不是一点两点。所以他们两个是消防队吗,天天跑来跑去的祓除咒灵,结果别人挣钱祓除两不误,完全的差别对待。 虽然有一句话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我想到的却是:你能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 感恩资本家的培养,哈?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进去吸引咒灵,我会负责祓除咒灵。”禅院说了第一句话。完全是命令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今天只是一个试探,所以咒灵的等级并不高,主要是看她是否真的具备安抚咒灵的特质。 禅院凉对此不屑一顾,他可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在他看来此行简直是浪费时间,他自己就能祓除咒灵,结果现在还有带着一个拖油瓶。 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出来抛头露面工作。 “我不行,我怕死。”我拒绝的相当干脆,让我开路你开什么玩笑。 虽然游戏玩的不多,但是我知道没有辅助打头阵战士躲在后面的道理。于是我坚决不挪动脚步。 我的话一出,明显听到了旁边姓禅院的人磨牙的声音。他咒骂了一声,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没礼貌的小鬼,他没有出手教训对方已经不错了,她竟然还敢跟他呛声,一个没有咒力的女人而已哪里来的胆子,真是白瞎了那张好看的脸。 我心理素质有时候稳的一批,所以我一点都不在乎。给他演示了什么叫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男人恨恨的看着我。“不要以为长的好看所有人都会迁就你,没有咒力的你还会干什么?” “我还会告状,悟和杰说了受委屈可以找他们,他们一定愿意给我出头的,你说是不是禅院先生。”气死你。 怕对方血压低,我还把手机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上面是拨号界面,赫然是五条悟的大名。 我相信唯恐天下不乱的五条君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第21章 天与咒缚二十一 狐假虎威的感觉是真的棒极了。 在五条悟大名的威慑下,我把这位禅院先生还没有到手的任务金,全部坑进了我自己的口袋里。 钱多钱少的完全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表达一下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来拿捏我的态度。 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行为。 对此我没有任何的愧疚。什么大局为重抱歉不存在的,在确定对方拿我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让我委曲求全完全是痴人说梦。 我心情好了自然愿意去完成任务。 辅助监督尽职尽责的布下帐,隔绝普通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我是第一回看见人下帐自然相当的好奇,五条悟和夏油杰脑子里从来没有下帐的概念,因为没有下帐而被夜蛾老师罚跪都成了家常便饭。 我没有进去学校而是伸手去碰了碰帐,碰到了类似玻璃的东西。 真是神奇的东西,据说从外边看的话是看不到帐里面的景色。有点想学,但是还是那个最主要的问题,我没有咒力。私下里我也曾试过但是效果几乎没有,如今已经死心的。 哎,得不到的果然是最好的,我恋恋不舍的离开。 研究帐所以晚了一会,等我回过头已经看不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想来是直接寻着残秽去找咒灵撒气去了。 我能看见咒灵却看不到残秽,站在空荡荡操场上,完全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身为一个辅助系我实在没有冲在第一线的觉悟,只想苟在队友身后。 巨大的动静从教学楼后面传来,大概是那位禅院已经跟咒灵照面了,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过去看看情况,毕竟是拿了钱总要显示一下自己的技能,这样以后才能有稳定的收入不是。 姗姗来迟的我看到的就是禅院凉不敌对方,被咒灵扔出去的画面。看着禅院凉落在地上还滚了几圈的狼狈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拿出手机留下几张照片。 大概是跟五条悟学坏了,人就是这样学好特别难,学坏却相当简单。果然近墨者黑是至理名言。 咒灵的注意力暂时被我的出现所吸引,它没有乘胜追击继续殴打禅院凉,而是小心翼翼的往我这边移动。 离的远时还好,它离的近了我简直头皮发麻。 它走一步,我后退一步,见状咒灵停下了它的好多只脚。 看着这只奇怪的咒灵,我对咒灵的奇形怪状又有了新的认识,比如说眼前的这团,我完全分不清它是有好多只脚,还是它就是由好多只脚组成的。其实无论是哪种,它都丑出了一个新高度。 比如说现在我不知道形容它应该是用一只这样的词,还是一团这样的词。 跟咒灵比禅院凉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对了,禅院在哪里。 调整了一下角度看到了摔的灰头土脸的禅院凉,对方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看样子受的伤不重,他还能正常的走动应该没有骨折一类的问题。不得不说咒术师身体真是结实,简直是实名羡慕。 “大叔,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要早点打电话求助哦~悟君是个不错的选择。”我特别热情的给对方出主意。 “闭嘴,死丫头!”禅院凉忍无可忍的开口骂道。 呦,竟然吼我,真是——太好了。 咒灵像听到了发起攻击的号角的一般,调转身体再次朝禅院凉冲去。气势非常不错,就是它长的太过辣眼睛。 我看着被迫跟咒灵战斗在一起的禅院凉,此刻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我早就想试一试自己对咒灵的影响达到何种地步,犹记得第一次跟夏油杰碰面的时候,因为夏油杰说要带我走,所以才会被咒灵主动攻击。 到底是不是巧合,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试探。 而在咒术高专学到的知识却是咒灵是无法沟通和交流的,它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负面情绪扭曲成的怪物。言下之意咒灵是听不懂人言的。 这跟我猜测的完全相悖,于是我十分好奇的想试一试到底哪种结论才是正确的。可在高专我是一个乖乖女,怎么可能做这种破坏我淑女形象的恶劣事情的,只能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 今天的禅院凉便是最好的实验对象,看他和咒灵打的多高兴,咒灵像是被偷家了一样愤怒,打的禅院凉嗷嗷惨叫。 试验的结果让我十分满意,我对咒灵是有影响的。 不得不说禅院凉还是有点本事的,战况一度十分激烈,满地都是咒灵和禅院凉的血液,场面堪比发生凶杀案。 硬气的自持身份的禅院凉终于放下身段向我求助。 啊,欺负人的感觉真是不错,怪不得五条悟最喜欢恶作剧。 感觉差不多后我再次安抚住了咒灵,咒灵乖乖的回到了我的身边。禅院凉在我的辅助下终于祓除了咒灵,只是他看起来惨的很,跟一个小时前的光鲜亮丽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你给我等着。”放下这句狠话,禅院凉大步离开。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果然没有什么脑子,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不是好人的可能吧,毕竟我的脸迷惑性不是一般大。 我慢慢悠悠走在后面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他是禅院家的嫡出血脉说这样的话,我还有担心会不会遭到禅院家的报复,可他不是嫡系不说,在禅院家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夜蛾老师知道的不多,但是系统知道的多啊。系统知道和我知道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古老的家族守旧,但是不意味着他们不使用网络,任何留下的痕迹都逃不过系统的眼睛。 所以禅院凉无法动用禅院家势力。我是一点都不怕他的报复的。因为一旦他先动手我也不会手软放过他,三日月教我的封印术还不曾试验过。我观禅院先生跟我是有缘分的。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眼下比较急的事情是我要怎么从这个学校出去。 辅助监督设下的帐并没有被收起,而帐的特性是咒术师可以通过而普通人不能,而我跟普通人基本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被关在帐里面了。 第22章 天与咒缚二十二 被困在帐里不用慌,此时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打开定位app。 系统出品的定位app,可以无视网络状态定位任何被系统监控的人员手机。 刚刚离开的禅院正迅速远离我所在的位置,基本不用思考就能猜到他是坐车离开的,而他们在离开之前故意没有撤下帐。咒术师可以随意通过帐而普通人则不能,推导出我无法离开帐是很容易的事情。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无能又爱计较。 我伸出手把手机上地图稍微缩小了一些,直到在地图的边缘位置看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名字。作为高武力值的同学,他们必须出现在定位系统上。 按照标记的比例,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他们和我的距离。 啊这,他们跑的不是一般的远,等他们过来救我的话,我说不定要在帐里面过夜,我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校园,想到楼后面仿佛凶案现场的场地,默默的转回了头。 在心里把等待救援的选项划掉,暂时先努力自救一下好了。总是想靠别人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毕竟我倒霉的时候比较多,自救才是最靠谱的方法。 看着眼前的账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想了几个方案。 首先先用科学的手法试一下,我在包裹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根金属的棒球棍,我完全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包裹里的,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我拿着球棍对着结界试验了一下,除了把手震的有点麻以为没有任何用处。 物理伤害的方案pass。 再次翻翻找找之后,只出场过一次的手枪出现在手中。别看我上次把这个小东西抵住别人脑袋的时候帅气的很,实际上我从来没有用过。完完全全的恐吓道具,从来没有实战过。 完全不需要瞄准随便开了一枪,帐依然是没有任何变化,好吧,是我天真了。 热武器同样划掉。 于是就剩下最后的办法,用魔法打败魔法。 正确的说法是用灵力打败咒力。根据书面上的描述灵力和咒灵简直是相克的两种属性,我的灵力自带净化效果,而咒力是从负面情绪中提取的力量,怎么看两者的力量体系都是相悖的。 靠近帐我把手放在上面,控制着灵力慢慢的注入到帐之中。在不知道咒力和灵力是否能兼容的情况下,这个举动无疑是大胆的。 如果两者相容导致账发生变异,一个弄不好我想出去估计要费上不少功夫,指不定还要被高层点名注意。 我缓慢的注入灵力,控制着不让咒力倒流回到我的身上,试探的结果有点意外,却又没有那么意外。 帐被灵力腐蚀出一个洞,通过洞我看到了外边正常的景色。 我收回了手,但是这个被腐蚀出的洞口却没有消失,反而在继续扩大,像是一个黑洞一样蔓延而上,逐渐‘吞’掉了整个帐。 我的灵力消除掉了咒力。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整个过程悄无声息的发生。脑子里有点乱,似乎有什么的重要的东西在一闪而逝,可我抓不住那个线头。 我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去抓住刚刚一闪而逝的灵感到底是什么。我直觉那对我很重要。 校门口空无一人,我出来的时候别说人了,连车都没有。 【好过分,竟然把宿主扔在这里,果然是人渣。】系统被刚刚的场景惊了一下,现在它只想找个话题轻松一下。 “没事,反正已经从里面出来了,到时候打车回学校就好。”没有讨厌的人在眼前正合我意。“我想随便走走。统,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让我休息一下的地方。” 【附近不远有个小公园,宿主要去那里么?】通过路边的监控镜头,系统很快找到符合的地方。 在我点头之后,系统开启导航指引视野中出现箭头,我顺着系统箭头慢慢往前走,几分钟之后一个小小的公园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公园占地不大一眼就能尽收眼底,一个小滑梯还有两个秋千,是这个不大的公园的全部的娱乐设施。 路边有一个长椅正好没有人,于是我坐了过去。 虽然天气晴朗说得上阳光明媚,但是气温着实不算太高,自然在公园里的人也少的可怜。 从我坐的位置望去,三个不大的小孩子正在玩滑梯,一个个的活泼的厉害。而后我视线便落在孤孤单单坐在秋千上的孩子身边。准确的说是他身边的一黑一白的两只狗崽。 长的可真好,看着就知道一定非常好撸。 看着两只跑动打闹的小动物我开始发起呆来。 我开始回想自己到咒术世界后遇到的咒灵时候的所有细节,我的记忆力一般,只能一点一点的回忆,这对我来说稍微有点吃力。我只是普通人,智力一般还没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我并没有求助系统的帮忙,其实让系统帮忙重新播放回忆是最快的,但是我感觉这样不好,没有为什么,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直找不到头绪是件让人不太舒服事情,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有些焦躁不安,我到底忽略了什么事情。 有东西撞到了我的小腿上,突然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沉思,霎时间让我重新回过神来。 我以为是孩子的皮球碰到了我,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是那只黑色的小狗崽,刚刚它似乎在追什么东西,结果没有抓到。于是一头撞到了我的腿上。力气不大自然没有撞疼我,我看着它的时候,黑色的小狗同样看着我,湿漉漉眼睛看着我,真是太可爱。 我有些手痒特别想把狗崽抱起来,我抬头望去想问问它主人的意思,结果发现那个小男孩正站在我正前方,白色的小狗跟在小男孩身边。小男孩一脸凝重的看着我。 “怎么了吗?” “大姐姐……。”男孩子不安的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有开口。 看到了小孩子的正脸,不得不感叹这孩子长得真好,跟毛茸茸的狗狗一起简直是可爱暴击加倍。 “宝贝,你想说什么?”看到孩子叫宝贝是我的一个习惯,暂时改不过来,顺嘴就秃噜了出去。 小孩子大概是被我如此亲昵的叫法弄的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嗫嚅着小声开口。“大姐姐……你的背包上有东西。” 高专是有给学生配备背包的,黑色的背包一般情况是装咒具一类的东西的,我的背包里面自装了几件不重的衣服,如今正横放在我的膝盖上。我低头看到了一只成年男子拳头大的咒灵,我跟对方的复眼正巧对上。 咒灵蝇头。 蝇头在咒灵里属于连四级都排不上的不入流的东西,长得跟苍蝇有的一比,也许它们是亲戚也说不定。 我拎起背包甩了甩,把这个闹眼睛的小东西甩到了地上,黑色的小狗崽立马气势汹汹的冲过去要咬咒灵,奈何蝇头会飞小狗崽扑了个空。黑色的小狗狗自然不放弃,一咒灵一狗你来我往的追逐起来。 我想我知道它为什么会撞到我腿上了。 第23章 天与咒缚二十三 注意力被吸引的我,差点忘记了旁边的小孩子。 “要过来坐坐吗?”我冲着站在那边的孩子招手。 小孩子有点踌躇,我微笑的看着他,等着他自己做决定。小孩子对陌生人有警惕心是一件好事,是值得表扬的事情。 这个孩子看着年纪不大,我猜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按理说这般大的孩子应该十分调皮好动的,而他似乎特别的安静,或者说孤零零的。 他这么安静如果不是性格原因,便是环境的问题。 莫名有点心疼。 对一个能看到咒灵的小孩子来说,咒灵这种扭曲混乱的东西,是不会带给他什么快乐的,说不定还会受到排挤。 人类是会下意识排斥异类的,而咒术师对他们来说就是异类。 小孩子还是朝我走了过来,抱着跟在他身边的白色小狗。相比于好动的黑色狗狗,白色的这只比较安静,一直老老实实的护在自己的主人身边。 长椅对他来说有些高了,这种高度他是无法自己上去的,于是我伸手把他抱了上来。不是我自来熟而是看到这孩子,我不免想到本丸里可可爱爱的短刀们,不自觉的就想要照顾他。 小孩子身上凉凉的,在这样的天气里他穿的有些少了,我打开背包把里面的外套拿出来盖在了小孩子身上。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我调整了一下,用外套把他整个裹了起来。我注意着把小狗的脑袋留在外边,我打量自己的杰作,两个萌物挨在一起更可爱了有么有。 这孩子十分的不安,他主动靠近一个陌生人想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能看到咒灵而我也能看到咒灵,所以他会主动接近我是为什么我心里其实是有算的。 “大姐姐,你是能看到那些东西的吧。”小孩子的声音小小的。他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所以当着别人的面从来都假装看不到它们。 直到今天遇到了一个同样能看到那些东西的姐姐,他实在是太想知道那是什么了,所以他朝陌生人问了出来。 “没错,我是能看到的。”我如此回答孩子的问题,不远处黑色的小狗依旧和蝇头打得有来有往,看起来战况十分激烈。 “所以……我不是怪物对不对?”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怪物,他的父亲只说他一定会很值钱的,却没有告诉他他为什么会见到这些怪物,还是说他本身就是‘怪物’。 小孩子的思维很简单的,他们总是会把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 “当然不是,能看到他们只是证明你有某种才能而已,跟其他的毫无关系。”对小孩子我向来包容,不介意给这孩子简单的做个科普。 “那个长得千奇百怪的东西叫做咒灵,拥有能看到咒灵能力的人,则是有成为咒术师天赋的人类。咒术师是专门除掉咒灵的职业。只是一个人数比较稀少的职业而已。” 小孩子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大姐姐不怕它们吗?” “如果它们比我弱小的话,我是不会怕他们的。比如说像这样……。”我朝蝇头伸出手并轻轻的喊它过来,蝇头立马扔下小狗飞到了我的手背上。 忍着甩手的冲动,我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汇聚了一点灵力,当指尖触到咒灵的时候,咒灵悄无声息的化作了黑色的粒子消失在了空气里。 孩子是什么反应我暂时无暇顾及,刚刚我真是心血来潮想试试灵力对咒灵的效果,咒灵会消失我是能预料到的,但是它消失的状态却有大问题。 祓除咒灵的现场我是见过几次的,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咒灵,在祓除后场景都是一样的,满地的马赛克。 咒灵并不会因为被祓除而消失的干干净净。 而刚刚的悄无声息的湮灭我只见过一种,刀剑男士消灭溯行军的时候,被灵刀击败的溯行军就是这样湮灭的。 我觉得心跳的厉害,似乎是触碰到了某些事情的真相。 “姐姐?” “怎么了?宝贝。”我稳了稳心神,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千万不能吓到小孩子。 “惠,我叫伏黑惠,不是……”宝贝。漂亮的大姐姐一口一个宝贝的叫他,让他十分不好意思。 我看到他的耳朵尖变得有点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冻得的。 “我叫珍珠,小惠可以叫我珍珠姐。” 黑色的小狗跑了回来,在我们两个的周围转来转去,黑色的小尾巴几乎晃出残影来。“小惠,我可以抱它吗?” 伏黑惠点了点头,腼腆的开口。“它是玉犬。” 有主人同意我终于有撸到可爱的毛茸茸。把黑色的小狗揽到了怀里,玉犬一点也不认生,亲亲热热的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活泼的很。 很快我发现了玉犬不只是活泼,它是有目标的,它的目标是刚刚我凝聚灵力的指尖,玉犬特别偏好这根手指,小舌头不停的去够我的手指尖。 不太对劲,我突然有个猜想,于是我故意把手放在了另外一只白色的小狗眼前,果然白色的小狗也喜欢我的手指。 再迟钝也发现不对的地方了,正经的狗狗谁会喜欢灵力。 我抱起玉犬仔细了观察起来,期间因为离的太近还被舔了两口。幸好我没化妆,要不然狗狗化妆品中毒可怎么办。 “惠,玉犬是式神对不对。”之前没有发现,细看后才发现玉犬的额头处竟然是符文,跟狐之助额头的是同类型的,这代表玉犬也是式神。 小小年纪竟然能召唤出式神,惠的天赋不可估量。不过在这个满是咒力的世界里,召唤式神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手机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路,同时也打断了惠的回答。 手机不知道被我顺手塞到了哪里,循着铃声我才从包裹的侧边口袋里,找到一直在响的手机。太好了,对方没有因为等待的时间长而挂掉电话。 看到来电人是五条悟的时候,我还有点稀奇。 五条悟可不是什么细心的人,虽然护短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行我素的。他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简直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悟酱?”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那边传来的不是五条悟的声音,而是夏油杰。 “我是杰,我的电话没电了,所以用了悟的手机。”夏油杰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用的是五条悟的手机。“我和悟已经完成了任务,晚上的时候就能回去高专。” “真的么,看起来任务完成的十分顺利是吗?”夏油杰和五条悟自称是最强组合,实际上确实他们强的很。 “嗯,当然我和悟可是最强的。”少年人的声音里带着张扬肆意的自信。“晚上有想要吃的东西吗,我和悟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夏油杰牌外卖员愿意为你服务。” 夏油杰是个嘴甜的会哄人的男孩子,几句话让嘴角我止不住的上扬。“好啊,我一定会给杰君五星好评。” “晚上见,再见珍珠。” “再见,杰君。”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情很好,晚上又不用吃食堂真是太好了。不是说食堂不好吃,只能说但凡食物装在特定的餐具里,会让人瞬间没有食欲的。 伏黑惠摸着小狗的头安静的坐着,在我讲电话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等我挂掉电话,他抬起小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离的太近,所以他完全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 “惠,从刚刚的通话里,你听到了什么。” “……姐姐的男朋友很关心你。” 我沉默,不是,为什么你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第24章 天与咒缚二十四 我的思路被小惠带偏几秒钟,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伸手摸了几下小孩子黑色的头发,真的好软。 “小惠懂得真多。但是呢,刚刚给我打电话的哥哥,跟我可不是那种亲密关系,我们是同班同学,他是个可以交付后背的强大同伴。”当然指望我战斗是不可能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个战五渣,稍微让我在孩子面前夸大一下吧。 哎,大人的虚荣心作祟而已,希望发现真相的小惠,不要嫌弃我是个没用的辅助系。 哎,其实考虑那么远的事情没有什么意义,等小惠到了能上高专的时候,我指不定在哪里呢。在不在这个世界都是一个未知数,想那么多真的没有任何意义。 “咒术师也是要上学的,不仅要上学还要考取等级认证,跟小惠要上完幼儿班还要上小学一样。大家只是学习的东西不一样而已,所以呢,小惠跟其他的孩子同样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分别。”才不是什么怪异的存在。 伏黑惠听到我的形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空白,但凡能跟上学扯上关系的职业,神秘的氛围和滤镜简直会光速褪去。而且咒术师还需要考证,谁还能分清它跟考级的区别。 看到小惠的表情我简直被可爱的不行,看吧,大部分人类都是不喜欢学习的。嗯,严谨一点,是我这种人类不喜欢学习,我的目标只是躺平而已,平时绝对不会做为难自己的事情。 “小惠现在只需要好好长大就可以了。” 咒灵什么的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这一点我相信小惠会做的很好,时刻保持警惕,假装看不到咒灵。是个聪明的小孩子。 说起保护自己方法,我再次把正在热情抱着我手指啃的小狗单手抱过来。把手附在玉犬身上准备探查了一番。 我不是正统阴阳师出身,擅长的部分主要在符阵方面。不是不想学其他的,而是我的天赋不在那些上 面,阴阳术又是看悟性的东西,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不想为难自己。 如果是别的事情我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式神的话还知道一些。因为好奇狐之助的运行机制而研究过一阵子,我自己召唤式神不大可能,但是帮别人看看式神还是可以的。果然学过的知识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简单的试探之后发现玉犬身体并不排斥灵力,于是才放心的用灵力检查起来。一圈灵力游走下来我对玉犬的情况大体了解了清楚。 玉犬的情况与其说像狐之助,还不如说更像是五虎退的小老虎,属于伴生动物,是能同主人一起成长的类型,属于成长类型的式神。 玉犬以后是否能成为强大的式神,跟惠是有直接关系。 在玉犬不排斥我灵力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直接用灵力提升玉犬的等级。把小狗崽变成威风凛凛的大狗,体型大自然战斗力会成倍增长的。 我转过头看着伏黑惠懵懂的双眼,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作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对惠太过热心了,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孩子我管的稍微有点多了,已经超过人与人的社交距离。 插手太多的话真的好么,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往下说。 沉默了几秒后,我把原本要说的话压了回去,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情。 “呐,惠酱我有点饿了,周围有没有好吃的东西。”已经到中午了,还在这里坐着喝西北风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我要找个热乎乎的地方,吃点热乎乎的食物。 “姐姐请你吃饭好不好,作为惠给我带路的报酬。谁让姐姐我啊完全不认路呢,让我自己走的话,会走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我危言耸听,这片区域小路和巷子特别多,在没有系统的辅助下,我绝对走不出去。 “惠酱,我好饿要快一点带我去吃饭。” 惠没有见过会迷路的大人,于是相当无奈的答应了我的交换条件。 惠是个很乖的孩子,于是真的以为是我真饿的不行,跳下椅子在前面带路,跟我想的一样惠对这片地方相当的熟悉,在走过几个小路之后,我看到了一家门面不大的拉面店。还没有进店就先闻到了拉面的香味。 现在我是真的饿了,光闻这个味道我完全可以想象,这家店的面的味道一定十分美味。 店铺跟在外边看到的一样,不太大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 店主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阿姨,她最先跟小惠打了招呼,显然店主认识惠,而且很熟悉看到他的时候笑容相当慈爱。也对,谁会不喜欢又乖又懂事的惠崽。 店主的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十分热情的招待我。 我不太会应对太热情的人,在点了两碗拉面之后在店主的推荐下又点了一些配面的小菜,才让热情的阿姨离开。 热情的店主阿姨去准备食物,我才悄悄松了口气。“这位阿姨真的好热情。”我完全招架不住。 惠点点头。“由纪阿姨就是这样的,她平时很照顾我跟津美纪姐姐的。” “咦,惠还有姐姐的吗?” “是的,津美纪姐姐大我两岁,现在在上小学。” 姐姐上小学不在家,于是将小儿子放养在外边,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到底哪家的父母心这般大的。我想问可又想到自己的立场,终于还是闭上的嘴巴。 不对其他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是我的准则。 自以为是的好心该收敛一点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该分开了。 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饭后惠送我出去,这里没有出租车必须走到大路上。 路上我们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只狗,暂时谁都没有说话。 “大姐姐,我们还会见面吗?”走到路口的时候,惠说话了。 “有缘分的话,是会再见面的。”只不过大概是没有机会的,我以后出现最多的地方应该是咒灵出现的地方。而我不太想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看到惠。 把狗狗还给惠我独自往前走,步伐越走越慢,脚步一转我又走了回去。惠抱着玉犬还站在那个巷子口。 看到我回去他的表情有点疑惑。“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姐姐很喜欢惠酱,所以要送给惠酱一个礼物。”我半蹲下身来直视的惠的眼睛。我拉过惠的手把两颗灵力球放在他的手里。 “如果遇到那种可怕的怪物而又逃不掉的时候,把这个小球给玉犬吃下去。当然平时最好是给玉犬戴在脖子上面,对它们是有好处的。”式神在灵力的滋养下成长是会事半功倍的。 想了想我又找出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惠,做完这件事情后,我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第25章 天与咒缚二十五 电话里说着晚饭前能回来,实际上两个人却提前了三个小时。 他们回去的时候,我这个倒霉蛋却以为时间还早,并没有着急回去,反而在外边稍微多停留了一会儿,办了点不能让大家知道的事情。 于是闲的发慌的两个dk在门口堵住了‘晚归’的我。看着两个如同门神一样凶神恶煞的dk,我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我又不是出去鬼混,为什么要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们两个到底在脑补什么不存在的剧情。 在坦白从宽的前提下,我主动交代了晚归的理由,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把锅甩给扔下我先走的禅院身上。 果然在我被扔下和无故晚归之间,两个同期的注意力自然在前者身上,两个人用言语谴责了对方半个小时,五条悟不仅要谴责还打算真人pk一下。 作为一个背景板我此刻安静如鸡,一副你们说的都对,我好感动的样子。不得不说,在护短这一点五条悟从来不让人失望。所有被纳入到他势力范围的人,他都愿意庇护。 他是无理也要辩三分的人,更何况这次他完全占理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可以为禅院点蜡了。 不过最终我还是没有逃过两个人的批判,对我出任务不跟两个人说的事情,两个人怨念颇深。我不得不再三保证没有下次,才让两个自称被朋友不信任伤到的人原谅。 最为惩罚,五条悟要求我来做晚饭。 夏油杰在五条悟身后给我打手势,让我暂时顺着炸毛的五条少爷。夏油杰表示,他会帮着我一起完成这个无理要求的。 我欲言又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条悟的六眼可是360°无死角的,在他身后的小动作自然也逃不过六眼。 杰你在五条悟身后做小动作,其实和当着面效果是一样的。绝对会被发现的吧。 出乎我的预料,五条悟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一副他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的样子,这代表他默认了夏油杰帮我作弊。说是惩罚却带着玩笑的意味。 夏油杰帮我系围裙的时候,我的脑子才转过来弯。 我好像并没有犯错。 话说我出任务是夜蛾老师同意的,我为什么面对我的同学要觉得气短心虚,还答应了对方的不平等条约,难不成是因为五条悟的脸太帅,所以被迷惑了不成。 虽然五条悟假装可怜的时候,是挺让人抵抗不了的。 我看着身上的围裙,觉得现在追究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人在厨房现在再说不愿意似乎已经晚了呢。 算了,哄大少爷开心而已,而且五条悟的要求说起来并不过分,我对此没有任何问题。 “杰,我要做些什么?”真的好久没有下厨房了,做菜的手艺应该没有退步才是,谦虚的说我能保证把食物做熟。 “很简单的,珍珠在那里看着我就可以了。”夏油杰的眼神落在我的手上。“珍珠酱的手如此好看,不该做这些粗活的。做菜这样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可以了。” 我看着自己的柔嫩双手默默无语。 我的手指纤细白皙,是一双看着就知道是下了大力气保养的双手,这样的双手确实跟厨房这种场景不搭。如此漂亮的手应该戴着华贵的首饰,而不是拿着菜刀和锅铲。 即使这样在炒菜的时候,夏油杰还是怕我被油烟熏到,让我离开了厨房。 推开门的时候我跟等在外边的五条悟碰个正着。 “太好了,我真怕吃了你做的东西中毒。果然还是杰靠谱。”五条悟担心的真心实意,他可不觉得珍珠这样的大小姐会做饭,迎难而上说不得四个人会团灭。 口嗨归口嗨之后还是要找补回来的。 “少瞧不起人。”小看我是不是,我十分不服气。 “说破天我也不会吃你做的一口饭,死心吧。”五条悟立场十分坚定。 好气,但是又不想亲自给他做饭,证明他是错的,好纠结……。 五条悟大概是真的怕我碰到菜而让他中毒,生生把我带离了厨房。让我陪着他打游戏。 实话实说,不做饭我也能做到让大家团灭,我是真的会下毒。在某些方面悟是对的。 手残党的我自然让大少爷十分不满意,我只能无辜的看着他,是他强迫我的,我技术差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能迁怒我。 脑子跟手无法达成统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相当痛快的放弃成为战士职业,而乖乖做个辅助系。实在是反应完全跟不上。 别人的反应是5g网络我是2g网络,完全没有可比性。 五条悟被我垃圾操作气的恨不得把手柄捏碎。结果看着我的脸他完全发不出火来。啊,好气但是不能迁怒,决定了他要去把禅院家的那个垃圾打两顿。 一顿从到尾,我只端过盘子的‘亲手’做的饭完成了。 饭后几个人各回各家,夏油杰相当绅士的送我和硝子回宿舍。 最开始我不太适应,时间一长我发现分男女宿舍其实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大家你到我这,我到你那简直没有任何忌讳。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五条夏油来女生宿舍会敲门,而我和硝子去悟那里直接进。 硝子看起来很累先一步回房间洗漱,我有事找夏油杰所以慢了一步没有直接回房间。 “有事找我?”夏油杰声音含笑的问我。 被点破了心思我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诚实的点点头。“杰的咒灵能在高专内召唤出来吗?” 高专是有结界的,所以咒灵无法进入咒术高专。 夏油杰的术式却是召唤咒灵,我不太确定他是否能在结界内召唤出咒灵,我需要咒灵来帮我做几个小实验。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夏油杰如此说。 我就知道,希望落空有点失望。 “不过,被结界登记过咒灵可以在学校内使用。”话锋一转夏油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夏油杰抬起手身后的空间裂开一个口子,一只黑蝶从中飞了出来,飞舞着掠过了夏油杰的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夏油杰自在不在我不清楚,我倒是有点尴尬。 举着手等咒灵停在上面的夏油杰,完全看不出尴尬样子的收回手。“黑蝶很喜欢你。”喜欢到完全看不到他这个主人的地步。 “把咒灵借给我好不好,明天我会还给你的,拜托了杰。” “不,不用还给我。我打算把黑蝶留在你身边,黑蝶攻击力不高,但是作为保护者还是合格的。”而且黑蝶自带昏睡技能和空间,在遇到强敌的时候,黑蝶会最大程度的保证珍珠的安全。 作为一个技能特殊且稀少的咒灵它的能力十分有用,不过相对留在他身边做辅助,果然还是留在珍珠身边更有价值一点。今天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要不然他还要找理由把咒灵放在珍珠身边。 “大家都很担心你的安全,别让我们担心。”看到我要拒绝,夏油杰先一步开口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 作为一个低攻低防的队员,我无疑是大家最担心的一个。 “杰,真是一个温柔的人。”真的好体贴,感动。 第26章 天与咒缚二十六 黑蝶是夏油杰咒灵里我唯一比较熟悉的,有跟杰借咒灵这个念头的时候我想借的就是这只咒灵,没想到夏油杰如此善解人意,直接把黑蝶送到了我的身边。 我会记得夏油杰的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帮到他,我一定不会拒绝。 选择黑蝶的原因很简单,它好看而且听话。唯一的一点副作用,无差别让人昏睡的效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回到房间之后我仔细观察,这只许久不见的咒灵。 黑蝶如同夏油杰说的那样十分喜爱我。 被夏油杰收服之后黑蝶的体型缩小了不少,以前像雨伞那么大,现在则更像是一只真正的蝴蝶,别的不说伪装上面它绝对是满级选手。 我伸出食指它就飞了过来落在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型改变的原因,黑蝶也没有之前那么重的了,停在我的手指上的时候,我几乎没有感到任何重量,它轻的像是一片叶子。 我走到桌边坐下,把黑蝶暂时安置在台灯上面。黑蝶的翅膀在微微煽动,翅膀上的花纹在灯光下呈现出了绚烂的色彩。 我则把手腕上是宗三送我的佛珠摘了下来,一颗珠子一颗珠子的摩挲起来。我希望借此能让我稍微镇定一点。 【宿主这是要做什么?】我的操作有点迷,于是系统不懂就问。 “做一个简单的试验,验证我心里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我摩挲着黑色的佛珠,它是宗三左文字化为人形的时候身上戴着的东西,是属于付丧神的一部分,有的时候它可以反映出付丧神状态。如今它不在宗三身边,跟宗三的联系完全断开,正合适成为我的测试工具。 “今天误打误撞的发现灵力能侵蚀掉帐的时候,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当时没有头绪,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让我有不祥的预感。” 我看着眼前这只漂亮的不像咒灵的黑蝶。“直到看到蝇头被灵力消灭的场景,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我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我的猜想。“统统你得出什么结论了?” 【灵力和咒灵应该是相斥的能量,彼此不相容属,于谁强谁就占主导的那种。】得出这个结论其实不难。 不过看宿主忧愁的样子,系统觉得宿主应该是有其他的发现。 “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试一试。”一颗心不上不下的吊着,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把手串一圈一圈缠到手臂之上,看着黑蝶在我的要求下如同一片落叶一样,慢慢悠悠的落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我屏住呼吸看着黑蝶一点一点靠近佛珠。 黑蝶的触须触马上便要碰到珠子,真正接触到佛珠的那一刻,代表不祥的黑雾从两者接触的位置扩散开来,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染着手臂上的佛珠。 黑蝶被惊动重新飞回台灯上面,而手串的异常状态并没有因为黑蝶离开而停止。 【这……这是?!】系统看着眼前的状况,惊的开始磕巴起来。 “是诅咒,或者换个更熟悉的说法:暗堕。”我嘴角带着苦笑。 我终于想起咒灵的散发出的味道为什么那么熟悉,那是最开始掩藏在熏香下的,暗堕的三日月曾经散发出味道。隔得时间太久了而且当时三日月身上的味道很淡,以至于我只觉得熟悉完全想不起在哪里接触过。 在意料之中的事情,确定了反而没有系统那么吃惊。 诅咒和咒灵会引起暗堕是我不曾想到的事情。如果不是想要在惠面前显摆一下,我就不会误打误撞的发现其中的异常。 真是的,谁能把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我用手附在珠子上主动注入灵力,佛珠是付丧神的东西,所以可以毫无阻碍的接受我的灵力。我该庆幸的是宗三没有在这个世界,佛珠的异常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本体。 代表暗堕的黑雾在灵力的驱赶下逐渐退去,直到灵力充满这个手串,黑雾完全消失。充满灵力的手串发出柔和的灵光。我拉下衣袖把佛珠掩藏起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系统不太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 “这个世界没有灵力,一开始我只单纯以为是历史的转折点而已,直到今天发生事情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原因,灵力和咒力是不可共存的。” 灵力占主导的时候,阴阳师是正统。 咒力占主导的时候,咒术师才是唯一。 “咒灵是什么呢,咒灵是各种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咒灵包含着所有扭曲的情感。而在时政给出的解释里刀剑之所以会暗堕,是因为付丧神产生了过度强烈的情感,而这些强烈的情感不是正向的。时政里有句话说的很有意思,就是嫉妒会让刀剑变成鬼。” 同样是扭曲的情感,并且在灵力不敌咒力的情况下,咒力会主动侵染灵力。 于是付丧神被咒灵污染而暗堕,在逻辑上没有任何问题,而我的简单的实验同样证明了这一点。 我被投放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因为咒术世界是备选的两个世界之一吗?我很难不去怀疑这一点。 看起来特别像是时政安排我去死一样。 唯一的变数就是我的灵力不同于其他人。 我的灵力是特殊的,这点只有三日月知道,时政方面绝对不可能知道。 在时政无数次重申暗堕不可逆,一经发现刀剑暗堕必须强制刀解或散灵的警告中,三日月暗堕被消除,我不可能忽视自己灵力的特殊性。 能驱散刀剑的暗堕的审神者,我恐怕是时政里的唯一一个。 “系统,如果我灵力并没有净化暗堕的效果,我带着刀剑到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这样的事情我不敢想,于是想听系统客观的告诉我,会发生什么残酷的事情。 我要记下那个未来,以免自己某个时候心软,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在新世界咒灵会因为宿主的余香效果而主动接近,护主人的刀剑自然会第一时间阻拦咒灵。咒灵身上自带诅咒效果,刀剑会在触碰到咒灵后没有及时补充灵力而暗堕;或者咒灵等级过高而在触碰的第一时间暗堕。没有净化能力的宿主,会在刀剑暗堕后被刀剑契约反向感染诅咒,或者被暗堕的刀直接杀死。】完全不可能像现实里一样,被咒灵围着的宿主能等到夏油杰的救援,当场七个立马会团灭。 存活的几率基本为零。 好在宿主的灵力效果自带净化效果,好在宿主无法带刀剑离开时政。算是一连串坏结局里唯一的好结局。 能遇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对最强组合,是宿主难得的好运。 咒术世界一个天然克制审神者和刀剑的世界,完全可以达成有来无回的团灭成就的世界。 第27章 天与咒缚二十七 五条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要把禅院凉暴打一顿,完全不是说着玩的。他是付出了实际行动的。 刚刚从医院出来的禅院凉,于是重新又回到了医院。五条悟出现的时机十分恰巧,一顿暴打之后省了叫救护的功夫,病人被医护人员用最快的速度送进了医院。鉴于离他出院的时间还不到半个小时,说被送回比较准确一点。 咒术高层对五条悟如此明目张胆作为不发一言,众人统一的保持沉默。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完全是放任的态度,算是默认了五条悟的报复行为。 当初选择禅院凉就是因为他本身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除了一个比较拿得出手的姓氏外,他的价值几乎等于没有。等级不高能力一般,唯一的价值就是投石问路的作用。 高层想知道珍珠的能力是否如同报告中的一般神奇,同时试探一下五条悟对这位插班生的态度。两者在禅院凉的试探下都得到了确认。 珍珠的能力确实真实存在并且有效,五条悟把新同学划分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下,愿意为她出头。 于是高层很满意,五条悟出气之后也大度的表示此事可以翻篇了。 只有禅院凉受伤的世界达成,算是皆大欢喜。 大体是因为试探的结果让高层相当满意,他们对我的政策有所改变,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只知道继那次任务之后,上面再也没有给我单独下发任务。 算是把我保护在了高专之内。 我的日常十分简单,除了上课以外不是跟着硝子待在一起,就是跟五条悟夏油杰一起出门做任务。 实际上咒术高专的文化课到此基本上已经结束,等二年级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就会处于祓除咒灵的奔波中,到时候文化课读作上课写作休息。 上课的时间少了,我自然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我个人比较喜欢跟硝子待在一起,哪怕她的工作很多大部分时间要待在医疗室内。作为能掌控反转术式的人,她忙起来简直称得上一句天昏地暗。 一般情况下她在忙的时候,我就安静的在一边看硝子房间里的书。森先生的教导和医疗室的实习,让我并不害怕这些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硝子虽然是天生的医生没错,可她还是一个女孩子,硝子又不是变态哪里会天生喜欢这些事情,天天自己一个人的话也是会孤单的吧,所以我赖着不走就是想陪着她。要知道送到这里的不止有病人还有尸体。 硝子的压力也是挺大的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喜欢吸烟。我尊重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只会让硝子稍微减少一下抽烟的频率,而不是劝她去戒烟。 吸烟有害健康什么的,硝子是医生在这方面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珍珠酱不怕这些东西吗?”硝子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大玻璃瓶,里面是福尔马林泡着的人体马赛克。 “可是我想陪着硝子,一想到硝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单着就好心痛的。”我不怕是因为我见的多了,可我不会告诉硝子,于是转移话题。 “嘛,随便你了。真是……又软又糯的跟个年糕一样,谁能拒绝你呢。”不得不说有人陪着她,她确实感觉到心情变好。 “哪有,明明是硝子心疼我才愿意顺着我的,明明是硝子更好才对。” “我要是个男的,绝对会被你的甜言蜜语迷的找不到北。” 硝子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只喜欢跟漂亮的女孩子贴贴,至于男孩子,呵呵他们才不值得我浪费时间。男朋友还有我亲自来哄的话,那还不如没有来的省心。 “走了,去吃饭吧。”硝子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到午餐时间。 去食堂的路上,我和硝子意外的遇到了没有精神气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好几天没有看到这两个人了,突然看到还蛮奇怪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记得这几天并没有任务才对。”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思,夏油杰捏了捏眉心。“我和悟打游戏有点入迷了。” “哈,是整晚没睡才是。”硝子比我了解他们,知道他们两个是什么德行。“他们两个熬夜打游戏是常事,不需要心疼他们两个。小心熬夜猝死哟。” 熬夜打游戏啊,果然硝子说的是对的,确实没有心疼他们两个的必要。他们两个年轻还是身体杠杠的咒术师,偶尔熬熬不会猝死的。 我抱着硝子的胳膊打算绕过两个dk,继续往食堂前进。 “不想去做任务,我要去睡觉。”五条悟像是一只困极了的猫一样闹起了脾气。他用苍蓝色的眼睛环视四周,然后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被五条悟盯上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漂亮的白毛凑了过来,我正面面对五条悟的美颜暴击。“珍珠代替我去什么样?” “悟,不要开玩笑了,珍珠不适合的。”夏油杰打算把人拉回来,奈何五条悟打定了主意,夏油杰一时半会儿的也拿他没有办法。 “珍珠酱的技能很适合,她把咒灵安抚住杰收尾,我觉得相当合拍。” 听到五条悟如此说,夏油杰手下的力气稍微放松,悟说的确实有道理。此次任务只是一个二级咒灵,正好在珍珠的能力起效范围之内。 “好了,事情就此刻定了。”五条悟单方面愉快决定。 五条悟拉着明显要说什么的硝子离开,只留我跟夏油杰面面相觑。不得不说,某些时候五条悟还真是一个行动派。 “杰,我们走吧,争取早去早回。”挣扎什么的没有什么意义,不可能让夏油杰一个人去,那他也太可怜了些。 我们两个慢慢的往校门口往外走。 “珍珠都不会生气的吗,悟那么霸道随随便便就替别人做决定。” “可是他确实很困的吧,黑眼圈都出来了。虽然大部分的时候悟挺闹腾的,但是不会真的让我出危险就是了。”悟不会真的把危险的任务推给我,他能这么做证明夏油杰一个人就能完成。 “说的也是,不过珍珠酱还是太纵容悟了,他会得寸进尺的。”夏油杰十分了解五条悟,所以不太赞同我的做法。 “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是同学能帮的时候我会帮忙的,如果今天是杰拜托我,我也不会拒绝的。” 大概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夏油杰,他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转而跟我说起临时接到的任务。 出事的地点在市中心,窗预估是二级咒灵祓除难度只算一般。之所以分派到悟和杰身上,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人是离的最近的且有空的咒术师。 这抓壮丁一样的任务布置,怪不得五条悟如此不高兴。 因为是任务是临时分配的辅助监督无法及时赶来高专接人,他不过来代表我和杰就要自己想办法去市中心。杰身为咒灵操使的方便之处显现出来,虹龙再次被召唤出来。 上次看到虹龙是在晚上并没有看清它的样子,我绕着虹龙走了半圈就走了回来,它实在太长了想来围着走上一圈是相当远的路程。我还没有吃午饭暂时不想继续消耗自己的能量。 与上次一样杰带着我一起飞往任务地点,市中心不缺高楼我们两个找来个高楼天台降落,虹龙完成任务被夏油杰重新收回。真是方便的术士,跟游戏里的召唤师区别基本没有好不好, 我,一个不太会记路的路痴,老老实实的跟在夏油杰身后,生怕出现自己跟丢了这样的丢脸事。 只有在等电梯的时候才敢四处看看。 从天台上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座楼竟然是个大商场。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各种店铺上,脚下的步伐却是一点没停。 走在前面的夏油杰回过头来,含笑的看着我。“一会儿完成任务后,我带你逛一逛怎么样?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告诉我的。” 珍珠可怜巴巴的看着店铺,明明十分渴望却一句都没有说。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珍珠想的话他只会纵容的,不可能会反驳她的。 夏油杰似乎脑补了什么剧情,我只是不想耽误任务时间,并不是什么小可怜。不过夏油杰的好意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真的吗,杰你实在是太好了。”快点、快点,早点结束我还能来这边吃饭,我刚刚可是看到有一整层都是卖食物的。 夏油杰看着听到提议而变得高兴的女孩子,不自觉的微笑起来。 真是可爱的女孩子。 第28章 天与咒缚二十八 这次咒灵出现的地方在地下车库。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监控室内的保安,监控画面全部变成黑屏,他们最开始以为是电路问题,结果发现地下停车场出现了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异常,所有进入地下停车场的人全部失联。 窗的反应还算快马上上报了高层,在工作人员六神无主的时候先联系上这里的所有者。稍微有点人脉的人都知道咒术师的存在,这个车库的所有者自然也知道,于是相当的配合。 我和夏油杰到的第一时间便有人迎了上来。 在这里我见到了经常跟着五条悟的那位辅助监督,辅助监督比我和夏油杰来的早一些,此刻他已经跟对方沟通完毕,只等着咒术师前来祓除。 他上前来跟夏油杰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有几位工作人员进入了车库,进入车库的一瞬间人便都消失了,所有的电子产品也完全失灵,加上还没有来得及出来的客人,此刻车库内保守估计有十个人左右。 辅助监督觉得有点棘手,但凡有普通被卷入其中都不太好处理,这种情况下能救人是最好的,不能的话只能遗憾的说对方倒霉。辅助监督不着痕迹的看了夏油杰身后的人一眼。 珍珠小姐也是咒术师,在某种程度上她的术式非常靠谱。说不得能降低好任务程度。 在两个人进入之后,辅助监督尽职尽责的降下了帐。防止其他人误入其内,给这场祓除任务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明明是跟夏油杰一起进去的,我们两个的距离都不超过一臂,结果进到车库里后杰便消失了,真的很有进入随机传送的副本的感觉。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像玩家npc的。 不过现在二级咒灵已经如此厉害了,杰他们真是辛苦。 我嗅了嗅发现咒灵的味道十分淡,看样子咒灵不在这里。我不打算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这里,决定到处走走。 只是该往哪里走才好,进来的门已经消失,四个方面可以随便选。 选择挺多的但是我不想走,我饿我想吃饭。 【咦,有情况~】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怎么了,统统。” 【我发现了禅院凉的手机信号,他应该是在这里。】他这刚出院就遇到咒灵真是好倒霉哟。 “那真是一件好事,我今天要好好跟这位禅院先生,好~好接触接触。”省下了寻找对方的时间,今天真是一个幸运日。 禅院凉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被五条悟暴揍了一顿之后便十分安分,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他不能把五条悟怎么样,但是他能把矛头转向我。 在系统的监控下,他是没有隐私而言的。 实际上跟他差不多的人渣是有一个隐秘的群聊,他曾经在车内偷拍过我的照片,并且把照片传到了网上。以性别的优势居高临下的胡言乱语。 秉承着柿子挑软的捏的传统,他在群里各种造谣,言语十分不堪。用系统的话来说就是一群蛆在下水道狂欢。看到他们都要洗眼睛的程度。当然系统是不会转述这些,会让人不适的文字给我看的。 他做的如此出格没底线,我没有理由放过他。毕竟我可不是一个圣母白莲花,会一笑泯恩仇。我没有那么崇高的思想和觉悟,我只想报复对方。 今天碰到了自然要收一点利息才是。 车库的光线昏暗并且有足够多的车辆,能藏身的地方特别多。只要小心一点不发出任何声音,我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别人发现。 会的东西多,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坏事。 有系统指路我很快来到禅院凉的身后,而他对此一无所觉。 咒术师的一个盲点,他们习惯用咒力探查四周,而我恰巧是一个无咒力的人,于是我的出现无法引起他的警觉。 刚出院的禅院跟之前相比颓废了不少,也对,五条悟闹了一顿以后他被咒术高层抛弃,没有靠山的他已经是一颗废棋了。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心眼小的很看他过的不好,我自然心情好多了。 让我想想该怎么顺利的完成我的计划。 他的体术比我好,所以我偷袭他成功的几率不太大,好在我还有一个好用的手段,黑蝶停在我的发间安静不动宛如一个发饰。 在我轻轻触碰后,黑蝶向着前方飞去,不可见的磷粉在它挥动间无声落下。正面刚我不是对手,只能来点不那么光明正大的。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咒力,禅院警惕起来,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黑蝶的等级高于他且伪装能力超强,禅院凉想要找到黑蝶的位置基本不可能,等禅院凉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并陷入了昏迷。我没有马上出去而是又等了一会儿,这期间黑蝶一直没有离开禅院凉的上空,在确定他吸入了足够的磷粉后我才走过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此话是非常有道理的。普通人和咒术师在体质上来说简直是两个物种,要迷倒咒术师自然要比普通人下的药重一些。 手里拿着封印短刀,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禅院凉,我的手有点抖,不是害怕只是紧张而已。 说实在的我第一次拿枪的时候都没有现在激动,马上就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有的人呢明明长得像人,却是一点人事不干,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属实是行走的人形垃圾,我不是好人所以不会以德报怨,接受我的报复吧,人渣。 输入灵力双手握刀,瞄准心脏。 药研藤四郎准确的插入他的心脏,十分玄妙的感觉,无声无息间短刀上阵法运行,像是一张展开的网瞬间紧密的缠住了对方的心脏。 封印完成的十分迅速。 短刀拔出来的时候禅院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连衣服都没有任何褶皱。只有短刀的刀尖上沾着点血迹,是禅院的心头血,代表封印成功。 不出意外禅院的身体里的咒力已经完全被封印住了。 禅院先生一定要喜欢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 听说禅院家十分重视咒力,没有咒力的人在禅院家都称不上是人,好好享受新生活吧,无咒力的禅院先生。 下一次在再见面的时候,大概就是送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达成目标后我心情颇好的立马离开。 我是在夏油杰祓除咒灵后,才在系统的定位下找到对方的,能发现禅院的手机信号完全归功于我们两个离得近,被咒灵划分在同一个区域或者空间里,而夏油杰不巧的在另一个空间。 在咒灵笼罩而没有信号的地下车库,系统也无法定位夏油杰的手机位置。 所以咒灵被祓除了之后我立马赶了过去。 我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咒灵在夏油杰手中变成一个球。我来的正是时候,省去两个人相互寻找对方的时间。 * 进入地下车库后两个人被迫分开,夏油杰十分担心对方的安全。恨不得立刻赶到对方身边,完全忘记了他之前把自己的咒灵放在了珍珠的身边的事情。 在他眼里珍珠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没有人在旁边的话,说不得会受伤。人好好的跟着他出来的,他自然要把人好好的带回去。 现在人好好来到他身边,夏油杰才松口气。“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表示自己好的很,我现在心情十分好,笑意简直有点止不住。 “杰果然好厉害,这么快就解决了咒灵。”心情有点激动一时半会的没有办法平复,希望夏油杰不要觉得我精神状态不稳定。 “当然要快一点,我还记得答应过你要去玩的。我说的话自然要算数。”看着对方跑过来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夏油杰忍不住的想逗弄一下。 只为了他而染上红晕的话,一定更可爱更漂亮。 夏油杰真的是有点蛊,莫名其妙的我感觉脸上开始发热。不太敢看他的脸,也不知道要如何接他的话。 他是不是在撩我,我不确定。 所以他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看到珍珠的不知所措的样子,夏油杰努力的压下嘴角的笑意,说起其他的事情来,虽然有趣但是暂时不能继续了。太过分了会被讨厌的。 “我们走吧,工作已经结束,剩下的时间归我们两个自由支配。”咒灵已经祓除,剩下的事情辅助监督可以搞定,他现在要带珍珠去约会。 感谢悟的助攻,不愧是他的挚友。 第29章 天与咒缚二十九 五条悟的房间成为了大家聚会的新场地。 秉承着人多热闹的宗旨,五条悟把没有工作的硝子喊了过来,而作为硝子挂件的我自然跟着硝子一起。 不知道五条悟是怎么说服夜蛾老师的,他把旁边的空房间打通做成了一个单独的影音室,各种软件硬件齐全堪比私人影院,只是能用上的时候不差太多,平时他和杰会选择在这里打游戏,别的不说至少立体音效十分有代入感。 闲来无事大家决定一起看影片打发时间,五条悟在一堆碟片里挑挑拣拣,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哪个他都不感兴趣。 我和硝子坐在超软的沙发上,翻看面前茶几上的各种零食—来自五条悟的私藏。零食大部分是进口的,上面的不是日文想知道是什么基本全靠猜。 “硝子,你这个是什么,包装上的文字不认识,看图片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拿起一包零食询问硝子。 硝子拿过去看了看,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也没有猜出来是什么东西。 正巧夏油杰拿着饮料和水果回来,看到我们两个人在研究手里的零食。他拿过去看了一眼。“是夹心巧克力球。” “好吃嘛?”我对它的味道比较感兴趣。 “我比较喜欢,巧克力略微有点苦,夹心是什么我不太记得了。要尝一尝吗,味道还是不错的。”其实夏油杰是不太喜欢太甜的食物的。 跟嗜甜如命的五条悟不同,夏油杰的味觉相当正常,比较接近正常人类。 好奇之下我撕开了袋子,果真像夏油杰说的那样里面是巧克力球,于是我高高兴兴的跟三个小伙伴分享。 五条悟终于选定了一个能入的了他眼的电影。五条悟神秘兮兮的把碟片放到了机器里,拉上了窗帘挡住了阳光,房间里霎时间变得昏暗,正合适观影。 我只觉得身边的沙发一沉,五条悟坐在了我的身边,我看着他苍蓝色的眼睛,觉得他坐在我身边大概会很危险。于是推了推他。见他看过来指了指硝子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到那边去。 五条悟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身体力行的表示想得美他绝对不会换位置。 我含着巧克力球无语,觉得自己小胳膊小腿拧不过五条悟的大腿,于是老老实实的靠在硝子肩膀上。算了,能跟硝子贴贴就好,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 电影开场两分钟之后,我明白了为什么五条悟会笑的那么不怀好意。因为他选的是一个恐怖片。 披头散发的鬼怪突然蹦出来的时候,毫无准备的我是真的被吓了一跳。细微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五条悟的感觉。我听到了他故意压低的笑声,哪怕他压低了相信在场的几个人都能听到。 我没有回头打算无视他,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能捉弄我的机会。 不过五条悟显然不会如此简单的放过我,看我没有搭理他他主动凑了过来。“看恐怖电影也是咒术师功课之一,珍珠酱要好好加油,说不得能感受到咒力。要~加~油~” 耳朵有点痒,我于是用手捂住了耳朵,忍不住回头去瞪他。 五条悟五条大少爷,虽然我们确实在看电影,但是毕竟这里不是电影院而是宿舍,能不能不要这样目中无人。 欠欠的五条悟像是完成每日的打卡任务,只见他双手放在脑后,整个人相当放松的往后一靠,一副我要看电影不要打扰的样子。 我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 愤恨的我咬碎了嘴里的巧克力球。巧克力球里面的夹心顿时充满口腔。我整个人僵住了,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口味的巧克力球了,酒芯巧克力。我的倒霉体质又发作了,哭唧唧。 现在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含着泪咽下去,为什么会有这种口味的巧克力。简直让人防不胜防,下次再也不敢吃不认识的东西了。 我抱着硝子的胳膊不敢放手,硝子现在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绝对不要离开她的怀抱。 猫猫哭哭。 一部电影看得我心惊胆战,我指的不是剧情,而是生怕自己发酒疯,酒醒却不断片有时候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自己能清楚记得过程,说是公开处刑也不为过。 我担心着,但是电影过半我都没有什么感觉,让我有了一种我的酒量已经变好的错觉,慢慢支棱了起来,洋洋得意终于没有出现之前的事故,是自己长进了。 电影虽然开场恐怖一点,剧情还是不错的,渐渐的我也看入了迷。 电影过了三分之二,重重悬疑之下是一对恋人的生离死别,人鬼情未了的遗憾被表达的淋漓尽致,画面唯美的让人落泪。 我鼻子发酸眼泪流了下来,然后我发现自己的泪止不住了。 完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这次我思维还是比较清楚的,除了控制不住眼泪,没有任何其他问题。怎么说呢,比抱着别人撒娇好多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然后现实跟我的想法背道而驰。 我忘记了,自己是专门练过如何哭的,练习的次数太多,导致身体反应已经养成。一哭就会变成那个鬼样子,一想到让同学们看到我做作的样子,特别想挖坑把自己埋进去,这个地球没办法待了,让我去火星吧。 结果就是越来越伤心,眼泪越流越多。 * 硝子小心翼翼的给珍珠擦眼泪,泪如珍珠大概是此时最好的描述。 抽纸巾的时候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僵的跟木头一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嫌弃快从眼睛里具现化了。 “喂,你们两个是变态吗,看女孩子哭是什么癖好,能不能做点正事,比如说给我拿湿毛巾过来。” 她的同学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有的时候硝子真的很想报警。 五条悟没动只伸出手推了推夏油杰,“杰,你去。” “这里是你的宿舍,悟还是你去合适。” 两个人推来推去,只动嘴脚步是一下都没有动过。 最后五条悟拿出手机十分真诚的问道:“硝子,可以录视频吗?” 礼貌询问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被愤怒的硝子一起被‘请’到了门外。 五条悟和夏油杰面面相觑,两个人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虽然平时两个人不太正常,但是他们确实不是什么变态,真的。 第30章 天与咒缚三十 不想出门,当个家里蹲挺好的。 对于我是一个一杯倒的家伙,我不想接受我觉得这个设定简直是无理取闹。吃个酒芯糖都能给自己吃的上头,也是没有谁了。 【统统我经过数比对宿主的身体状况,终于得出了为什么宿主沾酒就醉的原因。】 “因为什么?”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知道原因说不定就能有改善现状的办法。 【简单的说是因为宿主体质点太低了。】 “展开说说。”我突然来了兴致。 【打个比方正常人的体质点至少是六十打底,宿主你还记得自己的体质点是多少吗?】 我默默的打开系统面板瞄了一眼上面的数值:42(普通)。数值已经很扎心了,后面的两个普通像是自带嘲讽一样,让我恨不得掩面而逃,对不起给普通人丢脸了。 然后系统毫不留情的把身边的人举例说明。 【硝子的体质在七十几左右,而夏油杰和五条悟体质平均在一百以上。哎,果然真是人和人不能比。】 我目瞪口呆。 系统能估算出其他人的身体数值这事我是清楚的,只不过也是有严格限制的,必须有规定时间能的接触才行。 硝子自不必说,我天天和她形影不离,系统能得到她的数值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系统哪里得来的数值评估,而且为什么会过百啊?满分难道不是一百吗,他们两个是超级赛亚人不成。 我不解,我迷惑。 【正常人自然是一百满值,比如说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才,有天赋者完全能达到近乎满值。不过前提是正常人类。】重点是正常人类,不是异能力者不是咒术师。他们属于另外的一个超能力者分类。是另一个水平层次的评分标准。 【探查的确是要求一定时间的肢体接触,其实非常好达成的,比如说五条悟挨着你看电影,夏油杰带着你坐咒灵,不必太过亲密自然而然就达成了条件。】 说的好有道理,是我想复杂了。我还以为要贴贴才能起效呢,是我想多了。 【然后咱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宿主体质点比普通人要低上许多,代表宿主在某些方面会比正常人要更敏感。】系统的用词相当的严谨。 因为过于敏感,所以有些刺激在宿主身上反应出的情况才更明显。比如说喝酒必醉,因为宿主的耐受度低的几乎不存在。 我是个老实孩子,咱不懂就问。“听着不像是我体质弱,而像是药物过敏呢,是我的理解有问题吗?” 【体质点听起来跟身体素质相关,可它又不单单指体质,其实它还包括一些别的东西,宿主之所以体质点低我猜测是因为易感体的关系。】 怎么越解释越复杂,怎么还会扯到了特质上面。 跟余香的效果同样有不确定性的就是这个奇怪的体质,说实话只要没有被激发感染,我一般情况下完全不记得自己体质有异的。 实在是它谜一样的激发条件,到现在我也没有个头绪。我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说实话我自己也挺奇怪的。明明我本人运气一向不好。 现在想想我完全无法确定,它到底是我到这个世界之后,变异下出现的结果,还是系统调整数据弄出来bug,结果就是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 【统统我也研究了一下,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关于感体的描述似乎不像是系统出品的技能描述。统统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好,感觉?第六感?反正看着说明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还找不到是哪里不对。】好好的一个系统竟然被逼着有了第六感,也是挺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情。 “我这个人比较随遇而安,对改变不了的事情,我很擅长自我说服的,毕竟能不生气就不生气是我的准则。”不耽误活就成,免得把自己逼成一个神经病。 有一句话我觉得特别符合我的生活状态,如果每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跟梦想成真有什么区别。我已经梦想成真的,不强求其他东西,毕竟咸鱼要什么梦想。 【虽然想法有点咸鱼,但是对身体好。】系统吐了个槽。 话题再次跑偏,我跟系统跑题半个小时候后,在确定晚餐吃什么过后,才继续之前的话题接着聊。 主打就是一个闲着也是闲着,聊着玩呗。 【统统觉得这个易感体特别像是一个诅咒。】这个念头是突然闪过的,系统想了想觉得这个想法其实很合理。 我对系统突然的想法十分感兴趣,于是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系统自然也不绕圈子,开始给我讲解起来。 【易感体强制性的降低了宿主的身体所有数值,于是宿主的体质综合下来不到普通人的一半。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有超能力者特质感染的几率简直是翻倍增加。当然因为体质不高而死亡风险也同样大。】感染期的高热虚弱是会要人命的。 幸好的是宿主都挺过去了。 虽然按理来说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其实非常低,系统觉得其中应该有什么是自己和宿主不清楚的关键信息。如果能知晓便再也不怕出现同样的事情了。 有个猜想系统没有跟宿主说,主要是怕吓到她。系统觉得这个体质是专门消灭宿主的一样。没有什么理由,感觉如此而已。 作为主神制作出的系统,它的程序里是不会有这种,危害宿主生命安全的东西的,所以它一直怀疑这个奇怪的体质不是系统自带的。而是某个不知道的东西植入的。 易感体是把双刃剑,依照宿主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东西的。她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从来不赌机率这种东西。 只有那些疯狂的赌徒,才会有选择这种体质的可能,毕竟如果幸运的话简直是赢得盆满钵满。 系统不否认易感体是一张好牌,一旦成功它带来的好处也是肉眼可见的。比如说宿主因为它从普通人一跃成为了异能者,后来又拥有的超直感。 只是宿主比较咸鱼,又比较懒散同样没有什么野心,所以显得这两个能力有点鸡肋。有和没有区别不大的样子。 其实则不然,扮猪吃老虎和无能为力是有区别的。它们是宿主逍遥自在的底气。 系统对此表现的无所谓,它的宗旨一直是宿主高兴就行。 她喜欢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它就做个导航带着宿主吃喝玩乐。 等哪天宿主想下黑手铲除异己,它会负责编写计划并做好清理工作,如果它有实体的话,大概会成为一个管鲨一个管埋的恶人组合。 这样就挺好的。 第31章 天与咒缚三十一 接到送货员电话的时候,正巧是下课的时候。 夜蛾老师刚走,教室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在。 因为早起或者熬夜大家的精神都不太好,夜蛾老师一离开教室,几个人恨不得立马趴在桌子上。如果不是怕逃课让夜蛾老师找上门,绝对会有一半的同学逃学。 这里特指五条悟和夏油杰。 熬夜打游戏的两个人,相当的没有精神。 所以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的时候,是真的非常的刺耳,非常打扰睡眠。 “杰,你的电话好吵。”五条悟趴着没有动。 夏油杰拿着手机黑色的屏幕对着五条悟。“不是我呢。” “是我的。”我急忙解释。 现在的电话铃声没有以后的五花八门,自带的铃声都是一样的。因为我的手机是夏油杰选的,跟他的是同一个牌子相同的系列。铃声自然是一样的,所以被五条悟误会是正常的。 不能让夏油杰替我背锅。 我说完便接通了电话,闹心的铃声终于停止。 三个人齐齐的看着我,仿佛我接到电话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吧,没有社交的我突然接到电话确实有点奇怪。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有些忐忑的声音。对方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一名送货员。然后核实了一下我的身份信息电话地址,最后他表示自己在咒术高专门口,询问我现在是否能去签收货物。 听到对方隐约发颤的声音,我立马表示会尽快过去签收,让他稍等一小会儿。 严格的说咒术高专的环境十分好,山清水秀的是个好地方。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不自觉的脑补一些不存在的恐怖剧情,但凡看过两部恐怖片,在此情此景之下差不多都能回忆起里面的剧情来。 送货员先生还能稳住情绪给我打电话,而不是直接跑掉已经是相当敬业了。 以咒术师有些变态的耳力,其余的几个人自然听到了电话内容。 “我来帮忙。”还没有等我站起来,夏油杰便先表态。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一个人拿的确是有些困难,所以答应了下来。夏油杰能搭把手自然是好事,他果真还是一如既往的愿意助人为乐,真是一个好人。 众所周知五条悟和夏油杰是绑定出现的,于是两个人随着我一起走。 硝子现在对这两个dk没有什么信心,自然不肯让我单独和他们在一起。于是取货成了一次集体活动。 “珍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硝子问我。 “是一些我日常用惯的东西,衣服配饰之类的东西。”东西是我自己寄给自己的,里面有什么我很清楚。 硝子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大家似乎默认了东西是我‘家里人’寄来的,所以都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见此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存在的人设再一次立住了。 自己给自己寄东西是我临时的突发想法。因为邮寄东西导致那天才回来晚了,正巧被五条悟他们抓了个正着。 来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战战兢兢的送货员和两个超大行李箱。 说起来说我觉得34寸的行李箱还是有点小,虽然行李箱立起来的时候超过我的腰部,能装下一个人。可我还是贪心的想要更大一点的箱子,不为别的只是想更能装而已。 只是我现在只能弄到行李箱而已。 我这边签完单子,那边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一人扛起一个箱子往回走了。看他们轻松的样子,还以为扛着的是没有重量的空箱子而已。实际上两个箱子沉的很,至少比我重。 硝子看着两个dk健步如飞的离开,简直无言以对。 互帮互助是好事没有错,但是把物品的主人扔在这里,直接离开是什么神奇的操作。谜一样的操作真的不会把好感度刷成负数吗?今天又是让硝子觉得心塞的一天。 看着两个人很快的没有了踪影,对此我表示实名羡慕,多好的身体素质。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转过头发现硝子一脸的不忍直视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情。 “硝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觉得他们这样挺好的。走吧,我们也回去,我和你一起整理行李。” “硝子真好,最喜欢你了。”抱抱贴贴。 “好了,不要撒娇了,我们走吧。” 我拉住了想要回去的硝子。“硝子我们走近道回去。”用手指碰了碰发夹上的黑蝶,我对它说我要回寝室去。 只见我们两个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旋涡,然后这个旋涡越来越大,直到能通过一个人的样子才停住。一个简易的小型通道搭建完成。 这是我开发的黑蝶的第二种用途,定点传送门。非常适合我这种体力废。 我带着硝子迈进了通道,从外边看通道里面是漆黑的,真的走入其中的时候才能发现里面其实是有光亮的,通道的四周是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的,特别像是夜晚里的银河,有些微弱,但是足以让我们两个看清前路。 大概走了一二百米左右,我们看到了通道的出口。迈出去外边便是我的宿舍。 五分钟的路程,我和硝子半分钟就结束了。 我和硝子刚刚站定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五条悟和夏油杰斗嘴的声音。真是有身强体壮的dk,竟然心不慌气不喘还能斗嘴,心肺功能强的让人羡慕。 突然想给两个dk一点惊喜。 我打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无意义的争吵。 两个人没有想到我会先一步回来,震惊的表情愉悦到了我。 夏油杰回神比较快,明显想起了他送到我身边的咒灵。“黑蝶送到你身边果然是对的。” 经过提醒五条悟也想起来那只赖在我身上不走的蛾子。 “杰还真是偏心呢,有如此好用的咒灵为什么不借给我呢。”五条悟一副今天不给我一个理由我就要闹的表情。 不是针对珍珠,只是单纯的觉得夏油杰重色轻友。 夏油杰觉得头疼,悟这家伙真是的能不能不要跟女孩子比呢。 “因为悟是最强的,所以能把黑蝶借给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吗?”撒娇虽然可耻但是对管用。 “啊?啊。好吧,你说的对。” 第32章 天与咒缚三十二 “珍珠假期要回家吗?”午休的时候硝子问我。 “假期?什么假期。”抱歉没在这边上过什么学,常识问题严重缺失。原来这个月份是有假期的吗,好意外。 “啊,果然如此。”新同学懵懵懂懂的样子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她看起来真的十分好骗。 硝子开始给珍珠做科普。 “升二年级之前有一个小假期,大概在一到两周左右。再上学大家就是二年级生了,假期期间大家都不会留在学校的。珍珠酱这期间打算要去哪里?”硝子是真的很担心着姑娘。 放假是好消息,只是对我来说不算是好消息,在这个世界我压根没有家好不好,让我回去马上就会露馅。 “我不能留在学校吗?” “不行呢,学校到时候也要闭校一段时间的。”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回答了我的话。 “所以珍珠是不打算回家去吗?”之前有人给珍珠邮寄东西,硝子还以为珍珠已经跟家里说开了,看珍珠为难的表情原来没有的吗。 硝子不清楚珍珠跟家里有什么矛盾不好开口劝对方,她跟珍珠也相处了几个月珍珠什么性子她还是清楚的,并不是任性的大小姐性子好脾气好,哪怕是五条悟这种疯批跟她相处的也很好。 这么乖巧的女孩子不愿意回家,硝子觉得不是她的问题。 我不知道如何往下编,只能沉默不语。 “要不要来我家做客。”五条悟一点不见外的坐在另一边。“硝子和杰家都不适合你过去暂住,而且你的体质有特殊,我可不想好好假期接到去你身边祓除咒灵的任务。” 没法反驳,五条悟说的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大到离谱,去住酒店的想法看来不行。 “硝子和杰的家不行,但是我家就不一样了,我家里大的很住一个你一点问题都没有。”五条悟一点不见外的推销自己家。积极的态度让硝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悟君,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请告诉我为什么如此热情的邀请我。”五条悟才不是如此热心的性格。他助人为乐?不存在的,所以其中一定有诈。 “好伤心,珍珠竟然这么想我,我是好心给你提供住处耶。”五条悟夸张的捂着心脏,仿佛真的遭受到了伤害一样。 我看着五条悟,确定了他确实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超直感简直是情绪作弊器,正确率简直百分之百。 五条悟在我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如此敏感,其他的时候明明那么迟钝。”悟小声嘟囔。 “所以呢,悟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五条悟大概还是有一点形象包袱的,把我带到了一边确认没有人能听到才小声的跟我说道。“我先说明一下我只是一个提议,你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你的。” “你这样说的话,我更担心了好不好。” “不要误会我好不好,只是一个小忙而已。”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个微小的距离,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说谎骗人。 我头一次在五条悟脸上看到不好意思的表情,愈发觉得这人一肚子坏水,说不定要如何作弄我。 在五条悟磨磨唧唧的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我提取出了主要的意思。其实内容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假扮他的女朋友。 我很想摸摸五条悟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在说胡话。清清白白的同学关系为什么要玷污它,五条悟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才没有病。”五条悟声音稍微高了点,很快他马上心虚的放低了声音。“要不是家里的老古董们作妖,我也不能想出这个损……这个主意的。你是不知道我一回去他们就给我安排各种相亲,简直烦不胜烦。好好的假期就不能让我消停的在家好好休息,真是讨厌死了。” 说起这些事五条悟是真的觉得烦恼。 那真是在家里好好走路,时不时就能遇见没有见过的女人,对方含羞带怯的样子看着他,那黏黏糊糊的目光让五条悟接受不能。 五条悟看着我,苍蓝色的眼里带着祈求。 “帮个忙吧,假装一下就可以了,我保证家里的消息不会外传的,其他人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且跟我的相亲的小姐没有什么选择权,一旦不能跟五条家缔结婚约,回去会被家里人责罚的,她们也是挺可怜的,简直是无妄之灾是不是。” 看我有动摇的意思,五条悟连忙继续劝说。 “只是糊弄家里的老头子而已,平时我们怎么相处的就怎样相处,不需要作出任何改变。我家里是有结界的没有咒灵能进去,而且家里都是咒术师安全极了。家里的老古董也不敢为难你。当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帮帮忙吧。” 等五条悟做众多承认,并和我约法三章后,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答应下来的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确实是我没有地方去。 二来五条悟承诺我,凡事他会顶在前面,我不必顾忌任何人。 放假那天我们四个告别之后各走各的,我跟五条悟约在了别的地方见面,然后再一起去五条家。我可不想其他人误会我们两个的关系。 在外边我和五条悟是真·同学,等进了五条宅我们才是假·情侣。 于是我跟着五条悟一起回到了五条宅。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一群穿着传统服饰的人来接五条悟的时候,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实在是五条悟平时太过跳脱,跟眼前的古老肃穆的宅子形成鲜明对比。 在所有人开口之前,五条悟揽着我的肩膀站在众人之前大声的宣布:“她是珍珠,是我的女朋友你们要好好招待她。”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进入到了大宅,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五条家莫名的给我一种和本丸相似的感觉,我没有什么排斥相反还有点亲切。 五条悟是有自己单独的一个院子的,他没有把我安排在自己的院子里而是隔壁的院子,我对这样的安排十分满意,哪怕五条悟的院子里房间多的很,我也不想跟他住一起。 有些人需要离着他有点距离才能欣赏他的脸。要不然只能发现他是一个神经病而不是一个美男子。 五条悟留下了两个侍女给我,让她们在这段时间里照顾我的起居。之后他就回自己的院子里去洗漱,晚上他还要带着我一起跟家里人用餐。 以前他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想不去就不去,这次则不然,已经答应了会顶在前面他就不会食言。 两个侍女一个叫做美礼,一个叫做夕子,看着不比我大几岁的样子。 “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们两个说,我们会安排好一切的。” 真的好像,我家的刀子精照顾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除了性别不对以外,其他的简直没有什么差别。 “我想去洗漱,箱子里的衣服要整理一下。”不是我盛气凌人颐指气使,而是在这样的大家族里侍女的存在就是做这些事情的,如果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不需要她们,她们会被处罚的。 哪怕不是她们的错,因为客人是不会有错的。 照顾不好客人是真的会被处罚,在这种古老的家族可没有什么人权可讲。这个时候讲什么人人平等,会显得我没有脑子。 一个人服侍我去洗澡,嗯,做到了刀子们没有做到的事情。 一个人帮我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 指挥人方面我还是有点心得的,毕竟家里的刀子精没事的时候总会给我找点事,我已经习惯了。 于是两个人忙了起来,却又不会真的很累。 两个小时后我穿着自己带来的和服,坐在梳妆台前面看着美礼细细梳的梳理我的头发,夕子仔细的帮我整理衣服。 期间两个手巧的侍女主动提出帮我修整一下头发,别说她们两个手艺还是挺好的。鬓边微长的头发剪掉一些后,我的美貌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果然还是这个发型更显得我好看。 两个侍女面带笑意的夸赞我的美貌,在她们嘴里我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是最美的,夸的我简直面无表情。 比起刀子精各种溢美之词,两位侍女姐姐的夸奖稍微有点直白了。 把我从尴尬境地里解救出来的是五条悟。 我听到木屐的声音转过头,看到的就是穿着浅色条纹和服的五条悟。 我们两个同时被对方的打扮惊了一下。 在咒术高专的时候五条悟从来不在制服上做什么文章,制服总是穿的整整齐齐的,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他穿古装的样子,不得不说意外的合适。 五条悟同样也被珍珠的打扮惊艳到了。 他是猜到珍珠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的,选择她来假扮自己的女朋友也是有这项原因在的,毕竟他的家族规矩十分苛刻,五条悟不可能真的找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遭受老古董的指点和批判的,而且这样做被拆除的可能性大的很,五条悟是不会让那些老古董抓到自己的把柄的。 珍珠合适加上他也不讨厌对方,于是他才想出这个能让他安生好久的办法来。他都想好了,不管老古董们说什么他都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最好气的他们吐血才好。 脑袋里幻想着老古董被他气的跳脚的模样,一抬眼就看到宛如画里走出来的美貌少女,不得不说珍珠酱如今的样子真是合适极了。 传说中的辉夜姬大概就是她如今个样子吧。 我的眼光真好呢,五条悟想。 第33章 天与咒缚三十三 在我和五条悟疑是‘深情’对望的时候,两个相当会看眼色的侍女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可惜六眼不是吃素的,两个人一动五条悟就发现了。 五条悟被两个人的离开的动静惊醒,回过神的五条悟并没有拦下她们,反而默许了她们两个离开。有些事情不好当着外人说,她们走了正合他意。 五条悟一点形象没有的直接在我身边坐下。“真是有点吓到我了,没想到一打扮还真有那个味道。” 果然五条悟帅不过三秒。一说话什么滤镜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有一个词挺适合他的,哑巴新郎。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彼此彼此。悟你也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我没有好气的说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夸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是我说错话了,珍珠不要跟我生气,等会还有一场表演,到时候你想怎么甩脸子都成,我完全支持你。”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五条悟,问出一个疑问。“悟你不喜欢被管束我能理解,但是你如此踩家里族老的脸面,是不是有点过呢。” “不会呢,他们可不是什么慈善的老人,我的六眼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他们想操控我使用我,在我不听话的如今还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子嗣身上。”老古董想的是美,可现实就是五条家的六眼出现的几率非常低,五条悟出生之前五条家已经近百年没有六眼出现了。 “珍珠酱不要在意我,我说过的随便你发挥的,有我这个最强在后面给你保驾护航珍珠什么都不用担心。”五条悟说的十分豪气。 “在你嘴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说的我好像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一样。”我可是一个温柔的小淑女,才做不到对着不相干的人耍脾气。 “是我错了,珍珠可是一个温柔的不得了的人。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两个人在房间里打打闹闹,站的离的稍远的侍女听不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却能看到两个人脸上愉悦的表情。甚至她们还看到了五条少爷为了讨对方欢心而做些搞怪的小动作。 美礼和夕子无声的对看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能让五条大少爷如此放下身段,那位小姐真是厉害的很。她们一定要更加仔细小心服侍。 等到时间差不多,五条悟站了起来朝我伸出了手。“来吧,美丽的小姐我们该上场了。” 五条悟瞬间影帝上身,深情款款的看着我,不过我看到的却是五条悟眼里要搞事的跃跃欲试。 五条悟还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五条悟。 手牵着手走在长廊里的时候,我表面平静心里的想法乱七八糟的,五条悟不讲武德,竟然在公然带着我招摇过市,真是打算坐实了我们两个人关系。 突然有种自己上的贼船的感觉。 看似没有其他人的庭院里,我能感受到四处投视而来的目光。看来盯着我们的人真是不少。有点点同情生活在此的五条悟,没有隐私的日子想来不好过吧。 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看在是我答应的份上,之后的事情我会尽量做的圆满一些。至少不能丢自己的脸。 今天是五条家少爷回家的小宴,能参加的都是家里的说的上话的人物,自然包括五条悟口中的老古董们。 五条悟带回来一个‘女朋友’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并且气的不轻。 ‘女朋友’的资料已经送到了几位长老的手里。 对方是五条悟的新同学,刚刚转到咒术高专几个月,身份背景简单的很,平民出身咒力基本没有,从资料上看除了长的好看外没有任何优点。老古董们看完资料差点背过气去,他们简直要谴责自己的未来的家主是个好色之徒。 好看顶什么用。 五条家的家主夫人位子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吗,五条悟把人直接带回来的举动简直的像是在开玩笑。他们明明给五条悟介绍了不少大家族里的女孩子,奈何五条悟没有一个看上眼的。 原本这次五条悟回来,他们都安排好了新的相亲对象,谁知道突然冒出来的人把他们的机会全打散了。他们绝对不允许五条悟跟这个平民在一起,绝对不允许。 他们并不知道手里的资料是五条悟修改后的版本,资料里面对珍珠的特殊只字不提,姓氏也完全隐去,以至于没有见面之前老古董们对珍珠的印象就是:长的好看的,且没有咒力的平民家孩子,打算嫁入五条家的攀附者。 五条悟是打算在这个身份上做文章的,按照他的想法豪门大少爷和平民灰姑娘这样悬殊的身份设定,怎么不得来上个一千章的剧情。期间因为各种原因势必会出现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剧情,希望一通折腾下来老古董的心脏可以承受的住。 五条悟最喜欢刺激了。老古董们喜欢不喜欢,五条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希望他们能承受的住他的来回折腾。 我跟着五条悟走进宴会厅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所有人对未来的家族低头,意味臣服。在一群低头的人里面,最上首的几个梗着脖子的老头子显得尤为突出。 这些人估计就是五条悟口中的老古董了吧。 长得确实没有什么慈善的感觉。 五条悟带着我直接走到了最高的地方坐下。 啊,这个位子的风景真是熟悉,有一种跟回到本丸跟刀子精一起吃饭的既视感,只不过眼下的人长得跟我本丸的大家差的远了。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真是挺让人嫌弃的。 而这点嫌弃被旁边的长老们清楚的看在眼里。 旁边的长老快被气疯了,坐在了家主的位置竟然还一副嫌弃的表情,好张狂的小姑娘。 刚想出口训斥对方,还没有等他开口五条悟冰冷的苍蓝色眼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五条悟无声吐出两个字后就转开了视线,而五条悟的视线落在身边的少女身上的时候,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像是坚冰融化后的海水,湛蓝且平静。 坐在的各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了,五条悟坠入爱河了。 五条悟:我演技超棒的。 第34章 天与咒缚三十四 事情跟我预料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我还记得第一次大家见面的时候,那画面还是相当有震撼的,犹记得那天五条悟一人大战三位老古董一点不落下风,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起因非常简单,有人提出我身为客人不该坐在五条悟身边的位子上。说句公道话,他说的其实一点错都没有,客人要有客人的样子,要不然就会成为主人家不待见的恶客。 很不巧,我就是一个明知故犯的恶客。不怕你生气,怕的是你不找茬。找事也是要讲基本法的,你有来我才好有回对不对。 不需要我说什么的话,我只需要抬起眼,眼含委屈的看一眼五条悟,给他一个你可以开始闹的信号,五条悟就能顺着演下去。 脑子转得快是有好处的,五条悟马上换上一副被人冒犯的样子,开始无理取闹,言辞激烈的好像是对方捅了自己一刀一样,恨不得立马让对方消失。 如同约定好的,我只要安静躲在五条悟身后,剩下的事情五条悟会主动帮我解决。 我猜五条悟想找这样的光明正大怼家里老古董的机会很久了。要不然他不会如此的兴奋。虽然他的表情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可实际上他现在非常的兴奋,兴奋的身子都在抖动。 在吵架方面五条悟可以做到一对三而不落下风。六眼的洞察力算是被他用明明白白。 我只能大呼一声好家伙,咒术师都是疯子还真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一样。 想一下咒灵的样子,想一下平时的任务量,我又看了一眼正在兴头上五条悟,突然觉得他这样发泄一下也挺好的。总比杀人放火报复社会一类的事情强。他在自己家怼一怼看不顺眼的家伙,其实还是挺善良的。 至于对面的几个老人家,偶尔吵吵架有助于开发大脑,预防老年痴呆。再说我是客人,不好管五条悟家里事,没看我一个字都不说吗,我可是老实人。不会没有分寸的插手别人家的事情。 我伴着几个人拍桌子怒喊和摔东西的背景音,礼仪到位优雅的用餐。 至于有人看我,笑话我在本丸的时候,哪次吃饭不被刀子们当成精神食粮,刀子精们不看我几眼饭都吃不香,我哪里怕他们看,我很大方的想看就看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 哪怕几位长老眼珠子快瞪出来也丝毫影响不到我干饭,只会让五条悟借题发挥摆出一副为‘你们要伤害我女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样子。 真是又帅又疯。真是比看任何综艺节目都下饭。 在其他人的视角事情则是另一个样子。 挑起争端的人四平八稳的用着餐,对外界的关注还不如她眼前的一盘菜,简直是不把他们当回事,真是比五条悟还会气人,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整个场面十分热闹。算是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见面饭。 事后几个长老回忆了一下,发现他们除了吵架以外什么都没有做成,反而被五条悟气的脸红脖子粗,差点升天。 事实上他们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第二天组团来了我住的地方。五条悟预判了对方的行动,一早就在我这里守株待兔。 这次以对方竟然不经过通报就闯入女子的居所为由,站在道德制高点反复用言语捶打三个加起来年纪超过两百岁的老人。 最终以五条悟胜利驱逐对方作为结束。 俗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几次都没有从五条悟那里讨到半点好处不说,还把自己气的半死。三位长老被五条悟牵扯到没有任何精力去给他安排‘偶遇’。 一周后三个老人才反应过来,我们为什么要死磕五条悟,让那个女孩子知难而退,难道不是一个更容易达成的目标吗。于是三个人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叫珍珠的女孩子使劲。 只要她提出分手,五条悟失恋就会接受家族里安排的相亲,简直完美。 五条悟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家主,但是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哪怕五条悟在家里如同一个混世魔王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成为家主有异议,六眼的拥有者必定是家主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五条悟每天是要抽出时间来处理家族事务的。而长老们则抓住了这个时间点来拜访。 是正常拜访而且是一个人来,在五条悟彪悍的战斗力下,长老们终于学会了一点‘常识’。 以五条悟展现出来的护短情况看,但凡对方受一点伤五条悟都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三位长老商量了一下决定智取,主动让对知难而退。 于是三长老带着自己的刀来做客。 看着对面的老人家一句话不说,反而坐在那里认真擦刀。 没有杀气心态平和,就是一句话不说。 不太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我觉得还是少说话为好,于是就这样看着,可看着看着有点手痒。 刀剑的日常维护是时政的一项选修课程,之所以是选修完全是因为大多数审神者灵力不高,他们能保证本丸灵力的供给和刀剑的手入都有些困难,自然没有多余的灵力去滋养维护刀剑。 不才在下正是那少部分人,我的灵力够用时间也有,好奇之下学过一段时间,再加上家里刀剑的大力支持算是小有所成。至少比对方老爷爷只会用布擦强一点。 技术差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出来显摆的,简直是丢人现眼。 不合时宜的胜负欲突然上线,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宠着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全套的工具摆在眼前,拿出我身边唯一的刀药研藤四郎,按照步骤开始手入。作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我的功课是相当不错的,起码家里的刀试过的都说好。 半个小时后我装作无意把刀剑展示在他的眼前。刀身被仔细维护之后,刀身上能清晰的倒映出对方的脸。 对面的三长老嘴唇一阵哆嗦,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拿着自己的刀直接走掉了,他竟然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觉得对方不可理喻,他怎么比跟五条悟吵架输了还生气呢,想不明白。 我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那天之后新的问题出现了。 我的地盘变成了老年人活动中心,长老们天天来我这里打卡。 第35章 天与咒缚三十五 有句话说的十分有道理,叫做有一就有二。 某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会止不住脚步一直发展下去。 在五条家的三位长老眼里我是阻碍他们的绊脚石,憋着一口气也要把我这个石头扔的远远的。如果不是怕让五条悟发疯,说不得会想把我碾碎才对。 三长老铩羽而归在他们看来是太过轻敌,导致的一时不察造成的。 在他们看来能对五条悟这种疯批下手且成功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因为真爱这种可笑的理由。虽然说出去有点丢人,但是他们未来的家主确实性格烂到不行,能被这种破烂性格吸引,那对方一定不是什么正常人。 于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武力威慑行不通,便利诱好了。 只要她露出一点贪婪的样子,他们就有把握把这个弱点变成她的死穴。 我见到了五条家的二长老,我的内心一片平静,甚至觉得他来的有点晚了。 同样的地方,两天前我面前坐的还是三长老。 特别想感慨一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二长老跟干瘦的大长老和看着凶恶的三长老完全不同,他长相普通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脸上总带着笑,气质看起来十分平和。 如果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那种兵荒马乱的场合,清楚的看到听到他言辞犀利的和五条悟互怼,谁能想到他竟然是个笑面狐狸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二长老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我的样子仿佛是在看自己家里,自己最宠爱的小孩子一般,眼里的喜爱快要漫出来了。 我的天,我家刀子精看我都没有他这样慈祥,他看的我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立了。 五条悟私下里可跟我说过这个人,人前和蔼可亲,人后插刀子又快又狠,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让我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凭借他和蔼的面容就相信他是一个好人,否则会被算计的很惨的。 尤其是三个人里他最擅长阴谋诡计。 而今天他上门是专程给我送礼的。 我回忆了一下,发现他对我的出现从头到尾,至少在表面上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我没有任何理由把他拒之门外。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要打也是五条悟亲自出手。 十分巧合的是今天五条悟不在我身边。或者说他也是专门挑选这个时间才来拜访的。五条悟不在,有些事情才好继续下去。 在说了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寒暄之后,他终于把话题带到了正题上面。说出此次来访的主要目的。 “悟少爷还年轻有的时候想事情不是那么周到,我们做长辈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二长老说着让人把他带来的东西放在我的眼前。 他身为五条家的二长老,他在五条悟逐渐成长起来之后能动用的权利逐渐减少,即使权利交接到了五条悟手中,他还是有自己的人和势力的,起码探听五条悟给有没有给同学送过什么东西,这种小事上简直轻而易举。 他只承认珍珠是五条悟的同学,其他的他可不承认。 得到的结果让他相当高兴,五条悟并没有送她什么珍贵的首饰衣料。 果然悟还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以为爱情至上沾染不得金钱的臭味,殊不知有些人眼里是只有金钱权势和地位的,反而爱情才是一文不值的东西。他会给未来的家主好好上一课的。 于是慈祥的长辈自然要为考虑不周的少爷描补一二。送来了合适年轻女孩子的衣服和首饰。 看着眼前的精美的衣服首饰,我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满脑子问号。我能看出来这些并不是敷衍了事东西,而是真真正正的好东西,想来二长老是下了血本的。 可他如此做的目的在哪里,不怕露财而让我紧紧抓住五条悟不放手吗?大方的让我见识到五条家的财富,到底是什么反向操作。 送完东西的二长老没有多留,直接告辞了。 晚些时候五条悟过来仔细的看过二长老送过来的东西,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东西都是好东西,没有一点可疑的东西。 没有问题才让我更心慌好不好,谁知道他会不会憋什么大招。 “怕什么,我在你身边那些老家伙不敢乱来的。”五条悟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身边,一点不担心。 一副我大惊小怪的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瞪五条悟,他反而笑嘻嘻的像是没有看到我的不忿。 五条悟顺手还拿起发簪插到我的发间。“既然送给你了它们就是你的,走的时候全部带走,就当是那些老古董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你这样大方真的好么?”这些可不是地摊上三五十块的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 “是他送给你的,你带走一点问题都没有。”五条悟歪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我又用不上这些女孩子的东西,所以珍珠酱以后要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给我看,算是唯一的一点要求好了。” “悟,你好像一个败家子。” “收了礼物的珍珠酱嘴巴能不能甜一点呢,我更喜欢你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撒娇让我看看怎么样,不要害羞啦~”嗲嗲的语气听着跟吃甜品一样,好神奇的。 我拿着抱枕去扔五条悟,结果抱枕被他轻轻松松抱在怀里。“好弱啊,真是没有一点攻击力。” “五条悟你是不是有病!” 五条悟看着被他气的脸红红的女孩子,不由得高兴起来。珍珠还是活泼一点更可爱,千万不要变得和这个宅子一样死气沉沉才好。 珍珠的不安五条悟是在意的,说不用在意也是真的。 不是他自大而是他对几个老古董相当了解。他们或许不喜欢他的‘女朋友’会想方设法的分开他们两个,但是却不会真的下死手去除掉珍珠。 他们可以争斗去试探,但是老古董绝对不会去触碰五条悟的底线,毕竟五条悟和五条家离心,是谁都无法承担的后果。 所以他们只会挑拨两个人的关系,猜忌是情侣间忌讳。 珍珠作为他的女朋友却收下他讨厌人的礼物,说不定这件事会成为两个人矛盾的导火索。让五条悟对她心怀芥蒂,认为珍珠被对方收买,成为对方的眼线。 只是,想挑拨离间他们还差的远呢。 第36章 天与咒缚三十六 热情好送礼的二长老成了我这里的常客。三天内必定有两天会来看我,而像他这样的讲究人来访自然不会空手而来,所有每次都会带来不同的礼物,当然他准备的礼物是女孩子用的上的东西。 有了五条悟的许可,我是一点不客气的照单全收。 五条悟可是跟我说了,他们家的长老们有钱特别有钱,送我的东西看起来贵重,但是在他们那里却算不上金贵,让我不用太当一回事,安心收下即可。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在他家可没有把礼物往回要的丢脸的事情。长老们要脸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五条悟说的话并不是安慰珍珠的假话。 五条家怎么说也是从平安时代传下来的咒术师家族,还是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积累的财富是许多人无法想象的庞大。说句不太好听的的话,他们手指缝里流出点东西,就够一个普通人过上好几年舒坦日子。侧面证明了世家的豪奢。 哪怕抛去家族积累不提,咒术师是高危职业,同时也是高薪职业。祓除咒灵得到的报酬可不是其他工种能达到的。能活下来的咒术师就没有一个穷鬼,所以单看长老的年纪就知道他手里一定不差钱。 哪怕长老天天来送礼物,五条悟还要抱怨一句对方小气。实在是他太清楚老古董的小金库里有什么好东西了。 五条悟甚至玩笑的跟我说:“我雇佣你,我家的老古董给你付报酬,很公平公正。” 乍一听不太对,可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是一家人,他们的就是五条家的,而五条家的都是五条悟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二长老来的勤,期间自然遇到过五条悟,在表达出他对我没有任何敌意之后,二长老就不会刻意避开五条悟。 五条悟在的时候,二长老送东西也送的非常自然,没有丝毫遮遮掩掩的意思。笃定五条悟挑不出错的样子,让五条悟绝对受到了冒犯,于是不出三句话两个人就能杠上。 如果不明情况的人看到我们相处的画面,一定会认为我是长老的亲孙女,而五条悟是要把他家的花连盆端走的混小子。两个人几乎把嫌弃写到了脸上。 好吧,以上是我的错觉。他们大概是单纯的气场不和。 直到五条悟要出门办事,我才得到了短暂的安静时光。 身为未来的五条家主,五条悟的族内事务是非常多的,此次出门便是其中的一个任务,具体的五条悟没有跟我详细说明,这涉及到了五条家内部的秘密,他只跟我说会出去三五天,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而家里的三位长老也会跟着他一起出门。没有人会跳出来给我添麻烦。 正如五条悟所说的那样,我得到了难得的,无人打扰的一小段的悠闲时光,不用因为随时会到访的客人而让自己打扮的得体,他们不在的日子我过的相当的舒心。 明明是假期却一点没有得到放松,有点后悔答应五条悟的请求了,可看着满满一行李箱的礼物,好像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此刻的心情大概是,白给的东西就是香,这个样子的吧。 五条悟是在第四天早上回来的,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 比他和夏油杰熬夜打游戏还严重一些。连他的白发都散发出有气无力的感觉。 “悟,你是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看的出他时刻精神不济。 “两天?还是三天,不记得了。”五条悟无所谓的说道,整个人恹恹的。 “怎么不去睡觉,你的状态十分不好。” 五条悟摇了摇头。“睡不着,我有点头疼。所以想来找你说会话。”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是好的,睡不着又头疼的厉害让他心情不是很好。 头疼?我好像听硝子说过,五条悟的术式无下限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长时间保持,因为时间过长会让五条悟头疼。无下限的具体运作机制是什么而为什么不能长时间使用,我不懂,但是结果我听明白了。 长时间使用术式的五条悟会头疼。 一向精力旺盛的五条悟此刻像是一只生病的大猫,蔫蔫的。 哎,他这个样子,我真的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头疼是吗,我给你按摩一下吧,说不定会有效果。” 于是哄着五条悟躺在了榻榻米上面,轻柔的给五条悟按摩头部。按摩其实并没有效果,实际上起效果的是我的称号余香。 进入到五条家之前我就把称号摘掉了。 我是来当恶客的,搅黄五条悟的‘好事’的。是破坏这个家的,而不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必不可能暴露自己的优点。 没有旁人而五条悟又真的难受的时候,我是不可能就这样看着而什么都不做的。余香的效果起效的同时,五条悟头疼的症状得以缓解。 身心俱疲的五条悟很快在我的安抚下坠入了梦乡。 这边五条悟刚睡着,那边就有人拜访。 我这里是什么打卡地不成,少来个一两次让我清静清静好不好。 第37章 天与咒缚三十七 大长老简直要疯了,只不过一个没看住,自己家六眼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凡五条悟安分一会儿,他都不会老的这么快。 当初六眼出生的时候有多高兴,如今他们这些个长老就有多糟心。都说女大十八变,为什么男孩子也会变化如此之大?这几年他有空就会想,到底是哪里环节的教育出了问题,原本冷漠能高坐于云端的神子会变成一个实力高超的神经病。 为此几位长老的头发可是掉了不少。无事时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商量对策,百年来唯一的一位六眼怎么小心对待都不为过,只是五条悟叛逆的厉害他们几个也毫无办法。不能让情况变得更糟了。 他们如今的底线只有一条,千万不能让五条悟和五条家离心。不管是因为大局观还是私心,他们都承受不住那个结果。 于是不知道是谁提出了一个想法,不是有句话叫做成家立业吗,说明男人要成婚之后才能立得住。几位长老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没有成婚的男人性格跳脱一点不碍事,等成家结婚以后自然会变得稳重。肩上有担子有责任自然就不会太过轻浮了。当然如果能尽快生下有天赋的子嗣就更完美了。 他们想的很好,觉得这个逻辑一点没有问题,计划是行得通的。 找到新道路的几位长老光顾着高兴,完全忘记自己家的神子跟他们不合的事情,也忘记了五条悟还在上学是未成年的事情,于是紧锣密鼓的开始给他安排相亲对象。他们寻找的女子自然也是世家的女子。 五条悟是什么人,一个如果他想能让任何人都下不来台的小疯批。本就不喜欢世家大族的五条悟,被安排相亲还想他配合,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于是后面的事情是可以想象到的。 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能从五条悟面前笑着离开,所有的相亲对象无一例外哭着离开的。没错,五条悟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恶劣的人。他不顺心大家都要跟着哭。 好消息是相亲效果是有的,坏消息五条悟对五条家的一切愈发厌恶了。 在长老的迷一样的操作之下,五条悟和长老的关系离撕破脸只剩一点点的距离。脆的仿佛一张纸,一点点外力就能戳破。 好在五条悟暂时还不想跟长老来个鱼死网破,长老们发现事实发展跟他们的想法完全背驰,于是暂停计划不敢再去刺激五条悟。万一刺激大发了,五条悟绝对会做出打穿五条家这样的事情的。 两方人暂时休战,长老们暂时安分了下来。 五条悟心里憋着一口气,秉承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原则,想给长老们找点事情做。他们能做初一他五条悟就能做十五。于是五条悟放假的时候带回来了自己的‘女朋友’,一个长老死活都不会同意让她进门的女孩子。 没有任何咒力的女孩子,只这一条长老们绝对不会同意。 跟五条悟预料的一样,长老们被他气的半死,但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私下做点小动作,期望两个人早日分手快乐。 * 六眼如今还不是最完美的状态,好在五条家有流传下来的秘法,这几天三位长老跟着五条悟一起训练。在提升实力这方面上是长老和五条悟少数能达成一致的事情。 五条悟实力高不假,可几天下来六眼带给五条悟的副作用也显现出来。 超负荷使用六眼会让他头疼。 这种时候只能借助药物才能好受一些,结果转个头吩咐下人的功夫,五条悟就不见了,真是让人的血压止不住的上升。 大长老按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他知道该去哪里找自己家那个六眼了。 大长老带着一身的怒气来到的那个叫珍珠的女孩子,现在住的院子。两个侍女没有在屋里服侍,一看这个情形五条悟在这里的可能性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低头一看好家伙那双木屐真眼熟。 五条悟百分百在这里。 身体不好还乱跑,真不知道该说五条悟被迷了心窍,还是对方手段高超,这样的时候还能让五条悟第一时间去找她。 侍女不敢拦着大长老,只说珍珠小姐现在不方便招待客人。 什么不方便,是忙着跟五条悟撒娇要好处才是吧,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果真是像是二长老试探的那样,是个贪心的女人。 这段时间二长老可没少送东西过来,她可是一次都没有拒绝,最可恨的是她拿人东西不手短,在五条悟和二长老吵架的时候作壁上观,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真是白眼狼。 真是越想越气。 平时他是做不出闯进女孩子卧房的失礼的事情的,但是今天他是气狠了。 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卧房,结果看到的跟想的有些出入。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两个人在一起腻歪的场景。 五条悟躺在被褥里睡的正香,只听规律的呼吸声就知道他睡的十分沉,连大长老走进来的脚步声都没有惊醒五条悟。 大长老有点懵,以往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每次特训回来五条悟的精神状态都非常不好,头疼让他根本无法正常入睡。而这样的状态大概要持续十几个小时才能缓解。通常他们是用药物来减轻这种状况的,但是是药三分毒,谁都不能保证药物没有任何副作用,通常只有在受不住的情况下才会使用一两次,大多数时候是要五条悟自己挨过去的。 眼前这个酣然入睡的人是谁,是五条悟? 大长老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假的五条悟。 一个身影站在他的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大长老一言不发直接进来后坐在那里,盯着睡着的五条悟看个不停。仿佛五条悟不是一个大活人,而是什么史前巨兽一样,大长老双眼里充满了怀疑。 我看到五条悟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大长老的目光让他觉得不适,如果不加以制止五条悟很快会醒过来。 好不容易睡着没有五分钟就被人强迫唤醒,好人也会火大的。 于是我走过去挡住了大长老的视线。 我带着大长老去了隔壁的房间,美礼和夕子奉上茶具和热水。茶壶还是二长老送来的,因为它比较像是本丸三日月常用的那个,所以被我拿出来用,只是我不常喝茶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 我不想和大长老说话,于是自顾自的开始泡茶。 三日月爱喝茶,我和他常常在一起耳濡目染也学了一些,泡茶的手艺说不上多好也算能拿得出手。做起码装装样子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茶叶特有的香味蔓延开来,我嗅了嗅了嗅茶是好茶,只是好像茶香里面还混着其他的味道。不太确定,于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尝了一口。 嗯,不出所料茶水果然有问题。到底是茶的问题水的问题,还是壶的问题现在不得而知。 细细的品尝了一下,发现其中混入了分量非常轻微的毒素,分量轻微又经过稀释效果并不强,长时间饮用对人体造成的伤害也不大,只是会让人情绪暴躁更易怒而已。从异能力反馈的效果来看它并不致命,而且停止食用一段时间,身体里的毒素自然会代谢干净。 总的来说危险性基本为零。 我悠闲的又喝了一口蚊子再小也是肉,天知道我多久没有接触到带毒的东西了,当然咒灵不算。 离开港黑后我的毒药数量就再也没有增加过。今天简直是意外之喜,等有空的还有把其他的礼物翻一翻找一找,说不定还有惊喜等着我呢。 茶水里有毒自然不能给客人喝,虽然喝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大长老年纪大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谁知道他会不会受不住,然后借题发挥的说我害他,说不准会借此把我赶出去。 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果断没有给大长老任何能入口的东西。 本来觉得自己挺失礼的不管怎么说对方是客人,不过我很快说服了自己。严格来说他是自己硬闯进来的,不算是客人。我无礼一点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不过是更讨厌我一点而已,笑话我根本不在意好不好。我跟五条悟又不是真的,更不可能嫁到五条家里来,他讨厌就讨厌吧我完全不用在意。 而且五条悟就睡在隔壁,相信大长老也不敢做什么事情。 于是大长老干巴巴的坐着,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 五条悟是在午饭前醒来的,头痛的感觉消失睡意排山倒海的袭来,困倦的厉害他自然睡了过去,大概还记得这里不是自己房间,亦或者是被褥不舒服,五条悟睡四个多小时就爬了起来。 我听到内室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显然五条悟起来了。没过一会儿五条悟就走了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我走来,十分随意的坐在我旁边把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这个模式我见过,不过当时五条悟靠的是夏油杰,所以我是夏油杰的替代品。 我推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大长老。别的不说这位的定力真是好,做了好几个小时竟然没有直接走人,养气功夫我是服的。 “啊,大长老来了,来多久了。” “四个小时。”大长老淡定的回答。 “是吗,这么说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以为等了他好几个小时他就会愧疚,放弃吧,不存在的。“长老回去吧,我要跟我家亲亲吃午饭。” 刺激血压,五条悟是专业的。 第38章 天与咒缚三十八 夏油宅 “杰,吃饭了。”夏油的妈妈去喊自己的儿子。 在阳台上打电话的夏油杰捂住了电话的听筒,对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稍后就来。 夏油夫人笑着离开坐在了餐桌旁边。餐桌上除了夏油夫妻外还有一个女孩子,是夏油杰的姐姐。 其实准确的来说是表姐,辻木佳乃是夏油夫人的姐姐的孩子,只是辻木夫妻在辻木佳乃小的时候出了意外。夫妻两个离世只留下了小小的佳乃。夏油夫人心善不舍的孩子受苦,于是跟丈夫一番商量后把佳乃接到了自己家里,当成自己的女儿来养。 正好他们家是个男孩子,算是达成了儿女双全的愿望。 辻木佳乃只比夏油杰大半岁是同龄人,所以两个孩子从小就一起长大。感情跟亲兄妹也没有什么差别。 夏油家是一般家庭,养两个孩子稍微是有点辛苦的,即使是这样夏油杰有的辻木佳乃也有,夏油夫妇做到了一碗水端平,在物质和爱上面一点不曾吝啬。好在这样不富裕的日子,在两个孩子被发现咒术才能之后就不存在了。 只是姐弟两个不在同一所学校,一个在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个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姐弟两个平时都在学校,只能在放假的时候回家。两个孩子回家夏油夫妻两个止不住的高兴。 咒术师的待遇非常好的,学费全免不说出任务还有额外的报酬,这几年夏油家生活质量直线上升,两个孩子有出息夏油夫妻提前享受起了儿女的孝顺日子。没有生活压力夏油夫妻每天日子过的十分开心。 这次夏油杰和佳乃放假回来,夏油夫人看两个孩子觉得他们两个都瘦了,恨不得变着花的做好吃的只为让两个人多吃点。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更多的落在了夏油杰身上,不是说她只心疼自己的儿子,而是他发现夏油杰好像似乎谈恋爱了。 其实发现这一点并不难,不光是夏油妈妈察觉,家里的其他人也发现了。 实在是夏油杰表现的有点明显,总是拿着手机发消息偶尔还会打电话。比如说刚刚那个样子,满脸的笑意语气比平时更加温柔,说不是恋爱谁信呢,反正夏油夫妻是不信的。 “佳乃,你觉得杰是不是恋爱了。”夏油妈妈忍不住询问坐在对面的女孩子。 辻木佳乃是一个长相明艳的女孩子,有一头漂亮的长卷发。虽然她跟夏油杰是表姐弟,但是从长相上看两个人没有任何一点相像的地方。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两个人长得都好看,是让别人都羡慕的好孩子。 听到夏油母亲的话,辻木佳乃往夏油杰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我不太清楚,杰很敏感的我一靠近他就发现了根本听不到他在和谁通话。哎,杰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微微噘着嘴一副小女儿撒娇的样子。“等一会儿我去问问杰,杰应该会跟我说实话的。” 姐弟两个一起长大的感情非常好,听到佳乃这么说夏油妈妈放下了心。两个孩子都是有主见的人,作为父母他们不好干涉太多。 其实夏油妈妈并不是要干涉夏油杰,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儿子的近况。两个孩子都早熟,让做父母的十分省心。同样的也让父母觉得愧疚,觉得自己没有能力让孩子过的更好,反而让孩子早早的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亏欠两个懂事的孩子。 辻木佳乃在晚饭后去找了自己的弟弟。 进门了她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夏油杰,直到把夏油杰看的不好意思耳尖发红。夏油杰也知道他的行为瞒不过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 辻木佳乃说没有听到夏油杰跟谁通话是假话,以咒术师的耳力她自然听的相当清楚,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甜妹。就是不知道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认识的。辻木佳乃比较关注的其实是后面这个问题。 “珍珠是新来的插班生,我们是同学,如今只是同学而已。”后面的这句话说的有点遗憾。 辻木佳乃有点无语,夏油杰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个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夏油杰什么性格她这个做姐姐的不说全部了解,猜测个七八分完全没有问题。这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他的表情可不是想跟对方只做普通朋友的样子。 插班生啊,辻木佳乃脸上笑意慢慢消失。“杰,喜欢她?” 夏油杰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姐姐的话。“她是个特别温柔的女孩子。”当然长得也相当的精致漂亮,只不过不好跟姐姐说,总觉得说出来好像是他见色起意一样。 正常情况下弟弟有喜欢的女孩子,做姐姐的应该替弟弟高兴。但是夏油杰的情况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辻木佳乃叹了口气语气放的很轻。“杰,你确定她不是攻略者吗?” 此话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夏油杰的脸上热意退去,甚至脸色开始微微有点发白。 “杰,姐姐也不想给你泼凉水,只是不想你被再次伤害。希望她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子吧。” 点到为止辻木佳乃没有再说别的,而是转身离开房间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现在的夏油杰需要安静的好好的想一想。 攻略者,可真是听着就让他产生生理和心理双重厌恶的词。 夏油杰在没有发现咒术才能的时候,他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要说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他人缘特别好,总有一两个小孩子对他热情的过分。哪怕他拒绝对方还会热情的跟着他,像是甩不掉的小尾巴。 当时年纪还小的夏油杰无法分辨对方的目的,在对方坚持不懈软磨硬泡下,最后还是心软的和对方成了好朋友。不过好景不长,在夏油杰在对方的期待中说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宣言后,这位好朋友不久便消失不见。 有的是家里出事,有的是患了重病,各种各样理由,唯一的结果就是他们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而夏油杰也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运气变得特别差,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受一些小伤。 这样的事情发生两三次,夏油杰认同对方然后对方消失而他自己开始倒霉,如同一个解不开的恶性循环一样。 一次是巧合而次次都这样子不得不让人多想,夏油杰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是因为他们和自己做朋友才致使朋友们出各种各样的意外的,是他给对方带来了厄运。 为此他十分自责,不再愿意接近其他人生怕给别人带来厄运。 小小的夏油杰躲起来伤心的时候,被姐姐发现了。无人倾诉的夏油杰跟姐姐说了自己的事情,不跟父母说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对于跟自己同龄的姐姐他则更愿意沟通。 辻木佳乃比夏油杰大半岁但是比夏油杰成熟多了,辻木佳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夏油杰一本书。一本青春小说,并告诉夏油杰想不明白的答案就在书里面。 夏油杰放下手机,从书桌抽屉的最里面找出了一本小说,封面已经有些旧了,可书本的保存的很好。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翻阅过这本小说了。 今天他再一次翻开了这本青春爱情小说。 故事分两部分,第一部分讲的事情很简单,以一个男孩子的视角为主。他在一个巧合下邂逅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在他的心上留下了淡淡的影子。 原本男孩子以为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两个人不会再相遇,男孩子甚至有点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主动去问女孩子要联系方式。 小说笔触细腻,把男孩子的遗憾和懊恼描写的十分生动。 带着淡淡的的遗憾,男孩子和女孩子再一次相遇,男孩子欣喜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偏爱。 这次男孩子抓住了机会,主动结识了女孩子。于是两个人成为了好朋友。 出乎意料的两个人性格爱好竟然十分合拍,于是不出意外他们开始交往并迅速坠入爱河,成为了一对让人羡慕的小情侣。他们会手牵着手逛街,也会在烟花下拥抱,在摩天轮里许下会一辈子在一起的誓言。 两个人甜蜜的气氛让路人看到都会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 然而,幸福到这里戛然而止。 在男孩子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的时候,女孩子失踪了。男孩子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女孩子。女孩子的出现像是他的一场幻觉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对方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男孩子从此变得浑浑噩噩,而那个女孩子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到这里第一部分的故事结束了。 总的来说是个让人唏嘘的故事。 夏油杰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接着往下看。哪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哪怕他对后面的故事结果清楚的不得了,他还是觉得害怕。 第二部分是以女孩子视角写的,跟男孩子朦胧爱恋完全不一样。以女孩子视角则是故事充满了算计。 在男孩子眼里浪漫的邂逅,相同的兴趣爱好合拍的性格,在女孩子这部分小说里全部被否定。 哪里有什么缘分一说,全部是女孩的精心算计。 女孩子在未知存在的指导下,把男孩子选做了自己的目标人物。从这一刻起男孩子不是有感情的人类,而是她得到某种东西的工具。 冷漠的观察下,男孩子生活被收入眼中,他的习惯他的爱好他的生活,他所有的一切。男孩子如同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被观察着。 男孩子眼中的水到渠成,其实是女孩子的步步为营。 女孩子费尽心思接近男孩子,想要的只是男孩子的对她的喜欢,男孩子越喜欢她,她能得到的好处便越多。多划算的买卖,于是女孩子每次看到男孩子都非常非常的高兴。 终于某天女孩子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男孩子便被无情的抛弃,如同一个没有用处的工具一样,不值得女孩子回头看一眼。 爱情小说秒变恐怖小说。 小说故事也到此结束。 不管看几遍那种强烈的不适感觉还是会影响到夏油杰。 第一次看完这本书后夏油杰被吓到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于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性别不同关系也不一样,但是其中很多事情跟他遇到的是相同的。 当年夏油杰拿着书找到姐姐,他想知道书里的女孩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小说其实是有结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撕掉了,他想知道答案只能去找辻木姐姐。 “他\/她们是攻略者。”辻木佳乃说道。“一群卑劣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不择手段的从目标人物身上获取好感度。把目标人物当成傻子一样玩弄,是一群玩弄感情的恶魔。” 在辻木佳乃的述说下,夏油杰明白在攻略者眼里,人不人而是他们获得利益的工具,是可以随意践踏感情的物件。 如同那本小说里的女主角,她就是攻略者接近男孩子为只是获取男生的好感度。为什么选择男孩子而不是别人,答案也十分简单因为那本书里男孩子是主角,是被偏爱的人。 攻略者得到主角的认可或者喜欢就可以得到世界的承认,得到世界的认可,便可以和某个未知存在换取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 美貌,金钱,力量,攻略者可以兑换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 只要简单的欺骗就能得到这些东西,是多么划算的买卖。贪婪的人完全抵挡不住。 在姐姐的科普下,夏油杰的三观从此摇摇欲坠。 “为什么是我?”夏油杰不傻相反的他特别聪明,于是很快联系到了好朋友的异常。不能怪他多想,实在是太像了。 “因为杰是被世界承认的主角。外来者最喜欢杰这样的单纯的孩子。” 在此事之前他跟辻木佳乃的关系一般,可有了共同的秘密之后两个人才更加亲密。 如果不是今天姐姐提起,他已经把攻略者的事情忘记了。 拿起手机按亮屏幕,一个名字出现在上面。 所以她也会是攻略者吗? 第39章 天与咒缚三十九 短暂的假期结束,新的学期正式开始。 今天的一年级生只有两个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七海建人是混血高鼻深目五官深邃,看着就非常靠谱的样子,相比之下灰原雄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呐,七海你说一会儿谁会来接我们两个。”灰原雄好奇的张望起来。精力非常旺盛的样子,像一只热情的大金毛。 七海建人看了一眼手表,确定时间后才开口。“我们比预期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这种情况下最好先跟夜蛾老师联系一下比较好。” 因为灰原雄太过激动生怕迟到,一大早就去催促七海出发,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唉?是这样吗,果然还是七海想的周全,我现在就打电话。”说着便拿出手机找到夜蛾老师的电话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拨通,灰原雄把现在的情况简单的讲了一下。对面沉默的一会儿,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谈话的声音不是很清晰,灰原雄完全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过了一会手机那边再次传来了夜蛾老师的声音。“过一会儿二年级的学姐会去接你们,暂时稍等一下。” “哦哦,好的。对了,学姐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灰原雄脑子突然灵光了一下,问起了学姐的样貌。 对面沉默了一下,大概在想要怎么形容对方的长相,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了一句,长得最可爱最精致的那个就是。 灰原雄拿着手机和七海建人面面相觑。 好看什么的,真的能凭借这个特点找人吗。夜蛾老师不会如此靠谱吧。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带着行李坐休息区等候。 灰原雄的眼睛在来来往往的女孩子身上看来看去,如果不是他的眼神清澈且长得正直,一定会被当成痴汉的。 “大城市这边的女孩子都好漂亮,所以到底哪个才是学姐呢。”灰原雄侧过身用真挚的眼睛看着七海建人。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求知欲。 “学姐应该会有我们的联系方式,到车站的话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七海你真聪明,我完全没有想到。”灰原雄一下子蹦起来,看着七海眼里都是崇拜。 七海建人还没有来得及让灰原雄安静下来,余光便看到了一个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七海先于灰原看到了来接人的学姐。 七海建人瞬间明白了夜蛾老师给出的描述为什么如此笼统,实在是真人的容貌确实不好描述,一句好看就是全部了。 不夸张的说,她走过来的这一路回头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 学姐可爱的有点过分了啊。 * 我和五条悟是提前一天回到的学校,可能因为终于送走了我,长老们十分高兴,于是还大方的分了两个人给我收拾宿舍。对方主动给的于是我便欣然接受。 顺便一说,清理人员五条悟那里也有,他那里有五个人。 我算是沾了五条悟的光。 有人打扫房间,我不适合在房间里待着于是在外边溜达,正巧遇到了夜娥老师,于是被夜蛾老师拉去帮他整理文件。 新学期开始夜蛾老师也是十分忙碌的。 在接到新生电话的时候夜蛾正道是震惊的,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发现新生提前了大概两个小时,提前到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这证明学生热爱学习比较自律是好事。不过现在夜蛾正道是有些发愁的,他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做完,根本无法去车站接人。 而且现在是上班上学的高峰期,这一来一回的他的工作势必无法按时完成,要知道明天就是正式开学的日子,总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人。 学生明天才会回来,现在整个咒术高专只有两个学生,一个五条悟一个珍珠,如果要找人帮忙的话,他其实只有一个选择。 ’ “珍珠,你能不能帮我去接新生?”夜蛾正道考虑了几秒,决定让比较靠谱的珍珠去。 “我么,可以的。” 听到我答应,夜蛾老师明显的松了口气。他低头在文件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我两份简历。 “这是新生的简历,你看一下。” 新生的档案上面有照片和联系方式,确定系统已经扫描完毕后,我就出发去车站接新生。 哪怕我速度快,到车站时候已经过去四十分钟,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深刻的感觉到了人真多三个字的含义。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找两个没见过面的新生,真是为难我。 好在我系统这个外挂。此刻该是高科技的系统登场的时候。 系统一向宠着我,二话没说直接入侵这边的网络,对比监控画面。然后在庞大的人流中找到了我要找的人。 我顺着系统的指引前往等候区,期间好多人在回头看我。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因为还没有开学我并没有穿高专的制服,而是穿着粉色的运动套装。路人回头的看我的举动弄的我心里没底。 “统统,我是不是衣服穿反了?”我小声的询问系统。如果是衣服穿反了我就丢大脸了。 【衣服一点问题都没有,有问题的是宿主的脸。】系统无奈的回答道。 我震惊,我确定我洗脸了呀,还是说早上涂的口红花掉了。要是这样还不如衣服穿反了呢。 【宿主长时间跟高颜值待在一起,现在已经对正常人的容貌产生误会了。】系统忍不住吐槽。【宿主有没有你现在是个小美女的自觉。】 脚步不停,我花时间简单的思考了一下,结果是没有结果。身边的人就没有长得一般的,实在让我对正常人的长相没有什么概念。 没等系统跟我好好说道说道,我已经看到了今年的新生。 在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介绍自己的时候,对面的两个人先站了起来。 “请问是来接我们的学姐吗?” 我看着对方的脸和档案上的照片作对比。“如果你们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话。” “我是七海建人,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七海建人郑重的朝我鞠了一个躬。 “我是灰原雄,学姐好,以后请多多指教。”看到小伙伴的举动后,灰原雄立马跟随。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给学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啊,有礼貌的学弟们真是让人觉得心情十分好。这种情况下作为前辈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对不对。 “我叫珍珠是二年级生,以后也要多多指教。”我翻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两个灵力球递给对方。“见面礼,虽然平时没有什么用,但是最好随身携带。” 灵力球是侍女给我收拾行李箱时候从缝隙里找到的,我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塞到行李箱里的,当然不排除这个行李箱是当初借给大空倒腾灵力球的那只,毕竟灵力球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了。多一个少一个谁会去注意,偶尔漏了几个十分正常。 因为现在不用上我便随手放在背包里,正好今天遇到了有礼又热情的学弟,便把它们当成礼物送给了对方。 “真的好漂亮。”灰原雄性子比较活泼,拿着灵力球看了看发出了赞叹。“里面的金色好像会动,好神奇。” 在阳光下球里面的灵力宛如金色的流沙,绚烂夺目十分吸引眼球。 相比灰原雄的咋咋呼呼,七海建人则内敛许多,再次表示感谢后才把灵力球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如果我跟他们是同级就好了,他们两个可比五条悟好太多了有没有,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硝子。 让我稍微幻想一下吧。 然后五条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第40章 天与咒缚四十 “喂,珍珠你在哪里?我的墨镜找不到了,你看下在不在你的行李里面。”五条悟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发现,下次出门的时候请不要丢三落四。把自己的东西和别人的混在一起。”能把常用的墨镜扔到我的梳妆台上,也真是让人挺无语的。要不是侍女说是他喜欢常用的那副,我才不会好心给他收起来。 “你那边怎么乱糟糟的,你不在高专吗?”五条悟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高专可不会如此嘈杂。 “我在车站,今天是新同学入学的日子,夜蛾老师走不开所以我到车站接人。” “好过分,你出门竟然不叫我!” “五条君,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夜蛾老师不放心你出门,才让我来接人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带新同学回去了,一会儿见拜拜。” 快刀斩乱麻般的先一步挂断了电话,我可不想在跟他说下去,五条悟可是无理辩三分的人,不挂电话他能胡搅蛮缠上好一会儿,耽误时间是一回事,还有就是怕他用歪理邪说把我带沟里去。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所以我要引以为戒,不能给他发挥的机会。 因为我脑子明显转不过六眼的。五条悟的聪明才智都点在挖坑上面了,稍不注意我就会被坑进去。 转过头来发现两个学弟还乖乖的站在旁边等着我。 “抱歉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请跟我走吧。” 跟着系统的指挥,我带着两个学弟越走越偏,直到走到完全没有任何人的死胡同。这里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无人区域。 “学姐,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没有路欸。”灰原雄一脸的问号。 “没有错哦,我带你们走近路回去。”我碰了一下停在发箍上的黑蝶,小小的咒灵扇动翅膀,飞到了前面的空地。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下意识的戒备了起来。我看到这一幕觉得这两个孩子战斗觉悟特别好,能在感觉不对的第一时间戒备是件好事。小心才能在咒术世界里活的长久。 “黑蝶是被调服后的咒灵,不用担心。”我笑着安慰两个少年,咒灵大多数是无序混乱的,戒备才是正常的反应。 在我说话的功夫,黑色的旋涡变成型,一个能容人通过的黑洞出现在我们面前,完成任务的黑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走吧,我们早点回去。”我先一步踏入了黑洞里面。 我在里面只等了几秒就看到灰原雄和七海建人走了进来。通道里面还是老样子,昏暗却又有点点光亮。 “好神奇,原来咒灵还有这种技能,真方便。”灰原雄简直是气氛小能手,至今没有冷场全靠他一个人。“学姐能调服这个咒灵真是厉害。” “倒也不是,咒灵是借来的,暂时给我用而已,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咒灵的主人,他一定是一位非常好的学长。”尤其是在他们会先看到五条悟的情况下。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看到出口处的光亮。 走了十分钟我们来到了终点,高专内我的房间。 黑蝶的空间隧道十分好用,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它构建的隧道确确实实能缩短两地之间的路程,总体上来说是个相当实用的赶路技能。唯一的一个问题是黑蝶无法自己思考,只能按要求办事而且还不能太过复杂。 比如说出口为什么在我的房间,那是因为黑蝶的定位点在我房间里。 不管我身处哪里只要走黑蝶开启的通道,它便能无视方向和空间,出口固定在我的房间。相反的我从自己的房间出去的话,出口则完全是随机的。 走到哪里全看运气。胆子小的我没敢怎么试过,生怕出现在什么我不该出现的地方。比如说唯一的一次试验我出现在高专的澡堂,幸亏我发现地点不对立马转了回去,也幸好没有人在洗澡,要不然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真是想想就社死,完全没有勇气试第二次好不好。 “学姐,这里哪里?” “我的宿舍。” 本来东张西望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听到我的回答几乎是立马僵住了,眼睛也不敢再到处乱看。他们的反应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来过女生宿舍。 刚开始我还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的表现才是正常的,像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进女生宿舍没有任何犹豫的才是奇葩,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他们会不会信。 “珍珠酱,我抓~到~你~了~哟~。” 一只手臂伸过来把我整个往后带去,我直接撞到了五条悟怀里,一仰头果然看到五条悟恶作剧得逞的脸。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的真是快呢。我就知道这个幼稚鬼不会轻易放过我。看吧,他果然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我出现。 “嗨,我是五条悟你们的学长,叫声五条学长来听听。”社交恐怖分子五条悟登场,非常自来熟的让对方叫他学长。 两个新生明显被五条悟的举动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有点乱的场景。突然出现的学长把学姐锁住了,他们到底该不该帮忙?帮忙吧学姐和学长明显是闹着玩,不帮忙吧,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我扒拉着五条悟的胳膊,结果对方纹丝不动。 我装作难受的咳嗽了一下,五条悟马上松了手。嘴里说着我没有用力气,人已经走到我面前担心的看着我的脖子。 “我没事了,悟下次轻点,我毕竟没有杰身体素质好。”眼看五条悟要上手检查我连忙找借口阻止他,如果被他发现自己骗他五条悟又该没完没了了。 “真的没有事情?”五条悟怀疑的看着我。 “真的。”真的不能真,因为本来就是我装的,能有什么事情。 拖着将信将疑的五条悟带着新学弟,我终于完成了老师不布置的任务,把人顺利的送到了夜蛾老师的办公室。 然后两个学弟又被塞到了五条悟手里,让他带着学弟们去寝室选房间,我觉得吧既然已经跟一路没有道理现在放手不管,绝对不是怕五条悟不着调,绝对不是。 于是四个人又组团又去了男生宿舍。 五条悟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脚步一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回房间去了。仿佛忘记了他的身后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学弟需要他照顾。 我就知道会这样,五条大少爷可不是什么在意别人心情的体贴人。 “这间是五条君的房间,旁边是夏油杰夏油君的房间,他暂时还没有返校,除了这两间房其他都是可以随意选择的。” 幸好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都不是什么刺头,没有叛逆没有不忿,十分听话的选好了房间。 安顿好两人后,我来到了五条悟的房间。 五条悟从昨天起心情就不太好,我觉得大概率是跟我有关系。 第41章 天与咒缚四十一 我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发现我进来也只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然后接着去看天花板。 真是很少见的他这样没有活力的样子。 我走过去把他的墨镜戴在了五条悟眼睛上,然后才坐在沙发上。 “悟,干嘛心事重重的,这么安静一点都不像你了。” 五条悟突然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朝我翻了个白眼。 “跟我有关?”我试探的问了一下。 五条悟又叹了口气。 “你不说的话我就回宿舍去了。”说罢我就站了起来。我的耐心有限你不说我还不听了呢。 察觉到我要走五条悟坐了起来,手臂一伸就把我拉了回去。 “好没有耐心,我又没说不告诉你。女孩子做什么性子这样急。也不知道你以后的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 “我男朋友不是你吗,你嫌弃我性子急那分手好了,你找个性子温和的去。”互相伤害谁不会,五条悟你再诋毁我的名声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有那个感觉了呢。”五条悟小声的喃喃自语。 五条悟说了句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悟刚刚说什么?” “家里的老古董又闹幺蛾子了。”五条悟摆出一张死鱼脸,对老古董的嫌弃溢于言表。 听大家族的八卦我可来精神了,立刻乖巧的坐好准备吃瓜。 在回到高专的前一天老古董们找上了五条悟,五条悟想知道对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于是几个人少有的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 在五条悟以为对方又是老生常谈,让他相亲或者是让他和珍珠分手,左不过就是这两件事情,他应对的话已经准备好了,只待老古董开口五条悟马上就能堵回去。 长老们知道五条悟的性子,所以完全不兜圈子直接说重点。 出乎意料的是老古董确实提起了珍珠,但是跟他想的是两回事。 老古董同意他和珍珠交往甚至愿意退一步让珍珠进门,唯一的要求是只能作为侧室,家主夫人的位子不能给她。 五条悟一时间不知道该吐槽什么好,是说珍珠不会给他做侧室,还是说老古董竟然还有可以纳侧室的思想。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好不好。 五条悟因为太过震惊没有及时开口,于是听到了老古董接下来的话。 老古董保证珍珠即使做侧室,也只是名分上差一点而已。只要五条悟喜欢她,让她享受家主夫人的待遇他们也完全没有异议。至于以后是否娶正妻,要不要娶妻完全看五条悟自己的意愿,长老们保证不会再干涉。 作出这个决定长老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来五条悟确实喜欢对方,他们拆散不了。二来对方的特殊能力对六眼后遗症有效,算是侧面证明了对方不是普通人,算是去掉一个劣势增加的她的砝码。 还是那句话,六眼在五条家高于一切。 经过几次商谈于是有了今天的结果。 总结一下来说,珍珠不做家主夫人是他们最大的让步。哪怕以后五条悟只有她这一个女人,长老们也不会干涉。 说到这里五条悟停了下来。 “然后呢?悟你怎么说的。”后续,你倒是把后续告诉我呀。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怪让人难受的。 “珍珠,你不难过吗?”五条悟用他苍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他们要你做侧室欸。你要答应老古董们吗?”五条悟看起来忿忿不平的样子。 “为什么要难过,我们两个又不是真的,我也不会嫁到你家去。”所以五条悟你不开心的点在哪里。你之前可没说还有后续工作的,怎么还要我包售后不成。 “不,你不能这样想,你要按剧本往下想。”五条影帝一秒入戏。“你会为了我委屈一下成为侧室吗,只是名分上差一点而已。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 看着表演欲爆棚的五条悟,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这家伙代入的有点太真情实感了。 他这是打算拿我演练一下未来的某个情形。 五条悟不喜欢世家大族的人,以后的女朋友普通人出身的几率相当高。想象一下家里不同意他的恋人相守,只给一个侧室的名分,五条悟感到不高兴是应该的。 毕竟热恋的时候恋人才是最重要的,自然看不的喜欢的女孩子受委屈。想到这里五条悟的表现果然合理许多了。 我思考了一番,为了以后五条悟和他的女朋友的恋爱之路走的顺一点,我还是要作一下的,等未来五条悟的恋人出现有我做反面对比,五条家才能更容易接受他的恋人。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我看着等我回答的五条悟,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恶人我也不是不能当的。 毕竟拿了五条悟家不少好东西,五条家的东西都是五条悟的,所以是他的没有毛病。至于长老们,对不起我不熟,完全不认识。 浅浅的代入一下爱财如命的恶女形象。 “当然不可以,侧室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同意的。长老们说的好听,让步让哪门子步,他们就是嫌弃我不是大家族出身,嫌弃我给五条家丢脸。你回去告诉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你不爱我吗,不能委屈一下嘛,就算为了我。”五条悟快要哭出来了。 “没得商量,要么我做家主夫人,要不然立马分手。为你委屈一下?悟你不知道爱是会消失的吗,我要的是权势和地位,爱才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心。” 五条悟哭唧唧冲过来抱着我的腰,嘴里说着才不要分手。 说话归说话怎么还带动手的。“你放开我。” “不要,我不分手。”五条悟鬼哭狼嚎的拒绝。 喂,再演就过分了,我恶向胆边生伸手去拽他的白毛。“快起来,不要像个变态一样,给我松手。” 把五条悟从身上撕下来后,我立马把手机递给了对方。要求五条悟现在、立刻、马上,趁着他情绪到位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 对我五条悟是哭唧唧,对上他们家的老古董那就是另外一番态度。 我没有留下听全程的打算,听别人八卦可以,但是我绝对不想成为八卦中的人物。 再说我总觉得五条悟把眼泪什么东西蹭到了我的衣服上,虽然不是洁癖但是我还是想回去换衣服洗个澡。 戏我演完了现在是该退场的时候了。 五条悟的房间没有锁门,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关门,大家之前来来回回已经习惯了,我自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一拉门我和站在门口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碰了个正着。 两个人不知道是因为太全神贯注还是其他原因,竟然没有发现我已经走到门口了,现在两个人僵的像是两块石头。 完全忘记还有其他人在了。 “听到了多少?” “……听到五条学长哭着说不分手。”灰原雄老老实实回答。 看着两个学弟一脸的尴尬,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我根本无法说什么,说到底他们两个并没有犯错。想也知道是五条悟闹腾的声音太大了把人引来了。 “你们五条学长偶遇会发神经,他说的话你们不要当真。”当五条悟在说梦话就好了,千万不要当真。 在解释前因后果和泼脏水之间,我愉快的选择了后者。 反正是五条悟的错。 第42章 天与咒缚四十二 今天是归校的日子,我一大早就去校门口等硝子。 五条悟嘴里说着才不要浪费时间,结果还是过来等着,他还顺便把两个新学弟也带了过来。美其名曰让对方认识一下他们的夏油学长和家入学姐。 真是非常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理由呢,呵呵。为两位被五条悟盯上的学弟默哀一会儿。 “要不要打个赌看谁第一个回来的?”五条悟突发奇想的要玩一个竞猜游戏。 “赌注是什么?”能不能玩取决于我能不能输的起。笑话,我运气一向烂的很,必须做好输的准备。 “我要那个手工糖,十颗。”五条悟用手比了一个十的手势。 我有点无语,嗜甜如命的五条悟吃的甜点都是限量版的,他能看上我手里的手工糖,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正常情况不应该是觉得它廉价,而看不上眼的吗,他为什么跟正常人想法不一样。 五条悟说的手工糖是他在我房间发现的,它们装在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平时就放在我的桌面上,因为玻璃罐子做的精致,里面的糖纸也五颜六色的,于是被我当成一个装饰品。 那天五条悟去我的房间守株待兔,在等我的期间发现了它们,于是好奇心强的五条悟自然要尝试一下,于是整个一罐子糖他尝试没了一半。 如果不是我及时回来,五条悟绝对会干出把罐子直接拿走的事情。 完全没有想到五条悟竟然还念念不忘。我严重怀疑他说出打赌的话,为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拿走我的糖果罐。 其实我没有觉得糖果有哪里特别,这里主要指的是糖果的味道,我的舌头是没尝出来有什么不同,但是看五条悟的样子,明显是有我不知道的好处的。 我假装在伸手在衣服兜里找了找,然后拿出来的时候手心里面是三颗同款糖果。我一人一个分给五条悟和两个学弟。 “可以哟,如果你赢了一会儿就把糖果都拿走好了。”相对糖果我更喜欢甜点,再说那些糖果做出来是给家里短刀的,我很少去吃。 “好一言为定,秉承女士优先的原则,珍珠你可以先选。”五条悟含着糖果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选夏油杰先到。”系统刚刚帮我作弊,夏油杰的手机信号离这里最近。 不出意外的夏油杰三分钟后就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悟,不好意思今天我赢定了。 “糖果好吃吗?”我回头去询问两位学弟。 灰原雄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一副这糖果真好吃的样子。七海的情绪比较内敛,不过看他放松的表情显然也是满意的。 三个人都喜欢就不是简单的喜欢它口味问题了。一定还有别的特别的地方,让我想想。 糖果是光忠纯手工制作,原料是万屋里买的,是再正常不过的食材。制作流程也是光忠按照书籍配比做的,没有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按理说不应该特别招人喜欢。 制作没有问题,那么储藏呢,我记得它们被装在罐子里之后,被我放在了天守阁里面。之所以放在天守阁是因为糖是给短刀吃的。 脑子里灵光乍现。 天守阁啊,那可是本丸灵力最浓厚的地方。 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立马去翻五条悟的衣服口袋,我记得他兜里面有经常放着棒棒糖。 五条悟含着糖果看着我在他兜里找来找去,完全不阻止还十分配合的把手臂抬起来。 我顺利的从五条悟兜里找到了两只棒棒糖。我把棒棒糖握在手里用灵力滋养它们。有没有效果一会儿就知道了。 看着夏油杰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高兴的几乎蹦起来。 这场竞猜游戏是我赢了呢。 * 自从那天跟姐姐谈话之后夏油杰想的许多,想到他们两个最初的相遇,想到珍珠的特殊体质,最后满脑子都是对方的样貌。除了把自己思绪弄得更加混乱外没有任何用处。 原来他是一个恋爱脑吗? 她的出现真的太过戏剧性,现在回想起来夏油杰依旧觉得充满了梦幻的色彩,珍珠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少女,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连恶心的咒灵似乎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如果她真的是攻略者,夏油杰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抵挡的住她的刻意接近。甚至消极的的觉得,他被攻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现在两个人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珍珠也没有要跟他发展出什么非友谊的样子。所以夏油杰有时候真的很嫉妒硝子,身为女孩子能更亲密的相处真是让人羡慕。他也想的,只不过他真这样做的话,会被硝子叫做变态的吧。 不能在往前了。 所以就这样吧,保持着同学该有的距离,只是这样的看着她就够了,不要接近她,不要了解她,不要关注她。夏油杰这样想着,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直到重新回到高专,再次看到娇艳的她。 珍珠明显看到了他,在四目相对的时候珍珠笑了起来,她用温和带笑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 不再接近她的决心,在见到她的瞬间开始出现裂纹,在她绽放笑颜的时候摇摇欲坠,在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土崩瓦解。 坚定的信念和决心在此时如冰雪一般消融,找不到半点痕迹。 看吧,哪怕千万次的告诉自己不能接近对方,可看到对方的一瞬间,他的心脏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为对方跳动。 不过,这样的感觉好像还不错。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是想见到对方的。 * 五条悟看到夏油杰,头一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杰,你为什么来这么早,害的我赌约输了。”五条悟在心疼马上到手的糖果被打飞了,怎么想都是夏油杰的错。 夏油杰不知道前因后果,完全听不懂五条悟在说什么。 “悟是要跟我打一架的意思吗?”听不懂五条悟话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只要跟对方打一架就可以了,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不要,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怼了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我可不能让两个人在这里打起来,于是把手里的拆开包装的棒棒糖塞到了两个人嘴里。好在两个人十分给面子的都张了嘴,给面子的吃下了我的投喂。 “咦,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珍珠拿过的棒棒糖更好吃一点。” 第43章 天与咒缚四十三 新的学期开始,新入学的两位学弟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几天文化课的洗礼,大量的任务便向他们袭来。 咒术界咒灵爆发一样,任务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学校除了硝子能留下来看家外,其他人包括夜蛾老师都要出去做任务。 一、二年级的同学被夜蛾老师重新分配组成新的小组,组合名单如下: 五条悟和夏油杰。 灰原雄七海建人和珍珠。 “老师,珍珠跟我们才是同级生,为什么要跟一年级的出任务。”五条悟里面对夜蛾老师的名单提出异议。 “珍珠虽然是二年级生没错,但是她的祓除咒灵经验太少,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而让她跟着灰原和七海出任务,正好能补足这方面的劣势。”新生接到的任务难度不会太高,能对珍珠造成危险的咒灵基本不存在,是夜蛾正道考虑很久才做出的决定。 “我和杰可是最强组合,跟着我们才更安全好吧。珍珠那么弱,不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根本不放心好不好。”五条悟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夏油杰虽然没有说话便是异议,却点头赞同五条悟的话。 保护弱者是他一向的准则,何况对方是珍珠,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夜蛾正道不为所动,完全没有要更改决定的意思。 “让珍珠跟新生一起出任务是综合考虑之下的结果,五条悟你可以闭嘴了。”夜蛾正道不想跟五条悟辩论已经决定的事情。 没有太多时间纠缠,分配完任务两组人就被要求立马动身。 从夜蛾老师办公室出来一直到校门的这一路,五条悟一直在碎碎念,一会儿说夜蛾老师简直是一言堂好霸道,一会儿又担心学弟们能力不行会连累我。反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能入耳。 相比五条悟的抱怨,夏油杰话则少了许多,他只是嘱咐我要把黑蝶时刻放在身边,如果觉得不对一定要第一时间逃跑。 别人出任务需要加油鼓励,我出任务他们则让我学会逃跑躲避。好在我们两组人任务地点完全相反,要不然让他们念叨一路哪怕我脾气好也要翻脸的。 我面上微笑,心里腹诽。 真是的看不起谁呢,我又不是傻子,我长腿了情况不好我会主动跑的,哪里用得着他们教我。 等两个dk坐上车离开,我明显听到了身后学弟们发出了松口气的声音。见到我回头,灰原雄不好意思的挠头,七海建人侧头去看风景。 “不要在意他们说的话,悟他们只是担心我而已,实话实说虽然我是二年级生,可我出过的任务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被当成弱者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学姐放心,我们不会多想的。”灰原雄马上说道。“五条学长只是担心你而已,他只是担心我们让学姐受伤,我懂得的。” 我点了点头,理解就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灰原雄这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正巧来接我们的车也到了,于是放弃思考和大家先上了车。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作为新生,分配给他们的任务难度绝对不会超过二级,其实这也是夜蛾老师放心让我跟着新生的原因之一。虽然我战斗力可能为零,但是可以做到最大限度的保护新生力量。 是的,夜蛾老师说的是我可以增加祓除经验,但是实际上却是让我保证两位新生的安全,毕竟安抚发狂的咒灵我是专业的。虽然这个专业是被动技能,完全不受我掌控。 确定如此分组之前夜蛾老师是私下跟我沟通过的,夜蛾老师把自己的计划也告知了我。诚如五条悟说的在他和夏油杰身边我会十分安全,但是相对的我也没有成长的可能。 被保护的太好的结果只有一个,彻底变成依附别人的菟丝花。 而我的信念或者是底线是:我可以咸鱼,但是不能成为鱼肉。 我可以看着娇弱好拿捏,我认为那是对我容貌的一种赞美。可我绝对不接受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弱者。被别人保护和依附别人是两码事。 遇强则弱是没有法子,可被当成软柿子我就不干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没道理我连兔子都不如,不管如何自己还是要有一点‘特长’的。 于是我同意了夜蛾老师的提议,定下跟一年级一起出任务的事情。 我跟大家是第一次合作,现在谈默契简直是在开玩笑,所以第一步想了解彼此使用的武器。 七海键入使用的是一把菜刀?我不太确定有看了一眼,好像更像是砍柴刀,不过说是西瓜刀好像也没有问题。 灰原雄不使用武器,于是两个人的目光落在的我的身上。灰原雄眼睛里的好奇都要溢出来了,灰原雄自从知道学姐是零咒力者后,便十分好奇学姐是如何祓除咒灵的。 我装模作样的翻了一下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条鞭子。 稍微有点尴尬,我不方便把短刀拿出来,热武器也不合适只能用鞭子替代一下。不过幸好两位学弟是好孩子,不认识这种刑讯用的鞭子,他们只是觉得这鞭子有点短……。 祓除的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我和他们两个往那里一站咒灵直接‘断电’,没有任何攻击状态的待在那里不动了。 作为唯一的一个战士职业,七海建人直接祓除了对方,过程简单的像是切个瓜。 七海和灰原宛如氪金的vip玩家,体验到了学姐牌外挂的超能力,任务难度直线下降。 最后变成赶路两小时工作五分钟,也是能理解的事情。 两天的任务量,我们一个上午就做的七七八八。经过讨论之后,三人一致决定要先回高专修整一番,明天再继续。 原因可以总结为:你能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 太能干的下场便是上面派下更多的任务,我们三个人都不是喜欢工作的变态,所以打算养精蓄锐之后在战。 “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吗?坐车好慢的。”我想要带着两人一起走近路回高专。不过两个学弟好像都不太愿意。 “不用了学姐,我们打算看看风景,我和七海来这边还没有出去逛逛,就不麻烦学姐了。”灰原雄十分抗拒跟我一起走黑蝶的通道。 我把目光转向七海建人,七海委婉的表示他打算和灰原去放松一下,并不急的回高专。 于是我们暂时分开。 七海和灰原去商场放松一下,我打算先回高专。 我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等到对方的回复后,我往咒高的反方向走去。 在回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事情拖的太久了总是让我惦记,果然还是要先处理掉才能让我舒心。 第44章 天与咒缚四十四 按照手机上收到的地址,我很快来到了上面的位置。 目的地是一片平民居住地。我找出一顶帽子戴上口罩简单的伪装了一下,开始一间一间的查看门牌号码和姓名。 这条巷子不深,我找的房间在巷子偏里面的地方。 从门口的花盆下面找到了房间的门钥匙。钥匙插入门锁顺利的打开了房门。室内狭小昏暗,哪怕是在白天屋子里也不甚明亮,需要打开灯才能看清屋里的布局。 开灯之后我看清了房间里的布局,整个房间空荡荡的,灰尘铺了厚厚一层,我有点庆幸自己是带了口罩的。 一个男人躺在地板上手臂被反绑在身后,腿上也绑着绳子,嘴上更是用胶布封住,这样的情况下男人除了能翻滚外什么都做不到。男人显然也试着自救过,奈何绳子绑的十分有技巧他完全弄不开,而隔壁几家根本没有人住。 一番折腾下来不但没有脱困还把自己弄的灰头土脸。 环顾四周后我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手机,第一时间把手机收了起来。等做完这件事情我才看向睁大眼睛看着我的男人。 “好久不见禅院先生,见到我你高兴吗?”为了能让对方看清我的脸,我十分体贴的把帽子口罩摘了下来。 看着对方骤然睁大的眼睛我知道,他认出我来了。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我笑的越发灿烂。他恐惧的表情可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地上躺着的正是禅院凉,不久前被我背刺的倒霉蛋。 我站在原地欣赏他挣扎的样子,看着他努力的折腾。不过没有多久他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被封印了咒力的他如今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在这种情形下只能等着我处置他。 处理掉对我恶意满满的人是对自己安全的负责,所以我针对禅院凉是有理有据的,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报复。 找出时政发给我的表我开始研究传送阵法。 计时表又可以称为能量表,主要的用处是传送。 整体形状类似于怀表,只是比怀表要大上两圈的样子,平时戴在身上一点不会觉得突兀。不过打开以后就能发现内有乾坤。 打开表盖就会发现里面确实是表盘的样子,但是上面只有一个指针。如果说把表盘一圈看成六十分钟的话,现在唯一的指针在七那里,证明能量已经积攒到了35\/60。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一个月的时间,计时表完全可以走上一整圈,但是这不是绝对的,计时表走的快慢其实跟世界里的能量是关联的,能量越高走的越快,相反的能量低的时候它积攒能量的速度就会放慢。 咒术世界是个特例,它的能量十分高,可咒力无法直接被计时表直接吸收,所以相对来说积攒能量的速度跟普通世界差不多。 等它到达60\/60的时候时候,代表的便是我可以传送回时政,同时也代表时政的搭建的空间隧道已经完成。 灵力凝聚在指尖,我的指尖在表盘上面轻触三次,表面发出微光,手指往按在表盘上往左边一划,一个法阵图案出现在的眼前。 没想到吧,这个块表它竟然是触屏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时政并没有告诉我隐藏用法,而我能知道全靠三日月透题。我体会到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好处。 这块表便是科技和灵力组合之下的产物。审神者到现世必不可少的装备——时空转换器升级版,审神者专用版本。集时空转换、定位,和传送等多功能的仪器。 输入灵力,传送阵法从表身上浮起来,在离地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阵法最开始如同被投射在空中一样图案并不清晰,不过很快阵法在我继续的灵力输入下变成实体并且发出微光,开始自行运作起来。 处在阵法下的禅院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再一次疯狂挣扎起来。在他挣扎要爬出阵法的时候阵法忽然下坠,阵法落在禅院凉身上的时候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嘴把禅院凉整个人‘吞’了进去。然后阵法接着下坠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宛如掉到地上的玻璃瓶子一般,灵光四处散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一分钟后房间里哪里还有禅院凉的身影。现在的禅院凉已经成为了我的囚徒。被传送到了专门接手囚徒工作的人的手里,希望他能为没有家的付丧神提供一个避风港。 我把计时表划到最开始的表盘页面,指针后退了两个小格子,现在应该是33。传送是需要能量的,需要的能量多少完全看传送过去的人的资质,比如说禅院凉换算一下就是一个灵力中下的人,所以传送他的能量不算多。只有两个小格子,算一下我并不亏。 相对于时政想要定位更多的世界来招募审神者,我的想法跟时政算是背道而驰的。我并不希望刀剑付丧神来到我现在的世界。 咒术世界对付丧神来说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基本是有去无回的单程旅行。我是看不上时政但是对刀剑付丧神我无法坐视不理,任由他们来送死。 所以我的打算是等能量攒积满的时候,第一时间回到时政。希望来得及阻止时政派人来探索。 至于能不能成,听天由命。 我带着唯一个战利品,禅院凉的手机离开了这间破败的房子。 【宿主,那个人的手机信号在附近出现了。】系统提醒我。 那个人指的是我雇佣的人,毕竟禅院凉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绑住。是我花钱雇佣了一个杀手帮我做事。 人选是系统在黑网里精挑细选的人,典型的拿钱办事的家伙,成功率高且嘴严,很有职业素养的不会透露雇主的隐私。今天的事情算是我们两个磨合的第一步。 合作好的话我会继续雇佣对方的。 说起来最开始说是绑架的时候对方还有不屑,不过听到绑架目标是禅院凉后态度骤变,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跃跃欲试。 “他在哪里?” 【回身抬头大概六十度,右边的烟囱后面。】系统能发现对方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手机信号,如果不是这样系统也发现不了对方,只能说在黑网上出名的家伙不是浪得虚名的。 按照系统的提示,我隐约看到似乎大概那里是有一个人。不管对方看没看见,我点头向对方示意,转身离开了小巷子。 【说起来当时的备选不止他一个,宿主为什么选择了价格最高的他。】 “大概是他的姓氏吧,和惠一个姓氏呢,我觉得选他能带来出乎意料的惊喜。”现在的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起来是挺靠谱的,就是有点小贵。】 “不要心疼,钱不就是要花出去才有价值的吗?”我晃了晃手里禅院凉的手机。“况且,禅院先生的存款从现在起是我们的了。” 感谢现在的科技发展,手机能绑定银行卡。让敌人的钱变成我的钱操作空间变得十分大。 当然看中对方的钱只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就是我们要选择出下一个受害者。 让我看看谁是下一个倒霉蛋,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 第45章 天与咒缚四十五 顺利的把禅院传送走了,我对自己的信心大增,原来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只要计划得当我可以做一个幕后黑手。 下一步便是物色下一个倒霉蛋。 此刻禅院凉的手机派上了新的用场,禅院凉名下的所有财产一部分作为报酬打到了杀手先生卡里,剩下的则转到了我的卡里。当然系统把尾巴扫的十分干净,不管别人怎么查结果都是一样的,钱是被消费掉的没有任何疑点。 任谁都看不出任何问题,自然没有人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禅院凉手机里是有一个隐秘的群聊,群里面全部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咒术师。人数虽然不多却都是人渣,省去了我寻找的麻烦,我的下一个目标,或者说所有的目标都会在这个群里选出来。 别人是不是人渣我不知道,可我能确认这个群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是渣滓。所以我打算对他们下手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真正的禅院凉已经不在这个世界,可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只要操作得当,我就能以禅院凉的名义做很多事情。 系统按照禅院凉的人设在群里发言,带着暗示的言语挑拨着他们心底的阴暗,暗示着只要花钱就能和美少女来一段不可描述的体验。为了增加可信度系统还发上了转账截图和我的照片,好多在酒店房间的照片,虽然没有任何不雅的地方,但是美少女和酒店放在一起的确会让人浮想联翩。 系统不是很想把我的照片发到群里,让这些渣滓评头论足。【宿主牺牲太大了。】 “对他们这样惜命的人来说,不给点甜头他们可不会上钩。”他们也只能口嗨一下了,而我是实实在在的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钓鱼执法大概就是我这样个样子的,不过我可不会觉得内疚,人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才公平。 只要给对方四百万就能和美少女来一场约会,是我们系统为他们编造的谎言。饵料已经放下,现在就等着下一个冤大头上钩。当然了这四百万不光是个噱头也是给杀手先生的劳务费,总不能让人白忙活。 没过几天终于有一个人按捺不住,按照系统发到群里的账号打了一笔钱。 系统第一时间给对方发了一个地址,而同一个地址也发给的杀手先生。对杀手先生的要求相当简单,留下手机绑住人其他的随便杀手先生发挥。 杀手先生名为伏黑甚尔,在黑网上人称术士杀手。从这个外号就能看出许多的东西。术士杀手顾名思义他工作主要针对的便是咒术师,跟我的业务相当对口,选择他也有这方面的缘故。 作为一个杀手他平时接的大部分是杀人越货的生意,像是这种单纯的绑架他基本上是不接的,不是他清高而是绑架的生意给的钱少。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单纯的看钱。 能接下完全是对方来的时机特别好,正是他赌博输了而身无分文的时候,钱给的不算低于是他接了下来。 接下来才发现事情还蛮有意思的,一个失去咒力的禅院让他兴趣大增。所以他少有的好奇心想去看看雇主的样子。不料对方发现了他,于是伏黑甚尔更有兴趣了。要知道上一个发现他的人还是五条家的神子。 再次接到对方任务的他,相当的有兴趣第一时间赶过去,甚尔有预感这次他可以跟雇主正式见面了。 这次选择的地方是一个无人踏足的废弃仓库,是伏黑甚尔专门选的地方。他的不远处是被打晕的目标人物。 伏黑甚尔已经把地址发给了雇主,雇主很快就能过来。 甚尔抽了一支烟,而一支烟抽完,伏黑甚尔也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他的雇主到了他该干活了。 上次隔着虽然远但是以伏黑甚尔的眼力,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长相,而今天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对方的脸还是有点震惊到他了。 真是好精致可爱的小姑娘。 而后伏黑甚尔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原来是小孩过家家,真是无聊的很。 看样子就知道她是个乖孩子,根本没见过世界的阴暗面。雇佣他估计只是想给地上的人一点小小的教训。见了血反而会慌里慌张的,无趣极了。不过收了钱事情他还是会办好的,毕竟做杀手也是要有口碑的。 看来她之前绑架禅院凉只是碰巧而已。 此刻躺在地上的昏迷的人发出声响,看样子是清醒了过来。 伏黑甚尔没有把对方的嘴封上,这种废弃的仓库不会有人来,他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所以他没有多此一举。 对方清醒过来后开始大声叫骂。尤其是看到了我脸后情绪越发激动,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听的伏黑甚尔直皱眉,不管怎么说一个大男人对小姑娘说这些有些过了。 地下的人不老实,甚尔觉得烦顺势给了对方一脚,哪怕控住了力气也把对方踢得蜷缩起来。当着他的面骂他的金主是当他不存在吗,即使这样对方从疼痛中缓过来后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叫喊。 于是没有什么意外的又挨了几下子,拳拳到肉的那种。 我没有阻止杀手先生,冷漠的看着他对地下的家伙拳打脚踢。 这是第一次我跟杀手先生见面,上次我完全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只隐约看出他的体格相当健壮,今天一见果然如此浑身上下充满了爆发力的样子。 看着杀手先生殴打地上的人时,我站在一边保持安静。 此刻我简直无语极了,心想地上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现在的情况有脑子就该知道他被绑架了,所以言语激怒绑匪是个什么操作,嫌弃不够刺激怎么地,明明他可以不经受这番毒打的。看来他脑子是不太好使。 伏黑甚尔看着站在那里没有动的雇主,突然想开一个玩笑想去逗弄一下对方。乖乖的小姑娘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比躺在地上了蠢货有意思。 伏黑甚尔的脚踩在地上人的手上,我确切的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 男人的惨叫声充斥在整个空间。 我听着惨叫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刑讯室比这血腥多了,开胃菜而已,我适应良好。没有觉得不适只觉得解气,我可没有忘记他在群里说过什么,这些是他应能的待遇。 伏黑甚尔没有从雇主脸上看到害怕之类的情绪,觉得自己在逗弄了个寂寞,于是又把火气发泄到了地上的人身上。 眼看着地上的人被伏黑甚尔打的终于学会了安静。也许是没有力气喊也说不定。不过不重要,人还有气就行,我要求不高的。 我看着杀手先生,用眼神询问他打完了么。 杀手先生抱着胳膊退到了后面,给我让出的地方。 地上的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手也骨折了,真的是好惨一男的。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让他更惨的。 插刀这种事情第一次有些忐忑,第二次便有经验多了。 从背包里拿出刀注入灵力,毫不拖泥带水的把刀插到了他的心脏上面。封印很快完成,地上的咒术师咒力急速下降,不一会儿他从一个咒术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我抬头看了一眼杀手先生,看到了对方震惊的表情。 伏黑甚尔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点奇幻,一个咒术师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他简直震惊的瞳孔紧缩。他突然想大声的笑出来,真是有趣的事情。 伏黑甚尔是真正的天与咒缚,天生没有咒力相对的他获得了最强的肉体。因为没有咒力他被家族里的人看不起被欺凌,幼时甚至被扔到咒灵堆里供其他人取乐。他也因此在嘴角留下了这辈子不能去掉的疤痕,长大的后的他逃离那个家族,可那个家族的给他的伤害犹如烙印,深深的刻在他的灵魂之中。 他成为术式杀手很难说清,到底是因为钱还是因为他憎恨咒术师,或者两者都有,谁知道呢。 现在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咒术师,变成了他们看不起的普通人,真是痛快的报复。 接下这个任务果真没有错,有意思太有意思的,为了见证这一刻他愿意给雇主打九折,再多没有了毕竟钱是他最后的底线。 有了能让咒术师变成普通人的事情,后面的传送人自然显得没有那么稀奇。 不过伏黑甚尔决定以后跟她一起干,不为别的主要是有趣。看着他们感受到咒力一点一点消失的时候的崩溃表情,真是令人身心愉悦。 看着高高在上的咒术师变成地上的泥,没有比这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了。 第46章 天与咒缚四十六 功夫不负有心人,人渣群很快变成了人机对弈群。 系统顶替已经被传送走的人马甲继续蛊惑其他的人,在‘好评’如潮之下,他们的警惕心大减,自然有人禁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一个接一个的送菜。 每个给我打钱预约的人渣,在不久的将来都是我在时政的业绩,在此我要感谢各位咒术师的舍己为人,和把存款上交给我的无私奉献。 今天刚刚又送走一个人,我心情颇好的通过黑蝶的通道回到宿舍,一抬眼看到的就是半个月没有见到人影的五条悟,此时的他正抱着我的糖罐在扒拉里面的糖果,只是扒拉来扒拉去一直没有找到和他心意的糖果。 其实完全没有选择的必要,它们唯一的区别只在糖纸的颜色。五条悟翻来翻去扒拉只是无聊而已。 我从黑洞出来的第一时间,五条悟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只见他把糖罐一扔,气势汹汹的朝着我走过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珍珠你在干什么,竟然在怕我?!”五条悟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哪里有那么吓人,为什么要躲开。 五条悟你是对自己的状态有什么误解吗,你要不要照镜子看看,黑眼圈已经很明显了,一副失眠的暴躁样子,我躲开才是正常的事情。 五条悟绝对是恶人先告状。 “悟,你觉不觉得你的脾气有点暴躁。”我试探的说了一句。 “啊,老子好几天没有睡一个好觉了,我感觉自己要炸了。”五条悟抓了抓了头发,一头平时有型的白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 明白了,五条悟是老毛病又犯了,头疼根本睡不着所以才来找我的。守株待兔的等着我。连许久不用的那个自称都喊出来,证明他是真的难受到一定份上了。 好吧,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时候做一个合格的工具人了。 我自然不能让五条悟睡在我这里,于是两个人转移到五条悟的宿舍里。 五条悟一点不见外的去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这个时候余香的效果已经起效,六眼带来的疼痛的感觉消减,睡意渐渐来袭。 “悟,我刚刚就想问了杰去哪里了。你们两个怎么分开了。”他们两个平时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偶尔不在一起还挺稀奇的。 “他去看他姐姐去了,晚点就回来了。我睡了,你随意吧。”五条悟说着说着就没有动静了,彻底的睡了过去。 五条悟当场给我表演一个三秒入睡。 能把五条悟累成这个样子,他们的工作量完全可以想象。 对比之下,我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还能抽出时间跟甚尔见面一起处理垃圾。真是悠闲自在的过份了。 把五条悟哄睡后我基本就没有作用了,我打算去食堂看看今天有什么吃的。转身的时候发现五条悟没有拉窗帘,作为一个助人为乐的同学,拉个窗帘是没有问题的。 我来到窗户边想把窗帘拉上,无意间看到了正向宿舍走的夏油杰,我第一时间躲在窗帘后面。 五条悟房间不能待了。 关键现在我走又走不了。 现在下楼百分百跟夏油杰撞到一起,躲着不走万一夏油杰来敲门,发现我在五条悟房间里场面会更加尴尬。 哪怕夏油杰没来,夏油杰和五条悟房间相邻,我只要开门大概率夏油杰会出门查看。 至于用黑蝶,它可是夏油杰的咒灵,用它跟报自己身份证号码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明知道我并没做什么坏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心虚。 啊,所以是五条悟的错。 夏油杰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回走,经过一个转角后,他看到了小半个月没见过的珍珠。 相比于疑惑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夏油杰最先感受到的是惊喜。 “珍珠你怎么在这里?” “不欢迎我。”我反问他,趁机转移话题。 “怎么会呢我非常高兴。” 在夏油杰的热情邀请下我到他的房间做客,在夏油杰去泡茶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他的房间,相对五条悟房里游戏碟片满屋子乱放的情形,夏油杰的房间十分整齐,所有的东西都被收纳的明明白白。 “抱歉,最近没有时间去采购家里只有一些茶包。” “没事,我对喝的一向没有什么要求的。”茶包还是茶叶的我喝起来都是一样的,天生没有一个灵敏的舌头。 唯一的一点灵敏都点在了毒药的品尝上面,真是一个有点忧伤的故事,不提也罢。 “珍珠酱跟着一年级一起出任务也有半个月了,感觉如何,会不会觉得辛苦。” “七海和灰原一个靠谱一个努力,是非常好的同伴。” 最开始两个人对我的能力不太了解,所以先适应了一段时间。后来两个人提出要凭借自己的能力祓除咒灵。两个人有上进心是好事,我自然不会拖他们两个人的的后腿。 现在出任务我基本是观战模式,他们祓除咒灵我看着。遇到不强的咒灵时,七海和灰原则会在一旁协助把咒灵让给我练手,祓除咒灵的手法先不提,给武器附灵的方面我算是小有所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七海和灰原完全是把我当成学妹在对待。角色完全颠倒了,我不该是被关照的那个才对。 总体来说过的相当不错。 “杰,你是不是瘦了,任务再多也要按时吃饭的。咒灵是永远祓除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时政的敌人溯行军,那也是光打不见少的玩意儿,要是每个审神者像夏油杰这样殚精竭虑,不用敌人出手审神者自己就能把自己累死。 夏油杰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明显吗?我只是最近没有胃口罢了。” 原本夏油杰还想说点什么敷衍过去,不过看到对面女孩子担心的眼神,话卡在嘴里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她的话,会不会能理解他的痛苦。 “珍珠,你知道咒灵是什么味道的吗?” “咒灵竟然还有味道?”我震惊了,完全没有人跟我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大家都默认咒灵吞下去没有任何味道、再者,实在是夏油杰吞咒灵的时候表情管理的相当到位。 夏油杰一如往常的微笑,只是怎么看怎么勉强。 “咒灵的味道,就如将擦过呕吐物的抹布整条吞入一般。”夏油杰的描述已经很笼统了,哪怕是吞下了许多咒灵的夏油杰,也不想回忆起那个味道。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根据夏油杰的描述出现画面,一条抹布去擦一堆的马赛克,然后在吞下去。 呕—— 卫生间在哪里?! 第47章 天与咒缚四十七 伏黑甚尔最近的日子过的十分平淡,这里的平淡主要是指没有在暗网接任务而愿意回家。 于是等他回家之后才发现家里还有两小只。 看着因为发现他回家而惊讶的两个小孩子,伏黑甚尔觉得是他草率了 不过会都回来了,他也不可能因为孩子在家就关门便走。 主要是想起了各位讨厌人渣的大小姐。好吧,跟其他消失的咒术师比他还是有拯救的必要的。起码酬金不能少他半分钱。 一方面知道大小姐不能把他怎么样,一方面却又在担心。简单的的总结一下便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万一真的被大小姐抓到破绽,凭借她‘心狠手辣’的性格一定不会轻易翻篇。 他可是打算跟着大小姐接着做生意的。 对于伏黑甚尔这样的闯出名号的杀手来说,生意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更何况是高收益的任务。如今的细水长流状态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坦白的说挺有意思的。 他是生活状态一般情况下是个死循环,做完一个大单后疯狂赌博,然后血本无归接着去暗网接任务,完成任务获得酬金。然后不出意外的拿着酬金去赌博。 是一个完美的闭环,以至于他手里一直没有钱。 如今这个完美的闭环被他的雇主,那个娇气的小姑娘全部打乱了。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打哪里划拉来的人渣,三五不时就要他出手去处理,好好的杀手竟然让她指使的感觉像是在上班。 她的术士总不会是吸引人渣吧,实在是频率太过高了一点。 不过哪怕麻烦的很,家里如果有这样一个小姑娘,一定是喜悦多过忧愁的吧。 不去赌博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没有时间,临时的任务会非常影响他的兴致。当然细算起来这些并不是主要因素,甚尔喜欢赌博有挣钱的想法更多的则是一种心理空虚,只有赌博那种不确定事情,才能稍微缓解一下空洞的内心。 现在不需要了, 没有什么活动比看咒术师跌落尘埃,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事情了,高高在上的咒术师因为咒力消失而变得疯癫的画面,简直百看不厌。 他就是这样一个烂人,他自己已经烂在泥潭里了,却同样想看别人落在污泥里,用力挣扎却越陷越深的样子。 至今为止他看过多少个咒术师了,也有七八个了。而一向没有什么长性的伏黑甚尔依旧兴致勃勃。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大小姐按时给酬劳是个美德,非常吸引他这种没有美德的人。 当初接下大小姐的任务真是明智之举,完全忘记当初的他还嫌弃钱不够多差点放弃的事情,过去的事他从来不去回忆,是他的一个习惯。 刚想到大小姐伏黑甚尔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哦呀来活了。没有留下一句话,拿起吃饭的家伙伏黑甚尔直接出了门。 伏黑甚尔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没想到熟悉之后发现他挺愿意聊天的。 “我说今天怎么换地方了?”伏黑甚尔对周围的环境不是很满意。 如今他们在一个废弃的工厂的排污口附近。空气里的气味说不上的难闻,这种环境简直是在荼毒他的鼻子。之前的仓库跟这里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至少仓库至少灰尘多一点没有如此复杂的气味。 “今天我要做实验,这样的环境恰到好处。”省去打扫的麻烦,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指挥伏黑甚尔把人渣壬的手绑好并控制住他的动作后,我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是一颗黑的五彩斑斓的球。 有点见识的伏黑甚尔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你在哪里弄到的咒灵球,据我所知现在咒术界只有一个叫夏油杰的咒术师,能把咒灵用术士弄成这个样子。” “弄到这个咒灵球十分简单,只要是他的同学就可以了。”跟我装傻是吧,说伏黑甚尔没查过我的身份信息,系统第一个不信。 我原本想把咒灵球直接塞到人渣壬嘴里的,不过想了想我还是带上了硝子送给我的一次性医用手套,还真别说戴上之后一下心安了不少。 人渣壬大概也知道咒灵球不是什么好东西,死死咬着牙就是不张嘴。此刻雇佣伏黑甚尔的好处便显现出来了。他把手放在人渣壬下巴上轻轻一个用力,人渣壬的下巴被卸了下来。 拿过我手里的咒灵球直接塞到了人渣壬嘴里,整个动作十分流畅。 伏黑甚尔这个人有时候表现的十分矛盾,他是典型的拿钱办事不管闲事的杀手,可有时候又表现的比我还讨厌这些咒术师,很多时候人渣被打都是伏黑甚至的主观意愿。当然我同样没有阻止,我们可是同伙必不可能内讧。而且伏黑甚尔下手相当有分寸,从来不让我难做。 五分钟后我和甚尔站在一起,看着那个呕吐不止的人。我有点心理阴影所以挪开了视线,再看下去我也会吐的。 “这是什么新的刑讯方式,他好像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甚尔的语气凉丝丝的,没有什么情绪。 “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折磨人。是偶然间听杰说咒灵的味道非常一言难尽,所以我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结果自然十分明显,人渣壬快要吐抽搐了。 摊着一张脸的伏黑甚尔,突然觉得咒术师也没有值得他高看的,真是各有各的不容易。他虽然是个烂人,可还没到能面无表情吞下咒灵球的程度。 咒灵球只是在人渣壬嘴里沾了一下而已,他就难受成这个样子。由此可见夏油杰平时祓除咒灵遭了多么大的罪。 一直被夏油杰照顾的我,终于找到能为他做的事情了。 研究如何驱除咒灵球的味道,成为了我最近的研究课题。 为此我再次拿出考学的精神头来。 白天跟着学弟东奔西跑的祓除咒灵,晚上在系统储存的封印阵法里挑选能用的上的符阵。有了新思路便在人渣壬身上试验一下效果。 日子过的非常充实而快乐,在更换了两个试验人员,并把人弄得有点厌食之后。我终于摸索出了可行的方案。 把特殊材料把符阵画在身上再用灵力辅助,便能达到净化咒灵的残秽的目的。 第48章 天与咒缚四十八 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我终于得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法,在此我要感谢三日月的教导。 技多不压身,果然不是骗人的。 然而眼下一个相当实际的新问题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要如何跟夏油杰说,总不能来个直球对夏油杰说我能帮你祛除咒灵的味道,你配合我把衣服脱了让我给你画个符阵。 想想都觉得窒息,我要是这么说夏油杰绝对会以为我吃错了药。况且我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 又不能让甚尔直接把夏油杰放倒,我是帮忙不是绑架。 不过很快找到了解决办法,那就是把五条悟拉下水,他们两个可是挚友欸。夏油杰的事情五条悟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必须要参与其中。 鉴于我和他们不是一组,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能给五条悟发信息,要他有空的时候来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我是有想到五条悟来找我的时候不是很正常,但是没有想到这么不正常。 五条悟凌晨出现在我的窗户边,然后给我打电话。 迷迷糊糊的把人放了进来,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五条悟精神比我好的多了。直觉告诉我,他这个状态不对。 “悟,你刚完成任务回来?”我试探的问道。 “当然不是,我刚睡醒,想起你找我有事我才过来的。”他是昨天下午回学校的,睡了快十二个小时了。 “……好吧,是我的错,我应该跟你约定好时间的。”五条悟还是那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五条悟,一如既往的任性妄为。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三点,好的吧人是我找过来的,有事相求的是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默念了几遍之后我终于长舒一口气。 “悟,关于杰的术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大家都是熟人了,直接进入正题好了。早点结束我还能在睡一会儿。 “我们可是搭档,他的术式我当然了解,你想知道什么?” “比如说咒灵的味道,杰有说过吗?” 意料之中的五条悟给出了否定的回答,我想也是这样的。 杰是有点救世主气质在身上的,总觉有能力的人应该有责任拯救弱者。可能在杰看来,为了变得更强必要的牺牲是应该的。所以他默默的承受着咒灵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独自一个人承担的完全没有跟别人分享他的痛苦。 我把那次跟夏油杰碰面的事情对五条悟讲了一遍,五条悟从最开始懒懒散散的坐姿变得正襟危坐。看五条悟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 “原来咒灵的味道如此……杰他还真是能装,我们可是朋友都不会求助我的吗。”真是杰一如既往的作风。 五条悟本人虽然不靠谱,但他毕竟是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的宝贝,不要小瞧能从平安时期就传承下来的家族。他们家的私藏简直多的离谱。仔细找找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跟杰说。”这才是我要把五条悟拖下水的理由,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出现五条悟这个人就会变得能被接受。 “哦,什么办法?”说实在的五条悟并不觉得珍珠会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不是看不起对方,而是他清楚的记得,珍珠是刚接触咒术界仅仅几个月的新人。她对咒术和术士的了解不说是跟他比,怕是连七海和灰原都比她懂得多。 虽然可能性不大,五条悟还是打算听一听的。毕竟她已经很努力的在想办法了,就挺可爱的。当然他看重的是对方的态度。 五条悟想的没错,我对咒术和术士的了解只有皮毛,但是我对阴阳阵法的了解比他们都强。有人工智能系统教学,有千年老刀亲手指导,我能谦虚的说在阵法上我已经达成了小有所成成就。 口说无凭,我把自己的实验后的成品法阵图纸拿给五条悟看。 看着他从漫不经心到郑重其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珍珠酱,可真是震惊到我了。”以五条悟的眼光来看,这套嵌合阵法精妙极了,既能达到净化的效果,又不会干扰本身的咒力循环。 “珍珠酱,亲自动手的话绘制成功率是多少?”阵法本就对精细度有要求,何况是嵌合的阵法,难度简直是成倍增加。 “百分之百。”我自信的回答他。 五条悟保证会让杰同意,然后跳窗离开了。我已经不想说我的房间其实是有大门这件事情的了。感觉重复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五条悟办事很有效率,不过三天我在学校见到了最强二人组。 我不知道五条悟如何跟夏油杰说的,只知道夏油杰整个人的表现出的状态就是,好好好我陪你闹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会配合的。 我去看五条悟,对方笑嘻嘻的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觉得五条悟可能在坑我,所以我留了一个心眼,支开了五条悟直接问夏油杰,五条悟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夏油杰一脸的纵容的表情。“悟说你迷上了画纹身,需要找人练习。”而这个人选就落在了夏油杰身上。 有点离谱又在情理之中。 好的吧,画阵法和画纹四舍五入都是图案,过程是一样的。不过五条悟如此忽悠夏油杰真的不亏心吗。他们可是挚友,还是说是给夏油杰的一个惊喜。 心态稳定的夏油杰被要求脱掉上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裂开了。 “这样不太好吧。”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有点羞耻。 “杰,你怕什么,珍珠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悟,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他怕的是这个吗,完全不是好不好。 “要不然呢,你要放珍珠酱的鸽子吗,珍珠酱也太可怜了都没有人愿意配合她小小的爱好。” 如果不是为了杰,我绝对要跟五条悟掰扯一下,不过现在还是保持安静为好。这个时候最好交给五条悟来发挥。 凭借着不要脸的精神,夏油杰在五条悟的理由之下终于松了口,按照要求脱下了他的衬衫,躺在了诊疗床上。 不得不说,咒术师的肌肉真是漂亮。 第49章 天与咒缚四十九 做过审神者的都知道,腹肌基本是每个刀剑的标配。成年版本的刀子精身材个顶个的哇塞,主打一个装衣有型脱衣有料,其中还有几位的装着十分前卫十分彰显自我,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长曾祢虎彻,爆发力十足的躯体相当有记忆点。 夏油杰没有长曾祢虎彻那般夸张,他是少年特有的那种精壮。比我之前做实验的那几位咒术师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要是有夏油杰这样的身体素质也不能轻易被抓了。 见多识广之后,这种小场面就能心平气和的欣赏,而不是一副放不开缩手缩脚的样子。 简单的欣赏一下之后就要做正事了。 我还是在看只不过思考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每个人的身体比例是不一样的,哪怕身材相仿的人也是有细微差别的,要想画出完美的阵法是需要考虑这方面的因素的。 在我的设计中,阵法是要从夏油杰接触到咒灵球的一瞬间发动的,阵法分布绝对不能出现不到位的情况。 我一寸一寸的巡看,在脑子里模拟出阵法的位置。 五条悟同样站在一边没有做声,他是大概明白珍珠是在做什么,但是夏油杰不知道,于是他后退了一步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之后开始录像。他要等夏油杰知道真相的时候拿他的黑历史嘲笑对方,挚友是什么?当然是拿来戏耍的,看杰着扭捏的样子真是难得的神色,录下来全部录下来。 五条悟无声的发出人渣一般张狂笑容。 心里有数之后便要开始调和画符的颜料。除了最主要的成分是需要用特殊手段保存外,其他的都是能买到的东西,为了让效果达到最好材料我自然是指使五条悟专门从五条家拿的好货。 五条悟可是非常看重自己的挚友的,这点小事他完全没有推脱。 把各种材料加水稀释调和,最后拿出一小管红色的液体混合其中,完美的绘画材料制作完毕。 五条悟站在旁边看着,他动作隐蔽的轻轻嗅闻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嘴唇微抿但到底什么话都没有说,保持沉默站在一边为我‘护法’。 我画法阵的时候不能被打扰,所以五条悟主动揽下来的这个护卫工作,用他自己的话讲:哪怕高专被特级入侵我也不要停笔,他会解决一切。 “杰,千万不要乱动。”其实把人迷晕对我来说更方便一点,可又觉得让杰一同见证奇迹的发生会让他更加欢喜的吧,我希望今天事情会成为一件即使多年后杰想起来,依旧还会不由自主露出笑容的美好回忆。 “放心,我定力很好的,珍珠酱可以随意发挥。”杰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后,我稳了稳心神开始落笔。 从左右双手和下颚三个地方作为起点,左右手经过肩膀,下颚处经过喉咙最后三套阵法在心脏处汇合,阵法延伸后会在心脏处形成嵌合的阵法。 阵法会在夏油杰接触到咒灵球的第一时间开始净化,拿在手里的时间越长净化效果越好,当然如果在特殊情形下需要立马吞下也不用担心,从入口的那一瞬间,更强的净化阵法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污秽。 幸好咒灵球比较讲科学,污秽是污秽,力量是力量。两者可以分开而不是同生共死的关系。我才能找到净化污秽这个比较靠谱的计划。 画完整个阵法已经近一个小时过去了,精力高度集中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不过当看到我的成果时,仍旧是高兴占了上风。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激活阵法。 指尖聚集灵力,点在心脏法阵的最中心一点,指尖顺着红色的图案移动,而手指经过的地方红色的颜料仿佛消失了一样。 等到全部法阵被灵力描摹之后亮起了柔和的灵力光芒,光芒几秒后光芒散去阵法彻底隐秘下来。夏油杰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曾经被描绘的地方。 大功告成,贡献出大量灵力的我站立不稳往地上滑去。 一只手稳稳地抱住了我,稍微一用力我被抱了起来。这里是高专分配给硝子的医疗室,诊疗床自然不止夏油杰躺的那一张。 “杰睡着了。”五条悟放低声音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夏油杰睡着的是正常的并没有问题。“这是正常情况,他的身体要适应改变,睡眠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五条悟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自然的拉过了我的手,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袖子往上一推,五条悟清楚的看到了手臂处的未消失的针眼。 灵力者的血液是绘画阵法最好的材料之一。在有最好的选择的时候,我是不会吝啬的。于是我拜托硝子给我取血做了保存,没想到五条悟竟然发现了,不得不说五条悟自称最强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细致的观察能力简直犯规。 在我的忐忑中五条悟把衣袖重新拉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咒术师虽然是主流,并不是代表阴阳术全部湮灭在了历史长河里面,没有流传下来一丝半点。 其实还是有知道阴阳术传承的人的,比如说五条家。五条悟在第一次看到珍珠画阵法时,隐约就有预感。而当珍珠用使用出灵力的时候,五条悟百分之百确定了她的身份。 她不是零咒力者,她是灵力者。没有咒力才证明她的灵力天赋出众。 按道理说一个零咒力的人出现,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他是天与咒缚,基本没有人去想他是灵力者。不是说灵力者不为人知,而是灵力者少之又少,甚至达到了几乎消失的地步。 咒术师界没有言明的秘密之一,和灵力者通婚能净化或提升下一代子嗣的术式等级。许多家族都希望自己的婚约者是灵力者,比如说禅院家相对咒术师更中意灵力者,因为禅院家最初最强术式影十法的双亲之一就是灵力者。 不过很可惜的是,跟咒术师结合的灵力者通常不会很长寿,年纪轻轻就会逝去,有人说是诅咒有人说是追求力量付出的代价,总而言之灵力者越来越少,而且开始避世不出。 要是让家族里的老古董们知道珍珠是灵力者,不说家主夫人的位置,老古董甚至能作出让他们原地结婚的荒唐事。 “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是灵力者的事情。”对珍珠来说这是祸不是福,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然这不代表我怕他们,你可是我承认的同学伙伴,我不会看着你被欺负的。” 所以我会庇护你的。 第50章 天与咒缚五十 房间里有两个丧失行动力的同学,五条悟作为唯一一个身体健康且行动自由的人,终于大发善心的发挥了一下稀有的同伴情。 只见五条悟拿起夏油杰脱下来的衣服,一件白色衬衫和一件高专黑色制服外套。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就作出了选择。 白色的衬衫被扔到了夏油杰身上,制服外套被盖在了珍珠身上。五条悟看着自己的杰作,觉得自己真是懂得公平公正的好人。 于是放心的坐在凳子上玩手机。 我有点脱力精力同样不济,五条悟把外套往我身上一盖,就如同被按下的睡眠键一样,我很快变得昏昏欲睡。 “悟,我觉得有点冷。” “好麻烦。”五条悟如此说着,不情愿的站起身在屋里转悠了一圈,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空调遥控器。 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后,五条悟又把自己的制服外套扔在了我的身上,确保我浑身上下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外边,不会出现窒息这种乌龙事件五条悟才又坐回椅子上。 “在啰嗦我就直接把你抱回宿舍,所以现在给我乖乖睡觉。等你睡醒了五条少爷带你去吃大餐好好补一补。” 怎么说呢,不愧是五条悟威胁人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 我确实困了也没有其他要求,所以没有任何反骨的我刚准备闭上眼休息,结果五条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在这种时候真是有点吵闹,我无意识的皱眉。 五条悟本来想直接摁掉的,只是他看到上面的来电人有点迟疑。 是大长老打来的。五条悟之所以迟疑而没有直接挂掉,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他家的长辈,尊重老人的美德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五条悟在五条家就是一个混世魔王,怼长老们已经成了日常活动,长老们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特权。 五条悟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会不停的打过来,嫌弃对方烦人而已。 于是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开篇自然是一些无意义的寒暄,类似最近过的好么,身体如何之类的。五条悟自然没有耐心回答这些废话,一个字都没有施舍给对方。 大长老自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五条悟,也不是头一次给他打电话,所以能很心平气和的接受现实。只是不说话而已,只要没有挂电话他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是一个注重礼仪规矩的人,必要的流程是必须要走的。 在‘闲谈’之后,大长老终于说起了这次的主要目的。 “少主,你和珍珠小姐的现在感情如何?” 大长老直觉自己为五条家操碎了心,奈何自己家未来的家主不是个按部就班的人,天生反骨热爱叛逆。为了一个平民家出身的女孩子当众让长老们下不来台不说,还疯狂的把他们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最后看在对方有抚慰六眼的后遗症的才能上,思来想去才决定让她做侧室。在长老看来这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让步了,平民能嫁入五条家已经能称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当然其中是有陷阱存在的。在长老看来他们两个如今是热恋期,感情自然是好到无法插入任何人,可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如果珍珠能拿捏住五条悟一辈子,让他只有她一个女人,那大长老也承认自己输了甘拜下风。 反之,如果两个人感情随着时间流逝而同样变淡,侧室的身份就有许多操作空间。五条悟可以重新娶一个妻子,或者在纳几个侧室。总之五条悟的退路多的很。到时候怎么拿捏无依无靠的一个侧室,还不是长老们说的算。 奈何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五条悟打电话鬼哭狼嚎的说珍珠要跟他分手,让长老想办法把人劝回来,要不然他就不回五条家。 那场面真是要多无理取闹,就有多无理取闹。好不容易挂掉电话的大长老觉得耳边还是充斥着五条悟嗷嗷乱叫的声音,脑子里嗡嗡的。 多好的嫁入五条家的机会,怎么就能拒绝呢,大长老一直想不明白。她是个贪财的人不是吗,所以是哪里出了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大长老假装自己不存在,没有过问五条悟的生活,就怕不小心踩到雷点把自己弄成出六眼的气筒。 很是过了一阵子风平浪静的日子。 一直没有再接到五条悟的消息,让长老觉得隐隐不安,于是有了今天的试探。 “珍珠啊,她挺好的。我们的感情相当好。”五条悟看着我,朝我露出一个我要搞事的表情。 我预感到我的名声大概要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一脸惨不忍睹的闭上了眼睛,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我在五条家大概已经没有名声这种东西了,我就不信还能差到什么地步。 事实证明我小看了五条悟的作妖能力,他要是当编剧一定非常受欢迎。他编的故事真是没有狗血只有更狗血。 “珍珠她刚交了新的男朋友。最近过的高兴的。”五条悟睁眼说瞎话。 大长老被哽住了一下。“您感觉怎么样?” 所以五条悟是被甩了吧。不过被分手了竟然心态还挺平和的,没有把情敌打死让长老高看了一眼。觉得自己家的少爷真是长大了,竟然懂事了。 五条悟把目光落在昏睡的夏油杰身上,决定给他安排一点戏份。“怎么样啊~我跟她的新男友相处的挺不错的,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玩。” 大长老隔着电话听到五条悟的这句话,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按照正常的思维逻辑来讲,五条悟的话的意思是,说他和情敌相处的十分和谐,哪里都不对好不好。 没等大长老思考出结论,五条悟接下来的话简直惊的他一跟头。 “不得不说男孩子身体素质就是比女孩子强,不是一般的抗折腾。珍珠她好娇气的~稍微手重一点就会哭给我看,这方面果然还是他男朋友好,完全不用担心受伤。”五条悟说的是切磋,至于别人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毕竟他说的是事实一点不带虚的。 “……”大长老觉得这话里面的信息量有点大,他需要捋一捋。 显然五条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五条悟继续疯言疯语的胡说八道。 “我觉得法律规定一夫一妻其实是挺有道理的,以后我也是一夫一妻的拥护者了,怎么样我思想觉悟很高吧。” 大长老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这不是和珍珠分手好不好,五条悟这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门,已经开始男女不忌的生活了。 而且一夫一妻完全不是五条悟口中的意思,虽然他是个老封建,但是他不是老智障,有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一夫一妻才不是五条悟口中三个人的关系,那是两个人!两个人! “珍珠小姐难道不会介意吗?”大长老想了的许多问题,比如说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混乱关系,五条悟到底是爱屋及乌还是早有预谋等等,结果到嘴边就只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这样帅,她为什么要介意?”五条悟不解,五条悟疑惑。 五条悟说的该死的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不能再问了,感觉再问下去他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他现在需要的是药,救心丸在哪里。 旁听的我内心一片平静。 好狗血的剧情我爱听,当然前提是里面没有我的戏份。 美好的校园文学突变小黄文,五条悟绝对要负全部责任。 第51章 天与咒缚五十一 突然发现五条悟成为我的新过敏原,一看到对方的那张脸我就胸闷、心悸喘不上气,这些症状。惜命的我自然想要远离五条悟。 躲开五条悟这个疯批其实是件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靠系统作弊便能轻松达成。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如今是咒术师最高的战力之二,一级或者一级以上的任务百分之九十会落到两个人身上。两个人三五天看不到人影都是正常的事情。 在如此高强度的任务之下,我哪怕待在宿舍不不外出,遇见他们的机会都不算大,更何况我不是混子也是要出任务的。只是频率和难度无法跟最强二人组相比而已。 夜蛾老师让我跟着一年级的七海和灰原也不是说说的,是真的让我体会到了留级的快乐。 七海和灰原上课的时候,我想听课就可以去听课,不想听课就不去。在学校的时候不管我是去找医疗室给硝子帮忙,还是回宿舍睡觉,夜蛾老师都是不干涉我的。 然后每隔了两三天会有一个不算难的任务,我跟着七海和灰原出去,祓除咒灵后再跟着回来。全程不需要我出手,两个贴心的学弟会处理好一切。 日子过的惬意的很,同时这也是我为什么看起来很清闲,能在做任务的空闲时间抽空跟甚尔搞事的原因。 任务刚结束我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七海拿着手机联系出租车。 这次咒灵出现的地方不在市区内,人烟稀少自然不好找车,我们要回去只能上网下单预约出租车。 “珍珠姐,一会儿我们去吃点什么好。”灰原看到下单成功的信息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想起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诶,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这学期随着出任务的次数增加,我在外边吃饭的几率大大提升,一个月下来周边有点名气的餐厅都去过一回了,完全没有目标。 “七海有没有什么建议呢?”我询问七海。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特色餐厅,据说椰浆饭味道不错。”七海建人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建议。 “椰浆饭?是没有吃过的菜品呢,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我打算问一下灰原雄的意见,却见他正在狂按手机,似乎忙的很。 灰原雄按下最后的发送键后抬起头,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个人都在看着他,灰原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刚刚大家在说什么?” “说椰浆饭不错,要去尝试一下。” “是吗,等一会大家一起去品尝吧。”灰原雄是个相当捧场的小朋友,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在基本上不会出现冷场的情况。“七海的口味还是比较靠谱的。” 我们三个天南海北的瞎聊,没等来出租车却等来了虹龙。 虹龙出现在上空时七海是最先发现的,如果不是那个庞然大物是夏油学长的咒灵,此刻的他已经摆出战斗姿态来了。 “夏油学长,这里,我们在这里。”相对于和七海的懵逼,灰原却显得十分雀跃,挥动手臂让对方注意到他。 看灰原这个状态联想到他刚刚狂按手机的样子,不用猜应该就是这个孩子把夏油杰找过来的吧。不过任务那么繁忙夏油杰怎么会有空过来,想不明白。 虹龙从我们三个人头上飞过,夏油杰等不及虹龙落在,直接从虹龙上跳了下来。 还没等我跟夏油杰打招呼,只见刚站稳的夏油杰直接冲了过来,我反应不及中被他抱了一个满怀。 七海和挥手的灰原,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僵住了身形,说起来上次如此尴尬,还是听到五条学长和珍珠学姐闹分手的那次……。 话说珍珠姐是五条前辈的女朋友吧,夏油学长当着他们的面做这种事情真的好么。 夏油杰的拥抱有点紧,除此之外我发现夏油杰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杰,出什么事情了?” “悟已经都跟我说了,是你做的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的话我是不会怀疑的。”夏油杰的情绪还是比较激动的,要不然一向待人和善的他也做不出直接跑过来,抱着对方这样有些过分的举动的。 夏油杰最开始并没有对珍珠的新爱好有什么疑问的,毕竟咒术师这种职业能坚持下去的人,差不多都有点自己的爱好作为平时的解压活动。比如说打架、酗酒、抽烟等等。 喜欢画画说起来并不出格,哪怕是在人体上画画,夏油杰觉得他可以接受。甚至觉得当个画板也挺好的,能跟她多相处一会儿他是愿意的。 至于他莫名其妙的睡着,夏油杰觉得是之前的任务太累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事情过去了三天而夏油杰才发现不对,那完全是五条悟的锅。为了给挚友一个惊喜,五条悟这几天都抢先一步祓除咒灵,没有给夏油杰一点收服咒灵的机会。 等今天夏油杰收服咒灵后,按照以往的习惯面无表情吞下后,马上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咒灵球不但变得没有任何味道不说,他竟然还感觉到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清凉之意。 以为这辈子都无法摆脱那令人作呕味道的夏油杰差点哭出来。 生怕是幻觉的夏油杰主动承担了主攻位置,接下来的任务基本是他一个人完成的。被术式变成咒灵球的咒灵,无一例外的没有任何味道。 他真的不必再忍受咒灵那犹如下水道一般的味道。这个念头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 在夏油杰没有办法思考的时候,他的挚友五条悟走上前,把事情的前因后全部告诉了夏油杰。 从夏油杰告诉珍珠咒灵是怎样的味道起,到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一五一十的说的清清楚楚。当然珍珠是灵力者的消息被含糊掉了,不是怀疑夏油杰会透露出去,而是明白越少知道这个秘密她便越安全,五条猫猫偶尔还是可以做一个保密者的。 于是夏油杰第一时间飞到了珍珠身边。 情绪跌宕之下动作出格一些其实可以理解的。 夏油杰比我高,以至于我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要微微仰着头才不会被他的胸肌糊脸,好在夏油杰还有理智在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要不然我一定会喊救命给他听。 我的手还是能动的,所以我轻轻有节律的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希望这样能让他情绪尽快平稳下来。“我当时没有把握,所以才找的悟一起瞒着你的。如果成功了皆大欢喜,如果不成功杰也不会太失望。” “……谢谢”夏油杰有许多的话想说,到了嘴边就只剩这一句。 夏油杰终于放开了我,看着我他笑的十分灿烂。 “珍珠你拯救了我,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怎么样。” 随后而来的五条悟正巧听到了这句话,五条悟笑了起来,这不巧了么。 他正不知道怎么拉他下水,结果杰自己跳了下来,果然是他的挚友。 第52章 天与咒缚五十二 突然乱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乱了我和学弟们的安排,好消息是五条悟坐车过来的,坏消息车里只能坐四个人,而现场有五个人。 “我可以直接回去学校。”气氛怪怪的,我不太想待在原地。 通过咒灵通道回去,我能确保二十分钟内回到宿舍。 “不行哟~”第一个提出反对的是五条悟。“我还有事跟你商量,你不能先跑。” 夏油杰同样不赞同这个方案。现在的他有许多话要说,根本不想让对方离开他的视线。 最后是七海建人先站出来,给出了合理的解决方案。“我们订的车再有十分钟就会到,学长如果有事可以和学姐先一步离开。” 七海建人同样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对,为了以后的生活能平静一点,他决定带着不太会看气氛的灰原雄远离两个学长。 七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确定的是学长们不会伤害学姐,知道这些便够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他和灰原来参与。 我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带走了。 五条悟找了一家酒店订了一个大房间,两个人一前一后把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我推进了电梯里。在按了电梯按钮之后,我才觉得他们好像对订房流程特别熟悉。 我还从来没有住过酒店呢。 “你们两个经常住酒店吗?” “还好吧,任务结束的太晚的话我们通常会住在酒店,不过能回学校的时候我们还是更愿意回去住的。”回话的是夏油杰。 作为咒术师其实是不挑住处的,只是他们的个人领地意识比较重。“在外边总是没有在高专结界内安全,是无法放松休息的。” 直到在房间坐定且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我才想起来问五条悟为什么要约在酒店,其实去餐厅包厢其实也是一样的吧。 “啊,珍珠对我们太没防备心了吧,不问清楚就敢跟着走,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胆子大,还是粗神经。”五条悟一副头疼担忧的样子,把问题抛到了我的身上。 做五条悟的朋友别的可以没有,但是锅从来是不缺的。五条悟是非常擅长甩锅的。 “以你们两个的武力值来说,我好像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五条悟明显有事情要说,我答应下来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你说是不是,五条君。” 五条悟似乎被我噎了一下,侧过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五条悟只安静了五秒钟,很快他又转了回来对着我叹了口气。“我有麻烦了。” “真的吗,现在请五条少爷把你的不高兴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不是我没有同情心,实在是五条悟装模作样的演技辣到我的眼睛了。 “珍珠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五条悟变的泪眼汪汪的,甚至为了让我看到他眼里的泪光还凑近了一些。“你看我伤心的已经哭出来了呢。” 在他整个人贴过来之前,一只胳膊卡住了五条悟的脖子,是夏油杰站到了五条悟身后,好心的伸出援助之手生生把五条悟拉了回去。 “好好说话,做什么贴那么近会被人讨厌的。”夏油杰可是一点没有手软。他见不得五条悟出卖色相的轻浮样子。长的好看就能肆无忌惮的用自己的脸博取同情心还真是可恶。 两个人很快打闹到成了一团,简直像是两只猫一样,你伸爪子挠我一下,我伸爪子挠你一下。造成伤害不大,主打的便是一个回合制,做到了我绝对不能吃亏的极致。 我饶有兴致的看两个人打闹,进入到二年级以后,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基本就没有了。好久没有看到两个dk打闹的样子了。 夜蛾老师有跟我解释过的,每年的这个时期差不多都是这样忙碌的,等这几个月过去,咒灵数量恢复正常后,我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的。 五条悟定房间的时候随便定了餐,餐品是在两个人打闹的时候送到的,门铃声一响两个人立马分开,整理发型的整理发型,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 看不出来在外边他们两个偶像包袱还挺重的。 酒店的菜味道一般,所以我吃的差不多就放下的筷子。相比我还能吃个几分饱,五条悟显然比我更挑剔,不合他胃口的东西五条悟是不会勉强自己接受的。只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他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吃饭的。 饭后五条悟说起了今天的主要事情。 “家里给我传来的消息,说上面打算给珍珠分配一个短期搭档。”所以才会跟着夏油杰一起过来。 至于为什么家里的长老如此积极主动,不得不说是五条悟的功劳。 因为五条悟的突发奇想的剧本,现在他家里的长老们,被他吓得要疯掉了。一个喜欢男人的家主,和一个想娶平民女子的家主,完全是两件事情。 原本长老以为五条悟是开玩笑是浑说的,结果拿着夏油杰的名字去调查,收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私下相处照片时,大长老差点直接噶过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私下相处的确是没有什么边界感的,勾肩搭背什么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当然这是在没有听到五条悟胡说八道之前的感觉,听过五条悟的一夫一妻理论后,再看他们两个相处模式。 嗯……说他们两个清白谁信呢。 三位长老聚在一起谈论了无数个方案,最终唯一他们觉得可行的方案,便是拉拢他们之前恨的牙痒痒的珍珠。 别的问题暂且不提,五条悟是没有跟对方分手的打算的,从一夫一妻计划来看,他是给对方留了位置的。只要五条悟还有拯救的可能,长老们是不会放弃的。 这个时候他们就不嫌弃珍珠是拜金女了,毕竟有所求才好为他们办事。所以先示好是必须的流程。 尤其关注珍珠一切消息的长老们得知了咒术高层新的动向,马上把消息传了出来,只不过消息没有落在珍珠手里,而是先到了五条悟手里。 五条悟不止核实了消息的来源,还找到了高层派下的人的详细资料。 “次山隼斗,男27岁、是次山家主的最小的儿子,如今是二级术士。次山家族是依附加茂家的小家族,整个家族的咒术师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人。” 在没有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五条悟甚至没有听过这个姓氏。 实在是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家族。 “只是换一个搭档而已,悟你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不安?”虽然我觉得突然冒出来的次山家族有些莫名其妙,或者说太突兀了。 五条悟的反应加重了这种不安。 “总觉得这个安排不太像那些老橘子的行事风格。”老橘子一向是利益最大化的支持者。典型的无利不起早。 让珍珠协助一个能力和实力不强的家伙,能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五条悟完全想不明白。而没有好处的事情,高层为什么要这样决定。所以五条悟感觉其中一定有问题。 “悟,不要担心,我长腿了不对我会跑的,我也长嘴了他敢出格我也会告状的。”我长得像是一个傻白甜,实际上不触碰到底线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不过情况真的不对的时候我也是能下狠手的人。 这点那些被我送走的咒术师能为我做证明。 “希望如此吧。”五条悟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我去睡会儿,等我睡醒了大家一起回学校好了。” 五条悟一离开,只剩我的夏油杰两个人。 之前有五条悟在我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五条悟一走我才发现夏油杰一直在看着我,如果眼神有温度我大概已经被烤熟了。 “怎么了杰,从刚刚开始你就不说话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珍珠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夏油杰眼含期待的问我。 什么?他之前有说什么的吗?我完全不记得。 我茫然的样子太过明显,夏油杰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悟说的没错,珍珠你有时候真是迟钝的可以。” 夏油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重新坐了下来。“珍珠,我喜欢你,能不能试着跟我交往。” 我眨眼,我呆愣,我疯狂呼叫系统。 系统有人跟我直球告白,我要怎么办,是先跑还是先弄晕对方。 【宿主,夏油杰是在跟你告白不是在威胁你,弄晕对方或者跑了的想法是不对的。】系统终于知道宿主哪里不对了,她天生少了一根谈情说爱的筋,或者说对恋爱无感。 多亏它不是恋爱系统,看宿主一提恋爱就恨不得跑出地球的架势,它和宿主早晚要疯一个。 【少年慕艾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宿主放松,来深呼吸。】系统先帮自己笨笨的宿主放松身体,等她心跳的不再那么乱之后才开始开导她。【宿主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被人喜欢被人表白是正常的,不要有心理压力。】 在系统的劝说下我打消了跑掉的想法,抬头看了一眼夏油杰发现他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吓得我马上低下了头。 表面害羞心理跟系统哭唧唧,夏油杰的眼神让我心慌,我还是想跑。 【哎,宿主你是跑不过对方的,可以想想别的办法。】系统都不知道社恐的宿主竟然还对告白过敏,简直不可理喻。人类哪里有不想谈恋爱的,宿主简直是个奇葩。 不想恋爱怪我喽?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解决所有的问题,习惯了自己对自己负责。而恋爱的话意味着多一个人介入我的生活,我要对我们的未来考虑,我可能做不到,所以他的告白让我对未来产生了恐慌。 【宿主想的有点多了,他哪里用你负责。说的不好听一点是他主动表白的,出现任何不好的后果都是他见色起意的后果。】系统不太理解宿主的脑回路,做什么想未来想以后想夏油杰会不会始终如一,现在最该想的是夏油杰能不能让宿主感觉到快乐才对。 在感情方面道德底线太高果然是个硬伤。怀着这种心态谈恋爱,绝对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不行,系统决定要把宿主的心态掰过来。 它可爱善良的宿主,绝对不能被男人用感情拿捏住。 【宿主要不是试着做一个渣女,只索取不付出的那种。】 系统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53章 天与咒缚五十三 夏油杰整个人是矛盾的。 一边怀疑珍珠另有所图,一边又忍不住想靠近对方。想接近却怕被骗,想远离又被吸引,不管是选择前进还是后退都会觉得不甘心。 如此矛盾又不甘的状态,直到无意间发现五条悟和珍珠变得微妙的关系时,才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夏油杰悚然一惊。 珍珠入学的时候跟五条悟相处的并不好,准确的来说是五条悟单方面的不喜欢珍珠,说不上是讨厌只是单纯的不喜而已。 夏油杰曾经问过为什么,五条悟是如何回答他的,五条悟只是戏谑的看着他,并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五条悟总是故意捉弄对方,因为他实际上是个幼稚鬼,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女孩子,他想的话能有好多的方式,让女孩子下不来台。其中有好几次是夏油杰发现不对拦下了五条悟,才没有让五条悟的恶作剧次次得逞。 即使是这样五条悟还是没少折腾对方,于是珍珠有段时间故意躲着两个人走。 夏油杰劝不了五条悟只能尽可能的照顾珍珠,希望不会让她太过难过。作为五条悟的挚友,夏油杰有时候也清楚五条悟做的有点越界了,比如说女孩子的照片可不是随便能拍的,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了。 糟糕的关系五条悟幼稚举动,在和珍珠一起出任务后有了改变,五条悟终于停止了他的恶作剧。 对此夏油杰是松一口气的。 五条悟开始真正接纳对方,承认对方是他的同学是他的朋友。两个人自此才像正常同学一般相处。 对此夏油杰表示真是喜事一件。不用帮挚友收拾烂摊子真是太棒了。 假期回来的时候,夏油杰纠结于自己的事情,对身边的事情并没有投入过多的关注。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或许已经有些迟了。 与其说是他发现,不如说是突然意识的。毕竟五条悟从来不瞒着他。 他们两个出门做任务在非东京的情况下,是会给其他人带手信的。 一般情况五条悟带的都是甜食一类的礼物,因为喜好甜食的他总去甜品店打卡,给大家的礼物自然就顺道买下。 收礼的人喜不喜欢,基本不在五条大少爷的考虑范围。 而夏油杰却发现五条悟会专门跑去商场给珍珠挑礼物,能让五条悟花时间选礼物,只这件事情本事便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至少珍珠在五条悟这里,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存在。 而那天告诉珍珠咒灵是什么味道后,夏油杰在送走珍珠之后,曾经鬼使神差的去了隔壁五条悟的房间。房间里静悄悄的五条悟睡的正香,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只有夏油杰总觉心惊不已,屋子里有黑蝶的残秽还有属于珍珠身上的香水味。 在他回来之前,珍珠跟五条悟待在一起。 比珍珠是攻略者更不妙的消息,她的攻略目标不是自己。 说起来,最开始遇到她的那个任务,似乎是派给五条悟的。 夏油杰意识到,如果不抓住她的话她一定走掉的。 所以哪怕现在的时机不对,两个人情谊还不到突破朋友界限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告白了。 珍珠听到他的话,明显的开始慌了,脸上漫上红霞,眼睛都不敢落在他的身上。看到对方的表现夏油杰反而松了一口,看样子五条悟并没跟对方挑明,是他先一步告白的。 刚刚是他进了一步,现在该是他退一步的时候了。 “抱歉,我不该吓到你的。”让珍珠知道自己的心意,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刚我太激动了,我想说的是,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拜托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珍珠的脸上的红晕让她变得更加可爱,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夏油杰看到对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珍珠是个心软的女孩子,她从来不会拒绝大家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夏油杰知道对方不可能一下子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于是他退了一步,等他提出追求对方的时候,珍珠就不会拒绝他。 果然珍珠这次点了头。 说起来有些卑劣,但是确实是非常有效的手段。 * 我感觉到脸上烧的厉害,手放在上面都能感觉到热意。 夏油杰的目光简直像是自带加热功能一样,几乎要把我点燃了。 不能跟他呆在一起,我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好在五条悟订的是套房,除了他现在睡的那个还有一个空房间。 在此先实名感谢不缺钱的五条大少爷,他真是一个好人。 我劝说夏油杰去睡觉,五条悟累没道理夏油杰一点事情没有,强撑罢了所以乖乖去睡觉吧,而我需要冷静一下,起码把脸上的热意消下去。 夏油杰倒也听话,之前的亢奋情绪褪去他其实感觉到了疲惫的。如今该说的话说完了,心意同样传达给了对方,他可以放心去休息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缓了一会儿脸上的热意逐渐消散了下去。随着退去的还是刚刚的悸动。 害羞归害羞,嫌弃依旧嫌弃。 被人喜欢我会感觉害羞,可不想谈恋爱也是真的。 谈恋爱听着就是一件让人身心俱疲的事情。我活的并不轻松,也不想给自己的生活增加难度。所以不答应就这样混过去最好。 【宿主,夏油杰应该是真的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连我都能感受到热烈,真是啧啧啧。】 “可我们一定会无疾而终的。”对于这一点我是相当清楚的,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异界来客的身份。“我们都知道的留下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根本无法给他一个好结果。” 至于说为夏油杰停留在这个世界,抱歉我做不到。 【宿主的想法实在是有点太悲观的,及时享乐不好吗?】系统不懂宿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顾虑。 高兴在一起,不高兴就分开,干嘛想以后的事情呢。 “可这样对夏油杰不公平,他是我的朋友可靠的伙伴,我不想做任何伤害到他的事情。做恋人太危险了,还是保持现状最好。” 夏油杰是很好的人,问题是在我这里。 我觉得我并没有爱别人的能力。 我只会把事情搞的一团糟。 第54章 天与咒缚五十四 原本的计划是等两个同学睡醒后一起去吃饭的,只不过一个电话打乱了我的计划。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看了眼来电显示,发现上面的号码我根本不认识。 说起来我的手机是到达这个世界后新买的,上面的存的联系人两个巴掌都能数的清楚,而且除了伏黑甚尔外都是高专的人。 我实在想不到是谁给我打电话,在疑惑中我接起了电话。 “你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小孩子的低低的啜泣声。“姐姐,姐姐能来救我的弟弟吗?他被看不到的东西带走了。”听声音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此刻对方应该是被吓到了,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她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完全没有逻辑。不知情的人听不懂,不过我却是听明白了,不出意外的话是遇到咒灵了。 “小妹妹,你的弟弟叫什么名字?”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惠,弟弟叫伏黑惠。” 是了,是那个带着式神的小孩子,我当时是给过他我的电话号码的。 我马上追问两个孩子在哪里,小女孩给了我一个学校的名字。她只知道这些,现在她正在马路边上的电话亭打电话。 知道不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后,我果断借助系统的能力让他去找两个孩子的定位。 系统已经把东京全部的地图信息录入,求助系统是最快的方式。 系统相当给力,不过几秒就找到了符合女孩子说的学校,顺便把电话亭的位置也找了出来。 两者是重合的,说明这里就是女孩所在的地方。 我是打算立刻走的,在出门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把夏油杰和五条悟叫上,思考了片刻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们好不容易睡一会儿,我并不想用这样的小事打扰。 我先去看看情况,如果情况真的不好我再求助完全来得及。 战斗上我不擅长,可在控场方面还没有人能比得过我。只要它是咒灵,我克对方没商量。 不是交通高峰期,再加上我跟司机说是要去学校接弟弟,同时给的钱足够多,司机的车速在超速的边缘试探,于是在十五分钟内我到达了惠姐姐所在的位置。 当然,接弟弟什么是随口瞎编的,没想到这个时间真的是小学放学时间,准确一点说放学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现在学校基本没有学生了。 原来是我冤枉司机师傅了,我还以为对方是单纯的看钱而已。 我下车以后看到了坐在电话亭外边的小女孩,看样子也就比惠大上一两岁而已,一张小脸被眼泪弄的乱糟糟的。 她看到我后的第一时间是看我的脸,然后才怯生生的叫我一声姐姐。 伏黑津美纪只听伏黑惠说过一次关于这个大姐姐的事情,津美纪不是咒术师听不太懂惠的话,但是惠遇到了一个长得超级好看的姐姐的事情,津美纪记住了。 在惠出现意外,找不到爸爸的情况下,她只能大着胆子求助惠曾经提过的姐姐,于是捏着电话号码的津美纪像是拿着最后的希望一样,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声音温柔的姐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惠没有说谎这个大姐姐真是非常漂亮,比电影明星还要好看。她来了是不是惠就有救了。 女孩子说自己叫津美纪,是惠的姐姐。 今天是她值日的日子,因为没有提前告知惠,惠等不到她回家就来学校找她。谁都没有想到会遇到可怕的事情。 惠本来陪着津美纪一起离开学校,结果本该走完的走廊不见尽头。 津美纪是个普通人看不到咒灵,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她知道走廊上露出一个口子,惠把她推了出来还塞给了她一张纸条,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听完叙述后我完全能确定就是咒灵在捣乱。至于津美纪说的口子,让我想起惠身边的两只小狗崽。以它们牙齿的锋利程度,弄出一个小口子应该不难。 真是无处不在的咒灵,宛如讨厌的害虫一样无穷无尽。 我把手腕上的佛珠摘下来,戴在了伏黑津美纪的脖子上。她身上还残留着咒灵的诅咒,佛珠上带着我的灵力会帮她清除掉诅咒。“在这里等我回来,我会把小惠带回来的。” 安顿好津美纪,我走进了被咒灵控制的学校。 不需要我去找惠的痕迹,玉犬吠叫的声音已经指明了道路。顺着声音我看到了惠和两只狗狗,当然还有一只体积不算小的淤泥一般的咒灵。 白色的狗狗叼着的惠衣服,带着他躲避咒灵的攻击,黑色的狗狗则从各个角度攻击咒灵,只不过攻击的效果并不太好。咒灵受到的伤害有限,这样下去迟早被咒灵反杀。 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咒灵长的特别随便,随便到看不出它是什么玩意儿。 掏出鞭子注入灵力,几鞭子下去等级不高的咒灵被抽成了灰烬,消散于空气中。在别人面前我是不会动用灵力的,多数时候练习的都是甩鞭子的技术,消灭咒灵是其他人的工作。 两只狗狗明显认出了我,朝着我呜呜的叫着,白色的狗狗把惠送到了我的面前。此刻我才发现惠已经昏过去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因为突然动用大量咒力导致的脱力,我才放下心来。 我摸了摸两只变成大狗狗的玉犬的头。“辛苦你们了,干的好。”看样子惠是把灵力给了玉犬,它们才能跟咒灵僵持这么久,惠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懂得取舍和利用是个好苗子。 咒灵消失后那长长的走廊也恢复正常,我抱着睡过去的惠跟津美纪一起回了他们两个人的家。 说实在的我就没有来过这样狭窄的房子,虽然是两层楼但是真的不大。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家里没有大人吗?”我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家真的好么。 津美纪拿着手巾跑了过来,她准备给惠把脸上的灰擦干净。“妈妈好久没有回来了,爸爸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我忍耐了一下没有把对这对不着调夫妻的吐槽说出来,我主动接过津美纪的手里的毛巾。“我帮惠清理,津美纪先去整理一下自己。” 津美纪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在我的劝说下去洗手间整理自己。 而此刻两只累极了的狗狗突然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门的方向。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清晰可闻,十分不巧的这家的大人回来了。 我抱着伏黑惠的手稍微收紧,一会儿我要怎么跟他的家长解释现在的情况。 没等我想个像样的说法,门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而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我。 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我说大小姐,你为什么抱着我儿子。” 第55章 天与咒缚五十五 伏黑惠 伏黑甚尔 听姓氏确实像是父子两个。 犹记得我之所以选伏黑甚尔,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他的姓氏听着舒服。没想到甚尔和惠竟然那么巧是一家人,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分。 我看着怀里的惠,又看了看进到屋里的甚尔。不太确定的又问了一句。“是亲生的吗?” 甚尔直接坐到我身边,指着小惠的脸。“这孩子跟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甚尔有点诧异我是如何真情实感问出这个问题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我看看甚尔的头发,又看了看小惠的头发。甚尔的头发十分服帖,小惠的头发有点像是小刺猬。从发型上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他们两个哪里相像。 伏黑甚尔简直无语了,他就没有遇到过要证明他和惠是亲父子的时候。 “我说大小姐你该不会有点脸盲吧。”甚尔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有些心虚的我抱紧了小惠,有点底气不足的反驳他。“只有一点点而已。” 除非长得十分出色能让人过目不忘,比如说典型代表太宰治、三日月和五条悟。还有就是丑的有特色的,例如禅院凉。其他人我辨认起来的确实是点难度的,幸好大家的发型发色和瞳色千奇百怪,装束打扮基本常年不换。这才没让我出现张冠李戴的情况。 我一直伪装的很好,直到今天被甚尔无情拆穿。 我能记住小惠的长相,自然也认得出甚尔,只是没有觉得两者有血缘关系,于是我又低头去看小惠的脸,抬头再看看甚尔的样子。 “好吧,我告诉你我和惠哪里像。”甚尔受不得这样的比较,打算给出正确的答案。 伏黑津美纪是听到门响后,才急急忙忙打理了一下便跑下来的。 妈妈回来的几率不大,最有可能回来的是父亲。想到父亲那张虽然英俊但是能止小儿啼哭的脸,津美纪急忙打理好自己立马下楼。 希望父亲不要吓到好心的小姐姐。 等津美纪下楼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跟姐姐坐在一起的父亲,两个人气氛融洽似乎还在谈论着什么事情。津美纪悄悄松了口气,太好了父亲没有暴起,姐姐也没有被吓得尖叫,真好。 我在甚尔的指挥下,终于勉强看出了两个人的相似的部分。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是津美纪跑了下来。我又仔细看了看津美纪的相貌,跟之前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她哪里长得像甚尔。 没想到作为术士杀手的伏黑甚尔竟然儿女双全,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四处为家的浪子呢。甚尔身上那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既视感太强了。 “没看出来哪里像我?”甚尔笑着问道。 我实诚的点了点头。 “没看出来就对了,津美纪是我的继女,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亲生孩子暂时只有一个惠。” 什么叫暂时只有惠一个,是说他老婆又怀孕的意思吗。我想问来着,可想到的现在的身份——作为客人追问别人的私事实在是不太礼貌。 于是只能作罢,等换个时间地点再问好了,是的话我要先准备好随份子钱。想来甚尔也不会放过如此好的要钱机会。 甚尔把津美纪叫了过来,十分顺手的把她脖子上的佛珠摘了下来。相当自然的拉过我的胳膊,把佛珠绕了上去。“武器不要随便离身,小大姐。疏忽大意会要命的,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粗心大意的咒术师。”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又重新闭上了嘴巴。甚尔的话听着不是很顺耳,但他其实是好意。 “把惠给我吧,手都抖了还逞能。”嘴上着把惠给他,实际上他直接弯腰把惠抱了过去。怀里一空,惠已经落到了甚尔手里。 说实话惠并不沉,出现问题的是我,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体力废材,短时间还可以坚持,时间长一点惠开始变得坠手,我只是没找到机会放下他而已,才没有逞强。 我看着甚尔手法称不上温和的检查了一下惠的身体,然后就把小孩子放到了沙发上面,甚尔这个爹怎么形容呢,大概是孩子能在他手里活着就庆幸吧,这样的感慨。 “他只是累了,睡醒了就没事了。”甚尔转向我。“走吧,大小姐不适合在这种贫民居待着。” 甚尔强硬的把我带离了他的家,这边的小巷子并不干净,走在土路上灰尘很快沾满了鞋面。 我看着锃亮的小皮靴逐渐变得灰扑扑的,心里只剩一个想法:幸亏我的丝袜是黑色的,这要是白色的丝袜我高低要把它脱下去。作为一个偶尔洁癖发作的人,我坚决不穿脏的明显的衣服。 甚尔跟在女孩子身后一步远的地方,每当四周有人投来目光都会被他凶狠的瞪回去。伏黑甚尔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要不然他的一对儿女也不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这里,而不被视为目标和货物。 伏黑甚尔明显的护着人的举动,传达的出的信息十分简单,这个人我护着。很快就没有人敢把目光放在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女孩身上。毕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们还是惜命的。 这也是甚尔赶人的理由,这里鱼龙混杂穷人很多。甚尔深知人性,当一个人穷到没有尊严的时候,他们会比恶魔还要卑劣。 趁着天色还早,她必须离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危险的地方。 他可不想在某些非法组织里看到被贩卖的她,她可是自己不可或缺的金主,甚尔同样不想做白工去解救她,所以只能看的紧一点避免出现危险。 甚尔并不是个喜欢闲聊的人,此刻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还没等我走出这条小巷,五条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珍珠,你到哪里去了?’五条悟只是浅浅的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三个人只剩他和杰两个了。 “我随便走走而已,马上就回去。” ‘算了你找个显眼的地方待着,我和杰过去接你。万一你走丢了我很为难的。’ “那好吧,我稍后把地址发给你。”等我先找个合适的地方,在给他发地址。 把五条悟糊弄过去的我松了口气,做坏事就是这样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我的帮凶甚尔先生正在我的身边。 “是哪个?是六眼还是那个咒灵操使?”伏黑甚尔稍微有了点兴趣。 我转头去看伏黑甚尔的表情。“你该不会是打算从我这里套情报,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吧。”认钱不认人的伏黑先生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的猜想确实符合我的做事风格,但是这次真不是,我只是单纯好奇而已,说实话你这样漂亮可爱,六眼和咒灵操使总有一个人会动心的吧。” 不是甚尔八卦,只是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待在一起,心动是不可避免发生的事情。别的暂且不提,他的小金主确确实实有这个吸引六眼的资本,只可惜跟他一样是个零咒力者,如若不然嫁入五条家简直十拿九稳。 说到动心,一下子就想起下午夏油杰的告白。好不容易忘记的事情又被回忆了起来,好羞耻。 “哟,看起来确实有人先下手了。”伏黑甚尔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 “六眼以后是家主说起来嫁给他,物质方面应该是不缺的,只是大家族里规矩不是一般的多,如果哪天六眼不护着你,你的生活受到很大的打击。” “咒灵操使家里人口比较简单,可我听说他的姐姐可不是一个善茬,听说是个弟控呢,如果他姐姐不喜欢你,你和他早晚要散。说不定场面还会弄的十分难看。” 抛开一切不谈伏黑甚尔的推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但是,伏黑先生你不是我爸爸呀,这些东西你为什么要如此认真思考。刚刚还在讨论心动吧,你为什么直接跳到了婚后生活。 “你很喜欢惠对不对,只要你叫我一声爸爸,你就是惠异父异母的亲姐姐,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男孩子是有当爹的爱好的,这个我知道,不过伏黑甚尔先生你为什么也有当爹的爱好。哪有给自己亲儿子认姐姐的亲爸,我还是怀疑你跟惠的血缘关系。 “任务金能打折么?”我试探的问道。 “不能,我要挣钱养你弟弟的。” “死了这条心吧,爱财如命的伏黑先生。” 第56章 天与咒缚五十六 被迫早起的我恹恹的趴在桌子上,当然和我状态相同的还有剩下的三位同学。 为了庆祝夏油杰脱离‘苦’海,五条悟昨天拉着整个二年级的四个人闹了几乎大半宿,我搀着微醺的硝子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原来大家第二天是打算在宿舍补觉的,可计划没有变化快,一大早夜蛾老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要求大家八点教室集合。 于是乎我们几个刚睡下的人,跟游魂一样出现在了教室里面。 昨天的聚餐硝子和夏油杰喝了些酒,我也才知道他们两个的酒量竟然十分不错。当然跟没有喝酒的我和五条悟比,精神确实不算太好。 虽然我没有喝酒自然没有宿醉,可我明显睡眠不足,眼睛虽然睁着可不代表我人是清醒的。要不是怕被夜蛾老师惩罚,我能表演一个当场入睡。 “不能抽根烟清醒一下吗?”硝子特别想来一根烟提提神。 “我不建议硝子你这样做,还有五分钟夜蛾老师就会到达战场。”回答的是五条悟,在几个人里面就属他的精神最好。 在熬夜方面,经常通宵打游戏的五条悟特别有心得。他最高的记录是为了打游戏三天没有睡觉,只是昨天没有睡觉对他影响小的很。 五条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在我和硝子身上转来转去。“我说珍珠你的制服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扯了扯稍显宽松的制服,回答了好奇的五条悟。“这是硝子的制服,早上起来的时候来不及回去找衣服,幸好硝子备用制服。”硝子比我高,她的衣服我穿起来自然不合身。 “所以你晚上是和硝子一起睡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我和硝子经常一起睡的。”好朋友一起贴贴有什么奇怪的。 “杰都不跟我一起睡的。”五条悟发出遗憾的声音。 “不,悟,请不要什么都跟女孩子做比较。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才是不正常的事情。”夏油杰发出拒绝的声音,他并没有跟同性睡一张床的想法。 五条悟刚想说点什么,结果走廊上传来到了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于是五条悟闭上了嘴巴。没有说出什么让人血压增高的话来。 教室门被拉开,许久没见的夜蛾老师出现在了门口。 我的位置比较靠近窗户,从我的角度我似乎看到门口除了夜蛾老师好像还有一个人,一晃而过看的不是很真切,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眼花看错了。 夜蛾老师首先对开学到现在的任务作出了总结。 首先排除硝子,她的术式特殊本就不会出外派任务。然后是我,我跟着一年接一起接二级以下的任务,夜蛾老师对我只有夸奖的份,自然没有半句重话。 最后是重头戏,五条悟和夏油杰这对,独占整个汇报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们。毋庸置疑的他们的任务完成率高达百分之百,相对的造成的损失同样是可观的。什么地震煤气泄漏极端恶劣天气,都成为了两个人没有放帐而造成周围损失的借口。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约等于天灾人祸的家伙。 两个人听着夜蛾老师细数他们造成的破坏,一个保持温和的笑意安静的听着,一个把手背在脑后观察天花板。身体力行的演示什么要做,我听着但是我不打算改的样子。 夜蛾老师的养气功夫相当到家,对两个人没有直接铁拳出击,而是选择视而不见。 “接下来是另外一件事情。”夜蛾正道拍了拍手,把几个学生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出于某些原因,这学期将有一位新同学加入二年级。” 五条悟把手高高的举起。“是跟珍珠一样的插班生吗?” “严格的说是交流生,她来自姐妹校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京都府?杰的姐姐就是在那里上学吧,杰有听你姐姐说过什么消息没有。”五条悟和夏油杰玩的好,自然知道他有个姐姐在那边上学。 “并没有,上次我去看她,姐姐完全没说过这件事情。”夏油杰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所学校虽然都是咒术学校,但是却是竞争关系。时不时还会进行比赛关系实在是说不上和谐友爱。突然让那边的学生过来学习,怎么看都不对。 夜蛾正道一个眼刀过去,阻止了下面学生的窃窃私语。 “好了,辻木佳乃同学你可以进来了。” 随着夜蛾正道的话落教室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卷发美女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我叫辻木佳乃,是准一级术师,以后请多多指教。”辻木佳乃落落大方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朝着下方鞠了一躬。 起身的时候装作整理头发,她隐秘的看了一眼台下几个人的表情。 夏油杰的表情说是震惊不如说是惊讶。五条悟兴致缺缺的样子,家入硝子很正常的观察同学,而最后的被夏油杰提起过的名为珍珠女孩子,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欢迎她的到来。 长得确实蛮清纯的,就是不知道心肠是不是跟外表一样干净。 现在就不高兴啊,那她以后不高兴的时候多了去了。 在咒术高专见到了甚尔口中的难缠的夏油杰的姐姐,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只看外表的话,她长的明艳动人像是一株生机勃勃的玫瑰,带着张扬的美丽的同时也盛气凌人。 眼缘大概是很奇特的感觉,我第一眼就不太喜欢对方。哪怕我一向喜欢各种漂亮的小姐姐,可对她我只想敬而远之。 作为交流生辻木佳乃将会在咒术高专进行为期一个学期的学习,期间她会跟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一队接受任务。 给辻木佳乃安排宿舍的任务落在了硝子身上。 夜蛾老师一走,辻木佳乃先是冲过去给夏油杰一个拥抱,热情大方跟周围的人感谢大家对夏油杰的照顾,看起来真是感情非常好的姐弟。 对这位新同学我的感观有点复杂,在她没有说话之前,我是觉得她明艳的样子有点红叶大姐的影子的,只是她说话之后她爽朗的性格让我很轻易的把两个人区分开来。 我是羡慕热情大气的人的,觉得他们能毫无障碍的表现自己的个性,真是非常的了不起。同时我也不太习惯和这样的人相处,社牛对社恐总是会在不轻易对后者造成暴击。 大家对京都府高专没有什么好印象,可她是杰的姐姐就是另外的事情了。看在杰的面子上没有人会故意针对辻木佳乃,在这里就能看的出夏油杰平时的人缘有多好了。 带着新同学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宿舍走去,我走在最后面,看着辻木佳乃很快的融入了大家,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大概是羡慕的吧,要知道我作为插班生的时候,可没有办法如此快的跟大家打成一片。甚至还被任性的五条悟欺负了好多次,现在想想都心酸。 刚想到幼稚鬼五条悟,他就从后面蹦了出来,胳膊一伸把我拉到的他的身边。 “看你一个人在静悄悄的走在后面,在想什么?” “在想我入学的时候你是如何恶作剧作弄我的。”我看着他的眼睛忿忿不平的说道。“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 “喂,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不是吗,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不要翻旧账啦。” 我看着五条悟不说话,说的好听过去了。你对我的暴击我可是现在想想都要抓狂。 五条悟眼神躲闪,啊、他干嘛要多嘴乱问,他就不该瞎逗弄。 所以生气的女孩子要怎么哄。 第57章 天与咒缚五十七 新同学的加入对我的学习生涯没有任何影响,唯一改变的就是教室里大家的座位位置。 辻木佳乃、夏油杰、五条悟三个主攻手坐在前排。 我和硝子两个辅助系坐在后排。 我的位置正好在辻木佳乃和夏油杰之间,是个非常好的位置,不用仔细看,便能把夏油杰和辻木佳乃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 不得不说这对姐弟两个关系真好呢。偶尔两个人对视一眼再相视而笑,真是让我生出想磕cp的冲动。俊男美女的组合是真的养眼。 突然记起我最开始绑定的系统全名好像就是“恋爱见证系统”来着。我磕他们cp的话算不算重操旧业。 虽然正经工作我基本上一天没干过,不是在学习新技能,就是在学习新技能的路上。稀里糊涂的任务就gameover,现在想想我还是会感到难过,我尽力的我真的尽力了。 【宿主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吗?】系统哀怨的问我。 我思考了一下最近的生活,没有任务安安稳稳的待在学校里,每天和硝子贴贴,偶尔夏油杰给辻木佳乃送好吃好玩的,还能带我一份,我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谦虚的开口询问。“统统觉得是哪里不对?” 【宿主我今天才发现,你对自己的认知是非常明确清晰的。】 被系统夸赞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指的是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好继续保持。” 【宿主说自己走不了恋爱线,会变成受害者的言论。系统我啊觉得再正确不过了。】现在想想宿主真是太谦虚了。 “感觉不是什么夸奖我的话。”我虽然有点傻吧,可系统的话我听出来了,它才不是在夸我,它竟然在阴阳怪气。 【宿主你迟钝也要有个界限好不好。】系统简直抓狂,不过很快它就调整好了心态,重新找回自己的立场,决定还是帮亲不帮理。 【其实严格来说是夏油杰的错,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要追求宿主,结果姐姐一来完全顾不上宿主,系统我呀十分真诚建议的他和他姐姐结婚好了,正巧这边的法律允许近亲结婚。】 “倒也不用如此说他,他平时也会给我送东西过来的。”还是能看出他是有追求这个过程的。 【这点我不否认,可他还给辻木佳乃送呢,不是独一无二的话跟普通朋友赠送礼物没有任何区别。】严格说起来五条悟做的就非常好,送给宿主的东西都跟其他人不一样。 不在乎礼物的价值如何,要的是这份特殊对待。 如果不是偏爱,宿主便没有接受的理由。毕竟爱宿主的人多的很。凭什么要宿主惶惶不安的等待。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最开始夏油杰确实是想只给我一个人,只不过辻木佳乃就住在我的隔壁,她先一步看到了夏油杰,作为和夏油杰感情十分好的姐姐,夏油杰自然做不出来把独一份的礼物,当着姐姐的面送给别人如此失礼的事情。 于是独一无二变成了大家都有。对此我的反应是太好了,本社恐接受不了太过高调的示好,简直是公开处刑一样,让我恨不得脚趾扣地。 【宿主你是真的不打算谈恋爱,在这玩拖字诀是吧。】 我摸出了计时表,上面的指针已经转到了四十五的位置。“按照之前的速度算,最多不过一个月我就可以返回时政。我会建议时政封闭到咒术世界的通道,所以拖着不答复是我能想到的伤害最小的方式。” 初到新世界是夏油杰帮助了无依无靠的我,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至于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起码友谊不会变质。 没等我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太久,我的窗户被人敲响。一回头就看到了穿的奇装异服的五条悟。 好吧,有他在我是没有什么时间伤感了。 “悟,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头发竖起眼睛遮了一只的事情先不提,为什么戴着面罩而且还带了一只红色的美瞳。 “唉,珍珠看不出来吗?是cos怎么样帅不帅。” cosy?这个我懂,但是在动漫世界里看别玩cosy,怎么听着怪怪的,有种套娃一样的感觉。 看出我对此一无所知,五条悟拿出手机调出了图片给我看。“我cos的可是超火的热血动漫,这个人物人气超~高的。而且特别帅,特别适合我。” 我拿过五条悟的手机翻看,别的不说他的这个造型跟动漫人物的还原度起码超过百分之九十。翻看了几张照片我看到了这个动漫人物的名字,卡卡西。 原谅我没有看动漫的爱好,所以完全不知道这个动漫人物有多火,不过五条悟的扮相的确帅的很。 “不是吧,不玩游戏,不追动漫,珍珠你平时没有什么自己的爱好吗?”五条悟简直震惊。网络如此发达怎么会有经得住诱惑的人存在。 真的不能怨我无趣吧,在港黑的时候哪里有心情玩自己的爱好。在本丸电视里播放的永远是时政的历史教学。 说起来玩游戏还是五条悟教我的,现在想想自己好像真的跟世界脱节了。 五条悟很快反应了过来,珍珠应该是自小养在大宅子里的贵女,通常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们,是不会允许她们接触太多网络上的东西。万一出现怕叛逆的情况,女孩子自然就不会乖乖听话了。 五条悟是见过许多这样被控制的人的,所以他十分反感家族介绍的女性。呆板无趣没有自己的思想,仿佛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没有空壳的躯体,他才不要自己的以后的伴侣是这样子的人。 幸好珍珠跟她们是不一样的。 “今天有cos漫展,我带着你去见见世面。” “不了吧,我不太适应人多的情况。”简单的说社恐比较喜静。 “怕什么,有我护着你谁都不能近你的身,而且……”五条悟凑过来继续说道。“现场有好多打扮的十分漂亮的cos小姐姐哟~可以拍照的。” 大型手办现场,稍微有点心动,好看的小姐姐谁能不爱的,不敢合照拍照片我还是敢的。 “悟,你绝对不会恶作剧把我扔下对不对。”要是他把我扔下,这辈子我都不要再见到五条悟这个人渣。 “当然不会了,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的。这点我可以保证,我可是在认真的哄你开心。” “好的吧,相信你一回。所以现在出发吗?”稍微有点跃跃欲试。 “还不行哦,珍珠酱可不能穿成这样子出门。让我想想什么造型适合你。既然出去玩就要配合会场的气氛。”五条悟围着我转了几圈,突然一拍手。“巫女,巫女的打扮一定很贴你的形象。” 不过很快五条悟有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现在找衣服时间有点紧呢,让我想想哪里能借到衣服。” “那个,巫女服的话,我自己是有的。”看到五条悟在翻手机,我弱弱的开口。 虽然我作为审神者专业技能一般,可各种工作服我是一应俱全,刀剑们在给我买衣服的方面非常执着,单说巫女服的话,不同款式的我就有不下五套。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差生文具多。 第58章 天与咒缚五十八 正常的巫女的服饰是上白下红的简单的样式,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整体是以行动方便为主。 以我的个人审美来说,巫女服样式不好不坏,只是没有什么亮点而已。 而在时政审神者的衣服就是另一个样子。 在时政神明和审神者的身份地位颠倒。 在本丸审神者才是主人,付丧神才是下位者。这种关系下,万事都是以审神者为主,这种关系在本丸里才是常态。 不需要出阵反而被付丧神供养,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端坐高台上,才是审神者日常。 于是巫女服开始变得更加华丽更加精致,因为商家清楚的知道,只有讨审神者喜欢才能卖得出衣服,才能挣到钱。 怎么说呢,商家们真是非常的现实,一点都不含蓄。 五条悟十分有眼色的站到了门外,留我在房间里换衣服,五条悟想要体贴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让人十分舒心的。果然是除了性格哪里都完美的男性。 巫女服一般由三个部分组成分别是:肌襦袢,绯袴,千早,用通俗易懂的话就是上衣裤子和外套。 审神者只是一个称号并不是真正的巫女,所以穿着的巫女服自然没有任何强制要求,主打的就是一个走形式,一打眼看过去给人第一感觉是巫女服,但凡达到这个标准它就是巫女服。 女性审神者对这样的随机应变的制度只有赞扬的份,没有任何人对其提出异议。于是改良版的衣服是审神者日常消费的大头,论做生意时政的顺应时代我是服气的。 五条悟要带我去的是漫展,众所周知漫展里的角色都是二次元,所以不管多夸张多华丽的服饰,出现在漫展完全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我选衣服自然选的最华丽的一套,当初大家买下它的时候理由就是:够华丽,适合年终到时政参加活动的时候穿。 对此,我深感觉无语,除了比刀的稀有度外,审神者连穿着打扮已经也开始卷起来了吗,时政真的不考虑给这些不务正业的审神者增加一点工作量吗,人太闲的话是会成为废物的。 不过跟我关系不大,用不着我操心,眼下还是换衣服比较重要。 因为过于华丽和昂贵,今天我还是第一次穿。 布料自然不必说是最好的,垂坠有质感的同时布料还柔软。版型方面做到完美,穿在身上跟私人订制差的不多,或者是其实就是定制款的,刀剑们是提早了半个月预定的。 当然的它的品质,对得起它的价钱和等待的时间。 为了让衣服更加的华丽,各种小细节自然不会放弃,蕾丝算是最简单的设计,袖口和衣摆处装饰的小铃铛是一个小心机。不但如此衣服的边缘袖口处还绣有精致的花纹。 千早也就是外套上绣着的鹤纹更是栩栩如生,在不同的角度看来几乎让人产生它会振翅高飞的错觉。 东西好不好其实让五条大少爷来看是最靠谱的,比起我这个不会鉴赏的人,五条悟才是集全族之力金尊玉贵养大的少爷,是不是好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五条悟围着我绕了好几圈,拿着手机的手跃跃欲试,不知道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给我拍照。如此反常的动作让我看了他好几眼,五条悟什么时候讲绅士风度了,好奇怪。 “我现在可不是五条悟而是卡卡西,多少要尊重一样人设的。”卡卡西的人设之一没有手机,所以卡卡西自然不会拍照。 是一个十分诡异的一个理由。 “……”完全不知道卡卡西是什么人设的我,对此谨慎的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且当这位卡卡西是一位守礼的绅士,只要五条少爷高兴就行。 “珍珠酱你华丽的打扮,把我衬托的像是一个保镖。”相比对方的华丽的衣裙,五条悟身上的忍者服突然变得灰扑扑的。“不过没关系,今天我本来就是你的保镖,今天珍珠酱就是我的委托人,我要保护的巫女小姐。” 我有点尴尬的想捂住脸,五条悟入戏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好羞耻的感觉。我能不能把他赶出来,当我没有见过他。 显然五条悟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我的,我只见到他在马甲的内侧掏了掏,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毛茸茸的耳朵发箍。 我盯着这个黑色的耳朵眼睛发直,它起来就挺好撸的感觉。“是什么动物的耳朵,看着不像是猫的。”说着我上手摸了一下,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样好撸。 “是狐狸,黑色的狐狸。我去商场买礼物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你戴着一定适合。”五条悟笑眯眯的说着很可怕的事情。 五条悟的话我听明白了,他在明示让我戴给他看。我的手僵住,拿也不是撸也不是。 五条悟把我推到梳妆台前坐下,把狐狸耳朵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我的头上。至于黑蝶已经被五条悟扔到了台灯上面。 “看吧,我就说我的眼光不会错的,果然可爱死个人了。” 我看着镜子里带着黑色狐耳的自己,五条悟倒也没有说假话,镜子里的少女确实可爱的过分。我微微晃了一下脑袋,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也颤巍巍的,突然间get到了兽耳的萌点。 有一个嘴甜的五条悟在耳边滔滔不绝的夸赞,于是我原本坚决的态度,变得模棱两可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对吧。 我默认了顶着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出门的事实。 直到坐上车我才发现少点什么。“杰呢?悟怎么没有拉着他一起玩?” “杰跟着他姐姐在一起,我就不打扰她们姐弟的相处了。” 夏油姐姐虽然热情大方,看起来是能跟五条悟玩到一起的类型,可实际上看着相当随性的五条悟并不是那么好接近的,想得到五条悟的承认,可不是简单的性格热情就可以的。 至少现在辻木佳乃在五条悟这里只是夏油杰的姐姐而已,五条悟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想喊。 我不喜欢讨论别人是私事,见五条悟说到夏油姐姐我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五条悟在到会展以后我该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被我好好的护着玩个尽兴了。” 如同五条悟承诺的那样,他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开着无下限的他完美的隔绝的故意和非故意靠过来的人群。 每当有人拿着相机问能不能拍照的时候,五条悟会站在我的身边,以保护者的姿态护着我。“不行呢,我的委托人小姐可不接受拍照。”说着还耍帅一样的拿出被称为苦无的武器,挡在我们两个身前。“敢靠近的的话,杀掉你们哟~” 于是拍照的人一边撤退一边高呼好带感,快速的离开了我们两个的视野范围。 我不理解,为什么被威胁的他们笑的一脸幸福的跑开。 漫展上有许多漂亮的小姐姐这件事情上五条悟没有说谎,我看的简直眼花缭乱,体会到了古代君王的快乐。 唯一的遗憾是我不敢上去拍照,简单的来说就是脸皮薄不好意。 社交恐怖分子五条悟则跟我不一样,但凡我多看两眼的小姐姐,他上去就是一顿疯狂拍照,角度和光影被五条悟玩的明明白白,哪怕是手机拍出的照片跟相机比也不差什么。 等我们两个回到高专,五条悟手机里至少有二百多张照片。 “喏,手机给你自己传照片,我先去洗澡。”五条悟一点不见外的把我留在房间里,自己则去浴室洗漱。 我开始在五条悟的手里选图片,非常不巧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正在选图的我一个没注意按下了接听键。 等我想喊五条悟的时候,发现来电人竟然是熟人——五条家的大长老。 “悟,你在干什么?”因为我迟迟没有出声对面先说了话。 “我是珍珠,悟在洗澡暂时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需要我传达的。” “……洗澡挺好的。”半天大长老就憋出这样一句话,说了句打扰了就挂掉了电话。 两分钟后,我突然想起五条悟给我安排的新剧本。 我的天啊,大长老该不会以为我和五条悟同居了吧。 我是清白的。 第59章 天与咒缚五十九 辻木佳乃到咒术高专已经有小半个月了。咒术学校相比其他正常学校人数少是最大的一个特点。 两个年级加起来两个巴掌就能数完。一年级两个人,二年级加上辻木佳乃才五个人。辻木佳乃很快认全了所有的人,其中只有五条悟才是她的目标。 在辻木佳乃计划里,她成功和五条悟成为朋友,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她在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任务之外她根本看不到五条悟。而任务中五条悟根本不愿意搭理她。 如果连话都说不上,怎么可能达到她的目的。 夏油杰和五条悟不是挚友吗,他们应该形影不离才对,可辻木佳乃来到之后完全找不到五条悟的影子。 一直在自己掌握的事情出现了不受控制的迹象,让辻木佳乃的心态开始变得焦灼起来。 天知道她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的。为了能成功她付出了多少的心血。眼看事情往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让她忍不住的暴躁。 她和夏油杰年纪相仿还是关系要好的姐弟,按道理说应该上同一所学校而不是分开在两个学校。 是她不想吗?当然不是。是她从系统那里得知五条悟讨厌弱者后,深思熟虑后才作出的决定。变强之后的她站在五条悟面前,才有被五条悟另眼相看的价值。辻木佳乃一直坚信这一点,直到真正的面对五条悟,她才明白她的变强在五条悟眼里依旧是弱的可以。 五条悟的最强可不是说说而已。至今为止实力上的他承认的伙伴只有夏油杰一个,辻木佳乃想让五条悟另眼相看还差得远呢。 辻木佳乃执着于被五条悟认同是有原因的。 辻木佳乃是攻略者,五条悟正是她选择的攻略目标。 辻木佳乃给夏油杰的小说,其实是她花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而夏油杰身边消失的小伙伴同样是攻略者,只是相比辻木佳乃他们的等级和手段十分稚嫩,对待竞争者辻木佳乃是不会手软的。除掉竞争对手和废物利用完全是不冲突的。所以消失的他们,成为辻木佳乃跟夏油杰交心的踏脚石。 对辻木佳乃这样的攻略者来说,咒术世界是一个大型的爱恋场。咒术世界里活生生的人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个npc,完全算不上人类。 选定目标人物进行所谓的攻略,当然也不是什么路人甲都能成为任务目标的,必须是被世界偏爱的或者影响世界走向的人,才会成为攻略者的目标,换句话说被攻略者是世界的基石,是气运之子。 辻木佳乃的目标是五条悟,因为对方是被世界最偏爱的那一个。同样也是所有任务目标里难度最高的那个,辻木佳乃对自己有自信,所以她选的自然是最好的那个。 在目标人物承认攻略者的身份时,攻略者便可以从咒术世界得到大量的气运,而气运在系统嘴里则被叫做恋爱值。 攻略者用骗来的恋爱值跟系统交换,能换取的东西有很多,金钱地位美貌力量。人类是贪婪的这句话用在攻略者身上最合适不过。 对咒术世界的意志来说攻略者和系统都是小偷,是被世界意志厌恶的存在,只是它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小老鼠们欺骗它的孩子,偷取它的世界能量而无能为力。 辻木佳乃第一次出现攻略不顺利的情况,可她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她不能急,她要戒骄戒躁。她已经付出那么多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她将会血本无归。 为了能顺利完成攻略任务达到最好的效果,辻木佳乃可是花了大量的积分换取的夏油杰表姐的身份,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夏油杰和五条悟以后可是挚友,而作为夏油杰的姐姐,顺理成章的接近五条悟是最可行的方案。 攻略者的系统并没有像那本小说里的那样神通广大,系统只能带着攻略者来到攻略世界,提供一些目标人物的基本信息,至于其他的只能靠攻略者自己努力。直至攻略者成功或者是好感度清零,攻略者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系统才会出现。平时系统是不会提供任何帮助的。 当然如果攻略者愿意花积分的话,它也是可以多做一些事情的,比如说给攻略者捏造一个更容易接近任务目标的身份。 攻略进步一直停滞不前,辻木佳乃不得不从别的方面下功夫。虽然五条悟是他选定的任务对象,其他人的好感度也能带给她好处,就比如说夏油杰,也是备选的人物目标之一,他的好感度能兑换的积分没有五条悟高但是不妨碍辻木佳乃什么都想要的心思。 在辻木佳乃看来能顺手收割的好感度千万不能放过。 于是在辻木佳乃刻意结交了新入学的两位学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五条悟和两位学弟关系好跟他们交好百利而无一害,哪怕最后没有达到目的蚊子再小也是肉,没道理放过。 灰原雄相比七海建人更好接近,在辻木佳乃热情下灰原很快的跟对方混熟。灰原雄没有什么心机,对这个刚入学的漂亮学姐感官十分好,况且对方还是他尊敬的夏油前辈的姐姐,对辻木佳乃的示好灰原雄简直受宠若惊。 而灰原雄的搭档七海建人则不同,他对无故示好的辻木佳乃保有一点防备。对方实在是太过热情了,哪怕说是性格爽朗也有些说不过去。七海建人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七海建人没有表现出他的疑心,像一个正常的学弟一般跟对方相处。 这天辻木佳乃没有任务,在找遍整个高专都没有看到五条悟的情况下她去找两个学弟玩。 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七海建人很少插话,基本上是辻木佳乃和灰原雄在闲聊,既然是闲聊话题自然什么都有。 在辻木佳乃的刻意引导之下,话题变成了大家都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说到这个话题灰原雄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学姐提出来他只觉得羞涩。 七海建人对恋爱暂时没有兴趣,同样没有说话。 辻木佳乃笑嘻嘻的拍了拍灰原雄的背。“有什么好害羞的啦,看你脸都红了,学姐我啊就比你直率多了,我就喜欢五条悟那样的男人,又帅气实力又强,悟他简直是少女梦中情人的样子。”当初选五条悟作为任务目标,何尝没有被那张脸蛊惑的原因。 辻木佳乃说出这样的话是想在两个学弟心里留一个影子,让他们会下意识的把她和五条悟联系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们会成为助攻她的助攻。 灰原雄听到辻木佳乃的话,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七海建人,结果看到对方同样不太赞同的表情。 如果五条前辈没有女朋友这话当然没有问题,关键是两个人是知道五条前辈是有女朋友的,而且感情还十分不错。辻木学姐说出这样的话,跟直接说自己觊觎别人的男朋友没什么区别,当然不排除辻木前辈并不知道五条前辈不是单身的可能性。 只不过想起温柔的珍珠学姐,两个人感觉自己不该什么都不说。五条悟被觊觎和有人撬珍珠学姐的墙角,是两件事情。他们担心是后者。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辻木佳乃,没有发现两个学弟的眉眼官司,还在回味五条悟的盛世美颜。不得不说在容貌这一块,完全能看出世界对五条悟的偏爱。 灰原雄犹豫了一会儿,才试探的开口。“学姐还是不要把五条学长当成目标了。”看在对方是夏油前辈的姐姐,灰原雄才出口劝解的。 “他单身我也没有男朋友,想一想不过分吧。” “可五条学长是有女朋友的。”灰原雄小声的说道,说完完全不敢看辻木佳乃震惊的表情。 辻木佳乃简直被这个消息炸懵了,系统并没有提及五条悟有女朋友这件事。所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谁?”辻木佳乃跟灰原雄对视,脸色冷淡的吓人,跟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灰原雄吞了口口水,才小心翼翼的给出了答案。“五条前辈正在跟珍珠学姐恋爱。” “珍珠?她不是夏油杰的女朋友吗?” 话一出口,辻木佳乃便觉得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什么。 第60章 天与咒缚六十 夏油杰真是没用。 这是她最开始冒出来的想法,然后才是她被夏油杰误导了。 她是见过夏油杰跟珍珠打电话的样子的,眉眼带笑语气温柔,妥妥的恋爱中的男人的样子。所以她以为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大意的没有跟夏油杰确认,反而觉得通过夏油杰拿捏对方是很容易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她对待珍珠的态度才比较怠慢,她和自己的弟弟谈恋爱,自己作为夏油杰的姐姐,本是珍珠该讨好的对象。 珍珠一直对她没有任何表示已经让辻木佳乃不满了,所以她才故意在两人相处的时候搅局,为的就是给珍珠一个下马威。 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你是个外人,夏油杰心里她这个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辻木佳乃这边自觉算计的滴水不漏,结果两个人只是同学关系,她说不定在对方眼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一向心气高的辻木佳乃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强压怒气的辻木佳乃去找夏油杰,辻木佳乃做到夏油杰门口的时候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作为已经完成几次攻略任务的攻略者,她还是能做好表面功夫的。 夏油杰见到姐姐的时候,表情不是太自然。辻木佳乃转学到他所在的学习的时候,夏油杰是真的十分高兴。辻木佳乃还被安排跟他和悟一起执行任务,当时是真的让杰感到欢喜的。 只是半个月后夏油杰就不如此想了。 夏油杰是个敏感的性子,能敏锐的发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事情,例如辻木佳乃对五条悟特别感兴趣,例如辻木佳乃不太喜欢珍珠。 夏油杰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倾述的性子,所以夏油杰并没有跟辻木佳乃提起这些事情。 五条悟自然察觉到了,不想夏油杰为难,如今已经不再跟他形影不离。 珍珠能答应追求是他算计来的,现在珍珠已经开始避着他。 “杰,抱歉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辻木佳乃开门见山的说道,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 辻木佳乃跟夏油杰这几年的感情不是白相处的,在观察夏油杰情绪这方面,辻木佳乃还是有几分心得的,就比如现在夏油杰的稍微有点拉平的嘴角,代表的就是夏油杰心情不是特别好。 果然,夏油杰是察觉出了一点东西,但是不多还不足以打破他对自己的认知,夏油杰这个人对亲近的人一向包容,而且辻木佳乃还发现他在犹豫的时候最容易被影响。 现在的夏油杰便有些犹豫和动摇,好在被她及时发现了。 “抱歉杰,是姐姐太任性了给你添了好多的麻烦。”说着辻木佳乃的眼圈变红。“我太想融入到你的朋友圈里,太想在杰的朋友嘴里了解你的生活,没把握好尺寸我真的很抱歉。怪我太急了,真的十分抱歉杰,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说着辻木佳乃便哭了起来,辻木佳乃在夏油杰面前的人设一直是开朗大方的,而像现在这样落泪的时候基本没有出现过。 夏油杰一直的信念便是保护弱者,所以在夏油杰面前示弱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情。 跟辻木佳乃料想的一样,夏油杰接受了她的理由。 比起怀疑一起相伴长大的姐姐,夏油杰自然选择接受辻木佳乃给出的理由。姐姐只是太想了解自己的生活而显得有些心急罢了。 严格说姐姐并没有犯错,他不能无缘无故的怀疑揣测对方的意图。姐姐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并不是故意的,而且姐姐已经认识到了错误,他自然会原谅对方的小小过错。 仔细想来,这件事情上他也有错的。是他保持沉默没有跟姐姐坦率的聊一聊。如果早点说明,以姐姐的性格一定不会让他为难的。 看到夏油杰放松下来的神情,辻木佳乃知道她成功了。 五条悟的事情暂时糊弄过去了,接下来就是珍珠这个绊脚石的问题。 辻木佳乃用积分跟自己的系统确认过珍珠是否是跟她一样的攻略者,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于是辻木佳乃放下心来。 攻略者是可以用积分跟系统兑换东西的,对方是攻略者和非攻略者对她的影响自然是不同的。 如果珍珠是攻略者,她如今已经成为了五条悟的女朋友,代表她的任务只差临门一脚,辻木佳乃再努力也是白搭。早早放弃任务才是首选。 但珍珠不是攻略者没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帮忙,珍珠一个普通人如何跟她比。哦,对了,珍珠还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真是除了一张脸能拿得出手外,她哪里都比不上自己。也就那些肤浅的只看脸的男人会被她迷惑罢了。 她辻木佳乃可是有系统在手的人,作为攻略者她能钻的空子,使手段的地方有许多的,没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根本无法下定论。 辻木佳乃认为自己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她可是成功攻略过好几个气运之子的人,才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难度高一点攻略下来才有挑战,太简单的话她会觉得索然无味的。 辻木佳乃垂下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再次抬起头来她还是担心夏油杰的好姐姐,眼前的夏油杰其实还是有用处的,只要他跟珍珠在一起,五条悟那边不就把女朋友的位置空出来了。 让她想一想要如何把两个人‘撮合’到一起。 “杰,有件事情你要老实回答我。”辻木佳乃表情变得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说什么要紧事。 夏油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妈妈一直在惦记你恋爱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把女孩子带回家来。妈妈着急的不得了。”辻木佳乃口中妈妈指的就是夏油杰的母亲。 辻木佳乃到夏油杰家的时候年纪不大,晚上她总是借口睡不着而去找夏油妈妈,一来二去的辻木佳乃就改口叫对方妈妈。自从辻木佳乃改口叫夏油夫妻爸爸妈妈后,这对夫妻明显更加疼爱她。自从有人问起辻木佳乃和夏油杰姓氏问题的时候,夏油夫妻的解释便是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至于夏油母亲出嫁之前到底姓什么,没有人注意。 提起珍珠夏油杰觉得嘴里犯苦。 珍珠在躲着他,他是知道的。 珍珠胆小且害羞,和不熟悉的人相处会变得紧张。辻木佳乃对珍珠来说就是一个不熟悉的人。于是一旦他的姐姐出现,珍珠很快就会找理由离开。 说起来珍珠和硝子好像从一开就相处的不错,为什么跟他姐姐就不行呢,真让人费解。 珍珠下意识的躲着他姐姐,以至于他跟对方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变得更加少了,最近更是连看到珍珠的机会也变少了。 姐姐和珍珠处不来他也十分苦恼。 第61章 天与咒缚六十一 跟五条悟一起逛漫展的五天后,五条悟再次敲响了我的窗户。 对于他的不走寻常路我已经不想提出任何异议了,可能五条悟就是喜欢这种跟普通人不同的串门方式。 五条悟不是空手来的,他抱着一个a4纸大小的东西,外边用包装纸包装的花里胡哨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丝带做的蝴蝶结。 “喏,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我将信将疑的接过了五条悟手里的东西,递过来的东西摸起来硬硬的,拿在手里还有点分量。 “给我的?”我不太确定的再次询问,虽然五条悟出门回来是会带手信给我,可如同今天这样正式——我指的是特意包装过的礼物,还是头一次。 “当然,我说的很明白了,不要问来问去的啦,拆开看看。”五条悟不耐烦的催促着我。 拆掉彩带拆开包装纸,我看到了里面包裹的东西。 是一本相册。 我偏头看了一眼五条悟,他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翻过相册里面竟然是我和五条悟一起去逛漫展时的照片,至少看衣服是这样的,只是我对这些照片没有任何印象。完全不记得有别人给我们两个照相。 没等我思考出结果,五条悟先给我解惑了。 “出门玩不拍照岂不是很无趣,我可是安排了好几个摄影师给我们拍照。” 五条悟不让别人给他们两个拍照一是不相信对方的技术,二也是不想两个人的照片满天飞。他自己找的人就完全不一样,绝对是专业的人员,配备的摄影器材自然不是一般相机能比的。 在六眼的监控下除了他雇佣的人,五条悟能保证其他人偷拍到的照片百分是模糊的看不出人形的‘灵异’图片。五条悟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别人,未经过当事人同意偷拍行为是不对的,当然了询问了后得到的答案也是不可以。 五条悟说的好有道理,我接着翻看相册。摄影师的技术相当不错,抓拍的时机非常好,每张照片里的我都像是在发光一样,好看的不得了。漂亮的跟个人写真基本没有任何区别。 “悟不喜欢拍照吗?”这本相册完全可以称作为我的个人相册。五条悟在其中的作用类似点缀一样,可有可无的。里面大多数是我单人的照片,五条悟单人的基本没有,连我们两个合照的也只有区区几张而已。 “我的照片少完全不是我的问题,明明是那些家伙看到好看的女孩子,眼睛里就看不到别人了而已,能让我留在照片里已经看在我是出钱的人的份上了。” 五条悟故意把自己说的委委屈屈,像是被无良商家欺骗的消费者,花了钱却收到货不对板的东西。一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 我才不信五条悟的鬼话,五条悟可不是什么会忍气吞声的家伙,胆敢欺骗五条悟,他能把对方打到跪地求饶。说的如此卑微,只是哄人高兴的话术而已。 当然我是真的高兴。 有人愿意花心思花时间和精力让我高兴,我高兴的不得了。 “悟真是一个好人。”他这样好的人值得一张好人卡。 “嘛,并不太想要好人卡呢。”五条悟自言自语。“不过说好了,之前的事情珍珠你要忘掉,我可是在你入学之后就十分照顾你的好同学,绝对没有欺负过你,好好给我忘记虚假的记忆,知道吗!”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生怕张牙舞爪的五条悟给我来一个物理失忆。 夜蛾老师的电话正巧打了过来。把我从五条悟的凶恶眼神的逼迫中拯救了出来。 没有背着五条悟我直接接通了电话,不是没有隐私的意识而是房间就这么大,我走开几步和在五条悟身边其实没有任何分别。以咒术师变态的听力他不但能听清我说什么,还能听清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躲开完全是多此一举。 夜蛾老师有事情找我,让我去他的办公室。 夜蛾老师召唤我自然马上就赶了过去。五条悟借口不好独自一个人待在女孩子的寝室非要跟着我一起过去,我简直想给他一个白眼,之前是谁在我寝室里守株待兔,还吃了我半罐子的糖果的。 怕夜蛾老师久等,我没有时间跟五条悟掰扯,默认他跟我一起去了夜蛾老师的办公室。 夜蛾老师看到五条悟的时候竟然觉得非常正常,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而是开始询问起我的近况。 寒暄之后才开始讲正事。 “高层那边给你安排了一个搭档,这份是对方的资料。珍珠你可以看一下。”夜蛾正道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五条悟没有一点避嫌的意思,伸头过去跟珍珠一起看起了对方的资料。 打开文件第一页,我看到上面的名字觉得十分熟悉。 “这个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我询问五条悟。 “珍珠你是金鱼吗,次山隼斗不就是前几天我们在酒店时,我提起的人吗,你的记忆该不会真的只有七秒吧。” 经过五条悟的提醒我终于记起来。“那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我只听你说过一次能记得住才怪吧。” 不去理会嘴巴里吐不出好话的五条悟,我接着看文件。从头到尾看下来只能说一句五条家情报真的厉害。上面的内容跟五条悟告诉我的基本没有差别。 “老师,你知道为什么上面给珍珠安排这样的一个搭档吗?”五条悟想看看夜蛾老师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消息。 “我并没有跟次山家族的人有过接触,所以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倒是有些没有经过验证的传闻。”见两个学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夜蛾正道清了清喉咙才继续说道。 “听说次山家主原本有三个儿子的,只是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回事,几个孩子接连去世,如今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为了不后继无人,次山家主给依附的加茂家送了一大笔钱,为的就是让对方能给自己的小儿子选择一个厉害的咒术师一起行动,以此增加唯一儿子的生存率。” 说到这里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次山家主的想法是好的,可反过来能力高的咒术师就没有一个愿意带着拖油瓶的,而且还要保证这个拖油瓶的命,自然没有一个人愿意。 “加茂家自然不愿意把这笔钱吐出来,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就变成如今这样,高层让珍珠和次山隼斗搭档。” “也就是说加茂家得了便宜,却拉着跟他们毫无关系的珍珠顶缸,还真是那些老橘子能干出来的事情。”吃相也太过难看了。 夜蛾正道仿佛没有听到五条悟的话一般,对着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珍珠和颜悦色。“高层那边不会安排超过二级以上的任务给你们两个,当然了如果你和对方合不来一定要告诉老师,老师会帮你的。” “告诉我也一样的。”五条悟插话道,比起受到众多牵制的夜蛾老师,五条悟作为五条家的下任家主他能做的事情更多一些。 打架什么的他最擅长了。 第62章 天与咒缚六十二 见到传言中需要被保护的次山隼斗是在一个下午,次山隼斗到咒术高专拜访夜蛾老师,提出想跟我这个未来的搭档见上一面的请求。 夜蛾老师对次山隼斗的观感还是不错的,别的东西暂且看不出来,次山隼斗的态度相当的友善,言谈举止间没有一点傲慢无礼的样子。看样子是个脾气极好的家伙,夜蛾正道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 不是放心让珍珠跟他做任务,是放心次山隼斗不会被五条悟打死。珍珠本身战斗力基本为零,但是她的‘大召唤术’已经满级。 五条悟和夏油杰十分愿意给自己的同学出头。尤其是五条悟已经先把对方的名字记在了小本本上,就等着被他抓住机会实施暴行。夜蛾正道相信只要珍珠说这个人欺负她,五条悟一定会替她出气。 哎,作为老师到时候少不得要装聋作哑,希望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吧,毕竟眼前的次山隼斗看着并不抗揍的样子。 次山隼斗提出想见一见珍珠,夜蛾正道思考的了一小会儿就答应了下来,正好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在,想来次山隼斗不会出什么危险才是。 我被老师召唤的时候便被告知是次山隼斗来访,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两个会搭档一段时间,所以我自然没有拒绝跟对方见面。 面对真人和看照片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对次山隼斗的感觉十分复杂,说实在的这样奇怪的感觉让我自己也挺纳闷的。我看次山隼斗大概就是在看一堆乱七八糟的几何图形一样,乱糟糟的没有头绪,这般形容人很奇怪,但是我的的确确是这样的感觉。 好怪,再看一眼。 单从样貌上评价次山隼斗算得上是个英俊的男人,穿着打扮加上气质整体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比起咒术师他更像是大学里的教授,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 “在下次山隼斗,很高兴认识你珍珠小姐,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次山隼斗主动伸出手。 我犹豫的了一下伸出手跟他握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只感觉他的手非常的凉,我不像是跟活人握手而是像抓到了一块冰。我只是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于是这个握手十分短暂。 显得有那么一点敷衍和无礼。 我收回了手下意识的还搓了搓,做完才觉得自己表现出的态度有些不妥,像是十分嫌弃对方一样。 “抱歉,我已经工作了习惯握手这样的礼仪,忘记珍珠小姐可能会不适应的事情,是我的错。” 明明是我失礼,次山隼斗却把错误揽了过去。 本来应该是能提升好感度的举动,可我看着他只觉得哪哪都别扭。 如果说现在我是一只猫咪的话,对方就像是一个吸引我的毛线球,让我特别想上去抓他几下子,把他扯的七零八落的才好。 想法特别古怪且暴力,可我确信自己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鉴于我跟对方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好给对方下定义,只希望以后我们两个能和平共处。 毕竟被我如此下面子后他还能心平气和,不是心胸豁达就是伪装一流,现在并不确定他到底是那种人。 不过我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会不太平。 希望我能应付的来吧,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选择跑路回本丸了。计时表已经走到了五十,离回到时政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说起来要开始做好离开准备了。 次山隼斗告辞的时候我主动提出送他出去,一则来者是客,二来算是挽救一下刚刚的失礼,希望次山隼斗不会小心眼的记在心上。 一路上我和次山隼斗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走到了学校的门口处。我本来是想说什么的,奈何社恐不擅长挑起话题,想了一路硬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跟陌生人闲聊真是一件为难我的事情。要不然继续假装高冷好了。 “珍珠小姐不必紧张,我是一个成年人虽然算不上成熟稳重,但是还是能做到包容你这样的孩子的,所以不要在意之前的事情。”次山隼斗再次朝我释放善意。“说起来以后是我需要你的关照,希望我们之后合作愉快。” 看着次山隼斗走远的身影,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是为他的话觉得感动,而是因为那种心里痒痒的感觉又出现了,好想去抓他几下子怎么办,我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好在这种感觉随着次山隼斗走远而慢慢消失,我才松了口气。 “系统你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经过系统对宿主的各项数据扫描,宿主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问题。】系统能确定自己的宿主身体十分的健康。 “可是我确实有想上去抓他几下子的想法,该不会是心理出问题了吧。”总不能是在咒术世界待的久了,自己也变成疯子了吧。 【宿主在这种时候,请不要先怀疑自己!我说过很多次了宿主要少责怪自己多埋怨别人。面对其他人宿主都能心平气和的交流,为什么只有他不可以他不行,这说明有问题的是他。多简单的结论,为什么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明明有问题的是别人。】系统斩钉截铁的说道,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统统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被系统简单粗暴的理由说服了。 【信我就对了,我又不可能害宿主。从现在起我会监控那个人的所有通讯,一旦发现不对的地方我会第一时间告诉宿主。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把柄,找到他不是好人的证据。】次山隼斗现在在系统那里就是一个嫌疑人,等找到他的犯罪证据系统一定要给他定罪,毕竟能让宿主讨厌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我刚想说监控对方会不会有点过分。转而想起系统的发出点是为了我好,于是把话咽了下去。系统有句话说的特别对,它是不会害我的。 而且系统只是监视次山隼斗的通讯,只要不跟我有关系统并不会加以干涉,而系统不干涉的话监不监视的谁能发现呢,不被发现就是没有做过,而且网络时代是哪里有真正的秘密的。 为陌生人的利益跟系统吵架,不存在的,我又不傻。 作为既得利益在我只需要保持沉默,剩下的就看次山隼斗的命了。 命好他就是一个不上不下的中等咒术师,命不好他就是下一个囚徒。 跟我扯上关系,不一定是好运还可以能厄运的开始,听天由命吧,诸君。 第63章 天与咒缚六十三 花钱和不花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怪不得大家的梦想都是暴富。 次山隼斗作为术士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不出彩也没有太明显的短板,算是中规中矩的中庸者。 跟次山隼斗组成一队后我最大的感受便是悠闲,悠闲的每天不像是在做祓除咒灵的任务,而是像在各地旅行一般。 之前我和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做任务,一天下来多的时候能达到五个,而跟次山隼斗合作平均下来两天一个,就频率来讲不愧是氪金的玩家,待遇十分优厚。 于是我和次山隼斗做任务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赶路上,小半个月下来我基本把这个国家的大城市走了一遍,祓除咒灵的经验几乎没有长进,相反的钱包每天都在增长。 作为社畜时最想要的工作,事少钱多离家近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三分之二。我对此非常满意,唯一的一点让我不舒服的地方在次山隼斗身上。 次山隼斗对我越照顾我越难受,现在已经达到了没事会幻想自己给他一刀的剧情,感觉自己正在往变态杀人狂发展。而次山隼斗就是唤起我心里念头的罪魁祸首。 我十分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他搭档,我真的很怕哪天一个没有忍住,直接一刀把他祭了天。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十分血腥暴力。 心里存着事情,心情自然不会太好,我整个人显得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而我这个样子让次山隼斗更加想关心我。 今天的任务目标正巧在本市,不用花费大量的时间赶路,咒灵等级跟以往一样不算高,在次山隼斗能处理的范围之内。 原本次山隼斗是打算请我一起用午餐的,只是被我坚决的拒绝掉了。我看着他的脸心痒的不行,十分怕自己吃饭的时候给他投毒,为了让次山隼斗多活一段时间,我选择继续自己的高冷人设。 希望次山隼斗能理解我的苦心,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千万不要有什么撞冰山的想法,请一定要远离我这个不定时炸弹。 最终次山隼斗把我送回了咒术高专,路上他几次开口找话题,都被我故意把话题直接聊死了。几次下来次山隼斗也明白我不想理他的意图,只好安静开车不再试图跟我交流。 见此我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他终于不叨叨了,天知道我刚刚特别想扇他几个巴掌让他消停一下。 我一边觉得自己病的不轻,一边又觉得次山隼斗烦人的很,总之心情十分不美丽。直到次山隼斗开车彻底离开我的视线,我才觉得自己找回了理智。 闲来无事在校园里乱逛的我没想到竟然看到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两个大男孩应该是对抗练习,于是我脚步转了个弯朝两个人走了过去,离得近了才发现原来不止只有他们两个,理论上非常忙的五条悟夏油杰也在。 以两个人的实力,我稍微靠近一些便被发现了。 五条悟挥动手臂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夏油杰含蓄一些只是对我微笑。 “我好像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该不会把我忘记了吧,我可是连一个简讯都没有看到,真是薄情的家伙。”五条悟一见面就甩给了我一个黑锅。嘴上说着我没有同学情说他伤心,实际上这个家伙直接就要靠到我身上。 我把靠过去来的五条悟往外推了推,我已经很矮了绝对不能让五条悟压着我,我还想长高的好不好。“我跟五条同学不熟,所以不要靠的太近,会让我为难的。” “哇,珍珠是要跟我避嫌吗?”五条悟睁大眼睛一副受到背叛的样子,转个身就趴在了夏油杰肩膀上。“我好伤心,杰我现在只有你了。” “悟,不要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还有你真的好沉。”夏油杰并不想配合挚友的戏精上身。总觉得五条悟拿的剧本他可能接受不了。 我看着五条悟的做作的样子,眼角忍不住有点抽搐,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演的是哪出,我却能猜出个八九分。很明显五条悟演的是他的一夫一妻的美好生活,演的很真实,请以后都不要再演了。 这场闹剧很快便结束,因为他们同组的搭档辻木佳乃抱着水回来了,见到对方回来的一瞬间五条悟一秒切换状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起身,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我只听硝子提过辻木佳乃跟五条悟相处的不是很好,到底怎么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哪里相处的不好,这是完全不熟好吗。 有没有搞错三个人组队少说二十几天了,结果还是认识不熟的状态,哪里都不对好不好。犹记得我跟五条悟组队的时候他可没少折腾我,反而是现在疏离的态度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一时间完全不知道是哪个人有问题。 严格的说我和辻木佳乃同样不熟,虽然对方是个美女我们还是隔壁,按道理说应该很快能熟悉起来,实际上我压根碰不到对方,或者说每次碰到辻木佳乃的时候她都在跟夏油杰交流感情,作为一个没有兄弟姐妹的独生女,我完全不知道姐弟的正确相处方式,于是避开是我下意识的选择。 以至于今天我跟对方说的话还没有超过十句,说起来也挺不可思议的。 我以为以辻木佳乃开朗的性格,再加上她是夏油杰的姐姐的身份,没有道理搞不定五条悟才是,还是说其中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要不要闲来无事去找硝子八卦一下,硝子大概率会纵容我的。 五条悟去指导学弟,辻木佳乃拿着水也跟了过去。 夏油杰则跟走向了我。“最近还好么,我听说你换了新的搭档。” “对方的实力一般,不过上面从来不派超过二级以上的任务,总的来说每天过的挺轻松的。”我如实回答道,至于我想把对方嘁哩喀喳的事情,我是不会对他们说的。“杰最近怎么样,还能尝出咒灵的味道吗?” “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不过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谁会想去回忆咒灵的恶心味道,夏油杰以前无数次希望自己的味觉能够消失,如今也算是变相的心愿达成。 “今天怎么没有任务?”平时他们两个可忙的不见影子,冷不丁在学校看的人还怪不习惯的。 “你知道的悟十分任性,他到夜蛾老师那里闹了一顿,于是我们有了一个短暂的假期,之前悟还在说要打电话给你,大家晚上一起去聚餐。” “真的吗?那我真是幸运。” “嗯,希望珍珠永远幸运下去。” 第64章 天与咒缚六十四 五条悟组局是专业的,他说要晚上聚餐就绝对不会食言。 而五条家财大气粗的好处此刻便显示了出来。 食材不需要我们自备,五条大少爷一个电话过去,五条家仆人便把食材送上了门来。食材种类繁多不说还非常新鲜,听五条悟说里面有一些是专门空运回来的。 不得不说五条悟真是大手笔,于是我决定一定要每样都尝尝,万万不能亏待了我的舌头,多好的吃冤大头、啊不是吃大餐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我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人,于是在食材下锅之前跑过去看热闹。让我看看非常非常贵的食材,没处理之前到底长什么样子的。增加一下吃货的知识点。 不光我好奇,灰原雄同样好奇,于是我抱硝子的胳膊,灰原雄拉着七海建人的袖子一起围观起了新鲜的各种食材。 “蓝鳍金枪鱼、鱼子酱、和牛肉……,珍珠你想吃哪个?”硝子比我有见识多了,起码眼前的食材她都认识。 “我喜欢吃虾。”原谅我喜欢的食物如此的普通,可我就是喜欢吃虾。 硝子目带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发,“行,那一会我给你剥虾。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小脸感觉还没有我的手大呢。”说着伸出手比较了一下,事实证明我的脸比硝子的手大些,当然只是一点点而已。 硝子是女性她的手掌并不大,如果换成是男士的手,我的脸绝对是巴掌大的小脸。 “硝子太夸张了,我真的没有瘦平时也都有好好吃饭的,硝子你知道的我只要闲着就最喜欢吃零食了,没有胖太多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的体重基本上维持在一定的数值以内,在身高没有变化的前提下,体重是常年不变的。 有种拿身高换体重的既视感,完全不知道我是亏了还是赚了。 我们四个围着食材转悠,夏油杰已经自觉的穿上围裙,俨然是一副我们选哪个他就做哪个的架势。厨师杰站在那里让人特别有安全感。 不得不说此时的夏油杰的穿搭真帅,果然会下厨做饭的男人身上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在我和硝子兴致勃勃选食材的时候,辻木佳乃穿着围裙也走了过来。她的手臂上还挂着两件围裙,她还没有说话我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事情了。 “大家一起来帮忙如何?”辻木佳乃拿着围裙笑着说道。 硝子第一个回应了对方。“我只会用手术刀,介意我用解剖尸体的工具做饭吗?” 屋子里一片沉默,谁都不想吃手术刀切出来的食物。于是硝子被pass掉了进厨房的资格。 辻木佳乃殷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时间没有想好要如何回答对方,说实在的我已经被大家养的有点废掉了,完全不想去厨房做饭只想吃现成的饭菜,厨房里的烟熏火燎的对我的衣服和皮肤十分不友好。 当着大家的面直接拒绝是不是不太好,有好吃懒做的嫌疑。 “我才不要珍珠碰我的高级食材,一想到我的顶级和牛肉变成一块焦炭我就心痛的不得了。”五条悟从大家身后冒出来,第一个不赞同我进厨房。 虽然五条悟给出的理由有点让人火大,却成功的把我刨除在了下厨人员名单之外,于是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十分无辜的中枪,被拉到了厨房里面当帮手。 看着可怜的学弟被推入厨房我感到十分抱歉,等回去做两个护身符送给他们两个当礼物吧,太可怜了简直是无辜躺枪,没有比他们更倒霉的。 其实我知道辻木佳乃大概是想让我一起下厨的,毕竟她选的围裙颜色少女的很,粉嫩嫩的一看就不是给男人用的。因为时常来五条悟这里聚餐,所以我清楚的知道这边的围裙有好多件,粉色的却只有辻木佳乃手里的那一条而已,根本没有顺手一拿结果就拿了一条粉色这样恰巧的事情。 但是要我下厨对她有什么好处呢,笨手笨脚被赶出来?让夏油杰嫌弃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总不能是制造我和夏油杰相处的机会吧,听着就挺荒谬的。 五条悟坐在地毯上和硝子打游戏,我坐在一边看放在茶几上的杂志。相比我菜的不能再菜的游戏技术,硝子发挥的十分稳定。五条悟没有自虐的打算,于是让硝子把我替换下去,他跟硝子打游戏。 不需要时刻精神紧张的盯着游戏屏幕我乐得自在好不好。 “呐,珍珠那个山什么的家伙有没有让你不舒服。”五条悟一边打游戏还能分神跟我聊个天,完全是个一心二用的天才。 “没有哦,次山隼斗挺守礼的,他是个性格比较温和的人。”两个人里暂时有问题的应该是我才对。 “什么嘛,珍珠竟然叫搭档全名欸,你们两个到底不熟成什么样。”五条悟一下子就发现了盲点,无情的开始吐槽我。 “暂时搭档而已,跟悟硝子你们没法比的。我完全没有心思跟对方熟络起来好不好。”我交朋友也是要看眼缘的,不是说但凡认识我就能和对方相处的特别好。 五条悟和硝子听到我的回答齐齐点了点头,对我的认知感到欣慰。 天知道他们多怕珍珠这个傻白甜被坏男人骗了去,平时只敢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生怕珍珠年纪小不懂事被男人装出来的成熟稳重迷了眼。成为一个脑子进水的恋爱脑,现在看来终于可以松口气了,珍珠不喜欢次山隼斗这款的真是谢天谢地。 五条悟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生怕弄巧成拙引起珍珠的兴趣。转而闲聊起了其他的话题,开始天南地北的闲扯。 四个人下厨动作自然快,幸亏五条悟的厨房大的很,要不然放下四个人简直是开玩笑。等菜上桌后又一个问题出现了。 辻木佳乃提议喝一点酒,虽然在座的各位全部是未成年人,按道理来说是不被允许喝酒的,可是谁让大家的职业特殊,喝点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喝酒已经成为了某些人放松的一种方式。 辻木佳乃提出的意见大家觉得挺合适的。 于是大家默契的从原本的座位上站起来,安静的交换了座位,能喝酒的自然要坐到一起喝个尽兴。 我只觉得一眨眼身边就换了一个人。 本来我的身边坐的是硝子,另一侧是空的。在辻木佳乃提出意见之后我的身边换成了五条悟和灰原雄。硝子已经坐到了对面,她的旁边是夏油杰七海建人他们两个都是酒量不错的人。 于是只剩提议的辻木佳乃没有落座。 辻木佳乃再一次因为没有做好信息收集工作而把自己弄的被动起来。 她最近安分极了,没有在刻意的接近五条悟,不是放弃了而是打算先把五条悟和珍珠这对‘恋人’拆散。 辻木佳乃试探过夏油杰,夏油杰完全不知道五条悟和珍珠在一起的事情,所以辻木佳乃十分心安理得的利用夏油杰来‘勾引’珍珠。夏油杰喜欢对方,作为姐姐她自然要助攻一下,让弟弟心愿达成才是。 于是她提出让人帮忙下厨,刻意制造机会让珍珠和夏油杰多单独相处,到时候她完全可以找个理由离开,只留下两个人相处一起干活的话,说不定会有亲密的接触的,只是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的计划被五条悟三言两语破坏掉了。 a计划不成功,她还有备用的b计划。 坐在珍珠旁边劝酒的话,对方没有理由拒绝的吧。然后让夏油杰把醉酒的珍珠送回去也是一个能增加感情的机会不是,然后辻木佳乃的计划再次流产。 珍珠和五条悟一样滴酒不沾。 这点连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都清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真是越想越气。辻木佳乃简直要变成河豚了。 事实证明她和珍珠简直犯冲。 真是让人十分讨厌的npc,等她任务完成一定要系统把她的数据删除干净。 第65章 天与咒缚六十五 玩游戏的,喝酒的聊天的明明人数并算不得多,热闹确实一点不少,吵吵闹闹中时间过的很快,等酒足饭饱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在大家准备收拾残局的时候才发现辻木佳乃已经醉倒在了沙发上,我一个滴酒不沾的清醒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下桌的,更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醉过去的。 夏油杰喝的不算少,不过以他的酒量来说这点酒并不会影响到他的思维和行动。 夏油杰走过去轻柔的喊了辻木佳乃几声,见辻木佳乃没有反应还伸手轻轻的推了几下,结果他的姐姐仍然没有一点反应,看起来醉的不轻。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想到提议喝酒的辻木佳乃酒量如此一般,硝子站起来走了过去,只看硝子的步伐就知道这医生姐姐一点没有醉,脚步稳得很。 硝子稍微检查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只是喝醉了而已,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酒醒了就没有问题了。” 夏油杰闻言放下了心来,他并没有跟表姐喝过酒,完全不知道对方的酒量竟然如此差。早知道就让她和不会喝酒的珍珠和悟坐在一起了。姐姐也真是的不会喝酒做什么逞能。 “辻木小姐晚上要睡哪里呢?”我提出一个疑问。 按理说我和硝子应该带着辻木佳乃回去女生宿舍,只是眼下有一个相当实际的问题,我们没有辻木佳乃房间的钥匙。 我和硝子虽然同为女孩子却跟辻木佳乃不算熟悉,自然不可能去‘搜身’找钥匙。毕竟大家十分注重个人隐私,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当然还可以用备用钥匙来开门,备用的老师那里确实有,可我们去要的话百分百会被骂,毕竟马上到凌晨了老师也是要睡觉的。 又不能把人扔在五条悟的房间不管,怎么办是个问题。 “我跟悟住一间,让佳乃睡我的房间好了。”夏油杰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大不了和悟玩一晚上的游戏,不是什么大事。 辻木佳乃和夏油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弟,辻木佳乃睡夏油杰的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大家准备各回各家。 夏油杰暂时走不开,于是委托两位学弟送我和硝子回去。 虽然我没有喝酒但是却困的厉害,走着走着竟然落到了后面,好在七海注意到了停下脚步来等着我一起走。 “学姐,有件事想和你确认一下。”七海建人表情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情。”七海一直非常稳重从不多言,我有点好奇他想问什么事情。 “说起来有点冒昧,珍珠学姐和五条学长还在交往是吗?”七海建人其实不太习惯去问别人的隐私,可放着不管他的良心会觉得不安。 突然想起五条悟入戏被两个人无意撞见的场面。“啊,嗯、我们还在一起。”好尴尬,为什么要问这样让人社死的问题。 七海建人点了点头,跟他想的一样,他就猜到当时鬼哭狼嚎的说不要分手的五条学长,才不会轻易放手。“辻木学姐似乎对五条学长的兴趣十分高,请学姐一定要多注意。”千万不要被横刀夺爱。 至于多注意什么七海建人不好说的太明白,他只能含蓄一点的提醒对方,希望珍珠学姐不会被伤害才好。 七海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一向反应不算快的我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七海的未尽之意——辻木佳乃盯上了五条悟。 真是一位女壮士,她知道她盯上的是谁吗,那可是五条悟。 除了性格一团糟其他都完美的男人,辻木佳乃到底有多想不开要去挑战高难度。当然我承认五条悟的脸十分能打,确实能迷惑好多小姑娘,只是没想到辻木佳乃会其中之一。 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年纪轻轻就‘瞎’了呢,真让人惋惜。 话说他们成为同学时间也不算短了,辻木佳乃对五条悟盛世美颜的滤镜,竟然还没有被他猫嫌狗憎的性格劝退,也是一个让人吃惊的点。还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困惑,我不理解。 “谢谢你七海,我会注意的。”担心是不可能担心的,不过看乐子的心蠢蠢欲动。 打理好自己躺上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睡意被折腾的散了不少,突然就精神了起来不怎么想睡。 潜水的系统冒了出来。【嗨,宿主,睡不着的话咱们聊会天?】 “好啊,说点什么呢?”我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给宿主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工作好了,经过我们三人的不懈努力现在的群里只有两个个活人,其他已经全部是我伪装的小号。】 “两个?,我记得应该只有一个人才对。”这个人渣群十分隐秘,基本上人数不会有任何变化才对。 【在昨天有一个新人加入,只不过对方一直不说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是这样吗?先观望一下好了,我现在一点都不着急。” 说起来我自从找到伏黑甚尔这个能力超强的杀手后胆子越发大了。 最开始我还是钓鱼的方式,对方给我指定的账号打钱并留下电话号码,系统通过电话码号定位对方的位置,然后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对方的定位发给甚尔君,甚尔负责把人活着带给我。 如今系统已经全部掌握所有人的定位,我有空的时候只要翻看系统给的定位便可以随机选择一位幸运的人渣,然后召唤甚尔先生。不久这个人就能毫无声息的消失在咒术世界。 非常环保的处理垃圾的新方式。 预谋作案已经演变成了激情作案,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即使有人发现也不会联想到我身上,我完美的演绎着一个藏在所有人背后的黑手。 人渣们都是我挑选的祭品,幸运倒霉其实只是暂时的,早一点晚一点的差别而已,最终谁都跑不了的。 表面上的术士杀手甚尔,冷漠无情且暴戾,一刀一个小朋友。 实际上的术士杀手珍珠,温软娇美又无辜,老色批有来无回。 突然想起了战斗力爆表的甚尔先生,我拿过手机一顿操作之后,手机静音然后关灯睡觉。 半夜被手机短信弄醒的伏黑甚尔,原本是打算骂骂咧咧的问候对方的,结果看到转账信息,话被生生吞回肚子里。 “果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甚尔看着转账人笑了起来。“这样也挺好的。” 第66章 天与咒缚六十六 随着跟次山隼斗一起做任务的时间增加,我如今已经达到了看到他就烦的状态,类似于看到他就想给他两个耳光的心态。 我已经在考虑找夜蛾老师,申请换个搭档的事情了。 对次山隼斗的反感和暴躁是不正常的,这点我十分清楚。而出现现在的情况有八成的可能是超直感给我的预警,至于为什么我一直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动作,原因非常简单是因为他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做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 在对方没有实际对我不利的作为以前,我可以警惕可以远离,但是暂时还无法做到先下手为强,毕竟我从小受到的思想教育不允许我这样没有底线。 观念一类的东西说不上根深蒂固,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在港黑的经历确实让我改变了一些行事的思维模式,整体来说我离心狠手辣还差的远。至少现在的我还无法心安理得的依照自己的喜恶,高高在上的审判别人的罪行。 虽然听起来有点圣母的嫌疑,可我还是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道德底线高一些。生而为人还是需要给自己一些束缚的,就如同高高的飞在空中风筝,要有根线牵着才能自由飞翔,一旦束缚的线断了迎来的只能是坠落。 【宿主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宿主要听哪一个?】 “先听好消息。”先甜后苦吧。 【我发现次山隼斗的小辫子了。装的人模狗样儿的还是被我抓到了小辫子。已经可以把他加入到宿主的小本本里面了。】系统得意洋洋的跟我邀功。 听到系统的话我一改生无可恋的样子,马上满血复活。“系统现在可以展开说一说。”让我来听听次山隼斗是如何被抓住小辫子的。 【我监控了次山隼斗很多日子,发现这家伙除了点电话根本不用手机,我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劲,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年轻人哪个能离得开手机,想想就不可能,排除一切不可能就只有另一个解释。】 说到这里系统故意停顿了一下,看把宿主的好奇心勾起来才接着说道。“他还有另一部手机。” “啊?啊!真的假的?”好超前的想法,他竟然玩一人多机。 “当然是真的,也是他大意竟然在监控下面拿出另一部手机,简直是对系统的技术的藐视。”说到这里系统简直忿忿不平。平时那部手机次山隼斗根本不戴在身上,害的它完全没有发现次山隼斗玩的小花招。 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类,单凭他带两部手机的鬼祟的行为,系统就能确定这个人他不是什么好人。况且他还不止这一点小事。 虽然我是站在系统这边的,但是次山隼斗不知道系统能接管整个城市的所有的监控设备,所以他并不是在挑战和蔑视系统的技术,只能说次山隼斗对系统的厉害一无所知。 因为大意在监控范围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被系统发现,次山隼斗的马甲掉落的是有一点说不上的滑稽和猝不及防。 【然后我发现,他就是那个新进入群的神秘人。】能主动加入这种群的能有什么好人吗,加入此群的只要是能喘气的就全部是人渣,根本不需要进行分辨。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是认同系统的说法的,这个群十分隐秘想加入进去必须要熟人介绍,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要求,总体来说陌生人误打误撞的加进去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只要进去就跟无辜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了。 群里可是有经过系统手p过的属于的我的照片,想来次山隼斗也看到了那些惹人遐想的照片,和那些主动被动汇款的截图照片。我相信次山隼斗很快就会找我聊一聊,至于聊什么我暂时还不确定。 要看他对我到底抱有什么念头,大概率是敌不是友。 “坏消息呢,是什么?”听过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让我来看看坏消息是什么样子的。 “辻木佳乃和次山隼斗私下见面了。”某天晚上在咒术高专不远的地方,系统察觉到两个人的手机信号。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外边偶然相遇?傻子都不会相信。 两个对宿主意图不明的人避开人单独见面,怎么看这里面都不简单。 系统不喜欢夏油杰的姐姐所以私下定位了她的手机,本意是想让宿主减少跟对方碰面的机会,当然相比于对次山隼斗全面监控,系统对辻木佳乃只做定位,算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系统都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发现两个人的定位会出现在一处。 系统不知道两个人怎么联系上的,只是直觉他们凑在一起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于是巴巴的告诉宿主,让宿主小心一些注意提防。 “系统你好像跟我一样,不太喜欢辻木佳乃,为什么?”严格的说辻木佳乃跟我没有什么交集,她转过来这么长时间,我们两个碰面的次数两个巴掌都能数的清楚。 【以前确实对辻木佳乃没有什么偏见的,虽然她总是在夏油杰来找宿主是时候搅局,可宿主也说了你不生气,甚至感谢她缠住夏油杰,所以系统我对她的感觉也还好。】不熟悉的插班生而已,关系不好不坏过的去就可以。 辻木佳乃虽然有些小动作,只要没有真正触犯到宿主的利益,系统自然是懒得管对方的事情的。它的时间和精力要放在宿主这个小倒霉蛋身上,哪里有闲心管别人的事情。 【可她竟然要撬宿主的墙角,虽然宿主跟五条悟不是真的情侣,但是辻木佳乃是来真的,她怎么可以道德水平如此低下!明知道五条悟有女朋友,而且宿主能甩她八条街,辻木佳乃哪里来的勇气去觊觎宿主的男朋友,凭她不要脸的吗,呸!】系统越说越激动,最后的一个字简直把它此刻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 女孩子可以作可以闹可以不懂事,但是绝对不能觊觎宿主的男朋友。它不允许,不允许,那是宿主的别人绝对不能碰。 系统的好感度如果能显示的话,它对辻木佳乃一定是负数。 大概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的关系让系统变得十分护短,辻木佳乃简直是踩在了系统的雷区上,系统怎么能不恨。它恨不得跳出来给一个大比兜,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完全能想象出系统此刻炸毛的样子,系统平时是非常冷静自持的,我迷茫的时候它能做到很冷静的分析问题帮我指路。而一旦涉及到我本身的利益的时候,系统心偏的简直没边,那种恨不得我占尽便宜一点亏都不吃的样子,真的让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被偏爱的那种有恃无恐。 爱会让人变得自信是真的。 我安慰着系统尽量压制住上扬的嘴角,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我的系统真是太可爱了。 “嘛嘛,系统不气不气,她只是没有自知之明而已,碰的头破血流后自然就会放弃的,系统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就好了,不要去关注其他无关紧要的家伙。” 对于辻木佳乃觊觎五条悟的事情,我其实不太在意的。 如同我听到七海建人说辻木佳乃对五条悟感兴趣的时候心情一样,只会觉得这女孩子眼神不好,而不是担心被撬墙角的事情。 先不说我和五条悟本来就是假的,退一万步不说,五条悟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就能攻略下来的人。他长的有多帅气,相反的他的性格就有多恶劣。 有的时候我真的好奇,五条悟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在我猜想里,对方要么能忍受五条悟的狗脾气包容他,要么能让五条悟主动改掉他的恶劣性子愿意低下头。 简而言之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会主动低头的。毕竟现在的五条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好胜心简直要冒出来了。旗鼓相当只会激发他的好胜心而不是对爱情憧憬。 至于以后五条悟会不会长大后就变得成熟稳重起来,我暂时不得而知。未来充满了各种不确定,谁都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话题跑远了,还是说说辻木佳乃的成功率好了。 现在的辻木佳乃既不能让五条悟把目光留在她身上,更做不到让五条悟对她低头,她甚至连五条悟的边都摸不着。 想成功上位的话,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况且她是夏油杰的姐姐。 这个身份是把双刃剑,在学校她可以借此接近五条悟。 而要是想跟五条悟有什么发展的话,她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硬伤。 五条家的长老绝对不会让夏油杰家的兄妹把持住五条悟的。哪怕只有一个可能,以长老们谨慎的性子大概率不会放过。 一个夏油杰已经让长老们汗流浃背,再来一个长老们绝对不允许。 对此我选择袖手旁观,多好看的热闹啊。 第67章 天与咒缚六十七 次山隼斗在非任务期间约我见面,想要跟我谈一谈。 我思考了几秒钟选择欣然赴约,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算一算时间他估计是要跟我摊牌了。 约定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屋,一进门便有咖啡特有的香气飘来,我本人并不喜欢咖啡苦味,却不讨厌咖啡的香气。 带着焦香和微妙的甜味,是真的挺让人放松的。 放松的心情在看到次山隼斗后消失无踪。 次山隼斗坐在比较靠里的位置,此刻不是用餐时间所以他的周围没有其他的客人,加之店里放着轻音乐,只要谈话声音不大,在这个位置基本上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是的合适谈隐秘话题的角落。 我到的时候次山隼斗似乎正在忙,他看到我才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次山先生,为什么找我。”速战速决吧,我不想跟对方多相处哪怕一秒。 “珍珠小姐似乎只有对待我的时候没有丝毫耐心。”次山隼斗是真的觉得不解,两个人越相处对方越冷淡,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任何会让人反感的事情,如何变成现在的样子次山隼斗是真的想不明白。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其实沉默何尝不是一种默认次山隼斗说的一点没错,我对他的耐心马上就要告罄了。 我对他的忍耐力已经非常高了好吧,次山隼斗你别不知足。 心理想法丰富大胆,实际上我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把拒绝交流四个字表达的淋漓尽致。 次山隼斗看出我的抵触心理,不再试着去了解原因,说起了今天约我的目的。 “我偶尔间发现了一些东西,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说着次山隼斗拿起了身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份装在纸袋里的文件。递到了我的眼前。“希望珍珠小姐看完之后,会改变对我的态度。” 文件袋上面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相当的普通。我接过后拆开去看里面的东西。 我相当平静的翻看完了所有的纸张,上面的文字和图片我并不陌生,正是系统放在群里钓鱼用的‘饵’。系统平时不许我看这些辣眼睛的东西,说起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果真像系统说的那样辣眼睛的很。 于是一扫而过,我可不想让上面的污言秽语脏了我的眼睛。等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一定要让系统把这些黑历史删除干净。我可再也不想看到这些糟心玩意儿了。 秉承着输人不输阵,我还是假装认真的看完了,实际上大脑根本没有在处理眼睛看到的信息。纸张被我重新装到了文件袋里面。 “次山先生给我看着这些东西的目的是什么?威胁我么?”我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点的颤抖。一副被人发现了不能被人知晓的秘密的样子。 所以次山隼斗现在到底知道多少?是知道群里的人大部分莫名其妙的消失,还是单纯的以为我是一个拜金女,为了钱跟那些人接触。我要看他的态度才能确定下一步该如何走。 次山隼斗看着我露出一个心疼的表情。“你年纪还小,不该做这样的事情的。这样是不对的你会把自己毁掉的。” 哦呀,看来他知道的东西有限,所以他其实是打算劝我‘从良’。真的看不出来他还是一个烂好人。 “说的好听,你拿这些东西来不就是要威胁我么,别把自己说的像是一个救世主一样。男人都是一样的只有嘴上说的好听,果然还是钱最真实。” “你很喜欢钱吗?” “当然了,有钱才能让自己过的更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钱呢。”话是这样说,脸上却是厌恶的表情。 次山隼斗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可我的想法。 “能挣钱的方式很多,你还小不要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筹码去挥霍。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作践自己,停下这样的行为吧,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再做这样的事情了……”次山隼斗开始温柔的劝说。 “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我装作被他说动的样子,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会把后续的事情处理掉,知情的人我也会让他们闭嘴,所以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你想要钱的话完全可以找我。只要你开口我绝对不会拒绝的。” 我低着头安静的安静的听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咖啡。一眨眼泪珠便滚落了下来,生动形象的表演出被人关心后的感动神情。 我此刻的人设是平民出身无依无靠了,突然被金钱迷了眼误入歧途的少女,空有美貌而没有脑子,为了钱成为其他人的玩物后,想脱身却没有办法的无助少女。 绝对不是在港口见多识广的黑手党,同样也不是自导自演的幕后黑手。 要做脑子空空,别人说什么都信的傻白甜。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次人设,确定不会崩人设才继续开口。 “为什么?你为什么愿意帮助我。”脸上带着希冀的表情,仿佛对面是能拯救我于水火的救世主。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我对珍珠小姐是一见钟情。”说着次山隼斗脸上带上了幸福的微笑。 “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想的便是如果能跟你在一起,一定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了。只是珍珠小姐对我实在是特别的冷淡,让我不知所措。” 我听着次山隼斗深情表白只觉得胃部不适,有些想吐的感觉。 我捂住了嘴装作一副被震惊的样子。“真、真的么?可我……”快三十岁的人竟然玩一见钟情,骗未成年小女孩还真是个‘好人’。 “我喜欢珍珠小姐,想跟珍珠一起生儿育女,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 [我喜欢珍珠小姐]——假话 [想跟珍珠一起生儿育女]——真话 [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假话 喜欢是假的,照顾是假的,只要孩子是真的,次山隼斗的目的是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绕了一大圈结果是为了子嗣,这个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如果不是在装感动用手遮住了嘴,我的嘴角的抽搐对方一定能看到。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手机在这样重要的时刻,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急忙去拿手机。说了声抱歉便离开了座位。 翻开手机结果看到的甚尔的名字,杀手先生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现了不成。 接通电话还不等我开口,甚尔先打断了我。 “来找我,我在店铺的后门等你。”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是相信甚尔的,所以按照他的话去做。 店铺的后门开在一条不算宽的小巷里面,我出来的时候外边没有一个人。我正疑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的时候,甚尔从旁边的房顶上悄无声息的跳了下来。 看到我先是十分嫌弃的啧了一声,“真是麻烦的小姑娘。” “一会儿我要杀你,你配合一下。不要影响我挣钱。” 伏黑甚尔,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第68章 天与咒缚六十八 咖啡店里次山隼斗安然自若的坐着,优雅的端起了咖啡喝了起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怜爱忧心,温和的伪装褪去之后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因为猎物主动进入他的陷阱而显得索然无味,哄骗对方太过简单了。 已经过去了几百年的时间,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说些甜言蜜语说一些诺言她们就会相信自己的谎言,以为是爱情来临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为此愿意做任何事情。 真是一群活该被骗的傻子。 次山隼斗放下了咖啡杯,严格的说他并不是真正的次山隼斗。或者说身体确实是次山隼斗,而如今操控这具身体的人并不是。 他的本名叫做羂索,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咒术师。 用一个比较形象一点的词来形容现在的状态,最贴近的词大概就是借尸还魂。只不过羂索的做法更恶劣一些,他会杀死他看中的皮囊然后占据对方的身份和一切。 杀死对方后占据对方的身体,羂索还能使用被占据者的术式。除非他故意露出破绽,哪怕是五条家的六眼面对他的时候也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羂索获得了永生。 次山隼斗是他更换的许许多多的身份之一,之所以挑选次山隼斗完全因为对方平庸没什么才干,是一个非常好的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色。 遇到灵力者是羂索没有预想到的事情,千年前的灵力者虽然说不上众多,但是还能说得上人丁兴旺的,自从有人发现与灵力者联姻后会提升子嗣的术式的等级后,灵力者的无妄之灾便开始了。 以至于到如今灵力者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但凡有人能继承一点灵力者的资质,都可以待价而沽。运气好一些,一举嫁入御三家也不是难事。尤其便能看出各个家族对灵力者的态度,和灵力者的稀少程度。 羂索注意到珍珠完全是一个意外,他只是听说有一个能让咒灵变得安静的少女,只是没有战斗力还做不到自保。哪怕能力特殊在羂索看来完全是鸡肋是无用的。 要知道咒术师的敌人可不是只有咒灵,能安抚咒灵却不能祓除咒灵,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在他看来都不该称为咒术师。羂索完全没有想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羂索的注意到珍珠是因为夏油杰。 羂索最初的目标是身为咒灵操使的夏油杰,能操纵咒灵的能力是羂索之后计划中的必不可少的一步,对夏油杰的身体羂索势在必得,于是夏油杰单独出任务的时候,他基本上都会去旁观尽量收集他想要的情报。 夏油杰和珍珠一同出任务那次羂索正巧在附近,羂索看到夏油杰身边女孩的第一眼,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能确定女孩子并不是天与咒缚。 因为怕被发现他离得有点远,所以并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弄错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羂索用次山隼斗的身份出现,接近了这个看着普通的没有任何咒力的少女,在跟对握手的一瞬间,羂索便确定对方是灵力者,而且是灵力资质高到不可思议的那种,所以她才会是零咒力的人。 羂索简直是狂喜,对珍珠的关注度完全压过过了对夏油杰的关注。论稀少程度来看,灵力者明显是排在第一的。 不得不说一下羂索的最大的爱好——做实验。 不是实验室里有数据依据的严谨的实验,羂索的实验更加随机更加的残忍一些,通过‘生育’的方式人为制造出各种可能性。 这样残忍的实验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珍珠是大概是不喜欢羂索如今的皮囊的,很长一段时间的示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说,珍珠甚至打算更换掉他这个搭档。 羂索喜欢配合他的实验对象,事情如果在没有进展羂索便准备直接使用暴力直接囚禁对方,这种方法并不保险毕竟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她的同学,一个弄不好会影响以后的机会,而再这个时候他发现了珍珠的秘密。 于是有了今天的约谈,结果很好,脑子简单的少女相信了他的话,以为他能救她于水火,牢牢的抓住了来自他的地狱蛛丝。 他自然会救她的,等她斩断所有的和外界的联系后,被他关起来自然没有任何人能找她的麻烦,到时候他的承诺不就成真了吗。 所以他要一步一步的切断她与别人的联系,下一步的计划马上就可以进行了。 * 我努力的消化着伏黑甚尔刚刚跟我说的事情,反应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问我对面的甚尔。“有两个人给你下单,一个要求你假装杀我,一个要求你弄死我。一会你要假装杀我要我配合你表演?” “啊,是这样没错。”甚尔其实隐藏了一部分信息,后者的弄死她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刀毙命,发布任务的人要求任务目标要死的不光彩。 让一个女孩子死的不光彩的方式无非就是那么几样,甚尔当然知道发布任务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只是很可惜他伏黑甚尔虽然是个烂人,却无法做出这种烂到家的事情。 尤其是任务对象是眼前的少女的情况下。 看来只能麻烦一点杀掉下发任务的人了,可不能让对方影响他的任务完成率。 得到了我保证后甚尔很快消失在了小巷子里。 在系统的监控下次山隼斗其实是没有什么隐私的,在我进店的时候次山隼斗拿手机不是在工作或者聊天,而是在给他雇佣的杀手发定位。 在一番言语安慰之后次山隼斗还打算来一场英雄救美,来让我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更加信任他。 【宿主现在要动手处理掉他吗?】系统简直烦死了次山隼斗,在系统心里他的讨厌程度他绝对排在第一位。 “暂时还不行,在没有摸清他的能力之前,贸然出手弄不好会打草惊蛇的。今天先让甚尔探探底,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处理他。”在对方没达到目的之前,次山隼斗暂时不会撕破脸。 今天的见面是对方安排的,我不确定是否有其他人知晓,一个大活人跟我见面之后不翼而飞会让我摊上麻烦的。总之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三位演员就位之后排演的剧目开始。 伏黑甚尔在我们回高专的路上伏击了我们,准确的说是我。 以伏黑甚尔的实力杀掉像我这样的战五渣十分简直,完全能称得上一句轻而易举,奈何今天是一场假赛,为了让雇主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伏黑甚尔是连平时实力的一半都没有拿出来。 表情严肃手下放水,乍一看能跟次山隼斗大的有来有回。 次山隼斗大概是要让我更清楚的知道只有他能救我的事实,几次故意把我暴露在甚尔先生手下,有意让我直面死亡的恐惧。 次山隼斗的心机伏黑甚尔一眼就看了出来,甚尔十分不爽打算给他一个‘好机会’。不是想英雄救美他一定帮雇主完成任务。 于是一刀下来直奔对方的纤细的手腕,在刀落在手上的皮肤之前,次山隼斗反应了过来立马把人救了回去。珍珠可是他珍贵的实验体绝对不能出事,更不能死掉。 自此次山隼斗完全不敢再把珍珠放在伏黑甚尔的攻击之下。生怕杀手没轻没重真把人弄死。 我手腕上的珠子散落了一地,手腕上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伏黑甚尔:放心,我准头十分好绝对不会误伤。 珍珠:你赔我的手串。 伏黑甚尔:啊,我败了,我走了。 第69章 天与咒缚六十九 戴在手腕上的佛珠散落一地,是一件预料之外的事情。 在把伏黑甚尔‘击退’之后次山隼斗立马把我送回了高专,为了不引起次山隼斗的注意力,我忍着没有直接上前去把珠子捡回来,只能先顺着次山隼斗的意思回到高专。 原本我是打算是等次山隼斗离开之后再回事发地点的,那边比较偏僻时间不长的话,我的珠子大概率应该还在原地。 等次山隼斗的车驶离我的视线范围,我再次踏出高专打算返回去。 可惜的是我还能走出多久便停下脚步,因为肇事逃逸的伏黑甚尔出现在了校门口的台阶上。 “哟,下午好。”甚尔率先打破沉默的氛围。 “坦诚的说我现在心情并好不,你知道吗甚尔先生我的手串,我从不离身的手串下午的时候散开了掉了一地,我现在的心好痛。”我看着罪魁祸首,眼睛里充满了谴责。 为什么对我的佛珠动手,它很无辜的好不好。它散开的时候我简直也要裂开了好不好。 呜呜呜,我可怜的手串。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伏黑甚尔走向我,从盘在他身上的咒灵——丑宝嘴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 丑宝是甚尔的饲养的咒灵,丑宝的能力是存储,甚尔正是看中这一点才饲养它,把他当成是自己的武器库,存放他的武器。 我接过小袋子,打开后才发现里面是我正打算去找回的佛珠。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太好了没有丢,真是太好了。 “一颗不少的都在这里了。我当时可是小心的避开了珠子,只切断了绳子的。”当时次山隼斗看到的画面是伏黑甚尔的刀落下,切断了绳子差一点珍珠的手腕就被削下来。 实际上伏黑甚尔的速度要更快,他刀落下之后突然转向是贴着珍珠的的手腕,刀尖插入手串向上挑了一刀,之后才又做出往下砍的样子。 在动态视力不够的情况下,看到的只能是伏黑甚尔几乎砍下我的手腕。于是完美的骗过了次山隼斗的眼睛。 “再怎么说它们也是武器,不要把它们当成容易算坏的首饰一样。武器这种东西要经常使用才不会生锈。”甚尔语重心长的说道。 只有这样的大小姐才会把这么好的武器当成装饰品戴着,真是有点暴殄天物了。不过就事论事,她戴着还挺好看的,禁欲和娇美糅合成在一起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我抬头去看甚尔,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对我说佛珠是武器的事情了。我一直以来都是把宗三赠与我的佛珠当成吉祥物来看的,没想过它会有别的用途。 可看甚尔笃定的样子并不像是开玩笑。 “为什么甚尔先生说它们是武器?”不懂就问,不懂装懂只能害了自己。 甚尔用舌头顶了顶腮,我提出的问题让他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不过看在以往的钱的份上,他原谅了我的无知和炫富的话语。“这串佛珠上流动的灵力你能感受的到吧。” 实话实说我并感受不到,不过灵力是我灌输的这个我清楚。“甚尔先生能感受到灵力?”这个世界的人都不认识灵力,大家只能感受到咒力的存在。 “别看我如今是个杀手,我也是见过稀奇的好东西的,有灵力的东西可是稀奇货并不是路边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那可是比特级咒具价格还要高的东西。”自诩爱财如命的甚尔至今没有起杀人越货的心思,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次更离谱,他还眼巴巴的把东西送回来,简直跟中了邪一样。 甚尔并不是一开始就注意到的,完全是那次大小姐把佛珠戴在津美纪身上为她驱赶诅咒的时候发现的,佛珠一入手上面的灵力便被他清楚的感知到了。 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看着平平无奇的一串珠子竟然是灵力物品,伏黑甚尔当时真的被震惊到了。于是越发笃定跟着大小姐干的心思,跟着她干绝对不会吃亏的。 灵力物品甚尔只是听说过,也看到过几次,可从来没有真正的触碰过。机缘巧合之下哪怕是甚尔第一次接触到灵力物品,他也在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它的特别。 灵力物品属于增幅武器,增幅的类别效果根据灵力的灵力效果不同而千差万别。珍珠手里的珠串效果应该是——净化。 “灵力物品可是祓除咒灵的工具中效果最好的一种。以你手中的珠子为例,一颗爆发出的灵力估计一级以下的咒灵都可以祓除,不过之后珠子大概就报废了。”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一次性的,灵力用完就会变成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 当然珍珠手里的珠子不属于攻击类的,而是偏向辅助类的。 接触第一时间伏黑甚尔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本来就是五感敏感的人,自然体会的更加明显。简直像是清除了所有debuff满血复活一样。完全不敢想要是一直戴着效果会多么好,可惜他选择了物归原主。 怪不得大家族的人跟偏执一样想跟灵力者成婚,不怪他们对灵力者倍受推崇。果然是无利不起早的贪婪的人,烂到骨子里的人。 “真是可惜,刚刚要是留下几颗珠子好了,反正你也发现不了。” “甚尔先生下次你可以不用直接说出来的,会被打死的。”我建议他不要如此的直白。 “哈,能打的过我的人可不多,至今为止让我想想有谁……一个都没有呢,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会活着好好的。” “那甚尔先生要记得你对我说的话,好好的活着。”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干的事情不甚光彩,但我却感觉和甚尔相处的十分好。 不出意外的话,我很快要离开这个世界,希望甚尔先生能好好的活着。当然他最好能金盆洗手,毕竟他还有两个孩子要养,当杀手实在太危险的了。 好吧,我承认我心疼小惠,摊上伏黑甚尔这个不着调的爹,我真的很为小惠的未来担心。 伏黑甚尔不好在高专久留,挥挥手便离开了。次山隼斗已经把任务佣金打了过来,他打算去喝一杯放松一下。 至于另一单任务,他还需要想想如何把处理掉。 我往宿舍走,脑子里想的是该用什么材料把珠子重新串上,一不小心就跟人撞到了一起。 能在整个学校不超过十个人的情况下能撞到人,我也是无语了,难道对方是瞎子跟我一样不看路。 结果一抬头是带着墨镜满脸坏笑的五条悟,别说五条悟他还真能约等于瞎子。 “七海和灰原给要给我作证,是珍珠主动撞我的,我无辜极了。” 七海和灰原特别想大声告诉学姐,明明是五条学长先发现了走神的学姐才选好位置,守株待兔等着学姐撞过去的。 无辜这个词跟五条学长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么。 而且他们两个是成为这对情侣y中的一环了吗,为什么有一种走在路上被无缘无故被踹了一脚的感觉。 第70章 天与咒缚七十 五条悟的六眼不是浪得虚名,玩笑之后他第一时间发现装在袋子里的珠子,自然越看越眼熟。 五条悟十分自来熟的拉过我的手臂,结果手臂上没找到他想找的任何东西。 五条悟当然找不到我的手串,因为原本缠在手臂上面的手串全部在小袋子里面。从一串变成如今的一颗一颗的了。 五条悟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原来是戴在手臂上的佛珠断开了。怪不得珍珠心神恍惚的样子。 作为朝夕相处的同学,五条悟对珍珠的某些小习惯是能说得上一句了解的,就比如说她手腕上从不离身的佛珠。平时宝贝的很,一般情况下都是掩藏在衣袖下面的,根本不让别人碰的。 “出什么事情了?”该不会是上层那些老橘子在搞小动作。 “珠串的绳子断了。”提起来我依旧感觉到心痛。 五条悟观察的对面人的表情,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这种小事也值得你伤心的,真是好脆弱的内心。”嘴上说的轻描淡写的,心里却把账记在了次山隼斗身上,真是个没用的搭档。 “五条君,你为什么能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的。”我瞪了一眼他,简直要被他的话给噎死。 “可我说的是事实,珍珠酱是听不得实话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改的。”在气人这方面,五条悟凭借着独特的天赋一直遥遥领先。 “五条君,不会说话的时候你完全可以不开口的。”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生在五条悟这个神经病身上。 “哦吼,珍珠酱恼羞成怒了,女孩子生气会变丑的哟。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这么小气的么……。” 沦为背景板的两位学弟恨不得捂上耳朵,他们第一次知道五条学长竟然如此不会说话。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同时觉得,五条学长以后被甩一定是他自己的问题,连他们两个单身狗都知道这个时候要安慰对方,而不是嘲笑对方心里承受能力差。 至今没有被甩,五条学长应该感谢他长的够帅。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样尴尬的情况下,他们两个是不是要暂时回避一下,毕竟一会儿如果珍珠学姐要动手的话,他们两个在会让学姐不好下手的吧,毕竟学姐挺注意形象的,跟没有任何形象包袱的五条悟简直是两个极端。 珍珠没有发现学弟们的不自在,五条悟却发现了。 糟糕,完全忘记了还有别人在了,算了不逗她了,珍珠脸皮薄把她气的很了,她绝对能好久不搭理他。他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打算让珍珠跟他冷战。 算了算了,今天就让让对方好了。他身为男性偶尔也是要绅士一下,谦让女孩子的。 “我们去约会怎么样?”五条悟的话题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五条悟话题转变的太快以至于我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刚刚我们不是在斗嘴吗,他到底是如何跳跃到约会这个话题上的。前后完全没有逻辑好不好。 “唉?”这个词充分显示了我内心的迷茫。我们在吵架能不能有始有终,我刚想好下面该说什么的,五条悟你这是犯规。 五条悟握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方向,把我朝门口方向推。“走了,走了,带你去开心一下。” 走之前五条悟终于想起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学弟,留下一句‘解散’就潇洒的带着他们一脸懵逼的学姐,离开了灰原和七海两人的视线。 “……”从始至终都没有来得及跟学姐打招呼的两个人。 “呐,七海我为什么突然觉得我很多余,是不是我想多了,”灰原雄转过头去问搭档。 “并没有,因为我现在也有同样的感觉。”岂止多余简直像是两个电灯泡一样刺眼的很。 “……虽然如此讲有点失礼,但是恋爱中的五条学长……好像精神更不稳定了呢。”灰原雄一本正经的开始吐槽。幸好珍珠学姐的情绪十分稳定,要不然绝对会让五条悟带到坑里面去。 听到灰原雄的形容,七海建人难得赞同的点了点头。 * 五条悟带着我去了属于五条家的产业,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作为传承至今的古老家族,家里是有许多的老物件的,时间赋予了这些古董不同的含义和价值的同时也带来了损伤,五条家是有专门的店铺和人员对这些老古董进行维护和修整的。眼前不起眼的小店就是其中一家。 店面不起眼,甚至连牌匾都没有。我十分怀疑这里真的是五条家的产业吗,这里寒酸的跟五条两个字完全不搭。 “有些老师傅是有些怪脾气的。”五条悟只这样跟我说了一句,就拉着我走了进去。 店里确实不大,堆满了各种零零散散的东西,我跟五条悟走进来之后第一个感觉便是拥挤,与其说这里是店铺不如说是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夸张的说这里快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老头子,来活了~”五条悟不耐烦在一堆物件里面找人,直接喊了一嗓子。 很快一个人从一堆物件里露出了头来,是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看到是五条悟立马变得吹胡子瞪眼的。看的出来五条悟曾经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大少爷怎么到我的这个又脏又小又破的店里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哼——。” 如果不是小老头最后忍不住哼了一下,我说不定会觉得他是欢迎五条悟的。很可惜五条悟人设很稳一点不带崩坏的。 “老头子,会修手串吧,要是不会早早告诉我,我好找别人省的浪费时间。你知道的我可是很忙的。” “会,怎么不会。”小老头被五条悟气的脸都红了,他就没见过比五条悟这个少族长嘴更贱的人。 五条悟可以藐视他的人,却不能鄙视他的技术。作为一个匠人这是他的底线。 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小老头就把一颗一颗的珠子重新连接了起来,五条悟在小老头工作的时候在店里逛了一圈,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坠子。 “我觉得这个很搭欸~。” 我侧头看过去觉得样式好像有点眼熟,虽然跟记忆力有些区别,但是这个是中国结吧? “听老头子说是海那边的国家流传下来的独特的编织工艺,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让老头子给你一起穿上,我一直想说了光秃秃的实在不太好看。” 我自然没有拒绝对方,于是我的手串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坠子,别说搭配起来还挺好看的。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找男朋友还是不能只看脸的,毕竟有些神经病是长相非常俊美的,男人还是要看内涵的。”走之前小老头忍不住劝了我一句。 这话直白的就差说五条悟的名字了。 “好恶毒的老头子,你休想拆散我们,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第71章 天与咒缚七十一 次山隼斗最近过的并不舒心。 按理说此时的他心情应该特别畅快的,看上的猎物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他的陷阱之中,只要再耐心的等一段时间,一个稀有的实验体便能被他收入囊中。他可以进一步的研究他喜欢的课题。 只是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如今的他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便觉得头疼,厌恶到想把手机摔的粉身碎骨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但是他不能,不但不能还要压着脾气语气温和的继续哄骗对方相信自己的诚心。 次山隼斗还是头一次觉得哄女人跟上刑一样痛苦,因为他不知道哪一句话会踩在对方的雷点上,在无理取闹上面珍珠简直是个中翘楚,能让他脑子嗡嗡响的她是第一个。 在打字打的手都开始发酸后,对面才逐渐安静下来,次山隼斗再次安抚住了对方的无理取闹,根据经验来看她会安静一段时间不来打扰他,只是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而已。 次山隼斗快要被每天的短信磨疯了,他的耐心基本要被耗尽了,看来要加快速度部署,在他耐心消耗之前把人彻底收拢到手心里。 翻看电话簿,次山隼斗选了一个人把电话打了过去。 两个人合谋没有道理只有他一个人出力,天底下就没有坐享其成的好事。 * 我最近十分清闲,没有任务的情况下我过上的期待的咸鱼生活。 说起我的临时搭档次山隼斗,他暂时恐怕没有勇气找我见面的。 因为系统快把他折磨疯了。 事情变成现在的样子并不是我有意为之的,完全是系统的自由发挥。 让我来简单的捋一捋事情的经过。 众所周知我是讨厌次山隼斗的,是看到他不烦别人的那种讨厌,如果可以我每次跟他见面都想给他几个耳光消消火,但是我是文明人做不来暴力的事情只能自己忍着。 于是每次跟他见面我都十分冷淡,直到超直感发现了他的目的。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把黑手伸向了他。 次山隼斗在跟我摊牌之后为了加深‘感情’,自然会发一些暧昧的言语给我,看的我是火冒三丈,深深觉得自己的清白被他玷污了,可又不能破口大骂,差点自己把自己憋出内伤来。 于是看不过眼的系统接过了这个辛苦的工作,代替我跟对方聊天。人机对弈什么的系统现在做的相当熟练了,一对一聊天对系统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能把这个闹眼珠子的活交给系统我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系统是永远站在我这一边的,我深刻的清楚这一点。所以手机一扔我便去享受咸鱼人生。不用跟次山隼斗周旋,我感觉那真是天也蓝了水也清了,咒灵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等快一周没有接到次山隼斗任何消息的时候,我才再次拿起手机翻看人机聊天的记录。好奇他们两个到底交流了什么东西,让次山隼斗都不找我做任务了。 次山隼斗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不应该如此安静才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系统君原来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真是让身为宿主的我十分感动,系统它已经能站在我面前,为我这个笨蛋宿主遮风挡雨了呢,好感动。 整篇对话翻看下来,我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大的,到最后甚至笑倒在床上起不来。 系统完美的把一个捞钱刻在dna里的恋爱脑表演的淋漓尽致。 最开始还是很正常的甜言蜜语,一副你说的我都信的状态;中期恋爱脑开始疑神疑鬼要名分、要婚礼、要保证,在次山隼斗的计划里这几项自然是不存在的,他当然说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只能用拖字诀,于是捅了马蜂窝。 然后喜闻乐见的恋爱脑的捞钱属性觉醒,不提结婚不给名分也不给见家长,次山隼斗只会嘴上叭叭叭,说喜欢说一见钟情,在没有任何表示的情况下全部是空话,捞女表示情话哪里有票子香。给我来点实际的要不然你就给我一边去,毕竟她身边的五条悟看着就是一个不缺钱的主,非常适合成为下一个目标。 喜欢可不是上下嘴皮一碰就完事了,是需要真金白银来证明的,不是说一辈子对我好么,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次山隼斗是个别有目的的人,所以看到系统明明白白要钱的话,他只能捏鼻子认下,作为次山隼斗他私有的财产并不丰厚,毕竟他只是家中幼子,还是一个咒术天赋不好的咒术师手头自然没有多少积蓄。 可珍珠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灵力者,极其珍贵的实验材料,如果因为钱财这种小事而错过,羂索会后悔死的。 次山隼斗没有什么钱,但是羂索有,作为活了许久了人他的私产可是无法想象的,毕竟研究是烧钱的职业,哪怕他的研究不正经也是一样的烧钱的。 羂索并没有对珍珠问他要钱的行为而怀疑是对方故意的,毕竟他能抓到对方的把柄就是因为对方贪财。在羂索看来,有弱点存在才能更好操控她,对羂索来说钱财是身外物,她想要就给她,反正这些东西最后都会从她身上讨回来。 这个买卖他羂索并不吃亏。 然后羂索很快解锁了疑神疑鬼这一项,为什么不主动给我发信息,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消息回的如此晚,是不是开始厌恶我了,你是不是打算分手了。 明明没有谈过恋爱一心扑在研究上的羂索,被迫学会了如何安抚暴躁的女友一二三技能。转账技能也越发熟练。现在已经学会主动报备自己的行程,虽然都是假的但是态度是让人挑不出错的。 我看完整个聊天内容只觉得笑的肚子痛,我的天,果然系统比较克次山隼斗,比我强多了不像我只会无能狂怒,系统可是把对方气的无能狂怒,真是好解气。 【我建议宿主先看一看对方的转账记录。】那一笔又一笔的转账,让系统有种自己在做电信诈骗的错觉。冤大头每天转转转,只求自己能少说两句真是……人傻钱多。 看着宿主年轻漂亮的脸蛋,系统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让宿主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他聊天谈恋爱,收点钱怎么了?这是宿主应得的。系统马上变得理直气壮。 听了系话我大致看了一眼转账记录,然后发现次数多的要滑动屏幕才能看到底部,数额大小不一基本是以万为单位的,以我稀烂的心算技能,我果断找来计算器辅助我。 在一电子加加加的声音中我看到了最后的数值,还因为数值太大而显得不太真实,我又再次核算了一遍结果却是相同的。 次山隼斗可真有钱,此刻我只能如此称赞对方的豪横。 他可真有钱啊,咒术师家族的家底原来这么丰厚的吗,真令人羡慕。 在我羡慕咒术师家资的时候,五条悟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包裹。 第72章 天与咒缚七十二 五条悟收到了一个包裹,准确的说是一个从本家送过来的包裹。 这个包裹最先是送到五条家,第一个拆开的是大长老。 不是大长老想窥探五条悟的隐私,而是东西包装的太过简单了,东西用一张纸简单的包起来,上面连个胶布都没有贴,只用记号笔写着五条悟收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标记。 这样奇怪的东西自然先送到了大长老手里。 纸包被打开后里面是一打照片,还有一封信,相比于外包装的简陋信件封的就相当的严实。大长老没有去看那封信,不是不想看而是先被掉出来的照片吸引了过去。 大长老看到照片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许多,好在他还稳得住, 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在冷静下来以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然后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五条悟是不是又找了新法子来捉弄他。 不怪大长老怀疑五条悟,实在是他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把他气的半死然后倒打一耙,说他私自拆他的东西什么的,想想都觉得窒息。 眼前的事情是陷阱的可能性非常大。 照片上的人大长老熟悉的很,正是五条悟一夫一妻计划里的妻,同时也是五条悟的同学,名为珍珠的女孩子。 照片里的珍珠虽然衣装并不暴露动作也不露骨,但不知道为什么通过相机留下的照片看来却有一种无声的诱惑。 如果私下五条悟看到的珍珠是这个样子的话,五条悟上头变成恋爱脑,大长老不是不能理解的。 果然还是年轻人会玩。 原本大长老看到照片的时候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是珍珠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结果一看照片下面的日期,好家伙这个时间段,珍珠人当时正在五条家做客。 先不说两个贴身二十四小时照顾的侍女,只说悄无声息离开五条宅的难度,从五条悟的居住的院子到门口是有数不清的家族人员值守的,要知道当年五条悟没长大的时候暗杀金额就已经高到离谱,为了保护好五条悟五条家可是下了大力气的。五条悟能长大五条家居功至伟。 大长老相信珍珠不可能通过重重守卫离开五条家,所以结果只有两个一是照片是假的,二是五条悟干的。大长老比较偏向第二种,要知道五条悟一向跟他过不去,五条悟把他当成他们y的一环十分正常。 于是包裹被转送到了五条悟手里。他们两个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他这个老人家还是不要跟着掺和了,容易惹祸上身。 收到包裹的五条悟一头雾水。 到底什么人能把邮寄给他的东西送到五条宅,而且还被大长老十分嫌弃的送了过来,五条悟作为天生好奇心重的人,自然要一探究竟。 然后看着照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抛开一切不谈的话,照片里的珍珠真的超~魅惑的,透过照片看人的眼神好像都会拉丝一样,真是……真是好带感。 明明是在看照片,五条悟却有种在看杂志的刺激感觉。 等欣赏完照片后,五条悟拆开了那封写着他名字的信件。 信件的内容十分简单,大概是怕被发现字体所以是打印的字体,信件的大体意思便是,珍珠是一个拜金女,照片是跟他有交易的男人拍下的,自称为好心人的人声称自己不愿意五条悟受骗所以写了这封信,希望能让五条悟免于受骗。 字里行间的对珍珠的不耻简直要冒出来了。 对这封义正言辞的信,五条悟的答复相当简单粗暴:把纸张团成一团,它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之后落在垃圾桶里。 这封满是漏洞的证据和信件,让五条悟觉得有点暴躁。 大长老能看得出来的信息,五条悟自然能发现,时间完全对不上便是最大的一个漏洞。 其实照片上的时间系统故意为之,对不知情的人来说这个时间没有任何可以注意的点,反而觉得十分合理。假期中,她私下干了什么谁能知道呢,其中能做文章的地方多得是。 可真实情况是:一放假五条悟就把珍珠打包带到了五条宅,以女朋友的名义住下,直到假期结束两个人才回到学校。期间珍珠老老实实呆在五条宅哪里都没有去,五条悟和五条家所有人都可以证明。 于是对别人来说是证据的照片,在五条悟这里就是别有用心的污蔑。 而且六眼还看的出这些照片是经过合成的,脸确实是珍珠的脸,身体就说不定了,毕竟身高和体型虽然相近,但是还是有细微差别的。这细微的不同是逃不过六眼的观察的。 信里说珍珠爱钱,所以跟有钱的人交易,这个理由简直离谱到家了。 说起有钱的话,他五条悟难道不应该是珍珠的第一个目标吗,为什么她要舍近求远找其他人,完全说不通。而且他又年轻又英俊,难不成珍珠的审美被咒灵吃掉了,才会忽视他。 而且作为曾经和珍珠同居一段时间的五条悟,他对珍珠的吃穿用度还是比较了解的,珍珠拿的扇子穿的和服到衣服上的熏香,不管哪样都不是有钱能买来的东西。 更不要说那一手泡茶的技艺,让挑剔的长老们都无话可说。 不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是不会发现这些细节的,只能说诬陷珍珠的人不是大家族的人,要不然就对珍珠完全不熟悉。 而且五条悟还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珍珠对奢侈品完全不了解,他曾经私下试探过珍珠,结果她对奢侈品不能说如数家珍,只能说是完全不懂。当时被五条悟问的眼睛里都是问号的样子真是可爱,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还是能让五条悟不自觉的笑起来。 谁家拜金女不了解奢侈品,完全不可能好不好。 想起了那封信和一堆的照片,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消散。 所以是有人在针对珍珠,对方的目的应该是在离间她身边的人和她的关系。还真是一些老鼠才会使用的下流招数。 真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果然还是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等他找到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一定要好好的让对方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能惹的。 到时候一定要让对方痛哭流涕的忏悔自己的罪行。 第73章 天与咒缚七十三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和硝子会陪着辻木佳乃一起上街买东西。 没有任务的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每天的日子过的十分简单,看学弟训练或者是给硝子做助手,完全由我自己来安排。我大部分时间自然是跟硝子在一起,毕竟女孩子才是世界的瑰宝。我最喜欢跟硝子贴贴了。 硝子的工作充满了不确定性,忙的时候恨不得长出好几只手来帮忙,闲的时候可以连续几天没有任何病人。上班时间弹性大到让人抓狂,因此硝子年纪轻轻已经是一个资深烟民,果然咒术师压力大不是夸张的说法。 正巧最近硝子没有任何病人能过喘口气,我们俩选择窝在寝室打发时间,能不在医疗室待着我当然更高兴,毕竟伤员尸体和血腥气都不是什么能让人感到愉快的东西。还是温暖的寝室,有零食有杂志才更让感到舒适。 辻木佳乃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敲响了硝子的房门,提出一起去逛街的想法。 身为一个不知道如何社交的人,我把目光放在了硝子身上。把决定权交到了硝子手上。 我跟辻木佳乃实在不熟,造成这样的原因有许多,有夏油杰的关系也有我自己的关系。总之我并没有像跟硝子认识那样主动去接近对方,发自内心的要跟对方成为朋友,所以导致了现在我跟对方完全没有话题的尴尬场面。 二年级的三位女孩子都聚在了一起,其中的一位主动的释放善意想跟剩下的两位成为朋友,在辻木佳乃提出自己的建议的时候,硝子思考到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珍珠和辻木佳乃不熟硝子是知道的,她们两个因为任务安排和战斗定位的缘故接触的时候并不多。算来算去上次在五条悟那里聚餐,两个人才算是相处的时间比较长的,当然因为座位的原因两个人后期根本没有说上话。以至于两个人还处于说过话的一般同学。 今天辻木佳乃主动提出要一起出去逛街,硝子猜想对方也是想跟她们两个人打好关系的,于是点了头答应了下来。 家入硝子定位是医生平时是不会离开学校的,对夏油杰的这位姐姐她同样接触不算多,几次交集全部是因为对方受了伤需要处理。硝子十分疑惑为什么辻木佳乃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出任务会受伤。 明明之前珍珠和他们两个人出任务从来没有受过伤,当然了这个是他们几个人的事情,硝子才不会去参与他们之间的事情,更不会去主动问当做不知道便好了。 辻木佳乃很顺利的邀请成功,带着两个女同学一起出门逛街,作为咒术师几个人的收入十分可观,完全实现了财务自由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逛街确实是能增加女生亲密度的事情,买衣服时有人在一边给予评价确实能提高购物的满意度。辻木佳乃和家入硝子都属于御姐的范围,平时的日常服饰选择重合度极高,以选衣服为由两个人很快熟络了起来。 作为一个甚少出门的人我紧紧跟着硝子,生怕她们两个人买买买上头把我弄丢了。 在服装选择上面我完全没有任何心得,我的衣服一直是别人给我选好的,我自己基本上就没有买过什么衣服。 对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我一向是秉承的少说少错的原则的,于是只乖乖跟着基本不发表言论。 因为体型和脸的关系,我跟两个人的服饰选择基本上是没有重叠的部分,两个人穿的衣服风格完全不适合我,我本身也不缺衣服穿,于是我老老实实的跟着她们看她们两个血拼。 不过愉快的购物时间被电话打断了。 辻木佳乃挂掉电话之后的表情表情充满了怨念,能看出电话那边不是什么好消息。“真是抱歉,刚刚有临时任务我必须赶过去,抱歉硝子和珍珠不能和你们一起逛街了。” “我知道的,任务这种东西总是突然出现,没事佳乃你去忙吧。”硝子十分理解,对咒术师来说接到突发任务完全是家常便饭,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能拜托你们一件事情吗?”辻木佳乃咬了咬唇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今天我原本是打算去取定做的裙子的,没想到会接到紧急任务,能不能拜托你们帮我拿回来。” 帮忙拿东西对硝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自然答应了下来。辻木佳乃把交易凭证和写着地址店铺名的纸条交给了硝子,然后飞快的离开了。 “是很远的地方吗?”我探头看了一眼纸条,对上面的地址一无所知。 “坐车过去的话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不算远同样不算近,想一路逛过去几乎不可能。 我哦了一声缩了回去,我对此不太感兴趣。于是目光继续落在店铺里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上面。 “硝子,我们去看看化妆品怎么样,我想换一个颜色淡一点的口红。”我对衣服不感兴趣,化妆品才是我的心头好。 “珍珠酱你其实根本不化妆吧,我就没有见过你上妆的样子。”硝子一下子就发现了盲点。果然底子好的人才有素颜的底气。 “……口红还是会涂的,化妆好麻烦的还要卸妆太浪费时间了,有时间的话我还是想当像一只咸鱼一样躺着。”再说没有人规定买了化妆品就要用,我就喜欢买用不用的是另一件事情。 “算了,你好看你说了算,正好这个时候是新品上市的时候,一起去看看。正好我想买一瓶香水。” 在我和硝子挑选香水的时候,硝子的手机响起,硝子没有故意避开我直接接起了电话。像是之前硝子说的那样,咒术师接到临时任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硝子跟辻木佳乃一样接到了任务,有伤员要送过来,身为反转术士掌握者的硝子现在需要立刻回到高专。 “抱歉,我要先离开了。”同一天听到两个人跟自己说抱歉,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我跟硝子一起回去好了。”一个人逛街一点意思都没有,跟硝子回去还能搭把手什么的。 “大概是不行的,我们之前答应了辻木小姐去给她取东西,现在我要回高专,取东西的事情只能交给你了。”辻木佳乃头一次拜托她们事情,总不能抛在脑后吧,真这样做以后可真没有办法好好相处了。 “珍珠你可以吗?”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她并不想让珍珠一个人在外边,总有种留她一个人会出事的糟糕感觉。 看着硝子仿佛对待第一次出门买东西的小朋友的态度,让我稍微有点无语,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废吧? “硝子放心我一定能完成任务。”不就是去陌生的地方取东西吗,我可以的我能行。 硝子无法久留,只能把辻木佳乃给她的东西转交给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没有硝子陪着我自然没有继续逛的兴趣,于是打算直接去辻木佳乃给的地址拿东西,然后打算直接回高专。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出现了不可控的意外,在我路过某个小巷子的时候被一只手拉了进去。对方速度太快,我完全没有呼喊的机会。 此时我离那家服装店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第74章 天与咒缚七十四 远离市区的地方,房屋建造自然没有市区里的一般整齐阔朗,反而显得十分紧密,楼与楼房与房的间距尤其狭窄,小小的巷子又深又黑,唯一的光源便是出口的位置。 一边是光明一边是黑暗,给人以两个世界的错觉。 身后人宽大手掌捂住了我的嘴,让我没有办法呼喊。头稍微动一动便能触到身后人坚硬的胸膛。 对方是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单论这个体型十个我加起来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一瞬间觉得今天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能是离得比较的原因,我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而这个味道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我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说实在的刚刚被捂着嘴,拽到巷子里的时候我是真的被吓了一跳,好在对方不是什么要我命的人。 伏黑甚尔 “怎么认出我来的?”伏黑甚尔低下头凑到耳边问道。 原本他是存了吓对方一跳的念头的,想让这个大小姐长长记性,不要随便哪里都敢去。 明明人小小的一只,胆子却是一点也不小。 在她心跳和呼吸恢复正常的时候甚尔就知道,对方认出了他来。于是松开了对方,甚尔着实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认出他来。 我并不想说是闻味道闻出来的,因为那会显得我像是靠嗅觉的小狗一样。“甚尔先生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两个能偶遇的可能性几乎约等于零。 听到我的话甚尔作出了一个扶额的无语表情。“大小姐从这里过去两条街就是我家。” 【甚尔说的没有错,这里离他家非常的近,而且宿主你还记得你共享了自己的手机定位么,宿主靠近这边伏黑甚尔怎么可能不出来探查。】系统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心,如果没有万能的它、没有能找到路的出租车,一定不能让宿主单独出门,实在是她真的能把自己走丢。 “啊这,我能说我是随便走走吗?。”我试着狡辩一下。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带着人过来找我的解决麻烦的。” 听到甚尔的话我简直毛骨悚然。 “甚尔先生的意思是有人跟踪我?”甚尔可不会跟我开这种恐怖故事一样的玩笑,他说有人跟着我便一定是有人尾随我,一瞬间我开始庆幸自己是往这里方向来的。 “你运气不错。”甚尔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一会儿你往那边走,我得让这只老鼠知道,别人的地盘是不能随便乱逛的。” 我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没有任何叛逆的心思,所以我十分的听话的往甚尔君指的地方走。我跟甚尔闲聊的时间不长再加上对方离得远,我消失的一小段时间根本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 我越走越偏,等停下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而跟着我的人见四下无人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看了对方半天完全没有从那张大众脸上找到任何熟悉的感觉,又询问系统对方是否是我见过的人,得到的同样是否定的回答。 所以我们两个是无冤无仇的人,他出现在这里九成以上就受人指使。 既然不是误会的话,他接下来会如何便完全是他自找的,不值得任何同情。 男子朝我走近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表情,嘴里似乎在说什么只是我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我有点想后退不过在看到他身后出现的甚尔,自然止住脚步,有甚尔在我胆子才大了些,也有了站在原地的勇气。 甚尔已经离尾随者只有两步的距离,尾随者一直没有发现他后面有人,反倒是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东西,颤颤巍巍的回过头,正正对上伏黑甚尔嗜血一般的笑容。 下一瞬视角颠倒,他整个人已经被击倒在地。 非常不禁打的一个人,甚尔几下子就把对方撂倒,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分钟。“杂碎,连让我热身都做不到。” 甚尔蹲下来拽着尾随者的头发,仔细看他的脸。 “甚尔认识他吗?”这个时候我才敢走过去。 “啊,有点印象他应该是个三流的诅咒师。”还是诅咒师里最底层的那种人渣,喜好女色干的都是那种欺负女性的下流事情。 伏黑甚尔是常年混迹黑网的人,上面是有眼前这个人的悬赏的,只不过价格低的很丝毫无法引起甚尔的注意。与其弄死他还是交给大小姐处理比较符合他的利益。 甚尔对这片地区比较熟,找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对他来说十分简单,在送走这个尾随者之前我需要先问出一些信息来。 甚尔把对方吊了起来,尾随者只有脚尖堪堪着地。为了缓解手腕的压力,他必须踮起脚来才不会因为体重的关系,而让自己的手腕脱臼。 眼前的场景让我有种重回刑讯室的感觉,还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了。 “为什么跟着我,是谁让你来的。”在动手之前总要按流程先询问一下,万一对方不用动刑就直接说了呢,虽然希望不大。 眼前的人没有丝毫阶下囚的自觉,看到我靠近还想趁机发动术式,于是被甚尔用天逆鉾捅了一刀,天逆鉾是甚尔的武器之一,是一把特级咒具,能力为强制解除发动中的术式。 甚尔避开了对方的要害,一刀下去强制的解除了对方发动的术式。 “没有人教过你,在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走神吗? ”甚尔慢条斯理的抽出了自己的天逆鉾。随意的甩了甩刀上的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恐吓力max。 看着伏黑甚尔果断的动作,我觉得自己的真的应该像甚尔先生学习。于是掏出封印短刀直接对着男人的心脏怼了进去。 插刀的动作十分丝滑,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拔刀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度,让溅射出的血液沾染到了我的衣服上和脸上,我看着浅色系的衣服沾染的污渍沉默了一会儿。这星星点点的红色看着就很难洗干净的样子。 “啊,衣服脏了呢,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专业的洗衣房倒是能洗干净,不过大小姐送过去会吓到人吧。”甚尔也觉得可惜,这衣服看着就挺贵的样子,被弄脏了会让大小姐心情不快的吧。 听闻甚尔的话我点了点头,沾血的衣服送到洗衣房,谁知道店家会不会转身就报警喊警察来抓我。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幕后黑手,我并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万一真被查出什么东西岂不是就玩脱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比较好。 可惜了我的新衣服,算了,一会儿把眼前的人送走,让他用接下来的时间来补偿对我的伤害好了。 算来还是我挣了,于是我大方的不跟他计较了。 尾随者接连被捅了两刀,整个人都处在惊恐中,后知后觉的发现眼前的两个人是真的没有把他的命当回事。尤其是眼前看着跟菟丝花一般的少女在捅了他一刀后,竟然只是担心衣服被弄脏会洗不干净。 何等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完全没有任何伤人后该有的反应,没有紧张没有恐惧,仿佛刚刚不是捅了自己一刀,而是随便插了一块水果一样。 那种天真到残忍的神情,可不是什么靠着男人才能活着菟丝花该有的样子,这哪里是菟丝花明明是朵漂亮的食人花,是个会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而她身边的男人,他也认出来了。 那是伏黑甚尔人称‘术士杀手’是暗网杀手榜完成率最高的人。在认出伏黑甚尔的一瞬间他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是说术士杀手隐退了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还运气十分不好的撞到了对方手里。 到此时他才发现下单任务的人嘴里的话差不多都是假的。什么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说什么她独身一个随他怎么样都好,他就是相信了雇主的鬼话才会接下这个任务。事到如今雇主只有一个信息是对方的,就是眼前被称为菟丝花的女孩子是真的漂亮,但是那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雇主提供了错误信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接这个任务,怎么可能像只死狗一样被吊起来。 于是没有什么契约精神的尾随者,吐出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只求两个人能放他一命。 “是有人下单让我跟着这位小姐,等到了预定的位置我便可以动手了。雇主说只要不弄死随便怎么玩都可以的。”尾随者已经吓破了胆子,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生怕说的晚了被没有什么耐心的甚尔灭口。 伏黑甚尔突然想起来了他还有一个待完成的任务,任务内容和眼前的人何其相似,针对的都是珍珠要求同样充满了折辱了意味。 所以眼前的这个怂货是雇主另找的‘替代品’,雇主的眼睛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说没有钱了只能找这种不入流的废物。 只可惜雇主十分小心的没有透露出任何有关自己的信息,要不然甚尔早早就去解决掉对方了。 可能是自己这边一直没有动手‘他’才急了,找了一个好色之徒来尾随对方。看来那位雇主还真是真是急不可耐的想让珍珠身败名裂。 伏黑甚尔把目光落在少女脸上稍微有点犹豫,要不要把委托的事情告诉她,总不能让她一无所知的面对未知的危险吧。 伏黑甚尔刚想开口说话结果却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往这边来了。” 第75章 天与咒缚七十五 最近的任务突然变得频繁起来,咒灵等级不高但是数量颇多,为了能更快的祓除掉这些咒灵,咒术高层让三人小队分开祓除咒灵。 于是夏油杰五条悟和辻木佳乃三个人全部分开各自行动。 夏油杰刚刚完成分派给自己的任务,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回高专的,在上车的时候突然想起姐姐辻木佳乃昨天跟他说的事情,让他去帮自己把定做的衣服取回来。 于是夏油杰不得不调转脚步踏上另一个方向的电车。 目的地处在市郊没有直达的电车,夏油杰不得不中途换了几次车,到目的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原本疲惫的身体似乎更累了一些。 姐姐为什么要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做衣服,商场里卖的衣服难道没有她喜欢的么,看着周围的环境夏油杰不太相信这个地方有什么大师一类的人物,可佳乃的请求又不能当做没听到。 夏油杰此刻只想叹气,自从姐姐转入高专之后他叹气的时候越发多了。 夏油杰掐了掐眉心,觉得心烦的很。现在的佳乃似乎跟他记忆里那个一直陪着他保护他的姐姐判若两人。他有时候都在想,到底是姐姐变了还是他的不够了解对方,才会让他这样奇怪的感觉。 夏油杰很累他不想去思考这件事于是准备直接往目的地走,他现在只想早点完成佳乃嘱咐他的事,然后回到高专休息。 走了没有几步夏油杰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他的咒灵在这附近。 在一定的范围内,夏油杰是可以感觉到被自己调服过的咒灵的位置的。稍微感觉了一下发现咒灵离他的距离并不远,于是夏油杰很自然的改变了自己前行的方向。 他唯一没有被收起来的咒灵只有黑蝶一个,黑蝶被他借给了没有任何战斗力的珍珠。黑蝶既然在他的感应范围内,自然也代表着珍珠在附近。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珍珠了。真的很想见一见她,她见到自己会高兴的吧。 * 伏黑甚尔第一个发现有人接近,而系统很快就确认了来人的身份。 【宿主,来人是夏油杰。】系统提醒我。 夏油杰啊,仔细想想他出现在这里好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旁边的伏黑甚尔已经从丑宝嘴里拿出了武器,完全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我走上去拉住了对方在甚尔看过来的时候指了指上面,示意他先藏起来。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交给甚尔我不会说半个不字,可来人是夏油杰我的同学,他虽然出现的比较蹊跷但是罪不至死,不需要甚尔先生这样的重量级杀手出场。请放过夏油杰吧他还是一个孩子经不起甚尔的摧残,弄不好会把夏油杰直接干掉。 我并不想看到这样惨案发生。 甚尔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了下来,显然我的要求让他觉得相当扫兴。不过甚尔先生最终还是选择配合我,一个跃起悄无声息的躲在了房梁之上。 相对于配合我的甚尔先生,被吊起来的男人显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呼救时机,于是他大声的喊叫起来。 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我被他尖锐的嗓音吓了一跳,转头怒瞪着这个惹人厌的家伙。真是不会看眼色的家伙,他该不会以为来人能救它于水火吧,真是天真果然对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 夏油杰听到尖叫声的时候立马往废弃的房屋里跑去,他能确认黑蝶就在里面,脑子里想的是珍珠会不会遇到危险,虽然他很清楚发出尖叫声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惨叫声接连不断很快对方的声音弱了下去,而夏油杰终于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眼前的画面让夏油杰瞳孔一瞬间不自觉的放大。 他心心念念的珍珠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从他的角度只看到一个被吊起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上是一道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而造成这样伤口的物品正是珍珠手里的鞭子。 背对他的珍珠转过身来,娇嫩的如同花瓣一样的脸上还有溅射上去的血迹。 “杰君,好久不见。”珍珠微笑起来,那是夏油杰从来抵抗不住的笑容。而此刻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心仿佛坠入了深渊。 人质不乖怎么办,当然是让对方吃点苦头长长记性。刑讯方面我不敢说精通但是略懂一二还是没有问题的。几鞭子下去让对方疼的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完全没有问题。 尾随者安静了下来,夏油杰也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如果可以我并不想和夏油杰在这样的环境下见面的,我依旧记得最开始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夏油杰第一个伸出了手,帮助了没有身份没有钱的我。是他帮我融入了这个陌生世界,找到一个虚假的定位,在此期间我也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 所以我对他的好感度是最高的,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如同他守护的大义他的理想,他认为作为强者他有义务保护弱者。 看到夏油杰我把鞭子随便的扔在了地上,重新握住了自己的短刀。相比鞭子果然还是短刀更能让我安心。 我把因为动作太大而粘在脸上的头发顺到了耳后。 “杰,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子看我?”我拿着短刀充当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发现有血溅到了脸上,用手背擦了擦,结果没有擦干净反而划出了长长的血痕。 夏油杰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拿着鞭子的珍珠,和吊起来人事不知的男人。珍珠的脸上还有迸溅上的几滴血液,在这样的场景下,似乎不需要他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软无害的乖乖女背地里竟然是残害人命的恶女,这是夏油杰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 “他是谁?”夏油杰声音干哑的问道。 “不知道呢,他一路跟着我好像特别想跟我玩,所以我就带他来玩游戏了。” “为什么这样做,作为术士怎么可以残害普通人。” 是了,被封印了能力的诅咒师在夏油杰眼里就是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同理他也没有发现离他不远的没有咒力的伏黑甚尔。 说实在的我不太认同,夏油杰把普通人定义为弱小需要保护的行为,人的好坏并不是以对方是否有特殊能力为划分的,弱小并不等于善良。夏油杰秉承的大义实在是有些太过高傲了一些。 “为什么?”我歪头想了想。“哪里有什么为什么。他送上门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 “这是不对的。”夏油杰想纠正对方的想法。 “唉,杰的意思是我不能反抗吗,还是说我要配合他。”总不能因为他是普通人我就要献身跟他一起做游戏吧,有点荒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珍珠你其实可以甩掉对方的吧。”用他给的黑蝶摆脱对方是很简单的事情。 “我当然可以甩掉对方,但是我不想放他呢,杰你看他现在一定非常后悔跟踪我,我可是好心的教育对方让他牢记不能尾随女性。”经过我的一番教育短时间内估计他看到女性都不会有什么想法了,而且本丸那里可没有女孩子,只有能把他干趴下的付丧神。 “珍珠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杰在说什么傻话啊,我一直这样的,只是大家都是好人待我也好,我才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大家。”杰你想象中的单纯无害的少女并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从来不是纯白的样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念,是谁如此教导你的。”夏油杰的唇微微颤抖。 “把威胁到自己的人除掉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杰为什么样如此震惊。是觉得我心狠手辣么,可我感觉很好并不想改呢。”所以厌弃这样随意践踏人命的我吧。 “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好么,拜托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夏油杰听到对方的理论简直要疯掉了,到底是谁如此教导珍珠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油杰的大义是有漏洞的,与其等某一天他的信念被敌人击溃倒不如 我先把这个口子撕开。 我一步一步靠近了这个少年,此刻的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以往的温和,如今只剩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我把短刀塞到夏油杰手里嘴角微弯,以前我对他这样笑的时候他会同样回给我一个微笑,如今的他只是惊慌的睁大眼睛看着我,我用双手包裹住他的手让刀尖抵在我的心口上。 “杰,你总是把大义放在嘴上,那么现在依照你的大义该如何选择。” “那个垃圾只是见色起意想要跟女孩子玩个游戏,而我却是要杀掉对方,杰按照你的大义要如何选择。” “只要你今天不杀掉我,我就不会停止这样的事情。他不是我第一个目标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杰要怎么选择。” “杀掉我拯救弱者,还是默认我是做法弃你的大义不顾。杰快点告诉我啦,我好好奇的。到底杰心里我和你的大义哪个才比较重要。” 一个连着一个的问题,逼着夏油杰作出选择。 夏油杰握着刀,从前一直很稳的手却在颤抖,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无法思考。他从来没有想到某天会遇到如此荒谬的剧情。 手里的短刀抵在对方的心口上,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就可以刺穿对方的心脏。 手握紧了匕首,也只是握紧了匕首而已。 “呐,杰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是要做一个逃避问题的懦夫吗?”珍珠的声音如同海妖的歌声拉扯着他脆弱的神经。 夏油杰挥开对方的手,把手里的短刀扔了出去。 他把眼前的少女紧紧的抱在怀里,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一般。 “我以后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好吗,求你了……。” 我想回抱住这个被我吓的够呛的少年,但是我忍住了。 “我是给辻木佳乃取东西才会出现在这里的,杰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如果伤害我的是你的亲人,你要如何选择。 杰,你真的能保护的了我么,请不要说做不到的承诺。 第76章 天与咒缚七十六 夏油杰落荒而逃。 伏黑甚尔从房梁上跃下,走到墙壁处把被夏油杰扔掉的短刀捡了起来。然后才走回到我的身边把短刀递还给我,武器不离身是甚尔的良好品德。所以甚尔才会不止一次的提醒我武器不要离身。 “刚刚太冒险了,大小姐真的不怕他一个失手杀掉你。”虽然甚尔有把握在夏油杰动手的第一时间阻止对方的动作,可还是太过冒险了。 而且任性的大小姐还在不断刺激对方,他到今天才发现她原来也是有疯批属性的人。 果然咒术师做久了正常人也会变成疯子。 “呐,甚尔君你知道我的短刀叫什么名字吗?”我问了一个跟现在的话题毫无关系的问题。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看锻造工艺不像是现代的产物。” “它叫药研藤四郎,传说中它的主人自尽时,却怎么都刺不穿腹部于是,一怒把他扔向屋子角落的药研,药研立即被刺穿。因此得名药研藤四郎。” 我把刀刃放在手腕上微微用力下压,缓缓的移动短刀让其在我皮肤上移动,锋利的刀刃没有在肌肤上留下任何痕迹。明明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结果却划不破主人的肌肤。 护主是这把刀主要的特性之一,三日月自然是看中药研藤四郎的这一属性才把他选为我的封印武器。否则本丸里的利刃那么多,以锋利着称的更是不在少数,为何三日月独独选了药研,是因为药研不会伤到自己的主人。 三日月总是怕我被伤到,所以选择了药研藤四郎这振能最大程度的减少误伤几率的短刀。 我把刀交给夏油杰掌控是确信我不会受伤,而不是赌夏油杰对我下不了手,把命运交给别人是一件愚蠢的事情,我不会拿命赌别人的良心。 我把刀递给了好奇的伏黑先生,自己则走向了装晕的男人。是时候该送他离开这个世界了。已经让他看这么长时间的热闹了,他够本了。 心情不好归心情不好,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鉴于我一身血的惊悚造型,伏黑先生建议我去他家修整一下,起码先把脸上的血擦一擦。 伏黑甚尔在前面带路,路上的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躲开,这样一来反而没有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说实在的让我放松了不少。 伏黑甚尔打开门后,我对上两双好奇的眼睛。 是津美纪和惠。 伏黑甚尔让家里唯一的女孩子津美纪带人去洗手间,帮着大小姐处理一下一身的狼狈。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伏黑甚尔和他的儿子伏黑惠。 伏黑惠相对其他的孩子要早慧的多,现在的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父亲总是带着他从一个女人家辗转到另一个女人家,直到父亲和津美纪的母亲结婚后他的生活才算安稳起来,可是那之后父亲就很少回来,在前不久前津美纪的母亲也不再回来了。 津美纪在夜里偷偷哭的时候,被惠发现了。惠是个体贴的孩子于是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静静的退回了房间。 他们是再一次被大人抛弃了吧。 在惠以为他们两个被大人抛弃的时候,他的父亲回来了。 虽然不是太管家里的事情,但是父亲大部分时间会待在家里。家里有大人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孩子的安全感,于是津美纪姐姐不再哭泣,最近脸上都带着笑。确定没有被抛弃后,津美纪渐渐恢复的精神。 “大姐姐会成为我的新妈妈吗?”惠小声的问道。在他幼年的记忆里,父亲身边出现的女人为的都是跟父亲在一起,所以惠才这样问。 伏黑甚尔正在研究大小姐存放在他这里的短刀,闻言差点把自己的手划出来个大口子。甚尔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完全不知他的小脑瓜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他承认他是做过一段时间小白脸,吃富婆的软饭,但是他跟大小姐完全不是那种暧昧关系。 他们只是非常纯粹的雇佣关系,嗯……好像也不是很纯粹的雇佣,至少他不会带雇主来自己家里来,让对方接触自己的孩子。 完全解释不清楚。 把武器放回到了丑宝的身体里,甚尔单手把自己的儿子捞了过来,顺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话说惠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太轻了一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个念头在甚尔脑海中一闪而过。 “惠喜欢她吗?”她指的自然是刚刚被带回来的珍珠。 惠点了点头。 大姐姐人温柔又漂亮脾气也好,不光他喜欢津美纪也喜欢她,自己的玉犬同样喜欢对方。 “让她给你当姐姐怎么样,有她给你当姐姐可比给你再找一个母亲靠谱的多。”伏黑甚尔对大小姐没有男女之情,只想做对方的爸爸。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骂人,但是确实是伏黑甚尔的真实想法。别看大小姐似乎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的样子,实际上道德底线十分高,对孩子一向十分包容。 伏黑甚尔的童年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带孩子,更不知道该如何爱他的孩子。 对孩子来说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有或者没有其实没有任何区别的吧,或者自己不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才是最正确的,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烂人。 看着怀里的小小的孩子,甚尔感情十分复杂。 惠——恩惠,这还是他给儿子取的名字,可惠的母亲去世之后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孩子相处。 他的一生已经烂到底了,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这样。 要不然免费把儿子送给珍珠,让珍珠带惠回她家,说不定还能给惠找一个有灵力的媳妇。咦,这样一想的话好像可行性很高的样子,惠长得像他等长得后一定是个美少年,实在不行给大小姐做个童养夫也不是不可以。 惠年纪还小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在思考如何把他送人,只觉得父亲的样子看起来奸诈极了。 我收拾好自己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父子两个对视的样子。惠一脸嫌弃的看着甚尔。 两个人听到声音转过头,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同时看着我,此刻我才发觉他们两个真的好像,发出原来两个人真的是父子的感慨。 伏黑甚尔把两个小孩子赶到房间里去玩,之前的地方和气氛不适合谈话,有些事情甚尔需要询问大小姐,顺便交换一下彼此的情报。 比如说大小姐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偏僻的地方。 第77章 天与咒缚七十七 自己要攻略的人有女朋友怎么办,当然是把对方的女朋友除掉。至于目标人物是不是会转而注意到她,那便是下一步计划。 作为一个只想要好感度换取积分的攻略者,辻木佳乃是典型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代表,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以她的利益为中心,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三种人:攻略目标、可以利用的人和阻碍者。 在咒术的世界里,五条悟是她的攻略目标、夏油杰是可以利用的人,而珍珠这个五条悟的女朋毫无疑问的是阻碍者。对于阻碍她前行的障碍物,辻木佳乃选择不择手段的除掉对方。 哪怕两者之间并无恩怨。 珍珠被辻木佳乃记恨,单纯只是因为她是五条悟的女友,她的身份让辻木佳乃不高兴。 辻木佳乃雇佣了一个成功率第一的杀手去杀掉对方,出于自己莫名的嫉妒心,她还要求对方‘好好’的招待珍珠。 杀手先生的回复十分简洁:能做,但是要加钱。 毕竟他是杀手不是人渣,杀人是本职工作,其他的附加条件则要视情况收钱。 杀手先生给出了一个辻木佳乃不太能承受的佣金数额,表示只要钱到位,其他的东西他可以暂时抛弃一下。 辻木佳乃犹豫了,不是说完全拿不出这笔钱,而是杀手开出的佣金太高,支付佣金后她将变得一穷二白。她的任务还没有眉目,她并不敢把全部的身家先搭进去。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让辻木佳乃相当犹豫。 于是两个人僵持住了,辻木佳乃希望能减少佣金,杀手表示拿不出钱免谈,于是任务一直处于搁浅状态。 辻木佳乃原本是打算做一个详细的计划的,但是他的合伙人并不这样想,对方让她尽快离间珍珠和夏油杰五条悟的关系。他已经不想在等辻木佳乃慢慢布局了。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合伙人催的紧,辻木佳乃自然没有时间去慢慢部署,无奈下辻木佳乃只能自己也进到局中。 以自己想出门逛街为由把珍珠和硝子一起约出来,是一步大胆的计划。一个弄不好她自己也要牵连其中。 好在辻木佳乃成功了。 夏油杰在晚上的时候回来的,他整个失魂落魄的看的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而不久后珍珠同样回来了。辻木佳乃注意到珍珠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出门的那一套的时候,嘴角的笑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纯洁的百合花,如今已然落到泥土里。 看夏油杰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完全能脑补出他看到的场景。辻木佳乃可是把时间算计的好好的,绝对不会让夏油杰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他看到的必须是珍珠最狼狈的时候。 至于她为什么如此笃定夏油杰一定会找到珍珠,那是夏油杰亲口说的,他能感觉到自己咒灵的位置。依照夏油杰对珍珠的重视程度,一旦他发现珍珠在附近,夏油杰必定会第一时间往她所在的方向去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喜欢的是纯洁美好的女孩子,如今她既不纯洁也不美好他们还会喜欢她吗,不见得吧,要知道男人可是十分现实的。 高兴归高兴,辻木佳乃可不敢把自己的做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合伙人。合伙人跟她合作的前提是珍珠要归他,辻木佳乃也是看到对方眼中对珍珠的势在必得才主动找上对方合作的。 辻木佳乃的合作人自然就是珍珠如今的搭档——次山隼斗。 她是偶然间发现次山隼斗对珍珠的态度的,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跟她看攻略目标人物的眼神一模一样。次山隼斗想要要珍珠这个人,而辻木佳乃需要让珍珠消失在五条悟的生活里,两个人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 达成合作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让珍珠变得孤立无援,只有这样在珍珠‘失踪’的第一时间才不会有人来搅局,只要给次山一点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把珍珠的存在全部抹除干净,任谁都找不到她的踪影。 两个合作的十分愉快,次山隼斗无法进入高专,辻木佳乃的出现恰巧补出了他的短板,于是前段时间次山给了辻木佳乃一份‘证据’,让他交到五条悟手上。 辻木佳乃照做了,经过观察她发现五条悟最近会主动避开珍珠,五条悟想躲开一个人的时候谁都找不到他,这点辻木佳乃深有体会。 五条悟现在根本不想见到珍珠,次山的计划非常成功。 于是她单方面的认为‘证据’是有效果的,五条悟厌了对方,也对谁会喜欢那种为了钱什么都敢的女孩子呢,真是够倒胃口的。 当然了合作愉快不代表辻木佳乃不会私下做些小动作,比如说今天的事情就是她私下瞒着次山做的。 辻木佳乃并不觉得自己违背了两个人联盟,毕竟两个人最初的约定是辻木佳乃帮着离间珍珠和其他人的关系,如今辻木佳乃做到了当初的约定,五条悟躲着珍珠,夏油杰同样不愿意再看对方一眼。她已经达成了约定的内容。 虽然过程可能有些过激,但是结果是次山想要的就可以了。珍珠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了。 辻木佳乃还记得之前她犯过的错误,于是她找上了失魂落魄的夏油杰,想要得到对方的亲口确认。 辻木佳乃找过去的时候夏油杰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于辻木佳乃的到来夏油杰眼底是隐隐的抗拒,只是辻木佳乃的心思完全没有在夏油杰身上,自然错过了他的细微的不同。 “杰,你怎么了,我很担心你?”辻木佳乃依旧伪装成一个知心的好姐姐,打算像从前一样准备倾听夏油杰的心声。 夏油杰想说些什么,可张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房间里一片昏暗,辻木佳乃看不到夏油杰的表情,夏油却能清楚的看到辻木佳乃的样子。 看着辻木佳乃的脸,夏油杰脑子里却是珍珠的那句‘我是给辻木佳乃取东西才会出现在这里的,杰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 夏油杰还记得当时问出这话的珍珠的样子,漫不经心的仿佛他回不回答都不甚重要的样子。 珍珠对他是失望了吧,所以根本不在乎他给出怎么的答案。 在他一次又一次坚定不移的偏袒中,珍珠是不是已经放弃他了。原来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错过了。 此刻辻木佳乃长年累月的不动声色的‘教导’开始出现了裂缝。 ‘杰是特殊的,所以攻略者会主动靠近你。’ ‘要小心别有用心的漂亮女孩子,她们会欺骗你的。’ ‘姐姐会一直保护着你,杰只要相信姐姐就好了。’ ‘不要相信别有用心的外人,只要我是最在乎杰的人。’ …… “我接受不了珍珠如今的样子,我该怎么办?”夏油杰声音颤抖,眼睛却固执的看着辻木佳乃。 然后夏油杰十分清楚的看到辻木佳乃嘴角微翘,作为十分熟悉对方的人夏油杰清楚此时对方的心情应该特别的好。 辻木佳乃在高兴,夏油杰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至于辻木佳乃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见了。 第78章 天与咒缚七十八 一直在扮演‘网恋’对象的次山隼斗,终于鼓起勇气跟我说起见面的事情,听闻消息的我简直快要喜极而泣,真不容易他终于是下决心要动手了。他再不动手的话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把他当成猎物。 我原本是不急的,但是计时表的时间却不多了,眼看能量快要达到饱和状态,时空隧道一旦定位并连接成功,我想阻止其他人到来就迟了。之前处理那个尾随者只是让其退了一小格而已,如果不快点把次山隼斗处理掉,我只能含恨放过他了。 毕竟不能因为次山一个人,而让其他审神者一头懵的撞过来找死,过来的审神者们可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对刀剑们却是噩梦。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发生。 可放过次山让我十分不甘心。 一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我的状态就变成了退一步越想越气,怎么想都觉得亏本,幸好他自己的先蹦出来了,算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看在他如此懂事的份上,我特意换了方便活动的新衣服,算是给他的最后的一点好脸色,看在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份上,即将为我辛苦工作的份上。 次山隼斗亲自来学校接我,此刻整个高专稍微有点战斗力的人都不在,能最大程度减少节外生枝的几率,当然这么好的时机可是辻木佳乃透露给他的。 两个人合作在今天次山把我带走后,算是正式结束。 两个人的通信内容我是一清二楚。 没有人能在系统的监管下还保有秘密,除非两个人完全不用电子产品身边也没有电子产品,如若不然他们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的心情相当不错,会时不时的看上次山隼斗一眼,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不用压抑着自己看到他就烦的内心,我简直高兴的想哼歌。 在次山隼斗看来,旁边的人高兴完全是恋爱脑上头的表现,不枉费他这段时间的诱哄和转账,这次见面对方再也没有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果然女人这种生物不管过了多久,都是那么一副容易被爱情蛊惑的样子。 次山隼斗的车子越开越偏很快的眼前的景色中绿色的植被越发茂盛。在树木多到车子开不进去的时候,次山隼斗率先下车。 我继续充当的一个什么危险都没有察觉到的傻白甜,高高兴兴的跟着他,直到从树林里飞出的暗器差点打在我的身上。 遇到的没有设想到的危机,次山隼斗马上戒备起来。 出其不意的暗杀被对方躲了过去,偷袭没有成功的杀手反而从树木的遮掩中走了出来。 看到杀手面容的时候次山隼斗就是一惊。 无他,羂索曾经雇佣过对方。 “怎么是你?”羂索和对方的交易已经结束,按理说这个杀手不该在出现在他们面前才对。 “我发布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不该再出现了。”到了现在珍珠完全没有跑掉的可能,所以羂索打开天窗说亮话。 “啊,是结束了没错,所以现在是另一单生意。看在我们合作过的份上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有人要你身后女孩子的命。不想惹上麻烦的话,你现在就可以逃跑。看在你曾经雇佣过我的份上,我不杀你。”甚尔大方的告诉了羂索一个信息。 羂索是聪明人所以一下子便领会到伏黑甚尔的意思,他们的交易是完成了,他出现在这里是另一场和别人的雇佣。目的是什么甚尔已经说的清楚明白了,属于只要有脑子都能听懂的范畴。 羂索自然是有脑子的人。 羂索咬牙不语,他大概知道术士杀手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又是谁在雇佣对方,如果他的计划因为那个女人的嫉妒心而被破坏,他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如今最要的是眼前的事情。 上次伏黑甚尔是他雇佣的人,下手有分寸上次对方完全没有动真格的意思,所以其中恐吓的意味比较多。可如今伏黑甚尔受雇其他人,为了钱眼前的杀手绝对不会留手。 如果他是次山隼斗取胜希望基本没有,但是他是羂索事情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作为活了千年的咒术师保命的手段还是有许多的,如果只有他一人羂索脱身特别简单,但是他重要的实验品还在,羂索做不到扔下对方逃跑。 羂索不打算藏拙,只要今天击退对方让他把人带走,他可以保证没有人能再找到珍珠。 羂索和伏黑甚尔很快战在了一起,两人势均力敌一时间谁都不占上风,不过相比甚尔能放开手脚大战,羂索还要护着没有战斗力的珍珠,时间稍长自然显出弱势来。 伏黑甚尔几次把战场往珍珠所在的位置移动,被羂索生生抗了下来。 在不能接近任务目标的情况下,伏黑甚尔选择远程投掷武器。 伏黑甚尔是个临场应变非常强的人,缠在他身上的丑宝给他提供了武器支持。 于是他抓住了羂索的一个漏洞,伸手从丑宝嘴里拿出一把短刀朝珍珠贯了过去,羂索被甚尔控制住根本无法回头查看珍珠的状态,在没有闻到血腥气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羂索是真怕甚尔一刀插在珍珠肚子或者咽喉这样的致命位置上,羂索既不想让珍珠死掉,也不愿意对方伤到能孕育孩子的特殊部位。 “在走神啊——”甚尔发现对方一瞬间的晃神,用刚刚从丑宝嘴里掏出的天逆鉾刺中了羂索的左胸。 羂索抓着天逆鉾,防止伏黑甚尔把伤口弄的更深。 两个人此刻离得非常近,羂索深知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再打下去一定会输的,可他绝对不能失去好不容易到手的实验品。 “我可以出十倍的委托金,阁下放弃这个任务如何。”体术本就不是羂索擅长的部分,而眼前的人却是天与咒缚说他是最强肉体都没有任何问题,羂索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伏黑甚尔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看着羂索的脸,仿佛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 眼看有脱身的希望,羂索追问到“是什么?” “是——交换。” 羂索完全没有听懂甚尔的意思,想在追问的时候一把短刀贯胸而出。羂索低头只看到了银色的刀尖。 不过片刻天逆鉾和短刀同时从他身体里抽出,羂索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地。 来不及捂住肩膀的伤势,羂索第一时间抬起去看背后刺伤他的人。 于是羂索眼睁睁的看到之前躲在他身后,被他保护着的少女拿着短刀,很自然的走到了甚尔身边,对方低着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在摆弄一个手表。 甚尔发现了羂索的目光后,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羂索的大半的目光。 “珍珠?”羂索不可置信的开口,对方听到他的声音没有给他任何反应。 “看不出我的心肝不想搭理你吗,就不能懂眼色的闭上嘴。”甚尔一开口便是一个暴击。 我完成灵力的输入后,抬起头听到的就是甚尔的一句心肝,内心充满了吐槽的欲望,但是在敌人面前内讧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闭上了嘴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把注意力放在半空中马上成型的法阵上。 “原来如此,之前的人就是这样被你们弄死的吧,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单纯的爱钱,原来是我想的简单了。” 羂索承认是他大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只是在钓鱼,残害术士才是她的乐趣,他以为的爱钱虚荣全部是伪装。 她还真是一个伪装的高手,多么善于伪装的一张脸。谁能想到长的如今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是这样的人。 不过这场闹剧要结束了,羂索这样想着伸手把头发梳到了脑后,只是已经迟了,还没等羂索说些什么一个法阵从天而降,片刻后地上除了一点残留的血迹,便什么都没有留下。 “甚尔先生,我好像看到他把头盖骨掀起来了?”我的声音有点颤。 这个世界的活人已经进化到能换脑子的程度了吗,好可怕我想回本丸。 “我还看到了他的脑子上有五官,好丑。”见多识广的甚尔表示他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术式。 不去演恐怖片可惜了。 第79章 天与咒缚七十九 认知被打破的感觉并不好。 珍珠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佳乃长久灌输的错误观念,在同一天一起袭来。夏油杰觉得自己没有疯掉,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似乎他认识的人都变得面目全非起来,变得跟他的认知完全不同。 夏油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任务、什么术士的责任,全部被他抛到一边,他如今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他的大脑一直处在无法思考的状态。不过这样也好,什么都不思考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感到难过了。 期间他的挚友五条悟不止一次的来找他,被夏油杰用借口打发掉了,现在的他不想见任何人,同样也不愿意让五条悟担心他。他并不想把五条悟扯到跟他无关的事情里面。 夏油杰对待别人一向是温和友善的,别人找他倾诉苦恼时他是一个贴心的倾听者,可相反的夏油杰本人从不跟其他人倾诉烦恼。 夏油杰性格上是有一点缺陷的,就比如说他不会把心事告知任何人,而是选择自己独自承受。就比如说咒灵的味道。如果那天不是面对的珍珠,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主动告知任何人。 珍珠。 一个让夏油杰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的人。 珍珠的所作所为,跟他一直以来的观念起了冲突。 光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让夏油杰心里五味杂陈,什么味道都有完全无法分辨出现在的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这些天珍珠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会儿是她温柔无害轻声细语跟他说话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她身上沾着血,笑的张扬明媚的样子。不同于菟丝花的温顺样子,她拿着刀样子充满了另类的美艳,像是一朵沾血的玫瑰有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满脑子都是这个人。 回忆不断不断的提醒他,他喜欢的女孩子是一个对普通人能痛下杀手的疯批。明明是跟他所坚持的正论背道相驰的人,应该是夏油杰最讨厌的人,可夏油杰完全提不起对她的厌恶。 夏油杰对自己的坚持的正论开始动摇,其实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伟大,是个能拯救普通人的英雄,他其实只是一个能被感情击垮的普通人。 夏油杰走出了没有任何光亮的房间,不知道要做什么的他来到了五条悟的房间,房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门便被打开了。 夏油杰不由自主笑起来,悟这个家伙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养成锁门的习惯,真该说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爷,从来不拘小节。 夏油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五条悟的踪影,卧室里床上被褥乱糟糟的堆成一团,看到出来五条悟走的很急,伸手一探床铺还是温热的,显然五条悟走的时间并不长。 夏油杰照顾五条悟已经形成了习惯,看到乱糟糟的被褥下意识的开始帮对方整理,挪动枕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下面压着的几张照片。 原本无奈的笑容,霎时间定格在了夏油杰脸上。 * 划掉了名单上的最后一个人名,到此为止我的‘进货’计划基本顺利结束,现在只要等能量充满我便可以返回时政,当然其中还是有一点小瑕疵的,比如说我没有想到那个脑子需要的能量会那么多,比的上其他五个人的能量,以至于我回本丸的时间被迫延长。 根据理论来说传送到时政的人能力越强,需要的能量消耗才越多。可我是真的没有觉得那个脑子有如此特殊。或者是他被干掉速度太快,让他没有时间发动技能? 前摇时间太长以至于大招没有释放的机会? 算了,等我回时政后去见一见好了。他不重要,有时间去猜测对方的能力还不如干点别的事情,比如说退学。 在我找到夜蛾老师说明我的来意的时候,夜蛾老师被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简单的说咒术高专从来没有退学的学生,学生不继续学业基本上只有一个原因,出任务后回不来了。 听着还不如退学呢。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想好该如何劝说对方。 “你已经是二年级生了,再有一年就可以毕业了,真的要现在退学吗?是在太过可惜了。” “夜蛾老师你也知道我是没有咒力的,毕业不毕业的其实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完全无法进行术士的考级评定。”没有咒术等级评定,跟上大学毕业没有毕业证书一样毫无分别。 “其实你可以选择成为辅助监督,据我所知你跟大家相处的都十分融洽,到时候完全可以协助他们一起祓除咒灵。” “可我没有咒力,连下帐都做不得,我并不想成为大家的拖油瓶。” 眼看着对方去意已定,夜蛾正道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真的舍不得她离开的。 “家里人已经联系上我了,再过不久就会过来接我回去。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顾,请答应我的请求吧。”看到夜蛾老师开始动摇,我继续陈述自己退学的理由。 夜蛾正道是知道珍珠是离家出走的,现在听到她的家人要来接她,理所应当的以为珍珠已经和家里和解,如果是这样的话回家对珍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能把珍珠养的这样好的人家,自然不会舍得让她受委屈。 夜蛾正道答应了对方的请求,直接为珍珠办理好了退学手续,学校人少也是有好处的,比如说手续当场就能办理下来,不需要各种领导的签字。 十分钟不到我已经从咒术高专成功退学,夜蛾老师怕我一个人在外边有危险,建议让我继续在学校的宿舍住着,等家里人来接在离开也不迟。 我自然没有拒绝夜蛾老师的好意。 从夜蛾老师办公室离开,在转角处偶遇了半睡半醒的五条悟。白色的头发东倒西歪的制服的扣子也没有系上,看着就是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他看到我后站在原地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悟?”我小声的唤他,五条悟该不会是在梦游吧。 五条悟的反应十分大,他直接一个转身三秒不到便消失在走廊上,等我反应过来去找五条悟眼前已然没有了他的影子。 好家伙五条悟直接给我表演了一个活人消失术。今天他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了,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做什么跑这么快。 至于五条悟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我百思不得其解,算了五条悟也不是什么思维正常的人,但凡能猜到他的想法,估计能疯也不远了。 追是追不上的,我自然不会白费力气去追他,于是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寝室的方向走。 没想到在办公楼门口,看到了一脸恍惚的夏油杰。 夏油杰显然看到了我,他的眼神里有很复杂的东西,可惜我完全分辨不出来,只觉得他好像瘦了好多。 突然变得心虚起来,不因为别的而是夏油杰的脸色非常难看。看着就知道他一定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罪魁祸首除了我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我们两个一路无言的来到了体育场。 我平时不怎么来这个地方,毕竟运动一向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讨厌流汗,所以宁愿待在硝子的医疗室,我也不会主动来到体育馆运动。 体育馆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 看着珍珠的娇嫩的脸庞,夏油杰不由自主的想起在五条悟枕头下发现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把刀子,把他的心刺的千疮百孔。 一时间夏油杰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哪件事情让他更无法接受。 是珍珠的特殊爱好,还是她已经跟悟在一起,夏油杰完全分不清楚。 短短几天时间里眼前的少女接连给了他两次暴击,夏油杰心理防线几乎要全线崩溃。 “珍珠,我看到那些照片了,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跟悟在一起的。 听到夏油杰的话,我第一反应便是他看到了群里系统合成的照片。“假期的时候。”事到如今我不太想在欺骗眼前的少年。 次山那个倒霉催的家伙,果然把威胁的我的证据送到杰手上了。真该死啊,等我回去的一定要好好招待对方,让他感受到我的‘热情好客’。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悟后来对她的态度变得亲昵起来,原来在那个时候两个人走到一起。 原来小丑是我自己的啊,夏油杰只剩下苦笑的份。 “为什么不选择我呢?”明知道现在说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夏油杰还是想问出来,不管怎么样他想得到另一个答案。 我觉得夏油杰的问题怪怪的,他又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人,我为什么选择他做目标,我又不是什么善恶不分的混蛋。“因为杰是好人。” “好人么?还真是讽刺呢。” 夏油杰说完开始笑起来,笑声越发悲戚甚至让我有一种他马上要哭出来的感觉。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夏油杰总是温和的带着笑的,这样情绪失控的样子我是第一次见到,说不担心是假的。 我想上前安抚他。只是我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便被夏油杰挥开。 夏油杰大概只是不想让我碰到他,随意的避开了我的手,只不过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把腕上的手链钩了出去。 手链顺势飞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墙壁,发出啪的一脆响,我的心跟着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有种非常不详的的预感。 月白色的手串珠子崩散了一地四处滚落,我清楚的看到有几颗已经完全撞坏裂开了。 我盯着那串夏油杰送的手串,看着它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样子,好半天才从心悸的情绪里缓过来,转过头我看着眼前的夏油杰。 他好像不记得这串送给我的礼物了。 “杰,你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轻轻的。 夏油杰长久的凝视着我,以前他看着我是时候会控制不住笑起来,如今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的怀疑,他眼里的喜欢已经散的干干净净。 是因为撞到了我鲨人的场景,觉得我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失望了是吗。 “珍珠,你喜欢我吗?”夏油杰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但是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闭了闭眼把泪意逼了回去,果然还是不习惯跟这样的夏油杰相处,被偏爱的时间长了完全受不得一点委屈。 长痛不如短痛,让夏油杰对我死心才是正确的事情。 “杰你知道吗,我讨厌正论。” 竟然连一个是或者不是的答案都不愿意给他。 “你真是一个恶女。” 我听到他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遇见你该有多好。”这是夏油杰留给我最后的一句话。 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脑子里全是夏油杰最好的一句话。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遇见你该有多好] 超直感告诉我,杰说这句话是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他是真的后悔遇到我,这代表了他全盘否定了我和他的所有的一切。 夏油杰后悔了。 明明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我为什么觉得想哭呢,果然是我太过贪心的缘故吧。 第80章 天与咒缚八十 伏黑甚尔今天觉得心神不宁。 热衷的赌马比赛此刻完全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去玩了,之前因为接了大小姐的任务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赌马了,刚得了一大笔钱的甚尔打算去玩几场放松放松心情,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静不下心,坐在观众席上心绪乱的很,听着赛场上的讲解和欢呼音只觉的烦的要命。 总不能是因为在家待久了,现在受不了热闹了吧。 总之原本是来找乐子消遣的甚尔,不但没有让自己开心还弄的自己特别烦躁。于是决定回家静一静。 等伏黑甚尔回家看到家里的情形后,自觉找到了心烦的源头。 大小姐正在他家,此刻正抱着伏黑惠哭。 从甚尔的角度正好看到他儿子露出的生无可恋的脸,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大姐姐她为什么这么能哭的疑惑和无奈。 果然儿子没有女儿可爱,看珍珠哭的眼睛湿漉漉的样子,甚尔只觉得她可怜又可爱,特别想抱在怀里安慰,甚尔觉得自己的父爱突然觉醒了。 这要是他的女儿该多好,可惜他只有一个臭小子。 啧—— 伏黑甚尔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解救向自己求救的小儿子,而是先去了卧室找了一张毯子才转了回来,来到了两个人面前。 把毯子披在珍珠身上,手轻柔的抚着对方的后背,在他的耐心安抚下珍珠抱人的力道放轻,在某个瞬间甚尔手疾眼快的下手,等惠反应过来的时候惠已经被亲爸扔到了沙发上。 而大姐姐被他的亲爸小心翼翼的抱着,哭着正投入的大姐姐靠着他的爸爸继续在哭,完全没有发现她从抱着自己,变成了被别人抱着。 小惠一脸的无奈,大姐姐反应这样迟钝,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他这个小孩子都为她的粗神经操碎了心。 至于甚尔的双标对待,惠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大概是哭累了怀里女孩的啜泣声渐渐变低,直到最后她慢慢睡去。甚尔把她身上的毯子拢了一下,让她靠着自己睡的更舒服一些。 大小姐身体可能不是太健康,手脚的温度总是相对来说比较低,伏黑甚尔则不同,他的身体常年都是暖烘烘的,靠着温暖的甚尔珍珠睡的更沉了一些。 甚尔没有把人放下,算是他对大小姐的长久以来照顾生意的一点回报,提供不收费的人形靠枕服务。 打开电视把声音关掉看起来赛马比赛,此刻再看赛马,甚尔已经没有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果然把自己重视的人,放在眼皮子下面才能让他感觉安心。 伏黑甚尔原以为睡一会儿大小姐就会睡醒,她只是哭的脱力而已睡一会儿就能缓过来。哭泣是很费体力的事情,不过哭泣的确能发泄出心里的郁气,不算是一件坏事所以他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劝解的话,静静的看着她发泄情绪。 大小姐确实醒了,不是她自己睡醒的而是被甚尔叫醒的。 大小姐被叫醒的时候眼里雾蒙蒙的,完全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的样子。懵懵懂懂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幼兽,而幼崽总是会惹人喜爱。 “你的体温在升高。”甚尔五感十分敏感,珍珠的体温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哪怕不明显伏黑甚尔却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身体真是弱啊,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真不愧是身娇体弱的大小姐。 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伏黑甚尔抱在怀里,刚想动一动就听到了甚尔的话,他说我体温升高了。 我是身体状况非常稳定,一般情况是不会出现发热的情况。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哆哆嗦嗦的拉开了许久没有动过的个人面板。在体质旁边看到了鲜红色的‘感染中’,好熟悉的颜色好熟悉的字体,仿佛是往事重现。 这个倒霉的体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被激活,明明我马上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奇怪的体质就不能安静的当做不存在吗,为什么要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现在的情况简直是——倒霉她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伏黑甚尔看着我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觉得特别有意思,几个小时前他刚从惠脸上看到了同款。不愧是姐弟两个连无奈的样子都如此相像。 两个人注定是姐弟,不管说什么他也要大小姐承认惠这个弟弟。顺便他还能多了女儿,简直是在划算不过的买卖了。 甚尔把还在醒神的我放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去准备晚饭,我看着甚尔熟练的带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我歪了歪头看到了在一边自己玩的小惠。“惠,你爸爸做的饭真的能吃嘛?”不怪我怀疑,实在是甚尔看着就不会像是会下厨的样子。 “好吃的,不过爸爸不太下厨的,一般让我们出去吃饭。” 我点了点头,会下厨就行我对吃的不挑,只要不是黑暗料理我都能吃下去。 跟小惠的说的一样,甚尔做饭并不是黑暗料理,味道还能说得上美味。饭后在甚尔的要求下我吃了药,虽然我知道这根本没有用。 我已经习惯了,好听的说法是学会坦然面对了,不好听的说法俗称破罐子破摔,准备躺平等死,能活就活、活不了我不是有死路一条吗? 反正担心无济于事,我也掌控不了这个体质。 听天由命吧。 甚尔家并不大只有两个卧室,一个是甚尔和津美纪妈妈的,另一个是惠和津美纪的,所幸两个孩子还小住在一个屋子没有什么关系。 伏黑甚尔不放心让发热的我回咒术高专,所以打算让我留宿。并让出了自己的卧室,而甚尔打算在客厅对付一晚。 感染状态下我确实不适合回到高专,高专对我来说并不安全充满了各种隐患,虽然打算破罐子破摔,但是我没有主动找死的意图,所以我为了自己的小命决定留在甚尔这边。 我跟甚尔一直合作的十分愉快,两个人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留在他这里‘渡劫’是个相对安全的选择。 当然了如果甚尔起了杀人越货的心思,那就算我倒霉好了。 我从空间里找出了我的工资卡,郑重的把卡交给了伏黑甚尔。“接下来了几天要麻烦你照顾我了。” 甚尔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来者不拒的收下了我的银行卡,此刻的他只觉得钱来的真快,大小姐是个讲究人。不过在几个小时后他会发现是他错了,大小姐给的钱并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原本以为这次会跟往常一样,高热伴随着昏迷只要睡过去就好,等我醒来事情一切都结束了,而系统却告诉我这次的症状跟以前不同。 【系统推测宿主此次进化的方面跟之前不同,大概率会出现其他的症状。】系统简直忧心忡忡,它本想像上次一样屏蔽宿主的感知,结果宿主依旧清醒,这让系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我躺在床上觉得身上像是有针在扎,细细密密的痛感让我痛苦不堪。听到系统的话我也发觉了不对的地方,前两次都是高热伴随着昏迷,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第二次系统更是帮我屏蔽了感知,所以我其实是没有受过什么大罪。 现在则不同,虽然还是发热却不是高热脑子也清楚,唯一的不同是我感觉身体好痛。完全分不清是什么位置在痛,肌肤在痛骨肉也在痛总之就是好痛。 而且痛感似乎还在增加。 这种状态下哪怕是昏迷也会被疼醒吧,我简直绝望了。 这个的症状简直像是钝刀子割肉,主打的就是一个折磨。 我痛的恨不得在床上打滚,系统也是急的乱转。最后提出一个比较靠谱的办法。 【我跟宿主交换。】系统替宿主操控身体的时候是感受不到任何感觉的,系统支配宿主身体的时候似操控木偶,可以支配可以模仿但是不会有任何感觉。 是防止系统夺舍宿主的一种方法,只不过如今变成了系统能钻的空子。当然还有另一个限制,操控时间不得超过十二个小时,期间还有不短的一段cd,为的是防止系统帮宿主作弊,直接系统上阵完成任务。 听完系统的解释,我突然释然了,原来主系统公平的对待宿主和系统,我一下子心态就平和了。 既然宿主和系统都是给主系统打工的,那我跟系统感情好其实非常正常。并不是我拐带了系统,而是我们都是打工人。立场是相同于是抱团取暖。 统统尽心尽力的帮我不是系统叛变,对我来说真是一件好消息。 【宿主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看到宿主痛的额头上都是汗,系统简直心疼坏了。 “在等一下好了,我还可以忍耐。”虽然能作弊,但我还是倔强的想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 我认为易感体这样奇怪的体质能存在,便是证明其是有存在的价值的。我认为存在即合理。 同样的我也清楚的知道,既然要得到那必然要付出。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81章 天与咒缚八十一 夜深人静孩子们已经睡去,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的声音,甚尔并没有睡着。 甚尔的性格和从事的行业,注定他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拥有规律的作息时间,日夜颠倒乃至几天不眠不休对他来说才是日常。 就如同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睡意,只能看电视来打发时间。说起来自从接了大小姐的任务之后,他的生活确实规律的不少。 任务目标完全不需要他去盯梢,他贴心的雇主会把定位直接发给自己省去了他很多时间和精力,明明是打着杀手的名义,其实这段时间干的更像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绑匪的活。而且大小姐没有半夜起来喊他干活的时候,当然半夜打钱的时候不算,对他来说那是助眠音乐并不是扰人清梦的午夜来电。 今天心情不错的甚尔选择喝了点酒,虽然看起来甚尔就是那种吃喝玩乐都精通的浪荡家伙,实际上甚尔对酒类并不感兴趣。他本人属于千杯不醉的人,如果酒精没有麻痹作用,那跟水有什么毫无区别。 淡淡血腥味道传来的时候,让稍微有了点睡意的伏黑甚尔立马清醒过来。不到片刻眼里的困意便散的干干净净。 伏黑甚尔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仔细分辨下甚尔发现血腥味不是从外边飘进来的,既然不是从外边来的那就只能是房间里。 而现在家里除了他以外,只有三个人。 甚尔往卧室方面走去,像他预料的一样血腥气就从这个方面来的,顺着气味他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外。 房门关着甚尔站在门口没有动,凭借着他敏锐的感官他听到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被压在喉咙细碎的声音。 甚尔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而是敲了三下门,听到房里面的所有声音突然消失才开口说道,“两分钟后我会开门进去。”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家没有外人闯入,甚尔是不会如此淡定的。八成已经一脚下去破门而入,哪里会给里面的人准备时间。 两分钟一到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同样没有开门的意图。好在甚尔也不需要里面的人开门,他只是把手放在门把上微微一用力,直接把整个锁都拆了下来。锁被拆下后门自然非常容易被打开。 门被打开甚尔看看清的房内的情况,卧室不算大除了衣橱外便是一张双人床,此刻睡在床上的少女咬着唇整个人蜷成一团,不停的在颤抖。 血腥味的来源确实是这个房间。 我是听到了外边的说话声的,但是说的什么我听的不太清楚,还以为是自己翻来覆去的声音打扰了对方,于是像只小猫一样蜷缩了起来。 甚尔良好的视力让他把眼前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几个小时前只是有点发热的女孩子此刻整个人完全被汗水浸湿,嘴唇和胳膊上带着几个齿痕,严重的地方还渗出血来。显然是她难受的时候自己咬出来的。 甚尔闻到的血腥气便是这些流血的伤口散发出来的。 甚尔把人扶起来让人靠着他,轻轻掰开少女的嘴,放过被她咬的血迹斑斑的嘴唇。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对方的口中,相比她咬自己还不如咬他,女孩子身上怎么可以留疤,大小姐可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留疤会让她难过的。 我疼的直冒汗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只剩一个,为什么余香不能对我自己生效呢,要是生效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少遭点罪了。 痛到某种程度后是会想喊出来的,可我还记得自己在别人家,现在是晚上不远处的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不能喊会吓到其他人的,这样想的我只能咬住胳膊把痛苦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我被扶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甚尔来到了房间里,为了不让我继续咬伤自己他把手放在了我的嘴里。 “甚尔先生……我好疼。”咬着他的手,我含含糊糊的说着。 “我带你去医院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医生。”伏黑甚尔完全不知道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据他观察大小姐身上除了几个齿痕外并没有其他外伤,所以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 “医生救不了我……。”说起这个我简直想哭,医院要是能检查出来我的问题的话,我高低也要在医院包个vip。 现实是残酷的。 如果去医院反复的检查,只会让本就脆弱的我遭受重创,一个不小心救命就变成送命,与其这样我选择老老实实的忍着受着,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宿主或许可以让伏黑甚尔弄晕你,总比这样干挺着好一些。】人体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在疼痛达到某个程度后是会让人昏迷的。 宿主虽然浑身疼痛不止却没有达到能晕过去的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借助外力是一个行得通的解决办法。 系统的提议让我相当动心,只要能让我舒服一点,物理昏迷也不是不可以,长痛不如短痛。 我用手去扒拉伏黑甚尔的手,他再不把手拿开我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我不要这样社死的画面出现。 好在甚尔领会了我的意思,把手从我嘴里拿了出来,我缓了口气才开口说话。“甚尔先生……拜托你弄晕我吧。” “受伤的话还是要先处理的。”伏黑甚尔并不赞同我的提议。 我明白甚尔先生的意思,他不清楚我体质的事情,自然以为我如此痛苦是因为疾病或是伤口的原因。正常情况下疼痛确实是身体的一种预警,放着不管确实会出大事。 只是我现在的情况不在此类。 “我不会有事的,甚尔你帮帮我。” 伏黑甚尔并不清楚珍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应该是知道后果的。 跟大小姐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她并不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女孩子。做事从来不凭借冲动为了计划成功甚至能忍的很,所以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发现咒术师失踪跟她有关系。 甚尔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对方。 伏黑甚尔沉思了几秒钟后抬起来手,很快还在颤抖的少女倒在了他的怀里晕了过去。可即使晕了过去她的眉头还是蹙在一起,看的出还是不舒服。 希望珍珠会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无事吧。 第82章 天与咒缚八十二 珍珠稳定的状态,在第二天下午出现了新的变化。 她的原本正常的肌肤变得十分脆弱,宛如一张被水浸湿后又被暴晒的纸一般,肌肤上出现了无数的小裂口,看起来宛如被人用刀割出来的口子。 伤口流出的血液很快染红了床单和衣服。 当时伏黑甚尔正巧出门去打电话,是津美纪在一旁看着睡觉的大姐姐。作为家里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女孩子,甚尔让对方暂时看管一下。 大姐姐脸上胳膊上突然就裂开出血,津美纪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马上跑下楼去找甚尔。 给甚尔打电话的是他的介绍人孔时雨,伏黑甚尔许多工作都是他介绍的,算是一个中间商一样的角色,在接下珍珠的连续任务前,他们两个一直维持着稳定的合作关系。 伏黑甚尔没有钱的时候就会主动联系对方,让孔时雨给自己介绍合适的工作,工作结束后伏黑甚尔便会去赌博,奈何运气不好逢赌必输。于是很快没有钱的伏黑甚尔会再次找上孔时雨。 两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合,孔时雨算是跟伏黑甚尔能说得上话唯一一个人。 直到珍珠主动联系上伏黑甚尔,甚尔的业务从杀手往绑匪方面转移,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孔时雨没有接到来自伏黑甚尔的电话。 今天也是孔时雨主动来联系伏黑甚尔的。 一方面是确认一下伏黑甚尔是否还活着,毕竟杀手的是高危职业朝不保夕。另一个方面则是有人主动指明要伏黑甚尔完成任务,对方给出的酬金非常高想来伏黑甚尔是不会拒绝的。 孔时雨的电话打过来的时间比较巧,珍珠正在安睡,十几个小时过去她的状态没有任何恶化的情况,所以甚尔才有心情去接老搭档孔时雨的电话。 “找我有什么,长话短说我忙的很。”甚尔对男人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你还真是老样子,该不会又在赌博吧,明明就没有见你赢过。”孔时雨不愧是了解甚尔的人,吐槽起来十分犀利。 “别乱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赌博了。不要废话你打电话来做什么?”如果是平时甚尔不介意跟孔时雨聊一会,可现在他的心思完全在别人身上,对男人的忍耐度直线下降。 “好没有耐心。”孔时雨小声的抱怨了一句准备说起正事,他是真的怕伏黑甚尔直接挂了自己的电话。“有一单生意指明要你接,雇主相当大方可以先给3000万的定金。怎么样是个很划算的买卖吧,不过可能会对上五条家的神子,有些棘手但是报酬非常高。” “任务时间是什么时候。”时间合适的话他完全可以考虑一下。 “时间比较紧张,从现在开始算的话大概要三天左右的时间。”孔时雨只能大概预估出一个时间。 “不接,没时间。”伏黑甚尔回答的相当干脆。 以大小姐的如今的身体状况他一旦离开,跟让对方去死没有任何区别,他伏黑甚尔是见钱眼开的人,但他不多的良心都给了大小姐。 他不能眼睁睁的放弃她活命的机会。 “为什么?你都没有听任务内容就拒绝我,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孔时雨震惊,对面真的是伏黑甚尔不会是别人假冒的吧。 “我说了我没有时间,既然不能接下来听不听内容完全无关紧要。”他是爱钱,但是现在钱明显没有另一个人重要。 合作这么久孔时雨是第一次听到伏黑甚尔拒绝任务,对他的变化充满了好奇。“给我一个理由总可以吧?” “我女儿生病了,离不开我。” “啊!啊?甚尔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好爸爸,我记得你的继女好像叫津美纪吧,她生病吗?需不要我介绍几个好医院。” “不是津美纪。” “啊?”孔时雨满头问号,他是知道伏黑甚尔有两个孩子,突然冒出来的女儿不是津美纪那到底是谁? 还没有等孔时雨详细询问,电话那边传来了小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爸爸,姐姐身上在流血]这是孔时雨听到的最后一句,因为伏黑甚尔挂掉了电话。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其实感觉还不错,虽然疼却是另一种疼法。之前的疼是骨头和肉甚至内脏都在疼。疼的特别有层次简直达到了痛不欲生的级别。 一觉醒来痛感减弱了不少。 现在的形象虽然看着渗人,实际上只有裂开的皮肤有痛感,其他地方的痛感已经消失,于是如今只是皮肉伤的痛楚而已,跟之前比已经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了。我知道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我在慢慢好转。 唯一让我忧心的是皮肤上的细细密密的裂口和渗出的血液。 “统啊,你说我是该担心自己流血而亡,还是担心以后会毁容?”我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脸上的痛感的。 系统大概是被我乐观的情绪感染,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并没有惹系统哭的意思。 在我想哄系统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于是把嘴闭上。 伏黑甚尔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床边,看到珍珠凄惨的样子变得手足无措。他完全不敢去碰对方,珍珠裸露在外的肌肤就没有一块是好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如果不是津美纪说是突然裂开的,他一定会以为是被人割开的。 “甚尔先生放心,我没事的。”并不是什么安慰的话,是我确实感觉还不错。 裂开的口子不大最开始是在流血,可血很快便凝固住了,看样子并不会出现流血而亡的情况。果然还是担心一下会不会留疤的问题好了。 我能发现的情况,甚尔自然能发现。确定我的生命体征十分稳定后他松了一口气。 “呐,甚尔先生要不要给我拍张照片。” “……我又不是什么变态,而且你这个样子不太合适拍照,女孩子不是都不想留下丑丑的照片的吗?” “的确是不想留下丑丑的照片,不过我记得甚尔先生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把我现在凄惨的照片发过去,说不定对方会直接确认任务完成也说不定。”能帮甚尔先生完成任务,牺牲一点没什么的。 “你知道了。”他当时为什么要接下这个任务,现在想想简直是脑子进水。 “嗯,拍照吧,记得光线要把伤口拍的清晰一点,脸的话可以稍微模糊一点。” 先让雇主开心一下吧,我很快就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 一定要等着我,攻略者。 第83章 天与咒缚八十三 一个冷知识:被系统监控的手机是没有秘密的。 发现辻木佳乃是攻略者是一个意外,只能说她行事太不小心了,过于傲慢了一些。以为自己有系统就肆无忌惮,有些自傲了。 我跟着系统做新手任务的时候就明白的一件事:世界是真实的而不是一堆数据。以为自己是不同的,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有这样的想法迟早会翻车的。 系统并不是万能的,更何况辻木佳乃身边的东西名为系统,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段没有自己思维的代码。 原本辻木佳乃是不在我关注的人员名单上面的,哪怕她不太喜欢我,在夏油杰面前有意无意的给我使绊子,我都没有生出要监控她的想法。 我深知自己不是什么人见人爱的团宠,有人不喜欢我十分正常。况且她和夏油杰是关系好感情深厚的姐弟,对待弟弟喜欢的女孩子辻木佳乃显得挑剔一些是人之常情。 在她的眼里夏油杰是最好的男孩子,她会生出没有人能配得上她弟弟的想法,并不奇怪。家人间的滤镜厚一些非常正常。 我和夏油杰的感情还没有到非他不可的程度,我自然做不到为了爱情迎难而上讨好辻木佳乃,用真诚感动对方让她承认我的地步。 所以我退了一步主动的减少跟夏油杰的接触。大家是同学以后也只是同学好了。这样简单的关系,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我们的摩擦。 原本辻木佳乃可以做一个幕后黑手的,可她对我的敌意有些过于莫名其妙了,若不是她主动跟次山私下联系,也不会被系统发现并监控。 我的系统是不许任何人对我产生威胁的。 于是在监控下,她的一些秘密被系统得知一点都不奇怪。 要守住秘密的最好方式就是闭紧嘴巴,而辻木佳乃显然做不到。在无人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而她说的某些特殊含义的词语让我的系统发现了端倪。 比如说雇佣伏黑甚尔这件事。 我决定雇佣甚尔之前是系统做了充足的准备,在无数的杀手中挑选出来的最合适的人选。心狠手辣不喜咒术师是个拿钱办事不多话的人。 如果不是系统拥有可以处理庞大信息的能力,我也不会选中伏黑甚尔,毕竟甚尔虽然完成率基本上达到百分之百,可客户的评价却褒贬不一。 对一个刚刚接触暗网信息的人来说,是不会选择伏黑甚尔这种,一看就服务态度十分不好的杀手的。 而辻木佳乃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只是在房间里说了一句‘确认积分兑换信息’,之后伏黑甚尔的联系方式就被发了辻木佳乃的手机上。而辻木佳乃表现的十分心痛的样子。 而她的自言自语被系统通过手机摄像头录下,转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积分,兑换,多么熟悉的词想当年我和系统没有走错频道的时候,也是有积分和兑换功能的,只是……不提也罢。 于是辻木佳乃是个带着兑换系统的外来者的事情,对我来说不再是一个秘密。 我们同为外来者,却又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任何目的算起来只是一个时空旅者。而辻木佳乃则是攻略者,为了获取某个人的好感度而来,目标非常明确。 从辻木佳乃日常的表现和只言片语中,系统提炼出了好多有用的信息。 辻木佳乃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恋爱游戏的场地,所有人在她眼里都是游戏中的npc,包括我在内。 辻木佳乃的攻略目标是五条悟,而我的五条悟女友的身份让辻木佳乃非常不爽,所以才会有雇佣伏黑甚尔的事情。 对此我只能表示,自己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好在甚尔先生手下留情,没有直接对我痛下杀手。 原本我们可以相安无事的,可辻木佳乃偏偏要先下手为强除掉我,作为受到伤害的受害人,我反击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希望辻木佳乃做好了心理准备。 * 照片发给辻木佳乃不久,她痛快的给甚尔打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酬金,系统相当贴心的告诉我,这笔钱几乎榨干了辻木佳乃的钱包,给的让她心疼的不得了。 听到别人过的不开心我就开心多了。 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注定了不能随意移动,只能安安静静的躺着宛如一只真正的咸鱼,随意的一个移动便可能让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 如今我全身上下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在没有奇迹发生的情况下完全能预见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着满身红色的血痂,我很快又变忧愁起来。 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容貌从原本的81已经跌倒了个位数,唯一没有让我太过扎心的就是,系统面板没有在数字后面进行标注,要是它十分不人道的标记一个丑八怪或者问无盐女什么的,我绝对会呕死。 哪里有女孩子不在乎容貌的,只是希望感染结束后容貌能往上升一点,我也不贪心六十分及格也好。 平平无奇的路人甲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总比丑八怪强。 以前可以靠容貌以后说不定只能靠气质了,感觉未来一片灰暗真是越想越伤心。 珍珠心情低落,坐在一旁的伏黑甚尔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如果是平时他会用手去抚摸对方的头发安慰一下,现在看着她脆弱的肌肤他连碰都不敢碰。 生怕出现一个不小心把对方扒下一层皮的恐怖事情。 正常情况下伏黑甚尔刚到手了一笔数目不算小的酬金,应该是高兴的,只是他看到珍珠的样子完全高兴不起来。 根据珍珠身上的伤口深度来看留疤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不止一次看到珍珠盯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看,大小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看样子已经预料到自己以后的样子,所以才会因此沮丧的吧。 哪有女孩子不爱美的,况且珍珠之前长得非常好看,如果毁容的话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吧。 “不要担心,万事有我。等结痂掉了我带你去找掌握反转术士的人,一定能把你的伤疤清除干净。”甚尔没有接触过掌握反转术士的人,暂时不确定对方是否能祛除掉珍珠身上的疤痕,但是要给她一点希望。 说起反转术式,我最先想起的便是家入硝子,退学那天我原本是打算跟硝子好好告别的,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遇到了夏油杰,我们两个不欢而散之后我就离开了高专,完全没有来得及跟硝子告别,现在想起来觉得非常遗憾。 我不辞而别的话硝子会伤心的吧。 于是让甚尔帮忙拨通了硝子的电话。 硝子接到我的电话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硝子跟我住的近,我在不在宿舍她是最清楚的人,我一连几天没有回去让硝子担心的不得了,可硝子不敢轻易打电话。生怕打电话的时机不对因此让我受伤。 我听到硝子担心的话,心里暖暖的。 “抱歉硝子,其实我应该当面跟你说的,我已经退学了。” 硝子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退学也挺好的,咒术师这个职业确实不太适合你,是和家里人和解了吗?” “对,你知道的我是离家出走的,现在准备回去了,硝子说的没错我确实不适合做咒术师。”所以我要回本丸做我的审神者去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知道你退学的事情吗?”硝子提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想到他们早晚要知道,我自然选择实话实说“他们还不知道,我把黑蝶留在房间了,要拜托硝子帮我转告夏油杰。” “珍珠,你是不是和夏油杰吵架了。”不是硝子八卦而是最近夏油杰的表现太过明显,硝子已经看到过好几次夏油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看着珍珠的房间。 “对,吵的很凶。”夏油杰甚至说出后悔遇到我这样的残忍的话来。 “那五条悟呢?你跟他告别了没有?” “没有,悟好像也不太想看到我。”一遇见我他就跑开了,是不想见我的意思吧。 硝子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你们怎么了,不过我相信不会是你的错的。珍珠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所以不要把那两个神经病放在心上。不要在意那两个人的态度,不要因为他们影响你。” 硝子从始至终都站在我这边,没有因为跟五条悟和夏油杰相处时间更长而偏袒他们。 挂掉硝子电话后我心情好了许多,到这个世界遇到硝子这样好的小伙伴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可惜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至于甚尔说的除疤的计划,我是不打算听他的找什么咒术师,相比咒术我还是更相信科学一点。 所以我打算回到时政后,去时政设立的医院看一眼,时政那边毕竟领先了现代科技好几百年,应该会有更完善的医美项目才是。 希望超时代的科技不要让我失望。 第84章 天与咒缚八十四 伤口结痂之后,我终于不用在床上躺尸,可以下床慢慢的活动一下身体。 不过因为伤口还没有彻底长好,短时间内不能大幅度动作、不能让沾水、不能吃刺激的食物。总之为了不变成丑八怪plus,我必须小心再小心。 甚尔怕我在结痂自然脱离之前自己不小心把结痂碰掉,于是提议让我用纱布把露在外边的部分缠起来。于是我的脸脖子和手臂上缠满了绷带,冷不丁一看像跟木乃伊复活一样。 缠好绷带之后甚尔才允许我照镜子看一眼自己的造型,在这之前家里所有的镜子和能照人的东西,全部被打包放在了孩子们的房间。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新形象,除了一双眼睛外其他的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上次看到类似的造型还是在电视剧里,全身骨折大概就是这么个形象。 这个造型我是不敢在屋子里乱走的,生怕吓到家里的两个小孩子。 结果津美纪和惠不但不怕,反而是担心我一个人寂寞无聊,于是总是到卧室里陪我说话聊天。 在津美纪上学的的时候,惠还会把玉犬放出来让我撸着玩,由此可见惠长大之后一定是一个暖男,跟大杀器甚尔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总之日子过的非常充实且快乐。 直到我‘蜕皮’。 我不能碰水自然不能洗头不能洗澡,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每天换干净的衣服成为了我最后的坚持。 在换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我竟然把后背的结痂抓了一块下来,当在衣服里看到那暗红色的结痂块时,我都快哭出来了。 按照正常的伤口愈合时间算来,两天的时间明显是不够的,自然伤口的结痂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自行脱落的,所以只能是我用力太大生生扯下来的。 虽然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和不适,我依旧不敢去照镜子,生怕看到一块纵横交错的嫩粉色的皮肤。说不定还会更严重一点,因为拉扯造成的二次伤害而出血。 “系统,我后背怎么样?有没有渗血。” 系统是能360°看到我周围的东西的,帮我看到后背的伤对系统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虽然我暂时没有疼或者其他感觉,可我还是心慌的厉害。 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就乖乖听甚尔的话把全身缠满绷带了。这样便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看吧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 系统的视角自然比自己的宿主更广更清晰,所以它看到的是后背处没有结痂的地方,露出的是一块没有任何伤疤的皮肤。系统对宿主的身体各项数值重新梳理了一番,给出了一个比较诚恳的建议。 【我建议宿主可以泡一个热水澡,然后把身上的结痂撕掉。】 “撕掉?”我重复了一遍,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 【对,宿主可以想象自己是在蜕皮。】 稍微消化了一下系统的建议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转过身过着镜子看我的后背,在靠近腰的位置有一块没被疤痕遮挡的地方,定睛一看我整个人一惊,肌肤洁白如玉不但没有一点伤痕甚至白的有些发光。 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我的天,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系统不会伤害我的,是唯一不需要怀疑的事情,于是我准备按照系统的话去试验一下。 身体被温热的水浸泡之后,身上的结痂特别容易剥离。 半个小时后我再次站到镜子前面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换了一个样子。没有纱布遮挡没有红色的结痂,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伤痕,整个皮肤变得相当的光滑白皙。 宛如刚刚剥皮的鸡蛋一样,跟加了十八层柔光滤镜一样。 我觉得自己像是刚换了一身肌肤的画皮。 形容方式稍微有点惊悚,但是最贴切我现在的样子。 有种这痛是我应得的感觉,天知道女孩子为了美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我觉的自己没有白受罪,甚至有种我赚大了的感觉。 我痊愈了自然要找人去分享我的喜悦,于是我下楼去找甚尔先生。 自从把卧室让给我以后,甚尔一直住在客厅那里。 “不要跑这么快,万一摔倒有你哭的。”还没到楼下甚尔先生懒洋洋的语调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心情愉悦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果我真的要摔倒甚尔一定能第一时间来接住我,对此我是有信心的。 等我真正站在甚尔面前的时候,是抱着吓他一跳的念头的,而我确实做到了。甚尔看到我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伏黑甚尔看到眼前肤若凝脂肌如冰雪的少女,罕见的被惊到了,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 疑惑、怀疑、惊吓几种情绪都有,最后定格在他脸上的是高兴。女孩子还是漂漂亮亮的样子才最让人开心。结果是好的便是好事,有的时候追究过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真是女大十八变,我的心肝更漂亮了。” “……”虽然但是,我变漂亮了跟甚尔说的女大十八变没有任何关系。 “甚尔先生为什么这样叫我,听着怪怪的。”上次我没有阻止,谁知道甚尔就当我默认了一样,竟然就这样称呼我,稍微有点羞耻啊!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宝贝,心肝宝贝,我觉得非常合适。”甚尔觉得这个称呼一点问题都没有。显得他对女儿的喜爱和亲近。 “那你叫惠的时候是用什么爱称?” “臭小子。”伏黑甚尔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 “……”好的吧,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亲生的。 甚尔先生其实是重女轻男吧,我看甚尔对津美纪态度也是相当柔和的。果然在这个家里只有惠是个小可怜。 我可怜的小惠,怎么办我好怕自己离开之后甚尔养不好小惠。 不过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有件事是要马上处理的。 “我既然恢复了,是时候处理最后一个人了。甚尔先生会继续帮我的对不对?”我期待的望着他。 “当然,我怎么会拒绝你呢。” 在甚尔眼里,记仇是种美德。 第85章 天与咒缚八十五 抓一个落单的咒术师,对甚尔来说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甚尔去抓目标,我则去一边的店里买奶茶,不大的一杯奶茶才喝了不到四分之一,甚尔已经搞定一切回来接我。 这次的目标正是辻木佳乃,在我临走之前总要公平的回报所有人。自然不能落下辻木佳乃。 原本我以为抓住她会有些难度的,因为要把五条悟和夏油杰调开才行,可没有想到他们三个分开了,似乎是去出什么重要任务,结果搞砸了被留在学校思过,总之夏油杰和五条悟并不在她身边,真是省下我不少的功夫。 辻木佳乃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和嘴巴被布条缠住,看不到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弄晕的,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住了。 辻木佳乃试着自救才发现绑她的人用的绑法十分牢固,凭借她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法挣脱。她的武器也没在身边一时间陷入了僵局里。 看不到东西的情况下听觉变得灵敏,她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大约是两个人,辻木佳乃并不确定。她的心跳不可避免的加速,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生出惶恐之意。 辻木佳乃其实很清楚,来者是敌非友的几率是最大的。 时隔许久看到辻木佳乃我其实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的,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从头到尾完全是她单方面的看我不顺眼。兴风作浪的把我少有的校园生活搞的一团糟。 她是个让我不喜欢的人,可也达不到厌恶的程度。 对于如何处理辻木佳乃,是少有的让我觉得拿不定主意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处理方式我应该把她送到本丸去,可系统说她是攻略者之后我便放弃了这个选择。 攻略者并不等同于能力者。 辻木佳乃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特殊能力,她的能力完全是跟她口中的‘系统’交换得来得来,换句话说辻木佳乃的能力是‘系统’借给她的。但凡‘系统’收回她就会被打回原形,变成一个普通人。 假的系统的可不讲究真实诚信那一套的。 系统跟我说这个是这些冒牌货的老手段了。 打着攻略的名头让攻略者去攻略气运之子,成功后用偷来的能量经过转化,再以商品的名义出售给攻略者。看起来是个公平公正的交易,实际上冒牌货们在觉得攻略者没有利用价值后,便会把攻略者兑换的所有东西收回。 假系统的最大的一个陷阱便是这里,它的东西到最后还是它的,攻略者以为的积分换取的东西,自始至终都不曾属于攻略者。 攻略者到最后只能血本无归,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工具。 何为攻略者,他们只是是非法系统窃取世界能量的工具而已。 辻木佳乃就是这样的一个工具。 在系统那里得知了攻略者的本质之后我对她没有什么憎恨,当然也不会觉得她可怜,她可不是什么被骗的可怜人。 说起欺骗辻木佳乃才是最大的骗子。 我的系统跟我说过这个世界,绝对不是她的第一个任务。 说辻木佳乃是感情骗子其实一点都不为过。 鉴于以上的原因,她这样虚假的能力者是不适合在本丸工作的。她是一个无能力者,本丸里最低的要求她根本达不到。 在我不知道如何处理她的时候,系统给了我一个意见。 【让我把她的系统吸收掉好了。】对方的非法系统等级很低,连自我意识都没有的数据,吸收掉完全没有问题。 对正规的系统来说,处理掉非法系统是工作之一,只是这样的机会相当稀少。非法系统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会避开一切遇到的机率。 在这个世界遇到冒牌货,系统也很吃惊的好不好。 “没有了那个冒牌货系统加持,辻木佳乃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 【她的咒力会渐渐消失不久后便会变成普通人,如果她的外貌是兑换来的,时间一长自然会恢复原本的样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系统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它上过课听过前辈们的案例。 攻略者欺骗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欺骗着。 说起外貌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统,你说如果哪天你不在了,我是不是也会变成原本的样子。” 【宿主,事先声明一下系统我会一直在的。】系统先着重的强调了一下自己的立场,然后才开始回答我的问题。 【宿主的容貌不论我在不在都不会改变的。攻略者的容貌是兑换的,我们知道兑换的东西本质上是世界的能量,而这种能量并不是直接作用在攻略者身上,更像是一层面具让这个世界的人看到另一张脸。】 【而宿主如今的样子是自己身体在经过进化蜕变后的结果,类似于未来科幻小说里面说的基因强化,是属于本身进化的一种,是真实存在且不可逆的结果。】 跟系统交流之后我觉得按照系统的建议来。 我是赞同把这种只会偷窃世界能量的骗子系统清除掉的,这样的系统少一个就代表至少有一个气运之子避开了危险。对我来说是在行善积德。 辻木佳乃不是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么,那我好心的让她沉浸式的体会一下世界的美好,同样也是一件好事对不对。 当然辻木佳乃也是有后路的,绑定她的系统消失后她只能待在这个世界,但是这不是永久的。等她身上系统的能量全部耗空,世界意志便会发现她,而她则会被排斥出咒术世界回到她原本的世界。 比起最后被她的系统弃如敝履,我接下来的做法已经非常温和了。 辻木佳乃坐在椅子上对接下来的事情一无所知。想来她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出现在她身边的人会是我,我在她心里应该是个不存在的人了。 我用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划过,明显的能感觉到辻木佳乃的瑟缩,我真的挺好奇辻木佳乃的这张脸,是她原本的长相还是兑换后的样子,好可惜我应该看不到她那个时候的真实的样子了。 稍微有点可惜呢。 【宿主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即可。】 按照系统的指示我把手放在了辻木佳乃的头顶,辻木佳乃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开始疯狂挣扎,奈何甚尔绑的十分有技巧她根本无法挣脱,反而让绳子缠的更紧了一些。 系统吸收的过程相当的顺利,一分钟左右辻木佳乃的冒牌货已经彻底成为了我的系统的口粮,让系统饱餐的一顿不说还有一点意外之喜。 【统统我也是刚知道吸收它们还能增加系统能量的,这下子我们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进行时空转换了。】 系统是真的高兴,因为不做任务它和宿主的能量简直是捉襟见肘的程度,唯一能让系统感到安慰的是宿主有些偏门的运气,总能弄到一些低保,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如何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弄到积分的。 如今吸收了一个冒牌货系统能量能称得上一句充足,一下子底气就足了。 但凡宿主受委屈,它就能直接带着宿主去其他世界,果然有能量就有底气。 辻木佳乃想大喊想尖叫,她感觉不到自己的系统了,这个认知简直让她崩溃,没有系统的帮助她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辻木佳乃头一次感觉到绝望,还有一点点不可察的后悔。 目的达到了我便不打算久留,接下来希望辻木佳乃能沉浸式的体会她想要的恋爱吧。 祝她好运。 临走之前我想了想做了一件好事,用辻木佳乃的手机拨通了夏油杰的电话,放一个女孩子在这里还是有危险的,让夏油杰把她带走好了。 电话被接通,夏油杰有些冷淡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我听到了,辻木佳乃自然也听到了,她呜呜出声大概是在求救,我是个好人所以把电话放在了辻木佳乃嘴边,让对面的人能把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 我自始至终没有出声,相信以夏油杰的手段很快就能找过来。 【可以了,夏油杰已经往这边移动了,现在离开吧。】 把手机往辻木佳乃腿上一扔,我朝着甚尔走去。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我的报复已经完成,到我退场的时候了。 第86章 天与咒缚八十六 一回生二回熟感染的流程基本上已经了解,我如今已经做到了心里有数,处理完辻木佳乃以后,我便继续留在甚尔家安心修养。 系统的数据面板还在持续的更新中,身体的具体数据还不得而知,这段时间是休养的最佳时机。 每天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一点变得更好,我预计这次的强化方面应该是跟身体素质的方面有关的。 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想,完全是因为我现在能徒手拧开瓶盖了!对我一个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来说,瓶装饮料于我来说简直是一个不可攻克的难关。我不止一次的吐槽它为什么要盖那么紧。 当然了也不是完全打不开,多数时候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比如说毛巾什么的增加一些摩擦力,或者更简单的办法找别人来开。 每次都要折腾几下子才能弄开瓶盖,现在我就完全不需要了,如今的我仿佛只要轻轻一拧,瓶盖自己就开了,真是让我觉得欣慰不已,我是不是终于能脱离菜鸡这个人类的等级了。 我心情舒畅乐滋滋。 系统最近同样心情舒畅,吞噬了偷渡者能量之后,偷渡系统还剩下一些数据文件和日志,最近系统就在解析偷渡者留下的一堆数据,用系统的话说,它要看看这个偷渡者做了什么不是统的事情。 结果自然让系统大吃一惊。 【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我知道它智能程度不高,但是也没有想到会低到这种程度。】系统充满了吐槽的欲望。 作为一个合格的宿主我当然要和系统一起分享。“是什么,说来听听。” 【宿主我跟你说,我头一次看到衡量任务难度是看年纪的。】系统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年纪?谁的年纪,攻略者的?”年纪越大性格越稳重,思虑的多接受的任务难一点好像没什么大的问题。 【是攻略目标的年纪,攻略目标的年纪!】多奇葩,简直闻所未闻好么。 我满脑子问号?它是认真的吗,不说系统我同样也是第一次听说,有按被攻略者年纪作为划分副本难度的标准的。 【攻略目标年纪越小难度越小,反之年纪越大攻略难度越大。】真是好一刀切的划分标准。让我十分想对它说是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一个问题,这个偷渡者之前的任务世界有没有超能力者,比如说咒术师、异能者、能力者之类的?” 世界背景是非常重要的,怎么可以抛开不谈呢。 系统翻了翻那团数据,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它们之前的两个世界都是非常正常的日常世界,没有任何超能力超自然的事情。】被攻略者是还是在上学的少年,论难度几乎等同没有。 于是攻略者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并且信心大增。 【咒术世界论危险程度简直是a以上,可在偷渡者的评价里难度只比前两个世界高上一个小等级。】就挺难评的,完全是欺骗行为。 高危世界之所以是高危世界可不是说着玩的,攻略任务难不难看的可不是生活在这世界人的年纪的,要看世界背景人物关系,看他本身的潜力看他的心性和经历。哪里能单单看年纪来评定他的攻略难度。 不愧是盗版货,一点没有质量保证,绑定它简直跟玩俄罗斯转盘一样刺激。这个偷渡系统简直是在随时准备背刺绑定者。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它就是最大的危险。 没有代入感的人可以想象一下,同样年纪的太宰治和夏油杰。我不相信有人能违心的说一句,他们两个的攻略难度是相同的。 抛开世界背景和生活经历不谈,只说脑子的问题。 试想一下如果辻木佳乃去攻略太宰治,以太宰治聪明的脑子,让辻木佳乃死个八百个来回都不是什么难事。 说太宰治有八百个心眼子都不为过,相比之下夏油杰完全被衬托成了傻白甜。说他们两个攻略难度相同,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此可见辻木佳乃运气还是不错的,没有遇到地狱开局。 我就不一样了,我的开局就是横滨,没有倒霉只有更倒霉,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现在想起来真的让人心情抑郁。 系统感觉到宿主心情突然变得不好,于是换了一个话题。【宿主委托 的那件事情已经办完了。】 “唉,这么快吗?”这才几天时间,事情已经办完了吗。 【嗯,卖家那边非常配合,我们请的专业人员办事效率也高,所以事情办的相当顺利,宿主随时可以过去。】 在系统那里等到了回复后我先换了一件能出门的衣服,才下楼去找甚尔。最近甚尔一直在家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和三餐,好好的一个杀手已经完全变成了家庭主夫。 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甚尔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走过去后我才发现一本正经的甚尔看的竟然是一本食谱,说实在的甚尔的体型和气质,跟居家好男人基本上没有任何联系。 “甚尔,能带我出门么?”我像只小动物一样凑了过去。 甚尔放下书有些忧愁的看着我,“你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再养几天再出门玩怎么样?”这待不住的性子真是让人发愁。 “我的身体并没有那么脆弱,而且不是有甚尔先生在吗。”我心情很好,对甚尔露出一点乖巧的笑容。“我有礼物送给甚尔先生。”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甚尔最后无可奈何的答应带我出门。 让甚尔带我去的地方是离市中心非常近的一栋公寓楼。 公寓楼看着就知道是新建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地理位置相当不错,交通便利方便。目测就能知道租金不菲的那种。 我是看过这里的地图的,所以相当熟门熟路的带着甚尔坐电梯一直到了顶层,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在输入密码后房门应声而开。 这间房的户型特别好,而且房里内各种家电家具齐全,是标准的拎包入住的类型。 “这是你说的礼物,给我买了一间房子?”甚尔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确定的问我。 “不是。”见少女否认了,甚尔并不觉得失望,这个地理位置买下来确实不太实际,租的其实也挺好,他还没有落魄到要小姑娘养的地步。 然后还没等甚尔继续想下去,对面少女的下一句话把他惊住了。 “不是这间,是整栋楼我都买了下来。”我说的相当自豪。 伏黑甚尔这回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他一直以来都是居无定所的状态,自然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但也知道一整栋楼买下来要的钱不是小数目。倒也不是说伏黑甚尔没有买房子的本事,只是他的生活习惯跟普通人不同,他完全想不到把钱花在这个方面。 “花了多少?”甚尔简直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她竟然说她买了一栋楼。 “很多,现在的我可以说身无分文。”这句是实话,系统帮我挣得钱,加上从那些垃圾身上划拉的全部都被我用来买这栋公寓楼了。 我现在兜里跟我的脸一样干净。 我身体出问题的时候是甚尔一直照顾我,我自诩算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考虑如何回报对方。 甚尔喜欢钱,这点我知道但是不打算直接给钱,甚尔他挣钱的速度快花钱的速度同样也快,甚尔如果把钱都挥光了,肯定又会去做危险的工作。我并不想看他一直这样子。 我想给甚尔留一条退路。 很自然的我先想到的就是买房子,买房买地大概是刻在我dna里面的东西,所以提起买东西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两样,而根据实际情况看我选择买房子。毕竟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才能让人觉得安心,生活才能有奔头。 至少我的观念是这样,我也不想让甚尔他们一直住在那个小小的房子里,孩子们以后会长大的,无论如何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能让他们过的更好一些。 正巧我有这方面的人脉。 我做咒术师时间不长,可因为少有的特性,有不少人指明要我祓除咒灵的。基本上任务结束后,感激的雇主都会给我他们的联系方式和红包。 而这栋公寓楼的所有者,正巧是我祓除咒灵的客户之一。 因为我的特性问题,祓除咒灵动静是最小的,保住了不少他的产业,得知我想买房他推荐给我这里。他本来就是一名房产商人,名下的产业极多这里便是其中之一。 按理说地理位置这样好,装修又好的公寓楼根本不愁租不出去,我能买下它完全算是捡漏。 其实卖家也是挺无奈的,这里位置好附近有众多的写字楼,在方便上班族上班的同时,这里非常容易有咒灵出现。 虽然咒力的等级不会超过二级,可咒力出现的实在是太过频繁,房主不但要三五不时的找人祓除不说,咒灵的时常骚扰对他的出租业务也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流言蜚语不断对公寓的名声影响相当恶劣。 事情发展到最后甚至有人说他的公寓楼闹鬼,简直是天降横祸。 简直让房主心力交瘁。 因为咒灵的原因,这里的住户总是住不多久后,宁愿不要房租也要搬到其他地方,闹鬼什么的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这个公寓楼的标签。 又搭时间又搭钱,房主早就生出了要把公寓楼卖出去的想法。只是有钱能买下他这栋楼的人,自然会知道其中的实际情况,所以一直没有人接手。拖到现在楼里几乎没有什么住户了。 听闻我想要买房子,公寓的主人立马推荐了自己手里的这个公寓楼。在他看来是麻烦的事情,在我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我是咒术师,祓除咒灵对我来说非常简单。至于住户的问题,只要没有咒灵捣乱很快就会有人入住,毕竟位置这样好的公寓并不多。时间一长再加上没有咒灵捣乱,相信公寓很快会变得热闹起来。 公寓的主人给了一个非常实惠的价格把公寓楼转手给了我,而系统在网上雇佣了专业的人员,帮着处理房屋的交接工作,不用我亲自出面只要钱到位服务自然非常到位,于是我在咒术师世界得到的钱全部花了出去。 伏黑甚尔头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巨大的惊喜砸的他头晕眼花。 我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了所有的文件,拉着甚尔坐到沙发上把各种文件铺在桌子上逐一跟甚尔交代清楚。 “公寓刚建好没有多久,今年是投入使用的第三年,所有的房间都是简装房间里各种设备齐全。在仔细维护和保养的情况下用个十年没有任何问题。”前房主在装修把关十分仔细的用的都是好东西,十分的经久耐用。 “公寓现在基本是空置状态,可能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特别容易吸引咒灵,之前的住户也是因为咒灵的问题才搬离的。我相信这点小问题甚尔完全能解决掉的。” 平时清缴咒灵对甚尔来说应该能算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小活动,再过几年等惠长大一些,说不定就能接替甚尔的工作,让甚尔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我啰啰嗦嗦的讲了许久,等交代完了才停下,转头就看到甚尔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怎么了,不高兴吗?”甚尔长的有点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时候,我稍微有点怕。 “吓到你了。”甚尔很快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只是眼神依旧复杂。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稍微有一点,毕竟甚尔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尤其是他嘴角处还有一道明显的伤口,特别符合冷血无情这个词的描述。 “为什么会想起买房子送我。” 最先想到买房子的确是因为我的喜好,可仔细想过以后我觉得这个计划特别适合甚尔。“甚尔先生是讨厌咒术界的吧,想象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活着,很辛苦吧。” 咒术师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很难么,答案是真的很难。 咒术师学习的东西基本上全部是用来祓除咒灵的,而一旦不做咒术师多年的所学习全部成了无用的技能,变成了一无是处的东西,这跟否定其的从前没有任何区别,最重要的是没有谋生的手段。 “真是的,心肝真是太可爱了过来让爹地抱一下。”话虽然这样说着甚尔直接把我捞了过去。 如果不是他没有任何暧昧的意思,我一定让他试验一下我的异能力。 不过此刻我配合的靠在甚尔的胸口,听着他特别明显的心跳声。 突然发现的一个事情,原来胸肌放松的情况下原来是软的。 好神奇! 第87章 天与咒缚八十七 说完好消息,我准备给甚尔再来个不那么好的消息。 “虽然房子是给甚尔先生的,但是我经过考虑把它落在了惠名下。” 正常情况是房产是赠送给甚尔的,应该落在他身上才对,可甚尔的情况比较复杂,他不是单身,身上是有婚姻的而且还是入赘。 伏黑不是甚尔原本的姓氏,而是女方的姓氏。 “东西是我要送给甚尔你的,所以我要保证你是最大的受益人。我不太了解关于婚姻的法律,不清楚如果哪天津美纪的母亲回来会不会和你争夺房子的归属权,所以我把房子落在小惠的名下。”如果对方要跟甚尔离婚并分割财产的话,房子大概率保不住。 人心易变,我无法得知对方的人品如何,只能最低限度的减少纠纷。我的做法有些太过现实,听着可能会人甚尔觉得不舒服,但是还是那句话,永远不要去赌别人的良心。 我宁可自己先做小人,也不要别人动我送给甚尔的礼物。 “小惠今年不过四岁,离他成年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作为惠的父亲,甚尔你是拥有权利支配他名下的财产的权利的。”这样一来跟直接赠与甚尔是一样的,还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希望甚尔看在这栋楼的份上能好好护着惠长大,我想甚尔是需要一个活着的理由的,护着惠长大的是个特别合适的理由。 我以为甚尔听到会不高兴,于是盯着甚尔的脸看,结果发现他表情丝毫未变。隐隐还有一种不在乎的感觉。 别的人可能受不了这种安排,觉得自己人格受到了侮辱,但是甚尔跟一般人不一样,自尊心什么之类的东西早早就被他抛弃了,他可是做过很长一段时间小白脸的,对他来说实在的东西,比看不到摸不到的名声重要多了。 所以他并不在乎形式上的东西,实际上的好处是给他的便好,惠的就是他的没有差别。别人啃老他啃儿子,臭小子养他这个爹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他完全能接受。 “心肝想的真周到,爸爸当然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到甚尔欣然接受我松了一口气。 我送礼除了给甚尔提供生活保证,也是想让他高兴的,收礼的人高兴才不枉费我花的心思。 当天我直接留在新房子里没有回去,甚尔不打算让我来回折腾,他则准备回去接家里的两个孩子过来。 我买下的公寓属于单身公寓,房间面积基本在四十平左右一个人居住正合适,而顶楼这间是房主后期改造的,打通了四个房间进行扩建的,以现在的面积来说住下一家三口完全没有问题。 这间房原本是房主打算自住的,布局设计和用料全部是房主亲自挑选的最好的,奈何这栋楼多灾多难他完全不敢住进来。如今算是便宜我了。 甚尔的动作很快,没多长时间他就带着惠和津美纪回来了,两个不大的孩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跟着甚尔进了屋,直到看见我两个小孩子立马朝我奔了过来。 我身体不适的这段时间,大多数时候是两个孩子陪着。如今我在他们心里就是他们异父异母的亲姐姐,是这个家庭里的一员是比他们爸爸靠谱的大人。 两个孩子看到我自然下意识的跑向我,侧面说明我在他们心里比甚尔可靠。 甚尔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把孩子扔给我后就出去买菜了。 作为一个新上任的姐姐,我负责安抚年幼的弟弟妹妹。把换新家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回,肉眼可见的两个孩子十分高兴。 新家又大又宽敞,还能分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怎么可能不高兴。 换了新家之后我的日常基本上没有任何改变,每天的生活内容概括起来就是坐吃等死,无聊的时候我甚至会陪着甚尔一起看赛马。 直到系统通知我后台数据更新完毕,我才重新精神起来,刺激紧张的拆盲盒时刻再次到来了。 姓名:白马琉璃\/珍珠 年纪:16 体质:154 特质:易感体(异能:相思子、超直感、1\/2天与咒缚体质) 敏捷:81 (步履轻盈) 容貌:87 (冰肌玉骨) 称号:余香基础属性(镇静+45%、理智+50%、疼痛-40% ) 余香效果: 1.处于称号范围内,消除心理或者生理上的所有负面状态。 2.对非人类生物,维持并且提升san值。 “……” “……” 脑子无法思考并处在宕机中。 谁能告诉我这翻了三倍的,四舍五入奔着两百去的体质点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系统后台出故障了,我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有如此高的体质的样子。 没记错的话,五条悟和夏油杰体质点大概就是这个数值了。我真的配拥有如此高的数值吗,我是不是要上天了。 我呆呆的坐着双眼无神,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甚尔第一时间发了我的呆滞状态。 “呐,甚尔你知道天与咒缚是什么?”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具备这个特性,所以是谁的特质。 “天与咒缚啊,你算是问对人了,没有比我更了解这个体质的人了。我就是天与咒缚。”甚尔有点无语,他们合作如此久了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天与咒缚,真是够马虎的。 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天与咒缚这个词,大概知道零咒力的人可能是天与咒缚的一种,但是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现在听甚尔说他是天与咒缚,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如果甚尔是天与咒缚的话,那触发我特殊体质的人就是甚尔无疑。我一直以为甚尔只是非常厉害的杀手而已,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不是普通人。 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 “天与咒缚是天生强制施加于身体的一种不可控的束缚,分为‘以身体条件置换咒力’和‘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两个截然相反的类型。我是典型的以咒力置换身体强度,以全部咒力置换了最强肉体。”甚尔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什么叫天与咒缚。 “好厉害。”我现在只有一半的天与咒缚体质,在数值上面已经可以跟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核武相比,那完全体的甚尔该有多厉害,完全突破人类极限了吧,我看着甚尔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原来甚尔是隐藏的如此之深的大佬么,好厉害,是我羡慕的战士职业巅峰者。 女孩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仿佛他是天与咒缚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而不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真是的,她怎么会这样讨人喜欢。果然自己喜爱这个孩子不是没有理由的。 伏黑甚尔,原名禅院甚尔,正是御三家的那个禅院。 他生下来便是没有咒力的人是天与咒缚,而在禅院家有“非禅院者非术式,非术式者非人”的格言,没有咒力的人哪怕是血亲,在禅院家也没有丝毫地位,由此可知没有咒力的甚尔在禅院家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因为没有咒力被欺凌被当做其他孩子的随意打骂戏弄的对象,最恶劣的一次他被推到咒灵堆里差点死掉,他嘴边的伤疤就是这样留下了,如同他耻辱的前半生一样根本抹不掉。 在有能力之后他离开了禅院家,而外边的世界并没有甚尔想象中的美好,在封建家族里长大的他根本没有谋生的手段,他掌握的技能全是祓除咒灵或者杀人的。 没有目标的甚尔随波逐流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遇到惠的母亲他才稳定下来,只是命运没有眷顾他,惠的母亲生下惠没有多久就去世了。 根本不会养育孩子的甚尔带着孩子和不同的女人交往,磕磕绊绊的总算是把惠养大了。甚尔深深的厌恶着禅院这个姓氏,于是他最后入赘了伏黑家,并给惠也改名为伏黑惠。 他的生活是一眼能看到头的,做一个没有任何责任的烂人,过着堕落不堪的日子,然后在某一天出任务的时候被其他人杀掉。 不过大概上天都看不过他这副样子,稍微让他变得幸运了那么一点。 遇见了一个改变了他命运的人。 初见珍珠甚尔就察觉到了她是跟自己一样的零咒力者,大概同为零咒力者她又是女孩子,甚尔对她的好感度相当高。 珍珠是那种越接触越让人喜爱的女孩子。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做事下手却颇有他的真传,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慢慢的这份好感变成了父爱。 如果禅院家不只看咒力而以实力论的话,他绝对不输任何人。那他的女儿大概应该就是珍珠这个样子的。 漂亮可爱又带着一点娇气,会跟他撒娇使小性子。 在外人面前礼仪完美无可挑剔,让人高不可攀。 而对待冒犯她的人,她则会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一样扎的对方鲜血淋漓。 天与咒缚带着给他无尽屈辱的体质,在某天成了别人羡慕的东西,困住甚尔前半生的某种东西在这一刻仿佛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他是珍珠眼里的最强,只这一点就够了。 第88章 天与咒缚八十八 托甚尔的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今竟然可以轻轻松松把沙发抬起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体力的巅峰。 但是,为什么是1\/2的天与咒缚体质。 【我猜想是因为宿主的身体极限在那里。仅继承了一半的体质就差点出人命,在彻底一些说不定只能失败收场。】宿主底子太差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听了系统的话我了然的点了点头,深觉系统的话特别有道理。确实蜕变的过程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我再次看了看面板上唯一过百的体质,觉得自己不能得陇望蜀的不知满足,老话说的好知足才能常乐。 只是还有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我知道天与咒缚的体质很强非常强,但是强到哪种地步我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我如果要开发这个体质的话,应该从哪个方面用功。 【去找甚尔吧,他应该会非常愿意告知宿主的。】系统怂恿宿主直接来个直球,甚尔那么喜欢宿主,绝对会满足宿主的小小要求的。 “这样真的好么?”我有点迟疑,有种得了便宜还要甚尔包售后的既视感。 会不会显得太过贪心了一些。 会不会让甚尔觉得自己事多,招人烦。 【这有什么,他不是把你当女儿么,做爹的教导一下自己的女儿在正常不过了,亲人之间互帮互助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还能增加彼此的感情,简直一举两得。】 系统说的特别有道理,可我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俗称脸皮薄。 系统看到我扭扭捏捏的样子简直要上火了,多好的占便宜的机会冲就对了,犹犹豫豫的看的系统着急。 “宿主你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学习,等回到本丸就没有机会了。”系统决定再加把火。 系统说起时间问题,我才惊觉其实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挥霍了。拿出了计时表一看,发现我最多还能停留一周的时间,为什么突然速度变快了。 怎么说呢,有种该快的时候它慢的很,该慢的时候它又加速的感觉。 莫名的紧迫感让我这个慢性子的腼腆人,终于鼓起勇气找上了甚尔君。 伏黑甚尔最近日子过的稍微有点无聊,不提从前的浪荡生活只说现在他一天二十四小时排除去购物的时间,他基本都会待在家里,或者更详细的说是陪在珍珠身边。 倒也不是埋怨珍珠身体不好耽误他出门,只是单纯的宅家生活让他不太适应。好久没运动感觉一动骨头都在响。 他这边刚想到珍珠,下一刻就听到女孩子往他这边走的脚步。 啊,他可爱的闺女又来陪自己孤单的老父亲了。 甚尔坐在沙发上再看点电视,电视里活动进行的热火朝天,热热闹闹的显得空旷的房间里也不那么安静。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开场白,于是打算按照系统的建议直接来个直球。 甚尔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上,转过头来一副你说,我会认真聆听的架势。 “关于生病的事情,我想有些事情应该让甚尔先生知道。” 听到这个话题,甚尔原本有些放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珍珠生病的事情十分不合常理,虽然咒术界乱七八糟的事情多的很,可发生在珍珠身上的事情还是让甚尔相当上心的。 如果不是看珍珠仿佛习以为常的样子,他说不定早早就询问对方,现在珍珠愿意说给他听,他自然求之不得。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正常情况下和普通人在一起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可一旦我跟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接触,有概率会复制对方一部分的特性。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复制技能的过程对我本身来讲是一个难关,高热昏迷什么的都是正常情况,之前我‘生病’就这个原因。” 甚尔听着珍珠把自己几乎濒死的情况一笔带过,仿佛她所受的痛苦不值一提一样。不由得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程,说不定他还真的以为珍珠的特殊体质是一件好事情。付出微小的代价就可以复制其他人的技能,听起来真是让人羡慕的体质。可实际上这个过程是有死亡的危险的。 甚尔十分赞同珍珠说的那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珍珠的这种体质甚尔简直闻所未闻,但是她没有欺骗他的理由,而且她从头到尾的变化甚尔是亲眼看到的。在她全身的结痂掉落之后,珍珠确实比之前强了不少。 事情已经过去,而且这种奇特体质并不是珍珠能控制的,甚尔很自然的越过‘生病’的事情,把话题带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原来是这样,那你是复制了谁的特性,六眼还是咒灵操使?”甚尔首先排除了反转术式,珍珠明显没有复制到治愈术式。 珍珠身边走的比较近的的咒术师不多,好像只剩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不管是哪个对战斗力不高的珍珠来说都算是好事。 “都不是,是一半天与咒缚的体质。” “……”甚尔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答案竟然是自己的体质。 甚尔先是呆愣了几秒,然后变得特别高兴,自己的女儿继承自己的体质真是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 女儿像爸,果然珍珠其实就是上天给他的孩子。 天与咒缚好啊,跟珍珠的配适度最高。 如果珍珠是咒术师如果复制了天与咒缚,甚尔才可能担心,可实际上珍珠本身便是零咒力者,得到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完全是补上了她体力上的短板。 哪怕她复制的只有一半的体质也足够她自保了。 再说珍珠哪里是复制,她是从他这里继承了他的体质。所以他说女儿像爸一点毛病都没有。 “为什么不高兴,是更喜欢六眼和咒灵操使的能力吗?” 我摇了摇头,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执念,再说我的灵力和咒力不兼容,不太可能会感染他们的特质。反而是不需要咒力驱使的天与咒缚最适合我。 “我对天与咒缚的体质完全不了解,完全不知道要如何使用。”体术在我这里简直是个未探索的新领域。 “哈,这点小事而已哪里用得着你担心,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老师。”正好他闲的慌,完全有时间教导珍珠。 在训练我的方面甚尔比我还积极,从这天起甚尔天天带着我出门狩猎。 没错是狩猎,以公寓楼为中心甚尔带着我开始清理周围的小混混。 甚尔的理由非常正当,他要保证附近没有不长眼的人到他公寓捣乱,于是先让周围的小混混知道知道谁是老大。 非常霸气的宣言,并且甚尔完全做到了。 小混混们:omg,天降横祸 我只跟付丧神们学过一段时间刀术,体术基本上约等于零,打架更是一窍不通。 甚尔跟我合作了许久对我非常了解,知道我的短板在哪里。于是选择难度最低的小混混给我当对练对象。 当然了甚尔绝对不会让对方伤到我。 一般情况下甚尔会把人先打一遍减弱对方的战斗力,确定没有什么高手后就让我拿他们练手,他则站在一边指导。 有甚尔亲自示范打样,我很快学会了打架的精髓,很快便不需要甚尔先去降低对方的武力值。 并学会了活用各种武器,包括但不限于砖头、铁棍、绳子等能随意拿到的东西。 充实的日子没有过多久,便到了我该离开的时间。 我要离开的事情是跟甚尔说过的,甚尔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烈的反应,算是坦然的接受了我要离开的事实。 伏黑甚尔在珍珠把全部身家都花出去的时候,便预感到了珍珠大概率要离开的事实。 对甚尔来说咒术界是个巨大的垃圾堆,里面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反正没有一个正常人包括他自己,珍珠确实不适合待在这样腐朽的咒术界。 珍珠被教养的特别好,想来她的家里人十分宠爱他,甚尔自认为没有照顾好她的能力,放她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哪怕相当不舍他也不会表现出来,他不想让珍珠为难。 他可是一个大人,偶尔还是能做到靠谱的。 离开这天我再一次换上了审神者的服饰。 甚尔一直在门外等着我,看到我的装扮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这样的情况说什么都有一点不合时宜。 甚尔陪着我一起来到了楼顶的天台,这里是我选定的画阵法的地方。 打开计时表输入灵力后,法阵慢慢的在地面上成型。 “以后还会回来吗?”甚尔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甚尔朝我张开双臂。“最后给爸爸一个拥抱吧。” 我跑过去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眶有点发酸。“甚尔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啊,知道了。小孩子不要乱操心了。” 片刻后收拾好情绪,我退出了甚尔的怀抱。 身后的法阵已经完成散发出了淡淡的微光,阵法已经启动我该走了。 原本已经走了几步我再次退了回来,把手腕上的佛珠拿了下来交到了甚尔手中,再次头也不回的走向法阵。 甚尔看着空空如也的天台,握紧了手里的佛珠。 咒术后记(上) 咒术高专的一个没有等级的学生退学,并没有引起任何水花。 珍珠的能力虽然稀少,但还达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所以她的退学没有引来多少人的关注。夜蛾正道甚至没有主动告知其他的同学。 只是没过多久事情出现了其他的变化。 事情的起因是咒术高专的一年级生,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在任务中爆发出的强力的灵力反应。 作为检测组织的窗第一时间发现了灵力的波动,咒术高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立马前往出现灵力反应的位置,结果只带回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并没有找到高层所期待的灵力者身影。 于是高层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分开并进行询问,两个人被强制性的上交了所有的通讯工具。 到此为止事情其实才开始,不久后高专所有的学生,包括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样被高层单独询问,同样要求上交通讯工具。 在两天的调查无果后,迫于外界的压力这里主要指的是五条家,五条悟怎么说也是御三家的家主,在他没有任何大错的情况下高层也不可以随意关押五条悟,在加上没有找到高层他们想要的东西,高层暂时把所有人放回了高专,但还是要求所有人不得外出。 属于咒术高专的几个人聚集在了一起,五条悟开始询问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条悟想知道老橘子们跟疯了一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是情报错误。”开口的是七海,连着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让七海身心俱疲,开口时嗓子有点干哑。 灰原此刻还处于受到的惊吓之中,后又被高层反复询问,到现在为止情绪都不太稳定,作为搭档七海揽下的讲解的任务。 想起当时的情况七海不由得闭了闭眼,差一点他和灰原就回不来了。“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二级咒灵的祓除任务,对我们来说难度并算高。结果……结果是一级咒灵。” 可想而知当时的七海和灰原会有多绝望,他们两个只是一年级生,根本没有能力祓除掉一级咒灵。对上一级咒灵他们是没有胜算的。 按理来说两个人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如今两个人能好端端的活着,没有缺胳膊少腿完全是一个意外。 灰原雄接七海的话往下说,他是当事人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初入学的时候珍珠学姐曾经送给我和七海一人一个礼物,因为是学姐送的而且特别好看,所以我一直随身带着,那天……那天咒灵无意间把那颗珠子咬碎了。”灰原雄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然后……咒灵突然湮灭掉了,不久后我和七海便被带走询问。” 灵力球看着不大可它实际上是灵力的浓缩体,正常情况下一个灵力球能维持一个小型的,十人以下的本丸一个星期的灵力需求,而咒灵无意间弄碎了灵力球让灵力泄露。在巨大的灵力冲击下,一级咒灵被直接湮灭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七海和灰原说完当时的情况,剩下的三个人也沉默了下来。 他们都被高层派下的人询问,询问的事情跟差点弄死灰原和七海的咒灵没有多大关系,询问的主要问题全部是围绕着二年级的珍珠,哪怕是心思最简单的灰原也知道事情发展不对,里面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五条悟一下子就知道事情的重点在哪里了,原来老橘子们是为了灵力爆发的事情才如此疯狂。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贪婪丑陋。 咒术高层把所有的人分开单独询问,为的就是不让他们事前串通。 结果完全小看了众人之间的默契,所有人全部选择隐瞒了自己知道的部分。同时‘撇清’跟珍珠的关系,表示大家跟她一点都不熟。因为口径一致并没有引起高层人员的怀疑。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隐瞒了珍珠和五条悟的恋人关系。 硝子隐瞒了珍珠退学后仍然与她联系的事情,并在上交手机之前删掉了和珍珠的通话记录和电话号码。 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是一问三不知,表现出跟插班生没有什么交集的样子。 所有人对于高层都没有任何信任好感,除了公开的情报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没有找到任何有用东西的高层,最后只能把几个人放回学校。 “好了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硝子主动站出来,带着两个学弟先一步离开了教室。 五条悟和夏油杰明显有话说,跟这两个人同学这么久了,硝子自然发现他们俩的意图,于是主动给两个人留出空间。 在周围没有任何人后夏油杰才开了口。 “我没想到她竟然退学了。”不但没有好好跟珍珠道别,还说了好些伤人的话,后悔的情绪蔓延到了心上。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基本上一直在外边执行任务,说不清是真的忙还是不想回来面对她,以至于夏油杰在前几天才知道对方退学的事情。 这样算来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竟然还在吵架,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五条悟知道珍珠退学的时间比夏油杰早一些。同样错过了和对方进行最后的道别,甚至他那天连话都没有和珍珠说上一句就跑掉了。 五条悟也是后悔的。 他因为那些照片的原因,一时间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为了不在珍珠面前出丑所以下意识的跑掉了,同样错过了跟对方道别的时机。 不过走了也好。 高层那些人显然已经注意到珍珠灵力者身份,希望她的家族能保护好她,哪怕从此两个人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希望高层那些人永远找不到她。” 夏油杰抬起头来看着五条悟,感觉悟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冷漠了一些,而且什么叫做永远找不到珍珠,身为男朋友五条悟表现实在太过平淡了一些。 “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高层那些人为什么询问珍珠的事情。”夏油杰知道的情报并不多,到现在为止完全弄不明白高层为什么把重心放在珍珠身上。 “啊,他们在找证据。”五条悟回答的言简意赅。“他们要找到证明珍珠是灵力者的证据。” 窗给出错误的情报信息,结果差点害死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幸运的是两个人阴差阳错的被珍珠留下的东西救了下来,高层不反思、不怨承担错误,反而急吼吼的找珍珠,打得不就是确认珍珠是否是灵力者的主意。 此刻五条悟庆幸对方已经离开了高专,不会被老橘子抓住。 既然以往的几十年他们没有发现灵力者的踪影,以后估计同样找不到对方的影子。希望珍珠的家族把尾巴处理干净,不会让这些贪婪豺狼嗅到什么味道。 “只可惜唯一的证据在杰你的身上,除非你主动提起否则他们这辈子也找不到。” “我身上有什么,而且灵力者是怎么回事。”夏油杰从刚刚起,便完全听不明白五条悟的话。 不让珍珠保密灵力者的身体是五条悟提议的,现在看到夏油杰的样子就知道珍珠保密工作做的挺好,没有因为大家关系好就把秘密告诉别人。 五条悟叹了口气准备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夏油杰,在珍珠已经离开的情况下,这些秘密已经没有保守的必要了。 “杰,经过天内理子的事情之后,你对咒术高层还有幻想吗?”天内理子是两个人前几天保护的女孩子,简单的说她是要被‘献祭’的,是两个人看不得女孩子年纪轻轻就去死,所以帮她逃离了既定的要死去命运。 错过了‘献祭’的最佳时间天内理子活了下来,咒术高层震怒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是稀少的准特级,甚至不用多久就能成为特级,咒术高层还需要两个人的战斗,自然无法真的对两人做什么,所以这段时间两个人被关在高专,不许随意活动算是惩罚。 夏油杰听到五条悟的话很快就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悟,帮理子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做好了跟咒术界开战的准备了吗,我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得到挚友的回答五条悟没有卖关子,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分享给夏油杰。 “在咒术界除了咒术师外其实还有一部分特殊能力者,称为灵力者,只不过灵力者数量稀少并且全部隐姓埋名躲藏起来。”因为怀璧其罪的关系,根本不敢光明正大的活着。“珍珠就是一名灵力者,而且是资质超高的那种,所以她才会表现出零咒力的特点。” “灵力者?”是完全没有听过的特殊能力者。“为什么要躲起来,是他们的能力有什么问题。”夏油杰不解。 五条悟伸出手指晃了晃。“灵力者在咒术界可是抢手货。” “灵力者之所以成为人数最少的能力者,是因为他们特殊的体质问题,和灵力者通婚能净化或提升下一代子嗣的术式等级。”通过正常手段想达到相同的效果几率简直低的令人发指,在有捷径的情况下谁不想走捷径呢。 为了变得更强,不择手段不是什么稀奇事。 “凡是有好处也有坏处,一旦灵力者生下孩子后,生命很快就会走到尽头。所以灵力者人数越来越少,最后仅剩的不多的人为了活命不得不躲藏起来。”最近的几十年已经没有灵力者的出现过了。 夏油杰的手掌不自觉的握紧,不用五条悟说的太明白他完全能想象到其中的残酷。“悟,你说的证据是什么?” 五条悟把手机拿出来,又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内存卡,把卡放在手机里后,点开了一个视频递给了夏油杰。 视频是当时珍珠给夏油杰画阵法的时候录的,五条悟原本是打算留下夏油杰的黑历史的才拍摄的,直至后面珍珠用出灵力后,五条悟改变主意把视频单独存放。 正因为五条悟的小心,才没有被高层的检查打的措手不及。 夏油杰静静的看着视频,视频前半部分是很正常的,珍珠用颜料在他身上画图,当时他还是清醒的,视频里的自己看珍珠的眼神是那么温柔。那个时候的他对珍珠是满心欢喜的。 夏油杰只记得自己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睡了过去。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他看到自己在珍珠完全停笔的时候闭上了眼睛睡去,然后他看到珍珠的指尖发出微光,看着身上的图案在她指尖游走之后消失无踪。 等视频全部播放完毕,五条悟接过了手机选择彻底删除了视频。 既然当事人已经清楚的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的,万一落入别人手里事情会变得更不可控。删掉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说起来他手上珍珠的照片简直少的可怜。 “杰,现在你和我是唯二能确定珍珠是灵力者的人,只要我们不说老橘子就无法确定她的身份,不能确切的确认她灵力者的身份,他们就不能大张旗鼓的寻找珍珠的踪迹。” 可能是灵力者和确定是灵力者对高层来说是两件事,只有确定是后面的情况,高层的老橘子才能暂时放下争斗,一起去寻找对方的踪迹。 相反只是一个可能的话,会查但不会太过重视,毕竟过去的几十年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好几回,次次都是空欢喜。有灵力的物品虽然少,但是不代表绝迹了,总有运气好的人能得到。 “悟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出卖她的。”夏油杰简直想要苦笑。哪怕两个人决裂他也不会出卖对方,况且他做不到对珍珠无情。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 在长期找不到人又找不到证据的情况下,时间一长这件事就会变成写在纸张上的事件,被放在文件堆里最后落厚厚的灰尘。 事情同样是这样发展的,只是过程不同,因为咒术高层确认了珍珠的死亡。 因为其中涉及到了珍珠的‘犯罪’记录,所以有正式的文件下发到了夜蛾正道手里,夜蛾正道看到整整五页纸的报告,长久的陷入了沉默。 咒术后记(下)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到消息,第一时间跑到夜蛾正道的办公室。 “老师,听说有珍珠的消息了。”五条悟打开门直接喊了出来,五条悟心跳的厉害生怕听到什么糟糕的消息。 夏油杰只晚了五条悟一步,紧跟着跑了过来。看到五条悟停在门口把人一起带着走了进去。“抱歉夜蛾老师,我们听到珍珠的消息有点心急了。” 夜蛾正道此刻心情非常复杂,高层能被他的学生们混弄过去,他作为几个人的老师,十分清楚的知道他们和珍珠的关系到底如何。 那个孩子是他招进咒术高专的,发生现在的事情夜蛾正道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大概成为咒术师真的是一件会让人发生不幸的事情。 夜蛾把桌子上的文件递给了五条悟。“事情上面写的很清楚,你们拿过去看看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看起了那份文件。 越过不重要的部分,五条悟看到了让他瞳孔震颤的东西。 珍珠她竟然私下处理的不少咒术师,粗略算下来竟然达到了近四十起。报告上面把受害人的照片姓名失踪日期标注的清清楚楚,基本上没有作假的可能。 “开玩笑的吧。”五条悟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珍珠能做出来的事情。 “高层那边是调查过的,这些咒术师失踪之前的共同点,都跟一个电话号码联系过,而这个号码便是珍珠的。”如果只是一两个夜蛾正道还能说是巧合,人数众多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至于珍珠为什么这样做已经找不到答案,因为参与其中的人全部无法再说话了。 在五条悟和夜蛾老师争辩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夏油杰的表情。 夏油杰在文件中看到了当时被珍珠吊起的男人,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恶名昭彰的诅咒师,那珍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让他去误会她。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夜蛾叹了一口气,看着两个学生夜蛾十分忧心,他们还没有看到最后的结果,怕是更无法接受。 很快被害者的身份信息看完后,两个人终于看到了最后的一页,翻过去一张照片映入两人眼帘。 照片上面是一个侧躺着的少女,她双眼紧闭嘴唇上满是被咬出的伤口,然这并不是最严重的伤,甚至相比其他部位只能算是轻伤,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口,衣服已经被血液全部染红了,光看照片就能感觉到一股血腥气铺面而来。一看就知道她经过了怎么样的酷刑。 少女的脸上同样布满伤口,血染红了她的白皙的脸庞。平时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长发上沾染着凝固的血块。她的脸几乎被毁了个彻底,辨认不出原本的容貌。 作为和对方非常熟悉的人,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认出了对方。正是不久前退学的珍珠。 这个出血量…… 五条悟心跳的厉害,呼吸都变得困难。此刻他是痛恨六眼超敏锐观察力。连欺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他清楚的知道照片是真实的。 “经过高层有关人员的鉴定,伤成这个样子基本上是没有存活的可能性的。”这个出血量基本上是没有救治的可能性了。 拍照的人在下了如此狠手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让珍珠继续活着的。 夜蛾正道跟两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宣布了最终的结果。“所以上面已经停止了对珍珠踪迹的查探。”他们要的是活人,而现在明显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条悟长久的看着最后一张照片,她怎么会死掉呢,怎么可以这样死掉呢,她受伤的时候该多痛多难捱啊,珍珠那么娇气的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死去未免太过残忍了。 “老师,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他不管珍珠是不是做了过分的事情,他只想给珍珠报仇。 说他护短也好说他不辨是非也好,五条悟做不到无动于衷。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会儿,隐晦的看了一眼夏油杰,最后还是决定告知两个人。看五条悟的样子即使他不说,五条悟也能从其他地方知道一切。 于是夜蛾正道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详细的讲给两个学生。 最开始高层扣下了高专所有跟珍珠有接触的人员,调查过后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事情到这里事情原本应该结束的,非常不巧的是查找名单的时候有人提出少了一个人。 于是按照流程也对剩下的一人进行了询问,她就是姊妹校派来交流生,夏油杰的姐姐——辻木佳乃。 此刻她因为绑架事件而精神受创正在住院疗养,所以封校的时候并没有记起来她来。秉承了一视同仁的态度,高层对她同样也进行了询问。 原本没有人觉得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毕竟她来的时机不是很好,当时珍珠已经升到二年级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外出中,两个人碰面的机会特别少,按理说两个人有交集的几率几乎没有。 询问没发现问题,问题出在辻木佳乃的手机上。 高层的人员在她手机里发现了珍珠疑似死亡的照片,于是又对辻木佳乃的住处进行搜查,辻木佳乃大概是想留下一些把柄,当时次山威胁的珍珠的文件恰巧在她手里,被搜查人员全部找了出来。 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了四十几人的失踪案。之所以定义为失踪完全是找不到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尸体,于是只能以失踪作为定论。没有人觉得这些人有还活着的可能。 其实这其中是有系统的手笔的,辻木佳乃没有那么傻把照片留在手机里面,是系统做了一个后台程序,当手机在其他人手里的时候就会触发这个后台程序,珍珠受伤的照片便会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辻木佳乃的手机相册里面。 它的宿主道德底线太高做不来落井下石的事情,系统觉得宿主没有错,但是这不耽误系统用自己的方式报复。又不是栽赃陷害只是还原一下真相,系统如此做一点都不带虚的。 系统的初衷是等着夏油杰发现的,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只是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彩蛋让别人先发现了,虽然曲折了一点夏油杰最后还是看到了,系统的安排也算没有白费。 夏油杰直面了一个暴击,被炸的头晕眼花。 而那四十几个咒术师和诅咒师水分更大一些,三分之二是珍珠自己选择的目标,剩下的三分之一是甚尔为了挣‘提成’主动给珍珠提供的人选,当然他们没有一个是清白无辜的,被制裁只能说是罪有应得。 五条悟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立马跑了出去,夏油杰完全能猜到他要做什么随后马上追了出去。 夏油杰是在辻木佳乃的病房找到五条悟的,跨过倒在地上的房门,夏油杰看到五条悟正掐着辻木佳乃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杀掉珍珠。 夏油杰停下了靠近的步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既没有上去解救辻木佳乃,同样没有去劝住五条悟过激的举动,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审视这个陪伴了他整个童年时期的姐姐。 他和辻木佳乃亲近其实不光是因为有共同的秘密,还因为两个人拥有相同的才能,他们都是咒术师。 在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咒术师的时候便觉醒咒术天赋,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咒灵是一件让他倍感痛苦的事情。普通人家里出现一个咒术师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未知总会带来恐惧。哪怕是他的亲生父母也接受不了这样奇怪的孩子,他们只觉得他可怕。 下意识的疏远、对他的厌恶,这一切被早熟的夏油杰看的清清楚楚。 在咒术家族里孩子有才能是好事,而在普通家里孩子才能代表的不是天赋而是异常,是神经有问题是不正常的孩子。 是同样觉醒了咒术天赋的辻木佳乃,把逐渐沉默下去的他拯救了出来,辻木佳乃告诉了夏油夫妇那不是异常而是天赋。告诉他们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在辻木佳乃的劝说下,两个大人才逐渐接受了自己孩子们的不同,等夏油杰正式接触到咒术,并且以此改善了家里的经济的情况下,夏油夫妻才算是相信自己的孩子不是异类,只是比别人特殊一点的人类而已。 过去不代表遗忘,夏油杰依然记得小时候的事情,父母冷漠的样子厌恶的眼神。如果不是辻木佳乃出现,他跟父母的感情绝对不会像如今一样其乐融融。所以对待这个表姐他一直是感恩的。 夏油杰此刻才惊觉,他被困在回忆里太久了,是该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一切了。珍珠说的对,他其实是一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是时候接受不完美甚至残酷的事实了。 五条悟还是有理智的所以他暂时松开了手,看着辻木佳乃倒在病床上痛苦的大口的呼吸,五条悟只觉得痛快,无论如何今天他一定要知道珍珠的下落,她已经受太多苦了,他不能让她继续孤孤单单的留在外边。 缓过气的辻木佳乃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夏油杰,霎时间她仿佛看到了救星,她想大的呼救让夏油杰过来帮他远离五条悟,可张开嘴只觉得喉咙简直像是在被炭火灼烧过一般疼的厉害。 夏油杰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问出了和五条悟相同的问题。“姐姐为什么要杀掉珍珠呢?你明明知道我对她的感情的。”请亲口告诉我答案,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去对待他心尖上的女孩子。 夏油杰的话刺激到了辻木佳乃。 一直以来被她拿捏住的夏油杰竟然在质问她,简直踩在了辻木佳乃敏感的神经上。 “我才是你的姐姐,你凭什么为那个贱人质问我!” 作为底牌的系统被抽离、得到的技能在减弱,高层人员反复的询问,再加上五条悟刚刚的暴力举动,辻木佳乃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谁让她和我抢五条悟的,我就是要她死,死的越痛苦越好!她该死!该死!!” 看着疯癫的辻木佳乃,五条悟的嘴角渐渐拉平,很快又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避掉处罚,只能说辻木佳乃太天真了。 不管珍珠私下做了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也不能成为辻木佳乃杀害珍珠的理由。况且看样子辻木佳乃杀掉珍珠为的可不是正义,而是为了她自己的嫉妒心。 按照规定辻木佳乃是要接受处罚的。处罚的轻重主要看这个人在高层中的分量如何,就比如说五条悟和夏油杰放走了祭品天内里子,咒术高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两个人闭门思过而已。完全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准特级,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战力。 如果有人求情辻木佳乃不会面对太严重的处罚。很可惜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夏油杰没有做任何事情。 不但如此五条悟插手了对辻木佳乃的处罚。 出面的是五条家的大长老。 五条家插手的理由十分正当,辻木佳乃残害五条家未来的家主夫人。大长老给出了十分完美的逻辑链做证明,包括五条悟已经带着珍珠面见过族老,五条家给出的见面礼物登记,还有五条家准备的聘礼礼单。 大长老言之凿凿的说,两个人已经决定等他们毕业就结婚的。说到伤心处大长老简直想要嚎啕大哭。 高层经过探讨决定卖五条家一个面子,宣布辻木佳乃交由五条家来处理,五条家则监禁了辻木佳乃。 辻木佳乃并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很快吐露出了她是雇佣谁来处理珍珠的。费了一点功夫五条悟终于拿到了辻木佳乃雇佣的杀手的信息。 五条悟看着调查的结果终是稍微松了一口气,珍珠等着我,我带你回来。 在出发的时候,五条悟看到了正等着自己的夏油杰。 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却默契的一同前往。 见到甚尔的时候甚至不需要确认,只看到他手腕上的珠串就知道那是珍珠的东西,上面的坠子还是五条悟亲自选的样式。 两方人看对面都不爽,打起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五条悟和夏油杰想把珍珠的东西拿回来,同时也要从杀手嘴里知道珍珠最后的下落。 甚尔则看两个dk哪哪都不顺眼,珍珠当时遭罪的时候,他们两个可没有现在这样着急,还在别的女孩子面前逞英雄做救世主。 如今一来就想把珍珠留给他的东西拿走,简直是笑话。 他伏黑甚尔可不是随他们捏圆搓扁的软柿子,是时候让这两个小鬼知道什么是父亲的愤怒。 头一次交锋,两个信心满满的自称最强的dk组,直接被没有咒力的伏黑甚尔打趴下了。 单论体术伏黑甚尔完全称得上是战力天花板。 自此拉开了两个dk屡战屡败的帷幕。 不断的败绩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快速成长起来,不久两个人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在战斗中学会了反转术式,无下限同样达到了融会贯通。夏油杰咒灵操作变得更加如臂使指,调服的咒灵数量越发庞大。 花了近一年的时间五条悟和夏油杰才做到联手,能抗衡伏黑甚尔的程度,可打败对方还是不可及的梦想。 在第不知道多少回两个人再次找上甚尔的时候,见了甚尔的孩子伏黑惠。跟伏黑甚尔纠缠了如此长时间,他们两个自然是见过甚尔家的孩子的。 只是无论是任性的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不曾把事情牵扯到小孩子身上。 小小的孩子看着两个大哥哥真的很想叹一口气,都一年了两个人完全没有放弃挑战老爸的想法,而且越战越勇不得不说是很执着的人了。 看在他们一直没有放弃的份上,自己的老爸终于松口愿意告知姐姐的去向,只是想要姐姐留下的东西,伏黑甚尔送对方两个大字“做梦”。 “姐姐已经回家了,你们是找不到姐姐的,放弃吧。”惠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担。 五条悟和夏油杰面面相觑,最后是夏油杰走到了惠面前,蹲下身来询问伏黑惠。“你说的姐姐是谁?” 伏黑惠拿出手机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点开,翻过手机面对着两个大哥哥,好让他们两个能看清上面的照片。 手机屏幕上是四个人的合照。 珍珠揽着津美纪和惠,伏黑甚尔站在几个孩子后面,几个人对着镜头笑的十分开心,只看照片就能看出这一家子特别和睦。 伏黑惠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哥哥一边笑着一边流泪。站的稍远的白头发哥哥则转过了身,戴上了墨镜。 惠不太懂他们为什么这样,也不想问,于是转身往家里走。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惠看到等在那里的老爸。 甚尔脸上臭臭的,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小子还有点良心的份上,他才不去管他们的死活。 “臭小子走了,我们回家。” 第1章 重回时政 时之政府 地下 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在满是各种阵法和符篆的房间巡查,检查法阵的运行情况,这里是整个时政最重要的地方,跟异世界的空间定点全部集中在这里。 但凡其中的任何一个出问题,都是需要上报时政高层的大事。 随着时政的不断探索和发展,许多不同的时空被时政发现,狐之助们平时的工作之一,就是通过阵法到另一头连接的世界招募审神者。众所周知时政的审神者常年处在不饱和的状态,于是才会有一整个地下的定位法阵出现,而即使这样审神者数量还是供不应求。 微微散发灵光的就是正在运行中的阵法。 巡查人员走到了一个微微发光的阵法面前停住,相比其他正常运行的阵法,它看起来灵光要微弱的多。 眼前是阵法是一个反向定位的阵法。顾名思义它的运行机制跟其他阵法是相反的。它是以审神者身上的灵力为坐标,反向定位审神者的现世位置。 灵光微弱代表着这个法阵还处于未完成的状态,代表时空隧道还未完全搭建成功。 反向定位的阵法十分稀少,到现在为止时政主动构建的不超过十个。 巡视的工作人员站在阵法前面仔细观察它的运行状态,发现没有异常后才舒了一口气。 灵光虽然微弱但是却没有熄灭的意思,看来阵法另一头审神者的生命状态稳定,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两个月前通过这个阵法返回现世的审神者,工作人员还是有印象的,对方是一位误入时空裂缝的姬君,眼前的阵法便是根据姬君描述,和她自身的灵力定位的一个世界坐标。 其实误入时空裂缝的人不算少,但是能幸运的落在本丸里的只有两人。一个代号大空,另一则是眼前阵法的使用者代号珍珠。 两个审神者算起来其实特别有缘分,不但都是从时空裂缝掉到本丸的人,连找到现实坐标的时间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审神者大空已经成功返回现实,如今已经辞去审神者职位返回了现世。 而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至今没有消息。 正常情况下时空隧道的搭建在一个月内就会完成,正常情况下误差不会超过五天,而眼前的阵法已经运行了近两个月,如果不是阵法灵力还在正常运行中,所有人都要以为审神者已经出了意外。 希望那位姬君能顺利返回。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员美好的期许起了作用,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阵法的灵力开始逐步增加,灵力的光芒自然越来越亮。不出意外几个小时内时空隧道将会马上建立完毕。 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进行准备工作,审神者马上便要回归,他们要做好迎接审神者的准备工作,确保能应对各种意外状况。 两个小时后灵力的光芒几乎达到刺眼的状态,大量汹涌的灵力聚集带来了飓风的效果,阵法外的工作人员和护卫的付丧神,不得不闭上眼才能抵挡住有些刺眼的光芒。 只看弄出的这么大的阵势,就知道审神者的灵力等级不低。 灵力风暴持续了大概三分钟的左右后慢慢趋于平静,而阵法中间出现了一个身影。在阵法外的工作人员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对方是审神者,因为她身上的服饰是时政最受女性审神者欢迎的款式,除了贵没有任何缺点的巫女服。 太好了,审神者顺利回归了。 灵力的光芒不止影响阵法外的人,对站在法阵里的我也是有影响的,此刻我十分庆幸自己穿的衣服有长长的衣袖,于是抬起手臂遮住了外边的光芒,当感觉没那么亮以后才试着微微睁眼,等发现光芒淡了下去后我才敢小心翼翼的放下袖子,结果跟阵法外边的一堆人面面相觑。 地下并不是一个合适谈话的地方,在简单的交流之后确定我身上没有伤后,我被请到了楼上的办公区域。 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杯热水,看着熟悉的时政装修风格,我才有种真的回到时政的真实感。 接待我的是一位男性,他戴着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脸,我只能看到一个下巴。在他不开口的情况下,我根本无法分辨出他的年纪。 作为一个有点脸盲的人,他戴不戴面具对我来说意义不大。下一次见面我肯定认不出他来。 “您回归的消息已经通知本您本丸的狐之助,稍后本丸的刀剑便会来接您回本丸休息。”男人先安慰了一下对面的少女。 按照流程他应该先询问对面少女的在现世时候的经历,然后才是通知她的本丸来接人,但是看着对面少女还有些红的眼圈,实在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看少女的样子就知道在现世没少受委屈,想来在现世的日子是难熬的,原本最多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生延长到了两个月,这还是不算两个世界的时差的情况下。 算了,时政对待审神者一向是宽容的,稍微给对方一点时间整理心情,想来时政是不会有人说什么。 听到工作人员说一会儿我本丸的刀剑会来接我,我才终于松了口气能回家了真好,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们真的挺想他们的,不知道本丸怎么样了,我之前留下的灵力球应该没有用完吧。 虽然我归家心切,但是我还没有忘记有件事情需要告知时政。 “我去的世界并不是我的世界,我建议时政不要派刀剑去往新世界。最好封闭通道。”对面的工作人员大概是好心想让我先休息,并没有急着询问我的经历。 听到我的话对面的工作人员坐正了一些,显然对我说的话重视起来。工作人员是个谨慎的,在他看来审神者竟然提出要封闭通道这种建议,新世界大概率是有问题的。 “请问新世界是哪里不妥吗?”说完还拿出了纸笔打算记录。 “新世界是个有特殊能力的高危世界。”我思考了一下,组织一下语言。“新世界跟我原本的世界科技是一样的,不同的是新世界是存在诅咒的。” “诅咒?”工作人员显然不太明白,我话里的诅咒代表什么。 看工作人员跟我当初一样一脸懵,我诡异的有了一点优越感,自己学的东西没有白费,还能在别人面前显摆一下感觉还挺好的。 “没错就是诅咒,新世界的历史是在平安时代出现转折点的。传承下来的是咒术师而非阴阳师,相对阴阳师使用灵力,而咒术师使用的是咒术。” 在咒术高专学到的理论知识,和咒术世界的历史全部派上了用场,课本上学到的东西完全被我照本宣科的告知工作人员,当然凭我的记忆力并不能全部记住,偶尔想不起来的时候系统便会贴心的进行提醒。到后面系统直接把文字投屏在我的眼前,让我直接照着念,做一个莫的感情的读书机器。 为了增加真实性我故意说的颠三倒四,磕磕绊绊的总算是交代完了背景。 我开始说最重要的部分,当然我不能直说诅咒能引起暗堕,我还记得三日月的话,不能暴露自己的灵力能消除暗堕的事。 “我本丸的宗三曾送了我一个手串,一次意外我的手串沾染到了诅咒。”说到这里我为了表演的更真实一点,想了一些伤心事让自己变得泪眼汪汪的。离别时一直忍着的泪就掉了下来。 “手串被诅咒全部染黑,跟……跟甚至图片里的暗堕特别像,我真的好害怕。” 说着说着我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等到本丸的宗三来接我的时候,便看到了眼睛哭的跟个兔子一样的审神者。 第2章 重回时政二 对本丸的付丧神来说,审神者一日不归他们的心一日落不下来。 审神者走之前狐之助说的好好的,信誓旦旦的说一个月左右审神者就能回归,有狐之助打包票,刀剑们第一个的月生活还是比较正常的,该出阵的出阵该做内番的做内番,表现的都十分正常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但是天不遂人愿,事情并没有像预料一样的发展,审神者没有在预期的时间内回归,于是担心的不得了的刀剑们开了一个会,众人达成一致后便把狐之助打包送到时政去,让它天天在那里等着。 刀剑的想法十分简单,只要审神者回归狐之助便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审神者回来的消息哪怕能早五分钟得知,对付丧神来说都是有意义的。 在本丸处在食物链低端的狐之助敢怒不敢言,知道是时政做事不靠谱各位殿下才迁怒它,它能怎么办它觉得自己很无辜的,简直是天降横祸。好在它觉得自己是一只识时务的式神,于是顺着各位殿下的意思收拾收拾去时政门口守着。 等审神者大人回来就好了,狐之助如此安慰着自己。 于是可怜的狐之助每天勤勤恳恳的去时政门口等着,好好的一个吉祥物在本丸刀剑的压迫下成为了时政门口的望审石。 狐之助一等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原本精神奕奕的狐之助一天比一天蔫,审神者再晚回来几天狐之助就要变成风干狐狸了。 来来往往的时政办公人员每天都能看到这只式神,好奇之下也打听了一下原因,然后才知道狐之助是在等审神者,狐之助等审神者多正常,于是没有人再关注它。 狐之助严格的来说也不算白等,当阵法灵力渐强的时候便有人通知狐之助,狐之助听闻消息简直是喜极而泣,太好了它终于能回家。 于是一溜烟的跑回了本丸,通知本丸的刀剑来时政接人。太好了审神者平安归来,它终于能回家吃油豆腐,而不是在时政门口喝西北风,狐之助简直喜极而泣。 宗三左文字来的其实非常早,只不过当时本丸的审神者正在跟时政的接待人员复述这段时间在外的经历。因为说的是重要的公事,付丧神无法一起陪同只能在办公室外等待, 接待的房间是自带单向隔音结界的,关上门后外边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的人却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的。 透过半透明的办公室玻璃,宗三只能看到审神者的侧脸。 又瘦了,这是宗三头一个念头。 果然外边的生活对审神者来说太过辛苦了,等回去一定要光忠好好给审神者补一补。宗三面无表情的站着像是在护卫,实际上脑子里把审神者回去之后的所有事宜都过了一遍,生怕落下什么让审神者觉得不舒服。 然后宗三眼睁睁的看着审神者哭了起来,他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也只是一步而已,宗三还记得自己是在哪里,忍者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审神者刚回归已经很辛苦了,不能给审神者添麻烦。 三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自己家生活不能自理的姬君还在哭泣,一双漂亮的眼睛都哭红了,对面的工作人只顾着奋笔疾书,完全无视姬君的眼泪,更过分的是他连递张的意思都没有,宗三有些忍不了的。 于是宗三无意的一转身,刀柄撞在了门把手上发出了一点并不刺耳的声响,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一抬头对上了宗三要撕人的眼神。 房间隔音好有时候会带来一点误会,比如说现在他说自己没有欺负他家的审神者,这振宗三会不会信他。 按理说我本丸的刀剑到了,我要说的事情全部说完,是可以跟着我的刀剑一起离开。 不过我上报的消息涉及到暗堕,暗堕一词一出时政简直闻之色变。工作人员顶着宗三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坚持表示他需要上报情报,等到上级回复才能放我们回去。 好在工作人员求生欲是非常强的,所以他打算亲自前往跟上级汇报,他的上级就在楼上很快就能得到答复,说完拿着记录的东西一溜烟的跑掉了。生怕宗三一言不合直接把他留在办公室里。 工作人员其实有点想多了,在审神者在的场合,刀剑的心神一般落不到旁人身上。 宗三的心神全部在我身上,无视了仿佛被狗撵一样跑掉的工作人员。 发现宗三的时候我已经收了眼泪,做戏是给别人看的,可不是让我刀剑心疼的,亲疏远近我分的十分清楚。 我招手让宗三过来,拉过他的手查看他体内灵力的情况,稍微感觉了一会儿我彻底放下心来,灵力充沛看来我回来的不算晚。 “我离开了多久?” “63天”宗三回答的言简意赅。 审神者不在家,本丸的刀剑们每天都是算着日子过的。 我粗略算了一下两边的时差,发现大概是2:1这样子。我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差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没有出现我一回来发现时政这边过了几年的情况,真是谢天谢地。 宗三顺着审神者的力道坐在了她的旁边,坐的近了宗三终于能近距离观察姬君的样子。 姬君变化不算太大依旧是肤白貌美的小美女,眉眼间看起来没有什么愁绪,一双清粼粼的眼睛里面也没有任何阴霾,宗三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看样子异世界的生活总体应该是挺舒心的,丝毫没有折损姬君的美貌。 他家的姬君的外貌欺骗性极强,身姿纤细窈窕十指白皙如玉,看起来特别娇弱,完全是一副经不起一点风雨的样子,让看到她的人时刻怀疑她能不能自己独立生活。 实际上姬君只是爱好和平再加上她性子温和,所以才会给别人一种她很弱的错觉,等真的踩到姬君的底线,姬君绝对会狠狠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宗三还记得上一个挑衅姬君的家伙,被姬君打的鬼哭狼嚎的场面。 理智上宗三是清楚姬君并没有看着那般柔弱,情感上却正相反,简直时时刻刻都想把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生怕对方磕到碰到。 “抱歉,宗三你赠给我的珠串我没有带回来。”说起这个我是有点心虚的,拿宗三的东西送人实在是有点不地道。 “无事,姬君能平安回来就好,其他都是小事。”身外之物而已,不值得审神者挂在心上。 当初送给审神者主要是安定审神者的心,也有让姬君记挂他的意思。如今效果十分显着,珠串有没有反而是不重要的事情。物件只是物件,他在意的物件上寄托的情感。 相比手串这种东西宗三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姬君刚刚问什么哭。是在外边受什么委屈了,还是说工作人员过于苛刻了。 “姬君为什么哭,可是身体不舒服。”宗三含蓄的问道。 “没事,我装的,这样能减少之后不必要的麻烦。”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能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自己的刀剑面前我可以不用伪装。 我是在耍心机,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总觉得时政方面不可能相信我的说法。 狐之助之前曾说,过定位一个未知世界的新坐标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是需要往里面投入大量时间和金钱的,而我一句不适合最好关闭的建议,被时政接受的几率不算高。 其中涉及到时政的投入金钱和时间,而我又是外聘的审神者话语权并不重。时政不相信或者将信将疑非常正常。不死心的派自己人去探查也是有可能的。 我实在是不想跟时政掰扯咒术世界到底危不危险这样的事情,与其到时候被他们说:是因为我本身弱小才会觉得危险,关闭通道是小题大做的类似的话,我还不如直接承认我是个弱女子。还能少一个讨论步骤,节省更多的时间给他们吵架用。 如今我算是表态了,我承认自己就是个弱小无辜又可怜的战五渣,所以咒术世界对来说就是龙潭虎穴。其他你们看着办我不掺和。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大事实,到时候真的有人头铁非要去撞上一撞,我是丝毫不会觉得愧疚的。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已经尽力了。 第3章 重回时政三 事情的发展跟我预料的差不多。 时政高层很重视我的反馈,但是暂时并没有封闭阵法的意思。 时政高层也是有多个派系的,涉及到暗堕的事情,高层的领导者少不得要开会进行一番探讨,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出结果,不过这些事跟我关系不太大。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的我管不着。 我可还记得当初那个突如其来的命令,一点准备没有直接被赶鸭子上架一般把我送到了异世界,也就是我灵力属性特殊才活下来,换个人八成被他们弄死了。 我愿意告知是心疼付丧神而不是担心高层,高层愿意作死的话,我最多假惺惺的落几滴泪,再多的反应我也没有了。 接下来是时政内部的事情,我则可以返回本丸休整。 我简直是归心似箭,如果不是要维持人设我能跑出残影来。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 体质点破百带来的改变,如同拥有一个宝山一样令人赞叹。 前期获取的能力不管是相思子还是超直感,对我身体方面改造全部点在了容貌上面,对身体素质的改善几乎等同没有,还因其的使用性特殊能派上场的机会不多,而显得没有什么大用处。 而天与咒缚的体质带来的改变,却是实打实的能感受到的。 体质提升是全方位的各属性加成,奈何我当时所剩的时间不多,没有办法全部逐一锻炼和加强,甚尔经过深思熟虑后建议我把重心放在力量和速度上。 天与咒缚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力量增幅,在这个属性上下功夫是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选择速度则是根据我本身的特点制定的,在数据面板上面敏捷是第二高的属性,选它基本上不会有任何风险。 如果说伏黑甚尔是六边形战士攻防一体没有短板,我的发展方向便是高敏捷的辅助性法师,是的,我的发展方向还是辅助。 甚尔原本的想法是把我往高敏捷的刺客方向培养的,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哪怕打不过我还能跑得过,算是非常完美的职业类型,奈何我本人短板明显异常,因为生活环境过于和平,我严重缺乏战斗意识。 众所周知刺客职业对战斗意识、战斗策略和临场应变要求非常高的一个职业,我除了敏捷努努力能达标外,其他的要求完全是在为难我。 战斗意识这种东西需要天赋的,也不是说不能靠后天培养,可眼下时间不多是一个问题,再则甚尔狠不下心来。 他可比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所谓后天培养是怎么回事,赌上性命去拼杀,能活下来自然会懂得如何战斗。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放手一搏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事实上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完全不需要没有困难而自己制造困难而上的觉悟。 甚尔的初衷只是不愿意浪费天与咒缚的才能,同时让珍珠有更多的底牌,还不至于让她经历这种残酷的事情,用有限的时间开发她擅长的部分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于是甚尔选择了在力量和敏捷上对我进行重点培养。 我深觉甚尔说的对,于是打算听从过来人甚尔的意见,于是被甚尔带着天天出去刷随机出现的小混混npc。 在训练开始之前,要学会对抗恐惧。 刚开始哪怕有甚尔亲自教学,我还是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打架什么的我只在电视里见过,根本不会。于是看见敌人会下意识的跑开,甚尔看到后并不阻止,而是让我自由发挥。 他追我跑、他再追我再跑,一番拉扯后小混混累的呼哧带喘站不稳,结果却没有沾到我衣服的边,论体力和精力我能甩他八条街。等他没有什么反抗之力后,我反而胆子大了转身回去找小混混的晦气。不敢正面刚可我能做到痛打落水狗,稍微有点卑鄙但是我不在乎。只要他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会手软。 让一个平时连架都不会吵的乖孩子学习如何殴打别人,是甚尔教的第一课,有的时候乖巧代表的不是懂事,而是懦弱可欺。 柿子挑软的捏就是这个道理,恶人可不会跟你讲理,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而且会变本加厉。 很不幸的,跟甚尔在一起的时候,我长得特别像软柿子。 所以第一步是学会反抗,有以暴制暴的觉悟。 在这方面我的表现让甚尔相当满意的,毕竟我是能作出雇佣他绑架咒术师的人,不能要求我对恶人有多少包容度。 细算起来我可是在港黑进修过一段时间的人,多多少少的还是会沾染到一些黑色在身上。在法律保护不了自己的时候,我并不介意用暴力的方式保护自己。 锻炼的结果是非常喜人的,待到我离开咒术世界的时候,我的速度已经突破了我的历史新高。 我觉得我出息了。 以前跑个八百米要至少要个六分钟左右,如今八百米只需六秒钟我便能冲到终点。 当然了这个速度跟甚尔还是没有办法比的。 如果对我的形容词是刮过去,对甚尔的形容词只有瞬移一词,速度快的看不到过程只能看到结果。通常一眨眼他人已经到跟前的,特别有鬼片的既视感。 压着速度的我,跟着宗三以正常人该有的速度回到了本丸。 推开本丸大门看到了熟悉的景色,一直紧绷的心情终是放松了下来,我到家里可以不用伪装了。 稍微感应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大广间,脚下步伐加速一溜烟的我直接窜了出去。 宗三看到自己家姬君犹如一阵风一般从身边刮过,并没有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家里的短刀跑起来就是这个速度,他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有值得什么奇怪的。 宗三担心的只有一件事:姬君千万要小心脚下千万别摔倒了。 付丧神的滤镜厚度,从来不让审神者失望。 狐之助被派到时政守大门,本丸的刀剑还是正常的在完成每天的日课,哪怕再担心审神者他们该做的事情每天都没有停,毕竟审神者回来是要继续工作的,他们不能因为姬君没在就懈怠。 再说了不出阵、不远征,他们哪里来小判给审神者买东西,所以本丸的各种工作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这因为如此今天在本丸的刃数并不多,宗三是一振此刻已经前往时政去接审神者,剩下能做主的也就只剩歌仙兼定一振。 歌仙忙碌的第一站自然是审神者居住的天守阁,虽然天守阁每天都会打扫清洁确保一尘不染,可歌仙如今正高兴,哪里管得了这个自然又细细打扫一遍,因为本身就干净于是花的时间并不多。 然后歌仙又去了厨房,这一刻他的想法和宗三不谋而合,要做些好吃的给姬君补补。 姬君在外边一定受苦了。 第4章 重回时政四 因为时政方面的询问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和宗三回去的时候差不多到 晚餐时间了。 出阵的人员已经全部返回,听到狐之助说审神者已经返回的消息后,大家换下出阵服后不约而同的到大广间等待。 等待的时间一长不可避免的让刃多想,在胡思乱想下高兴的心情很快变成了忐忑不安,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最怕听到的就是审神者受伤的一类的坏消息。 一堆刃在大广间待着愣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歌仙更是满脸愁容的面对着大门方向站着,脑子里的不存在的剧情快把他自己吓个半死了。 然后他便看到有人急速靠近,脑子里还在想着是哪个短刀跑过来了,下一秒就看到审神者那张精致的小脸。 犹如巨大的惊喜砸到头上,歌仙不由得笑了起来。姬君如此活泼,想来时政那边是没有为难她的。 歌仙是最先看到姬君的,其他刀剑则是看到歌仙激动的神情,才发现姬君已经来到了大广间门口。一堆人呼呼啦啦的围了过去,整个本丸好像都是同一时间活了过来,欢乐的情绪感染着每一个人。 歌仙和光忠两个人在晚餐上是下了大功夫的,眼前摆的全部是我喜欢吃的不说,甚至还有饭后甜点。 等本丸的大家都坐下了,我的身边人才少了有了些空间,大家太热情的每个人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成年刀剑们还能含蓄一些,小短刀就没有这些顾忌恨不得粘在我的身上。 等各位全部入座我坐在上首往下看的时候,才惊觉没有看到三日月。我回来老爷爷三日月不出现,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三日月呢,怎么没有看到他?”我询问身边的宗三左文字。 宗三转过头来看着我,语气平和的说道。“三日月远征去了,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姬君是要强制召回他吗?” “没,我就问问,问问而已。”说罢,我立马转过身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美食上。 宗三的气势好强,不愧是本丸的实际掌控者,我这个吉祥物主人跟他完全没法比。根本不敢对宗三的安排提出任何异议。 虽然没看出宗三有任何生气的样子,但是我觉得只要我提出把三日月召回,宗三就能连着给三日月派远征任务,把人打发的远远的,来个眼不见为净。 说起来宗三似乎特别看不上三日月倚老卖老的样子。 啊,不管了。 想做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有时候是要假装看不见听不到的,刀剑们之间有小争执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评理,千万不要去评理,千万不要去评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但凡审神者插手其中事情便会在不知不觉中矛盾升级,可能原本只是刀剑之间的小小矛盾,审神者插手后就问题就会变成了谁更讨审神者喜欢,更严重一点会升级到审神者更喜欢哪个刀派的问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存在的。 偃旗息鼓更是不可能,只能越战越勇。 作为审神者想要本丸一片和谐,装聋作哑是必修课。 大家欢欢乐乐的吃了一顿非常和谐的晚餐,算是庆祝我的安全回归。 然后众人在宗三的示意下各回各家,审神者已经很累了他不希望那些家伙再去打扰审神者休息,毕竟来日方长大家有的是时间跟姬君相处。 歌仙陪着我回到了天守阁,这里一如我离开时候的样子,一切东西归纳的井井有条,说起来惭愧明明是我的房间,我却没有动手整理过房间。我的房间都是刀剑帮忙收拾打理的。 刀剑对我的照顾非常仔细,仔细认真到让我有一种自己在住五星级酒店的错觉。什么都不用操心,刀剑会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这还在感慨发呆,那边歌仙已经把浴室的热水放好,换洗衣服也准备完毕。如今就等着我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他准备拿走清洗。 如果不是性别不同,刀剑们绝对能做出服侍我洗澡的事情。 刀剑们无微不至的照顾有时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以前我也提过不要如此做了,对方答应的好好的然后依旧我行我素,半点没有改的意思。完全是一副姬君说的都对,但是我不会改的固执样子。 问就是人类太脆弱了,必须小心照顾。 最后是我先放弃挣扎了。 谁让他们是我的刀剑呢,身为主人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惩罚他们,不能惩罚的情况下便只能包容放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蜜的负担吧。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觉得神清气爽。 离开了本丸两个月之久,需要我这位审神者处理的东西有很多。 时政下发的文件自不必说,那是审神者每天的固定工作。我不在的时候宗三和歌仙还能暂代,我回来这个工作自然要交回我的手里。 两个月的时间文件虽然说不上是堆积如山,但也非常有分量。宗三和歌仙已经处理掉了大部分,剩下的是需要审神者用灵力签订的特殊文件,多是各种时政的组织的活动,或者是战场的改动。 于是我回本丸的第二天就埋头处理各种文件,接连两天的时间我连天守阁的门都没踏出去一步。 看到我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陪着我的药研终于算是松了一口。 审神者身娇体弱的事情已经深入人心,对待姬君需要小心再小心已经是大家的共识。药研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怕审神者忙起来一不小心把自己累晕过去。看到文件处理完毕,药研自然跟着放松了下来。 “要不要去外边走一走。”药研试着提出让审神者出去逛逛的建议。 我欣然接受药研的提议,药研说的对我是该出门走走活动一下筋骨了,再坐下去身体都要发僵了。 本丸的天气是受灵力控制的,一般情况下都是风和日丽的。 今天自然是这样,药研陪着我在本丸漫无目的的溜达。 只是没有走出多远就看到草丛里,一只狐狸鬼鬼祟祟的伸出了脑袋。看到我把目光落在它身上,小狐狸脑袋一缩又藏了起来。 嗯……这是不想被发现,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看向药研,用眼神询问我要怎么办,我不太想过去搭理这种黄色带花纹的狐狸。总觉得它不会带给我什么好消息。 药研脚步一转动作相当丝滑的带着我换了一个方向,远离了在必经之路上埋伏的狐之助。 它既然藏了起来,就是默认不想被发现,还是不要打扰它好了。 第5章 重回时政五 狐之助日子非常不好过,自从审神者离开本丸前往现世之后,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狐之助的小脑瓜完全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在审神者出现之前它和本丸的各位殿相依为命,说的上是感情深厚互相扶持。结果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有了审神者之后狐之助觉得自己的地位在直线下降。 狐之助如今在本丸的地位基本垫底,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其实狐之助想不明白十分正常,不是说本丸的各位刀剑男士讨厌它,排挤它故意欺压它。只能说所处的立场会影响狐之助的思考方式。 没有审神者的时候,狐之助和刀剑立场相同,他们全部都是给时政工作的人,两者并不会有任何冲突。 刀剑和狐之助自然相处的非常和谐,说是抱团取暖也不为过。 而在本丸的审神者上任之后,刀剑和狐之助之间的矛盾就在慢慢显现起来。 狐之助说白了就是时政放在本丸里的监视者,监控刀剑同时也在监控审神者。但凡狐之助掌握不好分寸,它就会成为本丸里的‘敌人’。 真的十分让人怀疑时政选择狐狸作为式神,是不是因为狐狸够狡猾的原因。 别的狐之助什么性格暂时不得而知,而本丸是这只显然不够圆滑。 狐之助心是偏向时政的,在审神者需要扩充人员的时候,接受了时政推荐的‘烫手山芋’,此事引起了宗三和光忠的不满。 更不巧的是本丸的审神者私下做了,时政不允许的灵力球买卖,于是狐之助这个时政的监视者,被隔离开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最后加上审神者突然被派往危险未知的现世,一去竟是两个月之久,于是刀剑们迁怒狐之助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几个原因叠加下来,狐之助已经被本丸的刀剑视为‘外人’。 不招待见的狐之助觉得自己地位下降并不是它的错觉。如今在本丸里见到狐之助,跟看到乌鸦的效果差不多,传达出的意思便是又有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该来的躲不了,散步之后我主动让药研把狐之助带到我的跟前来。希望狐之助带来的不是什么坏消息。 蔫头耷脑的狐狸,被药研提着脖子后面的皮毛带了进来,放在了我的面前。 “许久不见,审神者大人越发美丽动人了。”狐之助一站定就先恭维起上首的审神者来,夸奖女孩子漂亮的话会让对方心情舒畅的吧。 许久不见,我发现狐之助越发谄媚了。原本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狐狸变得有点油腻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因为油豆腐吃多了吧。 行吧,至少今天狐之助没有夸奖我那不存在的妆容,算是长进不少了。对一只式神我不能要求太高。 “狐之助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家的这只狐之助小心思多的很,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种。 没有事狐之助是不会主动在我跟前晃荡的。 狐之助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脸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审神者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您还记得您名下是有其他本丸的吗?”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还记得。我刚回来准备处理完自己家的事情,再去处理兼职本丸事宜。说起兼职本丸我想起了另一个小伙伴。 “大空如今怎么样了?”我们两个接到通知的时间差不多,我已经回来了,不知道大空那边如何,总不能跟我一样倒霉的遇到一个灵力稀薄的世界。 在倒霉这点上,我们两个算是半斤八两。 哦,不对哟,大空那边只有一个坐标,我才是二选一选到克灵力的高危世界的倒霉蛋。事实证明论倒霉我才是更胜一筹的那个,有点心塞。 “审神者大空已成功找到他原本的世界,如今已经卸任审神者职位返回了他的世界。”狐之助回答了我的问题。 大空那个孩子回家了啊,挺好的,等着他回去的亲人朋友一定非常高兴。我真心替他高兴。 “嗯、我知道了,大空的本丸时政那边是如何安排的。”我和大空算是两个人管三个本丸,如今大空卸任审神者职位,分配给他的本丸应该还没有新审神者接任。 “时政方面的意思,如果可以希望姬君接任大空大人的本丸。”狐之助把上边的意思传达了一下。“姬君也知道现在人员比较紧张,一时半会的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接任者,只能让姬君受累暂时兼顾一下。” 我盯着狐之助看了一会儿,狐之助被我盯的尾巴都不敢动了,我才继续开口。“也不是不行,时政那边的工资和待遇总要提升一下吧。”时政明显是打算白嫖,我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私下我肯定不会放着大空的本丸不管,但在时政和狐之助面前我必须表现的斤斤计较,把没钱就不干活的态度摆出来。 我和大空的私交好是我们两人自己的事,跟时政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一码事是一码事必须要分的清清楚楚。涉及到工作只需谈钱,不要跟我打感情牌。 “当然,时政方面是不会让审神者吃亏的,工资和具体待遇还需要审神者到时政和工作人员协商并重新签订文件。” 不对,非常不对劲。 “重新签订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我跟时政的合同出什么问题了吧?”正常情况下我接手大空的本丸只需要直接上任即可,我可没有听说要重新签订合同的。 我是接手过其他本丸的,知道兼职本丸流程,兼职其他本丸根本不需要签订什么合同。 不合规定的事情,让我对时政的疑心骤升。 原本我对时政是没有任何偏见的,甚至还觉得是一个相当大方的甲方,因为时政在工资和待遇上对审神者十分大方。 可在被时政背刺之后,我对时政的态度不说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至少现在根本无法全然相信对方的话。 吃过一次教训后,怎么可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头一个念头便是:狐之助是不是又在挖坑让我跳。 狐之助整个狐狸的毛全部炸了起来,完全是被审神者吓的。审神者随口一猜竟然说对了,狐之助急的想上火。 事实上是时政那边出了纰漏。 时政那边因为工作失误把审神者之前签订的文件销毁了,如今审神者归来,事情不闹大还好一旦闹大时政一定会备受质疑。重要的文件都能出问题,简直是把时政的公信力扔地上让人踩。 审神者和时政签订的合同是非常重要的,与其说那是审神者和时政的工作契约,还不如说那个审神者和刀剑主灵签订的契约。 没有契约限制,本丸所有刀剑身上的契约将变得毫无意义。 这样特殊的时候,本丸刀剑和审神者的契约完全是断开的状态。 换句话说,此刻审神者不是刀剑的主人。而是刀剑灵力的供应者,本丸里所有的刀剑全部是自由的,任何一个审神者都可以把本丸的刀剑变成他的刀剑。 狐之助是想隐瞒的,想借由审神者接受其他本丸的由头,神不知鬼不觉的重新签订契约,把这件错处糊弄过去。 只是很遗憾的被审神者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可惜了,差一点就能蒙混过关了。 第6章 重返时政六 真是一只处处为时政考虑的狐之助。 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下狐之助低头不语,看狐之助这心虚的样子,哪里看不出来它的心虚。 我的手有点痒痒的,特别想把这只小狐狸的揪起来甩一甩,想把它脑子里的水甩出来。帮着时政欺骗本丸的审神者对它到底有什么好处,它该不会笃定我知道真相后会原谅它,带它一如从前吧。 我可没有那么大度。 “狐之助你还是不打算说点什么吗?”我还是想给狐之助一个机会的。 狐之助头已经碰到了地面却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显然它并不准备说一个字,狐之助完全没有要跟我坦白的意思。 我闭了闭眼觉得心累,狐之助最终变成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它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看的我血压都要升高了。 狐之助显然不愿意跟我交流,无论我说什么它都无动于衷,看样子是打算来个沉默是金,或者等我这个审神者因为可怜它而先低头。 我是心软但不是圣母,不会在明知道狐之助有隐瞒的情况下,还选择视而不见反而选择答应它。 一只偏心的狐狸而已,还没有重要到要我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它。 我的耐心逐渐消失。 我不能让狐之助开口,那就找能问出话来的人好了。 “药研,你把狐之助送到宗三那里去吧。顺便把之前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宗三会知道如何做的。”相信不需要多说什么,宗三就能明白我的用意。 药研快准狠的掐住了狐之助命运的脖子,朝着我点头示意后带着装死的狐之助离开了天守阁。 即使看到狐之助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本丸的这只狐之助其实是有些欺软怕硬的,它能跟我犟着不开口不说实话,在宗三面前它就是另外一个模样。狐之助既然吃硬不吃软我只能成全它。 不是没有看到它变得水汪汪的眼睛,只是我对狐之助的所剩无几的感情,无法让我心甘情愿的再经受一回‘背刺’。 我没有时间来感化它,把它送到宗三那里才能得到我要的答案。 相信宗三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狐之助的隐瞒和试图欺骗,何尝不是时政方面对我的一种态度。如今还不清楚是时政的态度还是某个派系的意图,不管是哪个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看来我要为自己准备后路了,我不能坐以待毙任由别人随便摆布我。 我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讨厌成为别人的棋子。 时政方面估计是觉得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没有放多少精力在我身上,觉得拿捏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十分容易,对他们轻慢的态度我十分满意,我的底牌很多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斗。 如果不幸输了,我就换个世界继续和系统一起继续旅行,如此一想好像就不觉得害怕了呢。 这两天我忙得天昏地暗不需要系统跟着,于是系统跑到时政网络里,找人工智能甜甜一起到时政数据库探险。说是探险不如说是去调查之前的事情前因后果。 我和系统两个都觉得时政的态度转变是有猫腻的,之前前往现世的通知下的突然,完全没有留给我和系统足够调查的时间,只能用有限的时间安排其他事情,然后被稀里糊涂的赶鸭子上架,如今我安全回归是时候查一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不能稀里糊涂的被人算计,必须知道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我无法探查时政内部的事情,系统的存在则弥补了我这方面的短板,我的系统在时政的人工智能甜甜的协助下,完全能获取大量的保密信息,相信再过不久系统便能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系统和我一路走来一起度过了许多困难,它已经不是开始的那傻白甜什么都不懂的系统,从大量的数据里找到有用的信息,对系统来说完全不是难事,甚至可以夸张的说,系统出马必须是手到擒来。 以系统的实力,我相信很快系统就能带给我好消息。 这件事暂时急不来,反而眼下有一件可以先处理一下。 今天狐之助提到兼职本丸的福利待遇,让我一下子想起另一件事,之前送回时政的‘渣滓们’不知道有没有老老实实干活,是时候去检查一下工作,顺便把我应得的报酬拿回来。绝对不能让时政占我一丝一毫的便宜。 第二天一早,我便带着一期一振前往时政大楼。 时政发展到了如今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体系,根据职能不同设置了不同的部门。根据工作内容的不同又再次细分,全部加起来时政至少有几十个部门,按人数来算的话,所有人加起来时政的工作人员并不比审神者少。 如今的时之政府,确实当得上一句庞然大物的评价。 时政按照职责可以为两个大分类,一个是对接前线战斗和溯行军情报的,主要包括对历史的监控,给审神者下派清缴任务等。 另一个分类则属于后期保障,其中包括:招募审神者、本丸资源的统筹和对刀剑的监管。 当然上面说的只是大概的一个分类,其下是有更详细的部门的。时政的论坛上还有专门的帖子介绍这些部门。当然介绍的全部是跟审神者有关系的部门,而我要办理的东西并不在上面。 毕竟囚徒制度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展示出来给所有人看的东西,只能我亲自去一趟时政。具体事宜还是要到时政大楼向接待人员询问。 此时此刻我是万分感谢本丸设有近侍这一职位的,拯救了完全不擅长与人交际的我。 哪怕经历的了许多事情,我依旧是不太习惯跟陌生人交流的,没有遇到危机的时候社恐属性就会持续存在。 平时装一装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问题是今天我是来争取自己应得的利益的,绝对不能表现出好说话可以糊弄的特点,所以我选择让别人替我出面。 一期一振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第7章 重回时政七 说起来一期一振也是狐之助带来的意外之一。 一期一振因为不愿意跟弟弟们分开,而拒绝了被分到其他本丸的机会,独自带着弟弟磕磕绊绊的活着,在巧合之下他被狐之助选上来到了我的本丸。 我之所以拉着大空一起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可怜一期一振和弟弟们的遭遇,起了要帮流浪刀剑的想法。 当然了我不做亏本买卖,帮助一期一振的同时我也得了不少好处,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贩卖灵力球可真是暴利的行业,虽然没有做多长时间,小判赚的是盆满钵满,这还是在比时政售卖低许多的情况下,根本不敢想时政的这门垄断生意多挣钱。 可惜大空要返回现世,我没有过多的精力来继续这门来钱快的生意,在我要忍痛放弃的时候,三日月给我指了一条明路,解决了我的困境。 要不然怎么会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至理名言,说的真是太对了。 有一说一咒术世界确实是危险的,咒灵是天生克制付丧神,一个处理不好刀剑便会出现暗堕的情况,甚至运气更不好一些带着暗堕气息的刀剑回到时政,弄不好便会出现一个传染两的糟糕情况,到时候时政不用溯行军出手自己就先沦陷了。 当然这种事情出现的概率小的很,我相信时政里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没脑子的事情。 咒术世界是危险没错,可在危险的同时它也是‘物产丰富’,拿我举例:一趟旅行下来我至少弄回了不下四十个人,这些是人在咒术世界是渣滓是败类,在时政他们就是能持久使用的新能源。 对我来说跟在大街上白捡钱没有任何区别。说的夸张一点就是天降横财有没有,完全是满载而归。 在解决了流浪刀剑无家可归问题的同时,又能带给我一笔丰厚的额外收入,算的上是另一种情况的废物利用。 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唯一的一点不方便是我需要到时政核对信息,需要我到特殊的部门登记后才能领取我的奖励。 我本人是不愿意跟时政的人打交道的,更不愿意去时政大楼。但是眼下没有办法,想要拿到钱必须要走流程。 这个时候我特别感谢时政的制度,审神者可以带刀剑出门,审神者在旁的时候刀剑可以全权代表。这个默认规则可以为我省下许多麻烦事情。 有一期一振在顶在前面,跟人沟通的问题全部可以交给他来完成。 我只要站在后面摆出一副不好惹的大小姐的样子,就可以避免节外生枝。 一期一振性子温和在时政是出了名的,因为他弟弟众多的关系心思细腻所以特别会照顾人,而且他随机应变的能力比较强,再加上他是知情者的,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决定了明天的人设就是冷酷大小姐,和她的老好人保镖。 为了更贴合人设,我还专门把之前参加演习比赛时的黑色连衣裙又翻找了出来,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还差点什么,我看着镜子的少女沉默片刻后,突然间灵机一动把森先生的外套找了出来,等再次站在镜子前的时候,发现镜子里的少女看着就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果然森先生的外套是有特殊的加成的。 嗯,是我要的效果没错。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一期一振出门了,离开了本丸之后我把事情简单的跟一期一振说了一下,他很快明白我的意图,并保证不会对本丸里其他的人说起。 看到一期一振如此上道的表现我相当欣慰。能带着弟弟活下来的刀剑果然都是聪明人,真是一点就通。 不是想瞒着本丸里的大家,实在是怕吓到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眼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审神者,竟然在现世遇到了敌人,刀剑们一定会更小心的对待我。想想都觉得眼前一黑好不好。 我是喜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可凡事都要有度才好,刀剑们完全是溺爱过头,绝对不能让他们更变本加厉。 经过传送阵,我们两个很快到达了时政大楼。 我们两个到的比较早,时政的大厅基本上都是工作人员,只有零星几个审神者带着刀剑在其中走动。 前台的咨询人员全部是独立的工作台,即使相邻的两个工作台也无法得知另一边处理的事务,尽可能的保证来咨询和处理问题的审神者信息。在保密性上这点看的出是用了心的。 我和一期一振找了一个左右都没有人办理业务的工作台。我则坐在稍远几步专门为审神者准备的椅子上面。 前台人员听过一期一振咨询的项目,通过一期一振的指点看到了在休息区一脸不耐烦的我后,放心的开始跟一期一振对接业务。 前台小姐告诉了一期一振办理业务的层楼后,又给了对方一个电梯的磁卡,登上电梯的时候把这个磁卡插到专门的接口后,电梯会带着我们直达要去的楼层。 时政大楼从第三层开始就需要身份验证卡才可以使用电梯,在没有权限的情况下根本无法使用电梯,而时政是没有步梯的大楼外边则是各种空间缝隙,一旦碰到后果不堪设想。这样一来要想上楼只能通过时政专门的电梯。 我面无表情内心却觉得新奇不已,我从来没有三层以上办理过业务,今天也是头一次使用时政大楼的专用电梯。 一期一振显然比我见多识广,在我还疑惑他手里卡片是如何使用的,只见他已经把卡片插到了一个不甚起眼的插口中,磁卡很快被吞了进入整个过程跟用银行卡取钱的情况特别像,然后电梯门正上方的显示屏,显示出了我们要去的楼层数字。 嗯……怎么说呢,在古建筑的本丸待久了,现在看到如此高科技浓重的东西稍微有点不太适应,穿越时空的既视感太强了。 电梯很快很平稳,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它运行,等门开的时候还稍微有点差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电梯出口处等着我们,对方戴着面具把脸遮挡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来的只有一双眼睛。在不甚光亮的走廊上他看着不像什么正常人。 我看着对方的打扮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他这个奇特的打扮让我有种误入什么狂热宗教现场的感觉。 此时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时政真的是正经的工作单位么。 第8章 重回时政八 在疑是宗教活动的部门,我顺利的完成了登记。 接待我的面具人,抱歉我只能这样代指一下,因为我不光看不到他的脸,也听不出变声器之下原本是什么音色,总的来说根本分辨不出男女。我个人觉得应该是一个男人。 至于为什么如此猜测,我低头看了眼他的鞋子,正常情况下女性是不会穿超过43码的鞋子的,当然如果这也是伪装的一种的话,我承认是自己孤陋寡闻。 在面具人的指点下我顺利的录入了灵力信息。 面具人告诉我获得的奖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送到我的本丸,提醒我记得安排几振刀剑接收,小判数量可能稍微有点多,让我做好准备。 我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接下来是第二件要办的事情,我要知道之前被我先传送回本丸的人的位置,也就是如今他们所处本丸的空间坐标。 面具人听了我的话后了然的点了点头,提出类似这样的要求的人很多,囚徒九成以上都是和审神者有新仇或者是旧怨的人,一朝落败成为阶下囚确实是一个嘲笑对方的好机会,没有什么值得大家小怪的。 人是审神者自己抓回来的,自然有探视的权利。只不过时政方面些小小的要求罢了。 倒也不是时政故意为难,只是时政也有自己的顾虑的,毕竟时空坐标意义重大,万一被溯行军得知后果不堪设想。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保密工作一直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分马虎。 面具人带着我来到一台电脑前面,面具人输入灵力后我再次输入灵力,确认片刻后电脑屏幕出现了一整页的信息,信息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加号,点开加号便能看到一系列的信息,包括照片姓名等个人信息,灵力等级和本丸空间坐标。 面具人有眼色的退到了看不到屏幕的地方,留我独自查阅需要的信息。 四十几项信息,以我的记忆力来说能记得住三分之一都谢天谢地的,好在我有系统这个外挂,可以省时省力的完成记忆的工作。 我一项一项的点开,很快目光放在了最后的一条信息上面。根据上面的时间算来,这条信息便是属于次山隼斗的。 我稍微做了下心理建设,我还记得当时传送时次山隼斗把头盖骨掀开的样子,哪怕当时的画面一闪而过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的精神冲击,不可避免的有点迟疑,生怕点开后被这种灵异类的照片吓到。 做好心理准备我点开了后面的加号。一系列信息出现在我的眼前。视线不可控制的落在了文件最上面的照片上,照片上并不是我想的那种猎奇的图片,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照片上是只有一团白花花的脑子。 啊?!这是什么玩意。 它带给我的精神污染,不比长得奇形怪状的咒灵少。 我把目光往下移,不想在看这张充满精神污染的图片。 然后发现姓名那里写的是羂索,而非我知道的次山隼斗。 羂索,是完全没有听过的名字。 所以次山隼斗是被不知名的怪物夺舍了是吗?怪不得他一个家里不算受宠的小儿子能拿出那么多的钱来挥霍,现在看来这些钱应该是这个叫羂索的家伙的。 这是不是代表那个脑子的名字是羂索,而它使用的身体才是次山隼斗。 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态发展。突然有点后怕,如果不是我先下手为强的话,一定会翻车的吧,一定会的。 所以一个脑子接近是我想要做什么,总不能真的是为了生孩子吧,那就太过荒唐了。我可不相信一个不知名东西对生育如此执着,果然还是要去亲自跟它对线一下。 咒术世界是它的主场,而在这里我完全能压制住他。 达到了想要的东西后,我带着一期一振离开了时政。 回到本丸后没有多久,便有人上门送钱,时政的奖励到了。 说实话时政的面具人说安排好刀剑接收东西的时候,我是没有当回事的,我没有询问有多少钱,对方自然没有告诉我具体会有多少小判,对此我是没有太高的期望。 时政给审神者的工资是大方没有错,可这种买卖毕竟不那么光彩的,从这个部门的穿着打扮便可得知一二,在我看来也就奖励的小判相比工资大概也是跟绩效奖金一类的差不多,钱不多主打一个蚊子再小也是肉。 事实证明是我想差了,是我肤浅了。 时政可能大概也许是积极鼓励审神者把‘敌人’再次利用的。 原本我是打算低调一点,尽量把我在咒术世界做的事瞒过去的,可看到门口多到要垒起来的箱子,我就知道我的希望落空了。 此时在本丸的刀剑都聚集到了本丸的门口,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看着工作人员一趟一趟的往本丸里搬箱子。等所有的箱子搬运完毕本丸的门口基本上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看着能用堆积如山形容的箱子,我清楚的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姬君打算如何处理这些……”身后有人发出疑问的声音。 我心里哭唧唧但是面上还是维持着微笑,转过身看到了等着我回答的宗三左文字和烛台切光忠。 笑容突然就维持不下去了,好家伙想瞒住的人都知道了,简直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二点五,完全是忙了个寂寞好不好。 * 地点:大广间 参与者:本丸全体人员 会议内容:天降横财之谜 我叹了一口气,有种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的遗憾。 视线落在大广间的众人身上。 左边是不苟言笑的宗三左文字,右边是笑意盈盈的烛台切光忠。正下方是一群忧心忡忡的刀剑。 我一直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眼下想状况我就知道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了,还是如实坦白好了,说白了大家只是担心我,又不是真的要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起来我回来也有几天了,没有任何一个人问过我在现世时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我只是去现世逛了一圈而已,而不是离开了两个月之久。 他们忍着不问,大概率是怕我回忆起不好的东西吧。不知道为什么使有人都觉得我一定受了大委屈,于是能不提就不提现实发生的事情。 我不想大家担心,大家何尝不是相同的心态。 真是特别可爱的人呢,这趟现世之旅说起来并没有受什么苦,相反的我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是一段值得回忆的有趣经历。 “此次我去的现世并不是我原本的世界,那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世界,而掌握特殊能力的人叫做咒术师,我的运气十分不错到现世的时候便遇到了一个叫杰的咒术师,而我在他的帮助下进入到了他所在的学校学习……。” 大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姬君用温软的嗓音,不疾不徐的讲述她在异世界的生活。 第9章 重回时政九 夜幕降临整个本丸都变得安静下来,歌仙如往常一般把自家的姬君送回天守阁,在房间有条不紊的安排好姬君需要的东西,待姬君要洗漱的时候才离开了天守阁。 离开天守阁的歌仙兼定并没有回去自己的部屋,而是悠闲的站在走廊下欣赏着月色,待到天守阁的灯光熄灭,确定姬君已经休息歌仙才转身往本丸的后面走去。 歌仙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的几个人已经等了他一会儿了。 歌仙关上门后坐在了无人的空位上。 这里是宗三的部屋,如今房间里除了他以外,剩下的三个人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宗三左文字、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和一期一振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 如果三日月宗近在,这里势必有一个他的位置。很可惜如今三日月应该还在远征的路上,一时半会儿的赶不回来。 “姬君已经睡着了,看样子心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歌仙最先开了口。 听到歌仙的话,几个人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 刀剑们是纵容姬君的,只是姬君似乎运气不大好,想瞒的事情没有瞒着结果弄的整个本丸都知道了。姬君是个做不了坏事的好孩子,于是自己下午的时候把异世界的经历全部交代了出来。 想起她有些羞囧的样子,真是怕她因为这件事睡不好觉。现下听歌仙的话后,在座的几人总是放下心来。 自己家的姬君不太习惯依靠本丸的刀剑,但凡遇到事情只想自己解决。让人觉得她懂事的同时也让大家心疼她的,明明年纪不大思想却已经很成熟了。 跟本丸姬君同龄的审神者没有一个比她更懂事,更独立的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从小到大不缺爱的孩子,绝对不是本丸姬君这种独立的性格。姬君凡事只靠自己的性子,从侧面说明她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存在。独立和早熟有时候是两个意思完全相反的词语。 真是的,稍等对大家有点信心啊姬君。 宗三把目光落在了一期一振身上,示意他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一期一振陪着姬君出门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现在他想知道两个人到底去时政做了什么,不是窥探姬君的隐私只是怕姬君再次被时政欺骗。 两个月前稽查队不请自来后,不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时政高层并不是铁板一块,如果某个派系想要对付审神者的话,姬君很难与之抗衡。一个人在一个庞大的组织面前是非常渺小且无力的。 虽然希望事情不会往最坏的方面发展,不过指望别人手下留情还不如趁早做好打算,如果事情真到了不可避免的时候至少能有一条退路。姬君阅历相对他们这些刀剑来说还是太少了一些,少不得要他们多操心一些才好。 姬君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他们善后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期一振稍微有点紧张,真是的大家怎么都有两副面孔呢,对着姬君的时候是温柔和善的,对着他的时候就是重拳出击,真是心偏到没边了。不过也正常,对上姬君大家都会选择袒护她的。 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选择来到这个本丸是对是错,唯一能确认的是他不曾后悔,他重要的弟弟们在本丸里生活的很开心,只这一点就能让一期一振坚定了留下的决心。 一期一振其实发现了,本丸里的刃大部分是有严重的问题的,他虽然在本丸待的时间不久,可还是知道正常刀剑被召唤后是什么样子的,很明显本丸的刀剑包括他在内都不符合这一点,他们属于人性的部分很少,更多是属于凶器特有的特性。 姬君真的不知道他们不正常吗,一期一振觉得姬君是清楚的,只是她不在意而已,在姬君眼里刀剑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任何区别,能遇到这样一位能包容所有刀剑的审神者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大概他这辈子的运气全部用在这上面了。 没来到本丸之前,一期一振原以为像他这样的刀剑,心思会比本丸内刀剑们更加缜密深沉,而现实却是另外一个样子,不说别人只说房间内的这几个人,跟他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论单纯无害的话,本丸大概只有审神者一个人是最单纯的。剩下的人哪个不是八百个心眼子。 一期一振跟审神者出门自然知道审神者是去做什么的,于是坦然的告知,姬君此次旅行带回了不下四十囚徒的事情,完全摊开说了个清楚。 “姬君今天明显跳过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光忠无奈的笑了笑。“是怕我们担心她吧,作为刀剑无法陪伴姬君身侧保护,真的让刃感到挫败。” 刀剑是需要被使用的,派不上用场比输掉比赛还要难过。 其实姬君不必这样小心谨慎的,在三日月提出要占用审神者大部分时间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计划告知在座的诸位,审神者手里的药研藤四郎还是他们出阵的时候专程带回来的。 因为姬君和时政签订的合同特殊,姬君无法带着刀剑护身。一纸契约约束的不光是审神者,同样也约束住了他们,哪怕它们化成本体都无法被审神者带离本丸去往现世。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想方设法的给姬君增加自保能力,制作封印短刀便是其中之一,表面上大家当做对此一无所知,功劳全部都是三日月的,暗地里可没少提供帮助。虽然三日月占足了便宜,但是这种事情上大家都默契的不会扯他的后腿。 只要得利者是姬君,有的事情他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个是主要的哪个是次要的,大家都拎得清。 想到三日月,宗三总觉得心绪不宁,在审神者返回本丸的前几天他提出要独自远征的事情,宗三自然不肯审神者逾期未归,他不可能这个时候让三日月自己离开本丸。 奈何三日月坚持跟宗三说也只是通知一声,哪怕宗三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离开。三日月从来说到做到,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宗三问起原因,三日月却缄口不言。无奈下只能同意对方的请求。算算时间三日月快要回来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我从狐之助那里得到了一些情报,暂时不知道是好是坏。”这才是今天宗三要人聚集在此的主要原因。“时政方面不知是出了什么问题,在姬君返回的前几天,时政方面竟然私下里销毁姬君签订的契约。” 房间里初闻此事的三个人悚然一惊。 “时政是疯了不成?”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审神者和时政的合同也就是契约,重要程度是仅次于刀剑本灵的东西。平时是放在专门的房间里的,门口不但有刀剑付丧神看管房间内还有阵法加持。 契约出意外的情况基本为零,平时存放契约的房间也很少会打开,房间门只有放入新的契约,和处理掉任期已满而失效的合同书时才会被打开。 根本不可能出现拿错了销毁文件的乌龙事件。 通常契约被销毁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确认审神者死亡,时政要给刀剑付丧神安排新的审神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极其特殊的情况。 契约销毁后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身上的契约断开的同时,时政对审神者的约束也一并断开。 在自家姬君身上事情就会变得微妙起来,别人可以契约本丸的刀剑,而审神者同样可以带着刀剑离开本丸前往现实。事到如今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所以时政方面是什么意思,是真的疏忽还是……认为姬君回不来了,以至于变得急不可耐。 第10章 重回本丸十 把删减版的现世历险记告知大家以后,如同抛下了沉重包袱一样,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晚上自然睡的特别好,第二天起来精神充沛,唯一的问题是不想起床。 如果手上有短视频类型的app就更好了,我可以颓废的躺到中午,很可惜这些东西暂时没有,只能做梦的时候想一想。现实是我早早起来下楼去吃饭,不能仗着年轻就不把健康当回事,正常情况下保证三餐按时是我最后的自律,再多的我真的做不到了。 早餐完成之后,我坐在天守阁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想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杂,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想起这个忘了那个,于是拿出纸笔列了一个清单出来。 1.找羂索对线 2.去兼职本丸巡查 3.接手大空的本丸 4.调查时政的转变原因(系统调查中) 5.增强天与咒缚体质 6.花钱\/囤货\/买买买 7.继续学习书法\/琴\/刀法\/阵法 写到这里不可避免的停下笔,其实还有一个待处理的事情,让我不怎么愿意去思考怎么办,短时间内我不说太想跟时政接触,可也知道有些事属于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于是我还是认命的再次落笔。 再次前往现世坐标探查。 这一项暂时可以推后,我回来刚几天想来时政不会立马就安排我继续时空探险,可以先放着不理。 暂时只想到这些,等再起来在往上添好了。 5.6.7这三个属于日常功课,等处理完必要的事情之后安排即可。第四项系统正在跟进,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等结果就好。第二第三项其实是一样的,可以稍微晚点,等从狐之助打探出消息后再决定即可。 我看着被我标记的上各种备注的单子后,发现事情差不多能安排明白了,刨去一时半刻无法达成的事宜,果然现在能做的就是去找羂索。 我并不排斥去见那个脑子。 见阶下囚也是一种有益身心的活动,看到他过的不好,我就高兴的心理是普遍存在的。为了能坑到他我可是忍耐了许久的,现在只是去看看它落魄的样子解解气而已,说起来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当初可是脑子先动的手,而我胜利之后也没有落井下石,还给它找了一个班上,如此看来我真是人美心善。 当然该耀武扬威的时候我也不打算放过。 为了让羂索深刻的体会到现在地位的颠倒,我特意让清光帮我从头到尾打理了一遍,势必要从各个方向打压这个邪恶的生物,让它清楚的知道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什么叫做小女子难养也。 *** 昏暗的室内分不清此刻外边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每次睁开眼只能看到这个满是符篆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它自己,自从它被关在这个房间后房门便再也没有推开过。 不管它是喊叫还是咒骂,从来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仿佛这里只有它一个人存在而已。门里门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羂索如今对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概念了,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有多久了,最开始的几天它还试着逃出去,结果发现这间看似简单的屋子里暗藏玄机,每个物品都把它的能力克制的死死的。 羂索试着使用咒术想要挣开绑在身上的锁链,每每在蓄力的时候力量便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如同吹气球一样,气球刚刚鼓起来不消片刻立马就又扁了下去,一次二次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可每次都是相同的效果傻子也能发现不对了。 羂索能活着的如此长久,自然不是愚蠢的。 羂索后知后觉的它才发现,它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法阵的中心,绘制的法阵和地面颜色相同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是无法分辨出来的,羂索最开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它的注意力全部被墙壁上贴着的符纸和身上的锁链吸引,并没有发现地面上的法阵。 直到每天的咒力无缘无故的减少,才引起它的警惕,经过几天的排查才确定是地面的阵法在无时无刻吸收它的力量。 羂索知道如今的情况非常糟糕,说个比较贴切羂索如今状态的比喻:假设他是一个拥有稀少血液的人类,如今他被不明势力关了起来,天天有人来抽他的血。日复一日的被取血,对他来说就是永无止境的梦魇。 即便发现了此刻的状况,羂索也没有任何脱困的办法。只能每日清醒的感受到力量被吸走。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会被吸干的恐惧感。 在生命被威胁的前提下羂索没有那么容易放弃的,每天都在思索新的逃脱办法,然后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逐一进行尝试。 都说失败乃成功之母,可这句话并不适用于羂索眼下的情况,不断的失败只能让逃跑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不断加重它的恐慌,让它知道自己根本逃离不了这里。 严格的说不能怪羂索悲观,而是时政在监管方面是下了大力气的,阴阳道对封印更有心得,时政是有多个阴阳道派系的,每个派系都有自己独特的办法,于是被监控的人基本没有逃脱的可能的。 如何最大程度利用囚徒,在这方面时政是非常有心得的。 站在时政的角度来说,相比招募审神者管理本丸,囚徒制度明显收益相当高。不必担心刀剑付丧神偏向审神者;也不必担心审神者找茬;更是把付丧神暗堕的风险降到了最低。 只要把人或者其他的什么生物困住就可以坐享其成,是一本万利的划算买卖,如果不是要维持自己正面的形象。不让新加入的审神者以为自己进了一个黑政府,时政真的想大张旗鼓的宣传。 因为不能明面上宣传,时政便把主意打到了能为时政带回囚徒的知情人员身上,用实际的能看到的利益暗暗表达态度,超级丰厚的奖金便是其中的一项。 于是才会出小判多到会堵住门的情况。 时政的心思在一定程度上是昭然若揭的。 第11章 重回时政十一 在把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全部试过之后,羂索暂时安分了下来。 经过无数次试验后羂索发现只要它不试着动用咒力,每天被抽取的咒力便在它能承受的范围,一旦动用能力阵法便会加大抽取的力度,于是无奈之下羂索只能放弃挣扎,只有这样它才不会因为自己作死而被阵法吸干。 什么都做不了的羂索,不可抑制的开始回忆起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总结下来只有一个词能概括。 阴沟里翻船 这大概是最能表达羂索此刻的心境的词。它活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跌过这么大的跟头。被一个小丫头玩的团团转,直到对方动手才发现自己才是别人眼里的笑话,这让一向高傲的羂索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现实。 那真是越想越窝火,越想越闹心。 只是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它已经变成了败寇,失败者是没有发言的权利的。如今的它只能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有没有头,或者说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 事到如今羂索还是没有想明白,它到底是哪里漏出了破绽,让珍珠对自己起疑的。 最后的那场战斗可不像是临时起意,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珍珠手里的武器还是杀手送到她手里的。明晃晃的在它眼皮子底下进行的,结果它一点没有多想,顺顺利利的让对方来了一个背刺。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把零咒力的人放在眼里,结果却是两个零咒力的人联手让它跌了一个起不来身的大跟头。一个弄不好它后半辈子都要赔进去。 羂索也曾试想过对方是不是原本就是冲着它来的,可细想之后羂索自己先否定了。它把珍珠当目标完全是临时起意,是看到她和夏油杰在一起后才有了接近对方的想法,当时的第一目标才不那个丫头而是夏油杰。 如果能再次看到那个丫头,它一定要问清楚,它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刚开始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可时间长了就变成了它的执念。 羂索运气不错,等到了它想等的人。 房门被人从外边缓缓的推开,有些刺目的阳光顺着推开的缝隙钻了进来,久未见过阳光的羂索突然有种落泪的感觉,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自己果然要被关疯了吧,竟然出现了幻想这样的念头。 直到那个被它牢牢记在脑子里的面孔出现在门后的时候,羂索才发现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对方是真的来找它了。 * 关押羂索的本丸跟正常本丸在外表看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差别的。 正常本丸里有的建筑,这边差不多是一样的。 唯一与正常本丸有区别的是这个本丸是没有锻刀室的。从本丸的性质上来说,它根本用不上锻刀室,所以时政直接把其优化掉了。 在这方面时政完全做到了该省省该花花。 给我带路的是一期一振,并不是我本丸的那振,而是如今这个本丸的刀剑,经过简单的交流后,我得知他和我本丸的一期是有些交情的,之所以选择留在这个本丸也是因为它是属于我名下的。 按理说我把囚徒抓回来之后,这个本丸是该归时政管理,但是时政对有能力的审神者一向是相当宽容的,所以只要本丸里的刀剑不闹出什么大事,时政是不会主动加以干涉,相当于这里还是我的地盘。 当然了审神者平时是没有那么闲的,所以基本上不会主动过问这里的事情,对习惯流浪生活的付丧神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 说句比较现实的话,你不能指望已经习惯自己谋生的野猫,突然变成等着投喂的家猫,耗子他们自己会抓,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我给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个避风港。 一期一振恭恭敬敬的对我行礼,万分感谢我私下的救助,这里主要是指我低价出售灵力球事情,我的善举让他和弟弟们有了能喘息的空间,于是他在知道我名下有这样的本丸后,主动要求留下。 通过一期的讲述我才知道,这种类型的本丸付丧神想要加入其实并不容易,现在能留在这里的全部是我以前的‘顾客’。 如今留在这里的都是筛选后的人员,能加入的全部是能力出众心态稳定,此刻我万分庆幸在此之前,我已经把相关事宜交给了宗三和一期一振处理,两个人办理的妥妥帖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半个字,我自然没有受过任何累。 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宗三和一期这做好事不留名的做法,真是让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关押羂索的地方位于天守阁,推开门后我便见到了被锁链缠绕的一个脑子。 怎么说呢,看的次数多了以后就没有第一眼那种像是看到鬼片的既视感了,甚至我还在想如果只看它后面的话,它是不是跟某种涮火锅的食材是一样的。 说到火锅真是有点馋了,这边饮食是比较清淡的,我是真的想吃重口的食物,又麻又辣的火锅想想都想流口水。 于是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质问的羂索,自然发现了对方吞咽的小动作,一下子僵住了身体,它眼睁睁的看着人进到房间内围着它慢慢踱步,视线落在它身体上的时候简直要灼烧起来一样。 羂索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羂索甚至想到它能伪装成人类,说不定对方也是伪装的人类,这样一想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到底羂索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败在了它一向看不起的人类手里。 我绕着脑子转了一圈,不是研究它看起来能不能吃这样重口的事情,而是看到了它下面的阵法,从各个角度观察阵法的效果,我本人虽然还没有达到能画出这样高级阵法的地步,但是看还是能看明白一些的。 这是个嵌合阵法,主要是抽取能量转化和禁锢的作用,是非常适合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的,而且阵法还附加了真言效果,也就是说困在里面的人无法说谎话。 无法说谎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好消息。 第12章 重回时政十二 羂索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脑子,发现跟着珍珠一起来的一期一振不是人类之后,它自然越发小心。 它已经处于弱势了,不能再冲动行事。 一期一振在羂索正前方放了一把椅子,待人坐在椅子上后简直是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羂索。 羂索讨厌被这样俯视,这样个角度只会不断提醒自己败给了眼前的人。它是一个失败者,一个不得不低头的失败者。 羂索看着对方,慢慢的发现她跟自己记忆里的少女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脸还是那张娇嫩精致的脸,可又微妙的有些不同,让羂索觉得它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过眼前的人。 眼前的少女如今的衣着打扮,跟它记忆里的相同,却又明显不同。 以前羂索在珍珠面前是高傲的,它自诩是支配普通人的神,因为拥有可以掌握人类生死的力量,所以它对弱势的女性一直是带着蔑视的态度。能随意摆弄的东西罢了,根本不配它上心。 它的智谋要用在大事上,而不是无聊的女人身上。 在这个前提下,羂索自然不会把贪财的少女当回事,少女在它看来只是有些姿色而已,但是无法否认她的脑袋空空,要不然不会被它的表演所欺骗,被他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时的羂索一边嘲讽她的愚蠢一边装作深情,自以为把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觉得事情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 直到被关在这个鬼地方一段时间以后,羂索才发现当初遗漏的不合理的地方,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那给她花钱的人为什么一直安安分分的,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跳出来用把柄威胁她。 羂索十分后悔,如果当时的他稍微重视一点,继续调查那些‘冤大头’的行踪,它就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羂索尽快稳定住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愤怒,视线盯在她的身上,想要看清楚她的每一个表情。可随着视线停留的时间越久,羂索察觉到的违和感越强烈。 羂索发现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性’。 她是美丽的优雅的让人赞叹的,只不过赞叹她美丽的同时,她还带着能割伤人的锐利。与其说她是温婉的女性,不如说此刻更像是一把锋利的能割伤人的武器。 人类是会下意识模仿的生物,珍珠自然也不例外,而她身边的三日月则是最合适的模仿对象。 此刻珍珠的状态最接近三日月,谁都不能否认三日月的美丽,同样也不能忽略三日月的锋利。 于是珍珠身上的非人感才会如此之重。 羂索觉得她身上有‘神性’,总的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作为长期和付丧神待在一起的人类,的确会出现一些同化的情况。 严格的说付丧神确实是八百万神明中的一位,是货真价实的神。 所以审神者入职的时候,时政才会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把真名告知付丧神,就是怕发生不可挽回的神隐事件。 作为长期跟付丧神一起生活的人,审神者被影响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影响是好是坏,完全要看审神者自己的心性是否坚定。 心性不坚定的人,大概率会生出自己能支配神明的错觉,有这样的错误的认知并不是什么好事,时间一长只能生出祸端,所以一般情况是审神者的任期只有五年,也是时政避免出现不可控的事件的一种约束和保证。 而心性坚定的人,则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付丧神和审神者如果是平等相处,便不会出现一方欺压一方的状况。 这点在珍珠的本丸表现的淋漓尽致,作为审神者,珍珠给本丸的刀剑给予了最大程度的自主权,没有因为自己是名义上的主人,而对付丧神肆意欺辱,同样也没有因为被宠爱着而任性妄为。 本丸付丧神或多或少存在问题,作为审神者珍珠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她不在意而已。 因为曾在港黑待过一段不短的时间,让其明白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所以珍珠对付丧神的异常有相当高的包容性,而对本丸的付丧神来说这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同样审神者的善意,自然得到了付丧神的反馈。 本丸里的付丧神都是活了最少千年的刀剑,每个人至少会有一两个风雅的爱好,身无长物的他们除了对姬君愈发宠爱外,也想把自己的会的东西教给对方 。 对于喜爱的人他们自然会下意识的让对方变得更好,这一点上系统和付丧神完全达成了共识。 言传身教之下,珍珠沾染上‘神性’便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自然羂索不知道这些,它只是更坚定了对方不是人类的猜想。 “羂索,再次见到我你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 羂索觉得自己没有破口大骂,已经是用尽毕生的修养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今天哪怕是死,它也要死的明白。 “真是的,明明之前是那么绅士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对着女士大喊大叫真是无礼。虽然大家已经撕破脸了,但至少不要表现的这样难看。会让人觉得你输不起的。” 羂索简直要被对方气的要吐血,平时不声不响的一个人,今天一开口每句话都如刀子一般往它伤口上戳,真是刀刀杀人不见血。 说实在的我是无法从一个脑子上看出它的表情的,好在羂索的情绪反应比较激烈,能让我感受到。于是脑海里勾画出一个气的跳脚的脑子,别说还真的娱乐到了我。 心情好的情况下,我自然愿意回答羂索的问题。 “我的代号是珍珠,你如今待的地方是我的地盘。至于为什么抓你来,不能怪我完全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说实话我原本的计划里是没有你的。不过来都来了,就稍微在这边做做客吧。” “……”羂索从来没想到对方的回答会是这样,所以说是它自投罗网。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到我了。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羂索和辻木佳乃合谋两个一起对付我,我是知道的,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时间线对不上。 我是先在五条悟嘴里知道羂索要跟我组队的消息的,而辻木佳乃是这之后转到高专来的,在此之前两个人是没有见过的,自然两人也是不认识的。 所以问题来了,羂索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所以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能引起它兴趣的。 羂索是不想回答的,因为阵法的关系它开口必说实话,根本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谎言。只是形势比人强,看着旁边人冷冷的刀锋,羂索不得不变得识时务。 “我最终的目标是夏油杰,而并非是你,因为发现你是灵力者后,我才改变了计划,打算先把你关起来做研究的。”反正已经开口了,羂索就不打算隐瞒了。自己的大计实现的机会渺茫,也就眼前的人想听一听了。 “你知道天元大人的结界的事情吧。” “不知道,不清楚,没兴趣。”我对咒术界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这个脑子要对夏油杰做什么。 “……”它错了,她根本不想听,她也不在乎。 “直接说你打算如何对付夏油杰就可以了,不要偏题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可不是来听罪犯心理历程的,麻烦讲重点。 我作为审神者并不是很闲,没有时间能听它讲无关紧要的东西。 咒术世界如何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自己的朋友。 羂索简直是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差点被噎死。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它挣不挣扎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需要得到夏油杰的术式,来达成我的一个目标。我的术式是能控制死去人的身体并使用他生前的术式,只是夏油杰并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毕竟夏油杰的实力摆在那里,有能力杀掉他的只有寥寥几个人而已。”所以羂索最开始选定的,送夏油杰上路的是他的挚友五条悟。 只有五条悟能抗衡夏油杰,并有能杀掉对方的能力。唯一的缺点便是这个计划要用好几年的时间来布局。虽然稳妥但是见效太过缓慢,不是特别让它满意。 直到羂索发现了珍珠这个少女,它觉得自己找到了同样能达成目标的捷径。被恋人杀掉的话,似乎更戏剧化也更悲惨一些。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并不是在高专,而是你跟夏油杰一起做任务的时候。我发现夏油杰对你的感情不一般,他看你的眼神太温柔了,所以我是打算从你身上下手的,先占据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接近夏油杰趁机杀死夏油杰,这样我同样能得到夏油杰的术式。”毕竟谁会防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成功率非常高不说还能节省好多时间。 “只是在高专见面以后我才发现你是灵力者,于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打算先用你的身体做一些实验,等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再用你的身体去接近夏油杰。可惜……棋差一招。” “……” 真是好恶毒的脑子。 第13章 重回时政十三 夏油杰简直是天选的小可怜。 前有拿他当垫脚石的假表姐,后有惦记他身体的羂索,期间还遇见了不走寻常路我,故意把他的大义砸了一个七零八碎。而他本身掌握的术式在强大的同时还有严重的后遗症。 倒霉真是太倒霉了,所有人简直是逮着夏油杰一个人霍霍。夏油杰上辈子是犯天条了不成。这辈子过的像是来渡劫的一样。 真真是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我决定把羂索一直留在这里,还是别让它去祸害别人了。如它这样坏的冒泡的人?还是乖乖的留在本丸服侍神明赎罪才是正途。 咒术世界天灾已经够多了,不要再给生活在那里的人增加活命的难度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便打算离开这里,家里还有其他的工作。而且我并不是很想继续跟一个脑子聊天,再说下去三观都要被羂索打击的稀碎了。 生物的多样性已经让我大开眼界的,我果然对这方面的知识没有什么兴趣。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激动起来的羂索把锁链拽的哗哗作响。 看到我站起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羂索激动的大喊,它有种预感如果今天不问出来的话,怕是两个人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只要老老实实给我工作就可以了。”羂索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它以为之前的关押是为了让它妥协,同时削弱它的能力防止它逃跑。 “你没有打算杀掉我?” 羂索还没有死心,还在做能逃跑的美梦,此刻的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咒术世界,而在时空中的某个地点。 哪怕它能逃出天守阁也逃不出本丸,这里可都是付丧神没有它能附身的人类。 “我怎么会杀掉你,我可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我又不是什么坏人,随随便便就要取人性命,羂索在这里活着才会有价值。 “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让你一直活着,所以放心吧,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语罢,我转身离开。 天天什么都不用干的日子,的确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盼着过这样的神仙日子,羂索你要惜福。 * 回到本丸没有多久,宗三带着点心过来找我。 我看着宗三手里的摆盘精致的点心,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自从得到天与咒缚的体质后,体质变化是非常明显的,力量增强,速度提升,五感同样变得敏锐,当然还有一点不那么尽如人意的地方,比如说我的饭量增加了不少。 直白的说:我变得能吃了。 以前是三餐和小零食,现在是三餐加两顿点心和零食。 刚回本丸的时候我为了面子忍着控制饭量,不想让人看出来我没有吃饱,然后晚上就会饿的睡不着,好在随身背包里还有一点吃的,靠着不多的零食度过了最初的几天。 可这完全不是长久之计,那真是谁饿谁知道,思来想去的我最终对自己的胃妥协了,偷偷摸摸的去找了光忠提出要加餐的诉求。 光忠第一反应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间吃的这么多,而是先让药研给我检查身体,生怕我是因为在异世界吃不饱而变得暴饮暴食,在药研确定我身体健康之后光忠明显松了口气。 我对此的解释是,我正在长身体所以胃口变大了。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烂的很,但是光忠和药研竟然觉得我说的非常对,一点问题都没有。 光忠非常高兴的把我之前用的小碗,换成了付丧神同款大碗,又做主给我加了两顿点心。他一直觉得我吃的少,在他看来退的老虎胃口都比我要好,如今我愿意吃饭他高兴的很,有种孩子终于不挑食的欣慰感。 看光忠兴致勃勃的样子,仿佛投喂我是一件让他非常开心的事情。 能吃在他看来便是证明身体好,是一件恨不得通知全本丸的好事。 如果不是我拦着,光忠大概还能在给我添一顿夜宵。 * 宗三很少来主动找我的,所以他一来我猜是为了狐之助的事情,于是放下手里的工作,打算先听宗三带来的消息。 我刚正襟危坐的准备好谈话,就见到宗三把点心放到了我面前。意思非常明确先吃东西,事情一会儿再聊。 “……” 虽然很想直接说,一会儿不吃是饿不到我的,但是看着宗三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我完全不敢说。没错我就是这么怂,没有一点主人的架子,并且相当的听劝。 嘴里吃着点心,完全不敢抬头去看宗三的表情,更不敢去想我在他眼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 大概是个能吃的吃货吧,毕竟没有谁家的小仙女会像我一样胃口好的不得了。一天能吃五顿,幸好本丸有钱要不然我绝对能把家吃穷。 不过,光忠做的点心是真好吃,软软糯糯的还是我喜欢的甜口,真香。 一顿美美的点心时间结束后,宗三开始说起他从狐之助嘴里得到的情报。 “狐之助说是时政那边把姬君签署的入职文件弄丢了,因为是工作人员失误造成的,因为怕被上级责问,所以私下找的狐之助帮忙,希望它能让姬君悄悄的补上一份。” 正常的询问狐之助明显是不太愿意配合的,是宗三用些特殊手段才让它开口说实话。当然狐之助说的实话让宗三相当的不愉快。 狐之助真是愈发放肆了,已经欺负到审神者身上了,真是不知所谓。 “所以狐之助说是正常的手续流程,其实全部是骗我的。” “是的,审神者入职文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哪怕真的出现纰漏导致文件丢失,也需要审神者到时政大楼重新补签。根本不会有私下补签的事情存在。” 文件里涉及的东西特别多,哪里说补就能补的,狐之助完全是仗着审神者是其他世界来的,对时政的制度不了解,才敢明目张胆的哄骗对方,幸好姬君没有傻乎乎的上当,反而把狐之助交给自己审问。 “宗三,我不太懂,那只是一份入职文件而已,狐之助为什么弄的如此复杂。我明明可以直接到时政去补签的。”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弄的这么复杂。 时政的入职文件对我来说跟劳动合同没有区别,属于入职的必要步骤,真的丢失的情况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狐之助为什么要弄得,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第14章 重回时政十四 宗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否定了姬君有些天真的想法。这里面水深的很,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审神者不是阴阳道家族出身,再加上入职时政的时间短。以至于对一些常识问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思维方式还没有转换过来,下意识的会按照现世的规则来处理事情,正因为如此才给了狐之助钻空子的机会,打算利用这点糊弄姬君。 幸好姬君觉得不对,没有答应狐之助的请求。 “狐之助的动机问题可以先放一边,我先给姬君讲一讲关于契约的事情。”宗三打算把事情掰开给姬君仔细说说,以免下次出现相同的问题。 这次躲过去了没有吃亏是幸运的,可下次呢,总不会次次都好运的避开陷阱。 以今天的事情为例子,他会把事情详细的说上一回,想来以姬君的小心谨慎的性子,以后不会再被欺骗,当然了如果能学会依靠他们便更好了。 听到宗三的话我点了点头。 我对时政,不、严格点说我对阴阳道的东西了解不深,严重的缺乏这方面的常识,如今宗三愿意给我科普一下常识,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态度自然越发端正,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先说入职文件,这是每个审神者必签的一份最重要的文件。文件可以分为三个主要部分,第一部分是审神者入职时间和工作期限;第二部分是审神者灵力的录入;第三部分是最重要的核心,审神者和刀剑主灵的契约。” 在这三者里,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部分,只有和刀剑主灵签订契约后,才能被真正称为审神者。 听到宗三的话我开始回忆当初签订的文件内容,签订文件的之前我是有仔细看过的,但凡涉及到签字的东西必须小心谨慎,不管是什么一定要逐条阅读,绝对不能嫌麻烦,绝对不能迷迷糊糊的就签字,一个弄不好那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时政的入职文件内容非常一目了然,所有条款加起来都不超过十条,连一张纸都没有写满,看着便给人一种非常宽松的感觉,上面甚至没有对乙方有任何强制要求,以打工人的角度看来真是打灯笼都难找的好工作。 有宗三提醒我自然想了起来,合同上确确实实只有这三条算是比较重要的条款,其他的则是一些福利待遇比如工资和补贴什么,这些跟工作内容无关可以忽略不计。 “姬君看过文件,应该知道时政对审神者的约束基本上是没有的。哪怕审神者无故刀解刀剑,时政方面也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处罚。”对待审神者时政已经不是宽容,完全达到了纵容的程度。 宗三倒不是对审神者有什么偏见,而是有的时候真心觉得时政对刀剑太过苛刻,明明是靠着刀剑的力量在战斗,结果刀剑们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消耗品一般的存在,一振刀折断了没有关系,完全可以在锻造出一振一样的。 人类对神明毫无敬畏之心,把他们当成工具一样肆意折断丢弃。 活的越久则见过的恶愈多,残酷的现实让宗三不可控制的开始产生动摇,帮助人类战斗真的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吗。 只不过宗三同样知道,除了去战斗外身为刀剑的他们并没有其他的路可选。只能不断的去战斗再战斗,直到某天被折断为止。 宗三把跑远的心思收拢回来,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时政和溯行军的战斗一直没有决出胜负,想要取得胜利增加战斗力是不二之选,只是时政里的能力者稀少明显达不到时政的需求。为了给战斗增加胜率,时政不得已放低要求,于是时政对审神者的人品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政需要尽可能的留住每一位有能力的审神者。 “我说这些是想让姬君知道,每一个审神者对时政来说都是重要的,哪怕人品不好苛待刀剑,但只要没有犯下特别严重的错误,时政都可以网开一面继续雇佣。” “因为招募困难,相对的时政也不会轻易放走任何一个审神者。而审神者的入职文件是重中之重,根本不会出现无故丢失的情况。如果真的需要重新签订,大概率是时政方面故意损毁。” 是的,宗三并不认为事情像是狐之助说的那样是‘不小心’,他更偏向于时政内部有人要对付本丸的姬君。 试想一下,一个大公司好不容易招来一个人才,给出了丰厚的待遇签订的白纸黑字的文件,然后某天说文件丢了,之前答应的东西全部不作数了,要挖来的人才突然变成跟公司无关的外来人员,但凡是个人都受不了。 而在时政情况也是类似的,契约丢失的情况下,姬君和时政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姬君如今的状态跟最开始到本丸时候差不多,是能给本丸刀剑提供灵力,但是没有名分的误入者。 “这样做时政有什么好处呢?”我觉得宗三说的有道理,我虽然倒霉,但还不至于倒霉成这样。我更相信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点暂时不得而知。”不过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 文件损毁已经属于非常严重的事故了,换个稍微脾气大一点的审神者,直接撂挑子不管,直接返回现世都是正常操作。 也就是本丸的审神者是一个误入空间裂缝的人,如今还不曾找到自己世界的坐标,想走也走不了,留下说不定还有受时政的拿捏。 “宗三,我该怎么办呢?”稍微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情。 突然有种自己在流浪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难受。 “姬君完全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相比我的迷茫宗三淡定多了。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理解到宗三的意思。 “姬君缺钱吗?” 我摇头,刚刚得了那么些钱,我一点不缺钱花。 “姬君为本丸提供灵力觉得辛苦吗?” 我摇头,给三个本丸一起提供灵力对我来说都不是事。 “姬君现世有着急的事情,必须尽快赶回去吗?” 我再次摇头,哪里有什么现世都是说着玩的。 宗三对我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不受时政牵制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姬君就当自己是来本丸度假的一样,有本丸的大家陪着,一定不会让姬君感到无聊的。” “那狐之助呢?” “它自从姬君回来后就没有回来过,姬君不是一直在担心它么。”一个式神而已,消失就消失吧。 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 宗三看着眼前的少女,内心一片平静。 我的姬君,要学会狠心一点,这样受伤的就永远不会是你。 第15章 重回时政十五 在不缺钱花的情况下,有没有工作其实影响不大,我想的很开。 只听过上班猝死的,还没有听到谁是因为有钱有闲而无聊死的。 在不损害我个人利益的时候,我其实是非常听劝的好孩子。 比如说现在我觉得宗三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时政明显是联合狐之助准备要来坑我,整件事情充满了阴谋的味道,完全可以预想到狐之助私下里给我的新合同,必定充满了各种我察觉不出的坑。 我不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做不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傻事,我承认自己看起来确实是特别好骗的样子,可实际上我不是傻白甜,做不出直接找上时政,这样自投罗网的事情。 既然宗三建议我装成不知情的样子,我便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清楚。俗话说的好听人劝吃饱饭,再说宗三可是一个聪明的不得了的人,而且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不存在任何利用算计,所以听他的一准没错。 而且宗三已经不是第一次帮我扫尾,每每做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有如此靠谱的人给我出谋划策,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好想挖时政的墙角,如果宗三他们一直跟着我的话,我都不敢想象我能有多快乐。 可惜时政的方面规定我不能带着他们离开时政,稍微有点可惜。 嗯……话说我被裁员后,时政是不是管不到我了?离职人员还需要遵守之前的公司规则不?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一定要试验一下,万一成功了我不就赚大了。 当然了我也不是什么任性妄为的家伙,如果计划真能行得通,我还是要询问大家的意思的。毕竟我做不到违背他们自己的想法。 闲来无事我打算去时政论坛上去逛逛,许久没有登录论坛不知道上面又增加了多少趣闻,审神者论坛里是不是又有什么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相对溯行军的数量来说审神者数目确实不算多,但这是相对来说的。实际上审神者论坛上的人并不少,没有是热度的帖子有也是有上万流量的,每天闲聊无事的审神者恨不得长在论坛里,一点小事都在发个帖子。 不是说审神者天天不务正业,而是刀剑有时候真的无法沟通,不说生长背景的问题,只刀剑没把审神者当崽子养,对审神者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刀剑是很固执的所以出现积极认错死不悔改是非常正当的事情,至少论坛里就有个专门吐槽这方面问题的版块,每天热热闹闹没有个消停。 兴冲冲的打开电脑,结果发现我无法登录论坛。 灵力输入后没有从前一样直接进入论坛,反而弹出一个‘请大人尽快到时政登记’的提示来。 属于有点出乎意料,但又不那么意外的事情 时政销毁了契约,灵力信息自然同样被清空,出现查无此号的状态并不奇怪。 看着电脑上的提示,我才有了一种自己被公司销号,被请出群聊的无力感。 此刻我的感觉有点复杂的,有种尘埃落定的又有一点不甘心,原来这就是被突然裁员的感受吗,突然很想把时政的网络全部黑掉。 真的好气哦,本来娱乐活动就少今天还不让我上网,时政生生把我的快乐砍掉了一大半。 此刻我只能苦中作乐的想,好在下发囚徒奖金的部门是独立出时政的特殊部门,跟时政日常工作的系统是分开来的,才让我的奖金发放没有受到影响,要不然我绝对会去闹的。 我无聊的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蠢蠢欲动想攻击时政网络的时候,我感受了系统的回归。 【我回来了,宿主有没有想我。】系统相当的开心,这次它绝对是满载而归,宿主交代的任务全部圆满完成。 系统觉得自己真是厉害极了。 “欢迎回来,辛苦了。” 系统回归对我来说不亚于吃了一颗定心丸。我高兴极了,有系统作伴的话,不管它带回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都能坦然接受。 系统在就是我的底气。 【呜呜呜,果然还是待在宿主身边最幸福了。】每次离开自己的宿主就跟出门打工一样凄苦。 系统可不想再离开的宿主了,同时也希望那些讨厌的家伙能安分一点,不要总来欺负自己性子软弱的宿主。 它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宿主真是好倒霉,被反派盯上那真是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真是让系统觉得心疼不已。 “回来就好,我也希望系统永远跟我在一起。” 【宿主我跟你说,我这次在甜甜的助攻下,把时政的秘密挖了个干净,怪不得大家都说人多是非多,果然是有原因的。】人多小心思也多,争权夺利什么的简直让系统大开眼界。 一听系统的语气我立刻来了精神,不出意外的话,系统一定给我带回来了好多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 谁会不喜欢听秘密呢,尤其是时政的秘密谁能拒绝呢,我本人是非常愿意听系统同我一起分享快乐的。 【啊,秘密好多的,完全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稍微有点苦恼呢?】系统是真苦恼,才不是凡尔赛。 但凡跟自己宿主有一丁点关系的事情,系统秉承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的宗旨,从头挖到底生怕漏掉什么关键信息,而让自己家单纯无辜的宿主受到伤害。 所以一时半会的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今天实在是急着回来,所以还没有整合全部信息所以稍微有点乱,总结一下就是系统知道的太多了。 “不急,我们有许多的时间来一点一点捋顺。”我没有催促的意思,让系统慢慢整理得到的消息。 【确实是这样,现在所有人忙着到咒术世界探险,短时间内不会来找宿主的麻烦。】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听我的意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听到他们打算一意孤行,我只为刀剑们感到悲哀。 我能平安归来是有小小的运气的,遇到的也都是好人,但是这不代表别去也能顺利归来。 人和人的机遇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悲观,但是做事情总不能只想好处而不想坏处吧。 【他们开会的时候,我也去凑了凑热闹。宿主上报的内容他们要是知晓的,知道那个世界是咒术世界,知道那里的咒灵会是让刀剑染上暗堕的气息。可大部分人不愿意放弃这个世界。】系统说起来也感到无奈。 我以为是高层不知道其中的风险,可系统的说法推翻了我的假设。 “怎么会呢,时政不是最怕出现暗堕的情况,这样的情况下怎么会贸然派人前往。”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因为财帛动人心呗。 第16章 重回时政十六 严格的来说,是侥幸和贪婪促成了这次的异世探索。 ‘时之政府’听着就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而它既然敢用时这个字命名,就代表时政在空间和时间方面的造诣之高。 可即使时政是这方面的行家,在定位新世界的时候依旧是困难重重的,不夸张的说探查新世界不亚于大海捞针,没有目标的情况下了,这样的探查是一件看不到任何回报的事情。 可时政也是没有办法,一来溯行军数量太过庞大,时政为了不落下风必须增加战力;二来审神者一职对招聘人员要求极高,只在他们的世界里是找不到如此多的审神者的。于是时政每年都要花费无数的精力和金钱,去寻找其他世界的坐标。 而令人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经常发生。 不是所有的找到的世界是有人类生存的,很多时候找到的是已经荒芜破损的世界,没有任何资源更没有适合人类生存的条件,这样的世界没有任何价值只能忍痛放弃。 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前期的付出自然全部打了水漂。 极少的情况下,运气爆棚才能碰到有人类生活的世界,即使这样还要经过一段不短时间的探查,确定新世界安全且没有威胁后才会派人入驻,一部分去寻找有用的资源,另一部分则去招募有潜力的审神者。 先派人去探查是必要的,因为高魔、高武世界是不在时政考虑之中的,刀剑战斗力是很强没错,但一山还有一山高,时政自然是遇到过比刀剑更强的人,结果自然是时政自己灰溜溜的逃跑,完全不敢有任何念头。 比如说时政帮大空找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后也是派人去探查过的,奈何战斗力过低根本无法立足不说,还被世界意识严重排斥,探查之后时政痛快的放弃了这个世界。 在明知道过去只能当炮灰的时候,在命都保不住的情况下,时政人员是非常清醒的。绝对不会去做拿鸡蛋碰石头的傻事,只会立马撤退跑路。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疑似‘安全’的坐标,审神者不但顺利帮助时政完成了时空隧道的搭建,而且本人也是毫发无损的回到了时政。 在时政看来就是一个意外之喜,怎么看都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机会。在某些人眼里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可能因为三言两语就退缩放弃。 至少要派自己的人去探查一下,说好听一点叫做眼见为实,说不好听一点,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 因此时政所有高层人员聚在一起,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进行商讨。 顺利回归的审神者资料,在高层会议上公开,纸质的文件被投屏在所有人面前,审神者眼下处于‘离职’状态,但是基础信息档案是没有被销毁的,加上某些人的包庇,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不对的对方。依旧在会议上激烈的讨论着。 资料上的履历平平无奇,只有她带回来四十几个囚徒的壮举算是唯一的亮点,再一看审神者的资料照片,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如今还不满十八岁。 大家又翻了翻之前的记录,人是到时政学习后才掌握的灵力,说明在原本世界里,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普通人。虽然灵力等级还算不错,但也达不到让高层人员眼前一亮的程度。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胆小的女孩子,便是在座各位高层的第一印象。不得不说珍珠那张单纯无辜的脸,严重干扰了诸位的判断能力,犯了以貌取人的错误。 高层人员交头接耳就自己的感觉给出一个初始印象。 是个没有能力,也没有背景的小角色,总而言之她说的话有待商榷。 原本的十分谨慎,骤然降低变成了四五分。 许多人下意识对其说的事情产生怀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能安全返回,怎么可能如她说的异世界如此危险。 而且她身边没有刀剑付丧神护卫,自己也在异世界生活了至少四个月,回来的时候更是身体健康,精神状态良好。完全看不出受过一点苦的样子。 高层看着眼前的资料不可避免的生出,既然她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他们手下的精英人员自然会更顺利的念头。 能抓到四十几个人不一定是本身实力强大,也可能是异世界的人太弱的原因。对珍珠的话高层的人员最多只信一半。 事实上只有珍珠本人和系统才知道,能带这许多人回来靠的是钞能力:雇佣伏黑甚尔这个最高战力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的秘密,自然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至于她提出暗堕的事情,大家一致认为是她太弱才产生的错觉,还是那句话,她并没有带刀剑过去不是吗,她所说事情是没有得到证实的猜测,说不定只是她没有见过世面才会这样小题大做。 毕竟她的眼界在那里,一个普通人骤然接触到特殊世界难免大惊小怪。他们自己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从小出身阴阳道世家,有家族的支持和传承,是普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于是乎珍珠说的话,在可信度上又被打了一个问号。 说来说去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放弃如此难得的机会,并打算去拼一把。 于是一部分人开始变得蠢蠢欲动,会议开始前便私下走动串联,为的就是在会议上达到少数人服从多数人的效果,通过派人到咒术世界继续探查的提议,等事情定下之后他们便可以让‘自己人’瓜分前往异世界的名额。 等系统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时政的会议已经结束,三分之二的人投票选择继续进行探查,在系统回来的时候新的探查人员大概已经出发了。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感叹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都是能为自己决定负责的成年人,不需要我一个外人操心他们的安危,我还是关好门过我自己的日子即可。 该说的的我说了该提醒的我也提醒了,我自认为做到了我能做的一切,之后的事情跟我无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绝对不会愧疚的。 【宿主不要伤心,还是有人把宿主的话放在心上的,只是人数少无法阻止事态的变化而已。】系统这话并不是安慰,高层并不全是一群利益至上的人,还是有脑子清醒的人存在的。 “真的不是在哄我吧?”我对系统的话有点将信将疑的。 【当然没有,我才不会欺骗宿主的,严格的说至少有一半人是听进去了,原本是打算关闭通道的。只是宿主你应该也能猜到,如时政这样庞大的组织,他们的高层也是分为不同的派系的,有人会虚心听劝,就有人会不见棺材不掉泪。都是命罢了,宿主要学会放下。】 系统的话在某种程度上安慰到了我,把我的注意力转到了其他的地方上面。 “高层的派系斗争啊,听起来好像挺热闹的。”果然有人在的地方就有争斗。 【嗯嗯嗯,特别热闹的,而且要对付宿主的就是其中的一个家族,我都弄的明明白白。】 系统一下子就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就从派系斗争好了。 把高层的斗争当成笑话说给宿主解解闷,也算是他们唯一的价值了。 第17章 重回时政十七 时政的热闹谁不爱看呢,至少我无法拒绝。 【我先给宿主介绍一下时政高层的两个主要派系。一个我称其为重利派,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看重利益,恨不得占尽所有便宜。主张继续探险的就是他们这伙人。】 他们是时之政府组建时便加入时政的阴阳道家族,当时时政的时空跳跃技术还不曾到达如今的高度,无法到达其他世界招募能力者,能担任审神者一职的人员少的可怜。是这些加入到时政的阴阳道家族的人站出来,率领刀剑付丧神一起对抗溯行军。 而这些家族的后代之所以能在时政占据一席之地,完全是先祖拼搏的结果。属于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典型。 只是时过境迁人心易变,当时的他们想的可能真是一起拯救世界,守护历史。只是如今的他们已经变了样子忘了初心,每天想的都是如何获取更多的利益。 【剩下的一部分则是守规派,注重规矩做事有条理。他们算是少有的明理的人,做事比较有大局观不贪功不冒进,因为他们对宿主的话十分重视,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系统评判对方是不是好人,依照的便是他们对宿主的态度,对宿主友好的就是好人,不友好的就是敌人,就是如此简单粗暴不讲理。心偏的没有边了。 【这次到咒术世界二次探查一共是有十五个名额的,在守规派的放弃的前提下,名额全部分给了重利派,我看还看了一眼名单,全部是男性。】封建人家就糟粕规矩多的很,一点不让人失望,妥妥的重男轻女大本营。 系统突然理解当时五条悟为什么讨厌大家族出来的人了,真是又迂腐又自大,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的火大。 系统非常贴心的把人员名单传到了我的电脑里,让我能和系统一样看看这些人员的具体资料。 我操作鼠标一条一条的看过去,我是相当震惊的,不由得感慨系统真是厉害,这样机密的文件都能弄到手,不为别的人员名单上是写有真名的。 时政对真名的保密程度是相当高的,但凡能放心写上真名的文件,保密等级必定低不了。 厉害了我的系统。 “系统好棒,真是厉害呢,是不是时政如今在你这里没有秘密了。”该夸就要夸,绝对不能吝啬。 【差不多吧,我可是非常厉害的,掌控整个时政是早晚的事情。】系统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系统学习能力是相当强的,如今的它已经不是当初懵懵懂懂新手指导者了,现在的它已经是能撑起宿主半边天的同行者。 “没有女性加入其实是件好事的。”咒术世界对有灵力的女性并不怎么友好。“咒术世界可是非常‘喜欢’灵力者的。” 发现我是灵力者的时候,五条悟就相当严肃的告诫我,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发现,羂索同样也是在知道我是灵力者之后改变的主意。由此能看的出灵力者在咒术世界是何处境。 我翻看了一下这些人的身份信息,他们灵力等级全部是中等或中上,能看的出来是家族里精心培养的人才。对阴阳道家族来说有这样的天赋者,必定会成为家族培养的重点人物,是家族下一代的中流砥柱。 盲猜一下看重利益的老古董们,应该把此次探险当做是给家族子嗣镀金的好机会。于是闭着眼睛就往上冲,仿佛不是去危险世界探险,而是去异世界捡钱。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旁人实在是爱莫能助。 “我之前去见过次山,不、应该是叫羂索才对。它告诉了我一件算是半个秘密的事情。” 【唉,我没有听到,好可惜,我要是早点回来是不是就听到了。】 “没看到也挺好的,羂索就是一个会说话的脑子而已,造型辣眼睛的很看不到是好事。” 听我这样说,系统一下子就对羂索没有任何兴趣了。【是什么秘密?】 “咒术世界是存在灵力者的,只是数量稀少的很全部躲藏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藏起来,原因十分简单咒术师和灵力者生下的孩子,觉醒高等术式的几率是最高的。” 系统表示不太理解,孩子觉醒什么术式真的那么重要么,竟然还需要特定的人。 “我举个差不多的例子,比如我们玩游戏锻造出了一把攻击类武器,鉴定之后发现有四个属性,防御、速度、暴击和攻击。然后我们去强化武器。” “众所周知强化是随机且不可控的,就如同咒术师的孩子获得的术式一样无法人为控制。而跟灵力者结合生下的孩子,会过滤掉无用的速度和防御,而加强暴击和攻击属性的获得几率。是一种能最大程度提升子嗣术式等级的方式。” 用森医生的话来说,就是最优解,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啊?啊!这种方法听着就挺没有人性的。幸好咱们嘴巴严没有人知道宿主的秘密。】系统万分庆幸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少。 作为异世界的来客我一直十分小心谨慎,从来不显摆自己能耐,更不会大张旗鼓的显示自己的特殊之处,日常生活中是一只不想翻身的咸鱼,从各个方面体现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事实证明我这样是没错的。 我能安全回来,这些探险者就说不定了。 “像他们这样从小就会用灵力的人,长到如今使用灵力大概率已经成了身体本能,我完全不敢想象他们在人前使用灵力后会遇到什么事情。”大概率会被圈养起来吧。 他们的行为要怎么形容好呢,与虎谋皮?自投罗网?或者肉包子打狗。刀剑可能还有回来的机会,而刀剑的主人的话他们就百分之百回不来了。 想来咒术世界的人不会太过挑剔,会十分好客的把人留住。 如果出去的人一个都回不来,不知道会对重利派造成怎么样的打击。 “到时候我一定要看现场直播。”我语气沉重的说道。 到时候我会尽量不笑出来的。 【没有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18章 重回时政十八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从柔软温暖的被褥里醒来,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坐在被褥里醒神,我的房间里没有闹钟的,几点起床全凭我的生物钟。 待把瞌睡甩掉之后我站起来往窗边走去,在洗漱之前我打算先把窗户打开通风,本丸如今的季节正是初夏,早上的温度正是最适宜的时候。 清新的带着草木味道的风轻轻吹进天守阁,同时温暖的阳光一起洒在身上,真是让人心旷神怡。本丸里的环境称得上是原生态,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和污染,只有清新的空气和自然的美景,一眼望过去印入眼里的都是生机勃勃的绿色。 往下看的时候还能看到活泼的小短刀,放轻脚步从天守阁下走过。 本丸里小短刀是住的离我天守阁最近的,他们起床的时间比我早的多,按理说小孩子性子比较活泼,我是应该能听到他们的动静的,就如我在天守阁上喊药研,他能第一时间听到一样。 现实是我从来都是睡到自然醒,从来没有被吵醒的时候,嗯……突发的偶然事件不算。 本丸懂事的小短刀知道姬君的作息,所以在姬君没有起床之前,他们会故意放轻动作压低说话的声音,生怕吵醒姬君休息。 实际上我是没有刀剑那般灵敏的五感的,他们只要不在楼下吵闹,关窗的我是完全听不到的,自然没有打扰一说。 不过被人惦念,被人时刻放在心上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刀剑的对我的喜爱我切实感受到了。 一番洗漱之后,我停在衣柜前推开衣柜门,熏香淡雅的味道如丝如缕的散开,衣服上的熏香是歌仙专门为我调制的,我不太懂其中的门道,只觉得熏香味道清雅不刺鼻,闻起来还带着一种甜甜的感觉。 我的衣柜是歌仙在打理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衣裙整整齐齐的挂在柜子里,不知不觉我的衣服已经装满了一整个大衣柜。我思考了一小会儿选择了一套运动服,换好衣服后下楼吃饭。 今天开始我打算锻炼身体,平时穿的衣裙好看是好看,只是显然不合适运动穿。运动还是穿方便活动的衣服才比较舒适。 今天准备早餐的是光忠,本丸里所有人论起厨艺,光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作为一个又懒又馋的吃货,我自然最喜欢吃光忠准备的食物。而且光忠还会私下给我准备下小点心,也是一个明目张胆偏爱我的刀剑。 到食堂的时候自然受到了在座诸君的热情欢迎。 跟大家打过招呼过后我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心里想的却是现在自己长进了,谁能想到我一个社恐如,今可以面不改色的跟众人谈笑自如,真是长进了。 光忠把准备的餐食放一一摆在姬君的面前,然后站在原地查看了姬君一会儿。这是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姬君身体娇弱已经变成了刻板印象,一时半刻的无法改变,实在是那次生病有点吓到他了,所以光忠每天都会关注姬君的健康情况。 先看看了姬君的脸色,姬君脸色红润眼睛明亮一看就知道非常健康,然后才发现了姬君今天不同以往的打扮。 姬君今天没有穿平日里的袖摆长长的衣裙,而是穿着蓝白两色的运动装,头发配合的扎成了一个马尾。相比于平时的娇美,今天更显得她活泼可爱。 “姬君今天是有什么安排吗?”光忠有些好奇的问道。 “嗯,我打算从今天开始锻炼身体。”哪怕我继承了天与咒缚的体质,不锻炼只躺平的话什么体质最后都会白瞎。 光忠下意识的开始担心对方的身体,不过很快表情便恢复了正常,笑着为我加油鼓劲。 锻炼的事情必须提到日常上来,要不然我一个拖延症患者,只会想明天再开始,然后大概率会变成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天知道我当时‘感染’的时候遭了多少罪,不好好锻炼的话,真是对不起我当时受的苦流的血。 说什么我都要坚持下来,不过我不太相信自己的毅力,我需要找个人监督我,思来想去宗三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是我把体质提升的事情跟宗三透露了一半,没有说起因只是说了一些结果,毕竟结果是非常喜人的。怕被聪明的宗三看破,我含含糊糊的说是在异世界获得的机遇,身体素质翻了几倍如今需要继续锻炼加强体质。 之所以找宗三不只是因为他能力强,还因为他做事尺度拿捏的特别好,但凡涉及到我不好回答或者不能回答的问题,他从来不会多说多问一句,把我的个人情绪照顾的特别好。 这次的事情同样如此,宗三没什么犹豫的点了点头,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姬君愿意上进在他看来是好事,他自然会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根据甚尔给我制定的计划,实战是最好的提升体质的方式。 听起来似乎不是很难达到的样子,实际上简单的条件才是最难的。 在法制且和平的社会,想要实行甚尔的计划是不太容易的。 谁家好人天天出门找人打架,且打架斗殴是犯法的,被发现是要被拘留的。我是个守法的公民做不来违法犯罪的事情。 不出门找对手的话,只能花钱请人来教导,关键是找个能打的有能力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人脉不够或者没有钱都达不成自己的目的。 好在我没有这些困扰。 本丸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称得上是剑术高手,指导我简直是轻而易举,刀剑们放在现世那就是花大价钱,都不一定能找来的真才实学的高手。 我却可以让刀剑对我一对一教导。 有如此好的资源我怎么可以浪费,当然要充分利用。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重新捡起刀术练习。 说起来有点心酸刀术刚刚摸到门槛,我就被时政直接扔到了到了异世界探险,在异世界没有人督促教导刀术自然被我抛在脑后,如今四个月过说生疏都是在给自己找补,实际上以前学的我忘得差不多了。 在异世界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大概就是‘扎心’动作最丝滑。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十指纤细柔嫩皮肤细腻白皙,之前练刀磨出的薄茧全部消失不见。看着漂亮的能当手模的手,谁能相信这双手是握刀的呢,富家千金大概就是如此吧。 虽然很不想,但是从头开始是必须的。 在刀剑一对一的vip教学下,我很快找回了之前的手感。 第二次学习明显比第一次效果更好,不知道是不是天与咒缚的体质自带的加成,我学起来简直称得上是事半功倍进步飞速。 别的先不提至少这次没有出现握不住刀,而让刀飞出去的乌龙事件。 在掌握了握刀、挥刀、劈砍、刺击、等基本动作后,我开始跟着刀剑练习刀术的基本套路。 宗三早早给我安排好了一切,于是我见到了新的陪练对象。 ——加州清光 第19章 重回时政十九 加州清光在本丸里存在感并不强。 他被选上成为审神者的教导者是件挺出人意料的事情。 原因也非常简单,他既不是稀有难得的刀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论战斗力加州清光只能排在中游,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优点。按理说教导姬君刀术,能跟姬君亲近的好事,按理说是轮不到他来做的。 但宗三左文字经过深思熟虑还是选择他来当这个教导者,给出的理由自然不会让其他人找出反对的理由。 加州清光能成为时政安排给新审神者的五振初始刀剑之一,可不只是因为他长的漂亮会打扮最受女性审神者欢迎,加州清光他是有许多其他刀剑不能比的优势在的。 首先加州清光是打刀,他教导时自然给姬君选用的也是打刀,打刀的长度,正合适姬君这种身体娇小的女孩子使用。不会因为太短使得攻击范围受限,也不会因其太长致使无法随意挥动。 重点:清光身高为165cm,两者身高只差10cm左右,清光和审神者站在一起的时候,不会给姬君带来压迫感。ps:本丸的姬君虽然羡慕长得高的刀剑,但是从来不愿意站在一边。 再者清光的各项数值非常平均,整体上来说没有短板,而且清光性格温和脾气也好。清光本人是个注重外表仪态的人,自然会教导姬君如何在用剑的同时保持优雅仪态的。所谓打架归打架头发不能乱大概就是这样,是非常加分的一点。 清光最初的持有者是有名的剑客,在对战方面有其他人不能比的优势。毕竟刀剑的敌人是溯行军,而审神者的敌人是类人,清光所掌握的刀术更适合审神者使用。 综上所述他非常适合做新手教导工作。他来教导审神者也算是因材施教,在合适不过了。 宗三给出的理由说服了还想争取一下的其他刀剑,有理有据的告知后刀剑们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大家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宗三则目送刀剑们离开。 表面上不动声色,手指捻佛珠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为何选加州清光,宗三其实只说了一部分而已,给刀剑们的是明面上的理由,实际上选择加州清光是因为宗三信任他,确定他不会背叛本丸的姬君。 审神者不在本丸的这段时间里,宗三发现本丸里有人在往外边送消息。是谁暂时还没有确定,但是已经确定是本丸里的刀剑。 本丸在姬君到来以后,因为人数不足进行了两次招募,由原本的十二振增加到了现今的三十振。姬君不愿意锻刀,所以刀剑都是狐之助在时政那边带回来的,唯一的例外只有暗箱操作带回来的三振短刀。 正常情况下,刀剑到本丸的后全部是归属于审神者支配的,刀剑使用审神者的灵力,自然会偏向审神者不应出现有外心的情况,可现实却是有刀在偷偷往外递出本丸的消息。 三日月在远征离开前,也曾怀疑有人把本丸的消息透露出去,要不然谁会时刻关注别人的本丸里的情况。 而且突袭的稽查队和审神者骤然离开,实在是太过凑巧了一些,宗三并不认为两件是偶发事件是意外,如今看来更像是有人想让姬君离开本丸。 新加入的人员除去一期一振外,宗三左文字都不相信。唯有最初的一起度过困难时期的同伴才值得信任。 于是他把清光派到了姬君身边,名义上是指导剑术,实际上也是观察一下到底是谁时刻盯着本丸的审神者。 本丸的姬君身上是有许多秘密的,这点宗三左文字早就发现了,对此他只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就如同审神者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同之处,当成无事发生一样。 默契的为对方保守秘密。 宗三会非常注意不去探听审神者的过去,也会小心的守护好她的特殊之处。他一直感激审神者愿意留在他们的小本丸,而没有选择去更高级的本丸里任职,宗三一直记得姬君的善心。所以在姬君事情处理的不周全的时候,他会主动做好收尾工作,并处理掉所有痕迹。 比如说处理掉心已经偏向时政方面的狐之助。 这次回来后姬君看着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更漂亮更娇艳了一些而已,性子依旧温柔和与之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宗三最初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审神者在异界应该没有吃太多苦头,毕竟她看着状态是真的非常好。 可私下来药研却心事重重的来找自己,身为本丸的医生药研在姬君返回本丸后,曾经给姬君简单的检查过一遍身体情况。 药研无意中发现姬君身上原本存在的疤痕消失掉了,人类的身体是不可能达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药研记得姬君的手肘,膝盖上是有小时候留下的疤痕的,疤痕很小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而前几天药研检查的时候发现这些疤痕不见了。 不是单纯的疤痕消除而是彻底不见了,浑身上下的皮肤宛如新生一样。 为了确认不是自己的判断出了问题,药研主动揽过了每天给姬君按摩放松的工作,因为之前药研就做过这种的事情,并没有让姬君产生任何怀疑。 宗三还记得药研说出那个有些惊悚的结论:姬君全身上下的皮肤是重新长出来的,换句话说姬君曾经生生褪下一层皮来。 一个少女到底遇到怎样的绝境,才会出现褪下一层皮的恐怖事件。 宗三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姬君只含蓄的表示自己遇到了机遇,体质得到了的数倍的提升,并没有提起是如何获得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如今看来过程一定相当的痛苦。 怪不得姬君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让时政关闭法阵,不让人去往异世界。想来异世界的危险程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好几倍。 等三日月回来宗三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件事告知。 想到三日月,宗三不可避免的担心起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三日月应该可以回到本丸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种不祥的预感。 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出现意外。 第20章 重回时政二十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本丸被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 随着时间流逝原本欢喜的情绪渐渐冷却,从下午等到日落再到繁星满天,我依旧没有等到我想等的那个身影。 庭院里的时空转换仪一直安安静静的,心里清楚不会有希望却还期待会不会有奇迹发生。有些执拗的盯着前方,眼眶隐隐开始发酸发热。 我稍微移动了下脚步想靠的更近一些,结果因为站了许久一双腿变得僵硬,脚下不稳不可避免的身体摇晃整个人往前跌倒,一双手伸过来扶住了我的手臂,稳住了我晃动的身体。 顺着手臂我看到了扶住我的人。 月光下宗三左文字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波动。“夜深了,姬君还是早些回到天守阁才是。” 两个人其实都清楚,再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在日落之后宗三左文字就留在这里陪着我,如今月上中天其他人已经睡去,只有他陪我在庭院里等待着,等一个让人死心的结果。 随着时间流逝希望破灭只剩下无措。我的三日月是不是找不到家了,他真的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 我真的还能见到他么?我不知道。 我再次看了一眼时空转换仪,时空转换仪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嗯,麻烦宗三送我回去了。”转过身我顺着宗三的力道迈开脚步,让他带着我往天守阁走,再待下去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与其在这里枯等,不如回去思考一下我可以做什么,一定要做些什么。 天守阁内歌仙正在等着我回去,看到宗三送我回来他则去给我倒了一杯茶水,温热的水入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一双手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接着手心处传来隐约的刺痛感。 翻过手掌才发现手掌心上面竟然有指甲掐破的痕迹,严重的地方破了皮渗出血色来。血液已经凝固,看的出已经破口有一会儿了,而我在看到伤口的时候才觉察出来疼痛感。 “姬君受伤了,我去拿药箱。”歌仙看到伤口吓了一跳,立马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放在一边。 歌仙急急忙忙去拿药箱要给我处理伤口,我盯着伤口只觉得无奈,说实在的,我根本没有发现我的指尖刺破了掌心,完全没有感觉到疼,不过看歌仙的担忧的样子,到底没有把只是小事不用担心这句话说出来。 药研专门放了一小箱子的急救药品在我的天守阁,歌仙很快便拿着东西回到我的身边。 我十分配合的伸出手方便他上药。 “稍微会有点疼,姬君忍一下我会尽量轻一点。”杀菌消毒的药水不可避免的会刺激伤口,歌仙尽快让动作轻一点,避免弄痛姬君让她更难受。“希望不要留疤才好。” 如今我对疼痛的耐受力非常高,不说歌仙拿棉签消毒,就是他把整瓶药水倒在伤口上我也能眼都不眨。 现下手上只是小伤而已其实放着不管的话,伤口很快便会结痂愈合的。心里这样想的嘴上自然就如此说了出来。 “没事的,这样的伤口明天基本上就愈合了,三天后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的。”天与咒缚体质带来的好处之一,伤口愈合速度加倍且不会留疤。 我本意是安慰歌仙不想让他担心,只是我的话一出口歌仙的表情变的更加难看,甚至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 对上我不明所以的充满疑惑的双眼,歌仙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总是带的和煦笑容的脸上此刻满是落寞的神色。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他的神情,有生气有担心还有一些我暂时分辨不出的感情。 “姬君总是这样懂事,时刻想着不给别人添麻烦,什么事情都自己处理自己忍着,手心都流血了怎么会不疼呢。”刀剑受伤都会疼,更何况是比刀剑脆弱的多的人类,怎么会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你在我们眼里还只是一个孩子,难过了伤心了完全可以告诉我们这些大人,虽然我们无法为你分担伤痛,但是姬君可以把我们当做倾述对象,把你内心的痛苦和困惑都说出来。我们毕竟是存在上几百上千年的付丧神,应该能给姬君一些建议和帮助。” 有些话歌仙早就想说,只是顾忌着姬君的情绪当做不知而已,今天他是有些忍不住了。审神者跟他们相处总像是在忌惮着什么,不敢靠近他们这样的疏远让他们很是头疼。 歌仙看着我的眼睛,表情是少有的严肃认真。“大家是爱着你的,被爱的人是有任性的权利的,你并不孤单,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陪伴你,请稍微信任一下我们吧。” 歌仙的话说的十分清楚,完全没有给我装傻的机会。 我有些无措的移开眼睛,躲闪间目光落在了宗三身上,不用他开口我从他眼中读出了和歌仙相同的意思。 我是你可以相信的人,请不要再独自承担痛苦,我们愿意与你一起分担。 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歌仙手法温柔的给我的手掌缠上纱布,待包扎完毕后他则和宗三一样坐到了一边,两个人无声坐在我的对面,眼里带着一点希冀。 歌仙和宗三没有说话,可我觉得他们在等我的答复。 我一时间脑子里有点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超直感带来的反馈证明他们两个说的是心里话,可就因为太过真诚,反而让我不敢随意答复。 我害怕随意干涉别人的命运,怕这样会给他们带来不幸。 两方对峙的时候,先败下阵的从来都是更在会你的人。因为放在心上因为更在意,所以舍不得步步紧逼。 在我无法给出任何答复的时候,宗三退了一步结束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谈话。 宗三站了起来,姿态优雅的对我行了一礼。“夜深了,姬君该睡了,其他不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语毕他带着歌仙离开了天守阁。 听到两个人的脚步逐渐远去,我在放松的同时还有后悔。 有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无理取闹感。 【唉,宿主还是不愿意求助别人。】系统是知道宿主性格的,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遇到事情总是自己想方法自己解决,而不是求助其他人。【如果宿主开口的求助的话,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你的呢。】 系统可比它的宿主看的明白多了,有些事情还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许是知道对方不会拒绝我,我才更不敢开口去求助。”做人不能太理所当然,没有人生来就是拯救我的。 【那三日月的事情,宿主打算怎么办?哪怕有我协助想要找一振没有契约的刀剑,简直是白日说梦。】 系统说的是现实,没有契约在身,我根本无法用灵力找到三日月的位置。而且时政最少有上百振的‘三日月’,我要如何分辨其中的哪振是属于我的。 我和系统同时陷入沉默中。 事情俨然变得没有任何希望。 第21章 重回时政二十一 三日月没有按时回归的事情,被宗三压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直觉宗三这样做才是稳妥的。总觉得一旦公开一定会有其他的麻烦。 如今的我是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再也不会认为是自己想的太多。如今是多事之秋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所幸知道此事的人不多,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 因为不想三日月被其他刀剑嫉妒,所以我并没有告知其他人,问过宗三具体时间后,我也是避开其他人才到庭院去的,所以知道此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整个晚上我都在辗转反侧的心烦的根本合不上眼,心里记挂着三日月的安危,一会儿想着他会去哪里,一会儿又想到我该如何找人,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是不是宗三记错了时间,总之一晚上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最惨的是琢磨了一晚上,也没有想出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反而弄得自己有些头晕脑胀。 第二天起来自然精神不济略显的憔悴,我失眠的样子把早上来服侍我的清光惊了一下,等清光把我镜子放在我面前,我才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睛和眼底的乌青。 “怎么办,好像有些明显。”眼里的红血丝冷敷一下能好很多,但是黑眼圈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 清光跟我头碰头一起看镜子里的自己,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是非常明显,姬君这样下楼一定会有人问起的。”皮肤白也不全是好事,起码一旦有黑眼圈就会十分明显。 “今天不出门怎么样?”我提议。 “其他人一定会上门确认姬君安好,才会放心出阵去做任务。”清光打破我的幻想。 好的吧,我刚回本丸没多久如果突然不露面,绝对会让刀剑脑补出几十个理由,然后会像清光说的那样,找上门来确定我是否无恙。下楼和不出门基本没有差别,如此一想我好像没有什么可挣扎的空间。 “我没记错的话,姬君你应该是有粉底之类的东西的吧。”上次大家聚会的时候他还给姬君化过妆的,自那次以后姬君基本都是素颜,化妆品再没有用过。他没有在姬君的房间里见过,不确定是否还存在。 当然了,按照姬君如今的皮肤状态基本可以告别粉底了。 “的确是有的。”那是我在港黑上班时红叶大姐送给我的,只是到本丸之后用的很少,在得到超直感后基本闲置了起来,所以被我放在了随身包裹里当成纪念品。 没想到竟然还用的上的一天。 我把东西找出来交给清光,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人员来做。 清光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美妆达人,不光对各种彩妆功能了如指掌,化妆手法也是相当的高超,原本我只打算遮一下黑眼圈的,期间受不了清光湿漉漉的眼神攻势,于是随他发挥最后清光给我来了个全妆。 看着镜子里好看的妆容,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 行吧,这次没有人能看出我有黑眼圈了,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只是锻炼的时候会被汗水打湿吧,看着镜子里精致的妆容觉得有点可惜,算了,花就花吧锻炼才更重要。总不能因为化了妆就不去锻炼,我的自制力不算高但还是有的。 黑眼圈能被化妆品遮住,而状态不好却没有解决办法。 清光作为我的教导者他自然看得出我状态欠佳,于是今天的锻炼不着痕迹的开始放水,速度和力度比平时还是慢上三分。 哪怕清光故意在锻炼中放水,有意降低了运动强度,锻炼结束的时候我还是累气喘吁吁,妆容也跟我预料的那样被汗水打湿了。相比我的稍显狼狈,清光依旧清清爽爽,这些运动量对他来说跟热身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还是羡慕付丧神的体质,比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希望等我把天与咒缚的体质全部激活后会达到付丧神的程度。 不管未来如何,梦想是一定要有的万一成功了呢。 在训练结束后,第一时间我回到了天守阁去洗澡换衣服。因为妆容会被洗掉的,所以我不打算下楼用餐,而是拜托清光把晚餐拿到天守阁来。 等我收拾好自己从盥洗室出来清光已经把晚餐摆好,见过我包着头发出来,清光十分积极的接过了毛巾继续帮我擦头发。 我没有阻止顺着清光的动作松开了手,交出了手里的毛巾和我的头发,说起来惭愧,我已经逐渐习惯了有人服侍的生活。 从最开始的拘谨羞耻不好意思,到如今看到被清洗干净的贴身衣,我都不会有任何情感波动,脸皮变厚了的同时底线自然就放低了。 放弃挣扎说的是我的如今的生活状态。 我算是发现了,在某些方面刀剑们是不会觉得尴尬的,所以尴尬的只有我自己,后来尴尬着尴尬着就会变得麻木,自然不会觉得羞耻了。 刀剑们并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他们的原主人基本上都是贵族,贵族是什么,是有无数人服侍的封建阶级,服侍的人越多证明地位越高,是权利的象征。 所以在刀剑的意识里,服侍主人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不清楚他们的贵族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国的封建社会是什么样子的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都是有描写的。 想想古代的达官贵族都是奴仆成群,洗澡更衣更是会有好多人服侍着……,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至少我现在还能自己一个人洗澡换衣服。 刀剑们还是会尊重我的个人隐私的,而且系统也说过,之后的世界会给我安排一个贵族身份,如今就当提前体验好了。 绝对不是我堕落了而主动放弃抵抗,我只是提前适应一下。 等头发已经不再滴水,我立马催着清光快去下楼吃饭,在我这里已经浪费许多时间了,虽然不会出现饭不够的情况,不过还是早点回去才好,人多吃饭才热闹好不好,吃饭怎么可以不积极呢。 清光在我的劝说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准备听我的话去吃饭,只是他临出门的时候又返了回来,靠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才再次离开。 我有点哀怨的看着离开的清光,果然有的事情是躲不开了。 晚上十点 整个本丸的几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放轻脚步拿着手机用屏幕的微光照亮,不是不想直接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实在是亮度有点高,一个不好会惊扰到房间里已经睡下的刀剑们。于是我,本丸的审神者跟做贼一样往本丸后面走去。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我看到了宗三房间里透出的光亮。 该来的躲不了,我无声的叹了口气继续前行。 不等我靠近去敲门房门先一步被拉开,房间的灯光透了出来,照亮了我的脚下的路,同时也让我看清了推门的人。 不是让清光带消息的宗三左文字,而是我未曾想到的烛台切光忠。 看到我立在原地没动,光忠还热情的对我招手让我过去。 满脑子问号,完全猜不出这是唱哪出的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等进了房间才发现原来不止光忠一个人,竟然还有好几个我没想到的人也在这里。 除了宗三和光忠外,歌仙兼定、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竟然也聚在这里。是我没有什么设想到的事情。 一脸懵的我被光忠带到了首位坐下,恍恍惚惚的对上了众人的视线。 第22章 重回时政二十二 只是一个白天没有见到而已,为什么我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跟跳过了几十集电视剧一样,完全不知眼前的阵势是为什么。 宗三看着姬君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觉得十分忧心,最近本丸发生了许多事情,能自行解决的他们便想办法处理掉,除非特别严重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闹到审神者面前去。 宗三和同伴们愿意给姬君遮挡风雨的避风港,可有的事情还是要审神者自己得知并决策。 他们不会打着为姬君好的名义,瞒着她然后替她做决策的。 姬君才是他们是主人,这点毋庸置疑。 “在座的各位对姬君是百分百忠诚的,请姬君不要觉得慌张不安。”宗三作为几个人的领头者率先开了口,安抚住了坐立不安的审神者。 听到宗三的话,我确实放松了一点,别的先不提至少在座的几位对我没有半分的恶意,这点我能感受得到。 “这么晚还把姬君请到这边来,实在是有些事情需要告诉姬君。”开口的是药研,他的神色较以往更加凝重一些。 我把目光放在药研身上,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药研外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硬币的东西放在了桌上,东西被其他人送到了我的面前。 东西不大看起来像是某种金属,带有金属特有的质感,我拿在手里翻看时才发现它背面画有东西,只是屋里的灯光不甚明亮,看不太清画的是什么东西。 药研是不会拿个无用的东西给我看的,它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拿出手机调出手电筒功能照亮了上面的图案,这个时候才发现上面的哪里是什么花纹而是一个缩小的阵法。 本丸里会阵法的只有我和三日月,我没画过这个东西,大概率也不是三日月弄出来的。 “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我比较好奇它的来处。 “这是从狐之助心脏附近找到的东西。”药研十分冷静的回答我。“当时正要处理狐之助是无意间在它身体里发现的,我问过狐之助它完全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跑到它身体里去的,唯一能确定的是其他式神体内是没有这类东西的。” 药研的话有两个信息点,一则东西是从狐之助身体里取出来的;二则是狐之助侥幸还活着。 狐之助能活下来确实是侥幸,差一点它就变成死狐狸了。 当时宗三一刀刺下去就觉出有不对的地方,谨慎的如他自然没有继续动手,反而第一时间找来了精通医术的药研。于是在没有伤及狐之助性命的前提下,取出了这块刻着阵法的物品。 不得不说狐之助的运气,大概是全部用在这个时刻了,取出‘异物’后的狐之助似乎都清醒了不少,用它自己的话来说,之前的它简直像是狐格分裂了一样,身体言行不受它自己控制。直到这个东西取出它才算是找回自己身体的支配权。 狐之助哭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诅咒发誓以前的糊涂事绝非出自它的本意,让各位殿下相信它,它跟各位殿下一直相依为命怎么可能背叛大家,它真的是被控制了。 狐之助情绪激动,生怕自己说服不了对方然后被处理掉。 面对狐之助的苦苦哀求,宗三和药研暂时没有动手,不是被狐之助被打动而是事情有点蹊跷,现在处置狐之助有点太过仓促了,此时最好还要告知审神者。 本丸里会懂阵法的只有三日月和姬君,于是才会有今天的小会议。 我学习的重点是阵法符箓,非常巧的是这个阵法我确实见过,它是一个控制类的阵法,它的存在能很大程度影响思维,达成的效果跟狐之助说的相差无几。 “这个阵法确实能影响神志和思维,一般情况下只有制造傀儡的时候能用上,确实不应该出现在狐之助这种辅助式神身上。”我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个阵法的用途和使用方向。 “东西被取出后狐之助一直在喊冤,说它有时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很多事情完全不是出自它的本意。而且它也不知道东西是如何出现在它身体里面的。”狐之助没有记忆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 “不记得可不太好办,它还记得出现身体不受控制是在什么时候吗?”我问道。 从狐之助的行动上可能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狐之助第一次出现不受控制时,它主动前往时政申请时政的现世定位跳跃。” 此话一出,我震惊当场。 怪不得当时通知下的突然,原来还有狐之助的一份助力在里面。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这样一个‘小叛徒’在本丸,何愁我不被算计。 能活着全靠我命大和运气好,想想就是一阵后怕。 “契约的事情,狐之助知道多少?” 提起这个宗三也是万分无奈,这个问题他同样询问过狐之助,只是背后的人藏得比较深,从头到尾没有露面全程狐之助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完全是被支配着做事。 纯粹的一个工人狐。 “据狐之助说当时的它已经被整个控制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操控它,从它那里应该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事情于是又陷入了僵局里。 “除去狐之助这个不稳定因素外,我发现有刀剑在往外边传递消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保持沉默,如今想来那个递消息的人和控制狐之助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你们有怀疑的人选了么?”本丸里竟然有内应,是我没有想到的。 “大致能确定对方应该是冲着姬君来的,您不在本丸对方就一直非常安分”接话的是烛台切光忠,暗中调查的事情他比宗三左文字更合适一些,所以是他在暗中排查。“对方应该是混在狐之助找来的刀剑里面,很抱歉姬君,我还没有找到是谁。” 这里应外合的打算是要弄死我,还是要弄死我。 我讨厌被人监控的感觉,对方的手显然已经伸到的本丸里来了,这件事显然不能和平解决了。 只是对方到底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审神者工作特殊并不像是其他企业需要勾心斗角的争夺利益,我自认为不会妨碍到任何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布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背后之人对付姬君只是达到目的的一个步骤而已。” 我看着宗三,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样的一句话。 宗三微微低下头,手不自觉的摩挲着佛珠。“远征是三日月自己提出来的。” 宗三一直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宗三似乎下了决心抬起头望向我的眼睛。“三日月离开之前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姬君很快就能回到本丸,让我以后照顾好姬君,并说自此以后姬君一定会平安顺遂。当时我只觉得奇怪,三日月为什么说的如此笃定,可三日月只是笑着不回答。” 三日月明显知道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他不想说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他开口解答。 “三日月远征不归我其实是有准备的,只是三日月的后半句话姬君会平安顺遂显然是三日月没有想到的,有人明显不想放过姬君。”对方已经对姬君的契约下手,代表他们不会停手。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宗三的意思。 三日月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而我只是妨碍他们的绊脚石。 第23章 重回时政二十三 我有预感,遮住双眼的迷雾马上就要散开了。 关于三日月的过去我并没有询问过,一方面我觉得这是三日月的隐私,另一面觉得没有必要知道他的过往。我的想法十分简单大家都是同事关系,相处的好就多相处,性格不合适的就话可以减少接触。 大家都是给时政打工的人,工作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其他的事情不重要完全可以克服。 于是从不提他过去的事情。 同样的三日月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他之前的事情,其中自然包括我。 本丸被不知名人物盯上,而且很大几率是奔着三日月来的,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去探查三日月的过去。我有预感弄明白这点,我就会知道是谁在下黑手。 系统在得知线索的第一时间直奔时政网络,系统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给我带回来好消息。要我先照顾好自己等着它胜利归来。 我自然相信系统的能耐,却也不想干等着,想着可能会有其他人知道一点消息。不做点什么的话总觉得不安心。 狐之助常常往来时政和本丸,可能会知道一点小道消息,可它还在养伤,再加上我暂时不是很想看到它,于是放弃去询问狐之助的选项。 然后在我苦恼的时候,非常巧的看到了正陪着弟弟的一期一振。 我突然记起一期一振以前是流浪付丧神,跟时政的接触非常频繁,或许一期一振能知道一些不对审神者公开的秘密。 宗三说过一期一振是可信的人,于是又一次我把一期一振叫了天守阁问话。 一期一振再次来到审神者的天守阁的时候,已经不会觉得紧张不安了,犹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惶惶不安看不清前路,完全是抱着背水一战的念头找了上去。 幸好命运还是眷顾他的。 如今再到审神者的天守阁,他没有任何不安和慌张,只能说处境不一样,心境自然不同。 如今他的弟弟们在本丸生活的很幸福,本丸的刀剑也比较好相处并不排外,每天只要完成下发的工作,其余时间做什么没有人管的。这种不被束缚的生活是正是一期一振想要的。 再者本丸审神者是非常宽容的姬君,她本人非常喜爱小短刀,在对待刀剑方面能做到一视同仁。又因为姬君处事公平原因,本丸内部没有大矛盾,日子过的还是非常平静的。 “一期一振,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都是熟人了我就不打算绕弯子,直接询问对他。“你知道三日月到我本丸之前的事情吗?” 一期一振明显愣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姬君单独找他是因为此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三日月久久不归,姬君如此问应该是太过担心的原因。 “我到本丸之前确实听过有关三日月的传闻,但只能说是传闻毕竟我跟三日月殿从来没有见过。姬君听听就好,千万不要当真。” 一期一振不确定听到的消息是真是假,不过审神者要听的话,他还是可以复述一遍的,只希望审神者不要太过当真。他可不希望哪天三日月归来后,得知他对姬君进了‘谗言’然后被三日月记恨上。 如果因此姬君疏远了三日月殿,三日月绝对不会轻易饶过他,他还有弟弟们找照顾并不想被三日月记恨。 “无事,说来听听吧。”我自然不会全部当真,谣言和八卦只能信个两三分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据我所知三日月殿最开始是某个家族小辈的刀剑,听说陪伴了那位审神者近十年的时间,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三日月殿被送回了时政,关于送回的原因说什么的都有,其中传的最广的说法就是三日月有暗堕倾向,他的主人不想刀解他,于是把三日月送回了时政。” 说到这里一期一振停了停,虽然这个说法流传最广但是可信度最低。“姬君你是知道的,时政对暗堕监管十分严格,如果三日月有暗堕倾向是不会被留在时政的。” 一期一振并不相信这个版本的传言,三日月在本丸里正常的不得了,后期稽查队更是上门检查过,三日月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一期一振认为暗堕的传言都是无稽之谈。 万分感谢我习惯性的拿了把扇子在手里玩,此刻我就能用扇子遮住我的大半张脸,同时也挡住了我此刻的表情。一期一振觉得我是被震惊到了,实际上我是吃惊三日月的能耐。 时政是什么地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厉害了我的三日月。 三日月到本丸的时候确实已经是暗堕初期的状态,至于他如何瞒过时政的检查而不被发现,除了三日月谨慎外,他的前主人应该也插手了。 如此一看时政的管理,简直跟漏勺一样充满了各种漏洞。时政至今被溯行军干掉简直是个奇迹。是时候考虑换个工作了,我是真怕哪天时政自己把自己弄没了。 “一期知道三日月的前主人是谁么?”我比较好奇这个事情。 两个人相处了十来年,按照三日月的性格不会忘记对方的吧,说不得三日月暗堕跟他的前主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抱歉,这个我并不清楚,只听说好像也是一位女性审神者。”关于三日月前主人的事情没有人谈论过,所以一期一振知道的并不多。 一期一振此刻才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整个传言里这位三日月的前主人似乎被完全淡化了。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三日月上面,反而没有人提到他的主人是谁。 “其实除了这些外还有一部分传言,是三日月殿到时政后才传出来的,您知道的三日月哪怕是被前任主人送回到了时政,他还是一振比较稀有的刀剑的,想认领三日月的审神者并不算少,除去不符合要求大部分人外,剩下的人很快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撤销申请。”事情也许就是这样凑巧,一期一振简直为三日月的运气叹气。 “我曾听时政的工作人员说过,有符合要求的申请者出了意外所以撤销了申请,于是又有了新的传言,说三日月会带来厄运什么的。” 三日月殿的经历称得上一句是多灾多难。 各种没有根据的谣言满天飞,以至于后来三日月的名声愈发的糟糕。胆子小一点的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简直是把三日月妖魔化了。 “这么说来我能申请到三日月算是捡漏了。”刨去暗堕这一点小瑕疵,我这话说的一点没有夸张 。 一位懂法阵符箓的付丧神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结果被我这个猫碰到了,不得不说我的幸运值总体现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等一期一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之后,我让他不要跟别人提起此事后才让他离去。 如一期一振说的那样,谣言不可全信里面大部分是臆想出来的,并不不是事实,但我还是有所发现的。 比如说:三日月的暗堕跟他的原主人脱不开关系。 第24章 重回时政二十四 系统回来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要早上许多。 此时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乌黑的长发,感觉到系统的一瞬间,镜子里的少女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上了甜美的微笑。 现在,我的心已经安定下来。 “辛苦了,事情进行的还顺利吗?”大致算了一下,这次系统来回用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晚上好宿主,看我回来的如此快就知道,我此行一定非常顺利了。我可是跟宿主打过包票的才不会让你失望。】 “当然,系统从来不让我失望,我一直知道。” 【好了,接下来是汇报时间,现在宿主躺好听我讲故事。】它自诩自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系统,它要承担起照顾宿主的重任来。 现在夜已经深了,按照人类的作息时间宿主应该要睡觉了。 我自然听话的躺进了温暖的床铺中,准备当个听话的乖宝宝,等着系统的哄睡服务。 【根据宿主提供的消息,我顺着这条线果真查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系统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出奇的顺利。 不单单是查出有用的东西的程度,更准确的形容应该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像是找到线头的毛线团,很多没有头绪的事情慢慢被抽丝剥茧。同时真相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三日月原来的主人的代号叫做‘紫藤’是一位女性审神者,今年十九岁,本名为日高千春,是日高家嫡系这一辈唯一的女孩子。】系统先简单介绍了一下她的个人资料。 这位代号为紫藤的小姐,可是故事里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 【宿主应该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时政的派系,这个日高家族就是重利派的典型代表人物,日高千春的父亲正是日高家如今的家主。日高家在时政组建的时候就加入了其中,因着先祖贡献如今在时政混到了一个高层的位子。】典型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不过如今的日高家明显开始走下坡路。原因也十分简单,后辈中资质出色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 【日高家族接连几代都没有什么出色的子嗣,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很快日高家族就会销声匿迹下去。】 阴阳道家族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子孙没有天赋,无法再现家族的荣光,但凡三代内没有足够有天赋的人出现,这个家族的没落基本上便是不可扭转的。 到时候原来属于他们的一切,都会被其他家族瓜分掉。 在这种阴阳道家族里,天赋是决定一切的东西,不是勤奋努力便能跨越的横沟。能不能被家族重视在孩子出生时便基本就定了下来,有天赋才会得到资源,没有天赋只会成为一颗弃子扔丢弃掉。 而在时政的体系里,天赋高低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举个最实际的例子,别的家族的孩子能在a级或者b级本丸当审神者,手下能掌控上百振刀剑,能为时政的付丧神提供足够的灵力供给。这样强大有潜力的审神者,时政肯定会对其重点培养。 而能力不出色的家族子嗣,只能在c级或者d级本丸任职,手下最多能掌控几十振刀剑。能力一般的还会出现灵力供给不足的情况。便会成为鸡肋一般的存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两相对比下,时政当然会更倾向于把资源给前者,而后者只能被淘汰掉。毕竟不养废物这条法则是无处不在的。 在成年人的社会里,是否有价值才是权利这场游戏中重要的筹码。输光筹码的人只会被赶下去。 毕竟没有本事坐不稳位子的人,自然要把位子让给别人来坐。赌桌旁边的位子有限,而要往上爬的人却是不计其数的。 【不知道是日高家人命好还是上天眷顾,继两个资质平庸的儿子后,日高家族迎来了一个资质极其优秀的孩子,正是代号为紫藤的少女。根据时政存档的资料记载她的灵力等级极高,如今正掌管着一个a级本丸。正因为她足够出色,连带着日高家族在时政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这是现代版的父凭女贵吧。”我不禁发出感叹,如此看日高家主运气确实不错。“不过a级本丸的话,我应该大概也可以掌管的吧。”犹记得当初灵力测试的时候我也是中上,应该能称得上是有天赋的人呢。 【宿主可以把这些不确定的词去掉,按照灵力等级来说宿主任职a级本丸完全没有任何困难,而且重咒术世界回来之后,宿主的灵力等级似乎更上一步了。】如果说以前等级是a的话,现在应该能达到算a+。 宿主潜力还是非常巨大的,系统任务还有可升级的空间的。 而且宿主大概是忘记了,当初她不愿意去更等级更高的本丸的因为是她不想跟过多的人相处。宿主她是个时不时发作的社恐。说起来宿主的社恐的属性,被本丸的刀剑们生生掰的差不多了。 “我确实感觉到自己对灵力的控制更精细了些,我还以为是错觉呢,原来真是进步了。”自己得到成长是件好事,虽然看不出任何作用。 我已经是下岗的审神者了,灵力是高是低的此时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言归正传,我们继续往下说,这位紫藤小姐和三日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紫藤入职时政的时候被测出灵力极高,当时他的父亲在时政还有些影响力,于是时政送了一振三日月给紫藤,算是入职礼物。说白了也是拉拢的意思。从紫藤入职开始到三日月被送回时政,这段近十年的时光两个人都是在一起度过的。】系统最后一句话说的不是很有底气,它怕宿主会伤心。 【宿主会觉得难过么,听到三日月陪着别人长大什么的?】 “有一点吧,但是我知道,我才是后来出现在三日月生活里的人。还是能自我开解的。而且三日月在我面前,从来没有提过原来的主人的事情,不是吗?”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三日月从不拿我跟别人比较的,我自然是没有负面情绪的。 “系统知道三日月被送回的原因是什么吗?”我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时政怎么可能同意审神者做如此出格的事情,而且三日月还是时政送的,不给出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的话,跟打时政的脸有什么区别。 【文件上确实没有写明退回理由。】系统也要叹气了【文件上没有写,于是我找了一些那段时间的视频,总结工作人员私下的八卦得到一个有点不可思议的理由。】 “是什么需要保密的理由?” 【……因为‘紫藤’定亲了。】 “啊?啊?!”是我不曾想到的理由。 【听工作人员的意思,紫藤定亲之后三日月出于嫉妒,在本丸闹腾的厉害,于是为了本丸的安稳紫藤才把刀送回时政。】 有点荒唐又有点合理,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形容我现在的感受。付丧神过度喜爱审神者已经是屡禁不止的常态,只是主角换成三日月的话让无法想象。 三日月为爱疯狂是个什么样子,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吗? 怎么说呢,好扯的理由。 第25章 重回时政二十五 因为审神者定亲而嫉妒的三日月被送回了时政,真相是什么大概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最后的结果就是三日月被送回了时政,以嫉妒的名义。 这个退回原因实在是不够光彩,于是退回理由故意被忽略了过去。所以系统查资料的时候才会发现其中有问题。 “系统觉得这个理由可信度高吗,毕竟三日月确实是暗堕了。”三日月可是少有的情绪状态稳定的刀剑,能把他刺激到暗堕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三日月暗堕跟情情爱爱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肯定跟这位‘紫藤’的小姐有直接关系。】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系统无法得知三日月到底在紫藤本丸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事情从这里开始,紫藤这位审神者的存在便被完全淡化。之后三日月在时政呆了大概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期间有审神者申请接手三日月宗近,但是被日高家插手后申请被驳回。直到宿主上任后,三日月由时政直接送到了本丸里来。】整个事件的时间线大概就是这样。 时政应该是对日高家插手的事情不满,所以才直接把三日月送到宿主的本丸里来,算是点一点日高家让他们不要把手伸的太长。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不靠谱的传言是真的,三日月已经是暗堕刀剑。如果不是自己的宿主灵力效果特殊,大家迎来的就是一个全员be结局达成无人生还成就。 “系统之前申请三日月的本丸,是不是都是有家族背景的审神者。”我提出了一个疑问,感觉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确实是这样没错,大部分申请者都是背后有家的审神者。两派人都有,当时消息没有对外公布过,只有内部人知道有一振未被分配的三日月宗近。】只是提交申请的审神者资质算不得太好,话说回来如果资质好,哪里需要去申请稀有的刀剑。完全可以自己锻造一振出来。 【宿主是有想到什么了吗?】 我嗯了一声,说是想法并不准确,其实应该叫做阴谋论。结合知道的情报稍微整合一下,得出了一个故事最可能的发展。 “听听我的猜想吧,故事的前提是三日月的暗堕,这位紫藤小姐和他父亲心知肚明。”我在脑子里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和故事逻辑。 “因为暂时不可知的原因,这位代号为紫藤的审神者,发现她本丸的三日月出现了暗堕情况,此时她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三日月宗近暗中刀解掉,二是把还没有彻底暗堕的三日月瞒天过海的送回时政。显然这位紫藤小姐选择的是后面那个。” 【明明是第一个方法比较保险吧,风险是最低的。】虽说办法简单粗暴,但是属于一劳永逸的做法。审神者在自己本丸内权力是非常大的,完全能做到刀解任何刀剑。 “系统你说的并不对,其实两个选择从风险上来说是不相上下的,三日月可不是能随便刀解的普通刀剑,他不是紫藤锻造出来的,而是时政送来的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暗堕。刀剑暗堕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得会反向污染本灵,到时候整个时政都会被波及到,所以时政才会有专门处理暗堕事件的稽查队存在。” 暗堕可不是刀解就能解决掉的。 我曾跟稽查队的贪狼接触过两回,言谈间他曾经简单的说过处理暗堕刀剑的方式,其中最重要的一步便是封印刀剑,只有确保刀剑上的暗堕气息不会反向污染本灵后,才能刀解或者强制散灵。 而封印刀剑是只有稽查队懂得特殊手段。 “时政对审神者一向宽容到有些纵容的地步,不犯下严重的错误时政是不会插手本丸的管理的,使刀剑暗堕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本丸出现刀剑暗堕是非常严重的重大事故,一个处理不好会给日高家带来致命的打击。” 好比现世的大公司,一个人做的决策出了问题致使公司亏了一大笔,只让收拾东西回家都算是公司网开一面了。 时政自然也是这样的。 审神者致使刀剑暗堕,轻者会罢免紫藤的审神者职位,重则整个日高家族会被全部赶出时政。 正因为时政对暗堕的监管相当之严格,时政才能屹立不倒。日高家不可能不知道,一旦被发现会面临怎样的严苛处罚。 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们必须把三日月宗近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别人处理,必须做到要把他们的嫌疑摘干净。 “所以他们当做无事发生,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三日月送回了时政。”做法虽然卑鄙但是管用。 【可是把三日月送回时政,被发现的几率不是更大吗?在时政的眼皮子底下一旦发现日高家就完蛋了。】 “灯下黑说的就是他们的心态了。日高家族送回三日月的举动,已经把他们态度表明了,他们并不想对此负责并且要把错误甩出去,让别人背黑锅,这样才是对他们影响最小的方式。” 先给三日月按上一个不太名誉的理由,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情情爱爱的感情纠葛上面,人类大多数都喜欢吃瓜,于是关注的重点自然放到了其他方面上去,日高家再利用身份的便利和权限动点手脚让三日月免于时政的检查。加上三日月本身也不想暴露自己暗堕的事情,于是一套计划下来,三日月的异常便没有人会注意到了。 “下一步就是找一个跟时政没有什么关系的审神者来接手三日月,等到三日月的暗堕程度逐渐增深后,本丸其他的刀剑自然会相继出现暗堕情况,而一个让本丸刀剑暗堕的审神者,运气好能活下来会被时政送回现世,运气不好直接被神隐或者杀死都是可能存在的。” 非常完美的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日高家手上自然干干净净。毕竟三日月在时政的时候一直非常正常,是到了其他人的本丸后才暗堕的,完全能洗脱日高家的嫌疑。 系统一时无言,因为它觉得宿主说的计划非常完美,大概率对方就是如此计划并实施的。果然宿主在港黑学到了不少东西。 系统顺着思路往下想,觉得这里最无辜的就是它可怜的宿主,简直是无妄之灾。 宿主被卷进来完全是阴差阳错下的结果,宿主正好符合他们找的审神者标准,跟时政没有牵扯灵力等级不低,于是日高家没有再插手添乱而是顺水推舟的遂了时政的意思。 “唯一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三日月暗堕太慢了,一日没有确定对方暗堕,日高家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他们并不知道宿主拥有净化的能力,迟迟等不到消息的他们向稽查队匿名举报宿主的本丸有暗堕刀剑。于是稽查队才会两次上门检查。】连上了,剧情完全能连上,它的宿主愿意动脑子的时候还是挺厉害的。 “也可能原本就有举报的打算,只要三日月一天没有被爆出暗堕,日高家一天不能安心。”埋下的雷一直不炸的话,总会让人提心吊胆的。 只是结果跟他们的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不但三日月没有问题,整个本丸里所有刀剑都没有任何问题。简直像是大变活人一样不可思议。估计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坏人是不会自我检讨的,他们只会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比如说我。 坏了他们好事的我被他们盯上,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了。 “系统觉得我的这个推论怎么样,可能性高不高?” 【八九不离十吧。】系统简直想叹气,宿主这到底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运气,之前它还为宿主高兴,觉得是白捡了一个博学多才的老师,结果现在变成了一个大麻烦,让宿主无辜被牵连其中,遭受无妄之灾。 说起这个,系统想起来另一件有些相关的事情。 【对了,当初跃迁的事情查清楚了。】 “狐之助说不是说是它做的吗?”这件事不是已经弄明白了吗,难不成还有后续。 不是有后续,准确的说应该是前置剧情。 【时政寻找坐标的确是碰运气,但是找到之后是有一个不能跳过的步骤,那就是让专业人员进行占卜。】时政是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的,对未知世界危险程度进行占卜,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损失。 毕竟探索人员也是时政辛苦培养出的人才,又不是肉包子扔出去不心疼。一旦占卜出的结果非常不好,时政也是会主动放弃的。 【当时根据宿主给出的资料时政找出两个坐标,按照正常程序让巫女和阴阳师进行了占卜。结果……】说到这里系统很明显的卡了一下。 “结果不好对不对?”我很自然的接了下去,咒术世界不来个大凶都对不起它的地狱级难度。 【对,一个是凶,一个是大凶,狐之助申请的是大凶的那个。我是找到了被销毁的资料才发现这里的猫腻的,他们上报的时候两个写的大吉和小吉。】 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盲猜一下其中一定有日高家做的手脚,他们估计巴不得送我去死,等我回不来了日高家就能光明正大的,把我的三日月占为己有。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盲点。 “统统,你说他们占卜出的大凶主要针对的是谁?” 【???】系统完全没有跟上宿主的脑回路,它还在心疼自家倒霉的宿主。为什么突然间话题跳跃的如此快,系统完全没有get到宿主的意思。 “时政占卜找的一定是专业人士,并且应该是有两个以上的人一同占卜,在时政可不会有滥竽充数的骗子,结果大概率不可能会出错。既然得出的结果是大凶就代表这个世界非常危险,到这里都没有任何问题。” 咒术世界确实危险,稍不注意就会达成刀剑暗堕,或是审神者被囚禁的be结局。更倒霉一点两者可以一同获得,简直惨到没边了。 对派去的刀剑和审神者来说,这趟旅程确实是大凶无疑。 可对我来说却不是这样,我开局遇到了靠谱的夏油杰,之后更是到高专去学习,遇到的人大部分都是好人。哪怕遇到的羂索这样的老妖怪,我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还顺带挣了好多功绩。 唯一受苦的时候就是易感体爆发,可我挺过去了还得到了超厉害的体质,此次异世界之旅对我来说完全是——大吉。 “我猜测占卜的主体应该是时政人员,而非是我。” 这个结果让某些人出现了误判,让他们以为咒术世界是很安全的,是个攫取利益的好地方,于是以为咒术世界有利可图全部往上冲。 “原来是被小人改了占卜结果,这样就解释的通他们为什么不怕死了。这样一来我便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罪魁祸首是日高家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本来就跟宿主没有关系,是他们自己贪心而已。】 “有点可惜没有让日高家自食恶果。” 【……日高家的两个嫡子也去了。】 “……” 不是吧,日高家这么怎么个神奇操作,别人不清楚容易被蒙蔽,他动的手还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道吗,他怎么敢插上一脚的,嫌活太长要找死不成。 有病吧。 【大概是富贵险中求?】系统不确定的说道。 “也可能是重男轻女。”我想了想得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理由。 【怎么看出来的?】宿主跟对方基本没有接触过,如何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我猜他们这一家子,只有紫藤有脑子,而其他人的脑子显然不太灵光。系统你发现了没有涉及到紫藤的事情,每一个步骤都经过了精心的策划和安排,称得上万无一失。而到异世界冒险一事,则看不出一点远虑,整个一个冲就完事了。” 【确实是这样。】 “在封建的家族里,男子永远比女性的地位高,哪怕男子没有任何才能都会死死压住女性。如果我是紫藤巴不得上面的两个废物哥哥消失,只要心狠一点什么都不说就能成为获利最多的人,我自然会保持沉默,理由也是非常正当的,注定外嫁的女孩子要少管家族的事情,那不是我能染指的。” “日高家主,可一定要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封建老家长。” 他的报应还在后边呢,可千万要经得住。 第26章 重回时政二十六 日高家喜欢背后捅刀子,喜欢当幕后黑手,喜欢玩弄别人的人生。由此证明日高家实在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物。 作为日高家眼里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的‘替罪羊’,我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知道真相后想我忍气吞声,不存在。 他们喜欢背地里动手,这不是巧了吗,我这个人胆子小做不来正面刚的事情,却是最擅长拆台和背后捅刀子。 他们已经被我发现,再想下黑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打蛇要打七寸,日高家在乎什么我就毁掉什么。 日高家要稳定自己在时政的地位,作为一个合格的敌人,我可要好好的帮一回倒忙,争取让他早日下台,丢掉他最重要最在乎的东西。 于是某日,正在畅想家族子弟回来会来回大批资源的高层们,收到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虽然不长可里面的内容称得上触目惊心,视频里正是有人让占卜者把测出的大凶改成大吉的全过程。 经过技术检测事情毫无捏造的痕迹。 如同一盆冷水浇到了各位头脑发热的高层头上,或者更合适的形容是冷水倒进到了油锅里。收到视频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视频影响之大如同是捅了马蜂窝一般,整个高层有近一半的人找上了日高家,诘问视频是否实属。 日高家主必须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他绝对会被其他家族的人撕成碎片。 日高家主一口咬定视频是假的,他是被人诬陷的,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真实性,日高家主说起自己家的两个儿子也在探索异世的队伍中,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怎么会让他唯二的两个嫡子冒险。 人群暂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看重的就是两个资质平平的儿子。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去冒险。日高家族冷汗淋漓强装镇定,但凡能为自己开脱的理由都说了一遍,到最后甚至说出是另一派的离间他们,这样没有任何根据的话来。 在日高家主再三赌咒发誓的情况下,却其他人姑且相信了日高家主的话,暂且放过了他。 一群因为利益才聚到一起的人,自然会因为无利可图而分开。根本没有任何情谊可谈。他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事情是真的话,要如何把自己的降低自己的损失,如何瓜分更多的利益。 因为事情闹的比较大,整个时政高层都知道了,另一派的人没有参与其中,于是看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不得不说重利派内讧真的是特别好看的戏码,如果不是要保持形象,其他人真的很想抓一把瓜子,光明正大的围观狗咬狗的闹剧。 他们烦死了这些天天拿着先祖的功绩耀武扬威的吸血虫们,人事不干天天想着如何占便宜时政的便宜,守规派真是恨不得他们闹的更凶一点才好,如果不是他们监管着不让这些吸血虫随意插手政务,说不得时政早就不复存在了。 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正好清理掉这些无用的垃圾。 日高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更是作出了许多的承认才劝回了找上门的其他家族。暂时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表面看起来事情已经结束,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安抚只是暂时的,一旦去往异世界的人没有按时回归,只怕事情会变得无法收场,要知道派去的都是各家精心培养的下一代,人回不来对所有家族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一旦人财两失的话肯定会有人拉着日高家下地狱。 家族间脆弱的平衡岌岌可危。 扔完大雷的我继续优哉游哉的过自己的日子,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道大难临头的样子。我可没有忘记本丸里还有对方的眼线,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好时机。 根据我的推测三日月应该是在日高家的人手里,被他们藏了起来。他们大费周章的毁掉了我的契约,不出意外的就是想让日高家族的人重新契约三日月,这表明短时间内三日月应该是安全的。 现在我只需要等,等时间到了探查的人员却没有返回的时候,那时日高家大概率自保都成问题,到那个时候才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被驱逐出时政的人,是不可能带走刀剑的,到时候我才能找到我的三日月。 我要沉得住气,再等十几天就好,三日月一定要坚持住,我很快就会接你回来。 * 作为无业游民我的生活非常的单调,每天的生活相当的规律 起床——吃饭——练剑——吃饭——午睡——练剑——吃饭——睡觉 一样看过去单调的让人觉得腻味,着实太过无聊了一点。 我觉得这样不行,我要改变这样的生活节奏,于是我把上午的练剑时间变成了逛街购物,买买买是时候提到日程上去了。 随身包裹里成箱的小判占据了我本就不多的格子,我急需把它们花出去变成更实用的东西,要不然一旦离开了时政小判这种货币基本上便在没有用武之地了。 宗三对我一向纵容,纵容到什么地步呢,知道我要出门购物专门排了一个轮值表出来,保证公平公正,确保每振刀都会享受到给审神者拎包的快乐。 我高兴,刀剑们也高兴,本丸里自然是一片祥和。 在资金足够的情况下我买东西十分随意的,每天买什么主要看陪我的是谁。 第一天陪我的是歌仙兼定,歌仙最喜欢带着我在各种服装店游走,可能是最初见面的印象过于深刻,歌仙总觉的我是那个没有漂亮衣裙穿的可怜小姑娘,于是歌仙最喜欢给我挑选好看的衣服。 我挑衣服只会看样式好不好,而歌仙不一样,他会先看材质是否舒适,然后才会考虑款式风格与我合不合适搭不搭配的问题。 歌仙并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所以他的目光不会只落在和服一类的传统服饰上,但凡他觉得布料版型可以的,并不局限什么风格都建议我去尝试,用他的话说,我正是最美的年纪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女孩子打扮的美美哒,心情自然会美美哒。 不得不说歌仙衣品是非常不错的,跟他逛街可比跟某些直男一同逛街买衣服强出八条街。具体直男是指谁我就不点名了,给他们留点面子好了。 歌仙帮我挑好看的衣服,我自然要给歌仙买他喜欢的笔、墨、纸、砚。一边听歌仙的对各种东西的讲解,一边买买买。 第二天作陪的是药研藤四郎,作为本丸公认的医生,药研对医学方面最感兴趣。 于是我们两个光顾的店铺就变成了:书店,医疗器材店,药店。 医药类我只买过比较常用的药物,比如说感冒的、发烧的、止痛的。 跟着药研则不一样了,药研比我专业多了,在他的指挥下我丰富了备用的药品种类,还买了不少未曾设想的物品,比如说医疗器械,像听诊器、血压计、血糖仪等。 我买东西宗旨:用不上没关系,但我必须要有。万一哪天用上了呢,以防万一总是没有错的。 至于会不会用的问题,完全可以让药研教我,我知道药研才舍不得拒绝我。 因为我是被他们偏爱的人。 偏爱,真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幸福的词语。 第27章 重回时政二十七 有系统在身边帮忙,不需要再次去时政注册身份信息,我又能正常的上论坛看审神者每天发的各种帖子。钻时政网络的空子,是对系统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晚饭过后回天守阁上网是我新养成的习惯,相比跟刀剑们在大广间看我丝毫不感兴趣的纪录片,我选择窝在天守阁看审神者论坛打发时间。 论坛里审神者的各种吐槽,可比枯燥的纪录片好看的多。 今天一进入论坛一个占据了大半个屏幕弹窗就蹦了出来。 是时政官方发布的官方通告。 公告的背景颜色暗沉沉的,冷不丁看过去跟凝固的血液特别像。还没有看清内容就这个眼神便令人非常不适。 我不太想看这个公告,打算直接点掉它,然后很快发现它竟然是读完才能关闭的弹窗,是要求强制性阅读的公告,无奈下我只能忍着不适逐字逐句的看完这则公告。 一行一行的阅读下去,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公告写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某个a级本丸发生暗堕事件,发现的第一时间稽查队全部出动,不幸的是还是晚了一步,整个本丸的刀剑基本全部碎刀,两位审神者一死一重伤。重伤的审神者还在抢救之中。 暗堕刀剑已经被控制住并关押在特殊监牢,事情的起因还在调查中。 公告上还附有现场的照片,满地的鲜血、刀剑的碎片、残破本丸,还有阴沉沉的天色,所有的场面都在刺激观看者的神经。 这便是刀剑暗堕后会出现的场景,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这次是血淋淋的现实。像是一盆混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淋下,明明是夏季却让人遍体生寒。 时政在用实际的案例警告诸位审神者们,让他们清楚的意识到刀剑暗堕后会发生什么样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要仗着自己是刀剑的主人就为所欲为,一旦做过了火,事情的后果他们完全承担不了。 最后是时政再三强调的事情:一旦发现刀剑暗堕,必须立刻上报。 不知为何看完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慌的厉害呼吸都有点不畅,双手更是止不住的发抖出汗。 事情发生的时间和地点,实在是过于巧合了一点,我没办法控制我不联系到其他事情上去。 “系统,我有点害怕。你说会不是……”我完全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宿主先不要慌,时政本丸数量庞大,暗堕发生的几率虽然小,但还是存在的,说不定只是巧合呢。公告里没有提到暗堕的是哪振刀,不一定就是我们认识的那振。】系统宽慰了一下自己六神无主的宿主,同样没敢提起那个名字。 【一个本丸全灭审神者也一死一伤,如此严重的事故时政一定会召开全体会议的,宿主在家安心等着我,我去探查一下。】说罢系统直接顺着网络,火急火燎的先行离开了。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一个还不能确认的消息,如同一个高高的海浪拍来把我打的六神无主,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任何东西,等系统离开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恢复正常,终于消化完了之前的信息。 我给自己打气,没有关系的只要三日月还活着就好,暗堕也没有关系的,只要找到三日月我一定能保住他的。 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变好的,我这样一遍一遍的忍着泪意催眠着自己。 哪怕自己在说服自己我还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得六神无主,千万不要是三日月出事了,我真的无法接受这样子残酷的现实。 过度的惊吓让我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面,只要一抬头就能对上那几张血腥到需要打码的照片。而一看到那些照片我更紧张,肌肉越发紧张僵硬。 越想起来越使不上力气,我真是没用啊,怎么可以这样不争气这样懦弱。现在应该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办,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遇到问题只会掉眼泪。 在我恨不得趴在桌上哭一场的时候,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因为还没有到睡觉时间,房门就只关上了一半,我抬抬起泪意朦胧的双眼看到了宗三左文字。 宗三左文字是来跟姬君汇报本丸事务的,结果一上楼就看到审神者惨白着脸半靠在办公室上,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能动的样子。不需要进行多余的询问宗三立马进到了房间里。 宗三把我从桌子上扶起,抱离了不断刺激我的电脑屏幕。 我被小心的放在的柔软的被褥上面,宗三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的头发。宗三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温暖的感觉缓解了一部分身体的不适,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极大的缓解了我的紧张情绪。 宗三的存在极大程度的缓解了我的恐慌,宗三是可以让人放心、可以依靠、可以相信的人。于是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宗三碰了碰姬君的手,发现她的双手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冰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一进门就看到审神者一脸灰白的靠在那里不能动,宗三同样受到了惊吓,生怕再出现姬君昏迷不醒的事情。 宗三抱人的时候自然看到了那些图片,稍微一联系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姬君这是被吓到了。 他倒是不觉得姬君胆子小,而是觉得时政不该把这种东西给审神者观看。本丸的姬君一看就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的人,电脑上的图片实在是太过了一些,时政真是愈来愈不靠谱了。 姬君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吧,等会儿去药研那里看一眼,看看有没有能安神的东西。 “宗三,如果我离开时政你会跟我走吗?” 大概是此刻气氛太好或者说是他给我带来了安全感,于是我把想了许久的事情问出了口,虽然有系统作伴并不会让我觉得孤单,可我还是贪心的想要更多人陪伴着我。 或者说我想累的时候有个能依靠的肩膀。 虽然男朋友也能达成这个要求,但是我并不相信爱情。 “姬君在说什么傻话呢。”宗三的口吻一如往常一样平和。 听到他的答复,虽然有点失望可也能理解。宗三一直以来都生活在时政,我突然让他离开熟悉的环境,和我一起面对未知的未来确实是我太过自私了。 宗三拒绝我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只是听到宗三这么说多少觉得有点尴尬,心里清楚是一回事而被拒绝是另一回事,我正打算说点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宗三再次开口。 “我是姬君的刀剑,自然是姬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第28章 重回时政二十八 自从绑定系统后我经历了许多事情,一路走来我同样认识了许多人,大部分属于萍水相逢,彼此都是其他人生活里的过客,只有少部分人与我有缘分,被我放在心上时刻惦念,哪怕不能时时见面,我依然会记得他们的。 已经不记得是从哪里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叫做不要跟弱者交朋友,初听觉得好没有道理完全是胡说八道,交朋友哪里需要看这些东西,简直是无稽之谈。交朋友最重要的是谈的来有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或者是相似的性格和价值观。从来跟强弱没有任何关系。 可换了一个世界后我渐渐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生命有时候真的是特别脆弱的,一个意外可能就会带走我所珍重的人。现实让我真切的体会到,在没有依仗的时候,肆意活着其实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所以跟强者交朋友其实是一句劝诫的话。 我认识许多厉害的人,不管是武力值高的兰堂先生,还是聪明的太宰治,又或者是任性的五条悟他们都活的比较肆意,他们身边不乏危险存在,实际上却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 因为他们都是‘强者’他们有让自己活着的依仗和本事。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让我体会到因生命逝去而产生的恐慌感。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在脑中想象出当时的惨烈情况,满地的鲜血会不会里面就有三日月留下的。他独自面对那么多人会不会伤的十分严重,他是不是还……活着。 看着陌生人的死去,和看着熟悉人的逝去从来都是两码事。前者我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后者只是想想我就觉得无法呼吸了。 我以为自己可以坚强的面对诸多困难,可真的要直面三日月死亡的场面,我还是接受不能。 哪怕只是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 说起来我是有些淡漠冷血的,虽然这件事情里面有人类死亡,可我并不在乎,我更在意的反而是‘凶手’是否还活着,他是否还安然无恙。 宗三去而复返端来了一碗安神的汤药让我喝下去,汤药的味道有点奇怪勉强还能入口,我不想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接过药碗顺从的喝了下去,汤药效果非常不错很快我变得昏昏欲睡起来。 宗三左文字是在我睡下以后才离开的。 如果不是我不喜人陪伴在侧的话,宗三肯定会留下来看护着我。 不知道是心里惦念着事情,还是体质提升以至于我本身的抗药性增加,没有睡多久的我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窗外天色还是黑的。 房间里一片漆黑,外边也静悄悄的。 睡是睡不着了,我裹着被子坐起来。 “系统你在吗?” 【我在】系统的声音放的比较低。【宿主不再睡会儿了吗?】现在天还没有亮,还是可以再睡一会儿的。 “不了,我有点头疼。”睡的不是很好,勉强继续睡只会更难受罢了。 我睡的并不安稳,梦里是乱糟糟的像是陷入了梦魇一样,醒来后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剩下呼吸都困难的感觉。 我和系统两个谁都没有说话,全部沉默了下来。 最后是我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我可以的,告诉我吧。”事情已成定局,装聋作哑没有任何作用。 【好,事情其实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还是有转机的。】 话是这样说,可实际操作非常困难。 这次的暗堕事件闹的十分大,暗堕造成的结果相当严重。 系统到的时候时政的高层人员还在开会,在涉及到自身地位和权益的时候,所有人的立场是一样的,一定要查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系统到的时候会议已经进行了一半,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消息系统一直待到会议结束,会议结束之后系统又把会议视频前半部分翻看了一遍,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又确定了一些事情,它才回到宿主身边。 【这次出事的确实是紫藤的a级本丸。根据图片分析暗堕的确实是三日月宗近。】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宿主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是有希望的,至少三日月还活着,并没有被折断。 听到系统确认的话,我心直直的往下坠。虽然难过但我还能控制住情绪,没有打断系统的话,让它接着往下说。 【根据现场的检查和稽查队的汇报上看,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紫藤的本丸里没有人跑出来,是本丸里面泄露出的瘴气才引来了督察队。】 按理说暗堕是一个不算长却也不算短的过程,是一个逐步加深的过程的,绝对不会出现突然加速暗堕的情况的,而紫藤的本丸的暗堕事件,并不符合这一特征。突然的好像是本丸直接攻陷了一样,让众人措手不及。 整个事件处处透露出诡异。 稽查队到的时候,刀剑暗堕的程度俨然非常严重,从外形上根本无法分辨出他到底是哪振刀,它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身上骨刺突出,衣服上是大片大片的血色,完全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随着它的走动还有液体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暗色的痕迹。 不祥的黑雾萦绕在它的刀剑之上,整振刀透露出的完全是邪恶的气息。 这种状态绝对不是暗堕初期,至少已经是中后期。 本丸的地上散布着各种刀剑的碎片,一看就知道暗堕刀剑根本没有手下留情,而且战斗力肯定不低。 面对暗堕的刀剑,稽查队带来的付丧神,只能后退一步根本不能加入战局,暗堕的气息会污染他们的灵力。一个弄不好大家就会迎来团灭结局。 好在稽查队是专门对付暗堕刀剑的专业人士,各种工具和符篆配备的相当齐全,没有付丧神参与其中也能不落下风,在众人的努力之下才把这振看不出原样的暗堕刀剑控制住。 稽查队毫不吝啬的用封印物品一层一层的封住它的能力,在对方无法反抗之后,第一时间把其送回稽查队本部关押。 那里有专门针对暗堕刀剑的阵法,必须要把它关在那里才能暂时控制住它继续发狂。 暗堕刀剑被制服后,营救工作才能顺利进行。 暗堕刀剑的战斗力相当之强,所以在营救之前大家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面对坏消息的准备。如同设想的一样,本丸里被毁的一片狼藉。 现实比他们想的更加严重,偌大的一个a级本丸所有的付丧神无一幸免全部碎刀,满地的碎片是证明他们存在的唯一证据。 搜救队员在审神者的天守阁找到了两名审神者,只不过其中的男性审神者已经因失血过多死亡,而女性审神者幸运的还尚有一丝生机。 伤员立刻被接走治疗,而后续的事宜则交给了后勤人员。 收拾碎片清理痕迹最后核对本丸刀剑的名单,然后发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事情,a级本丸的刀剑都在名单之上。 紫藤本丸的刀剑并未缺少,证明暗堕刀剑并不是紫藤本丸的里的付丧神。 本丸里当时有两位审神者,不是紫藤的自然会是另一个人的。 于是大家很自然的把目光放在了,另一个已经死亡的审神者身上,他是客人这振刀很大概率会是他带过去的。 “那位男性审神者是谁?” 【是跟紫藤定亲对象,同样是在时政工作的审神者,他名下有个b级本丸,单论资质的话明显不如紫藤,据说两个人明年便会完婚。】 这个婚约者是日高家千挑万选出来的,虽然男方资质没有紫藤好,但是对方的家族背景和地位要比日高家高的多,严格的说紫藤和对方结亲算是高嫁。 男方看中的是紫藤的资质,期望下一辈有出事的孩子,日高家看中对方的地位,打算借势让自己家更上一层楼,是典型的各取所需的家族联姻。 “我记得这个人,当时他们把三日月送回的借口就是紫藤订婚了。不知道这位婚约有没有参与其中,不过有没有的影响不大,他毕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是个适合的背锅者。” 系统赞同宿主的话,事实跟宿主猜想的差不多,因为死无对证日高家把错推到了对方身上。 【死掉的男人他的父亲也是高层的一员,原本儿子在未婚妻的本丸被杀,他气势汹汹的准备问责日高家,可现在的证据却显示暗堕刀剑极大可能是他的儿子带来的,一下子他成为了所有人怀疑的对象。】 暗堕对高层来说跟烈性传染病一样让人恐惧,他们生怕沾上一点。不管是真是假觉对不会有人承认跟自己有关。 日高家主虽然目光短浅没有什么大局观,但是还算是有脑子知道这种要命的事情绝对不能认下,理直气壮地的指责对方血口喷人。 日高家主一口咬定暗堕刀剑绝对不是紫藤本丸里的,现在他唯一的天赋极佳的女儿还在抢救中,容不得别人给他的女儿泼脏水。把一个慈父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一定会被日高家主的精湛的表演所打动。 因为两个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休,唯一的活下来的人还没有脱离危险,追查暗堕刀剑来源的事情陷入了僵局之中。 到此为止唯一知情人只有昏迷不醒的紫藤。 可我知道哪怕她醒了过来,也不会说出实情,他们只会想方设法把真相掩埋掉。 他们只会把所有罪名牢牢钉在三日月身上。 第29章 重回时政二十九 我对时政内部的扯皮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如何能把三日月带回来。 三日月被关在稽查队的监牢里,系统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攻破了稽查队的网络,让我能通过他们内部的摄像头看到三日月的现状。 在我记忆里永远都是一副风光霁月的三日月,此刻已经看不出任何原本的样子。 他站在运行的阵法中间,手腕腰间全部被刻画着封印效果的锁链牢牢固定住。黑色的雾气缠绕着他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透过摄像头我只能看到他衣服上因为干涸而变成黑色的污渍。 看到三日月如今的样子,我的眼泪不受控制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一刻我对日高的憎恨达到了最高点,他们抢走我的三日月我能忍,可他们凭什么这么作贱他,既然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他,那什么不珍惜他,反而又害的他暗堕以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 日高家真的该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收拾好情绪擦干脸上的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三日月还在受罪我要想办法把他救回来。 我没有忘记本丸里还有眼线的事情,现在不是找出对方的好时间,暂时留着他说不定会有大用途。在这个关键时刻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按照前几天的习惯我继续早上出门去逛街,今天陪我出门的是一期一振。到万屋后我拿出了两个匣子交给他,一期一振朝我点了头便转身往时空转换仪方向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我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找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等着一期一振回来找我。 交给一期一振的小箱子里面装的是灵力球,今天出来打的是逛街的名义,实际上却是给其他本丸送资源。 原本我的计划里是有去大空和兼职本丸的安排的,因为事情并不着急于是便排在了日程后面,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我的本丸有发生了一些糟糕的事情,我的精力被分去大半自然无暇顾及其他本丸的事情。 在本丸里有钉子的情况下,我自然不好去接触其他两个本丸的人,光脚的才不怕穿鞋的,如果被人发现我和其他本丸交往过密,说不定日高家又会想出什么龌龊的办法来针对我,我从不高估他们的道德底线。 我不想牵连别人,于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弯。专门等到一期一振陪我的时候才安排他去办这件事情。 一期一振是我可以信任的人,同样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期一振以前也送过我上下班,也同我一起到大空本丸做过客,由他出面是最好的,而且两个本丸的人都认识他,更好沟通一些。 我不能亲自上门说明情况,希望两个本丸的人能理解我的‘敷衍了事’。等事情结束我一定会亲自去跟大家道歉的。 我用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咖啡选的是店里的推荐款,尝了一口发现自己不是很喜欢它的口味,我本身喜甜无法体会到咖啡的醇厚感,因为不合口味于是放下后就没有再动它。 下次还是点果汁或者奶茶好了,这样点了却不喝总有些太过浪费。 【宿主,有新消息了。】 听到系统的声音后我停下了手里搅拌的动作。装作整理头发的样子顺势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我这个角落后,才开口询问系统是有什么消息。 【是医院那边的消息,紫藤清醒过来了。】 “她还真是命大,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竟然挺过来了。”真是让人有点失望,她可是差点被刺穿心脏。 紫藤运气还是不错的,虽然是贯穿伤却没有伤到心脏,运气极好的留下了一条命,如果不是天守阁有结界存在,她一定撑不下去,更不可能等到救援出现。 【虽然挺了过来也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她伤的太重,不管再如何精细养着也不能可恢复到最开始的样子,怕是以后身体要比正常人弱的多,有很大概率她无法再胜任高等级的本丸。】 体弱多病的人是不能承担高等级本丸的审神者的,这是时政公认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则。 听着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合理,可这条规则是客观存在的。 按理说审神者不需要出阵,每天只需要待在天守阁处理本丸事务即可,身体好不好的无所谓,满本丸的付丧神都会把审神者照顾的妥妥帖帖,看着根本不会影响本丸的运作。 而实际上身体好坏直接影响灵力等级的上限。 生命力和灵力是某些时候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在没有足够灵力的情况下,强行使用灵力就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一期一振第一任主人就是这样强行唤醒自己无法掌控的稀有刀剑,以至于燃烧自己的生命力,结果伤及根本不得不卸任审神者一职。 级别高的本丸审神者中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病秧子,各位审神者生龙活虎精力旺盛,甚至能自己提刀跟付丧神一起出阵,当然了时政对此一向是反对的,不许宝贵的审神者上战场胡闹。 我也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我从咒术世界回来之后灵力明显大幅度提升,而我之所以灵力等级有所提升,跟我获得天与咒缚体质有直接关系。 我的上限因为体质的提升而被拉高。 这点完全可以参照网游设置,人物升级他的hp和mp自然会增加,相反掉级的话hp和mp数值则会相应的减少。 紫藤的情况可以完美代入。 紫藤说到底是伤了底子,身体不好自然无法提供大量灵力。 天赋极佳的少女,怕是要从璀璨的明星变成黯淡无光的石头。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如此严重的落差。 “时政派人去询问她事发经过了吗?”她可是唯一的知情人。 【已经派人过去了,但是紫藤上伤的太重虚弱的根本无法回答任何问题,于是调查人员无功而返,打算过段时间她身体好些在进行询问。】 “我还想知道他们要如何把事情圆过去。” 【倒也不用太失望,调查人员离开之后日高家的家主来看了女儿,两个人在病房里密谈了半个多小时。要我说紫藤就是装的,为的就是先和他父亲对口供。】 “房间里没有监控设备,系统怎么知道他们两个在密谈,而不是探病。”系统信誓旦旦的让我有点好奇。 【因为日高家主离开病房的时候,表情相当放松有种丢掉脑子的轻松感。】 真是好特别的比喻。 第30章 重回时政三十 日高家想把自己从这场旋涡中抽离,最好的方法便是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的位置上,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干干净净的继续享受时政的供养。而不是被时政扫地出门。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必须在紫藤能恢复之前,给自己找一个替罪羊,编出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甩锅理由。时间不等人,他们的计划必须马上制定出来并进行安排。 幸好紫藤醒来了,她已经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计划,现在只要做好布局,日高家就可以继续稳坐高位。 紫藤的计划成功率可行性相当的高,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 只可惜他们似乎运气欠佳。 * 我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上午我出门逛街,下午跟清光一同练剑术,外边的风雨一点没有影响到本丸正常生活,到了晚上我则在天守阁通过电脑查看三日月的状态。 三日月如今被关在了特殊的牢房里面,牢房里的阵法每天都在抽离他的能量,这种阵法跟控制羂索阵法作用大同小异,都是属于剥离力量的类型。 只有把他体内污染的灵力全部剥离吸取出来,才能迫使他重新变回刀剑本体的样子,只有变成本体才能进一步的封印和净化,等确认刀剑没有任何暗堕气息后才能去销毁他。 按照如今的进度,三日月至少还能坚持两天左右的时间。 我打算在三日月变回刀剑后再动手抢夺,带着神志不清的三日月逃跑,显然不如带着能放在包裹里的刀剑方便。 一旦我不小心被抓,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找到三日月宗近。 根据系统得到的消息,等三日月重新回归到刀剑之后,会被送到特殊地方进行净化封印,而专门封印和净化的地方想来不会有太多人员把守,难度应该比闯稽查队要低一些。 此刻我只能耐着性子等最佳的时机到来。 当然我不可能每天什么都不干,只这样干等着。 在系统的大力协助下,稽查队的地形图被我弄到了手,这几天我都在记地形图,研究逃跑的路线。 我如此做完全是以防万一。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需要鱼死网破挣一分生机,我至少不会变得太过被动,做好所有准备事到临头的时候才不会无路可走,我只希望最后的手段永远不要派上用场。 我专心致志的研究地图时,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一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宗三左文字。 我虽然有些奇怪他为何这么晚前来,还是请他进来说话。 不待我询问他有什么事情,宗三先开了口。“有人最近非常不安分。” 不用宗三细说,我一下子就领会到了宗三的话里的有人指的是谁。 “他做什么了?”这个时候给我添乱,真是让我觉得非常烦躁。 按理说他的主人已经达成了目标不该让人继续留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颗钉子一直安安稳稳的留在我的本丸里,完全不知他们还打算做什么。 “有人发现他半夜的时候离开了本丸,不过时间不长大概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 “怎么离开的,用时空转换仪吗?”我有些不太确定。 时空转换仪使用时的动静并不小,晚上的话甚至能算得上是光污染,它运行时产生的光亮简直能照瞎人眼。 “他是从本丸的大门出去的。”所以宗三才会重视这件事情。 是我没有想到的答案。 实在是本丸的大门用的频率比较低,一般情况下本丸的大家都是直接走传送仪的,没有访客的情况下大门那边都少有人去。 看来是被对方钻了空子。 要知道本丸门的作用,可不仅仅只是一扇门那么简单。 本丸是有结界的,正常情况下外人没取得允许是无法进入本丸内的,能随意进出本丸的只有本丸的主人。 所以当初稽查队想要进入,才会把本丸的结界弄出一个洞来,强行破坏结界,由此可见不经过允许就进入本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面说的是正常情况。 如果本丸里面有内鬼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只要本丸里面有人开门便代表了默许对方进入的意思,这种情况下本丸的结界是不会生效的。 我真的很想扶额叹气。 “有种引狼入室的不祥感觉。” 算了,让我看看到底要给我什么样的惊吓吧。 * 夜半时分,一个人悄无声息从部屋里走了出来,脚落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来,只见他小心翼翼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动静后才慢慢的把部屋的门重新关上。 而后他整个人步履匆匆的直奔本丸正门而去。 他的手放在门栓上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他很清楚一旦打开这扇门后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可他只是挣扎了一小会儿,最终他还是咬牙打开了本丸的大门。 大门被推开的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稍微有点刺耳。好在这里离本丸的建筑有些距离这点声音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门外的场景,一个两米高的铁笼伫立在门口正中央,晚上光线昏暗加之今天云彩遮住了月亮,能见度更低一些,他在晚上的视力明显没有短刀好,以至于他并没有看清笼子里是什么。 于是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这个时候他的精神是高度紧张的,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笼子上面,他一点一点靠近了笼子,然后他借着灯笼的光亮看到了笼子里缠绕黑雾的暗堕付丧神。 在看清笼子里场面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灯笼的灯光? 感觉到异常的他霎时间离开了原地,等回头去看时他竟然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本丸的审神者竟然提着灯笼站在笼子的不远处,刚刚他就是借着审神者手里的灯光才看清东西的。 审神者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她的身后竟然还有其他好几位付丧神。其中就有他以为已经熟睡的室友,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 “晚上好,大和守安定。”审神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温和的仿佛他们是在食堂里遇到,随口问好一样。 大和守安定稍微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者的距离。 “安定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呢,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告诉我吧。” 大和守安定没有回答审神者的问题,反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31章 重回本丸三十一 大和守安定刚摆出战斗的姿态,下一个瞬间就被早已隐匿在黑暗中的药研直接干翻。 “大将,幸不辱命。” 药研从大和守的背后走出来,黑夜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掩护。 我招手让药研过来,至于倒地昏迷的人暂时不用管他。 等药研走的近了我才看清他的新装扮,相比以前比较简约的出阵服,如今的出阵服更加华丽和精致,刚刚药研出手时候速度和力度,以我如今的动态视力都有些跟不上,不得不说修行归来的药研达成了实力翻倍效果。 看来我花高价买来的修行材料没有白费,真是物有所值。 四天前药研被我送去进行极化修行,没想到一回来就有让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送药研去修行是宗三提出来的建议,本丸里他信任且战斗力高的刀剑并不多,因此宗三提出让药研暗中进行修行,修行回来战力暴增的药研会是一张非常好的底牌。 我觉得宗三说的有道理,于是虚心接受了他的提议。 手里有钱确实能做许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氪金是通往成功的捷径。有时候只要钱到位是可以省下许多时间和成本的。 于是我在审神者论坛上发帖求助,表示自己愿意花重金购买修行材料,有意者可以与我私聊。 修行材料在时政买不到没有关系,我可以找其他审神者购买,数量众多的审神者肯定有能帮上我的人,事情进行的特别顺利,很快就有审神者联系我愿意出售物品。 我缺道具对方缺少资金,交易进行的十分顺利,就这样全套的修行道具入手。 在拿到材料后直接送药研去修行,这件事是私下进行的,有宗三帮忙掩护自然没有其他人发现,而这样做为的就是不让钉子察觉,事实证明这个做法是对的。 大和守安定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才没有防备药研,当然他防备也没有关系,大和守安定原本就不是药研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修行归来的极化·药研。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这边,他拿什么赢过我。 只是我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笼子里的黑影开始挣扎了起来。用来固定住他身体的锁链被他弄得哗哗作响。 看着牢笼里的三日月,心情说不上才憋闷。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们先回本丸吧,记得把大门关上。” 我转身对其他人嘱咐道,剩下的事情他们帮不上忙,还是先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我不敢让本丸的刀剑离三日月太近,怕他们被三日月污染。虽然我能清除暗堕,但还是不染上最好。 药研刚想说什么便看到宗三对他摇头,知道不能让审神者改变心意之后,在场的几个人把晕倒的大和守安定扛起后陆续走进了本丸之中,随着本丸的大门关结界自动生效。 三日月基本上没有什么理智,只剩下属于刀剑杀戮的本能,而我站在他的面前刺激了他的凶性。他不停的挣扎想要弄开束缚他的锁链。 此刻我是真的佩服日高家的能力,竟然能把三日月从稽查队里无声无息的偷出来不说,还能顺利的把他放在我的本丸门口,真是一步我完全不曾想到的计划。 好在我是有外挂的人,在他们行动的一开始便察觉到了。 系统一直监控着稽查队的监控的,发现监控画面不对时系统第一时间告知于我,所以才会有今晚大家在门口处的偶遇。 如果不是系统提醒我,我的本丸今晚之后大概率将不复存在,而我因为契约被毁根本无法登录时政的网络,更无法对时政发出求助信号。 可以想象等稽查队发现的时候,估计大家已经凉凉了。成为了第二个被全灭的本丸。 我完全能想到下面的发展,在清点刀剑数量的时候发现暗堕的竟然是我本丸的三日月,然后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罪魁祸首。 一切的起源是我,是我这个审神者不称职导致了刀剑暗堕,紫藤完全可以说是我私下要把三日月送回,她经不起我的恳求才答应的,没曾想我竟然把暗堕刀剑送给了她。 而暗堕三日月对害他的人恨之入骨,所以跑出了稽查队找上了我报仇。所以才导致了我的本丸被全灭。 如果大和守安定还活着还能做个人证,捏造一些不存在的事实,证明我是有两副面孔的坏人。三日月暗堕后找上门复仇完全是我咎由自取。 嗯,我对自己编的剧本特别满意,看来我十分有成为编剧的才能。 到时候随便她怎么说,毕竟死人是不会跟活人争辩的。 反正我必须是所有噩梦的起始,是事件的罪魁祸首。 我无了,就是死无对证皆大欢喜的好事。可以任由真正的凶手往我身上泼脏水。 怎么说能,计划还真是非常缜密的,如果不是对付我就更好了。 可惜我不是什么助人为乐的好人,自私且冷血不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我偏偏要他们计划落空,让他们自食恶果。 随着我的靠近笼中刀剑嘶吼挣扎越发厉害,如今三日月暗堕的程度非常之深,已经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 隔着笼子的缝隙我把手伸了过去想要触碰他的脸,大概是这个举动更加刺激到了他,他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暗堕后长出的尖牙刺破了肌肤。 说实话稍微有点疼,我忍着痛没有收回手,红色的液体一部分顺着流进他的口中被他吞食,一部分顺着手臂染红了我的衣袖。 万分庆幸自己的获得了天与咒缚的体质,要不然以如今三日月的咬合力,绝对能把我手掌的骨头咬断,而非像现在这样只是咬破了皮肤只让牙齿嵌进肉里。 别说老爷爷咬人还挺疼的,真是一点没有留情呢。 伤口有点深啊,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其他留疤也没有关系的,能让老爷爷对我心怀愧疚才更好,作为过错方他这辈子都欠我的,我才能理直气壮地的要求他不能在离开我,我真的不想让他再离开我了。 三日月如今暗堕的程度太深了,如果强行用灵力驱除三日月根本承受不住,好比我要用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必须控制力度否则就会出现把房子全部刮上天的惨剧。 我不能拿三日月做实验,更不想去赌概率。 于是我选择让他吸食我的血液,用这种更温和的方式驱除暗堕气息。除了有点疼要放点血外,基本没有副作用。 我的血液含有净化的效果的同时还含有灵力,能一点一点驱除和蕴养三日月被暗堕损毁的躯体。是个非常温和且保守的治疗方法。 所以贪心一点没有问题,再多喝一点吧,很快就不必遭受暗堕的痛苦了。 第32章 重回时政三十二 暗堕时最后的记忆是什么呢? 是发现自己变成了鬼。 在他偷听到了他们嘴里说着‘珍珠回不来’的时候,他的全部信念和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拉住他所有理智的地狱蛛丝彻底断开。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不甘和怨恨漫上心头,逐渐蚕食着他的理智,作为曾经经历过暗堕的刀剑,他十分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加以抑制的话会出现什么事情,可他没有控制这些负面情绪。 反而放纵自己被负面的情绪吞没。 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待在本丸里小心的遮掩自己的不同之处,感受一天比一天严重的侵染,这个时候他想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家的姬君。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般绝望的情感,别怕姬君,很快爷爷我就送他们下陪你作伴。 变成鬼的同时他能获得强大的战斗力,在三日月看来一件非常公平的事情。他心甘情愿作出这样的交换。 最后的最后,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的他平静的拔出了自己的刀,把本丸的时空转换仪毁掉并关上了本丸的大门。 没有人会来救这里的人,就如同没有人去异世界接回他的小姑娘,他们送她去死,他就送这些人下地狱,很公平对不对。 此刻的他不在乎自己会变成怎样的怪物,他只想进行一场沉默且无望的复仇。 抱歉,再次变成鬼,会让珍珠酱会生气的吧,这是最后一次,请一定要原谅老爷爷我啊。 只是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清醒过来的机会。 再度恢复神智的他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思绪还是乱糟糟的一片,他的嘴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他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后知后觉中他才分辨出嘴里的血腥味。 猩红色的眼睛慢慢恢复了一些神采,不再充满毁灭和暴戾,挣扎的力度也开始放缓,锁链被拽动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双眼如同老旧的机器一样缓慢眨动了几下,借着月光他看清了站在眼前的人,一时间三日月根本分不清眼前的画面究竟是现实,还是他重回本灵前最后的眷恋重现。 能再次见到她,是这场噩梦中唯一值得怀念的一点欢喜。 三日月有点慌张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结果却发现自己嘴里满是香甜的血液的味道,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嘴里咬着对方的手掌。自己的牙齿扎破了对方的血肉。 瞳孔骤然紧缩。 真是一场让他无法接受的惊吓。 * 三日月清醒过来了,虽然外表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黑雾环绕看不清面目的样子,可他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咬人的力道也没有那么痛了。 “三日月?”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想看看他是不是认出我来了。 三日月想回答我,可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嘶吼声,于是三日月对着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我的话,表明他现在已经清醒了。 在三日月能控制自己不再会攻击的后,我打算把人从笼子里放出来。 笼子门处用婴儿手腕粗的锁链缠绕的,大概为了方便打开并没有上锁,我只需要一圈一圈把锁链解开便能打开笼子。 下一步就是打开锁住三日月手腕的手镣,他手腕上的金属环上有锁扣的,但是可惜的是我手里并没有钥匙。 不过这不是什么难事,根本难不住我。 我把视线稍微上移看到了铁质的锁链,踮起脚尖握住锁链用力往两边一扯。锁链生生被我拉断,中间相扣的铁环几乎被拉直稀里哗啦掉到了笼子下面。 感谢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区区锁链而已没有钥匙不要紧,我可以直接暴力打开。锁链看着挺结实的,实际上我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扯断它们跟扯断拉面一样,两者对我来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我拉着三日月出走出笼子,不知道是不是暗堕的影响他的肢体僵硬的厉害。 三日月身上的暗堕还没有清除干净,围绕在他周身的黑雾会感染其他刀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带着他进到本丸里面,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只能在大门外过夜了。 好在我事先做好了准备,从随身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搭建好的帐篷,帐篷里面东西齐备,是我在最近在万屋新入手的装备,非常适合眼下的情况使用。 我先进到了帐篷里把露营灯打开挂起,才把三日月拉进帐篷里面坐下,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坐在上面非常舒服,把三日月安顿好我本打算出去把之前关押三日月的笼子处理掉。 刚要出去却被三日月拉住了衣摆。 “我马上就回来,很快的。”我试着劝说三日月放开我抓住我衣角的手。三日月如今的力气可不小,我可不敢硬来否则遭殃的就是我的衣服。 三日月只是摇头,眼神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在看我的手。“唉,还要在喝几口吗?” 三日月摇头,依然盯着我的伤口看。 我一时间没体会到他的意思,他不喝血难不成还想咬一口尝尝味道不成。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三日月想让你包扎伤口。】宿主不觉得疼吧,他看着就觉得好疼的好不好。 “是让我包扎伤口对么?” 三日月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放着不管的话一会就可以结痂了,但是看着三日月有些固执的眼神我屈服了,好在帐篷里是备有药箱的。 在灯光下我才发现伤口处看着血淋淋的,确实让人有点不忍直视,也不怪三日月盯着不放,他可是最看不得我受伤流血的人。如今我被他误伤成这样三日月一定会心疼我的。 找出药箱后我用一只手给自己清洗上药包扎。三日月几次想伸手帮我,可他看到自己黑色的长指甲便缩回了手。 “好了,我包扎好了呢,三日月不要担心了。”我把包扎好的手放在他的眼前让他看着我包好的伤口。 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血迹,这回该放心了吧。 三日月伸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我的手,仿佛捧着什么稀世之宝。我原本的打算就是让三日月心怀愧疚的,可眼下他真的这样我反而觉得算计三日月的自己是个坏人。 反省了一会儿后我再次变得理直气壮,如果重来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后悔?不,我做事从不后悔。 我抬起头看着充满了悔恨的三日月的眼睛,然后心又软了。 好的吧,看三日月这个内疚的样子,我暂时是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的。 笼子的事情可以晚一点处理,现在陪着三日月比较重要。 第33章 重回时政三十三 三日月会重新变成本体,是我没有想到的情况。 当时净化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不详的黑雾散去尖锐的骨刺脱落一切往好的方向在发展,就在此时新的痕迹出现在了三日月的全身。 经过血液加持和灵力净化后,三日月基本上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而随着他逐步恢复正常,他受到的伤害也一点一点反馈到了他的身体上。 三日月本体的刀剑上出现了无数裂痕,这些裂痕遍布整个刀身,又密又深的裂纹仿佛只需一点点外力就能让这振刀彻底碎裂开来。 同样的伤痕也出现在了三日月身上和脸上,此刻的三日月的像是被碎片重合粘合起来的花瓶一样。让他看起来破损脆弱的同时,还有种诡异的美感。 手足无措的我停下了净化的动作,完全不敢再伸手触碰他。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该是这样的。”我的手都开始发抖,到底是哪个步骤出问题了,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这些碎裂的痕迹。 看着这些出现的裂纹我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气来了,这个深的伤口一定非常痛吧,可我根本不敢问三日月这个问题。 三日月并没有把自己的状态当回事,他只是用遍布裂痕的双手温柔的拥抱住了眼前慌了神的姬君,语气温和的安抚她的情绪 “不要怕,这不是姬君的问题,乖乖的不要害怕,爷爷我没有事的。” 僵在三日月怀里的我根本不敢动,生怕一个用力把花瓶三日月整个变成一片一片的,这样的结果想想都要窒息了,这是什么恐怖故事真的好吓人。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真是好孩子。”三日月轻轻抚摸对方柔顺的长发,此刻他是真的欢喜,只是想到有很长时间无法触碰到可爱的姬君又觉得可惜,果然还是趁着现在多撸几下。 “爷爷我只是受伤重了一些,之前是暗堕状态所以看不出来,等彻底净化完毕之前受的伤自然会显现出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是姬君的治疗出了问题,姬君做的非常好,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审神者。” 三日月对自己现在的样子接受良好。 在暗堕状态下他把紫藤的整个本丸屠杀殆尽,后面因为不敌稽查队围攻才会被关押起来,几场战斗下来本体会受伤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只是暗堕提升了他的各项数值所以没有显现出来而已,如今他恢复正常之前受过的伤却不会消失。 于是他如今才会是重伤状态。 本体有伤自然会反馈到他自身上面来。 虽然看着恐怖,实际上也是挺严重的。 明明受伤的是三日月,结果却是他在哄审神者不要难过,看起来似乎是角色颠倒了一样。 可三日月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哪里不对,是他先离开审神者的,作为刀剑这是他的失职,是他犯了错误所以道歉是应该的。 在他这里姬君是不会有错的,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个道歉的人。这是属于姬君的特权。 “请姬君继续净化我吧。”三日月继续说道。 天快亮了,接下来会有无数的麻烦事找上来,姬君没有放弃他,也没有嫌弃他的堕落已经让他感觉到幸福了。他不能在太过贪婪的占有姬君更多的时间。 虽然非常不舍离开她,可三日月还是分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不能再浪费姬君的时间了。 如今的他已经不会在感到不安了,已经变得非常满足了。 “待姬君净化完成后我会回到本体中修养,姬君只要把我放在身边就好,散溢的灵力会一点一点修复我的本体。这次要换姬君等着老爷爷了,姬君对老爷爷我一定要多一点耐心。” 被暗堕侵染导致的重伤,和战场上出阵导致的重伤是不一样的,后者审神者可以直接手入后治疗,而前者造成的伤害只能慢慢的用灵力滋养修复。 虽然付丧神只是八百万神灵中不起眼的一个,不可否认付丧神也是神灵,被黑暗侵染而堕落是要受到惩罚的。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不能太过贪婪。 “我终有一天会重新回站在姬君身边。”这次我会耐心的等着姬君把我唤醒。 以神明的名义起誓,我会回到你的身边。 请一定不要忘记我,请一定等着我回来。 * 稽查队 贪狼看着新收到的匿名举报信,莫名的觉得这个场景真是非常非常的熟悉。 拆开信封后这种熟悉感愈发明显,一行一行看下去直到看见那个熟悉的本丸编号,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达到巅峰。 疑虑重重的贪狼又去看上面的日期,很好,写的是今天的日期。 贪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日期不对,他一定会以为是有人把早该处理掉的信件误放到了他的桌面上。 现在看来不是队里的人失误,而是梅开二度。 这是同一个本丸第二次被举报。 那位姬君到底是惹到哪个神经病,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收到两封举报她本丸有暗堕刀剑的举报信了。他做稽查队队长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回遇见这样的事情,真算是长见识了。 拿暗堕开玩笑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这跟喊狼来了有什么区别。 犹记得上次他急急赶去,还弄坏了本丸的结界,结果人家本丸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不说,反而弄得他们稽查队像入室抢劫一样强盗一样。 连着去了两天,两天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最后他们稽查队要道歉赔礼不说,还给本丸的审神者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总结一下就是丢脸丢大了。 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羞耻的很,好在本丸的审神者性子温和,没有太过追究他们的无礼行为,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颜面。 贪狼有理由怀疑这封举报信是一场恶作剧。 贪狼跟那位姬君有过两次接触过,真的不觉得她是那种丧心病狂能逼得刀剑黑化的人。 不是他以貌取人偏袒对方,只看她本丸刀剑跟她相处时的样子,就知道刀剑们多喜爱她。毕竟刀剑的喜爱和厌恶是伪装不出来的。 而且两个月前他们上门曾经跟本丸的全部刀剑检查了一次,所有刀剑都在正常范围内,包括那振传说中的三日月。 贪狼的目光再次看向放在桌上的举报信,作为稽查队凡收到举报信他们必须出动,这是强制要求,所以哪怕知道可能是其他人的恶作剧他们也要走上一趟。 整理好制服戴上武器点好队员,他们前往了被举报的本丸。 如果这次还是虚惊一场,他一定要追责送匿名信的人。 他们稽查队可不是什么能随意消遣的玩意。 第34章 重回时政三十四 坐在大广间等待审神者的稽查队员觉得如坐针毡。 表面平静内心咆哮,第二次了、已经是第二次了,到底谁在拿稽查队当消遣,戏耍着他们玩。等回去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让那个家伙知道有些玩笑是开不得的。 队员心情暴躁,队长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到达本丸门口的时候他便预感到今天又是白跑一趟,等敲门有人开门的时候,贪狼就确定这次肯定是无功而返。 总的来说他们又被人耍了。 可来都来了没有转头就走的道理,不管如何还是要跟本丸的审神者打个招呼的,确认一下本丸是否有无异常的。 哪怕很清楚不可能有问题,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给他们开门的歌仙兼定,对他们的到访显得并不是那么意外,他甚至没有询问稽查队上门的目的,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大广间。 把人安顿好之后歌仙退场,此时烛台切光忠带着备好的茶点替换他的工作,继续招待稽查队的诸位。 “抱歉,姬君正在梳妆,请诸位大人稍等一下。”没等贪狼询问,烛台切光忠先行开了口。 贪狼有点尴尬,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冒昧打扰了,不受待见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贪狼有些理亏态度自然不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强势,他客气的表示让姬君慢慢梳妆,他们并不着急。 听到贪狼的回答,烛台切光忠的笑容才真实一点,然后他也告退了。独留稽查队的各位在这里等审神者出现。 付丧神们的态度看似恭敬实则冷漠,果然还是被讨厌了。 稽查队在外边声名赫赫,实际上所有跟他们接触的付丧神都不待见他们,稽查队在付丧神眼里跟乌鸦是一样的,看到他们总会觉得晦气。 对付丧神来说找上门的稽查队,跟上门收保护费的混混是差不多的,是明明讨厌还要笑脸相迎的存在。 所以看到本丸的刀剑态度不冷不热的,贪狼和他们的队员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过了一会儿后他们就不这样想了。 稽查队来的比较早,这个时间段付丧神们全部聚在本丸内,既没有出阵也没有开始做内番。 因为有稽查队上门,本丸的审神者暂停了所有的日程活动,于是闲来无事的刀剑们开始四处溜达,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大广间附近。 于是喜好看热闹的付丧神三五成群的,有意无意的在大广间门口晃荡,时不时的装作无意往里面看上一眼。于是就这样人越聚越多,投注在稽查队人员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稽查队成员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内随意被观赏的动物。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确实让他们不那么自在。被众人围观真的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坐在室内的稽查队成员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本丸的付丧神,从房间门口路过好几次,像是这种假意路过的,还是比较含蓄的算是给他们面子的,还有更过分的家伙。 凡事就怕对比,对比之下路过的人还是比较有分寸感的。 因为有更明目张胆的家伙存在。 贪狼的视线看向了门口的地方,在那里三日月宗近和宗三左文字两个人正在喝茶,他们的位置卡的十分巧妙,一抬头就能把稽查队的各位状态尽收眼底。 一种伪装了又没完全伪装的敷衍感扑面而来。 贪狼嘴角微微抽搐,谁家好人一大早上不吃饭先喝茶的。要不你们两个进来直接看着行不行,但他不能说出口,他有预感他敢这么说,那么那两个人绝对会一口答应下来,半点不会跟他客气。 不想自讨苦吃的贪狼紧紧闭上了嘴巴,不就是喝茶吗,这里是他们的本丸,作为客人的他没有开口的立场。 煎熬了大概二十分钟后,本丸的姬君终于到了。 贪狼在发现外边的人群骚动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能让刀剑有反应的只有本丸的审神者,看来人终于到了。等会走完流程他一定要马上告辞,绝不耽误半点时间。 这个本丸他是多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身穿洛丽塔小裙子的少女走进了房间。她紫色的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摆动。 少女的肌肤白皙体态纤细,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朵娇艳的花,特别的惹人怜爱。 贪狼作为队长应该第一时间跟对方问好的,但是看到人的时候他明显卡了一下,等人在他的面前落座贪狼才反应过来。 前两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她是一副传统的打扮,这样的装扮下突显出的是无害和软弱,而今天这位姬君换了穿衣风格,跟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她像是潺潺流水,柔和而清澈,今天的少女就像是开在黑夜里的玫瑰,又神秘又危险。如果不是五官没有太大的变化,贪狼一定会认为他看到的是两个人,两个妆容下表现出的特质完全不一样。 甚少跟女性的接触的贪狼稍微有点震惊,原来一个妆容和打扮能让一个人气质改变这么多么,怪不得有人说化妆术是邪术,真是又神奇又不可思议。 短暂的惊艳过后,他想起了自己此次上门的目的。跟面前的少女说起了此次登门的缘由。 “这次冒昧上面是因为接到了匿名举报,有人举报姬君的本丸有暗堕刀剑出现。” 贪狼一路走来又被围观了许久,完全确定这个本丸正常的很,根本不可能像信件里说的那样有暗堕刀剑出现。 “大概率有人故意针对姬君。”贪狼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举报我的本丸?”我装作一副震惊的的表情来,用戴着丝绸手套的手遮住了小半张脸。 演技不行动作来凑,希望这有点浮夸的表演能把对方糊弄过去。 “根据对方的前后两次举报的行为来看,对方八成是故意的污蔑。”话没有说死,但是贪狼早有决断。 贪狼已经确定对方就是那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把稽查队当成枪使的恶劣家伙。或者说对方完全没有把稽查队当回事,才会一次又一次有恃无恐的戏耍他们。 “我在时政并没有得罪任何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姬君不必难过,事实上等我们回去后我会派人调查这起事情,毕竟拿暗堕开玩笑已经有些过分了。”稽查队可不是只会处理暗堕事件的小部门,相反他们的权力大的很,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于公这是在挑战他们稽查队的权威,于私让他这个队长在少女面前一次二次的威严扫地,说不定会让对方以为他是个玩忽职守的队长,这个结论真的非常让他恼火。 别人已经踩到他们的脸面上了,不要指望他能轻轻放过。 第35章 重回本丸三十五 贪狼同情对方的倒霉,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进行过多的询问,转而提出要对本所有的刀剑进行例行检查。 “姬君只当是一次普通的检查即可。这只是必须的流程而已,并不是怀疑本丸里有任何问题。”贪狼怕对方过度紧张,好心的解释一下。 作为一个没有做任何违规事情的审神者,我自然同意了贪狼的要求,让本丸的所有刀剑付丧神到大广间门口集合。因为大多数刀剑都在这附近转悠,大家来的都特别快。 这次的检查没有上次的那般正式,只见稽查队成员拿出了一个类似过安检时用的手持金属探测仪来,当然他们手里绝对不是探测金属的,而是检测暗堕气息的仪器。 “今天换仪器了么?”跟上次的用的仪器完全不一样,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的计划。 “他们手里是简易版的检测仪,精密性比之前的仪器差一些,但是胜在携带方便。日常检查都是使用这种更方便携带的仪器。” 贪狼看我对他们队员手里的仪器好奇,给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平时稽查队的检查,大多数都是用这种便携式样的仪器。 手持的仪器,虽然比不得之前的类门样式的机器能给出准确数值,但是胜在拿取方便,完全能应付日常的检查。 上次之所以用门式机器,主要是因为这个本丸接收了传说中的三日月,所以才要更加严谨准确一些。 稽查队队员做好准备之后,贪狼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资料,本丸现有的所有刀剑名册。每次检查作为队长的他,必须保证不能落下任何一振刀剑。 我的本丸如今不过三十几振刀剑,在众人都十分配合的情况下,检查起来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一振刀有问题。 贪狼把检查记录了结果的文件交于我确认,我如果没有异议则在文件上留下自己的灵力标记,然后贪狼也会留下他的签字,这张单子会存在稽查队本部档案室,同时代表此次事件到此为止。 稽查队的各位可能还有其他的工作,检查之后立刻准备离开,作为主人的我送各位出门。 我看着贪狼欲言又止的,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 “姬君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吗?”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谁举报我,如果是我的问题我可以去道歉的。” 少女声音不大的眼睛低垂,仿佛提出这个要求让她很难开口,这样的低姿态很难不让人心软,至少贪狼没有严词拒绝。 想着一个女孩子遭受污蔑怎么可能不多思多想,算了、他能帮就帮一下。 “没有问题,等调查出结果后我会告知你的。”贪狼本来就打算去调查这件事情的,结果告知受害人的也并不算过分。于是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得到了对方的承诺后,我才算是真心的笑出来,我的目的达成了。 把人送出本丸后,我重新回到大广间,之前聚集在这里的刀剑大部分都离开了,该出阵的出阵该做内番的做内番,很快回归了自己的岗位。 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有几个人,其中就包括正在喝茶的三日月宗近。 我走到他的面前,我提起裙摆向对方行了一个礼,真心实意的感谢对方的帮助。 “感谢您的帮助,三日月先生。” “哈哈哈,姬君不必如此客气,我本丸的审神者一直受你照顾,能帮上姬君的忙,老爷爷我十分高兴。不过说起来还挺好玩的。”这位三日月性格比较活泼,明明是有点危险的事情在他看来好似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他玩的非常开心。 话虽然可以这样说,但我还是感谢对方的帮助。对方能冒险帮我,我是非常感谢的。 眼前的三日月宗近并不是我本丸的三日月,而是我从大空本丸里借来的,是我找来的外援。 有过一次审查经历的我,知道稽查队上门一定会按照名单逐一检查,而沉睡状态的三日月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看出点什么,哪怕看不出任何问题,我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变回本体,于是想到了这个李代桃僵的做法。 让别人代替三日月出现,直接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做法是在钻时政条约的空子。 审神者可以通过契约和灵力,在众多样貌相同的付丧神中分辨出哪个是自己本丸的付丧神。 这条规则反过来也是成立的,除了我本人外,其他人是无法分辨哪个是付丧神是我的刀剑,哪怕对方是稽查队的人也不能。 而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怀疑本丸里的刀剑跟审神者毫无关系。 算是利用了大家的一个思维误区。 他们只能确定本丸里刀剑数量无误,但是他们没法确认在我本丸的付丧神都是我的契约刀剑。 我就是利用这个盲点骗过了稽查队的人,顺利蒙混过关。 事情跟我设想的一样,稽查队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的地方,自然也没有发现三日月宗近不是我本丸的刀剑。 同样的情况还有一振刀,大和守安定。 当时提出让狐之助找一振大和守安定,完全是因为加州清光的原因,根本没有想过,他竟然是别人派到我本丸里监控三日月的钉子。后来是细心的清光发现不对告知了宗三,我们才会在他动手的时候抓了个现行,整个事件里清光怕是最不好受的一个人。 作为在一个寝室的伙伴,对方的背叛行为清光无法忍受。于是在询问了清光的意思后,我把大和守安定交给了一期一振处理。 我跟本丸的契约被销毁,自然跟大和守安定没有任何关系,一期一振在流浪刀剑里找了一振心性稳定的大和守跟他进行替换。 我并没有把事情做绝,给了他一条活路,至于他以后是想流浪还是去日高家报信,我完全不在乎,日高家的把柄不断的往我手里送,根本不怕大和守去告密。 简单点说日高家现在开始防备我已经晚了。 从日高家写举报信诬告,到他们劫狱带走暗堕刀剑,这些事情的证据都攥在我的手里。 日高家昌盛的时候这些东西自然没有用,可现在他们自顾不暇这些东西就能锤死他们。 不过我不着急,一点一点的加码才更好玩。 第36章 重回本丸三十六 贪狼是个遵守承诺的人,于是时隔两天他再次到本丸拜访,因为不是公事而是私下到访,所以他是独身前来的,连自己的付丧神都没带在身边。 贪狼被付丧神引领着,前往天守阁走的时候是有些吃惊的。 天守阁作为审神者日常起居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来会客的,在没有审神者允许下刀剑付丧神都不能随意进入,天守阁可以说是审神者私密的空间。 本丸的审神者能邀请他到天守阁接待,在某种程度上代表审神者友好的态度。就如同在现实世界,只有关系好的人把你当朋友,才会邀请对方到家里做客。 本丸的审神者对他释放友好的讯号,贪狼自然欣然接受。 于是他没有过多询问,跟着歌仙兼定前往了天守阁。 贪狼进入天守阁之后,最先闻到的是一种清甜的香味,香味并不浓郁说得上是清爽宜人。 贪狼对香水的了解不多,只算是略知皮毛,然而出身大家族的他还是能分辨出房间里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用香料燃烧的味道。 两者不光外表有区别,代表的意义也是完全不同。 贪狼稍微有点疑惑,他是看过这位审神者的资料的,对方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的人,按理来说她应该接触不到这些过于古老东西的才对,所以她是在哪里能弄到熏香。 贪狼能坐稳稽查队队长靠的可不光是战斗力,他的小心谨慎是他成功的秘诀之一。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他第一时间产生怀疑。 不过贪狼的疑惑只是一瞬,他很快反应了过来,付丧神里面是有对调香十分精通的人物的,如果是他们做的似乎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远的不提,刚刚给他领路的歌仙兼定就是这里面的一个专家。能让付丧神厚待如此,这位姬君想来是个很好的人,是他想多了真是不应该,于是贪狼的警惕性放到了最低。 “贪狼大人似乎憔悴了不少,最近有好好休息吗?”少女十分担忧他的身体状况。 提起这个贪狼简直想叹气,最近部门出了大事他忙碌了许久,怎么可能不憔悴呢。 当天他带队回去之后,就让手下人去调查举报信的来源。只是还没有等手下传来消息,督察队内部先出了问题。被关押在特殊监牢的暗堕刀剑失踪了。 偏偏在暗堕刀剑马上就能被阵法吸收完能量的关键时刻,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简直是对着他们整个部门脸抽巴掌。 这是时政建立到如今从来都不曾发生过的恶劣事件,天知道稽查队的人,到监牢里准备把刀带走转移的时候,看到空空如也的牢房时的崩溃心情,简直要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关押刀剑的监牢是非常坚固的,是不可轻易跳脱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哪怕有暗堕刀剑被关到这里,监牢的守卫人员也没有增加过看守。 没曾想结果被狂徒钻了空子,竟然让他们劫狱成功。经过调查发现不是刀剑挣脱控制逃跑,而是有人主动把暗堕刀剑带走了。 监牢号称不可逃脱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只不这个不可逃脱指的是刀剑,督察队的监牢各种法阵遍布各处,刀剑根本无法独自离开监牢。 可如果有人计划的好能带走刀剑并不是难事,只是谁能脑子进水想到劫持暗堕刀剑。 偷取暗堕刀剑是所有正常人类都不会干的荒唐事。于是就这样被别人偷了家,整个稽查队全部队员都忙着找出罪魁祸首。 暗堕刀剑可不是什么稀世之宝而是颗不定时的炸弹,其威力堪比核弹,一不小心整个时政都会跟着完蛋。 稽查队从称呼上看是不大的一个部门,其实则不然,最初的稽查队确实人数少的可怜一人身兼数职,不过那都是从前的事情了,如今督察队是一个独立运行的,且不受任何人制约的庞大部门。 他们是真正的拥有实权的部门,任何人在面对他们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特权,在时政不管是什么地位,有多少权利对上稽查队全部要退一射之地,稽查队可以无视任何阻碍对其进行审判。 此次的事情很显然已经不是一句过线能带过的,这已经是在对着稽查队的权威做挑战,是把他们的权威堂而皇之的扔到地上去踩,是蔑视他们的职权。 事情性质相当的恶劣。 这场风波自然波及到了贪狼所在的行动组,作为监管本丸安全的分队长,他们被要求对手下监管的所有本丸进行风险检查。于是这几天贪狼忙的的昏天暗地,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再这样忙下去他估计自己就要猝死了。 原本贪狼还特别羡慕管理a级和b级本丸的同事们,觉得他们有前途,现在他则非常庆幸自己管理的是d级本丸,无他高级本丸的督察队长比他还要忙,工作量对比他来说简直是翻倍。 a级和b级本丸最少的也有六十振刀,而不管是什么级别的队长,每个队长手下都要负责监管一百个本丸。 检查一个不超过五十振刀的本丸,和检查一个至少有六十振刀的本丸,只单单从数量上说就是天差地别,更何况高等级本丸的审神者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家伙,虽然冲突不至于,但是审神者的冷脸却少不了。 人就是这种喜好攀比的奇怪生物,当发现有人比我过的更惨更不好过时,反而心态会变得平和,也不会觉得难以坚持了。 完全符合了那句,知道你过的不好我就安心了。 贪狼今天能来拜访完全是忙里偷闲。 坐在软垫之上喝着付丧神奉上的茶水,室内温暖还带着清馨的香气,此刻贪狼才觉的自己活过来了,终于可以假公济私的歇一歇了。 这个本丸是他的监管的本丸之一,按理来说也该进行检查,可这个本丸刚刚检查完,时间非常巧合的卡在下发的通知后的十分钟。 作为队长他可以说是接到通知后才去检查的,也可以按照上面的要求重新检查一次,他怎样做都没有任何问题,于是贪狼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处理方式,把检查的预留出的时间给他的队员休息,他自己上门说些私事,等他离开后把前几天的报告交上去即可。 一举两得的做法,并不算违规。 当然贪狼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主要是他对珍珠好感度高。 本丸的姬君是个性格温和的少女,论亲和力她绝对是满级人物,面对着笑意盈盈的少女贪狼特别有倾述的欲望。太过密集的工作压的他要喘不过来气来,如今遇到关心他身体的人,他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絮絮叨叨说起了工作上的烦恼。 大概是因为太过放松一个小时后,他才想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才说起正事来。 “我已查到是谁在故意散布虚假的消息。” “大人如此辛苦,竟然还记得对我的承诺真是让我感动。”我是真的感动极了,从贪狼嘴里我得到了许多内部信息,心情相当的好。 “冒昧的问一句,你跟日高家族的人认识吗?” 我摇了摇头,一脸的那是谁的迷茫表情。 “那你知道三日月上一任主人的事情吗?” “三日月从来没有提过他以前的事情。”我看着贪狼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跟三日月有关系吗?”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贪狼叹了口气,信的来源他已经查到了,正是日高家。贪狼挺好奇的于是又查下日高家和珍珠有为什么结仇。 然而调查结果显示两者根本没有交集。 唯一称得上有关联的事情只有一件,珍珠本丸的三日月上一任主人是日高家的姬君。除此之外两者根本没有任何接触,更谈不上有怨。 可就因为珍珠接收了三日月就屡屡对她下绊子,只能说女孩子的嫉妒心也可怕了些,这对珍珠来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整个事件里珍珠一直是被迫害的那方,于是贪狼自然站在珍珠一边。对弱者大多数人是不会苛责的并且会可怜对方的遭遇。 “三日月的上任主人代号叫做紫藤,现在她在时政名下的医院休养。”贪狼没有把话说的太清楚,不过他相信对方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作为官方人员有些话他不能说的太直白。 休息好了,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觉得时间差不多的贪狼提出告辞。 歌仙送贪狼出门后,我端着茶杯站在窗户前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我才转身走到桌子旁边,用杯子里的茶水浇灭了香炉里燃烧的香料。 看着被水打湿的香料觉得有点可惜,剩下的香料不能用了,恐怕怕只能丢掉了。 这可是歌仙专门给我配制的的香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只是今天燃的香里面被我加入了一点违禁的东西,不适合接着使用。 严格的来说今天是我第一次使用自己的异能力,我在熏香里加入了一点点毒,分量少的被叫做药剂也没有问题,这种药剂它原本的作用是致幻,但是只用少量的话却会让人精神更容易放松,而人一旦放松会不自觉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话。 作为稽查队的队长贪狼知道的东西很多,我只需要他透露一点就足够了。就比如刚刚贪狼告诉了我关于紫藤的消息,接下来我出现在紫藤面前时,相信不会有人会过多怀疑我的目的。 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贪狼帮了我的忙,我自然要投桃报李帮他减轻一点工作量。 “亲爱的统统,监控视频可以匿名发到稽查队了。作为守法公民有义务协作正义的一方惩制违法犯罪。” 【好的呦,我一定做的非常干净。】系统就等着宿主下命令,它简直是迫不及待的要看热闹。 说起监控视频,我和系统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像是劫狱这种大事我完全没想过日高家会留下证据,可事实证明我高估对方了的行动力,不过想想也能猜到一点,整个日高家最有脑子最有本事的人在医院躺着,其他人的办事能力显然差上一大截。 争权夺利才是他们拿手好戏,干实事的话他们显然不太在行,所以事情做的不太圆满是可以理解的。 经过占卜事件之后,日高家明显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了许多,但是谨慎小心的方面稍微有点偏差,完美的把他们的把柄,再一次送到了我和系统的手里。 怎么形容呢……简直是天降惊喜有没有。 日高家第一次翻车,便是因为视频被捅出去的原因。 所以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一些,知道要找高手黑掉视频再干坏事,不知道他们是不了解网络方面的知识,还是说非常信任黑掉监控的人的高超技术,他们并没有进行物理方面的破坏,例如把各处安装的摄像头打碎。 也或许是怕破坏摄像头弄出的动静太大,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摄像头完好无缺。 没有物理破坏就他们最大的一个败笔,因为没有人的技术能凌驾于系统之上,没有人能在系统的统治区战胜系统,连时政的人工智能也不行。 我对自己的系统相当的自信,所以系统把他们犯罪视频复原成功的时候,我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并觉得十分骄傲。我的小系统已经能成为我真正的外挂,成为我坚固的后盾。 如果说写匿名信只是加了一根柴,那盗取刀剑的事件就是泼了一桶油。将整个日高家全部点燃了起来。 除了在医院养病的紫藤逃过一劫外,所有日高家的人包括姻亲只要能和日高家扯上关系的,从上到下全部请到了稽查队喝茶。 虽然日高家主死不认罪,可证据就摆在那里,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日高家主只是嘴硬而已,现在暗堕刀剑一直下落不明,让所有人神经紧绷甚至达到夜不能寐的程度,生怕一闭眼暗堕刀剑出现在自己所属的本丸。把所有人都拽到地狱里面去。 因为上次的事情‘得罪’日高家的人可不少,如今他们是最怕日高家报复的人,谁知道日高这个人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把暗堕这个不定时诈弹扔到自己身上,毕竟一个能想出偷盗暗堕刀剑的人,脑子八成有大问题。 一时间所有人的都变成了日高家的敌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朝他伸出援助之手,相反的大家恨不得跟日高家撇清关系,省的连累自己,毕竟他们中大多数人经不住审查的。 有句话说的对,针扎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带不来利益,只带来麻烦的人,自然是会被资本家舍弃的。 这场大戏真的很热闹。 第37章 重回本丸三十七 狐之助伤好之后又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终于被允许出现在本丸之中,经过一场无妄之灾后狐之助终于学会了小心谨慎,再也不敢再自作主张替审神者做主。 狐之助是在审神者审判它命运的时候,才发现审神者并不是它以为的那种,胆小且心软、甚至不敢踩死蚂蚁的小女孩。真实的审神者是个非常冷静且狠得下心的人。 于是冰冷的现实给了狐之助重重一击,它差点因此丧命。 别看当初为了能让宗三手下留情,狐之助哭的那叫一个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符阵上面去,完全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实际上真相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狐之助根本没有它自己说的那般清白无辜,至少有些事情是他自己选择的瞒而不报。 没有人会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并操控的着一只式神,他们只会在某些事情上或节点上出手进行操控,这个时候狐之助才会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事。比如说把大和守安定安插在本丸里,又比如让它背着审神者递交前往异世界的申请。 当时的审神者并没有怀疑狐之助,所以它做的事情自然没有人发现,成功的让审神者吃了哑巴亏。如果狐之助之后懂得及时止损的话,不一定会被发现,蒙混过关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没有被操控的时候狐之助一定是有所发现的,但是狐之助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有把自身的问题告诉任何人。 狐之助并不傻它知道自己的处境,本丸的审神者没有任何势力背景普通人,一旦发现本丸的式神被他人操控,时政是不会花时间去调查真相的,大概率直接给审神者换一个狐之助,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狐之助自然也不相信审神者会为了它而跟时政据理力争,于是为了自己的未来狐之助,选择隐瞒自己身上发异常。 最后暴露除了被控制的原因,也有狐之助自己的责任在里面。 最终在它想让审神者神不知鬼不觉补上契约的时候,被审神者发现了。 狐之助当时被发现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它自以为对这位姬君相当了解,拿捏的住对方。 在狐之助的眼里这位姬君虽然有点小小的任性,但是人是好人,而且真的心软,狐之助知道对方一直念着当初它收留的情谊,对自己一向包容。 所以被审神者当面挑破真相的时候,它便梗着脖子不说话。狐之助笃定审神者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并不会把自己如何,最后什么惩罚都不会有只能无奈放过自己,奈何最后翻了车,审神者把它交给了宗三左文字处理。 要问整个本丸里狐之助最不想打交道的是谁,宗三左文字绝对是排在首位的。 作为本丸的式神狐之助十分了解本丸的各位殿下。 宗三左文字在狐之助的眼里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大魔王。 本丸的姬君觉得宗三殿的异色瞳好看的不得了,那是宗三看姬君的时候眼睛里是有温度的,可宗三看狐之助时却不是这样的,他看狐之助的时候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宛如看一块石头或者一个物件,主打一个众生平等,所有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直至审神者让宗三把它带走,狐之助终于从宗三眼里看到了平和之外的东西——杀气。狐之助终是享受到了宗三看溯行军的眼神。 如果不是狐之助的运气好,放入它身体里的东西阴差阳错的被发现,它一定活不到现在。 经过此次的事件狐之助终于学乖了,不敢再仗着当初收留无家可归的审神者的情谊,不再把审神者的命令不当回事。 夹着尾巴做人的狐之助在前几天被审神者召唤,给它安排了一个工作,如果是以往狐之助才不会立马去办,而是要拖拖拉拉的问明白审神者要做什么,说不定还要指手画脚一番,以前辈的名义教导一番审神者。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狐之助完全没有这个底气,它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立马去办理审神者交代的事情,事情没办完前狐之助睡觉的时候都要睁一只眼,这可是它将功补过的好机会,万一搞砸了不用审神者说什么,宗三殿下肯定会非常贴心的让它马上消失。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狐之助必须要抱紧审神者的大腿。而要如何才能体现它的忠心,自然是完美完成审神者交代的事情。 圆满完成审神者交代的任务的狐之助,终于有了点底气能直起身板来,马不停蹄的开始往本丸跑。 在去汇报之前狐之助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观,争取让整只狐狸显得更加蓬松可爱一点。希望审神者看到可爱的自己时能高兴一点,忘记它以前做的糊涂事。 狐之助到天守阁的时候才发现,除了审神者外还有其他刀剑在。 药研拿着药箱跪坐在审神者侧边,正在拆审神者手上的纱布,狐之助如今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醒,根本不敢多问与它无关的事情,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开始老老实实的汇报这几天的工作,并把时政发下的文件放到了审神者的书桌之上。 狐之助很快被打发离开,房间里就剩下我和药研两个人。我的注意力放在狐之助带回来的文件上面,看到最后面的日期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办成了。 狐之助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现在老实的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它清清楚楚,看在它如此乖觉的份上,我默认了让它继续待在本丸里,相信这个小心思多的狐之助会知道,怎么做对它才是最好的。 转过头来才发现药研正盯着我的手在看。 时隔几天我的手上伤口已经看不到一丁点的痕迹,皮肤光滑细腻宛如上好的白玉,任谁都想不到之前被咬的血淋淋的样子。既然没有留疤药研为什么盯着一直看我的手。 “药研?”我轻轻的唤他的名字。 思考中的药研被我唤回了神,终于放开了我的手。 我稍微有点无奈,一个两个的完全看不得我受伤,全部是一副恨不得以身替我的样子,让我感觉到了深深的愧疚。所以我这几天只让药研看我的伤口,平时更是用戴手套把包着纱布的手遮起来。 确实有些效果,但是效果不大理想。 “姬君,我想只做你一个人的付丧神。” 我有点吃惊于是看向了药研的脸,然而发现他尚未成熟的脸庞上满是坚定,他的眼里似乎燃着一团火。 原本要说的话在嘴里转了,待吐出的时候变成了另外的意思。“不后悔?” “是的,不后悔。” “日后要多多指教了,药研桑。” 我会好好使用的你的,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你折断的。 第38章 重回时政三十八 回顾之前的事情,我发现事情能进行的如此顺利,少不得日高家自己作死。如果不是日高家屡屡出昏招,我怎么都不可能顺利的找回三日月,更不可能抓到对方如此大的把柄。 我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醒,报复日高家计划之所以如此成功,大部分归功于我万能的系统君。有它在我才能得到许多不不公开的信息,顺利得到他们犯罪的证据。 我的一点小聪明加上系统的辅助,才能出其不意的给予他们重击,如果要正面对上他们,我的成功率怕是一半都没有。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借力打力才能更加完美的达成我的目标。 现在日高家已经落败,我报复行动差不多可以彻底结束了。 日高家主一时半会的不会承认暗堕刀剑与他有关系,一方面可能还心存侥幸觉得有人会伸手捞他一把,脑子不聪明的他可能还处在说不定能翻身的幻想里面。 再者他可能在等三日月主动出现,等暗堕刀剑闹出更大的事情,到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移到别的地方去,不过我知道后面这件事完全无法实现,注定要让日高家主失望了。 日高家主估计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三日月到底去哪里了。明明按照他们的计划第二天就能听到他们想要的‘喜讯’,结果一晚上过去那么一振刀说不见就找不到了,而先前准备好的钉子也联系不上,仿佛暗堕刀剑突然消失了一样。 没等日高家查明白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稽查队便拿着证据上门,所有可能参与其中的人被分开询问,到了如今的地步除了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外,他没有其他办法。 我要在日高家主挨不住吐露真相前离开时政,我可不想让他把我拉到泥潭里面去。 我虽然表面上看着清白无辜,但是经不起细查。现在最明智的选择是出去避避风头,等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相信所有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到时候我这个小角色自然不会引起多少人关注。 而不会引起任何人关注离开的方式眼下正有一个,探索异世界。 一回生二回熟,前几天我已经让狐之助提交申请,时政已经下发了正式的文件,为了不惹上一身腥我准备转场了。 这次出门完全没有上次的忐忑不安,我把这归于自己已经有自保的能力上。脱离了战五渣的状态后,我对未知的世界已经能做到坦然面对。 说白了就是有底气,心里完全不虚。 这次是我主动离开的,所以我事先跟宗三说过这回事,宗三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而且宗三怕日高家脑子不清楚到时候再来个鱼死网破,我能暂时离开时政是件好事。 跟宗三报备过后我想了想决定带一振刀一起离开,这次我打算带着药研藤四郎一起走,当然不能光明正大只能偷渡把他带出去,让药研回归本体,我再把回归本体的药研放到随身背包里,经过试验结果证明我的想法是行得通的。 万事俱备只等着出发的日子到来。 在动身离开之前我先到时政的医院见一个人——三日月上任主人代号为紫藤的女性审神者。 我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让三日月暗堕的,我不愿意询问三日月过去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从始作俑者这里得知真相。 见到紫藤并不是什么难事,不需要询问医护人员紫藤的信息,我跟着系统的指挥,我顺利的到了对方的病房门口。 紫藤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为了让她更好的休息,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病房里,这样的安排正好方便了我的行动。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找了一个离紫藤病房不远的地方坐下。 系统这几天都会抽空来看一眼,对病房的巡视时间相当的清楚,现在正是巡视的时间,等医护人员离开我再过去,这样短时间内都没有人会出现打扰我们谈话,也能让我有更多的时间跟紫藤交流。 日高家的这位姬君如今的境遇并不是太好,原本她身为大家小姐是有保护和服侍的人员的,不过在日高家涉险劫狱后,日高家主如今自身难保,于是这位大小姐变得无人问津。 如今除了医护人员外,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进入了房间站到了病床旁边,近距离的打量着躺在上面的病人。 床上的女性她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着痛苦,完全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憔悴样子。 是了,她虽然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伤的确实不轻。如果不是她发现不对,逃到了天守阁打开了结界,她一定会跟她那个未婚夫一样去见阎王,不过能活下来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看着自己的家族覆灭,自己从天之骄子变成了病秧子,希望她能承受的住生活的巨变吧。 作为一个稍微有点脸盲的人,我站在原地盯着床上人的脸。 看一眼……再看一眼……不行,只要闭上眼后完全记不住她长什么样子。 事先声明我并不是什么以貌取人的肤浅人类,只是见过紫藤的样子后多少有点幻想被打破的感觉。 单以容貌论的话,紫藤在我所有认识的人里面,紫藤绝对是垫底的存在。也不是说她长得难看,只能说五官端正罢了,完全没有记忆点。 论容貌三日月甩对方十条街不止。 传闻中是三日月因嫉生恨才会被紫藤扫地出门,当时我不认识紫藤但是我认识三日月,三日月的相貌可是被时政众多审神者称为看板郎的存在,能让他‘痴恋’的女性估计不会差到哪里。 期望值被拉到最高,如今一见……原来是我脑补的多了。 好吧,我是个颜控所以对长得一般的人提不起什么兴趣,这是我的毛病,以后我一定改。 被我注视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一边的我她的眉头皱了更厉害了。“你是谁,到我的病房里做什么?” 听她话里的意思,紫藤她原来不认识我的么,不过想想也对谁会在意一个无依无靠的背黑锅的炮灰呢,她估计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按照流程我先自己介绍一下,我的代号为珍珠。”我看着她的眼睛,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的身份。 不出意料的看到了她骤然紧缩的瞳孔,看她的反应是认出我是谁来了,我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我并不认识你,请你离开要不然我要喊人了。”紫藤失态只有一瞬,很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看紫藤的样子她八成想起我是谁来了,只是她明显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也对,我可是是苦主,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紫藤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不想跟对方进行无意义的谈话,直接说起了自己来此的原因。 “我和紫藤小姐没有见过,你不认识是正常的。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紫藤小姐,为什么要带走我的三日月。你既然已经放弃了他,为什么又要从我身边把他夺走?”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再说一次请你离开我的病房。”紫藤的声音不由得开始拔高,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吓退对方。 哎呀,看紫藤声色俱厉的样子,她怕是不会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呢,真是让人伤脑筋。 这位紫藤小姐不配合我只能用一些不那么正规的手段了。 视线一转我看到了她的手臂,她的手上打着点滴,药液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体内。我伸手用指尖碰了碰紫藤的输液管,像是好奇似的拨弄了几下。 紫藤捂着输液的手背往后退了一下,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也不在意,她不让碰就不碰,我也退后了一步就直直的盯着她的脸看。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只是没过一会紫藤的眼神开始涣散,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吐真剂起效了。 吐真剂听起来特别神秘其实药物的原理特别简单,通过药物抑制中枢神经系统的功能,让人失去意识或处于高度昏迷状态,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说谎。 “你的本名是什么?” “……日高千春。” 很好,紫藤把真名说出来了,看来是真的失去了意识了。 “现在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会把三日月送回时政?” 紫藤没有立马回答,她的表情有点挣扎最后还是开了口。“三日月……是三日月不肯再帮我杀人了。”说到这里紫藤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因为意识不太清楚她的逻辑有点混乱,而且她说事情是以自己的立场来叙述的,我听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甘,贪婪,是促使三日月悲剧的主要因素。 紫藤到时政任职的时候还不到十岁,脱离了父母家人生活在本丸里,当时时政方面为了拉拢这位天赋卓绝的审神者,送了一振三日月到她身边,可以说紫藤的童年时代完全是三日月陪伴的。 两个人的关系在小的时候是非常亲密的,紫藤经常对三日月说的就是‘我最喜欢三日月了,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三日月便是生活在审神者这样的承诺里,听她的审神者承诺永远不会抛弃她。 只是随着紫藤逐渐长大,她的承诺开始变质。 紫藤是家里天赋最高的人,奈何她是女儿在父亲眼里她并不受重视,在这种封建大家庭里儿子才是家业的继承者,说的不好听一些日高家主不是什么有远见的人,于是扒着女儿吸血,用从女儿身上获得的利益来供养自己的不成器的两儿子。 小的时候紫藤什么都不懂,渴望父爱的她自然愿意为了父亲牺牲自己的利益,等她长大了之后她明白自己在父亲眼里什么都不是,于是紫藤的想法变了。 她想要成为日高家的主人,想要获得更多的权势。 可她并没有可用的人手和亲信,于是她把目光放在了三日月身上。她会对三日月哭诉父亲的无情和利用,哭诉兄长对她的打压,哭诉她在家族里的弱小无依,一点一点引导三日月走进她设下的陷阱之中。 然后在紫藤的算计之下三日月变成了她手里的刀,开始帮她处理那些反对她的人,三日月在紫藤的刻意引导下从付丧神变成了紫藤手里的刀,替她消灭所有的敌人。 达到了自己目标的审神者,依旧会在三日月帮她处理掉麻烦的时候继续承诺他永远。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年的时间,三日月也变了许多,他再也不会换下出阵服,因为她的审神者时刻需要他这把刀扫平自己的障碍。 一晃眼紫藤在日高家拥有了拥护和话语权就,两个哥哥越发平庸无能,她的父亲也下意识的开始依赖这个女儿,她做到了她想要的掌握日高家。 大概人性是贪婪的,紫藤掌控了家族后并不满足,也是打着联姻的幌子看上了一个比紫藤家地位高,但是嫡子却好控制的人。 对方家族看中紫藤的资质,紫藤看中对方的地位,两家人各取所需很快给两个孩子定下了婚事。 紫藤的未婚夫不是什么聪明人,很快被紫藤拿捏的服服帖帖,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资质不高的人,他看中的紫藤本丸的三日月,他资质平庸,所以他的本丸没有什么稀有刀剑,在未婚夫提出想要三日月的时候紫藤并没有一口否决,而是答应了下来。 永远的誓言被被紫藤亲自撕开,露出的是令人作呕的丑陋的贪婪和欲望。 于是早就被鲜血浸染的三日月暗堕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还在忿忿不平呢喃着,‘是他背叛我的’紫藤一点不觉得她可怜。 我只可怜三日月跟错了主人。 怪不得三日月对不可代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遇到紫藤这样什么都能利用的人,真的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此刻我并不想在跟她在共处一室。 日高家注定会覆灭,她想要的东西全部化为泡影,她会变得一无所有的。 哦,不对,她至少还有病。 吐真剂可不是什么安全无害的药剂,这种药物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尤其是在使用不当和剂量过大的情况下。 而静脉注射确实是不太好掌握分量的,如果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只能让她自认倒霉了。 谁让她不好好配合呢,我也是没有办法。 第1章 月 之 影 横滨 lupin酒吧 太宰治和他的两位好友,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正聚在一起喝酒。 织田作之助是一位红发男人,看着没什么精神下巴上都是胡茬,身上有种成年人才有的颓废感,而实际上织田作之助才二十三岁。 坂口安吾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板正的西服,看着就是一副白领精英的样子,只是他的黑眼圈比较严重。 三个人都是港黑的成员,平时工作都是十分繁忙,能抽空出来喝酒是他们少有的能放松的机会。 坐在中间的太宰治百无聊赖的拨弄着酒杯里冰块,看其在酒水中浮浮沉沉。 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发现太宰今天心情不佳,织田作之助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坂口安吾大概能猜到一些的,于是坂口安吾问出了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 “太宰,你似乎很讨厌白马小姐能说说为什么?” 听到熟悉的姓氏太宰鸢色的眼睛轻微眨了一下,拨弄冰块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短暂的沉默后太宰治很快恢复了正常。 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坂口安吾的问题。 “安吾不要乱说,白马小姐可是首领的宝贝,我怎么敢讨厌她。”最后的几个字尾音拉的很长,听起来宛如撒娇一样甜滋滋的。 安吾无奈叹道。“太宰不要扭曲我的意思,也不要装作听不明白糊弄我。据我所知明明是太宰躲着她走才是,太宰你每次跟她接触之后心情都不太好。” 说是针对并不太贴切,应该说有那位小姐在的地方,太宰完全不愿意靠近。坂口安吾是情报人员,所以知道的事情稍微比一般的成员要灵通一些。 太宰说的那句白马小姐是首领的宝贝,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而是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那位白马小姐的身份十分特殊。 据说其中涉及到欧洲的超越者,因此政府方面看在超越者的面子上给港黑开绿灯,对港黑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任态度。 听说首领身边的那位白马小姐可是救了一位超越者,而这位超越者的亲朋也是超越者,分量完全不一样,不得不说真是好值钱的一个人情。因为这份人情在横滨这边一直非常安稳,港黑更是发展迅速。 白马小姐可真是一张好牌,安吾如此想到。 “说起来太宰是不喜欢白马小姐吗,对她的态度十分……排斥。”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才想出这么一个词。 织田作之助虽然同是港黑成员,但他跟太宰治和坂口安吾负责的工作不同,平时工作中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可他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织田比较重视太宰这个朋友,听到安吾说起这个他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我怎么会讨厌小白马呢。”太宰喃喃自语。 “据我所知中原大人对白马小姐的态度也怪怪的,也是能躲就躲的样子,单论对待白马小姐的态度,太宰和中原君不愧是搭档。”坂口安吾吐槽道。 如果是其他事情太宰早就出声反对,还要对自己的搭档进行一波人身攻击,可此时提起对某个人的态度,太宰诡异的保持了安静,算是这对搭档唯一合拍的地方。 两个人都会下意识的避开和那个人的接触。 森鸥外是下过死命令的,港黑中知道内情的人只有寥寥几人。 安吾和织田作两个人是那件事情后才加入港黑的人员,不了解内情是正常。如今港黑内还记得那个少女的人已经不多的。 太宰是绝对不会跟两个人说起以往的事情的,知道的越多往往死的越快,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是他承认的朋友,太宰不会把两个人送到死路上的。 森先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会扰乱他计划的人的。 太宰百无聊赖的坐着,放在衣兜里的手机发出收到短信的铃声,太宰没有动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打定主意不会去翻看手机,这个时间段八成是森先生在找他,他才不要回去加班。 没看到就等于没收到消息,计划通。 相比于他的无动于衷,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听到声音,全部下意识的去查看自己的手机信息。不怪他们两个人如此,实在是打工人是非常卑微的。 “不是我的。”坂口安吾松了口气。 他是社畜没有错,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加班的爱好的。 热爱工作完全是生活所迫,能休息谁会愿意埋头工作。 “也不是我的。”拿着手机的织田作之助同样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然后两个人把视线落在了无动于衷的太宰身上, “是太宰的手机在响。”坂口安吾的语气充满了怨念。加班许久的社畜下班时听不得这个声音。 “太宰,看一下吧。” 坂口安吾推了一下眼镜,圆圆的镜片反射着酒吧的冷冷的灯光。 被好友左右夹击的太宰治无所谓的掏出手机,手指轻轻一弹手机翻盖打开,在亮起的屏幕上太宰看到邮件来源和邮件内容。 来自:秘书小姐 内容:我迷路了。 附件是一张海边落日黄昏的景象。 太宰治一时间分不清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喝醉了,一不小心手机掉在了吧台上。 手机掉落在木质吧台上的声音唤醒了太宰治的神志,手机在跌落的过程中重新合上,太宰治有些手忙脚乱的去翻开手机,屏幕亮起灯光刺激的太宰治的眼睛一阵酸涩。 再次确认那个号码,邮件依旧存在。 不是幻觉,邮件依旧存在。 太宰不符常态的样子,让两个朋友开始担心他怎么了。 自从看到信息太宰的情绪就起伏的十分剧烈。这是两个人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太宰治。没等两个问太宰出什么事情,只见太宰治仿佛大梦初醒,抓着手机跌跌撞撞的往外边跑。 “太宰?!” 太宰速度很快,等两个人反应过来从酒吧里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太宰治的身影,两个人对视一眼总觉今天会发生什么大事。 “希望不是坏事。”坂口安吾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哑着嗓子说道。 该不会是横滨要发生什么大事了吧,能让太宰治情绪如此激烈,坂口安吾觉得心慌的厉害。 织田作之助心里同样有些担心太宰,希望是这样吧。 坐在车上的太宰治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心慌的厉害。这个地方他最熟悉不过,记忆中他在这个地方向那个少女伸出了手,对方笑着把手递给他,毫不迟疑的跟着他一同步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不能再想了,想的太多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要窒息死掉了。 如果是一个恶作剧或者阴谋,太宰心想他一定让策划这场闹剧的人下地狱。绝对不能原谅,不管是谁都不能拿她做局,谁都不能去打扰她的安宁。 太宰治不伪装的时候,整个人阴沉的吓人,前面的司机一个字都不敢说,默默的踩下油门,司机现在只想快点,把后面的太宰大人送到目的地。 太宰到海边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太阳停在海岸线上,他看的了一个少女背对着他站着,海风把对方的衣裙吹的飞起。 海浪的声音完全的掩盖住了太宰治的脚步声,在离那个少女只有三步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少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缓缓的转过了身。 四目相对,太宰治瞳孔颤抖。 虽然跟太宰治记忆里的面容有些差别,但是太宰治还是第一眼就看了出来,眼前的人正是四年前离开的伙伴,跟四年前比她更加漂亮了,整个人精致的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她的眼底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不安。 是因为自己长大了的缘故吧,他长高了不少气质有些变化。 没错,她胆子一向不大,会害怕是正常的事情。 自己已经成年了,她会因为陌生而感到不安是正常的事情。 对待她,太宰治总是意外的耐心且包容的。 “漂亮的秘书小姐,我来接你了。”太宰伸出手微笑着等着对方靠近他。 “太宰?”少女有些迟疑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我,我来接你。”到了此时太宰才露出了笑容。 像是一轮月亮落入了怀里。 太宰治小心的揽着少女,我做到了在你回来的第一时间认出了你。 所以不要再以惨烈的方式离开他了。 第2章 月之影 二 被太宰安顿下来之后,我才有种真实的感觉,原来时政真的找到了我之前的待过的世界,原来时政真不是随便打发审神者的,原来时政竟然真的有真本事。 如何形容呢,大概是觉得时政突然支棱起来了……稍微有神奇的样子。 时政这次的靠谱颠覆了它在我眼里中的形象,从无组织无纪律的分分钟会因为争权而完蛋的多党派,变成了技术过硬的政府组织。 从结果看来时政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虽然横滨的危险程度跟咒术世界不相上下,只是危险的方式不同,但是两个世界给我个人带来的感受却是千差万别。 我真心实意的感谢时政,帮我找到了这个最初的世界。 我降临的地方正巧在海边,环顾四周看着有些熟悉还有些陌生的世界,我惊疑不定僵在当场,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找出了曾在这个世界使用的手机,然后惊喜的发现手机竟然有信号。 于是没怎么过脑子的,我直接给其中一个人发了一条求助信息,孤苦无依的我,十分迫切的需要本地人给予我帮助。 只是等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激动的情绪平复之后我才发现这个举动的并不是那么稳妥,不过看着已经发送成功的短信,我的思绪短暂的陷入迷茫之中。现在后悔的话好像来不及了,除非对方换了电话号码收不到我的信息,只是这样的概率比较小而已。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不会轻易更换联系方式。 我变得有些迟疑,因为知道时间是很神奇的东西,所以在不确定时间过去了多久的当下,我不可避免的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我曾经认识的人是否还记得我的存在,他对我的态度有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化,所以我开始迟疑要不要留在这里等着他来。 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那么明智,我还是等在那里没有离开,是我先发出的邀请信息,怎么可以如此轻易的毁约,摇摆不定的我重新坚定了自己的念头,我要等他来。 我想赌一把。 赢了自然万事大吉,输了的话也没有关系,大不了连夜离开横滨罢了。世界那么大总能找到落脚处,再说了我还有系统兜底就没有怕的。 想到他曾经答应过我,会第一眼认出我的来的。这让我坚定了留下的信心,我想留下来看看曾经的朋友。 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曾经的友人来接我。 在太阳快被大海吞没的时候,我等的人来了。 而他也没有忘记我,在第一时间认出了我,他来带我走。 作为一个孑然一身的人,我在横滨是没有自己的住处,如果太宰今天没有出现的话,我只能孤孤单单的在陌生世界去酒店过夜。期望自己不会再次倒霉的遇到火拼现场。 幸好太宰治出现了拯救了无家可归的我,太宰算得上是横滨这个地界上的地头蛇,有他在我的安全指数直线上升。 我原以为太宰会把我安排在港黑名下的酒店里,没曾想太宰治把我带到了一个远离市区的房子,我猜想这里应该是太宰给自己准备的安全屋。 作为森首领的心腹,太宰的一举一动一定被许多人关注着,而安全屋是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是个能躲避他人窥视的好地方。 既安全又隐秘的完全符合太宰的风格。 跟在太宰身后的我,看着太宰动作熟练的用一根铁丝就打开了房门,太宰的动作相当的丝滑,我刚看清他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他已经把门打开了,效率高的有点离谱了。 看太宰治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他依旧就职于港黑,太宰他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好人,所以他做事有点出乎意料很是正常。我对他的不走寻常路觉得适应良好,他从前就不爱带门钥匙,有这项绝技的后他便完全不用带钥匙了,真是方便极了。 可能有人觉得撬锁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平时的话我会保持缄默,而放在太宰身上的话,我觉得有必要为太宰治辩解两句。 太宰可是供职于港黑,那里可没有什么纯白无辜的白莲花。不客气的说能在港黑站稳脚跟的都是法外狂徒。 太宰治可是一个军师一般的重要人物,是稀少的脑力派。 而生活环境决定思考方式。 用一般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太宰治有些残忍了。 暂时不提他的开门方式,只说这里是属于他的房子,太宰用钥匙或者用铁丝都是他的自由,旁人无权干涉。 看着太宰还是如此活泼自在,我彻底放下心来,看来我离开之后他过的很好,稍微减少了一点我的愧疚感。 跟着太宰一起进到房子里之后,我发现这个房子内部简单的很,一眼看过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家具简直少的可怜,客厅一个沙发卧室一张床,这两样是整个房子里仅有的两个大件家具,整个房间空荡的厉害连个衣柜都没有。 一点有人居住的气息都没有。 我有点怀疑如果我在这个房间里说话,可能都会带回声,太宰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居住地方没有任何要求。不愧是能住在集装箱里的人。 “委屈我的秘书小姐了,等过几天我给你换个大些的房子。”太宰治对生活的要求不高,所以不太在意环境如何。 不过这是他自己的生活态度,他可不会委屈秘书小姐一直住这样简陋的房子里,他有提供更好的物质生活的资本,没有必要去让秘书小姐配合自己。 以前太宰是不在意外部环境的,现在则要改变一下了。 太宰还记得自己的秘书小姐最喜欢什么样子的装修风格,知道她对生活品质的要求,看来要自己费心安排一下了,虽然有要费心但是对他来说称不上是麻烦。 所以接下来森首领安排的工作,他只能划水了糊弄一下子了,事先声明绝对不是是偷懒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 讨厌的森先生和可爱的秘书小姐放在一起,哪个更重要简直一目了然,完全不需要思考好不好。而且森先生欠她的太多了。 他可以保持沉默冷眼旁观,但这不代表他默认了森先生的做法。太宰治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阴郁,不过很快重新变得兴致盎然。 “秘书小姐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些吃的用的,马上回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话落的时候人已经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 等我反应过来想说什么的时候,太宰已经关上了门,我稍微有点疑惑,几年不见太宰的任务拖延症难道已经改掉了?他刚刚的这个行动力让我有点叹为观止。 仔细想想的话好像也说的过去,光看太宰治如今的身高就知道最少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他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爱似乎等比例的兑换成了英俊,颜值更胜当年一点没有长歪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我就喜欢这种长的好的,能让我认出来的人一起玩。 只是,太宰他好像在躲着我,是我的错觉吗? 第3章 月之影三 作为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我老老实实的在太宰的安全屋待着。 好在我本人是个阿宅,加上在本丸待久了已经习惯了安静的生活,并不喜欢出门溜达,至于吃穿用度太宰全部帮我安排的明明白白。太宰还特别周到的给我配置了一台电脑,哪怕足不出户也不会让我无聊。 而且太宰确保每天最少来一趟看看我,做任务不方便过来的时候就会给我打电话聊天。房间里没有厨房太宰便在饭店定了餐食,每天让专人送过来,可以说在他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确保我过的十分舒适。 物质上一点不缺,心理上有点焦虑。 有件事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当时我离开横滨的时候身无分文,此次回来自然也是两手空空,如今完全是太宰在养着我。 虽然我们私交比较好,太宰也愿意给我花钱,但是我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把太宰的救急当成理所当然。 我暂时还做不到坦然的花别人的钱,即使是太宰的也不行,果然还是要想挣钱的法子,总不能一直啃太宰吧,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闲来无事我的时间基本都在上网,更具体一点是我在上网找乐子打发时间,系统上网收集我可能会用的上的消息,一人一统分工明确。 等有了电脑通网后我才发现,距离我诈死竟然已经过去四年的时间,掐指一算太宰治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这样说来他的身形发生变化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当时是在海边再次见过太宰的时候,我可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一回头一个身高腿长的黑大衣悄无声息的站在我后面,要不是他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我一定会拔腿就跑。 在我的印象中的太宰还是那个,说话还带着一点奶音的男孩子,结果一个转身,记忆里的男孩子变成了气势十足的比我高上许多的男人,我是做了心理准备但是没有做这种心理准备。不得不说,太宰的变化是真的吓到我了。 这压迫感真的绝了。 不过在太宰治笑着朝我伸出手的时候,熟悉感缓解了我的紧张情绪,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太宰治,知道这一点我自然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乖乖的被太宰治捡回了家。 太宰对我的承诺的事情,他从来不曾忘记,他说给我换个新房子不出一周他就带领着我搬到了新房子里。 太宰问过的我对房子有什么要求,我只说自己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所以太宰新找的房子并不在市区内,而是离海边更近一些。 “秘书小姐我们到了。”太宰治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他的表情相当的愉悦。“现在可以去拆我给你的礼物了,房子里可是我亲自布置的,看一看喜不喜欢。” 我接过了钥匙,知道太宰治在故意拿话逗我,太宰治自己的生活虽然乱七八糟但是审美还是在线的,想当年我们两个的办公室就是太宰治布置的,风格完美的符合我的审美。 我一点都不担心,打开门后会出现什么诡异的装修风格。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一开门我看到房间里柔和温馨的色调,太宰说房间是他亲自设计的,这句话绝对没有掺一点水分。作为跟我曾在同个办公室办公的上司,显然太宰是最知道我喜欢什么装修风格。 从淡黄色的墙面和木质的棕色地板,到客厅里的布艺沙发,再到墙上的挂画、房间里摆放的花瓶,处处都是精心设计的,营造出一种自然、舒适的氛围。 我完全可以想象生活在这里一定特别舒适。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太宰也慢悠悠的拉着行李箱走进来。 对太宰治来说装修布置房间都是小事,找一个不在港黑范围内又不属于任何势力,安全又有保证的地方才是难点。 因为有一些不能对她言说的事情,太宰变得稍微有点瞻前顾后,他小心翼翼的把人藏了起来,生怕被其他人发现。虽然太宰很清楚事情瞒不了太久。 正在沉思的太宰治自然没有发现原本在房间里探索的秘书小姐,已经走到了他的附近,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发现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 “嘛,秘书小姐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吓到我了。” “唉,是我吓到太宰了么?”我用十分夸张的演技,表现出了自己的吃惊的样子。 “当然,我才不会对你说谎。” “真的么,我不信。” 太宰治听到这句话后想继续说什么,只可惜被我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除非太宰你先告诉我,你瞒了我什么事,之后我才会相信你。” 太宰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他那惹人怜爱的脸上是一片茫然神色。完美的诠释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 太宰治这个演技我给九十九分,不给满分是怕他骄傲。 真是说又不能说,打又不能打的,太宰还是如此的让人不省心。 我思考再三还是觉得我们两个要好好谈一谈,横滨这里可是智力和武力比拼的世界,我十分悲催的哪个样都不占,如果再不了解现在的局势,说不得到时候会牵连到太宰治。 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毫无顾忌,可这里有我在意的人,我是不敢乱来的。 如今的我在慢慢改掉遇到问题就下意识躲避的心态,所以我决定这次主动出击,我不想活着太糊涂。 论智力,我跟太宰没法比,但是太宰愿意给我解释的话,我会虚心去学习的。 我拉着太宰治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整个过程中已经比我成熟的太宰治一如多年前一样沉默寡言,让我有种他即使长大了却没有变过的错觉。 面对面坐着后我才算是找到机会认认真真的看到他的脸,这段时间太宰治总是来去匆匆,虽然每天我们两个都会见面,可也没像今天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过。 对我来说我们两个只是几个月没有见面,而对太宰治来说已经好几年过去了,我当时离开的时候他才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如今他已然成年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时间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是不一样的。 第4章 月之影 四 我虽然反应慢一些,但是我真是不傻白甜。 最开始确实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可已经一周时间过去了,我不可能没察觉到不对,我还没笨到那种智商捉急的程度。 太宰从见面到现在为止,他根本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自从任职审神者后,我对涉及到真名的事情变得十分敏感。 他一直用秘书小姐来称呼我,一次两次我还能当做太宰是在故意搞怪,可一周时间过去他完全没有喊过我的名字。全部是用的代称,明显其中有问题。 排除他忘记我名字这个不可能选项,只能说太宰他就是故意的。必然是这四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否者太宰治不会只用代称称呼我。 对上太宰治这样聪明的孩子,有问题要直接去问,暗示对他完全没有作用,他完全能做到糊弄你的理由次次都不同,这种时候直球才是最好的方式。 “太宰,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不想让太宰逃避我的问题,我选择直接面对面询问对方。 我们两个人离得近,而且现在房间阳光正好,我看到了太宰的瞳孔微微微微收缩,看他的这个反应,我确定并不是我想多了。 “告诉我吧,太宰。”我放软了语气我不是逼问他,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做而已。 面对我的提问太宰是什么反应呢,他想站起来逃跑。 太宰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无法对着她说谎,于是打算上演一出落荒而逃。虽然明知道做只能逃得过一时,他还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他此刻只是一个胆小鬼,无法看着对方清澈的眼睛说出残忍的真相,之后他会对她道歉的不过此刻他只想离开。 太宰的意图十分明显,可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们离的如此近他一站起来我直接把他抱住了。我可是能手撕铁链的人,我就不信自己还稳不住一个太宰治。 太宰治完全不敢挣扎,整个人僵住了一块石头。 “不要想着逃跑啊,我又不会伤害你的。”抱住了人我才发现太宰简直瘦的厉害,之所以不显瘦完全是穿的多的原因,西服三件套外外加一件黑风衣,几层衣物把他的身形遮挡的严严实实。 太宰是真的只有身高在长,体重基本没有变化,我下意识放轻动作生怕自己一个用力把太宰弄成骨折。 “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无理取闹就,这件事涉及到我,我是有知情权的。”我有点蠢蠢欲动,特别想把人抱起来掂一掂。 单论他这个体重太宰就完全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不松手他根本挣脱不开我。 我们两个当年可是同批接受训练的‘同学’,有我这个八百米跑下来都费劲的队友衬托,太宰相比之下可是成绩优异多了,起码他能达到合格,我可是常年在及格线之下徘徊,是连压线都到不到的废材。 鉴于我们两都是脆皮,教练当初根本没有让我们两个对练过,生怕我和太宰直接来个‘同归于尽’,然后教练就可以直接躺平等死了。所以我一直不清楚太宰治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现在我跟他打架的话,不知道我能不能打的过对方。 我脑子里开始想如果他不配合我要如何,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小会儿,最后是太宰妥协了。 “我知道了,先放开我,我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的。”最后是太宰治先松口了。 “真的?”我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 太宰点了点头作为答复。 我松开了太宰,想了想又不放心拉着他让他坐的离我近一点。怕他接着跑我还握上了他的手,为我的机智点个赞。 能逼迫太宰治的人并不多,除了老奸巨猾的森先生外,只有眼前个人了。对着森鸥外太宰还能糊弄一番,对着一脸期待的女孩子太宰根本无法说谎。 深知瞒不过去的太宰治放弃了挣扎,如同她说的一样她是有知情权的。 “还记得兰堂吗?” “记得,当初他回法国还是我送他上的飞机。”而后转身森先生一瓶毒药直接把我送走了,因此我对兰堂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 “兰堂回国后没有多久就恢复了超越者的身份,同时通过外交部门给森先生发了一份文件,要求森先生务必照顾好你。”可当时琉璃酱已经不在,一旦捅破真相大概率会惹怒超越者。 兰堂的本意是告诉森鸥外琉璃后面有他撑腰,让森鸥外做事之前考虑清楚,不要耍花样不要继续压榨少女,可却没有想到自己慢了一步,人已经不在了。 “森先生出于各种考虑没有说明真相,而是保持了沉默。”也幸好森鸥外行事谨慎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事情顺利的瞒了下来。 我了然,森先生的默认下来比挑明更稳妥。 当初森先生能痛下杀手,我自己也是在里面加了一把火的,说实在的我对森先生其实没有多少怨恨的。大家的立场不同而已,我虽然会埋怨,但是还达不到憎恨的地步。 兰堂先生原本是要带着我一起走的,是我从中作梗取消了机票才能顺利的留在横滨的。当时的用的理由就是森先生承诺我可以脱离港黑,直接甩锅给了正在加班工作的森先生。 兰堂先生因为我帮他恢复的记忆对我非常上心,如果得知他前脚刚走,后脚我就被森鸥外干掉了,谁都不能保证兰堂先生会作出什么不可预料的疯狂的事情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瞒一段时间,两个人长时间不联系后感情自然会变淡,到时候再随便找个理由,火拼也好车祸也罢随便找一个意外去让我消失掉就好,操作的好的话兰堂并不会做出迁怒的事情来,这样对横滨对森先生才是最好的。 “后来呢?怎么处理的,森先生总不能瞒了四年吧。”让我听听森先生给我安排的什么剧本。 太宰治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竟然肯定了我的玩笑话。 我震惊当场,森先生该不会是疯了吧,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的如此之久。一旦被发现绝对会惹怒兰堂的,超越者可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森先生!森先生你在做什么!?是你飘了还是兰堂拿不动刀了,你为何要玩的如此之大,难道森先生一点都不怕,整个横滨被兰堂的怒火湮灭。 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佩服森先生胆子大,还是震惊他能有惊无险的瞒过了超越者四年之久。 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太宰稍微握紧了对方的手。“森先生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和横滨的未来开玩笑,别怕他可是想了一个好办法。”说到‘好办法’几个字的时候,讥讽之意快要溢出来了。 看来森先生这个瞒过兰堂的法子,让太宰厌恶极了。 第5章 月之影 五 森鸥外是什么人呢,是一个在必要时候连自己都能出卖的狠人,为了达成他的目标,他可以利用身边所有的资源。 作为港黑的首领,他理智的让人感到畏惧。 正因为足够理智,所以森鸥外知道这个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个超越者的人情如果运作的好,港口黑手党完全可以借此再上一步。 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收益,于是森鸥外有个十分大胆的想法,找一个替身拖住兰堂,只要能拖够一定的时间森鸥外完全可以布置下一盘大棋。 这个想法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实际上是有可操控的空间的,当时少女没有跟兰堂离开给出的理由是:森鸥外答应让她脱离港黑,让她能重新回去过普通人的生活中去。 实际上这只是临时找的一个借口,对于一个被卷入权力斗争之中的普通人来说,这个理由相当真实。正因为可信度较高,所以兰堂没有丝毫怀疑。 兰堂作为和对方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的人,对少女的想法还是知道一些的,清楚她根本适应不了港黑弱肉强食的残酷规则。 虽然少女幸运的成为了异能力者,可遗憾的是她的异能力属于辅助系能派上用场的地方有限,而异能本身不会增加她的战斗力,并且她加入港黑的方式不甚光彩,不好拿到明面上说,种种情况叠加之后导致她在港黑的地位十分尴尬。 没有真正的加入港黑,却被迫随波逐流的活着。 港黑说白了是一个大型的暴力组织,没有足够自保能力最后只能被吃的骨头都不剩。正因为看清了自己的前路,所以她十分想脱离港黑这个吃人的组织。 兰堂念着对方的好愿意尽可能的帮助她,为了能让少女顺利离开港黑,兰堂在回国后专门通过官方渠道给森鸥外一点‘提醒’,为的就是让森鸥外痛快放人离开,达成少女自由的心愿。 森鸥外在还原事件经过的时候,发现这个借口是一个能做文章的地方。 她想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作为首领森鸥外自然应允。然后一个普通少女的生活里,是不会出现违法组织成员的身影的。 港黑的人不好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却要保证她的安全,于是只能在暗中保护着她,然后时不时发给兰堂几张偷拍的照片,因为是偷拍所以不是很清晰离得有点远什么的,相信兰堂先生会理解他们的。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变得更加天衣无缝,森鸥外把所有知情人聚在一起说明了自己的打算,并要求在座的各位保持沉默,而泄密者将视为对港口mafia的背叛。 到这里太宰虽然觉得森先生很无耻,但是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利益最大化,森先生无耻一点太宰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对于替身的人选,最开始森鸥外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异能力爱丽丝,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划掉了。 森鸥外的异能力名为vikaseualis,他的异能力可以幻化为人类形态,森鸥外可以设定捏造她的外貌和性格。比起找一个外貌相似的人,他动用异能力捏造一个更方便也更容易掌控。 但是森鸥外最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一来异能力只能幻化出一个人,幻化出替身后爱丽丝自然就要消失,爱丽丝是他的女儿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森鸥外的女儿死去,而在女儿‘死去’之后另一个少女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一些。 森鸥外知道聪明人是很多的,如果做不到万无一失那就不要去尝试,更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二来作为港黑的首领他的资料在某些人那里是公开的,虽然知道他异能力效果的人不多,可也不是一个都没有。森鸥外是打算从官方组织那里‘占便宜’的,自然不好让他们抓到他的把柄。 万一有好事者把这件事捅到兰堂那里去,缜密的筹划就会变成了他森鸥外活腻味想找死。 况且爱丽丝可是他的底牌,把自己的异能力放在外边实在是风险过高,权衡利弊之后森鸥外只能遗憾的放弃这个计划。 * “森先生运气特别好,他找到了一个跟你有八九分相像的少女。”身形外貌像极了他的秘书小姐,只除了那双眼睛。 秘书小姐的眼睛清透犹如漫天的繁星散落其中,让人看到便会被其吸引,而那个冒牌货眼里只有伪装出的纯善和掩盖其下的贪婪。太宰治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觉得厌恶的很。 太宰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对面少女的眼角,手下的肌肤白皙光滑没有一点瑕疵。“现在的话只有三四分像你而已。” 太宰的话我听懂了,森先生在玩替身文学。找了一个跟我特别像的少女扮演我,真是让我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我对森先生的看法。 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没有被兰堂先生识破吗?”要是兰堂到横滨来找人,谎言一下子就会被识破吧。 “没有哦,森先生以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再和暴力组织有牵扯为由,诓骗兰堂断了想跟你继续联系的心。平时最多让那个冒牌货仿照字迹写个信件,平时给些生活照片就把兰堂稳住了。” “为什么有种兰堂先生很好骗的感觉。”虽然但是兰堂先生原来这么好哄的吗。 “好不好骗我不知道,兰堂倒是非常尊重你的意愿。”因为不想跟mafia再有牵扯,兰堂便只默默关注不打扰,也不枉费两个人相识一场的情谊。 而这样一对比之下森先生做的简直不是人事。 “太宰,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她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答应森先生的要求。” 当替身我还只在霸总文学里面见过,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真人版的菀菀类卿,而且还是我的替身,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难言。 “人是森先生亲自带回来的,没有人知道她原来的名字叫什么,现在港口mafia里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叫她白马琉璃。” 这是让太宰治最觉得恶心的地方,森鸥外让冒牌货完全顶替了秘书小姐的身份和名字。从前的涉及到秘书小姐的东西,包括视频照片甚至是批改的文件,能替换的全部替换,不能替换的则全部进行了销毁。 事到如今除了几个当事人,已经没有人知道如今深受首领喜爱的白马小姐,和救了超越者的白马小姐其实是两个人。 现在的白马琉璃,是个光明正大享受别人成功果实的小偷。 第6章 月之影 六 最开始太宰只是对森先生的做法颇有微词,觉得森先生吃相实在有些难看,至于那个冒牌货完全没有被太宰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故意找人家的麻烦,因为太宰知道这只是森鸥外的一颗棋子罢了,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太宰很清楚她存在的意义只是稳住远在欧洲的兰堂,并让其他人知道兰堂跟港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港黑在某种意义上是借着超越者的身份狐假虎威,借着欧洲超越者的名头给自己捞好处。 在欧洲大国面前在超越者面前,这个弹丸小国只能乖乖的弯下腰低下头,作出伏低做小的样子来。 森鸥外的计划是成功的。 高风险确实带来了高收益,本地的官方组织这几年对港黑的急速发展保持缄默,必要的时候还会主动提供便利。港黑只要行事不过分官方组织的异能特务科完全能当成看不到,如此几年发展下来港口mafia俨然成为横滨最大的黑道组织,其他的组织不是归顺就是被全部消灭,已经没有组织能抗衡港口mafia。 作为在其中担任着纽带的白马小姐自然被港黑小心的保护着,平日里她享受着森鸥外的偏爱,吃穿用度完全比照首领的女儿爱丽丝,她提出的要求但凡不过分,森鸥外基本上都会欣然应允。基本上达成了,做到了她要什么给什么的程度。 森鸥外营造出了一种港黑对其重视的不得了的态度。至于事实是如何大概只有几位干部心有数。 森鸥外能成大事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他能做到其他百分之八十的人类忍受不了的事。明明觉得对方一无是处,却能表现的情深义重。说起来森先生的底线真是非常有弹性的,为了更大的利益他可以无条件的降低自己的底线。 冷眼旁观的太宰治看的十分清楚,森鸥外把那个冒牌货捧得太高了,说不定哪天她就会掉下来被摔的粉碎。坐享其成也是要有本事的,世界上哪有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呢。 只是为什么要让她顶着那个名字出现,简直是对秘书小姐的一种玷污。太宰简直像是被逼着咽下一只苍蝇那般难受。 “这几年森鸥外通过控制这个替身,得到了许多的红利。港黑也因此发展的迅速,现在一提起白马琉璃名字,大家想到的都是那个冒牌货。”不得不说李代桃僵这出戏森先生唱的特别成功。 只是苦了他的秘书小姐,连属于自己的名字都被别人侵占,知道这些事情的话她会难过的吧,所以太宰才故意来去匆匆,为的就是不想让她过早知道森先生做的糟心事。 太宰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过于刻意,只是太宰无法直视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在太宰看来已经被别人污染了。 相比于太宰的愤慨,我情绪还算比较稳定。 事情到这里我差不多了解了。森先生找了一个替身,不是因为想寄托情感,而是打算获取更大的利益。 森先生还是那个理智高于一切的人,他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过。 我当时离开时是做好了回不来的心理准备,哪怕现在有人借着我的名字替我享受美好的生活,我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触,也没有那种被冒名顶替的恼怒。 说白了这福气给我,我完全不敢要。 森先生的便宜哪里是那么好占的,他要真的对我上心看重我,我也不会选择死遁好不好,又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我是一点不嫉妒那个女孩子的。 想要得到什么势必会付出什么,现在她的生活看着的确是花团锦簇,可事情一旦达到了森先生的预期,她接下来的命运如何就全看森先生怎么想。 说句残忍一些的话,活着的时候她和我相似度有八九成,可死掉的人相似度却能达到百分之百,以我对兰堂的了解,他是不会用异能力去读对方的尸体的。 只要时机抓的好,真相便会永远被掩埋在地下。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设想真的有点可怕,希望不会变为现实吧。 我也是看过几本替身文学的人,现在的情况好像跟替身文学差别大了去了。起码森先生的做法属于没有感情全是利益的那种。 森先生和港黑什么的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现在我要把钻进死胡同的太宰治拉出来。他是非常认真的替我觉得委屈和不值,真是让人怪窝心的。 “太宰会把那个女孩子当成我的替身吗,会不会把对我的感情寄托在她的身上。”我是很认真的在询问太宰。 太宰的反应特别可爱,只见他睁大了眼睛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在我看来她与你完全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她这个冒牌货也就只能糊弄一下看不到真人的兰堂而已。”他才不傻哪里有那么好糊弄。 因为两人相貌相似而移情?不存在的。 他太宰治才不是如此肤浅的人类。 能吸引到太宰的从来不是皮囊这种浅显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太宰不光没有对其另眼相待,反而厌恶她的靠近,恨不得躲开三米远生怕对方碰到他。 每次碰到对方太宰治都觉得自己被霉运笼罩,他宁可跟智商欠费的搭档一起出任务,也不想遇见那个白马小姐。 “太宰既然没有把她当成我的替身的话,只把她当成跟我同名同姓的陌生人好了。想来森先生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比如说把她当成我一样对待。”如果森先生真这样要求太宰治,太宰治绝对会闹个天翻地覆。 太宰迟疑的点了点头,森鸥外确实没有如此要求,他只要求所有知情人保持沉默而已,私下如何对待森先生并无要求。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我其实不是很在乎的。”严格的说来白马琉璃这个身份是系统生成的,同样不是我的本名,所以我的心态非常平稳。 我在乎的人没有移情到替身上面,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不怨恨么,她在享受属于你的东西。只要你想,我有许多方式能让她消失掉。”太宰治是在认真的询问,那双鸢色的眼睛深处是能吞没所有光芒的黑暗。 我的心跳的有点厉害,我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不正常的,看到太宰的阴郁的样子,看到他眼里的浓稠的恶意,我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特别赞的办法。 “太宰,给我取个新名字怎么样?” 第7章 月之影 七 要拒绝吗? 不,他舍不得。 那是太宰治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的提议。 此刻的他像是一只向往光明的飞蛾,看到光亮便会不顾一切的飞过去,哪怕光亮的终点是能把他彻底焚毁的火光。 自从我说出那个提议后,太宰整个人都不太对劲。 他漂亮的鸢色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亮光来,我能感觉到他此刻心绪激荡的厉害,可无法细致的分清里面包含的都是什么情绪。 太宰大概是想说些什么,只是他的唇张张合合半天,却没有发出半个音节来。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完全读不懂太宰想要说些什么话。 只能确定的是他对我的提议没有厌恶和抗拒,是了,太宰有时候是比较拧巴的,像是这个时候就需要我强硬一些的,太宰不反对那就是赞同了。 四舍五入就是他已经点头同意,是他答应了。 拉起他缠着绷带的手,我用小拇指勾住了他手指,并轻轻晃了晃手臂。整个过程中太宰没有丝毫抵抗的痕迹,这让我越发有底气。 “那我们约定好了,太宰一定要给我取个好听的新名字。”拉勾什么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幼稚,不过对我们两个来说正正好。 “我现在可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我的过去我的未来都在太宰大人你的手中,以后的日子请多多关照。” 太宰的视线落在我们两个勾起的手指上,之后又落在我的脸上。失控的表情管理很快恢复了正常,太宰又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样子,至少表面是这样。 “我怎么说也是港黑的干部,委托我办事是需要酬劳的,我也不贪心给我一个拥抱当定金如何,我不但能给你取个好名字,还会负责售后做一个跟完美无缺的,谁都找不到漏洞的新身份。” 话说十分大气,实际上太宰完全在逞能。 他印象里的秘书小姐可是十分害羞的,在他提出这样有些过分的要求后,按照他的预计秘书小姐有八成几率会害羞的跑掉,只要她跑掉太宰的目的就达到了。 作为两个人里更成熟的那一个,太宰治绝对不允许自己表露出弱势来。表面上是风轻云淡稳操胜券,实际上心慌的一批手脚无措。 太宰治:请留他在原地冷静一下。 我:拥抱吗?太宰都要求了,怎么可以不满足他。 作为一个人不怎么会说话的人,有具体要求可比要我绞尽脑汁哄人容易多了。太宰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我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现在的高度正合适,没什么犹豫的跪在沙发边沿伸手直接抱了上去。 和付丧神相处久了我悟出了一个道理,情绪是需要用肢体行动表达的,在动人的言语大多数都不敌一个主动拥抱。感情是需要反馈的,有来有往彼此的感情才会变得更好。 借着抱着太宰的动作,我悄咪咪的摸了两把他的头发,手感跟之前一样软软的特别好撸。“我们说好了,太宰不许后悔。” “……唉,我已经收了酬劳怎么可能后悔。我可是港黑的五大干部之一,一诺千金才不会说话不算数。”他的心结算是解开了一大半,于是不再刻意回避有关于港黑的事情。 “是吗,原来太宰已经成为了干部么,真是厉害,恭喜太宰成为干部大人。”能让抠门的森先生给太宰升职,一定是太宰非常非常能干,可怜的孩子一定被森先生压榨的非常狠。 看给孩子累的,几年过去了体重基本没有变过,太宰过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苦日子,可恶的森先生压根不会养孩子只会无情的压榨孩子。 “那是当然,我可是港黑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呢。”他可是比他的搭档先一步成为干部的,压对方一头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不愧是太宰,所以……太宰你是不是受伤了,我好像闻到血腥气了。”我在他脖颈边嗅了嗅,虽然有点淡确实是血的味道没有错。 大概是话题转移的太快太跳跃了,太宰治明显卡了一下,僵在那里不敢动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在找借口准备敷衍我。 “如果我说是别人的血,秘书小姐会信我吗?”太宰可怜兮兮的说道。 秘书小姐的这个嗅觉是不是有点离谱了,他脖子上是有伤口,不过那是昨天的事情了,子弹擦伤而已他完全没有当一回事,而且太宰确认自己早上已经换过一次纱布了,为什么还会被发现。 该不会是伤口又出血了,太宰有点不确定的想道。 “也不是不能相信你,如果太宰拆下纱布给我看一眼,我就勉强相信你好了。” “好过分呢,明明我才是成年人吧,为什么要被未成年少女管着,身份完全颠倒了好不好?”太宰治嘴上嘟嘟囔囔,实际上半点行动都没有,完美的演示了什么叫做嘴上说说而已。 “需要我给你上药么?”过滤掉太宰话中无用的东西,我直接开口询问。并且开始思考,如果给他上药我应该怎么下手比较好。 太宰治原本是打算再皮一下的,然后看到了少女十分认真的表情,太宰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开玩笑,但凡他说一句需要,对方就能行动力十足的把他的纱布扯下来。 为了他大人的自尊,太宰选择对恶势力低头。 “我会自己上药的,我保证。” “好吧,我知道太宰从来不会对我说谎,我可是十分信任太宰的。” 原本打算混弄过去的太宰无奈点头,真是懂得如何捏他的秘书小姐,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拿捏。 “呐,我刚刚想到一个特别合适的名字。”虽然是灵光一闪,但是细想起来没有比这个名字更适合的了。“叫辉夜怎么样,是个非常可爱的名字。” 辉夜,辉夜姬,来自月亮上的仙女。 作为他秘书小姐的新名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有点迟疑,辉夜好像是某个神话传中的人物,当初整理荒神荒霸吐资料的时候正好看过这个神话传说。好像讲的是一个美人的故事,时间太长了具体内容我已经记不得了。最后留下的印象是这是个美人才能用的名字。 我用这个名字和自称自己是西施有什么区别。 “合适吗?”我不太确定的问太宰,用这个名字会不会显得我很自恋。真的不会被别人嘲笑没有自知之明吗。 “别人用可能是名不符实,不过是你的话完全是恰如其分。” “真的?” “真的。我虽然经常说谎,但是我不会骗你的。” 第8章 月之影 八 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横滨其实是有许多没有身份的人员,俗称黑户。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很多,主要的因素只有三个:战争、偷渡、贫困。 镭钵街贫民窟是这些没有身份的人的主要聚集地,大部分人没有什么本事,一辈子走不出那个贫瘠的地方。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有能力能离开那里,而这小部分则是拥有异能的异能力者。 说来有些奇怪,异能力者大部分都出身在横滨。以至于有异能力者是横滨特产的说法。 普通人和异能者是完全不同的。相比于苦苦挣扎的普通人,异能力者要比他们幸运的多。他们有加入其它组织的资本。 在横滨异能者可以投靠港口mafia来换取想要的东西,能力越高能得到的东西自然越多,一旦顺利成为港黑成员后,物质方面就不必在发愁,港黑会帮这些没有身份证明的人安排好一切,这算是加入港黑的特殊福利。 有人觉得身份证明有没有都一样,可实际上没有身份信息是会连工资都拿不到手的,因为现代社会大企业工资是会打到银行卡里的。开工资给现金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除了港口mafia外,还有一个官方组织是可以做身份的,那就是异能特务科,这个组织的权限更大不单能做新身份,异能特务科甚至可以洗白犯罪记录。 只是官方组织要求特别严格,各种条条框框规定数不胜数,想要加入异能特务科不是一般的难。 最起码一点便是要加入者身家清白。只这一点基本上拦住了横滨所有的异能力者。 因为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人,就没有通常意义的好人。真正的好人早被贪婪的鬣狗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港口mafia里有许多异能者出自雷钵街和平民窟,从那里出来的人骨子里都有种狠劲像是凶恶的野兽,对没有身份、没有文化、没有求生手段的人来说,唯一的出路只有加入港口mafia。 然后他们会被驯服被管理,最后成为首领手里的刀,为他、为他的组织踏平一切的阻碍。 当然也有人不想受管束,不遵守港黑的规定到处闹事,这样的人则会变成港黑的敌人,而对待敌人港黑一向是冷酷无情的。 在某种程度上说,港口mafia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证横滨的安宁。 总而言之制作假身份已经变成了港黑的一项业务,拥有一整条完整的流程。 太宰在此之前并没有亲自动手做过这种事情,太宰正式加入港黑的时候,森先生已经是先首领手下第一人,掌握住了大部分实权。 作为森先生的自己人,太宰处理的全部都是大事件,正因为他能力强办事效率高,所以才在短短几年晋升成为了干部。 太宰答应了亲自来做我的新身份就不会假手于人。 太宰治翘掉了班,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把工作交给下属后,就来找我一起玩,说玩其实不太准确他过来是有正事的。 我们两个一起到了书房里,我特别好奇太宰治要如何给我伪造身份信息。 我之前从来没见过,好奇的很。 我以前是港黑的文职成员,只不过我当时隶属于行动组,主要工作是书写任务报告,而编造身份则是属于情报部门的工作。 我非常好奇这项有点神秘的工作的,于是就跟了过来。 一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二来也是让系统学习一下新的技能,毕竟求人不如求己。 于是凑过去打算偷师,当然太宰是默许的。 然后一开始就在姓名这里卡住了。 昨天只把名字定下来,现在才发现少了可以搭配的姓氏,我和太宰都不打算继续用白马这个姓氏, “小辉夜,有喜欢的姓氏么?”太宰问我。 说真的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毕竟不是本地人知道的姓氏确实不算多,根本没有多少选择。“姓氏啊,让我想想……要不就织田好了。” 总之不能是三条、五条,夏油这种让我完全张不开嘴的尴尬姓氏。伏黑爸爸的伏黑也不好,那是女方的性,我用起来感觉怪怪的。 “织田吗?好像还不错诶,不过小辉夜怎么想到这个姓氏的。”太宰显得有点好奇。 我能说是看时政教育片才记住的这个姓氏么,织田信长是我少数能记住的人名之一。毕竟本丸里有好几振刀,或多或少跟这个人有关系。 “既然已经用辉夜这样指代性比较强的名字了,姓氏的话知名度大一点比较搭配吧。” 太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赞同了我的提议,不到两分钟我们结束了对姓名问题的讨论。 接下来就是生活履历了,这部分是太宰的特长,太宰的逻辑思维非常强,由他亲自操刀的人生履历基本上不会有任何bug存在。 因为不同世界的而产生的时差问题,我之前的经历连参考的价值都没有,所有的成长经历全部要重新编辑。 众所周知的太宰治是一个摸鱼大师,我做他秘书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办公桌和电脑基本处于闲置状态,不需要外出做任务的时候,太宰就在沙发上或是睡觉或是玩游戏,像是一只快乐的小猫咪。 太宰正经工作的时候其实是非常少见的。 太宰端正的在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着,一行一行的文字在他的手下迅速生成。我稍微侧过头就被太宰这副认真的模样吸引住了。 不得不说认真工作的太宰真的十分有吸引力的。 失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很快恢复正常。 不能在盯着太宰的脸看了,弄不好会容易上头的。 其实也不能怪我是个颜控吧,毕竟太宰长的实在是太好了,好看的简直是犯规的程度。 太宰刚刚成年身上的少年感还是非常重的,整个人看起来纤细又瘦弱,特别能勾起其他人的保护欲,再加上他本身自带的脆弱感,妥妥的一个病气美少年。 太宰完全能勾起女性的怜爱之心,并且会忍不住想要去呵护他。 比如说现在,我有种想要把他养胖一些的念头。 稍微出神了一小会儿。 等我重新把视线转到电脑屏幕上时,发现太宰已经编辑好了大部分的资料,我为了看的清楚一点不自觉的靠的有点近。 “不要靠的太近,会伤到眼睛的。”太宰也停下了手里的打字动作。 我听劝的往后靠了一下,注意力依然放在文字上面,越看越佩服太宰治的本事,上面的人生轨迹清楚的不得了,从出生日期开始到上过什么学校,家住在哪里曾经学过什么特长。完完整整一个不落的全都有。 我只简单的从时间上捋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漏洞,不禁感慨太宰不愧是港黑优秀干部事情办的就是滴水不漏。 “呐,小辉夜介不介意我给你安排一个哥哥?”太宰调皮的眨了眨鸢色的眼睛。 “他可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考虑考虑吧。” 第9章 月之影 九 [背景私设: 1.因为欧洲超越者监控横滨的原因,原着中的龙头战争变成了小规模战斗。 2.日本政府并未让涩泽龙彦在本国进行异能活动。 3.魏尔伦被兰堂看管不允许他到日本活动。] 从太宰的口中我知道了一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 在太宰的描述里他是一个很奇特的人,听说他在加入港口mafia之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听从对方的意见对自己做出的改变,现在织田作之助想成为一个小说家并从此不再杀人。 织田作之助是个奇怪的家伙,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个港黑的底层人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织田作之助不杀人而他本人对升职没有兴趣,要不然以他的能力他如今的职位绝对低不了。 太宰说他是个温柔又坚定的男人,这让我对他非常好奇。一个能和太宰成为朋友的人,我是真的蛮好奇的。 我佩服拥有能力而又坚守底线的人。 于是太宰带着我去蹲守他这位好友。 只是我没有想到蹲守太宰这位好友的地方是一个酒吧。 穿过巷子看到前方灯牌上lupin几个英文字母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个地铺是卖什么东西的,直到跟太宰开门走进去,我才发现是一家位于地下的酒吧。 酒吧开在这种地方真的有人会来光临么,还是说这里其实是港黑下面的一个据点,因为有组织兜底所以并不在乎有多少客人关顾。 走下楼梯后看到的就是站在吧台后面,正在擦酒杯的中年老板,老板显然是认识太宰的,看到他的时候朝着太宰点头示意。 等太宰走下楼梯后老板才看到站在后面的我,表情看着虽然有点疑惑,可这位老板没有多问一句,不愧是能在横滨这种地方活下来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环顾四周我发现这里并没有其他客人后,我把帽子和口罩摘了下来。我是真的怕运气不佳碰到认识的人,虽然这个几率非常的小,但是谨慎一点总没有错的。 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老板已经按照太宰的习惯给他端上了酒水。我盯着他酒杯里的冰块,有点不确定开口询问。 “太宰,我们真的是来等人的吗,真的不是你想喝酒?”看样子太宰绝对是店里的常客。 我从记忆里扒拉出来了一点当初的记忆,差点忘记了太宰他是会喝酒的人,算起来这回是他第二次带我到酒吧这种地方,上次还是兰堂先生升职的小聚会。 “当然是来守株待兔的,顺便喝一杯应该可以的吧。” “少喝一点自然没有问题,如果太宰喝醉了我只能勉为其难么把你抱回去,公主抱怎么样,太宰要不要试一试吗?”我可是认真的,太宰要是敢喝醉我就敢把他抱回去,到时候我一定会把帽子口罩戴好,反正丢人的一定不能是我。 太宰沉默了半刻,一时间他也分不清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会呢,我只是浅尝辄止从来不会酗酒的,辉夜酱不要怀疑我。对了小辉夜要喝点什么,要不要试一试酒精度数不高的酒水,我个人比较推荐香槟或者鸡尾酒,酒精度数不高而且味道很不错。” “喝酒?不、还是算了吧。”我几乎立刻拒绝了他的提议。“我酒量浅的很,如果是在家我可以试着喝一点,但是在外边还是不喝为好,我可是非常容易醉的。” 按理说得到天与咒缚的体质之后身体数值也被加强,应该对酒精的耐受度提升,可我胆子小一直没敢轻易尝试,生怕出现什么难以收场的情况。 如果酒量变好,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万一酒量依旧没有变,还是一杯倒,到时候太宰要怎么把我这个体质点过百的少女制服,最重要的是我第二天不会断片,我不想第二天在医院见到太宰治。 “诶,真的么?小辉夜喝醉了是什么样子的?”太宰听到这个话题显得兴致勃勃的,小辉夜喝醉后总不会跟小矮子一样会撒酒疯吧,不、一定比小矮子可爱多了。 太宰猫猫好奇.jpg “我喝醉后其实不怎么闹腾,只是会黏着人撒娇而已。”我回忆了几次喝醉后的样子,哪怕不想承认我喝醉后确实有点黏人。 太宰短暂的思考了两秒钟后,坚定的朝着老板说道“老板,来杯番茄汁,辉夜酱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于是我得到了一杯绝对不含任何一点酒精的番茄汁。 好的,太宰你是懂的如何做总结的。 接下来我跟太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个酒吧待着,是真的很舒服很惬意。 灯光的柔和不刺眼室内放着悠扬的乐曲,没有喧闹声没有乱七八糟的气味,的确是一个能让人的精神得到放松的好地方。 像是太宰治这样的港黑成员白天精神紧绷,下班后的确需要找一个环境好的酒吧放松一下,喝杯酒聊聊天简直没有比这里更合适他们的地方了。 我和太宰的闲聊在酒吧店门打开的声音中停下。 有新的客人上门了,会不会是太宰口中的织田作之助呢,我好奇地看向入口处的楼梯。 “呦,织田作晚上好。”太宰看到来人显得非常高兴。 “啊,是太宰,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最近过的如何。”看到近半个月没有出现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松了一口气。 上次看到太宰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他一直非常担心对方。现在太宰又出现在酒吧,看来是事情解决了。 “最近在忙私事,所以一直没有时间出来放松。”他在忙着安置小辉夜,还有故意躲开森先生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确实好久没有来lupin酒吧喝酒了。 我安静的听着两个人熟稔的聊天,太宰姿态放松神色悠闲,看他的状态就知道跟这位织田先生相处的非常融洽,我真是替太宰高兴,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在身边,太宰应该不会觉得太过孤单了吧。 “对了,织田作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太宰兴奋的说道,然后整个人从凳子上蹦了下来。 我和这位刚来的织田先生坐在太宰治左右两边,太宰一离开座位我和织田先生中间便没有阻隔。这个距离完全能够看清对方的全貌。 怎么说呢,这位织田先生跟我想象中的稍微有点不同,在太宰的描述中他是温柔又坚定的人,鉴于对方的职业问题,他在我脑子里的形象是偏冷酷一些,应该是不苟言笑的,眼神中应该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可实际上这位织田先生看着特别有生活气息,下巴上有青色胡茬发型也稍显得凌乱,眼神里带着微微的迷茫,算不上邋遢却又一种颓废感,像是被老板压榨的没有多余精力的上班族。 “织田作看到这位漂亮的小姐了吗?”太宰走到了我的身边,有点夸张的站在那里说道。“这位如同鲜花一般娇艳的少女。” 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站了起来,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和太宰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的身上。 “太宰”织田作之助语气沉重。“我个人并不建议你拉着未成年少女一起殉情。” 第10章 月之影 十 织田作之助的话落后,整个酒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我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太宰,用比较温和的语气唤了一声太宰的名字。“太宰君?” 太宰的目光从织田作之助身上转回到我的身上,表情无辜的问我:“怎么了?小辉夜。” “原来,除我之外太宰还跟其他女孩子一起殉情么。”我的语气不自觉的有点幽怨,所以是我想的太多了,对太宰而言我和其他人其实没有区别的。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辉夜你相信我啊,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的,我从不拉别人一起的殉情的。”太宰是非常想澄清这个误会的。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完全没有打算付诸行动的,千万不要怀疑他。 我的目光里不自觉的透露出一点怀疑来,说实在的我有点不太相信,我认识太宰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自杀狂魔,我不信这几年太宰能改掉这个奇怪的爱好了。 太宰的保证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织田作可以给我作证的,织田作你快帮我证明一下,我是真的没有拉别人去殉情。”太宰开始寻求场外支援。 织田作之助有点弄不明白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只是太宰求助他了,他作为太宰的朋友不能当做没有看到,自然要为他证明。 于是织田作之助一本正经的开口替太宰解释起来。 “太宰身边是没有女性员工的,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太宰一个人去入水而已。”织田作之助的表情十分真挚。 太宰闻言有些想捂住织田作的嘴,织田作这个解释,听起来更奇怪了好不好。 经过织田作如此一说,好像是他找不到合适人选,才会一个人入水一样,重点在身边没有女孩子上,而不是在没有邀请过别人上面,这个解释有点越描越黑的感觉。 真的能解释的清楚吗,小辉夜听到会伤心的吧。 听到织田先生说太宰还有入水习惯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皱眉,自从那次殉情事件过后,太宰他完全不在我跟前说有关自杀的话题,现在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的‘爱好’依旧存在,让我感觉有点难受。 明明是那么怕痛的人,却总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的伤。 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女,太宰和织田作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织田作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才会让太宰为难,可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哄女孩子什么的他完全不在行,太宰倒是在这方面还算有点天赋。 不过看到有些紧张,不知道如何解释的太宰治,织田作才发现太宰也许比他强不到哪里去。 织田作之助猜测,太宰和这个少女的关系应该特别好,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在意对方的想法和情绪。 脑子里想了许多,实际上站着完全没有动。 两个男人都是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 回过神的我一抬头便看到两位男士正愁眉苦脸的看着我。 表情愁苦的好像正在面对一个特别难以处理的问题。 大家出来玩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我不应该扫兴,还是说点什么把这件事情带过去来了,我不想弄的所有人都不愉快。 我看向了面前的两个人,织田作之助我不熟不好随意搭话。于是把目光放在了太宰治身上。 严格的说这件事不是太宰的错,我不该对着他耍性子的,我伸手想去拉太宰治的袖子。 这是在本丸养成的一个不算太好的习惯,一般这么做都是服软的意思,拉着袖子晃一晃对方就会大方的原谅我,只是没想到太宰十分配合我,没抓到袖子反而是太宰直接握住了我的手。 太宰的语气柔和的像是在哄孩子。 “我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入水了,辉夜你知道的,我跟你在一起是不会去做那种事情的。好了不生气了,我答应你以后尽量不把自己弄的一身伤。这次原谅我吧。” 辉夜是跟他完全不一样的人,心肠软不说人又温柔,对生命保持着敬畏之心,唯一的一次放纵就是跟他一起胡闹,结果差点把他吓死。 每每看着她清澈的没有阴霾的眼睛,太宰治总是没有法子对着她随口胡诌。欺骗她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所以太宰不愿意对她说谎。 在辉夜面前太宰从不提让她感到难过的话题,更不会提殉情之类的事情,因为辉夜她是会当真的。 “好,那我们约定好了,如果觉得痛了一定要马上停止。”爱好自杀又怕疼,简直像是个sm爱好者。 我不指望他能停下,希望他能少受点伤。 于是殉情事情顺利的翻篇,跳过这个小插曲后,太宰正式向我介绍他的朋友——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目前任职于港口黑手党,是一位异能力者。” “织田辉夜,一个无家可归少女,同样是一位异能力者。” 太宰的介绍方式十分简单粗暴,不过港黑的风格就是这样。 名字能不能被记住,完全看有没有能力活下去,能活下去站稳脚才有资格被其他人记住并关注。 “织田小姐竟然跟我是同姓。”织田作之助稍微有点惊讶。 “不光是同姓,她可是你的妹妹,织田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太宰说的煞有其事。 织田作之助原本正要喝酒,结果听到太宰治的话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拿着酒杯半天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所以织田小姐真是我的妹妹么?”织田作之助十分认真的和太宰治确认。 织田作之助其实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更不确定他是否还有其他亲人在世,而这位织田小姐单看年纪,跟他大概只差几岁的样子,织田作不太确定太宰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玩笑话。 织田作之助独身一人生活,他身边自然没有任何亲人,现在有一个疑似自己妹妹的人,这个假设让织田作稍微有点期待。 哪怕有两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也曾幻想过如果有亲人在的话,生活是不是会有一些改变,毕竟一个人偶尔是会感觉到寂寞的。 “织田作如果愿意的话,她可以是哟。”太宰笑的高深莫测,别看织田作这个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是非常有爱心的人。 这点上织田作和辉夜非常相似,两个人都不会无视别人的求助,是再好不过的人了。 如果郑重要求的话,织田作大概率不会拒绝的他的提议。 所以接下来要善于运用语言的艺术,让织田作心软答应下来。 “辉夜是个命运多舛的少女,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几年前进入了一家公司工作因为异能力特殊而被老板重用,结果老板是个黑心的家伙,在辉夜没有利用价值之后无情的把她扫地出门。对方做事不留退路,以至于现在辉夜没有身份,甚至连落脚点都没有。如果不是遇到我,她可能就要流落街头了。” 太宰治看着织田作表情是少有的认真。“织田作知道她流落街头会遭遇什么事情吧,辉夜虽然是异能力者,可她的异能力是被动辅助型的,她本人是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在横滨没有人护着她,她是真的活不下去的。” 我坐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然后被太宰治虚虚实实的讲述方式惊到,乍一听跟我的经历完全没有关系,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除了那句我没有自保能力外,其他的还挺符合事实的。 太宰治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织田作你是我信任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帮帮她。” 哪怕辉夜如今的相貌同之前不大一样,可一旦熟人见到她还是能认出她是谁的,辉夜好不容易才脱离港口mafia,太宰自然不会让她轻易被森鸥外抓回去。 真人和假货的意义对森鸥外来说完全是不一样的,太宰并不想因为两人交往过密而被森先生注意到。 所以好友的妹妹,是个非常好的伪装身份。 “嗯,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无家可归。” 第11章 月之影 十一 织田作之助不愧是太宰治盖戳认定的好友,哪怕后来发现太宰治有些夸大其词也没有生气。 我以为对方发现我有居所的时候会提出异议,实际上织田现在听说我住在太宰治安排的房子里反而松了口气,他直言自己之前还在思考如何安置我的问题,听到这个好消息反而放下心来。 原来看着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织田先生,其实在思考这些东西么,真是让我完全没有预料。 织田作之助不用担心我的落脚点不说,他本人还被太宰治直接拐到了我现在的居住的小别墅。 我如今落脚的小别墅虽然不算太大,论大小完全比不上兰堂先生之前住的别墅。 可即使这样住个三五个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别墅有两层,太宰和织田作之助的房间在一楼。 而整个二楼都是我一个人的活动空间,两个大男人十分避嫌的从不去二楼,哪怕是太宰也不会不经过同意直接到楼上去找我,非常尊重我的隐私。 太宰让我认下这个哥哥,主要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太宰没有办法时常过来看我,兼之他港黑干部的特殊身份,自然不好光明正大的来找我玩。所以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女孩子单独居住其实是有些危险的。 横滨虽然现在治安情况还不错,可太宰从不低估人性的恶。 因为顾忌到多疑的森先生,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太宰不能光明正大的派人跟着我,或者是让人守在房子周围。 当然太宰也不相信自己的手下,那都是些没有脑子的下属,生怕他们把事情弄的一团糟,所以只能另想办法保障我的安全。 在太宰看来辉夜年轻貌美又独身一人居住,只要眼睛不瞎就会下意识被辉夜吸引,一定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看她没有依靠便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不自量力的想要占便宜。 当然太宰是不会让这些烦人的家伙见到第二天的太阳的。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与其事后解决掉,不如一开始就消灭这种事情可能出现的可能性。 单身女性独居会引人觊觎,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家中有其他的亲人在,比如说少女家里有兄长,并且兄长是港口mafia的成员,是一个非常好的威慑办法。 虽然织田作在港黑职位不高,但是对外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一个年轻力壮且带枪的黑手党成员,一般人看到便会主动打消龌龊的念头。 不要小看能在横滨这种混乱且有序的城市里能活下的人,他们比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城市什么人能惹,什么样的人要离得远远的。 横滨跟其他城市不一样,在这里军警根本无法跟港黑mafia对抗。 在不涉及各种组织冲突的情况下,普通人或是小混混是不敢主动挑衅港黑成员的,欺软怕硬是大多数人的心理状态。 自从有了织田先生这位‘哥哥’坐镇后,我发现周围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在房子四处晃荡,这时候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织田先生的庇护,自然想回馈一二。 只是我没有当过别人家的妹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织田先生是太宰承认的好人,我自然相信太宰的判断。 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发现织田作之助其实是一个情绪特别稳定的人。 织田先生其实并不难相处,在我主动提出话题的时候,他会很耐心的跟我交谈,并没有一丁点的不耐烦。 相比我还不到妹妹的定位,织田作之助已经俨然变成了一个稳重的哥哥。 在没有什么目的的闲聊里,我了解到了织田先生每天的工作是什么样子的。太宰曾说过他少年时期曾是一个杀手,后期金盆洗手后不再做这个行当,因为没有什么特长和生存技能,所以选择加入了港口mafia混口饭吃。 因为织田作之助坚持自己的底线,决定不再用枪取人性命,这导致他加入港黑已经好几年了,哪怕他稀少的异能力者,依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所以只能做着最低等的工作,拿着港黑发的最低档的工资。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每天干的都是一些没有人愿意接手而扔给他的工作,他的情绪也一直非常稳定平和,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忿忿不平。我能感觉的到他不是装成不在意,而是真的不计较。 是真正的豁达,并不是没有气性的逆来顺受。 不得不说织田先生心胸豁达的让我相当钦佩。 如果换成是我处在织田先生的位置,其他人排挤我、孤立我、还把脏活累活交给我,我怕自己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会让他们组团去其他地方旅游,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还要是有去无回的那种旅行。 我也是做过打工人的,自然知道上班时候的自己是什么鬼样子。不是情绪稳定只是疯的不明显罢了。 虽然上班的时候我看起在微笑,可实际上我心里吐槽就没有断过,老实只是一个假象实则人疯了好一会儿了。 而织田作之助则不然,他是真的不在意。 稳重成熟的大人,大概就是织田先生这个样子的。 织田作之助住进来之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织田先生没有来之前,我的一日三餐和家里的卫生完全是雇佣的专业人员来做的。 太宰是知道我会做饭的,放我一个人生活完全没有问题,可是经过思虑之后他还是决定找人来上门服务,一来是怕我一个人在家会随便糊弄,二来也是怕我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在织田作之助入住之后,之前服务的家政人员提出了辞职的要求,理由十分简单她看到了织田先生肋下的配枪,觉得自己手有点抖,已经无法胜任现在的工作。 在太宰治同意之后,家政人员当天就离开了别墅,离开的时候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这让我有点无语。 我是知道她有点怕太宰的,可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太宰他其实不喜欢有外人出现在他的舒适区里,家政人员的离开说起来正合他的心意。 织田先生十分自然的接过了做饭的工作,负责起我们两个的一日三餐来。 对此我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织田先生的态度十分强硬,理由也非常充分,太宰给他提供了免费的住所,所以他付出一点劳动非常正常,而且他本人也是要吃饭的,只是多做一点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听着织田先生非常直白的表示多做一份饭菜而已,完全是顺手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有觉得麻烦。 而且,女孩子能吃是件好事,证明身体健康。 我比一般女孩子胃口好的事情自然也被他发现了,不过织田先生对此接受良好。 他跟我本丸刀剑是一样的想法,只要身体健康其他能吃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 碰到这样好的舍友,我该说什么呢? 真香就完了。 第12章 月之影 十二 太宰治安置好了小辉夜,心情颇好的回到港黑大楼。 辉夜身份的初版已经敲定,现在可以开始正式制造信息。 事情宜早不宜迟,早点弄完他也能早些安心,顺便还能把织田作的身份信息一起改一下,作为前杀手织田作的身份信息,同样是在他加入港黑后做的,趁此机会稍微给织田作‘洗白’一下吧,简直一举两得。 太宰治回到办公室开始忙碌起来。 身份证明其实也是有等级分类的,主要分为三种。 第一种,只能在网络中查到对方的信息和经历。 第二种,不光在网络中能调取出对方的身份信息和经历,还能在其就读的学校或者入职的公司找到对方的资料。 第三种,不需要任何技术过程简单粗暴,直接用其他人的身份。 三种身份证明方式,伪造难度是从低到高,能完美适用于不同的人和不同的目的。 第一种适用于加入港黑的没有身份的异能力者,因为大多数人不会离开横滨离开港口mafia,所持有的身份信息足以应付日常生活。 第二种资料详细,甚至能经得住官方人员反复查看。适用于改头换面派到其他组织的卧底,或是首领特别批准后能顺利离开港黑的幸运儿。 第三种则比较血腥一些,抹杀掉一个活生生的人后,让别人彻底取代他\/她。港黑中唯一用这种身份证明的只有那位白马小姐。 想到那位白马小姐,太宰面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点不明显的厌恶。 房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下属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脸色不善的上司,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出。 “太宰大人,尾崎干部到访。” 听到是尾崎红叶干部到访,太宰的表情才没有那么冷淡,关上电脑上的文件后,才让下属请尾崎干部进来。 尾崎红叶和太宰同为港黑的干部,在职位上两个是同是五大干部之一,只是尾崎红叶的资历比太宰要高上许多,见到这位女士的是太宰还是比较恭敬的。 “红叶大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港黑跟其他的组织最大的区别之一,港黑是五大干部制度,每位干部平时都驻守属于自己的大楼,除非首领召开干部会议,否则干部们私下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像是尾崎红叶主动找过来更是少之又少。 “妾身有事拜托,自然要亲自上门才显得诚心一点。”容貌艳丽的女子带着笑意说道。“希望没有打扰到太宰君工作。” “怎么会呢,红叶大姐太过客气了。” 太宰带人在沙发上落座,他的属下在奉上茶水后继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完成工作后便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的离开了上司的办公室。把空间留给两位干部大人。 但凡不是活腻味了,没有人会没有眼色的留下听两位干部的谈话。下属们全都安静的站在门外等候着。 尾崎红叶环顾四周,看着跟整个港黑冷硬风格完全不搭的装修风格,脸上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来,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此次上门是打算让太宰帮我一个忙。”尾崎红叶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有人偷盗了组织内所有登记在册的异能者的资料,等发现资料被盗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只抓到了两个参与者。” 说到这里尾崎红叶的眉头不禁皱起,异能者资料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资料被其他人知道对港黑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只可惜东西已经被叛徒送了出去,现在只能希望从抓捕的叛徒嘴里挖出一点信息来。 因为影响重大,所以森鸥外暂时只交给了尾崎红叶一个人,不过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森首领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太宰来辅助她。 所以尾崎红叶才会来拜访太宰治。 “已经对那两个人用了刑,只可惜对方一个字都不说,所以妾身只能请求太宰君帮忙,毕竟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你的刑罚下死咬着不松口。” 尾崎红叶说到这里心里是有些唏嘘的,她手下掌管着一个刑讯部门,可论对人心的操控太宰治才是其中翘楚。在这点上尾崎红叶是认可太宰治的能力的。 骨头再硬的人落在太宰治的手上都会乖乖说实话。 “红叶大姐都上门邀请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太宰对此表示完全没有问题,他并不排斥做这种工作。 太宰也想知道到底谁有如此能耐,竟然会偷盗港黑的最要机密,真是好久都没有遇到敢如此挑战港黑权威的人了。 不知道现在森先生的心情如何,一定是担心的连给爱丽丝换衣服的兴致都没有了。想想都觉得开心的不得了,虽然森先生是他首领没错,不过完全不耽误太宰看对方的热闹。 得到了太宰治的回复,此次来访的主要目的便达到了。 “太宰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么?” “当然可以。”只是他不保证会给出正面回答。 “太宰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应该是疑问的话,尾崎红叶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诶?红叶大姐为什么这么问。”太宰的表情非常夸张,好像是被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样。 太宰没有直接给予正面回答,他的反应却说明了一切。 稍微有点装的成分,但是这么快被人知晓还是让他有点惊讶的。 “因为太宰身上沾上了一点甜香味。” 这回是真的吃惊了,原来衣服上沾染到了味道吗?这点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其实沾上的味道特别淡,我也是离得近了些才发现的。”女人的嗅觉大体是天生比较敏感的,所以她才会试探的问这个话题。 “我说这件事并不是要干预太宰你私事,而是稍微给你提个醒。”虽然他跟太宰没有太多的私交,不过看在哪个孩子的份上她愿意多说两句。“不要让那个人知道,她只在鸥外大人面前乖巧,实际什么样子大家心里都有数。” 尾崎红叶提起那个人时带着浓浓的不喜。如果不是首领要求她绝对第一个把对方处理掉。 “我知道的,她可是个贪心的人。” 第13章 月之影 十三 说起那位小姐,两位干部都有些怀疑,她真的清楚自己的立场和处境吗? 实在是她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而且她做事完全不计后果已经闹出许多事情了,让森首领颇为头疼。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看明白,森首领之所以没有对她下手不是舍不得,而是因为现在还没有达到森鸥外的预期,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等森先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她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跟注定要死去的人计较只会拉低他们的档次,可看她在眼前蹦跶也是真的心烦。 那位小姐是森首领捡回来的。 说起首领和那位小姐的相遇真是充满了巧合,完全符合一个言情小说故事的开篇,只可惜现实并不是小说。两个人并不会发展出跟爱情有关的故事,最起码对森鸥外是这样。 当时少女躲在属于港黑的走私的船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躲过众人检查溜上船的,而且还有惊无险的一路到达了终点——横滨。 她被发现的时候船已经到达了横滨港。 能发现她完全是因为货物被陆续被卸下,她没有躲藏的地方才会被装卸人员看到。 她是幸运的,那天森首领正巧在现场视察,于是她被黑西装们带出来的时候,正好被森先生看了个正着。 当时她的小脸灰扑扑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脏的像是一只灰色的小老鼠。又脏又乱完全看不出她的性别。 森先生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她身上有种熟悉感。 别人看女性看的是脸,森鸥外则不然他是学医的,看人最先看的是骨相,他发现这个灰扑扑的女孩子身上有浓浓的熟悉感。 于是让下属安排一间能洗漱的房间,把眼前的少女带过去让她好好的打理一下自己,最起码要把她的脸洗干净。 等她再次站到森先生眼前的时候,森鸥外有短暂的惊讶,也是从那一刻起,森先生才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代桃僵。 为了获得巨大的利益,他愿意去承担其中可能的风险。 森鸥外一开始就跟对方坦白了自己的意图,因为她长得像他已经死去的重要下属,所以希望少女能做对方的替身。 嘴上说得是哪怕她不同意也没有关系,他并不会做什么的。实际上这只是单纯的说说而已,森鸥外有无数种办法能让她愿意。 先礼后兵才不会显得他是一个坏人,万一她跟当年的小白马一样看到他第一眼就有好感愿意帮他做事,便可以免去好多麻烦事。 只可惜再像她也不是小白马。 他永远不会把两个人相提并论。 少女作为一个偷渡而来身无分文的黑户,她没怎么犹豫的便答应了看着绅士且英俊的森先生的要求,愿意当替身用别人的身份和名字活下去。 于是她被带回了港黑,留在了森首领身边。 别人当替身哪怕是愿意的,在某些时候也会表现出一些排斥来,毕竟替身是没有自我的,只能去伪装成另一个人,简直是违背人性,哪怕是演员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伪装。 森鸥外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对替身小姐的要求并不多,因为她不能和兰堂见面,所以她只要模仿小白马的字体就可以,在其他的方面并没有要求。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代入的非常认真。 她会去这个身份的原主人认识的人跟前去联络感情,仿佛她只是失忆了而已暂时不记得自己的朋友和同事,她现在这样做是想重新跟大家熟识起来。 太宰治简直要被她的骚操作笑死了,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笨的人。 森先生要的是一个身份的代替者,可不是什么情感的替代者,她如此做只能让认识小白马的人,彻底把两个人区分开来。 森鸥外看的清楚可他没有阻止,算是默认了她愚蠢的做法。 然后她的操作愈发迷惑起来。 可能是森先生对她太过包容,至于于让她产生了她是特殊的错觉,冒牌货竟然跟森先生告白了。 因为喜欢森先生,所以她才心甘情愿的伪装成另一个人留在森先生身边。为此她难过的每天晚上以泪洗面,可为了能继续待在森先生身边,她可以继续忍耐的。 多么卑微的爱意,森先生听闻之后几乎绷不住表情,差点把表白现场变成案发现场。 太宰看着冒牌货一边说她是爱森先生的,嘴里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一边肆无忌惮的花着森先生的钱给自己买各种奢侈品,一点不曾委屈自己。 嘴里说的是一回事实际做的是另一回事,跟伪装能力max的森先生有的一拼。 对此太宰治虚情假意的恭喜森先生,恭喜他得到了纯粹的爱情。爱他的钱和地位也是爱他的表现的一种,毕竟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东西,四舍五入就是爱森先生,一点毛病都没有。 在她告白之后森鸥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拒绝,于是她默认了自己未来首领夫人的地位,开始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逐渐张狂了起来。 尾崎红叶便是第一个受害人。 因为她是港黑的唯一的女性干部,平时会来跟森首领汇报任务,而尾崎干部是个美艳的单身女性,这让冒牌货渐生嫉妒。 也许是飘的有些厉害或者是森先生太过纵容,让这位替身小姐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她竟然舞到了红叶大姐跟前,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话去内涵别人,然后被红叶大姐不留情面的讽刺了一番,能当上干部的就没有一个是窝囊废,干部气场全开直接把人吓跑了,自觉丢了面子的替身小姐跑到森首领面前哭诉。 当然哭诉时自然不会自我反省,只会把错误推给别人。 森鸥外为了安抚哭泣的白马小姐,扣了尾崎干部三个月工资以示惩罚。白马小姐这才破涕为笑,觉得森鸥外是站在他这边的,她是最终的胜利者。 再次确定森先生果然心里是有她的。 只能说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同。说白了她不是港黑的人看到事情非常片面,得出的结果自然是截然相反的。 实际上干部的收入大多数来源是其手下的产业,港黑给的工资完全不值一提,明面上是对尾崎红叶干部进行了惩罚,实际上森鸥外转头就把一门利润颇高的产业划到了尾崎红叶名下,算是此事的补偿。 得了实际上好处的尾崎干部自然大方的不再计较,于是整件事情里受伤的只有森先生一个人。 然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对搭档,成为了替身小姐的下一个目标。 中原中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作为曾经受到白马小姐照顾过一段时间的少年,中原中也对她是愧疚的。因为他明知道人已经不在了可为了港黑的利益,他瞒着身在欧洲的兰堂先生和哥哥魏尔伦。 这使中原中也对逝去的白马小姐充满了愧疚之情。 于是中原中也会主动避开替身小姐的接近,尽量跟对方保持距离。更不可能把她当成那个人的替身。 太宰则是另一个处理方式,只要她过来太宰一句话不说,只会用他那泛着恶意的鸢色眼睛看着对方。 太宰治翻涌而上的不加掩饰的恶意,自然会让冒牌货退避三舍。 第14章 月之影 十四 有些人不能想,因为一想起来她大概率就会出现在你眼前。 就比如现在,尾崎干部和太宰干部正巧说起某个人,然后下属战战兢兢的进来汇报:白马小姐到访。 听闻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觉得晦气。 尾崎红叶放下手里的茶杯优雅的起身,事情谈完了她该离开了。 “我先告辞了,太宰有空的时候记得来帮我。”说完这句话后尾崎干部姿态端庄的立刻快步离开。她可不想跟小孩子玩过家家,完全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太宰看到尾崎干部一副不想多留的样子,心里稍微有点羡慕。 太宰同样不想招待不速之客。如果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也想立马溜掉。 因为首领的态度暧昧不清,所以港黑成员对这位白马小姐还算恭敬,一路引着她直接到了太宰干部的办公室。 此举不是他们好客或者热心,主要是不想让她在太宰干部的地盘乱走。一旦白马小姐停下,他们就会‘好心’的出言提醒对方继续走。 生怕她自己乱走乱逛。 万一白马小姐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她有首领护自然不怕惩罚,而他们这些下属运气不好的话绝对会被太宰大人扒层皮。他们并不想亲自体会干部大人的刑讯技巧。 所以虽然知道自己的举动可能会得罪这位白马小姐,但是下属更怕得罪自己冷酷无情的上司,两者相较取其轻,后者可比前者可怕多了。 白马小姐顺利的被引到了太宰干部的办公室,属下识趣的自动离开。 太宰坐在那里没有动,仿佛没有看见来人,依旧悠闲的喝着茶。 如今的这位白马小姐不开口的时候,还有七八分像他的秘书小姐,可一开口嗓音神态完全不一样,她本人的嗓音有种矫揉造作的感觉。 甜腻撒娇的声音让太宰生理性的不适,并不是很想听她说话,而且她说的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让太宰更不耐烦了。 “太宰你最近在忙什么,我来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少女先是抱怨了一句,她已经来了好几次因为驻守的干部大人不在,她连楼都上不来。 今天是她这个星期来的第六次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见到太宰治的人了。 相对于她的兴致勃勃,太宰治完全没有任何反馈。 “你不在港黑大楼,中也又出差去了欧洲,我最近都没有能说话的人。”女孩子进来后十分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一张小嘴叭叭的说起自己的委屈。“森先生更是忙的抽不出空,我好无聊的。” 她是真觉得委屈,森先生忙于工作完全腾不出时间来陪她。爱丽丝又是个任性的小姑娘,她本身也是个孩子,两个人都娇气完全玩不来。 港黑里她认识的人不多,年龄相仿的只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太宰又对她非常冷淡,而好说话的中也又出差去了国外,以至于她现在完全找不到能说话的人。 森先生又不许她随意离开港黑大楼,她是真的觉得无聊极了。 太宰仿佛没有看到有人进来,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她。 白马小姐看到无动于衷的太宰治感觉更气了。 又是这样,太宰还是这样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明明自己就在他的眼前,太宰吝啬的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她。 可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她也曾跟森先生抱怨过,森先生说太宰这孩子的性子就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 她已经放下身段主动跟对方做朋友了,为什么还是对她这样冷酷无情,想起她遇到的冷遇她的眼圈都快红了。 不能哭,她才不会轻易放弃,终于有一天会捂暖这块冰的,她抿了抿唇想起了一个会让太宰有反应的话题。 “前几天我接到兰堂先生的回信,他说最近有东西送给我,太宰知道是什么吗?”森鸥外严格把控她和兰堂的交流方式。 因为她的声音和小白马完全不同,所以森鸥外只让两人书信交流。兰堂在信中说给她寄了一些小玩意,让她看看喜不喜欢。 听到她说起兰堂的礼物,太宰治终于有了点反应,只是这个反应不是她想要的。 太宰治冷冰冰的看着她,语气冷的像是刀子。“兰堂的东西是给她的,不是你能惦记的东西。奉劝你一句,不要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贪得无厌只能早早步上死路。 白马小姐被吓的站都站不起来,瑟瑟发抖。她能感受的到,此刻的太宰治是真的想弄死她。 太宰治招了招手,门外的下属立马进来把动不了的人搀了出去。 太宰原本是不会跟一个脑袋空空的傻瓜计较的,但是她越界了。 兰堂经常会从欧洲给小白马送些东西过来。 送来的东西什么都有衣服、鞋子、包包,各种首饰,但凡兰堂觉得小白马能用上他都送过来。东西大多数时候是直接送到港黑来,偶尔也会让出差到欧洲的中也带回来。 冒牌货和兰堂通信的时候,发现了兰堂有提过礼物的事情,她开始还能安安分分的假装什么都不清楚,只是时间长了没有人提起这些礼物的事情她便有点急了,旁敲侧击的询问那些东西的下落。 她是识货的,兰堂身为超越者他能看上的东西自然不是便宜货,作为一个喜欢奢侈品的人,她自然想把东西拿到手。 她觉得自己意图不明显,可港黑里没有人是傻子,她想做什么大家一清二楚。无非是在贪图不属于她的东西。 平时纵着她的森先生,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十分强硬,兰堂送来的的东西被收了起来单独存放,并不会拿出来给别人使用。 森鸥外宁可自掏腰包花钱买同款给她,也不让她碰兰堂送过来的东西,知道她怕太宰,所以干脆把东西交给太宰治保管。 太宰知道明知道森先生是祸水东引,却愿意背这个锅。 他们师徒两个的想法是相同的,那是属于小白马的东西可不是冒牌货可以染指的。 说起来小辉夜身上都没有什么首饰,是他疏忽了。 第15章 月之影 十五 被太宰不留情面送客的白马小姐,以非常不体面的方式被送出了太宰的地盘。 简直是面子和里子都丢光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白马小姐扑到床上,一边哭一边把枕头当成太宰捶打,发泄自己心里的郁气,这还她第一次遭到这样不留情面对待,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 哼,她再也不要去救赎他了。 哭了半个小时后,她的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才止住了眼泪抱着枕头,抽抽噎噎的坐起来平复心情。 森先生也好太宰也罢跟预期完全不一样,或者说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所以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剧本上明明写的不是这样的,原本她应该成为众人的团宠,而不是被大家嫌弃,她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意外。 书里的故事明明不是这样发展的。 严格的说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看各种甜甜的爱情小说,最喜欢的类型便是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 她羡慕女主角被所有人宠爱的生活,羡慕那种想要什么不必努力就有人送上的快乐。而且她的男朋友一定是有颜又有钱的霸总,能给女主角带来金钱和地位。 女主角每天只需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和英俊的男朋友谈甜甜的恋爱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全部用来吃喝玩乐和买买买。 简直是完美的人生令她羡慕的人生。 这样浪漫的故事让她十分向往,她出身的家庭资产情况只是一般,平时根本完全没有闲钱去供她花费,更不可能让她去买喜爱的奢侈品。所以她只能把自己代入到书中主角,短暂的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 要是能穿越到小说里做主角就好了,她不止一次这样想。 她一定会比摇摆不定女主角做的更好,她一定会专一的爱着男主,才不会在男主和男配之间徘徊不定,她都不敢想象有钱的日子会有多快乐,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大概是她的意愿太过强烈,某天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找了上来,声称能达成她的心愿,而她则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只要好好爱男主就好。 这个系统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她根本没有想到里面会有陷阱。 稍微有点生活经历的人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只可惜这位恋爱脑的小姐完全没有察觉到。 她还天真的以为系统是神明的赐福,自己是天选之子。 自称系统的高维产物给了她几本书,让她自己选择要去的世界。 她首先排除了现在校园文,她一点不觉得校园恋爱美好,现实里她就是一个学生还是学渣那种,她是真的不想恋爱的时候还要上学,于是pass掉了。 然后是一本讲述战国时期的古文,她喜好享乐所以并不想去资源贫乏的古代世界去遭罪,于是也pass掉了这本书。 最后中,她看中了一本名为《黑道大佬的替身小娇妻》的书,单看书名其实就能猜得到里面大致的内容,知道它讲的是什么故事。 故事发生在现代社会,主要讲述的是一个替身成功上位的故事,虽然听着名字有过于直白稍显得有点土气外,书里的内容还是非常吸引她的。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横滨的港口城市,其中港口mafia是这个城市的最大的一个黑道组织。这个组织的首领叫做森鸥外,是一位足智多谋的枭雄,同时也是这个故事的男主。 故事开始的时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背景。 在森先生还没有首领之前,身边是有一位可爱的女性助手的,两个人相识在港黑,少女被森先生的人格所吸引,两个人渐渐的成为了同伴,少女知道森先生的野心,也愿意为达成他的目标而做出牺牲。 好在经过千难万险后森鸥外上位,他成功的成为了港口mafia的新任首领。只是他初初接手组织,大部分人并不愿意听从他的命令,所以最开始的日子简直是举步维艰。 助手小姐自然知道森先生的难度,为了森先生她主动联系愿意帮助森先生的人员游说他们支持森先生,希望森先生能早日摆脱困境。 转机很快出现。 森先生发现在港黑中有一位成员,竟然是欧洲那边的大帮派的掌权者之一,只要他肯支持自己他就能坐稳首领的宝座。而经过调查森先生发现这个人喜欢自己的助手小姐,森先生为此纠结了好久,最后权衡利弊下还是把助理小姐送到了对方身边。 没过多久欧洲的大佬返回了国家,助手小姐重新回到组织,然后助手小姐在森鸥外面前自杀了。 从这里开始故事正式开始。 一次偶然,已经是组织说一不二的首领遇到了偷渡到横滨,长的跟助手小姐有七八分相像的替身小姐。 自从拉开了一场爱情故事的序幕。 助手小姐的逝去让首领变得郁郁寡欢觉得亏欠对方许多,看到跟助手小姐长相相似的少女,他自然生出了把人留在身边的想法,并付诸行动。 自此替身少女开启了自己在港黑的团宠之路。 她凭借的自己的温柔善良很快俘虏了港黑的众人,他们都喜欢上了她。渐渐的她彻底取代了那位早逝的小姐。 而这些爱她的人里面,替身小姐独独喜欢森首领。对其他人的表白不屑一顾。 作为男主的森首领自然同样喜欢替身小姐,只是出于种种原因他的这份爱意无法宣之于口。 书中详细描写了这位首领的心路历程,从一开始的只是把她当替身,到后面的对少女渐生情愫,却因为两人的身份地位等等因素,而不愿正视自己的心意。 表面上他一直对少女保持着距离,实际上却处处为她着想,衣食住行全部是最好的。替身小姐受到委屈的时候,森首领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 然而在首领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感情,想要对她表白的时候,已经归国的大佬突然联系上了森首领,他还没有忘记助手小姐,想继续跟对方保持联系。 于是森先生只能忍着醋意,让替身小姐跟大佬保持联系,暗地里默默积蓄力量。 努力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不再受人制约。 最后自然是大团圆的结局,她顺利的嫁给了首领,当上了黑道最大组织的首领夫人。 从此衣食无忧,黑卡随便刷。 文字的力量是非常神奇的,少女看书的时候被其中描述的那种引而不发的,藏在字里行间的爱意感动了。 大概是为了让宿主更有代入感,书里还有森先生的画像。森鸥外单从外表看的话,确实是一个充满成熟气息的成年男性。绅士又隐忍的性格对未成年少女颇有杀伤力。 有钱有权又深情而且人长得特别好,除了年纪稍微有点大以外,其他的条件都非常完美。 于是一拍即,她同意绑定系统愿意跟它一起到书中世界。 剧情开始的时候她正在偷渡的船上,东躲西藏的日子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系统’哄骗了,没等她思考出什么她跟森鸥外相遇了。 跟书中写的故事差不多,森鸥外要求她代替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孩子,作为替身待在他的身边。 她来此就是为了这件事,自然答应了下来。 之前受的苦在那一刻显得没有那么难过了。一旦清楚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她便能说服自己这些是为了成为首领夫人才会遭受的苦楚,为了能达成自己的目标她可以忍受。 顺利的完成了对自我的pua。 系统对穿书者的相貌进行的调整,助手小姐能被欧洲大佬喜爱,且念念不忘相貌自然是不差,完全称得上一句美人的评价。总的来说身材样貌可比穿书者自己原来的样貌强百倍,穿书者照镜子的时候深感自己是占便宜了。 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的姓氏跟那位助手小姐一样都是白马,因此别人都称呼她白马小姐小姐的时候,她并无什么感触。 事情如同书里写的一样,她的吃穿用度非常好,完全是比照森鸥外的女儿,港口黑手党的大小姐爱丽丝的日常用度,首领自己都没有爱丽丝花费多。 由此可见对她的重视。 这位白马小姐发现书里的内容,跟她所在的现实是有差别的。 比如说森鸥外找替身的主要原因是稳定住欧洲的大佬,而不是如同书里写的那样,是对某人的愧疚所以才需要一个感情寄托。 再者就是森鸥外竟然有一个女儿。这是书里没有提过的内容,在书里森鸥外是优质的单身成熟男人,而不是带着孩子的单亲爸爸,两者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这些对穿书者来说算是欺诈,而另外的一件事则完全算是彩蛋。 港黑里有一对被称为双黑的搭档,他们是森先生重视的左右手,因为小说是以男女主的视角来描写的,自然对配角着墨水不多。 于是等她亲眼看到这对搭档后才发现,他们原来是少见的美少年。两个人往那一站就把穿书者的视线牢牢控制住了。 太宰治,森先生的养子、港黑的干部后补,脑力派代表人物。他的右眼上缠着纱布,整个人冰冷无情的同时奇异的有种脆弱的美感,最关键的是他有一张相当精致的脸蛋。 中原中也,与太宰治同龄的少年,是森鸥外招揽来的武力值超高的武斗派人员,潜力无穷是港黑重要的战斗力,阳光帅气是个褚发蓝眼的混血小帅哥,为人豪爽仗义在港黑中口碑极佳。 据说欧洲的大佬跟中原中也还有亲属关系。 穿书者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书里,女主会在男主和男配之间摇摆不定了,实在是他们帅的各有千秋,选哪个都觉得可惜。 除非她能全都要,要不然得不到哪个都会觉得遗憾。 当然,这些完全是穿书者在白日做梦。她的的攻略目标必须是森鸥外,这是她答应系统之后就既定的事实,没有供她选择的余地。 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要求穿书者小姐努力攻略森鸥外,而不是把精力放在别人身上。 穿书者自然不肯,有美少年在前谁还会把目光放在三十几岁带着孩子的老男人身上,哪怕是组织首领也不行,最多她小心一点不让别人发现。 结果自然是胳膊掰不过大腿,系统以她不听话便会收回她的容貌为要挟,让穿书者好好做任务,努力攻略森鸥外。 不想失去好看皮囊的穿书者,含泪屈辱的答应了系统的胁迫。 穿书者绑定的系统还是比较智能的,知道穿书者此刻逆反心比较重,所以给了穿书者这本《黑道大佬的替身小娇妻》的后续《余香》。 故事的男主角是那个名为太宰治的少年。作为森先生的养子他跟助手小姐的也是熟识的,只是没等这份情谊变成爱情,助手小姐便早早离世,只剩下太宰这个对世界没有任何期望的少年,浑浑噩噩的活着。 然后替身小姐像是一道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救赎了他。成为了他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人。 在太宰成长的足够的时候,他杀掉了森鸥外上位成为了新的首领,而森鸥外的首领夫人,变成了新的首领夫人。 [整个横滨被夕阳染上微暖的颜色,港口mafia的新首领太宰治拥抱着自己喜爱不已的女孩子,重新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他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上天庇佑,这天终于来临了。 他小心又温柔的拥抱着对方,轻声诉说着对她的情谊。 ‘我讨厌这个世界,但是我喜欢你,请不要离开我’。] 穿书者看到这里的时候简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现在跑过去拥抱太宰治,告诉他自己是不会离开他的。 系统看着上头的宿主不得不出言给她泼凉水,让她认清现实,只有完成森鸥外的攻略后,才会达成太宰治的结局。 因为错误的认知的问题,,或者说读书少的原因,穿书者的思考方式跟其他人是相反的。 系统的目标是让她按部就班的攻略森鸥外,获得森鸥外的好感度。 而穿书者却以为她命中注定会跟这两个男人纠缠,自以为知道结果的她并不在乎过程是什么样子的。 以至于这位白马小姐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是有点疯癫,认为她脑子是有什么问题。 比起攻略眼里只有工作的森鸥外,她显然更愿意去救赎太宰治。只是今天太宰治实在太过分,伤了她的心。 心情不佳的少女翻找出手机,点开了聊天软件打算跟聊得来的网友述说一下自己的委屈,她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来自哪里,但是对方特别懂她,说话完全能说到她的心坎上。 想到这里她点开了,网名为‘咖啡’的网友的聊天界面。 第16章 月之影 十六 生活安稳之后,我终于可以把一直沉睡的药研召唤出来 因为整个新居的二楼全部是我的地盘,家里的两个男人完全不会上楼,在他们看来那属于女孩子的闺房,两个男人很自觉的避嫌。 他们的高觉悟方便了我把药研隐藏起来。 我把药研召唤了出来。 因为暂时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跟他们说药研的事情。只能委屈药研先躲着他们。 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让他在楼上活动,而经过几天的观察,药研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我是真的怕了咒术那样的世界,现在看到药研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适,我才放下心来。 白天织田和太宰大多时候都不在,织田先生有工作会早早出门,太宰是港黑的干部工作来的时候根本不分时间。 一般情况下只有我一个人无业游民待在家里。 家里没有别人在的时候,药研就可以下楼来活动。 药研照顾我这个审神者已经是进刻dna里面的习惯,相当自然的接受了家里的家务,而我这个主人同样习惯被照顾,于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躺平。 我的日常便是无所事事的看着药研忙里忙外。 偶尔觉得自己充满了资本主义的腐朽味道,成为了压榨别人的一员。 住着太宰的房子,吃着织田先生做的饭,保洁工作是药研在完成,我反而变成了家里最没有用的那个人。 第三次看药研从我眼前路过后,我终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打算出门走走。在宅下去我生怕自己会退化成废物。 “药研,我要出门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趁着现在我想出,门,必须立马走,拖延的时间长了我说不定会改变想法。 药研终于停下了打扫的动作,仔细思考的几秒钟。 “家里的东西基本都不缺,只是冰箱里的食材不是很多了,大将要去购物的话可以买些蔬菜水果回来。” “嗯、好的,药研我之前就想说了,卫生其实不用一天收拾两次的。”家里已经非常干净了,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很邋遢的人,实在不用一天打扫两回。 “大将,实不相瞒我其实是对这些电器比较有兴趣。”本丸里虽然也有电器,但种类并不多。 大将现在的家里有许多电器是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而在使用之后药研发现这些电器非常有意思。 真是又方便又省力,人类真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种族。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药研你是对吸尘器感兴趣,才会早晚收拾两次卫生,我虽然不懂但是尊重。 “我记得万屋好像有扫地机器人,体积比家里的手动式更小巧还能自己扫地,等有机会买几个给你玩。”我是支持刀剑有自己的爱好的。 我在时政可还是有很大的一笔钱没有花出去,我自然希望本丸的大家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我十分想体会花钱买快乐的感觉。 药研的存在暂时不能公开,所以他只能留在家里。 出门的时候药研还打算让我把他的本体刀放在身上,结果自然是被我婉拒了。 拿把开刃的刀上街,万一被发现我绝对会被请到警察局喝茶的,虽然这个城市黑道组织力压官方机构,但是警察局还是存在的。我并不看到事情发展成港口mafia成员到警局保释守法公民,小概率还会遇到港黑干部,一想到那个画面我简直尴尬的要死。 所以我拒绝了药研的提议。 出门需要担心的事情只有两件:迷路和没钱,而安全并不在我要担心的事情之内。 以我现在能徒手扯断锁链的实力,没有个三五十人大概率留不住我的。 系统把整个横滨的地图全部下载完毕,又经过了整个城市的摄像头进行细化,现在的系统拥有了完善的地图,细致到了所有的大街小巷。 系统再也不用担心我迷路了。 迷路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资金问题。 我没有向别人伸手要钱的习惯,问别人要钱总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所以我决定自己去拿,舍去询问的过程自然不会让我感到不适。 在这方面系统跟我达成了共识,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刷森先生的卡。 森先生是有一张私人的卡,跟港口的财政是分开的。里面的钱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给爱丽丝买小裙子,不过近几年这张卡开始给另一个女孩子使用。每隔几天这张卡就会出现,几笔到十几笔的消费记录。 我和系统便是钻这个空子,伪造‘那位小姐’的消费记录。 在买的物品数量上做假账,比如说她买了一条裙子实际刷卡也是付出一条裙子的钱,系统会转走数目相同的金额,而到森先生手里的账单裙子数量是二。 因为是森先生私人的卡,其中不会涉及到报销问题,森先生也不可能会去找那位小姐要消费小票。如此一来系统做的手脚简直称得上天衣无缝,基本没有人会发现。 这样一来我的零花钱就有了。 不得不说森先生对那位小姐是下了血本的,对方消费观念完全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别人能花,我自然也能花。 花森先生的钱我一点都不觉的愧疚,甚至还能谴责森先生是个黑心资本家。他把我的名字‘借给’别人用,我作为所有者收点租金一点都不过分。 顺利的找到了超市,顺利的买到了东西,我顺利的往回走,结果非常不幸运的被人尾随了。 其实说尾随不太恰当,我走的是系统指的近路,而这些近路就是一些小巷子,巷子里人不多除了我就是跟在后面的人。 对方没有任何隐瞒的意图,直接奔着我的方向便快步走了过来。 我按住了头顶的遮阳帽稍微加快了一点脚步,然后发现对方也加快了脚步,确定了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 在我思考自己要不要回头看看是谁跟踪我的时候,对方先我一步出声说了话。 “白马小姐请不要再闹了,请跟在下回去。” 话落无数条黑色的,明显是异能产物的东西把我的前路死死围住。 第17章 月之影 十七 芥川龙之介是一位出身于贫民窟的异能力者,现在就职于港口mafia,是标准的武斗派的战斗人员。 因为他的异能力[罗生门]是高攻击的异能力,所以他在港口mafia这个暴力组织中很快便占得一席之地,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芥川龙之介并不满足现状,他想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让他的老师兼上司认可他称赞他,为此他总是冲在战斗的第一线,希望能取得被上司认可的功绩。 功夫不负苦心人芥川龙之介的能力被组织首领看中并召见了他,并给他安排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在白马小姐外出的时候保护对方。 首领大概是知道芥川的一些特性的,所以话说的稍微直白了一些,白马小姐是港黑重要的财产,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要让她落入其他人或者组织手里。 她的生命存在高于她的情绪,换句话说她的命才是首领看中的东西,在她还有价值的时候森鸥外必须让她活着。 自此芥川必须在白马小姐外出的时候护其左右,充当对方的保镖。芥川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所以跟首领保证会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芥川保证太过轻率了。 等接手了这个任务,芥川才发现要完成首领的命令有多么难,这位白马小姐性子跳脱经常想一出是一出,时不时还会来个小脾气,对芥川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芥川还是能忍住不对她动手的,可她最近开始试着甩开他独自行动,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首领的命令不能违背,芥川必须保证每次人都要安全的送回港黑大楼。 今天出门时芥川就有些烦躁,原本他今天是有外出的作战任务的,因为白马小姐要出门而泡汤了,这让一心想做出成绩来的芥川对白马小姐的容忍度再度降低,突破了历史新低。 芥川只希望白马小姐今天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要不然他大概率会让这位白马小姐见识一下他的异能力是何等的厉害。 白马小姐出门后的流程基本上是大同小异的,先是逛街买各种衣服包包鞋子,然后去高档餐厅吃饭,饭后则会去做个美容或者美发,等她从店里出来基本上时间到了晚上,他们则会返回港黑大楼。 一整天都会花费在吃喝玩乐上面。 这天也是相同的流程,一番购物后白马小姐去高档餐厅吃饭,因为芥川不会看气氛不懂女孩心思而被白马小姐嫌弃,不愿意跟他同一桌吃饭,于是打发芥川去给她买甜点,并指定了店铺。 店铺离餐厅不算近,而且还要排队他一来一回最少半个小时的时间,芥川并不想答应对方的无理要求,可她并不是一个讲理的人芥川完全无法跟对方沟通。 芥川的眉头都要打结了,他不懂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这么折腾人,简直变着花的在他的底线上蹦跶,在芥川毫无感情的再三要求下,白马小姐答应他一定会在这里等他,不会像上次一样偷偷离开后芥川才去买白马小姐指定的东西。 说实在的芥川龙之介并不太信任对方的话,可不按照她要求的去做她一定会找其他事情来折腾她。芥川只想早早把人送回港黑大楼,不想多生事端。 因为芥川气压够低表情够冷,乐于助人的港黑市民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芥川,让他很快买到了白马小姐指定的甜品。 在他拎着甜品袋子回来的路上,一个一闪而逝的背影让芥川的脚步定住,虽然她戴了帽子还换了裙子,但是芥川发誓他没有看错,果然白马小姐是想故意支走他后偷偷溜走。 芥川的手指被他攥的发白,告诉自己要忍耐。女人的话有时候真的不能去信,再信白马小姐的话他芥川就是一个傻子。 芥川带着怒气跟上了走入小巷里的少女。 对方发现他的第一反应是加快脚步,在芥川出声让对方停下的时候更是毫不在意继续往前走。这种无视的态度让芥川怒不可遏,一个没控制住,异能力发动黑色的恶兽冲了过去,把她的前路彻底封死。 见对方被惊的不得不停住脚步,芥川感觉到了一点报复的快感。果然他还是比较擅长用武力让对方听话。只是首领那里怕是不好解释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他的上司大人。 * 前路被封,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来。 这黑色泛着红光的不是异能力还能是什么,看来我非常不巧的遇到了异能力者。 听到后面的人叫白马小姐的时候我便有种不祥的预感,没曾想预感成真了,只是我细细回想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声音我并不熟悉。我认识的人不算多,而刚刚喊我的人明显是个少年,那认识我的几率便更低了,所以会是谁呢? 我不会真的如此倒霉遇见熟人吧,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回头去看对方的脸。 控制着异能的男人慢慢靠近被自己异能包围在中间的少女,等两个人的距离足够近的时候他才再次出声。“白马小姐,你偷偷跑出来首领大人会担心的,请跟在下回去。” 首领、跑出去、这两个词一出,我立刻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后面的人并不是我以为的熟人,而是对方认错人了。把我错认成了现在港黑的白马小姐。 在横滨这个不算小的城市里,我和那位白马小姐出现在一起的概率确实算不得高,而被误认的几率只能更低,天啊,我这到底什么运气。 不过我心态还算平和,不是熟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破局的办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对方看到我的脸就可以了。经过了两次易感体的爆发和蜕变后,我的相貌跟港黑时期完全说得上是判若两人。 但凡对方不是眼睛有什么疾病,都应该能分清我和港黑的白马小姐的区别,发现我们只是两个人长相稍微有点相像的人。 我慢慢的转身,身后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看着年纪不大表情却相当的凶狠。我心情有点复杂,他穿的黑色风衣跟太宰治完全是同款,他是港黑成员的几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 我确认我没有见过对方,现在该对方确认他同样没有见过我。 为了让对方看清我的长相我把帽子拿了下来。我抬起眼的那一刻顺利看到了对方瞳孔颤抖的样子,看来这个少年分辨出来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了。 在对方转过身之后,芥川龙之介发现他认错人了。他虽然有些头铁,但是他眼睛还是正常的,分的清眼前的人不是他以为的那位白马小姐。 那位白马小姐之所以能成为替身,是因为她跟之前的辉夜有八九成相象,两个人当然是有区别的,只不过这个区别是在眼睛和气质上面,而不是在身形上面。 就体型而言两个人的背影相似度极高,起码一般人是分辨不出来的,所以芥川龙之介看到熟悉的背影直接追了过来,完全没想过他会认错人。 严格的来说这不能怪芥川粗心大意。 芥川龙之介寻找闹脾气的白马小姐已经不是头一次了,相同的场景一个月总会出现个一两回,当然最后一定是白马小姐乖乖回到首领身边,离家出走只是她试探首领的小把戏。 三五不时的演出一回,让芥川龙之介厌烦的很。 于是芥川龙之介才会在明知道对方穿着打扮不同的时候还追了过来。当时他脑子里的念头十分简单,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现在的场面就比较尴尬了。 少女的已然转过了身来,乌黑的长发垂在她的颈侧,更显得她肌肤如雪,白皙的手指攥着手里的帽子,看的出来她特别的紧张,见他不说话才敢像只小动物一般怯怯的偷偷抬眼看她,然后又会飞快的低下头。 娇弱且无害的气质扑面而来,令芥川手足无措。 芥川龙之介,一个从来不服就是干的人,一个头铁到一根筋的家伙,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眼前的场景。 芥川觉得自己稍微有点不太对劲,之前高涨的怒火在不知不觉间消失殆尽,芥川龙之介发现自己心跳的有些快了。他下意识用手附上心口的位置眉头蹙起,手掌下是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跳。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 他怀疑对方是异能力者,他之所以这样狼狈一定是对方对他使用了异能。 她说不定是对方组织派来的人,不、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反常,对方的异能大概率是能干扰他情绪,于是芥川决定要把这个少女带回港黑进行审问。 芥川凶狠的盯着对方,生怕对方再使用异能干涉到他的思想。 芥川刚想义正言辞的呵斥对方,让其停下使用异能力,没想到一开口却先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芥川龙之介捂着嘴弯下了腰。越想平复反而越停不下来。 真是太狼狈了,怎么可以在‘敌人’面前露出弱势的姿态来,果然还是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芥川本就不和善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看着对方咳嗽的眼角就带出泪的状态,我不但不想帮忙还想后退一步。 之前看到我的长相的时候,他还是一脸茫然,接着变得不知所措最后却变成了愤慨。 我完全猜不到这个少年脑补了什么东西,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要跟他继续纠缠。 因为对方的身体不适,他的异能力逐渐散开重新回到他的身后,此刻我才发现那些黑色的条状物体,原来是他的黑色外套所化。 拦路的东西消失掉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 他的表情实在太过凶恶,看着也没有想跟我友好谈话的意思,我没有感受到对方有什么友好的气息,所以还是先跑为上。 系统地图已经准备完毕,在对方咳嗽的间隙我转身就跑。 芥川龙之介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转身就跑,眨眼间转进了另一条小巷子里。芥川龙之介第一反应便是急忙去追对方,只可惜等他跑到巷子口往里看的时候已经不见那个少女的踪影。 此刻一个八百米六秒能跑完的少女,从芥川是世界路过。 芥川龙之介看着空空如也的巷子再次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个少女是故意来接近他的。 下次,如果下次再遇到她,他一定要亲自绑住她。 第18章 月之影 十八 因为不想跟港黑的人对上,所以我选择不战而逃。有点可耻但是安全,面子什么的哪里有小命重要。 虽然大家都说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可这个时候逃避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鸡蛋碰石头才是不自量力的做法。 我对自己的战斗力到什么等级暂时没有什么明确的认知,可也知道论干架港黑的人才是专业的,我如今只有跟混混打架的经验,对上战斗经验丰富的人完全是送菜。 如果真的跟对面刚起来的话,我的战斗经验比对方差的绝对不是一星半点,完全没有任何优势。 不是我看低自己,而是我更了解港黑。 以我在港黑行动组待过一段时间的经验总结,对面的少年应该是典型的武斗派,而且还是高爆发攻击力强的异能者。武斗派和异能者的组合能说明很多的问题。 再者他大概率不是底层人员,毕竟港黑对着装是有要求的,除非是有足够能力的人,才有资格无视这条规则。 而面前的少年就是这样,装着完全不是底层成员的西服三件套。我猜测对方至少是个组长级别的人物。 从之前他的异能效果看,少年应该是远程攻击的类型,而我只能算是个半吊子近战的,对上他我没有任何把握,所以逃跑是最合适的做法。 只要他追不上我,他就拿我没有办法。 幸亏对方不是速度类型的异能者根本追不上我,要不然以他的异能破坏力来看,一定会闹出非常大的动静,我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我先走为上。 希望不会再遇见他了。 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买的东西都安安全全的待在我的购物袋中,没有遭到任何意外。 这才没有让我此次出门变得没有一点价值,我至少把晚餐要用的食材顺利的带回了家。 因为想的太过认真,以至于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去按了门铃而不是用钥匙开门。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不对的吗? 因为开门的是太宰。 这个时间织田先生没有下班,而我并不知道太宰会过来,家里无人的时候我竟然在按门铃,是人就会觉得有问题,更何况是智多近妖的太宰治,所以我要不要坦白我在家里藏人的事情。 太宰自然的接过了我手里的购物袋,我因为心虚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房间,看着太宰把东西送到了厨房。 我留在客厅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悄咪咪的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痕迹,看情况太宰他应该没有跟药研撞上。 太宰治虽然脑子厉害,可论战斗他绝对不是极短的对手。一旦他们两个交锋,房间里绝对不可能如此整洁,是药研发现了不对先躲起来了吧。 我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抬眼就看到太宰在的打量着我,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太宰平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的,此刻的太宰看着心情不是太好的样子。 太宰开门的时候就发现了辉夜的反常,她看起来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太宰稍微观察一下对方很快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她穿着的裙边有一个不甚明显的破损处,那是一个小口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物品割破的,边缘十分平滑。 太宰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正常的剐蹭能形成的破损。 而且辉夜的头发和衣装也有点凌乱,所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所以导致辉夜要跑回来。 “辉夜出门是遇到什么人了吗?”太宰直接询问。 我知道太宰聪明可以从小事中发现不同寻常的细节,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观察力竟然高到这个地步。 遇到疑似港黑的人,我原本也是要跟太宰说的,他毕竟是港黑的干部最清楚那边的情况。 “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少年,他好像把我错认成了别人,用异能力封住了我的路,他的异能好像是跟衣服有关系,他看到我的脸才发现认错了。”我回想了一下对方的特征,打算形容给太宰听。“他应该把我认错成了港黑的那位小姐,他有说过首领会担心之类的话。” 异能力者、港黑、首领、错认、那位小姐,异能与衣服有关。几个条件综合下来是谁太宰治已经能完全确认了,他的异能确实能造成那样的破碎。 “有没有受伤?”他的异能力发动的时候可是相当锋利的。 “没有,他只是拦住了我,并没有进行攻击。” “他叫芥川龙之介是加入组织的新人,确切的说他是我从贫民窟带回来的,如今在我手下做事,是个完全不会用脑子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如果今天他真的伤到人了,太宰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说起这个叫芥川的人,太宰表情变得非常糟糕,对方总是学不会思考,对敌时只会想着把敌人撕成碎片,太宰教导对方也有一阵子了,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现在看来,他的手段应该更强硬一些才好。有的时候疼痛要比言语更加有说服力。 “他是港黑的人,会不会把遇到我的事情告诉森先生?”我比较担心这个,他说出去的话会不会让森先生起疑心。 “辉夜不要担心,我想他应该没有那个脑子,他只会以为你是故意引开他的敌人,是冲着他去的。”告状这种高级的东西,芥川暂时还没有学会,他只相信自己。 芥川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完全不会思考太多的问题。比起这个太宰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 “辉夜,你是怎么跑掉的?”按照芥川的简单到不能简单的思维,他一定会认为是辉夜故意接近他,芥川怎么可能放过辉夜让她安全离开。 说芥川懂得怜香惜玉?那完全是他不存在的东西。 “我在他咳嗽的时候跑掉的,他没有追上我。”小巷子并不算长,名为芥川的少年但凡慢上一两步,他便连我的背影都看不到。 太宰少有的沉默了,芥川虽然患有肺病不能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但是他体术还是相当不错的,如果以芥川的能力都追不上辉夜,太宰不太能想象的出那是什么样的画面。 当然他不是怀疑辉夜在说谎,只是两个人曾经一起训练过的,辉夜的体测结果如何,太宰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如果非要有个排名的话,辉夜一定是垫底的存在。 太宰想象不出来我就打算实际表演一下,太宰对我好的自然没话说,可我不想让对方时刻担心我,把我当成需要轻拿轻放的玻璃。我也是有自保能力的人,这样的话是不是能让太宰放心一些。 门外正好是一条非常宽阔的大路,非常适合用来做实验,我左右看看发现并没有任何行人,于是我给太宰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刮过去又刮回来。 只需几秒钟试验就结束了。 我高高兴兴的拉着太宰回家想听太宰夸奖我。 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太宰他并没有因为我这常人达不到的速度而夸奖我,相反他的表情相当凝重。 于是我开始变得慌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让太宰生气了。 “太宰我变强了你不高兴吗?”我期期艾艾的询问太宰。 为什么他的表情这样凝重,我变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么。 “怎么会”太宰首先否定了我的说法。 “所以辉夜酱愿意能告诉我,你变强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 第19章 月之影 十九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所以变强至少要付出无数的汗水和努力。 那么不付出汗水就能变强的方式,付出的东西自然要更加沉重一些。 太宰突然提到这个话题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别人如何变强的我不清楚,可我变强完全是因为那个神奇的体质的原因。 只可惜我和系统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这个体质被激活的规律,它的存在宛如一个潘多拉魔盒,谁都不知道每次打开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惊喜或者是惊吓。 好在我每次都顺利度过了,而得到天与咒缚体质之后,在理论上说今后体质带来的所有负面状态再也威胁不到我的生命,超强的体质带来优越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致命伤给我一点时间我都能安然度过。 原来的噩梦已经不会在威胁到我了。 其实太宰想知道的话,也不是不能告诉他。 如今再说起当时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当时有多痛苦难熬,大概我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的人,或者用更科学的说法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总之我现在无病无灾便不会去回忆当时的感受。 蜕变过程是称得上惨不忍睹,甚尔和孩子为此把家里的镜子全部收了起来,满身的疤痕一度让我认为自己会变成一个丑八怪,好在结果出乎意料我美貌值不降反升起,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走在路上会被人多看几眼的美女。 作为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我承认自己是有虚荣心的,不管过程如何。 单论结果而言,付出的一切完全是值得的,我并不亏本。 我已经做好了跟这个特殊体质共存的心理准备,如今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它的存在。 但是太宰他并不清楚,所以他想知道我变成如今这样是付出了什么。 让我重新回忆当时的样子描述那个场景,对我来说稍微是有点不人道的,我又不想糊弄过去跟太宰说什么,没有关系、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除了敷衍对方外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我不想敷衍太宰,因为重视所以不想瞒着他。 于是我拿出手机在相册中选中了一张照片,把手机递给太宰治看。 照片比我描述的要客观多了,而且我人现在好好的坐在他的跟前,相信太宰应该不会太过失态才是。 手机上的照片正是当初甚尔发给攻略者的照片,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跟甚尔要来了这张照片并保存在手机里,可能只是单纯的要留给纪念,没想到它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这种‘丑照’按理说是不该给别人看的,可谁让对方是太宰呢,我不想拒绝他的要求。 “虽然看着惨不忍睹的像是凶案现场一样,其实只是一般的皮外伤。我先声明一点伤口是体质增强过程中带来的副作用,不是被人割伤的,而且血很快就止住了。”在这点上我完全没有说谎,除了疼的我死去活来以外,身上的裂口真的只能算是皮外伤。 因为实际上致命的是失血过多,而不是伤口的数量和深浅。 如果这些伤出现在甚尔身上,他完全能做到跟无事发生一样,该喝酒喝酒,该赌博赌博。一点不会影响他的日常活动,反之我是个娇生惯养的人,自然痛的半死不活。 在甚尔和我身上反应出了人跟人之间是有巨大的参差的。我就是那个拉低众人水平的最低点。 太宰视线触及到那张,看着就让人感受到血腥气扑面而来的照片时,他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让他难受的情绪,还是听闻秘书小姐死讯的时候。等他回到港黑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只能看到连墓碑都没坟墓。 作为港黑的干部,太宰见过无数的血腥和暴力,对这些让普通人觉得肝胆俱裂的东西,根本无法引起太宰半点的波澜。 直到看到这张照片太宰才知道,不是他是天生的冷血的人,而是因为那些人他根本不在意。 就如同大多数人不会在意一根被踩断的野草,在太宰治眼里大多数人跟野草是一样的,所以他不会有任何感觉。 “抱歉,我不该提这件事情的。我只是……”只是想更多的了解对方,不过显然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而这样的想法给对方带来了二次的伤害 是自己让她回忆起了那段非常痛苦的日子,太宰是真的觉得自己过界了,这跟让辉夜把伤口敞开给自己看有什么区别。 重新把伤口撕开,会痛的吧 一向最了解人性的太宰治此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抱歉?用惨白的没有任何用处的言语,传达出‘请原谅我’的意思么。他完全张不开嘴。 太宰现在的情绪非常低落,我能感受到他好像要被黑暗淹没了。 太宰最开始询问的目的大概是怕我被骗,出于担心才问了出来,而在他看到那张照片之后他明显开始后悔。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应,只知道不能让他继续消沉下去。 我轻轻唤了一声太宰的名字,他只是无神的盯着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鸢色的眼里没有一点光亮,对我的呼唤没有半点反应。 我知道的,因为看的太宰过多聪明看的太过通透,活着对太宰来说是非常辛苦的,所以有时候只需要一点负面的东西,就能对他造成打击,弄得他遍体鳞伤。 这也是他爱好自杀的一个原因。 太宰习惯在黑暗中行走,可他毕竟不是黑暗本身。 我伸出双手慢慢的捧起他的脸,让他的眼里印出我的身影。 我又喊了他一次,这次太宰的眼睫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委屈,看着我他含糊不清了说了什么,借助良好的听力我听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太宰说的是好痛。 明明眼前是十八岁的太宰治,我却想起他个十四岁的时候,因为喝醉所以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淋雨的样子,当时他也是这样眼里没有对活着的渴望,只有一片荒芜。 当时是我把他带来了温暖的房子,现在我依旧愿意温暖这个孤独的孩子。 伸手把这个仿佛做错事一样的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带着灵力的手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后背,安抚他不安的情绪。 驱散他的负面情绪。 “太宰多信任一点我吧,我也想成为太宰的依靠。” 第20章 月之影 二十 功夫不负有心人,芥川龙之介终于找到了那天从他眼前跑掉的少女。 芥川龙之介对找人并不擅长,他只擅长正面对敌,寻人完全是他的弱项,好在港黑里的人才非常多擅长什么的都有,在横滨找一个人来说对他们并不难。 为了能顺利的找到那个敌人,芥川龙之介终于聪明了一回,知道借助外力他找上了情报部。 因为跟港黑的工作无关,芥川的委托只能私下找人调查,作为肉眼可见的有潜力的下属,情报部门的人里自然有愿意帮芥川这个忙。然而芥川前脚离开情报部,太宰干部后脚便在停车场拦住了这位倒霉的情报人员。 干部大人言简意赅的询问芥川的事情,情报人员相当识趣且自觉的把芥川委托的事情全盘托出,生怕说慢了一点就被太宰干部做掉。 太宰自然不会允许有人调查有关辉夜的事情,于是让接到委托的工作人员不必去查,转手从大衣里拿出了一份封好的资料,示意对方把这份资料交给芥川。 情报人员心里叫苦不迭,实际上恭恭敬敬接过了过去,他一个战五渣完全不敢掺和到他们师徒两个的斗争里去。无数次悔恨当初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接下这个要命的委托,不幸中的万幸,太宰干部暂时没有处理掉他的打算。 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做多余的事情的前提下,如果他说漏了嘴或者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确认太宰干部不会让他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 两天之后情报人员毫无异色的把太宰干部给他的东西,交给了芥川龙之介。顺利的完成了工具人的任务,成功的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资料是太宰专门为芥川准备的信息真假参半,它存在的价值便是误导芥川,让芥川的注意力从少女身上转移到太宰本人身上。 资料不多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罗列了芥川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芥川龙之介认为对方是其他组织的人,之所以出现在他眼前绝对是对方故意来吸引他的,他对此深信不疑,而资料上却否定了这一点。 证据很明显。 对方的哥哥是港黑的成员,按理说港黑的成员家属基本不会加入其他组织。不提别人,只拿芥川做例子,他加入了港黑而他唯一的妹妹同样加入了港黑,两个人都是为同一个组织工作。 哪怕他的妹妹没有加入港黑,也不会加入其它组织,因为这样做很大几率,会让身在港黑工作的亲人成为怀疑的对象。 兄妹俩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不过这点说服不了芥川,几率不大并不代表没有,他还是坚信自己的观点,对方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后芥川发现了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芥川龙之介的上司太宰治经常出入这个少女的家里,而且时常会在少女的家中过夜。 简单的文字使得芥川的瞳孔颤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芥川简直想暴虐的撕碎手里的纸张,再找上那个调查的人狠狠的给上对方一拳。 最后他没有这样做,完全是因为此事涉及到太宰大人,这让他投鼠忌器生怕玷污了太宰大人的名声,芥川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太宰大人是这样的人。 思来想去芥川根本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最后他打算直接去把人解决掉,只要那个少女不在了,就没有人可以再攀扯他的太宰大人。错的不可能是太宰大人,自然只能是那个少女。 武斗派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按照资料上的地址,芥川找到了少女的住所。 芥川龙之介来的时机非常巧,他想找家的少女正在二楼的阳台上浇花。 在阳光充足的室外,她没有带着遮阳的帽子,也没有低着头隐藏起大部分面容。 芥川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样貌,阳光下的少女肌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站在那里自成风景。平心而论的确是一个特别可爱精致的女孩子,美的像是一幅画。 太宰大人会喜欢她其实并不难以接受,芥川恍惚的想到,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他怎么可以这样想,没有人能配得上太宰大人,谁都不行。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芥川原本高涨的杀意,竟然慢慢淡了下去。 在下不是要放弃,只是要先观察一番,确保一击致命不留后患,对的,他就是这样想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芥川都会在暗处注视的这间房子里的人,自然也发现了少女平时并不出门,而每天他能看到对方的机会,只有对方在阳台浇花的时候。 像是一个藏在暗处的偷窥者一般,带着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芥川再次出现在少女家附近。 今天的他比较幸运看到了在阳台上修剪花枝的少女。视线随之长久的停在那个人身上。 一只手突然落在芥川龙之介肩膀上,芥川下意识发动异能力袭击对方,只是很快芥川发现他异能力被消除掉了。 而能消除异能力的人芥川只知道一个。 芥川略显僵硬的慢慢的转过头,看到自己肩膀上放着一只被绷带缠绕的手。 这是芥川再熟悉不过的打扮。 是他的上司,港黑的干部太宰大人。 “芥川在看什么,是喜欢的女孩子吗?”太宰先生声音凉凉的传了过来。 “在下没有。”芥川立马否认。 不过太宰没有在乎他的话,顺着刚才的芥川视线看向那间房子,准确的说是那里的人。 “怪不得芥川喜欢,真是漂亮的少女。特别干净跟我们这样满身罪恶的人完全不一样,如此干净纯白的人让我很想把她一起拉入深渊呢。” “芥川,你说对不对。”太宰治鸢色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黑沉沉的一片,仿佛没有一丝的光亮。 芥川龙之介想大声否认,想阻止太宰大人疯狂的念头。 而实际上芥川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 芥川眼睁睁的看着太宰大人轻巧的撬开了门锁进入房间,他的脚步像是被定死在原地,半点移动不了。 而少女像是发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工具返回了房间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芥川知道这里住的是一对兄妹,少女的哥哥是港黑的成员,此刻还在外边工作,家里只有少女一个人。 而独居的少女家进入一个男子会发生什么,芥川完全不敢去想。至于之前看过的资料已经被他忘到了脑后,根本想不起来。 比起芥川的思绪万千,此刻太宰治处境稍微有点尴尬。 太宰治撬锁进入了房间,一抬头看到的就是拿着刀站在那里的小辉夜,从短刀的反光上就能看出这把刀一定非常锋利。 太宰治第一时间把手举起来,示意辉夜千万不要误伤他。 小辉夜和中也不一样,惹她生气真的会被对方讨厌的。 “太宰,请在敲门和用钥匙之间随便选一个。” 第21章 月之影 二十一 织田作之助完成今天的最后一项工作后,便打算下班回家。 作为一个底层的员工,而且是不想升职的员工,织田作之助没有一点加班的自觉性。完成领头人交代的工作到点就下班,完全没有一点迟疑。 在没有其他组织敢挑衅港黑的情况下,织田作的工作基本上不会有任何危险。每天只是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琐碎且枯燥。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接手这类工作,只有织田作勤勤恳恳没有抱怨,任劳任怨的工作。 其他人可能认为织田作有些傻不知上进,可实际上织田作未成年之前的日子过的相当惊心动魄,现在的他只想过些平淡的日子,完全没有继续拼搏的念头。 而且他的愿望是成为一个小说家,现在他正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加入港黑只是无奈之举,毕竟活着总是要现实一点的,比如说有足够维系生活的薪水。 港黑的工资足够他的日常生活,除了房租和三餐的花费外,他偶尔还能去酒吧喝上一杯。虽然攒不下什么钱,但是温饱没有任何问题。是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因为家里还有人等他回去。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织田作装作无意的往某个角落看了一眼,敏锐的发现了那里有人存在,织田作很快收回了视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织田作是个非常敏锐的人,有人守在自家附近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了。只是出于性格原因,织田作没有选择主动出击,而是谨慎的观察。 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来的,织田作完全不在意,说句稍微自大一些的话,织田作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他并不认为凭借自己的身手还会被击败,而且他的异能力在实战中简直是作弊器一般的存在。 异能力[天衣无缝]能让织田作在危机发生的前几秒钟前,让他能看到关于未来的画面,这使得织田作可以预知危险并避开危险。是个非常稀少且强大的预知类异能。 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能+预知型异能力,一旦织田作之助认真起来很少有人能从他手下跑掉。 织田作之助发现对方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只是对方一直没有轻举妄动,或者说一直在观察。以至于几天下来两个人维持了微妙的平衡,并没有产生任何冲突。 对方虽然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家附近,但是一直按兵不动而且织田作并没有感受到杀气。这让织田作稍微有点困惑,想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守在这里到底想得到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大概率不是来寻仇的。 直到有一天织田作发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出门接他的辉夜身上。织田作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目标原来不是自己,而是家里的另外一个少女。 事情性质已经变成了另外的样子。 太宰说的没有错,辉夜一个女孩子独自生活确实十分危险,这才没多久就有人盯上了她,太宰为此显得忧心忡忡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织田作准备先下手为强解除危机的时候,他接到了太宰的电话,太宰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清楚对方是谁。太宰让织田作暂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的事情太宰会自己来处理。 织田作自然是相信太宰的,只是有人时刻窥视着家里人并不是什么美好的感受。只能期盼太宰能尽快解决掉这个麻烦。 回到家的织田作看到了委委屈屈躲在玄关处的太宰治,而不远处的辉夜正则一脸无奈的看着宛如戏精上身的太宰治。 这个情景给织田作一个错觉,好像两个人里辉夜才是主导的那一个人,不过很快织田作就抛开了这个想法,辉夜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孩子,这样个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强势的一方,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太宰,下午好。”织田作一边换鞋,一边跟太宰打招呼。 看到太宰蹲坐在那里没有动,织田作想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不是那么靠谱的结论。“太宰是不想换鞋吗?这样是不对的,辉夜在家做卫生很累的。” 虽然织田作也会做家务,但是家里能如此整洁都是对方的功劳,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是最基本的礼貌。所以太宰进屋必须要换鞋,这点没得商量。 “我才没有,”太宰治睁大了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织田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副织田作你怎么可以污蔑我的表情。 织田作还是不是他的朋友了,为什么不站在他这边,好过分。“是辉夜嫌弃我撬锁,不让我进屋。” 太宰治歪曲事实,试图找织田作给他评理。 “大概是太宰你吓到她了,你知道的最近总有人在附近,这让辉夜感到不安。” 屋里的三个人其实都发现了芥川的存在,两位男士暂且不提只说我自己,我自身的五感也非常敏锐。 老实说芥川的伪装技术简直称得上一句稀烂,他的伪装全靠黑色的大衣撑着,而且他目光非常有穿透性,除非死人谁会感觉不到呢,所以我非常容易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认出对方是谁其实一点都不难,对方的头发简直让我记忆深刻,而他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给太宰发去了消息,太宰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后,我才假装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正常的生活。 为了不跟这个意图不明的人产生冲突,我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只能在阳台放放风的样子。 “太宰,我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我有点幽怨的看着太宰,不想出门和不能出门完全是两码事。 只能在阳台放风的日子实在是有点难熬了。 “很快的,我之所以等这么久,很大原因是怕他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芥川可是会跟森首领见面的人,万一说出什么让森先生起疑的话,事情会变得十分棘手。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头到尾误导他,把事情变成干部私事。以芥川对他的无底线的维护程度,芥川是不会主动跟森先生提起了,说不得还要美化他的形象。 “真的么?”织田作只想让对方远远离开自己家附近。 在太宰告诉他最近总来晃悠的是港黑的人时,织田作就更加担心了,白天他上班不在家,辉夜独自在家真的安全么,要知道港黑的人道德底线通常不是很高。 还没有结婚生子的织田作先一步体会到了,家里漂亮的女儿被外边混混觊觎的感觉,真是暴躁的想单挑对方以绝后患。 “当然,太宰大人绝对算无遗漏。”区区一个芥川,看他如何把对方拿捏的死死的。 第22章 月之影 二十二 港黑大楼会议室 参会者:首领森鸥外,干部尾崎红叶,干部太宰治。 这次小会主要是就上次资料失窃的事件的后续进行汇报。 森鸥外现在已经成功的坐稳了港口mafia的首领位置,整个港黑完全说的上是森鸥外的一言堂。 最近发生的港黑异能者资料被偷事件,简直是对他的一个挑衅。森鸥外把事情交给尾崎红叶来处理,必要时候可以让太宰治协助调查,今天几个人聚在一起就是探讨此事。 森鸥外因为曾经港黑的网络被高手入侵过,所以对网络监控特别的严格,这几年更是在这方面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更是找了无数的高端人才,来维护港黑内部数据资料的安全。 事实证明森鸥外的做法是正确的,有人入侵网络盗窃资料被发现的十分及时,遗憾的是对方技术过硬发现的已经数据已经下载完毕,而港黑的网络人员发现资料下载时,用的ip是港黑大楼内部地址。 偷盗完资料后,想方设法的把存储的u盘转移出去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于是在一系列的排查下两个嫌疑人被找了出来,只可惜对方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 “说起来惭愧,妾身只能拜托太宰帮我处理一下他们。”尾崎红叶姿态端庄的坐在森鸥外的左手边,汇报完其他调查结果后提到了那两个骨头特别硬的人。 严格的说没有撬开对方的嘴,对尾崎红叶来说是一件让人不那么愉快的事情,好似她的专业技能被人嘲笑了一般,这个感觉真是糟糕呢。 听到尾崎干部提到自己后,太宰才稍微坐直了一点身体,稍微显示了一下对首领的尊敬,属于有但是不多。 “我接手了两个人审讯过程,通过审讯找到了他们藏在大楼内部的u盘。” 说到工作太宰治稍微认真了一点,从衬衣口袋中用手指夹住了一个不大的u盘,直接放到了到了森先生跟前的桌子上面。 森鸥外看到u盘心情是非常好的,只是这个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太宰给他带来了一个不那么好的消息。 “以上是好消息,接下来是坏消息。经过我调查发现他们两个完全是替罪羊或者是烟雾弹,对方不是用u盘复制转移资料的,而是在后台植入了木马,利用暗门转移走了资料。对方十分小心谨慎,两项计划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的。放出一个诱饵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后,悄悄的转移走了所需的资料。” “事实证明他的谨慎是正确的,设下的烟雾弹阻碍了我们的调查,现在再想抓到对方的尾巴几乎不太可能了。” 虽然是最开始是尾崎干部委托他来帮忙的,但是太宰还是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调查了一番,想看一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没曾想竟然真有人藏的如此深。 对方藏头露尾的行事风格让太宰特别讨厌,对方估计是个心眼子多成筛子的人物。 听完太宰治的汇报,森先生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作出什么失态的表情来,好在成为首领多年他的表情管理还算过的去,毕竟演戏的时候比较多,他还是稳住了。 “资料已经无法追回了,是吗?” “没错,不但无法追回甚至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太宰十分好心的跟森首领解释。 “那就没有办法了。”追查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 对于已经发生而无法更改的事情,森鸥外不会去过多的纠结,与其凭空猜想是谁干的,反而不如仔细查一查那个木马程序是如何出现在港黑的网络后台的。 他可是花了大力气来维护信息安全的,真不是知道该说他对方能力太强大,还是说他们太弱。 这让森鸥外觉得自己的钱都打了水漂,不合时宜的森鸥外想起了那个曾经入侵港黑的人,虽然没有正面交锋试探对方的深浅,但是森鸥外知道对方的技术一定非常高超,只可惜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丢失的资料事关异能者,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对上一个人是可以通过资料得出他的弱点的,可对方大概率要对上整个港黑的异能力者。 港黑从来不是靠一两个人撑起来的组织。 想起其他的事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接下来森鸥外把新的任务安排了下去,依旧是尾崎红叶为主太宰治为辅,让整个信息部动起来务必查出木马是哪里来的,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任务下发后太宰治没有什么异议,森鸥外这样安排是有他自己的私心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森鸥外开始忌惮起了太宰治,他怕太宰某一天像是他对先首领做的那般,干掉他上位成为港黑的新首领。 所以森鸥外一边看中对方的办事能力,一边要又要小心的压制住他。 会议到此结束,不过三个人都没有打算立马离开,而是聊起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 “太宰你衬衫上的血最好清理一下,毕竟是干部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从森鸥外坐的位置看过去,领子上的一小块红色印记特别的吸引眼球。 从来都是黑白配色的太宰治突然多了其他颜色,不让人注意都难。 没等太宰治说话,太宰对面的尾崎干部以袖遮口先笑了出来。 “鸥外大人,太宰领子上的可不是什么沾染的血液,是口红的颜色,看色号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太宰身上的香味没有变,看来两个人感情应该非常稳定。 “是这样吗?”是森鸥外从来没有设想过的答案。 “当然了,森先生不知道口红这种女孩子用的东西完全有情可原,谁让森先生没有交过女朋友至今还是个单身呢。”在谴责森先生的路上,太宰治总是一马当先。 森鸥外只有一个虚假的追求者,每天变着花的为森先生的小金库减重。 大概觉得这样说不够扎心。 “如果不是森先生催的太急,我怎么可能没有时间回去换干净的衣服,明明是为了工作还要被森先生指责有损形象,简直是对下属的无理指责。” 森鸥外特别想把太宰治扔出门外,被无理指责的根本就是他,谁能说过太宰治那张气死人的小嘴。 为了维持不多的首领体面,森鸥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保持优雅得体的微笑糊弄过去。 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太宰这个混蛋简直刀刀扎心。 上午送走了太宰治,下午他的下属来到首领办公室进行汇报。 白马小姐花钱回来了,按照流程芥川龙之介需要跟首领当面汇报她的所有行程。 听着芥川的汇报,看到手机里的账单,森先生觉得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像太宰说的那样他的小金库的资金在不断减少。想他辛辛苦苦为港黑为横滨奋斗,结果到手的钱还不能让爱丽丝随心所欲的买下可爱的小裙子,真是心痛的无以复加。 看到表情稍显凶恶的芥川龙之介,森鸥外想起了太宰治。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听说太宰交女朋友了,是真的吗?”太宰的性子简直一言难尽,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恕他没有看出太宰哪里吸引人。 森鸥外只是随口一问,手上继续翻着账单,很快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芥川龙之介一脸纠结的半天没有开口,仿佛是在想什么很难的问题。 看到芥川的反应,森鸥外反而来了兴趣。“看来芥川君知道一些内幕。” 面对着组织的首领,芥川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方是底层人员的妹妹,因为想从太宰大人身上捞点好处就把妹妹献给了太宰大人。”任何人都不能抹黑太宰大人,而芥川也不想说她是个物质的人,最后只能把一切的错归结于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确实是底层人员,他的妹妹确实跟了太宰治,四舍五入就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故意为之,一点问题都没有。 森先生差点被芥川的回答惊的跳起来,好炸裂的回答听着跟假的一样,不过芥川这孩子应该不会说谎才对。 而且下属巴结上司用美人计在港黑并不算违规,会利用资源也是上进的一种。 “哦呀,真是让我吃惊的答案。”森鸥外不会去问太宰接没接受的废话,口红印都留在了衣服上了事实已经非常清楚明了了,完全不必再问。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森先生猜测了一下。 芥川表情变得十分难以形容,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隐忍居多。 “她曾是在下的目标。”芥川说起这个简直悲愤。 此刻森鸥外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他真的不是有意戳破下属的私人感情的。 再问下去就不礼貌了,作为首领他不能显得自己是个特别八卦的人。 明明是太宰先吃的窝边草,跟他这个首领一点关系都没有。 以及,他们两个喜欢的类型竟然是一样的,真是够刺激的。 第23章 月之影 二十三 什么话能听什么话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是港黑众人的必修课,而学不好的人通常失去了这份工作,顺便还会失去宝贵的性命。 不过干部的情感生活不在此类,私下八卦一下可以,但是当着当事人的面说还是跟找死是一样的。 于是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了,太宰治有了一个情人,而这个情人是某个底层人员的妹妹。于是一时间底层的有妹妹的成员全部成为了怀疑对象。 当然他们不是要找出这个人来对针对他,而是想要和对方建立友好关系。虽然靠女人上位说起来不甚光彩,但是枕头风的威力确实不可小觑,太宰治在港黑里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接触,能让干部默认两人的关系,只能说对方很得干部大人的欢心。 最难得是太宰干部的毒唯芥川龙之介都默认了,更是坐实了对方手腕了得,连有狂犬自称的芥川龙之介也只能忍受才来。时不时的还被太宰干部派出去干点私事,比如说给对方送珠宝首饰。 太宰干部出手大方自然会让人联想到别的事情上去,比如说作为情人的哥哥,除了钱财自然会得到许多不被他人知晓的好处。 太宰作为八卦的当事人其实是有推波助澜的,森先生的戒心越发重了,他自然发现了森鸥外在故意压着他,太宰是当初先首领传位的见证人,也是唯一还活着的见证人,他见证了森鸥外血腥的上位路。 当时的见证人在时过境迁后,变成了悬在森鸥外头顶的一把剑。他不确定这把剑会不会哪天突然掉下来,杀死他。 现在的森鸥外大概怕太宰治有想干掉他的想法,所以最近几年已经不怎么重用他,把更多的事情交给了太宰的搭档。 于是太宰的搭档常年加班是个劳模,而太宰治每天不是摸鱼就是在自杀的路上。日子悠闲的跟他辛苦的搭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像是一个对照组一般明显。 好在太宰治对此并不关心,没有大量的工作,工资和收益一分不差的供养着他的生活,没有良心并不会心疼首领的太宰治一点不觉得心虚,花钱花的毫不手软。 况且森先生最近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开始做些小动作。 而这次流言的源头,十之八九便是从森鸥外那里流传出来的。什么下属献上美人想讨好他,只有芥川能癔想出这样的关系,不过太宰治乐见其成,并没有加以制止。 让森先生暂时高兴一段时间吧,最后绝对有森先生哭的时候,现在定胜负实在是太早了些。 敲门声响起,太宰抬起头看到了应召唤而来的芥川,用手里的笔指了指沙发上放着的黑色手提箱。 箱子里是一整套的钻石首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太宰掌管的产业并不涉及到珠宝钻石一类的,但是他的搭档则不然,于是太宰治毫无心理压力的撬开了对方的保险箱,找出了这套他觉得跟辉夜很搭的首饰。 小矮子默认替身存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欠辉夜的,所以拿他的东西给辉夜,太宰一点不觉得亏心。 中肯的说一句,小矮子的审美还是非常不错的。 “芥川麻烦你把东西送到辉夜那里去,我最近没有时间去看她,芥川一定要好好帮我好好解释一下,我最近不过去是因为工作多绝对不是故意的,我可不想完成工作回去后被辉夜关在门外。” 太宰治说的委委屈屈,实际上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不能见面需要芥川传话吗,其实并不需要太宰又不是没有手机,有事他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的。 整句话里没有几个字是真的,太宰就是故意让芥川走这一趟,主要是做给别人看的。辉夜作为一个备受他宠爱的情人,他怎么可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太宰自然懂得做戏要做全套的道理。 想来看到他宛如恋爱脑上头,森先生才会更得意一些。 芥川龙之介被迫接下上司安排的任务,一脸麻木的往外走。心里简直悲伤的要一出来就了,他难道长了一张像保镖和快递员的脸么,首领和太宰大人都指使他来做这些事情。 这已经不是芥川第一次接到类似的任务,太宰大人似乎特别喜欢让他去给对方送东西,礼物看的出来是千挑万选的,太宰大人真是用心了。 芥川觉得自己明白了妒忌是什么感觉,他也好想被太宰大人重视,可恶都是那个底层人员的错。 至于为什么太宰选择他送东西,对此太宰的表示他只信任芥川一个人,根本不放心别人接近她的住处,并且要求芥川要保护好辉夜的个人信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她住在哪里。 虽然得到了太宰先生的夸奖,但是芥川并不是那么高兴,他要的并不是这样的肯定,所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喜色,只不过他从来不会否定太宰大人的命令,于是合上手提箱往外边走去。 还没有走出港黑的地界,芥川便被人拦了下来。 拦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首领身边的白马小姐。 “芥川,你要去哪里,去干什么?”白马小姐的心情不算好,或者说是非常差。 白马小姐心情差,芥川心情也不美好,面对眼前的少女他日渐暴躁,看到她不可抑制的觉得心烦,太宰大人看到这位小姐的时候是不是就如同现在的自己。 芥川常年都是一副心情不好的表情,倒也没有对方察觉他的厌烦,首领曾说过白马小姐可是组织重要的财产,而且太宰先生也嘱咐过不能告知有关自己的事情,太宰最讨厌白马小姐探查他的私事。 “在下要出门工作,内容不便告知。”不管怎么说芥川和对方也认识了许久,对于如何打发掉她芥川还是摸到了一点窍门的,起码知道怎么说话不会让对方纠缠不休。 这位白马小姐大多数时候糊里糊涂的不知轻重的,可有时候却精明的很,知道有些事情打探了是会要了她的命,于是只要不是涉及到她的组织任务,她是多一句话都不会问的。 她能安全活在现在,一部分原因是森先生还没有想好一个万无一失的剧本,另一个大概就是她没有试图插手组织的事情。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芥川的回答完全无法打消她的追问。 不知道组织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身边的时常跟随的下属被带走换了陌生的面孔,她曾询问那些人去了哪里,得到的却是去了叛徒该 去的地方。 黑暗世界的残酷性第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之中,而没有多久就听到了关于太宰治的私生活的流言。 明明书里根本没有这个情节。 一直沉浸在自己认为的团宠剧本里的她,终于清醒了一点,隐约预感到了事情可能跟她想的完全可能是两码事。 系统的谎言和她自己的美梦组成的‘茧’裂开了一道小口子,让她迷迷糊糊感受到了令她背脊发凉的感觉。外边一只饥肠辘辘的肉食动物已经盯上了她,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把她吞吃入腹。 不安的她去询问系统,系统只会让她努力攻略森鸥外,并获得他的好感,其他的东西一概不管。对偏出银河系的剧情完全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不肯承认自己被系统欺骗的她,还在试图把现实变成记忆里的样子。她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才不是上当受骗的倒霉蛋。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把跑偏的剧情归位,奈何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智商一般书读的也不好,现在的她完全想不出任何方法。 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可惜的是她只清醒了一点,还是没有看清世界的原貌,于是下意识的把求助的目光放在了太宰治身上,那可是为了‘女主’能杀到首领的人,不可能会对他见死不救的。 不过鉴于上次的碰面并不愉快,所以她先找上了芥川想先打听一下太宰的近况,只是看到了芥川手里的手提箱后,她的表情开始寸寸皲裂。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她直直的盯着那只箱子。 “打开给我看一眼。” 第24章 月之影 二十四 白马小姐的执拗在并没有达成她的期望,新换的跟随者找了过来,嘴里说着小姐请回的软话,实际上一个个身高体壮的几个人把她围在中间。 以她身高体重来算根本突破不了重围,甚至几个黑衣大汉往那里一站,从外边完全看不出里面还有一个人。最后这位白马小姐几乎是被裹挟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向对她纵容的森鸥外开始监管她的生活,换了她身边护卫外更不允许她向往常一般出门消费。 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可她完全找不到能打探消息的人,只能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惶惶不安的走来走去。 此刻她心慌的很,特别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宣泄一下情绪。 于是她翻出了手机找到了熟悉的网友,噼里啪啦的一顿输入把自己的处境苦恼一股脑写了出来,不管不顾的直接都发了出去。 虽然对方暂时没有回复,白马的心情却好了一些。 这个叫咖啡的网友是无意间加上的,当时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和她十分投缘,因为对方说话好听而且特别懂她,她很快就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时不时的同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而两个人关系更近一步确实在半个月之前,两个人通过网络用视频见了一面。 约定见面的前一晚她还曾激动的睡不好觉,翻来翻去想对方会长什么样子,她其实是个颜控的人,如果对方长的不好看的话,说不定两个人的友谊就会这样结束掉。 潘多拉魔盒被拆开时,她发现对方是个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他身体虽然稍显瘦弱,但是五官却相对比较深邃,能看出是个外国人。 他有一双紫红色的眼睛,这让他的看人的目光显得十分深情。 他自称是俄罗斯人,因为想实现心中的理想所以一直在旅途中。白马小姐的出现填补了他的空白,她的聊天陪伴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理念。 白马小姐是启明灯一般的存在。 自那之后白马小姐和对方的交流更加频繁,对方还曾给她发过自己动手做的小游戏,这让白马小姐欣喜异常。一个男人肯为自己花心思一定是对自己有好感。 否则他怎么会浪费时间在没有兴趣的人身上。 在她心里这位代称为咖啡的先生已经是她的网恋对象,虽说不能真正见面,但是他给予的精神慰藉填补了她的情感需求的空白。 她喜欢时刻被人宠爱关注的感觉。 手机发出了接到消息的特殊音效,白马马上低头去看发现是咖啡恢复了她的消息,这让她惊喜不已,果然咖啡先生十分在乎她。 [如果那里对可爱的小姐来说是地狱、是牢笼,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赶到你的身边去拯救你,我正在前往横滨的路上,请耐心的等待我的出现。] 看完对方的回复之后,白马小姐只觉得心跳的厉害,伸手摸了摸有点滚烫的脸庞,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她此刻的脸一定红透了。 咖啡先生这么说算是告白了吧,是告白吧。 他说他会来拯救被囚禁的自己,是不是就像王子拯救公主一样来拯救她。像是童话故事中的那样为了她而来,然后两人能幸福的在一起。 想想都觉得害羞不已。 却又期待无比。 原来真正的恋爱是这个样子的吗,真是甜蜜的让她满心欢喜。 [我等着你来带我走。]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写下了这句话。 期待着两人未来的会面。 * 时隔许久织田作之助、太宰治和坂口安吾在lunpin酒吧再次会面,上次三个人一起喝酒时太宰接了一条短信就跑了出发,这让坂口安吾担心了很长一段时间。生怕是港黑要有什么大动作。 好在是虚惊一场。 “真是不容易,咱们三个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坂口安吾也来了几次,不过没有遇见两个人,问过老板才知道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最近在修养身体,她不允许我喝酒,今天能出来还是因为体重达到了她的小目标,所以允许我出来玩一会。不过不能玩太晚我已经好久没有熬夜了。”语气带着抱怨的意味,但是他脸上却是带着笑意的,一看就知道他本人是配合的。 太宰治在长高之后体重基本没有任何增长,目测就知道他瘦的太厉害了。 于是辉夜制定了一个太宰治喂养计划,在禁酒和相对稳定的进餐次数下,太宰终于胖了几斤,对此辉夜小姐很高兴允许太宰出来喝一点,当然织田作之助是监督者,如果太宰喝了太多织田作必须要拦住太宰。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妹妹,织田作完全没有犹豫选择了妹妹这一边。他也不想辉夜的劳动成果付之东流,所以会看住太宰不让他喝的太多。 而且织田作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喝醉的男人靠近辉夜,哪怕是太宰治也不行。 醉鬼是不被允许靠近未成年女孩子的。 正在喝酒的坂口安吾差点一口酒呛到自己,缓过气的坂口安吾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宰治。“所以传言是真的,太宰你找了……,你接受了下属的妹妹?”话在嘴里转了个弯说的委婉了一些,但是意思没有变。 明明是三人里最小的一个,竟然第一个交了女朋友,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安吾什么时候开始轻信谣言了。传言说的完全不对好不好,哪里是下属的妹妹,明明是朋友的妹妹才对。”太宰忿忿不平的反驳。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安吾放下了心,但是后半句话一出安吾整个僵住不动。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安吾的瞳孔不停震颤,脑袋一卡一卡的转向了两位好友。 好友的妹妹! 能被太宰承认的朋友不多,今天都在这里坐着,坂口安吾确定自己没有妹妹,那么答案自然是…… 坂口安吾把视线落在了怡然喝酒的织田作之助身上,该不会是织田作吧,可他没有听说对方有妹妹。 织田作发现了安吾的目光,举起酒杯对着他示意了一下。 坂口安吾觉得心好累,我看你不是要和你喝酒的意思,做什么举杯,这个时候织田作你要解释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坂口安吾一个激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辉夜确实是我妹妹,不过太宰和对方玩的来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是织田作的心里话。 他能看得出来太宰和辉夜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的放松,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微妙并不是外边传言的那样,所以织田作并不像坂口安吾反应那般剧烈。 坂口安吾头一次发现两个朋友的三观,跟正常人三观存在巨大的差异。 原来三个人里面只有他一个是正常人吗? 让他喝口酒冷静一下。 第25章 月之影 二十五 坂口安吾对织田的妹妹十分好奇,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能让任性的太宰治乖乖听话,说不喝酒就不喝酒。 真是让安吾好奇到恨不得上门拜访的程度,当然他不会说出这样没有分寸的话,虽然大家都是在港口mafia工作,但是安吾的道德底线是三人中最高的。 当然,哪怕安吾拉下脸来请求,太宰也不会同意。 能介绍织田作和辉夜认识太宰也是有多方考虑的,一是为了让辉夜的身份信息更加真实一些,二则是太宰清楚织田作的性格,知道织田作心善会帮助孤苦无依的辉夜,愿意庇护着少女。 相反把辉夜介绍给坂口安吾的话,风险太高了。 对比没有跟‘白马小姐’真正见过的织田作来说,坂口安吾是见过那个冒牌货的,哪怕他们两个没有真正的交集。 辉夜虽说相貌和气质发生了改变,以至于两个人相似的部分并不多,但是她们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坂口安吾身为情报人员一向性格仔细谨慎,太宰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来。 太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对两相似的少女态度却截然相反,怎么可能不让人多想。 太宰不愿意承担那种风险,所以安吾和辉夜最好维持着只闻名不见面的关系,这样对大家都好。 待点的酒全部喝完后,几个人心情颇好的约定有空再聚,便各自离开。 坂口安吾回自己的住所,织田作和太宰则同路一起回家。 在港黑流出太宰想要的传言后,他就大大方方搬了进来,美其名曰让辉夜监督他,看他平时有没有好好的修养,好好的吃饭。 太宰和织田作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一楼的灯光还亮着,显然辉夜并没有睡下,而是等着两个男人回来。 意识到家里有人在等他们回去,两个常年独居的男子,非常同步的放慢了脚步,看着房屋里透出的光稍微有点失神。 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再孤单,现在万千灯火中也有一盏是为了自己而亮的。 太宰示意织田作先行一步去开门,身为横滨开锁王他暂时还没有养成带钥匙的习惯。而当着织田作的面去撬锁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所以太宰后退了一步。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我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两个人老老实实的在换鞋,两个人精神比较不错,也没有出现身体摇晃的样子,显然只是小酌没有酗酒,这点我十分满意。 “欢迎回家,厨房有醒酒汤去喝上一点吧。”两个没有问题,我也没有过去,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药研出品的醒酒汤效果可是非常好的,本人亲测有效。 “好的。”最先回应我的是好哥哥织田作,只见他拉着往我这边来的太宰治,强制带他往厨房的方向走。 等两个人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这段时间里织田作和太宰洗了个澡还换上了睡衣。 两人身上原本就淡的酒气,现在几乎闻不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又看了一眼两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对他们的高效率赞同不已,我洗澡没有一个半小时是无法轻易走出卫生间的,相比之下这两个人简直快的离谱。 不过让我跟他们学习是绝对不肯的,女孩子还是要精细一点保养,被刀剑一直精心的养着爱着,以至于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矫情了。 幸运的是认识我的人都愿意包容我,并不会觉得我讨厌。 太宰像只猫一样轻巧的跃上了沙发,今天的太宰显得有点兴奋,我觉得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或者跟朋友相谈甚欢的缘故。他的眉宇间都是纯粹的欢喜。 “太宰今天非常高兴么?”太宰其实很少有这样孩子气外露的模样的。 “没错哦,我发现了一件事情觉得非常的高兴。不过不能告诉辉夜酱,因为说出来后感觉就不同了。就如同生日愿望一样,说出来愿望就不会灵验了。” 说实话我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我朝织田作看过去他也是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我真是搞不明白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呐,辉夜我们这么熟悉了,能不能问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太宰凑了过来。 “?”太宰这话听着好奇怪。 听着像是什么不太正经话,但是太宰确实没有什么坏心。 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示意太宰往下说。 太宰顶着织田作不太赞同的目光,把思量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辉夜的异能力,是不是已经开发完毕了。” 对异能者来说异能力确实是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不熟的人询问对方的异能力效果是会被打死的。 织田作显然没有想到太宰问的是这个问题,显得稍微有点尴尬,可尴尬过去之后更是坐立难安,说起来他是知道辉夜是异能力者的,可对方的异能力效果是什么,他从来不曾打探过。 今天太宰主动问起,让织田作有点犹豫,他现在是不是该离开,不要去听两个人对异能力的探讨。 太宰显然此时提起这个话题,就没有要避开织田作的打算,于是当做没有看到织田作一副要说话的样子,而自顾自的继续接着往下说。 “当年你的异能力效果只是我们的推测,对它的效果其实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这次你回来之后我明显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应该是异能显开发完毕了才对。”先首领在世的时候,需要的只是镇痛的作用,并没有对辉夜的异能力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于是辉夜的异能力究竟有没有其他效果特性,太宰和森鸥外都不清楚。 不过后来兰堂恢复记忆,太宰猜想其中应该也有辉夜异能力的功劳。 不然兰堂失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怎么可能接辉夜过去之后就康复了,太宰可不相信事情会巧合成这样。 辉夜的异能力是被动触发类型的,他认识对方的时候辉夜的异能力刚刚被开发出来,发动效果和持续时间一直不算稳定,而这次她回来之后异能力的效果变得更加微妙了一些,因为没有进行过实验,太宰也不太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 如果不是知道辉夜的异能力效果是什么,他一定注意不到任何变化,如今辉夜的异能力的起效过程,完全达到了润物细无声的标准。 听到太宰的问题我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的把我理解的效果告诉太宰。“在一定范围内消除心理或生理上的负面状态,提升理智值。” 太宰听到之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提出了一个我没有细想的问题。“小辉夜有想过负面状态都包括什么吗?” “疼痛?”一时间我只能想起这个,当初兑换这个称号为了就是当一个止疼药。之后能升级完全是意外之喜,我只知道对咒灵有用,具体是什么原理我还真不知道。 在几次身体素质加强之后,称号逐渐和我融合,现在没有最开始的进入范围后立竿见影的效果,现在更类似一个气场效果。 比如说,看到我后一个原本怒气冲冲的人会慢慢冷静下来,而他可能觉得这是他自控能力强,或者是他不想牵连无辜的,总之不会去归于外界的影响,大概就是如此。 不管在本丸还是在高专,我基本上不会去注意这个称号是否佩戴,自然不会去关注它的变化。 太宰真的很想表演一个死鱼眼,小辉夜该不会还没有适应异能者的身份吧,竟然没有把异能力升级当回事,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大成这样真的怪让人担心的。 只能让自己稍微提点一下这个傻孩子,让她知道自己的特殊性。 “人类的负面状态是非常多的,愤怒、暴躁、焦虑、忧郁、悲伤、恐惧、……。”太宰是个熟识人性的天才,没有比他更了解人类的情感的人了。 “前几天我拿芥川做了一个实验。”确实是实验没有错,只有太宰允许芥川才能发现辉夜的踪迹。“从效果上看,辉夜的异能发动范围比之前增大了数倍,让遇事就上头的芥川难得的停下了破坏的欲望。” 芥川选择蹲守而不是直接一个大招无脑冲过去,对太宰来说是惊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辉夜,愿你的身边没有敌人。”这是太宰最真挚的祝福。 第26章 月之影 二十六 有没有敌人暂且不谈,出门遇到芥川确实让我心情下跌。 对芥川我了解不多,基本来自太宰治的科普。他来自贫民窟是个战斗型异能力者,是森鸥外比较看好的人才,只是不怎么会用脑子,将就一下能当一把刀而已。 除了太宰轻描淡写的介绍外,我对他最深刻的就是那坚韧不拔的性格,或者说一根筋的程度。 他可是在我家门口蹲守了好久,我偶尔会从窗帘后面看着少年,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住的地方,表情变幻莫测,有时候是愤恨有时候是迷茫,还有些时候是空洞。 我就没有见过监视者能有这样多的表情,我闲来无事就会去观察他的表情,算是用他来打发无聊的时间的。 自从太宰借由芥川的口,在森鸥外面前把太宰想传到的消息告知后,芥川龙之介这个少年终于不再徘徊在我家门口,只是太宰恶趣味发作的时候,会让他给我送些东西过来。 自此我和芥川也算是有了面对面的交流。 然后发现他简直像是太宰治的忠实信徒,太宰就是他的神。 比如说:“这是太宰大人的心意,请一定要好好保护。”“太宰大人工作非常辛苦,请不要给他添麻烦。”“太宰大人只是被你迷惑了而已,我才是他重视的下属……”等等。 最开始还比较正常,后面画风逐渐失控。 我觉得芥川不是没有把自己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就是没把我放在正确的位置上,芥川的话总让我有种,我们两个是竞争对手的感觉。 看他表情认真的样子,真的会有种太宰曾对他有过承诺的样子,我根本不敢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 好在芥川龙之介不是什么闲人,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面,当然偶尔蹦出来还是挺有惊吓作用的。 就如同现在,我打扮的漂漂亮亮高高兴兴的要出门,一开门就看到芥川龙之介一脸不爽的插兜站在大门口,看到我出来视线从头到尾在我身上扫视了几遍。 表情肉眼看见的烦躁。 “太宰大人工作很忙没有时间陪你,可也请辉夜小姐记住自己身份,不要做出让太宰大人名誉受损的事情。” 我对芥川三句话不离太宰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今天的话稍微有点怪,如果没有意会错的话,他的意思是在指责我打扮的过于漂亮。 “请让在下,不、在下今天必须陪着你。”芥川坚定的挡在门口,一副不同意就不要出门的架势。 “不必了,我只是随便走走并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我还是想争取一下,虽然希望不大。 短暂的接触后我稍微了解了芥川的个性,对于他认定的事情哪怕是错的,你也不要跟他解释让他理解,因为你说什么他大概率不会听。 他就是那种特别固执的人,而且他的三观稀碎,且道德底线同样没有任何能拯救的必要,毕竟生活环境不一样他的认知和正常人是完全相悖的。 正常的逻辑是无法说法他的,我跟他说道理他只会觉得我这个人话好多,好烦、太宰大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聒噪的人的这样的质疑。 结果就是芥川毫发无伤,对方气的半死。 “不可以,在下做不到让你一人出门。” “芥川君放下工作的话,被太宰知道会质疑你的工作态度。”希望搬出太宰会有些效果。 “在下今天休息,今天并不是工作时间。” 好吧,芥川真是为了太宰治煞费苦心。 在与芥川一起出门和现在关门回家间我犹豫了,说实话并不是很想跟芥川一起出去,他穿着打扮像是马上要去寻仇一样,非常影响兴致。 可我洗了澡吹了头发还化了妆,现在要我回去我自然十分的不甘心。为了出门玩我可是早早起来收拾自己的。 几个小时的准备因为一个意外就放弃? 不存在的。 芥川爱跟着就跟着吧,只要不走在我前面,我可以自我催眠一下把芥川当成是大典太,两个人在长相上比较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今天打扮的漂漂亮亮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去超市买东西,而是为了出去做指甲。 我的指甲一直是清光在负责,在清光的维护下,从来没有让我好看的指甲出现过甲油剥落的情况,现在新的指甲长了出来指甲底部能看出明显的痕迹,而离返回本丸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看着这样的指甲真是有点难受。 所以我打算出门做个新的美甲,现在只希望横滨这里的美甲类型不要太过夸张才好。 做美甲的店铺是系统从找的据说是这边评分和评价最高的一家店铺,托系统够智能的福已经帮我做好了预约,我选择今天出门完全是因为今天是约定好的时间。 等我在横滨安顿好了之后,系统便一头扎到了数据流里,最近它喜欢上了看电影,如果我不呼唤的系统,它一般都会在自己的后台看电影,作为系统它完全不需要休息,每天的日子过的特别充实,至少比我这个咸鱼充实多了。 预约的时间刚刚好,但是有一点非常不好,店里给我安排的美甲师是男的,这让芥川的表情十分阴沉。 芥川龙之介是见过血的人物,一点杀气泄露出来就够对方受的,更何况是直接面对芥川,美甲师没有当面哭出来已经是心理承受能力强了。 为了不被赶出去,虽然最大的可能是芥川直接把这个店砸了,我上去拽着他的袖子把芥川拉到了我的身后。以我的身高挡不住芥川但是态度是要有的。 “抱歉,他可能不太接受给我做美甲的是一位男士。” 果然在我开口之后那股杀气消失了,所以芥川你长嘴只是为了喊太宰大人用的吗? 哪怕芥川说话十分不客气刀刀戳人心,相信对方也一定会喜极而泣,会非常愿意跟他沟通的,奈何芥川惜字如金一个主打一个让别人自己体会。 正常人类大概是不会猜到他的心思的。 有具体的要求,家里的人非常痛快的换了人,换了成店主,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女士,这家店就是她开的,店里的美甲师都是她带出来的徒弟,她着实已经很久没有在做这种工作了。 但是看着店里的美甲师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店主技术毋庸置疑是非常好的,只是有些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潮流,如今审美受到外国审美的影响,大多颜色样式夸张,她真怕对方点的款式她驾驭不了。 “这位小姐喜欢什么款式的?”嘴上礼貌的询问,心里紧张的要命,生怕对方点一个她欣赏不来的样式,到时候她的店估计都保不住。 别人可能以为黑衣服的小哥是个有点暴躁的人,可身为横滨的本地人怎么会认不出那是港口mafia的成员,希望今天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在回答美甲师问题之前我先看向了芥川。 “我做指甲大概要一两个小时左右,你是在这里等着我还是出去逛了逛。” “在下哪里都不去,你也别想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行的吧,我已经提醒过了,希望芥川到时候可不要嫌弃时间长。 第27章 月之影 二十七 芥川是说到做到的人,说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就找了一个能看到我的位置坐下,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这边。 对这样不带什么杀意的眼神我做到了完全免疫。 在本丸的诸位刀剑男士们长年累月的关注下,我已然练成了无视任何不含杀意目光的特技,芥川看我的时候完全没有恶意,所以我能很好的无视掉。 准备享受花钱买来的快乐。 我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可以免疫视线,但是我对面的夫人大概率不可以,她紧张的连询问都不敢。 我是背对着芥川坐的,而她是面对着芥川。芥川长的完全跟和善不搭边,现在更是一身的低气压,普通人根本抵抗不住。 店主夫人压力非常大,她很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让芥川暴起伤人。 为了不让自己的体验变得糟糕,我需要做点什么让我的美甲师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不是芥川龙之介身上。 我在包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副墨镜,伸手把芥川召唤了过来。在他说出什么让我闹心的话之前,把我的太阳帽扣在的他的头上,随手把背包也扔了过去,在芥川抱住包包的时候,抓好时机把墨镜戴在了他的脸上。 一串连招下来,芥川已经被我改造完毕。 我左右看了一下,粉色的帽子和包包综合了他身上的戾气。现在他的上半张脸基本看不到了,威慑力瞬间下跌。 “芥川君,现在去那边等着我,我希望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打扰我。否则我是会跟你的大人说你的坏话的,我说到做到。”压不住他没有关系,我完全可以借力打力,太宰会帮我找回场子的。 芥川忿忿不平的坐回了刚刚的位置,显然我的威胁他的话芥川听进去了。看来芥川也清楚太宰到底偏心谁。 我重新落座,准备开始我的美甲享受。 这家店不光有美甲还提供手部护理的业务,全套的价格对一般年轻人来说有点小贵,但是对我来说只是小钱而已,从森先生那里弄来的钱买下这个店都绰绰有余。花森先生的钱当然要选最好的那个档次,要不然森先生的面子往哪里搁。 对面夫人不安的神色,在芥川换装之后终于平和下来,看不到芥川凶狠的目光后,她声音温和的再次询问我想要做什么样子的美甲。 我翻出手机找了几张清光曾经给我做的样式,我个人不喜欢在指甲上弄各种小东西,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勾到我的衣服和头发,甚至划伤自己都是有的。 于是这种类型的美甲被清光全部划掉了。 在没有学会优雅的举动之前,我本身也是拒绝这类的美甲的,当然现在也不甚喜欢。我比较喜欢日常一点通勤一些的美甲,颜色不夸张干净耐看才是我钟爱的款式。 浅色系的指甲油,比如说裸色系冰透色才是我中意的颜色。现在的年轻人看着可能觉得比较素净,对我却刚刚好。 若有似无的颜色才跟我最搭,因为我的手也很漂亮,并不需要其他人把注意力放在指甲上面。 敲定了款式,对面的夫人显然松了一口气,她的审美和眼前的好看的小姑娘达成了统一,这让她压力倍减。现在的女孩子大多追求个性,像这样的简约款式已经很少有人做了,想当年她还年轻的时候这种素淡的款式才是最好看的。 手部护理和美甲两者加起来,时间都是以小时算的。 刚开始芥川的注意力还能集中在不远处的某个人身上,时间一长枯燥的等待不可避免的让芥川开始走神。 芥川龙之介其实是不太理解,辉夜小姐为什么喜欢到处走而是是安心待在家里,就像之前一样她不出门老实的待在家里,看着她在安全的房子里芥川才觉得心安。 在他的固有的思维里面女性独自外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是一件能让他时刻坐立不安的危险事情。这会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做其他事情。 他和妹妹从小就是资源贫瘠的贫民窟长大的,在那种地方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去争去抢,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食物和资源。 而在贫民窟女性是稀少的,直接导致了女性也成为了一种可以掠夺的资源。只要能力足够,强者就能光明正大吸食别人的血肉。 如果芥川不是异能力者,如果他的异能力不是攻击类型,他的妹妹会有很大几率被夺走、被贩卖,甚至出现在比贫民窟更加肮脏的地方,是能看得到的人间地狱。 幸好他是异能力者,他成功的庇护住了身为普通人的妹妹。没有让她遭受任何不好的事情。等他被太宰先生捡到后,他带着妹妹一起离开了贫民窟,他终于不用时刻担心有人觊觎自己的妹妹。 所以在森首领要求他保护白马小姐的时候,芥川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还是努力在完成任务,因为森首领说过那是组织的财产,属于组织的东西。 于是白马小姐是组织的财产,是不可被其他人抢夺觊觎的重要财产。芥川扮演的则是护住组织财物的恶犬。 而护食的恶犬,自然不允许有人靠近并觊觎属于组织的东西。没有任何情感掺杂在内,芥川只是在尽责做好自己的工作。 同理,辉夜在芥川龙之介眼里自然是太宰大人的所有物。 视线范围内,辉夜小姐正靠坐在宽大柔软的椅子里,整个人在大号的椅子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娇小玲珑,是一种能引起其他保护欲的柔软。 她放在台子上的一双手纤细白皙,在美甲师手里漂亮的像是能把玩的美玉一般。 芥川的目光落在其上,完全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辉夜小姐是貌美的,论容貌芥川勉强承认辉夜配得上太宰大人。 只她好像不是特别的听话,总想做一些在芥川看来有些出格的事情。芥川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乖乖的待在家里呢,像是从前一样待在安全的房子里,芥川能透过窗户看到对方走来走去的身影。 这样的娇艳的女孩子如果出现在贫民窟,他一定会把人藏的严严实实,因为知道十个他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护得住对方。完全能预想到觊觎者一定会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一样蜂拥而来,想把她吞吃入腹。 芥川是真情实意的担心,担心她出门后就再也回不去家。这样好看的女孩子,简直是在考验某些人的人性。 所以哪怕知道对方不高兴,芥川还是坚持要跟着。 如果她丢了的话,太宰大人会伤心的吧,所以他必须要保护好太宰大人的‘财产’,绝对不能让别人触碰沾染。 嗯,他就是如此想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一切都是为了太宰大人的利益。 第28章 月之影 二十八 太宰肉眼可见的忙碌了起来,一周过去他回家的次数一个手指都能数的清楚,好不容易被我养的健康了一些的太宰,体重又开始有下跌的趋势。 这让我感觉十分焦躁,太宰的身体本处在亚健康状态,一忙起来简直就是黑白颠倒,我是真的怕他哪天猝死了。 森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压榨人。 太宰今天又是凌晨才回来,大概是睡不着的原因,吃早饭的时候竟然他也从房间出来,竟然跟我和织田作一起用餐,看着太宰治眼下的黑眼圈,我嘴里的饭有些咽不下去。 只能靠在内心辱骂森先生才能平复一些。 “最近也太慢了一些,太宰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到你的?”忍了又忍直到看见太宰没有任何精神的样子,我实在是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按理说我是不该问的,太宰的能力毋庸置疑十个我加起来都不一定能跟上他的思路,更何况是帮他排忧解难,不添乱不拖后腿已经是我最大的贡献了。 而且我现在的身份是跟里世界没有什么直接联系的人,实在是在不好参与其中,弄不好反而会给太宰添麻烦。 这也是我一直忍着没有过问的原因。 不过看太宰简直要猝死的样子,我实在看不过去。只希望太宰不要因为我多管闲事而生气。 “森先生给我派了新任务还有新的下属,奈何他们太笨了让我工作量骤然加重。辉夜你能想象吗?属下都是芥川那个样子的全部是不会思考的木头,而且还没有芥川的武力值高,简直是灾难。”太宰回答的有气无力。 像芥川的话,真的是非常考验人的脾气。 太宰有意转移注意力。 下属能力低确实是其中一部分,而让太宰变得忙碌的根本原因是有许多的不速之客来到了横滨,而且十分不安分。 大规模的争斗没有,但是小规模的冲突却在不断增加。 不会颠覆港黑的统治,但是严重影响了港口mafia的生意,和横滨民众宁静的生活。 这是森鸥外,是港口mafia不能允许的事情。 原本以太宰的能力解决这些小打小闹的组织不算难,只是他们背后好似有高人指点,太宰的行动每每像是被事先觉察了一样,许多次太宰带人上门的时候,挑事的家伙早已溜之大吉,让太宰扑了个空。 要是在以前觉得生活无趣枯燥的太宰治,自然愿意跟对方玩一玩,算是用对方来打发无聊的时光,可现在的他跟织田兄妹两个生活的特别幸福,并不想让其他事情打扰他们几个人的相处,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为森先生排忧解难,处理到横滨来的不长眼的家伙,太宰真想什么都不管,听辉夜的话老老实实在家养膘。奈何他不能如此做,只能苦哈哈的做工作。 于是太宰显得有点烦躁,深觉得背后之人简直是个讨厌鬼,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间来找事。 太宰决定讨厌对方,哪怕对方大概率是跟他相同的人。 听出太宰的话里的含义,知道他不想让我参与其中于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起了些别的事情。 “太宰一会儿是去睡觉还是出门工作?”凌晨刚回来再去上班的话,是不是有些不人道了。 太宰活着已经很难了,不要再增加他活着的难度了。 “不去了哟,事情已经安排下去晚上大概会有结果,白天可以在家休息,至于补觉的事情,我要辉夜哄我才会睡觉~。”太宰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很明显在撒娇。 织田作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短暂思考了一下提出一个中肯的建议。“我可以直接把你打晕,这样睡的比较快。”非常省时省力。 太宰仿佛被织田作背刺了一样,眼睛都睁大了。“织田作你学坏了,竟然学会吐槽了,我被你伤到了我的心好痛。” “所以晕过去效果才是最好的。”织田作觉得自己的建议没有任何问题,试图劝说太宰治接受。 不过最后织田作还是没有出手,而是我哄睡太宰。 像是哄睡孩子一样读书给他听,只是孩子听的是童话故事,太宰听的是小说。当然这里指的小说可不是那种霸道总裁的小说,而是偏正式的文学作品类似于红*梦这样的作品。 织田作爱好之一就是读书,所以织田作很高兴的借出了一本他喜爱的书给我,让我读给太宰治听。 我看了一眼封面,书名是[明暗]。 这个名字看着好像不是很适合做睡前读物的样子。不过对上织田作非常期待的表情我只能保持微笑,行吧,既然织田作喜欢那至少证明说写的是非常不错的。 只是睡前读物的话,内容好不好的不重要,只要能让人睡觉就行。 太宰躺在被子里房间的窗帘被拉上,我坐在床头在小夜灯的亮光下读着书,太宰则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的影子下面。 房间里只剩下我读书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书页翻动的声音,太宰在这样的氛围里很快睡了过去。 我关掉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太宰这个家伙还真是越来越幼稚了,明明是靠称号效果睡着的偏偏让我给他读故事,真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谁让我心软呢,他只是想体会一下童年的快乐而已。 我自然愿意纵容他。 第29章 月之影 二十九 太宰梦境一片平和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毕竟年轻只要好好睡一觉,得到了充足的休息自然会恢复精神。 房间里一片昏暗不太好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太宰还有些懒洋洋的他掀开被子,打算离开房间去客厅看一看,他猜辉夜此刻大概率会准备好热乎乎的饭菜在外边等着他起床。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前半部分。 坐在餐厅了椅子上,太宰的视线跟随他没有见过的少年移动,他猜对了一半,辉夜确实在等着他,只是准备食物是另一个他没有见过的少年。 “太宰有问题可以问我,只盯着药研看的话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太宰真是能忍啊,这都半个小时了太宰只盯着药研看,半句话都没有说过。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太宰看到我靠着药研的时候,简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震惊的都要蹦起来了。 听到我的话,太宰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药研身上挪走,放在了坐在他对面的我身上。 原本警惕审视的表情立刻变得可怜兮兮,就凭太宰这变脸速度我给满分。 “辉夜有秘密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突然搞袭击,我真的是被吓到了。”真是把他吓得不轻,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瞌睡虫完全跑光了。 以太宰的敏锐程度,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其他人存在的痕迹的,只是当时没有足够的证据而已,直到那次辉夜回家下意识的去按门铃。 按门铃是知道家里有人的情况下才会做出的事情,而太宰确定自己回来的特别突然且没有提前告知,所以辉夜不可能提前知道,那么辉夜为什么这样做呢?唯一的解释,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 不自觉的太宰的目光看向了二楼发方向,他没有碰到对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对方先一步发现了他。 太宰没有挑破这件事,默认自己没有发现辉夜的破绽,他不会提出可能会让辉夜难堪的事情。辉夜不是他的敌人,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对太宰来说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已。 太宰都不在意她的‘死而复生’哪里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等到辉夜觉得时机到了或者合适的时候,她自然会主动告知。他不需要时刻观察和怀疑,因为辉夜不会害他,只要确认这点就足够了。 只是从那天起,太宰开始注意家里的小细节。哪怕对方特别的小心。可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原来除了他们三个人外还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房子里。 对方在他和织田作出门的时候,那个人把辉夜的生活打理的妥妥当当,显然对方特别会照顾人。 会做家务,会照顾人,还能陪着辉夜以免她一个人在家孤独。看起来非常像是一个小天使一般的人物,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田螺姑娘。 思考一番看在对方有用的份上,太宰选择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曾发现,什么都不知道。 辉夜的态度很明显她在给这个人打掩护,即使是这样太宰也没有生出去二楼查探的心思。既然辉夜不愿意主动告知,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太宰自问不是一个掌控欲强的人,不会什么事情都要了如指掌,他尊重对方的隐私。 辉夜虽然心软又善良,但同样的她也是个有底线的人。太宰相信辉夜不会做什么糊涂事,太宰也相信辉夜不会把危险放在身边。 于是太宰保持沉默,甚至对织田作都没有透露半分。 只是没有想到辉夜突然给了他一个惊吓。 天知道他出来看到辉夜和别人靠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简直恨不得用枪把陌生人突突了。 太宰之所以反应如此之大,完全是因为他的判断出了问题,通过蛛丝马迹太宰发现这个人非常擅长做家务,而且心思细腻,对如何照顾人简直是驾轻就熟。 大多数男性是不具备这种优秀品格的,大多数男性比较粗枝大叶做事情没有什么章法,比如太宰和织田作会做饭会洗衣服已经是两个人的极限了,想让这个家时刻保持整洁,抱歉两个人全部达不到这个要求。 于是太宰下意识的认为对方的性别是女性,实在是男性甚少会把人照顾的如此妥帖的。 今天开门迎来暴击,太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直面被藏起来的人,然后震惊的发现被藏起来的是个少年,重点是男的,哪怕他是未成年人他也是一个男性。 辉夜对未成年异性的防备心几乎没有。 他算是发现了辉夜有时候是非常些迟钝的,聪明如他也不能断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辉夜这样懵懵懂懂的样子真是让人忧愁万分。 “抱歉,我以为太宰有心理准备了,所以才没有提前打招呼。” 太宰虽然没有对我提起过这件事,但是不代表他什么都没有做。 在我不在时候太宰会在楼下说些不明所以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告诫药研的,药研觉得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只是顾忌着什么没有直接找上楼来和他对峙。 “是有准备,但是没有如此大的准备。我以为是一个对方是一个家政小天使一般的存在,没曾想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少年。其实辉夜一直藏着他不是挺好的么?”至少眼不见为净,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起码他现在不会觉得闹心。 “没有把药研介绍给你们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不过今天听太宰说起工作上的困难,我才下的决心把药研带到你面前。别看药研看着有些单薄其实他的能力非常强。” 刀剑跟人类完全是两个物种,放在一起比较对人类来说相当的不公平。 “哦,他有多强?”说起这个话题太宰终于有了点精神。“难不成他也是异能力者。” 药研正巧端着食物走过来,听到了太宰带着点挑衅意味的话,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只见药研心绪平和的先把给我准备的甜点放在了我的前面,然后才把属于太宰的那份迟来的午餐放在桌子上。 药研很是随意的坐到了我身边的椅子上。 “抱歉大概要让这位先生失望了,虽然我不是这位先生嘴里的异能力者,可我自信自己是一把非常好用的武器。近身搏斗就交给我吧! ”他会扫清姬君面前的所有障碍。 药研嘴里的武器从来不是什么形容词,他本就是真正的见过血的武器,他的刀锋足够斩断一切。 “武器吗?还真是不客气的说法,不过光用嘴皮子说显然是不行的,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怎么样吧。”能不能当得上武器这样的称号。 “晚上我会带你一起出去的,希望你不要给辉夜丢脸。”正好今天晚上有一场活动,让他看看这个少年本事到底如何。 “我会证明我有这个本事的。”药研面对太宰的怀疑表现的不卑不亢。 他是刀剑并不是人类两者在体质上面有巨大的鸿沟,而且天色马上就要黑下去了,在黑夜里短刀才是真正的王者。他会像从前一样给大将带回胜利的消息。 两个人大概是气场不合,话没有说上两句气氛就变得有点焦灼,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不该插话进去。 “姬君,稍后我会跟着太宰先生出门,请务必记得吃晚饭。” 出阵对药研来说跟喝水吃饭一样普通,还是姬君好好吃饭比较重要。虽然姬君不是小孩子了,可药研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要嘱咐一番。 看着药研放松的表情我其实不怎么担心,药研是个相当靠谱的刀剑男士,实在不必我这个菜鸡来担心他的安全。 “药研,祝你武运昌隆。”像是在本丸里一样送他们出阵我都会说上一句祝福的话,今天也不例外。 “太宰,药研是我重要的亲人,所以不要太过作弄他。” 我跟药研说过不要让太宰碰他的刀,在不确定太宰的异能力是否会对药研起效的时候,最好不要出任何意外。 “好偏心,难道我不重要吗,只关心他一个真是好过分。” 因为对方年纪小就偏心,太宰显得特别不服气。 听到太宰的话我简直有点无语,太宰这叫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可是因为担心你才让药研去帮忙的,不要颠倒黑白。如果太宰再故意曲解我意思,给我乱扣帽子小心我离家出走给你看。” 我可不是开玩笑等本丸的定位完成,我至少还是要回去一趟处理一下后续事情的,也不知道时政那边是什么情况。 太宰原本还打算开个玩笑逗弄一下辉夜,结果发现辉夜的表情和眼神是认真的,于是收回蠢蠢欲动的试探的jiojio。 “怎么会呢,我感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欺负他。” 第30章 月之影 三十 让药研去帮太宰做任务这件事,其实是药研自己的提出来的。 我从没有把刀剑们当成私有物,自然不会无视他们的意见替他们做选择,私自决定他们的去向。虽然我想帮太宰但也不会直接要求药研出手,哪怕有这个念头也是要先询问药研的意思的。 而在听过三日月的故事后,我更加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我家刀剑都是好的不得了的人,我怎么可能让逼迫利用他们,让他们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他们在我心里从来不是武器,而是活生生的有自己喜怒哀乐的人。 所以我哪怕心疼太宰休息不好,我也没有把主意打到药研身上。 于是当药研自己提出来想去帮忙的时候,我是真的点反应不过来。不懂药研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是因为不能出门吗?”确实,让药研只能在房子里活动有些太残忍了。 可让药研参与到争斗中,我又有些担心。 刀剑在本丸的时候要出阵,这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或者是主要工作,但是出阵面对的是溯行军,而在现世他要面对的就是人类,两者在我看来区别大的很。 “大将,我是刀剑渴望战斗才是我的本能。”虽然照顾姬君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药研还是打算让自己变得更加有用一些。 哪怕外表再如何无害和年少,他的本质从来没有变过,刀只有被一直被使用才不会生锈,不会被时间腐蚀掉。 陪着大将在现世居住了一段时间,看电视也好看书也罢药研很快了解到了外边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大多数的时候世界是和平的,虽然光明和黑暗并存,但是黑暗又不是纯粹的罪恶。 比如说跟审神者一同住在这里的两个男人,他们就职的港口mafia便是一个大型的暴力组织,通常被称为黑手党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想跟其产生交集的黑暗组织。 绝大部分人都认为在黑手党工作的全部是恶人。 药研没有主动查探审神者过去的意思,可他无意中在太宰和姬君的言谈中发现一些端倪,比如说姬君到本丸之前似乎也曾在这个组织待过一段时间。姬君和那位太宰先生曾是一起工作的上下级,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十分要好。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曾在黑手党工作过的姬君,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知情的人,完全能近墨者黑能套用在姬君身上。因为她的过去而用有色眼镜来看待她。 但是药研无比确定姬君是个非常好的人。 刀剑付丧神被唤醒之初的本性,受审神者性格影响最大,可化形时间足够长之后,刀剑本身的性格又会展现出来。会从完全听从审神者命令的武器,逐渐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会思考的人。 药研便是这样的刀剑男子,再经历了多任审神者之后他不再一味的听取审神者的命令,而是有了自己的思想,会分辨审神者是否真的值得他的效忠。 姬君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审神者,药研无比确定这一点。 既然姬君不是坏人,那么会关心姬君爱护姬君的友人,只会是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不是一丘之貉的恶人。 姬君的朋友有困难,药研觉得自己可以伸手帮一把,顺便有个能光明正大站在审神者身边的身份。 药研在早上听到太宰的抱怨时就有了这个想法。 并不是他故意偷听,而是短刀的侦查值就是如此之强,虽然他们分别在房子的上下两层,但这不影响药研听到大家的谈话内容,毕竟大家在客厅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 那位太宰还以此为借口让姬君哄他睡觉,这可是连弟弟都没有的待遇。药研觉得以那个叫太宰的家伙的性格,他完全能做到有一就有二,说不定以后会越发肆无忌惮。 姬君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的性格,她大概率不会拒绝名为太宰的逐步试探的,所以药研觉得至今应该做点什么防止对方太过得寸进尺。 于是在太宰睡觉的时候,药研主动下楼跟审神者举荐了一下自己。当然他的理由也是非充分,身为刀剑长久不使用的话会被钝的。 “可是太宰的面对的敌人都是人类,药研可以吗?”刀剑付丧神对口的敌人是溯行军,换成人类的话会不会让药研感到不适。 我记得三日月就是因为去做这样的事情才导致暗堕的,想到三日月的当时的样子我简直心有余悸。 “我跟三日月殿是不一样的,三日月殿暗堕的原因并不完全在此,姬君请不用太过担心。”三日月暗堕的主要原因在于紫藤的无情利用和虚假的承诺,以至于现实的巨大落差硬生生逼疯了三日月。 “在成为付丧神之前我的敌人同样是人类,这并不会影响到我。”刀剑会怕沾染上鲜血么,根本不会。 身为刀剑只会怕没有主人使用它,怕自己被束之高阁。 “我是要一直跟着姬君的,所以我想要去了解和适应姬君生活的世界的规则。”姬君说过太宰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跟在他身边的话他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可以更好的帮助到姬君。 药研说服了我,我确实不该把药研困在这间小小的房子里面。 “太宰是个稍微有些任性的孩子,接下来的日子还希望药研多包容他一些,当然如果他哪里做的过分了药研可以和我告状的。” 太宰如果真的欺负我家药研的话,我只能上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希望太宰一定不要给我这个发挥的余地。 在和药研商讨之后,我们两个给睡醒的太宰一个惊喜。太宰也通情达理的接受了我的好意,愿意带着药研出去见见世面。 现在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把药研带到明面上的时机,如今外边正热闹的很,很多其他势力的组织来到了横滨想浑水摸鱼,有给港口mafia添乱的,自然就有愿意加入港黑的。 港黑对人才一向是包容的,并不在乎他们原本的身份和经历。只要他们能展现出了足够的能力,不管是武力值还是计谋心机,只要比大部分人优秀这些技能便会是他们立足港黑的资本。 药研完全可以伪装成一个投奔港黑,被太宰带在身边培养的优秀苗子。太宰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当时那个人是芥川龙之介。 我相信药研会做的比芥川好的多。 第31章 月之影 三十一 如果有人问太宰有一个能力出众的下属是什么心情,太宰会告诉对方他觉得呼吸不畅心情郁闷,哪怕心里不舒服还不能抱怨, 因为是太宰先埋怨手下都是不顶事的人,让他忙的都没有休息时间后,他贴心的秘书小姐借了一个人给他做帮手。虽然他原本的目的只是让辉夜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只是结果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当时看到药研的时候,太宰是真的没有放对方当一回事,不但想拒绝还想嘲讽几句,奈何辉夜神色温和的看着他,并且相当认真的告诉太宰,如果太宰故意给药研难堪,她一定会生气的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什么的,完全不可以出现。 辉夜小姐的威胁相当有效果,太宰立马态度变得十分正经,承诺不会故意欺负药研。不管怎么说辉夜的初衷都是为了他着想,他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辉夜生气了还不是要他来哄。 当然离家出走绝对不可以,太宰是真的没有自信能把人找回来。就像他不知道药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样。 不过太宰认为这个叫药研的少年大概率不会坚持太久,说不定很快就能跑回家去。到时候是对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跟他太宰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只希望到时候辉夜能理智一点,不要把错误归结到他身上。 理想是美好的,奈何现实是冰冷且残酷的。 药研的表现用完美这个词语来做结论都显得过于含蓄了。 虽然药研擅长的是短刀这样的冷兵器,不会使用现代的各种热武器,本人也没有经过专业系统的训练,同样他也不是异能力者,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期待他的表现。 但是药研一出场就镇住了这些没有见识的人,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短刀的天赋技能,什么是短刀的机动性。 在黑夜中行动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基本操作。 不借助任何外力他能跳起三米多高,刀术简直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级别,对待敌人一击就能解决问题。 而比起他出色的刀术,药研的速度更是快的无人能够看清。形容他的行动速度,大家只能用一眨眼这类词语,动态视力不够的家伙是真的看不到药研的身影,只能看到敌人倒下的身影。 药研的胜利是压倒性的。 几场战斗下来,药研的表现已经得到了所有在场成员的承认,港黑的生存法则就是如此简单粗暴,只要够强就会得到承认。哪怕他还只是一个新人,但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他不是泛泛之辈。 他值得被培养,被重用。 因为表现的相当好,连森首领都被惊动了,想要见一见这位新加入的成员。 太宰不得已带着药研一起去面见首领,不能退货的太宰显得并不是特别开心。甚至不想给药研任何提点,但是想到温温柔柔的辉夜还是败下阵来。 谁让他承诺不能欺负药研呢,生活不易宰宰叹气。 经过重重检查两个人来到了首领办公室,药研的随身的短刀自然被留在了外边。 森鸥外对于人才一向爱惜,所以听说新晋的人才能力出众自然生出了好奇心来,而且这位叫药研的少年是太宰带到港黑的,这让森鸥外更加有兴趣了。 不得不说太宰在看人这方面真是特别有眼光的,他挑选出的人总是拥有其他人不能拥有的才能。上一个被太宰带回来的还是芥川龙之介。 虽然对方不是异能力者有点可惜,但是他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森鸥外是不会放弃笼络对方的机会的。 希望这位叫药研的少年是个聪明人,如果他跟芥川一样对太宰忠心耿耿的话,他还需要下力气帮他改正过来。希望对方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森鸥外第一次这位新人并不想给对方什么下马威,所以场面并没有弄得特别正式,与其说是首领接见下属,场面更像是下午的茶话会,给新成员一个在首领面前露脸的机会。 首领准备了一个小型的下午茶,除了他们三个大人以外,自然少不了首领的女儿爱丽丝,一个性子十分活泼又有点任性的小姑娘。 有可爱女孩子在场气氛显得十分轻松,森鸥外让太宰和药研自便,自己则哄着爱丽丝吃蛋糕,期间做足了一个溺爱女儿的父亲的样子。 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其他人可能会觉得首领平易近人,可太宰却知道森先生的用意。 用孩子来迷惑别人影响对方的判断,让对方先入为主的认为首领是一个重视家人孩子的男人,然后得出首领应该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物,从而会降低戒心更有认同感。 太宰治在心底嗤笑,森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伪装。 太宰治对森鸥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他没有提醒药研也是想看看他的表现如何,看他是否会被森先生迷惑。 待爱丽丝吃完甜点跑开后森鸥外才把目光放在药研身上,脸上带着一点歉意的微笑,态度温和友好,完全不像一个掌握庞大组织的首领。 “我平时太忙了没有时间陪爱丽丝,总是觉的亏欠女儿可能稍微显得溺爱了一些,并不是故意慢待你的,希望药研君不要介意。”一个好爸爸形象既立体又丰满。 “首领客气了,家人就是应该这样相亲相爱才好。”药研对此接受良好。 刀剑们对姬君照顾,可比眼前的首领还要周到。这种小场面药研表示正常的很没有什么可关注的,完全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森鸥外开始跟药研闲聊起来,内容并不涉及到药研的私人问题,谈的都是关于任务或者生活方面的事情,在还不熟悉的情况下这样的话题最安全。 森鸥外有意交好,药研情商在线,两个人交流起来非常愉快。 直到门外变得有些吵闹,森鸥外不得不停下了交流,原本愉快的表情也变得有点僵硬,能在首领办公室门口大吵大闹的人只有那一个而已,况且森鸥外已经听出吵闹的人是谁了,说实话森鸥外并不想让对方现在过来添乱。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想想,如果不哄着对方,她接下来估计有得闹了,她现在还有用处森鸥外暂时还要顺着对方。 全程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的太宰治,此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人也站起来了身来。 “首领看起来有事情需要处理,我也该带着药研离开了,首领要安抚他的小可爱,我也要回去见一见我小月亮。”太宰听够了两个人的虚与委蛇,找准时机就带着药研直接离开。 森鸥外没有阻拦两人离开,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为好,他这个首领还是需要留点脸面的。 不出意料的两伙人在首领办公室门口碰了个正着。 一个少女正在跟门卫争执,或者说单方面的对门卫发脾气。看到太宰出来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太宰带给她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散去,她不太敢靠近对方。 太宰治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目不斜视的从白马小姐身边走过,药研跟着自家的干部保持一致,低着头态度极其恭敬,所以也没有人发现他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位小姐身上似乎有种很浅淡气息,像是‘历史修正主义者’留下的痕迹。 药研有种不好的预感,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被重置过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姬君继续待在这里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第32章 月之影 三十二 因为知道外边乱的很,我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没有踏出房门一步,作为一个特别胆小且惜命的人,我对任何追求刺激的事情全都敬谢不敏。 我这个人从不迎难而上,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我从不主动作死。 药研不在又不能出门时间长了其实有点无聊,好在我很快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消遣活动—读书。 书是织田作的收藏,而到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织田作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小说家。 我听到后简直肃然起敬,小说家诶,听着就充满了文学气息的词,这边的小说家都是能出书的那种,应该跟穿越前我看的网络文学是不一样的吧,不管怎么说我支持织田作的伟大梦想。 真是看不出来平时沉默寡言的织田作竟然想成为一个作家,反差真的挺大的。 其实如果不是织田作自己提起,我根本猜不到不到他的梦想竟然是这个。 不是我对织田作有偏见,而是我从来没有看到织田作动笔,如果要成为一个小说家的话,光看书不动笔显然是不行的。只有用文字写出故事,才能知道自己差在哪里,才会知道需要在哪里下功夫。 织田作也不是外人,所以我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这个疑问。 “是这样吗?”织田作大概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显得有点惊讶。 他身边并没有写小说的人,所以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一直以为构思才是主要的事情。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这点并不是我胡说。 也许有的人一直不动笔未曾写过一个字,可却花了数年来构想故事和剧情,然后一飞冲天,当然我不否认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但是大部分人第一次动笔很少能达到一书封神的成就。一步一个脚印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当然我希望织田作是那里例外,是天赋卓绝者。 这点并不是我忽悠对方,在我还是一个社畜的时候,也曾在网上写些文章小说想赚一点小钱,而我也达到了目的确实挣到了一点小钱。一天一杯奶茶完全是奢望,一周喝一次柠檬水稍微努力一些堪堪能达到。 故事的结尾是我含泪放弃这个文学梦想。 我不行没有关系,没有这个天赋我也不觉得难过,以前的事情无需再提,现在的我已然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结果是好的就行,我这个人从不跟自己拧巴着来。 现在发现身边的亲友有想走这条路的人,作为稍微有那么一点经验的过来人,我给织田作提出了一点建议。 织田作若有所思,觉得我的提议还是有些建设性的。 于是织田作开始试着动笔,我对此非常支持自然不会去打扰他的写作,闲来无事看起了织田作藏书,正是给太宰做睡前故事的那本,织田作说他想成为小说家的梦想便是因为看了这本书的缘故。 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我最近都在看这本小说,已经很少看纸质书籍的我翻开了这本名为[明暗]的小说。 等我阅读完合上书本的时候心情十分为妙,如果这本书的作者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话,我大概率会直接捅他一刀。 这本书它没有结尾,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怪不得织田作想要写小说,看到这个没有结尾的故事,真是让人心情难过的上不去下不来,我也被激的想自己写小说,到底是哪个作者做这样缺德的事情,简直气的我心痛。 太宰和药研便是这个时候回来的,两个人进门就发现少女捧着书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怎么了,不高兴么?”太宰走了过来接。“我可是好好把药研带回来了,说好了辉夜不许跟我生气的。”太宰事先声明。 “药研好不好的才不听太宰你的一面之词,我要自己动手检查。”刀剑出阵回来审神者要对其进行检查和修复,这是必须的流程。 “……辉夜打算怎么给他检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角度问题,我发现太宰的脸色有点发黑。 我朝药研伸出手,药研非常配合的把不离身的短刀刀柄递到我的手中。我把刀捧起在眼前,细细的看起来。 刀面上只有一点点的刮痕而已,如果这个痕迹重个十倍的话差不多才能达到轻伤的程度,看来敌人的杀伤力比溯行军差远了。不过药研没有受伤是一件好事。 不用修复剂只需简单的保养一下就好,我把灵力汇集到指尖夹着刀刃从头到尾轻轻的拂过,经过灵力滋养霎时间刀刃光亮如新,一次简单的保养不到半分钟就结束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药研,太宰陷入了沉默之中,原来药研说的他是最好用的武器不是形容词,而是在陈述事实,真是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把刀归于给药研之后,药研便主动离开去准备晚餐,只留我和太宰在客厅大眼对小眼。 “呐,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很难过,出什么事情了么?” 我做好回答关于药研的问题,结果太宰问的问题跟药研一点关系都没有,太宰他都不好奇的吗? “我看了一本没有结尾的小说,所以心情十分忧郁。” “原来是这样吗?其实有的小说出版的数量不多,并不是所有书店都会有下部,说不定在某些书店能找到下部。”有的书不是没有结尾而是印发的数量少,这样的情况其实并不少。 “外来的人已经被清理干净,辉夜无事可以出门逛一逛找找看,说不定有意外之喜。”外来的组织不是被驱逐出境,就是成为了港黑的养料,现在的横滨已经重新恢复了和平。 晚上织田作下班回家后发现家里又添了一位新成员,对此我的解释是:“药研是我的同事,我们一起为某个官方组织工作,我负责处理文件,药研和他的兄弟们负责战斗。” 对这个漏洞百出的解释两位男士不置可否,完全没有要细问药研的来历的打算,两个人更在意我加入的这个组织会不会对我有什么约束。 “约束吗?”唯一能称得上是约束的大概只有契约了吧,但是非常遗憾的是我的契约被损毁了,时政完全约束不了我。 “对方是按合同办事的,我的合同已经到期,过段日子我回去整理一下私人物品后就能离开组织了。” 等时间到了回时政看看它完蛋没有,如果没有就要想办法把刀剑都偷渡出来,大家总是要整整齐齐的才好。 第33章 月之影 三十三 到横滨惹事的组织不是被赶走,就是被港黑彻底收编,还有一部分因为太过愚蠢,所以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接下来太宰的工作重心则在这些新加入的成员身上。变废为宝是太宰接下来的短期任务。 大概是药研武力智商全部在线,太宰继续带着药研上班去了。对此太宰已经没有最开始的排斥,反而显得有些兴致勃勃。让一把武器变得更加锋利,对他来说是一项新的挑战,这让他非常有兴趣。 他承认药研的武力值不错,会是一个不错的守护者。但是药研在面对人心险恶上稍微有点少些火候,他准备好好教导对方一番,让药研更清楚的知道人类究竟是什么复杂的生物,只有更加了解才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才能更好的保护辉夜。 武器就该为主人扫平一切障碍。 药研的存在还能帮助太宰更近一步的驯服芥川龙之介。 头铁的芥川龙之介自然看不得他重要件的太宰先生身边有其他人,所以直接莽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完败给了药研。 芥川是什么人自然不会承认失败。 从此之后芥川单方面死磕药研,只是越对比芥川的缺点暴露的越多,简直成了药研的对照组,甚至导致芥川在组织的地位开始不明显的下滑。 芥川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我只是发现芥川最近都没有出现在我家附近,这让我松了口气。 芥川长了一张脾气不好的脸,他跟着我的时候总像是债主上门追债一样,真的很影响我逛街的心情。想来现在芥川应该忙着跟药研争夺太宰先生最信任的下属的位子,想来一时半会儿的芥川没有时间来看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对此我乐见其成,不得不赞一声不愧是药研做的真棒。 因为一本没有下册的小说弄的我心情欠佳,想到太宰说的可能性,我有些坐不住想要出去逛一逛,有烦心事的时候出门散心就对了。 横滨靠海,所以海边是个特别能让人放松的地方,我的第一站打算去海边走走,看看大海吹吹海风想想就觉得十分惬意。 海边平时的人是很多的,可今天人少的可怜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闲逛。 横滨的当地人对危险的感知一向非常敏锐,最近有外来组织捣乱不需任何通知,横滨人就会非常自觉的避开危险,做到了能不外出就不外出,横滨人民的危机意识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是听到了太宰的消息才放心出来逛,而其他人不会有我这样心大,自然不会出门。 海边的风稍稍有点大,我要用手护着遮阳帽,才能保证它不被风吹走。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我挺喜欢吹海风的感觉的。站在一处视野特别好的地方后我停下了。 听着海浪有节律的声音,舒服的吹着海风惬意的闭着眼睛大脑放空,不再去思考任何事情,真是惬意呢。 不过我没有放松多久,因为有东西停在了我的视线内。 是一艘游艇,它正好停在了我的跟前,现在我只能看到它白色的船身。 这是要干什么?我满脑袋的问号。 海边空旷的很完全不懂这船为什么要停在我面前,船身比较高我抬头往上看时才发现自己的帽檐比较碍事,如果要看清船上的动静,我有两个选择:要么十分不雅的外后仰头,要么把帽子摘下来。 可我两个都不想选,我打算换个地方。 他有钱买的起游艇,所以他的船想停在哪里就停在哪里,我同样有腿,所以我想走就能走。跟陌生人置气,我才没有那么无聊。 “白马小姐。” 我听到有人这样喊,声音正是从游艇方向传来的,我脚步一顿稍微迟疑了一下,上次这样喊我的是认错人的芥川龙之介,这次会是谁呢? 在有犹豫要不要回头的时候,一阵风从海上吹了过来,因为我在想事情导致反应慢了半拍,所以我的帽子被风吹跑了。 如果帽子被风吹到喊我的人手里,这便是一个标准的爱情故事小说,而现实是我的帽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吹到他手里,风是从海上吹过来的,它只会带着我的帽子往陆地去。 果然小说里的东西是骗人的。 没有帽子遮挡后,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抬头往游艇的方向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带着白色帽子的青年,客观的说他长的挺好看的,但是我对他的脸毫无印象。 没有印象就代表我不认识,跟一个印象不好的陌生人纠缠哪里有找回我的帽子重要,所以再见了陌生人。 我头也不回的去着找我被风吹跑的帽子,我的帽子你慢点飞,有外人看着我不好飞过去。 靠在栏杆上的费奥多尔看着少女逐渐跑远的身影,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原来真的是他认错人了,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松口气。 他千里迢迢来到横滨是来收网的,而他的目标此刻正在赶往他设下的陷阱。 费奥多尔跟港黑的白马小姐是网友,期间他一直伪装成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把这个少女迷得神魂颠倒,费奥多尔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这位作为‘桥梁’的白马小姐便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有她在手,他才能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布局。 今天正是他们见面日子,猎物今天就会落在他的编织好的网中,然后再也挣扎不开再也跑不掉了。 他们约在海边见面,所以在看到独身一人少女,费奥多尔才会把船开过来,以为对方先到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小巧的下巴,费奥多尔跟白马小姐是通过视频见过面的,只可惜现在的视频像素堪忧,仅凭借这些,要看出辉夜和替身的区别稍微有些难度的。 两个人身形相似,芥川也是因为这样才会认错,看不到脸费奥多尔自然也认错了。其实两个人区别是非常明显的,但是隔着网络费奥多尔更难分辨两者的区别。毕竟他看不到对方的脸。 在对方的帽子被风吹飞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哪怕图像再模糊他也能分辨出这是两个人。 少女抬眸看过来的时候眼里是全然的陌生,只带着一点微微的疑惑。 眼前少女不是他要等的那一位。 对少女来说是不经意的一瞥。 对他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惊鸿一瞥。 她不是那位满眼都是情爱的小姐,真是一件好事。 费奥多尔低低笑起来,横滨真是一个充满各种惊喜的地方。 第34章 月之影 三十四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不宜出门,我离开海边没有多久正巧和芥川龙之介来了个面对面。 路上除了我们两个外就没有第三个人,芥川想假装看不到我都有点困难,看着芥川直接奔着我跑过来,我是一点挣扎的意图都没有了,已经准备好了听他以太宰先生开头的,内容是不要给太宰麻烦的训导。 出门前还在庆幸芥川没空来找我,现在就遇到了芥川,我这运气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芥川忍着运动后的不适跑到了我的跟前,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他表情十分严肃的问我:“有没有遇到敌人,你有没有受伤?” 他的语气中带着点焦急,仿佛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芥川是真有些急了,刚刚他遭遇了敌人的袭击,对方拦住了护卫白马小姐的他,等他打败敌人的时候才发现白马小姐已经不见踪影。她可是首领千叮万嘱必须牢牢看住的重要财产,现在人找不到了完全是芥川工作的重大失误。 一旦找不回人他必定会受到组织严厉的惩罚。 当今之计只能先试着找人,而不幸的是找人并不是芥川的强项。 好在一根筋的生物直觉比较灵敏,芥川凭着感觉朝着海边追了过去,只是没有想到他在这里看到了许久没有见到的辉夜小姐。 脚步一转直接就过去了。 想起他刚刚遭遇了的敌人,芥川生怕还有漏网之鱼。一着急有些话直接脱口而出,好在看到人后理智回归,他立马开始为自己的不当的言语进行强行解释。 当然技巧的掩饰他做不来,只能简单粗暴的转移话题。 “不,在下只是想问您有没有看到其他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如果芥川是这样问别人一定会遭到白眼,他这个外貌形容说了跟没说差的不多,根据这个描述找人的难度简直是大海捞针级别的。 不过大概是他运气好,我往这边来的时候还真的遇到一个女孩子。她戴着帽子我看不到脸,不过看她的穿着应该年纪不大才对。 我能注意到对方完全是因为她边跑边往回看,很明显的能让人看出来她在躲避什么人,只是海边那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能躲藏的地方。 突然间我想起了游艇上的青年,他好像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我稍微回想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他说的是‘白马小姐’。 该不会真的如此巧合吧。 我抬头正正对上芥川的眼睛,此刻我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站的离我太过近了,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才觉得好一些,这家伙压迫力让我稍稍有点不适。 “大概两分钟前我确实看到一个少女慌慌张张的往海边方向跑。”我稍微形容了一下那个少女穿着。 原本说这些已经足够,不知为什么我还是多说了一句。“芥川,如果你找的那位小姐是姓白马的话,你最好快点过去。海边有一艘游艇似乎在等人。” “辉夜小姐请务必等在下回来。”芥川说完这一句就再次冲了出去。 他的黑色风衣变化成长长的黑色尖刺扎进地面,异能力罗生门被当成称杆让他更快的达到目的地。 即使用异能力加速芥川还是没有赶上,游艇已经离开了岸边,游艇和岸边的距离超过了罗生门的使用距离,芥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船只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芥川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争斗不过新来的成员,如今还弄丢了组织珍贵的财产,现在的他还有存在的价值吗,芥川开始怀疑自己存在意义。 芥川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他还记得辉夜小姐在等着他,大概让辉夜小姐安全回家是他现在唯一的一点用处了吧。 “芥川,没有找到人吗?”看着一个人走回来的芥川,我试探的问道。 “在下迟了一步,她已经登船离开了。”虽然没有追上,但是芥川确认人的的确确是在那艘船上。 不是被劫走是她主动离开的。 这下事情难办了,跑掉的那位小姐可是森先生重要棋子,她逃跑的话芥川一定会被惩罚的。看着眼前显得浑浑噩噩的少年,我稍微有点不忍心,他虽然比较头铁但是对太宰是真的忠心耿耿,这点我毫不怀疑。 他简直把太宰当成了活着的意义。 看着太宰的份上,我并不想看到对方受到惩罚,他的身体状况看起来跟太宰简直是半斤八两,进了刑讯室受罚芥川够呛能活着出来。 “芥川,给太宰打个电话先把事情告诉他。”先让太宰看看事情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太宰大人会对我失望的。”芥川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太宰抛弃简直是他的噩梦。 “你是他的部下,任务出了差错他身为上司必须知道。总不能让首领召见的时候还让你的太宰大人一无所知吧,到时候太宰才才会真的生气。” 我的理由说服了芥川他拨打了太宰的手机,我站在一边没有避讳的意思,我也想听听芥川是如何汇报情况的。 “太宰大人,我把白马小姐弄丢了,请惩罚我吧!”芥川上来就把结果告知。 电话那边的太宰治听到这样的汇报,简直想看看芥川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水。什么都不说只有一句要惩罚他,太宰再聪明也是要线索分析的好不好。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太宰,只想挂掉芥川的电话。 不想芥川再继续折磨太宰,我伸手抢过了芥川的手机,意外的没有遭到他的抵抗,很快电话转移到了我的手里。 手机那边的太宰显然耐心不多,手机放在耳边的时候正好听到太宰冷的要掉渣的声音。“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如何汇报任务……。” “太宰,是我。”我打断了太宰的话。 “辉夜?你为什么和芥川在一起?”太宰简直诧异极了。 “说来话长,我们可以回家慢慢说,现在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换了一个人后太宰的语气开始回温,不耐烦什么的全部消失不见,耐心简直拉满了。“慢慢说我听着,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 “森先生的白马小姐好像跟其他人跑了。” “啊?啊!!” 第35章 月之影 三十五 电话里说这种事情显然不合适,太宰要我先听话回家等他。详细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家再说。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有必要,在无人的大街上探讨森先生的私人问题显然不是那么合适。森先生现在可是横滨最大的黑道组织的首领,他的私事不好拿到外边说的。 万一笑的太大声被别人听到,总归是不好的。 于是我带着芥川往家里走,芥川大概是知道自己做犯了大错,一路都显得是非沉默寡言。芥川在想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却是在想那个顶着我名字的少女。 今天的匆匆一瞥,仔细算来是我们两个的初次相遇。我们两个连错身而过都算不上,我自然没有看到她的样貌,太宰说她跟之前的我比较像,我完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事情我都是从太宰口中知道的,太宰对她光明正大的顶替我的名字,享受本应属于我的生活颇有微词。加之对方的性格跟我千差万别,更是让太宰对其相当的厌烦。 根据太宰的描述她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脑子,天天活在自己幻想中的少女,说实在的这让我很难评价这位被森先生来到纷争中的少女。 我对这个冒名顶替的少女其实是没有敌意的。敌意的产生大部分源于自己的利益会被其他人侵占的愤怒。比如说原本完全属于的东西现在要跟其他人一起共享,和自己争夺的人自然会受到警惕和驱逐,这是人之常情。 没有人会乐于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大度和傻是两回事。 大概是我想的比较透彻,我认为我们两个其实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我本身并不缺少钱财身边也有可靠的朋友,对于森先生给出的好处一点都不羡慕,或者说我是碰都不敢碰的,森先生的馈赠全部是标注好了价值的东西,森先生是真真正正的权谋家,现在享受的好处到时候怕是要把自己的血肉榨干才能让森先生满意。 不是我污名化森先生,只是他这个人确实不讲人情,只讲利益必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把自己也算计进去。 森先生给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所以我一点都不羡慕,甚至想躲得远远的。 如今她竟然在别人的帮助下甩开芥川,打算脱离港口mafia的庇护,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到家的时候太宰和药研已经在家门口等我。 太宰和药研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太宰:看到辉夜回来,我才能放心的待在屋子里。 药研:他没有带钥匙,进不去屋。 太宰没有想到药研拆台拆的如此干脆,表情管理有一瞬间失控眼神略微显得狰狞了些,幸好失态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太宰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我答应过辉夜酱不撬锁的,我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太宰不愧是智力担当小脑袋瓜转的特别快,给了我一个特别完美的理由 太宰给出的回答说服了我,于是我去开门。 芥川安安静静的跟着一起进了房间,然后发现他的对手药研相当顺手的接过了辉夜小姐的帽子和背包,在辉夜小姐坐下之前摆放好了靠枕,最让他震惊的事药研竟然还给在座的几个人泡好了茶水。 药研对这个房子的布局和东西的摆放似乎了解的过头了。 芥川脑子是比较直,但是他不是没有脑子。 太宰想询问芥川的事情的经过,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他正震惊的看着正在奉上茶水的药研,太宰稍微一想就能猜到芥川在震惊什么事情。 发现自己的竞争对手已经登堂入室确实会比较刺激。 给芥川一点时间让他接受现实,不存在的。太宰冷漠无情的要求芥川复述一遍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太宰的话芥川下意识的服从,开始诉说今天的事情。 最近首领对白马小姐监管严格并不许她出门,直到最近外边的组织清理干净后,而白马小姐又三番两次的到首领办公室闹,首领简直是烦不胜烦,于是今天芥川才会跟着白马小姐一起出门。 在走过某条街上的时候,他遇到了异能力者的埋伏。而等他解决掉对方后才发现白马小姐已经不见踪影,直到在海边看到了乘船离去的身影。 白马小姐不知道在哪里认识了什么人,对方算计好了一切,最后竟然顺利的带走了她。 “看来是有预谋的逃跑了。”太宰根据芥川的描述很轻易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辉夜有没有受到波及?”比起已经怕跑掉的人,太宰更在意其他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 “我跟芥川是在海边附近碰到的。当时的芥川正在找人,还是我指的路。”就十分的巧合,但凡差一点我们三个都不会遇到彼此。 “诶,辉夜遇到了她了。”以太宰的立场来说,他是不希望辉夜和那位有交集的。 巧合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严格的来说只是碰到而已,我没有看到她的样子,想来她也没有时间关注我,当时她正往海边跑过去。” “这样最好,她可是一个麻烦没有跟她产生交集是最好不过了。” “我虽然没有看到那位少女,但是我好像看到了带走她的人。” 太宰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提起来。“出了什么事情?” 我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重点说起了那个青年叫我白马小姐的那段,当时真的没有想到他口中的白马,竟然是我知道的那个白马。 “太宰今天的事情要如何跟森先生汇报,芥川会因此受罚吗?”我并不关心横滨以后的局势,我只关心认识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本来低头不语的芥川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抬起了头,目光闪烁不定。 “这要看事情怎么讲?”原本太宰是不太想插手替身的事情的,但是涉及到了辉夜和芥川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芥川护卫不利以至于她被敌人掳走,这种情况下芥川少不得受一番惩戒。不过如果是她和外人里应外合的逃跑,事情的就是另外一回事。虽然芥川还是护卫不当,可主要责任却不在他,说不得首领会网开一面轻轻放过。”毕竟芥川没脑子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首领不会苛责他不懂得变通。 太宰必须保证芥川是第二种情况。 而且芥川的言语中一定要抹除辉夜的存在,涉及到辉夜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能让森鸥外知道。 第36章 月之影 三十六 港口大楼顶层首领办公室。 芥川龙之介把今天发的事情从头到尾复述的了一遍,从遇到敌人到发现白马小姐逃跑,然后是他看到远去的游艇上的身影,最后因为慢上一步没能把人留下。 “属下没有完成首领的交代的任务,请首领责罚。”芥川低头站在办公室内。 森鸥外听到芥川的汇报沉默了下来。 她竟然会跟别人逃跑这是森鸥外没有料想到的事情。森鸥外完全猜不到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位白马小姐在森鸥外眼里从来都是脑袋空空的人,没想到她一玩就玩了一把大的,她不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和别人合谋,而且还顺利的脱身真是让森鸥外高看了她一眼。 为她突破天际的愚蠢行为。 离开港黑得到的从来不会是自由,能有本事对上港口mafia的人哪里会是普通人呢,希望认清这个残酷现实的时候,这位单纯的白马小姐还活着吧,希望她能死死咬住她是替身这件事情。 若不然她只会死的更快死的更惨。 森鸥外有些忧郁。 即使容貌有些相似,两个女孩子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如果她有当初的琉璃酱一半的审时度势,森鸥外都不会如此头疼,她的做法简直是在精准作死。 森鸥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伸手把她捞回来。她简直是个大写的麻烦,希望助她离开的人早早把她解决掉才好。毕竟不会说话的替身才是好的替身。 计划被打断,森鸥外不得不重新推倒之前的盘算。 “芥川,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森鸥外准备先把事情放一放,现在还是先关心体恤一下下属才是现在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芥川的汇报他听的很清楚,两个人的对战经过没有一点问题,敌人完全不是芥川的对手,起到的作用无非是拖延时间而已,按理来说伤不到芥川。 可现在芥川的嘴角还带着青紫,伤口一看就知道是今天造成的,作为首领他有必要询问关心一下。森鸥外总感觉这之后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有必要问询清楚。 听到森先生的询问,芥川瞳孔颤动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这是他紧张时会出现的一个下意识动作。 看到芥川的动作森鸥外意外的挑了挑眉,看样子这里面确实有其他的事情。 “在下……在下跟织田小姐在一起的时候被太宰大人发现了,太宰大人非常生气。” 太宰大人打他的时候真是一点没有留情,现在他的嘴角还隐隐作痛。 森鸥外非常多疑,想来想去太宰打算反其道行之,故意把辉夜的存在暴露出来,只是芥川要受点皮外伤,毕竟做戏要做全套 。 于是太宰给芥川安排了一个觊觎辉夜的特殊剧本,芥川因为知道自己罪责难逃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心悦的少女,所以会去最后见上对方一面。 然后倒霉的遇到了上司,然后被上司毒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太宰对自己的编剧水平十分满意。 而芥川觉得自己非常委屈,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觊觎对方的意思。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保障太宰大人的利益而已,仅此而已。 而且他真的没有做过任何过界的行为,他连对方的手都没有碰过。 因为是在当着首领的面说谎,所以芥川紧张的不得了,眼神闪烁完全不敢抬头看坐在上位的森鸥外。 殊不知芥川的表情完全符合被人抓包的反应,这样的心虚的表情自然骗过了森鸥外。 森鸥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看起来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只有森鸥外自己知道,房间里安静画画的爱丽丝手里的画笔已经掉到了地上。 想来这位织田小姐就是太宰传说中的情人,没想到芥川胆子这样大,竟然敢做出这样事情。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竟然这么刺激吗? 森鸥外和太宰治之间一直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他知道太宰的社交情况,却不会把对方的底细调查的一清二楚。用这种方式森鸥外能清楚的知道太宰的状态,却不会越线引起他的反感。 这位织田小姐也是这样,属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状态,现在太宰治正在兴头上,森鸥外绝对不会去做打草惊蛇的事情。 “这件事也不全是芥川的错。”森先生开始睁眼说瞎话。“她既然愿意跟你见面,证明她其实是不排斥跟你相处的。”言外之意对方可能对芥川也是有点不能说的心思的。 森鸥外提出了一个比较奇特的解读角度,试图把芥川洗成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由此证明错的是别人,而不是芥川。 当然森鸥外是故意这样曲解的。 能给太宰治添堵的机会不多,森鸥外不介意添把火让两个人彻底闹翻。 “好了,作为首领我是不管你们私事的事情的。”随便说上两句就可以了,再说就有些过了。 “严格说起来今天的事情你是要受罚的,没有监管好组织的财产是你的失误,看在不是你的主要责任的份上处罚暂且先记下,芥川君希望接下来能戴罪立功。” 芥川深深的俯下身去行礼,感谢首领网开一面。 待芥川离开后房间里便没有外人在。 森鸥外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思考着要不要把她逃跑的事情告知欧洲那边的人。 情窦初开的少女为了爱情不知底细的男人私奔,听着虽然有点荒唐,但是也说得过去。年少爱慕是一件多正常的事情啊。 只是森鸥外不怎么想用这个理由。 这几年借助白马的存在港黑简直是飞速发展。如果没有她的存在,他想把港黑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大概要多一倍的时间。哪怕嘴上不说,但是森鸥外心里是有数的。 大概是死去的人才是完美的,少女的形象在死亡的加持下越发变得美好动人,加之森鸥外实实在在享受到了她带来的好处和利益,这让他对琉璃的感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森鸥外并不想让她背上私奔这样不名誉的罪名。 第37章 月之影 三十七 白马小姐和别人跑了这样的热闹怎么可以错过,作为森先生的徒弟太宰不去关心一下受伤的首领,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哪怕森鸥外一点不想要来自太宰治的关爱。 “明明嘴里说着喜欢森先生,结果转身就跟小白脸跑了,她真是好现实好可怕的女人。首领真是运气不好遇到玩弄感情的渣女了,非常不幸的遇人不淑。我猜想她离开一定不是森先生魅力低年纪大的缘故,一定是被外边的小白脸花言巧语欺骗的才离你而且。”因为是专门说来气森鸥外的,所以说话没什么逻辑主打怎么扎人怎么来。 太宰嘴里的说着为森鸥外打抱不平的话,只是听到森鸥外耳朵里全部是嘲讽之言,堪称杀人诛心。 平白无故的做什么说他没有魅力,竟然还说他年纪大,他有没有魅力是需要太宰操心的事情吗。 还请太宰干部不要过多关注首领的私生活,把这份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去。 而且犯错的人是他么,不是,做错事情的是那位见异思迁的白马小姐。该被指责的应该是对方,而不是无辜受累的首领大人。 她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太宰不可能不知道,完全不必用言语把对方描述那么无辜,她可一点都不清白。 她肤浅的伪装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明白,虽然嘴里说的是爱慕首领所以愿意做任何事甘愿为爱当其他人的替身,可实际上她花钱买买买的时候可没有表现出一点伤心难过的样子来,全然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森鸥外在那个人眼里估计就是一台atm机,可以吐钱的供她挥霍的工具人。 说她爱慕森鸥外简直是个笑话。 只用嘴巴说一说的深情吗,真是廉价的感情。 贪财爱享受不是什么需要隐藏起来的秘密,能坦然正视自己的内心的欲望并不可耻。爱财是人的本性,十个人里九个都会做一夜暴富的美梦,为了钱伏小做低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人活着哪个不想过更好的生活。 只是打着爱的名义,实际上却是奔着钱来的,就有些让人鄙夷了。 在港黑中真心才是难得的东西,而钱财却不是。 太宰淬了毒了小嘴叭叭个不停,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打算。太宰觉得开心畅快极了,森鸥外却想把人扔出办公室去,他想要独自静一静。 忍无可忍的森先生打算反击一下。 “太宰,听说芥川和你的小月亮相处的不错,什么时候也带来给我认识一下,我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竟然能抓住你的心。” 这句话森鸥外说的半真半假。 森鸥外确实对太宰口中的小月亮好奇,太宰对一件事情的兴趣通常不会持续太久。从芥川嘴里得知这个人存在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太宰现在还是一副在兴头上的样子,这就让森鸥外倍感意外。 太宰可不是长性的人,这已经超过了他平时的‘游戏’时间。如果是以前太宰早就换了新的游戏打发时间,早早把人丢开手了。 看的出太宰丝毫没有厌倦的样子。 几天前太宰还因为芥川不懂事狠狠的修理了芥川一回,一点没有因为对方是他的下属就手下留情,看得出现在太宰根本没有厌烦的意思。 能让太宰越发上头,这个情人还挺有本事的。在某种意义上讲来是一个成功的美人计。 森鸥外是真的想看看对方到底何方神圣,当然太宰年轻可能会上当,他就不一样了。他经历的事情多阅历足够,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他确信没有人能干扰他半分。 不过依照太宰的性格,他才不会把人带到自己面前来。他提起对方不是真的打算见到对方,只是想让太宰闭上嘴而已。 他的爱慕者和小白脸跑了说起来不好听,难道太宰和芥川争夺一个情人听起来就好听么,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请不要如此互相伤害,给大家留下一点体面吧,太宰君。 听闻首森先生话的太宰戒备的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森鸥外。 “森先生的想法太危险了,我的小月亮貌美又可爱是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花朵,我确定森先生看到她的话一定会移不开眼,为了防止森先生夺人所爱,我是不可能把人带到首领面前的。” 太宰说的煞有其事,听的森鸥外哭笑不得。 “大可不必如此防备我,难道我在太宰心里就是看到长得好看的美女都走不动路的痴汉吗,太宰不必草木皆兵的防备着我的。” 戏有点过了太宰治。 太宰治不为所动,虽然森鸥外确实不是什么痴汉,他只是对十二岁以下的幼女感兴趣,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森先生也就是现在说的好听一点,一旦发现对方是辉夜的话,太宰确定森鸥外一定会不惜代价把人留在港黑。 森先生的保证一文不值,太宰完全不会信的。 “森先生也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千万不要食言而肥。”虽然这样说,但是太宰还是打定主意不让两个人见面。 “好的,我保证再也不提起这件事了,也请太宰不要拿那个人来揶揄我,我现在也很苦恼,完全不知道要如何给兰堂一个交代,总不能真的跟超越者先生说白马小姐跟小白脸跑了。兰堂说不定会杀到横滨来的。”虽然有点夸张,但是兰堂说不定真的会亲自到横滨来一趟。 到时候场面大概率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他上哪弄来个真人跟兰堂见面。 事情到这里完全陷入了一个僵局里面,哪怕知道替身在哪里也好,无奈之下的下下策在兰堂到达之前杀掉她,如果只有一具尸体的话,森鸥外有自信能糊弄过去。 最怕的就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对方如果在不合时宜的地方突然蹦出来,绝对会影响森鸥外的大局。 他并不想成为戏耍超越者而被杀掉的倒霉蛋。 太宰并不想给森鸥外排忧解难,但是他同样不想让身为超越者兰堂来到横滨。 辉夜虽然不想管森鸥外的事情,但是她也不会看着横滨看着森鸥外被毁灭被杀死。到时候她一定会出现在兰堂面前阻止他的。 上一次兰堂没有带走他的秘书小姐,再次来到横滨的兰堂会不会坚持带走辉夜呢?太宰不敢保证,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兰堂到横滨来。 “我建议暂时不要把消息告知欧洲那边。我有预感事情很快就会有新的转机出现。” “耐心等待一下吧,首领。” 第38章 月之影 三十八 我被不明人士盯上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威胁横滨安全的组织被清理干净后,横滨重新恢复了繁荣的景象。没有危险的情况下我继续之前被打断的事情。去书店找那本不知道是没有结尾,还是出版数量少的下册。 系统沉迷追剧的同时也给我提供了一些技术上的支持,比如说把横滨大大小小的书店全都标记了出来。方便我有计划的一家一家的去找。 经过系统筛查后,我发现横滨这个地方的书店其实也蛮多的,规模大的书店比较好找,而小的书店找起来相对稍微有点难度。因为生意一般,所以它们不会开在客流量多的地方,大多数开在相对来说有些偏僻的巷子里。 而我的目标就是这些开在偏僻位置的小书店。 这是询问过织田作得出的结论,毕竟他当时也是试着找过下册书的,只是没有找到而已。大书店没有希望,我只能把目标放在小书店上面了。 其实我现在已经过了那个非要看到结尾不可的时候,烂尾的和没有结尾的小说看的多了,自然练把我练就成了鱼的记忆力。 看过就忘绝对不会让小说故事占据我不聪明的大脑的内存。我之所以坚持去书店找书,只是因为想给自己找个事情做,顺便给自己一个不要宅在家的理由。 躺平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保证自身健康也是非常重要的。 原本只是抱着逛一逛的打算,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算是打发时间的一个活动。只是没曾想竟然看到了曾经在兰堂家出现过的书籍,只不过兰堂看的是外文的原版,我找到却是翻译过来的译文版。 简直是意外之喜。 我从前就想知道兰堂先生看的书是什么内容,奈何我文化程度有限看不懂原文,于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直接就放弃了。 现在有了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拎着沉甸甸的十几本书高高兴兴的离开了书店,然后高兴不过三分钟就发现有人跟着我。 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上次在巷子里跟着我的是芥川龙之介,今天跟着我的是几个披着斗篷的人,鬼鬼祟祟的跟着单身少女能是什么好人,于是行动快过大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先甩掉他们好了。 我一手拎着书一手压着帽子,撒腿就跑。 后面的人反应非常快,发现我跑了立马奋起直追。 他们的体力可比芥川好的太多了,完全能跟上我的步伐,我习惯给自己留一些余地,所以不会一开始就使出全力。你来我往才显得真实一点,扮猪吃老虎才更好玩。 我暂时没有用超越人类正常范围内的速度。速度保持比他们快一些而已。 一个只要加速就能赶上的距离,当然这完全是错觉。 上次之能顺利甩开芥川,是因为芥川身体不好跟不上我,这给了我机会让我能在芥川看不到的死角加速。 今天追我的人明显比一般人强的太多,在不加速的情况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完全不够我甩脱他们并立马加速,但是他们想追上我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没有回头问他们为什么追我的胡话,他们也没有喊什么你站住之类的废话。 两伙人沉默的在巷子里追逐起来,除了脚步声外,完全没有其他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联系了同伴的原因,有人从各个路口冒了出来想要拦住我,被我灵巧的避开后,他们自然加入了后面追逐的队伍中。 追我的人数逐渐增加。 只是后面的人完全没有发现追逐之下,他们和前面的少女间的距离从来没有缩短过。看似伸手便能抓到,实则全部是假象。 运动之下我的心率自然要比平时快一些,于是惊动了正在看电影的系统。 【出什么事情了,后面追你的人是谁?】系统的视角可比我大的多了,它能看到后面的情况。 一群人死死的追着我。 [不知道,我从书店里出来就发现有人跟着我,我一跑他们就跟着一起跑,于是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我边跑边回答系统的问题。 【他们身上有枪。】系统观察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并不打算对宿主使用。他们大概率是想抓住宿主。】 有枪?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和他们的距离不算远,这样的距离下我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杀气,他们的来意大概率是系统猜测的那样。 只是谁会要抓我,抓我又是为了什么要做什么,我完全想不到。 虽然不知道我哪里让他们紧追不舍,但我不能把他们带到大路上去,那边人太多了,如果狗急跳墙伤到无辜的普通人,我绝对会愧疚的。 [系统,接下来给我指路,我打算跟他们在巷子里磨一磨。]让我看看身体素质如何。有人陪练我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想抓我可以,不过要证明一下他们的诚意。 * 半个小时后,追逐的队伍逐渐慢了下来,让后面人崩溃的是他们发现,他们和前面的少女距离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这说明什么,说明少女还有余力她还能继续跑。 她的这个体力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明明看着一副身体娇弱的样子,为什么她的体力能好的让他们开始怀疑人生。 这半个小时内不管他们如何加速,两者的距离就没有变过。少女的状态相当的好,呼吸节奏一点不乱。 反观他们多次的加速完全打破了他们原本的节奏,以至于现在他们不可抑制的开始喘息起来,呼吸全部乱了起来。再跑下去他们真的坚持不了了。 最后停下这场追逐战是因为有人拦住了少女的去路,同样的穿着打扮的人出现在少女面前并持枪拦住了所有的路。 见到同伴出现后面追逐的人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个坐在地上气喘如牛狼狈不堪。 少女仿佛一条分割线,前面是手持武器井然有序的士兵,后面是或者坐或躺气喘如牛的同伴。 一时之间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给谁的下马威。 第39章 月之影 三十九 白马小姐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从一个大的笼子跳到另一个不见天日的笼子,是她如今生活的真实写照。 但后悔毫无作用,她甚至连表现出后悔的胆量都没有。 因为不忿被森鸥外关起来被软禁,小脾气上来的少女做出了让她无数次后悔的事情来,她相信了不知底细的网友,在对方的提议下准备逃离港黑。而她十分幸运的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在网友的帮助下她自由了。 看到芥川龙之介追止步不前的那一刻她简直想放声大笑,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庆祝她的重获自由,但是为了给网友留下好印象她忍住了。 她觉得她收获的可能不止是自由,她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费奥多尔,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甜蜜笑容,或许她还能收获一场圆满的爱情。 为了救她出来,网友先生一定花费了许多的心思,有一个对自己这样上心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动容呢。 真正的见面之后,这位神通广大的网友把自己的名字告知了白马小姐,他叫费奥多尔·d是一位来自俄罗斯的英俊青年。 隔着网络的时候白马小姐就知道费奥多尔十分好看,等真的见面了才发现真人比在视频里更加俊美。虽然费奥多尔是俄罗斯人,可他本人并不是那种健硕的体格,相反他看起来纤细脆弱有种病弱的美感,而这点正是白马小姐喜欢的。 费奥多尔没有带着白马小姐离开横滨,而是把人带到了自己和合作伙伴暂时的据点。在这里白马小姐见到了费奥多尔的另外两个合伙人。 异能力者·白麒麟·涩泽龙彦 mimic首领·安德烈·纪德 涩泽龙彦是一位看着就贵气的青年,他只是扫了一眼白马小姐就转过眼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仿佛白马小姐不值得他的视线多停留哪怕一秒的时间。 纪德则是一位看着经历沧桑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充满了让人觉得压抑的气息。他的反应比起涩泽龙彦稍微好一点,起码他对白马小姐的到来有一点反应。 “她已经离开了港黑,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做我的事情。”纪德询问费奥多尔。 “不需要忍耐太久,只要白马小姐好好配合,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一切。”费奥多尔笑着回答道。 费奥多尔红色的眼睛落在了白马小姐身上,一股凉意爬上了白小姐的背脊,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白马小姐,先帮我同远在欧洲的超越者兰堂先生问个好如何。内容不需多复杂,只要告诉超越者大人你离开横滨即可。放心我和我的同伴都不会为难你的。” 咔的一声,茧彻底破开,真实的世界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原来她以为的拯救她于水火的费奥多尔跟森鸥外是一样,他们都是要她作为牵制超越者的棋子。 所以她受骗了,费奥多尔是故意接近她的,他的所作所为全部是因为要把她带离港黑,现在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所以撕掉了无害的伪装,他的视线让白马小姐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从前的她虽然迫不得已做别人的替身,物质上没有受到过任何亏待,但是心里偶尔还是不舒服的,不过想起原主已经死去白马小姐还算能接受这个身份。 如今她是一点不敢露出自己是替身的事情,虽然她不聪明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个身份才是对方大费周章接近她的关键,一旦发现是假的她便立刻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 所以她不能让费奥多尔觉察到她是假的,是替身。 在她按照费奥多尔的要求写了信件之后,费奥多尔没有在多为难她,让她在据地里自由活动,此刻白马小姐十分庆幸自己曾经在森鸥外的要求下模仿过那个少女的字迹,想来短时间她是安全的。 而跟费奥多尔越接触,白马小姐越怕对方。 费奥多尔有一双和森鸥外相似的红眼睛,两者看她的眼神则是天差地别。森鸥外虽然不太喜欢白马小姐的愚蠢,但是看着她和琉璃酱相似的份上从来不曾对其真正的冷眼相待过。 费奥多尔则不一样,他看自己跟看一个有用的工具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感情。这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每天都过的十分压抑。 于是她打算让其他人也体会一下自己的绝望,被她选中的便是传说中的太宰的情人。莫名其妙的白马小姐对她抱有敌意,大概是因为她得到了太宰的另眼相待。 白马小姐针对她的理由十分简单。 如果不是太宰找了情人,她怎么可能因为伤心难过就想着逃跑,而她不逃跑怎么会遇到费奥多尔,所以太宰的情人是一切事情的导火索。 她落得如此下场,这位情人小姐是有责任的。 白马小姐习惯性的把错误推给别人,大佬们她动不了小人物她难道还动不得吗?她深谙柿子挑软的捏的道理。于是打算拉着对方一同坠入这泥潭之中。 费奥多尔应该不会拒绝她小小的要求,白马小姐如此想着。 事实上她提出请求的时候费奥多尔没有一口拒绝。当然为了维持她善良的表现,她给出的理由是想找个人陪她。 他也听到传言知道太宰有一个宠爱的情人,只是太宰把人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想找到对方的话只有从太宰治身上下手。 “双黑之一的太宰治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如果贸然跟踪他说不定会被察觉,一个弄不好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作为一个消息灵通的人,费奥多尔并不想现在就和这位智多近妖的太宰君对上。 或许两个人以后会相遇并因为立场问题对上,但不是现在。 白马小姐悄悄的握紧了拳头,脸色却没有任何异色。 费奥多尔提出的问题她也想过,幸运的是她想到了解决方法。“太宰把对方藏起的很严没错,但是他的下属芥川龙之介一定会知道,芥川经常奉命送东西给那个女人,如果跟着芥川说不定就能找到对方的住处。” 费奥多尔低头好似在沉思,实际上在感慨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他不可能看不出来白马小姐的真实意图,不过他并不打算拆穿。 只要能让白马小姐乖乖配合,牺牲少数的几个人是件划算的买卖。只要做的干净利落一点,相信聪明如太宰一时半刻的也找到人是被谁带走的。 像是白马小姐说的那样,通过跟踪芥川龙之介他们找到了那位神秘的小姐的住处,并掌控了对方的行踪随时能展开抓捕。 这天难得的几个人聚在一起,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太宰治双黑的名声在横滨里世界简直是人尽皆知,他们也想看看能被这样一个男人喜爱的情人是什么样子,好奇心是不分身份和地位的。 原本人该在半个小时前就被带来的,但是纪德的下属一直没有传来好消息,纪德相信自己的属下所以稳得住,没有一点焦躁的样子。 但是白马小姐焦躁的不行,如果可以她都想去质问纪德,但是她不敢只能时不时往走廊那边张望,希望能看到她期待的那个人出现。 不过他们没有等多久,走廊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在场的四个人被高跟鞋特有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慢慢的一个人进入到了众人的视野里。 此时正是日落黄昏时刻,暖黄色的光通过彩色玻璃照射到走廊上。柔和的光影把她的身影变得虚幻,少女仿佛是从彩色的梦境中走出来的一般。 费奥多尔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如果是她的话被藏起来似乎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一件完美无缺的艺术品谁不想只有自己能看到能把玩,不得不说太宰君的品位真是不错。 第40章 月之影 四十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马拉松比赛自此落下帷幕,我只要确认自己不是灰头土脸被抓的形象我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斗篷们让出一条路来路口停着一辆车,他们和我依旧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此刻我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看来今天他们是必须要把我请过去了。 我把帽子口罩摘了下来,口罩放在了随身的小包里面。我是个讲公德懂礼貌的好孩子不会乱扔垃圾。 等后面的人喘匀气后便把我随身的包扔了过去,连带着我手里的一摞书。 被这样请去做客的规矩我懂,需要对身上的东西做检查的,与其他们主动来拿不如现在就给他们,书不必说是刚买的。小包里面也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背着它完全是因为我穿的裙子没有兜放不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属于能不能还给我我都不在意的那种。 “不要弄丢我的书。”我只说了这一句,希望他们是爱好文学的家伙,不会把我淘来的书随便扔掉。 我被蒙上眼睛后被坐上了他们的车,车子向着为未知的地方驶去,期间没有人同我解释为什么抓我,也没有人同我说话。他们一如既往的安静,除了沉重呼吸声外我什么都听不到。 我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打算看他们要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实际上以我的能力在巷子这种随时能找到接力点的地方,我完全能不费力气便能跃上高墙,然后在系统的外挂的指挥下,甩开这些不能飞檐走壁的斗篷们是一件容易事,可我没有这样做。 刚刚同他们跑着玩的时候,我完全是一心二用,不需要思考路线的我在思考这些人的来历,思来想去觉得他们盯上我大概只会跟太宰有些关系。 涉及到太宰的事情,我总不能视而不见。 而且他们来都来了,不去会一下总觉得自己会错过重要的事情,于是打算将计就计的跟他们走一趟,有了天与咒缚的体质后我总不会落到任人鱼肉的地步。 如果是小事情我能解决我完全可以顺手解决,如果是我插不上手的事情,我也可以当个卧底给太宰递出消息,做太宰的内应。 我本人对于做幕后黑手或者是卧底是有些经验的。装无辜扮可怜我也算是有些心得和演技的。所以我才敢跟他们走这一趟,看一看到底是哪个人算计太宰。 车开了很久在眼睛被蒙住的情况下,会让人无法分辨时间和距离,是一种迷惑人的手段只是对于我来说效果非常一般。 首先我认路找路从来靠的不是自己。 其次我不但不是横滨本地人不说,我还有些路痴根本不记路,但凡离开了我熟悉的地方,是不是横滨我都确不出来。 他们带着我兜圈子属实有点多余。 我的依仗的从来是我万能的系统君,只要有它在哪怕这些人挖个地洞藏进去,系统它都能给出准确的地位,躲躲藏藏的行为在系统眼里完全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等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微微松了口气,再开下去我感觉自己都要晕车了。我伸出了手一副要人扶的样子稍微等了一会儿,有人把胳膊送到了我的手上,很好看来他们还有些绅士风度的,虽然不多就是了。 我就这样被带着往前走,一路从室外的土地走到了瓷砖铺就的地面,我猜想很快我就能看到绑架我的罪魁祸首了。 领路的人停了下来,身侧带来的人走到了我的身后,蒙住双眼的布被解开,我重见光明。 “指挥官在前面等着你。”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来。 我看了一眼有些长的走廊,认命一般抬步往前走去。早知道今天走的路如此多我就不穿高跟鞋了,感觉这一天下来鞋跟都要短上几厘米。我还蛮喜欢这双鞋的,可惜了以后估计没法再穿了。 穿过一片五彩斑斓的走廊后,映入眼里的是一个华丽的大厅,终于到了最后揭秘时刻,邀请我的一定是……其中之一。 人稍微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三男一女四个人在房间里,这人数都能组一桌麻将了吧。所以到底哪个人是斗篷人说的‘指挥官’。 我看着这些人,视线停在某人身上的时候觉得有点眼熟,等我看到那个唯一的女孩子时候,觉得她更加熟悉。 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后我终于想起我是在哪里看到他们的,同时也猜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份。 替身小姐和带他逃跑的骑士先生,真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还留在横滨没有离开,看来我走这一趟不是没有收获的。 三位男士集体保持着沉默,唯一的一个女性则没有这么好的修养,直接跑到了我的跟前。只见她皱着眉头看着我的脸,脸色一会儿青一会白,让人猜不到她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太宰他,心里果然是有我的。”最后她这样说着。“要不然怎么会找的情人跟我如此相似。” “……”我沉默了。 “……”在场的三位男士齐齐沉默下来。 “这位小姐你可能想多了。”脑补是病要趁早治。恕我直言太宰他不瞎,而且严格的说是白马小姐像我,绝对不是我像这位小姐。 请一定要摆放好自己的位置。 “太宰他一定跟你说过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姓白马。” “不,太宰从来不在我跟前提任何一位女性。” “冒牌货你闭嘴。” 费奥多尔听到白马小姐胡话简直要笑出声来,为她的不自量力。 看来她不光脑子不好使,眼神也有些问题。 那位小姐像是一件细腻净润的瓷器,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头发乌黑浓密五官秀美精致,整个人从头到尾美的毫无瑕疵,气质温润柔和如瓷器一般纯净无瑕。 相比之下白马小姐更像仿制的地摊货,整个人灰扑扑的,所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她们两个是相似的。白马小姐到底是没有眼光,还是认为自己无人能及呢? 这样的人到底是靠什么让超越者念念不忘的,靠她的愚蠢和肤浅吗?所以一定是有他还不知道的信息。 还不等费奥多尔说些什么,白马小姐已经举起了手,不用想下一步这个巴掌就会落在对面少女的脸上。白马小姐恼羞成怒就要打人,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正常情况下屋中的男人都不管女人之间的争端,可看着人被打他们似乎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在犹豫间白马小姐的巴掌已经挥了下去,然后被人握住了手腕。 想打我?她还没有那个本事,我很轻易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住了她的行动。 【滴,检查到非法系统是否进行回收。】耳边响起了电子声。 [回收] 作为受害者,我理应得到补偿。 既消灭了非法系统又能补充能量,简直是意外之喜。 第41章 月之影 四十一 费奥多尔是个天生的阴谋家。 聪明的头脑缜密的计划是他能成功的关键。谋而后定是他的行事风格,他所走的每一步必定是计划好的。 同样的他从来不做无用功。 答应白马小姐抓人来此的时候,他已经在想要把这枚新入局的棋子放在哪里,等看到真人的时候他便知道,他成功的筹码增加了。 他要颠覆港口mafia要毁灭掉它,首先做的便是除掉港黑的首领森鸥外。 除掉森鸥外是费奥多尔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同样也是最难的一部分。自然这部分计划花费费奥多尔的时间和精力最多,好在他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费奥多尔的想法可以归纳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港黑里有一位让欧洲超越者的念念不忘的人存在,传言超越者落难的时候有位少女帮助了他,而这位少女便是港口mafia的成员是森鸥外的亲信,所以待超越者恢复实力回国之后依然还记得这份人情,于是欧洲那边对横滨的港口mafia多有关照,在外部压力下本国的政府只能对港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鸥外是个聪明人他十分懂得借力打力,所以港黑这几年发展迅速俨然成为了横滨最大的暴力组织。 港黑的壮大跟超越者的关照有着莫大的关系。 费奥多尔需要斩断港黑和超越者的联系,最好让两者反目成仇。想做到这一点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于那位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的白马小姐身上。 这位小姐才是港黑和超越者联系的桥梁,一旦这座桥梁塌陷,港黑会立刻失去超越者的庇护。 只要白马小姐在他手上,费奥多尔有的是办法,让超越者和森鸥外分道扬镳甚至反目成仇。 大概是命运眷顾,费奥多尔用网友的身份接近对方,现在已经顺利的控制住了想要逃离港黑的白马小姐,如今白马小姐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即使她已经发觉到事情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变得惶惶不安。 马上就要到她登场的时候,现在悠闲的时光是她最后的日子了。 看在对方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的份上,费奥多尔愿意在一定范围内给予她一点的纵容。 当白马小姐提出要把太宰治情人抓来的时候,费奥多尔表面是顺着她的心意,实际上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双黑之一的太宰治,以高智商和洞察人心的操心师之名而闻名里世界。是森鸥外重要的左膀右臂,在中原中也出差在外的现在太宰是费奥多尔最难攻克的目标之一。 根据费奥多尔从港黑偷盗的资料和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知道他有两个好友,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 他们三人同为港黑成员,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其中的织田作之助异能力名为[天衣无缝]跟mimic首领纪德的异能[窄门]效果相似。 相同的异能力效果是流浪在战场上的mimic想要的东西,于是好心的俄罗斯人费奥多尔,帮助找不到生存意义的mimic来到了横滨。期望能帮他们达成心愿。 以森鸥外的城府在得知纪德的异能力效果后,大概率会派出织田作之助应战。织田作之助和纪德对战会产生特异点,两个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同归于尽。 好友被当成棋子被毁掉后,太宰治怎么可能不会对森鸥外生出恨意来呢,这个时候让太宰治背刺森鸥外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候相信太宰治会愿意跟他合作的。 原本费奥多尔还怕一个织田作之助的分量不够,听到白马小姐说太宰有个情人的时候,费奥多尔就把这个未曾见过的人写在了计划之中。 一个好友加一位受宠的情人,这样的筹码应该会让太宰治主动背叛森鸥外的。 这个念头在看到真人的时候越发拿的准了,这样气质温和干净的女孩子,对身处黑暗的人来说简直有致命的吸引力。谁会舍得伤害她呢,怪不得太宰要把人严严实实的藏起来。 如果换成是他,他大概率也会这样做,让对方只能依附于自己只能看到自己。让她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想想就觉得满足。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眼下还是自己的计划比较重要。 少女的到来对费奥多尔来说是意外之喜,相对的白马小姐的愚蠢和不分轻重让他稍微有那么一点厌烦了。 超越者到底是看上她哪里,还是说超越者的品位与众不同,真是让人头痛。 * 两个人的争执很快因为我的退让而结束,我这一退自然是因为把她的系统带走了。 吸收非法系统的事情完全称得上是一回生两回熟,用时比上次还要短上许多,整个回收过程耗时不到一分钟。不光时间短了,操作起来对非法系统的宿主影响同样轻微。 对面的白马小姐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还是情绪太过激动,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身上的系统已经被剥离的事情,还在纠缠不休的想要冲过来给我点颜色瞧瞧。 说实在是她这样的战五渣,我都不敢用力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的手腕掰断了。幸好有人拦住了她的略显得癫狂的举动,是那个帮他逃跑的男人。 “纪德先生能帮下忙吗?”费奥多尔瘦弱的身躯想要控制住白马小姐稍微有点吃力,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示暴力的费奥多尔把表现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被请求的纪德先生上前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情绪激动的白马小姐。很快纪德先生的下属,穿着披风的人出现把白马小姐送回了她的房间。 原来这个叫纪德的人就是斗篷们口中的指挥官。 我被邀请坐到了三个人的围坐的桌子旁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原来是白马小姐的位子,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接下来该到解答环节了。 “在下费奥多尔,是一位来自俄罗斯的旅者。”费奥多尔首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身份。 真正有用的信息基本等同没有。 说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留出时间给另外两个人做自我介绍,上次白马小姐来的时候也是相同的流程,只是当时另外两个人很忙没有时间搭理白马小姐。以至于当时场面稍微有点尴尬。 “安德烈·纪德,法国人。”我右手边穿着黑色披风的银发男人先开了口。 “白麒麟涩泽龙彦。”我左边坐着的男士也开了口,他的头发和睫毛竟然跟五条悟一样是银色的,这让我多看了他一眼。 嗯、他的眼睛不是蓝色的,应该跟五条悟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三位简单的介绍之后全部看向我,等着我介绍自己,突然有种自己在玩剧本杀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我叫辉夜,织田辉夜。” “很美的名字十分与你相配,可以请辉夜小姐能告诉我们你是否认识港黑的干部,太宰治先生吗?” 我抬起头看着这位看着有点病弱的青年,他刚刚说他叫什么来着奥什么来着?完全记不住,为什么这几个人的名字都好长,简直是在为难我。 算了,一会儿找系统问问吧,系统比我靠谱多了。 “太宰他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我可是没有说谎。 “原来是这样啊,如此看来太宰君真是一个心善的人呢。” 心善?血液都是黑色的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如果辉夜小姐向在座的任何一位求助,大概率都不会被拒绝的。 辉夜小姐跟白马小姐在这方面非常相似,对自己没有足够的认知,真是怪可爱的。 第42章 月之影 四十二 在敌营生活的日子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难熬,或者说对我这种不爱运动的人十分适配。 被抓之前买的一摞书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因着费奥多尔说的‘辉夜小姐是我们请来的客人,应该受到礼遇’。 所以我的待遇自然按照客人来的,属于我的东西全部送了回来。其中自然包括我的手机,只是很遗憾的是这里没有信号,手机根本无法联系外界。如今它的用处只剩看时间这一项。 闲来无事看书成为了我现在每天的日常生活,初见几个人的大厅成为了我经常待的地方。 这里光线好桌子够大椅子也足够舒服,最出乎意料的是我还有一个书友。是那位穿着斗篷的指挥官先生,安德烈·纪德先生。 可能因为兰堂先生和纪德先生同为欧洲人喜好差不多的缘故,兰堂先生喜欢的书籍纪德先生同样非常喜欢。原本纪德只是随意一翻结果就走不开坐了下来,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的书友。 对此我是非常意外的,倒不是意外他一个异能组织首领竟然爱好看书,而是意外他竟然能看懂翻译成日文的本地版本。 我和纪德严格的说都不是本地人,我是系统开挂所以能看会说会写,纪德则完全是自己厉害,他大概就是那种传说中精通八国语言的天才类型。 说起来费奥多尔一个俄罗斯人日语说一点不比本地人差,真是让我这样没有什么上进心的人感到无地自容。 在人均高智商的世界,我能活下来简直是太难了。 于是我和纪德先生组成了读书小组,我还是坐在之前的位置上,纪德先生坐在我的右手边,而我的左手边依旧是涩泽龙彦。 说来有点尴尬,当时他的介绍的时候说的是白麒麟涩泽龙彦。我当时还觉得这个名字好长好难记,结果后面才发现白麒麟是别人给的称号,涩泽龙彦才是他的名字,涩泽是姓氏龙彦才是名字。 这位涩泽先生偶尔会出现在座位上,最近他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我向来尊重别人的隐私和爱好,所以不曾去探查他再做什么,只安安静静的看我的书,偶尔走一下神想一想别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盯着文字时间长了有点走神,等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涩泽先生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眼前,他染成黑色的指甲相当的引人注意。 因为没有感觉到恶意,所以没有躲开他的手。 然后我看着他的手指微弯用指节在我的脸上蹭了几下,力道不算重但是有些拉扯感。然后他收回手后看了一眼我的脸,又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撩起了我耳后的头发,盯着那一小块皮肤看了一会儿,最后再次收回了手。 整个过程我没有动一下,情绪非常稳定。同样的目的,涩泽先生比当初的五条悟用化妆水呼脸文雅多了。 虽然操作有点迷,但是我能感到涩泽龙彦确实没有什么狎昵的意思,他只是单纯的想看我有没有化妆,是个想到就做的文雅人。 我再次怀疑他跟五条悟有亲属关系,或者说大家族里教出来的孩子都是这样子疯子,只不过他是冷静的疯,五条悟是让大家一起疯。 涩泽龙彦笑了起来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他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稍微显得不那么死气沉沉了。 对面低头敲代码的费奥多尔手下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假装无事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低下了头继续敲键盘。 晚上费奥多尔找上了涩泽龙彦,请求他做一场试探。 “费奥多尔君让我对辉夜小姐释放异能力?”涩泽龙彦听到费奥多尔提出的要求有点不能理解。“如果她是异能力者的话,在异能释放期间说不得会受伤的。”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名为[龙彦之间]异能力释放时会产生浓雾,在浓雾中普通人不会有任何改变,而异能力者在雾中时异能会被剥离出来形成独立的异能体,分离出来的异能体会主动攻击异能力者,如果异能力者死亡,涩泽龙彦就可以收集到死去异能力者的异能结晶。 相反如果异能力者能在无异能的情况下击败分离出的异能力,则可以重新获得异能。 异能体会主动攻击异能力者,一个弄不好完全有可能丧命。涩泽龙彦并没有收集对方异能力结晶的打算,所以并不想去尝试。 “涩泽君,恕我直言辉夜小姐并不是我们的同伴,她只是‘客人’,她最终是要回到太宰治身边的。”所以放心大胆的去做这个恶人吧。 “涩泽君想要港黑的异能力者的异能力,迟早是会对上太宰治的,到时候涩泽君总不能因为辉夜小姐就放弃吧。而且作为人质,辉夜小姐的情绪有点太过稳定了,我总是担心她是有什么后手的,比如说她也是异能力者。至于辉夜小姐会不会受伤,我想涩泽君会拿捏好分寸的,毕竟涩泽君可是未来的超越者。” 涩泽龙彦是政府培养的异能力者,政府一直希望他能成长为超越者,为此没少‘投喂’异能力者。 涩泽龙彦是费奥多尔的第二部计划,用他的异能力削弱港黑的异能力者,按照费奥多尔的剧本,当时的港黑已经和欧洲的超越者决裂,政府组织会默许涩泽龙彦的行动,到时候才是重创港黑的最佳时机。 费奥多尔看向有些动摇的涩泽龙彦,抛出了最后的一个诱饵。 “涩泽君难道不想知道辉夜小姐的异能力是什么样子的吗?说不定跟她本人一样非常的完美,一样的特别。”绝口不提可以直接询问这个选项,直接把涩泽龙彦带到了沟里。 涩泽龙彦喜欢完美有趣的事物。 在费奥多尔劝说诱惑下,涩泽龙彦答应了他的要求,起身前往辉夜小姐的房间。 费奥多尔站在后面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深夜到访的成年男性,被自己的异能体攻击受伤。这个两样相加足以让一个女孩子的好感变成厌恶。 涩泽君非常适合最扮演恶人这个角色。 等到最后辉夜小姐会发现她孤立无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一直朝她释放善意的自己。 到时候她自然会愿意主动靠近自己的。 第43章 月之影 四十三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我刚刚结束我和药研的联系。 在系统确定分给我的房间没有任何监听装置之后,我便用灵力联系上了药研。 在没有网络信号的情况下,我依然可以联系上外界。 虽说我和时政的契约不复存在,但在本丸的刀账没有换主的情况下,我依然可以通过刀账找到属于我的刀。属实是相当快捷又安全,毕竟横滨是没有审神者这个职业的。 因为在横滨的只有药研一振刀,找到并联系上他的过程十分顺利。找刀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难,通过灵力跟付丧神通话却是实打实第一次,在本丸里根本用不上这个技能,所以迄今为止熟练度还是是零,原本以为要实验几次的没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药研一直跟着太宰治,联系上药研跟联系上太宰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而且药研对我的有比较正确的认知,知道我有一定的武力值,在此前提下他的情绪会比较稳定。 给家里人报了平安,虽然太宰和织田作还是难免担心我,可同时也清楚我还能联系外界说明自身的人身安全是有保证的,两个人才没有满横滨的去找我,但是为了迷惑敌人找人的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在不知道敌人的具体计划前,我能做的就是把得到的所有得到的消息在晚上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分享给药研,再让药研转述给太宰听,内容比较杂乱以我的能力完全串联不起来,但我相信太宰会找到头绪的。 对太宰的智商我是盲目自信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发现敌人的真实意图。我愿意被抓为的就是让太宰不会处在太过被动的状态。 刚结束联系就有人找上门,这个时机掐的让我一度怀疑自己被监视了,要不然怎么如此巧合。 冷静了三秒钟确认就是一个巧合,先不说系统作为高科技不可能出错,退一步说如果真是我被发现了,对方敲门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样子。 每敲三下就停几秒钟,给足了房间里人准备时间。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算开门去看看是谁深夜到访,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人质,最好不要做出任何违背人设的事情。 出乎意料,深夜到访的竟然是涩泽龙彦。 说实话我跟他的交流不多,但是三个人里面对我对他好感度确实是最高的,实在是他外貌跟五条悟十分相似,相似的外表总是能让我联想到五条悟那个捣蛋猫,自然对他的好感度比别人高。 涩泽龙彦就这样被我放了进来。 让他进屋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深夜让一个男性进入房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本丸里刀剑男士经常是在我睡下后才离开,我已经被他们锻炼出来了。我在刀剑眼里的就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宝宝,如果我同意他们恨不得哄我睡觉。 等我关上门回头看向涩泽龙彦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是我的刀剑,我实在不该这么晚了还让对方进屋,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因为我确认但凡我们两个起了冲突,受害人绝对不会是我。 我不一定能打得过身经百战部队出身的纪德,但是打一个涩泽龙彦还是没有问题的,据我得到的情报显示涩泽龙彦并不是一个体术高手,他的优势在于他的异能力,虽然我暂时还没有得到有关他异能力的情报。 我还在遗憾呢,那边涩泽龙彦开始介绍他的异能力给我听。 “我的异能力叫做[龙彦之间],是可以把异能力者的异能力分离出来的能力,被分离出来的异能力会主动攻击它的主人,直到一方胜出为止。接下来我会发动异能力,辉夜小姐要小心不要被分离出的异能体伤害到。” 涩泽龙彦是个非常直接的人,没有任何寒暄他主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如果辉夜小姐是普通人的话,我的异能力对你则没有任何效果。最后确认一下,辉夜小姐是异能力者么。” 丝丝缕缕的雾气从涩泽龙彦的脚下散开,很快不大的房间里像是放了干冰的舞台一样,充满了白色的雾气。实话实说雾气营造出的效果有种特别的美,是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美感。 所以这就是涩泽龙彦大晚上不睡觉,来敲我房间门的原因吗?稍微正常一点的人类估计都猜不到涩泽龙彦的奇特的脑回路。 听到他的话我都无语了,现在问我是不是异能力者是不是有点晚了。 涩泽龙彦的异能已经起效了现在问实属多余,而且非常不巧的是我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异能力者。不出意外我的异能力大概率在某个角落等着伏击我,我不得不提起精神开始戒备。 对于自己能不能打过异能力体,我心里完全没有底,掌握的情报太少,我对分离出来的异能体战斗力多强完全不知道。 神经有些紧张的环视四周,奇怪的是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这让我稍微有点疑惑没记错的话,涩泽龙彦说的的分离出异能体会主动攻击主人,但是快一分钟过去了我连异能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继续警惕的同时我往涩泽龙彦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觉得涩泽龙彦身后好像有东西晃动了一下,他站的位置处在暗处周围又有雾气我不确定他身后有没有其他东西,就在我思考的疑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手放在了涩泽龙彦的肩膀之上。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相当的快,像是一眨眼的功夫站在那里的涩泽龙彦不见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涩泽龙彦后背着地整个人被摔的猝不及防。身为一个非战斗人员,这样重重一摔涩泽龙彦别说战斗力了,他连行动力都没有了。 没有涩泽龙彦阻挡,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异能力体露出了身影来,带着异能光芒的装着巫女装的‘我’。 跟我外貌相似度达到百分之百的异能力体看到了我,我下意识的戒备起来,警惕着随时准备迎接来自它的攻击。 但是事情跟我想象的稍微有不一样。 异能体并没有对我发起进攻,我眼睁睁的看着它狠狠踢了涩泽龙彦好几脚,动作非常之眼熟,跟当初甚尔踢那些敢对着我吹口哨的小混混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个变故让我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涩泽龙彦刚刚可不是这么介绍异能力效果的,眼下的情况跟他说的简直差出十万八千里, 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涩泽龙彦显然没有思考的能力了,他被踢的痛苦的蜷缩起了身体,看着就非常疼的样子。 其实涩泽龙彦应该庆幸的,这个分离出来的异能体没有继承我天与咒缚的体质,要不然这后面的几脚就不是单纯疼的问题,而是会直接粉碎性骨折的问题。 涩泽先生运气还算是不错的,称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和涩泽龙彦说的不同,异能力体不是应该对着我发动攻击么,它为什么会跟涩泽龙彦较劲。 然而异能体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看着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段尖锐物体的异能体,我几乎是立刻看出它的打算,它下一步绝对是打算要对涩泽龙彦来一个心脏穿刺。 我简直要吓出冷汗来了。 这一下子要是刺准了,涩泽龙彦估计都不用任何抢救他直接当场就凉了。 身为主人我确认自己异能力穿刺的技术一定非常丝滑,绝对不会出现失手的情况。 身为人质,此刻我是真真切切在担心绑匪先生的人身安全。 以及涩泽龙彦绝对不能死在我的房间里。 第44章 月之影 四十四 毫无准备的涩泽龙彦突然遭受袭击,被放倒在地上的时候后脑撞到了地板上,这让毫无准备的他短暂的昏迷了一下,然后又被腰部以下的重击生生痛醒过来。 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待遇了涩泽龙彦痛到失声,他忍着痛苦想要看一眼到底是谁在后背袭击他,结果一抬眼看到的是正准备给他来一个对穿的异能力体,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藏在房间里的其他人。 辉夜是异能力者这件事涩泽龙彦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异能力突然袭击他是涩泽龙彦没有想到的事情。没有时间思考哪里出了变故的涩泽龙彦很快注意到了异能体的举动。 看到异能力体高高举起的手和它手里的武器,看样子对方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他的心脏,涩泽龙彦此刻直观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侥幸的想法了,哪怕异能体会因为是女性而力气会小些,也并不会影响之后的结果。它手里充当武器的凳子腿哪怕不会直接刺穿他的心脏,也会打断他的肋骨让断裂的骨头刺进内脏之中,一个是马上死一个是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儿,两个都不是什么美好的结局。 必须躲开——涩泽龙彦脑子里只剩这个想法。 奈何受到撞击的头一阵阵发晕完全使不上力气,根本无法驱使身体躲开接下来的致命一击,哪怕立刻解除他的异能[龙彦之间]也没有用,只要房间的雾没有散开异能体依然会继续行动。等雾完全散开到异能体自然消失,中间的时间足够他死上好几回。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异能体做事相当果断,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试探直接奔着他的命来的。 涩泽龙彦瞳孔紧缩眼瞳里映出了异能力向下用力的动作。 来不及了。 在涩泽龙彦带着几分绝望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人冲向了异能体,是辉夜小姐她把正在行凶的异能体扑倒在地。 算是得救了吧,紧张和后怕的情绪让涩泽龙彦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下一刻他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扑倒异能体是我能想到的唯一阻止它的方法,看它对战涩泽龙彦时我发现它是实体是能被触碰到的,情急之下我只能用这个看着比较莽撞的办法。 即使不小心受伤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身体素质好对疼痛的耐受力强,只要不是致命伤我都没有问题,哪怕它对我下毒以我现在的体质来说抗个几十分钟没有任何难度,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已经解除只要等到雾散开就好,现下保住涩泽龙彦的命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按照我的计划我冲过去的时候会有两种情况,异能体反应不过来直接被我撞开,或者它停下攻击的举动对上我。 然而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出现,我冲过去的时候跟我相像的异能力体停下了攻击,它没有躲开而是顺着我的力道护着我一起撞倒在地。 异能体随手把手里握着的凶器一抛,接住了自己的主人充当了一个合格的垫子护住了对方。在本体主人的懵逼的视线里伸手在她乌黑浓密的长发上轻轻抚摸了两下,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手下的人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雾气彻底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涩泽龙彦,我坐在原地有些好奇的伸手碰了碰刚刚异能体触摸的地方,它只是单纯的抚摸我而已并没有下毒,又想起它疯狂攻击涩泽龙彦的样子,很自然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它对我是友善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跟涩泽龙彦说的不同,但是这是一件好事。只有涩泽龙彦一个人受伤,可比我受伤这个结果完美多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涩泽龙彦我开始发愁,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总不能让他这样躺着吧。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检查一下再做决定,我是个半桶水的护士,所有的医疗知识完全来自当年的森先生教导和在咒高对硝子的旁观,外伤方面我算是稍微懂一些,之前看异能体对他又摔有踢的应该不会造成内伤才对。 经过简单的检查我发现涩泽龙彦的后脑上肿起了一个包,没有出血的情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是涩泽龙彦醒过来大概会有头晕想吐这样的后遗症。以异能者的体质来说过了两三天就会恢复正常,不算什么严重的伤。 半个小时后涩泽龙彦悠悠转醒,跟我预料的大差不差他晕的厉害根本起不来,只能躺在床上挺尸。 我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抱上了床,他是我的异能力打的作为主人自然要为异能力收拾烂摊子,我自然不能让受害人躺在冰冷的地上,秉承着人道主义我把人转移到了床上。 看着躺在那里跟睡美人一样的的涩泽龙彦,我有点发愁涩泽先生稍微有点脆啊。 我身边的人体质都挺好的,不提五条悟和夏油杰这样的超人类体质,就连两隔三差五搞自杀的太宰治都比涩泽先生抗折腾,太宰完全能做到头天入水漂流,次日正常活蹦乱跳。生命力强的像是世界的bug。 涩泽龙彦只是磕了一下就起不来,这点让他不像是异能力者,反而更像是普通人。有种微妙的滤镜碎裂的感觉。 “涩泽先生我觉得你可能是轻微脑震荡,现在你最好躺着静养。”当然他完全可以不听,反正难受的不是我。 我其实可以出门找人来接涩泽龙彦的,但是我的身份是人质唉,实在不该做多余的事情。自作主张并不是什么好事。 涩泽龙彦眩晕的厉害根本不敢移动身体,这是他出生到现在受的最重的伤势。 “抱歉,今晚我大概无法离开了。”涩泽龙彦闭着眼如此说道。 涩泽龙彦出身极好,跟五条悟一样从小受到最好的教育,哪怕为人高傲对其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不屑一顾,可有些东西却是刻在骨子里的根本无法抹掉,比如说教养。 他能为得到一个答案深夜来访,却做不到理所应当的留在少女的房间过夜。如果不是他根本无法起身,他绝对不会做这样失礼的事情。 而且他根本不会求助其他两个合伙人,实在是太过丢人了,他才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被异能力暴打的事情。 “安心休养吧,我也建议涩泽先生不要离开。”在余香的范围里他还能舒服一点。 涩泽龙彦嗯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闭着眼,我也不知道他是闭目养神还是睡过去了。 眼下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晚上我要怎么办。 分给我的这间房并不算大东西也少的可怜,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一把凳子而已,连沙发都没有一个,而凳子刚刚还被拆开凳子腿被当成了武器。地上是坚硬的瓷砖没有铺地毯,如果有的话涩泽龙彦也不会被摔成脑震荡。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床上面,涩泽龙彦占了大概二分之一的位置,目测一下剩下的位置足够我用的。 我可以不睡觉,但是不能让我一晚上站在床边看着别人睡觉,而且这里是我的房间。于是我心安理得的爬上床,用枕头垫着床头准备看一晚上的书。 至于睡觉?不可能的。 鉴于涩泽龙彦和我不熟,我暂时还没有心大到跟陌生人睡一张床。哪怕对方动不了也不可以,这是原则问题。 “辉夜小姐?”涩泽龙彦感觉到床微微下沉,手不自觉的动了动,只是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我在,怎么了?是灯太亮了影响休息吗?” “……并没有。”涩泽龙彦只是想确定一下对方如今的位置。 对方离的稍微有点过于近了。 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房间里的两个人大概率都无法入睡。 第45章 月之影 四十五 房间里一时间变得非常安静。 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更加敏感一些。会察觉到平时没有注意的一些东西。 鼻间先是闻到了悠悠飘来的淡雅香气,那是一种并不浓烈的香味带着丝丝的清甜,涩泽龙彦无法分辨香味里面是什么成分,只觉得这个味道在一定程度上舒缓了他的情绪,让他能放松下来。 耳边是少女清浅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到书页沙沙翻动的声音,和手指在纸张上摩挲的声音。声音不大也不刺耳,听着如同是助眠的白噪音一样。 随着时间流逝,涩泽龙彦感觉到脑震荡带来的眩晕感在慢慢消退,至少不会难受到让他时刻有想吐的感觉,相反的困意蔓延而上,眼皮变得沉重。 原以为会彻夜无眠的涩泽龙彦,竟然在这样带着些温馨的氛围中睡了过去。 听着对方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我合上了手里的书籍,无声的吐出了一口气来。 能在陌生人身边睡着,涩泽龙彦是真不怕我对他不利吗?看来我救他的事情,让他再次降低了对我的防备心。 涩泽龙彦今天的突然发难让我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异能力出现了某些他没有想到的变化,今晚我一定无法顺利度过。说不定只能釜底抽薪把他封印成普通人,或者再狠心一些为了以绝后患把他噶掉。 幸好事情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 明明自此之前涩泽龙彦对我是没有任何敌意的,所以是有人说了什么,还是说接下来计划有变,才让他起来试探我是不是异能力的心思。 真是让我烦恼,完全跟不上这些聪明人的思路,又是怀疑自己是个傻子的一天。 不过我猜测离他们行动不会太远了。 * 这个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两位属于人质的女士外,平时就只能看到费奥多尔,涩泽龙彦和纪德三个人而已。 可实际上暗处有mimic的人在负责守卫工作,各个角落还有费奥多尔布置下的摄像头。基地里看着没有什么人的样子,实际上这里牢牢牢掌控住,不但能确保没有人闯进来,同时也没有人能逃出去。 所以涩泽龙彦早上从辉夜小姐房间里出来的事情,没过多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此事。 早早出现在大厅的纪德和费奥多尔客气的打了招呼之后,完全没有继续寒暄的心情,时不时的看向空着的两个座位。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没有人会单纯的认为涩泽龙彦去少女房间是因为他同对方一见如故想要彻夜长谈,不但如此他们还不约而同的想起了白天涩泽龙彦伸手去碰对方的举动。 纪德觉得涩泽龙彦是早有预谋,而他的做法让人不耻,费奥多尔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总之两个人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旦太宰治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涩泽君实在是过于肆意妄为了。 只是两个人完全没有质问的立场,他们只是暂时合作的伙伴,关系本就不算亲密,在达成各自的目标前,他们绝对不能因为一些无关自身的事情而翻脸。 这件事最好提都不要提,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大家都好。 于是表面上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实际上他们怎么想的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在涩泽龙彦离开之后我补了一上午的觉,如果不是感觉到了饿大概率还能再睡一会儿。 而这个时候涩泽龙彦给我带来了新的替换衣服。 我是突然被绑来的自然没有自带行李,而基地里的三位男士显然也会想到为我准备换洗的衣服。在房间里在只有我自己的情况下,我可以换上随身空间里的衣服,可出了这个门我只能穿之前的那件裙子。 稍微有点娇气的我实在不能忍受一直穿同一件衣服。那会让我产生自己是个特别邋遢的人的错觉。 于是在涩泽龙彦早上问我还需要什么的时候,我提出了要几套衣服这样不太算过分的要求。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早上提的事情中午我就见到了新衣服。 “衣服我早有准备,原本是给那位白马小姐,只是她穿起来一定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涩泽龙彦说话非常的直白,言语间根本没有给白马小姐一点面子。 涩泽龙彦多少是有一些强迫症在身上的,衣服是对方的尺码但是涩泽龙彦觉得她穿不出自己要的效果,所以干脆当做什么都没有准备。 他宁愿把衣服压箱底,也不愿意让别人糟蹋他的精心设计。 辉夜则完全不同,她跟白马的身形相仿只要改动几个细节就可以穿,辉夜小姐穿他的衣服才不算糟蹋他的设计。 涩泽龙彦的爱好之一便是设计衣服,比如说他身上的这套特别有质感,看着有优雅的披风加白西装的组合就是出自他自己之手。 白色和黑色的搭配显然非常的经典,让他看起来就充满了大佬的气场。 看着他设计师衣服,完全可以说他是一个被异能力耽误的设计师。 涩泽龙彦给我拿来的衣服,跟他的衣服看起来就知道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布料是完全是一样的。 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一套非常简洁的白色裙装,一眼看过去有点类似西服的感觉,却没有西服的死板冷硬,而是更加的优雅随性。 不想穿脏衣服的我二话不说立马换上了新衣服。 穿上这套衣服我才直观的明白成衣和定制款的区别。实在是非常的合身,尺寸改的正合适。 因为裙子的长度只到膝盖的位置,涩泽龙彦不光带来了衣服还带来了搭配用的配饰和鞋子。 为了统一颜色涩泽龙彦准备了白色的丝袜,搭配的鞋子也是白色的带着珍珠装饰的粗跟小皮鞋。 因为鞋跟较高的原因,我整个人瞬间长高至少五厘米。 论衣装的搭配,我果然还有的学。 等到跟涩泽龙彦一起到大厅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和对方的衣服好像大概可能……比较像是情侣装。 那什么……应该没有人会误会的吧,其实只有我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第46章 月之影 四十六 时隔几天我再次见到了白马小姐,她看起来的状态不佳。 费奥多尔为了给我一个清净安全的环境,不得已把人关在房间了好几天,想来她终于学乖了这才让费奥多尔把人放出来活动。 她看到我时情绪比初次见面稳定多了,起码没有冲过来对我动手,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她只是瞪了我一眼很快就转开了视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看清楚了白马小姐如今的样子,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的情况不太对,她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是因为睡觉不足,所以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怠,而几日不见的白马小姐却比我更加憔悴,脸色黯淡仿佛几天都没有睡好的样子,眼下还出现了一片淡淡的乌青。 随着走近我看的越发清楚,她为了掩盖难看的面色是专门上过了妆,想要用化妆品来掩盖痕迹,奈何她化妆技术一般遮掩的并不算完美,她现在的状态依大概只能用糟糕来形容。 据我所知费奥多尔只是不让她出房间而已,并没有施以其他的惩罚,只是单纯的关禁闭而已,为什么这会让她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显出颓废来。 疑惑的情况只困扰了我一会儿,联想到她攻略者的身份后,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睡不着觉了,她的系统被剥离后事情会逐渐回归原貌,如果说她现在的长相不是她最初的样子,而是系统施加的改变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逐渐变回她原来的模样。 白马小姐之所以这样惶惶不安,大概率是因为恐惧吧。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在刻意的观察下我找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变得狭长的眼角,变厚的嘴唇还有不甚明显的变黑,无一不显示着她的容貌正在变化。 果然她和我长相相似是那个偷渡系统使得手段。现在系统消失了,她也要恢复原来的容貌了。 我和涩泽龙彦两个人走的不快,我主要是配合脑震荡后遗症还没有完全好的涩泽龙彦。脑震荡的后遗症之一,稍微走的快一点会有种脑仁在晃动的错觉。 涩泽龙彦现在看着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症状依旧存在。为了让他的动作不那么突兀,我脚步放的很慢现在一停下来涩泽龙彦也停下了脚步。 顺着我的目光涩泽龙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白马小姐,对于喜爱完美事物的涩泽龙彦来说,白马小姐在他眼里完全属于路人甲。 稍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完全是对涩泽龙彦的心态的总结。 从他能提前为对方准备衣服,就能看出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白马小姐充满了期待。 在涩泽龙彦看来,一个能让超越者念念不忘的人应该是有闪光点的,也许是容貌也许是性格再或者是人格魅力,结果期待满满的见面后,涩泽龙彦没有发现任何能吸引人的地方,失望都不足以表达他当时的心情。 所以他不曾送出自己早早准备的衣服,他跟费奥多尔一样开始怀疑超越者是不是品位与众不同。 涩泽龙彦是个对细节敏感的人,顺着辉夜的目光他也看了过去,然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觉得白马小姐好像变丑了。 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座位我和白马小姐竟然是靠在一起的,安排座位的人是怎么想的,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小心我一巴掌把他们重要的人质白马小姐呼到墙上,到时候估计扣都扣不下来。 用了一顿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食后,我本来打算离开回房间继续休息的,只不过费奥多尔先发现了我的想法,让我留了下来。 费奥多尔显然是说接下来的计划,我稍微有点尴尬作为一个内鬼这真是我能听的内容吗?还是说费奥多尔打算来个钓鱼执法。 我安静的坐着,打定主意既不不多说也不多问。安静的当个美丽的壁花,充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费奥多尔先前让白马小姐给超越者写了一封信,现在信件已经到了超越者手里。 信里的内容非常简单,白马小姐在费奥多尔的示意下在信里提到她离开了横滨去往其他城市,字里行间隐约透露出森鸥外对她密不透风的控制欲来,让白马小姐的离开能被解读成逃离。 这些年森鸥外利用白马小姐的存在从超越者身上获利无数,这点超越者先生也是清楚的,只是看在白马小姐的份上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白马小姐被逼着逃跑,相信超越者先生对森鸥外的不满会越发强烈。 “接下来是纪德先生出场的时候了。”费奥多尔微笑着说道。“相信超越者先生即使知道横滨乱起来不会插手,只会让森鸥外自己处理。”超越者在意的人不在横滨,横滨乱成什么样子想来他都不会关心。 说不定反而会更愿意看到森鸥外焦头烂额的样子。 “相信港黑里那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会让纪德先生找到生命的意义。” 织田作之助,这个名字熟悉的让我不可能忽略。我该庆幸自己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没有露出任何会让人起疑的表情。 原来纪德的目标是织田作吗?看来我这次冒险是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如果情报上织田作之助的异能是真的,那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只是情报上写他不是杀人是怎么回事?”纪德并未见过织田作本人,只能通过资料先一步了解对方。 “纪德先生,他不杀人并不是什么难题,只要让他不得不拿起枪便可以了。听说他有个妹妹,相信纪德先生会知道如何做的。” “毁掉他在意的亲人,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 “没错,纪德先生的想法十分正确。没有牵挂自然会全力而战。我期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当着我的面讨论怎么弄死我,然后让织田作疯狂复仇,这真是人类能想到的做事方法吗?简直颠覆我的三观。 纪德先生平时看起来理智沉默,没想到做事这样疯狂没有底线,真是人不可貌相,之前对他的好感度简直要碎成渣了。 纪德对视线何其敏感,一抬头就看到了辉夜小姐充满失望的眼睛,回想了一下刚刚说的话,他很快想明白事情的问题出现在哪里,只是他不可能停下追逐他渴望已久的东西的脚步。 他过激的做法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滥杀无辜的恶魔。 真是抱歉,但是他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无视掉了辉夜小姐失望的眼神,纪德继续跟费奥多尔询问有关织田作之助的事情。“关于织田作之助的妹妹,费奥多尔先生知道多少?”如果织田作之助不打算配合,他只能用些过激的手段,逼迫织田作之助跟他战斗。 “十分抱歉,我手头也没有关于这位小姐的情报。”对方被保护的很好,想来织田作之助十分在意这个妹妹。 不过应该有人会知道。 费奥多尔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或许辉夜小姐会知道一些事情,毕竟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是私交非常好的朋友,辉夜小姐有没有见过对方的妹妹呢?” 费奥多尔是在问我和对方的妹妹见过的问题吗?他是在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死。 这让我怎么回答,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答案。 “费奥多尔先生,你其实根本没打算放我回去对不对?” 第47章 月之影 四十七 听到辉夜小姐提出的疑问,费奥多尔只是带着笑意摇了摇头,简单的带过了这个话题,仿佛之前不是他提出的问题,而是亲密的朋友私下说的玩笑话,可以一笑带过。 现在还不是享受生活乐趣的时候,所以必须戴好伪装——费奥多尔如此想着。 如果他和辉夜小姐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和相遇,费奥多尔一定会愿意花些时间来让辉夜小姐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只是现在时机不对,稍微有点可惜。 眼下对费奥多尔来说,放在第一位的是摧毁港黑的计划。其他的事情都要排到计划成功之后。 而且过几天就要把辉夜小姐送回到太宰治身边,想到这里费奥多尔的心情并不是特别美好,可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辉夜小姐可是一枚能牵制住太宰治的棋子,她的存在不可替代。 不管他有多么遗憾,为了顺利完成计划注定是要送她回去的,不过操作得当的话,也许辉夜小姐会主动来到他身边的。 眼下还是他的大事比较重要,费奥多尔红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从神游天外的白马小姐身上扫过。白马小姐似乎隐瞒了他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曾吐露,不过以她的城府来看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秘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差不多到她上场的时候了。 一场简单到简短的会议很快就结束了,我作为旁听者之一得知了他们接下来的活动内容——挑衅港口mafia。 实话实说他们谜之操作让我有点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满头的问号。 我是人质没错吧,为什么有种我加入了他们团伙的错觉。他们内部人开会研究下一步计划为什么要带着我,让我当个心想事成的吉祥物吗?有点离谱。 会议开完按理说大家应该各自去忙碌,结果只有费奥多尔一个人离开了,剩下的几个人完全没有离开座位的打算。其中包括应该去挑衅港口mafia的纪德先生。 我看了一眼纪德先生,他正低头大概是在沉思接下的行动计划。我又看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白马小姐,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某个地方眼神直直的,显然她正在走神。 最后我把目光落在涩泽龙彦身上,发现对方正在闭目养神。 好吧,看样子大家都在忙的样子,我还是自觉一点不要打扰的好。于是我起身准备回去继续休息。 到我房间的路上有一段不短的走廊,原本空旷的走廊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只是没过多久又一个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十分好辨认,其实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来的是谁。 希望对方不是来找我无理取闹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果然看见了追着我来的白马小姐。 “我有事情问你。”白马小姐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她的来意,脸上是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其实不太想搭理她的,但是看到她如同惊弓之鸟的样子,稍微起了一点恻隐之心。倒也不是我善心泛滥想当圣母,只是真的挺好奇她要跟我说什么,而且最主要的是我能保证对方伤不到我。 原来的我是战五渣,现在的我能把她打成渣。有实力后心态一下子就平稳起来了,果真有底气做什么事情都不慌。 “可以,去你房间说吧。”走廊里有监控,我的房间里又没有招待人用的凳子,我是不可能让其他人坐在我的床上的。 思来想去的还是去她的房间比较合适。 白马小姐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我去了她的房间。比起我干净的房间,她的房间同样空荡荡的,唯一比我好的就在于房间里地面上铺着地毯。 看到大家待遇是一样的,我的心态一下就平和了。 * 白马小姐原以为被骗、被关起来已经是最糟糕的事情了,结果事实证明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绑定她的系统在某天不见了。 绑定她的系统智能程度不高,做不到像是ai一样同她交流,帮助指导她进行攻略任务,她的系统只会催促她让她去攻略森鸥外获取好感度,而如何攻略、怎么攻略系统却没有任何建议。 这样无用的系统自然让沉迷享受的白马小姐烦不胜烦,三五天不呼唤系统都是非常正常的。 直到她一步踏错使得自己落到了如今的境地,孤立无援的她再次想起了系统,系统重新成为她的救命稻草。 她后悔了,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甜蜜的爱情小说,系统用虚假的故事骗了她,她不要继续做什么攻略任务,她要回去自己的世界。虽然现实世界里她没有钱没有地位,但是没有人会时刻惦记的利用她,囚禁她。 白马小姐在和费奥多尔的接触中,终于发现世界残酷的真相,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 而自称系统的东西自然不可能答应白马的请求,宿主对它们来说只是获取能量的一个工具,这个工具不行了那就换下一个。它们才不会做浪费自己的能量帮助对方回家这种赔本买卖。 于是对白马小姐的呼救视而不见,甚至做好了脱离的准备。 只是这个偷渡系统没有想到,它竟然先宿主一步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世界,成为了另一个系统的能量。 白马小姐对此毫不知情,她是在关禁闭的时候才发现系统不见的,无论她如何呼唤系统都没有半点回应。 她并没有想到系统是被其他系统吞噬掉了,而是很自然的认为系统扔下她跑掉了。她被系统抛弃了。 白马小姐心慌的几个晚上都无法合眼,比系统不见更加恐怖的事情随之发生了,她发现自己的样子开始变化,越来越像她原本的样貌。 白马小姐终于记起来她的脸是系统做的伪装,为的正是成为另一个女孩子的替身。 现在系统不见了,系统给她做的伪装会逐渐褪去。很快她会变成另外一个样。 白马小姐再傻也知道,她之所以能在港黑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完全是因为系统伪装的脸。 白马小姐此刻终于记起来,她是因为同别人长相相似,才会被森鸥外选中做替身的。 森鸥外也好费奥多尔也罢,他们看中的其实只有那张脸而已。那是她拥有的唯一的筹码。马上她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如果在港黑知道真相的森鸥外发现了她容貌的变化,说不得看在她曾经还算听话的份上能给她留一条活路。 可费奥多尔并不知道的她其实是一个替身。 费奥多尔太聪明了,聪明的让白马小姐心惊胆战,一旦他发现端倪知道自己是假的,那他一定会杀掉自己的。 所以她要怎么办才能活下去。 最终她把目光放在了辉夜身上,她听费奥多尔提起过说他会把人送回到太宰治身边。 太宰知道她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来救她的。 一定会的。 第48章 月之影 四十八 看着面前比自己要漂亮的多的女孩子,白马小姐很难压抑自己的怒气。 明明自己和费奥多尔才是熟识许久的网友,按理来说两个人在网络上聊天的时间也不短了,多多少少的能让费奥多尔对她另眼相看,不说发展出爱情,至少也该给自己的一点优待才是。 可事实上费奥多尔对她没有一点特殊待遇,反而是对绑架来的名为辉夜的少女流露出兴趣来。 费奥多尔的行为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一直过的顺风顺水的白马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所以她见到对方的头一回当场就闹了起来,只是结果一点都不美好,费奥多尔完全没有帮她的意思,她不但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反而被关了好几天的禁闭,直到今天才被放了出来。 原本在系统的帮助下换了一张漂亮的皮囊,白马小姐已经很满意了,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是一个妥妥的小美女。 俗话说的好知足才能常乐,无尽的欲望只会把人变成魔鬼。 没有对比之前白马小姐原本十分满意现在的容貌,可对上身形相似容貌更加精致秀美的辉夜来,白马小姐的容貌自然被比了下去。 这个结果让白马小姐非常不满,而在发现对方轻易的得到其他男性的偏爱、比如说费奥多尔、比如说涩泽龙彦,再比如说太宰治,这份不满完全变成了嫉恨。 “不要脸。”白马小姐小声的嘟囔着。 她还是看不惯眼前的人仗着有张好看的脸肆无忌惮,只是几天没有见她竟然勾搭上了涩泽龙彦,而涩泽龙彦这个冷淡的家伙竟然也上钩了,真是一点都不安分她这样做对得起太宰治吗,太宰竟然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一定是被她单纯无辜的样子骗了。 “我听到了,你在骂我。”别以为含在嘴里不说出来我就听不到,我的耳力好的超乎她的想象。 “听到了又怎么样,你能做我不能说吗?年纪轻轻的就学会靠着男人生活,不是不要脸是什么?太宰能看上你绝对是你耍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白马小姐的火气压了又压,结果还是没有压住。 一张开嘴心里话全部吐露了出来。 说起这个简直让白马小姐又酸又妒,她天天追着太宰跑,结果太宰对她一直冷冷淡淡的,她安慰自己太宰性子就是这样的,结果转头太宰就找了一个情人而且特别的宠爱对方,这事搁谁身上谁不疯。 男人都是只看脸的混蛋。 虽然恨不得刮花对方好看的脸,奈何白马小姐还记得对方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头一次动手她的手腕都差点被对方掰断,所以她才会小声嘀咕,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还是听到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 “你说的不太准确,我本人还是很挑剔的,长得不好看的我可看不上。”吵架而已我才不怕她。 “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不像你会跟一个三十多岁还带着孩子的老男人表达爱慕,我很肤浅的所以只喜欢年轻英俊的男人。” 喜欢森先生在某种情况下确实是一件污点。我曾经也动摇过,但是这不妨碍我借此戳她的肺管子。 她竟然在嘲讽自己,白马小姐被气的简直要升天,现在的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邀请对方来此的目的了,现在她只想让这个人离开她的房间。等她出去了,一定要告知太宰治她跟别人纠缠不清的事情。看太宰还会不会要她。 莫名其妙的我被暴跳如雷的白马小姐赶出了房门,所以她之前邀请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不过既然能忘记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想嘲讽我而已。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管白马小姐的闲事的。 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出现在走廊上的费奥多尔,他应该是从监控中看到我跟着白马小姐进了房间才赶过来的,就是不知道他匆匆而来到底是怕谁吃亏。 “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回房间去吗?”费奥尔多试探的问道,并没有问其他的问题。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这里都是他的地方他想去哪里都成。 在费奥多尔的陪同下我们两个人安静的往我的住处走,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人相处,他跟太宰的定位差不多都是智商超高的大佬,不是我这样的凡人能揣测的,为了不无意间给对方送情报我决定闭紧嘴巴。 看着少女没有任何瑕疵的脸,费奥多尔再一次感到惋惜,如果辉夜小姐能早出生几年,说不定会做的比白马小姐更好。 辉夜和白马从身形上看是非常相似的,而且两个人的长相也有相同之处,费奥多尔之所以没有联想到真假替身这回事,其中的原因在于辉夜年纪的bug。 失忆的超越者落难被少女拯救,因为两者身份地位的悬殊和性别的关系,这段故事传播的其实比其他人想的要更广一些,至少在欧洲那边是这样的。 实在是这段故事太像是现实版的灰姑娘和白马王子,只是故事的结局灰姑娘没有跟王子一起离开,虽然让人觉得惋惜但是同时灰姑娘变成王子的白月光。 超越者对其念念不忘,算是另一种的美好结局。 别人可能是当一个故事听听就罢了不会细究,费奥多尔却是研究过这个故事的真实性的。 除去夸张的情感描写,费奥多尔能得到许多的情报。 比如说当时超越者兰堂离开横滨的时候,白马小姐当时最少有十六岁。 费奥多尔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和故事进行对比,能得出当时的背景和大部分的事情经过。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但是已经高度还原出了当年的真相。 兰堂当时是港黑的候补干部受到森鸥外的重用。白马小姐则是当时森鸥外派给对方生活方面的助理,帮助安排对方的饮食起居。 费奥多尔猜想两个人长时间的相处,让她们的感情逐渐从单纯的上下级变得更加暧昧起来,或者发展成了情侣也说不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马小姐没有跟恢复记忆的超越者离开,反而选择回到港黑。 从结果来看她的选择是对的,如果真的同对方离开,依照他认识的白马小姐的性格,被厌弃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到时候她怕是什么都得不到。 费奥多尔同样研究分析过兰堂的个人情报,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染上首领森鸥外的恶性,对幼女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所以白马小姐的当时的年纪绝对不会小于十五岁。 自从兰堂离开横滨到现在已经是四年时间过去,被费奥多尔骗来的白马小姐如今最少十九岁。完全符合故事里的年纪,唯一让费奥多尔百思不得其解的,只有超越者的喜好可能跟旁人不同这一点。 作为跟白马小姐有些许相似的辉夜小姐,她看着就是一个少女的样子,目测还是个未成年,四年前她大概才十二三岁。 这个年纪森鸥外可能会喜欢,但是对当时已经是成熟男人的兰堂来说,她只是一个孩子。 所以费奥尔多成功的和准确答案擦身而过。 第49章 月之影 四十九 只有我独自在房间的时候,许久没有主动露头的系统冒了个泡。 【心肝,下午好。】 听到系统的声音,我真是又高兴又尴尬。 “……不要什么都学啊,尤其不要学甚尔的浪荡样子,系统你别别这样叫我,我听着浑身不舒服,你哪怕叫宝贝都比叫心肝强。” 【好的,宝贝想我了没有?】只听系统的声音就知道它现在心情特别的好。 自从吸收了那个偷渡系统后,我的小系统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吸收能量上面,最近它连最喜欢的电影都不看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作为一个成熟的宿主我已经可以独立生活,如果不是事出紧急我一般是不会申请系统援助的,平时都是放任它自己去玩,我从不干涉对方。 今天能听到系统的声音我是真的蛮高兴的。“统统是工作结束了吗?感觉心情不错的样子。” 【还没有,这个系统虽然智能程度不高,但是我发现它竟然融合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我想消化掉它估计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做到。】 “诶,是哪里不一样?”上次的吸收那个攻略者的系统时可没有这样困难,我稍微有点好奇原因是什么。 【它身体里有一点时间之力,也不是知道它是怎么得到的。】因为能量比较充足,系统这次先吞噬的是它的数据包,系统想看看这个假冒伪劣产品在玩什么幺蛾子,有趣的话正好能讲给宿主解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没想到它还是有点本事的,假冒伪劣系统竟然吞噬过一点时间之力。看把它能耐的,翻车了吧,该! 【时间之力是规则的一种,完整规则的拥有者能做到回到过去或者穿越到未来的超能力,拥有这种技能的人跟系统带着穿越是不同一样的,宿主可以自主到达任何他能看到的世界,而不是跟着系统前往系统设置的目的地,两者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时空局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简直凤毛麟角,统统我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大佬存在,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真假。】系统等级实在是太低了,所以有许多事情只是听别的系统说过,而没有机会亲眼见到。 宿主和系统绑定后在三千世界穿梭,帮助天道维护规则是会有馈赠的,运道和机缘足够的情况下,是会得到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够幸运的话,宿主得道成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奈何系统是一个恋爱见证系统,接触的都是现代社会局限性强,几乎接触不到那种玄之又玄的世界。或许等它苦哈哈熬上几百上千年达成了足够多的任务,可能会升级到更高维度的世界做任务。 可事实证明它是一个倒霉蛋,第一次任务就带着宿主飞出跑道,能不能回去都变成了一个未知数,升级什么的完全成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 好在它没有倒霉到底,遇到了一个跟它配适度极高的宿主,一人一统劲往一处使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小心思,所以日子过的还算舒心。没曾想系统竟然在无意间接触到了传说中的时间之力,系统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统生巅峰。 对系统来说这幸运程度简直堪比中了五百万,它现在快乐的不得了,虽然还没有吸收掉能量,但是那是它的全部都是它的,想想都能高兴的笑出声。 我能感受到系统的雀跃,虽然不明白系统为什么这样高兴,但是这不妨碍我替它高兴。 “时间之力,听着就十分厉害。”好高大上的技能,是我无法触及的领域。 【倒也没有那么玄乎,假货只有一点时间之力,穿梭时空什么的达不到,只能看到某个时间线上的可能发生的一个未来而已。】能力不重要,系统看中的是其中蕴含的能量。 “咦?好多的定语。”稍微有点绕。 【我给宝贝解释一下哈,简单的说人生就是无数次选择的结果,不同的选择会产生不同的结果,在关键时间点的不同选择会衍生出不同的未来。所以未来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宝贝在时政工作想来很清楚这个原理我就不细讲了。而我吞噬的假货的能力就是能看到某个可能会发生的未来,哪怕这个未来发生的概率只是千分之几或者万分之几。】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能力好像有点鸡肋呢,发生几率如此低的未来,知不知道的好像对于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接下来就是假货系统让人头皮发麻的奇怪操作了,宿主请做好心理准备。】 为了稳妥一点我安详的躺在了床上,准备聆听系统带给我的震撼故事。“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然后我被系统的讲述的《黑道大佬的替身小娇妻》的故事雷的不轻,胃部隐隐不适。简单的说我有点犯恶心。 是盗版吧,一定是盗版小说。 明明是个甜文的名字结果内容堪称惊悚小说,能写出这样小说的人真是个鬼才。其实只是同名而已吧,我认识的人才不是这个样子的。试想一下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我的天,这个故事是偷渡系统臆想出来的吧,简直让我极度生理不适。” 【这个故事是用来哄骗无知少女的,要说是瞎编的也不准确,这个故事其实是假货改编后的版本,真实的故事完全是一场悲剧。】说到这里系统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所以……原本的故事跟我有关系。”我并不想这样猜想,可我太了解系统了,涉及到我的事情它才会变得情绪低落。 【嗯,我说过的吧假货能看到某一个未来,而这个未来世界里的宿主过的太辛苦了。】简直是一个大写的惨字。 虽然这个未来没有发生,但是系统看完这个故事,还是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想要流泪,哪怕它根本没有这个功能。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系统还是把某个未来告诉了我。 根本没有什么替身,只不过在这个未来我的运气十分差,转移的时候出了问题,没有出现在本丸附近而是直接撞到了森鸥外手里。 对森鸥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心狠手辣的森先生自然不会放过我,为了能更好的控制人为他所用,他开始了常年累月的催眠和洗脑,最后活着的只是一个没有了自己灵魂的,只会听命于森鸥外的玩偶,没有思想的人偶才会让森先生的放心留在身边,甚至用一场婚礼一个名分把人牢牢的控制住了。 最后森先生被太宰赶下了首领的位置,所谓的番外只是太宰试着把他曾经的伙伴叫醒的努力罢了。 颤抖的声音和没有回应的伙伴,简直是大写的惨剧。 没有任何爱情元素,整个未来充满了算计和压抑。 系统会emo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光系统抑郁我都要抑郁了。森先生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发像是一个魔鬼了。最让人难受的是,森先生确实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样想想那个叫白马的女孩子还挺可怜的,简直被骗的团团转。”她完全就是偷渡系统手下随意摆弄的棋子。 【宿主心善是好事,但是我要重申一下重点:她可怜跟宿主没有一点关系,她的可怜完全不是宿主你造成的,宿主不需要对此负任何责任,更不要觉得自己亏欠对方。】 “可放着她不管……毕竟是一条生命。”我没想多管闲事,可她年纪不大阅历有限,总觉得她应该有一个回头的机会。 恋爱脑而已罪不至死,加之她本身并没有做什么大恶事,如果她手上染血我一定不会去怜惜她。 【把人生当游戏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年纪小从来不是洗脱人性之恶的借口。】她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假货系统的欺骗固然占大部分。 难道她过于贪婪就没有错吗,让别人为她的错误买单,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假货系统挑人也不是乱来的,它选的人都有一个相同点,对现实世界不满、心里有不能填满的欲望,金钱、地位、容貌,但凡想要这个些东西的人都会成为假货系统的选择对象。 欲壑难平的人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 这位白马小姐可不是什么性格高洁的人,被选中与其说是系统选中她,不如说是她吸引来了假货系统。 【其实她也不是无路可走的,只要她死掉我还是愿意花点能量帮她回到她原本的世界的。】虽然不情愿但系统还是说了出来。现在它系统能量充足完全能做到这一点。【只不过要她濒死才能生效。】 能有一个退路也是好的,想系统说的对我并不欠她的,至于成不成的只能看她的命数。 “嗯,看她的运气吧。统统说的对我不是救世主,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我也无法干涉太多。” 我能怎么办呢,我又不能劝她自杀。 看她的命吧,我尽力了。 第50章 月之影 五十 一早上就有人上门给送东西,正常人应该是高兴的吧,属于开门见喜。可轮到我时,心情则有些复杂了。 原因十分简单,因为送东西的人是涩泽龙彦。 他大概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又什么特殊的滤镜,自从我在异能力体手下‘救’下了他之后,涩泽龙彦单方面的莫名其妙的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以至于如今对我的态度友好的简直过头了。 我们之间可是绑架者和被绑架者的关系,绑匪给被绑架者送礼物是不是有哪里不对的样子。关系和谐的是不是有些过头了,我是人质诶,不是你们的同伙好不好。 稍微有点分寸感好吧,白麒麟涩泽龙彦先生。 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涩泽龙彦完全不为所动,依旧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如果此时有一杯茶在手里他大概能更放松。 对上油盐不进的涩泽龙彦我简直要扶额。 自从他在我这里受创后回头就给我的房间添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厚实柔软的地毯和拆不出利器的沙发。 现在地毯上放着两个盒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 “给我的?”我迟疑的开口,抬起头看着对面表情冷淡但是眼里带着期待的涩泽龙彦。 涩泽龙彦矜持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一言不发期待的看着我。 看着放在地毯上的两个盒子,我不太确定里面的装的是什么东西。根据涩泽龙彦一贯的送东西的偏好,我盲猜里面装的是女士衣服。 自从上次问涩泽龙彦要了新衣服之后,涩泽龙彦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三五不时的给我送些东西,送的东西里十次里有九次都是衣服,另外的一次是送的搭配衣服的配饰。 频繁的送衣服不得不让我猜想,涩泽龙彦是不是有什么小众的爱好,比如说换装小游戏。 涩泽龙彦想送我又不能扔出来,所以送就送吧。 最让人无语的是我不穿他还不高兴,他不高兴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不说话冷漠的看着你而已,乍一眼仿佛无悲无喜的神明,实际上的涩泽龙彦: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又幼稚又小气的样子不能说跟五条悟没有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男人至死是少年大概说的就是他这个样子的吧? 再看也不能从涩泽龙彦身上看出朵花来,于是我把目光落在了他带来的礼物上面。 因为我比较招人喜欢,所以给我送过东西的人并不少,但是只有涩泽龙彦是例外,他绝对是其中唯一不把我当朋友来看待的人,或者更准确一点不把我当真人看,我寻思自己在他眼里应该就是一个等身高的可以让他来随意打扮的bjd娃娃。 完美的满足了他爱玩换衣小游戏的爱好。 该说不说,涩泽龙彦审美是非常好的,他设计和搭配出的衣服完全没有任何踩雷的可能性。至今为止给我的衣服全都是量身定做的款式,确保外边绝对没有第二件相同的款式。 因此我并不排斥穿他送来的衣服。毕竟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最喜欢新衣服。 只不过像今天这样用礼盒包装好,如同礼物一般放在我面前却是第一次,怎么说呢正式的稍微有点过头了。 我看看礼盒看看涩泽龙彦,不知道他今天是闹哪出。 两个尺寸不同的盒子叠放在一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面小一些的盒子里面装的应该是鞋子,下面稍大的盒子装的才是重头戏——衣服。 “这次又是什么风格的衣服?”看着包装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拆盲盒的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些。 涩泽龙彦把手指竖起放在唇边,一副不会说的样子。“礼物是要收礼的人亲自打开才有意义。” 涩泽龙彦的意思很明确,他是不会直接告诉我的,让我拆开自己看。 拆开可以,换上也没有问题,我这个人十分的平易近人从不拒绝别人的要求,于是我把涩泽龙彦直接赶了出去。 作为一个有教养的绅士怎么可以不给女士留下换衣服的空间呢,所以出去待着吧。 把涩泽龙彦赶出去后我感觉好多了。 我最讨厌故弄玄虚的人了,直接给答案不好吗,猜来猜去的过程如同在反复碾压我的智商,真是受够了这种憋屈的感觉,下次再在我眼前说什么你猜什么的,我说不定会控制不住打他。 不过生气归生气,礼物还是要拆的。 如同我猜的那样,上面的盒子里是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目测一下穿上它至少能立刻长高七厘米,对我来说就是一双能增高的时尚单品。看着它不是细跟的份上,我可以尝试着穿着它给涩泽龙彦一点面子。 然后是下面的大盒子,我满怀期待的掀开盒盖,当看到里面衣服的时候我突然就沉默的了。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我此刻的复杂心情。 呆愣的看了许久我还是伸手把它拿出来,这是一件做工相当精致的长裙,裙子质地轻柔面料柔软垂坠感极佳。裙摆在光下反射着如同星河一般的闪光。 裙子上半部分是修身的样式,袖子从手肘处开始变得宽松,手腕处是一层又一层的蕾丝堆叠出花瓣的效果。垂着的时候不明显,一旦抬手一定会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绚烂。 它的裙摆很大最外边是一层蕾丝,里面的则是带着细闪的布料,可以预想到穿着它走起来该是多么的好看,一定会像是把星光穿在了身上。 这件裙子不管是做工样式,还是面料都是顶好的,只除了一点这件裙子它是黑色的。 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 黑色的洛丽塔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单纯的衣服,而是有其他含义在里面的。 而且这件衣服像极了当初森先生送我的生日礼物。 看着这件裙子我想起来当初头铁到森鸥外面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我当初怎么会这样勇的,竟然舞到森鸥外面前做作死。 好吧,当时确实打着去死的念头。其实是我自己作死没错。 自从死遁离开后,我根本不愿意回想当时的场景。 今天骤然间看到如此相似的衣服,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 第51章 月之影 五十一 被关在门外的涩泽龙彦不可避免的开始思考人生,开始怀疑听费奥多尔的话究竟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第一次他听从费奥多尔的意见,深夜来试探辉夜小姐是否是异能力者。 结果相当的不美好,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会觉得后脑处隐隐作痛。 没有准备的涩泽龙彦自信的发动自己的异能,成功分离出了辉夜的异能力,确定了辉夜小姐确实是异能力无疑。可之后的事情发展出乎他的意料,属于辉夜的异能力攻击了他,涩泽龙彦直接被摔倒脑震荡,异能体很快得出涩泽龙彦是个脆皮的事实,火气全开的准备直接送他一程。 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涩泽龙彦,当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即将落下的屠刀而无能为力。 一直优雅从容的涩泽龙彦,这辈子都没有心跳的如此之快。 没有当场被异能体刺穿心脏,完全是因为辉夜小姐及时的撞开了异能体。如果不是她不计前嫌的帮助,涩泽龙彦觉得自己很大概率小命就交代在当场了。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涩泽龙彦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辉夜小姐异能力的效果到底是什么,经历过这惊心动魄的一晚上后,如今涩泽龙彦完全没有勇气再次对辉夜小姐使用他的异能力。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下次辉夜小姐的异能力下手必定会更加果决,大概率会在分离后省掉试探的步骤直接击杀他。 涩泽龙彦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自己没有一定要知道辉夜小姐异能效果的理由。费奥多尔说过辉夜是他们请来的客人,他作为主人打探客人的隐私太失礼了。 没错,涩泽龙彦是这样劝说自己放弃的。 涩泽龙彦虽然觉得人生无趣,但他还没有到找死的地步,所以他直接告诉费奥多尔辉夜小姐不是异能力者,杜绝了费奥多尔问题一些会让他无法回答的问题。费奥多尔自然没有想到,涩泽龙彦会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谎,所以相信了对方的话。 今天涩泽龙彦来送衣服,其实也是费奥多尔的意思。 是费奥多尔先找上了涩泽龙彦,要求他给辉夜小姐准备好‘登台’的礼服。马上就要到最重要的一幕戏了,需要上场的人自然要好好装扮一番。 费奥多尔的计划涩泽龙彦是知道的,涩泽龙彦本身是比较注重仪式感的人,想到接下来的场面确实需要认真对待,于是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涩泽龙彦自然答应了下来,所以今天他才会早早的来送礼。 然后被心情不佳的辉夜小姐请出了房间,即使他完全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也绅士的站在了门外等着对方穿戴整齐后出来。 涩泽龙彦觉得自己好像被迁怒了,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干。所以他现在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跟着费奥多尔继续合作,实在是听从对方意见的时候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小问题,或者简单点说涩泽龙彦怀疑费奥多尔克他。 实在是诸事不顺,不得不相信玄学。 可现在放弃收集异能力结晶的计划,涩泽龙彦还有些不舍得,港黑的异能力数量可是非常多的,计划能成功的话他的收藏品一定会大大增加,他不是很想放弃这个计划。 继续在观望一下好了,无缘无故的他也不好直接离开。 涩泽龙彦继续安静的在门外等候,他非常想知道裙子上身的效果是不是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辉夜小姐总是能把他的衣服穿出他想要的效果来,如果能做他的专职模特就更好了。 不过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高。到时候辉夜小姐不记恨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把人留在身边涩泽龙彦还是有点怕的,毕竟异能力体拥有的是原主人战斗力,异能力体那样凶没道理辉夜小姐本人是个菟丝花。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涩泽龙彦只能遗憾的放弃这个想法。 还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 裙子的尺码应该没有问题,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要不然他会把裙子做的更加华丽一些的。 送给辉夜的礼盒里装的依然是他设计的衣服。 之前涩泽龙彦送的衣服大部分是纯色,哪怕有些其他颜色也是为了搭配点缀用的,他本人比较偏好代表纯洁和干净的白色,所以他送给辉夜的多是这个颜色的衣服。 只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白色并不合适出现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他不得不重新选择布料,从头开始制作。 刚刚送给辉夜的裙子就是一套黑色的长裙,原因很简单:参加葬礼自然要装着更肃穆一些的黑色。 这是对逝去生命表达的哀痛的唯一方式。 房间里,我站在镜子前怎么都笑不出来,于是只好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果然不勉强自己后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这件裙子大概是自带忧郁buff,自穿上它后我心情低落情绪不佳,有种一开门便会和森鸥外见面的错觉。 死遁之前我对森先生敬畏多过恐惧的,我是把他当成半个老师和领导的,毕竟除了最后的那一次‘背叛’外,森先生从来不曾对我表露出任何一点的杀意。 可听了系统讲述了某个未来之后,我才认识到我熟悉的只是森先生的一面,作为没有触及到他底线的人,他对我的偶尔犯的小错误会选择一笑而过不予追究。 而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森先生则会立时变的冷酷无情的,从那个未来里我看到了他的心狠手辣和秉承的最优解,对他的惧怕情绪简直是达到了顶峰。 森先生狠起来是真的一点不讲旧情的,那场景实在是太过可怕了。把我这个没什么经历太过黑暗的人吓得瑟瑟发抖,原来轻易不出手的森先生才是最狠的那个人。 森先生简直成为了我的心里阴影,想起他的脸都会让我变得食欲不振。 幸好我还算幸运,没有如同故事中的那样倒霉透顶,没有撞到他的魔掌里变成没有神志的玩偶,而是顺利的逃出生天离开了横滨。 森鸥外哪里是什么甜文男主角,他明明就是文中最大的boss。落到他手里绝对会被利用的渣都不剩,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幸好我的系统足够靠谱没有出现这样的失误,谢谢靠谱系统救我一命。 大概是对系统的感激之情太过浓烈,在后台啃能量的系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专门过来查看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我的新造型。 【宿主你这个打扮好像差点什么?】系统觉得这个造型它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差点什么?”我真诚的发问。 【嗯……让我想想,黑色的裙子悲伤的表情……,想起来了宿主缺少一双黑色的鞋,这一套下来宿主就可以去参加葬礼了。】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终于看到现实版的打扮怪不得它觉得眼熟。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我被迫想起来还在盒子里没有拿出来的黑色高跟鞋。表情差点维持不住的哭出来。 统啊,你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有点脆经受不起打击了。 听了系统的话,我不可抑制的抬头看着镜子里的我,越看越像去参加葬礼的样子。 悲伤简直要逆流成河。 “统啊,少看点这种不吉利的片子,你的宿主我容易抑郁。” 【哦,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统统去忙吧。” 打发走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系统后,我还是走到盒子边拿出了那双黑色的鞋。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希望这双鞋不会影响我逃跑的速度吧。 第52章 月之影 五十二 涩泽龙彦走在前面带路,我很快意识到现在走的是一条不曾熟悉的路。 在第一次进入这个基地,借助里面的摄像头系统已经绘制出了这个基地的大致的地形来。 所以我早就知道这个基地不止一层的,据我所知费奥多尔工作室就在上面的一层,系统跟我说过上层的监控数量,是其他地方的两倍之多。这样严密的监控有很大可能是藏着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我混进来只是想探查一些情报,不至于让太宰太过被动。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期待我像是谍战片的里的特工一样去偷重要文件,抱歉我是真的做不到,虽然我的身手确实灵巧,但我没有强大的心脏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一旦被发现跑不了不说甚至都找不到脱身的借口,只会达成人赃并获的成就,到时候我真的成了阶下囚,事情绝对会往不知名的方向发展。所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决了。 简而言之我能力不够,而且太宰也不愿意我冒这个险,我能安全回去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每次我跟药研报平安同时告知情报的时候,药研都会说上一句太宰先生非常担心我,让我优先保护好自己。 对亲近的人报喜不报忧是大多数人的常态,太宰也担心我也这样做。现在他看不到我的现状也无法与我通话,只能干着急。 我明白太宰的担忧,所以在清楚知道自己能力不够的情况下,不主动添乱,算是一种变相的体贴。 于是我相当乖巧没有一点激进的举动,做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质,只等着他们把我送回去。 晃神的功夫涩泽龙彦已经带着我走到一扇门前,抬眼望去已经有人站在了那里,是等着有些不耐烦的白马小姐。看样子她等在那里已经许久了。 她今天穿着的也是一件洋装小裙子,相对我身上的纯粹的黑色她穿着的洋装却是浅杏色的,层层叠叠的大裙摆衬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 如果说我是参加不知名的葬礼。 她的打扮更像是赴一场华丽的舞会。 我们两个的打扮相差的有些太多了。 “你太慢了吧,磨磨蹭蹭的。”大概是等到太久了,她如此说里着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埋怨之意。 不过很快她就被迫闭上了嘴,因为涩泽龙彦的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白马小姐不得不把抱怨的话吞回肚子里。 白马小姐是一点都不敢招惹涩泽龙彦,实在是涩泽龙彦看她的时候实在冷漠的不像是在看活人,这样冷漠的目光给她带来了严重的危机感。 “时间刚刚好,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涩泽龙彦只说了这一句。 白马小姐听到这句话,简直有些急不可耐的去开门,我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暂时没有动,用充满迷茫的眼睛看着涩泽龙彦。希望能从这个不愿意社交的高冷且脆皮的大佬口中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比如说这扇门通向哪里。 “去吧,宴会之后你就可以回到太宰治的身边了。”涩泽龙彦能给的提示只有这些了。 言罢他走向了来时的路,表明接下来他不会陪同。 我迟疑的迈出了脚步跨过了那扇已经被打开的门,出乎我意料的是早一步进门的白马小姐并没有走出多远,或者说她是专门停下来等我的,这里是一段只有壁灯照明的走廊稍显昏暗,哪怕灯光不甚明亮我还是看到了白马小姐稍显得意的表情。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今天的情绪为什么如此高昂。大家都是人质为什么她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 完全猜不到她的心思和想法。 “费奥多尔说森先生来接我了,看在你跟太宰有关系的份上,我会带着你一起走,如果识趣就早点离开太宰治,要不然我会把你和涩泽龙彦的事情告诉他,你劝你最好识相一点。”说完这些话后她骄傲的转身继续走,仿佛她取得了胜利一样。 她说的话大部分我都当耳旁风一样听过就忘记,唯一让我惴惴不安的便是那句‘森先生来接她’。她口中的森先生除了港黑首领森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所以真的会是森先生亲自到场了,我直觉有哪里不对。心里虽然怀疑居多,但是脚下还是加快了步伐。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追上白马小姐很容易,她看到我跟上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大概是有靠山了,她现在莫名的十分有底气。只要能顺利回到港黑她愿意跟森先生认错,愿意从此以后乖乖听话。 而白马小姐之所以愿意带辉夜回去,跟她说的看在太宰的面子上没有任何关系。她虽然不甚聪明,但还是想到了一个她觉得可行性非常高的计划:辉夜的身形外貌与她相似,在没有系统加持下的今天她需要找人一个代替她,辉夜是现成的人选。 只要说服森先生用辉夜替代自己成为替身,她便自由了。 前方出现了光亮,这段令人倍觉压抑的走廊终于走到了尽头。 走廊外边是一个空旷的大厅,一个人正侧对着我们背手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面看风景。哪怕听到了脚步声他也没有望过来,似乎窗外有能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东西。 长度到肩膀的黑发,黑色的大衣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围巾,手上包裹在白色的手套里,而让我移不开视线的是他那双红色的眼睛。 在阳光下仿佛泛着血液的光芒。 我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多么熟悉的打扮和面容。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一些被我刻意遗忘的事情,比如说他的外套上带着体温的香水味,和他冷漠且不耐烦的样子。 此刻我才察觉,原来我一直没有忘记那天发生的事情。 我如同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耳边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噩梦重现在眼前,森先生对我来说宛如从地狱之门走出的访客,准备拉着我一起去地狱做客。 【不怕、不怕,宿主不要怕,他应该不是森鸥外。】系统有些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后台我不正常的心率把系统吓得够呛。 从系统的呼唤中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他……不是森先生吗?”我在脑中询问系统,充满了迟疑。 【经过我的数据比对,他比森鸥外要稍微高上一些,如果不是森鸥外长高了,那就只有一个结论:他不是真的森鸥外。】 据我对人类浅薄的了解,超过三十岁的人应该是不会再长高了才是。除非他的种族不是人类。 我因为骤然看到熟悉的面孔而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跟我正相反白马小姐看到人直接跑了过去。 她像是一只归巢的小鸟,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自从听到森先生来接此要接她回去的消息,她高兴的无以复加。 森鸥外没有放弃她,这是她听到了最好的消息,没有之一。 第53章 月之影 五十三 白马小姐提着裙子跑向了‘森鸥外’,她迫不及待的想跟对方述说这些日子的遭受的苦楚,森先生对她一向包容听到她过的不好,一心软说不定便会原谅她逃跑的过分行为。 在这个时候,白马小姐倒是希望森鸥外可以爱屋及乌,看在她同那个人相似的面容上原谅她的过错,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现在她已经知道错了。 她再也不会去相信外边别有居心的人了。 白马小姐的心神都如何让对方原谅她的事情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森先生’比她最后见到的时候要更瘦一些。 白马小姐试探的站到他身后的时候,‘森先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她走近时的脚步声。 “森先生,我好想你。”她小声的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只是他的森先生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的打算。 白马小姐以为森先生还在生她的气,所以故意不理她,于是白马小姐开始主动搭话主动示弱。“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到处乱跑了,森先生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会听话的。” ‘森先生’依然没有反应,看着完全没有搭理她意思的森先生,白马小姐的小脾气又上来了,于是她跑到了森先生的面前,心想我就站在你面前,我看你怎么当做看不到我。 等她站到了窗户前抬头去看‘森先生’脸的时候,才发现这个衣着打扮和森鸥外相似的人并不是森鸥外本人,而是伪装后的费奥多尔。 怪不得他不回头,原来他不是森先生。 在白马小姐震惊的喊出费奥多尔名字的之前,费奥多尔先一步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控制住她并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一把匕首从袖口滑出落在了他的右手,下一瞬间这把匕首毫不留情的深深刺进了白马小姐的心口。 整个动作非常快,等白马小姐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刀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而此刻意识到受到致命伤的她完全没有任何自救的方法。这里是费奥多尔的地盘,他想让她死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逃出生天的。 鲜血顺着匕首流出染红了她浅色的礼服。红色的液体不断从胸口涌出,没过多久便浸染红了她华丽的裙摆。 在确定白马小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后,身着黑色风衣的费奥多尔松开了手,整个人不紧不慢的的后退了好几步,像是怕对方淌出的鲜血沾湿他的皮靴。 白马小姐胸口插着匕首无力的靠在落地窗上,很快她跌坐在了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心脏受到致命伤让她很快失去了神志,在没有救治的情况下她坚持不了多久。 凭借良好的视力,我看到她的瞳孔开始呈现扩散状态,以她现在的伤势最多还能坚持五分钟。 【宿主会不会觉得害怕。】场面稍微有点血腥,系统怕自己宿主接受不来。 [其实还好,我当初在医疗室的时候也见过很多血糊糊的人,只要伤口不是太夸张,血多一点我还是能接受的。]缝合伤口可比眼下的场景血腥多了。 虽然会有点生理不适,但我能自己调节好。 【宿主真棒,如果难受就把她当成游戏里下线的玩家好了,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看两者是相同的。】攻略者在这个世界里,跟恋爱游戏世界的玩家其实本质是差不多的。 在游戏中扮演某个人物,然后按照游戏系统要求攻略主角获得好感度,获得满好感度便能拿到游戏成就,成功通关。 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流程,这样沉浸式的恋爱体验,加上主角各个外表俊美且性格各异,玩家一定能找到自己心动的主角,用这个理由去骗小女孩简直一骗一个准。 哪里会知道偷渡系统嘴里的游戏完全是忽悠人的,以为自己是玩家是有系统的人就自觉高人一等,拥有支配和玩弄其他人的资本,现实会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玩家终生难忘的教训的。 就比如马上会下线的白马小姐。爱恋从来不是游戏攻攻略,现实世界是没有回档的选项的,所以她还是回去多读读书吧。 最起码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常识。 【她现在的状态我差不多能送她回家了,只是需要宿主站的离她近一些。】幸好她的冒牌货系统为了节省能量,没有把她的本体带来而是用的其他的代替品,等她濒死的时候系统就能把她送回她原本的世界去。 希望经过这番不甚美好的旅程后,她的恋爱脑能不药而愈,要不然真是浪费自己宿主的好心。 听到系统的话,我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没有动的男人。有点不确定我现在过去是不是合适。万一他捅一个没过瘾想再来一个人试试呢,虽然我觉得我反杀的几率比较大,毕竟在穿刺方面我也算经验颇多。 “辉夜小姐可以过来一下吗?” 他的眼神完全没有移动半分,全程都停留在快要断气的人身上。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我才发现对方原来是费奥多尔。 最初我是稍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 费奥多尔和森鸥外两个人在外貌上确实是有些许的相似之处的,在费奥多尔刻意的伪装的前提下,只看侧颜的话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怪不得白马小姐看清他的正脸后会显得那么吃惊。 其实挺有趣的不是么,在场的人的三个里有两个都是假的,假的琉璃假的森鸥外,想一想现在的场景还挺有戏剧性的。 我没有迟疑的走了过去,没有走到费奥多尔身边,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个女孩子不远处。这个距离是系统建议的安全距离,既不会让我太靠近她,也能让系统起到作用。 于是我和费奥多尔沉默的共同见证了她的呼吸停止。 【她已经回去了,宿主放心吧。】系统见不得宿主难过,所以它才会主动提出送替身回去。 系统确实有这个能力,为了自己多愁善感的宿主它愿意做些无用功,只是系统也有自己的小心对宿主隐瞒一点事情。 系统没有跟宿主提过,那个少女在被送回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是真的经历了死亡,白马小姐的灵魂在不够强大的情况下同样会受到损伤,伤在灵魂没有任何办法医治只能靠自主恢复,这个过程少说也要三五年的时间。 在这个三五年内她的身体会变得比一般人要虚弱,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算是她为自己的做错的事情付出的代价。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系统觉得不必告知宿主。又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待人没有呼吸之后,费奥多尔心情相当的不错。 森鸥外杀害白马小姐的视频很快会被港黑的人送到超越者手里,但凡超越者对白马小姐有一点感情都不会对她的死亡视而不见,港口mafia不稳横滨自然会乱起来,然后就是涩泽君出场的时候了。 至于让谁把视频发给超越者,费奥多尔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人选——太宰治。 太宰治,港口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视频由他实名送给超越者,想来对方一定不会怀疑视频是假的。 而且太宰治的背刺一定会让森鸥外万劫不复。 两人反目成仇简直是一幕精彩的剧目,费奥多尔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看到了。 第54章 月之影 五十四 让辉夜出现在白马小姐的死亡现场是费奥多尔计划好的事情。这个计划在当初他同意把人带来基地的时候已经定了下来。 是计划中的一环,不可更改。 只是这个想法也曾动摇过,因为这样做会把这个少女拖到争斗的漩涡里去,但凡太宰治没有保护好她,她一定会成为大人物博弈的牺牲品。 费奥多尔并不想冷眼旁观可能出现的死亡事件。 在几经斟酌过后,费奥多尔还是准备按照原计划进行。 因为这是最稳妥的做法,眼下对费奥多尔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摧毁港黑的计划。如果到时候太宰治准备舍弃给他带来麻烦的辉夜小姐,他是不介意费心筹谋一二来救下对方,顺便获得对方感激的,以此为筹码让辉夜知恩图报主动留下。 当然眼下他的计划不容有失,辉夜暂时还没有重要到让他停止自己筹谋的地步。 看着站在那里表情平静里带着一点惋惜少女,费奥多尔对她的表现是非常满意的。从头到尾辉夜脸色都没有变过,并没有出现什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哪怕直面了他的犯罪过程,她的情绪一直很平稳。 没有做出任何破坏他计划的事情来,这点让费奥多尔特别满意。 据他所知白马小姐私下可不止一次的去挑衅过辉夜,白马小姐在让他把人带来的时候其实就是打着弄死辉夜的念头,辉夜是个聪明孩子,所以她应该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而今天辉夜的反应让费奥多尔特别感兴趣,正常人看到仇人死去多多少少会带出一点个人情绪来。 而辉夜没有,她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宛如真的在出席熟悉人的葬礼,不管是表情还是动作一切恰到好处。 真是意外的让人觉得舒适,有种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错觉。 像他这样心思诡谲的阴谋家,确实会被干净到纯粹的女孩子吸引,可同时也希望对方能包容自己的黑暗。 非常矛盾的需求,但却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让他来形容的他对身边人的需求的话,对方可以不聪明但是必须要包容,非要有一个形容的话对方应该像是夜晚的空中之月,它既属于黑暗本身,却也能给黑暗中禹禹独行的人照亮前路。她会在怜悯自己同时,也会包容自己的犯下的罪行。 费奥多尔对爱情不屑一顾,他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设想他喜欢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遇见对方对费奥多尔来讲是意外之喜,说来稍微有点不可思议,费奥多尔看到辉夜的第一眼,他对少女的好感度便十分的高。这高到离谱的好感让费奥多尔自己也觉得迷惑。 思考许久最后只能定义为辉夜特别合眼缘的缘故。 而有些特殊的感情便是从下意识的在意开始的。只是稍微有点迟了,她已经站在了别人的身后。 不过不要紧,他是个好心的人,所以会帮着辉夜小姐试探对方是否值是得信任的男人,只要对方的做法让辉夜小姐产生一点点的不信任,他就能把月亮据为己有。 费奥多尔摘下了手上的白手套,随手扔到了地上。 接来该到了辉夜小姐的场合,对待不让他烦躁的人,费奥多尔的一向是极其有耐心的。 * 萦绕在鼻尖是咖啡特有的香味,此刻我安稳和费奥多尔面对面坐着,桌上是刚刚泡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以我的脑子完全猜不到费奥多尔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确定白马小姐已经上路后,费奥多尔带着我来这间小客厅,这个房间应该是他平时放松休息喝咖啡的地方,房间里布置的十分温馨,甚至还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费奥多尔已经换下了森鸥外的同款黑色大衣,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戴上了他那标志的毛茸茸的白色帽子。 我的视线稍微再他的帽子上停留了一会儿,第一印象:感觉手感不错的样子,然后我选择尊重个人的穿衣风格。 虽然在我穿裙子的季节,费奥多尔戴帽子稍微有点奇怪,但是他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作为一个懂得看眼神的人质我选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只是费奥多尔的身体状况该不会连涩泽龙彦都比不上吧,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那什么了……,糟糕一不小心好像联想的多了点,真是不应该。 为了掩饰我尴尬的表情我低头看着眼前的咖啡。这可是费奥多尔给我泡的,当时我真的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费奥多尔是个会享受的人,他喝的咖啡自然不是商店里买的速溶款,而是他自己亲自动手研磨的,这算是他消遣的一种方式。 虽然我喜爱甜食完全不会品鉴咖啡,此刻还是很给费奥多尔先生面子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哪怕是大佬亲自动手还是改不了它种类依旧是咖啡的事实,原谅我的舌头品尝不出来它到底好在哪里。 大概我只适合喝奶茶这种不上档次的大众款。 “辉夜小姐不喜欢咖啡吗?” “我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这里特指咖啡,跟谁泡的没有关系我就是单纯的不好这口。 “还真是意外诚实的辉夜小姐,真的舍不得送你回去。” 我抬眼看着费奥多尔感觉自己脑子里都是水,他说这种话我完全没有办法接好不好,我们只是单纯的绑匪与人质的关系,他的话稍微有点暧昧了。 “不要紧张,我说过会送你回去就不会后悔,只是大家相识一场有些话想要提醒一下辉夜小姐而已。” “费奥多尔先生对我有什么嘱咐尽可以说的,我一定会虚心接受。”然后转身就忘,权当自己是一条记忆力只有几秒的金鱼。 “据我所知港黑的太宰干部并没有派人寻找辉夜小姐的踪迹,在我看来太宰他对你似乎不太上心的样子,跟他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会受很多委屈的吧。” 费奥多尔的话乍一听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样子。 “太宰他很忙的,我平时也不怎么能看到他的。不过他会让下属给我送各种珠宝首饰证明他记得我的。” 让我受委屈,不存在的。 太宰敏感的吓人,我稍微有点不愉快他都能发现,怎么可能让我受委屈。所以费奥多尔的这个假设不成立。 “这样看来他对你还算上心,只是不知道他对你的在意程度能不能抵得上港口mafia在他心里的地位。我是可以放辉夜小姐回去,只是有一个条件,希望太宰干部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当然这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只看他愿不愿意,或者说在不在意你而已。” “费奥多尔先生的意思我不太明白。”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费奥多尔是打算利用我让太宰听话给他们办事。 费奥多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水晶的小瓶子,瓶子里面是淡红色的液体,然后费奥多尔把这个小瓶子摆放在了我们两个人中间。 “这是一瓶毒药,喝下后并不是立刻毒发而是会在十天后起效,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这种药会让服用的人痛苦不堪恨不得立刻死去。” 费奥多尔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辉夜小姐喝下这瓶药水之后就可以回去了,如果你能说服太宰帮一个小忙,或者换个说法如果太宰更在意你的安危的话自然会答应我的要求,事情完成后我会立刻送上解药。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发誓。” “辉夜小姐其实也想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少,对不对?”费奥多尔循循善诱。“请放心,如果太宰拒绝了为你换解药而是坚定的选择工作,我是不会看着你受苦的。到时候我会欢迎辉夜小姐的再次拜访。” “只是一场简单的试探就能看清他对你的心意,辉夜小姐真的不想试一试吗?” 我稍微有点纠结,这玩意我喝了跟没喝其实是一样的吧。 虽然但是我的异能力正正好克这毒药。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辉夜小姐可以把这瓶药给太宰喝下去。”当然费奥多尔更偏向这个方法。 没等费奥多尔多说什么,他看着辉夜小姐毫不犹豫的直接喝下了毒药。 计划顺利,但是稍微有点嫉妒呢。 第55章 月之影 五十五 费奥多尔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他竟然真的派人送我离开了他们的基地。 当时我喝下他准备的毒药时,他的表情在某个瞬间阴沉的可怕,我甚至做好了他出尔反尔的准备,没想到他还挺有信誉的。说让我走当天就做好了准备,完全没有拖延的打算。 送我离开的依旧是纪德的手下,相比来的时候的大阵仗我走的时候只有两个人送我离开,一个拿着枪一个推着行李箱。 只看前面带枪的人确实有种押运犯人的感觉,不过加上后面推着箱子的人则变了味道,瞬间从押运人质变成了大小姐带着双保镖出游的场景。 到底是哪个人才安排他们这个造型出现的,真是让我很难有什么紧张感,完全找不到人质该有的惶恐不安的感觉。尤其走在两个人前面的时候,我是领头人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比起两个人的造型,其实我更在意的走在最后面的人手里推着的大号行李箱,我对那只从来没有见过的行李箱简直好奇极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来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行李,所以这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疑问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在基地门口处见过了到了涩泽龙彦。 这位大佬不是一位喜欢社交的人,整个基地里跟他能说的上话的除了费奥多尔就是我,连另一个合伙人纪德都要排在我后面,可见这位白麒麟是多么任性的人。他不喜欢的人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施舍给对方。 此刻他出现在这里大概率是来跟我告别的。 果然看到我走到他跟前,涩泽龙彦才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我准备了一些离别的小礼物,你带回去做个纪念吧。”涩泽龙彦的小礼物指的就是那只行李箱。 因为箱子尺寸过于大,纪德的下属只能推着走而不是拎着走,由此可见涩泽龙彦准备的礼物根本与他说的小小有很大差距。 如果不是涩泽龙彦对大小没有概念的话,就只能是他财大气粗,单从他的角度来看,他送礼物不值一提。 涩泽龙彦是个不差钱的主这点我早就知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出身背景,可只看他的穿的衣服和平时用度就知道他家境不是一句优渥可以形容的,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封建大家族的影子,想来他的家族背景小不了。 虽然我的能力比较克制这位大佬,让他没有办法发挥他的长处,但是不得不承认涩泽龙彦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异能力者,假以时日一定会变得更强。 当然,前提是他不主动作死。 在我没有吃亏的前提下,我会很高兴跟涩泽龙彦交朋友。有句话说的对,多个朋友多条路,在涩泽龙彦明显对我没有恶感的情况下,我没有道理拒绝他的示好。 “谢谢涩泽先生大方的馈赠。同时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要回去了,如果还有机会相遇的话,我希望不会是在这样的场景。”绑架这样简单粗暴的请人方式只有这一次,下次再这样无礼我可是要生气的。 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涩泽现在一定不要把我的话当成开玩笑,我可是相当认真的在建议你哦。 涩泽龙彦对我收下东西没有拒绝的行为非常满意,他讨厌无意义的社交这会让他觉得烦躁。像现在这样他诚心送出礼物,对方欣然接,不用推来推去的试探两个人都高兴。 所以涩泽龙彦最讨厌虚伪的客套。 涩泽龙彦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把它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遇到了事情可以联系我。” 我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原来大佬也是有名片这种东西的吗,对我来说涩泽龙彦一直在天上飘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突然间变得接地气这让我多多少少觉得怪怪的。 心里别扭是一回事,身体动作是另外一回事,我十分顺从的接过了涩泽龙彦的名片。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名片,这是大佬递来的橄榄枝。 名片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高大上的介绍词,除了涩泽龙彦的名字外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是涩泽龙彦一直喜欢的简约风格。 待到涩泽龙彦离开后,隐身许久的两个斗篷男才走了过来,其中一个递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布料,不用对方说明我懂他们的规矩,于是自己绑住了自己的眼睛。 等拿下眼上的布料的时候我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太宰治,和站的更远的芥川龙之介。纪德的两个下属跟两个影子一样站在我的身后,我走了几步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动作,于是直接跑向了太宰治。 太宰治展开手臂,我也没有客气直接抱着了他的腰把脸靠在了他的肩颈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熟悉的人,一直平稳的情绪突然变得难以控制起来,或者说,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一下子就变得娇气了起来。 “不怕了,你安全了万事有我在。相信我能把一切处理好,放轻松。”太宰声音温柔的安慰着怀里的少女,她能平安回来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辉夜尝试了一把‘离家出走’,简直要把他吓死了。直到此刻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才让太宰治有种真实感。 我情绪恢复的比较快,于是自然发现太宰被我吓到了,然后我反过来安抚他紧张的神经。“之后的事情要拜托太宰君了,接下来我要躲在太宰背后了偷懒了。” “放心吧,我可是港黑最年轻的干部,绝对能把敌人打的落花流水。” 我们两个人靠的近,说话的声音又小,于是只能看到太宰治在说话。 费奥多尔会简单的把人放回去吗?当然不会,他自然留了后手。 在纪德下属的身上是安装有一个能实时监控的摄像头的,于是太宰治和辉夜相逢的画面他也是能看到的。 然后五分钟过去,眼前的画面基本没有任何变化。 太宰治轻声细语的哄着,动作温柔的安抚着,仿佛看不到他的对面还站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的打扮明显就是最近把横滨搅得天翻地覆的组织成员。 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能登上干部之位的人,太宰治心机手段远超大部分人,在费奥多尔的设想里太宰治虽然会安慰辉夜小姐几句,可毕竟他的身边位置摆在那里,他一定会把重心放到纪德的手下身上,会想方设法的从他们嘴里得到更多的情报。 结果太宰治抱着人在那哄着,全程没有分出一点心神来关注其他事情,从头到尾完全看不出他有任何一点事业心,这让费奥多尔有种手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太宰治的人设是不是ooc了,他真的是太宰治没错吧。 费奥多尔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调查跟现实完全不一样,还是说横滨这个地方的人都有两副面孔。 第56章 月之影 五十六 打断重逢氛围的不是费奥多尔的怨念,而是来自芥川龙之介的咳嗽声,芥川有患有肺病,这是在贫民窟时留下的病痛之一,时不时会发作。 别人咳嗽可能是想打断或者提醒一下,是一种含蓄的表达方式,而芥川咳嗽只能说是他实在控制不住下的举动,因为他的情商不允许他成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家伙。 我踮起脚尖透过太宰的肩膀看到了因为忍着咳嗽,而憋得脸色有些发红的芥川龙之介,之前他太过安静了以至于我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看到我跟太宰关系这么好,他现在估计会想撕了我。 芥川可是太宰的毒唯粉,能忍这么久没有出声简直是让我刮目相看,还是说他在太宰面前格外的有分寸。 我放开了抱着太宰治的手,刚刚久别重逢有些过于激动了。现在脑子回来了自然要挽救一下我在外的形象。 确认过辉夜是健康后,太宰也松开了人。 费奥多尔是在几天前通过邮件联系上他的,对方称自己知道他在找人,声称自己愿意提供帮助当然帮助不是免费的。 对方说出了他要找的人的信息,为了打消太宰的怀疑,还发送了一张从监控下截屏的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照片上除了有辉夜的身影外,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 根据辉夜提供的信息,太宰一眼就认出这个一身白的家伙是涩泽龙彦,一个在辉夜描述中出现过的人。 辉夜对他的评价非常简洁:高冷且脆皮。 看到这些对方发来的照片,太宰治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联系他的一定是那个叫费奥多尔的男人,至于他为如此爽快的出卖队友?大概因为队友就是用来出卖的。 不是有句话这样说么,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把太宰的仇恨值牢牢的锁定在涩泽龙彦身上,对费奥多尔来说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毕竟他只是一个好心提供情报的人,跟绑匪完全没有关系呢,不过他愿意帮太宰治把人换回来,确实是需要太宰君帮一个小忙而已。 对方卖了个关子,并没有直接言明要让太宰做什么事情,只说时机未到暂时无法告知。 知道对方剧本的太宰治非常配合的答应了下来,至于到时候要不要遵守承诺,太宰表示要看情况,他可是港口mafia大部分时间并不拥有诚实守信的美德。 费奥多尔同样不是傻子,不可能什么保险都不做,于是才会让辉夜事先服下毒药,以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 两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表面上却是一拍即合,于是今天人质小姐才会被送回太宰治身边。 纪德的两个属下完成了他们的任务,他们原是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的,要知道这段时间他们mimic可没少给港口mafia添麻烦,按理太宰治是港黑的高位干部扣下他们完全没有问题。不管是拷问还是泄愤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可没有想到太宰治跟看不到他们一样,只顾着安慰在他心里受苦是辉夜小姐,连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们,弄得两个视死如归的人不上不下觉得十分尴尬。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 而唯一表情态度正常的人,只有芥川龙之介一个人,他的表情凶恶的狠狠的盯着mimic的人,仿佛要冲过去消灭对方,奈何他不敢在太宰治跟前自作主张,只能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不过中间隔着两个人,他的眼神根本无法被mimic成员接收到。 最后如果不是mimic的人出声喊住了作势要离开的太宰治,太宰治可能带着辉夜直接走掉,彻底遗忘了他们的存在。 太宰治明显不想搭理他们,两个人也不能死乞白赖的留下非要太宰处置他们,于是两个人只能被迫回去复命,只是离开之前其中一人把一个手机放在了那个大号的行李箱上。 这是费奥多尔的交代,手机里只有一个联系号码是专门给太宰治准备的,费奥多尔在手机后台做了手脚,让人无法能通过手机找到他的位置。 比起用邮件用文字交流,显然还是手机通话更方便快捷一些。 除了手机号码外手机里还存着两段视频,那才是费奥多尔带给太宰治的‘礼物’。 要让对方履行当初的承诺,只靠口头约定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只有实在的把柄才能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 等太宰治看完他专门准备的礼物后,他就可以得知对方到底有没有反悔的意图了。 时隔小半个月我再次回到了家,织田作之助和药研正在家等着我们回去。 虽然期间一直有通过药研联系,但看不到人只能听到转述并不能让他们放心,哪怕大家最近都被新出现的组织mimic折腾的焦头烂额,还是抽出时间迎接我回家。 我回家后主动给了织田作之助一个热情的拥抱。这些日子不光太宰治担心我,织田作之助同样担心的不得了。作为一个新手哥哥他总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妹妹去其他组织做卧底,简直让这位新上任的哥哥发愁的不行,生怕对方出什么意外。好在人安全回来了,他的心也能放在肚子里。 只是织田作之助性格比较内敛也不怎么会表达,常年都是一副稍显颓废的样子,实际上他是真的把辉夜当初亲人一样对待,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里他是认真的承担起了兄长这一职责,用他的方式保护着这位妹妹。 “让你担心了。” “回来就好,我和太宰都十分担心你。” 虽然被辉夜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织田作之助很快反应了过来,轻轻回抱了一下对方,动作小心且克制。 看见辉夜精神这么好他才放下心来,也许辉夜说她过的不错,不全是安慰他和太宰的谎言。 也对,辉夜这么好的女孩子谁会忍心伤害她,当然这不妨碍他暴揍对方一顿出气,说起来mimic的纪德就是绑架的帮凶之一。虽然他的枪不杀人,但是他的拳头还是非常厉害的。 作为从头到尾跟我都有联系的药研,他的反应可比两位男士稳重多了。 至少他第一个时间给我放好了热水,并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催着我上楼先去洗漱。 药研不说还好,他一说我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太舒服。我还没有心大到把别人的地盘当然自己家一样自在不拘束,平时洗澡只能尽快解决,加之条件有限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泡过澡了,现在我只想把自己泡在香香的带着泡沫的浴缸里面,彻底放松一下身心。 “对了,药研那个行李箱里是别人送的东西,你帮我先整理一下。”说完我就噔噔噔的上了楼,徒留四个男人在楼下面面相觑。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目光自然落在了箱子上面,推着箱子的芥川龙之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说起来,辉夜好像没有说过这个箱子是哪里来的。”太宰发出疑惑的声音。“不过没有关系,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 等我把自己从头到尾收拾好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我下了楼的时候发现几个围着茶几坐成一圈,不知道在看什么。 大概是过于入神的原因,完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还是一向靠谱的药研最先看到了我。 “怎么了,你们在看什么?” “在看辉夜拿回来的伴手礼。”回答我问题的是太宰治。 走的近了我才看到茶几上放着十几块大个头的各色宝石。看他们的成色和大小不用问就知道价值不菲。 刚刚太宰说什么来着,他说这些是我带回来的伴手礼。我把目光转向了药研,希望听到他的回答。 “姬君带回来的箱子里装的几件做工极佳的披风,还有就是桌上这些宝石。” 涩泽龙彦果然是有钱人。 涩泽龙彦财大气粗送什么我都不觉得奇怪,只是他以往送的是衣服裙子,这次怎么会想起来给我送披风。 我稍微回想了一下很快想起来了,我之前曾经夸涩泽龙彦说他的披风好看,奈何涩泽龙彦给我准备的衣服根本无法搭配披风,因为会显得不伦不类。 我当时还觉得颇为遗憾,犹记得涩泽龙彦当时什么都没有说,我甚至怀疑他跟本没有听到我的小声嘟囔。 没曾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还专门当成临别礼物送给我,真是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大佬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太值了。 “是那个白头发的男人送的。” 我拿着一件白色的小斗篷在看,整个斗篷都是毛茸茸的可爱的不得了简直让我爱不释手,听到太宰的话也只是嗯嗯的答应。 之前费奥多尔发给太宰的照片起到了效果,费奥多尔是懂得如何拍出气氛感的,每张两个人同框的照片都是费奥多尔精挑细选的,确认每张照片里涩泽龙彦的目光必定是落在辉夜小姐身上,至于看照片的人会怎么想费奥多尔便管不到了。 他可什么都没有说,能不能发现端倪只看太宰治的敏不敏锐了。 涩泽龙彦可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费奥多尔的良心不允许他无缘无故个给对方泼脏水。 只是他也不能保证其他人不会多想。 如果被记恨只能说是涩泽龙彦自己的问题。 第57章 月之影 五十七 这位涩泽先生殷勤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于是想的比较多的两个人刚刚放下的心,此刻再次悬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不该询问,不问清楚必定会胡思乱想,可一旦听到什么无法接受的回答又怕给辉夜带来难堪。一时间进退两难。 “姬君,这位涩泽先生如此照顾你想来一定是一个好人。”药研跟两个人不同,他还是比较了解姬君的,况且姬君的刀术是付丧神手把手教的,自然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如果真是受了委屈吃了亏,姬君是不会坐以待毙任人欺负。虽然可能因为心软不打死对方,但不妨碍姬君往死里打。姬君可是最讨厌调戏女性的人渣。 药研可没有忘记姬君上个世界带回来的众多囚徒,把她当菟丝花的人都已经狠狠吃了一个大亏,终生难忘会留下心理阴影的那种。 “用好人来形容他不太恰当,用任性形容他才更贴切一点,涩泽龙彦这个人做事全凭心情。他愿意跟费奥多尔合作完全是因为港黑异能力者众多的缘故,他想收集更多的异能力者结晶而已。两个人纯属交易没有任何一点同伴情谊,包括纪德也是一样的。” 因为还没有到涩泽龙彦出场的时候,之前我并没有详细介绍他的异能力,今天说到他我便把他告诉的异能力效果告诉大家。让太宰和织田两个异能力者小心对方。 “真是好可怕的能力,幸好他没有对你使用过。”织田作之助感慨了一声。 异能力被分离后会攻击原主人,对只依靠异能力的人来说,简直是个死局。如果本身没有实力平时完全依仗异能力,一旦遇到涩泽龙彦,战斗力简直瞬间为零,活下来的几率几乎没有。 我的表情有点尴尬,涩泽龙彦其实是对我发动过异能力的,只是出现了一点小状况,以至于后来涩泽龙彦自觉欠我一个人情,才诸多照顾。 这件事是我主动瞒下来的,总感觉说出来涩泽龙彦会因此发生不太好的事情,我还是希望这个大佬能好好活着,万一哪天能用到他呢,多好的人脉没了怪可惜的。 哪怕尴尬的表情一闪而逝,织田可能没有发现但是太宰一定发现了,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 “那什么、芥川去哪里了?”我怕太宰看出问题,于是试着转移话题。 “被我打发走了,原本带着芥川只是以防万一,现在我们顺利回家了,他这个外人自然不能留下来。”不能让芥川知道的太多,太宰也不敢保证森先生会不会察觉到不对。 森狐狸实在是心眼太多了,不得不防。 今天之所以带上芥川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虽然说绑匪答应了会放人,应该是不会设下陷阱的,但是太宰治还是相当谨慎的带上武力值高的芥川。一切顺利最好,如果对方临时反悔,借助芥川的能力他也能安全的把辉夜带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带药研,那是因为药研被森首领的分派给了织田作做辅助工作。 最近mimic无差别的在横滨作乱,对横滨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甚至惊动了异能特务科的人。 有传言说异能特务科隐约透露出和森鸥外谈判的意思,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要浑水摸鱼放出的烟雾弹。 总之现在情况不甚明朗。 因为辉夜提供的内部信息织田作便一直故意躲着mimic的人,不主动与对方接触,自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异能力的特殊性。 按道理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森鸥外不会注意到织田作才对,然而森鸥外亲自召见了织田作并把消灭mimic的任务交给了他,为了表示自己是想提拔他而不是针对织田作,还特意把最近风头正盛的药研派给织田作做助手。 这个不寻常的举动引起了太宰治的警惕,mimic首领纪德的异能力‘窄门’和织田作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在效果上是相同的,抛开其他条件先不谈,派织田作对抗纪德确实是非常正确的决策。 可问题也出现在这里。 他是通过打入内部的辉夜才知道一部分关于纪德的情报,那么森先生为什么会知道一个远在欧洲的恐怖组织首领的异能是什么? 太宰治可不相信天下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更不相信森鸥外只是想单纯的想提拔织田作而已。选择织田作绝对不会是因为对方是异能力者这样的经不住推敲的理由。 所以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情报。 不想打草惊蛇的太宰治于是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看看森鸥外到底要在筹划什么。 在我纠结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我的思考,顺着声音我在沙发上看到了响个不停的手机,是mimic的人临走时留下的那个。 “不接吗?”不用接通我都知道打电话的人一定是费奥多尔。他承诺的事情做到了,现在大概是要太宰履行承诺的时候。 “我暂时不想听到他带来的任何消息。”太宰治现在没有心情和对方周旋,完全不想搭理费奥多尔。 想到他就想到那些糟心的照片,费奥多尔简直是卖队友的一把好手,真是阴险的家伙。 大概是知道一时半刻的没有人会理会,电话铃声响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下来,过了一小会儿手机响起了收到邮件的声音。 这次太宰没有放着不管,接过手机点开了信息。然后我看到他蹙起了眉头,稍微有点好奇费奥多尔发的信息是什么,我往太宰那边靠了靠发现太宰没有阻止,于是胆子大了一些去看他的手机上的信息。 [首先祝贺太宰先生找回心爱之人,为表达祝贺我给太宰先生准备了一份礼物,太宰先生不妨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看上一看,我期待着来自你的好消息。] 看到费奥多尔发来的邮件,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我大概已经知道费奥多尔说的视频是什么内容了。 太宰治预料到了费奥多尔不会轻易放辉夜回来,他手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或者把柄,费奥多尔的最终目标是让他背刺森鸥外,依照他谨慎的性格不可能不留后手。 而这个后手应该跟辉夜有关系,很顺利的找到了费奥多尔说的视频,可之后他便没有任何动作,太宰突然害怕点开视频。手指迟迟没有落在确认的按键上。 直到坐在他旁边的辉夜伸过手来,没有什么迟疑的替他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个出现的画面竟然是站在窗边往外看的森鸥外,在视频里只能看到森鸥外的侧脸,根据此刻的角度完全可以推测出视频应该是从室内的监控器截取下来的。 在太宰治疑惑为什么森鸥外会出现在视频里的时候,又一个人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视频里,竟然是跟别人跑掉的白马小姐。 她似乎对着森鸥外说了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她表情还是期待的,很快她好像生气了,从动作到表情都显示出她此刻非常激动,而从始至终森鸥外都没有给他一点反应。 森鸥外似乎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想与她沟通 有点不不对劲,太宰治调大了手机的音量,却发现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视频的原声被消除掉了,因为两个人都是侧对着监控器,根本无法通过读唇语得知她说了什么。 激动的替身小姐跑到了森先生面前,然后太宰治看到视频中的森鸥外捂住想呼救替身小姐的嘴,并且一刀扎在了替身小姐的心脏上。 刺伤人后森鸥外向后走了几步,整个人退出了监控的范围,现在只剩替身小姐无力的靠在玻璃窗上。 伤口冒出的鲜血染红了她漂亮的洋装。 到此为止第一段视频完全结束。 下一段视频继续播放。 视频亮起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靠着落地窗的替身小姐,根据出血量能看出这个视频和上个视频相差的时间并不会超过五分钟, 此刻替身小姐还没有死去,只是她旁边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哪怕视频清晰度不高太宰还是一眼认出来那个少女来。 那是穿着一身黑色裙装的辉夜,她站在替身小姐两步远的位置,辉夜是正对着摄像头方向的站着的,所以她的脸被拍的十分清楚,只见辉夜无悲无喜的站在替身小姐身边,看着替身小姐逝去的。 三分钟后随着替身小姐死亡,最后一段视频也播放完毕。 虽然前面‘森鸥外’杀害替身小姐的视频足以以假乱真,连太宰第一时间都没有发现不对,可假的就是假的,费奥多尔最大的破绽就是辉夜。 如果是真的森鸥外,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认出辉夜来,怎么可能让辉夜见证替身小姐的死亡。 完全没有逻辑可言,除非森先生不认识辉夜。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可难办了。”织田作之助同样看到了视频,他的担忧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能让首领看到后一段视频。” 织田作自然也发现视频是假的,只是他的推断方向跟太宰治是不同的,太宰确定视频是假的,完全是因为森鸥外的反应不对,他只会在第一时间把辉夜带回港黑,而不是去处理掉替身小姐。在森鸥外这里辉夜的优先级一定是第一位的。 织田作的角度则跟太宰不同,他的推理相对来说正常的多,因为织田作知道辉夜是被人绑架了,而绑架他的人里面没有森首领。 别的先不提一旦这个视频被欧洲的超越者所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森首领。 森首怎么会想不开自取灭亡。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视频是假的。 第58章 月之影 五十八 我跟着太宰一起看完了整个视频,不得不说费奥多尔作假的本事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费奥多尔经过伪装的侧脸跟森鸥外基本没有差别,所以他从头到尾都不曾面对摄像头,而白马小姐自然也是侧面入镜,她的侧颜同样让人难辨真假。 现在的视频还达不到十几年后的超清程度,两个人又是侧颜以观看者的角度来说视频里就是‘森鸥外’杀害‘白马琉璃’的监控录像。 而我则成了唯一在场的见证者。 费奥多尔的电话正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这次太宰没有犹豫很快的接通了电话。 “你要让我做什么事情?”跳过了无意义的寒暄,太宰直接开口询问对方的意图,他已经没有耐心跟对方周旋,费奥多尔现在是他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听到太宰如此直接的询问,费奥多尔不但没有感到失礼冒犯,反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太宰君真是意外的直接,既然你如此问了我也愿意更坦诚一些,我需要太宰君把‘森先生’杀害白马小姐的视频,实名发给欧洲的超越者,仅此而已对太宰君来说完全是举手之劳。]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伪装,费奥多尔说出了他的目的。 太宰拿着手机的手骤然握紧,在心里感叹一声真是好歹毒的计划。 兰堂如果得知小白马被森鸥外杀害,兰堂一定会杀到横滨来,到时候整个港黑都会被超越者的怒火点燃。 “如果我不打算配合,你接下来会做什么事情。” [如果太宰君不配合的话,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把视频发给超越者先生。作为太宰君违背承诺的处罚,我会把第二段视频发给港口mafia的森首领。相信森首领一定会找到辉夜小姐为他作证,证明视频里的人并不是他。]只是超越者先生大概率不会听就是了。 超越者这些年给港黑行方便为的就是让白马小姐过的更好,结果港黑连这个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不但如此还让她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愤怒的超越者自然会认为港黑没有存在的必要。 哪怕匿名的邮件可信度不高,但是事关小白马兰堂一定会来横滨亲自确认。费奥多尔觉得自己的赢面很大。 太宰治沉默了。 在这场游戏里,费奥多尔显然还没有发现真假替身的事情。 事情发展可能会跟费奥多尔设想的不太一样,但是太宰知道兰堂一定会亲自来的,哪怕视频是假的。 而能救森鸥外的,反而是费奥多尔威胁太宰说要发给森鸥外的视频。因为视频里的人才是真正的白马琉璃,是兰堂一直惦念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森鸥外就是把横滨掘地三尺不惜任何代价也会找到辉夜,因为辉夜是森鸥外和港黑的一线生机,当然这点费奥多尔暂时还不知道。 费奥多尔只是想用辉夜威胁太宰罢了。 在费奥多尔的计划里,辉夜只是单纯牵制太宰的人,森鸥外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必定会找到辉夜,因为她是在场唯一的知情人,辉夜之后的命运全在森鸥外和超越者的博弈之中,一不小心她会成为超越者怒气的承受者。 太宰治如果不想自己的宠爱的情人死于斗争,只能从听费奥多尔的安排。除非他能先下手为强直接把森鸥外干掉自己成为首领,不过哪怕是这样超越者的到来之后依旧是一场死局。 “明明不通过我你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非要我来背刺森首领?”像费奥多尔自己说的一样,他完全可以直接把视频发到超越者手里。 太宰把话题从辉夜身上带离,费奥多尔是个聪明人他不能让他察觉到不对。幸好两个人不是面对面交流,费奥多尔看不到他细微的表情,也不能通过声音分辨他在紧张。 [因为一点怜悯而已。] “怜悯?”太宰是真的不知道费奥多尔要表达什么。 [我怕辉夜小姐遇人不淑,想帮她试探一下太宰君对她是否是真心的。辉夜小姐愿意为太宰君喝下毒药,只是不知道太宰君愿不愿意为了救辉夜的命而帮我一个小忙。如果辉夜小姐赌输了,我自然会怜惜对方没有遇到真心人。] 太宰听到毒药两个字立马转向了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我能看到他眼里的恐慌,简直要把他眼里的亮光淹没了。 我立马反握住他变得冰冷的手,对着太宰摇头。 别听费奥多尔蛊惑的话,他简直是在太宰的脆弱的神经上蹦跶,一个不小心太宰就会碎了。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费奥多尔唇边的笑意更深。 [看来辉夜小姐并没有告知太宰君毒药的事情,想必两位还有事情要说,我便不继续打扰了。太宰君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我的提议,当然我建议不要超过十天,因为辉夜小姐的毒等不了那么久,再见,希望下次能听到太宰君的好消息。] 说着心情愉悦的挂断了手机。 相对费奥多尔的好心情,太宰治简直能用六神无主形容。 “辉夜别怕,港黑有专门药物的部门区区毒药而已不会有事的。”太宰尽量让自己的不显得那么恐慌,生怕让辉夜更害怕。 我拉住了太宰治,让他看着我的眼睛。 “太宰,我没有事,我现在十分健康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太宰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显得有些懵。“辉夜不要骗我,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千万不要用谎话来安慰他。 “我不骗你,如果没有把握我怎么会喝下毒药,我真的要跑的话费奥多尔根本拦不住我好不好。”毒药喝下去不到一分钟我的异能就把它据为己有了。 我真正的异能【相思子】基本没有使用过,除了我和系统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我才选择喝下毒药,那对我来说都是经验值。 不占白不占。 原本这个异能是有个致命缺陷的,那就是沾染毒药后一定时间内不能死亡,等达到这个标准后异能力才会生效发动,而这个缺陷在我获得天与咒缚之后被‘修复’。 凭借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哪怕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也无法在一瞬间杀死我。如此一来异能发动的前置条件完全等于不存在。 【相思子】异能从此达到满级效果。 费奥多尔的算计再一次落空。 第59章 月之影 五十九 太宰治在听到毒药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 他还记得四年前的某天,他出任务回来结果却听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他的秘书小姐死去了,因为她喝下了森首领给她的毒药。 所以听到费奥多尔的话,太宰仿佛看到了往事重演,整个人不可抑制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天他带着伴手礼回来想给秘书小姐一个惊喜,可等到的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没有照片和名字的墓碑。 过去的回忆仿佛是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没能救下走投无路的琉璃酱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直到他被一个温暖的带着甜蜜香气的怀抱拥住了,柔软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微卷的头发。 “太宰真是一个胆小鬼,为什么不相信我呢?”虽然太宰伪装的很好表现的很平静,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绝望。“我怎么可能会欺骗自己的上司先生,上司先生可是我非常坚实的后盾。” 上司先生,仿佛是一个关键词触动了太宰的回忆。 辉夜很少用这样的叫法称呼他,唯一一次这样叫他还是兰堂在港黑的时候,那天是武斗派为兰堂晋升而举行的小聚,聚会上森首领突然出现简直把辉夜吓得瑟瑟发抖,是他站出来带着人离开了那里。 回港黑的路上辉夜眼里似乎都带着小星星,又认真又诚恳的说他是世界上最好最靠谱的上司,像英雄一样从首领手里解救了她。 被当成了英雄,虽然听着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不过太宰当时是非常高兴的。 现在想起两个人在一起工作的日子,太宰还能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每天过的又轻松又愉悦。是一段非常轻松惬意的时光。辉夜认为是太宰庇护了她,而对太宰来说何尝不是辉夜在包容他的异常。 因为能看透人心所以大部分人是惧怕太宰治的,怕他看穿自己的秘密,只有辉夜不一样她只把太宰当朋友,在她眼里太宰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未成年少年。 哪怕知道寻求他的帮助能过的顺遂,她也没有这样做。 “我听说越好看的女孩子越会说谎,辉夜这样好看一定非常会说谎吧。”辉夜虽然不对他说谎,但是会隐瞒重要的信息。 就比如说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费奥多尔亮出底牌,辉夜绝对不会告诉他毒药的事情。 “费奥多尔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要轻易相信他的谎言。不过太宰这样聪明想必已经看透了他的计谋,不会上当的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在辉夜面前承认自己不如那个藏头露尾的俄罗斯人。”胜负欲出现在了奇怪的地方,太宰完全不想输给这样的家伙。 “别以为我没有听出来,他在故意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这是太宰最不能忍的地方。“不管什么时候辉夜一定是优先于任何人的,这是我的底线。” 他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背刺森鸥外,但费奥多尔不能无凭无据的污蔑他,费奥多尔简直是血口喷人,森先生跟辉夜放在一起根本不需要思考他只会选择辉夜,至于森鸥外那是谁他不认识。 看着太宰已经从死胡同走了出来,我简直松了一口气。 其实我是想坦白自己的异能真实效果的,但是据我所知道根本没有双异能力者,我说我的异能是百毒不侵,说不定会弄巧成拙让太宰更加担心。 如果让太宰以为我又想找死,我简直百口莫辩。 看他恢复了正常,我松开了抱着太宰治的手。 刚刚太宰情绪不太好我便稍微直接了点,对太宰来说言语的作用绝对比不上一个温暖的拥抱。 现在他没事了,两个人还黏黏糊糊的抱着影响不好。 织田哥哥已经欲言又止好几次了。 第60章 月之影 六十 织田作之助其实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他能跟太宰成为好朋友也跟他的这个性格有关。 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样相处的,会关心彼此最近的工作会询问日常的生活,但是从不主动探查别人的隐私。 大家随心所欲的交谈,在酒吧打发夜晚的时光是他们常做的事情,不过等织田作之助有了妹妹之后,织田作之助和太宰则减少去酒吧的次数,大部分时间他们更愿意待在家里陪着辉夜。 或是看书,或是一起看电视。 对普通人来说是平淡到有些无聊的日常,可对织田作之助这样没有感受到家庭温暖的人来说,却是能让人幸福到落泪的梦想生活。 太宰不曾细说过辉夜的过去,织田作之助也没有主动探寻的打算,身为杀手的织田作是一个直觉系生物,他跟能看透人心的太宰不同,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看到辉夜的第一眼就心生喜爱,不关男女之情,是很单纯的看到美好事物的欣喜,就好比他看到了符合他口味的书籍那样纯粹的喜爱。 所以织田作几乎没有什么障碍的代入了哥哥的角色。 知道辉夜被绑架之后,织田作之助的担心并不比太宰治少,尤其在得知绑匪之一的纪德是冲着他来的后,织田作之助对遭受无妄之灾的辉夜更加心疼和愧疚。 好在最后辉夜平安的回来了,确定辉夜安然无恙后织田作之助简直松了一口气。然后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因为他看到了绑匪发来的威胁视频。 从看到视频起太宰的情绪就不太对,而等到那个俄罗斯人说到毒药的时候太宰脸色都变了,织田作之助反应再迟钝也知道里面肯定有他暂时不知道的隐秘。 “辉夜出现的视频绝对不能让森先生看到,一旦他得知辉夜的存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太宰治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森鸥外会做什么事情,这哪里是在威胁他,这是在给森鸥外送金手指。 费奥多尔真是生怕森鸥外的野心不够大。 一时间都弄不清他到底是港黑的敌人,还是森鸥外的盟友。 太宰治把视线转向了织田作之助,织田作知道的事情有限,此刻无法理解太宰现在复杂的心情。 关于替身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跟织田作吐露过半个字,依照现在的情况织田作已经被扯入了乱局之中,有些事情太宰经过考虑打算告知对方。 因为情报不够而出现判断失误的情况,费奥多尔已经亲身示范过了,太宰并不想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 于是太宰准备把上层隐秘的秘密告知。 “有件事情我应该告知你,其实在港黑高层有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知道的人不足五个,是森首领当初亲自下了封口令的。因为这个秘密一旦被公开,港口mafia可能会被整个覆灭。” 只听到首领亲自下封口令,织田作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如果是以前织田作会阻止太宰说出来,一来不想太宰泄密、二来他对高层的秘密没有兴趣。但是现在他保持了沉默,太宰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话题,或许这个秘密跟他们都有关系。 太宰治的声音带着一点干涩,只听他再次开口。“视频里被杀的白马小姐是一个替身,他是森鸥外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而找来糊弄超越者的替身。” 织田作听闻这个秘密简直悚然一惊,森首领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一旦超越者亲自前来这个谎言简直脆如白纸。怪不得太宰说能决定港黑存亡的最高等级的机密。 不愧是能做首领的人竟然瞒了超越者好几年,真是好强的心理素质。 很快织田作想到了另外一个实际问题。“死掉的是替身的话,那真正的白马小姐在哪里?”虽然他这样问,但是让织田作更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找替身。 好在太宰熟足够了解对方,知道织田作到底在疑惑什么。 “织田作一定奇怪森鸥外为什么找替身对不对,因为真正的白马小姐被他杀掉了,以叛徒的名义一瓶毒药送对方上路。明明是维护他首领的威严,结果在她死去后才知道超越者对她的重视和许诺。森鸥外简直后悔的捶胸顿足。” 原本看到森鸥外倒霉就高兴的太宰治,在那个时候完全高兴不起来,想起小白马只会觉得心痛。 白马小姐和超越者的故事织田作是听过的,比起欧洲那边的浪漫版本,本国这边的更有种凄美之感。 前面的部分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少女没有离开的理由,在港黑内部的流言是白马小姐爱慕森首领,所以不愿意跟着超越者离开。 被自己喜欢的人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深不深情的先不说,但是一定是虐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森首领为什么会认为白马小姐背叛了他,明明人没有同超越者离开?”这是织田作不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她可以一走了之不是吗? “是她故意的。她一直想离开港黑,所以故意让森鸥外误会她帮助兰堂叛逃,才被森鸥外处死。” “真是一个勇气可嘉的孩子,现在她自由了吗?” 听到织田作这样问我一下来了精神,这题我会。 “我现在很自由。”我抢答道。 织田作之助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太宰介绍辉夜时的说辞,因为异能力而被黑心老板重用,当她没用时被扫地出门甚至让辉夜连身份都没有。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因为异能好用被送到超越者身边,扫地出门是指她被处理掉,没有身份则是森首领让别人代替她。 完全说的通,但是现在这个故事听在织田作耳朵里只让他心绪难平。 织田作没有询问任何关于死而复生的事情,反而替辉夜能获得自由高兴。 “辛苦你了。”那么努力的活着。 放心吧,他不会让辉夜再回到港黑的。 “太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在座的各位只有太宰治的脑子最好使,听他的总是没有错的。 费奥多尔给他设计好了剧本,奈何太宰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他并不打算当一个提线木偶随对方摆弄。 费奥多尔能写剧本,难道他太宰治会比他差。 他会给费奥多尔上一课,告诉他什么叫做剧本组的压迫。 “我打算叛逃,织田作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同离开港黑,我是多一天都不想在看到森先生那张虚伪的脸了。” “我打算安心写小说,确实有辞掉工作的打算。”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织田作会跟着太宰一起离开港黑。 “辉夜觉得怎么样?” 我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我的答案。 “我自认为还有些价值的,所以太宰一定要好好发挥我的价值。”我自愿成为你手下的棋子,请放开手做你想做的一切吧。 第61章 月之影 六十一 辉夜安全的从敌人的大本营回到家后,太宰终于能把全部注意力放在织田作和mimic的事情上来,眼下等处理完这件事情,他就能着手离开港口mafia的事情。 虽说大家都不想继续在森鸥外手下工作,太宰也提出了离开港黑的打算并获得了全部家庭成员的赞同,可为了没有后顾之忧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他还是需要花费心思做一个稳妥的计划。 最少要保证港黑或者说是森鸥外,不会在他们离开后穷追不舍。 现在显然不是脱离的最好时机。 没有离开港黑之前,太宰决定先处理从欧洲来的mimic,并不是为森鸥外扫清障碍,而是太宰清楚这个组织的首领纪德是专门来找织田作的,不管织田作是不是港黑的成员对纪德几乎没有影响,但是织田作一旦现在离开港口mafia只会让纪德更容易得手。 眼下的这种情况织田作暂时同港黑绑定对他有好处的。 mimic是一个非常棘手的组织太宰必须谨慎对待,如今他还是港口mafia的干部手里有能支配的权利和人手,在能借助港黑势力和人手的时候,太宰才不会傻到单枪匹马的跟一个异能组织对着干。 充分利用身份能利用的一切资源,是计谋家的基本操作。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外便是森鸥外模棱两可的态度,太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头绪。可直觉告诉他这点非常重要,所以太宰打算在留一段时间,看看森鸥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在太宰试图从森鸥外身上找到线索的时候,mimic的首领纪德终于成功和织田作之助见面了。 此次见面是纪德找上费奥多尔让他来安排的,他不远千里从欧洲跑到这个小国,为的就是那个叫织田作之助跟他异能相同的男人,然而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两个人硬是从来没有碰过面,简直匪夷所思。 纪德实在是坐不住了。 原本在基地里他们已经预想好了一切,如何引出对方如何让他放手一搏全都想到了,结果卡在第一步。 明明mimic在横滨闹出的动静足够大,森鸥外也按照费奥多尔的计划派出了织田作之助负责此事,奈何两伙人次次擦肩而过根本没有正面遇到过。 简直是算计了一个寂寞。 眼看时间有拖的越来越久的趋势,费奥多尔不得不插上一手,再这样胶着下去绝对不行。 涩泽龙彦上场的时机马上要到了,到时候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发动那就是不分敌我的开战。不管是mimic成员还是港黑的异能力者全部会成为涩泽龙彦的目标。 费奥多尔是打算逐步削弱港黑的实力,而不是给涩泽龙彦准备自助餐,所以他需要帮纪德先生一把,让他尽快的完成自己的心愿,等织田作下线了,太宰才能心甘情愿的帮他背刺森鸥外。 于是在费奥多尔的相助下,纪德和织田作之助相遇了。 纪德见过织田作之助的照片,织田作听辉夜描述过纪德的长相,两个人一见面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大概是等待的太久纪德直接先a了上去,让他先看看他的等待是否值得。 纪德以进攻为主织田作主要防御并不下杀手,经过几番交锋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在战斗中两个人不可避免的使用了异能力,因为早早得知了对方异能力是什么,所以确认对方的异能与自己相同也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 纪德试探的结果非常满意,这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白白浪费时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给他带来解脱的人。 心情激动之下,纪德开始诉说自己的经历。 因为被军队的上司出卖而成为了战争罪犯,以至于他们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到处躲藏。他们在战场流浪希望能找到帮他们解脱的人,而织田作正是他们寻找的人。 纪德提出跟织田作对战,被织田作毫不犹豫的拒绝。 织田作之助虽然同情对方的遭遇,但是恕他无能为力。 一来他已经决心不再用枪杀人,不再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二来他有亲人有朋友,他现在过的很幸福不想再打破平静的日常。纪德的经历听着让人唏嘘,但是织田作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施舍给他。 想到温温柔柔的辉夜就是被他们绑架的,织田作霎时间心硬如铁。这种没有底线的人不值得他同情对方。 “我已经决心不杀人,纪德先生的提议我是不会答应的。”织田作一口拒绝并觉得对方的提议十分冒犯。 面对织田作之助的拒绝,纪德没有表现出一点失望,反而一脸笃定他会答应的样子。 纪德反差的表现,引起了织田作的警觉。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可莫名织田作觉得纪德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听说织田先生有一位可爱的妹妹,如果她出了意外织田先生会不会伤心的想亲自手刃仇人。我等着织田先生的好消息。”说完这些带着不明含义的话后,纪德登上了下属开过来的车扬长而去。徒留织田作一个人在原地。 织田作之助呆愣的站在原地,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心慌的厉害,纪德提到了他的妹妹,暗示或者说是明示他的妹妹可能会出现意外。 织田作之助几乎是掉头就往家里跑。他的手机在刚刚的战斗中被波及已经变成了碎片,根本无法使用。而今天他身边恰巧没有其他人在,药研和太宰被首领另外派了任务并没有在家,现在能及时赶回家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织田作之助完全不敢停下脚步,快一点再快一点说不定能赶上,同时在心里祈祷辉夜可千万不要出事,如果她真的出现任何意外不但他承受不了,太宰也会崩溃的。 只是他回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家里的门上还残留着弹孔,门锁已经被子弹打烂了。显然已经有人来过了,并使用了枪支。 织田作来跌跌撞撞的往房间里跑,房间里一片狼藉,原本整齐干净的客厅乱糟糟的一片,沙发墙壁上还能看到弹孔,房间的小摆设散落了一地,甚至沙发和窗帘上还有刀痕。 织田作还看到了几滴被甩到地上血液。 所有的痕迹都表示他回来的晚了,织田作不死心的在房间里查找,在某个角落看了一张写着一个地址的纸张。 “纪德,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62章 月之影 六十二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我好好在家休息结果几个打扮眼熟的人闯了进来,他们不光打坏了我家里的门,还直接跑进来踩脏了家里的浅色地毯。 看着黑色的污渍我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任性如太宰都不敢穿鞋进屋踩我毛茸茸的地毯,他们竟然直接在上面走来走去。 更让我抓狂的是他们鞋上竟然还带着泥巴,天知道他们怎么会在没有泥土的市区踩了一鞋底的泥巴,随着他们的不停走动,这些泥全部蹭到了我的地毯上。 如果我会骂人,我一定要恶毒的言语狠狠把闯入家里的几个暴徒骂上一顿,然而我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做不出骂人这样粗鲁的事情。 我只是默默拿出了许久没有使用的短刀。 不能动嘴我便动手好了,看着他们熟悉的斗篷我半点没有犹豫的从空间里拿出短刀,回到横滨后我还没有动过手,今天正好拿这几个坏人练练手。 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战五渣,对上不怀好意的人只能忍着做一个逆来顺受的弱者。虽然我离成为强者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但是我现在起码拥有了反击的能力。有了被迫承受外的其他选择,我可以反抗他们的暴行。 前有甚尔的教学后有清光的教导,我唯一的缺少的就是实战经验。能不能碰到势均力敌人完全看机缘,眼下没有供我挑选的余地,于是我做好的战斗准备,没想到头次对敌竟然是在自己的家里。 希望自己能赢过他们。 太宰细心布置的房间,很快在我们两伙人的摧残下变的一片狼藉。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我赢了。 最开始我是不占优势的,该说不说mimic的成员都是久经战斗的士兵,受过专业的训练参加了不少战役而且手里还有热武器,反观我只是身体素质占优势,只是速度和力量比他们强而已。 最开始没有什么对敌经验的我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当然这只是暂时的,我的优势很快发挥了出来。 速度快所以他们的热武器基本打不到我,力量大所以你能轻松打出暴击,但凡让我近身打到他们我是一点没有留手全力出击,被我踢打到的人就没有能继续站在原地的,轻点的后退几步勉强能站稳,重些的飞出去撞到东西才能止住势头。 最后一个关键点,我续航能力比他们强的多。 于是家里变得越来越乱,而我的火气越来越大下手更重。二十分钟后能站着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其他的几个人已经躺在房间的各处蜷缩着身体站不起来。 看着有惨惨的,我不太忍心看着他们这样躺着,于是把人放平干净利落的给他们来了一个心脏穿刺。 很好,手感还在一点没有生疏。 待我把几个人一刀一个全被封印送走后,先让他们去时政待着吧,过不了多久我一定把他们的指挥官也送过去陪他们。嗯,不知道时政那边怎么样了,应该还存在吧。 原本温馨的房间里宛如狂风过境一样。 整个客厅里没有一个物件还能安稳的待在它原来的地方,甚至连在墙上的表都被撞掉了下来。 “不行,系统我还是觉得好气。”看着面目全非的房间我觉得自己要喘不上来气了。 mimic做事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这样简单粗暴。 当时听到他们讨论怎么处理织田作之助妹妹的时候,我还不曾这样愤怒当时是尴尬多一些,等mimic真的动手了我才发现他们做事可真是没有底线,精心布置的房里变成这样他们要负百分之八十的责任,剩下的二十在出这个损招的费奥多尔身上。 至于我,我是受害人怎么可能有错,错的只能是闯入的歹徒。 【生气对身体不好,宿主现在心跳的有些过快了需要稳定一下情况,宿主可以试着深呼吸几下平复一下心情。】系统建议到,气大伤身可不要气坏了自己。 我听了系统的话,试着深呼吸了几次,因为运动而加快的呼吸因此变得稳定了下来,但是我的抓狂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转好。只要我还能看到房子的惨状,我就不可能平静的下来。 “不行,我还是好生气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上次我在外边他们围堵我就算了,这次都直接跑到家里来追杀我,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是软柿子就使劲的欺负我,简直欺人太甚。”他们不是专业的我可以体谅,但是能不能稍微懂点规矩。 一个个跟哑巴似得进门就是一通扫射,如果他们只是绑架我会相当配合,奈何他们非要给我下马威,我反击完全是应激反应。 【那就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宿主一直生气,我们去mimic的大本营看看怎么样?】既然不能平复就换一个方式,找人撒气好了杀去mimic的大本营是最好的发泄渠道。 “统统知道mimic的总部吗?” 【刚刚我看到了他们准备的威胁信,上面有地图应该是留给织田作之助的。】人当时被宿主一脚踢飞了,信是在他撞到沙发时掉出来的,系统正巧看到了。 “太宰那边有新消息吗?”我疯狂心动,不过想起太宰走的时候说要听他指挥我稍微有点犹豫。 【太宰此刻在首领办公室,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系统通过网络看到了办公室里的画面,太宰被森鸥外关在办公室根本不让他离开。 系统一看就知道一时半刻的太宰无法进行场外支援。所以现在让宿主心情舒畅才是第一重要的。 先杀过去再说,万一能找到破绽呢。 【我会给宿主指路,哦对了,宿主可以联系药研一起过去。】比武力值的时候使用武器才是最明智的举动。 我觉得系统说的很对,于是直接以灵力联系药研,把mimic的基地地址告诉他,让他先到那边等我。 原本在武斗派休息室闭目养神的药研睁开了眼睛,属于刀剑的锋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他感受到了审神者的召唤。 审神者需要他,药研感觉到他刀锋激动的都在微微颤抖。 他会为大将踏平一切阻碍。 第63章 月之影 六十三 药研从座位上站起,他从神态到动作与平时没有半分变化,发现他是朝着卫生间的位置走去,隐晦观察的目光假装不经意的扫过去,然后又轻飘飘的移开。 药研是新晋的优秀成员,是除了没有异能力之外,各项指标都优秀的好苗子,依照他的本事只要在港黑工作一两年有足够的资历,他的职位绝对低不了。 唯一让森鸥外介意的只有一件事,他是太宰发掘的新人,是太宰引领进组织的部下。 在港黑引路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如果说芥川龙之介代表的是疯狂是进攻,药研则是理智是冷静,药研像是天生适合战斗的人,他对战斗有着极高的警觉性,每次出手必定是一击即中从来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用果断和危险来形容药研非常合适,只是他跟太宰走的太过近了,这让森鸥外担心他会是第二个芥川龙之介。所以最近森鸥外把太宰和药研分开,故意减少太宰对药研的影响。 现在太宰被森鸥外控制在首领办公室,药研则留在港黑大楼内部,为的就是减少节外生枝的可能性。 表面上药研现在处在修整期,不需要工作每天上下班打卡就好,实际上森鸥外派人盯着他,生怕他跟太宰治里应外合做出什么损害港黑利益的事情。 当然不光他是这样的待遇,芥川龙之介也是。 只是药研发现了却假装自己一无所知,而芥川龙之介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到药研去洗手间,芥川思考了一下也跟了过去,监视的人隐蔽的互看了一眼在几番眼神交流后没有动作,他们如果跟去的话目标实在太过明显,会打草惊蛇的。 再说休息室处在十层,除非是有特殊异能的异能力者,其他人想要离开简直不可能。 洗手间没有人,药研的视线看向了刚刚足够一人通过通风的窗户。在有人在监视他的情况下,他打算直接从这里离开。 “你要去哪里?”随着药研进来的芥川问道,芥川某些时候直觉强的可怕。 “姬君在召唤我。”药研直言不讳的说道。 芥川没有再开口,药研嘴里的姬君只会是那个少女。 原本他是当药研是自己的对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药研的能力确实在他之上,太宰大人会更关注药研一些无可厚非。只是芥川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于是无数次的挑衅对方,奈何能力不足次次都败下阵来。 在芥川觉得自己要被太宰大人抛弃的时候,他才发现药研的忠心的人不是太宰而是辉夜小姐。或者更直白的说药研是辉夜小姐的手下。药研到太宰身边做事是辉夜小姐的安排。 从那刻起芥川停止了他的挑衅举动,彻底安分了下去,外人不明所以只以为芥川终于认清的现实,放弃了。 芥川确实是认清了现实,只是这个现实跟组织的人以为的不一样。如果药研是她的守护者的话,他并不会再嫉妒药研的强大和优秀。 芥川虽然没有发现自己被监视,但是他感到了气氛里的紧张。所以他才会跟着药研一起过来。看到药研盯着窗户,芥川一下子就明白了药研的打算。 别人可能不太了解药研的战斗力,作为无数次挑衅,并且至今为止没有赢过一次的芥川在这方面十分有发言权。 芥川的表情变得十分不愉,衣服化成黑色的凶兽朝药研的方向袭去,药研轻易的躲开了攻击而来的凶兽,黑色的凶兽张开嘴一口吞下了整个通风的窗户。 没有玻璃的遮挡,带着海水气息的风灌入了房间之内。 罗生门没有闹出任何大的动静。黑色的凶兽回归芥川身后重新化成黑色的外套,芥川龙之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这里风太大了会让在下的不适,我先离开了。” 说完转身离开只留给了药研一个背影。 真是一个别扭的家伙。 药研这样想着身体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一般跃上了窗户,没有迟疑的翻了出去,不管怎么样谢谢他的出手相助,省下了他卸掉窗户的麻烦,不得不说异能力真是非常神奇的好用的能力。 * 作为一个不辨东西南北的路痴,如果没有侦查能力高超的药研在,我说不定已经迷失在了树林之中,不要怀疑路痴就是这种没有一点方向感的生物。 虽然我本人是来找mimic麻烦的,但是我本人还是有理智的,哪怕带了药研我也没有直接正面刚的打算。 我是来找麻烦的不是来送经验的,蚁多尚能咬死象何况他们是军队出身的军人,经验和能力都在我之上。 在家里我能有跟他们一搏的勇气,一方面是我身体素质强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只有几个人,尚在我能对付的数量之内。 可眼下这里是他们的据地,而且他们手里的武器可不是摆设。 所以我和药研决定从后面潜入进去。有侦查值远超常人的药研带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一个mimic的成员,除了路比较难走以外没有任何困难。 很快我和药研找到了一个潜入的好位置,距离地面大概两层高的露天阳台,翻上去就能直接进入房子里。 我看着这个高度有点慌,这样的高度对刀剑来说完全没有压力,只是对我来说有点困难,我其实有点轻微的恐高。 “姬君可以么,实在不行我可以先行潜入。” 摇了摇头我没有采纳药研的提议,我现在做不到等在外边,我其实是打算跟纪德再见一面的,大概是可惜他的才华或者是境遇我想跟他再面对面谈一谈。 “我知道了,我会辅助大将的。” 药研找到了一个容易攀登的位置半蹲下来,手指交叠手腕合拢示意我踩着他的手腕跳上去。 我稍微有点迟疑,在本丸我是见过短刀这样玩的,只是我可能没有短刀们那般灵活的身手,一次成功的希望不大。 “姬君不要害怕,姬君对我来说宛如轻盈的蝴蝶,请不要想太多我会好好协助你的。”药研没有催促只是温和的安抚着姬君,他说的是实话。 天色阴沉此刻竟然开始落下雨滴来,想来很快雨势就会变大。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稳定下来,我是自己要来的总不能遇到问题就退缩,我这稀烂的体术有的时候是真的拖后腿,如果能遇到进修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我心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 我朝药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药研也做好了准备工作。事情比我预想的顺利,在我踩到药研手腕的同时他的手腕发力,我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向上飞起,手疾眼快的我十分顺利的抓住了阳台的栏杆,顺利翻身站到了阳台里面。 我顺利的进入到了mimic基地的同时,雨势变大,哗哗的雨声遮掩住了我和药研的弄出的细微声响。 此刻织田作之助正在前往mimic据点。 第64章 月之影 六十四 一场骤雨急急而来,伴着雷声响起。 因为是废弃许久的建筑,房子里早就断了水电,电灯全部变成了无用的装饰品,此刻外边正在下雨以至于房间里昏暗一片,完美的隐藏了我和药研的身影。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于是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等着药研侦查带回消息。从我所在的位置是能看到楼下有人走动的,原本我确实是屏气凝神的怕对方察觉到房间多了一个人,后来见他们没有任何察觉的样子我才放松下来。 可能是我把他们代入的角色不太对,因为mimic名声在外我下意识的把他们的能力等同于伏黑甚尔,甚尔可是我认识人里体术顶尖的大佬,于是错误的认为mimic的人能凭借微弱的呼吸声找到藏起来的我,然而事实证明mimic并没有脱离人类范畴,他们的听力是达不到甚尔那种变态级别的。 他们只是士兵而已,并没有达到武术宗师的级别,纯粹是我武侠小说看多了,把他们想的太过逆天。 药研速度很快凭借他异于常人的侦查和机动性,不出二十分钟他已经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在这样宽阔的又没办法说话的地方,十分适合用灵力和药研联系,不怕被别人听到也不怕信号被干扰。药研动作轻巧的回到了我的身边,不需要张嘴说话我便能听到他的声音,与他进行交流。 药研冷静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不疾不徐的说着探查的结果。人数,位置,手里的拿的什么武器药研全部探查的清清楚楚,不得不说港黑确实是一个非常适合锻炼能力的地方,在太宰治的有意培训下药研侦查技术简直是更上一个台阶。 对药研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方式的修行。 mimic的人基本上分布在必经之路和房子内部,而纪德则像是一个关底boss一样等在最里面的房间里等着勇者前来。而勇者就是跟他异能相同的织田作之助。 糟糕,我说好像自己忘记点了什么,我忘记给织田作之助报平安了,他回家看到那一片狼藉的画面一定会担心的不得了。 走的太急,气的太狠,完全把我的好哥哥织田忘了个干净,真是太不应该了。 考虑不周是我的错,只是眼下并不太适合联系对方。我如今身在敌营对织田作来说,其实算不上是什么报平安的好消息,大概率只会让他更着急上火。 等我处理掉这些碍事的家伙再联系织田作也不迟,织田作他应该不会跟我生气的……吧。 我不太确定,知道我再次冒险织田作会好好教训我的。 如果我能先一步处理掉mimic的人,应该算是将功折罪,这样一来织田作应该不会生我的气了。 我短暂的陷入了沉默之中,凭着一股冲劲我就潜入了进来,说实在的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办。现在让我捋一捋现在敌我双方的优缺点。 他们人数占优势且配有热武器,我方面战斗力输出只能靠药研,我至多能补个刀。 显然正面刚不太理智,如果能削弱他们的战斗力就好了。 让我想想我手头有没有这样的东西。 经过思考我还真想起了以前做的一些小玩意,于是我从随身背包里找到了一盒硬币大小的自制蜡烛,外表看着没有问题除了制做的相当粗糙外,它们跟外边卖的搭配香薰精油使用的加热蜡烛无甚差别。 它们看着虽然不起眼,但是里面被我加了些特殊物的东西——咒灵黑蝶的磷粉。 黑蝶的磷粉能让人陷入昏睡之中,并且无色无味基本上无法被察觉到,虽然黑蝶一直被我当成一个传送阵在用,但是它的磷粉才是它主要的技能。 我因为异能的关系完全免疫它的效果,所以并不惧它的这项能力,可咒术师和普通人则不同,黑蝶简直一迷一个准,这点是经过我试验的。 闲来无事我便收集了一些黑蝶的磷粉混在了蜡油之中,原本是打算用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的,到时候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可是咒术师中招的机率不太,但是我觉得场面一定会非常有趣。 只可惜做出成品没有多久我便跟他们分开重新组队,以至于这些蜡烛不曾拿出来过,更不曾试验过是否有效果。 既然是试验,对象是谁其实差别不大,今天就拿mimic的人做实验好了。反正真的伤到他们我又不会愧疚,最多冷漠的说句活该罢了。 我把小小的蜡烛交给了药研,让他放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点燃试验一下,蜡烛小巧点燃也没有多少光亮,只要放的隐蔽一些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我稍微观察了一下,因为阵雨的关系窗户都是关闭状态的。空气不流通对我是一件好事。现在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药研在我的要求下捂住了口鼻,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阻挡磷粉产生的效果,药研可是我方的主要输出人员他可不能倒下。 没到最后一刻,我完全不知道咒灵的磷粉对异能力者和刀剑到底有没有影响。只能安静的静观其变,等着磷粉挥发到空气之中。 mimic的成员几乎像是多米诺骨牌那样一个一个倒下,期间没有任何过度的情况,前一秒人还在走着后一刻直接倒地不起。 我立马把视线转到了药研身上,发现药研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好家伙真是霸道的效果,连刀剑也不能幸免。 药研哪怕捂住了口鼻他还是吸入了少量的磷粉,整个人靠着意志强撑着。不能在敌人没有消灭前晕倒是药研的坚持,这里还有姬君的敌人,他绝对不可以先倒下,想到这里药研准备制造伤口用疼痛来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只是在他准备刺伤自己之前审神者的手伸了过来,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温暖的灵力顺着姬君纤柔的手传遍了他的全身,温和的如同一阵春风把那挥之不去的困意轻轻吹散了。 说白了咒灵是负面情绪的一种集合体,别人或许没有办法驱除掉它的效果,但是辉夜的灵力正好克制咒力,这也是她能顺利从咒术世界回来的原因之一。 驱除咒灵的磷粉的效果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现在能活动的mimic成员数量已经归零。 纪德所在的房间在最里面,我不敢让药研去冒这个险于是现在被放倒的都是房间里警戒的成员。 果然不能动的敌人才是好敌人,只不过现在不是送他们走的好机会,只能先把他们帮助藏起来。他们现在可是我的人质,不久的将来会变成可可爱爱的金色小判。 我很喜欢小判,所以想要寻死的诸君还是安安稳稳的活着才好。 我个人以为,只有太闲的时候才能有功夫胡思乱想,所以我打算给他们找个班上,时政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去处,如果时政还没有被暗堕击败的话,我会让他们发挥一下最后的光和热。 不是想死在战场上吗,时政完全可以满足他们的需求。 第65章 月之影 六十五 织田作之助冒着雨跑向mimic留下的地址,之前他试着联系太宰可电话根本打不通。同样的药研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首领办公室有屏蔽装置能完美隔绝各种信号,森鸥外扣住太宰治为的就是不想让太宰参与到织田作之助和mimic的交锋之中。让他的筹谋出现纰漏。 药研的电话则是出任务中被流弹‘无意间’击中,不光手机毁了电话卡也被损坏,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换新的。 织田作之助联系不到另外两人后,知道可能他们那边也出了事情,现在大概率无法脱身,于是织田作没有继续试图联系他们,反而准备好武器动身前往mimic的基地。 时间不等人,此刻织田作只想尽快赶过去,对方闯入劫持辉夜的目的就是逼迫他同mimic开战,现在他们还没有达成目标说不定辉夜现在还是安全的,他要快点赶过去救下她。 因为走的匆忙在路上他跟一个少年撞到了,对方孩子气十足因为淋到了雨所以还抱怨了织田作几句,织田作原本不想理他的因此态度冷淡,而在少年眼里事情就是另外一副模样,织田作目中无人看不起他。 不知道怎么搞的,后来就发展成了少年要让织田作见识一下,他身为侦探那令人赞叹的超能力。说什么今天也要让织田作折服在他的推理之下,对他心服口服。 “只要你见识过的本事,你绝对会叹为观止的。好了,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说着就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副眼镜戴上,而戴上眼镜后少年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自称名侦探的少年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开口道。“快定去吧,再晚一点的话你可能什么都找不到了。” 织田作之助听闻对方的话点了点头,果断转身跑了起来。 等看到织田作之助走远,戴着眼镜的少年才自言自语道:“嗯,是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呢,社长一定会非常欢迎他来我们侦探社工作的。” 织田作到目的地时正好是阵雨停歇,乌云散去的时候。 织田作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他竟然一个敌人都没有遇到,他就这样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基地门外。 在大门外不单没有埋伏的人,他们基地甚至没有警戒的人员。 织田作的异能没有发动,说明这一路没有任何危险。 等进入了建筑物后他才发现了这里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只是他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织田作甚至怀疑mimic的人是不是已经撤出这里另换了地方。织田作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开始跑动起来,希望能找到人或者其他的线索。 然后织田作和同样发觉不对的纪德在楼上遇到了。 “我的部下在哪里?”纪德原本准备的开场白并不是这个,只不过现在他更在意这个问题。 纪德同样发现自己的部下莫名消失了,完全联系不上。 原本他是待在最里面的房间等着织田到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心慌的厉害,作为一个久经战场的军人纪德相信自己的直觉。 于是纪德出来进行查探,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巧合的遇到了织田作之助。 按理来说他的部下分布在了房子的必经之路上,遇到织田作之助哪怕不敌对方,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有闹出来,至少应该有枪声出现,纪德确认自己没有听到任何枪响。 于是在看到如入无人之境的织田作之助之后,纪德发现事情似乎出现了他不知道的变化。所以才会问出刚刚的问题。 “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织田作蹙起了眉头,听纪德的意思路上应该有他的部下拦截的,可他真的没有遇到任何人,他还以为是纪德不想被打扰才会这样安排。 原来是出了意外么。 织田作不关心纪德的下属去了哪里,出了什么意外,他关心的是另外的事情。“你把我的妹妹带到哪里去了?” “你没有见过她吗?”纪德的命令是当着织田作的面把人处理掉,进而摧毁织田作的信念。 可听织田作的意思他没有见到这个场景,可他派去做这件事的下属并没有回来,应该是完成了任务才对。 “我回家的时候只见到了被打坏的门和打斗过的房间,不管是你的下属还是我的妹妹全都不见踪影。我是在地上看到了你留给我的地址。”看到纪德的疑惑货真价实,织田作重复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纪德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他和他的部下是想像个军人一样死在战场上的,而不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跟他们追求的解脱完全是背道相驰的。 织田作也发现了对方的疑惑,想来纪德原本的计划应该不是这样的。 “我的妹妹在哪里?”织田作再次问道,这次他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的下属应该会在你面前杀掉她的。只有斩断你的羁绊你才能体会到我们的绝望,才会愿意跟我来一场对决。”事到如今纪德没有选择隐瞒,而是全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你们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混蛋。”织田这个人在意的事情不多,可纪德阴狠的计划惹织田作这个老实人生气了。 “我也不想的,要怪就怪织田你不配合,不得已只能这样做。不过我不后悔,为了我们的理想牺牲一部分人是值得的。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位可怜的小姐。” 回答纪德的是织田作枪里的子弹。 面对这种人织田作完全放弃与对方沟通。既然他已经站到了这里自然是做好了跟对方战斗的准备的,可惜他成为小说家的梦想要破灭了。 看到织田作开枪的举动纪德兴奋了起来,过程中虽然出了一些意想不到意外,但是结果跟他预想中的相同便算达成了他的目的。 现在让他和织田作来一场无人打扰的对决吧。纪德战意狂飙同样举起了手里的武器。 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在纪德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不合时宜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战意,不知道为何纪德总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地面是坚硬的岩石做的,清脆的鞋跟落地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听声音对方是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房间走来。 纪德和织田作停下对峙的动作同时看向大门处,精神高度紧张。 纪德想到了失踪的部下,不确定他们的消失会不会与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人有关系。 熟悉感漫上心头,纪德突然想起不久前见过某个场景。那也是一个黄昏,一个少女从五彩斑斓的梦里走了出来。 宛如昨日重现一般,他记忆里的少女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下午好,两位绅士。”少女优雅的提起裙子行了一个完美的淑女礼。 织田作看到来人后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没有那么凝重了,辉夜看起来安然无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相比织田作的放松欣喜,纪德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就在刚刚他的异能力发动了。 纪德一时分不清到眼前的画面是现实,还是他产生的幻觉。于是他把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对面的人想要试探她的真假。 然后出乎意料的异能力发动他看到了未来的画面,如果他朝对面的少女举起枪,那么下一秒他的手就会被一把短刀刺中。 纪德尝试避让然而结果没有任何改变,持刀人的速度很快无论他怎么闪避对方都能精准的刺中他拿枪的手。不管他有没有开枪但凡他的枪口对准辉夜,他必定被藏在暗中的人袭击,根本没有任何破解之法。 找不到破局之法的纪德,不得已后退了一步才从异能力效果中退出,果然他后退之后[窄门]就没有再把他代入到无限的循环中。 织田作的心思早就不在纪德这里,于是抛下敌人跑到了辉夜的身边,再次仔细的打量了对方,确认对方身上并没有任何血腥气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天知道他看到房间里的血液时有多担心,幸好辉夜一切平安。 看到织田作对辉夜的紧张样子,纪德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少女时对方的自我介绍。 她说她叫织田辉夜。 “所以辉夜小姐是织田作之助的妹妹。”纪德的震惊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巧合。 织田这个姓氏并不算特殊,哪怕知道辉夜的姓氏几个人都没有跟织田作之助联系起来,只以为恰巧是同姓罢了。 哪怕有想到过会有这个可能性,也会因为觉得太过违背常理了而首先排除掉。 辉夜是太宰的情人,这是他们认识辉夜时就知道的身份,按照正常的人际交往规则。太宰的情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最好朋友的妹妹,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要知道情人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旖旎,尤其在港黑这种欲望表达更加直接的地方,情人这个词更是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代表着女性以自身来换取高位者的庇护,或者说的更加直白一些就是纯粹的利益的交换。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是好朋友没有错,同时他们也是上下级关系。正常的哥哥是做不到把自己的妹妹送给朋友当情人的,哪怕纪德手段狠辣做事不留余地,他也做不出把妹妹送给朋友玩弄的事情。 如果辉夜是他的妹妹,他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她。才不会让她沦落到做别人情人的地步。 到底道德沦丧到了何种地步,才能做到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所以哪怕知道辉夜姓氏是织田,纪德和费奥多尔完全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很自然的认为太宰的情人和织田作之助的妹妹是两个人。 “你让妹妹做干部的情人?”纪德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开始怀疑织田作之助的品性来,突然就不想死在他的手下了。 虽然他注定会下地狱,但这不代表他愿意被别人玷污他的灵魂。 第66章 月之影 六十六 在织田作之助见到纪德的时候,森鸥外才让太宰治离开,事情已成定局的情况下,太宰已经无力回天。 看着匆匆离开的太宰治,森鸥外心情极佳的欣赏着黄昏中的横滨。他身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黑色的信封,里面装着的是森鸥外一直想要的东西——异能开业许可证。 有了这张许可证,非法的异能活动就算是得到政府的许可。 不管港黑发展的多么快,影响力多么大,只要政府想要对付他们总是不会费太多功夫的。而有没有异能开业许可证的就显得非常重要,在因为它在森鸥外眼里犹如一张免死金牌,是必须得到的东西。 有了它之后港黑的异能活动就会从违法变成合规的。 这几年森鸥外也试着得到这张许可证,奈何异能特务科死死卡着不可给,即使他拿超越者狐假虎威也没有任何效果。 无奈下森鸥外只能另辟蹊径,用一些特殊的法子逼迫异能特务科不得不把许可证交给港黑,比如说一个官方组织不能处理的大麻烦。 mimic就是森鸥外物色的大麻烦,他们是一群在战场上游荡的幽灵,没有亲人和朋友,哪怕他们死去都无人会在意会为他们复仇,mimic同样是异能组织,一旦他们登陆横滨闹出的动静肯定不会小。 本国的官方机构不好出面处理欧洲的异能组织,哪怕mimic是欧洲出名的犯罪组织也一样,有句话放在这里十分合适叫做打狗也要看主人,势弱的政府自然不敢得罪强国,所以不会做任何会引发误会的事情。 再者异能特务科想要解决mimic付出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住的,别的先不提只异能特务科内并没有多少战斗力强的人,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哪里组织没有一些隐藏的底牌呢,为了消灭mimic动用底牌十分不明智。 比起他们自己处理mimic倒不如给港黑一些好处,让这个横滨最大的暴力组织动手处理。异能开业许可证一直是港黑想要的东西,如果作为交换森鸥外大概率不会拒绝。 如果后续出了什么问题会面对欧洲方面的追责,政府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港口mafia身上,算起来是一桩非常划算的买卖。 官方组织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实际上森鸥外也并不亏。 异能力开业许可证能为组织未来的发展带来无数的便利。mimic确实是难缠,但是港黑正巧有能克制他们的异能力者——织田作之助,一个同纪德异能力几乎相同的人。 只要织田作之助出手,mimic组织覆灭只是早晚的问题。 官方组织害怕欧洲追责,森鸥外却觉得无所谓,欧洲那边都知道港黑和超越者的关系,看在超越者的面子上欧洲方面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来不会有看不清形式的人上赶着找港黑的不痛快。 只要牺牲一个底层人员就能带来如此丰厚的收益,森鸥外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除此之外森鸥外还有一个隐秘的心思,织田作之助是太宰治的好友,以太宰的聪明才智猜到罪魁祸首是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作为首领害死了他的好友依照太宰治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继续留在港黑。 想到这里森鸥外嘴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mimic的人为了刺激织田作之助打算绑架织田的妹妹,别人可能不清楚森鸥外却是知道的,织田小姐可是迷得太宰神魂颠倒的情人。 一个好友一个情人,两个重要的人因为他的计划死去,森鸥外不相信太宰能心无芥蒂的继续当他的下属,毫无怨言的做港黑的干部。 “稍微有点可惜。”森鸥外喃喃自语,港黑的脑力派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不是太宰威胁到了他的首领地位,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被找到,太宰治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森鸥外的筹谋,mimic原本就是他看中的用来交换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棋子,唯一出现的差错就是费奥多尔捷足先登,先一步把mimic带到了横滨。 然而接下来费奥多尔的计划和森鸥外不谋而合,他们都想除掉织田作之助,森鸥外是想让太宰治主动离开组织,费奥多尔是想让太宰背刺森鸥外。 在迫害太宰治方面两个人达成了共识,所以太宰治公平的厌恶他们两个人,心这样脏的人最好自相残杀不要祸害别人才好。 太宰达到mimic据点的时候心里是非常忐忑的,mimic的行动他是预测过的,只要织田作之助没有心存死志,牵制纪德还是能够做到的,只要拖的时间够久他就能来支援织田作之助。 然而太宰没有想到森鸥外故意泄露了织田家的位置给mimic,让他们去抓辉夜刺激织田作。唯一的好消息是太宰是直接从港黑大楼过来的,没有看到家中的惨状,要不然他的情绪绝对不像现在这样稳定。 太宰在建筑外边听到了枪声,生怕晚了一步的他飞快的冲了进去,最先看到了一脸复杂的织田作。 “织田作,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太宰看到人站在那里,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太宰,我没有事情。”织田作之助把目光转向太宰,回答完他的问题之后又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太宰不明所以的顺着织田作的视线看了过去,入眼的就是两个正在战斗的人,其实准确的来说是三个人,辉夜拿着刀和纪德在战斗药研则在一边掠阵,一旦胜利的天平偏向纪德他就会出手拨正。 哪怕没有药研,织田作也不会放任辉夜落于下风。 于是这场看着是两人实际上是四个人参与的对决,对纪德来说简直没有一点公平可言。 憋屈的纪德宛如一个大冤种。 太宰观察了一下战况很快放下心来,和织田作站在一边观战,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太宰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我说织田作,辉夜的体术是不是有点……。”太宰说了一半,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辉夜的体术在太宰和织田作看来只能用稀烂来形容,看的两个人一脸的惨不忍睹。 港黑是有专门的体术课程的,太宰体术在港黑属于中等偏下,可也比大部分人强的多,至少各种套路连招都会。攻击不行防御确实没有大问题。 织田作之助是杀手出身,身手自然是一等一好。他金盆洗手之前可是做到金牌杀手的人,实力自然不可小觑。 所以辉夜的体术在两个人眼里只得到了一个稀烂的评价。 如果我能听到两人的评价一定会为自己辩解,我是有成长空间的,不要太小看人了。 实际上我也不想表现的这样差,实力差距在那里我也没得办法。 纪德自不必说枪术和体术再加上异能力加持,等级最少九十九级的精英boss起步。 反观我呢,只有对战街头小混混的经验,刀术比较好一些算是系统的学过,但我学的时候是用打刀而现在手里是短刀,刀的长度十分影响我的发挥。 没有被纪德直接打趴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对我这个萌新不能要求太高。 我非常有自知之明,并没有自己能打败纪德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纪德要是如此简单就会被我伤到,他就不会成为mimic的指挥官。 “纪德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找份工作的打算。”反正也打不过,不如顺便聊聊天。 “以我的身份和经历并不适合加入港口mafia,要辜负辉夜小姐的好意了,十分抱歉。”纪德十分委婉的拒绝了辉夜的招揽。 “港口mafia,不,我怎么可能让纪德先生去给森先生工作,森先生可是个没有心的资本家,我才不会把如此优秀的纪德先生送到森先生手里。” 给森先生送人才?我脑子进水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挖森先生墙脚还差不多。 不提武力值只看异能力就知道纪德潜力有多大,看在我们曾经是书友的份上,我打算把说服他去时政当审神者。 mimic的下属非常拥戴这个长官,从侧面说明他对下属并不苛刻,如果纪德成为审神者想来同样不会故意折磨刀剑。虽然但是纪德对待某些事情的道德底线还是挺高的。 时政虽然不赞同审神者上战场,但审神者如果想的话,时政也只能默许。 纪德不是一直介意他被国家抛弃被上司背叛吗,那就给他一个新的目标好了。 “纪德先生,要来一起拯救世界吗?” 如果有人需要你的话,是不是能让成为幽灵的你重返人间。 第67章 月之影 六十七 mimic一直存在的话,森欧外将会一直如鲠在喉。 ——太宰治 异能特务科私下委托港口mafia处理掉来自欧洲的组织mimic,承诺事成之后会奉上异能开业许可证作为报酬。 森鸥外自然愿意做这个生意,接下了这份特殊的委托,异能力开业许可证已经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森鸥外完成了自己的布局,现在只要坐在首领办公室等待好消息就可以了。 乐极生悲用在此刻的森鸥外身上非常合适。 事情跟他预料中有那么一点偏差,港黑的成员前往处理后续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mimic成员的尸体,没有mimic的同样没有织田作之助的。 经过勘查现场确实有战斗过的痕迹,奇怪的是战斗的地方竟然干净到没有一滴血。当时这里发生了什么俨然变成了一个无人可知的秘密。 mimic和织田作之助全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森鸥外和异能特务科的交易陷入了僵局,只要mimic这个组织还存在,异能特务科随时可以否认异能开业许可证的存在。只要异能特务科不承认,它就只是一张政府不承认的废纸。 功亏一篑是什么感觉森鸥外一定是最清楚的人,事情出乎他的预料已经很糟糕了,而更糟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mimic和织田作到底去了哪里。是两个人达成了协议,还是有第三方人参与其中,完全不得而知。 计划出了纰漏已经让森鸥外焦头烂额,然而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首先是太宰治公然叛逃出了港口mafia,在众人还在猜测为什么双黑之一的太宰治要叛逃的时候,众人口中的太宰治又做了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大事。 实名向欧洲的超越者兰堂先生举报森鸥外杀害了白马琉璃,并附上了案发现场监控留下的视频。 大概是念着以往的最后一点师徒情谊,太宰也把作为证据的视频发了一份给森鸥外,让他能做好面对噩耗的心理准备。森鸥外看到视频的时候人都僵住了,如果不是确定视频里的人不是他,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某段记忆。 他仔细的看了好几遍,根本找不到一点破绽。 唯一知道凶手是谁的,大概就只有视频里的白马小姐自己而已,可一个死人根本无法证明他的清白。 在森鸥外都要忘记这个替身的时候,她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给了他沉重的一击,简直让森鸥外百口莫辩。 身在欧洲的兰堂反应相当剧烈,如果不是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一起拦截,想来不过三天兰堂就能杀到横滨,让森鸥外切实体会到愚弄他的下场。到时候别说港黑整个横滨都不见得能幸免于难。 好在中原中也够给力,中也的哥哥魏尔伦愿意帮忙,两个人联手才堪堪拦住了暴怒的兰堂,给森鸥外留下了喘息的余地。只不过这是暂时的,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兰堂满意的回答,森鸥外还是要被制裁的。 中原中也的肋骨被打断,现下只能躺在床上修养,他旁边的床位是他那没有用的哥哥魏尔伦,看到对方中也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进了水,要不然为什么会认为魏尔伦是想帮他才找上他的,结果魏尔伦只是单纯不想兰堂到横滨去。 上次兰堂从横滨回来后封心锁爱跟他分了手,等兰堂彻底想开了不再把耐心和爱留给魏尔伦的时候,魏尔伦反而后悔了。这几年没少找机会想要复合,只可惜兰堂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甚至嫌弃魏尔伦烦人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连接触到对方的机会都没有的情况下,魏尔伦把目光放到了时不时会来欧洲的中原中也身上,中也是他的弟弟帮哥哥制造一些机会想来是不会拒绝的吧。 中原中也被魏尔伦镇压不得不‘自愿’帮助他。 只是等魏尔伦如愿以偿的加入到兰堂和中原中也的生活后,才发现自己有了一个女性的情敌,兰堂对她念念不忘,中原中也到兰堂这边来他都会让中也带礼物给对方。 兰堂念念不忘的样子看的他直上火。 在魏尔伦想偷偷暗杀掉对方的时候,兰堂发觉了,并监管起魏尔伦严禁他到横滨去。 魏尔伦表示:我不去可以,你也不许去。 自此两个人定下约定,谁都不可以去横滨。 直到兰堂看到视频恨不得生撕了森鸥外时,在他打算前往横滨的时候魏尔伦才出手拦截了他。 森鸥外是个狡猾的人,这一点魏尔伦看的十分清楚。兰堂放在心里的少女死去对魏尔伦来说是一件好事,只是他也怕这是森鸥外的阴谋。 森鸥外可不像是会做自毁长城这种蠢事的人,他更偏向于森鸥外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利益,设计准备从兰堂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比如说把人然引过去后,让他见到死而复生的白月光。 一旦兰堂动了心,到时候就真的没有他魏尔伦什么事情了。 所以他才会主动找上中原中也帮他一起拦住兰堂,只不过他是不会对兰堂动手的只会劝说对方,所以跟中原中也一样被打的稍微有点惨。 兰堂看着躺在那里的一对兄弟,恨不得冷笑三声表达自己的蔑视之意。两个没有出息的家伙,一个胳膊肘往外拐,一个恨不得杀掉一切潜在情敌。 在一根筋的方面上两个人不愧是兄弟。 “中也,你替我转告森鸥外,我愿意给他最后一个机会,等你能下床的时候我会跟他视频通话,如果到时候他不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解释,港口mafia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兰堂严肃的对港黑发出了最后通牒。 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活命,就看森鸥外是不是命不该绝了。 * 把里世界搅浑的太宰治此刻正悠闲的待在家里,通过各种渠道关注事情的发展。 消失的mimic首领纪德此刻也在这里,只不过如今他的身份是人质。当时在一对多的情况下,纪德没有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选择了束手就擒。 纪德如此配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的下属至今下落不明,最有可能知道mimic成员踪迹的只有太宰一行人而已。 纪德记忆力十分好,他还记得自己之前是如何设计对方的,然而对方棋高一着,他沦为阶下囚自然没有质问对方的权利,所以在确定下属状况之前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 至于辉夜小姐说的拯救世界,纪德只当成是一个玩笑,毕竟世界哪里需要他这种被抛弃的人来拯救。 太宰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他的某一间安全屋内安顿了下来,在他生出叛变出港黑念头后太宰就开始做准备工作,这个房子就是其中一个。 房间里水电煤气样样不缺,还有足够我们几个人足不出户能用上十几天的物资。 太宰对着电脑忙碌,织田作之助主要看着纪德,药研负责大家的日常生活,而我则是最闲的一个人,无聊的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 果然不愿意出门和不能出门是两回事,真是待久了有点闷。 太宰的叛逃和背刺闹得十分大,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中自然包括让他这样做的费奥多尔。 太宰接到对方电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太宰君违背了我们的约定,你并没有用港黑的干部身份揭发森鸥外。] “并没有哦,我们的约定是实名给超越者先生发送视频,我可是认认真真把我的名字写在了邮件上面发送出去的。所以我并没有违约。” [太宰君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费奥多尔简直要被太宰气笑了。 “跟我玩文字游戏的是费奥多尔先生才是。如果我不先一步叛逃,难不成等着森鸥外愤怒的把我大卸八块,我可无法接受这种没有任何美感的死法。” [太宰君说笑了我可没有这样想过,只是你就不怕我不给你解药么,毕竟辉夜小姐的命完全在我一念之间。]别忘了他才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 房间不大所以太宰和费奥多尔的谈话声几个人都能听清楚。 “如果费奥多尔以此为借口不给辉夜解药,我也没有办法。”太宰嘴上说的轻飘飘的,仿佛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他离开了座位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就只能陪着她一起殉情了,我总是不忍心让她觉得孤单的。” 第68章 月之影 六十八 费奥多尔如果能通过电话线爬过去,高低要给太宰治一个大逼斗把他脑子里的水打出来。 太宰治可是里世界出了名的操心师,甚至流传出这样的一句话:作为太宰的敌人最不幸的一件事,就是作为太宰的敌人。 由此可见太宰治的可怕之处。 没有跟太宰治对上的时候费奥多尔对太宰治还算是忌惮,出于对难缠敌人的尊重他甚至准备了好几个计划,做好了棋逢对手的准备,结果同费奥多尔预想的差不多确实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不过在这之前需要加一个前缀,在不涉及到他的情人小姐的情况下。 一旦涉及他的辉夜小姐,太宰治就如同一个恋爱脑晚期一样,说话做事基本上不带脑子,至少费奥多尔被他的发言恶心到了。 太宰治该不会是被什么妖怪附身了吧,听说他生活的这个国家是有许多妖怪精怪的传说。费奥多尔宁愿相信太宰治是中邪了,也不想承认自己的对手是个恋爱脑。 跟一个恋爱脑斗智斗勇不提,竟然还没有占上风想想就让费奥多尔觉得窒息。 费奥多尔是一个喜欢操控的人,他为每个人都写好他们的命运,他看着他们犹如提线木偶般完成他的剧本,走向他们既定的命运,摆布其他人的生命是他的乐趣之一。 如果说费奥多尔是一个编剧,那么太宰治就是不按剧本走喜欢临场发挥的演员,他的不按常理出牌,把费奥多尔做好的计划弄得一团乱。 其中属太宰治叛出港口mafia最让费奥多尔恼火。 费奥多尔是让太宰治背刺森鸥外没有错,但是他要不是太宰治叛逃,而是秘密的联系超越者把证据交给对方。然而太宰治光明正大的叛逃不说,还把证据发了一份给森鸥外,更是把事情闹的整个里世界都知道了,这跟费奥多尔计划的暗地里反水简直完全相反。 在原本的计划里,太宰治秘密的把证据交给超越者,超越者会暴怒而来的横滨,在超越者启程还未达到的时候就是涩泽龙彦登场的最佳时机。 超越者和港口mafia闹翻,本地的官方组织大概率会选择冷眼旁观不做插手,而这个时候有官方有牵扯的涩泽龙彦袭击港黑,自然不会有人出来多管闲事。 费奥多尔选中涩泽龙彦除了看中他的异能效果外,同样也是看中的了他身后支持者,本国的政府打算把涩泽龙彦培养成本国的超越者,为此他们会‘投喂’涩泽龙彦为的就是让他的异能升级。 惹怒超越者马上就要被消灭的港黑,在政府看来就是一块正适合‘喂养’涩泽龙彦的小蛋糕,涩泽龙彦想要异能力结晶,政府不但不会阻拦说不得还会帮忙把‘食物’圈住,防止港黑的异能者逃跑。 已经注定灭亡组织能为未来的超越者,提供一点养分是他们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而唯一需要注意的跟欧洲那边有关的异能者中原中也正好不在港黑,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机会。 至于超越者到港黑的时候,发现港口mafia只剩小猫三两只时,会不会迁怒涩泽龙彦那就跟情报贩子费奥多尔没有关系了。 可惜太宰没有按照他的剧本往下演,反而自己修改剧情,如今费奥多尔只能连夜修改剧本。看着有些面目全非的计划,费奥多尔怎么可能不上火。 超越者因为中原中也的拦截没有直接杀到横滨,反而是给了森鸥外最后挣扎的机会。听说最近有许多异能力者已经准备离开港黑,而森鸥外并没有阻拦。 聪明如费奥多尔也猜不到森鸥外到底有没有其他底牌,还是他在保存组织最后的薪火。 越想越气的费奥多尔准备给太宰治添堵,太宰君不是恋爱脑吗?好啊,让我看看你能为爱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此想着费奥多尔找出了谋杀视频的未剪切的完整版本,相信森鸥外一定会不择手段找到里面出现的辉夜小姐,他很期待到时候太宰治会如何解救这位命运多舛的公主。 手指点击鼠标,视频成功发送给了森鸥外。 * 【宿主醒醒,有好戏看了!】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我做的小程序被触动了。】 彼时我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听到系统的消息后几乎是立马坐直了身体。 我一惊一动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吓到了。 原本看到少女靠着沙发上睡着了大家都下意识放轻的动作,于是我突然坐起来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是身体不舒服吗?”太宰声音轻轻的询问道,生怕吓到对方。 算算时间费奥多尔的毒药马上到期限了,哪怕辉夜说没有问题,但是太宰还是担心,看到辉夜突然醒来太宰生怕是因为毒发了。 费奥多尔说过这个毒会让人痛不欲生,辉夜现在的反应简直太像了。 “太宰,能把电脑借我用一下吗,我想起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听到不是因为身体问题才惊醒了,太宰松了一口很快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辉夜面前。 手指放在键盘上听着系统的指导,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的几乎出现残影,屏幕上出现了一行一行的代码,不一会代码消失出现了一个新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男人。 严格的说是两个监控画面拼在一起的,从位置上来说一个摄像头在前面,另一个摄像头在后面。 两个位置的摄像头把他的脸,和他面前的电脑屏幕都照的清清楚楚。 太宰辨认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森先生的办公室?”而且森鸥外正在处理文件。 “对,我入侵了监控系统。”我一边放松手指一边回答太宰的问题。 太宰觉得没睡醒的应该是他,要不然为什么他会有总入侵港黑网络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的错觉。 不,这已经不是入侵的问题,现在他看到的可是首领办公室的监控,能绕过重重的防卫悄无声息的监控首领办公室,已经不是用高手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 他们认识这么久他完全不知道辉夜还有这种本事,简直让他刮目相看。 我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太宰治身上,所以没有发现他复杂中又带点惊喜的表情,我操控鼠标把画面放大了一些,让我能更清楚的看清森鸥外面前的电脑屏幕。 我看到他点开了一个来自未知发件人,发来的视频邮件。 【接下来是我给森鸥外的一个惊喜,想来他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第69章 月之影 六十九 在见到那个与他记忆中某个少女相似的脸时,森鸥外才萌生了李代桃僵的办法。森鸥外发誓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疯狂的想法。 只有像他这样永远秉承着最优解的人才知道,一个超越者所能带来的利益到底有多么难以想象。 说他是鬼迷心窍也好、说他是铁石心肠也罢,在他的筹划之下港口mafia确实成为了横滨最大的黑道组织,成为了黑夜的掌控者。 然而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一个被森鸥外遮掩许久的秘密被骤然掀开,欣欣向荣的港黑繁华之下是一个少女被吸食殆尽的残骸。 超越者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森鸥外费尽心血筑建的港黑将不复存在。兰堂知道森鸥外最重视什么,所以拿他重要的组织作为威胁,并不是简单的威胁兰堂完全有这样做的实力和底气。 森鸥外觉得他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个疯狂的赌徒的穷途末路——输的一无所有。 在最初萌生这个疯狂想法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可能发生的结局,假的就是假的他并不觉得自己能瞒一辈子,真相揭破后他除了恼怒和后悔外,其实也松了一口气。 哪怕他的心理素质比所有人都强,但这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压力。 森鸥外平静的接受了现实,实在是没有再挣扎的必要了。 兰堂看到的视频是假的没错,如果只是视频的问题森鸥外还是能找到一线生机的,只要证实视频里的人不是他,找证据虽然困难但是事在人为还是有可能的。 让森鸥外沉默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的死亡是真实的,早在几年之前那个曾经会用热烈的眼神看他的少女已经死在了他的怀中。视频是假的但是她的死亡却是真实的。 太宰果然还是记恨自己杀死了他的秘书小姐。 超越者兰堂要的解释从来不是视频的真假,他想看到的是活生生的能出现在他面前的少女,而不是听森鸥外辩解自己是无辜的,更不是让森鸥外去揪出幕后黑手是谁。 这些都不是兰堂想知道的事情。 兰堂只是想知道那个曾带给他家人般温暖的少女,是不是平静且幸福的活着,她活着才是这件事唯一的转机。 只可惜森鸥外无法让亡者死而复生。 欧洲的超越者即将和港黑撕破脸,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少,此次事件算得上是森鸥外在位时,或者说是港黑建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下属人心涣散各种流言蜚语不断,整个港黑都处在焦灼的气氛中。 最近已经开始出现失踪或者说是逃跑的人,眼看着大难临头不想跟港黑一同去死的人自然会想办法活下去,在如今这个特殊时期再严厉残酷的港黑规则也拦不住他们叛逃的脚步。 或许正因为大难临头,在他们看来跑不跑都是死,叛逃说不定活命的机会还能大一点。他们不可能从超越者手里存活,同样的港黑说不定也无法继续存在下去,所以他们这些叛逃者反而有活命的机会。 有人想方设法逃跑,自然有人打算跟港黑共存亡。 “首领大人,想到什么解决方法了么?”尾崎红叶跟往常一样端庄典雅,在汇报工作结束的间隙询问看起来颇为苦闷的首领。 尾崎红叶作为五大干部之一,她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相对其他人的摇摆不定,她还能继续履行自己干部的职责。 “完全没有什么办法。”森鸥外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往后退了一大截,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秃了。“红叶君觉得我再找一个长相相似的女孩子蒙混过关的几率是多大?” “是零呢,首领大人。”尾崎红叶一点没有犹豫的回答道。 “超越者大人跟小琉璃可是共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有属于他们的秘密,再者首领大人能找到一个长相相似的替身已经是机缘巧合了。哪怕暂时瞒住了,如果那位大人不放心要飞来横滨的话,首领你要如何收场。” 虽然尾崎红叶说话轻声细语,句句都在理,但是森鸥外就是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森鸥外觉得对方还记得替身冒犯她的事情,于是悻悻然闭嘴。 “我只是说笑而已,红叶君可以去忙了,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就不多与你闲聊了。” 尾崎红叶颔首示意后,不紧不慢的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没有外人在森鸥外露出了痛苦面具,多亏中原中也在欧洲替他拦住了暴怒的兰堂,要不然他估计会毫无心理准备的对上兰堂然后被当场被扬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找不到破局的方法他的生命依旧是处在倒计时之中。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头发保住了,坏消息他可能活不到掉头发的时候。 颓废中的森鸥外被收到邮件的声音唤醒,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处理新的工作,然而点开电子邮件之后发现寄件人是陌生人,邮件的标题也很奇怪,看着写着[好心人的馈赠]的邮件,森鸥外一时间都不知道对方是专门发给他的,还是其他人恶作剧机缘巧合发到他的邮箱里的。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种故弄玄虚的邮件会被他放在垃圾箱中,而今天莫名其妙的,森鸥外特别想打开看一看里面的写的是什么,令他意外的是点开邮件里面没有任何只言片语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在确认视频文件没有病毒木马后森鸥外打开了视频,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打算看看这个好心人的馈赠是什么东西。 视频的开头是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画面,视频里他正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看,不用继续播放森鸥外都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时候,接下来就是‘他’杀害替身的整个过程。 森鸥外意兴阑珊的刚准备关掉视频,事情就是这样巧鼠标无意间停留在了时间播放条上,然后森鸥外发现这个视频的时间比太宰治发给他的在时间上最少长了一倍。 也就是说视频后面还有其他内容。 森鸥外收回手继续让视频播放下去,很快‘他’的身影退出了监控器的范围只剩替身靠坐在窗边苟延残喘,跟森鸥外预料的一样视频没有结束而是在继续播放中。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的问题,画面闪了一下,再次播放的时候画面的氛围变得有些灰暗,两秒之后画面突然又闪了一下,而等画面再次恢复正常的时候替身旁边站了一人。 黑发黑眼是一个没成年的少女模样。 看到少女的样貌和穿着时,森鸥外感觉有股冷意顺着脊背直达天灵盖。他的心跳加速呼吸同样急促,时隔四年他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已然死去的少女。 她与森鸥外记忆中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森鸥外现在还记得当时她穿的是他委托兰堂交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件黑色的长裙。 那条裙子并不是什么商店随便买的款式,而是定做的款式,原本是森鸥外打算作为引导人的礼物给她的,只是阴差阳错没有成行,后来变成了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视频里她不但穿着这件意义特殊的裙子,她还穿着他的首领外套。在森鸥外的记忆里这件衣服是随着对方一同下葬了的。 宽大的外套把她衬得娇小犹如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如果是平时看到这样打扮的孩子,他会会心一笑夸对方可爱。 现在他只觉得心跳过速,嗓子干哑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少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跟她长相相似的替身生机慢慢弱,神色非常平和的看着替身彻底逝去。 屏幕外的森鸥外看到少女看向了他,随后露出了一个他熟悉的笑容,她曾无数次对自己这样笑,那是替身怎么都学不会的笑容。 她的唇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什么,只可惜视频没有声音自然无法听到她在说什么。 但是森鸥外却看得出来她在说什么。 【鸥外大人,我期待与你的相见。】 第70章 月之影 七十 以观众的视角,我看完了由我出演的含有惊悚恐怖元素的微电影。 系统真是给了我一个特别大的惊喜,我只知道系统要恶作剧一下森鸥外替我出出气,哪里知道它的恶作剧是这个样子的,这已经不是恶作剧的范畴,这是已经是诅咒的等级了。 好在森先生没有心脏病,要不然此刻他大概已经捂着胸口躺下去了。 不过现在他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在电脑屏幕里森先生呼吸急促瞳孔紧缩显然被吓的不轻,看样子他需要一段时间来缓和惊恐的情绪。 说起来系统视频作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它就做过同样的事情,只是当时根本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对,一口黑锅完美的落在了活该的人脑子上。 在无中生有这方面,系统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 今天系统再次让我重温了一下它出神入化的技术,整个视频浑然一体任谁都不出一丁点的作假的痕迹。如果不是我就在当场知道后续的发展,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对此我的评价是:完美实在是太完美了,给我的系统点赞。 虽然看到森先生被吓确实挺解气的,可高兴之后心情十分复杂。说实话我都有点被视频里的自己吓到了,系统制作出的‘我’非人感十分的重,是那种看着就知道不是活人的感觉,尤其是最后‘我’看向屏幕外人的时候,当时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没有一丝代入感,只有种惊悚片里女鬼长着我的脸的既视感。 系统做的很好,但是下次不要这样做了。我如此阳光开朗的孩子不应该出现在惊悚片里,哪怕是主角也不行。 “辉夜?” 我正想些有的没的突然听到太宰叫我的名字,于是我把视线从电脑上转向太宰。“我在,怎么了?” 太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放在我的侧脸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见我没有阻止的意思后太宰的手下滑,修长的手指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里是颈部大动脉。 手下的肌肤细腻温热,在脖颈处太宰摸到了跳动的脉搏。直到此刻太宰才松了一口气,他是看过原本的视频没错,可眼下亡灵归来的版本实在是太过逼真,真的让太宰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是处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之中。 虽然太宰曾无数次说过,想从现实这个氧化的世界中醒来,但如果梦里有辉夜有织田作的话,他只会选择自欺欺人的继续睡下去,永远沉溺于这个虚假的梦境之中。 幸好不是梦,辉夜活着织田作也活着,他们都在自己的身边。 等太宰的手放在脖子上的时候,我突然就知道他在确认什么了,看来被视频吓到的不止森鸥外一人,太宰也被吓得不轻。 系统的作品真是无差别的攻击,每个看过的人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攻击。 被吓到的太宰,是非常罕见的样子呢。 “视频是假的,我是真的,太宰放轻松一点。实在不舒服的话,可以在我的膝上躺一会。” 明明被吓得瑟瑟发抖还要强装镇静,真是好可爱。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太宰虚弱的躺在了我的腿上,我再次摸到了他带着小卷的头发,别说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织田作默默离开沙发打算重新回去看着纪德,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纪德欲言又止的脸。 纪德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他一直非常的安分没有半点闹事的心思,当然他也没有想过逃跑,在还没有打探到属下的消息之前,他怎么可能独自离开。 就算是想离开纪德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因为织田作之助一直跟着他。 他们安身的这个安全屋原本是给三个人准备的,如今却有五个人,换句话说这个房子会稍微有些拥挤,于是纪德根本找不到独处的机会。而等到真的跟他们住到一起,纪德才发现有些事情跟传言的完全不同。 比如说他们住的安全屋只有两间卧室,原本纪德以为的安排会是辉夜和太宰一间,他和织田药研一间。 可现实是药研和辉夜一间,纪德和织田作之助一间,太宰睡客厅的沙发上。 怎么说能,是纪德完全没有想到的组合方式。简直让他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反正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分配方式,他试图分析然而得不出任何结论。 没有多久纪德又有了新的发现,他发现在这个家里处于食物链顶端的不是太宰治这个曾经的港黑的干部,反而是身为太宰治情人的辉夜小姐。 纪德不明所以,纪德满脑袋问号,所以谁能来给他科普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说现在时代已经变了,他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以往纪德完全不敢询问几个人的关系,生怕听到什么颠覆他三观的回答来。直到今天纪德看到辉夜和太宰治的相处方式,疑惑简直要冒出来了。 斟酌再三纪德开了口。“辉夜小姐和太宰君关系真好。” “他们两个认识好多年了,关系好并不奇怪。”织田作之助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并不觉得哪里奇怪。 在织田作眼里两个人都是好孩子,像是可爱的猫猫一样,两只小可爱偶尔凑在一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猫猫多可爱啊,为什么要为难猫猫。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贴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认真算起来辉夜加入港黑的时间比他早,和太宰相识的时间也比他多的,两个人感情好织田作之助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太宰不拉着辉夜殉情,织田作便不会对两个人的相处提出任何异议。 纪德发现他可能无法跟织田作沟通,于是闭上了嘴巴。既然他们觉得没有问题那就是没有问题。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纪德的眼神时不时会落在辉夜身上。 他能看出太宰十分在乎辉夜,也能感觉到两个人感情十分好,但是纪德可没有忘记当初绑架辉夜时发生的事情。 合伙人之一的涩泽龙彦可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旦被太宰治知晓,他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自然会守口如瓶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但是他不能保证其他的两个人不会说出来,尤其是费奥多尔,他其实并不想看起来那些纯良无辜。 纪德知道费奥多尔是在利用他,只是他确实无法拒绝费奥多尔给出的消息。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接下来出场的应该就涩泽龙彦了。 想到这个人,纪德的目光又转了过去,然后对上了辉夜的眼睛。 “纪德先生在苦恼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吗?”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纪德焦急的情绪,完全没法当成不知道。 短暂的纠结了一下纪德还是开了口。 “如果可以你们离开横滨吧,按照我们的计划下一步涩泽龙彦会发动他的异能力,太宰君和织田君都是异能力者,一旦他们误入涩泽君的异能力范围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虽然但是纪德说异能力者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出去,我怎么说也是异能力者为什么孤立我。 还是说涩泽龙彦隐瞒了我异能力者的身份。 该不会是怕别人知道他被我异能体打趴下的事情吧。 涩泽龙彦原来也是会说谎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第71章 月之影 七十一 说起涩泽龙彦这个人,太宰在此之前其实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因为两个人没有什么交集而不曾主动关注过。 在辉夜嘴里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太宰找到消息情报都十分灵通的坂口安吾打听了一下这个人的来历和背景。 当时坂口安吾的表情在一瞬间有点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隔天就坂口安吾便把一份资料发给了太宰治,并要求太宰看完后销毁。 资料里并没有明确的写明涩泽龙彦的具体的背景来历,只用一些模棱两可的句子隐约透露出一点消息,据说涩泽龙彦的背后家族非常庞大,家族成员大多数都会选择从政。 他们家族跟政府人员的关系简直称得上是盘根错节,甚至能左右到内阁总理大臣的想法和决策。 在这样家族出生又拥有异能力的涩泽龙彦简直是他们家族未来的希望,涩泽家自然是耗费全部资源和心血去培养他。 受着全族供养的称涩泽龙彦并没有让家族失望,他的异能龙彦之间潜力巨大且上限极高,甚至有可能让他成为这个国家的超越者。为了这个可能政府甚至为涩泽龙彦量身定制了一个成神计划,就是为了让他有成为超越者的可能。 涩泽龙彦的人生光辉灿烂,称得上是人生赢家。 但是他只是少数的幸运儿。 实际上身为异能力者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是一切苦难的开始。 在父母和家庭没有足够的眼界和金钱的情况下,拥有异能力的孩子就等于是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会让一个小家庭分崩离析。 在异能力最初觉醒的时候是有一个不稳定期的,在这段时间内大部分人无法熟练的掌控异能力,一不小心异能力就会被发动。 如果是非攻击类的异能还好些,起码不会造成什么大的损失;相反如果是攻击类型的异能力,一不小心造成的损失足以拖垮一个普通的家庭。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让自己生活雪上加霜的人,哪怕他是自己的孩子。 比如说涩泽龙彦使用异能力拆掉了一个房子,他的家人只会看到他的潜力,并为此高兴说不得还要开个宴会庆祝一下。 而普通人家的孩子如果使用异能打坏了一扇门,说不得迎来的会是一顿毒打,更严重一点被抛弃也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虽然听起来有点荒谬,但是对普通人家来说这才是真实的生活,他们根本无法负担培养一个异能力的成本。 所以,异能力者大多数都有各种心理问题。 相对于含含糊糊的背景来历介绍,关于涩泽龙彦能力的介绍相比之下反而比较真实可靠。 涩泽龙彦的异能名为【龙彦之间】,发动时会有白色的雾气出现。在雾气中普通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异能力者的异能则会被分离出来,分离出来的异能力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原主人。 原主人死于异能力之后,异能者的异能就会化成宝石成为涩泽龙彦的收藏品,所以涩泽龙彦被又被称为收藏家。 至于破解办法,只有打败异能力一个方法。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非常的棘手。”织田作想象了一个跟自己异能对战的场面,在战斗力相同的前提下本体其实是不占优势的。 异能力体感觉不到痛和累,而本体却无法在追杀下保持足够的精力和体力。跟异能力体打持久战显然不太可能,想消灭对方只能速战速决。 对依靠异能力战斗的异能者来说,失去异能和失去武器没有任何区别,所以速战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对上涩泽龙彦,我想我可以尝试一下。”他活下来的可能性要比家里其他的两个人高多了。 太宰的异能比较特殊,说不定涩泽龙彦的异能对他没有效果,以太宰的聪明劲织田作比较放心对方。 织田作真正担心的是辉夜,辉夜体术是什么样子他已经非常了解了,一旦遇到涩泽龙彦的大雾,辉夜能根本不占任何优势。 辉夜可怎么办呢,要不然让太宰先把她送走等事情结束再把人接回来,可放她自己在外边织田作更担心了。 房间里的人都没有离开横滨的打算,哪怕太宰讨厌森先生讨厌的要死,可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涩泽龙彦对港黑mafia发动异能力,旁观涩泽龙彦把港黑当成他的升级场。 要知道一旦港黑乱起来,整个横滨都将陷入彻底的混乱中。 森鸥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管理下的港黑确实把不安分的家伙禁锢住了,一旦森鸥外出了意外,这些没有制约的人就会如同逃离笼子的猛兽一样不受控制。 等横滨乱起来费奥多尔的计划便已然成功了一大半了。太宰如论如何都不会让费奥多尔达成他的目的。 “不行,我是不会让织田作去冒险的。而且织田作和纪德如今是失踪状态,最近最好不要出现在大家视线范围内。” 至于如何抗衡涩泽龙彦,太宰暂时还没有什么办法,就像是织田作说的一样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非常棘手,异能效果天生克制异能力者。 他的反异能效果应该可以克制涩泽龙彦,太宰怕的是涩泽龙彦会留有后手。 太宰没有忘记涩泽龙彦的背后是有政府做靠山的,只怕到时候政府组织会帮助涩泽龙彦围堵港黑的异能力者,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对付涩泽龙彦不是一般的难。 哪怕是森鸥外知道了接下来的计划,也会因政府组织参与其中而束手束脚无法反击。面对一个不能被打败的敌人,森鸥外估计也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涩泽龙彦自己退场,只是这个选项根本不可能出现。 “太宰是打算阻止涩泽龙彦么?”听到熟悉的人名引起了我的注意。 太宰没有给我下发什么任务,所以我没有时刻关注他的计划进度,不过刚刚听到太宰和织田作的谈话,我觉得他们大概是要对付涩泽龙彦。 “没错,我不能让他在横滨使用异能力,尤其是港黑有众多的异能力者,以我的推断他们能从涩泽龙彦异能力中活下来的几率并不大。”太宰没有隐瞒的意思,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太宰其实是个很冷血的家伙,其他的人是死是活他并不在乎,不过在港黑他还是有在乎的人存在的,比如说坂口安吾、尾崎红叶、芥川龙之介。 “一旦他发动异能力就晚了,所以我打算在他攻击港黑之前阻止他,只是时间不多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他行动之前找到他。” 太宰认真的看着我问道:“辉夜,你不会因为我想帮港黑渡过难关而跟我生气吧。” “当然不会,太宰的出发点是为了横滨的安宁,又不是为了维护森先生,我才不因为这个跟你生气,我还是知道轻重的。”港黑不光有太宰在意的人,同样有我在意的人,红叶大姐和广津老爷子可全在港黑工作。 “辉夜果然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所以辉夜酱要不要去其他城市待上几天,等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再去找你。”跟织田作一样太宰也不敢把人留在横滨,万一出事他绝对承受不起。 “诶,为什么送我走啊,我能帮上忙的。”我十分不服气,小瞧我关系网是不是。 “不就是找到涩泽龙彦吗,我应该可以把人约出来。”大佬可是亲自把他的名片送给了我,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辉夜和涩泽龙彦很熟吗?”太宰突然想起费奥多尔曾经发给他的几张两个人同框的照片,原来不是费奥多尔卡角度拍的故意来误导他的么。 “算是熟吧,起码我回来的时候他专程来送我了。”而且还送了一行李箱的伴手礼,应该是熟悉的程度吧。“让我试一试吧,如果他赴约了我要做什么?” “……让他离开横滨就可以了。” 第72章 月之影 七十二 约涩泽龙彦出来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的多。 打电话的过去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紧张的,主要怕大佬直接把我的电话挂掉,或者接起来说句我不记得你是谁这样的话。真要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在太宰面前的保证就变成了一个笑话,虽然他们不会笑话我,但是我自己会觉得尴尬。 好比在别人面前夸下海口一阵炫耀,结果却惨遭打脸一样尴尬。 幸好上述情况没有出现,涩泽龙彦听到我的声音后就认出了我是谁,声音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对我提出的邀约却是一口答应下来,不但没有多问什么原因,甚至直接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涩泽龙彦正好有空,于是见面时间定在了今天下午。 挂掉电话后我只觉得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显得有点不真实了些。 “我一定想办法让涩泽龙彦离开横滨,不再参费奥多尔的计划。”嘴上说的信誓旦旦,实际上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问题不大,说服不了的话就只能动用武力了,我打不过身经百战的纪德,对上脆皮的涩泽龙彦我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已经俘虏了一个纪德了,想来也不差一个涩泽龙彦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织田作有些不放心。“要不然我跟着你一起去见他吧。” 打电话时开的是免提,所以织田作自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对于涩泽龙彦能这样配合织田作总觉得有诈。对面可是他们的敌人,织田作不可能只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 万一对方有诈,辉夜不一定会应付的来。 “没关系的,我会带着药研一起去赴约,太宰和哥哥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外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现在身份敏感的很,能少出门还是尽量少出门。我和药研就不一样了认识我们两个的人并不多,而且只有不超过五个人知道我和太宰治的关系,知道我长什么样子的人更少,所以我独自出门反而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太宰有什么嘱咐我的事情吗?” “能劝说他离开横滨最好,如果他不愿意离开辉夜也不需要有任何压力,我会想到其他的方法的,辉夜要相信我的聪明才智。” 我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并且把他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别看此刻太宰治嘴里说的轻松,实际上他不可能不担心独自赴约的辉夜。 跟涩泽龙彦见面其实是有一定危险性的,比如太宰察觉到了费奥多尔的小心思,发现他在不动声色的离间他和辉夜的关系。涩泽龙彦是费奥多尔的合作者,万一他把跟辉夜见面的事情告知费奥多尔,费奥多尔说不定会再次下手绑架辉夜。 如果可以太宰真的想把辉夜一直护在羽翼之下的,让辉夜做一株不会经历风霜雨雪的温室花朵,但是他知道辉夜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的太久,太宰有预感辉夜会再次踏上旅程。 所以适当的锻炼和可控的困难便必不可少,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辉夜心软又善良,别有用心的人不可能放过她的这个弱点的。 比起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委屈,还不如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能控制住事态的时候让辉夜面对一些挑战。 有他和织田作做为后盾和收尾,辉夜即使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也没有关系,就算懵懵懂懂也没有关系,她能参与其中并全身而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收获了。 虽然想的非常透彻,但是太宰的心情说不上有多美好。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如果遇到危险辉夜记得第一时间逃跑。”这是太宰唯一的一个要求。 “放心,只论逃跑速度我还没有遇到能追上我的人。”在这点上我十分的自信。 相比于咒术世界动不动就过百的体质,异能力者的体质完全不够看。要不然我一个体术稀碎的人怎么可能敢跟纪德对线,完全是仗着我速度快他完全打不到我。 能看到未来就如何,身体跟不上一切都是徒劳。 跟涩泽龙彦的约定时间算起来只有不到四个小时,出于对大佬的尊重我打算好好准备一下,起码要换个衣服梳理一下头发。 为了显示自己对涩泽龙彦的重视,我穿了自己不常上身的正装。在药研的帮忙下我十分顺利的换上了华丽的巫女服,犹记得上次穿这件衣服还是跟五条悟一起去漫展的时候。 那真是非常愉快的一天玩的非常高兴,五条悟还专门找专业人士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做成了相册,可惜的是走的时候太急没有带上,相册被留在了咒高的寝室里。 我其实是刻意不去回想咒术世界发生的事情,直到今天重新换上这套衣服,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这样久了。 “姬君很少穿的这样华丽呢。”作为生活在一起的伙伴,药研十分了解自己审神者的,自然知道审神者的穿衣风格。审神者平时穿衣都是以舒适为主,除非重要的场合她一般不会穿的太过华丽。 我的思绪被药研的话重新拉了回来。 “大概是恶趣味吧,我特别想知道涩泽先生看到我现在的打扮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我猜一定会非常有趣。”我可是还记得当时我被分离出的异能体就是一身巫女服的打扮,我穿着同款的衣服出现会不会更容易说服对方。 我是真的不擅长言语说服,所以只能用些小手段。起码在气势上要压过涩泽龙彦。 “原来是这样吗?看到姬君这样活泼我是真的非常高兴。”有他跟着一起去药研能保证姬君不会出任何意外,所以只要姬君高兴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我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然后发现脸上的颜色稍微有些寡淡了,不是说脸色苍白的意思,而是衣服太过华丽就需要用浓重一些的妆容搭配一下,可问题是我会画淡妆,浓妆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难的。我掌握不好颜色的搭配,而且我的手画眼线的时候不稳。 在本丸时这些事情全部是清光在做,于是导致我没有半分进步甚至技术还倒退了许多。 “药研,你会画眼线吗?就是太郎太刀出阵时画的那种。”我当时看到这振刀的时候就觉得他的眼妆特别的好看,特别想画一个同款的,奈何怕给太郎太刀带来麻烦于是只能作罢。 要做一个一碗水端平的审神者我可真是太难了,完全不能表现出自己对哪振刀有偏爱的样子。现在我人不在本丸,画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药研托腮认真回忆了一下这位同僚出阵时的妆容,确认自己记得很清楚,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动手画过,但是复刻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药研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他说自己可以就是没有问题。在练习了一下如何使用眼线刷,确认自己掌握了力道能保证画出来的线条的粗细和颜色浓淡后,他才蘸取眼影在审神者的眼尾落笔开始细细勾勒。 药研是第一次化妆经验不足,但是胜在手非常稳,稳到从来不需要第二次下笔来补救,几乎都是一笔成型。 事实证明药研没有让我失望,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跟太郎太刀同款的眼妆,红色颜料勾勒出的微微上翘的眼尾。 看着镜子的自己,我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刀剑而另外一个人。 我有点想红叶大姐了。 第73章 月之影 七十三 在辉夜准备的时候,太宰把两个人出行的交通工具搞定了。一辆看起来不熟扎眼的车,是从他的搭档车库里开出来的。 太宰的搭档中原中也是个喜欢车和酒的人,在中原中也的车库里停着好多的价值不菲的豪车,在搭档不在横滨的时候太宰就不客气的把他的车拿来用了。 别的暂时不提,中也的车是经过改造的过的,安全系数极高而且车牌号是有备案的,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不敢去拦住,哪怕现在港黑有个有些自顾不暇依旧没有人敢挑衅港黑权威。 当然太宰是不会在辉夜面前提起中原中也的名字的,故意不让辉知道他的存在,每次说起太宰用的代称都是搭档,以至于到了现在辉夜都不知道太宰口中的搭档,就是那个曾经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中原中也。 车钥匙在太宰手指间转来转去,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时他下意识的转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指间的钥匙直直飞了出去,差点打到路过的织田作,好在他身手敏捷接住了太宰打过去的暗器。 “……裙子真是非漂亮,但是会不会让行动不方便。”太宰表情认真的问道,甚至能让人看出他是真的在苦恼。 “确实会有一点,但是我能克服。”只是沉一点而已,这点子重量对我来说完全没有负担。 这种衣服是给审神者参加时政活动时穿的,漂亮归漂亮确实会妨碍行动,不过这不是缺点而是优点,因为衣服比较限制行动,所以穿着它的时候才会让人更加注意仪态。 “太宰,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太宰并不想等在家里,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辉夜出门,但是他不能说出来,于是闭着嘴巴不说话。 好气哟,但是要忍着。 织田作此刻走上前来,先把车钥匙交给了药研,然后又对着我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不要勉强自己,量力而为就好。” 等到坐到车里我才发现开车的竟然是药研,经过询问我才知道开车是他在太宰身边帮忙的时候学会的技能,是太宰给他安排的功课之一。 药研虽然看着是少年模样实际上他非常可靠,面对太宰布置下来的功课药研全部努力的完成了,因为他知道太宰不是故意刁难,而是想让他拥有更多的底牌能更好的守护姬君。 在这一点上他们俩无需多言便达成了共识。 我和涩泽龙彦约定的地方是一个废弃仓库,这里原本是港黑的地盘之一,不久前被mimic袭击过,货物被拿走了不说建筑还被毁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了一个空架子而已。 我让药研先留在车里,自己独自去赴约。 因为建筑被毁周围基本没有什么遮挡,看的出没有任何人埋伏,这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地面是还残留着战斗过后的痕迹,因为港黑正陷入危机之中,所以一时半会儿的没有重建这里的打算,而横滨的当地人都知道这里是港口mafia的地盘,根本没有人会往这边来,涩泽龙彦约我在这里见面也是为了不被别打扰。 说是约到晚上实际上这个时间只能算是黄昏,太阳还没有落下。 因为是我约的大佬所以我自然到的要早一点,大佬是个守时的人没有让我等太久涩泽龙彦就到了。 涩泽龙彦没有带人,也是自己来的。 隔着大概十米的距离大佬就不动了,他似乎没有走过来的打算,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我站的位置碎石特别多,于是自然认为大佬是不想站到这种杂乱的环境里。 他不过来只能我过去,是我有求于人态度自然要好一些。 等走的近了才发现他皱着眉正盯着我的衣服看。 “你是巫女?”涩泽龙彦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可思议,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对方的气质特殊。 我点了点头,审神者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侍奉神灵的巫女,一点毛病都没有。我承认的丝毫不心虚。 涩泽龙彦并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就比如说现在在我回答他的问题之后大佬再一次和我相顾无言。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不行,再僵持下去天都要黑了,于是打算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 “涩泽先生接下来是不是要袭击港口mafia?” 涩泽龙彦听到我的问题后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看向了我非常矜持的点了点头。“明天我会发动异能力包围港口mafia。” 原来是明天吗?差一点就晚了。好在此刻还来得及。 “涩泽先生曾经说过欠我一个人情,不知道还算不算数。”我试探的问道,想看看涩泽龙彦的反应。 “我从不食言。”联系前言涩泽龙彦大概猜到对方的要求是什么了。 “我能要求涩泽先生停止这个计划吗?” 涩泽龙彦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我不是很想错过这个好机会,我之所以跟费奥多尔合作价为的就是收集港黑的异能力者结晶。如果是其他事情我一定会答应你,但是这件事不行。” 看到我失望的表情,涩泽龙彦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能说服我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有些发愁,说服有点困难,武力说服怎么样。 我把手背在身后,匕首无声的出现在我的手中。 涩泽先生,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请做好心理准备好。 “涩泽先生好像还不知道我的异能力是什么?”嘴里这样说着拿着匕首的手重新放在了身侧。“我的异能力比较特殊,我可以封印其他人的异能力,能使异能力者变成使不出异能的普通人。” 我把匕首展示给涩泽龙彦看,看到匕首的一瞬间涩泽龙彦特别想后退,只是不知道想到什么生生止住了。 顽强的保持住了他大佬的风范。 “我只要把匕首插入到对方的心脏之中,就能封印对方的异能力。”我仰着脸看着涩泽龙彦,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涩泽先生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只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了。” “我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样的能力。”话虽然这样说,涩泽龙彦其实完全不觉得对方在说谎。毕竟之前辉夜的异能力体就是这样做的。 “因为涩泽先生是第一个知道我异能是什么效果的人。”所以没有听过很正常。“这个理由可以说服涩泽先生停下你的计划吗?”如果他主动停下就只能被动让他停下了,比如说让他无法使用异能。 显然涩泽龙彦也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我感觉到涩泽龙彦的动摇,这种时候还需要加一点火。 “据我所知唯一的反异能力者只有太宰治一个人而已,如果是他的话是能解开我的异能的,但是以我和太宰的关系,我觉得太宰帮我的可能性比较大。涩泽先生以为如何?” 涩泽龙彦带着点无奈的看着我,然后开了口。“你说服我了,我今天便会离开横滨。” “谢谢涩泽先生的成全。” 涩泽龙彦简直有苦说不出,一旦谈崩遭罪的只能是他,跟费奥多尔合作简直是弊大于利。 所以到此为止吧。 第74章 月之影 七十四 涩泽龙彦出门约会费奥多尔是知道的,因为辉夜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和涩泽龙彦商讨明天进攻港黑的详细计划。 按照费奥多尔的做事习惯,他不可能直接让涩泽龙彦直接到港黑去围堵对方的组织,这样简单粗暴的甚至称不上计划的东西,费奥多尔完全看不上。 费奥多尔对接下来的重头戏十分重视,势必要做到一劳永逸,务必不让任何一个港黑异能者逃脱。 辉夜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这通电话打断了费奥多尔的安排,这让他稍微有些烦躁。 涩泽龙彦仿佛没有看到费奥多尔不太愉快的表情,自顾自的接起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快传来让两个人都觉得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后,费奥多尔的脸色才好转。 算算时间,港黑的首领应该已经派人在找她了,而且辉夜的身上的毒差不多要到时间了。 太宰治那个自杀狂魔想拉着她一同殉情,辉夜小姐只要还想活着就只能来求助他们,只是为什么不是他而选择涩泽龙彦。 到了这个时候费奥多尔才知道,涩泽龙彦竟然私下给了辉夜他的联系方式,看着一副无情无欲的样子结果私下里手段一点不少,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费奥多尔有一点想不明白,他病弱的外表明明更容易获得信任,可辉夜却更加相信目中无人的涩泽龙彦。辉夜小姐对他的戒心竟然比伤害她的涩泽龙彦还重。 费奥多尔也试着引导辉夜小姐信任自己,只可惜效果不佳。 费奥多尔心思百转。 那边辉夜小姐提出了跟涩泽龙彦见面的请求,涩泽龙彦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下来,并且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几句简单的交流之后涩泽龙彦挂断了电话。 “辉夜小姐现在的处境不太好,涩泽君不妨考虑把人带在身边。”费奥多尔装作无意般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看到涩泽龙彦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后,费奥多尔才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题,接着商讨明天的进攻计划。 接近傍晚的时候涩泽龙彦独自出门了,在他出门之前费奥多尔把解药交给了对方,打算让涩泽龙彦当成礼物送给可怜的辉夜小姐,相信走投无路的辉夜小姐会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选择。 涩泽龙彦一晚上没有回来,对此费奥多尔是有过心理准备,所以他并没有主动去联系对方,生怕电话打过去的时机不对,打扰了合作伙伴的兴致。 可到第二天中午涩泽龙彦还是没有消息的,到了这个时候费奥多尔才觉得事情可能出了差错,于是急忙去联系涩泽龙彦。 然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涩泽龙彦人身自由没有受到迫害;坏消息他决定退出了和费奥多尔的组队,换而言之他不干了,他不打算继续和费奥多尔继续合作。 “涩泽君不要跟我说笑,马上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只要再过几个小时你就能得到无数的异能结晶,我想不明白涩泽君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出。”费奥多尔下意识的想去咬自己的指甲,这是他在思考的时候会做的事情。 [我承认费奥多尔的计划非常完美,实施起来的成功率非常高,但是我之前欠了别人一个人情,现在对方要求我履行承诺,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对于费奥多尔这个合伙人,涩泽龙彦是愧疚的,所以他愿意跟对方简单解释一下自己退出的原因。 涩泽龙彦原本也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奈何辉夜用实际行动说服了他。当时看到辉夜手里闪着寒光的短刀,涩泽龙彦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隐隐作痛。 等辉夜介绍完自己的异能力后,涩泽龙彦顿时心生退意。 然后娇俏可人的辉夜小姐好奇的去推了推剩下的厂房墙壁,然后只剩一半的厂房在他面前变成了彻底的废墟,没有立马的跑远的涩泽龙彦从白麒麟变成了灰麒麟。 倒塌的建筑没有砸到他,但是灰尘扑了他一头一脸。 等尘埃落定的时候才发现辉夜小姐已经在一百米开外了,身上没有沾到一点灰尘,依旧端庄美丽。 涩泽龙彦沉默了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什么挣扎的必要,以辉夜小姐的力量和速度想要制服他非常容易,最重要的的他的异能力不仅对辉夜有增幅效果,而且还会给自己加上一个死亡debuff。 于是涩泽龙彦彻底死心,当晚就离开了横滨这个伤心地。 当然这些心理历程涩泽龙彦不会告诉费奥多尔,一句他要遵守承诺就打发了对方。 他今年的运气简直坏到了极点,简直是事事不顺。 短时间内涩泽龙彦是不想再跟费奥多尔有什么联系了,甚至有了想要去神社拜一拜的冲动。 费奥多尔拿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找不到任何词语形容他此刻糟糕到底的心情。 他的两个合伙人都没有按照他写好的剧本往下走。 纪德如今生死不知,音讯全无。 涩泽龙彦临时反悔,一去不回。 他制定的计划再次开了天窗,费奥多尔简直要气死了。 事到如今他只能指望超越者给力一点,让港黑的存在彻底成为历史。 * 港黑 坂口安吾少有的正坐在办公桌前思考。 明面上他是港口mafia的情报人员,实际上他却是异能特务科派到港黑的间谍。相比其他人对未来的情况一知半解,坂口安吾则对事态的进展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今天之所以没有如往常一样处理工作,完全是因为他接到了自己真正的上司,异能特务科的长官种田山头火的命令。 种田长官要求他尽快撤离港口mafia。在超越者随时会颠覆港黑的时候,异能特务科打算让自己人先行撤离。 坂口安吾工作能力强,是异能特务科花心血培养的重要的人才,同时他也是一个优秀的异能者。 异能特务科不愿意他因为森鸥外的贪婪而白白丢掉生命。所以让坂口安吾找机会脱离港口mafia。必要时候暴露身份也没有关系,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坂口安吾自然不会违背上司的命令,正在找机会尽量不引起其他人注意的离开港黑,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之所以显得如此焦虑,完全是因为他的唯二的两个好友——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出战mimic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异能特务科都找不到他的痕迹,自然无法确定他是生是死。 太宰治则在前些日子叛逃出港黑,现在也是音讯全无的状态。 唯一能让坂口安吾松口气的是,港黑现在并没有对太宰治发出追杀的命令,只要他离开横滨大概率会非常安全。 希望太宰和织田作之助平安无事,坂口安吾只能在心里这样默默祈祷。 就在此刻他的手机收到了新的信息,等看清手机上信息内容时一向表情镇定的坂口安吾差点震惊的站起来。 【安吾,老地方见。】——太宰治 第75章 月之影 七十五 再三思虑后坂口安吾决定去赴约。 来港黑做卧底是异能特务科派给他的任务,作为官方组织的一员他肩负的重要的任务,时刻监管港黑这个庞然大物的一举一动。事实证明他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甚至得到了港黑首领森鸥外的赞扬。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潜伏下去,就能非常好的完成异能特务科交给他的任务。 然而因缘际会下他结识了两个好友,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 一位是港黑的干部,一位是最底层的成员。 爱好自杀的干部和不杀人的前杀手,再加上一个来自其他组织的卧底,阴差阳错的三个人竟然成为了好友,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处处充满惊喜和意外,坂口安吾在这里找到了和他一起去酒吧喝酒聊天的伙伴。虽然不能告知对方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份友情却是纯粹的,不存在任何阴谋算计。 只是好景不长,港黑这艘巨轮遇到了足以淹没它的巨大风浪。 没有人知道这艘大船是否能挺过此次的危机,是否能继续航行。 异能特务科显然不认为港黑能度过这个难关,于是要坂口安吾尽快撤离,异能特务科不敢拿优秀的员工去赌。 培养一个出色的情报人员付出的心血外人是无法得知的,异能特务科不想失去一个优秀的人才,况且坂口安吾还是稀少的异能力者,失去他对异能特务科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所以坂口安吾必须尽快离开港黑,再晚一点说不定就会跟港黑一同被消灭了。 就在坂口安吾要撤离的关键时期,已经叛逃的港黑干部太宰治约他见面,这对坂口安吾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出了一点意外他的撤离计划就会全盘崩溃。 太宰治的约见对他来风险是极高的。 在经过认真考虑之后坂口安吾最终决定赴约,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他们的友谊,因此坂口安吾愿意承担其中的风险。 坂口安吾反侦察学的非常好,在几次绕路后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之后他才来到了三个人常来的酒吧,因为绕路的原因坂口安吾到达的时间比约定的稍微晚上一些,太宰治已经在等他了。 “安吾来的好迟,我杯里的冰块都要化掉了。”太宰治用一贯的懒洋洋的声音埋怨动作慢的好友。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能出来赴约已经是很冒险的事情了。”坂口安吾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太宰治声音压的低低的。“太宰你不会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有多敏感吧。” 叛逃的干部,而且还狠狠背刺了森首领,超越者之所以对上港黑太宰在其实起了重要的作用,坂口安吾都不敢想象森鸥外如今有多恨太宰治。 坂口安吾想要点杯酒压压惊,结果环视四周后发现这里只有他和太宰治两个人,没有其他客人他可以理解,为什么连店主都不在,那么他要如何点单,总不能让他自己调酒吧? 坂口安吾表示他没有学过这个,他完全做不到。 “我觉得还好啦,我只是叛逃而已。”太宰治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比不上安吾你,是来自异能特务科的卧底哟~” 坂口安吾整个人僵住在了椅子上,突然间被点破身份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太宰不要胡说,让森首领知道的话我大概率会进刑讯室的。我可是脆弱的情报人员,进去的完全不能完整出来,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呐,安吾你觉得我是那种没有证据就随便乱说的人吗?我可是有证据的,今天之所以约你在这里见面为的可不是威胁你,而是有事需要你带话给你的上司种田长官。” 坂口安吾没有那么容易承认,他不确定太宰是不是在诈他,所以他保持着沉默闭口不答。 “安吾不愧是最出色的情报人员。随机应变的本事真是非常不错。”看到安吾茫然不解的样子,太宰就知道对方的打算是什么。 装傻确实是一个明智的做法,只可惜安吾遇到的是他太宰治。 太宰治坏心眼的笑了笑,没有跟他辩解而是一张口开始说出一段简历来。 坂口安吾从最初的一脸不解,到脸色惨白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坂口安吾越听背后的冷汗越多,太宰说的不是别的而是他从警校开始到加入异能特务科的各种经历,太宰甚至把他在警校的编号都一个不差的背了出来。 履历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是太宰编造出来的。 此刻坂口安吾知道他无论再说什么都没有任何作用,太宰根本不是在诓骗他,太宰是真的拿到了他的真实身份信息。 “太宰,你打算怎么做?”沉默了一会儿后,坂口安吾展现出了优秀的间谍具备的特质,足够的冷静。 既然太宰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捅出去想来是有他的目的,这种时候不妨听听太宰打算让他做什么。 “咦,安吾不会是加班加多了导致记忆力下降了吧,诶好可怜,算了我再说一遍好了。我需要安吾帮我给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带话。” 安吾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难办反而是太简单了,简单的让他怀疑太宰是不是拿他在开玩笑。“真的只是带话而已?” 太宰笑眯眯的看着草木皆兵的坂口安吾,看到他慌乱的样子觉得特别的好玩。 “没错哟,我可是看在安吾的面子上才这么好说话的,安吾一定要感恩戴德的记住我的好。” 坂口安吾简直无语了,他们在谈论有关他生死的严重问题,太宰他如此轻松的样子真是让他心情复杂。怎么看都像是太宰在戏耍他玩。 坂口安吾想要喝杯酒冷静一下,然而没有调酒师在他想法根本无法实现,等他看向太宰治的时候发现他面前的酒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于是坂口安吾恶向胆边生,‘抢’过了太宰治的酒,恶狠狠的喝了一口。 酒杯被抢太宰也不恼火,依旧心情颇好的看着安吾一副要抓狂的表情。太宰治恶趣味的故意作弄坂口安吾,看到他抓狂的样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说,太宰你不喝酒该不会是小情人不让你喝吧。”坂口安吾看到太宰的样子简直恨得牙根痒痒,于是故意这样说道。 被女人管的死死的,太宰真的没有一点怨言? 然而很快安吾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生出了后悔之意,他突然记起太宰的情人可是织田作的妹妹,在织田作下落不明的现在他说这样的话实在不合时宜。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提起有关织田作之助的事情的。 “安吾倒也没有说错,辉夜确实不喜欢我喝酒,如果沾上味道她一定会用眼神谴责我的,想想那个画面都会觉得充满了负罪感。再说酒原本就是给安吾准备的,我是没打算喝酒的。”太宰倒也没有说谎。 辉夜的五感灵敏,但凡他喝上一口辉夜都会嗅到味道,而且织田作是个帮亲不帮友的家伙,绝对会拦着他靠近辉夜充电。所以还是不喝为好。 “太宰,织田作他……”提起这个音讯全无的朋友,安吾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 “织田作现在很好。”太宰看着坂口安吾非常认真的说道。“等事情过去,我们三个还会有机会聚在一起喝酒。” 坂口安吾一个字都说不了,仿佛有团棉花塞住了喉咙,他只能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织田作没有出事,简直是最近唯一的好消息。 太宰和安吾没有停留太久,两个人很快离开了酒吧。 下次再相遇两个人的身份和位置或许会有改变,但是他们的友谊不会改变。他们依旧是彼此认定的好朋友。 然而走在回家路上的太宰治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来电。 第76章 月之影 七十六 意料之外的来电让原本见到好友而心情愉悦的太宰,骤然间变回了以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港黑的干部。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森鸥外几个字,太宰迟迟没有接通电话,直到电话因为长时间的无人应答而被主动挂断。 没过多久一封邮件发了过来,发件人依旧是森鸥外。 这次太宰没有置之不理而是点开了邮件,面无表情的看完了整封邮件的内容,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往家里走。 在另一边,森鸥外看到邮件发送成功的信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希望太宰不会无视他的邮件吧。 就在今天远在欧洲的中原中也给森鸥外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是避开其他人打的所以通话时间很短,中原中也只能挑重点来说。 在他躺在病房的时候兰堂就下了最后的通牒,等中原中也能下地了就要森鸥外给出一个解释,中原中也虽然很想拖延时间,奈何他的身体素质在那里摆着,伤势还是一日一日见好。 为了给首领更多的时间准备中原中也甚至打算自残,奈何他完全瞒不过兰堂,兰堂眼睛一扫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兰堂让魏尔伦看着中也,一旦中也有自残的倾向,那么魏尔伦就请自觉的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有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哥哥在旁看护,中原中也在心情抑郁中恢复了健康,就在今天他终于能够下床,而早他一步康复的魏尔伦则跑去找兰堂邀功,于是中原中也才找到机会给首领打一个电话。 “中也,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情,请一定遵循我的命令。”这是森鸥外唯一对中原中也的要求。 在挂断中原中也电话没有多久,兰堂发来了消息,三天后他会跟森鸥外通过网络见面,届时请森鸥外务必给他一个合理的,或者是能安抚他的理由。 森鸥外面露苦涩之意,兰堂竟然还给了他三天时间,还真是慷慨,严格的来说这几天完全是给他安排后事的时间才对。 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可他还是感谢兰堂给了他一些时间来安排以后的事情。 森鸥外平静的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忧伤了一会儿后再次开始计划之后的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找到叛逃的太宰治。 于是森鸥外试着联系不知道在哪里的太宰治,幸运的是太宰并没有离开横滨。 * 太宰治推开了房门走过狭窄的摆放着医疗物品的走廊,来到了这间诊所的医生办公室。 任谁都想不到本应待在港口大楼的森首领,竟然出现在这个废弃的诊所内。 这里是森鸥外成为先首领私人医生之前的诊所,在他成为首领之后他就不常来这里的。 “日安太宰君,我很高兴你能来赴约。”森鸥外见到背叛他的前干部,不但没有怒目而视反而面带笑容,不知情的还以为太宰是他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太宰治看着森鸥外的表演,没有一点要搭话的意思。他之所以赴约只是想看看森鸥外是如何挣扎的。 看太宰没有理他森鸥外也不生气,能做首领的人就没有心理承受力差的,森鸥外一点都没有在意太宰的冷脸,所以他自顾自的说起了一些过往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说别的太宰可能会当成耳旁风,可说这些事情太宰绝对不会当做听不到。 “好几年过去了,我以为太宰已经把那件事情完全过去了,没想到太宰竟然一直记得。我都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感情竟然这样好。”能让太宰一直忍而不发,两人的情谊显然比他知道的要深得多。 森先生这些日子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包括太宰为什么背刺他,太宰其实是在报复他当年毒杀她的事情。虽然他们两个都知道视频是假的,但是他杀掉她的事情是事实,不容辩驳。 他森鸥外在这件事里并不无辜。 太宰如同森鸥外预料的一样,他没有继续保持沉默。 “当时森先生忙着夺权,自然无暇注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她。”在森鸥外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比她要重要,被遗忘其实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最近经常会回忆过去的事情。”森鸥外看向窗外不可抑制的回忆起了几年前的事情。 “我还记得那个她被别人算计被送到刑讯室的事情,我接她回来的时候她痛的路都走不动,整个人楚楚可怜的靠在我的身上,当时她是真的又乖巧又听话十分惹人怜爱。只是后来我忙于自己的事情无暇顾及她,等再次见面时她已经学会了借助其他人的势力活着,看的我眼神也变了。”她眼里的光在逐渐熄灭。 她看自己的眼神慢慢变得同别人无甚区别。 那个用热烈的眼神看他的少女,终是还是被染上了斑杂的色彩。 森鸥外不讨厌单纯人,但是相对的他对小心思多的人明显没有什么耐心,尤其是可能背叛他的人。或者说一旦开始怀疑,她的许多举动都会变得有其他含义。 太宰一点没有给森鸥外面子直接嗤笑了出来。 “森先生好虚伪,说来说去其实最在意的只是她选择去依靠了别人而已。不要美化自己的嫉妒心,森先生稍微正视一下丑陋的内心吧。” 森鸥外真的不知道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少女在港黑会遭遇什么吗?不,他是知道的,他只是想等她撑不住的时候来主动来求助他。跟那个送辉夜礼物的男人是同样的想法,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人,又自私又卑鄙。 贪婪的想霸占温暖,却又要对方只能依靠自己。一个只能依靠自己的女孩子,在某种程度满足了他的控制欲。 很可惜,辉夜第一选择不是森鸥外而是其他的人。 幸好她没有选择森鸥外,要不然只怕会被利用的渣滓都不剩。 也许太宰说的是对的,只是现在讨论这种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即将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算是迟来的报应吧,希望再次见到那个少女的时候他能得到对方的原谅,如果当时他多信任对方一点说不定事情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是吗,也许太宰你说的是对的。” 太宰并不想听一个森鸥外在他面前回忆惋惜。 “森先生约我到这里到底要说什么?总不能只是想回忆过去吧。”他可不想回忆这些糟心事。 “太宰不要心急,我约你出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说着森鸥外走到了太宰治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两个信封递给了太宰治。“太宰看完这两样东西,大概就能明白我为什么邀你前来了。” 太宰接过了森鸥外递来的东西,打开信封仔细看了起来,然后震惊的眼睛睁大。 森鸥外递过来的东西分量很轻,而且它们代表的意义则完全不同。 一封是异能特务科下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 而另一封是港黑首领亲自写的银之神谕:任命太宰治为下一任首领。 太宰治骤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森鸥外。 第77章 月之影 七十七 森鸥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但凡定下一个目标就会不惜代价的完成它,不管期间会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阻拦他的脚步。 有心计有手腕,智商和谋略一个都不少,森鸥外能成功从来不是侥幸,他靠的同样不是靠运气。 当年中原中也加入港黑的时候曾经问过森鸥外,何为首领。 森鸥外回答道:首领是组织的奴隶,为了组织的生存和利益他可以浸身于万般污浊当中。 森鸥外是这样告诉中原中也的,同时森鸥外也是这样做的。 他之所以必须找到太宰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经过反复的思考,森鸥外知道自己已然步入了死局,任他如何挣扎都找不到哪怕一线生机,现在的他如同落入蛛网的猎物,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他可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是港口mafia必须继续存在下去。为了他的理想为了横滨的安宁,港口mafia绝对不能被摧毁。 “太宰,在我死后请成为新首领吧。”在事发之前森鸥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对自己一直防备的太宰治说出这样的话来。 “森先生的第一人选应该是中也才对。”经过最初的震惊现在的太宰已经开始思考森鸥外的用意。 森鸥外笑着摇了摇头,太宰没有一口回绝代表事情不是不能谈,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有商量的余地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中也未来或许能成为一个优秀的首领,但绝对不是现在,现在的中也还无法掌控港黑这艘巨轮。” 中也武力值在横滨可以说是战力天花板,但是他的短板同样明显,他本人并不擅长阴谋诡计,于是森鸥外才会安排他和太宰成为搭档,让两个人一起行动。 事实证明森鸥外的想法是正确的。 太宰出谋划策,中也武力碾压,于是双黑的名号响彻整个里世界,让所有对上他们的敌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如果能选择森鸥外自然愿意选择执行力更强的中原中也,但是眼下太宰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森鸥外打定主意用自己的生命平息超越者的怒火,等他死去其他的组织必定蠢蠢欲动的想要分食港黑这块肥肉。到时候或是武力或是阴谋一定层出不穷,政府说不定也会插手其中,局面一个控制不好整个港黑都会被无数敌人蚕食殆尽。 这时候港黑的首领必须能弹压住所有的敌人,而能做好这些的只有太宰治。而中原中也就是太宰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能扫平一切的障碍。 兰堂大概率不会对太宰治出手,反而会因为从前的旧事而默认太宰的上位。 只要能保住港黑,森鸥外愿意把港口mafia双手奉上。 森鸥外告诉中原中也要听从他的命令行事,所以他写下了自己传位于太宰治的银之神谕,为的就是让中原中也更好的协助太宰治。虽然中也暂时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但是他一定是最坚不可摧的防线。 “我为什么要接下港黑这个烂摊子,让这个罪恶的组织同你一同覆灭不好吗?”太宰了解森鸥外,所以他的打算太宰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织田还活着对不对,难道太宰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吗,只要你成为组织的新首领,织田就能光明正大的离开港黑而不受任何处罚。”原本只是猜测,可在他看到太宰本人的时候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如果织田作之助已经死亡,太宰看到他绝对不会这样心平气和,更不会轻易同意与自己见面。 “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太宰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港黑覆灭组织里的人被杀死。太宰你真的能做到冷眼旁观他们的死亡吗?” 太宰当然做不到,否则也不会想阻止涩泽龙彦的计划。只是太宰不打算告知森鸥外此事,以免让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 别看森鸥外说的这样动人,实际上他这样安排完全是不得已,如果他能活下去他才不会劝说太宰治。他只会让太宰主动离开港黑,让他没有任何夺权的可能性。 “我最近梦到小琉璃,她说在等着我,当初是我犯下的错我心甘情愿的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只是等我死后记得她的人便又少了一个。太宰,她曾经的房间我一直有打扫,等我离开了这些事情大概就要麻烦你了,我真希望你能成为新首领。” 言外之意,太宰如果不是新首领,那么曾经伙伴留下的痕迹就会被清理掉。 所以说太宰最讨厌森鸥外的最优解,把自己算计进去的森鸥外真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太宰没有给森鸥外任何回答,同样也没有归还两封文件。他需要仔细的想一想。 森鸥外目送着太宰治离开了诊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 能困住太宰这个孩子的只有羁绊,相信太宰他最终会同意他的提议的。 * 太宰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情绪十分的低落。 我招手让太宰过来,太宰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事情不顺利吗?” 太宰没有说话,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两个信封递给我看,我不明所以的拆开,发现是异能力开业许可证和银之神谕。 啊这,我知道太宰去跟谁见面了。 “森先生这是打算托孤了?”连下任继承人都选好了,看来森先生已经在安排后事了。 “辉夜,森鸥外曾经那么对你,你恨不恨他。”太宰对森鸥外的感情比较复杂,虽然他讨厌森鸥外,但是暂时还没有让太宰生出弄死的森鸥外的念头。 他可以为了横滨的和平不计前嫌的帮助森鸥外,那么辉夜呢?看到自己帮助曾经杀死她的人,辉夜会不会因此怨恨自己。 恨森先生?仔细想想好像其实并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惧怕过于冷静理智的他而已。 当时为了不知名的任务主动选择靠近森鸥外,这是我深思熟虑后自己的决定。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是最基本的原则,不能因为事情跟自己的预想的不同而怨天尤人。 造成我第一次失败的原因很多。我不够聪明运气不好,没有反抗的能力,再加上别人的恶意针对,我当时活的十分的压抑,于是在系统提出可以以死亡更换世界的时候,我才会不管不顾的主动‘作死’。 严格的来说森鸥外能下狠心除掉我,我也是出了力的。 其实我是知道的,只要我非常听话表现的特别傻白甜,森鸥外不一定会对我下手。然而我不想过这种依附别人,看别人脸色的日子。 自由和尊严才是我渴望的东西。 “以森先生当时的立场来看,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作为首领他必须维护首领的权威和组织的秩序。” 虽然是在我的干扰下做出的错误选择,但是他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我并不恨他,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所以我希望我们以后再无任何交集。” 彼此当做从未认识的陌生人,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78章 月之影 七十八 森鸥外的话每个字都可以能是假的,如果其中有一句是真实的,不掺假的那一定是那句,他爱着横滨这座城市。 在维持横滨和平安定的认知上,是少有的我们能和森鸥外达成一致的事情。 “森先生已经做好了被兰堂问责后而自杀的准备,他打算揽下一切的罪责用死亡平息兰堂的怒火。”太宰把今天森鸥外之所以约见他的原因说了出来。 “森鸥外怕兰堂不肯善罢甘休,同时也怕之后的危机四伏港黑无法应对,所以打算让我成为新的首领。” 这是森鸥外得出的最优解,正因为是最优解,所以森鸥外可以拉下脸面主动去找太宰治寻求帮助。甚至做好了被太宰治言语嘲讽甚至动手的心理准备。 太宰几乎立刻就想明白了森鸥外此举的打算。 兰堂大概率会看在辉夜的面子上,不予继续追究之前的事情。而只有太宰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才能稳住风雨飘摇的港口mafia,不让其不被各种势力吞没。 成为港黑的首领,让织田作之助重获自由确实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只可惜太宰已经有了其他的,同样能达到目的的计划。 森鸥外的算计注定要落空。 “只可惜我对成为首领没有任何想去,我可不想成为一个,每天都和无数文件打交道的首领,看森鸥外后退的发际线就知道这个首领到底多费脑子了。”说不定再过几年森鸥外就秃了呢,太宰可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我听到太宰的吐槽,下意识看了看太宰浓密的黑发,试着想象了一下太宰因发际线后移而梳大背头的样子。 让我想想大背头是什么样子。 头发往后梳露出光秃秃的脑门,然后头发上面还缠着绷带,嗯……画面似乎有点辣眼睛,是太宰俊美的脸都拯救不了的糟糕形象。 说起来我初次见到太宰就对他缠着的眼睛产生过疑惑,当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不适合问这样涉及隐私的问题,所以一直没有谈论过这个话题。 没想到时隔几年,再次见面太宰他依旧是这个遮住一只眼的造型。 太宰的眼睛真的好吗? 我突然说起这个事情,会不会勾起他的伤心事。放着不管我又不能安心,说不定还有挽救的可能性呢,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一时间犹豫不决。 “怎么了,突然走神了。”太宰凑了过来。 太宰的脸离得有些近了,我想把他的脸推开一点,然而手放在他的脸上时很自然的就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了遮住了他的眼睛。 太宰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我感觉到了睫毛在掌心划过的触觉。同时也确认了他遮住的那只眼睛也在颤动。 看样子眼球是完整的,如果只是看不见的话,问题应该不难解决。横滨不行我们就去其他大城市,如果这个国家不行我们就去国外,太宰还如此年轻总不能一直这样耽搁下去。 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带他到时政去打工,作为审神者的话是可以享受时政的医疗技术的。 领先了好几百年的时政医疗技术应该不会停滞不前吧,想来治疗失明应该不是大问题才是。 我正想着如何薅时政的羊毛,太宰久久等不到我的回答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暖意从手上传来,我顺着太宰的力度移开了遮住他眼睛的手。 “太宰,你的眼睛……。”我本想说他的眼睛还能不能看到,结果说了一半自己却想不到一个委婉又合适的词。 总不能直接问他眼睛什么时候瞎掉的,太残忍了。 “原来辉夜是在担心我,我还以为辉夜想起跟森先生的过往而失神了。”太宰半真半假的说道。 太宰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被纱布遮住的眼睛上。“我的眼睛非常健康,遮住它只是我的习惯罢了,辉夜不要多想。” “虽然我很想相信太宰的话,但是从我认识太宰的那天起,你就是这个打扮,我有理由怀疑你在骗我。”谁家好人天天遮住一只眼睛,精神状态真的良好么。 “啊~辉夜没有以前好骗了呢。”太宰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不过,不随便相信男人的话是好事情。辉夜一定要继续保持这种怀疑的态度。绝对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打动,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太宰说完也不给我反驳的机会,而是非常自然的把话题重新带回到他的身上。“辉夜想不想拆开我的纱布看看?” 真是一个完全不能让我拒绝的提议,我对太宰的纱布好奇许久了,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很正常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太宰治身上。 森鸥外也好,港黑也罢都不需要辉夜过多的去花费心思,她只要每天过得开开心心就可好了,剩下的事情有他们这些人来解决,辉夜不必去肩负不属于她的责任。 她活着已经是生命对他的馈赠了,他一定会好好守护好这份幸运的。他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 作为一个没有经过任何专业学习和考试的业余护士,我所有的包扎技能都是从港黑医疗室实践来的,拆绷带是最简单的一项工作,没有什么难度,只要顺着纱布解开就能顺利完成。 纱布一圈一圈解开,太宰完整的样子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盯着太宰的脸完全移不开眼睛。 他的眼睛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疤,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黯淡无光,是完整且健康的。 “辉夜是被帅气迷人的我迷倒了对不对。”太宰搞怪的说道,表现的自己好像是一个自恋狂一样。 在搞怪方面太宰一向没有任何形象包袱。 “论美貌的话,我自觉不比太宰差。”按照系统的评分,我和太宰算得上是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单论容貌的话确实是不分上下。”两个人容貌都高于平均水平,但是评判一个人除了容貌外,气质也是很重要的一项。 在没有刻意的伪装下,两个人的气质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辉夜是月亮,明亮而不灼人。 而太宰则是表面平静,实则暗藏旋涡的海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是无人可以涉足的死亡之地。 第79章 月之影 七十九 站在镜子前面,森鸥外仔细的整理自己的仪表,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他要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一丝差错。 成为首领后他每天忙于工作,即使有空闲时间也都花在了爱丽丝身上,严格的来说他并没有花费很多的时间来打理自己,作为一个计谋手段上位的新首领,他对自己的外貌并不在意。 像今天这样早早起来整理仪容仪表对他来说是第一次,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是跟超越者先生通过网络见面的日子。 想到这里森鸥外下意识碰了一下自己的外衣口袋,手指摸到了一个硬物,口袋里装着的是他从不离手的手术刀。如果事情不顺利这把刀就是送他上路的武器。 确认自己的没有任何一处不妥后,森鸥外推开了门。 门外是首领办公室,因为要进行网络视频通话,所以现在办公室的墙上被安上了一个超大的屏幕。 “首领”等在首领办公室的尾崎红叶,率先向森鸥外行礼。 森鸥外四下里看了看,发现除了尾崎红叶外并没有旁人在。“ 红叶君,太宰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 森鸥外之所以这样问,完全是太宰昨天联系了他,让森鸥外派尾崎红叶到他那边去,森鸥外没有多问自然答应了太宰的要求,他以为今天太宰会跟着尾崎红叶一起过来的,结果他只看了红叶一个人在这里。 “太宰君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所以并没有跟妾身过来。”尾崎红叶今天的情绪不佳,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尾。这位女士似乎哭过的样子。 森鸥外自然看到了,但是他没有开口询问, 他不会说让女士感到不适的话题。 “这可不太好办了。”按照森鸥外的原计划,他打算利用今天的机会,直接告诉兰堂自己已经把首领的位置传给了太宰治。 虽然场面会有些血腥并不太合适传位仪式,但是情势所迫这完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更合适的安排。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黑手党首领位子的更迭血腥一点其实也十分正常,当初他从先首领手里得到首领的位子时不也是伴随着鲜血吗,这算是黑手党特有的仪式吧。 太宰那个孩子应该不会介意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太宰竟然没有来,事到如今太宰不来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放任他自由行动。 “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吗?”森鸥外问起了另外的事情。 “是的,森首领,时间定在九点正式开始。” 森鸥外抬眼看了一眼房间里摆放的座钟,此刻离视频会议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在确定好时间后,森鸥外重新把目光落在眼前的干部身上,尾崎红叶是在他成为首领之前就支持他的干部,事到如今森鸥外最信任的便是这位女士,所以他选择的尾崎红叶来处理之后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就要麻烦红叶君了。” 尾崎红叶看着坦然赴死的森鸥外,尾崎红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她会处理好之后的事情。 森鸥外来到了窗边,首领办公室是个非常好的观景位置,在这里他能看到俯瞰整个横滨。 森鸥外打算用最后的时间再看一眼这座他热爱的城市,森鸥外曾经说过为了这个横滨的安宁和未来,他愿意付出生命,如今是他实践诺言的时候了。 为了这座城市而选择死亡,他并不后悔。 * 超越者的爱情故事和敢于戏弄超越者的人,只其中一个就能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何况是两件事情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组织,成功的吸引了无数的好事之徒的关注。 没有门道的人只能靠猜推测接下来故事的走向,而有能力有地位的人则打算旁观这场闹剧。如果是现实他们肯定不敢这样做,但是在网络上他们能操作的空间自然大。 一时间网络人才供不应求。 在两方会面的前半个小时,诸位各显神通硬是找到漏洞,黑进了这场跨国直播里,为的就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异能特务科自然也在这些人之中。 已经从港黑脱身的坂口安吾此刻正站在种田长官身后,跟种田山头火一起盯着屏幕。 异能特务科不可能放过这个关乎横滨未来的直播,于是早早的监控了这场超越者和港黑的对话。 坂口安吾表面上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大屏幕,实际上心里忐忑不安。 坂口安吾嘴里发苦,之前太宰要求他带话给种田长官,没曾想种田长官听后拒绝了太宰的面谈的要求,以横滨如今正乱他无法脱身为由拒绝了太宰治。 坂口安吾作为太宰的朋友,他非常了解太宰的做事风格,现在长官拒绝了太宰的邀约,以太宰的性格他下次绝对没有这么平易近人。 小看太宰的人是会跌跟头的,希望到时候种田长官不会被太宰弄的灰头土脸才好。 种田山头火显然不知道坂口安吾的担忧,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种田山头火不想卷进港黑的内部纷争里面,虽然好奇太宰治是如何知道坂口安吾身份信息的,但是只有这些是不足以打动他,更不可能让他私下和对方见面。 再者过了今天港黑能不能继续存在都是一个未知数,他不觉得自己跟港黑的前干部有什么共同话题。 所以他拒绝了太宰治的见面请求。 众人再次核对时间。 此刻离会面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 身在某个安全屋内的太宰治,此刻正坐在电脑前等着最佳的时机的到来。相比其他人或者组织的紧张,他显得悠闲的过分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太宰甚至能拿出游戏机开一局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太宰表情轻松的看向了身边同样守在电脑前面的辉夜。 此时距离开始还剩二十分钟。 太宰看着时间稍微认真了一点。 “时间差不多了,辉夜现在可以清场了,无关人员既然不懂得避嫌就只能被踢出去了。”别人家的热闹可不是他们能随意看的。“慢慢来,只要留给我五分钟就可以了。” 听到太宰的话,坐在他旁边的少女的双手开始在键盘上飞舞起来。速度快的似乎已经出现了残影,真是不管看几遍都觉得新奇。 太宰已经见过了辉夜的黑客技术,半点都不担心她的能力。 辉夜不仅入侵了港黑的网络,她还无声的入侵了异能特务科的网络,太宰威胁坂口安吾的信息,就是辉夜在异能特务科找到的。 太宰之前还吐槽森鸥外没有眼光,完全没有发现辉夜整理文书的才能,如今他同样没有发现辉夜高超的黑客技术,不过他比森先生待遇好的多,辉夜愿意把自己的能力展现给自己看,所以森先生是输家。 原本太宰是打算和种田山头火私下见面好好聊一聊的,奈何对方没有把他太宰治看在眼里,觉得不值得牺牲宝贵的时间来见他,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太宰用一点特殊的手段跟他见面。 所谓先礼后兵,不就是先礼貌的询问然后重拳出击吗? 给对方来一点不同以往的震慑是太宰的拿手好戏。 第80章 月之影 八十 在所有人准备看一场好戏的时候,意外突生。 所有入侵者的电脑画面骤然变成了一片黑色,仿佛同一时间他们的电脑全部断电了一样,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屏幕重新亮起一个新的画面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是一颗占据屏幕二分之一的硕大的白色眼球。 突兀出现在屏幕中间的硕大眼球十分诡异,每个看到它的人都觉得自己正被这只诡异的眼球盯着,让看到的人不可抑制的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白色的眼球跟真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能让人一眼就联想到被挖出的眼睛,而且它竟然还会动。 只间这只诡异的眼睛的瞳孔在缓缓移动,在屏幕外的人看来就是它再四处张望,而这只惨白的眼睛很快对上了屏幕外的人,黑色的瞳孔骤然变大,白色的眼白位置出现了红色的细线,然后这些红线的细线越来越多,不消一会儿整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只眼睛的愤怒,不由得离它站的更远了一些。期间不是没有胆子大的人让想要从电脑里清除这个病毒,奈何键盘按冒烟了屏幕也没有一丝变化。 除非把电源线扯掉要不然根本无法让它消失,而这样做也是饮鸩止渴,因为一旦重新打开电脑,这只眼睛依旧存在。 随着时间流逝眼球慢慢流出了血,血液逐渐染红了整个屏幕,红色的血液似乎是流动的,让屏幕前的人产生了一种血会顺着电脑流出来的错觉。 在把所有偷窥者吓得哭爹喊娘的时候,屏幕的右上角上面出现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 意思很明显这个画面要持续二十四个小时才会消失,有的人受不了这个惊悚的画面选择拔掉电源线,然而等凑够二十四小时后再打开电脑才发现时间根本没变。于是只能让电脑继续播放着这个画面,当然这是后话了。 现在除了港黑首领办公室和欧中超越者那边,其他的电脑都被这个诡异的眼球占领,异能特务科同样无法幸免。 种田山头火的脸被红色的屏幕染成了一片红,反而让大家看不出来他此刻不好的脸色。 “技术部怎么说?”种田问道,在会面马上就要开始的节骨眼上,结果却被不知道的病毒入侵,简直是一个巴掌隔空落在他的脸上,打的他眼冒金星恨不得破口大骂。 “报告长官,……技术部束手无策。”下属低着头羞愧的回答。 异能特务科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他的人才是最多的,在今天之前,他们的技术部放眼全国都是数的上号的,如今一个病毒就让他们这些自诩高端人才的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简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种田山头火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觉得自己很快就会被赶回乡下种田了。弄砸了今天的事情,内阁一定狠狠批判自己一顿然后会一点不留情的把自己赶出异能特务科。 眼前的屏幕上泛着红血丝的大眼睛还在流着血色的泪,看到此情此景种田山头火简直想跟着一起哭上一场。这个黑客早不攻击晚不攻击,偏偏这个时候攻击,结果整个异能特务科全都束手无策。 在种田山头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辞职信内容的时候,他面前的大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黑色头发鸢色眼睛的英俊男子。在其他电脑上还是红色眼珠的时候,男子的出现一下子都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早上好,异能特务科的诸位。”屏幕上的男子,也就是太宰治热情洋溢的跟在场的各位打招呼。 异能特务科的人被吓了一跳,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明所以。只有坂口安吾看到屏幕里人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胃部开始隐隐作痛。他就知道太宰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看吧、预想成真了。希望种田长官能应付的来吧,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露头,被太宰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阁下是哪位。”经过短暂的思考,种田山头火立马换上了一副非常适合社交的表情。 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他能直接连上异能特务科的网络,能突破病毒的干扰直接跟他对话,就代表对方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说不得能帮他们脱困,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在下太宰治,如果这个名字不熟悉的话,那么刚刚叛出的港黑前干部这个身份,种田长官一定更熟悉一些。”异能特务科顾名思义是监管异能者的部门,相信他的档案保密等级一定不低。 听到太宰治三个字时,种田山头火就感觉心里咯噔一下。太宰治大概率是敌非友。他之前可是随便就找了一个借口便拒绝了太宰治的邀约。 看来想借着太宰治的能力突破僵局希望不大。 他可是听说过太宰治这个人的,他可不是什么好人,相反的被他盯上的人一定非常惨,而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得罪了太宰治。 哪怕想的如此清楚,但种田山头火还是笑脸迎人没有直接翻脸选择放弃,虽然对方能帮忙的几率不大,可他也要试上一试。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原来是太宰君,我可是听过你的名号的,没想到本人竟然如此年轻英俊,果然是年轻有为的新生一代。”种田山头火说的煞有其事,仿佛太宰不是暴力组织的黑手党,而是才华横溢的不可多得人才,无视了他的能众多的犯罪资料,反而夸奖起来。 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种田山头火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好话大家都爱听,太宰心情很好自然愿意跟种田山头火你来我往的虚假的社交一会儿,表面上两人宛如好久没有见过的好友一样,你来我往的说些没有实际含义的话。 不知情的外人看着可能觉得两个人投缘,实际上两个人的心思都在其他的事情上面,太宰之所以愿意陪他兜圈子,完全是打算等种田山头火先妥协。 谈判是讲技巧的,先低头的人注定要付出多一些代价,所以异能特务科必须先低头。这样等他提出一些稍微过分的要求时,异能特务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太宰治抬起手看了一下表,这个动作做的一点都不隐秘,或者说他是专门演给种田山头火的。 太宰治在暗示种田山头火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是低头求助还是继续当做没看懂他的暗示,完全在种田山头火的一念之间。 离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种田山头火额间已经急的开始冒汗。他是真的拖不起,在这样绕下去他就没有一点机会了。 同为聪明人的他不是没看懂太宰治的意思,只是他并不敢轻易妥协,实在是太宰治这个人邪性的很,他怕到时候对方真的提出什么他办不到的时候,如果他做不到太宰治一定会弄出更大的动静。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他一定会答应太宰治的邀约,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种田山头火用余光看了下四周的电脑,屏幕上依旧是渗人的眼珠子,看来技术部依旧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咬了咬牙种田山头火下定了决心。 与其被内阁直接赶出异能特务科,他选择赌一把。 听说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关系不错,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打感情牌,种田山头火心思百转面上分毫不露。 “太宰君似乎接下来有事的样子,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太宰满意的笑了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的确是有事情,一会儿我要参加一个网络会面,对方可是我好久没有见面的旧友,想当初我们还是一起共事的伙伴,后来他回到了欧洲这几年我们都什么见面的机会。” 关键的消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种田山头火不可能听不出来。 太宰治稍后会加入到森鸥外和兰堂的网络会议里去。种田之前就发现了太宰并没有在港黑大楼,也就是说他有能力突破那个不知名黑客的封锁加入其中,或者说那个黑客是他这边的人。 “果然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冒昧的问一句太宰君的那位旧友是不是一位超越者?”虽然嘴上这样问,实际上他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没错,兰堂他正是欧洲的超越者。” “啊!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份,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见识一下超越者的风采。” 太宰治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来。 种田山头火非常上道,立马给出了一个解决方式。 “我只要旁观一下就满足了,只要太宰君让我旁观一下即可,算我和异能特务科欠太宰先生的人情,以后太宰君如果任何需要我们都会满足你的。” “种田长官如此客气,我怎么好拒绝你的要求。” 太宰治达到了目的,对种田山头火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种田山头火同样回以一个惊喜的笑容。 两个人在心里同时骂了对方一句:老\/小狐狸 。 第81章 月之影 八十一 中原中也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兰堂一起来到了他的书房,今天是他跟森首领见面的日子。 中原中也作为知情人之一,他是知道那个少女其实早早就香消玉殒了,是他为了森首领为了港黑而选择骗了兰堂。这些日子他一直非常忐忑,生怕兰堂询问他事情的原委。 出乎意料的是兰堂一直没这样做,他完全没有询问中也的打算。兰堂似乎只要森鸥外给他一个交代,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中也,中原中也有种兰堂先生其实已经猜到一切的预感。 中原中也保持沉默,安静的跟着兰堂。 书房里专业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他们必须确保此次的会面不会出现任何网络问题。看到超越者到来,他们站起来十分恭敬的问好。 “大人,网络已经调试完毕。” 兰堂颔首表示知道,挥手示意他们这些无关人员可以离开了。等闲杂人员离开后整个房间只有三个人,兰堂、中原中也和魏尔伦。 中原中也出现在这里很正常,此次事件里的两个关键人物他都熟悉,完全不需要他刻意避开。 至于魏尔伦则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留下来的,他必须亲耳听到那个少女死亡消息,要不然他睡觉都不安稳。对他来说死掉的情敌才是好的情敌,他不信活人争不过死人的论调,在他看来人死成空,见面才有三分情。长久的陪伴,可是要比看不到摸不着只能缅怀的人占优势。 兰堂既然当初能与他相恋,那就能有第二次。 唯一的阻碍就是那个远在横滨的人。 作为兰堂曾经的搭档,魏尔伦有时候比兰堂都了解自己,兰堂看着高冷不好接近,可一旦走进了他心里,就会被他当成自己人,而兰堂是个非常护短的人,这点在中原中也身上就能看出一二。 再者兰堂是一个非常眷恋温情的人。 在得到了足够多的物质后,不可避免的开始渴望情感。这是大多数超越者的通病,或者说是人类的通病,渴望自己没有的东西。 兰堂和魏尔伦都是超越者,拥有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厉害异能,因此享受着最好的物质生活,正因为如此接近他们的都是一些心怀鬼胎的人,变着法的想从他们身上获取利益。至于真心这种东西他们完全没有。 而兰堂想要的不是趋炎附势的家伙的追捧,他想要无关权利地位的关爱。 兰堂最开始对魏尔伦一心一意,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两个人地位相当,所以不存在谁依附谁的事情,魏尔伦也不是那些接近他想获得好处的家伙,他比大多数人都纯粹。 兰堂渴望家庭亲人带来的温暖,所以他对魏尔伦十分包容,给他一切他觉得珍贵的东西,为了能让魏尔伦更认可自己的身份,兰堂甚至把自己的名字给了对方。 可事实证明,爱情从来不是无私付出就能得到的。在两人最后一次合作中两个人起了争执,魏尔伦痛下杀手以至于兰堂受伤失忆流落横滨。 在恢复记忆后没多久兰堂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于是他彻底放下下了对方,把精力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不再试图从那个男人身上获取感情。 兰堂是孤独的他大概是需要一个精神的寄托,这点在他失忆后表现的十分明显,他变得畏冷何尝不是一种心里创伤的反射,虽然记忆出了问题让他想不起从前的种种,但是他的身体还记得被背叛时的感觉。 因为是异能力者兰堂加入了横滨本地的港口mafia,浑浑噩噩的生活着期许哪天能想起自己的身份和过往。直到他在港黑遇到了一个异能力极其特殊的孩子,因为他并没有染上森鸥外的怪癖,所以对他来说还没有成年的少女在他眼里真的就只是孩子。 异能力效果千奇百怪,兰堂其实也试着找过治疗的方式,结果自然不必言说。 大概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他在港黑遇到了能改善他畏冷情况的异能力者。 最初兰堂对少女观感平平,实在是她的经历好说不好听,一个被送到先首领身边的花瓶,如果不是森鸥外拉了一把,她说不定已经被其他人吞吃入腹。 而这样需要依附别人才能存活的菟丝花,竟然在先首领病重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找了新的靠山。对方职位不高不低,恰恰好能庇护她不遭受其他的人觊觎。 在兰堂最初的印象里她是个有几分手段的人,至少能哄得男人在她身上花钱。不过当时的兰堂不在意这些事情,他看中的是对方的异能,只要不是她刻意勾引,他想自己会一直保持着绅士风度的。 等两个人真的住在同一个空间后,他才发现之前听到的流言完全不可信,传言中颇有手段会讨好的少女,实际上是个喜爱独处的女孩子。面对自己她没有任何一点想法。 此刻他才发现对方的眼睛非常干净,干净的和mafia格格不入。 两个人关系破冰是在他生病的时候,生病的时候的人最是脆弱。兰堂的病来势汹汹一下子就把他压垮了,他一度因为高烧陷入了昏迷。等他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是少女在照顾他,为了照顾他对方甚至直接睡在他房间的地毯上。 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少女担忧的表情和因为熬夜而变得憔悴的样子,兰堂怎么可能不被感动。 有人在意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事情。 照顾自己实际上并不是对方的责任。她放着不管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但是对方能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她用行动证明了她其实是一个好孩子。 之后两个人相处的十分愉快。直到后来少女发现了自己超越者的身份,她也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 兰堂之所以一直念着对方,完全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十分纯粹,她不是因为他超越者身份而黏上来的奉承者,她同样没有打算从他身上获得任何利益,她只是单纯的把自己当成年长一些的可靠的成年人,完全没有男女之情。 兰堂并不介意多一个乖巧的妹妹,只可惜对方拒绝了跟他离开,没有选择跟他一起来欧洲,她毅然留在了横滨。 因为她的关系,所以这几年兰堂一直格外优待港黑,为的就是让港黑这个地头蛇多关照这个孩子,只可惜森鸥外辜负了他的好心,那个留给他温情的少女大概率已经死去了。 兰堂作为她的哥哥,少不得要为她讨个公道。 时间终于走到了九点整,电脑里出现了横滨那边的画面。 只是画面跟他想的不太一样,正常他见到的应该是坐在港黑首领办公室森鸥外,实际上森鸥外确实在,只是他的画面被挤到了下面的一个小角落,出现在屏幕中间的是另外一个他熟悉的人。 “早上好,兰堂先生。”太宰治对着兰堂率先打了一个招呼。 “早上好,太宰君。”对森鸥外兰堂不会给任何好脸色,但是对上太宰治兰堂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 说起来当初是他把太宰的秘书小姐撬走的,少女也因为此事心情抑郁。这让兰堂有种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人的既视感。 对太宰的突然加入兰堂欣然接受了,但是对森鸥外来说简直是惊吓,他还记得太宰是为什么叛逃,为什么背刺他的。如今太宰突然插入其中总不会是来救他的吧。 或者太宰是怕他死的不透,来补刀的。 这一刻森鸥外开始怀疑,他做人原来真的如此失败吗? 第82章 月之影 八十二 严格说来兰堂跟太宰治并不是十分熟悉。 兰堂还在港黑的时候,两个人的工作部分几乎没有重合的部分。 当时太宰是森鸥外的亲信,而兰堂则是黑蜥蜴里能力出众的异能力者。两个人平时的任务基本没有交集的地方,哪怕有任务要与黑蜥蜴合作也是太宰治同广津柳浪交接。他作为黑蜥蜴的一员还没有直接跟太宰治汇报的权利。 兰堂是在自己晋升为干部候补后,才开始跟太宰打交道。 彼时能让兰堂感觉到温暖舒适的异能力者,正担任着太宰的秘书一职。森鸥外为了拉拢兰堂自然会给他一些好处,于是太宰治的秘书变成了自己的‘生活助理’。 太宰治失去了万能的秘书小姐,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可他也不能明目张胆违抗首领的命令,然后便发生了太宰治带着自己家少女一起入水的恶劣事情。 综上所述这两个人,其实完全没有可回忆的过往。 “说起来我和兰堂君许久不见,有些生疏了。”太宰治表现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来,看起来似乎是为了没有共同话题而苦恼。 兰堂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对太宰治了解不深,所以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森鸥外则不然,当他看到太宰这个做作的表情时简直是头皮发麻,每当太宰露出这样的神情就预示着有人要倒霉了,不用猜这个倒霉的人一定是他森鸥外。 在森鸥外略带惊慌的眼神里,太宰治再次开了口。 “听说分享秘密能快速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那我就跟兰堂君分享一个只有几个人知道的秘密好了。”太宰治觉得这个想法好极了,于是变得兴致高昂。 太宰看着屏幕欣赏着森鸥外强装镇定的表情,哦呀,看来森先生猜到他要说什么了,真是让他愉悦的表情。 “这四年里兰堂先生看到的照片,收到的信件全部都是假的。”宛如一个惊雷砸下,让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被惊的思维一片空白。 有种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他们却听不明白的感觉。 假的,什么假的,为什么太宰要说是假的,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这是兰堂和异能特务科的人共同发出的疑问。 太宰没有卖关子的打算,给众人几秒钟的缓冲时间后,便继续说了下去。“森先生找了一个跟我的秘书小姐有八九分像的少女留在港黑作为替身,因为兰堂先生一直没有来横滨所以这个秘密之一没有被揭破。前段时间我发给兰堂先生的视频中被杀死的就是这位替身小姐。” 兰堂是个聪明人,听到太宰的话很快就反应过来森鸥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冷汗都流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作为桥梁的白马小姐竟然是一个假货,森鸥外这个弥天大谎竟然瞒了整整四年却无一人怀疑简直是匪夷所思。 很快种田山头火反应了过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森鸥外为什么要找替身。这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危险程度不亚于高空走钢丝,一个不小心就会摔的粉身碎骨。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生成,该不会是真正的白马小姐其实早早就不在了吧。要不然为什么森鸥外会想出用替身这种风险极高的方法来。 森鸥外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事情的真相被如今被太宰戳破,看兰堂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已经不是他自裁能挽回的了的。 太宰他是打算让整个港黑一起陪葬。 因为意外突然离世,和故意隐瞒消息并找替身代替是完全不同的,后者比前者要严重一万倍。 兰堂处在愤怒中金色的异能力若隐若现处在暴走的边缘,就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便隐瞒她的消息甚至找替身顶替她的一切,森鸥外哪里来的胆子他怎么敢这样愚弄他。如果森鸥外此刻在他眼前,他一定会让他感受到超越者的愤怒。 面对怒气上头的超越者,森鸥外简直嘴里发苦心头发凉,任他再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眼前的现实。太宰说的是事实,他根本无从反驳。除了保持沉默森鸥外此刻完全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方式。 “抱歉,这件事情是我的决定,我会负全责随便阁下随意处置。”事到如今森鸥外只希望对方把怒气都释放在自己身上,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他还是想尽可能的保全港黑。 只是当他这样说完,他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兰堂那边根本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在兰堂的屏幕里,森鸥外还是处在屏幕的最下边的一小格,在画质普遍不清晰的现在,在关闭了港黑的语音系统的时候,森鸥外说没说话其实是察觉不出来的。 森鸥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被太宰治禁言了。 此刻他只能当一个无法发声的哑巴,除了太宰不会有其他人能听到他的声音,森鸥外简直被气的牙根痒痒。 真是一个好孝的徒弟,简直要孝死他了。 有太宰在,何愁他不被超越者挫骨扬灰。 “她……是怎么去世的。”愤怒归愤怒,兰堂思绪还是清晰的,现在他只想知道当时出了什么变故,明明他离开之前她还是那般鲜活的样子。 “去世?没有哦,我可没有说过她不在了这样晦气的话题。她只是逃离了森先生的控制而已。” 出乎所有人预料,太宰否定了这个说法。 简直是惊天大反转,各位听众觉得自己心情宛如坐过山车一样,一会上一会下的刺激的差点归西。 “在此我要声明一件事情,辉夜她跟港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是自由的。”所以不要再把辉夜和mafia联系到一起。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或者组织,她是自由的。 “辉夜?”*2 森鸥外和兰堂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只是两者在意的点完全不一样。 森鸥外是听到这个名字的,那是太宰口中的小月亮,是颇受他喜爱的情人的名字。 兰堂疑惑的则是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属于港黑的白马琉璃已经不复存在,她有属于她的新生,辉夜是我给她取的新名字。”希望她的未来光辉灿烂。 太宰半转过身体,朝旁边伸出了手。 “辉夜酱,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放在了太宰的手心上。 第83章 月之影 八十三 随着太宰的逐渐离开屏幕,另外一个身影慢慢入镜。 她的出现让众人眼前一亮。 这并不是众人的错觉。 系统没有给宿主加任何滤镜,以宿主现在的容貌值不需要多加修饰,只要把这份美貌百分百还原就足够惊艳了,于是系统把电脑的清晰地调到了最高,精细到连毛孔都能看到的程度。 当然它的宿主没有毛孔这种皮肤瑕疵,所以对方只能看到她细白如瓷的肌肤,看到她精致的五官,看到她仔细装扮后越发好娇美的容貌上。 在此要感谢尾崎干部的一手巧手,在她的细心装扮下让它的宿主的容貌更上一层楼。 出现在屏幕中的少女温软可人,一双眸子明亮干净,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的类型。她穿着一件粉色齐胸襦裙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宛如从古代画卷里走出来的一般。乌黑的长发被盘起,发髻上戴着各色珠宝配饰,而这些华丽的珠宝根本无法吸引其他人的半点目光。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少女娇嫩的宛如羊脂白玉脸上。 她像是枝头含苞待放的花朵,清丽中又带了一点不可言说的艳色。牢牢的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少女大概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她眼眸变得明亮嘴角弯起,屏幕外 人都能感受到她此刻纯粹的快乐。 看到她对自己笑,兰堂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他同样露出了一个笑容作为回应。 虽然容貌改变了一些,但是兰堂确信她就是那个曾在自己生病的时候,衣不解带照顾她的女孩子。时隔几年他再次见到了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妹妹。 此刻他终于确认了她是真的还活着的事实。 “所以我现在要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太宰说你改了名字。”兰堂此刻心情不错,此刻只想听一听对方的声音。 “叫我辉夜吧,兰堂先生知道辉夜姬的传说么?” “知道一点。”兰堂毕竟在那个国家生活了好几年,而且他有收集过一些神话传说,对辉夜姬的故事并不陌生。 “确实是个好名字。传说中辉夜姬是月亮上的仙女,是一位不可方物的美人。太宰给你选的这个名字非常合适你。” “太宰也这样说的。”说着脸色微微发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兰堂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羞涩,她是个内敛的女孩子简单点来说就是脸皮薄,辉夜这个名字确实寓意好,代表女子智慧且美貌。不过以她的性子来说,用辉夜作为名字跟直接告诉别人她长得好看是没有区别的。她会觉得不好意思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说起来几年不见,她确实漂亮了不止一点,四年前尚可用小家碧玉来形容,如今完全可以用出水芙蓉来描述她精致的容貌。 正常人的容貌是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的,不过兰堂觉得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辉夜本身是异能力者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她还未成年,几年过去了容貌发生变化越来越好看十分正常,而且化妆也是一种能修饰脸部缺陷的神秘技术。再者生活的环境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要不然怎么会有居移体,养移气这句话来形容环境对人的影响。 综上所述兰堂很轻易的接受了辉夜容貌的变化。 兰堂这个人其实是有些双标的。对中原中也兰堂要求对方要不断变强,所以教导他的时候从来不会手软,因为中原中也是男孩子所以他接受的是铁拳教育。 对妹妹辉夜则完全不同,兰堂对待辉夜跟呵护一朵娇嫩的鲜花一样,女孩子不需要学习那些打打杀杀的血腥事情,她只要开心快乐就够了。他和中也会给她撑起一片晴空。 想到这样兰堂回头看了一眼中也,原本留中也在横滨就有庇护对方的原因,结果中也宛如一把破伞一点风雨都没有挡住,甚至胳膊肘往外拐联合森鸥外一起欺骗他。果然教育不听话的孩子还是要强硬一点。 中也被兰堂嫌弃的眼神看的背脊发凉,兰堂每次用这样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他都会被兰堂狠狠的教育一番。 中原中也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安静一点,哪怕他此刻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中原中也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 中原中也确实被吓了一跳,一个被首领亲口确认已经死亡的人再度出现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不过在看到他的前搭档太宰后,中也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不对的,任何事情只要跟太宰治放在一起都会变得合理。 相比中原中也情绪稳定,魏尔伦不太想面对现实。 分手的恋人心里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已经糟糕了,而现在更糟糕的局面出现了,白月光死而复生就像他之前猜想的那样港黑做了一个局让阿蒂尔深陷其中。 早知道他就不该信守承诺留在欧洲,应该瞒着阿蒂尔直接去横滨斩草除根。然后他就不会看到今天阿蒂尔对其他人嘘寒问暖的画面,真是相当的扎心。 “辉夜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我在其他地方学习,遇到了好多人也交到了好多的朋友。兰堂现在要不要猜猜我在哪里学习。” 说着少女还站起来转了一圈,粉色的襦裙的质地轻盈,如云雾般飘逸,随着她的动作而飞扬,更衬得她宛如画中的仙子。这是少女给他的提示。 看着辉夜身上非常具有国家特色的服饰,兰堂不用猜就知道是哪里。相对时不时会发生争端的其他国家,一直和平的华国确实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辉夜听到兰堂的正确回答非常高兴,兴致勃勃的说起了在华国的所见所闻,像是一个跟家长炫耀自己已经长大的孩子。 兰堂面带笑意的听辉夜说起她的经历。 辉夜跟兰堂分享她的经历,其他人都成了背景板,只是有个人不太安分,不想被大家忽视。 辉夜头上戴着一个流苏的发簪,流苏随着辉夜的动作会小幅度的晃动,而这个晃动了流苏吸引了辉夜身边的太宰治的注意力。 于是大家就能看到一只缠着的绑带的手的出现在画面里,像是猫咪看到逗猫棒一般时不时的拨动一下,让流苏继续晃动起来。 一次两次辉夜没有任何反应,奈何太宰治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于是越发肆无忌惮。 辉夜侧过头嗔怒的瞪了对方一眼后,回过头继续和兰堂说话。 太宰·喵咪·治安静了半分钟后,他的爪子再次蠢蠢欲动出现在镜头里。 兰堂觉得只有把这只手打骨折才能让其安静一会儿。 辉夜脾气自然比兰堂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辉夜带着点无奈半转过头看向了屏幕外的人,思考了一番后为握住了那只缠着的绑带的手。 果然握住了捣乱的猫猫的手后,他立马就变乖了。 第84章 月之影 八十四 虽然屏幕中看不到太宰治此刻的表情,但是兰堂莫名觉得太宰治一定非常得意。 不得不说举动虽然幼稚,但是确实气人。 如果可以兰堂并不想让辉夜和太宰这种黑泥成精的人接触,暂不提太宰在里世界恶魔一般的名声,光他爱好自杀的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想退避三舍。 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可不想好好的孩子被太宰带坏了。 然而他的想法是一回事,而现实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兰堂十分清楚他在辉夜心里的分量远没有太宰治重,不管是认识的时间长短,还是他们情谊的深厚,他完全无法跟太宰治比。 兰堂虽然看太宰十分不顺眼,但是他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其他的问题可以先放到一边不提,至少太宰是真的在努力护着辉夜的。如果不是太宰从中作梗,以森鸥外的心机手段辉夜一定会被他牢牢控制住,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生机勃勃。 比起他给辉夜安排的保障,明显是太宰治更加靠谱。 最起码太宰可以为了帮辉夜而叛逃港黑,而中原中也现在还在为森鸥外担心,在对待辉夜的事情上两个人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以结果看来,辉夜信任太宰是正确的,在港黑和辉夜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太宰治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毅然放弃了一切而选择叛逃。 太宰治的心是偏向辉夜的,这是兰堂保持沉默的一个很大原因。 他能看得出来,辉夜在太宰治身边明显比在港黑开心多了。想到这里兰堂沉默了一瞬,最开始他想要的也只是她能平安喜乐,现在太宰做到了他有什么可不满的。 算了,他们又闹不出什么大事来,与其被森鸥外暗暗算计给港黑牟利,兰堂更愿意给胆大妄为的太宰治兜底。 叛逃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他这个超越者在后面做靠山,太宰治完全可以在横滨横着坐。 现在只剩一个让他比较担心的事情,看着心情愉悦的少女,兰堂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辉夜还会有自杀的想法吗?”辉夜有段时间完全没有求生的意志,还做出了跟太宰治这个自杀狂魔组团入水的事情。 虽说异能力者多多少少会有些心理问题,但是辉夜平时看着并无不妥,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敢去问她当时为什么这样做,生怕刺激到她不稳定的情绪。 现在看到辉夜情绪稳定,兰堂才问出这个有点敏感的问题。 知道辉夜曾经有自杀倾向的人不多,除了兰堂就只有当事人太宰治。现在兰堂说出来,头一次听到的这个消息的人自然反应各不相同。 于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话题的森鸥外怔住了,他并不知道期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一直以为她在兰堂身边过的很好。 他认识的女孩子一直积极向上,每天都在努力的活着,哪怕处境最难的时候她都没有给自己添半点乱,那么是她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还是故意不想让他知道。 一段已经被以往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想起送她去兰堂身边之前,他为了让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曾经在她面前叙说过自己的难处的,他知道少女是在意的他的,所以故意把自己说的十分可怜,故意示弱让她答应。 当时少女用纤细柔软的手细细在他脸上描绘,她说不想离开自己,只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跟着兰堂离开了。 森鸥外当时只是在演戏并无半点真心,他地位不稳需要拉拢兰堂这样的异能力者,所以她只有同意一条路可以选。她能自愿答应当然最好,对这个孩子森鸥外并不想用什么特殊手段。 当然他是个会为他人着想不会勉强别人的好首领,所以他承诺兰堂身体状况好转后就接她回来。嘴上说的情真意切,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甚至盘算她能否做好一枚监管兰堂的棋子。 在森鸥外看来毕竟送出去的礼物,绝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在少女同意的时候,他只有目的达成的目的喜悦,却完全记不得当时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从在那个时候起,她就发现自己在骗他,所以才会有后来她寻死的事情。 时间是非常神奇的东西,它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比如说森鸥外对辉夜的感觉。 如果时间倒退几年,森鸥外才不会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可如四年过去很多事情潜移默化的在改变,比如说在时间和死亡的加持下,森鸥外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死亡的人会在回忆中的人会逐渐变得完美。 一个人的死亡后,她的名字、她的样貌、她的存在是会被逐渐遗忘的,然而森鸥外却无法遗忘掉关于她的一切。 她的名字跟港黑的发展密不可分,所以她的名字被不断的提起。为了从超越者身上获取利益,他找了一个同她容貌相似的女孩,相似的脸相似的身形,相似的外貌偶尔让森鸥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那个少女还在他的身边。 其实这些其实都不足以动摇森鸥外,他心性坚毅一旦做下决定便不会后悔,就像是决定欺瞒兰堂时,他就做好了自己会被对方挫骨扬灰的准备。 然而他也有后悔的时候,用后悔来描述其实不太准确,那种情绪应该说是怀念。 比如说利用并抛弃了一个真心对他的人。 替身小姐的存在,让森鸥外明白了真心和假意两者的区别。 小琉璃从头到尾都不曾跟他说过任何有关喜爱和倾慕之类的话,她只会无声的用带着光的眼神注视着他,她说不上聪明但是却没有给森鸥外添过任何麻烦。 森鸥外自然发现了她对自己的不同,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他认为这样对他十分有利,于是并没有挑破。反而利用她的这个弱点达成了拉拢兰堂的目的。 如果只是这样,森鸥外一辈子都不会觉得愧疚。 然而万事就怕对比,替身小姐的出现,让森鸥外开始怀念对他一片真心的小琉璃。 面对一个能轻易说着喜欢,眼里却没有一丁点爱意的人。替身小姐是一个只会给他找麻烦,贪慕虚荣的把他当冤大头的人。 用感情做挡箭牌,好似只要说了爱他后就能心安理得享用他的一切,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森鸥外只觉得对方丑陋恶心。这种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感情,令人感到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 见过真正的美好的情感后,怎么可能被虚情假意打动。到了这种时候,森鸥外不可避免会想起那个曾经真心对待她的少女。 或许得到后又失去的东西,才会让人觉出珍贵来。 在港黑生死攸关的时候,在他准备以死平息一切的时候,她再次出现了。 只能说辉夜出现的时间非常好,在森鸥外充满不甘和惋惜的时候,她的出现改变了他必死的命运。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森鸥外身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名为辉夜的少女身上。 “自杀?”辉夜面上是货真价实的迷惑,仿佛无法理解兰堂的话是什么意思。 兰堂看到辉夜转过头去求助在她眼里万能的太宰治。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太宰治那张好看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他站在辉夜身后透过屏幕看向兰堂。 “兰堂先生不要逗弄辉夜了,她会当真的。她可是非常乖巧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做这样出格的事情。” 嘴上这样说着,太宰却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冲着屏幕摇了摇头,一改刚刚笑眯眯的样子,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无需多余的言语沟通,电脑那边的人一下子就理解了太宰的意思。 辉夜的记忆出了问题,她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情。 第85章 月之影 八十五 “兰堂先生不要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好怕的。好吧、我坦白,辉夜她因为一些意外丢失了一些记忆。” 失去记忆?不存在的。 太宰是在故意误导其他人,这么做的原因十分简单,因为这是太宰在补全四年前我‘死亡’的原委。在他的剧本中我当初离开港黑是假死,而部分记忆就是付出的代价。 怕我不理解到时候演不出想要的效果,太宰还专门进行了一番分析和讲解。 首先,死而复生和假死是有本质区别的。 跟太宰这种特别热爱自杀的人不同,长生不死才是无数人的期待的事情,一部分什么都拥有的人自然会贪婪的想要无尽的生命 ,为此人体实验才会存在,为了长生他们可以抛弃人性,做出没有底线的事情。 太宰是最了解人性黑暗的,所以辉夜当初离开的方法必须是假死脱身,而不是死而复活。或许现在暂且没有人注意到这点,但是太宰不能冒这个险,对上贪婪和欲望,哪怕有超越者庇护也不能保证辉夜的安全。 所以太宰才会安排这样一个剧本。 因为世界上从来不缺铤而走险的人。何况是永生的诱惑,只会让人愈加疯狂。 问过我当时在首领办公室里发生过的所有细节后,太宰发现里面是有可操作空间的。 不管当时森鸥外的初衷是什么,是不想把自己办公室弄脏,还是念着以前的情分想让我走的体面一些,当时的森先生并没有用枪或者其他利器,而是用毒药进行处罚。 在没有外伤的情况下,人到底是死于毒药还是假死,实在是无法分辨的,太宰治就是钻了这个漏洞。只要太宰治一口咬定当时是他做的安排,那么连森鸥外自己都无法确定,当时他是不是真的杀死了对方。 凶手都不能确定的时候,其他人自然不会产生怀疑。 在这个时候就能看出异能力是非常适合作弊的,异能效果千奇百怪,谁都无法确定有没有一种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异能。 “兰堂先生不必担忧,辉夜现在非常健康,她只是忘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辉夜不适合待在那里,忘记在组织中的事情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港黑成员都是终身制的,想要离开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在横滨mafia是合法的组织,表面上看它的运行模式与其他企业没有什么区别,员工需要上班打卡有工资有福利,比起外边的企业港黑的工资给的十分大方。 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比如说mafia的成员都是终身制,在港黑是没有离职这个选项的。想要脱离组织并不容易,最好的情况也是要脱一层皮。 当然也有顺利离开的,比如说兰堂和太宰治他们两人,前者森鸥外惹不起后者是森鸥外默认的。但他们只是特例,其他人根本无法复制他们脱离组织的过程。 “为了能让辉夜顺利离开港黑,我不得不让她假死脱身,其中是有些风险的,可时间仓促我们只能冒险一试。好在我们运气不错结果总的的来说是好的,只是时间上出了一点差错假死的时间比预期的要长上一些,以至于有些轻微的后遗症。” 用更加直白的话来说就是大脑缺氧时间过长,以至于损失脑部让她忘记了一部分记忆。 “不过忘记的都是些不重要的人和事情,或者说忘记对辉夜更好,失去的记忆完全不影响辉夜的正常生活。”太宰治表情放松,看得出太宰是乐见其成的。 兰堂下意识的思考,太宰口中不重要的人和事指的是什么。 太宰治对辉夜一向上心,不可能表现的如此轻松,太宰的表现实在是有些反常。稍微思考了一下,兰堂想到了一个可能。 太宰看到兰堂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稳了,兰堂按照他的剧本联想到了森鸥外身上。 太宰愿意在这个关键时候站出来,可不是为了拯救森鸥外。 他要借由超越者和异能特务科的见证,把辉夜和港黑彻底分离开。相信兰堂和种田山头火是乐见其成的。见识过森先生的丧心病狂的行为后,不管是哪方都不希望辉夜再次与港黑产生联系。 而无法恢复的记忆则断了森鸥外想借此回忆过往,打感情牌的可能性。哪怕森鸥外不死心想要接近对方,想制造再次相识的契机,没有失忆的辉夜自然不会给森先生这个机会。 当年辉夜年纪小,所以会被森先生的皮囊和伪装迷惑,现在辉夜对森先生的滤镜破碎,了解到真正的森鸥外是怎样无情理智的样子,森先生想重复之前的套路,根本不可能。 兰堂心领神会很快带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其他事情。只是两个人毕竟四年没有见面,能聊的话题实在有限,很快就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 兰堂虽然很想去横滨跟辉夜见面,但是想了想便打消了这种想法。辉夜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如果出现在对方生活中,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无尽的麻烦。 他是超越者自然无惧任何人算计,可辉夜跟他不一样,一丁点的意外都可能危害到她的性命,所以他们现在这样最好,再者有太宰治这个智多近妖的人护着辉夜,辉夜不会受委屈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实就是他没有护住对方不说,还给她带来了麻烦,要不然怎么会出现替身事件呢,所以他还是远远的看着她,不要出现在她身边比较好。 一场跨国的视频通话就此结束,一场可能的风暴也消失无踪。对此异能特务科简直要喜极而泣,太好了,他们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了。 兰堂的通话关闭后,港黑办公室的画面被切换到了屏幕中央,这场视频会议中森鸥外被全程禁言,根本没有发声的机会,同旁观的异能特务科是相同的待遇。 原本应该是的主角的森鸥外全程被当成了背景板,兰堂完全把他抛在脑后,根本没有想起他来。 此刻太宰终于大发慈悲把他放了出来,他可不打算给森鸥外做嫁衣,该森先生付出的东西半点不能少。 “好久不见。”被解除禁言的森鸥外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想说的有很多,但是到了嘴边只剩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句问候。 我表现出对其全然陌生的样子,自然没有应他的话。 “森先生是打算食言而肥吗,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森先生说过不会对我的小月亮产生任何兴趣的。”太宰治最喜欢拿森鸥外自己的话来堵他。 森鸥外现在看到太宰治的这张脸便觉得心梗的厉害,听对方说话就有种随时会犯心脏病的感觉。 灯下黑这个策略简直被太宰治玩的明明白白,他根本没有怀疑想过太宰嘴里的小月亮就是当初的小琉璃。没曾想太宰当年竟然做了一个金蝉脱壳的局,早早的把人送出了国,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挑事,他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现在回想起过去的事情,森鸥外才发现一些反常的事情。当时太宰听到她离世的消息时反应并不大,森鸥外只当太宰和少女感情一般所以才会这样,完全没有去细究太宰为什么表现的如此平静。 所以在太宰叛逃并背刺他的时候,森鸥外才会觉得意外,在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之后的今天,太宰才开始复仇是不是有些迟了。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太宰他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太宰只是习惯性的刺激一下森鸥外,在欣赏完森鸥外憋屈的表情后,他打算进行下一步计划。 太宰俯下在少女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森鸥外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和太宰交换了位置,太宰重新坐下面对森鸥外,少女则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 森鸥外知道太宰不会回答他的任何的疑问,所以没有张嘴询问少女为什么离开。 很快一个新的画面出现,一左一右占据了整个屏幕。 异能特务科进入聊天室。 “作为拯救横滨安抚超越者的功臣,种田先生和森先生打算给我什么酬劳。” 第86章 月之影 八十六 谈判对太宰治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尤其所有的优势都在太宰这边,他想亏本都难。更何况太宰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难缠的人,想占他的便宜做梦比较快。 我对他们谈话内容不太感兴趣,不是我没有上进心放着如此好的机会不去学习一下,实在是智商不太够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机锋,我只听了几句就很清楚的意识到我根本听不懂,遂放弃。 他们三个人里就没有一个是心思浅的,一句话他们能表达出十八个意思来,听在我的耳朵里,我连字面上的意思还需要想一想才能体会到,多的意图根本理解不上去。 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怪不得聪明人不愿意和笨人说话,两者不在同一频道沟通起来实在是太费劲了。 反正我也听不懂于是开始走神,思考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可能因为这个世界存在异能这种神奇的能量体系,时空转换器收集能量所用的时间,竟然比咒术世界少了近乎一半,现在时空转化器能量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只要我想随着可以返回时政。 只是我有些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现在就回去。 按理说这边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不出意外不管是港黑还是异能特务科都不会为难太宰和织田作,他们能光明正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暂时离开对他们影响不大。 再者我的刀剑还在本丸里,我想把他们带走就必须要回去一趟。别的暂时不提正常的离职手续还是要办的,我可没有忘记之前被自己输送过去的人口,算一算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我是个俗人不可能放弃这笔钱做不到便宜时政,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只是我不太想回去,我总有一种回去便不会轻易脱身的感觉。在觉醒了大空同款的超直感后的如今,我开始学着相信自己的直觉。 最讨厌麻烦了。 思考了半天也没有下定决心。 “无聊了是吗?” 太宰结束了谈判,转过头就看到在坐在一边正在神游的辉夜。 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所以太宰心情非常好表情相当愉悦。 “太宰不能怪我走神,实在是我完全听不懂诶。说起来结果怎么样,还顺利吗?”听不懂没有关系,太宰他会总结给我听的。 “我出马怎么可能失败,不要怀疑我的本事。”谈判可是他擅长的本事之一,说句手到擒来都是谦虚了。 剩下的两人简直被他杀的落花流水。 在太宰手握王牌的局面下,不论是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还是港黑mafia的森鸥外都不得不退后一步,任凭太宰治提出条件。 如果是以前太宰无聊之下说不定会来来回回的折腾他们几次,但是现在他只想尽快解决,躲在安全屋的时间有些久了,是时候出去走一走了。 先前森鸥外以托孤的心态,把异能开业许可证和银之神谕全部交给了太宰治,如今再想拿回去基本是不可能的。 森鸥外完全没有料到,他竟然亲自把把柄送到了太宰手里。 东西在他手里就是属于他的,太宰怎么可能轻易还回去,自然要让森鸥外付出一点代价。 一番协商和权衡利弊之后,三方人最终达成了协议。 异能特务科承认了之前下发的异能开业许可证有效,不过这份证件的所有人不再是港黑或者森鸥外,而是太宰治本人。 太宰治以租借的形式,把异能开业许可租借给港口mafia。港口mafia每年要付出一笔不菲的租借费给太宰治,并且每次的异能活动太宰治有知情权,也就是说太宰可以光明正大的得知港黑内部的动向。 太宰达成了人不在港黑,但是却能掌控港黑动态的一种神奇状态。没有实权但是有知情权和否定权。像是一把悬在森鸥外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森鸥外为了取得异能开业许可证,别无他法只能咽下这个亏。毕竟是他弄出了这样大一个事故来,差点给横滨带来灭顶之灾,经过此事异能特务科但凡精神正常,都不会给森鸥外第二次获得异能开业许可证的机会。 太宰的条件听着是确实非常苛刻,但是森鸥外了解太宰治的性格,知道他并不是一个热衷权利的人,也就是说只要行动不涉及到他的利益,影响到他的朋友,太宰是不会主动到港黑来找他的麻烦的。 森鸥外已经预测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出意外的话港黑会经历一番动荡,只有拥有异能开业许可他才能尽快的稳定局面,所以森鸥外不得不认下这个不公平条约。 协议达成,港黑自然撤销了对太宰和织田作之助的通缉,以后港黑的成员看到两人会主动退让。 最后在太宰的明示下,森鸥外承诺会给织田作之助一笔精神补偿金,有了这笔钱织田作之助可以不考虑经济问题,而能去追寻他成为作家的梦想。 织田作之助都有精神损失费,那么自然少不得辉夜的出场费。太宰治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吃亏的。再说了森先生十分有钱,他既然能给替身花,自然也该给辉夜一些做补偿。 这样才公平。 一场谈判下来,森鸥外自己的私人小金库至少缩水了四分之三,这让他整个人肉痛不已。 森鸥外丝毫不敢同太宰讲价还价,生怕惹到太宰让他再狮子大开口。只能花钱买平安,让太宰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相比大出血的森鸥外,太宰对异能特务科的态度要好的多。 太宰治脱离港黑后有些东西是需要处理的,异能特务科就派上了用场,比如说处理履历。 鉴于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履历非常精彩,两个人的档案需要专业人士进行洗白。只是太宰治的档案有些过于漆黑,所需的时间要长一点。 太宰脱离港黑之后便没有任何束缚,种田山头火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委婉的表示,他这里有一份非常合适他的工作,碍于森鸥外在场种田山口火没有详细去说,只约好了私下再详谈。 种田山头火从头到尾观看了整个会议,自然看的出来超越者默认太宰治成为辉夜小姐新的监护者。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善恶的太宰治还是待在偏向‘正义’一方的组织里最合适。 太宰也知道自己的以后的处境,总会有看不清现状的人会来骚扰他和辉夜的生活。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太宰自己觉得无所谓,这些人顶多会成为无聊生活的调味料,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是,辉夜想过平静的生活,源源不断的小麻烦会让人烦不胜烦的。太宰知道辉夜有自保的能力,可这不代表他愿意放弃危险出现在他们周围。 太宰能预料到的事情,种田山头火自然也能预料到。 想来对方提供的工作会跟政府机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相信在保护辉夜的安全上面,他能和种田山头火达成一致。 双拳难敌四手,为了横滨的安稳异能特务科应该出些力。 危机已经过去,事情圆满结束,本应该是高兴的时候。可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第87章 月之影 八十七 种田山头火生怕夜长梦多,于是达成协议的第二天就主动上门拜访太宰治,严格来说他贸然上门多少会显得有些失礼,只是他已经顾不上了。 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他也不想这样失礼,丢脸就丢脸吧他完全不在乎,能做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就没有重脸面的。政治家可是心赃的人才能胜任的工作,所以脸皮够厚也是玩政治的人特质之一。 种田山头火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哪怕他被太宰治扫地出门他也能面带笑容的面对,在大局面前他的脸面可以一文不值。 种田山头火如此急不可耐,一来是想尽快把太宰拉到他们这边阵营来,防止森鸥外打感情牌让太宰治重回港黑继续做干部,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万一呢?万一森鸥外说动了太宰治一切又会回到原点。政府则会重新回到受森鸥外挟制的局面。 再者,种田山头火对那位辉夜小姐的身份充满了怀疑。 跟熟悉辉夜的森鸥外和兰堂不同,种田山头火听到白马琉璃这个名字的时候,看到异能特务科收集的资料的时候,资料上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做事缜密的森鸥外,已经替换了所有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资料照片和文件等。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异能特务科能力不足,实在是其中存在时差。他们之所以会关注到这个少女,完全是因为欧洲超越者的原因。 兰堂顺利的回到了欧洲,他因为失忆只在横滨活动,本人多年没有在欧洲露面导致他的当时的状态是已死亡,所以很是兵荒马乱的一段时间。 等兰堂腾出手想要照顾还在横滨的少女时,森鸥外已经找到了一位容貌相似的少女,成功的完成了替换工作。 阴差阳错 而到此为止,系统生成的白马琉璃的资料已经被接连销毁了两次,两次都是港黑专业人士做的,而且一次比一次专业,资料自然是清理的干干净净,哪怕是异能特务科也不可能找到最初的资料,他们能看到的只有经过森鸥外篡改的版本。 各种巧合叠加在一起的结果就是,种田山头火这个异能特务科的长官,昨天才第一次看到改名为辉夜的少女。 名为辉夜的少女安抚住了欧洲的超越者,一场危机顺利解决。按道理来说种田山头火应该松口气,可实际上他完全不放心。 跟顺利的没有遭受到任何黑客攻击的兰堂和森鸥外不同,异能特务科对那只红色的眼珠子记忆犹新,为了能观看整场会议他也认下了太宰治的胁迫。 在三方定下了协议之后,种田山头火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辉夜小姐是真实存在的吗,她会不会是电脑合成的影像,这个可怕的想法一出现,种田山头火不可避免的整晚都没有闭上眼。 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太宰治明显有一个高手相助。对方不但把他们异能特务科踢出了聊天室,远在欧洲那边的组织和人员也无一幸免。从这点就能看出对方的能力。 作为唯一一个拥有旁观机会的组织,种田山头火是非常认真的从头看到尾的,这位辉夜小姐实在是完美的不像真人。尤其是她不笑不出话的样子,隐约有种非人感。 正常人类是不会有这种属性的,所以他才会怀疑对方不是真人,而是虚拟人物。 种田山头火现在完美表现了什么叫做,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心理状态。哪怕森鸥外和兰堂都没有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他还觉得忐忑不安,生怕又是一个能把他们炸上天的雷。 于是第二天天一亮,他就迫不及待的联系太宰治,软磨硬泡的表示自己必须上门感谢他的帮助,为表感谢要给他介绍一份好工作。 太宰治简直要被烦死了,他们刚刚搬回了之前的房子,原本是打算清净几天好好休息一番的,结果种田山头火跟个牛皮糖一样非要上门拜访,太宰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了对方自己的住址。 以后少不得要跟异能特务科打交道,没有必要把关系弄的太僵。 种田山头火上门之前是特地打理过自己的,他可不能让对方看出 他一夜没睡,虽然不是来谈判的,但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按响门铃后,种田山头火稍微有点忐忑的等着,不知道是谁来开门,会是太宰治?还是那个叫辉夜的少女,真是让人紧张。 门打开,出现的人既不是太宰治也不是辉夜,而是一个他完全没有预想过的人,穿着家居服的安德烈·纪德,在特务科资料上是失踪状态的mimic的首领。 种田山头火觉得可能是开门的姿势不对,要不然他怎么看到这个前段时间把横滨弄的一团糟的人。总不可能一会儿还能看到同时失踪的织田作之助吧。 世界突然好像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有动静。 “来客人了吗?”在两个人僵持的时候,房间里传来的其他人的说话声。 顺着打开的门,种田山头火看到了织田作之助。 瞳孔颤抖。 种田山头火有种心想事成的巨大荒谬感。 虽然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种田山头火还是选择先进屋。他可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地,其他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再说。 房间里已经重新装修过了,恢复到了之前温馨的样子。 纪德走向厨房打算给客人上茶,织田作之则去房间里叫太宰治。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坐在沙发上的种田山头火,他表面看起来十分放松实际上肌肉紧绷,纪德和织田作之助可是高战斗力,如果他们两个想留下他,种田山头火觉得自己插翅难逃。 没有带下属独身前来的他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行为,果然他有些鲁莽了。 太宰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纪德和织田作之助一左一右包围在中间的种田山头火。 太宰发现他竟然从体格壮实的种田山头火身上看到了无助。果然睡眠不足让他产生了幻觉,等送走种田这个麻烦后他一定要再补一觉。 睡不着的话就让辉夜给他读睡前故事好了,辉夜的声音助眠效果简直一级棒。 第88章 月之影 八十八 黑夜里,我独自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路灯失去了它的作用,只能借由月光照亮前进的路途。 明明一双腿沉的迈不开步伐,却一步都无法停下,作为身体的主人我却无法掌控身体,只能麻木的一步接着一步的往未知的目的地走去。 在我以为这场折磨不会结束的时候,我竟然停了下来。 映入眼中的是一扇敞开的门,我的目光上移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店名。 【宿主,醒一醒。】 有声音从远处传来,眼前的场景一瞬间变得模糊,我下意识的想看清周围的场景,然后真的睁开了眼。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是在做梦,我的周围没有街道没有路灯,只有柔软的被子和蓬松的枕头。 有种骤然从高处下落的心悸感,我坐了起来再次打量四周,十分确定这里就是我的卧室,所以刚刚真的只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实在太过逼真了。 【宿主,是做噩梦了吗?你的心跳的有些快。】 我把手放在心口上,虽然我人醒了过来,但是情绪还沉浸在那场荒诞的梦里,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导致我的心现在跳的依然很厉害。 “不要担心,我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点魇到了,一会儿就好了。”我没有跟系统说起这个梦里的事情,实在是不想让系统担心,再说只是一个噩梦而已,我已经清醒过来了,只要等一会儿我就记不得梦里的东西了,很快就能忘干净。 “现在几点了,到起床的时间了吗?”窗帘的隔光效果特别好,根本看不出外面是什么时间。 【刚刚六点钟,宿主可以再补一觉。】相比正常的起床时间,宿主今天醒来的有些早了,完全可以再睡一会儿。【实在睡不着闭目养神也是好的。】 我觉得系统说的对,于是我从善如流的躺回自己柔软的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团,补觉是不可能补觉的,瞌睡虫早就跑光了,我只是觉得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会让自己非常有安全感。 躺下没有一会儿,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楼下有走动的声音和交谈的声音。 原来有人这么早就起了吗,还真是自律。 我每天都是八点之前下楼的,还真的没有注意到家里其他人什么时间起。严格的来说家里只有我和太宰没有早起的习惯,如果有工作的情况下,我稍微能好一点,能做到按时打卡。 太宰就不一样了,如果他好好睡觉的话,早上是愿意多睡一会儿的,我当太宰下属的时候,太宰就曾做出不想早起而延迟上班时间的事情。 有我们两个做对比,家里其他人都比我们要自律的多。 而我之所以能听到楼下的声音,不是家里的隔音做的不好,完全是我自己的问题。得到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之后,我的五感上限骤然拉高,而听觉是其中的一项。 灵敏到给我带来困扰的地步。 自此再细微的声音都逃不出我的耳朵,但是有利有弊,如果周围声音太乱太杂对我来说是个折磨。 房间隔音已经做的非常好了,所以我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如果隔音差一点我完全可以听清楼下人在说什么。 【需要放一点轻松的纯音乐吗?】系统也是知道我的情况的,在周围比较嘈杂让我无法无法入睡的时候,系统就会放一些舒缓的音乐来助眠。用音乐盖过噪音。 事实证明系统的安眠音乐效果非常好。 不过今天我没有睡回笼觉的打算。 既然家里有人起来了,我也不想接着干躺着,打算下楼坐一坐或者吃点东西。 偶尔早起一回,怎么可以躺在床上浪费光阴呢。去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不错的选择。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楼下交谈的声音清楚的传入了我的耳中,我站着听了几句,发现除了太宰外,还有一个稍微陌生的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又不那么熟悉,我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作为一个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微社恐,我站在卧室门口纠结,我又不认识对方,所以现在是不是回房间去才比较好,我不太想和不认识的人社交。 在我纠结要不要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太宰喊对方种田长官。 我恍然大悟原来客人是他,怪不得觉得我会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上次听他说话是在网上,原声和经过网络传出的声音,听着有所差异是非常正常的。 因为他的姓氏比较特别,我还真的知道他是谁,他是异能特务科的长官,是太宰的朋友坂口安吾的上司。 想了想我重新回房关上门,家里有客人的话就不能穿睡衣乱晃,于是我打算换一件不那么随便的能见客的衣服。 对方还真是非常关心太宰,太宰跟我说过种田先生是要给他介绍工作的,虽然太宰不会被人随便算计,可我确实想听一听这位种田先生要给太宰介绍什么样的工作。 我下楼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进行商业互吹,用好话不断恭维夸奖对方,好话虽然听着就让人就心情愉悦,可惜两个人里没有一个当真。 而我的到来明显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太宰治抛下了客人几步走了过来。“怎么起这样早,是不舒服还是吵醒你了?” “有点饿了,所以下来找点吃的。” 我的胃口一向很好,觉得饿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太宰并没有觉得这是借口。 闻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织田作已经站了起来。 “冰箱里有甜点,我去热杯牛奶。药研出去买食材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先垫一垫吧,等药研采购回来,我做咖喱给你吃。”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织田作绝对不会让妹妹饿着。“太宰呢,要不要也吃一点。” “诶,织田作好偏心,是才看到我在这里吗?原来我在织田作心里才是顺便的那一个,好伤心。”他也是一大早被叫起来接待客人,为什么不问问他饿不饿。 “太宰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应该不会饿到自己的。” 太宰猫猫不爱吃饭难不成要他掰开嘴往里灌吗,不、他完全做不到这么残忍的事情。所以织田作只会去投喂娇娇软软喵喵叫的辉夜酱,毕竟谁不喜欢听话的好孩子呢。 “家里来客人了?”我明知故问,种田先生好像不太适应家里的气氛,整个人都快僵成一块石头了。 “是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先生。前几天辉夜在视频里见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太宰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介绍人,介绍过种田山头火后,完全没有继续把我身份告知的样子。 种田山头火明知道太宰是故意不按套路来,他还不能表示出任何的不满。其实能见过真人他已经很知足了,起码他能确定对方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合成的,晚上他终于能合上眼了。 虽然以貌取人不可取,但是种田山头火不得不称赞对方一句好相貌,真人竟然比在视频里要好看的多,说句稍微有点夸张的话他觉得少女似乎在发光。看着就知道她是一个性格柔顺的女孩子,欧洲的超越者先生对她念念不忘就变得非常容易接受了。 在异能特务科内,辉夜小姐的档案还是空白一片,想到这里种田山头火让自己看起来更平易近人一些,如果能跟这位辉夜小姐说上话就更好了。 只怕太宰治不会让他如愿的。 第89章 月之影 八十九 织田作很快带着食物回来。 太宰治愉快的抛下客人,打算跟我一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觉得这样不太行,哪里有抛下客人自己去吃饭的道理,所以邀请了种田先生一起用些,现在才六点多还没有到公务人员上班的时间,想来种田先生应该同样没有吃过东西。 种田山头火坚决推辞了对方的好意,在谈重要事情的事情之前他会刻意不吃东西,因为酒足饭饱后脑子的反应会变慢。 太宰治是什么人,那是满身心眼子的高智商人物,是一个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坑的底裤都不剩的狠人,在这样厉害的人面前种田山头火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对待太宰治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于是种田山头火只能婉拒少女的好意。 太宰确实不想种田山头火接近辉夜,他讨厌别人用衡量价值的物品的眼光来看辉夜。 辉夜从来没有跟他诉说过她的任何痛苦,可作为一个心思缜密能洞察一切的人,太宰知道辉夜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把她当个物件一样送来转去,讨厌对方估算她价值几何。 辉夜对森鸥外有不一样的感情,这是太宰无意间发现的事情,不,或者森鸥外也清楚这一点甚至知道的比他要更早,只是森鸥外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步一步引着她越陷越深。 太宰自然也发现了,只是当时他和少女并不熟悉,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情,所以太宰治不曾干涉选择冷眼旁观。 后来他们慢慢熟识后竟然意外的相处的融洽,太宰犹豫了所以一直不曾挑明这件事情。直到森鸥外设局把辉夜也算计了进去。森鸥外忙着更重要的事情把少女完全抛在脑后。 太宰当时或许是想看一看她会不会从森鸥外编织的梦中醒来,或者是看在同伴一场的情谊,他来到了少女的病房,看着她因为孱弱而面无血色的脸,原本打算用冷酷的话直白的告诉她,说她在森鸥外心里不值一提,结果这些话全部卡在了嗓子里,根本吐露不出来。 太宰庆幸自己看到的是没有因为森鸥外冷落,而自怨自艾的少女。 太宰治发现辉夜对森鸥外并不是毫无保留的,她也有瞒着森鸥外的秘密,这让太宰治有些高兴。 而少女对森鸥外彻底失去期待,是辉夜得知她要被送到兰堂身边的时候。 因为实力低微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辉夜从不意气用事,在情况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的让自己活的最好,有种随波逐流的韧劲。 只是她的顺从不代表她是接受认可这样物化的行为,她讨厌被当成一个礼物被送来送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森鸥外在她眼里和其他人没有半点区别。 这点太宰治乐见其成。森鸥外不配得到真心,所以他不被爱才是最合适的结局。 再次相逢后辉夜明显活泼多了,仿佛过往的阴霾已经被遗忘,但是太宰还是尽量避免她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所以太宰会把辉夜介绍给性格平和的织田作之助,而不是做情报工作的坂口安吾。就是怕坂口安吾无意间的举动会让辉夜觉得难堪。毕竟阴影这种东西总是无法轻易消除的。 种田山头火没有一起用餐,他得到了一杯纪德泡的咖啡陪着两个人一起坐在了餐桌边。种田山头火捧着这杯咖啡,心情复杂他完全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能喝到mimic首领泡的咖啡。 种田山头火没有用带有任何目的的眼神看着辉夜,这让太宰治对他稍显满意,果然是能做长官的人情商果然非常高,没有做出让主人家觉得失礼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给我准备的是一块巴掌大的小蛋糕,说实话以我如今的胃口,一个人吃掉一个八寸的蛋糕丝毫没有难度,只是织田作说了晚点给我做咖喱吃,所以垫一垫肚子不觉得饿就行了。 动作优雅且迅速的解决了蛋糕,对面太宰治还在跟蛋糕较劲,太宰并不喜爱甜食。他偏爱鲜咸一类的食物,比如说螃蟹和关东煮。他说饿大概只是单纯的与我争织田作的宠爱? “种田先生,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能否告知你打算介绍给太宰的是什么样的工作。”我主动下楼为的就是这件事,趁着太宰没有捣乱我先问清楚。 原本被太宰治无视的种田山头火坐立难安,辉夜小姐能主动搭话简直是拯救了尴尬的他。终于能把话题带到正途上了,辉夜小姐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人。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太宰君的档案过于精彩,所以太宰君至少要稳定一段时间。所以他的选择并不多。”简而言之洗白需要一些时间,而在洗白的时间内太宰不能再闹出大动静。 “正巧我知道一个非常合适太宰治君的地方,那是一个异能者云集的武装集团,他们会帮政府处理一些灰色案件,对太宰君这样不习惯规矩约束的人来说是个很好的工作岗位,而且对方的社长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他们不会介意太宰上份工作吗?”会不会因此遭受到孤立和霸凌,虽然很大可能是太宰霸凌别人,可万一呢,太宰脑子好使但是武力值稍微差一点,我不可能不担心。 “辉夜小姐请放心,这个组织的社长是个非常包容的人,他不会把太宰君的过往告知任何人。他对自己的社员一视同仁。”种田山头火已经跟这个老朋友通过气了,对方表示只要太宰通过考核,他绝对不会因为太宰的过往而特别对待。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人,我也希望太宰下一份工作的上司跟只看中利益的森先生不同。” “太宰去试一试吧。” 种田山头火本以为让太宰治同意会是一个持久战,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特别顺利,辉夜小姐提出请求后太宰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种田山头火想象中的扯皮来回试探都没有发生,他的目的就这样简单的完成了。 回到异能特务科,种田山头火开始回忆今天自进门后的所有细节。 动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各种的猜测。 【用餐礼仪良好,应该受过专业教导,猜测出身中上等家族。】 【会影响到太宰治决断。】 【不喜森鸥外】 种田山头火的笔点在最后一条上面。 虽然森鸥外不是一位让下属死心塌地的好上司,但是换个角度看他真是一位培养人才的好老师。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一定会感谢他送来的高端人才的。 第90章 月之影 九十 种田山头火办事效率非常高,上门拜访还不到四十八小时,他已经同对方的社长约定好的见面时间,带着还想悠闲几天的太宰治和织田作出了门。 太宰治考虑好了织田作的未来和理想,所以他才会让森鸥外钱包大出血,让森先生付出一笔数目不小的补偿金,为的就是能让织田作没有后顾之忧,好好完成他小说家的梦想。 在这方面上,太宰治可以说考虑的非常周全。 织田作很感动,但是他还是打算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如果能继续跟太宰做同事那便更好了。 织田作之助的梦想是成为作家没有错,但是他也清楚没有任何写作经验的他无法写出好作品,哪怕没有经济压力,他还是打算找份工作来做,接触不同的人和事物对写作来说是一件好事,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行为。 如果他真的能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了着名的小说家,到时候他会根据实际情况再次考虑未来。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太宰自然非常高兴织田作成为他的同事,所以略显烦人的种田山头火上门的时候,太宰一改冷淡的态度变得十分热情。 等一头雾水的种田山头火听到织田作之助的想法后,没有半点犹豫一口答应下来,这对种田山头火来说,这不是增加工作量而是增加保险。 织田作之助的档案异能特务科自然也有,织田作之助是稀少的预言系异能者,能预知几秒后的未来是非常作弊的能力,而且织田作是杀手出身,身手绝对没得说。 综上所述,如果织田作之助加入武装侦探社一定会发挥重要的作用。别看在港黑时织田作不杀人是一个弊端,但是换一个工作地点,织田作不杀人的原则简直是加分项,能加满的那种。相信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一定非常喜欢这样的性格的员工。 如果不是织田作想和太宰成为同事,他都想把人带到异能特务科当员工。 太宰和织田作出门,家里只剩我和纪德两人,外加药研一把刀。 纪德已经在这个家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他对家里几个人的性格脾气也有了几分了解。 太宰治属于混乱中立,本身没有什么善恶之分,是个心机手腕都不缺的高智商者,跟费奥多尔是同类型的人。 织田作之助则属于中立守序,他有自己的准则,并且不会违背自己定下的原则。 相比两位曾经侵染过黑暗的男性,辉夜小姐的定位更偏向守序善良。在她身上纪德看不到一丁点阴暗的影子。 因为这种先入为主他吃了大亏,当然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相信在吃亏方面涩泽龙彦一定最有发言权。 在纪德重新刷新了自己的认知后,在他认为辉夜小姐是一个会伪装成菟丝花的食人花时,她的新身份彻底震惊到了纪德。 原来这位看着乖乖巧巧的少女才是真正的‘桥梁’,是维持欧洲超越者和港黑友谊的桥梁。纪德都不敢想象费奥多尔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有多痛心疾首,他简直是把一张王牌随随便便打了出去。 然后把鱼目当珍珠,以至于好好的一个计划,到了最后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有种从头到尾都很忙,结果却忙了个寂寞的感觉。 三个人都栽到一个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心态逐渐平和。 纪德没有忘记自己当时束手就擒的理由,他要找到自己下属的下落。被监管起来的这段时间他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但是他没有放弃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大致有了方向。 最开始纪德以为这是太宰治的手笔,不过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以太宰处理手段他只会斩草除根,从他针对的目标是织田作之助起,太宰治对他的好感就是负数。 如果是太宰动手,他只会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mimic成员一网打尽。 再者,mimic虽然在名义上不是那么光彩,但是战斗力一点不低,在欧洲的时候就有许多国家和组织朝他们抛出橄榄枝,奈何那些不是他和他的部下想要的东西。 如果手里握着mimic这个组织,太宰不会不以此为条件,能让异能特务科和港黑付出更多的代价。毕竟掌握一个异能组织是非常有震慑力的。 所以mimic的消失不是太宰治做的。 下一个怀疑目标便是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的资料,早在他来到横滨的最初就从费奥多尔那里了解清楚了。除了没有关于织田作之助妹妹的信息外,其他的信息他都了如指掌。 织田作之助根本没有悄无声息处理掉他所有下属的能力。 出现在现场的四个人里已经去掉了两个人,现在只剩辉夜小姐和她的守护者药研藤四郎。 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没有在家的今天,似乎是一个非常好的询问机会。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然后发现喜爱看书的纪德今天状态不是很好,书看了半天都没有翻过一页。或者说在太宰和织田作离开之后显得有些坐立难安,我直觉他似乎是有话要说。 “纪德先生是有话要对我说么?”嘴里这样问,眼睛还盯在电视上。 纪德没有否认他放下了书,思考了一会儿后开了口。 “辉夜小姐,你知道我的下属去哪里了吗?他们还活着吗?” 纪德问出口后,有些忐忑的得着对方的回答。 “当然还活着,纪德先生放心我这个人只谋财不害命的。”眼睛还盯着电视,所以说话的时候有点漫不经心。 等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我才发现纪德的脸色有点难看。嗯,稍微回想了一下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说的话确实稍微有点歧义,但是我真的不做人口买卖。 “我送他们去另一个世界了。” 纪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我觉得他都要哭出来了。 我是真的在解释,真的是不想让纪德那么担心,但是如此回答好像还是非常有歧义的样子。 关掉了让我分心的电视,我打算和纪德继续上次没有结果的话题重新聊一聊。 “纪德先生有没有找一份新工作的意愿,我这里有一份非常有前途的工作,应该非常适合你。” 话题跳的跨度有点大,纪德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两者有什么联系。 “辉夜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的身份特殊比起太宰他们更难处理,想来异能特务科的人也不愿意接受我这个烫手山芋。” mimic可是欧洲的异能犯罪组织,小小的岛国根本无法洗清他的档案,哪怕能他们也不会冒这个险,为此把自己牵扯欧洲的纷争之中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 我原本是打算把mimic包括纪德一起送到时政去的,毕竟他们的手上可不干净,但是基于跟纪德的一点情分,加上太宰治的劝说,我才没有把纪德送走。 太宰怎么会发现不了mimic的消失跟我有关系,他是那样聪明的人,太宰没有问我是如何做的,只是问了一句其他人是否还活着,等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给了我一个建议。 如果可以,太宰建议我把mimic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承认自己当时是有心动的,谁不想有自己的底牌,让别人忌惮自己不敢小看自己。奈何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没有传说的王霸之气,于是退而求其次,让纪德站在我这边,成为我的队友。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做,但是先要让纪德改变自毁的想法。 去拯救世界,去为未来战斗,有新的家人有新的羁绊,在这种情况下,纪德还会决绝的去找一个解脱吗? 哪怕这样不行,我手里还有他的下属为人质,一年、两年、五年,我不信他不会被纯粹热情的刀剑打动。 “不行呢,我不接受拒绝。” “鉴于纪德先生的危险思想和行为,在我离开横滨的时候会把你一起带走,所以从现在起纪德现在可以开始调整心态,准备迎接新的工作了。” 第91章 月之影 九十一 最近到家里来的人是真多,听到门铃的时候我不由得发出这个感慨。 纪德还处在恍惚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此刻正在房间里做心理建建设。 客厅只有我和药研两个人在,而我正犯懒根本不想离开舒服的沙发去开门。好在药研不像我,听到门铃声的药研放下了手里的正在研究的电器说明书起身去开门。 我待在沙发上没有动,耳朵却听着门外的动静。 我听到了药研询问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然后三分钟过去门口一点声音都没有传过来。我稍显好奇不知道药研在门外做什么,怎么会如此安静。 好奇心发作的我朝门口走了过去,然后看到在门口跟药研无声对峙的芥川龙之介。 真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位让人颇为头痛的少年了。最后一次见面时还是那位小姐逃跑的时候。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来人会是芥川龙之介。 芥川朝我点了点头。“冒昧上门,打扰了。” “……进来吧,别让客人站在门外。”确定芥川龙之介没有带着杀意后,我让药研把他请进来。 芥川龙之介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几位拿着东西的下属,芥川没有让他们进屋,他用自己的异能罗生门当工具,把几个行李箱拉进了屋子里。 十几个行李箱堆在客厅里,原本很宽敞的客厅霎时间变得没有落脚的地方。唯一的落脚点就剩下我最爱待的沙发。 “芥川,这些是?”单纯送礼的话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我记得太宰是狠狠压榨了一把森先生的钱包的,眼前的箱子里总不会是现金吧,不是嫌弃现金而是银行卡使用更方便。 “是超越者阁下寄存在港黑的东西,首领让我物归原主。”芥川说的非常含蓄,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直来直往的说话习惯。 不用想就知道谁教他这样说的,我心知肚明完全没有询问的想法。太宰既然说我忘记他了,那么我就是忘记这个人了,对陌生人我不会投去过多的关注。 于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满地的箱子上面。 太宰曾经说过兰堂这几年时不时会送一些东西到港黑,想来芥川带来的这些箱子就是了。我真的蛮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药研,药研走过去随便找了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首饰和好看的裙子,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超出我的意料,这很符合兰堂先生送东西只送贵的风格。 然后事情发生了变化,药研又从箱子里开出了香水、葡萄酒、包包、帽子、化妆品和巧克力等。开箱子开出了盲盒的既视感,我完全猜不到下一个从箱子里拆出来的是什么。 东西价值高的低的都有,贵重的有漂亮的珠宝首饰和限量的礼服,便宜的有各种街边买的艺术品或者有趣的小玩意。 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我都沉默了。 兰堂先生这是出差的时候都没有忘记我,看到可爱的东西就买下来邮给我,比起高档的稀有的定制款,这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惦念才是最让人窝心的。 晚上给兰堂先生打个电话吧,谢谢他这些年一直惦记着我。之前与他视频的时候,我实在怕自己搞砸太宰的计划,都没有好好真诚的感谢他的维护。 兰堂先生一直在认真完成自己当初对我的承诺,好好养着我,把我当成妹妹一样关爱。 芥川的尽量不要让自己的眼神长久的落在辉夜小姐的身上,只敢偶尔看上一眼。 他知道辉夜小姐真正身份还不到一天。暂时还无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原来能保护辉夜小姐的不止他一个人,有超越者阁下和太宰大人护着,其实他并不需要自己才对。 芥川龙之介是在首领嘴里才知道,所谓的太宰先生的情人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假身份,他认识的辉夜小姐,才是真正的跟欧洲超越者有关的人物。 芥川跟其他的脑回路显然不一样,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最可能思考的是她为什么逃离港黑,是不是森鸥外这个首领做了什么。 芥川则不然,他最开始冒出来的念头却是,辉夜小姐和太宰先生是清白的。他们不是情人那种依附的暧昧关系。 森鸥外没有发现芥川的思绪跑到了另一个岔路。 现在隐瞒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现在还没有人知道那天会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会有人知道那天的事情的,所以森鸥外没有隐瞒全部告诉了芥川龙之介。 “在太宰的安排下,辉夜离开了港黑被送到了其他国家。而我在一次偶然间发现了那位长相与辉夜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自此我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而这个想法让他得到了无数好处,也差点让他和整个港黑一同覆灭。 “辉夜的出现拯救了已经决定赴死的我,对她我是亏欠的,只是辉夜已然把我忘记了,她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作为她曾经的首领,我自然愿意达成她的心愿。我不会主动接近她。” “所以,芥川替我去看一看她吧。” 芥川龙之介从回忆里回神,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受了森首领的委托替他看一眼少女。 芥川从怀里掏出了三张银行卡放在了茶几上面,朝辉夜小姐的方向推了过去。“这是首领委托我带过来的东西。” 三张卡属于三个人。 太宰治的异能许可证的租金,织田作之助的精神补偿和辉夜小姐的友情出演费用,这是当时太宰问森鸥外要钱时给出的理由。 森鸥外虽然肉痛的很,但是付钱还是非常爽快的,他可一点不敢拖欠太宰治的钱,谁知道太宰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于是资金到位的第一时间,就让芥川龙之介这个跟几个人都熟悉的家伙来送钱。 如果太宰心情好,芥川就是他曾经的学生;太宰不高兴,芥川就是一个送上门的沙包。 年轻人总是要经历一些磨难才会成长起来,森鸥外是这样想的,而且他给芥川制造了一个能见到辉夜的机会,芥川应该感谢他才是。 芥川来的快走的也快,他这次拜访完全没有提起太宰,而没有提起太宰的话,我们两个好像根本没有共同话题。 总觉得今天的芥川情绪过于稳定了,简直安静的反常。 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港黑或者说森先生为了异能开业许可证可以弯下腰,可以对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可实际上太宰的的确确是叛逃了。芥川那么崇拜太宰治,怎么可能不受到打击。 芥川会因为太宰叛逃而改变态度好像说的过去。 第92章 月之影 九十二 接连两天做同一个梦,我反应再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头了。 头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只觉得稍微有点诡异,在昏暗的街道上像是牵线木偶一样行走,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什么美梦。 刚醒来的时候确实记忆犹新,不过我没有放在心上。 做噩梦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偶尔一次算不得什么大事,我自然不可能当成一回事,非要去研究我为什么做这个噩梦,我虽然很闲,但还没有闲出有精神问题的程度。 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再次经历的前一天相同的梦境。严格的来说不算完全相同,因为这次梦里是白天。 同样的街道同样的过程,周围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没有其他一丁点的声音,直到再次走到了终点的那扇门前。到此为止我再次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一阵恍惚,虽然梦里的时间从晚上变成了白天,但我的感受一如既往的糟糕。 毕竟晚上有晚上的恐怖,白天有白天的诡异,无论哪个都属于噩梦的范畴,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同一个梦接连两天都梦到,自然会让我察觉到不对劲。 我回忆了一下做这个古怪的梦之前,自己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接触过之前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结果是完全没有。我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见面的人都是认识的。 唯一的见过的外人就只有种田山头火,可他来之前我已经陷入了这个梦境之中,所以跟种田先生应该没有关系。 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我打算找家里可靠的人帮我,比如说太宰和织田作。 说实话我是迟疑过的,毕竟因为自己做了个稍微奇怪的梦后,就疑神疑鬼的以为是什么预兆或者暗示,然后找家里里分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可能会让被找上的人觉得大惊小怪,觉得是闲的无聊。 有概率不但得不到解答,还可能遭到嫌弃。 我在诉说自己苦恼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做好了他们随口敷衍我的可能性,告诉自己不能因为没有得到正视而生气,绝对不能以自我为中心,苛责他人必须把我放在第一位。 他们最近都很忙,我帮不上忙至少不要给他们找麻烦。 在晚饭过后,我跟太宰和织田作提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我用轻松的带着一点疑惑的口气诉说着自己的奇怪的梦境,假装只是找一个话题来打发时间。 “所以前天辉夜早早起来是因为被噩梦惊醒了,是吗?”太宰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确实是这样。”既然被太宰发现了,我就直接坦白了,完全没有挣扎一下的意思。 “按理说连着两天做相同的梦,可能跟白天接触到的东西有关,可辉夜酱最近没有接触什么跟街道有关的东西,看的电视内容更是跟这个没有关联。”辉夜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她能接触到什么东西太宰一清二楚。 我点了点头,肯定了太宰的说法。 太宰说的非常对,我之前也是按这个思路来思考的,可我完全没有接触过任何奇怪的东西。所以才会求助脑子比较好用的太宰,希望他能找到其中的问题在哪里。 到底是偶然的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缘故,我真的需要一个答案。 让我睡个安稳的觉吧,因为这个奇怪的梦早上起来不觉得神清气爽,只觉心跳过速两眼发黑,在这样下去我要对睡觉产生阴影了,一个弄不好我以后说不定会患上失眠的。 “辉夜介意我去你的卧室看一眼吗?”不能完全排除接触到了奇怪的东西,因为他并没有见过辉夜的卧室。 自从辉夜搬进来以后,太宰就没有踏上过二楼的台阶,哪怕怀疑药研存在的时候,太宰也只在楼下意有所指的说话。从来不曾上楼亲自探查。 太宰十分注重不干涉辉夜的私人空间,这是他少有的优点,当然这个优点不是时刻存在的,太宰也是分人的。 太宰想查看我的卧室,我并没有觉得不妥,相反他看过之后我才更放心。 得到了许可太宰进入了我的房间。 太宰先是简单的环视四周,房间的布局基本没有任何变化,还是他之前的布置,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一些生活气息,比如说毛茸茸的抱枕小毯子,阳台上的花,没有看完的书。 再比如说……床头上放置的长刀?! 太宰承认这把太刀非常漂亮,非常具有收藏价值,但是把它放在卧室的床头是不是不太合适。 太宰眼中带着震惊的望过来,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我却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在床头放把刀?’ 我走过去摸了摸华丽的刀鞘,手下传来不太平整的触感。我无声的舒了口气。 养了好一阵子了,三日月的刀鞘看起来已经没有太严重的问题,但是刀身上依旧遍布伤痕。我日常根本不敢去移动他,于是把三日月放在了离我最近的地方。 卧室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我一天中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会待在卧室。 虽然三日月恢复的比较慢,但是我已经非常知足了,只要有好转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 只不过关于三日月的事情,我不太想同别人提起。 “三日月是我的护身刀,只会护着我并不会伤害我。”这点我无比确认。 太宰很轻易的揭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去寻找是不是有其他可能影响辉夜的东西,只可惜转了几圈都毫无发现。 “不是被影响,难道是异能效果吗?”等我们两个下来后把情况说了一遍,织田作提出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只能说可能性不高,却无法排除这个选项。” 织田作显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阵敌人他不带怕的,但是如何不让人做噩梦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着急。 两个大男人经过思考,最终提出了一个可行性比较高的方案。 让我今天晚上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太宰晚上会在一边陪着我。一旦发现我陷入噩梦,他就会接触我的皮肤,如果是异能效果导致我做噩梦的话,太宰的异能[人间失格]就会发动。 如果不是异能效果,也算是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晚上我盖着被子躺在沙发上,把音量已经调小的电视声音当成了入睡的白噪音,没有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不出意外的我再一次做梦了,只是这次我不是在之前的街道,而是一条更加熟悉的大道。 双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如果我能往回走的话,我一定要跑回距离我不到一百米的家中。 第93章 月之影 九十三 熬夜对太宰来说算是家常便饭,日夜颠倒更是习以为常,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熬夜了。 跟辉夜和织田作生活以后,他不得不顺着娇蛮不讲理的辉夜的意思来,每天按照她制定的时间吃饭休息,期间还要忌酒。这让自由过头的太宰稍微有点为难,奈何一对二太宰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因为织田作完全站在辉夜这边。 太宰知道辉夜是个惹人喜爱的女孩子,但是织田作这么快就进入了哥哥的角色是让太宰没有想过的。所以现在他们两个兄妹联手欺负他一个外人,硬生生让他一个夜猫子过上了正常人生活。 该说不说效果也是显着的,起码太宰的体重在稳定增加,身体也健康了不少。 今天晚上太宰是不打算睡觉的,于是总要找一些事情来做,比如说配合异能特务科洗白他在港黑时的档案。 这种东西太宰是不可能让辉夜看到的,有些东西知道和亲眼看到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太宰并不想冒这种无谓的风险。 所以这些可能让他们关系出现问题的东西,还是早早消失比较好。 他在辉夜的记忆里是可靠的上司,以后是阳光帅气的美男子就够了,其他的黑暗的东西还是早早销毁为好。 经过种田山头火引荐,太宰见到了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阁下,那是一位看着就不苟言笑的男人,是一位锋芒内敛的人,跟整天面带笑容,表演欲旺盛的森鸥外是完全相反的人。 比起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森鸥外,福泽谕吉相反是个非常守规矩的人,这里的守规则指的不是思想而是底线。跟森鸥外的可以牺牲一切的最优解不同,福泽谕吉先生是把下属放在心上的好领导。 只凭这一点就让太宰对他另眼相看,不愧是唯二拥有异能开业许可的人物,品性当得上一句高洁。 经过简单的交流后,织田作发现侦探社的理念跟他十分相符,由此织田作对稍显得严肃的社长好感度极高,非常期待加入武装侦探社。 相比织田作表现出的期待,太宰倒是觉得无所谓,他本身是没有什么善恶之分的,不管是黑暗还是光明对他都是没有差别的。只是站在光明侧的人向他伸出了手,太宰怎么可能拒绝他们,于是勉为其难的想当一回好人,试试看成为救人的一方会不会有什么惊喜出现。 他之所以选择离开港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森鸥外对他身边人动手,算计了织田作和辉夜把他当成了获取利益的棋子,这是太宰唯一不能忍的事情。 太宰虽然感情是有些淡薄,可他还是有心的人类,有哪怕付出一切也要维护的东西。为此太宰几乎跟森鸥外撕破了脸,好在他在乎的两个人都好好的,若不然他一定会抱憾终身。 现在看到织田作对未来充满期待,他也不由得认真了一点,打算好好在新领导面前表现一下。 奋起是不可能奋起的,太宰打算先装过入职的头三个月,等成为了正式员工,他就可以暴露只想躺平不想干活的本性了。 要是能带着辉夜一起入职就更好了,不过想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舍压榨辉夜到时候岂不是要自己工作,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辉夜还未成年,不该过早的接触社畜的生活,还是让她再快乐的玩上几年好了。再说家里有他和织田作大人在,辉夜完全不用为生活发愁,实在不行还有森鸥外这个冤大头,再不济他还可以偷中也的钱包,仔细算算选择其实很多的。 认识的有钱人多,有时候也是一个烦恼的事情呢。 一夜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太宰打了一个哈欠后抬头看了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 太宰又去看辉夜,辉夜睡觉非常老实一晚上基本没有动过位置,此刻她小半张脸埋在被子里,整个人给你一种很乖很听话的感觉,可实际上这个家里她说话最霸道,简直把他管的死死的,织田作还拉偏架,谁能想到在这个家里他才是被管的那个,简直没有说理的地方。 太宰以手支颐想到了一个惩戒对方的好办法,他可是一宿没睡,所以让辉夜给他读书哄睡一点都不过分,对不对。 大概是太宰的目光太强烈了,沉睡中的辉夜不安的皱了一下眉,太宰立马移开视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不是他的原因,是辉夜被噩梦魇住了。 太宰握住了辉夜的手,然而辉夜还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并且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太宰伸手触碰对方的额头和脸颊,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不是异能力的效果。 太宰轻声去喊对方的名字,效果并不明显,反而把担忧的织田作从房间里喊了出来。 织田作虽然没有在客厅待着,实在是两个男人围观女孩子睡觉有些太过分了,所以他选择回房间等消息只留太宰在外边,于是听到动静就急忙出来查看情况。 “要不要直接叫醒辉夜?”织田作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情。 “怕是我们无法叫醒她。”按照他的推测,这个梦只有进行到某个时刻才能让人醒过来,现在通过外力大概率根本无法唤醒对方。 期间两个人都试着唤醒过分,只可惜毫无作用。 当时钟走到六点的时候,一直唤不醒的少女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一片迷蒙,有种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感觉。 直到看到太宰,才犹如看到救星一样抱住了坐在他身边的人。 终于从梦里醒过来的我跟往常一样,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直到看到了一脸关切我的太宰治。 于是没有多想直接抱住了太宰治,想确认他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梦里的世界仿佛所有的东西全部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存在一样。现在能看到其他人简直让我激动万分,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熟悉的太宰。 太宰没有被我豪迈的动作吓到,反而安抚起我的情绪来,等到我的智商重新回到脑子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是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简直为自己之前犯的蠢而左右为难。 “被吓坏了吧,现在还好吗?”织田作之助趁着太宰安抚人的时候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 现在看到辉夜恢复正常他才放下心来,把温热的正适合入口的牛奶交到了对方手里。 “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我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好像找到做噩梦的缘由了。” 第94章 月之影 九十四 如果说前两次梦境只有一半,并不是完整的,那后面的这一次就是完整版的。 醒来之后我还记得梦里发生的事情,以防夜长梦多我直接出了门,按照梦中的路线一直往前走去,很快我就出现在了那条我熟悉的不能熟悉的街道。 跟我梦里的情形差不多,只是现实世界的这条街道人来人往非常有人气,一点没有梦里的寂静感。 “原来是这里吗?”太宰自然不放心我独自出门,此刻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不由得显得有些诧异。 “太宰知道这里吗?”我是个比较宅的人,所以对横滨地图开发程度还达不到一半,眼前的街道就是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论对横滨的了解程度还是要看太宰的,太宰跟我完全不一样,他简直像是全地图随机刷新的npc,他的身影出现在哪里都十分正常。 “知道,这里是出售一些没有来历的物品的地方。”或是赃物或是走私品,只要价格合适都能在这里处理掉。 一般情况下这种地方都被称为‘黑市’。 众所周知横滨是个很神奇的城市,在横滨mafia是能跟政府分庭抗礼的,甚至mafia还接管了一部分政府的职能。港黑权力达到最巅峰的时候,简直把政府机构挤兑的没有地方站,不过在失去欧洲超越者庇护之后,森鸥外不得不开始韬光养晦,让港黑的行事作风‘温和’一些。 总之横滨的管理比较奇特,再加上横滨是一座港口城市,走私是这里的特色产业之一,每天都会有满载物品的船只进入横滨港,于是黑市应运而生。 走私货,无主的物品,组织战斗中缴获的战利品都有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当然高档的货自然流落不到这里,比如说港黑旗下就有专门做这种生意的部门,已然有完整的流程和手续,所以真正的好东西都是在港黑内部渠道处理的。 黑市也有高低之分的,而能出现在这里的东西都是一些‘鸡肋’。 “能出现这里的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没有什么后续的麻烦,与其说是黑市不如说它是杂货一条街。”除了人员比较混杂外,这里也能算是一个消遣的好地方。 对于想捡漏的人来说,这里充满了机遇。 “是直接去目的地,还是先逛一逛。”运气好的话,是能买到一些好东西。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别的,要不然心里总是不安稳。按照梦中的指示我顺利的找到了那家店铺。 梦里我每次到门口就会醒过来,所以并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样子的,一时间有些忐忑根本迈不开步伐。 太宰很自然的拉过了我的手,在我看向他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太宰带着我十分从容的带着走了进去。 店铺外边看着还比较正常,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空间并不大,房间呈长条形,一进屋就有眼前一黑的感觉,不宽敞的室内两边是高高的货架,不大的屋子堆得满满的,让进来的我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店主坐在靠近门口的木柜台后面,看到有人进来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看到客人上门一样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如果在外边店主是这样的态度,那么他的店估计开不长。然而这里跟外边的买卖到底不同,所以这条街的老板们不会热情主动的拉客,更不会跟客人多说些什么,自然不会去介绍自己的货物,一旦钱货两清那么店主就跟买家没有任何关系。 太宰显然懂得这条默认的规矩,于是拉着我径直往里面走。 “能看清吗?”不知道是省钱还是营造神秘感,店铺里面竟然没有灯,好在现在是白天还能借助门口的光来视物。 “能看清的。”以我如今视力,哪怕没有光源也不会影响我视物。 “那我要松开手了哟,去吧、找到那个一直呼唤你的东西。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的。”前面的过道过于狭窄根本不容两人一起通过,太宰只能放开辉夜的手,让她自己去前面寻找。 太宰说这个地方是杂货街,现在我觉得太宰的描述非常准确,我慢慢往前走视线在货架上逡巡,货架上的物品杂乱无章什么东西都有,乱七八糟的随意的放在上面。让我有种在垃圾堆找东西的既视感。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只是顺着那个未知的意思直接找了过来。不是我莽撞而是有足够的底气,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现在简直能在横滨横着走。 听太宰说我在异能特务科的资料已经提到了最高等级,是没有达到权限的人都无法查看的重要资料,而能翻阅资料的人不超过十指之数。 如果可以的话种田山头火恨不得派人全天二十四小时不眨眼的盯着我。一旦我出点什么意外,第一个疯的绝对是他们,他们可没有森鸥外的本事,能找到一个替身来糊弄超越者,怕不是当场就要凉。 不过他的提议还没有说给我听,就被太宰点破并一口否决。拒绝了理由非常简单:辉夜之所以选择逃离港黑,就是为了逃离森鸥外的控制,你们也要重蹈覆辙以保护之名再次监管她吗? 种田山头火经过思考一番权衡利弊之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太宰治既然能顺利的帮辉夜小姐逃离港黑,自然也能帮她避开异能特务科,他们的初衷确实是保护,但是如果让对方对异能特务科产生恶感反而得不偿失,于是只能作罢。 我能知道这件事还是太宰说给我听的。 异能特务科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好好的,哪怕我捅了大篓子,他们也只会任劳任怨的想办法帮我处理后续,绝对做不出袖手旁观的事情来。 果然知道有人会为我的错误买单后,我胆子大了不少。 眼看已经走到最后的一个货架我还是一无所获,最后的一个货架处在店铺的最里面,货物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光亮,我需要靠近才能看的分辨出架子上是什么东西。 嗯……一把雨伞、望远镜、一摞旧书。 我的视线落在了那被随意扎起的一摞书上,发现其中一本书的背脊上印着的书名赫然是——[相思子]几个字。 耳边似乎能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我好像找到了吸引我的东西。 拎着这一摞书我跟太宰直接回了家,在太宰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我才拿起了那本跟我异能力名字相同的书。 那是一本只有一指厚的书,外表朴实无华看着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就跟路边卖的打折书没有任何区别,也不是没有区别的,别的书印有作者名字,而这本没有,这让它更像是一本盗版书籍。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才翻看这本书,结果内容让我大失所望,里面是很正常的小说内容,跟我的异能没有半分钱关系,而且书的最后几页竟然是什么都没有的白纸! 它更像是盗版书籍了。 所以……这本书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东西? 我十分迷茫。 第95章 月之影 九十五 那本平平无奇的书最终回到了我的手里。 经过家里几个人的轮流翻阅,愣是没找出它到底特殊在哪里。它就是一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路边能买到的书。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印刷的时候出了问题,导致书的后几页根本没有任何内容。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似乎只是巧合的样子。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现在我不想再研究下去了,因为我尴尬的恨不得自己挖出一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关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自己在无理取闹,像是不想让大人上班而装病的孩子,虽然这个形容有点诡异,但是意外的符合我此刻的心情。 眼看事情一时半会的没有任何头绪,我把太宰和织田作送出了门,趁着时间还早现在出门的话并不会迟到,他们还是先去上班好了。我现在又没有危险,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噩梦什么的,完全可以等他们下班再说。 “辉夜有事记得给我和太宰打电话。”织田作之助不太放心的嘱咐我。 我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照他说的话去做的。“放心吧,家里还有药研和纪德在不会有事情的。” 织田作想起了这几天纪德的神不守舍的状态,觉得纪德能照顾好自己就已经不错了,好在家里还有一个稳重可靠的药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送走了两个上班的养家的人,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在超直感没有报警的情况下,我觉得接触它是没有危险的。 于是我把这本同我异能名字相同的书拿了回来,也许其中的秘密只有我能解开也不说定,毕竟是它主动召唤我的。 我再次翻开了这本书,不死心的想要找出它特殊的地方,虽然跟太宰和织田作说的是事情可能就是一个巧合,但是我不认为事情真的那么巧合。 我梦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去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找到了跟我异能力同名的书,在看到这个书名的第一眼,我就预感到它是我找的东西,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到底要如何才能找到它的特别之处。 药研整理好东西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的姬君。 “姬君不必愁眉紧锁,既然是它在呼唤姬君,那么它自然会给出姬君提示的。” 在辉夜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的时候,药研一如既往的相信姬君的感觉是正确的。 “呼唤我?药研为什么这样说。” 药研此刻才想起姬君并不是阴阳道家族出身的孩子,而且做审神者的时间并不长,有些东西她不是忽略而是真的不懂。 如果是三日月殿在的话,哪里会让姬君困扰这样久,说不定早就解开了姬君的困惑。 果然姬君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有时候真的无法照顾到姬君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眼下就是一个他没有看顾到的地方。 如果早一些发现的话,姬君就不会被梦境困扰这许多天了。 “在这个世界姬君的身份是异能力者,可同时姬君你还是一位出色的审神者。”两种身份并不互相干扰,只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刀剑付丧神,才会让姬君忽略她还是审神者这件事。 审神者是什么呢? 在时政能使用灵力的人都能被称一句审神者大人,而实际上真的的能被称为审神者的人,是能跟‘神’沟通的灵力者。 能使用灵力的人不一定是审神者,而审神者一定是出色的灵力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作为一位能力出众的审神者,姬君自然能听到来自器物呼唤的声音。 “姬君不妨用灵力来试探一下这本呼唤您的书,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药研提出了一个新的,我完全没有想过的方式,并且听着十分有道理。 如同药研说的那样,我根本都忘记了自己还有灵力的事情,哪怕药研天天在我眼前,我完全没有想起来这回事来,如果不是药研提醒,我真的把自己是审神者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 灵力凝聚在指尖白皙的手指慢慢的触摸到了那本书,像是被接通了电的灯一样,那本已经被翻阅过无数遍的书慢慢发出乳白色的光来。书页无风自动的哗啦哗啦的翻动起来,最后停在了空白的书页上面。 一行文字慢慢浮现了出来。 【你好,真高兴正式跟你见面,来自异世的小姑娘。】 我看到书上浮现的出文字的时候简直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本书它还真的成精了,该不会它也能化成刀剑男子吧,哦、不对,应该是书本男子。 好像哪里怪怪的。 “药研,你看书成精了耶!” 【先纠正你一个错误,我不是书成精了我只是以书的形式存在,说的太复杂你可能听不懂,你可以暂时理解为我是一个万能许愿机,我能把写在我纸张的上事情变成现实,当然其中是需要条件的。】先前的自我介绍消失,纸上重新出现新的文字。 这本书看起来脾气大的很,同样也十分的高傲。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书写下这样冷漠无情的文字的时候,我非常想点上一把火,温暖一下你的冰冷身体。”它简直在明示我的智商低,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真是好气人。 【不要误会,我对你是非常有好感的,哪怕我十分厌恶外来者,但你是特殊的,你跟却其他人是不同的。】 我仔细了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任何一个字。“外来者?指的什么人?”稍微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当然是那些通过打破世界壁垒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是这个世界而不是横滨。【他们带着奇怪的目的来到这个世界,想方设法从气运之子身边获取世界的能量,我最讨厌这种像是水蛭一样的外来者。】 书讨厌外来者,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厌恶。书平等的厌恶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灵。 听书的形容我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在其他世界遇到的攻略者,带着目的、接近主角、获取能量,完全都对上了。 “按照你的说法,我其实也是其中一员对不对。”虽然但是我们并不是一伙的,目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书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我提出的这个问题稍微让它不好回答。 【我说过我平等的厌恶所有打破壁垒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自然没有例外,不过你稍微特殊一些。】文字到这里短暂的停了一下,似乎它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你到达横滨的第一时间我就注意到了你,作为这个世界的意识的精神体,我不能随心所欲的改变太多东西,但是针对外来者还是能做到的。】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比如说?” 【改变她们的身份,让外来者不能接近这个世界的‘主角’。】身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比如一个普通人终其一生是没有面见总理的机会的。【只要动一点手脚外来者就没有接近主角的机会,但你不一样,你突破了我的限制顺利的进入了港黑。】 想起来了,我当初的身份是港黑成员的孩子,当时还是广津柳浪老爷子亲自带我进去的港黑,走的流程正规的不得了。 一时间我不知是该感谢自己的系统身份背景做的完美,还是要说自己运气太差直接被世界意识记了小本本。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 【所以……我给你加了一点东西,原本是想增加你攻略的难度,结果你还真不是来攻略的,也不是来谈恋爱的……】说到这里书自己都尴尬了。 其他人都是来谈恋爱来攻略的,结果这位少女她是来求生的,让书都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频道。 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掏出了我的匕首,温柔的放在了书的旁边,一脸求知欲的望着它。 写吧,我看着呢。 【我只是在体质上做了一点改动而已,你之所以能成为异能力者也是因为这个特殊体质。看在你成功的成为了异能力者的份上,咱们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这个体质是书从其他攻略失败的人那里得到的,攻略一旦失败书是可以吞噬对方部分的能量的,像是攻略者成功能获取书的能量一样,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体质让书觉得十分有意思。 看到有漏网之鱼,于是书就在她彻底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修改了她的体质,等着看她自取灭亡。 真相大白,原来是书搞的鬼。 至今为止这个特殊体质已经被激活了三次,可我依然没有找到它激发的条件,今天找到罪魁祸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它。务必要让它交代清楚,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蜕皮的痛苦了。 “这个体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你非常适合这种奇特的体质。】书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体质被激活并不是随机的,是有要求的,只有跟世界的主角或者能影响世界走向的配角接触,才会激发你的体质,而激发后能不能挺过去除了看身体状态如何外,还要看那个激发你体质的人想不想你活着。】 但凡对方只有一个不好的念头,那么被激发者百分百会死亡。 所以我能不能活着全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真是好阴险的体质。 第96章 月之影 九十六 跟自称为书的家伙的交流并不是非常愉快。 自称是书的家伙,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家伙,说话非常直接不懂得含蓄,经常语出惊人。不过它也不是没有优点的,书性格高傲所以它不会说谎,也不会故意转移话题,只要是我提出的疑问它都会正面解答。 正因为如此它解开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原来我的特殊的体质跟它有直接的关系,或者说是正是它的杰作。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误伤的无辜之人,可站在书的角度来,看它这样做并没有任何问题,我在它眼里确实是外来者,而我跟攻略者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真的不是来攻略的,我只是走错了频道而已。 一半诅咒一半机遇,但凡他们三个人里面有一个人对我好感度不够,我说不定早已经拿到了去三途川的车票。 在某个方面说这个体质完美体现出什么叫做: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和等价交换原则。 我该庆幸自己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我不懂你在纠结什么,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吗,人类有句话叫做机会与危机并存,你能完好的站在这里还因此得到了好处,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在分析人类的情感上面,书和我的系统一定谈得来,它们对事情是否是好坏的评价全部都是看结果,反而对过程并不在意。然而人类大多数在意的不是结果,而是其中的过程。 我的系统最开始也是完全不理解人类细腻的心思,为此系统爱上了看电影,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更加了解人类的情感,奈何文学作品和现实生活还是有壁的,我的系统经过一番学习后,如今还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我很高兴系统有它自己的兴趣爱好的,系统愿意为了我而去了解人类这个群体,难道还不足以代表我对它的重要性吗,这可比任何语言都能打动我的事情。 如果跟我讨论的这件事的是我的系统,我自然会极其有耐心的,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一点一点的告诉它我当时的心情,和因为身体不适而产生的各种负面情绪。 我会认真讲述当时自己的无助,和希望有人来解救我的期待,因为系统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我可以把伤口扯开给它看。 当然这是系统独有的待遇,面对跟系统半斤八两的书,我只会面带微笑并不反驳它。 “这件事可以暂时放在一边,稍后我们可以继续讨论,现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呼唤我,而且呼唤的方式那么特别。”连着三天的怪诞梦境,哪里有这样呼唤人的,我都要以为自己被诅咒了。 说起这个书显得比我情绪还激动,整个书的纸张无风自动哗啦啦的翻动了好一阵子,让我莫名有种在看它在抓狂的感觉。 最后书页停下,新的、比之前要深很多的字迹出现在纸上。 【我明示的那么清楚明白了,为什么你就看不懂呢,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太宰接触那么久了,怎么就不像太宰那样聪明。】 如果是太宰治,他第一天就会把注意力放在那条街的店铺上面,结果这孩子把提示梦当成了噩梦,一点没有往心里去。 书反思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周围太黑的缘故,才会让胆子小的少女弄错了重点,所以第二次它把背景改成了白天,想让这个孩子能看的更清楚一些,然后能尽快过来找它。 结果大失所望,它不但没有把人引来,反而坐实了它是一个噩梦的猜测。平白无故的它怎么就成了脏东西。 书几乎要郁闷死了,它可不想再在那个又黑又脏的地方再待下去了。 无奈之下它只能第三次召唤,让少女自己从家里走过来。虽然费劲了一点,但是结果是好的,她终于找到了自己。不枉费它耗费自己的能量。 书觉得自己非常委屈,我也觉得自己倒霉,谁能想到那是书在召唤我,哪怕它在我的梦里画面稍微阳光一点,我都不会往噩梦方面想,明明是它的错这个锅我坚决不背。 【你是唯一能跟我沟通的人类,有些事情其他人办不了,我只能找你来帮助我。】书原本是不会参与到人类的斗争中去的,奈何外来者的数次到来打破了命运的线,世界的未来变得不可预知。 【事情要先从我被未知的东西盯上说起,我至今还不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它们要获取世界的能量,他们无法直接对我动手,于是就想到了‘攻略’这种不光彩的手段,通过接近世界的主角获得对方的好感来获得世界的认同,然后肆无忌惮的的掠取我的能量。】 虽然手段非常不光彩,但是却是在规则允许内的,世界意识不能干涉人,攻略者却是人类,是能被未知的东西操纵和控制的,而书身为世界意识除了能动点小手段外,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来到此地的攻略者的能力有限,加之世界的主角大多数是高智商者,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成功完成任务。在这场斗争里书是占有优势的。 原本这对书来说是好事,可攻略者竟然提起把某个俄罗斯人引到了横滨来,宛如副本boss出现在了新手村,简直要大家一起玩完的程度。 书简直要吓死了好么,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按照时间线他应该在几年后才会踏上横滨的土地,书可不敢让他留在横滨,他简直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能把横滨炸上天,于是书想到了让俄罗斯人计划破产的少女,想让她把这个炸弹送出横滨。 “他留在横滨很危险吗?有多危险?” 【你可以这样想象一下,你买了一本书,打开的第一页就写着大结局。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样子。】 开局就全员be了这是。 “等太宰回来,我会让太宰帮忙把他弄走的。”我听出来了书说的这个俄罗斯人指的是费奥多尔,这个人我对付不了,还是交给太宰处理吧。 【不行,太宰治绝对不能插手,他出手只会斩草除根。这件事只能你自己来做。因为现在还不到费奥多尔落幕退场的时候。他们两个可是命运注定的宿敌,现在要尽可能的避免他们碰面,这是不可更改的既定命运。】书已经让太宰忽略掉费奥多尔的存在,可不能让他们碰面。 太宰和费奥多尔会在未来有许多次的交手,哪怕书偏爱太宰也不能改动必须发生的‘剧情’。 “我不明白,明知道这个未来会和自己为敌,为什么不能提前下手一劳永逸。”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可有些未来是无法改变的,哪怕当时没有发生,可之后一定会以不同的形式再次出现。】就如同玩游戏,有的时候是可以进行选择的,不同的选择会进入不同的剧情,可有些剧情是强制发生的,不可选择不可退出,这样的情况一般被称为剧情杀。 我有些听懂了,但仔细想想又不是很明白。 【……】书简直要叹气了,这孩子跟八百个心眼的太宰完全没法比,过于傻白甜了些。算了,还是它再揉碎了说给她听到。 【我知道你可能理解不上去,我举个例子,比如说我们都熟悉的太宰治,他会经历好友死亡叛逃出港黑,和加入武装侦探社三个剧情。其中只有织田作之助这个好友的死亡,是根本无法避免的既定命运。】 我简直要被书的话吓死了,织田作会死亡是听着就让我不可抑制的难过的假设。此刻我特别想给对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还安全。好在我的理智还在。 “可织田作还活着,他并没有……。”我努力的无视两个触目惊心的词语。 【因为这是你功劳,你代替织田作替换掉了他的死亡。】这才是书正式接受她这个外来者的原因。 其他人都在捣乱都在为自己牟利,只有她帮助了别人。 【在原本的剧情里,太宰治在得知好友被森鸥外算计而死亡后,选择离开港黑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四年前太宰对你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好友的范畴,你又是因为喝下森鸥外的毒药而死亡,符合好友和死于森鸥外之手两个关键点,于是在太宰既定命运中发生的好友死亡剧情被你完美达成,于是织田作的死亡便成为了可以改变的事情。】 加之辉夜是外来者,并不受命运的掌控,她的存在成功的达成了其他世界里太宰治的愿望。 这非常难,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织田作存活的世界屈指可数。 织田作活着的世界,是太宰治期望的世界。 “真是太好了。”原来我无意间帮到了织田作,真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好消息。 【好了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能不能参透看你自己的悟性了,现在请帮我把那个家伙弄出横滨吧。】 “……不是我不想帮你,我什么水平我还是清楚的,对上费奥多尔我完全没有胜算,你还不让我找外援,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弄走他。” 这本书你不要太高看我,我根本不是费奥多尔的对手好不好。 【很简单,美人计。】 第97章 月之影 九十七 什么?美人计? 我不行,我不可,找别人吧。 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真的一点都不好笑,我承认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我也只有好看的脸而已,并不具备其他的技能,情商更是捉急,本人甚至有些恐惧跟恋爱有关的东西。 这么说吧,但凡能得到别人一句花瓶美人的夸奖,都算是对我最高等级的赞赏了。 美人计什么的,那是我完全触及不到的领域。 放过我吧,我完全不是那块料。 看到头摇的如同拨浪鼓的少女,书简直恨铁不成钢。明明有那么好的身体条件,只要稍微会撩一下,肯定会有大批的追随者前赴后继的任劳任怨任她驱使。奈何她没有上进心不想做海王,对此书也毫无办法。 虽然看着有些上火,但是书很快就释怀了,正因为她是这样软糯安静的性格,所以书才放心她继续待在太宰他们身边。 人是双标的书自然也是,书希望太宰聪明够果断,拥有心机和手段。可对太宰的朋友,书的要求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不需要多聪明,只要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就行。 简而言之书希望自己的‘孩子’十项全能,而他的朋友只要单纯即可。护短且情绪稳定的辉夜小姐,完美的符合书的要求。 算了,单纯一点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书是懂得不能既要又要的道理的。不过费奥多尔那边只能由辉夜去处理,这件事情没有更改的余地,毕竟她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有之一。 【不要妄自菲薄,你要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当然我也不是什么魔鬼,自然不会让你去跟俄罗斯人玩什么爱情游戏,你只需要蛊惑他,让他离开横滨就算完成了任务,其实要达成这个目标并不算难的。】书发现少女整个人都在抗拒它的提议后,于是尽量把事情描述的非常简单。 “可我并不觉得费奥多尔对我……有好感,我几乎没有单独与他相处过。”唯一的一次好像还是他送我回房间来着,说他喜欢我会不会是书弄错了,我本人完全没有感觉到。 而且我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的话,费奥多尔才是美人计里的美人吧。从战绩看他才是专业的那一个,之前就把那位白马小姐迷的神魂颠倒,为了跟费奥多尔见面她可是从港黑逃跑了,算起来费奥多尔先生才是真的的行家。 我去对他耍手段,是不是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思,实属不自量力了。 【呵,男人的小把戏而已。我是不会骗你的,那个俄罗斯人对你确实有点小心思。】只是大计在前,牵扯住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让他没有时间腾出手来算计她罢了。 【你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他自然会带走你的,之后你就可以劝他离开横滨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出现在他面前不就成了送货上门吗?会被吃掉的吧。”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该懂的都懂,别想我主动送菜。 【这点你放心,那个俄罗斯人可不是什么没脑子的家伙,也不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动的人,比起其男人的直接,他更喜欢自己一点一点调教出的结果。】 费奥多尔喜欢细水长流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人,所以哪怕辉夜在他手里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还是觉得不成。 经过一番思考后我打算回绝对方。 坦白的讲书的提议是一件风险巨大,又没有什么收益的危险事情。虽然费奥多尔留在横滨有一定几率会跟太宰见面,提前让两个人过早的对上彼此,可这个几率说实在的并不高。 以我对费奥多尔的了解,一个筹划许久的计划全盘崩溃,费奥多尔不会那么快就重整旗鼓,按照他的性格他至少要先复盘之前失败,找出失败的原因在哪里,总结得到的经验教训后他才会筹谋下一次计划。 费奥多尔主动挑事的概率非常低。 相反如果我主动找上门,在书没有骗我的情况下,我有很大几率会被费奥多尔扣押住,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宰不可能不来救我,如此情况下费奥多尔和太宰便不仅仅是碰面的问题了。 两种情况相比之下,第二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反而更大一些。 不作就不会死这句话,似乎非常适用在这个时候。 “抱歉,我的能力有限恐怕帮不了你。”我委婉的拒绝了书。 书这次没有立刻给出我回答,反而沉默了下来。在我以为书是因为生气而不想跟我继续谈话的时候,新的字迹在此刻显现了出来。 【我可以与你定下一个契约。】 我看到这句话简直是满脑袋问号,完全不理解事情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上面去的,我们之前谈论的跟这个话题毫无关系才是。 【如果你帮我把那个讨厌的俄罗斯人赶走,我以世界意识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会庇护你身边的付丧神,并承认你是横滨的居民。】 我看着书上浮现的字迹,感觉自己心跳的厉害,虽然不太懂书的承诺代表了什么,可我直觉这是一件对我非常有好处的事情。 “我需要思考一下才能给你答复。”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把书合上交给了旁边一直保持安静的药研手里。“药研,你先拿着这本书,我想我需要安静的一个人待一会。” “大将,放心我不会让人打扰你的。” 有了药研的保证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这里不会有其他人能听到我的自言自语,是对我来说非常私密的空间。 “系统,刚刚书承诺的东西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紧张。” 系统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涉及到世界意识之类的话题,它才是专业人士,有不懂的问题询问我的系统,比要比询问书稳妥的多,毕竟系统是不会骗我的,系统也不会避重就轻的误导我。系统是天然站在我的立场上的伙伴。 【世界意识的承诺是非常难得的东西。如果宿主能做到的话,我还是建议宿主跟它签订这个契约的。】 在宿主和世界意识交流的时候,系统一直保持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假装自己不存在,不过书和宿主的对话它全部看到听到了,等只有它和宿主两个人的时候它才冒出头来。 【先说它愿意承认宿主是横滨居民这点,代表了这个世界承认了宿主的合法身份,在这片土地宿主永远不会被排斥在外。】不管是什么世界,世界意识都会下意识的排斥外来者,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也是系统和宿主要面临的问题。 系统之所以还需要能量,就是因为系统要保证在世界开始排斥她们的时候,它有足够的能量进行时空跳跃。 主动离开和被驱赶走是两码事。前者还有选择的余地,后者简直就是听天由命。一个运气不好可能小命都不保。 打个比方如果说新世界是一栋房子,那什么世界意识就是房东,外来者是房东特别不喜欢的住客,租借期间租客时不时会面对房东的冷脸,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体验不会太好。 可一旦房租到期人还赖着不走的话,只会被房东直接赶出去。下场会怎么样就不必多说了。 而书的承诺代表它把房子卖给了宿主,宿主不再是随刻会被赶出门的租客,而是摇身一变成为了有房子的人。有了不会被赶出去的自己的房子,有了属于自己的锚点,不必徘徊在无数的世界里当一个流浪者。 我怎么可能不心动,这里是我第一个世界,这里有我的亲人和朋友,如果可以随时回来可以随时能见到他们,我真的无法拒绝书的提议。 【至于书说的庇佑付丧神也是一件好事,宿主不是想带刀剑离开时政吗?或许留在横滨是个很好的选择,有世界意识帮忙的前提下,不说溯行军就连时政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而且刀剑男子们还会有属于自己的身份,有了身份付丧神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为了赶走讨厌的人,书是下了血本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我真的能完成这个任务吗,费奥多尔可不是什么肤浅的人类,怎么可能让我轻易得手。蛊惑他什么的我完全做不到,太难了。 书给的越多我越心慌,书也不是傻子,如果事情没有难度的话,它怎么可能给出这样好的条件。 【虽然难了点,但宿主努力一下也是能做到的。】 “我觉得自己不是费奥多尔的对手,耍心眼什么的绝对会被拆穿的吧。” 【宿主可以换个思路,为什么要跟马蜂窝比心眼子呢,我们拿自己的劣势跟他们的优势比,当然会输的很惨。可宿主也有其他人比不了的优势的。】 “什么?我有什么优势吗?”我怎么不知道。 【宿主还记得你是怎么让兰堂放弃带你离开横滨的吗,在如何惹人怜爱上面,宿主可是颇有天赋的。】是夸奖,才不是阴阳怪气。 用眼泪打动一个人,对宿主来说才是最合适的方式。 眼泪可是一把锋利的武器。 第98章 月之影 九十八 费奥多尔觉得最近的日子简直糟糕透了,没有一个好消息,坏消息却一个连着一个,严重影响他的心态。 他一直想不明白明明开局时,所有的优势都在自己这边,按理说一切会如他计划的一样顺利进行,然而现实发展仿佛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一样,自从到达横滨之后,他的计划从最初的稍有偏离尚在控制范围内,到最后的全盘崩溃无法阻止。 一切的发展宛如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根本无法阻止。 仿佛从踏上横滨这片土地起,他的运气就一直在变差,先是纪德下落不明,接着是涩泽龙彦临阵反悔,好不容易黑进了欧洲超越者和港黑的视频会议,结果内容会议内容是一点没有看到,反而被红色的眼珠子反向入侵,整整二十四小时屏幕上只有一只流血的眼球。看的费奥多尔眼睛都要红了。 费奥多尔甚至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总不能是横滨这个城市在排斥他吧,要不然他为什么如此倒霉。 费奥多尔为了安全起见换了一个新的安全屋,他的合伙人全部离他而去,现在只剩他自己还留在横滨。 原本他的谋算失败,以他的性格费奥多尔应该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离开横滨返回安全的地方,然而他却选择冒险留了下来。 不甘心是一方面,他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不甘心心血全部付之东流,可同时他非常清醒知道自怨自艾没有任何作用。他选择留下来,最主要的原因是费奥多尔想找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是什么导致了他的满盘皆输。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费奥多尔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他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他的疑惑非常多,他想知道纪德去哪里了,想知道涩泽龙彦到底欠了谁的人情,而他最想知道就是,超越者为什么没有对港黑发难。到底是超越者不重视那位小姐,还是森鸥外有什么底牌。费奥多尔想知道一个答案。 港黑在这场风暴中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这是费奥多尔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可因为他无法获取到更多有用的情报,所以迟迟无法解开这个谜团。 欧洲那边他够不上,港黑保密工作做的滴水不漏,事情陷入了僵局。 一阵风通过窗户吹了进来,凉爽的海风让费奥多尔的脑子稍微冷却了下来,让他从纷乱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 横滨是座港口城市,这座城市的风因此都带了点海水的咸湿感。这让有些畏寒的费奥多尔感觉不是很好,仿佛身上的衣服都失去了保暖的作用。 一直在思考问题的费奥多尔站起身来到了窗前,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外边正在下雨,雨水并不急但雨丝细密,不打伞的情况下很快就会被淋湿。 发现街道上没有什么行人后,费奥多尔打算出去走一走,长久的工作让他的肩背已经出现了不适的感觉,是时候稍微放松一下了,而且他配咖啡的糖没有了,他需要采购一些。 费奥多尔现在居住的安全屋离市区比较远,采购算不得方便,不过他现在只是需要一些配咖啡的白砂糖,不要求品质的话便利店完全能满足他的需求。 拎着袋子从便利店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女和他错身而过。费奥多尔故意将伞压的很低,不想让人注意到他。显然两个女孩子没有注意到擦身而过的行人,她们的注意力都在其他的地方。 两个少女叽叽喳喳的声音,顺着飘到了费奥多尔的耳中。 ‘她真的好漂亮,皮肤好白。好想上手摸一摸,啊,我真的不是变态。’‘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她看着要哭了的样子。’‘真的好像在拍电影。’ 原本要拐弯走进巷子的费奥多尔没有原路返回,反而径直往两个少女相反的方向走去,虽然可能性不大费奥多尔还要去确认一下。 那边也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在路的尽头费奥多尔见到了一个迷茫的站在街边的少女,她没有躲雨反而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细密的雨丝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被淋湿并没有让她显得狼狈不堪,反而有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从费奥多尔的角度看过去,眼前的少女身姿纤弱,她被雨水打湿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水来;那对如同羽扇般的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随着她偶尔的眨动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一般惹人怜爱。 不需要用多余的言语去形容她的气质,仅仅只是“楚楚可怜”这四个字就足以概括。 “辉夜小姐。”费奥多尔轻声喊着对方的名字,生怕吓到深深陷入在自己情绪里的少女。 少女似乎是听到了费奥多尔的声音,先是无意识的眨动了一下双眼,然后才慢慢转过了头来。在少女的眼神落在费奥多尔身上的时候,费奥多尔的伞也遮在了她的头顶。 “女孩子还是不要淋雨为好,会生病的。”仿佛是一个好心人一般,费奥多尔表现出了足够的无害。 遇到一只被淋湿的白色小猫咪时怎么办呢?自然是把可怜的猫猫带回家,让她从别人的猫变成自己的猫。 少女的一双眼睛雾蒙蒙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费奥……多尔,先生。”她还记得男人的名字。 “是我,辉夜小姐雨要下大了,去我家里躲一躲怎么样?” 少女思考了一会儿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费奥多尔唇角微微上扬,笑容真实了许多。 是没有防备心的小猫咪主动要跟他走的,他可什么都没有做。 他可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所以他会教会这位单纯的少女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跟不信任的人走,因为那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费奥多尔撑着伞领着迷路的小猫咪准备回到他的巢穴。 低着头的可怜又可爱的少女,嘴边是费奥多尔同款笑容。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费奥多尔,路边的少女不要随便往家里捡,因为对方可能是有毒的。 第99章 月之影 九十九 带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到自己的地盘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确定自己有足够的手段和能力控制住对方,保证不会节外生枝。 费奥多尔显然就是后者。 谨慎的费奥多尔先生不可能选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停留,所以他早早选定了现在的落脚处,事先布下了监控设备确保他哪怕不出门也能知道周围的一切动静,除非对上那位制造出红瞳病毒的超级黑客,否则没有人能突破他的监控。 而在他出门之前,费奥多尔已经确认过周围的环境是安全的,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员在附近活动。足够谨慎是他的优点之一。 费奥多尔非常顺利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安全屋,在非逃亡时期费奥多尔对生活的要求还是比较高的,所以他落脚的房子虽然不算大,但是各种设施俱全。网络,煤气,热水这些保证生活的东西一样不缺,能让他生活的相当舒适。 少女可能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整个人听话的站在那里显得乖巧极了。费奥多尔看到着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少女,用手拨开了湿漉漉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手指感受到了细腻的触感,同时也感受到了她偏低的体温。 雨水带走了她的体温,她需要好好洗个澡换上干燥的衣服,要不然继续穿着打湿的衣服一定会生病的,他可能照顾不好像她这样娇弱的女孩子的。 家里是有洗浴室的,虽然没有新的洗漱用品,但是这个时候只能先委屈一下她,让她先用自己的东西。 至于换洗的衣服。 费奥多尔这里还真的有几套。 全部是他从之前的基地离开时带走的。费奥多尔也不清楚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想单纯留个纪念或者觉得她们还会再见面。 总之,在撤离基地之前他去了一趟辉夜居住的房间里,带走了那些她曾经穿过的衣服。 没想到竟然在现在派上了用场,也算是另类的物归原主了。 费奥多尔把抱着衣服的少女送进了洗漱间,听到里面的响起水声才离开,随后重新回到自己的电脑前面。开始翻找辉夜出现的那条街道的录像。他要确定一下她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意外。 事实证明辉夜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巧合,她是跟着一只乌鸦走过到这边来的。听着有点离奇,但是视频拍的十分清楚,一只黑色的乌鸦抢走了辉夜的帽子,神思不属的少女没有办法抢回自己的帽子,于是跟着强盗一样的乌鸦来的了他落脚点附近。 费奥多尔看到少女的时候,她其实正在找那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淘气的乌鸦。 在视频里费奥多尔找到了那只乌鸦的踪影,辉夜小姐的帽子上有漂亮的做成花朵样式的装饰品,上面粘着闪亮亮的水钻模仿花朵上 的露水,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这顶帽子才会被乌鸦看中并抢夺走。 附近有乌鸦出没是费奥多尔知道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联想到是辉夜和乌鸦合谋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全部把辉夜的出现当成是一个意外。 说起来他跟辉夜小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在找自己的帽子。或者他应该做回好人,替辉夜小姐找到这顶她喜爱的帽子。 意外归意外,该排查的东西还是要好好排查清楚的。 费奥多尔拉开书桌的柜子门,里面赫然放着一台信号屏蔽器,他直接打开了开关。机器开始运行,从此刻起不管是手机,定位还是监听器将全部失去作用成为没有用的东西。 他不能去做搜身这样的事情,只能用这样的方式阻断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一个小时之后,换上了新衣服的辉夜坐在了沙发上,经过热水熏蒸过后,少女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看着状态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而此刻少女像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跟着只见过几次的人,还是个曾经绑架过他的人回了家,整个人不安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的毛巾整个人动都不敢动。 费奥多尔看着有要被头发再次打湿的衣服,无奈的走了过去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毛巾,帮助僵住不敢动的辉夜小姐擦干头发。 现在才害怕有些晚了,他又不会放她离开。 费奥多尔动作很轻的帮少女擦干头发,辉夜有一头让人羡慕的黑色长发,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精心养护过,发丝细腻而光滑,随着他的摆弄散发出了熟悉的香气。辉夜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清甜的味道,不是多么令人惊艳的味道,但是跟辉夜非常合适。 又甜又暖还带着点青涩的味道,浓淡合宜。让闻到的人觉得十分舒适,会觉得精神得到了抚慰。 费奥多尔很想凑近一些,想更接近少女的肌肤,那里的味道一定更加浓郁,不过他不想吓到已经瑟瑟发抖的猎物,来日方长不能因为一时的兴趣让她对自己心生警惕。 在对方完全信任自己之前,费奥多尔是不会露出真面目的。 太过急功近利只会将猎物逼紧,一不小心就会适得其反,想要掌控对方,温水煮青蛙才是最合适的手段。 费奥多尔没有做多余的举动,在确定少女的头发不会再滴水后,他绅士的离开了少女警惕的范围,坐在了离辉夜两步远的另一个座位上。 “辉夜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刚刚淋了雨,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费奥多尔态度温和,非常照顾少女的心情。 我看着表情真挚的费奥多尔,惊叹于他奥斯卡一般天衣无缝的演技。 该怎么说呢,虽然我的身体看着确实有些娇弱,但是如果费奥多尔能看到我过百的体质数值,怕是表情会当场裂开。 在横滨异能力者的体质数值完全跟咒术世界没得比,不提太宰治这个体术一般的人,只说织田作和纪德两个实战派,我的体质数值大概是两个人的一倍还要多。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忍,仔细的来讲我其实跟柔软没有什么关系。淋了一点雨而已,完全不值一提。 都说俄罗斯人强壮的能跟熊打架,费奥多尔能不能打得过熊我不知道,但是熊一定打不过我。 第100章 月之影 一百 能让一个人铤而走险的是什么,是足够的利益。 我自诩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人,比起拯救世界这种听着高大上的事情,我比较在乎自己的小命,所以我拒绝了书的提议。还是那句话,对上费奥多尔是件风险大又没有多少好处的事情。 以体力值来说,费奥多尔不一定会伤到我,可谁知道他会不会耍阴招。论不要脸,我属实比不过他。而且我又不是脑子进水非要去招惹一个高智商的疯子,我又不是活腻了想给自己找刺激。 我不可能自己给自己麻烦,我又不是圣母,做不到爱心泛滥的去主动帮助世界意识,要知道我跟它之间可没有半点情谊,它可是一个世界的意识诶,哪里需要我可怜。 我们两个里,我明明才是那个可怜的人,甚至书还给我使过绊子,是我足够幸运才没有栽倒它设计的坑里,我又没有失忆,做不到毫无芥蒂的以怨报德。 退一万步不说,当初一期一振还是我的刀呢,帮他我都是要反复斟酌的。更何况是跟完全不熟悉的书,我们两个完全没有交集好不好。 最终让我改变主意,是因为书最后提出的契约内容。 原本我是不太清楚书给出的条件对我有什么好处的,是系统的讲解让我明白了其中的意义在哪里。再三考虑过后,我打算去试一试。 跟世界意识做交易的机会难得,一旦错过可能不会再有下次。 书是要的结果是费奥多尔离开横滨,忽略它给出的建议的话,就结论而言,并不是没有可能实现的。我暂且相信它说的费奥多尔对我有别样的心思,只是我不打算按书说的那样去做。 书对我不甚了解,系统却是非常了解我的为人。魅惑天赋我没有,装可怜扮柔弱我还可以试一试。 让费奥多尔放松警惕并非易事,他这个人不信任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所以让我蛊惑他这条路完全行不通。 既然不能通过外力让他离开,换个思路让他察觉到危险主动离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要让他察觉到危险,自然要在他身边放一枚钉子,而我就是这个钉子。毕竟只有身负系统的我才能随时联系上外界的人。 我做的事情不能让太宰和织田作知道,所以能作为外应的人并不好找,好在我人缘不错还是找到了两个帮手。 来吧,到了考验我演技的时候了。 为了让自己的伤感更真实一些,我回忆起了看到三日月暗堕的样子,想起三日月快要碎掉的样子我就心痛的无以复加,眼眶很快蓄满了泪水,眼睫轻轻一眨泪珠便涟涟而下。 我的三日月,他好可怜。 费奥多尔只是简单说了一句关心的话而已,他就见到少女的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眼眶中迅速蓄满了泪水,没多时那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颗接着一颗,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坠落。 原本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血色褪去重新变得苍白,她默默的流着泪。哪怕她的悲伤都要溢出来了,但她安静的不愿意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只有偶尔才抑制不住发出一点啜泣来。 这不是第一个有人在费奥多尔面前流泪,相反他见过许多人流泪,或者嚎啕大哭或者涕泗横流,或是癫狂或是绝望,可如此安静又让人心疼的画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费奥多尔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现在特别想过去抱着安慰对方。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脑子非常清楚这一点,可眼睛完全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好一幅美人垂泪图。 费奥多尔想要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上移开,所以开始思考她为什么会如此。 她哭的这样伤心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说是太宰那边出了问题。费奥多尔还记得辉夜对太宰治这个男人的维护。如果两人真的出了问题,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费奥多尔先生。”少女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他。“我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真的很过分吗?” 辉夜的话没头没尾的,一般人要是这样说大概率不会得到任何回答。不过费奥多尔是个记忆很好的人,他突然就想起了少女被请到基地时,曾经说过的一件事,她说太宰治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 对少女来说太宰是给了她一个家。 现在辉夜这样说不得不让费奥多尔多想,看来两个人之间是出了问题。 “不会呢,辉夜小姐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一点都不过分。” “真的吗?哪怕我做错了事情。”少女眼含期待 “当然,没有人会真的生你的气。”也不算是说谎,如果她伏在自己身上泪眼朦胧的祈求他原谅,费奥多尔觉得自己是会心软的。只是之后可能会把她囚禁起来,让她没有犯错的机会。 费奥多尔的回答让给我十分高兴,他说我的要求不过分诶,这让我的心理压力骤减,对于要算计他的事情我其实很有负罪感的,现在被害人觉得没有问题,我就不那么愧疚了。 少女脸上还带着泪,在听到了他的回答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同时少女眉眼间的忧愁散去了一部分,虽然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泪水,看她已经不再流泪了。 “对不起,我失礼了。”我侧过头避开费奥多尔的视线,用毛巾擦干了湿漉漉的脸。 装可怜是我和系统交流下得出的一个比较行之有效的,让对方放下警惕的方法。我表现的越弱小越脆弱,在费奥多尔眼里我就越好被掌控。 我对费奥多尔的了解不多,大部分来自书的描述,少部分来涩泽龙彦的情报。 为了能顺利完成书的委托,并提升自己的成功率,我厚着脸皮给涩泽大佬打了一个电话,涩泽龙彦沉默了一会儿在我以为没有任何收获的时候,他提供了关于费奥多尔的一些情报,我看不到涩泽龙彦的表情,所以不知道他当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给我提供的资料。 总之涩泽先生是一个好人,当时放走他果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综合两者的情报,我稍微心里有了一点底。在他面前我足够傻白甜就可以,就能最大限度的让他放松警惕,至于之后要如何做,先让我试探看看。 我站了起来,躲躲闪闪不敢去看费奥多尔的眼睛。“谢谢您给我提供了避雨的地方,我想我该离开了。” “辉夜小姐还记得身上的这件衣服吗?”费奥多尔提出了一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记得,是涩泽先生送给我的。”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费奥多尔的落脚点看到这套衣服。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记得我当时的身份是什么吗?” “绑匪?”我迟疑了一下。 “很正确的回答,所以辉夜小姐为什么会天真的认为我会让你离开。”费奥多尔站了起来,他比对方要高出许多骤然靠近极具压迫感。 “在我离开横滨之前,要委屈辉夜小姐暂且留在这里了。” 费奥多尔改主意了,既然计划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性了,那么他至少不能空手而归。 第101章 月之影 一百零一 在费奥多尔挑明了不会放走辉夜之后,辉夜就十分听话的留了下来。 按照任何程度来算的话,辉夜小姐一定是最让绑匪放心的类型,她不会大喊大叫的惹人厌烦,也不会哭哭啼啼的闹腾个没完,更不会张口闭口的会有人来救我的,说一定会让绑匪好看这样的狠话。 辉夜只是在听到费奥多尔说不会让她离开时,短暂的震惊了一下,然后十分配合的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期间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顺从的仿佛费奥多尔只是留她吃个晚饭的样子。 “辉夜小姐不试着反抗一下吗?”费奥多尔兴致盎然的问道。 辉夜小姐愿意配合固然好,可太配合了总是少些乐趣,他是个讲道理的人,辉夜小姐如果不犯错,他也不好无缘无故的惩罚她。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言外之意在哪其实区别都不太大。 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具体出了什么事情我还没有编出来,不过我认为费奥多尔会替我补全的。没有什么根据,只是直觉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作为一个诡计多端的人,丰富的想象力也是他们的特点之一。他会帮我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的,对我来说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个,如何让他对我彻底放下戒心。 于是我被迫开始了和费奥多尔的‘同居’生活。 费奥多尔现在居住的安全屋并不适合两个人居住,因为他这里只有一间卧室。 是一件好解决,也不好解决的问题, 一个是房间的主人,一个是没有自由的人质,主动权在谁手里完全不必说。 按理来说费奥多尔可以不拿我当回事的,毕竟我是俘虏什么样的待遇全是他说了算。然而费奥多尔跟一般人的想法不一样,他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我。 充分尊重了我的人身权利,给我留下了一个相对比较隐私的空间。 而费奥多尔这个主人则选择睡在沙发上。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并不想深究他的想法。 说白了能睡在舒服的床上为什么要拒绝,我是不会说要跟他交换这样的话来的。同情心这种东西可以有,但是要分场合,至少不要去可怜处境比自己好的人,那就不叫善心,那叫脑子进水。 等我进了卧室后大概猜到了一点费奥多尔的想法。 这间房子的布局十分简单,进门就是一个客厅同时也是费奥多尔工作的地方,客厅的里面是开放式的厨房,然后是卫生间和卧室。 而这间房子处在顶楼,唯一的出口只有门和客厅的窗户。 如果我想逃跑只能在这两个出口中选择,费奥多尔不离开客厅的话,我无论如何都跑不出去。 以为费奥多尔有绅士风度?算了吧,他只是想看住所有的出口,封住我的逃生路线罢了。 我很想告诉他,他想多了,我根本没有逃跑的打算。费奥多尔才是我愿意冒险的目标,不达到目标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了。 有的时候我都佩服自己的心大,晚上竟然睡的特别的好。没有书打扰的情况下,我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卧室没有窗户的原因,没有光源干扰自然会睡到自然醒。 费奥多尔会准备好每天的食物,有时候是速食品,有时候是他亲自下厨,食物的味道说不上美味却也说不上难吃,填饱肚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本人并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在有人做饭的情况下,我从不会去开口点评对方菜品的口味,不需要劳动就能吃到食物,还要什么自行车呢,人懂得知足才不会挨打。 唯一让我觉得困扰的就是费奥多尔的作息时间。 相对我正常的作息,费奥多尔的作息时间跟之前的太宰治完全有的一拼,日夜颠倒工作起来根本不看时间,通常晚上才是他工作的时间,白天他在非常累的情况下才会睡上一会儿,属于典型的夜猫子。 我早上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费奥多尔躺在沙发上睡觉。身高腿长的他整个人窝在不大的沙发上,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加之费奥多尔有些苍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看到此情此景我选择转过视线,当做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可怜我也没有办法。 我是不会把卧室让出去的,我才不要睡沙发。 当然也有折中的办法,同一个卧室我晚上用,白天留给他去睡。先不说他会不会放心,单是想想就让我窒息的安排方式,如果费奥多尔是女性的话,我想我会同意。 遗憾的是他并不是。 所以我还是视而不见的最好。 我能放心睡觉除了对自己的武力值有信心外,最重要的是系统在时刻监视着费奥多尔。别看这个屋子不大,实际上光摄像头和监听器就不下十几个。现在这些设备成为了系统反监视费奥多尔的设备。一旦他出现什么过分的举动,系统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让我做好出手的准备。 让系统觉得惋惜的是,费奥多尔最近非常安分,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所以宿主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去殴打对方,毕竟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和平的以德服人。 经过系统的通风报信,我清楚的知道费奥多尔最近在忙什么,他最近在试着攻克港黑的网络系统。 费奥多尔之前曾经靠暗门得到了港黑的异能力者资料。所以他打算故技重施,再次黑进港黑的资料库。 港黑也不是傻的,之前被他设下的烟雾弹转移了视线,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的踪迹,于是港黑方面重新构建了新的防火墙。为的就是拦截住其他人的窥伺。 这就注定了费奥多尔想再次入侵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提森鸥外吃一堑长一智,只说系统就不会让他得逞。系统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宿主的存在的,于是费奥多尔预料之中的什么收获都没有。 看着熟睡中费奥多尔,我放轻脚步走向了门口的位置。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楚这扇门的特别。 这哪里是房门,这简直是银行保险柜的门,看这坚硬程度和厚度,在看锁的形态。 哪怕有钥匙一时半刻的也不好打开,何况这扇门它需要的恐怕不止一把钥匙。至少我就看到两个锁孔。 我设想了一下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我要如何打开这扇坚固的门的课题。 经过我的思考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开门有点复杂,我在墙上开个洞都比研究如何开门快。 心满意足的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式后,我转过身打算去回房间消停待着去,结果一转头发现费奥多尔无声无息的站在我的身后。 他正眼含期待的看着我。 “辉夜小姐是打算逃跑吗?” 第102章 月之影 一百零二 费奥多尔是故意装睡的,原因也十分简单,他需要抓到会辉夜小姐不安分的证据。 费奥多尔是打算长久的把人留在身边的,既然不是短暂的感兴趣,那就要做好未来的规划。 让辉夜小姐不会生出离开他的念头,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适当的惩罚能让他更快的达成目的。 在他们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只要处理得当,辉夜小姐是有几率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到时候便不是他囚禁辉夜小姐,而是辉夜小姐离不开他。 所以费奥多尔才会创造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给对方,她犯错他才能惩罚对方,不遵守游戏规则是个非常好的理由。 于是他睡着了,开门的钥匙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是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的程度。 人质试图逃跑的话,作为头痛的绑匪给她一点教训不为过,对不对。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辉夜小姐发现他睡着了后放轻脚步向门的方向走去。此刻假寐的费奥多尔已经来到了对方身后,准备在她伸手触碰钥匙的时候抓住她的手,相信辉夜小姐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定非常令人兴奋。 只是现实跟他的预想出了一点偏差,辉夜小姐没有去触碰钥匙,她只是站在门前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跟正期待她逃跑的费奥多尔来了一个贴面杀。 费奥多尔带着点期待的恶意眼神全部落入了对方的眼中,费奥多尔一直保持的绅士有礼的形象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内里的疯狂和掌控欲。 为什么不逃跑呢,多好的机会,费奥多尔都替对方惋惜。 “辉夜小姐是打算逃跑吗?”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万一对方承认了,他也算守株待兔成功了。 “所以费奥多尔先生是故意装睡的吗?”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反的提出我的问题。 要不是系统提醒我,告诉我费奥多尔正站在我身后的话,我大概率会被吓一跳,然后把一脚把对方踢飞出去。幸好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被惊吓到。 “我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谁知道一睁开眼就看到不打招呼就要离开的辉夜小姐。”费奥多尔仿佛没有听到少女的意有所指,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台词。“是我招待不周吗,为什么要离开呢?” “是费奥多尔先生看错了,我只是比较好奇这里的装修风格,站在这里研究一下。”要我主动承认自己有逃跑的心思,不可能的。 只要没有抓到现行,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现在心情稍微有些糟糕呢,原来辉夜小姐是这样一个倔强的孩子么,稍微让我有点头痛。”费奥多尔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有点好奇,太宰君生气的时候辉夜小姐是怎么处理的,你是是如何让他高兴的。”告诉我吧,作为情人的辉夜小姐是如何让太宰高兴的。 能哄得太宰治高兴的话,说不得也能哄他开心。辉夜小姐要不要大胆的试一下,费奥多尔可是相当的期待。 诶,话题跳跃的这样没有逻辑吗,现在的场景跟太宰有什么关系,费奥多尔到底是要参考什么东西。 我完全搞不懂费奥多尔的脑回路,不过他问了,不回答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我打算实话实说,满足他的好奇心。 “一般情况下太宰是不会对我生气的,毕竟我真很乖又不会故意气他的。”我很讲理的,完全不会无理取闹的给他添麻烦。我又不是时刻要得到他人关注的孩子,我已经学会了自己玩,不需要太宰提供陪玩服务。 显然费奥多尔不太满意我的回答,他想听的可不是这种答案。 “好吧,太宰有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芥川运气不好把我牵扯到了进了白马小姐逃跑事件里,但凡一个处理不好森鸥外就会发现我的存在,那次太宰是真的非常生气。 “哦,是辉夜小姐犯了什么错吗?” “不算吧,是芥川来找我时被太宰发现了而已,太宰当时真的非常生气,于是把芥川狠狠收拾了一顿,芥川走的时候嘴角还在流血。不过打完芥川后太宰就不生气了,还会陪着我一起看电视。” 这是当初大家一致商量出的剧本,给森鸥外看的就是这个版本。据说森鸥外一听就没有继续询问下去,让我完美的继续隐身。 费奥多尔被太宰的操作深深震撼到了。 有些不可理喻,但是想想他知道的太宰治的性格,又觉得好像非常正常的样子。 辉夜口中的芥川费奥多尔是知道的。他的全名是芥川龙之介,是太宰从贫民窟捡回来的异能者,费奥多尔手头正好有这个叫芥川的少年的资料。 这几天费奥多尔一直尝试黑进港黑的系统,只是对方似乎找了高手防护的密不透风,以至于费奥多尔这几天收获寥寥。 不过也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费奥多尔入侵了港黑内部成员用的一个特殊的交流论坛,其中的用户全部是港黑的成员,他们用的全部都是匿名,所以帖子里发什么都有简直是畅所欲言。 里面的消息或者是八卦非常之多,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外人根本无法分辨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八卦杜撰的。 其中就有关于芥川和太宰治情人的帖子。 消息的爆料者说自己是首领大楼的护卫,声称自己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原来把太宰大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情人小姐,最开始竟然是芥川龙之介的目标。 爆料人表示他是亲耳听到芥川说,那位小姐原本是他的目标的。 这可是一个大八卦,于是跟帖人无数。 有无数‘知情人’跟帖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内幕。 其中有说芥川被人当成了垫脚石,对方通过芥川结识了太宰干部后就把芥川一脚踢开的。 也有说是情人小姐故意勾引,于是芥川成了备胎,好生可怜。 还有说是太宰仗着干部和前辈的身份横刀夺爱,拆散小情侣的。 总是五花八门的猜测,每个都有自己的理由说的头头是道。 乍一看跟真的一样。 费奥多尔只当是放松的乐子看的,他根本没有当真,他跟芥川没有接触过不好判断对方的行为逻辑,但是辉夜是怎么性格,费奥多尔自认为还是清楚几分的,她完全做不来刻意勾引的事情。 如果她是一个手段高超的交际花的话,费奥多尔就不会被她吸引住。 只是今天猛然从辉夜口中说出芥川的名字,而且太宰又是那么一个反应,费奥多尔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帖子上面的回答。 费奥多尔突然就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 有点糟心事怎么回事,能不能说些让他开心的事情。 第103章 月之影 一百零三 因为辉夜小姐没有按照他的剧本来,以至于费奥多尔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让辉夜出吃些苦头的借口。 确定自己无法占到便宜的费奥多尔十分爽快的放过了这个机会。 机会这种东西只要计划的好,会有无数次。这次不成还会有下次,反正人已经跑不掉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磨。 他现在要保证的是辉夜对他的好感度不要断崖式的下跌。还是那句话,他是打算和辉夜一起生活的,所以足够的好感度是必须存在的东西。 起码现在他的想法是这样的。 费奥多尔羡慕辉夜小姐义无反顾为太宰治喝下毒药时的决绝,他也想要那样纯粹的感情,所以他才会伪装自己,没有展现出真正的样子来,在她没有步入自己的陷阱前,他会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人。 他会克制自己,不让她看到自己阴暗的样子。就如同太宰治,太宰在辉夜面前宛如一个没有智商的恋爱脑,想来辉夜小姐是没有见过这位声名赫赫的太宰治是如何凶残对待敌人的。 不得不说,长着一张俊美的脸确实是有好处的,起码装无辜的时候能让人心软。 费奥多尔知道太宰跟他是同样的人,太宰既然能成功他自然也可以。 说到太宰治,费奥多尔才想起一个问题。 “辉夜小姐是和太宰吵架了吗?说起来我看到你的那天,你的心情非常低落,是不是太宰君为难你了。”费奥多尔状似关心的问道,实则疯狂给太宰治上眼药。 看吧,这个男人都不关心你,你都失踪这么久了他竟然没有来找你,根本算不得一个好情人。 我摇了摇头。 “没有吵架,我只是单纯的离家出走。”为了完成书下派的任务,我不能带着太宰和织田作一起玩,于是跟两人说我要出门散心。 两位刚刚入职的新员工自然不愿意我独自出行,太宰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提出要翘班陪我一起玩。 太宰你这样不敬业,给你介绍工作的种田先生会哭的哟,所以我拒绝了太宰的提议。 我不得不找一个借口让他们放心,于是我跟他们说我是要带纪德去入职新工作,顺便处理自己的私事,时间不定可能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半真半假,等处理完费奥多尔这边的事情后,我确实打算带着纪德去时政任职。太宰现在的生活已经安定了下来,就差纪德这个烫手山芋,所以是时候把纪德带走了,横滨这边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应该把重心转移到自己的生活上来。 太宰大概是猜出了什么,毕竟药研的异常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察觉不到。药研能力出众,而且比大多数异能者都优秀,最重要的是药研对辉夜非常忠心的。只要他在辉夜身边一定会把她照顾的非常好。太宰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太宰才会亲自教导药研,为的就是能让他更好的照顾辉夜。 再者辉夜自己也有自保的能力,虽然她的样子非常有迷惑性,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又一副十分好骗的样子,实际上辉夜已经不是那个任谁都能去捏一捏的软柿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太宰同意了我的要求,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叮嘱我一定不要轻信任何人,尤其是会甜言蜜语的男人。 划重点:男人都是骗子,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 费奥·骗子·多尔听到我的回答,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笑意。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费奥多尔是真的好奇。 “他答应我不再自杀的。”我只这样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剩下就靠费奥多尔脑补了。 据得到的资料太宰治确实是个爱好自杀的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一个爱好自杀的男人确实会让另一半没有安全感,会因此爆发矛盾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费奥多尔觉得话题到这里就可以停下了,他真的不想跟辉夜讨论其他的男人。 “费奥多尔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横滨。”我犹犹豫豫的开口。 费奥多尔一下子就记起来他最开始哄骗辉夜的说辞,他说等他离开横滨后就放她离开,可实际上他是打算把人一起带走的。 放人?他根本没有说过,所以不算出尔反尔。 明明是辉夜小姐自己理解出现了误差,绝对不是他的言语陷阱。 等回到了俄罗斯,语言不通身边也没有认识人的辉夜小姐,就会学着依靠他的吧,这样看来是时候把回去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辉夜小姐不必着急,我不会停留太久的。” “我保证不会把费奥多尔现在的消息说出去的。”我立马保证。 “这点我倒是不担心,因为辉夜小姐非常听话呢。”费奥多尔眼带笑意。“不要称呼我费奥多尔先生了,辉夜小姐可以叫我费佳。” “合适吗?”我不太了解俄罗斯那边名字的叫法,不过两字确实比四个字好记。 “没有什么合适不适合的事情,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辉夜小姐不必想太多。辉夜小姐一直叫我先生的话,我听着才更奇怪。” 原来是这样吗,听起来确实非常有道理。“那费佳也叫我辉夜就好。” 交换名字是不是说明他对我的戒心进一步下降了,我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是好事吧。 “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辉夜小姐能帮我泡杯咖啡吗?我现在非常需要它来帮我提神。”牺牲了睡眠去守株待兔,结果兔子小姐十分狡猾的逃脱了。 费奥多尔现在急需一杯咖啡来续命。 我看着明显睡眠不足的费奥多尔,觉得他此刻应该去睡觉而不是要什么提神的咖啡。 我真的怕对方因为长期熬夜而猝死。 “可我并不会泡咖啡,而且费奥……费佳你现在需要的是去休息,而不是什么提神的东西。”我只会冲速溶的咖啡,可费奥多尔这里的比较高级,需要手动磨的那种。 真是非常抱歉,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没有关系,我可以教你的。” 第104章 月之影 一百零四 一般意义的冲咖啡是指把成袋的速溶咖啡倒在杯里,然后加入适量的热水,然后就能快速的拥有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整个过程简单的很,属于有手就能做的程度。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和工具,最多需要一个勺子而已。 不过费奥多尔他指的不是这种简单版本。 他喜欢的是手冲咖啡,需要把咖啡豆研磨成咖啡粉,然后经过一系列的流程,最后才能得到一杯醇香的咖啡。 知道归知道,我是见其他人煮过,但从未亲自操作过。 我本人虽然喜爱冲泡咖啡时散发出的香味,但是我并不喜爱咖啡苦涩的口感。比起咖啡我更加偏爱甜甜的饮品。 因为没有兴趣,自然不会想要去研究这个技巧。毕竟从研磨开始到烧水冲泡,期间还要注意水温注意用量,这对不喜欢这种饮品的我来说实在有些过于繁琐。 实在让我升不起一点兴趣来。 哪怕当初在霸总文里,我作为秘书也是不曾接触这种东西的。原因也十分简单,能给霸总准备咖啡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男性特助,另一个就是女主。 其他的女性角色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景里的,一旦出现基本属于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 我不是女配,所以我从来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 “费佳先生,咖啡的事情可以等之后再说,你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他要是真的猝死了,书一定会疯的。 按照他阴间的作息时间,费奥多尔能长到一米八简直不可思议。反观我吃好睡好从不熬夜,我的身高竟然没有突破一米六。 而更扎心的是身高没长,体重却增加了。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增加的体重不是以脂肪的形式出现的,吃进嘴的食物没有变成身上的肉,已经让我非常满足了。 “辉夜这样关心我的身体健康真是令我感动不已,秉承着礼尚往来的原则,稍后我教你如何煮咖啡吧,算是答谢你的心意。” 我:“……” 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费奥多尔今天非要来当这个老师,必须来过走这个剧情。自知道逃不过这场教学的我放弃了抵抗。 你是主人,你说的算。 费奥多尔这个家伙绝对是打着教会我后,让我帮他煮咖啡的主意,几天过去他终于忍不住让我这个吃白食的家伙干活了。果然我的好吃懒做已经让他觉得不满了。 今天是泡咖啡,明天说不定就是洗碗,后天就轮到做饭了。 我甚至能预想出以后悲惨的日子,我估计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不能跟他继续磨了,必须要让他早些离开横滨。 几个小时后,醒来的费奥多尔找上了我。 对于培养我动手能力这件事情,费奥多尔拥有极大的热情,自知不能再拖下去的我,准备接受来自费奥多尔老师的教导。在心里思考着要不要故意把事情搞砸。 费奥多尔已经把所需的东西准备完毕,等我就位后他便开始一样一样介绍起他们的名字和用途。 首先要做的就是研磨咖啡豆,咖啡豆的选择也是有讲究的,就烘焙的程度而言会分为三种,浅烘,中烘和深烘。一般咖啡豆颜色越深烘焙的程度越高,每个人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来选择,费奥多尔就比较偏好中烘的咖啡豆。 用电子秤称出一定分量的咖啡豆后,将其倒入了磨豆机中,之后需要手动把咖啡豆变成咖啡粉。 磨豆机外形类似保温水杯,顶端有一个放置手摇把手的位置,通过摇动把手,磨豆机则会把内部的咖啡豆研磨成粉。 在研磨这一步费奥多尔稍微做了一点手脚,以至于辉夜摇动把手的时候会比较吃力,此刻作为一个体贴的绅士他上手帮忙并不显得突兀。 他的手包裹住对方的手,协助辉夜完成研磨的过程。 辉夜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片刻后继续顺着他的力度研磨咖啡。 少女的双手触感细腻,手指白皙纤细皮肤娇嫩。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泛着自然的光泽,哪怕以再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找不到一点瑕疵来。 费奥多尔的手假装无意的从对方指尖中拂过。细嫩的双手上既没有写字造成的指节粗大,也没有使用武器磨出的茧子,费奥多尔基本能确定辉夜完全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 辉夜的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费奥多尔觉得这样漂亮的一双手,戴上戒指的话一定会更加好看。 教对方煮咖啡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实际上费奥多尔只是让进一步确认一件事情。 他想知道辉夜是否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 而一个人手上的痕迹是非常难伪装和消除的,因为皮肤是会留下之前的痕迹的。这并不是药水或者其他东西能消除的东西。 即使能消除,也不可能拥有细腻的皮肤,这是不可逆的过程。 检查的结果让费奥多尔非常满意。 辉夜的手没有任何使用过武器的痕迹,皮肤娇嫩一看就知道从未经受过生活的琐事,不可否认她被照顾的很好。 太宰能给她好的生活,他自然也不会让她受苦。自此费奥多尔对辉夜的戒心再一次降低。 一杯咖啡冲泡完毕后,辉夜小姐躲回了房间里,费奥多尔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所以没有阻止她的主动。反而端着咖啡回到了电脑前。 结果翻看了一下监控回放后,费奥多尔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不久前出现在他和辉夜谈话中的人,今天竟然出现在了监控范围内。 在监控画面里,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一脸不耐烦的拦住了过往的行人,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对方辨认。显然他在寻找某个重要的人。 男人站的位置不远处正好有一个摄像头,方便费奥多尔看的越加清楚。 费奥多尔放大了一下监控画面,他看清了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一张少女的照片,照片中少女对着拍照的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少女生机勃勃的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盛开的花,生机勃勃且灿烂明艳。 是费奥多尔没有见过的样子。 嘴里的咖啡不再醇香,反而变得苦涩起来。 好像有点嫉妒呢。 她可没有对自己这样放松过,也没有对自己这样笑过。 女孩子太受欢迎在此刻看来并不是一个好事,至少这些惦念她的人太过严重影响了他的好心情。 真希望这些讨厌的家伙,不要再出现在他视线里才好。 费奥多尔关闭了监控画面,觉得是时候该离开横滨这个地方了。 第105章 月之影 一百零五 今天的费奥多尔稍微有点异常。 一个原本会在电脑前待上十几个小时的人,突然不再关注电脑反而开始整理起他的物品,怎么可能不引起我的注意力。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收拾东西的费奥多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主动开口询问他打算做什么。 想问吧,我自觉自己和他的关系并没有达到能让对方有问必答的地步。 不问吧,我还忍不住想知道答案,一时间简直纠结极了。 费奥多尔给我提供了许多书籍来解闷,只是现在我一点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部是各种乱糟糟的想法,类似于如何全身而退之类的事情。 我对这位费奥多尔先生的感观十分复杂,大概是没有在他手里吃过亏的原因,我对这个囚禁过我两次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感。或许也有他长得好看的原因,毕竟身为有点颜控的人类,我偶尔也会有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时候。 当然触碰到底线的时候我会立马清醒,例如森鸥外蛊惑我的时候,系统一句没有钱就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费奥多尔并不是好人,这点从他曾经当着我的面杀过人就能看得出来,按理说我应该对他恐惧感才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的行为接受良好,尤其在书那里知道他是反派的时候,更是觉得他的行为逻辑十分正常,他可是反派人物,反派杀人放火一点问题都没有。 嗯,我觉得自己可能不是那么正常。 我稍微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经历,觉得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大环境改变了。自从来到横滨后,我接触到的就不是正常意义上的好人。身边的人基本就没有正常的普通人。 港口mafia是真正意义上的黑恶势力。 在港黑,绅士的老爷子是黑蜥蜴的百人长,温柔的红叶大姐是mafia的干部,有人格魅力的森鸥外是组织的首领。就连我眼中关照我的太宰也是一位能看透人心的操心师。 在本丸,付丧神是凶器,审神者的道德底线就是他们的道德底线。 在咒术世界,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两个武力值爆表的疯子,甚尔先生是一位只认钱不认人的没得感情的杀手。 唯一有三观有道德的,大概只剩下身为医生的硝子。可硝子也是一位能看淡生死的医生。 跟他们接触久了,被影响似乎不是什么稀奇事。 大家的底色都不是纯白的,就如同红叶大姐在庇护我的同时,也会要求我能独自面对里世界的黑暗,懂得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红叶大姐从不认为爱护一个人就是要把她放在温室里好好护着,让其供众人观赏,而是要让她拥有对抗风雨的能力。 身处在不同的环境,爱的表达方式自然会有所不同。 于是慢慢的,我对这些暗黑的东西包容性变得非常高,在感觉不到对方恶意的时候,我能‘无视’许多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比起他们血迹斑斑的过去,我更在意他们的灵魂的闪光点。 我抱着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直到身边传来动静才回过神来,侧过头就见到了坐在一边的费奥多尔。 “辉夜在发呆是觉得无聊的了吗?”费奥多尔带着笑意问道。 最近费奥多尔的态度发生了一些改变,他尝试改变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等着辉夜小姐上钩有些慢了,所以他只能主动一些。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费奥多尔不出门我自然也不能离开房间,哪怕我是个比较宅的人,此刻都有些觉得闷了。 不能跟外界联系,不能玩手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看书外,完全没有其他的活动,在待下去我真的要受不了了。说不定哪天疯掉了,会给费奥多尔表演一个节目——徒手拆大门。 “我今天就带着辉夜离开这里。”不单单是离开这个屋子,而是离开横滨。“辉夜觉得高兴吗?” 是时候前往下一个站点了。 闻言我简直眼睛一亮,能出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至于去哪里完全不重要,我有钱又有系统保驾护航,根本不担心被费奥多尔带到陌生的地方去。 “能出门我当然觉得高兴了。”我恨不得现在直接就跑出去。 “还要在等一会儿,辉夜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去换一件好看的衣服,你可以打开那边的行李箱看一下有没有喜欢的。” 费奥多尔承认涩泽龙彦的审美很好,但是他不想看到这个临阵脱逃的盟友的东西穿在辉夜身上,于是他通过一些渠道买了些新衣服打算让辉夜换上。 费奥多尔把之前涩泽大佬给我准备的衣服都带了过来,这段时间我穿的也是这些衣服,说实在的我本身并不是什么挑剔的人,也没有一身衣服不能穿两天的习惯。明明还有许多衣服还没有上身,不过看到费奥多尔这副不可更改的态度,我明智的选择闭嘴。 眼下费奥多尔既然这样说了,我不好说自己不想换,只能从善如流的按他的指示去换衣服。 我看着仿佛突然出现在房子里的行李箱,脑子里全部是它之前是放在哪里的疑惑,我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房间里所有东西的布局,原来还是有藏起来的东西吗,是我高看自己的侦查能力了。 两个小时后我迎着海风和费奥多尔站在港口处,看着远处高达好几层的游轮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以为费奥多尔会低调的离开横滨,也想过他会走水路,但是我没有想到他是打算乘坐这艘大的离谱的游轮离开横滨。 “我也要跟着一起走吗?”我还没有坐过这样的游轮诶,这也太壮观了吧。 “当然。”费奥多尔把手指竖在唇边。 “辉夜一向懂事听话,我相信你知道怎样做对是你最好,请不要说些让我觉得难过的话。”千万不要做出什么无谓的挣扎。 虽然但是,我并没有想说任何扫兴的话的意思来着。 看到我委委屈屈的没有说出任何影响他心情的话,费奥多尔的表情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不得不说辉夜酱真是一个会看眼色的好孩子。 费奥多尔转移有心转移话题,于是开始说起眼前的游轮的事情。 “这是某个有钱人的私有游轮,它接下来会开往欧洲,行程大概有半个月左右,游轮上有各种娱乐设施一定不会让辉夜觉得无聊的。” 偶尔可以语气严厉一些,这样胆小的辉夜就不会明知故犯,做些自作主张的事情来。但是费奥多尔舍不得总这样凶她,毕竟辉夜并没有犯错,这样对她不公平不说,费奥多尔也不喜欢辉夜躲开他视线的样子。 不能操之过急。 费奥多尔拉过了我的手,把一枚做工精致的镶嵌着几颗宝石的戒指,戴在了我右手的中指上。 这个场景好像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还有费佳你的动作是不是太丝滑了一些。 费奥多尔表情严肃的说道。 “船上的客人成分复杂,为了尽可能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从现在起辉夜就是我的未婚妻。有了这个身份,我才能顺理成章的出面解决问题。这是保护你的一种方式而已,辉夜不需要想太多。” 总会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会去觊觎别人的东西,但是没有关系,他会让那些家伙知道后悔的。 “所以,请务必时刻戴着它。” 第106章 月之影 一百零六 在费奥多尔出示过做工精致并写有名字的邀请函之后,我和费奥多尔被侍者恭敬的请上了船。 每位拿着邀请函的客人,上船时都被分配了一位装着的得体举止优雅的管家,他会负责接下来旅程中的所有事情,在确认过邀请函无误后,这位明显是欧洲人的管家就接过了行李,带着我们去往给我们安排的房间。 金发碧眼的中年管家全程面带微笑,引路过程中细致耐心的讲解一些注意事项。从他的介绍中我知道船上的所有设施是免费对客人开放的,身为客人可以随便走动,可以随意使用船上的各种设施。 当然也不是没有要求的。 对客人只有一条要求,不可以私自登上游轮的最上面的三层,那是属于游轮主人的私人领域,不经允许的客人是不可以随意进入的。除此外游轮没有任何不能去的地方。 我抬头看了一眼,目测游轮至少有十层。虽然旅行大概会持续半个月左右,但是我觉得自己不一定能逛遍整艘船。实在是太大了,以我三分钟热度的性格,估计逛几天就会想躺平休息。 总之,这艘私人游轮的优质服务我给满分。 登船的过程相当顺利,期间费奥多尔对我并不是百分百放心,所以他走在我的后面,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是一个标准的保护姿势,不清楚内情的人看到之后大概率会赞赏男方的细心体贴,比如说管家先生就说了一句两位感情真好的恭维话。眼前的两位客人,男的俊美,女性漂亮站在一起确实是非常养眼的存在。 实际上只有我自己知道,费奥多尔放在我肩头的手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虽然也有保护的成分, 但我觉得更多的是费奥多尔怕我跑掉。 这样的状态直到我们到达房间为止。 游轮中的房间跟五星级酒店几乎没有差别,屋里各种设施齐全,唯一的区别便是这里有一个可以观景的地方,在房间的最里面打开门就有一个观景台,在这里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里还放置着配套的桌椅,我完全能想象出躺在这里看海会是怎样的惬意。 果然还是有钱人懂得享受生活。 管家放下行李后就非常有眼色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我们,如果有事可以通过船上专门准备的讲机联系他,他会第一时间出现。 等船离开了港口费奥多尔才松口气。 “辉夜,我要出去一趟,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可以吗?” 闻言我把注意力放到了费奥多尔身上,猜不到他要去做什么事情。 “费佳要去哪里,不带着我吗?”费奥多尔怎么可能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刚刚看我看的死紧的难道不是他,他真的好反常。 “已经登船了,我要去主人那里一趟表达一下感激之情。”换句话就是去社交一下,吹捧一下主人的慷慨和大方。 半个月的优质享受一分钱不花就能享受到,自然要赞扬一下主人家的高尚的品格。“辉夜如果想去的话也是可以的。” “我一个人可以的,费佳你去吧。”一听要进行社交活动,我是拒绝的,这种需要睁眼说瞎话的场合请务必别让我出现。 我的社交技能完全没有点亮,这种场合对社恐的我尤其不友好。 “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辉夜可以休息一下或者整理一下行李,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走走,船上是有许多好玩的地方的。”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费奥多尔便出了门。 待费奥多尔离开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想把它取下来可又想到费奥多尔的要求,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万一摘下来找不到可就完了,与其到时候兵荒马乱的出错还不如维持现状。 抛开别的不谈,戒指是非常漂亮的,戴着也不碍事。 【戒指内置了一个发射器,可以定位宿主的位置。这个俄罗斯人小心思是真的多。】系统对费奥多尔观感并不好,通过扫描就知道费奥多尔的小动作。【宿主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我还没有想到。” 说起这个我就尴尬了,我哪里有什么计划,当时完全是走一步算一步。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在写剧本的路上我是从入门到入土,完全没有这个天赋。 结果计划没有变化快,事情已经出现了预想中没有出现的变故,坐船离开横滨就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不过往好了想,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毕竟费奥多尔已经离开了横滨的土地不是。 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至于如何脱身,容我在想想,说不定那天灵光一闪我就想到了呢,做人不能太悲观,要不然就会变成爱好自杀的太宰治。 系统不想给宿主压力,所以它转移了话题,现在系统只能尽量做好辅助工作。 【我已经入侵了这艘船的系统,宿主需要我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提供帮助。】宿主看起来没有一点头绪,但是系统却不觉得有什么,宿主的运气一向特别,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其实系统并不用太担心我,现在的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这艘船的终点是欧洲,说不定我还有机会见到兰堂先生,有他在的话什么问题都会迎难而解的。”遇事不决抱大腿总是没有错的,我在外国也是有认识人的。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对了,我刚刚得到了一些关于这艘船的消息,我觉得可能会对宿主有用。】 “是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宿主已经知道这艘船是从横滨出发到欧洲的,实际上它是从欧洲先到的横滨,然后从横滨返回欧洲。据我所知这艘船上是有一位大人物在的,此次航行跟他有很大关系,只可惜最上层没有监控,我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传说中的大人物已经十分注重隐私,他出现的地方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所以系统也无法知道对方的身份样貌。 不是主人却能住在最好的位置,确实是一位大人物无疑。 不过跟我这种小人物应该扯不上任何关系。不过系统的话我还是记在了心里,只希望能在登陆之前,我能想到甩掉费奥多尔又不会被对方记仇的办法吧。 脑袋好疼。 为什么这里的人智商都这么高,弄得我都要抑郁了。 整个世界都是走一步能看百步的聪明人,而我是记忆力只有几秒的金鱼,仿佛自己跟其他人不是一样的物种,非常打击我的自信心。 我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智商欠费的人。 第107章 月之影 一百零七 在费奥多尔原本的计划里,是没有登船前往欧洲这一选项的。 按照他最初的计划,他会停留在横滨很长一段时间,直至看到港黑彻底覆灭。很可惜计划中途出了他不知道的变故,他预期的结果跟现实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辛辛苦苦的算计一场,结果变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可能不让人不气愤。费奥多尔简直要被气死了,可他还是理智的没有做出任何失控的事情,一直静观其变。 直到机缘巧合下再次遇到了让他觉得十分特别的辉夜小姐,于是费奥多尔短暂思考之后,费奥多尔决定把辉夜带走。计划能再制定,但是一旦放过这个机会,他不知道还有没有再次遇到对方的机会。 思来想去费奥多尔决定先把人带走。如此一来也不算他白忙活一场。 有这个念头之后费奥多尔开始着手准备离开的事宜,而在这个时候这艘船的出现,正好能帮上他的忙。 虽然费奥多尔看平时表现的十分低调,把自己的存在感尽量降低,实际上他是有一个对外的身份的,一个消息灵通的情报贩子。 只不过之前他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欧洲那边,所以才导致横滨这边的人对他十分陌生。这才让他一直隐藏的非常好,让他的搞事计划发展的十分顺利。 虽然结果并不美好就是了。 费奥多尔会贩卖消息给其他人,他有许多稳定的客源,涩泽龙彦和纪德就曾经是他的客户,而这艘船的主人也是其中之一。 正因为这样费奥多尔才能得到一张珍贵的船票,登上这艘私人的游轮得以离开横滨。 这艘船的主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名为麦考利·伊恩是一名商人,他家里的主要产业就是船只制造,现在乘坐的这艘游艇便是他们家生产制造的。 这位麦考利·伊恩先生,虽然说不上是行业的龙头老大却也是能排进前三的人物,自然不可小觑。 麦考利·伊恩是一位非常长袖善舞的人,正因为他的这一特性所以他的人脉非常广。他深知到多个朋友多条路的真理,从来不轻易得罪任何人。 从前这位麦考利·伊恩先生,就会时不时邀请他认识的朋友来船上聚会,费奥多尔也曾经为了获取情报参加过几回,所以费奥多尔才会说船上人员混杂,并让辉夜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这话并不全是诓骗对方的。 少女没有什么自觉性,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位会引人注意的大美人。费奥多尔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没有点破。不过在这种特殊的地方,他还是不想让辉夜被其他人盯上。 费奥多尔来访的时候麦考利·伊恩先生正好有时间,作为临时上船的人,费奥多尔首先表示了对伊恩先生的感谢,感谢对方愿意让他上船。 麦考利·伊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有些发福的身体随着他挥动的手臂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对方笑着表示只是小事而已,不必这样客气。 跟身材高挑且气质病弱的费奥多尔比起来,麦考利·伊恩则被对比的有些滑稽。 麦考利·伊恩长相普通,尤其是跟费奥多尔站在一起的时候,完全被长相优异的费奥多尔对比成了背景板一般的人物。加之他已经不再年轻,头发减少的同时体重在增加,单论体重他时候能抵得上两个奥费多尔,好在这位伊恩先生的面相比较和善,不会让人联想到满脸横肉这样的词语。 麦考利·伊恩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生出一点可惜来,多么出色的年轻人啊,真是可惜了,他和他的夫人只有只有四个儿子,并没有生出女儿来。 在有钱人家里,儿子和女儿都是有用的人,儿子能继承家业,女儿则可以用来嫁人扩张生意版图,可以说是各有各的用途。 明面上他家的生意看起来非常红火,实际上这些都是他在人脉经营的结果。他能舍得下脸面伏低做小,又会审时度势又懂得取舍,这让他确实搭上了不少大人的顺风车。大人物随便手指缝中漏下一点就够他衣食无忧的了。 麦考利·伊恩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家里的儿子跟他差不多,没什么生意头脑勉强能做到守城,值得庆幸的是麦考利·伊恩在人际交往中还是有几分天赋的,所以他才会把重点放在拉拢各种人脉上面。 就比如说他这次的航行,完全是他消息灵通抓到的机遇。 只要能让那位大人物满意,他能得到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麦考利·伊恩十分清楚自己能巴结到对方已经是极致了,其他的东西不是他能够妄想的。 比起这些有的没有的,他更想把眼前的年轻人收为己用。麦考利·伊恩自觉看人的眼光是非常准的,费奥多尔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之物,如果他站在自己这一边,一定能让自家的生意更上一步。 只是可惜了他没有女儿,费奥多尔要是能做他的女婿就好了。 不过想到刚刚得到了消息,他便释怀了。以他的容貌来说生下的女儿不一定能入了对方的眼,想太多只能是自寻苦恼罢了。 “听说费奥多尔先生这次带着人一起来的。”麦考利·伊恩笑的意味深长。 他可是听说了费奥多尔可是带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登船的,而且费奥多尔十分关照对方。 “达莉娅是我在旅途中认识的少女,她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此次我打算带她到处走走。”辉夜的名字离开横滨后是不能再用的,所以他给辉夜重新取了一个俄罗斯名字,达莉娅在俄语中的意思是指拥有善良,跟辉夜很配。 被莫名其妙改名而不知道的辉夜:喵喵喵? “哈哈哈,这可真是一件好事,等两位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给我发一份请帖,我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 两人十分愉快的就这个话题寒暄起来,仿佛费奥多尔明天就要结婚了一样。 寒暄结束后十分有眼色的伊恩先生,改变了原本打算留下费奥多尔一起用餐的想法,让他回去跟心上人继续培养感情。他表示自己不能占用年轻人的时间,说不定会被小姑娘讨厌的。 费奥多尔自然顺着他的意离开了这里,开玩笑般表示自己要回去安抚独自待在房间的未婚妻。 待费奥多尔离开后,麦考利·伊恩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 其实半路上船的人很多费奥多尔并不是第一个。 在那位大人物登上他的船后,已经有许多消息灵通的人找各种理由前来,为了能登上这次的航线那些人可是承诺了给了麦考利·伊恩许多的好处。 单单他们承诺的东西,已经让麦考利·伊恩得到了足够丰厚的回报。事实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的付出得到了相当高的回报。 而这些半路登船的人,自然不是一个人独身前来,仿佛众人约定好的一样,大多数都带着好看的少年少女。 大部分是家里最出色的孩子,是家里容貌最出色的那一批。还有少部分家里孩子并没有颜色出众的,于是以养子养女,未婚妻未婚夫名义登船的也不算少。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懂得都懂。 这就导致了一些误会。 麦考利·伊恩以为费奥多尔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他这样想其实也有正当的理由的,费奥多尔可是情报贩子,消息灵通一点完全不奇怪。 别人能知道他船上有位大人物,费奥多尔自然不会不知道,在听说他身边有个长相貌美的少女时,麦考利·伊恩更加确认自己没有想错。 费奥多尔想来也是为着那位大人物来的。 麦考利·伊恩下意识抬头看向楼上。 那位大人物就住在最上面的一层。 他只是帮了对方一个小忙就能得到实际的好处,如果能留在那位大人身边能得到的自然更多,哪怕无名无分也是好的,对他们这些讲究利益的人来说,名分哪里有实际得到的好处重要。 名声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到的,可好处则不然,实打实的握在手里才是属于自己的。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是没有人说他是四处钻营的小人,嫌恶他的作风觉得他没有自尊。可他并不在乎这些,就凭他现在能过上大部分人想都不敢想的日子,他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如果他有出色的孩子他也想拼一把,不过想到家里那几个容貌平平的孩子,麦考利·伊恩很痛快的放弃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他是没有希望了,但是能卖一个人情也是好的。 麦考利·伊恩想起了刚刚离开的费奥多尔,他能承认的未婚妻应该也是一位不得多的美人。他可是知道这位情报贩子审美有多高。 要不然帮他一把好了,相信费奥多尔会感激他的。 第108章 月之影 一百零八 巨大的游轮仿佛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型城市。 在这座海上城市,人们能找到所有能想得到的消遣方式。 赌场、酒吧、舞会、歌剧院、水上乐园、电影院,购物街、餐厅、大型游泳池、水疗中心、健身房、spa馆等应有尽有,基本能满足所有客人的需求。 除了比较特殊的地方比如说赌场和购物街,其他的项目都是免费对所有客人开放的。也就是说在这里可以不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最高等级的享受。 不得不说船主真不是一般的慷慨大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我都不敢去想维持这样一艘游轮的运作每天需要花费多少钱,果然有钱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在登船的第二天费奥多尔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后,终于想起我的存在,善心大发的准备带我出去走一走转一转。 能离开房间对我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自从上船起我就呆在房间没有出过去,观景台风景再好看也没有用,十几个小时过去再好的风景也会变得没有吸引力。所以听到费奥多尔愿意带我出门我是非常兴奋的,哪怕费奥多尔只是带我到甲板上走走我也愿意。 我的期望真的很低。 我没抱什么希望的跟着费奥多尔出门,在我看来这就跟犯人放风一样,出去透透气就结束了然后很快又会回去。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费奥多尔先带着我去船上的餐厅用餐,之后竟然带着我去歌剧院看了一场歌剧表演。 一时间我都怀疑费奥多尔是不是没有睡醒,之前在安全屋的时候他可是连门都不愿我靠近,现在一下子变得这样宽松让我还有点不适应。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试探什么。 疑惑归疑惑,我是不可能把这件事问出口的。 歌剧对我来说是一门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新事物,大概是缺少艺术细胞我自觉自己欣赏不来这种高雅艺术,别人看的很投入,我看的很疑惑。 当然看不懂是我自己的问题,跟演员没有任何关系。现场的气氛和演员的职业素养没得说。内行看门道,我这种外人就只能看个热闹。 不过比起关在房间里躺平,我宁愿坐在这里欣赏听不懂也看不明白的歌剧表演。 看不懂剧情没有关系,我可以把注意力放演员的脸和歌唱水平上。能在这里表演的人,说句千挑万选也不为过。全部是实力和颜值并存的人,只看他们的脸也是一种享受。 从这天起费奥多尔仿佛换了一个人设一样,迅速扮演起了一个体贴温柔的男伴形象,每天带着我出门在游轮各处玩乐。 船上最不缺的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了。 能玩的地方虽然多,可我感兴趣的项目却不多。 因为性格问题,我对人多的地方一向敬谢不敏,所以类似赌场这种人声鼎沸的地方,首先被排除在了我的行程之外。然后就是酒吧,酒水于我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酒吧也被pass掉了。 吃喝玩乐,吃排在第一位可见它的重要性,所以我的注意力放在了美食上面。足不出户的这几天都是管家送餐上门的,虽然吃的每天都不重样,但我还是比较好奇游轮上的餐厅。 费奥多尔愿意在这种小事上满足我,于是他开始带着我在游轮上的餐厅打卡,品尝不同的美食。 船上的餐厅可不止一家,虽然各个餐厅主打的菜品不同,可味道都是非常棒的。 这个发现让我非常惊喜,不需要到其他国家就能吃到当地的特色食物,船上聘请的厨师厨艺高超,完全满足了我这个吃货的需求。而且因体质问题,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吃吃喝喝。 如果不是怕吓到费奥多尔,我可以表演一下一天吃八顿。 大多数时间我是高兴的,但也有不那么愉快的时候。 比如说费奥多尔的对待我的态度。 费奥多尔自从上船后时不时会跟我有肢体接触,比如说出门的情况下,他都会拉着我的手。 我试图反抗想抽回手来,奈何费奥多尔不配合根本不放开我。我又不能把他的手指头掰断,只能忿忿不平的看着他。 费奥多尔也不说话,只用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我,没一会儿我就自己先泄了气。 最后我默认了他的行为,愿意牵着就牵着我,就当我自己是一个撒手就能走丢的孩子,他这样做是怕孩子丢了。 如此安慰了自己后,心里果然舒服多了。 这天的早上管家敲响了房门,此时我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听到敲门声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是我懒不想去开门,而是费奥多尔不喜欢我跟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接触,包括送餐的管家。 秉承着不给自己找麻烦的原则,我特别的注意分寸。 我看了眼桌子上的表发现在并不是送餐时间,再者今天我和费佳打算去餐厅就餐,两个人都没有点餐,正常情况下管家是不应该现在来敲门的。 游轮安排的管家是很少主动出现在客人眼前,大概是怕打扰客人的兴致,管家只会在客人召唤的时候才会出现。 我还在猜测管家是来做什么的,那边费奥多尔已经打开了门。 两个人在门口处简单的交流的两句后,管家交给了费奥多尔一样东西后就躬身离开了。 我好奇的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份请柬。 费奥多尔翻开了请柬正在看其中的内容,虽然费奥多尔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却感觉到此刻的是他有些烦躁的。 到底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心情骤然变差的,明明之前他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费佳?”我试探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费奥多尔合上了手里的请柬后,朝我走了过来。 费奥多尔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的镜子里。 “辉夜,我有事要临时出去一下,今天可能没有办法带你出去玩了,真是抱歉。”因为一些突发事件,费奥多尔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行程。 “诶,今天不出去了吗?”闻言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表现的有点遗憾,实际上并不太在意不能出门这件事。 “我临时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恐怕抽不出时间来陪你了。” “这样啊,那你去忙吧。”我表现的有些纠结,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不在身边时刻看着我,对我来说才是一件好事,所以千万要忙时间长一点。让我一个人多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 费奥多尔离开房间后,我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宿主最近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一点看不出演戏的痕迹呢。】系统对我的演技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我能有这样好的演技,要从<论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说起。”说多了都是泪。 【辛苦宿主了。】 “说起来系统知道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吗?”门口的位置应该有摄像头吧,之前费奥多尔拿着的时候他的手挡住了下半部分,我没有看到写的是什么。 【这个我知道,是舞会的请柬。】 第109章 月之影 一百零九 “舞会?那不是晚上的正常活动吗?”怎么这次好像有哪里不同的样子。似乎过于正式了一些。 游轮上百分之八十的人,跟那位麦考利·伊恩先生都是同一阶层的,剩下的百分二十哪怕还不到前者财富的积累,却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 有钱的人聚在一起自然要联系感情,于是三五不时就有一场舞会。方便这些有钱人谈生意顺便交流感情。 不过这个热闹跟我和费奥多尔没有太大关系。对我来说是属于听说过,但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活动。 【以往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今天晚上的这个舞会是有进入门槛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的,只有持有请柬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舞会。听说这次的舞会那位住在最顶层的大人物也会出现。】重点在最后一句上。 或者可以理解为,因为有大人物参加所以才如此正式。 这可是难得的能见到大人物的场合,万一得到了大人物的青睐不就飞黄腾达了吗,没有人愿意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为了更高的利益罢了。 【据我所知请柬现在是一票难求的状态,一张请柬最多可以带两个人进去,现在游轮没有请柬的人到处在找关系,那场面真是……啧啧啧。】平时一个个傲气的恨不得拿鼻子看人,到了现在那真是拉的下脸来求人,一点没有平时的高傲劲。 “因为有利可图,所以那些有钱人会争抢的参加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费佳会被邀请,还是说他除了情报贩子外还其他身份。” 【可能是因为费奥多尔跟那位伊恩先生私交比较好。】系统如此猜测道,要不然这种好事情怎么可能轮的到费奥多尔。 说起来那位伊恩先生看到费奥多尔的时候,确实非常高兴来着。 【宿主你说费奥多尔会带你去舞会吗?】系统比较好奇这个。 “可能性不大。”按照费奥多尔的性格,他大概率是不愿意让我出现在这种场合的。“舞会人多眼杂的万一他一个没看住,我不就跑掉了吗,费佳应该不会冒这个险。” 【说的好像宿主你要跑他能追上你一样,费奥多尔的身体数值连宿主的零头都没有好吧,这体质也就跟太宰治不相上下而已。】拜最近费奥多尔的亲近举动,系统已经得到了他的体质数值,结果一出来系统都觉得没眼看。 就这?就这?系统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底牌,是装成战五渣的大佬,结果证明他是真的弱,是系统自己脑补的过头了。 这脆弱的身板可别哪天被宿主锤碎了。 “我觉得系统你飘了,我当初的体质还没有费佳好呢。”想起从前在战五渣和菜鸡之间浮动的评价,我特别感慨。 系统大概是看多了五条悟夏油杰和甚尔的体质后,被拉高了眼界,所以现在才看不上费奥多尔两位数的体质点。 可当初的我还没有费佳体质好呢。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有句话说的非常对,人要向前看。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所以啊不要回想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了,就算回忆也要想着让宿主高兴的才是。】不美好的东西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系统说的对,我听你的。” 一人一统聊着聊着话题就开始跑偏,等费奥多尔回来的时候,我和系统已经在谈论美瞳哪个颜色好看的问题。至于最开始话题早就不知道被我们抛到哪里去了。 我和系统都不认为这个舞会跟我们有关系,所以很自觉的跳了过去。 费奥多尔是在午饭后回来的,相比离开时的恼火,现在费佳的情绪平稳了下来。 “抱歉又留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费奥多尔面上带着愧疚之色,仿佛真的觉得非常抱歉。 “没有关系的,我在房间里可以看书,可以看电视并不觉得无聊。”对于他抱歉的话我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跟他又不是真的情侣,我怎么可能因为他不陪着我就生气,他不在我只会觉得高兴好么。大家都在演戏而已,我可以陪他演,但是要我入戏是不可能的。 “作为赔罪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看到我露出好奇的神色后,费奥多尔直接带着我出了门。 虽然猜到费佳不会带我去舞会,但是当他真的一个关于舞会的事情只字不提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失望,果然这个家伙是有点什么大病在身上的。 天天看着我就算了,现在是人多的地方都不愿意让我去了,等以后看小说看到病娇囚禁戏码的时候,完全可以代入费佳的脸,一定是毫无违和感。 游轮上有许多娱乐项目,这点我是知道的,但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游轮上竟然还有专门为女士服务的美容美体的项目,并且占地还不小。 我被费奥多尔带到水疗馆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 有钱人真会享受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高端服务,属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好在费奥多尔越过我替我做好了选择,只见他对着电脑一阵勾勾选选,不到十分钟已经安排好的接下来的项目。 作为一个啥都不懂的人我跟着从头看到尾,明智的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怕自己问出什么白痴问题惹人笑话。 幸好项目名称我还是能看懂的,费奥多尔给我安排了沐浴,头部水疗,全身按摩,手部护理几个项目。 点选菜单的最下面是所选项目所需时间,我掐指一算从现在开始算的话,等这些项目完成最快也要晚上九点。 好家伙,我今天是出不去了。 费奥多尔这是觉得把我放在房间里不放心,找了一个更适合的地方让我老实待着,严格的说他这个想法没有任何问题,毕竟我不能穿着浴袍从这里跑出去,溜达到别的地方去玩。 “最近旅途奔波让你受委屈了,今天好好放松一下吧。晚上我过来接你回去。” 是的,费奥多尔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没有我这个累赘他就能做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这里是男士止步的地方。 “好吧,那我等着你来接我。”费佳不来的话我根本回不去房间,房卡一直是他在保管。 两个表现的依依惜别,当然了有多少真情实感大概只有本人知道。 第110章 月之影一百一十 等一系列流程的保养工作结束时,时间已经临近晚上九点。 我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头到尾享受了一遍,这里的服务简直没话说,各位小姐姐的手艺非常好不说,她们说话还特别的好听。 夸奖和赞美之词简直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她们会说我的皮肤娇嫩白皙且细腻没有一丝瑕疵,会说我的头发乌黑亮丽,浓密如瀑布,还会夸我的手指纤细漂亮宛如工艺品。溢美之词不要钱一样的往我身上堆砌。 虽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喜欢听。 谁不喜欢彩虹屁呢,反正我挺喜欢的。 连带着心情都舒畅不少。 我作息比较规律,一般这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洗漱工作准备去睡觉休息了。可费奥多尔现在还没有过来接我,对此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这个时间点舞会应该还在进行中。费奥多尔是不会放下重要的获得情报的场合,而来接我的。 我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我只是费奥多尔闲暇时的一个消遣罢了,是永远不会被放在第一位的存在。他不把我放心上,我同样也不把他放心上,所以他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难过。 谁会因为不熟的人不重视自己而破防,反正我不会。 费奥多尔不出现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只是我稍微有点困了。思考他现在在做什么,不如思考哪里能休息比较实际。 好在这里是有专门给客人的休息室,可以让我暂时小憩一下。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休息大厅,入目的便是整齐摆放的柔软的沙发,只看着就知道躺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除了大厅中间的沙发外,大厅两侧还有独立的小休息间。比起空旷的大厅,我选择了旁边的小间作为休息的地方。 说是小间其实空间一点也不小,完全不会让进入的人感受到压抑。灯光是可调的,把灯光调到不刺眼的状态后,我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中,眼皮打架开始昏昏欲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其他人的谈话声吵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脑子过了半分钟才开始重新运作起来,我终于记起自己是在哪里。 按理说小间是能隔绝掉外边的声音的,怪就怪在我没有把门完全关死,这才让外边的声音传了进来。 当时想着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不想把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就没有关上门,没想到外边来了人把我从睡眠中吵醒了。 我重新躺了回去,一点都不想动。睡是不可能接着睡的,只能躺着慢慢清醒。 外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听声音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光听声音就知道她们现在兴奋的不得了,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变高。 虽然达不到不刺耳的程度,但是确实算有些吵人。 ‘珀尔,你看到了没有,那位大人真的好英俊,我完全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赛拉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早知道是跟他那般俊美的人见面,我一定早早花时间打扮自己,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看。’ ‘都怪我哥哥,说话不清不楚的,害的我都没有上心打扮,根本没办法跟其他光鲜亮丽的小姐比。他肯定没有看到不起眼的我。’ ‘我也一样好不好,父亲他根本没有说那位大人这样年轻英俊,我还以为是要把我介绍给别人当情人,如果是他的话,有没有名分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男人为了过得更多的利益而想尽办法,女人看重的则是另外一回事。 两个女孩为没有盛装打扮而后悔莫及,恨不得能穿回到过去,好好梳妆打扮后重新出现,再次跟她们心里的男神见面。 我打了一个哈欠,觉得两位少女抱怨的差不多了,应该会安静下来了。结果她们是不再抱怨了,转而开始夸赞起男人的外表来。 ‘他的金发宛如太阳一般闪耀。’ ‘蓝色的眼危险而迷人’ ‘……’ 一句又一句,简直把男人夸的犹如误入人间的神明一样。 听着两位小姐夸奖男人,我有种自己误入狂热粉丝见面会的感觉。两个小姑娘简直像是铁粉一样,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我以为之前小姐姐们夸赞我已经很夸张了,结果外边的两位小姐更直白更热烈。 让我突然都好奇起她们口中的那个男人的长相,真的那么好看吗?能把两个小姑娘迷的找不到北,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怎样的俊美才能让她们一见倾心。 而在这个时候服务人员敲了敲我的房门。 “达莉娅小姐,你的未婚夫来接您了。” 哦吼,影帝回来了。 * 两位小姐的谈话是看到有客人从隔间里出来时才止住的。 两个人之所以说话没有控制音量,一方面是确实激动,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没有别人在,所以她们才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可当她们发现竟然有其他人在的时候,两个人立马安静了下来。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之前的举动有些失礼了。 两个人偷偷朝隔间那边看去,想知道在那边休息的到底是谁,是不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人,如果是的话真是丢脸丢大了,毕竟没有哪一个淑女会肆无忌惮的评价其他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大人物。 说不得两个人会成为其他家小姐社交时的一个笑话。 看到从休息室出来的人,两个少女同时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认识的人,对方大概率不是她们这个阶层的人,不会把这件事情传给别人听。 而接着她们就发现,这个跟她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真的好漂亮。简直像是故事里走出来的公主,于是呆呆的目送对方离开。 今天真是太幸运了,看到如此多好看的人。 睡一半被吵醒后是非常不舒服的一件事,所以直到换过衣服见到来接人的费奥多尔我还是没有缓过来,加之外边的灯光刺眼我不舒服的蹙起了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费奥多尔第一时间走了过来,关切的拉住了我的手。“是不是吹风了?” “我困了想睡觉。”费奥多尔影帝求别演了,赶紧带我回去吧。 “抱歉,是我来晚了。作为赔罪辉夜可以跟我提一个要求,如果能做到我一定不会拒绝。” 我还一个处在成长期的孩子,我需要充足的睡眠。 我垂下眼睛没让他看到我眼里的不耐烦,费奥多尔平时多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烦人呢。 还是说因为这里有其他人,所以他想表现一下未婚夫的体贴。 不过既然他想表现,我自然要给他这个机会。 我抬起眼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好啊,我要费佳你背我回去。” 第111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一 我承认提出要费奥多尔背我的要求是我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想让今天略显烦人的费奥多尔闭嘴。 我并不认为他会顺着我的意思答应我的要求。 费奥多尔虽然是成年男子,但是他相对一般男性体格来说实在是过于瘦弱了些。 日夜颠倒的生活习惯,殚精竭虑的谋算这两样加起来,仿佛两个时刻掉血的debuff,让费奥多尔的体质比一般人要差上许多,而且我跟他也算是共同生活一段时间,我发现他这个人还有些贫血的症状。 正常人在有如此多的负面状态加持下,根本不可能有一个健康强壮的身体,费奥多尔自然也不能可能太过健康。 而我跟他则是相反的。 我本身个子并不高,从外表看是那种体态比较纤细的女孩子,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觉得我会很重。 然而我的情况跟其他人是不同的,我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例子。跟身高体态相似的其他少女比,我绝对要比正常人重上一些。 在获得天与咒缚的特性之后,我的骨骼和肌肉逐渐发生了变化,骨骼和肌肉的密度在增大、硬度也在增加,这是为了让身体变得更加合适战斗和抗打击。 同时这是一个需要大量能量的阶段。能量从哪里来呢,自然是从食物中摄取。 所以那一段时间我变得非常不耐饿,好在当时已经回到了本丸,光忠发现这一情况后三餐加点心的不断投喂,才让我度过了那段时间。也让身体摄入了足够的能量,完成了最后的改造。 除了会比其他人重一点外,没有任何副作用。 所以我才故意提出这个要求,为的就是看他狼狈的样子。 从这里走到我们的房间至少要二十分钟,我认为以费奥多尔的体质把我背回去太勉强了,他说不定半路就会把我放下来。 然后我就可以嘴上说着‘抱歉,我没有想到你身体这样不好。’这样明着关心,实则鄙视的话来安慰他。 当然如果他一开始就拒绝,我就只能用原来你不行这样的眼神,失望的看着他。 摊牌了,我就是想给他找点不痛快。 费奥多尔如何选择的呢,他选择顺着少女的意思来。 少女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只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而已。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在他看来这是辉夜第一次主动跟自己亲近,是难得的机会。 他完全不会拒绝好不好,坚守底线并不容易但是破坏却是很容易的,凡事只要踏出第一步,那么接下的事情来就会发生的顺理成章。 费奥多尔背着少女往回走,她趴在自己上身带来了一阵淡淡的甜香,而且相比自己偏低的体温,少女的身体非常温暖,她伏在自己的背上竟然宛如一张暖呼呼的小毯子。 费奥多尔虽然身体不算健康,但他到底是成年男性,身体里流着战斗民族的血,哪怕无法做到赤手空拳跟熊搏斗,但是背一个女孩子还是不算难的。 大概只有背上的少女以为她重的很,想借此让自己出丑,真是有些可爱过头了。 费奥多尔走的不快,不是走的费力的慢,是步伐平稳的慢。随着他走的越来越稳,我看热闹的心逐渐冷却了下来。 到了此刻我不得不承认,他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要结实一点,他已经带着我来到了甲板上,一点都看不出他有倦怠的样子。 我有些失望没看到他出丑的样子,真是有些可惜。不过不用自己走回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被人背这种事情,我已经过了最初不适的阶段,在本丸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累的没有力气,我就是被刀剑们轮流背回本丸的,羞涩什么的早就被习惯替代了。 现在自然感觉不到什么羞涩,反而因为困倦让我更加放飞自己,直接靠在了费奥多尔肩膀上。 嗯……感觉不如三日月舒服。三日月身姿挺拔但他肩背上是有肌肉的,靠在上面稍微有点硬,但是让我感觉非常安心。 因为环境不安稳,我已经很久没有把三日月从包裹里拿出来了,不知道三日月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我呀,其实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审神者吧。 在我陷入回忆中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束灼热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警惕的四处张望。 现在临近午夜,整艘游轮上基本看不到走动的人,客人已经回到了房间睡觉,连服务人员都已经去休息。游轮上的灯光也熄灭了大半,大部分船体被淹没在黑暗之中。 我顺着直觉望过去,只看到昏暗的一片,随着对方视线的离开我同时失去了目标。 刚刚到底是谁在注视我。 * 甲板上的一对情侣离开后,魏尔伦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蓝色的眼睛落在逐渐走远的两个人身上,或者更准确的说落在那个少女身上。 无聊的舞会无法提起他的兴趣,没有想到出来透气竟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惊喜。 魏尔伦转身离开了原地,向着监控室的方向走去。 麦考利·伊恩刚准备躺下就被自己的管家叫起来,听到超越者阁下竟然在监控室查监控,他马上起来并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心里祈祷千万别是不长眼的人得罪了超越者阁下。 对方可以活腻了找死,可千万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他。眼看旅途就要结束,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在伊恩先生到达监控室的时候,魏尔伦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监控片段。监控停在那里,画面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监控画面上少女的脸看的非常清楚,魏尔伦确认自己刚刚并没有看错,这个少女长得跟阿蒂尔的那位‘妹妹’特别像。 “她是谁?”魏尔伦直接询问。 麦考利·伊恩擦了一把汗,他是跑过来的现在还有些喘气。他看向监控画面,变得迟疑起来。 正常情况下,上船的人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会先到他这里来寒暄一下露个脸,这段时间他确实见过不少好看的男男女女。可他确实没有见过眼前这位少女,这样好看的女孩子他只要看过就不可能会不记得。 好在他认识画面里另外一个男性,那是费奥多尔。 让他想想,费奥多尔确实是带着一个人一起上船的,他说那是他的未婚妻。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少女叫达莉娅,是费奥多尔,也就是旁边那位先生的未婚妻。” “达莉娅吗?” 魏尔伦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魏尔伦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第112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二 被所有人神神秘称为大人物的就是魏尔伦。 他之所以被如此众星捧月,完全是因为他是一名超越者。 说起魏尔伦,不得不说另一位超越者,阿蒂尔兰波。 魏尔伦和阿蒂尔兰波同为超越者,两个人曾经还是搭档。两个人不仅是搭档,两个人其实还有更亲密的关系,两人原本是一对情侣。 只可惜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事情的变故要从几年前说起,当时两个人还是搭档,接受了秘密的任务前往横滨,去某个基地探查消息。 魏尔伦和阿蒂尔在任务途中意见相左,以至于任务中出现纰漏,争执中现场意外发生了大爆炸。 当时他们所在的基地不但被爆炸全部湮灭,基地所在的地方还因爆炸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这便是镭钵街的由来。 在此事件中阿蒂尔侥幸活命,当时受到的冲击巨大以至于他忘记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唯一留在身边的只有一顶内里绣着名字的帽子。 欧洲的超越者阿蒂尔兰波失踪下落不明,自此活着的是失去过往所有记忆的兰堂。 魏尔伦以为阿蒂尔兰波死于那场爆炸之中,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留下寻找对方的尸体,而是独自返回了欧洲,自此他再也没有踏上横滨这片土地。 没有记忆的兰堂阴差阳错的加入了港口mafia,成为了港黑的一名成员。 开始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想到这里的魏尔伦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早知道阿蒂尔活着,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过去找他,而不是等他回来之后发现阿蒂尔‘移情别恋’后,魏尔伦才发现自己心里一直是有阿蒂尔的。 只可惜阿蒂尔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对待他跟别人没有任何不同。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魏尔伦明白了,什么叫做被偏爱都有恃无恐,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两句话的深刻含义。 想挽回这份感情的魏尔伦最初信心满满的,觉得阿蒂尔一定会原谅自己,结果却发现阿蒂尔心里他变得不再重要。 几年的时间过去,魏尔伦发现只有阿蒂尔对他是真心的,而兰堂在这几年里想法同样发生了改变。 阿蒂尔一直记挂着一位叫做琉璃的少女,对方帮助阿蒂尔找回了失去的记忆,让他想起了自己超越者的身份,只是少女没有选择跟阿蒂尔来到欧洲,毅然留在了横滨。 因为这位少女的存在,这几年里阿蒂尔对港黑诸多照顾,为的就是让少女生活的更好一些,对此魏尔伦嫉妒的恨不得飞到横滨把人解决掉。 一个乡下地方的少女怎么配跟他争夺阿蒂尔的心,真是不知死活。魏尔伦简直是怒火高涨,恨不得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只是没等被嫉妒冲昏头脑的魏尔伦出手,发觉不对的阿蒂尔先拦住了魏尔伦,并跟对方做下了约定:不会踏上横滨的土地。 这些年魏尔伦一直遵守着和阿蒂尔的约定,从不敢违背约定的誓言。等最初的愤怒过去魏尔伦意识到,如果他真的对那位少女出手,他和阿蒂尔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魏尔伦不敢也不愿冒这个险,只要人不出现在他和阿蒂尔身边,他可以默认对方活着。 前些日子叛逃出港黑的干部给阿蒂尔发了一份视频邮件,邮件清楚的记录了那位,被阿蒂尔放在心上的少女被杀害的过程,对此魏尔伦明面上十分担心阿蒂尔的情况,实际上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没有比情敌消失更好的消息了。 只是没有等魏尔伦高兴多久,少女‘死而复生’让魏尔伦空欢喜一场不说。还让魏尔伦亲眼看到阿蒂尔对少女的包容喜爱的样子,简直扎心的很。 情敌安然无恙的活着,阿蒂尔的喜悦溢于言表,看到此情此景的魏尔伦差点憋出内伤来。 想到这里魏尔伦有一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在他旁边的麦考利·伊恩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魏尔伦很快控制住了情绪,没有让自己的失控太久。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这艘船上能看到跟那位少女如此相像的人。 是的,魏尔伦认为他看到的少女,只是跟阿蒂尔的妹妹长得像而已。 在魏尔伦看来,港黑的首领森鸥外和叛逃的太宰治根本就是演给阿蒂尔看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反目,而是专门给阿蒂尔设下的局,为的就是让阿蒂尔对那位可怜的少女更加心疼罢了。 魏尔伦猜测他们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完全就是为了从阿蒂尔身上压榨更多的利益与好处。 在魏尔伦看来森鸥外和太宰治可是关系亲密的师徒,少女在谁手里实际上都没有差别,而作为牵制阿蒂尔注意力的棋子,不管是森鸥外还是太宰治都不可能让她离开横滨。 再者魏尔伦是没有见过辉夜真人的,而眼睛看到的东西,和电子产品呈现的画面是有细微区别的。 魏尔伦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是在那场网络会议上,当时辉夜是带妆状态,那是尾崎红叶亲手化的妆。为了让少女看起来比较符合年纪,尾崎红叶通过化妆技术的修饰让少女看起来更成熟一些,让其眼角眉梢呈现出了一些成熟的妩媚来。 可卸去了妆容后,辉夜看起来更多的是青涩和懵懂。 魏尔伦从麦考利·伊恩嘴里,得到了费奥多尔的身份信息。得知费奥多尔是一个情报贩子的时候,魏尔伦意外却又不那么意外。 应该被重重保护的少女怎么可能跟一个情报贩子如此亲密,那她一定是假的。 但凡是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放弃能带来无数好处的超越者,而跟一个居无定所的情报贩子在一起。 魏尔伦不觉得当初能毅然放弃跟阿蒂尔回到欧洲的少女是一个恋爱脑。相反正因为她没有跟阿蒂尔回欧洲,才会让她成为阿蒂尔的心头的朱砂痣,说她没有心机手段是个傻白甜,魏尔伦是不信的。 按正常逻辑来说,魏尔伦的推断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眼见不一定为实,看着亲密的两个人除了是情侣外,也可能是绑匪和人质,那是魏尔伦未曾设想的情况。 想到费奥多尔的身份,一个猜想出现在魏尔伦脑中,既然他是从横滨登的的船,还带着这般容貌的一个少女。 想必是横滨这边的消息保密工作没有做好,让保密的消息走漏了风声,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费奥多尔身边的少女和那个人如此像的原因了。 那么费奥多尔为什么带着她前往欧洲呢? 魏尔伦能确定费奥多尔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身为一个消息灵通的情报贩子且跟船主关系十分好,想制造一个跟他偶遇的机会并不困难,明明今晚的舞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只要计划得当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那个少女身上移开。抛开跟那位少女相似的这部分不谈,她本身就是一个让人侧目的美人。 可是费奥多尔没有这样做,他把人藏了起来。 魏尔伦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所以那个情报贩子不是故意出现在那里的。 他们的相遇完全是一个巧合。 所以费奥多尔的目标是阿蒂尔。 魏尔伦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监控画面上。 原本魏尔伦是打算让两个人全部消失的,但是现在他改主意了。 如果把少女放在自己身边,那么阿蒂尔会不会因此把更多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第113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三 费奥多尔可能是最近心情非常好,具体的表现为他竟然让我接触到了电子产品:一个笔记本电脑。 电脑里是几十部下载好的电影。 我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电影自己都没有看过。 我的系统爱好之一就是看电影,以前是系统自己在后台看,后来我无所事事后便开始跟着系统一起看,之前费奥多尔曾经问过我平时会做什么,我当时的回答就是看电影。 没想到今天费奥多尔会给我这个惊喜。 等我把电脑拿到手里的时候,才发现这台电脑不能联网,果然费奥多尔还是那个费奥多尔,他从来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个习惯掌控别人的主宰者。 好在我对他没有什么期待,所以自然没有失望的情绪。 有了能打发时间的东西后,我理所当然的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的个沙发,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把电脑放在腿上,我和系统一起看起了电影。 电影是原声我猜想应该是法语或者英语,不管是哪个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好在电影是有翻译字幕的能让我看懂台词。 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不妨碍我外放声音,毕竟演员的台词功底是非常好的,说话声音也好听。听不懂没有关系这一点不妨碍我欣赏电影的艺术。 离我不远的地方费奥多尔正在戴着耳机在电脑前忙碌,跟我的电脑播放器不同,费奥多尔的电脑是有网络的,是能联系到外界的。 此刻他正处在忙碌中,即使这样他还是会时不时抬眼往我这边看一眼,但凡我动一下他都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对此我简直是无语了,我不会瞬移,又没有回城卷用不着时刻看着我吧。 完全不理解他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 在第n次他看过来的时候,我受不了他的行为就故意去瞪他,看什么看,不知道我对视线比较敏感吗,正看的入神结果他一看过来我的情绪就被打断了,一次两次的我能忍自然就不说什么了,偏偏他隔一会瞅我一眼,相当影响我的观影体验,费奥多尔真的好烦人。 气的我都想用茶几上的零食水果去砸他了。 费奥多尔对此只是笑一笑,威慑的效果几乎没有,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情况直到费奥多尔接到了一通电话,大约是有什么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他必须出去一会儿。走之前他叮嘱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我沉默了他是真的把我当孩子了吧,一定是吧。 费奥多尔刚关上门,我身前的电脑就出现了一个小画面,那是走廊的实时监控,在画面里费奥多尔时候在门上做了什么手脚,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刚刚在干嘛?”视频窗口太小了,我没有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在做标记,这样万一有人进入或者出去,他回来就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系统已经见过了许多次,算是了解了对方的套路。 我有些无语,费奥多尔谨慎我是知道的,但是谨慎成这样是我万万没有想过的。我有些后怕,多亏自己胆子小没有私下做过什么小动作,所以至今没有被他怀疑,但凡换个不那么滴水不漏的人,估计能在费奥多尔手里栽个八百回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我真的能顺利从费奥多尔这样又谨慎又聪明的人身边逃离吗,我对自己不是很有信心。 莫名的有些情绪低落,实在是前路无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再找不到脱身的办法,我可能会走不掉。 想到这样我稍微有点抑郁,脑子不好使的我在这个世界活的真是相当辛苦。 【不要想那些糟心事情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有转机的。宿主我跟你说,昨天在舞会上那位大人物出现了,宿主好不好奇他的消息。】系统是懂得如何转移宿主的注意力的。 听系统说起这个我就精神了,我可是记得那两个小迷妹的狂热粉丝一般的发言,说实话我确实对那位大人物的长相十分的好奇,到底是多好看才能把人家小姑娘迷的神魂颠倒的。 我可太好奇了。 系统没有跟我兜圈子,电脑里的暂停的电影换成了一个新的视频片段,是系统从监控中截取下来的那位大人物出现的画面。 视频中出现的男人身材高挑,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在脑后随意的扎成一束,一双蓝色的眼睛会让人联想到平静的湖泊,幽深宁静。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雕刻大师精心的杰作。 他既优雅又自信身上还又带着一种不羁的魅力,宴会上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而他似乎对周遭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没有给予任何一个人回应。 看着这个人,看着这张脸,我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那两个女孩子如此着迷的原因了。长着这么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被众人追捧一点都不稀奇。 【宿主有什么感想吗?】系统问道。【有没有觉得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什么感想,他长得好看算不算。 按照系统的对容貌评分对方稳稳的能达到85分之上。再加上他的能力和自身的气质,他的评分只会更加高。我猜他的颜值应该能突破九十大关。 从对方的容貌中回过神来,我想起了系统之前问的问题。 系统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我再次播放了一遍视频,仔细的看着对方的脸。我虽然有些轻微的脸盲,但是好看到这种程度的人,我见过的话是不可能会忘记的,他这个逆天的颜值想忘记他也难。 可翻遍记忆也没有找到有关的人物,我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 至于熟悉感吗,确实是有一点,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我的脑子适合和考虑太难的问题,这是在为难我自己。 “我只能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系统见过他吗?”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系统很快公布了答案。 【宿主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人,不过他跟宿主还是有些渊源的。】只不过现在不确定是好还是坏。 【他叫保罗·魏尔伦是欧洲的超越者之一。我曾经在兰堂家见过这个人,据我找到的资料显示,他曾经跟兰堂是搭档,而且他似乎还是中原中也的哥哥。】 听系统说起中原中也,我便想起了那个曾经被兰堂教导过一段时间的褚发蓝眼的孩子,我突然知道那种熟悉感来自哪里,这位魏尔伦先生确实有跟中也相像的地方。 不过我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他既然和兰堂是搭档,那么他为什么没来横滨寻找过兰堂先生呢,作为搭档这位魏尔伦先生是不是有些过于无情了。”哪怕兰堂真的在爆炸中死去,他身为搭档一次都没有来祭奠过,已经不是冷漠无情可以形容的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兰堂能让他参加那次网络会议,应该还是信任对方的……吧。】就如同太宰治让异能特务科旁观,魏尔伦和中原中也同样是旁观者。 其他人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但是系统为了让那次会议更加保密安全,先一步入侵了欧洲那边的网络,自然看到了和兰堂在一起的两个人。 中原中也还好说,算是熟人对他的品性有一些了解,不是什么坏人。 而那个金发男人的态度就有些微妙了。 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之前他和宿主基本上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系统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宿主。只是没有想过两个人真的有产生交集的一天。 魏尔伦是见过宿主的样子的,这才是它担心的地方。 在不清楚他跟兰堂之间纠葛的时候,系统不确定他是敌还是友。 【他曾经在视频中见过宿主的脸,而昨天他碰巧看到了费奥多尔送宿主回去的场景。】然后系统跟着魏尔伦一起去了监控室,看到他调出了宿主正面高清图。 【我很怕他对宿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系统显得忧心忡忡。 不是系统多想,实在是魏尔伦的表现一点都不友好,杀气都冒出来了,怎么可能是友好的信号。 第114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四 系统在操心宿主的安危,另一边费奥多尔的心情同样不那么美好。 找费奥多尔的是船主麦考利·伊恩先生。 麦考利·伊恩看着优雅喝咖啡的费奥多尔,虽然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跟平时没有区别,实际嘴里却在一阵一阵的发苦。 他是真的不想做一个棒打鸳鸯的坏人,奈何他的想法明显不会被那位大人物看在眼里。对方只看重结果,至于过程如何,魏尔伦是不在意的,他只想听到对方带来的好消息。 魏尔伦只负责下达任务,如何完成就看这位长袖善舞的伊恩先生如何应对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位社交达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再难也要想办法完成对方的交代的事情。 于是才有了今天的邀约,人已经来了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对上一无所知的费奥多尔。他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希望费奥多尔不要记恨上他才好。 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显然不可能,他打算先试探一下费奥多尔的态度。 他认识的大部分人都是利益至上的商人,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他们可以出卖很多的东西,就比如说那些带着自己出色的孩子上船的人,打的就是牺牲子女换取超越者青睐的主意。在他们看来家人子女都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如果需要他们甚至能出卖自己的灵魂。 对待这种人,麦考利·伊恩便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他们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项。 可麦考利·伊恩此刻却拿不定主意,费奥多尔是少数的他看不穿的人,所以他无法猜测出费奥多尔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昨天的舞会费奥多尔先生似乎是独自前来。”这其实属于明知故问。 麦考利·伊恩最开始以为费奥多尔是跟其他人一样,是打算给超越者送美人的人之一,在其他能搭上超越者的办法中,借助美色是显然是最为简单安全的一条路。 所以麦考利·伊恩给对方行了一个方便,给了他一张千金难求的请柬,本意是先让他带着自己的‘未婚妻’参加,让他们有机会一睹超越者的风采的同时,顺便欠下自己一个人情。如果他能成功自然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费奥多尔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会记得投桃报李,回报自己的投资。 谁知道费奥多尔竟然把人严严实实的藏了起来,直到舞会结束,船上没有什么走动的人后他才把未婚妻接了回去。只看他的小心谨慎的态度,就知道费奥多尔有多在意对方。 到了这个时候麦考利·伊恩才相信,费奥多尔是真的单纯的带着未婚妻来游玩的,并没有利用女人来攀附权贵的心思。 可惜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该说是他们运气是好还是坏。能攀上大人物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只是对他们来说可能并不算好消息。 “达莉娅性格比较内向,不太擅长与人交流。而且她特别讨厌人多嘈杂的环境,每次去那种地方都会让她感到不适,所以我没有带她去舞会。”费奥多尔一边说着,一边略带宠溺的摇了摇头,算是给出了一个理由。 实际上他并没有说谎,辉夜确实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同样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社交。费奥多尔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习惯,所以他并不打算让辉夜有所改变。 等人跟他回了俄罗斯,言语不通又没有熟人的情况下,她便只能依靠自己了,随着游轮离欧洲越来越近,他离目标达成也越来越近。 想起昨天辉夜开始对他使小性子,就像一只傲娇的小猫,这表明对方的戒备已经再一次降低,想到这里费奥多尔心情非常愉悦。 看到提起未婚妻而变得表情愉悦的费奥多尔,伊恩先生自觉自己恐怕无法完成大人物的委托。可是该传达的意思还是要让费奥多尔知道的。 伊恩先生沉默了,他在想该如何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才不会被对方记恨。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因为说话好听就被原谅。 费奥多尔是何其敏锐的人,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对方的异样——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虽然细微,但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伊恩先生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明明是疑问句,可费奥多尔的语气十分确定。 “昨天晚上准确的说是临近午夜的时候,费奥多尔先生是不是跟未婚妻在一起。” 费奥多尔闻言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临近午夜的时候他确实跟辉夜在一起。他就是怕辉夜被别人注意到,所以才等到很晚才去接的人,没想到还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昨天我确实和达莉娅出去过。伊恩先生有话不妨直接告知我。”费奥多尔不想把时间花在跟对方无意义的交谈上。 伊恩没有在意费奥多尔有些变得咄咄逼人的态度,带着一点惋惜的开了口。 “船上有一位大人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昨天的舞会就是为这位大人物举办的。”舞会是给众人提供一个能接触到超越者的机会。有心思的人自然会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对方。 费奥多尔可能一开始不知道大人物是谁,但昨天他既然也出席了舞会就不可能不知情。 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可以顺利的说下去。 “事情可能有些过于巧合了,那位阁下昨天晚上正巧在外边散步,极其偶然的看到了你和达莉娅小姐。不得不说达莉娅小姐真是一位漂亮的淑女。”要不然也不会被对方一眼看中。 麦考利·伊恩说到这里时,费奥多尔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对方为什么要提起辉夜,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事实证明费奥多尔的预感是真的。 “如果你能够心甘情愿地将达莉娅小姐送到那位阁下身旁,那么对方将会给予你一笔数额巨大、令人满意至极的酬劳作为回报。” 话说的已经非常委婉含蓄,主要表达的意思却是相当清楚:只要他把人送过去,超越者阁下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费奥多尔一直完美无缺的面具差点崩裂。 明目张胆的索要属于他的人,让费奥多尔相当的愤怒,但是他此刻并不能表现出来。 “我想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您知道的我和达莉娅感情非常好。如今要跟她分开……”费奥多尔的声音开始变得暗哑,他的眼神也逐渐黯淡了下来。 “给我一些时间吧,我需要好好想想。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做出正确的决定。” 麦考利·伊恩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立刻就能决定下来的,费奥多尔需要时间考虑很正常,或者说他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 “当然可以,只是时间千万不要拖的太久,你也知道对方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拖太久只怕会惹怒那位大人。” 说是给费奥多尔考虑时间,可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把人送过去。 无论如何思考、犹豫或者拖延,都无法改变这个必然的结局。他相信费奥多尔对此也是清楚的。 真是可惜了。 原本多么般配的一对璧人,现在生生被拆散了。 第115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五 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话相当适用于眼下的情况。 按照航行时间计算,游轮离靠岸只有五天的时间,五天后他们就能登上欧洲的大陆,费奥多尔完全没有想到会在此刻节外生枝。 早知道事情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他则会选择陪辉夜待在房间里一整天不出门,而不是去舞会探听消息。 只可惜他没有后悔的余地,也不能装傻充愣当做自己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 明明可以越过他直接将辉夜带走,可对方却没有这样做,而是比较公平的愿意用其他的东西作为交换条件,已经是非常‘绅士’的作风了。 超越者已经把意思通过伊恩先生传达了出来,这就代表着费奥多尔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超越者的意思不可违背,哪怕智多近妖的费奥多尔也不能在明面上拒绝他的要求。 超越者可不单单是异能力顶尖的人,他身后站着的是一整个国家,他为国家效力同时的他也代表着整个国家的战力。 费奥多尔并不想得罪超越者。 单从得失的角度看,把辉夜交给对方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把人送过去就能获得超越者的友谊,或者是一大笔的资金,无论哪种对费奥多尔来说都是好事。 可从情感的方面来说事情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辉夜是费奥多尔唯一有好感的女性,是让他生出把人留在身边这个想法的第一个人。所以再次遇到辉夜的时候,费奥多尔遵从自己的内心,把人强行的留在了自己身边。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不但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反而期待起辉夜对他敞开心扉的未来,费奥多尔开始期待对方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时候,希望对方能理解并支持他的梦想。 没曾想一个小意外便让他的筹划的未来成为泡影。 在这个时间点,发生这种不能更改的事情对费奥多尔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如果时间在早一些,费奥多尔对辉夜的感情只停留在初见的惊艳上,好感确实会有一些,但是他不会左右他的判断,费奥多尔依旧会理智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方案,就比如说为了让太宰治替帮他们做事,他会无情的逼着辉夜喝下毒药。 如果时间在晚上一些,他就能让辉夜的心全部偏向自己,到时候哪怕她被迫跟着超越者离开,辉夜的心也会在自己这边。 操作得当的话辉夜会为他的梦想提供无数的便利。哪怕最后超越者抛弃了她,费奥多尔也不会因此嫌弃对方,他会把辉夜重新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可惜现在辉夜对他的感情还不深,一旦他放手之后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根本无法预料。最可能的一种未来,他只是辉夜生命中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两个人自此再无任何交集。 是一件想到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事情。 费奥多尔推开房门后,房间里的声音传了出来,他的记忆力很好所以只凭借几句台词就知道正在播放的的哪部电影。那是一部非常经典的老电影,男女主是演技精湛,剧情精彩绝伦,是一个质量很高的巨作。 辉夜会喜欢非常正常。 不过此刻这部经典电影,此刻并无法分去他一点注意。 费奥多尔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沙发,沙发上少女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似乎完全沉浸到了电影内容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了房间。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她真的能在超越者身边安然无恙活下去吗?只怕会被其他人算计的骨头都不剩。 费奥多尔站着看了一会儿后走向了沙发,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转向了门口处,下一刻她跟费奥多尔四目相对。 当她看清来人是谁时,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暖而灿烂的微笑。 费奥多尔的脚步停下,被对方毫无阴霾的笑容吸引。 放手吗? 真的没有办法吗? 实际上只要他冒一些风险,未尝没有留下她的办法。 * 费奥多尔最近有些奇怪。 我的感觉是这样告诉我的,实际上他的表现跟平时没有任何变化,如果硬要说哪里不对的话,大概是他最近盯人盯得愈发紧迫了。 之前的日子里费奥多尔还会带着我在外边走走,让我呼吸一下外边的自由的空气,而这两天他完全不会离开房间,他不离开我自然跟着他一起待在房间里。 而且他有时候会盯着我发呆,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问题。 由于他的紧迫盯人,我完全没有办法与系统沟通,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 总不能是药吃完了吧(bushi)。 待在房间不出门的第二天,费奥多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拨出了一个电话。 他并没有背着我,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我表面上在专心致志的看电影,实际上有些惊讶他的举动,费奥多尔可是非常谨慎的人,他打电话的时候通常会避开我,所以今天他竟然没有离开房间去外边打电话,让我稍微有点吃惊。 这是不防备我了?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因为费奥多尔是用俄语跟对方沟通。 忘记他是俄罗斯人了,实在是他跟相貌粗犷的俄罗斯人不那么相像,再加上他日语说的比土生土长的人都不差,我都忘记了他其实是外国人来着。 只是听着听着我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我似乎可能大概听的懂费奥多尔在说什么。像是自带翻译软件一样,他说的每句话到我这里都变成了能听懂的话。 我满脑子问号,怎么可能听的懂俄语呢,是不是出什么bug了? 【宿主这并不是bug。】系统无奈的声音从脑海中响起。 我不好直接询问系统,于是慢吞吞的眨了眨。把自己的困惑表达的淋漓尽致。 【宿主还记不记得,你最初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的身份背景。】系统稍微给了我一点提示。 我卡了一下,经历的事情太多,时间过的有些久了,说实话最初的身份背景已经被我忘得差不多了。我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从记忆的深处扒拉出了一点印象。 被父母送出国的少女,因为父母去世不得不回到港黑的黑二代?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突然反应了过来。 【没错,就是宿主想的那样,背景中你留学的地方就是俄罗斯。】 一般说起留学指的都是美国、英国、澳大利亚这些国家吗,为什么要去俄罗斯。 不是我对这个国家有歧视,而是俄罗斯给我的印象只有两个,寒冷和熊。作为一个曾经体寒的人,听到这个国家的名字我都觉得冷。 所以为什么不选其他国家呢? 【现实和现实是不同的,宿主生活的世界国外是什么样子我不太清楚,可是在这个世界异能力者到处都有,在欧洲生活难度并不低于横滨。如果说所有的地方都有异能力者存在,那么选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国家才是人之常情。】 起码亲人想见面的话还是能做到的。 宿主的身份背景虽然是系统到达新世界后生成的,但是系统并不能全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其中涉及到许多东西,所以有些东西是需要宿主自己探索的。 【恭喜宿主找到了一个彩蛋。】 第116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六 随着时间流逝,留给费奥多尔做出选择的时间不多了. 费奥多尔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的雏形,计划比较粗糙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完全是费奥多尔所有筹划中最为简陋的一个。 不是不重视对方,只是眼下时间紧迫他无法做到尽善尽美,但是能让辉夜脱身是足够的。 然而,比起如何帮助辉夜脱身,如何让辉夜配合自己的计划都是次要的事情,眼下他要如何告知辉夜她被超越者看中的事情。 魏尔伦实在是一个非常大的变数。 魏尔伦从样貌到地位再到能力都是非常完美的代表,只要见过他的人,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大多数会被对方的外貌所吸引。论外貌魏尔伦可是被称为北欧神明的出色人物,由此可见的他的俊美程度。 人是视觉动物,看到美好的事物被吸引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之常情。而且魏尔伦还是一位超越者,这代表他同时拥有力量和地位,跟他在一起不管是为钱还其他的什么东西,都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这位超越者现在对辉夜颇有兴趣,在他的兴趣没有退去之前,他应该会对辉夜非常好,怕就怕辉夜会迷失在他虚假的伪装出的深情中,被对方欺骗。 费奥多尔有些拿不准事态接下来的变化。或者更直白的说他怕辉夜到时候不愿意跟他离开,说到底辉夜现在之所以留在他身边,是他使了手段的缘故。 只看他们做的事情,他和魏尔伦简直半斤八两。 两个人简直像是两个法外狂徒一样,一个打算强取豪夺,一个是实施了非法拘禁,两个人严格意义上讲都不是什么好人,想来对辉夜来说两个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觊觎她的坏人。 抛开这些不谈,显然魏尔伦能带给少女富足优渥的生活,可以让她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而这是费奥多尔无法提供给少女的生活,他的真实身份并不光彩,并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之下。 费奥多尔有些苦恼,在两个人的比较之中他好似没有什么优势。 得知自己被对方看中,辉夜知道后会反抗吗? 费奥多尔不确定。 在费奥多尔的认知里,辉夜是一个特别会保护自己的孩子。 辉夜对自身的处境有特别清楚的认知,不会盲目的认为自己是特殊的,而去挑衅绑匪的道德底线。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会自信自己能逃脱他的掌控。 辉夜从不做任何越线的行为。 辉夜的懂事和乖巧让费奥多尔特别满意。也许其他人会觉得辉夜胆小懦弱不会反抗,完全把自己放在了被支配的地位上。她身上呈现出的完全是懦弱的表现,是一个不会自救只等着别人拯救的废物。 别的劫匪会怎么对待人质,费奥多尔不清楚,不过他会让自认为聪明的人吃够苦头。 实际上费奥多尔曾经无数次的遗憾少女没有逃跑的行为,他甚至恶意十足的期待她能做出挑战他规则的事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以惩罚的名义去教导她。 可惜少女没有给他这种机会。 原本想到这里费奥多尔脸上还带着笑意,少女完美的规避了他设下的陷阱真是有些可惜,不过反过来想正因为辉夜没有见过他真实的样子,所以才没有对他有严重的排斥,也算是一件好事。 只是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 一想到这样乖巧懂事的少女会被送到超越者身边,他便非常的不甘心。有种自己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他把人从横滨带出来,可不是要让其他人窃取自己的胜利果实的。 费奥多尔还能稳得住没有焦躁不安,而有一个人此刻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昂贵的手工地毯完全经受不了他的折磨,已经留下了无法修复的痕迹。 他的私人管家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完全不敢去打扰自己的主人。 麦考利·伊恩原本以为聪明人费奥多尔会很快做出表态,会主动把人送到贵客那里去,结果两天过去,费奥多尔那边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无声的反抗让麦考利·伊恩急的团团转。 超越者阁下吩咐的事情没有做好,他绝对会第一个面对超越者阁下的怒火,如果只是单纯的斥责,觉得自己办事能力欠缺还算是好的结果,就怕超越者阁下厌恶自己的愚蠢,不想再看到自己出现在他的眼前碍事,那么他的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吞吃入腹,他的财富他的地位将被其他人瓜分干净。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他就浑身发抖。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需要做点什么,至少不能再被动的等费奥多尔的妥协。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麦考利·伊恩上到了游轮的顶层,请求面见超越者阁下,他有消息需要传达。 “你是说,对方不愿意。”魏尔伦坐在那里,明明语气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变化,却让麦考利·伊恩背后冷汗直流,在温度适应的室内,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事已至此为了自己的利益,麦考利·伊恩决定把错误推在费奥多尔身上。虽然他很看好这个年轻人,可跟自己的身家性命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 “是的阁下,他不愿意。他说达莉娅小姐是他的未婚妻,并不是可以交易的物品,他不会出卖自己的心上人。” 麦考利·伊恩低着头一副非常谦卑的样子,然而嘴里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总要有一个人成为上首阁下的出气筒。 他有妻有子有辛苦打拼才攒下的事业,怎么可能因此而付之东流,于是只能让费奥多尔多承受一些,反正达莉娅小姐他肯定是留不住了,到时候只要达莉娅小姐跟超越者阁下求情,费奥多尔想来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魏尔伦并没有怀疑下面的这个战战兢兢的人在说谎骗他。即使骗他也没有什么关系,魏尔伦看中的是结果,现实就是两天过去他要的人还在那个情报贩子手里。 虽然不知道这个情报贩子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能反应这样快的找到一个容貌如此相似的少女,不管是整容也好异能也罢,魏尔伦不在乎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 他只知道这个少女是打算送给阿蒂尔的就够了。他是不会给这个胆大妄为的情报贩子这个机会的,一个森鸥外已经非常让他恼火了,再来一个他绝对会疯掉的,所以这个相似的少女必须在他手里。 至于费奥多尔口中的未婚妻什么的,魏尔伦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什么情深似海就是假的,这只是一种坐地起价的手段罢了。 他既然不喜欢公平的交易,那么他就只能采取其他更为直接有效的手段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总是认为自己可以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获取更多的利益 “希望这位情报贩子,不要因为自己的贪婪而后悔莫及。” 第117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七 离游轮登陆只有三天,费奥多尔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避开跟超越者直接起冲突,却又能顺利带走辉夜的事情上面。 费奥多尔最近一步都没有离开房间,时间紧迫他没有可以浪费的时间,需要他安排的事情有许多,他需要一一确认其中是否会出现纰漏,要反复确认一旦出现意外他要如何应对。 登船只是他临时的计划,遇到超越者是一个意外,这也导致了他没掌握足够多的超越者的信息,而且还是在游轮这种特殊环境,在加上他没有合作的伙伴,很多事情只能他亲力亲为。 时间总是不够用的。 即使这样他还是需要腾出时间去处理一些其他事情。比如说麦考利·伊恩的私人管家亲自上门邀请费奥多尔一聚。这是他不能拒绝的邀请。 费奥多尔这样理智的人,有时候也会抱着一点侥幸心理,比如认为超越者只是一时兴起,很快就会忘记了他的辉夜小姐,然而在麦考利·伊恩的管家亲自前来邀请他的时候,费奥多尔就放弃了这个有些荒诞的念头。 好吧,换成是他,他也无法忘记辉夜这样特殊的少女。 站在门口的费奥多尔回头往房间里看去。 小小只的辉夜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眼睛盯在电脑屏幕上,耳朵上还带着他专门给对方配备的耳机,大概是太过专心的缘故,门口的动静一点没有吸引到她半点的注意力。她还在全神贯注的观看着电影,看起来完全沉浸到了剧情里的样子。 费奥多尔稍微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直接送她电脑,如果是每天让辉夜跟自己一起看一部电影的话,他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情绪了。 看到无暇分神的少女,费奥多尔没有多说什么,跟着管家离开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后,我向门口处看了一眼。 我其实是知道有人来的,虽然表面上我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实际上我的五感相当敏锐,即使隔着耳机,房间里但凡有一丁点的声音都能听见。何况是那么大的一个人来拜访,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这段日子费奥多尔在筹划不知名的计划,我自己也在思考如何脱身。 那天无意间听到了费奥多尔打给别人的电话,通过两人的谈话和系统的提供的消息,我弄明白了一些无人告知的事情。 原来我被船上的大人物,也就是魏尔伦先生看中了,对方已经通过其他人把这个意思传达给了费奥多尔。 很明显费奥多尔不是那种会轻易把自己看中的人,转送给别人的人,哪怕这个人是超越者也不可以。 电话那边是费奥多尔的伙伴,大概是拥有某种特殊异能力的人,于是费奥多尔需要对方在适当的时间把我偷回去。只是他的伙伴眼下人并没在欧洲,赶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所以他们的计划是在登陆之后实施的。 具体的计划如何费奥多尔没有在电话里多说。 费奥多尔不说,我猜不到,又不能直接问,于是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完全不得而知。 今天有人来找费奥多尔应该就是为了转赠一事,毕竟费奥多尔的不回应不作为,大概率会让游轮上的贵客不满。该他表现的时候不表现,难免会让某些人着急上火,这不已经找上门来了。 他们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我现在只需要担心我自己的安危。 眼下我脱身的话有两个选择。 从现在开始到上岸前这段时间,我会短暂的离开费奥多尔的视线和掌控,但是同样我可能会被魏尔伦全程监控。 或者是在登陆后,在费奥多尔的伙伴还没有达到的时候,找一个人多混杂的时间逃跑,以我现在的能力来说,跑掉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两者都充满了不确定性,风险略高。 我还在思考,耳边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并没有转头去看,继续假装自己还沉浸在电影是世界中不可自拔。心里想着费奥多尔回来的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我正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人便坐在了我的身边,一双宛如艺术品的手伸过来摘掉了我戴着的耳机。 我就算是块木头都会有感觉,侧过头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金发男子。 进来的人不是费奥多尔,是一个陌生人。 说陌生并不合适,我是知道他的名字和身份的,前几天还在系统那里看过关于他的视频。 保罗·魏尔伦,欧洲的超越者,兰堂先生的曾经的搭档。 我合上的电脑把它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希望它稍后能继续自己的工作。 “达莉亚小姐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到来,看来你的未婚夫已经告诉了你我提出的要求。” 我能说费奥多尔一个字都没有跟我提过吗?不过这种时候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万一一个回答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魏尔伦原本就不在意有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他再次伸出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让少女在他的力道下微微扬起了脖颈。 魏尔伦靠近了一些,右手的指尖落到了少女肌肤上慢慢摩挲。 手指从少女的耳后一直移动到脖颈,指腹下是温暖细腻的肌肤,魏尔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不是易容也没有整容的痕迹,检查的结果让魏尔伦非常满意,于是他放开了牵制住少女的手,少女从他的手下逃生,无路可退的少女只能委委屈屈缩进沙发里。 不是假的才有被他重视的资本。 “我的耐心不多,所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如果同我说谎的话,我想我会直接扭断你纤细漂亮的脖子。”魏尔伦说着放出了一点杀气,看到少女略带惊恐的眼神后才停止了威胁举动。 “第一个问题,你真的是那个情报贩子的未婚妻吗?” 少女抿了抿唇,看得出她十分忐忑不安,没有让魏尔伦久等她最终摇了摇头。 看到对方否认,魏尔伦心里的想法得到了证实,果然那个情报贩子的目的不纯,什么带着未婚妻游玩,全部是他的增加砝码的手段。 “第二个问题,你们或者说他的目标是不是阿蒂尔。” 我满脑子问号,阿蒂尔是哪个? 【阿蒂尔,阿蒂尔·兰波,兰堂的在欧洲的名字】系统帮宿主作弊疯狂提示。 魏尔伦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他只能看到对方在听到阿蒂尔的名字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不用回答只看神情就知道少女十分期待与阿蒂尔相见。 不知道那个情报贩子是如何跟她说的。竟然让她对阿蒂尔充满了憧憬的样子。 稍微有点不爽,但是他并不想把火气发泄到对面的少女身上。实在是她的眼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是非常纯粹的欢喜。 不像是要攀附高位者获取资源的功利者,反而像是要见到偶像的粉丝。除了激动和期待,魏尔伦感受不到其他让他反感的情况。 只要不是打算算计阿蒂尔,那么魏尔伦的敌意就没有那么重。 魏尔伦并没有发现他此刻已经慢慢的放下的成见,对少女也没有最开始的挑剔和不满,他对少女的偏见在逐步消失。 面对面相处过后,魏尔伦显然很难真正讨厌这个要被送到阿蒂尔身边的少女。 少女周身的气息特别干净,并不让人厌烦。加之少女出众的容貌,哪怕是魏尔伦这种见惯了美人的超越者,也觉得对方有张精致无瑕的漂亮脸蛋,况且她的美没有攻击性,使人难以将其与野心或欲望联系起来。 这样一个看上去纯真无邪、楚楚可怜的少女,魏尔伦实在无法将错误完全归咎于她。想必她也是身不由己,被其他人所胁迫的。 所以一定是那个情报贩子的错。 第118章 一百一十八 跟一个贪婪的,得寸进尺的人谈判并不是明智之举。 与其在跟对方不断周旋相互试探,魏尔伦选择直接掀翻谈判桌。 费奥多尔之所以拥有谈判的筹码,完全是因为他是那位小姐名义上的‘未婚夫’,因为他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少女的想法,是少女到他身边后是否能听话的关键。 魏尔伦并不想把时间花在调教上面,如果魏尔伦想得到乖巧听话的少女,就不能抛开费奥多尔直接强行把人带走,这也是最开始,魏尔伦愿意给对方丰厚报酬作为交换条件的原因。 钱货两清后,自然不会有任何麻烦。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魏尔伦是不愿意花费心思去筹谋的。 只是贪婪的情报贩子显然不满足他开出的条件,死死不肯松口摆出一副谁都别想拆散他们的样子,这样忠贞的样子看的魏尔伦有些作呕。 一个情报贩突然坠入爱河,他的未婚妻有跟阿蒂尔的妹妹相似的容貌,他们还坐上了前往欧洲的船,等他们登陆的时候大概率会碰到来接人的阿蒂尔。真是巧合到能称上一句天衣无缝。 唯一的真正的意外,大概就是他无意间看到了少女的脸。借此发现了费奥多尔的秘密。 现在费奥多尔说一切是巧合,别人信不信魏尔伦不知道,反正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甚至觉得费奥多尔在嘲讽他的智商。 既然费奥多尔就地起价,那就不能怪他釜底抽薪。 示意麦考利·伊恩把人约出去后,魏尔伦亲自去见了那位少女,上次只是匆匆一瞥看的并不清楚,他需要确认对方的容貌是不是伪装后的结果。 假的自然不必多说,一个欺骗超越者的骗子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会亲手把人扔到大海里毁尸灭迹;如果是真的那么她的价值就依旧存在,至少拥有这张脸的少女,应该会分去阿蒂尔一部分的注意力。 魏尔伦的指尖在对方的皮肤上滑动,仔细的观察感受她的皮肤是否有手术过的痕迹,或者是易容后的破绽,事实证明她的脸是真的没有经过任何伪装和加工。 到了此时魏尔伦才愿意屈尊降贵的同对方说上几句话。如果她足够会看眼色,魏尔伦并不会对她做什么。 少女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从头到尾非常的听话,非常的识时务。 魏尔伦在得知两个人并不是情侣后,魏尔伦对少女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至少愿意表现出自己绅士的一面,而不是表现的像一个冷酷的上位者,没有再说会掐断她脖子这样威胁的话语来。 “你想不想留在阿蒂尔身边?” 听到魏尔伦如此问道,我自然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在人生地不熟的欧洲,唯有兰堂先生能让我感受到一些安全感,我自然想到兰堂身边去。 魏尔伦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来。“那个情报贩子是不是同你保证,只要听他的话他就能把你引荐给阿蒂尔。”所以才会有什么未婚妻的谎言。 我觉得自己的思路和魏尔伦先生的想法,大概可能或者说有亿点点差距,但是感觉告诉我,这个黑锅费奥多尔是能承受的住的。所以我再次点下了头,承认了魏尔伦提出的猜测。 魏尔伦嗤笑了一下,不是对我而是对费奥多尔。一个来历不明的情报贩子,竟然想学着森鸥外那只老狐狸想以此牵制阿蒂尔,真是太过狂妄了一些。 “与其把希望放在虚假的未婚夫上,达莉娅小姐眼下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魏尔伦意有所指的说道。 “被费奥多尔献上和我介绍给阿蒂尔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前者你哪怕到了阿蒂尔身边,没身份没有背景的情况下,你注定只是算是一个消遣的金丝雀,是可以随意丢掉的存在。经我引荐则不一样,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你完全可以爬的更高,如果你能做到我的要求的事情,帮你成为阿蒂尔的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并不讨厌对方,如果非要有一个人跟他一起分享阿蒂尔,那为什么不能是她呢。 而且比起虚无的名分,魏尔伦更在意实际的好处。 【他们好像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看不懂但是好像挺刺激的。】我还在震惊中,系统已经做出了自己的点评。 我只能说系统点评的一针见血,或许可以再加上一句贵圈真乱。 不知怎么回事,魏尔伦的言行,让我有种自己看到年老色衰的失宠的妃子,找新人帮他争宠的感觉,说不出哪里不对,因为哪里都不对。 魏尔伦这个心理状态不做咒术师有些可惜了。 先不想魏尔伦如何想的,现在我要考虑是不是要答应他。 不过我很快反应了过来,我其实只有一个选择,答应他。只有答应他,我才能见到兰堂先生。 有魏尔伦帮忙我不仅能见到兰堂,还能顺理成章的甩开费奥多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放过了我就真的难以脱身,说不定小命都难保,毕竟我也算是知道超越者秘密(心里变态)的人。 “我自然愿意为魏尔伦阁下效力。”表态归表态,做不做是另外的事情。 魏尔伦听到少女的声音,短暂的呆愣了一下,连声音都这般像,这个情报贩子还算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少女越像那个人对他来说就越有利,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魏尔伦从怀里掏出了两样东西送到了我的眼前。 是两张黑色的卡和两个瓶子。 “原本这两张卡,一张是给那个人的‘车马费,’一张是给小姐你的零花钱,现在两张卡全部是达莉娅小姐你的,你可以随意处置,是全部留下还是如何我不会干涉。” 我接过卡,隐秘的把手放在了芯片位置。系统很快读取了卡里的金额,重点告诉了我一下卡里面到底有多少个零。让我体会到了超越者到底是有多么财大气粗。 在我震惊的时候,魏尔伦又把两个小瓶子送到了我手里。 “当然我的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上的,这里是一瓶毒药和一瓶迷药,你选择其中之一给那个人喝下,今天晚上会有一艘小船离开游轮先行登陆,这是我为你设下的考验,希望达莉娅小姐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卷。” 魏尔伦离开了房间,只剩我一个人面对着两瓶药。 瓶身上用我能看懂的文字标注着,有毒和无毒两个词。我打开瓶盖嗅闻,发现它们没有任何气味。 于是我用手指蘸取了一点,写着无毒两个字的瓶子中的液体放入了口中。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呢。” 第119章 月之影 一百一十九 在魏尔伦离开房间之后,我拿着两个小瓶子打开了观景台的门,海风顺着门吹进了室内,也吹散了魏尔伦带来的浅淡的几不可闻的气息。 我把两个小瓶子的塞子拔出来,接着一口气喝光了瓶子里的液体。依靠我出色的臂力把两个瓶子扔了出去,让它们消失在了茫茫大海里面。 【味道怎么样?】系统比较好奇这一点。 “没有什么味道,跟水差不多。我估计传说中的无色无味的毒药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不管在放在水里还是饮食里,根本无法察觉到异常。 “可惜效果并不好,只能当做慢性毒药用。” 魏尔伦给我的两个瓶子里放的东西严格来说是同一种,唯一的区别在浓度上面,有毒的那瓶浓度高,无毒的那瓶浓度略低。 前者被人喝下去就是立即昏迷,然后随着时间流逝毒会侵入五脏六腑,几天时间就能让人一命呜呼。 而后者,效果则差上许多,一整瓶喝下去也只会让人当场眩晕不已,哪怕救治及时命虽然会保住,但是身体会在毒药的侵蚀下整个垮掉。 原本身体健康的人,则会变成一个依靠药物维持的药罐子。何况身体并不算健康的费奥多尔,不管我选择哪个他那亚健康的身体都承受不住。 我自觉自己活得艰难,可现在看来费奥多尔活着也不容易,不是被背刺,就是即将背刺,他身为一个反派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被我念叨的反派费奥多尔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麦考利·伊恩再次提起了上次的没有得到答复的话题,对方显然不打算给他留下考虑的时间,要求最迟今天晚上人必须送到那位阁下身边去。 费奥多尔垂下眼,并不把对方的暴跳如雷放在眼里。 费奥多尔是个聪明人,在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他表面上选择了妥协,实际上他对之后的事情已经做好的筹划。 得到了费奥多尔承诺后,麦考利·伊恩大发慈悲的放他离开了房间,让他能同自己的未婚妻进行最后的告别,还在费奥多尔即将离开的时候稍微警告了一番,让费奥多尔千万不要有逃跑这种愚蠢且不可能实现的想法。 整艘船都是他的私人财产,作为一个有钱人他自然有自己的保镖,如果费奥多尔不识抬举,他可能就要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费奥多尔觉得对方聒噪的厉害,让他生出了杀人的心来。 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他一定会处理掉这个人狐假虎威的蠢货。 费奥多尔靠近自己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打开的房门。没有过多思考他下意识跑了过去,房间的门大开着,沙发上没有了少女的身影,电脑被随意放在了桌边的小几上。 房间里东西摆放整齐,并不像是被其他人入侵过的样子。 环顾四周房间里并没有少女的身影,一阵风吹来费奥多尔这才发现房间另一边的观景台的门没有关上。想到某种可能费奥多尔往那边走了过去。 少女确实在这里,只不过眼下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观景台边缘是用围栏拦起来的,而此刻少女正坐在围栏之上,她的发丝被海风吹得凌乱,眼神迷茫地望着远方,仿佛不曾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此刻,一阵风吹过,少女的裙摆随风摆动而她的身体似乎也晃动了两下。 费奥多尔看到她此刻的样子,惊的心跳都加快了两分。 但凡有一阵风刮过,或者海浪大一些,坐在围栏上的少女都有可能直直坠入大海之中。人类在这种时候是非常渺小的,一旦她坠入海中是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性的。 少女的状态十分不对劲,她现在明显异常的状态,让费奥多尔联想到了雨中与她的再次相遇,当时辉夜的样子跟现在完全一样,眼神空洞洞的其中找不到任何东西。 当时费奥多尔只沉浸在他把猫咪抱回家的喜悦中,加之辉夜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所以他并什么深究她为什么会如此低落哀伤,后来辉夜说他和太宰吵架而离家出走,费奥多尔便默认她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现在看来辉夜的精神可能存在一点问题。费奥多尔仔细回忆起与辉夜相处的点滴。他想起辉夜有最近会突然沉默不语,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 结合之前的种种表现,费奥多尔推断辉夜可能是患有抑郁症。 “辉夜,我回来了。”费奥多尔站在原地,保持一个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的范围,语气温柔的说道。 等少女被他的声音吸引转过了头来,费奥多尔才继续说道。“海风有些凉了,要不要回房间待一会。” 少女缓慢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算是采纳了他的建议,然而下一秒她的举动让费奥多尔心脏狂跳。 原本少女的双手是抓在栏杆上的,而在她点头后同意费奥多尔的建议后,她竟然松开手朝费奥多尔张开了怀抱,示意对方抱她下来。 如果是平时辉夜索要拥抱,费奥多尔表面上会表现出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一定高兴的不得。 现在费奥多尔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只是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旖旎的念头。只想把人安全的从围栏上带下来。 等把人带到了房间里,费奥多尔才如释重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辉夜刚刚真是给了他一个莫大的惊吓。 路过沙发的时候费奥多尔无意间瞥见了被暂停的电影,他的记忆力非常的好,看到的东西能全部记下来,此刻只看一个停住的画面,只看字幕他就想起这是一部讲什么故事电影。 那是一部爱情悲剧,男主人公因为得知女主死亡的消息,而绝望的选择自杀,希望能跟爱人在另一个世界相遇,而实际上女主角只是假死。醒来的女主发现心上人死去后,伤心欲绝后殉情而去。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找到了辉夜变得抑郁的原因。 费奥多尔回想起了某一次他们的谈话,辉夜说她想要一个家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希冀的光芒,费奥多尔能感觉到那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辉夜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他并不清楚,但是太宰是什么样的人他大概有些了解。 辉夜是一个想要一个家的女孩,她渴望着家庭的温暖和归属感,希望有一个能够给予她安稳和安慰的地方。 而太宰则是另外一个样子,一个热爱自杀对生活毫无热情的人,能看透人心也善于玩弄人性,两个人对生活的态度完全相反,互相影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现在看来辉夜被太宰治影响的十分严重。 在对方一次一次的轻生中,逐渐变得绝望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费奥多尔把人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抚摸少女的头发,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实际上就连安慰的方式都是他从其他地方学来的。他并不确定这样人安抚少女的情绪。 少女没有任何攻击性,乖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神还是空茫茫的似乎没有什么焦距的样子。 好在少女很快恢复了正常,少女无声的退后离开了他的怀抱。 此刻并不适合说什么煽情的人,但是费奥多尔还是说了出来。 “辉夜,我会给你一个家的,相信我。” 少女听到他宛如告白的话,眼睛微微睁大然后背过了身。 费奥多尔觉得对方在害羞,实际上辉夜想到的却是,很好他没有注意到房门被其他人打开过。 蒙混过关。 第120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 在一个不算是告白的告白后,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作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成年人,费奥多尔相当的稳得住,并没有像某些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变成一个忐忑不安的毛头小子。他的情绪非常稳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变得患得患失的样子,还能继续沉下心来处理手头的事情。 只是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的此刻的状态就不太好描述了。 看着还是不愿面对他的少女,费奥多尔的惆怅的叹了口气,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工作,带着点无奈的走向了不远处在厨房忙碌的辉夜。 看着已经见底的咖啡豆,费奥多尔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整个下午辉夜都在跟它们较劲,费奥多尔是眼睁睁的看着满满一罐子的上好咖啡豆在辉夜的折腾下逐渐消耗,如今它们只剩下一个底。看分量大概只能再做出一杯的量来。 费奥多尔曾经给辉夜煮过咖啡,也曾教她如何制作咖啡,只可惜辉夜对其不感兴趣,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动过这些东西。 费奥多尔在某些时候是不干涉他人的爱好的,同样的他愿意在一定范围内纵容辉夜的喜好,发现辉夜不喜欢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虽然费奥多尔曾经期待过,某天能喝到辉夜亲自为他冲泡的咖啡的,不过辉夜不愿意他自然不会强迫对方,于是只能遗憾的放弃了这个美好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峰回路转今天这个愿望竟然能够成真。 只是稍微有一点小问题。 辉夜并不擅长煮咖啡,整个下午她都在跟咖啡较劲。 不是咖啡豆的研磨的程度不适合,就是煮咖啡的时间存在偏差,再不然就是水温没有掌握好。总之一整个下午各种情况百出,咖啡豆浪费了不少,就是没有做出一杯可以入口的咖啡来。 不过问题不大,辉夜只是没有人指导罢了,如果有人指导她一定能作出一杯完美的咖啡来。费奥多尔这样想着,人也走到了她的身边。 小姑娘倔得很弄不明白就低头自己研究,明明他就在房间里在她的不远处坐着,辉夜就是不向他求助,真是让费奥多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原来辉夜是这样容易害羞的性格吗,还真是可爱的紧。 欣赏够了少女手忙脚乱的场景,费奥多尔觉得是时候该他出场了,真当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话,恼羞成怒的少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咖啡这个东西的。 费奥多尔还是要争取一下以后的福利的,他可不想让少女从对煮咖啡产生心理阴影。 费奥多尔接过了所剩无几的咖啡豆,第二次手把手教她。 少女没有拒绝他的帮助,事实证明自己摸索确实不可取,有人指导后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容易了起来,咖啡豆不会被研磨的过细或者太过粗糙,水温控制的正合适,煮咖啡的时间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在两个人的合作下终于用最后一点咖啡豆,成功调制出一杯令人满意的、堪称完美的咖啡。 少女端起杯子小小的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比她之前自己鼓捣的要好上许多,只可惜她是一个甜党,对这种略带苦涩的饮品实在难以生出喜爱之情来。于是很快少女就放下了杯子,一副自己再也不要喝第二口的样子。 费奥多尔的发现少女的的视线看向了厨房的水槽,那里是之前所有失败品的归处。不需要懂微表情的人都能知道辉夜的接下来的打算,于是预判了辉夜下一个动作的费奥多尔,先一步拿起了那杯唯一的成功品。 避免了它被接下来被抛弃的命运,倒掉的话实在太过可惜。 “我怎么说也出了力,让我品尝一下不过分吧。”费奥多尔抢救回了那杯可怜的咖啡。 辉夜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还是不敢与他对视,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同样的也没有要把杯子拿回来的意图。算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费奥多尔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拉着手人,坐到餐桌旁。这可是辉夜亲手给他煮的咖啡,是代表对方开始接受他的信号,他怎么会浪费对方的心意呢,必须要细细品尝才是。 我坐在费奥多尔身边,看着他带着笑意的品尝我亲手煮的咖啡,搁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攥紧。 费奥多尔是真的对我不设防,还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很快就能揭晓答案了。我的视线放在了对方的滚动的喉咙上,看着他把那杯咖啡喝了下去。 半分钟后,费奥多尔捂着额头站了起来,因为无法保持身体平衡,被带动的椅子和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费奥多尔觉得头晕的厉害,身体变得无力,毫无疑问的他中了药,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刚刚喝下的那杯咖啡。 趁着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费奥多尔抬头去看依旧稳稳坐着的少女,对方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似乎对他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奇怪。 完全不必询问,费奥多尔已经知道了答案。 咖啡里有什么?为什么之前还给他煮咖啡的少女,此刻会变得如此冷漠,费奥多尔想问为什么,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发出不任何声音来。 咖啡里有什么呢,只是一些能令人麻痹和昏迷的药。 我控制了下药的分量,不会让费奥多尔马上昏迷,不想被他记恨的我需要在他昏迷之前再上演一出戏,而加麻痹的药物为的是不让他在开口说话。 费奥多尔太聪明了,我不能让他掌握话语的主导权,我怕自己会在他的误导下说出什么对他有利的信息来,所以他不能说话对我来说才是最安全的事情。 费奥多尔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所以他还能抵抗住药物的效果,没有让自己立刻陷入昏迷中,只是他完全不知道少女到底是如何下毒的,而且她也喝下了那杯咖啡。 我离开椅子走到了坐在了费奥多尔的身边。 费奥多尔的头发因为之前的大动作而移动,此刻正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我伸手想去拨开那碍事的头发,在手即将要触碰到费奥多尔的脸时又缩了回来。 强迫症要不得,他只是不能动,说不定还有其他底牌,我不该再同他有任何接触。 “毒药的味道真的很糟糕,每次我喝下它们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的这样想。可我没有办法,我想活着,我想好好活着就只能这样做。留给我的路只有那么窄,哪怕布满荆棘也要走过去。” 谁让我的异能如此特殊呢,为了有更多的底牌我必须增加自己的筹码,只是毒药的味道太过一言难尽。对我的味觉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事情不用说的太细,我应该给他留出足够的联想空间。 “今天有客人上门,他同我说你把我送给别人了。” 我说完这句话就直直看着对方的眼睛,我发现费奥多尔的瞳孔不甚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虽然我表面上对‘转手’没有什么感觉,可实际上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其他人当成一个物件一样送来送去。这会让我想起在港黑、在先首领手底下没有自尊的日子。 哪怕我遇到的都是好人,可这种行为的发生何尝不是对我造成了伤害。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并不是属于其他人的附属品,更不是别人能随意转手的物品。 我的人生应该由自己来掌控,每一步都要遵循内心真实的想法去走。 “费奥多尔先生,你之所以把我带在身边只是因为我有一张好看的脸,能为你带来利益对不对。” 我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眼里已经蓄满泪水。 “你说的给我一个家从头到尾都是一句谎言,你不是任何人的救赎,也你不是来拯救我的人。” 滚烫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明亮的眼眸中汹涌而出,然后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滑落下来。 眼泪此刻便是辉夜的武器,很少有人能看到她流泪而无动于衷,很显然费奥多尔并不是那少部分人。 “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一个成功的骗子。” 第121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一 夜幕完全降临之后,这艘庞大的游轮仿佛失去了白日里的喧嚣与活力,被一层神秘而寂静的氛围所笼罩。 原本熙熙攘攘、人声鼎沸的甲板此刻也变得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海浪声不时地传入耳际。 通常情况下,即使在夜晚,仍会有一些工作人员或保安在船上四处巡逻,以确保乘客们的安全和舒适。然而今晚却不知为何,外面竟然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没有人在外边游荡,自然方便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看向了自己的身前,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费奥多尔正被一个人扛在肩膀上走在前方。 扛着费奥多尔的人,是魏尔伦派来协助我的人。 魏尔伦让我展示出足够诚意给他看,为了能见到兰堂先生,我自然会去选择照做。 所以再三思虑后。在下午的时候我动用了自己的异能力,利用费奥多尔喜欢咖啡爱好,在他的喝下的咖啡中加入了一些能致人昏迷的东西。 也许因为所有东西都是他准备的,也许因为我实在太过无害,或者因为我同样喝下的那杯加料的咖啡,费奥多尔丝毫没有怀疑我会背刺他。于是成功的被放倒,让我有惊无险的完成了魏尔伦布置下的任务。 临近半夜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门外正是走在我前面的人,他奉命来验收我的成果。 如果我成功了,他就是来带走费奥多尔的;如果我失败了,那么他就是奉超越者阁下的命令来带走我的。 实际上晚上开门的是谁都不重要,因为在这场游戏中,魏尔伦注定是唯一的赢家。 原本我可以等在房间,但是看不到结果我实在不放心,于是跟着对方来到了游轮的尾部,这里没有什么游乐设施并不是属于游玩区域,能在出现在这里的全部是游轮的工作人员,船上的有钱人自然不会屈尊降贵的到这种地方来消遣,况且现在已经入夜,不说客人就连工作人员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地方。 一艘小游艇静静的停靠在游轮边上,说它是小游艇完全是相对这艘超大游轮的而言,单论大小的话这艘游艇也是能坐下十几个人的。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会带上费奥多尔坐上它离开,先一步登陆。 为了确保今晚之事能够顺利进行,这艘豪华游轮已缓缓停下它那巨大的身躯,静静地停泊在海面之上。随着船体的静止,原本汹涌澎湃的海浪也渐渐变得平缓起来。 “请等一下。”看着他们即将登船,我还是没有忍住喊住了那个男人。 幸好男人没有无视我的话,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十分礼貌询问我。“小姐还有什么事情?” “你会把费佳送到哪里?”我想知道魏尔伦是如何吩咐他的。 “我会把费奥多尔先生安全送到离得最近的城市,请不必担心这位先生的安危。我并不会对他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听到对方的保证我暂时放下了心,无论如何我是不希望费奥多尔出意外的。 书说了他不能死,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我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用恋恋不舍的目光看着昏迷不醒的费奥多尔,如果他是醒着的我根本表演不出这样复杂的情绪,因为我会感到尴尬,好在他现在整个人对外界的事情没有感知,所以我才能表演出对‘未婚夫’的不舍来。 希望他能多睡一会儿,不要半路醒来坏了我的计划。 我并没有出言挽留,我已经把不舍的情绪表达完毕,如果对方要走我并不会再出声阻拦他的行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没有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反而站在那里不动了。 一时间好像我们两个僵持住了一样。 凭借身体敏感的五感,我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的身后有脚步声,我强忍着回头的冲动,当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假装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等我对面的男人出声喊了一声阁下后,我才表现的有些震惊回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 魏尔伦此刻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黑夜里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让他与周围漆黑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那身衣服剪裁得体,线条流畅,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配合他那张俊美的脸,让人联想到参加舞会的王子殿下。 “怎么事情还没有办妥。”魏尔伦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些许的不满。 最多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任务罢了,结果他派出去的人迟迟没有消息,因为没有到任务完成的信息,也没有等来要等的人,所以他才会出来查看一下是不是其中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 结果过来就看到两个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在搞什么鬼。 听出超越者阁下的语气中的不悦,下属片刻都不敢停留立马带着人前往游艇的方向而去,生怕慢上一秒被超越者阁下责问。他根本承受不起这位大人的怒火。 对办事不利的下属魏尔伦自然不假辞色,可转过身面对眼尾泛红明显哭过的少女,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 “后悔了?”话语中并没有责问或者讽刺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询问罢了。 他们两个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盟友,让少女背刺对方对她来说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现在觉得心里难受并不奇怪。 “你没有杀掉他,而是选择把人迷晕已经是非常温和的手段了,如果让我来的动手,我绝对不会让这个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魏尔伦从来不曾信任过任何一个人,他公平的怀疑每个接近他的人,这是因为他的这个性格,所以当年他跟阿蒂尔出现争执的情况下,他想到的不是如何跟对方沟通说服阿蒂尔,而是直接背刺了阿蒂尔。 如今时过境迁,他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怎样践踏阿蒂尔的真心的,所以他在面对阿蒂尔的时候会格外没有底气,只求阿蒂尔不要彻底厌弃他。 魏尔伦把视线放在了少女的脸上,在如水般的月光下映照下,少女那张原本就清丽动人的脸庞更显得如梦似幻。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般细腻柔滑;眼尾还带着没有消退的泛红,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真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阿蒂尔看到她是会高兴的吧。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魏尔伦十分强势的带着人离开了原地。 而已经驶离游轮的小游艇游艇上,扛着费奥多尔的男人把人随意的扔到甲板之上,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枪来。 之前他说谎了,那位阁下的要求是斩草除根。 看着对外界变化丝毫没有反应人,男人用枪瞄准了他的额头的位置。 原本有一位漂亮的未婚妻是一件让人羡慕不已的事情,可谁能想到对方会被那位阁下看上,如果他识相一点早早把人献上,不但不会有今天这一遭祸事,说不得还能得到一大笔的补偿。 那位阁下可是相当大方,给出的报酬足够他衣食无忧一辈子。 可惜他选择错了,怕是只能永远留在这片海域之中了。 在寂静的夜里,枪响的声音十分明显,别人可能会认为是炮声或者其他声音,但我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枪声。 我跑到了围栏处,远去的游艇已经看不到影子,但是我确定刚刚的声音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蠢货 魏尔伦简直要被那个做事没有章法的下属气死了,就不能等游艇开远点在处理掉人,虽然是看不到游艇了,但是这个距离却能听到声音,他这样做是生怕她听不到,怕少女不怀疑他是不是。 “为什么?”少女显然猜到了事情的结果,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魏尔伦不屑于说谎。 “你下不去手我就帮你做决定。你想往上爬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只要足够心狠才能走的更高,想爬的高要舍弃拖累自己的东西。” 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还是早早处理才让人放心。 第122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二 魏尔伦一开始就没想留下费奥多尔的命,这点从他给少女的两瓶药都是毒药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打算。 费奥多尔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留着他就是一个隐患。所以让他永远闭嘴,才是最正确的做法。魏尔伦可不想等以后有人捏着达莉娅的把柄找上门来威胁他们。 又胆大又贪心的情报贩子,哪里会那么好的能榨取达丽娅的机会,怕是会死死咬住不会松开才对。 原本魏尔伦是想暂时瞒着不让达莉娅知道他手段的,怕她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 据魏尔伦自己的观察,两个人虽然不是真的未婚夫妻,但是达莉娅对费奥多尔是有感情的。让她对费奥多尔痛下杀手,她显然接受不了同样也办不到。 为了她以后的路走的更顺更远,一些会拖累她的人要趁早铲除掉。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斩草除根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 最开始魏尔伦确实打算让达莉娅自己动手的,让她亲手斩断自己的曾经的过往和羁绊,可短暂的同她接触了一回后,魏尔伦便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达莉娅身上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独特特质,温暖而纯净既亲切又舒适,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她,哪怕仅仅只是远远地望着她,便能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 这是魏尔伦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虽然此刻她尚未见到阿蒂尔,可魏尔伦就有种预感他觉得阿蒂尔一定会非常喜欢她。正是因为达莉娅拥有如此动人心弦的特质,才使得魏尔伦对她充满信心并寄予厚望。总之,魏尔伦坚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如果她的手上沾染鲜血,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那么她身上的特质会消失不见,到时候她跟其他费尽心思要搭上超越者的人将没有任何区别。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魏尔伦否决了让她动手的念头,打算自己替她处理掉费奥多尔这个祸患。 只是没有想到办事的下属如此不靠谱,把事情办砸了,这跟直接在她眼前处决掉费奥多尔有什么区别。 达莉娅完全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她承受不住这个噩耗,仿佛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她整个人跌坐在了冰冷的甲板上,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借着不甚明亮的月色,魏尔伦看到了从她指缝间滴落的泪水。 魏尔伦站在原地没有动,默默的看着少女哭泣。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魏尔伦是在想事情还是在沉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快哭不出来了,能练就说哭就哭的本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让我哭一会儿没有问题,可坏就坏在之前我在费奥多尔面前表演了一回了。 如果现在还要接着哭下去,那恐怕我真的会处于一种欲哭无泪、无泪可流的尴尬境地了吧…… 简单的总结一下,我爆发能力高,但是续航能力非常差。 一边流泪一边还要想着怎么把这出戏演下去,我一心二用的结果没有发现站在身后的魏尔伦走了过来,等察觉到不对是时候已经被对方整个抱了起来,骤然身体离地让我惊的下意识去找支撑点,然后抓住了魏尔伦的西装外套。 整齐笔挺的西装被我攥出了褶皱,更糟糕的是我的手上还带着泪水,看着被抓出痕迹的衣服我稍微有点心虚,这衣服一看就是那种死贵死贵的手工私人定制款,就这样弄脏了他会不会让我赔钱。 魏尔伦把我带回了他在游轮上的地盘,在登上游轮便被嘱咐绝对不能上去的游艇的最高三层。 真正的强者往往对于属于自己的领域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他们绝不容许他人随意踏入或侵犯自己的领土。毫无疑问,魏尔伦便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例子。哪怕这里只是暂时的落脚点也一样。 正因为如此,除了得到他亲自许可之外,任何人都休想踏足这片土地一步。 “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等登陆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不想干的人的流泪。想一想你的任务是什么,不要做多余的不理智的事情。”留下这样一句话后,魏尔伦潇洒的转身离开,把我留在了宛如总统套房的房间内。 “过关了?”等人彻底离开后,我不确定的询问自己的系统。 【应该是这样。】这里的监控全部拆除了,系统看不到魏尔伦到底去了哪里,但应该是离开了。 我先去门口处把门锁上又在屋里转了几圈,让系统检查是否有电子产品,一番检查下来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监控设备,房间里暂时非常安全。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终于放松了下来。 【放宽心,宿主的表现非常完美,他没有理由怀疑你。】 “那真是太好了,系统你都不知道我刚刚都快哭脱水了。”又不能干打雷不下雨,哭声可以没有眼泪绝对不能停。 如今,精神终于得到一丝松懈,但整个人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浑身发软无力。 【宿主做的很棒,魏尔伦已经被你混弄过去了,根据我的计算不出两天我们就能到达港口,等见到兰堂宿主就轻松了。】 “我现在十分期盼见到绅士有礼的兰堂先生。” 【宿主这点不需要担心,我觉得魏尔伦或许比你还急,说不定上岸的时候便能心愿达成。】 大概是今天浪费的体力太多,我躺在床上开始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 【宿主去睡觉吧,今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如今事情告一段落,宿主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觉得我忘记了什么事情。”我也想睡觉,但是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安排好。 只是突然想不起来了。 系统的内存比我这个人类的大脑靠谱多了,于是系统就查到我忘记的事情是什么。 【宿主可以检查一下手机的信息。】 在接近费奥多尔的时候我就把手机放在了随时包裹里,与其被费奥多尔扣下还不如我自己藏起来,起码有事的时候还有一个联络外界的工具,事实证明我想的没有错,费奥多尔监管的特别严,根本不让我接触到任何能联系到外界的通讯工具。 所以我至少小半个月没有使用使用过手机,已经被迫戒掉手机的我自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它来。 手机因为没有使用,加之随时包裹内的时间是静止的,拿到手里的时候电量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手机拿出来不到半分钟便震动了一下。 网络恢复后,我收到了一条新消息。 ‘事情一切顺利’——纪德 第123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三 单从合作的角度来说,魏尔伦无疑是一位通情达理的甲方。 作为甲方他有足够的权利对我提出严苛的要求,希望我能尽快进入自己的角色,希望我把精力放在他的事情上。为了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他甚至出手料理了一些麻烦的人和事情。 正常情况下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工具人,用的好就用,如果不好用随时可以丢弃或者毁掉。 然而出乎我的预料,看起来十分的冷酷无情魏尔伦先生,并没有第一时间让我进入工作状态,反而给我留出了足够能整理心情的时间。 离游轮登陆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魏尔伦却十分大方的留了近一半的时间让我收拾心情,调整心态。 由此看来魏尔伦对我并不算苛刻。 再次见到魏尔伦时,已是隔日清晨。 彼时,我刚享用完一顿营养丰盛的早餐,此刻正坐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边,眺望着窗外无垠的大海。 不得不承认,“站得高,看得远”这句话确实颇有几分道理。相比起我之前的房间里不算宽大的观景台,顶层这里有一个180°超大观景台。如今身处高处,视野更为开阔,所观赏到的风景自然也越发壮丽迷人。 看着眼前的美景,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而宁静。 魏尔伦便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我是在他进入我视线范围后,才假装看到来人的。我刚准备站起来问好,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就被重新按回了宽大舒适的椅子上。 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魏尔伦捏着我的下巴仔仔细细观察我的脸,我全程十分配合,因为我发现这次他的手上力度温和多了,只要顺着他力度调整角度,他完全不会弄疼我。 魏尔伦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少女的脸,少女没有上妆让他更方便观察她的气色。少女脸色红润眼睛清亮,虽然带着一点虚弱感,但精神上并不显得憔悴,看来她确实没有再偷偷哭过。 魏尔伦松开手,随意的坐在了少女的身边的位置上,能听的进去他的话是好事,证明她不是脑袋空空的傻白甜。 在没有抗争的资本时,听话确实是一种美德。 “你很听话,这很好。”她懂得事情的轻重,这让魏尔伦非常满意。 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和只有脸能看是两种情况,如果是前者魏尔伦不介意花时间和精力好好教导她,如果是后者就只能做个好看的花瓶。这种情况下,魏尔伦自然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费多余的时间。 作为超越者,他可没有跟人玩过家家的耐心。 魏尔伦把一个文件夹递到了我的眼前。 “从现在起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记住上面的东西,能记住多少就看你的本事。”魏尔伦的语气严肃。“记住,这上面记录的内容不能外传,相信你不会想知道不听话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好的阁下,我记住了。”我乖巧的回答。 “嗯,抓紧时间吧。”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魏尔伦点了点头。 我吞了口水,做了一个深呼吸后才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夹着几张资料,出乎意料的我发现夹起来的纸张上竟然是手写的,看纸张和文字的痕迹能推断它们很新,说不定是刚刚整理完的。我定了定神,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了资料的内容上,愕然发现上面记载的竟然是阿蒂尔兰波的个人资料。 上方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有关于他的大量信息,事无巨细,涵盖甚广。 不仅包括最基本的个人身体数据如身高、体重和血型等,还详尽描述了他日常生活中的喜好与习惯。甚至连他曾经参与执行过的任务也一一罗列其中。 怪不得仅仅只给了我短短两个小时用于阅读这些文件材料,原来这份资料里面所记载的信息竟然如此详尽细致。 如果这样一份机密要闻不慎流传到外界去,其产生的恶劣影响恐怕丝毫不比泄露国家机要来得逊色。 我其实对兰堂先生的过去非常好奇,眼下有样好的机会能进一步了解他,我自然看的十分认真。 当然两个小时看完都有点困难,我选择把精力放在前面关于他的喜好那里。 确定她的注意力都在喜好上面,而不在任务方面,魏尔伦又放低了警惕。 魏尔伦看着认真记录的少女心情有些复杂。对她的杀意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魏尔伦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的成眼下的样子,他不仅没有杀掉这个容貌相似的少女,还打算把人带在了身边教导,更是把阿蒂尔的资料给对方阅读。 这是这趟旅程之前,他完全想不到的事情。 说起来他的这趟旅程最初的目的并不单纯。 他最开始打着的名义是送伤好的弟弟中原中也回横滨,其实坐飞机才是最省时省力的,但是这个计划,被魏尔伦以中原中也的受创的骨头还没有长好为由否决了。 魏尔伦曾经跟阿蒂尔约定过不会踏足横滨的土地,他又放心不下大病初愈的弟弟,于是坐船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就被提了出来。 既能送刚刚痊愈的弟弟回去,魏尔伦也不会踏上横滨的土地。算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正好横滨是个港口城市,中原中也下船后就基本算到家了,这样算来坐船除了时间长一点外,竟然没有什么缺点。 在游轮停靠在横滨的时候,魏尔伦是有过短暂的挣扎的,只要做的谨慎小心一点,他完全可以避开所有人去处理掉那个女孩子,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能力卓越的超越者,暗杀更是他的擅长领域,无声无息除掉一个人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是他迟疑了。 因为他想起了阿蒂尔。 魏尔伦承认妒忌那个少女,记恨对方吸引了阿蒂尔的全部注意力,同时让阿蒂尔对她念念不忘、在魏尔伦心里少女就是一个心机手段不俗的人。拿捏住了阿蒂尔渴望家人温暖的心理,以退为进的让阿蒂尔踏入了她的温柔陷阱。 魏尔伦不喜欢阿蒂尔跟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有交集,恨不得她立马消失。所以听到她的死讯的时候才非常高兴,没有再扒在阿蒂尔身上吸血的家伙,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只可惜她再次死灰复燃,又一次出现在了阿蒂尔的生活里。 所以他最开始是打算不计一切代价,打算消灭这个隐患的,只是真到了横滨时,他反而踌躇不前。 魏尔伦想起了中原中也和他的某次谈话。 中原中也是一老实孩子,在他感觉到便宜哥哥魏尔伦不喜欢琉璃后,他便不再魏尔伦面前提起这个少女。 直到在游轮上魏尔伦主动谈起,中原中也才说了一些往事。 中原中也加入港黑的时间比较晚,当时森首领已经遇到了长得有八分像的替身小姐,替换计划已经实施。 中原中也当时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如果是陌生人他不会有什么感觉,可他是同对方生活过一阵子的人,加之中原中也是认真的履行了自己保镖职责,中原中也已经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的。 只是没想到只是几个月过去,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时,已经再也见不到那位性子温和的少女。 中原中也无法阻止首领的决定,只能缄默不言。如今时过境迁中原中也也不必保密。于是说了一些从前的旧事。 魏尔伦在此次谈话中发现事情可能跟他想的有些出入。 中原中也说那个少女跟他的如今的搭档太宰治才是一对,而兰堂先生是真的把对方当成妹妹的,所以魏尔伦的情敌身份是他臆想出来的。 中原中也加入港黑后是由尾崎红叶教导的,他知道的内情大部分源自尾崎大姐的描述,而尾崎红叶自然是偏心小姑娘的,所以琉璃身边的男性基本都是反派人物。太宰应该感谢他拉人殉情的事情没有被尾崎大姐知道,要不然他和森鸥外绝对并列成为她最讨厌的人。 阿蒂尔对少女的感情,可能不是爱情而是亲情。 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魏尔伦并没有冲动地直接动手。 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保持着冷静和理智。 他手里只剩一点点可怜的筹码,已经输不起了。 第124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四 豪华的游轮在海面上缓缓前行,它的巨大身躯逐渐靠近港口。港口边,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人们或驻足观赏,或兴奋地与亲朋好友交谈,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在这些等待的人里面,一个打扮非常普通的白发男子同样也注视着即将靠岸的游轮。 他正是费奥多尔寻求的外援——果戈里。 如果说费奥多尔是心机深沉为了理想而不择手段的人,那么果戈里就是天生爱自由不受任何拘束的疯子。两个人能成为拥有共同语言的同伴,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果戈里对自己的定义是不受任何拘束的,翱翔于天际的,‘完全自由’的飞鸟。 所以果戈里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种半失踪状态,费奥多尔最开始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这只白色的飞鸟。好在他的运气不错,果戈里接到了他的电话,并非常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同费奥多尔一样,这位果戈里也是一位异能力者,他的异能力效果之一便是转移,这也是费奥多尔找上他的主要原因。 跟超越者抢人显然不现实,那么偶尔发生了意外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人不见了想来也是不可控的因素,只要计划缜密一些,下手速度快一些,辉夜很快就能回到他的身边。 费奥多尔的计划其实可行性非常高,只是其中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小问题:果戈里没有见过辉夜,并不知道费佳的心上人长什么样子。 费奥多尔的提供的描述十分笼统,比如说肤白貌美,娇小玲珑,唯一能当成特征的只有一个黑发黑眼。总之,想以此找人难度还是有点高的。 果戈里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放眼望去黑发黑眼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而这个时候他又联系不上费佳,如果不是知道费佳不会如此消遣他,他都要以为对方在故意作弄自己了。 没过一会儿果戈里又高兴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即将靠岸的游轮,听费佳说超越者就在那艘船上,能挑衅超越者那可一件想到就让他兴奋的颤抖。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搞事了。 游轮终于靠岸时,水手们熟练地操纵着绳索和缆绳,将游轮稳稳地停靠在码头边。随着船舷与码头的碰撞,响起了一阵欢快的汽笛声。 舷梯已经放下,游轮上的乘客已经都聚集到了甲板上准备下船。 果戈里的眼睛在甲板上的人群之中巡视,想要找到费佳让他带回的女孩子。 果戈里一眼就看到了超越者保罗·魏尔伦,对方的俊美的外表和独特的气质让他显得非常瞩目。 果戈里很快转移开了视线,超越者可不是他能正面对上的人物,他并不想引来对方的关注,看一眼没有问题,可长时间的注视却不是什么好事。 果戈里的视线在对方的身边徘徊,费佳笃定魏尔伦会把辉夜放在身边,所以与其四处寻找不如把重点放在超越者周围。 魏尔伦身边的人并不多,非常容易排查。 离魏尔伦最近的是一个身穿衬衫马甲的少年人,他带着黑色的礼帽,大概是因为港口的风比较大的缘故,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一直压在帽子上,从果戈里的角度是看不到他的脸的,只能看到垂在身侧褚色的头发。 从外貌上看对方是个年轻的少年。 果戈里沉思了一小会儿,突然间恍然大悟,听说魏尔伦有一个同为异能力者的弟弟,想来他身边这个个子不高的少年就是中原中也了。 果戈里的视线果断移到了下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此刻脸色带着有些谄媚的笑容。这个人果戈里知道,他是这艘游轮的主人。费佳非常不喜欢这个市侩的胖子。 果戈里的嘴角牵起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一会儿就让他来表演余兴节目好了。 再往后是一群打扮的争奇斗艳的淑女们。 果戈里立马打起了精神,让他看看到底哪个是让费佳心悦的少女。果戈里的视线从众位小姐中略过,终于找到一个比较符合费佳描述的少女。 黑色的头发和眼睛,个子不高,皮肤白不白不清楚只能看到化的挺白的。容貌怎么说呢,惊艳是没有只能说是五官端正。 原来费佳也会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时候吗? 果戈里没有疑惑太久,既然目标人物已经确定,那么作为庆祝来一场烟花秀一定非常合适。 借助的外套的遮掩,利用异能力转移的效果,果戈里把炸药安在了游轮的船身上。 魏尔伦一行人刚刚踏上陆地,果戈里便毫不犹豫地引爆炸药。刹那间,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港口。原本繁忙而喧闹的港口瞬间陷入混乱。 紧接着,数颗炸弹从天而降,如雨点般砸向人群。一时之间,人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无论是曾经高贵的贵族、富有的商人,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此刻都毫无区别。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每个人都只想拼命逃离,寻找一线生机。 突然的爆炸让众人找本能的要离开此地,可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能第一个离开他们相互推搡着,他们的衣服被扯破,头发散乱不堪,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癫狂的样子跟半分钟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戈里像一条灵活的鱼,快速的接近了他的目标,那位黑发的小姐显然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被吓的僵立在原地。果戈里很轻易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对方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让我们踏上新的路程吧~”说着异能发动,两个人无声的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后续的袭击,港口的骚乱很快平息了下去,豪华的游轮船身被炸出一个大洞,不幸中的万幸船并没有沉船的风险,不过短期内是无法再次下海航行了。 受伤最重的人竟然是麦考利·伊恩,他不幸被天上掉下的炸弹炸到,性命没有危险,但是一条腿受了伤,以后可能要依靠其他的工具,比如说拐杖或者是轮椅才能行动。 兰堂原本是要来港口接人的,只是路上出了一点意外耽误了他的行程,等兰堂到的时候爆炸已经结束,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已经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自然没有伤到魏尔伦分毫,他的重力异能让他第一个时间离开了混乱的中心,加之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身边人身上,完全没有注意果戈里的小动作。 魏尔伦完全不觉得这场袭击是冲着自己来的,可能只是一场随机的恐怖袭击罢了。这种事情在欧洲这边算是司空见惯,没有任何值得大惊小怪的。 周围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魏尔伦和他身边的人依旧光鲜亮丽,兰堂到达的现场的时候,不需要仔细寻找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显眼了些。 不过兰堂很快就蹙起了眉头,为什么中也会在这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半个月前中也到横滨的时候还给他打了一通报平安的电话。 他们两个兄弟是在玩什么花样。 第125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五 魏尔伦并不想在兵荒马乱的背景下跟阿蒂尔说叙旧,于是沉默了一会儿提出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因为这场事故看起来就是一场随机的袭击事件,两个人都不认为对方是冲着为魏尔伦看的,既然跟自己没有关系那么离开才是正确的,阿蒂尔接受了魏尔伦的建议,打算把两个人带回临时落脚的酒店。 魏尔伦虽然打着把人介绍给阿蒂尔的主意,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他还是在意自己名声的,不想留下一个给前男友介绍情人的名声,让自己沦为别人的茶余饭后的笑话,哪怕魏尔伦知道大多数人忌惮他并不会做这样挑衅他的蠢事,但同等的阶层的人可不会顾及他的脸面,只会怎么难听怎么说。 魏尔伦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想法,于是随机应变的调整了自己的计划。 一番思考后魏尔伦想到了变装的法子,在游轮登陆之前他把少女变装成为了少年。 灵感来自少女和中也相差无几的身形。 少女的身高体型与魏尔伦的弟弟中原中也非常相似,穿上中也的衣服后只看背影的话简直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只需要再处理一下发型和发色,帽子一戴脸一遮,谁还能分清站在眼前的到底是她,还是他。 魏尔伦是个行动派,于是等船靠岸的时候,中原中也版本的辉夜新鲜出炉。魏尔伦的灵机一动让费奥多尔的后手——酷爱自由的果戈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果戈里第一个便把辉夜排除在了正确选项之外。 怎么说呢,严格的说这并不是果戈里的错,在此次事件里果戈里已经很靠谱了,只是事情发生的太过巧合,让他被误导了。 阴差阳错的敌人自己把自己带到坑里,是系统听到都能笑上好久的大喜事。 魏尔伦不仅把人重新包装了一下,还故意在阿蒂尔来的路上制造了一点小意外,拖住阿蒂尔的脚步让他不能及时到达,这样就能完全避开两个人的相遇。可没有想到一场混乱的爆炸同样牵绊住了魏尔伦的脚步。 等魏尔伦能脱身的时候,阿蒂尔正好也到了,于是‘两兄弟’被阿蒂尔堵了个正着。眼看阿蒂尔狐疑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后,魏尔伦只能挡在前面,要求换一个地方说话。 魏尔伦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被暴怒的阿蒂尔打上一顿。 魏尔伦深知自己的计划是多么荒谬。 毕竟正常人类绝对想不出如此丧心病狂、匪夷所思的手段来。 他竟然找了一个与自己情敌面容酷似的少女,并将她拱手相送于自己心仪之人,而这一切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能够稍稍分散一些关注到自己身上。 说真的,如果有人坚信魏尔伦没病,那恐怕才真正叫人难以置信吧! 魏尔伦已经做好了被阿蒂尔打进医院的准备了,他送一个长相相似的人对阿蒂尔来说,简直是在嘲讽玷污他对那位小姐的情谊,被揍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但是魏尔伦知道,阿蒂尔情绪爆发之后,情绪冷静之后一定会惦念着他带来的那位少女。 爱屋及乌也好,睹物思人也罢,只要阿蒂尔对她没有那么排斥,魏尔伦就不算白忙活一场。 “房间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说吧,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到了暂住的酒店房间后,阿蒂尔开门见山的问道。 前往酒店的路上,阿蒂尔已经确定魏尔伦身边的人绝对不是中原中也,虽然两个人身形乍一看比较相似,在对方不露脸的情况下简直无从分辨,而且魏尔伦有意无意的把对方挡在身后,无意增加了分辨的难度。 可阿蒂尔是谁,他在中原中也十几岁时就同开始教导他,教导他如何变得更强,哪怕在中原中也成为港黑的干部后,中也每年至少会在阿蒂尔身边待上两到三个月,并接受阿蒂尔的训练。 中原中也跟阿蒂尔算得上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所以,阿蒂尔绝对不会认错人,魏尔伦身边的根本不是中原中也。 魏尔伦听到阿蒂尔的语气就知道,阿蒂尔的耐心即将告罄,如果他还顾左右而言他继续绕圈子,阿蒂尔一定没有丝毫耐心包容自己,他会用武力告诉魏尔伦没有用的废话要少说,要不然就会变得不幸。 事到如今躲是不开了,魏尔伦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后者顺从的走了过来,站在了两个人之间。 当着阿蒂尔的面,魏尔伦亲自摘下了对方的帽子,让少女的容貌完全暴露在了阿蒂尔眼前。 魏尔伦看到了阿蒂尔的瞳孔因为震惊而颤抖收缩。 “阿蒂尔,我可以解释的。” 阿蒂尔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用手指了指门的方向,一个字没有说意思却表达的十分明确。 魏尔伦没有半分挣扎,顺从的走了出去并贴心的关上了门。阿蒂尔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他不必担心少女被阿蒂尔迁怒,想来阿蒂尔是打算问清两个人是如何认识的。 自己强取豪夺的事情大概率瞒不住了。 屋内的阿蒂尔跟魏尔伦设想的不是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站在那里的是谁呢,那明明就是辉夜,才不是什么长相相似的人。 跟视频中妆容成熟的样子相比,没有过多粉饰的面容一下子就勾起了阿蒂尔的回忆,让阿蒂尔回想起了那段少有的美好时光。 早上有人目送自己上班,晚上有人等自己回家吃饭,在普通人看来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常,可对阿蒂尔来说却是非常难得的能感受到温馨的时候。 阿蒂尔走到了对方面前,时隔四年他再次见过了他的妹妹。他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拥抱。此情此景竟然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魏尔伦他有没有伤到你,被他吓到了吧。”他记得辉夜胆子比较小,魏尔伦又没有什么耐心,这一路上想来她一定非常害怕。 没事了,之后他会护着她的,绝对不让魏尔伦靠近她。 不是阿蒂尔对魏尔伦有偏见,实在是魏尔伦没想过伪装。 最开始的几年魏尔伦对辉夜的嫉恨简直不加掩饰,阿蒂尔全部看在眼里,为了辉夜的安全,所以他才和魏尔伦做下了两个人都不得前往横滨的约定。 为了让辉夜能不可打扰的好好生活,阿蒂尔已经做好了这辈子不同对方相见的打算。 因为阿蒂尔的表态,魏尔伦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做出伤害对方的事情。 阿蒂尔是真的没有想到,前段时间魏尔伦竟然趁着他忙工作无暇分身的时候,打着送中也回横滨的幌子前往了横滨。 更没有想到魏尔伦竟然把人带到了欧洲,魏尔伦是要干什么,要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对方不成? 辉夜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自己面前,而没有被魏尔伦无声无息处理掉,简直是上帝保佑。 “魏尔伦先生无意间帮了我一个大忙,帮我摆脱了一个大麻烦,严格的说我是需要感谢他的。”他帮我摆脱了费奥多尔,我愿意称他为我的贵人,而且他还带我见到了兰堂先生。 这种时候我自然要为魏尔伦先生说说好话。 魏尔伦先生真是一个大好人。 第126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六 兰堂先生与我确实有些相似之处,特别是在个性方面。我们俩都并非那种热情奔放、活泼开朗之人。 即使情绪激动,也不会用言语和动作表达出来。 除了最开始的那个久别重逢的拥抱外,我们两个的情绪还是十分稳定的。 兰堂先生给人的感觉是矜持而高贵的,同时又带着一种难以亲近的疏离感。他身上自然流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只能远远欣赏,令人不敢轻易在他面前放肆妄为。这种独特的魅力使得周围的人对他充满敬畏之情,甚至有些望而却步。 当然这是在外人面前的样子,身为实力超群的超越者,无数人想要接近他,费尽心思来讨好他,对待这些眼里带着贪婪的别有目的的人,没有人会主动给他们好脸色看。 不被看在眼里的人自然得不到兰堂一丁点的注意力,而被兰堂划分到自己人的范围后,就是另一个待遇。 我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说实话兰堂先生能如此惦念着我,是我从来没有设想过的事情。两个人分隔两地数年不见,哪怕真有什么深厚的情谊,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淡,变得无足轻重。可他不仅没有忘记过我,还因为不能见面而时刻担心我是否生活的幸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妹妹在关照,完全代入了哥哥的角色。 “是亲人的话,怎么可能因为不能见面,甚少联系而把对方抛诸脑后。当初我是真的打算照顾你一辈子的,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既然给出了承诺,我自然会履行自己的诺言。”他阿蒂尔·兰波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没有过去是会让一个人时刻感觉到恐慌的,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荒谬感;没有过去,看不到未来,每天麻木的活着,身体每时每刻被寒冷侵袭包围,对兰堂来说活着如同溺在深海一般让他看不到光无法呼吸,他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直到他再无挣扎的力气彻底沉入海底,永远的沉睡在此地。 遇见当时的辉夜,大概上帝施舍给他的唯一一次救赎。 阴差阳错之下,一束光照到了他的身上,驱散了眼前的迷雾给他带去了温暖的感觉。他抓住了那束光让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少女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当兰堂是个重情义的好人而已,实际上,恢复记忆于兰堂来说宛如重获新生。 兰堂没有同少女解释,同她说明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到底多么的重要,而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兰堂知道过多的感激对少女来说会变成一种负担,看着少女还带着点懵懂的样子,兰堂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怜爱的摸了摸辉夜的头发。 她不必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有些事情只要他记得便好,少女只要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就足够了。 看着被修剪后堪堪过肩膀的褚色头发,兰堂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辉夜是长发。头发被剪成这个样子,不用猜就知道是魏尔伦的手笔。 辉夜在他手下一定受大委屈了。 森鸥外理智过了头,做事的出发点永远是横滨和港黑的利益,所以森鸥外才能搞出一系列让他青筋直跳的骚操作来。 本以为辉夜在太宰身边能好一些,可看到已经来到他身边的少女,兰堂觉得太宰好像也不是那么可靠,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收到横滨发来的关于少女去向的消息。 辉夜人已经漂洋过海的来到了欧洲,总不能横滨那边还不知道她的消息吧,没用总要有个限度才是。 “辉夜是怎么跟魏尔伦认识的。”让他听听看魏尔伦的脑回路是多么与众不同。 “我和新朋友是在船上跟魏尔伦先生认识的。魏尔伦先生十分好客,知道我的朋友有事着急前往欧洲还提供了方便,让他们能早一步上岸。”我尽量避重就轻,不想把魏尔伦强取豪夺的事情说出来。 作为被夺取的那个人,我说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完全张不开嘴。 听到辉夜说他不是魏尔伦强行带上船的,兰堂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一些。 还好还好,魏尔伦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想想都觉得窒息好吗。 “魏尔伦是不是没有认出你来,或者说他把当成了一个长相相似的人。”作为搭档,兰堂不能说百分之百了解对方,但是魏尔伦的想法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来。 “魏尔伦先生确实比较注重我的容貌。” 确定了,魏尔伦也打算玩替身文学,都是森鸥外的错。 “我就知道魏尔伦不是什么热心人,算了,你不必在意他,在欧洲这段时间我会护着你的,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兰堂并不想多谈起想法清奇的魏尔伦。 “我头一次出国诶,先打算在周围玩上一圈,最后我打算去一趟意大利。” “意大利吗?那边可不算太平,听说那里的 mafia 组织众多,各个帮派之间的斗争异常激烈。他们经常会使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甚至还会涉及到一些非法的活动。如果只是去旅游的话,我个人建议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我感谢兰堂先生的好意,只能摇了摇头,之所以选意大利就是因为那边的生存难度比较高。“我去意大利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我会跟着朋友一起过去,他会保护好我的。” 听到辉夜有自己的计划后,兰堂纵然有些担心,但他并没有立马出言制止。辉夜本性单纯善良不假,但这不意味着对方是个什么都不考虑的傻白甜,真正的傻白甜是无法在两代首领的交替中活下来的。 辉夜不是一个会乱来的孩子,她既然清楚意大利是什么样子的还要过去,想来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他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样会惹小姑娘讨厌的。 “好吧,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在欧洲我还是有些能力的。”只要辉夜不是去刺杀女王,其他的事情兰堂都能摆平。“辉夜的朋友住在哪里,如果对方不介意让他过来吧,我先带着你们在法国玩上一段时间。” “诶,真的可以吗?可纪德先生的身份在欧洲可能会有些敏感。” “纪德?安德烈·纪德?”兰堂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之前确实有收到关于mimic的消息,听闻纪德他们到横滨去了,后来mimic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来。 没想到纪德竟然跟辉夜成为了朋友。 “对,就是mimic的指挥官先生。他现在有些事情要处理,等他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他便会来跟我汇合。” 兰堂沉默了一下,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简直匪夷所思。 第127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七 在确定自己能掌控身体后,昏迷超过两天的费奥多尔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清亮一点不像是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人。 不需过多回忆,费奥多尔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中招的。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对方会来一招釜底抽薪,竟然鼓动辉夜对自己下手,结果他一点没有察觉到异常。主动的走进了对方布置的陷阱,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他为鱼肉的局面。 他以为辉夜是一只柔软无害的猫咪,只会很乖很听话的陪着自己,没曾想小猫咪也会有锋利的指甲,也会给他狠狠来上一下子。 虽然自己栽了一个大跟头,但是费奥多尔并没有太过恼怒的情绪。他可不是那些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的无能者,会把失败的原因归结于他人。 费奥多尔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没有什么好忿忿不平的,能让他栽跟头是辉夜的本事,他不会因此而心生恨意想要狠狠报复对方,反而觉得这样带着一点病娇感觉的的辉夜才更惹人喜爱。 事事亦如人意自然是幸事,可偶尔的小意外也颇有乐趣。 虽然辉夜离开了他的身边但这只是暂时的,费奥多尔确信果戈里很快会把人重新带回到自己身边来,他期待辉夜看到自己时的惊诧的表情。 摆脱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会用行动告诉对方,她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的。 希望辉夜到时候不要哭鼻子才好,嗯……其实偶尔哭一哭也不是不可以,他会掌握好尺度的。 好了思绪回归,以后的事情他有许多时间能考虑这些事情,眼下把重点放在自己身上,该处理正事了,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哪里。 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变得僵硬沉重,费奥多尔看着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没有立马起身查看而是就这样继续躺着没有动,等过了一会儿后,确定无事后他才坐了起来打算查看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费奥多尔环顾四周,想要从周围的布置推断出自己在哪里,片刻后他就得出了结论,自己是在一间旅馆里。 床边就有一扇窗户,顺着窗户望出去看到的不再是蔚蓝的海水,而是热闹的街道,很显然在他昏迷的时候他已经被带下了游轮,只是不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为什么在这个地方。 房间的隔音明显不佳,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打断了费奥多尔的思考,因为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停在了他这间房的门口,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很快木质的门被推开发出了一阵不太好听的吱嘎声。 开门的人和床上的苏醒的费奥多尔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显得有些诧异。 “纪德先生?”费奥多尔是真的吃惊,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会遇到许久没有消息的安德烈纪德。 原来纪德竟然还活着,事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纪德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费奥多尔,他走进了房间把手上的拿着的食物放在了离费奥多尔不远的餐桌上面,而他本人则坐到了稍远的位置。跟费奥多尔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既然你已经清醒了过来,那么我也算是完成了使命,可以放心地离去了。”纪德首先打破了这片沉默,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辉夜小姐交给他的护送任务总算是顺利完成了,他也终于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回到少女那边去了。 毕竟把少女独自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欧洲,纪德心里总是有些放心不下。要知道,欧洲可不比他们熟悉的地方,这里充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和挑战。一想到那位少女可能会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危险,纪德就忍不住感到一阵担忧。 所以,他决定尽快回去找到她,确保她的安全。 “请稍等一下,我很抱歉耽误纪德先生的你宝贵的时间,但是能否告知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纪德一副着急要走的样子,费奥多尔只能出言先留住他。 纪德停下了自己离开的脚步,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复杂的情绪。他静静地站着,目光凝视着眼前那个略显病弱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的脸色苍白,透露出一种病态的虚弱,但这并没有让纪德对他产生太多的同情。因为他深知,费奥多尔远不如他表面所展现的那样无害。然而,面对这样一个看似脆弱的人,纪德却怎么也无法想象他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如此之深。 纪德从一开始隐藏在暗处,他跟药研一直在辉夜身边保住她,正因为有两个人在她身边,太宰才会放心辉夜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有药研在,他们时刻能知道辉夜的位置和情况,在不露面的情况下也能好好的守护着对方。 所以他们两个人同样登上那艘游轮。 纪德亲眼目睹了费奥多尔监管辉夜小姐的全过程,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未想过,费奥多尔居然隐藏得如此之深。在基地时,费奥多尔一直表现得十分正常,对待辉夜小姐也并未流露出任何特殊的关照。 然而,谁能料到,他竟会暗生这般心思,做出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纪德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重新审视起费奥多尔这个人。以往,他或许对费奥多尔还存有几分信任,但如今,这一切都已化为泡影。费奥多尔的行为让他大感失望。 而对于辉夜小姐,纪德更是心生怜悯。她本应是无辜的受害者,却因为费奥多尔的私心而遭受不幸。 果然费奥多尔和涩泽龙彦是一丘之貉,没有任何区别。 “超越者阁要求辉夜小姐把你处理掉,为此还准备了一瓶能让你再也醒不过来的毒药,只是辉夜小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杀掉你,于是对方放低要求,让辉夜小姐迷晕你。”什么是最难以分辨的谎言,那就是九真一假。 “辉夜小姐并不相信对方的承诺,奈何容不得她拒绝,于是走投无路的辉夜小姐才会求助于我,让我护送你直到你清醒过来为止。”事实上那位阁下是真的打算斩草除根。“对方派人把你送上了快艇,当着辉夜小姐的面开走,可当她看不到你的时候却准备除掉你,是我救下了你。” 有辉夜小姐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纪德和药研才能无声无息的先一步上船,才能在对方动手的时候先一步处理掉对方,而药研在太宰的一系列培训下,是会开游艇的,三个人因此才顺利上岸。 当时魏尔伦听到的枪声,实际上是纪德开的枪。 纪德自觉自己已经告知了对方想要知道的事情,没有半分停留转身出了门。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上面。 费奥多尔显然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他以为是辉夜发现自己骗他,过于失望才对自己痛下杀手,可听纪德的话,他却得出了其他的结论。 辉夜为了保住他的命不得不听命于魏尔伦。 费奥多尔觉得心脏处好像有些不适,伸手抚上心口的位置,结果却发现衣服口袋里好似有什么东西。 口袋里面的东西并不是他放的,于是费奥多尔从口袋中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张银行卡,和一枚戒指。 第128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八 上午我刚刚同兰堂先生提起了纪德,下午纪德便出现在了我们眼前,纪德显然是一路奔波赶过来的,整个人风尘仆仆的。虽然面上带些疲惫,可看他精神还是非常好的。 纪德对着我点了点头,示意事情一切顺利,看明白他意思的我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可以稍后再询问。 把纪德去派到费奥多尔身边保护对方,完全是无奈之举。通过超直感的预感,我察觉到了魏尔伦对费奥多尔的杀意,为了不让费奥多尔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茫茫大海上,我只能把在暗处保护我的纪德和药研派出去保护对方的小命。 我和药研在欧洲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也是一大问题,纪德则跟我们两个完全不同,他是真真正正的本地人沟通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于是安顿费奥多尔的工作只能落到他的肩上。 到了这种紧急时刻,我也顾不得纪德会暴露的事情了,先保住费奥多尔的命才是头等大事。我费劲巴拉的连哄带骗的把人从横滨弄走,结果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出了岔子,一个弄不好我所有的努力便会化为泡影,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让费奥多尔轻易狗带。 现在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魏尔伦以为他已经消失了不会盯着他不放,而费奥多尔也没有因为我的缘故被灭口,至于以后他会不会出现在魏尔伦面前,便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 直至此刻我和书的约定已经彻底完成,希望书能尽快履行它对我的承诺。 当然如果让我发现它在糊弄我,我绝对对会把书挫骨扬灰。兔子惹急了还能咬人的,何况是我一个大活人,书可千万要说到做到,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相对我放松下来的精神,纪德显得有些激动。 纪德知道辉夜和超越者关系匪浅,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今超越者阿蒂尔阁下就站在他眼前,纪德甚是激动。 不管是叛变前还是叛变后,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是没有见到超越者的可能性的,更不要说像如今这样面对面交谈,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蒂尔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上位者的气息是十分明显的,他有足够是资本立于众人之上,接受其他人的臣服,这是他拥有的权利。 对于纪德这个人阿蒂尔知道的并不多,他创建的组织mimic,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犯罪组织,在兰堂这种处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看来只是小打小闹。 不久前他就听闻mimic前往了横滨,把横滨弄得鸡犬不宁,当时他收了假琉璃的信件,以为他的小姑娘不在横滨,所以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让森鸥外自己去处理。 之后mimic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成员消失的一干二净,身在横滨的异能特务科都不知道内情,更何况远在欧洲的兰堂,一个小组织罢了,兰堂原本便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不会好奇对方消失的原因。 只是没曾想一段时间过去后,他竟然会在辉夜身边看到失踪已久的mimic首领纪德,出乎意料的是纪德似乎已经被辉夜收服,在为辉夜办事。 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不用想便其中一定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好在结果是好的,辉夜虽说是异能力者,可她的异能力只在安抚舒缓精神上面。战斗力基本等于零,一旦碰上暴徒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纪德在辉夜身边,算是补足了辉夜战斗力低的短板,作为一个异能组织的首领纪德能在欧洲活动多年,而没有被剿灭本身就说明了许多的问题。 兰堂觉得他有必要跟这位叫纪德的先生沟通一下,确定纪德对辉夜没有恶意。辉夜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孩子,兰堂生怕辉夜不懂人心险恶受到伤害。 沟通的好自然没有问题皆大欢喜,如果不顺利的话,他会帮着好好说服对方。兰堂不确定接下来的场面会不会变得不那么和谐,于是打算让辉夜暂时避开一下。 兰堂身份地位在那里落脚的地方自然不会差,为确保不受他人干扰,他现今下榻的酒店整整三层楼皆已被其包揽,而此刻,他正居于顶楼的总统套房内。 “这里有楼下房间的房卡,辉夜你可以先行前往休息整顿一番,小憩片刻。我与纪德先生尚有些事情需要商谈,同时也得处理一些手边的事情。明日,我再带你好好游览一番。”兰堂言语间十分温和,从横滨到欧洲这一路走来,想必辉夜需要好好修整一番。 我知道兰堂先生此举是想支开我,于是顺从的接过了房卡打算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不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跟兰堂说明一些事情。 “请不要太过为难纪德先生,他对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 对我的话兰堂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依旧温和的看着我。“放心,我只是跟他说说话。” 兰堂的话算是给我一颗定心丸,离开了房间之前我看了一眼纪德,发现他此刻并没有忐忑情绪反而有些激动,好吧,看样子不需要担心纪德先生。 乘坐电梯前往下一层楼,结果电梯一打开,我就跟电梯外面的魏尔伦先生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糟糕,看到兰堂先生太高兴,结果把魏尔伦先生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他站在电梯外边,我有理由相信他是专门等我的。 “去哪?” “兰……阿蒂尔先生让我先去房间休息,大人此刻有事情要处理。”好悬直接叫错名字,希望魏尔伦不要注意这个细节。 魏尔伦点了点头,与我错身而过走进了电梯里,很快电梯门再次关上,我看了眼电梯的屏幕发,现他并没有上楼而是下到了下一层楼。 我有点懵,魏尔伦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在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一眼吧。 完全猜不到他的想法。 既然魏尔伦暂时没有找我麻烦的样子,那我便也不再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与其整日忧心忡忡地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发难,倒不如趁着这段难得的平静时光,尽情地去享受生活中的美好。 用卡刷开了房间门后,看到豪华的房间后,我的快乐到达了顶峰。 太棒了,到了兰堂的地盘,确定有人撑腰后,我又可以做个不需要脑子的单细胞生物,终于不用时时刻刻思考下一步要如何做,不用绞尽脑汁的思考筹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不用跟智商超群的人斗智斗勇,我简直喜极而泣。 跟聪明的人玩太累了,比起跟别人比智商,我宁愿跟武力值高爆表的人玩,毕竟智商这东西没有办法增加,但是武力值努力努力还是能有些许效果的。 眼下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虽然过程中有些曲折,但是结果是好的,我完成了跟书的契约,保证费奥多尔顺利存活,纪德先生也安全归来,最后我还找到了兰堂先生做靠山。 放松的躺倒在了超大号的床上,我心情相当的愉快。结果一抬头发现床的正上面是一个超大号的镜子。 我一脸懵逼,不懂为什么要在这里装一面镜子。 好家伙,冷不丁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简直把我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有人藏在上面,结果一细看原来是镜子,镜子里的男人就是我本人。 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男装的打扮。 我思考了两秒钟后前往了盥洗间,跟我想的一样这里也有超大号的镜子。 我站在镜子前拿出手机调出相机模式。 限量版的男装造型,怎么可以不分享给自己的小伙伴呢,太宰看到我给他发照片会高兴的吧。 第129章 月之影 一百二十九 清晨酷爱摸鱼和翘班的太宰治,被他的挚友织田作之助从睡梦中叫醒,不想起床上班的太宰治满脸都是抗拒之色。他在港黑的时候都没有天天准时起床上班过,没想到成年后竟然体会到了社畜的痛苦。 “织田作,再让我躺一会儿吧~”太宰治用枕头压住头,仿佛这样就听不懂织田作之助喊他起床的声音。 真的不能不去上班吗,他只想留在温暖的被窝里再睡一会儿,哪怕十分钟也好,请不要打扰他。 “不行呢,再让你睡下去的话,上班绝对会迟到的。”织田作之助相当冷酷的拒绝了太宰可怜兮兮的请求。 不是他心硬如铁,相反是他太了解太宰治了,知道绝对不能纵容太宰治,之前因为一时心软而纵容了他,结果当天他是在下班之前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太宰,太宰上班不到五分钟就到了下班时间,太宰自然是头一个下班的。 织田作之助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并不会对太宰治上班摸鱼的行为说些什么,只是两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干涉一下的。 比如说喊赖床的太宰起床吃饭。班可以翘,饭却不能不吃,这是织田作最后的底线,毕竟照顾好太宰是辉夜拜托他的事情,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看着完全没有起床意图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简直想叹气,太宰也就这个时候表现的像是一个孩子。真是的,对着这样孩子气的太宰治他完全强势不起来。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物降一物这句话其实是非常有道理的。 “说起来太宰最近是不是又瘦了些,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变成家里最瘦的人,辉夜知道的说不得也会嚷嚷着减肥。据我所知女孩子在涉及体重的方面,总有些让人不理解的坚持。” 房间里安静了五秒钟,然后太宰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太宰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神里充满了控诉,织田作学坏了。 听织田作提到体重的事情,太宰治少有的心虚了一瞬间,辉夜对于把他养胖一点多少有些强迫症的。他但凡瘦了辉夜就会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他,太宰被对方看的简直坐立难安。 太宰治是个喜欢挑战\/作妖的人,所以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解决方式,他把家里的体重秤扔掉了,没有体重秤想来辉夜就不会知道他体重的变化,他对自己的灵机一动非常满意。 太宰治不按牌理出牌并不稀奇,他总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法子。 然而,辉夜偶尔的行为也不是正常人能预料的。 某天趁着太宰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辉夜坐了过来,对此当时的太宰治没有任何防备,甚至做好了被当成靠垫的准备,一双白皙的手很自然的朝他伸了过来。一只手穿过膝弯一只手揽过腰背,稍稍一用力,太宰整个人顺利离开沙发。 辉夜没有费什么力气的给太宰治来了一个公主抱。在颠了颠之后又轻拿轻放的把太宰治放回了原本的位置。只猜到开头没有猜到结尾的太宰治僵坐在原地。 有些人看着还活着,其实已经走好一会儿了。 太宰治当时的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升天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深奥的哲学问题。 当天一个新的体重秤出现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上。 这简直是太宰不愿意回想的过去,他可以放飞自我,但是他接受不了被辉夜放飞,从来不知道丢脸为何物的太宰治头一次感觉到了丢人,当时,他真想找块豆腐把自己撞失忆。 他还能如何?除了妥协退让之外别无选择,只能给对方留下足够的空间让其不断逼近自己。毕竟辉夜曾经遭受过太多苦,因此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太宰心甘情愿地顺着她。 当然遇到大事的时候,他就不会轻易妥协,嗯……遇到大事的话两个人可以商量着来,毕竟辉夜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比任何人相信自己的决定。 最后的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顺着她。 辉夜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希望他有规律的三餐,太宰虽然看起来抗拒,可实际上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 被织田作胁迫的太宰治生无可恋的起了床,生无可恋的吃完了早餐,然后生无可恋的跟着织田作去上班。 等太宰坐到办公位上的时候,仿佛电量已经耗尽一般,整个人摊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他的同事早已习惯这场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能做到完全无视太宰治,就连侦探社分配给太宰治的搭档——国木田独步,全程一个眼都不曾分给他。 太宰摸鱼划水的计划,在一个男人找上门后彻底宣告破产。 看着找上门的,带着社交微笑的种田山头火,太宰觉得自己应该早点翘班的离开的,而不是因为不想动留在办公室摸鱼。 “早安,太宰君。”种田山头火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道理,还没开口便先笑成一朵花。 现在跑是不是来不及了,太宰治变的垂头丧气。 因为种田山头火是来找太宰的,加之他的身份特殊,两个人转移到了专门开会的房间,门一关外边听不到任何声音。最适合说一些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太宰君,请一定要帮帮我。”种田山头火开门见山的说道。 种田山头火找上门完全是逼不得已,看着对面的太宰治种田山头火愁的头秃,哪怕他头上根本没有一根头发。 大概是在半个月前,他和他的下属才发现名为辉夜的少女竟然不见了,这个发现犹如一个炸弹当时就把他们炸懵了。 太宰曾经暗示过他们不要监视辉夜的生活,种田山头火考虑后听取了对方的建议,并没有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对方的生活,可也不能直接放手不管,而是每过一段时间去查看一下,确定对方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所以他们发现人不见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 种田山头火得知消息的时候,简直两眼一抹黑,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种田山头火可不敢让这个消息传出去,如果是少女本人主动离开还好说,万一不是呢,万一对方出了意外呢,种田山头火可不想再次面对超越者的诘问。 犹如热锅上蚂蚁的种田山头火,在发现太宰和织田的生活没有被影响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以太宰的性格,假设辉夜出了意外,太宰治绝对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那可是能为了辉夜小姐叛逃的狠人,说他不在乎对方的安危,种田山头火自己都不信。 现在太宰治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知情者,他一定知道对方在哪里。 大概率不需要担心辉夜小姐的安全问题。 此刻种田山头火有点怀念少女还在港黑的时候,森鸥外可是把人当成眼珍贵财产一样看管着,出门时保镖护卫一个不缺。别说逃走了,除了港黑的人其他人完全接触不到她。 再看太宰治,他简直是另外一个极端,给了对方百分之百的自由,自由的让对方都变成了风筝,现在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太宰并不想看到对方笑成一朵花的老脸,他其实有几十种方法搪塞对方的的询问,随随便便就能打发走这位异能特务科的长官。 只不过对方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势必会再次上门,虽然他能保证次次都躲开,但是完全没有必要。他可不想跟一个秃头的大男人,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 一个大男人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辣眼睛,为了自己之后的日子不被打扰,为了不再看到这张没有美感的脸,太宰决定配合一下。 “种田长官是想问我关于辉夜的事情吧?” 种田山头火眼睛一亮,太宰能配合他简直让他欣喜异常。 第130章 月之影 一百三十 太宰是一个善于利用所有资源的人,具体表现为他不想去工位上拿电脑,所以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怨种搭档国木田独步,让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送过来。 接到电话的国木田独步恨得几乎要捏碎手机,如果太宰在他眼前,他一定会让对方体会一下自己的拳头打人有多疼,只可惜现在不行。 国木田独步是知道种田山头火的身份的,他绝对不会在如此重要的贵客面前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情来。遇到太宰就暴躁的国木田独步深呼吸了几次,才平稳好的情绪,最后国木田独步还是按照太宰的要求把电脑送了会议室。 太宰是个摸鱼大师,国木田独步跟太宰成为搭档后就没有见过他正经八百的处理工作,以至于责任心重的国木田独步包揽了全部的工作。 太宰的工位上是有配置电脑的,不过侦探社配备的是台式机,而太宰一个不工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在工作上,偶尔国木田独步也见过他用这台笔记本处理东西,虽然好奇,但是国木田独步不是一个会窥探其他人隐私的人,所以从不清楚太宰在忙什么。 今天异能特务科的长官来找太宰,而太宰又让他去送电脑,大概是有些不能告知其他人的秘密的事情。 如此说来太宰也不是什么都不干,天天只会摸鱼的混蛋。 这样想着他敲响了会议室的门,不久会议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宰治那张脸让他看着就血压上升了脸出现在他眼前,太宰十分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电脑。 “国木君可以回去工作了,不要想着摸鱼混时间。”说太宰治就直接关上了门。 国木田独步:再相信太宰,我就是一个傻子! 戏弄完搭档的太宰治感觉自己心情变好了许多,果然郁闷这种情绪是可以转移给其他人的,别人不痛快太宰就痛快了。此刻的太宰完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搭档的痛苦上,对此他表示良心一点都不会痛哟~。 打开电脑,登录账号进入私人邮箱,点击其他的一个文件夹,在输入了正确的密码后,文件夹的内容显露了出来。 太宰治把电脑转了一个方向,屏幕对着种田山头火。 “里面有能为你解惑的东西,不过只能在这间房间里看,我不会让您转发或者拷贝的。”他电脑里的东西只能看,想拷贝?想都不要想。 种田山头火将信将疑的看向了屏幕,发现是许多的照片资料,操作鼠标点开了第一个站,略缩图的文件变大,成为了一张清楚图片,或用照片这个词形容更为更贴切。 港黑重力使中原中也? 这是种田山头火第一个念头,种田山头火下意识抬眼看了看太宰治,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戏耍他,只不过种田并没有在太宰脸上看到什么揶揄之类的表情,于是又把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种田山头火又看了一眼,之前的念头发生变化,他现在怀疑太宰是把中原中也的照片上p了那位辉夜小姐的脸。 种田山头火自然知道,在港黑的时候太宰和中原中也是一对搭档,是被所有人忌惮的双黑,所以太宰这是对老搭档念念不忘?因为如此他才留着对方的照片,原来年轻人玩的这样花吗?种田觉得自己跟年轻人可能存在代沟,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们的想法。 “种田长官请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建议你可以接着往下看,看完后我想您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种田山头火继续往下翻看照片,慢慢脸上的怀疑的神色退去变成了惊讶。 最开始的几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最早,其实不怪种田山头火怀疑照片是合成的,当时辉夜穿戴的确实是中原中也的衣服。 魏尔伦虽然算不上怎么贴心的哥哥,但是中也的衣服他那里还是有几套备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新衣服,原本是留给中也换洗用的,没曾想最后穿在了别人身上。 辉夜和中也身形相似,而且为了更贴近中也的形象,辉夜的黑长直变成了带着一点卷的褚色中长发,再配上与中也相同风格的穿着打扮,在不看脸的情况下确实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 以这个形象跟魏尔伦一同出现一点都不违和,稍微知道一点消息的人都知道魏尔伦和中原中也是兄弟,他们两个一起出现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随着鼠标滚动,照片里的人穿着打扮出现了一些不同。最为明显的就是帽子和衬衫。 中原中也常年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子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品,主打一个简洁干练。然而戴在少女头上的就更加偏女性一点,颜色还是黑色的,但是增加了一些其他的元素,比如说羽毛,蕾丝,和鲜花。 装饰品既不明显也不夸张,但是跟帽子的主人相得益彰十分搭配。 再者就是衬衫,中原中也的衬衫基本白色的,没有任何配饰,是最基础的款式。 而照片中的人,衬衫颜色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区别在于上面多了些许的装饰品,各式各样的胸针是最基本的,领口和袖口处的小设计才是点睛之笔。 细细的链条,宝石做的袖口,精美的刺绣,闪闪发光的钻石,每一件衣服都带着一点小小的‘惊喜’。如果不是辉夜小姐十分会搭配,那么就是给她挑选衣服的人审美特别好,对她十分上心。 直到此刻种田山头火才确定照片是真实拍摄的,而不是经过技术手段合成的。既然不是合成的,那么从背景里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而确认少女此刻在哪里。 种田山头火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辉夜小姐打卡拍照的地方是当地的有名的旅游胜地,所以种田山头火很快就认出来其中的景致是哪里,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巴黎歌剧院、埃菲尔铁塔和凡尔赛宫。 当然照片中还有比这些地方更容易认出来的标志,比如说阿蒂尔兰波,比如说保罗魏尔伦。 两位欧洲的超越者阁下,他们同样出现在少女的照片里。 种田山头火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辉夜小姐到法国去了?” “没错哟,辉夜她现在正在欧洲旅游。”太宰相当淡定的回答种田山头火的问题。 种田山头火想说点什么,结果发现找到不什么合适的词,最后只能感叹一声不愧是辉夜小姐。 辉夜小姐既然在超越者身边,那他们异能特务科就能放下心来了。全世界就没有比超越者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了,更何况是两个超越者。想来不必自己一个小小国家的小小机构来关心对方的安危。种田山头火也算是放下了心来,松了一口气。 同时一个新的疑问出现在脑子。 辉夜小姐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离开横滨的,为什么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带着一个疑问来的种田山头火,带着另外一个疑问离开了。 第131章 月之影 一百三十一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是时候跟兰堂告别了。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便不再说什么了。”面对即将来临的分别,兰堂心里其实是非常不舍的,可他理智的没有说出任何把人强留下来的话语。“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兰堂相信不必忧心,我现在可不是一个软柿子。我呀,最拿手的绝活就是伤人心了。”一刀一个至今为止没有一次失手。 严肃的气氛因为少女的搞怪而变得轻松起来,看着少女无忧无虑的样子,兰堂只能希望少女一路顺风。 如果可以兰堂希望辉夜能常驻欧洲留在自己身边,或者跟中也一样一年里在欧洲待上几个月也好,总归是有见面的机会的。遗憾的是小姑娘并不想过这样的无趣的日子,她对自己的未来有其他的计划。 能让他惦念的人不多,辉夜自然是其中之一,小姑娘看着好实在过于柔软可爱,在兰堂看来少女像是一朵需要精心照顾的花,看到她的人只会想把她放在温室里小心养育,而不会让她去经历外边的风霜雨雪。 辉夜充满欺骗性的外表,依旧稳定的迷惑着所有人的判断。 兰堂清楚,孩子大了是会向往外边的世界的,想要见识不同的风景,硬生生把人留在身边无异于折断她的翅膀。 他做不出这样残忍的事情,他是真的把辉夜当成亲人,而不是一个圈养在身边逗趣的宠物,尊重对方的思想和选择才是他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像主人一样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把她圈养在身边。 “让魏尔伦送你和纪德去意大利吧,这段时间我看你们相处的不错,有魏尔伦在我也能放心一些。”原本的计划自然是兰堂亲自送人过去,只是他临时接到了任务,这让兰堂不得不在两者间做出一个选择。 没等兰堂为难,我主动提出了让魏尔伦送我的提议,最近的半个月我们几个人都在一起到处游玩,临时组成的旅游小队十分和谐,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一丁点的矛盾。 魏尔伦自然也在其中,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魏尔伦远没有看着的那般高冷不近人情,于是我把他跟兰堂先生归为一类人,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达自己想法的人。 “嗯,好的,魏尔伦先生跟我也不算陌生。” 兰堂摸了摸少女的头发,这算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一个举动了。 出现在两个人交谈中的魏尔伦,此刻正在旁边淡定的喝咖啡,魏尔伦表示他已经习惯了另外两人的相处,哪怕谈话中提起了他,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没有反对,就表示魏尔伦是同意的。 没有后顾之忧的兰堂立刻奔赴任务地点,把我委托给了魏尔伦照顾。魏尔伦也没辜负兰堂的嘱托,带着我和纪德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火车。 我和兰堂都没有故意在魏尔伦面前伪装的打算,只要魏尔伦不是耳聋眼瞎,他已经发现我之所以长得像兰堂的妹妹,并不是什么巧合和伪装,而是因为我就是本人。 全妆和素颜的差别罢了。 兰堂最开始还怕魏尔伦失控,他是知道魏尔伦不止一次想要斩草除根的,可出乎意料的是,魏尔伦得知真相后并没有产生任何一点杀意,反而很冷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甚至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魏尔伦其实从两个人见面时就发现了违和的地方,阿蒂尔是一个情绪比较内敛的人,他并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表现出足够的好感,同样不会跟把陌生人留在房间里单独谈话。 魏尔伦怕阿蒂尔不喜欢她,又怕阿蒂尔太喜欢她,确认少女没有留宿在搭档房间的时候他才松了一口气。 魏尔伦对辉夜的敌意大部分来源于己的想象和森鸥外的贪婪。后者的贪婪给魏尔伦提供了一些与事实不相符的想象。 在传言中少女是森鸥外的忠诚的部下,森鸥外为了首领能稳坐首领职位才会去接近阿蒂尔,从此走进了阿蒂尔的心里。 偏见就是这样来的,他没有跟少女相处过,只能通过桩桩件件的事情来描绘出少女出形象。偏偏跟兰堂联系的人并不是真实的琉璃,这让魏尔伦越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哪怕最后得知少女这几年并不在横滨,也没有让魏尔伦改变自己的想法。 直到阴差阳错的把对方带到了阿蒂尔身边,他才真正的和对方相处,然后发现他想象中的少女和实际上真实的辉夜,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辉夜跟阿蒂尔的相处中没有任何暧昧,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完全不含任何情愫。加之辉夜本身自带稳定情绪的称号效果,魏尔伦没有失去理智。经过深思熟虑后,魏尔伦成功跟自己达成和解。 他选择顺其自然,能出现在阿蒂尔的生活里,他该满足了。至于以后,他还会继续爱着阿蒂尔,而阿蒂尔是否需接受自己那是阿蒂尔的自由。 情敌变妹妹,极大的缓解了魏尔伦即将失去阿蒂尔的恐慌情绪。 或许是爱屋及乌,或许辉夜本身惹人喜爱,魏尔伦没有心理障碍的接受了对方的存在,没有任何纠结的把对方划入了自己人的范围内。 “明明看着乖乖巧巧的,你胆子怎么那么大,竟然敢跟着情报贩子跑,你是真不怕被人卖了。”现在回想起来魏尔伦都觉得不可思议,横滨的那边的人竟然就让她跑了出来,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不是意外看到辉夜的脸,如果不是他把人留在自己身边,魏尔伦都不知道她接下会面临什么事情。是被情报贩子送到阿蒂尔身边,还是直接被那个男人藏起来,魏尔伦完全不敢想。 幸好他们相遇了,并没有出现任何让他后悔的事情。 这孩子平时温温吞吞的像只性格软糯的小猫咪,可偶尔任性一下也是让人惊掉下巴,胆子简直大到没有边了, 对魏尔伦的话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出,根本没有记在心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费奥多尔的危险性,没有足够的利益我才不会涉险,当然这些事情无需告诉旁人。 现在我只要摆出虚心受教的样子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混乱的意大利,阿蒂尔既然没有阻止你,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好好保护自己。” “若遭遇任何危险或困难,请务必及时与我们联系,作为兄长我和阿蒂尔永远会保护你的。” 第132章 月之影 一百三十二 我把此次旅程的重点定在意大利的原因十分简单,因为这里算不上安稳,正如兰堂先生和魏尔伦说的那样,意大利由于组织众多每天都会发生冲突,运气不好的话很容易被卷到争斗中去。 如果让我选择生活的城市,意大利绝对是第一个被排除的。它不是适合居住的好地方,但却是安放时政定位阵法的好地方。 这个世界足够混乱,才能让时政不敢随意派人到访。 时政的人想要对这个世界进行探索,只能从我部下的法阵位置进入,这是我从咒术世界回来后才知道的事情,如果早知道我当时就会选一个远离甚尔家的位置。 不过没关系,想来甚尔先生想来十分愿意给这些外来者上第一堂课,让封建家族培养出的孩子们知道什么叫做:天与咒缚的压迫感。 我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之前因为有些事情没有解决,所以我刻意拖着时间,并没有立刻进行空间传送回到时政。 如今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该做的事情做了,该见的人也都见了,是时候回到时政去解决我和他们的问题。别的可以不争取,听从时政的安排,但是我本丸的刀剑我是铁了心要带走的,只要本丸的大家愿意跟我走,我一定不会放弃他们。 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时政不放刀剑跟我离开,我就直接把刀剑打包带走,让系统随便把我送到哪个世界,以我现在的经验和实力,我不保证自己更过的非常好,但是衣食无忧绝对没有问题。 等事情平息了我再让系统把我悄悄送回横滨,想来时政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来盯着我,而且书说过它会帮助我,有书的庇护时政找我可比大海捞针还要困难上几十倍。 到时候大家就能高高兴兴的一起生活在横滨了,我的亲人和朋友全部在这里,到时候我便会留在横滨,长久的居住在这座城市。 此次把药研带出也证明,我带出刀剑的想法是可行的,只要有灵力供给刀剑是可以离开本丸的生活的,当然这是最后的手段,不到无路可走我并不想跟时政撕破脸。我做审神者的时日少,对神秘侧的东西了解也不多,我真的怕时政还有其他手段对付我的刀剑们。 能和平解决的话,我并不想撕破脸。 我现在对时政的观感低到了谷底,其中发生的了许多的事情,包括强迫我到现实探险,狐之助被人操控给我挖坑,不过这些事情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我虽然有些忿忿不平但还没有到要想方设法报复回去的地步。 唯一让我意难平的就是三日月的再次暗堕。 谁能想到平时看着性格温和,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三日月,竟然会因为我而选择跟罪魁祸首同归于尽,老爷爷当时到底是怀疑怎样的绝望,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毫无理智的恶鬼。 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难过的想要落泪。 幸好事情还有挽回的可能。 好在我回来的及时我成功的救下了三日月,只要我耐心的等待,相信不用太久我的三日月便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我真的太害怕了,我完全不敢把三日月再留在时政。 最初到时政的时候我对时政的印象其实是非常不错的,同样是充满感激的,感谢他们帮助了没有系统辅助而变成黑户的我,也感谢本丸大家的照顾,我得到学习灵力的机会,认识了大空一个单纯却意志坚定的孩子。 如果不是时政内部的权利倾轧波及到了我,我就不会对时政失望,转而对他们的信任全盘崩塌。 一个组织如果内部不安稳,如何能让手下人安心工作,至少我十分怕被他们背刺。 仇恨暂时谈不上,不过能给时政添堵我是十分乐意的。就像是太宰对森鸥外一样,是知道到对方过的不好,就放心了的幸灾乐祸的感情。 午夜时分,路上完全没有人,唯一的照明只有我手里提着的灯笼,我已经换上了白色的巫女服,眼尾用笔勾勒出了一片绯红色。 我稍微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离我有段距离的纪德。“纪德先生你离的如此远,会看不清路的。” 脚下并不是什么经过平整的马路,我如今身处比较偏的郊区,所以走的是人踩的小路,在没有月光的夜里,看不清路的话会摔跟头的。 借着灯笼的光,纪德看到了少女的面容。不是他故意保持距离,而是辉夜小姐的穿着打扮让他稍微有点不适。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是辉夜小姐去约见涩泽龙彦的时候,那个时候纪德只觉得辉夜小姐干净圣洁。 而如今,衣服依然还是那一套衣服,但仅仅只是装扮和发型稍作改变,给人带来的观感就已经天差地别。 白天时,那充满活力的褚色发丝,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动人;然而到了夜晚,在白色灯笼朦胧的光芒中,这头褚色长发却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而少女眼尾处精心描绘的红色眼线,则为她增添了一抹诱人的魅惑之意。使得她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也变得迷离深邃起来。 如果辉夜小姐出现在万圣节,那她一定是最吸引人的,然而现在离万圣节还远得很。 莫名的纪德有种魔女带着他,前往三途川的错觉。 晚上看到单身女性,女性比较危险;晚上看到巫女装的辉夜,遇到她的人,大概只恨自己只有两只腿跑的太慢。 在黑夜下的加持下,辉夜小姐身上的非人感极重。 “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纪德自然不能说自己稍微有些踟蹰,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跟少女并肩继续往前走,还好没有多久就到了目的地。这里平坦又开阔正适合是个布置阵法的好地方。 激活法阵的流程我已经非常熟练了,整个过程相当的顺利,阵法成型的那一刻迸发出的灵力带起的风,证明了我对灵力的掌控更近了一步。 “纪德先生,我们要出发了。” 纪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因为灵力而微微闪动的阵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这一切仿佛都变得如此虚幻,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原本以为辉夜小姐所说的能够前往另一个世界只是一种幻想或者夸张的说法,但现在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想到这里,纪德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如果辉夜小姐真的能够到达另外一个世界,那么也许他的下属并没有死,而是被传送到了那个未知的世界里。 这个可能性让纪德感到一阵狂喜,同时也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想着跟他出生入死的同伴们,纪德义无反顾的踏入了阵法之中。 第39章 重返时政 三十九 时政的办公楼里一片萧条,往日熙熙攘攘的大厅变得门可罗雀,几乎看不到来办业务的审神者,即使有也是在刀剑付丧神的陪同下行色匆匆,一副完全不敢多待的样子,不光审神者这样就连工作人员脸带着忧色。 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实际上情况就是这样,就在前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突然降临,这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政完全慌了神儿,一时间不知所措,差点就让事情发展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好在时政不愧是有跟溯行军多年交手的经验的组织,反应还算迅速,高层的命令即刻下发,经过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的的抗争,暂时把危险控制在的一定范围内。 好消息:局面控制住了。 坏消息:布置阵法的地下被迫封锁。 事情要从半个月之前说起。 众所周知时政是有专门的前往异世界的阵法的,这天一个阵法灵力的运转出现了波动,专门负责检查和维护的时政工作人员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情况,工作人员很快确认的阵法的准确信息。 眼前的阵法是一个反向定位的阵法,而且是经过审神者定位的阵法。阵法的另一边是一个时政没有探索过的世界。 前不久时政还派了几位审神者前往探索,如今看到阵法有启动的征兆,工作人员立马上报了消息。 得到消息的高层和审神者们的亲属很快到底现场,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家族的子弟会从异世界带回怎么的收获。全部聚集在了阵法前面,想要见证这惊心动魄的一刻。 他们的期望没有落空,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惊险刺激和心惊胆战 随着阵法运行,阵法的灵力逐渐汇聚卷起,众人激动的又往前走了几步,把原本时刻监督法阵变化的工作人员生生挤到了后面,于是工作人员没有看到白色的灵力变得混沌,自然错过预警的最佳时期。 卷起的灵光散开的一刹那,满怀期待的众人看到的不是期待中的家中小辈或者是他们的子嗣,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个狰狞的带着骨刺的被黑雾笼罩的怪物,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他们期待看到的人。 常年的养尊处优,让这些身在高位的人失去了灵敏的预感,直到黑雾笼罩的怪物提着刀朝他们扑过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转身逃跑。可他们怎么可能是这些怪物的对手,很快这里的法阵被他们的鲜血侵染。 时之政府被溯行军攻入的消息像是一颗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炸的所有人耳聋眼花,分不清天南地北恍然不知身在何处。 时政高层紧急召开会议,能容纳几十人的会议室有许多位置空置,并不是他们不遵循时政的命令不愿意前来,而是他们根本无法到场,这些空位置的主人便是第一批出事的人员。 因为着急得知好消息而前往阵法处接人,结果一个都没有回来,准确的说没有一个人活下来,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全部葬身于此,为自己的贪欲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不幸中的万幸,缺席的人员在或不在,并不会影响时政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接到命令的稽查队立即出发,因为事态紧急时政还召集了部分作战经验丰富的a级审神者作为协助,一同帮助镇压这些从异世界来的暗堕刀剑。 经过辨认,时政已经确定从阵法过来的就是暗堕的付丧神,不出意外的就是不久前前往异世界时审神者携带的刀剑男士,现在审神者不见踪影,带去的刀剑完全暗堕,哪怕再乐观的人都不觉得剩下的人能幸存。 经过几天的战斗最终时政方面仗着人数优势,把暗堕的付丧神逼退回了地下。消息传出,让大部分忧心忡忡的审神者暂时放下了心。能正常的进行自己的工作。 从结果看时政占尽了优势,仿佛时政很快就能处理掉这些暗堕刀剑,可实际上时政的情况并不算好,能把暗堕刀剑逼退到地下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要消灭这些暗堕刀剑困难重重。 时政为什么惧怕暗堕刀剑,那是因为暗堕会‘传染’。只要付丧神和暗堕刀剑接触,便会沾染到对方的黑色雾气。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汁,黑色的雾气会迅速扩散同时吞噬刀剑付丧神的身上的灵力。最可怕的是这个过程不可逆。 暗堕的刀剑感受不到疼痛,反而会因为没有畏惧而没有任何顾虑的疯狂战斗,能同暗堕刀剑对抗的只有付丧神,可付丧神跟暗度刀剑对战很快会被暗堕气息侵染,变成下一个暗堕刀剑。 唯一能跟暗堕刀剑战斗而不被污染的只有审神者,而审神者战斗力却无法根刀剑相比。所以哪怕表面上占据人数优势,时政实际上非常被动。能把敌人困住已经是眼下他们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 暗堕刀剑全部待在布满阵法的地下,那可是连接现实的通道,如此一来不管是审神者还是狐之助,都不能通过阵法前往现世。 如今时政怕引起审神者的恐慌所以封锁了消息,可纸终究包装不住火,等时间稍长一点审神者就能发现不能返回现世的事情,到时候怕是事情会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所有的高层人员简直为此焦头烂额。 * “不好了,有阵法被启动了,有审神者返回时政了。”监控着地下画面的工作人员看到监控里的画面,大声叫喊了起来。 督察队和工作人员全部聚集到了监控画面前面,暗堕刀剑并没有对监控进行破坏,所以时政还能掌握地下的情况。 “糟糕,这个位置不太妙。”贪狼看着阵法的位置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这个阵法离出口太远了,就算他们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把人接出来。 不出意外,这位返回时政的审神者大概率走不出时政的大楼。如果他\/她身边有付丧神的在侧的话,只会增加他的危险。 贪狼闭了闭眼这段时间他已经看到了无数倒下的人,他不确定时政能否度过这次的危机,不过再次睁开眼后他的眼神又变得坚毅。 “整队出发,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不能放弃。” 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拯救对方。 监控里的阵法周围的灵感散去,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法阵里,一位明显是女性审神者,因为对方穿着时政特有的巫女服非常好辨认。 贪狼把视线落在审神者身后的人影上,对方穿着斗篷遮住了面容,贪狼无法确定对方是哪振刀。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身体娇弱的女性审神者带着自己的付丧神。 事情似乎在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第40章 重返时政 四十 通过阵法转移的过程总的来说并不难过,带来的感受可以参考坐电梯时启动的一瞬间,有的人是能感受到一瞬间的不适的,不过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三五秒钟的时间。 因为三五秒钟后,我们已经到达了阵法的另一边。 使用阵法对我来说可以用一次生两次熟来形容,第一回可能有些不适应,而这一次我做好了准备,比如说及时用衣袖挡住眼睛,不让脆弱的眼睛被强烈的灵光闪到。 等灵光全部散开的时候,我才小心的放下衣袖,等看到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物品燃烧殆尽后的气味。 真是糟糕的开局,如果我的嗅觉没有出现问题,那么我有道理怀疑这里有暗堕的刀剑存在。 所以时政是已经被暗堕刀剑玩完了是吗? “指挥官先生,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请做好战斗的准备。”我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在时政真名十分重要且意义重大,所以我和纪德在出发之前已经商量过了,如今指挥官就是他在时政这边的新代号。而相对的纪德在这里会叫我珍珠。 纪德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询问,只是拿出了枪握在手里,整个人戒备了起来,准备随时面对周围的变故。 时政的地下我来了两次对这里的布局还算熟悉,在回忆了一下路线后我打算朝着出口的位置去。 空气中弥漫的暗堕的气味,我无法确定是暗堕刀剑是刚刚离开,还在附近徘徊,如果是在附近的话刚刚阵法启动的动静那般大,它们很快就会被吸引过来,为了安全起见我和纪德最好不要待在原地。 我带着纪德先生急速往出口的方向赶去,这个时候我十分庆幸这里足够大,留给了我们足够躲开的空间。 然而危机哪里是那么好躲过去的,在通往出口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浑身被黑雾缠绕的怪物,对方猩红色的眼睛盯着我和纪德。它的眼里除了疯狂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感情。 坏了遇到红名了。 它举起了手里的长刀,嘶吼着直接朝着我们冲过来。 付丧神本身的战斗力是人类的几倍,而暗堕后这个战斗力又再一次得到提升,按理说身为人类的我和纪德,不可能是这振暗堕刀剑的对手,被对方杀死只是几刀的问题。 但凡事都有意外,虽然我运动神经一般,但是继承了天与咒缚体质后,我的身体变得十分灵巧速度相当快,总是能在最后关头躲开对方的攻击。纪德常年在战场奔波身手很是矫健,加之异能力窄门能提醒他避开危险,一时间暗堕刀剑拿我们两个根本没有办法,就这样僵持住了。 无法杀死眼前的人类,让暗堕付丧神更加疯狂。它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怪物自带武器,而我和纪德只能且战且退。 纪德再一次避开了对方挥过来的刀锋,他往后跳出了一大步,退出了对方的攻击范围。纪德抬手给了对方一枪,结果跟之前一样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对方个头大力气也大,子弹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对面的怪物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不停的攻击。 现在看起来谁都奈何不了谁,可战斗经验丰富的纪德却知道他们并不占优势,对面的怪物的攻击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变得迟缓,这说明对方是不止感受不到痛苦它同样感觉不到累。 怪物明显感觉不到累,而身为人类的他和辉夜小姐却不一样,长时间的战斗会消耗完两人的体力,如果找不到破局的方法,两个人最后都会永远留在这里。 “珍珠小姐,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你先离开。”如果只能活一个的话,他打算把活着的机会留给辉夜小姐。 “指挥官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并不打算逃跑。”抛下同伴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也无法接受别人用命给我铺路。“我有办法对付它,但是需要指挥官先生帮我。” 我的体术不是一般的烂,这种时候能躲开不让自己受伤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无法近暗堕刀剑的身,自然无法净化掉它的暗堕。 “好,我要做什么。” “控制住他,哪怕只有几秒也好,让我能接近它。”只要能留出灵力发动的时间,我就能净化掉它身上的暗堕气息,至于净化之后它会怎么样,我已经无暇顾及。 听天由命吧。 纪德开始故意留下破绽引暗堕刀剑去袭击他,很快纪德一步一步把对方引到了墙壁处,纪德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时机,躲开了对方的劈过去的刀,对方的刀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嵌入墙里。 暗堕刀剑是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刀的,所以它暂时放过了纪德转而要把刀从墙壁里拉出来。 等的就是这个时机,我直接跑过去借着跃起的力道狠狠踢到对方的小腿上,它被踹的直接跪了下去头狠狠撞到了墙壁上,暂时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趁着它无法反抗的间隙我把手放在了它的身上,用力按住了对方让它无法动弹,灵力顺着我的手掌流向了它,下一瞬它剧烈的挣扎起来,我又用了用力确定它无法挣脱后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灵力的光芒很快盖过了暗堕刀剑身上的黑雾,整个地下都能听到怪物的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纪德之前为了引诱怪物朝他出手,直到最后一刻才躲开,虽然没有受什么太重的伤,但是一时半会的无法继续战斗。 于是他看到了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少女,单手压住了近两米的怪物,原谅他一时间不太能接受可可爱爱的少女是个怪力的设定。纪德的思维少有的暂停了几秒钟的时间。 如果辉夜小姐力气这般大的话……,纪德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涩泽龙彦,涩泽君真的能强迫辉夜小姐吗?涩泽君没被打死真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没等纪德思考出结果,那边的净化工作已经完成,缠绕不散的黑雾消失不见,一个衣裳破破烂烂的男人头靠着墙,以一个被挟持的姿态被禁锢着。 被我净化的家伙是个幸运的家伙,他暗堕的情况不算太深,至少他没有在净化后直接变成刀剑碎片,看样子现在的我估计他至少是中伤的状态。 我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几步,他的衣服碎的太厉害,我的手放在上面不是特别合适。有占便宜的嫌疑。 没有禁锢后刀剑男子艰难的转过了身来,艰难的靠着墙坐着。眼里的疯狂消失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此刻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我是见过这振刀的,只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对方叫什么名字。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巧合,来接应我和纪德的稽查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 看着两人一刀,贪狼先生沉默了。 第41章 重返时政 四十一 场面稍微有点奇怪,两方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有一件事情暂时达成了共识,那就是离开这里。 “两位大人请先跟我们离开,这里很危险,其他事情我们出去再说。”贪狼首先出言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在监控里看不清楚,到了现场贪狼才发现纪德并不是刀剑男子,身为稽查队的小队长他不可能分辨不出人类和付丧神。 “能走吗?”我看向纪德先生,之前冒险吸引暗堕刀剑的注意力,虽然没有被刀劈中,但是不可避免的他还是受了一些皮外伤的。 纪德先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地下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再加上随时会有其他暗堕刀剑出现,在确定我和纪德先生能身上无碍能走动后,我们一队人决定先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至于刚刚被净化过的刀剑在经过检查后,确定他身上的暗堕气息消失后,稽查队的两个队员架起他,同我们一起跟我们离开。 我和纪德一转移过来就往出口跑,加之稽查队来的十分迅速,我们一队人没有遇见第二个暗堕刀剑,相当顺利的离开了地下。等我们离开了地下,稽查队守着门口的队员第一时间重新布置阵法再次封印住了出口。 他们的动作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对阵法比较感兴趣,于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慢,最后更是停下脚步光明正大的看着他们画阵法。 如果是以前我最多偷偷看一眼,我之前的人设可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女孩子,从来不做任何没有分寸的事情,我深知只有成为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才不会其他人注意到,小人物的身份更方便我背后下黑手。 原本我是打算继续低调的,但是明显回来的时机不太好,时政方面明显是出了不得了的大问题,而这个问题八成跟暗堕刀剑有关系,能把暗堕刀剑封锁在关系重大的放置阵法的地方,只能说明时政并不占太多优势。 我回头看了一眼带队的人,跟若有所思的贪狼先生来了一个四目相对,很快贪狼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我又把目光落在了队伍最后的,被稽查队队员搀扶着的中伤状态下的付丧神。付丧神此刻已经晕了过去,他现在的情况不算好自身的灵力所剩无几,如果不给他补充灵力,说不得他很快就会因为灵力耗尽变回刀剑本体。 最快的方式自然是找他的主人给他补充能力,可我觉得他的主人应该不在这个世界,想要补充灵力只能用其他的办法。比如说找一个灵力和他原主人比较契合的审神者,这样他才不会伤上加伤。 虽然有那么一些小困难,但是这对时政来说应该不算一件难事。想来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操心。 有时间操心别人的安危,不如思考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不得不说在这里遇到老熟人贪狼确实是一个意外,我的本丸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我与这位队长曾经因为暗堕的事情见过两三回,最近的一次贪狼还是私下拜访。姑且算我们两个是有些交情的吧。 在时政范围内,他算是跟我接触最多的工作人员,说不上是朋友但确实脱离了陌生人的范畴。换种说法他是知道关于我的大部分事情的。 在时政我一直表现的柔弱不能自理,贪狼是见过我表演最多的一个观众,我在他心里大概就是漂亮但运气不好的小倒霉蛋,人类会下意识偏向弱者,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让自己表现的没有丝毫攻击性。 当然这样做是有好处的,至少从来没有人怀疑日高家的事情跟我有关系,我从头到尾表演了出了什么叫做完美的受害者,让我在暗堕事件中完美隐身。 不过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打破对我的固有印象。 贪狼刚刚在观察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惊疑,我怀疑他看到了我净化暗堕刀剑的过程。其实他有没有亲眼看到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在发现有监控的时候,我就放弃了隐瞒自己灵力效果的打算。 一来,当时情况紧急,我不能坐以待毙等不知何时能到达的救援。二来,我已经找到自己的归处,时政待不下去我完全可以直接走人,并不怕他们以此要挟我。 无所畏惧胆子自然就大,况且时政不一定敢把我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想要对付暗堕刀剑少不得要求助我。 如果求人办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么他们死不死谁会在意。 想来能净化暗堕的审神者可不是什么地里的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贪狼先生,我刚刚受到了惊吓,而且我的朋友也受了伤,我们可否回自己的本丸修整一番。我现在害怕的很,只有回去才能放下心来。”我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对贪狼先生观感不错,虽然我对时政略感失望,但不打算迁怒这位恪尽职守的队长。 贪狼有些为难,按照规定从现世返回的审神者需要做好登记,然后通知她本丸的刀剑来领人回去。再者珍珠小姐身边的男人并不是时政的审审者,按规定最少要做一下身份登记的。 只是眼下的情况稍微有些复杂,一时半会的根本不能让他们回去。 一句‘姬君这不合规’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贪狼不是一个笨人,他找到两人的时候是发现了一些东西的,他到的晚没有看到到底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他只看到暗堕刀剑重新变回了付丧神。而珍珠当时就站在受伤的付丧神身边。 在审神者和不会使用灵力的人之间,贪狼明显更怀疑前者。 单这一件事就让贪狼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娇弱的姬君的真正能力。 他负责监控地下的情况,地下有多少暗堕刀剑,每个刀剑的特征是什么他一清二楚。他是眼看着法阵里走出两个人来的,如今两人一刀从地下走出来,问题出在哪里简直一目了然。 底下被封印了最少半个月的时间,刀剑付丧神别说半个月,哪怕只在下面待上半个小时都会被污染,根本不可有付丧神能活着。 思虑了一小会,贪狼就下定了决心。 “姬君,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亲自护送你回去,时政这边有些变故,本丸的刀剑如今最好不要出门。”贪狼稍微透露了一点消息,点到为止没有多说。 “麻烦你了贪狼队长。” “姬君客气了。” 第42章 重返时政 四十二 亲自护送对贪狼来说是一个表态,而不是指单一的行为。 贪狼身为督察队的人是有许多其他人没有的权限,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便是,他可以查阅到审神者本的空间坐标。 审神者的本丸为了不被溯行军发现,大多数都藏在各个时空之内,在没有准确的坐标的情况下,想要找到这些藏起来的本丸,难度简直如同海底捞针。 本丸坐标隐蔽才不易被敌人找到,这也是时政对审神者和本丸的保护方式之一。由此可见本丸坐标的重要性,整个时政只有稽查队有权利查看本丸的坐标,因为工作的特殊性稽查队才有此特权。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进去是另外一件事,本丸外边是有结界的,未经过允许哪怕是稽查队也不能随意进去其他人的本丸。 这也是第一次到珍珠的本丸的时候,他们为何要先打破结界才能进入的原因,有些时候危险来源于本丸内部,为了救人稽查队是需要有些强硬的手段的。 贪狼把我送到时空转换仪前就停下了脚步,如果再送只能给这位姬君带来困扰的。 他是知道对方这位姬君本丸的坐标的,可他不是本丸的人,输入坐标后只会出现在本丸外边,需要本丸主人允许才能进入其中。 而珍珠不一样,她是本丸的主人,她只要输入灵力就会被直接传送到本丸之中。 所以贪狼不会没有眼色的继续相送,表明他的态度就好,太刻意只会惹人厌烦。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再说些场面话来寒暄一下的,话说到位了他才好提出下次拜访的事情来。 不出意外的话,他跟这位姬君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只是眼下的情况他最好保持安静,任谁刚从时政返回就跟暗堕刀剑来了一场正面遭遇,都不会还有心情进行社交活动。况且她身边的男士显然受了伤,这样的情况下她没有迁怒而给他脸色看,已经非常难得了。 他如果不懂看眼色的凑上去,只怕姬君对他的好感值会跌到谷底。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请不要客气。”最后贪狼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归心似箭的我此刻没有什么跟对方攀谈的心思,哪怕觉得对方稍微有些烦人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暴躁的情绪,给了对方一个微笑权当表态。 一手拉住纪德,另一只手按上时空转换仪输入灵力。下一瞬两个消失在了贪狼眼前。 同时某个本丸的时空转换仪发出强光,光芒消失后两个人出现在了庭院。 本丸此刻刚刚入夜,所以庭院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就引来的还没有休息的付丧神,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相当急切。 纪德反射性的戒备了起来,他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清楚跑过来的是什么人,他只能保持警戒,保证两个人的安全。 “纪德先生请放松一些,这里是我的地盘是不会有敌人出现的,请不要过于紧张。”我话音刚落来人已经出现在了我们两个眼前。 最先跑过来的是五虎退,他看到我后立马变得泪眼汪汪,直接朝我跑了过来,面对如此可爱的小短刀我自然是给对方一个爱的抱抱。 “姬君我好想你,大家也很想你。” “我也很惦记大家,我可是马不停蹄回本丸了。乖退退不要哭啦,让一期看到的话会以为我在欺负你的,一期一振一定会给我脸色看的。” “一期哥才不会对姬君生气的。”退退小声的为自己的哥哥辩解,一期一振对姬君可是非常尊重的。 安慰好了哭泣的小短刀,在抬头时发现本丸里的刀剑基本上都到齐了,众位付丧神看到本丸的主人安全归来,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受伤了?”宗三左文字往前走了一步,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他看到了姬君身上的衣服竟然有破损的地方,哪怕没有看到血迹宗三也立刻变得非常紧张的。 我抬了抬袖子发现袖子上多出好几个口子,原本特别仙的袖子变成了乞丐装。 我能在暗堕刀剑的追杀下不受伤已经是极限,毕竟论身手我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初学者,在对方的追杀下我根本无力保证衣服同样安然无恙,于是好看的裙子就变成了这样,这件衣服已经没有修补的必要了。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套衣服的。不过没有关系,我又不差钱完全可以再买几套轮流着穿,果然有钱就有任性的资本。 “宗三放心,我没有受伤,只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而已,稍后我会跟大家细说的。”回来就遭遇到红名怪,我这运气简直没谁了。 宗三听到本丸的姬君说自己没有受伤,加上他同样没有闻到血腥味,才算是松了口气。姬君总是会遇到各种无妄之灾,这让宗三完全放心不下,时刻担心对方的安危。 果然可以一直留在姬君身边就好了。 “宗三,我这次成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现世世界,这位指挥官先生就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在现世的时候他帮了我许多忙,我打算介绍他到时政来工作。”我简单介绍了一下纪德的身份,同时告诉宗三我找到家的好消息。 “他会在我的本丸暂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要麻烦大家帮我照顾这位先生了。”毕竟男女有别,我不好时刻去关心纪德先生的衣食住行,这些事情只能交给刀剑来做。 对纪德先生来说,眼下可是一个很好的认识刀剑的机会。 宗三对审神者带人回来接受良好,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见他颔首表示自己会听从姬君的安排。一个不会久留的客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不需要宗三开口,清光和安定很自然的走了过来。“可以让这位大人暂时住在我们的部屋里,姬君放心我会照顾好客人的。”清光十分热情的揽过了照顾纪德的工作。 清光可是非常细心的人,他来照顾纪德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在询问了纪德的意思后,两个人领着纪德先去处理身上的伤口。 大家虽然高兴审神者回来,每个人都想过去跟姬君说说话,可他们同时也非常有分寸。在确定审神者一切都好后就,打算回到自己的部屋去休息,审神者已经归来他们有的是时间跟对方相处,并不需要急于一时。 而且审神者现在的样子其实是有些狼狈的,姬君可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自然不愿意让大家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作为懂得体贴的刀剑,他们自然要回避一下,留给姬君梳洗打扮的空间。 没看歌仙已经前往天守阁去准备姬君沐浴的东西,烛台切更是直接走向了厨房,他打算做一些食物给姬君送去,他总是觉得姬君清减了许多,必须吃点好东西补补。 本丸的审神者归来后,整个本丸仿佛活了起来。 第43章 重返时政 四十三 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我彻底放松了神经,到天守阁的第一件事不是换衣服,而是先用灵力加固本丸的结界,保证不会在出现结界被人从外打破的事情。 在我休息好之前,我不打算见任何外人,也不想跟任何人交流。 我只想待在如同世外桃源的本丸内,跟我的刀剑们联络联络感情,过几天幸福安宁的日子。 至于外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我一个小人物可管不了,天塌下来也有时政顶着,我实在不必替一个庞大的组织操心它的安危。 他们着急与否我不在乎,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当初我可是说过咒术世界并不适合探索建议时政封闭那个世界的,甚至明言咒术世界有能导致刀剑暗堕的咒灵存在。 结果我的劝说完全被无视掉了不说,还有人趁机诋毁我,说我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乡下丫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说不定就是看到个影子结果就说自己遇到了怪物,根本就是大惊小怪。 当众提出异议,说我给出的情报并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 财帛动人心的道理我怎么会不懂,他们这般诋毁我为的就是要推翻我给出的结论罢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吞下这个没有人染指过的‘大蛋糕’。 为了能让自己的家族子弟成为第一批探索者,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言语攻击。生生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肆意践踏我的善意。 这给我气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家族里的人是近亲结婚的缘故,头盖骨里好像没有大脑仿佛填充的都是稻草,觉得只有他们是血统是高贵的是纯正的,其他人甚至不配被他们多看一眼。 我搞不懂在已经研究出了时空跳跃技术的年代,怎么还会有血统论这些封建的糟粕存在。 明明是贪婪作祟偏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拿身份血统那一套理论来攻击我,顺便再踩我一脚彰显他们的家族底蕴是多么厚重,这番做派真是让我无话可说,跟智障吵架会显得我同他们一样没有脑子。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圣母。自然不会浪费心思去规劝他们不要乱来,我只会尊重他们命运,冷眼看着他们作死。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们没有。但凡他们生活在横滨片场,他们估计都活不过片头曲,我就不一样了,我绝对能活过前三集。 * 整个本丸的人都在围着我一个人转的时候,是很难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让人心情烦躁的事情的。 在本丸我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宝宝,付丧神们恨不得把饭喂到我的嘴里。 比如现在我刚从浴室出来,歌仙就走过来十分丝滑的拿走了我手里的毛巾帮我擦头发。而准备好宵夜的烛台切敲响了我的房门,时间掐的刚刚好。 天守阁一下子变得非常热闹。 “药研去哪里了?”我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药研。 再到达欧洲之后药研便重新回归成刀剑被我收了起来,当时我已经打定主意把传送阵放置在混乱的意大利,所以以防万一我没有让药研露面。以时政的做事风格他们一定会派人到新世界调查,我可不想让别人通过刀剑男子的长相而联系到我的身上。 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越多,我自保的底牌才更多。 等我回到了天守阁后我便把药研重新召唤了出来,这里都是自己人,而且这是我和大家的本丸,回到本丸药研自然不必再躲藏起来。 “药研回粟田口的部屋去了。”回答我的是宗三左文字。“一期一振非常想念他。” 我微微颔首,表示认可和理解。此次与药研一同外出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无论是五虎退还是一期一振想必都会对他十分挂念。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药研也确实应该先行返回,去探望一下他们,让大家放心。 说起药研,就不得不说到纪德的身份。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是我信任的人,于是我打算把纪德的情况说一下。 包括我的是如何认识的,他的部下是怎么让被我送走了。 这次的横滨之旅异常顺利,基本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和危机。太宰对我关怀备至,将我保护得无微不至,没有让我遭受丝毫风险。 然而,我并不想成为一个累赘或者拖后腿的人,所以故意两次充当人质。幸运的是,那些绑匪先生们似乎并没有虐待或伤害人质的癖好,因此我在他们手中并未受到哪怕一丁点的折磨或苦难。 不但没有遭罪,甚至还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快乐,最后还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兰堂,更是在两位超越者的陪同下畅玩了法国的着名景点。 “姬君很欣赏这位指挥官先生吗?”宗三自然能听出姬君对这位先生没有什么恶感。 从姬君的讲述中宗三听出,这位指挥官先生原本是姬君的敌人,只是技不如人反被扣押。两个之间的关系稍微有些复杂,姬君扣押了他的所有的手下,宗三一时间也无法判断出这位代号为指挥官的先生,对他的姬君是什么观感。 “嗯,虽然他比较疯……理想有点不同凡响,但他确实是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要不然他的部下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这种追随并非出于畏惧或是利益的驱使,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仰和忠诚。 偶尔我会觉得纪德和织田作之助有些相像,可让我说他们像在哪里,我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总之我并不讨厌纪德。 “宗三,你说他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吗?” “依在下之见,单就能力而言,这位先生绝对不存在任何问题。然而,能否成为一名得到刀剑衷心拥戴的审神者,关键并不在于能力本身。或许,只有通过对他行事作风的一番观察,我方能给姬君您一个确切的答案。” 不愧是宗三,一直非常靠谱的本丸之柱,有他在我就可以安心当一个吉祥物,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 第44章 重返时政 四十四 新的一天,从和刀剑们一起用餐开始。 作为本丸的审神者,我基本上不会缺席这种能跟大家相处的机会。本丸的刀剑每天都有属于自己的工作,能看到我的机会其实并不多,而刀剑天生会对提供给他们灵力的审神者有好感,于是他们会下意识的追寻我的身影。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审神者,我自然会在能力范围内让本丸的刀剑更加心情愉悦一些。 更何况我刚刚归来自然要出面的,等大家看到我依旧健康,哪怕可能没有什么交谈的机会,他们也会觉得安心。 长长的桌子两端坐满了俊美异常的刀剑男子,他们时不时的会把目光放在上首的少女身上,通常目光要停留一会儿才会继续吃饭。刀剑男子把审神者当成精神食粮,在本丸里其实是一件普通的不能普通的事情。 比起狂热的一开口主人闭口殿下什么的,这种温和的几乎没有杀伤力的目光,已经算是十分克制的态度了。对现在的我来说完全不痛不痒,适应良好。 我最开始确实是有些不适应,不过看着看着就习惯了,在某些方面人类的接受现实的程度其实是非常高的。他们只是出于对我的喜爱才会如此,我怎么可能因此而讨厌他们。 我对此适应良好,看到小短刀看偷看我,我还能回以一个wink,弄得小短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对方红红的小脸我有种恶作剧的成功的喜悦。 果然小短刀太可爱了。 转过头就看到纪德先生一言难尽的表情。 啊,调戏小孩子被纪德先生看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变态。不行,我要转移纪德先生的注意力。 “是早餐不合胃口吗?”本丸的餐食是标准的日式早餐,口味相对比较清淡。我发现他吃的很少,可能是不合胃口吧。 “实在不合胃口的话,我可以让光忠弄点其他的食物。” 纪德感觉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的落到了他的身上,一时间他的身体有些紧绷。说起来他可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从来不畏惧任何场面。 然而,此时此刻的情形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不安。这并不是因为他害怕面对挑战或者困难,而是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和经验范围。 “……食物味道很好。” 我最开始真的是随意一问,结果看到纪德先生的反应,我突然就想到他为什么会这样,问题大概出在在座的付丧神身上。 诸君的目光可能太过直白了些,让纪德先生觉得不太适应。 “诸位,你们吓到我的客人了,请稍微控制一下吧。”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感叹纪德先生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眼下只能算是小场面,我可是知道有几振刀的主控特别严重的,在时政都是出了名的,到时候遇到这几振刀纪德先生可要怎么办。总不能被刀剑男子吓得足不出户吧。 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我竟然有点想笑。真是太不应该了,怎么可以看纪德的笑话呢,太没有同情心了,不能再想了万一笑出来纪德先生会生气的。 “真是抱歉在客人面前失礼了。”开口说话的是烛台切光忠。“大家并不是故意的,我想大家只是担心姬君。” “我么?”话题是怎么转回到我的身上的。“可我现在非常好,大家为什么担心我呢?” 烛台轻轻点了点头,他那如深潭般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发丝看到我内心深处的世界。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虽然微弱却足以温暖人心。 “姬君啊……”烛台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感慨和无奈,“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跟我们说自己的委屈,姬君在现世一定遭受了许多磨难,只是因为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选择了默默承受。实在令人心疼。” 说罢,烛台微微叹了口气。 我一时之间没有理解刀子精们的想法,这让我感到十分困惑。毕竟,我这次旅途并没有遭受任何委屈或者伤害,一路上都顺顺利利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愉快和充实。那么,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出我受苦了这个结论的呢? 带着满心的疑问,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想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吧,能不能跟我详细地说一说呢?”我希望通过沟通来解开这个谜团,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看法。 也许,在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我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消除彼此之间的误解。 有误会一定要及时解开,要不然拖来拖去的大概率会变成彼此心里的疙瘩。 “姬君走的时候还是一头漂亮的黑发,结果回来头发颜色变了不说甚至还短了那么多,一看就知道是受苦了。”为我解惑的是加州清光,他一直负责给姬君打理头发,昨天看到姬君半短不长的头发时,就开始脑补了许多不存在的剧情。 如今姬君开口询问原因,他便说了出来。 确实是一个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本丸的刀剑们实际上都算是一些老古董了,尽管他们对于现代的事物有着不错的接受能力,但还是有一部分根深蒂固的观念暂时难以改变。就拿审美来说吧,在这些家伙眼中,漂亮的女孩子必须得配上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才算完美。 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无法撼动的标准配置,如果哪位姑娘没有这样的发型。这种奇特的审美观,或许只有从他们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才能理解吧。 而且在他们的时代,女性轻易不会动自己的头发。 在对头发的审美上,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达成了统一。 于是我变短又换了颜色的头发,成为了我在现世过的并不好的证明。 “这件事我能解释的。”我说大家不要跟清光一样,脑补什么我是个小可怜的剧情。 虽然我本人也喜欢黑长直,可偶尔也愿意尝试一下新的发型。 第45章 重返时政 四十五 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在古代是美人的象征,这个标准其实现代同样适用,只不过在现代社会里长发只是女孩子美貌的加分项之一。 审美随着时代进步而变化,对美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各花入各眼,每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罢了。 “我特别喜欢我的新造型。”感谢魏尔伦为我打开了新思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最开始剪了头发做了新造型是为了混淆视听,是为了让别人把我当成他的弟弟,不过在造型完成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雌雄莫辨的自己,觉得这样中性的打扮其实非常nice。 城堡里的端庄的公主做久了,偶尔也想当一回热爱冒险的王子。漂亮一类的形容稍微听腻了,此刻特别想听别人夸我一句英俊或者帅气。 “我喜欢漂亮华丽的衣裙,同样也不排斥成为一个能到处冒险的勇者。”性别已经不再是禁锢我思想的枷锁。“遇到讨厌的家伙我能温言细语的劝说对方,同样可以用拳头来让对方赞同我的想法,这样的未来真是想想都觉得棒极了。” 在淑女和暴徒之间随意切换,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确定了,我以后要往这个方向发展。 我不能浪费甚尔给的天与咒缚体质。多好的外挂,不好好利用的话,简直白瞎我遭的罪。 我的胆子变大了。 因为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是被关心是被爱护着的,所以曾经的自卑正在逐渐离我远去。我不用在思考如何能让其他人更喜爱我一些,如今我只需要做好自己便够了,因为我得到的爱已经给了足够的自信。 看着姬君眉眼间飞扬的自信,刀剑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们在意的点只有一个,不能让姬君受委屈,至于姬君会不会给别人委屈受,他们根本不关心。 “大将,我觉得粟田口的出阵服款式非常不错,要不要试一试。”药研第一个开口推销起了自己刀派的衣服。“我和大将的体型相似,衣服基本不用改动,我觉得大将穿上一定非常好看。如果不喜欢我的款式,乱的裙装也是不错的选择。” 听到药研的话我一整个心动,粟田口的出阵服全部是军装的款式,看着就非常帅气,药研的提议根本无法拒绝好不好。 “好啊,我还没有穿过小军装呢,一定非常帅气。” 有了药研开头,话题自然而然开始跑偏,身形跟我差不多的刀剑开始推销自己的出阵服,审神者跟自己穿着同款式的出阵服,想想就让人非常激动。 不过这其中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没上身的新衣服他们自然是有的,但是大部分付丧神的体型跟审神者差距过大,衣服自然需要重新裁剪一下,于是本丸兴起了学习缝纫的热潮,大概兴高采烈的琢磨如何修改衣服尺寸。 看着大家忙碌了起来,我才是最高兴的一个。 “看的出这次姬君出门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宗三并没有参与到大家的活动中去,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衣服不合适给女性穿。 他的出阵服是袈裟的款式,抛开别的先不太谈,他衣服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胸口,只这一点他就不会让审神者穿他的衣服。所以宗三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退出了这场打扮姬君的游戏。 “宗三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现在大家忙着参与这场游戏,完全没有精力去询问姬君现实的生活如何,也没有对姬君独自回来产生怀疑。” 按照正常流程,审神者从现世返回时,政方面是会第一时间通知审神者本丸的刀剑付丧神来接人的。比如说上一次便是宗三前往时政把审神者接回来的。而这次审神者是自己回来的,这显然不符合规定。 “好吧,我承认自己有故意分散大家注意力的想法。”我确实是有让本丸付丧神忙起来的意图,只是有些人太聪明了根本不顺着我的思路往下走。 这里代指的就是洞察力极高的宗三左文字。 “我身处本丸的时候,其实不太能知道时政发生的事情,不过好在还有一只喜欢四处乱窜的狐之助,有它在我也知道了一些时政那边的消息。”狐之助身上的操控它的符咒被取出之后,狐之助又变成了最开始的样子,有些怂但是它的心确实偏向本丸各位殿下的。 “我只听说时政那边出了大事,具体的原因狐之助缄口不言。”宗三眼里带着一点担忧。“不知为何我有些不安,大概是因着之前三日月的事情,如今我听到时政出了事,总觉得会牵连到姬君。” 能让时政草木皆兵的事情不多,一个是溯行军打上门,另一个就是刀剑暗堕,所以宗三才会如此担心。 三日月暗堕是宗三亲眼所见,虽然不知道审神者做了什么,他只知道那晚过去后,审神者带回来了一振回归刀剑本体的,几乎碎裂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的暗堕消失了,从外表看那只是一振重伤到无法维持人形的刀剑。 宗三隐约猜到,审神者似乎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时政发生了什么,我其实是知道一些的。” 原本时政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系统在想知道前因后果并不难,只一个晚上的时候系统已经弄明白了一切,在早餐之前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与我。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跟我最开始的推算的八九不离十。 到咒术世界的探险的人返回了,严格来说返回的不是人,而是几振被污染的刀剑,传送回来的几振刀当场发狂,被在场的等着迎接家里子弟的高层人员全部杀死了。 如果不是时政方面反应快,及时派人封锁了地下入口并疏散人群,指不定时政大楼会变成感染暗堕付丧神的温床。 听到暗堕付丧神是从地下阵法中出现的时候,宗三就开始担忧,所有与现世连接的阵法都在地下,一个弄不好审神者全部无法离开时政。 “太好了,幸好您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要不然……。”说到这里宗三就停了下来,这种让人绝望的事情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我摇了摇头,虽然不想打破宗三的希望,但是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的。 “暗堕刀剑并没有被处理掉,它们全部被封印到了地下,很不幸的我返回时政的时候它们还在那里。” “不出意外的话,时政很快会找上门。” 第46章 重返时政 四十六 审神者的本丸岁月静好,时政的会议室内却是一片寂静。 参与者是全部是真正的把心思放在对抗溯行军的人。尸位素餐的人虽然不少,但好在有大局观的人的占据了大部分重要职位,正因为有这些做实事的人在努力,时政才没有变成腐朽的激进派获取权势和财富的工具。 奈何激进派的先祖在时政成立之初确实付出良多,时政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他们的后代踢出时政,只能养着他们给他们一些不涉及核心运作的权利,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睁一只闭一只眼。算是全了当初他们先祖的挺身而出情谊。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日常胆大妄为,竟然敢拿暗堕谋私利。 辉夜以为时政会把重点放在她从地下平安无事出来的事情上,会着重调查她的特殊的能力。 只能说辉夜猜中了一半。 在暗堕刀剑从时政的传送阵返回之前,时政的高层一直在调查暗堕刀剑失踪一事。 两者都跟暗堕刀剑有关,于是被放在一起调查。 只是没有想到两个看似无关的单独的事情,其实也有共同点。 按照发生的时间顺序,督察队最先汇报了日高家的调查结果。 把整个a级本丸几乎屠戮一空的,找不到来源的暗堕刀剑在稽查队的监牢被人劫走,之后这振刀剑便销声匿迹再无踪迹,对时政来说找不到才是最严重的事情,暗堕的刀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刀,谁都不清楚它什么时候会落下,落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稽查队在会议上,把事情的调查结果一一告知在座的各位。 最开始的调查一度停滞,没有任何进展。 唯一的突破口只有日高家的家主,这位家主表现出了拒不配合的态度。 非常时刻只能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一切以时政的安危为主。 最开始这位家主不管怎么询问他都咬死不开口,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各种证据都摆到了他的眼前,他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死撑罢了,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什么心智坚定的人,吐露真相只是早晚的事情,他们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然而时政一想到一振暗堕刀不知藏在何处,恨不得立马撬开日高的嘴。 于是再一次提升了审讯强度。 事情的转机很快出现了,日高家的小姐——审神者紫藤身体状况出现了变化,虚弱不堪的身体使她无法再担任审神者一职,在得知自己的唯一的能当做救命稻草的女儿失去的做审神者的资格后,日高家主最终松了口,愿意坦白之前的所有事情。 虽然他最看重自己的平庸的儿子,可他也清楚自己能立足靠的依靠的是天赋卓绝的女儿,之前一直不开口未尝没有还想靠女儿拼一把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幻想着如果有人看上女儿的天赋,或者需要一个资质甚佳的母体,不管是那种情况他都还有翻身的希望。 只可惜这完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在时政但凡脑子清楚一点的人都知道不能沾上他们,哪怕只是流言蜚语没有证据,一旦涉及暗堕所有人都会退避三舍,因为他们清楚一个弄不好整个家族都会遭殃,更何况稽查队手里有切实的证据,暗堕并非空穴来风的流言。 日高家主的白日梦破损加之受不了被审讯,于是把他和女儿密谋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和抵抗。 而到此时时政才知晓,当年被紫藤退回的三日月已经有了暗堕的倾向,只是当时情况不算严重,三日月的思想和身体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异常,加之日高家的遮掩才顺利的蒙混过关。 会议室的各位高层简直被惊出一身冷汗来,原来危险曾经离他们这样近。 而这样状态不稳定的三日月被送到了新的本丸,三日月已经处在随时暗堕的边缘,但凡他新的审神者刺激到三日月,他随时会暗堕然后屠杀整个本丸。 这也是日高父女最开始的打算,让别人承担三日月暗堕的罪名。把他们从暗堕这种恶劣事件中洗白出来。 大概是苍天有眼,三日月在新的本丸生活的非常好,跟本丸的姬君相处的十分融洽,不但没有暗堕三日月竟然老老实实的做起了内番。 久久等不到好团灭消息的日高家怕夜长梦多匿名举报了珍珠的本丸,名为珍珠的审神者就是三日月的新审神者。 说的这里汇报的人停了下来。 稽查队的是个庞大的组织,旗下的部队并不是一队两队,贪狼虽然身为稽查队队长听着职位并不低,可实际上在几十个队伍中他们的队伍并不显眼。 他能出现在时政的会议中进行汇报,完全是因为审神者珍珠的本丸是他的管辖范围。当时接到匿名信上门检查的也是他的队伍。身为参与者他才得到了在众多人物前汇报的工作。 “在四个月内,我曾带领队伍上门进行了两次暗堕检查,两次检查的结果均没有任何问题。”贪狼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这代表三日月的暗堕完全被清除。 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表面上贪狼表现的十分冷静,汇报工作做的有条不紊。 可实际上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从来不知道那位姬君的曾经是日高家算计的对象,对方步步为营想要置她于死地,差一点她就会成为背负污名的无辜者。 事情到这里一个大胆的猜想提了出来,暗堕是否能自愈? 从时政组建到现在他们只遇到过暗堕加深的事件,反过来的事情他们从不曾见过。 或许暗堕真的可抑制更甚至能消除? 这个结论很快被脑子清醒的人推翻。 坐在首位的一个人开了口:“诸位其实在此之前就见过这位审神者的资料,不知你们是否还记得。” 男人语毕之后,微微抬手示意一下站在旁边的助手。他那名助手得到指示后,立即在面前的屏幕上操作起来。 很快,有关那位少女的详细资料便被调了出来,并呈现在屏幕之上。这些资料看起来非常详尽,包括了少女作为审神者的基本信息。而在这众多资料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少女的照片。 那张照片清晰地显示出她的面容,让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模样。 会议室发出一阵杂乱的声音。 少女的容貌非常有辨识度,是看过一次就不能轻易忘记的程度。 “她是提出新世界会让刀剑暗堕的少女?!” 第47章 重返时政 四十七 没有目光短浅且胡搅蛮缠的家伙上蹿下跳的捣乱,在座的各位都是脑子清楚拎得清的人,哪怕事情稍显复杂最后诸位还是得出了一个显得匪夷所思的结果。 这位代号为珍珠的审神者,说不定是时政千百年来唯一的能清除暗堕的人。 得出这样的结论其实并不困难,这要从三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说起。 第一件事,三日月没有在少女的本丸暗堕,两次突击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根据日高家主交代,暗堕的三日月最后是被送到了少女的本丸外,可之后暗堕三日月踪迹全无。 第二件事,少女第一次从新世界坐标返回,带来了新世界并不适合刀剑的结论。并提出舍弃这个危险的世界的建议,可惜她的诉求没有被接受,不但如此激进派还得意洋洋派人去探查。 第三件事情,少女再次从现世返回,待稽查队找到她时,她的身边只有一位昏迷的付丧神,而她和她的同伴几乎毫发无损。 单遇到其中一件事都会生出这位审神者运气不错的感叹,可将三件事情放在一起看,就会发现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偶尔好运可以说的过去,可次次好运每每都能躲过危机就不是单单用幸运可以形容的。 其中必然有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昏迷的付丧神眼下情况如何?”坐在首位的人问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贪狼恭敬的回答上位者的问题。“石切丸眼下已经醒了过来,他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 在对方的示意下,贪狼开始汇报关于石切丸的报告。 石切丸就是从地下带回的付丧神,当时辉夜只觉得看他眼熟,完全没有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振刀,如果石切丸是没有受伤的状态的话,辉夜一定能想起她是在哪里见过对方,她是在时政学习的时在任课老师身边见过。 当然此刀非彼刀,这振石切丸并不是那位女性老师的,而是另外一位审神者的,这位审神者便是参加异世探险的一员。 贪狼对这振石切丸进行了严密的监控,在确定他完全没有暗堕的倾向后,贪狼试着与其交谈,发现对方思维清晰情绪稳定,如果不是确定自己没有弄错,贪狼都要怀疑石切丸从来不曾暗堕过。 既然石切丸能正常沟通,贪狼询问起了他们到异世界之后的事情,所有人都要知道他们到底发生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最终会变成眼下的情况,而那些审神者如今是死是活。 对于询问石切丸非常配合,于是仔细讲述了他们一行人到异世发生的事情。他们落地的位置是一栋楼的天台,从天台望去能看到一片繁华的景色。一众人完全没有想到法阵竟然会布置在这样繁华的地方。 然后他们遇到了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一个长相有些凶嘴角还带着疤痕的男子。对方自称是这栋楼的主人,让他们这些外来者识相点坦白他们到此的目的。 对方看着就不好惹,正常情况下应该先试着交流一下消除对方的敌意,奈何探险队伍中人的素质参差不齐。有年轻气盛的少爷仗着自己有付丧神护着,于是言语间很不客气。 房东先生态度不好是因为他有可以张狂的资本,年轻人张狂完全是仗着他身边的付丧神战斗力非凡。后者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他没有了解世界的背景,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战力高到什么程度。 盲目自大在此刻等同于自掘坟墓。 一行人在踏上这个世界的十分钟后,从异世来客变成了房东先生的免费劳动力,负责把之前战斗弄坏弄脏的布置重新还原。之后一行人便被房东留在了这栋房子之内,不允许他们离开一步。 “当时所以有人觉得这位房东先生是一个恶霸,把我们当成了他的私产,可等我们千辛万苦逃出公寓后才发现,他实际在保护我们。”石切丸是在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才得知了房东先生的好意,只可惜他们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他们口中的房东先生正是伏黑甚尔,在楼顶的阵法运行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以为是珍珠回来了,然而看到是一群陌生人后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不愉快。 而这些人里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来挑衅他,于是甚尔简单的放松了一下筋骨,让一行人知道这附近一片到底谁是爹。 伏黑·活爹·甚尔把他们留在了自己的公寓楼做工,一方面确实是看他们不顺眼,想让他们吃些苦头,而另一方面看在他们跟珍珠来自同一组织,他愿意稍微庇护一下对方。 奈何这些人脑子不灵光,完全没有体会到他的好意。 他们都是灵力者,甚尔对灵力者无感但是外边的人则不然,一旦让外边的老古董发现他们这伙人,这些年轻人只会被闻道味道的而来的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甚尔很少发善心留下他们全看在珍珠的面子上,完全是爱屋及乌罢了,只是他的好意对方并不领情。他们最终在付丧神的帮助下‘逃离’了甚尔的魔掌,甚尔彼时站在楼顶看着这些人沾沾自喜,以为逃出生天一般离开了公寓楼。 甚尔嘴角掀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小崽子们既然想找死他才会不阻止,别以为他没有认出这些人的做派,简直跟禅院家里的那些‘高贵人’没有任何区别。他可没有义务去帮助他们,踏出了他的地方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如此看来还是他的小珍珠最聪明。懂得隐藏自己的不同之处,懂得雇佣实力强大的自己,不得不说珍珠谨慎的样子像他。 一群不懂人心险恶的愣头青因为不懂得藏拙,大大咧咧的展示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很快被咒术高层盯上。面对整个咒术高层的追捕他们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哪怕身边带着数位战斗力高的付丧神也没有改变这个结局。 付丧神战斗力是高,可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咒灵,有一个能量体系叫做咒力,对上这种能自主污染灵力的力量,付丧神们被克的死死的。 在这场围捕中,没有一人能逃出生天,他们召唤的付丧神一半以上暗堕后被咒术师折断,只有五振刀拼死逃了出去。不幸中的万幸,在帐的阻隔下暗堕刀剑被折断没有影响到时政的本灵。 高层瓜分了这些审神者,因为探险的审神者都是男性,他们并不像女性那样有孕育孩子的能力,自然价值相对来说低一些。 不过依然是稀缺资源就是了。 灵力者的血液拥有着神奇而强大的力量,被视为极其珍贵的材料。一旦将其融入到咒具的制作之中,就能为武器带来惊人的增效作用,使得它们的威力更加强大无比。 然而,与此不同的是,男性在孕育子嗣方面却无能为力。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能够通过与女性结合,使得女性怀上可能成为灵力者的孩子。 总之,他们有许多种的用法。 咒术世界是一个真·吃人的世界。 时政全票通过了封印咒术世界坐标的决定。 虽然晚了一些,哪怕也为此也付出了一些血的代价,但是时政最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第48章 重返时政 四十八 原本我是打算多休息一段时间的,奈何计划没有变化快,我不得不调整了计划。 系统一直在关注时政的方面的消息,尤其注意高层的动向,在他们会议结束的没多久,我便看到了会议全过程的录像。 比起太宰和异能特务科的会议云里雾里的会议,时政的会议通俗易懂,高层人员谈论的话题我都能听的明白。 我原本以为多位高官员的永久缺席会影响他们的办公效率,没曾经想不但没有影响他们不说,竟然变相的达到了提升办公效率的作用。 由此可见,有些人平时不但没有贡献不说还会拖大家的后腿,眼下草包们不添乱,剩下的人拧成了一股绳反而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如此看来时政还有可取之处,并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系统跟我是统一战线的同伴,况且系统一向是帮亲不帮理的,谁让我受委屈它就记恨谁,于是系统才不管是不是机密文件,是不是他人隐私,只要系统觉得对我有用全部打包带了回来给我过目。 正因为有系统在,所以即使我身处本丸也能时刻掌控时政的动态,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下一步计划。 眼下他们应该已经猜到我的灵力可能有特殊的净化效果,证据便是时政已经放弃咒术世界,打算彻底废弃掉这个阵法。而且当时被我灵力净化过的付丧神已经清醒,时政不可能查不出他恢复的前因后果,在我看来时政找上门是早晚的事情。 我已经做好跟时政进行谈判的准备,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稳定好纪德先生的情绪。是时候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下属如今的生活状态,我可不是只画饼的无良老板,既然答应了纪德先生自然要履行承诺。纪德先生一路护送我到欧洲,整个旅程尽心尽力,我自然不能言而无信。 提起纪德的下属,就不得不说起他们带给我的收益,作为一个喜爱身外之物的俗人,我必不可能放弃这笔可观的收入,哪怕我已经决定离开时政,知道这些小判今后会没有使用的机会,我也不想便宜时政,还是打算把这笔钱收到口袋里。 鉴于我已经做过登记,这次就可以由狐之助代劳去办理后续手续。 原本我是打算让刀剑去的,奈何没有审神者陪同刀剑无法处理此事,因为他们的权限并不够。但是换成狐之助的话小狐狸完全可以自行处理,从时政的这条规定中就能看出,狐之助和付丧神在时政的不同地位来,比起刀剑付丧神狐之助明显更受时政方面的信任。 我能理解时政的考量和顾虑,付丧神会偏向审神者是毋庸置疑的事情,而狐之助是属于时政自己的式神,哪个更忠心时政自不必说。 其实道理我都明白,只是情感上有些接受不了。还是那句话,时政对刀剑过于苛刻了。 我管不了时政,我只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就如同时政更信任狐之助,我更在意自己的付丧神,时政不把他们当回事,我把他们当成宝,时政愿意达成我的愿望自然好,如果不愿意,我只能用些特殊手段了。 狐之助办事效率非常高,我很快拿到了记录纪德部下所在本丸的坐标。mimic的成员不是被打晕就是被迷晕,被俘虏的过程基本没有遭受到任何痛苦,被送到时政的时候全部是昏迷状态。 mimic中有部分成员曾经与我一同进行过跑酷运动,看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的份上,我给mimic的成员的待遇是比咒术世界带回来的人要好许多的。 特殊本丸实际上是属于我的,我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 咒术世界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渣滓,所以他们没有任何自由,全部被关在有符咒的房间里不得出。其中羂索是最惨的一个,它不但不能出门还被锁链牢牢固定在阵法之上,时刻被抽取能量。 五年过去,其他人或许还会有回到他们原本世界的可能,但羂索绝对没有这个机会,实不相瞒我在抽取能量的阵法上动了一点手脚,如果之前每天抽取的能量是五,现在抽取的能量就是六,短时间看不出什么影响,可天长日久这样超过它承受能力的抽取能量,造成的效果跟杀鸡取卵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羂索的能量消耗完毕后,阵法自然会开始消耗他的生命力。 羂索会永远留在本丸之中,永远没有逃脱的可能。这算是我为曾经的小伙伴们做的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相比诅咒师mimic的待遇相对好许多,他们是能在本丸四处走动的,但也只是在本丸之中。这是看在纪德先生的面子上给予他们唯一的优待。 我带纪德准备出门之前,已经设想到了接下来会遇到的场景。 比如说,纪德的部下满脸的麻木,看到纪德后要求他们的指挥官杀掉自己;或者受不了监禁一般的没有自由的生活,把自己折腾的伤痕累累。 然而事实同我想象的有那么亿点点差距。 每个本丸的情况大差不差。我带着纪德先生走遍了所有的本丸。 纪德的下属们都十分忙碌,其中九成的人都在田间辛勤劳作,他们或是除草施肥,或是翻地播种,每个人都汗流浃背,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同付丧神一起为大家准备美味可口的饭菜。 总之,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他们都在努力工作,主打一个眼里有活。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让人纪德感到不适。 我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于是悄咪咪的去看纪德的反应,发现纪德眼里显然也带着迷惑,纪德看着在田地里和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其实是跟下属相像的其他人。 他铁血一般的战士一段时间不见属性都变了,这让纪德百思不得其解。 纪德打算询问自己的下属这段时间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事情便是这样巧,出阵的刀剑在这个时候归来,本丸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一群小短刀出现在了本丸之中。 可爱的小短刀们,像是一只只活泼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围住了他的下属,说起了发生的趣事,然后纪德清楚的在下属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纪德似乎已经找到了他们改变的契机。 在现世里,他们是被遗弃的存在。他们是一颗颗被随意丢弃的棋子,孤独地徘徊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们成为了无依无靠的流浪者。他们的内心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也没有回头的路。 他们宛如一群幽灵,在战场上游荡着,四处寻觅着生存的契机。 现在的他们变成了被他人所需要的角色,这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算是证明了他们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一定价值和意义存在的。 现在,因为有人需要他们、依赖他们,所以他们的存在也就变得更加重要起来。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不仅让他们感到自己的生命有了目标和方向,同时也给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与勇气。 这算什么,被人类抛弃的他们,最后竟然被冰冷的武器救赎了。 第49章 重返时政 四十九 mimic成员已经适应了本丸的生活,不但没有厌世情绪反而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每天充满了干劲半点看不出来之前一心求死的样子。 最开始我确实被这些人一百八十度转折的态度惊了一下,不过稍微细想一下就发现这其实很正常,刀剑男士全部是好的不能好的人,虽然有的刀剑会口是心非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的心意,但是他们的心是善良的,他们只会用行动表达出自己的喜爱,而非只在嘴上说说。 感情这种东西,越纯粹越让人无法拒绝。 亲眼看到自己的部下都好好活着,大家重新找到了活着的意义,不再执着于死亡,纪德的心情稍显复杂。 一方面为自己的部下高兴,死亡固然能让他们得到解脱,可如果能找新的羁绊则是一件万分幸运的,可求而不可及的好事。纪德真心为他们高兴。 而另一方面,纪德变得有些迷惘,下属们找到了自己的救赎,那么他呢,他以后要如何自处。 “指挥官先生,你会怨恨我吗?”有些话我觉得应该同纪德先生说清楚。 “辉夜小姐何出此言?”说完纪德就知道他说错话,刚刚他在想事情,下意识就喊出了少女的真名。 纪德环顾四周看到了安静坐在一旁的身穿粉色袈裟的付丧神,纪德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辉夜小姐之前可是千叮万嘱不能说出真名,尤其是不能在付丧神面前提起真名。 可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竟然叫出了辉夜小姐的名字。 “不必紧张。”对于纪德喊出我真名的举动,我其实是不太担心的。“在我的本丸里,这样称呼我没有任何问题的。” 织田辉夜是我承认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不足以让付丧神将我神隐,被听到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严格说已经有付丧神知道了这个名字,那就是药研,我曾经问过药研他是否能用这个名字神隐我,药研的回复是否定的。 神隐人类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神隐一位灵力高超的审神者并不是容易,或者说没有成功的几率。况且本丸的各位刀剑男士绝对不会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先生,你会怨恨我把你的下属关起来吗?”我把话题转了回来。“他们不能离开关押的本丸,五年内都不能获得自由。” “说实话这样的生活对我的下属来说完全如同梦境一般让人沉迷,我想他们并不介意没有自由这样的小事。”四处流浪无家可归的日子,他们已经不想再继续了。有人愿意接纳他们需要他们,在他们看来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梦想成真他们可是非常惜福的。 “至于我只会为他们高兴,作为曾经一同并肩战斗的同伴,我衷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我细细辨别了一下纪德的情绪,发现他并没有说谎,他的情绪复杂难辨,但是其中并没有任何怨怼,想来他说的是心里话。 纪德最开始愿意听我指挥,完全是因为他的下属都在我手里,我捏住了他为数不多的软肋。现在纪德亲眼看到了下属们的状态,发现活的非常好,纪德明显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纪德在为部下高兴之余,心中却不禁涌起一股迷惘之情。看着部下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希望的笑容,纪德意识到他们已经找到了能够让他们留恋尘世的羁绊。 那么他自己呢?他不禁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未来。 在这一刻,纪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挣扎之中。他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该如何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 “指挥官先生,你还记得的我曾经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 看到纪德明显没有想起的样子,我自然而然的继续说了下去。“我曾经问过你,有没有拯救世界的兴趣?” 纪德明显呆愣了一下。“我以为那是辉夜小姐开的玩笑。” 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个玩笑。众所周知只有少年想拯救世界,而成年人只想毁灭世界。 “指挥官先生想必对我平时的工作稍微有点了解。作为一名被时政聘请的审神者,我每天的工作并不繁琐。” 纪德迟疑的点了点头,他住在辉夜小姐的本丸自然能知道对方每天在忙碌什么。辉夜小姐说工作不繁琐是句大实话,工作哪里是不繁琐四舍五入简直等于没有。 本丸的付丧神十项全能,一些非必要审神者处理的工作,付丧神怕审神者受累,会全权处理,而辉夜小姐每天只需要高高兴兴的就可以。 纪德觉得他这个在战场上奔波了小半生的人,根本适应不了这个月的生活。他会被这样的生活彻底养废的。 “当然了你看到的只是一部分而已,我不否认大部分的审神者都是如我这样坐镇安全的大后方。不过这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种状态。”我接任本丸的时候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所以很自然的成为了文系审神者。 “我的战斗力不高,待在本丸才是对大家都负责的做法。不过指挥官先生与我不同,或者战场上的战斗更适合你。所以要不要试一试。” 纪德不是什么需要把话说的明白才能听懂的蠢人,所以他很快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是看到过付丧神出阵的,知道这是他们的工作,可战场上是什么样子,敌人又是什么样子,纪德一无所知。 “要不要跟刀剑战斗一次,看看他们是如何守护历史的,维护历史对我们来说何尝不是在拯救世界。” “辉夜小姐是打算让我成为审神者。”纪德一下子体会到了我的意图。 对此我点了头,我本来就是如此打算了,自然大方的承认了。 “为什么,其实辉夜小姐有能力让我和下属们一样的。”明明有更加方便的方法,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给他更好的选择。 “因为我看中指挥官先生的能力。”我跟纪德相处了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他能当上军官能在被国家背刺后,还带领部下活下去就证明他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 让他成为囚徒简直是浪费他的才能。 “实不相瞒,我这样做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心。”话说的明白一点,才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聪明人面前玩心眼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是意外到时政后才成为审神者的,最初我对时政颇有好感,只是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对时政的高层决策充满了怀疑。”说起这个话题我简直想叹气,我之所以被扯到这场阴谋里完全是因为我没有靠山,所以才会被日高家当成软柿子摆弄。 我简单的跟纪德先生讲了一下,自己作为无依无靠的小可怜是如何被人算计的,重点在于日高的以势压人上面。 在这场风波里我是受害人,只是这个受害人并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软柿子,算是没有让对方占到便宜。当然后面这一点不必详细说了。 我对纪德先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时政已经发现了日高家做下的事情,作为补偿他们会给我满足我一下不太过分的要求。” “所以,纪德先生有没有兴趣成为时政高层的一员。” 第50章 重返时政 五十 解决掉一振暗堕的刀困难吗? 答案是非常困难。 时政平日里对刀剑付丧神们说不上重视,这点从各种规定和惩罚条例里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在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时政自然偏向审神者,而付丧神明明是战斗力更高的一方,结果却长期处在被压榨的状态。 对待刀剑分灵,时政无疑是有些苛刻了。 但是面对跟时政签订契约的刀剑本灵,时政完全是另外一个态度。 与刀剑本灵签订的契约,才是时政能存在能跟溯行军对抗的关键。 在对待刀剑本灵的时候,时政才有人类侍奉神灵的样子该有的敬畏样子。 本丸中的刀剑男子都是分灵,是从本灵上复刻而出的‘影子’,一旦刀剑被折断后,分灵就会回归本灵,下降的分灵所有的一切,包括记忆和情感都会被本灵接收。 正常情况下这种回收并不会影响到本灵的状态,就如同一滴水进融入了一池湖水之中,哪怕再如何强烈的感情也会被庞大的至少百年的记忆冲淡,自然不会影响到本灵半分。 只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暗堕。 分灵身染暗堕之时,绝对不能让其回归本灵。 暗堕对神明来说是一种污染,这种污染是能自主扩散的,这一点不论是在本灵身上还是分灵身上是没有任何差别的。 唯一的区别是在两者的承受力上,分灵沾上暗堕几乎没有任何挽回的机会,只能通过封印让其不要反向污染本灵。而本灵因为已经是神明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可一旦超出阈值,神明也会堕落成成妖物。 对待本灵时政一向是以谨慎为主,常年有巫女和神官对本灵进行净化仪式。而对上沾染暗堕的分灵,时政处理起来颇为头疼。 以三日月为例,在成功制服暗堕的三日月后,他被关押在了稽查队特殊的牢房里,牢房里刻满了阵法,这些阵法会缓慢吸收刀剑身上的能量,最后迫使刀剑回归本体状态。 然而这才是开始,接下来巫女和神官要经过长久的作法,一点一点剥离分灵和本灵的联系,这个过程是相当耗时的过程。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时间长短主要看刀剑暗堕的程度。 在没有另外一种方法之前,这个费时费力的方法是时政唯一的消除暗堕影响的办法。 不过眼下似乎找到了其他的办法。 我返回本丸一周后的某天,时政的代表终于上门拜访。 两位客人被歌仙带到了我的天守阁,因为两位来客的身份有些特殊,而且我们大概率要说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所以私密性比较好的天守阁是最合适的地方。 今天拜访的两个人一位是来自稽查队的老熟人,贪狼先生。一位是时政的代表。 “初次见面,珍珠小姐可以称呼我为松野。”男人态度十分好,脸上的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哪怕态度姿态摆的比较低,也没有谄媚的感觉。 他是时政负责外交部分的成员,因为不是审神者,所以这位松野先生是没有代号的。 “贸然上门希望没有给姬君添麻烦,我备下了一些礼物还望姬君能喜欢。”说着对方双手奉上了准备的礼物。 对方以礼相待,我自然不可能甩脸子给对方看。如果时政能做到我的要求,我并不想同对方翻脸。 如今一看时政方面并没有以权压人的强迫意图,想来时政也不全是一群傻子,他们这样明理我愿意跟他们谈一谈。说不定大家能达成一致,谈判谈判总要想谈才能下判断,讨价还价才能试探出对方的底线在哪里。 我接过了对方送来的礼物,打开包装后发现是几本关于阵法的书。简单的翻看了两页我便确定这些书是珍贵的收藏,并不是随随便便应付人的面子货。 看到对面本丸的审神者惊喜的表情,松野默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选的礼物对方十分满意。 合心意的礼物是一块敲门砖,礼物选的好自然能让对方高兴,对方心情好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好谈。 松野是专门负责对外社交沟通的专业人员,察言观色是他看家本领。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功课,他查看了关于这位姬君的各种资料,他通过某个视频推断出这位姬君对阵法感兴趣,所以才会送这几本珍贵的书籍给对方,为的就是投其所好。 至于一个从没有接触过阴阳术法的人,为何对阵法感兴趣?那就不是他应该操心的事情,他上门的目的是跟对方保持友好的关系,而非兴师问罪。 “这几本书是否过于珍贵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什么的可不是开玩笑,我现在底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请不要这样想,礼物能让姬君喜欢就好,姬君不必在意其他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真心这样想,至少他说的话让我听着舒服。 当然,我也不是想把礼物退回去,闻言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于是说起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谈起了日常的一些琐事。 松野是个技术过硬的社交达人,对上我这种轻微社恐而不愿意说话的人,他显得游刃有余,至少整个交谈过程中他都没有让话题掉到地上,更不会出现冷场的情况。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勉强地配合一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内心深处对于交流的抵触情绪愈发强烈起来,甚至到了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出口的地步。 社交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累人了! 每一次与人交谈,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去理解对方的意图、回应他们的问题,并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貌和友好。 真是非常考验我的活动。所以什么时候能说的正事。 大概发现我开始走神,对方恰到好处的把话题转到了稍微敏感一些的话题上来,比如说我在咒术世界的时候,是否遇到过那些能让刀剑暗堕的怪物。 “我自然是遇到过的,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同样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经过他们的亲身体验想来不会对我之前的话有所怀疑。“它们在那个世界被称为咒灵,简单的说是人类负面情绪的集合体。而能消灭咒灵的只有咒术师。” 这些最基本的科普我不是没有说过,只是当时没有引起上面的重视罢了。现在时政吃了大亏,应该不会再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吧。 果然只有吃了教训后才会学乖,真是何必呢。 第51章 重返时政 五十一 贪狼沉默的坐在一旁,安静的像是一个影子。 直到现在贪狼都不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难不成只是因为他跟这位审神者有过几面之缘。所以才需要他带着人来拜访,难不成是怕被审神者大人把时政代表拒之门外。 耳边是时政派来的谈判专家不甚明显的恭维少女的声音,他在不着痕迹的打探少女对时政的态度。少女的态度是接下来事情能否顺利进行下去的关键。 借着喝水的举动,贪狼低头用杯子挡住了自己的表情。 从表面上看时政是非常有诚意的,为了能讨得对方欢心,时政可是下了大功夫,为此专门拿出了珍藏的阵法书籍,投其所好的想博得对方的好感。 不得不说这步棋走的很对,珍珠看到书籍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一看就是非常喜欢。有了礼物当敲门砖再加上松野能说会道,一时间场面能用相谈甚欢来形容。 以贪狼的立场来说他应该是感到高兴的,审神者珍珠大概率拥有能净化暗堕的能力,只要她同意为时政净化暗堕刀剑,那么时政将再无后顾之忧。作为感谢时政绝对会把她奉上上宾。 原本应该乐见其成的贪狼此刻隐隐有些负罪感,他清楚的知道时政对她之前的待遇有多么不公。 贪狼的工作比较特殊,除非涉及到刀剑暗堕,否者哪怕本丸属于他的管辖,审神者都不会有同他见面的机会。贪狼和珍珠的相识起于一场匿名举报,有人举报珍珠本丸有刀剑暗堕,作为稽查队队长他亲自带队上门检查,自此贪狼和她有了交集。 在贪狼的认知里,这位无依无靠的姬君非常倒霉,三番两次的被人举报。在时政匿名举报本丸刀剑暗堕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严重程度可以参考在现世被人举报贩\/毒一样。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大事情。 不管举报人是抱着何种目的,至少给被举报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和困扰,比如说要像犯人一样接受各种检查。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都接受不了这堪比羞辱的检查。 珍珠的本丸接受了两次检查,哪怕结果没有任何问题,可对她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对此,贪狼这个队长也颇觉得抱歉,于是给对方行了一个方便,告知了是谁在故意针对于她,只可惜少女跟日高家没有任何交集,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 于是事情不了了之。 没过多久日高家便倒台,之后珍珠的本丸恢复了宁静。到此为止事情就算彻底结束了。 贪狼当时并不清楚内情,他只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和经验做出了一些推测。在他看来,日高家肯定是因为自身强大的实力和背景而欺负别人。 直到前几天他才知道所有事情的原委,看到时政的调查报告让贪狼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日高家针对珍珠完全是因为她在时政无依无靠,是最合适的替罪羊,是能替他们接下让刀剑暗堕的这口黑锅的替罪羊。 日高家把有暗堕倾向的三日月送到了珍珠小姐的本丸,所以日高家才会三番两次的匿名举报她的本丸。期间还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包括日高家打着找到珍珠现世坐标的名义,故意送她去危险的世界,为的就是等人死亡后,好再次把归属于珍珠的三日月再次收回,之后更是丧心病狂的把完全暗堕的三日月送到她的本丸门外。想来一个毁尸灭迹,只可惜出了差错反而让他们身陷囹圄。 日高家对珍珠的恶意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到此为止事情全部串联了起来,贪狼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思绪回归,他抬头看着少女发现她稍微有点走神,少女大概想快点结束这场寒暄。不得不说在众多审神者中珍珠的脾气算是最好的,哪怕心里不耐烦也不会打断别人的谈话,看得出家教十分好。 莫名的,贪狼心里的负罪感冒了上来。 经过几次会议探讨,时政方面选择隐瞒一些事情,比如说不让这位姬君知道自己被针对的原委。 时政实在是有自己的考量。 珍珠来自异世界,对时之政府本就没有多少归属感,如果得知自己‘运气’不好屡屡受到针对竟然是人为原因的话,一定会对时政失去信任。 她会觉得时政的高层都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官员,身为此次事件的受害人,她很大概率不会答应时政的任何要求,更严重一些她会直接返回现世。 在没有任何契约约束的情况下,她有这样做的权利。是的,时政终于发现了珍珠的入职书被销毁的事情,对此时政简直要恨死日高家的胆大妄为。 所以她不知道时政犯下的错误是最好的选择。想来在时政没有任何人脉的少女永远也不可能得知事情的真相,为了时政的安稳必要的隐瞒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有人夸赞我,我自然会非常高兴,但是前提是夸奖的适可而止,太过刻意只会让我觉得对方虚伪。 就比如现在,对方还在绕圈子。 我稍微有点不耐烦了,可恶这位松野先生什么时候能说起正事。 他们不提出自己的目的,我根本无法提出自己的要求好吗?毕竟条件交换和明着要还是有区别的。 贪狼思来想去最终打算打断两人的交谈,把事情引到正事上面,贪狼知道这样做并不妥他应该协助松野先生达成他们此行的目的,可贪狼并不想这样做。 少女涉世未深很容易被松野的言语引导,诱导着做出不利于自己的选择,贪狼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于是他出言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冒昧的问一句,珍珠小姐是否有消除刀剑暗堕的办法。” 松野一惊。 贪狼的话太过直白目的性太强了,只怕会让眼前的少女产生警惕。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贪狼先生真是一个好人。 “如果是别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自然不会回答,不过问我的是贪狼先生,我想我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的灵力确实可以净化暗堕。”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哪怕在意料之中,两个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原来真的有审神者拥有净化的暗堕的能力,真是神奇,或者说是神迹。 “不知珍珠大人是否愿意接受来自时政的委托。”松野忍着内心的激动开了口。 “净化暗堕刀剑么?没有问题,只要你们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筹谋,一切好商量。” 松野闻言愣了一下,事情好像跟他设想了不太一样。原来少女这样直白的吗?跟她乖乖的外表完全不一样。 “有任何要求姬君都可以提,我们会尽最大努力达成你的要求。”松野显得有些激动。 我点了点头,于是顺着对方的话开了口。 “我这个人比较简单,喜欢有话直说,所以时政打算给我什么好处?” 第52章 重返时政 五十二 被人恭维、被人处处捧着的感觉确实非常好,谁会不喜欢听好听话呢,至少我还是有些虚荣心的,自然喜欢被人夸奖,面上显得有些害羞,但是心里美滋滋。 可糖吃多了也会齁,就如同画的大饼不能让人充饥果腹一样。 原本我是很激动的,十分好奇去时政方面打算如何拉拢我,想知道他们打算给出怎样的报酬,所以我才能耐着性子听对方讲场面话,才能装模作样的跟对方社交,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高昂的情绪逐渐冷却了下来。 这位时政派来的谈判人员真是个老狐狸,他半句不提实际的好处,却不停地给我戴高帽子,试图将我描绘成一个心地善良、美丽动人的形象。他的言辞和表情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真的认为我就是那个拯救世界的圣母白莲花。 圣母白莲花在我这里可是不什么褒奖女孩子的好词。 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我简直要气笑了,他说谁是傻白甜呢?他怎么可以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不主动挑明给他留面子,他还真的把我当成可以无私奉献的圣母了。 不想利益交换,只想着空手套白狼。 想的挺美,以后不要想了,平白无故的就想占我的便宜,凭什么?凭他们不要脸吗? 我算是看明白了,时政是打算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或者更直白一些,他们打算一毛不拔。 “我可以净化暗堕刀剑,想必时政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要不然松野先生也不会上门,更不会送我如此珍贵的礼物。” “事先说明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不会大公无私的帮助时政,想要我出手最起码要让我看到你们实实在在的诚意。想来松野先生也清楚,好听的漂亮的话是不能当报酬的。” 收起了脸上的微笑,我把话说的非常直白,省的某些人以为我脸皮薄好拿捏,能接受他们的道德绑架。上门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光嘴上说的好听有什么用,起码要给出一些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 我是打算和时政做交易的,而不是打算单方面倒贴的。 松野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只能干巴巴的说句‘姬君说笑了’来缓解尴尬。 审神者的突然‘翻脸’打乱了松野的节奏。 他上门拜访之前曾经做过功课,翻阅并牢记了这位姬君的各种资料,大体能分析出她的性格和处事方法。 少女并不是那种性格复杂、难以捉摸的人,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没家世没背景,之所以来到时政完全是意外。在松野的推测里,这位少女应该是一个性情温和、乐于助人的女孩。正是因为这份善良和热心肠,让她能够毫不犹豫地帮助他人。 不过,她也有着自己的弱点——不擅长与人交往,性格腼腆。这样的少女,没有特别突出的个性。 综合之下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她还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女,还没有接触过社会的女孩子。而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孩子非常单纯,他们会认为梦想比物质更重要。 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只要稍微引导一下就会热血上头,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拯救世界可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大事,是可以赌上生命的战斗。 所以时政和松野商量之后,打算让珍珠自愿为拯救世界而奉献。 眼下对方毫不客气的指出自己的心思,哪怕松野脸皮厚多少也有些不自在。他意识到自己得到的资料可能漏掉了些许重点内容,要不然一个人是不可能性格变化如此大的。 松野准备的说辞无法说服对方,眼下对方直白的表示谈可以,但是必须给出她满意的报酬,这让松野进退两难。 时政跟他完全没有探讨过这方面的事情,或者说根本没有备选方案。 况且他只是一个谈判专家,并没有替时政答应任何要求的权利。打工人是不可能给老板做主的,这简直是在为难他。 松野擦了擦额头上急出来的汗水,借着擦汗的动作去看身边的贪狼。贪狼跟他不一样,他至少有一定的话语权,接下来的谈判可能要换人才能继续下去。 贪狼自然看到了松野求救的眼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后,他还是接过了话题。 只是谈判不是贪狼的擅长的领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在一番思索后贪狼干脆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姬君是否还记得我上门检查的事情?” “我自然记得,据我所知不止是我的本丸,时政所有的本丸都被检查了一遍。” “确实如此,因为时政发生了一件大事,一振暗堕刀剑被人从稽查队的监牢被劫走。为了找到这振刀的下落,防止它造成更大的损失,所以稽查队才会仔细排查。” 在审神者论坛上只有刀剑暗堕后屠杀整个本丸的事情,之后的暗堕刀剑被劫的事情便只有内部人知道,为了不引起审神者的恐慌,时政只能这样做。 “那么珍珠小姐,你见过这振暗堕的三日月吗?”贪狼看着对方的脸,不放过对面一点的表情变化。 消失无踪的暗堕三日月,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眼前这位姬君的本丸门口。贪狼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消失的三日月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在来访之前,贪狼把这座本丸从第二次检查到昨天就的战斗记录全部调了出来,其中根本没有关于三日月的任何记录。 日高家说暗堕的三日月是审神者珍珠的,可他在检查的时候三日月明明在本丸里。可若不是她的三日月,那为什么近两月时间内,三日月会没有任何出阵的机率,这根本不正常。 是日高家在说谎还是珍珠瞒天过海,贪狼完全无从分辨。 果然,涉及在专业的领域还是专业人员更敏感一些。 我站起身走向了放着被褥的地方,拉开门一振三日月静静的放在被褥之上。 如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是会把三日月带在身边的,回到本丸之后三日月就被我放在了天守阁,这是全本丸灵力最浓郁的地方。能让我的三日月恢复的更快一点。 今天是来了客人我才把它放到了这里,现在贪狼提起我的三日月,我便不打算把它在藏起来,正好让贪狼好好看一看这振曾经把时政搅得天翻地覆的暗堕刀剑。 “原来如此。”贪狼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看到三日月略显残破的刀身那一瞬间他就猜到了一切。 日高家的人没有说谎,他们确实把暗堕刀送到了珍珠的本丸,打算让暗堕刀剑屠戮整个本丸的人,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珍珠拥有净化暗堕刀剑的能力。 另一种方式的物归原主。 于是暗堕刀剑失踪,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到她身上。如果不是少女从现世返回的时候遇到了暗堕刀剑攻击,这个秘密不知道要藏多久。 “如果珍珠小姐信任我的话,可以告知我您想要的东西,我会跟时政方面沟通,会尽可能的达成你的目的。” 闻言我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这样的态度才是求人办事的样子。 “我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我跟本丸的大家相处很久了,并不想离开他们,可我对审神者的工作没有太多的兴趣,如无意外我打算回去现世生活。”简单点说,我要带刀剑到现世生活,至于怎么操作,时政自己看着办。 “再者,贪狼先生你知道的我是带着朋友来的,他对成为审神者非常感兴趣。我的朋友能力非常强,听说时政高层有许多的职位空缺,正是用人之际。” 我抬起眼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声音温柔的继续往下说。 “我觉得日高家主之前的职位就非常适合他。相信时政的诸位也会如此认为的。” 第53章 重返时政 五十三 等时政的人员离开之后,纪德一脸凝重的从室内走了出来,刚刚的辉夜和时政人员的谈话他全部听到了。时政的心思昭然若揭,纪德自然听的出来。 纪德原本不太想掺和到时政人员的党派纷争去,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他对权力斗争不感兴趣。所以之前辉夜提出让他加入时政高层的事情,他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只说需要考虑一下。 纪德这样说其实就是委婉的拒绝。 今天辉夜小姐有客人上门,按理他这个外人是应该避开的,但是辉夜小姐让他待在内室帮她听一听对方的意图,分辨对方是不是在诓骗她。 纪德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对于这种小事纪德是不会拒绝的。 辉夜简单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的纪德,纪德听闻后虽然有些吃惊于辉夜的情报能力,但想到她是阿蒂尔阁下的妹妹,是太宰治的朋友,便觉得辉夜小姐有能力有手段,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纪德很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设定。 原本时政上门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在纪德看来时政的态度会十分谦卑,事实上最开始是这样没有错。对方的态度十分好,诉说的每句话都在捧着少女。真情实意的在夸奖对方人美心善。 在辉夜还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的时候,纪德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意图,对方仗着辉夜小姐年纪小阅历浅,打算利用女孩子的同情心迫使辉夜小姐答应他们的无理请求。 纪德是不可能看着对方吃亏的,在他犹豫是否要弄出点动静提示一下的时候,辉夜同样确认了对方的不怀好意,直接翻了脸最后更是点出自己知道时政隐瞒的事情。 被戳破心思的时政人员落荒而逃。 本丸的生活太过平静,让纪德忘记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不管在哪里上层的人员一如既往的在争权夺势。 纪德之所以带着部下成为了战场的幽灵,何尝不是被人出卖的结果,他难得要看着同样的历史难道要在辉夜和下属身上重演吗?他的下属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安稳的生活,纪德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们再次成为上层博弈的棋子时会怎么样。 不,他不能退,这次他想保护重要的人,想成为所有人的坚实后盾。 “辉夜小姐,之前你的提议我答应了,以后的事情拜托你了。” “哪里的话,是我应该谢谢纪德先生愿意蹚这趟浑水。说实话时政高层有时候做下的决定不是很能让人理解,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让纪德先生参与其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纪德改了主意,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的。 纪德能答应我的提议,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纪德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不仅有着很强的能力和才华,更重要的是他懂如何把握机会。所以我坚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他一定能够在高层中迅速站稳脚跟,并取得不俗的成就。 而我也可以通过他的帮助,更好地制定下一步的计划。这样一来,我们就形成了一种互利共赢的局面。 “辉夜小姐不必觉得抱歉或者内疚,我做下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纪德说道。 他的语气坚定而真诚,仿佛已经将一切都考虑周全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 纪德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辉夜小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其中的风险和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而且,我和您之间并不是谁为谁牺牲的关系。” 辉夜帮他进入高层,他能帮辉夜挡住各种算计,两个人会成为最坚固的联盟。 “辉夜小姐的净化能力对于时政而言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这一点毋庸置疑。因此,无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时政绝对不会拒绝辉夜小姐的任何请求,哪怕这些请求可能会显得有些过分。”然而事实上,辉夜小姐并未漫天要价,她所提出的条件对于时政来说,并不过分。 之所以弄得不欢而散,责任大部分在于时政贪心的既要又要。 “想来下次他们上门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对于这一点纪德无比笃定。 纪德预料的十分准确,没过几天时政再次派人上门,这次他们终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这次纪德光明正大的坐在一旁陪着我,鉴于我对谈判一窍不通,纪德不得不主动揽下了和对方沟通的工作。 不过纪德的谈判方式比较简单粗暴,能让人联想到战火和硝烟,纪德是真正的在战场拼杀的战士,气势全开的状态下对方人老实的跟个鹌鹑似的,半点不敢耍心眼。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在让纪德进入高层并掌握实权的要求上,时政没有任何异议,高层本身就是多派系,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并不影响他们的日常工作。 而且纪德是珍珠举荐的,为了挽回在对方心里的评分,时政只能尽可能的找补以期能挽回自己的声誉,于是纪德的新工作就如此定了下来。 而另外一个要求时政就无法轻易答应。 审神者想要返回现世,听在时政耳中跟审神者要离职没有任何区别。他们恨不得抱着对方的大腿痛哭流涕的请求对方留下来,至于少女所说的要带着刀剑的话已经被他们无视了。 不怪时政反应过激,实在是他们最清楚内情,知道审神者珍珠和时政签订的契约已经被销毁,只要她想这位审神者随时可以立刻本丸返回现世。 珍珠既然知道日高家的事情,那她会不会同样知道契约的事情,时政根本不敢问,就怕得到肯定的答复。时政承受不住再一次谈崩的后果。 于是事情暂时僵持在了这里。 我清楚时政一时半会的无法给出一个解决办法,于是提出让他们雇佣我先处理地下的暗堕刀剑。 时间不等人,根据我的估算暗堕的刀剑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现在的他们还有救,可再拖下去暗堕的程度更加深的时候,我无法保证能救回他们。 我对于时政没有什么好印象,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刀剑的喜爱之情。 这种情感就像是一种“爱屋及乌”的感觉,当涉及到与刀剑相关的事情时,我还是会不自觉地产生好感和兴趣。 第54章 重返时政 五十四 专业的事情自然有专业人士跟我对接,而贪狼就是最佳人选。 他是专门负责处理暗堕刀剑的,工作经验丰富。并且对情况最为了解,还跟我有几面之缘,算是有些面子情,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我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异议,直接同意了下来。 贪狼为表重视亲自率领小队人员到本丸接我。不光如此贪狼贴心的带来了他们整理的各种资料,希望能让我更了解当前的局势。 我在大广间接待了他们,因为来的不止是贪狼一个人,而是整个一队人,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到我的‘闺房’见面,于是把见面的地方定在了大广间。 贪狼本人是个实干派,并不擅长官僚主义那一套,所以基本没有过多的场面话,他直接谈起了接下来的任务,先把资料递给我后讲起来现在地下的情况。 时政大楼的地下已经封闭了大半个月,哪怕时政努力压制消息,意图装出一副天下太平的样子来,可也有许多人发现事情不对。 时政的地下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方,那里布置着所有能连通到现实的阵法,但以数量来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一个坐标就代表一个现世界,而时政大部分审神者都是从现世招聘来的,同一个世界杯狐之助招聘来的审神者显然不可能只有一人。 眼下审神者申请去往现实的要求被驳回;前往现实许久的审神者迟迟不归……再加上刚过去不久的暗堕刀剑袭击事件,但凡敏锐一点都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时政如今顶着不小的压力,如果再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事情说不得会变得更加糟糕。 为了局势的稳定,处理掉地下被困住的暗堕刀剑成为了重中之重。 为此时政一直在想办法,只可惜时政也找不到太好的办法,刀剑不能参战,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增加敌方的战斗力。如果用人海战术硬抗,那么这对时政来说是一个伤敌八百自伤一千的事情。 时政的人员也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异世界的人身上,想出从其他世界捞人当审神者的办法,于是事情一直没有任何进展。 现在一个能对暗堕的人横空出世,时政先是大喜后来又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性,生怕眼下的脆弱的平衡再次被打破。 外患一直存在,要是再加上内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时政的态度于是变得非常矛盾。 既想相信对方拥有这种逆天的能力,又怕对方以此为资本把时政搞得天翻地覆,有主张交好的自然有主张防备的,为此高层人员意见无法达成统一。 好不容易达成一致想要去试探一番对方的态度,结果因为小算计太过,而被人无情的撅了回来,脸面和里子一点不剩不说,还留下了一个鼠目寸光的评价。 好不容易能继续往下谈,结果对方想直接走人撂挑子不干,时政完全不能答应,于是事情再一次卡住。 在所有人都觉得谈判会崩的当下,对方提出可以雇佣她先处理掉暗堕的刀剑,其他的事情暂时可以放到一边。 得知消息的时政简直要喜极而泣好不好,比起你来我往的谈判,这种真金实银的买卖更加让人放心。 我看着手里的纸质文件,分出一点心神听贪狼的接下的的计划。直到听到某个词后我不确定的重复了一句。 “捕捉?” “是的,我和其他队伍的人会事去先捕捉暗堕刀剑,等它被制服后才会带出交予珍珠小姐净化。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暗堕刀剑伤到您的。”为了让我更放心,贪狼还详细的说了一下如何用工具制服暗堕刀剑的方式。 我听着危险系数极大的战斗方式,眉头不自觉皱起。他们的办法,一旦弄不好是会出现牺牲的。 “那你们自己的安全呢,根据资料显示地下有五振刀剑,如果运气不好的你们会被所有暗堕刀剑攻击。”对上战斗力翻倍的暗堕刀剑时,可不是谁人多谁就能取胜的。 贪狼垂下了眼,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们会避开其他暗堕刀剑的,珍珠小姐不必担心。”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虽然他说会避开其他暗堕刀剑,但谁知道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和挑战呢?他完全不说其中可能存在的风险。 “我完全不放心好不好,危险可不是你说小心就能避开的东西,暗堕刀剑感官十分灵敏,如果不能在一定时间内制服它,其他暗堕刀剑之后大概率会闻声而来。”到时候就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他们要如何脱身活命的问题。 我和纪德当时能顺利离开,完全是因为我们两个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制服了暗堕刀剑,打斗的时间和动静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加之贪狼来的快没有让我们两个把时间过多的花在找路上,所以才会有惊无险的离开危险重重的地下。 不是我小看稽查队成员,只是他们确实不如我和纪德两个人的实力高。稽查队对敌经验再多也没有用,他们的身体素质尚在人类的范畴内,而我和纪德两个是货真价实的异能力者。 纪德常年在战场上游走,算的上是一位六边形战士,几乎没有短板的地方。我有天与咒缚的超强体质托底,哪怕我战斗经验不足哪怕体术稀烂,我也比大部分人强的多。 战斗力的高低从来不是靠人数就能补齐的东西。 “贪狼先生的计划需要改动一下,我会跟你们一同进去地下,我对你和你的部下只有唯一的一个要求,为我制造能接近暗堕刀剑的时机,并让对方暂时安稳一小会儿。”其他的事情就是我负责的部分。 “姬君这太危险了。”贪狼十分抗拒这个提议。“暗堕刀剑会伤到你的。” 看到对方真情实意的担心,我沉默了。 或许是因为我平日里展现出来的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所以给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也导致了这位名为贪狼的先生对我的了解不够全面和深入,无法准确地认识到我的真正实力和能力。 贪狼先生还是下意识地将我视为需要被保护的弱者,而不是一个有能力自主应对危险的个体。哪怕我曾经制服并净化了暗堕刀剑他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事情就这么定了,不必多言。”我一锤定音。 “时政派你来是协助我的,所以一切听我的。” 第55章 重返时政 五十五 地下的情况比我预料的要更糟糕一些。 封印被解除的时候,等在入口处的我能清楚地看到丝丝缕缕的瘴气从其中飘散出来。它们在空中扭曲着、盘旋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幸好在场的全部是人类,没有任何一振刀剑在场,要不然只怕付丧神会当场被污染。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心里也明白肯定会碰到这种事情,但当亲眼目睹时,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冲击。想来,下面的局势恐怕比我们预料得还要糟糕。 “珍珠小姐,您还是不要跟着我们一起下去为好,您也看到了下面的可见度不高,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姬君你再考虑一下如何。”贪狼打算再劝一劝对方,最好能让珍珠放弃之前的打算。 对此我只想用一句‘来都来了’表明我此刻的态度。 “你说的有理,但是我不听。不要拖拖拉拉的了,检查一下装备我们要开始工作的。” 贪狼停止了继续劝说的举动,对方不听他也没有办法改变对方的想法,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来。贪狼打定了主意,之后他会把精力放在保护这位姬君身上,捕捉暗堕付丧神的工作,只能交给稽查队的其他队员来完成。 此次进入地下的稽查队共有两队十二个人,一来实在没有多余的人手帮忙,二来人数过多只会事倍功半,暗堕刀剑五感太灵敏了,人太多弄出的动静就大,为了不让进入的人直接被暗堕刀剑包饺子,于是就只派了两队人进去。 贪狼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地下各个分区的监控,他此刻正在全神贯注的看实时监控,他在寻找最佳的时机。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我们这边弄出动静的缘故,有一振刀正在往门口处移动,看情况再过一分钟左右它就会出现在门口。 贪狼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临时修改了计划改成了守株待刀。贪狼简单的说了一下临时制定的计划,稽查队的各位都是非常有默契的,很快明白了自己的任务,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大家全部分散开来后,我自觉的站到了离入口最远的地方,保证自己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布局和行动,虽然我很想过去一起帮忙,但是我知道自己跟他们毫无默契,说不定他们还要避免伤到我而变得束手束脚,好心帮忙很大程度会变成帮倒忙。 周围安静了下来,很快所有人都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在场的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终于一个浑身缠绕了黑色不祥气息的高大类人形怪物出现在了门口处。 暗堕刀剑没有任何理智,只剩疯狂和攻击的本能,它会攻击目之所及的能活动的全部生物。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后,移动脚步让自己处在暗堕刀剑能看到的范围。相对于其他不处在它视野范围内的其稽查队员,它自然把我视为了最先的攻击目标。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能预料到。 怪物对着我冲过来,把我当成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贪狼的计划书我是看过的,自然清楚其中有人需要承担诱饵的角色,思来想去我觉得自己能胜任这个位置。吸引暗堕刀剑的注意力又不让它抓到,对其他人来说是个危险系数极高的工作,哪怕团队合作的再好,肉体凡胎的人类还是有伤亡的可能。 如果换成我结果便会完全不一样,我的体术虽然一般般,但是躲避方面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诱饵让我来做才是眼下的最优解。我能保证对方碰不到我一片衣角。 接下来就是我带着暗堕刀剑玩猫捉老鼠的场合,暗堕刀剑的速度明显比我差上一截,于是它只能无能狂怒的跟在我后面,我牢牢的锁住了它的仇恨值。 贪狼最开始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想冲过去帮忙,被我及时发现叫停,等发现暗堕刀剑根本无法抓住我后,他稳了稳心神开始指挥其他队员抓住时机困住暗堕刀剑。 没用多久稽查队的人就抓到了一个机会,所有人趁机抛出手里带有封印效果的绳索,把暗堕刀剑捆住控制在了原地让它无法动弹。 机会来了,我绕到它的背后对着膝窝的位置踢了两脚,高大的怪物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一时间失去的行动的能。它的身上遍布骨刺,我根本没有能下手的地方,如今它跌倒在地我才能触碰到它的头部,那里我唯一没有乱七八糟骨刺的地方。 手按在它头部的位置,灵力瞬间灌注到它的身上。 就像是一滴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中一般,那暗堕刀剑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包裹着它身躯的雾气一下子炸裂开来,瞬间消散不见!而那暗堕刀剑则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疯狂地挣扎起来! 然而,它被我的手掌牢牢控住。 我的力量非常强大,无论这把暗堕刀剑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法挣脱我的掌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的挣扎力度正在逐渐减弱。终于,当一切都恢复平静时,我意识到它已经不再动弹。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松开,同时仔细观察着它的身体,确保没有任何黑色雾气残留。确定它身上完全没有任何一丝黑雾之后,我才放心地退开几步,给后续的专业人员腾出足够的空间来处理这个场面。 我退到了贪狼身边,本想听听他之后的打算,或者等他说说我哪里做的不到位,结果这位先生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看着我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稍微一下就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贪狼先生,我只是不愿意惹麻烦,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忍气吞声地受欺负。”从咒术世界回来之前,我的确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 “十分抱歉,眼下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给你重新认识我,我听到了往这边来的脚步声。” “下一场战斗要开始了。” 第56章 重返时政 五十六 葫芦娃是怎么去救爷爷的,暗堕刀剑就是怎么送的。 原定的计划是进到地下逐一捕捉,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暗堕刀剑的听觉太过灵敏,竟然在听到声音后直接跑了出来,于是稽查队不得不改变计划,变成在入口处伏击。 相比于去到因瘴气而能见度低的地下,显然是在入口处战斗更安全一些。可是在此处应敌风险非常高,一旦不能及时控制住暗堕刀剑,让它们跑出去事情就会变得更加无法控制。这也是为什么没有把战斗的地方定在入口外的原因。 显然暗堕刀剑自然不会乖乖配合时政的安排竟然跑了出来,意外情况的发生使得稽查队不得不改变计划。 临时改动的并不只这一件事,相比暗堕刀剑跑出来这种有几率发生的意外情况,审神者珍珠的参战,更是稽查队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时政顽固的认为珍珠只是个好看的花瓶,这是他们根据经验推断出的结果,所有人对此都深信不疑。之所以小动作不断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们怕从头到尾都是我的自导自演。对此我只能说一句,他们想象力有些过于丰富了。 其他时政会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毕竟时政从来没有见过珍珠动手,她所有的作为都被归于运气好,眼下高层通过监控看到了她的身手和力气,固有的印象被打击的稀碎。 在认知被推翻重组后,终于意识到了对方不是个只会落泪博同情的弱女子,而是能一脚把人踢到墙上的厉害角色。 柔弱只是她的保护色,是她扮猪吃老虎的一种小手段。 突然就明白她为什么能从咒术世界安然无恙的回来。 人就是这样奇怪,如果一个人只凭运气好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好东西反而会被人记恨,可当这个人表现出绝对的武力值后,反而没有人会心生不忿,不管是因为怕被对方报复,还是心服口服总之有了一个理由后反而接受良好。 时政通过这次的事情,终于意识到我不好惹彻底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玩心眼,我前脚回到本丸,后脚他们就把之前答应的酬劳送上了门,同时送过来的还有纪德先生的任命书。 效率不可谓不高。 纪德先生看着任命书陷入了沉默之中,纪德认为以时政的小心思,事情少不得要扯皮一段时间才能有结果。没想到辉夜小姐出了一趟门他的任命就下来了,快的像是有人逼迫他们一样。 几场战斗下来我体力消耗的也不少,原本是打算回天守阁休息的,只是看到坐在廊下的纪德,想到某件事情于是脚步一转朝他走了过去。 纪德看着新出炉的任命书,并不见惊喜反而充满了疑惑。 “指挥官先生为什么这样吃惊?” “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辉夜小姐为他们解决了眼前的困境,高层人员少了压力后反而会延长谈判的时间。”纪德跟高层的人接触了两次,两次给他的感觉都不是太好。 正因为高层人员摇摆不定的态度,纪德反而坚定了要加入的心思,在这样的党派众多的组织中,他加入后才能更好的护着辉夜和自己的下属。 权力是个好东西,从前纪德不屑沾染,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用此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今天之前,高层确实是会这样做。处理暗堕刀剑是我能和谈判的筹码之一,眼下暗堕刀剑被消灭他们确实可以毁约。”他们只想消灭暗堕刀剑,可我想挽回刀剑的生命,所以我是最先妥协的那个。 当然这是其他人看到的结果,实际上时政几乎没有能牵扯住我的羁绊,高层觉得我是就地起价,实际上我只是拿他们打发时间,我并不觉得时政高层能答应我提出的要求。 我的设想大部分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我高估了对方的胆子,时政高层比咒术高层要明事理的多,小事上可能处理的乱糟糟,但在大事上他们还算有分寸。 “高层对我的能力一直存疑,哪怕上门求助还是秉着的怀疑的态度。或者用不见兔子不撒鹰来形容他们的心里状态最为贴切,所以我并不介意让他们看看我真实的实力。”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推测的结果将信将疑,对亲眼所见坚定不移。 不知道该说他们能屈能伸,还是该说他们不在乎脸面。 “原来如此。”纪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纪德侧头看向旁边的少女,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身边的女孩看起来十分娇小玲珑,宛如一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她有着白皙的肌肤、璀璨眼睛和乌黑的发丝,整个人宛若精心培养的娇艳花朵,让人不禁想要保护她,不自觉生出怜爱之心。 然而,纪德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子其实拥有着令人惊讶的力量。拥有单手就能把暗堕付丧神制服的强健体魄。 “呐,可以问你一个私人一些的问题吗?”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希望纪德先生不会介意我打探他的私事。 纪德明显一愣,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点了头,辉夜小姐十分有分寸,她既然这样问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指挥官先生有孩子吗?” 纪德大概是没有想到我询问的是这种问题,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不过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纪德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我连妻子都没有,哪里会有孩子。”他的语气坚定而真挚,眼中闪烁着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奈。 作为一名军人,纪德将自己的青春岁月全部奉献给了祖国。他经历过无数次战斗,见证过太多生死离别。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国家的忠诚与热爱,同时也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使命。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对他不公。尽管他付出了一切,却依然无法改变战争带来的残酷现实。甚至到最后他和他的下属全部成为了弃子。 “看起来你还没有当父亲的经验呢,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慢慢地学习和积累嘛!” “养育孩子可是一项艰巨而又充满乐趣的任务哦!” 纪德是真的听不懂我要表达什么,难不成是让他照顾短刀,本丸里只有短刀是孩子形态,可短刀都是一期一振的弟弟,他插手的话真的不会被一期一振扎小人吗? “请跟我来吧,言语可能说不清楚,见到的话指挥官先生就能明白我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纪德一脸不明所以地被我带到了天守阁,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最终还是乖乖地跟随着我走到办公桌前坐好。他的眼神充满疑惑,十分疑惑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时,纪德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她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灿烂的笑容,正对着纪德甜甜地笑着。纪德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女孩儿看到纪德注意到了自己,立刻挥动起小手,向他打招呼。纪德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第57章 重返时政 五十七 相比摇摆不定的时政,我自然更倾向于有自己坚持的纪德先生。 为了能让纪德先生更快的掌握权力,我决定帮纪德先生绑定一个‘小小’的外挂,而这个外挂就是甜甜小朋友。 在现世世界中人工智能还是一个预想、是一个理论,是只存在于电影和科幻片中未来元素,是一个暂时还无法实现的设想。 而在时政,这个比现世科技发展超越了的几百年的世界,人工智能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它已经变成了现实。只不过甜甜是自然诞生的智慧生命体,而非人工制作的产物。 “这个是辉夜小姐制作的程序吗?”纪德的眼睛未曾从电脑屏幕移开半分。虽然这样有些失礼,但是他是真的很喜欢电脑里三头身的小姑娘,可可爱爱的还会对他招手,简直萌的人一脸血。 纪德是少数知道辉夜在网络方面有才能的人,看着活灵活现的仿佛真人一般的小女孩。纪德很自然的认为小女孩是辉夜小姐的杰作。在心里感慨对方技术的高超。 “指挥官先生猜错了,甜甜并不是我制作的程序。”确认了,纪德很喜欢甜甜,而甜甜也很喜欢纪德。 如此看来两个人以后会相处的非常好。 我对着电脑里的小姑娘露出一个笑容,看到对方给了我一个热情的飞吻后才接着说下去。 “甜甜是从时政网络中诞生的人工智能。别看她可可爱爱的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实际上她掌控着整个时政的网络,只要她愿意她能让整个时政的网络都陷入瘫痪状态。” “真是厉害的孩子。”纪德发出了这样感慨。“原来她的名字是甜甜吗?这个名字很合适她。” 甜甜听到了纪德的话十分害羞的躲到了图标后面,不过没到三秒钟又伸出头朝外边看,古灵精怪的样子让看到的不由得人会心一笑。 “时政方面并不知道甜甜的存在,她是我无意中发现的,这大概是我们两个的缘分,所以甜甜大部分会待在我的电脑里。”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些甜甜的认识的经过,其中自然隐瞒了系统的存在。 “甜甜诞生的时间并不长,在我之前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她的存在,时政方面自然也不知道。因为没有跟外界接触过,所以她对很多事情一知半解,或者说没有形成自己的三观,根本无法分辨事情的好坏。” 我其实应该对甜甜说声抱歉的。因为我完全没有太多时间去陪伴她,我能留在本丸的时间并不多,且大多数时间我都花在了自己的刀剑身上,无法分出太多的时间陪同她一起玩耍。 所以大多时间甜甜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对此我是充满愧疚的。 好在甜甜不介意我的缺席,每次看到我依旧十分高兴,还是会高高兴兴的喊我姐姐。完全不会因为我没有时间陪她而生气。是个非常懂事又大方的孩子。总之让人特别心疼她。 原本我是打算把织田作之助带到本丸来的,织田作一看就是会养孩子的类型,如果织田作愿意成为审神者,我想我会非常放心把甜甜交给他的,只是很可惜织田作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他更想留在现世写小说,更想和他的朋友们在一起。 我尊重织田作的选择,于是纪德成为了我的新目标,现在看来两个人都不排斥对方,让我稍微放下了心来。 “纪德先生大概也发现了时政高层的不靠谱,我是真的怕甜甜跟他们学坏。” “辉夜小姐的担心不无道理。”纪德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不能让孩子接触他们,他们一定会把孩子带坏的。 “如果不介意的话,接下来的时间这孩子就要拜托你了。” “所以辉夜小姐是打算让我来教导甜甜么?我……真的可以吗?”纪德对自己并没有多少信心。 他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而且他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这样满身罪恶的他有资格去教导如白纸一样的孩子吗?纪德突然就想起织田作那句,一旦杀人就没有写小说的资格,实不相瞒他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有资格教导一个孩子。 “如果教导这两个字会让你觉得压力的话,那不妨把甜甜当成孩子来养育。纪德先生的过去充斥着硝烟和鲜血,可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如今你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去的一切都离你远去,纪德先生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看着纪德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对他说:“你是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的,请不要轻言放弃。” “……我会尽我所能的照顾好这个孩子的。” 听到纪德答应,我终于是放下了心。 我和纪德四舍五入算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们两个人的情况天差地别,从背景到经历到心态基本上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我最初到达这个世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会在此久留,所以会故意保持距离,为的就是不想跟这个世界的人产生过多的羁绊,可想法是一回事,事实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原本是打算冷漠一些的。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刀剑放在了心上,在这个世界我受到了刀剑们的无私的照顾,感受到了付丧神无理由的偏爱,三日月更是为了给我复仇而毅然决定变成恶鬼。 我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怎么可能对他们的付出无动于衷。 所以我才会主动去算计去报复,而不是发现自己被针对后下意识的逃跑。 虽然这个过程有些困难会让我觉得不适,但结果还算是好的,我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摧毁了伤害三日月的日高家,同时也救下了我的三日月。 感谢神明让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到此为止,我对时政基本没有任何留恋。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带着我的刀剑一起脱离时政的监管。 纪德先生则跟我不同,他算是被我拉下水的人。 太宰原本是不打算留下他的,斩草除根才是他的行事风格,太宰不会把隐患留在身边。因为在意我的想法,太宰才会手下留情把人全权交给我来处理。 我自然知道太宰的决定是对的,在一番深思熟虑过后,我决定把mimic所有人都带到时政来,让他们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从结果来说算是变相的让mimic从现世消失,属于一举两得的好事。 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我对纪德慢慢改观。 然后萌生了让纪德加入时政高层想法。 不再执着死亡的纪德,是一个照顾甜甜的最佳人选。 第58章 重返时政 五十八 纪德很快便走马上任,一边接手时政安排给的他的任务和权利,一边继续与时政进行日常扯皮,每天过的十分充实且忙碌。身体上可能会略有疲惫,但是纪德先生的精神非常好。起码他身上自带的那种随时准备去世的感觉没有了。 果然人在忙碌的情况,是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的。 纪德上班,本丸里的人类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谈判扯皮的事情我已经全部交给纪德先生处理,麻烦的事就该交给了成年人处理,眼下我终于过上没有人打扰的安静日子。 虽然时政的态度一天改八回,乱糟糟的宛如一个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各派的意见就没有统一的时候,但是他们送来的书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我这几天都在翻阅其中的内容,学会了许多新的知识。 “如果三日月在就好了。”我忍不住这样感叹,目光落在我手边黑金两色并画着满月和弦月的刀剑上面。 三日月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本丸里处处都能勾起我的回忆,我真的好想他。 虽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没有老师在旁指导的情况下我其实已经能独立学习,可心里总是惦念之前三日月教导我的日子。 三日月是个很特别的人,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感觉既亲切又疏离。尽管他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实际上他非常温柔和善良。对于像我这样毫无基础、半路出家的孩子,他竟然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每一次我犯错或者遇到困难时,他总是会微笑着鼓励我说:“没关系,慢慢来。”然后再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那些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知识。而面对我层出不穷的问题,他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学习一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新知识,对我这种不算聪明的人来说是十分吃力的,哪怕阵法是我最有悟性的部分也同样如此。艰涩难读的语句读下来都磕磕绊绊何况还要理解它的含义,万事开头难指的就是这样情况。 学习进度慢加上基本知识的缺失,让我总是会犯一些小错误。一次两次尚能被人包容,可以解释为知识学的不彻底没有理解到位,可次数多了总是会惹人厌烦的。 不等别人说什么,我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开始怀疑是自己异想天开太过贪心了。在我下意识否认自己的时候,是三日月安抚住了我的情绪。 他会像安抚小动物一样用手一下一下抚摸我的头发,会给我讲千年之前的故事,会带着我去看本丸中养的马,会教我要如何泡茶如何品鉴,三日月用他的方式缓解我的焦虑。 是三日月安抚了我躁动的心。 如今想起那段日子,我已经忘记当初的自己有多焦虑,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三日月带着和煦笑容的精致面容。 思绪渐渐偏远,看了一半的书小半天都没有被人在翻一页。 * 晚上纪德先生下班回来,带回来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时政给他安排了一个本丸。高层给出的理由也十分正当,他需要一个落脚点,而且要更加了解刀剑的情况。 能最快了解这些东西的方式便是成为审神者。 纪德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暂且答应下来。 我最开始的打算是介绍纪德当审神者的,只是回来的时机不对,当时时政大楼当时乱的很,加之地下阵法被封印的时刻,纪德这个没有狐之助带领的人去时政应聘审神者,绝对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为了不自找麻烦我就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这段时间纪德一直留在我的本丸里,反正我的本丸里都是刀剑男士,纪德住下一点问题都没有。 “指挥官先生知道分到你名下的是什么等级的本丸吗?”我比较在意这个,从分配的本丸的等级差不多就能反推出纪德灵力的潜能。 “听说是b级本丸,我这里有文件你可以看一下。”纪德接手工作的速度很快,该抓到手里的他绝对不会放过。 只是涉及到本丸和刀剑方面,纪德显得稍微苦手。其他的东西一通百通跟现世没有什么本质差别,上手自然没有什么困难,可刀剑本身什么的完全是他之前不曾了解的东西,需要一段时间来了解。 我接过了纪德先生递过来的文件。尽管我知道自己可能无法真正帮助到他,但还是希望能够尽一份力。毕竟,作为一名审神者,我的经验相对来说比其他人要多一些,也许我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或见解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打开了文件夹,仔细阅读起里面的内容来。文件内容不多我很快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部分。目光留在了纪德先生即将接任的本丸坐标上面。 这个坐标好眼熟,好巧这个坐标不正是我之前兼职的那个本丸吗? 我不会记错这个坐标的,我可是在这个本丸上了许久的班,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工作单位在哪里。 说起来这个本丸换审神者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了。 在我之前这座本丸已经换了至少三任审神者,我后期因为日高家动的手脚不得不前往现世,兼职工作自然无法继续,当时是狐之助帮忙办理的手续,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我甚至没有当面同他们道别。 “怎么了?是哪里不对,是他们又使绊子了吗?”纪德心里明白,有些人总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给他制造麻烦。 “这个本丸我知道,严格的说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问题在于本丸的刀剑跟大部分刀剑的性情天差地别。 “我曾经在这个本丸兼职过一段时间,知道一些他们的事情。”说到这里我有些想叹气。 纪德作为一名军人,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与本丸中的刀剑们有着明显的差异。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适配度可能并不高,甚至有可能引发冲突。 如果纪德成为了审神者,他很可能会要求本丸的刀剑们严格遵守他的命令。然而,本丸中的刀剑们已经习惯了自主地安排自己的生活,对于外界的干预持有一定的抵触情绪。他们更倾向于自由、独立地决定自己的行动,因此,纪德对他们生活的干涉很容易引起反感和不满。 矛盾可能逐渐积累,很大可能会演变成一场不可调和的冲突。 两方都态度强硬的情况下,爆发矛盾是早晚的事情。一旦发生冲突,高层一定会有很多人站出来指责纪德,光是想想那个混乱场面都会觉得倍感头疼。 “事情严重倒是不严重,只是这其中缘由,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等你上任时可否带上我一同前去?我想,以我的能力应该能够帮得上忙。” “当然没有问题。让辉夜小姐费心了。” 第59章 重返时政 五十九 某个b级本丸,一身白衣的鹤丸国永安静的听完了狐之助带来的消息,他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与平时一般无二,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金色的瞳孔里一片冰冷,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显然狐之助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并不属于好消息的范畴。鹤丸用手摸索着自己的刀柄,刚从战场回来的他身上的戾气还没有散去。这让站在他对面的狐之助有种自己会被鹤丸来一刀切的惊悚感,浑身上下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狐之助浑身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小更不引人注目。它不敢抬起头来与鹤丸对视。它的小脑袋低垂得几乎要贴到胸口,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 “新的审神者什么时候上任?” 狐之助听到鹤丸的声音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大人明天回来本丸上任。”说完狐之助就安静如鸡,绝对不多说一个字,生怕惹鹤丸殿不喜。 鹤丸挥了挥手,小狐狸立马撒丫子跑掉了。 鹤丸坐在廊下,身上还穿着出阵服护甲也没有脱掉,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快要下山的太阳变得的愈发沉默。 再一次,再一次被抛弃了呀,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有新的审神者到来,就意味着上一位审神者不会继续接任他们的本丸,虽然早就预想到了这一天,可还是让人心绪翻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相处的时间更长一点就好了,大概这是唯一的遗憾吧。 每个本丸的情况都不尽相同,而在这座本丸里做主的人是鹤丸国永,他承担起了大部分审神者的职责,于是在晚上大家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他告知了诸位会有审神者到来的消息。 听到消息的众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同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这是不是代表那位姬君不会回来了。”说话的是狮子王,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狮子王很喜欢之前的姬君,所以热情开朗的他才会第一个去接近对方,姬君长得好看不说性子温和又体贴,不光他喜欢本丸的小动物也喜欢她。得知姬君不会再来本丸上班后自己半身动物鵺跟他一样好几天都打不起精神。 鹤丸没有回答狮子王的问题,因为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没有人知道鹤丸私下也曾打探过那位姬君的消息,只可惜身为付丧神他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只从隔壁的本丸那边听到一些消息,听说那位姬君要去现世,所以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 至此为止,鹤丸再也没有得到过有关她的消息。 身为付丧神,他并无任何能跟外界联系的渠道,想知道时政的消息都不易,更何况是想知道一个审神者的消息。时政对审神者的保护工作十分到位,绝对不会让别有心思的付丧神得知审神者的信息。 鹤丸跳过了这个无法回答的话题,说起了明天的事情。 “新来的审神者是一位成年男性,我们的本丸是他第一个接手的本丸,根据狐之助从打探来的消息,这位审神者的有些固执可能不太好相处。”固执是美化之后的形容,狐之助带来的原话是对方刚愎自用,不喜欢有人忤逆他。 能看的出是一位掌控欲极强的人, 审神者掌控欲强,对这座本丸的付丧神来说是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本丸里的付丧神已经不再对审神者有任何期望,他们只需要有人提供灵力并不需要一个主人,换句话说他们不需要在本丸任职的审神者。 正因为本丸的付丧神与其他付丧神的不同行为模式和做法,他们跟到本丸工作的审神者总是有诸多矛盾。有好几位审神者都是受不了他们的冷待,而主动向时政提出换到其他本丸工作的。也因此他们的本丸是稽查队检查的重点。 作为付丧神却反感审神者,就如同猫喜欢洗澡一样,都是违背本能的东西,自然不会让稽查队放心。 然而本丸的诸位并不打算改变自己,对他们来说审神者才是外人,其他的刀剑男子才是自己的伙伴,孰轻孰重他们心里自有一杆秤。 对于即将上任的审神者,本丸的刀剑心里没有任何期待,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鹤丸国永作为本丸的领头者,早早起来跟大家一起做准备,出阵是不能出阵了,不管怎么说要给新来的审神者一点面子。 鹤丸是不会让人抓到这种小错误来借题发挥的。 鹤丸并不想第一天就同审神者爆发矛盾,他更倾向于让审神者主动提出离开。 所有的刀剑确认着装没有任何问题后全部聚集到了大广间,在这里等待即将上门的审神者。鹤丸国永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他带着狐之助前往的本丸的大门处,准备亲自迎接新上任的审神者。 鹤丸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后,拉开了本丸的大门。 然而这个微笑很快僵在了他的脸上表情管理逐渐失控,最后鹤丸直接跑了出去,因为动作太过突然,竟然把挡路的且毫无准备的狐之助踢到了旁边。 狐之助只觉得屁股一痛,整只狐都不受控制地向前翻滚出去。 它咕噜噜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脑袋晕乎乎的,眼前好像有无数个蚊香圈在转啊转,它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它呆愣地坐在原地,眼睛里是大写的茫然两个字,他委屈巴巴地看向前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踢自己一脚。 敢怒不敢言的狐之助只能委委屈屈的爬起来,一副不记仇的样子去寻找鹤丸殿的身影,然后在门外不远处看到了正跟一位姬君说话的鹤丸殿。 鹤丸脸上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平时那种公事公办的笑容。 狐之助一脸迷惑,头一个念头便是怎么会有女性审神者出现在这里。 等它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姬君脸上的时候,整只狐狸都震惊了。 “珍珠大人?” 第60章 重返时政 六十 鹤丸不搞事的时候接人待物不会让人挑出一点错处,同样的他想给其他人带来些刺激的时候,一样会让人措手不及。 比如说现在他站到大广间门口,他仗着身形的优势把娇小的女孩子遮挡的严严实实,新上任的审神者纪德就站在一旁,懵逼的狐之助走在最后,如今狐之助的小脑袋里还是一堆的问号,不懂事情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鹤丸眉目间都是纯粹的笑意,先不说本丸的里熟悉他的付丧神们,就是第一次见到鹤丸的纪德都能感受的他此刻的欢喜。 虽然不清楚这位白发的男子要做什么,但纪德还是配合的让出了位置给他,辉夜小姐也愿意配合他,纪德自然不会提出任何异议。 大概是鹤丸的表情不符合他平时的人设,本丸的刀剑男子全都一副惊疑不定的表情看着鹤丸,生怕他是受到什么大刺激疯掉了。不怪大家这样想,实在是鹤丸的样子太反常了。 “鹤丸殿是终于疯掉了吗?”五虎退躲在一期一振的身后,小声的询问自己的哥哥。 一期一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五虎退的脑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家的鹤丸可以大概也许有那么一点不正常,别的本丸的鹤丸可能只是爱好恶作剧喜欢刺激的生活,而自己家的这只鹤相对说就非常懂分寸,或者说精神状态十分美丽,有种惹我大家就一同去死的冷酷的美感。 稽查队三五不时的上门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接下来会给大家一个超~大的惊吓。”鹤丸手舞足蹈的表示是非常大的一个惊喜。 看到鹤丸仿佛神经错乱的表演,众人默默的退后一步。 鹤丸看到同伴的反应也不生气,他现在心情好的很不在意这些小细节,一想到他们看到某人后的惊讶表情,鹤丸便更不在意了。 “下面由我这位伟大的魔术师给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大家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三、二、一!” 数到最后一个数的时候,鹤丸整个人如同一只身姿灵巧的鸟一般跳到了旁边,随后一直被他挡住的人露出了真容来。 “啊!!是珍珠大人。”反应最快最大的是狮子王,他兴奋的直接跑了过去,亲眼看到姬君身体健康真是太好了。 *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要陪纪德一起去本丸的,可我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当初我接手了那座本丸后,每天按时上班打卡,除非有必须参加的活动,否者我从不会请假翘班,但凡在本丸的时间不够我都会主动找机会补上。我个人认为自己也算是勤勤恳恳的。 只是平静的日子没有过上多久,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在发现有人盯上我之后,我更不敢跟其他本丸的刀剑联系,以至于今天主动上门的我有点心虚。 希望不会被记仇的鹤丸请出去。 这种忐忑在看到笑着朝我跑来的鹤丸时烟消云散。我从鹤丸身上没有感受到一点丁的负面情绪,感受到的全部是纯粹的欢喜。鹤丸没有因为我好久没有出面就记恨我,真是善解人意的鹤。 鹤丸觉得不能只有自己这样失态,于是故弄玄虚想让本丸的小伙伴一起高兴高兴,于是弄了一个‘大变活人’的魔术。 结果自然受到了其他刀剑男士的欢迎。 所有人都十分高兴,只除了莫名其妙被踢了一脚到现在还处在恍惚之中的狐之助。狐之助不大的脑子里现在简直是一团浆糊。 前后两任审神者竟然认识,这种小概率事件他们本丸竟然遇到了两次,这种运气可不比中彩票高。 按照正常的流程最开始接受本丸的审神者是大空,只是期间出了一点小问题,时政方面不得不临时请外援,外援就是珍珠大人,而珍珠和大空勉强算是同学,两位审神者关系非常不错,两个相邻的本丸也经常串门。 后来珍珠大人因为某些事情辞去了这份兼职工作,之后两个相邻的本丸全部由大空大人负责,只是时间不长大空大人同样辞去了审神者的工作反回了现世,自此两本丸都没有审神者驻扎。 不过幸好隔壁本丸有充足的灵力球,时不时就送过来一些,所以哪怕他们两座本丸没有审神者也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下去,谁曾想时政再次安排了一位审神者上任,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新来的审神者和珍珠竟然是熟人,他们来时同一个世界。 真是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 “所以指挥官先生和珍珠小姐是认识的对吗?”一阵寒暄过后终于有人想起了正事。 “是的,指挥官先生是我介绍到时政做审神者的。只是我也没有想到大家竟然如此有缘,指挥官先生接手的是这座本丸。” 到了这个时候,本丸的刀剑男子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默不作声的纪德身上,之前太过高兴已经把新审神者的到任的事情抛之脑后了。想着经过提醒终于想了起来,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珍珠酱有没有告诉这位阁下,我们和其他本丸的区别。”开口的是鹤丸,说起正事他的表情变得郑重多了。 他自然会看着珍珠的面上给新上任的审神者几分优待,当然这是建立在对方是个明白人的份上,如果对方固执己见或者刚愎自用,他是不会顺着对方来的。 到时候只怕也会让珍珠跟着心烦。与其发生那种糟糕的事情,不如把丑话说在前面。 “珍珠小姐有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纪德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说实话我觉得互不干涉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说那虚伪的些场面话了,我如今刚刚进入高层还没有站稳脚跟,实际上根本无法分出心神管理一个本丸的刀剑,再者人的精力是有限,我打算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抗衡高层的派系争斗上,而非本丸管理上。” 纪德想的非常透彻,拥有话语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高层给他分配本丸何尝没有牵制他精力的打算。纪德自然不会让高层的阳谋得逞。 省去了猜疑、试探、磨合的过程,纪德和鹤丸迅速的达成了一致。 纪德是名义上的本丸之主,给本丸的刀剑提供灵力。鹤丸是实际上的管理者,负责一切日常活动安排。 两个人算是分工合作,平时互不打扰。 第61章 重返时政 六十一 睁开眼如果看到一本书在天上飞,那么你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的话我权当做没有看到,翻个身当做无事发生继续睡,一本书会飞的书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完全不能耽误我的美容觉。 ‘书’不知道跟辉夜合作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是坏事吧,这位辉夜小姐十分顺利的让费奥多尔离开了横滨,顺便把对方的注意力从横滨的失败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看样子费奥多尔一时半刻的不会把目光重新落在横滨这个小地方上。 说是好事吧,辉夜完成任务后一声招呼都没有跟它打,直接把它带到了异世界,让它体验了一把穿越的感觉。书都沉默了,它不知道该不该怀疑辉夜是不是故意的。 前段时间书一直非常安分,因为它知道辉夜小姐非常繁忙,每天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书一直保持安静,如同一本真正的书那样躺在她的书桌上。 直到确认辉夜忙完了所有事情后,它才蹦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生怕辉夜把它彻底忘在脑后,它可不想成为一本流落他乡的书。它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世界的意识,怎么可以离开自己的世界。 况且它和辉夜是有约定的,辉夜可是为了这个承诺才会去跟费奥多尔周旋的,为了它的承诺辉夜早晚都会送它回去的,所以书才能如此淡定,而不是急的上蹿下跳。 书是个识时务的家伙,别看在横滨的时候它相当的有底气,甚至能威逼利诱的让辉夜帮它处理麻烦,可等到了辉夜的地盘书伏小做低一点不敢给对方添麻烦,说的上是非常会审时度势了。 书悄咪咪的小动作我自然发现了,只是我暂时不想搭理它而已,所以假装看不到故意无视它的存在。它打扰我睡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我才不会顺着它的意思来,有什么事情等我睡好了再说。 书也不是马上就要一个结果,它只是想做一个提醒,确定自己的行为被看到了之后,它重新躺回了书桌上继续伪装。 下午,我撑着头看着桌子上装死的书,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跟这本书对话。 我最开始以为达成自己的目标不会太难,如果没有人注意到我的特殊情况,我只需要悄悄摸摸的带着所有的刀直接返回现世就好,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谁都找不到我。 然而一向运气欠佳的我一回来便遇到了意外情况,直面了时政暗堕刀剑的袭击,为了脱身暴露了自己能净化暗堕刀剑的能力。其实这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要我不做审神者,即使我有什么千年难遇的能力也是我自己的私事,时政无法干涉。 问题出在时政这边,时政把唯一能返回现世的途径被封印,哪怕遗留的暗堕付丧神已经在我的协助下消灭,阵法依旧无法正常使用,因为暗堕刀剑造成的瘴气还没有清除干净,短时间内阵法是无法正常开启的。 以至于变成了眼下这种,我想走也走不了的尴尬情况。 再者,时政方面一直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不知道是达不成一致,还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时政拥有多个派系,如同拥有许多触须的章鱼,现在这些足腕每个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小心思,互相使绊子以至于根本无法达成统一的意见。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前行了,他们自己不打起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把书拿到了眼前翻开,拿出笔,然后开始发呆。 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总不能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吧,怪敷衍的。 正在此刻天守阁的门被敲响,我抬头看去,看到了表情略显怪异的歌仙兼定。单看他此刻的样子我就知道又有事发生了。只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出什么事情了?”我询问,顺便合上了一字未写的书。 “有人到本丸拜访。”上门的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歌仙拿不定主意。“是稽查队的贪狼大人,他想单独跟姬君单独谈谈。” 贪狼么? 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了客人。“就他一个人吗?” 歌仙点了点头。 我对贪狼的印象比较好,知道他不是什么趋炎附势的人。既然他找上门来应该是有要事跟我说。 我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时政有动向的话,纪德先生应该事先通知我的,怎么可能让别人越过他直接找上门来,除非贪狼此次代表的不是时政,那么他找我要谈什么事情。 我让歌仙把人带到天守阁,先听听看他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贪狼今天的没有穿稽查队的队服,而是换成了大部分男性审神者会穿的神官服,身上的肃杀气被遮掩的十分完美。看来他确实不是上门找事的。 “此次拜访是我自己的意思,而非时政的安排。”贪狼怕被误会自己的来意,事先声明自己并不是代表时政来交涉的。 听到他的话,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他不是时政的说客真是太好了。我一点都不想跟那些心脏的政客掰扯。 “万分感谢姬君在上次行动中对稽查队诸位的协助。”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其中包含着他真挚的感激。 人类之躯对抗付丧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哪怕稽查队的人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有时政提供的克制暗堕刀剑的武器,稽查队的人每次面对暗堕刀剑的时候危险也是非常大的,轻者受伤重则丧命,这个结果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每次出任务,稽查队的诸位都做好了回不去的准备。上次自然也是,而且上次高层要求他们把暗堕付丧神捕捉,难度瞬间翻倍所有参加的成员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然而现实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般严峻。 上次的行动是这些年来唯一一次全员无伤的行动,珍珠小姐以一己之力牢牢牵制住了暗堕刀剑,其他的队员包括贪狼全部成为了辅助,暗堕的刀剑没有伤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在珍珠的协助下顺利的完成了镇压和净化工作。 稽查队的众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承了珍珠小姐的情。也许对于珍珠小姐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但对于这些曾经面临生死危机的人们而言,她的帮助却如同救星一般珍贵无比。 贪狼今天之所以上门,也是跟这件事有些关系的。 “听闻珍珠小姐想要带着刀剑返回现世生活。” 我点了点头,不明白贪狼为什么明知故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他是在场的,是亲耳听到我提出的要求的。 “确实是这样,我舍不得自己的刀剑。”我的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别人可能不清楚我为何如此,但是贪狼先生应该知道一些内幕,我对时政的某些处事方法并不认同。”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使然,我竟然被日高家选为了替罪羊,如果不是我有外挂加上运气好,一准逃不出他们的圈套。 贪狼自然知道少女说的是什么事情,因着他的特殊职位,他并不好对此进行任何评价,于是说起了其他的话题。 “传送阵里的瘴气还没有清理干净,姬君哪怕只想自己离开也是做不到的。” 我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无比惆怅。愁的就是这个问题,别说带刀剑离开,现在就是我都只能乖乖的等消息。 “不过,走传送阵并不是唯一能离开的办法。”贪狼意有所指。 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贪狼,他是不是在暗示我有其他能离开的办法。 对上我惊疑不定的眼睛,贪狼不闪不避坚定的点了下头。 我觉得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第62章 重返时政 六十二 本丸是单独存在时空中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掌握刀帐的审神者是可以进行本丸坐标迁移的。”贪狼没有过多的铺垫直接说到了重点。 审神者接任本丸的时候,本丸坐标是固定好的。 本丸坐标并不是随意选择的,在此之前是要经过一系列的检测和占卜,由此来保证本丸坐标不会轻易被溯行军发现,通常情况下本丸坐标一旦确定是不会再随便移动更改的。 这点跟现世住房大体是一样的,房屋建好后会进行出租,然后租客就可以在房子里安家落户。本丸的模式也是差不多的,只不过还是有一个明显的区别,本丸是能搬家的,在正常惯性思维下没有人会想这点,所以大部分审神者都是不知道的。 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刚开始还觉得是我异想天开,而随着思考深入这个想法越发根深蒂固,或许这个想法并不荒唐呢? “贪狼先生,如果我说我想把本丸安置在现世……,你觉得我这个想法的成功率高吗?”我心怀忐忑的看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贪狼听到我说的话后,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样。 “成功率的话,大概一半吧。”没有让我忐忑多久,贪狼爽快的给出了答案。 “一半?”这个概率也太低了吧?我稍微显得有些失望,对我这种运气不佳的人来说,不到百分之百都可能等于零,何况在只有一半成功率的情况下。 对面的男人没有在意我过于惊讶的态度,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才继续往下说。“审神者能迁移本丸这点并不难,使用时空转换器和刀账就能进行,难得是在现世落脚这部分。” 接下来贪狼细心的为我讲起了其中的关键。 去掉一些听不懂的名词,我把他的话简单的做了一个概括。 要想建造房屋,首先必须拥有土地所有权或取得合法手续。同样地,如果来自其他世界的体系本丸希望留在另一个世界而不被排斥,就必须得到当前世界意识的认可和许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想把本丸放置在现世不被排斥,且能安置在合适的位置上而不引起原住民的注意,这才是贪狼嘴里另外一半不确定的可能性。 正常情况下贪狼提出的这个办法并没有什么可行性,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除非审神者是受到世界偏爱的气运之子,否者世界意识对于外来者全部是一视同仁的态度——不允许。 尽管世界意识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真实地存在着,并拥有自己独特的运行规则。即使审神者具备再强大的能力,如果没有得到世界意识的许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中安稳地居住下来。 这就像是一场游戏,而世界意识就是那个制定规则的裁判。只有当审神者遵循这些规则时,他们才能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和发展。否则,无论他们有多强大,都将被无情地淘汰出局。 取得世界意识的认可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一来没有人知道世界意识是以什么形态存在的,二来哪怕真的找到了世界意识的载体,如何让它同意同样是一个大难题。 只有同时达成上面两个条件,才有机会获得世界意识提供的安全的坐标。这里还有一个重点,如果不是世界意识心甘情愿的话,它可能会给出‘虚假’的坐标,比如说火山里,大海上,或者沙漠无人区。 贪狼心里很清楚,这种方法的成功概率微乎其微,但不知为何,当他看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女时,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她或许真的能成功达成全部的要求。于是,贪狼决定亲自前来,不仅要表达对她的感激之情,更想为她提供另一种思考方向。 已经把需要告知的事情说完,贪狼便主动告辞离开。 我坐在天守阁中,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本丸是可以‘搬家’的吗?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虽然我不是什么运气之子,但是我得到了世界意识的承诺。 重新坐回了办公桌,我再次翻开了‘书’。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盯着它空白的书页。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在我以为它还要继续装死的时候,书上终于出现了字迹。 【我们之间确实有约定,但是约定内容并不是这样的。】书自然听到了贪狼的对话,书同样明白辉夜想要做什么。 可就因为太清楚了,书才会装死,它觉得自己好像亏了。 “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我把费奥多尔带离横滨的土地,你以世界意识的名义向我保证,会庇护我身边的付丧神,并承认我是横滨的居民。” 【契约内容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我……我没有同意你把本丸安置在横滨。】原本书许下这个承诺的时候并不知道辉夜有不止一个付丧神,所以才说出了会庇护她的付丧神的话。 如今辉夜是想把整个本丸的付丧神都带走,所以书不是很想答应。 “所以你要毁约。” 只谈论契约内容的话,我和书大概谁都无法说服对方,与其这样无意义的争论我选择釜底抽薪。 【我没有】书立马反驳我的说法,它可不敢违背契约。世界意识也不能为所欲为,它也要遵守世界的规则,一旦违背契约哪怕是它也要遭到反噬。【我只是在认真和你谈论契约内容。】 可是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和它探讨这些,此时此刻的这本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对员工吹毛求疵、斤斤计较的老板一样。 明明我已经按照它的要求去做了,而且还成功地完成了任务,并为此担惊受怕差点回不来,然而到最后,它这个甲方却开始在鸡蛋里面挑骨头,不断地找我的麻烦。这真的让我感到十分恼火和无奈。 “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认为我任务的完成度低,对我的成果十分不满意,这样吧、等我回到横滨我再把费佳喊回来,相信好心的费佳先生会愿意为我奔波一回。到时候我一定加倍认真的完成任务。” 【……大可不必,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觉得我们的契约没有任何问题,不就是在横滨安置一个本丸吗,一点难度都没有,我一定选一个好地方安顿本丸的大家。】 书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哪怕知道辉夜大概率是在故意吓唬它,以辉夜对太宰等人的重视,她不会做出引狼入室的举动。说到底他们两个是盟友,它没有理由把事情做的太绝。 当然,让书愿意退一步的主要原因是它考虑到了实际情况。毕竟,书不能保证自己以后就一定不需要辉夜的帮助了。 辉夜是它与外界交流的唯一渠道,如果它将辉夜彻底得罪了,那么它将会失去这个重要的伙伴,这对于它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因此,尽管心中有些不甘愿,但它还是决定暂时退让一步,以免因小失大。 仔细想想它其实并不亏。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既然如此,它又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如把这些小细节当作给盟友的一种福利。毕竟,大家都需要一些额外的好处来维持彼此间的关系。 想到这里,书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仿佛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真的不为难吗?”我不觉自己几句吓唬人的话就能让书主动认输,明明之前还是一副绝对不能占他便宜的样子,态度变的是不是太快了些。 【刚刚是我跟辉夜小姐开玩笑,我既然承诺了就不会毁约的,这点请你放心。】 第63章 重返时政 六十三 中原中也简直要炸了。 从欧洲回来的中原中也还没有来得及回家,便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之中,因为之前的动荡的关系有些看不清形势的宵小趁机出来闹事,作为港黑的干部武斗派的代表,中原中也自然要出面让他们重新认识到自己的立场。 一番忙碌下来,等他能回家修整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幸好他已经加班习惯了,港黑大楼里有他放置的个人物品,才没有让他的形象太多潦草。 森鸥外自认不是什么魔鬼上司,确认港黑状况稳定后便给了劳模中原中也干部一个小假期,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得到了难得的假期,中原中也离开港黑准备回到自己的住所,他打算好好睡上几天缓解一下疲惫的精神和身体。 中原中也是港黑的干部港黑大楼内部自然有他的房间,可中原中也更愿意回到独属于自己的公寓,毕竟家和公司对他来说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家里没有外人的气息能让他更加放松,让他更加自在。 除此之外最让中原中也惦记的就是他珍藏的各种名酒,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悠闲的喝上一杯了,留在欧洲的时候他忙着在兰堂的手下求生,后来更是直接住到了医院,好不容易回到港黑还要处理各种工作。 这段时间他简直忙的像是一只陀螺,恨不得学会分身术,说起来他之所以这般忙碌是有太宰治的一份功劳的,等再次见到那个混蛋他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番。 一想到这个前任搭档中原中也火气就止不住的上升,这个混蛋平时把工作推给他就不谈了,这次竟然叛逃出了港黑,这场动乱固然是森首领的错,但是太宰治绝对不无辜。 太宰治说叛逃就叛逃临走还背刺了森先生一波,如果不是他拦着兰堂先生,超越者阁下绝对会直接杀到横滨把森鸥外扬了,而保护首领的代价就是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 现在中原中也还能想起当时的痛感。 结果反观太宰那个家伙,不但没有受到港黑的追杀不说,港黑每年还要给他一大笔租借费,以取得开业异能许可证的使用权。森首领不但不能对太宰治进行追杀,还要希望太宰长命百岁,只有他活着异能开业许可才有效力。 港黑极度憋屈,这种憋屈感类似于一场大战我方只剩丝血,然而对方只是衣服微瑕。但凡心态差一点的都会表演一个当场崩溃。 而搅风搅雨的太宰治却在政府的默许下找到了新的工作,而他中原中也却要处理青花鱼留下的烂摊子,真是越想越气。不给那个混蛋来上两下他都对不起自己这段日子的辛劳。 该死的青花鱼! 中原中也就这样带着对太宰治的愤恨之情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而在房门被打开后中原中也一瞬间表情变得冷肃,一向直觉敏锐的中原中也站在门口处环视四周。 有人进入了他的家,在原地倾听半刻后中原中也走进了房间。 啧、到底是哪个个不长眼的小偷,竟然敢到他家来偷盗,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如果是其他人这个时候最好先打电话报警,而不是贸然进入房间内,因为这样做很危险,运气不好的话会跟入侵者来个贴面杀。不过中原中也并没有这种顾虑,他可是一人能剿灭一个组织驻地的异能力者,是港黑武力天花板,但凡敢挑衅他的都被重力碾碎了。 犯人显然早早就离开了这里,并没有给受害者中原先生一个惩治对方的机会。中原中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想看看对方进来后到底拿走了什么东西。 最后中原中也停在了自己的保险箱前面,坚固的金属保险箱门咧咧的敞开着,放在里面的现金金条等值钱东西都在,唯一丢失的只有他放在里面的珠宝。 那是他专门留下准备用于之后走人情送礼的,比如说在重要的日子送给红叶大姐的礼物,送女士珠宝总是不会出错的,而现在这些珠宝一件没剩全部被拿走了。 到底是哪个小偷会想不开偷这种不太好出手的东西,如果是冲着钱来的,保险箱里的现金和金条明明才是最好的选择。 突然间中原中也想到了一种可能随即转身前往地下车库,不出所料他的车也少了一辆。少的是在他一众跑车里最低调的一辆,虽然看着平平无奇实际上是那辆车是经过一系列改装过的,其坚固程度可以让它在枪林弹雨中来去自由。是安全系数最高的一辆车。 被撬的保险箱加上车库消失的车辆,作案的犯人是谁简直呼之欲出。 “青花鱼给我去死!” * 中原中也此刻已经顾不上森鸥外说的不要跟太宰治起冲突的叮嘱,火气上头直接冲了太宰治的家里去,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训太宰治这个敢明目张胆到他家拿东西的家伙。 太宰治的住处并不是什么难以得知的秘密,作为曾经的搭档和对手,中原中也自然知晓。当他来到太宰治家门前时,却意外地发现太宰治正从外面回来。两人就这样在门口相遇了。 两个人的视线一触及,太宰治就看出中原中也此刻正在爆发的边缘,按照他们的相处方式,太宰会欠欠说上几句垃圾话,欣赏一下小蛞蝓跳脚的样子,然后会被暴怒的中原中也不痛不痒的打上几拳。 “啊呀,看看这是谁?这不是我们的重力使吗?”太宰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看来中也是终于想起我这个主人了吗,小狗来的实在是太晚了。”太宰治先发动了言语攻击,让对方的怒气值持续增加。 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立刻发作。“混蛋太宰是不是你撬了我的保险柜,还开走了我的车。” “不会吧,不会吧,中也好歹是一个干部不会这么小气吧,我只是拿了一点点东西而已。”说这事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嘲讽力简直拉满了。 “混蛋青花鱼给老子去死。”中原中也直接冲了过去,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教训。 太宰治显然十分了解中原中也攻击的套路,往后一跃躲开了中原中也的袭击,躲开了不说,小嘴还叭叭的继续说垃圾话,继续对中原中也进行挑衅。 “真是热情的小狗,迫不及待的向主人奔来了。只可惜我对男人的投怀送抱不感兴趣。” “混蛋太宰!给我去死啊!”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第64章 重返时政 六十四 两个人最后并没有打起来,不是他们想清楚了不想动静太太引起别人注意,而是被其他人打断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即将爆发一场大战的时候,突然,头上的阳台有开门声传来,两人所在的地方是太宰治的家,于是视线很自然的被吸引了过去,之见楼上的阳台门被缓缓推开。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前。那是一名少女,她身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略显凌乱,显然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此刻,她正揉着惺忪的双眼,目光迷离地看着楼下的两人,仿佛还未完全清醒。毫无疑问,她正是被门口两人争吵声所吵醒的。 太宰治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本针对中原中也的戏谑和挑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喜和欢喜。毫不夸张地说,太宰治的喜悦之情简直快要从他那鸢色眼睛中溢出来了。 瞧瞧他看到什么,他以为会很久都不会见到面的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可爱的辉夜小姐一定是听到了他的思念的声音,所以才会从大陆的另一端跑回来见他了。辉夜小姐真是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真是让他感动的想给对方一个热情拥抱。 * 本丸的搬迁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有书的协助需要我做的事情并不多,书是异能世界的意识,所以定位之类涉及空间的事情无需我来操心书全部能搞定,我只要确保移动时候灵力的输入便万事大吉。 搬家之前我去纪德先生的本丸跟他见了一面,跟对方坦言了自己接下来搬家的打算。纪德先生听过觉得我的这个想法十分好,如果可以他希望我不要耽误时间尽快付诸行动。 纪德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有理由的。 如果说最开始纪德初到新世界什么都不懂的状态,现在的纪德已经能充分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各种规则。纪德是一个冷静且睿智的人,所以他很快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加之他在辉夜的助力下直接进入了高层,这使得他不必仰视新世界的条条框框。 纪德如同一块海绵用力的汲取所有知识,眼下他已然弄懂了时政的‘游戏规则’。如今的他已经不会被动接受,而是可以制定新规则。 纪德在高层的这些日子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人处在不同的阶层的时候,看事情的角度是不同的,哪怕放在面前的是同一件事情。 不说别的只说辉夜的事情。 按理说,辉夜身为唯一的灵力能净化暗堕刀剑的审神者,完全可以以此立于不败之地,成为时政供着的存在。毕竟时政只怕两件事,一是溯行军攻破防线,二就是刀剑暗堕。 前者发生的概率不大,毕竟刀剑付丧神和溯行军的战况一直在胶着中,保守估计几十年可能都难分胜负,而且时政一直着重增加审神者数量,想来时政轻易不会败下阵来。 相比溯行军的威胁,刀剑暗堕的出现的几率要更容易发生。 时政需要拥有灵力的审神者。 只看时政以有无灵力为标准的广撒网的招聘方式,就能想得到他们是会有招到人渣的风险。刀剑付丧神抗压能力是强,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随便折辱,一旦超过某个界限,平时予取予求的刀剑则会化成没有理智的凶器,给那些渣滓表演一下什么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什么叫做生死大逃亡。 暗堕的发生和处理对时政来说一直是最头疼的事情,没有之一。所以稽查队这个处理暗堕事件的组织才会应运而生。 哪怕纪德当时初到这个时候,哪怕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知道辉夜小姐的能力有多么珍贵,纪德并不觉得时政那边会不清楚。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高层对你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没有明确的表态。”当时的纪德还未进入高层,彼时他对高层迷一样的操作感到十分困惑。 “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在政治这方面我一向没有什么天赋。”对方大概是想达成什么目的,我是这样猜测的。 “这不是辉夜小姐的问题。”纪德叹了一口气,不光辉夜小姐想不明白,他当时同样也没有看懂对方的意图。 说重视吧,除了最初上门送过礼之后就没有任何表态,与其说是态度不明,在纪德看来更像是在拖着辉夜小姐的手段。尤其在辉夜小姐主动处理掉几个暗堕刀剑之后,时政那边彻底没有了下文。仿佛彻底忘记了辉夜的存在。 如果说不重视,时政还应允了让自己加入高层的要求,虽然会暗搓搓的给自己找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但是该交给自己的权利对方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让人完全不清楚时政方面的打算。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解开了,纪德本身就是一个聪明人加之有人工系统甜甜的辅助,纪德很快明白了当下时政的小心思和打算。 “我也是最近才明白高层想要做什么,他们的想法在我看来有些过于可笑了。” 时政并非不清楚辉夜小姐的价值,相反没有比他们这些人更清楚净化能力的可贵之处。时政跟刀剑本灵的契约才是时政能对抗溯行军的关键,一旦契约出问题不等敌人发动攻击,他们自己就先会完蛋。 而辉夜小姐的净化能力就是最牢靠的一道保险,保证最核心的刀剑契约不会轻易被污染。 按理说如今高层中并没有什么脑袋空空的家伙,应该做不出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正常情况下稳住辉夜小姐才是重中之重,而不是采取这种冷处理的态度。纪德想看看高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一直按兵不动未曾对辉夜小姐的事情发表过任何言论。 正因为纪德的冷淡的态度,他才有机会从其他人嘴里拼凑出高层冷处理的原因。 在最初知道辉夜小姐的灵力有净化作用的时候,高层就对辉夜的所有资料进行了收集和分析。重点自然放在了少女从咒术世界回来的那一部分,于是众人得出了一个结论,辉夜是一个小心思多,并且十分会利用自己美貌优势的白莲花。 表面上柔弱不能自理,实际上带回来的‘战利品’比谁都多。明明是既得利益者,偏偏要装出一副受到伤害的可怜样子,这说明她的演技相当高超。再者日高家的事情,她明明是知情的偏偏到了最后才说出来,证明她心机重的可怕。 而对待这样的心机重的人,自然不能予取予求,因为这样只会撑大对方的胃口让她更加肆无忌惮,所以必须要先磨一磨她既要又要的贪婪性子,大部分高层都认为如果不趁着现在压一压她,只怕日后要看她的脸色过日子。 “高层打算冷一冷你,想让辉夜小姐知道你对他们来说是可有可无,这样才能让你不会太过‘张狂’。” 纪德觉得自己跟这些老古董在思想上可能有鸿沟。在纪德看来辉夜小姐拥有自保的能力,且会伪装是一件好事,这并不是什么让人忌惮的东西。 然而高层大概想要的是表里如一的柔弱的少女,或者更直白的说想要容易控制的人偶,而不是有自己思想的叛逆者。后者可不是能愿意听人摆布的棋子。 “他们未曾真正的了解过你,却坚信不疑自己的推断。”纪德看着面前的女孩,心中满是无奈和惋惜。 他与辉夜小姐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这段短暂的相处让他清楚辉夜小姐并不是一个心机重的人。然而,那些高层们却只凭借着表面的现象和无端的猜测来判断她,这实在令人感到悲哀。再者他发现高层骨子里还有些男尊女卑的糟粕思想,所以会下意识打压辉夜小姐。真是让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他的无语。 辉夜小姐想和对方合作达成共赢,而对方只想让辉夜做一个听话的下属。后者只想最大程度的压榨前者的价值。 “真是糟糕的想法。”我是多想不开才会上赶着给别人打工,想等我妥协?想都不要想。 “依照他们的想法,我之前提出的要返回现世的事情,大概会被他们当成我在欲擒故纵吧。” “辉夜小姐猜的没有错,高层认为这是你的以退为进,毕竟现在阵法那边无法恢复正常,你的要求在他们看来就是耍的小把戏是故意吓唬他们罢了。” 我就挺无语的,在高层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不是六岁,我可做不出吓唬人这样的小动作,太掉价了。 “算了,他们怎么想的我不感兴趣。” 高层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并不在意,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自由,如今我只想带着刀剑去现世居住。我把新的本丸坐标告知纪德先生后便打算离开。 书决定把本丸安置在了横滨境内,横滨也是有许多未经开发的山林,隐藏在一个本丸不在话下,有书的庇护没有人会发现本丸存在。唯一知道我下落的只有纪德一个人罢了。 如若哪天时政反应过来想要找我的话,其难度大概堪比大海捞针,要知道阵法被我固定在了混乱的意大利,而我的本丸却在横滨,两者隔得不是一般的远,而且我的本丸还有世界意识的庇护。 想来我能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 第65章 重返时政 六十五 我缓缓地推开了本丸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片郁郁葱葱、一望无际的森林。乍一看,这片森林似乎和之前所见到的并无二致,但当我定睛细看时,便能够察觉到其中细微的差别。 在原本的空间中,我所能看到的只是无尽的森林,仿佛没有边界一般。然而现在,当我极目远眺时,却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 隐隐约约能看到横滨的标志物之一,港黑的五栋大楼。 看来书还是有些能耐的,本丸的落地点确实定位在了横滨。 真是十分幸运,我的搬家行动圆满结束了。 简单的跟本丸的刀剑交代了一下,我便打算先回家一趟。至于本丸的跃跃欲试的刀剑男子们,暂时要委屈他们留在本丸中看家,如今我可不敢让他们出门逛荡,不用想就知道没有接触过现代生活的他们一定会弄出大动静来,所以我只能让他们留在本丸里待着,等我做好其他的准备后一定让他们出门走走。 所以诸君暂且忍耐一下吧。 走了没有多久就是一条大路交通非常方便,所以没有费什么功夫我就回到了在横滨的家中。 不出所料太宰和织田作之助都没有在家,此刻离他们下班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左右,本来我想打电话给两人的,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这个打算,一来不想耽误他们上班了。二来想给两个人一个惊喜的。 哪怕聪明如太宰也不会想到我突然回到家里吧,真好奇太宰会露出什么样震惊的表情。 既然不打算提前告知太宰和织田,我就打算先去睡一觉,不知是因为耗费灵力比较多,还是之前精神太过集中的缘故,导致现在一放松整个人困得不行,只想躺在床上补上一觉。 这里是自己的家,所以我没有什么好纠结的,换了身衣服就躺倒了软绵绵的大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大概是心里惦记的事情,所以睡的不是太沉,于是当楼下传来类似吵架的声音后,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凝神停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之一是太宰,而另外的一个人不是织田作,可他的声音也竟然点耳熟,只是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 于是我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直奔阳台,让我看看到底是那个勇者能跟太宰治吵的有来有往的。 在低头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眼睛带着光了太宰治,和一脸震惊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突然变成眼下这种意料之外的样子的。 原本他找过是想教训太宰治这个混蛋的,中原中也做好了要跟青花鱼打上一架的准备的,然而他看到了死而复生的某个少女,接下来他一脸懵的被对方邀请到家里做客。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脑子稍微有点乱,有些不确定刚刚看到的景象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太宰,刚刚的是琉璃小姐吗?”不是怀疑自己眼睛,中也只是想更确定一些。 “当然不是啦!那可是我可爱的辉夜小姐呢!” 真是失算,如果早些发现可爱的小辉夜回家了,他一定早早打发走中也这个家伙。他才不想让中也打扰他和辉夜相处,果然看到中也就没有什么好事。 中原中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够了……” 太宰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但却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中原中也紧握拳头控制住自己想给他一拳的冲动,他跟这条青花鱼简直无法正常沟通,果然还是想打他一顿。 没等中原中也付诸行动暴打太宰治,就看到太宰治的表情骤然变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警告意味。 “中也,如果你还心怀愧疚的话,便不要说些让她不高兴的话题,尤其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任何有关森先生的事情。” 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中原中也的心头,让他不禁皱起眉头。中原中也怔愣了半刻,然后恶狠狠的说道。“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少瞧不起人了。”真当他是没有情商的白痴吗,他才不会做这种不绅士的事情。 “谁让蛞蝓是单细胞生物,根本没有脑子这种东西我不放心非常有必要。”太宰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很正常的在与人沟通。 “混蛋太宰,你给我闭嘴!”三句话不离蛞蝓,太宰你是不是找揍。 很快换好衣服的少女从二楼走了下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 见到中原中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上次听到他的名字还是在魏尔伦那里,当时魏尔伦让我伪装成他的弟弟中原中也,无意间提到了他的名字,当时我就预感到魏尔伦嘴里的中原中也和我认识的是同一个人。 不过当时的身份并不适合追问关于中也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主动去打听关于对方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见到了中也本人。 “中也君原来跟太宰是认识的吗?”我蛮好奇他们是如何认识的。 中原中也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帽子,面对少女的目光他觉得有些不自在。面对面造成的冲击可要比隔着屏幕要大多了,不知为何中原中也有些紧张。 “是的,我和太宰之前在同一家公司任职。太宰曾经是我的前搭档。”中原中也没有提起港口mafia,而是以公司这个词代替。 原来中也跟太宰是同事啊,我刚要点头然后发现了盲点,太宰之前的公司不就是港口mafia,中也和太宰是同一个公司的职工的话,中也他也是港口mafia的成员。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中也君是什么职位。”中也可是异能力者,他的职位应该低不了。 “诶?哦,我跟太宰都是干部。” 好家伙港黑的五大干部我竟然认识三个,也是非常厉害的了。 其实我更吃惊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原来中原中也是太宰的那位怨种搭档,我可是清楚的记得,太宰曾经从那位出差的搭档那里借来了一辆车的事情。 原来在太宰嘴里无名无姓的倒霉搭档,就是眼前的中原中也。 第66章 重返时政 六十六 再次见到从前认识的人其实是件好事,正常情况下我会非常高兴的,不过中原中也的情况有点特殊。 因为我们的相识和相处跟正常的流程是有所区别。 我跟中原中也是因为兰堂先生的关系才认识的,当时中原中也是被兰堂捉回来的倒霉蛋,彼时的我是兰堂娇养在家的妹妹,虽然他跟我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关系地位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时中原中也不是以客人的身份住进来的,而是以保镖的身份留下来的。当时中原中也当时还是一个小组织的首领,一心惦念着组织里其他孩子的安危,并没有分多少注意力在我身上,更不会主动拉近关系,所以我们的关系只算一般。 与其说我们是朋友,不如说我们更偏向雇佣的关系,情谊有,但是不多。 简单的几句寒暄过去,我发现自己跟中原中也其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这让我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继续这场谈话。或许我应该主动开启一个新的话题?还是等待他先开口打破僵局呢? 正常情况下谈论工作和生活都是非常好的切入点,然而中原中也就职于港口mafia这个暴力组织,而且他还是身居高职的干部,在这个大前提下聊对方的工作并不合适。万一说到跟森先生有关的事情,我到时候是不好往下接话的。 我可没有忘记太宰给我的人物设定上有一条就是彻底忘记了森先生为何人,丢失了在跟他有关的记忆,我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漏洞,发现我是演的。 综上所述这个话题充满风险并不安全。 至于跟对方的谈论他的日常生活,我的视线飘忽了一下。 问中原中也工资有多少?有没有交女朋友?公司领导会不会压榨他?加班有没有加班费? 嗯……这些问题好像不适合我来询问,有些过于私密了。 我看了一眼表情与平时无二的太宰治,感觉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去关心其他男性的日常生活,他一定会跟我闹脾气,虽说太宰不会对我做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给中原中也找麻烦。 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笃定太宰会干出这种迁怒的事情来。 怎么办啊,再找不到什么话题就要冷场了。 眼看场面就要陷入尴尬,我迅速将目光投向了太宰治,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位聪明机智的他能够读懂我的眼神。我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他,试图传递出我的意图。 ‘要冷场了,太宰帮帮我吧。’太宰从辉夜的眼里读出这样的信息,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辉夜真是聪明的孩子,有问题的时候知道求助于他,是个非常好的习惯。 太宰看着辉夜,她那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让太宰的心都软了下来。 “我说中也差不多该告辞离开了吧。”太宰完全不知道何为含蓄直接开口赶人。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吵架正巧被辉夜看到,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中也留下的。 但凡太宰开口说话,总是能轻易的把中原中也的注意力转移过去,就比如现在太宰的话直白的到谁都能听的明白,很自然的中原中也的重点被太宰带跑偏了。 “混蛋太宰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我可是客人!有你这样赶人的吗?”中原中也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给对方一拳。 别人面对即将暴怒的重力使之后吓得腿软,可太宰不一样,他完全不把中也的愤怒看在眼里。 “哈?客人?”太宰治不以为然地笑道,“不要说胡话了,我可不会招待一只黏糊糊、软趴趴的蛞蝓。”他故意将“蛞蝓”两个字拖得很长,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在太宰主动挑起话题后,两个精力旺盛的男孩子再一次吵了起来,刚开始我还在想如何劝架,可随着两个人争吵的话题越来越幼稚,我便歇了劝架的心思,转而变成了吃瓜。 这大概就是两个人相处的模式吧,身为外人我不太好插手。 两个人已经从人身攻击变成了互揭老底,太宰说中也喝多了耍酒疯控制不住异能,害得下属疯狂给他打电话;中也说太宰总在做任务途中跑开去自杀,弄得他只能自己完成任务,最过分的是他还要自己加班写任务报告。 我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真是没有想到两个港黑的干部私下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太宰爱自杀这个我知道,所以听中也说起这个我并不觉得惊讶。 但是中也爱好喝酒,而且似乎酒量还非常一般,这点真的让我意想不到,听太宰的意思中也喝醉后竟然还会耍酒疯。中也可是异能力者而且是重力异能,我都不敢想象他喝多了会是什么样子的。该不会把酒吧强拆了吧。 说到喝酒,我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很好、我想起来了……我那个吃酒心巧克力都会醉得一塌糊涂的神奇体质。用一杯倒形容我都是夸赞。 似乎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嘲笑中也酒量浅,说不定我还不如对方呢。谁知道天与咒缚的体质能不能让我变成千杯不醉。 如果中也喝多了,凭借太宰的人间失格可以制止他的重力异能。然而,如果换成我喝多了,谁又能阻止我发酒疯呢?尽管从概率上来说,我喝醉后不太可能做出暴力行为,但我无法保证自己会乖乖听话。万一呢?毕竟以我的体质而言,要揍太宰一顿简直就像玩耍一般轻松…… 可能是我想得太过投入,甚至连太宰和中也已经停战这件事都没注意到。最后,还是太宰先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并开口询问:“辉夜在想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的。” 听到他的话后,我回过神来。抬头才发现两个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自己的酒量到底有没有长进。” “哦,那之前的酒量是什么样子的。”太宰只知道我酒量不好,可不好到什么程度他是真的不清楚。 “是吃酒心巧克力会醉的程度。” “……哇偶,确实不太好。” 第67章 重返时政 六十七 织田作之助按照平时的作息起来后,竟然在客厅看到了已经换好衣服的太宰治,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的去看了一眼墙上的表,确认不是自己弄错了时间。 太宰此刻正坐在客厅的位置上,餐桌上还放着准备好的早餐。看到织田作出来还热情的打了一声招呼,看的出来他心情非常好的样子。 “太宰你是一夜没睡吗?”不怪织田作这样猜测,正常情况下不想上班的太宰是不会起的如此早的。 织田作之助出了一趟短差前几天都不在横滨,人是昨天晚上才回到横滨的。原本他是可以第二天白天回来的,但是他不太想住在外边于是连夜赶了回来,等他到家的时候辉夜和太宰都已早早回房休息,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辉夜已经回家了。 “当然不是,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才会早起。”太宰托着腮含含糊糊的回答织田作的问题。“对了,织田作今天要拜托你帮我请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可能这几天都不会过去。” “有危险吗?”织田作问了一下。 “没有哦~”不危险反而十分有趣,这让太宰治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织田作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太宰既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那么他就不会主动去询问,这是两个人的默契,也是织田作对太宰的信任。织田作相信太宰做事总有自己的理由,他无需过度担心。 等织田作之助坐走进餐桌的时候,发现桌上竟然放了三份早餐。除去他和太宰的份后竟然还多出一份,这让织田作短暂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 “辉夜是不是回家了。”想到这个可能织田作就非常高兴,于是疑问的句子硬是被织田作之说成了肯定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太宰反常的举动便能说的通了。 不待太宰回答织田作的问题,两个人就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两个人的目光很自然的被脚步声吸引了过去,随着脚步声渐近,少女的面容出现在他们眼前,果然是已经有段时间不见的辉夜酱。 织田作看到人走了过来,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少女的状态,发现她脸色红润精神也好,看得出这段时间过的特别开心,于是彻底放下心来,相信了辉夜前段时间给出的出门理由,相信她是真的去旅游了。而不是怕他们担心才找的借口。 很好今天又是成功瞒住织田作的一天。 我们家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大家反而愿意在这个时候说说话聊聊天,说一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于是很自然就说起了我需要太宰帮忙的事情。 “所以太宰今天请假是因为要帮辉夜处理一些事情。”织田作点了点头,辉夜遇到难题求助太宰非常正确,是值得表扬的事情。 “嗯,我的事情有点麻烦,所以需要人脉比较广的太宰帮我一下。”虽然太宰身边好朋友只有那么两三个,但是他的人脉网是真的广,作为港黑曾经的五大干部之一,他手里的资源是外人无法想象的,而且异能特务科也欠下过他人情。有太宰帮忙对我来说简直是事半功倍。 “太宰一向聪明,有他陪着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对太宰的能力织田作从来不曾有过怀疑。 虽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横滨如今也恢复了正常,可谁能保证没有几个漏网之鱼藏在暗处想要借机生事,万一让他们盯上独自在外的辉夜就不好了。 而有太宰跟着便不一样了,太宰一向敏锐一旦他发现不对立马就能想到解决方法,有他在辉夜身边织田作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社长那里我会替解释清楚的,放心吧。” 一段愉快的早餐结束后,织田作去侦探社上班,而我带着太宰前往市中心。 我需要先商场去买手机和电话卡,这些是我为本丸的诸位准备的,打算想让本丸的各位刀剑男子适应一下现代的联络工具,买完这些东西后我和太宰才前往我本丸的所在地。 我把本丸迁到现世,为的就是让他们能过上更自由的生活。 本丸的生活其实是非常枯燥无聊的,做不完的任务无休止的出阵和内番,唯一的娱乐项目竟然是晚上在大广间看时政的纪录片,这样的生活在我看来太过压抑的了,时政是真的把刀剑当成单纯的武器在使用。 恕我不能接受时政的安排,虽然我知道时政有其自身的考虑和规定,但我无法认同将刀剑男士们仅仅视为工具或武器来对待。 既然刀剑已经化成了人形,并且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情感和意识,别人如何想的我管不着,但是我无法理所应当的压榨他们禁锢他们,他们对我来说已经不是武器,而是伙伴是家人。 带他们离开时政这件事,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我便萌生了这个想法,而如今,这个计划终于得以实现。尽管与最初的设想相比,可能会存在一些差异,但总体来说,最终的结果还是非常好的。 搬家只是第一步,本丸的刀剑如果想要能光明正大的活动,别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稍后再处理,眼下他们的身份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我的身份是太宰帮忙伪造的,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太宰。幸好太宰没有拒绝我的请求。 出租车很快到了地方,我们两个带着购物袋下了车。 接下来的路需要我和太宰走上去。没有外人在我和太宰说话便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可以谈论关于付丧神的事情。 实际上昨日我已经和太宰坦白了一部分,隐瞒的自然是有关系统的部分,不过我觉得以太宰的聪明才智是能推测出来真相的。 大概是我们两个人的默契,我不说太宰也当做不清楚,一副完全没有发现的样子,很自然的越过了这部分。 在我提出想要太宰帮忙给本丸的刀剑做身份证明的时候,太宰没有什么犹豫的就答应,唯一的一个要求就他要上门亲自看一眼。我自然应允,哪怕太宰不提我也打算带他来的。太宰可是横滨的地头蛇诶,有他关照本丸我能更加放心。 很快本丸的大门出现在了我和太宰眼前,一座古色古香、散发着浓郁历史气息的日式建筑映入眼帘,那便是本丸的大门。 我们走到本丸大门的时候,大门正巧从里面缓缓打开,同时新世界的大门也朝太宰敞开了。 第68章 重返时政 六十八 一座正常的本丸,平时是如何正常运行的呢? 首先本丸要有一位灵力充沛的审神者,他可以利用自己的灵力锻造或者唤醒刀剑,把作为御神体的刀剑变成能自主行动的付丧神。拥有人身的付丧神会接下时政下达的任务,前往过去不同的时空、不同时间进行出阵或者长征,借此获取少量的资源和小判。 当然这些获取的资源很少,完全支持不起本丸的日常消耗。 日常的锻刀和刀剑修复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而日常生活的所需品也需要去万屋进行购买。没有足够的钱和资源只能让本丸陷入恶性循环。 在此前提下想维持本丸的正常运作,唯一的方式只有通过完成时政下发的任务。时政会根据本丸出阵的次数,剿灭溯行军的程度给出相应的酬劳,给审神者的自然是时政的流通货币小判,给本丸的则是各种锻造和修复材料。 时政雇佣审神者,审神者用灵力驱动刀剑,刀剑完成时政的任务,自此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在大环境下,无人能跳出其中。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的情况,我的本丸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在好心人的告知下得知了本丸可以搬迁的事情,我本身拥有足够的灵力,更幸运的是我早与世界意识达成合作。对别人千难万难的事情,在我这里基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顺利的带着自己的刀剑脱离了时政的桎梏。 接下来我们便要在新世界,过上全新的生活。 刀剑出阵是无法带回除了资源和小判外任何东西的,这注定他想要维持日常生活,只能通过购买和自给自足两种方式,粮食还可以自己种,可日常的消耗品他们却无能为力。 有的时候不是刀剑不想反抗,而是他们没有反抗的资本。 不过现在这些约束基本对我的本丸没有太大的影响。 推开本丸的大门外边就是现代社会,在商场可以轻易的买到日常所需的全部东西,只要有钱一切都不是问题。而钱财现在的我是不缺的,先不提我包裹里能换钱的各种好东西,只说手里的现金算一下我也是一个小富婆了。 森先生给了我一张名义为补偿的卡,魏尔伦给了一张名为报酬的卡,在欧洲的时候兰堂先生又给了一张零花钱的卡,只要我不去买港黑的大楼,这些钱完全够本丸的诸位花上几十年。 再者我手里还有好几十大箱的小判,时空转换器并没有因为我搬家而出现任何问题,它是能正常工作,我们还是可以前往万屋购买东西的,所以说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出阵或者不出阵,从以前的必须变成了现在的自愿。我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感到幸福快乐的活法。 我带着太宰回来时,等在门口的药研藤四郎把我们两个迎了过去。药研可是在太宰手下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能称得上是太宰的熟人,所以我才会事先用灵力联系药研让他过来迎接。 “日安,太宰先生。”药研穿着出阵服,因为不是出阵所以他并没有带护甲。“许久不见了。” “诶,原来是药研啊。”语气虽然听起来有些失望,实际上太宰早就预料到了。 推算出这些东西其实一点都不难,太宰清楚辉夜的性格,大致能猜到她会让熟人来接待自己。于是曾在他身边帮忙的药研便是最佳的人选。 看着药研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制服打扮,稍微让太宰有了一点兴趣,希望其他的刀子精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五分钟后太宰后悔的想收回他此前的想法,他一点不想要这样的惊喜。他千锤百炼的表情管理都要裂开了。 大广间内,一众美的各有特色的男性全部聚集于此,每个人都有独特的魅力,其中有的人优雅高贵,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贵族气息;有的人清冷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还有的人则热情似火,眼光热切的看着坐在首位之人。 成年、青年、少年和正太,各个阶段男子都能在这间房子里找到。 总之,这里汇聚了各种类型的美男子,让人大饱眼福。 太宰嘴角有些抽搐,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药研误导了,因为药研曾经说过家里的兄弟受辉夜照顾一类的话。所以太宰便以为辉夜的刀子精化形全部是少年形象,结果证明是他有些理所当然了。 这哪里是本丸,明明是读作本丸写作大奥才对。做梦都不敢这样离谱,会被和谐掉的吧? 尤其是辉夜一进来众人整齐行礼的样子,简直让太宰有种穿越的感觉,以为自己来到了古代日本的宫廷的后宫——大奥。 太宰有道理怀疑,时政之所以能留下审神者完全是因为他们利用了刀子精们的美貌来诱惑这些人。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留在几乎被独立出来的本丸。 “哦呀,真是吓了我一跳,原来辉夜本丸的刀子精这样多吗?”太宰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只见他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双手插兜,显得十分从容不迫。 “很多么?我觉得还好吧,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我撸着五虎退的小老虎下巴,小动物绒软的皮毛把我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我的本丸等级只有c级,能容纳的付丧神人数有限,比如说现在我的本丸刚刚凑够五个队伍,总共三十振刀。” 我把热情过度的小老虎抱在了怀里,控制住它不让小老虎对我舔来舔去后才继续对着太宰解释。 “正常情况下本丸是分四个等级的,而我的本丸属于c级。正常情况下,b级本丸付丧神人数在六十到七十人左右,a级本丸甚至能达到一百多振刀。如果不是我有些社恐接受不了跟太多人相处,我本丸的人数至少还要翻上一倍。”毕竟灵力等级在那里,最多能接受我降一级,我倒是想掌管d级本丸的,奈何时政不允许。 太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辉夜有些社恐比较害怕人多,要不然他今天就要被各色美男湮灭了。没有任何帮手的自己不一定能对抗的了如此多的对手。 量变都能引起质变呢,更何况这些刀子精在太宰的眼中跟妖精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我会尽快帮他们做好身份信息的。”这是早就答应了事情,所以太宰不会出尔反尔。 人数稍稍比他预料的要多上一些,但是尚在能处理的范围内,辉夜的身份是他做的,但是这些男人的身份他不想亲自动手,太宰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决定把问题交给好朋友坂口安吾来处理。 至于安吾会不会同意?这根本不是个问题!太宰会让他同意的。朋友吗,就要做到为他两肋插刀,如果做不到让他插朋友两刀也是可以的。 “辉夜打算如何安排他们,有什么章程吗?” 眼前这男士如果战斗力全部是药研那个等级的,说句不夸张的话他们能把横滨整个掀起来。单以战斗力为标准的话,纪德带领的mimic可能只有他们的零头。 有这样一个队伍在手,辉夜在横滨完全可以横着走,虽然现在也没差就是了。 如果让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长官知道付丧神的存在,太宰估计种田长官可能晚上会担心的合不上眼睛,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太宰可是一个嘴特别紧的人,才不会透露别人的信息。 “并没有哦,外边的世界非常精彩,我想他们会找到感兴趣的事情的。” 外边的世界非常精彩有趣,如果拥有足够的财富并且时间也比较充裕,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慢慢地去深入了解这个世界,并不断地尝试新事物,我想他们一定会找到自己的舒适区。 “太宰要不要在我的本丸住几天?”我笑着发出邀请:“这里的环境对身体非常好哦。” 当然,如果太宰愿意给我的付丧神们提供一下就业思路就更好了。毕竟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一眼看穿大家的特长和优势所在。 听到我的提议,太宰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真是的,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你好不好。” 第69章 重返时政 六十九 太宰对药研有两个印象,一是武力值高,轻轻松松能跳起三米高,尤其擅长夜战一刀一个敌人,完美达成不是异能力者却胜似异能力者。 另一个印象就是他内务做的非常好,但凡药研回到他们的家,或者更详细说是药研在辉夜身边的时候,药研会把辉夜照顾的非常好。做饭洗衣收拾卫生,药研样样都做的非常到位。 所以最开始太宰才会误以为药研是一位格外细心仔细的田螺姑娘,而不是一个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厅堂的少年。 在太宰认为药研的照顾已经是极限了,毫无夸张的说药研简直是把辉夜当孩子在照顾。 不过在到达本丸后,太宰否认了自己之前的说法,与其说是照顾孩子,不如说是在照顾宝宝。天知道他早上去天守阁找辉夜打算一起去吃早饭的时候,发现有人在给她换衣服和梳头的震惊。 别看太宰平时懒懒散散,一副好麻烦不想动不想工作的样子,可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太宰会变得非常活泼。 在我教大家如何使用手机的时候,太宰已经开始了在本丸的探险。他对本丸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本丸内没有任何危险,而且大家都在这里眼下都知道太宰是我的朋友,想来不会有任何问题,于是我让太宰随便走。 等在见到太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在天守阁下跟我打招呼,在得到我的回答后高高兴兴的走上来,然后看到了给我梳头的加州清光,和等着帮我穿外衣的歌仙兼定。 太宰在那么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前的场景多多少少有种噩梦重现的感觉。 “太宰来了,请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我一边配合歌仙换衣,一边跟太宰说话。 回到本丸后我大多数时候会选择入乡随俗,跟各位付丧神一样穿和服,而这种服饰一个人穿的话其实是有一些难度的。好在我本丸的刀剑什么都会,于是这个工作付丧神接了过去。 虽然我对刀剑们并没有性别界限,但我毕竟还是一个人类女性,因此还是会有一些基本的隐私观念。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帮我更换贴身衣物。 本丸的气候是可以调整的,只要审神者有足够的灵力,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想换哪个都可以。此刻本丸就处在秋季,天气比较宜人。以现在的温度穿着和服很并不会觉得热。 “太宰你怎么了?”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我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却发现太宰低着头,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他那黑色的卷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他的眼睛。 听到我的声音,太宰很快抬起来头,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没事,只是第一次看到辉夜这样穿,被你的美貌惊艳到了而已。”夸奖的话张口就来,过于直白的夸赞成功的让脸皮薄的少女转过了头,没有继续询问太宰。 太宰如此说确实有转移辉夜的注意力的目的,但他说的话也是不糊弄辉夜才随便说说的,眼下辉夜的打扮确实非常漂亮,跟那些容貌绮丽的付丧神不相上下,宛如从平安时代的画卷中走出的美人一般。 如果辉夜走在东京这样繁华的大城市里,那么毫无疑问会有许多星探前来恳请她加入演艺圈。因为辉夜的外貌堪称完美,毫无缺陷。无论是那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还是优美的身材线条,都让人侧目。此外,辉夜的气质也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沉静温润还有一些贵气,一看就是被受宠爱的金尊玉贵养大的孩子。 太宰短暂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了关于从前的事情,别的暂且不提,这些刀子精确实把辉夜照顾的很好,有句话比较贴合眼下他们的状态,叫做爱能让人长出血肉,虽然不太严谨但是意思差不多。 当初辉夜待在兰堂身边的时候精神隐隐有些问题,太过压抑和紧张的生活让她心力交瘁,以至于她其实有些不自知的厌世。跟太宰不断失败的自杀不同,辉夜当初是真的有自毁灭的倾向。所以在听到辉夜被首领处死的时候,太宰才会觉得心悸,因为他不知道这是辉夜脱身的计划,还是她真的……。 好在辉夜没有食言,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 再次重逢之后辉夜身上的绝望感已然全部消失,不用想都知道是这些刀子精的功劳,而人只有被偏爱才能有恃无恐,辉夜还是太乖了,她可以更任性一些。 “抱歉让太宰久等了我们可以走了,我跟你说光忠做的食物味道特别好吃。一会儿你一定要尝尝。” “是吗,我对接下来的餐点充满了期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美味的食物了。 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表情再度裂开的太宰治,很快再次破功。不是因为餐品,那位被辉夜称呼为光忠的男士确实做的一手好菜,每个菜品的味道都相当美味,就连太宰这种对口腹之欲要求不高的人都想多吃几口。 然而四面八方的视线让太宰食不下咽,视线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可因为他坐在辉夜身边还是能感受到那些视线。 上一个感到不适的人还是纪德先生,太宰和纪德都有相同的想法,刀子精完全是把辉夜当成主菜一样,虽然这个形容有些惊悚,然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 太宰装作无意的去看辉夜,然后发现辉夜显然对这样的情况适应良好,太宰磨了磨牙把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他不能说出自己的‘委屈’,在辉夜心里他和刀子精对她来说都是重要的人,但凡两者起冲突都会让辉夜为难,所以至少不要在辉夜面前闹起来。 一顿漫长且磨人的早餐结束后,大家各自去忙碌。 太宰昨天就已经将本丸转了个遍,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所以今天并不打算再出去闲逛,于是便决定跟随辉夜一起返回天守阁。他想要观察一下辉夜平时究竟会做些什么事情。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辉夜取出了三本书籍,并从中挑选出一本递给他。 “诶,这不是你从黑市拿回来的书吗?”看到熟悉的封面,他一眼就认出真是那个让辉夜陷入梦境的罪魁祸首。直接拿到手中翻看了起来。“说起来在那之后还有做过奇怪的梦吗?” “没有呢。”书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入梦打扰我。“只是接下来这本书需要太宰来保管了。” “为什么,这本书有什么特殊的吗?” “嗯……我想,这本书只有在太宰你的手中,才不会被其他人抢走。至于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得靠太宰你自己去发现啦!。” 我神神秘秘的说道。 彩蛋总是自己发现的才更惊喜。 第70章 重返时政 七十 把书交给太宰是世界意识的要求,在书看来留在我身边意外太多根本无法控制,之前的时政一游,让书发现我是可以前往不同时空的,如果它跟着我可能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比如留在其他空间无法回到横滨,那它一定会哭死。 为了不让这种糟糕的未来发生,书觉得只有留在太宰治身边它才能感到一丝心安。虽说在太宰身边也会有些小麻烦,比如说会遇到入水之类的事情,但是没有关系书可不是一般的书,任何物理上的损毁都对他没有影响。最多就是脏一点而已,它可以忍受。 总之,过的邋遢比被迫离开家回不去强的多。 其实书这样做并不是杞人忧天想的太多,而是我确实有到其他时空探险的打算,并且这些日子我正为此做准备工作,书本就待在我身边自然知道我的打算,于是不得不给自己安排以后出路。它是再也不敢跟我一起走了。 我原本是打算做一条咸鱼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每天吃吃美食玩玩游戏,有兴致了就跟刀剑一起去购物,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无聊了就和大家一起去旅游,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去旅行,享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 有钱有闲还有人护着严格的说我已经达到了人生巅峰,正常情况下我大概会躺平而不是努力奋斗。 然而系统给出了一个特别中肯的意见,系统觉得我应该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最大,比如说把天与咒缚的体质开发到极致。 【事先声明我并是不嫌弃宿主,宿主可以当成是我考虑的比较长远。其实以眼下的状况宿主保持现状也没有什么不好。明面上有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两位异能力者护着,暗地里又有异能特务科作为后盾,还有远在欧洲的超越者兰堂。再加上港黑的首领森鸥外;而宿主身边还有刀剑护航,宛如一张网能挡住所有的危险,只要宿主不主动作死想来怎么都不能出事。】 系统说起到这里觉得十分欣慰,有人护着宿主是系统一直以来的目标,护着宿主的人越多它越高兴,所以它并没有那种宿主的喜爱和注意力被其他人分去的感觉。它是一个大方的系统,不在意那些小细节。只要能够确保宿主的幸福与安康,它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我跟宿主一直相伴走来,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宿主的不易。】许是当初森鸥外的心狠手辣给系统造成的心里阴影太大,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系统如同钻进了牛角尖一样,想的全是只要宿主变得美丽可爱就会被别人喜爱,而只要被喜爱就没有人会伤害她。 为了这个目标它把目标放在了刀子精身上,让宿主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后来也证明这个想法没有什么大问题,适用于大部分的情况。 直到遇到了几个特殊的人物,比如说带有目的的攻略者、比如说心机深沉的费奥多尔,前者虽然闹出了一点动静,但是能力水平明显有限,没有弄出什么太大的浪花。 可后者就不一样了,后者简直是太宰治的plus版本,如果不是魏尔伦碰巧横插一脚,宿主说不定会被俄罗斯人带回老巢去,想脱身绝对不会如同现在这样轻易。 【宿主觉得那个俄罗斯人知道一切后,会不会再次找上门来。】并不是系统危言耸听,而是这个事件出现的几率非常高。 依照对方的本事,得知全都的信息只是时间早晚的事。系统很怕对方卷土重来,到时候对方筹谋好了计划,想逃脱肯定不容易,说不得还会把其他人搅入其中。 说起这个话题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情绪瞬间低落下来,脸上也失去了笑容。一旦费奥多尔知道真相我估计自己会死的很惨。某种程度上我其实是在他背后捅刀子的人,他的计划是从我这个‘蚁穴’开始崩溃的。 别看费奥多尔对我表现得十分纵容,似乎我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但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那是他还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不知道是我让他的计划满盘皆输的罪魁祸首。 但凡他早知道一切,知道我是真正的琉璃,知道我是泄露消息的内鬼,他不捅我一刀都算他善良。 我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脱身,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跟他打了一个信息差。毕竟,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需要各种各样的信息和情报来支撑自己的行动。而费奥多尔恰恰就是在这一点上输给了我。我能成功逃脱,只是说明我运气好罢了。 既然知道会被人报复,那么让自己变强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当然如果有足够的实力,直接解决出问题的人才是首选,可问题是我办不到。于是只能在自己身上想办法。 【在聪明才智这方面宿主可能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不过在武力值这方面还是能在提升一下的,至少不要浪费天与咒缚的体质。宿主也不想自己受过的苦白白浪费吧。】 “嗯,我赞同你的话。”虽然天与咒缚不是我主动选择的技能,可我为此遭了大罪,而且这个技能非常好用。 如果这个技能是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轻易得到的,那么它可能被我扔到一边,根本不会因为升级它而付出血和汗;可事实正相反,我去了半条命后才得到这个能让我突飞猛进的体质,我被动的为此付出了代价,半路放弃什么的会让我非常不甘心,就如同沉没成本效应一般。 更何况我这个投资是稳赚不赔的,经过锻炼我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天与咒缚的体质如今被激发的最多只有十分之一,眼下的我只算用蛮力而已,完全发挥不出体质的神奇之处。 “只是不管是横滨还是时政都不太能激发出剩下的潜能。”闲来无事的时候,我想过这个问题。“天与咒缚最佳的激发方式自然是精进体术,而这个条件看似容易其实很难达到。” 想要精进体术可不是单纯的跑步或者在练身房锻炼就能达到的。在横滨这边单以体质为标准的话,我完全找不到能跟我相比的人。而在时政,刀剑的战斗力倒是达到了标准,只可惜刀剑都是以刀剑为武器的,没有体术出众的人。 这让我有种想努力上进,但是找不到好老师的挫败感。 【或许选择一个新世界能解决宿主此刻的困境。眼下其实是个非常好的时机,横滨这边已经稳定,刀剑们也已经安置完毕。宿主完全可以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系统尝试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抛开不知道内容为何的糟心任务,其实到新世界冒险跟外出旅游没有什么区别,吸收了两个冒牌货之后我的能量充足,自主性能发挥到最大,这次我能为宿主安排好所有的身份背景,绝对不会让宿主成为一个黑户。】 有点期待,还有些想退缩。 至今为止我只在系统的协助下进行两次时空跳跃,一次是初入横滨,没用我操心生存的问题,我稀里糊涂的直接进入了大企业上班,有人关照顺利完成了安置阶段;第二次是到本丸,系统当时被迫进入休眠无法为我生成身份信息,开局不好不坏,好在运气不错遇到了本丸心善的大家,也顺利的度过了开始的混乱阶段。 所以下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剧本,也不知道自己将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让我感到十分不安,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准备,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这种不确定性让我感到焦虑,甚至有些恐惧。 要是真让我这个不怎么开朗的人去演一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社交达人,我肯定会不知所措当场裂开。 【宿主其实不必担心这个问题,我之前不是说过等有机会了让宿主体验一下当贵族的感觉吗?现在就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宿主为难的。】系统说起这个可是非常有信心。 它现在不差能量,所以选择的范围非常更大,但凡宿主不适应它完全可以直接把宿主带回来,反正谁都不知道那个乱码任务是什么,它和宿主也不指着任务完成度换积分,完全可以当做不存在。 “我承认自己心动了,要是能带着刀剑一起我会更放心。”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实际上我并不打算带上他们。比起做我的保镖,我还是想让他们先顾着自己。“说说而已,我不想让他们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我身上。” 【我明白宿主的顾虑,让我想想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虽然宿主已经成长了许多,但是让她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宿主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有些畏惧。 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着急也没用,于是便低下头去继续看手中的书。可是当我将书本翻到下一页时,却突然瞪大了双眼。 统啊,我好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第1章 繁花似锦 一 我想我可能有点晕车。 耳边是车轮嘎吱作响的声音,随着车辆在不甚平坦的路上行驶,哪怕我坐在车里也被颠簸的够呛。多亏我的体质不差,所以只是颠的有点不舒服而已,暂且没有恶心反胃的感觉。 果然新世界不是那么好适应了。 好消息我成为了贵族,坏消息我这个贵族被下放了,算是不好不坏的开局吧。眼下我正在‘下放’的路上,一时半会的到不了目的地,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研究系统自动生成的身份信息和背景,希望新世界的生存的难度不会高到让我打退堂鼓。 这次的背景稍微有点复杂。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捋顺其中包含的信息。 这个世界跟我之前的待过的世界都不一样,所以能参考的东西几乎没有,又是一个需要重新认识的世界。本丸和横滨都是属于现代社会,而这个世界则是封建社会,最高统治者被称为大名。 这片土地上分为五个大国,分别是风之国、雷之国、土之国、水之国和火之国。除此之外还是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只是不管在占地大小,还是资源方面根本无法同上面几个大国相比,属于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国家,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就是我的现在的身份,我是火之国的一位公主,如今在位的火之国大名是我名义上的叔叔。说实在的家庭关系并不算复杂,饶是如此我为了弄明白各个人物的关系我还是花了一点时间的。好在我有系统帮忙才没有把自己绕迷糊。 先从我的这位大名叔叔说起,不知道是权利斗争太过激烈,还是说这个时代的人身体素质普遍不好,以至于寿命普遍很短,我‘父亲’那一辈只有他和弟弟两个血脉,连个旁支和分家都没有。 可能正因为如此,两个人早早成婚生子,为的就是尽快有子嗣诞生。结果自然不是那么尽如人意,我的‘父亲’努力了一辈子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公主,就我现在的这个壳子。 而我的‘父亲’显然也不是什么长寿的人早早就离世了。之后他的弟弟,我叔叔顺理成章继位成为新的大名,而我这位唯一的公主从小就被养在叔叔正室身边。 大概是运气用完了的缘故,他在子嗣上面同样不如意。具体表现为至今为止别说皇子,他连一个公主都没有。或者更详细一点他的后宫都不曾有过怀孕的女人,一年两年还能说的过去,结果十一二年过去大名的后宫还是没有半点好消息,这让各位大臣非常怀疑他能否诞下子嗣。 其实不怪大臣对大名没有信心,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寿命并不长,在医疗不发达的时代能活四十岁都算是长寿了。而如今的大名已经三十多岁,已经过了最年强壮的时候。 其他人在他这个年纪别说儿子孙子都该有了,而他们的大名连个孩子的影子都看到,哪怕后宫有过喜讯也能让这些大臣放心,然而……多说无益徒增烦恼。 在这个非常讲究血统的时代,大臣们很自然把目光放在了后宫未曾见过面的公主身上,公主今年才十六岁比起快步入老年的大名,明显是更好的选择,因着特殊的环境影响大臣是能接受女子继位的,哪怕公主一无是处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拥有继位权的。 只要坐在大名位置上的人拥有正统的血统,哪怕是个傀儡也好,或者说是个傀儡才更好。忠心和野心大多数的时候是不冲突的。 大名并不是一个蠢人,自然发现了大臣的蠢蠢欲动的心思,他之所以把侄女困在后宫,也是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迟迟没有子嗣诞生已经让他焦虑不已,内忧还没有解决,外患也渐渐显露出来这让他变得寝食难安。 大名也是个矛盾的人,他知道侄女的存在会影响他的权利,可却无法狠下心除掉对方,毕竟他也怕自己这辈子真的无法留下血脉。如果这样的事情一旦成真,那么大名的位置必定会落到旁人手里。 狠不下心,又想给自己留退路。每一次面对选择,他都会犹豫不决,无法果断地做出决定。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而迟迟不敢行动。优柔寡断性格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而在他纠结而辗转反侧的时候,他收到了千手和宇智波要建立村子的请求。于是灵光一闪把千手和宇智波的请求的地方扩大了一倍,从村勉强提升到城的等级,把这个地方赐给了公主为‘封地’。 美其名曰培养公主,给她一座城管理。 从表面来看,大名的决策似乎无可挑剔,但事实上,目前这座城市仍然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将其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城池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 一个身体孱弱的公主,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样艰苦的生活?谁又能保证她不会因为过度劳累或疾病而提前离开这个世界呢?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吧!作为大名他尊重命运的安排。 于是在后宫老老实实的待着的公主被打包送上了车。而我现在就是这位正处在运输途中的公主。 “所以这次的主线是什么,基建还是种田?”看着眼前蜿蜒曲折、坑洼不平的小路,我不禁皱起眉头。 这一路行来,尘土飞扬,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即使坐在马车里,也能感觉到颠簸和摇晃,让人不禁担心会不会随时散架。而我身上早已沾满了灰尘,原本整洁的衣服变得脏兮兮的,甚至脸上也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黄土。此刻,我终于理解了“风尘仆仆”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最开始的新鲜感已经全部消退,我只期望能早点结束旅程。 【大概都有……吧。】系统也不太确定。 系统原本想着贵族属于统治阶级,手里一定握有各种资源能让宿主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就如同在本丸里一样,然而事实证明系统有些理所当然了。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哪怕是贵族哪怕是统治阶级日子过的也不算富裕。资源匮乏的情况下,金字塔顶端的人过的也不是什么让人向往的好日子。 如果能够自由选择,那么生活在现代社会里当个普通上班族,都比在古代当一个寿命短暂的贵族要强得多!毕竟,在现代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就可以购买到各种各样的物资和服务。然而,系统却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迟了。 我太熟悉系统了,毕竟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所以当听到它用这样期期艾艾、小心翼翼的语气说话时,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在后悔和自责呢。 怎么说呢,影视作品误我。 第2章 繁花似锦 二 车队在路上慢悠悠的晃荡,而在终点的村子几个人正坐在简陋的会议室里探讨如何安置这位被分配而来的公主。 一张木质的长桌两旁分别坐着两个人。 左边坐着两个人是千手家的两兄弟,哥哥千手柱间,弟弟千手扉间。右边坐着的则是宇智波的家的两兄弟,哥哥宇智波斑,弟弟宇智波泉奈。 明明只有四个人在此,却有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如果不是为了讨论重要的事情,这几个人才不会聚到一起。 虽然是两族一起向大名提出组建村子的请求,可实际上两族关系并不算好。按理说两族已经达成同盟关系不管这样僵硬,哪怕不是笑意盈盈至少表面上要过得去,可实际上则不然,造成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因为千手和宇智波的恩怨由来已久。 要说起两族的恩怨,先要说起这个世界的阶级等级。国家的大名自然是最高的统治者,然后就是有占据大部分资源的贵族群体,两者都是上层阶级,然后便是拥有武力值的忍者,在忍者之下朝不保夕的平民。后两者是统治者的工具和奴隶。 这个时代处在一个比较混乱的时期,各个国家摩擦不断,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几乎每天都会有争斗发生。正常情况下打仗是需要军队的,这个世界则完全不同,国家之间发生战争时,大名和贵族会雇佣忍者进行战斗,自此忍者成为了他们手里的武器。 忍者的来源已经不可追溯,现在的忍者基本是以家族为主。其中战斗力最高最出名的只有两个家族,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 因为这两家族实力最强、任务完成率最高,自然成为了贵族最爱用的武器。 一般情况下a雇佣了千手一族,那么b就会雇佣宇智波一族,如同棋盘之上黑子与白子,执棋人让他们相杀他们只能不停战斗,因为两族实力相当自然输赢各半,赢了就能得到丰厚的酬劳,输了则什么都没有,还要白白搭上族中人的性命。可为了获取让族人活下去的资源,他们别无它法。 经过好几代人的争斗,这两个家族之间的仇恨愈发深重,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他们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过,每一代都有人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而这些牺牲者的鲜血也不断地积累着,让两家的仇恨变得更加难以化解。 一旦遇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仇怨自然随着时间而不断加深。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现在两族的族长,两个在战场上是亦敌亦友的关系,千手柱间厌恶这样无止境的牺牲和战斗,于是找到了宇智波斑说出自己想要建立一个能庇护孩子安稳长大的村子,而不是让族里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被送到战场上战斗。宇智波斑同样想改变这个乱世,想好好守护自己的家族和弟弟,经过一番努力两个人压下了族中大部分反对的声音,成功的达成了同盟。 可谁都没有想到大名会横插一脚,完全打乱了他们之后的打算。 千手柱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几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打算,于是他可怜兮兮的看向了自己身侧的弟弟千手扉间,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打破现在的尴尬的氛围。 看到千手柱间的可怜表情,千手扉间只觉得辣眼睛,下意识闭了闭眼。他当然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大哥想让他先挑起话题打破僵持的场面。不愧是他的亲哥,竟然让他这个弟弟给他解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这样的坑弟弟的哥哥。 “关于这位即将到来的公主,大家有多少了解。”虽然一万个不愿意,可他还是开了口。 结果话一出口就听到了一声嗤笑,寻声望去不出所料那人是坐在他对面的宇智波泉奈。 如果说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是亦师亦友的关系,那么两个弟弟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就是非常标准的仇敌,是战场上见面毫无乐趣直接下死手的那种纯敌人。 而且在两族结盟前千手扉间曾重伤宇智波泉奈,如果不是宇智波族中有舍命人相救,宇智波泉奈此刻早就离世了。 也因此爱护弟弟的宇智波斑同样看不惯千手扉间,只不过他看在千手柱间的面子上没有对其痛下杀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能打成平手,宇智波斑打千手扉间则毫无难度,战斗力差距摆在那里并不能轻易跨越的鸿沟。 “千手家的白毛,不必弯弯绕绕的说话,直接说你得到的信息好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听你啰嗦。”白毛是宇智波泉奈对扉间的称呼,因为千手扉间有一头白色的短发,可以说非常形象了。 “那好吧,我只知道那位姬君是上任大名的女儿,其他的我并不清楚。”千手扉间说的倒是真话,他一个忍者手根本伸不到大名那里,知道的消息自然少。“或许你们家有些其他的情报。” 听说宇智波家先祖曾经是贵族,当然这个消息已经无法考证,但是宇智波家的情报网确实不容小觑。 在例行的挑衅嘲讽之后,宇智波泉奈开始说出了自己家族打探出的消息。 “这位公主确实是上任大名的女儿,并且是唯一的女儿,大名继位的时候她不过三四岁的样子,这这些年一直养在大名正室夫人身边,而正室夫人早就不受宠了,基本上见不大名的面,于是连带着这位姬君也不曾在外露过面。”关于这位宛如透明人的公主,宇智波家能得到的信息也不多。 “听说因为大名迟迟没有子嗣,所以有人把注意打到了这位好控制的公主身上。”只有高贵的身份却没有坚实的后盾,是最好的傀儡人选。 因为大名那里下的命令太急了,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得知更多的消息。“这种从小长在后宫之中且不得重视的女子,一般情况下都会被养的胆小懦弱,想来应该不会太过张扬跋扈。” 虽然是推测得出的结论,但是宇智波泉奈觉得偏差不会太大。 “可不管怎么说这位公主也金尊玉贵长大的,恐怕到了我们这里会相当不习惯。”忍者的生活来源只有任务报酬,相对平民来说已经算是富裕,至少不会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可在贵族眼中他们的生活条件恐怕就只能得到简陋和粗鄙的评价。 “在这位不知脾性的公主来临之前,我们最先来商讨一下应该是把这位尊贵的公主安置在何处。” “时间太急了,哪怕现在就着手盖房子也来不及了。”说话的是千手扉间。“不如把你们家的房子暂时腾出来如何?”宇智波两兄弟都没有成家,泉奈还是跟哥哥宇智波斑住在族长的房子里,那是家族中最大最好的房子。 宇智波泉奈给了扉间一个白眼,但是却没有反对他的意见算是默认了,相比于风格偏自然系的千手家,宇智波家的建筑风格更精致,更适合贵人居住。 “住的问题暂时解决了,那么吃的方面就交给我们千手家。”千手家的人对种地什么有点心得,想来提供食材并不成问题。“期望这位姬君不是一个甜食控。” “别是你们千手家根本不知道甜食的好处。”甜食控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出声反驳。 “明明是你们宇智波家嗜甜如命好不好……。” 就此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你一言我一语的夹枪带棍的谈论上了其他待解决的问题,吵架归吵架,正事一点没有耽误。 “啊、我有点头疼。”千手柱间发出一阵悲鸣,恨不得以头抢地他最不耐处理这些东西,他宁愿上战场上战斗,也不愿意来处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柱间,事已至此只能接受大名的安排,我现在只希望这不是大名除掉我们的手段。”柱间在烦恼如何安置这位轻不得重不得的公主,而宇智波斑则在担心其他的事情。 听到斑的话,千手柱间抬起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对面的人,完全不理解斑为什么这样说。“斑,出什么事情了?” “我最新得到的消息,这位公主已经发出,而奇怪的是护送她的人非常少。”宇智波斑看到了千手柱间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听说为了让公主不受委屈,大名陪送了不少钱财。”宇智波斑故意在钱财两字上面加重了读音。 “身娇体弱的公主能不能经得住舟车劳顿是一个问题,而更大的问题是——会不会有人把注意打到财物上面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战乱的年代吃不饱饭的人比比皆是,总会有铤而走险的人存在。 如果公主不能活着达到他们的村子,那么今天的所说的一切都是白搭,说不定大名会把看护不利的罪名安到他们身上,让他们两族承担所有的后果。 “不会……吧,他们可是唯一的亲人。”千手柱间并不傻,他很快明白了斑的意思,很显然他被斑的假设吓了一跳。柱间是很重视亲人和朋友的人,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对此宇智波斑嗤之以鼻,他对贵族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这些所谓的贵族,眼中只有权力、财富和地位,根本没有真正的亲情可言。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地互相攻击、陷害甚至杀害对方 在宇智波斑看来,贵族们的行为是自私而丑陋的。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宇智波斑并没有同柱间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希望如此吧。”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已经做好的决定。“我不打算被动等消息,会议结束之后我会接应对方,与其被动接受我更喜欢主动出击。” 他和柱间好不容易争取到了短暂的和平,他不允许有人破坏掉他的希望。 第3章 繁花似锦 三 摇摇晃晃的在路上已经晃悠了两天,坐在车上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颠簸的感觉,不习惯也不行,作为整个队伍中身份最高的人且还是女性,我只能待在车厢里。 美其名曰身份低贱的人不配看到高贵公主的样貌。如果我强制要出去透风的话,所有随行人员都要跪在地下并且不许抬头。 “头一次感受到封建阶级的残酷制度,统治阶层是真的不把普通人当人看。”我没有被人跪拜的爱好,所以老老实实待在车里。 在和平世界长得的我见不得这种场面,看到陌生人跪拜自己,我没有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我只觉得汗毛倒竖恨不得跑出八百里。 我只对成为资本家感兴趣,我并不想成为奴隶主。 【宿主是在和平的世界长大,接受不了他们的观念会觉得不太舒服很正常,但是在这个世界这种规则才是合理的,这跟他们的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和大环境有关。统治者需要他们来供养,自然不允许他们有反抗的念头。】对底层民众洗脑永远是统治者的不可缺少的手段之一。 “……请恭喜我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幸好我没有生活在这种乱世。 【恭喜恭喜,撒花花~】为了能让宿主高兴一点,系统还专门在宿主面前炸了一朵只有他们两个能看到的电子烟花。 看着眼前的电子烟花,我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一些。 “系统你最开始说要给我安排一个贵族身份的世界,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是这种贵族,更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能跑到古代来。”明明之前两个世界都是现代,然而这个世界整一个画风突变弄得我有些措手不及。 【宿主你信吗,我也没有想到勾选符合的条件后,自动生成的世界会是这样的。】眼下的状况系统也是有些懵的,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虽然我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系统,但是我保证上岗之前的入职培训我是认真学过的,并经过考核通过后才工作的。】所以它是正规的系统,才不是那些无组织无纪律的山寨货。 不会拿宿主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它可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宿主的,绝对不可能让宿主遭罪。 【在我的设想里,宿主拥有尊贵的身份,然后会在数一数二的高等学校里生活或者学习。而不是来到几百年前资源贫乏的世界当什么公主。】同样是贵族剧本,两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大概是太过郁闷,系统跟我说起了关于选择世界的一些规则,正常情况下这些东西是不能向宿主透露的,可系统现在已经无视这条规则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它可都没有少说,根本不差这一点。 规定哪里有证明它是清白的重要。 系统安排时空转移也不是乱来的,就如同使用时政的时空转换仪需要坐标,系统跳跃也是需要一些定量的,不过在系统这里的决定去往哪里世界看的主要是标签,系统可以选择合适的标签,在大数据的核算下系统后台会选出最合适的世界。 正常情况下每个世界最少要选择三个标签,最多不能超过六个, 比如说横滨的标签就是现代、高科技,职场。 我看着这个几个标签陷入的短暂的沉默之中,实话实说如果我是系统,我也觉得几个标签没有丝毫问题。 横滨不是现代吗? ——是 横滨没有科技生活吗? ——有 在港黑上班难道不属于职场吗? ——属于 答案自然都是肯定的,所以横滨是符合标签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唯一的问题可能就是横滨后面应该还有其他标签,比如说:异能,黑帮,热血,还有最重要的少年漫。 哦,是啊,我们在少年漫的频道。 少年漫可能跟穿书世界的规则有那么亿点点区别。毕竟在穿书世界是不会存在黑帮和异能这种不和谐和不科学的标签的。 【是我大意了。】每个系统的工作范围都是固定的,穿书就是穿书,动漫就是动漫,工作范围和要求都是不同的。系统到了这个时候才清楚的意识到它如今变成了跨界系统,岗前培训的好多东西都没有参考价值了。 “我很好奇这个世界的标签是什么?” 【贵族、成长、升级和高武。】 其他几个标签暂且放在一边,那个‘高武’总给我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动漫搭配高武在我眼睛自动反应成了困难模式四个大字,我稳了稳心神,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悲观,我如果的身份可是贵族诶,应该不容易出事才对。 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坐的车猛地停了下来,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稳定住了身体,说不得自己就因为惯性直接磕到车壁的木头上去了。 破相倒不会破相,不过磕一下也会很痛的。 外边的声音乱糟糟的声音,凭借出色的听力我能听到杂乱的脚步和高声的呵斥,好多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我听的并不真切,只能听到零星几个字。 似乎是有人拦住的前进的队伍。 “统啊,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山匪了?”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现在我心跳的厉害。现代社会也遇不到这样的场景。 【宿主不要担心,咱们这边的护卫这么多不会有事的。】 大概是为了呼应系统安慰我的话,我只听到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声音相当凄惨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强敌一样,声音高的都有些劈叉了。 声音这样高,这次我听到了他喊的是什么。 [是忍者,快跑!] 随即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护卫们不战自溃,纷纷逃离。没过多久,四周便恢复了宁静,没有其他人干扰下我清楚了听到有人向我靠近。 此时,能向我走来的只有敌人了。 我和系统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我们面面相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似乎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这种紧张感让我感到十分不安,同时胃部也开始翻腾起来,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这算什么开局即退场,早知道我就不受这两天奔波的苦,直接重开新界难道不香吗? “系统,你觉得我能不能打过外边的敌人。”我小声的询问系统。 【我不知道,敌人根本没有动手,我完全无法预估他们战斗值。】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上,让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我慢慢地从包裹里拿出武器,紧紧握住刀柄。由于太过紧张,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黏腻起来,刀柄差点从手中滑落。我赶紧擦了擦手,再次握紧刀柄,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 敌人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他们肯定知道我的身份,袭击贵族可是重罪,所以我能活下去的可能不大,大概率会被杀人灭口。现在,我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等待合适的时机反击。 看样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当然了死 的是他们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就在敌人马上就要靠近华丽的车辆之时,一个穿着红色铠甲的长发男子从天而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哪怕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还是让敌人不自觉的后退。 第4章 繁花似锦 四 作为忍者金字塔顶端的忍者家族,宇智波家的实力不容小觑。除非遇到势均力敌的千手一族,大部分是时候其他家族对上他们只能不战而退。 宇智波斑行动力特别强,在知会过千手柱间后,他直接带了几个族人离开了村子。 在没有更便捷的交通工具和平坦的道路前,忍者的行路速度要比晃晃悠悠的马车快上好几倍,因为他们不需要再地上跑,他们可以在树林间借助树枝跳跃行路,这是忍者的基本技能之一,正因为如此他们早早就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看到了乘坐着贵女的车架。 只不过宇智波斑没有立即带着族人下去,而是选择远远观望。 “族长,我们不下去吗?”跟着的族人一头雾水,不知道族长为何迟迟不现身。 “不急,再等等。” 宇智波斑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并没有解释自己迟迟不现身的原因,于是一句话就把其他人的疑问挡了回去。 宇智波斑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只是不好对其他人说罢了。 犹记得出门之前表弟给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表弟建议斑最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样戏剧化的出场效果才是最好的,女性大多数属于感性的生物,英雄救美的剧本虽然老套,但不可否认的是非常管用。 宇智波斑虽然觉得有些太过算计,但也没有驳回表弟的话。只要这位姬君偏向宇智波一族,他和他的族人就能得到更多的话语权或者资源。所以哪怕不那么光明正大他也打算这样做。 表面上看千手和宇智波是盟友,他们的关系是平等的,实际上宇智波一族是处在下风的,两族的最终战是他宇智波棋错一着输给了千手柱间,仔细说来宇智波是战败联盟,因此在面对村子的问题上他们是没有多少话语权。 宇智波斑承认自己的不如千手柱间,愿意承认是自己输给了对方,但是他不能接受千手一族对宇智波一族的无形打压,他不想几十年后宇智波一族变成历史,所以不喜政治的宇智波斑必须争取全族的权利,只为让自己的族人能在村子中享有话语权。 然而现实是千手一族的爽朗大方比傲娇的宇智波更得人心,于是新加入的大大小小家族更偏向千手一方,局势对宇智波一族非常不利,这意味着宇智波一族想到达自己的目标越加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大名突然插手了村子的事宜,并把一位公主送了过来,大名大手笔的把原本的村变成了城,同样的把权力从两族手里转到了这位公主手中。 自此这位公主才是唯一的掌权者。 在这个时代统治阶层的地位牢不可破,他们的命令不可质疑,她的话能决定所有人的生死。生活在村子里的人只能把人捧着敬着,并毫无条件的把自己的命交到对方手里。 听起来何其的悲哀,然而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 虽然很难但是想摆脱这样的困局也不是毫无办法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得到这位公主的感激。只要计划成功宇智波一族不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能左右公主的命令。 所以宇智波冷眼看着敌人袭击了车队,看着他们接近了公主的车架,选了一个最佳的时机出场。 * 透过竹子编织的车帘我隐隐约约能看出站在外边的是一个男子,此刻他正背对我拦在了敌人前进的路上。 我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第三方到底属于哪一方势力,如果幸运的话,他可能是来拯救我的,但如果不幸的话,那他就可能是另一伙对我虎视眈眈的敌人。 我不认识他是谁,可对面的人认识他,忍者身上是是有属于自己家族的族徽的,对面人铠甲上的团扇族徽证明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看他那张狂的发型,他是谁几乎没有任何疑问。 战场修罗——宇智波斑 那可是跟千手柱间齐名的厉害人物。是忍界金字塔顶尖上的人物,哪里是他们这些饭都出不去的家伙能挑衅的。 敌人的脚步开始变得迟疑不前最后竟然转身就跑,虽然把后背留给敌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在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的时候,逃跑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宇智波斑站在原地没有去追,只是给自己的族人比划了一个手势,之后自然有人前去追击处理那几个胆子大到敢袭击贵族的家伙。 外边的动静我看不到,好在系统能看到,它时刻转播着外边的画面。让我不会真的变成什么都看不到的瞎子,看到敌人不战而逃我是有点心惊的,袭击车队的家伙一看就是沾过血的亡命之徒,只凭一个照面就能吓怕他们,那位穿红色铠甲的人显然不会是什么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在下宇智波斑,公主你还好吗?”宇智波半跪在车厢前,语气尽快放的很轻,生怕吓到这位娇弱的公主。 从敌人出现一直到此刻,宇智波斑完全没有听到车厢里有任何动静,这让他不由得怀疑这位公主是不是已经被吓晕过去了。可身为忍者他是不能不经允许直接掀开车帘的。 在对方报上名字后我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原来是友方,真是太好了。如果不是他出现我大概率要跟那些劫匪战斗了,虽然我见惯了鲜血,也曾直面杀人现场,按道理我是不该这样紧张害怕的。 可今天与从前的所有场面都不同,他们并不是单纯的的为财而来,如果是为财他们的不会目标准确的朝着我来。不是为财那大概率就是为了我的命,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亡命之徒会轻易放过我,除非他们全部死掉。 我之所以紧张,完全是因为我打算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是我毕竟是长在法治社会的好孩子,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我很难没有心理负担的做出亲自夺取他人的生命的事情。总要花些时间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在敌人面前露怯。 现在敌人被驱赶走,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第5章 繁花似锦 五 马车中迟迟没有声音传出,时间长到宇智波斑有些怀疑的抬起了头,他有点不确定的想是不是他的猜测成真了,这位从来不曾外出过的公主被刚刚的场面吓晕了。 真不愧是傲慢无礼、自我感觉良好的贵族啊!没准儿待会儿就会因为自己丢了脸而气急败坏地将所有责任推卸给他们呢。说不定还会遭到这位骄横跋扈的公主无情的嘲讽和侮辱,光这么一想就让人感到无比烦躁不安了。 宇智波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我现在面临的问题却非常现实和紧迫。眼下我作为一名公主,我应该说点什么才能不让场面变得尴尬? 我实在是没做过贵族,完全没有可以参考的经验,而我一慌就会显得手足无措。在这个状态下,我确定我一开口说话八成会带着哭音,所以我眼下最好闭紧嘴巴,对着陌生人带着哭腔说话,是何等的社死场面。绝对会成为我的黑历史。 无礼就无礼吧,总比‘撒娇’强。 “系统救命,我现在该说什么,是该让他起来,还是说些场面话,怎么办我好像社恐发作了。话说这个人气场太强了吧,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好像有点吓人。”我急的有点语无伦次,虽然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杀意,但是眼下的场面对我来说真的有些不太友好。 这次的引路‘npc’该不就是眼前这位吧,我能不能申请换一个比较和善一点的人。 【宿主不要慌,根据背景介绍宇智波是属于宿主你阵营,请不要畏惧他的气场。宿主你要换个方式思考,你要这样想:他是属于宿主你的力量,他越强对宿主来说就越有力。他不是你的敌人他是你的助力,是你的底气。】 系统尽职尽责的安抚着宿主的情绪,缓解她因为不适应而紧绷的神经,系统不得不承认是它小看高武这个标签的含金量了。眼前这位当得上大佬两个字。 原本以为宿主见过咒术师,见过超越者后会对这类顶级大佬的摄人气场免疫。哪里会料到会在新世界会遇到这种仿佛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厉害人物,仅仅是看着他,就仿佛能够看到那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那种震撼人心的场面让人心生恐惧。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让人畏惧的力量,即使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但他所散发出的气息却足以让人不敢轻易挑战他的威严。 只要他站在那里,相信没有人敢抬头看他一眼。他的存在如同山岳一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系统不清楚这是它的问题还是宿主运气的原因,总之,他们似乎经常遇到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 它的宿主觉得害怕完全是她本能在预警,她的本能告诉她眼前的男人非常强。可这种话系统是不能说的,一旦说出口只能让宿主越发恐惧。所以系统才会默认宿主的话,让宿主认为是她社恐发作罢了。 不过系统说的也不是假话,千手和宇智波是大名默认给宿主的力量,只要宿主能顺利到达那么他们便会奉宿主为主。 宇智波斑又等了一会儿后,发现对面还是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耐心已然不多的他目光再次投向那辆马车,想要透过车帘看到里面的情况。然后惊讶的发现,原本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车帘不知道何时被掀起了一角。 入眼的先是捏着帘子的一只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圆润且泛着健康的光泽,晶莹剔透宛如美玉。之后看到的就是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少女年纪不大,眉眼间犹带着几分稚气,她躲在车厢内通过不大的缝隙向外张望,像是一只观察外边是否安全的小兽。 宇智波斑视线直直的和正在观察外边情况的少女视线撞到了一起,少女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抬头,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帘子落下了大半只留下了一个不大的缝隙。少女的容貌大半被遮挡住,只能依稀从缝隙中看到她那双仿佛带着朦胧烟雨的眸子。 人类是一种以视觉为主导的生物,因此,人们往往更容易被外貌出众的人所吸引,并对他们产生更高的包容度。而这位少女的容貌并非那种艳丽且具有攻击性的类型,她的美丽更多地体现在精致、自然和温润之中。 不但不会惹人反感,反而会让人对她生出怜惜之情。 宇智波显然没有想到,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公主容貌竟是如此出众。 比之宇智波也不差什么,或者说更胜一筹。 宇智波一族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族群,他们以姣好外貌和强大的实力闻名于整个忍者世界。这个家族的成员们无论男女,都拥有着令人惊叹的美丽容貌,仿佛上天特别眷顾他们一般。而他们的美貌与他们的实力相得益彰,同样出色得让人无法忽视。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不仅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实力,更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只是少有人能发现这一点,大多数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只会被他的气质所震慑。 在周围人都是美人的情况下,审美自然会被动拉高,因此,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够突破他心中的审美防线,给他带来震撼的感觉。 宇智波斑愣了几秒,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马上低下了头,他刚刚的举动已经说得上是冒犯,对面的公主但凡不高兴完全可以以此来惩罚他的无礼。虽然他宇智波斑并不在乎这种惩罚,但他也不想因此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以后还需要借助这位公主的权利来实现自己的目标。所以,他决定暂时忍耐一下,等待更好的时机。 “宇智波斑?”我试着叫他的名字,很好声音很正常没有哭腔。 “是,公主有什么吩咐?”声音平稳,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手紧紧的攥紧了,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 “你是来接我的吗?” “是的,我带着族人先一步过来接应公主。” “嗯,我们走吧。”说完这句话我就把车帘彻底放了下来。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是我的达极限了。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对自己的表现已经非常满意了。 第6章 繁花似锦 六 宇智波斑接手车队后,剩下的路走的十分平稳。 一部分原因是这里已经比较接近他们的村子,没有其他势力敢在这里驻扎,而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有人先行一步,把可能出现的不安定元素扼杀在摇篮里。 生怕夜长梦多的宇智波斑对公主提出了想要加快行路速度的要求,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对于身体娇弱的普通人来说赶路是非常辛苦的,可他也没有办法,白天还好晚上行动的话情况对他们特别不利。 宇智波斑是真的没有想到护卫公主的人会跑的一个不剩,而他出门比较急带着人并不多,加之队伍里货物占了大半,他的人堪堪能让车队正常行进而已。 既要保护人还要兼顾财物。一旦有敌人袭击他势必会变得被动,最好的办法就是加快行车速度,如果路上一切顺利,他们晚上就能回到村子。 好在公主比较善解人意得知晚上就能到达目的地后,爽快的同意了宇智波斑有些过分的要求。考虑到公主身边没有侍女后,宇智波斑让队伍里的唯一的女性忍者,暂时充当一下侍女的角色进到车厢里帮忙,他也怕公主会因为速度过快而不小心伤到自己。 而公主思考了一会儿也同意了这个提议。 在公主的配合下,车队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到了村子门外。 因为出门前已经商量好了公主的安置问题,所以宇智波斑直接把带着人往宇智波驻地的方向而去。 宇智波斑一进村自然有人把消息通报给千手柱间,一直担心的千手柱间听到消息一下子从萎靡不振变得神采奕奕,只见他立马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直接跑了出去,速度快的让同在一个屋子处理文件的千手扉间连阻拦的时间都没有。 无奈下千手扉间也不得不放下工作一起前往,他大哥在战场上十分靠谱,可在其他事情上说得上是一个粗神经,千手扉间是真的怕他大哥闹笑话,到时候好要他收拾烂摊子。 千手两兄弟的动作很快,他们到的时候正是时候。宇智波斑正在清场,公主可不是能让人随便围观的人物,所有无关人员全部要离开,宇智波泉奈比千手兄弟早一步到,如今正站在公主的车厢外。 宇智波泉奈自然看到了刚刚走进来的千手兄弟,如果是平时他少不得要刺一刺千手扉间,然而现在明显不是什么好时机,所以他只是给了千手扉间一个白眼就转了过去。 算是跟这千手家老二打过招呼了。 “公主可以下车了。”确认院子内没有其他人后,宇智波斑走到车边,低声对着里面的人说话。 车帘被掀起一个身姿矫健的女子先跳了出来。那是宇智波家的忍者,只见她站定后回首再次掀起帘子,并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只白皙的手从车厢中探出轻轻的放在其上,很快一位穿着华丽衣裙的美丽少女出现在几人眼前。 我没有想到我会在下车后就见到了这个村子的原村长,千手柱间。 他此时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如果不是身旁那位白发男子急忙拉了他一把,并提醒他注意形象,恐怕他早已忍不住冲口而出:“公主殿下真是好看”这样失礼的话来。 外边显然不是谈话的地方,宇智波斑带着我进入到了室内,经过他的介绍我才知道这里是宇智波族长宅邸,也就是宇智波的家,而在给我的城主府没有修建完毕的时候,我会暂住在这里。 “我住在这里,那么你们住哪里?”让主人搬家给我腾房子,这让我的良心觉得有些痛。 “我和弟弟住在隔壁,公主若有事情,可以随时派人来找我。”宇智波斑一脸淡然地说道。对于这次的搬家,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作为一名忍者,他早已习惯了四处漂泊、风餐露宿的生活方式。如今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他就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 至于居住环境如何,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够保证基本的生活需求即可。因此,对于住处的选择,他也没有太多的挑剔。 况且隔壁住的正是他的表亲,相处起来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说起弟弟宇智波斑简单的把在场的几位依次介绍给我。 在宇智波的介绍下我知道了几个人的名字。 坐在宇智波斑旁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长袍的少年正是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他和宇智波斑有三分像,只是他的气质更温和一些,没有太强的攻击性。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坐着对面的人,他拥有一头白色的短发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眸,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他是千手家的千手扉间。而千手扉间身边男子,他的皮肤略显黝黑,他便是千手柱间,也是这个村子原本的村长。 在场五个人有四个都是双黑,千手扉间宛如其中的异类一样明显,如果不是有人介绍我一定猜不到他跟千手柱间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这基因排列组合的有些太过随意了。 人认识完了,接下来又到了我发言的时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打算按这个流程走。 那么在不熟悉村子各项事宜下,拿谁祭旗比较好? 我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斑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相处久了,我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感到害怕。也许是他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势,让我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可怕。此刻,我甚至敢直视他的眼睛,不再畏惧那深邃的眼眸所带来的压力。 “宇智波先生知道在路上袭击我的是谁的人吗?” “是田沼家的忍者,他们没有什么准则,只要雇主出钱他们什么任务都接。”跟宇智波和千手这样主要接贵族任务的家族不同,田沼家的忍者大多数合作的对象是有钱的商人,只要钱到位他们什么任务都接。 “包括袭击贵族?” “是的,他们什么都会做。”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麻烦你亲自帮我把他们全部处理掉吧。”虽然当时宇智波斑的出现打断了对方的计划,但是我没有放过对方的想法。“我觉得让他们彻底消失比较好,毕竟袭击贵族可是无法饶恕的重罪。必须给予应有的惩戒。” 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我才不会管他们有没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也不会在意会不会牵连到无辜的人。我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手软!他们既然已经对我举起了屠杀的武器,难道我还要因为他们没有直接对着我的脖子挥刀而感激涕零吗? 简直可笑至极!我又不是什么都能原谅的圣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斩草除根才是保护自己的方式,只有狠狠的砍断那些试探的手,才会让其他对我虎视眈眈的人收回贪婪的视线。 “我会完成你的期望。” 第7章 繁花似锦 七 在见过面交代完事情后,千手两兄弟和宇智波两兄弟在公主的示意下全部离开了宅子。 一行人一边往外走一边沉思,四个人没有交流却默契的来到了上次开会的地方,跟上次一样两家人分列坐在桌子两边。不同于上次的氛围,这回气氛平和的多,至少千手柱间不需要‘献祭’弟弟吸引火力。 “斑,你觉得这位公主的脾性如何?”开口的千手柱间,他只见了这位公主一面,话也没有说上一句,实在不好评价对方。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虽然在座人里他是跟这位公主接触最多的人,可男女有别他跟公主的交流并不多,总共也不曾说上几句话,其中大部分还是他提出请求公主同意的对话,实在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既不像其他贵族那样娇生惯养又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柔弱无助。只能说特别的安静。”宇智波斑缓缓说道。 当然也不排除对方不屑跟他说话,毕竟忍者身份低,只比平民好一些罢了。“至于她是什么脾性,大概还要再看一看。” 有些话宇智波斑没有说,他看不懂这个公主的底细。 这位公主实在不像是长在后宅的女子,因为她面对危险的反应太冷静了。 正常人遇到敌人反应应该跟那些跑掉的护卫一样,惊恐且慌不择路,当时他人就在树上视野好所以当时的情形看的十分清楚,他清楚的看到这位公主那时并没有任何反应,惊慌也好恐惧也罢甚至连喊叫声都没有,最开始宇智波以为她是被吓晕了所以才如此安静,可事实证明并没有。 刚刚这位公主还对自己下达了斩草除根的任务,由此可见她并不如表现出的那般胆小懦弱。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斑并不想跟别人讨论这个话题。 宇智波斑心中有些烦躁,他站起身来,语气冷漠地说道:“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反正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会议上。 千手柱间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宇智波斑的话。他心里暗自想道:“嗯……斑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呢。”接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旁边的千手扉间,说道:“天色也晚了,扉间,我们也回去吧。”说完,他站起身来,准备和宇智波斑一同离开。 千手扉间看着跃跃欲试想要离开的大哥,又看了看已经站了起来的宇智波兄弟,感觉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原来四个人里面只有他在认真思考关于公主的问题,其他人都只想着早点回家? 千手扉间觉得头疼,偏偏他大哥一点眼色没有的还在喊他回家吃饭。 “我有一个问题。”千手扉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公主似乎没有带护卫和侍女,那么现在是不是只有公主一个人在宇智波宅邸里。” 千手扉间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站着或正要往外走的人们瞬间僵住了身子,他们的动作戛然而止。那某些人脸上,原本或淡然或冷酷的神情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心虚和不安。 “……” “……” “……” 千手扉间:毁灭吧! ------------------------------------- 打发走了四位男士,我一个人在宅子里到处逛了起来。 “系统你说我这个公主是不是混的有点惨,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之前的护卫跑的干干净净一个都没有回来,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光杆公主,混的说不上好。 【这些别有心思的人走就走吧,他们在我反而担心宿主的安全,眼下已经到宿主的地盘,想来大名的手伸不过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安排。】开局的困局已经顺利度过,系统相信之后会好起来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大名安排的人跑了才是好事。我可不想让他的眼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且还要我花钱养着他们,果然还是走了才干净。想用人我完全可以从村子里的忍者家族选,操作的好也能拉拢这些家族为我所用,这个时代资源贫瘠大多数人都吃不饱,只要我给能出真金白银,想来没有人会主动跟钱过不去。”这个时代的人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谈什么都不如谈钱实在。 【宿主这个想法好。有的时候用利益拉拢比单纯的用权势压制要更得人心。】系统对自己的宿主相当有信心,觉得宿主说什么都对。 眼下的情况跟本丸有些相似。 在这个村子里宿主是唯一的主人,其他的家族完全可以看成是不同刀派的付丧神,在封建的统治的阶级观念下,各个家族绝对不会在明面上违抗宿主的命令,只要宿主不过分欺压这些人,想来他们是不会生出造反的念头来。 “系统你觉得在这个位置怎么样?”我把房子逛了一圈,最后选了寝室隔壁的一个房间。 【挺好的,就在这里吧。】这里离宿主的卧室近,一旦出事就能第一时间赶过去,是个好地方。 得到了系统的肯定后,我从随身包裹里拿出材料准备布阵。 不同于我之前利用时空转换仪的简便阵法,这个阵法是需要我自己从无到有一点一点搭建出来。上一次需要我如此全神贯注还是给夏油杰身上画净化阵法的时候。 在系统的辅助下我也用了近半个小时才完成阵法的绘制工作,高强度的精神集中下绘制过程中没有出现一点意外。我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一个不小心毁掉自己的劳动成果。 “系统麻烦你帮我校对一下。” 【好的,宿主。】系统把地上的阵法录入系统中,然后等比例缩小,再用缩小的手绘阵法跟书上的阵法做比较。“宿主绘制的非常完美,阵法完全吻合。” “那真是太好了,果然我还是有些天赋的。” 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步骤完成,下面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先把灵力球放在几个重要的交叉点,下一步便是用灵力激活阵法,让它真正的运行起来。 这个阵法是我从时政送来的书上学来的。 在时政最开始建立的时候,审神者是跟着刀剑一起上阵的,当时的时空转换仪并不稳定,每次只能支持一人进行空间跳跃,彼时是审神者在战场画阵法召唤出刀剑,当时的审神者可不是现在只有一个名义的灵力者,而是真真正正的阴阳师每一个都是有真材实料,绘制阵法对他们来说并不难,算是他们的基本功了。 不过因为这种方式对审神者来说非常危险,所以这种召唤方式很快被更新替换掉了。 阵法虽然从此没有用武之地,但还是被记录了下来。 然后机缘巧合的被我发现。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祝我好运吧。” 第8章 繁花似锦 八 阵法随着灵力的注入开始运行,灵力运转间一片片的花瓣从阵法中飞出,最开始只有几片而已,但随着时间的增加粉色的花瓣越来越多,最后布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见到这样的唯美的场景,我嘴角的笑容几乎压不下去,随着漫天飞舞的花瓣散开,几个身影出现在阵法之中。 “诸君,欢迎来到新世界。” 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长曾弥虎彻、太郎太刀、笑面青江和药研藤四郎,六位刀剑男子整整齐齐的出现在我眼前。隔着满头飞舞的花瓣我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召唤大成功! 对我时不时就要到其他世界转一圈的事情,本丸的大家还是无法习惯,更是无法放心,所以在我说找到能在异世界召唤他们的方法后,大家都非常高兴且相当配合。并为此做了好多的准备工作。 所以被我召唤过来的几个人情绪还算平稳,在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的身份和处境后,几位刀剑男士很快忙碌了起来。 六个人相当自觉的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烛台切去准备晚餐,成年组刀剑去搬运车上的物资,而药研帮忙清点东西并登记入册。 “大家,趁着天还没有黑先帮姬君把东西整理出来。”歌仙看了一下天色,现在离天黑大概还有一小时左右,动作快一点的话完全来得及。 歌仙说的东西是大名送给我物资,是跟着我一起出发的,说实在的我并不清楚那一个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以我对大名的浅显了解,我觉得自己不要有太高的期待,不过看箱子的数量确实让人有种要发财的感觉。 付丧神的力气大的很,能装下一个成年人的木箱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轻轻松松的就被搬到了大厅中,很快大厅被箱子占满了一半的空间。 然而箱子全部被上了锁,我根本不知道钥匙放在哪里。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对我来说没有丝毫难度,我开锁一向不用那么麻烦,它们只需要我轻轻一拽然后坚固的锁就分了家,就这样我非常简单的完成了开锁工作。 开箱和开盲盒差不多都是充满了各种惊喜的活动,所以大家很快都聚在了一起,想看看箱子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结果自然大失所望,大名没有准备任何钱财,甚至没有准备任何值钱的东西。 那装东西的箱子,本身就大且沉重,而一般人看到这样的箱子,都会下意识地认为里面装满了贵重物品,这也是那些歹徒想要抢劫我的原因之一。他们却被大名的话所迷惑,误以为箱子里有大量的金银财宝。所以我才会在路上才会遇到求财害命的亡命之徒。 当我们打开箱子后才发现里面都是样子货,大部分箱子甚至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装满,而且大多数是衣服和被褥这种东西,令人失望的是,这里面别说有什么珍贵的首饰了,就连一把普通的扇子也不见踪影。要知道,对于一个贵族来说,一把精美的折扇可是身份的象征,但这里却连这样基本的东西都没有。 不许多时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完毕,歌仙看着眼前的东西眉头都要打结了,整理出的东西只能勉强装满两个箱子。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只做面子的大名,被他的操作深深震撼到了。先不提布料的做工,箱子里所有的衣裙放一起,连姬君衣柜里衣服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实在是太过寒酸了一些。 “本丸最穷的时候大家的东西都比这位大名的给的东西要多。”把他们姬君扫地出门就算了,竟然就这样打发姬君简直欺人太甚歌仙十分气不过。“要不然我去把他杀了如何。” 虽然是文系刀,但是歌仙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老好人。 “歌仙不要生气,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的。”我立马拉住他的衣袖真怕他去暗杀大名。 对大名的两面三刀,我是有心里准备的所以并不觉得失望,我跟大名可不是什么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他之所以会将这位公主送到这个偏僻的村庄中来,其真实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想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 这样一来,既可以摆脱一个累赘,又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谓一举两得。而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自然也能够看清这其中的门道。 因为有威胁所以不喜,自然不会为对方多做考虑。没有直接下手是他仅剩的一点良心,属于有但是不多的程度。 我有理由怀疑这是大名的故意设下一个坑。大名不想自己掏腰包,所以打算让村子里的忍者来供养我,或者大名想的更直白一些,他是想让我吸他们的血。 当然这些猜想就不打算跟我的刀剑说了。 “现在天高皇帝远他完全管不到我,我手头有钱手里有人,我不信自己能把日子过的一团糟。再说我不是还有你们在吗?有你们帮我我怎么可能受委屈。”我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指望能靠那位大名,完全把他当成了背景npc。 不出意外的话我和大名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了。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贵族这个身份而已,其他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在意。 “虽然他给的这些东西在确实不值得什么钱,反正这些衣服我是不会上身的,但是可以拿它们送人,这个时代的物资匮乏,这些东西我可以分给其他有需要的人。”这些东西四舍五入算是白给的,为什么不要呢,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对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句话说起来有些羞耻,但是不得不说非常霸气。 几位刀剑男士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姬君手里确实不缺银钱,他们还记得当初姬君从现世返回后,时政后勤送过来的那几乎把门都挡住的小判箱,而且这样的震撼的场面本丸出现了两次。 姬君说不缺钱那是真的有底气,完全不是安慰他们的善意的谎言。如今的姬君可是一个小富婆,俗话说的还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准则在大部分世界都适用。 “我闻到香味了,不知道烛台切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一起去看看如何?”我一边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香气,一边兴奋地对身边的人说。 不是我故意岔开话题,完全是我真的饿了,这两天我风餐露宿的吃的都是硬邦邦的干粮,这对吃习惯细粮的我来说简直是酷刑。今天要不是我召唤了烛台切说不定我连饭都吃不上。说起来有些悲惨,四个人就没有一个想起来给我安排一下仆人和侍女的事情。我让他们走他们就干净利落的离开了,把我孤零零的留在这个宅子里。 要不是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敌意,我会以为他们是商量好的故意的晾着我,给的的一个下马威。 算了,可能人家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忙起来一时疏忽了我而已,我要体谅一下他们的不易。以后都是工作伙伴,我原谅他们的失误了。 第9章 繁花似锦 九 解决一个小家族对宇智波斑来说非常简单,简单的犹如喝水吃饭一样,这个任务唯一能让宇智波斑花时间的只有确定有无漏网之鱼。属于准备两小时工作五分钟,时间都放在了调查上面。 这种任务让他出手是实属于大材小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已经处在忍者世界的顶端,现在能让他出手的任务少之又少,他的精力大部分放在了村子的建设上面。 不过今天不同,发布任务是人身份特殊,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斑都不可能拒绝。 宇智波斑回来的时候,在宇智波驻地门口见到了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千手柱间看到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一边喊着斑的名字一边朝着他跑了过去。 “柱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办公楼处理工作。”而不是在这里等着他。 千手柱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非常爽朗的笑了笑。“因为我是专门来找斑的,所以翘班了。” 很少有人知道热情爽朗大大咧咧的千手柱间,和内敛傲娇的宇智波斑私下关系非常好,两个人在少年的时期便已相识,只不过当时两个人是隐瞒下了自己的姓氏,后来因为家族对立的原因两个人断了联系,只是两个人的友情并没有因此而断掉。后来两个人是在战场上重逢的,两个人实力相当所以他们在战场上他们成为了对手。 男人的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惺惺相惜,所以在千手柱间同宇智波斑说要建立一个能保护孩子不上战场的村子时,宇智波斑才会默默支持对方想法。 眼前是千手柱间故作可怜的脸,说实话千手柱间并不适合这种表情。“有话直说,以及现在把你脸上的表情收一收。” “斑带我去公主那里吧,昨天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扉间说要上门表示歉意。”千手柱间非常痛快的就把弟弟出卖了。 昨天意识到不对后四个人又跑了回去,只是当时院子门被已经被关上,房间里灯火通明他们在外边能听到有人说话走动的声音,四个人互相看看都没有敢上去敲门,直到隐隐约约听到了公主带着笑意的说话声,四个人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不是什么潜入村子的敌人,对方应该是公主的亲信,至于他们是如何出现的那不是他们应该过问的事情。 听声音公主没有遇到任何问题,好像还十分高兴,于是四个本就心虚的人各回各家,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打算换一个时间再来上门。 千手柱间回家少不得被弟弟扉间一顿批,如果不是哥哥已经成了家不跟他住在一起,要不然扉间绝对能念叨千手柱间一个晚上,于是不堪其扰且知错的千手柱间打算拉着斑一起拜访公主。于是一早他就在宇智波驻地门口守株待兔。 “知道了,正好我去复命,跟我来吧。”原本宇智波斑是打算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公主那里的,可看到千手柱间傻兮兮期待的表情,斑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反正身上也没有沾上血,公主应该不会介意。 柱间经常来找斑相当轻车熟路,根本不用斑带路直接奔着他家而去。 三个人顺利的进入了宅子,然后被一个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太郎太刀引进了门,昨天还显得有些憔悴的公主,经过一整夜的修整少女重新变得光彩照人,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一样。 公主的身边坐着一个紫色短发的男人,他们进来的时候两个正在说话,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只看两个人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显然这位公主并不像他们认为的那样无依无靠,而是拥有自己的势力。 公主自然看到了他们,非常随意的对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过去。 歌仙知道自家审神者的性格,知道她跟不熟悉的人交流起来有些困难,所以他打算帮自姬君解围。 “在下是歌仙兼定,平时负责姬君的日常生活。”歌仙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姬君平时不太适应跟陌生人相处,以后要各位多多关照。” 至于问什么一个在公主身边的不是侍女而是男子服侍的事情,歌仙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直接就越过不谈。 作为下位者,不管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诸位来的正是时候,如果不介意的话陪姬君一起用餐吧。”吃饭也是一种能拉近彼此的关系的集体活动,歌仙想通过让他们彼此更熟悉一些。 三个人自然留了下来,这个时候可不好说什么吃过了、还有事之类的措辞,公主邀请他们拒绝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哪怕吃过了也没有关系,他们是忍者胃口本身就大,多吃一顿对身体造不成任何影响。哪怕吃的多了只需要多运动一下就可以消化掉多余的能量。 很快几个人就庆幸自己的留了下来,无他,早餐过于丰盛了。不是说种类多到桌子放不下,而是所用的食材非常稀少。 一碗颗粒饱满的米饭,一碟天妇罗炸虾和蔬菜,一小碗花生牛奶甜汤。简单却又不简单,确实是非常奢侈的一顿早餐。 在这样一个运输条件有限、物资匮乏的时代,想要享用一顿丰盛的美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火之国地处内陆,远离海洋,因此要想品尝到新鲜的海鲜并非易事。此外,无论是谷类作物还是各类蔬菜,都严重依赖自然环境,收成好坏全凭天意。那些未经改良的种子,不仅个头小巧,而且产量极低,与现代经过无数次基因优化后培育出的饱满而高产的种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对这个时代还没有彻底的了解,因此并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妥之处。相反,我心情愉悦地期待着享用早餐,当我看到桌上摆放的甜汤时,嘴角不禁泛起更灿烂的笑容。这显然是烛台切特意为我准备的小惊喜。 正常家庭的早餐一般准备的都是咸味的增汤,不过做饭的是烛台,他对我的口味非常了解,于是把咸味的汤换成了甜口的。 这种时时刻刻被人惦念的感觉,真是幸福极了。 第10章 繁花似锦 十 早饭过后就要开始做正事了。 按照流程我应该先见见村里各家的忍者家族的族长,主要是让他们认识一下我这位公主,以防哪天他们得罪了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当然如果真发生这种让人遗憾的事情,我虽然不可能把他们赶出去,但是给他们穿小鞋还是能做出来的。 至于这些人以后能不能在出现在我眼前,就看他们的能力如何了,毕竟领导很忙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的。 再者身为城主我要了解这里以后的一系列部署,既然大家没有连夜搬走那么就是默认留下,选择留下自然也要干活,下属的作用不就是帮我分忧吗,这才是他们的主要工作。 千手柱间是一个行动力非常强的人,我刚提出要见见其他家族的人,他便自告奋勇的揽下了这个活计,三两步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宇智波斑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连眼神都没有多给对方一个,但是跟千手柱间同来的白发弟弟千手扉间内心就无法保持平静,虽然他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我能感觉他现在非常抓狂。 论一个心大的哥哥身后,那个默默付出的弟弟,稍稍有些髭切和膝丸的既视感。还真是性格迥异的两个兄弟,哥哥看起来爽朗大方,弟弟看着谨慎细心,性格真是非常的互补。 作为千手柱间的弟弟他以后可少不得要被我使唤,之后可以稍微关注下他擅长的哪部分,毕竟上班已经很痛苦了,再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是会让人发疯的。 我转过头看向了宇智波斑,说起来他也有一位弟弟,初次见面这两个兄弟给我感觉比较像是一期一振和短刀之间的感觉,这位霸气的宇智波斑应该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 懂得爱护弟弟的哥哥,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宇智波斑何等敏锐,他自然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本身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或者说宇智波一族的人的性格都差不多,骄矜简直是他们一族的底色。这导致外人对他们的评价大多不好,十个人里面有九个给宇智波的评价都是毒舌或者高傲,跟爽朗大方的千手形成鲜明对比。 宇智波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怕自己说的话会因为过于生硬而让公主觉得不适,幸好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不会出错的话题。 “公主,你交代的任务我已经完成。”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第一时间汇报任务情况的,只是当时公主正要用餐,于是他闭口不言,没有提起这个略显血腥的话题。 “做的很好,不愧是宇智波,果然名不虚传。”对他能这么快完成我布置的任务,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虽然还没有见过忍者的战斗方式,但我毫不怀疑他们的战斗力。 不愧是这个世界的战力天花板。 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样绝这样狠的。 我这个人其实比较心软,只要做的不过分或者没有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结果,我都能原谅。一场没有成功的刺杀,原本以我的性格是不会下达斩草除根的指令的。 奈何这个世界的某些默认的规则是不能破坏的,比如说忍者绝对不能对贵族动手,因为这里是封建社会,所以统治阶级的权威不容挑衅。 以此为前提下,我便不能放过那些人,但凡我轻轻放下就是给贵族全体抹黑,是破坏了他们的游戏规则。那么不说那些亡命之徒的忍者活不下去,我也要遭到贵族阶级的排斥,这对我并不利。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小透明顺便搞我的基建,而不想被人时刻盯着。 再者我不惩罚这些暴徒,其他人会以为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辱的软柿子。我可不想有人三天两头的来欺压我,而震慑的最好方式就是狠狠的抽回去。所以我才会把这件事情交给看着就让人胆寒的宇智波斑来做。 宇智波斑,一个光是站在那里就威慑力max的男人。 “歌仙,麻烦你帮我把之前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歌仙没有多问站起身就离开了,很快他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回来。只见歌仙把小箱子放在了宇智波斑身。小箱子不大,盖子没有打开谁都不清楚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斑抬头看着我,有些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是谢礼。”我微笑着回答道,“谢谢你走了这一趟,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虽然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是他没有怨言的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就凭他百分百完成的执行力,我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宇智波斑明显是想说些什么的,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院子外边就传来了脚步声音,去喊人的千手柱间带着其他家族的人到了。 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宇智波的目光自然也转了过去,他在来人看到了他的弟弟泉奈,只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很自然的错过了回答的最佳时机。 我之所以让柱间去找人除了认识一下他们,也打算简单的了解一下现状。我已经顺利的到达了这里,建设这座城的事情应该提上日程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要参与这座城的建设过程。 在这个时代由忍者建设的村子,这里是第一个。 正因为是第一个所以眼下并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经验,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以至于村子的建设情况一直不理想,到现在仍旧没有一个详细的规划计划。 如今比说城市的样貌,现在连个村的雏形都没有,进展的速度真的让人无力吐槽。 相比他们的毫无头绪,我自觉自己比他们要强上许多。 在我看来眼下情况就是一个真实版的基建游戏。 身为种花家人应该很少有人没有玩过基建类的小游戏,比如说种种菜种树小游戏就是最简单的一种,更复杂的还有各种模拟类的游戏。或者不喜欢玩游戏,那么种田的小说也该看过几本。 可能实际经验没有,但是纸上谈兵的理论还是有一些的。 总之,大家一起努力共建新城市吧。 现在加入的村子的忍者家族并不多,所以来我这个新领导面前露脸的人并不多,除去宇智波和千手大概只有五六个忍者家族。 “所有人都来了吗?”我问千手柱间。 “眼下大多数家族都处在观望期,和我们结盟的家族都在这里了。”千手柱间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人齐了那么就可以开会了。我先让千手柱间一一介绍参加会议的各位,虽然我不确保能记住他们的脸和名字,但是我身边的歌仙一定会帮我记住的。 有他在我就能稳稳当当的做一个端庄的公主,而不是绞尽脑汁的去记他们的脸和名字。一圈介绍下来,轻微脸盲的我能记住的还是那四个人,其他的人想来已经记住我长什么样子了。 简单的介绍之后我开始了我的问答环节 问题有但不限于: 大名划分的地域有多少? 现在居住在此的人口有多少? 是否耕种了土地,土地里的农产品的产量有多少? 城市内部的结构规划是怎么样的? 现已有多少区域完成了建设? 城市的主要资金来自哪里,现在有多少? …… 在今天之前已经加入的家族为了让自己的家族得到更多的资源,少不得要明里暗里争一争,或者抱团站队千手挤占宇智波的资源,在得知公主到来之后,更是打算在公主面前露露脸让公主记住他们,但是现在他们只想离的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们如今是心甘情愿的把离公主最近的位置让给千手柱间来坐,在此刻他们是一点都不嫉妒千手柱间是村长。 刚从公主的美颜暴击中清醒就遭到了死亡连环问答,提出的问题非常符合实际或者说太过仔细,这让他们有莫大的压力,因为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这样他们感觉自己是个什么都干不成的废物。 千手柱间直面公主压力最大,感觉自己要被这位公主‘考熟’了。因为大部分的问题他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的回答。他建村子全凭一腔热血,计划什么的还真的没有,于是自然无法给出回答。 千手柱间简直要自闭了,第n次生出换个人当村长的想法。 不用别人评价他都知道自己回答的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宛如是个临时工一样不专业。千手柱间也非常绝望,可他能怎么办,面前的少女是真心实意在发问,并是故意给他难堪,一字一句都放在村子的建设上面,能看得出是认真在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千手柱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恰恰相反他的心胸十分宽广。尽管此时此刻他感到有点难为情,但他对公主的好感却在不断增加。 一个认真在思考大家未来的公主,一定会是一个好城主。 我看着千手柱间露出如同大学生一样,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的时候就停下了下来,这位前村长的特长不在管理上面,我不该再为难他的。 “今天就到此为止,诸位散会吧。” 第11章 繁花似锦 十一 自从发现自己下属的技能点都是点在力量上而不是智力上之后,我比千手柱间还要自闭。两眼一黑仿佛能看到之后我劳心劳力的样子。 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太宰看芥川不顺眼,为什么对自己没有脑子的下属有诸多的埋怨,现在我完全是感同身受,一群脑袋空空没有想法的下属确实会让领导觉得窒息且绝望。 自闭了小半天后,我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在这种时候要把事情往好处想,比如说手底下的人工作能力一般,但是他们武力值高战斗力强,虽然做不了策划方案但是他们执行力高。管理人才以后可以慢慢找慢慢培训,但是大佬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在足够的武力值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如此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后,我终于想开了,成功说服了自己。 为了我以后的美好生活,我不得不拿出上班的精神头来。正所谓 长痛不如短痛,只要完成规划让一切走上正轨,那么我就可以撒手享受贵族生活了,先苦后甜而已我可以的。 于是接下来几天我带着人开始在村子里各处溜达。亲自观察这个我之后生活的地方,闭门造车是不可取的,有些事情要亲自看到才能明白要如何改变。 事实证明考察是有必要的,我很快发现了一些急需解决的问题,比如说食物的问题。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由此可见吃饱饭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 到这里后我吃用的东西都是从自己的随身包裹里拿出来的,自从因为体质问题导致胃口变大之后,为了以防万一的准备了许多食材放在背包里,正好随身背包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哪怕放的时间再久也没有关系。到村子后我不想让别人破费,于是我和刀剑吃的一直是我们自己带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等我知道食物来源匮乏这件事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当时我正在未建成的城里到处走,既然要建城自然要清楚地势和范围,这样我才好规划城市的版图。 “那边的地里是什么,杂草吗?”一片不大的地上,稀稀拉拉的有一些看起来就营养不良性的植物,我没有种植经验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今天跟着我的人是千手柱间,作为一个看到公文就头疼的人,他十分不道德的顶替了原本弟弟扉间的班,留扉间一个在文件的地狱里挣扎,他本人却兴高采烈的跟在我身边陪着我到处巡视。 听到我问题千手柱间向那边看了一眼,良好的视力让他看清了我指的是什么,结果他发现自己真的认识。“哦,公主说那边么?那是稻谷并不是什么杂草。别看现在跟杂草一样,等交工之后就会变成我们……我吃的米饭。”原本要说我们的,然而柱间想起在公主处吃到的米饭,他觉得两种东西好像不应该归为一类。 我看看柱间认真的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又小又黄的植物,明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的从哪里开始说起。 为了看的清楚一点我走了过去,越看越怀疑人生。 虽然没有上过手,但是种地我还是见过的,我的本丸就是自给自足的模式,本丸里的田地种了许多的农作物和蔬菜瓜果,各种种类都有一些。刀剑男子的内番之一就是畑当番。 身为审神者我也是围观过他们干活的。 刀剑们自然不会让我去种地,最多让我在一边看着,哪怕是这样他们还担心我长期待在阳光下会中暑。总会催促我回去休息或者到其他地方去玩,以至于我对田里的事情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可即使我没有经验也知道这些稻谷状态非常差,先不说这半死不活的植株,只说上面的谷子看着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的稻谷出的大米可想而知是什么样子的。 “柱间你知道这些稻谷是谁种的么?”这样的稻谷一看产量就低得很,而且种植的面积又不大,我有些分不清是有人种在这里的还是野生的。 “这个位置比较偏,应该是跟着忍者家族来一同迁来的平民种的。” “诶?村子里竟然还有平民吗?”我以为现在居住在此的全部是忍者家族。 这几天我看到遇到的都是忍者,忍者的打扮跟其他人是有明显区别的,基本上看他们的鞋就能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哪些人是忍者,我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见过其他打扮的人。 千手柱间跟公主身边好几天了,自然知道公主对忍者的了解非常少,所以涉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会说的很细致,算是变相的科普一下。 “是有些平民迁居到此的,也只有他们才有种子和时间来种植粮食。正常情况下忍者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照顾植物的。” 千手家的人对植物亲和力比较高,他们家有许多人都会在院子里种些菜,所以他会比其他人要了解一些。加之他是族长懂得事情更多。 “忍者的经济来源主要依靠完成任务所获得的委托金。而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大家会把时间都放在身体和忍术锻炼上,只有不断的提升才能使得自己变得更强。” 柱间大概明白公主要问什么。 “所以我们是不会把时间花在种地这种事情上的,而没有战斗力的人会把精力更多的放在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上面,所以我们基本上都是向商人购买粮食。”这部分是开销的大头,其他的资金会用于武器购买和维护,剩下的则是去购买生活必需品,而剩余钱财会存起来,当然通常是不会有什么剩余的。 忍者对雇佣他们的人来说只是工具罢了,而工具只分好用和不好用。 忍者也是人,怎么可能会不畏惧死亡,可残酷的现实就摆在那里,不接任务没有钱家里的人就只能饿肚子,所以哪怕知道做忍者非常危险他们也只能继续下去。自己的牺牲能换取更多人生存下去,那么牺牲就是值得的。这也是为什么忍者是以家族为单位,而不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原因。 抱团取暖才能活的更长远,单打独斗风险太高了。 “忍者的日子都不好过,何况是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平民呢,大多数平民都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窘迫日子。在我和斑组建村子的消息传播出去后,是有些人跟着忍者的队伍到这里来了。只不过他们不敢跟忍者待在一处,基本上都住在这种比较偏远的地方。” 其实这样做并不安全,这边离森林太近了,说不定会有野兽从森林里跑出来袭击人,一旦运气不好是会搭上性命的。 其实忍者和平民各有各的不易。他们的的期望其实很简单,只是想吃口饱饭而已。然而这个愿望对于他们简直遥不可及。 我看了看那些稻谷再次问道:“这些稻谷看着数量并不多的样子,真的够他们吃吗?” “当然不够,他们种的这些粮食不是给自己吃的而是用来交换的。”他们会用大米这种比较金贵的粮食换其他东西。“大米卖给商人可以换钱,也可以以物易物,粮食也是市场里的硬通货之一。”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物以稀为贵只有贵族才吃得起大米饭,而平民没有什么值钱的私产,比起其他东西,粮种是他们唯一能接触到的值钱的东西。 “柱间,我有一个问题。”我有些迟疑的开口。“假设我有手头有一批品相非常好的种子,那么我能用收获的粮食当成报酬请忍者帮我种地吗?” 第12章 繁花似锦 十二 经过数天的仔细观察与精准丈量后,一张略显简陋却又清晰明了的未来城市地形图终于展现在眼前。此时,我和千手柱间正围坐在这张地图前,神情专注地研究着它。 千手柱间相当积极的接下了我的任务,并且非常积极的帮我开始选址。用他的话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这个位置怎么样?旁边有河流经过,离水源近,对于灌溉庄稼会更方便。”千手柱间指了指地图的某个位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思考了一下后才说道。“位置确实还不错的,就是周围树木太多了,我怕森林里的动物跑过来糟蹋我的粮食。”这片土地位于森林边缘,尚未被完全开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木和灌木丛,一个弄不好会变成小动物的自助餐地点。 然而,除了这一顾虑之外,这块土地确实具有许多优势。它地势平坦,土壤肥沃,阳光充足,非常适合种植各种农作物。 “这有什么,我跟斑打一架森林就没有了,到时候林子里的小动物自然会跑光的。”不但能吓跑小动物还能清理出一片区域,简直一举两得。 我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于是眨了眨眼看向脸上带笑意的千手柱间。“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说话了吗?” 千手柱间看到公主一脸你在什么胡话的可爱表情,真的很想揉揉对方的脑袋,但是理智控制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对面是公主不是他家的小辈他不能伸手,绝对不能伸手。 可是真的好好摸的样子。 “公主是不是没有见过忍者是怎么对战的?”虽然是这样问,千手柱间早就知道答案了,看到公主摇头他爽朗的笑了起来。“忍者打架可是相当精彩的,体术忍术幻术齐上阵,场面可是相当壮观的,尤其是我和斑对打,实力相当打起来非常过瘾。”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宇智波斑一起活动过了,整天都在处理那些繁琐的公务,这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变得僵硬了。长时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我听到千手柱间的话,根本想象不出那是何种场景。我对忍者的印象完全来自影视作品,在影视作品里面出现的忍者通常是一身黑衣,会包裹的严严实实只会露出一双眼睛。而他们只会在晚上出没在房顶一类的场合,遇到敌人的时候会使用暗器攻击。 现在千手柱间告诉我忍者打起架来破坏力巨大,我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同我开玩笑。实在是两者的差别太大了。 “要不要见识一下。”千手柱间现在特别想看看对方震惊的样子,一定更加可爱。 这种情况要如何回复呢,自然是同意了。千手柱间主动提出要演示给我看诶,我正好能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世界的忍者是如何战斗的。 于是在得到我同意后,千手柱间直接跳到了隔壁的院子,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兄弟暂时住在那边,下一瞬我就听到柱间大声喊斑的名字,然后就是一阵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声音,我怀疑两个人是直接打起来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十分钟后,千手柱间带着一脸烦躁表情的宇智波斑从正门走了回来,我把两个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他们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所以说他们两个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智波斑刚刚正在隔壁跟弟弟处理族中事务,结果千手柱间直接跳了过去,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而被族中琐事弄的焦头烂额的宇智波斑一点没有给柱间面子,两个人直接交上了手。 如果不是顾忌着公主在隔壁,顾忌着这里是他家的族地,宇智波斑一定会给柱间这个不走门的家伙一点教训。 好在两个人很快停了手,因为柱间终于想起他过来是干什么的来着,他是来找斑同他一起去干活的,柱间说公主手里要一批品相非常好的种子,如果有人有人愿意帮她种地,公主愿意用收获的粮食当报酬。 乍一听这并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种地可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而且从种植到收割经历的时间太长,期间一旦遭受意外那么很可能血本无归。对忍者来说这是一件风险大收益却并不稳定的买卖。 不过凡事有例外,宇智波斑自然是知道公主手里是有好东西的,先不说那次在公主处用餐吃到的食材,只说公主给出的谢礼就出乎他的意料,不大的匣子里是几十枚金色的小判,这些小判可以抵得上族里一个月的花费。 宇智波斑回去打开箱子的时候都惊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得到如此丰厚的报酬,公主真的太过大方慷慨了。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说这里是哪个世界的衍生,这里的货币竟然也是小判,跟时政的通用货币是一样的。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才会把小判当成礼物送出去,在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的时候送钱最合适。小判我手里多的是,所以送人一点都不会心疼,顺便还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九牛一毛的霸气。 果然有钱让人变得底气十足。 宇智波斑是听到柱间说起公主才停下手的。他双手抱胸看着柱间一副:你看我多惦记你的表情,这欠揍的样子让斑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硬,特别想乎在柱间那张老好人的脸上。 公主不清楚柱间打的什么主意,只会以为柱间是个热心肠的人,而斑知道柱间偶尔也是非常滑头的,比如说他的掌握的木遁是个非常作弊的技能,而且整个忍者大陆独此一家。 正是因为柱间掌握了木遁,他才成为忍界第一的强者。 何为木遁,简单的说是战斗的时候能召唤出无数的植物树木助战,而在非战斗时木遁是能催生和加速植物成熟的特殊技能,上能上阵杀人下能耕田种地,是个非常作弊的外挂。 宇智波斑一眼就看出了柱间的打算,柱间应该是打算用木遁直接催熟种子,用木遁的特殊性提前迎来一波大丰收。按照公主的性格她绝对不会食言,这样柱间就能得到一批非常好的粮种,完全可以让族人继续种植。 千手柱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拉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斑,让他也出一份力,这样他也能得些好处。当然这是公主默认的,所以他才敢大大咧咧翻墙过去。 “你的心思公主知道吗?事后会不会对你有意见。”两人打归打闹归闹,私下关系还是非常好的。 “放心吧,我之前有跟公主说自己的打算,公主是同意的,她说这样算是变相贴补一下我们。”公主简直是一个大财主,给她干活公主会给出丰厚的报酬,至于他们拿着‘报酬’去干什么公主完全不在意。 柱间的打算没有瞒着我,我自然也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如何做,贴补他们是一个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获得更多的种子,而之后我会雇佣平民给我耕作,给平民提供挣钱的机会。 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人心易变,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因此,无缘无故地给予金钱并不能成为一种长久之计。一旦习惯了不劳而获,他们可能会变得贪婪和自私。相比之下,通过“交换”建立起来的关系更为稳固。 我手里是有许多的粮种,但是要分摊到整个村子显然不够,我也想过去万屋购买,但思虑过后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简单的想法。虽然短时间内效果十分明显,可这样完全不利于未来的发展,一步一个脚印才是长久之计。 我拒绝成为救苦救难的救世主,更不想成为其他人吸血的血包。 再者眼下先让千手和宇智波试试水,等其他家族看到了好处后,他们自然会知道要如何做。 我会让其他人清楚的知道我这个城主非常大方,手里有许多好东西,但我大方是有前提的,我对愿意为我所用的人大方,对有价值的人大方。至于其他的人休想别想占我的便宜。 虽然谈钱谈利益有些俗,但不可否认这个简单粗暴的方式非常有效果。 我十分期望其他家族的人在认识到这一点后,会主动让自己变成对我有用的人。 第13章 繁花似锦 十三 村子里有个奇特的地点,那是一个足有几十米高的山崖,站在上面可以纵观整个村子视野相当好。在建村初期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总会来这眺望属于他们的村子。如今我就站在这个位置,旁边是拿着摄像机正在调试的歌仙兼定。 千手柱间想让我见识见识忍者间的战斗,又怕两个人打嗨了误伤到我,于是灵机一动把我送到了这个最佳观赏点来。站在这里我既能看的到两个人的战斗又不会有什么危险,是柱间想到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们两个只是简单的活动活动筋骨,应该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公主不必担心。”千手柱间事先声明了一下。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口中的简单活动一下,可能和我认知的有些区别,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表示自己不会离开这里,会等他回来接我。 千手柱间非常高兴,立马去找宇智波斑,为了快一点他走了一条近路。 于是我眼睁睁看到他从垂直九十度的山壁上直接跑了下去,仿佛重力不存在一样,他一步一步的踏在石壁上跑下去了,千手柱间轻轻松松震碎了我的世界观,原来这个世界也是不讲科学的吗?还真是可怕。 然而之后千手柱间和斑的战斗才让我意识到,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而已,后面的才是最精彩到让人怀疑人生的部分。 不知道是我比较有经验还是预感比较准,在两人动手前我找出一个摄影机交给了歌仙,让他务必把两个人的战斗录制下来,万一我被震撼到了而没有好好观看这场战斗,至少还可以观看视频录像,我的直觉告诉我两人的战斗肯定不一般,值得我反复研究。 然后我在这个最佳观影位,亲眼目睹了一场能用排山倒海形容的战斗。一拳一棵树,一脚一个坑,两个人宛如人形推土机,在没有用任何武器的前提,两个人顺利的完成了清理工作,他们两个所过之处的现场虽然不太好描述,但确实没有什么障碍物了。 “姬君,他们两个真是人类吗?”眼前的场景超过了歌仙的认知,原以为付丧神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可直到今天看到忍者的战斗才发现是自己孤陋寡闻。 但凡时政招聘他们去对抗溯行军,他们绝对能把溯行军的老家打穿。这战斗力高的已经可以把两人开除人籍的地步了。 地面因为两个人战斗升级而震动起来,我稍微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一个没站稳不小心摔下去,我可没有柱间的如履平地的本事,我掉下去只会变成饼饼。 “不愧是高武世界。”果然能带上高武标签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刚感慨完就见下面战斗升级,只见柱间双手合十一个木巨人拔地而起,整个村子的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 哪怕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宛如地震的动静弄的站立不稳,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扶住了我,我一定会摔倒在地上。 我刚要回头感谢对方结果发现身边的人竟然是千手扉间,而歌仙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把刀插在地上,看样子也是刚刚稳住身形。 此刻千手扉间的眉头都要打结了,原本他苦逼的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结果发现有大哥和宇智波斑的查克拉,条件反射一般他立马离开了房间跑上了屋顶远眺,结果不出所料他看到了两个他十分熟悉的身影。 对于两个人有事没事就打上一架的做法,千手扉间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觉得大惊小怪。在确定他们打架的地方没有建筑并不会影响村子其他人的安全后他放下了心,然而事实证明他放心放早了,因为他看到了站在高处的公主。 此时此刻扉间特别想用优美的语言来问候他不靠谱的大哥,把人放在那么高的地方,他大哥是真不怕对方掉下来。 于是劳碌命的千手扉间赶过去,正巧赶上一波地震,下意识的他在歌仙之前扶住了公主的手没有让她因此而受伤。 “公主……还好吗?”这话扉间问的十分心虚,不管怎么看眼下的场景都说不上好。 “我大哥……”扉间想换一个话题,然后发现新话题也蛮尴尬的,站在现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大哥跟宇智波斑战斗的样子,周围没有任何遮掩物,但凡视力没有什么问题都能看清他们的战况。 “呐,扉间你来的正好,你一定知道下面两个巨人是什么吧。”没错,除了柱间弄出的巨大树人外,宇智波斑也弄出了一个蓝色的巨人。 头一回看到如此打架的,我感觉自己的三观一直处在破损重组中,幸好千手扉间来了,他可是土生土长的人还是柱间的弟弟,一定能给我解惑。 “他们用的是忍术,我大哥用的是千手家特有的木遁,宇智波斑的蓝色巨人是须佐能乎,是血轮眼达到万花筒后才能使出的忍术。”千手扉间只能简单的介绍一下,对于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来说,太过复杂反而会更疑惑。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面上看着是听懂了,实际上脑子里问号更多了。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听不懂没有关系这只是暂时的,能学到新名词已经是极好的了。 “公主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我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看向歌仙。 “姬君先跟千手先生离开吧,我留下就可以了。”歌仙暂时还不想离开。 身为付丧神歌仙兼定只要不参与到两个人的争斗,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姬君留在会让他分心。 我不是什么犟种,非常听话的准备离开,两个高达的战斗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价值,现在该做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不让自己受伤才是正事。 突然就理解平民为什么要绕着忍者走,谁愿意跟随时能碾死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呢,想当初我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两个核武的时候也不是绕着走,感觉靠近他们都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第14章 繁花似锦 十四 用忍者开荒从结果上看是一件事半功倍的事情。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只用了几个小时,便把我们选定耕种的区域清理了的出来。实际上清理田地只用了十几分钟而已,其他的时间两个人都在活动筋骨。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的一点小瑕疵就是清理的有些过头了,面积比我们两个圈定的至少大了一倍。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这里都是我的地盘,清理出来之后也能用上。 千手柱间找到我时,我正悠闲的看着千手扉间整理分类种子。 对于我这样一个五谷不分的人来说,让我去分辨种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面对眼前这些琳琅满目的种子,我完全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看起来非常靠谱的千手扉间。希望他的知识储备够多,能够帮我分清这些种子究竟是菜种还是花种。 当时想起买种子完全是临时决定的,我特别豪气的说但凡店里有的种子全部包下,老板遇到大生意十分高兴于是开始打包,然而中间出了一点小问题,那就是这家店的种子类型比较齐全,除了粮食种子外,还是各种蔬菜种子,并且店家还贩卖花种。 当时我将这些物品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包裹里,并没有逐一检查。直到今天,当我打开背包准备使用这些种子时,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店家可能因为匆忙而没有在每个袋子外面注明种子的种类和名称。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我最多能分辨出几种豆类,至于其他的我爱莫能助。 幸好千手扉间是这里面的人才,他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问题,他对农业方面稍有研究,分辨种子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于是我全权交给他处理,自己当个逍遥的甩手掌柜。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回来的时候,扉间刚好把各种种子分类并写上名称。 “公主,我和斑已经把田地整理完了。”千手柱间非常兴奋,恨不得扛起公主直接跑出去。“诶,扉间也在了,太好了。” 千手扉间看着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哥哥,恨不得用眼神戳死他,刚刚公主已经跟他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扉间没有在公主面前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 多好的为族里谋利益的机会,明明千手一族就可以接下这个任务,他大哥偏偏只想着不能少了宇智波斑,想着让宇智波斑也跟着沾光,难道通知他一声很麻烦吗?! 果然是他坑弟弟的亲哥。 “回来的正是时候,快来看看你们想要什么种子。” “这些都可以选吗?”千手柱间眼神发亮,看哪个都喜欢。 我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地里能种下,随便你们选。” 挑选好种子我们一起前往了新开垦完的土地,准备进行下一步骤。 因为柱间和斑打架的动静不小,动静大到但凡人活着就能发现的程度,所以在我们出门的时候,有几个面熟的人远远的跟在后面,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并不敢靠近,生怕被暴怒的宇智波斑一顿暴揍。 至于为什么是宇智波斑而不是千手柱间,那是因为宇智波斑看着就像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简而言之他看着不像正派人物。 千手柱间双手飞快的做了几个手势,只听砰的一声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柱间身边。几个柱间每一个人拿着一袋种子跑到了地里开始小心翼翼的放置种子。 “扉间,这也是忍术吗?”真的好神奇,简直是作弊一般的技能。 “是的,大哥用的是木 分 身。” 嗯?这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明白啊!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去了解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毕竟,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适应新环境总是需要一些时间的嘛。现在的重点应该放在眼前这片实验田上,这里才是我的起点和希望。 既千手柱间后,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也开始结印同样变出了很多相同的人来,人多力量大在忍术的加持下,带来的所有种子都被种到了地里,即使这样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地是空着的。 千手柱间感到有些遗憾,但他并没有提及返回去取种子的事。他深知有些事情不能越过底线,否则会让人觉得他贪心不足。尽管心中惋惜不已,但他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应该知足常乐。毕竟,过多地索取可能会引起他人的反感和不满。 因此,千手柱间决定放下对那些种子的渴望,将注意力集中在当前所拥有的事物上。 “好了,现在就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千手柱间非常夸张的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他把手放在了土地之上。 下一刻,只见一抹嫩绿缓缓地从那片漆黑如墨的土地中冒了出来。它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身躯,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抹嫩绿慢慢地舒展开来,逐渐长成了一片翠绿的叶子。 接着,这株植物开始迅速生长,它的枝干变得粗壮有力,不断向上延伸。 最后,这株植物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整个过程就像一场生命的奇迹,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对此我只想感慨一声,忍术真是好作弊的力量。 第15章 繁花似锦 十五 我十分好奇用忍术种出来的粮食是什么味道的,所以在千手和宇智波把粮食送来的时候,我就让烛台切做给我吃。 当晚我就尝到了木遁出品的粮食。 该怎么形容呢,就是很正常的大米的味道,就因为它跟正常大米没有区别反而是最大的问题。 原本食物中应该含有的灵力一丝都没有了! 作为审神者来说,分辨食物中是否还有灵力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我不可能弄错这一点。 我今天提供给他们的种子并不是在商场里买的普通粮种,而是从万屋买的,万屋的种子比现世要贵上许多,就是因为万屋里的种子内含有灵力。 含有灵力的东西,不管对审神者还是对付丧神来说,都是非常滋补的好东西。因此,即使这些物品的价格偏高,但只要条件允许,大家都会毫不犹豫地前往万屋购买。毕竟,一分钱一分货,昂贵的价格背后往往隐藏着更高品质和价值。 在刀剑不受伤的情况下,单单食用含有灵力的食物就能维持日常的灵力消耗。所以本丸的刀剑一般情况下都是吃自己种出的东西。 “我觉得可能是那个木遁的关系,才导致食物中的灵力没有了。”我是如此猜测的。 【可能性很高。可惜我们现在完全不明白忍术的运行原理是什么,要不然还能分析一下造成这样的原因。】 “其实影响也不大,后期只要正常种植应该不会出问题。”我要的是大量的种子,有没有灵力的其实不重要。 我心情有些低落,倒也不是觉得心疼东西,只是发现自己太过心急,过于投机取巧了,这次是种子内含有的灵力没有了,下次指不定种出的东西完全不能吃了,果然在没有了解陌生能量体系运作的前提下,我不应该太过冒进的。 【宿主,你让我绘制的版型图完成了,要不要看一眼。】系统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诶,这么快的吗?”我之前委托系统让它做出一个城市的规划图,没想到这么快就完成了,我以为这种复杂的东西要花费很多时间的。 【宿主你知道的,我很闲的。】系统简直要叹气了,在这个没有网络的时代系统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在无聊的在后台看之前存储的电影。好不容易有活干系统相当上心。【我也是第一次做规划图,不知道符不符合宿主的要求?】 说着把它的成果在宿主眼前展开。 我简直要惊呆了好不好?这是什么神仙系统啊!如果说系统有什么毛病的话,那一定是他太过谦虚了。这份设计图简直太完美了,无论是从细节还是整体规划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大到城主府的建筑风格和布局,小到路边栅栏的朝向,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绘制出来。而且,这份设计图还非常实用,可以直接用于施工,让人一目了然。拿着这样一份图纸,就像是拥有了一座城市的蓝图,只需要按照图纸上的指示去做,就能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城市。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系统,有你真好,爱你呦~” 【矜持,矜持一点啦~让统统我怪不好意思的。】 ------------------------------------- 时隔几天各位族长再次收到了公主的召唤。 虽然距离上次开会只过去了不到十天的时间,然而这次所有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几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弄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加之两个人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所以很快其他家族的人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因为千手和宇智波家最先表明了态度,并且一直跟随在侧非常细心周到的服侍,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态度,让公主感受到他们的诚意。于是公主大手一挥把自己带来的良种交于两人安排。后来的事情大家就有目共睹了,千手柱间使用他特有的木遁催生了种子让他们直接成熟。据他们听到的消息,获得的种子有部分会作为奖赏分给宇智波和千手,剩下的公主会让村里的平民去耕种。 公主大家对支持自己的家族会十分慷慨,所有的忍者家族都读出了上面传达出的意图。 能坐上家族之位的都不是什么草包,他们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的太清楚,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家族最好的选择。 于是这次会议上大家表现的更加热切,起码脸上的笑容真实多了。 这次开会的地点并不在宇智波宅邸,而是在之前千手和宇智波开会的地方。上一次算是认认脸,所以可以随意一些,而今天有正事要谈,场面必须要正式一些,起码要有一张像样的桌子在。 按照默认的规则,身份贵重的我是最后一个到的人。 我落座之后想环视了一下在座各位的神色,发现他们一个个眼含期待,仿佛今天不是开会而是发工资一样。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是财神一样。 行吧,热切就热切吧,只要他们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我肯定是不会吝啬的。 没有说什么场面话,我直奔主题。“今天把诸位喊来是有些工作要交给你们。” “我对城市的建设进展非常不满意。”如果用百分比来预估建设进程的话,现在的建设程度大概只在百分之五左右。按照这个进度没有个三五年根本建不成一座城池。 我怎么说也是一位城主,结果混的非常惨连个自己的住处都没有,还要住在下属家里,按他们这个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名至实归的城主。 所以我打算强制安排任务,把工作分摊到每个人家族上面,人为加快城市的建造速度。 在我的示意下歌仙把抱在怀里的画轴放在了桌子上,轻轻一推一幅城市规划图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图上是我对城市的各个区域的规划设计,诸位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话是这样说,但我觉得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全部都是门外汉,就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懂建筑和设计的人。让他们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正如我想的那样大家安静如鸡,一致觉得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来到第二个环节,分派任务。 我把手放在其中一张设计图上,轻巧便揭下来了设计图的一角。原来铺在桌子上的大图是用无数张小图拼接而成的。 “这张大图由二十几张小图构成,我要求在座的各位至少要按照图纸完成其他的一部分。更详细的图纸稍后我会交给千手扉间,现在诸位可以选择了,一张打底,三张五张的不嫌多。”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没有一个人动手。 我自然知道他们的顾虑,于是朝歌仙使了一个眼神。歌仙对我点了点头离开了会议室,很快他就去而复返,只不过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太郎太刀和歌仙两个人搬着一个大箱子放在了房间里。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视线里两位付丧神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是许多的小布袋,只见歌仙随意的拿起了一个袋子打开,里面竟然是金闪闪的小判。 “选定任务的大家,可以到我这里领取报酬。” 第16章 繁花似锦 十六 大体是第一次接到这种类型的任务,有几个家族规模不算大的族长,在会后找到上了千手扉间。 不是他们想违抗命令,而是他们的客观条件不允许。这个家族的族长左手拿着图纸,右手拎着沉甸甸的钱袋,脸上是既开心又忧愁的表情。这些钱足够他们的家族的养精蓄锐半年不接任务,然而公主派下的任务对他们家族来说根本无法完成。 他的家族人数不多,能出任务的青壮年只占族里人数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还未长成的孩子和不能上战场的老人。他们之所以加入木叶就是想找到一个庇护的地方,至少晚上能睡一个安稳觉,不用担心被其他家族袭击。 眼下公主要求他们参加到城市的建设里,还提前支付了足够的金钱,按道理他们不该提出任何要求,可他们家的人数太少了,他们很怕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完成公主的要求,而让公主动怒从而被赶出去。 千手扉间听到几位族长的实际困难并不显得意外,实际上公主在发布任务之前已经把计划跟千手和宇智波透露过,扉间当时就提出了这个问题。除了千手和宇智波一族还算人口兴旺,其他的家族确实没有那么多能干活的人。 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对他们来说太过困难。 对此公主给出的解决方式相当简单粗暴。 “他们可以雇佣其他人来帮忙,平民也好忍者也罢,我只看结果,过程如何我并不在意。”我当时是这样回复扉间的。 其实在发布这个任务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到了那些小家族可能会遇到的困难。毕竟他们的人数相对较少,这意味着他们的进度可能会比较缓慢。所以,我在给钱的时候非常大方,因为我知道这样可以让他们更有动力去完成任务。 如果这些小家族选择雇佣其他人来完成工作,那么他们大概还能剩下一半的钱财。这对于他们来说依旧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按照我提出的方法做事,他们根本不吃亏的,除了挣得会少一些外没有任何缺点。 在忍界之中,忍者家族之间的关系往往都是非常紧张和复杂的。他们彼此竞争、互相敌对,甚至会因为争夺资源而发生激烈的冲突。因此,一个忍者家族雇佣另一个忍者家族这种情况几乎从未出现过。 然而,正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合作模式,给了人们一种全新的思路和解决方案。这个新的思维方式不仅打破了传统观念的束缚,也为未来的发展带来了更多可能性。 千手扉间觉得我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既然大家都来到了千手和宇智波联盟的村子,那么不就意味着大家放弃了成见愿意合作,所以在他们询问的时候,扉间把我的想法传达给了各位族长,相信他们会知道如何选择。 让大部分忍者都忙起来后,我把目光放在了忍者这个不甚合理的职业规划上面。 忍者都是以任务金维持生计的,任务就那么多,忍者的数量却不少,在此前提下自然会淘汰掉能力不够的忍者家族。而淘汰就意味着接不到任务,自然等同于活不下去。 千手柱间建立木叶村的初衷之一就是想要结束当时混乱的局面。他深知忍者们各自为政、互相厮杀的现状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损失。因此,他希望通过建立一个村子,让所有的忍者都能够团结起来,共同对抗敌人,保护自己和他人。 千手柱间决定采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管理村子——通过发布任务来分配资源和工作。这样一来,雇佣者可以在村子里统一发布任务,而忍者们则可以根据自身的能力和兴趣选择接受相应的任务。这种方式不仅方便了雇佣者,还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接到适合自己的任务,充分发挥他们的潜力。 总的来说千手柱间的想法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从结果来看忍者还是以做任务为主,获得钱财的方式依旧只有这一种。 我觉得忍者只能做任务的这个想法不行,需要改一改。 虽然现代人也要上班挣钱,但是在工作不顺心的情况下还是有其他选择,可以辞职可以跳槽或者是自主创业,这条路走不通可以换其他路来走,而忍者却不一样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而我打算改变这个现状,增加其他的收入来源,而第一步就是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的某些根深蒂固的想法。 上行下效才是效果最明显的方式,所以我打算从千手和宇智波开始进行我的计划。在给其他人安排完任务之后,我又给这两家人安排了其他的任务。 我把之前得到的种子分为了三份,除了自己留一部分外,其他的两份交给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当然种子不是白给的,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些种子交给必须要平民种植。”这是我提出唯一的一个要求。当然我自己的那份也是如此,因为觉得有点麻烦。所以全权交给千手扉间来处理,至于为什么找他,大概是因为他长着一张操心的脸。所以我毫无心理负担的把工作交给了他。 “至于收获的时候,你们是给他们钱还是给种子,这都由你们自己决定,我是不会过问和干涉的。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公平地对待那些帮助我们种植的平民。毕竟,他们也是我们成功的一部分。当然了,我也相信你们不会对平民过于苛刻的。” 忍者和平民之间的矛盾一直存在,平民惧怕忍者的力量,忍者看不上弱小的平民,而我打算在我的地盘里逐渐把这种对立消除掉。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实验,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千手柱间在我面前是比较随意的,所以基本是有什么说什么,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诶,这些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家族里其他的人来做。为什么要交给普通人来做呢?”千手柱间觉得这种工作交给家族里的长老就非常合适,长老们被打发去种田的话,他们就没有时间对着他唠唠叨叨说东说西。 “因为我要给他们提供一个挣钱的方式。”我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平民一直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土地之上。“他们缺乏其他的谋生手段,只能依靠土地为生。绝大多数情况下,唯一掌握的技能就是种植粮食。而他们手里的种子柱间你也看到了,根本无法让他们吃饱肚子。” 柱间很快想起了看到的稻谷,稀稀拉拉有营养不良的样子,跟公主手里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确实是这样,那我完全可以免费提供给他们种子。”千手柱间是一个心怀大爱的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十分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柱间你有爱心是一件好事,但是我个人不太喜欢这样的大方。”我在此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好意不一定能得到好报。你的慷慨说不定只会培养出一群吸血鬼来。” 我不希望自己的城市里养出那种,吃我的喝我的还嫌弃我不够大方的白眼狼。一旦发现我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 人性非常的复杂,过度的慷慨和无私有的时候只会让人们变得贪婪和自私,而不是得到感激和回报。 “再者,我的目的是想让他们手里有钱,但这并不是最终目标。真正重要的是,让这些钱能够流动起来,发挥出其应有的价值。”我是打算让他们通过劳动富裕起来,而不是简单粗暴的扶贫,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 “现在正是适合播种的季节,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只要耐心等待三到四个月左右,我们就可以迎来粮食的丰收。而那时,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也将接近尾声。到时候些精明的商人必定会蜂拥而至。他们一定愿意用金钱来换取这些宝贵的粮食。这样一来,不仅我们自己能够获得丰厚的财富,城市也能得到发展所需的资金支持。” 我看向了在座的几位核心人物。 “而我是一个贪婪的人,对于预期我并不会感到满足。因此,接下来我将不定期地展开我的改革计划,希望各位能够做好心理准备,并积极配合我的工作。” “当然,如果你们有什么挣钱的法子,或者是发明,我也愿意进行金钱方面的支持。”我从不小看任何人的智慧。 之所以提起这个话题就是要递出一个信息:只要你有想法、有创造力,都能得到我支持和帮助。 第17章 繁花似锦 十七 宇智波斑如同往日一样去进行身体锻炼,结果刚回到家里就被泉奈逮住了,今天是宇智波斑侍奉在公主身边的日子,所以泉奈打定主意让自己的哥哥以最好的形象出现在公主面前。 洗澡换衣都是最基本出操作,如果不是宇智波斑强烈反对,泉奈恨不得给他的斑哥在熏个香。 宇智波泉奈细致的帮他的斑哥整理衣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从领口到袖口,再到衣角,都被他打理得整整齐齐。宇智波斑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有好几次都想要按住弟弟的手,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选择纵容泉奈继续折腾。 “好了,斑哥,这样看起来更帅气了!我家斑哥真是一个美男子。”泉奈脸上带着笑意语气笃定,折腾了一早上他此刻终于算是满意了。 兄弟两个虽然平时感情就好,但是今天这过于直白的夸奖还是让斑有些羞囧。哪有弟弟这么说他大哥的,美男子什么的对忍者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夸奖的好话。 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泉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于这个偶尔会显得孩子气的弟弟,他实在是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面对宇智波泉奈偶尔的孩子气,宇智波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 两个兄弟这边气氛融洽,旁边看着他们相处的一对姐弟偷偷的捂着嘴笑,宇智波家的兄弟情总是这样黏黏糊糊的。 “知道了,知道了,斑哥可是我一族的顶尖的美男子,是相貌最出众的,所以泉奈放心吧。”说话的是宇智波英里,只看容貌就知道她是宇智波家的人,按照血缘关系她是宇智波兄弟的表姐。 “姐姐说的不错,斑哥你要努力啊,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公主迷得神魂颠倒。加油!”接过话题是宇智波英里的弟弟宇智波雅也,在座的几个人里他是年岁最小的,但却是最活泼的一个,尤其是在自己姐姐面前。 此时,宇智波雅也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宇智波斑,而后者则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刻他可不想和这个小滑头计较。 宇智波雅也虽然是几人中最小的一个,但事实上他已经成年了。大多数时候他显得有些跳脱,但不可否认的是宇智波雅也的心思转得特别快,提出过很多有建设性的意见。正因为如此宇智波斑兄弟非常信任他。 宇智波斑接连被几个人点评,脸上还能保持镇定,而被长发遮住耳朵已经变红,幸好他的头发够长够炸没有人能发现。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说完宇智波斑站起身来,用比平时要快速度离开了房间。 四个人轮流护在公主身边是之前他们商量出的结果,千手柱间后面应该是千手扉间,奈何千手柱间实在不愿意批改公务,所以顶替了千手扉间的班。生生逃了好几天的班,现下已经被马上就要猝死的扉间压在了办公室处理工作。 今天轮到了宇智波斑,所以宇智波泉奈才会异常激动。 宇智波泉奈之所以这样重视其实是有原因的。 在公主即将到来之前,宇智波雅也曾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让宇智波斑获得公主的好感。当时这只是一个提议,没有人真的打算去实施这个听起来异想天开的计划。 宇智波泉奈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他不想让哥哥做出这种牺牲,做出卖自己的事情。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在见过公主并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宇智波泉奈的态度便不是那么坚定了。公主长得实在好看,性格并不是骄纵,而且出手十分大方。 到现在为止,泉奈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他不能接受的缺点。 或许宇智波雅也只是随口一说的玩笑,可这件事还是在宇智波斑心里留下了一些痕迹。这个想法会在某些时候不经意间冒出来,偶尔会让他无法坦然的面对那个少女。 *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此刻也是一片岁月静好。 自从把任务和钱财一起下发之后,我空闲了下来。 暂时没有下一步计划的情况下,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之中。 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打发多余的空闲时间。 宇智波斑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廊下发呆,看到他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我惊讶的发现他今天换了一套衣服。 并不是我平时多么关注对方穿着打扮,而是宇智波家的人衣服款式基本差不多,全部都是那种高领的款式,衣领竖起的时候能遮住小半张脸,看过去只能见到一双双冷漠的黑色眼睛。 而今天我一眼看去竟然能看到宇智波斑的脸,自然能发现他换了衣服。其实在适应了他的气场之后,才发现宇智波斑的容貌并不比刀剑男子差。有颜有实力打败了百分九十的人。 “早安公主殿下。” “你也早,宇智波斑。”说这话的时候我不是很有底气。 忍者跟我的时间大概是有壁的,大多数忍者基本在天微微亮的时候就起来锻炼身体,而在我用早饭的时候,忍者们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早上的运动。 我的早和宇智波斑的早,期间差了好几个小时。 “公主直接称呼我为斑即可。” “好的,那斑也跟歌仙他们称呼我为姬君如何。”公主什么的偶尔听听就行,时间长了真是哪里都不舒服,实在是在现代这个词的意义不是那么纯粹了,总会让我有不好的联想。 他们叫我的名字不合适,所以还是跟刀剑一样叫我姬君好,没记错的话姬君这个词同样有公主的意思,四舍五入就是一样的,起码我对这个词已经脱敏,不会觉得不适。 与千手柱间那爽朗得近乎话痨的性格不同,宇智波斑这个人相对而言较为沉默寡言。他并非那种善于言辞、健谈之人,但当别人主动与其交谈时,他并不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姿态,而是会以一种礼貌的态度回应对方,做到有问必答。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两个人总不能大眼对小眼的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我开始思考该说些什么好。 “姬君要不要再宇智波驻地走一走?”出乎我的意料先开口的竟然是宇智波斑。“族里的孩子此刻正在训练,或者姬君比较感兴趣。”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 第18章 繁花似锦 十八 宇智波一族忍者数量相对其他家族比较多,所以他们接的任务也比旁人多,现在这个时间段族里的人已经出去工作,族里只剩一些小孩子和身体不算好的老人在。 我这几天一直跟着千手柱间在村里转悠,说真的还没有去过其他家族的驻地看过。所以今天宇智波斑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是真的无法拒绝。 在看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惊心动魄的大型科幻片纪录片之后,我对忍者这个职业的好奇达到了顶峰,对他们施展的体术和忍术非常有兴趣。 如果不是手里有其他工作,加之我跟他们还不甚熟悉,我一定会让他们好好带我看看忍者是如何训练的。 没曾想这个愿望今天就这样实现了。 宇智波驻地的后面,专门开拓出了一片给族人训练的空地。 由于忍者这份工作的特殊性质以及高危险性,因此在孩子们身体状况良好的前提下,忍者家族的孩子四岁起便会开始接受家族内部的特训,锻炼筋骨的坚韧程度和对战斗的本能反应。 然而,这样的训练方式对于那些年幼的孩子来说,实在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这些孩子需要面对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而在训练过程中,受伤和流血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虽然有揠苗助长的嫌疑,可这就是现实,只有经受住这种苛刻的训练才能在危险到来的时候抓住生的机会。 我没有走的太近怕打扰孩子们的训练,所以在有些距离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悄悄观察起他们的训练方式,此刻离我最近的孩子们正两两一组正在进行体术训练。 看到这些孩子们优秀的体术时,我基本上就移不开眼了,这不正是我需要的体术进阶培训班吗?体术稀烂的我就适合这种针对八岁以下孩子的幼儿教育。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我还是清楚自己的水平如何的。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十分有道理,果然想要提升技能要找专业的人士,而在这个高武世界,专业人士就是忍者。 决定等城市建造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雇佣宇智波的忍者对我进行一对一的教学指导。当然这件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虽然只是一个名头,但我确确实实是贵族身份,所以不能让其他人好事者抓到我‘自甘堕落’的把柄;再者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成绩太差了说出去都丢人的那种,果然还是瞒住比较好。简而言之我嫌弃自己丢人。 “真是一群非常努力的好孩子。”都是软软糯糯的小孩子,脸上还有没有消下去的婴儿肥,一个个简直可爱的过分,而且这些孩子还如此努力,被打倒了后也不哭而是马上起来继续对练。真是让人看着怪心疼的。 “现在的训练只是简单的打基础,等他们在大一点还会添加忍术和暗器的教学。”宇智波斑作为族长是个严格的人,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些孩子还差得远,并不值得夸赞。 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他们的路还长着。 “还要学习暗器吗?”我心中暗自思索着,同时下意识地忽略了“忍术”这两个字。毕竟,根据我过往的经验来看,新世界的特殊能量体系几乎不可能通过后天学习掌握。因此,我压根儿就没打算在忍术方面花费心思,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使用暗器也是忍者的必修技能之一。每个家族惯用的刃具类型不同,使用的手法也不尽相同。”宇智波斑很有耐心的讲解。 “常见的刃具有苦无、手里剑和千本这三种。其中,苦无和手里剑是每个忍者必备的武器之一,但由于千本的杀伤力相对较小,所以使用它的人数也不多。相比之下,苦无和手里剑更受忍者们的青睐,因为它们可以远距离攻击敌人,而且易于携带和隐藏。而千本通常被用于暗杀或偷袭等任务中使用。由于千本的杀伤力较小,许多人会选择在其上涂抹毒药,以增加对敌人的伤害。 ” 宇智波斑带我往前继续走去,远远的就听到物体打击在树木之上的笃笃声。待走的近了才发现这里的人在练习投掷暗器。正巧他们所用的忍具就是苦无和手里剑,宇智波斑直接指给我看。 只见他们手中的苦无和手里剑如闪电般迅速地飞向目标,他们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次投掷充满了力量和技巧。然后忍具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我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眼睛紧紧盯着那些飞舞的忍具。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教练我想学这个!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哪里不对的样子。 苦无 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却无法确切回忆起何时何地曾听闻过。然而,当我凝视着它的模样,记忆的大门瞬间被打开,我立刻想起了我在哪里见过。 当初在咒术世界的时候,五条悟曾经拉我人去漫展,当时他cos的角色手里拿着的就是这个样子的苦无,我记得当时他跟我说他扮演的人物好像就是忍者。 五条悟扮演的忍者,跟这个世界的忍者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怪我这样想,实在是两者有些过于巧合了,职业名称相同,武器外形相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里的忍者头上没有带那个叫护额的铁片。 不,其实还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 “斑,你有没有见过带着图案的红色眼睛。”五条悟当时有一只眼睛戴的就是这样的美瞳。因为比较奇特让我记忆非常深刻。 宇智波斑的表情显得有点一言难尽。 我只见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黑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而他的红色的眼睛里是跟五条悟美瞳完全不同的图案。 “姬君说的红色的眼睛是这个样子的吗?” “……是的,只是眼睛里的花纹不一样而已。”真的可比美瞳冲击力强太多了。如果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强,我说不定会被宇智波斑突然的表演吓一跳。“这也是忍术吗?” “这是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瞳术。”宇智波是以瞳术闻名的一族这在忍界并不是什么秘密。 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的是幻术。 只是长于深闺的公主,是在哪里接触到的宇智波家的人在什么什么情况下见到的这双眼睛。 而且斑注意到少女说的是图案而不是勾玉,那么说明她认识的这个人至少已经开启了万花筒,所以她认识的会是族里的哪个人。 “姬君认识的这个人也是姓宇智波吗?” 我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他不姓宇智波,他姓旗木,旗木卡卡西。” 第19章 繁花似锦 十九 旗木卡卡西?一个完全没有听说过姓氏。 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瞳术,而这双眼睛是可以升级的,从最开的开眼的一勾玉,两勾玉,三勾玉到万花筒,直至永恒的万花写轮眼,这双眼睛每次的升级的带来的力量是成几何的倍数在增加。 正因为这份神奇的力量,有许多人觊觎着这双眼睛。甚至打起来宇智波死去族人的主意,为的就是移植这双眼睛。 然而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的得到过这份力量,事实证明没有宇智波家的血统根本无法使用这双眼睛。加之宇智波斑的崛起,没有哪个人再敢挑衅宇智波的禁忌之眼。 宇智波斑陷入了思考中,旗木这个姓氏他完全没有听说过。而且家里从来不曾丢失过万花筒写轮眼。 思来想去还真的想到一种情况。 虽然宇智波一族一直是族里通婚,但凡事总有例外的情况。族里不是每个人都能开眼,都能顺利走上忍者这条路的,其中是有少数人无法成为忍者也无法顺利开眼,而这部分族人会出嫁或者隐姓埋名离开族里。算是一种保证宇智波血统的方式,而这部分人的后代也是有可能开启写轮眼的。 说不定这位旗木卡卡西就是这样的情况,是家里不曾开眼的族人生下的孩子。虽然发生的几率很小,但确实是有这种概率。 如果公主口中的旗木卡卡西真的他的族人,那么斑希望他能隐藏住这个秘密,好好活下去。 “不知道我会不会有机会见到这位旗木卡卡西。”对方既然没有找过来大概率是不想回来,斑估计对方可能不想跟宇智波扯上关系,但他还是想知道能否有跟对方见面的机会 “应该见不到的吧。”我有些迟疑,先不说那是一个cos的角色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都不好说,于是我只能含糊过去。“我也只见过对方一面,对他的事情并不了解。” 再者退一万步不说,如果旗木卡卡西真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依照我对五条悟的了解,他只会选最帅气的人来cos,那么他为什么不cos宇智波斑呢?我觉得宇智波斑才是最帅气最合五条悟心意的那个人,宇智波斑要实力有实力,有样貌有样貌,总不能因为两个人不是同一时代的吧,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或许是我过于异想天开脑洞竟然这样大。 好在斑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听到我跟对方也只是一面之缘后就跳过的这个话题。 大概是看出我对忍具比较感兴趣,宇智波斑带我离开之前特意从靶子上,拔下了几个形态不同的忍具给我做纪念品。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在新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这个,对此我只能说不愧是忍者,思考方式完全是我想不到的方向。 离开了孩子训练的场地,宇智波斑带着我继续往驻地里面走。 然后我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几个忍者围成一圈口中竟然喷出了火焰。 不知道有没有人懂我当时的感受,我一瞬间联想到了儿时看的动画片,想到了一棵藤上七个娃,想到了喷火的葫芦娃,于是下意识躲到宇智波斑身后,生怕哪里再走出一只蛇妖,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身体反应比脑子快的坏处就这样暴露了出来,等我躲起来后才想起这里的忍者是可以从口中喷火的,而且不但能喷火喷水他们还能弄出好几个自己来。 所以我刚刚的举动是不是像个笨蛋一样让人不忍直视,真是太丢脸了。我捂住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个笨蛋。 “族长” “斑哥” 宇智波斑并没有遮掩自己的到来,所以几个人很快发现了族长,纷纷打起了招呼,而这些人里有一个少年的称呼明显区别于其他人,一下子就能听出他和斑的关系更近。 宇智波斑的身高接近一米八,常年的战斗生涯使得他的身材看起来非常健壮有力。相比之下,我被衬托的格外娇小玲珑。当我躲在他身后的时候,宇智波斑能完全挡住我的身影。 如果没有特别留意,很难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除非有人特意走到侧面,否则根本无法发现宇智波斑身后还有一个人。 大家都在看向这边,这下子我更不好出去了。 “斑哥是来看我的实验结果的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还是之前那个少年,只听他雀跃的声音就能想象的到他是多么活泼开朗的性格,活泼的有点不像宇智波家的人。 “可是这个时间斑哥不应该陪在公主左右的吗,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身为关系亲近的表弟,他非常清楚斑的最近的行程。他并不认为斑会擅离职守。 躲在斑身后我的一脸的麻木。 少年,你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小心我恼羞成怒杀你灭口。 我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假装自己只是被宇智波斑遮挡住了而已,而不是主动躲起来的那样,淡定的从宇智波斑身后走了出来,然后看着对面的几个人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乱七八糟的行礼问好。 宇智波雅也一脸被震惊到的表情,一来被公主的容貌惊住了,宇智波的容貌已经顶尖了公主竟然更胜一筹;二来,他是知道斑哥的一些外人知道的习惯的,比如斑从来都不允许有人站在他的身后。 公主竟然能躲在斑哥身后非常不可思议,他完全没有发现斑哥有任何异常。 看来斑哥真的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呢!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以公主的容颜和地位来看,斑哥也不算是吃亏吧?毕竟这样的女子可不是随便就能遇见的,更何况她还是尊贵无比的公主。也许这对斑哥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机遇和缘分呢。 忍者基本是没有机会见到贵族的,所以场面一下子就僵持住了。他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他们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同样也不自在。 我看向了宇智波斑,他是族长这种情况他处理最好。斑应该是接受到了我的意思,只留下了一个少年,让其他人继续忙碌去了 “他是宇智波雅也,是我的表弟。”宇智波斑向我介绍道。 宇智波雅也长着一张娃娃脸,我完全看不出他的年纪,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十分的乖,像是一只会用湿漉漉眼神看人的小狗。 “刚刚你们在忙什么,我好像听到什么实验?” 说到自己的实验,少年一下来了精神。 “我在研究一下非常神奇的东西,一旦成功不管是铺路盖房还是建造围墙都能用上,而我经过几十次的失败今天终于成功了。” “真的吗?听起来非常实用的样子。你发明的东西起名字了吗?叫什么?”如果能派上用场那真是太好了。 “当然,我决定叫它水泥。” “……” 真是好发明,少年给你点个赞。 第20章 繁花似锦 二十 众所周知穿越者和穿越者也是不同的。 有人能开疆扩土成为一方霸主,有人可能连饭都吃不上饿死在饥荒之中。有人熟悉物理化学,懂得制造玻璃香皂水泥;有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连食物和杂草都分不清楚。 对此我只能说,人和人是不同的,并不会因为换了个世界就能大翻身,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改写人生。穿越只是换个世界而已,而不是换个脑子,如果没有真材实料,哪怕穿越八百次也是炮灰命。 我跟其他人则不一样,我是外挂有系统的人,这是我最大的幸运,再次感谢万能的系统君多次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宇智波雅也一个疑似穿越者的男子,尤其在我看过他的成品效果后,我有八成把握确定他就是那个特殊的家伙,只是不知道他的立场、他的想法是怎样的。他是单纯的想要族人过上好日子,还是打算以此积累财富推翻这个封建制度,或者他只是打算成为斑的辅助者。 我如今实在不好断定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他跟我是敌是友人,所以不会出现老乡见老乡了眼泪汪汪的事情,不但如此我甚至不打算暴露我的身份。 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不过以当下的结果看来,他是想要得到我的支持,想要挣到更多的钱。 我曾经说过自己会给有梦想的人提供经济支持,我说话自然算话,于是回到住处的我直接给了斑一匣子小判,让他转交给他的表弟,而这笔钱便是给宇智波雅也的研究资金和奖励。 至于之后水泥的使用费用我会单独支付,还是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 我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而且一点不介意宇智波斑把这件事广而告之,有了宇智波雅也做例子,相信其他人就能看到我这个城主的诚意和实力,我希望早一点看到这招抛砖引玉的效果。 水泥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东西,眼下我正在建设村子,正是需要水泥的时候。我并不在意他是刚刚研制成功,还是觉得现在拿出来的好时机,从结果上看他解决了建设中的一个大问题,只看这一点他就值得奖赏。 眼下的情况对我们来说是双赢的局面。 宇智波斑离开之后我便去找我的刀剑们,这些日子跑来跑去都没有时间跟他们在一起说说话。 我是在后院找到他们的,当时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喝茶,气氛十分融洽。可能是我太过高兴走的急了点,一不小心放在袖子里的忍具掉了出来。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把我围在中间。看着边缘锋利的武器,歌仙和光忠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药研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臂上担心的神色都要溢出来了。 “我没有受伤。”一看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事情,于是率先解释。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把宽大的袖子撩起来给他们看,胳膊上别说伤口连个印子都没有。 别说我只是放在袖子里完全不会被伤到,哪怕真的不小心触碰到了皮肤,只要不是用力攻击,基本是不会让我流血受伤的。 “姬君不是跟斑大人在驻地里走动吗?怎么会在袖子里放这些忍具?”实在是有些危险了,万一伤到怎么办。 “说来话长,所以先让我喝杯茶之后慢慢说嘛?”现在的我对自己的刀剑撒娇毫无心理负担,并且乐在其中。 我的诉求得到了满足,我不但得到了茶水还得到了光忠特供的小零食,而我带回的‘伴手礼’则被药研拿在手里摆弄。 我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然后开始说起出门之后的事情。 “这些是小忍者们练习用的暗器,斑先生看我比较感兴趣就拔下来给我玩的。”该说不说,我对暗器的兴趣比体术要高的多。 “我们去其他世界执行任务的时候也见过忍者,但是跟这个世界的忍者完全不同。”不管是武器方面还是战斗力方面,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歌仙已经把斑和柱间的战斗录像给其他付丧神看过。视频中战斗的场景,震撼的画面令他们不禁咋舌。这段录像让他们对新世界的力量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新世界的战斗力高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这让一直放心不下我的刀剑变得忧心忡忡,他们一致认为这个世界过于危险。不可避免的生出了让我离开的想法,只是被我回绝了。 我给出的理由非常简单:我想变强,相比跟本体是付丧神的刀剑学习刀术,显然这个世界的修炼方式更适合身为人类的我。 当然,我也向他们保证,如果发现任何危险或异常情况,我将立即离开这个地方,以确保自己的安全。毕竟,生命始终是最重要的。 “姬君对暗器感兴趣。”药研问道,虽然我一直在跟刀剑训练但是他看的出来我对刀术的兴趣并不大。 “没错,我觉得暗器十分适合我这种近战稀烂的家伙。” 我拿过了名为千本的武器,千本的外形类似大号的针。相比其他两样武器千本造成的伤口确实不大,就如同斑说的那样,这种武器一般都是搭配毒药使用,以此达到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 千本加毒的组合,跟我的异能力简直是绝配。 我的异能力使用时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但是缺点也十分明显,每次使用下毒分量有数,而且要近身才能使用,属于偷袭技能,一旦有人防备那么将毫无用处。然而搭配暗器之后,情况便会发生反转,只凭借叠buff我就能取得胜利。 我称之为异能力相思子的最佳使用方式。 “对了,我今天有个重大的发现。有个叫宇智波雅也的少年人竟然发明了水泥,我怀疑他不是土着而是跟我一样是外来者。” 我这个人比较相信科学,所以我不认为一个没有学过物理化学的人,能自己琢磨出水泥的制作方法和材料的配比,而且立刻就知道水泥会在什么上面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在我看来这跟没有上过学,却懂得解微积分一样不可思议。 其他人可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药研跟我在横滨的是见过那位身份存疑的白马小姐的,自然知道一些关于任务者的事情。 “姬君能察觉到他是否有恶意吗?”药研比较关注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宇智波雅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如果他和姬君是对立关系,那么他大概率会给姬君使绊子,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刀剑付丧神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个世界,这让药研不得不担心。 我摇了摇头,超直感并没有对我预警,很大可能我们不是敌人。“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我和他的地位差距这样大,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个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可是城主,并不是谁都能随意偶遇我的。 “其实他是穿越者的话,对我来说也是好事。”说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至于为什么,因为我相信他除了制作水泥外应该还会制作其他的东西,比如说非常挣钱的玻璃。” 我猜宇智波雅也可能是一位理科生,那么他大概率还会其他技能。 “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他的新发明,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第21章 繁花似锦 二十一 比起期待宇智波雅也的下个发明,眼下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刀剑上面。 把刀剑召唤到这个世界,我用的是时政已经弃用的召唤阵法,这个阵法最初是专门为召唤刀剑而研究出来的,召唤效果相当稳定,并对刀剑付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它本身还是有缺点的,一个是因为它的绘制比较复杂,需要对阵法有一定的造诣。二来则是因为召唤时间有限,导致停留的时间有限必须速战速决。 被阵法召唤而来的付丧神每次最多只能待上十天的时间,在十天之内付丧神必须从阵法返回,假如没有及时返回,那么付丧神会被世界排斥出去,一个弄不好就会迷失在时间缝隙之中。作为审神者我是不可能冒险让自己的刀剑冒这个风险的,于是打算让他们早些离开。 而眼下距离他们离开只剩一天时间。 于是一个人六刀聚在一起开始商量之后的事宜,刀剑们离开是不能改变的事情,但这不意味着我不能再次召唤。 重新召唤只需重新绘制一个阵法即可,我早在包裹里备下了足够的材料,所以重新绘制阵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而且一次生两次熟以后绘制阵法我只会越来越熟练。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就是为了查缺补漏,盘点一下我需要什么。 阵法召唤和时政出阵是有区别的,后者不能从出阵的地方带走任何东西,而召唤则没有这样的规则。也就是说我的刀剑是能从横滨带东西给我,同样也能从这边带东西回现世的。 我想过自己可能会遇到缺衣少食的近况,所以在随身包裹准备了大量的物资和钱财,就是为了保证自己不管在什么境地都会有吃有喝,但是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到资源贫瘠的封建社会来,原本足够我一人的物资在此刻自然不够看,而我也不是什么冷心冷肺的坏人,做不到看别人吃糠咽菜,而自己心安理得的吃独食。 于是我把目光放在了能穿梭两地的刀剑身上。 因为我想起了过去看过的关于两个世界之间物资交换的小说,发现倒卖才是最挣钱的买卖。现代社会的东西如果能贩卖到这个世界,一定会受喜好奢靡的贵族欢迎,能为我带来大笔的财富,但是这个方法并不长久。我是想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而不是让自己成为富甲一方的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我打算利用现代的知识,达到共同致富的目的。 宇智波雅也的做法给带来了启发,他脑子里有各种发明创造,我没有这种天赋和才能,无法模仿他的成功之路。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我同样有自己的优势。 我是不知道如何锻造水泥,不会化学公式,但是我不是独自一人,我背后有许多支持我爱我的人。比如说能跨越时间和空间来的我身边的刀剑们,他们的存在就是我的底气。 作为外来人,我可以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同样我也能利用漏洞使得自己和其他人过的更好。作弊对我来说是通往成功的捷径。 找漏洞对我来说非常简单,比如说,我可以让刀剑在横滨查找能用得上的资料,在现代许多知识和制作工艺是公开的,书籍也好网络也罢都能找到我需要的资料。刀剑们可以誊抄下来记录下来,等我召唤他们的时候,刀剑就可以把这些资料一同带到这边来。 到时候我只要把详细的资料交给信任的人去研究,相信很快就能制作出成品来。虽然过程简单又粗暴,但是成功率非常的超高。 谁能说我的计划不完美呢。 老实说宇智波雅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合伙人,但是他不能垄断所有的挣钱的行业,也许是我过于阴谋论,我无法全然信任宇智波雅也,再者宇智波一家独大,对我这个统治者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只说最浅显的一个道理,挣钱的生意都掌握在别人手里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因为只要他们想就能把我架空,让我成为一个傀儡。 武器和钱财都没有的情况下,权利同样会被其他人瓜分的一干二净。 我可以当成一个万事不管的吉祥物,我不是一个有野心有梦想的人,我可以随波逐流的过日子,可以当一只不想翻身的咸鱼。但是我绝对不接受别人掌控我的人生,把我当成他们的提线木偶。 一旦把我逼急了,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再者宇智波雅也的技能点应该都在工业上,这并不利于其他行业的发展,那么我就要把重点放在其他行业上面,比如说农业和生活方面,这样才能达到平衡的效果。 “诶,果然做领导有操不完的心,幸好有你们在我身边。” 从前的我一直是一个打工人,首领交代什么我就做什么,执行力高但是自主性差,现在突然让我负责一个大项目,我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眼下我成了一城之主,面对一无所有的城市,我有种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功夫迷茫感。花钱我还勉强达标,创收就有些为难我的了。 不知所措是一方面,同时也怕自己异想天开让大家的日子越发难过。我不怕失败,但我怕自己的失败连累到其他人。 “大家快帮帮我吧,孩子要疯掉了。”我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脑子里有好多念头,正因为念头太多,完全不知道哪个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先安排哪一个。 六振刀看着自己的姬君萎靡不振的样子,开始思考能帮上什么忙。 其实我知道自己有些为难他们的,他们一直生活在本丸,每天的工作不是出阵就是内番,前不久才挣脱了原本的束缚来到了现世,说不得定还没有了解清楚外界是怎样的就被我召唤过来的。 大概率无法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诶,专业不对口,我不该为难他们的。 头上微微一沉,一只大手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姬君不必觉得低落,也无需把自己逼的太紧。”光忠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还记得姬君最初担任本丸审神者的时候,当时姬君还未曾掌握灵力的使用方法。说实话那个时候本丸的大家已经做好了随时碎刀的准备,已经接受了回归本体的未来,是姬君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在我们心里姬君是最优秀的审神者,是我们想一生守护的主人。本丸的大家十分感谢你的出现,感谢你拯救了没有未来的我们。” 在姬君到本丸之前,他和宗三两个人支撑起了整个本丸,平日里烛台切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无坚不摧一般,可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也曾迷茫,也曾想过就这样放弃过。 如今回首再看他庆幸自己没有早早放弃,他们等来了属于自己的光和救赎。 看到迷茫的审神者,光忠心里泛起一片柔软。 “姬君的出现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因为姬君没有把他们当成压榨的目标,而是真的把他们当成平等的人来看待。不论如何他们的生活只会更好,所以姬君想如何做都可以。” 光忠怎么会这么好呢,好体贴,好想贴贴。 看到原本精神不振的小姑娘现在眉眼弯弯的样子,光忠同样也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他啊,可不想看到小姑娘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就应该永远站在阳光下,被鲜花和爱意簇拥着。 “姬君或许可以听听我的意见,当做参考。” 我乖巧的点点头,眼含期待的看着光忠,如果靠谱的大人让我安全感十足。 “姬君知道的,我平时的兴趣爱好并不多,做饭算是其中一项,我喜欢做菜的感觉,喜欢看到大家对饭菜露出满意的表情,这让我十分有成就感。” “虽然我没有出去过,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我也发现了一些东西。比如说做菜的调料并不多,除了盐和酱油这些基本调味外,其他的佐料完全没有。”光忠其实知道在饭都吃不饱的时代,根本没有人有闲情逸致去在乎口味,只要能填饱肚子饥肠辘辘的人什么都能咽下去。 “姬君想让自己的城市变得更加繁华,城里少不得要有吃饭的地方,而饭菜的口味好才能留住客人。所以我建议姬君可以种植些香料以备不时之需。” “香料?是歌仙做香薰用的材料吗?”不懂就问这个跟做菜有什么关系。 “是又不是,有几样香料在古时候确实是熏香的材料之一,价比黄金,比如说花椒,现在的花椒只是单纯的让菜品味道更好的调料 。” 我恍然大悟,虽然我做菜一般但基本的知识还是清楚的。 “所以光忠说的香料是指八角桂皮这种调料对不对,那确实需要准备。”我点了点头觉得光忠说的非常对,现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所以早早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种植它们需要时间,姬君不妨先种植葱姜蒜这三种常用的植物。”其实也可以贩卖手里的香料,想来贵族一定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不过姬君并不缺钱,对她来说重要的是未来的规划。 我从没有想过这个方面,所以随身的包裹里只有成品而并未准备种子,于是提笔在纸上记上这一条。 歌仙的目光在我写的字上停留了一小会儿,他很明显想说什么,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没有练字了,看来不能再躲懒了,以后一定要每天抽出时间来继续练习写字。 “既然姬君更偏向农业方面,那不妨继续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延伸。”歌仙思考了一小会儿,同样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姬君手里除了粮种和菜种外还有一些鲜花的种子。” 确实是这样,因为不是吃的斑和柱间对它们没有什么兴趣,所以花种一直留在我的手里。 “鲜花可是个好东西,那些附庸风雅的贵族们最喜欢这种脆弱又美丽的东西。他们会把这些花放在家里或者宴会上来装点场面,以此显示自己很有品味。不过这只是鲜花最基本的用途。” “此外我们可以用鲜花来吸引蜜蜂采集花粉和花蜜,然后制成蜂蜜。另外,带有香气的花朵还可以用来制作简单的香水,一定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于是我高高兴兴又在纸上填上一条:香水的制作方法。 有人出谋划策真是美滋滋。 第22章 繁花似锦 二十二 忍者的工作效率确实是普通人无法比的,在我预期中要三到四个月才会结束的城市建设工作,在经过半个月左右的建设,基础的框架建设工作已经完成,按照忍者的速度大概只需要原定时间的一半,我的城市就能建造完毕。 相比城里的其他区域,属于我的府邸建造速度是最快的。 当时是千手一族接下了这个任务。为了把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千手柱间这个族长身上。在没有钢筋水泥的时代,没有比木遁更坚硬的建筑材料,所以作为唯一会木遁的人千手柱间责无旁贷,成为主要的建造者。 用木遁盖房子对千手柱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如果宅子没有要求还好,千手柱间完全可以按自己的想法来,奈何公主对自己的住处有极高的要求,有关建筑物的图纸就有十几张,图纸上把房子的尺寸标记的清清楚楚。所以千手柱间必须按照要求来,完全不容他随意发挥。 过于详细的要求对柱间是一件充满挑战的事情。 于是,一直以来以狂野画风着称的千手柱间,在建造房屋时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按照设计图纸来施工,容不得有丝毫差错。因为只要其中一个数据出错,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其他地方也出现问题。 最开的几次尝试千手柱间自然没有成功,那段时间真是盖了拆拆了盖。在折腾了几天失败了几十次以后,柱间终于成功完成了房子的整体构架,看到一体成型的房子,千手柱间直接喜极而泣。 他实在是太难了。 此刻千手柱间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在他主动要求用木遁建房的时候,扉间会给他一个白眼,原来扉间早知道建房子这样难,所以当时是在嫌弃他笨吧,是吧! 千手扉间脑子转的比他大哥快多了,奈何他大哥嘴比脑子还快,在柱间同公主保证会用木遁盖房子的时候,无法阻止的扉间唯一能做的只有给他大哥一个白眼。 扉间怎么会不知道他大哥的想法,柱间明显是想利用木遁即刻盖好房子,这样他就能省出时间跟公主一起去玩,所以才会信誓旦旦的揽下了任务。 可他大哥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公主住的地方怎么可能跟忍者住的地方相同,精致程度至少也要比照着宇智波家的宅子来,怎么可能不复杂。而复杂就代表着对力量的掌控要非常精细。 让一向大咧咧的千手柱间学习能量的精细操作,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哪怕失败了许多次,他也不能放弃。谁让事情是他自己主动揽下的,自己选的路他就算是哭着也要走完。 看着仿佛被榨干的大哥,扉间转过了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现在完全不想搭理对方,只希望大哥能把脑子里的水哭出来。 扉间很快把思绪转到了工作上面,既然主体框架已经完成,接下来就到了他负责的方面,因为知道他心细,所以房间布置的事情落到了他的身上。 而专注于工作的扉间,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他又去干了什么。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各种机器和建筑材料,但是忍者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听到柱间说新房子已经可以入住的消息,我还是吃了一惊。 算了算时间,我有些怀疑柱间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不过看着柱间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骗我。 “真的吗?我还以为要等几个月的时间。”放到现代,半个月的时间别说盖房子了,连装修好通风的时间都不够。没想到柱间真的做到了,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去旁观,真可惜错过了他的精彩表现。 话说盖房使用的都是原生态的木头,是不是就不需要通风这个过程了,应该不会有甲醛等有害物质了吧,我是不是现在就能拎包入住,每天看斑有家不能回,让我有种鸠占鹊巢的负罪感。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跟姬君保证过会最快完成的,怎么可能食言。”千手柱间一脸的真诚。“姬君怀疑的话,可以跟我去看看。” “好啊,正合我意。” 新房子的设计图并不是原创的,我和系统对建筑方面没有任何涉猎,让我们两个门外汉设计图纸难度实在太高了。在我和系统商讨之后,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方案。 我们一致决定使用本丸建筑的设计图,时政所有的建筑模版都是相同的,自然所有的建房数据都是经过验证的,完全不会出任何问题,而且本丸的建筑满足了日常的所有需求,我入住后也能马上习惯适应。 因为是一比一的复制过来的,所以当我看到它是时候就有种回家的熟悉感,虽然有些细节不太相同,但是真的让我非常惊喜。 “柱间你真的好厉害,实在是太棒了。”夸奖了对方一番后我迫不及待的想去看我的新房子。 和我预料中的完全一致,这座房子里弥漫着只有木材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气味,不仅没有刺鼻感,反而让人心神松弛。我迅速地将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除了感觉空间略微空旷之外,实在找不出其他让我不满意的地方。 图纸上除了房间的大小外,还有一些家具模型和尺寸,既然房子都能建好那么打家具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一起被我交给了千手家负责。看样子大部分都已经完工了。 事实证明选择千手人是对的,千手家的完成度并没有让我失望。 “我什么时候能搬进来?”我简直等不及要搬家了。 千手柱间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急迫。“布置可能需要几天,公主不妨在等等。” 房间里除了基本的家具以外空空如也,这样的环境显然无法直接入住。至少需要进行一些简单的布置,增添一些生活气息和舒适感后才能够搬入。他带着公主前来主要是查看这个房子进度,并不是想让公主立刻搬进来的。 如果让扉间知道,柱间脑海中浮现出扉间的冷脸,他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让扉间知道他干了什么。 “那好吧,柱间你的动作要快一点,我非常喜欢这里恨不得马上住进来。”我稍微有些失望,不过几天而已我能等的。 看着熟悉的宅子,我心情十分好,本来我打算过几天就召唤刀剑过来,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等我搬新家之后再召唤他们也不迟。 相信大家一定会非常喜欢这里。 第23章 繁花似锦 二十三 千手柱间偷偷瞧着弟弟扉间的脸色,在对上弟弟红色的眼睛时柱间立马心虚的转开了头。 有杀气! 扉间的眼神好可怕。 “所以大哥你已经答应了公主,让她三天内就能住进新宅子里。”千手扉间的声音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千手柱间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他还是试着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原本我只是带公主去看看施工进度的,我是真的没想到公主看到房子的时候会那样欢喜,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真的无法拒绝她的请求,让她的希望落空有些残忍了。”谁能在对方亮晶晶的眼神下吐出拒绝的话语来,至少他办不到。 千手扉间有些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听到他大哥的话后他只觉得两眼一黑恨不得晕过去。 大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因为无法拒绝可爱的女孩子,所以他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发现不能完成任务于是找自己收拾烂摊子,千手扉间无数次怀疑他真是对方的亲弟弟吗,为什么他大哥总会给自己的生活增加各种难度。 欺负他天生白发,所以哪怕被气出了白头发也看不出来是吧。 按照原计划,柱间负责前期房屋的主体搭建,后期的布置工作则由扉间来完成,房间的清洁、物品的采购、室内的布置都是扉间的工作。 因为城市还处于建设中并没有商人到此做生意,所以扉间需要派遣族人到其他地方采购所需的物品,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在三天之内完成自己负责的部分。 半月个的工作压缩到三天内完成,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扉间不要这样发愁了,我同公主也接触了一段时间,发现她真的是一个性格十分好的孩子,哪怕房子布置的不到位想来她也不会因此生气的,扉间不必这样忧心忡忡给自己增加压力。”柱间觉得扉间多少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的,他可看到了公主对房子非常满意,想来并不会在意其他的小细节。 千手扉间看着不明所以,却想让他宽心的大哥简直无语了。 先不说公主的性格如何,是否表里如一的宽容,眼下只是就事论事,单说他们接受的任务。 当初是他们千手一族接下来的这个任务,并且身为族长的大哥在其他家主都在场的会议上表态,一定会不辜负公主的期待,那么他们千手一族就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绝对不能让其他家族挑出任何差错来。 千手柱间的性格往好了说是心胸宽广不拘小节,可实际上千手家的人都知道柱间是一个老好人,总觉得同在一个村子那么久应该是一样的是平等的。为了不让千手柱间被人忽悠了去,所以身为族长的弟弟扉间不得不强势一些,扮演着冷酷无情招人恨的反派角色,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投鼠忌器,不敢随意打他大哥的主意。 眼下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完成,根本不敢让公主搬过来,一旦让其他家族的人发现千手家的‘疏忽怠慢’之处,那么想踩下千手一族的人是不会放过这样好机会,其他家族的人一定会以千手一族对公主不敬为由添油加醋在公主耳边诋毁千手家,没有人能保证公主不会因此对千手一族的心生不满。 虽然这样的暗搓搓的做法不一定能拉下千手家,但是让公主能看到其他人便已经达成了他们的目标。 公主到来之后只有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随侍在侧,当时大部分人都处在观望之中。在他们看来公主是贵族,是压榨他们的大山,众人避之不及根本不会主动出现在公主眼前。 然而事情很快发生了转机,在公主给予千手和宇智波珍贵的种子之后,所有人都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宛如一滴水掉到了热油里面一样,让众人的心沸腾了起来,钱帛动人心自然会让其他家族忍不住下场争一争。 一个大方手里又有好东西的公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打着灯笼找不着的城主,但凡公主手指缝里漏出一点东西,就够他们安安稳稳生活上好一段时间了,那么为什么不努努力往上爬的更高一些,至少能让公主看到他们。帮公主工作可比给其他傲慢的贵族做任务划算多了。 千手柱间想不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只当扉间生气是因为自己打乱了他的计划。而千手扉间虽然被大哥气的半死,但并没有对柱间解释他的为什么如此生气。 不是他不愿意同柱间解释,而是说了之后柱间只会一脸无辜的说是扉间想的太多,大家不是那样的人,柱间会说既然他们来到了这里就代表他们同自己想法和目标是一样的,让扉间不要把别人想的太坏。 最开始被柱间这样反驳,一次两次扉间还算有耐心能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时间长了简直让人暴躁。那感觉就如同你不要让家里买保健品,说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根本不治病,然而家里人却会说保健品非常有效果,是你在胡说八道,不让我买是不是心疼钱?然后开始胡搅蛮缠认为养你根本靠不住……。 场景可能不太对,但是无语的心情是一样的。 在对方固执己见的情况下,无效沟通只能让自己被气出内伤。所以现在的扉间已经学会自己处理,而不是同他大哥探讨。 越解释越生气,倒还不如不说,他真的怕自己被气的英年早逝。 看着沉默不语的弟弟,柱间总是升起了一点愧疚之心,所以他打算补救一下。而他补救的方式非常简单,第二天他直接把扉间带到了公主面前,让扉间可以面对面同公主确认细节,或许还能商量一下把时间再延长一些。 颇有种压着甲方帮着乙方一起改方案的既视感。 然而,千手柱间觉得只自己聪明极了,既然能想出了这样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公主直接提出要求的话,那扉间就不会走弯路了,他真是一个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柱间美滋滋的想着。 至于千手扉间,他已经不想说话了,他现在只想静静。 他就不该听大哥的话,认为柱间真的想到了解决办法,他就不该跟着大哥出门,他错了他就不该对大哥抱有希望。让他在公主面前承认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简直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千手兄弟一大早就来拜访,听到消息的时候我是真的有些好奇,柱间性格跳脱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奇怪,他来找我一点不奇怪。反而是扉间我接触的不多,大概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平时忙得看不见人。 所以柱间带他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柱间看到我时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相反的扉间脸色十分难看。看到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能看的出他已经尽力了,只是效果并不那么好,笑起来跟哭一样。 “你们今天过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看到他们两兄弟一起出现的机会其实是很少的。 “是的,有些事情想要公主帮忙。”开口的是千手柱间,在千手柱间的话落后,千手扉间的状态更加萎靡。 “嗯嗯,我最近正好有时间,需要我做些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柱间说的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坏处,于是在不清楚要做什么的情况下直接答应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啦!只是呢,我们俩毕竟都是大老爷们儿,对于如何装饰房间这种细腻活儿,实在是不太在行啊!所以呢,就想请公主您给点建议,指点一下迷津嘛!”他微笑着解释道。 我歪头看了一眼千手柱间,发现今天的他完全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柱间好反常平时他可不是这个样子,我就这样看着他,想看看他会不会主动说出‘真相’来。 “公主这样看我,让我有种被宇智波注视的感觉。”柱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心虚的移开了眼睛。 公主真是一个敏感的人,真的不好糊弄。 “好吧,我坦白。”柱间抓了抓头发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缓解尴尬。“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答应公主的事情应该做不到了,公主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甲方,合理的要求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扉间的脸色这样难看了,摊上这么个随心所欲的哥哥很难变得活泼开朗。 第24章 繁花似锦 二十四 房间内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英里正在统计最近族里的各项收支。 盘算完最后一笔账之后看着自己写下的数字,宇智波泉奈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长长的松了口气。有了这笔钱代表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不需要再冒险出任务赚取钱财了。 作为忍者别人看到的是他们大杀四方,让敌人闻风丧胆,可实际上每次战斗结束都要面临族人的伤亡,运气好还能活着回去,运气不好的话只能被族人带回去。忍者说到底只是贵族手中的刀,是消耗品,没人在意他们会不会流血流泪。贵族在意的从来只有结果。 宇智波英里侧过身子看了一眼族里此刻的资金数目,同样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看样子今年能过上一个安稳的冬天了。”她是真的感觉到轻松,有了足够的资金就不必算计着过日子。 按说现在距离冬天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不该如此早就准备起来,但是忍者跟其他人行业不一样的。在没有有效的取暖御寒手段的现在 ,严寒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非常严峻的挑战。 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平民无法熬过寒冷的冬天。 而对忍者来说寒冷同样也是一个考验,冬天是所有人默认的休整期,而休整就这意味着他们接不到任务,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忍者家族会待在自己的驻地,几乎不会再外出。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非但没有任何收入反而支出却会增加,每个家族都会陷入困境,必须要采取行动来应对即将到来的困难时期。他们需要早早地开始筹备足够的资金和物资以度过这个漫长而寒冷的冬天。 “没错,今年有了公主的发下的粮种,便能省下一大笔购买粮食的钱,这样一来,这个冬天我们就不用再节衣缩食地过日子了,可以过得稍微好一点。。” 战争带来的伤害是显而易见的,但饥饿和寒冷同样也是他们心头的一把刀。每年冬天,族人们都会面临着食物短缺和严寒的考验。他们不得不节省每一粒粮食,甚至有些人会因为饥饿而生病或死亡。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资源来应对冬季的艰难时期。 “我听雅也说,公主答应会给他一笔水泥使用的费用,加上之前给族里的任务金,这个冬天一定会顺利度过的。”宇智波英里说起自己的弟弟跟她说过的事情,脸上不由自主带上了欣慰的表情,她的弟弟长大了能为她撑起一片天了。 “没错,斑哥也是这样同我说的,雅也一向喜欢研究各种东西,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能研究出名堂,而且还能挣得到钱。真是小看他了,不过雅也能挣钱是好事,这样你们的日子也能过的更好一些。” 英里和雅也家中只有她们姐弟两相依为命,在这个乱世人们的寿命都不长,忍者寿命平均寿命也只有三十几岁而已,像宇智波英里这样的家庭其实并不少。 即便如此,姐弟两人在族群中的情况依然显得特殊。可能是因为姐弟俩天生就缺乏成为优秀忍者所需的天赋和能力。他们无论怎样努力都难以突破自身的局限。 姐姐相比弟弟要好一些,但放在宇智波一族中只能勉强达到中下游的水平,虽然综合实力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但她至少开启了宇智波家的特有的写轮眼,而且升级到了万花筒的级别。 通常情况下,一旦将写轮眼提升至万花筒级别,战斗力将会翻倍增长,但世事无绝对,总有一些特殊情况存在。 宇智波英里就是这个意外,她的万花筒并不适合战斗。 宇智波英里的万花筒效果是把其他人的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为伤者承受分担伤害。而且宇智波英里必须掌握好度,一旦超越她自身的最大承受限度,宇智波英里也会因此丧生。 要是能够将自身所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给其他人,那么无疑会成为王炸,然而现实就是她的能力非常鸡肋,根本派不上用处。 而就是这个看起来没有用处的能力,竟然改变了宇智波泉奈的命运让他成功的活了下来。当时宇智波泉奈被千手扉间重创命悬一线,是宇智波英里把泉奈的致命伤大部分转移到了自己身上,顺利的保住了泉奈的命。 宇智波泉奈最终保住了性命,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就能恢复。然而,对于宇智波英里来说,情况却更为严重。由于这是她首次运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她对自身能力的掌控尚欠火候,导致在转移伤势时未能把握好分寸,使得转移的伤势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进而伤到了自己的根基。 算是用自己的半条命换了宇智波泉奈一条命。 自那以后宇智波英里再也做不了任何激烈活动,自然无法继续再做一个忍者。虽然族里会供养没战斗能力的族人,但是饿不死和吃的饱是两码事,宇智波英里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她倒下之后家里的情况只会雪上加霜。 幸好这些事情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只凭她救下了族长宇智波唯一的弟弟,那么宇智波斑就不会忘记宇智波英里的恩情,事实上斑也是这样做的,他承诺会照顾宇智波英里一辈子,会照拂姐弟两个的生活。 如果说姐姐的忍者技能只能算一般水平,那么弟弟宇智波雅也就真的是族里垫底的存在了。无论是体术、忍术还是幻术,都没有一项是能够及格的,简直是毫无天赋,废材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宇智波家的人。 说实话,宇智波雅也的水平大概率连族里的孩子都不上,上了战场估计连炮灰都算不上,只能充满一个人形经验包给敌人送人头。而宇智波家是不会让族里考核都无法通过的人上战场的。 好在宇智波雅也脑子比较好使,虽然实力一般,但他脑子转得快、思维不僵化,时常能从其他角度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让众人眼前一亮。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泉奈留在身边做副手,一起帮族长宇智波斑处理族内事务。 宇智波雅也并不想当个忍者,他对锻炼自己的技能没有任何兴趣,相反的他的爱好比较像隔壁千手扉间,喜欢鼓捣一些其他人看不懂的东西。平时大家都是睁一只眼,对宇智波雅也不务正业不予置喙。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竟然让他真的弄出了一些名堂来,并且还被公主看上,因此还得到了一大笔的钱。 对宇智波一族来说真是一件意外之喜。 宇智波泉奈知道更详细,知道雅也的本事,所以他是真心为表姐高兴。 宇智波雅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能撑起他们的家,那么表姐以后就不会再像过去那样总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了吧。 第25章 繁花似锦 二十五 正事做完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闲谈。 宇智波斑陪着公主,宇智波雅也在鼓捣他的水泥和发明,两个人现在都在外边忙碌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斑哥现在在忙什么?”话虽是这样说,泉奈其实是知道答案的。 其实泉奈完全可以跟过去,这几天公主对族里小忍者的训练非常感兴趣,有空就会去看上一会儿。泉奈只要去训练场大概率就能见到两个人。只要他不靠的太近便不会打扰到两个人。 “泉奈想哥哥的话可以去一起凑凑热闹,反正工作已经完成了。”宇智波的弟控哥控一抓一大把,宇智波英里已经见怪不怪了。 “算了吧,还是让斑哥跟公主多相处一下吧。”泉奈有些动心,但他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听到泉奈提起公主,宇智波英里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她其实不太能接受这种利用感情的做法,不过她知道自己没有反对的立场。所以在泉奈发觉之前就调整好的表情。稍微犹豫了一会她试探的开了口:“泉奈你说斑哥会不会采纳雅也的主意,会不会那样做?” 虽然宇智波英里说的有些含糊其辞,但是宇智波泉奈听明白对方想问的是什么。 “我和大哥并没有认真的讨论过这件事情,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斑哥对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泉奈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我能感受到斑哥并不讨厌同公主相处。” 最初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泉奈简直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觉得宇智波雅也简直在开玩笑,让忍者通过感情掌控一位公主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贵族阶层的人对忍者一直以来都持有鄙夷的态度,他们认为忍者不过是一群低等的存在,只配成为他们手中的工具和武器。在这些傲慢的贵族眼中,忍者与他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完全不配跟贵族放在一起谈论。 即使宇智波斑被誉为忍界最强者之一,但在贵族们看来,他依然不配让他们低下高贵的头颅去正视他的强大。 宇智波雅也的想法可行度非常低,几乎到了不可能的地步。 当宇智波泉奈第一次见到那位传闻中的公主时,他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这位公主与他想象中的贵族形象截然不同。这位公主似乎打破了他对贵族的刻板印象。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既有贵族的优雅和高贵,又不失亲切和真实。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他能看出这位公主并不厌恶忍者。她跟自己接触过的所有贵族都不同,她的眼睛是能看到人间疾苦的,而且她想改变这一切并为此付诸行动。只这一点就让宇智波泉奈对她心生好感。 泉奈有预感公主会是一个合格的城主。 只是公主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两个人身份相差太多,由于社会等级制度的存在,两个人大概率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大名是不会接受公主跟忍者结亲的,哪怕是一位不受宠的公主也是一样的。 如果宇智波雅也的计划成功,斑哥大概率不会有任何名分,最终只能看着公主成婚生子。宇智波泉奈深知哥哥内心的骄傲和自尊,他不愿意看到哥哥受到这样的委屈和伤害,让哥哥用卑躬屈膝的换得宇智波一族的今后的好日子。 宇智波泉奈还在忧愁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眉头紧皱,感觉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在一起让他有些头痛。然而,他完全不知道隔壁此刻是多么的热闹。 原本我是打算到新家在召唤刀剑的,但我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身边根本没有信任的人可以供我驱使。要知道,我的身份和秘密实在太过特殊,如果随意使用外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并不能保证所有人对我都是善意的。 尤其是我马上就要搬家了,难道还能空着手直接搬过去?再从自己的随身包裹里拿出各种东西吗? 只要长眼睛就能发现其中的不对的地方。我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我打算在之前的空箱子里装些东西,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的从里面拿出来。这可是一个大工程,我自己无法单独完成,再者我不愿意让别人碰我的东西。 不管是丢了东西还是多了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只能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召唤刀剑过来帮帮他们废材的姬君,让他们拯救他们一无是处的审神者。 召唤过程非常顺利期间并没有出一丝差错,但是这次我只召唤了三振刀。我只是需要有人搭把手,帮我度过因为搬家而可能变得有些乱的可能性,并不想因此耽误刀剑们自己的时间。 宗三左文字、乱藤四郎、五虎退便是我这次的召唤对象。 宗三非常不放心我,上次歌仙来的时候就已经替宗三传达过他的担心,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召唤宗三来一趟的,让他亲眼确定我的安全。 乱藤四郎虽然是刀剑男子,但是他是一位让其他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女装大佬,眼下我身边没有任何侍女,他在我身边的话能帮我解决一些我不好出手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召唤五虎退,很简单,我想可爱的小退,也想毛茸茸好撸的小老虎了。 于是等宇智波斑来到姬君这边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又出现了陌生的面孔。 第26章 繁花似锦 二十六 召唤宗三之后,我重新过上了审神者的正常日子——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只要快乐的同小老虎玩耍即可。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停留在陌生的地方,可等到宗三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真的感到了某根绷紧的弦得到了放松。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无坚不摧。 说来真的很奇怪,我明明前不久才跟歌仙道别,可见到宗三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想向寻求他的庇护。 因为性格问题,我并不习惯向其他人吐露心事,而现在我特别想对宗三诉说我的困惑和迷茫。 最近的几天里,我的感受不是很好,每天醒来都有种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迷茫感。 表面上看来我拥有贵族的身份,是除了大名之外唯一的正统血脉,在论血统的时代我的身份高贵,是大名唯一的血缘亲人,加之我拥有足够挥霍的钱财,握有珍贵的良种和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知识,身份地位钱财我一样都不缺。只要不作死想要统一世界当唯一的女帝,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讲真的我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从来没有生出要天下一统的野望。 我这种性格说的好听点就是为人佛性不争不抢,说不好听点就是小家子气没格局。其他人的如何评价我的,我其实不甚在意,毕竟每个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对幸福的定义也不同。对我来说每天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需要劳神费心,便是我理想中的幸福。 远离权利中心,当个随心所欲的城主其实非常符合我的理想。 然而我最近才发现有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我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孩子,接受的教育深深的刻在骨子里,信奉的是人人平等,遵纪守法。 所以不管是在横滨还是在咒术世界,或者在时政我都能适应的很好,毕竟背景都是差不多的时代,在伦理道德方面大家是能达成统一的共识的,哪怕工作的地方情况特殊一点也没有太大影响,我接受程度良好。 而在我到达这个封建社会起,我就隐约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不确定是自己因为思想的问题无法融入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在排斥我的存在,而最可怕的是我感觉到了,但是我发现自己找不解决的方式,更没办法改变眼前的困境。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外来者,我的身份全部是系统编撰出来的。周围的人在我眼中比起陌生人更偏向于npc,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无法带入自己的新身份,总有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割裂的感觉。 如果是前者我还有努力的空间,然而是后者的话,系统正在排查问题,万一真的是被世界排斥,我除了快点完成自己的目标外别无他法。 我的压力和不安完全来源于此,所以瞻前顾后怀疑自己走的对不对,对前途充满了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 所以封建社会的公主\/城主应该怎么做? 通过模仿和身份代入是不是能让自己找到融入的办法,我之前的一系列做法到底是对是错。我眼下急需有人指点。 于是我主动找上了宗三希望他能帮帮我,我经历是事情少,但是宗三是真的从历史里走出来的刀剑。 宗三是我能完全信任的人,作为活了上千年的刀剑他懂得一定比其他人都多,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自己是需要求助其他人的帮助。于是对宗三诉说自己的彷徨无措的感受。 “姬君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宗三在了解一切事情之后,给予了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能善待其他人,在看到别人的痛苦时会想帮助他们并且付诸行动,这一点上姬君从来做的都非常好。”宗三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在宗三眼中,姬君是一个清醒的好人。她会看到其他人的困苦,但姬君不会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主动介入其他人的人生,强行帮助对方扭转命运。她只会站在陷入困难中的人身边,让对方决定是否要伸出求助的手。姬君十分尊重个人的命运,完全没有当一个救世主的打算。 你可以选择求助她,或者陷入放弃挣扎陷入更深的旋涡中,选择权完全在自己的手中。 有人或许觉得姬君的善意有些虚伪,但是宗三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同情心泛滥只会招来厄运,不是每个人都会感谢救他出深渊的人,说不得还会倒打一耙认为她的出现摧毁了他们永远不会出现的美好未来。 “姬君只是太急了一些,想来是感到了不安才会显得有些慌张而不知所措。”宗三一眼就看出问题在,姬君年纪还小,偶尔心急是很正常的事情。 宗三没有否定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他的坚定的回答让我感觉好多了,起码压在我身上的紧迫感消失了大半。 宗三自然想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姬君虽然意识到了所在的世界是封建制度,但是因为未曾生活在这个时代,对它们的了解大部分浮于表面,而且思维方式同样没有转换过来。 所以姬君会给予其他人珍贵的物资,用金钱雇佣忍者为自己工作,秉承的就是公平交易的准则,然而,作为此处的城主姬君弄错了自己的位置,以为贵族只是一个称谓而已,而忽视了身份和地位带来的特权有多大。 宗三曾经生活在这个时代,所以他知道姬君的状态是有问题的。阶级等级是这个时代不能随便触碰的红线,姬君现在懵懵懂懂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确实需要人告知她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城主。 “姬君论身份如今是一城的城主,论血统是贵族中的贵族。你的身份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城中的所有的人理所应当的需要供养着你,而不是姬君去帮扶其他人,城里的一切全部是你的资产,包括人。你们不是平等的雇佣关系,在其他人搬入这座城中的那刻起,便已经默认城主可以支配他们的一切。” 听到宗三的话,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哪里是城主,这完全就是奴隶主。皇帝大概也是就他说的这个样子了吧。 “宗三,这样说会不会太夸张了一些。”我又不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皇帝。 宗三摇了摇头,姬君果然不清楚这个时代的城主有多大的权利。 “姬君是不是把自己代入到了公司的上司角色中,虽然知道自己职位比他们高,但是并不会用职位之便压榨他们价值,反而会自掏腰包为能力出众的下属发奖金,并鼓励他们做出贡献。一切都是为了让公司变得更好。”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厉害了我的宗三,明明接触现世没有多久,竟然把职场的那些事弄得的明明白白,而且宗三的描述的情况跟我的状态几乎是一模一样。 就如同宗三说的那样,我并不觉得自己哪里特殊,只是职位比他们高一些罢了,大家都是为了未来奋斗,哪里用分的如此清楚。 “姬君代入的角色不太对,姬君应该再骄傲任性一些,那位宇智波族长的神态就是个不错的模仿对象。” 我:??? 宗三你看看我满头的问号,我的智商可能有些问题,完全get不到宗三的意图。 “城主只需要高高在上的俯视一切,起码要让不熟悉你的人这样认为。” 第27章 繁花似锦 二十七 在搬到新家之后,我再次召开会议,让各家族族长到我的新宅子里进行工作汇报。 开会的地点选在大广间,新宅子基本上是按本丸一比一复制过来的,熟悉的布置让我宛如回家一样放松,非常有安全感。 各位族长到的速度非常快,作为城主我自然是最后一个到场,在主位坐下后我观察了他们的神色,试图从他们的微表情里看出一点信息。 好吧,是我高估自己了,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出来,除了千手柱间笑呵呵的外,其他人的要多严肃有多严肃,非常符合开会的心理状态。 我的左手边坐着千手柱间,右手边是宇智波斑。相比其他的家族不再年轻的族长们,这两个人简直年轻的过分,跟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宗三曾经向我提出的建议。在不经意间瞥见宇智波斑的表现后,我决定效仿他的样子,不着痕迹地微微抬起下巴,展现出一种发号施令的姿态。我目光环视着在座的众人,语气冷淡的开口:“现在,请诸位向我汇报一下你们手头工作的进展情况。” 身为甲方,而且是已经全额付款的甲方,我提出的要求完全是合情合理、无可挑剔的。因此,我表现得底气十足、理直气壮。 “先从千手柱间开始吧。” 因为坐在上首,我能把下边人的神色收入眼中。 千手柱间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他的眼神茫然,就像一个正在上课时突然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学生。那对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看到柱间的样子我一点不奇怪,他的关注重点大多数时候跟正常人存在差异,因此没少闹出笑话。如果不是他实力强又觉醒了难得一遇的木遁,加之千手一族的人不爱搞内斗,要不然估计轮不到千手柱间来当族长。 不过大概是傻人有傻福,千手柱间身后有个十项全能的亲弟弟,扉间完美的补全柱间的不足,算是印证了那句:你能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 如果千手扉间不是千手家的二把手的话,我是真的想雇佣他给我当秘书,我就喜欢这种眼里有活,而且会主动收拾烂摊子的人,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万能秘书。只可惜我不能挖千手家的墙角,当然我大概率也挖不来,但不妨碍我把搞不定的事情交给对方,大不了多给点加班费就变好。 做城主就是可以这样蛮不讲理随心所欲,别说我好像找到了一点城主的感觉。 接下来的流程跟我预料的差不多,千手扉间果然事前做好了准备,一份资料被放到了千手柱间桌子上,这才没有让千手柱间开天窗,虽然有点小瑕疵,但千手柱间顺利完成了汇报工作。 汇报任务对忍者来说是必修课之一,任务结束过后忍者需要向雇佣他们的人说明汇报的情况,所以我提出的要求并不算为难他们。 至于千手柱间他是一个例外,听说最近他被扉间压榨的厉害,想来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东西。估计听到我要开会的时候,他应该还挺开心的,因为这样他就能休息了。怎么说呢,柱间过于天真了。 人不多所以汇报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诸位手里的工程进度基本上差不多,预计在秋天到来之前就能完成全部建设工作。像是宇智波和千手这样家族人数多的,甚至能提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完工。效率之高出乎我的预料。 施工时间能缩短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可以留出时间做其他事情。时间宽裕总比紧张要好的多。 我对众人的工作进度非常满意,简单的夸奖了几句。自此开会的主要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对半。 “千手兄弟和油女家的族长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接下来的事情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无关人员需要离场。 除了三个被点名的家伙,其他人有序的离开了宅子。 千手家的两个兄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完全不觉得紧张。而油女家的族长就没有这样好的心态,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快僵成一块石头。 油女家的族长打扮的比较有特色,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甚至连眼睛也被挡住了,他平时存在存在感不高人也沉默,属于会被下意识忽视的人物。今天被单独留下来,让他相当的不自在。 “我听说油女家比较擅长控制各种昆虫?” 虽然我知道每个家族掌握的技能不同,可在知道油女家技能的时候,我还是被震撼到了。油女一族以控制虫子为主,他们会饲养特殊的虫子,而最让我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把虫子养在自己身体里。 在听到他们养法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除了说一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外,竟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表达我当时复杂的心情。幸好我的身份不是忍者,总有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是的,我们油女一族擅长驱使昆虫进行攻击、防御和侦察。” “那你们家养蜜蜂吗?”这个问题才是重点。 “……虽然没有试过,但在理论上操作性很高。只是不保证能成功。”养蜂蜜确实是他们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所以话并不敢说的太死。 “那就想办法让它成功。以前没有养过不要紧,以后可以把蜜蜂加入培养名单。油女家能不能过上富裕的好日子,就看你们家能不能抓住机会。”虽然蜜蜂不能参与到忍者的战斗中,但是蜂蜜却能挣,蜂蜜可是非常稀罕的物品,一定能带来丰厚的收益。 忍者为什么要接任务,为的不就是挣钱过好日子,现在有一条不需要拼命就能有收益的出路,我不信他们会轻易放弃。 “眼下交给你一个任务,希望油女家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随后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任务内容。 其实非常简单,我打算把手里的花种全部交给他们,让油女一族负责种花,众所周知鲜花是很娇贵的东西,虫子简直是它们的天敌,而交给专门操控虫子的油女一族,这件事情的发生的风险则会降低。 等鲜花盛开之后他们便能操控蜜蜂采蜜筑巢,如果成功的话就等于开辟了一个挣钱的新赛道。想要城市变得繁华,自然不能只有一两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自然是商品越多越好。 我把自己手里的花种全部交给了这位油女家的族长。让他一边种花,一边研究如何让蜜蜂产蜜。然后愉快的打发走了这位油女族长。至于油女族长显得有些飘忽的脚步,抱歉我只能当成没有看到。 希望他能把压力变成动力,好好加油。 其实按照我的性格,我更偏向同其他人商量着来,而不是直接下命令要求对方完成我的任务。 之所以改变主意完全是因为宗三的提醒,宗三说过要成为一个城主我就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城主而不是事事需要操心的管家,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忍者去做,至于对方能如何完成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作为城主对下属要有边界感,不该我掺和的事情少发表意见。 在他们完成任务后给予相应的报酬和奖励才是我该做的事情。 如果他们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自然会寻求帮助,到时候我在出手不迟。虽然听起来有些为难人的意思,但是我又不会为难他们,更不会因此惩罚他们,所以我觉得没有问题。 这样也能慢慢培养他们的自主性,要知道我是不会在这里留一辈子的,这里是他们的世界,未来由他们决定。 宗三有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我可以无视阶级,但不能当做规则不存在。既然要融入这个世界,那么遵守默认规则也是其中的一项。特立独行可不是什么好事。 屋子里没有陌生人以后我稍微放松了一点,端着贵族的架子真的有些累,幸好我不用天天面对他们,只需要装一会儿就可以了。结果一抬头发现千手柱间眼巴巴的正看着我,柱间的目光太热烈了我有些承受不住。 “柱间你怎么了。” “刚刚公主说的办法真的能弄出蜂蜜吗?”柱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从未想过,油女家的虫子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用途。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成功率还是非常高的。”我心中暗自想到,我所在的时代人工养殖蜜蜂产蜜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见的农业产业,这并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主意。 “只要油女家能够有效地控制蜜蜂,避免它们对人类造成伤害,那么这个计划就有很大的可行性。” “公主你是怎么想到的,真是太聪明了……。” 对柱间的夸奖,我只能说一句知识改变命运。 第28章 繁花似锦 二十八 无关人士全部离开之后,我把千手两兄弟带来到了天守阁。 大广间因为空大间能容纳的人多,所以被我选做临时开会的地方,而实际上天守阁才是属于我日常办公生活的区域。一些重要的资料都被放在这里。 接下来的事情,在天守阁说更方便。 刚进房间我就看到宗三正执笔写东西,看到我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忙碌起来,我也不在意他敷衍的样子,很随意的坐他身边看了看,然后被宗三的一手好字惊艳到了。在歌仙的教导下我多少是有些长进的,起码学会了如何分辨字好或不好。 本丸的刀剑基本上都有拿得出手的风雅爱好,宗三平日子十分低调,我也是直到今天才发现他写的一手好字,果然拉低本丸风雅值的就只有我一个俗人罢了。 看到宗三在忙,我也只是看了一小会儿便离开了。毕竟他现在忙的可是我的事情,要是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他,那不是自讨没趣吗?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去添乱。 我带着柱间和扉间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随意的坐在榻榻米上。千手兄弟是我最先认识和熟识的人,我是什么样子他们心里估计也有算,我便不打算在他们面前立人设。 之前怎么相处的,今后就依旧如何相处。 “今天把你们单独留下来,实在是因为有些话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询问。” 千手柱间脸上带着一点疑惑,显然没有明白。反观千手扉间似乎猜到了什么,坐姿变得更端正了一些。 我没有绕圈子打哑谜的习惯,直接问道:“宇智波雅也发明水泥这件事情,你们知道了吧,我想听听你们有没有什么看法。” “水泥吗?我知道,是非常好用的材料,用水泥铺的路相当坚固,比用土遁砸出来的结实多了。”千手柱间觉得水泥是非常实用,他从斑那里购买了许多,不得不说效果真的不错。 我自然知道水泥是好东西,只是我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些,于是我把目光放在了千手扉间身上,希望他能说些不一样的东西。 “跟大哥说的一样,我不可否认水泥是非常好的东西,不管是建房还是铺路都能发挥很大的作用。”虽然他不喜欢宇智波家的人,但是扉间还是能做到客观评价的。 “据我得到的消息,基本上城里的家族或多或少都向宇智波家购买了水泥。我算了一下发现只凭如今出售水泥挣来的钱,宇智波家这个冬天就能过的非常滋润。”作为族长的副手,千手扉间掌管族里的财政大权,很轻易就能估算出宇智波家挣到多少钱财。 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只是眼下的收益罢了,等以后商人到来又是一个商机,宇智波家只要不傻就不会放过。到时候宇智波家一定能积累下不小的财富,当然如果没有公主的提供的原始资金,宇智波家也不会崛起的这样快。 “诶,真的吗?斑真的好厉害。”千手柱间真心赞叹,明明现在还没到夏天。 往年里,千手家会接任务到下雪的时候,在无法外出的时候才会回驻地过冬,即使这样冬天的日子也过的结结巴巴,需要算计着过日子,因为一旦物资不够渡过整个冬天,那么在春天来到之前的那段日子,族人就要硬生生的挺过去。 今年收入已经比往年好太多,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能在下雪之前囤积好过冬的所需的物资,这个冬天想来会过的十分富足。原以为自己家积攒的动作很快了,没想到宇智波家已经完成了任务。 真是让人羡慕,要是他们家也有一个挣钱的发明就好了。 想到这里千手柱间把目光落到了自己的弟弟千手扉间身上,他可是知道扉间最喜欢做各种稀奇古怪的研究,扉间大部分的任务金都花在了这上面,如果他努力一下是不是也能弄出挣钱的法子。 越想越可行,柱间的眼神逐渐火热,这哪里是弟弟,这是赚钱的希望。 只看大哥的样子,不用问千手扉间都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他是私下喜欢做各种各样的实验,但是大多数都是跟忍术有关,为的是提高战斗力,而像是宇智波雅也的发明的东西,并不在扉间的研究范围内。 要是早有赚钱的法子,他怎么可能不拿出来。 兄弟两个的眉眼官司我没看懂,我只看到两人都不说话。好吧,你们不说我来说。 “我留你们两个下来,其实也是想问问家族里有没有动手能力强,喜欢各种研究创造的人。如果有的话,不妨带来给我看看。”我现在迫切需要这种人才。 千手柱间看了看扉间,又看了看我,一副想说什么又有顾虑的样子。 扉间无声的叹了口气。“我平日里比较喜欢做些实验,只是我擅长的不是这些。” 千手扉间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虽然他确实挺全能的,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私下竟然还如此有研究精神。 我让他们等我一会儿,然后在宗三写完的资料里扒拉了几下,找到了两份资料递给了千手扉间。 “扉间你看下这两份资料,看看能不能制作出来成品。” 给扉间的是宗三从现代带回来的资料,资料是电子打印版,我自然不能把原版给别人,只能让宗三手抄一份。刚刚递给千手扉间的资料便是简单版的香水和肥皂的制作方法。 千手扉间看的很仔细,我耐心的等着结果,柱间虽然看不懂上面的东西,但他也不是傻的,知道扉间手里拿的东西应该对千手家很重要,所以也屏气凝神的等着。 半晌之后,千手扉间才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神情变得异常激动,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公主,我能做到。”千手扉间没有用可能大概,这种不确定的说法,而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可以。 太好了,我就喜欢这样有自信的人,如果他有能力就更棒了。 “资料你可以拿走,香水的研究可以等上一等,我想尽快看到肥皂的成品。应该没有问题吧。”光说不行,我需要看到成品来确认一下扉间的实力。 千手扉间应了下来,香皂需要的原料并不多,制作方法同样不复杂很快就能出成品,不出三五天他就能出结果。 “这件事暂时需要保密,等做出样品之后,我们再说以后的事情。”说到这里我看向了千手柱间,因为主要说的就是他。 我就怕千手柱间去找斑联络感情的时候,一个嘴快就把这个消息秃噜出去,说给了宇智波斑听。 我承认自己是在偏帮千手家,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宇智波家明显有一个外来的穿越者脑子里好许多技能,以后各种发明必定少不了。 短期内看不出什么,时间长了宇智波一族一定会把其他忍者家族压的抬不起头来,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谁有钱谁就说的算,谁有钱谁底气足。只怕到时候我给的三瓜俩枣没有人会看的上。 与其让宇智波一枝独秀,不如和千手一起平分秋色,所以我才决定扶持千手家,只有两家相差不多的情况下,我这个城主才能安稳的过平静的日子。 第29章 繁花似锦 二十九 十天的时间对宗三左文字来说无疑是有些紧张的,在到达新世界后他发现了许多问题,可因为时间紧张他只能在短时间内把自己发现的问题处理干净,这样等他离开姬君之后也不会太忧心对方。 宗三认识姬君的时候就知道少女是什么性子,如果用小动物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像是一样的小兔子,平时可可爱让看到的人都想抱在怀里喜爱一番,性格也像兔子只有在把她惹急了的时候,她才会给你狠狠来上一口。 看似无害其实是一个硬茬,外貌十分具有迷惑性,总的来说少女的杀伤力和美貌值是成正比的。 论相貌姬君无疑是好看的,长相无害又惹人怜爱,撒娇的时候更是又软又甜,在本丸的时候刀剑们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的,含在嘴里怕化掉。加之性格温和可亲,特别容易引得人想靠近她。 在现代情况还好,大多数人都是守法公民发现姬君好看也只会多 看几眼,有道德约束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即使遇见那么一两个道德底线低的人,想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会得逞,因为姬君的战斗力并不弱,但凡真遇到变态也只是一巴掌的问题。 在现世姬君的武力值虽然不是天花板级别人物,也是足够对付大部分人类,哪怕对付不了她身后还有付丧神作为后盾。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可姬君如今所在的世界危险程度简达到了顶峰,忍者的战斗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一场架打的排山倒海改变地形都不稀奇。 在这个武力值高到离谱,道德底线成谜的世界,姬君太过无害的样子说不定会引来一些变态,他们可能会蠢蠢欲动的想要接近姬君,说不定会生出掌控她的想法,而且大概率姬君不是对方的对手。光想想这个可能性就让人有些寝食难安了。 掌控一位容貌好地位高的少女,对于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来说,这种掌控欲往往能够满足他们内心深处最龌龊、最卑鄙的欲望。 宗三自然要想办法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首先就是让姬君改掉像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的样子,她应该摆出贵族所特有的傲慢与高傲的姿态,一副高不可攀尔等不配沾边的样子,不要给其他人好脸色看,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在某种程度上能让那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冷静冷静。清楚的意识到他们跟姬君的地位的差距,不要痴心妄想什么不该想的东西。 再者就是要在姬君身边加些人手。 宗三是知道姬君有些抗拒其他人服侍的,一般情况下自己能干的事情她会自己处理,就像之前姬君还未召唤他的时候,姬君都是自己动手处理杂事的。 在宗三看来姬君简直受大委屈了。 独立自主是好事,只是不适用眼下的情况。好在姬君听得进去劝告,在宗三解释过这样做不合适后,少女听从了他的劝解,让宇智波和千手家选人过来照顾她。 因为是我主动找上宗三寻求帮助的,那么就该听劝而不是听听就算了,宗三说我身边要有人服侍,即使我不太习惯我也同意了,所以表面镇定实际上有些慌的我,假装无意的同柱间和斑说起了此事。 然后下午两个少女被他们族长带了过来,动作快的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只等我主动松口。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是两族千挑万选后的人选,专门送过来照顾我日常起居的侍女,看着最多不超过十五的孩子,虽然心里稍微有些别扭,但还是留下了两个人。 宗三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公主身边怎么可以没有服侍的人呢,这太不贵族了。只选两个人已经是宗三退步的结果了,要是按正规的排场那么我的社恐一定会发作的。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第一时间就被宗三带走去进行入职培训,两个虽然被送来当侍女,可实际上两个人没有任何服侍贵族的经验,她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听话,非常听话。 宗三不用想都知道,如果他不插手的话这三个女孩子以后肯定会把日子过的乱糟糟的,所以宗三给两个人进行一个短期俗称入职培训,由于时间紧任务重于是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也被宗三抓去帮忙。 然后我就顺理成章的去围观宗三的入职培训。 宇智波千加是一个外表秀美的女孩子,只看容貌就知道她是宇智波家的人。现在我对忍者世界也有了一些了解,八卦也听了一些,知道在忍者界宇智波家的美貌跟他们的瞳术一样出名,至于有多出名呢,打个比方:大家去商场买手机,会询问内存多大会询问相机像素多高,但是绝对不会有人询问手机能不能打电话。 宇智波家的颜值,就如同手机能打电话一般,属于常识性问题。初听有些奇怪,可事实就是这样,这大概就是忍者世界的特色。 千手花衣则是另外一个类型的女孩子,她更适合用爽朗大气之类的词语来形容。千手家的人大概自带生机勃勃的属性,加之拥有木遁这样的强力的忍术,所以他们也被称为森之千手。 宗三主要教导两个少女礼仪,对一言一行要求极高,但凡有不符合要求的地方,宗三就会让她们多次重复,主打一个脑子记不住那么就让她们的身体记住。在这点上宗三要求极其严格,一点放水的迹象都没有。 我刚开始看还觉得新奇,饶有兴趣的在一边看着,随着时间流逝我就不这样想了,宗三做正事的时候非常严厉。刀剑锋锐感尽显无疑,她们的课程属于是快速进阶班,时间短任务重,规矩多的简直让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窒息。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两个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忍者,比较抗折腾而且学习能力强,抵得住宗三的速成教学。 看着她们,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的学习礼仪的事情,我的学习生涯主动一个快乐教育,奉行的是言传身教,加上环境的熏陶,寓教于乐下我过的还挺快乐的。 学习成果自然跟真正的贵族教育是有些距离的,贵族可是从小开始就学习规矩礼仪,半路出家的我自然是比不上的,再者我当初学习的目的也不是向往贵族生活。 我最初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希望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优雅和具有气质。 毕竟待在本丸,如果我的举止不够优雅,那么当我与风度翩翩、举止优雅的付丧神们站在一起时,就会显得像个野丫头一样格格不入。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情况发生,我在学习过程中可是充满了动力和热情的。 说起风雅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人来,想到这里我一个人回到了天守阁。 推开寝室的门,入眼一振三日月安安静静的放置在我的床头。 我抱着它,我的脸颊轻轻贴着刀鞘,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就如同很久之前我拉着他的袖子撒娇时一样,他总是会温和耐心的回应我。 “三日月,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好想你。” 第30章 繁花似锦 三十 千手扉间很快再次上门,一向情绪稳定的他今天情绪波动有些大。 看他的样子我大概就知道他上门是为了什么,不出所料的话便是我交给他的事情有了眉目,这种事情暂时还需要保密,于是让他跟我一起到天守阁接着谈。 确定没有第三人在场后,千手扉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卷轴。今天扉间没有穿忍者黑色服饰而是日常的和服,顺着他拿东西的举动我看到了他土黄色和豆绿色的衣装搭配。似乎千手家非常喜欢这个配色,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兄弟这样穿了,扉间他的肤色比较白穿这身还能接受,然而柱间的肤色穿这身搭配有种让人眼前一黑的感觉。 在服装这块看,还是宇智波家强一些,虽然颜色单调一些,但是确实不会拉低颜值。 走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很快拉回飘远的思路,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千手扉间身上。 千手扉间已经把卷轴铺展开了,等我回神的时候只见到一阵白烟升腾而起,等白烟散去一个木盒子突兀的出现在千手扉间的手里,在打开小盒子后一团褐色的东西放在盒子中间,它就是扉间做出的成品肥皂。 不得不说扉间一连串的动作震住了我。 所以眼前这个卷轴就是忍者版本的保险箱,不得不说扉间的这个保存方式真是够严密的,总觉得用来放肥皂有些不值当,有种有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我把东西接了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的观察起来。 说实话初始版本的肥皂并不好看,它并不如现代成品那般细腻和莹润带着各种香气,反而看起来有些粗糙味道也不甚好闻。放到现代这样的肥皂就是失败品,是那种扔到地下不但没有人捡还会被踢一脚程度。甚至都不配称作肥皂。 不过,事情要结合眼下的实际情况看,我算了下时间从交给扉间到他来找我还不到四天的时间,能做成这样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要知道手工肥皂的制作周期可要比这个时间长的多。 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能做到眼下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在我看来能让它成型已经是成功了一大半,至于外形味道什么的可以后期慢慢改进。 时间还是非常充裕的,足够完善肥皂的技术。 “想来你应该已经做过实验,你感觉如何?”我把肥皂递还了回去,看着扉间小心的丑东西放回之前的盒子里。 千手扉间说起这个还觉得有些神奇:“不管是清理衣服还是洗脸都没有问题,去油去污的效果好到不可思议。”谁能想到用油制作出来的东西,去油污的效果会如此好。 千手扉间预感,这个叫肥皂的东西一定会非常受大众欢迎。 “这就对了,肥皂主要的作用就是去油去污,它有效果就证明大家都没有白忙一场。”有效果那就是大胜利。 “不过它这个外形和味道还需要再改进一下。”恕我真的看不上它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我希望下一步你可以在颜色,外形和味道上下一点功夫。”商品的效果虽然很重要,但是外观同样需要用心。 “它的外形太难看了,以现在的样子出售的话会非常影响销量的。听说他你们家的人喜欢雕刻东西,完全可以雕刻一些带花纹的模具出来,把未成形的皂液倒在里面,等成型之后就能得到各种形状的肥皂。再者就是它的味道,可以调整一下把它制成有香味的香皂,外形自然越精致越好,在制作的时候加上花瓣一类味道好闻的东西,至少要掩盖住它原本的味道,这样才能更受女性青睐。等你做香水的时候可以随便研究一下,至于颜色方面就只能靠你自己研究改良,或者提纯或者添加东西,我并不擅长这方面的事情,没办法给你太多的帮助。”我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告诉给了扉间。 “总之,请继续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加油干,我看好你。 千手扉间显然把我的话听了进去,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放下了心来,想来我的一番话起到了一点作用,我没有打断他的思考,等着他整理自己的思绪。 虽然没有见过他的实验室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对他非常有信心,在这个以武力为主流的世界,找到一个本土的发明家简直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难,他可是我唯一的希望,对千手扉间我可是给予厚望。我能不能过上有钱有权又有闲的日子就全靠他了,所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突然想起我背包里还有之前扫荡的各种书籍和器材,放着也是放着等找个合适的时间把东西给扉间好了,说不得千手扉间正缺少这些器材和资料。 千手扉间处在思考当中,作为一个要指望他出成绩的老板,我很有眼色的保持沉默,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打断了他的一闪而逝的灵感。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了放在两人中间的卷轴,之前的肥皂就是从这个卷轴里面拿出来的,我对其它非常感兴趣,很想知道它的运行原理是什么。 这个世界不符合常理的东西有些过多了。 虽然眼馋这个方便的卷轴,不过我估计自己应该操作不来,当时我并没有看清扉间是如何操作的,但不出意外的话应这个卷轴应该是配合忍术使用的,而我大概率无法学会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 我也是待过几个世界的人,多少还是能摸到一些世界规则的。比如说我最开始是没有任何外挂的普通人,能成为异能力者完全是‘书’阴差阳错下的结果。严格的说我能成为异能力者完全是后天改造的,跟正常异能力者区别很明显。 能成为审神者是特殊情况,在本丸只要有特殊能力都能转化成灵力。显然并不具备参考的价值。 在咒术世界,我就是没有丝毫咒力但是能看到咒灵的人。在咒术世界哪怕普通人身体里或多或少都拥有咒力,只有天与咒缚会出现我的情况,但我确实不是天与咒缚,我只是外来人罢了。 有的时候力量是存在血脉当中的,是无法通过其他方式能获得的东西。 而眼下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并不具备学习忍术的条件。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直接越过了这一部分。 不能学虽然有点可惜,但我还能接受,但是该好奇我还是会好奇的。从效果来看卷轴堪比行李箱,就是不知道能装多少东西。跟我的行李箱比,它是不是优势更多。 “公主对封印卷轴感兴趣?”千手扉间没有思考太久,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公主的视线落在卷轴上面,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嗯,我没有见过,卷轴上面的画的是什么东西,是符文吗? ”跟我在时政学的有些像,但差别还是挺大的。 “确实是符文,用忍术激活后就能存放或者取出物品。至于这些符文的代表的具体意义,我便不太清楚了,如果姬君感兴趣可以跟我大嫂聊聊,她出身旋涡一族最擅长的便是各种封印术。” “大嫂?”我重复了一下,而脑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扉间在说什么。 等一下,能让扉间喊大嫂的应该是他大哥的媳妇,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说柱间的老婆,柱间竟然结婚了吗?!” 第31章 繁花似锦 三十一 不怪我大惊小怪,实在是柱间不靠谱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已婚人士。 所以我下意识以为他是单身来着。 对大多数人来说,结婚和未婚差别是非常大的。因为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小家,肩上担负的责任增加,大多数人成家后会变得稳重,但是我在柱间身上完全看不出这个特质,而且我同样没有在他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好吧,这些可能是我对已婚人士的的刻板印象。 “虽然有点冒昧我想确定一下,他们四个是不是都已经成婚了。”四个人自然是指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目前为止跟我只跟这几个人有交集,我是真的不清楚他们的家庭状况。 这几个人年纪相差不大,看着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根据寿命越短成婚的时间越早规律,在人均寿命不超过四十岁的现在,正常情况下他们不但应该成婚,而且孩子应该都有了才对。 千手扉间在听我提出的问题后,表情有一时间变得些复杂,总之稍微有点一言难尽的样子。 “到现在为止,除了我大哥外都是单身。”跟年纪比他还小的女孩子说这种事多少让扉间觉得有些别扭。 正常情况下,他们几个的年纪确实应该已经成婚了,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四个人里有三个都单着,唯一一个千手柱间成婚早完全是因为那是千手一手和旋涡一族的联姻,是早就定好的婚事,属于包办婚姻,但好在大哥和水户姐感情和睦,并不是貌合神离的婚姻。 宇智波兄弟不成婚是因为什么原因,千手扉间并不清楚。千手扉间不成婚完全是不想,在大哥成婚后族里的长老们没少对他进行催婚,奈何千手扉间有自己的主意,他想扶持大哥,想做自己喜爱的实验,这就注定他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其他事物上面。 千手扉间了解自己,一旦他妥协成婚,哪怕只是基于责任他也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等有了孩子后他同样会担负起父亲的责任教导孩子,他是做家不出不管不问的事情来的。 与其被家庭牵绊住手脚,他宁愿一直单身。这是千手扉间最真实的想法,当然长老们完全不理解甚至觉得他有病,对此千手扉间表示有病就有病吧,他随便他们怎么说。 我听到扉间的回答略感震惊,好家伙,最可能单身的人结婚了,看着成熟稳重的人都单着,真是意外的回答。 在现代社会,别说二十几岁,哪怕三十几岁不结婚的人都比比皆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们不再执着于婚姻,而是把精力更多的放在提升生活品质上面。年轻人已经不再把结婚当成人生必须经历的阶段。 而在这个时代,到年岁而不成婚则会非常奇怪,没想到一向不着调的柱间却是最守规矩的一个人,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不过惊讶也就惊讶那么一小会儿,是否成婚是他们的自由,除了他们谁都不能替他们做主。他们结不结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他们的城主又不是他们几个的亲戚,轮不到我来操心他们的生活状态,我唯一要需要注意的便是拿捏好跟千手柱间相处的分寸。 这个话题再说就不礼貌了,所以我换了一个话题。 “我最近的重点都放在农业生产和城市建造上面,我想知道其他的事情你们是如何安排的,比如说城市的守卫工作。”我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一手抓,我只能把精力放在比较擅长的方面。 我建城的思路来源于基建游戏,一边建设城市一边制作卖钱的物品,但是现实和游戏是有区别的,想要让城市变得繁华只发展这两点远远不够。我可不想自己的辛苦建造的城市在别人眼中,就是一块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肥肉。 在我没有空降之前,这里是宇智波和千手联盟后建立的村子,按照当时的情况千手柱间一定会是村子里的掌权者,而在我到来之后生生把这位村长变成了城主副手,对千手柱间我一直略感抱歉,是我的出现打断了他对未来的畅想,作为补偿我便把跟忍者有关的事情依旧交给千手家处理。 我十分清楚,其他家族之所以愿意来此定居看的可不是我的面子,完全是因为最强战力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在村子里的缘故。有忍界最强坐镇,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解决,是我一直奉行的准则,我是个怕苦又怕累的人通常不会没苦硬吃,自然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显示自己的权威。 所以我才会询问千手扉间他们对忍者的安排,我可以不插手,但有的事情我需要做到心里有数。 “如今大部分忍者家族都在忙于完成公主的任务,所以城市的守卫工作暂时由于我们千手前和宇智波家负责。大哥已经同其他家族族长商量好了,等大家忙完这段时间后会在进行调整。”城市是大家的,不可能都指望宇智波和千手出力。 “我听柱间说最近有个大族刚刚加入,叫什么来着……对向日。” “……日向一族确实是刚加入的家族,宇智波斑认为需要观察一下在做打算。” 其实宇智波斑的原话只有一句:老实待着,别添乱。 日向一族来的时间十分尴尬,公主下发的任务全部承包了出去,接到任务的家族,根本不可能把手里得到的任务交出去。 柱间曾主动在公主面前提起了日向一族到来的事情,但是公主显然没有接见的意思,加之宇智波斑对他们保持怀疑的态度,所以日向家的人只能老老实实待在驻地,总的来说日向家处境比较尴尬。有些想出力都找不对地方的无力感。 即使千手扉间这样说了,我还是不打算单独召见他们家的族长。 我不管他们是犹豫的时间太长,还是说拖家带口路上耽误了时间。我只知道他们出现的太晚,眼下没有需要他们的地方,所以在没有能用得上他们一族之前,还是冷处理为好。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公主请示。” “别这样严肃,是什么事情,是实验资金不够了吗?” “并不是资金的问题。”千手扉间立马否认。 我遗憾的哦了一声,不是钱的话对我来说可能稍微有点难度。 “我打算组建一个专门存在于暗处的组织,挑选优秀忍者加入其中,主要执行一些不能对民众公开的任务,包括保护和暗杀一类的任务。” 扉间在提出的这个意见前并没有同别人说过,是他自己的想法。光明之下必须黑暗,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有些事情无法被公开揭示,因为它们会涉及到太多的复杂因素和利益纠葛。这些事情自然需要一个专门的组织来处理,以确保城市的稳定和安全。 再者公主身为城主身边怎么可能缺少保护的人,哪怕有他们几个尽量待在公主身边,也无法保证没有漏洞存在,所以必须有人在暗中保护。让公主一直处在保护之中。 不过扉间是有些忐忑的,他虽然已经尽量把事情说的不那么黑暗,但还是怕公主接受不了,吓到她。 “扉间,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顶级保镖贴身保护哎,这种待遇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这可是对我的安全负责啊! 第32章 繁花似锦 三十二 我是知道宇智波和千手家之前是仇敌的,但是不管是柱间和斑,还是扉间和泉奈,他们在我眼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偶尔扉间和泉奈会因为意见不合而吵架,但也不会太过分而失了分寸,至少作为旁观者的我一直单纯的以为,他们两个只是气场不合罢了。 之所以能发现他们两家有不可调整的矛盾,完全是因为千手花衣和宇智波千加的私下行为。 在我身边的时候两个女孩子非常的规矩,宇智波千加细心又仔细,千手花衣开朗又活泼,她们两个把我照顾的十分好。让比较慢热的我很快习惯了她们两个人陪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不在场的时候两个人会是另外一种状态。 发现异常的是我的系统,前段时间它一直在排查后台数据,并不知道我身边多了两个侍女,于是系统在凌晨天微微亮的时候,它把我从睡眠中叫了起来。 【宿主,醒醒,出事情了。】 我抱着被子两眼发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醒了醒神我在枕头旁边摸索了几下,找到了没有网络只能当手表的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证明现在还是凌晨。 “统啊,出什么事情了。”因为发现系统的声音里并不慌张,我自然也没有那么急迫。 【我发现有人在打架,宿主要不要避一避。】如果是白天有人陪着宿主系统完全不会担心,可眼下这个时间段非常微妙。系统也分辨不清她们到底是敌是友。 我原本在伸懒腰结果听到系统的话立马站了起来,着急忙慌的开始穿衣服,手下动作不停同时开始在思考,到底是谁会在我家附近打架。 虽然扉间提出了组建暗部的事情,但现在还是一个提议并没有实施。眼下不知道底细的人出现在我家附近,说不定就是冲着我来的,我立马进入警戒状态。 “他们在哪里?” 这里不比现代世界科技发达,根本没有可以让系统借用的摄像头。但这不是什么难事,我曾经在万屋购买过几样未来的科技产品,比如说自带太阳能不需要单独充电的针孔摄像头,又小巧又隐蔽,我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有它能派上用场的地方,这不真的用上了。 在搬新家的第一时间,我就拜托付丧神把摄像头安装在了重要的地方,方便系统监管我的居住的宅子。 系统能发现完全是个巧合,前段时间宿主感觉到了世界的排斥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让系统重视不已,于是这段时间它一直在后台排查顺利寻找资料库,看是否有相似的案例。 今天正好系统的工作告一段落,发现时间还早儿它又不需要睡眠,所以闲来无事打算检看一下摄像头,原本只是想看看摄像头是否在正常工作,哪知道就看了两个人在后院的空地打的你死我活的样子,当时真是快把它吓死了。 “在后院,两个人打的特别厉害,火花带闪电的。”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有火花! 我蹙了蹙眉头,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对。 临出门的时候我想了想,又从随身背包里找出一振刀来,这是付丧神从战场捡回来的,平时都是作为练习的刀在使用,把它握在手中我后我才推开门,放轻动作往后院去。总之,我要想过去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然而很快我的脚步变得越来越慢,不是我胆怯后悔不想过去,而是凭借良好的视力看清了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的脸。 之前我还在奇怪家里进来外人,并且还打了起来怎么可能没有人发现,要知道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都是忍者不说,她们两的住处更靠近后院的位置,依照忍者的警惕性她们一定会发现异样。 结果我的猜想没有问题,因为打起来的两个人正是她们两个。 晨光熹微中我看到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场面,各种暗器散落在两人周围,我想我知道系统形容的闪电带火花的场景是如何出现的了。应该是两个人用暗器投掷造成的效果。 她们两个的战斗场面,自然比不上柱间和斑的魔幻大战,两个人没有用忍术是纯粹的体术对决,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一招一式都是直奔着对方要害去的,一看就不是友谊赛。 【宿主认识她们两个?】系统发现宿主紧张的情绪趋于平稳,结合宿主的表现推断出了这个结果。 我点了点头,两个人被送来的时候系统去检查后台程序,并没有见过她们两个。 “动作灵巧擅长暗器的是宇智波千加,力气大用刀的是千手花衣,是千手和宇智波送到我身边照顾我的侍女。”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它是知道这回事的,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场合。【她们两个看起来不太像在切磋。】 切磋和对敌系统自认为还是能弄清楚的,否则也不能把宿主从睡梦中叫起来。 “系统你还记得背景资料里关于他们两族的介绍吗,资料里曾经说过千手和宇智波一直是对立的,两族之间的仇恨纠缠了好几代人。因为柱间和斑是朋友相处的也好,让我有些先入为主的。”让我以为两族已经抛去过去的一切,现在想来是我太过理所应当了,仇恨哪里有那么好忘记的。 果然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才是特例。 忍者在战斗的时候也是会分出一部分精力去观察周围环境的,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看到了应该在天守阁休息的姬君,两个人骤然一惊立马停下了手里的攻击,一瞬间心跳比战斗时跳的还要快。 私斗被发现,再加上惊醒了公主的休息,但凡被退回家族她们一定会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想到这里她们紧张的一句话都说出来。 看到两个人伏跪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的样子,我感到一阵无语,她们要是这样害怕的话,那为什么有胆子打起来,是摸清我的生活习惯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我就在两人身上嗅到过血腥味,想来她们私下打斗不是一回两回了。 “对不起,公主殿下我们错了” “公主息怒,请原谅我们吧。” 两个人怕的很,她们真的不想被赶回去。 “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们两个的过错,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但是要看你们的诚意如何。”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祈求的神色。 “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只为求的公主的原谅,请不要赶我们走。” “好啊,只要你们教我体术并且保密,我很愿意一直把你们留在身边。”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找不到教我体术,她们两个就把把柄递到了我的手里,真是太幸运了。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看到了惊讶,不过惊讶归惊讶,她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族长挑中送到公主身边,知道公主一句话就能决定她们的未来。 所以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两个人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第33章 繁花似锦 三十三 忍者是因何出现的,他们的力量是如何得到的,这些已经成为的不可考究的历史。唯一能肯定的忍者是一个古老的职业。 作为能一直传承下来的忍者家族,他们对如何培养下一代已经掌握了相当成熟的训练方式和办法。 我很早之前就想学习忍者的体术,只是在调查以后发现,想要达成我的目的着实是有些难度的。 在现代社会,各种教育机构已经非常成熟,只要你交的起学费想学什么的都可以,小到学生的各科课业,大到开直升机简直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职业的没有学不到的技能。 可我处在的时代显然没有这般便利的条件,根本没有专门教导体术的机构,所以我想要达成自己只能另想其他办法。 最大的困难在于忍者家族的教导是不对外的。对他们来说这是跟传承一样的东西,是不能公开的只能口口相传的财富。 因着我的身份,我如果真的想学其实也是有办法的,比如说指定一个人来教导我,大概率不会有人反驳我的要求。 但这样的话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每个家族擅长的方面不同,教导时候的侧重也不尽相同。我可以以权压人要求他们教我,但是我不能既要又要,摆出一副贪婪的嘴脸来,最关键的是我这个人面皮薄,根本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抛开与我无缘的忍术不提,只说体术方面的差异,完全可以用我最熟悉的千手和宇智波为例。 例如宇智波家虽然是以瞳术闻名的家族,写轮眼是他们最大的底牌,这不代表的他们没有其他能拿出手的技能。除去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外,宇智波斑的投掷术是相当出名的。宇智波家体术以灵活多变为主,所以宇智波家战斗起来身姿灵活且优雅,赏心悦目像是跳舞,只不过他们跳的是死亡之舞罢了。 千手家的情况与宇智波家族正相反。他们的族人因为特殊的血脉关系,族中大多数人拥有强健的体魄和巨大的力量。他们可以轻松地的挥舞起沉重的武器,强大的力量使得他们在近身搏斗中占据绝对优势,往往能够一击必杀敌人。 所以在体术比拼上很少有人是千手的对手。 宇智波的主打敏捷,而千手的优点是力量。而我完美具备着两个特性,所以在抓到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违规时,非常眼馋她们体术的我顺理成章以此为交换条件。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能被斑和柱间选中,不单单是她们的年纪合适这一个原因。 众所周知我的样貌非常有迷惑性,少有人能通过我无害的外表发现我的真实的实力。后天得到的体质上看不出任何训练的痕迹,哪怕是柱间和斑都没有对此产生多丝毫怀疑,所以他们选人的时候找的全部是能力出众的忍者。 平时可以稳妥的照顾好生活起居,出现意外的时候就能阻挡危险的靠近,简直是生活保护两不误。两位族长想的已经非常周全了,只是他们忽略了族人之间紧张的气氛。 不是所有人的相处都如同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样,大多数人是无法和平相处的。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就是其中之一。 两个少女在之前就是认识的,她们曾经是战场上的敌人。 战斗的时候忍者也会遵循一定的规则,比如说不可能让斑这种顶级战斗力对上千手家的孩子们,一旦这样做两族绝对不会传承到今天,早就会因为代表未来和希望的孩子全部死去而早早消亡。 战场上两方人只会对上战斗力相差无几的对手,是死是活全凭本事,算是相对公平,而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就是战场上的对手,两个人的关系可没有表现的那般好,要不然也不会做出私下打斗的事情。 发热的大脑逐渐冷却下来,理智恢复的她们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明面上说是让她们自己选择,实际上她们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 在接受两个人的教导后,我不由得出发专业人士果然不一样的喟叹。 虽然我跟付丧神学过刀术,更甚尔学过如何殴打小混混,但对上两位少女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弱。原本我还带着一些天真的想法,认为自己多少有些底子,学起来应该不难,然而事实上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那感觉就如同雇佣兵的和健身房之间的区别,我不得不从头开始。 我其实看的出千加和花衣两个人是想放水的,奈何两个人是根本不会教学,只能按照族里的教导方式来教我,于是训练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两个人心惊胆战的表情,害怕自己一个手重把我打伤。 就如同今天和千手花衣对招的时候,千手花衣一个没有收住力道直接把我踢了出去,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脸色都白了,她学的的是对敌的招数,肌肉已经形成了记忆,如果不时刻精神集中非常容易伤到对方,就如同刚刚一样。 千手花衣立马跑了过来想查看我的伤势,脑子里已经想到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眼泪差一点就要流出来了。 我只是在飞出去的时候懵了一小会,然后不等千手花衣归来,便自己爬了起来。随意的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泥土,我淡定的示意可以继续了。 正常情况下,有力量加成的千手花衣一脚足以让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倒地不起,换成是之前的我高低会在肚子上留下一片青紫,而在拥有天与咒缚的体质后,这种程度的打击根本无法伤害到我,顶多让我在地上滚一圈。 看着细皮嫩肉,实际上钢筋铁骨。 如果是游戏的话,应该就能看到伤害值hp-1的提示。 我虽然说过很多次我可以的不必担心我受伤,但两人根本无法放松,于是我便放弃了说服。想着也许等她们吓着吓着就习惯了,时间长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出了一点小问题。 第34章 繁花似锦 三十四 变强可不是喊一句口号就能达成的事情,那是一个或长或短的过程,长短完全看个人的天赋与资质。 免费的老师教课很认真,严格按照族里老师的步骤,只是生搬硬套的课程对我来说难度略高。忍者家族的孩子从四岁起就开始打基础,他们每天都会进行几个小时的枯燥且乏味的训练,通过长时间的训练培养出战斗意识,正因为如此小忍者才能顺利的在战场上活下去。 缺乏战斗意识是我最大的一个问题,面对攻击我总是无法及时化解,除了偶尔的躲避外更多时候我会选择硬抗攻击。这么说吧,在训练中我是一个合格的陪练,而不是一个合格的学生。 一直在挨打,但是学习进展缓慢。 我有些颓废,有些怀疑自己在战斗方面是不是一窍不通,可又不愿意放弃这个好机会。 我在怀疑人生,千手花衣状态也不是很好。显然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显然不如她的身手一般出色。 她伤害了身份高贵的公主,这个念头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 尤其是晚上给公主上药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公主身上的伤痕。大片的青紫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异常刺眼,尤其是严重地方甚至带上了一些血丝。千手花衣看到的时候差一点拿不住手里的药品。 虽然上药的手还能稳得住没有再次弄疼对方,但在公主的看不到的后背千手花衣简直要哭出来了。 此刻,她的不安到达得顶峰。 在这个贵族奴役忍者,把忍者当成工具的时代,不挑战贵族跟努力活下去,是同时被灌输给忍者的事情。 封建社会都会出现的一个现象,平民惧怕阶级,可以简单的概括为一句民不与官斗。但从这句话中其实便能知道千手花衣恐惧的是什么事情。 于是千手花衣终于在这天晚上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趁着夜色前往了千手家,她宁愿被族里人责罚,也不想过这种掩耳盗铃的日子。怎样都好,给她一个痛快吧,她真的做不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千手扉间的到访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宇智波斑过来打卡的日子。 两个人有很大概率会直接碰上。 宇智波斑因为千手扉间曾经重伤过宇智波泉奈的事情,而一直对千手扉间横眉冷对,两人见面时宇智波斑完全不会给千手扉间好脸色看。 千手扉间也是一个非常懂得读空气的人,在知道自己打不赢宇智波斑的情况下,扉间会非常识时务的躲着对方走。 一方面千手扉间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而另一方面即使他真的挨打了,那么他大哥只会胳膊肘往外拐偏帮宇智波斑。与其又伤又气还不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那就是避开宇智波斑。 因此两个人也算相安无事,和平共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今天千手扉间冒着跟宇智波斑碰面的风险也要来见我,让我不得不回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思来想去只有交给他的两份资料,该不会是研究出差错了吧。 千手扉间跪坐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折扇,他的表情虽然与平时没有区别,我却预感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对我来说算不得是好消息。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能让千手扉间一早就找上门来。 “昨天,千手花衣向我求助。”千手扉间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抬起他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姬君大概能猜到她对我说了什么事情。” 糟糕,偷师被正主发现,现在事主找上门来问我要说法。我该怎么办,是挣扎一下还是直接承认,救命,果然不能干坏事。 要不然就会像我一样,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作为过错方我没有回答的底气。 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越加古怪。 “花衣她昨天晚上来找我坦白,直言伤害公主这件事情让她坐立不安,所以她才会食言,没有遵守和公主的约定。”千手扉间率先打破的沉默,开始为自己家的孩子找补。 不管公主的要求多离谱,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公主,是城主,她可以决定城里所有人的命运。 千手花衣既然答应了公主的条件,就该遵守跟她的承诺,哭哭啼啼的找上他也无法改变她违约的事情。但凡公主因此生气,那么他只能处罚对方。 身份地位不平等的两方出现冲突,对的从来不是有理的一方,而是阶级更高的一方。这是忍者很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不占理,之前刻意避开了千手扉间的目光,可听到他的话后,我不太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千手扉间不是在谴责我的偷师行为,而是在给千手花衣道歉。认为千手花衣没有信守承诺,而在向我请求原谅。 这是个什么大型的颠倒黑白的场景。 相比于我的正经,千手扉间内心一片平静,公主想学习千手家的体术,在千手扉间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公主又不会当忍者,也不会跟他们抢活干。大概率只是单纯的感兴趣而已,觉得忍者飞檐走壁厉害而已,所以才想学习几分。 再者公主绝对又不是那些觊觎千手家秘术的间谍,只是单纯的学习体术并不算是大事。 我听到千手扉间的话,第一个冒出的想法便是:千手扉间的立场是不是不对,千手扉间应该站在自家人那边才对,而不是一副轻拿轻放避重就轻的偏袒样子。 可能是看到我表情不好,千手扉间再次开口解释了起来。“花衣她已经知道错了,请看在她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请公主不要太过生气,如果不想再看到她,我会把人带回去好好教导。” 我感觉我再不说话,千手扉间会直接把千手花衣带回去‘教导’。 “不,我并不会因为花衣把这件事情告知给你而生气。”或者说已经预感到了某天会被人知晓,但没有想到如此早。 “只是花衣她为什么这样害怕。”我不理解。 告知就告知吧,为什么要哭哭啼啼的告知,我到底哪里吓人了。我似乎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过处罚,千手花衣为什么这么怕。难道是怕我把她和宇智波千加打架的事情告诉千手家,可这也不对她,她主动说了同样有受罚的风险。 是有误会吧。 “花衣说她伤到了公主,且不止一次。”千手扉间初听的时候都震惊了,一个还无法独当一面的忍者,到底哪里来的勇气教导别人。 千手花衣如果按照族里的教导方式来,其实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奈何她心理素质明显不行,看到自己伤到人便慌的六神无主,如果被另外一个宇智波家的小姑娘知道,一定要狠狠鄙视千手家的胆小和无能。 啊,这…… 说起来确实我身上的伤都是千手花衣造成的。而在此次的事件中,宇智波千加完美隐身。 不是宇智波千加下手有分寸,而是最近我只跟千手花衣对练。 看起来我的做法颇有欺负千手花衣的嫌疑,但我可以解释的。宇智波家的体术以灵活为主,也就是代表她的身形变化快。作为初学者我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于是只能选战斗方式比较直来直去的千手花衣。 而练习哪里有不受伤的,只是没有想到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心理负担。 “算了,我不为难她了,以后不会让她教导我体术了。” 免费的老师飞走了,想哭难受。 千手扉间分不清是叹气还是松了口气,公主不想追究的话,此事便到此为止了。 思虑片刻后,千手扉间还是开了口。 “如果姬君对体术感兴趣的话,或许我可以指点一二。” 第35章 繁花似锦 三十五 千手扉间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的坎坷,出身忍者家族这种无法改变的事情暂时可以放在一边,只说他的生命里出现的人。 排在第一个位的便是他不靠谱的大哥,虽然在战斗中大哥千手柱间表现一直非常亮眼,强大可靠战无不胜都是众人给他的标签,而且他还是家族中唯一觉醒特殊血脉技能——木遁的使用者,多项因素叠加千手柱间当之无愧成为了忍界最强。 大概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比如他的大哥在战场是有多可靠,私下就有多不着调。千手柱间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可能因为他的个人魅力或者是忌惮他的实力,所有人都不会把黑暗残酷的现实赤裸裸的展示给他看,以至于千手柱间并不了解人性到底有多卑劣。 千手柱间乐观的以为大家总有一天能互相理解,最终能顺利和解迎来和平,不得不说柱间的想法太过理想化,可扉间明白大哥的计划实施起来到底有多难。 每次千手谈起他的理想时,千手扉间只沉默听着并不多言。在认识到人性有多阴暗这方面,千手柱间跟宇智波斑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起码宇智波斑不会说什么大家要互相理解的蠢话,宇智波斑只会把所有反对他的人狠狠收拾一顿。用拳头教会其他人,让他们明白弱者不配支配强者。 拥有人格魅力的人会选择用言语说服,而直来直往的人不想听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逼逼叨叨。前者代表是心怀大爱的千手柱间,后者代表武力值上的宇智波斑。 实际上在对待其他家族的态度上,千手扉间其实比较偏向宇智波斑的处理方式。既然来寻求千手和宇智波的庇护,就要认清他们的身份地位,如果只是因为千手柱间的大度而得寸进尺,确实需要狠狠的敲打一番。 奈何千手柱间是扉间的亲哥,是他唯一的血脉亲人,哪怕他是个憨货也无所谓,谁让他身后还有自己这个弟弟心甘情愿的在后面替他周全,于是扉间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合格的政客。 摒弃情感,一切以千手家以村子的利益为主,然后在某一天风云变幻村子变成了大城,他的大哥和宇智波斑一起成为了公主的下属。计划没有变化快,大名的突然插手打的千手扉间措手不及。 虽然不情愿但理智很快占据他的山峰,他开始思考要如何对待这位娇弱的公主,在扉间的预想中这位公主一定难以相处。 事实证明他的预测对了一半,公主确实让他感到了头疼,只是头疼的方向和他设想的不太对。千手扉间觉得自己能坦然面对任何场面,然而现实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要如何面对,一位对体术感兴趣的公主,甚至猜测公主是不是被关久了,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大胆的想法。 千手花衣把千手扉间当成了救命稻草,而当晚上千手扉间焦虑一晚没合上眼。千手花衣心理压力大,难道得知这件事的他就能坦然承受这份压力。 因为平时太过可靠而被族人求助的千手扉间,再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多艰充满坎坷。 好在事情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公主不知是看着大哥的面子上,或者是看到了他的诚恳态度,轻易的揭过了这件事,没有对千手花衣有任何惩罚。 只是在看到公主恹恹的神色后,千手扉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事情,他打算当公主的老师,亲自教导对方。 正因为他突然的决定,所以已经工作饱和的扉间,只能在晚上挑灯夜战的对公主的培训计划进行修改。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做就要做好,从来不会敷衍。 看着桌面上的刚刚写下的文字,千手扉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虽然他的实力比不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但是论如何教导学生他自认为是最合适的。实际上在公主没有到来之前,他的计划中就有这一项,他打算培养几个有天分,身份也合适的孩子当徒弟,村子迟早要交给下一代,他需要尽自己最大程度保证大哥的心血不会白费,要保证村子会一直存在。 很遗憾的是这个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公主才是唯一的掌权者,什么培养下一代的长远计划已经变成了无用的妄想。 现在阴差阳错下再次实行,也不算是浪费了他曾经的心血。 千手花衣曾经和千手扉间说过,公主学习的心非常坚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千手扉间听后表示怀疑,他没有见过公主训练的样子,没有看到她受伤的情形,所以在千手扉间的设想里,公主会很快因为吃不得苦,而放弃学习各种忍者的战斗技巧。 养尊处优的贵族,跟需要以此为生的忍者是不一样的,千手扉间认为公主的兴趣和热情会很快消退,只是他终究没有如愿。 随着时间流逝千手扉间自然发现了一些不符合常态的事情。 比如说,公主的身体状况令人感到惊讶,因为她看起来柔弱,但实际上却拥有着千手家人才具备的特质——身体素质极佳且力气颇大。这一发现颠覆了千手扉间的认知,同时也引发了他的好奇心和疑问。 这位公主竟然愿意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暴露给他,会不会是这位公主在试探他,想要看看他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反应和态度,以此来判断他是否值得信任,是否会生出异心来。 想到这里,扉间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眉头再次舒展开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对他对千手家其实是一件好事。 公主愿意试探他,何曾不是想要重用他的信号。千手家没有什么好让公主图谋的,反而是公主手里有无数的好东西,只说前段时间给他的两张方子就能创造一大笔的财富。 如果能够获得公主的信任和支持,不仅可以让千手一族的地位更加稳固,还能为他们带来更多的资源和权力。千手扉间不可能把这样好的机遇往外推,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好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继续低下头,想要把给公主的教育计划在完善一些。 而在此刻千手扉间感觉有人接近了他的房间,抬头就看到来人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窗户外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大哥千手柱间。 不需要千手扉间开门,柱间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这是做忍者的通病,一向不走寻常路。 “大哥怎么这么晚来找我。”千手扉间十分了解自己的大哥,他不是那种会时刻惦记弟弟的人。能让他深夜到访一定是大哥有事找自己。“说吧,大哥你又捅什么娄子了。” “我不是,我没有。”千手柱间立马否认,虽然他偶尔,好吧是经常出错,可这不代表他来找扉间就是找他解决麻烦的,难不成他这个哥哥不要面子的吗? 对上千手扉间怀疑的眼神,柱间凑了过去想说些什么岔开这个危险的话题,不经意看到扉间在写什么,只见扉间眼疾手快的把纸张翻了过去。动作快的让柱间愣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扉间的手速好快。 “扉间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是不是讨厌大哥了。”千手柱间脸上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虽然不大,但刚好能让扉间听到。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抱怨,似乎对扉间有所埋怨。 “大哥,有些事情现在不好跟你说,等过一段时间吧。” 柱间其实是一个很好哄的人,他的心情就像天气一样多变。当他得知弟弟并不是有意为之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与此同时,他也突然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你大嫂说你最近非常辛苦,让你去家里吃饭。扉间我们都很担心你。”带着一丝关怀和担忧,柱间的眼中透露出对千手扉间的关心之情。 自从柱间成家后,扉间就选择了搬出原来的家,开始独自生活。他每天都忙碌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生活的相当粗糙。 柱间这个人大大咧咧,心思不够细腻,自然也就难以察觉到这些细微之处。然而,聪明敏锐的水户却洞悉了一切。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将柱间推了出去,希望他能够成功说服扉间前往家中一同用餐。虽然餐食不一定多丰盛,但至少扉间自己糊弄强。 大哥虽然日常糟心,但起码大嫂是个明白人。 此刻,扉间稍微感受到了一丝来自家庭的温暖。 第36章 繁花似锦 三十六 最近千手一族传出一件喜事,成婚多年的千手柱间终于要当父亲了,而且这是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的第一个孩子,千手家的人都非常重视这一胎。 千手柱间得知消息后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夫人,完全顾不上其他事情,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之中,虽然现在旋涡腹中的孩子还不满三个月。 好消息是千手扉间带来给我的。当看到一直无甚表情的千手扉间脸上都带着喜气,就知道千手家的人多高兴了。 “这么说再过几个月柱间家就能迎来一个新的家庭成员了,果真是一件大喜事。” “我先替大哥谢谢公主祝福。”一向不形于色的千手扉间少见的露出了笑意。 别人可能体会不到柱间夫妇的不易,可他是柱间的弟弟最清楚其中的内情。知道这几年大哥和水户姐过的并不轻松。 旋涡一族是千手家的远亲,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就定下的,或者严格的说是千手和旋涡的联姻,为的就是加强两族的联系。 所以不管是千手还是旋涡都希望两个人尽生下孩子,有了子嗣两族的联姻才更加稳固。 千手柱间和旋涡水户成亲也有了几年,刚成婚那段时间还好两人年轻身体又健康,族中人并不会催促他们。 然而时间一长族中长老便坐不住了,有事无事就会上门催生,在这个忍者寿命只有三十几岁的时代,所有人都早早成婚生子,尽量让家族传承下去。加之千手柱间是族长,繁衍子嗣也是他身为族长责无旁贷的责任。所以哪怕是大哥和水户姐也不可避免的承受了来自各个方面的施压。 别看千手柱间当哥哥马马虎虎,千手柱间身为丈夫还算合格,会挡在妻子身前承担大部分的压力,把着急催促的长老们挡在了家门门外,让自己的妻子旋涡水户免遭其他人的施压,幸好如今水户姐终于有了身孕,到此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简单提了一下家里的事情后,千手扉间开始说起正事来。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哪怕是他也是不可以随意上门求见公主。 经过三个月的建设,当初公主布置下的任务大多数已经收尾,千手家的速度要更快一些,接下的任务已经全部完工。千手扉间今天来主要是做任务汇报。 千手扉间工作做的十分到位,他先是把记录着消耗的各种物资的清单交给我过目,然后才一项一项汇报起来。 我的眼睛虽然落在纸张上,但仔细观察会发现我的眼中一片茫然,满满一张纸的内容完全没有让人细看的欲望。 盖房子我是纯纯的外行人,虽然图纸是我提供的,可这并不妨碍我完全不懂建筑行业。作为外行人不指手画脚是我的美德,我注重的一点,只要让我看到满意的结果便好,至于过程是如何那是其他人的事情。 因为千手家有千手柱间这个会用木遁外挂存在,千手家实际上在材料方面的支出并不多。虽然木遁催生出的食物味道一般,但是木遁催生出的木头异常坚固,这点是经过宇智波斑亲身验证过的,除此之外不管是刀砍还是火烧都难以毁坏木遁。 其他家族虽然没有这样便利的条件,但是他们也不敢随便糊弄,于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使用宇智波家的水泥,作为专门用做建筑的材料之一它的效果也是不差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支出会多一些,剩余的钱财会比预计的少一些,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一切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总之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都不会白忙活一场。 扉间的任务汇报很快便结束了。而在这个时候千手花衣轻轻叩门,在得到允许后带着茶点进到了房间内。在她给千手扉间奉上茶水的时候,她的眼里带着感激的光。 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有些沉重。如果可能,他并不希望得到这样的感激之情。即使像他这样坚强的人,面对如此重压也难以承受。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如今的千手花衣重新变回了那个爱笑的女孩子,再看不到往日里愁眉苦脸的样子。 自从千手扉间主动请缨变成公主的老师,千手花衣退居二线成为了扉间的助教,一切遵循扉间大人的安排,自此压在千手花衣心头的巨石被移开,她重新变得开朗起来。在她眼里扉间大人的出现简直像是拯救她于水火之中英雄,这一刻扉间大人在她心里的分量,远远超过了实力超强的柱间大人。 虽然她依旧会和进行公主对练,但有人在场外指导而无需她做决定后,千手花衣变得更加游刃有余起来。而一不小心收不住力道的事情已经不会再发生了,简直是可喜可贺大成功。 因她而让公主受伤这件事,给千手花衣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对贵族的冒犯,而另一方面是公主人真的很好,伤到对方自然让千手花衣万分愧疚。两种情绪叠加下千手花衣自然承受不了。 如今她身上的压力,转嫁给了扉间大人,千手花衣就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照顾公主身上。 “千加回来了吗?”我问道。 因为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分属于两个家族,一般情况下有客人来访我只会留一个人在身边端茶送水。知道扉间过来我只留千手花衣在身边。 宇智波千加则跟我请了假,表示有事要回家一趟。 千手花衣点了点头说道:“她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厨房准备之后的餐食。” 听到人回来后我就放心了,她能回来的这样早应该是事情处理完。至于她究竟回家去做了些什么,我并不打算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 ,有时候过多的询问反而会让对方感到不适。只要知道她平安无事地回到家来,我便觉得安心不少。 说起吃的我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柱间家里有喜事,我作为他的上司是不是该表示一下,总觉得听到消息后只让扉间回去问个好有些敷衍。 原本我是想送些吃的,米面粮油我这里全部都有,而且品质比大名吃的都好。可仔细一想却发现不太稳妥,大概是宫斗剧看多了的后遗症,总会莫名怀疑有人会在食物中动手的感觉。对方可是孕妇小心一点总没有错,所以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能送吃的,那么就送一些用的东西好了。 于是我很快想起了大名给我的,那一箱子被褥和衣服。 这些物品的确都是非常珍贵且质量上乘的好物,但对于我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既然它们放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实际用途,倒不如将其赠送给柱间夫妇。那床被子和衣物所使用的布料都是只有贵族才有资格享用的高级材料,即使他们对这些物品并不感兴趣,也完全可以将其出售并换取一笔可观的钱财。这样一来,这些原本可能被闲置或浪费的资源就能够得到更好的利用。 想到就做,于是我带着扉间把人带到了我的库房。 入眼的便是几十个大木箱,生生把房间衬的狭小,别看箱子又大又重实际上装着东西的两个而已,当初搬家的时候怕出纰漏,我便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了,等搬过来后我在刀剑的掩护下已经把东西重新转移回了空间内。 多亏搬家还没有过多久,我还记得哪个箱子是空的,哪个箱子里装着东西,如果时间在久一点我就要一个一个翻找。 我停在了某个箱子边上,让扉间打开看看。 扉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箱盖打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各种颜色鲜艳、散发着光泽的布料。这些布料质地精良,显然不是普通货色。以扉间敏锐的眼力和丰富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箱子里装的东西价值不菲。 聪明如扉间,一时间也猜不到不清楚公主要做什么。 “麻烦帮我带给柱间夫妻,算是我给贺礼。” 第37章 繁花似锦 三十七 宇智波雅也今天心情不错,见到了想见的人,送出的想送的礼。他似乎是完成一项非常重要的大事一样,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高兴。 只可惜他的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他看到名义上的姐姐正拿着小丸子逗弄一只雪白的猫儿时,他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宇智波雅也快步走了过去,从宇智波英里的手中,略显粗暴的拿回那颗黑色小丸子,慎重的查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他藏起来的东西。 被抢了东西的宇智波英里也不恼火,也没有拿别人东西的被发现的羞囧,反而十分惬意的抱起眼前的白猫,一下一下的摸着它雪白的皮毛,一看就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图,根本没有把宇智波雅也过激行为看在眼里。 宇智波雅也深呼吸了几口气,生生压下了心里的火气,看到宇智波英里油盐不进的样子后,他在原地气的走了两圈最终只能无奈的坐下来。 “你是我的协助者,我不指望你能对我有多少助力,但至少请你不要随意打乱我的计划和部署。”宇智波雅也尽量心平气和的试着跟对方沟通。 宇智波英里闻言撸猫的手停了下来,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目光终于落在对面年纪不大的少年身上。正如宇智波雅也说的她是他的协助者,两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互帮互助才应该的样子。 原本她们的关系并没有这样紧张,之所以变得如此剑拔弩张原因,完全是因为宇智波英里现在并不信任宇智波雅也,并对他的决策持怀疑态度。 宇智波英里看着对方摆出一副要好好谈谈的诚恳样子,唇边挑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装都装的不像,就这个演技还自以为自己是影帝,简直不知所谓。 “在我看来是你一直看不清状况,如果不是我用外挂帮忙救下宇智波泉奈的命,你早就被踢出局了。”这件事才是导致两人决裂的关键。 听到宇智波英里旧事重提,宇智波雅也隐隐有些不耐,她总是揪着这件事不放,明明已经顺着她的意思做了,她做什么还要反复提起,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说过那是我的计划之一,正所谓不破不立,不让宇智波斑伤心欲绝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宇智波斑怎么可能认识到权利的重要性。当初是你自作主张要救下宇智波泉奈,对你的做法我是非常不赞同的。但你这样做了我不是也没有阻碍你,顺着你的意思让泉奈活下去了,所以你可不可以再抓着这件事不放。”宇智波雅也想起这件事就觉得惋惜,差一点他就能达成自己的目标了,结果就因为和宇智波英里理念不合才导致功亏一篑。 “虽然你是前辈,但这是我的任务,今天我再说一遍请不要插手太过,否则回到时空管理局我会向上级系统提交申诉。”好好当工具人就好,为什么要时刻找存在感。 “当我很想给你收拾烂摊子吗,我劝你能力不足就尽快放弃任务,想显摆你的小聪明?玩阴谋诡计你还不够格。”宇智波英里最讨厌的便是他现在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有人都该老老实实做他的棋子。真是让她看的十分火大。 两个人大概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宇智波英里明明是协助他的人,结果私下里说不上两句话就会吵起来。这种水火不容的关系让宇智波雅也相当头疼不已。为什么宇智波英里就不能听他的指挥行事,非要有自己的看法和决策,说到底这是他的任务世界,宇智波英里才该乖乖的闭上嘴。 宇智波雅也觉得自己根本无法与对方沟通。 对宇智波雅也略带点威胁之意的话,宇智波英里并不放在心上,一个刚刚入职不久的员工而已,到现在为止一点能拿得出手的功绩都没有,还偏偏固执己见听不进去别人的建议,而且他又喜欢走捷径不肯踏踏实实的做任务,宇智波英里不认为这样的人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说不定这次任务之后,她就见不到这个人了。 两个人其实算是同事,他们在同一个部门工作,眼下的姐弟关系只是主系统为他们在这个世界安排的临时身份罢了。 两人身上其实都有系统存在,可因为这个世界是宇智波雅也的任务世界,只有他的系统处在运行之中,确保他能实时查看自己的任务进度。 宇智波英里的系统则处在休眠之中,只能进行基本的积分兑换活动,而入乡随俗的宇智波英里,利用积分兑换了一双可以随时变成红色的隐形眼镜,和一瓶能恢复全部伤势的药水。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这件事是真的,宇智波英里的万花筒是假的,写轮眼也是假的,受伤不能当忍者同样是假的。但只有救下宇智波泉奈这件事才是真的。 实际上不是宇智波英里不想兑换写轮眼这个作弊利器,而是在穿越者没有完成本世界重要人物的愿望之前,兑换商城里是不会出现任何跟忍者世界有关的商品,这是世界默认的规则,谁都无法更改。 以此为前提下,系统能做的事情有限,除了帮两个人创建合适的身份外,系统能插手的事情并不多。 因此两个人初到世界的时候就遇到了大危机。 忍者世界的战斗力高到离谱,完全打破了人类的天花板,是两个人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高武世界,就算他们是特种兵出身都不一定能应付眼下的情况,何况两个人真的是身体素质普通,而且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 可想而知她们忍术不行体术稀烂,综合实力甚至比不上族里的小孩子,自然成为了宇智波一族垫底的废物。 宇智波英里算是时空局的老员工,自然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有益,所以她豁得出去咬牙跟着训练,勉勉强强达到了忍者的最低门槛。宇智波雅也吃不了这份苦,所以他另辟蹊径,打算用聪明才智让宇智波斑高看一眼。 宇智波雅也是新上任的任务者,而宇智波斑是他的任务对象。 宇智波雅也的系统名为‘功成名就’,这个名字给人一种非常高大上、充满成就感和荣誉感的感觉。然而,系统的主旨其实非常简单而直接——让目标人物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宇智波雅也系统的名字和内容,听起完全是一副货不对板的样子,实际上这是有原因的,‘功成名就’系统在此之前是在权谋文工作,当时系统和任务者的工作内容是帮男主登上高位坐拥天下,名副其实的功成名就。 宇智波雅也第一个任务就是帮男主,一个不受宠的没有背景的皇子登上帝位,宇智波雅也最开始任务做的十分顺利,靠着自己的才华,和现代的知识顺利的成为了男主的幕僚,成为了男主信任的人。 原本任务进行的非常顺利,直到宇智波雅也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导致原本剧情中和男主共拥天下的女主身死。 在宇智波雅也看来一切应以大局为重,登上高位才是男主的使命,至于女主在他看来毫无助力的官家小姐,帮不上男主任何的忙,是一个拖累死便死了,等男主当上皇帝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甚至可以找百八十个替身。 男女私情都要给男主的大业让步。 然后宇智波雅也被男主亲手送上了路,之后男主随着女主殉情而亡。随之整个世界全部崩坏,宇智波雅也因重大失误被踢出了权谋部。 大概也是他的运气,正巧动漫部刚刚建立,正是需要新鲜血液的时候,在怎么说宇智波雅也是经过培训的人,所以宇智波雅也和他的系统被转到了动漫部,他的系统也经过数据调整后重新上岗,鉴于他第一次任务就弄崩了世界,于是时空局便让宇智波英里协助他完成任务。 宇智波英里是时空局的老人,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恰巧她处在空档期,明面上说是协助实际上是让她监管新人,以防对方再次出弄大纰漏,出现再次把世界弄崩溃的事情。 于是两个完全没有默契的人就这样进入了新世界。 话不投机半句多,宇智波英里不想跟对方掰扯到底是谁的错,她的目光放在了宇智波雅也手里的黑色小药丸上面。 “作为同事我劝你一句不要去招惹千手柱间,别看他平时笑嘻嘻像是一个好欺负的老好人,一旦惹怒他你可没有好果子吃。”宇智波英里倒不是担心对方,她只是怕自己被牵连。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事情,放心我有分寸的。” 宇智波英里觉得对方的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十分怀疑他在策划一场大阴谋。 第38章 繁花似锦 三十八 穿越到了这个没有网络、电视和手机的时代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时间可以过得这么慢,一天仿佛有一年那么长。 因为没有能打发时间的活动,我大部分时间基本都处在无所事事的状态里。 千手扉间根据我的身体状况,制定了详细的锻炼计划,但因为我是初学者,每天的训练时间都控制在三个小时之内,在刨去用餐的时间后,剩下的时候我根本无事可做。 古代因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大多数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没有电的情况下,我自然是跟着大家的作息时间来,早早睡觉早早起床。 有那么一两回,我甚至升起来要去工作的念头,回过神的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果然无聊久了容易得神经病,我眼下已经出现症状了,为了我的健康我绝对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那么问题来了,我该如何打发时间。 在一番思考之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既能打发时间,又有意义的事情,我打算亲自巡查一下属于自己的城市,算算时间所有工程应该都完工了,我正好可以视察一下他们的成果。 既然我想做一个合格的城主,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想到就做,我立马喊千手花衣和宇智波千加帮我打理衣装,既然要去微服私访自然不能穿的太过华丽,一切以行动方便为主,能不引人注意最好。 至于我这张好看的脸,原本打算用化妆品故意弄的丑一点,可真等我坐到梳妆台前时,我就犹豫了起来,实在是无法下手霍霍自己的脸,短暂的纠结一番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可是城主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如果真的有人不识相非要撞过来找麻烦指,到时候不定是谁倒霉呢,正好杀鸡儆猴树立一下自己的权威。 换了一身颜色比较朴素的衣服,戴上防风尘的帷幔,我带着两个少女便出了门。 曾经尘土飞扬崎岖不平的土路,如今已焕然一新。取而代之的是宽敞而坚固的道路。路边临时盖的杂乱无章,没有一点美感的房屋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外形统一且美观的房屋和店铺。 打眼望去颇有种古代都城的既视感。 我站在街道上,仔细地观察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大多数人都穿着忍者的服饰,行色匆匆,仿佛有着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而少数几个普通平民则显得比较忙碌,但他们的神情却与以往大不相同。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些平民的精神状态相比以前有了极大的改善。他们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眼中无光的模样,而是充满了活力和生气。 看来这里的日子让他们重新点燃了对生活的希望,这就代表我做的一切并不是毫无意义的。 走在水泥筑成的路上,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时不时会停下来看一看,一边检查工程的完成度,一边关注店铺的是否有人租用,就这样走走停停的闲逛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今天我们就在外边吃好了,你们知道哪家店做的东西好吃吗?”我打算尝尝外边的食物是什么味道。 宇智波千加不怎么在村里走动,所以无法给出什么建议,只能遗憾的摇摇头。千手花衣因为性格原因则比较愿意到处跑,倒是给出了几家她觉得味道不错的店铺。 选择略微多,短暂思考了一下后我决定去吃拉面。汤面这种东西,只要汤底做得足够好,那么无论搭配什么食材都不会难吃到哪里去。可以说它是所有食物中试错风险最小的一种。 当初系统设计图纸的时候充分参考了我的意见,我个人最喜欢吃美食,所以系统专门设计出一条美食街,把关于吃食的店铺都安排在了一起。这样等美食街开业的时候,顾客就可以从街头吃到街尾,简单方便,省去寻找店铺的时间。 说起店铺,城里的所有的店铺都在我的名下,城里的每一家店铺,无论大小,无一不是我的私产,而且这些店铺只租不卖。这样一来,既保证了我对这些资产的长期掌控,而且能带来一大笔收入,租金的三分之二归我所有,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则被留作备用金,以备不时之需。这些备用金可以用于支付员工的工资、设备的维护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等。 其他城市的收入来源主要依靠剥削底层民众,这种行为无异于杀鸡取卵,竭泽而渔,不利于城市的长久发展。因此,我坚决反对这种揠苗助长的做法。经过深思熟虑,我提出了收取租金的方案。 虽然现在挣到的钱财并不多,但我对城市的未来发展有信心,相信不久的将来,光凭房租就能养活所有在职员工。 这项比较繁琐的工作眼下是由宇智波泉奈在负责。说实话我原本是想让扉间接手的,大概是因为扉间实在太过可靠,但凡有事他的脸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然而,当经过一番思虑后我并没有选择千手扉间。 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最开始就对我投诚的家族,虽然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我更愿意把工作交给千手扉间,但是我不能做的太过分,起码在明面上,我不能表现出只倚重千手家的意思来。 于是我把让宇智波泉奈负责这件事情。跟我预想中的一样,宇智波泉奈很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为难,反而十分高兴。看来之前我跟千手扉间走的太近,让宇智波家有些不安了。 说起来人和人的命运是不同的,扉间和泉奈虽然同样都是弟弟,但他们的境遇却有着天壤之别。扉间每天都要忙着收拾柱间留下的烂摊子,而泉奈则与斑相亲相爱,这种对比实在让人感叹命运的不公。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很快我们三个人到了千手花衣说的拉面店,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阵阵的食物香气也越发浓郁起来。在这个没有食品添加剂的时代,能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本身就是对店铺最好宣传。 第39章 繁花似锦 三十九 面馆十分热闹,一眼望去都是吃饭的客人。 “好像……没有位子了。”宇智波千加扫了一眼,发现并没有空桌子。 面馆内的空间不算大,五六张桌椅就占满了剩余的空间,而且所有的位置上都有人在用餐,除非拼桌要不然只能换另一家店。当然也可以排队等其他人吃完后空出新位置,但是饿肚子的人多半不愿意继续等待。 千手花衣直接奔向站在柜台后面的拉面店老板。 “店主大叔我来了哟,真的好多人诶,刚刚进来时简直吓我一跳,大叔,我今天可是专门带人来要尝大叔手艺的,所以店里还有没有空位置的?”千手花衣期待地望着店主大叔。 千手花衣算是店里的熟人,于是非常自来熟的找上店主,在简单问候后她很自然的提出了诉求。千手花衣是知道店里生意好的,可当时并没有像眼下这样爆满过,她只是一阵子没有来而已,谁知道现在客人会多到没有位子。 千手花衣说吓到她还真不是夸张的话,她根本没有预料到会出现没有座位的情况。要是早知道,千手花衣才不会带公主过来,虽然严格说不是她的错,但是她依旧会觉得有些丢脸。 店主是一个看着就比较能干的大叔,他显然还记得这个经常来光顾的活泼女孩子,听到她的话非常高兴,生意人自然希望客似云来。不管千手花衣说的是不是真话,好话谁都愿意听,老板自然也高兴。 “让我看看……哎呀!不好意思,今天客人比较多,已经没有空位了。不过如果你们不介意拼桌的话,倒是还有位置,对方也是个女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千手花衣没有立马答应下来反而转头看我,忍者从来是不拘小节的不在乎这些事情,但是我的身份不同,她并不敢越过我直接答应下来。 我自然听到了千手花衣和老板的对话,在千手花衣询问我意见时候,直接点了点头。人这样多,说明拉面的味道一定差不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到人满为患的店铺时,我会毫无犹豫的立马退出去。哪怕店里的食物再好吃也无法留下我,这是我身为社恐的底线。 然而,有其他人陪着就是另外一回事,尤其是有人主动包揽沟通和找坐这种麻烦事的情况下,我就会老老实实的听从指挥,绝对不会提出一个字的反对意见。 看我们这边的几个人都没有问题,老板亲自带我们几个过去,在店铺的最里面确实有一个没有坐满的桌子,此刻坐在那里的正巧是一位女士,加上我们三个正好凑够一桌。 店主自己上去亲自沟通,并没有让我们这些客人私下协商。 店主是个明白人,他做生意也有十几年了,自然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光看穿衣打扮就能把客人的身份猜出几分来。 店主虽然不知道千手花衣叫什么名字,但是他看到了对方身上的族徽知道她是千手家的忍者,是这个城里实力最强的两个家族之一。 说实话如果不是要做生意养家糊口,店主也不是很想跟忍者接触,大多数平民在忍者眼里简直是蝼蚁一般弱小的存在。稍微不顺心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哪怕圆滑如他为此也吃了不少苦头。可话说回来,现在这个时代平民大多数连饭都吃不起,只有忍者才会光顾他的生意。所以哪怕害怕跟忍者打交道,店主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而在前不久,店主无意间从食客那里听说了一个消息,听说两个最强忍者家族,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并组建了一个村子。当时店主就动了要前往的心思。一来外边的日子不好过朝不保夕的,指不定哪天一睁开眼,自己的所在的地方就成了新的战场。二来千手和宇智波这样大的忍者家族对平民的态度还算不错,少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事情发生。 于是店主打定了主意,千里迢迢从其他地方赶了过来,而他的运气非常好,他到的时候美食街已经建设完毕正在招租,店主花了比较公道的钱财就租下一间店铺。 因为手艺过硬,材料扎实店主的拉面店生意比他预想的要好的多,而且城内治安非常好,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人在店里闹过事,店主对眼下的日子非常满意。觉得自己冒险迁过来是件正确的事情。 直到今天遇到了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贵族,一位能让宇智波和千手一同护卫的少女。店主知道自己遇到大人物了。退一万步不说哪怕不是贵族,对方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人。 他在这里开店的时间虽然不算太久,可能有些事情还处于可能一知半解的状态,但千手家的忍者和宇智波家的忍者,平时相处时是什么样子店主大叔还是知道的。能当做看不到相互无视已经算是态度比较温和的。这么说吧,两家的人除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外,他就没有见过能和平共处的,更不要说齐心协力保护一个人的,只有接下保护任务的忍者才能达成眼下的情况。 不过这些是店主自己的猜测,既然被保护的人没有提出要离开,想留下体验平民生活,那么大叔只能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做一个和蔼而热情的大叔,尽可能的保证她们不会在自己的店里闹起来。他是小本生意惹不起这几个祖宗。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随着走近众人竟然发现那人的衣服上,竟然有宇智波家的族徽。不夸张的说店主当时冷汗都下来了,觉得今天大概率会出事。 “英里姐?”宇智波千加有些迟疑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看背影确实非常像,据她所知英里姐身体不好平时并不会出门,所以宇智波千加也不是很确定。 被喊出名字的人很自然的转向了声源处,大家也看到了她的样子。 只看相貌就能确定她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方的气质沉静温和没有任何攻击力,形象比较符合当下人对女子柔顺的要求,只是她的唇色过于苍白,让她看起来有些许病气。 四舍五入对方算是认识的人,当然主要因为大家都是女性,所以很顺利的坐到了一起,店主非常去后厨准备拉面。宇智波千加给我介绍起了她认识的那位熟人。 我很快就从宇智波千加嘴里知道了这位病美人的名字,宇智波英里。按照血缘关系算她是宇智波斑的表妹,宇智波泉奈的表姐。同时发现宇智波英里竟然是那个发明水泥的少年的亲姐姐。 宇智波英里看着眼前这位娇娇软软的少女,不禁发出了由衷的赞叹:“真是一位漂亮的姬君。” 家里的三个男人只说公主好看,可好看到什么地步他们就形容不上来了,现在见到真人宇智波英里一下子就喜欢的不得了,这位姬君简直是人偶娃娃的翻版,又可爱又娇软完全戳到她的审美点上。早知道公主这样可爱,她早就找机会认识对方了。 宇智波英里表面温柔,内心疯狂尖叫:她好乖、我稀罕她。 第40章 繁花似锦 四十 辉夜觉得日子枯燥无聊,身为外来者的宇智波英里的日子也差不多。 而且因为她要保持人设,她甚至不能随意出门走动,只能在家里待着,偶尔帮宇智波泉奈处理一些关于数字的事务外,宇智波英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悲惨的好像在玩一款没有npc的单机的游戏。 宇智波英里唯一的工作只是监管宇智波雅也,在必要的时候阻止他的理所应当的选择。 几天前宇智波英里察觉宇智波雅也又在做小动作,为了不让任务因为宇智波雅也个人情感干扰而失败,宇智波英里不得不跟对方沟通。 然而,两个的交流并不顺利,宇智波雅也很不留情的指出她手伸的太长,表示任务是自己的宇智波英里不该过多干涉。期间还隐约表现出对她能力的怀疑,认为只有身为男人的他才懂男人想要什么,女性只会在意情情爱爱,终究难成大事。且暗搓搓的对宇智波英里进行了一番人身攻击。 如果不是宇智波英里涵养好,她绝对能把宇智波雅也打的满脸开花。给他上一课至少教会他要学会倾听他人的意见,而是以性别论成败,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因为自己是男性而信心爆棚。简直不知所谓,活该他被发配到动漫世界做开荒。 时空局不养闲人,按照正常流程出了大纰漏的宇智波雅也会被第一时间解雇,一个世界都因为他的决策而崩坏,想重启花费的资源可比任务成功获得的世界馈赠要多的多。 但宇智波雅也还算有几分运道,赶上了新部门的成立。而眼下的世界就是一个试水活动,时空局方面在宇智波英里出发之前,曾经跟她透过底,含蓄的表示这个任务成功的几率不会太高,让宇智波英里有心理准备尽可能的收集资料,以增加下次任务的成功率。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完成度越高越好。 既然读者会被书里的某个角色产生意难平的心态,那么对动漫中某些寂寥落幕的人自然会觉得惋惜,所以才会有帮宇智波斑获得幸福,这个听起来内容比较模糊的任务。 这是时空局在动漫世界的大胆尝试,当然这是时空局给出的官方理由,只是任务者和系统私下也都自己的情报来源,有传言说是因为非法系统已经先一步侵占了动漫世界资源,所以时空局才会对未知的领域进行尝试。是为了对抗恶势力踏出的第一步。 消息真真假假,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消息,但工作就是工作,领导怎么安排下属就怎么做,至于其中的弯弯绕绕就不是打工人该操心的事情。工资和绩效才是任务者需要上心的东西。 未知的世界不是那么好开荒的,没有关于未来剧情的详细资料,一切只能靠任务者自己摸索。根据感觉做选择下一步如何行事,时空局基本上无法给予任何帮助。 可能时空局方面也觉得男人比较了解男人的想法,所以让宇智波雅也为主,宇智波英里为辅在旁协助,只是没有想到两个人气场不合,没有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不说,两个人没有直接打起来,是因为宇智波英里不想跟傻子计较。 宇智波英里成功的原因之一就是不和傻子论长短。 宇智波英里心情不好所以少见的出门,然后阴差阳错的见到了曾经住在隔壁的公主。见到真人的时候,宇智波英里有种自己错失了一个亿的感觉,都怪宇智波家的男人误她。 宇智波英里对可爱的东西毫无抵抗力,而眼前这个娇娇俏俏的小公主,在她眼中简直就是一只白色的、柔软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布偶猫!少女完全符合她心中所有关于“萌”和“可爱”的标准。 表面是温柔可亲的大姐姐,实际内心疯狂想要跟对方贴贴。 一瞬间想起宇智波雅也说过的,让宇智波斑色诱对方的事情,当时只觉得用情感当做牵制女性的手段有些不耻,而现在宇智波英里想送宇智波雅也一句: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宇智波英里感到非常幸运,因为宇智波斑作为一个直男,不擅长使用各种花哨的手段来追求女性。所以宇智波斑至今不曾得到公主的青睐,对此这种状况宇智波英里乐见其成,希望宇智波斑能保持现状,把接近对方的任务交给自己,她愿意去跟对方贴贴。 如何接触到目标人物是所有任务者学习的第一课,只要能认识对方其他的事情自然会顺理成章。在宇智波英里有意的主导下,两个人很快的熟悉起来,女孩子的友谊其实是非常奇妙的东西,很多时候只要初印象好两个人就能建立良好的关系。 虽说系统强调过,任务者最好不要跟原着民有紧密的交流。但公主又不是目标人物,再者她也不是任务者,她身上的束缚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在不影响他人的任务的情况下,宇智波英里完全可以愉快的跟小公主玩耍。 她也是人,她也是需要跟其他人交流的。 在宇智波英里的主动出击下,只一起吃过一顿饭的少女,主动提出让宇智波英里上门去玩的邀请。宇智波英里同样很自然的答应了下来。一来二往的情况下,宇智波英里会每天到公主那里陪伴对方,两个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宇智波英里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出门找可爱的小布偶去玩,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在她准备出门前被讨厌的家伙拦住了。 宇智波雅也看着明显不耐烦的宇智波英里,心情自然好不起来。两个人在外人面前是相依为命的姐弟,感情十分好,私下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三天说不上五句话那种。 尤其两人之前因为理念问题而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冷战好几天了。如果不是无意间听宇智波斑提起,宇智波雅也都不知道宇智波英里竟然跟公主交上了朋友。 他渴望成功,想要用成功洗涮掉之前的耻辱,所以他不许有人干扰他的计划。 “你接近她是要做什么?”两个人现在的状态跟撕破脸只有一线之隔,宇智波雅也于是省去虚伪的客套,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你可能不太赞同我的做法,但看在我们同为时空局的成员,是同一个部门的员工,我想你并不会主动破坏任务对不对。”宇智波雅也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紧紧注视宇智波英里的眼睛。 宇智波英里简直想翻个白眼给对方看,多大脸。 “我难不成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谁会因为跟他理念不同便原地来个黑化,她又不是什么没有脑子的恶毒女配,给他添堵这个男人还不配。 “我只是你的协助者,在你不需要我帮助的情况下我是自由的,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竟然耽误她出门玩耍,真是越来越讨厌。 宇智波雅也被对方的话噎的哑口无言,宇智波英里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作为协助者她是不受他管制的,可以随便做想做的事情,只一点不能影响他的任务。 “对方是权利在握的公主,谁知道对方哪天就会翻脸,贵族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到时候连累宇智波一族怎么办?”虽然找不到什么正当的理由,但他还是不想宇智波英里跟对方多接触。 “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小公主性子软家教好根本做不出他说的那种事情。“我可是专业的任务者,我怎么可能会让她讨厌我。与其担心我,我则建议你把精力放在宇智波斑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最近的任务完成度基本没有任何数值变化吧。” 他确实为宇智波一族挣到了大笔的钱,但是重心也偏移到其他地方上。 或许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比起宇智波,公主更倾向于千手一族。按照宇智波雅也的设想和规划,这样的情况显然不是一个好兆头。 公主作为关键人物,如果她的心向着千手一族,那么对于宇智波来说无疑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这意味着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受到阻碍,甚至面临失败的风险。 但跟她都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旁观者,还是一个系统无法使用的协助者,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宇智波英里有种预感,哪怕宇智波雅也的计划没有一点纰漏,他也可能达不成任务的要求。 她总觉得宇智波斑不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或事实,而是一种纯粹的直觉感受。或许是因为宇智波斑跟家人相处时,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和与满足,使得宇智波英里难以将斑与野心等词语联系起来。总之,她的直觉告诉她,宇智波斑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她作为一名女性与生俱来的直觉吧,但不管怎样,这都不是她应该去操心的问题。 第41章 繁花似锦 四十一 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被一层厚厚的乌云所笼罩。偶尔有一阵疾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让人心生凉意。不到半刻,一滴雨点落在了地上,打湿了一小块土地。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势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场倾盆大雨。雨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打湿了地面和树叶。 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大雨之中。 我站廊下看着外边的暴雨,心里止不住的担心。 “雨下的这样大,英里她应该不会出门吧。”她身体不好,要是被雨淋到了一定会生病的。 身边的宇智波千加同样也十分担心,宇智波英里说好今天要过来,按照宇智波英里的性格既然跟公主约定好了,那么她一定回来赴约的,哪怕是暴雨也无法阻止她。 跟宇智波英里相熟是在我预料之外的事情,缘分大概就是这样奇妙的东西,只是一次偶然的相见,当时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之后还有交集。 大概是因为环境的问题,我身边出现的女性并不多,大多数只是一面之缘,能说的上话的女性朋友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跟我关系最好的只有红叶大姐和硝子两个人,前者是港黑的现任干部,已经脱离组织的我无法光明正大的去见对方;后者是咒术世界的同学,不出意外以后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看着与我年纪相仿,正常情况下大家是很容易打成一片的,可现实跟想象是不同的,在她们以侍女的身份被送到我身边的时候,两个少女和我的差异便就就此定了下来,而且她们两个对阶级的认知非常明确,对我也是恭敬和畏惧居多。 身为一个外来人,我不好强迫她们改变根深蒂固的思想,因为那对她们两个没有丝毫好处。一旦我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传达给她们的思想大概率会成为负担,所以哪怕有些遗憾我依旧觉得保持原状对大家都好。 这种情况下,她们偶尔能陪着我说说话已经是奢望了,做朋友什么的简直是异想天开的想法,我可不想挑战这个世界的封建程度,我不一定会如何,但大概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虽然结识宇智波英里是一个意外,但我对她的好感度十分高。 或许是由于自己本身的性格存在一些缺陷,我这个人比较内向,也因此我最喜欢的便是那些性格大方爽朗的女性了。比如像红叶大姐那样的飒爽,又或者是硝子的超然,这些都是我所欠缺的特质。正因为如此,每当遇到这样的人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亲切感,并对她们充满好感。 在与宇智波英里的接触中,我从她的言行举止间发现了一种是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在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红叶大姐的影子。不是说她和红叶大姐的行事风格像,而是说她们都拥有独立自信的气场,而这种特质深深地吸引着我。加上宇智波英里似乎也不讨厌我,一来二去的我们两个竟然相处的十分融洽,经常私下来往。 因着身份问题,我不能上门找宇智波英里玩,只能麻烦宇智波英里过来找我。今天也是这样,只是我没有想到天气会变的如此快,一场不在我意料中的阵雨袭来。英里没出门还好些,万一出门又没有带伞,岂不是会淋到雨。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派人去接一接对方的时候,宇智波英里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隔着雨幕我看到她对我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仿佛在告诉我,哪怕风雨再大,她也会赶赴两人的约定。 “真的太乱来了,快跟我去房间把衣服换了,万一着凉可怎么办。” 宇智波英里虽然打着伞,可这场雨太大太急,一把伞根本遮不住全身,宇智波英里的衣服从肩膀往下都被淋湿了。尽管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但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却让人感到寒意袭人,它会一点点地带走人的体温,时间一长,甚至可能导致寒气侵体。更糟糕的是,宇智波英里本身身体状况就不太好,如果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因此生病。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倒霉,不要担心我只是衣服湿了一点而且,我的头发遮的好好的一点没有淋到雨,再说现在天气又不寒冷,换身衣服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比起我的紧张,宇智波英里的情绪相当放松,一点都没有把这场雨当回事。 我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她这是哪里的歪理,难不成只要头发没有湿就不会生病吗,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逻辑。 原本想顶她一句,说她已经不是忍者了,完全没有忍者的好身板,临出口的时候觉得不妥觉发现这话有些伤人,于是生生咽了下去。 “好啊,不气不气,不是说要换衣服吗,我们快走吧。”虽然小公主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但是真把对方弄生气就不好了。 虽然换了衣服,但我还是不放心,想了想还是让宇智波千加给英里煮了一杯姜茶,看着让她喝了下去。又找出几件厚衣服盖在她身上,确保她不会受冷。 尽管如此,但到了吃晚餐时,宇智波英里的身体有些发热。 外边的雨还没有停,加上宇智波英里又发了热,我根本不可能放她回去。我可是听宇智波英里说过,她家里只有一个弟弟,男孩子显然照顾不好生病的姐姐,于是我把人留了下来,让宇智波千加跑一趟,把消息告诉她弟弟一声,免得她弟弟担心。 宇智波英里的身体不适,根本不敢放她一个人待着。于是,我决定让她在我的天守阁休息。 一来,宇智波英里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对她的安危视而不见;二来,如果不亲自看着她,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宇智波英里头晕的厉害已经躺平了,我在旁边看着宇智波千加把英里额头上的变温的毛巾难走,放入凉水中拧干后又重新放了她的额头。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像是这种发热,一般情况下会如何处理,不需要吃药吗?”其实我想问的是,他们都不请医生的吗,不吃药单纯的物理降温真的能把热度降下来吗? “只要英里姐身上的热度降下去就没事了。我们忍者身体素质都非常好,并不需要吃药的。而且族里的医生只能治一些外伤,对发热一类的症状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时代还没有研发出能够有效治疗炎症的药物,这让人们在面对发烧等症状时感到束手无策。面对炎症和发热,人们只能选择硬扛过去,别无他法。 我觉得这种看命硬不硬的方式不太行。 我把手放在了宇智波英里的脖颈处,系统很快把对方的体温报给了我。体温没有下降的趋势,甚至比半个小时前有上升了一点,按照眼下的情况看,到半夜的时候她的体温可能会超过三十九度。 我离开了天守阁随便找了一间空屋子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开始在随身包裹里往外掏东西。我曾经准备过很多常备的药物,其中自然包括退烧药和消炎药。自从我体质点过百之后,这些药品基本就在随时包裹里落灰,没想还有用得上它们的时候。 胶囊和片剂的形状太过于明显,如果直接拿出来给宇智波英里吃,很容易引起她的怀疑。不过幸好我的药品储备非常充足,种类繁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一些冲剂类的药品。我拿起一包冲剂仔细查看了一下它的说明书,发现上面所列出的适应症竟然与宇智波英里现在的症状完全相符! 更让我感到欣喜的是,这种冲剂的药物成分都是来自于中药材,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可靠。只要宇智波英里喝下后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就很难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如果她吃了药后,体温还是居高不下,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给她输液了。哎,希望她的病不要继续恶化下去啊! 真让人担心…… 第42章 繁花似锦 四十二 做戏做全套,我把包装撕开把药倒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回到房间后便把手里的药瓶递给宇智波千加,让她冲泡后给宇智波英里服用。宇智波千加没有多问,相当乖顺的听话行事。 一碗药灌下去,宇智波英里无意间皱起的眉头松开,她的身上也开始出汗,如此种种证明药物起了作用,眼看着情况再往好的方面发展。 发现她的体温没有再往上升我也松了口气,看来药是对症而且颇有效果,看现在的状态只要体温控制住了,并且接着按时吃药想来英里很快就能恢复健康。 看着英里因为生病而显得泛红的脸,我真是怕了她了,等我好了我可要跟她好好说一说,至少要让她知道她那什么头发不湿就不会感冒的理论,是歪理邪说,以后可不能再拿出来瞎说。 当然了以后但凡碰见下雨这种天气,我一定要派人把她关在家里,绝对不让她出门。 “英里应该没有事情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即可你们两个也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情我会叫你们的。”我摸摸的英里的额头,虽然还有些热度,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差不多就无事了。 千加和花衣相互看了看,明显带着迟疑。最后宇智波千加先开了口:“要不然让英里姐跟我住吧,我晚上也好照顾她。”总不能让公主照顾人吧,那不合规矩。 “外边还下着雨而且气温也低,英里现在这样虚弱,不好搬来搬去的,今天先让她在这里睡吧。”把人叫醒也好,换地方也罢对病人来说实在太过折腾,病人好不容易才睡着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 两个小姑娘没有再反对我的提议,无奈的接受了我的安排,只能再三嘱咐我如果有事情,一定要喊她们两个,在我答应了后两个人离开。 其实我知道两个人之所以这样担心,很大程度是怕我也被染上感冒,我那张弱不禁风的脸留给别人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哪怕在她们知道我的身体素质跟忍者没有什么区别后,她们还是会下意识的把我放在需要细心照顾的位置上。 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是遇到甚尔之前,我实打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别说对敌我连拧个瓶盖就要借助工具,可在得到天与咒缚的体质加持后,我整体素质已经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强的好似突破了一个次元壁一样。 宇智波千加担心我被传染其实是有些多虑的,毕竟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真的染上什么疾病,也不可能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太大影响。 更何况,我还有着强大的恢复能力和免疫力,加上自己的特殊的异能力,我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一般的小灾小难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传染是不可能传染的,但我感谢她们对我的关心。 宇智波英里情况好转后,我不那么担心后也打算睡觉的,我的寝室并不小摆得下两个床铺没有任何问题,多一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我发现我躺下之后完全无法入睡。 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但却无济于事。经过几次徒劳的尝试之后,我终于无奈地坐了起来。 我的目光落在身旁正在熟睡中的英里身上,少女睡的正沉,睡呼吸均匀一看就睡的很好,让我羡慕不已。 五感过于敏感的情况下,身边躺着一个人让我根本无法入睡。 直到此刻我才发现,甚尔先生活着也挺不容易的,不甚熟悉的气息会让我的身体下意识地进入戒备状态,仿佛随时都要应对未知的危险。尤其是当我闭上眼睛时,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愈发敏锐,仿佛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能被我捕捉到。 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体温以及布料的轻微移动,都会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自己的身边有他人存在。 如果不是跟宇智波英里同住,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这种情况下即使再困也睡不着,更何况处在紧张状态中根本升不起丝毫的困意,在躺下去就是单纯的在折磨自己的神经。 至于换个房间去休息?不行,我做不到把英里自己一个人留下,万一半夜病情反复,身边没有人一定会出事情的。 “唉……”我叹了口气,心想:“算了,一晚上不睡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我爬起来,换下了寝服,穿上了一套轻便的衣服,然后离开了寝室。 点亮了房间里的灯,从抽屉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屏幕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离天亮还有六七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既然睡不着不妨用这些时间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今天的宇智波千加的话让我触动很大,尤其是她风轻云淡的说忍者体质好会没事的时候,我其实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无奈。 她并不是把生病当成稀松平常的小事,而是已经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所以在我拿出药品后,她才会什么都不问直接给英里喝下去,在宇智波千加看来我可是贵族,手里自然有他们没见过的好东西。 我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自然发现了其中的缘故,果然夜深人静非常适合我思考问题。 这个时代常年处在战乱之中,医疗技术发展的相当缓慢,而且大部分资源被贵族笼络,根本没有多少会分配给忍者。忍者家族里的医生,大部分只是挂着一个医生的名头而已,实际上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是经过系统学习过的,所有的经验都是从无数忍者身上累积下来的结果。 他们不生病受伤还好,一旦受伤能不能恢复健康完全是看命。 从前不知道便罢了,知道了我便不能袖手旁观。 幸好,我曾经学过这些东西,虽然不够精,但是给其他人入门完全够了。作为外来者的我只能留下一些火种,未来变成什么样子还需要他们自己去努力。 我曾经跟着森先生学过一段时间,也在港黑医疗室当过一阵子助手,我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虽然不想回想起过去的事情,尤其不想回忆起关于森鸥外的事情,在滤镜碎裂之后,胆小的我完全不敢触碰关于那个人的记忆,不敢想当时的自己在森鸥外眼里是什么样子的,大概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又找不到定位的棋子吧,或者全部是我的自作多情,我在森鸥外眼里大概什么都不是。 如果不是最后涉及到兰堂先生,涉及到了港黑的利益,我想森鸥外可能早早忘记我叫什么名字,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确实不值得被首领记住。 然而,抛开这些想起就让人呼吸不畅的事情,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老师。 我当初处于困境之中,用全部的家当换取了一个可能帮得上忙的‘称号’,却又因为能力问题无法提升称号数值,以至于无法享受称号带来的各种加成。 是森鸥外亲自把我从一个门外汉带入了门,我是在他的帮助下才能刷满称号需要的数值,我是在森鸥外的帮助下,才有了能让我在港黑站稳脚的能力。 无论我们之间的交集对于他而言是否是一场双赢的游戏,又或是一场公平的等价交换,但不可否认的是,森鸥外的确给予了我帮助,并为我提供了保护。这一点,我必须承认。 到现在为止,我依旧无法分辨出自己对森鸥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他曾温亲切的对我承诺,也曾经冷漠无情的注视过我,我会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同时也对他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我敲了敲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把事情的重点转移回到正事上。今晚就把之前学过的笔记重新整理一番,等明天扉间过来的时候正好交给他。 论办事效率还是要看千手扉间。 第43章 繁花似锦 四十三 每到关键时候只要我去寻求系统的帮助,系统就不会我失望,就比如今天我需要万能的系统拯救一下我。 身为一个普通人,我并没有过目不忘的超级记忆力,无法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书籍内容,单靠我一个人完全做不到复制其内容,但是我的系统能做到,它用有庞大的内存,也能通过我的眼睛能记录我看到的一切。 但凡是我看过的东西,系统便会全部记录下来。而且不管过去多久,只要我需要系统都能重现给我看。 “系统,我想把之前学医时候的教材容抄写出来,请帮帮我吧。”双手合十真情实意的祈求着。此刻系统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外挂,有系统的帮助事件难度从地狱级跌到简单级完全不是梦。 虽然半夜让系统干活很不人道,但是我相信系统是不会跟我计较的。 系统完全没有同计较这些小事,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效率更高的处理方式——附身,比起效率不高的指导,系统更想代替我直接完成所有的工作。 【宿主相信我的话,完全可以把身体交给我支配,根据我的精密计算,由我出手的话天亮之前就能完成所有的工作。】既然是帮忙,那么舍去多余的步骤直接通向终点岂不更好。 听到系统的话我愣了一下,这是我没有设想过的另一种解决方式。确实如果让系统操控我的身体,系统不需要经过我这个‘中转站’。 系统操控我干活,和系统指挥我干活,从结果上看显然是前者效率更高。附身确实是一个又快速又高效的,好的不能再好的办法,简直是作弊一般的存在。 系统附身任务者的初衷,其实是出于一种谨慎和保护的考虑。在执行各种复杂且充满挑战的任务时,任务者可能会面临诸多诱惑、迷惑甚至是精神控制。如果任务者的意志不够坚定,就有可能被这些因素所干扰,从而在非清醒的状态下做出错误的选择,这无疑会对整个任务产生严重影响,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导致任务失败。 因此,系统作为辅助工具,拥有一项特殊权限——在关键时刻可以接管任务者的身体。 当系统通过自身的计算判断出任务者处于某种危险或决策失误的边缘时,系统便会接管任务者的身体控制权,以便做出更明智的决策或采取更有效的行动。 我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当初我曾经差点要效忠森鸥外,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棋子,是系统当机立断的接管了我的身体,才没有让我脑子一热吃了森先生画下的大饼,是系统救了我一命。正因为如此我对系统附身没有任何反感,且接受良好后期更是觉得这个功能非常实用,甚至还曾主动让系统操控了几次。 事实证明系统操纵躯体比我本人操控要更丝滑,更生动。 当初设计出这个功能的初衷也非常简单,是主系统给予任务者的一种保障措施,旨在确保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并最大程度地减少因任务者个人原因而导致的风险。 然而,对于大部分任务者来说,这项功则是一颗不定时炸弹,在他们眼里系统的附身功能,会让他们有种自己是傀儡的错觉,让他们完全没有安全感。 其他任务者和系统之间的关系,并不如我和我的系统这样和睦。大部分做不到相互信任,反而充满了各种提防。毕竟物种不同就注定两者的思考方式天差地别。 所以从实际使用效果反馈上看,任务者对系统附身是厌恶、是排斥的。 系统附身在任务者看来,与其说是协助不如说是惩罚机制,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看不到摸不到的系统操控,那感受对任务者并不友好,正常人都是无法接受身不由己的感觉,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任务者不会把主动权交给系统。 但是我一直都坚信着自己的系统,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都是彼此最亲密的伙伴,一起经历了无数的挑战和困难,共同成长。这种深厚的感情,不是任何普通的搭档能够理解的。 我相信我的系统。 “系统不愧是高科技就是比我聪明,我就没有想到这种解决办法,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统统了。” 【放心吧,接下来就是我表演时间,一定保证完成任务。】为了提高工作效率让宿主少受罪,系统其实在明目张胆的违背规定。 正经的系统和宿主在任务过程中是禁止任何交流的,系统更不允许提供除兑换外的任何操作,但是这条规则在我们摆烂两人组面前约束力约等于无。 我和系统这一对倒霉蛋,在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然是怎么舒服什么来,对我们来说活着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系统规则任务者手册,对现在的我们来跟白纸一样,谁在乎那是什么东西。 别的系统是一切以任务为重,我和系统是一切为了自己为主。 系统出马一个顶俩,跟它对我承诺的那样在天亮的时候,厚厚一叠的资料放在了书桌上,系统怕纸张页数太多出错还进行了简单个装订,就是用针线缝了几下,有些粗糙也不怎么美观,但是达到了整齐的要求。 赶工出来的东西,希望其他人不要太在意这种小细节。 【宿主现在感觉怎么样?】系统已经把身体控制权还了回去,只是头一进行这种高强度的劳动,系统很怕宿主受不了。 我晃了晃手腕,除了稍微有点酸外便没有其他感觉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我竟然能用这只手连续写了好几个小时的字?真是难以置信! 果然,体质点高就是不一样啊!这要是放在以前,以我那像塑料一样脆弱的体质,现在肯定会难受得捧着手腕痛哭流涕,恨不得贴上十个八个膏药来缓解疼痛。 可现在呢?我却一点后遗症都没感觉到,甚至连一丝酸痛都可以忽略不计。果然体质点三位数真是不同凡响。 今天是扉间过来检查我功课的日子,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不能经常到我这里来。因此,我们约定好每三天见一次面,这样既能让扉间及时了解我的学习进度,也能根据实际情况对我的锻炼计划做出相应的调整。 我看了眼手机上时间,现在是早上四点半,离扉间过来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发现时间不是那么富裕后,我先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书桌,尽量把办公桌恢复到昨天晚上的样子,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忙了一整夜的事情。然后把一晚上的劳动抱在怀里,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天守阁直奔库房而去。 我计划的非常简单,到库房把怀里的东西往箱子里一放,伪装成从大名那里带过来的笔记和资料。等今天的训练之后,我就把东西交给扉间处理。扉间那么聪明应该能第一时间发现这些笔记和资料的珍贵程度,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我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发现自己的计划实际上相当简单,几乎无法经受任何深入的推敲。不过扉间是做不出面质问这件事的。他只会自己暗地里折磨,至于他能不能想明白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 然后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提前到来的千手扉间。 第44章 繁花似锦 四十四 宇智波英里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也没有想到这场病来的这样急,这让一向觉得身体健康的她直接躺下了。 虽然病到无法动弹,好在她还是可以配合别人把药喝下去的,当一碗略有些苦涩的药喝下去时候,思维运转迟钝的英里觉得嘴里的药味似曾相识,只是处在混混沌沌之中,让她找不到熟悉感来自哪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之后她难受的无法在进行思考。 不知多久,喝下的药物起了作用她彻底了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睡眠。 宇智波英里没有睡的太久,因为她的潜意识处在戒备之中,时刻在提醒她、她并不在自己的安全区,周围的环境可能存在危机,所以宇智波英里是被迫清醒过来的。 骤然醒来,入目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打断身体的休眠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宇智波英里难受的闭着眼睛缓了缓,同时要让自己的眼睛习惯了周围的黑暗, 因为没有任何光源房间里又黑又暗,她并不能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宇智波英里细细聆听了一会儿,发现这间屋子里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这个发现让她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资深的任务者,警惕心已经刻入了她的本能之中。 等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宇智波英里悄悄坐起身来,视角的改变,自然让她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英里此刻才发现离自己的床铺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个床铺。显然之前是有人睡在她身边的,只不现在那个人离开了而已。 宇智波英里伸手去触碰对方的床铺,想从床铺的温度推测出对方离开了多久,结果摸到了一手的冰冷。被褥之间除了布料的丝滑触感外,没有一点温度。睡在她身侧的人已经离开多时。 宇智波英里靠近了一点,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香甜气息,这是小公主身上的熏香,味道淡淡的有点甜像是花香有像是果香气,跟小公主非常搭配。 那么问题来了,她身边的床铺是小公主的,那么小公主不睡觉干什么去了? 虽然知道不该探究别人的秘密,但是宇智波英里还是没有抵抗住自己的好奇心,或者是想更全面的了解小公主,或者想看看她隐藏起来的秘密,又或者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表里如一,宇智波英里最终决定去探查一番。 ---------------------------- 本来想给扉间一个惊喜,结果他先给了我一个惊吓。 眼下的场景或许用出师未捷身先死比较恰当一些。计划还没开始直接就被抓个正着,我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挣扎的空间,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费脑子想其他办法。 明明是做好事,结果弄得跟要算计旁人似的。既然被发现了,那么就坦诚一点好了,反正千手扉间就算质疑也不会说什么。 我走近了几步,直接把还带着体温的书直接塞到了扉间的怀里。“这可是我辛苦了几天的结果,请务必要好好拜读,千万不要浪费我的心血。”为了让扉间尽可能的重视起来,我在时间上夸大了一些,如果系统不附身的情况下,我确实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整理,算不得上是说谎,所以我十分理直气壮地。 千手扉间显然被我一系列的动作和话语弄的有些懵,他也来了好几次了,像今天一见面就被公主塞到怀里一本书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千手扉间觉得公主反常的原因应该在刚刚塞给他的东西上,于是低头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结果看到的是装订的非常简陋的,且没有封皮的一本书。一眼看过去真是简单的过分。 千手扉间并没有因为怀里的这本书过于简陋而提出质疑,而是低头看起内容来。 千手扉间从某个方面来说,他其实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所以研究忍术会成为他的爱好,而想要做出什么成就他必须有足够的知识,正因为如此,他很快就发现手里的书其实是一本自成一套系统的医疗书籍,涉及的部分由浅到深知识循序渐进,是一本非常实用的书籍。 不管是什么时代,知识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知识改变命运其实并不是一句空话。 千手扉间的表情容易可见地变得激动起来,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我只是微笑着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以此挡住了他即将出口的各种疑问。 不要问,因为我不会回答,我把自己的意图表达的明明白白。 扉间显然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他最终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最终败下阵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声气,选择妥协。 “公主需要我做什么?”他轻声问道,语气平静而温和。他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涉及到公主的隐私和难处,所以他不能追问这些内容的来源。他尊重公主的决定,如果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勉强对方。 “我要把自己的城市打造成最繁华,最让人向往的地方,所以我什么都要最好的,城里的医生自然也是要比其他城市的厉害、比其他城市的多,我要保证我的城民好好活着,至少不会因为一场风寒就送了命。” 知识攥在个人手里毫无作用,更多人掌控才能利益最大化。 “谨遵城主的意愿。”千手扉间单腿跪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必不负公主的期望。 高大的男人对娇小的少女单膝行礼,不知情的人看着只会觉得画面十分唯美,男子心甘情愿低头的样子,足以让其他人感受到他的决心和诚意。 宇智波英里看到就是这样的情景。 只是还不等她再靠近细细观察,两人的目光便全部朝她看了过来,少女的目光平静,眼中并无任何情绪。而男子的眼神凌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甚至让宇智波英里有种被刮伤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心中涌起一丝紧张和不安。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这是宇智波英里莫名升起的念头。 “宇智波……”白发男人喃喃自语着,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 接着,他用一种决绝的口吻说道:“我会把她处理干净的。 宇智波英里浑身一颤,感觉死神的镰刀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第45章 繁花似锦 四十五 听到一向情绪比较内敛的千手扉间说他会把人处理干净的时候,我慢了半拍才理解了他话里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扉间打算让这个人彻底消失。 我有种自己莫名错过好多剧情的感觉,没有记错的话,我和扉间只是在自己家中正常讨论事情而已,而且谈论的并不是什么不能被第三人知晓的事情,宇智波英里的出现确实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也可能听到了一些内容,但她应该罪不至死吧。 千手扉间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带着杀气已经抬步向对方走去,我再不出声,说不定宇智波英里就直接没了。 忍者和忍者之间也是有差距的,虽然千手扉间比不上他大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但千手扉间本身也是忍者的顶尖战力,对付一个宇智波英里还是手到擒来的。 宇智波英里感觉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她发誓她只是单纯的想出来找找看可爱的小公主去哪里玩了,根本没有探听公主和千手扉间之间隐秘的意思。她真的是单纯的听到这边有声音,想偷偷的看一眼而已,完全没有想到一露头就被发现了。 宇智波英里感觉自己相当无辜,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然而,千手扉间似乎并不相信她,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警惕。宇智波英里试图解释,但千手扉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决定要处理掉她。这让宇智波英里陷入了绝望之中,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逃脱这个困境。 “我只是路过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虽然千手扉间已经直接给她定了罪,但是她还是想挣扎一下。 千手扉间的没有回答,脚步坚定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逃跑是逃不掉的,对方可是千手扉间,对付她这样的忍者简直轻而易举,凭她的实力甚至做不到牵制对方,所以她接下来怎么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死的不那么痛苦。 在千手扉间杀意的压迫下,宇智波英里简直看到了被送回时空局的未来。因为过于倒霉而被踢出局,这是她任务生涯里最无厘头的失败方式。 会被其他员工嘲笑的吧,绝对会的吧。 “扉间,先不要动手。”眼看就要发生惨案,我立马叫停。 千手扉间已经站到了宇智波英里身边,千手扉间只要伸手就能触到对方的脖子。宇智波英里站在那里被对方的杀气定住,根本动弹更遑论逃跑,只能任人宰割一般的站着,或许下一秒死神就会厄住她的命运的脖颈。 看到千手扉间的动作被制止后,她本就虚弱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腿一软让她略显狼狈的跌坐了在地上。 “扉间你今天先回去吧,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千手扉间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对着我再次行礼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等千手扉间离开了宇智波英里的视线范围,她的心跳才趋于平稳,直到今天她才深刻的明白,冷脸和冷酷之间的差别,前者看着冷而已,后者是真的会要命。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不介意跟我谈一谈吧。” 宇智波英里能说什么呢,虽然千手扉间离开了,但是她相信只要面前的小公主开口,对方就会不打折扣的执行她的命令。 而她没有任何能拒绝的理由,唯有配合这条路。 所以小公主这种表现叫什么,反差萌吗?反正她的现在有些麻麻的。 外边不适合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所以我们两个回到了天守阁。 “英里姐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我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出我想听的东西来。 宇智波英里已经从死亡的阴影里回过神来,听到我意有所指的的话,抬头认真看着我的表情。 她在犹豫,不确定她是否要全盘托出。 我没有催促,只是带着一点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小小喜悦,轻轻到了一个响指。下一刻一阵悦耳的铃声从宇智波英里身上响起来。 宇智波英里被骤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接着她终于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变得苍白。她僵硬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部手机,把它放在了地板上。 手机的铃声恰巧此刻停了下来,室内重新变得死寂。 这部手机是宇智波英里在办公桌上发现的,只要脑子清醒的人都知道这个东西并不会出现在这个时代,那么它属于谁自然就不言而喻。宇智波英里带着它原本是想跟‘公主’谈判的,结果不谈也罢。 对方看着软萌无害,简单的如同一张白纸,实际上她已经得到了千手扉间的认同和信任,她已经得到了千手一族的支持。 正因为宇智波英里带着我的手机,所以我在系统的提示下先一步发现宇智波英里的。 宇智波英里怀疑我,而我同样也在怀疑她,一个不认识手机的人,是不会熟练的查看手机短信和相册的,在她触碰到手机的那一刻,系统安装在手机内的程序被激活,我当时就收到了来自系统的提醒。 因此,我没有拦着千手扉间对宇智波英里的行动,让扉间给了宇智波英里足够的震慑,这样我接下来的谈话会进行的更顺利一点。 “所以,你是偷渡者还是任务者?”我们是敌是友去全看她是什么身份。 我不止一次遇到偷渡者,大概是气场不合每次都会有所冲突。我其实很喜欢宇智波英里的,如果可以我并不想跟她因此而对立。 宇智波英里有种坐过山车的感觉,上上下下的刺激的不得了,而且这句话问题大了。 或者说,这原本是她的台词好不好。 宇智波英里最开始就怀疑对方是偷渡者,不需什么证据,因为她是走正规渠道来的,而且她和宇智波雅也是唯二的任务者,除此之外的任何带着系统的人,都会是偷渡者。 不过听对方的问话,宇智波英里变得迟疑。 一时间她也无法判断是不是话里有话,只希望对方是正经八百的攻略者。 但凡她是偷渡者,她的目标之一是宇智波斑,那么她和宇智波雅也完全没有可以挣扎的余地,甚至还有主动送的嫌疑。 现在祈祷的话,不知道有没有用? 第46章 繁花似锦 四十六 在只有她们两个人独处的室内,宇智波英里是认真思考过,她到底要不要过要奋力一搏压制住对面的少女的。 她和小公主接触过很多次,有许多跟少女亲近的机会。正因为如此,宇智波英里曾根据在这个世界学到的知识,认真却且仔细观察过对方。 首先,她注意到小公主的手指洁白细嫩,没有一点茧子或痕迹,由此可以推断出她从未接受过武器的训练。其次,再看那白皙娇嫩的肌肤,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柔滑,没有一点瑕疵。这样的肌肤显然表明她很少暴露于阳光之下,显然并不常待在户外环境之中。最后,宇智波英里的目光落在少女柔弱无骨的身姿上,虽然少女走动起来动作优雅轻盈,但缺乏力量感。这种无力的姿态意味着少女平日里可能或几乎不会参与任何形式的身体活动或运动。 综上所述,宇智波英里有七成的把握能制住对方,但是她迟疑了。她的预感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宇智波英里不是一个容易上头的人,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就要狠狠反击,比起找丢失的面子,她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 假如她的计划成功,那么她接下会面对什么场面? 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可能的。 首先千手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因为她姓宇智波而直接对宇智波发起战争。虽然眼下两族看着相处的不错,可世代的仇怨不是短时间内便会消除的,一点火星就会重燃两族的战火。真等到那个时候,哪怕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出手都不一定能稳定局面,再者千手家可不会站在中立的位置上,千手家只会把怒火对准她。 她虽然救下了宇智波斑的弟弟泉奈,身为一族族长的宇智波斑也是真心实意感谢她,甚至说过会照顾她的承诺来。可宇智波斑会不会因此而不遗余力的帮她处理后续,为了保护她而承担下所有的后果,宇智波英里对此并不看好。 简而言之,宇智波英里觉得自己不配让宇智波斑冒这个险。 到时候她这个导火索绝对会被两族人同时怨恨仇视,会经历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但她一定会死的非常难看。 想到这里宇智波英里打了一个寒颤,任务失败就算了。如果是因为她自身的决策问题而导致任务崩溃,身为资深任务者的她绝对会崩溃掉的。她可不想做下一个宇智波雅也。 宇智波英里抬起头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少女,视线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这孩子长得实在太好了,看着她的脸什么火气都会散的一干二净。 今天才刚刚开始,她就接连遇到了两个危机,差点被千手扉间灭口,好不容易躲了过去保住了一条命。结果因为大意被疑似同行的人先叫破身份,眼下简直进退两难。 身为任务者宇智波英里其实见过许多好看的男女,各种类型的各种性格的数不胜数,而且任务者也能从系统那得到提升颜值的物品,说起来她应该已经对漂亮的皮囊免疫了。 但宇智波英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对少女心生喜爱,她承认,对方出色的外貌第一时间就牢牢抓住了她的目光,然而随着接触加深少女身上的干净纯粹的气质更让她沉迷其中。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场,而小公主的气场则让她非常舒服惬意。 “我是任务者。”事已至此挣扎没有什么意义,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好好沟通说不定能达成一致。 宇智波相信小公主只是看着有些傻白甜而已,而她本人的并不是没有脑子的家伙。 “原本我是没有往其他地方想的,当时我只是觉得药的味道熟悉,一时半会的根本找不到熟悉感来自哪里。”既然对方不是本土居民,那么她的身份大概率跟她们一样也是假的,但是宇智波英里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发现违和的地方。 宇智波英里是任务者没错,她之前也成功的完成了不少系统下发的任务并,得到了很高的评分,但她擅长的领域在都市职场,而非战国风云,两者从根本上就没有可比性。 宇智波英里拥有独特的投资眼光,而这里需要的是能进化的写轮眼。宇智波英里是职场女强人,而在这个时代她在战场上可能只是一个炮灰。 “抱歉,不管怎么说私自动你的东西都是我不对。”当时虽然有发现外来者的震惊,可仔细想来何尝没有发现同为女性的任务者的惊喜。她在这个时代处处受限,这让她非常希望有个能跟她沟通的人存在。“我大概是太过兴奋了,能遇见同类让我非常高兴。” 哪怕她可能是敌人的身份。 我想自己是理解对方的感觉的,每次到新世界的时候我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感觉,不过在能随时召唤刀剑到自己身边后,我才觉得好一点,孤独感没有那么强了。 宇智波英里是真心实意在道歉,不说我根本没有在意,就是真的因此生气看到她的态度后,也会觉得不那么生气。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任务者,在此之前我只遇到过两次携带着冒牌系统的偷渡者。”在回到天守阁的路上,系统已经确认过对方的身份,对方身上的系统虽然处在休眠之中,但千真万确是真系统。 所以宇智波英里没有说谎,她是通过正规渠道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和自己的系统没有就此发表任何看法,甚至默契的没有多问上一句,哪怕我们两个都清楚,如果我们想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的话,让宇智波英里帮忙是最快捷的方法。 我和系统对此保持了沉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并转移了话题。 “如果信任我的话,能否告知你的任务是什么?”我打算先弄清对方的任务,这样才能保证我不会无意间让她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是有惩罚的,我跟宇智波英里无冤无仇的,我也不是什么看不得别人好的坏人,自然不会主动添乱。 “我的任务是让宇智波斑幸福。”宇智波英里省去了宇智波雅也这个人。但她觉得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做法,从宇智波雅也发明出水泥起,这个人大概就已经暴露在小公主眼中了。 “你是要嫁给宇智波斑吗?” “额……不是这个意思。”幸福是个笼统的词语,并不能用一件事来形容。“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目标,通常达成这个目标的时候,他便会异常的满足感,同时他此刻就是最幸福的。” 考上心仪的学校,生病的亲人恢复健康,和爱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等等,都会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 宇智波英里到来的目的,就是达成宇智波斑内心的愿望。 只是很可惜,她暂时还不得而知斑的愿望是什么。 于是,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按照宇智波雅也的要求,让宇智波斑拥有更多的权利。暂定一个小目标,让宇智波斑成为火之国的实权者。 这个目标非常困难,几乎难以实现。 宇智波英里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小公主身上,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高贵且特殊。比起他们瞎折腾,或许跟小公主合作才是最有可能达成目标的办法。 真是太巧了!对于她来说,帮助女孩子提升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简直她的舒适区。她总能找到合适的方法来助力她们实现梦想。所以说,这正是她最擅长的领域啊! “小公主,有没有兴趣成为新的大名。” 诶?!我又错过了什么吗? 第47章 繁花似锦 四十七 宇智波斑是第二天早上才从宇智波雅也口中知道,宇智波英里因为生病而留在公主处的消息。 “英里病的很严重吗?”因为英里是救下泉奈才会变得体弱多病,所以斑对宇智波英里总要比旁人要多几分关注情况。 宇智波雅也表现的忧心忡忡,听到宇智波斑的话后摇了摇头。 “情况不是太好,千加昨天过来的时候说姐姐下午时发了高热,人已经病倒了。”不管是嘴上说的话,还是脸上露出的表情,宇智波雅也完美的把一个担心姐姐的弟弟表现的淋漓尽致。一点看不出两个人昨天还曾发生过争执的样子。 如果宇智波英里在现场看到他这个做作的样子,说不定又会跟他吵起来。大概率会阴阳怪气说他不该做任务者,而是应该去演电影,他一定会成为下一个影帝。 现实是英里不在没有人打断他的表演,所以宇智波雅也的表现的无懈可击,在场的人都没有怀疑他。 “我整晚都处在担心之中,姐姐身体不好,每次姐姐生病的时候我都会在一边陪着她、鼓励她,这次我不在她身边,我完全不敢想姐姐会有多难过。”说到这里,雅也的眼圈开始变红,似乎担心的要哭出来一样。 “我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面见公主的,思来想去一晚上我实在想不到任何能去看姐姐的方法,所以才会来找斑哥,希望斑哥你能帮我打探一下姐姐的消息。”看看没有在没有药的情况下,宇智波英里到底会不会已经因为疾病而出局。 以前两个人好歹是搭档尚且要维持表面的和平,在英里生病的时候雅也会从系统那兑换一些药物,当然也因为所需要的积分不多他才愿意这样做的,两个人回到时空局后依旧是同事,他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 但这次是英里主动离开的,即便英里因病出局责任也不在他身上。至于他拖了一个晚上的事情,那是现实不允许,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不是他这种小忍者可以冒犯的。 宇智波英里和公主交往的事情,宇智波斑并没有加以干涉,他觉得这是英里的自由,而且公主身边没有什么说得上话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待着实在过于寂寞了,英里既然合了公主的眼缘被留在身边,能陪着公主对英里、对宇智波都是一件好事。 只是英里生病这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感冒发烧对忍者来说只是小病而已,通常挺挺就过去了。而对宇智波英里来说则会要命。宇智波泉奈也在一旁同样听到了宇智波雅也的话,比起尚在沉思的斑,泉奈的反应更大一些。 英里的身体之所以变成这样弱,完全是为了救他而落下的后遗症。泉奈听到英里病的这样重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略带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还算有分寸的没有出言催促,耐心的等着自己哥哥做决定。 宇智波斑自然看到了泉奈焦急的神色,知道泉奈的担忧一定不比宇智波雅也少,哪怕为了安泉奈的心他也会走上一趟。 “我现在就过去,你们在家等我消息。”宇智波斑说完这句话直接就出了门。 这一路过来,他将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想了个遍,就连英里病死、公主受惊吓这些最坏的结果也考虑到了,甚至已经做好了面对混乱场面的心理准备。 千手家老二提出的暗卫计划应该尽快付诸行动,否者他总会担心这位娇弱的公主遇到意外。 然而现实比宇智波预想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当斑来到大广间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宇智波英里。她的脸上仍然带着一丝病容,但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尽管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但从她的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她的精神状态相当不错。这让宇智波感到欣慰不已,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消散。 看到人好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宇智波斑终于松了口气。 “我应该早些过来的。”宇智波斑自责地说道。 “不是斑哥的问题。”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人刻意拖着消息没有让斑第一时间知道,她对斑只有感谢的份,哪里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 “我也没有想到只是淋了雨就会病的那样重。”她的体质在那里摆着,而外部环境对她不甚友好,生病完全是无法规避的风险。 她只是没有想到会病的这样突然、这样重,如果那天没有因为和某人吵架而耽误出门,她就不会淋雨自然就不会生病的差点烧死,说不定也不会得知小公主的秘密……,奈何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你的身体一向不好,这次能挺过去只是侥幸罢了,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宇智波斑比不擅长说些温情的话语,说出的话自然有些生硬。 “其实也不是侥幸,我是吃了公主给的药才恢复这样快的,如果硬挺的话,斑哥可能已经见不到我了。”说到这里英里脸上带着庆幸的表示,仿佛自己捡回一条命来。 这是她的计划之一,小公主想要组局医疗队,那么总要有人证明公主手里确实有能救命的好东西,她的存在便是证明这一点,如此一来她也算是一个活着的招牌,一个生动的广告。 “发生了什么事情?”宇智波斑不是蠢人,很快便顺着宇智波英里的意图询问昨天发生了什么。 宇智波英里要的就是斑的询问,所以她开始从昨天晚上讲起,说起了自己当时病的有多么的严重,在场的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是公主拿出了珍贵的药物,让她服下才让她的体温顺利退下去,她才能捡回一条命。 宇智波英里说道:“昨晚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可怕,身体滚烫得像被火烧一样,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完全没有力气。” 宇智波英里继续说:“是公主拿出了珍贵的药物,给我服下,服下药物不久我的体温慢慢降下来了,我才感觉到自己又活过来。” 期间重点描述了一下公主的善良,和药物的珍贵。借此不断加深宇智波斑对此的印象。既然她已经跟小公主联盟,那么作为盟友她自然要帮对方说一些以她的立场不好说的话,做一些对方不好做的事情。 查缺补漏才是合格的盟友该做的事情。 如果说宇智波雅也的演技好,那么宇智波英里的眼含热泪一脸庆幸的表情同样不遑多让。 宇智波斑知道事情原委后,对公主的无私的举动感激不已,再次确认她果然跟其他贵族不一样。 或许在这位公主的带领下,他们两个很快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这样一来,孩子们就不用早早地走上战场,可以快乐地成长;而他也能够保护好弟弟,让他生活在一个安全、宁静的环境里。 第48章 繁花似锦 四十八 在经过一番相对坦诚的交流后,我和宇智波英里达成了共识。 她的任务是达成宇智波斑的心底的某个愿望,因为这个愿望暂时不得而知,所以暂时定为拥有足够的话语权。而我这个没有任务的人任务者,到这个世界的主要意图是彻底开发天与咒缚的潜能,希望能提升自己体术的等级,顺便为了让自己生活品质得到提升而努力挣钱。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和宇智波英里的的目标不但不冲突,反而是相辅相成的。 在忍界中,宇智波斑虽然实力强,但是他确实不是千手柱间的对手,而在有限资源下千手和宇智波不得不相互争斗,为的就是给家族多挣出一分活下的希望。哪怕后来两个人厌恶了战争,想要结束无休止的争斗,他们依旧跳不出被阶级画出的圈子。 除非有人能带着他们从这个怪圈里跳出去,而宇智波英里觉得我是最好的人选。所以她才会说出那句,要不要当大名的话来。不是玩笑,而是觉得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 一旦我成功上位,那么宇智波斑身为协助者,他自然也会得到相应的地位和权力。他将不再被局限于原有的阶层,可以与其他高层人物平起平坐。 “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忍者明明拥有移山填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对贵族卑躬屈膝,简直活得没有一点尊严。”宇智波英里吐槽着。 宇智波英里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似乎急于证明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尽管她还未痊愈,却坚持要带病工作,并试图展现出她的工作能力。得到我的认可。 然而,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人,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毕竟我可不是那种无情无义、只知道剥削员工的黑心资本家!因此,最近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关注着宇智波英里,生怕她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工作,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更大的伤害。 顺便还能聊聊天打发无聊的时间。 同为来自现代的人,我和英里是有许多共同话题的。 “是思想,我们是从现代社会过来的,自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规则相当扭曲。但实际上这才是统治者灌输给大众的思想,每个人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阶层里,不会时刻想着打破阶级,这样才会让统治者更安心更便于统治。”统治者需要的是被吸血也不会反抗的傀儡,自然希望被剥削者不会生出多余的心思来。 当一个人习惯了被压迫,那么他就会慢慢失去反抗的意识,变得麻木不仁。 而这种麻木正是统治者所希望看到的,他们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被压迫者的劳动成果,而不用担心被压迫者会奋起反抗。 所以底层人民生命困苦,上层奢靡享受。 “确实是这样,每次听他们提起大名的那种恭敬的态度,我是真的很不理解,在我看来只要千手和宇智波联合起来,把大名赶下台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哪里想过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听对方的调遣。” “封建社会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土生土长的人确实理解不了他们的行事准则。”我暗自叹了口气,心中对这种封建制度感到无奈和悲哀。但作为一个现代人,我深知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就必须学会适应并融入其中。所以尽管我对这些规矩并不完全认同,也只能选择默默地接受。 “你可以不理解,但不要试图反抗他们定下的游戏规则,至少在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前不要这样做。”这是我对自己的告诫,也是我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底线。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主动与小公主你结盟,我可是把希望都压在了你的身上,千万不要让我输的血本无归。” 似乎一座大山压到了自己的身上,我顿时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求人不如求己,要不你在想想其他办法,我觉得做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城主挺好的,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压力在我这里只能是压力,才不会变成动力。 “嘛嘛,开玩笑而已,我可是不是那种万事不努力,只会摘取胜利果实的人。”宇智波英里笑着说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你在影射什么人。” “小公主的感觉还挺敏锐的。”宇智波英里完全没有否认,她就是在影射某个人。 “别一口一个小公主小公主的叫我了。”听到宇智波英里又一次喊自己小公主,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不熟悉的人这样喊也就算了,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同盟关系,就不能再用这种生疏的称呼。 “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辉夜,或者珍珠都可以的。”一个是太宰给我取得名字,一个是我给自己定的代号,都是我认可的名字,叫哪里都可以的。 “辉夜吗?这个名字跟你很搭诶!”宇智波英里在时空局的时候也了解了一些有关动漫世界的常识,知道辉夜指代的是漂亮又聪明的少女。跟小公主配适度简直高到爆表,她就应该叫这样的名字,简直毫无违和感好吗。 因为怕她不能老老实实养病,所以会主动过来找她聊天,哪怕并不擅长交流也会认真倾听她的话语,怎么会有这样体贴可爱的女孩子。 果然还是跟女孩子贴贴会让人身心愉悦。 宇智波英里已经决定了以后都不回宇智波一族了。 宇智波英里已经从宇智波一族搬到了我这里,对外的说法就是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她想要侍奉在我身边。 非常完美的理由,没有人对此表示出任何的疑问。 当然也有人对此反对,宇智波雅也找过英里一下,想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留在公主这边,对此宇智波英里回给了对方一个假笑让他自己体会。 对待这个搭档她已经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与其继续相互看不顺眼勉强合作,不如就此分道扬镳,用结果证明到底谁对谁错。 第49章 繁花似锦 四十九 千手扉间最近很忙、非常忙、超负荷的忙碌让这个平时很少期望其他人的男人性格变的暴躁。 于是陪着老婆一起养胎的千手柱间,被一向好脾气的弟弟从家中拖了出去,在千手柱间‘我不想离开家’的大声反抗的背景声中,是大嫂温和的让他们记得吃饭的叮嘱。 旋涡水户完全不介意扉间把人带走,不但不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千手柱间最近简直是把她当瓷娃娃一样对待,虽然知道千手柱间有这样的表现是重视她的缘故,但这种态度让旋涡水户非常不适,她在嫁给柱间之前也是强大的忍者,实力是她的底气而她并不会因为孕育子嗣就变成普通人,所以她不需要这种小心翼翼的对待。 然而,身为丈夫的柱间想要陪着自己的妻子,这件事并没有任何问题,虽然觉得有点烦,但水户做不出把人赶出去的举动。水户只能安慰自己,等过一阵子柱间去工作就好了,所以今天扉间来找人的时候,旋涡水户非常配合的让扉间把变得黏人的柱间带走了。 捉住了躲懒的大哥后,千手扉间依旧不满足,接下来他把目光放在了宇智波泉奈身上。 有句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并不一定是你的朋友,反而是你的敌人。因此,千手扉间对宇智波泉奈的能力有着深刻的理解和认识,于是扉间打算把宇智波泉奈也抓了做劳工。 宇智波泉奈自然是不会轻易听从千手扉间的指挥,他们两个一见面必定要吵架,而且他千手扉间哪怕累死了,跟他宇智波泉奈有什么关系,真要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好好庆祝一番。 千手扉间早在找上宇智波泉奈之前就想好了说辞,原本扉间是不打算带宇智波家一起的,明明能自己做出成绩没有必要让别人分一杯羹。但是公主说的也没有错,想要大家更快的达成,彼此扶持理解以至于守望相助状态,培养感情纵然重要,但这需要几代人的相互融入,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到效果。 而拥有共同的利益显然是眼下最快捷的方式。 做正事的时候,千手扉间从来是一丝不苟的,所以哪怕面对的是一直以来不对付的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依旧态度认真的讲述了自己的接下来的种种想法。 一来是跟宇智波泉奈透个底,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戏弄他,二来也是想听听宇智波泉奈有没有什么好想法,毕竟成立一家医院是这个时代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能不能做好完全看他们自己的能力如何。 千手扉间原本的计划只是想组建一个医疗队,选些精锐有天分的忍者加入其中,在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公主沟通的时候,公主给出了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扉间的想法完全可以再大胆一些,现在城里的忍者多的很,一个小家族里至少也能扒拉出一两个有天分的族人来,而且我有足够的资金给大家试错,所以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财大气粗的公主穷的就剩钱了,根本不怕千手扉间瞎折腾,只要有成果公主就算投资成功。 宇智波泉奈很难不动心,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公主已经解决了最大的两个难题,钱和资料。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自千手和宇智波联盟后,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合作。 城里要组建一所大型综合医院的消息,很快从两个家族散播了出去,同时还有具体的选拔的标准。 先入驻的且一同完成城市建设的家族根据家族大小程度,拥有三到六个名额不等,而后期加入的家族只有两到三个名额,差别不是一般的大,然而这个名额数量并不是绝对的,如果想要更多的名额也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只看这些家族如何取舍了。 有的时候付出的越多才越不容易放手。 由于担心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从中作梗、蓄意破坏,所以在这特殊时期必须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才行。说得好听点就是要让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保持一致;而说得难听些,则是一旦登上了这艘“贼船”便难以轻易下船了。 利益捆绑才能把大家拉到统一的战线上。 这个世界的聪明人还是非常多的,大部分家族的族长都能看出来千手和宇智波的打算,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是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知识在这个世界是被上层的统治阶级掌握的,身为贵族眼中的消耗品忍者的生命完全不被看在眼中。忍者受伤和生病根本得不到有效的医治、每年因此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大部分都是未长成的孩子,现在有专门治疗这些病症的地方,他们还能让族里的人去学习珍贵的技艺,脑子但凡正常一点都无法拒绝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 因为选拔标准定的并不高,不限男女只需脑子聪明手脚协调即可。这样地的门槛让即使人数再少的家族里,也能找出几个合适的人选来,在这个时代忍者很少有脑子不灵光的笨蛋,而且大部分人的手十分的灵巧,因为忍术要配合结印使用,手速越快忍术发动的就越快。 看着简单,但是我曾经试着模仿,然后手抽筋了。我痛快放弃学习忍术不是没有这个原因,我的手不听大脑指挥我有什么办法。 系统在画图纸的时候已经划出了医院,属于挂个牌子就能营业的状态,只是现在所有人都是门外汉,并没有任何医学方面的知识。于是在此之前,他们要先到学校进行为期至少一个月的学习。 前期的讲师自然是千手扉间,在这所为孩子们准备的学校里,一群大人先开始了他们的学习生涯。每个人都是家族的希望,那真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学习,每天不是在背书就是在练习,颇有种即将要考大学的疯魔感。 虽然累但是能看出所有人的决心不可动摇。 而最后的一周课程,一位新的老师站到了讲台之上。 对方是一位少年,穿着白色的大褂眼睛上带着眼镜的,透过镜片可以看到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少年的头发梳理的整齐,能看得出他是个利落的人,浑身上下充满了睿智的气息,明明看着年纪不大,气场极强生生压住了在场的所有忍者。 “我是药研藤四郎,接下来会教导诸位一周的时间,时间紧迫我希望大家不要辜负这个难得的机会。” 第50章 繁花似锦 五十 如非必要我不太愿意召唤刀剑到这个世界来。 我的付丧神们一直在过着重复的,被加诸于他们身上的使命,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一般,不需要有其他的感情,不需要自己的生活。 在同他们建立的更深的羁绊之后,我只觉得心疼。 如果他们还是器物,那么我没有质疑的权利,可化为人形的他们拥有了可以支配的身体,拥有了人类的喜怒哀乐,那么我觉得他们是有权利选择战斗之外的生活,而不是被困在本丸,进行无休止的战斗。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把他们带离了本丸,想让他们体会人类的生活。换一个新环境,是需要他们重新适应的,我相信研究新世界是一个能让大家感到有趣的新活动,所以我并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他们。 不召唤他们过来,不代表我断了和付丧神的联系。 我开发了召唤阵另外的一种用途,利用阵法的相通属性和付丧神相互通信,信件这种东西需要的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且没有什么限制,只要把信件放在阵法上,就可以把信件送到设置在本丸的另外一个阵法上面。 本丸的另一个法阵是宗三从这个时间回去后布置的,为的就是方便同我联系,宗三一出手自然不需怀疑。 通过这种方法哪怕我没有在刀剑身边,还是可以知道他们的境况。 每隔三天左右我就能收到一封来自不同付丧神写的信,他们会在信中分享自己的日常,会同我诉说遇到的趣事,甚至几个性子活泼的家伙已经找到了感兴趣的工作,而其中最让我震惊的则是药研,他竟然考上了东京大学医学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简直被惊掉了下巴。 厉害了我的药研,连我这个外来人都听过这个学校的名字,可想而知东京大学的门槛到底有多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森先生也是毕业于此。含金量简直突破天际好不好。 这种心情大概像是自己家孩子考上了清华北大一样,又高兴又骄傲,激动的简直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才好。 我很想把药研召唤过来想好好祝贺他,但因为两个世界存在时差,这边的七天在横滨大概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时间的流速并不相同。为此我并不能招呼他过来,药研可是在上学的人,我怎么可能拖他的后腿耽误他的学业,所以只能用在信纸上写下了我的祝福。 几天前我又接到了药研的书信,他迎来了一个假期,询问是否能到我身边来。接到信的时候我先是高兴,之后便是犹豫。 不是不想见药研而是担心时间问题,学校的假期通常不会太长,可药研一旦来到我这里,他的假期时间就会大幅度缩水,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别人我不知道,至少我上学那会恨不得假期越长越好,要是莫名其妙的变短我能气的睡不着觉。可能就是因为我是这样的思想,所以我才是一个学渣,而药研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学霸。 我没有纠结太久,经过思考还是决定召唤药研,一方面是真的想看看他,另一个方面则是想让他过来支援一下,想来学医的药研应该不会介意来这边实习一下。 我知道千手扉间能力卓越,厉害的让人觉得他当忍者简直是浪费才能的地步,只是没有想到他当老师也是出类拔萃。千手扉间自己的经验加上我给的书籍,很快将知识融会贯通,唯一的瑕疵就是他动手能力相对较差。 毕竟课本上的知识跟实际操作是有区别的,后者的操作不是光看书就能学会的,是需要经过实实在在的经验积累的。千手扉间能达到如今的程度已经非常不错的,可他毕竟没有经过系统教导,实际操作这方面无法给予其他人什么大的帮助。 有些强迫症的千手扉间正因为这件事而焦虑,就连千手柱间也躲着他弟弟走,千手柱间作为少有的会医疗忍术的人,自然不能幸免于难,他主要负责用忍术治疗这个课题。这让不会教学的柱间简直想死,但是他根本不敢跑。 毕竟,旋涡水户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这可是件大事!而妇科也是千手扉间负责的教导课程之一。千手柱间虽然有些呆萌,但他也不傻呀,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敢罢工,所以,他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继续努力学习。 最多到我这里诉诉苦,然后继续垂头丧气的去死磕医疗忍术。对此我只能精神上支持一下柱间,医疗忍术是我的盲区,一窍不通的我根本无法给出任何建议。 基于现状我果断把药研召唤了过来。 出现在召唤阵中的药研藤四郎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稳重可靠,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身上穿着出阵服的衣服,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短刀,眼神坚定而冷静。如果要用网络上的一个梗来形容药研,那么“身高一米六,气场二米八”这句话再合适不过了。 他单单站在那里莫名就有一种安全感,让人愿意依靠他、信任他。 “大将,许久不见。” 看到药研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虽然现在说恭喜有些晚了,可我还是想要当面祝贺你,恭喜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药研。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简直称得上是与有荣焉。 “谢谢你,大将。如果没有你的鼓励和支持,我可能无法走到这一步。”如果不是姬君的出现,他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遇。 “别这么说,药研,你一直都很努力。”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我微笑的看着明显还想说什么的药研藤四郎,我们两个人之间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谢来谢去的太生分了,于是主动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语气温和的说道:“走吧,药研老师,接下来的日子就要拜托您出马了。希望这些学生们不会让您太过操心。” 第51章 繁花似锦 五十一 经过几天的休养,宇智波英里很快的恢复了健康。 宇智波英里之所以会生病,主要原因是她的身体太过虚弱。宇智波英里之前的任务并不涉及武力这部分,所以她也不曾刻意的花积分去强健体质。这导致她的体质只是健康而已,完全达不到强健的地步。 等到了武力值上的忍者世界,宇智波英里很快看清了现实,意识到如果他们姐弟两个都是废材的话,是不可能有任何出路的,想要被重视首先要证明自己有这个能力。 两个人里至少要有一个要成为忍者,正常情况下男性的身体状况更适合这样的残酷的条件,但是宇智波雅身体还不如英里健康而且宇智波雅也受不了这种苦,所以与其指望宇智波雅也还不如她自己上。 而且她是两人中更年长的那个人,所以她站了出来。 于是远超身体负荷的锻炼量,和勉强能填饱肚子的现状,不但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得强壮,反而让宇智波英里变得虚弱。 宇智波英里的状态就好比燃烧的却得不到灯油的油灯,在继续下去只会熬干自己罢了,再加上殚精竭虑的思考前路,宇智波英里的身体每况愈下。 于是她从偶尔生病发展到了经常生病,身体的底子越来越薄。所以才会因为淋了一场雨而彻底倒下。 而在小公主的地盘养病的日子,她住的是宽敞的大屋子,睡的是柔软的被褥,每天的三餐蔬菜肉食一样不少,而且在坦诚布公的坦白后,英里找到新的努力方向,再也不必日夜忧心任务完成情况。 确定身体无恙后,宇智波英里开始信守承诺开始帮助小公主确定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然后宇智波英里就见到了,差点把她噶掉的千手扉间。好消息是千手扉间不是来找茬的,他是来交接工作的。 原本我在知道宇智波雅也是外来者后产生了危机感,怕宇智波一家独大反而让我成为傀儡,于是给给千手扉间安排了几项工作,借此达到平衡两族的目的,不过在知道宇智波雅也士是任务者,心思只在任务上而不在强大宇智波一族上后,我便不忌惮他这个人了。 正巧千手扉间没时间盯着这些杂事,在跟千手扉间商讨之后,我把他手里的务业转给了宇智波英里,一方面是帮千手扉间减负,一方面是看看宇智波英里的工作能力。 因为单纯的换一个监督和管理人员而已,做工的人员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宇智波英里并不会发生把参与人员调换成她的族人,对此千手扉间没有任何异议,他的研究工作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工作并不需要他的参与,况且千手扉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无暇分身自然愿意有人接替他的工作,于是顺利的完成了交接工作。 宇智波英里这几都在忙这些事情。 医院现阶段能用花钱如流水来形容,医院还未正式对外营业。 所有的人已经学完了课本上的内容,现今进入得了实习阶段,处为了给学员们练手,现在他们正在给城里的生病的人免费提供治疗,不管是忍者还是平民,只要是在城里定居的人都可以申请这个资格。整个过程不需要任何费用,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要暂时充当一下‘模特’让各位需要观摩学习。对于忍受病痛而又没有钱财的人说,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因为治疗是免费的,所以每天的药材消耗就是一大笔钱。宇智波英里真怕在医院没有盈利前,小公主的家底就先被花光了。为此她养病期间没少琢磨挣钱的法子。小公主的想法是好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帮她撑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宇智波雅也能发明水泥挣钱,她自然不会比对方差。 等到接管小公主的生意后,英里才发现她的担心属实有些多余。 粮食,香料、肥皂、蜂蜜、香水、这几个就没有一样是会亏本的生意。论真正的闷声发大财,小公主简直是典型代表,消息瞒的真是严实,如果不是她接手了小公主的生意,她也不会知道她想的这样远。 悬着的心落到了实处,宇智波英里心情相当好,把所有为公主工作的人员都见过一遍并检查好他们的工作后,宇智波英里高高兴兴的回来家,原本是想夸奖小公主一番的,结果一推开天守阁的门看到的的一个短发的少年人。 对方穿着灰色的衬衫,此刻在伏案写着什么东西,听到开门声他方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少年对她点了点头,期间还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宇智波英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其他的先不提,对方的脸上的眼镜和身上的衬衫绝对不是现在能制作出的东西。、 要么是她的问题;要么错的就是那个她不曾见过的少年。 小公主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相处,现在住的地方加上她也只是三个女孩子而已,所以谁能告诉她这个美少年是从哪里出来的。总不能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吧?虽然对方确实非常好看。 宇智波英里一脸懵,她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人,心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然而,药研却显得十分淡定,他对宇智波英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率先表达了自己的友好态度。 “在下药研藤四郎,是大将的下属,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药研已经从姬君嘴里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所以对她十分客气。 宇智波英里有点懵,但是这不妨碍她按照正常社交礼仪介绍自己。“我是宇智波英里,接下来会帮公主处理一些生意相关的事宜。”嘴上说着介绍,心里还在疑惑大将指代的是谁。 自此两个人就算是正式认识了。 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写教案的药研,和不知道该不该离开而显得如坐针毡的宇智波英里。 “下午好,英里酱,今天回来的好早。” 宇智波英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又有所顾虑。她的目光不时扫向药研,对他的存在感到困惑和不安。我明白她的担忧,毕竟药研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不要担心,药研是我召唤过来的自己人。”药研的打扮实在太过现代化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英里大概率是在怀疑他的身份。 “药研可是我特意请来的外援哦,他可是具备了非常丰富且专业的医学知识呢,而且还是名牌大学的优等生!有他帮忙事情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宇智波英里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还是可以的,但现在她却感到非常迷茫和困惑,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虽然小公主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够听得懂,可是当这些字放在当下就让她不那么理解了。 召唤?外援? 大家同为任务者,为什么小公主会的技能这么夸张。 第52章 繁花似锦 五十二 商品研发千手扉间称得上是手到擒来,而商品营销上面宇智波英里才是专家。 现代社会每天都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产品和广告,不管拿出哪一个在这个时代都足够吸引人眼球。想要产品销售的好,质量自然是最关键的,然而除此之外包装同样重要。 宇智波英里技能比较全面,自是有一些美术功底的,最近几天她在绘制图纸。 第一批的香皂已经研制成功,经过千手费劲的研究,香皂的外形已经跟最初的黑褐色团子天差地别,颜色经过调整变为更容易接受的乳白色,因为还没有添加香料,这使得它暂时没有什么香味,外形也是比较简单的圆形,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影响它的销售。 当以现代人的审美来说,太过简单的外形是不合格的产品。 香皂的味道和颜色的改良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调整,于是最容易做改变的便是香皂的外形。虽然我给千手扉间提出了一些创意但是但因为各种原因,主要是千手扉间工作太多,这些创意暂时没有实行,所以现在成型的香皂还是一块类型于圆饼的简单形状。 一大早宇智波英里拿着自己的图纸找我,让我进行挑选。 “快来帮我看看这些花样好不好看?”自从知道小公主能召唤能人异士后,宇智波英里不知为何有些焦虑。 这让她特别想证实自己的才能,尤其在那个名为药研的少年去医院当老师后,英里简直压力倍增。 于是一晚上没睡,硬是画出了好几张设计图。 拿过图纸后我是看哪张都喜欢,宇智波英里从定型模具的样式到对香皂的雕刻样式都做出的设计。 简单一些的只需要做出一个带着花样的模型即可,等脱模晾干自然就带着好看的花纹,属于一体成型,是最简单的样式。 然后就是直接对香皂进行雕刻,这种比较考验雕刻工人的手法,一旦失误整块香皂就算是报废了,风险较前一种高的上许多。可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这种看着极其好看的外形正是贵族的最爱,实用不实用的他们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这个东西能不能配的上他们高贵的出身。 用一句话形态贵族的购物态度: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看到宇智波英里的设计图,我就猜到她是想挣这些冤大头的钱,对此我表示英雄所见略同。贵族才是最有钱的人,我早就盯上了他们的钱袋子。 宇智波英里的绘画手艺相当不错,我看着她手绘的图纸,越看越惊喜,从简单的在香皂表层雕刻出花纹或字体,到对整体进行雕刻,把一块香雕刻成立体的花朵样式,从红色的玫瑰粉色的牡丹到淡蓝色的莲花,各色各样的创意,让香皂瞬间从日常物品升级成了艺术品。 当凭借这些精致的外表,价格翻个几十倍完全不是问题。 “英里酱,你真是太厉害的,你真的好聪明。”我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对她进行夸夸夸。 果然女强人跟我这种小人物的见识是完全不同的,我最多也就只能想到往香皂里加些花瓣什么的,可英里却能把它变成让人望尘莫及的艺术品。这让我不禁感叹:她实在太厉害了! 看到小公主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嘴里说着称赞的话,宇智波英里的在精神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让肝的一晚上的宇智波英里干劲十足,于是她拿着图纸立马开始找人按进行下一步部署,一副谁都别想耽误她发挥的样子从宅子里跑了出去。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宇智波英里的身影。 真是的, 工作永远都做不完并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至少等吃完早饭再出门,饿着肚子对身体并不好。英里身体刚恢复一点可不能这样折腾,所以我只能让宇智波千加去给英里送饭。 今天的天气十分好,我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廊下吹吹风。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到一个人直接从院墙上跳了进来,对方落地后来人抬起了头,我怔愣的和对方四目相对。 我看清了对方的脸,有些迟疑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斑?” 门就在离他不到十几米远的地方,而且门是开着的,为什么他会选择这种进入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入侵的敌人。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快速朝我走了过来,而随着他接近,我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担忧。 我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当时三日月下落不明甚至无法确定是死是活,那个时候我就是类似的感受,又着急有担忧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整个人的情绪濒临失控,害怕占据了自己的大脑。 而这种感觉不是我的情绪,所以只能是宇智波斑带来的。 “抱歉,失礼了。” 宇智波说完这句话后,我就觉得自己身体一轻,自己已经被宇智波斑整个抱了起来,下一刻宇智波斑从跳进来的地方再次跳了出去。 宇智波斑显然在赶时间,所以他再次跃起跳到了房顶之上继续奔跑起来。 短短两分钟内,我结结实实的体验了一把忍者过山车的感觉,等宇智波斑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直线距离一千米开外的医院里。 宇智波斑直接把我带到了其中的某个病房里,而随着逐渐靠近,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这股味道让我联想到了港黑的刑讯室,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但还是跟着宇智波斑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的血腥气比外边要更浓郁一些,而我也看到了血腥气的来源——宇智波泉奈,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整个人苍白的吓人,而最引人注意的是他还在流血的手臂,血液顺着手臂流淌下来,此刻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很明显如果在不止血,宇智波泉奈绝对会死于失血过多。 “公主,求你救救泉奈。”宇智波斑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祈求。 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第53章 繁花似锦 五十三 宇智波斑的精神状况并不好,我觉得我无法从他嘴里知道事情的经过,于是看向病床周围的几个人,发现不光药研在千手两兄弟竟然也在这里 “泉奈出什么事情了?”虽然场面有点乱,让人一时半会的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人命前面其他事情完全可以稍后再说,想说说泉奈如何才是正事。 “他伤口的血根本止不住。”回答我的是药研,他之前已经试过各种办法,也对伤口进行的缝合,可奇怪的是伤口的血一直止不住。 听到血止不住后,我自然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试过输血吗?” 药研先是点了点头,后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效果十分有限。” 如果不是及时输血,泉奈或许已经凉了。 “我能做些什么?”宇智波斑不会无缘无故的上门劫持我,必定是我能有机会让泉奈活下来,他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眼下我有两种怀疑,一是病人本身的患有某种血液疾病,这导致他的伤口不易愈合。”药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泉奈他并没有这种问题。”首先否定这猜测的不是宇智波斑,而是千手扉间。“我和泉奈一直是对手,这点我可以保证。” “好,既然不是本身的疾病那么就是外来因素,比如说中毒,而这种毒会对会破坏血液里的某些成分,呈现出的结果便是血流不止。”药研比较倾向这个可能。 药研的表情相当的严肃:“在有限的条件下,我们无法分辨泉奈中的毒是什么,自然找不到对应的解药。” 这个说法基本等于宣判了泉奈的死亡,输血只能暂时维持他的生命,但这个法子只是拖延时间罢了。泉奈的血液已经被污染,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能让毒侵入的更深,任凭他们如拖延时间,最后的那个结果并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听说公主那里有能治病的珍贵药物。”情绪紧绷近乎要崩溃的宇智波斑开了口。“求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失去泉奈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求你……。”说着他整个人像被击垮了一般,眼里的光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一向高傲的不曾低头的宇智波斑此刻不再是战无不胜的忍界修罗,此刻的他只是一个即将失去亲人的普通人,面对随时会离开的弟弟,他只想留下自己的弟弟,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千手柱间想说些什么来安慰挚友,但他知道现在话语是苍白的。况且斑现在根本就不想听任何人的安慰,斑的心思全部在泉奈身上,他现在说什么恐怕斑都听不进去。 千手柱间也曾试着给泉奈治疗,奈何泉奈中的是毒而不是单纯的受伤,只会加速伤口愈合的术反而会加重泉奈体内毒素的扩散,这让他不得不停手。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默认了泉奈的接下来的命运,能尝试的办法都试过了,可泉奈的情况得不到丝毫的缓解,他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宇智波斑显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原本他是麻木的,只是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便跑了出去,速度快的谁都没有拦下他,自然不知道斑去干了什么,直到斑把公主绑了过来。 宇智波斑的想法十分简单,说不定公主那里有能救命的药。 “斑,你冷静一点。”千手柱间试着劝诫,他知道斑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可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看到宇智波斑样子的样子,我根本说不出什么话来,我手头里是存了一些药物以备不时之需的,但我毕竟不是要开药店,而且有些药物也药店也是不出售的,我手头的药品并没有具有解毒效果的。 眼前的事情,我别无办法。 我刚想摇头,突然想到了其他事情,按照我胆小怕死的性格,自然是什么类型的药都会备一点,为什么当初我会下意识跳过这个品类。 我想起来了,因为我的异能让我百毒不侵,自然不需要解毒药剂。 想到这里我泉奈的病床跑了几步,伸出手在他肩膀处沾了一点流程的血液,然后放入了自己口中。 幸好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血液疾病,而且泉奈还是未婚的男子,所以我才敢这样做。换个不知道根底的人,我管他去死。 血液入口,我的异能力不由自主的发动,刚刚药研只是怀疑,现在我已经确认泉奈确实是中毒无疑,这种毒素会使得人体的造血功能紊乱,干扰造血功能并且同样影响血小板的凝血功能。真是非常刁钻的毒药效果。 也就是说血止不住只是中毒后产生的其中一个症状,哪怕泉奈身上没有伤口,随着时间推移他也会出现其他症状。受不受伤干扰不大,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我抬头看向了药研,这里我还是最信任他。药研此刻正站在我身边,皱着眉显然十分不赞同我的举动,但药研相信我的决定,所有他没有阻止我。 “药研,化验一下我和泉奈的血型是否相配,如果相配说不定泉奈还有一线生机。”我不敢保证自己的设想一定能成功,与其让斑希望后再次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太大的希望。 我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我对所有的毒药都免疫,那么我的血液也应该具有相同的特性。或者更理想地说,我的异能力可以分解毒素,因此我的血液同样有可能主动消除他人体内的毒性。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实际情况如何还需要进一步验证血型是否匹配。 结果很快出来了,泉奈运气不错,他同我的血型是相同的。 看着血液顺利是输送到了泉奈身体里,期间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我稍微放下了一点心来。 我虽然只跟泉奈见过几面,交谈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但是我对泉奈的印象非常不错。他跟他大哥斑都是属于那种看着就有些桀骜不驯的人,虽然俊美但是看着十分高冷不好接近。 但比起千手柱间的随意,千手扉间的严谨,宇智波家的人行事作风会不自觉带出一点风雅来,在他们身上我能看到刀剑男子的影子。大概这就是爱屋及乌,我对宇智波家的人好感度反而比较高一些。 我真心实意希望泉奈能活下来。 第54章 繁花似锦 五十四 我的猜测显然是正确的,输血之后泉奈身上久久不能止血的伤口慢慢凝固住了,只要血止住了那么就代表泉奈活下去的希望更大。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眼睛完全不敢离开泉奈,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他身上。 刚刚事态紧急我没有多余的精力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确定泉奈已经脱离的危险,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来解释吧。”是千手扉间站了出来。 在场的诸位中他是最清楚事情始末的人,由他来说最客观。 “我和泉奈在达成一致后选择分工合作,我负责学生的教学工作,而泉奈出去收购药材。”在城里还没有形成规模的药材种植前,药材只能对外向商人收购,这种重要的事情自然需要有经验的忍者来做,而泉奈作为宇智波家的二把手,心机手段样样不差自然是在合适不过的人选。 “在今天早上,泉奈带着药材和贩卖药材的商人一同归来。因为商人对交易的数量非常满意,所以想继续合作,于是跟着泉奈一同回来。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他们即将进城的时候,商人会突然发难,宇智波泉奈没有丝毫防备,最终只是险险避开了脖颈处的要害部位,但他还是被刺伤了肩膀。” 我听着扉间的讲述,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商人的行为实在过于怪异了。他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动手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时候泉奈最放松吗?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这背后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和目的。也许这个商人有着某种特殊的动机或者计划,但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让我感到困惑和不安。 我没有打断扉间的诉说,所以扉间停了一下后便继续说到:“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时泉奈已经被刺伤,而那个商人一击之后竟然一点犹豫没有的自我了解了。”对方死的非常突兀,半点拖拉没有。仿佛他活着的意义就是刺伤宇智波泉奈一样。 “泉奈的伤口的血液颜色并没有问题,所以我和泉奈都没有发觉商人的武器有毒,泉奈看着伤口不深只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打算回家,是我阻拦了泉奈,以既然受了伤就奉献一下给其他人做练手为由把泉奈带到了医院,而在路上泉奈的伤口很快打湿了他的衣服,我们两个才发现事情不对,宇智波泉奈的伤口的血液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止住,反而一直在流血。” 千手扉间找上了药研,虽然药研看着年纪不大,但他渊博的知识和精湛技艺早已赢得了扉间的认可。药研第一时间对泉奈进行了伤口缝合,但效果不甚明显。 千手扉间意识到事情不对,派人通知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也试着用自己掌握的医疗忍术治疗泉奈,只是非常遗憾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加重了泉奈的症状,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怀疑商人的武器上可能抹了某种未知的毒药。 千手扉间讲述的非常有条理,除此之外他其实隐瞒了一些事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之后他会坦白的可不能现在,一但说出来场面一定会失控的。 “商人的尸体和武器如何处理了?”我询问扉间。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之后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公主放心好了,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等泉奈的情况稳定后,我会详细调查。”有人在算计他,只是现在不清楚是谁。 “公主,您……还好吗?”千手扉间原本是下意识的看一眼对方的脸,结果发现公主的不光脸色苍白,平时红润的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我没事。”因为事发突然加上条件不允许,我是直接输血给泉奈的,所以在场人并不清楚我输了多少血给泉奈。 泉奈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性,体重远超过我,他此刻失血严重,而我输血给对方不可避免的会超出正常献血的标准。 眼下骤然失血会让我略有不适,但我的体质摆在那里虽然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恢复健康只是时间问题,一段时间的虚弱换一条命是很划算的买卖,所以我觉得自己能忍耐一下。 药研握住了我的手,温热的触觉从手背上传来。 “已经可以了,姬君。”药研是明白大将想做什么的人,他之前已经克制住了自己想阻止的冲动,而现在是真的该停止了。 确认泉奈的情况已经不再恶化后,我没敢继续逞强,对着药研点了点头。 我看不到自己的此刻是什么形象,不过能从千手扉间看我的表情里猜测出一些。我看起来应该不是很好的样子。 千手扉间并不赞同公主的做法,他当时是想阻止的,可思来想去后他放弃了。宇智波斑如今已经半疯了,为了让泉奈活下来他连大名都都可以去杀,自然不会觉得让公主救他弟弟哪里不对。 除此之外,千手扉间同样是相信药研,药研可是公主的人,他必定不会让公主受到伤害,药研的经验比全都人都多,他一定会作出正确的选择。 在听到药研喊停的时候,千手扉间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里确实松了口气。 他现在没有立场阻止公主的救援,尤其此刻宇智波斑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差点失去泉奈,他只会比上一次更疯狂。千手扉间不敢去刺激宇智波斑敏感的神经。 情况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公主为了救活泉奈付出了珍贵的血液,宇智波斑这个人虽然狂妄不羁,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对公主言听计从。 他们千手家已经归顺了公主,接下来宇智波一族自然会在宇智波这个族长的带领下成为公主的忠诚的拥趸。有两个最大的忍者为公主保驾护航,公主想做什么都可以。 甚至想争一争那个位置也是可以的。 野心谁都会有,他自然也不例外,如果能更进一步,他没有人愿意做贵族手里可以轻易摆弄的棋子。 第55章 繁花似锦 五十五 一觉醒来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在我不禁感叹睡觉果然是最简单的恢复身的办法时,我无意间发现手上多了一个几乎要消失的针眼。 我十分确定自己睡觉之前手上并没有这个东西,所以它是怎么出现在我手上的,我想了又想实在没有什么头绪,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我举着手研究的时候,药研端着晚餐走进房间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考。因为是在家中,药研换下了白大褂穿上了比较居家的和服,原本凌厉的气场都变得柔和起来。看到我醒了过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大将,你醒来了,感觉如何?” 我茫然的坐在被褥中,发现自己好像断片了,在药研说话之后我才分出心思查看了一下四周,这时才发现我正在天守阁,而我完全没有回来的记忆。 “药研我的脑子好像出问题了,我似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我又没有喝酒,这断片一样的既视感是怎么出现的。 “大将脸色看着好多了。”药研没有顺着姬君的话往下说,而是靠近一些看了眼她的脸色。原本的有些苍白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显然姬君现在身体已经没有大问题了。 看到眼巴巴等着自己回答的姬君,药研就知道姬君在等着他的回答。 说起这件事药研简直是为姬君的大胆而叹气。“姬君不记得才是正常的,您在出门的时候就直接晕过去了。”至于为什么会晕过去,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便不必说的那么清楚。 虽然我对所有猜测,但是听到药研给出的答案时,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当时一定很丢人,伸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脸。 本来我的打算是在救人后表现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来,摆出一副做好事不留名的高雅姿态来的,让其他人对我的样子记忆犹新,结果印象是真的很深刻,就是发展的方向不太对。 我完全能想到当时的场景来,走着走着然后跟断电了一样一头栽了下去,一旦回想起来感觉那个场景简直社死。我哭,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有人都非常感谢姬君,感谢您为了救泉奈而不惜以身涉险的行为。”药研能猜到姬君在想什么,自然知道该如何劝解。 “真的?”真的不是在哄我。 “真的。”我从不对姬君说谎。 我犹犹豫豫的把手放了下来。药研是不会对我说谎的,所以大家的重点都在我救人的举动上面,而不是后面丢人的样子。 “姬君当时有些太乱来了,不舒服的话该早点告诉我的。”姬君一下子晕过去是真的吓到人了。 我眼神漂移了一下,这次的事情我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 “下次不会了,不过我现在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这证明我身体还是不错的,我就知道只要好好睡一觉我就能恢复过来。” “虽然不想打击姬君,但是姬君之所以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大概率是因为斑先生的缘故。” 不是,斑不是在守着泉奈吗?我身体好跟斑有什么关系?哪怕药研说的是千手柱间我都不会这样疑惑。好歹千手柱间还懂一些医疗忍术,虽然眼下只能愈合伤口,而做不到补血的程度。 药研看下了我手上那个针孔,给了我一个意想之外的回答。 “斑先生知道姬君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后,他主动提供了一部分血液。”实际上三个人都尝试了一下,最后只有斑的血型符合。于是当仁不让的输血给了姬君。 我为了救下中毒的泉奈,输血给了对方,然后我失血晕倒,斑怕我步上泉奈的后尘,于是斑又输血给了我。 某名觉得自己是一个血液中转站的感觉。 药研没有这件事上过多的解释,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场的三个人都承诺他们会守口如瓶。”幸好知道的人不多,要不然封口是个大问题。 药研是跟自己的姬君在横滨待过的刃,自然知道异能力这种超自然而犯规的能力。今天的事情如果被其他人知道,只会得出姬君的血有解毒的功效,而实际上药研猜测这是姬君异能力的一种表现结果,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解释的清楚,从结果而言姬君的血液能解毒确实是正确的。 作为姬君的刀剑,药研自然不会让这件事被其他人知晓,他要在场的人对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保证不得外传。 对外的说法自然也有合适的理由:公主提供了解毒药,救下了中毒的宇智波泉奈,而公主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她晕血,看到受伤的泉奈被吓到了,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反正公主手里有珍贵药物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个时候拿出来用完全没有关系。 三个人自然知道轻重,当着药研的面立下誓言,保证自己绝对会守口如瓶,不告知他们之外的第四人。 ------------------------------------- 在确认弟弟泉奈的情况稳定后,宇智波斑回到了族里,在经过一晚的思考后,第二天他召集了族中人开会。 作为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自然坐在上位,仅此于他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几位族老。平时斑和这些族老总会因为一些理念问题发生争执,最近的一次自然是宇智波和千手一直的结盟的事情。 结果自然是宇智波斑赢了,在武力值上的时代,实力等同于话语权。宇智波斑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最强,在他态度坚定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想法。 两方互看对方不顺眼,平时有泉奈在中调和,两方倒也没有打起来过,今天泉奈不在宇智波斑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子。 不过在宇智波斑已经下定决心的今天,他是不会后悔的。 “我打算脱离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斑一开口就是一个重磅炸弹,把参与会议的所有人都炸的耳聋眼花。 “族长大人,你是疯了吗?”族老已经听说了泉奈出事的事情,但暂时还不知道泉奈已经脱离危险的事情,于是怀疑宇智波斑因为泉奈出事而失心疯了。 不是他信口胡说,而是上一次泉奈差点死掉时,宇智波斑的就曾经差点疯掉,最后是宇智波英里把人救回来才没有让宇智波斑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我很冷静,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宇智波斑非常冷静。 “你冷静?那么族长大人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脱离家族。”族老简直想看看宇智波斑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脱离家族难不成是什么好事不成,竟然说的这样轻描淡写。 “这是我对公主的承诺,我发誓只要公主救回泉奈我便从今往后听从她的指挥,愿意为公主做任何事情。”公主救回了泉奈的命,所以该他实践自己的诺言。 宇智波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既然说了那么他就会履行自己的承诺, 可他现今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代表的不单单是自己,同样代表宇智波一族,所以他才打算把他和宇智波一族分离开来。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情把族人置于不顾。 族老看着宇智波斑那决绝的表情。他意识到宇智波斑并非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如此认为。从宇智波斑的眼神和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个想法的坚定程度。 长老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吐出一句:“这不是好事吗?” 第56章 繁花似锦 五十六 宇智波斑是宇智波家的最强,这点毋庸置疑。 在战国时期忍者遵循的是弱肉强食的规则,实力越强在家族里的地位和话语权越高,所以宇智波斑成为族长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人无完人,不管是千手柱间还是宇智波斑都是属于自己的性格弱点。 千手柱间的想法总是过于乐天,作为最强他缺少一些野心。 宇智波斑则不善情感表达,对于自己的做下的决定轻易不会改变。 就比如说和千手结盟,比如说承诺对公主效忠。 和千手结盟为的是迎来和平的生活,为此宇智波斑强硬的压下了族里所有反对和不支持的声音,毅然决然的和千手柱间握手言和。宇智波斑不是不知道族里的族人有对此非常不满,只是因为他是族长是最强,所以族人才会忍受下来。 虽然期间发生了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情,但同样证明宇智波斑的做法是正确的,眼下族人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富裕起来,日子和平又有希望,众人对宇智波斑的‘独裁’的怒气其实已经完全消失了。 都说人老成精,这句话在宇智波航身上的都了完美的体现。 宇智波航虽然因为受伤的原因而无法在继续做忍者,还因为伤病而要时刻忍受痛苦。但他的人生阅历在那里摆着,比起宇智波斑的判断,他同样拥有自己的智慧,两者虽然会因为一些理念为题起冲突,但那是为了家族的未来,而不是两者有私仇,在宇智波航看来这些事情并不值得他记在心上,更不会因此故意跟宇智波斑作对。 他和宇智波斑的父亲是一辈人,他看着斑和泉奈何尝没有一种老父亲的心态,只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于是除了当事人外其他人都觉得他跟宇智波斑势同水火。 当初宇智波斑想要和千手结盟,作为族老他必须客观的把族人在意的问题说出来,替其他族人发声这是他的职责,如果宇智波斑能给出让众人信服的理由最好,没有的话他其实也不会坚决反对到底,只是宇智波斑这个孩子态度坚决不说且他本人完全不善说服,于是硬生生的把不赞同的声音压了下去。 宇智波航简直被宇智波斑的做法气了个倒仰,多好的机会他宇智波斑偏偏不会利用,甚至还有激化矛盾的趋向。 不愧是不会好好说话的宇智波家的族长,宇智波斑简直是其中翘楚。堪称有嘴却不会说话的天花板人物。 好在事实证明宇智波斑的决策是正确的,现在的日子十分有奔头,族人再提起结盟在也没有丝毫怨气,这件事算是翻过去了。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宇智波斑又来一个王炸。 眼下宇智波斑突然提出要脱离家族,确实让人无法理解。尤其是在听到宇智波斑脱离的理由时,最年长的族老宇智波航一度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宇智波斑脱离家族的原因竟然是要给公主当忍者,宇智波航不理解所以才会真心实意的问出那句:“这不是好事吗?” 不是阴阳怪气,宇智波航是真的提出疑问。 宇智波斑这次没有来个沉默是金,而是认真回答了族老的问题。 “当时为了救活泉奈,我曾经做出了一些过于失礼的事情,我愿意承受任何公主的责罚,这是我的错我并不想公主因此迁怒宇智波一族。” 虽然当时有病急乱投医的嫌疑,公主手里可能存在的药品是宇智波斑唯一的希望,为此他当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而且宇智波斑记忆力很好,他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他把公主从家中劫走,半强迫的‘请求’公主帮他的。 公主付出了比珍惜药材还要金贵的血液才救活了他的弟弟泉奈,不管公主是自愿的还是摄于他的恐吓而这样做,宇智波斑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打算,而他之所以要脱离家族就是不打算连累宇智波其他族人。 当时发生的事情几个人对药研承诺不会外传,所以宇智波斑说的十分含蓄,只笼统的说冲撞了公主便轻轻带过。 “斑,你糊涂呀!”族老简直恨铁不成钢说道。 宇智波斑听到老人的声音,并没有去辩解,得知泉奈安全之后他的理智回归,他自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出格。 可还没有等他说出反思的话来,就听到了宇智波航接下来的话。 “正因为这样你更不能脱离家族,而是要以宇智波一族的名义对公主效忠。” 宇智波斑看向族老,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族老是耳聋眼花没有听清他的话,可看对方中气十足的样子,宇智波斑疑惑了。 宇智波航摇了摇头,宇智波斑果然是太年轻遇见的事情少,以至于想法有些天真了。 “你说自己做出了冒犯公主的事情,可你现在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甚至还能四处走动,这已经代表公主的态度了,公主大概率是没有放在心上,或者是念在你的承诺上,所以打算轻轻放过此事。” 不管是哪种都证明公主是看重宇智波斑这个人,有想拉拢他的意图的,公主没有属于自己势力,她自然会把目光放在最强的千手和宇智波上面。只要把这两个家族其中之一握在手中,那么公主这个城主才能高枕无忧。 忍者能够保护公主的安全,而公主的身份也可以为忍者提供庇护。这种关系并非虚假或表面的,而是实实在在、互惠互利的。 “族长大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不如借此向公主献上忠诚,相信公主会满意你的诚意。”一个人哪里有一族人的分量重。 他们本就是生活在公主统治的城市里,而且没有想要离开的想法。那么早早表明自己的态度旗帜鲜明的支持公主没有任何问题。 “可这实在太过冒险了。”哪怕大胆如宇智波斑,也不敢随便拿整个家族来做投诚的砝码。 “虽然我没有见过公主,但是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程度,清楚的知道公主的到来之后下发的一切命令。这位公主与其他恨不得榨干所有人血汗的贵族完全不同。她拥有上位者少有的同情心。” 公主会积极主动的建设城市,而不是想方设法的剥削城市里的人,单这个举动已经让宇智波航对这位公主另眼相待。 此外,这位公主还有一个令宇智波航十分欣赏的优点——手面大方、舍得花钱。这意味着,只要跟随她,就一定能享受到丰厚的回报。 “族长大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千万不要放过。” 第57章 繁花似锦 五十七 中毒事件之后,千手扉间先于宇智波斑求见了我。 千手扉间此次来为的正是泉奈中毒一事,当时情况紧急他有些话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说出来,而且他有些东西需要先行确认一下。 我是在天守阁见的千手扉间,因为猜到千手扉间来此可能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我只让药研待在身边。 千手扉间的脸色相当凝重,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带来的不是好消息的面色。看到扉间的样子我不由得担忧了起来,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泉奈中毒的事情上。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千手扉间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泉奈的事情。 没有宇智波斑在场,千手扉间才敢说出自己的发现的事情。 比如说最重要的一部分,毒药的来源。 “泉奈中的毒是我在实验室里制作出来的。”因为只在动物身上实验过,所以千手扉间一开始并不能确定那是他的东西,直到他返回实验室查看后才确认,有人进入了他的实验室并拿走了他的东西。 “那是还未完成的半成品,在实验的时候因为起效是时间太长不适合用在战斗中,所以被我封存了起来并束之高阁,当时看到泉奈中毒的反应时我就觉得熟悉,所以回去仔细查找了一下,发现有人拿走了它。” 这种毒药不是最近才研制出来的东西,而是几年前的实验产物,虽然药品的效果不理想但它的危害却非常大,几乎达到了无解的程度,所以千手扉间才会封印起来单独存放的。 而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哪怕是几年之前研究的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毒药的来源。 用他的东西毒杀泉奈,怎么看都是有人故意而为。 “你没有说出来确实是正确的。”依照宇智波斑当时的情况,只要千手扉间说出来,那么很大可能会被失去理智的宇智波斑当场弄死。泉奈上次就差点死在千手扉间手上,结果事到如今历史再一次重演,宇智波斑可不会管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他只知道毒药是千手扉间的做出来的。 杀掉千手扉间会成为宇智波唯一发泄情绪的方式。 一旦宇智波斑动死手,到时候千手柱间不可能眼看着不阻止,一个弄不好两个人的便会打起来,发展的再严重一些说不定两族会重新开战。 作为城主我绝对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幸好千手扉间脑子转的快,知道话说出口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扉间保持了沉默,没有做出任何激怒宇智波斑的事情来。所以只在私下告诉我。 “你的实验室都有谁能进去?”或许可以从这个方面找到突破口。 千手扉间摇了摇头。“我经常在实验室做各种实验,所以除我之外并不让任何人靠近,就怕有人乱动我的东西,为此我还设下了几个阵法以防万一。”只是没有想到还是有人能进到他的实验室,并拿走了东西。“哪怕到今天我也似乎没有发现有人进入过我的实验室。” 对方是有备而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到此为止线索基本就断了,即使再查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件事暂时不要对其他人说了,毕竟东西是你的,斑本来就对你十分不满,让他知道你哪怕不会有性命之忧少不得也要受些皮肉伤,在事情明朗之前先保持沉默吧。” 不是我偏袒千手扉间,很明显是千手扉间是被人算计了。对方既然拿了扉间的东西,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让失去弟弟的斑查到线索。一个失去了弟弟的弟控,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来。 如果不是我在中间横插一脚的话,背后之人的打算就成功了。 “关于那个商人有发现什么吗?”毒药没有线索,那么凶手那里会不会有发现。 “我检查过尸体,从他的浑身的肌肉走向到手指的茧子都能判断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会享受的普通人,身上找不到任何锻炼的痕迹。 “我记得扉间你跟我描述过程的时候说过,商人骤然发难让泉奈避无可避才会受伤。” “没错,他们当时正在说话,商人脸上还带着笑容,结果手里拿着刀又快又狠的刺向了泉奈的脖子,泉奈躲避不及时才让对方伤到了肩膀。” “有些不太对……,一个普通人哪怕跟泉奈离得再近,动作的再突然正常情况下也不会伤到泉奈,泉奈可是经过训练且上过战场的忍者,这种伤害他一定是能躲开的。”忍者和普通人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我看着眼前同样发现不对的扉间,萌生了做一个实验的打算。心思转动一把短刀出现在了手中,我把短刀转了一个方向握住了刀刃而让刀柄朝外。 然后骤然朝着毫无准备的千手扉间刺去,目标正是他的颈部的大动脉。 千手扉间反应极快朝后躲开,可还是被刀柄刮过了胸前的衣服。 我虽然在体质方面占足了优势,但仍比不上像扉间这样十几年的忍者,我跟柱间和斑他们比简直会被衬托成初学者。 但我的状态对比上一般人已经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扉间虽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我是他教导出来的‘学生’我的学习进度如何,没有比千手扉间更了解的人了。公主的身手又有了长进,这让扉间十分有成就感。 我和扉间的场景重演的效果非常好,扉间至少得出了对方体术不差的结果来。能出其不意的伤到泉奈,对方的实力至少达到中等忍者的水平。 一个普通人如何在一瞬间拥有了中等忍者的能力,随着调查深入事情反而越发扑朔迷离的起来。 越分析看不懂的谜团越多,对我这种智商一般的人来说,解密实在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只能把事情交给更合适的人去做,而且我有种直觉,这件事想查清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背后之人行事谨慎而有阴险,大概率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眼下似乎除了防守外没有特别好的解决方式。 “为了防止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扉间你必须要好好整理一些自己的实验物品,能销毁的销毁能封存的封存,如果防护阵法一个不够的话那就再加几个,你的嫂子不是最擅长者阵法方面是事情吗,扉间完全让你的嫂子出手指点一番。” 千手扉间也是听劝的人,这次的事情简直敲响了警钟,实验室可是对他重要的地方,如果发现那里存在漏洞扉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虽然可惜但是销毁和封存是势在必行的事情,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这样‘幸运’。 第58章 繁花似锦 五十八 “我说小公主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熬夜了。”宇智波英里不太确定的问道。 “怎么可能,这里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我怎么可能去熬夜。”没有电没有网络,我不能打游戏也不能看电影,更不可能看小说,一到晚上除了早早睡觉我根本什么都干不了。 “我建议你可以照镜子看一下你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跟兔子一样。”否则她也不会怀疑晚上熬夜不睡觉。 我确信自己昨天晚上很早睡下了,而且我也没有梦游的毛病于是将信将疑的去找镜子。 清晰的能照出人的镜子还没有被发明出来,但这种日常物品我自然是有备在随身包裹里的,很快就找到了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的眼睛确实如英里说的那样红红的,看起来不像是熬夜了反而是哭了一晚上的结果。我说我怎么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眼睛有些酸,还以为自己是起太早的缘故。 “嗯……好像是有点发红呢,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等会儿滴点眼药水,再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就能恢复了。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事受到惊吓,所以才睡得不太安稳吧。”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宇智波英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里没有外人,你坦白告诉我是不是那天被斑吓到了。”宇智波英里当时不在宅子里,等她忙完工作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斑竟然上门把直接把人带走了,最糟糕的是人回来的时候是晕过去的。 如果把辉夜带回来的人不是那个差点要杀了她的千手扉间,宇智波英里怎么也要上前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她早上走时还好好的人,等她回来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 她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担心的团团转,等从那个叫药研的少年嘴里知道辉夜之所以晕倒是因为晕血后,英里才放下了一半的心。 而等辉夜醒来过来,英里才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缘由,知道起因是泉奈受伤中毒后斑方寸大乱所以上门把人劫走了。而辉夜确实给出了救命的药,可也因为看到了泉奈血淋淋的伤口而晕倒,所以才被人抱回来。 如果辉夜不是任务者能从系统兑换物品,她根本无法给出能救下泉奈的救命药,到时候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 两个人从来没有讨论过各自系统的事情,所以英里对辉夜的系统了解有些偏差。以为泉奈的解毒药是辉夜的从系统那里兑换的,英里是在系统找中看到过解毒止血的药品的,所以英里顺理成章的认为辉夜的系统有兑换功能。 然而实际上,辉夜的系统的兑换功能是无法使用的,救下泉奈的不是药品而是辉夜的异能效果。当然这些内情是保密的,哪怕英里同为任务者也一样。 “别看宇智波斑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其实他就是一个超级弟控,泉奈就是他的软肋,但凡事情涉及到泉奈的安危,斑就犹如被触到逆鳞一样。虽然我没有在场,但是我完全能想象的到当时斑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直面这种气场全开的斑,一定被吓到了吧。” 正因为见过斑因为泉奈差点死亡而变得些癫狂的神色,当初她才会把从系统那兑换来的用来保命的药物,义无反顾的用在泉奈身上,而不是听从雅也说法,默认斑只有在失去至亲后才会意识到权利最要的胡话。 看着任务完成度在泉奈获救后上升,宇智波英里才确认自己的冒险是正确的。同时庆幸自己没有听宇智波雅也的话,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指挥来,说不定两个人已经因任务失败直接回时空局了。 “他一语不发带我就走的时候确实让我有点慌。”当时的宇智波斑满心的焦急,看我就如同看的到了地狱蛛丝一般,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上手把我带走了。 “不过我身份在这里摆着,阶级根深蒂固的思想教育下斑其实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经过了几次绑架的我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加上没有感受到斑对我有恶意,虽然被他的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可还能稳得住没有做出什么大喊大叫的行为,算是保持住了自己的身为公主的优雅姿态。 “那倒也是,对其他人他可能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对带着你斑大概只能跪下来求你。” 我听到英里的话,发现她说的特别对,斑当时就是这样做的。 宇智波英里顺手接过了我手里的小镜子把玩了起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出现了玻璃,但还是没有出现镜子,看到这块巴掌大的镜子,她瞬间又找到了一个挣钱的好点子。 “我们研究做镜子怎么样?一定会卖的非常好。” “诶?”话题跳跃的是不是太快了,不过杂事哪里有挣钱重要,于是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我觉得挺好的,我这里还真的有制作镜子的方法。”没有也没有关系,问题不大属于给刀剑写一封信就可以解决的小事情。 在宇智波英里骤然发亮的眼神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书桌前,开始翻找之前宗三誉抄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宗三用心整理和誉抄的,每一张都整齐地堆叠在一起。 我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这堆纸,生怕弄乱它们。终于,在一堆资料中找到了那张记录着镜子制作方法的纸张。我轻轻地拿起它,仔细端详起来。 这张纸上详细地记录了镜子的制作过程,包括所需材料、工具以及具体步骤。 我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手中的内容,确认没有任何错误之后,将它递给了宇智波英里。然而,当我的目光与她交汇时,却发现她正眼巴巴地盯着我手中剩余的资料,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渴望的光芒。尽管她没有开口,但我瞬间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所有的资料都递给了她。 宇智波英里接过东西后,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简直比阳光还要耀眼。让人不禁想起了千手柱间。此刻的宇智波英里仿佛被千手柱间附身一般,笑得格外热情开朗,甚至恨不得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都露出来。 “小公主果然大气。有了这些资料我离自己定下的第一个小目标便会更近一步。” “冒昧的问一下,英里你的第一个小目标是什么?” “自然是让小公主先赚上一个亿!” 啊,果然是我冒昧了。 第59章 繁花似锦五十九 宇智波英里野心十足想要挣到一个亿,结果在宣传这第一步就犯了难。 但在这个交通不便的时代,消息流通的非常慢,哪怕他们手里确实有好东西,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没有商人上门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我还是第一次因为广告问题而发愁,果然还是现代社会好。信息流通的快,总会让其他人看到自家的产品。”不管是找做自媒体的网红,还是找明星拍广告都比现在无从下手的情况强。 怎么把产品的名声打出去对宇智波英里是一个难题。 看着冥思苦想的英里,我不得不打断她的沉思。“或许我能帮上忙。” 英里看着我慢慢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怎么忘记了你的贵族身份了呢?” 虽然大家都是外来者,身份都是系统生成的,只不过为了能让英里他们更好的完成任务,他们自然被安排成了能接触到宇智波斑的忍者的身份。 而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没有任务系统一开始就是奔着贵族阶级来的,系统才舍不得我吃生活的苦,所以一些他们办不到的事情我却能轻易达成。 “我虽然是个被大名下放的公主,但这并不妨碍我惦念着曾经抚养我的大名正室夫人,给对方送些东西聊表心意还是名正言顺的。” 我相信系统设定的身份背景,既然背景里说明了我是由正室夫人抚养长大的,那么我跟对方一定是有关联的。 “事先声明我其实没有见过这位夫人,只知道她是大家族出身,虽然已经不再受大名宠爱,但是应该无人敢轻视她。” “不要把事情往坏处想,我却觉得成功率十分高,后宅的女人在乎的东西就那么几样,宠爱或者孩子,而想获得宠爱说到底是为了得到更好的东西和待遇,基本上没有单纯因为爱情的。”虽然英里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她看过不少关于后宫后宅争斗的电视和小说,对此也算有些了解。 “我们手里都是好东西,而且非常符合贵族的审美,只要正室夫人收到不可能不拿出来炫耀一番的,只要她拿出来炫耀很快其他贵族就会跟风,上行下效的速度可是不可小觑的。” “听起来十分有道理,那我们送些什么东西比较好。”关于送礼完全是我的盲区。 说到送礼的问题,只见英里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哗啦啦的翻了起来。 “想让我看一看最近的工作进度……,最合适的就是雕刻成花朵样式的香皂,有好看又实用当礼物最合适不过。然后可以把香水也送上几瓶,现在花朵的类型不太多样式香味稍微单一,不过没有关系,这次只是一个试探,不管有没有效果我们其实都不亏的。” 英里把手里的小本子合上,我能看到她眼睛兴奋的光。 “如果这次试探的效果好,那么过上半个月左右消息灵通的商人和贵族派来采购物品的仆人就会蜂拥而至,我简直有些急不可耐看到那时候的场景了。” “真要像英里说的那般,忍者或者还可以兼职一下送货物的快递员,也算是增加一下忍者的收入。”贵族最在乎面子,你有的我一定要有谁都不愿意慢人一步,我猜想他们会十分愿意付出一点‘快递费’让他们更快的拿到自己想要的商品。 在我和英里热火朝天讨论的时候,宇智波千加告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一起来访。 我顿时感到头疼。 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想见到宇智波斑,因为怕他是来问泉奈中毒的事情的调查结果的,实在是调查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很可惜的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事情到此只能不了了之。 我是真的给不了宇智波斑任何交代,可我又不能不见他,而且千手柱间也在,我不可能把他们两个都打发走,只能硬着头皮去见他们。 -------------------------------- 大广间内宇智波斑看着死皮赖脸跟着他一同来的千手柱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两个并不是约好的,只是在路上碰到了而已,两个人私下关系很好,加之宇智波斑没有防着对方的意思,几句话的功夫千手柱间就知道他要效忠公主的事情,于是千手柱间要效仿斑同样对公主进行投诚。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同来见公主。 “柱间,趁着公主没有过来你还有反悔的机会。”柱间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宇智波斑实在不想让对方后悔。 “我做下这个决定可是同族人讨论后的结果,柱间你虽然是族长可也不能一意孤行,别人先不提,就说你家的白毛老二绝对不会让你乱来。” 生活在公主的统治下,和成为公主的忍者是两回事,千手柱间一定会反对柱间的冲动决定。 “诶,扉间吗?不会的,扉间其实已经说服了族里的人,眼下只是缺少一个向公主效忠的仪式而已。既然正好遇到斑你要过来,我自然要一起,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两族的团结,不出意外以后我们同为公主的人在一起工作的时候自然少不了。” 既然柱间不是擅作主张,那么宇智波斑自然不会再劝说对方。斑之所以拦着柱间并不是说他认为这是一件坏事,而是不想柱间回去后跟族里的人无法交代。作为族长他们肩上的责任很重,所以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冲动行事。 只是听到扉间的名字,宇智波斑不得不多问上一句。“扉间是什么时候提出的这件事?” “具体日期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在医院建立的前几天。” 宇智波斑:“……” 这样一看千手柱间这个大哥还真是拖后腿的存在。 两个人没有等多久公主到来了。 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都不是会绕弯子的人,宇智波斑率先表明了此次来的目的。 宇智波斑单膝跪地,左手扶着膝盖,低头说道:“我代表整个宇智波一族给您献上我们的忠诚,我宇智波斑愿为你扫清一切的障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决然和坚定。 千手柱间看到挚友干净利落的完成了效忠,自然不敢落后。 “从今天起我将带领整个千手一族,全力以赴地保护公主殿下。我所拥有的木遁之力,将会成为守护公主的坚固防线。” 一进屋我话还一句没有说,两个人直接给了我一个开屏暴击,我慢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他们不是上门问罪的真是太好了,我不用绞尽脑汁的给出答复自然太好了。 “你们想好了吗?一旦答应下来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所以,请慎重考虑清楚。” 成为独属于我的忍者,这意味着他们的家族将完全听从我的指挥和命令,我拥有绝对的权力和权威,可以决定他们的行动和命运。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命令甚至优先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位族长。这种关系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合作或雇佣关系,更是一种深度的忠诚和从属。 作为回报,我会供养他们,给予他们生活所需的一切资源和支持,让他们无需再为生计而担忧。 “我们不会反悔的,这是我们全族的意思。”宇智波斑回答的不带一丝迟疑。 “能跟随公主是一件好事,族里的人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千手柱间则笑的十分灿烂,因为他本人比较黑反而显得牙十分的白。 “咦?公主怎么感动的都哭了。” 第60章 繁花似锦 六十 千手柱间急急忙忙跑回了千手家,直奔着弟弟扉间的办公室而去。因为过于着急,柱间直接从窗户跳了进去。 千手扉间在发觉有人急速靠近的时候就从文件里抬起了头,身为感知型忍者扉间很快认出来人是他大哥。虽然不知道大哥问什么这般着急忙慌的样子,扉间想了想还是放下的手里正在处理的文件。 千手柱间看到办公室里的扉间,简直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没等千手扉间说句话,直接拉着扉间便原路返回。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千手扉间看他大哥急吼吼的样子,完全摸不到头脑,不管出什么事情至少要先行告诉他一声。 “公主那边出事了。”千手柱间一时半会讲不明白,况且现在柱间也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是公主那边出问题之后,千手扉间便不打算跟大哥一起跑过去,他打算用更快捷的方式——飞雷神之术,飞雷神之术是千手扉间独特的技能,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迅速穿越空间,快速到达目的地。 因为扉间每隔几天就会过去教导公主体术,为了能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在公主的同意下,扉间在宅子那边留下了一个术式标记,通过这个术式他可以瞬间移动到标记位置,是效率非常高的赶路方式。 千手扉间抛下柱间后,发动了术式于是下一瞬他就出现在了宅子的后院。扉间感应了一下发现发现人都聚集在大广间,其中就有宇智波斑的存在,扉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赶了过去。 千手扉间到大广间的时候,看到是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的公主。 “是谁来了?”我听到了脚步声,可迟迟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是我,千手扉间。”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我把捂住眼睛的棉布移开,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光线。视线有些模糊看的并不真切,但这样近的距离足够让我看清对面是谁。 “姬君你的的眼睛出什么事情了。”扉间一进来就看到了公主遮住眼睛的样子。 千手扉间第一个念头就是公主遇到了袭击,可看宇智波斑和其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并没有战斗过的痕迹,所以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扉间提出的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上的时候我的眼睛只是发红,当时并没有当回事只以为是休息不好的原因,可谁能想到只是过了几个小时,竟然变成了泪失禁的状态——无法控制的一直在流泪。 因为不是我主动的行为,所以根本无法控制。 还没等我开口述说情况,眼泪便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本就不太清晰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雾气所笼罩。 在这朦胧的泪眼中,千手扉间的样子也渐渐模糊起来,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模糊成了一团影子。 我无奈地将手中那块用来吸水的棉布再次覆盖在双眼之上,因为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泪水总是让我的脸颊变得湿漉漉的,这令我感到十分不适。 我的视线重新变成了一片黑暗。 “事情就像你刚刚看到的一样,我的眼睛可能出现了一点问题,一直在流泪我完全控制不住,而药研又不在所以只能让你帮我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原因来。” 药研的召唤时间已经到了,前天便已经返回了横滨,眼下只能把希望放在扉间身上。希望他能找出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我清楚了,接下来我会为公主做检查,请不要紧张。” 千手柱间回来的要比千手扉间晚一些,他到的时候就看到扉间在用查克拉检查公主的眼睛。查克拉是他们世界特有的能量体系,是跟灵力咒力差不多的一种特殊能力。 千手扉间是一个拥有惊人智慧和创造力的忍者,他将学会的普通外科技术与医疗忍术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开创了一种全新的、更适合当下世界的医疗体系,用忍术能替代一部分现代设备的作用,对病人的身体进行探查,最大程度的增加了检查结果的准确性。 在场的人安安静静的看着,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影响千手扉间的检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帮不上忙,只期盼得到的不是什么坏消息,实在不怪他们忧心,泉奈中毒的事情刚发生不久,接着就遇到了今天的事情,实在不怪他们多想。 一个藏在暗处时刻准备下手的敌人,让他们简直如芒在背。 检查很快便结束了,千手扉间放下了手,他的眉头紧皱看的出来 他之后说的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虽然我无法看到扉间此刻那副难看的表情,但我却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异常。 然而,扉间对我的身体进行的仔细检查并未给我带来任何不适之感。事实上,除了不断流泪这一奇怪现象外,我并未有其他不良反应,既不疼痛也无瘙痒感,这使得我难以真正紧张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个不受控制的感觉似曾相识,只是现在周围人太多而且我又看到,暂时无法跟系统核实自己的猜想。 “扉间结果怎么样?”柱间看扉间没有说话,于是开口焦急的询问。 千手扉间的视线在宇智波斑的身上停了两秒钟,然后才落在了着急得知答案的千手柱间身上。 “经过我刚刚的检查,发现公主的眼部周围有微弱的查克拉能量,正是因为有这些查克拉的刺激,所以才导致公主泪流不止。” 扉间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眼神凝重地解释道:“不属于自身的查克拉是会让身体产生排斥反应的。这就好比是一个外来者闯入了身体内部,引起了一系列的不适和反应。” 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公主是没有查克拉的人,这是他们都清楚的事情,所以这股查克拉是从哪里来的? 是来自某种术式还是来自某种物品,现在都不得而知。 “幸好这股外来的能量并不多,很快就会被身体吸收掉,到时候公主就能恢复正常了。” “大概需要多久?”我可不想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虽然身体并没有明显的疼痛或不适,但这种情况已经给我的日常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 “如果快一些的话,今晚就能恢复正常了;即使慢一点,明天应该也能好转,请公主您稍微忍耐一下吧。” 好吧,我可以忍耐。 第61章 繁花似锦 六十一 虽然扉间说了我的眼睛并不严重,但三个人当天都选择留了下来没有离开,我这边房间很多别说他们三个人,就是再来十个人也能住的下。 晚上在宇智波英里的搀扶下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整个下午我因为眼睛看不到所以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唯一的做的事情除了更换棉布外就是补充水分,不让自己因为流失的水分过多而出现其他糟糕的情况。 三个人不错眼睛的看着我,哪怕看不到我也能感觉的到,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至于对我紧盯,我建议他们把公务带来处理。他们三人中,起码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都不是什么闲人,至于柱间可以忽略他,毕竟有扉间替他负重前行柱间的日子自然过的轻松。 事实上跟我想的差不多,关于城市的发展安排、人员选拔标准还有家族内部的事情简直是千头万绪难以理顺,派人把公务拿过来之后,千手柱间也被扉间押着不得不加入其中,于是三个人一起沉没在了公文的海洋里。 而坐在一边发呆的我,时不时就能听到柱间以头撞桌子的声音,只听那咣当的声响就能知道他到底有多么崩溃。 如果我眼睛没有问题或许还能以专业的眼光协助柱间一番,而现在我几乎是‘半瞎’状态,完全是爱莫能助。 幸好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时间一晃就到了就寝的时候,而我终于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他们三人是不可能盯着我睡觉的。 “真的不用我留下陪着你吗?”英里一边整理被褥一边再次问道,在扶我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提过一次了,只不过被我婉拒了。 “英里酱其实不用太担心我,我又不是真的看不到,而且我一个人住习惯了,如果你留下来陪我的话,我可能会整晚都睡不着。”在这点上我并没有说谎,而且这是已经得出结论的事情,旁边有人真的让我无法入睡。 宇智波英里觉得对方最近简直是水逆一样多灾多难,但是看着辉夜情绪十分稳定的样子,她似乎也没有那么焦躁了。辉夜不管怎么说也是任务者,她既然能上岗自然是通过了所有的考核,而且这里显然不是辉夜工作的第一个世界,她不应该因为对方看着柔弱就保护欲爆棚,把对方当成脆弱的玻璃一样小心照看。 “那好吧,如果觉得身体不舒服了你叫开窗去喊人,斑他们都是忍者耳力十分好,但是千万记得要把衣服穿好。”英里原本是不打算说最后一句的,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加上了。 不是她多想,而是他发现这个孩子跟异性相处实在没有什么警惕心。如果对方是好人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万一呢,万一对方心怀不轨,辉夜的不设防简直是给人制造犯错的机会。 所以哪怕有些不合时宜,英里还是多嘱咐了这一句。 打发走了恋恋不舍的英里,房间里终于没有了其他人存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跟我叹气的还有我的系统君。 “统,是不是我那倒霉的体质又被激发了。”我有八成的怀疑,可还是想听听系统的回答。 系统默默的打开宿主的身体数值,在某个熟悉的位置看到了两个熟悉的红色字体。 【恭喜宿主你猜对了。】 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这次跟以往的情况都不相同,我一直心怀侥幸的。” 【宿主有哪里不舒服,不需要忍着,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虽然它大概率帮不上什么忙,可它能跟宿主聊天分散宿主的注意力,这样是不是就会感觉好一些。 “这就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我完全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虽然眼泪控制不住,然而实际上我没有任何不适。“因此我才不能确定自己的易感体被激活了。” 【可能是因为宿主的身体素质已经强到了一定程度,外界能量的的破坏赶不上宿主自身的修复速度。】 我点了点头,觉得系统说的十分有道理。“系统觉得我明天会恢复健康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进化过程最少要持续一周左右的时间,明天就蜕化完毕的情况概率不是很高。】概率低的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 【不过这次宿主不必经受痛苦,让我松了一口气,上次的事情给本系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终于不需要宿主痛苦的死去活来,这是系统唯一觉得安慰的地方。 “我建议系统你还是有个心理准备为好,我并不认为接下来的几天也是这样不痛不痒的情况。虽然我没有怎么了解过写轮眼,可只看这双眼睛的效果就知道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 这点其实很好推测出来,至今为止我获得的能力越强大,我所遭受的痛苦便越严重,其中痛苦最轻的是超直感,而最严重的差点要了我半条命的就是天与咒缚。怎么说呢,大部分能力的获取遵守等价交换的原则。 以此类推,想获得写轮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写轮眼可是最强的瞳术,连宇智波家都不确保所有族人都会获得,何况是没有宇智波家血统的我。 大概是想到了一起,我和系统同时沉默了下来。 其实在知道宇智波斑给我输血的时候,我已经预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可当时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我又不能把身体里的血放出去。所以今天发现不对的时候我的情绪才会如此稳定,当然也不排除经历的次数多了已经习惯了。 【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宿主不要想的太悲观,系统我一直知道宿主是个坚强的好孩子,从前那么难那么苦我们都挺过来了,这次自然也是一样的。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宿主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发愁有什么用呢,除了让自己更惶恐外别无他用,做人还是要乐观一些的。 “好,我听系统的。” 明天的事情明天说,而且根据当初书透露出的信息来看,只要宇智波斑不存着让我去死的念头,我是不会出现因为‘感染’失败而死亡的风险的。 我跟宇智波斑之间没有任何仇怨,而且我前不久救下了他的弟弟,今天他还选择效忠于我,只要宇智波斑只要没疯,他就不会盼着我去死 从结果来看,只要不威胁到我的生命,受点罪就能得到一双写轮眼,我一点都不亏。 第62章 繁花似锦 六十二 宇智波英里早早醒来了,因为惦记着小公主她睡的不甚安稳,感觉到了小公主该起床的时候她就起来了,换过衣服直接奔着天守阁而去,路上还看到了三个同样早起的男人,英里只点头示意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宇智波英里觉得比起她的早起,那三个人更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现在还是亲眼看到小公主才 能放下悬着的心。 宇智波英里预估的时间没有什么误差,她到的时候发现小公主已经起来了,看到她过来时还移开遮眼棉布对她笑了笑。 “早上好,英里酱。” “早上好,辉夜姬。” “你这样喊我,我是会生气的。”多一个字含义就完全不同了,我脸皮薄接受不了这样的打趣。 “开玩笑而已,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不会这样叫的。”看到对方心情不错的样子,宇智波英里松了一口气。还能跟她说笑至少说明情况还是挺好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眼睛还在流泪吗?我刚刚看到你的眼睛已经不那么红了,应该像是扉间说的那样好转了吧。”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准确的说是不流泪的,但也说不上是好转。 一晚上过去后,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好消息我的眼泪止住了,另一个消息眼睛不流泪反而整个眼部都开始发热。 发热的情况在忍受范围之内,整体类似戴着蒸汽眼罩的感觉,只是温度要比蒸汽眼罩高上几度,虽然暂时没有得到烧灼的程度没有让我感到疼痛,但是依旧会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所以我采用了物理降温的方式,把吸水的棉布变成了浸过冷水的棉布,热意被压下之后我才感觉好过一点。可我也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期间我对着镜子看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可能是改造的程度还不够,我并没有发现眼睛有什么变化。然后很快因为不适而重新用棉布舒缓逐渐明显的热意。 我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告知的了英里,相比我的心里有数,英里显然更为我担心。 于是在确定我不介意其他人过来之后,英里直接从窗户那里喊人过来,然后斑柱间和扉间很快出现在房间里,他们速度快的让我怀疑,他们之前一直等在楼下。 “又要麻烦你了。”面对我的主治医师千手扉间,我的态度十分友好。接下来的日子能不能让我少受罪就要看扉间的本事了。 “失礼了。”扉间这样说着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 千手扉间的眉头简直要打结了,他的手附在我的眼睛上,属于他的查克拉仔细的检查对方的状况,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表情越发难看。 虽然昨天扉间说的是公主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然而在检查之后扉间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昨天他只在公主的眼部周围发现了少量的查克拉能量,因为数量少加之公主是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所以外来的能量不可避免的会刺激到其他的神经和器官。 于是公主会非主观的泪流不止。 但查克拉这种能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不会长久的存在,所以扉间才会说出很快就会没事的话。可今天他用自身的查克拉去探查发现公主眼睛周围的查克拉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作昨天要多上一倍。 外来查克拉此刻和公主身体自身的恢复力呈现出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千手扉间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奇怪的现象,这种见都没有见过的情况,没有先例自然无法给出解决的结果。 于是放下手的扉间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探查出的结果告知众人。身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公主,不远处是心急想知道结果的大哥和斑。 说实话可能会让公主感到惊慌,因为未知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恐惧。可隐瞒同样不可取,在这种情况下他需要公主的主动配合,需要公主把自己的感受明确的告知,所以说谎隐瞒没有任何好处。 “扉间,你是医生而我会配合你的。”察觉到扉间摇摆不定的情绪后,我主动开了口。 虽然我确实胆子不算大,但是我知道讳疾忌医的道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才是我的行事风格。事关我的眼睛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只要感染期没有度过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而我总有种感觉,这次感染跟从前的每次都不同,如果期间出了差错虽然不会给我带来死亡,但也会带来其他不好的结果。 我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我要先要打消千手扉间的疑虑,做一个配合治疗的病人,关于查克拉我完全不了解,关于写轮眼同样处在只听过的阶段,而现在研究显然来不及,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们三个人身上。 听到公主的声音,扉间舒了一口气。同时扉间想起了公主平日里的举动,知道她不是那些任性妄为又蛮不讲理的贵族,大概率不会出现那种听到坏消息就歇斯底里的情况。 “我昨天说过,公主的眼睛周围有查克拉能量出现,当时数量并不多,根据我的估算经过一夜大概率会消散掉,可我刚刚探查发现它们竟然增多了。”虽然公主已经不再流泪,但这其他说不上是好消息。 我抿了抿唇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我的血脉可能跟其他人有些区别……。” “可以了,姬君请不要再往下说了。”宇智波斑猛然站起,顺势打断了我要说出的话。“我们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的,姬君配合就好,其他的事情完全不重要。” 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自己打断公主的话是不合时宜的,甚至是失礼的,但是他必须这样做。因为房间里还有他不能信任的人在。 就在昨天,宇智波斑无意间想起了一种可能性,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火种,在他心中燃烧起来。 他开始怀疑,那位公主是否有可能继承了宇智波家族的血脉?每当涉及到眼睛这样敏感的话题,斑总是会多想一想,毕竟,眼睛对于宇智波来说意义非凡。 宇智波斑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从前的跟公主相处时的一些小事,公主说过她曾经见过一个万花筒的拥有者。 一个宇智波家的忍者怎么可能接触到养在大名后宅的少女。而且能让公主看到他的眼睛却没有对她做任何事情,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 公主是上任大名的唯一子嗣,可公主的母亲是何人,似乎没有任何人知晓,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公主的母亲是宇智波家未曾开眼的族人。血脉是很神奇的东西,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说宇智波斑现在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但斑也不能确认在外没有其他的分支,没有其他的族人存在。即使在他们本族里也有不能开眼的女性外嫁的情况,那么……他的想法不无可能。 哪怕宇智波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七成的把握,在公主提出自己血脉两个字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打断了对方的接下来的话。 一旦让公主说出自己的母亲可能是忍者,那么一旦被传出去对公主的名声是一种打击。 众所周知贵族是不把忍者当成人看的,忍者在贵族眼里一直是武器是棋子,所以哪怕是最离谱的贵族,都不会光明正大的娶忍者为妻子,因为那是一种玷污血统的做法,哪怕生下孩子,也不会被贵族阶层承认。 公主的母亲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贵族可以是平民,唯独不能是忍者,因为那会让大名毫无心理负担的对公主赶尽杀绝。 斑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必须把这件事永远的掩盖下去。 第63章 繁花似锦 六十三 宇智波斑的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千手扉间的身上。 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却一定是你的敌人,这句话在千手扉间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作为把宇智波一族的人当成敌人的千手扉间,他对宇智波一族的了解甚至比宇智波家自己人都要详细。 据宇智波斑了解,千手扉间对写轮眼的了解程度比族里的某些资料都要透彻。 因为心里的某些念头,宇智波斑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了这个宿敌身上,虽然千手扉间战斗力比不上他和柱间,但是千手扉间的才能宇智波斑是承认的。 看着忍受着不明原因而痛苦的少女,宇智波斑经过思考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既然他们都选择效忠同一个人,那么放在第一位的人自然是这位命运多舛的小公主。 让千手柱间留在暂时照看着小公主,宇智波斑冷着一张脸带着千手扉间回到了宇智波斑一族的驻地,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然后就跟听到声音而出来的宇智波泉奈撞了个正着。 真正的忍者体质够十分强健,在解毒之后并不严重的皮肉伤完全可以回家修养,比起冰冷冷的医院,宇智波斑自然选择带着弟弟回家养伤,而因为公主那边突然出了问题,宇智波斑过于担心对方的情况而一晚未归,宇智波泉奈自然担心哥哥,无关实力只是单纯的不放心而已。 在方向家里有人回来后第一时间走了出来,于是便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倒是经常过来找他斑哥,可千手扉间却是第一次上门。宇智波泉奈甚至怀疑千手扉间是被自家斑哥绑来的。 “千手家的白毛怎么到我家来了?”宇智波泉奈下意识的阴阳怪气,两个人一直是这样相处的,不管什么时候见面总会先讽刺两句,这已经是两个必备的开场白了。 “泉奈,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先让客人进屋。”出乎意料的先出声的是宇智波斑,他打断了两个人的对峙。 泉奈是个好弟弟,所以他没有反驳宇智波斑的话,侧过身子做出了请的姿态来。 三个人很快落座,比起宇智波泉奈的乖巧信任,千手扉间有些如坐针毡。 对面两个宇智波,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压力十分大,而且他不是自愿来的,只是迫于宇智波斑的武力值和大哥柱间的推波助澜,他不得不跟着对方到宇智波家来。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有不会有其他无关人员知道。”宇智波斑事先声明。他的目光落在千手扉间身上,显然这番话主要是告知或者警告他的的。 千手扉间不是什么头铁的人,自然会审时度势,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看到千手扉间的表态后,宇智波斑放下了心,虽然千手扉间狡诈且阴险,但他还是能信守承诺的。 于是宇智波斑把目光落在了弟弟泉奈身上。 “泉奈,你去把家中关于写轮眼的所有资料拿过来。” 闻言,不光是千手扉间诧异,宇智波泉奈也愣了一下,斑哥说的东西是族里的机密文件,族中人都不一定有权利查看,何况是死对头千手家的人。 原本泉奈想说些什么的,但当他看到斑哥那无比坚定的眼神时,心中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斑哥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存放资料的房间走去。 气氛随着泉奈的离开而变得更加奇怪。千手扉间完全被宇智波斑不按牌理出牌的行动弄的一头雾水,平时聪明又转得快的脑子此刻完全想不明白斑到底想干什么。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怀疑公主身上有宇智波的血脉。”宇智波不是那种说话云山雾罩的人,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想立马否认,觉得宇智波斑太过异想天开,公主哪里跟宇智波家的人有相同点……想到这里扉间卡住了。 公主美貌动人,确实符合宇智波家族美人的设定。宇智波一族向来以美貌着称,而这位公主比之宇智波一族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他曾经亲自教导过这位公主一段时间,对她的情况非常了解。尽管公主在战斗方面的意识相对较弱,但她的身体素质却足以与忍者相媲美。 此外,比起体术,公主对投掷技巧更感兴趣。她能够准确地将手中的苦无、手里剑等武器投向目标,并且速度和力量都相当惊人。简直如同是天赋一般的才能。 最让人产生怀疑的自然是这几天公主眼睛莫名出现的问题。原本健康的眼睛突然出现了异常。而非常巧合的是,不久前宇智波斑刚刚向她输过血。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很难不让人将两者联系起来。 输血之后,公主的眼睛就出现了问题,这让人不禁联想到大名鼎鼎的写轮眼。……也许正是因为宇智波斑的血液进入了公主的身体,才导致了她眼睛的变化。 过多的巧合让一向讲究证据的千手扉间,即使想否认公主跟宇智波一族无关都显得不是那么硬气。 不能再想下去,扉间觉得不需要宇智波斑说服他,他自己就先让动摇了。 毕竟宇智波家的人从来没有给其他人输过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变化。哪怕是爱好研究的千手扉间也没有做过类似的实验。 “与其等着事情超出预计变得越加不可控,倒不如先做好准备。”宇智波斑在某些时候是一个胆大的人,他会愿意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而做出一些过于出格的事情来。 只要他认为好处大于坏处,他就愿意放手一搏。 “你就不怕自己的判断错误,而让宇智波一族的重要资料外泄吗?”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的人始终存在一些偏见,在两族是敌人时便是如此,即使结盟了他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然而,今天的发生的事情,打破了扉间的固有印象。 “哼!只要你信守承诺,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宇智波斑一脸不屑地说道,他根本不屑于说谎。“我们两族都把全部的身家性命压在了公主身上,所以,我并不认为聪明如你会做出愚蠢至极的事情来。”宇智波斑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对方,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担心公主的身体才对,不要以为我没有发现那天你是用飞雷神直接出现在宅子的后院的。”昨天宇智波斑的心神虽然大部分在公主身上,可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宇智波可不认为千手扉间能在公主不知道的情况下留下术式。 千手扉间无言以对,宇智波斑说的全对。只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去拿资料的泉奈此刻正巧回来,看到泉奈回来,扉间反而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用绞尽脑汁的解释两个人的关系真是太好了。 放下一堆资料后发现千手家的白毛感激的看着自己,泉奈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白眼,真是的看到他拿来了写轮眼的资料就这样高兴,真是让人不愉快。 他果然讨厌这个人。 “这里是族里所有关于写轮眼的资料,但凡开眼的族人都登记在册,开眼时间勾玉的进化等信息上面有详细的记录。我可以让你翻看,但不能让你带走,所以你这段时间可以随时过来。”宇智波斑此举算非常冒险的做法。 “记得你的承诺,我不想动手去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物。” 第64章 繁花似锦 六十四 情况相对稳定的日子很快在第四天出现了新的情况。 自从发现眼睛出问题后,我迫不得已变成了半瞎状态,从最开始的泪流不止到后期的发热感,出现的异常状态让我不得不遮住眼睛,一方面是见减少外部刺激,另一方是用物理的方式让自己舒服一点。 总之生活方面的不方便大于身体受到的苦楚。 我私下也有些不确定的跟系统核实对自己的身体状态,不是我有受虐的倾向,虽然这个体质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是它每次爆发基本上符合等价交换的标准,遭受的苦楚越多得到的能力越强大。 就比如说我获得天与咒缚体质的时候几乎去掉半条命,而我不认为写轮眼的能力会比天与咒缚差,所以这种风平浪静的情况让我坐立不安。 【或许,宿主这次得到的不是写轮眼呢?】系统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也清楚这个概率有多低。 能跟宿主有接触的人并不多,跟眼睛有关的技能只有宇智波家的写轮眼。而且前不久宿主还接受了宇智波斑的血液。 现在说宿主的感染方式跟写轮眼无关,可能性低的可以忽略不计。其实两个人都清楚这是安宽慰之言。 我能听的出来系统在想方设法劝解我,想要缓解我的心理压力。 “虽然我心理素质不能说有多好,但也不是逃避现实的人。我的担忧多来自未来要付出的代价,只期望自己能承受的住。”对我来说活着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希望不会危及我的小命。 也许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这样想过之后我感觉到了眼里再次有液体顺着眼眶流出,很快沾湿了我敷在眼上的棉布。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这种不祥的预感让我感到紧张和焦虑,我决定取下蒙在眼睛上的棉布。当棉布被揭开时,我感受到光线逐渐渗透进来,我的眼睛开始适应周围的光亮。等差不多了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棉布上鲜红的血液映入了我的眼中。 “统啊,靴子好像落地了。”算是好消息吧。 宇智波英里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从头到尾都不到十分钟,结果她回来看到了什么,她回来见到一个眼睛流血,脸上都沾上了血的小公主。 幸好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这个场面简直是女鬼复仇的出场。即使是这样宇智波英里还是大声喊了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叫人过来。 辉夜是女性几个大男人不好时刻待在她身边,经过商讨后几个人留在的宅子里随着待命,而陪伴的任务则交给了宇智波英里。 “还……还能看见吗?”虽然不清楚辉夜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眼睛流血并不是什么好事。 宇智波英里慌手慌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可能只是单纯的眼底出血,一点都不痛的,不要担心。”看到一向稳重的英里被我吓到六神无主的样子,我自然不想让她太过担心。 宇智波英里一点没有感觉到自己被安慰到了。“都出血了还说没有事,我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你还是别说话了。” 我和英里只是说了两句话的功夫,被英里的声音喊来的人就出现在了房门口。最先出现的是千手柱间,他正巧在院子里散步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慢他一步的则是千手扉间,而最后一个到的自然是宇智波斑。 因为听到了声音,少女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于是众人第一眼便看到脸上有带着血痕的少女,门口的几个人身体僵住了。 少女的面容姣好自然无需多言,她那好看的眉眼和精致的五官令人赞叹不已。平时,她几乎不施粉黛,但今日脸上沾染血迹的模样并没有减弱她的美丽,却意外地给人带来一种浓稠艳丽的独特美感,她的面容仿佛被鲜血点缀得更加动人,仿佛在战场上被鲜血浇灌后绽放出的艳丽花朵,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种独特的气质使得她在众人眼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让看到的人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别看公主的眼睛。”宇智波斑最先回过神来,低声向其他人发出警示。 宇智波斑作为擅长幻术的家族成员,此时他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绝对的自信,尽管公主的眼睛目前尚未显现出勾玉或其他特殊图案,但他坚信她刚才施展了幻术 由于没有任何防备并且心中充满担忧,宇智波斑也在一瞬间被迷惑住了。不过,幸好他对幻术有着较高的抵抗力,再加上对方施展的幻术毫无章法可言,这才使得他能够迅速地恢复清醒。 如果不是他是这方面的行家,说不定也会跟毫无准备的千手两兄弟一样轻易心神恍惚。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毕竟经百战的忍者,在斑的提醒下很快恢复的神志,然后被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们三个私下谈论过,也得出了公主可能有宇智波血脉的事情,但事情真的被证实还是让他们震惊。 千手扉间上前去查看,宇智波斑则把准备把刚刚受到幻术影响的英里带出了房间。只是没有想到他刚走进房间变故就发生了。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正准备给公主检查的千手扉间,从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宇智波斑的正脸。于是他看到了宇智波斑写轮眼开启了,复杂的花纹在他的眼中缓缓转动。 不等千手扉间提醒宇智波斑的异常,宇智波斑也发现了自身的不对劲。身体的查克拉不由自主的朝着眼睛涌去,而只有他使用写轮眼的时候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用千手扉间提醒,宇智波斑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写轮眼已经开启。他迅速采取行动,毫不犹豫地出手打晕了被幻术影响的英里。在现场众人中,她的抗性相对较低,受到幻术影响的程度也就最为严重。而此刻,让她陷入昏迷状态反而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她继续受到幻术的控制和干扰,同时也能保护她免受可能的危险。 然后宇智波斑的视线落在离他几步远的公主脸上,不出所料的公主的眼睛也发生了变异,一颗黑色的勾玉出现了在了对方的眼睛里。此刻正缓缓的转动中。 一勾玉,写轮眼开眼时的最初状态。宇智波斑的预测成真了,公主的眼睛真的进化成了写轮眼。 显然公主的不可控的状态影响到了他,让他的写轮眼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而且似乎只要他在公主身边一定范围内,他的写轮眼就无法自主关闭。 “姬君,你现在感觉如何?”宇智波斑低声询问着,尽量让自己态度温和一些。 “我感觉到有种能量流向我的眼睛,可我控制不了。”好奇特的感觉,是跟异能力和灵力完全不同的能量体系。 “不要紧张,那是查克拉,是公主自身的能量,它不会伤害你的所以放轻松不要害怕,公主可以试着控制它们。”千手扉间接过了话题。 别看千手扉间表现的稳重可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实际上他的震惊并不比其他人少,一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竟然在短短四天内拥有了查克拉,简直不可思议。 尽管千手扉间十分在意这件事,但眼下还有更紧迫、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公主眼中的勾玉再次发生了变化。那红色的眼瞳中,竟然又多了一枚勾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千手扉间心中一震,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着勾玉数量的变化,公主的眼里再次流出了刺目的血液来。 第65章 繁花似锦 六十五 “情况不太妙啊!”一向大大咧咧柱间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我听到柱间的话想抬头看一眼,结果刚刚动了动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掌放在了我的脑袋上,动作温和但坚定的制止住了我抬头的举动。 “姬君眼下还无法控制写轮眼,最好不要直视别人的眼睛。”虽然柱间抗性比较高,但还是小心为上。幻术时灵时不灵的非常考验在场人的幸运值。 听到宇智波斑的话我就不敢动了,他说的没错误伤队友确实不太好,我垂头丧气的再次低下了头,控制不了我的新技能我也很无奈。 宇智波斑看着听到他提醒而乖乖低头不动的少女,竟然油然而生一种欣慰的感觉。 这样的孩子,平时可能会有些小小的娇气,但关键时刻却能分辨出事情的轻重缓急,实在难以令人心生厌恶。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还流淌着宇智波家族的血液,这让他不禁感到一种亲近感。毕竟,他们都是同宗同源的族人,理应对彼此怀有一份特殊的情谊和责任。而作为族长,他有责任保护这些年幼的族人免受外界的伤害。 此刻再看她便会不由自主的多了些包容,颇有种看宇智波家小崽子的感觉。 “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能恢复正常,无需太过担心。”想了想宇智波斑还是又说了一句,他不太会安慰人,这句简单的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明白宇智波斑说的很快指的是什么,在我能掌控了查克拉之后,自然就会知道如何关闭写轮眼,而关闭写轮眼后自然就不会无意识的释放幻术。 然而,自己人知道自家事,我这人吧,虽然不算笨,但也绝对不是那种特别机灵、一学就会的类型。特别是在学习新知识的时候,总是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理解和掌握。这一点从我学会使用灵力要比一般人要慢便能看的端倪,在科学世界待久了就会这样,想象力和中二病哪头都不占,学习非科学的东西时简直是打破自身的认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我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对自己的信心并不高,只怕无法达到宇智波斑期望的很快。 千手扉间仔细地监控着我的身体状态,他的眼神专注且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与此同时,宇智波斑则全力压制住幻术力量,防止它再次失控。千手柱间则集中精力,施展医疗忍术,治疗因眼中勾玉不断变换而导致的出血状况。他们三人紧密合作,各司其职,竭尽全力想要稳定我眼睛的状态。 最终稳定住的我的情况。 顶着无法关闭的三勾玉,只能委委屈屈的看着宇智波斑,看其他人可能有几率让对方中招,唯有宇智波斑的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他的眼睛等级高于我,所以不会被我这个‘小菜鸟’影响到。 眼睛的状态暂时得到了稳定,这意味着它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变化。现在,我的眼睛维持在了三勾玉的形态上,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进展。然而,要想进一步隐藏三勾玉,让眼睛恢复到正常形态,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目标。 写轮眼无法自主关闭,这意味着它将持续不断地消耗着身体内的查克拉,并源源不断地供给到眼睛处。然而,由于公主并不会使用写轮眼,因此她的身体并没有因过度消耗查克拉而受到太大的影响。尽管如此,这种情况仍会给她带来一些不适,但幸好还不算太严重。 然而,时间也不能拖延得太长,因为如果查克拉一直处于不断消耗的状态,即使每次消耗的量不大,但长期积累下来最终还是会对身体造成严重负担,甚至可能导致身体崩溃 “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莫名有种自己是个正在漏气的气球的感觉。 “公主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这几天请暂时忍耐一下,继续用布料遮住眼睛。”回答我的是千手扉间,他打算继续通宵查看宇智波斑给他的资料。 尽快找到让公主恢复正常的办法,而眼下公主绝对不能顶着这双眼睛,出现在其他人前,只能委屈她继续遮住自己的眼睛。 千手扉间在公主情况稳定后,留下大哥继续关注情况,自己则跟着宇智波斑来到了宇智波斑的家中,打算继续研究关于写轮眼的资料。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公主的写轮眼一直处在开启状态,猩红色的眼睛中黑色的勾玉异常显眼。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公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之情。已经查阅过众多资料的他知道,写轮眼虽然强大,但过度使用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而且,如果不及时关闭写轮眼,可能会导致视力受损甚至失明。 更糟糕的是,公主似乎完全无法切断供给眼睛的查克拉。这意味着只要写轮眼开启,它就会持续消耗大量的查克拉,并给公主带来巨大的消耗。 这种情况让千手扉间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公主的身体状况将会越来越差。 千手扉间自然也想过封印写轮眼的方法,控制事态往更严重的方面发展,可他自己也清楚只是这属于下下策,属于最后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的。 这段时间千手扉间的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好在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解决方法。 只是个解决方法的说出来会让人怀疑千手扉间是不是有私心。 “或许给公主换一双宇智波家其他人的眼睛是一个解决方式。” 扉间终于被逼疯了! 这是千手柱间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念头。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扉间,心中暗自思忖:“敢打宇智波家族眼睛的主意?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千手柱间深知宇智波家族对自己眼睛的珍视程度,他们视其为力量和荣耀的象征,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触碰。而现在,扉间竟然提议这样做,无疑是挑起了一场无法避免的冲突。 千手柱间的目光迅速转向身旁的宇智波斑,他紧张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生怕宇智波斑会立刻发动忍术豪火球,将千手扉间人道毁灭。 毕竟,对于宇智波家族来说,眼睛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任何侵犯都可能引发激烈的反应。然而,宇智波斑并没有如千手柱间所担心的那样行动,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在千手柱间那带着深深的担忧和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宇智波斑的情绪竟然还能保持相对的稳定。这让千手柱间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血腥的冲突,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然而,宇智波斑并没有像千手柱间想象中的那样情绪失控,而是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冷静态度回应道:“给我一个理由。” 第66章 繁花似锦 六十六 一双眼睛因为无法控住的‘后遗症’原因而被物理封印住了,以至于得到了写轮眼这种超级厉害的眼睛后,没体会到它带来的力量,而是先感受到了它的弊端。 我无法自主关闭写轮眼这让它时刻处在运作之中,加上我也没有学过如何使用幻术,两个情况叠加导致我只要直视别人就有几率释放出幻术。 对抗性低的人简直一迷一个准,典型代表宇智波英里,她当时离我最近没有任何准备,再加上本身对幻术抗性较低,当时就没了反应,是宇智波斑及时发现把她弄晕才避免了出现更麻烦的情况,哪怕如此她醒来也头晕了小半天,对英里来说简直是飞来横祸。 对此我十分愧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因为不是我主动控制的,它的释放没有任何规律,充满了不确定性,对我本身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中招的人便不是那么友好了。而这种非主动控制的情况,就如同某些时候身体的特殊反应,比如说咳嗽、比如说打嗝,根本不受身体掌控。 为了避免误伤他人,我只能闭着眼或是用布料遮住眼睛,减少与其他人对视的机会。 我的情况其实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有些人对幻术的造诣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只看他的动作只听他的声音都会被带入幻觉之中,而我是一个初初刚踏入这个世界半只脚的人,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若不然恐怕我就达成了用队友实验新技能的成就。 正因身边有人的时我需要物理封印,所以我更喜欢一个人待在房间,没有其他人在我就恢复正常的打扮,只是照镜子的时候会看到一双猩红色且图案的眼睛,而眼睛里的图案还是会动的那种。 我看宇智波斑眼睛的时候觉得有些酷,等真的自己有同款的时候才发现接受起来可能需要点时间。 实在是太像眼睛里出现了异物,尤其是在看过欧美的异形电影之后,感觉稍微有些相似呢。 有种它是活物的诡异感,当然这些都是灾难片看多的后遗症,跟实际情况没有任何关系。我的眼睛里也不是长东西了,写轮眼的表现的方式就是这样而已。 看的时间长了便也习惯了。 我享受着隔离一样的生活,对此我适应良好。其他人或许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如果没有系统在我身边的话,确实是一种惩罚,被关在屋子里没有人能交流的人,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直白一些其实就是关禁闭。 但我不是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情况下,系统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沟通聊天。我可以和系统一起看电影打发时间,系统之前沉迷电影所以下载了许多各种类型的电影,因为这些电影所占用空间,相比于系统的内存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没有被清理而是留了下来,正好方便我跟系统重新温顾一遍。 一部电影一般在九十分钟到一百二十分钟之间,也就是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左右。如果早上起来之后千手扉间会先检查我的身体状况,然后放我去进行体术锻炼,锻炼完毕后可以稍微睡个回笼觉,我不会睡的太久,因为我会按时吃饭保证三餐时间正常。然后接下来就可以待在天守阁和系统一起看电影了。等看完电影,差不多就该到吃午饭的时间,午饭结束后,我通常会小睡个午觉。睡醒之后,如果有心情还可以再看一场电影。这样一来,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不会太无聊也不会太紧张,悠悠闲闲的对我来说刚刚好。 但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看电影时间太长的关系,我总觉得自己最近看东西又出现了模糊的感觉。 明明在此之前,我那轻微的近视眼已经因为开启了写轮眼不药而愈了。我不确定是不是这几天电影看的太多的原因,还是自己的错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扉间他们才能解决我眼睛的事情。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正念叨千手扉间几分钟后他就敲响了房门。询问他们是否能进来。 我急急忙忙的去找被我扔到一边去的丝带,等确定眼睛被遮住了才让他们进来。几个人陆续跟我打招呼,顺便让我清楚来的人是谁。 今天人来的比较齐整,除了千手兄弟和宇智波斑外前不久中毒的泉奈竟然也到了。 我完全猜不到泉奈在此的理由。 “泉奈的伤如何了,身体还好吗?”来者是客,哪怕是上位者我也不想表现的自己居高临下不近人情来。 “多谢公主挂念,我的身体已经无恙了。上次公主出手相助的事情我一直铭记在心,却未曾有机会当面道谢。今日能够再次见到公主,实在是我的荣幸。在此,我想郑重地向您表示感谢,感谢您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救我于危难之中。这份恩情,我将永远铭记于心,并在日后加倍回报。” 泉奈说着便深深一躬到底,态度诚恳至极,哪怕对面的公主什么都看不到。 “快起来,大家相识一场我有办法救你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能看的泉奈恢复健康我是真的非常高兴。”虽说当时救下泉奈有很多原因,不单单是为了泉奈这个人才选择冒险,但论迹不论心我救了他的命是事实,从结果上看我的付出得到了回报,所以我不后悔就是了。 只是再谢来谢去的,我很快会变得词穷,所以泉奈君请停下吧。 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宇智波泉奈的死对头千手扉间打断了他的感激之语,强硬的换了一个话题。 “公主殿下,我找到一个解决你眼睛问题的方法。”只是办法有些让人不那么好接受。 “真的吗?”我不可避免的高兴起来,虽然我一个人也没关系,但不代表我不喜欢自由的生活。 “是的,只是这个办法操作起来有些困难。公主可能会接受不了。” “说说看?” “当然,我接下来会为公主仔细讲解。” 千手扉间这段时间几乎都耗费在了研究阅读各种资料上面,公主的状况宛如一把即将落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确定的未来让扉间不敢放松哪怕一刻。 好在他的付出得到了收获,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他之前忽视的地方。他们一直以为公主的写轮眼无法关闭会导致身体一直产生查克拉供给于眼睛,而正常情况下这种长时间的供给会给身体带来严重的负担。 可随着扉间每天的定时检查,他发现这个情况在公主身上并不是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公主看着娇弱实际身体状况堪比千手家的人,健康且查克拉量巨大,每天稳定的查克拉消耗并不会拖累身体,反而是持续不断的供给查克拉会让公主的眼睛产生过多的、无法消耗掉的瞳力。 像是给一个充满电的电池继续不断的充电,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电池无法负担而爆炸。 如果是其他宇智波家的族人,从小接触查克拉接触忍术,面对相同的情况只要消耗瞳力就能稳定情况,虽然会损伤一部分视力,但是能保证生命。 为了证实自己以上的办法可行,千手扉间拜托宇智波斑引导公主成功释放了一个查克拉消耗适中的忍术。并在这之后又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和数据比对。 结果证实他的设想只对了一半。 公主的情况有些不同,宇智波家的人瞳力是不可再生的,消耗完毕后无法补充,而公主的眼睛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异,她的瞳力是可恢复的。 于是扉间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给公主换上一副瞳力几乎耗尽的眼睛。这样一来因为换来的写轮眼瞳力已经耗尽,所以并不会呈现出写轮眼的样子来,二来能让公主慢慢体会查克拉的运转方式,说不得会让公主学会如何控制这股力量,一旦成功算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只是不知道公主能否接受换眼的事情。 “是要把眼睛整个挖出来吗?”我只听过换眼角膜的,换眼睛的手术真是听着就让我感到眼眶发疼。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恐惧的情况 “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而已。”回答的是宇智波斑,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宇智波家的人徒手挖眼睛、更换族人的眼睛,对他们来说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宇智波家的人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更换谁的眼睛,之后我自己的眼睛能不能换回来。”其实我比较相信扉间的,但还是有些顾虑。 “更换其他人的眼睛只是给公主提供一个过渡的时期,等公主能顺利掌控这双眼睛之后,自然会换回来。” “至于更换谁的眼睛,最合适的便是宇智波泉奈的。” 第67章 繁花似锦 六十七 最初听到要手术换换眼的时候,我的内心是疯狂拒绝的,作为一个身体一向健康的人,我去医院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生过最重病的病就是感冒,情况不严重的时候吃点药,稍微重一些则会到诊所打点滴。 除此之外到医院就是为了打疫苗和修牙和体检,听到扉间轻描淡写的说要做手术,我联想到的就是无影灯和手术台,我心里最先冒出的想法就是抗拒。 差一点,我就会怕的直接吐出拒绝的话来。 我是真的好怕,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修牙都要做许久心理建设的人,能坦然面对一场需要见血的手术。 可扉间说的很清楚,这是风险最小也最保险的方式,我当然可以拒绝,只是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拒绝之后会产生的一切后果,自然也要我自己承受。 忽然间我就想到了这几天变得不那么清晰的视线……,本就不坚定的念头摇摆的更厉害了,如果放弃这个方法我最后是不是会瞎掉? 或许这才是我这次获得写轮眼的风险所在,我承受的痛苦少,可能就是因为事情的关键在其他人是否愿意为我磨合眼睛。 当然磨合眼睛是我自己琢磨的说法,并没有跟其他人提过。 宇智波家的人从开启写轮眼那天便是一勾玉,而从一勾玉二勾玉直至进化到三勾玉,平均下来也需几年时间,期间宇智波们对眼睛的掌控,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多而越发得心应手。 然而,我跟宇智波们的情况不尽不同,因为体质的关系我最初得到的时候便是高等级较高的三勾玉,离万花筒只剩一步之遥,看起来是我占了大便宜。如果是宇智波家的人或许会认为是天赐的机遇,可对我并不是这样,因为我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查克拉,新的未知技能和完全陌生的能量体系,两项叠加的结果便是让我焦头烂额,找不到头绪。 我眼下的状况:某天有人送了我一辆我喜欢的路虎,而我虽然喜欢车但本人却是一个并不会开车的家伙。新车对我来说属于只能看不能开的观赏品,并且还要为它支付一笔护理费用,放着不管不行,试着练习又怕弄坏车子,心态那叫一个又不甘又无奈。 而泉奈跟我调换眼睛,则相当于借给了我一辆调适好的车子和一个大场地,宇智波斑也会对我进行场外指导,可以让我自己慢慢学习慢慢领会。 我是这样理解的,确实认为这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其中还有一些不太明白的点。 鉴于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忍者熟知的常识在我这里还是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哪怕其他人曾经同我讲解过,但因为我不曾见过自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我对其的理解。 就比如说扉间的讲解,他所说的瞳力是什么,我就处在懂了但也不太懂的情况。知道那是使用写轮眼的必须条件,但是不懂为什么扉间说的像是消耗品一样,我是真的很好奇瞳力消耗完,到底是不能再用写轮眼,还是更糟的情况瞳里耗尽会让人瞎掉。 我心里其实很好奇,但不会真的去问这个问题,因为这里有两个宇智波族人,如果我开口问了,就会显得自己像个没有情商的傻子。 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深知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一旦内心出现犹豫的情绪,我便会陷入无尽的摇摆之中,无法自拔。这种时候,我总是习惯自我欺骗,寻找各种借口来推脱责任,甚至将事情想象得无比糟糕,以寻求心理上的安慰。而最终的结果往往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去拖延,逃避现实。 克服这个现在的最好方式就是快刀斩乱麻,直接莽上去不给自己留后路,这样的做法虽然有点逼迫的自己的意味,但是是真的管用。 于是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扉间的提议,我心里清楚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而和我交换眼睛的宇智波泉奈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到他如此淡定,我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犹豫或者害怕。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但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 本以为扉间他们要准备一段时间的,毕竟是手术不可能会太过简陋,只是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在我同意的当天他们就安排好了后续。 我是早上同意的,眼睛是下午换的,晚上的时候我就跟正常人一样,宛如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非常神奇,神奇的让我怀疑自己没有睡醒。 “系统,我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我照着镜子,镜子里我的眼睛已经重新变换了黑色,除了有类似近视眼一样看不太清楚远处的东西外,我没有任何不适感。 突然就get到了宇智波斑当时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从结果上看这真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设想中的恢复期直接全部跳过,显得我之前的担心十分多余。 【宿主我个人认为,在科学和非科学交织的世界,我们不一定事事都讲解科学的。】 手术时,宿主是处在昏睡过程中,但是系统是全程清醒的,手术的过程非常简单,简单到整个手术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分钟。 相比宿主用了麻醉药品陷入昏迷,宇智波泉奈直接把眼睛挖出来,然后拿着宿主的眼睛放了回去,三秒钟后就睁开了眼。轻松简单的像是换了一个美瞳而已。 和泉奈比起来,宿主这边就稍微有些棘手了。毕竟宿主还没有掌握这个世界的查克拉运用方法。于是,最后的收尾工作只能由千手柱间来完成。他将双手轻轻地放在宿主的眼部周围,然后施展了一个治疗术。随着绿色光芒的闪耀,宿主的眼睛瞬间恢复如初。 以上就是系统看到整个手术过程。 眼睛不像眼睛,反而像是自带驱动的外设一般,即插即用一点都不耽误时间,更没有恢复期这个说法。 旁观整个过程的系统简直叹为观止,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把宿主和自己带到了其他的维度。 不怪系统多想,实在是他们的做法看着确实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听到系统的话后,我不禁赞同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它的观点。 确实,我们应该根据具体情况来进行分析和判断,而不能仅凭片面的信息就轻易下结论,所以是我见识少了才会显得自己大惊小怪的。 第68章 繁花似锦 六十八 眼睛恢复正常后,我终于可以离开房间在外走动。 在写轮眼无法控制的时候,知情人除了千手和宇智波兄弟外,便只有宇智波英里一个人,还是因为她正在场的缘故,便没有其他人知晓这个秘密,就连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蒙在鼓里。 怕的就是有人口风不紧,有意或者无意的把我疑似有忍者血脉的事情说出去,事实证明这个举措是正确的。 在我连着小半个月没有出门,而三五不时几个大佬就上门的情况下,外边隐隐有人猜测我可能出了事,单纯一点的是生病了,所以闭门不出;复杂一点就是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囚禁了我,打算架空我的权力。 “我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就惊呆的,不得不说他们的想法其实挺符合常理的。控制住你确实能得到不少好处,而且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宇智波英里最初听到传言的时候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她一直以为忍者没有什么‘上进心’的,对贵族阶层完全是被支配状态,没想到他们也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办法。 “流言而已,只是说说而已就不需要真的动手造反,既然要泼脏水自然什么严重怎么说,他们只要小心一点不被抓到小辫子就可以了。”传谣和动手的差别大多了。“估计散播谣言的人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 “诶,辉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宇智波英里疑惑。 我这段时间虽然是闭门不出,但不等于我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柱间和斑这段时间都把公务移到了我这边来处理,后期更是住了下来,保证我身边时刻有一个人在。 于是在我目不能视的时候,他们会同我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大概是知道最近为什么会出这种流言的。 “最近又有许多忍者家族和平民加入,做小买卖的手艺人也不少,之前空的店铺已经租出去了一大半。城里现在随着人口增加自然会出现一些问题。” 最开始的几个一起建设城市的忍者家族不必多说,他们是实打实吃到好处的人,属于我吃肉他们能喝上汤,相比刀头舔血的做任务,听我指挥显然能过的很好,他们显然不能对我有什么意见。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那最大的嫌疑便是后面加入的人在作妖。 仔细想想我其实也能理解他们的做法。 身为城主我确实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新加入的人见不到我这个最高统治者,自然会不安会胡思乱想,可能开始他们还能耐着性子等待,可他们运气不好碰到我身体出了点意外,接见他们的时间自然就被无限拉长。 他们现在才坐不住,想要试探一下我这个城主的态度,其实也不算太过分。而且他们针对的目标主要是千手和宇智波,前者千手扉间不是好惹的,后者宇智波斑同样也不是吃素的。 总之我是不怎么担心的千手和宇智波的,他们两家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捏的,相反招惹他们是会付出代价的。对此我是乐见其成的,因为总要有人教一教这些新人规矩,让他们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不过这件事也算是提醒,我该给其他人安排一些事情做,大家全都忙起来自然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搅风搅雨了。 所以是时候开会,给大家安排新的工作。 开会的地点没有定在我的宅子里,而是定在新建的综合办公楼里。 这座综合办公楼是拜托柱间用木遁建造的,因为之前多次建房子返工的经验,这次柱间建房子的过程非常顺利,用了一下午就完成了我布置的功课。 当然之所以柱间会这般顺利,跟我没有过多要求有关,这次我的要求只有几个那就是楼层多,房间多,有一个大会议室,仅此而已,一点都不复杂,可以任由柱间自己发挥。 城市建设之后,其他的部门也要组建起来,自然要有正规的办公地点,所以这个综合大楼是必不可少的建筑。 开会的消息提前三天左右便通知到了各个家族,给他们留出了比较充裕的准备时间,所以开会当天所有的家族族长全部到场没有一人缺席。看来大家都很有时间观念这让我非常欣慰。 照例我是姗姗来迟的那一个,陪着我的是柱间和斑,有他们在身后保驾护航,我觉得自己非常有牌面。虽然某个时刻会莫名联想到狐假虎威这个词……果然是我错觉吧。 其实在会议开始之前我其实已经到了,只不过是在最上面的那一层,那是属于柱间和斑的办公室。一来我不想跟其他家族的族长撞上,二来也是看看这边办公室的环境如何,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他们这段时间为我的健康情况简直操碎了心,所以我总想做些什么来补偿一下他们的辛劳,想来想去的还是给他们花钱最简单。 不过今天一来发现我能发挥的余地并不大,哪怕时间有些赶两个人的办公室布置已经完成,起码桌椅这些公办必不可少的家具全部配齐了,让我看到了现代办公室应该有的样子。 嗯,其实还是少一些装饰品的,等我回去找找看,与其放着用不上,还不如拿出来给他们用,我相信现代工艺的产品还是非常能提升他们办公室品位的。 不能直接花钱,那就只能送东西了,幸好我囤了不少好东西。 等开完会我要回去好好找一找。 在首位落座之后,我的视线把众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相比最开始的坐不满一张桌子的情况,现在的人数保守也有二十几个,增加了许多我不认识的新面孔。 人这么多,我肯定没办法将每一个人的脸和名字都对得上号,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我并不需要与他们直接接触,所以是否记住每个人的长相和名字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听从我的命令。 如果有人私下做小动作,一旦被发现那就自求多福吧,到时候他们将会遭受来自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联合调教,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在座的诸位一定要清楚自己的立场,否则后果大概率不是那么美好。 作为这里的城主和贵族中的贵族,我并没有表现的出傲慢的样子来,反而表现的出自己温和的一面来,让新加入的族长自我介绍一番,虽然我不一定能记得住,但该有的流程不能少,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区别对待,当然这是不犯错、不生事的前提。 第69章 繁花似锦 六十九 其他人开会是如何的我不清楚,作为会议主持人我是不喜欢说那些空泛的形式主义的话,在我看来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反而是一种洗脑的行为。无用的且无数次的重复后,对反复述说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心理暗示。 有句话说的好,那便是谎言重复一千遍都会成为真理。正因为说的多了,有的人才会相信资本家画的大饼。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坏人,所以看不到思想管理这一套,我奉行的是等价交换,付出的多自然得到的就多,物质的富足在我这里高于言语的赞美。 毕竟只有吃饱饭的人,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追求精神层面的快乐。而在座的诸位显然达不到这么高的层面。 所以我们谈一些俗气的事情,比如说工作比如说工资和待遇。 省掉这些没有意义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后,我直奔主题。 “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来,是有新的工作要安排下去。” 我的话音刚落就能看到在座的诸位给出了不同的反应,之前跟着我一起建设美丽城市的人,不由自主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副不想漏听哪怕一个字的专注态度。而另一部分新加入的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显然他们对接下来我要布置的任务持怀疑态度。 这个世界的贵族并不是好相处的人,而且大部分贵族对忍者态度恶劣鄙视,觉得忍者会污染他们的空气,所以空手套白狼已经成了贵族常玩的把戏。这就导致了他们一听到我要下发任务,便会会下意识的生起厌恶的情绪来,认为他们会被‘白嫖’。 如果有机会,他们真的非常渴望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然而,现实却让他们无法如愿以偿。他们深知自己已无退路,因此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毅然决然地登上了这艘“贼船”。 如今,忍者的生存空间正在逐渐缩小,这迫使他们必须提前做好应对之策。面对这样的局势,他们感到无比的无奈和焦虑。此时此刻,他们唯一的期望就是,大家都能念及彼此同为忍者的身份,尽量避免过度的内斗。毕竟,内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对所有人都不利。 虽然他们表情管理的十分到位,可我是什么人,对情绪相当敏感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们的心思。对此我并不放在心上,他们加入的时间短不了解我的做事风格情有可原,以后他们会知道有我是他们的福气的。 目前城市已基本建成,且随着时间推移人口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这就需要一套完善的管理制度来维持秩序。 身为这座城市的城主,我认为现在正是合适的机会。 “随着人口的增加各种问题也逐渐浮现出来,虽然问题不大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俗话说好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有些事情现在需要提上日程了。我需要一些有能力的人来负责城市的日常管理、规划和发展,以及处理各种复杂的事务。” 我的话说得非常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掩饰,我个人认为,只要智商没有问题,那么就能够听懂我的言外之意。我目光扫过众人,看到大部分人的眼睛都亮起来的样子,心中不禁暗笑,看来这些家伙们都精明的很,完全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吊人胃口的习惯,确认在座的各位听明白后我便自顾自接着说了下去。 “因为是第一次组建团队,所以眼下的职位并不多,不过随着城市的繁荣程度和人多数量的增多,之后会增加更多的岗位给大家,所以即使现在没有得到岗位的人也不必灰心,只要有能力大家的才华是不会被埋没的。” 当然了,相比于那些已经经历过岁月磨砺、变得沉稳内敛的年长者们,我更喜欢那些怀揣着满腔热血和激情的年轻人们。他们充满朝气和活力,对生活有着无限的憧憬和期待。然而,这些话并不需要详细地说出来,以免伤害到那些年长者的自尊心和积极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价值,无论年龄大小。 “现在需要的部门有以下几个,涉及钱财的,财物和税收部门;主管城市安全和维护的部门,忍者任务评级和下发部门,最后是管理人口的部门。每个部分需要的人数和条件,可以会后到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处咨询详情,在这里我便不细说了。”主要是说起来太麻烦,我不想费这个口舌。 如今城市里的人口稀少,其中大部分都是忍者家族的成员。每个家族都有着独特的族规和传统,通常情况下无需我过多操心。因此,目前所需处理的事务相对较少,现有的部门足以应对。此外,当前处于尝试阶段,部门少一点反而能够更好地观察到实际效果。 至于以后规划,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再划分出新的部门,现在说还太早了。我打算循序渐进的来,不想一开始就把架子搭的太大。 “在通过扉间和泉奈的考核入职后,每个月会领到一笔工资。”工资大概是一个能出动柱间和斑这种级别忍者的任务报酬。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知道一个普通忍者要连续接几十个任务,甚至更多,才能抵上斑和柱间一个任务,而且这还只是在不会死亡、任务全部成功的理想情况下才有可能实现。 然而,现实往往并不如人意,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而可供发布的任务数量也是有限的。因此,想要赚到这笔巨额财富,远非简单地通过积累就能轻易达成。每一次任务都是对生命的考验,吗,没有人会这样做的。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给第一批加入的人才一些激励措施,让他们更加坚定地跟随我。于是,我决定提前预付一半的工资,这不仅能让他们感到安心,还能让他们更有动力和信心投入工作。 同时,这也是向他们传递一个信息:我是个富婆,根本不差钱!我相信这些人才们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意外的惊喜,当然如果大家工作完成的非常好,我还会额外给大家发一个红包,所以诸位一定要给我这个花钱的机会。 不能平白无故的花钱,偶尔也是让我觉得有些苦恼呢。 “以上就是此次会议的主要内容,现在散会。” 一场从头到尾持续没有二十分钟的会议,就这样完满的落下帷幕。 我带着两个金牌保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现场,对于后续的发展,我并不打算再过多干涉。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成为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城主,而不是整天忙碌于琐碎事务中的社畜。因此,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去处理吧,让他们自己去解决问题,我只需要享受这份清闲和自由。 第70章 繁花似锦 七十 原本搞定了其他的忍者家族我是非常高兴的,像是结束了上班时每周一必开的例会一样轻松。 我本人讨厌开会,更讨厌做会后的会议记录,因为每次整理那些东西都让我有种想辞职的冲动。美化领导的言辞对我是一种从心到身的折磨,作为秘书我不可能把霸总的经典语录写到会议记录上面去。往事不堪回首,幸好我解脱了。 我心情颇好的回到了家,然后发现自己高兴的早了,家里还有等着我的人。 宇智波英里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她自然是知道辉夜今天是去做什么的,既然辉夜能处理城里的事务了,那么匀出一些时间给她完全不过分吧。 我看到了英里殷切的目光,同样也看到了放在地上的各种物品,虽然不是很想过去,但是知道自己躲不掉,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大广间。 “快来选选送什么给那位夫人好,我实在不清楚对方的喜好。”英里这样说着指了指摆在身前的物品。 我有些心虚了沉默了一下,英里不知道大名正室夫人喜欢什么,难道我就会知道了吗?我想这样说,可柱间和斑都在一边坐着,我只能把话咽到肚子里。 我的身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对方确实实实在在的本地人,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路上了,别说喜好问题我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要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英里,你有没有考虑过把这些礼物全部都送过去。”我试着岔开话题。 “可据我所知这个世界贵族送礼都是在精不在多,全送过去的话会不会让对方觉得失礼?”如果每个种类都送一种的话,至少要一个箱子才能装的下去,会让礼物显得廉价跟批发一样,英里怕到时候弄巧成拙反而惹得这位身份高的夫人生气。 “这并不难办,首先要挑选出品相最佳的几件物品,然后精心设计它们的包装,使其看起来更为精美别致,可以将这些精品单独放置在一个单独的匣子里。而其余的礼物则可放入一只大箱子内。此外,我还会附上一封书信,明确说明匣中的礼品是特意为她准备的,而那些相对次等的礼物,则是供她转赠他人之用。”这样一来,既满足了贵族的虚荣心,又考虑到了她可能需要的社交需求,一点都不冲突。 “我们最开始的初衷便是借由这位夫人的手,让其他贵族知道我们手里有好东西,而有人用过才会知道好处在哪里,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来购买,这样子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不管是香皂、香水或是其他物品,既然追求精致和美感那么就注定分量有限,在我看来如同现代化妆品的小样一样的东西,能达到体验的效果,但是分量控制的非常好。 满地的东西看着多,实际上最多能用三五个月,这还是在不送人的前提下。 “确实,辉夜你说的有道理。”英里点了点头,开始继续跟我讨论那个造型的香皂会更受欢迎,那个香味的香水会更符合女性审美。 对于给女性送礼物这件事,很明显坐在旁边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并没有太多发言权。因此,两人一直静静地坐着,自觉地充当着背景板的角色。千手柱间作为一个直男,对女性的喜好毫无头绪;而宇智波斑更是因为一直保持单身状态,家中甚至没有女性成员,更谈不上了解女性了。这样看来,他们的意见确实缺乏参考价值。 趁着两个少女在讨论,千手柱间趁机蹭到了宇智波斑身边。宇智波斑用余光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柱间,心中暗笑:这家伙又想干什么?柱间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让宇智波斑觉得有些好笑,但他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他知道,柱间肯定会忍不住先说话的。 果然,柱间很快就憋不住了。 “斑,你刚刚听到没有?”柱间把自己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宇智波斑挑了一下眉头,没有顺着反问回去,而是盯着神经兮兮的柱间看,等着他憋不住自己主动说出来。 “刚刚你家的表妹是不是喊了公主的名字。原来公主的名字叫辉夜诶,果然是个好名字,听着就跟公主十分搭配。”说起来公主到这里也有三个月的时间了,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公主叫什么名字,平时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下都以公主称呼对方。 结果今天从别人嘴里听到公主的名字就挺突然的。 宇智波斑听到了柱间的话,才转过头看了这一眼。“柱间,你已经成婚了,说这些话不合适。” 柱间偷偷摸摸地跟好友分享着他所知晓的一个少女的名字,那模样看起来有些鬼祟。若是这一场景被其他人瞧见了,恐怕会认为柱间并非是什么良善之人。然而,事实上,柱间仅仅是出于一种单纯的趣味感,他本身并无任何不良的念头或意图。 “斑,不要那么严肃,我又不是傻瓜,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还是知道的。”他轻声说道。他只是因为知道了一个小秘密而感到兴奋而已。 “你说水户这一胎会不会生个女儿。如果是女孩,她会不会长的跟公主一样精致可爱。”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憧憬。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女孩,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娇嫩动人。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柱间已经做好了成为一个好爸爸的准备。 宇智波斑陷入沉思,仔细对比着脑海中的柱间脸庞。“还是生男孩更为可靠些。倘若生下的女孩长得像漩涡水户倒也罢了,但若是长得像你这般模样......”宇智波斑欲言又止,没有把心中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而是给面子的通过眼神传递出对柱间外貌的深深嫌弃。 至于柱间期待的孩子长得像公主一般精致可爱,宇智波斑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挑选礼物的少女。 “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标准的千手家人,那粗糙的皮肤、魁梧的身材和扭曲的审美,怎么可能生出即使在宇智波家都算是美貌巅峰的孩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千手柱间,你还是早点洗洗睡吧,毕竟梦里什么都有。 第71章 繁花似锦 七十一 千手在背后小声蛐蛐,被我一个字不落的听到了,生气倒是不会生气,只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哭笑不得。 我知道柱间即将成为父亲,我也能理解他对未来孩子的期望,但是就如同宇智波斑说的那样,不要对未来的孩子有什么过分的期望,孩子长成什么样子是由父母两个人的基因的决定的,并不是想就能如愿的事情。 不怪宇智波斑打击他,实在是柱间的想法太过异想天开,根本没有可行性。 被宇智波斑实话打击到的千手柱间抱着膝盖躲在角落自闭了三分钟,接着便重新恢复了正常,继续坐回了宇智波斑身边,宇智波斑显然也了解千手柱间这个动不动就自闭的毛病,整个过程都没有表现出半分的惊讶。 谁能想到被称为忍界之神的千手柱间私底下是这个鬼样子,如果被外人看到柱间刚刚的样子绝对会惊掉下巴的吧。 “柱间是不是见过大名。” 千手柱间听到我的问题,马上给出了回答。“自然是见过的,我和斑结盟时候面见过大名的,因为当时建村必须要先得到大名的同意。”只有大名点头同意,他们才能合法拥有现在所处的这片土地。 听到了我想要的回答,我非常高兴,既然柱间见过大名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有件事想要交给你去办,思来想去柱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千手柱间显然没有跟上我的思路,脸上都带上了疑惑。 “我和斑实力不相上下,我如果没问题的话,斑想来也能胜任。”别怀疑千手柱间不是在推诿,他是在认真的推销自己的挚友,希望公主能更重用斑。 在千手柱间的想法里,他跟公主玩的好,弟弟扉间很得公主重用,综合看下来千手家可比宇智波家更的公主青睐,以前他们处在竞价关系,加上扉间耳提面命的交代不能随便让宇智波家占便宜,千手柱间只能委委屈屈的答应下来。 现在两家都归属了公主,那么就是同伴是朋友,有好事他自然想拉着宇智波斑一起。 宇智波斑忍了忍,最后还是出手打在了千手柱间头上,有时候就连他都不可避免的怀疑柱间这个家伙的脑子里是不是空的,公主刚刚做的事和之前的询问,她想要柱间去做什么简直一目了然,公主明明是想让柱间给大名的夫人送东西。 结果柱间这个家伙明显想到了其他的地方去,竟然还举荐他去。如果让公主误会千手柱间在故意推诿找借口,认为柱间偷奸耍滑阳奉阴违而对其有心生不满可怎么好。 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扉间年纪轻轻就成为面瘫,有这样一个哥哥确实没办法开朗起来。 “斑做什么打我。”虽然不疼但是柱间觉得自己很委屈。“我可是在公主面前给你说好话。” “我不需要。”宇智波斑断然拒绝,而且柱间的行为不能归于说好话,请原谅他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所以柱间还是闭嘴吧。 千手柱间不理解,千手柱间委屈,千手柱间想去角落自闭。 看着他们相处模式我是震惊的目瞪口呆,之前两个人在我面前都是稳重靠谱的样子,即使柱间表现出一点爱玩爱闹的样子来我也没有觉得奇怪。 我在知道他们两个是好朋友的也没有多想,以为两个人是那种高手间惺惺相惜的样子,结果他们两个是性格互补,怪不得会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果然有道理。 眼看柱间被宇智波斑一句话干的要自闭,我立马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生怕说的晚了柱间会变成一朵阴暗的蘑菇。 “我想请柱间帮我把礼物送到大名的正室夫人那里去,不知道这件事难度大不大。” “诶,原来是这件事情吗?那确实交给我比交给斑合适多了,斑在对外交流方面比我差的多了。”千手柱间自觉自己是一个社交达人,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千手柱间自信其实是好事,只是我看到宇智波斑听到这句话后,再一次握紧了拳头。我稍微转看了视线,然后不出所料的听到了柱间的委屈的叫声。 这叫什么?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算什么,算是把我归为了自己人,所以放飞自我本性不装了是吗,私下怎么相处的如今在我跟前就怎么相处,还真是别具一格的表达亲近的方式。 不管两个人现在表现的多幼稚,千手柱间接下任务后重新变得可靠起来,对任务的重视大概是刻在忍者dna里的东西,千手柱间很快带着我和英里精心准备的礼物离开了。 而等柱间出门之后,宇智波斑也开始正式教导该如何我查克拉,至于写轮眼的操作要往后推一推,查克拉的使用是最基本的东西,像是打地基一样重要,以后能不能有大成就,就要看这个基础打的牢不牢靠。 再次接触新的能量体系,我不由自主想到了学习灵力时的过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我可能是一个听不懂话的学渣的恐慌中,我可以承认自己不算聪明,可这和承认自己是笨蛋是两回事。 相比于我内心的忐忑和不安,宇智波斑同样感到了一丝紧张。虽然他曾经有过教导他人的经验,在过去,宇智波斑曾教导过自己的弟弟们,他对自己人一贯严格要求,这也是出于对他们未来生存能力的考虑。 毕竟,战场上可没有人情可言,敌人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对你手下留情。因此,宇智波斑在教育别人时从不手软,他坚信只有通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培养出强大的实力。 所以,宇智波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放水。 然而,这种严厉的教导方式并不适用于公主。 首先,公主作为女性,身体娇嫩且虚弱,难以承受过于严格的教导方式。其次,公主无需亲临战场,也不存在忍者冒险前来刺杀她的可能性。因此,宇智波斑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教导的重心放在忍术和幻术上。至于体术被他忽略了过去。 于是宇智波斑在家中翻找适合新手用的初级忍术。 等把忍术资料整理好,宇智波斑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公主的查克拉是什么属性,看着火属性的忍术宇智波斑沉默了。 第72章 繁花似锦 七十二 忍者世界能量体系——查克拉实际上是分属性的,不同的属性对应的表现形式不尽相同,从忍术效果上就能看出最直接的差别来。 查克拉分为:土、水、风、雷、火,这五个基本属性。 忍者拥有那种属性,对应的就会更擅长哪个属性的忍术。 正常情况下,一位忍者通常会拥有两到三个查克拉属性,能使用两到三种不同不同效果的忍术,可这不代表没有拥有全属性的忍者,只是极少数人才会拥有全属性查克拉。 而宇智波斑恰好是全属性查克拉拥有者,虽然宇智波斑最常用的是火遁,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其他忍术,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量无法跟千手家的人相比,所以会选择杀伤力更大的攻击方式。 相同的查克拉输出量,在几个忍术里火遁的效果是最好的,威力大且覆盖面广,会成为宇智波斑常用的忍术自然顺理成章。而且宇智波家的人大多数查克拉属性是火,火遁几乎成为了宇智波家的标配。 正因为如此宇智波斑找多来的大部分都是关于火遁的卷轴,其中也不是没有其他类型的忍术卷轴,只是相比火属性的其他的种类少的可怜。 在写轮眼事件后宇智波斑其实已经默认了公主是宇智波家的人,既然是宇智波家的人,那么大概率会拥有火属性,现在唯一不确定的便是火属性是不是她的主属性。 以千手扉间为例,千手扉间也是一位全属性查克拉拥有者,只是跟宇智波家擅长火遁不同,千手扉间更擅长水遁。正是因为他的查克拉主属性是水,所以明明同是全属性忍者,结果千手扉间却表现出跟宇智波家相反的结果来。 至于千手柱间他的情况就比较特殊,柱间是土属性查克拉和水属性查克拉相互融合变异后得到了木遁,跟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一样属于血继限界,一种只能通过血脉继承的特殊的术。 或许是由于木遁的获取难度极高,与那种使用过度便会导致失明的严重后遗症的写轮眼相比,木遁几乎可以被称为完美无缺,毫无任何副作用。 说道写轮眼,宇智波斑不免担心起弟弟,于是他直接前往了泉奈房间,想看看弟弟在做什么。 当初换眼的提议虽说是千手扉间提出来的,宇智波斑没有一口否认反而让千手扉间给出一个理由,他之所以没有暴怒一来清楚千手扉间不是什么信口开河的人,知道扉间这个人对各种研究堪称狂热的态度,在两族还没有结盟的时候,宇智波斑就知道千手扉间擅长开发各种忍术,而泉奈差一点就被扉间的飞雷神之术夺走生命。 而另一个理由便是为了弟弟的眼睛,在写轮眼达到万花筒级别后,每一次使用都是失明日子的倒数,随着使用写轮眼的使用次数增加,写轮眼中的瞳力会渐渐消耗,直至双眼彻底看不到。 原本泉奈使用写轮眼的次数并不多,可身为哥哥的宇智波斑还是很担心泉奈的情况,宇智波斑才知道泉奈眼睛的状况并不比他好多少,根据家中族地里的墓碑上的文字来看,如果他们兄弟找不到把眼睛进一步进化的方式,最后只会双双失明。 所以,宇智波斑想看看千手扉间这个‘忍术大师’会不会帮他们找到一条新的道路来。于是同意了千手扉间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的换眼的提议。 “斑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泉奈嘴里嘟囔着,但脸上却满是关心和担忧。其实,当他感受到斑的查克拉时,便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毫不犹豫地冲向斑所在的地方。 “一会儿就去睡,我想先过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泉奈同公主换眼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除了他们几个人外连贴身服侍的两个侍女都不清楚内情。 宇智波斑白天跟着公主,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一起挑选合适的人才,并给通过选拔的人安排合适的工作,两个兄弟白日里基本没有见面的说话的空闲,只能晚上才有时间坐在一起说说话。 “泉奈你的眼睛现在如何,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眨眼间,距离换眼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幸运的是,公主那边的情况保持稳定,她的眼睛再也没有出现勾玉的形态。从目前来看,一切似乎都还算顺利,但大家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谁也无法确定这是否只是暂时的平静,或者是否会有其他潜在的问题隐藏其中。 因为是千手扉间的提议,不管是公主还是泉奈,千手扉间每天都会对两个人进行细致的检查。 宇智波斑虽然实力强大,但对于千手扉间口中的各种数据和名词却知之甚少。他努力理解着千手扉间的话语,但仍然感到困惑。然而,当千手扉间最后说出两人目前的状态良好且未出现任何排异反应时,宇智波斑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个回答显然无法让一位弟控的哥哥放心。于是宇智波斑直接来询问泉奈的感受。 “我感觉非常好。”面对关心自己的哥哥,泉奈开心的不得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千手白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泉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敬佩。他认同扉间的实力,但也不愿意轻易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来。 宇智波泉奈愿意配合的主要原因是他家斑哥想尝试一下,作为一个一心想为哥哥分忧的好弟弟,泉奈主动揽过了这件危险的事。 无论千手扉间说得多么安全可靠,但毕竟只是一种假设和推测。计划中的风险无法完全消除,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斑哥肩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与期望,他绝不能轻易承担这种充满不确定性的风险。正是出于对家族的担当和责任感,泉奈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自愿代替哥哥成为这个实验的参与者。 宇智波泉奈深知其中的危险,但为了保护家族和兄长,他甘愿冒此风险。 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好,两个人互换眼睛之后并没有产生任何不可控的事情,同样没有出任何意外,公主写轮眼恢复了正常形态,而泉奈再一次看到了清晰的世界。 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对所有参与其中人来说都是一件喜事。 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接下来事情想来会非常顺利。 为了让宇智波斑安心,泉奈直接开启了写轮眼,想让哥哥近距离的检查。 宇智波斑看着泉奈眼中万花筒的图案,突然愣了一下子。 泉奈的万花筒图案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似乎有哪里不对,可细看又没有什么差别,所以是他关心则乱还是……。 第73章 繁花似锦 七十三 在宇智波斑关心弟弟的时候,我和自己的系统也在讨论关于眼睛的事情。 【宿主,这几天眼睛有没有出现不舒服的情况?】虽然那场简单的手术已经过去了几天,可系统依旧记忆犹新。 不是它接受能力差,而是这个世界完全不符合常理。 谁家对待换器官这样的需要繁复准备的精密手术时,会简单的跟换电池一样随意。电池的电消耗光了就取出去,然后换一个满电的电池塞进去,整个过程主打一个简单便捷。 整场手术下来唯一能称得上严谨的操作就是千手扉间给宿主打了麻药,幸亏他们还记得宿主不是忍者,不能忍受直接动手的痛苦。这算是这场手术里唯一称得上科学的地方了。 至于其他的操作……系统表示它开始怀疑科学在这个世界可能是不存在的东西,因为系统完全理解不了其中的原理。甚至想起了那句比较贴切的话,世界的尽头是玄学……。 听到系统担忧的询问,我摇了摇头“除了视线有点模糊外,我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不适。” 说起来还真是神奇,如果不是确定系统不会对我说谎,我都会认为换眼什么的完全是其他几个人的编织的谎言,实在是我完全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皮肤白皙娇嫩看不到任何伤口,轻轻碰了碰了下眼睛周围的皮肤,没有任何手术过后会有的疼痛感,一双黑色的眼睛看着跟我自己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完全看不出这双眼睛并不是原装货。 系统大概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独有的文化,时不时就要确定一下我的状态。对此我同样很配合,系统问我就答,尽可能的让系统的情绪不那么紧绷。 论抗压能力人类在这方面大概比较强的。 系统它在经历了天与咒缚事件之后,它对我担忧程度达到了最高点,它再也不想看到我濒死受伤的样子。 “系统可以放轻松一点,事情显然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现在的情况非常稳定,等过段时间我能掌握新力量后,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是这件事简直打破了我的科学观,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先说好宿主不要嫌弃我烦。】 “嗯,不会嫌弃你烦的,只要系统问我就会一直一直回答你的问题。不会有嫌弃你的那天的,我保证。” 【呜呜呜……宿主最好了。】 系统当面答应的非常好,转头就跑到后台宿主听不到声音的地方哭的稀里哗啦。果然它的宿主是最好最温柔的女孩子,一点都不嫌弃它没用。 千手柱间出去办事,泉奈和扉间忙着工作,眼下教导我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宇智波斑身上。 想起宇智波斑那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心中也短暂地萌生出想要换个人来教我的想法。毕竟,他的冷酷和威严让人感到有些畏惧。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扼杀在了摇篮里。 因为我知道,宇智波斑的强大实力和丰富经验是无人能及的,如果我想要尽快掌握新力量,那么就要克服心理的恐惧。 而换人是不可能换人的。 事关写轮眼这个敏感话题,而且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关于这件事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一旦节外生枝事情大概率会失去控制,变得无法预测和掌握。 我这个人呢,性格其实比较平和,不太喜欢惹事生非。一旦我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就知道不能随心所欲地行事。毕竟,冲动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后果。 所以,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情绪左右。 于是带着一点紧张和一点忐忑的情绪,我早早的便睡下,可能因为睡前想的太多,做的梦也乱糟糟的,我竟然梦见了自己重新回归校园上课,而政教处主任竟然顶着宇智波斑的脸出现在了梦中,简直是一场让人称不上噩梦的噩梦。 因为没睡好,第二天我的精神就不算好,整个人蔫蔫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宇智波斑一眼就看到了我萎靡的精神,一下子就变得担忧起来。 “是眼睛不舒服吗?”嘴上这样询问着,实际上只要公主一点头他就会把千手扉间带过来。 “不,这和我的眼睛无关,只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而已。”在梦里我重新想起了被老师支配的恐惧,怎么可能精神好。没有直接被惊醒已经是我承受能力强的缘故了。 宇智波斑闻言稍微放下了一点心来,不怪宇智波斑的神经过于敏感,而是泉奈那边出了一点意想不到的问题,在斑同样使用写轮眼后,斑终于发现了违和的地方,泉奈的瞳力的查克拉属性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这是融合的初期改变。 虽然族地里的石碑上刻有如何净化写轮眼的方式,可毕竟石碑已经存在了许久没有人能确认它的真实性,反倒是族里一直有一个获得永恒万花筒的办法,那就是更换上血亲的眼睛,让万花筒进化成为永恒万花筒,那么失明的后遗症将不复存在。 然而,传言中的更换血亲的眼睛并非简单地指两人互相交换眼睛,而是将一人的眼睛移植到另一人身上。这种手术的成功关键并不在于换眼的过程本身,而在于两人瞳力的融合程度。 这就像是一场极限的二换一游戏,但更糟糕的是,这个过程存在着相当高的失败率。一旦手术失败,不仅接受眼睛的一方会失去视力,就连提供眼睛的一方也会永久失明。 因此,尽管这并不是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但家族内很少有人敢于尝试。因为这种方法的失败率极高,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且条件极为苛刻——所需的眼睛必须来自血脉至亲。如此一来,除非迫不得已,否则没人会愿意冒险一试这个传说中的方法。 在泉奈被千手扉间重创差点死掉的时候,泉奈曾经提出过等他死后把自己的眼睛给宇智波斑的遗言,后来因为宇智波英里的插手,泉奈活了下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宇智波斑再也不想泉奈提这件事情。 对于他来说,弟弟的生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只要弟弟能够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他愿意舍弃所有东西,甚至包括追求更强大力量的机会和让自己眼睛进一步进化的契机。因为在他心中,亲情的价值远远超过了其他的一切东西。 而在宇智波斑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的如今,事情以一个另一种方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如果他的猜想是成立的,那么宇智波一族会诞生至少两个永恒写轮眼的使用者。 1 第74章 繁花似锦 七十四 我原本以为宇智波斑会是那种严厉的人,在我的猜想里他多半是没有什么耐心的人。 我就是怀着这样忐忑的心情开始接受他的教导。 因为我学习的主要目的是掌控查克拉,为的是做到某天能控制自己的写轮眼,所以宇智波斑体贴的把一些忍者必学的课程,比如说体术和侦查排除在了课程之外。 可等到正式接受了宇智波斑的教导,我才发现是自己以貌取人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气势惊人的宇智波斑,实际他这个人并不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具有攻击性。 作为一个新手,还是一个非天才型的新手,我学习的进度非常缓慢,甚至卡在了最基础的结印教学这里。 对千手柱间这个的高手来说,释放忍者只需双手一拍,或者大喝一声忍术就能使用出来,不过千手柱间是个特例不具备参考性,完全可以略过不谈。 宇智波斑同样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他释放忍术的流程比较正常,在按照术所需要的结印手势摆出要求的手势后,术式便会释放出来。只不过宇智波斑的结印手势非常快,基本上一个术的施放过程不会超过三秒。 整个过程快的完全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那真是不管看几次都已经会觉得神奇的事情。 结印手势共有十二个,由子、丑、寅、开始到酉、戌、亥、为止,每个手印对应一个字。 说实话我第一次听到的他们的命名方式时想到的是十二生肖,实在是太像了。 只是在我家乡那边对应的是动物而不是手势,不过没有关系这点联系足够我能顺利记下这十二个没有什么联系的名称。 然后,再一次确定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曾经我的出于好奇偷偷在无人的时候学习过,不为别的就是纯好奇,看到其他人施放忍术的时候非常酷炫就忍不住尝试一下,反正当时我没有查克拉乱来也不会给自己任何危险。 于是信心满满的开始尝试,然后不到十分钟我便相当痛快的放弃了这个折磨自己的做法。好玩的东西那么多,我为什么要跟自己的手指过不去,我的手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不会就是不会,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改变。 严格的说我是能记住十二个手势的,按照顺序逐个改变手势我是能做到的,可难就难在真正的忍术是有固定的结印手势的,想要成功必须按照顺序来,而且速度方面同样有要求。 然而,当我尝试打乱顺序并加快速度时,情况变得截然不同。我的大脑似乎无法跟上这种变化,思维变得混乱不堪,手指也不再听从指挥。 原本熟练掌握的结印手势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失去了应有的准确性和连贯性。不仅如此,由于大脑的混乱,我的反应速度也大幅下降,导致整个结印过程变得缓慢而笨拙。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保持高正确率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更不用说追求更高的速度了。 对此我十分挫败,我可能是斑带着最差的一个吧。 越急越乱、越乱越错,到最后我都不敢抬头去看宇智波斑的表情,怕从他表情中读出我是个智障的意思来。 一定丢脸丢大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宇智波斑的手指蠢蠢欲动,低头耷脑的少女在他的眼里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分明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咪。这只小猫咪因为害怕走路时会跌倒,所以选择了放弃,然后自暴自弃地蜷缩成一团。宇智波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他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告诉她不要害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怜爱。 面对这样的小猫咪,简直心都要化了,谁还能忍心责怪她笨呢。孩子还小完全不可慢慢教,完全急不得。 看着那一个个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家族成员们,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但实际上,他们或多或少都是猫奴。否则,他们一族怎么会选择可爱的忍猫作为他们的通灵兽呢?这简直就是欲盖弥彰,明明心里喜欢得不得了,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宇智波斑把视线转开,生怕公主一抬头看到他眼中欢喜的神情,他可不想自己的形象在公主心里变成另外一个千手柱间。 “对初学者来说,公主做的已经很好了。结印并不是一个能速成的事情,公主完全不必急在一时。”宇智波斑宽慰道。 并不是说假话,对忍者来说结印速度的快慢,很多时候决定了能不能先发制人,快人一步自然是好事,这代表了抓住了主动权,而慢一步说不定就会因此丧命。 不过这些东西对公主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管是他还是柱间都不会让危险接近公主。对公主来说结印只算是一个施放忍术的过程罢了,重要也不重要,会即可完全不需精通。 如果不是公主身上流有宇智波家的血统,她甚至不必强迫自己学习这种忍者才该学习的东西。对养尊处优的贵族来说,学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简直是一种侮辱。 宇智波斑心中不可避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如果当初他没有擅自决定给公主输血,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着宇智波家族的血液,可以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不必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不同之处,不必时刻担惊受怕。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无比自责和内疚。或许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决定而改变了她的命运。然而,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 我不知道宇智波斑脑补了什么,抬头看到的就是宇智波斑带着愧疚的眼神,虽然斑很快就收敛的神色,但我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看着对方愧疚的样子,我一脑门问号。不清楚宇智波斑在想到了什么事情。 宇智波斑没有多说什么,按照流程告辞之后就离开了宅子。原本他是打算回去家族处理一些事情的,可走了几步后他就停住了脚步,在沉思了几分钟后他调转了脚步,前往了办公楼那边。 他打算去找千手扉间,把他发现的一些事情告知对方。 事关对他非常重要的两个人,哪怕一点小事就会让宇智波斑放在心上,何况是关于写轮眼的事情。 哪怕他如今是宇智波家的族长,自己同样开启了万花筒,可他们一族对写轮眼的了解还处在探索之中。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会事半功倍,宇智波斑属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典型,他既然已经把族里关于写轮眼的资料全部交给了千手扉间,那么他就不会去怀疑千手扉间的能力,所以宇智波斑会毫无保留的配合对方的研究。 第75章 繁花似锦 七十五 每日练习结印是非常枯燥的事情,在经过了几天的练习我重新驯服了我的双手,完成了脑子能控制手的巨大进步。 宇智波斑自然是欣慰的,或者是他看在我能听话又不任性的情况下,这天他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个‘礼物。’ 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咪。 当宇智波斑从袖子里把猫掏出来的时候,我都惊呆了。看到宇智波斑手放在袖子里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要掏出刃具,以为今天斑要教我一些其他的课程,结果他掏出来一只猫,活着的猫。 “会怕吗?”宇智波斑抱着猫,迟疑的问了一声。 直到刚才宇智波斑才想起,有的人天生就不喜欢猫一类的小动物。虽然几率不大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于是只能亡羊补牢的这样问一句,如果公主不喜欢猫,他今天的做法可能会让彼此都比较尴尬。 “不怕的。”我摇了摇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它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话。”我看着斑怀里的猫,觉得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可能被一只未成年的小猫伤到。 确定我不怕也不讨厌猫后,宇智波斑抱着猫坐在了我的身边。对我解释起来小猫的来历。 “这是英里家养的小猫,从前英里不爱出门雅也为了让姐姐不孤单,便托人从商人那买来了这只品相极好的猫咪。”因为这只幼猫确实漂亮,所以没有人怀疑宇智波雅也给出的说法。 只不过很多族人认为雅也这钱花的有些不值,这猫可一点都不便宜,而他们兄妹两个能力平平挣钱又辛苦,与其花钱买这只猫还不如用这笔钱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状况,是买吃的也好买用东西也罢,都比买华而不实的猫强。 族人完全不理解宇智波雅也是如何想的,可即使大家不理解他们也不曾干涉过。 毕竟他们才是相依为命的姐弟,弟弟为了排解姐姐的寂寞花些钱财无可厚非,而且那是他们姐弟的家事,哪怕觉得有他们不太会过日子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眼下英里恢复了健康重新变得有了生活的动力,雅也那小子每天忙的不见踪影,两姐弟根本腾不出照顾这个小东西,于是雅也不得已拜托我找人收养它。” 宇智波雅也的强求其实让斑略显为难。 严格来说这只猫的主人是宇智波雅也,因为猫是雅也买回来的,宇智波雅也自然有处理的权利。 以前英里身体不好不愿意出门,所以大部分时间是英里在照顾,现在英里为了更好的服务公主,搬到了公主的宅子里以她的身份自然不好在带着宠物,于是只能留给雅也照顾,而雅也也不是什么耐心的家伙,于是这个烫手山芋就落在了斑手上。 宇智波斑完全不清楚,为什么雅也会挑选一只除了好看别无优点的猫,如果是想找小动物陪伴姐姐,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族中不是没有人养猫,但他们养的都是忍猫,又能陪伴又能增加战斗力,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而怀里的这只则是完完全全的宠物猫,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专门驯化过的品种,价格昂贵而娇弱必须小心翼翼的饲养,普通人根本养不起这种娇贵的品种,只有整天无所事事又不愁吃喝的贵族,才会喜欢圈养这种无害又好看的小东西。 对贵族来说是身份的一种象征,对忍者来说则是完全就是一个累赘,哪怕宇智波一族现在日子过的富裕了,想来也不会有人愿意接手这只需要细心照料的猫咪。原本宇智波斑是这样想的,依照他的性格,他是打算拒绝的,只是后来宇智波雅也的一番话让斑动摇了。 宇智波雅也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那就是贵族出身的公主。女孩子嘛,一般都会喜欢这种可可爱爱的小动物的。 意思是这个意思,但雅也没有说的这样直白。 雅也说公主在这个地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身边的侍女都是宇智波家和千手家送过去的,没有亲近的人说话公主平时的日子一定非常寂寞,如果把小猫送过去陪伴公主,说不定能让公主开心一点。 斑思考了一下发现雅也说的话不无道理,公主背井离乡身份也没有熟悉的人,平日里觉得寂寞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斑接过了这只漂亮的小猫,想着或许对公主来它会是一个能消遣时间的小玩意,于是斑就把猫直接带了过来。 公主如果喜欢,这只猫也能过上好日子,毕竟公主这里吃的用的都是好东西,它能留下一点都不亏。如果不能的话,那就是这只猫运道差没有享福的命。 白色的猫咪被打理的十分干净,身上也没有什么异味。在宇智波斑保证它身上没有跳蚤之后,我试探着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打算想摸一摸它的皮毛,确认它没有攻击的意图后,我才把手附上了它毛茸茸的软乎乎的身体上。 “它看着好像不大的样子。” “好像四个月左右,还算是幼猫,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确认小猫没有反抗的意图后,这只猫从斑的怀里转到了我的膝上,我一下又一下摸着小猫光滑的皮毛。我是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上一次撸的小动物还是五虎退的小老虎,也不是没有没想到自己养几只小猫小狗作伴,只是我的生活一直不算稳定,养了它们又不能保证好好照顾它们,反而不如一开始就打消这个念头。 “它看起来好乖的样子。” “听雅也那个家伙说,这个品种的猫是专门驯化过的品种,比一般的猫要更加温顺,不会攻击人相反还会十分粘人,公主如果喜欢不妨留下来让它陪你解闷。”毕竟是卖给贵族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证它们不会攻击人类。 “那好吧,就让它留下来好了。”我想了想说道。养只猫而已,又不需要我亲自动手照顾,留下来看着也是好的。况且,我也不讨厌这只小猫。 “小猫有名字吗?”我问道。如果没有,还可以给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这样以后叫起来也方便一些。 “有的,叫咖啡,就是名字听起来有点怪。”宇智波斑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叫这个奇怪的名字,不过他没有追问过名字的来源,确实不清楚这个名字的由来,或许只是随口取的不一定有什么意义。 “……真是一个奇特的名字。”光是听到就要我对猫咪的喜爱值瞬间下降百分之五十,真是提神醒脑的名字,让我不可避免想到了某个诡计多端的俄罗斯人。 笑容差一点凝固在脸上,幸好这个时候有人上门了。 来人是最近一直在忙碌的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他们此次上门是因为有些事情无法做出决断,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请示我的意思。 在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严格的考察下,一个简单的草台班子顺利的组建成功,并且磕磕绊绊的运行了起来。 在组建团队方面我承认自己是个门外汉,不能说一窍不通也是真·略知皮毛的那种,幸亏我运气好身份有能人相助,在这个方面宇智波英里和千手扉间提出了不少有建设性的建议,其中自然是英里提供想法,扉间结合实际,总的来说我能成功他们两个出力颇多。 最初按照计划的来的情况下,能给出的工作岗位名额其实并不多,并不是我高要求想让下面的人内卷。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什么经验等遇到问题后,再按照实际情况添加部门或者岗位即可,这并不是一开始就定死的东西。 跟我料想的差不多,经过挑选的忍者虽然能干,但一个顶两个没有问题,一个顶一个部门就太为难他们的了,所以在考虑到实际情况后,扉间和泉奈一同上门向我汇报此事。 现在城里的经济还没有发展起来,唯一的一点资金便是房屋出租的费用,而这些费用支付工资着实有些捉襟见肘,所以新员工的工资会是我拿自己的钱来支付。 于是泉奈和扉间才会上门,增加岗位是为了让城市发展的更好,对城里发展有利,只是对我的钱包就不是那么友好了。城主不剥削城里的人已经是一个好城主了,现在他们还让城主往外掏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第76章 繁花似锦 七十六 千手扉间虽然和宇智波泉奈不对付,属于看到便要夹枪带棒的刺上两句的关系,如果不是他们的哥哥放下家族恩怨握手言和,他们两个迟早会在战场上分出一个胜负。 然而世事多变,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走向。两人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竟然会成为工作伙伴,从曾经的死对头变成了现在的互相协助者。这样的转变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心理挑战。毕竟,没有人愿意与死敌合作,但现实总是残酷的,他们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 原本两人对此都是坚决拒绝的态度,因为没人想和敌人共事。但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把事情交给他们的哥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去处理,最终结果可能也不会有太大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在于,宇智波泉奈是因为心疼宇智波斑辛苦主动接手,而千手扉间则是被迫给千手柱间收拾烂摊子。这让他们意识到,或许接受这种合作关系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是聪明人,所以很快预料到了最后的事情,便暂时放下了过去的恩怨,主动接过了工作,事实证明他们私下关系不好并不会影响他们的工作效率。 两人联手基本能解决九成的问题,但有一个问题却让他们感到棘手,那就是涉及到金钱方面的决策。尽管公主曾经承诺过会承担所有费用,但两人经过商议后认为,还是应该当面与公主沟通并解释情况,而不是理所当然地向她要钱。 这样做显得过于失礼和不尊重。 当然,两人上门不可能只是询问这种小事,自然还要把最近的工作成绩汇报一下。毕竟,他们要让公主了解他们的努力和成果。因此,他们精心准备了汇报材料,详细介绍了近期的工作进展、遇到的问题及解决方法、取得的成绩等方面,并提出了一些改进措施和建议。 到访之前宇智波泉奈把这个差事丢给了千手扉间,美其名曰让他在公主面前露露脸,结果进门发现自家的大哥正好在公主身边,于是为了在斑哥面前表现一下,宇智泉奈有把汇报工作的任务抢了过去。 对此千手扉间表示:不愧是诡计多端的宇智波。 一个不会管理的老板面对能干的下属,要怎么办呢,如果是我的话自然是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全力支持他们的工作。 我对自己未来的理想状态便是成为一位重要的npc人物,这样一来,我可以在恰当的时机向其他玩家发布各种任务,他们会主动前来接受任务,并按照我的要求去努力完成。当他们成功完成任务后,最终会回到我这里提交任务。而我只需要轻松地给予他们应得的奖励就好。这种工作模式真是太省心省力了,简直是最理想的模式。 成为一个财大气粗的甲方,是我最理想的状态,毕竟我除了有钱外并没有其他的有优势。 以前我想的是把权力和钱财握在手里,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如今,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皆已成为我的强大助力,他们衷心拥护、辅佐于我,这让我不得不改变初衷。 我注定要离开这个世界,自然要考虑我离开后他们的生活问题,我尽可能的帮他们找出一条新的生存之路来,但其他的事情我便不打算多加插手,会逐渐减少自己的影响力,让他们学会自我成长,直至哪天我真的离开,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今后的正常生活。 所以第一步就是放心大胆的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来做,自己做一个快乐的甩手掌柜。 “新来的家族都安分吗?”在场的都是自己人,有些话说起来便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有几家私下里做过一些小动作,大概是打着抱团取暖的意图,只是公主的政令一出,立马从盟友变成了竞争者,于是脆弱的联盟很快土崩瓦解。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是在合适不过了。 “现在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没有一个人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这些家族里总归是有聪明人的,哪怕一时半会的没有想清楚,其他人也会让他们想清楚的。 “我对他们之间的竞争并不在意,只要不影响城市的发展和安全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果有人勾结外人吃里扒外,那么不要心软的处理掉这种害虫,我不想大家一起建设的城市被其他人的‘私心’而毁掉。” 我绝不允许有人把我和系统基建的成果毁掉。 对于我的要求,那几个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了下来。毕竟这里不仅是我的家,更是他们自己的家。即使我没有提出这个要求,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去做这些事情。 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都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它、维护它。而那些试图侵犯我们家园的人,无疑是触动了我们最敏感的神经,挑战了我们的底线。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能被容忍的,我们必须坚决予以回击。 “公主殿下,几个月前种下的蔬菜和水果似乎成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获最合适。”提出问题的是千手扉间。 现在这个季节并不是农作物丰收的时期,但田地中的其他作物已经开始逐渐成熟。这些作物大多数都是由公主带来的,对于当地的人们来说,它们都是陌生而新奇的品种。尽管有一些人拥有种地的经验,但面对这些未知的种子和作物,他们也无法确定是否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时机。这种不确定性让人们感到困惑和不安,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这些新作物的生长状态以及何时应该进行采摘。 在这个物资匮乏、生活艰难的时代,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都被视为珍贵之物,更何况这些作物还归属于尊贵的公主所有。负责种植和照料这些作物的平民们对它们格外珍视,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糟蹋了这些宝贵的食物资源。因此,当他们发现作物出现问题时,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负责人,希望能够得到妥善解决。而这位负责人也不敢怠慢,迅速将此事上报给了千手扉间,希望他能够给出明确的指示和解决方案。 “我会安排英里去看一看,到时候听英里的指挥便好。”英里管着我名下的所有产业,同为现代人英里肯定认识那些蔬菜水果,判断熟不熟的应该不难,所以让她去看最为合适。 第77章 繁花似锦 七十七 千手柱间是个运气非常不错的人,在他回到城里的时候正巧赶上地里的西瓜成熟。于是成为了第一批吃到西瓜的人。 火之国的四季分明气候适宜,土地森林众多且雨水充沛,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把重心放在农业上面。 我当初带来的种子种类还是非常多的,粮食、水果、蔬菜、花种总之什么都有一些,我没有打算把这些种子都握在自己手里不放,加之想拉拢两个实力高的家族,所以大方的让他们自主挑选了一番。 作为族长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显然更喜欢实在的、能填饱肚子的粮食,虽然蔬菜水果同样很好,但是论实用性和存储时间,当然还是粮食性价比更高。 毕竟人只有吃的饱才会有其他追求。 于是不受两人喜爱的其他种子依旧留在了我的手里,种子这种东西不能久放,所以我很快在千手柱间的建议下选了一块地比较适合耕种的土地,把这些种子都种了下去,并且雇佣有种地经验的平民来照顾,自此我就没有再多做关注。 如果不是千手扉间他们来汇报,我差不多已经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实在是事情太多,加上我本身不愁吃喝,所以自然想不到这些事情上。 因为这里是封建社会,我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没有人敢打我的主意,哪怕我这个主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照顾田地的人没有丝毫的懈怠,感觉作物即将成熟后就上报了上去。 还好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想的比较全面,为此专门设立了一个部门来管理属于公主的产业,部门负责人自然是宇智波英里。因为宇智波英里之前就在负责者方面,如此一来算是有了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正因为早就有了班底,所以这个部门基本是组建完便运转了起来,整个流程十分丝滑。 于是汇报当天晚上大家就吃上了西瓜。 我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尤其这次的西瓜收获,可以说是我的首次大丰收。秉持着“见者有份”的传统观念,我决定邀请所有人来品尝这些美味的西瓜。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样的喜悦应该与大家一同分享。 水果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奢侈品了,而这还是经过了无数次改良之后的现代最新品种的西瓜,其口感和味道自然是无与伦比的。 那红色的瓜瓤仿佛火焰一般鲜艳夺目,令人垂涎欲滴。轻轻咬下一口,那甘甜的汁液如泉涌般溢出,清甜的味道与凉爽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阵清风拂过,瞬间驱散了夏日的酷热。这种甜美的滋味,不仅让嗜甜如命的宇智波喜爱,就连对甜食并不热衷的千手家族也难以抵挡它的诱惑。 在回家简单收拾一番后,千手柱间带着一身的暑气正巧可以吃西瓜解解暑。 “好甜好好吃,这个东西原来就是西瓜吗,味道棒极了。”千手柱间抱着切好的西瓜,一边吃一边感慨。 这就是贵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吗,真的好羡慕。 “很可惜没有冰,若不然冰一下再吃味道会更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西瓜没有经过冰镇处理,否则口感将会更上一层楼。这使得我不禁又一次怀念起拥有冰箱的现代生活。在炎热的夏天,吹着风扇,品尝着微微冰镇的西瓜,那简直是夏日里最惬意的消遣方式。 西瓜有一部分是被正常地切成条,摆放在盘中,还有一部分则被切成了小块,装在了果盘中。千手柱间并不喜欢用叉子一块一块地叉着吃,而是选择直接捧起一瓣西瓜啃食。其实,我也很想像他那样大口享受,但为了保持形象,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柱间,这次进谏大名还顺利吗?”等大家吃的差不多后,我开始询问正事。 虽然最终的目的是送东西给大名夫人,但见大名是跳不开的环节,不知道这位对我感情复杂的大名会不会为难千手柱间。 原本笑嘻嘻的千手柱间,在听过我的询问后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大名听到我的来意倒也没有阻拦,很爽快的让我见到了正室夫人。”没有为难不说,而且答应的太痛快了。 千手柱间因为性格和容貌的原因,所以通常给人一种不拘小节的感觉,跟他不甚熟悉的人都以为他心思比较浅,不会注重一些细节问题。 然而实际上柱间在工作状态的时候是非常敏锐的,要知道在战斗中一点疏忽就可以落败,他能被称为最强就代表他不是头脑空空的莽夫。 所以千手柱间发现大名之所以这么痛快就答应,不像是对公主有多深的感情,反而像是笃定公主日子过的不好,所以才会找个由头来求救,而大名痛快答应就是为了避免听柱间接下来说起公主的难处。 大名不想听也不想管那个被流放的公主,于是非常爽快的借着千手柱间的‘借口’把人直接弄走。要知道他的正室夫人没有子嗣没有宠爱,哪怕出身好也帮不上落魄的公主什么忙,只要大名自己不松口,谁都帮不了她。 千手柱间当时没有领会大名的意图,当时柱间只以为大名通情达理,只不过后来柱间还是反应了过来,明白了大名真正的意思。 大名以为公主派人过来是打秋风的,正因为猜到了大名的想法,所以千手柱间现在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公主,那是她的亲人,如果知道的话,她会伤心的吧。 “大名他……他很忙,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准确的说大名一听到他提起公主就直接把人打发走了。 听到大名这个便宜亲戚没有为难千手柱间,反而很配合的态度我稍微放下了心,我当初最担心的就是他不但不让柱间见到人,更怕大名不要脸的直接扣下我的礼物,他能痛快放行真是太好了。 千手柱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公主的表情,他的目光带着关切。他小心观察着公主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试图从中读懂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公主的面容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悲伤或痛苦的迹象。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仿佛一池宁静的湖水,让人感到安心和平静。看到这一幕,千手柱间心中悬起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必再担心公主会因为什么事情而难过。 大名虽然是公主唯一的血脉亲人,却对她毫无亲情可言,更谈不上什么关爱。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一个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隐患而已。从小时候起,他就对她不闻不问,将她丢给不受宠的夫人抚养。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大名发现她逐渐长大成人时,他的警惕也随之增加。最终,更是毫不留情地将她赶出了府邸。 虽然名义上是给了她一片城池,让公主成为了一城之主,可实际上完全是把人驱逐出来。让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外人的少女去统治忍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真的不怕她成为这些人手里的傀儡吗,果然贵族间的争斗也是相当残酷的。 千手柱间本就不讨厌小公主,在了解到了她以前的日子后,眼下更是对其充满了怜爱,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不过没有关系,她之前生活的不好已经是无法改变事实,他保证以后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少女过的幸福。 “公主,相信我,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第78章 繁花似锦 七十八 跟每天想方设法活着的忍者不同,贵族的目标则纯粹的多,手握权力的男性为了争权夺利而明争暗斗,女性为了家族和子嗣而和其他女人争斗,这是大部分宫廷中男女的常态。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如今大名的后宫女人便是这样,因为没有子嗣,她们的没有可以争斗的理由,美好的年华被困在不大的后宫中,没有期望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头。比起用争奇斗艳来形容,不如用一潭死水来形容更贴切。 自大名上位已经十几年过去,这期间不但没有孩子出生,甚至连怀孕的女子都没有出现过,最初的时候人们会把目光下意识的放在女人身上,于是有许多女人主动或听从家族的要求而成为了大名的女人。为的就是想幸运的成为第一个生下大名子嗣的女人。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所有人慢慢都意识到了问题到底是出自哪里。显而易见的问题大概率出现在大名这个统治者身上,所以才会出现不论大名有多少女人最终都是一无所获的结果。 大名的后宫近几年基本不再有大家族的女子被送进来,并不是简单的认为大名的年纪大了,而是这代表着贵族们已经对大名失去的希望。女人无法为丈夫生下孩子是罪过,而一个不能有后代的大名同样会让人失望不已。 大臣和贵族们也不是傻子,不会在家族里娇养的女孩子送给大名,虽然贵族阶级的生活质量比其他阶层的人强的多,可在医疗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哪怕出生在贵族家能平安长大的孩子其实也不算多,如果是男子那自不必多说一定会好好培养,即使女子也会细心教导等她们成人后用来联姻。 大名不死心的继续努力,大贵族显然不愿意如同几年前一般配合,好在贵族也分三六九等,上层贵族有钱有权地位,最末等的贵族便空有一个名头而已,总会有想依附大贵族的人没落贵族,或者不死心还想赌一把的人存在。 因为运作得当以至于事到如今,大名未曾发现不对,被许多人联手蒙骗,毫不知情的大名依旧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殊不知他的统治已经开始岌岌可危。 这些不是千手柱间打探来的,而是那位正室夫人告知的。 千手柱间没有想到他只是帮公主送东西,结果却听到到了这么多重要信息。当时千手柱间第一个念头就是来的是扉间好了,扉间那么聪明又懂政治一定能听到这位夫人的言外之意。而不是像他这般只能努力的记住这位身份高贵的正室夫人的所有言语。 正室夫人虽然因为年华老去而不得大名宠爱,但她依旧是后宫身份和地位最高的女人,她手里的权利来源她背后的家族,即使是大名也不能随意对待她。 如果是几年前她或许还幻想着自己能有一个孩子,可随着时间流逝所有人都认清了现实,像她们这种被家族送进来的贵族女子,在意的从来不宠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同样也不在意大名给予的物质,生下有自己家族血脉的孩子,让家族得到更多的利益和权利才是她们的目标。 而一个无法延续血脉的大名,俨然失去了让她们争斗的全部动力。加之不死心的大名更喜欢新入宫的年轻的少女,再也不会踏足其他人的房间,日子寂寥又安静,对所有人来说这样一眼能看到头的日子像是一滩死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发烂发臭。 其他人或许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正室夫人则不然,公主一直养在她身边,长久的陪伴已经让这个孩子成为了她精神上的寄托和慰藉,原本正室夫人还在挑选合适的人选,她不想让这个孩子离开自己,而大名的一道命令就把人远远的送走了,对正室夫人来说简直是一场沉重的打击,甚至为此生了一病了一场。 虽然这场病让她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让她忘记了许多跟少女的相处的时光,忘记了少女是何等模样,但是在正室夫人的记忆里依旧有小公主的存在,忘记的记忆不妨碍她继续惦念对方。 因为惦念养大的孩子,所以这位夫人送出信件让家族帮忙查看公主的现状,而她的家族正巧是想扶持公主的那一派。于是很快忍者城那边就传回了消息,公主好好的活着,忍者们也没有冒犯的举动,一切看起风平浪静。 然而事情就是这样巧合,正室夫人前脚收到家族的信件,后脚千手柱间便上门送礼给她。 于是千手柱间就被认为是公主的心腹,是公主专门派来送消息报平安的人,所以正室夫人透露了一些贵族间的秘密给千手柱间,为的就是让他把消息带回去,让她养大的小公主再忍耐一段时间,或许不需要太久她就能重新回到权利的中心。 “夫人让我转告公主,让你再耐心等待一下。”千手柱间复述着那位夫人的意有所指的话。 “再耐心等待一下么?”我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下,发觉事情可能出现了我不知道的变化。“到底是指什么呢?” 我开局就在路上,等到了这里之后我完全没有关心大名那边的消息,所以一时半会的想不到这句话表面之下的深意。 “我曾收到一个消息。”说话的是宇智波泉奈,宇智波家的信息网比较广,而泉奈就是处理这些信息的人。“听闻大名最近身体不太好。” 至于不好到什么程度,泉奈不能说的太直白,不过想来在座的各位都能领会到他的意思。 大名年纪不算小了,而且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他从来没有放弃努力,短时间可能看不出什么,可时间一长大名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总结一下纯属他自己做的,怪不了任何人。 我以前的确没有将心思放在外界的人和事物上面,但现在大家都已经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了,我怎么可能还会听不懂呢?这到底算什么啊!本以为只是简单地让人送一趟礼物而已,没想到竟然意外开启了一个支线任务。 是我未曾设想过的发展。 “眼下还是静观其变吧。”大名一时半会的还嘎不了,与其盼着他挂掉让我捡果子,注意力还是放在自己的事情上比较好。 不过话说回来,打铁还得自身硬啊!我可不认为那些狡猾如狐的老家伙们会真心重视我,也许在他们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但他们想要摆布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毕竟要面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位强大的存在。我可不是任由他们随意摆弄的傀儡。 比起跟他们勾心斗角,显然让我的人吃饱饭才是第一位的。 “再过一段时间,粮食就可以陆续开始收获了,大家要提前做好准备。能否度过一个富足、不需要节衣缩食的冬天,就看入冬前的这几个月的努力成果了。” 第79章 繁花似锦 七十九 晨起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冲个凉,不是我突然有了洁癖变矫情了,而是现在的天气实在太热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变得黏糊糊,这让我不得不爬起来先去打理一番。 在没有风扇没有空调没有制冷技术的时代,我总会产生一种自己要化掉的错觉,虽然我不会算节气,不过盲猜一下现在应该是三伏天最热的时候,气温估计都在三十度以上,这种气温对我相当不友好。 热归热,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斑你都不热的吗?”我是热的恨不得把自己泡在水里。如果不是为了能见人我都想直接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穿的更凉快一些。 结果看到宇智波斑的装束,我沉默了。 宇智波斑仿佛察觉不到热一样,依旧一身蓝色的袍子,长款的袍子几乎把他从头裹到脚,唯一露出的手上还戴着手套,只看着他严严实实的打扮我都替他热。 “其实还好,在对查克拉掌控到了一定程度后,外界的环境对自己的影响会降低不少。而且忍者做任务的时候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这也算是一种锻炼。”对宇智波斑这种顶级强者来说,外界对他的影响并不会太大,哪怕是冬天他依旧可以不增添衣服。 就比如说现在,宇智波斑连汗都没流一滴。 “好厉害,太让我羡慕了,只是对我来说这个目标不是那么好达到的。”如果说宇智波斑的等级相当于博士后,那么我显然还在为能上一年级而努力,没法比、真的没法比。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要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大佬站在一起我简直自卑到钻到地底下去。 少女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这个动作她插在发间的发钗轻轻摇晃了起来。银色的流苏荡漾出一片水波似的流光,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斑的视线。 “姬君,你今天很的装扮漂亮。”宇智波斑真心实意的夸赞道。少女很少打扮自己,同样也不戴任何装饰品,今天的简单装扮了一下后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听到斑的话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头上的发饰,听到他的夸赞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时代的贵族女性基本不会把头发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背后,头发越长越好就证明越有魅力。算是这个时代衡量女性美丽的标准之一。而我虽然有一头黑色的顺滑的长发,但是长度如今才堪堪到达腰部的位置,幸好我是跟忍者一起玩,而不是与其他贵族女性在一起,要不然这的头发短的无法解释,幸好我被大名下放了。 在天气变得炎热之前,我入乡随俗跟其他人一样散的头发,可当天气热起来之后,长长的头发简直像是密不透风的厚实布料一样盖在身上,让我无比闷热。 那真是能把后背生生捂出一层汗来。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受罪,我今天改变了发型把头发都盘了上去,正好随身包裹里有许多漂亮的发饰,兼顾了功能性和装饰性,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场合佩戴,眼下它们就有了用武之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果然凉快了不少。 “斑,你觉得在宅子里种些树怎么样?如果院子里有树,会不会感觉更凉爽呢?”我一边想象着绿树成荫的景象,一边向斑询问道。有树荫的遮挡,可以减少阳光的直射,这样一来,温度肯定会有所下降。 “嗯……也许挖个池塘也是个不错的主意。”想到这里,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适,我真是绞尽了脑汁。 宇智波斑听着少女碎碎念的声音,看着她变得愁苦的表情,再一次确认炎热的天气让她十分难过。 “姬君,可否把扇子借用我一用。” 扇子作为女性贵族的时尚单品通常是不离身的,宇智波斑想要我直接就递给了他。 宇智波斑缓缓地打开扇子,那是一把华丽无比的扇子,其精致程度令人惊叹不已。然而,这把扇子更多的是起到装饰作用,而非实用性。 宇智波斑将扇子展开后,开始调动体内的查克拉。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汇聚在扇子上。紧接着,他轻轻向外扇动了一下,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旋风瞬间在半空中形成。这股旋风宛如一个隐形的旋涡,带动着周围的空气一同流动起来。随着旋风的不断旋转,一阵清凉的微风悄然从外面吹进了内室。这阵微风带来了一丝凉爽和清新,让人感到舒适宜人。 宇智波斑使用的是威力经过数倍削弱后的风遁,在经过精细的控制之后,原本可以把敌人刮飞的飓风变成了温柔的习习凉风。 我想我眼里的羡慕都要溢出来了,真是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斑这个程度,这哪里是对敌的忍术,这简直是无污染的新型能源。 “这个忍术会不会很浪费查克拉,持续的时间如何。”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已经对忍术有初步的了解,知道忍术是需要查克拉的,而越是威力大的忍术需要的查克拉量越大。 “这只是最基础的忍术,对拥有风属性的忍者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至于持续时间的长短就要看输入的查克拉量,和对查克拉掌控能力了。” 风属性是他拥有的属性之一,不过因为不是他的查克拉主属性,所以即使是斑也无法出一个确定的说法。 “斑,你觉得把风系属性的忍术刻画在阵法上,在输入查克拉之后能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没错,我说的就是忍界版的风扇。相比忍者固化的思维,在现代世界生活过的我总能异想天开的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 宇智波斑和我讨论了一会儿操作性,最后自然是没有得出任何结果,我们两个的技能点都不在这科技上面上,完全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 果然,门外汉就是门外汉。 所以…… 我和斑对视了一眼,同时想起了一个银色头发的科技达人。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看着我们两个,宇智波斑淡定的喝茶,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视线,千手扉间看向另外一个人,于是对上我充满希冀的眼神。 大佬,拜托,请救救孩子吧! “……真是败给你了。” 第80章 繁花似锦 八十 十项全能千手扉间再次因为太过能干,而接下了不属于他的工作。 谁让他没有挺过公主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所以增加的工作完全是他心软付出的代价,就如同他每次不得不给自己大哥收拾烂摊子一样无奈,唯一的区别就是公主比较有分寸不会为难他,而千手柱间则毫无顾忌,坑弟弟那是一坑一个不吱声。 其实千手扉间知道自己如果拒绝的话,公主不但不会强迫他,就算他当面拒绝少女也不会以此而发脾气,相反的少女只会觉得羞赧和抱歉,会反思她的异想天开的想法会不会给他添麻烦了。 虽然公主年纪尚小,但是她愿意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是个心地善良又心软的人。哪怕为此千手扉间也不想让对方失望。 可眼下的问题是,千手扉间现在真的分身乏术,原本大哥千手柱间能承担一部分工作,起码千手一族的事务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他狠狠心压着大哥,他的工作效率自然会大幅提高。 可是现在的时机不太好,他的嫂子旋涡水户正在怀孕期间,工作效率本就不高的柱间工作效率大幅下降,因为惦记妻子千手柱间总会想方设法的逃跑和越狱。 作为同样期盼着能见到小侄子或小侄女出生的扉间,确实不好因此而采取什么强制性的行为,扉间是真觉得十分很伤脑筋。 果然是人到用时方恨少,等忙过这一阵他就要着手培养族中能用的人才。如若不然,他千手扉间迟早要英年早逝。 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说起来他的嫂子旋涡水户擅长的就是各种阵法的绘制,公主突发奇想对擅长绘制阵法的旋涡家人来说并不困难,或许他可以先询问一下水户姐的意思。 想到此处,千手扉间往千手一族的族地走去。 千手柱间和旋涡水户看到上门的千手扉间十分欣喜,千手柱间看到弟弟也是非常高兴,只不过这个高兴持续的时间很短,因为他想到扉间上门可能是来带他去工作的,所以柱间悄悄的往后躲了躲。 相比千手柱间的小心思,旋涡水户是真的高兴,她怀孕之后便待在家中养胎,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难免无聊,而除了变得唠唠叨叨的柱间外,家里根本没有其他人来访,这个水户不免觉得孤单。 千手扉间作为自家人而不是上门的客人,他没有那种生疏感和拘谨。相反,他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做饭的任务。虽然千手扉间平日里忙于实验,但在做饭方面也是一把好手。 毕竟,对他来说,无论是科学研究还是烹饪美食,都是一种技能,都需要掌握技巧和方法。然而,由于他的工作繁忙,闲暇时间有限,因此下厨的机会并不多。但这并不影响他做出美味可口的饭菜。 不需要花上多少时间,三个人就吃上了扉间做的饭菜。 千手柱间有些坐立不安,扉间从进屋到现在竟然没有说让他去工作,简直太过反常,完全不符合扉间的性格,猜不到扉间要干什么的柱间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弟弟突然给他来个王炸。 千手柱间的忐忑持续不短的时间,直到千手柱间洗过碗后重新坐下,千手扉间才说起自己来的目的。 “……,公主想要一个输入查克拉就能启动风遁的阵法,所以我想到了水户姐想听听你的想法。”千手扉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包括公主的需求以及自己的思考和尝试。 他希望能够得到漩涡水户的建议和帮助,共同解决这个问题。 “诶,真是非常有想法的提议,理论上说是可以实现的,不过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要想实现这样的阵法,需要对风遁术式有深入的理解和掌握。而且,还需要考虑到查克拉的输入方式和控制力度等因素。”涉及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旋涡水户显得兴致勃勃。 “真是一个有趣的想法。”让她现在就想去尝试一番。 也许正是因为公主并非忍者出身,她总是能出人意料地提出一些极为有趣且充满创意的问题和想法。这些独特的思维方式常常令周围的人感到惊讶不已,同时也为他们带来了许多新的启发与灵感。公主的奇思妙想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两人开始就风遁阵法的设计展开讨论,互相分享各自的经验和见解。他们从不同的角度出发,提出各种可能的方案,并逐一分析其优缺点。 当提到同一件事情时,两个事业狂人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忍术和阵法结合后的可能性,但千手柱间却听到了宇智波斑用忍术来哄公主开心玩耍的场景。 “斑好偏心,为什么不带我玩。”千手柱间小声叨叨。 然后被耳聪目明的千手扉间听的清清楚楚。 “哼,宇智波斑还能更偏心一些的,大哥你要不要听。”千手扉间开始阴阳怪气。 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千手扉间完全没有给柱间选择的时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宇智波斑打算出城一趟,因为公主难以忍受炎热的天气,于是宇智波斑准备找到使用冰遁的雪一族,然后说服他们加入我们的城市。” 至于说服的方式是语言还是武力就要看对方的态度如何,配合自然好,不配合宇智波斑也有足够的能力把人全部带回来。 “我能不能跟着斑一同去。”千手柱间跃跃欲试。“我也能帮的上忙。” “……宇智波斑一个人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们两个同时出现是打算干什么,想把整个水之国踏平吗?”只怕到时候水之国的大名会对火之国大名提出抗议,毕竟水之国和火之国之间并没有战争,如果因为他们的原因而导致两国之间的关系紧张,这对于公主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眼下最好不要出现这种事情,一个弄不好就会牵连到公主。在还没有足够资本抗争大名的时候,扉间认为行事还是稳妥一些好。 第81章 繁花似锦 八十一 “公主,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或者可以出去走一走。”宇智波千加看着我百无聊赖的样子,试着提出一个比较可行的建议。 我听到宇智波千加的提议后,看了看外边的天气,今天是个少有的阴天,因为云层遮住了太阳的光线,所以气温还算适宜。而且这种阴天基本上是不会下雨的,如果此刻出门倒是比艳阳高照的时候要舒服。 起码不会让人联想到铁板烧这种美食的烹饪方法。 我其实是真的有些无聊,原本这个时间我应该是在上课的,宇智波斑负责教导我忍者常识和查克拉的操作,而今天、准确的说是今天往后的几天里我处在假期中,因为给我上课的老师出门了。 换句话说,因为宇智波斑出门了,所以我放假了。 宇智波斑需要离开一阵子,因为不清楚事情是否顺利,所以他无法给我一个准确的日期,他只能保证会尽快回来,并且保证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我带伴手礼。 眼下宇智波一家已经归顺了我,按理说我是能光明正大的询问他家族内所有的事情,这是我作为主人拥有的权利,哪怕不愿意他们也必须接受,奈何我不是什么掌控欲强的人,所以我从来不曾去干涉宇智波家族内部的事情。 至于宇智波斑为什么要离开?斑没有跟我说,而我同样觉得没有问的必要。宇智波斑是谁,那可是忍界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唯一能跟他媲美的只有千手柱间一个人,现在柱间好好的待在城里,那么斑在外边就是无敌状态,实在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反而是被斑盯上的人才应该担心。 宇智波斑不在,其他几个熟人忙的不可开交,唯一算是比较清闲的千手柱间又非常不适合做老师,一个弄不好就会出现误人子弟的情况,所以经过众人讨论后我得到了一个期限未定的假期。 只不过没有娱乐方式的假期是没有灵魂的。 这里既没有电视,也没有手机,家里除了我和两个侍女之外就只剩一只整天睡觉的猫,所以在停课后我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时间。 照顾的我两个少女自然看出了我情绪不高,于是试着提出了出去走走的建议。 “那就出去走走吧。”距离上次出门也有好久了,趁这个机会在城里转转好了。“对了,把我的猫带上。”我对这只永远白天在睡觉的猫怨念颇大。 谁家好人的猫白天一直睡觉,然后晚上到处跑的。说好的是驯服好的宠物猫,性格温顺黏人结果就这样?怕不是上当受骗买到了夜猫子。 抱着猫带着两个侍女我们就出了门,因为没有目标所以相对上次的视察,这次出门更偏向闲逛,所以我们走的并不是大路而是相对人比较少的小路。 可能正是因为走的是人少的小路,所以我才会遇到几个地痞流氓。 几个穿着打着补丁衣服的男人或站或坐的聚在树下乘凉,而他们的所在是我们必须要经过的位置,原本我是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的,稍微有点眼力见的人,光凭我们身上的衣物就能判断的出我们是他们惹不起的,能在乱世活下来的人就没有傻子,因为不会分辨危险的人已经死掉了。 可随着我们走近,几个人不光把目光放在了我们身上,他们还向着我们的方向靠了过来。对方显然不想成为同我们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我停下了脚步,他们的表现并不像休息够了准备离开,反而更像是把我们三个人当成了目标,想要把我们三个女孩子围住。 随着他们的接近他们的恶意清楚被我感知到了。 无人靠近的小路,男性人数占优,三个看起来没有反抗能力的少女,和毫无顾忌的打量视线都预示着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哪怕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们想做什么几乎一目了然。 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挡在了我的前面,尽可能挡住了对方黏腻的视线。只是效果不太好,因为她们两个同样是对面人的目标。 我后悔了,不是后悔今天出门,而是后悔没有让她们两个穿上忍者的服饰。宇智波千加和千手花衣现在穿的是和服,身上甚至没有佩戴武器,或许对面的几个男人以为我们是某个商人家的女眷,所以才会有胆子想要占些便宜。 如果她们两人穿着带有千手和宇智波斑标记的衣服,那些找麻烦的人恐怕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找她们麻烦了。这些人会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两个标记后,吓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逃之夭夭。毕竟,千手和宇智波是城里最大的两个忍者家族。没有人愿意轻易招惹这样的存在,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不要再靠近了!否则,后果自负!”千手花衣语气冰冷地警告着面前的人。尽管身上并未携带任何武器,她也有足够的能力将他们打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被千手花衣的警告所吓倒,反而带着挑衅的笑容慢慢向她逼近,能有胆子拦路的人显然没把千手花衣的警告放在眼里,脚步依旧不停的围拢过来。大概率把千手花衣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该说的话说了,该警告也警告过了,对方显然没有当回事。其实,我个人并不太赞成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因为这往往会引发更多的麻烦和后果。然而,有时候我们确实会遇到那些完全无法沟通、不讲道理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人感到无比头痛。 既然言语没有作用,那么用拳头去说教总该有效果的。 我摸着怀里的猫,准备聆听对方的哭喊求饶。我想他们在这个过程中会十分会开心的,因为他们达成了之前的心愿——跟女孩子亲密接触,虽然接触的部位只有拳头和膝盖,不过相信他们会满足的。 我是个善良的人,见不得血腥的事情,所以我只会听不会去看。唉,我真是太心软了。 在千手花衣和宇智波千加即将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你们这些混到再走近一步的话,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难不成我遇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救美的桥段。 第82章 繁花似锦 八十二 我很清楚的知道对面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从根子上就是烂掉的。 在他们看到没有男性陪伴的女子就主动围过来时,在他们不需要讨论就能行动一致时,这些人便跟无辜再也搭不上边。 比起说他们是临时起意,显然说他们是早有预谋更贴切。 或者是因为不想浪费口舌怕说出什么不能说的话,或者是给受害者一个错觉,以为是个说开了就能离开的误会,几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在靠近的时候才会用手势交流一下。 他们过于默契的配合不得不让我怀疑,对面的几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这算是我有生以来真正意义上遇到的烂人,对我来说是个比较新奇的体验。而对待没有底线的人,最好先把道德感寄存一下,这样才能跟对方旗鼓相当。 坏人也是分等级的,最低等的自然是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而混的最好的自然是太宰治和森鸥外那种,光凭脑子就能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高智商者。 一般的小混混我是见过几次的。说起来机会还是甚尔先生提供的,当时甚尔强迫对方陪我练习如何打击敌人,而被选上的小混混无一不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不但没有一点反派角色该有的阴狠气质,反而衬的我和甚尔像是霸凌他们的霸凌者一样。 角色完全颠倒,只能说体验感非常差。 而我今天遇到的男人们,大概只能用烂人这个词来形容。 原本我是打算让千手花衣和宇智波千加处理掉他们的,两个人虽然现在的主职是侍女,可同样的她们忍者的训练一天都不曾落下,加上偶尔我也会同她们两个对练,自然对她们的身手十分自信。 别看对面几个男人身强体健的似乎很能打的样子,实际上在忍者眼里这些都是花架子,但凡对上连忍术都不必用就能轻易制服对方。唯一的忧虑大概就是怕控制不好力度把对方打死了,仅此而已。 很快刚刚出声的少年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看着对方的衣服上团扇的族徽,再看对方有些不算陌生的脸,我很快从记忆里扒拉出了他的身份信息。 宇智波英里的弟弟 水泥的发明者 穿越局的新员工 被我抱在怀里猫猫的前主人——宇智波雅也。 “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刚刚是打算对几位小姐做什么?”宇智波雅也一边走一边问道。 随着他走近,几个沉默不语的大汉看看清了宇智波雅也的忍者装束,同样看到了族服上团扇的标志,衣服上有团扇代表他是宇智波家的忍者。 几个刚刚还气势十足的男人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他们生了退缩的意思。以他们的武力对付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完全没有问题,可对上忍者而且是大家族出身的忍者,他们完全没有这个胆量。 “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几个人只是打算往那边走而已,正巧跟几位小姐撞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忍者大人,您千万不要冤枉我们!”其中一个长相比较老实的男人开了口,语气充满了委屈,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冤屈。 宇智波雅也站在几个男人身后,在他的角度是看不到之前几个人打量人的眼神,而正因为这帮从头到尾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一直保持着安静,使得事情看起来就像他们说的一样简单。 仿佛他们真的如同刚刚辩解的一样,他们只是要往那个方向走,恰好路上有几个女孩子而已。至于女孩子们为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能是单纯的想多了,把路过的他们当成了坏人。 一切都是巧合。 “真的吗?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宇智波雅也将信将疑,实在是他们的说法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真的是几个少女想多了,才会表现出防备的姿态来。 “当然是真的,我们保证绝对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可好不容易才搬到这座和平的城市哪里敢惹是生非,再说城里有忍者大人监督,就算给什么八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生事。”男人说的情真意切,神态动作一点漏洞都没有,期间顺便还恭维了一下身为忍者的宇智波雅也。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们了,别让我抓到你们的小辫子,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宇智波雅也显然被对方说服了,于是打算放过几个人。 “谢谢忍者大人,我们现在就走。”说罢便朝着我们的方向继续走,一张张谄媚的脸转过来时面对我们时重新变得阴狠。 那是被撞破好事后的不甘和怨恨。 好家伙,对着强大的忍者谄媚,对着弱小的被害人威胁,真是有你们的,这个演技我叹为观止,只是他们显然高兴的太早了。宇智波雅也放过你们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他我是我,我不需要他来代表我的意愿, 不是宇智波雅也出现拯救了我们,而是我们不打算放过他们。我这个苦主都没有说话,不能因为没有看到犯罪,没有造成伤害就替我来放过他们。 很抱歉,我并不喜欢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 “花衣,动手吧。”果然我还是想先打他们一顿顺顺气。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也不迟。 千手花衣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加上这帮人不知死活的挑衅,脾气再好也忍不了,听到公主的话她立刻就动起了手来,没用查克拉完全依仗千手家强健的体魄,把几个男人打的那是一个鬼哭狼嚎。 宇智波雅也同样被震惊了,他原本打算给公主留下一个明事理的好印象,于是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轻轻放过。没曾想娇弱的公主一言不合就让人直接动手的,如果不是看到宇智波千加对他摇头,他可能已经冲过去阻止千手花衣殴打平民的举动了。 当然宇智波雅也很快就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同为忍者宇智波雅也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他很快发现自己不是千手花衣的对手,如果他当时冲过去大概率是自己和那些男人一样被打,说不定因为他是宇智波家的人还会被打的更重一些。 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那群坏蛋们,现在却像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心中那口恶气终于出了出来。暴力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但有时候,它确实能让人感到心情舒畅。 相比于我愉悦的心情,宇智波雅也的脸色却显得十分阴沉难看。毕竟,之前是他主动开口要求释放那几个人,但转眼间我就命令手下将他们拦住,并对其实施了一顿毒打。 这一行为无疑是对宇智波雅也的面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否因为宇智波英里向我说了些什么,导致我以这种方式来给他难堪呢? “他们已经说了只是路过,公主这样做是否过于……任性。” 第83章 繁花似锦 八十三 宇智波雅也承认自己跟对方不是偶遇,但是这场误会并不是他的手笔,他最初只是想给那位不常外出的公主留下一个印象而已。 在宇智波英里生病而他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薄弱的同事情谊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如果宇智波英里没有挺过去,直接任务失败回到时空局对宇智波雅也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宇智波雅也和宇智波英里不管从思考事情的角度,还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没有哪怕一点的共同之处,两个都认为对方是拖油瓶,这大概是两个人唯一认同对方的地方。 宇智波雅也认为如果不是宇智波英里仗着前辈身份管束他的行动,他或许早就完成了任务,已经带着好消息回到了时空局。宇智波英里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抱着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成大事。 眼下任务停滞不前绝对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胆小怕事的宇智波英里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宇智波雅也在宇智波英里再次生病的时候,不但没有提供帮助反而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让这位前辈先行退场。没有人时刻干扰他的计划,他才好放开手脚做自己的事情。 既然时空局选择了他,那么就代表认可他的做法,所以他并不曾怀疑自己有问题。 时空局方面确实有自己的想法,宇智波英里擅长都市商战,愿意对遭遇到不幸的女性伸出援助之手;宇智波雅也擅长古代计谋,会想方设法让男主登上高位;两个人侧重和擅长的部分完全不重合,时空局原本想要的是多种可能性,而实际操作上产生的则是不可调解的矛盾,别说同心协力,他们不相互拖后腿都是宇智波英里员工守则背的熟的缘故。 简单的说就是男频和女频之间的巨大差异。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宇智波英里竟然命大的活了下来,经过几番打听宇智波雅也才探听到消息,听说是公主手头正好有珍贵的药物,所以宇智波英里才挺过去,正因为她是被公主救了,所以宇智波英里光明正大的搬了出去,一副要为公主做事的态度。 自从以后宇智波英里再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一副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宇智波雅也试过联系了几次,结果自然是碰了一鼻子灰。宇智波雅也受不了这个委屈,于是在确认宇智波英里不管他之后,两人自此彻底分道扬镳。 至于能不能完成任务,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对自己信心满满的宇智波雅也很快被现实泼下一盆冷水,宇智波雅也发现他根本见不到宇智波斑,随着事态发展他后期连宇智波泉奈的面也见不到,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离任务目标越来越远。 宇智波雅也完全想不通,宇智波斑身为一族族长天天不在族里待着不说,反而整日里陪着公主浪费时间,族里竟然没有人对此有异议,甚至一向跟宇智波斑不对付的族老们都闭口不言,简直让宇智波雅也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他们惧怕公主的威势,不得不伏低做小。 在宇智波雅也沉淀一段时间后,他最终决定主动出击,想改变眼前的状况,既然宇智波斑因为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不得不地下头,那么他接近公主然后掌控她,似乎是个非常好的主意。 在出手之前,他也曾做过一些准备工作的。最基本的就是对公主性格的一个猜想。宇智波雅也是跟公主有过一面之缘的,当时她怯生生的躲在宇智波身后,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听从这位公主一直养在后宅,似乎是不被大名所喜才会被打发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跟地位低贱的忍者一起生活。 根据宇智波雅也的推测,这位公主可能是一个胆小怕事、缺乏社交经验并且对陌生人感到恐惧的人。她可能很少与外界接触,因此对于与人交往和沟通存在一定的障碍。将其放置于现代社会,她便是属于那种性格内向、自卑且社恐的少女类型。 对于这样的内心并不强大的少女来说,只要表现出足够强硬的态度,她们往往会因为缺乏主见而听从所谓的“强者”的意见。换句话说,控制这样一个人并不会太困难。 英雄救美的路数虽然十分老套,但不可否认成功率十分高。吊桥效应能最大可能的给公主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一个在自己恐惧时出现且帮助自己的人,加上宇智波家的人长的都俊美,宇智波雅也不相信有人能对此无动于衷。只是扮演坏人的家伙似乎不给力,事情大概率是误会,所以宇智波雅也有些意兴阑珊的让他们离开,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不会过多关注。 然后宇智波雅也就听到娇弱的公主直接让侍女动手,把无辜的路人打的鬼哭狼嚎。 仿佛一个巴掌凌空飞过来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让他变成了一个自说自话的小丑,宇智波雅也莫名感觉脸皮火辣辣的疼。 所以他才会在冲动之下说出‘公主十分过于任性’这样没有分寸的话。实际上,宇智波雅也原本想说蛮横的,只是话到了嘴边才改了口,换了不那么尖锐的词语。 但同样会让听到的人感到不适。 于是他活该没有得到在场哪怕一个人的关注,完全被当成了空气,半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徒留他一个人一肚子火气。 宇智波雅也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只当公主表里不一,在宇智波斑面前就装作娇怯懦弱,结果在他面前就盛气凌人,连个眼尾都没有施舍给他。果然是惯会装腔作势贵族,哪怕看着跟小白花一样无辜,事实证明对方根本看不起忍者,依旧认为忍者没有跟她说话的资格。 宇智波雅也根本没有想过公主此刻的态度,完全是由他的态度决定的。 毕竟正常人都不会笑脸面对一个突然站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你的人。不跟疯子论高低不同,不同傻子论对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宇智波雅也的思维方式是有问题的,在宇智波雅也潜意识里,所有出现在男主身份的女性角色都是给主角送资源炮灰,她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像蜡烛一样燃烧自己然后把一切献给男主,让男主踏着她们更上一层楼,正算是男频文里常见的基调,所以习惯了这个潜规则的宇智波雅也把公主同样归于其中,所以公主在他眼里的是什么样的定位已经显而易见。 但凡有偏见存在,自然便会忽略一些重要的东西。 比如说贵族可是不他一个身份低的忍者可以随意指摘的。 没有直接毒打一顿已经是看在他姓宇智波的缘故了,更多优待想都不要想。 第84章 繁花似锦 八十四 因为无事可做所以打算出门逛逛,结果一波三折事态最后变成了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样子。 被心怀恶意的人包围的时候,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一边觉得倒霉遇到了拦路的,另一方面又觉得幸好是我遇到了,换做是其他的女性可能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我已经不是那个面对八百米都会跑断气的废材,现在的我已经进化了,对付几十个大汉完全不是我的极限,况且我的身边有侍女有护卫怎么样也轮不到我亲自动手打架。 千手扉间曾经提出的对于暗部的构想,在前段时间已经顺利的完成了组建,能加入的成员全部是经过仔细挑选和严格训练的,虽然人数刚刚达到两位数,但是成员个顶个的是精英。 正因为有人在暗处守护,所以宇智波斑才会没有后顾之忧的离开。不管怎么说,我的安全一直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有在暗处的忍者时刻保护,我可以毫无顾忌在城里横着走,在此前提下我自然不怕遇到任何意外。所以宇智波雅也上演英雄救美的桥段时,才会让我显得有些意兴阑珊。不但没有感动的情绪,反而觉得宇智波雅也的出现的不是时候,他的到来打断了坏人们的表演,没有让我体会到扮猪吃老虎的爽感。 对宇智波雅也的英雄救美我只能给出一个差评,加上他之后的自作主张的放人举动……,果然还是要再加一个五十字的追评,这样才能让平复我受伤的心灵。 我跟宇智波雅也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我不否认最初发现他是穿越者的时候,曾经对他给予厚望,希望他能发挥他的长处制造更多的能挣钱的发明来,然而现世是残酷的宇智波雅也在发明水泥之后就沉寂了下去,这让我略觉得有些失望。而等我认识宇智波英里后,知道他的真实底细后,我对宇智波雅也的期望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宇智波雅也的心思既然不在发明创造上,那么就代表他对我是无用之人。 况且,今天一见面我就感觉自己跟他大概率处不来。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让人十分不舒服的掌控欲。 但是!他凭什么要掌控我?甚至还想说教我?吃错药了吧? 我莫名其妙,并觉得对方有大病。 不过看在他姓宇智波的份上,看在他是宇智波斑族人的面子上,我忍住了蠢蠢欲动的连他一起打的念头。 于是我选择无视这个人,打算让他因为难堪而主动退走。宇智波雅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自尊心很高的样子,所以这个计策对他非常奏效,他走的时候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我如今已经学会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对我带有某种偏见,而我也不会放低姿态去迎合他,没有交集才是最好的关系。如果下次他还是这样自说自话的出现,我就只能找宇智波斑告状了。 碍事的人走掉了,看着爬不起来的几个人,一个比较出格的念头慢慢浮现在我的脑海内。 大概是没有尽兴的缘故,我改变了出门的只是走走的想法,我打算来一场简单粗暴的钓鱼执法,打算在比较偏僻或者人少的地方逛荡,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坏人盯上弱小可怜又美貌的我。 以身为饵,用简单直白的方式,清理一下‘垃圾’。作为城主我也要为城市的稳定发展尽一份力。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所谓心动不如行动,一旦他们付诸行动那么恭喜你,你即将获得了为新牢房暖房的珍贵机会。 众所周知屋子是不能长久空着的,谁能说牢房不是房子呢,既然是房子那么就不好一直没有人住进去,鉴于现在的牢房位置有限,我只能采取指名的方式让大家取得入住权,所以积极主动靠近我的家伙自然会得到我的指名。 大胆的人先享受,是这样没错了。 有了目标之后,我确实干劲十足,一整天走遍了所有的大街小巷,期间自然遇到了许多的人,大多数人见到落单又美貌的我,不但不会主动接近还会下意识的避开远离。不是因为我拥有什么一看就不能招惹的气质,其中原因非常简单,普通人家里的孩子是不会有白皙细嫩的肌肤的。 但也不是没有收获,一天下来也有一些地痞流氓撞了过来,现在已经被关在了新房子里修养身体。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等这些人得到足够的教训之后,深刻认识到城市里的规则不是随意可以违背的,那时,我自然会让他们离开这里。毕竟,言语的劝说太过温和效果不好,只有暴力才能真正地教育和警示他们,让他们明白遵守规矩的重要性。这也是对整个社会秩序的维护和保障。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我严厉点也是为大家好。 只是事情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在看到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同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出事情的。能让两个死对头同时上门,想来应该不会是一件小事。 “非常抱歉!我作为负责城市治安的人,却没有能够维护好城中的秩序,让公主受到了惊吓,这是我的严重失职。请公主责罚,我愿意承担责任。”宇智波泉奈深深低下头,语气诚恳地向我道歉。 宇智波一族接手了城里的治安维护,也正因为如此宇智波雅也当时才会出现的那般及时,同样的他只听一面之词就放人的举得算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表现。 按照规定,宇智波雅也现在正在族里受罚。 “我倒是没有受到惊吓,其实能发现问题和漏洞是件好事,泉奈不必太自责的。” “谢谢公主的体谅。”宇智波泉奈深深地鞠躬道谢,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 对于公主能够如此宽容地对待这件事,他感到无比庆幸和感激。毕竟,这是他的工作失误,如果真的追究起来,不仅会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更可能给整个宇智波一族带来负面影响,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后果。 所以,感谢公主的善解人意。 “我对之前胆敢对公主不敬的人进行了审问,不曾想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第85章 繁花似锦 八十五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结盟的事情,对于消息灵通的各个忍者家族来说并不是秘密,当时除了极少数与千手家交好的忍族即刻加入,其他的忍者家族全部是观望的态度。 等到大名把公主派来之后,原本已经有投靠之意的家族也开始观望了起来。最高统治是忍者还是贵族对他们至关重要,所以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忍者家族加入,知道打探消息的人带回来了公主带着城里忍者家族搞基建的消息。随便一说,公主很有钱,所以参与的人不但没有吃亏,反而有资金去购买过冬的物资。 由此可见这位公主不是那种剥削手下用以享乐的人,那么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带着这样心思,时隔两个月大量的忍者家族加入进了这个大家庭。 相比忍者的消息灵通,颠沛流离的平民则是从走南闯北的商人口中知道的关于这座城市的消息。正常情况下平民是不想跟忍者打交道的,但是在活都活不下去的时候,能有一条活路自然要去拼一把。 正因为如此,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有平民进城想要寻求一份活路。而胆敢阻拦我的人就是最近进城的人。 宇智波泉奈在看到那几个心怀不轨的人时就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因为这些男人的体格过于健康强壮了。 在这个生产力相对较低的时代里,男性成为了承担劳动的主力军。由于长期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他们的身体往往显得干瘦而憔悴。这是因为付出的劳动与获得的回报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导致他们常常处于饥饿状态。大多数人并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只有瘦弱的身躯和疲惫的神情。 而被抓过来的人则不符合这个特点,他们过于健壮,在大多数人都食不果腹的情况下,他们显然是属于能吃饱饭的那个阶层的人,这让宇智波泉奈察觉到了异常。 抱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对几个人进行了简单的刑讯。 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嘴严骨头硬的人,为了能少受皮肉之苦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吐露了个干净。 “对公主无礼的几个人实际上是一伙的,他们并不是来此谋生的流民,而是归属于某个势力的打手。” “打手?是哪个势力要对我下手?”胆子挺大的,真不怕我派出两个核武直接把对方的老家打平了。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公主。”说到这里宇智波泉奈显得有些迟疑,不是他故弄玄虚实在是有些话他并不好说出口。 “怎么了,对方是我惹不起的人吗?”连名字都不能提,事情大概率十分难搞。 宇智波泉奈脸色怪怪的,颇有种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感觉。 “算了,我来说好了。”千手扉间无奈的接过了话题,总要有人说的既然宇智波泉奈张不开嘴,那么就他来说好了。 “经过简单的询问,我们发现这些打手全部来自于花街。”千手扉间干净利落说出了答案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扉间你说的是那个会在晚上营业、然后女性众多的地方?” 两个人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 宇智波泉奈之所以犹犹豫豫的不开口就是怕我问他什么是花街,这要让他如何解释,想想都尴尬不已,所以他才会吞吞吐吐不好开口。 现在能跳过解释的阶段,宇智波泉奈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花街的打手,他们不好好的在自己的地盘老实待着,打到我的城市里做什么?”先不谈他们的职业问题,他们的举动这已经称得上是擅离职守了吧,他们的老板就让他们到处溜达,心真是够大的。 虽然不是很想跟公主谈论这种事情,但宇智波泉奈还是硬着头皮装作无事一样开始解释起来。 花街的打手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驻扎在店里,看管店里的女人,平时的工作是防止他们逃跑和处理喝酒闹事的客人。通常他们不会离开花街的范围。 而另外一种则不同,他们常年在外边活动,主要工作是物色合适的女孩子。在大家都吃不饱的时候,并不缺愿意把家里女孩子卖掉的人,既能得到一笔钱财又能少一张吃饭的嘴,对许多快要饿死的人来说何曾不是一件好事。 花街里的女性大部分都是这样来的。 当然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自然没有问题,重点在于有时候这些人会仗着武力值强抢。有人会为了自己活下去出卖孩子,自然有爱孩子而不愿意这样做的人,只是一旦被这些人盯上,结果显然不会很好。 这点从他们对我动手时的默契就能看的出来,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像他们这样的打手,带人回去后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提成。而这些被带回去的女孩子,她们的相貌越出众,卖出的价格就越高,相应地,他们能够得到的提成也会更多。因此,他们往往会将目光投向那些容貌更为出色的女性,试图从她们身上获取更大的利益。” 人在成为货物的时候,是分三六九等的,就如同商品一样,被贴上不同的标签和价格。而容貌就是区分女性是否有价值的评判标准。 瘦骨嶙峋的人自然是比不得能吃饱饭的人好看,而吃饱饭的人比不上无需劳作的人。所以有钱却没有权的人群是他们的首选,例如商人的家的孩子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要人到了他们手里,那么是抢来的还是买来的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大。他们是为财,良心什么的早就找不到了。 “他们错将公主当作普通商人家的孩子,认为你身边没有男性保护,便妄图直接掳走。” 这几个人色胆包天,看到公主的脸后竟然心生歹意,想要将她绑走。他们觉得凭公主的美貌,去做个花魁都绰绰有余,一定会有许多店会愿意出大价钱买下这个好看的人。于是在欲望的驱使下,他们头脑发热,全然不顾现在还是青天白日,就想直接动手。结果没想到踢到了铁板,把自己送到了牢房里。 “真是恶心的家伙。” 他们的所作所为与逼良为娼毫无二致!不,甚至更为恶劣!因为他们是有意为之,目的只有一个——获取更多的财富。 至于那些被掳走的人将遭受怎样的折磨和苦难,这些丧心病狂之人根本毫不在意。他们眼中只有金钱的光芒,心中充满了贪婪和邪恶。对于受害者的痛苦和绝望,他们视而不见,仿佛那只是他们通往财富之路的垫脚石。 这种行径简直令人发指,让人无法容忍。 “公主打算如何处理他们?” 第86章 繁花似锦 八十六 综合办公楼的前面有一片面积不算小的广场,平时只有在办公上班的人员和前往此处办事人员才会出现在这边,而今天是个例外,城主下令让所有平民全部到场。 中间的空地上几个形容狼狈的男人跪在那里,他们旁边是面无表情的忍者,最外围则是应城主命令而来的平民。 对平民来说城主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所以哪怕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众人还是十分听话的到场,并且十分小心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有些大人怕孩子哭闹甚至会捂住年幼孩子的嘴,所以哪怕有许多人在,现场竟然出奇的安静。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在没有摸清城主是什么脾性之前,他们会一直谨小慎微的生活,尽量不要让城主感到不悦。 每个城主的性格和行为方式都大相径庭,有的城主残暴嗜杀,对于那些敢于违抗他们命令的人,毫不留情地进行屠杀;有的城主沉迷于享乐,对自己手下的子民进行无情的剥削;还有一些好色之徒,则会不择手段地搜刮那些有姿色的女子。总之,作为一城之主,他们拥有绝对的权力,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没有任何约束和限制。 生在战乱的时代,能活下来的人都顽强的像是野草一样,只要有有一口吃的,他们就能挺过任何的困难。在经历的长久了流浪后,他们听到商人的话,怀着一丝对活着的希望来到了这个忍者居住的城市。 忍者的存在在普通人眼里完全等同于瘟疫,属于完全不能避免的又随时能带来死亡的噩梦。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们是不会冒险来到这个全是忍者的地方。 因为弱小即是原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强者能决定一切,包括他们的命运。 然后,已经做好被驱逐或者杀掉的他们留了下来。 城里正是需要大量劳动力的时候,从庄稼的日常浇水和除草,城市街道卫生清洁,到店铺招聘的人手等等,大多数不需要什么技术,属于有手就能干的工作。 而这种简单的工作是没有忍者在做的。 并非是因为忍者自视清高、看不起这类“低贱”的工作,实在是因为这些既费时间又需要长时间持续去做的工作,对于忍者来说并不适合。 毕竟忍者有更多的选择和机会,这份工作对忍者来说是‘我会但不想’,可对平民来说就是‘我只会’。所以如非必要,我是不赞成忍者抢占那些底层民众的生存空间的。 当一个人有了稳定的工作,不必再挨饿后他自然会对生活的地方产生归属感,这个时候如果让他离开此处,继续过从前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是没有人会同意的。 正因为有了归属感,所以大家会主动的,而非是害怕或者出于恐惧才服从。在他们心里只要城主不过分压榨他们,给他们留一口能喘息的空间,那么他们都不会生出反抗之心,更不会主动离开这个地方。 千手扉间从办公楼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然后才发现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 千手扉间先在心里腹诽了一遍把这个工作交给他的宇智波泉奈,说什么他是面瘫更适合担任毫无感情的宣判者,然后就把工作交给了他,自己则陪着公主在办公室里说话。不愧是邪恶的宇智波,真是有两副面孔。 千手扉间对表情的掌控非常娴熟,心里腹诽归腹诽表情依旧严肃,他很快站到了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人面前。看着几个人渣败类,千手扉间忍不住蹙了一下眉,他们还真是碍眼的存在。 杀气微微外泄了一地就把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身体被绑住嘴也堵着,他们可能已经瘫倒在地或者痛哭流涕的祈求。 千手扉间移开了视线,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稍后再来处理这些家伙也不迟,他环顾了四周极具压迫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敢同他对视。 感觉气氛差不多之后,千手扉间开始进入正题。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想要城市保持稳定和持续发展离不开明确的规章制度。于是,千手扉间开始向众人一条一条讲述在城里需要遵守的规矩。 大部分都是约定俗成的东西,比如说不许偷盗、不许打架,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许买卖人口。 “……一旦发现将处以严重的惩罚,违者就是这个下场,。”千手扉间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几个男人,嘴里冷酷的吐出几个字来。 “行刑!” 他的话音一落自有行刑人走了上来,粗暴地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将他扔到了地上。刑讯人另一只手里拿出了鞭子,鞭子在空中挥舞着,发出嗖嗖的声音。下一秒,鞭子狠狠地落在了大汉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出现在大汉的身上,他痛苦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而悲惨。随着第一鞭落下,第二鞭紧接着又打在了大汉身上,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垃圾也有垃圾的作用,比如说可以杀鸡儆猴。 这就是公主对他们的惩罚之一,当众处以鞭刑,保证留口气就行,然后则会把人送到医院养伤,接下来正好可以废物利用充当医院的‘小白鼠’,让他们为医疗事业尽自己的一份力。 惨叫声不绝于耳,每个看到听到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跟着一抖。 那遭受鞭刑的人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鲜血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滩鲜红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然而,周围围观的人们并没有因为这一幕而感到恐惧或同情,相反,他们隐约从这件事里推断出了这位城主的行事风格。 这些人猜测,这位公主如此严惩违反规定的人,说明她非常注重规矩,甚至可以说是严苛。那么,如果他们想要在这个城市中生存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遵守规则,听从公主的命令。毕竟,听话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这已经成为了他们本能的习惯。 在这个世界里,权力和地位决定一切,而这位公主显然拥有绝对的权力。因此,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不触犯公主的底线,就能避免遭受惩罚。 对众人来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消息。 第87章 繁花似锦 八十七 宇智波英里看着手里没处理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窗外落日的景色,一种难以言喻感情涌上心头,于是她拍案而起,像是要反抗命运一般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宇智波英里莫名激动的举动,把办公室内其他正埋头工作的人吓了一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丁的声音。在座的各位同在一个部门一个办公室工作,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宇智波英里为什么会如此暴躁,因为明天就是原定的发工资的日子,而直到现在他们的统计工作还没有眉目。 按理说,宇智波英里作为曾经掌管了数千人的公司的领导不应该为此发愁,计算工资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可实际上她遇到了许多未曾设想过的问题。 首先,组建的架构时刻在改动,完全是一边组建一边工作,部门和人员随时都在改动和增加,比如说忍者甲昨天在维护治安,今天就被调去了普查人口,明天又会因为才能突出再次更换到情报部门,不同的岗位薪资自然也有所区别,人员的频繁的调岗对财务人员是个巨大的考验。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有些麻烦,但是耐心一点也不是整理不出来数据,接着才是让宇智波英里头大的事情,未经过系统教学和培训的忍者,根本没有能直接上手工作的人。 忍者文化水平虽然比普通人高的多,能看能写也会进行简单的计算,但是让他们一接手就面对眼前复杂的情况,实在有些为难人,就像是刚让会加减乘除的小学生直接去大公司当财务一样,完全是天方夜谭的想法,众位忍者没有任何经验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做起。 宇智波英里只能一边算一边教,还要分出心神坚固一下属于小公主的产业,每天心力交瘁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如今工作的进度只堪堪达到一半,而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宇智波英里眼睛都要红了,不是因为激动让写轮眼露出来,而是她上火的眼睛都要滴血了。 实际上,只要她能够主动地向其他部门的同事们提出需要延长一些时间来完成任务,他们都会理解并给予支持的。因为每个人都亲眼目睹了她每天辛勤工作到深夜,甚至不惜熬夜赶工的努力和付出。当所有人都朝着共同的目标努力时,彼此之间的理解和包容就显得尤为重要。在这个时候,有些困难和问题是可以通过互相体谅来解决的。 但宇智波英里接受不了,她做领导时就从来没有拖欠员工的工资习惯,她绝对不能开这个头,而且这样一来拖欠工资简直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可客观原因让他别无办法只能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这种压死线的感觉让她暴躁不已,真是恨不得冲到辉夜那里拉着对方帮着她一起工作。 不管怎么说,辉夜都是受过现代教育的,是上过学上过班的人,怎么也比手下的人要强上许多,起码不会需要她从头教起。越想越有可操作性,于是辉夜此刻成了宇智波英里眼里的救命稻草。而且她是为小公主工作的,她多少要负起责任来,她不算无理取闹。 于是说服了自己且抱着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遭罪的念头,宇智波英里抱起桌上的资料冲了出去,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就她自己熬夜工作,我要拉着辉夜一起陪我。 “部长她……还好吗?眼睛都变色了。”在宇智波英里离开后才有人小声的说道。 “……应该没有关系吧,听说泉奈大人工作的时候写轮眼也会时不时冒出来,大概吧?”另一个人同样小声的回答,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过他们确定了一件事情,原来宇智波家的人一激动写轮眼就会冒出来的传闻是真的。 宇智波英里恢复理智的时候人已经在宅子里了,她有些恍惚似乎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在办公室而在这里,没疑惑多久她就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她冲过来并拖着对方工作的全过程。 宇智波英里捂住了脸,觉得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里估计已经碎成了渣渣。 “抱歉,刚刚是我脑子不清楚,请当我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对比自己小的少女耍脾气,她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时空机在哪里,她现在迫切的需要这个东西。 “不,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情况就把工作全部交给了你,英里一个人坚持着最近过的一定很辛苦。谢谢你英里。” 英里自以为是发脾气,在我看来只是工作压力大的抱怨而已,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大事。 我刚刚翻看了一遍英里带来的文件,一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人名和记录,看到这种考勤表宇智波英里直到今天才情绪崩溃已经代表她能力出众了。 “我倒是可以跟英里一起熬夜计算工资,努努力的话大概能再完成剩下工作的一半,想要全部做完基本没有任何可能性。不过我还有个更省时省力的办法,英里要不要听听。” 宇智波英里听到前部分的话眼睛里已经失去了光彩,听到后一句眼里的光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也知道把工作做完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你有好办法的话自然是最好了,再这样熬下去我真的要猝死了。”并不是夸张,她真的扛不住了,她可没有忍者强健的体魄再继续下去她真的鞠躬尽瘁了。 “英里,你知道的我并不差钱,所以只要不让其他人吃亏,我多花一些钱实际上对我没有什么影响。”少算不可以,但是多算我是没有关系的。 宇智波英里一下子就领会到了我表达的意思,她之所以这样苦恼完全是因为要一笔一笔的算清楚,让手下的得到应有报酬的同时,也不让辉夜多掏钱。努力的达成公平而已。 毕竟现在各种买卖还处在起步状态,账上资金还不足以支付员工工资,这部分钱完全是辉夜自己掏腰包填补上的。 “我懂你的意思,只是这样做只有你一个人吃亏,实在算不得不公平。”不能因为辉夜有钱就心安理得的让她吃这个亏。 “英里可能对我的财力有些误解,不过没有关系很快你就能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宇智波英里来的太晚,并没有看到当时我撒钱给各位族长时的豪气,不过没有关系等我带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相信英里就不会在纠结这些小钱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知道通过言语是无法说服有原则的英里,所以我带着她到我暂放小判的库房。我前几天突然想到了发工资的问题,所以专门找了一间房子当放置成箱的小判,花了点时间把随身包裹里放着的小判箱摆满了整个屋子。 即使是这样我随身包裹的格子也没有空出哪怕一个来,太有钱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比起留着它们占格子,我更想花掉它们。 因为不在意,我甚至没有想起来在门口按把锁,稍微一推门就被打开了,入目的便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排排箱子,除了留了一条能走路的过道外,其他的地方都被箱子占满了。 我微微抬起下巴,表现出一副骄矜的样子来。 “英里,去打开箱子看一看吧,我相信你看完之后会改变之前的想法。”对此我信心十足。 第88章 繁花似锦 八十八 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宇智波英里的心情跌宕起伏,从最开始的震惊已经变成了眼下的麻木,随着她打开最后一个箱子再次看到金闪闪的小判后,她还是有种自己中了幻术的感觉。 “辉夜你没有对我使用幻术吧,我眼睛看到的东西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宇智波英里神情恍惚,生怕这是她臆想出的梦境。 “不需要怀疑你的眼睛,你看的是完全是真实的,我的幻术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暂时还做不到让人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宇智波英里随手抓起了一把小判,感受到了金币特有的金属感觉,手一松小判掉落回了箱子中,金钱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视觉、触感、声音都没有丝毫破绽,已经能确定不是辉夜对她使用幻术,辉夜的幻术眼下还得不到这种天衣无缝的境界。 “这些钱该不会是大名留给你的吧,不、不可能是大名给你的,依照大名对你的不喜程度,他不但不会给你留钱傍身,说不定知道你有钱还会想方设法的把钱留下。那么就是大名的正室夫人给你的?”说完英里自己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但在理论上完全说不通,身为大名的女人即使是正室夫人她也是没有属于自己资产的,没有独立经济的人怎么可能手里会有一大笔钱。 “不用猜了,这笔钱是我上个世界的收获,我原以为会一直放着没想到竟然在这个世界还有用武之地,简直是惊喜有没有!”本丸都搬到现世去了,时政给的小判只剩落灰的一个结果,如今能花出去我完全不觉得心疼。 “确实是震惊我一百年……。” “倒也不用震惊那么久。”我小小的吐槽了一下。“趁着天还没有黑,不如我们先干点正事,比如说把大家的工资装进袋子里?” “我听富婆小姐姐的。” “恕我直言,英里你再这样肉麻兮兮的说话我就不帮忙了,我会留你一个人在自己孤单的干活。”说什么富婆小姐姐,你怎么不干脆叫我一声金主爸爸。 宇智波英里看了看满屋子的小判,金灿灿的一片可比银行卡里的零震撼多了,一句‘有钱陪着其实不算孤单’被英里吞回了肚子里。真说出来小公主一定会生气的扔下她的,还是不要逗她玩了,万一小脾气上来真的不管她怎么办。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今天说什么她都要早早睡觉。 宇智波英里小小的愿望顺利的实现了,这一晚因为放下了心里压着的巨石,她睡的格外舒服,一夜无梦直接到天亮。之前因为熬夜而憔悴的面容重新变得神采奕奕。 宇智波英里彻底满血复活。 于是下属到办公室后就看心情颇好的上司,办公室的大家并没有失忆,自然记得昨天上司疑似发疯的举动,一时间不清楚自家的上司是彻底疯了还是真的心情很好。 宇智波英里大概能猜到他们在想什么,他们没有忘记昨天的事情,她自然也记得清清楚楚,正因为记得所以不想再次想起,实在是太丢人了,她身为上司的体面估计丢的差不多了。 “今天还有非常重要的工作,大家先做下准备工作,等一会儿我就带着诸位出门。” 下属们虽然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服从性非常高智波英里说什么他们就立刻执行,即使让他们抬着很沉的箱子出门也没有人提出任何疑问。 原本是平平无奇的一天,结果却让众人记忆深刻,哪怕过去了许久大家依旧记得那天的场景。 宇智波英里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抬着大箱子的下属,就这样她敲响了第一个部门的办公室。 最先去的是宇智波泉奈负责的税收部门。 宇智波泉奈看到英里十分高兴,英里原本跟泉奈私交就好,而且他的命还是英里救下来的,所以看到精神奕奕的英里他是真的很高兴。英里在给公主做事之后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整个人都迸发出了前所未见的热情。 “英里姐,今天怎么有时候过来找我。”不是阴阳怪气,而是泉奈知道英里很忙,明明在同一个办公楼工作两个人硬是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可见他们的工作强度。 像是今天宇智波英里找上门来完全是头一次,宇智波泉奈怎么可能不惊讶。 “当然是有正事我才会上门,你知道的我平时忙得很。”虽然两个人的工作都和钱有关,不过还是略有不同的,至少泉奈这里都是进账,涉及不到支持这部分,工作自然没有宇智波英里那边繁琐。 宇智波英里示意下属把箱子放下,不知道装了什么而异常沉重的箱子落地时,房间里的人都感觉到了地面似乎震动了一下。不需别人询问宇智波英里便主动解开了众人的疑问。 “箱子里是诸位的工资,请领到工资的员工到我这里登记一下,以及感谢诸位的付出,公主给大家准备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放心的收下。”宇智波英里没有卖关子,直接道明来意。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发工资啊,这个阵势是不是有些过了。当然很快他们就发现是自己肤浅了。 当沉甸甸的小袋子落在手里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近乎是一样的呆滞,似乎不理解为袋子里为什么这么沉,他们的工资似乎没有这样多,可当着其他人的面又不好直接打开看,于是生生等到回到族里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小袋子。 然后,不出意外的呆滞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他们脸上。 英里大人其实是说错了吧,这哪里是工资和公主小心意,这是明明是公主的慷慨扶贫和自己的三瓜俩枣。 哪多哪少他们还是分的清楚的。 有了这笔钱他们和族里人,直到明年春天都不会为粮食和物资发愁了,算是公主变相的补贴自己所在家族。 没有大张旗鼓的赏赐,而是体贴到了细处,果然跟对一个领导者真的会鸡犬升天。 第89章 繁花似锦 八十九 经时半个月的时间,宇智波斑终于又踏上了火之国的领土。 宇智波斑在动身之前曾经跟泉奈和千手扉间事先打过招呼,他这次出门的目的是前往水之国寻找雪之一族的族人,雪之一族之所以被宇智波斑盯上完全是因为他们的血继限界是冰遁,顾名思义对方能制造出冰,虽然大概率不能直接使用到生活中,但是弄个冰窖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 然而,这其实算不上是什么太过棘手的难题。 要知道,在他们这一方可是有着千手扉间这位堪称忍术宗师级别的存在。凭借着他那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忍术造诣和对各种忍术深入骨髓般的理解与掌握,只需稍加改造一番,冰遁忍术必然能够变得更加契合人们日常的生活需求。 宇智波斑之所以想起这个血继限界特殊的小家族来,完全是因为他发现公主似乎十分怕热,宇智波斑自觉自己和弟弟一直受到公主的照顾,自己想回报一二,却苦于没有什么能够回报对方的机会。 直到这次发现公主不耐热,听到她几次无意识感叹有冰就好了的话,所以宇智波斑想到这个在忍界中没什么存在感的家族来。于是宇智波斑单方面决定把他们一族迁过来,至于对方的愿不愿意并不在宇智波斑的考虑范围之内。 听到宇智波斑的想法,泉奈身为哥控自然是他斑哥做什么都是对的,而千手扉间在短暂的思考过后竟然少见的也同意了。 雪之一族虽然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家族,但因各种各样的问题,冰遁在忍界算得上‘名不见经传’,只要宇智波斑有能力从水之国把他们迁过来,千手扉间并不会反对。毕竟他们的能力确实能帮公主解决暑热问题。作为下属为上司分忧也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之一,于是宇智波斑的提议全票通过。 当然千手扉间也不会让宇智波斑乱来,他提出了一点建议让宇智波斑参考,只要宇智波斑处理得当,把事情钉死在忍者之间的争斗上,那么其他人就不会多嘴,不管是火之国的还是水之国的贵族都不会主动想站出来给地位卑贱的忍者主持公道。 事情就能得到完美的解决,大家都会得偿所愿,其中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大概只有水之国的忍者,不过这也不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们比较有眼色不做无谓的阻拦,他们自然不会被宇智波镇压。 可现实是他们觉得宇智波斑到自己的地盘上要人,伤到了作为地头蛇的尊严,哪怕他们各个家族之间争斗不断,但却不能容忍外人欺负上门,所以为了让这般叫嚣的家伙闭嘴,宇智波斑不得不多停留了半天日。 半日后水之国的忍者把雪之一族的人送上,求着宇智波这个祖宗快点离开。 宇智波斑达到了目的后直接返程,颇有种想把礼物送到公主手上的感觉,相比宇智波斑的归心似箭,雪之一族的人惶惶不安,对自己的未来的命运充满恐惧。 雪之一族并不是什么人数众多的大家族,整个家族的人加起来甚至不超过五十人。这次宇智波斑的到来对他们来说简直算是天降横祸,让他们本就艰难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火之国的忍者除去有任务或者是对立关系的家族,其他时间里大家见到则会当做不认识,基本上会错身而过并不会主动发生冲突。而水之国的忍者间就更无情冷漠一些,水之国的忍者培养方式更类似于养蛊,用互相厮杀的方式养出最强的忍者和家族来。 在这个背景下,人数少战斗力排不上号的雪之一族完全处在食物链底端。报酬高的任务基本接触不到,只能接着别人不屑接的麻烦又钱少的任务来维持生计。而且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平民不敢对其他忍者表现出憎恶,却会把怒火发到这种小家族身上,所以雪之一族的人生活的一直紧紧巴巴,最难的时候甚至要伪装成普通人才能买到族里需要的物资,生活的不是一般困难。 没曾想宇智波斑从天而降,水之国的忍者把他们的族人都找了出来,打包送给了宇智波斑恨不得他们立刻离开自己家的地盘。这让他们再次意识到弱者是没有选择权的。 宇智波斑不是个愿意解释自己举动的人,雪之一族的人也不敢主动搭话,以至于他们已经到了火之国的地盘,还不清楚这位大佬到底看上了他们什么。 宇智波斑一直跟泉奈有联系,在重新到达火之国的境内后他就收到了泉奈通过鸟类送来的信件。在看完信件后,原本打算停留在镇子休整一晚上的宇智波斑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带着几十人前往了主城的位置。 雪之一族的人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们逆来顺受惯了,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只能咬牙跟上哪怕这是宇智波斑故意折腾的法子。 事实证明宇智波斑不是那种无聊的心思阴暗的人,在一个小时的赶路后,宇智波斑找到标记有团扇图案的,宇智波家的车队。 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的辅助者,所以他会尽可能的为斑解决后顾之忧,正如现在他知道经过旅途劳顿的斑哥在路上无法好好休息,就安排了车队去接应对方。有自己的族人在,宇智波斑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当晚一行人就地扎营休息,马车上带着足够的食材,哪怕是在条件简陋的野外也能让他们好好吃了一顿饭。 “你们之前是去做了什么任务?”因为信纸的纸张大小有限,有些事情自然会省略过去,斑只知道附近有自己家族的车队,并不清楚他们之前是在做什么任务。 “族长大人,我们之前是前往中心城给贵族送鲜花。”族人立马回答道。 宇智波斑很快想起来油女家精心照料的那片绚丽多彩的花田。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看来自己之前的推测并没有出错,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果真是钟情于这类既娇柔脆弱却又美轮美奂的事物。 “最近公主还好吗?”他一走就是小半个月,不知道有柱间那个家伙有没有好好干活。 族人声音压低了一些才继续开口回答族长的话。 “公主一切都好,只是前段时间出门的时候遇到一点意外……”族人接着详细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公主遇到几个花街打手的事情知情的人不多。 因为宇智波雅也的不作为而让他受到了惩罚,这件事情没有遮掩,所以宇智波家的人基本上都清楚内情,知道是几个无赖冒犯了公主,但是这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当时惩罚几个人的理由是贩卖人口,完全抹去了公主的存在。 宇智波斑听完了全过程,虽然表情变化不大,但是他对宇智波雅也的做法非常不赞同。 “泉奈做的对。” 第90章 繁花似锦 九十 我曾经收到过许多来自其他人的礼物。 在众多送来礼物的人当中,兰堂先生所赠之物无疑是数量最多且最为繁杂的那一个。他送出的礼物似乎没有特定的类别限制,完全取决于他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以及所遇之事。因此,他的礼物总是让人难以预料。 有时候,是衣服和璀璨夺目的首饰,有时候,包裹里是罕见的小众纪念品,充满异域风情的手工艺品或者具有特殊意义的小物件,兰堂先生的礼物种类繁多,涵盖面极广。 我原以为不会再有人送的礼物会超过这个范畴的时候,宇智波斑送了一个忍者家族给我,这简直让我瞠目结舌,而最关键是这个忍者家族的人会使用冰遁。 宇智波斑带着雪之一族族人回来的消息,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城里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家族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实在没有时间关注这个小家族如何,与其关注别人家的闲事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再者宇智波家和千手家是公主忠实的拥趸,他们这样做大概率是公主的授意,既然是公主的意思他们更要当做无事发生。如果这个时候以此为理由跳出来叽叽歪歪说些酸话,那不是在给宇智波家找麻烦上眼药,那是在给自己的家族挖坑。 于是雪之一族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波澜,顺利的不可思议。 宇智波斑把人暂时安顿在了宇智波家的驻地里,简单的打理的一番就打算去见公主,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听说消息来凑热闹的千手柱间,到公主宅邸的时候见到了先他一步到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 “所以,你们几个都知道斑是干什么去了,只瞒着我对不对?”虽然不至于生气,但是埋怨这种小情绪还是会有一些的。 他们几个联手瞒着我,我要闹情绪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公主的。主要因为雪之一族是水之国那边的忍者,我并没有跟对方交过手也没有见过他们,只是曾经听说过这个能使用出冰遁的忍者家族,万一等我到水之国发现这只是一个以讹传讹的说法,到时候会让公主失望的吧。” 细想一下宇智波斑说的非常有道理。到现在为止我对忍者的事情还是一知半解的,忍者拥有的血继限界效果真是千奇百怪的,对没有见过的忍术产生怀疑我是可以理解的。 对方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他们顾虑着我的心情,如果成功自然是个好解决,如果不成功宇智波斑只会说自己的私事解决了,我从头到尾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曾经辛苦的奔波了一回。 我作为受益人,稍微大度一些原谅斑的隐瞒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实在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要求对方百分之百对我坦诚。 “这样说也没有错,如果满怀期望的等待着然后发现是假的,我确实会十分失望。”那可是冰啊,如果夏天有它作伴我都不能想象自己有多快乐。 “幸好不是传闻,我现在简直要喜极而泣了。”不愧是战场修罗宇智波斑送的礼让人在目瞪口呆的情况下,还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宇智波斑竟然弄来了活着的造冰者,有了他们在夏天完全不会缺少冰用,而且我还能吃上冷饮不说,蔬果的保鲜也不是梦,说不定我还能吃上新鲜的海鲜,想想都觉得日子有盼头。 “斑打算如何安置他们,毕竟人是你带回来的,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打算。”既然是让对方给我干活的,那么基本的安置工作要做好,总不能真把对方当俘虏对待吧,我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我打算把人交给千手扉间安排。” 出乎众人的意料,宇智波斑并不打算接管这些忍者。反而把人推给了千手家。 “诶?要交给扉间吗?会不会不太好?”最先发出疑问的是千手柱间,他不明白挚友为什么这样做,明明宇智波一族是大族,眼下有公主三五不时的补贴,按理来说养着一个几十人小家族完全不成问题。所以为什么要把好处往外推。 “雪之一族的人在水之国的地位非常低,日子过的甚至不如没有加入之前的小家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包容外族上宇智波一族确实不如千手家做的好,而且他们的使用的冰遁忍术需要进行改良,人放在你们那边会更方便千手扉间接下来的工作。” 宇智波斑从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所以他不会考虑人在他手里自己会获得什么好处,他只在乎如何才能让这些人更好的为公主服务。毕竟宇智波斑的初衷就是给怕热的小公主找到一个解决暑热的办法,这一点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想让雪之一族心甘情愿的为公主工作,那么势必要让他们尽快的融入其中,千手一族性格爽朗热情是最合适的引导者,而且千手是大家族有他们庇护,其他人也不会因为雪之一族是外来者就故意欺辱。算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千手扉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一直热衷研究各种忍术,眼下冰遁送到了他手里,只这一条他就不可能拒绝,所以事情就这样定了的下来。 正事说完了,我便想听听宇智波斑出门的半个月的见闻,尤其是这位大佬是如何从水之国忍者手里抢人的,我简直好奇的不得了。我只见过斑和柱间打架的样子,还没有真正见过斑是如何对敌的,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吧,好可惜我没有见到,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战斗总结和讲述自己如何制敌人对宇智波斑来说是两回事,前者他可以复盘的清清楚楚,后者的话他稍微有些说不出口,仿佛在炫耀他的战绩一样,略感羞耻。 不过对上公主亮晶晶的眼睛,他只能假装淡定的讲述起来。 宇智波斑自然知道公主对什么感兴趣,于是略过无聊的赶路状态,着重讲起了和水之国忍者的对战。 实际上当时为了更快的解决讨厌的忍者,宇智波斑直接上了须佐能乎一个平a过去就能扫平一片,效率高到不可思议。 结果自然是对方被打的屁滚尿流,交人求和。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我便让宇智波兄弟一同离开,我深知这两人已经有足足半个多月没有相见了。这么长的时间未曾碰面,想必他们之间定然会有着数不清的话语想要倾诉给对方听。我大手一挥就让他们回去。 只是在他们走之前把宇智波泉奈留了一步,跟他耳语了两句话。 宇智波泉奈垂下的眼帘,对着我点了点头。 第91章 繁花似锦 九十一 宇智波斑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亲爱的弟弟——泉奈最近几日表现得颇为反常。起初,宇智波斑还只当这不过是偶尔的情绪波动或者一时的身体不适所致,并未过多在意。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那些细微却又明显的异常逐渐累积起来,让宇智波斑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情况。 他惊讶的发现泉奈在通过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在试探他的反应,这个发现让宇智波斑心情复杂,是从什么时候起弟弟开始对自己有保留了,明明之前他们之间无话不说的。 宇智波斑原本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低估了泉奈对他的影响力,很快宇智波斑就受不了泉奈偶尔投来的审视目光,打算和对方好好谈一谈。 如果是误会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是……宇智波斑闭了闭眼,泉奈依旧是他唯一的亲人,这点无需质疑。 两个人白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沟通,他们只在晚上才会有相处的时间。所以在这天的晚饭后,宇智波斑主动出言挽留住了打算回房工作的宇智波泉奈。 “泉奈,我们兄弟好久没有坐下来说说话了,今天稍微陪我坐一会吧。” 听到宇智波斑的话后,原本打算回房间再工作的泉奈停下了脚步,泉奈回想了一下今晚要处理的工作内容,现在他手头的工作已处理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所以抽出时间来同斑哥说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想到这里泉奈从善如流的坐了下来。 看弟弟没有反驳自己,反而顺从的坐了下来,宇智波斑压抑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看来泉奈还是尊重自己的这个大哥的。 看着弟弟变得成熟英俊的脸庞,宇智波斑的心软成了一片。原本想要说的话暂时吞回了肚子里,宇智波斑迟疑了,他不想打破如此好的氛围,于是念头一转他问起了泉奈最近的生活和工作。 “我不在城里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泉奈。” 宇智波斑一走半个多月,这期间族长的工作完全是泉奈在帮他处理,泉奈一边忙着城里的事情,一边又要兼顾族中事务,肩上的担子着实不轻松。 “斑哥无需对我说谢字,我们可是亲人是兄弟,能帮的上斑哥的忙一直是我的努力目标。”听到自己尊敬的哥哥认可自己的能力,宇智波泉奈高兴的像是一个被家长夸奖的孩子。笑容控都控制不住,嘴角都翘了起来。 看着平和冷静自持的泉奈因为他的夸奖而变得欢喜起来,宇智波斑眼含宠溺的看着他,不管泉奈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在他眼里泉奈依旧是那个跟着他身后说要辅佐他的孩子。 两个人在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没有接着说工作上的事情,反而随意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在很久以前那时候他们的父亲还在,还是年幼孩子的他们每天要进行大量的训练,每每训练之后他们都会累的站不起来,然而他们不能休息,这也是忍者的训练内容之一,所以这个时候两个人就会靠在一起说话,跟彼此分享遇到的有趣的事情,以此来提高身体的极限。 两个兄弟间的彼此扶持,让他们度过了那段艰苦的时光。 兄弟两个的话题十分随意想到什么说什么,话题很快说到了公主前段时间给的补贴上面。 “我当时打开袋子的时候都完全被吓了一跳,私下还去英里姐去询问生怕是英里姐弄错了,结果英里姐还笑话我大惊小怪,说这是公主给的‘开工红包’是奖励各位辛劳的一点心意。” 综合办公楼一到晚上就灯火通明的,基本所有部门都通宵达旦的工作。上位者能看到下属的付出,所以用金钱给予奖励,对于员工们来说,这些金钱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回报,更是一种无言的赞扬和肯定。 “不过英里姐也说了,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也就这一次,大家还是要好好工作的。” 听泉奈说到英里,宇智波斑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英里家的另外一个成员。 “雅也……以后就别让他离开族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宇智波斑最开始就在族人那里知道了,等他回到族里后泉奈说起族中事务的时候有说了一回,眼下宇智波斑想起这件事情来,给出了最后的判决,自此这件事算是结束了。 泉奈点了点头,对斑哥的处理结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一个看不清形势的家伙,确实不能让他在外边乱走,这次公主看在斑哥的面子上没有对他的冒犯说什么,可他们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宇智波雅也而消耗宇智波一族在公主那里的情分,显然是一笔亏本买卖。 两人聊的尽兴,完全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当宇智波斑再次抬起眼眸时,才惊觉外面的天空已然被夜幕所笼罩,那原本明亮的天光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夜色。宇智波斑清楚再留泉奈就不太合适了。 是时候说起正事了,只是看到泉奈放松的样子,宇智波斑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已经到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说起来那天公主跟泉奈说什么了?两个人神神秘秘的,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秘密吗?”最后宇智波斑还是没有问出口,故作轻松的说起其他事情。 宇智波泉奈的脸色变得有点复杂,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回答,在短暂的停顿后泉奈还是开了口。 “公主和我说的是斑哥你的事情。” “竟然跟我有关?”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宇智波斑的预料。 第92章 繁花似锦 九十二 宇智波斑听到泉奈的话后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类似于弟弟和妹妹联手瞒着他这个长兄的感觉,有些失落又有些苦涩,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们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念头实在过于离谱,宇智波斑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奇怪的想法赶出了脑海。 “姬君她说了什么。”宇智波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问的,公主故意留下泉奈说话何尝不是传递出不想其他人知道意图。 作为一个忠心的下属,该他知道的事情,他会了如指掌,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他就应该充耳不闻,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下属。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涉及到他唯一的弟弟,他总会下意识的担心,而且听泉奈的意思事情跟他也有关,宇智波斑不可能不在意。 泉奈眼含歉意的看着宇智波斑,看到泉奈此刻带着愧疚的神情,斑大概能猜到泉奈接下来会拒绝回答他提出的问题。斑知道这样才是对的,泉奈就该如此,哪怕面对的是自己也一样。 “斑哥,对不起。” 果然泉奈对自己道歉了,接下来他会告诉自己无可奉告,他作为哥哥应该欣慰,他不能因此而感到心酸难过。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斑哥你的视线是不是已经变得非常模糊了。斑哥你快要失明的事情,到底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宇智波略显诧异的看着泉奈,刚刚泉奈说了什么,他竟然发现了自己隐藏起来的秘密。宇智波斑小心隐藏起来的秘密被识破,他没有反驳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泉奈既然已经察觉到了,那斑也不必继续瞒着。 说到底他瞒着不说完全是怕泉奈担心,而不是防备对方,宇智波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瞒太久,他的眼睛看不清这件事泉奈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抱歉泉奈是哥哥的错,让你担心我了。”所以泉奈最近的反常是因为他的缘故。“我表现的很明显吗?看来我的伪装能力还是差些火候。”宇智波斑不想泉奈担心,于是故作轻松的说道。 失明是一道缠着宇智波的咒诅,从开启写轮眼的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失明会是他们最终的末路。既然得到了强大的能力,那么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总归是公平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好怨恨和不公的。 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其实最先发现斑哥视力异常的是公主殿下,我是在她的提醒下才会频频的去试探。”明明是朝夕相处的兄弟,结果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斑哥的异常,这怎么可能不让泉奈愧疚。 别说泉奈当时听到的时候感到意外,现在宇智波斑听到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公主怎么会发现我的异常。”公主体谅他出差辛苦给他放了几天假,所以两人只在他带雪之一族回来的当天见过一面。 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公主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异常,所以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被看穿的。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泉奈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天公主留了他一步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公主让他接下一段时间注意一下斑哥的视力是不是出问题了。原本泉奈是没有太放在心上,觉得是公主听说斑哥跟水之国的忍者战斗,所以才会十分担心斑哥的眼睛出问题,结果泉奈只是随便的试探了一下,然后惊讶的发现斑哥的眼睛真的出现了问题。 宇智波斑的伪装竟然十分自然,但是眼睛看不清就是看不清,这是无法伪装出来的现实,只需一些小小的试探就能轻易的戳破宇智波斑营造出来的假象。 眼下斑哥已经承认了自己视力出现的问题,那么接下就该同公主回话了。 我发现宇智波斑的眼睛有问题其实不是巧合。 众所周知我的超直感简直是作弊一样的能力,在斑说道他开须佐能乎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些异样,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写轮眼的弊端,随着使用次数增加,使用者的视力会逐渐模糊直到彻底失明。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宇智波斑身上,我现在用的是泉奈的眼睛,刚刚换眼结束的时候我的视线是模糊的,不过这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流逝这双眼睛被消耗的瞳力被逐渐充满,我现在甚至能看清一百米外树上的叶子纹路,这哪里是写轮眼这简直是望远镜。 有这样一双锐利的眼睛,宇智波斑细微的异常自然被我收入眼底。在看稍远的东西时,宇智波斑的焦距跟正常人相比是偏移的,不过我不敢武断的确定一定是斑的眼睛出了问题,所以才让泉奈多注意一下。 要知道,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那可都是我手中的两张王牌。他们就如同两枚威力惊人的“核武”一般,拥有着足以改变整个战局、颠覆世界格局的力量。这两人无论是谁出现了问题,对我而言都将是一场无法承受的噩梦,一想到未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可避免的开始恐惧和焦虑起来。 所以我最近也没有闲着,天天跑到扉间的实验室配合他的研究,为的就是能保住宇智波斑的眼睛。 眼下终于有些眉目了。 因为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晓,所以我和扉间是避开了其他人碰面的,所以在扉间的实验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在配合扉间进行了各项检查后我就安静的坐着,等着扉间从一堆我看不到的数据中得出结果。 千手扉间终于看完了手里的资料,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看他的表现就知道最近的实验效果十分理想。 “这次的药剂对写轮眼的恢复效果尤其好,现在公主的使用的眼睛眼基本上达到了写轮眼最佳状态。” 千手扉间一直在研究我的眼睛,这双眼睛自然是强大的,但同时它的弊端也是非常大的,一旦使用的次数过多,视力就会逐渐变的模糊,最后甚至会彻底失明。 虽然公主不是忍者,她无需用这双眼睛来获取力量或者达成什么特殊的目的,这双眼睛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只不过千手扉间依旧下定决心要将这个潜在的隐患彻底消除。 与其坐视事态发展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才匆忙寻找应对之策,倒不如防患于未然,早早地就将一切可能导致麻烦的不稳定因素统统抹杀在萌芽状态之中。如此一来,方能确保万无一失,不给任何意外留下可乘之机。 “扉间啊,你快说说看,斑的那双眼睛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法子?”我忧心忡忡地问道,心中满是对宇智波斑状况的担忧。与自身还算良好的处境比起来,宇智波斑的情况着实算不上好。 哪怕我觉醒了瞳术写轮眼,只要我控制少用或者不用写轮眼,大概率不会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我可以做到不依赖这双眼睛,毕竟等我回到现代后,应该不会遇到需要开须佐能乎这种大招的机会。 然而宇智波斑却截然不同,他乃是能够与千手柱间相媲美的绝世强者。他在忍者世界之中可谓是威名赫赫、声名远扬,如此强大之人,竟然要遭受失去光明这等残酷之事,着实是有些太过残忍了。 这种结局对于宇智波斑这样的绝顶高手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悲哀和不幸。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理论上是有的,比如说用公主你的眼睛。” 第93章 繁花似锦 九十三 单从面相来说,千手扉间跟千手柱间其实并不相像,性格更是截然相反,两人虽然是亲兄弟给人的感觉确是千差万别,千手柱间性格豪爽像是热情好客的邻居大哥,很容易跟其他人打成一片,看到千手柱间的人基本不会生出警惕心。 而千手扉间则是另外一个极端,他会让人在第一眼看到的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城府颇深的感觉。冷峻的脸庞犀利的眼神,外加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而自带的锋锐,让他整个人更像一把锋利的刀,似乎随时会割伤别人。 尤其是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时候,更会给人一种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毫不关心在意的淡漠感。仿佛所有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些人能被他使用,而其他的人甚至没有利用的价值。 此刻,实验室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昏暗,昏黄的蜡光投射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阴影。那些阴影随着空气的流动而缓缓变幻着形状,就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黑暗之手,试图将周围的一切都拖入无尽的深渊。 千手扉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仪器和瓶罐,偶尔闪烁出一丝神秘的光芒,与千手扉间冷漠无情的身影相互映衬,共同营造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惊悚场景。 我的思绪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以至于问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所以,扉间是打算挖出我的眼睛去做什么实验吗?” “……公主你丰富的想象力不该用在这个时候。”千手扉间明显被噎了一下。他叹了口气,之前那种恐怖的氛围一下子就散的干干净净。 “但凡让我大哥以为我有这种荒谬的念头,他一定会把我打死的,所以拜托公主殿下千万不要乱说。”别看大哥平时嘻嘻哈哈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一旦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柱间绝对能做出大义灭亲的事情来的。 到那时他可真就是死的太冤了。 我稍微心虚的偏过了头。 “其实不能都怪我吧,明明是扉间你先说什么需要我的眼睛这种话的,我不清楚你的深意,于是只能从字面上的意思去解读,理解的跟你表达的有些出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千手扉间承认自己刚刚就是故意吓对方的。 为讨厌的宇智波解决写轮眼的已经很让他不爽了,加上公主对此事又上心又配合的态度,更是让千手扉间不舒服,所以千手扉间才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为的就是让公主‘知难而退’。 公主就应该少看漂亮的宇智波,这样才不会被他们的迷惑神志。 “公主殿下对宇智波实在过于优待,你的宽容会让宇智波过于膨胀会让他们变得越发目中无人,长久下去并不利于你的统治。”千手扉间故意把事情往严重的方面说。 “可我对扉间也相当的看重,所以我才会非常配合你的实验,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是因为我相信着你。” 我都愿意让扉间把我当小白鼠研究,难道还不能表明我更信任的是谁吗,我当然是更信任可靠且全能的扉间大佬。 看到千手扉间略带诧异的表情,我再接再厉的往下说。 “虽然看起来我这般配合是因为担心宇智波斑的眼睛,我不否认有自己有这种想法,因为我不想失去宇智波斑这个强大的战力,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政治资本又被流放的公主,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武力值是唯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东西。说句不该说的话,一旦大名有了继承人,我一定是他第一个处理掉的人,或联姻或死亡全在大名的一念之间,所以我不能失去任何宇智波斑这个依仗。” 千手扉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这就注定与他交流时,若谈及那些如梦似幻、遥不可及的理想和未来,往往只会令其心生厌烦。因为对于这样一个务实且精明的人来说,这些虚无缥缈之物毫无意义可言。相反,唯有毫不掩饰地将自身的勃勃野心展露无遗,方能赢得他的认可。 “再者,抛开外部的因素不谈,我是也开启了写轮眼的人,虽然现在看起来我的眼睛同大部分宇智波都不同,似乎不会有失明的风险,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想让这双眼睛永远被我而用。那么帮助宇智波斑和泉奈何尝不是帮我自己。” 我抬头看着扉间,让他看到我眼里的认真和坚定。我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没有私心的小公主,可以是心地善良为了下属而想方设法帮助他们的好上司,可同样的我也是一个不甘心被支配的且拥有野心的贵族。 在不损害我利益的前提下,我可以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单纯干净拥有一切美好的品德。但是如果有人不知死活真的算计到我的身上,那么我也会变成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却能榨干对方的菟丝花。 不主动害人,从来不意味着我是无害的。 我骤然显露出不同以往的样子来,是房间里另外一个人没有想到的事情。 千手扉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令他感到无比烦闷和压抑的郁气彻底吐出来一般。而就在这一刻,那股如影随形的郁气竟然真的像是被一阵清风悄然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以来,眼前的公主在众人面前展现出的形象一直是大度的无私的,她会给不着痕迹的贴补忍族,会把的种子送给千手和宇智波,她甚至把珍贵书籍送给他们学习。 曾经,他以为这位公主就如那高高在上的明月般皎洁无瑕,毫无半点私心杂念。 然而,如今听到公主亲口说起自己的私心和野望,千手扉间发现这并未让他对公主生出失望之情,反倒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千手扉间清楚的知道,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欲望和情感,这是人性中一定会存在的的弱点。 今天他在公主身上看到与其他人一样的真实情感,使得她在他眼中变得更加鲜活生动起来。正是因为这份私心的存在,使得公主从一个遥不可及的完美形象变得真实起来。非但没有削弱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反而让他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公主能这样想真是一件好事。” 千手扉间已经受够了大哥的理想主义,大哥总是怀揣着那些看似美好却又遥不可及的梦想去处理各种事务,这让一向务实的千手扉间实在难以认同。果然他还是喜欢这种目的明确的沟通方式。 “我会如公主希望那样保住宇智波斑的眼睛,让他能继续的做公主身边的守护者。” 千手扉间的心态出现了转变,现在的他不再单纯地认为这是在帮助那些令他心生反感的宇智波,而是将目光放得更远——他是在协助公主巩固她手中的权力。 “我会达成你的期望,我保证。” 第94章 繁花似锦 九十四 对于一个在科研领域天赋异禀之人而言,如果他拥有充裕的资料、完备的数据以及极具代表性的实验样本,那么获得成功仅仅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在组织架构组建完成并运作起来的现在,千手扉间身上的工作骤然减少,没有过多的工作占据他的时间,千手扉间自然腾出了更多的时间来推进手里的研究项目——写轮眼的进阶计划。 前有宇智波斑提供的宇智波一族所有关于写轮眼的资料,后有充当研究对象的宇智波兄弟和公主。单这个配置就让一向热衷研究千手扉间狂喜乱舞,于是在把手头工作交接出去后,千手一头扎到了实验室中。 事实证明专家出手不同凡响,在经过一段废寝忘食的研究后,千手扉间发现了写轮眼的进阶的原理,同样找到了净化写轮眼的办法。 “千手家的白毛,不怪我怀疑你,实在是我们一族几百年都没有弄清楚的眼睛被你研究清楚了,总让人有种不真实感。”宇智波泉奈现在还有些恍惚。 他和斑哥听到消息的时候,两人都懵了一瞬间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不过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身为顶级忍者他们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所以他们即刻就赶了过来。 “泉奈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做术业有专攻。”对专业人士来说找出秘密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对门外汉来说那就是永远的不解之谜。 举例一下,就像是生病的人一样,他会知道自己生病了,知道自己哪里痛知道症状是什么,可他解决不了自己身上的问题,只有医生对症下药才能让他恢复健康,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看着两个人斗嘴我已经从最初的想劝架到现在淡定观战,两个人好像是安装了什么固定程序一样,碰到一起就会自主启动,所以两人一见面必要阴阳怪气两句,但他们也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说归说闹过闹从来不动手,于是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 “公主最近还会觉得酷热难耐吗?”伴着两人吵架的背景音,宇智波斑关心起我最近的日常。 实际上这句话有些多余,他虽然眼神不好但房间中间巨大的陶瓷大缸他还是能看的清楚的,大缸里半米高的冰块存在感异常高。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冰块的存在而变得凉爽起来,而且房间里还有细细的微风,宇智波斑环视了一下再墙壁上看到了镌刻的阵法,看来之前充能风扇的想法已经变成了现实。 “多亏斑你找到了善用冰遁的家族,有他们在我这个夏天一定会过的相当舒适。”使用冰遁时出现的冰并不能直接使用,因为它们只是能量的一种短暂的表现形式,但是使用冰遁可以创造一个低温环境,有了冰箱自然会有冰块,接下来的事情自热顺理成章。 下一步我就打算让雪之一族的人开个冷饮店,我可以提供水果和饮品方子,他们提供人手和冰,挣到的钱我们可以六四分,我因着身份和地位的关系必须占大头,即使这样剩下的完全可以让他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算是双赢的买卖。 “我有几个消暑解渴的饮品方子,到时候让他们做出来,我觉得斑一定会喜欢它们的口味的。”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宇智波家的人嗜甜,只要是甜的基本上都会受到他们的喜爱。 在我和斑闲聊的时候,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已经走了的他们的见面的固定流程,眼下都不再说话显然等着进入正题。 我对扉间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得到我示意的千手扉间不由自主的坐的更端正了一些。 “我先说一下结论,我确实找到了把万花筒升级到永恒万花筒的方法,而写轮眼一旦升级到永恒万花筒,便不会有失明的风险而且有概率得到独特的瞳术。” 千手扉间没有吊人胃口的打算,所以先给出了结论。 泉奈看了一眼表情平静的斑哥,他自然知道升级到永恒万花筒之后再也不会失明,他想知道的是前面的那个内容。他想开口,不过自己也清楚他一旦说话口气一定非常不好,说不定又会和扉间杠起来,所以他忍着没有说话,生生闭紧了嘴巴。 宇智波泉奈:好气,但要忍着。 “升级写轮眼的方法我姑且找到了三种可能性,第一种便是资料中记载的更换血亲的眼睛,根据资料记载这种方式存在的不确定太高,所以成功的案例稀少,最后甚至变成了传说一样的存在。” 听到这里泉奈是真的忍不住了,作为曾经想把眼睛给哥哥的他,泉奈当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是最后没有成行罢了。“为什么说这种方式不确定性高。” “表面上看是自己的眼睛失明了,然后更换血亲的眼睛就能升级,然而实际上却是两双眼睛的力量融合,只有在一加一大于二的情况下,两双眼睛的能量结合才会突破界限成为新的力量。可实际上用这种方法的人大多数自己的瞳力已经消耗干净近乎失明,在这种情况下,两种力量结合自然达不到突破点,所以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不满足前置要求的情况下,这个方法成功率自然无法控制,最后得到的结果大概率是令人失望的。这就是为什么这种方法最后变成了传说的缘故。 “所以只要我把眼睛给哥哥,斑哥的眼睛大概率能进化成更高等级的永恒万花筒,对不对。”宇智波泉奈的听到这个消息显得非常兴奋,一旦成功斑哥就不会失明了,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即使他将失去光明。 \"泉奈!\"宇智波斑一脸凝重地喊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又怎会不清楚自己这个弟弟此刻心中所想呢?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正因如此,宇智波斑才更不愿意让泉奈继续把话说下去了。 面对着宇智波斑那无比强硬且不容置疑的态度,泉奈就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原本还想要争辩几句的嘴巴此刻也只能委委屈屈地紧紧闭上。然而,尽管表面上不再言语,但谁又能知道他内心深处究竟在想着些什么呢? “然后是第二种方式,利用木遁细胞刺激写轮眼。” 我担心是自己理解错了,所以迟疑的开口:“是柱间的那个木遁吗?” “没错。”千手扉间回答的十分痛快。 嗯……木遁确实具有研究性,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 第95章 繁花似锦 九十五 千手柱间那举世闻名的木遁血继限界,其强大程度在整个忍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一独特而强大的能力,使得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和令人敬畏的存在。即便是同样声名远扬且拥有着神秘写轮眼的宇智波斑,在面对千手柱间的木遁时,也不得不稍稍退让三分。 世人皆崇拜力量,所以有数不尽的人想要得到木遁这份神奇的力量,想要复制出第二个强大的千手柱间,只是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所以至今为止没有人成功过。 毕竟千手柱间已经成为了忍界金字塔尖的人物,没有一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从他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别人来说获取到千手柱间的细胞千难万难,对千手扉间来说简单异常,作为一位对所有未知事物充满无限热忱和探索欲望的科学奇才,千手扉间同样会对木遁充满探索欲,而且千手柱间是他的亲大哥,千手扉间想要研究也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他手里不但有千手柱间的细胞,甚至从几年前就已经动手研究。 别看千手柱间为人随和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可他的木遁细胞则是另外一个样子,木遁细胞确实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使用的得当的情况下甚至可以拉高身体的上限,听起来仿佛堪比作弊一样的外挂,然而木遁细胞有一个非常难以掌控的特性,木遁细胞拥有极强的吞噬性。 “我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实验,不管要融合的细胞来自何人,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木遁细胞会把对方全部吞噬干净。放在人体上的表现形式就是死亡。”千手扉间不是什么魔鬼,在得出这个结论后他就没有继续下去,自然不会在人体上实验。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千手扉间发现了那个例外。 “记录不同的样本与木遁细胞的反应已经是我做实验的习惯了,所以在拿到你们三个人生物样本的时候,我按照惯例做了进行了实验,结果发现木遁细胞没有直接吞噬,而是出现的融合的倾向。” 千手扉间从来没有想到,木遁细胞竟然能和宇智波家的血统产生反应,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 “我也是吗?可我跟斑他们的血缘关系远的很。”远的几乎没有。 三个人都不排斥木遁细胞,乍看之下确实能得出跟宇智波血统有关,可斑和泉奈才是拥有正宗的宇智波血统,而我跟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一来扉间的结论存在问题的。 “我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千手扉间经过研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千手扉间对于宇智波一族的内部状况可谓了如指掌。自然知道宇智波家一直以来都坚守着族内通婚的传统习俗。 通过这种方式,他们不仅能够确保自身血统的纯正性得以延续,还可以有效地保护那令世人瞩目的写轮眼不被其他心怀叵测的家族所觊觎和染指。毕竟,如果任由宇智波一族与外族频繁联姻,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其血脉必将逐渐被稀释,从而削弱整个家族所拥有的独特力量;更有甚者,倘若某些别有用心之人趁机对宇智波一族加以操纵和利用,那么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彻底湮没于漫长的历史洪流之中。 但公主的情况跟宇智波族中完全不同,千手扉间曾经和宇智波斑和泉奈探讨过公主的出身。结合实际情况和猜测他们一致认为公主是宇智波家的远亲,公主的宇智波血统应该来自她的母亲,而公主的母亲能成为大名的正室,那么这位夫人至少是一位身份不低的贵族。 这个时代非常注重血统和身份,忍者是不可能直接嫁给大贵族的,最好的选择也是下位贵族而已,而下位贵族和上位贵族的差距是天差地别,想要走到高位至少要经历几代人的努力,过程自然是非常漫长的,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公主跟宇智波家的血缘关系已经非常远了。 公主能觉醒写轮眼完全是因为宇智波斑输血后的阴差阳错,而不是公主受到刺激后而自主开启的,两者代表的意思完全不同。 经过一系列繁杂且精细的实验之后,千手扉间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起初,他怀疑是他们的血缘关联,但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和各项数据的反复比对分析,他最终确定并非如此。真正导致这种奇特现象产生的根源,竟然是那位公主那对与众不同、极为特殊的眼眸。 “公主稍安勿躁,这个问题我稍后再说,现在我先说一下用木遁和写轮眼实验的结果。”不是千手扉间故意吊人胃口,而是这属于第三个办法,现在不好提前说明。 “在发现两者融合性比较好后,我进行了详细的实验,得出了一些比较可靠的结论:木遁细胞可以修复长期使用写轮眼而造成是眼睛周围的神经损伤,同样能为写轮眼提供能量让其进一步升级,但是这个融合过程是缓慢的,哪怕是我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所以说木遁虽然可以让写轮眼进化,但是花费的时间是无法预计的。”听到千手扉间的结论后,静静聆听的宇智波斑,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待之色的面庞之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失望之情。 “没错,根据我的实验结果确实是这样的。”即使是千手扉间也无法加快这个过程,所以木遁激发写轮眼的办法基本上也排除了。 “不过,经过一些特殊处理过的木遁细胞可以制作成用于眼睛的药水。这种药水可以有效缓解写轮眼的副作用,甚至能恢复一定的视力。” 千手扉间提出了两个办法,结果两个办法各自都有无法避免的弊端,这让在场的除去千手扉间的几个人心情变得低落。 “最后一个方法就是利用公主的眼睛。” 千手扉间的说法跟之前一样颇有歧义,于是宇智波斑看他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如果千手扉间敢拿公主的眼睛做文章,他一定会直接解决掉对方。他既然答应效忠对方那么他就会让别人伤害到她。 实际上,真的怪不得宇智波斑如此反应过激。自从他察觉到泉奈的眼睛产生了异样的变化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便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要知道,泉奈如今所使用的乃是公主的双眼,万一因为某些意想不到的意外情况,导致无法将公主的眼睛完好无损地取回......光是想到这里,宇智波斑就觉得忧虑,公主和弟弟都是他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他或许就要面对只能二选一选择。 “哼,不要用这种看叛逃的眼神看我,你是公主的属下,难道我就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吗?我自然不会让公主受到任何事伤害。” 宇智波斑对于言辞之间的较量并非其所长。他心中虽然愤怒难平,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暂时选择了沉默和忍耐。如果千手扉间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柱间拦着他都不会放过他。 “斑,你还记得那天公主觉醒写轮眼时的场景吗?” 第96章 繁花似锦 九十六 宇智波斑的记忆力非常好,所以他自然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他和柱间向着公主效忠,然后公主当时流下泪来,所以是哪里不对。 “我指的是公主眼睛开启写轮眼的那天,斑还记得当时你身上发了什么事情吗?” 时间过去的时间并不长,宇智波斑稍微回想一下就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公主的眼睛突然开始流血,然后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公主的眼睛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勾玉,勾玉的数量一直变换宇智波英里还因为靠的最近而中了幻术,总之场面一顿陷入了混乱。 而涉及到他的只有一件事而已。 “我的写轮眼在我非主动的情况下开启了。”突发的意外情况让人措手不及,所有人的心神都放在公主身上,就连宇智波斑自己都没在意眼睛的异常,如今回想起来才觉出其中似乎有问题。 千手扉间等的就是这个回答。“当时不光你没有在意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过去。” 两个人视线相对,似乎交换了什么情报。 我听的一知半解,完全不知道他们明白了什么,于是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好学精神提出自己的疑惑。“我不太明白有什么问题,能不能跟我仔细说说。” 宇智波泉奈跟我一样没有搞明白那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他对写轮眼了解的比我这个外行人要多,所以他试着跟我解释了一下他能听懂的部分。 “正常情况下,宇智波家的人开启写轮眼的时候并不会影响到另外一个宇智波,更不会出现写轮眼同步出现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一个人开眼另一个人不由自主开眼的情况。 说到这里宇智波泉奈也沉默了下去,公主写轮眼的能力似乎有点奇特,似乎能影响到其他人的眼睛。 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我迟疑的点了点头,好像我的新能力跟他们之前遇到的完全不同,所以斑和扉间才会是这种表现。 千手扉间没有沉默太久,很快就接着讲了下去。 “写轮眼在成为万花筒写轮眼后,会出现独属于他们的能力,按照宇智波族里的记录来看,或许会出现类似的能力,但绝对没有两个相同的技能。” “须佐能乎也是吗?”如果是独属于斑的技能,我是不是就只能想一想了。虽然我有些轻微的恐高,不敢从高处往下看,不过要是我真的拥有这个炫酷的技能,我还是能克服一下恐惧的。 宇智波斑对着我摇了摇头,我看到的时候失望之情就要溢出来了。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重燃起了我的希望。 “须佐能乎是万花筒能开启的能力之一,却是不是独属于任何人的技能,而是所有写轮眼升级到万花筒后都能拥有的技能,公主以后也会有的。” “不是骗我的吧?”把我当小孩子哄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不会欺骗你的。” 千手扉间轻咳了一下,打算把两个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别看千手扉间表面是仍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在腹诽宇智波斑有两副面孔,对着他横眉冷对的仿佛一言不合开战的样子,对着公主完全跟哄孩子一样,要多温和有多温和,简直没眼看。 “我之前说过公主的眼睛比较特殊,其实在第一次开眼的时候就能窥见一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后,我大胆推测出公主的眼睛可以帮助其他人的写轮眼净化。”这个结论一出房间里的人再次安静了下去。“正因为公主的能力特殊,所以斑当时才会短暂的出现不可控的情况,而因为公主的勾玉低于宇智波斑万花筒,才使得斑没有受到其他影响。” “你对自己提出的这个猜测有多大的把握?”宇智波斑自从刚才被千手扉间点拨便隐隐有预感,只不过事情没有证实,那么一切只能是预测。 “七成”千手扉间回答道。“但推测毕竟不是事实,不能百分百保证。” 听到千手扉间的推测后,我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说起来我靠易感体激发的出的技能,基本上都处在有用和没有大用之间的范围,就好比异能力相思子,效果是悄无声息的下毒,用的好就是一个神技,可放在我这种奉公守法的公民身上就毫无用武之地,毕竟谁家好人天天想着给别人下毒,我是混过黑可我不是反人类。 现在听到扉间说我未来写轮眼的效果只能对宇智波家人使用,我倒没有感到失望,在从斑嘴里确定须佐能乎是每个万花筒必备的技能后,我其实已经非常满足了。 “所以接下来扉间的计划是什么样子的,需要我做什么?” 不管是科学的研究,还是不科学的写轮眼,全都处在我的知识盲区之内,这种时候脑子完全没有用处,果然还是听扉间大佬的话比较省心省力,反正扉间又不会害我。 “公主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每天继续用我调制的药水保养双眼就好,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会帮公主换回自己的眼睛。” 这里的药水自然指的是加有木遁细胞的特殊液体,木遁细胞经过处理之后效果变得温和,一方面能加强眼部周围经络的承受力,另一方面为刺激写轮眼已达到让写轮眼升级的效果。 根据千手扉间的研究,公主的细胞跟木遁细胞相性要比宇智波血统的人更好一些,完全不存在排异反应不说而且融合的特别好。不过因为缺少实验样本,所以即使是千手扉间找不到原因。 对公主,千手扉间的原则是让其受到最小的苦楚,至于其他人自然就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宇智波泉奈还需要继续帮公主磨合她的眼睛,泉奈的写轮眼时不时冒出来就是没有磨合好的关系,为了让公主能更好掌控这种过于‘活泼’的眼睛,千手扉间建议最好把其瞳力消耗到最低点。 这个时候才是最佳的移植时间。 至于宇智波斑,眼下跟公主是同一待遇,先用药水温养眼部的经络,让其坏死的细胞逐步恢复活性。 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那么千手扉间才会进行下一步的计划,相反,如果效果不理想他也会随时调整计划。 第97章 繁花似锦 九十七 千手扉间为了让药水的效果更好,于是进行了一下改良,同样对使用方法也做出的一些改变。 看到扉间带来的可以用‘桶’做计量单位的药水,我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了下去,不由得怀疑扉间是想把我泡到药水里。 “看药水的分量,是一年的用量吗?”这满满的一桶别说用了,我一天的喝水量都达不到这个标准。 “我对药水进行了一番改良,之前因为手头的材料有限所以我制作出的成品相当有限,为了保证效果只能局部用药,现在有了大哥的鼎力支持,我自然选择效果最佳的方式,药浴。” 原本听到效果变得更好,作为受益人的我应该感到高兴的,效果好自然等同于我能更快的获得新能力,可一想到材料的来源是千手柱间后,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莫名想到了一个从前听说过古老故事,贵族夫人用少女的血保持美貌什么的,虽然千手柱间不是少女我也不是用他的血保持美貌,只是感觉有些类似。 “柱间他还好吗?”木遁细胞在柱间身上,想要获取木遁细胞不外乎两种方式,挖肉或者放血。 可不管是哪种都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所以柱间真的愿意吗? “大哥他好的不得了。”千手扉间回想起大哥的反应,说出的话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大哥不但没有怨言,反而非常高兴自己能帮上忙。” 从前他想要些木遁细胞做研究,结果自家亲大哥抠抠搜搜每次只给他可怜的一点,美其名曰怕他弄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这次他刚说了个开头,没曾想他大哥听到斑的名字就激动了,非常大方的给了比以往加起来还多的血液。 这般重友轻弟的做法,简直让千手扉间气到内伤。 不过生气归生气,柱间的血他是一滴都不会浪费的,扉间已经打算好了药剂大部分会给公主使用,至于宇智波斑一些边角料就完全够用了,宇智波斑眼睛需要缓慢的调养,并不适合下重药。 公主用药剂泡澡,宇智波斑用药剂当眼药水即可。事先声明他千手扉间可不是蓄意报复,他这是资源的合理分配。 “公主不必担心大哥的身体,以大哥的体质哪怕在他肚子上开一个洞,只要他想伤口恢复也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情,放些血对大哥来说一点问题都不会有。”木遁的再生能力加上千手家的强健的体魄,除非千手柱间不想活了,否则谁都杀不死他。 感受到千手扉间颇为怨念的情绪,我盲猜一个是千手柱间无法一碗水端平,严重偏向挚友宇智波斑,除了这种事情外千手扉间基本上不会对千手柱间产生埋怨的情绪。 “只要不会对柱间的身体造成任何不良影响那就太好了,否则的话,我内心定然会感到无比的不安和愧疚。”尽管我的嘴里这般说着,然而实际上,我的心底深处依旧隐隐约约地萌生出了一丝受之有愧的感觉。 在这件事情上柱间无疑是吃亏的,所有我打算给柱间一些补偿,送礼是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可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的送礼给对方,这会显得我和他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一个弄不好是会伤人心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想起了他即将成为父亲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心中也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等柱间的妻子顺利产下孩子之后,我再以祝贺的名义给他们送去一份厚重的礼物吧。这样一来送礼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相信不会有人对此说三道四的。嗯,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一定要精心挑选一份能够表达我诚挚祝福的大礼才行呢。 “公主不必介怀这种小事,大哥本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只看他对宿敌宇智波家的人都一视同仁,就能知道他的心胸有多宽广。”千手扉间说到后面一句,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一下。 看千手扉间的样子,我明白接下来最好不要在聊天这个话题。感觉扉间今天听不得宇智波这个扎耳朵的姓氏,扉间不能跟他大哥生气,所以只能迁怒宇智波。好在他只是口头说说,并不会故意做什么事情。 “扉间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个药水要如何使用?”既然说宇智波会让扉间上火,那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好了。 千手扉间激愤的情绪被我的问题拉了回来,一旦涉及到他所擅长的专业领域,千手扉间就会立刻展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专注和认真。这不,才短短片刻功夫,他便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犹如一位经验老到的学者一般,有条不紊地开始向我详细讲述起那药水使用时需要特别留意的种种事项来。 使用步骤一点都不难,兑水即可,操作几乎没有什么难度,唯一注意的就是水和药的比例问题。 经过精心改良之后的药水,其药性变得十分温和,即便是在配置时,浓度方面稍有一些偏差,对于最终的使用效果而言,也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而且药浴在就寝之前效果是最好的。所以千手扉间并不合适出现在现场。 这些杂事不需要我亲自动手,自然有身边的侍女安排,我只需等着一切准备就绪后好好享受热水澡即可。 在把颜色几乎是黑色的药水倒入热水中之后,我静静地伫立在一旁观察。只见那黑色的药水如同一条灵动的墨龙,迅速融入了热水之中,并开始以一种缓慢而优雅的姿态逐渐扩散、晕染开来。浴池里的水逐渐变成了淡淡的绿色,这个颜色让我联想到了长满青苔的小池塘,生机勃勃的感觉扑面而来。 我凑近轻轻的嗅了一下,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这个发现让我松了口气,天知道我之前多怕闻到血腥气,我都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有勇气泡进去,现在发现是虚惊一场我一下就放松了。 泡个放松的热水澡后就可以去睡觉,而且不需要自己打扫卫生,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了。 一连几天我都睡的非常好,简直是一觉到天亮。而且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我原本到腰部的头发长长了许多,要不了多久就能达成贵女长发垂地的要求。 第98章 繁花似锦 九十八 我严格的按照扉间的医嘱每天按时泡药浴,宇智波斑同样按时按量的用药,小半个月下来我面色红润长发乌黑,宇智波斑视力在逐步恢复中,偶尔眼部会出现的刺痛频率明显降低。 一切看着都往好的方面发展,但是千手扉间对这个情况并不满意,只见着千手扉间拿着最新的身体检查单,越看表情越凝重。 千手扉间的脸上的忧色我自然发现了,于是我转头和斑对视了一眼,宇智波斑微微对我摇了摇头,显然斑也不清楚扉间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扉间,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有问题完全可以说出来,说不定能大家集思广益能商讨出解决办法来。 “现实和我的预期出现了一些偏差。”千手扉间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某些数值没有达到扉间定下的标准,所以整个计划的时间不得不延长。“如果不能解决,所有的计划都会无限延期。” “该不会是我的数值不达标吧?”整个计划都是围绕我来的,如果我这方面出问题了确实会导致千手扉间的计划受阻。 “是也不是。”千手扉间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听的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想着果然是我拖大家后腿了,结果还没等我懊悔,那边千手扉间又开了口。 “泉奈的进度太慢了,半个月下来瞳力的消耗完全不达标。” “哈?我吗?”泉奈一脸的疑惑,开什么玩笑问题竟然出现在他这里。 “没错,说的就是你。”千手扉间毫不犹豫的开了口,回答的一点都不委婉。“我很怀疑你当时有没有把我说话听进去。我之前曾跟你说过要你尽可能的消耗完眼中的瞳力,而我刚刚看了报告你的任务完全不达标。” “不要乱说,我可是非常努力的在使用这双眼睛,可是我一不需要上战场,二又没有遇到敌人,总不能为了消耗瞳力直接在城里开须佐吧,我已经尽力了,我还怀疑是你故意为难我。” “没做到就是没做到,不要为自己找理由。”千手扉间一句就让原本怒气冲冲的宇智波泉奈闭上了嘴。 泉奈看不上千手扉间是一回事,自己没做到对方的要求是另一码事,泉奈并不是那种无理搅三分的人,此刻他是理亏的。 我看看泉奈,又看看扉间,想劝解又怕说错话让场面更尴尬。 因为信任千手扉间的实力,我并没有要求扉间把所有的计划和安排全部告知我,我只询问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安排,现在听到扉间对泉奈的要求我是真的蛮好奇的,为什么要泉奈去消耗掉眼睛中的瞳力。 瞳力消耗光的话,泉奈岂不是看不到了,不对……泉奈用的是我的眼睛,到时候只要换回来泉奈视力不会有任何问题,而我只要养伤一段时间,等眼睛充能完毕我同样不受影响。 我的好奇和疑问都要写在脸上了,敏锐如千手扉间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此前,公主对完整的计划并未表现出丝毫好奇之意,他自然也就不会多言半句。毕竟公主心地善良,如果知道其他人因此受些苦痛折磨时的话,公主一定会耿耿于怀。出于这样的考虑,不让公主了解这些事情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今天已经说道了这个话题,那么将整个计划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于他而言似乎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不同与公主和斑以修养为主的方案,泉奈则是非常重要的辅助。公主的写轮眼能量充足以至于不好操控,所以当初才会有换眼计划的提出。”贵族出身的公主却有独属于忍者的血继限界,一旦为外人知晓便会给她带来灾难。于是没有好办法的千手扉间才会提出大胆的换眼计划,属于是快刀斩乱麻。 “我之所以让泉奈这般做,为的就是让公主的眼睛进入相对稳定的状态,因为写轮眼的能量过高在自身能力不足的时候,反而会被眼睛反过来掌控……。” 千手扉间讲解的非常详细,言辞间自然有许多的专业名词,我表面上听的十分认真,实际上人已经麻了。前面几句还能听的懂,后面的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对此我只能保持微笑,假装自己有在认真听。 【宿主,你是不是没听懂。】系统小声询问。 ‘回答正确,扉间说的很好,但是我理解不上去。’我在心里回复系统。 【不是宿主的问题,是他讲解的太偏向学术方面了,宿主又不是医学生听不懂很正常的。】系统安慰着我,并重点说明听不懂不是我的问题,是扉间讲解的太深奥。 ‘我就是不理解,扉间为什么要泉奈把眼睛往失明的方向努力,不是怀疑扉间的安排,只是听不懂的话总觉得心里没底。’ 【没有关系系统我听懂了哟,接下来让我会拿宿主比较熟悉的事情举例,这样宿主大概就能理解了。】 【宿主可以把写轮眼当成是游戏中的橙武,拥有强大的攻击力的极品高等级武器,而宿主则是刚出新手村的人。众所周知橙武对等级和蓝条是有要求的,而宿主的情况眼下是不满足条件的,就比如说哪怕没有等级限制哪怕是只是一个简单的技能使用,都势必会榨干宿主的蓝条,当然现世世界中没有蓝条,大概率会损伤宿主的眼睛或者消耗生命力。所以千手扉间一边帮宿主提升等级增加蓝条,一边改造橙武降低他的等级限制。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系统用游戏做了一个比喻,可能不是十分贴切但是意思差不多。 这次我是真的听懂了,这就跟我练刀的时候是从短刀开始的一样,而不是一开始就让我这个新手去尝试又沉又重的薙刀,掌握新技能确实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千手扉间解释完,看向泉奈的眼神中不自觉带出了一点恨铁不成钢来,他是真没有想到泉奈竟然掉链子。只是冷静下来后他也发现自己的计划有问题,现在城里一片祥和,而泉奈每天的工作并不少,根本没有时间和必要去接那些困难的任务。 没有战斗自然没有用写轮眼的机会。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由我来做才最为合适吗?”宇智波斑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寂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这位霸气十足的人物身上。 要知道,谈及战斗之事,宇智波斑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之意。 第99章 繁花似锦 九十九 宇智波英里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信件,心事重重的顺着大路往辉夜宅子方向走。水泥铺就的路边栽种着高大的树木,它们繁茂的枝叶遮住了阳光,行人走在凉爽的树荫下,全都不由自主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今天是宇智波英里休息日子,所以她才会如此悠闲的在外散步,而不是伏案处理各种报表。 在城里事宜全部进入正轨之后,轮休计划也提上了日程。一周有七天其中两天是休息日,不过因为这里的情况特殊,所以休息日并不像现代定死在每周的最后两天,而是实行调休制度,同一个部门的员工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轮休,这样便能保证工作进度的前提下,又能给大家一个放松的时间。 原本英里是打算留在宅子里好好睡个懒觉的,可又想到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巡查属于辉夜的产业,于是,宇智波英里就执行力超高的改变了休息的计划,打算去各处视察一番,倒不是怕工作的人惫懒,毕竟能给辉夜工作的人都是千手扉间选出来的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英里之所以要去巡查主要是看一眼库房内的货物还有多少。如果少的话她必须要增加员工人数。 随着辉夜给大名正室夫人送礼变相的宣传产品后,最近每天都会有贵族家的仆人到城里采购,就如同两个人预想的一样,她们做出的香皂、香水、蜂蜜、鲜花和镜子等都成为了众人争相追捧的珍品,除非经济情况不允许,否则贵族家里一定要拥有这些东西,以彰显他们高人一等的身份地位。 贵族平日无事可做,攀比社交是他们一向热衷的事情。 火之国的贵族和有钱人想要买东西可以让家仆来,而其他国家的贵族同样见识到了各种新奇的商品,秉承着只买贵的不买对的攀比原则,别人有的他们必须要有,否者聚会的时候别人说起这个话题,而他们却听不懂又插不上话,一定会被其他人认为懂不风雅,品味差。 为了不遭到社交排挤,他们自然要追求潮流,可他们毕竟不是火之国的人,不好让仆人过去,一来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时间,二来路上不安全万一货物被劫可如何是好,所以游走在各个的商人嗅到了这个商机,不远千里赶了过来。 也因此,城里的忍者任务处发布的任务,九成都是难度不高的护送任务,除了任务要花费的时间多一点外没有任何缺点。 现在这里已经可以用繁华来形容了,宇智波英里当初定下的小目标按照如今的势头很快就会实现。 宇智波英里很快回到了宅子,没有在大广间看到辉夜后,英里轻车熟路的前往了天守阁,在这里她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少女。 一进入天守阁英里就感受到了一阵清凉的气息,房间里放着体积不小的冰块,墙上挂着忍界版的用查克拉驱动的风扇,小桌子上还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还冰沙,只看这些东西就知道辉夜日子过的有多舒坦。 宇智波英里她不是那种心胸狭隘、喜欢与人攀比的人,要不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恐怕会让她陷入极度的嫉妒之中,甚至可能会因无法承受这种情绪而变得扭曲不堪,像一只失去理智的爬虫般在地上疯狂蠕动。 幸好,宇智波英里并非如此,她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比起这些物质上的享受,能让宇智波英里视线完全移不开的是辉夜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 别看现在的英里是一个女强人的形象,实际上她对精致的娃娃玩偶没有什么抵抗性,尤其是有一头漂亮长发的娃娃。而辉夜整个人完全就是长在英里的审美点上,所以她对辉夜的包容度超乎想象的高。 宇智波英里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梳子,轻柔地帮辉夜梳理着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黑色长发。英里简直不假思索的接过了宇智波千加的工作,自己亲手去梳理辉夜的长发。 天晓得她对这个机会有多么渴望!如果不是担心会被辉夜误认为是个变态,她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轻轻磨蹭一下,以此来传达她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喻的喜爱之情。 等宇智波千加离开了房间,宇智波英里才随意说起闲话来。 “我一直以为这种浓密又带有光泽的头发只会出现在电视广告中,竟没有想到我能看到真的,辉夜你到底用的是什么洗发水,能不能推荐一下,如果能对外售卖的话一定会引起女性疯狂的。” 现代女性重视头发,偏向的是防脱和生发,生怕自己英年早秃,而在这个时代女性以有一头乌黑的头发为美,因为只有吃的饱营养跟得上的有权有钱人才会长出乌黑的头发,一头漂亮的头发也是身份地位的一种体现。 要知道,那些出身贫苦家庭的孩子们啊,常常面临着食不果腹的困境。在这样艰难的生活条件下,别说是追求其他物质享受了,就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难以得到保障。一个个瘦骨嶙峋,而头发则自然像堆积在一起的枯草一般。 “虽然听起来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但是我只能遗憾的拒绝你,因为这是扉间的研究成果,其中涉及到了一些不能说的事情,所以它并不适合普及。” 归根到底木遁细胞毕竟不是地里的大白菜,能要多少有多少,现在能用得上这种药水的除了我就只有斑,其他人想要恐怕连千手扉间的那关都过不了。 “好吧,千手扉间研发的东西我可没有胆子问他要。”宇智波英里还记得千手扉间当初要杀人灭口的场景,她现在还能想起来被杀意锁定的感觉,不敢动或者说动不了一点,所以英里一点不想跟这位杀伐果断的大佬套近乎。 外边人都说宇智波斑难以接近,实际上千手扉间才是那个冷静到冷酷的家伙,一旦触碰了他的底线,千手扉间一定手起刀落半点不带犹豫的。 “说起来我怎么没看到斑,以往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宅子里陪着你教你忍术吗?今天泉奈又不休息总不能是回家陪弟弟了吧,所以斑他人呢?” “斑出门了,他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所以会离开一段时间。” 听到宇智波斑出门,宇智波英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一句话来。“诶,不知道这次回来斑会带什么随手礼。” 我卡了一下才理解了英里的期待的点在哪里,上次斑带回来的雪之一族的人,因着雪之一族的到来好多人都不必忍受夏热的炎热,所以在英里眼中他们就是斑带回的‘伴手礼’,所以现在英里在好奇斑这次会带回来什么。 这话我不好接,只能含糊过去表示自己也猜不到。 斑出门办事自然是明面上的理由,实际上斑此次出去是为了消耗光眼中的瞳力,因为现在斑眼眶中的眼睛自然是我的。 宇智波英里是知道我眼睛有异的人之一,她倒霉的赶上了我觉醒写轮眼还中了幻术,所以算是半个知情人。不过后续的计划为了能更大程度的保密英里也被排除在外,为此宇智波斑找上英里不知道说了什么,结果就是英里再也没有提起过相关的事情。 千手扉间是一个谨慎的人,不说英里这个宇智波家的人他不信任,后期开会的时候他把自家嘴巴不算严的大哥都踢了出去,做到了真的的一视同仁大义灭亲。 在前几天的探讨中,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泉奈根本达不到扉间的要求,最后是宇智波斑提出由他顶上的要求,经过一番思考后千手扉间同意了这个计划,把眼睛移植给了斑。 至于斑的眼睛则单独存放,泉奈现在用的是族里眼库中的眼睛,虽然两个人相互兑换才是最方便的方式,但是千手扉间怕出现泉奈眼睛变成万花筒而斑失明的情况,否决了这个提议。 而一向喜欢跟扉间对着干的泉奈,开天辟地头一回没有提出异议,在泉奈心里他可以为哥哥付出一切,所以即使有失明的风险他也愿意把眼睛给哥哥,可反过来让哥哥失明助他成功,泉奈根本不可能答应。 所以在换完眼睛后,斑带着他惯用的武器——团扇和镰刀就出门了。 至于他去哪里了,去找谁打架,斑一个字都没有提。斑只是在走以前,像上一次一样对我说会给我带礼物回来,让我不要担心。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遇到泉奈,他知道我要回来拜托我带了一封信给你。” “诶?什么信?”我一时间猜不到谁会给我写信。 “送信的人说自己是大名夫人的家族的仆人,至于为什么不送到这里,大概率是怕被人盯上。送完信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第100章 繁花似锦 一百 展开信件,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让阅读信件的人自然而生想到书写者是女性。不出意外的话,这是那位夫人亲笔写的。 我此刻是有些抗拒的,情感上来说我并不想去看这封书信,因为直觉告诉我看完这封信后我的心情不会太美丽。可理智同样告诉我不能不看,对方既然小心翼翼的送信过来,那就代表有重要的事情告知,而且跟我有关,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叹了口气我认命的目光放在信件上,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真的,看完这封信后我心情十分抑郁,笑容完全从脸上消失掉了。 “是出事了吗?很严重?”宇智波英里看着我一言难尽的脸色,担心的询问我。 我看了看信又看了看英里,觉得三言两语完全说不清楚,于是把手里的纸张递了过去,让英里自己的看。信里的内容涉及到了大名的私事,确实不好被外人知道,不过英里不在这个行列里面,让她知晓完全没有问题。 英里再次确认我是不介意后,才接过了纸张看了起来,然后很快变得跟我差不多,同样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真是的,这都什么事啊!” 我点了点头,十分认同英里的总结,就像她说的一样这都是什么事啊! 傍晚的时候,我派人去请泉奈和扉间过来,虽然事情有些糟心但并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所以我没有即刻把人找过来,反而准备让他们下班后来我这边一起用晚饭。虽然他们是我的下属,按理说他们要无条件的帮助我,可凡事都不能只讲规矩,我但凡遇到有事就把他们召过来,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我是会感到愧疚的,除了粗暴的送钱送东西外,我总该有些其他表示。 于是很自然的想到了请客吃饭,算是答谢这段时间两个人的辛苦。 在几个月之前,我绝对不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的,跟不熟悉的人吃饭完全是在加重我脆弱的肠胃的负担,为了我的身体健康着想,我几乎不会留外人吃饭。后来他们大概发现了我的习惯,所以会刻意避开我吃饭的时间。 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有了足够的交集后便会更加了解对方,大家从陌生人变成了朋友,跟熟悉的人吃饭对我来说便没有任何负担了,于是便把晚饭会随便应付的扉间和泉奈叫了过来。 晚饭是千加和花衣准备的,两个人的厨艺显然无法同光忠相比,好在食材都是上等的,优质的食材很大程度弥补了烹饪方面的不足,对我来说只是寻常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不过用来宴请客人已经足够了,至少扉间和泉奈都觉得这顿饭十分美味。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饭结束后,我才把今天送到的信件给两人看,他们两个是有人给公主送信的,在检查过信件没有沾染危险的东西后让英里转交给了公主。白天两个人没有接到公主的召唤,便猜测公主或许不希望他们插手,于是两人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没曾想晚上就看了了信件的内容。 信件并不长,刨去一些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华丽辞藻外,重要的内容只有两个。 大名在两个月前纳了一名低阶贵族的女儿为妾,如今这位女子刚刚查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第一次听闻喜讯的大名简直高兴的手舞足蹈,一连几天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仿佛扬眉吐气一般,任谁都能看的出大名对这个孩子寄予重望。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内心是一片平静的,没有感受到这个孩子对我的威胁,先不说这个孩子男女未知,只说它现在只有一个月大,比起说是孩子用胚胎形容更确定一些。 女子十月怀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生产更是一道坎,然后孩子的性别决定大名是否会空欢喜一场,哪怕是他梦寐以求的男孩,依照如今的孩子的夭折率,谁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顺利长大。 所以等到这个孩子出生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然而让我忧虑的是信里提到的另一件事,是看到就会让我觉得窒息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有底气了,大名打算给我安排一位‘侧室’。 天知道看到这个催婚的消息后,我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名是不是日子无聊了,竟然想起给安排男人,他是不是有病!他脑子里是不是除了繁衍子嗣外没有别的东西了,恶心人真是有一手。 我一个白天的好心情,在看到他的打算时都散了个干干净净,纯属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泉奈和扉间显然也没想到大名有这个想法,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按理说公主年纪到了,长辈送来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可这事放在一个能把公主流放的大名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意。 “大名或许是念着我们之间的亲情,所以不想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身边没有知冷知热的人,或许还是想给未出生的孩子铺路,找人来监督我,他如何想的暂时还不得而知。” “你们也看到信的,大名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人估计是大名千挑万选才定下来的,既然瞒着我打的大概率是直接把人送过来让我措手不及,以至于根本无法推拒的想法。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我能问一件私事吗?公主芳龄几何?”提出问题的是千手扉间,但从公主的长相实在难以看出她的年岁。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简单的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跨越不同世界的缘故,我的时间是单独累计计算的,扉间突然这样问,我自然无法立马给出回答,幸好系统有做记录,很快给了我一个答案。 “十七” 在这个普遍早婚的时代里,人们往往早早就组建家庭、生儿育女。而公主的年纪已经脱离的孩子的范畴。正因如此,大名便抓住了这一点作为理由,试图为公主安排侧室。这样的做法看似合乎情理、名正言顺,让人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破绽和漏洞。 看到千手扉间迟迟没看开口,我就知道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那怎么办呢?我不愿意有陌生人强行介入我的生活。”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在路上消失,可我还没到这样丧心病狂的程度,对方可能是大名的人,也可能是无法反抗大名命令的无辜的人,就因为讨厌被大名安排,所以就对陌生人痛下杀手,抱歉这样残忍的事情我做不来。 可我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一个男人顶着我侧室的名义留在我身边,我便浑身不自在。 我一点都不想体验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 “公主其实不必焦虑。”泉奈给了我一个充满安抚的笑容。“要知道,既然对方只是以公主侧室的名义存在,那么关于如何安置他、怎样对待他,这一切的决定权全都牢牢掌握在公主您自己手中,你可以按照您自己的意愿去施行,旁人无权干涉半分。” “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忤逆你。” 第101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一 经过简单的交流发现根本无法打消大名送人过来的事情后,我痛快的pass掉它,进入了下一个话题,比如说人过来之后住在哪里。 事先声明,我按照本丸打造的宅子是不会让陌生人住进来的,即使有许多空房间也不可以,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我绝对不会允许外人踏足这里,所以如何安顿来人成为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然而办法总比困难多,思考一下其实就能想到一个很好的方案。 比如说在隔壁新建一个宅子,反正周围的空地足够大,再建一个房子完全不成问题。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有机会乱走乱逛,既然是‘侧室’那么他就该安分的待在后院里待着。什么身份就要做什么事情,我虽然性子和善不爱为难人,但对方要是敢蹬鼻子上脸,我也不会让他有什么好果子吃。 希望对方是个聪明人,不会想着用大名来压制我。但凡他敢这么做,那抱歉他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建新宅子的事情我完全不想管,因为不是给我自己住的,我甚至不愿意分出半点心神,所以直接在办公楼那边发布了盖房子的任务。好在这件事不管从哪方面看都非常简单,是那种挂到忍者任务发布处,评定后也属于难度最低的任务,跟送快递的技术含量不相上下。 于是当想接任务的忍者在查看每日新任务时,发现了由城主发布的盖房子的任务。房子有详细的图纸,盖房的材料负责人会提供,接任的人只需要按照要求盖房即可,其他一切事宜都有人处理,而且就连工期都相当充裕。 早早看到这个任务的忍者眼睛都亮了,这个任务简直是福利好不好,时间不长报酬丰厚,而且不需离开城市,简直是完美看到就要立马接下来的任务。 至于众人会不会盖房子的问题,直接被略了过去。 因为城主是个重视基建的人,所有家族的忍者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建设城市,修路盖房子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基本的技能,对其他忍者来说可能难一些,对城里的忍者来说简直是必备技能一样的东西。 于是新任务挂上去不到十分钟,报名的忍者就满员了。 公主不可能亲自指挥监督,所以出面的人是千手柱间,无所事事的柱间被夫人委婉的劝了出来,闲来无事听说了公主要建房的事情后便少见的主动揽过了这个工作,别人怎么看不知道,反正千手扉间表示没眼看。 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在盖房子这方面上千手柱间才是这里面的人才。而且我如今住的宅子便是千手柱间建造的,现在让他来监督指挥二期工程,对柱间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于是不到十天一座新的宅邸就建设完毕,而出门半个多月的宇智波斑恰在此刻回来了。 同时我也见到了他给我带回来的伴手礼, 一只橙色的狐狸?大概? 宇智波斑这次没有先回家而是先来见的我,他穿着红色的盔甲整个人因为奔波而显得风尘仆仆,不过我能感觉的出他心情不错。 “斑,你的眼睛还好吗?”我忍着想在他眼前挥手试探的冲动,担心的问道。 “看远处的东西时只能看到一片带着亮光的模糊光团,二十步之内的能看到轮廓。”这也是他没有先回族里的原因之一,族人的熟人太多一不小心就会发现他的异常,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再者就是他想把答应公主的礼物送给她,身为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不能让对方失望。 于是我亲眼看着宇智波斑通过通灵兽阵法召唤出了一只橙色的狐狸,橙色的狐狸虽然少见,但是九条尾巴的狐狸完全就是罕见了。 宇智波斑单手薅住了,体型跟小型犬差不多大的狐狸,拿起来随意的摇了摇,把原本看到斑就炸毛的狐狸甩了一个七荤八素,然后才把狐狸放回了地上。 “九尾是尾兽,传说它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尾兽破坏力巨大且能口吐人言。我这次出门就是因为收到了关于九尾的消息,所以它现在它已经是我的通灵兽了。” 所谓通灵兽就是与忍者签订契约的动物,忍者可以召唤它们同自己战斗。像是宇智波家的人通灵兽大多是忍猫和鸟类,至于狐狸、不、尾兽的话宇智波斑是第一个。 “它看起来不太情愿的样子,没有关系吗?” 召唤出来的尾兽似乎对斑有非常强烈的反感和厌恶,看得出它应该不是自愿和斑达成契约的。 “没有关系手下败将而已,一个幻术过去它就老实了,而且现在它是我的通灵兽,有契约压制这只狐狸翻不出什么浪花来。”真正形态的九尾才不是眼前娇小玲珑的样子。真正形态的九尾体型相当庞大,人类站在他身边简直就如同尘埃一样,不过斑是例外,所以现在被当成宠物的就成了九尾。 九尾只敢愤恨的看着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不得不说它已经被这个不讲理的人类打怕了。天只知道这个煞星是从哪里来的,它好好的在自己的地盘睡觉,结果他一言不发就开打,九尾自然不能被动挨揍,所以一人一兽直接战斗了起来。 谁能想到呢?它可是堂堂尾兽啊!拥有着无比强大力量和威严的存在。然而,命运却跟它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居然会被一个看似渺小、微不足道的人类给击败。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更让它无法接受的是,不仅战败,还被迫成为了那个人类的通灵兽。 自从沦为通灵兽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本以为这个可恶的大魔王多少会念及一些主仆情分,对它稍微宽容些。但事实证明,它完全想错了。只要它稍有反抗之意,迎接它的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毒打。那个大魔王下手之狠辣,丝毫没有因为它如今已是其通灵兽而有半点心软。 九尾觉得自己简直太惨了,它招谁惹谁了,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人类,简直是倒霉到家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九尾直接原地装死,来个眼不见为净。 “虽然是查克拉集合体,但是它跟正常的动物还是一样的,要不要摸一下试试,手感还是不错的。” 宇智波斑把装死的狐狸我的方向推了推,示意我可以撸一下。 那只拥有九条尾巴的狐狸此刻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般,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对于外界的一切刺激都没有丝毫反应。它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斑将其当作一块抹布随意推搡着。 而这只狐狸哪怕被如此对待,竟然也没有挪动半分身体,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过一次。从这种情况来看,很明显可以感觉到这只狐狸对斑的怨念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想必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让它极为不满的事情,才会导致它现在这样一副完全不理睬斑的模样。 “通灵兽是很重要的伙伴,它一直这样的话也不好吧?”我仿佛能看到未来它消极怠工浑水摸鱼的样子。 “战斗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它听话,这次之所以契约它一方面是为了战斗,毕竟能做我对手的人不多,我只能把目标放在其他生物身上,二来我打算让九尾陪着姬君,当一个宠物。” “诶,可我已经有只猫了啊?” “但是姬君讨厌猫毛不是吗?九尾就没有这个顾虑了,它不掉毛。不会弄脏姬君的房间和衣服。” ……斑说的好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九尾:‘……还不如当时被打死呢,起码不会受这委屈。’ 第102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二 宇智波斑的回归意味着千手扉间的计划可以进行最后一步,而且是尤为重要的一步,让众人的眼睛各归各位,同时也到了验证亲千手扉间设想的时候。 宇智波斑如今的视力退步的厉害,哪怕是不熟悉的人只要多关注一些就会发现他的异常,所以斑暂时不能回去族里,为此我把人留在了自己的宅子暂做休整。泉奈显然不放心哥哥一个人,怕他生活上会有所不便,于是跟我请求留下照顾斑。 我自然爽快的同意了,转念想到一只羊也是养两只羊也是放,干脆把千手扉间也找了过来,病人都在这里没有道理缺少主治医师。 千手扉间不带丝毫迟疑的答应了下来,他怎么可能拒绝这个能近距离观察几个人的机会,为了之后的手术他需要时刻查看几个的状态,能住在一起对他来说更为方便。 三人算是经常上门的熟人,我这里自然有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原本是给几个人午休或者是通宵工作后暂时使用的,房间里有准备好的被褥和日常生活用品。完全无需他们做任何准备。 在千手扉间给我在内的三个人做一场详细的检查后,千手扉间很快把手术日期定了下来。 在我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心情中,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手术定在城里的医院内进行。 随着时间流逝,城市不光吸引了无数过来购买新奇物品的商人,还有一些病患也慕名而来,现在的医院已经不是那个投入无数资金和物品没有任何回馈的无底洞,现在的医院成功的转亏为盈,如今每天都有不错的收入。 俨然成为了城里的另一支柱产业。 千手扉间再次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所有需用到的手术器械,确认无误后开始进行最后的消毒。 “在手术开始前,我先说一下之后的流程,整个手术我会控制在一刻钟之内,我会先给公主注射麻醉,等药剂起效后……。” 千手扉间开口缓缓述说着流程,我明白他这番话主要是说给我听的,因为在场的两位宇智波都经过了两次换眼手术,换眼手术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小事,其实如非必要他们甚至可以跳过所有流程,直接上手操作,轻松的就如同更换u盘一样没有困难。 只不过因为涉及到我的眼睛,他们不敢这样做生怕出意外,所以这个方法被否决了。 手术虽然麻烦,但是安全系数高,而且伤害能降到最小。 第二次躺在手术台上,我依旧无法控制自己过于慌乱的心跳,幸好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尽可能的清空大脑里的思绪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 “准备好了吗?”千手扉间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开始吧,我一定没问题的!”我紧紧地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颗狂跳不已的心平静下来。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多次,只为能让身体稍微放松一点。 事实证明想的再多,安慰的再好也没有一针药剂管用,当那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我的身体时,一种奇妙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在逐渐侵蚀着我的意识,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我就感到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再也无力支撑,不由自主地合上了双眼。随着药效的不断发挥,渐渐地,我的思维开始模糊不清,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深沉而宁静的睡眠。 -------------------------------------- 千手扉间不愧是忍界的传奇人物,他对于药剂分量的把控简直堪称精准到极致。 他口中所说的一刻钟时间,竟然真的分秒不差。就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时间过后,手术终于圆满完成。而我,则像是从一场深沉的小憩中被轻柔地唤醒。 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蒙感笼罩着自己。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记忆和思绪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置身于此。 不,不是仿佛是我真的看不清楚,如果不是千手扉间靠的比较近,我甚至分辨不出他的样貌。 所以半瞎状态的斑,到底是怎么安全回到城里的。 “眼睛有异常反应吗?会不会有疼痛感或许有异物感?” 我脑袋还是不太清楚加之视线模糊,于是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揉一揉眼睛。好在千手扉间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我的手,没有让我做出这种会造成伤害的举动。刚刚移植过的眼睛还是很脆弱的,太过粗暴的动作会伤到它们。 “虽然大哥用木遁加速了伤口愈合,但现在还是不要触碰为好。” 我眨了眨眼睛,因为不习惯过于模糊的视线,我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的感觉。 “我的眼睛啊,既不疼痛也没有瘙痒之感,只是这视力模糊不清罢了,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异样。”我缓缓地回应着扉间先前抛出的疑问,稍作停顿后,紧接着又道出了自己的一个诉求:“能不能把我的双眼蒙上?因为看不真切我总想要伸出手去触摸眼部,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看不见。” 千手扉间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动作轻柔的帮我在眼睛周围缠上了纱布。 “公主殿下,请您放心,目前所出现的视力模糊仅仅只是一种暂时的状况而已。凭借着我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知识进行推测,不出三日,您的视力便能够逐渐地好转起来。在此期间呢,我个人强烈建议公主您尽可能多地保持安静休养的状态。毕竟由于需要补充瞳力的缘故,您身体内的查克拉很有可能会源源不断地持续供应给眼部。不过请您不必为此感到担忧或者惊慌,因为这种情况实属正常。您只需要确保自身查克拉的供给始终处于一个平稳且稳定的状态便可。” 千手扉间交代起了之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最后一点,如果出现什么特殊情况,请公主务必马上通知我。”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全部听了进去。 第103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三 我不确定到底是天与咒缚的体质,还是木遁药浴的作用起了效果,二十四小时左右的时候,我从几乎半瞎的高度近视变成了中度近视,三十六小时左右,我的视力基本恢复了正常。 四十八小时过后,我第一次自主的开启了写轮眼。 大体是因为我获得能力的方式比较特殊,所以我的写轮眼跟宇智波家的眼睛实际是存在一些差异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我无法使用别人的写轮眼,这个使用指的是开启写轮眼,而不是指单纯的视物。 从我暂用宇智波泉奈的眼睛起,我曾经试过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出现过独属于瞳术的花纹,不管如何使用查克拉去激活,这双眼睛仍然没有任何变化,这样的结果一度让我非常失望。 仿佛我根本没有得到那个神奇的瞳术,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我的幻觉是我臆想出来的一般。 然而在只有我和系统能看到的数据面板上,瞳术:写轮眼几个字异常显眼,它的存在证明出问题的不是我。 虽然没有见过自己开眼时的状态,但我确定自己已经获得了瞳术,我清楚的记得斑曾经操控过我使出过幻术,那么问题大概率出现在我现在使用的眼睛上,或许正是因为它不属于我,所以我无法使用它。 换一种说法来讲,我与泉奈的眼睛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兼容性问题。倘若将泉奈的那双眼睛比作一张高性能的显卡,那么我的身体就好似一台主机,而这台主机内部所携带的程序根本无法成功地驱动“显卡”——泉奈的眼睛。 其他人能使用我的眼睛,但我不能使用其他人的眼睛。这是我能得出的结果,想证实这个猜测对不对非常简单,只要换回我自己的眼睛即可。 所以在系统确定我的身体数值全部达标之后,我小心翼翼的尝试主动开启这双神秘眼睛的能力。 输入查克拉充能的过程十分平稳,在经过泉奈和斑的‘磨合’后,这双眼睛已经从活泼好动的熊孩子变成了稳重体贴的小棉袄,整个过程没有经历一点波澜,顺利的出乎我想象。 我紧闭双眸,右手紧紧地握着一面镜子,在安静的室内我似乎能听到自己紧张而又期待心跳声。 即将看到自己的新造型,不知道为何让我竟然有些胆怯。说实话,我真的无法想象此时自己会是怎样的模样。 想到写轮眼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斑使用瞳术时那令人震撼的画面:那时的他,浑身散发着无尽的战意,犹如一头觉醒的雄狮,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只要被他盯上一眼,若是自身实力不够强大,恐怕瞬间就会被那恐怖的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甚至失去反抗的勇气。 犹记得当初第一次见过宇智波斑,在和平世界长大的我被斑的气势所慑,尽管他已经刻意收敛了自身的气势,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依旧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 而我,在这股强大的气势面前,瞬间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体变得无比僵硬。每一寸肌肉似乎都失去了控制,无法做出丝毫的动作。 如今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的表现简直糟糕透了。 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否认这样一个事实:那猩红色的眼睛与斑之间竟然有着超乎想象的匹配度! 我设想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搭配上猩红色的眼睛,然后莫名就联想到了当初系统出品的,由我‘亲自’主演的灵异短剧。 白皙的肌肤,乌黑垂地的头发,单看这两样特征十分正常,当这看似寻常的两样特征与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相结合时,整个画面就会都变得诡异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想象那个场景,原本应该是温婉可人的少女形象,却在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眨眼之间就从一个柔情似水、娇羞动人的妙龄女子转变成了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娇系女鬼。 不合时宜出现在脑海中的回忆,让我更不敢睁开眼睛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再等等,而不是迫不及待的在晚上就开启写轮眼。 但是…… 开都开了现在放弃有点可惜,要不……我举起手里的镜子,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哆哆嗦嗦看了过去。 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吓人。 正常的写轮眼开眼时眼中通常是勾玉或者其他旋转的花纹,而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呈现出月牙形状的图像,不但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还有些怀念。 眼中的图案让我联想到了三日月刀鞘上的花纹,金色的弦月和满月,虽然现在看着是细细的弦月模样,但我有感觉不久之后它会变成一轮满月,皆是才是它显露真实能力的时候。 没有带给我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安心。 所以是要弦月圆满后,才能使用出独属于我的技能吗? 这种感觉十分神奇,不愧是科学和非科学并存的时代。在你不信科学的时候,科学时不时会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 说起三日月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寝房里刀架上,一振外表没有任何损伤的太刀安静的放置在那里。 三日月的恢复是缓慢的,我不清楚他是否会对外界有反应,是否能够听到我的声音,但这不妨碍我每天对着它说一些自己遇到的事情,跟三日月分享我觉得有趣的日常。 似乎哪天在我随口抱怨或者喜悦开心的时候,就能得到另外一个人温柔的回应。 可惜,至今为止我三日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而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从来都不曾对他那慢悠悠的性子感到厌烦或是嫌弃。我会始终如一地守候在他身旁,耐心地等待着他苏醒过来。当那一刻终于来临的时候,我定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轻轻地同他抱怨一句:“三日月,你真的好慢呀!” 而三日月,想必也会面带宠溺的微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郑重其事地向我承诺:‘没有下一次,我不会让姬君在等我了。’ 第104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四 最近的一段时间,宇智波斑心情一直很好,虽然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散发的气势确实变得柔和的多。 他刚刚经历的一场和尾兽的战斗,为此他几近失明。换做一般人只会觉得付出的代价过于沉重,尤其一切都是推测,未来无法确定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如同宇智波斑一样豁得出去。 宇智波斑跟其他会瞻前顾后的人不同,他骨子里自带疯狂,或者更准确的说宇智波家的人或多或少都带有这样的基因,仿佛像是刻在血脉中的东西,亦或者是写轮眼带来的诅咒。 平时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在他们认准一件事情后,或者被逼到绝境的时候宇智波家的人会变得疯狂,为了达到目标可以忍受他人不能承受的痛苦,而这份痛苦则会成为写轮眼生长的养料,让他们得到更强的能力。 在某个没有其他人参与的世界中,宇智波斑就曾处在绝境之中,为了能得到‘幸福’,宇智波斑掀起了一场让整个忍界都为之震动的庞大计划。只差一点全世界都会成为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幸好这个世界的命运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偏差,这让宇智波斑的未来走向了完全不同的另一条路。 现在他和柱间的期望已经实现,是族人信任的族长,唯一的弟弟也好好活着,幸福似乎触手可及。 白天宇智波斑耐心的教导姬君如何使用幻术和写轮眼,时不时把去厨房偷吃的九尾逮住收拾一番。然后本体威风凛凛的九尾就会装傻卖乖的去找姬君撒娇,在发现家养跟放养的生活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后,哪怕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实际上已经躺平开始享受有人投喂的美好生活。 日子算是过的平淡而温馨。 忍者的一生仿佛注定与鲜血和激烈的战斗紧密相连。每一次的行动都伴随着生死的抉择,每一滴溅出的鲜血都是对生命脆弱性的无情揭示。然而,正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的杀戮和血腥,大多数忍者内心深处所渴望的,仅仅是那简单而又珍贵的“安稳”二字。 期间自然也发生了一些不算和谐的小插曲。 因为不放心公主的情况,宇智波兄弟最近都是住在公主这边的,公主的宅邸不必说,房间和被褥自然是又宽敞又舒服的,公主不差钱也舍得花钱,所以从来不会在物质方面委屈自己,连带他们两个客人都沾了光。衣食住行几乎是方方面面都得到了照顾。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作为没有家室的两个单身男士,基本没有人会过多关注他们私下的生活,正常情况下只要处理好族里的事务,就算斑这个族长常年不露面,族中的人也不会说什么。属于族长活着就行就,见不见面的意义不大,见也成不见更好的类型。 在把握人与人之间的分寸感上,宇智波一族状态十分超前,简直无人能及。所以有时候不被人待见,宇智波最少有一半的责任。 因为发生了一些不好说明的事情,所以在即将就寝的时候,泉奈带着他的斑哥回到了宇智波驻地的家中,在那里族老已经等候多时。 族老看着两个深夜从外边回来的两个兄弟,脸色变的有些古怪。 “你们两个是不是住在外面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宇智波斑不太喜欢这种被像是被质问的场面,虽然隐约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一般情况下只要族老不做什么踩线的事情,宇智波斑是不会轻易发火的。 眼看着自家斑哥不想接茬,而族老又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度,宇智波泉奈自觉的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 “族老这么晚找我们兄弟应该不是为了过问我们的私事吧,还是说正事要紧,天已经很晚了说完我们要去休息了,明天我和斑哥还有工作要做。”泉奈试图把事情拉回到正轨,他可不想看到两个人吵架。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错,可就是一说话就会莫名气氛变得紧张。果然这两个人就是气场不合吧。 “我也不想管你……你们两个的闲事,只是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言,所以找他们过来问一问。”族老觉得自己跟宇智波斑完全无法沟通,他迟早要被斑气死。 宇智波斑和泉奈面面相觑,关于他们两个的传言? 宇智波斑活动范围有限,也接触不到什么外人,于是看向泉奈,泉奈虽然接触的人多,可他也没有听到什么传言。 “有传言说你们两个跟同一个女子在交往。”说到这里见多识广的族老停了一下,恕他想象不出这个场景。“有人信誓旦旦的声称你们两个已经跟对方同居了。” 当然说这个话的人已经被族老控制住了,他不会让这种似是而非的传言传到外边去。感谢宇智波家的人不爱八卦的性子,要不然传闻早就满天飞了。 宇智波斑和泉奈的神色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不熟悉他们的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一直靠观察他们神色族老自然发现了端倪,果然这个两个人有事瞒着他。 “说说吧,怎么回事,都是能独挡一面的忍者了,怎么会让别人抓到你们的小辫子。”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少年爱慕正常的很,有交往的女性算不上出格的事情,虽然可能两男一女的配置会有些出格罢了。可关键在他们的城主是女性,而且从之前的政策就能看出她对女性的偏护。斑和泉奈的事情万一被人添油加醋的告知公主,一个作风有问题,不尊重女性的帽子是少不了的。 好不容易抱上公主的大腿,这么好的局面怎么可以被流言摧毁。 原本一直比较圆滑的泉奈张了几次口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他感觉解释完这个问题后,接下来会面临更加难以解释的事情。 “公主身边最近不甚安全,所以我和泉奈最近一直住在公主宅邸那边保护,一同护卫的还有千手家的老二,之所以没有声张是怕打草惊蛇。” 泉奈目瞪口呆,厉害了我的斑哥,解释的简直天衣无缝。 族老的激动的情绪很快被抚平,他显然接受了宇智波斑的给出的理由,并且完全没有往宇智波斑会骗他的方向想,更没有往男女之情的方向想。 “哎,明明你和泉奈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佼佼者,样貌实力都不差怎么就不能争气点得到公主的垂青呢,哪怕做个情人也好。”宇智波航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单身狗。 多好的机会,结果两个人就跟木头一样不知道抓紧时机。名分上差一些怎么了,得到真正的实惠才是真的,如果不是公主身边没有其他男人,族老都想让斑把族里好看的小辈介绍过去了。 “我觉得不太行。”泉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被族老大胆的想法震惊到了,原来族老这样放得开吗?是他保守了。“听闻大名有意给公主安排一位侧室,算时间很快人就会过来了。” “什么侧室?”宇智波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骤然听说这件事让他感到不适,有种自己家水灵灵的白菜被猪盯上的不愉感。 泉奈这才想起斑哥不知道这个消息,于是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大名估计是听闻了城里的富庶,所以想找人来当内应掌控公主的行动,不过大名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公主也不谁都能拿捏的。但凡他进了城,就别想传出去一星半点的消息。” 拦截情报这可是忍者的必备技能,但凡能让他传出去消息,他们这些忍者都该去回炉重造。 第105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五 贵族是如何思考问题的,只有同为贵族的他们才能猜到一二。 给流着相同血脉的公主一座城把人打发走,在忍者看来是维持体面下的眼不见心不烦。把威胁自己统治的人送走,虽然做法过于绝情,但是至少给对方找了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也算是还顾念两人之间的一丝亲情。 然而换个阵营和位置,事情就是另外一种样子。 让一位出身正统血脉高贵的公主,跟地位低下的忍者在一座城市生活,在贵族眼里则是一种羞辱,含蓄的表达出了‘你只配和低贱的人在一起’的意思。 让公主掌管忍者就是大名暗地里的折辱。这一点在公主出发时就已经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哪怕再没有脑子的人,一旦面临地位被威胁的时刻,这个人也会无师自通的学会如何除掉威胁。 好在没有人会把这种事情当面挑明,加上辉夜也不是本地人,跟当地贵族的想法无法同频,至今为止都没有体会到大名暗搓搓的折辱。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当事人不清楚不知道,其他人却体会的清清楚楚。一边是强势但没有子嗣的大名,一边没有资本的却年轻的公主。各位贵族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只能按兵不动。 直到大名后宫的一位女子终于传出了喜讯,他们心里的天平才重新偏向了大名这一边。 倒也不是他们对大名有多崇敬,而是大名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说不定下一代继承者尚在襁褓的时候,大名就直接撒手离世。 一个可能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一个出身卑微的生母,到那个时候他们母子无依无靠,只有被大臣摆布的份,要说最合适的傀儡,果然小孩子才是第一选择。 大名和他的重臣们各怀鬼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唯一能达成一致的就是对那个未出生孩子的期盼,所有人都在期盼这个孩子安稳降生,期盼他是个男孩子。 然而这个时候,大名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个被他赶出去的侄女,听说对方竟然自甘堕落的亲近忍者,对此大名嗤之以鼻认为对方在拉低自己的身份。贵族天生就是高贵的,忍者这种低贱的人连同跟他们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让高贵的贵族去为蝼蚁着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明是身份高贵的公主,结果却把精力放在如何让城里忍者过的更好的方面上,真正的贵族就应该端坐高台等着众人献祭自己来喂养她,应该让卑贱的人榨干浑身的血肉来供奉她,这才是贵族应该做的事情。 该找个真正大家族出身的人来教教她这位侄女,让对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贵族做派,而且听说她掌管的城里十分富庶,大名不可避免的打起了这些财富的念头。 公主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大名是知道当初车队被袭下人都跑掉的时候,他只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已罢了。 公主独身一人到了陌生的地方,身边都是忍者,而忍者在大名眼里都是卑贱且狡诈的,所以大名理所当然的认为公主受了不少委屈,正是孤立无援的时候。 也同样是最佳的雪中送炭的时机。 给公主找一个身份高的‘侧室’,柔弱的女性自然会像看着火光的飞蛾一样飞过去,并会心甘情愿的交出自己的一切,只要这位侧室掌控了这座城,那么城里的财富自然会流向自己的钱包。 尽管大名已然在暗中敲定下来人选,然而这位大名却并不希望,将自身的真实意图表露得过于直白和显着。于是乎,他佯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向着自己身边那些位高权重的重臣们倾诉着内心对于公主婚事的重重顾虑,并郑重其事地宣称需要派遣人员前往公主所在之处,以便能够悉心照料她的生活起居。 在大名的眼中,这整件事情无非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毕竟在他的观念里,没有哪个男子会心甘情愿地处于女子之下、矮人一头。 然而大臣竟然为此争论了起来。 有人出身就含着金汤匙衣食无忧,对金钱视如粪土,这种基本上是传承了好几代的大家族,自然看不起一个偏远小地方的财富,可对其他不那么富裕的贵族家族来说,他们的想法和大名不谋而合,舍出一个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大名自然不肯让别人占他的便宜,可事情是他提出来的,大名又不能自打嘴巴直接拒绝。 于是一番争论后选出了两个人选,其中之一自然是大名内定的人选,产屋敷无惨,一个老牌贵族家族的嫡次子,身份外貌都没得挑,只是身体不好而且脾气暴躁。 大名可不是真心为公主考虑,他可不想公主拥有子嗣,所以千挑万选找出了产屋敷无惨这个棋子。 而另外一个人选则是大名妥协后的结果,一位城主的亲弟弟,因为和哥哥是同父同母的双生子,按照当时的规矩,这位弟弟原本的结局是被送到庙里出家。 虽然这位弟弟身体非常健康,但是他的脸上有一大片红色的胎记,在这个时代的女性可不会喜欢脸上有瑕疵的男人。而且因为不能威胁到身为继承人哥哥,弟弟几乎没有学习任何技艺,能吸引女性的吟诗作对他完全不会,除了剑道之外他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在讲风雅的时代,没有贵女会看得上一个武夫一样的男人。 大名看着两个人选,终于松了口气。 于是两位兄长带着自家弟弟前往公主所在的城池。 然而,当一件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遭遇了挫折和阻碍,进展得并不顺利,那么从很大程度上来说,后续的发展很可能也难以一帆风顺。 产屋敷家体弱多病的弟弟,根本承受不住舟车劳顿,刚上路就生了病,产屋敷家的车厢更是经常弥漫着药味。赶路是不能赶路的,只能以这位少爷的身体为主,原本的行程被无限拉长而变得遥遥无期。 对于这一情况,与他们同行的另外一支车队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情绪。 双生子的兄弟感情非常好,恨不得能多一点时间相处。因为一旦将弟弟安全地送达公主所在的城池之后,他们想要再次见面就会变得异常艰难。 望着眼前这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弟弟,哥哥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纠结和迷茫,对于自己所做出的那个决定,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究竟是对还是错。毕竟,尽管他身为亲哥哥,但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家弟弟身上似乎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能够吸引女性闪光点。 然而,相较于让弟弟去出家忍受那清贫苦寒的生活,眼前的这种局面,可以说已经是作为兄长的他,竭尽所能为自己的弟弟争取到的最为理想的结局了。 今这样的结果,虽然也并非尽善尽美,但至少比之前设想的那些糟糕情况要好得多了。哪怕不得那位公主喜爱,弟弟也能过上相对安稳平静的生活。 “缘一,请不要怨恨我。” 第106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六 大名安排的人刚出门,我这边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为了不让我们这方变得过于被动,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大名所在的都城安插自己的人。于是在那位夫人和她的家族牵线搭桥下,伪装成商人的忍者顺利进入都城,又因为手里有独特的货物,而成了最贵族最喜欢的店铺。 当然他们店里售卖货物的价格要更高一些,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种稀罕货是他们派人从其他地方买来的,路途遥远他们总要挣些辛苦费,别的不说至少把商人那种无奸不商的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背后有偏向我的贵族保护,店里卖的东西又极其受欢迎,算是顺利的站稳了脚。前期他们的不需要他主动去打探什么消息,只要帮着那位夫人传递消息即可,虽然在大名点名的人还未出门之前,消息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把情报传回了城里。 因为我是一个甩手掌柜,所以最先接到情报自然是泉奈和扉间,两个人接到传信放下工作,直接找上了我。 我先看了一遍内容不长的传信,随手递给了身边宇智波斑,相对我的情绪稳定,宇智波斑显然特别想知道信里的内容。按理来说事关我的私事,我完全可以不告知几人,但他们都是我的坚实的后盾,是我合伙人,所以这种跟个人感情无关的事情,完全没有瞒着他们的必要。 信件在几个人手里过了一遍,三个人在看完大名给我千挑细选的人选资料后,就没有一个人能抬起头来还能保持笑容的。一个个脸色阴沉的好像下一秒就出去把人嘎了。 大名钦点的人抛开身份地位等因素不谈,只看本身的情况就让人十分不满。一个是活着都费劲的病秧子,听说刚上路都病倒了;另一个倒是身体健康,只是一个脸上有胎记的莽夫罢了。 我从开始就对大名不抱任何希望,自此只能感叹一句真不愧是大名亲自挑选的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人无完人。两个人合起来估计才能拼出一个正常人,大名为了我真是煞费苦心,想来为了找到合适的人他没少掉头发吧,在这里让我衷心祝愿他早日变成一个秃子。 “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不用脸色如此难看的。”我看众人脸色不好,主动开口劝解。 “公主不会觉得难过吗?”毕竟大名是公主唯一的亲人,他如此做已经是明晃晃的表达出了对公主的不满。千手扉间可不信大名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这样做完全就是折辱的意思。 被亲人这样羞辱和慢待,怎么可能不难过。眼下完全是在强颜欢笑吧,想想都替对方觉得心酸难过。 如果知道他们的内心所想,我会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们我不仅不难过,还对即将到来的两个人充满好奇。侧室诶,还是男的,不知道是他们是忍辱负重还是心甘情愿,挺有趣的不是吗? “难过?不存在的。”我看着面露担心的几个人,无所谓的笑了笑。“这样我跟你们说一件秘密,或者你们听着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现实,那就是我们的大名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简直像是一个炸弹落下,现场简直落针可闻。 公主之前就生活在大名的宫殿里,而且是正室夫人抚养的,大名再怎么不喜爱这位夫人,也不可能做到十几年不见对方一面。只要他过去必定会有机会能看到公主的样子。现在公主说大名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只能代表这十几年里大名完全没见过对方。 一个国家的掌权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不想看到自己唯一的亲人,答案自然是他十分厌恶对方。 几个男人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宽慰眼前的少女,当他们试图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劝起。那一张张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住了一般,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合适的字眼。他们搜肠刮肚地想要找到一句能够安抚她心灵创伤的话语,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 “好了,怎么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我说出来可不是想你们绞尽脑汁来安慰我的,我只是想告诉诸位我对此并不在意罢了。”原本就不是真的血脉亲人,怎么可能因为对方的脑残行为而自我厌弃,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得不到喜爱的。 大名不喜欢我绝对是他自己的问题,我是不可能检讨自己的。人生苦短,想要活得快乐自在,首要任务就是坚决拒绝自我内耗这种愚蠢行为。整天纠结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那样只会把自己搞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所以嘛,谁管他去死。 “如今他们人还没有到这里,需不需要我把他们处理掉。”宇智波斑试探的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宇智波斑,即便遭受贵族们的羞辱和欺凌,他也总是选择默默地承受这一切苦难。面对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权贵们肆意践踏自己尊严的行径,斑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或反抗之举,更别提会萌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杀意了。 然而,今时今日却截然不同。当斑知道大名竟然打算借此羞辱公主,他就莫名觉得对方碍眼,想除之而后快。 只要做的小心一点,一个幻术过去没有他们便会主动的了解掉自己的生命,这样就不会有人给公主添堵了。 “不至于,不至于,他们还罪不至死,最起码等要给对方一个缓刑的机会,未见面就给对方判了死刑,实在有些过于果断了。”我立马阻止了斑有些危险的方法。 “毕竟是大名千挑万选的人物,一次不成肯定会有下一次,与其让对方变得更加谨慎和缜密,还不如直接留下这两个人。” “但我们也不能排除他们是大名的探子,说不定他们本身就是别有所图的人。”宇智波十分担心我的安危,在斑看来把两个探子放在身边简直是在为难自己,一举一动有人盯着的感觉简直是如芒在背。 “所以我在旁边建了一座宅子,等他们到了就直接让他们去那边待着,如果他们足够安分守己,我并不介意好吃好喝养着他们,反正也花不了什么钱权当给大名面子。如果他们心怀不轨惦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到时候有的是法子教训他们。” 宇智波斑听到我没有打算和对方相处,紧绷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看来公主还是理智的,没有被虚假的表象迷惑住。虽然公主说出了对大名没有感情的话,但斑还是怕她抱着一点对亲人期待,然后和那两个人别有用心的人相处,然后再一次被亲人算计,幸好公主没有被迷惑,让他倍感欣慰。 “虽然我看着挺柔弱的,实际上我是什么样子大家其实心里应该有数。两个无依无靠的外人,想反过来欺负我,说实话难度挺大的。” 我就不信了,在我自己的地盘上我还压不住两只小泥鳅,还能让他们翻出什么浪花来。 退一万步不说,假如我算计不过他们,我也是略通拳脚的人。反正有千手柱间保底,我应该不会弄出人命,……大概吧。 第107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七 如果这个世界存在诅咒和咒灵,那么因为某个人强烈负面情绪而滋生的咒灵,早就将所有人全部杀死。 幸好这个世界不存在诅咒也不存在咒灵,所以产屋敷无惨的怨恨,没有滋生出那种没有理智的怪物。 产屋敷无惨投胎的本事还是非常好的,他出生在一个老牌贵族家族,家中富庶而且还是大名眼前的重臣,生在这样的家族他接下来的路比大部分人都要平坦。 奈何产屋敷无惨天生就体弱多病,出生时一度没有呼吸和心跳,大概是强烈的活着的念头支撑着他,他竟然努力的活了下来。但强烈的意志并不能改变他的身体状况。无惨的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 哪怕身体羸弱的不能离开房间,哪怕每天都要喝下苦的要命的汤药,他还是苟延残喘的活着,活着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 好在他所在的是个大家族,亲人们对他颇为怜惜,愿意为他寻访名医,只是几年下来产屋敷无惨的情况并不见好转,算是勉强的活着而已。 直到大名的命令下发,他被逼冠上了‘侧室’这种有些屈辱的称号,被迫离开了舒适的房间,被送到一个穷乡僻野的小地方。 摇晃的马车,不平的道路让体弱的无惨很快就病倒了。可即使他已经处在死亡的边缘,车队依然不会回转,除了继续前进没有其他的道路。颇有种他死也要把尸体带过去的既视感。 被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的产屋敷无惨,心里怎么可能不怨恨。 但有趣的是产屋敷无惨不会怨恨下达命令的大名,不会怨恨亲自送自己的哥哥,他只会把愤恨发泄到,在他眼里没有依仗的弱者身上。所以产屋敷无惨怨恨上了那位公主,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不安分,他怎么可能要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此刻他恨不得这位公主在他到达之前就郁郁而终,这样他依旧是身份高贵的可以随意决定仆人生死的贵族,而不是顶着侧室这个可笑名头的礼物。 因为这位公主,他产屋敷无惨已经成为了贵族圈里的一个笑话。 等他……他一定要让这位公主好好的为她的不安分付出代价。 臆想着自己折磨那位无依无靠的公主的场景,是产屋敷无惨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在他们出发之前,大名曾经派出心腹悄悄的来到产屋敷家中,当时无惨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在现场。对方不算隐秘的传达了大名不能明说的意图,他要无惨去接管公主手中的产业。 在大名看来忍者都是卑贱的可随意摆弄的,他们一定不愿意屈居于一个女人裙下,只要无惨表明他的身份,说明他的到来是大名的旨意,相信那些忍者就会立马归顺于他,听从他的命令。 到时候城池是他的,财富也是他的,至于公主活着即可。这是他身为她血脉亲人对她仅剩的一点仁慈,女人最终还是要依靠男人的。 只要完成大名的任务,大名承诺不会干涉他如何处置那位不得他喜爱的公主。想到此处无惨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来,身份高贵又如何,等落在他手里也要被他踩到尘埃里。 身边服侍的仆人看到无惨的渗人的笑容,又想到关于这位少爷的种种传闻,整个身体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加上路途不平的缘故,一些药汁就这样从仆人捧着的碗里撒了出来。 无惨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间回过神来,却惊觉那卑贱至极的仆人,竟然不小心将自己视若珍宝的药给弄洒了!这一幕瞬间点燃了无惨心中的怒火,他瞪大双眼,满脸狰狞地怒吼起来:“来人啊!快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我拖出去!” 话音未落,车厢旁边的侍卫便毫不留情地抓住那个犯错的仆人,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将其硬生生地拖出了车厢。然而,事情显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结束。对于这个胆敢冒犯无惨大人的罪人来说,被拖出去只是一个开始,等待着他的必将是一场让他永生难忘、刻骨铭心的惨痛教训。 马车慢悠悠的走过了这段路,这个时候一个人从枝叶繁茂的遮挡中露出了一点身影来,那是一个隐藏在树上的忍者,刚刚发生的一切被他尽收眼底,他很快把情报写在纸上,片刻后一只黑色的乌鸦展翅飞过车队往众人的目的地飞去。 行进了半个月的车队终于踏上了由于水泥浇灌的平坦道路,即使是没有减震系统的马车走在上面也感受不到什么颠簸,行进的速度也因为到了道路情况极佳而变快,就连一向身体状况不佳的产屋敷无惨都少有的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在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他们终于看到了城池的影子。 放眼望去高高大的城池墙面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这些藤蔓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仿佛给城池披上了一层绿色的绒毯。 仔细观察,那些藤蔓上还盛开着一朵朵小巧玲珑、色彩艳丽的花朵。微风拂过,花朵便会轻轻摇曳起来。 对于大多数路过此地的人来说,他们通常感慨一声“真是漂亮”,便匆匆离去。而无惨却不这么认为。当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花海时,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冷冷地说道:“哼,这些不过是只有女人才会喜欢的无用之物罢了。” 然而,那布满整座城墙的藤蔓植物可不简单,它们实际是千手柱间所施展的木遁产物。平日里,这些看似普通的藤蔓植物会静静地攀附于城墙之上。 可一旦有敌人来犯,这些原本安静祥和的小花朵就会瞬间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当敌人靠近时,它们会迅速地释放出一种神秘的花粉。这种花粉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让敌人陷入无法动弹的困境之中。 正因如此,和平时期,这些藤蔓植物只是供人观赏的美丽景观;而一旦战争来临,它们便会立刻化身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车队很快在城门停了下来,不停不行实在是城里的场面过于诡异。 就在这时,众人惊讶地发现,道路的两旁竟然每隔十几米便伫立着两位忍者。这些忍者们身着相同的黑色装束,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睛。他们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众人,仿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一般。 随着众人的前行,距离他们最近的那两个忍者突然同时抬起手臂,伸出修长的手指,笔直地指向了一个方向。紧接着,其他的忍者也如同受到某种神秘指令的驱使,纷纷抬起手来,整齐划一地指向同一个地方。这一幕让众人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紧张气氛瞬间弥漫开来。 这些忍者示意他们往某个方向走。 仆人第一时间把消息递给了产屋敷家的大哥,整个车队属他的身份最高,所以这种事情自然要他解决。 然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的产屋敷大哥也有点懵。几十双不带感情的眼睛盯着他们,如果不是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简直要吓到叫出来。 而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周围过于安静了,环顾四周才发现除了他们和安静的忍者外,完全没有其他人。 产屋敷大哥很想掉头就走,但他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他朝离的最近的忍者走了过去。虽然不知道这些忍者见到他这种贵族后为什么没有主动上前,可为了了解情况他不得不放低姿态去询问他们。 就在他逐渐靠近那名忍者,当距离缩短至某个特定范围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如雕塑般静止不动、毫无动静的忍者,突然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完全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产屋敷大哥不禁大惊失色,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冲脑门,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连退数步。 第108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八 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众人眼前,一条是顺着这些诡异的忍者的要求继续前进,另外一条则是退出城池,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传达大名。 他们一行人是不被欢迎的,这点毋庸置疑。 产屋敷家的大少爷站在原地,眼神略带迟疑地缓缓转向入口处。只是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那里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只见那原本空旷无人的城门口,不知何时竟冒出了几条稀稀拉拉的藤蔓,这些藤蔓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只巨大的蜘蛛刚刚织就的网一般。 产屋敷家的大少爷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念头:就在短短几分钟之前,这城门口分明还还什么都没有,怎么会突然之间就长出了这么多诡异的藤蔓? 它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仿佛是察觉到了大少爷那充满警惕和探究的注视目光,原本还安安静静、仿若“装死”一般的藤蔓忽然间有了动静。它们开始迅速扭动生长起来,远远望去,简直就像一条条细长的小蛇正在游走。那蜿蜒曲折的姿态,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与恐怖。 而不消片刻整个城门口已经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后背的冷汗依然浸湿衣衫,产屋敷家的少爷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能跳的这样快,他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而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因为他终于发现那些藤蔓来自哪里,正是入城时城墙上看起来无害的观赏性植物。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能认出这是属于忍者的能力,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出现在脑海,所以这座城其实已经完全落在了忍者的手中。至于所谓的公主怕是早就成为了被忍者摆布的傀儡,明面上的棋子,至于公主是不是还活着都有待商榷。 产屋敷家的大少爷和继国家的大哥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想和担忧。 没有调查清楚而贸然前来的他们大概率是无法离开这里了。这些大胆的忍者,绝对不会让他们把堪称反叛的消息传递出去。事到如今只能顺着忍者的意思行事,或许足够识时务的话他们说不定还能等到来自大名的救援。 一行人就这样又惊又怕的顺着忍者的指示前进,哪怕腿软的使不上力也不敢走慢一步,生怕落单后就直接被站在路边,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忍者处理掉。 一段不长,但是对众人来说极其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宅子前,从这里开始给他们带路的黑衣忍者已经全部离开,接下来是迎接他们的是两个带着面具,身穿暗部成员服饰的忍者。 原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他们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其中一人用武器拦住了想要一同进入仆人和侍卫,暗部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用行动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除了那四个人外,其他都不能踏足这个宅子。 产屋敷无惨根本没有走路的力气,如果不是他大哥搀扶着他,无惨几乎站不稳身形,望向那个忍者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感。 这些忍者竟然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们的态度深深地刺痛了无惨那颗高傲的心,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冒犯。 然而,尽管内心怒火熊熊燃烧,无惨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根本无力与这些忍者对抗。 于是,他只得强忍着怒气,缓缓地垂下头去,佯装视而不见。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些令人生厌的面孔,就能当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可是无惨心知肚明,此刻他所维护的所谓“体面”不过是一层脆弱的薄纱,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地撕破。但眼下,除了这般苦苦支撑,他已别无选择…… 然而,就在不经意间,无惨的目光偶然扫过与他们一同前行的那对双生子。尽管从一开始就是结伴而行,可由于诸多纷繁复杂的缘由,无惨心中压根儿就未曾产生过去与对方相见的念头。如此一来,今日竟成了他们彼此之间的首次碰面。 看到那个高大的脸上有红色胎记的男人,无惨很快嫌恶的偏开了脸。不知道是因为对方健康的身体,还是因为对方竟然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亦或者就是单纯的看这个人不顺眼,产屋敷无惨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唯一清楚的是他十分讨厌这个人。 因为无惨的身体状况不佳几个人走的都不快,等走到大广间外的时候,几个人额头都因炎热的天气而出现了细密的汗水,此时的无惨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衫。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随时都会喘不过气来一般。整个人狼狈的不成样子。 宇智波英里站在大广间门口处,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产屋敷无惨的此刻的样子,不但没有产生半点同情,反而颇觉得解气。 自从他们上路起,他们周围便有忍者在监视,虽然不能正面交流,但是也能从侧面了解他们的脾气秉性来,斑他们一致认为不能委屈公主去和他们虚与委蛇,所以便让忍者去收集一些他们的资料,而性格和处事方式是此次的重点。 然后产屋敷无惨成为了重点标红的人物,所有人都认为不能让这种混蛋接近公主。 宇智波英里自然也是其中一员,身为女性她有时候不可避免的会过于感性一些,同样也会心软一些,对于某些事出格的事情视情况是能包容的,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动辄打骂下人的产屋敷无惨。 产屋敷无惨,他那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身躯里,隐藏着贵族们最为人所诟病和憎恶的特质。傲慢,冷漠,阴晴不定,以及对生命极其漠视。 他们一行人之所以有这场诡异的欢迎仪式,完全是受这位无惨的牵连。毕竟接待客人和接待人渣完全是两回事。 宇智波英里身姿挺拔地站立着,毫无掩饰自己的存在之意,落落大方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她那独特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迅速吸引了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 产屋敷家的大哥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迟疑。他心中暗自揣测着眼前这位女性的身份。毕竟,大名从未向他们描述过公主究竟长成何种模样,这使得产屋敷家大哥面对这个看似与公主相似的女子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仔细端详着宇智波英里,试图从她的面容、衣着以及举止等方面寻找出一些能够证明其身份的线索。然而,他难以做出准确的判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屋敷家大哥的内心愈发焦急起来,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些许汗珠。 要知道,如果自己的称呼恰到好处,那么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相安无事;可若是一不小心叫错了对方的称谓,那就不仅仅是有失礼貌这么简单了,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麻烦后果。想到这里,产屋敷家大哥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困境之中,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主正在休息,诸位先跟我来吧。” 第109章 繁花似锦 一百零九 宇智波英里把人带进了身后的房间。 就在那挡在门口的竹帘被轻轻掀起的一刹那,众人仿佛来到了另外的一处空间般,一股清凉宜人、带着丝丝缕缕微微湿润气息的微风轻盈地吹拂而来。随着进入室内,那原本令人难以忍受的暑气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人们只觉得浑身一爽,燥热之感瞬间消失殆尽,仿佛置身于一片清凉宜人的仙境之中。 宇智波英里完成了领路的工作后,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直接转身就走人了,等产屋敷家大少爷想喊着对方的时候,门口处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对此被留在这里的两位长兄对视一眼,再次确定了这里的主人非常不待见他们的事实。可即使清楚这一点,他们现在也无可奈何,在他们进城的那时候起,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之后他们的命运如何,或许就要听天由命了。 宇智波英里说公主在休息,其实也不算是找的借口。辉夜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生活作息一直很规律,所以一个短暂的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这些不速之客到来的时候,辉夜则刚从甜美的午睡中悠悠转醒。英里回到房间的时候,只见少女已经从床铺中坐了起来,少女整个人处在醒了但没完全醒的状态,懵懵懂懂的样子简直可爱的紧。 宇智波英里走了过去,帮少女把过长而铺满床铺的头发归拢起来,不让少女因为无意间压倒头发而感到不适。长头发好看归好看,可日常生活确实不太方便,一个人的话确实不太方便打理,幸好辉夜是公主身边又有侍女,这才让辉夜没有生出剪掉头发的念头。 “他们已经到了吗?”坐了一会儿我彻底清醒了过来。自然想起来了那几个今天该到的客人。 有忍者一直在跟着他们,自然知道他们哪天会到,为此我十分给他们面子的事先清了场,让商人和民众乖乖的在旅店和家中不要外出,并且郑重的让忍者给诸位开路,牌面给的相当之足,我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当然他们再重要也不可能让我牺牲午睡时间去接待,只能让他们等一等,该给的牌面我已经给了,他们也要尊重我这个城主作息时间,这波就叫做相互体谅。 “人已经在大广间等着了,有暗部在外边守着,几个看起来情绪都挺稳定的,想来再等个两三个小时应该没有问题。”英里说的漫不经心,因为她跟辉夜一样心神都没有放在那些人身上。 如果你问为什么要在等两三个小时,那答案自然是给辉夜梳妆打扮花费的时间。 宇智波英里可是万分期待辉夜接下来的闪亮登场,并用美貌狠狠震惊对方的场面的。作为一个俗人英里就喜欢看这种灰姑娘华丽大变身的场景,剧情虽然有点俗套但架不住好看,简直属于百看不爽的桥段,眼下终于能看到现实版的英里怎么可能不激动。 她不但激动,她还准备亲自动手。 而且辉夜可不是灰扑扑的灰姑娘,她本就是一个明珠一般漂亮夺目的少女,稍加打扮绝对能一个照面就把几个没见过世面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当然了迷倒对方也没有什么用,英里只是想通过这几个人的反应来证实一下辉夜美貌的杀伤力有多大。 “让我给你上妆什么样,一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宇智波英里的眼睛里的期待都要冒出来了。 虽然不清楚英里为什么变得这样积极,但我还是同意了。不管怎么样总要给大名派来的使者一点面子的,我确实应该稍微装扮的正式一下,都说先敬衣装后敬人,装的符合身份也是震慑对方的一种手段。 我可不会做故意穿的不得体,然后被对方看轻蔑视开始言侮辱,最后我再反转打脸他们的事情。虽然打脸是很爽没错,但是我更不想听陌生人对我评头论足,我没有那么好的修养能做到无动于衷,我只会在听到的时候直接扇对方嘴巴子,让他闭上嘴。 原本宇智波英里对自己的技术是非常有信心的,她在现代高低也是一个女强人,到了一定高度,她不光代表她自己也代表着公司对外的形象,加之偶尔要出席各种场合,即使是不看重外表的她也是有专门的负责她妆造的团队,时间一长英里自然也学到不少东西,不能说精通,但一句略懂皮毛还是有的。 然而没过多久,英里就沮丧地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化妆才能在这里竟然毫无施展空间。 无他,辉夜自身的条件实在太过出众了,玉器般洁白细腻的肌肤,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仿佛天生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根本无需借助任何化妆品来加以修饰和装点。无论是粉底、腮红还是眼影,对辉夜来说都显得多余而赘余。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之后,英里无奈地发现,唯一能够让自己发挥一点作用的,恐怕也只有口红这一项了。 妆容方面英里能发挥的空间不大,但是在衣服的选择上,英里算是过了一把瘾,无法辉夜的衣服实在非常多,这还是在圈定了一定范围后的结果。 尾崎红叶作为辉夜曾经的上司,最喜欢的就是给辉夜添置各种和服一类的服饰,后期又遇到了古老家族出身的五条悟,在他家做客的时候也被送了不少衣服首饰,经过尾崎红叶和五条悟源源不断的馈赠,辉夜所拥有的各类服饰和饰品可谓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所以产屋敷他们等了近三个小时是事出有因的。 相比玩真人换装小游戏而不亦乐乎的英里来,四个名义上的客人根本不敢离开房间,也不敢随意走动,硬生生的坐了三个小时,除了身体比较好的继国兄弟外,两位两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已经没有什么精神了。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来,窸窸窣窣地响着。仔细一听,这声音竟是女子衣裳与地板相互摩擦所发出的。要知道,能穿着这种材质衣物的女子,其身份必定是极为尊贵的。因为这种特殊的服饰可不是寻常人能够穿戴得起的,唯有那些地位崇高、身份显赫之辈才有资格拥有并穿上它行走于众人面前。 两位见多识广的兄长很快猜到了来人是谁,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如果公主还能自由活动,或许能帮他们传递消息出去。 不过很快两人就想起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第110章 繁花似锦一百一十 伴随着门口处的帘子缓缓地向上卷动,一抹鲜艳夺目的红色裙摆首先映入了众人的眼帘。那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接着,视线逐渐上移,只见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秀发垂顺在那人的身后,似乎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柔亮的光泽。 随着帘子缓缓地向上卷起,一只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手慢慢地映入了众人的眼帘之中。这只手白皙得近乎透明,细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动的光泽。 修长而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一把合拢的扇子,扇柄在她的指尖处若隐若现,更衬得那手指纤细无比。每一根手指都犹如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微微透出淡淡的粉色,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愈发显得美丽动人。 终于,那厚重的帘子被缓缓地卷了起来,仿佛是一幅神秘画卷正在徐徐展开。当帘子完全卷起之时,少女的全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站在那里的少女如桃花般娇美,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如同羊脂玉一般。那弯弯的眉毛恰似远处青山的黛色,自然而又舒展。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双眸子,犹如笼罩着一层雾气,如同春日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丝丝涟漪,轻柔而又缠绵。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来。 产屋敷悠辉原本对公主是没有样子是任何期待的。 一位没有背景又不得大名喜爱的公主,她唯一能让人看中的只有她纯正的血脉罢了。至于她的样貌如何长相如何完全不重要。因为她的价值并不会因为她容貌出身而改变,而他也不是一个肤浅的人,自然不会因为对方可怜就手下留情,毕竟他是大名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自诩为为清醒的产屋敷悠辉如此想到,然后一双眼睛就背叛了他,拥有了自己的想法一般,根本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然后发现他之前的想法大错特错,他就是一个肤浅的人,就是一个看到对方好看就想下意识要偏向对方的肤浅人类。 辉夜的美貌直接给几个人来了一个暴击,当场就让他们的大脑暂停了工作,彻底处在了死机状态。 其实这也不能算辉夜恃美行凶,在现代各种科技手段发达,加之影视业突飞猛进,打开手机和电视就能看到无数俊男美女,时间长了自然对美貌者有一些抗性,即使会因为好看的脸疯狂,但也不会出现被美晕了的情况。 但是在战国时期,情况则是完全相反,物质和基因才是决定容貌的两大要素,所以这个时代美貌都是比较出来的,一群容貌值六十的人中,你的容貌值有六十一,那么后者自然就能称为美人。 而一群容貌值六十的人里突然出现一个容貌值八十几的人,那么后者对前者来说就是天仙下凡,被迷倒神魂颠倒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已经在主位坐下,可眼前的几个人还处在恍惚的状态中,一副被打击到了的样子,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还算是有趣。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起码那个脸色带胎记的男人不是这样,他虽然也被我惊艳到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发现我看着他,他还稍稍避扭过了头,不是嫌弃反而像是不知所措。 正因为他侧过了一些角度,我才看到他脸上所谓的胎记。 因为事发突然情报里根本没有他的照片或者画像,只听说他脸上带有胎记,我认为的胎记是长在脸上的大块红色或者青色印记,说不准还会出现局部肌肤肿胀的情况。 而眼前人的胎记则是长在鬓角和眼下,比起胎记更像是纹在脸上的火焰式纹身。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显得他十分特别。 话说不愧是双胞胎,长的真是一模一样。 与产屋敷那两兄弟相比较而言,我对于继国兄弟的兴趣显然要浓厚得多。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几分恶趣味的念头突然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我的下巴微微抬起,尽量让自己显得更高傲一些,同时还不忘努力地展现出那副被宠溺坏了的骄矜模样。只见我轻摇着手中的扇子,先是朝着继国兄弟中的哥哥轻轻一指,然后又将扇尖转向了站在他身旁的弟弟。 说实话,如果这两人坐得能离我再近那么一点点儿,我真想直接用扇子挑起他们的下巴,好好端详一番呢。只可惜啊,由于彼此之间的距离实在有些遥远,这个念头也只能在脑海里过过瘾,无法真正付诸实践喽!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继国严胜,继国兄弟中的大哥显然被我的过于随意的态度弄的呆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才迟疑的回答我的问题。 “在下继国严胜,身边的人是我的弟弟,继国缘一。” “所以你们两个谁是我的侧室,还是说两个都是?看着还算顺眼,要不然就都留下好了。而且你们可是亲兄弟哦,想必日后共处一室也不至于闹出什么大的矛盾来吧?”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而身为大人的我选择两个都要。 继国严胜肉眼可见的变得慌张起来,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个公主如此的随心所欲,或者是震惊我的胆大妄为。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言语,既不失礼又能不让话题变得更加诡异。 “失礼了。我是产屋敷悠辉,是跟继国严胜一起送弟弟过来的。”眼看气氛愈来愈奇怪,产屋敷悠辉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话题接过来。“大名指明我的弟弟产屋敷无惨和继国缘一为你的侧室,我和继国君是护送者。” 产屋敷悠辉清楚的意识到公主对无惨没有丝毫兴趣,从进入房间到现在为止,公主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自己的弟弟,反而对继国兄弟十分感兴趣,这可不是好预兆,为了产屋敷的利益他必须让公主把无惨留下来。 原本产屋敷悠辉猜测公主已经是忍者的傀儡,没有自主的权利,而看到公主本人的时候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有多荒唐,公主一看就被好好的娇养着,脸上满是骄矜而无一丝忧色,从这点来看就知道公主不曾受到任何委屈。 其实这样的结果并不难猜,如果他是忍者的话估计也不会让这位公主受到任何委屈,自然是她想要什么就献上什么。 她有这个任性的资本和魅力。 “诶,可我不喜欢病秧子,他看起来好像马上要死掉了。” 第111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一 如果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禁忌词语的话,产屋敷无惨的禁忌词一定是跟死亡有关联的词语。执着的想要活着的无惨最听不得有人说他活不久这种话,每次听到他都会暴怒的控制不了自己的举动。 所以当听到对面的少女用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出‘他好像快要死掉’这种的话时,产屋敷无惨仿佛是被激怒的疯子一般,随手拿过身边的茶杯狠狠的朝对面之人掷去,想让对上闭上那张诅咒他的嘴。 无惨的爆发没有任何预兆,以至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身边人都没来得及阻止,众人先是被无惨吓得心惊胆战,接下来就开始担心公主是否会因此受伤。哪怕无惨现在力气不大,可这样近的距离加上他情绪不稳下的爆发,谁都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轻重,万一真的伤到这位骄矜的公主,很难说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不可预见的事情。 在无惨扔出杯子的下一刻,他只觉得有东西撞上了他的后脑,这股力量让他来不及看到公主花容失色的样子,就整个人直接面朝地扑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无惨的额头撞在地上以一个非常滑稽的姿态躺在了地板上。等无惨撞了一个结实后,其他几人才发现无惨脑子上站着一只黄色的狐狸,刚刚无惨之所以会扑出去,就是因为它做的怪。 只见它身姿轻盈地从无惨的脑袋上轻轻一跃而下。 它那短短的小腿在空中欢快地扑腾了几下,然后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稳稳当当地跃上了那位正端坐着,且眉眼间含着笑意的少女的双腿之上。 此刻的小狐狸显得无比自然和熟悉,就好像这里本就是它的归属之地一般。它乖乖地趴在少女的腿上,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正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撸毛服务。毕竟,对于刚刚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的它来说,这样的奖励可是它应得的呢! 公主安然无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在场的几人心情相当复杂,震惊、担忧、害怕完全说不上此刻是那种情绪占了上风。 因语出惊人导致无惨上头而暴起小公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心情颇好的低着头顺着腿上小狐狸的毛,从动作到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点受到惊讶的样子。 不但如此无惨那么大一个人就扑倒在离她不过两步的距离,公主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整个人放松的不得了,完全视无惨于无物,或者说不觉得他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危险。 产屋敷悠辉表情僵硬,他忐忑的把视线移到了公主的身侧,原本无人的地方此刻出现了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产屋敷悠辉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知道那是一个忍者,这位忍者何时出现在那里的其实不算是重点,重点是此刻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杯子,而那只杯子正是刚刚他弟弟无惨扔出去的那只。 显然无惨的刚刚的攻击被这个人拦了下来。 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那位忍者随意的朝产屋敷悠辉瞥了一眼,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看他和看物件没有任何区别,明明只是一眼扫过,产屋敷悠辉却有种自己被刀锋刮过的感觉。 本能察觉到危险的产屋敷悠辉,心跳不受控制的骤然加速。 跟忍者接触不多的产屋敷悠辉直观的体会到了忍者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的鼻端似乎闻到了一些血腥气,不好的联想让产屋敷悠辉对自己能否活着回到都城产生了怀疑,此刻的他跟忍者手里的杯子其实是没有什么不同,至少他们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对方手里。 无惨摔的并不重,所以他只是短暂的眩晕了一下,没有多长的时间他就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或者是愤怒恢复清醒了过来。他试着支起身体让自己坐起来,趴在地上的他像是屈服在了那个女人面前,这种需要需要他仰望人的角度,让无惨的心情糟糕到了极致,如果可以他真想把所有见到他狼狈模样的人都杀掉。 戏弄他的人,看到他狼狈样子的人,全部都该死!该死! “身体不好就不要总生气嘛,这样会短命的。”爽朗的说话声从无惨身后响起,接着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单手就被无惨从地上抓起来放回了他之前的位置。 无惨再次听到了不想听的话,一直没有下降的怒气值再次提升,可随着对方单手就能摆弄他的力气,无惨趋利避害的本能开始运作,生生的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像是一个熊孩子一样嗷嗷大叫。 因为是强压怒气,所以无惨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千手柱间仿佛没有看到对方近乎扭曲的表情,还十分好心的给对方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到了公主的另一边。跟他的挚友斑一左一右的护在了辉夜的身边。 千手柱间对着我来了一个露出八颗牙的完美笑容,以此证明他玩的十分开心,刚刚他可是不着痕迹的给那个人续了一点木遁查克拉,为的就是让他更结实一点,不会一不小心就自己把自己气死。 千手柱间是个好人,但他不是一个烂好人,在看到无惨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后,即使宽容如同柱间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留在我身边,但凡对孩子上心一些的家长,都不会让自己孩子跟坏孩子玩。柱间的孩子虽然还没有出生,但他的父爱已经觉醒了。他绝不允许对方带坏公主。 无惨不是一个好服侍的主人,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身体不好离不开人,那么选个细心一点的仆人,或者多找几个人一起服侍完全不出格,可他偏偏是个阴晴不定的病人,一旦惹他不高兴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在产屋敷家是如何做的大家不得而知,可在路上的所作所为大家全部看在眼里。仆人惹无惨不高兴后,通常会被痛打一顿虽然受些皮肉伤但是性命无忧。 可一旦赶上无惨心情糟糕,则会被打的半死然后直接扔到路上。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路都是在森林里走出来的,车队不光能遇到劫匪同样会遇到想要觅食的野兽,而受伤的人身上的血腥气大概率会引来这些食肉动物,如果没有人救下他们,他们基本上都会成为野兽的腹中餐。 所以在知道我有意恶作剧的时候,千手柱间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十分想加入进去,而门口的木遁表演就是柱间的表演项目之一。事实证明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被吓得‘花容失色’,确实是非常解压的活动。 “还真是一个性格暴躁的男人,明明是贵族出身结果一点礼仪教养都没有,跟继国家的两兄弟差的多了。我又不是收破烂的,怎么什么货色都给我送过来。”主打一个骂人不说脏话,我不能怼大名,怼一个不顺眼的人渣总可以吧,想来大名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大名的意图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竟然妄图通过婚姻这种手段来侵占我的利益,从我这里捞取好处,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他真把我当成那种无依无靠、任人欺凌的柔弱小可爱,觉得我非得依靠他的支持才能生存下去吗? 也不知道事先好好地去调查一下我的底细和实力,就这样贸然出手,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让他如此轻视于我?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感到可笑又可气啊!把我惹急了小心我造反给他看。 “我是不会让这样的粗俗的人成为我的侧室的,不过看在大名的面子上我勉强能把人留下,不过名分就不要想了,他不配。” “公主殿下,选定无惨是大名的下的命令……。” 我显得有些不耐烦,一副不是很想在同对方说话的样子。 “产屋敷君觉得自家的弟弟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他没有健康的身体,容貌虽然不错但性子过于糟糕,而且他看我的眼神让我非常不喜。” “至于大名的命令,我只接受让一个死人担着虚名。” 第112章 繁花似锦一百一十二 在产屋敷悠辉的设想中,此行唯一的难点在说服自己因常年生病而变得偏执的弟弟,让无惨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婚姻,哪怕无惨对此十分不忿,但还是接受了大名和家族的安排。 虽然无惨看着暴躁又疯癫时不时就会大发雷霆,看起来像是已经被身体拖垮的病人而产生的不甘和愤怒,可实际上无惨清楚知道家人的底线在哪里,正因为他身体羸弱不得不常年卧床修养,所以家人对他十分怜惜和包容,即使知道无惨对下人十分苛刻,不过看在无惨如此可怜且命不久矣的份上,众人也对他的做派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在大名的命令下来之时,无惨就知道他不能拒绝。 家族可以养一个闲人,但不会养一个拖累家族的人。 他们或许是有情分的,但一年都见不上几次的亲人家情分有多少就是一个谜了,这份亲情可能会让他们包容平时对下人的一些苛刻行为,可绝对抵不过大名的命令。 在产屋敷悠辉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他才遇到了真正的麻烦事,公主任性又娇蛮看不上自己的弟弟不说,但凡说话便是句句踩在弟弟无惨的雷点上,无惨连番受辱并破防,后面甚至暴起伤人,结果伤敌miss自伤八百差点直接把自己送走。 而公主以无惨粗俗无礼又有病为由,坚决不接受这个累赘,甚至一副完全不在乎大名命令的架势。 产屋敷悠辉倍感头疼,年纪不大的公主说不同意就不同意一点不给大名留面子,一意孤行的表示谁说什么都不好使,更糟糕的是,此时此刻在场的众人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大名或是产屋敷悠辉说话。他们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冷眼旁观,似乎对这场争执毫无兴趣,亦或是根本不敢轻易插手其中。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尴尬的僵局之中。 继国不发表言论很正常,毕竟他们原本就是竞争关系,路上之所以没有冲突是因为继国家的兄长拎得清,弟弟也沉默寡言的缘故,现在产屋敷和公主闹起来,他们自然不会牵涉其中,再者公主表明对两兄弟有好感,不出意外一个名分是跑不掉的,根本无需趟这趟浑水。 至于在场的两个神出鬼没的忍者,他们完全是无条件的站公主那一边,除了帮着公主暴击自家弟弟外,完全放任公主乱来。劝是不可能劝的,不把他弟弟气死已经是嘴下留情。 在这完全属于他人掌控的地盘之上,除了那位远在都城、高高在上的大名之外,产屋敷悠辉手中竟然找不出哪怕一丝一毫能够与尊贵的公主展开平等谈判的筹码来。他心中纵然有万千愤怒,气得几乎要引发内伤,但表面上却仍要强装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因为他深知,此时此刻若是失去了应有的礼节和涵养,那么不仅会让自己陷入更为不利的境地,甚至可能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然而,当那令人不悦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之际,只要一抬眼望见公主那张如花似玉、赏心悦目至极的面庞,所有的怒火就仿佛被一阵轻柔的春风瞬间吹散得无影无踪。面对如此美丽动人的容颜,即便是再有天大的火气,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消退。 罢了,公主身份尊贵自然看不上自己脾气阴晴不定的弟弟,而自家弟弟的表现太差了,被嫌弃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情。 屋敷悠辉在发现公主没有把他们都除掉的想法后,便决定再留一段时间,一来是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二来也是想劝无惨接受现实。 比顶着侧室更名头更丢人的是什么,自然是对方完全看不上他,原本充数的人却被看上,如此这般,无惨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已然被狠狠践踏于地,仿佛成了一滩烂泥般不堪。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亲兄长屋敷悠辉竟也跑来规劝他认清现实、坦然接受这一切。对于无惨而言,这无疑是来自亲人的一记沉重背刺,直戳得他心痛欲裂、悲愤交加。 堂堂产屋敷家的少爷完全变成了礼物,而且是完全不合对方心意的礼物,不但没有打开的意图还直接放在角落里等着吃灰。 所以无惨很快真的病倒下了。 听到无惨病倒后,我沉默了一下,短暂的怀疑了一下是不是做的过分了,片刻后得出结论:我没错。 一个人渣而已病就病了,我根本不在乎。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还是派了医生过去给他看看,无惨可以死,但是最好不要死在我新建的房子里,因为我嫌他晦气。 不过我的好心显然没有被接受,派去的医生根本没有见到无惨的面,就被礼貌的请了出去。至于受到冷待的原因很快就查到了,据说无惨有身边有一位游医非常得他的信任,眼下无惨只吃这个医师配的药。 在自己信任的医生和讨厌人派来的医生,无惨自然选的是前者。 我听到这个原因的时候就感觉不靠谱,一个没有系统学过医学知识的人真的可以治病吗?无惨他真的不怕碰到庸医把自己吃死! 可转念一想无惨如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命是无惨自己的他想怎么折腾都行,我一个外人最好不要轻易干涉他人命运,因为无数的案例告诉我们干涉他人因果是要承受反噬的。 所以我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于是很快将有关这个人的事情抛在脑后。 眼下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继国兄弟身上,在收到了一份密信后我又了解了一些内情,作为原本凑数的备用人选,继国缘一能被选中完全是因为继国严胜在其中操作了一番。 抚养我的夫人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一个病秧子毁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水搅得更浑一些,在一番试探下继国严胜出现在了众人眼中,继国严胜不想弟弟出家过苦日子,夫人不想无惨一家独大。 两伙人一拍即合,于是继国严胜的弟弟继国缘一顺利的选中。简单的说继国缘一是我们一方的人。 我是看到夫人的信后,才知道的原委,对此我只有一个数字能表达我此刻的想法:6 既然继国兄弟能算是自己人,那我自然要好好接待他们,算是尽一尽地主之谊他。以后不出意外都是盟友,关系自然可以更亲密一些。 第113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三 在得知继国严胜也是一位城主后,我自觉发现了一个可以和对方交流的共同的话题。既然大家都是城主,同样承担着一城人的生计问题,对如何让自己和城里人生活的更好一定是很好的话题。 于是我打算带着继国两兄弟在我的城池里参观一番,说句不那么谦虚的话,我自信自己管理的城市都比这个时代任何一座城都要富庶,让对方参观学习一番绝对能让他们受益匪浅。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对继国严胜还谈不上了解,但从他能为弟弟未来打算,而选择加入党派斗争就能看出他是在乎亲人的人,并甘愿为自己的弟弟冒不必要的风险。 脑子清楚又重视家人,从这两点大致就能反应出继国严胜的脾气秉性,加之我看到他后就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好的气息,总的来说我对继国严胜观感还是非常好的。 眼下继国严胜的弟弟继国缘一要留在我的城市生活,我不管如何也是让人家哥哥放心的,起码让继国严胜知道我不会在物质上亏待继国缘一。这样才不枉费继国严费心劳力的一番筹谋。 继国严胜想要继国缘一过上好日子,这其实没有什么错,我个人是可以理解的,而继国严胜之所以选择我,完全是听说我所在的城池足够富庶。因为继国严胜十分了解自己少言寡语的弟弟,知道以他的性格继国缘一得宠的几率可以低到忽略不计,所以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找一个和平的不让弟弟吃苦的地方生活。 按理来说有人算计我,总归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算计也要看最终目的为何。 同样是想当我的侧室,产屋敷无惨的目的是通过婚姻的关系的掩护,在大名的支持下侵占属于我的权利和钱财,把属于的我城池变成他和大名的资产,而一旦达到他们的目标,我这个前主人哪怕能活着也会过的十分凄惨,所以产屋敷无惨的目的完全可以用谋财害命来总结。 反观继国严胜的目的就简单的多,他只是在那位夫人需要盟友的时候主动上了船,站到了跟大名对立的一方,这对继国严胜来说是存在风险的事情,但他还是毫不迟疑的做了。 继国严胜把弟弟送来的时候,完全不期待继国缘一能得宠,一来继国家比不上产屋敷家底蕴深厚,他们只算是武士跟大贵族完全没得比,二来弟弟是个孤僻的孩子根本不会讨女孩子欢喜。做哥哥的冒这么大风险,为的只是想让弟弟继国缘一后半辈子有个保障。 只要继国缘一衣食无忧,想来依照他随遇而安的性格,基本上就不会被困苦的生活磋磨的年纪轻轻就逝去。 一个是打算谋财害命,一个是找个栖身之所,两者的目的简直天差地别。 哪怕抛开目的不谈,只说性格和脾气两者也差距颇大,产屋敷无惨本身性格就是一个雷点,常年的生病卧床早就让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只能通过打罚仆人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正常人显然不会对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病秧子有什么好感,通常情况下只要不是受虐体质,那么就不可能喜欢跟这种人相处。 有产屋敷无惨做对比,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继国缘一简直是个小可怜一样,不作妖不添乱每天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给人一种养着也不碍什么事的感觉。 实际上养着继国缘一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小事,完全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我现在有钱的很根本不差他一口吃的。甚至养这位继国缘一还没有养九尾花费的多。 继国严胜深刻的体会到公主的领地富庶是从一顿晚饭开始的,餐桌上白米饭颗颗洁白饱满,一看就是最上等的大米蒸煮而成的,然后是丰盛的其他菜肴,荤素搭配从颜色到味道都能看出其美味。然而,在众多佳肴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条躺在盘子里的鱼。 不是咸鱼,继国严胜品尝了一下后发现,这道菜除了本身的鲜味外根本没有一丝臭味。 火之国位于大陆深处,距离大海遥不可及。那漫长的路途不仅充满艰辛与险阻,更是让海鲜运输成为一项巨大的挑战。由于缺乏有效的保鲜技术和手段,想要品尝到新鲜的鱼产品简直难如登天。因此,即便是身份尊贵的贵族们,平日里所食用的大多也是经过腌制处理后的咸鱼。 这些咸鱼虽然口感和风味无法与新鲜的鱼儿相媲美,但好在经过腌制之后能够大大延长其保存时间,可以满足人们对于鱼类食品的基本需求。久而久之,在火之国,能够吃到咸鱼已经成为了一种体面的象征。而如今餐桌上有新鲜的鱼……继国严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颇不是滋味。 继国严胜静静地坐在那里,心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一方面,他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正确,他履行了母亲的嘱托,尽心尽力地照料着弟弟。然而,与此同时,一股难以遏制的嫉妒之情却在心底悄然滋生。 那位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堪称倾国倾城的一等一美人。如今让继国缘一成为她的侧室,怎么看都是一桩美事。且不说这门亲事能带来多少荣华富贵,单就从日常衣食住行这些细微之处便能察觉出,公主定然会不会亏待继国缘一。如此想来,弟弟日后的生活恐怕要远比他这个堂堂城主还要惬意舒适得多。 想到此处,他不禁感到由衷的高兴与欣慰。毕竟看到弟弟能够过上这般优渥的日子,身为兄长的他也算是尽到了责任。可是,不知为何,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依旧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继国他们到访的时间刚刚好,正赶上城里的作物大丰收。 之前为了迎接来大名派来的人,我便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特别指令:要求所有无关人员回避。如此一来,便能彻底杜绝其他闲杂人等莽撞地冲撞贵客这一情况发生。不仅如此,为了彰显出对这些贵客的高度重视,我更是精心安排了训练有素的忍者们亲自出马,专门负责为他们指引道路。我自认为这样的安排可谓是细致入微、考虑周全,也正因如此,使得众多手下不得不因此而耽搁了至少半天的正常工作。 此时此刻,所有的事物都已经回归到了往日的常态。当我们踏出家门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些因的繁忙而步履匆匆的人们。 我微笑着领着继国两兄弟漫步于属于我的座城池之中,想要带他们好好参观一番。 想当初,我初次踏入这片土地时,它还是一片破败荒芜、人烟稀少之地。然而,经过众人坚持不懈地辛勤劳作和共同奋斗,如今这座城市已然焕发出勃勃生机。 我带他们去了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带他们走过了充满各种食物香味的美食街,带他们看了被油女一族照顾的很好的一大片花海,也带他们看了忍者和平民一同收割粮食的场景。 不得不说带别人参观自己的一手打造的城池,确实有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而这种非常好的氛围很快被远处传来的哭泣声打断了。 第114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四 听到远处传来的哭声后我的心情骤然变得糟糕,因为五感过于敏锐我能听到更多的东西。 就如同现在一般顺风传来的声音里其实有两个人,一个女子的哀求的哭泣声和一个男子的不耐的呵骂声。听着就知道那边发生了我不想看到的画面。 既然撞上了自然没有置之不顾的道理,于是没什么犹豫的我便朝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继国两兄弟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但由于他们只是外人,并不好贸然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决定默默地跟上去一探究竟。 走在路上,继国严胜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暗自祈祷着可千万别是什么大问题啊。 虽然我平时甚少出门,但城市的各个地域规划我还是记在脑子里的,眼下即将前往的地方是分配给平民居住的地方。别看城里现在是忍者和平民和平共处的状态,实际上忍者居住地和平民居住地是分开的,这样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两者从武力值和三观上都存在一些差异,一旦爆发矛受伤的只有平民,我并不希望看到城里无缘无故减员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急于一时的让两者混居,说起来也算是保障他们安全的办法之一。 只是这样也有一些弊端,比如说现在发生冲突的时候没有人能第一时间阻止事态的发生。 在走出几十米之后我终于看到了两个当事人,一个邋里邋遢的成年男子正拖拽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往外走,少女显然十分不配合苦苦哀求着放过她,而男子则污言秽语的辱骂不肯配合的少女。 由于那名少女始终不肯顺从与配合,男子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下手也明显重了许多。我能清楚的看到少女变得青紫的手腕和拖拽而出现的血痕。 我朝前摆了一下手,下一刻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成员就出现在那两个人面前,只见他伸出利落的出手三两下就让制服了男人,并让他个人朝我的方向跪了下来。 “你刚刚在干什么?”这次出门我打扮的十分低调,浑身上下就没有太过贵重的东西,甚至我还带着斗笠把脸也遮了起来。 “忍者就了不起啊!忍者就能随意伤害我们这些平民吗!我告诉你这是我自己家的事情,我警告你少管闲事。”男人大声的嚷嚷了起来,完全没有要回答我问话的意思,然而把事情从忍者和平民的对立矛盾上引。“忍者打人了,救命啊!” 男子一副滚刀肉的样子,大声的喊叫起来,这个地方离田地比较近,没过一会儿还真的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假如我真的是一个路见不平的忍者一定会被这个阵势吓到,可我是谁,我会怕这个无赖做派,我唯一害怕的,就是看到这件事的人还不够多,事情闹得还不够大。 毕竟,只有引起足够多人的关注,才能真正起到警示作用。自从上次杀鸡儆猴之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想必有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把我的警告当作耳旁风了。哼,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敲响一记警钟,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男人中气十足由此可见平时吃的一定很饱,没过一会儿就有听到喊声的人聚了过来。看到被忍者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人群中显然有些骚动。不过大概是顾忌着暗部存在才没有上前。 村里的人都认识各家忍者的装束,基本看衣服就能知道忍者是哪个家族的,但暗部并不在此列里,暗部唯一的工作就是守着我,所以在场的人并不确定暗部是哪家的忍者。 而跪在地上的男人看到了有人过来则喊叫的更大声,就差躺在地上打滚撒泼了。 “太聒噪了。” 暗部听到我的话后,心领神会的读懂了我的意思。一手揪着男人的领口,一手毫不留言的落在了对方的脸上,几个实打实的巴掌扇过去男人很快被打的头晕眼花嘴角出血。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如果继续说这些让我心烦的话,我只能让你吃点苦头了。” 男人估计已经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硬骨头,再也不说乱七八糟的话,这次他一言不发只用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我身上至少要有十几个窟窿。 看男人打定主意不配合,我把视线落在了一边的少女身上。男人显然是拒不配合,我没有时间跟他耗,于是打算换一个问询对象。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刚刚他要带你去哪里?” 少女的心理素质显然没有男人好,此刻简直像是惊弓之鸟,听到我的问题后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可能是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略带威胁的看向少女,然后又被狠狠扇了一耳光。 大概是看到在自己眼中无法反抗的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少女眼中的恐惧散了一些,同时生出一些期许来,或许这个人真的能帮帮她,她有手有脚还能吃苦,只要好好干活她完全能养活自己,她死也不要去那种地方。 “他是我的父亲,他……他跟别人商量好了要把我卖到花街去。”少女狠狠心说出了事情的原委,正是知道花街是什么地方她才用尽气力反抗。 “如果我的记忆没出现偏差的话,这座城明令禁止了买卖人口这种恶劣行径!而你的所作所为已然严重违反了城主所颁布的政令!”我面色阴沉地说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和失望。要知道,这条规定可是由我亲自制定并推行下去的,本以为大家都会严格遵守,却未曾料到竟会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钻空子。 “我才没有违背城主的政令呢,绝对没有!”男人扯着嗓子大声反驳道,但那声音却显得有些发虚,与他之前强硬的态度相比,此刻明显能够感觉到他的底气已大不如前了。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啊!是属于我的私有财产,我当然有权决定她的去留,想卖就卖!这有什么错?”男人似乎还想强词夺理地为自己辩解一番,可话语间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弱,仿佛连他自己都开始对这番说辞产生了怀疑。 他又怎会不知晓自身的行径存在着诸多问题呢?正因如此,他始终不停地拉扯些毫不相干的事情,试图避开这个敏感且关键的话题。要知道,倘若真的被旁人揪住了把柄、抓个正着,那等待他的必然将会是极为严厉的惩处,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这是自己家的私事。即使是城主来他也会这样说。 “你的?别开玩笑了。从你踏进这座城池起,所有的人都是属于我的,搞清楚你们才是我的财产。” 第115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五 有些事情没发现是一回事,可一旦发现了就不能视而不见,就比如说今天遇到的突发事件,无赖的且不事生产的父亲,为了不劳而获就能得到钱财,便要把青春年少的女儿卖到花街去的做法完全踩在了我的底线之上,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姑息的。 “抱歉,让你们看到这种糟心事,影响大家的心情了。”本来大家高高兴兴的参观和学习,结果遇到这一摊子烂事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在维护城市治安的忍者到达后,事情移交给了他们这些专业的人士处理,不管是调查还是询问都不需要我亲自参与,于是我带着客人来到了综合办公楼顶楼的办公室,稍作休息的同时等着其他人的处理结果。 “公主殿下哪里的话,事发突然大家都不想看到这种场面。总会有一些胆大包天的家伙抱着侥幸心理,这并不是公主的责任,是他们太过贪婪的缘故。”继国严胜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他们会碰上这种事情。 往小了说是公主偶然发现了违背政令的家伙,往大了说是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而众所周知贵族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某种程度上说丢面子比丢命还有严重,就是不知道公主是哪一种情况。 继国严胜是真怕公主因为他们兄弟见证了她的丢脸行为而对他们产生怨怼情绪,他还好过段时间就会回到自己的城池,可他弟弟继国缘一是要在公主手下讨生活的,万一被迁怒可怎么是好。 继国严胜情绪复杂难言,前几天还嫉妒弟弟过上了好日子,而此刻继国严胜不可抑制的开始担忧弟弟未来的生活,所以小心谨慎的不敢说错一个字。 “继国君说的很有道理,那个男人确实是因为过于贪婪才会挑战我的权威,等调查结果出来他的处罚必不可少。”像这种知法犯法的家伙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说起来大家都是城主权利都是相同的,我比较好奇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继国君的城池,你会如何惩罚他?” 继国严胜想说他们是不一样的,即使不提他们地位的差别,只说城池也是完全不能比的,公主的城市和人口是他地盘的几倍,虽然都是城主但是含金量完全不同,跟公主这里比起来他的城市被称为镇子才比较合适。 不过继国严胜知道公主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在询问他如何处置犯错的子民。 “一般情况是打一顿赶出城去。”实际上这是最低的惩罚,像这种情况下被打死才是正常的,但是继国严胜不想跟公主说这种过于血腥的话题。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觉得继国严胜对自己的属民并不算苛刻。因为就我所掌握的情况而言,通常情况下,如果有人胆敢公然违抗城主下达的命令,那基本上都会被当场处死。这种残酷的惩罚方式在当下这个时代可谓屡见不鲜,而所谓的“人权”在此刻更是显得微不足道、一文不值了。 我没有和继国严胜交谈多久,事情已经调查了清楚。 因为对方是不是忍者,询问工作完全没有遇到一丁点的难度,前后不到半个小时调查结果已经送到了我的手中。当然我这个人比较懒不想浪费眼睛看文件,于是宇智波泉奈总结了一下说给我听。 “那个男人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妻子活着的时候靠妻子养活,妻子病死之后就靠着十四五的女儿养活,前段时间不知道在谁嘴里听到了花街要买女孩子的消息,于是手头没有钱的男人生出了要把女儿卖掉的念头。好在他嘴巴不是很严,被自己的女儿发现了,这才在路上闹了起来。” “听起来确实是个人渣呢。”简直像是一只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蚂蟥一样。 “确实是这样没错,所以要怎么惩罚他,要不要直接……”泉奈在脖子旁边比划了一下,在场的人都能看明泉奈的意图。 “我比较好奇,这个人是不是没有见过之前的行刑场面吗?”但凡见过那种场面就不该这样肆无忌惮,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倒更像是仅仅听闻过相关描述,但却从未亲眼得见的模样。尽管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还是存在一丝恐惧的,但这种害怕程度显然远远未到谈之色变的地步。 “公主猜的没错,那个男人是和自己原本村子里的人后迁移来的,所以并没有看到当时的场景。”正是因为没有亲眼看到反而有种不知者无畏的感觉。 “这就好办了。”没见过没有关系,他完全可以亲自参与一下。“按照之前的人贩子的惩罚方式即可,另外所有跟那个男人有血缘关系的男性一同接受惩罚,惩罚等级减一等。” 我可没有忘记当时人群里发生的小骚动,别人听不到他们的窃窃私语,我却听的清楚,那个男人要把孩子卖掉的事情住在附近的人实际上都是知情的。明明知情却无动于衷不上报不阻止,要么是认为男人的做法不是什么大事,像男人当时狡辩的一样认为这是他的家事,要么就是觉得跟自己无关,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不管是哪一种对我的统治都不是好事。 因此,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些人深深地领悟并且清晰地知晓到底哪些行为应该去执行,而哪些行为绝对不能触碰。 而想要达成这一目标,最为直接且简单有效的手段,便是让他们承受相应的连带责任。虽然从人道主义的角度来看,这种连坐制度确实显得有些残忍和不近人情,但我们无法否认它所带来的显着成效。 为了彻底杜绝今后再发生诸如此类的状况,我不得不采取这样极端的措施。即便会连累到一些可能被认为是无辜之人,可实际上关于他们是否真的完全清白无辜,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泉奈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立马下去派人执行命令。 不消片刻,综合办公楼前就聚集起了大群人,而场地中间则是怕的抖如筛糠的男人,和不明所以绑来的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目光凝视着下方那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 人似乎总是这样不到大难临头似乎就不知道怕一样,等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却没有勇气承担风险。 “继国君,要过来观看接下来的行刑吗?这边视野非常好的哟。” 瞧,我给你留了最佳观影位置,感不感动。 继国严胜:不敢动不敢动 第116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六 在我带着继国兄弟观刑的时候,一直想要为弟弟无惨争取一个名分的产屋敷悠辉最终选择了放弃。 我只在产屋敷悠辉到达的当天见过他一次,当时就已经说明了不会给产屋敷无惨任何名分,之后就把人交给了千手扉间来处理,像产屋敷悠辉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但是我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跟他没有结果的探讨上面。 而且我清楚自己不是政客的对手,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落入对方的言语陷阱,或者被对方多磨几次耳根子一软就同意了对方的无礼要求,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便不打算再见产屋敷悠辉,可也不能把人扔在一边不管不问,万一他闲的无事在城里乱逛看到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怎么办,于是我想到了用十项全能的千手扉间来牵制对方。 论逻辑性和耐心千手扉间简直完克产屋敷悠辉,而且千手扉间站我这边的人,他出手必定不会让我吃亏,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相当的放心,甚至都没有过问他们之间都交流了什么话题。 产屋敷悠辉是非常挫败的,其实在听到公主不愿意给无惨名分的时候他隐约预感到了事情可能没有转机,可他实在不甘心总想着努力一把,他可是奉命大名的命令而来的,好不容易让体弱多病的弟弟活着到了公主的地方,结果却出现了产屋敷悠辉不曾考虑过的问题,公主根本不接受大名的命令。 对注重颜面的贵族来说,名正言顺才是该有的流程,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阴谋诡计,可在明面上也是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的,虽然他们想要夺取公主的权利,但在实际操作上却要表现出是公主自愿的假象,这样才不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以此攻击大名虚情假意。 在这番计划里,产屋无惨的侧室身份是十分重要的一环,侧室自然不如正室名正言顺,可大名也知道自己如果给公主安排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子嗣的正室,那么他绝对会被众人非议,那么他的筹谋和野心就会变的路人皆知。所以还算是有脑子的大名才退一步选了侧室的身份。 男性的地位天然比女性高一些,所以哪怕顶着侧室的名义,无惨也不必像女人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公主的后院的一方小天地里,他做做是事情会更多一些。虽然身份上是差一点,但是在产屋敷家和大名的支持下,产屋敷无惨也是能名正言顺能插手城中事务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何愁不能蚕食干净原本属于公主的权利。 产屋敷悠辉在乎的是一个身份吗,并不是,他争取的不是无惨的名分,而是自己的家族和大名之后到底能否获得的权利和金钱途径。 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为了弟弟,是在乎亲情的表现,但实际如何只有他心里清楚。产屋敷悠辉坚持更多是为了之后的利益。不过经过几番你来我往的试探后,产屋敷悠辉发现他是完全无法改变现状。 他无法改变公主的想法,只能寄希望于说服公主的下属,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公主的下属反过来说服公主,结果产屋敷悠辉在跟千手扉间几次交锋后,再看到病病歪歪的弟弟后觉得他实在没有服侍公主的资格,……就差点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产屋敷悠辉纵使心有不甘,但最终还是万般无奈地选择了放弃。然而,话虽如此,却也并不能断言他此次行动毫无所获。在经过一番努力与周旋之后,他好歹成功地将产屋敷无惨留在了此地。 虽说让产屋敷无惨留下的名义是让其在此养病,但这对于产屋敷悠辉而言,已经算是达成了一个阶段性的小目标。当然,为了能够实现这个目标,产屋敷悠辉也是不惜耗费重金,心甘情愿地拿出了一大笔钱财,以此作为弟弟居住于此期间所需的各种开销和费用。 产屋敷悠辉走的时候忧心忡忡,他深知自己此次任务未能完成,如果就这样回去如实禀报,后果定然不堪设想。所以,在这漫长的归途中,他必须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能够让大名信服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实话实说自然不行,再三考虑后产屋敷悠辉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借口。 于是当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都城之后,产屋敷悠辉面对大名不慌不忙地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说辞。 因为产屋敷无惨不幸身染重病,而且这场疾病来势汹汹,不仅让他备受折磨,更是严重损伤了他俊美的面容,当公主殿下见到面容受损的无惨时,公主被吓得花容失色,以至于根本无法靠近无惨一步。如此一来,公主自然也就不肯给予无惨大人名分。不过这一切都仅仅只是暂时的状况而已。只要无惨能够逐渐康复起来,事情都会迎来转机的 能否迎来转机呢?产屋敷悠辉心里完全没底,他也不清楚接下来究竟会怎样发展。但不管怎么说,起码现在这件事还能够再拖延一阵子了。毕竟,面对这种棘手且难以立刻解决的问题时,如果没有行之有效的应对策略,那么暂时地拖延或许反而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幸运的是,大名如今将自己绝大部分的精力和关注点都放在了尚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对于这件麻烦事似乎并没有过多地追问与追究。正因如此,这件原本可能引发轩然大波的事情就这么渐渐地被人们所淡忘,最终不了了之。 产屋敷悠辉走的潦草,但继国严胜离开的时候则是另外一种情形。 继国严胜来的时候没有带多少人,走的时候却多了好几辆马车,车里都是城里的一些商品,属于在我看来很平常,但是一般贵族都不一定有的东西。 起初的时候,我的想法非常直接明了——那就是直接送上一笔丰厚的钱财当作礼物。然而,就在我准备付诸行动之时,却遭到了周围人的阻拦。他们纷纷指出,这样一种简单而又粗暴的送礼方式实在是不太妥当。毕竟,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是在用金钱去购买别人的弟弟一般。如此一来,恐怕不仅不能达成我想要交好对方的初衷,反而还有可能惹得继国严胜心生不快,甚至觉得我这是在公然地侮辱他的人格尊严。 于是听劝的我听出大家的建议,给出了一些城里畅销的商品。 继国严胜算是把继国缘一压在我这里当人质,为了让给继国严胜安心我送些土特产总是没错的。 送走了不速之客和盟友后城里再次恢复了平静,而我也该处理之前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关于贩卖女性事件的后续。 尽管当时针对那件事进行了调查工作,并且也给出了处理办法,但我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直觉却一直在提醒着我——这件事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其背后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秘密。 于是顺应自己的预感和直觉,我再次派出人手对整个事件重新进行更为细致入微的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尤其是当那个男人亲自体验过严厉的刑罚之后,他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最终,他全盘托出,将那些之前刻意隐瞒的关键信息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就如同我预感的那般,男人之所以生出卖女儿的想法并不是偶然知道的,而是有人主动联系他的。 “所以这个‘花街’为什么要盯着我的城池,撸羊毛也不能可着一只羊薅吧。” 难不成我是什么看着就好欺负的软柿子? 第117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七 经过一番抽丝剥茧般的调查结果,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 确实有人在后边兴风作浪。 那个贪心的男人并不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是听到别人提起而心生贪念,而是有人先看上的他的女儿,然后在确定他糟糕的人品后,暗地里找上了门,两者一拍即合很快商讨好了价格和交接的地点。 对方没有选择在城里进行交易,想来是清楚城里的禁令是什么,所以跟男人约定在城外的某个隐秘之处交易。 因为男人之前的隐瞒,让我们错过了去抓人的最好时机,对方这样小心谨慎估计在得知男人被抓的第一时间就跑掉了,现在派人去一定是扑个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说谎耽误了时间,说不定能抓个活口回来,可惜了如此好的机会。 一次可能是偶尔是意外,而在我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还有人鬼鬼祟祟的找上门来,这就不能用不知情或者意外来形容了,只能说对方是故意的。 在拿到完整的情报后,我意识到自己的某种想法过于想当然了,我原本以为花街是受到火之国承认的生意,是大名府的经济来源之一,因为在现实世界的历史上就有这样出名的地方,所以我一直以为两者是差不多的,可实际上我错的离谱。 这里的花街跟大名跟火之国基本上没有什么关联,它其实是属于某个城主自己的产业,就让我有些大开眼界。 所谓城主就是掌管一城人的主人,所有划分在范围之内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地全部属于城主,某种程度上说城主的政令是远高于大名的命令的。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城主才是能决定属民生死的人。 城主权利大没错,可相对的城主的收益也只能自己承担,所以是大鱼大肉每顿都吃饱吃好,还是吃糠咽菜有上顿没下顿,基本上全部凭借城主的能力如何。 比如说我和继国严胜同属于城主,富裕程度却差别巨大。 我因为自带外挂加之忍者行动力执行力超绝,在度过最初的基建期后,有了支柱的产业后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别说每顿大鱼大肉我就是想天天吃海鲜也不什么难题。 继国严胜则能代表大部分城主的现状,日子比大贵族差一些,尽管无法享受到大贵族们那种奢华的生活,但至少基本的温饱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除此之外还有剑走偏锋的家伙,比如说离我不远的这位城主,他就是靠剥削女人来敛财。 佐佐一真就是这样一位没有什么才能,却想不劳而获的男人。所以他把自己的城池变成了一座不夜城,靠榨取女性的血泪来让自己过上人上人的优渥生活。 可能看到我的脸色不是太好,斑给了九尾一个眼神,九尾其实想假装没看到的,不过思考片刻它还是迈着小步子蹭到了少女身边。事先说好他堂堂尾兽可不是屈服于宇智波斑的威胁,他只是贴心的不想小姑娘难受,所以才勉为其难的帮对方转移注意力。 跟宇智波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绝对没有! 手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一低头就看到九尾软乎乎的身体,于是没怎么犹豫的就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呼噜了几下,厌恶的情绪被打断后刚刚憋闷的缓解了不少。 虽然我在港黑工作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期间亲眼见证过、也听闻了解到诸多充斥着血腥与暴力色彩的事件,然而事实上,一直以来我都受到了极好的保护。 无论是那位令人尊敬的红叶大姐,还是稳重可靠的广津先生,他们始终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坚决不让那些针对女性的残酷迫害场景进入我的眼帘。尤其是森鸥外上位后,他更是不占黄和毒的生意,坚守自己的底线,这才没有让港黑变成人间炼狱一般的存在。 所以在直面血淋淋的文字时,我才会相当不适。 “公主刚刚提出的问题,我大概清楚一些。”开口的是宇智波泉奈,作为宇智波斑的辅助者他负责的就是情报部分,而寻欢作乐的地方自然情报流通最快的地方。 我朝泉奈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那位城主是一个极其吝啬的家伙,哪怕他的金钱可以堆成山,可他连一个铜板都不会花在平民身上。”泉奈先给佐佐一真下了一个定义。 “人命在乱世不值钱,在那种地方挣扎生活的女性甚至连野草都不如。” 那里的女子来源基本分为两种,一种是抢来的,一种是被父母亲人倒掉的,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她们踏入了佐佐一真所统治的那座城池,就几乎失去了再次走出去的希望和可能。这座城池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进入其中的女子都紧紧困住,让她们无处可逃。 而这只是地狱生活的开始而已。 佐佐一真可不是那种乐善好施之人,他所给予的一切物品无一不需要用金钱来换取。无论是人类生存不可或缺的生命之源——水,还是维持身体机能所需的食物;不论是花魁们展现魅力必备的华美衣裳,亦或是增添光彩的璀璨首饰,统统都得由她们自掏腰包买单。 只要这些女子尚在人世、仍有气息,那她们身上背负的债务便会如同雪球一般越滚越大。随着时间流逝,她们只会欠下了一笔数额巨大到足以让其倾尽一生也难以清偿的巨额债务。是无论她们怎样拼命地挣扎也无法挣脱的噩梦。 所以即使佐佐一真承诺只要能还清自己的债务就可以离开,但是几十年过去却没有一个人成功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正因为他的过于吝啬,所以他根本不愿意付出任何东西。” 在这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乱世之中,无家可归之人可谓比比皆是。而其中的女性,则更是处于弱势地位,成为了那些心怀不轨之徒眼中极易下手的目标。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动手明抢之事时有发生,且屡禁不止。 然而,佐佐一真却对此类瘦骨嶙峋、饿得奄奄一息之人毫无兴趣。要知道,他可是个极其狡猾的生意人,算盘打得叮当响。对于他来说,花费大量粮食将这些人养得健康,以符合大众审美的做法实在太过愚蠢和浪费。毕竟,这样做不仅成本高昂,而且风险极大。所以,他才不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相反,他更愿意坐享其成,摘取他人辛勤培育出来的胜利果实。 如此一来,既无需付出太多努力,又能轻松获取丰厚的回报,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的目光放在了生活在城里的人身上。 泉奈的话说的稍微比较含蓄,但是我听懂了。 这算什么,别人辛辛苦苦的费心费力的照顾,结果他一伸手就把果子摘走了,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小偷! “他这样做就没有被其他城主发现吗?” 泉奈有些难以启齿,总感觉这种事情说出来是在侮辱公主的耳朵。 “公主可以理解为交易。”是两者达成的某种心知肚明的交易。 所以他们达成了灰色什么交易,其实猜也能猜得到。 在现今的所有城主里,唯有公主是唯一的女性,其他的城主全部是男性,而能答应佐佐一真条件的城主,必不可能是什么正人君子。 第118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八 之后发生的一切,其实是早有预兆的。 佐佐一真最开始听到花街里有女人生病的时候,沉醉在美酒和女人中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任何危机,于是随意两句话决定了她们的命运后便继续去玩乐,俨然一副半点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在那繁华喧嚣的花街之中,女人们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般脆弱易逝,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几个人悄然离世,这样的事情早已成为习以为常的景象,丝毫引不起任何波澜。 就像是一件使用已久的工具,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可避免地会出现磨损和损坏。工具用的时间久了自然会坏掉,有价值的他会让人修一修,而不好用的直接丢掉即可。 生病的是等级最低的女人,作为食物链最低端,这些女人因为没有漂亮姣好的容貌,没有能吸引人的身段,这样的前提下这些女人根本无法给佐佐一真创造足够多的价值,而无法为佐佐一真敛财的她们,自然不会得到上位者的怜悯,于是生病的人从店里被赶出去,让她们在城市的角落里自生自灭。 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这样过去,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接下来越来越多的女人出现了相同诡异症状。起初只是一两个女子感觉面部有些异样,但很快这种情况就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这些女人们的脸上和身体上冒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色疙瘩,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仿佛是恶魔在她们身上留下的印记。而那难以忍受的瘙痒感更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肌肤,令人抓狂不已。一些意志力稍显薄弱的人实在无法抵御这股奇痒,不由自主地上手去搔抓自己的皮肤。 随着手指与皮肤的不断摩擦,一道道血痕逐渐浮现出来,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转眼间变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那些被抓破的地方不仅红肿不堪,甚至还渗出了丝丝血水,看上去犹如遭受了酷刑一般。更为可怕的是,由于过度搔抓,许多人的脸部也未能幸免,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容此刻已近乎被毁容,让人不敢直视。 只看结果的话,完全像是一场不知来源的恐怖瘟疫。 听到属下递来的消息和猜测后,佐佐一真手里的杯子掉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他本人则抖的宛如得了帕金森一样无法控制。 长久以来对酒色无节制的沉溺早已掏空了他本就不怎么聪慧的大脑,使得如今这颗脑袋变得愈发空洞无神。此时此刻,在他那已经变得迟钝无比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两个如恶魔般可怕的字眼——瘟疫!这两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响,令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瘟疫! 这无疑是一种比战争还要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存在啊!要知道,战争虽然残酷无比,但好歹还有可能分出胜负,总有一方能够最终获得胜利。然而,瘟疫却截然不同,它就像是一场无差别攻击的灾难风暴,一旦爆发开来,便会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它那无情的魔掌。 听闻花街里已经有几十个女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严重者甚至出现了伤口溃烂的迹象,并且这个人数还在不断增加,即使下属已经把这些女人单独关起来也没有让事态得到控制。 下属在发现事情控制不住后才上报给了城主,而佐佐一真听的背后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然而坏消息后面跟着的是更坏的消息。 有客人在和这些女人接触后死亡,而且死亡的过程相当痛苦,下属只隔了很远看了一眼,发现死亡的客人双手掐着脖子,一双眼睛几乎要爆出来,样子称得上恐怖。 下属被吓的六神无主,因为他同样联想到了瘟疫这种可怕的灾难。于是半点不敢擅自做主把事情告知了佐佐一真,希望对方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佐佐一真能有什么解决办法?他害怕的手都在抖,腿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满是褶皱的脸上爬满了恐惧。平时自诩的风度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在恐慌和惧怕中,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在生意和生命之间,佐佐一真本能的选择了后者,作为一个胆小且惜命的人,他根本不敢到花街去看一眼,而是马不停蹄的下令收拢他这积攒的所有积蓄,带上了忠心的下属准备立马逃到都城躲避这场瘟疫。 至于城里剩下的人,则被他封死在了城里。 不是佐佐一真要控制疾病的蔓延,而是他清楚有多少人恨不得生啖其肉,他不敢赌这些带着疾病的人,会不会因为心怀怨恨便追着他一同跑到都城去。 原本最好的做法就是一把火放下去,让整个城池内的所有一切都在大火中化为乌有,但佐佐一真显然没有这个魄力。 于是趁着天光微亮的时候,堂堂一城之主仿佛丧家之犬一样奔逃出城。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们一路快马加鞭用了比平时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到达了都城,然后立刻请求接见了大名。 虽然佐佐一真现在只是一个远离政治中心的贵族,可往上数几辈他的祖先也是跟大名一脉有渊源的,所以佐佐一真才会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想到求助大名。希望大名看在他的先祖的面子上帮一帮他。 大名不出意外的私下召见了佐佐一真,到了这个时候佐佐一真也没有玩什么遮遮掩掩的把戏,直接把城池里的发生的事情吐露了个干净。 大概是出于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的心理,佐佐一真坦白后反而不那么忐忑了,大名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眼下在他的国家出现了瘟疫的苗头,大名应该比他这个小小的城主更着急才是。 当然佐佐一真十分清楚哪怕最后事情平息,他也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城池,不过没有关系他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好了,再说他已经被这十几年里压榨而来的钱财全部带了出来。下半辈子虽然不能像之前一样过的纸醉金迷,但是衣食无忧还是没有问题的。 初听噩耗的大名简直像是遭到了重击,他整个人都仿佛遭受了一记沉重无比的打击。作为这片土地的最高统治者,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瘟疫究竟意味着什么。这可怕的疫病并不会因为身份的高低贵贱而有所区别对待,无论是卑贱的平民还是尊贵的贵族,在它面前都一样脆弱不堪。稍有不慎,哪怕只是一点点疏忽,大名自己也极有可能被病魔缠身,最终命丧黄泉。 此时此刻,死亡的阴影如同一片浓厚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让他感到呼吸困难、惶恐不安。 第119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一十九 在那个医学知识匮乏、医疗技术落后的时代,瘟疫就如同恶魔一般悄然降临人间。人们对这种突如其来且杀伤力巨大的疾病一无所知,只能将其视为神明降下的严厉惩罚,认为这是上天对人类罪孽的一种审判和灾祸。 面对可怕的疫病,当时的人们感到无比的无助与恐惧。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亲朋好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却束手无策。因为缺乏有效的治疗方法和预防措施,瘟疫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无数鲜活的生命。在这般绝望的境地之下,向上天祈祷仿佛成为了人类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身为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大名听到瘟疫即将来临的时候,最先冒出的念头便是神明在惩罚他这个君主。 人在绝境之中时他的恐惧会被无限放大,大名在这个晚上害怕的几乎完全闭不上眼睛,一闭上眼似乎就能看到国家被瘟疫肆虐过的样子。于是大名不断在思考为什么上天要降下如此严重的惩罚,是他哪里做的不好让引得神明发怒……。 经过一整夜的思考,脑回路一向异于常人的大名没有找到自己的错处,于是认为之所以发生瘟疫是因为神明需要仆人去服侍他,而解决瘟疫的办法也十分简单——死足够多的人即可。 简单粗暴没有丝毫逻辑可言,但是大名对此深信不疑。 大名此刻坚定的认为只要献祭给神明足够多的人,就能平息神明的怒火,就能阻止这场瘟疫的扩散。就像历史中记载的那般,死掉足够多的人后瘟疫自然就消失了,(实际上是人死绝了,病毒没有载体自然就无法继续生存。) 那么让哪些人去死就成为了一个新的问题。 …… 第二天大名召集了他的臣下,因为一夜没睡让已经不再年轻的大名显得十分憔悴,眼睛都是微微泛红仿佛哭过的样子。 看着下面大臣带着疑惑和关心的目光,大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声泪俱下的述说自己梦到了逝去的哥哥,在梦中他的哥哥呵斥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骨血,竟然让自己唯一的孩子漂流在外,甚至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服侍。 大名被哥哥呵斥的无地自容,愧疚已经淹没了他的胸口。 在说到被自己送离都城的公主时,大名的脸上满是后悔和难过,仿佛刚刚想起两个人才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一般。在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后,大名坦言要补偿她,而大名的补偿非常有分量。 大名毫不犹豫地将那座原本归佐佐一真所有的城池,慷慨地赏赐给了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对于那位可怜的原城主佐佐一真,大名只是轻描淡写地随便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就轻易地将其打发走了。这个所谓的“由头”或许在外人看来还勉强说得过去,但实际上不过是大名用来掩盖自己真实意图的幌子罢了。 在场的众位大臣可没有一个是傻白甜,哪怕还没有得到最新的消息,他们也察觉出了一点阴谋的味道来。 大家都是老狐狸,大名对待公主一直什么态度,这些老狐狸心里自然有算,他们可还记得前不久大名赏赐给公主的两位一言难尽的侧室,说实话听到先大名呵斥大名的时候他们都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公主可是上任大名唯一的孩子,受了委屈做父亲的自然会心痛。 如今大名宛如开窍一般突然就念起亲情来,在他们看来简直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而且还把一座能日进斗金的城池赐给对方。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原城主佐佐一真会据理力争或者表示强烈不满的时候,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佐佐一真竟然一言不发,脸上毫无表情变化,似乎对于失去这座金山般的城池没有丝毫异议和怨言。 整件事都透出一股诡异来。 然而大名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即刻派人把自己的命令传达给公主,并希望对方能尽快接管佐佐一真的城池,态度是肉眼可见的急迫。 大名的想法很简单,他想要公主早早进入出现瘟疫的城池,更希望对方死于这场疾病。等公主和那些低贱的忍者和平民都死去,神明的怒火就一定能平息。一切就会恢复到原本的模样。 都城的使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了公主所在的宫殿。当他亲口将大名对公主的补偿一一详述时,却惊讶地发现整个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层层叠叠的帷幔如同一道神秘的屏障,将公主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使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在那重重帷幔之后似乎端坐着一道模糊的影子,宛如隐匿于迷雾之中。 而在这静谧的房间内,除了公主之外,还站着几位身形矫健、面色冷峻的忍者。从他们能够在此刻现身于此便足以证明,这些忍者乃是公主的心腹之人。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即便在听到使者所带来的本应被视为好消息的补偿内容后,他们的脸上竟也没有流露出丝毫惊喜之色,反而依旧紧绷着脸,神情肃穆,就好像使者方才所说的并非什么喜讯,而是带来了一场可怕的噩耗。 投射在帷幔上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是公主挥了挥手,之后一个白色头发的忍者站了起来,把不敢说也不敢问的使者带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送走使者的千手扉间便回来了,之见房间内遮挡公主身影的帘子已经被卷起,千手扉间进门后就看到了公主不甚高兴的眉眼。 千手扉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大名做事简直是不留余地,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虽然大名的命令听起来是一件好事,把一座城池划分到公主名下,让公主的拥有的地盘瞬间增加了一倍有余,但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雷。 远在都城的人可能不清楚那座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们离得这般近,完全知道城里出了什么事情。同样知道佐佐一真已经狼狈弃城而逃,算算时间早该到了都城,而现在大名下的这道命令,简直像是一道催命符。 让公主和他们去死的催命符。 “我没有想到大名竟然会这样做。”在明知道城里出现了疫病的情况下,没有派人阻止没有派医生诊治,而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甚至处心积虑的把自己的亲人往火坑里推,他的做法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这样的人竟然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真的很难想象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是有多么的水深火热。 “不要对不值得的人抱有期望,这样只会让你伤心。”千手扉间一直是十分理智的,所以在场的诸位只有他才会说出这种堪称薄凉的话来。 “公主既然为无辜的人感到心痛,那就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便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任何情。只要公主想我们千手一族必定会全力支持你。” 与其放任一个自私自利、只知谋取私利而不顾民众死活的人霸占着大名的高位,肆意妄为地作威作福,给百姓带来无尽的苦难与折磨,倒不如果断地将其拉下马来,换上更为合适且有能力担当此重任之人。公主是一位好城主,那么她一定于是一位好大名。 千手一族愿意为此押上一切。 “这种冒险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虽然我不擅长政治但一切阻碍你的事情一切即可,我的须佐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第120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 与其琢磨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想要做什么,还不如尽快接手到手的便宜,毕竟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大名会做下什么样的决定并不难猜。 从来没有什么疫病发生,佐佐一真的城池最近出现的异常,完全是我在后背捣的鬼。以前我没有反抗的资本受到委屈只能忍着,现在则不一样了,为了我的心身健康果然还是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现在确认佐佐一真是故意挑事,既然对方没有把我当成一回事,在明知道我厌恶人口贩卖的事情后还敢上门挑衅,那么他就做好迎接我报复的准备。有前因自然会有后果,之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他的报应罢了。 而高端的争斗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办法,于是我选择投毒。 说是投毒并不准确,因为严格的说我用的并不是毒,而是能引起皮肤过敏的过敏原。只需要弄一点在肌肤上就会产生反应,皮肤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开始红肿发炎甚至冒出小疙瘩,过敏的过程十分迅速,而且症状相当唬人,对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人来说,确实像是某种爆发性极强的疫症。 可实际上只是看着吓人罢了,但凡忍住痒意不去抓挠,不故意增加跟过敏原接触,过上三五天自然会恢复正常。而我笃定佐佐城主会在‘疫情’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弃城而去,佐佐一真绝对看不到症状退去的样子。 对于一个每天来往人流众多城市来说,潜入进去简直没有丝毫难度,于是带着药品的忍者很顺利的接触到了花街的女子,派去的忍者有眼光十分毒辣,所以他很快找到的合适的目标,几位在花街等级低但人缘非常好的女子。 在忍者说出自己的目的并拿出药品后,几位游女眼睛的几乎熄灭的光重新点燃了起来,能看得她们动摇的厉害,她们做梦都想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求生欲压过了理智所以她们不出意外的全部同意了忍者的计划,把药品涂在了肌肤上面。 很快她们就因为脸上的异样被赶出了花街,被送到了丢弃死人的地方,而在这里有另外几名忍者在等候接应,于是她们获救了。 取得了游女信任之后,有了她们的信物和信件,凭借这些,这位忍者得以顺利地接触到了身份地位更为尊崇、等级也更高的女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最终竟然有一名花魁挺身而出,表示愿意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即毁掉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只为能够确凿无疑地坐实这场可怕疫情。要知道,对于她这样靠美貌生存于世的女子来说,面容几乎就是她全部的资本,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毅然决然地做出了这般决绝的选择。 哪怕只是一根地狱蛛丝,她们也要抓住这唯一的希望。她们每天都在期盼能离开这个人间地狱。 在花街各种女子的共同筹谋下,一场瘟疫就这样爆发了开来。 至于死掉的几个人完全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色欲虚心吃下了女人身上的过敏原,虽然我找的是最温和的过敏原,但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对它的反应都在正常范围内,所以我只让她们擦在肌肤上,而不是冒险吃下去……。只能算他们倒霉,命该如此。 事情同我预想的差不多,佐佐一真在发现花街的女人出现异常后,立马被吓得面无人色并马上带着心腹和钱财跑掉了,甚至不敢多停留哪怕一分钟。 到这里为止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后面的剧情出现了一些差异,我原本以为佐佐一真会到我这里求助,虽然我这里的各种稀奇珍贵的商品最出名,但医院名气同样也响亮,拥有完整的医学知识下,医忍们治好了许多只能等死的病人,佐佐一真如果不想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他少不得要低三下四的请求我出手帮助。 我都想好了到时候要如何羞辱这位不干人事的城主,结果不知道是他胆子太小的缘故,还是他不相信我医生的医术,佐佐一真竟然封了城就跑到都城里寻求大名的帮助。因为佐佐一真跑的太于果断,让我少了一个欺辱他人的好机会,让我想起来就有种想把人抓回来扇两巴掌的冲动。 好在大名脑回路异于常人,或者说把我视为了眼中钉,兜兜转转的竟然把这座爆发疫情的城分拨给了我。哪怕知道大名此举跟好意半点不沾边,我还是十分感谢他的‘善解人意’。 在成功的前提下,过程有点小瑕疵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从结果上看,我才是这场争斗的赢家。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后,我终于不用悄悄摸摸的派人过去,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两个人立刻忙碌了起来,他们需要派忍者过去先接管城池,而他们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排除一些不安定因素。 佐佐一真逃跑之前封了城,虽然眼下还不清楚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大家对此并不担心,毕竟城里也有之前派去的忍者,想来有他们在城里帮忙,想来城里也不会出什么骚乱。 我一直以来扮演的都是一个不管事的城主,除了偶尔给个建议提点要求外,我基本不参手下人的工作,并一直努力让自己成为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所以这次的事情我同样只是提出自己的要求,最多提供了一些药品,剩下的事情便全权交给扉间和泉奈他们放手去干。 我啊,就好似那仅仅给出了些许创意和想法的甲方,把余下所有繁杂琐碎、需要精心策划与安排的工作,统统都甩手丢给了乙方去处理。所以他们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但凡不要我干活,能我帮的事情我义不容辞。 事实证明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没有让我失望,两个人在一系列的锻炼下能力越发出众,已经从最开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驾轻就熟,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就把偌大一座城梳理的明明白白。 曾经佐佐一真在这里苦心经营起来的庞大势力,也都已被彻彻底底地清除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整座城市之中,人们只会唯我的命令是从,再无其他声音敢于忤逆于我。 第121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一 地盘扩张对是一件大好事,总该把大家聚一起分享一下,然后也能顺便开个小会。 于是好久没有露面的我同诸位家族族长,在办公楼的会议室见了面。 “想来在座的各位都已经知道了最近发生的大事件,所以我就不从头讲起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直接说重点好了。” 情报传递本身就是忍者最基本的能力,在我没有刻意封锁情报的前下,我相信他们已经知道了大名赐下城池的事情,而且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派去接管的忍者基本都是从他们家族中选出的,即使没有一个准确的官方消息,想来该知道他们都知道了。 “因为某些不能言说的权利斗争,我幸运的得到了一座新的城池,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就是要说一说对新城池的规划问题。” 佐佐一真为了敛财把城池打造成了一座不夜城,然而我接手之后自然不会继续做这种阴损的生意,重新规划自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首先我打算把整个城市的内部建筑全部推倒重建,当然我知道这是一个大工程,所以需要的人手会比较多,希望各位族长能尽可能的支持我发布下的工作。” 单论盖房子城里的诸位忍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熟练工,哪怕是多了一到推倒的工作也算什么难事,只是现在大部分忍者都有自己的工作,抽出足够的人手稍微有些困难。 当天时间足够的话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我打算想速战速决,并不想拖的时间太长。 听到我打算全部推翻重建,有人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千手扉间就是其中之一,比起不敢轻易提出建议的其他人,扉间没有太多的顾虑自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曾到那边看过,很多建筑完全可以改建后接着用,其实不必拆掉后重建建。”千手扉间倒不是觉得拆来拆去的麻烦,而是忍者勤俭节约习惯了,并不想增加没有必要的支出,跟出钱的是谁没有关系。 当然出钱的是我的话,千手扉间则会更加为我着想,生怕我多花一分冤枉钱。 “扉间说的其实非常有道理,前城主虽然对子民非常苛刻,但是却非常舍得花钱装修店铺,房子用的木料都是相当好的,老实说拆掉确实有些可惜。” “只是经过思考之后,我发现这对继续居住在那里的女性不太友好。对普通的没有坚韧内心且遭受过迫害的女性来说,眼睁睁地看着那座曾经将自己牢牢困住的地方始终矗立在原地,无疑是一桩极其残忍之事。现在她们已经成为了我的子民,我多多少少要照顾一下她们的情绪,只是多花一些钱的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事。” 触景生情换做种说法何尝不是噩梦重现。 花街虽然已经彻底成为了历史,可困在其中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她们大部分已经没有家了,也找不到亲人,所以这些女性会留在城里继续生活,为了不让她们困于从前的噩梦之中,我才会生出把整个城推平重建的念头。 我给出的理由说服了在场的所有人,于是顺利的进入了下一个探讨话题,对新城池的规划问题,简单的说要如何挣钱。 鉴于城中人口有三分之二都是女性的现状,为了某些比较现实的问题,我并不打算让太多人来往于这座特殊的城池。所以我打算把这座城打造成一个小型的园区。让其暂时处于半封闭的状态,除了自己人外,其他人免进的那种。 时隔几个月,各种商品的名声已经彻底打响,每天都有来自不同地方的商人到城里采购物资,随着销量的增加,现在的工坊基本囤积不下任和货物,人手不足是一个问题,原材料不够同样也是个问题。 原本我已经和英里在商讨限购的事情了,没曾想一个好机会送到了眼前,于是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番操作后结果总归是好的。 现在地有了人也有了,顺利的缓解我眼下的困局。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 “有人愿意帮过去吗?”虽然两地离得很近,以忍者的速度半天就能跑一个来回,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有忍者常驻那边,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众人听到我的问题后,没有一个人看向我反而全部低下了头,一副在努力思考的样子,看着他们的举动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座的各位都不想去。 算了,我理解他们不想搬家的心理,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如果最后没有人主动报名,那只能辛苦一点让大家轮班去驻守了。 又谈论了一些比较繁琐的问题后,这次的会议便很快结束了。 而在第二天,我就见到了面无表情的千手扉间,和垂头丧气的千手柱间。 看这个情形,不用猜就知道是柱间又扉间惹生气了。 “柱间心情不好吗?怎么无精打采的。”这样没有精神的千手柱间还真是少见。 扉间看着宛如被他欺压的大哥,冷漠无情的转过了脸,一副不想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千手柱间看到弟弟这个表现就知道扉间不会替他说话,于是只能表情不太自然的看向带着疑惑的小公主,想说什么却又有些说不出口。 “扉间要不还是你说吧,看着柱间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浑身不自在。” 扉间闭了闭眼,他就知道他大哥不顶事,最后还是要他开口。 “公主之前不是说要派忍者驻扎在新的城池吗?” “是的,只是现在为止还没有人主动报名。”大家好像都不太想去的样子。 “这很正常,大家都安定了下来自然不想来开这里。”说到这里扉间看了一眼他的大哥,柱间察觉到弟弟的目光给了扉间一个讨好的笑容,气的扉间立马转头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我倒是有个推荐,只是他们不是城里的忍者家族。” “诶,是打算加入的新家族吗?” “不完全是,……严格的说是千手一族的远亲。”话都说到这里了,扉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是旋涡一族,他们想迁过来。” 第122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二 千手柱间虽然看着粗枝大叶没有什么偶像包袱,但他还是有羞耻心的,就比如今天上门所说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利用手里的权利为其他人谋福利。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相比天天忙的不见人影的扉间,千手柱间简直是最闲的一个人,他每天的日常不是在家陪老婆,就是处理族中事务,虽然还是讨厌处理文件可也清楚这活要他自己干,因为万能的扉间眼下不会来帮他收拾烂摊子。 正因为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家中,千手柱间很快发现了妻子旋涡水户的异常。旋涡水户最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于是千手柱间没有假装看不到或者等着水户主动跟他提起,而是直接去询问自己的妻子。在千手柱间看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人有着最亲密的关系,水户如果遇到问题当然要告诉他这个丈夫,哪怕他解决不了也能分担一部分,他们是夫妻有事情自然要一同承担才对。 而且水户还孕育着他的孩子,正是情绪不稳容易多思多想的时候,所以不管是作为丈夫还是父亲,千手柱间都不可能不闻不问。 看到一脸担心的丈夫听到对方关心的话语,一直处在焦虑中的旋涡水户在短暂的迟疑后,最终选择把自己的担忧说给千手柱间听。 要知道,旋涡水户与千手柱间成亲已然多年,二人却始终未能拥有一儿半女。这一状况,不仅让千手家族内部产生了些许不满的声音,就连旋涡一族的众多族人也是忧心忡忡。 毕竟,旋涡水户与千手柱间的这场婚姻,从根本上来说,乃是两大族群之间达成联盟的重要手段。其意义不仅仅在于两个人的结合,更是代表着两个强大势力的紧密联合。而若他们一直都没有子嗣诞生,很难让人对其长远的稳定性抱有十足的信心。所以,无论是千手家还是旋涡族,都殷切地期盼着两人能够早日孕育出爱情的结晶,以巩固这份来之不易的同盟情谊。 千手柱间虽然挡住了来自千手家里的压力,但是他拦不住旋涡一族给妻子带来的压力,也幸好两个人是有感情不错,千手柱间对孩子也不执着全然一副顺其自然的架势,这才没有让旋涡水户被各方的期待压垮。 大概是缘分到了,旋涡水户终于怀上了柱间的孩子,这个孩子来之不易简直让旋涡水户喜极而泣。所以在身体状况稳定后,旋涡水户第一时间给在涡之国的旋涡一族寄去了报喜的信件。 时隔半个月后,旋涡水户才收到了家里的回信,而看完回信后,旋涡水户初为人母的喜悦渐渐散去,只剩下对族里的担忧。 在回信中旋涡一族的族长,也就是旋涡水户的父亲得知女儿有孕之后非常高兴,先说了一些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关心话,然后话锋一转说起了旋涡一族遇到的危机。 漩涡一族以封印术和强大的生命力闻名,也就是变相说明说他们战斗力实在排不上号,若不然也不会和忍界最强的千手家联姻。有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在,很大程度上能保证自己不被其他人欺负。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随着一位贵族公主的到来,忍界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其他忍者来说,千手和宇智波已经被打上了贵族的标记,这代表他们丧失了自由,从野犬变成了被拴住脖子的家犬。 正因为如此,不能擅自行动的千手一族无法再威慑蠢蠢欲动的其他忍者家族,而这些家族已经有联合的趋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他们发起进攻。 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便只能减少竞争的人。 水户的父亲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说服千手柱间助他一臂之,而这个要求让旋涡水户相当纠结。 先不说她要如何开口的问题,只说眼下最现实的问题,不同于外边的各种不靠谱的传言,旋涡水户是知道整个千手一族都已经效忠于公主殿下,现在千手柱间不单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他更是公主的属下,如果公主不下令千手柱间甚至不能离开这座城池。 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涡之国被灭,千手柱间都不能做任何事,更何况是私下里去帮旋涡一族助战,简直想都不要想。 旋涡水户左右为难,所以至于让柱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后千手柱间把问题告知的扉间,希望弟弟聪明的脑子能想解决办法,对此千手扉间表示,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帮是不可能帮的,这其中涉及到很多事情,但也不能干看着不管,于是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就被提了出来,让旋涡一族的人搬迁过来。 虽然表面上看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国家,以后要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可实际上他们的生活最少能提高一个档次,而且他们搬迁过来后千手一族自然会提供帮助,想来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当然这个计划还只是千手兄弟单方面的想法,旋涡一族的人到底如何想的他们还没有询问过对方。 然而,即便如此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们决定首先前往公主那里进行一番报备。尽管这位公主向来对忍者家族的事务不闻不问,可身为下属,那些应当向上级禀报的事宜总归还是需要积极主动地去呈报的。 正巧公主要派人到新城池驻扎,于是千手柱间一下子就想到了旋涡一族的人。新城池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对新加入的家族来说比较友好,所以柱间才会开这个口。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是那么合规。 “好吧,看在柱间的面子上可以让他们试一试,不过这件事首先需要告知旋涡一族吧,要不然一切工作准备就绪,他们却不想来开家园那就麻烦了。” 柱间听到我同意后,简直喜出望外,于是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不知道是回家告诉水户这个好消息,还是要写信通知漩涡一族。 “如果旋涡一族真的迁过来,到时候我会看着他们的,不会让他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相比想事情简单的柱间,扉间想的更多更深,他是不会让旋涡一族生出什么不该想的念头来的。 “扉间其实也该对柱间有些信心,虽然柱间看起来不拘小节的样子,但是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如果旋涡一族摆不平心态柱间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退一万步不说哪怕柱间靠不住,不还是有宇智波斑在吗,宇智波斑可不会看着别人踩我的底线,在打脸抽人上面宇智波斑是专业的。 第123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三 在还未知道旋涡一族如何选择时,隔壁的病弱少爷弄出一个大动静。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隔壁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如此近的距离自然能清楚的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而且房屋倒塌传来的震动十分明显,哪怕是睡的再沉的人也要被吓醒这个动静惊醒。 我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手拉了一件外衫一手拿着三日月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两层的楼的高度对如今的我来说不是问题,轻巧的落地后我才算松了一口气。在不确定是不是地震的时候,远离木质结构的房屋,到空旷的外面是避难的下意识反应。 等站到了院子里根据远处的烟尘才确定是隔壁出了事情。 隔壁是我为客人准备的宅子,现在只有两个人住在那里,一个是产屋敷家的病弱少爷,一个是继国严胜的弟弟继国缘一。 我短暂的思考的一下自己的现今的能力,然后毅然往出事的地方跑,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是继国缘一可是盟友重要的弟弟,而且继国缘一从来没有给我添过乱,并且十分好养活,于情于理我不能放着不管。 生怕他运气不好被木头砸伤,或者是被困在了房子里出不来,不管哪种作为离得最近的人,我总不能干看着而无动于衷。 一边跑我还是一边吐槽真是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赶在其他人都不在的时候闹出事情来。 因为接手新城池的事情,泉奈和扉间基本上留在办公楼那边过夜,而斑最近眼睛恢复的不错,所以搬回了族里去住。 三个能打的人竟然一个也没有留在这里。 不过没有关系,这边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几个相信不用几分钟就能出现在现场,只是会晚一些罢了。 而随着距离拉近我看到了应该守卫我的暗部,他和继国缘一正在跟一个类人生物战斗。 一瞬间我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咒灵那种丑陋的生物。它的上半身还能看得出人类,看着有些熟悉,而它的四肢和下半身是毛发和鲜血的结合体,看着就像是一个变异体。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逐渐靠近的时候,那个正被暗部和继国缘一联手围攻的怪物,突然将它那狰狞的头颅扭转过来,直直地望向了我所在的方位。刹那间,我的目光与那双充满饥饿欲望的红色眼眸对视在了一起。那双眼眸透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当我凝视着它们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从那双眼睛里,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强烈到极致的食欲,就好像我已经成为了它眼中最美味可口的猎物一般。这种被当成食物看待的感觉,让我的脊背发凉。 仿佛是嗅到了世间罕有的珍馐佳肴的香气,又似乎是目睹到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绝美食物,它那微微上扬的嘴角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一缕缕可疑的液体。 而它那双犹如狂野猛兽般的眼眸,则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着我的身影,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与贪婪。紧接着,从它那张狰狞扭曲的口中,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话语:“好香......吃掉,我一定要把你吃掉......” 。 满含恶意的眼神和声音让我浑身难受,仿佛被脏东西盯上了一样。就在此时,透过那双散发着寒意与恶意的眼睛,我终于辨认出了站在对面的那个怪物究竟是谁。竟然是产屋敷家那位久病缠身的少爷!他本应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但此刻展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如此狰狞可怖的面容。 我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是人类的他,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变成了人不是人鬼不鬼的怪物,还是说忍者世界还是其他的设定,真是太刺激了。 “他很危险!公主请快点离开!”暗部发现无惨的异常的举动后,立马高声向我示警。 在暗部说话的同时,无惨已经冲破了暗部和继国缘一的封锁,两个人没有想到无惨的力道如此之大,生生被撞飞了出去,而没有拦路阻碍后无惨直接朝我冲了过来。 望着那只气势汹汹、径直朝我猛扑过来的怪物,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此刻,如果选择逃跑,那么我那不堪一击的后背就会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这凶残的敌人面前。如此一来,不仅无法成功逃脱,反而极有可能当场丧命。形势紧迫,容不得我有丝毫犹豫和思考的时间。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的太刀,迎着那已经半怪物化的产屋敷无惨冲了上去。 我万分庆幸自己离开房间时拿了武器,若不然赤手空拳的我根本无法对抗对面分裂出的类似触手一般的东西。 就在这生死攸关、刻不容缓的关键时刻,千手扉间平日里对我的悉心教导所产生的成效开始展露无遗!尽管我心中仍有一丝慌乱,双手也略显笨拙,但令人惊喜的是,我竟然成功地抵挡住了来自对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所有攻击。每一次惊险的碰撞和交锋都仿佛在刀尖上跳舞,然而凭借着千手扉间传授给我的技巧与经验,我硬是化险为夷,巧妙地化解了敌人一波又一波凌厉的攻势。更值得庆幸的是,在这场激烈至极的战斗中,我不仅成功地守住了防线,而且自身毫发无损,连一点点轻微的擦伤都未曾出现。 凭借速度和力量,我成功的躲过了无惨的血盆大口,没有让他咬到我哪怕一片衣料。就这样顺利的牵绊住了这个怪物并拖延了时间,如同我预料的一般,千手扉间利用飞雷神第一个到场,然后是落后一步的宇智波斑。 只见那两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剧烈跳动着,频率之快让他们感到一阵眩晕。以往面对强敌时,他们的心绪也未曾如此激荡过,可眼下这一幕却令他们彻底陷入了恐慌之中。 二人死死地盯着正在激烈战斗中的“我”,脸上毫无半点欣慰之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将“我”从这个危险之地带走。 两个人从来看对方不顺眼的人,此刻视线相触及的下一秒便默契的行动了起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站定的时候人已经被千手扉间带出的几十米,宇智波斑已经顶替上了我的位置,直接给无惨来了一个幻术大礼包。 宇智波斑可不是我这种菜鸟,对敌经验比我吃过的饭都多,别看无惨非人形态比较吓人,实际上无惨的战斗力跟宇智波斑完全没得比,能跟我打的有来有回的无惨,很快在宇智波斑的攻击下失去了意识,等他彻底陷入昏迷后他反而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事情结束的非常快,以至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宇智波斑十分自然的指挥千手柱间让他把地上昏迷的无惨的能力封印一下,虽然暂时不确定他变成怪物的契机,但是封印一下总是没有错的。 千手柱间的妻子旋涡水户最擅长的就是封印术,所以这个工作交给柱间最合适,千手柱间也没有废话浪费时间,之见他把手放在了无惨的腹部,片刻后一个以他掌心为中心的复杂图案出现在了无惨身上,片刻后似墨水画上的封印标记变淡,慢慢没入了无惨身体里。 之后把人绑住随便一扔便不再理会这个家伙。 在柱间仔细地完成检查后,发现暗部成员以及继国缘仅仅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除了那座房子遭受了最为严重的创伤之外,其他人员可以说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随着这个结果被确认下来,大家紧绷着的心弦总算能够稍稍放松一些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事件,就像是一场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但最终却以这样一个相对较为平和的结局收场。 众人显然无法继续入睡,于是所有人转移到了大广间,打算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24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四 隔壁闹出大动静的时候正是所有人睡的最沉的时间,乍然被惊醒接着立刻发现了出事的地方在哪里后,在场的人都是第一时间往外赶,所以……我不该要求大家的着装跟平时一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就比如说我当时穿着睡衣被惊醒,能想起来抓一件外袍已经是极限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自己会上阵对敌,本就胡乱套上的衣服因为打斗而变得有些让几位男士无法直视。 于是在复盘之前,我先回天守阁去换一件能见客的衣服。 宇智波英里同样被隔壁的大动静惊醒了,虽然她也曾做过一段时间的忍者,奈何体质在那里摆着跟真正的忍者是有一定差距的,而这些差距让她没有第一时间达到事发现场,等英里跑出来的时候扉间和斑正好到场,然后见证了产屋敷无惨倒地不起的场景。 宇智波英里确定敌人被控制后,立马挤开了带我离开战斗范围的扉间,虽然这样做有点过河拆桥的倾向,但是此刻英里已经顾不上了。 因为被辉夜裹在外袍里面的现代款睡衣要露出来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不对,英里硬是大着胆子赶走了她最害怕的扉间大佬,为了不让她们共同的秘密被察觉,英里简直豁出去了。 同样被打发走的还有两位插不上手的侍女,英里让两人给几个客人准备茶点,理由也不算牵强,而她自己则陪着我去换衣服。 等回到天守阁英里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产屋敷无惨身上,加上知道非礼勿视没有敢多看辉夜一眼,要不然这个纰漏可是不随意能糊弄过去的。 “辉夜酱你瞒得我好苦啊!”宇智波英里一边帮我整理长发,一边用哀婉的语气说着。 平时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是用发带把头发绑起来的,这样就能保证起床的时候头发不会变成蜘蛛网,也正因为这样我在和无惨打斗的时候才没有出现头发满头飞的场景。 我原本正在擦拭手中的太刀,听到英里的话一脸懵的抬头看向了镜子,从镜子里看到了英里充满控诉的脸。 英里的这个表情好像是被我抛弃了一样哀怨。 我:? 不对,我做什么了?英里怎么这样子看我? 看到我不明所以的表情,英里就知道我完全不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大家四舍五入都算同事,辉夜手里好东西多就算了,为什么武力值还这样高!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英里也曾经努力当个忍者,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的上限在那里摆着,不是努力就能突破的东西的。 而辉夜看起来娇娇软软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还是那种看到就能生出保护欲的长相,英里一直认为辉夜是需要保护的温室花朵,结果十几分钟前她看到了辉夜大战异形的精彩表演。 怎么说呢,光看战斗场面就让英里生出了我上我就死的感觉。 宇智波英里霎时间觉得自己错的离谱,她怎么能把大佬当成小白兔呢,简直是在侮辱大佬两个字。眼拙是她的问题,怎么能怪辉夜扮猪吃老虎呢,简直太不应该了,但是心里还是稍微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辉夜不告诉自己呢,是无意的还是有心的,稍微,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罢了,不过没有关系只需要给她一点时间,她可以调节好心态的。 “英里为什么这样吃惊啊,我没记错的话,英里你知道我跟扉间学习体术的事情的。当时扉间还差点把你灭口,自那以后你一直躲着扉间走的,总不会不记得吧。” 宇智波英里的思路一下就卡住了,她当然记得扉间当时要灭口的事情,可她一直以为是她撞破了两个的私下约会的缘故,从来没往其他地方想过。 至于询问当事人?她做不出那种跟找死一样的愚蠢事来。 “所以,你们两个偷偷摸摸的不是在私会?”宇智波英里感到匪夷所思。“为什么不能换个时间呢?”真的不怪她多想好不好。 “当然不是啊,我们两个才不是那种关系。之所以约在那个时间见面完全是因为扉间白天的工作很多,为了不耽误扉间的工作进度,所以我们才约在凌晨的时候,扉间都不嫌弃教导我费时费力了,我只是早起一点就能得到扉间亲自指导,我觉得自己简直占了大便宜。” 宇智波英里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难不成,辉夜根本就没把千手扉间当作一个正常的男人来看待?又或者,她的脑海里完全不存在关于爱恋这种情感的概念呢? 仔细想想,宇智波英里越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从辉夜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以及与人相处的方式来看,她似乎真的如同一块暧昧的绝缘体一般,对于男女之间那种微妙的感情毫无感知力。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同样的情况,换个人来能把撩拨出一个大奥来,而辉夜关注的则是体术的提升和免费的指导,难道传说中的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指的是这种木头吗? 当我再次踏入那宽敞明亮的大广间时,发现屋内众人早已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凝重、或思索的神情。显然,他们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对整个事件展开了深入的探讨和分析,并初步梳理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我落座后便由于逻辑最强的千手扉间讲解起。 “事情可能跟产屋敷无惨带来的药师有关。” 产屋敷无惨是被强行留下的,一同留下的还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药师,产屋敷无惨十分信任这个药师只喝他的药不说,更不让其他人医治他。因为所有人对产屋敷无惨全然没有一丝好感,所以没有人在意他怎么想怎么做。 “大概是半个月前的某天,产屋敷无惨再次暴起,这次他差点把从家里带来的药师杀掉,如果不是监视无惨的忍者出手阻拦,那个男人当时就死掉了。”正是知道无惨会时不时的发疯,所以专门安排的忍者监视他,为的就是怕他做出过分的事情。 没想到这个安排正巧救下了那个药师的命,也算是那个男人命不过该决。 “因为伤口过深失血过多,他一直昏迷不醒,而就在他昏迷期间无惨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产屋敷无惨的身体在没有使用任何药物的情况下逐渐好转。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出现了异常。” 当“异常”这两个字眼从口中说出时,千手扉间那深邃如海的眼眸微微一闪,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光芒在其中流转。作为一个热衷于探索和研究未知事物的人,千手扉间对于眼前这个名为无惨的存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的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能够将无惨解剖开来,仔细地观察其内部结构和运作原理,或许就能解开许多隐藏在暗处的谜团。然而,此刻周围的局势尚不明朗,贸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千手扉间暂时按捺住内心强烈的好奇与冲动。 千手扉间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把视线落在跟无惨住在同一个宅子的继国缘一身上。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千手扉间一同转移到了继国缘一身上,整个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开口说话。毕竟,无惨的变异情况正是由他率先发现的,由他来进一步解释显然再合适不过了 继国缘一看懂了千手扉间的示意,于是开了口。 只是他一开口就是一个炸弹。 “我之所以会关注产屋敷无惨,是因为我发现产屋敷无惨从人类变成了有七个心脏和五个大脑的怪物。” 第125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五 “我亲眼看到无惨的身体里有七个心脏和五个大脑。”继国缘一怕大家没有理解的他的意思,所以说的更详细了一些。 继国缘一出生时脸上就带着火焰一般的疤痕,说不上是因为他是双生子中的弟弟,还是因为脸上的疤痕,继国缘一成为了被父亲不喜的孩子。如果不是他的母亲拼尽全力的护住他,继国缘一已经被父亲杀掉了,可活下来的代价是他要在继国严胜接任城主位置的时候出家修行。 不被喜爱就代表着不被重视,所以继国缘一在十岁之前没有接受过哪怕一天的正规教育,对他完全是放养状态,在继国缘一童年时期他的身边只有他的身体不好的母亲,和偶尔才能来看他的哥哥继国严胜。 他的未来仿佛是一潭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一丝涟漪能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尽头。 直到他第一次拿起木刀就击败了教导哥哥剑术的老师,继国缘一才发现自己和其他人是存在差异的。 当时年纪还小的继国缘一并不知道他的特殊,可随着着年岁的增加,继国缘一逐渐发现他跟其他人看到的事物其实是不同的,他眼睛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比如说他能看到人的身体内部构造,能透过肌肉骨骼等动态发现对方的动作和弱点。 哪怕没有受到正规的教育,继国缘一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随意告知他人,加上他本身就是沉默寡言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好的保住了这个秘密,并没有被他人知晓。 在母亲病逝后,继国缘一已经做好了离开继国家的打算,但是继国严胜并不允许,虽然有些嫉妒刀术天赋过人的弟弟,可他答应了母亲会好好照顾弟弟,而且他身为兄长不可能看着弟弟受苦而无动于衷。 兄弟两人的手足情谊压过了心中的酸意,继国严胜几经波折找到了一条能让弟弟衣食无忧的路。虽然名义上有些不好听,但这是继国严胜能找到的最好的出路——把弟弟嫁出去。 所以继国严胜才会说出那句:“缘一,请不要怨恨我。” 继国缘一自然不会怨恨自己的哥哥,实际上真的到了公主的城池后他感觉十分轻松。 继国缘一住在比继国家还要好的宅子里,每天有专人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因为公主并不会召见他和另外一位贵族少爷,所以他平时的任何活动都不会受到限制,想活动了他就到院子里练剑,想休息就能坐在廊下一整天看风景。 没有鄙夷的眼光,没有躲闪的目光,在这里继国缘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哪怕未来还是能一眼看到底,可这种平静而祥和的日子更让他感到愉悦。 然而,对继国缘一来说幸福宁静的日子,对另一个住在此处的人则是羞辱和折磨,因为不忿命运的不公产屋敷无惨喝下了改变人生轨迹的药物,自此继国缘一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继国缘一虽然和产屋敷无惨生活在同一个宅邸,但是因为宅子比较大,两个人活动范围基本是分开的,除非故意上门否则两人基本不会有碰面的时候。 相比继国缘一安静,产屋敷无惨那边总是吵闹的,不知道是生病让人暴躁,还是无惨本身就是一个暴戾的人,继国缘一总是能听到从无惨那边传来的对仆人的叫骂和呵斥声。 其实有件继国缘一不知道的事情,最开始无惨是诅咒叫骂过公主的,当时那个笑嘻嘻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皮肤略黑的忍者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边语气和善的说他这样是不对的,一边轻轻拍了拍无惨的背,当时无惨直接被拍的吐出了血。 明明是一张老实人的脸,可无惨却真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威胁。 自此学乖的无惨只敢对下人撒气,因为知道自己被监视而不敢动手,对仆人来说没有肉体折磨,只有耳朵和精神要受些磋磨罢了,对比从前打骂的日子已经好过多了。 产屋敷无惨身边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仆人,按理说产屋敷无惨如何对待他们都是可以的,哪怕打杀了也是无人在意的,继国缘一是同情对方的但是产屋敷家是大贵族,他一旦为了保护这些仆人而跟产屋敷无惨起冲突,产屋敷家不会对他做什么,可却能刁难自己的哥哥继国严胜。 继国缘一只是不善言辞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是一个心里只有正义的愣头青,看在无惨并不会太过分的情况下,继国缘一忍耐了下来,可同时他对那边更关注了一些。 于是能看到人身体内部情况的继国缘一,无意间看到了无惨身体内部的变化。发现产屋敷无惨变成了有七个心脏和五个大脑的怪物。 没等继国缘一采取什么行动,他就发现变异后的产屋敷无惨竟然要吃掉身边的仆人,所以他主动出手阻止,没想到无惨当场变异直接跟他打了起来。 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里,变异成为怪物这种现象虽然并不常见,但也并非是什么惊世骇俗之事。然而,吃人却是绝对无法被容忍和原谅的恶行!继国缘一深知这一点,可他却因为彼此之间身份和地位的巨大差异而感到束手束脚。尽管他已经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早非人类,而是一个凶残至极、以人血人肉为食的可怕怪物,但他仍然不能轻易地出手将其斩杀。 眼下只能想办法让公主重视这件事,让公主处理掉无惨这个隐患。 所以继国缘一为了增加自己话语中的可信度,他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原以为会迎来质疑和戒备的目光,可等了片刻后继国缘一发现在场的人都在等他继续说下去,对他的自爆的秘密并不在意的样子。 对忍者来说透视而已,很多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都能做到,最典型的就是白眼一族,不、是日向一族的白眼,他们的血继限界的白眼是看出人体内部的骨骼和肌肉的,因此他们能在战斗中即使得知对方的动向,同样的白眼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侦查技能。 如今千手扉间又开发出了这一族的新的使用方法,所以日向家的人靠着过硬的技术杀入重围顺利的进入了医院,成为了有编制的人员。 当我听闻继国缘一关于能够看见身体内部状况的说法时,内心并未泛起丝毫波澜,更没有觉得这其中存在任何怪异之处。毕竟,仅仅只是拥有这样一种可以透视人体内部结构、看清内脏状况的能力罢了,实在算不上是什么惊世骇俗、逆反天道的异能。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后面的事情。 “他为什么会主动攻击我?”我看的清楚,当时无惨已经被暗部和继国缘一控制住了,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是我的出现让无惨受到了刺激,所以他才会再次变换形态向我冲过来。 “他十分渴望血肉。” 我想起来了,当时他念念叨叨的说过好香吃掉一类的话。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无惨当时看我的眼神确实充满了食欲。 这样就说的通了,虽然我佩戴的称号能提升理智,然而对无惨而言,其想要吞食人类并非是在陷入疯狂之后才衍生出想法,反倒是源自于他自身切切实实存在着的一种生理性需求。毕竟,人一旦感到饥饿,自然而然地就会去寻找食物以填满自己的肚子,这乃是一个无论多么强大的理智都无法予以更改的残酷现实。 至于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既是异能力者同样是灵力者,相比普通人我是血肉充满了‘能量’,因此我的血液能成为画符时使用的珍贵材料,相比普通人我确实当得上一句美味。 第126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六 经过继国缘一比较客观的讲述,我弄清楚了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还不确定产屋敷无惨变异是不是因为药物的缘故,但是已经确定不能就这样放任继续下去。产屋敷无惨会随时暴起伤人已经是很严重的事情了,况且现在看来他竟然还会吃人,只这一条就让我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情况已经明朗了,产屋敷无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变成了怪物,就之前发生的事情来看,他具有很强的破坏力并且会攻击周围的人,所以接下来要如何处理他,诸位有没有什么建议?” “一个没有理智的只剩本能的野兽罢了,不值得公主费心。”宇智波斑对无惨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而刚刚看到无惨对公主下手的场景后。他对无惨的观感已经从无视跌到了除之后快的程度。 “一个火遁过去如果他还能活着就再来一个龙炎放歌,哪怕他是块石头我都能把它烧成灰。” 一切的恐惧源自己方的火力不足,但这对忍界战力金字塔的宇智波斑完全不是问题,宇智波斑就不信产屋敷无惨能在火遁的高温中继续活下去。一个术不行就两个,他可不认为产屋敷无惨是什么不死不灭的究极生物。 倘若无惨当真能够侥幸存活下来,以宇智波斑那高傲且目空一切的性子,说不定还真会破天荒地给予他一个正眼相看呢! “直接弄死太过可惜,我倒是对他如何变异的,变异后有什么改变非常感兴趣,与其直接弄死不如交给我做研究。”听到宇智波斑想直接把对方扬了的话语,对无惨充满探究欲的千手扉间立刻出言阻止。 杀了有点可惜,不如让他在死之前做点贡献。 “扉间,他太危险了!”千手柱间一打眼就看出了弟弟的打算,如果是从前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会多说什么,但是无惨明显对公主有不一样的执着,无惨在渴望公主的血肉。 一个没有理智的且被本能操纵的怪物是不会衡量利弊的,万一其中出现哪怕一丁点的差错,都有可能导致局面彻底失控,而让公主瞬间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如今所有人在公主的统治下丰衣足食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可一旦公主出现了意外,那么这份得之不易的安稳生活便会如镜花水月般消散,到时候一直觊觎城中富庶的大名,自然会迫不及待的和其他贪婪的贵族瓜分这里的所有的一切……。 不管是从大局上讲还是从私情上说,千手柱间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即使这种恐怖事情发生的几率低到只有百分之一,千手柱间都不敢冒这个险,于是他少见的非常严肃认真的警告自己的弟弟。 “公主不要纵容扉间乱来,这种不安定的因素我认为还是直接处理掉为好。” 如果阻止他的是别人,千手扉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少不得要同对方争辩几句,可说这话的人是他的大哥,千手扉间虽然心有不甘,但他还是打算听从柱间的话。 大哥的担忧并不算多余,如果是从前扉间能保证自己的实验室非常安全,没有人能轻易进出他的实验室,然而自从千手扉间实验室的药物丢失后,扉间便不能保证之后不会出现‘意外’。 千手扉间瞬间就明白了大哥在顾忌什么,相比大哥千手柱间,他同公主相处的时间显然更多,两个人的关系更好一些,在涉及到公主安危的事情上千手扉间同样十分在意,刚刚是他太过急迫没有思考周到,是他的疏忽。 讨论到此刻,产屋敷无惨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了。 “其实我倒是想留着他。”不是突发善心变身圣母在可怜一条生命,而是难得遇到这样抗折腾且不会让我有心理负担的人,在我眼里无惨显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检验学习成果的对象。 我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眼角,通过这个举动暗示几个知道内情的人。 好好的一双写轮眼,却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实验对象,以至于现在我连基本的幻术释放都掌握不好,这种家有金山而不能用的感觉简直让我达到了想起就难过的程度。 宇智波斑是最了解我学习进度的人,看到我的举动立马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在短暂的思考一番后,斑觉得这件事的操作性还是比较大的。 要想完全掌控写轮眼这一强大能力并非易事,它需要不断地积累实战经验才能做到炉火纯青。对于拥有绝世实力的宇智波斑而言,那些无法被自己熟练运用的技能就如同未曾获得过一般毫无意义。 所以斑能设身处地站在公主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 公主的身份地位注定她是不会抛头露面的,更何况上阵对敌呢,而她拥有写轮眼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于各种苛刻的条件叠加下来,斑发现无惨确实是非常合适的选择。 “千手扉间,如果把那个东西交给你,你需要多长时间能研究出结果来。” “五天之内。”千手扉间也不含糊,直接给出了一个时间。 “好,这几天我会时刻守护在公主身边,希望之后你能给出一个让公主满意的答案。” 对无惨之后的归属问题也探讨完毕,眼下所有需要急需探讨的问题已经解决完毕,趁着天还没亮众人现在回房还能睡一会儿。 斑他们在这边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完全需要我操心安置问题,于是在一众站起身来的人里,没有动作的继国缘一就变得显眼了起来。 我隔壁的房子塌了一半,其中就有继国缘一的卧室,也就是说继国缘一现在没有地方休息。 虽然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住在我的宅子里,但就事论事的继国缘一阻止了一场悲剧,我不能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把人扔在这里就不管了,那也太过分了些。 “继国君今天多亏你的出手不但阻拦住了无惨,还救下了许多无辜的人。……”我先说了一些场面话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才说起后面的安排。“继国君先暂时住在这边,如果有需要的东西可以跟我的两位侍女说句,她们会处理好一切的。” “打扰了。” 第127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七 继国缘一因为从小不被重视的经历,所以养成了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的习惯。比起其他离开服侍的下人就活不下去的贵族,继国缘一自己也能活的很好。 原本居住的宅子因为他和产屋敷无惨的战斗而倒塌的大半,战斗波及的地方很广,不巧他居住的房子被毁了个干净,公主不可能让他回到随时可能倒塌的房屋里居住,也没让他去和其他的仆人住一起,竟然让他住到了公主自己的宅邸,这是出乎继国缘一预料的事情。 继国缘一虽然跟公主接触的时间不长,却也发现了这位公主并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如今能让他住到主宅应该是看在他阻止了产屋敷无惨滥杀无辜的份上。 既然知道主人家的忌讳,那么继国缘一就不会明知故犯的让人生厌,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本身就是一个存在感不高的人,只要他不出现在公主和其他人眼前,想来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而拥有一双通透的眼睛的他,刻意避开所有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事情总会出现一些出乎意料的偏差。 比如说继国缘一在几个小时后,便在宅子后面的空地遇到同样拿着刀准备锻炼的公主殿下。 看着公主方便活动的打扮和她手里的长刀,继国缘一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公主对抗产屋敷无惨的场景,所以是不是哪里不对? 现在的贵女需要学习刀术吗? “早上好继国君。” 在训练场看到正在进行挥刀训练的继国缘一时,我是感到惊讶的,可很快我就释然了,他既然能抗住异化而变得战斗力骤增的产屋敷无惨,那么就证明他本身的实力就不低。 现在看继国缘一挥刀的样子,他应该就是一名出色的剑士。 继国缘一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向我问好,显然我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应对,看着他想走又开不了口,留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我莫名觉得非常有趣。 他在面对产屋敷无惨时眼神坚毅且一步不退,而此刻却颇有种不知道该如何交谈的社恐的感觉。当然这是我的感觉告诉我的,实际上继国缘一正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怀疑继国缘一其实是一个面瘫,而且是那种内心想法丰富,但无法表达出来的那种面瘫。 突然就生起了一点恶作剧的想法,想看看继国缘一是不是真的没有其他的表情。 “昨天听继国君说过你似乎很擅长刀术,真是好巧我对这方面也颇有兴趣,不知道继国君能不能抽出时间指导我一番。”我是真的挺感兴趣的。 我的刀术是本丸的付丧神们亲自教导的,我本人完全没有同其他人切磋过,所以比较好奇自己的水准到底如何。 如今发现了一个擅长刀术的人,我一下子就变得兴趣盎然。 继国缘一踌躇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是很想答应我的要求,可他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委婉的拒绝。 继国缘一确实比较纠结。 虽然他不是那种看到美貌女子就昏头的男人,可看着带着期盼神色的明媚少女,一旦他说出拒绝的话语就会显得自己十分无情冷酷,于是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他点头应了下来。 继国缘一此时终于明白了为何那几位忍者大人总是对公主言听计从、有求必应。他发现面对公主那双充满期待和纯真的眼眸时,想要狠心拒绝她的请求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只要稍微动一下这样的念头,内心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仿佛自己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之人。所以啊,如果不想背负这种沉重的心理负担,那就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顺从公主的心意去行事了。 幸好公主提出的要求并不算过分,没有违背他的原则和底线,要不然他也不会同意的。 继国缘一深知自己并不擅长去直接指导他人,于是乎,他决定扮演起防守者的角色,将进攻的主动权交给公主。如此一来,不仅能够满足公主尽情发挥的欲望,同时也能确保她在这场“战斗”中安然无恙。 当两人真正开始交起手来的时候,起初一切都还按照继国缘一设想的那样发展着。公主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继国缘一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势,而继国缘一则有条不紊地应对着,轻松化解掉公主的每一次进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却渐渐发生了变化。 继国缘一有双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这使得他能“看”到了对方所有的进攻路线和招式变化。按常理而言,凭借他那超凡脱俗的剑术天赋,但凡能将对手的攻势尽收眼底,便能瞬间洞察出应对之策,并给予精准且致命的反击。 在剑术领域,继国缘一无疑是上天眷顾的宠儿,仿佛生来便是为了挥舞长剑、称霸剑道之巅。然而,今日这场对决却与往昔大相径庭。他能看得出公主的剑术并不是那种花架子,而是能上阵杀敌的真功夫,但这并非是令他全神贯注的关键所在。 此时此刻,真正让继国缘一心惊胆战的是,每一次与公主手中利剑相交时,他都能深切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剑身传递而来,震得他握剑的手掌阵阵发麻。为了勉强跟上公主风驰电掣般的攻击速度,继国缘一别无选择,只得开启了自身独有的“通透”能力。 开启通透世界后,不仅可以大幅提升他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更能让他对敌人的动作预判达到一种近乎未卜先知的境界。 继国缘一的防守密不透风,即使我故意使用能力去攻击,他也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反而是我先停下了手。 是我说的切磋,那就不能因为没有占到便宜而耍赖。 我看着经过了一场对练后呼吸丝毫不乱的继国缘一,反观我自己累的恨不得坐在地上,我想我的羡慕之情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教练我想学这个。 第128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八 无法掌控战斗节奏是我现在最大的一个问题。明明已经拥有了强健的体魄和敏捷的身手,可真的和人交手后,我很快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变得手忙脚乱,而一旦跟不上节奏之后我便不出意外的败下阵来。 如果把战斗比作长跑,我就是那个明明能跑完全程,结果却因为中途岔气不得不停下的倒霉家伙。 千手扉间作为我的体术指导也指出过这个问题。 我的战斗意识并不强,这是我的一个硬伤,所以扉间教导我的时候先从拆招开始,让我熟悉各种战斗中会出现的招式,力求让身体养成肌肉记忆,这样以来当遇到战斗的时候,身体会在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一步做出反击,虽然办法有点笨但是对我来说刚刚好。 事实证明千手扉间的教导方向是对的,学过并熟悉固定模版的战斗会,虽然还达不到灵活的见招拆招,可至少不会再出现站着挨打的问题,然后又遇到了新问题,我的呼吸过于杂乱。 在战斗中一旦出现气息紊乱的情况,就可以预见之后的失败。 最近的课程便是调整气息,只是眼下千手扉间要专心研究产屋敷无惨,完全抽不出时间来指导我,所以最近我只能自由活动。 而好运就这样突然降临,我无意间发现继国缘一的战斗节奏简直好的让人嫉妒,作为一个比较贪婪的人,我发出的想学的声音。 继国缘一几乎没有丝毫迟疑便应允了下来,这对他而言并非什么需要深思熟虑的事情。 其一,他本就不是那类将自身本领捂得严严实实、不愿传授于他人之人。继国缘一胸怀宽广并深知技艺应当被广泛传播和分享,而非独自珍藏。其二,自己日常的衣食住行等所有开销皆是由公主慷慨供给。正是因为有了公主源源不断地供给与支持,他才得以享受到如此高质量且舒适惬意的生活环境。 所以说,于情于理,当公主提出一个在他能力范围内的请求时,继国缘一完全不会有半分的犹豫和推脱之意。 继国缘一在剑术上完全称得上是一位天才,他拥有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天赋,这种恐怖的天赋在他第一次拿起武器时就表现了出来,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 随着对剑术的理解更为深刻后,继国缘一甚至自创了一套剑术并搭配了一套特殊的呼吸法。因为使用时产生的‘剑意’会给人带来仿佛太阳灼烧的感觉,所以继国缘一把这套搭配使用的剑术命名为——日之呼吸法。 “呼吸?”说实在的我不明白一套好端端的剑术为什么叫日之呼吸,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取名为某某剑术吗? “因为这套剑术只有使用我发明的呼吸法才能达到最大的效果,呼吸法是核心,招数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继国缘一很认真的在解释。 经过刚刚的切磋继国缘一自然看出了公主的欠缺的是什么,虽然公主的速度快力量强,但她的短板同样十分太明显,公主对于战斗节奏的把控能力实在是差强人意,远远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这就导致她在激烈的战斗过程当中难以维持一个稳定而持续的输出态势。可以说,公主属于那种瞬间爆发力极强的类型,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耀眼而震撼;但可惜的是,这种爆发往往只是昙花一现,后继之力便会迅速衰竭,让人不禁为之惋惜。 不过这在继国缘一看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学会他自创的呼吸法,那么公主的短板很快就能补齐。 而刚刚他进入通透世界的时候就发现了公主身体素质非常好,看起来娇娇软软需要人小心呵护的少女,实际上体质完全不比常年训练的几个忍者大佬差,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是学习呼吸法的敲门砖,继国缘一之所以答应的这样痛快,其中也有清楚公主身体状况的原因。 毕竟武器谁都能拿起来,而能不能挥动是另外一件事。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我的呼吸法还处在摸索阶段,暂时还看不到什么效果,而千手扉间已经顺利的从实验室走了出来。 大家对产屋敷无惨的变异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所以一听到消息便都赶了过来。 千手扉间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白,这让他眼下的乌青尤为明显,仅仅只是瞧上一眼,便能轻易地猜出这位实力强大的忍者近几日必定是处于一种极度忙碌、甚至可以说是废寝忘食的状态之中。所以才会显得这般憔悴。 “扉间事情可以先放一放,要不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你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很好。”看着千手扉间这副被压迫的样子,我的良心隐隐作痛。 “无妨,公主不必担心,我没有事情的,等我汇报完研究结果我就回去休息。” “那好吧。”既然扉间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勉强他。 千手扉间虽然看着有略有些疲惫,实际上他的精神非常亢奋,在发现产屋敷无惨拥有自愈能力后,一个玩不坏的实验材料让扉间能把所有设想都在其身上实验一遍,所以现在的千手扉间精神其实还有些亢奋的。 “我对无惨进行了一些实验,发现他的再生能力非常强,哪怕身体只剩一半只要给他喂食,无惨都可以恢复原状,当然不喂食也能恢复正常,只是需要更多时间而已,而且他的血液拥有感染的能力。能把其他的物种感染成他的同类。” 说到恢复能力木遁细胞适当其中,所以扉间把两者细胞放在了一起,事实证明木遁细胞更胜一筹。论霸道,千手扉间还没有找到比木遁细胞更强的细胞。 “关于感染这部分,因为时间的问题我暂时太多数据。只进行了几次动物实验,被感染的动物完全失去了理智,并变得嗜血。其他特性跟无惨没有什么差别,同样拥有一定再生能力。” 为什么说是一定的恢复能力,因为只有无惨在千手扉间的实验下活了下来,其他的生物最后都变成了一捧灰。 “能杀死无惨的办法很多,简单的说只要对其破坏性大于他自身的再生能力就能消灭他,而且他还没有脱离生物范畴,需要补充能量需要呼吸空气,所以斑之前说的火遁就是一个很好的消灭对方方法”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办法,那就是把无惨放在阳光下,让他晒太阳是杀死他最简单的方式。” 第129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二十九 在某个位于地下的实验中的最内部,一个人形生物此刻正虚弱的躺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宛如失去的生命一般,但其实他还活着。 无惨的四肢被特殊的锁链牢牢捆绑着,这几条锁链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力气大一点就能挣脱开,实际上一旦无惨挣扎这些锁链就会‘活过来’紧紧缠绕住他整个身体,直至他吃够了苦头后安分下来,才会给他一点呼吸的空间。 这些锁链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实物,它们是旋涡一族特有的查克拉锁链,是连尾兽都能锁住的封印术式,尾兽都不可能短时间挣脱开来,何况是跟尾兽完全不能比的无惨,他自然只有认命的份。 千手扉间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所以上门请求自己的大嫂,旋涡水户帮忙用查克拉锁链控制住无惨。旋涡水户正等着族人迁过来一起生活,听说此事能帮到公主后,于是一口应下,为了给公主留下一个好印象,旋涡水户还赠送了一个封印阵法,更是大大的增加了安全系数。 于是被关在这里的产屋敷无惨完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日日经受千手扉间的各种折磨。而产屋敷无惨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身体逐渐变得虚弱,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但无论怎样痛苦,他都找不到一丝逃脱的机会,只能在这绝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 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缓缓传来。那声音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地面,但却清晰地传入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无惨耳中。原本如同死物一般毫无反应的无惨,突然之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颤动了一下。 只见他以一种极为僵硬且缓慢的动作,艰难地抬起了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此刻,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收缩到极致,几乎变成了一条细线。 不仅如此,无惨的整个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那种颤抖并非是普通的战栗,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引发的本能反应。每一次颤抖都似乎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无助,让他看起来越发显得脆弱不堪。 对于无惨来说,活着简直就是他心中最执着、最渴望实现的梦想。当他毅然决然地主动舍弃掉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时,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距离长久生存的目标已经近在咫尺。 可谁能料到,命运却像是故意捉弄他一般,给他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就在他满心欢喜地享受着永生带来的喜悦之时,殊不知,自己已然一脚迈入了那深不见底、永无止境的黑暗深渊之中。 在发现自己变的健康,拥有力量的时候无惨简直欣喜若狂,他终于不必再受到羸弱身体的拖累可以肆无忌惮的活着,当时他多畅快啊,哪怕发觉自己对血肉充满了渴求,哪怕发现自己惧怕阳光也没有消减他的愉悦。 一些卑贱的人类而已能被他吃掉是他们的荣幸,抱着这样的心态无惨在那个夜晚准备来一场死亡的盛宴,准备用这些无用之人的血洗去自己的屈辱,无惨看着身边战战兢兢服侍的仆人,宛如在看能填饱肚子但不甚美味的食物。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香气随着风被吹过来,对血肉充满渴望的无惨嘴里的牙齿开始发痒,口腔中开始分泌水口。还没有吃过人的无惨只是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对方一定相当美味,知道吃掉对方不但能满足口腹之欲同样能让他变得更强。 想到那个高高在上并肆意羞辱他的公主,无惨心里简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人类的眼瞳渐渐变成了捕食动物的竖瞳,他一直记得对方给他的羞辱。 无惨的阴沉沉的目光转向了隔壁的宅子……。 如果无惨活的足够长的时间,如果无惨吃了足够多血肉,如果他碰到是没有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类,如果……。 然而现实中没有那么多如果,一个刚刚成为怪物的无惨,对上手无寸铁的人类自然能大肆屠杀,然而他遇到的是剑术卓绝的继国缘一,遇到的是战场修罗宇智波斑,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无惨生生被扼杀在摇篮中。 再次清醒过来的无惨,在千手扉间的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中明白了地狱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在发现无惨有再生能力之后,千手扉间在他实验了许多已经发明出来却不能对其他人施展的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那便从侧面说明效果非死即伤,哪怕能活下来也要经受巨大的痛苦,而无惨不但要活生生的经历不说,还要在千手扉间的毫无感情的目光下说出自己的感受,好让千手扉间能进一步改善自己的术式。 对无惨来说简直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在分不清日夜的地牢,在无数的实验中,无惨的精神状态变得岌岌可危,他甚至升起让他死掉这种他从前想都不会想的念头。他是真的承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折磨了,以至于他现在听到一丁点响动都会骤然惊醒。 我跟着千手扉间走在昏暗的地下室,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来扉间说事情,并没有到过实验室的最深处。 今天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被关押在这里的产屋敷无惨。 在做实验的同时,千手扉间故意消磨对方的求生意志,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打算把无惨变成一个‘合格’的实验对象。 曾经,千手扉间对于大哥千手柱间提出的任何请求都毫无抵抗力,总是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因为在他心中,大哥的地位无比重要,对大哥的信任和依赖更是深入骨髓。 然而时光流转,如今的千手扉间同样无法拒绝公主那充满期盼的眼神。 别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会在意见出现分歧时毫不相让,一副认为自己的立场才是正确的样子,然而对上公主他们的坚定和不可动摇便会暂时下线,就比如说在对待无惨的处置的这件事上,千手柱间最初明确的表示要尽快把无惨处理掉。然而公主只是小小的暗示了一下,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结果千手柱间的态度改变立马换了口风,认为废物利用才是正理。 原来原则这种东西,坚守不坚守的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由切换。 第130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 养一只吃人的怪物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有难度的事情。 千手扉间的数次实验证明,只有吞噬人类的血肉才能为无惨提供身体能量,而其他的动物肉对无惨来说跟吃土一样,不但不能填饱肚子反而会全部呕出来。 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如果想我完全能提供给对方优质的食物,但是凭什么呢?我厌恶无惨这个人,对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闪光点的人打心底里看不起,他在我眼中只是一个仗着优越的出身而肆意妄为的剥削者,这种人渣不配享受好日子。 若不是我心中早有盘算,想要将这无惨的价值发挥到极致,我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径直交予斑。斑可是拥有着强大实力的存在,尤其是他所擅长的火遁之术更是威力惊人。只要我开口请求,斑必然会毫不留情地给无惨送上一份“火遁套餐”。以斑那深不可测的功力和对火遁术炉火纯青的掌控,必定能够让无惨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在榨干无惨的利用价值之前,我并不会让他死于饥饿,面对食谱上只有一种肉类的无惨,我很快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活人不可能给他,死人无惨也不配,所以我把目光放在了医院上面,医院作为救死扶伤的地方,每天都会产生大量的医疗垃圾。而这些医疗垃圾当中,自然而然就包含了从那些病患身上剔除下来的腐肉啦,还有一些多余的、已经发生病变的身体部位等等。 既然是要处理掉的无用的东西,那么拿来喂养无惨也是一种处理垃圾的办法,至于会不会对无惨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则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而且哪怕是这些垃圾,也是限量供应的,想吃饱根本不可能。 千手扉间对无惨的好感度完全是负数,所以扉间最大的仁慈就是让无惨维持着‘活着’的这种状态,既然无惨已经不是人类,那么千手扉间便顺着无惨的意思,同样没有把他当成是人看。 我在见到无惨的时候,其实是花了一些时间去辨认趴在那是什么东西的,无惨因为得不到能量的补充,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来再生,于是他身上都是各种各样伤痕,我辨认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只能辨认出一部分伤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大部分伤痕我完全不曾见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唯一能确定的是无惨落在千手扉间手里绝对糟了大罪。 能看的出来,无惨确实为扉间的研究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站在足够安全的位置,变异后的一双眼睛让我能在光线不足的室内也能清楚的看到无惨的脸,能看清他瞳孔的变化,同样能看到他因为闻到美味的味道而不自觉咽口水的样子。 看样子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闻到新鲜的人类的味道,就变得无法自控。 我能看到无惨的变化,千手扉间自然同样看到了,在扉间看来这是一种无谓的挑衅,竟然敢当着他的面露出这种丑陋的样子,看来之前还是对他太过仁慈了。 “没关系,这样的话才能更好的验证幻术的效果。” 如果我制造的幻术能对抗无惨的本能,那么便证明了我幻术成功了,这可比询问无惨有效果的多。 宇智波斑作为宇智波家的族长,他本人的对写轮眼是使用基本上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而且家中还有许多不族里的藏书,而由宇智波斑亲自指导的我学习进度很快。 眼下唯一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实验对象。 这就好比我要做科学研究,结果只会理论知识,却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做过实验,只能说都是纸上谈兵的经验,实操经验完全为零。 俗话说的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斑能教的都教了,后面的事情就要看我自己的悟性了,斑只能帮我少走弯路而经验这种需要累积东西只能我自己慢慢练习。 写轮眼的增幅方式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增加使用者本身的各项身体数值而让战斗力提升数倍;一种是增强精神而能让敌人陷入虚幻的世界,宇智波斑比较倾向前者,而我更符合后者。 其实严格的开眼的宇智波两种能力是同时拥有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看独属于自己的写轮眼能力是什么,这决定了使用者更偏重哪种。 经过宇智波斑的教导,我明显对精神控制这方面更得心应手。我本人对这个结果也十分满意,我对自己有比较清楚的认知,知道自己不是战术这块料,所以在努力提升自保能力的同时,努力找寻合适自己的辅助能力。 并不是说我异能不好,拥有异能后我完全百毒不侵,是其他人求都求不来的效果,我并不会嫌弃,只是异能使用的场合少之又少,而我有比较正常的三观有不会打破的底线,所以轻易不会使用异能。 但幻术就不同了,对我这种懒人来说简直是神级技能,不需要大动干戈,使用的时候只需要与对方对视即可,这就代表使用限制基本等同没有,而且做坏事的时候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甚至能达成完美犯罪的成就。 忍者世界不愧是系统精挑细选世界,我确实得到了许多好处。 说起系统,我有些话一直想问它。 “统啊~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安静,最近在做什么?” 系统很少主动跟我说话,不轻易跟宿主沟通是系统的遵守的规则,不过这个规定在我们失散到动漫世界后就处在半作废的状况。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系统总会和我聊上一会儿天,说着天南海北的话题。 我清楚这是系统帮我解压的一种方式。而最近的小半个月,系统跟我说话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我原本以为过几天就会好,可十几天过去系统跟我说话的时候明显还是前言不搭后语。 作为相依为命的另一个人,我有义务关心一下我的小系统。 【宿主,我好像犯了一个错误。】 系统没有找借口搪塞,而是直接承认了。 “哦,如果出了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强。” 【我没有消化完的时间之力……好像、大概、不见了。】 果然是我熟悉的系统,从来都是闷声做大事。 第131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一 对系统时不时会弄出一点小意外,我已经能坦然接受了。 平心而论我知道系统并不是故意的,系统它之所以会出些小问题完全是因为它缺少经验的缘故,一切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 系统目前接触过的宿主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任务更是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而一个都没有完成,所以系统偶尔犯迷糊出点小问题非常正常,就如同孩子需要慢慢成长一样,系统也需要时间来成长。 系统陪伴着我,我见证它的成长,我们两个已经从单纯的合作者变成了同伴,所以即使系统出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作为宿主我是十分乐意包容它的失误。 “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宿主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我只吸收了三分之一,然后辣么的一个时间之力结晶就没有了!它没有了!呜啊!】事情被宿主挑明之后,系统终于不用辛苦伪装岁月静好的样子,于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时空之力对它这种白板一样的系统简直是巨形经验包,但凡它能把这看着不大的结晶消化掉,积攒的能量比得上他带几十个任务者,堪比完成上千个任务带来的积分能量。 系统原本打算吞噬掉的,可因为系统等级太低,这注定它无法一次性吸收干净其中的能量,于是只能一点一点吞噬,可吃下去不意味着就万事大吉,系统还要通过休眠来融合力量,第一次更因为贪心了一点,以至于休眠的时间有些长,差点没有帮上宿主的忙。 而有了经验之后,系统就做好了长期奋斗的准备。 当时为了不让宿主觉得它菜,好面子的系统没有说它的进度,以至于宿主一直以为它已经完成了吞噬。 现在宿主没有什么危险,处境也很安全,所以系统才打算继续去啃时间之力结果发现东西竟然不见了,所以系统破防也是有情可原的。 “统,我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嗝!我听好消息。】系统哪怕正在伤心也不会无视宿主的话题。 “好消息是时间之力没有丢,我知道它去了哪里。” 【真的?……那坏消息嗯?】 “坏消息是它跟我的眼睛融合到了一起,大概率剥离不出来了。”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 耳边变得安静,系统委屈的哭声都停了下来。 尽管这并非是我有意去主动夺取的,然而此时此刻,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类似于抢夺小孩子零食般的强烈羞耻之感。 那可是系统视若珍宝的时间之力,真不知道系统是否会因为这件事而对我心生恼怒,如果系统因此与我闹腾起来的话,我一定会顺着可怜的小系统,让系统把郁气发出来。 许久后系统抽抽噎噎的开了口。 【怎么会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明明两个都是好消息。】 当那与我的预期截然不同的回答传入耳中的瞬间,我愣愣地呆在了原地,大脑仿佛突然之间停止了运转,一片空白。然而,仅仅过了几秒钟,我突然明悟,理解了系统话语之中所蕴含的含义。 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此时此刻,那种被置于首位、备受重视的感受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柔和地洒落在心间,将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驱散得无影无踪。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东西确实在我这里,系统都会跟我生气的吗?之前明明那么宝贝的。” 【确实有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哦。说到底东西本来就是宿主自己得到的,而且我那么重视也是因为想变强,想帮上宿主更多的忙。现在宿主得到了它的能量,从结果来说是一件好事哦,毕竟一直以来面对各种困境的都是宿主,能多一层保证也能让我更放心。】 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这红利无论是归属于它还是宿主,本质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呀,都是自家人受益呢。所以啊,真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分地纠结和烦恼啦。毕竟,只要这结晶没有因为它的失误而丢失掉,那所有事情都会顺顺利利、妥妥当当的哟! 【宿主快告诉我融合了时间之力的眼睛有什么效果,是能穿越时空吗?】系统情绪转换的特别快,之前还在哭唧唧现在已经能兴致勃勃的询问宿主的新能力是什么。 听到系统的异想天开,我真是哭笑不得。只是一块小小的结晶而已,哪里就能突然变成穿越空间的能力,系统实在想的太好了些。 “并不是,只是能看到一个人未来的某种可能罢了。”我没有吊胃口的习惯直接给出了答案。 系统在回收盗版系统之后,就曾说过假系统能窥见某个可能会发生的未来,当时就是因为假系统看到了某个未来,所以才会拿来忽悠什么都不清楚的少女,让她以为自己是穿越到了甜宠文中做团宠,结果陪了半条命出去……。 而我如今的能力跟那个假系统十分相似,在开启写轮眼之后左眼能看到对方某个时空中的未来画面。 我是在对无惨使用幻术才发现的这个附带效果的,透过写轮眼的神秘力量,我仿佛穿越时空,亲眼目睹了无惨的“未来”。 刚刚变成鬼怪的无惨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他那狰狞可怖的面容和锋利尖锐的獠牙让人不寒而栗。他轻而易举地捕食着无辜的人们,每一次的攻击都伴随着血腥与惨叫。那些可怜的受害者根本无法逃脱他的魔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吞噬殆尽。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惨变得越发强大且肆无忌惮。他不仅成功地吃掉了众多生命,还巧妙地躲避了一切可能的威胁和追捕。就这样,他安然无恙地存活了漫长的岁月,仿佛永远不会受到惩罚。 然而,更可怕的是,由于无惨不断制造出新的同类,一场场灾难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开来。无数家庭因此支离破碎,亲人间生离死别,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瞬间化为泡影。 然而,那些因无惨及其同类而痛失亲人与挚友的人们,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逐渐地聚拢在了一处。他们怀揣着坚定不移的信念,誓要以脆弱的凡人之躯去直面那恐怖至极的无惨。 在这漫长且充满磨难的征途中,无数的人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生死之战。每一场激烈的交锋都伴随着鲜血与泪水,每一具倒下的身躯都铭刻着对信念的执着追求。 经过数不清的日夜更替、四季轮回,历经了无尽的悲欢离合、生离死别,付出了难以估量的巨大牺牲后,那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无惨,最终还是倒在了人类不屈不挠的意志之下。 这本应是一个值得普天同庆、皆大欢喜的美好结局,但不知为何,我的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想哭却又哭不出声。或许是那无数个逝去的鲜活生命让人心痛不已;又或许是这段波澜壮阔的抗争历程太过震撼心灵,使得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唯一能庆幸的便是我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出现无惨的命运被改变。他不可能如我眼中所看到的那般能肆意屠杀玩弄人类,他只能沦为阶下囚成为试验品。 这一次,我便做一个彻头彻尾、毫无半点怜悯之心的恶人,那个名叫无惨的家伙休想得到丝毫的同情与宽容。 怪只能怪他时运不济,命中注定要遭遇这场劫难。 第132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二 既然打定主意要榨干无惨的利用价值,我就不会拖泥带水的浪费时间。 首先是要给无惨换个关押的地方。 现在无惨被关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我偶尔过来不会有任何问题,即使被人看到也会以为我找扉间有重要的事情说,可一旦我每天都过去,时间久了事情就可能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我并不想听到城里出现,我和千手扉间二三事这类的流言,所以把无惨弄一个合适的地方成了急需解决的事情。 熟知一旦己方沟通不畅就会被别人钻空子的道理,我没有瞒着其他人自己想办法的打算,偷偷摸摸的做计划,而是同跟斑和扉间说起了关于无惨的安排。 当然我没有提起自己看到的‘未来’,而是用无惨求生欲极强非常适合我练习血轮眼为由,想把人放在更近的地方关押,这样能方便我使用。 在我提出自己的打算后,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虽然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但并没有立刻出言反对。 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这并非意味着是一种沉默无言的拒绝。实际上,那两人心中有着相同的想法——像无惨这样卑劣不堪、肮脏至极的家伙,绝对不可以让他靠近尊贵无比的公主,在两个人眼中,无惨就如同一个巨大而可怕的污染源一般,其存在只会给周围带来无尽的污秽与丑恶。 只是眼下公主需要用无惨打磨写轮眼的能力,斑和扉间都是支持公主精进能力的,所以除非要求特别无理否,则两个人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的。 这次的事情也是这样,公主想进步是一件好事。这就相当于家里成绩平平的孩子突然想上进一样,而家里具备相应的条件,家长又疼爱孩子,那么最终的结局必然是毫无悬念地去顺遂孩子的心愿啦。 没需要我费心,两人很快就把后续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隔壁的房子因为那天夜里的事情已经倒塌了一半,原本住在这里人都安排到了其他的地方,继国缘一毕竟顶着公主侧室的名头,加之他哥哥继国严胜算是盟友,不可能随意打发他,所以继国缘一顺理成章的住到了主宅。 至于之前被产屋敷家送来照顾无惨的仆人,在经过那惊心动魄的一夜后都吓得不轻,服侍的主人变成鬼可比主人病死严重的多,他们根本不敢去服侍不知变成什么生物的无惨。 对这些人的处置也简单,送回产屋敷家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呆在城中生活,现在他们的身份变成了平民,只要不到嚷嚷自己是贵族家的仆人,便不会再有人知道他们曾经的身份。 虽然平民的生活可能会有些艰苦,但拥有了自由身还不必时刻担心惹怒主人被打被杀,这种需要靠劳动才能吃饱饭的日子,或许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眼下房子里已经彻底空了下来,于是扉间打算废物利用。 让斑把整个房子推平,而后让自己的大哥使用木遁重建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宅子。用木遁搭建的房子在坚固度上不是一般木头能比的,以无惨现在的状态想打破房子逃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哪怕是这样,千手扉间依然小心谨慎,先是加固了无惨身上的查克拉锁链,然后扉间把实验室囚禁无惨的阵法复制搬迁了过来,于是一个新的关押地点就完成了。 当晚无惨就被秘密的运送到了新的关押地点。 既然打定主意要做一个坏人,那么就要坏的彻底一点。所以经过一番思考我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恶毒的计划。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叫做杀人诛心,我觉得这个词特别好特别适合放在我身上。 无惨不是为了活着能付出一切代价吗?那我就让他自己主动寻死,我觉得死在阳光之下就是一个不错结局。 无惨不是非常厌恶我吗?恨不得弄死我?那我就用幻术篡改他的记忆和思想把变成我的一个舔狗好了,为我生为我死,为我一句话能去拥抱太阳。 别说这么一想都觉得我好像是什么心理有大病的人,不过谁让无惨不做人呢,作为差点被无惨吃掉的第一个倒霉蛋,我拿他撒撒火不过分吧。 想到就去做,于是我把驯化无惨排在了自己每天的日程里。 当然了想象的有多好,实施起来就有多困难。 作为一个只有理论知识的写轮眼新手,我需要先清理干净无惨到达这里之后的所有记忆,主要是把自己怼无惨的记忆抹去,然后再把我编造的虚假记忆植入他的大脑,让他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清理记忆这件事说起来并不算是特别困难,但它实际上却是整个任务流程当中最为简单的一个环节。即便是如此容易的事情,我却依旧进展得颇为艰难,磕磕绊绊地花费了将近整整一周的漫长时光,方才勉强完成这一阶段的工作。 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所收获到的成果倒也并非毫无价值。经过此番努力,我对于自身写轮眼的操控能力明显有了显着提升,可以说是成功地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这种进步给我增添了许多的信心与底气。 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救命!没谈过恋爱没玩过乙游,对于那种甜蜜又浪漫的情感经历简直就是一窍不通。我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凭空想象出一段爱情故事吗?可是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无从下手。 我本想找外援求助一下,然后悲催的发现身边的几个大佬都是单身,唯一有家室的千手柱间还不是自由恋爱,向没有异性缘的单身男士询问恋爱技巧,我不是在虚心请教我那是在开嘲讽。 【宿主,我有个好点子,要不要听听看?】 “……靠谱吗?”不怪我怀疑系统,毕竟它直到如今都还没能彻底搞明白人类复杂而微妙的情感世界呢。在这样的前提之下,让我对其能力产生些许疑虑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吧。 【当然,虽然我没有恋爱过,但是我可是看了好多经典电影其中不乏各种爱情片,都说艺术是现实的升华,那么就证明我们可以参考电影里的经典桥段。】 我点了点头,系统说的确实蛮有道理的。 【再说了,让无惨上头而已,其实根本无需呈上一段完完整整、毫无遗漏的记忆。也许,仅仅只需几个刻骨铭心、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片段便已足够。】 又不是和无惨谈恋爱,对于无惨这样冷酷无情之人来说,“见色起意”这种简单直接且充满欲望的冲动,这样恐怕才更为贴合他的本性呢。 第133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三 既然答应了系统的提议,我就不会轻易食言。 于是我按照系统的要求换上了华美的衣裙,按照系统的要求去充分展示自身的美丽,对于一内向的我来说,着实有些难为情。但是,考虑到之前已经做出了承诺,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配合系统的安排。 我其实是属于不喜欢拍照的那类人。 比起其他人大大方方的用照片和视频来记录自己的生活,愿意让认识的人能见证自己的幸福时刻,我则是那种安安静静朋友圈完全是一片空白的人。 可能是自卑可能是胆小,之前的我完全不敢让其他人看到我的生活,因为别人的任何一句评价都会让我变得焦虑。就连在平时的人际交往中也一样,一旦话题或者关注落在我身上,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话题带到其他地方,或者引开其他人的注意力。 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我是因为自卑才成为社恐,还是因为社恐才恐惧跟其他人相处,或者两者都有吧。总之,之前的我自认为完全没有什么闪光点,平凡的不会被人多注意哪怕一份。 这样普通的我,做的最勇敢的一件事就是同系统绑定去做任务,当时虽然心里相当忐忑,但是咬咬牙还是想努力一次,也许之后的生活会不一样也说不一定。 所幸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即虽然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压抑的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但不好的事情已经都过去了。我在旅程中遇到了喜爱我的人,碰到了会真心实意在乎我的人们,结识了可靠又护短的朋友,所以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刻想把自己藏在人群中的胆小鬼了。我拥有了足够的自信,有勇气站在阳光之下,同时也不再畏惧旁人的言语。 【诶,我总觉得差点意思,宿主你觉得呢?】明明宿主已经按照它的要求做了,可系统总觉得差一点。 系统满心狐疑地绕着宿主缓缓转动起来,它那闪烁着光芒的数据之眼上下扫视着宿主。宿主身上所穿的衣物和佩戴的首饰都完美无缺。而宿主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更是如往常一般美丽动人,毫无瑕疵可言。就连她此刻所摆出的姿势,都是严格依照电影里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经典镜头而来,动作优雅、姿态婀娜。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尽管一切看起来都如此完美,却始终无法营造出那种让人只消看上一眼便会彻底为之倾倒、魂牵梦萦的惊艳之感。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呢?系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系统不如把你拍下的照片给我看一眼,或许我能找出问题来。” 虽然这样想有点不应该,但是我莫名觉得系统和人类的审美可能存在一点点误差。而这个误差就是系统找到不的原因。 系统是自带录制和照相功能的,不消片刻系统便把之前录制的视频和拍摄的照片投射到了我的眼前,我一张一张的看过去,心里大致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我们所呈现出来的构图以及光影效果似乎存不太合理。而我身上穿着的服饰搭配或许也不是那么协调。虽然我对于专业的拍摄知识了解得不多,但之前好歹也是看过好几位摄影博主的相关讲解视频,眼下只能看出这些地方的问题。只是具体该怎么去改进调整,我是真的提不出半点建议。” 说到底我不是专业的,能看这些问题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竟然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只要衣服动作差不多就能达到相同的效果,原来是我想的简单了,我是不是又做了多余的事情,让宿主失望了。】 “亲爱的系统君,千万不要学千手柱间动不动就自闭样子,我可不想自己可可爱爱的小系统变成一朵小蘑菇。” “系统提出的意见还是很有参考意义的。想要解决眼下的困境其实也不难,比如说我们可以写信给万能的付丧神,让他们帮帮自己什么都不会的审神者。”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忙来忙去的连写信给本丸大家的时间都变少了,确实有些忽视他们了,正好能借着此事我打算召唤几振刀剑过来玩一玩,一来是我想他们了,并对他们职业规划非常感兴趣,二来也能让他们过来玩玩,看一看我和其他人建设的城池。 想到就做我很快提笔写信,并通过阵法送回了远在另一个世界横滨的本丸中,本丸那边的回信也十分快,从信中的文字上就能感受到大家的积极的态度,能到审神者身边是付丧神期待的事情,所以经过一番商讨之后,本丸的大家定下了一个召唤名单。 我看着最后的一页上的名单,有些意外又觉得在十分正常。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出现在名单上,我一点都不意外,之前看信的时候就知道清光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美妆博主,而大和守安定则是他的固定搭档。 而接下来出现两个人名真的让我感到意外,竟然是髭切和膝丸。 这对兄弟的出现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在本丸的时候,我同膝丸的关系还算不错,可髭切我只能用不熟来形容,少有的几次跟髭切相处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样子,所以他们兄弟怎么会凑这个热闹? 我没有纠结太多,视线下滑看到了另外两个人,歌仙兼定和乱藤四郎。 名单有点迷但是问题不大,既然是大家开会定下来的,那便有他们的理由,作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我不需要质疑他们的能力,我只要做好我应该的事情即可。 放下信后我便风风火火跑出去,喊人收拾起六个人的房间,我已经决定明天就召唤他们过来,眼下就要抓紧时间把几个人的房间在收拾整理一下,该擦的擦该晒的晒。 我指挥其他人做事并没有瞒着其他人,所以斑和缘一自然知道了。 宇智波斑担心出意外所以一直留在这边,而继国缘一则是我新上任的剑术老师,两个人成了常驻的客人。 斑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强大而令人敬畏的气场。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人们往往会被他那威严的气势所震慑,心生恐惧与敬畏之情。毕竟,宇智波一族向来以其强大的实力和独特的血继限界而闻名于世,但同时也因为一些性格原因导致了外界对他们的风评不佳。 很少有人能够穿透宇智波斑表面上的那份高傲,去发现他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温柔本质。 另一边,继国缘一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他拥有一种不为外物所动摇的坚毅性格,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或诱惑,都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淡定。尽管在外人看来,他的性子似乎有些过于淡然,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脾气极好、心地善良之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斑和缘一之间接触的机会逐渐增多。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竟意外地相处得十分融洽。也许正是由于彼此性格上的互补,使得他们能够相互理解、包容,并在交流中不断发掘对方身上那些未曾被他人察觉的闪光点。 宇智波斑最擅长的是忍术和体术,不过斑对剑术也略懂皮毛,两个人来了兴致也会切磋一二,通常这个时候我会找个最佳的观赏地点,边欣赏边学习,顺便羡慕的想要流眼泪。 “公主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是有客人要来吗?” 第134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四 召唤过程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在熟悉的樱花雨中六个熟悉的身影绵从虚幻变得凝实,隔着纷纷扬扬的粉色花瓣,我不由自主的展开笑颜。 许久不见我其实很想他们。 “姬君,我好想你。”乱藤四郎反应迅速的跑了过来一头扎到我的怀里。乱藤四郎是个女装大佬,平时的形象就是一个活泼可爱的金发萝莉,如今撒起娇来简直得心应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我也很想你们。”我看着抱着我撒娇的乱,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发。 其他的五振刀看着乱抢先一步扑到审神者怀里,看着短刀把审神者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看着短刀光明正大的争夺审神者的宠爱。 虽然心里有些发酸,但在场的诸位也清楚审神者的性格,审神者对短刀一向偏爱宽容,尤其经受不住短刀的撒娇,这算是短刀的优势,属于羡慕他们也没有办法的做到的事情。 唯一能安慰他们的便是,审神者一直在努力的一碗水端平,并不会出现什么‘独宠’的事情。所以他们还算能稳得住,没有闹出什么内部争斗的事情来。 “看到大家,我真是非常高兴。”看到诸位付丧神神采依旧我由衷的高兴。 安置召唤阵法的房间并不大,在多出六个人后更显得有些狭小,显然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于是我带着众人离开房间前往我的天守阁。 推开房门,熟悉的建筑风格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他们只听宗三和药研说过姬君新宅子的事情,知道姬君为了让他们过去后不会觉得不适应,所以专门按照本丸的样子建造了一比一复刻的宅子。 而耳听显然不如一见,如今看到这熟悉的建筑风格和布置,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审神者显然是把他们都放在心上了,要不然怎么会把先考虑他们的想法。 众人很快在天守阁落座,审神者的房间他们基本上都来过,所以并不算拘谨反而会下意识四处看看观察一番。 从前天守阁一直是歌仙兼定在打扫,所以他是最先发现房间里多出的东西的,如今天气已经凉爽了下去,房间里用来降温的冰块早些日子便撤了下去,但是某些使用查克拉科技的小玩意还挂在墙上,比如说忍术版风扇。 歌仙兼定对此非常感兴趣,看来姬君和当地的忍者相处的十分融洽,不过想想这个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姬君人美心善性子又温和谁能跟她相处不好呢,如果有人敌视姬君那么一定是对方自己有问题。 帮亲不帮理的歌仙就是这样偏心,并完全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信件虽然能沟通,但明显是存在一些弊端的,本丸里的付丧神少说也是二三十个,每次写信不可能把所有人的近况都写上,很多事情我只知道一个大概,而且大家显然会报喜不报忧,一些遇到的问题和困难完全不会让我知道。 现在能面对面沟通,我自然对他们现在的生活更好奇。 付丧神大概是怕我担心,所以一直说的含含糊糊的,我又不好在信件中刨根问底询问,以至于我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今有了交流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他们讲给我听。 “我就猜到姬君会问这些事情,那就由我来说吧。”歌仙兼定打算来做这个讲解人。 “如此的话我便从最开始讲起……。” 在我离开横滨之前,我曾郑重的拜托太宰,希望他能看着我的面子上,必要时帮忙照看一下本丸的付丧神们,然而不管是本丸的付丧神还是一向随心所欲的太宰,他们都不是那种愿意打扰别人和主动提供帮助的人。 于是两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没有任何交集的。直到本丸的付丧神遇到了无法用武力解决的问题,一直旁观的太宰才出手帮忙。 “现代社会真是非常自由美好的的地方,虽然我们有姬君留下的银行卡,生活完全不是问题,但是我们几位成年的付丧神还是想试着找一份工作来做,一来挣点钱、二来也是打着更快了解这个世界的念头。不过可能是运气不太好的缘故,竟然遇到了黑心老板,那些人竟然打算逼迫我们去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于是我们就反抗一下。” 刀子精俊美的各具特色,不管哪一个放在现代都是妥妥的美男子,因为之前他们从来不跟其他人类相处过,所以身上有种出入社会的大学生的清澈感,翻译一下就是特别好骗加之横滨的历史遗留问题,确实有很多胆子大不怕死的家伙,于是自然有心思不正的人想要利用付丧神的美貌,打算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结果自然是踢到铁板,要知道,付丧神绝非任人摆布、可以肆意欺凌的弱小群体。 就在那时,事态逐渐失控并愈演愈烈,竟然发展到了一种难以收拾的地步。 这场风波引起的轰动相当之大,甚至连异能特务科这样的组织也被惊动了。毕竟,这么一大批剑术高超的人物突然间涌入横滨这座城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似乎产生一些误会。 闹到最后异能特务科甚至派出了战斗人员跟付丧神对抗,而太宰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两方人马中间的。有了大家共同认识的人出现,一场由误会而起的战争就此消弭。 “通过太宰先生的牵线搭桥我们同对方的长官进行了谈判,太宰作为中间人也出席了,并且为我们避开了许多陷阱,最后我们和异能特务科达成了协议,我们不会主动闹事,而异能特务科会为我们提供身份等其他一切便利。” “至于坑骗我们的组织则赔给我们一大笔赔偿,虽然打工泡汤了但是的确挣到了钱,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我是第一次其中发生的细节,说不担心是假的,哪怕付丧神战斗力超高能应付百分之九十的危机,可还是会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幸好他们眼下安然无事,幸好有太宰在。 “初次尝试打工就失败,其实还是挺让人挫败的。” 付丧神原本是因为姬君的出现才对人类有些改观的,结果这次事件让他们清醒了一点,付丧神们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能够遇见像姬君那样美好的人,简直就是一种奇迹。或许真如人们所说,这是他们在前世今生积攒了所有的运气,才换来的一次难得的救赎。 “抱歉,因为我的不负责任让大家遇到了这些不好的事情。”是我把他们从时政带出来的,结果却不负责的把人扔下,这件事是我做的周全。 “这不是姬君的责任,大家知道姬君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姬君离开之前已经尽可能的安排好了一切,我们遇到骗子并同样不是姬君的问题,而是坏人自己的问题,所以请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歌仙郑重的看着我,认真的表达出大家的态度。 “再说只是遇到一点小麻烦而已,对我们来说连困难的算不上,而且之后在太宰先生和异能特务科的帮助下,本丸的大家有了稳定的工作,这样说来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 听到歌仙提到工作,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诶,说起来大家现在在做工作?” “在做直播哟。”接话的正是那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面容俊美的髭切。只见他微微歪着头,那双犹如黄金般璀璨的眼眸里闪烁着满满的笑意,仿佛春日暖阳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一般迷人。 “姬君要不要猜猜看,我和弟弟丸的直播内容是什么呢?”髭切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眨了眨眼。 第135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五 “猜职业吗?稍微有点为难我呢。”各行各业的工作数不胜数,让我从中选出正确答案来确实不容易。 “猜么~猜么,姬君也要猜一猜我的职业哟。”乱听到这个话题也来了兴趣,兴高采烈的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撒娇。 我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大家似乎把这个当成了有趣的游戏,每个人都变得兴致勃勃。看到大家如此有感兴趣的样子,我也不想做一个扫兴的人,于是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虽然超直感用处颇多既能分辨对错,又能预测吉凶,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超直感完全是一个外挂一般的存在,可它也是有短板的,比如说现在我便无法从过多的选项中找到正确的答案。 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作弊的机会。 我认真的观察着髭切和膝丸,希望能从他们身上分析出他们如今的职业,然而事实证明我不是当侦探的料,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既然看不出来那就随便猜吧,说不定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呢吗,我如此乐观的想着。 先盲猜一个靠脸的职业好了。 “爱豆?”先不提两个人的性格是否合适只说外表条件。他们兄弟的外貌足以吊打大部分靠化妆来维持帅气的爱豆了。 “嘛~ 本丸里确实有人出道当了爱豆,但很可惜不是我和弟弟丸呢,算姬君猜对了一半吧,请姬君继续努力猜哟~” 我只是随便一谁没猜中才是正常的,然后髭切说了什么?他说本丸里竟然真的有人当了爱豆! 我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什么是爱豆? 所谓爱豆,那就是生活在聚光灯照耀之下、备受瞩目的存在,从事这份工作的人不光要展示自身魅力,并且要不断突破自我极限。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爱豆,最起码得拥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内心才行。只有如此,才能够在面对各种传言和舆论压力时保持镇定自若,不受其干扰影响。 正因如此,当我听到本丸竟然有刀剑男士竟然挑战爱豆这一职业的时候,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来究竟会是谁有这般勇气和魄力。 “真的好厉害!本丸竟然有人去做爱豆了吗?那他有没有被骚扰?我听说有些粉丝追星的时候十分狂热的,更甚至还会有私生粉这类窥探隐私的人存在。”诚然我本人并不追星,但一些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清楚的。 “姬君放心,我很厉害的,才不会让坏人占到一点便宜。”乱十分自然的把话题接了过去,完全不觉得自己的举动跟自爆职业有什么区别。 看着此刻活泼可爱又会撒娇的乱,再想一想他真正的武力值,担忧的心一下子放回了肚子里。乱是付丧神,虽然看着是小孩子的外表,实际上他并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一般的变态遇到乱只有受虐的份,而且一期一振这个哥哥也不是摆着好看的,一旦碰到变态一期一振这个弟控绝对会第一个杀出去。 “我家的乱真是厉害,一定会把坏人打的跪地求饶。”看着对方骄傲的样子,作为溺爱孩子的家长这个时候只会夸奖孩子,说不了半点教育的话。 乱有什么错呢,错的一定是其他乱来的人。 “既然乱已经自爆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髭切笑眯眯的说道。“我和弟弟丸在打网球,怎么样姬君是不是完全猜不到。” 打网球?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我原本以为髭切不会喜欢这种流汗的运动。”所以压根没有往这方面想。 “姬君说的没错,所以哥哥和我只是偶尔运动运动,其他时间一般会接一些杂志的拍摄工作。”膝丸帮着大哥补充了一下。 杂志模特吗?出乎意料的非常适合他们兄弟两个。 “诶,这样说来髭切和膝丸其实可以当模特吧,以你们俩个的身材来说,就算是穿麻袋都能穿出高定的感觉吧。”真不是我夸张哦,他俩往那儿一站,那气场,那气质,瞬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模特有身高要求,他们兄弟不达标。”正所谓自己人最了解自家的情况,因此清光毫无心理负担地向我透露了这个关键信息。 众所周知,模特这个职业对于身高有着相当严格的要求。通常来说,男性模特的最低身高限制起码要达到一米八五及以上。髭切和膝丸的身高分别是一米七八和一米七九,这样的高度放在普通男性群体当中,可以说是标准身材无疑。但若是以模特行业那近乎苛刻的标准来衡量,他们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模特确实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男性对身高总有种莫名的执着,虽然他们是刀剑不是人类,可我也怕出现不可控的场面,于是也不管话题转换的生不生硬,自顾自的说起了其他事情来。 “之前你们说直播是什么回事?清光的美妆美甲直播我能理解,那打网球和爱豆难道不是需要参加比赛,或者是线下组织活动吗?” 几个人很给我面子的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反而认真的回答我的提问。 “经过失败的打工之后,太宰先生帮助我们深入剖析并总结了所存在的一系列问题。精准地指出了导致失败的关键因素。随后,太宰先生更是提出了一个极具建设性且相当可靠的宝贵建议——组建一个专属的工作室。招聘专人负责各种接洽活动。我们只需要在独属于自己的网站上直播即可,而且不用亲自出处理各种事宜。” 刀剑对人类总是有种微妙的抗拒,打心底里抗拒跟其他人类的接触,同时,异能特务科方面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始终无法完全放心地任由这些刀剑在横滨肆意行动。 正是因为深知双方各自所怀有的顾虑,聪明过人又足智多谋的太宰治这才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具有相当可操作性的绝佳建议来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难题。 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网络是一种神奇而强大的存在。它就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不仅能够有效地将付丧神们与普通民众分隔开来,避免可能会发生的危险冲突;同时还能为这些刀剑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入。 如此一来,这一方案简直堪称天衣无缝,完美地契合了双方的需求与期望。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有与之相关的事宜都进展得超乎寻常地顺利。这当中,异能特务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关于网络方面的工作自然全部是异能特务科负责的,从最初的开发到后续的日常维护等等一系列事务,都是由他们全权负责处理的。 于是本丸内对网络直播比较感兴趣的刀子精们就成为了网络主播。 与其他那些受到各种条条框框限制、必须按照既定模式和主题来直播的网络主播们截然不同,本丸里的众人显得格外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在这里,每一个人都能够完全依照自己的喜好和心情去决定要播出什么样的内容。 就拿歌仙来说吧,他直播间可谓是充满了惊喜与变化。直播内容从来都不是固定不变的。有时候,观众会看到他气定神闲地挥毫泼墨,书写出一幅幅飘逸灵动的书法作品;时而又能欣赏到他全神贯注地调配着各种香料,让空气中弥漫着迷人的芬芳气息;甚至还可能目睹他手脚麻利地操持家务,将房间收拾得井井有条。真真是只有观众们想不到的,绝对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第136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六 在异能特务科的支持下,组建一个工作室是一个相当简单的工作。 刀剑男士的战斗力过于强悍,甚至不输于拥有战斗异能的异能力者,而且人数众多,在异能力者超过五个就能算作异能组织的当下来说,刀剑男士的存在简直是不可掌控的不稳定因素。为了横滨的安全异能特务科责无旁贷。 付丧神们和异能特务科产生摩擦的时候,虽然已经十分克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还是在异能特务科产生了危机感,如果不是太宰即使出现并居中调停,说不定异能特务科会让猎犬——属于官方的特种部队出面结束这场纷争。 事后发现发现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后,两方达成了和解。 然而,不管是太宰还是付丧神都没有提到我的存在。 太宰认为底牌这种东西越多越好,当然用不是最好,哪怕真的用到了,足够多的底牌也可以让辉夜立于不败之地。 付丧神的想法则更直接一些,他们是审神者的刀剑,他们的职责就是为审神者扫平一切障碍,不管何时他们都应该站在审神者之前,所以做不出让审神者当挡箭牌的事情。 种田山头火心中充满好奇,他试图通过各种方式旁敲侧击地打听这两拨人究竟是怎样相识的。然而,面对他的询问,那神秘的付丧神却始终紧闭双唇,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仿佛这个问题触及到了某种禁忌,让他无法言说。 与此同时,太宰治更是展现出了他那令人惊叹的说谎能力。当他不想说实话的时候,简直就是信手拈来,随口就能编造出成百上千个谎言,将对方绕得晕头转向,根本无从分辨真假。 眼见着从这两人嘴里套不出半句真话,种田山头火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放弃继续追问下去。毕竟,人家既然已经摆明了态度不愿意透露实情,自己再纠缠不休似乎也不太合适。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暂时被搁置下来,成为了一个未解之谜。 自此本丸的刀剑摇身一变从外来者成为了拥有身份的合法居民。 事实证明,在足够强的时候,规则也会之改变。 长的好看的人是有特权的,这句话放在付丧神身上毫无违和感。 最开始直播的时候,所有人包括付丧神在内都没把直播当回事。一来他们对网络不甚了解,二来他们不会对审神者外的人分去哪怕一分的关注。 在其他主播唱跳俱佳,或者有拿得出手的才艺才能留住观众的时候,本丸的各位主播们简直是直播界的一股清流,毫不夸张地讲,如果要用一句不那么中听,但又无比贴切的话语来形容他们能够留住观众的核心秘诀,那无疑就是——他们的面容实在太过俊美了! 初期的直播间的画风相当奇特,观众一致有种自己看的不是直播而是家里的监控的奇妙感觉,没有任何互动环节,有时候主播连话都不说,且摄像头是固定的,所以经常会出现付丧神忙着忙着就走出镜头外的事情,然后徒留各位观众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 就非常任性的一种直播风格。 在大家都没有把直播当回事的时候,月末本丸收到了来自财务部门的一份收入明细报表。 当这份报表被送到众人面前时,所有的付丧神们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上面那一串长长的数字。因为这数字所代表的收入金额,竟然远远超过了他们打工所能赚取到的报酬。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付丧神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困惑和惊讶的眼神。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花费金钱来观看他们的直播呢?毕竟,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的直播内容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之处。 难不成现代人就喜欢看别人做家务? 搞不懂,真搞不懂 最后是他们名义上的经纪人看不过去,主动上门为完全不懂流量为何的刀子精做了详细的讲解。看到眼前那一张张俊美非凡、各具独特魅力的脸庞时,心中不禁感叹:这些人明明就是天生吃娱乐圈这碗饭的料啊!可为何他们却一个个都像是想要把自己的饭碗给砸个稀巴烂呢? 想到这里,经纪人先生只觉得心痛得难以言喻。 经过经纪人不厌其烦、苦口婆心地反复劝说,并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向付丧神们阐述着直播所带来的种种好处,以及可观的收益前景,再加上那一笔笔实打实入账的真金白银摆在眼前,这些曾经对付直播不屑一顾的付丧神们终于开始有所动摇。 于是乎,付丧神们这才稍稍将一部分精力投注到直播这件事情上来。不再随随便便的水直播,虽然偶尔还会直播做家务,但起码次数少了许多,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证明他们是认真在工作。 几个月下来,凭借着超高的观众留存率,付丧神们算是打出了名声,线下也收到了不少的邀请。髭切和膝丸的杂志摄影工作就是这样来的。 只是没等经纪人先生欣慰太久,这位可怜的先生就发现几位人气颇高的主播请了长假……,他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找不到了。 审神者发来邀请和继续直播之间,付丧神只能看到前者。 看到审神者说想拍照留念的时候,本丸的付丧神比审神者本人都积极,要知道,在这座本丸之中,竟然连一张审神者的照片都未曾有过。每当思念姬君时,大家所能做的居然只有伏案疾书、寄情于书信之间。 所以在看完姬君送来的信件后,本丸的众人便立即开始选择合适的人选。歌仙熟知姬君的所以衣服和首饰,是必不可少的人,清光和安定尤其擅长美妆方面,姬君一定能用的上,而髭切膝丸和乱则是因为时常会接触时尚圈,可以给姬君提出有建设性的指导而被选中。 六个人各司其职,没有一个是混进来的。 ------------------------------------- 清光一遍帮我修整指甲一遍言语生动的描述当时的场景,我本来听的兴致勃勃的,然而在清光说到髭切的时候,我就变得有些欲言又止。 我还记得当初髭切说的美女标准——长发垂地和黑色的牙齿,我真的很想问一句,髭切的审美真的没有问题吗,他不会把我也打扮成那个样子吧,如果是的话我一定会反抗到底。 “是我说错了什么吗?”清光看我脸色怪怪的,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我于是把当时的事情复述给的清光听。 “我当还去网上查找了资料,没想到髭切的审美竟然是那个样子的。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每个时代的审美不同,我不能一概而论,只要髭切不会强求我按照他那样的审美来装扮自己就行啦!不然的话,可真是让人有些头疼呢!” “姬君难道没听出髭切是在开玩笑嘛?”清光不太理解,髭切虽然是平安时代的刀,但是他不瞎怎么可能认为黑色的牙齿好看,明显是在逗弄姬君,就像髭切平时逗弄膝丸一样。 而姬君当真了,并主动避开了髭切,所以髭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嗯……做的非常好。 “会吗?髭切当时看着不像诶。”该不会是清光在哄我吧。 “那姬君觉得髭切逗弄膝丸的时候,表情和神态是不是和当时是一样的。” 看着一本正经,结果一肚子坏水,用来形容髭切最合适不过了。 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发现事情好像跟清光说的一样。 我:“……” 髭切,玩笑说的很好,但下次别说了。 第137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七 太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在天边后,夜幕的黑色笼罩了整个世界。 空荡荡的房间的角落处,一个黑色的宛如影子一样的生物动了动,在反复试探确认房间外边哪怕一丝阳光之后,这团影子像是解除了警报终于活了过来。 随着锁链碰撞发出的声响,一个人形生物慢慢的出现在了月光之下,柔和的月光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伤害,这是无惨唯一能够放心照射的光源。 无惨看着天上的明月,无惨的思绪一片混沌,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追求健康和长寿的他会落到这个田地。为什么自己要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难道他一直以来追求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太阳会要了他的命,所以白天他只能隐藏在房间里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中,只有夜晚到来之后他才能稍微离开一下房间,可即使这样他也无法走的太远,身上的锁链牢牢控制住了他,无惨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自由的阶下囚。 无惨记得自己是被家族抛弃的人,注定活不长久的他最后能为家族的事情,便是以产屋敷家少爷的身份嫁个公主,以男子之身成为公主的侧室,无惨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但他毫无办法,只能遵循家族的安排。 也许是命运对他最后的一点优待。 心灰意冷的无惨见到了宛如朝阳一般绚烂璀璨的公主殿下,一颗死寂的心因为对方的出现而重新鼓动起来,不出所料的他们相爱了,无惨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当时的画面,在他的记忆里他和公主离的那般近,公主总是会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无惨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如果此刻有其他人在无惨旁边就会发现无惨的瞳孔其实是涣散的,迷茫的甚至还有一点不可察觉的抗拒。而这轻微的抗拒是属于身体的本能,只是已然微弱到无惨完全都发现不了的地步。 无惨的记忆自然是假的,在无数次删掉和植入后,在一次次心理暗示后,无惨已经彻底相信这是他的回忆。 如果无惨的意志力足够坚定,他或许会发现破绽进而识破这些被强行植入的虚假记忆,然而无惨根本做不到。抛开身份地位等外物后,无惨跟其他蝇营狗苟或者的普通人别无二致,他并不具备任何强者的特质,没有坚韧不改的信念,没有清晰自我认知,他甚至不能接受其他人的劝导。 这样的无惨怎么可能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猎人布下陷阱。 无惨还在回想之前的温馨,相比甜蜜的相处日常,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可以用直转直下来形容。 他为了能长长久久的跟公主在一起,听信了医师说的话,喝下了他调配的药剂,然后他变成了怪物并在失控的时候吃掉了那个医师,最糟糕的是这一幕被公主发现了。 公主不能接受自己的恋人是个吃人的怪物,于是他被锁了起来,被关在无人踏足的宅子中。 看着缠绕在身上的锁链,无惨的神色中很快的闪过不可抑制的暴虐,而不等无惨察觉到异常,这种感觉便很快消失的。 当初被困在这里的时候无惨偶尔会觉得精神恍惚,最初他还会努力查找让他心神不定来源在何处,然而每次当他去想去分辨时都一无所获。而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突然而至的感觉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无惨看着天空的明月,看着随着秋风而落下的树叶,内心期盼时间流逝的快一点,这样他就能见到心心念念少女,她很快就会来看他了,这是无惨每天唯一期待的事情。 无惨没有白白等待,在黎明到来之前,熟悉的身影乘着月辉出现在庭院之中。 无惨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这个身影之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少女一如记忆中一般娇艳明媚,衣着华丽姿态优美。只需一眼望去,便能让他的心瞬间变得像战鼓一样跳动不止,仿佛要冲破胸腔而出。 无惨认为这种感觉是怦然心动,然而却不知道有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也会带来相同的反应。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当无惨与对方的目光交汇时,一种无法言喻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仿佛有一桶冰冷刺骨的水从头顶直直地浇落下来。原本因见到对方而涌上心头的欣喜之情,就如同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一般,在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无惨瞬间暴怒起来。 记忆之中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每当将视线投向他的时候,那眼眸总是如同春日暖阳一般温暖柔和,充满了无尽的宽容与爱意。然而此时此刻,当她再次望向他时,那目光却变毫无丝毫温度可言。往昔岁月里,她眼中所流露出的脉脉温情已然消逝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一毫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难以寻觅得到。 无惨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感。 没有任何的反驳之声响起,也不见丝毫的争吵之态展露。那位少女宛如一只温顺的羔羊一般,顺从地将自己的视线缓缓移开。而站在一旁的无惨,则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眼前的少女居然像是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一时间无惨分辨不清到底是对方没有丝毫眷恋的眼神伤人,还是她躲避的样子更让他难以接受。尽管自始至终公主连一个字都未曾开口,但无惨却感觉自己已经被伤害得体无完肤、千疮百孔。他那颗原本炽热的心,此刻也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寒冷彻骨。 找不到答案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无惨只能无能狂怒,以此发泄自己的暴怒,了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无惨身上的锁链被激活,查克拉锁链狠狠的把他缠绕了起来,自此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闹剧。 寂静的深夜中,只能听到无惨喉咙里发出的荷荷的喘气声。 “无惨,很痛苦吧,那为什么不早点结束这一切。只要站在阳光下所有的痛苦便都会消失的。”所以主动在阳光下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的活着。 少女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性,无惨不可避免的动摇起来。 如同她说的一般,主动结束生命才是最体面的做法。 然而,无惨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强行压下的内心的动摇,哪怕是这样毫无尊严的活着,他也要继续下去,毕竟活着是他深入骨髓的执着。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竟然打算就这样无情地抛弃我……”无惨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与自己仿若身处两个截然不同世界的公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和怨恨。 “我都听到了啊!其他男子的声音。你已经对我心生厌恶了吗?是不是这样?回答我啊!”无惨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两座宅子之间仅仅只相隔了一堵并不厚实的墙壁,但对于此刻的无惨来说,却如同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只要他愿意,其实完全能够清晰地听见从隔壁传来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宛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无情地刺向他的心窝,让他痛不欲生。每一声欢笑都好似在嘲笑他的无能和可悲,将他原本高傲的自尊践踏得粉碎。 对于无惨显得癫狂的询问,公主没有任何反应,在最后看了无惨一眼后,转身离开了这所宅子,彻底消失在了无惨的视野之中。 第138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八 每日的刷无惨任务1\/1。 再次劝说无惨拥抱光明的失败后,我的心态还是非常平稳的。颇有种这次不成功,明天继续努力的感慨,反正无惨他又不是活不到明天,所以我对送他上路这件事并不显得急切。 对普通的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人来说,无惨确实难以战胜,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无惨可以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然而谁让无惨运气不佳,变成怪物时的天时地利一个都不占,遇到的有一个算一个妥妥的都能克制住他。 大概是老天都不站在他那边,所以无惨才会如此命运多舛。 无惨最大的弱点就是无法照射阳光,所以消灭他这件事操作起来难度并不大。不管是在白天时用忍术拆掉整个房子,还是用火遁给无惨来个烧烤大会,都能达成送无惨上路的目的。 我甚至可以直接用写轮眼控制他的神志,让他暂时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偶,让他在我的控制下主动站在阳光中。 但我不想这样做,凭什么让他死的如此无知无觉。 无惨啊,这个曾经也算是正常人类的存在,如今却为了能够苟延残喘地活下去,竟然可以如此毫不犹豫、毫无障碍地接受自身变成一个必须靠吞噬他人血肉才能存活的可怕怪物!他将自己那卑微而又脆弱的生命看得高于一切,完全凌驾在了其他无辜之人的性命之上。 对于这样巨大的身份转变,无惨不仅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反而还心安理得、泰然自若。他似乎早已忘却了自己曾经也是人类。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 而且,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无惨完全做好了最为残忍的打算:杀掉所有人。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仿佛永远都无法洗净。 既然无惨为了活命,可以如此坦然地接受让自己的双手染上无数人的鲜血,那么,当他面对那炽热如炎、足以将他化为灰烬的烈日时,他也理应清醒地去承受那份被烈火焚烧、被光芒炙烤的无尽痛苦!因为这是他所选择道路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不可逃避的命运审判。 这样才算公平,而我有的是时间达成这个目标。 迈过门槛,我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宅子。还未等我完全走进院子里,便一眼望见了那些守候在门口的付丧神们。他们或安静地站立着,在看到我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方才因见到无惨而涌上心头的种种负面情绪仿佛被一阵清风悄然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自心底油然而生。 就如同往昔我前往时政处学习并返回本丸之时那般,无论那些付丧神们当时正在忙碌着何种事务,他们皆会毫不犹豫地暂且搁置手中的工作。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那无比温和的笑容,默默地等待着我的归来。这种场景对于我而言,恰似那长久以来心中所深深期许却又始终难以企及的梦幻景象一般。 如今他们的存在弥补了曾经自己幼时的期待,圆了放在心底里的一场梦,我怎么可能不动容呢! 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我自然会快速成长起来,因为知道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可眼下身边有可以让我全然信任的付丧神在,那么我便可以暂时丢掉脑子,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因为把付丧神当成重要的家人,所以大部分时间我都会先站在对方的位置思考问题,本丸的大家之前的日子都过的太苦了,一直是他们在负重前行,哪怕他们的苦楚并不是我造成的,但这不妨碍我心疼他们。 虽然有人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但是付丧神不是人类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于是我对他们好完全完全不必担心被背刺。 说句比较现实的话,单单我同付丧神的契约就给了我足够的安全感,而付丧神的生命显然比我要长的多,在我不抛弃他们的前提下,他们会始终如一,一如初始。 原本我是有些忐忑的,怕自己的举动干扰了他们的生活。 因为想要留下一些漂亮的照片就去请求付丧神支援,我最初觉得自己的做法稍微过于任性。奈何我和系统在这方面属于一窍不通,不得不求助一下善于此道的人,而足够细致的照片能大大提升我建造幻觉的水平,所以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送去一封信,没想付丧神们积极踊跃报名,竟然把六个名额竟然全部占满了。 或许真的是与那些付丧神分别得太过久远,以至于时间渐渐模糊了我的记忆,竟让我忘却了他们对我的深厚情感以及那份无比的在意。 然而,当面对我的试探时,他们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温暖的光芒穿透了我心中的阴霾。 “姬君,姬君,今天该轮到我了,我一定会搭配出一套最合适姬君的衣服来。”身边是乱跃跃欲试的声音,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好啊,我也很期待。” 因为付丧神只能在忍者世界待十天的时间,而事情看起来又比较多,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最好有个章程。这样才能提升效率,并减少不必要的浪费,毕竟我跟付丧神见上一面不容易,大家都十分珍惜相处的时光。 不过日程安排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我操心,六个人经过商讨之后,直接拿着研究出了方案来给我选择,不用费脑子的我欣然接受了他们的好意,点了一个方案。 鉴于他们都有一定的审美基础,所以我选择的方案是一人负责一天。具体来说呢,每天都会由其中一个人来担任主导者的角色,而其余人员则从旁协助。如此一来,可以充分发挥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 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这种分工模式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一碗水端平” 当然啦,如果在实际操作过程当中,偶然出现某个人的风格令我难以接受或欣赏的情况,那也完全不必担心。毕竟我们采用的是多人轮流主导的方式嘛,这就意味着我始终还有其他可供选择的余地呀! 这里所特指的正是那把名叫髭切的刀啊!回想起当时我对清光所说关于髭切的那些话,心中着实有些将信将疑。 毕竟,谁能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一句玩笑呢?万一髭切真的打算给我染上一口奇怪颜色的牙齿,那可就糟糕透顶了!每想到此处,我都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好在最终事实证明,之前的担忧纯属虚惊一场。虽说髭切的确较为偏爱我的一头长发,然而令人庆幸的是,他并未在我的牙齿上面大做文章。 第139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三十九 最近的一段时间,不管是宇智波两兄弟还是千手家兄弟,都默契的没有上门打扰公主和几位刀剑男士的相处时间。 作为深受公主信任的人,他们是知道一些其他人不清楚的秘密。严格来说其实并不能称为秘密,虽然公主不曾对他们详细说过其中缘由,但也没有遮遮掩掩的试图隐藏和避开他们。 公主身份偶尔会出现一位或者几位佩带刀剑的男子,这些人出现的毫无征兆,同样的他们离开时同样是悄无声息的。 最开始知道这些人存在,是在公主到达城池的第一天,因为准备不足而导致独身一人的公主身旁竟然没有留下人服侍,就在千手扉间恨不得时光倒流重,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补救时,他们第一次见到了那些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男子。 虽然有些疑问,但他们深知贵族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所理所当然的把他们当成了公主自己的属下。 然而随着和公主的关系日益紧密,四个人的想法又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改变,斑和扉间他们认为出现的这些人并不是仆人或者护卫一类的角色,而应该是公主的‘家人’。 辉夜公主表面上看着是上任大名留下的唯一血脉,拥有高贵的血统和身份,简直是贵族中的贵族。 然而,在共同经历了一些不能为外人知晓的事情后,斑和扉间意识到公主的身份是存在一些问题的,斑甚至已经确定公主有宇智波家的血脉,这点从公主能开启写轮眼就能得到证明。 除此之外,公主与那些人之间相处也是非常特殊的。这些人总是会在下意识间去照顾公主,将她生活中的所有琐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妥妥当当。单从所做之事来评判,他们的确很像一群尽职尽责的仆人。然而,当人们看到公主对待他们的态度时,之前得出的这一结论便会被瞬间推翻。 公主并没有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这些悉心照料自己的人,反而展现出一种亲密无间且平等尊重的态度。她会与他们亲切地交谈,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会关心他们的生活状况,给予真诚的问候与关怀;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听从他们的建议和意见,丝毫没有因为自身尊贵的身份而轻视或忽视他们的看法。 同样的这群人望向公主的目光之中,丝毫不见应有的敬畏之色,反而满满地都是宠溺之情。当他们悉心照料公主的时候,那模样压根儿不像是仆人们在恭恭敬敬地侍奉自己的主人,反倒更像是一群慈爱无比的长辈,正小心翼翼、无微不至地呵护着自家疼爱的小辈一般。 斑有些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年轻的男子看只小他们几岁的公主时眼睛里竟然会透出慈爱来,但斑他们这些局外人选择尊重他们的相处的方式。 当得知公主“家里人”即将到来的时候,宇智波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主动回避。他深知那种与亲人久别重逢的喜悦和珍贵,因为他自己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每当想起与弟弟泉奈分别已久后的再次相见,那份激动和期待就会涌上心头。 想必公主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斑体贴的给他们留出了相处空间。 而且他前段时间之所以驻扎在公主宅邸,完全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现在无惨身上有千手柱间的封印术,四肢被查克拉锁链绑缚,房间里更是画了阵法,三重防护下无惨几乎插翅难飞。而且无惨的记忆已经被成功篡改,完全没有了攻击公主的理由,于是斑才放心的搬回了族中。 计划和心意是好的,只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消息送了过来,四个人聚在一起商讨了一番,一致认为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第一时间告知公主。 斑他们到来的时候,我正和付丧神们一起挑选这几天拍摄的照片。并不是在剔除废片,而是准备挑出几张合适的做成单独相册送给太宰。 由于我们之间横亘着一个时空的距离,这就注定了我根本无法亲身出现在太宰的眼前,更别提能像现代人那样通过便捷的电话或者电子邮件与他取得联系。在这样无奈的情况下,唯一可行的办法似乎只剩下依靠写信这种相对古老而又传统的方式来向对方传达我的安好消息。然而,仅仅是口头表述都未必能够让人完全信服,更何况如今只是凭借着这些书信中的文字呢? 聪明人大多数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想的太多,为了避免太宰担心记挂我,所以我总要用其他东西辅助我的说辞不假,而这些照片就是很好的证明。等看到我的照片,太宰估计就能把心放在肚子里,知道我没有哄骗他。 听到斑他们四个人都来了,我就预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看了看不太熟悉斑是何人而变得兴致勃勃的付丧神们,我直接带着他们一同到了大广间。 于是左边是六个付丧神,右边是四个忍者大佬。我坐在中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看着他们的表情都十分正常,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于是抛下这个问题,开始说起正事来。 斑把收到的情报交给我,我展开不太长的信纸,很快就阅读完了上面的信息。我消化了一下刚刚得知的消息,说不上高兴还是难过。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那个一直被大名给予厚望的女子流产了。 “怎么会这样,算日子还不到三个月吧,是意外还是有人动了手?” 斑自然不会只拿一张纸条过来,而不去详细调查,事实上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的清楚明白了。 “有一部分大名自己的原因,勉强能算作意外。”相比我复杂难辨的滋味,斑的情绪就简单多了,大名没有了孩子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事情说起来跟我还有些关系。 大名在明知道‘花街’出现了瘟疫还把这种城赐给了我,打的就是让我死于疾病的打算,然而他左等右等迟迟等不到我逝去的消息,于是没有耐心的大名,终于冒着风险让他的人来探查消息。 然后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瘟疫是假的消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打击的大名被气的大喊大叫,而这个时候正是那位怀孕的女子陪着大名,大名的突然暴起虽然没有伤到她,但是让她收到了惊吓。 怀孕的女子本身就比较脆弱,于是当天大名就接连得到了两个噩耗:忌惮的公主没死,还得到了一座富裕方城池;一直期盼的孩子没有了,始作俑者还是他自己。 然后大名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直接倒了下来。虽然一天后就醒了过来但是他的身体大不如前,不出意外大概率不会再有自己的子嗣了。 “在气愤也不能当着孕妇的面这样做,作为掌权者连这点自控都做不到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跟我有些关联,但主要是大名性格的问题,我可不想背这个锅。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 付丧神并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听的不明所以的,于是我简单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概括了一下。 “我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说话的是歌仙,在现代社会生活了许久他同样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按照姬君的说法,大名年近四十才让后宫女子怀孕,已经说明大名的身体是有问题的。而在这种情况下能让女子有孕,大概率也是保不住的,流产只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我一个未婚且没有男朋友的单身女性,确实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歌仙殿说的没有错,药研哥学习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看过几本说的,书上确实有提过这个问题。”乱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以大名的情况而言,哪怕遇到了一胎八宝的女主都拯救不了他。” “……?乱,你的一期哥知道你平时在看什么书吗?” 第140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 如果要问大名的事件给我带来了什么影响,我只能说什么影响都没有,这就如同听闻某个与自己相隔甚远、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身上发生的事情一般,仅仅只是知晓罢了,根本不会将其放在心头之上。 也许是有底气后心态产生了变化,我在确定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会毫无折扣的执行我的命令之后,便有种大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颇有一种跳梁小丑的感觉滑稽感。 在正常权谋文中,在国家的君主生病且无子嗣的局面下,我这个唯一拥有正统血脉的公主应该趁机私下联系朝中重臣,拉拢可用之才,培养自己的势力。等国主即将油尽灯枯的时候一举杀去都城,逼迫老国主让位给我,自此改朝换代我成为新的统治者, 然而,现实则是我完全认真不起来,说句自傲的话,就凭借贵族手里的士兵,斑一个平a过去他们将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所以我从来没有生出拉拢那些重臣和贵族的想法。 在这个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时代背景下,原本高大上自带血雨腥风的的争权夺位的大戏,已然堕落到了村子和村子的摩擦,甚至连“冲突”这样稍显激烈一些的词汇来形容它们,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夸大其词。 人少是一回事,地方不大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试想一下,别人篡位随随便便就出动几十万大军,动不动就是奔袭千里围困都城。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在忍者世界,五个国家所有人加起来有没有几十万都是个未知数,哪怕不提参战人数的多寡只说篡位的难度,从我的城池出发一天左右的时间就能达到大名所在的城池,如果是忍者这个时间还能缩短一半以上 。 分享一个热知识:忍者对上普通人完全就是碾压局。 当然大名和其他贵族也可以雇佣忍者对抗我,先不说其他剩下的未曾加入我阵营的忍者,愿不愿意接下这个高风险低收益的任务,只说忍界最强的两个战斗力,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选择用鸡蛋碰石头。 所以在我了解了忍者的战斗力之后,一度以为大名是什么大善人,竟然把忍者这种堪比核武器的忍者家族送到了我手中,让他们顺利的成为了我的助力。 在我沉浸在大饼砸中的喜悦中时,大名和其他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却背地里对我冷嘲热讽着。他们纷纷指责我竟然与忍者这种不入流的角色厮混在一起,简直就是自甘堕落,降低了自己身为贵族应有的尊贵身份,更是有失我们整个贵族群体的体面,就挺让人无语的。 相比于那些仅仅外表华丽却毫无实际作用的虚假名声而言,毫无疑问,能够真正被自己紧紧攥在手中的权力以及强大的武力才显得更为至关重要。毕竟,当自身具备了足以将整个局面彻底颠覆的雄厚实力之后,又何必去遵循他人所制定下来的种种条条框框呢? 那自然应当是由我来亲自重新设定所有的规则! 我拒绝在大名身上花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所以我实在提不起兴趣同大名玩什么阴谋诡计。只要他不主动惹事,我一直当他不存在。 宇智波斑和千手这两位强者实际上早已料到当我得知此事后的反应与态度,对于我那看似毫不在乎的模样,他们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或者认为其中存在任何不妥之处。他们此番现身于此,并非因为担心我会如何应对,而仅仅是出于一种简单的想法——公主有权知晓这一切。 毕竟,作为身份尊贵的公主,有些事情即便她可能并不在意,但了解它们也是必要的。所以,宇智波斑和千手才会毫不犹豫地来到这里,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我。 若是时间倒回到半年之前,这些人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以及尊贵无比的贵族们,心中压根就不会萌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之意。无论遭受到多么巨大的屈辱与折磨,他们也只能紧紧地咬着牙关,默默地忍受下来。毕竟,他们的生计全系于贵族所给予的那一点点微薄的报酬之上,如果失去了这份收入来源,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无尽的困苦与饥饿。所以,即便是面对再怎么不合理、不公平的待遇,他们也唯有选择逆来顺受,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和抵触情绪。 可自从效忠了公主,他们的心态发生的巨大转变,公主竟然对那个位置感兴趣,那么身为公主的下属自然要跟随她的脚步,现在公主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是他们唯一忠心的人,所以作为公主的下属为其扫荡一切障碍便是他们的使命,所以哪里有什么不能冒犯的贵族,那明明是公主的敌人,是要扫清的阻碍。 忍者大佬告辞离去后,我笑眯眯的看着乱。刚刚有斑他们在,我不好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跟乱讨论一些付丧神的私事,现在他们离开了,是时候跟乱好好聊一聊了。 “乱酱,你平时会看什么书呢?” 乱这小家伙可真是机灵得很呐!只见她像一只敏捷的小猫咪一样,迅速地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胳膊。那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 “我记得有本叫契约大佬什么的?大概?”髭切捏着下巴,语气不确定的说着。 “兄长,是大佬的契约新娘。”膝丸适合的给自己健忘的大哥补充细节。 “这样说的话,我好像也见过,名字似乎是霸总的迷糊妻。”乱曾经为了躲避一期检查而把书放在了清光这里,清光对小说不感兴趣只是看了一眼,于是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好像还有一本带球跑。” “我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过一本藏在衣服里的书,我记得名字是他追她逃?后面是什么来着?”歌仙对此也有些印象,他就说那本书怎么后来不见了,大概率是被乱拿回去了。 “……她插翅难飞。”我顺嘴接上了下一句。“乱,那这看的确实够乱的了,怎么说呢,什么都看确实蛮营养挺均衡的。” 随着几个同伴陆续把他的书单曝光,哪怕是乱这种开朗的孩子也不由得有些脸红,这些书名听着确实不像什么励志的书名。原本以为端庄温柔的审神者会生气,然而发现审神者只是调侃了一下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使得原本已经做好接受长篇大论的说教、内心忐忑不安的乱,不禁愣住了。要知道,当初他家里那位一期哥知晓这件事情时,那愤怒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差一点就没能克制住自己,直接对他使出真正的剑术必杀技!若不是他们兄弟之间那份深厚无比的情感羁绊发挥了作用,死死地拉住了一期一振几近失控的理智,恐怕一场惨不忍睹的悲剧就要就此上演了。 只是自此之后一期哥简直严防死守,绝对不许乱看这种三观成迷的小说,乱虽然嘴上答应但是他的思想蠢蠢欲动,别的不说这种小说确实上头,于是乱和一期一振开始了我藏你找的游戏。 “姬君不介意我看这些东西吗?” 温暖的手落在了乱的发顶,姬君的手轻柔的摸着他的头发。 “不会哟,其实这只是乱的一些爱好而已,偶尔看看打发时间确实是个不错的消遣,只是不要把书里的东西当真就好。” 霸总小说而已,我看的并不比乱少,而且比起乱钟情霸总文,我看文的范围比他大的多。甚至两个男人的纯爱我也不挑,当然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告知在座的各位。 “嗯嗯,姬君放心,我分得清现实和虚幻并不会把书里的东西当真的。” “好,那我们约定好了。” 第141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一 即使再不舍,时间一到我主动送走了自己的刀剑们。 热热闹闹的宅子一下子就变得安静起来,我竟然变得不太适应这种过于宁静的氛围,心情也因此莫名低落了几天。 因为知道大家只是暂时的离别而已,又不是真的再也见不过,所以低落的精神状态持续的时间过长。不出三天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日程安排。 在训练场看到已经在锻炼的继国缘一的时候,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颇有种学渣见到学霸的羞耻感。之前因为付丧神的到来,我腾出了大部分的时间来陪伴他们,虽然没有停掉剑术和体术的练习,但花费的时间确实比不上之前。 是我主动要跟继国缘一学习的,结果却因为私事减少了学习时间,这对教授我呼吸法的继国缘一来说多少有些怠慢,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地道,所以见到继国缘一我自然底气不足。 明明知道自悟性一般且自制力差,还敢偷偷给自己减量,简直是在浪费珍惜的学习机会,真是有些过于肆意妄为了。 “抱歉,这段日子的训练是我过于懈怠了,之后我会努力补上进度的。”我已经做好了训练量加倍的心理准备。 对于我的真诚的道歉,继国缘一站在原地消耗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刚刚做了什么。 我在同他认错。 在继国缘一的过去的认知中,就不曾见过有高位者主动承认错误或者道歉的。就如同他的父亲,那是一位有些粗暴的男人,他习惯用城主的权利和成年人的武力来对其他人进行教训,连他的身为继承人的哥哥继国严胜也曾经被他的父亲用暴力教育过。 在他那严厉而固执的父亲眼中,唯有他所认定的事情,才能称得上是正确无误的真理,更是必须要严格遵循、不容置疑的规矩。这种观念听上去既残忍又蛮横无理,但令人无奈的是,在绝大多数家族之中,这样类似的相处模式却屡见不鲜。在家中,那些身份高贵显赫之人就如同整个家族航行中的风向标一般,所有人都得小心翼翼地仰望着他们的脸色来行事,丝毫不敢有半分忤逆和违背之意。哪怕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物犯下了错误,也绝对没有人胆敢站出来指出其过失,因为这在众人看来,无疑是对上位者权威赤裸裸的挑衅与冒犯,是绝对不能被容忍和宽恕的行为。 就在这一刻,继国缘一突然体会到,所谓的平等原来是这样一种奇妙的体验——不再因为身份地位的差异而感到拘束或自卑,可以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和情感。 继国缘一收到的第一个道歉来自自己的哥哥,继国严胜为了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好生活,把他送了出去,在马车之上继国严胜眼带愧疚希望继国缘一不要怨恨自己的做法。 第二次就是此刻,身份尊贵的公主因为意识到自己过于懈怠而真心实意的在认错,从态度上完全看不出她是掌管一城人生死的城主。更多表现出来的是对继国缘一的尊重,公主是把他当成是一个平等的人来交流,而不是可以呼来喝去的附属者。 一直以来,继国缘一都不愿意与他人产生过多的交集,他总是刻意地与周围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仿佛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种刻意的疏远并非因为他生性冷漠或者孤僻,而是源自于内心深处对于情感纽带可能带来束缚和伤害的恐惧。然而,在今天继国缘一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或许他试着走出困住自己的围墙。 “公主殿下言重了,您已经做的十分好了。”并不是什么社交的客套话,继国缘一是个实在人他并不会这些东西。所以他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要知道,剑术的修炼可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轻松之事。这其中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精力,方可有所成就。而且,仅仅是机械性地重复动作还远远不够,更重要的是对剑法精髓的领悟以及自身心境的磨砺。 然而大部分人连最开始的坚持都无法做到,每天机械且重复的挥剑练习让劝退了许多没有耐性的人。 相比之下,那位尊贵的公主尽管其自制力并非出类拔萃,但至少她能够以认真负责的态度去完成他所精心布置下来的每一项功课。公主都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之中。 或许对于旁人而言,这样的表现不过尔尔,但于他眼中,仅仅只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点,便足以赢得他的认可和赞许。 不知是否仅仅只是我的一种错觉罢了,但我却真切地感觉到,继国缘一在近些日子里仿佛变得“鲜活”了些许。当然啦,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这绝不是说他之前表现得木讷或者无趣,而是当我凝视着他那深邃的眼眸时,竟难以解读出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情感波动。 回想起来,如果将十三岁的太宰比作是一片无尽的黑暗,那么继国缘一的眼底就宛如被冰封住的平静水面一般。在那里,找不到任何人影的踪迹,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涟漪与波澜起伏。那种感觉,就好似他已然历经世间沧桑,对一切都看得无比透彻,拥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通透之感。 一个更简单的形容,继国缘一有种看透生死的感觉。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他那原本宛如被千年寒冰所封印的眼眸之中,竟然隐隐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仿佛那坚不可摧、寒冷彻骨的冰层正在逐渐消融,缓缓地显露出隐藏于其下的真实情感与温暖光芒。 继国缘一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如同一个毫无生气的雕塑,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冰冷气息;而是渐渐地沾染上了些许人间烟火气,让人感觉到他也是这世间活生生存在的一员。此刻的他,就好似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重新焕发出生命的活力与光彩。 别管是因为什么,这是一件好事。 继国缘一转变是好事,而我也有一件喜事。 每天持之以恒的练习终于没有白费,在第一场雪落下之时,我终于摸到了呼吸法的门槛,顺利的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我高兴的时候自然想同大家分享我的喜悦,所以我把大家全部叫过来一起吃饭,而冬天同火锅是绝配,于是大家少见的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若是放在半年之前,那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胆敢登上这张饭桌。毕竟公主身份尊贵,常人岂敢轻易与她同桌共食?然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众人对于公主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他们深知公主此番邀请乃是出自真心诚意,绝非虚情假意之举。所以此时此刻,大家也就不再像以前那般忸怩作态、推三阻四了。每个人都大大方方地走到桌旁坐下,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整个场面显得和谐而融洽,丝毫没有出现那种会令公主感到扫兴之事。 能让公主高兴才是第一位的,其他都可以先放一放。 第142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二 我本人没有什么忌口平时也不挑食,一般是别人做什么我就吃什么,但偶尔想吃某种食物的时候就会变得无比渴望,会变得异常坚持,今天早上看到飘飘洋洋的雪花时,一下子就想到了热气腾腾的火锅。 于是当场就定下晚上火锅。 一边让人通知其他人晚上过来,一边让人准备各种食材和器具。 大概心情好,好事就会降临,在这天我顺利的摸到了呼吸法的门槛,顺利的踏出了重要的一步,这样更值得庆祝了。 屋外是雪白的一片世界,屋内是被食物香味熏染的热闹,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的食材和肉类,锅子里的汤底散发出带着引人食欲的香味。 这个世界是没有火锅这种吃法的,自然不会有专门的器具,不过这只是小问题,依着我的身份和财富,只是一句话的事,下边的人一定会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让我十分满意。 加了各种香料的锅底味道自带一种特殊的香气。不曾吃过的人只会觉得香味浓郁,而许久不曾吃过火锅的我闻到熟悉的香味,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 我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宇智波家的斑和泉奈,千手家的柱间和扉间,此外还有被我邀请来的继国缘一,我身边坐着的则是宇智波英里,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各种食材,发现似乎没有看到酒水的身影。 在这个世界的酒水是有钱的贵族才能享受的东西,因为是粮食发酵而成的,在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自然不会有多余的粮食做成酒,而且发酵是一个难题但凡控制不好温度和时间,就会功亏一篑,哪怕最后成功的酿制出酒水,酒水的颜色也达不到现代的那种澄清感,反而有种浑浊感。 可即使这样品质的酒水也是奢侈品,一般的贵族都喝不起,更遑论恨不得把一个子掰成两瓣花的忍者。 我记忆力不是很好依稀记得包裹里好像是有酒这种东西,于是我借口换换衣服回到了天守阁打算翻翻看,当然换衣服其实也不算借口,过长的袖子吃火锅确实非常不方便,为了不出现衣袖掉到锅里的尴尬事情,还是要换一件轻便些的衣服,至少袖子要方便我夹菜。 有系统小管家在,随身包裹里有什么东西它都如数家珍,找起东西来完全不费什么事。 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果然我并没有记错,包裹里确实有酒,品种还算比较全,红白的啤的都有几瓶。看到包装后我很快想起当初为什么买这种我喝不了的东西,已经认清自己一杯倒的酒量后,我确实对酒水不感兴趣,后来体质改变我又变得蠢蠢欲动,所以买个几瓶酒想要试一试,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拖的时间久了就把它们的存在忘到脑后去了。直到今天聚会我才重新想起它们来。 因为是给自己喝的,怕买到科技与狠活所以没在便利店随便买,我专门拜托看着就十分的成熟的织田先生去售卖酒类的店铺买的最贵的商品,对此我信誓旦旦的表示是送人的,所以织田先生才同意的。要不然我一个看着就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店家根本不会卖酒给我。 二十岁之前不能喝酒,但是能加入mafia,真是奇怪的法规。 我很快把偏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几样酒水略微思考便把其中的清酒挑了出来。我感觉斑他们应该会喜欢它的口感。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大概是我的大方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对我能拿出这种珍贵的东西抱有一丝疑惑,千手柱间还十分捧场的夸张的称赞了一番,他旁边的坐着的扉间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大哥的嘴堵上。千手扉间第无数次感慨他那么好的大哥怎么就长了一张嘴。 气氛因为千手柱间的不拘小节而炒热,尽管我并没有主动参与到这场喧闹之中,但内心深处却并不反感这样的氛围。吵吵闹闹欢欢乐乐的氛围简直比电视剧还下饭。 鉴于我不敢随便沾酒,只能委屈宇智波英里跟我一起喝做过伪装的果汁。不过幸运的是,宇智波英里与我的想法简直如出一辙。若非是迫不得已的应酬场合,否则她也是绝对不会沾一滴酒的。 况且啊,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品尝过这美味无比的火锅了,因此,对于我们而言,自然还是把享受美食摆在首要位置。于是乎,我和英里便开始心无旁骛地埋头大吃起来,完全沉浸在了这舌尖上的盛宴之中。而坐在我们对面的那几个人,则明显对于桌上的美酒表现出了更为浓厚的兴趣,他们推杯换盏之间,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几个男人喝的十分尽兴,就连表情寡淡的继国缘一脸上带着笑意。其他的几个人更是处在十分放松的状态。 没有各种感谢,没有接连敬酒的饭局,没有任何主题,一场大家吃吃喝喝的纯饭局我吃的心满意足,其他人也喝的心情舒畅,算的上是一场宾主尽欢聚会。大家都高兴,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因为各位都喝了酒,而且外边还在下雪,天黑加上路滑我便邀请他们住下,等明天再走也不迟。 柱间不放心妻子水户一个人在家,怕水户担心他所以婉拒了我的好意,千手扉间不放心他喝的有些微醺的大哥,于是打算一起回去。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则留了下来,泉奈酒量在几个人里是最不好的此刻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宇智波斑不可能让这种状态的泉奈回家,所以两兄弟留了下来。 宇智波斑很快把弟弟送回了房间,泉奈酒品很好并没有闹腾,几乎是头沾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这个时候斑也后知后觉的有些上头,大概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了,一向克制的他竟然也有些放纵了。 稳了稳身形,宇智波斑看着毫无异状的走回了属于自己房间门外。 “喵~”在斑即将踏入房门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猫叫声响起。 顺着声音宇智波斑看到不知道何时跑过一只猫咪,发现斑看到了它,猫咪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凝视着斑,接着又发出了一声黏糊而软糯的叫唤声。那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既柔和又娇媚,充满了撒娇讨喜的意味,让人听后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宇智波很快认出来,这是之前送给公主的猫咪。因为它总是在晚上精力十足的乱跑,所以公主没把它拘在身边而是一直散养着,没想到它竟然会跑到他这里来。 不过很快斑就发现了猫咪找上他的理由。 “是冷了吧,以后可不能在到处乱跑了。”以前天气暖和,只要不跑出公主的宅邸,它完全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可如今天冷了,这种专门培育的宠物猫经不住外界的天气变化。 如果死掉的话,姬君会伤心的吧。 抱着这种想法,宇智波斑把猫抱到进了自己的房间。 香香软软的猫咪十分习惯被人抱着,非常自然的伸出自己小脑袋想去蹭宇智波斑脸,心情愉快的宇智波斑没有拒绝可爱猫咪的撒娇,在毛茸茸的触感后是略微陌生的香气。 在忍者的世界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隐匿和低调,不能让自己身上散发出任何可能暴露身份或行踪的味道。这一严格要求使得身为顶尖忍者的斑对于气味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瞬间斑就发现猫咪身上的味道跟公主身上的熏香并不是同一个味道。 在酒精的作用下,宇智波斑原本敏锐而深邃的思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使得他无法对眼前的状况进行深入且清晰地思索。下意识的以为是其他人留下的,或者是侍女或者是英里,比起公主她们接触猫咪的时间最久。 他觉得眼皮沉重得好似有千斤之重,困倦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强撑着身体完成简单的洗漱和换衣之后,他再也无法抵挡这股倦意,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进入甜美的梦乡。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耳朵里。起初,这声音若有若无,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 一个黑影投射到了紧闭的房门之上。 宇智波斑骤然一惊,因为他已经认出了那是谁。 第143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三 门外的风雪早已停下,一轮明月格外皎洁,在没有光源的室内很轻易就能看到此刻站在门外人的身影。 投射在门上的影子纤细轻易便可分辨出那是一位女性,随着她的动作她身后的长发存在感十足,宇智波斑第一眼就确定站在外边的人是公主殿下。 宇智波斑的觉得精神有些难以集中,但他预感到可能出事了,因为他看到对方手里竟然拿着武器。 公主是个特别注重其他人的隐私,更做不出来半夜三更上门的事情,哪怕退一万步不说公主或许会遇到急事来找他,可绝对不会半夜拿着武器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前,眼下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不待宇智波斑做出什么反应,门外的人已经一剑劈开了木质的房门,随着四处乱飞的木屑,门外的人彻底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借着月光,宇智波斑看清了对方此刻的样子。 背对着月光,少女持剑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没有丝毫神采,此刻少女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武器,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滑动,斑的视线下移看到了不对的地方。 只见那如墨般漆黑且粘稠无比的诡异物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迅速地缠绕并紧紧包裹住了公主右边的身躯。这团黑色的不明物体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竟然还在不停地蠕动着、攀爬着,持续不断地向上延伸,张牙舞爪地企图将整个少女都彻底吞噬进它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之中。 宇智波斑意识到公主是被控制住的那一刻,激荡的情绪刺激的让写直接开启,没有时间去思考他走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宇智波斑意识到此刻重要的事情,是把不知名的物质从公主身上剥离。 宇智波斑的思路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黑色的物质紧紧包裹在公主身体外部,紧密程度堪比贴身衣服,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宇智波斑能确保自己能拿捏好分寸,攻击不知名物质的时候不会伤害到公主,然而此时他的意识昏沉,哪怕开着写轮眼眼前偶尔也会出现视线模糊的情况,在这种糟糕的状态下宇智波斑根本不敢出手,一旦控制不好力度就会伤到公主,这使得宇智波斑投鼠忌器,无从下手。 物理攻击不行,写轮眼的精神攻击同样落不到实处。至少到现在为止宇智波斑都不确定黑漆漆的物质到底有没有神志。 而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随着黑色的物质蔓延上公主的脖颈,眼神空洞的公主再次对宇智波斑发出了攻击。 霎时间在房间里一片刀光剑影,宇智波斑此刻也发现自己的异常,他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酒气上头,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自己的状态更像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要知道那个人公主破门而入的动静并不小,正常情况下早该有人过来查看,可现实是周围依旧是一片寂静,就连时刻守在宅邸的暗卫都没有出现。 这不得不让斑怀疑今晚的事情是有人刻意设计的。 宇智波斑在此躲开了公主的劈过来的刀锋,不幸中的万幸,那个控制公主身体的东西虽然能操控公主身体行动,但却不能使用公主本身的能力,要不以公主的力量和灵敏,在加上特殊的呼吸法,宇智波斑此刻至少要是一个中伤,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并没有受伤只是过于狼狈而已。 实际上黑漆漆也遇到了一些计划外的事情,比如说手里的剑一点都不好用,时不时就会偏离它预期,仿佛他操控的不是刀,而是天空的风筝一般。 宇智波斑不是没有试着反击,但操控公主的家伙卑鄙的很,发现宇智波斑的攻击意图后不但不躲,还会故意把公主身体的脆弱的地方暴露出来,一副恨不得宇智波斑失手杀人杀掉公主的样子。 宇智波斑眉头紧锁,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眼前的那个东西所展现出的迹象,让他无法确定其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巧合。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不确定性,却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无所畏惧的强者此刻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对这个情况判断有误,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很可能,他将会犯下一个令自己悔恨终生的错误,而这种错误的代价实在太大了,大到他根本承受不起。越是在乎,就越是胆怯,这似乎成为了宇智波斑此时心境的真实写照。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风险存在,他也绝不愿意用这些宝贵的生命去冒险尝试,更别提将他们当作实验品一般对待了。 纷乱的念头在脑海里纠缠不停,然而时间不会停下脚步。 公主的身体在不断的攻击,一步一步的紧逼着宇智波斑,随着宇智波斑动作越来越慢,很快他就会被逼到绝路,到时候如果他还想活着大概只有杀死公主一条路可走。 在攻击的同时,黑漆漆彻底包裹住了公主的身体,属于公主的黑色眼睛被遮盖,一对圆形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处在黑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半点公主的相貌。它对着宇智波斑扯出了一个非常渗人的笑容,嘴角几乎在咧到耳根。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我杀掉,献出你的生命。”黑漆漆靠近惊疑不定的宇智波斑,完全不掩藏自己的恶意。 “怎么?不愿意?也对谁会想死呢,而你不想死那就只能让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去死了好了,只要再等一会儿她就窒息死掉。或者你可以直接把刀插进我的心脏说不定我就离开了呢,要不是试一试,时间不多了哟。” 黑漆漆有种心愿即将达成的狂喜,它的目的当然不是让宇智波斑去死,而是逼得宇智波斑动手。不管过程到底是如何的,宇智波斑发狂杀死火之国的唯一的公主是最后的结果。到时候众叛亲离的宇智波斑一定被迫逃离,等宇智波斑变得孤立无援后,宇智波斑自然会成为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正在畅想美好未来的黑漆漆觉得胸口被刺入了利器,它高兴极了,它特别想看看在他脱离后,宇智波斑看到他杀掉公主时震惊的表情。 然而等它想要脱离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出现了一些未曾设想的偏差。胸口确实有武器,可出手之人并非如它所预想的那样是宇智波斑,而是那个一直被它所操控着的柔弱少女!只见她那白皙纤细的左手紧紧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而这把匕首竟已无情地完全刺入了她自己的心脏部位!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争夺过它的控制。 黑漆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它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少女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匕首从自己的心口处猛地拔出。然而,令人震惊的是,竟然没有一滴鲜血随着匕首的抽出而溅出! 随之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黑漆漆的东西突然像是受到了高温炙烤一般,开始迅速软化、变形。它就如同融化的蜡油一样,失去了原有的固体形态,在地球强大引力的作用下,呈现出液体所特有的流动特质,缓缓地沿着少女的身体流淌而下,最终一点点地滴落到了地面之上。 随着那黑漆漆物质的逐渐流失,原本被其紧紧包裹着的少女终于得以重获自由。 变成一滩黑漆漆的液体的不明生物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它竟然在非自己的情况下解除了附身状态。一滩黑色的物质中出现了一双眼睛,它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它向上看去的时候,它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那猩红色的眼眸之中,一轮弦月正在不停地旋转着。这轮弦月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令人毛骨悚然。伴随着弦月的转动,它逐渐地发生了变化,先是从弯弯的月牙慢慢地变成了半月,然后又继续演化成了一轮圆满的明月。 不,不是仿佛,弦月在转动的过程中,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属于它的力量。黑漆漆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逃跑,最后的一个念头:原来它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敌人被消灭原本是好事然而事情还是不太妙,在场的两个人,宇智波斑在药物的作用下几乎站不起来,另一个人被附身后肉眼可见的受到非常大的影响。 此刻看到摇摇欲坠的少女他甚至做不到去扶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往后倒去。 地上都是之间追逐而破碎掉的家具和物件,可想而知摔在上面会如何,然而宇智波斑怎么都做不了,他的意志力已经对抗不了药性,眼前先是一片模糊,然后更是变成了彻底的黑暗。 以至于宇智波斑没有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接住了即将倒地的人。 第144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四 写轮眼短时间内得到了大量的能力,让我眼中的弦月几秒钟内提升为满月,我本人则因为骤然的冲击而产生了眩晕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由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行动的控制能力,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调整即将倒地的姿势。此刻的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只能默默地祈祷着。 我暗自祈求上苍保佑,希望当我的头部着地时,千万不要磕碰到任何坚硬或锐利的物体。因为一旦如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还没等敌人出手伤害到我呢,恐怕我自己就先给自己来了一个致命的“暴击”。 这种情况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一双宽大的手先是扶住了我的肩膀,稳住了我的摇摇欲坠的身形,而后我便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此刻的我无法分辨身后的接住我的人是谁,更不可能知道他是敌是友,然而等我接触到他的第一时间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我的感觉先于一切告知我,我信任他。 眼前是不断闪烁的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光斑,即使是这样我依旧在努力扬起头想要看清此在我背后的人是谁,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我却不敢说出来,生怕是虚惊一场。 于是我想努力的想看清楚,然而哪怕眼中涌出泪水,我还是看不清,身后人似乎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腾出一只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刹那间,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所有的光线和景象都被那只温暖的手掌彻底遮蔽。我感受到了他手指的温度,轻柔却坚定地按压在我的眼皮上,仿佛要将我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 “姬君怎么这样心急,放心我不会离开的。”一如既往温和的声音,话语里都是对我的无可奈何和包容。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汹涌而出,手里死死的拽住了他的长长的衣袖,似乎这样才能确认他是真实的,而不是某个瞬间我的臆想出来的幻境。 三日月凝视着因自己的一句话就哭的不能自已的少女,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那滚落的泪珠似乎每一滴都仿佛砸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的心变得柔软无比。 “姬君不哭了,千错万错都是老爷爷的错,再哭眼睛要哭坏了,多么好的一双眼睛,哭坏了可如何是好。”三日月像是在哄幼小而娇弱的幼崽一样,温言细语的哄着她。 在审神者长久的灵力温养下,三日月虽然还不能重新化形,但他能感受到外界的事情。所以三日月知道姬君的眼睛得到了进化,而刚刚的场景三日月正巧看的清楚。 虽然不知道那团黑漆漆的东西是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结果算是弄巧成拙,它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成为了姬君眼睛的养料,而这个时候自然不好情绪过于激动,更不要说还哭的这样伤心。 真的伤到眼睛,姬君要难受,他自然也会心疼,想到这里三日月的语气越加温和,小心翼翼的让惶恐不安的姬君再次确认他的存在。 真好,我的三日月回来了。 我几乎要被巨大的惊喜淹没,无数日夜的等待在这一刻得到了成为了现实,我有许多的话想要说,想问三日月还痛不痛,是不是要继续修养,然而可嗓子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动了动,这个举动让我顿时变得不安起来,然而没等我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我便感觉自己靠在了他的怀里,他那宽大的袖摆宛如羽翼一般缓缓展开,轻轻地覆盖在我的身上,将我整个人都严密地包裹了起来,让风雪阻止在他的怀抱之外。 这一刻,我被他的气息所包围,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温暖之中。 曾经听过的童谣在耳边响起,三日月的嗓音轻柔和缓,这原本用于哄孩子入睡的歌谣,此刻从他口中唱出,竟像是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自带抚慰人心的效果。 在那悠扬而又熟悉的歌谣声中,我原本激荡起伏的情绪开始逐渐变得平缓起来。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也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在三日月温柔的安抚之下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的三日月于我而言,恰似一座宁静祥和的港湾。无论外界的狂风暴雨如何肆虐咆哮,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张开自己坚实的臂膀将其尽数阻挡在外,绝不让任何一丝一毫的风雨侵袭到我身上,更不会允许我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灼烧感和光斑慢慢褪去,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衣服和装饰,视线缓缓上移看到了那种我日夜思念的脸。 我捧起他的脸细细的观察,又拉过他的手小心触碰,一遍又一遍,我反复确认着,不放过一丝一毫可能存在的痕迹。直到最后,当我确信无论是他那张俊美的面庞还是那双修长的手掌上,都不再有那些犹如裂痕般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一刻,喜悦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我几乎无法抑制住激动的情绪。眼眶再度湿润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差一点就要再次夺眶而出。然而,这一次却是因为欢喜,因为看到眼前的三日月重新恢复了健康,变得如此鲜活而充满生机。 “在哭老爷爷我要跟着哭了,姬君也不想看我‘老泪纵横’吧。我能再次化形是一件好事,所以不要哭了,我实际上更想要姬君给我一个微笑。” “我只是太高兴有些控制不住。”我吸了吸鼻子,强压下泪意,对着三日月露出一个笑容来。“欢迎回来,还有,我很想你。” “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要对姬君说一次。”三日月眼睛中盛满温和的笑意。“我叫三日月宗近,因锻造时打除刃纹较多,故而被称作三日月,请多指教。” “我的代号是珍珠,从今天起是你的审神者,很高兴你成为本丸的一员。” 三日月凝视着审神者那双如火焰般燃烧的红色眼眸,在其中清晰地映照出了自己的身姿。此时此刻,审神者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 三日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让时光永远定格在此刻,让这份美好与宁静永恒延续下去。 然而三日月不会为此付诸行动。 如果说喜欢是占有,那么他已然学会了克制。 第145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五 同一间病房中,几个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人再次聚到了一起,只是如今他们不是坐在餐桌边,而是坐在病床上。 宇智波英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十分肯定昨天晚上她是睡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的,为什么睁开眼后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帘子和白色的被褥,她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总不会是她被强制找回时空管理局了吧? 应该不会吧?宇智波英里心里有些没底,自从她开始跟着辉夜小公主搞事业后,任务什么的已经被她全部抛到脑后去了。只是急急忙忙的去查任务完成度,幸好她还是能查询,看着离百分之百只差十几的数字,宇智波英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不是被强制召回就行,她可不想在那个家伙之前出局,她丢不起这个人。 宇智波英里有些忐忑的拉开阻挡视线的帘子,发现自己其实身处某个病房里,当然病房里还有其他人而且都是她认识的。 宇智波斑和继国缘一坐在她同款的病床上,而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正在查看两个人的身体情况,宇智波泉奈则在一边紧张的看着他大哥。听到宇智波英里这边传出动静后,几个人不约而同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千手扉间离开了继国缘一的床边朝着宇智波英里走了过来。 “英里小姐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适,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宇智波英里还是有点憷这个大佬,所以相当的配合。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我能问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完全不记得出什么事情了,所以我为什么在这?”虽然不太想跟千手扉间交流,但是涉及到自己还是弄清楚为妙。 “就让我来解释吧。”我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巧听到宇智波英里的话,于是接过了话题也让众人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总该让他们知道前因后果。 因为说来话长,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打算从发现端倪的时候讲起。 “最开始发现不对的人是缘一君,他的剑术修炼到某个境界后,会拥有看清事物本事的能力,大家也知道我这几个月都跟着缘一在学习剑术,为了让我更快的掌控精髓,缘一时不时会开启‘通透’的能力。” 继国缘一在剑术上的造诣,在场的几位男士都清楚,也知道我说的通透能力是什么,当初继国缘一能发现无惨的变异靠的就是他的这份敏锐。 “缘一发现我的周围偶尔会出现一团黑漆漆的类人形物体,通常它会在土地里行动,于是缘一告知了我,而我们在观察一段时间后,认为它是有思想的,所以觉得按兵不动当做没有发现它一般。” 当然不会真的一点防范措施都不做,只是做的很隐蔽罢了。 鉴于缘一交给我的呼吸法威力十足,我和缘一对练的时候,缘一假装无意的让攻击落到过它隐藏的土地上,没有多久就试探出了黑漆漆的战斗力,跟它的隐藏能力比它的战斗力实在不算高,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立刻下手除掉它,而是想看看它的目的是什么。 有句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它,或者说它要利用我达成什么目的。 “姬君遇到这种诡异生物的时候,完全可以告知我们的,让它潜伏在你身边实在过于危险了。”宇智波斑听到这个形容就跟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联系起来了。那个东西战斗力不高,但奈何它本事特殊差一点出了大事,宇智波斑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我曾经带着各位在那个东西面前走过,连探查能力最强的扉间都没有察觉到异常,我实在不想让大家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大家都不是专业的演员,不可能随时注意表情和细节,但凡他们担心我就会露出破绽,万一黑漆漆发现不对跑掉了,再想发现它的踪迹便更不容易了。 而且我不是真的什么都不会的养在深闺的公主,我承认自己的战斗能力不算出色,但是做到自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所以出于种种考虑我便没有告知其他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黑漆漆是个耐心极其好的人,一连几个月它都没有任何举动,安静的仿佛是一颗长在地里的土豆。就当我以为它会一直安静下去的时候,在前几天我感觉到了来自它的恶意,而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恶意越来越明显,我便猜它要动手了。 “像我想的一样它在昨天动手了,大家之所以躺在这里就是它计划的一部分。” 除了回家休息的千手兄弟,宅子里的其他人都中了招。当然柱间和扉间又被我发射的信号弹叫了回来,并把所有中药的人送到了医院救治。 “除了泉奈是被酒醉过去的,英里和斑则是闻了参有迷药的香,守护的暗卫吃的食物被放了药。而缘一是喝了加了迷药的解酒汤。”算下来整个宅子当时清醒的人加上我不超过两个。 很明显黑漆漆有帮手,此帮手不仅能够在这座宅子里自由行动,还可以轻而易举地触及各种食物来源。其实范围已经很小了,内应的身份几乎没有什么悬念。 公主的宅子里人其实并不多,达成上述条件的只有两个侍女而已。 “千手花衣和宇智波千加已经被控制住了,稍后我会亲自询问。”千手扉间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宇智波斑。两个侍女一个是千手家的一个是宇智波家的,千手扉间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两个人或许其中一个是内应,或许两个都是,眼下还无法确定。 “该如何做就如何做,如果真是她,我不介意亲自处理干净。”背叛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事情。 千手扉间没有再说什么,他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如今,宇智波斑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想法,这就已经足够让千手扉间放下心中的顾虑与担忧了。毕竟,他们之间虽然存在着诸多矛盾与分歧,但在某些关键问题上,只要能够达成基本的共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就会变得顺利许多。 第146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六 对那团不知道是何物的黑漆漆我原本是不打算如此大费周章的,在明知道有威胁的情况下放任危险,简直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因为自大而阴沟翻船的事情我又不是没有见过,甚至也参与过,所以我清楚的知道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感觉告诉我,它的存在对我是有用的。在无数次使用超直感规避风险后,我没有理由怀疑这份过于敏锐感觉,于是我更改了自己的计划。 原本是打算直接封印或者弄死的,而如今我则打算活捉,虽然不知道它要如何使用,不过这不是问题,想来千手扉间会帮我找到答案的。 鉴于黑漆漆没有固定的形态,且藏匿技术极佳,正因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它随时可以化作一滩泥没入地下逃跑,想要捉住它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 想要抓住它,那么就要让它无法使用它的能力,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封印住它。 于是才会有黑漆漆‘操纵’我的事情。 在它成功附身完毕的那一刻起,它就默认有了‘心脏’的这个概念,而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封印刀药研藤四郎有两个特性,一、药研藤四郎永远不会伤其主人,二、封印刀刺中的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心脏,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两个条件相加下,我理所应当的毫发无损,受伤的注定只有黑漆漆一个罢了。 召唤短刀注入灵力,刺中心脏,整个过程毫丝滑流畅没有任何磕绊,在黑漆漆反应过来之前,我顺利的封印住了它的所有技能。以往都是刺别人,可事实证明我对自己也是能下的去手的。 事实如同我想的一样,当封印成功后附身的黑漆漆失去了操纵的能力,黑漆漆下一瞬从我的身上剥落变成了真正意义的一滩,只从外形上看更符合我给它起的代称——烂泥。 只是我没有想到它的本源竟然是能量体,是能迅速补偿写轮眼的能量的大补丸,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简直像是被人直接灌下去一桌子美味佳肴,没有感受到食物的美味只觉得撑得慌。 这种一瞬间充电充到满的状态,让我眼冒金星,站立不稳。 过程不是太美好,但不可否定的是这确实是一件好事,‘吃掉’了黑漆漆牌大补丸,我的写轮眼从弦月变成了满月,这意味着我随时可以帮宇智波斑更上一层楼,让斑的眼睛成为永和万花筒。 而这个好消息在另一个人出现后变得不再重要,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三日月会在这个时候从沉睡中苏醒。看到完好无缺的三日月,我已经无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只想反复确定他的存在不是我的臆想,不是我的幻觉。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我的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三日月,可眼下不是介绍个他的好时机,而且事情还没有说完,我还是要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在大家都昏睡之后,我被那个东西操控去杀宇智波斑,当时斑已经闻能让人昏迷的东西,全靠意志力才没有睡去。” “所以那个东西是要借公主的手杀了斑?”千手柱间震惊的喊出了声,昨天他跟扉间到宅子的时候,发现了宅子里的人都昏睡了过去,一晚上都忙着帮忙并给扉间打下手,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真的不太清楚。 千手柱间一直把宇智波斑当成自己的挚友,听说挚友差点死掉简直要吓死。 “当然不是。”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斑开了口,作为昨天唯二清醒的人之一他当然知道那个东西的打算,那个东西对它的恶意简直已经漫出来了。 “正相反,它是打算让我在反抗的时候‘失手’杀死公主。” 千手柱间原本听到宇智波斑斩钉截铁地否认,刚松了一口气。然而,命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另一个消息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向了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千手柱间瞬间呆立当场,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开始下意识地去比较两个结果,想要弄清楚到底哪一个对自己来说更为难以接受,结果发现哪个他都承受不了。 “所以,那个东西是大名……。”千手扉间的意有所指的说道,按照结果反推,大名的确是受益者。 不能怪千手扉间这样想,前面刚来了个变成怪物的产屋敷无惨,在出现一个没有人形状的偷窥者似乎也说的过去。更何况,如果公主真的遭遇不测,那么最终获得最大利益的无疑将会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名。 为了权利和钱财而下手,大名又不是第一种做了。 听到扉间的猜想后我摇了摇头,我并不认为黑漆漆是大名那方的人。 “对方似乎是冲着斑来的,只是眼下已经无从得知它的目的是什么?”对于黑漆漆的消失,我只避重就轻的说是被我写轮眼特殊能力消灭了,具体的并没有多说一个字。想来不会有人来询问我的写轮眼能力是什么的。 比起对我的恶意,它对斑的恶意显然更强烈。说到这里我有些惋惜,还没有从黑漆漆的嘴里知道答案它就被消灭了,没有得到它如此做的原因,总是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 “其实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它得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许就能猜到它的目的是什么?”在场的众人都看向了脑子最聪明的千手扉间,准备听他的推测。 “假如公主的写轮眼没有克制住它,那么等第二天有人清醒后就会发现宇智波斑杀害公主的现场,如果宇智波斑运气再差一些说不定会在昏迷中直接控制住。” “到时候证据确凿,不管是城里的忍者还是大名那边都不会放过罪魁祸首宇智波斑。”杀害贵族可是大罪,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救下宇智波斑。“到时候,斑你会怎么做?” “我不可能认下这个罪名,当然是要逃并找出真正的凶手。” “所以一旦你‘畏罪逃跑’那么去追杀你的必定是大哥无疑,以大哥的性格他必定会劝你回去,天真的以为找到证据就能证明你的清白,而你清楚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根本没有证据,回去只是死路一条。” “我大概会同柱间狠狠打上一架,然后继续离开。”到时候的他必定是众叛亲离,挚友更是想把自己抓回去接受审判。 世界之大再无自己的容身之所,以后只能偷偷摸摸的活着,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宇智波斑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我想我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 比如说让整个世界的人一同感受他的痛苦和绝望。 第147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七 众人看宇智波斑的眼神都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所有人得知昨天的袭击事情后,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全部是相同的,大家一致认为敌人是冲着公主来的,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考虑过。 现在把整个事件重新复盘之后,大家才恍然发现敌人的目标竟然是宇智波斑。 可是,为什么它要这样做。 虽然宇智波斑在忍者的名声响亮,跟千手柱间并称为最强的忍者,但这只是在忍界的名声罢了,但凡牵涉到贵族或者统治阶级,忍者是何等名声根本不重要,因为他们在统治者眼中只是工具。 名声只是工具好不好用的一个衡量而已。 用一位公主的性命来给宇智波斑做局,实在过于小题大做。或者说那个东西是多恨宇智波斑,简直恨不得宇智波斑从此不得安宁,过上躲躲藏藏的日子,对宇智波斑这样骄傲的人来说,无疑是身信的巨大折磨。 宇智波斑同样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同如此诡异的东西扯上关系的,虽然他知道自己平时的性格过于倨傲,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得罪其他人,但是遇到这种思维诡异的东西,是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不把事情弄清楚,宇智波斑简直寝食难安。 “公主,能否让我负责调查这件事。”宇智波斑表情认真的看着我,希望我让他参加到调查中去。 与其自己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接找找看其他线索,毕竟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哪怕是死他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看着苦主宇智波斑,我自然答应了他的请求。别说宇智波斑迫切的想知道原因,我也是好奇那个东西的计划,秉承着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的想法,我没有道理阻拦他。 事情说清楚后,我就带着身体恢复健康的宇智波英里,和跟此事无关的继国缘一一起离开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他们几个人,作为一个不想管事的城主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我只会留给下属无数次的锻炼机会。 加油!我会在精神和物质上支持你们的。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宇智波英里,看到我还记得她简直感动极了,天知道跟一群大佬在一起时压力有多么大,哪怕她跟斑和泉奈比较熟,可在她听到了许多不该听的事情时,莫名有种知道的事情太多的感觉。 大概是为了缓解紧张,回去的一路宇智波英里一直在跟我说话,虽然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时有时没有。 对此我表示理解并配合她,想来英里也是后怕的,毕竟是在现代社会长大的守法公民,哪怕迫于无奈也当了一段时间的忍者,也不可能改变她的三观和底线,骤然发现危险就在身边,而且认识的人差一点死掉对英里的冲击力相当不轻。 继国缘一比宇智波英里的状态稳定的多,缘一没有太重的好奇心,公主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对他来说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便不是他需要操心的,有些事情以他的身份是不能参与的,继国缘一不会让自己做越界的事情。 他只希望自此以后公主一生顺遂。 ------------------------------------- “初次见面,我是三日月宗近。”三日月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姿态优雅的同宇智波英里和继国缘一打招呼。 继国缘一看到了自称三日月宗近男子身上的佩剑,认出那是经常被公主保养的那一振刀,平时都小心的放置于公主的寝房内,且不让任何人触碰,然而此刻,这把本应深藏于公主闺阁之内的宝剑,居然就这般堂而皇之地佩戴在了眼前这名陌生男子的身上。由此可见公主对他的重视程度。 “在下继国缘一,请多多指教。” 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宇智波英里,看着眼前的尤为俊美的男子,宇智波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对于辉夜时不时就召唤出美男子的操作她已经习惯了,但是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次的来人跟之前有所不同,可哪里不同她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位三日月先生真是好看极了。 这位叫三日月的先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便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众人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而且他周身的气质温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古老又迷人的韵味。无论是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微笑,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使人的目光一旦落在他身上,便再也难以移开。 整个场景唯美的像是一幅画卷。 “我是宇智波英里,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宇智波英里的声音有点颤,显然她的情绪并不像她表现出的这样淡定。 面对美颜暴击,宇智波英里承认是自己输了,她现在完全不敢直视对方的脸,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 “三日月是我重要的家人,这段时间他会留下来,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 正式的把三日月介绍给了继国缘一和宇智波英里后,我便让他们两个人回房间休息,虽然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今天接收了那么多的信息量,想来两个人需要一些时间消化一下,或者遗忘一下。 “看来姬君交到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三日月知道自家审神者不是一个善于社交的人,眼下能带着对方介绍给自己,显然是把那个叫英里的女子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 “我跟英里确实相处的不错。她懂得经历的事情也多,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帮我处理,如果让我来做的话,估计我的头发会掉光的。” 三日月缓缓地伸出他那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这头长发是在木遁细胞神奇的滋养下生长出来的,它乌黑亮丽、笔直顺滑,仿佛黑色的绸缎一般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发丝时,只觉得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那种清凉的感觉就像是夏日里的一缕微风拂过面庞,令人心生愉悦,忍不住想要将这丝丝缕缕的秀发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看来我该感谢这位英里小姐的付出,谢谢她保住的姬君漂亮的长发。” 有些东西宇智波英里能隐约察觉,她只觉得三日月和辉夜的关系跟之前召唤的人有些不同,但不同在哪里她却说不出来。 事实上三日月一眼就看了出来,姬君的身上有他的影子。 第148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八 在没有其他刀剑在的情况下,三日月再次承担起了近侍的工作。 仔细算起来这座仿照本丸的宅子常驻人员加起来加起来不足五个人,除了公主和两个负责日常起居的侍女外,只有宇智波英里和继国缘一两个常驻客人。 除此之前宇智波兄弟和千手家只在有事的情况下会暂住,但无事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十分注意分寸的,并不会留下打扰公主的清静。 眼下两个侍女被带走调查,能不能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所以给审神者挑选新的侍女成为了三日月首要做的事情。 在三日月提出要增添人手的时候,我心底里是有些抗拒的,大概是清静的日子过的久了,现在一想到身边会出现其他人后,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抵触心理。 可三日月很少提出要求,我不太想驳回他的请求 三日月显然十分了解我的性子,猜到了我的想法,看到我略微纠结的样子后反而笑了起来。 “姬君在担心什么呢,能站在你身边的当然只会有我一振刀,至于其他人自然由我来安排管束并不会让她们来打扰姬君。老爷爷我对当番比较苦手,唯一擅长的只是近侍这个工作了。” 三日月自觉自己已然错过了许多跟审神者相处的时间,眼下没有其他刀剑在姬君身边,这就代表没有人能分去姬君的注意力,作为贪心的刀剑三日月不可能放过这般好的机会。当然要时刻守护在姬君身边。 姬君不喜欢陌生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这对三日月来说是个好习惯,侍女只需要处理好各种杂事即可,这样他才能最大限度的陪伴姬君身边,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再者姬君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公主,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在自己的地盘虽然没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比起需要的时候再临时找人撑场面,当然是现在就由他慢慢教导效果更佳。 前些日子虽然他还不能化为人形神,但是已然能感知周围发生的事情,而且姬君怕他孤单每天晚上都会同他说话聊天,把每天有趣的事情分享给他听,所以三日月是了解眼下局势的。 在大名无子嗣的情况下,公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任大名。 别看现在大名对姬君又忌又恨,恨得眼珠子都红了说不定每天都在暗地里诅咒。然而,当大名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即将撒手人寰之际,他定会毫不迟疑地做出抉择——让姬君接替他的位置。 毕竟,他在位的时候,大名首要考虑的自然是确保无人能够撼动他的统治地位;但面临生死关头,他所想的便只剩下一点:绝不能将手中的权力拱手让与外姓之人。 届时,成功接任大名之位的姬君必然要现身于众多朝臣面前。而除此亮相自然需要具备与身份相符的排场才行。唯有如此,方能使得那些如同狡猾老狐狸一般的朝臣们稍稍安分些许。 毕竟,这些老家伙们可都是人精,若没有足够的气势和威严镇住他们,恐怕日后难以镇住蠢蠢欲动的他们,只有这般大张旗鼓地展示出姬君的权势与地位,才有可能令那些心怀叵测的老狐狸们心生忌惮,不敢轻易造次。 当然他们要是乖觉自然好,如若不然只能用更简单的武力让他们看清现实的残酷了。 等到那个时候,并不是朝臣们能否承认姬君的身份和地位的时候,正相反,而是姬君能不能容下指手画脚碍事家伙的时候。 正所谓主辱臣死,已经完全效忠姬君的宇智波和千手可不会放过挑战姬君权威的敌人。需要姬君一句话,神都杀给你看。 三日月的理由顺利的说服了我,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老刀,但凡三日月想他便会把事情做的妥妥当当,论能力他一点都不必宗三差,只是平时三日月更喜欢悠闲的品茗喝茶,而不是担负更多的责任,用他的话来说,他已经是一个老爷爷了让他休息休息吧。 现在三日月能主动揽过这些我不擅长的事务安排,绝对是心疼我,作为得利者我自然不会拆得了便宜还卖乖。 “只是有件事情比较苦恼。”三日月神色显得有些迟疑,一副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我能帮上忙吗?” “当然,或者说只有姬君能帮上忙。”他这样说着,一双星月生辉的眼睛看着我。“都说名正言顺,我还需要一个正经的身份。” “比如说?”在不想用脑子思考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反问。 “我听说继国缘一的身份是侧室,以身份来说他在宅邸里的地位仅此于姬君。”稍微暗示一下。 我自诩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三日月这个明示我还真听懂了。 道理是这样没错,知情人自然知道继国缘一的侧室水分有多大,可在其他人眼中,继国缘一确实是我承认的侧室,这点毋庸置疑。 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刻我的心中竟莫名地生出了一丝尴尬。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要与三日月谈论起有关内宅之事。这可真是让人感到无比怪异啊!越想越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仿佛整个氛围都变得古怪起来。 “只是一个名义而已,姬君也不想过一段时间那个人又心血来潮给你送来一个‘正室’吧。想到隔壁那个怪物我就为姬君的处境感到担心,只有时刻守着你老爷爷我才能安心。” 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内心确实产生了一丝动摇。那不过只是一个展现给外人看的所谓名声罢了,又怎能定义我和三日月之间的关系。 且说这三日月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谁能保证大名不会哪一天突然犯了病,又想着要往我这边安插人手呢?若是再来一个如同无惨那般令人头疼的家伙,若真再碰上这么一号人物,恐怕我的日子就要过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我知道了,我会对外宣布你的新身份的。” 第149章 繁花似锦 一百四十九 宇智波斑最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身边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压抑,原本在路上宇智波家的族人看到宇智波斑还会尊敬的打招呼,现在远远的发现就会绕开宇智波斑,生怕一句话说不对直接让宇智波斑直接炸开。 族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族长最近心情不佳,反正族人们为了自己的安全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当成无事发生并且不让自己碍族长的眼。 为了不让其他人产生恐慌的情绪,所以那晚发生的袭击事件,被控制在了很小的一个范围内,知情者都是内部值得信任的人员,没有人会把消息传播出去。 当然泉奈不在这个范围内,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所有内情的人。所以宇智波泉奈非常能理解自家斑哥的情绪,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生气。 根据这段时间的审问和调查,帮助黑漆漆做内应的人已经找了出来,并且得到了他们的证词,从表面是看事情已经结束,然而实际上如何上报给公主才是最难的部位。 不为别的,只因为跟敌人合谋的竟然是宇智波家的人。 查出这样的结果,当然会让宇智波斑颜面无光,更何况还要把整个事件上报给公主,简直达到了难以启齿的程度。 泉奈自然看不得他家斑哥这个消沉落寞的样子,想劝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从道理上讲,族人参与到这种事情里,身为族长的宇智波斑完全算是监管不力,他是要对此负责的,哪怕公主因此而觉得宇智波一族包藏祸心,宇智波斑都没有办法辩解。 一个弄不好宇智波一族将失去公主的信任,说不定会逐渐边缘化。 宇智波泉奈正因为知道内情,于是只能担心的看着自家大哥,而无法说什么宽对方的心。 逃避总不是个办法,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稍微调整好心态宇智波斑,在弟弟泉奈的陪伴下前往了公主的宅邸。公主的宅邸选在城池里最好最开阔的地方,因为退让的原则周围是没有其他建筑的,正因为这样几次大动静才没有惊动其他人。 而今天前往公主宅邸的路上却异常热闹,宇智波斑已经看到了好几位忍者家族的族长。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忙于审问工作宇智波斑这段时间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看到如此反常的状况只觉得疑惑。 跟公主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公主性子比较喜静,不喜欢有人打扰,平日里更是谢绝其他人上门拜访,除非得到公主本人的特别召见,否则一般人根本难以获得与公主会面的机会。 “公主定下了正室的人选,大家是去贺喜的。”现在说起来这件事来,泉奈竟还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其他人觉得消息过于突然,有相熟一些的忍者曾私下跟泉奈打探过对方是何如人也,事实上泉奈事先并没有得到消息,这对他来说同样突然。不过看到大哥同样震惊的表情,泉奈反而放松不少,还能被其他事情震惊到,这证明那件事对斑哥的影响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严重。 “斑哥觉得很突然对不对,我当时听到消息的时候同样被吓了一跳,生怕是大名那边又弄出的幺蛾子。”先斩后奏这种事情大名之前就干过一回,所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然而这次错怪大名了,此刻的大名因为受到打击而心情抑郁身体也不甚健康,根本没有精力来折腾。 “这样的大事应该告知我的。”于情于理他都是要上门恭贺的。 “是公主的意思,公主知道斑哥在忙着追查那件事情,所以不想耽误你的时间。不过斑哥放心,我已经和大长老上门贺喜过了,还见到了那位三日月君。” 关于这位横空出世的‘正室’泉奈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来他们马上就能见到那位突然上位的三日月君,二来泉奈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对方。 虽然只是一段时间没有上门,但再次登门的时候却能明显感觉到了宅邸里的不同之处。 刚一踏进大门,便有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迎了上来,她微微欠身行礼后,便走在两人前头引路。宇智波斑跟随着侍女前行,只见那侍女步伐轻盈且稳健,每一步落下仿佛都经过精心计算一般,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不需要询问宇智波斑便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这位侍女必定是忍者出身,唯有经过训练的忍者,才能在行走时做到如此悄无声息。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一路向前,宇智波斑的视线不断扫过周围。他注意到道路两旁还有许多其他人正在各自忙碌着,有的人手持扫帚,认真清扫着地面;有的人则穿梭于花丛之间,精心修剪着枝叶。 尽管这里的人数比起以往明显增多了不少,但由于各项工作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所以整个庭院并没有因此而显得喧闹嘈杂。相反,众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的景象反倒为这座原本有些冷清的庭院注入了一股勃勃生机。 很快宇智波兄弟两人就见到了传说中的三日月宗近。 此刻的三日月宗近已经换下了蓝色的出阵服,换上的更符合身份和地位的华丽服饰,看到被侍女带来的宇智波兄弟后,三日月宗近嘴角微微上扬,率先向宇智波兄弟露出了友善的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他们的欢迎之意。 宇智波斑和泉奈落座后,立马有负责待客的侍女端上茶点,而后身姿轻盈的离开,给三个人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然能够将一个对于礼仪完全一无所知的忍者,成功地教导并塑造成为如今这般守规矩、知礼节的样子,这位名为三日月的人物,毫无疑问是具备真正非凡本领的厉害角色。 宇智波斑不动声色的提升了对三日月的重视程度。 也难怪之前泉奈难以找到一个恰当的词汇来描绘三日月这个人。说起来,这并非因为泉奈的词汇量匮乏,而是三日月此人看上去太过完美无瑕。 三日月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超乎想象恰到好处,仿佛不是这个尘世所能孕育出的人物一般。且先不提那令人惊艳不已的俊美容貌,单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之中,便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出其出身定然是非同凡响。 他举手投足之间所散发出的那种风雅气质,没有丝毫的做作与刻意。即便是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或者眼神,都足以让周围的人为之自惭形秽。 “两位无需对我的来历和目的产生任何疑虑。”三日月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眼前的二人,他那原本温和的面庞此刻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说的话更是如同誓言一般认真。 “我会一直守护着姬君,直到生命的终止。” 第150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 在其位谋其政这句话放在三日月身上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在得到名正言顺的职位后,三日月非常负责的行使他的权利。 首先他便在各个家族中挑选出合适的人放到姬君身边服侍。 自家的姬君是现代长大的孩子,对贵族的阶层的各种规矩一知半解。也正因如此,自家的姬君根本就不明白能够留在她身边侍奉左右,对众人而言其实是一种荣幸。 在他还未曾苏醒的时候,宗三左文字便是这样做的,他选了最先投诚的千手和宇智波家的人照顾姬君,从侧面传递出姬君信任两族的信号。 事实证明宇智波和千手没有让姬君失望,他们抓住了机会,顺利的成为了姬君重要的助力,成为了姬君不可缺少的左右手。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有些事情需要一些调整。 姬君重用宇智波和千手没有问题,可只用他们两家的人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所以哪怕是为了安抚他们,偶尔也要给其他家族一些信号,以此证明姬君是能看到其他家族付出的。 三日月既然发现了不妥的地方,自然会为自家的姬君查缺补漏。三日月只是在客人拜访时委婉的提了一句,人精一般的族长们便体会到了三日月的意图,很快就把合适的人选送过来供三日月挑选。 于是才有了今天宇智波斑看到的各司其职的场景。 三日月看到宇智波斑略带警惕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大概是在怀疑他的用心,以为他在利用自己的权力拉拢其他忍者家族势力的支持。 并不是宇智波斑想太多,而是当初的产屋敷无惨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要凭借身份和地位慢慢蚕食公主的权利,只可惜他出师未捷身先死,不但没有达成自己的野心不说,现在更是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眼看着就要下线了。 如果要真真正正地耍弄心机和智谋的话,就算把十个宇智波斑捆绑在一起,恐怕都难以与这位历经千年岁月洗礼、经验无比丰富的老刀相抗衡。而三日月呢,他并没有那种故意去折磨宇智波斑的恶趣味。相反,他直截了当地表明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丝毫背叛之举。 至于宇智波斑是否会相信这番言辞,那可就完全不在三日月所需要操心的范围之内了。毕竟,信任这种东西,往往是建立在彼此深入了解以及长时间相处的基础之上的。对于刚刚相识不久且又身处复杂局势中的他们而言,想要迅速取得对方毫无保留的信任,显然并非易事。 “斑先生想必定是来向姬君禀报要事的吧?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再耽搁您的时间。姬君这会儿正在天守阁内斑先生移步前往即可。”三日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语气平和地说道。 他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宇智波斑可以先行离开。 宇智波斑迟疑了一下,虽然他此刻对三日月抱有怀疑,但宇智波斑最终还是礼数周全的向对方告别后,才动身前往天守阁。 在外人面前宇智波斑还能保持镇定,然而在看到一无所知的公主后,一种深深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迅速淹没了他那颗看似坚强的心。 “姬君,十分抱歉一切是我的错。” “诶?为什么要突然跟我道歉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呀?”我一脸惊讶地看着宇智波斑,他那郑重其事的样子着实把我给吓到了。 “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当内应帮着下药的人了。” 我看着斑的难以启齿的样子,试着说了一个名字。“不会是宇智波千加吧?” 宇智波斑艰难的点了点头,确定了我的猜想。 还真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说句实话,在嫌疑人只有两个的情况下,两个人的嫌疑是一样的,现在听到确定是宇智波千加,我倒也没有觉得难以接受。 “那理由是什么呢,她是宇智波家的人,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按常理来说,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往往都会带有明确的目的和动机,毕竟只要思维还算正常之人,都绝对不会去干那种既损害他人利益又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的蠢事的。 而我确认宇智波千加不是一个蠢人。 “宇智波千加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帮她的恋人,而经过我们的调查,她和他的恋人实际上都被骗了。他们从头到尾都被人利用了。”他们只是棋子罢了,连同谋者都算不上。 骗他们的自然就是那个写轮眼被吸收掉的黑漆漆,经过审问和推理大致拼凑出了真相。 “千加她竟然有恋人?”我完全没有发现。 宇智波斑叹了口气,他也是在审问的时候才知道的这件事,两个人竟然瞒得滴水不漏。 “宇智波千加的恋人公主可能会有些印象,是那个做出水泥的人,也是宇智波英里的弟弟——宇智波雅也。” 这两位涉足其中的人物竟然无一例外都是来自于宇智波家,这一事实对于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令他感到颜面尽失。自己家族中的成员却做出了这般令他蒙羞之事,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宇智波雅也是谁,他是和英里一起来自时空局的员工同事。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关于这个人的消息,最后一次看到他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如今我和英里都把他忘记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他胆子这样大,竟然和不知名生物合谋害人。 可我记得宇智波雅也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让宇智波斑获得幸福,然而他眼下的这个操作算什么,反向冲刺吗? 还是说他打算破罐子破摔?拉着大家一起玩完? 他是真的不怕回去被时空局处罚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之前就曾失败过一次,甚至有一个小世界因他的操作而崩溃,不得不重启。 在经历了这样的重大失误,他如今居然还敢再次冒险行事,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他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勇气或者说盲目自信来做出这种决定的。 这位宇智波雅胆子简直太大了。 第151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一 宇智波雅也被选为最初的任务者,跟他敢想敢干其实是有很大关系的。 鉴于时空局是初次接触动漫世界,而且是高危动漫世界,接触的人物更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时空管理局知道成功的难度有多大,所以对初次探索结果并不抱有任何希望,简单的说众人已经做好的失败的打算。 失败就改变方式再来一次,只要世界不崩塌,办法总比困难多。 因此,在人选的抉择上,时空局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挑选出了两位个性迥异的任务执行者。其中之一乃是身为女性的宇智波英里,她不仅心思缜密、情感细腻,而且还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资深穿书者。 而另一位被选中的,则是初出茅庐的男性新人——宇智波雅也。尽管他涉足这一领域的时间很短并且有任务失败的几率,但宇智波雅也的思维异常活跃,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且意志坚定,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更改。 时空管理局的人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新世界的世界观相较于他们所处的现代社会而言,存在着天壤之别。这种差异不仅仅体现在文化传统、科技发展水平等方面,更深深烙印在了人们的思维方式以及价值观之中。 虽然按照正常的流程更稳妥不易出错,可同时也认为剑走偏锋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这就像是在一片迷雾重重的森林中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蹊径,虽然充满未知,但却有可能引领大家走向隐藏在深处的宝藏,众人都觉得大胆一些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时空局便是看中了宇智波雅也敢于尝试,不拘泥现状的这一点,胆大选择了他作为任务者参加此次探索,在没有法规皇权和武力至上的时代,墨守成规的人大概率会被自己困死。而宇智波雅也这种‘坚定’的人或许才能走的更远。 宇智波雅也正是知道自己被给予厚望,所以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哪怕上次任务捅出了大篓子,可因为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惩罚还被委以重任,所以他并不觉得他的性格上存在任何问题,自然不会生出要改变的想法。 宇智波雅也很坚定,他坚定的认为男人必定是野心勃勃的生物,只有站在权利的顶峰的那一刻才能算是最幸福时候,所以宇智波雅也致力于让宇智波斑成为忍者世界的主宰。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宇智波斑确实是忍界数一数二的忍者,但宇智波斑不是最强,千手家掌握木遁的千手柱间正好压宇智波斑一头。 宇智波雅也自认自己是军师一般的人物,但他提不出任何一个能提升宇智波斑战斗力的主意,不过办法没有,捷径还是有的。 宇智波家的眼睛会因为受到巨大的刺激而获得更强的能力,这是宇智波雅也无意间发现的事情,所以宇智波雅也打算献祭宇智波泉奈来让宇智波斑变强。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十分看重的家人,一旦宇智波泉奈死去,那么宇智波斑大概率会因为仇恨而变得疯狂。 成功的几率非常高,只是这个做法过于阴损,所以宇智波英里极其反对,并在宇智波泉奈濒死的时候出手救下了宇智波泉奈,这才没有让宇智波斑失去唯一的弟弟。可宇智波英里如此做却惹得宇智波雅也十分恼火,两个人理念和做事方法完全不同,自此明明应该是相互配合的搭档,第一次把矛盾闹到了台面之上。 错失了让宇智波斑变强的机会没有多久,宇智波雅也看到了让斑获得权力的另一个机会。一个在权力斗争中落败的贵族公主被流放到了这里穷乡僻壤,宇智波雅也自觉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扶持公主坐稳城主的位置,而后取而代之让公主成为傀儡,这样一来宇智波斑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城池真正的掌控者。如果一切顺利,以此为起点慢慢组建自己的势力,推翻大名自己上位简直指日可待。 于是宇智波雅也怂恿宇智波斑去获取这位公主的好感,以此得到公主的信任,在进一步能得到公主的芳心就再好不过了。 计划的很好,只是不清楚是那个步骤出了问题,公主和宇智波斑没有发展出什么暧昧关系,反而宇智波和千手效忠了公主,让两个家族成为了公主最忠诚的拥趸。期间宇智波雅也和宇智波英里彻底闹掰,宇智波英里更是搬到公主处,跟他完全划清了界限。 然而没有最糟只有更糟,不清楚公主对宇智波斑告了什么刁状,宇智波斑不许宇智波雅也离开族地。基本上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不过幸好他之前留了一个后手,没有人知道他曾暗中交往了一个女友,之所以暗中交往完全是因为他是抱着消遣的打算,他身上是有任务的,根本不可能留下的好不好,所以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负责的。而在宇智波雅也和对方分手之前,这位女友被安排进了公主的宅邸做侍女。 这对宇智波雅也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虽然他不能离开驻地,但他却能得到外人无法知道的消息,果然他的运气是非常好的。 而宇智波雅也女友就是宇智波千加,作为在公主身边服侍的人,她能做很多事情,而通过宇智波千加宇智波雅也完全能私下做些手脚。 宇智波雅也从没有放弃过让宇智波斑借着公主往上爬的念头,所以他想方设法的让两个人发生些什么,只是事与愿违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苗头,就在事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自称黑绝的人找上了他,打算和他一起联手。 黑绝隐藏技术极佳,他直言自己已经观察宇智波雅也有一段时间了,期间宇智波雅也做的事情他了如指掌,如果两人合作黑绝不但不会告密还好帮忙掩护。如若不然,他就只能遗憾的举报宇智波雅也的叛变行为。 宇智波雅也实际上是没有拒绝的选项的,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自此达成联盟。 黑绝的坦言他的目的是宇智波斑,他打算让宇智波斑孕育出最强的瞳术,至于得到后要做什么黑绝没提,宇智波雅也并没有问。 宇智波雅也所期望的仅仅是完成任务那一瞬间而已。对于之后宇智波斑将面临怎样的局面以及最终走向何方等问题,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更不会去深思熟虑。换句话说,只要宇智波斑还未登上巅峰之位,那么在此期间,他们二人的目标便是高度契合且毫无分歧的。 很快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出现了,黑绝发现公主在某天准备宴请众人。对两个人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宇智波雅也想借此机会,让公主和宇智波斑发生一些不可细说的事情。 黑绝想借此让宇智波斑杀死公主,背上洗脱不了的罪名,彻底变得孤立无援,走上众叛亲离的道路。 因为只有被逼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被重重困难与敌人紧紧逼迫至毫无退路之际,宇智波斑才会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地去追寻更加强大的力量。 而这恰恰也是黑绝精心策划的阴谋中的关键一环。黑绝这个隐藏在暗处的黑手,一直在暗中操纵着局势的发展,等待着宇智波斑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只要宇智波斑真的如同预期那样,为了获取力量而不择手段,那么黑绝的险恶目的就算是成功达成了一半。 接下来,只需要再稍稍推波助澜一下,整个计划就能顺利地向着最终的目标推进。 然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黑绝出师未捷身先死,变成了另外一双写轮眼的养分。 第152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二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斑清楚他不可能让所有族人都满意,只是宇智波斑从不曾把这当做是问题和困扰,原因非常简单,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那么他的职责就是带领宇智波一族活下去,让自己的家族继续延续,这才是他作为族长的首要任务。 其他事在族群存亡面前不值一提,不和谐的声音他完全可以无视掉,身为强者他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然而这不意味他能坦然接受来自亲近之人的背叛。 对宇智波雅也这个因为身体羸弱不能上战场的表弟,宇智波斑是担忧过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忧虑没有收入的两姐弟以后要如何生活。尽管身为一族之长,但宇智波斑深知自己并不能公然地动用族中的资源去接济他们姐弟俩。毕竟,作为领导者,需要维护族群内部的公平与秩序,任何偏袒行为都可能引发族人的不满和纷争。直至后来泉奈出事,英里为了救下泉奈而无法上再上战场。 这一事件成为了一个转折点,使得宇智波斑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且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以将自己所获取到的资源用来补贴这两位可怜的姐弟,让他们的日子不会过于艰难。 对宇智波雅也这个表弟,宇智波斑自认为没有任何亏欠。 然而宇智波雅也是如何回报他的? 在族里散播他夜不归宿的谣言,通过宇智波千加的眼睛打探消息,更是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敌人合谋给他们下药,最后真相被摊开在宇智波雅也眼前的时候,他竟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宇智波斑好?说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他获得更多的权利和更高的地位。 宇智波斑简直要被对方的无耻的说法气笑了。 他宇智波斑有自己的骄傲和骨气,想要什么便自己去努力去争取,他是高傲的所以他从来不祈求别人是施舍,更不会朝任何人低头,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靠的是他的实力。 他宇智波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替他的未来做计划,让无关人来安排他之后的道路,还真是不知所谓。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明明做错了事却仍不知悔改,甚至还在那里巧言令色地狡辩着,宇智波斑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感觉之前的付出和保护不如丢去喂狗! 对于这样冥顽不灵之人,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宇智波斑没有再跟他说什么,心中早已对如何惩治他有了计较。 ------------------------------------- 重复一遍自己被亲近人背刺的过程并不美好,尤其是被害人自己复述过程的时候。看着宇智波斑佯装无事的实则紧握双手压抑自己情绪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这跟在对方伤口撒盐有什么区别。 经过了几个世界锻炼,我最大的收获便是学会了不再内耗,学会了抓大放小,所以我不会再把过多的精力浪费在已经翻篇的事情上,竟然事情已然过去,事件原因和参与人也调查清楚了,更为重要的是,我非但没有因此遭受丝毫损失,反而从中捞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必要继续纠缠不休呢?就让这一切结束吧。 “斑,最近辛苦你了。”只看斑现在的憔悴的样子就知道这段时间他过的很不愉快,也是,谁会在知道有人背刺自己之后才高兴的,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后续的事宜还需要斑你来负责,我便不参与了。”言下之意随他处理,我不插手宇智波一族族内的事情,哪怕此事涉及到我。“我对斑信任,对宇智波一族的态度不会因此事而产生任何影响。” 我不会因为兴风作浪的人姓宇智波就对整个宇智波家族产生偏见和怀疑,况且,我是知道内情的宇智波雅也是外来的任务者,并不是真正的宇智波家人,他的所作所为不能代表家族其他人。 “我会管束好族人的,不会再出现此类的事情。”宇智波斑显然松了一口气,公主没有因为此事而迁怒宇智波家,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着情绪明显处在低谷的宇智波斑,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担忧。作为忍者,所承受的压力本就超乎常人想象,更何况宇智波斑还是以强大瞳术和高傲性格着称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家中的人们往往过于执着于自己的信念与目标,一旦遇到挫折便极易陷入思维的死胡同,难以自拔。 我实在害怕宇智波斑会因此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现在最好让斑想点别的或者是干点别的事情,不能让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 “我的眼睛在吸收了那个黑漆漆后产生了一些变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果然提起我的眼睛,宇智波斑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我的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宇智波斑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本身就喝了酒加之闻了涂到猫咪身上的迷药,能坚持到最后完全是靠意志硬撑,只是醒来之后记忆显然不甚完整。 宇智波斑的记忆如同被一层迷雾所笼罩,对于那神秘黑泥最终消失的细节,他仅仅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印象。尽管当时他就在现场,但那些关键的情节却仿佛从他的脑海中溜走一般,让他难以确切地回忆起来。 然而在公主提及此事时,他终于隐隐约约地记起,那个黑影的消失似乎与姬君的眼睛有关。 “异常倒是没有,我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当时那个东西直接被眼睛吸收后,我有很短的一段时间处在眩晕中,眼前只能看到一片杂乱的光斑,过了好久才能视物。” 宇智波斑听到我的描述,显得十分紧张,下意识的往前靠了靠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确保能看清我眼睛的变化。 “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看看姬君的写轮眼。” 第153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三 只一句话的功夫,宇智波斑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宇智波家的人性格基本大同小异,通常性格高傲且不好接近,想获得宇智波们的承认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宇智波们把人分的很清楚,在他们眼中除了族人外其他人都能分成三种,重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人和敌人。 在宇智波斑心里能排的上号的人屈指可数,千手柱间那个家伙吵吵闹闹的家伙算一个,弟弟泉奈自然排在最重要的位置,而眼前的小公主在他心里的地位跟泉奈是一样的。 所以在听到小公主说自己的眼睛出现了新情况,宇智波斑内心深处的忧虑之情绝非伪装演绎而来。 此时此刻,这位小公主在宇智波斑的眼中已然成为了一个饱经磨难、命运多舛的象征。仿佛只要他稍不留意,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间没有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都可能导致难以预料的不幸降临到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身上。 眼睛的事情原本是我临时想到的一个托词,是一个让转移宇智波斑注意力的借口罢了,可看到他这样郑重其事一脸关切的样子,我哪怕有些心虚,却不会说出自己刚刚在开玩笑这类的玩笑话,好在我不算是胡说八道,我的眼睛确实出现了一些变化,虽然我感觉是好事,但我毕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人,对写轮眼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果然还是问一下专业人士才能放心。 “斑要帮我好好看一下。” 说着我开始操控体内的查克拉,让它们汇聚到我的双眼之上,霎时间黑色的瞳孔变换成了红色,同时满月的形态的图案出现在我的眼中。 在我开启写轮眼的时候,在我对面的宇智波斑眼睛也发生了变化,他的写轮眼同步开启,独属于他的写轮眼花纹在眼中转动起来,对此我们两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我的写轮眼一旦开启,处在我周身一定范围内的写轮眼就会不受控制的同步开启,目前为止不管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是这样,算是已经被证实推测。 综合各种情况大家一致认为会出现这样是现象,大概率跟我写轮眼的能力有关,只是我写轮眼的等级过低,还无法百分百确定这个结论正确。 所以今天不管是我,还是宇智波斑都没有把这个变化放在心上,宇智波斑认真的观察我双眼的变化,所以有点不自在但我没有错开对方的视线,此刻只能直视着斑的眼睛。 在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一种奇妙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我竟然在那一瞬间似乎无师自通了该如何使用自己的新能力。 来不及提示宇智波斑做好准备,眼中的满月开始转动起来。 我看不到自己此刻是什么状况,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只能看到宇智波斑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很快就知道宇智波斑的震惊来自何处,因为我的眼睛也看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画面。 在对无惨使用幻术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事情,那便是我使用写轮眼的时候,有几率看到对方的‘未来’,只是这个触发的几率非常低,我拿无惨磨练写轮眼时,曾对他使用幻术不下几百次,但也只看到了一次关于无惨的‘未来’的画面。 以无惨为例的话,这个触发率可以说低的很,在没有别的实验数据下,只能以此为结论,毕竟我不可能对一个人多次使用幻术试验触发概率,因为正常人精神是无法经受住多次幻术的,幻术毕竟是精神攻击,每次使用哪怕不是攻击类也会带来损伤,所以除了无惨外我大概是不会这样折磨其他人的。 至于无惨,只能算他倒霉。 而今天我只是想让斑确定一下自己的眼睛是否有问题,结果一个晃神便发动了写轮眼的新能力,在给斑的万花筒‘充能’的时候,竟然无意间看到了属于斑的某个时间线会发生的未来。 而看宇智波斑的反应,他大概率跟我一样也看到了这些突然出现的未来画面。 根本来不及向斑解释到底发生了何事,那无数的画面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从我们眼前飞速掠过。眨眼之间,我和斑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牵引,摇身一变成为了这场电影里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此刻,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只剩下画面在不断流转、切换,而我们则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场以宇智波斑为主角展开的无声电影。 故事是从宇智波斑少年时开始,在战乱的年代身为忍者的他们为了生存不遗余力,我看到了年纪尚小的斑失去了一个又一个弟弟,看到斑萌生了要结束战乱的心,看到了他在河边认识了大大咧咧的柱间,两个人隐瞒姓氏成为了朋友。一起高兴的打水漂一起说起未来。 假如后续情节并未与我的认知产生偏差,那么我绝对会坚信自己无意间瞥见的正是宇智波斑往昔岁月的记忆碎片。 至于为什么这样确定我看到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斑,那是因为在画面中我看到了泉奈的死亡,我看到失去弟弟泉奈而痛不欲生的斑,看到斑遵循泉奈的要求换上了他的眼睛,因此获得了写轮眼的更高等级永恒万花筒。 自此事情开始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共同携手创建了村庄,但当时的情形却与如今大相径庭。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线,宇智波一族成为了战争中的落败方。若要用一个词汇来描绘他们之间的关系,“联盟”二字恐怕难以准确涵盖其全貌,相比之下,“归顺”一词则更能贴切地传达出其中微妙而复杂的态势。 面对败局已定的现实,宇智波不得不放下昔日的骄傲与自尊,选择向胜利者低头。 作为失败者,宇智波一族不仅要承受失败所带来的屈辱与痛苦,还要面临来自胜利者一方的猜忌、忌惮以及无情的排挤。 昔日并肩作战的好友——充满理想主义情怀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对于和平的理念、对未来村子发展方向的看法逐渐产生了严重的分歧。这种分歧起初只是一些小小的摩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最终演变成了不可调和的巨大矛盾。两人之间激烈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曾经深厚的友谊在这日复一日的争执中渐渐消磨殆尽。 宇智波斑最终离开了村子,他独自一人渐行渐远,身后竟空无一人相随。那些曾经与他共同生活、战斗过的族人们,此刻都选择留在村子里,没有一个人愿意跟随他踏上这未知的旅途。 没有族人愿意同他一同离开。到底是宇智波斑叛离了村子,还是宇智波一族放弃了斑,没有人说的清楚。 下一个画面就是千手柱间站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后,一柄长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宇智波斑的身体,直直地贯穿了他的心脏。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洒在空中,形成一片猩红的血雾。 最后的画面是宇智波斑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痛苦的表情。 第154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四 看到凶案现场一般的场景已经够刺激心脏的。 然而还有比这刺激的事情,比如说加害人和受害人我全部认识。此刻在看这个场景简直是一场让我心跳失速的恐怖片。 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千手柱间怎么会对斑痛下杀手呢,难不成就是因为两个人理念不合,还是说千手柱间怕斑毁掉他们建立起来的村子,所以柱间必须要铲除不稳定因素。 千手柱间如同英雄一般战胜了邪恶的宇智波斑,可千手柱间的表情似乎是要哭出来了一样。 故事的结果似乎是没有人胜利的悲剧。 不是当事人的我既不懂他们在想什么,也体会不到他们此刻的心情。我只是难过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为他们的友情的破裂感到悲伤,为他们的决裂感到痛心,明明他们是有同一个梦想并为此努力过的挚友,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在我以为故事已经结束的时候,眼中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结果显的画面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白发苍苍看得出已经是老年人的斑站在一座石碑前,他的眼中是一双写轮眼完全不同的眼睛,我看到了他此刻的略显其他的眼睛,灰色的带着一圈一圈纹路的光是看着就能发觉它强大之处。 是一双我不认识的眼睛,虽然不合时宜,但我还是想感叹一声忍者世界的瞳术真的有些太多了。身为一个基本知识缺失的人,我总是因为知识面不够而感到抑郁。 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以我对宇智波斑粗浅的了解,盲猜一下他可能要玩个大的。 可能是回应我的疑问,答案很快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身铠甲的宇智波斑以一人之力拳打千手柱间脚踢千手扉间,无数的忍者都被他轻易扫平,各种忍术体术频发以呈现出的效果而言简直是是科幻大片。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斑他在掉渣。 不是形容词而是他真的在掉渣,就仿佛他是泥土捏成了一般,仔细看就会发现脸上带着犹如泥土裂开一半的痕迹,每当他受到攻击的时候就会有泥土从他身上掉落,然而很快这些掉落的东西就会回到他的身上,很快他就能恢复如初,而且不光斑是这个状态,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是相同的样子。 现在的我并不清楚,斑的这个状态是秽土转生,是千手扉间发明的一种禁术,一种能让逝者复生的术。因为身体是尘土组成的,所以才会给我一种古怪的感觉。 后面的剧情对我来说理解起来十分困难,看的我一知半解,完全摸不清头绪,看都看不懂自然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的最后是一个黑色的人形生物,一手刺穿了斑的心脏,自从所有的画面消失。 未来结束了。 我还保持着和斑相对的姿势,我看了斑眼里还没有散去的震惊其中夹杂着不甘,他整个人仿佛被人从一场美梦里强制叫醒,而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世界早就变成了满目疮痍。 “我刚刚看到的画面……究竟是什么?”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斑还是想确认一下。 他的手握紧又松开,想借由这种方式让自己放松下来。他感觉心口似乎破了一个大洞,他甚至产生了失血过多才会出现的眩晕感。 只见斑此时的状况极其糟糕,那不稳定的状态简直可以用肉眼清晰地察觉出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也变得迷离而混沌。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瞬间被揪紧了,一股强烈的焦急涌上心头。情急之下我握住他的手,通过交握的双手把灵力过渡到他的身上,希望借此能帮他清除或是压下过于庞杂的负面情绪,起码让斑能好过一些。 认识这么久了,无论是面对怎样强大的敌人,亦或是遭遇何种艰难险阻,他都未曾流露出丝毫的畏惧之意。就算是在几近双目失明的困境下,他依然能够顽强地挺立着,不曾展现出半点软弱和退缩。然而突然间看到他这样脆弱难过的样子,我同样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 在那个未曾发生的未来中,斑似乎活成了孤家寡人,他唯一的弟弟不幸离世,这无疑给他带来了沉重而无法承受的打击;而与挚友之间的关系也因为种种原因彻底决裂,往昔的情谊烟消云散,只留下满心的伤痛。更令人痛心的是,就连族人都纷纷离他而去,不再愿意追随他的脚步。 然而,命运对斑的折磨并未就此停止。就在他距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偷袭降临到他身上。那一刻,所有的希望瞬间破灭,梦想化为泡影。当他缓缓回过头去,审视自己走过的这一生时,才惊觉其中竟然充斥着如此多的绝望与痛苦。 “我不确定,除了刚刚我只在无惨身上遇到过相同的情况。”我没有直接给出确定回答,反而先说起了在无惨身上看到的东西。 时间线这种东西用言语一时半会根本解释不清楚,所以我以无惨的事情为例,隐约透露出未来不是只有一种走向的事实,让斑自己意识到他刚刚看到的是可能会出现的未来,而是不一定会发生的既定事实。 如此众多繁杂的信息如潮水般向宇智波斑汹涌袭来,令他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思维混乱不堪。此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然分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其中一个部分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内心深处那无尽的不甘与愤恨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焰,疯狂地灼烧着它的每一根神经,驱使着它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发泄这股压抑已久的情绪。而另一个部分却又好似一位冷静沉着的智者,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试图分辨眼前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我敏锐地察觉到宇智波斑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那原本深邃而锐利的眼神此时竟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疯狂与焦躁。这种异常的情绪波动令我心生警惕,直觉告诉我必须采取行动来稳定局面。于是我直接用灵力联系三日月,让他把泉奈带立马过来,希望泉奈的出现能帮斑冷静下来。 三日月出现的很快,当他接收到姬君发来的求救信号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拉起身旁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泉奈,风驰电掣般朝着天守阁疾驰而去,生怕晚一步自己一直运气不佳的姬君会出什么事情。 三日月和泉奈两个人出现的十分迅速,看到他们出现在门口我感觉自己看到希望的曙光。 “斑,泉奈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泉奈过来安抚他情绪异常的大哥。“快,泉奈,你大哥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只有你来能劝得住他了。” 听到我喊泉奈的名字后,原本如同雕塑一般毫无动静的宇智波斑,他的双眼微微颤动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沉睡中唤醒。而这个时候泉奈也发觉不对,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斑身边,宇智波斑看到活生生的弟弟直接把泉奈抱在了怀中。 整个人竟然透露出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来。 第155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五 把两兄弟留在室内,我则跟着三日月离开房间,主动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等离开了一定范围后确保说话声影响不到宇智波兄弟两人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刚刚宇智波斑情绪不稳定,我是真的怕他短时间受到的刺激过多而出现什么意外,虽然这个意外出现的几率很低。 “姬君还好吗,有没有受到惊吓?”相比情绪不稳的宇智波斑,三日月显然只关心他的姬君是否安好,可以说偏心的十分明目张胆了。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三日月应该问我对斑做了什么才更合适一些。” 三日月听了我的话后,觉得有道理于是十分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刚刚进去的时候,我发现斑先生的情况不太好,他会不会对姬君产生威胁。”三日月换了一个说法,主题从只关心姬君的安危,变成了在关心姬君的同时顺便多问了一句其他人。 我觉得三日月在很认真的敷衍我,算了这个不重要,说到底三日月和斑也不熟,今天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而且此刻没有其他人在旁,三日月说的直白些也没有什么问题,我没有必要纠结这点不放。 “我们本来在说前段时间发生的袭击事件,在后期调查的时候斑发现他的族人参与了其中,这件事让他在我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宽容的领导,所以临时想了一个借口打算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曾想出了一些小问题。” 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以写轮眼出现了一些问题为由,让他帮我看看眼睛,没曾想在我启动写轮眼的时候真的出现了意外。竟然让斑看到了某个时间线的未来,在那个世界里斑……他的命运有些可悲。” 三日月几乎立刻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如此,正常人骤然看到不同于眼下的未来,确实会受到影响况且是还是悲剧的命运。” 对别人来说未来和时间线是有些晦涩难懂的,可对刀剑男子来说这些并不陌生,身为历史中存在的刀剑他们之所以被时政召唤出来为的便是维护历史。 “谁说不是呢,不过依照我对斑的了解,他很快就会恢复正常的,作为这个时代首屈一指的强者,斑他可不会轻易被影响。” “看来姬君获得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技能。”窥见未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的能力,在三日月生活的时代,能做到看见未来的阴阳师简直是凤毛麟角。 三日月欣慰的看着自家的姬君,真心实意的为她感到高兴。 他家的姬君是个好孩子奈何运气总是一言难尽,总是会遇到各种难以预测是事情,虽说最后总能顺利脱身并得到一些出乎意料的好处,可在三日月心里他宁愿姬君碌碌无为,也不想她遇到各种惊心动魄的事件。 不过三日月不会把这种想法说出口,因为他深深地明白,姬君乃是一个完全独立自主的个体存在,拥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思考方式与行为准则。他可以庇佑保护她,但三日月绝对不以“为了你好”这样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肆意干涉姬君的思想和行动轨迹。 在三日月来说,姬君就如同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飞鸟一般自由自在。而他,绝不愿意成为束缚住这只美丽鸟儿翅膀的沉重枷锁,阻碍她飞向更为广阔天空的步伐。相反,他更愿意化作一阵轻柔的微风,在姬君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助力与支持。 我和三日月自然不会在门口傻站着,房间里的两个人一时半会无法冷静下来,于是我带着三日月到大广间等着他们两个。 “姬君之后有什么计划,是打算继续更进一步,还是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回本丸。” 三日月指的更近一步是什么意思,我自然清楚。 “啊,说到这个我确实有些纠结,我当然想试试当大名是什么感觉,可我又怕管理不好一个国家,怕自己把事情弄的一团糟,三日月你知道的我很怕承担责任。每次想到这些可能面临的困难和压力,我就忍不住打起退堂鼓来。” “姬君无需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在我看来姬君做的已经非常好了。这点毋庸置疑,姬君唯一需要改变的就是变得再自信一些。”三日月的语调温和表情认真,一副自己没有半点夸大的样子。 “别人说这种话我不信,但是三日月你说的我都信。” 如果是其他的刀剑男子他们说这话可以是在哄我开心,但三日月不同,于我而言,他的形象宛如一位值得信赖、稳重可靠的长辈;更像是能够悉心教导我成长进步的良师益友。尽管他对我同样有些偏爱,但这份偏爱绝非盲目的,而是充满理性与智慧的关怀。正因为如此,他绝不会纵容我因这种偏爱而变得骄傲自满、目中无人,以至于迷失前进的方向,无法看清未来的道路。 “我最初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只是单纯想磨练一下体术,不让自己浪费辛苦得到的天赋,只是没有料到预想和现世出现了亿点点差距,为了让自己生活的更好一些,我才会主动放弃躺平,主动投入到建设工作中去。” 过程稍微有些曲折,不过结果是好的,我跟着大佬学到了许多技能还得到堪称作弊器的写轮眼,同时也把城池建设成了理想中的样子,眼下我已经达到了最初的目的,简直能说赚的盆满钵满,按理说现在离开也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我都绝无可能选择离去。 暂且不提其他因素,单说那些一直坚定地站在我身后、给予我无尽支持的人们,我就必须要妥善安排他们的未来。毕竟,若仅仅因为我个人已经实现了既定的目标,便将这些曾经陪伴着我一路走来的伙伴们弃之不顾,我是万万做不出来这般忘恩负义之事。 “我记得三日月曾跟我说过一句话:‘女孩子眼睛里有野心更美丽’,所以我想尝试一下想知道在高位会看到怎样的风景。” “听起来确实是一个有趣的事情,老爷爷我非常感兴趣。所以想到就去做,在战斗方面我虽然比不上毁天灭地的忍者,不过对付那些看不清形势的贵族,我还是能解决一二的。” 如此我和三日月三言两语就定下了后续的计划,至于大名的意愿则完全被忽略了。 毕竟,当自身具备了强大无匹的力量之后,根本无需担忧他人会在背地里指指点点或者说三道四。有了这等底气,行事自然变得肆意妄为起来,心中所想之事,便能毫不犹豫地付诸实践,毫无顾忌可言,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围绕着自己的意志运转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第156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六 还没有等到调整好状态的宇智波斑,我想看到的跌跌撞撞跑进来的宇智波英里。 彼时我正在和三日月品茶吃点心,在知道三日月喜欢喝茶后,我曾采购了许多好茶叶,其中品质最好的自然要数五条家提供的,原本是打算回本丸的时候当做礼物送给三日月的,只是没想到后面出了那种事情,礼物便一直没有送出去,幸好只是暂时的。 现在三日月终于有时间来细细品尝我带给他的伴手礼。 作为一个只会一些泡茶皮毛的外行人,我便央求着三日月教我怎么分辨茶叶的好坏,又该如何点评茶水的口味。在五条家的时候我只凭借着从三日月这学来的一点皮毛就炫了那些长老一脸,可以说是吃到了甜头,于是学习热情高涨,想听三日月多说说。 等在遇到相似的情况,我也能继续装一装。 三日月自然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又纵容着我的姿态,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耐心地教导起我那些最为基本的知识来。 宇智波英里便是这个时候到来的。 在她未进门的时候,我和三日月就听到了杂乱无章的脚步,来人显然相当的焦急,听脚步声就知道她是跑过来的。 三日月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维持的刚刚跟我说话时带着笑意的样子,此刻他像是好奇一般侧过了头,似乎想看看门外是谁。 表情动作都没有什么破绽,但我就是有种三日月心情不甚晴朗的样子。 嗯,我熟悉的三日月影帝再次上线了。 房门被骤然拉开,外边的冷风没有了阻挡直接吹进了房间内。只见宇智波英里一只手紧紧地扶住门框,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口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而下,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 她的视线在屋里逡巡很显然在找什么人,而在看到我的时候我明显发现她的眼睛一亮。 看来宇智波英里是来找我的。 “辉夜,你刚刚做什么了?”宇智波英里不知道是激动或者是急切,她此刻问话的语气显然不是以往那般温和。一个疑问句生生被她说出了质问的效果来。 “英里小姐,还请您移步屋内吧,咱们慢慢谈。这外面的天气着实寒冷得紧,像我这样身子骨不太好的人,可真是受不了这般寒冷的风,所以呀,还请英里小姐体谅一下,进屋里详聊如何?” 刚刚宇智波英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辉夜,所以在看到辉夜的时候她就没有关注周围的情况,此刻宇智波英里听到其他人的说话声后,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在。 发现说话的是堪称优雅代名词的三日月宗近后,宇智波英里的理智立刻回到了脑子里。 说来奇怪只要三日月宗近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宇智波英里便会不自觉地开始留意起自己的一举一动。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在对方面前露出什么不雅观的地方。这种下意识的行为用一个词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那便是“自惭形秽”。 宇智波英里很快回忆起她刚刚做了什么事情,她先是疯了一样的跑回来,然后动作相当粗鲁的推开了门,接着又朝着辉夜大声的说话……。 宇智波英里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她缓缓挺直了身躯,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她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了室内。 当她走进屋内后伸出手又轻柔地将门关好,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一点一点地蹭向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最终,她好不容易才挪到他们身旁,然后如释重负般地坐了下来。 我给倒了一杯茶递给英里。“先喝口茶润润喉,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别着急。” 宇智波斑英里从善如流的接过茶喝了一口,她刚刚跑的太快确实有些渴了,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滋润了她因奔跑而变得干燥的口腔和喉咙,让她感到一阵清凉和舒适。然而放在茶杯之后她又犹豫了,她张了张嘴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没有任何避嫌意图的三日月宗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她要说的事情涉及到任务者的秘密,真的可以当外人的面提起吗?这位三日月值得信任吗? “英里想说什么就说吧,三日月不是外人。”三日月可是为了给我报仇连命都不在乎的狠角色,我有什么理由不信任他。“所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很少看到你这样慌慌张张的样子。” 宇智波英里一直给我很可靠的样子,今天这般反常自然让我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心。 “你知道宇智波斑在哪里吗?”宇智波英里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起了他们家的族长。 “我知道,他和泉奈正在我的天守阁,估计一会儿就下来了。” “天守阁?也就是说你们之前见过面了。”宇智波英里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天守阁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地方,那里相当于辉夜的闺房,没有辉夜邀请宇智波斑是不可能过去的。 “对,斑来找我汇报之前事件的处理结果。”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英里进门时喊的那句‘你做什么了’,莫名就理解了英里当时问的是什么事情。 “你的任务出什么问题了。”可千万别是被我搞砸了,千万不要。 宇智波英里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就在刚刚,后台显示任务完成率达到了百分之百,也就是说时空局发布的任务完成了。” 宇智波英里的语气轻飘飘的充满了不可思议。 “任务完成了不是好事吗?”我真心为英里高兴,战国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能早点脱离其实是好事。但我又不可避免的有些心虚。天知道我差点把宇智波斑弄疯了,所以还是不要跟英里说了,省的她后怕。 “确实是好事,但问题不是出现在这里。” “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能让英里如此纠结。 “问题是宇智波雅也早就出局了,我一个辅助者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而我还知道自己是怎么赢的。万一是出现了bug怎么办,我总是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安心。” 第157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七 宇智波雅也?出局? 在一天之内我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一次我是听宇智波斑说起的,因为他是宇智波千加不为人知的恋人,而第二次就在刚刚,宇智波英里说他已经出局了。 “辉夜你不知道吗?斑查出来他参与了那晚的事情,犯了这样严重大错他根本不可能有活路,而我能知道还是因为他是我的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才能得到消息。” 脑子有坑的同事自己把自己作下线了,真是怨不得任何人,谁让他胆子大又一意孤行的,果然把自己作没了吧,对此宇智波英里表面难过,实际上心里痛快极了,别说她没有同理心,宇智波雅也只是任务失败而已,人又没有死,她高兴一些根本不是事。 “我现在知道了,这样说来他亏大了,但凡多拖延一段时间他就能拿到奖励了,真是可惜了。”嘴上这样说实际上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没让他蹭到奖励简直太好了。 说实在的宇智波雅也的操作,让我见识到了任务者的多样性。 宇智波英里在准备跟我合作的时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并告知了我许多情报,其中就有关于宇智波雅也的消息,宇智波英里曾说过他们两个人都是来自时空管理局,而他们的任务目标就是宇智波斑。 作为时空管理局扩展业务的首次尝试,这个开局任务的难度可想而知。在不清楚宇智波斑脾气秉性的时候,只看背景介绍就能察觉到其中的困难重重,不管是封建生活还是忍者家族,只看这两个关键词就能看出许多东西来。 通常情况下,现实只会比设想更加困难重重。 在我到来之前,两个任务者已经努力许久,然而遗憾的是他们离成功还有不短的一段路,换句话说便是成功遥遥无期。 我虽然也是外来者,从阵营来说是跟他们应属同一阵营,然而我并不想参与到他们的任务中,毕竟我不是那种看到其他人有困难,就控制不住想伸手帮忙的圣母,后来之所以跟宇智波英里达成一致,也是因为我们两者的目标不冲突,顺手的事情罢了。 唉,谁让我对事业型的女性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此刻听到宇智波英里说道宇智波雅也已经出局,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也好,那个家伙的性格和思想多多少少问题,我个人认为他不适合这一行,早些出局其实是个好事。 当最初察觉到他竟是一名穿越者时,我的内心是抱有期待的。期待他能用与众不同的见识和能力给宇智波一族带来新的转机。我满心欢喜地盼望着他能够凭借自身独特的优势,帮助宇智波一族获得足以抗衡千手一族的强大力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了。这个所谓的穿越者,似乎完全没有将自己视为宇智波一族的一员。他总是身事外一般,丝毫没有展现出想要为族人拼搏奋斗的意愿。 看着他如此冷漠的态度,我的心中充满了失望。 幸运的是,后来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都向我效忠。这无疑给了我巨大的助力,让我省去了许多需要费心维持两族之间平衡关系的精力。如此一来,我便将宇智波雅也这个人彻底抛诸脑后。 之后的日子里,我也的确未曾再想起过他。倒并非因为我傲慢无礼、轻视于他,实在是以我的身份与地位来说,确实很难注意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物。毕竟,我作为这座城市至高无上的主宰者——城主,平日里只有宇智波一族的族长等少数高层人物才有资格拜见我;而宇智波雅也呢?他只是一个底层忍者罢了。除非发生什么特别重大的变故或巧合,否则像我们这样身处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几乎不存在任何可能产生交集的机会。 事实上也是如此,甚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不曾听到这个名字。 宇智波斑汇报任务的时候,并没有跟我说他如何处理叛徒的,所以我真不知道后续是怎样的,没想到宇智波斑竟然直接把人处理掉了。 实名羡慕,是我做不到的杀伐果断。 “他不重要,我现在只关心任务是如何完成的,我十分确定极肯定自己没有做任何跟任务有关的事情,既然不是我,那便只有辉夜你,所以你做了什么?” 天知道宇智波英里听到系统提示时的是多么震惊,她对完成任务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最近完全是顺其自然的佛系态度,没有想到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下子,她当时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有种馅饼落在头上的感觉,相当的不真实。 能让一向稳重的她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宇智波英里思来想去,把最近的事情都过了一遍,但无论怎么回忆和梳理,都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够成为促使斑突然感悟到自身幸福的关键事件或契机。知道这样想不行的宇智波英里很快换了一个思路,以斑的性格,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自行领悟到所谓的幸福感。只可能是周围的人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这才让斑恍然大悟,所以宇智波英里采用了排除法。 宇智波斑平时会接触到什么人?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众所周知,宇智波斑此人性格孤傲,绝非那种热衷于交际应酬、长袖善舞之人。正因如此,他的日常活动范围相对较为狭窄,能够与其交流攀谈者更是寥寥无几,而能让斑听进去的人基本上不超过三个。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泉奈,小公主辉夜 于是在使用排除法后,名单里只剩下辉夜一个人。 辉夜是其中唯一的变数,于是宇智波英里慌慌张张的来的找小公主,希望能从她口中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确实发生了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看来原因还是在我这里。“我给我检查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就领悟到了新技能,于是我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使用了出来。” “然后呢,该不会是失败了吧?”宇智波英里并不想这样猜,可看辉夜的表情并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那倒没有,斑的写轮眼顺利升级,此刻已经完全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再也不会受到失明的威胁。” “既然成功了,那你怎么是这种表情?” “因为其中出现了一些难以控制的事情。”我认真的看着宇智波英里。“我让斑看到了没有我们出现的世界中,原本他的命运。” 宇智波斑无疑是个聪明之人,此时此刻,兴许他仍深深陶醉于弟弟失而复得所带来的巨大喜悦之中,难以自拔。但以他那敏锐来说,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能够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到那时,宇智波斑必然会察觉到我与英里乃是本不应存于这个世界之人。而当他知晓这一事实后,究竟会以何种目光来看待我们二人?对于这点,我的心中可谓是一片茫然,毫无头绪可言。 第158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八 宇智波泉奈原本和三日月在楼下说话,被拉起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至他被带到了天守阁,看到了自家情绪不太对的斑哥。 泉奈只是喊了一声而已,紧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泉奈不禁吓了一大跳,但当他抬起头看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自家的斑哥时,心中的惊吓瞬间转化成了疑惑和担忧。 因为就在这时,泉奈清晰地感受到了斑那微微颤抖着的身躯。这种异常的抖动透过肌肤传递到了泉奈身上,使得他立刻意识到斑此刻的情绪很不对劲。以他对斑哥的了解,能让这位强大且坚毅的兄长出现这样状况的原因必定非同小可。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泉奈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急切地将斑推开并追问到底发生了何事。相反,他的双臂迅速环绕住了斑的后背,紧紧地拥抱着眼前这个不知因何变得如此不安的哥哥。仿佛想通过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能够给予斑一些安慰和力量,让他从内心的恐惧与忧虑中稍稍解脱出来。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一直坚定的站在大哥身边的。 宇智波家的人不擅长用言语表达心中的情感,他们的感情都是含蓄的,斑和泉奈也是这样的。两个兄弟虽然感情很好,但身为大哥的斑却甚少主动询问或者干涉泉奈的事情,这些举动无疑会给人一种他不在意泉奈的感觉,然而一旦泉奈收到伤害,斑就会变得疯狂,会不计代价让伤害泉奈的人付出代价。 这对兄弟俩在平日里相处时,彼此之间基本上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很少有那种过于亲昵的身体接触。然而,今日他们却打破了这个常态。 尽管泉奈一开始感到有些不太适应和拘束,但他并没有挣脱大哥温暖的怀抱。相反,他选择了顺从,安静地依偎在大哥宽阔的胸膛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宇智波斑一次又一次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他仔细地端详着弟弟的面容、感受着弟弟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试图从每一个细微之处来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经过无数次的反复确认,宇智波斑那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 当他最终确信怀里的弟弟并非自己的幻觉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直到此刻,他终于松开了一无所知但十分信任自己的弟弟。 看着鲜活的健康的泉奈就待在自己身边,一切的不幸还未开始,宇智波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幸福的简直想要落泪。泉奈健健康康的活着,他还是族人全然信任的族长,同样的他没有因为跟柱间理念不合而闹得不可开交,厄运彻底被扼杀,罪恶的根源黑绝已经彻底消失,不会再给他的生活带来任何的波澜。 如果说之前的画面对辉夜来说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幻灯片,那么对当事人宇智波斑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而让他无能为力的电影。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命运被人操控裹挟着往深渊而去,看着自己被无数的阴谋紧紧的束缚支配,看着绝望不已的自己变成黑绝献祭的祭品。 明明是想抗争命运,结果却一败涂地。 “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泉奈一脸焦急地望着已经恢复常态的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泉奈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公主迁怒于我们宇智波家族了吗?”说着,泉奈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不能怪泉奈如此联想,他是知道斑今天上面所为何事的,要知道,能够令一向沉稳如山的斑都如此失态的事情,那必然是非同小可的。而只有涉及到宇智波一族的大事才能让斑如此失态。 “泉奈你多虑了,公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迁怒宇智波一族,对我也没有任何不满之意,我之所以会失态,只是因为太高兴罢了。”高兴归高兴,隐瞒还是要隐瞒的。 那些带着血腥气的事情,斑打定主意不会告知泉奈。 “高兴?”泉奈一脸茫然地看着斑,他那原本就充满疑惑的眼神此刻更是迷茫得如同深陷迷雾之中一般。泉奈皱着眉头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一向沉稳严肃的斑流露出高兴的神情来。 “我的写轮眼已经进化成了永恒万花筒,以后不管如何使用都不会有失明的风险,难得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宇智波斑没有说谎,他只是隐瞒了一部分真相罢了。 泉奈听到后表现的比当事人还要高兴,斑的眼睛一直以来就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着,害怕终有一天,自己敬爱的斑哥会由于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导致双目失明,从此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好在这个隐患终于被解决了。 他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斑哥有没有郑重的给公主道谢。”高兴过后,泉奈想起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当时斑哥情绪激动,应该可能大概把公主忽略了。 宇智波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道谢自然是没有,当时他压抑着各种乱糟糟的念头,现实中的景象与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各种画面交叠在一起,仿佛一幅混乱不堪的拼图,令他眼花缭乱,难以分辨。斑甚至听不到公主后面跟他说了什么,如果不是泉奈及时出现,斑觉得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我当然要好好感谢公主殿下。” 说到此处,斑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开始环视四周。他这才惊觉,原来他俩此刻仍身处在公主那精致华美的天守阁之中。刹那间,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显然是感到颇为尴尬。 要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居然将尊贵的公主从她自己的闺房中给“驱赶”了出去! 意识到这一点后,兄弟两个甚至连再多看一眼这房间都不敢,生怕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或者误会。 于是乎,两人二话不说便拔腿朝着房门飞奔而去。 第159章 繁花似锦 一百五十九 我自诩不是什么严苛的人,本身对权力也不执着,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会忽视对方犯下的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我很大度的给宇智波斑和泉奈放了一段假期,让泉奈好好陪伴一下骤然知道平行世界的斑,好让斑尽快度过三观重塑的特殊时期,我想有至亲的人在身边作为他的锚点,斑便不会再受到影响。 至于责罚便不必了,宇智波斑已经知道问题出自哪里也做出了决断,以后自然会更加严格的约束族人。再者宇智波雅也是任务者,他犯的错实在不该算在斑的头上,所以惩罚之事不必再提起。 惩罚在我看来只是一种手段,而非目的。 这个时代的贵族总是时刻在彰显自己的权威,容不得一点丁的冒犯,一旦触碰到他敏感的神经就会变得暴怒,恨不得用严厉的手段震慑所有人。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阶层相当分明的原因之一。贵族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稳固,于是不停的对其他阶层进行压榨,发展到现在洗脑已经彻底完成。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忍者,明明拥有强大的实力,却还要卑躬屈膝的看贵族的脸色,能不能活下去全看贵族心情好不好与否。在如此压迫下竟然没有一个人生出反抗的念头,更不会生出推翻他们的想法。 像我这样十分普通人,放在现代世界便是千千万万人中的一员,没有什么独特的人格魅力,普普通通的也不亮眼。唯一的不同大概只是我运气有些特殊,这才能让我机缘巧合下来到完全不同的世界,认识并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 我想我能被千手和宇智波承认,跟我的性格脱不开的关系。 我不曾用手中的权势去欺辱过他们,反而想方设法的让大家共同过上好日子。将心比心,大家都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时间长了自然对我全然信任。 别看我现在不参与城中事务,城内的事宜都交给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去处理,两个人是天生的管理者,同时也是合格的心思缜密的政客,只他们两个就能处理百分之九十的问题,而当这个两个人遇到了理不了的事情,那他们的两人的大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自然会帮他们兜底,所谓解决不了问题就把出问题的人解决掉,不失为一种简单高效的处理办法。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我堂堂一个城主已然被架空了权力,成为的一个傀儡,而正是掌控一切的则变为了忍者。 我不是没有听过这样的传闻,但是我并不在意,因为事情变成眼下的情况完全是我故意为之。 我到此来的目标很明确,我是来进修的,是来锻炼体魄的,跟大名争权夺利是之后才遇到的突破事件,并不在我的制定的计划之中。 坦白的讲我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短期的进修班,正因为是短期,所有我要为离开之后做打算。把手里的权利逐步下放给有才之人,这本就是我原本的计划,权利在其他人手中,这样一来我离开了也不会让已经成型的架构组织崩盘,可以让其继续运行。 事实证明我的设想是成功的,所以我在其他人继续为城市发光发热的时候,我却能待在温暖的室内,跟三日月继续学习。 新到来的这批忍者们,在三日月悉心指导之下,如今已然完全适应了他们各自所负责的工作任务。在日常的日子里,这些忍者们都能够做到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完成自己手头的事务。让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进一步提升的同时也不会干涉到我的日常生活。 而后,三日月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 除了刀术和体术等外包给了继国缘一和千手扉间外,三日月突击检查了我的其他的功课,然后表示要给我好好补补课。 于是这段时间,我上午弹琴下午练字,时不时还要加一节灵力和阵法的实际运用课程,日子过的那是叫一个充实。 为人师表对学渣来说是一种对会降低对方好感度的工作,对其他人来说既要保证学习质量又要不被讨厌,这其中的度是非常难把握的,不过这对三日月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三日月的重点在陪伴而不是教导,这让事情的基调变得温和起来,更加让人容易接受。再者,辉夜心里一直记得三日月再次的暗堕的事情,对上三日月便会下意识的心软,自然说三日月说什么就是什么,基本上没有任何反驳。 而感情是相互的,辉夜会因为感动和心疼主动退一步,三日月自不会为难自家可怜又可爱的审神者,他们都能够设身处地地去体谅和关怀对方内心深处的感受与情绪变化。正因为如此,自然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矛盾。 然而,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大名那边又闹出了一点动静来。 自从间接失去了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后,大名直接病倒了。 已经四十几岁的大名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急火攻心当时就昏倒了,按理说好好调养一番是可以恢复健康的,但这个时代的技术太落后了。暂时不提医生的医术是否有效,只说外界条件就令人堪忧。 大名生病的时候不巧正赶上冬季,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即使是一国之主大名的住所取暖手段也异常简单,厚实的衣物被褥和炭火。众所周知炭火这东西的取暖效果比较迷,房间密封好热度就高,但容易造成一氧化碳中毒,而房间密封情况不好则热量损失的就多,房间的温度提升的有限。 想要有一个合适的养病环境并不容易。 然后就是吃的问题,众所周知,人一旦生了病,就得食用一些富含营养的食物来调养身子,奈何冬天食物匮乏,哪怕是大名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加之这个时代的贵族不吃肉食且饮食清淡,跟吃素也没有什么区别,正常人长久吃下去都胖不起来,何况是身体本就虚弱的大名。 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就导致了大名的病一直拖拖拉拉的不见好,最近甚至只能在仆人的搀扶下才能坐起来。 或许是冥冥之中有所感应,亦或是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大名逐渐意识到自己所剩的时间已然不多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将权利交予唯一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公主。然而,尽管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大名内心深处仍然难以割舍对权力的渴望和执着,心中还存有一丝不甘心。想要最后挣扎一下。 于是我收到了大名要我觐见的命令。 第160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 如果是大名突发奇想的召见,我其实是可以置之不理的,离开温暖的室内,主动跑到几十公里外看别人的冷脸,抱歉、我没有这样感人的精神。然而在看过来自都城的其他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大名是真的要传位给我。 因为涉及到了我之后的职业发展问题,所以我把知情人都喊了过来,除了宇智波兄弟和千手兄弟外,宇智波英里和三日月也同样在坐,自此我的小团体全员集合。 我把所有涉及到此时的情报跟在座的各位说了一下,经过讨论后大家得出的想法非常一致,觉得大名这次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而不是又一个针对我的阴谋。大名估计是想趁着自己掌控力还在的时候,把权力交接给我这位血亲。 我想自己大概能猜到他的打算。 大名身体已经破败不堪根本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如果不早一点把事情安排妥当,说不定就会有大臣按耐不住上位,到时候权利就会落在旁人手里,与其权利旁落让自己的这一脉彻底成为历史,相比之下便宜自己不待见的侄女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于是大名忍痛做出了这个抉择。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预感,那就是这件事绝对不会一帆风顺地发展下去。这并非是因为我患有什么被害妄想症,而是源于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觉。 以我们两个不睦的关系,名竟然能够突然间就放下过往的心结,主动与我握手言和?我本人是不信的。 我的视线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三日月身上。 若说谁能够真正通晓权贵之间那错综复杂、波谲云诡的斗争,那么恐怕唯有三日月一人而已。至于其他众人,要么就如我与宇智波英里这般纯粹的门外汉,对那些权谋之事可谓一窍不通;要么便是如柱间他们,因身份地位所限的忍者。 “我总觉得他并不会心甘情愿的把权力交接给我,说不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我。三日月你见多识广快来帮我分析一下,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不明白就需求专业人士的帮忙,这就叫做不耻下问,不丢脸。 “姬君无需担忧,我也十分认可大家的推测,这位大名现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对权力掌控大不如前,想来已经会看到曾经安分的臣下了隐藏起来的獠牙,意识到不早做决断他也深受其害,于是打算把权力交接到姬君手里。” 三日月不徐不疾的说道,不想陈述自己的观点更像是在同我分析在对方最可能出现的心理状态和想法。他的语气平稳而又沉着,一点点掰开揉碎的给我解释。 “姬君认为事情会生波澜的预感其实是对的。选择姬君对他来说是所有坏选项里唯一能承受的一个,是他的迫不得已,这就意味着他不会考虑姬君的处境。” 我想我此刻的眼睛里都是问号,没有办法作为一个初次触碰争权夺势副本的萌新,我是真的弄不到贵族脑子里在想什么,于是只能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三日月老师,等着万能的三日月帮我解惑。 “他对姬君的不在意,从召见的流程便可见一斑。如果他是真心实意的交接权利,他应该是在重臣面前下诏明确姬君是他的继承人,会光明正大的继承大名的位置,然后派人接你回到都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召见姬君却不给出理由,甚至只没有派使臣只是带了一封信过来,态度可以说相当的轻慢。” 自家那一直以来都被精心呵护、悉心照料着的姬君,在他眼中难道是可以随意呼来唤去的卑微之人吗?真是让刃生气。 “让我猜猜看他的想法,依照这位懦弱又自大的国主的脾性,他这样做大概率是想在姬君面前彰显自己的权威。”说道这里的时候三日月虽然还如以往一般带着笑,但我却从这样笑容中看出了一点鄙薄意味来,估计是三日月十分看不上这种上不得台面低劣的手段。 “他坐在上位,看着下方的所有低头表示臣服的人,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嘴上却说着言不由衷的漂亮话,实际上充满了上位者的蔑视,从语言和动作都透露出你能得到这一切,全是他的施舍的意味,所以你必须时刻感恩戴德……。真是想想就令人感觉不愉快。” 自家娇养着的姬君凭什么要受这种垃圾的委屈,果然还是他快点死掉比较好。 我赞同的点头,如果他真的这样做,那我还不如直接打上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叛变,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起码用不着受这种窝囊气。背后诋毁什么的只要我听不到的那就是没有,可受到的气确实真的让人血压升高。 然而,大名的操作显然不止于此。 “一旦权利交接结束,所有针对他的阴谋诡计将会落在姬君身上。”自古以来臣强主弱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绊脚石吗?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权谋我确实不会,不过我本人还是略懂拳脚的。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想轻易地针对我?那可得先问问我手底下那些训练有素、技艺精湛的忍者们答不答应!说到暗杀这门技术活,他们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那姬君还要去见那个家伙吗?” “当然要去,我已经做好了做大名的准备,眼下有名正言顺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送上门的机会做什么往外推。 “但如果发生了三日月君刚刚说的情形要怎么办,姬君其实不必受这种委屈。” “大家不必担忧我,我可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不是他想如何搓圆捏扁都可以的软柿子,他想彰显权威想居高临下的审视我,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大名,但是比气场而已,我可不认为自己会比不过他,只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那他自然会成无人关注的那个,届时,无论他做出何种举动,都只会如同那滑稽可笑、引人嗤笑的跳梁小丑一般,徒增他人的鄙夷与不屑罢了。 第161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一 在晨光还未曾出现的时候,大名所在的宫殿的仆人便全部忙碌了起来,为今天的大事做准备。 今天对大名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就在这一天他将会把紧握在手中的权利交出去。哪怕这是他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抉择,他依旧难受的整夜无眠,睁着眼一点点的数着时间,就这样生生熬到了天亮。 如果是从前的他是手握权力而可以肆意妄为的掌控者,那么现在的他则是已经老去的狮子,没有了锋利的牙齿和爪子,没了能威慑其他人的能力。 也许正是因为病痛拖累这才使大名骤然变得清醒。 到了此刻他才发现他已经被群狼环伺,稍不注意就会尸骨无存。 大名强势的时候,其他人自然是他忠实的臣下,一心为他着想没有半点异心。 如今大名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意味着他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处理政事,同样代表对重臣的把控远不如当初,很明显的便是他的发下的命令执行起来困难重重。而且最为致命的是他没有继承人,这对一个掌权人来说是一个致命弱点。 大名没有继承人,就像是一个明显不过的信号,变相告诉其他人权利是可以争夺的,但凡有些野心的人都不会放弃如此好的一个机会。 于是暗潮涌动,危机在慢慢临近。 大名自己也感受到了,或许正是这份逐渐逼近的危险,让受到生命威胁的大名看清了形势。发现他自认为拥护他的没有二心的重臣,渐渐露出了狰狞的獠牙,随时准备上前撕咬吞吃他的骨血。 认清局势的大名眼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如其他人所愿望把权力交给野心勃勃的大臣,或许看在自己够识趣的份上,他还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而另一条路就是把权力交给被他‘流放’的公主。 如果可以大名哪个都不想选,而残酷的现实下他只能选一个相对来说不那么糟糕的,在死刑和死缓中,大名只能选后者。 至少短时间内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跟他流着同样血脉的人。 天光大亮的时候,大名拖沉重的身体出现在了众位大臣眼前。坐在高台之上的大名看着下面的人,只觉得所有人的脸上写满了野心勃勃四个大字,同时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些人在期盼他早点去死。 大名想说着什么,可一开口就咳嗽了起来,孱弱的身体经不起情绪大起大落,不停的咳嗽让大名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差一点晕过去,凭借着不能离开的念头,大名生生挺住了。 场面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声音来。 大名不想同这些狼心狗肺的人说半个字,就如同这些大臣的注意力没有放在大名身上一样。 眼下需要观察的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公主,至于大名他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不过不要紧,一位背后只有三两个贵族家族支持的女人罢了,虽然暂时挡了他们的路,不过没关系女人也有女人的好处,只要让她成功的生下有自己家族血脉的孩子,最后权利自然会落在他们手里。 各怀鬼胎的众人把视线都放在了宫殿的入口,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中,他们心心念念的公主出现在了门外。 宫殿门被推开,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少女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她穿着一件纯白的没有一点杂色的披风,换个时间地点这件披风一定会吸引住所以人的眼光,而现在比这件珍贵的皮毛更引人注意的是少女姣好的容貌。 她就宛如纯净美丽花朵的莲花一般,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清新淡雅的气质。其肌肤如同冰雪般洁白晶莹,细腻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光芒;那精致的面庞更是犹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美玉,线条柔美流畅,毫无瑕疵可言。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女性特有的婉约与优雅,真可谓是冰肌玉骨,令人见之难忘。 明明她的身上只有简单的黑白两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色彩去装点修饰,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如同夜空中那颗最为璀璨夺目的星星一般闪耀夺目。 少女迈步进入殿内,随着她的走近,两旁的大臣都被她的容貌所惊艳视线牢牢的钉在她身上,完全移不开视线。 容貌值接近九十的辉夜,顺利的把在场还算周正的人比成了一群歪瓜裂枣。 少女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神漫不经心地朝着坐在高位之上的大名瞥去。大名与她的目光交汇瞬间,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他感觉这道视线仿佛就是门外呼啸而过、冰冷刺骨的风雪,没有半点温暖可言。 不仅如此,少女那副轻慢的姿态更是将她内心的想法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对大名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毫无兴趣和关注。 她之所以会现身于此,仅仅是因为她自己一时兴起而已,并非出于对大名的尊重或者畏惧。 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就这样一个在上位坐着,一个在下站着,明明应该是上位的人更占优势,然而现实相反,大名根本压不住这位公主的气场。 大名整个人都消瘦得令人心惊胆战,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松垮地挂在他那如同竹竿一般的身躯之上。他那双眼睛变得浑浊不堪,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光彩。远远望去,大名就像是一具早就应该入土为安的干尸,但却不知为何还在这世上苟延残喘着。 大名的这个样子让辉夜不可抑制的想起了无惨那个家伙。 无惨对于生存的渴望近乎疯狂,仿佛生命就是他唯一的追求目标;而大名呢,则紧紧握着手中的权力不肯松手,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失去。这种对生的执念和对权的贪恋,使得这两个人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的贪婪且永不满足 他不会那么容易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辉夜是这般预感的,而她相信的自己的直觉,所以少女打算先下手为强。 少女直视大名的眼睛,一双璀如星河的眼中红色一闪而逝。 第162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二 大名自愿退位,并把位置交给了他的侄女,唯一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波澜,大名在见到公主之后,没有出现众人设想中的过度为难或刁难的事情,而是痛快的把位子交给了对方,整个过程一点波折,顺利的不可思议。 相比于大名的痛快,这位极其美丽的公主行事更是雷厉风行,上午入住了大名的宫殿,下午她的人就全面接替了原本的仆人的工作,让那些想打探消息的人自此得不到半点讯息。 效率如此之高完全把某些另有打算的大臣打的措手不及,在他们的预期中事情少不得要反复纠缠几天,而这段时间内足够他们仔细布局,没曾想权力交接的会如此之快。 大臣虽然不了解公主是什么性格,但对大名却是非常熟悉的,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是被逼到绝境,大名是不会把权力交出去的,即使这样大名也会心有不甘,以他的个性会拖上几天美其名曰让对方先适应一下,实际上就是打着磋磨一番的想法。 然而,看重权势的大名竟然一改常态立马退位,着实让他们失去的最好的动手机会,于是有异心的人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按捺了下来,等待下一个好时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宫殿已经被忍者把守的水泄不通,根本无法打探出哪怕一丁点的消息,到了这个时候大臣才发现,这位公主对忍者的掌控力有多强,他们可能小看了对方的能力。 暂且不去理会外边的那帮贵族们究竟打的什么盘算,此时此刻的我正带着三日月在宫殿里巡视。我们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时间都因我们而变得缓慢起来。然而,一圈走下来我的心里越发平静再没半点波澜,竟然有种就这样的感觉。说实在的大名的宫殿完全没有我自己的住的地盘舒服。 因为我大力支持创新的缘故,很多有奇思妙想的忍者都点亮了科技点,而各种忍术发明给我生活带来得了非常大的便利。 说起来最开始我支持忍者创新开发,还是为了让宇智雅也研究出更多的物品,是为了让宇智波有足够的实力对抗武力值更占优势的千手家,然而宇智波雅也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反而让激励了其他忍者让他们开发出了许多符合当下的产品,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再次回到室内后,发现自家的忍者已经把房间布置一新,看着熟悉的物品摆放在房间里,我这才舒了一口气。 “我好累哦。”没有外人在,我终于不用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可以自在一些。 “那我可以把肩膀借给姬君靠一靠,呐,要靠过来吗?”三日月问道。 “当然!”我一点犹豫没有的直接回答。 我和三日月本来坐的就近,听他这样说我往前凑了凑直接靠在了他的胳膊上,那是一点都没有客气。 我不是故意撒娇,是真的觉得好累,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累。 “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登堂入室,枉费我之前想了很多其他的会发生的情况,结果一个都没有出现。” 我原本设想了许多自己要如何应对来自大名或者大臣的问题的场景,也想过要如何用自己的气势把他们镇住,然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速战速决,结果一个幻术过去事情发展的相当顺利,我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事情就结束了。 大名就算了,他已经被剥夺了反抗的权利,而在场的其他人竟然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都没有,他们的反应简直像是背景板。就如此默认我成了新大名,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顺利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姬君这样美丽又善良的人做他们的君主,他们应该感恩戴德才是,怎么可能反对呢。”对三日月来说眼前的姬君简直是天上的给予他的救赎。 “我估计大部分人的想法都不会是这样的,三日月你对我的滤镜太厚了,偶尔也要认清一下现实。” 我并没有拥有那些令人敬仰、赞叹不已的高尚情操。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罢了。我只想过好自己平凡而又简单的小日子,照顾好家人朋友,让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能够安稳幸福地生活下去。 “亲爱的三日月呀,其实你真的不必把我想得那么美好啦。你看,我也会有小脾气、小缺点,有时候甚至还会犯迷糊呢。所以说,偶尔你也该清醒一点,认清眼前这个真实而又普通的我哦。” 我原本满心期待着三日月能够做出一些反应,比如反驳我的观点,亦或是装作根本没有听懂我说的话,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呀呀,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因为姬君您的模样太过可爱了,所以嘛,一不小心就有些失态了,请您千万不要见怪哦。”只见三日月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宽大而华丽的袖子轻轻地遮住了微微翘起的嘴角。 然而,尽管如此,他那双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之中,却依然难以掩饰地盈满了浓浓的笑意,仿佛那笑容随时都会从眼中溢出来似的。 看着心情极佳的三日月,我顿时无语,看看这是什么敷衍的态度,在我听来哪里是可爱三日月明明在说蠢萌。我知道自己偶尔会找不到重点紧,有时候张不到点子上,但也不要如此嘲笑我好吧,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但当目光触及到三日月那笑意盈盈、温柔似水的眼眸时,内心深处原本仅存的一丝郁闷,竟如同春日里消融的冰雪一般,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罢了罢了,毕竟像今日这般开怀的三日月而言实属难得,况且能拥有一份愉悦的心情,无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曾经的三日月,生活可谓异常艰辛。那些岁月里,他承受了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困苦与磨难。然而,我由衷地希望,在此后的人生道路上,迎接他的不再是荆棘密布,而是一路繁花似锦。 “三日月,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开心下去。” 第163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三 在新任大名继位的第三天,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宫中,终于传出了一道让众人倍感意外的邀约。 大名邀请所有大臣到城外去观景。 接到旨意的人都被这位殿下的操作搞蒙了,正常人接任了国主之位第一时间就是召见各位大臣,争取在最短时间里收拢权力,让自己尽快成为名副其实的掌控者。然而眼下这位新大名则反其道行之,一副不在乎政事的样子不说,反而邀请他们去城外赏景游玩的,至今为止还是第一个如此做的人。 着实让人摸不清她的想法。 即使抛开其他的不谈,单单只说赏景的事情。现在可是冬季城外除了雪就是树,白茫茫的一片看久了还会闹的眼睛疼,实在没有什么欣赏的景色,所以这位殿下到底要去看什么? 还是说单纯的想折腾他们一番? 要知道离开了没有炭火的室内,外边的天气是相当寒冷的,一旦没有做好保暖措施可是会生病的。所以真的不是在折腾他们,想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 心里虽然是这样猜测的,但所有接到传信的人都表示会应邀前往,不但没显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满来,甚至有人还表现出一副感动涕零的样子来,似乎能接到大名的邀请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在不清楚对方虚实的情况下,老狐狸们是不会轻易露出獠牙的。 于是第二天无数的车辆自各个贵族府邸出发,驶向了城外。 赏景的地方在城外最高的地方,是周围视野最好的地方。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站在这里看到都城内繁华的景色,只能看到都城外另一边无人居住的荒地。而此刻这片荒地被大雪掩埋,远远看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跟众人预料的差不多。 各位大臣到达目的地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不为别的,因为他们发现这里没有任何挡风的布置,也就是说他们要在寒冷的冬日里,陪着心血来潮的殿下一边赏景一边吹冷风。 哪怕今天是个晴天也不能否认气温是非常低的,有几个人甚至后悔自己没有早早抱病了,比起被那位新大明记恨也好过大冬天在外边吹冷风受冻,谁知道自己会不是因此而一命呜呼。 但来都来了,此刻再折返就是明目张胆打那位的脸了,即使心里真的对其有意见也不可以这样表现出来,毕竟以身份地位而言,对方是君他们是臣,在明面上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不敬来,于是只能忍耐下去,坐在了安排好的位置上。 然后可想而知在没有任何东西遮蔽的高处,这些人很快就被冷风吹透了。在脸都要冻僵的时候,属于大名的车驾终于到场。 按照地位越高到的越迟的默认规则,前公主新大名自然是最后一位到场的人。 经过寒风的洗礼后,众位大臣此刻是真心实意的迎接这位最贵的姬君,态度相当的热切,但他们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出于尊敬或是畏惧,而是有其他的打算。 哪怕身份最贵她也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女子,只要她意识到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或者感受到寒冷,那这位大名便会立刻离开此地回到温暖的宫殿中,到时候他们这些陪客自然就能跟着一起回去,所以大家才如此激动。 其实不怪这些人看轻辉夜,实在是对方的脸具有相当高迷惑性,看到辉夜容貌的人只会生起怜爱而无法生起防备,这一点已经被证实了无数次,除非时刻警惕防备着否者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会受到影响,并让人下意识的忽视她的危险。 在看到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还要强装出无事发生的保持仪态的贵族们,我的心情相当愉悦。就如同他们猜测的一样,我今天可不是单纯的让他们来赏景的,而是打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作为新上任的大名,自然要给这些老滑头紧一紧皮,让他们充分意识到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别把我当之前的傻子那样糊弄。 越过众人我径直走到了高位坐下,今天跟着我来的人在我坐下后开始各司其职,画图的画图放东西的放东西,安静的忙碌了起来。 我的视线所出席的大臣身上划过,点了点数发现人数跟我发邀请的人数相同,看来第一个召见这些人都相当配合,至少明面上没有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听话的下属。但为了之后我的计划没有受到阻碍,我还是要敲打一番。 我环顾四周假装自己在看周围的风景,然后眉头轻蹙表现出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来。 “真是无趣的景色。”这句话说完后,我看到好几个人激动的眼睛都亮了。 我当然知道在座的各位在想什么,他们在等着我主动提出离开,但是可能吗?我可是始作俑者诶,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 我漫不经心的微微偏头,瞥向了站在我左边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个人穿着忍者的服饰和带着护甲,俨然是马上能上战场的样子。 “实在太无聊了,你们给诸位大臣助助兴吧。”我的语气平淡如水,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傲慢与轻视,仿佛这两个人在我眼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可以随意驱使和摆弄。 两个人听到我说的话表现不一,千手柱间瞪大了眼睛,一副震惊的样子,而宇智波斑则地下了头,仿佛在隐忍什么一般。 千手柱间的震惊不是真的,宇智波斑的隐忍自然也是假的。 早在定下计划的那天我们就已经给两位大佬写好了剧本,此刻正是考验他们演技的时刻。 千手柱间虽然表情有些夸张,但是还说的过去,糊弄这些看不起忍者的贵族绰绰有余。 而宇智波斑则少见的低着头,杂乱肆意的长发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让人难以看清他此时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神情。然而,从我的这个角度望过去,却能够清晰地看见他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由于过度激动而紧紧攥起的双手。 然而,身处下方的人们由于视角所限,并不能察觉到那些细微之处。他们的目光仅仅聚焦于宇智波斑身上,所目睹到的场景让他们误以为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强者此刻正遭受着莫大的屈辱,以至于连头都无法抬起。 虽然不屑跟忍者共处一室,但大部分人还是认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当他们听到我竟然打算让这两个人来给大家表演节目以增添乐趣时,众人的目光瞬间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平淡无奇或者略带冷漠的眼神,刹那间变得饶有兴味、充满玩味之意。 他们此刻的想法十分统一:她打算羞辱的方式来划清和忍者之间的关系。 虽说她方式稍显急躁了些,流露出些许小家子气来,但不得不承认,她态度是值得称赞的。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得出来,对于如何能稳坐“大名”这一高位,她心里一清二楚。也清楚想真正的站稳脚跟,究竟应该仰仗谁给予的支持。 贵族怎么可以跟低贱的忍者为伍,确实该让他们认清现实了。 第164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四 大名下了命令,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便不会违背上位者的要求,两个人一前一后从高台上跳了下去,在离众人有些距离的地方开始打斗起来。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最开始并没有使用任何忍术,用的完全是体术技巧,一拳一脚充满的力量,懂行的人自然会被两个人的打斗所吸引,高手过招拼的不光是蛮力还是布局和技巧。所以看他们战斗是能学到许多东西的。 只不过这个情况只针对内行人,而对不懂的外行人来说,两个人的打斗只是很正常的消遣活动罢了,比起看两个人战斗,他们更愿意把目光放在坐在主位的人身上。 不管看几次还是会被对方的美貌所吸引,真是一位让人目眩神迷殿下。 听说对方现今只有一位正室和一位侧室,侧室是前任大名定下的人选,而他们这些大臣当日都见过那名男子,身体虽然时间强壮健康,但容貌性格一言难尽,他能成为侧室全靠先大名的抬举。 而正室他们都未曾见过,也没有听过对方传出过什么名声,想来也是一个身份不高又没有家族帮助的男子,不足为惧。 先观察一阵子,如果大名是真的打算投靠他们,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找一个更合适的人来当这个‘正室’。 在老狐狸在心里盘算的时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随着打斗离众人越来越远,现在看去下面的两个人已经变成了巴掌大小,而此刻在脱离了一定范围后,两个人的战斗升级,不再拘泥于单纯的拳脚功夫,而是开始使用攻击范围较大的忍术。 火焰从宇智波斑口中喷出,无数的枝蔓从土地中刺出,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两人战斗地方的地貌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我看到此处,非常文雅又克制的用扇子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哦呀,看来两个大佬的热身运动已经结束,两个人终于要正式开始战斗了。 好久没有看到两个人战斗,我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再看到那堪比科技大片的战斗场景。能观摩大佬交流简直稳赚不亏好不好。 相比我的兴致勃勃,其他的人显然心里承受能力比较差,地形被改变的同时,不可控制的震动同样影响到了高处,而被我邀请的大臣们显然欣赏不了两位大佬的巅峰对决,一个个脸色泛白恨不得直接离开。 根本无法沉浸观看,简直浪费了我给他们安排的如此之好的观影位置。 “大名,这两个忍者太过分了,怎么能弄出这样大的动静,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避一避吧。”坐着离我最近的一个人说道,从表情和动作都表达出对我处境的担忧。 作为一个有些脸盲的人,我自然记不住这些只见过一次的人是谁,不过问题不大,只看他的座位的次序就能猜出一二,我稍微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他的职位来。 “左大臣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吗?” “自然,对这些肆意妄为的忍者您稍后惩罚即可,此处危险,我们还是到其他地方避一避为好。” “危险么?”我轻声呢喃着,复又看向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方向。“没有关系的,我是不会让大家受伤的。” “扉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我知道该如何做,请姬君放心。” 千手扉间原本安静的坐在辉夜的身后,之前如同影子一般没有任何存在感,而等辉夜开口之后,千手扉间便直接站了出来。 只见他看向了一同过来的四位的忍者,他没有开口而是伸出手比划了一个起的手势,而看到千手扉间给出的信号,处在四个方位的四位忍者,双手快速结印后把手按到了他们之前绘制的图案上面。显然他们也是忍术,此刻正用查克拉激活了阵法。 霎时间,一个半透明的结界把众人笼罩了起来,而阵法是什么效果已经一目了然。 左大臣看着把众人‘保护’起来的结界,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人的意思,她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此刻正有一块石头飞了过来,正巧击在了结界之上,结果结界毫发无损。 哪怕这个结界看着脆弱,可实际上紧固异常,除非千手柱间或者宇宇智波斑亲自动手,否则一些飞沙走石是不可能击破它的。 左大臣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心中暗自思忖着当前的局势。他可不是个愚笨之人,很快便洞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以及自身所处的困境。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方的人数,同时暗暗评估起敌我双方人员的武力值来。经过一番细致的比较和权衡之后,左大臣非常安静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事到如今除非大名放人,否则谁都不能离开这个‘保护罩’。 看到左大臣的反应,我十分满意,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跟聪明人玩,能省去解释的环节并让对方立马理解自己的安排,确实让人心情愉悦。 左大臣僵硬的坐在原位,而他之后的人便没有他这样处之泰然,一个个面带慌色,尤其在远处的战斗再次升级后,他们更是面如土色,恨不得趴在地上。 宇智波斑用出了须佐能乎,蓝色的巨人拔地而起,千手柱间不甘示弱大喝一声后,同样的高大的木巨人对抗上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 两个巨人相对而立,彼此散发出的气势犹如风暴一般席卷四周。 看人打架,和看高达对战完全是两个感觉,前者平平无奇后者惊天动地。战斗已经突破人类想象的极限,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俗话说得好,无知者无畏。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当这些人亲眼目睹了堪称忍者界天花板级别的激烈战斗之后,他们脸上的神情竟然出奇地一致,每个人都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那一张张面孔上所流露出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就好像是被用棍子狠狠地抽打了一下似的。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有的人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发晕,耳边不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眼前所见、耳中所闻,一切都显得如此不真实。 当他们僵硬的转过头来,重新看向那位邀请他们到此的姬君时,才发现那位姬君正手持一把精致的折扇,轻轻地遮在了自己的面前,那把扇子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大半张娇美的面容,只留下一黑色的眼眸,透过扇面的缝隙,静静地凝视着他们。 原本让人移不开眼的绮丽容貌被遮挡了大半,众人看不到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也看不到她粉色娇嫩的嘴唇,他们只能看到对方一双黑色的眸子,而这双眼眸此刻却犹如幽潭,其中并未蕴含着他们臆想之中的丝毫温情,有的只是一片冷若冰霜的漠然。 第165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五 与其臣进一步君退一步达成君臣合宜虚假平衡,我宁愿选择成为一名绝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决策有半句非议的暴君! 对食不果腹的颠沛流离的普通人,我尚且会有一丝怜悯,而对锦衣玉食生活在都城里,每天想着如何争权夺势的贵族,我只想狠狠的剥削他们,奴役他们。 风水轮流转,眼下轮到我主宰他们命运的时候了。 在听话和死亡之间,脑子清醒的老滑头怎么可能选择后者,当时那个场合哪个人敢犹豫,但凡慢上一点说不定刀就架在脖子上了,直接免费送他们到三途川旅游。 所以怎么选根本不需要犹豫。 只要能活下来,以后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心里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谁都清楚这个可能性极小。 众位大臣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短时间内别说暗地里搞小动作,能顺利的恢复正常生活都困难,如今的他们已经无法去直视大名的脸,大名造成的心里阴影已经成功战胜了对美的追求。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魔鬼一样的人物,所以自那天的赏景之后,我给所有参与者一个七天的小假期,有个别身体弱而生病的家伙还得到了我体贴的关怀——让忍医上门为他们看诊,确保他们不会让病魔打倒。 看,我多在乎他们的身体健康。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作为新上位的掌权者,我自然会对眼下的局势做出一定的改革和规划。 所以七天后,我和众位大臣于宫中见面,而这次所有人的态度都十分谦卑,一个个的脑袋恨不得直接磕到地面上,以往那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场景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似乎都刻意放得极轻极缓,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惊扰到我这位高高在上的君主。整个宫殿内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我坐在高台上,左边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右边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一边两人对稍微有点强迫症的我十分友好,接下来才是众位大臣的座次。 但凡不瞎就能看出我到底更信任谁,不需隐瞒我大大方方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可没有舍弃忍者的意图,相反比起贵族我更倚重忍者。 “今天召集诸位是要公布接下来的一系列政令,我希望在座的诸位能积极配合。”跳过商谈的过程,我直接宣布结果。 如果他们配合我们就是君臣相宜,如果不配合那么我不介意换人来做。在其位谋其政,不能给我干活自然要把位子让给更配合的人。我可不会养吃白食的家伙。 下面这些人的反应可谓是一目了然,他们那原本就低垂着的头,此刻更是恨不得直接埋进地里去,以此来显示出自己的谦卑之意。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的表示或者动作。 我有点忧伤,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跟‘仗义执言’呢,这样我就可以杀鸡儆猴,进一步震慑他们。可惜没有人给我这个计划,于是我只能悻悻的接着往下说。 基建城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挑战更高等级的难度了。 我要对国家的制度进行改革。 我如今所在的世界正处于封建制度时期,而且大陆上有众多国家,我所在的火之国便是四个国家之一,除这之外还有一些小的国家生活在大国的夹缝之间,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学过历史的都知道一个事实,那便是封建制度必定消亡。 身为现代人的我当然也知道,但同时也清楚想要达到百姓平等民主的状态有多难,至少它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哪怕我大力推行也做不到,毕竟思想解放才是关键,而改变僵化的思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嗯,好像有点跑题了。让我们言归正传,因为我并不打算长久此刻,所以我的重点不在解放思想上面,而是在管理方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发现这个时代类似诸侯争霸,当然人数上要比我熟知的历史要少上许多点。大名之下是各个占据一方领地的城主,他们管理领地里的一切人口土地。 幸好我我从前干的就是城主的工作,对城主的权利和收益颇有研究,倒是省了额外钻研的时间。 “从今天起,所有城池增加两位副城主,为保证公平其中一位是贵族,另一个则是忍者。”城主的权利自此一分为三。 尽管名义上他们被称为副城主,但实际上,众人皆知这两个职位不过是一种巧妙的制衡手段,其真正作用乃是对城主进行严格的监督。如此一来,权力不再集中于一人之手,而是在三者之间形成微妙的平衡与牵制。 只看人数和身体似乎贵族占了便宜,可等他们实行后就会发现里面的问题。首先城主和副城主不可能来自同一个家族,而忍者却实打实来自于大名的阵营。 对原城主来说威胁不是来自忍者,而是来自不同家族的贵族,所谓协助的副城主在城主犯错或是达不到评定要求的时候,是可以取代后者的。因为利益他们不可能成为盟友,只能是竞争对手。 如今城主的权利过大,他们可以随意处置城池内的一切人,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对方是个品性低劣的人,那么城池中的人都会成为他取乐或者剥削的工具,这不我愿意看到的,因此,无论如何,我都必须采取行动来削减他们手中过度膨胀的权力。 增加副手是第一步。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会负责这部分的工作,我不喜诸位打扰我,有事你们尽可以和他们两位商讨。”计划是我和他们协商后的结果,我只管推行下去,后期的运营和维护便交给了两人负责。 “至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他们两人负责外交部分。” 此刻诸位大臣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熟悉两个人性格的千手扉间瞪大了双眼。 虽然其中一位是他的亲哥,然而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违背自己内心的良知去声称他的大哥适宜从事外交工作。要知道,以他大哥那无比天真单纯的思维方式和行事理念,恐怕只会使得与他们交涉的另一方愈发地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他们两人并不适合和他国人员交涉。”千手扉间尽量不让自己把话说的太直接。 “怎么会不合适呢,我认为在合适不过了。”看着两个大佬,我心情愉悦。“扉间的想法可能跟我的预想有些误差,你说的外交是和对方保持良好关系,而我说的外交—— 如果有人对我指手画脚,那就让他彻底闭嘴。” 总结一下中心思想那便是:干就完了。 第166章 繁花似锦 一把六十六 火之国实行新的政令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有人愿意听从大名的要求,对上面分权的决定默默执行,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然而有配合的自然有违抗的人,拒不执行不说个别的家伙还想直接把大名派来的人除掉,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位新上任的大名。 做出这种挑衅事情的城主,显然没把新大名放在眼中,他们并不承认新大名的身份,认为她很快就会被其他大贵族赶下台,一个坐不稳位子的大名,根本不配让他们听令。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个多重因素导致的。 首先,城主的权利很大,除了一些地理位置不好的地方外,大部分城主的生活甚至比都城的大名过的要滋润,以前城主佐佐一真为例,他就充分利用了自己没有良心的这一优势,狠狠剥削弱势群体,他本人如同蚂蟥一般吸食这些可怜人的血肉,直到再也榨不出一点价值来。 正因为没有良心,佐佐一真挣取了无数的财富,他建造了豪华的府邸,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绫罗绸缎,每天城主府都是灯火通明歌舞酒宴不断。豪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就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 看佐佐一真的做派,就可窥见其他城主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加之天高皇帝远受到的约束几乎没有,比起干什么都有人盯着的大名,城主的日子显然要滋润的多,而且城主和都城的贵族们关系错综复杂,私底下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交易,遇到事情自有其他贵族给他们说话帮忙,这让城主们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其次,权利交接的太过迅速,一天之内就完成了权利的更迭。 大名更是突然发难,直接用武力进行威慑并给诸位大臣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他们根本不敢在大名眼皮子地下做小动作。 要知道属于大名的忍者已经进入到了都城,谁都不知道身边有没有潜伏进来的忍者,忍者可是伪装的好手,万一自己撞到枪口上被丧心病狂的大名当成杀鸡儆猴的鸡可怎么办,难不成要算自己倒霉吗? 于是都城里的各位贵族十分安分,在自身难保的时候哪里顾得上别人,所以远在他处的城主们并没有接到贵族传信,自然就没把新上任的大名看在眼中,理所应当的认为对方根本不足为虑迟早会被赶下台。 最后的原因就在于大名的性别,新大名是一位女性,这让城主们下意识的看低对方。 在现任大名接任之前,众人根本没有听过关于这位公主的任何事情,她像是一个活在背景里一样的人物,唯一听过的关于她的信息就是她被大名赶出宫中,不得不跟身份低贱的忍者一起生活。 除此之外再无关于她的的半点消息。 在这些城主眼中,她就是一个政治斗争的失败者,于是顺理成章的认为她很快就会再次失败,自然觉得她不足为虑根本不会服从她下发的政令。 于是才会有肆意妄为不遵循大名的政令,还想把大名派下的人直接除掉的事情。 结果正中上位者下怀,正缺少杀鸡儆猴的鸡,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真是恨不得谢谢他全家,所以送了他一张免费的单程车票,并真诚的感谢对方让出了一个珍贵的位置。 辉夜:真希望这样的家伙多来一些。 * 继国严胜的城池地理位置不佳,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此,而不必掺和到权贵中的争斗中去。 身为城主他自然收到了消息,并和手下的人商讨过了一番,最后一致认为听从新大名的政令,做好监管者到来的准备。 比起其他对那位大名毫不了解的外人,继国严胜是见过那位公主殿下的,并且他的弟弟继国缘一更是成为了对方的侧室,他早在那位公主成为大名之前就已经站在了她那一边,眼下公主更进一步继国严胜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他不该担心,可事实上继国严胜十分忐忑。 不为别的,是因为他那让人忧心的弟弟。据说公主身边已然有了一位正室,这位正室不仅深得公主的欢心和宠爱,其手段更是高明非凡,将整个宫中上下都治理得井然有序。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漏来,简直堪称典范。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位正室似乎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公主半步。任何妄图接近公主的人都会遭到他无情地驱逐或者惩罚。也正因如此,许多原本想要亲近公主、攀附权贵之人只能望而却步,对这位正室又惧又恨。 继国严胜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不可抑制的担心起来,尽管自己的亲弟弟继国缘一与公主之间的关系大概率仅仅只是有名无实,仅占据着一个名分罢了,然而,从那些传言得知那位正室不仅拥有着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望,容不得任何人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丝毫觊觎之心,更是手段高明、心机深沉之人。 如此一来,哪怕继国缘一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恐怕也会碍到对方的眼……。 一旦他想对继国缘一动手,怕是继国缘一会毫无反抗之力。为此,继国严胜一直显得忧心忡忡,直到这日公主派来的人到了他的城池,继国严胜去迎接才短暂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大名的新政令继国严胜是清楚的,对此他没有什么想法,并觉得是一件好事。 他可是在公主的城池待过一段时间,十分清楚公主手里有许多好东西,其中他看着最眼热的自然是粮食,有了充足的粮食后城里的人都能吃饱饭,人口增加了他的收入自然会增加。 当时公主看出了他的没说出口的渴望,慷慨的给了他一些粮食和种子,有了这些物资继国严胜便能让城池里的人度过寒冷的冬季,眼下公主成为了大名想来会把整个国家都纳入她的统治范围,继国严胜相信很快就能达成没有战乱和饥饿的未来。 没过太长时间,继国严胜就望见远处有几辆马车正缓缓驶来。那车轮滚滚。 随着马车逐渐临近,继国严胜的心也愈发地悬了起来,跳动得越来越快,像是要冲破胸腔一般。尽管他从内心深处并不抵触大名所下达的政令,但对于即将前来的这些人,心中还是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毕竟,他不知道这一次被派遣而来的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倘若难以相与,那么日后共事之时难免会产生种种摩擦与矛盾。而一旦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地位,恐怕很难从中占到什么便宜。 抱着这样的心态,继国严胜上前准备迎接使者,然后在掀开的车帘后看到了刚刚还忧心的弟弟——继国缘一。 所以,缘一是争宠失败被送回娘家了吗?! 第167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七 或许是由于继国严胜那难以言喻且无比复杂的表情,使得坐在车内的继国缘一那颗本因即将见到亲人而变得炽热的心,仿佛突然间被人当头浇下了一盆刺骨的冰水。尽管他内心深处极不情愿这样去猜测,但此时此刻,从继国严胜那张面庞之上,确实无法察觉到哪怕丝毫喜悦之色。 继国缘一感觉喉咙间似乎堵着一团棉花,让他十分难受。 “兄长不愿意见到我吗?” 继国严胜的理智很快被继国缘一的问话拉了回来,尽管继国缘一的面容依旧如往昔那般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起伏,可不知为何,继国严胜就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话语间那一丝若有若无、几乎难以察觉到的委屈之意。 继国严胜很快意识到自己过于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反应让缘一产生了误会,以为自己不欢迎他。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事情,不管缘一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到这里,身为兄长,血肉相连的亲人,他永远是缘一最后的避风港,他怎么可能把缘一拒之门外。 “我只是太过震惊了而已,缘一你别多想。如今我还要去接待大名派下的使臣,等空闲后咱们在好好聚一聚。”外边不是说好的好地方,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需要接待从都城来的使者,其他的事情在正事面前都要往后放一放。 继国缘一听到继国严胜的话后,整个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兄长如果是要找公主派来的使臣的话,我就是。” 继国严胜:?!!!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一行人终于在继国家安顿了下来。 随行的忍者兄弟两个人都认识,对方是油女家的人。当时他们兄弟在公主的城池的时候,便是他负责安排两人的行程,跟两兄弟相处过一段时间,总体来说是一个比较沉默但是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在知道派来的忍者是油女之后,继国严胜便不担心和对方有摩擦了,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 而且油女先生特别会看气氛,知道两兄弟久别重逢一定会有许多话说,便主动提出要去修整一番,借此给兄弟两人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他会在这里留很长时间,所以并不急着跟对方交流。 没有外人在后,面对面坐着的两个兄弟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继国缘是个情感内敛的人,平日里话也不多此刻更是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合适。虽说他跟兄长分别只要几个月的时间,但他还是十分想念对方的,否者他也不会在公主询问他是否想回家的时候,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缘一怎么会成为使臣?是那位殿下的意思吗?”这是继国严胜从来没有设想过的结果,正因为如此看到缘一的时候他才会表情管理失控。 公主如今已经成为了大名,身份地位不同以往,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和处境,恐怕再也难以给予这位尊贵的大名任何实质性的帮助或助力了。他们之间曾经紧密的合作关系,或许也该画上句号了。所以继国严胜生怕缘一带来的是他不想听到的坏消息。 眼下‘人质’都送了回来,大概率就是解除联盟的意思。 继国缘一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站在面前的兄长。 “兄长所提之问题,实非三两句话所能解释清楚。”继国缘一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还是从头讲起吧,这样或许能让兄长更好地理清其中的头绪,从而自行做出判断。” 分权的政令确实是大名提出来的,但是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对待外人自然是要手段强硬,让他们知道谁是老大;而对自己人就不必如此苛刻,都是同盟当然会有优待。 而让继国缘一当继国严胜的副手就是优待之一。 一个没有丝毫野心并对自己有孺慕之情的弟弟,无论怎么看都是最佳人选。缘一既能占据副城主这个位子,同时还不会虎视眈眈的盯着城主的位置,显然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当然辉夜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到的这个主意。 自从公主成为大名之后,继国缘一便跟着对方一起到了都城,因为他对外的身份是侧室,所以他自然要留在大名的宫殿中。大名的后宫是要遵守严格的规矩的,不能外出便是其中之一,而这对继国缘一来说非常不友好。 虽然他性格比较安静,有些宅的属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甘愿被囚禁在这片狭小的天地之间,如同一只困在笼中无法展翅高飞的鸟儿。 辉夜的后宫如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继国缘一,另一位就是三日月,相比缘一被困住的苦闷,三日月非常享受能留在审神者身边是日子,并且愿意让审神者依靠他,被需要被依赖对刀剑来说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 三日月每天心情愉悦的恨不得飘花,在对比之下,继国缘一整日郁郁寡欢、神情消沉,就像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笼罩。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得继国缘一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于是辉夜让三日月跟对方沟通一下,看看继国缘一为何如此,辉夜是真怕继国缘一最后发展成抑郁。 三日月不负众望给自己姬君带回了好消息,经过一番交谈沟通,三日月弄清楚了继国缘一为何近来总是显得郁郁寡欢。原来这位年轻的武士并非身体不适或者遭遇了什么艰难险阻,而是因为深深地思念着家乡,同时对如今宫廷中的生活感到极度的不适应。想来离开这个环境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于是三日月提出了一个好主意。 这的确是一个绝妙的主意!让继国缘一出任继国严胜的副城主,不仅能够让被困于宫中许久的缘一获得自由,还可以促成兄弟二人久别后的团聚。于是当辉夜询问到继国缘一时,他毫不犹豫地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乎,继国缘一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来到了此地。 继国严胜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的确堪称完美,能够兼顾多方面的利益和需求,可以说是一个两全其美、无懈可击的绝佳策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弟弟缘一被忽悠的感觉。 真的不是那位三日月在觉得缘一碍眼,所以把人打发走的吗? 继国严胜对此保持怀疑。 第168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八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眼间,辉夜接任火之国大名一职已有半年之久。 当时初至都城之时,城外仍是一片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之景。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冬日的严寒逐渐褪去,春天的脚步悄无声息地临近了。此时,春回大地、万象更新,一切都显得如此美好和充满活力。 今日阳光明媚,温暖宜人,在大名的宫殿之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千手柱间抱着养的白白胖胖的婴儿,脸上的笑容几乎控制不住,如果不是自家夫人在一旁盯着,柱间都想把孩子抱着举高高,再在孩子娇嫩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上几口。 这是柱间和水户的期盼了几年的孩子,柱间的喜爱之情简直遮掩不住,奈何小孩子娇嫩经不住柱间的直白到有些粗暴的喜爱,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即使是这样他的眼睛都黏在孩子身上。 这个孩子是公主成为大名之后才出生的,他出生的时机非常好,是千手一族地位改变后出生的第一个孩子,见证了千手一族的新生,加之是千手家族上的第一个孩子,不但千手柱间异常欢喜,其他的族人也喜爱他。 千手柱间跟旋涡水户经过商量之后给这个孩子起名为,苍,千手苍。苍:象征着清新和广阔的天空,寓意着希望和自由。 这个孩子不必在如同他们一样小小年纪就要经历严苛的锻炼,不需要十几岁就上战场厮杀,更不需要为了活着而把自己变成没有感情的工具,曾经的血泪渐渐变成了历史,不必背负着延续家族的重任,他会拥有新的不同于他们这一辈人的希望。 看着千手柱间这个新手爸爸傻乎乎的样子,同在此地的其他人简直没有眼看。 对宇智波斑来说比起小婴儿,他的注意力明显放在了许久不见的弟弟身上,两人许久不见自然有好多话说。 升级为叔叔的千手扉间看到大哥柱间傻兮兮的表情,只觉得伤眼睛,可视线落在孩子身上的时候目光一下子便柔软了起来。不光因为他们是大哥的孩子自己的侄子,还因为这个孩子确实讨人喜欢,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让人万分喜爱。 扉间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大名竟然能把孩子养的这般好。 公主继位还没有多久,就如同之前料想的一般,其他的国家发现继位者是女性后便开始蠢蠢欲动,甚至有直接出手试探的,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自然无法容忍,于是大名派出了身为外交人员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打算让他们和对方好好交流一番,并用巴掌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先撩者贱。 然而,出发之前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相比宇智波斑没有后顾之忧随时能出发,千手柱间放心不下家里的妻子,当时旋涡水户已经怀孕八个多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生产。柱间非常担心他不在的水户身边时,水户会出问题。 哪怕族里有许多人能照顾水户,千手柱间还是不放心。以至于频频走神,被大名抓了一个正着。 经过询问千手柱间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于是旋涡水户则被接到了大名的宫中养胎,而千手柱间放心的踏上旅程。把人交给小公主照顾,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就这样千手柱间的孩子,千手苍是在大名宫中出生的。 而另一方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没有辜负大名的期望,两人在万物复苏的春日里中回归,他们用几个月的时间把整个大陆都走了一遍,曾经的五个大国,风之国、雷之国、土之国、水之国现已并入了火之国的名下。这些国家不再作为独立的存在,而是变成为了火之国的附属之国。 这样的格局变迁,从某种程度而言,恰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直以来所苦苦追寻并为之奋斗不息的“和平时代”之体现。 看到两人平安归来我终于放下了心,尽管在此之前,他们曾通过一封又一封信件传递回一个个好消息,可那种牵肠挂肚的担忧却始终如影随形,难以消散。 如今,看着这两个人完好无损、毫发无伤地站在面前,我不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他们不仅身体康健,而且精神抖擞,仿佛这次出行并未给他们带来丝毫疲惫和压力。如此一来,我也总算能够对他们的亲人们有所交待,可以让那些同样牵挂着他们安危的家人们放心了。 宇智波英里从檐廊的另一边走了过来,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一叠账本我便知道她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于是起身跟她到了隔壁的房间。 宇智波英里在任务完成后并没有立即离开,用的话说就是她需要收集更多的资料信息,身为一个合格的员工应时刻把工作放在第一。 当然这是明面上给时空管理局的解释,实际上宇智波英里留下来是为了达成自己当时定下的一个小目标,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英里认为自己必须完成对我的承诺。 假如我还是一个城主的话,达成最初的目标并不困难,难就难在我身份的变化,以前我只需负责属于我的一亩三分地,无需关心其他的事情,而成为了大名之后属于我的土地和人口骤热增加,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名下的百姓处于颠沛流离和饥饿之中,于是挣来的钱大部分都投入到了建设中。 好在打仗是一个能赚些外快的好办法,从那些尸位素餐的贵族手里划来了不少的钱财,这才让我不至于把自己的家底都赔进去。眼下几个月过去,一切适应趋于稳定,前期的投入也慢慢看到的收益。 “经过我的计算,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之前的投入就能全部收回,之后只要不遇到天灾人祸,国库是不会缺少钱财的。” 前一段时间花钱简直能用流水来形容,宇智波英里虽然当过大公司的领导,但掌管一个国家的财政却是新体验和挑战,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压力颇大的事情,幸好她的合作者兼上司十分信任她,从不在工作上对她指手画脚不说,还给了她足够的权利。 眼下度过了艰难时期,宇智波英里也松了一口气。 “英里你真的好厉害,真是太棒了。”不愧是现代商战中的胜利者,英里的能力毋庸置疑。 “嗯,我该庆幸自己还有一技之长,要不然连跟辉夜你结盟的条件都没有。” 第169章 繁花似锦 一百六十九 虽然我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当甩手掌柜,主动把工作交给其他人来做,对此我是有正经理由的,这里毕竟是他们的世界,自然要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为他们的未来而努力。 一旦我主动去工作,那就证明工作的内容跟我有关。 就好比今天宇智波英里带来的账本。 宇智波英里的账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属于国家的,另一部分就是我的私库。前一部分英里整理的明明白白,而后一部分就需要我自己上心一些。 国库这方面没有什么可说的,这部分资金的作用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至于私库就是独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当初我被大名扫地出门,流放到了忍者的领地,等实际考察的时候我的心简直凉了半截,那真是要啥没啥,除了地方大树多之外看不到其他优点,领地干净的可以贫穷来形容。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之前的世界虽然精神上压力比较大,但我在物质生活上不曾遭到什么苦楚。因此我就没打算委屈自己融入当下时代的特色生活,继续过这种捉襟见肘的生活,加之包裹里的小判也能派上用场,我便生出了建设一个繁荣城池的想法,并立马行动起来并投入了大笔的钱财。 当时甚至做好了这些钱打水漂的准备,毕竟现实基建和游戏还是有区别的,就如同纸上谈兵和真正的领兵打仗是两码事,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比较有数的,所以也没有什么突破天际的期许。 不过我的运气非常好,手下的忍者都是一些吃苦耐劳又听从指挥的人,并且大家的执行力相当高,就这样一群新手竟然磕磕绊绊达成了我的初衷,建设了一座繁华的城池。 在城市走上正轨之后,我的生活档次就不断提高,身为一城之主我是可以随意支配所有钱财的。在遇到英里之前,我并没有钱财要分开的概念,除了觉得没有必要外之外,未尝没有嫌麻烦的原因。 但英里的想法跟我完全不同,大概是滤镜过厚的原因,英里最看不得我吃亏,知道我怕麻烦主动把这个工作揽了过去,自愿加班帮我处理掉。 “我们同为任务者,明面上自然是以工作为主,不掺杂私人感情,可人哪能完美无缺的。就拿我说,我加入时空局难不成是因为我是个大善人,看不得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世界毁灭吗?当然不是,任务者对我来说也只是一份比较特殊的工作而已,说一千道一万我在意的还是任务评价,因为它涉及到我能得到什么东西。” 说句直白些的话,只有付出和收入成正比的情况下,才能激发员工的积极性,对饭都吃不起人来说,谁在乎世界完蛋不完蛋。 哪里有那么多心里充满大义的伟人,大部分任务者都是普通人,努力活着和让自己过的更好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口号喊得再好,说的在感天动地,工作就是工作,能有几个把工作当成终身奋斗目标的。 正因为遇到的人,经历的事情多,所以宇智波英里看的也更明白一些,所以在看到年纪尚小,看着就容易被忽悠的辉夜时,英里总忍不住多跟对方说说。论武力值她比不上对方,可对生活的感悟她还是能说上几句的,不为别的就是单纯的怕辉夜被人洗脑。一个上头成为了其他人的利用对象。 看到辉夜撒钱的举动后,宇智波英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对方好好沟通的心思,起码要让不谙世事的小公主明白,自私也是一种‘优良’品德,过于大方不计较只会让某些占了便宜的人越发得寸进尺。 “你别不当一回事,虽然我说的话有些糙,但道理却不假。”看着因为听到自己过于接地气的话而呆滞的辉夜,英里觉得她需要把话说的更清楚,省的这孩子以后过于大方而变成不求回报的圣母。 那简直是一条不归路! 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她是受益者,她自然会捧着对方,可一旦这个被剥削的人变成辉夜,英里只想早早让对方回头是岸。她宇智波英里就是这样真实且双标的人。 彼时听到宇智波英里的真心话,我接收到了许多的信息量,英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意义和情感,这让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虽然但是,我可不是那种毫无所求、一心奉献且不图任何回报的“圣母”。若我当真是那样的人,恐怕我的骨头早已被森鸥外那家伙给嚼碎吞咽下肚了,哪里还有认识英里的机会。 再者我花的是时政那边的小判,我当时带着时政的刀剑跑路本就没有再回去的意思,所以小判花出去不少,却没有什么心疼不舍得的感觉,更没有想把投资拿回来。 话虽如此说,我自然明白英里的一番好意,她说的这些话确实有适合放在台面上说,但只有真心为我好的人才会如此推心置腹的告诫我,所以我没有插话,安安静静听她传授给我她自己的生活经验。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英里愿意分享生活的经验,我自然不会拒绝。对于英里的慷慨分享,我满心欢喜地欣然接受了。 于是在宇智波英里苦口婆心的劝慰下,我顺从的做了一个小气的人,把自己的辛苦费单独拿了出来,自此我就不算是投钱投资源的冤大头,算是可喜可贺。 自此每隔一段时间英里就会把账本交给我过目,当然我不需要小判这种东西,于是让英里都换成了等价的其他物品,正好我有一个储物空间,完全能放下这些东西。 “辉夜,有件事我想先问问你的意见。” 等我看完账本后,英里才开了口。 “怎么了英里,表情这样严肃。”英里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今天她这样反常让我有点在意。 “辉夜你应该知道,我的任务早就完成了,按理说我可以随时离开这个世界。”宇智波英里先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 早在半年前,在宇智波斑获得永恒万花筒那天,宇智波斑阴差阳错获得了平行世界记忆后,宇智波英里的任务就自动达成,这就代表着她随时可以脱离,但英里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留下来继续帮助我。 当时我马上就要升级成为大名,事情自然多的很,我十分感谢英里没有抛下一堆烂摊子离开,而是和众人齐心协力的让我坐稳了大名的位置,让我度过了一段兵荒马乱的时期。 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英里大概率是打算离开回到时空局了。 “我已经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了,英里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英里轻轻地舒展开紧皱的眉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其实,这件事情已经在她心里纠结了很久,久到她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跟对方开口。而且对上辉夜她是真的说不出自己要离开的话,这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是坏人的错觉。 于是她便一直拖着,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英里还想继续留下再陪小辉夜一段时间,奈何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她最终还是要离开的。 “我已经把手里的工作交接出去了,接任我工作的人能力非常不错,而且经过扉间和泉奈两位大佬考核,完全不会出现问题。虽然很不想说再见,但是我们都知道任务者没有太多自由,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我上前给了英里一个拥抱,英里愣了一下然后便十分温柔的回抱了我。 “我好舍不得你,能遇到英里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谢谢你英里。” 关于离别的话题总会让人感到伤感,但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事情,毕竟,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着属于自己路要走。 如今英里准备走了,而我似乎也该考虑离开的事情了。 第170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 在同辉夜道别之后,宇智波英里还打算去见两个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如果说任务能顺利完成,少不得辉夜的助力,那么她到达这个世界最初得到的善意就来自于宇智波斑兄弟,没有他们的庇护她想自己是无法再高武加魔幻的世界存活下来,眼下她要离开总该跟对方好好的道别。 相逢即是缘,那么就该有始有终,给这场相识画上一个完美的终止符。 宇智波英里是在第二天上门拜访的,跟其他恭喜族长顺利完成任务而上门的族人混在一起,如此一来英里的到访便不显得突兀。 看到宇智波英里上门两兄弟实际上都有些意外,别人可能不太清楚,但宇智波兄弟知道英里在搬出宇智波后就很少回来,后期英里的弟弟因背叛而处死后,英里便再也没有再回来过。 斑和泉奈一度以为英里要和宇智波家划清界限,只是后来英里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他们颇为疑惑。 现在宇智波英里上门庆贺,真的是出乎他们兄弟两人的意料。 宇智波泉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把人迎进了门,相比自家总出差的斑哥,同为辉夜工作的泉奈和英里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多的,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生疏。在泉奈的有意的引导下,三个人交流的还算和谐,并没有出现什么冷场的事故。 宇智波英里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她自然能看得出泉奈在努力的找话题,同样也明白他如此做的原因。泉奈可能对她有些误会,以为她在为宇智波雅也的事情而迁怒他的斑哥。想到这里,宇智波英里不禁轻轻摇了摇头,觉得这孩子真是想多了呀。 她宇智波英里才不会为那个混蛋抱不平,她只会放炮庆贺对方下线。 宇智波英里本就对泉奈有好感,加之泉奈又是她救下来的,她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弟弟,自然不想让对方为难,但她是来告别的,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今天上门来除了恭喜族长外,也因为我有私事需要告知族长一声。我打算离开都城去外边走一走、看一看,希望族长能准许我离开。” “英里,已经不愿意叫我一声大哥了吗?”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出了一丝失落。 宇智波英里没有想到宇智波斑在意的是称呼问题,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宇智波英里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宇智波斑态度强硬,她自然有许多理由,必要的时候可以用辉夜的身份压他。然而现在的态度甚至能算得上是示弱,这是英里没有预料到的,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对宇智波斑这个名义上的表哥,英里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对方看着又冷漠又高傲,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霸道独裁,犹如一头凶猛的恶狼,随时随地都可能张开獠牙,无情地咬断他人的喉咙。可真的跟对方相处过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在宇智波斑看着不近人情的外表下是一颗包容的心,对敌人他一向不留余地,可对自己在意的人他可以一退再退。 “泉奈,我和英里有话要说,如果有族人拜访麻烦你先接待一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接待宇智波英里的地方不是在会客厅而是在书房,如此以来反倒方便两个人说些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脸上带着忧色,虽然不知道斑哥要和英里姐说什么,但他就是担心,听到自家斑哥让他离开,泉奈显得并不情愿。最后还是英里笑着对其摇了摇头示意泉奈放心,泉奈慢吞吞的走到门口帮两个人关上门。 泉奈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很快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宇智波英里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原本以为直接说完来意她就能离开,现在看来是她想的简单了。只是她如今也猜不到宇智波斑要问什么,看在宇智波斑一直照顾她的份上,但凡能说的她都不会故意隐瞒。 “你这次走,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宇智波斑的语气十分笃定。 “怎么会呢,我只是出去走一走,世界那么大我想到处去看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眼下战乱结束我便想圆自己儿时的梦想。”宇智波英里嘴上说的十分真诚,实际上心跳的异常快。 她有种谎言会被戳破的惶恐感,她一直担心的事情是不是发生了。 看着表情神态都没有破绽,只有瞳孔微微变化的宇智波英里,宇智波斑就知道她此刻远远没有表现出的镇定。身体的动作和神态可以伪装,其他细微的反应需要靠后天的培养才能掩盖,只看表现看的话英里并不算一个合格的忍者。 “不论你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你救下了泉奈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上,我感激你当时伸出的援手。我知道你和雅也的身份有些问题,也能猜到你们有自己的目的,但我并不想追问你们为什么出现在我身边要做什么,我只会看你们做了什么造成了怎样的结果。” 时隔半年宇智波斑已经把平行世界记忆整理完毕,他自然发现记忆和现实有出入的地方,在平行世界里根本没有英里和雅也的影子。 “雅也差点毁掉宇智波一族,所以我亲手处理掉了他。”叛徒是没有资格冠上宇智波的姓氏的,所以宇智波斑是直呼其名。“虽然他是你的弟弟,但我不会因此就直接认为你跟他是同谋。” 宇智波英里和雅也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在宇智波斑眼里,宇智波英里一直非常清醒,所以他相信英里不会跟脑子不清醒的雅也沆瀣一气。事实证明,英里是站在姬君身边的,她没有做出哪怕一丝会让斑痛下杀手的事情。 宇智波英里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宇智波斑的话几乎是挑明了一切,就差说出他知道她和雅也是外来者,可即使到这一步,身为任务者关于时空局和任务的事情,她还是一个字都不能提起。 在得到了永恒万花筒后,又经过了半年的战斗,宇智波斑的气势更上一层楼,在宇智波斑的注视下,哪怕斑没有施压任何压力,宇智波英里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 在英里头脑风暴想着要如何应对的时候,她只感觉脑袋一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斑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这一刹那间,各种恐怖的场景如同潮水一般疯狂地涌入宇智波英里的脑海之中。那些曾经看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片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眼前不断闪现。 然而,宇智波斑只是动作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不会阻拦你离开,不过走之前再喊我一声大哥如何,以后我就不能照顾你了所以,英里啊,请务必好好保护自己,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都不要轻易放弃。其实血缘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重要。” 等房间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英里他们脸上的神情都显得格外轻松和自在。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英里的双眼微微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但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之处。 宇智波斑站在门口,目送着英里离开的背影。 现在英里已经要离开了,那么下一个人会是谁?宇智波斑不想去思考。 第171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一 在外奔波了半年的时间,这次回来宇智波斑得到一个很长的假期,本意是给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只是在跟英里见面后,宇智波斑的情绪不太对,最近斑总是会走神。 泉奈自然是第一个发现斑异常的人,他也曾询问过出了什么事情,但他的斑哥显然不想告诉他,所以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 在某天收到宫中的大名召见时,泉奈发现自己斑哥竟流露出一种释然的神情。那种表情就像是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突然间得到了解放,又好似一件困扰已久、悬而未决的大事终于有了定论一般。 宇智波斑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眼眸中原本凝聚的忧虑和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宇智波斑向来对外貌并不怎么在意,然而今日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他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打理自己。 如果今天真的是与某人的最后一次相见、最后一次告别,那么他衷心希望能够在对方的记忆深处留下哪怕只是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痕迹…… 泉奈显然被斑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吓了一跳,泉奈可是知道自家大哥是什么性格,更不曾见过斑主动打理外貌的,而今天如此反常,不但没有让泉奈好奇,反而让他忧心忡忡。 泉奈有种预感,斑哥最近的反常跟今天的召见是有关联的,他自然想知道是为什么,可斑显然不会告知,于是看着即将出门的大哥,泉奈的表情十分复杂。 斑看着泉奈欲言又止的样子,斑没有像往常一样担心询问,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怕斑即使察觉到了泉奈的担心,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温和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便提步离开。 宇智波斑到的比较早,负责招待客人的侍女把他引到了待客的殿中,并言明大名稍后过来。等宇智波斑进入到大殿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而这个人他也认识,等在那里的正是千手扉间,这其实是出乎宇智波斑意外的。 不过宇智波斑的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千手扉间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是姬君允许的,所以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扉间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便安静的找位置坐了下来。 宇智波斑不是个善言辞的人,加之心里有事,所以他并没有说话的欲望,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千手扉间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于是房间里十分安静。 直至他们等的人到来才打破宁静的氛围。 在英里离开之后,我一直处在纠结中,让我为难的事情只有一件,该如何跟众人告别,又该如何安排才能不让眼前的大好的形势在我离开后分崩离析。 真是想的我都快掉头发了。 就在我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的时候,我接到了一封来自继国严胜的信件,在看完他送来的信件后,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兴冲冲的先把自己的想法跟三日月说了一下,三日月沉思了半刻,认为我的想法十分具有操作性,并且支持我付诸行动。 得到了三日月的认可后,我信心大增于是我找来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我觉得他们两个一定会对我的计划感兴趣。 我先把收到的来自继国严胜的信件交由两人阅读,他们在看到信中内容后,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显然信里的内容让他们觉得不愉。 继国严胜先是在信中例行对我问好,然后才说起领地里发生的一件事情。 在半个月前,有一位有着贵族派头的男子带着六个仆从出现在了他的城池中,原本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每日来来往往的人众多,这样一个小小的插曲实在难以引起他过多的关注。只是后来这个人出现在他的眼前,自荐成为他的谋士。 想要投靠城主,并凭借自身的能力去谋取更为优渥的生活,这实在是再寻常不过之事了。起初,对于这种情况,继国严胜并未太过在意,毕竟每天前来投靠之人络绎不绝。然而,此人却与众不同,其展现出的非凡才能令人瞩目。 对方的眼界和能力十分不错,为继国严胜解决了许多的问题,渐渐地,继国严胜对其愈发器重,甚至同对商讨起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俨然要把对方当心腹培养。 原本到这里都一切正常,然而就在某天,这个人不着痕迹的开始鼓动继国严胜推翻大名、取而代之。 天知道,当时继国严胜差点被对方的想法吓死。 继国严胜在信中反复强调他并没有这个想法,并立刻让人送信过来,每一行字都力透纸背,显示出他当时情绪的激动。 他深知人言可畏,如果任由那些不实的谣言传播开来,后果不堪设想。他害怕有人会借此机会诬陷他,让他背负莫须有的罪名。一想到某天自己一觉醒来,睁开双眼就看到冷酷无情的忍者手持利刃站在床边,那恐怖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毛骨悚然。那无疑将会是一场可怕的噩梦,而他绝不希望这场噩梦成为现实。 “恕我直言!”宇智波斑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说道:“继国家主竟然留下这种胆敢公然挑衅您权威之人,依我之见,应当毫不犹豫地将其直接处理掉才对,岂能如此拖沓行事?居然还写信来询问究竟该如何处置此人,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他微微眯起眼睛,透露出一丝不满之色。 千手扉间在听完宇智波斑所说的那一番话语之后,微微颔首,表示出了自己对其观点的认可与赞同。 “这就是你们那误会继国君了,他一边虚与委蛇一边给我传信,如此做法反而让我十分满意。” 同一封信我和其他两人的关关注点完全不同。 斑和扉间的关注点自然放在有不臣之心的人身上,而我则对其中的某一句——“缘一似乎在姬君处见过其中的一人”更感兴趣。 曾在我身边出现过的男性,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第172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二 在收到绑在乌鸦脚上带来的短信后,一直处在焦虑中的继国严胜终于松了一口气。在听到那个人提出某个提议的时候,继国严胜仿佛看到了头顶悬着一把刀,而从那天起他就没在过一天好日子,如今上面的人给了他一个答复,继国严胜才算是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继国严胜无数次后悔自己当时的做法,明明有那么多知根知底的人在,他偏偏重用了来历成谜的外人,当时只觉得他的想法非常有建设性,比其他人的要答案更出彩,没想到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一把悬在头上的刀。 或许正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过得实在是一帆风顺、毫无波澜,使得继国严胜逐渐放松了警惕,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起来。在这种心态的影响下,他开始认为不会有人胆敢对他耍什么阴谋诡计。然而现实很快就把飘着的继国严胜狠狠抽了清醒过来。 如果说谁是辉夜上位的受益者,继国严胜绝对是能排在最前面的。他在辉夜还是城主的时候就与对方结盟,亲弟弟继国缘一更是顶着公主侧室的名义,虽然如今继国缘一回到了家中,可三五不时就能收到来自宫中的礼物,表明大名记挂着对方,所以但凡有脑子的人就不会不开眼的招惹继国严胜。 在推行了三分权利的政策后,继国严胜是最不受影响的一位城主,副手是自己的亲弟弟,监管的忍者来自性格稳重的油女家,一个完全支持自己,一个不会擅加干涉。 日子过的比所有的城主都潇洒,或许就是日子过的太舒坦所以上天给他安排了一个磨难。 接下来的几日里,继国严胜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对那位自称为黒田涟的男人一如既往,为了稳住对方,继国严胜还假装自己对他的提议动心的样子,伪装出一副只要他再劝说一番就会同意的样子。 而这一切,不过都是继国严胜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罢了。 时隔几天继国严胜专门举办了一场宴会来招待黒田涟和他的仆人,原本黒田涟是想退却的,他并不想让自己的身边的仆人出席这种场合。 原因很简单,黒田涟怕对比。 从外貌上说六个仆从俊美的各异,加之气质出众一点都不比身为主人的他差,尤其是他和几个人在同个一个画面出现的时候,黒田涟就会从主角沦落到背景板,这个感觉并不好,所以在没有危险的时候黒田涟通常不让他们待在身边。 然而,继国严胜不会给他这个决绝的机会,虽然言语温但不容置喙。他又不是真心宴请对方,怎么可能考虑对方的顾虑。 等到了宴会当天,黒田涟才从继国家的仆人嘴里知道,除了城主继国严胜外,另外的两个人实权人物也会出现,一个是继国严胜的亲弟弟继国缘一,一个是大名派来的姓油女的忍者。 对这两个人黒田了解甚少,实在是他们能碰面的机会少的可怜,至今为止更是一句话都不曾跟对方说过。 今天他们出席宴会,是否代表着继国严胜更加信任自己,所以才会设宴,为的就是介绍另外两位重要人物给自己认识。 想到这里黒田涟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发。 但就在即将进门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摩擦。 因为参加的是城主的宴请,且参加的人身份贵重,所以各种检查十分严格,于是黒田涟和他的六位仆从在进入宴会的时候被要求卸下身上武器。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黒田涟微微皱起眉头,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出身好自然懂得礼仪,所以他并没有带武器,可他的六位仆从则不同,他们是黒田涟的护卫,时刻要保证黒田涟的安全,这就导致六人身边的刀剑从不会离身,守卫提出的要求着实让他们难以执行。 眼看着六个人不愿意上交武器,局面僵持,黒田涟有些不耐烦,他此刻心里一片火热,幻想着协助继国严胜登上高位而成为重臣的美好画面,他不需要太多的权利,只要在继国严胜那里能说的上话即可,那他到此地的目的就成功了三分之二。接下来任务便简单多了,只要劝说继国严胜把武力值过高的忍者打压回原来的阶级,相信一直受忍者制约的继国君一定会非常愿意接受他的建议,而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他的同伴来接手。 黒田涟不想再这个关键时刻多生事端,于是勒令六人卸下武器交给守卫,今天这场合对于他而言,其重要程度简直超乎想象。倘若因为这几个小喽啰所携带的武器而闹出什么乱子来,从而影响到自己在继国严胜心目中的良好形象,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无论如何,黑田涟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六个人无法违背主人的命令,只能不甘心的把身侧的刀剑解下,眼睁睁的看着从不离身的武器被放在了单独的木盒之中,而在他们全部离开后,一直隐匿在他们未曾留意到的角落里的千手扉间终于现身了。他面无表情地从守卫手中接过那个装满刀剑的木盒。 只见千手扉间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符咒,逐一贴在了木盒的外边。 如此一来,任刀剑的主人怎样召唤,刀剑都不会回到他们身边。 黒田涟对外边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晓,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席上的某个红发男人身上。 根据对方和继国严胜相同的外貌,黒田涟很快推测出那就是继国严胜的亲弟弟继国缘一,相比城主的弟弟这个身份,黒田涟对方另外一个身份更能引起他的兴趣,那就是大名的侧室。 红色的胎记,不解风情的性格,继国缘一不被大名喜爱似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过大名似乎对这位继国缘一心存愧疚,所以连带着对继国严胜也相当宽容。 黒田涟喝了一口酒,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让他给大名下毒,成功率一定会非常高。 第173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三 在黒田涟还未仔细研究刚刚得到的灵感,黒田涟就发现他先一步遭了算计。 四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耷拉着,难以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使得他眼前的景象如同风中残烛,不停地摇晃、闪烁。 黒田涟心里很清楚自己的酒量究竟如何,今天不过才浅尝辄止地喝了一小杯酒,怎么可能就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呢?这种反常的状况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经过一番思索,黒田涟渐渐意识到问题可能出在了食物上面。 遇到危险黒田涟第一时间看向了他带来的人,相比他是人类无法抵抗药物效果,付丧神对药物的耐受性要比他强的多,虽然不知道是谁下的药,但只要刀剑们在他便不会受到任何危险,因为他们会誓死保住他这个主人。 然而,这鸿门宴之所以被称为鸿门宴,自然是有着充分的准备和精心的谋划。就在黒田涟那不甚清晰的视野之中,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带来的刀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全部倒下。 此时的黒田涟,身体已然到达极限,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朦胧,如同隔着一层浓雾一般难以看清。终于,他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沉重的身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躺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房间里另外的那几个人,就那样静静的坐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讶异之色。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件事,早已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又或许,这一切本就是由他们精心策划和安排好的。他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眼神深邃而平静。 继国严胜早在几天前就收到了大名的回信,大名表示她想要留下这些人,稍后会派人把他们带走,为了运输方便减少节外生枝的麻烦,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安排。 等黒田涟失去意识后,继国严胜终于不必继续伪装成一个欣赏对方的城主,露出了真实的厌恶的表情来。别以为他没看到黒田涟刚刚看到缘一后露出的一脸算计的表情,算计了他不够竟然还打算把缘一拉下水,他不死谁死。 至今为止继国严胜都不清楚黒田涟是如何想的,是他看起来好骗,还是大名看起来软弱,到底是哪里来的认知让黒田涟觉得他有推翻大名的资本,而不是自己活腻了在找死。 但凡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如今在位的大名可不是什么摆着明面上的吉祥物,那是手中有实权的统治者。 难不成是对女性软弱的刻板印象?!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之前就曾出现过因其是女性就不把她当回事的刺头,只不过很快这些人就被她手下的忍者处理的干干净净,让那些脑子不清楚的人敲响了警钟。到如今只要是大名发下的命令,就没有一个人敢拖延的,违抗更是不会存在。 正因为如此,继国严胜才会万分恼怒对方的连累。想作死就自己去,做什么连累其他人,简直是一个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坐在继国严胜一侧几乎未曾说话,完全没存在的感的油女家忍者伸出了手,下一刻从倒下的几个人身上飞出了几只米粒大小的飞虫虫,在夏季里这样的飞虫本就很多,它们混在其中根本让人无法察觉而倒下的几个人正是这些小东西的功劳,现在它们完成了主人安排的任务,乖乖的飞回到了它们主人的手上。 黒田涟以为是酒中下了药,认为他是喝了酒才会中招。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实则不然,真正让他们中招的其实是油女家的小虫子。 除非没有其他办法,否则继国严胜绝对不会选择将毒药放置于食物之中。毕竟,粮食乃是无比珍贵之物,每一粒都饱含着辛勤劳作之人的汗水与心血。像黒田涟这种品行不端之徒,根本就不配让如此宝贵的粮食因为他而被白白糟蹋掉! 擅长操纵虫子的油女一族,其整体战斗力或许相较于其他家族而言稍有逊色,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就毫无还手之力或缺乏手段与策略。那些几乎无孔不入、神出鬼没的虫子,便是他们最为得力且忠实的伙伴。 而此次任务中,油女一族更是得到了来自大名赐予的珍贵迷药。这种迷药的药效极其强,哪怕只是微量接触到人的皮肤或者吸入一点气味,都能迅速让人陷入昏迷状态。 对于那些对忍者各种诡异手段全然不知晓的目标人物来说,想要将他们放倒简直易如反掌。 等守在门口的侍卫在继国严胜的示意下,动作迅速的把躺在地上的七个人绑了起来,摆放在了大厅的正中央,而这个时候千手扉间出正巧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让大名十分产生兴趣的几个人。 千手扉间的目光落在几个人身上,细细打量对方的穿着打扮,在目光落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千手扉间也愣了一下。 千手扉间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那个人,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定掉了。要知道,千手扉间向来对自己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可不认为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那么,如果不是自己看错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而是两个长得极其相似的家伙。 继国缘一走到了千手扉间的身边,在场的众人之中,要说与千手扉间较为相熟的,那非继国缘一莫属了,他们私下里也有几分交情,看到千手扉间的表情继国缘一就知道,之前他觉得那个人眼熟不是自己的错觉。 “扉间君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见过这个人。”缘一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要隐瞒的事情。 “我曾在姬君身边见过这个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叫膝丸?”千手扉间跟对方只见过一次,并没有跟对方交流过,算不得熟悉。 “我曾私下试探过他,他完全不认识我,想来只是长得像而已。”相比千手扉间,住在同一个宅子的继国缘一偶尔见过几次膝丸和髭切两兄弟。如果眼前是当初处在在姬君身边的膝丸,对方不可能不认识自己。 “或许这就是姬君要把人留下的原因。”要不然直接处理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他来此的任务是把这几个家伙带回都城,至于他们身上有什么秘密相信姬君很快弄清楚。 想到此处,他稍稍放下心来,目光重新聚焦到那几个即将被带回都城之人的身上,开始忖着接下来行程中的安排。 第174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四 普通人赶路速度慢但是稳定,而忍者赶路速度快且颠簸。 正常人会根据路程远景和实际情况选择是用双腿还是坐马车,但忍者不需考虑如此多,他们有独属于他们的方式赶路,忍者赶路只考虑环境问题,这是决定他们是在地面上跑,还是在树林间跳跃。 于是被迷药放倒的几个人可以说是被颠簸醒的。 因为不是大名邀请的客人,七个人自然享受不到坐马车这样的特殊待遇,同样也享受不到抱着或背着的优待。七个大男人像是麻袋一样被扛在忍者肩上,像是扛货物一样扛着。 这种赶路方式对扛着的人十分不友好,忍者在空中跳跃的时候还好,等他们达到的新落点后再接力跃起的时候,七个人的肚子就会跟对方的肩膀就会发生不可避免的碰撞。 那感觉跟被人用拳头打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相当难以忍受的。处在这种境况下他们自然会反抗,奈何手被反绑在了背后,身为半身的刀剑无论如何召唤都没有丝毫反应,况且带着他们的忍者也是不吃素的,在反抗见不到任何效果之后他们不得不安静下来。 赶路是不能停下的,为了不让肩膀上的人过于‘活泼好动’,忍者便会有意折腾一下,等被扛着的人发现他们柔软的腹部抗不住对方结实的肩膀后,这几个闹腾的家伙自然就学乖了。 幸运的是,与千手扉间一同出行的这些忍者皆出自千手家族。众所周知,千手家族的忍者们个个身强体壮,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不仅如此,他们体内蕴含的查克拉量也极为庞大。 正因如此,众人前进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没浪费太多时间,他们便顺利地回到了繁华热闹的都城之中。 对于同行的这几人来说,能够如此快速地完成这段旅程实在是一件幸事。毕竟,如果不是有这些强壮且实力超群的千手家族忍者相伴,恐怕他们要遭受更多的磨难。 可即使这样他们被送到大名宫中的时候也一脸的菜色,而在这一群人中,黑田涟的状况无疑是最为糟糕的。这位平日就疏于锻炼、养尊处优的男子,其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颠簸和长途跋涉所带来的疲惫与折磨。此时此刻,他庞已经变得毫无血色,宛如黄土一般灰暗,甚至可以说是面如死灰 在他的刀剑还能坐起来的时候环顾四周查看情况的时候,黒田涟躺在地上宛如一只被迫上岸的鱼,除了张大嘴巴的呼吸外,形象什么的在此刻已经全然顾不上了。 到了此刻黒田涟终于意识到他如今的处境十分危险,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黒田涟能成为时政的探查人员,说明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真正的蠢人,至于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跟他的疏忽大意有很极大的关系。 时政每年都会定位到新的坐标界,不过新世界大部分的都是现代世界,极少能遇到封建时代。所以在发现这个时代处在封建统治时期的时候,自诩现代人的黒田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尽在掌控的优越感。 现代人比古人聪明,仿佛成为了一条默认的定律。 工作经验不算丰富的黒田涟便是如此想的,所以他不自觉的自大起来,觉得自己能把这些封建老古董玩弄于股掌之间。 其实这个时候黒田涟还没有太过放飞,警惕心虽然少但还是存在的,可在听说大名是女性后这点谨慎便如同暴露在阳光下的冰块,立刻就蒸发掉了。 相比前一条默认规则,“男性比女性更具能力”这样一种观念,竟然也成为了另一个被广泛认可且视为理所当然的默认规则。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一路行来就没有遇到过忍者,自然意识不到忍者的战斗力有多强,而人对自己未曾看到的东西都抱有怀疑,尤其是传言听起来跟传说差不多的时候,下意识就把这些传言当成了过于夸张,是为了震慑平民让他们安分的一个谎言。 就如同天皇自称是天照大神的后裔一般。 正是因为他们的认知跟实际情况产生了严重偏差,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一系列堪称作死的行为。 比如说鼓动忠诚于大名的继国严胜造反。 在被下迷药醒过来后,黒田涟就意识到继国严胜从头到尾都是站在大名那边的人,是他一开始就选错了目标。 是了,如果继国严胜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传言中不容任何人违抗,差点灭了贵族的大名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不可能把他的弟弟送回继国严胜身边。这么大的一个破绽,他竟然一点都没往深处想。 黒田涟以为是继国严胜实力强,所以大名才不敢对上他;现在发现实际情况或许正相反,正是因为继国严胜足够忠诚,他的领地才能发展的好。 黒田涟输在了自己的骄傲自大和理所当然上,如今他只希望能活着回到时政,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半点不敢奢求。 在被扔在空旷的房间里一晚上后,黒田涟对自己能活着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虽然正常情况下饿个三天左右是没有什么大事的,但黒田涟不确定对方是想让他们吃点苦头,还是打算折磨他们,万一是要生生饿死他可怎么办,黒田涟不想死更不想死于饥饿,那过程实在太痛苦了。 “大人,你还好吗?”随他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刀剑,在看到黒田涟一脸心如死灰的样子后,不可避免的开始担心起自家审神者的状态。 “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饥饿和心理压力让黒田涟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之前为了保存体力他们都没有浪费力气说话,如今存活的希望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现在不说的话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说话了。因为谁也无法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许这便是他们最后的诀别时刻。 “一期,你们还是无法召唤回自己的刀剑吗?”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抱歉,大人,我感受不到它在哪里。”一期一振因为无能为力而羞愧的地下了头。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一大块石头砸在他的胸口,砸的他头晕眼花喘不上气。 看看,这才是对待敌人的正确打开方式,不动手则以一动手就精准的拿捏住对方的软肋,让敌人再无半点翻身的可能。 黒田涟苦笑连连,他因为自傲没有弄清对方的虚实,对方则把他们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如今对方为刀俎他们为鱼肉,怪只能怪他疏忽大意。 从前他还笑话那些折在咒术世界的人,认为他们没有探查清情况就大咧咧的暴露自己的能力,认为自己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而现实是轮到自己或许还不如别人,至少那个世界还有刀剑跑回了时政,而他和自己的刀剑大概难逃全军覆没的结果。 “大人,有人过来了” 第175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五 被扔到此地至少一天的几个人,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下意识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门口的位置,听到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人的心随之慢慢提起,也许马上就会出现的这个人便是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大人物。 如何紧张都不为过。 来人的步伐相当稳健且有节奏,房间内的众人从这不慌不忙的脚步声中辨出几分来人的从容稳重。而随着来人的靠近,他们终于看到了来人站在了门口处。 因为角度问题,几个无法站起来的人最先看到的是来人黑色的衣服下摆,几个人的显然被这个少见的颜色惊了一下。 在现代,黑色的和服大多数情况只会出现在葬礼中,平日里极少能看到穿黑色和服的人在外走动;而在他们熟知道的过往,某个时期曾经以衣服颜色划分等级,而等级自上而下分为深紫、浅紫、绯、绀、绿、黑。 算了算他们所处的时代,对方穿黑色很大概率是因为来者的身份不够,这样一想他们的紧绷的心情舒缓了一下。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放心早了,随着来人进入房间,屋外过于耀目的阳光被遮挡,他们总是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刚刚趋于平稳的心跳,霎时间乱作一团。 “三日月宗近!!!” 黒田涟因为过于震惊而失声喊了出来,身为审神者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振刀,那可是三日月宗近,是时政的稀有刀之一,只是对方怎么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新世界。 他确定自己才是第一个进入这个世界的审神者,在此之前这个世界不应该有付丧神存在。 而且,随着视线下移黒田涟看到了对方黑色的出阵服。心跳一阵比一阵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正常的三日月的出阵服是蓝色而不是看着就让人心悸的黑色。 黑色的衣服,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暗堕这个危险的词语上面。 审神者全部都知道暗堕这个词,但亲眼看到暗堕刀剑的机会少之又少,黒田涟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他并未亲眼见过暗堕刀剑是怎样的,更无法确定自己看到的这振三日月有没有问题。 只是在这个氛围下,他想起了在审神者论坛中曾经看到过的一种说法,‘既然暗堕了那么变成黑色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这一句话此刻在他脑子里盘旋如何都甩不出去。 许多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似乎此刻也找到了答案,为什么自己的付丧神无法让刀剑回到他们身边,那自然是眼前的三日月做了什么,只有刀剑才知道刀剑的弱点在哪里,细细想来三日月宗近可是平安时代就存在的刀剑,他手里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完全说的通。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我的付丧神变成如今的样子,是否是阁下的手笔。”度过最初的震惊后,黒田涟还是想最后挣扎一次,万一这振三日月能沟通能,说不定看在大家曾经是同僚的关系上,能放他一条生路。 三日月听到黒田涟强装镇定的询问后,自然的走到了他们一行人身边,随着他的靠近,黒田涟肉眼可见的在紧张。 “确实是我的手笔,这位大人猜的没错。”是他教导的姬君的封印术,所以怎么不算他的手笔呢。姬君学的好,他这个老师也与有荣焉。 听到三日月的回答,原本的一丝丝侥幸瞬间被浇灭,三日月不是误伤他们,而是一开始目标就是他们。 长久以来被时政反复灌输的暗堕是危险的,是没有理智的,是残忍无序的告诫出现在黒田涟的脑中,对上这样危险的三日月他意识到他毫无办法。对方都已经把他们绑到这里来了,并且让他们承受了不小的折磨,怎么可能对他们是友善的。 黒田涟似乎看到了逃生的大门当着他的面嘭的一声关上,没有留给他哪怕一丝逃离的可能,刚刚心里还燃烧着的求生之火,刹那间被这冰冷的现实浇灭,只留下满心的绝望和无助。 他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看自己审神者被三日月震慑住,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力,黒田涟的刀剑们是又惊又急,可他们如今是阶下囚,无法召唤本体不说,作为本体的武器也被施压了封印,这使得他们如今普通人别无二致,不说保护审神者,就连自身也难保。 “三日月殿,是我们那里冒犯了您,能否告知我们,万一是一个误会呢,即使不是能否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审神者眼看不行了,作为队长一期一振只能硬着头皮尝试与三日月沟通。 期盼对方看在自己和他同为刀剑的份上,给他们留一丝活路。虽说他们并不畏死,可谁又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呢?而且还是那种毫无价值、没有任何意义可言的死法。 审神者不想死,一期一振也不想永远留在这个世界,本丸里还有等着他回归的弟弟们,他怎么可能扔下他们不管。 三日月的目光无波无澜的从这些人身上扫过,期间看到了被继国缘一认出来的膝丸。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存在引起了姬君的注意,他们一行人早就被处理掉了,哪里还有面对面交流的机会。 说实在的,不论是他那座本丸中的膝丸,亦或是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一个膝丸,着实都难以让人心生欢喜之情。 想起自家的姬君的计划,三日月心中那一抹淡淡的不悦转眼间便烟消云散了。他们既然能派上用场,那么他这个老爷爷自然不会对他们太过苛刻。 “如果你们惹到的是我便罢了,我活了长久的岁月并不会因为一些琐事而耿耿于怀,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冒犯的是我的姬君,你们的作为让姬君十分不悦,身为姬君的刀剑我自然要帮我柔软的姬君处理掉问题——让她心情不愉的你们。” 一句话在几个人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被理解消化,如果他们的理解没有问题的话,眼前的三日月说的是他的审神者也在这里,而他们冒犯了三日月的审神者,所以才会经历这一场‘无妄之灾’。 “三日月殿的姬君……是何人?”一期一振此刻也无法保持冷静,迟疑的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我的姬君如今是这个国家的大名。”至于如何得罪的,想来不必他再细细说起。 大名? 柔弱? 不好意思,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名跟这个词没有什么关联。 假如这并非是三日月对于自己审神者怀揣着超乎现实、脱离实际的美好滤镜,那么真相极有可能是三日月自己才是这一系列事件背后深藏不露的操纵黑手。 三日月宗近疯成这样,他们真的能从他手里逃出生天吗? 第176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六 好消息,三日月此刻是演的。 坏消息,三日月真的暗堕过。 期盼对方看在同为刀剑的份上而高抬贵手,对三日月来说是不成立的假设。三日月的经历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厄运,这导致现在的他不光对人类没有好感,付丧神同样也得不到他的优待。 造成这样的结果是因为他遇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一个他陪伴十几年的主人,却生生逼的高洁的三日月出现了暗堕倾向;一个是从污浊中拯救了他的姬君,却差点因为其他人的一场阴谋,而让他们永生不复相见。 幸好命运最终眷顾了他一回,姬君紧紧抓住了迷失自我的他,再一次带他走出了自我毁灭的悲剧。 只要姬君不放手,他会陪着对方直到生命的终结。 微微垂在头,唇边是想起姬君时才会出现的温和笑意,而等三日月再抬起头来,黑色衣衫的他重新变得冷漠,他用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看着被绑缚的人和刀,像是在看一群没有价值的物件。 高级的威慑往往并不需要借助那些浮夸、嚣张的言辞,仅仅凭借一个犀利的眼神以及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微动作,就能够给对方施加沉重的压力,三日月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不断的施压和暗示来突破他们的最后的心理防线。 姬君打算让他们配合说出时空坐标的地点,打算以此让有能力的忍者通过时政这块跳板,见到更广阔的天地。 时政高层虽然不怎么样,平时总是争权夺利的没个消停,但对待在本丸的审神者影响却不大,只要小心一点完全可以借由审神者的身份获取到他们正需要的东西——知识。 审神者驻扎的本丸打眼一看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痕迹,表面看起来如此古朴,但时政所处的时空确确实实已经迈入了高科技时代。 在独属于审神者的天守阁中,配备了电脑设备。这些电脑犹如一个个知识宝库,只要轻点鼠标,便能轻松获取海量的资料信息。无论是关于历史、文化还是刀剑的研究成果,亦或是各种神秘的术法秘籍,都可以在这里找到。而且,它们能够满足每一位审神者的不同需求,无论其对于知识的渴望有多么强烈或者特殊。 在辉夜看来这种行为称之为交换,时政能得到众多的符合他标准的审神者,这些‘新人’不仅在能力方面出类拔萃,而且在人品道德方面也堪称优秀典范,绝不会出现如同以往自行寻觅时那种参差不齐、鱼龙混杂的状况。而忍者世界的人能借此学到更多的知识,如此一来他们的未来就有无限的可能。 完全是双赢的事情,两方都不吃亏。 当然,时政想开发忍者世界获得更多的资源这个计划,可以直接扔到垃圾桶里报废了。 原本事情是可以通过和平的谈判来说商定的,辉夜最开始也倾向这个方案。 但时政方面的做法显然让辉夜生出了不悦,别说什么个人做法不能代表时政,当辉夜没见高层开会时什么样子?对方悄悄摸摸的来到她的领地,敷衍的调查一番便打算挑起战争,打算以自己或者刀剑的能力让他选中的一方成为胜利者,而他就是胜利者身边的助力和功臣,论功行赏后他自己会获得权力,到时候时政就可以在暗地里暗搓搓的榨取这个世界资源。 辉夜可是花了好多的时间和精力才结束战乱的局面,怎么可能因为其他人的一己之私再度挑起争斗,而且对方扮演的是‘掠夺者’的角色,简直像是跑到家中的老鼠一样,谁会喜欢只会偷吃和毁坏的老鼠呢? 最后掐断辉夜合作的念头是因为三日月的一句话,‘如果被时政知道狠狠打过他们脸的姬君在这个世界,哪怕为了面子也不会善罢甘休。后续一定会给姬君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重点:麻烦!无数的麻烦! 辉夜是个听劝的孩子,听到三日月的话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离开时政时干的大事,又设想了一下未来可能会发生后续,于是辉夜在三日月的帮助下,把原本的计划修改了亿点点。 计划改变的并不多,只不过是从合作变成了威逼。 假意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让他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而这个时候给他们一个能活着的机会,但凡他们不想死就会妥协,而妥协的下一步就是主动掩护,等忍者世界的人顺利的进入时政后,扮猪吃老虎的就可以结束了,到时候协助者自然会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成为了引狼入室罪人,到时候便不用继续逼迫,因为他会知道已经无法脱身,而不想被时政追责任那便只能永远保持沉默,把秘密永远烂在心里。 三日月在逐步瓦解审神者和他刀剑的意志,而我在不远的地方正在跟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说话。 看着两个若有所思的男人,我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为好。 在见过那些人后,我相信他们一定有许多话想问我,千手扉间是个极其敏锐的人,在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膝丸后,他应该猜到我身边出现的刀剑跟那伙人有某种联系,虽然一时半会的可能弄不清到底有什么关联,但线索足够的话聪明如同大概率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至于宇智波斑,他或许不如千手扉间敏锐,但他却拥有其他平行时空的记忆。 宇智波英里讨厌反复的道别,于是在脱离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信里提到了宇智波斑已经猜到她是外来者的事情。由此可见,宇智波斑同样清楚我的身份也有些问题。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身上有秘密对亲近的人来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忽视各种不合理的,不正常的情况,宛如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依旧紧紧的围绕在我的周围,各司其职的做好手里的工作。 命运其实还是眷顾我这个倒霉蛋的,虽然每次到新世界都会面临开局不利的情况,但我却总是能遇到十分好的人。 这次自然也是这样。 在我努力改变他们生存条件的时候,他们同样小心翼翼的把我照顾的很好,就如同起誓那天他们承诺的一样,保护我,为我扫清一切障碍。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内心忽然变得无比坚定起来,之前的那些犹豫不决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了一般。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选择忽略掉我身明显的漏洞,他们装看不见而已,才不是真的是笨蛋。所以,如果想要避免因为沟通而引发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那还不如就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开诚布公地跟大家讲清楚呢。 “我打算让大家到新世界去修行一下。” 第177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七 进修自然是比较官方的、能放在台面上的说法,然而实际上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冲着白嫖去的。 对比需要的付出和即将得到的东西,用白嫖来形容没有任何问题。 “我身上有许多秘密,相信这点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他们两个人听到这话后的表情。 果不其然,两人听闻我说起此事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满脸震惊,反倒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闪躲开来。从他们那略显刻意回避的举动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出端倪——对于我身上藏有秘密这件事情,他俩似乎早已心知肚明并且达成了某种默契般的共识。 很好,可以跳过这个话题,无需我费劲的解释。 “我的经历稍微有些曲折,出于某些原因我无法全部告知你们,但有些不需要严格保密事情还是可以同你们说说的,如今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正打算让他们也参与进来,相信我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前期或许会遇到一些困难,但跟能得到的东西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我是任务者的事情自然不能说,虽然我已经处于失联状态没有任务也不做任务,整个人宛如异世界的街旅行青蛙,完全可以算是离职状态,我依旧不会主动去干涉其时空管理局的正常运作,万一因为我的泄密导致之后任务者的任务失败,我被其他任务者扎小人都是轻的。 抛开所有不谈,哪怕我真的已经脱离时空管理局,作为曾经的一员我依旧要保守这个秘密。时空管理局毕竟是正规单位,是跟世界意识签订契约的,我又不是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实在没有必要没事找事。 然而对时政就无需太多顾虑,时之政府的性质跟上面的组织完全不同,虽然其中包含时空时间等元素,但时政的重点只在维护他们过去的历史不被更改,并不干涉到其他世界的运行,相比之下局限性非常大。 如果把两个组织比作救援队,前者是满世界跑的国家组织,后者便只是负责当地的个人组织。比喻可能有些夸张,但意思差不多。 而且时政满世界的找审神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把时政看做是一直在招聘人员的单位,所以时政的存在并不需要保密。之所以知道的人少,完全是因为成为审神者的门槛比较高导致的。 虽然在担任审神者期间,我就知道时政会不停的寻找新世界,以此获取资源或是寻找新的审神者,但真的能遇到时政是我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实在是这个几率过低,跟中五百万一样求而不得,实在没有思考的必要。 只是没有想到人生之路充满各种惊喜,我对此虽感意外,但是特别高兴,毕竟谁不喜欢天降馅饼呢?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两人在明知道我有秘密的情况下,还能不对我产生任何怀疑,本身就代表他们对的信任度极高,所以在听到我的话后他们没有表现哪怕一点的迟疑,反而兴致勃勃。 他们能够在众多忍者当中脱颖而出,成为那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存在,这便证明了在他们不是甘于平凡的人,他们勇于迎接各种艰难险阻和生死挑战。因为他们深知,只有敢于冒险,才能突破自我,才使得他们在忍者之路上越走越远。所以他们两个并不畏惧挑战。 “想来你们已经私下见过隔壁房间里叫膝丸的男子,大概也怀疑过他跟曾经出现在我身边的膝丸是不是一个人,现在我能告诉你们,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可无论长相还是声音他们两个几乎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就连双胞胎都不一定能想象到这个地步。” 从膝丸为切入点,我把关于时政的背景慢慢的告知两人。 先从时之政府出现的历史背景说起,慢慢讲到了刀剑的存在、本灵分灵的区别,审神者的职责和日常工作,等细细说完后我只觉得口干舌燥,正巧旁边递过来一杯茶水,正干渴的我来不及说什么先接过来喝了下去,等嗓子不干后才想起来道谢,结果发现递来茶水的不是别人,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三日月。 对上我略显吃惊的眼神,三日月微笑着对着我微微颔首,示意他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一切都已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接着三日月又给我的杯子添满了茶水。 在我又慢慢啜饮了一杯茶水后,感觉两人把我刚刚说的东西理解的差不多了,我便准备说起最关键的部分,如何白嫖时政的各种资源,享受他们的隐形福利。 “时政发给审神者的货币名为小判,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它跟如今我们使用的货币是同一种,而相同就代表能相互流通。时政有一个专门买卖各种商品的地方叫做万屋,在那里可以用小判买到眼下我们缺少的所有物资。” 千手扉间的听闻此言,不确定的问道:“高品质的粮种?” “没错,最开始分给千手和宇智波的种子就是我在万屋买来的。”事实证明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句话确实有道理。 原本我只是一个城主,手里的种子虽然不算多,但在千手柱间的木遁的加持下至少能保证温饱,不会在出现饿死人的情况。可眼下我成为了大名,地盘更是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帮助下增加了好几倍,手里的东西自然不够分,想要实现共同富裕只能慢慢来。 千手扉间自然知道这种情况,眼下听到有新的解决方式,怎么可能不激动。 但扉间你先别激动,因为后面有更让你激动的事情。 “当然万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哪个东西能派得上用场要你们根据情况决定。然后是另外一个对我们十分有用的东西——知识。” 让我想想如何说才能让他们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 “嗯,时政的发展程度比起我们如今所处的世界,整整领先了大约五百年之久,尽管在那边依然能够瞧见一些人执着地坚守着所谓的血统论,但事实上,古老的君主制度早已销声匿迹许多年啦。不过呢,这些都不是什么需要关注的事情。真正重要的是,时政已经成为了一个相当稳定的社会环境。置身其中,是能够纵览各个不同时期的历史,能目睹前人留下的数不清的宝贵经验与智慧结晶。无论是政治、经济、文化还是其他,只要想都能找到需要的那一部分。” 知识才是无法估量的最大的财富。 “所以,诸君成为审神者吧!” 新世界的大门在等着你们来推开。 第178章 繁花似锦 一百七十八 一切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作为先遣者已经离开有半个月的时间。而我一边等着他们的带回新消息,一边开始做准备。 我掐指算了算他们离开的时间,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这两天他们就会顺利回归。 想当初我什么保障都没有一头就撞了上去,虽然中途也遇到了一些波折,但总的来说受益颇多。比起当初我没有回头路的开局,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开局比我强百倍,一个是武力值达到天花板级别的大佬,一个是深谙各种阴谋诡计的军师,而且他们跟彼时没有落脚点的我不同,两人是可以随时申请返回现世的。 在他们离开之前我们便做好了约定,等时间差不多就申请返回。 随着约定时间的临近我不可避免的有些焦急,十分着急的想知道他们的近况,不知道他们适应的如何,有没有掌握灵力的使用方式,跟付丧神相处的如何。 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着实有些杞人忧天。 就拿必须掌控的灵力来说,普通人只有很低的几率会有成为审神者资质,会顺利的学会掌控灵力。然而,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却是百分之百能成为灵力者,对这种超能力者来说,与其是在学习灵力,更确切的说是学习两种能量的转换。 那些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之人往往能够轻而易举地领悟其中奥妙,只需旁人稍稍点拨一下便能融会贯通。然而像我这般不够聪慧、悟性欠佳者,则只能依靠自身去慢慢摸索探究了。要知道那所谓的“能量”本就是一种无形无质之物,即便他人讲解得如何清晰明了、详尽透彻,若自身无法理解领会,终究还是徒劳无功啊。 依照他们两个人的本事,进门这一步大概率没有什么难度。 没有让我等太久,两个人在我望眼欲穿的期待中回来了。 当我的目光与他们交汇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涌上心头——这件事情十拿九稳!我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就连询问他们的时候,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挂上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斑,扉间,这段时间过的如何?” “棒极了!真是一个好地方。”回答的是宇智波斑,他对新世界非常满意。 “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相比宇智波斑的豪放,千手扉间的情绪就比较内敛一些。幸好我和千手扉间比较熟,还是能看出他此时是非常激动的,只是他克制的非常好,没有全部表现出来。 我对他们到时政后发生的事情比较好奇,两个人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我听。 当时黒田涟把两个人通过定位阵法带回了时政,对外的说法是那边的世界贫瘠落后,他差点因此而饿死,实际上是被威逼利诱几天没吃饭才会是这个状态,当然这个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在黒田涟的故事里,在他快饿死的时候,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救了他,黒田涟想要报答他们,所以在发现他们是能力者后便把人带回了时政,推荐他们成为审神者。 成为审神者别的不说,衣食无忧却是能保证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工作,听到黒田涟说那个世界落后,又看到两人身上的粗布衣衫后时政的工作人员默认两个人日子过的贫苦。所以在黒田涟的说想报恩才推荐他们成为审神者时,逻辑上也好、情理上也罢都是说得过去的,自然也没有其他人怀疑。 就这样两个人非常顺利的入职了时政,成为了一名审神者。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我设想的一般,两个大佬只花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学会了查克拉和灵力的转换方式,在发现两个人灵力量达到a级后,第二天就住到了时政分配给他们的本丸。 在充分利用审神者这方面,时政一如既往的高效率。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没有选择从头开始建设新本丸,而是直接选定了没有审神者的高等级本丸。 一来他们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建设上,新本丸前期注定要投入不少资源,而且短时间内看不到任何收益,这对有目标、有需要的他们来说实在太慢了。归根结底,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乃是探索道路,目前距离真正需要安定下来,并长期发展的阶段还相距甚远呢。所以,从现实角度考虑,此刻将过多的精力投注于新本丸的建设之中,并非明智之举。 二来两个人见识过付丧神对审神者的满好感度是什么样子,身为忍者的他们不太能接受这种沉重的爱意。一致认为不熟有不熟的好处,毕竟,只有当彼此之间不够熟悉的时候,付丧神才不至于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们身上来。这样一来,他们便能够相对自由地行动,不必时刻担心会引起付丧神过度的关注或者干涉。 顺利的入职了时政,也有了属于他们的本丸后,确定时政无法轻易打发走他们后,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就不再伪装,立马干起正事来。 千手柱间自然是一头扎到了知识的海洋里,他如饥似渴地汲取着其中的养分,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每天恨不得抱着电脑睡觉,每当看到他们能用的上的资料后,手下的笔就差写出火星子来。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在脑子里可以会忘记,写在纸上则可以时时温故知新。 于是千手扉间的时间大多数都花在整理资料上。 相对千手扉间的低调,宇智波斑把目光放在了历史战场上。不为别的,因为每次战斗结束都有一定的任务金和资源,宇智波斑看上的就是这个钱,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攒攒就多了。 最开始宇智波斑像其他审神者一样在本丸坐镇,付丧神来战斗。 然后宇智波斑发现了一个问题,刀子精的精力是有限的,在达到精力上限后他们便无法再作战,而恢复精力需要不短的时间,哪怕几个队伍轮转也达不到他设想的效果。 宇智波斑看着一个个脸色蜡黄的刀子精,实在难以不让人觉得这些所谓的刀剑男子纯粹就是来拖自己后腿的存在。然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很快就被克服了,在宇智波斑改变了战斗方式后。 改革前,宇智波斑坐镇本丸,刀子精战斗。 改革后,宇智波斑平a溯行军,刀子精捡物资。 一天战斗下来,宇智波斑觉得是松松筋骨的程度,跟着的刀子精则世界观崩溃,并开始怀疑刀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天知道的,他跟审神者一起出阵,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捡垃圾!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配合的相当好,一个人挣钱挣资源,一人整理抄录各种资料,忙忙碌碌的转眼半个月就这样过去了。 直到两人回家休整的时候,代号团扇实名宇智波斑的审神者已经成为了时政战斗力第一的、无人能望其项背的战力天花板。 继刀剑男子怀疑人生后,时政也开始怀疑人生,一度怀疑宇智波斑到底是不是人类。 而当他们听说团扇能一个人消灭检非违使的时候,私下里完全不敢讨论对方,生怕哪句话不对传到对方耳朵里,宇智波斑强到没边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看着就不像好脾气的人。 威慑力max 听到他们讲述这些日子的发生的事情,我简直乐不可支,想到时政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我笑的顾不上仪态,如果不是三日月在后方抱着我,我甚至能笑的满地打滚。 事到如今,我确定时政根本不敢再派人到忍者世界来开发资源,这可是宇智波斑的世界,他们可不敢当着宇智波斑的面做‘侵略者’。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逐渐步入了正常且有序的轨道,那么属于我的那件重要之事,自然也应当被提上日程了。要知道,这件事在此前就已经拖延滞后了相当长的一段时日,而此刻的我实在是不愿意再继续这般拖沓下去了。因为越是拖延,就越会使得我的内心滋生出更多的忧虑和顾忌。 虽说我已经下了决心,但此刻要如何开口却成为了一个难题,我总不能说我古代的日子太苦了,我要回到现代世界去了,大家有缘再见吧。 在千手扉间觉得我可能有话要说,但不好开口的时候,宇智波斑已经猜到我要说什么话。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直白,秘密这种东西不说出来才更安全。 “姬君,以后我们还有再次见面的机会吗?” 分别总是伴随着不舍,可总不能因为不舍得就以此禁锢住另外一个人自由,宇智波家人之间深刻的情感并不会随着时间和距离而变淡。 “当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还是一位拥有本丸的审神者。以后等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等时政无法再约束他们的时候,他们便可以通过时空坐标来我的世界找我。虽然坐标被我放在了欧洲那边,但没关系的到时候纪德先生会为他们指引位置的。 “我等着我们再次重逢的那一天。” 第1章 璀璨夺目 当睁开眼发现入目是全然陌生的白色的天花板时,我便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里并不是我想来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我把这归结于倒霉多了,已经习惯了。 大脑彼时只有两个念头:幸好我没有带着三日月一同进行时空跳跃,而是召唤来宗三让他带着三日月先回到本丸;以及,系统又给我干到哪里来了。 等这两个念头划过后,我才有精力查看自己和周围的情况。 开局就躺在病床上,脸上手臂上都缠着白色的绷带,我动了动身体并发现有哪里不适,被包扎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痛感。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被裹起来的脸,虽然手上脸上都有绷带,有些碍事影响触觉,但还是能确定脸上和手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刻处在一间类似医院的病房里,为什么说类似呢,因为医院病房是有窗户的而这里没有,整个房间除了我躺着的病床和医用设备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密室,四周的墙壁看起来像是某种坚硬的金属。 完全猜不到这个开局的剧情是什么。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的,房间里有现代的医疗设备,能确定我已经身处现代,是唯一已知的好消息。 “统?在?” 【……我在。】 我原本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大群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此刻跟系统沟通显然不合适,我只能重新躺好,如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少不得要表演一番。 很快一群人走到了我房间的门口,然后全部走了进来。而随着他们的走近我听到了他们放低声音的交谈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没察觉到恶意,所以到我表演的时候了。 慢慢的改变呼吸频率,我一副要醒过来了的样子。手指动了动后,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在我极力表现出自己正处在恍惚的时候,床边有人发现我醒了过来,然后我听到那人去喊其他人过来。 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群穿白大褂的人,他们把病床围了起来。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我……我是谁?”我颤颤巍巍的抛出了三个问题。眼下并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只能假装失忆,别看老套但管用,而且我被包扎的这般严实之前受的伤应该不轻,失忆非常正常。 我的问题一出,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男人走到我跟前,回答我的问题。 “这位小姐请放轻松不要过于慌张,我们不是什么坏人,鄙人姓中田是你的主治医师,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是哪里人?” 我装作思考的样子,眉头都皱了起来一副努力思考的样子,虽然我觉得就我现在这包成木乃伊的样子大概没有人能看出我在思考。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我捂住头装作难受的样子。 “小姐,你之前受了很重的伤,记忆可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混乱,心急不得。”男人轻声细语的劝说道,态度好的出奇。“至于以前的事情之后我们会慢慢告诉您,现在能跟我们说说你有哪里不舒服。” 接下来就是很温馨的医护问答环节,然后是检查环节,看数据的看数据,检查的检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期间的服务态度简直能打十颗星,完美的一对多的高端vip贵宾级用户服务。 等所有事情做完,主治医师嘱咐我不要担心,让我好好休息后他们便离开了房间,我重新躺回到了病床上,等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之后,我点开了后台,然后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新的身份卡。 既然生出了新身份卡,那走错世界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来都来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看看新世界难度再说吧,万一好玩呢?我完全可以当度假了。 我看着身份背景的前几行后就陷入了沉思中,这次的身份稍微有点特殊。 大型国际罪犯组织的首领流落在外的孙女,而且这个孙女是半路找回来的。 看到犯罪两个字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我是跟混黑的有什么不解之缘吗,不出意外是黑方阵营,这让我这种奉公守法的好人有些排斥,但没有关系我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里世界,往好处想一回生二回熟,我相信自己可以的应付的。 深吸了一口气后,我接着看新背景设定。 话说回来啊,关于这个身份,其倒霉的程度与我的状况竟然和我不相上下,只要看上那么一眼,就会觉得仿佛这个角色就是特意为我量身定制而成的一般。 故事要从上一辈人讲起,别看现在“我”的祖父是犯罪集团的首领,在三十几年前这个祖父还是一个有名的财阀家族的掌权人,众所周知有钱人从来不缺孩子,而有钱人家的孩子在长大后则会为争斗继承人的位置,私下里斗的你死我活。 当时最受宠爱的就是掌权人的最小的儿子,也就是我这个身份的父亲,大概是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彼此还没有生出争权夺利的心来,对掌权人来说是威胁性最小的人,所以没有野心的小儿子十分受掌权人喜爱。 然而好景不长,在某次小儿子夫妻俩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出行时遇到了意外,等掌权人知道并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夫妻俩双双殒命,孩子不知所踪。 大概是因为小儿子足够安分且乖顺,或者是看在小儿子的孺慕之情上,掌权人一直没有放弃找寻那个可怜的孙女,当然这对掌权人来说并不麻烦,对上位者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其的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去跟进。 时间一晃过了十七年,未曾间断的寻人竟然偶然间有了结果。 说起来事情的发展相当有戏剧性,起因是一起交通事故,这样形容可能不够严谨。事情要比交通事故更严重,“我”无比悲催地遭遇了一场警察与罪犯之间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丧心病狂的罪犯简直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一般,在公路上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及其他正常行驶的车辆和路人的安危。他们所到之处,只听得一片刺耳的撞击声和惊叫声此起彼伏。众多无辜的车辆纷纷躲闪不及,相互碰撞在一起,紧接着便燃起熊熊大火。而极其不幸的是,“我”当时恰好就是这些被撞到的车辆中的一员。 为什么我会缠满绷带,那是因为当时是从着火的车子里爬出来的,但凡晚一会儿就能看烟火秀了。 也许是命不该绝,我被送到了离的最近的医院,而这家医院跟犯罪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能逃生已经是极限,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全部跟着火爆炸的车辆现成了一堆渣渣。没有身份没有钱,好心人能送人到医院,但绝不会好心付医药费。 医院自然不是做慈善的,发现伤者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亲朋好友,且伤的很重随时可能断气。医院秉承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先化验了一下血,如果能跟某些大人物符合,那么身价立马就能涨,到时候能补全抢救和续命使用的资源,是再划算没有的无本买卖。 而在验血后他们发现我的信息竟然有存档,感谢不知名的家族有存档所有家族成员信息的好习惯,为此捡回了一条命不说,还从医院转移到了属于组织首领名下的科研所。 我如今待的这个研究所,不管是医术还是设备都是国内顶尖的,我在这里能接受的最好的治疗。 尽管这个组织研究所的核心研究方向并非致力于治病救人这一领域,然而在这里工作着的每一个人无一不是能力超群、出类拔萃的杰出研究者。医疗资源是外面的医院无法赶超的,组织首领的意思想让他们尽最大努力延续我的生命。 身为组织首领的血亲,我享受到了最好的医疗资源,同时我在这个组织里非常安全,组织的首领算是祖父,而我是他的血脉亲人。 “幸好这些前置剧情不需要我参与。”这也太惨了,先是车祸后是烧伤,后面又差点变成黑心医院的研究材料,简直倒霉到家了。 【宿主放心,这些只是生成的背景而已,我保证宿主身上一点疤都没有。】 “这些东西眼下都不重要,我现在就想知道我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吗?”明明是定位传送,并且我们还有准确的坐标,按道理是不可能出错的。 【我进行时空跳跃的时候曾受到不明力量的影响,当时我很努力的保证落地正确,不过看结果还是没有成功。如果宿主想走,我随刻可以再次定位传送。】 “事已至此过一天是一天吧,老话说的好,来都来了就当我们到这里旅游好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凭借我的新身份,应该能够过上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嘛,还是先让自己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不是我不想立马离开,只是觉得眼下过于倒霉,想等段时间再说。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人生真是起起落落落。 第2章 璀璨夺目 二 在我郁闷的养病的时候,在同一个研究所某个保密的房间里有个人也在叹气。 那是一间四面封闭的房间,在一片黑暗中唯一光亮来自桌面上的电脑,此刻电脑显然处在连线中,但电脑屏幕上没有任何影像,显然电脑那边的人并不想暴露他的秘密。 电脑那头的人便是这个犯罪组织的首领,直至今日没有一人见过首领的真实样子,平日里这位神秘的首领只会同组织干部交流,每次不是电话邮件、就是无人出现电脑的视频,今天也是如此。 这位首领此刻正在划看通过邮件发到电脑里的各种资料和照片,其中就医院收治时的录像照片、伤情记录,和之后转到研究所后的检查结果,资料最后还有专业人士给出的结果。 内脏因为车祸而损伤,后又被大火毁容,但凡运气差一点都不可能活下来,然而现在谁都不好说到底哪里结果更好,是当时直接死掉,还是将来不人不鬼的活着。 “那孩子受苦了。”年老者沙哑的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静谧。“琴酒,你那边的调查如何了?” 被称为琴酒的人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人,同时也是组织里的干部,是首领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他才会把调查少女身份的任务交给琴酒。 首领是个神秘主义者,平时保密工作十分严谨,按道理来说少女是他的孙女,从少女入手是有可能发现首领真实身份的,然而少女小的时候就失踪了,当年为了找这个孩子也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如今十几年过去当初的事情更是无从查起,加之失踪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大,根本不会记得自己出生哪个家族,想从她身上得到关于首领的信息机会不可能。 所以首领才会把任务交给相对信任的琴酒来查。 房间里的人姿态恭敬的低着头,听到首领的问题才略略抬起头来,在电脑微弱的光亮中一双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毒药一般的色泽。 “boss,眼下调查结果并不理想。”身为组织的干部,琴酒对上首领并不如同其他人那般诚惶诚恐,反而相当从容冷静。 “当天暴徒和警方起了冲突,双方使用了杀伤性武器让致使整条路的监控失灵,那位小姐乘坐的车辆也因此受到波及而着火,虽然小姐在最后关头逃了出来,但司机显然不那么幸运跟着车子一同变成了一堆灰烬。”这让他们无从确认人是从哪里来的,要到何处去。 “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又因大火而看不出本来的相貌。”多亏够幸运够命大活到了被首领发现,要不然就是一个找不到身份的无名尸体。“而最糟糕的是小姐因头部撞击而失忆,根本不记得原来的事情。” 事情自此陷入了僵局。 “不必再查了,她从前是什么身份都所谓,就当她已经在车祸中丧生即可,等过段时间她身体恢复后我会给她安排新的身份。”眼下已经确认是她是自己家的血脉,而且阴差阳错的也算接触到了有关组织信息,那就不可能放她离开。 谨慎如首领是不可能放过一点丁暴露的可能性,外边虎视眈眈盯着组织的人数不胜数,他不可能让少女到回归到正常生活中去,如果是其他人组织会斩草除根,看在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他会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如此说着做法十分理智,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检查结果上面的时候,首领突然想起了他那个最小的儿子,那可是个性格温顺、谦和有礼的孩子,每当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望向自己这位父亲时,眼中总是流露出满满的孺慕之情,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他这一个依靠。与其他那些热衷于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孩子们截然不同,他的这个小儿子似乎从未有过身为大家族子弟应有的觉悟和野心。 有点傻,像是混入狼群中的小绵羊,但不可否认的他对父亲的感情相当纯粹。是少有的,能让首领动容的人。 罢了,看在她是早早离世的儿子的唯一血脉的份上,看在她如今这般可怜的份上,他这个祖父为她谋划一下未来的生活,而最简单的方式自然是找一个能照顾她的人。 对这种大家族出身的掌权人来说,家族中女性唯一的出路就是嫁人,成家才是她们该走的路。 首领自认为这个想法十分顺理成章,但眼下却有件不得不考虑的现实问题,那个孩子的脸已经被毁了,他的桌子上还有人送入医院时的照片,伤到那种程度以如今的医疗水平是不可能复原的。 被烈火灼烧过的面庞究竟会呈现出怎样一副模样?这一点作为首领的他完全能够想象得到。毕竟,他也是个男人,心里很清楚男人大多都是视觉性的生物。当面对一个满脸纵横交错、丑陋不堪的疤痕的女人时,别说是想要长久地留住自己的丈夫了,恐怕就连旁人多看一眼都会心生嫌恶与反感吧。 作为一个跨国的犯罪组织的首领,他的心早已被黑暗与罪恶所侵蚀,良知对他而言是一种稀缺品,只是在今天他想到了那个早早逝去的孩子,所以难得生出了一点长辈的慈爱心,想为对方打算一二。 但凡换个时候,他都没有时间来操心一个不曾见过的孙女。 首领的目光透过电脑的摄像头,看向了恭敬站在电脑前面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是组织的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刀,此人心思缜密、头脑灵活,但同时也心狠手辣到了极致,并且从来都是以组织的利益为先,是组织名副其实的top killer,正因为如此琴酒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他的心腹之一。 首领原本想要问问琴酒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少女注定不能离开组织,所以照顾她后半辈子的人必定是组织成员,然而当他看到琴酒那张冷漠的似乎没有个人感情的脸,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跳了出来。 论适合谁能比得上眼前的人。 把人放在琴酒身边好像自己更放心。琴酒的身份注定他这辈子不会拥有正常的家庭生活,不可能结婚生子,既然如此何不让他来照顾自己可怜的孙女,虽然有些对不起琴酒,但他会通过其他方式补偿给对方的。 而且他只是想给孙女找一个能依靠的人,确保她衣食无忧即可,至于琴酒会不会找其他人,他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诶,这个孩子的父亲跟我有些渊源,看在她父亲的份上,我就不可能置之不理,琴酒你愿意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吗?” 当初化验血的时候,众人才发现少女的dna跟某个不知名人士的信息对得上,可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其他人一无所知并且丝毫不敢打探,可以说是第一时间就把消息直接报告了首领那里去。 现实就是除了首领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存在血缘关系,所以首领才会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哪怕是面对他信任的下属,谨慎如他也没有给出哪怕一丝真实信息。 琴酒是个相当聪明的人,而且他对首领性格十分清楚,琴酒深知组织的首领可不是什么会记着其他人的恩情,并会因其而对他的后辈施以援手的和善老人。 首领是比他还要冷酷的上位者。 这就代表那个少女的身份绝对不是首领说的那般随意,很显然,其中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如何给出一个让首领满意的回答。 “当然,我会认真完成您交给我的所有任务。” 只要是首领安排的任务,他就会无条件执行。 第3章 璀璨夺目 三 在有网络的现代世界,一直处在半休眠的系统 终于有了自己发挥的机会,系统认为转移出了问题,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眼下能到了它能帮忙的时候,系统相当积极。 在我伪装失忆什么都不能做,并且得不到任何信息的时候,不受任何限制的系统挺身而出为我保驾护航。 探听消息这种事情,对系统来说属于它的绝对统治区,现今已经成长了的系统已经能从各种庞杂的信息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研究所正是因为保密程度高,所以监控遍布的各处,除了卫生间这种比较私密的地方没有外,整个人研究所是没有任何死角,这对系统来说是天胡开局,让它简直如鱼得水。 所以它只用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弄清了我想知道的事情。 首先系统弄明白了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 黑衣组织就是他们犯罪组织的名称,因为高级成员常年穿着黑衣所以也被称为乌鸦军团,是个大型的跨国犯罪组织,又因为组织成员以酒名作为代号也被称为酒厂。 然而,组织和组织之间是存在巨大差异的。 同样是大型组织,黑衣组织和港黑mafia的运作方式和日常工作完全不同,两者最明显的一个区别就是政府对于他们的态度,港黑是合法存在的组织,所以它的五座大楼能大大咧咧的矗立横滨最显眼的位置,只要他们不越线本地政府是默认它存在的;而黑衣组织是彻头彻尾的犯罪组织,专干写在刑法里的事情,是被各国警方监控恨不得立马摧毁的毒瘤。 简而言之是黑的不能再黑的团伙。 其次,我现在待的这个研究所,也不是什么正经研究所。 我对这个结论不怎么意外,这点从它归属于犯罪组织就能看出端倪。系统虽然能入侵并监控各种数据,理论上说可以知晓这里的所有秘密,但是专业不对口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各种看不懂的专属名词和数据,对我和系统的阅读理解造成了很大困扰。不过连蒙带猜之下,我和系统认为他们大概是在研究长生一类的课题,再多的我和系统就不清楚了,更不可能知道研发到了何种程度。 【宿主,我四处溜达的时候,发现了一段疑似首领和干部交流的影像你要看一下吗?】说起来系统觉得有点可惜,如果它早一点赶上两人联系的时候入侵,它就能顺着网线直接找到那个首领是谁,可惜晚了一步。 “我真需要知道那个祖父对我是个什么态度,系统你真厉害,有你太好了。”多亏有系统在,才没让处在半监禁状态的我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 视频是从监控里截取下来的,画面还算清晰,只是因为没有开灯而使得画面而显得灰暗,神秘归神秘就是对眼睛不太友好。 视频在系统的操控下开始播放,我下意识的把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想尽可能的得到足够多的信息。视频不长大概三四分钟就结束了,我重复看了三四遍后才让系统把视频关掉。 【怎么样,宿主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 “暂时得出两个消息,好消息祖父对我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会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坏消息他对我的感情有限,打算把我扔给下属,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么说来,那个男人太幸运了,简直比中彩票还要幸运。】能揽过照顾宿主的工作,它家宿主性格好心地善良最重要的的长得非常非常漂亮,他一点不吃亏好不好。 “我跟系统你的想法正相反,我猜测这个人接下照顾我的工作并不是很情愿。” 【诶,宿主为什么这样说?】 “没什么实际的证据,但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这个研究所的资料有限,其中并没有关于组织成员的资料。 没有具体资料,我就无法从他的行事风格中推测他本人的性格,可他能做到组织的干部,本身已经说明了许多的问题,而且在视频中就能看出我的这位祖父是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明明是有血液关系的亲人,结果在这位首领口中变成了一个对他有恩情的人的后辈,谎言让他说的跟真的一样。 如果不是系统生成的身份卡把我的背景写的清清楚楚,我大概也会深信不疑。 而能让这样一位多疑的首领信任的下属,他大概率也是拥有某些跟首领相同的特质,比如说狠辣,比如缜密。 “我只希望这个人足够忙。忙到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我,希望他不会在物质上亏待我吧。” 【宿主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为好,等宿主拆掉纱布,只要有眼睛的人就不可能对宿主视而不见好吗,宿主稍稍有点自己是大美人的觉悟好不好!】系统一想到未来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像是狂蜂浪蝶一样围着宿主它就开始发愁,最讨厌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普信男了。 感觉到系统着急上火的样子,我立马满口应是,一副受教了的虚心表现。 不过系统也提醒了我,到时候一拆纱布结果不是毁容现场而是美丽翻倍,我要怎么解释。 我和系统的交谈在发现有人过来而终止。 自称是我主治医师的男人,和一位端着药物的女性来到了我的房间,到每天输液的时候了。 我到的时机非常好,身上脸上的伤口全部结痂且愈合状态良好,正因为如此在我纱布才能安安稳稳的包裹在我的身上,要不然一拆开纱看到是一张吹弹可破的脸,鬼都知道这其中有问题。 外敷的药虽然停了,但输液还是要继续的。 因为手上缠着绷带,输液只能选取脚上的血管,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在脚上扎针的,只是这个场景一般只会出现在特定的场合,比如说儿科。 没想到时隔多年,我享受到了孩子般的待遇。 【宿主,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哪里怪怪的。】 此时我正全神贯注的看护士姐姐在我的脚上找血管,听到系统的话后,我假装害怕针头一样身体往后躲了躲,借着假动作看到那个人的正盯着我的脚背看。 果然如系统说的那样,他的眼神有点怪异,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和专注,不像是在看患者更像是看到了稀有的实验材料,我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因为当初千手扉间看无惨就是这样的目光。 我缓缓地顺着他那专注而又炽热的目光移动着,最终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双脚之上。与那张被层层包裹得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庞以及同样被严实覆盖住的手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双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足。 说实在的,我不确定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是因为什么,是发现了我身上的异常,所以想仔细研究一番,还是更糟糕的、更纯粹的对人类的身体某些部分的喜爱。 稍微有的被冒犯到的感觉。 让人烦躁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既然这次被分到了黑方阵营,那么我去做一些与这个身份相符的事情,想必也算不上过分吧。 第4章 璀璨夺目 四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琴酒被分配了一个‘老婆’的事情很快在组织里传开了。 别看首领说的是让琴酒照顾,话说的含含糊糊,但能在组织里站住脚的人哪里有草包,所以啊,对于首领这看似模糊的话语背后所隐藏的真实意图,众人心里其实都跟明镜儿似的。 对上琴酒时他们一如既往像是看到猫的老鼠,怂的连个表情都不敢有,而在背后每个知情的人都在大声嘲笑琴酒,如果不是怕琴酒直接把枪抵在他们额头上,他们都想问问琴酒跟一个毁容的女人在一起,他晚上会不会在睁眼的时候吓的直接开枪? 真是没有比这件事更好的乐子了。 尽管这些人的心中对于琴酒怀揣着各式各样的恶意,然而却无一人胆敢公然挑衅于他、直面其锋芒。毕竟,琴酒乃是组织内部当之无愧的top killer,其实力之强无人可与之抗衡。 正因如此,琴酒对于那些躲在暗处对他指指点点之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全然不知。即便有朝一日他知晓了这一切,恐怕也只会将其视为一群无能之辈的无聊闹剧而已。像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他耗费丝毫精力去加以留意和关注。 等琴酒从繁忙的任务中抽出身来的时候,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周左右。琴酒是一个对工作十分有计划的人,只要接受了任务他就会完成。当然,如果遇到一些相对不那么重要紧急的任务时,他也会适当地做出调整和安排,把它们稍微往后推迟处理,但绝对不会真正地置之不理。 历经一周的时间组织下发的任务完成的七七八八,如今就剩一些需要时间的收尾工作,此刻琴酒正坐在车里在整理任务报告,最后他的视线放在了唯一还没有完成的任务上。 “大哥,我们现在是回安全屋吗?”坐在驾驶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后座上正在看手机的琴酒。心里期待着琴酒大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还有一个工作没有完成。” 听到琴酒大哥的回答,坐在驾驶位的男人嘴角瞬间垮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的表情,眨眼之间便又恢复到了往日里那种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模样。 表情恢复正常了但他依旧心里苦,他已经跟着大哥连轴转了差不多两个礼拜了,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离猝死不远了,然而更悲催的是他不敢反抗。 在说一不二的琴酒面前,实在没有他置喙的余地。 “好的,大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哪怕休息泡汤了让他十分失望,可他一丁点都不敢表现出来,还要尽职尽责的完成他身为琴酒副手兼司机的职责。 “去研究所。” “啊?” 琴酒终于抬起头来,从前方的后视镜中看到了自己的小弟——伏特加震惊又不自然的表情。 “伏特加,你最近听到了什么消息。”不是疑问而是确定,伏特加的表现不正常,不像是质疑一类的反应,反而更像是听说过什么而过于意外的样子。 “大哥,我也是偶尔听路过才听到的,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没提,只是觉得不该拿这样的小事打扰大哥。”伏特加苦着一张脸,万分后悔自己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和语气,以至于让琴酒大哥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抵赖是不可能抵赖的,只能坦白从宽。 “听说boss让大哥你长期照顾一个病人,有人认为是大材小用,认为boss对大哥你不满才会如此。当然我是不信的,boss有多信任大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oss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思量,哪里是那些接触不到核心的下属能知道的事情,大哥听听就好了,不必放在心上。” 伏特加能长久的留在琴酒身边当副手,显然不会是什么蠢人,他才不会复述那些人的原话,如果大哥真生气,他绝对是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人,于是他换了一种意思差不多,但听着更能接受的说法。 琴酒对其他人的说法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反而继续让伏特加开车前往组织的研究所。 伏特加的觉得累,琴酒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已经让他的精力几乎消耗殆尽,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的松懈。即使非常想好好休息一番,但琴酒还记得首领的交代的事情,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去看看那个人,至少要保证研究所的人在认真救治。 他可不想去领人的时候,发现对方因为某种原因死掉了,那会影响到他任务的完成率。 琴酒带着伏特加到研究所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此刻研究所内的员工已经下班,整栋楼只剩安保人员在四处巡查。琴酒让伏特加在车上等他,他则单独进入了研究所,他是现在要去见boss分配给他的人,去确认对方现状如何。 如果是白天伏特加跟着没有问题,不过现在是晚上,所以伏特加还是在外边等他最好,反正他很快就会出来。 琴酒不是第一次来这边,他对研究所非常熟悉,不需要任何人带路就朝着那个人的所在的房间而去,不过很快琴酒就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像是发现什么,随后琴酒退后几步把自己隐藏在不会被人察觉的拐角中,手更是放在了大衣内的某个位置,一双淡漠的眼睛看向相连的另外的一侧走廊,有人正在向他这个方向走来。 清楚知道巡逻时间和路线的琴酒,十分确定眼下这个时间不该有人到这边来。所以到底是走错了,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琴酒因为这个出乎意料的事件而变得精神了一点,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胆子如此大。 在转角处等了一小会儿,一个穿着研究所制服的男人出现在走廊上,他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某个房间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琴酒的眉头蹙起,他认识刚刚的男人,对方是研究所的成员而且职位不低,来者并不是他猜想中的潜入者。 只是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只有当有特定的实验研究需要开展,并且到了必须检测相关数据的关键时刻,观测室才会被正式启用。而在其他时候,尤其是像此时此刻这般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观测室内可谓是空无一物,别说是有什么引人注目的珍贵物品或机密资料了,根本没什么值得半夜来探查的必要。 不对,确实是没有重要资料和成果,但是有人在这边,那个跟首领有不知名联系的脆弱少女就在那个房间里。 琴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脚步落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丝毫犹豫的他走向了那个被打开的房间。让他看看那个人到底要打算做些什么。 在那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男人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细长的针管。此刻,他正将针管对准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聚精会神地操作着。他小心翼翼地推动注射器的活塞,一点一点地将里面的空气排出。随着空气被逐渐挤出,针管中的液面开始缓缓上升,而其中所盛装的略带颜色的神秘液体也越发清晰可见。这液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仿佛散发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男人凝视着针管里的液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他的嘴角慢慢上扬,勾勒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个笑容仿佛承载了他长久以来的渴望与期盼,如今终于即将实现。 然而这个笑容没有持续太久,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那个身影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而最让人感到恐惧的,则是那黑洞洞的枪口,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他所在的方向 “想好该如何求饶了吗?老鼠!” 第5章 璀璨夺目 五 在我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猫捉老鼠的喜剧,我作为唯一的旁观者整个过程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完美的扮演了一个熟睡中的病人。 经过几个世界的锻炼,我已经不当初听到点风吹草动就整夜睡不着的胆小鬼了,如今的我全面进化了,就比如说现在熟悉掌握呼吸法的我对自己的伪装相当有自信,而且睡前在护士和主治医师的面前吞下了能一夜好眠的药物,没有人会去怀疑我的。 伴随着男人逐渐远去的求饶声,我闭着眼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因为自己的布局已完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觉得神清气爽,虽然睡眠时间跟以往比要少,可精神是相当不错的。然而跟我相比,研究所的其他人的精神就萎靡多了。 琴酒抓到人后就把研究所所有成员都召回,秉承了不能放过的原则,对所有人员的进行了突击检查,所有成员在琴酒的监控下战战兢兢的等着宣判结果,生怕自己成为下琴酒的手下亡魂。 检查结果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虽然有两三个人有违规的操作,但罪不至死,被伏特加收拾了一番后幸运的留下了一条命,人也能继续留在研究所继续工作,而不是送去做炮灰或者实验材料。 唯一例外的就是被琴酒亲自抓到的中田。 他的作为已经不是违规两个字能概括的。 在琴酒的突击检查中,众人发现中田私下瞒着所有人对那名失忆的小姐进行药品注射,且注射的药品大部分是处在研发中的药剂,效果和作用完全处在探索中,远远达不到临床实验的程度。 退一万步不说,哪怕可以进行人体实验,也不可能让那位小姐充当试验品。况且那位小姐是首领亲自下命令要救活的人,中田的做法显然是公然挑战首领的权威,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 如此严重的私下行动已经是达到了叛变的程度,琴酒作为首领忠诚的下属,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挑战首领权威的事情,当天就把人交给了专门的审讯人来处理 至于那个名叫中田的家伙,虽然他的命运已定——必死无疑,但在踏上黄泉路之前,他必须将所知道的一切秘密全盘托出。 中田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做这种事情,到底是为什么,是有什么巨大的利益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琴酒想要弄清楚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组织对于这整件事情还需要进一步深入地展开调查,才能够弄清楚其中错综复杂的缘由和来龙去脉。然而,在所有人当中,只有我对他如此这般行事的真正原因心知肚明,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与我的暗中推动。可以说,如果没有我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局面。 一上午的时间慢悠悠的走过,又到了我每天午休的时间,确定走廊上没有走动的人,房间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后,系统迫不及待的同我讲起了昨天,哦不对、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 凌晨时分灯火通明的研究所,战战兢兢的研究员,和杀意蓬勃的干部,这几个小时对众人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一边觉得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一边愤恨中田给他们带来的灾难。 琴酒向来以冷酷无情着称,对于背叛组织的人更是毫不留情。但凡被他发现端倪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何况抓了个现行,任中田说如何求饶狡辩都没有用,况且这个人并不无辜。 【宿主,现在能给我解惑了吧,你到底做了什么?】系统发出了求知的声音。 “当然,我说话一向算数,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我捋了捋思路看看从哪里说起才好。“系统你知道我这个人的预感是非常准确的,在你提醒我自己的主治医师目光不对之后,我就让你简单调查了一下他,系统应该还记得调查结果吧。” 【自然记得,他可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喜欢收集人体器官的变态。】 犯罪组织下的、进行非法研究的实验室内出现什么样的人渣都不意外,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组织竟然会把他们的弱点,或者说是犯罪事实写在档案里。虽然保密等级十分高,一般人无法接触到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翻阅。但这对系统来说没有丝毫难度,同样也方便了我的接下来的计划。 对方是恶人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锁定目标后其他人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中田作为一个爱好小众的变态,他对自己的藏品要求非常高,而我的脚显然入了对方挑剔的眼,所以他的目光才会那么专注,不过当时他还是清醒的,所以只是觉得可惜并不会采取任何出格的行动。” 于是我好心的推了他一把。 “暗示、催眠、放大心底的欲望,怎么理解都可以,我用这双眼睛潜移默化的让他变得偏执,变得疯狂。从那天起他考虑的便不再是如何救治病人,而是让这双漂亮的脚更加好看,他要如何才能更快的得到这份礼物,有个词叫做鬼迷日眼,非常适合形容他眼下的状态。” 恰巧这个研究所内拥有许多能短时间内让身体变得更加完美的药剂,只是它们的毒性远远大于收益,根本达不到在人体上实验的程度,与其说是药剂不如说是毒药。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会趁着没有人在的深夜给我注射这种有毒的药剂。对此我自然十分配合,对别人来说自然是毒药,对我来说就是蜜糖。”身为一个毒系异能力者,我怎么能拒绝送上门的好处。 【宿主不怕他发现不对吗?短时间还可以隐瞒,时间长了他发现宿主身体依旧健康是会起疑的吧?】 “我自然也考虑到了时间因素,原本是打算再过个三五天,看看接手我的人会不会过来,如果他没来,我就需要系统你的配合,短暂的操控一下我的身体,心脏停跳也好没有呼吸也罢,总之营造一种病情加重的结果即可。组织首领要救治的人病情恶化,到时候一定能把那个叫琴酒的人吸引过来,只要琴酒接手我这个病患,那么中田就没有插手的余地。” “只是没想到琴酒出现的时间如此之巧,正赶上了那个变态行动,被人赃并获,依照里世界的规矩他这种人是不能留的,我呢,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当然这是附加的好处。 而我之所以弄这一出戏,为的是拆纱布的时候。 “等我拆掉纱布后,一张毫无瑕疵的脸一定会引起首领的注意,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查询我的用药记录,到时候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能是我。所以我才会先下手为强故意干扰他们的视线,有了中田私下用滥用药品的事件,并且用的是多种还处于研发中,不知道效果和副作用的药剂。如此一来锅自然就会牢牢的背在中田身上,便没有人会怀疑我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此,完美的受害者就这样出现了。 第6章 璀璨夺目 六 黑衣组织的首领很快知道了研究所发生的事情,也看到了琴酒发给自己的事件报告,不出所料首领相当愤怒,认为中田在挑战他的权威。对一个年老的首领来说,下属阳奉阴违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首领不可能轻易放过,所以少见的要琴酒亲自汇报。 在严格保密的房间中,琴酒跟首领再次进行了视频会议。 有琴酒虎视眈眈的盯着,审讯人员效率非常高的给出了中田的审讯口供,如今首领亲自过问,琴酒没有任何压力的从头到尾再次把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他之所以冒如此高的风险,是因为看上了对方的器官,想留下收藏?”首领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竟然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跟他之前是设想差了十万八千里。 身为有钱人的首领,不是很理解变态的执着。 “确实是这样,我翻阅了关于中田的资料,他本身就是一个器官爱好者,当初如果不是组织看在他能力出众的情况下捞人,他已经进了监狱,他犯的罪足够他在里面待一辈子。他会如此大胆可能是这几年被压抑的厉害,所以才会控制不止。” 研究所里的人他不能动,实验材料他看不上眼,兴趣爱好一直处在压抑的情况下,所以在看到一个符合审美的人时才会爆发,以至于做出阳奉阴违的事情。 首领沉默了,显然他也想起了那个人独特的癖好。沉默了一会儿,首领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个孩子现在还好吗?” “情况不是太好,经过检查她血液中有多种有毒药物,经过不同时间的对比发现无法正常代谢出体外,大概率会随着时间流逝而侵蚀各个器官,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她眼下状态尚可,还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是药三分毒,多种药品同时作用在同一个人的身体内,无人能推测接下来这些药品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琴酒的说法十分婉转,实际上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可能时日无多,研究所的尚在研发中的药物从某种意义上说跟毒药无异,而且如今多种药物的累加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以现的医疗水平根本没有挽救的措施。 换句话说,如今只能看着她走到生命的终结。 “琴酒,但凡她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吧。” 首领的本意是打算养着这个从小就走失的孙女,没曾想手下的蠢货自作主张直接把他乌丸家的人当成了收藏品,这让原本就恼火首领更加气愤,少女怎么说也是他乌丸家的血脉,哪里轮得到外人决定她的生死。 “至于那个自作主张的叛徒,琴酒你自行处理掉,我可不想让这种管不住自己的人留在我的组织。” “首领,您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 “嗯,替我去看看那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吧。”难得的想做一件好事,结果却被下属弄巧成拙变成了催命符,首领有种自己的心意被外人糟蹋的错觉。 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个孩子的态度是敷衍的、他对这个孩子的关注就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只是随意地应付着,从没有真正上心过。对于他来说,能够保证这个孩子衣食无忧,便已经到达了他所能给予的极限;而现在他有了一点点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怜悯。尽管这种情感十分微弱,但它确实存在着。 即便如此,他依然不会将自己的存在告诉给对方。不过,出于这微不足道的怜悯之心,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小小的让步——允许那个孩子恢复其原本的姓氏。,算是看在她生命即将走到终结的一点慈悲。 在死去之前能恢复她真实的姓氏。 让他想想,当初那个温和的孩子给他的刚出生的女儿起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想起来了,说起来那还是他起的名字,有个很好听的寓意。 在围观了组织首领和琴酒的视频会议后,我彻底放下心来,不枉费我故意在抽血的时候使用异能力,在自己的血液样本里添加新得到的有毒物质,如今我血液有毒这一印象已经传达给了该知道的人。 等过段时间我的容貌被曝光,虽然依旧会引来关注,但这份关注是有限的,因为这个发现的研究价值微乎其微。 黑衣组织的首领追求的是长生,而不是引人侧目的美貌,况且这份美貌还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跟首领的追求的永生完全是背道而驰。 一旦生命被过度消耗殆尽,再多的美貌又有何用?唯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才能让他永远屹立于权力之巅,掌控一切。 【诶,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宿主在这个组织活着会很累的感觉,明明这个组织的人各个都智商在线,好奇怪。】系统发出疑惑的声音。 “正因为智商在线,所以才会想的更多。说到底他们是犯罪组织,如果做事不谨慎细致怎么可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我实在该庆幸自己的不是什么间谍之类的危险身份,所以哪怕名义上的祖父不想多管,但他至少不会灭我的口,我已经很满意了。” 【也对,那宿主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暂时没有什么打算,准备走一步看一步吧,系统你知道的我不擅长推算未来,以我的能力最多能做到见招拆招,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之后的事情等我离开这个研究所再想也不迟。”毕竟我很早试探出了一个规则,计划没有变化快。 【宿主说的有道理。】现在在其他人的地盘,果然还是安分一些好,等离开这里后想做什么都会更容易一些。 【咦,有人过来了,是那个叫琴酒的男人。】 系统预警的同时,我也听到了逐渐接近的脚步声,立马乖乖的坐回床上假装自己正在发呆的样子,然后十几秒之后我看到了一个男人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来者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同样漆黑的帽子,帽檐压得极低,让人难以看清他的全貌。然而,当他抬起头时,便能看到从帽子下方倾泻而出银色长发和一双如深林幽暗的绿色眼睛。 此刻,他正用那双绿眸凝视着这边,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极度危险的审视意味,仿佛只要被他盯上一眼,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只隔着摄像头见过这个人,但电子设备所呈现出来的画面终究有限,并未能将他那充满危险性的独特气质完全展现出来。而此刻,当这个真实的人就站立在我的面前时,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那种冰冷而危险的感觉。 如果是正常人大概率会下意识的躲避这种看着就危险的人物,这是人们刻印在dna里的趋利避害的本能,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却并未产生这样的感受。我的内心出奇地平静,就好像眼前这个看似危险至极的人物对我来说毫无威胁可言。 相比在战场上杀敌无数,从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强大气势的宇智波斑,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明显要逊色许多。面对这样的人,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就像是一块毫无生气的木头一般,完美地扮演起那个已经忘却所有过往经历的失忆之人。 然后,我用一种充满疑惑和迷茫的语气,向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再正常的问题。 “我没见过你,你是谁?……我们有关系吗?” 第7章 璀璨夺目 七 琴酒拿着组织伪造的新身份,一步一步的走向研究所内唯一的病房而去,在那个房间里是他接下来需要接手的人。一个不能随便对待的易碎品,从来不做保护一类任务的琴酒,此刻只希望对方不会因为容貌被毁而变成一个只会尖叫的疯子。 琴酒在病房门口便止步不前,他没有敲门也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站在原地观察不远处正坐在床上发呆的人。 琴酒早在半个月前就知道她的存在,人是他从医院带到研究所的,甚至关于她的背景调查工作也是琴酒来做的,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不可抗力,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何模样叫什么名字,琴酒的调查也因为这个原因而迟迟无法推进。 严格的说今天才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琴酒抬了抬帽子,探究的目光落在对面人的身上,脸上和手臂上被白色的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眼睛空茫茫的没有什么光彩,给人一种呆呆木木不太聪明的感觉。 即使如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危险的人站在她面前也没有让她的眼中有什么波澜,依旧是一副迟钝又傻乎乎的样子。 疑心病一向重的琴酒此刻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先是遭遇严重的车祸而毁容失忆,后又被注射了不知道副作用为何的药剂,谁也不清楚这些药剂究竟有着怎样的副作用,但可以想象得到,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在这样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之下,精神出现一些问题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要知道,大脑可是人体最为精密且复杂的“仪器”,当它遭遇到这般强烈的刺激时,自然会启动自身的保护机制来应对。只是这个保护机制的具体表现形式因人而异,有些人可能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有些人则可能情绪失控、行为异常。 根据一段时间的观察对方显然是前者,其实人变傻对琴酒来说影响不大,会或者说这才是琴酒期待的结果。 一个听话的他说什么都会照做的人,总是要比有自己想法的家伙更好管理一些。琴酒是个习惯掌控全局的人,所以他讨厌自作主张的人,不会动脑子的蠢人虽然让人火大,但不聪明又喜欢自作聪明的家伙更让琴酒无法容忍。 “我没见过你,你是谁?……我们有关系吗?”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被包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人,别看现在她的样子有些难以形容,但少女的嗓音却出乎意料的温软动听,这算是一系列不幸中唯一的幸运,她的嗓子并没有被毁掉依旧一如既往,或许以后她还能做一些跟声音有关的工作。 琴酒莫名的觉得心情不错,高强度的工作让他长时间的精神集中,他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了,而今天遇到了一个可怜又无所依靠的雏鸟,他突然就推翻了之前想好的身份,临时给自己换了一个更方便掌控对方的身份。 “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关系不远不近,可以让对方依靠,也可以袖手旁观,是一个可进可退的十分灵活的位置。 大概是无法理解家庭教师是什么意思,对方的思维明显处在卡顿之中,过了半天才带着困惑的问道:“家庭教师是做什么的呢?我不用上学的吗?” 琴酒露出一个不那么友善的笑容,回答了一个听着就扎心的答案。 “家庭教师顾名思义就是教导你的人,我会教会你许多生存技能。至于上学,当然不需再去了,毕竟我们要为其他同学的心里健康着想,谁会愿意在学校看到一个丑八怪,当然我猜想小姐你也不想顶着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出现在其他人眼前,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请好好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后就蜷缩起了身体,表现出十分自卑害怕的样子来,实际上觉得对方心里病的比我要重多了,我们两个完全可以换个位置。他躺在这里,我来给他好好治一治。 “好了接受现实吧,对既定的无法改变的事情,你要做的是接受而是逃避,你是知道的逃避毫无任何用处不是吗?之后我会负责教导你如何独立生活,作为一个眼下无依无靠的人,接下来最好足够听话,要不然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跟其他人一样抛下你。” 系统听着对方毫无人情味的话语激动异常,如果系统有实体,它一定会冲出来给对方一个大逼斗。别以为它没有听出来,他这是在pua宿主,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它可爱的宿主,他太不是人了。 “我……我没有其他亲人吗?”我一边安抚脑子里的系统,一边继续伪装失忆人设。 “很遗憾,现实就是这样的。”琴酒走到了病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缩成一团的少女。 不是不会恐惧,只是反应比常人迟钝的多,如此也好,他可不想照顾一个总是会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现在真是越看越顺眼。 琴酒打开了手里的文件,里面是首领给少女捏造的过往人生的经历,原本琴酒是打算直接给她看的,可眼下他临时给自己改了一个身份,为了没有任何破绽,琴酒自然要先过目一下,然后把有出入的地方更改一下。 资料入眼的便是少女的姓名 乌丸琉璃 琴酒的目光落在了乌丸这个姓氏上,整个人若有所思,单看这个姓氏就知道这不是随随便便的起的,看来首领并不是像他表现的那般无所谓。不过作为一个忠诚于他的下属,琴酒自然知道哪些问题可以开口询问,而哪些话语则必须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永远不能让它们见光。正是这种敏锐的洞察力和谨言慎行的作风,才能让他长久立足于组织核心地位。 琴酒的不自然的停顿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很快他便继续看了下去,没过多久,他就已经成功地将资料里记载的所有事情牢牢铭记于心。完成记忆之后,他动作利落地将这份珍贵的资料重新放回那个文件袋之中。 随后,他抬起头来,开始用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或许是由于此地乃是那保密等级极高的研究所吧,又或者仅仅只是因为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个看起来毫无威胁力、一脸病恹恹的柔弱少女罢了。总之,就在这一瞬间,向来冷酷无情且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的琴酒,心中竟莫名地萌发出一种想要暂且歇息片刻的念头来。 只是琴酒很快便发现这个房间里竟然没有一处可以让他安稳坐下来稍作休憩的地方。 除了属于少女的那张病床。 然而这不在琴酒的选择范围内,因为这将会极大地降低琴酒自身的逼格和形象,同时会让他之前铺垫的冷漠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设出现瑕疵。 “乌丸琉璃——”琴酒低声念出了她今后的名字 。 下一秒,琴酒突然捕捉到了少女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第8章 璀璨夺目 八 听到熟悉的名字,竟带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琉璃是我最初到异世界时用的名字,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对新世界充满迷茫又恐惧的小人物,哪怕遇到了很好的人得到很多的善意,但结果却不尽人意。 现在回首望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能坦然面对过去,而这个名字似乎伴随着那段压抑的岁月一起被淡忘。如今在一个新的世界,听到熟悉的名字,我不免短暂的陷入到了回忆里。 “看样你对这个名字有反应,所以你想起什么了?”琴酒略带压迫感的问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反应。 “……有人让我去死。”森先生送你一个锅你千万要接好了。 这不是谎言,所以我完全不心虚,直直的看着眼前杀手的眼睛,如果他还不依不饶的询问,我只能作弊用写轮眼对付他,只是这个办法对意志坚定的人和心思缜密的人效果不是很好,一不小心就会让对方察觉到异常,翻车的风险比较高。 我的答案显然不在琴酒的设想范围之内,他并不想顺着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往下聊,到时候一不小心打破了对方心理防线,让她彻底放弃求生意志……首领那边他会变得无法交代。 “那是假的,都说了不要看那些没有营养的小说电影,就是因为你总是沉迷虚幻的东西,所以才会幻想出来这种莫须有的情节。有时间还是多看看书,要不然我可不会承认自己是你的老师。”一边这样说,琴酒一边晃了晃手里的资料。 “我会把你过去的事情告诉你,那才是真实的生活,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幻觉,你尽快把这些垃圾从你的脑子里驱赶出去。” 不等病床上的少女有什么反应,琴酒开始强行灌输虚假的剧情。 在厚厚的纱布遮挡下,是我略显抽搐的嘴角。好一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幸亏我没有真失忆要不然就要被他说服了。果然论心理素质对方比我高出不知道多少,不愧是能牢牢坐稳干部位置的能人,跟正常人的区别简直是天堑一样明显。 完全可以预见的在他手下生活有多压抑,仅仅通过言语交流就能窥见他的超强的控制欲,当然我这只是暂时的,等离开这个地方我有的是办法脱身,至于他是否能够找到我的踪迹,那就得等到进入下一个阶段之后再去仔细思考应对之策了。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琴酒不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相当认真的在对我进行洗脑,让我代入自己的新身份中。 秉承着听故事完善背景的心态,我倒也听的十分认真。 在首领的编造的剧本中,我是一个很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一家人过着清贫但幸福的生活,唯一跟其他家庭有区别便是乌丸这个特殊的姓氏,在当地乌丸家可是一个有钱有权的大家族,然而实际上我们和财阀乌丸家的只有一点微薄的血脉联系,属于上门会被归于打秋风的那种亲戚。 日子就这样平淡过着,直至意外降临在这个小家庭,在一场意外中‘我’失去了双亲,一个孤苦伶仃无人可依靠的少女根本无法对抗生活的风雨,于是少女走投无路找上了乌丸家求助,而看在‘我’姓乌丸的份上,对方愿意出钱让‘我’完成学业,并且雇佣了一位家庭教师照料‘我’的生活,算是给予‘我’的最后一点施舍。 自此买断了‘我’和乌丸家的关系。 至于车祸,那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得不承认他们编造的故事听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不得不说,这个故事从逻辑上来看简直无懈可击。有钱人最讨厌的就是穷亲戚上门乞讨,所以,当眼前出现一个能够一劳永逸、彻彻底底摆脱掉这些麻烦的方法时,哪怕需要花费一些小钱,对他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这个故事有个他们尚未发现的问题,而这个最大的bug显然出自我身上,毫不夸张地讲,以我现今那远远超越常人平均水平的容貌,只要我亲自登门拜访乌丸家,他们绝对不会仅仅拿出一笔钱来将我随意打发走。 正常情况下,他们会把我留在身边,毕竟,极致的美貌也是稀缺资源,利用的得当是能带来巨大的好处和利益。谁会傻傻的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他们只是有钱人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当然我是不可能指出其中逻辑不通的地方,帮他们完善这个剧本,他们既然想让我按照这个剧本来演,那我听话就是,至于后来他们发现有问题要反悔,要修改剧本,那就是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毕竟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在随后的一段时光里,琴酒总会时不时地现身于此。他的到来并非出于真心实意的探望,反倒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行为。这种举动毫无情感可言,纯粹就是一项工作任务罢了。 每次前来,琴酒仿佛只是完成一项不得不去执行的使命。他对待我的态度,恰似家中摆放着一盆无人问津的绿植,只有当自己闲暇之余才会想起给其浇点水,以保证这盆植物能够继续存活下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余的关怀与照顾。 当然,琴酒越发频繁的出现,同样给我平淡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一点改变。 在琴酒出现之前,我所在这间病房十分空荡,除了我的病床外就没有其他东西,床头柜算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 如今托琴酒的福,房间里出现了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比如说跟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一个休息区,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那里。柔软的沙发跟配套的茶几,让这个冷冰冰的房间霎时间变得温馨起来。 只可惜那是琴酒给自己弄的福利,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琴酒大概把我这里当成了可以放松的地方,每次过来他就会靠坐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憩一下,有种反客为主的感觉,不过次数多了我也习惯了,看在之后他会提供物质保障的份上,蹭称号效果而已,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这种表面上风平浪静、看似毫无波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到拆纱布的时候了。 第9章 璀璨夺目 九 拆纱布这天一向忙碌的琴酒难得在场,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没有在一旁休憩,而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拆纱布的人。 琴酒如此反常不是因为马上看到我长什么样子而紧张,而是他是怕我无法接受现实而情绪崩溃,琴酒一想到自己可能要面对一个大喊大叫的疯子,情绪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琴酒自认为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无论情况多糟糕都不会产生波动,哪怕见到的是一张遍布伤痕的、五官扭曲的脸,琴酒也能保证自己会面无异色。 现实就摆在那里,实在不必抱有任何侥幸的心理,琴酒是看过她病历的,自然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高温和爆炸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法恢复的伤痕。通常来说,这样严重的创伤足以令一个人的面容变得面目全非、狰狞扭曲。 即便是隔着厚厚的纱布,琴酒仅仅凭借自己的想象,便能够清晰地勾勒出那隐藏在其后的恐怖景象:或许是烧伤后皱缩变形的皮肤,又或者是因伤口愈合不良而导致的凹凸不平……。 对正常人来说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引起生理不适,不过这对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杀手来说不值一提,他唯一需要注意的是不要让她因此而生出自残倾向。 虽然对一个还未长成的孩子来说,这确实是一场能摧毁掉她一切的希望的灾难。或许到时候她会觉得死在车祸里才是最幸福的,而不是不人不鬼的在暗处偷生。 不过既然活下来了,那就珍惜这捡来的一条命好好活着吧,作为监督者他会一直看着她的。 倘若她真的无法承受自身面容所带来的压力和困扰,琴酒其实早已制定好了相应的备用方案。他到时候会联系组织里擅长易容的成员给她准备了一张面具,如此算是自己对她唯一的怜悯。 琴酒在房间里又转了一圈,确定房间里没有什么能映照出容貌的东西后,便停住脚步站在了病床附近,准备盯着工作人员拆纱布。 拆纱布是一项非常简单的工作,可以说不需要任何技术,可如此简单的过程还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琴酒只是在对方动手之前告诫了一番不要大惊小怪,本意是暗示她之后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现的过于震惊,对病人来说来自医护人员的反馈十分重要。如果医护人员的反应过激,会有很大概率刺激到少女的情绪。 结果医护人员在听到他的话后,一双手就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医护人员原本就是研究所的成员兼职的,算不得专业人士,而且在几天前刚刚目睹了琴酒干部如何处置下属的,此刻听到琴酒的‘警告’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过激的状态中。 琴酒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奈。这家伙的心理防线竟然如此脆弱,简直就像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张一般!自己不过就是随口提醒了那么一句而已,甚至连丝毫的恐吓之意都未曾表露,可这胆小如鼠的家伙居然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看着那人双腿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身体也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别说是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了,就连站直身子这样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似乎都变成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 琴酒眉头紧皱,目光冷冽地盯着对方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暗暗咒骂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恼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这叫什么事!病人情绪还稳定,结果医护人员先疯了,这像话吗? 无法,琴酒只能把这个添乱的人赶出去,被驱赶的人速度极快地离开了房间,没有丝毫的反抗。而琴酒则摘掉手上戴着的黑色手套,露出一双修长且有力的手。他走到刚刚那人所站的位置,准备代替对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幸好作为一个杀手,琴酒有充足的绑扎经验,现在只是拆纱布而已,对他来说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少女微微仰着脸,如同一只温顺的羔羊,乖巧地任由琴酒动作,随着纱布一圈圈的拆掉,少女那原本隐藏在层层包裹之下的面容也逐渐开始若隐若现起来。 一直以敏锐着称的琴酒,就在这一瞬间,他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眸竟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滞,正在拆解纱布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停顿了那么一刹那。然而,这种停滞仅仅只是稍纵即逝,紧接着,琴酒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加快了揭开纱布的过程。 随着阻挡视线的纱布落下,琴酒对上了一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琴酒终于理解了追星族口中的被美貌暴击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就有种飘忽忽的眩晕感,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少女非常美丽这点毋庸置疑,在此之前琴酒就知道对方有双好看的双眸,那时,他曾暗自思忖,或许这双眼睛便是这个女孩身上最为出众之处。 然而此刻,当他真正看清眼前之人时,才惊觉自己当初的想法大错特错。 眼前这位少女的五官犹如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完美的轮廓。无论是高挺而秀美的鼻梁、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嘴唇,还是那弧度优美的下巴和圆润光洁的额头,无一不是上天赐予的杰作。 十六七岁的少女宛如清晨初绽的花朵一般娇嫩欲滴,不施粉黛便已美的令人心醉,面对这样一张芙蓉面,即便是琴酒这种向来以冷酷无情着称、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禁在瞬间为之失神。 琴酒的思维罕见的卡顿了,没错,他的确是提前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来应对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会是现在这样一种状况。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他真的不是在给整容结束的人拆绷带吗? 这个场面到底应该称之为医学的奇迹,还是科学观的颠覆? 琴酒很快就把跑偏的思绪拉回,相比眼下的情况是否符合科学规律,当务之急他该思考的是要不要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组织boss。 按理说首领已经把人分配给了自己,就是不愿意再管、让自己全权负责的意思,作为为首领排忧解难的下属,实在不该烦扰首领。 琴酒确实可以把此事瞒下来,自此让首领把她忘干净。 但其中有两个风险,一来琴酒不确定首领跟少女到底有何种联系,如若哪天首领想要看看她的现状,他要如何应对;二来她身体里的药剂宛如一颗不定时炸弹,如果真的希望她能安然无恙地活下去,那就绝对离不开组织名下那家研究所所提供的专业援助和支持。可是,如果想要获得研究所的全力相助,毫无疑问必须得到boss的首肯才行。 该如何做此刻已然有了答案。 纱布被拆下后我的脸重见天日,接着我就发现琴酒一副掉线的样子,似乎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一样,等我忍不住想询问之前,琴酒骤然抬头还不得我说什么,他转身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我回望过去的时候,只能看到被因步伐太快而被风带起的黑衣风衣的衣摆。 真是莫名其妙。 我刚想伸手去摸摸脸,结果入眼的是包裹得白白胖胖的小手。脸上的纱布拆了,但是身上的还没有。现在房间里空无一人,看来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我环顾四周发现托盘里正有把剪刀,于是拿起它走进了洗手间。 第10章 璀璨夺目 十 关上洗手间的门后,在站在了洗漱台前面,镜子里映出一个短发的女孩子来。 为了更符合出车祸的故事背景,我到这个时候后就发现自己的一头长及脚踝的秀发,变成了毫无发型可言的短发,我是能接受这种改变的,并且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被剪成光头,否者那个画面太美我根本不敢看。 虽然头发被剪有些可惜,但尚在我接受范围之内,头发定期修剪一下是有必要的,而且它还可以继续长,以我的体质来说不到半年就能重新蓄起长发。 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大事,还是拆纱布更重要。 我右手拿着剪刀有些费劲的剪着纱布,手指上的纱布的严重影响了我的进度,如果不是怕被别人发现异常,我十分想直接暴力扯下这些绷带,可惜我给自己立人设是病弱小白花,实在不能一言不合就变成金刚芭比,只能慢悠悠的用剪刀磨。 不过去而复返的琴酒动作比我更快快,等他在卫生间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拿着剪刀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处理脖子上的绷带。 镜像是反的不说,医用剪刀的尖端又过于尖锐,这无疑给我增加了一些难度。琴酒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找一个不会刮伤自己的角度。 “你在干什么?” “我想把脖子上的纱布弄下来。”看到琴酒我便把剪刀反握着递了过去,“老师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脖子上的纱布弄下来吧。” 一声老师把琴酒叫的一愣,下一秒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把尖锐的剪刀,他刚刚就在想如何把它拿到手里,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确实,以她这迟钝的脑子来说,的确不会突发奇想去自杀。 “告诉我,你想离开这里吗?”琴酒开口,言语间带上了一点蛊惑之意。 我觉得琴酒在说废话,谁愿意每天待在一个没有丝毫娱乐的房间里,再待下去都要长草了好吧。于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表达出自己迫切想离开的心。 “很好,那么接下来你要听话配合检查身体,等一切结束后我自然会带你离开这里。”自然这一切建立在组织首领没有其他想法的前提下。 说着琴酒就把我从卫生间带了出来,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站满了人,看这个架势我就知道之后肯定是一大堆的检查在等着我,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他们,反正他们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来。 况且我有系统这个神级辅助辅助,谁会怕他们呢。 研究所的设备和人员都是顶尖的,加上只有我一个患者,全方位的检查结果在第二天就送到了琴酒手里,琴酒同样不负首领的信任,第一时间把检查结果和那个少女的照片视频透过邮件发到了boss邮箱里,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等待一个不知道是何结果的答复。 组织的首领年纪已然不小,休息的时间相比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要多的多,等他看到琴酒邮件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打开邮箱看到发信人是琴酒的时候,这位首领还以为是组织发生了什么大事,比如说又找到了潜入到组织的卧底,然而等打开邮件他才发现自己猜错了。 这已经是本月内第三次提及到有关那个孩子的事了!每一次提起都让首领心中那原本就为数不多、如蛛丝般脆弱的亲情,一点点地被消磨着,随时都有可能烟消云散。 首领向来对那些不断给自己惹来麻烦的人毫无好感,无论他们与自己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不过,邮件是琴酒发的,对这个组织的中流砥柱老首领还是要给一些面子的,但不耐烦的情绪却没有消失,只是暂时压抑了下去,这在某种程度上会影响他的判断。 首领一目十行的看着报告,内容相当简练:乌丸小姐绷带下的脸完好无损,文件里附上了检查结果和现场拍摄的相片。 鼠标轻轻地滑动着,屏幕上那大片密密麻麻、犹如天书一般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够看得懂的数据报告不断划过。首领迅速扫过这些复杂的数据,最终稳稳地落在了最后研究所负责人所写下的批语之上。 只见上面用黑色加粗字体赫然写道:“经检测分析发现,该实验体身体内部存在大量未知毒素,其多个重要器官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轻微损害。此外,此次实验表现出明显的偶发性特征以及极高的不确定性因素,导致复制该实验效果的可行性极低!” 翻译过来就是:放弃吧,没有研究价值。 首领又往下滑动鼠标,看到了少女的照片。 在灯光明亮到有些刺眼的室内,过于拉进的镜头,还有一种近乎于拍摄材料般生硬且直接的视角,呈现出的效果有些难以形容的感觉,至少当琴酒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评价才好。 照片中的人的确就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人没错,并没有被故意丑化或者歪曲形象。然而,即便如此,与真人相比起来,其中的差距仍是显而易见的,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之处。 琴酒看着照片最后还是没有让人重新来过,而是直接发给了组织boss,即使这样首领也能看的出来对方确实是一个好看的孩子。 可那又如何,虽说以她的长相确实能得到一句美人的评价,但仅仅凭借外貌上的优势,还不值得组织为其投资。 对方的容貌固然称得上精致,每一处五官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一般,毫无瑕疵可言。然而,这份精致之中似乎缺少了那么一丝能够勾人心魄的妩媚风情。相比之下,大多数男人可能更倾向于那种明艳动人、光彩照人的美人儿。只需一眼望去,便能瞬间吸引住众人的目光,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一个人所坐的位置,往往会直接影响到其思考问题时所处的视角和立场。正因如此,对于组织的首领来说,他们在看待他人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人是否能够为整个组织带来实际的利益和价值。 把一个普通人调教成有用的人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况且对方的身体始终存在隐患,假如真到了关键时刻,当大家急需用到她的时候,可她却因为自身的健康原因遭遇不测,突然之间离去了。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前期投入和付出,包括时间、精力以及金钱等等方面,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这样一来,对精明算计、视利益至上的资本家们而言,这无疑将会是一笔极其不划算的买卖。毕竟,谁也不愿意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撒下的种子还未开花结果便已夭折。 首领很快就做下了决定,并给琴酒发去了回复邮件。 邮件不长,组织首领先是肯定了琴酒严谨的工作态度,然后委婉的表示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已经了解,接下该如何依旧如何,简单的说就是人还是归琴酒全权负责,如果哪天人真的没有也不必再告知。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会让研究所协助研发一些给少女续命的药,其他的事情便听天由命即可。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首领很烦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小人物上面。 琴酒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一行行文字之上,当最终领悟到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真实意图时,琴酒竟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眼下首领显然不愿意听到她的消息,那么自己便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 想到这里,琴酒那张冷峻如霜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于他而言,这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第11章 璀璨夺目 十一 抱着夜长梦多的想法,得到首领回复的当天,琴酒就履行了诺言把我带出了研究所。 能离开研究所我自然非常高兴的,可欢乐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不太想接受的事情。 “这里……不是日本吧?”我看着车外路过的行人肤色和样貌,语气迟疑的询问正在开车的琴酒。 琴酒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我仿佛从他眼里看出了对我的智商的怀疑。 \"日本?\" 琴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当然不是,这里是美国。\"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似乎觉得我连这么简单的事实都无法分辨清楚。 心里的猜想被证实,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 是我大意了,根本没关注这方面的问题。 先容我狡辩一下,自我穿越以来,在与人交流这件事上可从来都没有碰到过什么难题。此次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时,周遭人所讲的也都是我熟悉的语言,正因如此,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在美国! 对于像我这样一个仅仅只在考试时才使用过英语、口语交流方面几乎毫无经验可言的超级学渣来说,语言不通这一难题无疑就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一般横亘在眼前。 面对这种情况,我不得不承认,仅靠自己目前所掌握的那点可怜巴巴的英语知识,恐怕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实现独自与人顺利沟通交流的目标。所以,我暂时还离不开琴酒。 既然离不开琴酒,那逃跑的计划暂时要往后放一放。 琴酒的安全屋并不是在繁华的地方,所以开车也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到地方的时候我出门的兴奋感已经全部转化为疲惫感,不想说话只想好好休息一番,用睡眠治愈我受到创伤的心灵。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伏特加听到开门声立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琴酒原本说是出去一会儿,结果一天了才回来,他是真的怕大哥出什么事情。 琴酒并不是一个住在这里,在我步亦趋的跟着琴酒进入了安全屋后,很快房间里传出了问候的的声音,接着一个身材魁梧带着墨镜的方脸男人走了出来,能住在同一个安全屋,想来对方应该是琴酒的搭档。 琴酒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看向等着他吩咐的伏特加。“我之前让你收拾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琴酒昨天出门时便交代伏特加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当时他就是去研究所接人的,只是没有想到中间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以至于现在才顺利带着人回来。 “大哥你放心,房间早已经准备出来了,随时可以入住。”别看伏特加长得五大三粗,仿佛只是个只会用肌肉解决问题的糙汉子,实际上他在琴技身边的定位就是开车的司机和打理日常生活的小弟。 伏特加之所以能够成为陪伴在琴酒身旁最长久的搭档,其原因不仅仅在于他那还算过得去的个人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对琴酒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无论琴酒下达怎样的指令或提出何种要求,伏特加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并且绝不会有丝毫的自作主张和擅自行动。 这就是琴酒一直没有换搭档的重要原因之一。 听到满意的答案,琴酒面无表情地往前迈动着步伐,他那高大身影向前移动。随着他的前行,原本一直被他宽阔后背所遮挡住的我,终于出现在了伏特加的眼前。没有琴酒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我对上了对方的呆滞的脸。 “你好?”我率先问候对方。 “大……大哥,那什么……她。”伏特加感觉自己的语言系统失灵了,半天组织不出一句顺畅的话来。 伏特加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琴酒之前离开是做什么他是知道的,首领分给大哥一个相当麻烦的人物,这在组织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所有人都默认对方是一个能让人做噩梦的家伙。身为琴酒小弟的伏特加,为了不给大哥本就辛苦的生活雪上加霜,这段时间没少做心理准备,甚至私下看了许多烧伤病人的照片,原以为自己不会表现出什么异状,结果还是被震惊当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他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大哥带错了人。 琴酒此刻充满了嫌弃之色,他目光冷冷地盯着面前已经变得语无伦次的伏特加。只见伏特加手舞足蹈、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着什么,然而他越说越是混乱,到最后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了。 太丢人了。 琴酒心中暗自叹息,对伏特加如此失态的表现感到颇为不满。虽说最初的时候他自己也是着实被震惊到了。但他心理素质十分过硬,仅仅只是一瞬间便迅速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酷而镇定的模样。 其实也不怪伏特加大惊小怪,因为实际情况与之前的预想简直相差得太远了! 原本以为对方长得有个人形就算不错了,可谁能想到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呢?这般巨大的反差,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她是乌丸琉璃小姐,这段时间暂时跟我们住在一起。”这话是对伏特加说的,琴酒之前跟伏特加通过气,把首领安排的身份告知过他,现在说起就是在提醒伏特加别说错话。 “他是伏特加算是我的副手,你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说,我工作比较忙,能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 “可……你不是我的老师吗?”把我交给别人真的合适吗? “乌丸家确实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教导你,可你也发现了我们如今身在美国,当时你遭遇车祸伤势十分严重,是我把你带到医疗条件更好的美国来治疗的,并且大部分酬劳就花在了你的身上。也就是说我需要出去挣钱,所以乌丸小姐接下来的日子请不要给我添麻烦。” 我听着琴酒的胡言乱语,被他的借口震惊到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如果换做一个不知情的人在此刻听到琴酒所说的这番话,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他,并被他那看似毫无漏洞的言语所迷惑。果然这个混黑的男人心肠黑的很,给人洗脑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这边琴酒给我加强了一下人设和背景,那边伏特加已经重启完毕,再次开机后果然大脑运行的顺畅多了。如果不是当前所处的状况实在不允许他这样做的话,他真恨不得立刻替琴酒大哭一场,以此来热烈地庆祝琴酒大哥终于苦尽甘来,迎来光明的未来。 伏特加万分幸自己有戴墨镜的习惯,这样就没有人看到他此刻含泪的双眼。 虽然这位乌丸琉璃小姐现在看着还未成年,然而这丝毫不成问题。把人留在身边照顾几年,到时候人也长大了不说,她和大哥的感情自然也培养出来了,然后顺理成章的便能跟琴酒走到一起,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而且对方长得如此精致漂亮,琴酒大哥一点不吃亏,不但不吃亏简直就像是走了大运中了头彩一般幸运呢! 真是叫人羡慕嫉妒。 伏特加自以为猜到了琴酒的想法,作为大哥最忠心的小弟,肯定要把人照顾好,想到这里,伏特加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脸上立刻绽放出无比灿烂而又热情洋溢的笑容,热情的走了过去,并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位琉璃小姐照顾好。 伏特加在琴酒的示意下带着人前往为其准备的房间。 由于此地仅仅是组织旗下临时用于歇脚的安全屋罢了,故而屋内陈设极为简单,除了满足日常生活所需的基本物品之外,再无其他多余之物。 就像伏特加收拾过的这个房间一样,放眼望去,整个空间显得颇为空旷寂寥。里面仅有一张孤零零的床铺以及一个空荡荡的衣柜矗立其中。虽然名义上是对房间进行了一番整理,但实际上,伏特加所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他不过是把床单被罩换成新的,然后又费了些力气,把房间的环境卫生仔细打扫了一遍而已。除此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布置的。 现在两人正站在房门外,伏特加看看有些寒酸的房间,再看看穿着病号服没有任何行李的少女,看到这一幕,伏特加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懊悔与自责,觉得自己做事太不周到了,怎么就没有想到给对方准备一点衣服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过一会儿他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琴酒大哥好好说一说这件事,毕竟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漂亮的衣服呢?这绝对是能够迅速提升好感度的绝佳机会啊,如果错过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琉璃小姐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伏特加语气温和地说道,随后便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只见他脚步急促,仿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一般。没过多久,伏特加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留下我稍微有些懵的站在原地。 真是看不出来,琴酒的这位搭档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性格,简直跟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12章 璀璨夺目 十二 从研究所搬到安全屋对我来说区别并不算大,只是活动空间变大了,从一个房间变成了一个房子。 别看琴酒说的好听,说他工作忙让我有事找伏特加,结果第二醒来我就发现这两个家伙统统不见了,整个房子里只有我一个活人。而且房门窗户都上了锁,最大程度保障里面的人——这里特指我,跑不出去。 我在屋子里转悠一圈,然后在餐桌上找到了伏特加给我留的纸条,大意是他们两人有工作要出门,让我不要离开安全屋因为外边十分危险,如果饿了冰箱里有吃的,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诸如此类的嘱咐话语。 絮絮叨叨的颇有种老父亲的感觉,看的出来伏特加平时没少照顾琴酒,我算是借了琴酒的光。 看完纸条我顺手揉吧揉吧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去冰箱里找吃的,好消息冰箱里的食物够我吃一个星期,坏消息全部都是速食。虽说我不太喜欢吃速食,但眼下这种情况确实没有什么挑选的余地。 其实我如果想出去还是非常容易的,徒手拆窗拆门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可语言不通确实是一个不好克服的大困难,况且最重要的是我手里没有钱。 虽然说我的系统具备自行赚钱的能力,然而这其中却存在一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须要先持有一张归属于我本人名下的银行卡才行啊!毕竟强大如我的系统,它也得遵守最起码的规则和法律,绝不可能凭空创造出财富来。 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速食,正要研究吃法然后惊醒的发现上面贴了一张便签,便利贴上面写的是加热方式和时间,看字体应该是伏特加留的,对看不懂英文的我来说真是非常贴心的做法,霎时间我对伏特加的好感超过了只会pua的琴酒。 我把食物放进微波炉,耐心的等着它加热完毕。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升起了一个不算好的预感,他们两个说的很快该不会是一个星期吧,要不然为什么要留这么多的食物? “这两个人是不是过于放心我了,就这样把我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就这样水灵灵的锁在家里了。”我小声嘟囔,他们这是真不怕我出事。 【放心还是不放心的,宿主我跟你说,这间房安装了三个摄像头和五个监听器,而且全部设备都处在运行中,琴酒随时可以查看宿主当前的情况。哦,对了,他们走的时候还在沙发上留了一部手机,应该是留给宿主你的。】 我听到系统的话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不愧是行事严密的犯罪组织,真是一点纰漏都不带有的。 “我的房间里有监控吗?”他们可以监控,但要留给我自己的空间。 【这点请放心,我确定宿主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但凡有系统一定是第一个炸的。 还好,他们还算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稍微给我保留了一点一点私人空间。 简单的解决了早餐,我在系统的指挥下找到了沙发上的手机,反正无事可做,于是我开始摆弄起来。然后很快发现手机里什么都没有,电话簿通话记录邮件空空如也,一看就是新手机。 “统,你说我能拿这个手机打电话吗?”虽然希望不大,但我还是想试试给认识的亲朋好友打个电话试试,万一打通了呢? 【我不建议宿主这样做,这部电话被人做了手脚。】做手脚的人是谁,大家都能猜到。 “……比如能看到我给谁打了电话,给谁发了邮件?”我智商正常,系统如此提醒我还是能猜到的。 【回答正确。】 琴酒这掌控欲简直能把好人逼疯。通人进入了黑暗组织逃出生天的可能性确实低到不可能,但这其中不包括我。我只是伪装成弱者想混吃混喝而已,实际上我的底牌多的很脱离他们的控制却轻而易举,只是眼下我需要他的帮助自然愿意陪他演戏,等不需要他了,我绝对走的头也不回。 跟我预想的一样,一连三天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有回来,要不是每天接到琴酒或者伏特加打来的询问电话,我一定会以为两个人死外边了。不能怪我想法恶毒,实在他们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但凡哪次运气不好他们的的下场就是这样,我只是客观的描述,并不是在诅咒他们。 况且,我每天都在摄像头下面活动,干什么他们一定看的清清楚楚,不过他们既然要演戏表现关怀,那我就陪着一起演好了,左右闲着也是闲的,怎么不是一个打发时间的方式呢? 他们在外边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我不清楚,我反正是吃喝不愁日子过的很是自在。每天通过电视努力回忆起曾经学过、却又几乎遗忘殆尽的英语知识,和系统一起连蒙带猜地琢磨着电视剧里那些角色到底都说了些啥,总之日子过的相当充实。 在我刚习惯这样安静日子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再次出现。 不出所料的琴酒和伏特加最后还是顺利回归,只不过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多了一位美丽的女士。 金发的漂亮大美人还未曾走近,一阵香风就飘了过来。 “真是一个精致的孩子,原来琴酒也有运气大爆发的时候。”金发美女坐到了我的旁边,一双美目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我是琴酒的同事,小家伙可以叫我姐姐。”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如同弯弯的月牙儿,闪烁着盈盈笑意地盯着我看。 然而等她的视线落到我参差不齐的头发和简单的t恤上时,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嫌弃的表情。 “我说琴酒,你既然接手了好歹稍微上心一点吧,好好的一个娇娇软软的女孩子都被你养成什么样子了。还是说……你不愿给这个小家伙花钱?” “贝尔摩德,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琴酒语气不善的说道。 作为一个犯罪组织中的冷酷杀手,琴酒是十分清醒的。与那个小姑娘一起玩角色扮演游戏,只不过是引她步入深渊的手段罢了。这只是短暂的消遣,等时机到了他会撕下那层虚假的面具,把自己的残忍和血腥暴露出来。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绝不容忍任何人提前揭穿这个谎言、泄露那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真相。因为对于他来说,掌控一切局面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任何可能破坏这种平衡或者影响计划实施的因素都不被允许存在。 对上琴酒那犹如寒潭般冰冷且暗含警告意味的双眸,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见她轻轻抬起玉手,优雅地将滑落至身前的如丝秀发撩到耳后,动作流畅自然,仿佛一幅优美的画卷。 随后,贝尔摩德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此刻心情明显欠佳、面色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的琴酒走去。走到琴酒身边后,贝尔摩德停下脚步,朱唇轻启:“琴酒,我不过是见她这样可怜,心生怜悯,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建议罢了。既然你不愿意听,那便算了吧。” “不过嘛……之前答应过我的那些事,你不会反悔吧。”她之所以跟琴酒一同来此为的就是亲眼确定对方是否合适,现在看到了真人贝尔摩德十分满意。 “我会跟她说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话音刚落,金发美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轻轻抬起玉手,对着我俏皮地抛出了一个飞吻,转身离开了安全屋。 我的目光刚在了琴酒身上,所以他们瞒着我达成了什么约定? 第13章 璀璨夺目 十三 其实我很好奇,这次琴酒会给出什么理由。 我大概能猜出自己在琴酒心里是什么形象:一个反应迟钝的少女,随便什么理由都不会怀疑的笨蛋,未曾接受社会毒打的傻白甜,是典型的脑子空空的花瓶美人。 琴酒其实不信我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这点从他从不避讳对我智商的鄙视便可窥见一二,琴酒是什么人,能坐稳国际犯罪组织干部的大佬,其含金量不亚于还在港黑时期的太宰治。 只是他看不起归看不起,对我的偏见确实存在,但琴酒的警惕性和敏锐度摆在那里,但凡不是被强行降智,否者他就不可能只因为我没有威胁,就随意的透露他和组织的秘密。 我怀疑琴酒如今表现出的种种‘破绽’是他故意的试探,有意让我一步一步发现他们的秘密,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我大概率已经无法脱身,从此无处可去的我便会成为他们的帮凶。 琴酒坐到了我的身边,贝尔摩德带来的香气还未散去,烟草和硝烟的味道便飘到了鼻尖。 不大的沙发因为多了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狭小起来,男人的黑色的外套几乎落在我的腿上,我往后退了退,不是惧怕琴酒的气势,单纯怕他身上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大约是我躲避的动作过于明显,琴酒侧头看着我,下一瞬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琴酒现在抓住的就是空气,然后空气就会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幸好我一直想着念着自己的无害人设,才没有出现以上的画面。 我一边在心里表扬自己的敬业,一边已经做好接受来自琴酒的pua洗脑,然而接下来的事情跟我想象的稍微有些出入。 琴酒一手拉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并且把这个东西放在我的手心里,然后琴酒就这样放开了我的手。 手里莫名其妙的被塞了一个小瓶子,我不明所以的拿起看了看,发现那只是一个相当常见的塑料小瓶,要说有什么不同点,那便是这个塑料瓶上什么标签都没有,只在盖子上有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 “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琴酒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虽然有点天真,但你并不傻,应该知道那场严重的车祸对你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如果你以后想像正常人一般生活,这就是你不可缺少的续命良药。”说着他指了指我手里的药瓶。 琴酒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真假混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其中语言的陷阱。那确实是续命良药,是研究所针对少女的情况做出的药品,能最大程度上干扰毒素对身体的侵蚀,尽可能延长少女的生命。 “这种药品并不在市面上销售,只能通过特殊渠道拿到手,即使这样也有严格的要求,一个月只有一瓶。刚刚离开的那个人便是能弄到这种药品的厉害家伙,而现在她需要有人帮她一个忙。” 琴酒没有把话说的过于直白,他有意慢慢教导对方,引导她熟悉他们这些人的思考方式。这个过程可能有些长,但他有的是时间,而且琴酒享受这种过程。 我拧开了瓶盖,倒出来一片平平无奇的药片,没什么犹豫的当着琴酒的面把药吞了下去。体内的异能力也如同沉睡一般,毫无动静。 看来,这片药片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也就是说,它并不会给我带来伤害。 琴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当他看到我的动作时,原本紧绷着的面部线条竟然微微放松了下来,那不易察觉的嘴角也似乎向上勾了勾。很明显,对于我的表现,他感到相当满意。 相比于那些空洞无物的言语保证来说,实际行动才更容易让人信服,而这一点恰恰最能取悦到像琴酒这样心思缜密、注重实效的人。 对于琴酒而言,一个人只要能够听从命令并且配合行动,那就足够了。 他最为厌恶的,莫过于那些既无法认清当前局势,又缺乏足够能力来摆脱自身所处困境之人。这类人往往只会一味地高声叫嚷或者苦苦哀求,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作为。这种无能与愚蠢,让琴酒感到无比厌烦。 我不清楚琴酒打算做什么也不在意,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我一直记得组织首领我的‘祖父’对琴酒的要求,他要让我好好的活着。 以此为前提,琴酒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来,也许他会使些手段让我与组织分割不开,以达到我无法离开的结果,但这对我牵制并不大,好玩我就配合他们玩,就当玩一场沉浸式的黑帮游戏,不好玩就选择退出,让系统带着我离开。 看似我没有退路,其实上主动权一直在我手里。 别看同样是站在黑方,这次的体验和初入横滨完全是一天上一个地下,果然人有底气才会变得松弛,不会感受到各种压力。 由于我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抗拒之意,甚至可以说是极为顺从地予以配合,所以就在次日,我再次见到了贝尔摩德。 这一回,当她瞧见我时,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明显要比前次更为真挚和亲切几分。很显然,对于像我这样能够积极主动且全力配合的人,她同样也是满心欢喜的。 贝尔摩德先开车带我去繁华的市中心转了一圈,先去把我的头发处理的一下,整理了一下发型,然后便带着我选择了几套衣服,因为同为女性贝尔摩德准备的衣服可比伏特加更齐全。最后美艳的大美女还带着我吃了一顿大餐,最后才带着我回去。 等回到了安全屋,贝尔摩德才说起正事来。 贝尔摩德优雅地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先坐下来。待我坐稳之后,只见她从一旁精致的化妆箱里取出了一大堆令人眼花缭乱的化妆工具,她一边给我上妆,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起让我做的事情。 “我可不是琴酒那个冷心的家伙,所以小姑娘不必担心,我是不会让你涉险的。”虽然有拉踩琴酒的意思,但贝尔摩德说的确实是实话。 琴酒能察觉到boss和少女有关联,同为首领信任的贝尔摩德只会更敏锐,所以她并不会把对方置于危地,如果不是上面催的急,加之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她也不能把主意打到小姑娘身上。 “接下来要麻烦你伪装成我的侄女,协助我接近我的任务目标。” 第14章 璀璨夺目 十四 琴酒隶属于行动组,处理的大多数暗杀一类的任务,所有会对组织产生威胁的人员都是琴酒在负责,时而还要清理一些蠢货弄出的纰漏和混乱组织的叛徒,这才使得他异常忙碌。 同为组织成员贝尔摩德偶尔会协助琴酒的工作,但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用表身份活动,为组织收集情报,甚少跟行动组产生交集。 而这一次是贝尔摩德主动找上琴酒帮忙,琴酒在询问过任务内容后并没有拒绝,因为琴酒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危险性低正好适合一无所知的笨蛋。 贝尔摩德最近颇为烦恼,她和琴酒一样都是组织内高级干部,同样受到首领信任,只是相比有干不完工作的琴酒,贝尔摩德的生活却十分悠闲,因为表身份特殊加之易容技巧出众,贝尔摩德能不需暴力便能获得许多有用的消息。 只是最近首领交给她的新任务,让贝尔摩德有些苦恼。 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庞大的跨国组织,以科研工作为主,靠各种违法活动获得资金,而随着科技进步和其他势力的崛起,组织网络科技方面出现了明显的劣势。 信息战的时代到来,黑衣组织自然要紧跟时代的脚步。 收拢高端网络人才是仅次于招募科研人士的第一要务,所以贝尔摩德的工作列表中才会出现收集网络人才的任务,在收集情报这方面贝尔摩德做的相当得心应手,常年混迹富人圈子的她很快就确定了好几个人才,并把这些资料发送给了组织首领。 首领自是眼光极高的人,于是他看中得了天赋最高的一位,有传言说对方甚至摸到了人工智能的门槛,不出几年就能把电影中的超级电脑能变成现实。 只要能得到这个人,组织的将如虎添翼。 等贝尔摩德听到首领让她找到这个人才并招揽进组织的时候,艳光四射的大美人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哀嚎不已。 不为别的,实在是任务难度有些高。 资料是她收集的,自然没有人比贝尔摩德更清楚这任务难在哪里。贝尔摩德并不保证这个消息百分百是真实的,当初她只是听到了一些风声而已,知道他是辛多拉公司的人,可具体是谁还不清楚,对方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然而听到这个消息的并不止贝尔摩德一个人,需要这种高端人才的势力和组织并不少,最近有很多人明里暗里都在打探这个人才的消息,正因为如此辛多拉公司加强了安保工作,混进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高端人才在这家公司内部,想入侵对方内部的网络获取消息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尝试的人全部铩羽而归。 但好在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过几天辛多拉公司的老板托马斯·辛多拉会参加一场宴会,据说会带着他收养的孩子一起出席。 于是不管是冲着那个神秘的人才,还是打算跟托马斯·辛多拉合作,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蠢蠢欲动。 贝尔摩德自然也是其中一位,混入宴会对贝尔摩德这种专业人士并不难,但这种方式只能见到托马斯·辛多拉,除非绑架对方否则他大概率不会说出自己的底牌是谁。 黑衣组织行事十分大胆狂妄没错,但同样没有大胆到这个程度,毕竟盯上托马斯·辛多拉不止他们一个势力,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走投无路了,组织绝对不会轻易采取这般极端的行动。所以,目前来看,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推进。 贝尔摩德之所以找上琴酒借人,为的就是这场宴会,单身或者带着男伴出行对她来说都不合适,所以贝尔摩德打算带着一个孩子一同出席,直白的让其他人能看清她的目的,或许这样反而可以达成她的目的。 “托马斯·辛多拉先生会带着自己的养子出现,那孩子跟你一样是从日本来的,而且他比你要小上六七岁的样子,宴会的时候你可以尝试接近对方。小孩子不像大人一样想的太多,或许你能得到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尽管嘴上这么讲,但贝尔摩德内心深处其实对这件事并未抱有太大期望。因为在她看来,这仅仅只是个用来迷惑他人的烟雾弹罢了。真正要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还得依靠她自己想出有效的策略和方法才行。而我的作用就是转移众人的视线,让贝尔摩德的接近顺理成章不那么引人注意。 毕竟一个想要讨好对方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得到一些好处罢了。 “当然,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顺其自然即可,万一你因此而出现任何意外,琴酒一定会记在我身上。” 我听了贝尔摩德的话,思考了一会儿,大概想明白为什么会找上我这外行来协助她,而不是在组织里挑人。 要说这组织里面居然一个年纪小的孩子都没有,那我是不信的! 小孩子比大人具有更高的可塑性,而从小培养更能保证他们对组织的忠诚度,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是许多犯罪组织常用的手段,黑衣组织没有道理放弃这样好培训办法,而且我有个猜测,我认为琴酒就是这种制度下培训出的成果。 通常接受过训练的孩子,跟普通家庭的小孩之间存在着极为显着的差异的,经过专业训练的孩子,从行为举止、情感表达上都会显得与众不同。比如说过于冷静沉默,没有属于孩子该有的天真。 简单来说,如果没有极为出色的伪装技能作为支撑,那么想要不被他人察觉几乎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此次任务目标已然知晓自身正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之下,在此前提下,他必然会寻求专业人士来提供安保服务。 而这些职业保镖可都不是吃素的主儿,他们的一双双眼睛堪比鹰隼。对于究竟是普通路人还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人员,他们往往只需稍加观察便能分辨得一清二楚。所以说,若是没有过硬的本事和高超的技巧,妄图接近任务目标无疑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 于是贝尔摩德只能让我这个真·普通人当迷惑人的幌子,而她则在暗中随机行事。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正巧我最近被关的有些无聊了,能光明正大的出门去玩,还不需要完成任务,并且有贝尔摩德处理一切其他事宜,既能享受自由自在的时光,又不用担心后续的琐事缠身,那这跟公费出差有什么区别。 我当然要配合她,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好了,现在看看我的易容效果如何。” 贝尔摩德的易容的速度很快,这边把事情的简单的告知之后,她的易容工作也完成了。 我对易容充满了好奇,早就想知道自己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子,于是在贝尔摩德开口后我便跑去了洗手间,很快我就在在镜子中看到了新形象。 怎么说呢,五官没有什么太的变化,但细微之处还是能瞧出一些端倪,原本细细弯弯的眉毛如今变的粗黑,细腻白皙的肤色加深了好几个色号,肌肤也呈现出一种常年经受风吹日晒所特有的粗糙质感,一眼看去就会让看到的人产生一种,这个人时常会在田地劳作的感觉。 改造前我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改造后我是朴实的劳动人民。 易容效果明显,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要说哪里没变,估计就是我的一双眼睛了。 “我这个样子能碰水吗?” “很可惜并不能,所以要小心不要碰到水。” 第15章 璀璨夺目 十五 贝尔摩德这次的身份是一位商业有名的成功女性,之所以出现在托马斯·辛多拉聚会上就是为了寻找合作的机会,而我摇身一变成了她的远方侄女。 至于关系到底有多远,只看贝尔摩德是欧洲人的长相,而我却是亚洲人的长相就能猜出几分。不过这并不奇怪,今天带孩子来的家长比比皆是,我和贝尔摩德这样的组合在其中一点都不显眼。 贝尔摩德不是第一次参加有钱人的聚会,她对这种场面已经相当得心应手,在最初带着我入场的时候跟熟识的人介绍过我之后,她就不需要把我这个挂件留在身边,换言之我可以自由活动。 我对生意人的推杯换盏没有兴趣,加之语言不通让我连八卦都听不明白,自然没有兴趣留在大厅,好在我转了几圈发现了一个好地方——自助取餐区。 在安全屋吃了好几天速食后,我急需其他美食来挽救我被快餐荼毒的味觉。于是脚步一转,直接奔向了美食。 宴会开始已经有一段时间,然而此处几乎没有人停留,果然比起品尝美食,在场的人更愿意把时间花在交际上。 可能因为今天的宴会主题的关系,摆台上面大部分都是精致又好看的甜点,细腻的奶油如云朵般轻盈,与新鲜欲滴的水果相互映衬,再加上五彩斑斓的糖霜、巧克力碎片以及小巧玲珑的果仁等各种点缀,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面,让人仅仅是看上一眼便心生欢喜之情。而且靠近之后就能闻到甜食自带的芳香气味,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悦。 我觉得自己能把所有感觉不错的甜点都品尝一遍。 这个目标并不难实现,通常宴会上的甜点和蛋糕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分量不多精致且小巧,因为个头不大在一定程度上能让食用的人保持优雅的姿态,所以一个蛋糕也就是三四口便能吃掉的样子。 即使我从头吃到尾,每样都不放过也不会给我胃增加任何负担,何况我只是挑选其中的一部分,我觉得好吃符合我口味的,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于是动作优雅又不失速度的开始一一品尝我感觉味道不错的餐点,直到尝一款特别符合我味道的甜点,这让每样只吃一个的我停下了脚步,转了个身想回到刚刚的位置。 因为刚刚品尝的水果蛋糕过于符合我的口味,所以我打算准备回去再取一块尝尝,然后发现了其他人同样朝它伸出了手。 下一秒,我一抬头对上了两双略带尴尬的眼睛。 对方很快收回的手,从他们的表情我看出来几分被抓包的无措感。 我对面是一大一小两位男士。 年轻的那位男性,黑发棕眼看样子二十岁左右,对方穿着出席宴会标配的西装三件套,只看外表不像什么社会精英,反而更像是爱好运动的阳光大男孩。整个人打理的干净清爽,让人很难产生恶感。 视线稍微下移后,入目的是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小少年,小少年显然没有成年人坦荡,发现我看过去略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因为吃的过于投入,完全没有注意有人跟在我的身后,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餐桌这么长这么宽,他们为什么要离我这样近,说他们两个只是巧合跟我看上同一个餐点我是不信的。 “抱歉,我没有什么恶意,这位小姐不要紧张。”大概是我的戒备的样子过于明显,青年微笑着端着手里的餐盘稍稍退后了一步,留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说起来有些失礼,我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一路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我的胃一直在抗议。”这不是借口,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在飞机上都在忙碌,根本没有时间用餐。 所以他才会在宴会进行一半后,来用餐区找些东西填填肚子,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太好选择食物,所以他不知不觉的就跟在了某个吃的非常快乐的小姐身后。 然后理所应当的被女孩子当成了别有用心的尾随者。 真是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跟在姐姐身后的。”在青年解释后,小少年也对着我道歉。 超直感告诉我他们没有说谎,同样也没有恶意,这让稍微受到惊吓的我很快放下心来。既然是误会也说开了,我对两个人好感度还是很高的。 他们十分有礼貌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重要的的两个人说的都是日语,而且看样貌就知道他们不是欧洲人,在周围人全部说英语的地方,跟他们交流起来还是比较舒适的。 我看了一眼两个人的餐盘,发现盘子里的食物都是我吃过的种类。我很快弄明白他们跟着我的原因,他们看我的表情来分辨食物是否好吃,然后就跟打算再来一份的我撞到了一起。 “没事,刚刚我的反应也有些过激了,两位无需感到抱歉。” 这里是公共取餐区,有其他人过来取餐很正常,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两个离的太近了。作为素未相识的陌生人,这样距离确实有些过于近了。 “这个孩子是你的弟弟吗?还真是可爱。”好不容易碰到语言沟通没有问题的人,我很愿意多交流一下。 青年和小少年互相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我是单独出席宴会的。” “他并不是我的哥哥。” 两个人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相互并不是认识。之所以能走在一起都是因为对‘美食’的热爱。 “这样说起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说起来在国外的食物口味跟我的饮食习惯区别还是蛮大的。”比如某些食物糖和油的添加量完全超出了我的接受范围,甚至称得上是致死量。 “没错,确实是这样,有些菜品还能通过外表来区别是否好吃,可有的时候这个规则便不好用了。”青年显然遇到过相同的情况,而且像是这样的场合,哪怕食物并不符合口味也不能扔掉,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为了保持优雅有的时候是要受一些罪的。 小少年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并不是在这里长大的孩子,所以对此深有感触。 “每个地区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口味的偏好,作为入乡随俗的客人实在不太好过于挑剔,说到底这也不是主人招待不周的问题。” 两个人十分认同我的话,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作为饮食比较清淡的人,他们实在不太习惯国外食物的口味。 “能在国外遇到也是一种缘分,要不要认识一下,我叫乌丸琉璃,是到美国来学习的。”相逢即是缘,而且一个人吃东西多少有些过于孤单,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就不会感觉尴尬了。 “你好乌丸小姐,我是山本武,眼下正在出差中。”青年说着主动伸出了手。 我依照礼仪跟对方握了握手,接着我们两人把视线放在小少年上。 “我叫泽田弘树,是跟长辈一起来参加宴会的。”泽田弘树可能不太习惯跟其他人主动说话,显得有些害羞。 我同样伸出了手,没有因为对方年纪小就忽略他。泽田弘树跟我本丸的短刀差不多大,而且他有礼貌又可爱,我自然很喜欢这个孩子。 于是我们三个新刚刚认识的人,组成了临时的饭搭子,一起研究哪个餐点的口味最适合我们。 作为萍水相逢的人,我并不想过多的打探其他信息,于是刻意把话题控制在正常的社交范围之内,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三人以后大概率没有见面的机会,今天的相谈甚欢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在过段时间就会被遗忘在记忆的最深处。 最先离开的是泽田弘树少年,按照他的说法,他是跟长辈来的,我以为他的情况是跟我差不多,都是来充数的。 然而过来找他的人一看就是有钱人雇佣的保镖,泽田弘树在看到他们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整个人一瞬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刚刚还灵动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光彩。 泽田弘树说了一句抱歉就离开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跟保镖离开背影,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泽田弘树他……不太像因为被家长叫回家而不舍的样子。”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 我听到山本武的话觉得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不清楚的事情。“是能说的吗?” “当然,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山本武爽朗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没有丝毫社畜的颓废感,反而像是精力旺盛的大学生。 “弘树他母亲去世了,现在他被托马斯·辛多拉先生收养,刚刚过来的应该就是辛多拉家的保镖。” 我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让我想想自己在哪里听过。想起来了贝尔摩德好像说的就是这个名字,但我不保证自己没有弄混,实在是名字太不好记忆。 “冒昧的问一句,你说的那位收养弘树的先生,是不是名下有一家科技公司?” “诶,乌丸小姐也知道这位托马斯·辛多拉先生。” “实不相瞒,我的亲人今天来参加这个宴会,为的就是找一个跟这位老板的合作机会。”至少明面上的理由是这样,实际上为的什么就无可奉告了。 山本武显然对这个理由接受良好。 “这样看来大家的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都是一样的,我的老板也是听闻托马斯·辛多拉先生掌握了人工智能的技术,所以派我来寻求合作。”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消息已经传开了。 山本武随之离开,他还有工作要做,所以不能继续留下了,跟我告别之后他再走进大厅之中,很快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也没有等太久,半个小时后,贝尔摩德找到了我,把我带离了这场宴会。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贝尔摩德直接把我送回了安全屋,至于她的任务是否完成,那并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 就当我以为之后不需要我的时候,贝尔摩德再次上门。 看的出来贝尔摩德再次登门不在琴酒的预料之中,琴酒的不悦显而易见。 “贝尔摩德,你怎么来了?”琴酒不太喜欢有人在他休息的时候上门打扰。 “怎么不欢迎我?”面对琴酒的冷脸,贝尔摩德丝毫不受影响。“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小可爱的。” “贝尔摩德,不要越界。” “我也不想打扰你和小可爱的相处,可是我的任务仍然需要小可爱协助,否则我也不想上门打扰。”贝尔摩德也不想对上琴酒的冷脸但是没有办法。 琴酒的眉头蹙起,想一口否决并把人赶出去。 “别这样看我,我知道这跟之前说好的不同,但这不能怪我,你的学生也有一部分责任。” 贝尔摩德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陪琴酒看新闻,因为不关我的事情所以我听的正来劲,结果天降横锅贝尔摩德直接点了我的名字,不是,怎么这里还有我的事情? 不是说参与即可吗?这怎么还带回头让人负责的! “被这样看我,我也不想的,说起来我也没想到琉璃竟然能交到一个好朋友。” “不要绕圈子,有话直说,我没有时间同你猜迷。” “好吧,真是一个没有耐性的男人。”贝尔摩德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然后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事情很简单,一句话就能说明白。 因为我跟托马斯·辛多拉的收养的孩子泽田弘树相处的十分融洽,所以托马斯·辛多拉便邀请贝尔摩德带着我一起吃饭,当然是这里的贝尔摩德用的是女强人的假身份。 “小可爱当时可没有告诉我你和那位少年相处的很好,我听到邀约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 我眨了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可你也没有问啊?你要是问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别想让我背这个锅,自己情报工作没有做到位,难不成怪我亲和力高招人孩子喜欢吗?都是大人了要好好负起自己的责任,别想把责任推给无辜的我。 琴酒冷哼了一声。很显然,对于贝尔摩德刚才所说的话里暗藏的陷阱,琴酒了然于胸,并且对此感到极为不满。 不过涉及到组织的任务,他不好阻拦,毕竟组织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为了能尽快完成boss的任务,接下来我还需要小可爱的帮助。” 第16章 璀璨夺目 十六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贝尔摩德如今并不敢搞砸boss下发的任务。以前失败就失败了,首领并不会给出太严重的惩罚,甚至可能只是口头警告一番。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近一段时期组织的许多势力和地盘被其他组织侵占,里世界的斗争每天都在升级,甚至有各势力重新洗牌的预兆,此刻显然不是什么上报坏消息的时候。 在组织内,如何保证自身安危才是他们的必修课。 但凡脑子没有问题都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拿坏消息打扰首领,因为那样大概率会被首领迁怒成为无辜受累的炮灰。 所以在发现有新的破局方法时,贝尔摩德怎么简直喜出望外。所以她明知道琴酒不会主动配合的情况下,以首领和组织的利益为借口,变相的逼迫琴酒妥协。 作为组织最忠诚的下属,在琴酒心里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他愿意为此兢兢业业工作成为组织公认的劳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主动给其他人兜底。 真当他是无私奉献的不求回报的圣人不成! 他跟贝尔摩德的工作本就没有太多的牵扯,而且他已经出于同事情谊帮了对方一把,如今贝尔摩德又找上门让他继续负责,在琴酒看来是有些得寸进尺。 琴酒当时真的想把自己的伯莱塔顶在贝尔摩德的脑子上,给她发热的大脑降降温,让其收回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心里恨不得把对方扫地出门,然而结果是琴酒妥协了。贝尔摩德知道首领最近心情不佳,难道他就不清楚吗? 琴酒甚至知道的比贝尔摩德更清楚,作为行动组的最高负责人,没有人比琴酒更清楚现在局势有多乱,组织每天要面临多少损失,如果不能改变现状,他们很可能被赶出欧洲被迫退回日本。 在这个特殊时间内,如果贝尔摩德上报首领,很可能会发生琴酒不想看到的事情,琴酒察觉到boss对琉璃的情分越来越薄,相对的容忍度也在逐步下降,天知道暴躁的首领会不会直接把少女直接当成弃子扔出去。 只是任务归任务,琴酒还是在心里暗暗的记了贝尔摩德一笔。 看到琴酒妥协,贝尔摩德也松了一口气,别看现在是她占了上风达成了目的,但贝尔摩德知道琴酒可不是什么大方的家伙,或许对方不会真要她的命,但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谁让组织内部并不禁止干部内斗。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先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要紧事。 贝尔摩德怕夜长梦多直接就打算带着我离开,琴酒阴沉着一张脸把手机塞到了我的手里,并没有过多的交代我其他事情。 做戏做全套当天我就秘密的来到了贝尔摩德的住处。伪装出我和贝尔摩德一直在一起的假象。 在房间里贝尔摩德一边给我伪装,一边交代之后的注意事项。比如说让我好好跟泽田弘树玩,显然她不指望我能从小孩子那得到什么消息,她只是怕一无所知的我给她带来麻烦,暴露她的假身份,毕竟我是纯纯的外行人。 有时候一知半解带来的杀伤力会更强。 哪怕琴酒已经在逐步让我认清现实,可现在我确实对他们的组织一无所知,贝尔摩德是真的很怕我说错什么话,引起任务目标的怀疑,只是现在临时教导时间根本来不及,而且琴酒显然不愿意有人插手他的教导,虽说已经得罪了琴酒,但也不能往死里得罪。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贝尔摩德最终无奈地决定让我尽量减少说话的次数。她心里非常清楚,言多必失这个道理,说得越多,犯错误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而目前这种情况下,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唯一可行的方法,尽管它并不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但却是当下没有其他选择时,所能采取的权宜之计。 第一次易容我还挺稀奇的,而这次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理由也很简单,为了精益求精不出纰漏,这次我必须全天带妆。 偶尔带着易容还可以,然而现在说不定有人会在周围观察,那就意味着我要长时间带着易容,而脸上长时间带妆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更何况是易容,它会让我十分不舒服。几个小时还能自我催眠自己是在玩游戏,时间太长便有种打卡上班的无力感,反正我是笑不出。 我急,贝尔摩德只会比我更急,在她的努力下,两方的会面定了下来,我也终于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托马斯·辛多拉,一个看着面相就让人觉得刻薄的男人。 我对托马斯·辛多拉的印象不佳,而随着接触增加,好感度不增反减,一直一路下滑。 微抬的下巴,打量的眼神,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是音调怪异的英语,让我非常讨厌他。甚至达到了看到他的脸,都会没有食欲的程度。 好在托马斯·辛多拉也不想跟我同桌用餐,把我和泽田弘树打包送到了另外一个包间。大体我和泽田弘树都是孩子,托马斯·辛多拉带来的保镖们没有留下,算是给了一点喘息空间。 “抱歉,乌丸姐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泽田弘树坐在那里,整个人似乎比上次见又瘦了一些。 “我发现你每次跟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在道歉,我还是更想听你跟我说,好久不见很想我这一类的开场白。”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算多,但我发现泽田弘树其实非常早熟,或许正是因为太过懂事,在他身上看不到孩子特有的那种活泼和无忧无虑,只能看到浓浓的疲惫感和压抑。 天知道他一个孩子到底为什么会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像是一个小可怜。 果然那个叫托马斯·辛多拉不是什么好心人。可恶的资本家都该被挂上路灯,当然这里绝对不可以有我。 泽田弘树听到我的话后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大姐姐在一起时,他会感觉非常轻松,能暂时忘掉许多烦恼,然而他还是给对方带来了麻烦,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一切因他而起,他不免陷入自责中。 “好了,高兴一点,不要去想那些让人烦恼的事情了,今天我们既然能再次见面也是一种缘分,看来帮我看看菜单,我完全看不懂诶?弘树能看明白吗?” “能的,我英语学的还是不错的。” “真的吗?那快来帮我看看菜单上面都写的是什么,我可以不想稀里糊涂的点到死亡料理。” 于是忙着帮我翻译菜单的泽田弘树,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问题。 泽田弘树虽然比较内敛,但他并不是一个不愿跟人沟通的孩子。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完全是环境的问题。 泽田弘树是跟着母亲一起到美国来的,在母亲去世后他便被托马斯·辛多拉收养,失去了亲人又没有朋友的泽田弘树十分寂寞,平日里只能待在辛多拉公司,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保镖跟随,这样压抑又没有自由的日子会把一个正常人逼疯,而泽田弘树作为一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少年,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于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变得越发沉默寡言。 正因为如此,泽田弘树在宴会上重新变得孩子气的样子才引起了托马斯·辛多拉的关注,在询问了保镖当时的情况之后,这位资本家把目标锁定在那个来自乡下地方的女孩。 至于为什么不关注那个青年,因为对方是一个成年人,自然没有孩子好掌控。 于是才有了这场名为感谢,实际为试探的邀约。 当然泽田弘树现在还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托马斯·辛多拉要做什么,他只是清楚托马斯·辛多拉是无利不起早的商人,所以才会显得惴惴不安。 我和泽田弘树这边边吃边聊气氛不错,反观另一边贝尔摩德心情是不是那么愉悦。托马斯·辛多拉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屈尊降贵的样子,对贝尔摩德说的态度肉眼可见的敷衍。 再迟钝的人也发现托马斯·辛多拉根本没有同她交谈的意图,贝尔摩德表面维持着一个有求于人而卑微的姿态,实际上她已经在考虑让人把他击狙掉的可能性。 如果不是对方把那个消息捂得死死的,他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等她打探出那个天才是谁后,她一定要给这个老头子一个好看。 将近两个小时的用餐时间结束,贝尔摩德不出意外的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打探出来,此刻贝尔摩德已经对托马斯·辛多拉的那张脸产生了心理上的厌恶,根本不想多看一眼,于是打算带着自己的挂件回去。 就当贝尔摩德提出告辞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小挂件被托马斯·辛多拉的保镖一起打包带走了。 “辛多拉先生,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贝尔摩德站在了托马斯·辛多拉前面,势必要得到一个说法。 此刻她的愤怒并不是演的,贝尔摩德是真的被对方的操作气到了。 邀请她吃饭,结果却带走了她的‘侄女’。 犯不犯法先不提,那可是她顶着琴酒的冷脸连哄带骗借来的人,现在这个资本家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带走了不说,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这让她如何跟琴酒交代? 他这么能他怎么不上天呢! 要不还是直接绑架他吧,到时候让琴酒这个煞神上一定能撬开他的嘴,问出谁才是组织一直要找的人。 现实里的托马斯·辛多拉对贝尔摩德危险的想法一无所知,根本没有把她当一回事,一个商人而已实在不值得他花费心思,于是托马斯·辛多拉对贝尔摩德的询问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整理得了一下自己的衣装,准备离开这里。 看到自家老板的态度,一直当背景的秘书站了出来,把一份合作协议展现在了贝尔摩德眼前。不需多余的言语,贝尔摩德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只要今天这件事她能够守口如瓶,那么接下来等待着她的将会是与辛多拉公司的合作良机。要知道,对于一个精明的商人而言,这样的交易简直就是稳赚不赔且无法抗拒的诱惑!毕竟,能和如此有影响力的大公司建立起紧密的合作关系,无论是从商业利益还是长远发展来看,都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 但贝尔摩德又不是真的商人,商人只是一个假身份而已,是接近托马斯·辛多拉的保护色,实际上她才不在乎能不能谈成生意。 但此刻显然不是能撕破脸的时候。 贝尔摩德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着,她的眼眸此时也燃烧起熊熊怒火,想要把眼前的人焚烧殆尽。然而,即便心中怒不可遏,她还是强行压制住情绪。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她不明白的呢?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那个狡猾如狐的资本家,他真正的目标竟然是琴酒家里的孩子。 是她着急了,竟让别人钻了空子。 到底谁才是犯罪组织的成员,看样子托马斯·辛多拉更像是法外狂徒好不好。 贝尔摩德没想到对方敢明目张胆的抢人,我自然也没有想到。 辛多拉家的保镖团团把我和泽田弘树围住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被绑架了,看了看对方的人数和腰间明显的武器,又看了看还不到对方腰部高的泽田弘树,我十分配合的跟着他们一同离开。 绑架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以我的能力打过他们并不难,但眼下实在没有这个鱼死网破的必要。 我总要想听听对方为什么会盯上我,这样才能尽可能的避免下次此类事情的发生。 而且我刚刚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想带着泽田弘树离开那个资本家的控制。 如此出色的孩子,实在不该落到如今的地步。泽田弘树宛如失去阳光和雨露的花朵一般,逐渐地失去了生机与活力,日渐凋零、枯萎。看着因为保镖出现而重新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如果无人出手干涉,这个孩子将会被彻底毁掉。 相逢即是缘,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尽管泽田弘树并未主动开口向我寻求帮助,但那无助而又迷茫的眼神早已深深地触动了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援手,拉他一把。 就先让我看看这个资本家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是什么柔软无害的可以任人拿捏的小白花,后背下黑手才是我的舒适区,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个资本家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17章 璀璨夺目 十七 本以为是简单的蹭顿饭,没想到竟是一场鸿门宴。 我对资本家先生连吃带拿的举动十分鄙视,心里对他的观感已经降到了负数,我这个人道德底线是非常高的,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欺凌弱小,平时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不过托马斯·辛多拉显然不在其中。 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好事,绑架、非法拘禁、武力威胁,对了,还有虐待儿童,真是桩桩件件都在挑战我的底线。 所谓先撩着贱,我又不是没有脾气的菩萨,哪里会平白无故的受辱,我又不是虐文女主。 既然是他主动来招惹我,我自然要回报一二,让他长长记性。 我看看了五六个把我和泽田弘树围住的保镖,眼神闪了闪。都是一群助纣为虐的家伙,我对他们下手毫无心理负担。 我和泽田弘树很快被带到了托马斯·辛多拉的公司,一栋十几层高的摩天大楼。不愧是自由国度,越了线还能光明正大的把人带回大本营,这个胆量我是服气的。既然他都不怕出事,那我就不客气了。 泽田弘树被两位保镖带着前往了顶楼,而我则由剩下的四个保镖带去了另外的地方。 我猜他们是带我见他们的雇主,也就是绑架我的人,托马斯·辛多拉,不出意外的话,稍后我就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 我的预料没错,在被仪器检查过发现身上没有武器后,我被押送到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正是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男人——托马斯·辛多拉。 托马斯·辛多拉看了我一眼,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然后站在我身后的保镖便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扑了几步假装跌倒在了地上,跌坐在厚实的地毯式。我给自己的演技打了个七十分,不过骗骗这个老登足够了。 我抬起头一脸惶恐的看着对方,紧紧咬着嘴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实际上脑子里想的是坐着果然比站着舒服。 其实这个时候流几滴眼泪是最好的,能把我的恐惧表现的入木三分,但是我的妆不防水,到时候就不是增加说服力,而是自爆自己有问题。 于是只能干巴巴的用稍微夸张的表情看着对方。 托马斯·辛多拉明显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并且不屑于跟我说话,所以他是他身边的秘书代为传达领导的意思。 “乌丸小姐,你的姑妈已经把你托付给了我的老板。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安心留下吧。”秘书先生一开口就自带一种我占大便宜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实际上我是真的不相信,退一万步不说如果这件事是贝尔摩德是同意的,那他们还用绑架吗?贝尔摩德难道不会直接把我送过去,说谎也要有点逻辑好不好? “不,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喊了起来,尖锐的嗓音让房间里的人下意识的皱眉。 贝尔摩德当时给我定的人设是乡下来的没有规矩的少女,于是我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奔着大门而去,那真是看不到一点优雅的样子来。 托马斯·辛多挥了一下手,一直没有反应的保镖上去拦住我。 我一边挣扎一边下狠手,手狠狠的在对方脸上抓了好几下,脚下也不着痕迹的踢了几脚,最后觉得差不多了才装出没有力气的样子来,让保镖控制住了我。 “乌丸小姐我奉劝你最好不要闹,老板的时间非常宝贵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秘书先生讨厌跟小孩子交流,因为他们不懂得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总是任性妄为。 泽田弘树是这样,眼前的少女也是这样。 失去了耐心之后,索性直接撕开了伪装。人绑都绑了现在也不必当什么好人。 “乌丸小姐,我劝你认清现实,人已经落在什么手里想逃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能好好表现,放走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因为听到回家两个字,我停下了挣扎的举动。见此秘书自觉找到了沟通的诀窍,威逼不成那就利诱,孩子总是要比老滑头好忽悠的多。 “弘树这个孩子非常喜欢你,只要你好好劝劝弘树,让他乖乖听话工作,事成之后我们自然会送你回家,不但如此我们还会给你一笔零花钱,到时候你可以用这笔钱买好看的衣服鞋子,也可以用这笔钱吃各种好吃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弘树他怎么可能听我的话,我们只见过两次而已。”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开始动摇。 秘书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弘树会听话的,只要你同他说,他就一定会听你的话。” 一场谈话莫名其妙的就这样结束。 我被保镖带离了房间,再次见大楼的最顶层到了泽田弘树。 等看到泽田弘树的房间,我才发现事情的走向跟我设想的不同,之前的想不通觉的得有问题的地方此刻也找到了答案。 “弘树,回答我一个问题?传言中即将完成的人工智能的人,那个万众瞩目的电脑天才,是不是你?” 虽然是这样问,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此刻我只是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罢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孩子的房间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房间里应该有男孩子喜欢的各种玩具,可能有各式各样的明星海报,或者是许多的书籍,但绝对不会像泽田弘树的房间一样,整个房间放置着无数台的电脑,房间的四角还有正在运行的摄像头。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说出来谁能相信呢?况且托马斯·辛多拉根本不让他跟外界接触。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会收养一个跟他八竿子打不到的孩子,怪不得谁都打探不出那个电脑天才的消息,怪不得泽田弘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原来托马斯·辛多拉玩的是灯下黑。 真是不要脸的资本家,决定了不能放过他。 第18章 璀璨夺目 十八 事情发展到如今的情形,泽田弘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娓娓道来。 泽田弘树原本生活在日本,但因无法接受日本的压抑个性的教育环境而跟着母亲来到了更加自由的美国,然而命运对这个孩子格外残忍,他的母亲因病去世,留下了不到十岁的泽田弘树。 有句话说的好,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总会给你留下一扇窗。泽田弘树纵使年纪小,但他在电脑上的天赋无人能及。 因为这份天赋,他被托马斯·辛多拉这位富商收养,成为了对方的养子。 托马斯·辛多拉不愧是一个重利的商人,他很快发现了泽田弘树发现在电脑方面的才能,而正是看中了泽田弘树的这份天赋,于是他以收养的名义把泽田弘树留在了身边,表面上是可怜他小小年纪没有了依靠,实际上却在压榨他的才能,让其成为了自己的挣钱工具。 泽田弘树只是一个孩子,失去了母亲之后他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加之他们之间有合法合规的收养关系,他根本无法逃离托马斯·辛多拉的魔掌,没有任何退路的小少年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为辛多拉工作。 泽田弘树不愧天才之名,很快他的研究就有重大进步,在他手下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即将诞生,这简直是跨时代的里程碑。 托马斯·辛多拉自然要独占这个独一无二的技术,打算以此获得更大的利益。为此他对泽田弘树的监管更加严格,恨不得榨干这个可怜的孩子全部价值。 正常的成年人都受不了如此的压榨,何况他只是一个孩子,哪怕他再热爱编程也不能改变现实的压迫,泽田弘树没有自由,他渴望像其他孩子一样玩耍,然而只要他还在托马斯·辛多拉手里,这个愿望就不可能实现。 在身体和心理双重压力之下,泽田弘树的情况每况愈下,甚至有种油尽灯枯的预兆,那段时期泽田弘树甚至拒绝工作。 人工智能的技术处在最关键的时期,托马斯·辛多拉自然不能让泽田弘树在这个时候出事,而且为了利益最大化人工智能即将问世的消息他已经放了出去,如果出了岔子导致他无法得到这项技术,他一定会受到严重的反噬,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听从了泽田弘树的心理医生的建议,让泽田弘树稍微接触一下外界,以期泽田弘树激发他活下去的信念。 于是有了那场宴会,也是这次宴会让我和泽田弘树这个小少年有了交集。 托马斯·辛多拉自然发现了泽田弘树的变化,经过调查发现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后,发现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小角色,于是才会有这今天的绑架事件。 别看他们软硬兼施说的甚至好听,什么只要我能劝说泽田弘树听话他们过段时间就放我走,还答应给我一大笔零花钱,实际上这一切不过是空口白话罢了,纯粹就是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他们所谓的许诺不过是权宜之计,用来哄骗我的手段而已。 我又不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依照他们的行事作风,等我没有利用价值之后被灭口,既然都绑架了那么撕票也不是什么不能发生的事情。 托马斯·辛多拉可是把泽田弘树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把其当做一棵会源源不断生钱的摇钱树,但凡对方还能为他所用还能榨出价值,托马斯·辛多拉就不可能放过弘树。 而我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用来威胁泽田弘树的人质。 泽田弘树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并且对我有很高的好感,托马斯·辛多拉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把我抓来。 泽田弘树十分聪明,所以不必多说他就能明白托马斯·辛多拉为什么这样做,他意识到我是因为他才遭到了这次无妄之灾,为此泽田弘树会相当愧疚,同时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不想我受到牵连,他就要听托马斯·辛多拉的话,继续好好工作。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姐姐你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来……”泽田弘树的心理状态本就堪忧,现在看到别人被他连累简直愧疚的无以复加。 看着小少年哭的满脸的泪痕,别说我不生他的气,就算是真的迁怒他,看到他如此可怜内疚的样子心都会软下去。我拿着手绢轻轻的给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虽然哭一哭有利于释放压力,可哭太久只怕他单薄的身体承受不了。 “没事了,以后有我在那个坏蛋便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我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泽田弘树显然以为我是在安慰他,并不相信我的话,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迟疑的点了点头。泽田弘树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朝着我绽放出一个略显苍白但却真诚无比的笑容。那笑容虽然还带着几分刚刚哭过的痕迹,但其中蕴含的坚强与乐观却令人动容不已。 好懂事,更心疼他了怎么办,明明是爱笑爱玩的年纪,然而,弘树却过早学会了察言观色、体贴他人,这种成熟与懂事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现实,仿佛是对纯真人性的无情摧残。 我打算转移一下泽田弘树的注意力,于是目光迅速扫过周围,我的视线猛地定格在了不远处摆放着的那一台台电脑上。 要知道,泽田弘树可是个如假包换、当之无愧的电脑天才!他对于计算机技术的精通程度简直令人咋舌。相比之下,我自认为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只能算是普普通通。 不过没有关系,系统就是我的外挂。 更重要的是,我们此刻身处一家科技公司内部,这里无疑就是那系统能够大显身手、称王称霸的绝对领域。想到这些,我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信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顺利实施后的美好景象。 这里真好,所以它是我的了。 第19章 璀璨夺目 十九 在能力足够强的时候,我是不喜欢动脑子,反而更喜欢直接一些。 做人要懂得扬长避短,就比如说我对阴谋诡计苦手算计人心更是一塌糊涂,但是我体术还是勉强看的过眼的,并且我拥有写轮眼这一强大的瞳术,两者结合起来对付普通人简直绰绰有余。 于是在跟系统商讨了之后,我们两个定下了一个不费脑,却可行性非常高的计划,并且打算当天晚上就去执行,以防夜长梦多出现变数。 计划非常简单,甚至说得上简陋,但没有关系,因为没有人能逃得出去。 先说说公司的布局。 这家科技公司的最上面的三层是独属于托马斯·辛多拉的私人空间,其他的才是员工能走动的工作区域。 而上面的三层只能通过专门的电梯到达,而公司的员工是没有电梯权限的,所以并不存在误入的可能性,而能自由进入的只有托马斯·辛多拉的信任的秘书和他的保镖团。 大楼的最顶层是泽田弘树的监牢,在这里泽田弘树除了托马斯·辛多拉和保镖外根本接触不到其他人。在这里泽田弘树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下面两层便是托马斯·辛多拉和他的保镖所在。相比住在外边的豪宅,托马斯·辛多拉更愿意住在二十四小时有监控和安保存在的公司里。 正是因为托马斯·辛多拉这份怀疑和谨慎给我创造了相当好的行动环境。只要系统取得了内部网络的控制权,那么谁都不能逃出去。 大逃杀知道吗,我眼下就要来个现实版本。 午夜十二点,系统替换了监控室的监控,没有让安保人员发现任何异常,随之锁定了电梯的程序,让无法逃离,而后切断的供电系统,让最高的三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接下来就是我登场的时候。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发现断电的保镖人员,他们第一时间想通过对讲机和大楼内的安保联系,然而打开对讲机后是听到的巨大的干扰杂音,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跟外界联系。 于是他们只能跑向电梯,打算下楼去看看,因为设计电梯的时候考虑过停电问题,所以电梯是有备用电源,众人看到正在运行的电梯时并未觉得有问题,以为是看管泽田弘树的同事,不过在电梯打开后他们就发现自己猜错了。 事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保镖对那天的记忆已经模糊,最后的记忆唯有一双暗红色的眼睛罢了。 我对写轮眼的使用已经达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已经把写轮眼熟练度刷到最高的我,根本不怕有人能抗住这双眼睛带来的影响。 局势说得上是一边倒。 但凡直视我眼睛的人,下一瞬间便会失去自己的意识,变成只会听从我指挥的傀儡,接着他会按照我的要求去找下一个人,然后把他带到我眼前,让我把他变成另外一个傀儡。 周而复始,很快除了托马斯·辛多拉这个资本家外,所有的人都被在大脑中种下了精神暗示,原本我是想连托马斯·辛多拉一起控制的,但是又觉得这样以来便少了一些乐趣。 与其让他无知无觉的成为傀儡,反而不如让他继续清醒,这样等他发现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更有戏剧性。 失去钱的资本家还能算资本家吗?我是真的十分好奇。 诶,我也是学坏了,可是没有办法,身为受害人总要让我出口恶气吧!所以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没有发现异常的托马斯·辛多拉依旧端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殊不知身边人的已经做好了背刺他的准备。 托马斯·辛多拉虽然恨不得泽田弘树立马开发出人工智能系统来,为此他不断压榨年幼的泽田弘树,时刻询问工作进度,更是恨不得弘树一天工作二十四个小时。 然而托马斯·辛多拉并不会亲自来监督,通常他会通过监控来监督泽田弘树是否在工作,派出保镖或者秘书给弘树施压。 眼下,系统替换了监控视频,来监督检查的秘书和保镖被我控制,于是托马斯·辛多拉成为了被蒙在鼓里的人 毫无所觉的托马斯·辛多拉这天正常的派自己的秘书上楼来检查泽田弘树的研究进度,泽田弘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到来,并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然而泽田弘树很快发现今天跟之前都不相同。 精英打扮的秘书先生没有走向有些紧张的泽田弘树,反而来到了我的身边,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银行卡,恭敬的双手奉上。 这张卡是我要求的,不管接下来我在这个世界会待多久,钱总是要有些的以备不时之需的。如果不借着如此好的机会解决掉后顾之忧,那就太可惜了。 待我接过后,秘书又从文件包中拿出来一份资料递给我。 “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这上面是辛多拉的全部资产统计。”身为资本家的秘书,他是最了解对方资产的人。 “做的不错,你可以回去了,知道该怎么回答吧。”收下资料,我便打发人离开。 哪怕他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可我还是不想看到这个人在眼前晃悠。 “我知道的,请您放心。”说完对方便离开了房间。 整个交流过程异常短暂,仿佛眨眼之间便已结束。而一直在旁边默默目睹着这一切的泽田弘树此刻却是满脸的疑惑和不解,他那小小的脑袋里瞬间充满了无数个大大的问号。 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无从知晓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缘由。 似乎一晚上过去,所有人的态度都变了一个样子。 我朝着泽田弘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泽田弘树从凳子上跳下来,小脸上满是困惑。 虽然他看到了整个过程,但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托马斯·辛多拉的亲信会略过他,而对我毕恭毕敬。明明今天之前他们还不是这样态度。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望着眼前的泽田弘树,他那副欲言又止、似乎有满肚子疑问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的模样,让我的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怜爱之情。我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他那柔软的头发,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后像是一只受到安抚的小动物一般,慢慢地放松下来。 “想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毕恭毕敬吗?” 泽田弘树预感到这些事大概率跟我有关,于是点了点头。 “因为姐姐我不是普通人,我可是最厉害的催眠师。只要我想,我能瞬间让人改变他的想法。所以他们对我才如此恭敬。” 当他终于完全消化掉这个惊人的消息时,他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突然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璀璨夺目。眼中流露出兴奋、激动和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整个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而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 催眠师诶,听着就非常非常厉害的人。 第20章 璀璨夺目 二十 没有来自托马斯·辛多拉的压迫之后,泽田弘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每天都在好转。 在休养了几天后,泽田弘树重新回到了电脑前继续搭建诺亚方舟的程序,诺亚方舟正是泽田弘树给研发的人工智能起的名字,在古老的《圣经》传说中,诺亚方舟承载着生命的希望,穿越重重灾难,驶向新的彼岸。而对于泽田弘树来说,他所研发的这款人工智能就如同那艘神秘的大船一般,能够带给他梦寐以求的自由。于是给它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再次坐在电脑前,泽田弘树的心态完全不同,以往他是痛苦的,而这却是单纯的因为热爱。 泽田弘树重新振奋起来后,我同样没有闲着。 作为一个没有正经工作又想过好日子的懒人,我打算进行一场不劳而获的活动,我把自己的想法跟系统说了一下,然后系统和我的想法简直一拍即合。 于是我和系统最近正在为转移走托马斯·辛多拉的全部资产而做前期准备。等时机一到我们就让他的一串零变成零。 银行卡里的资产当然不能放过,我一分钱都不打算给对方留,哪怕我根本用不上也没有关系,我主要是添堵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如今我做这种黑吃黑的买卖完全不会心虚,并且觉得十分过瘾,大概这就是成长。 当然资本家的资产不光有银行卡里的数字,他一定有许多的固定资产,比如说金条房产公司股份这一类不能瞬间转走的东西,即便拿到了我也无法处理掉。我是个小气的人所以什么都不想给托马斯·辛多拉留,于是打算全权交给托马斯·辛多拉的保镖和秘书处理。让他想办法瓜分和变现这些资产。 如今这些人处在写轮眼控制下,完全听从我的指挥,然而等解除幻术控制后他们便会失去这段记忆,而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成为掩盖真相的烟雾弹。 他们竟然能狼狈为奸,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以得到好的结果,报仇就要一网打尽才有意思。 秘书联合保镖团转移走雇主的财产,一定会成为媒体争相报道的特大新闻。到时候就让他们斗去吧,一定会是非常精彩的大戏。 而我就可以美美的隐身了,简直是最佳的甩锅方式。 眼下唯一让我发愁的事情只剩一件,那便是该如何安顿泽田弘树。 不管怎么说我是个大人,照顾泽田弘树这件事我责无旁贷,虽然有点困难但问题不大,然而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泽田弘树在美国举目无亲,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 唯一跟我有关联的就是黑衣组织这个犯罪集团,纵使我心再大也不能把泽田弘树送到琴酒手里,那跟出了火坑又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在我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办法自己找上了门。 最先发现端倪的是系统,它在监控摄像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是公司员工的人,对方能混进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秉承着看热闹的想法,系统第一时间告知了我。 从系统能第一时间发现陌生人,就能看出他和人工监管的区别。 系统把对方进入镜头的画面全部剪了出来,大多数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看得出来对方在故意避开摄像头,如果是人工监管,大概率发现不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然而系统不存在这个问题,但凡有陌生人出现系统就能发现。 原本我没有当回事,因为托马斯·辛多拉主动散播消息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总有想要混进来的家伙,一般他们很快就会被发现并赶出去,然而在看到系统给我的监控后,我沉默了,之前的人跟这个人比技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盲猜一下这个人是职业的。 身手如此好,说不定这个人真的能成功混到顶层来。 “这个人还在公司里吗?”我问系统。 【还在,只是他故意躲藏着摄像头,我也不确定他现在的位置,只能确定他还没有离开。】 “接下来就拜托系统你了,千万别让他上到顶层来,万一弄出的动静太大,让那个资本家察觉到不对就不好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放心,有我看着电梯,他绝对上不来。】想从内部上来,除了电梯没有其他的路,只要锁定电梯哪怕他得到了权限卡他也无法到达顶层来。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的太满,系统刚保证人不会上来,晚上那个人还是登上了顶层,只不过对方不是用电梯上来的,而是选择了一条极为艰险且常人难以想象的路径——从外面顺着绳索一路攀爬而上! 要知道,这座大厦可是有着数百米之高,那高耸入云的外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天堑。但是,这个人却凭借着超乎寻常的身手和无畏的勇气成功登顶。仅仅从他能够完成这样惊人的壮举就足以看出,对方绝对是一个极其难缠、难以对付的狠角色。 对方的思路跟我当时是一样的,他第一时间断掉了公司的电源,相比我的精准断电,他的方法更简单粗暴,他炸毁了供电设备,没有几个小时的抢修根本无法恢复供电。 系统发现不对立刻叫醒了我,顾不得其他我从背包中拿出刀就冲了出去直奔泽田弘树的房间,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首先要保证泽田弘树的安全。 我的动作和反应还是很快的,正因为如此我和那个潜入的人狭路相逢,走廊没有任何灯光,以我超强的夜视能力能清楚看到对方的身影,很可惜他遮住了脸让我看不到他的容貌。 不过这个时候没什么好说的,等打败了对方想问什么都可以。 转动了一下刀刃的方向,敌人打败即可,我并不想弄出人命,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主动迎了上去。 对方身手不差往后跳去,险险避开了我对着他腰腹位置的一刀,还因为避的太急退了好几步。我听到了对方变得急促的呼吸,估计对方被我什么不说提刀就干的做法吓了我一跳。 别人打架习惯先说几句,或是表明立场,或者放狠话,似乎已经是一个默认的流程。然而我坚信反派死于话多,所以通常会跳过这个阶段,谁知道我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别人眼里的反派呢,果然只有胜利才是真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对方身高腿长身体灵活,从动作就能看得出体术也不差,几个回合下来严重的伤势没有,但是被刀锋扫到的伤害却无可避免,他倒是试着用自己背上带的竹刀抵挡一二,奈何在力气方面他显然比不上我,在尝试的抵挡的时候被我连人带武器直接踹了出去。 我虽然看着占优势,但打的十分不顺手。 黑暗对我影响不大,但地形非常影响我的发挥。 走廊过窄我必须要控制挥刀的范围,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将刀砍到墙壁上,我是想速战速决,而不是把这里的墙壁犁一遍。 对方没有接着防守,而是放弃防守转而开始攻击,然而很快他遇到了跟我同样的问题,走廊有些窄十分影响刀这种武器的发挥。 在黑暗的走廊中不停的响起刀剑相击的声音。 再次利用蛮力把他人踢出去后,我的耐心显然不多,于是摸出了一把千本投掷了出去,刀法我学的很好,暗器更是颇得宇智波家真传,一般人根本躲不开。 接下来跟我设想的一样,对方没有全部躲开,还是被千本刺伤了身体。一般情况下千本造成的伤害并不严重,属于皮外伤,但我的千本是配合药物一起使用的,刚刚的千本上面涂满了麻醉药。 别说人了,大象都能放倒。 对方显然比不过大象,于是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确定眼前之人一动不动后,我这才小心翼翼地迈步向前走去。我并没有贸然伸手去触碰他,因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于是,将用刀尖轻轻挑起对方用来遮住面容的物件。 我的目光也逐渐聚焦到了他的脸上。 还真是出乎意料。 第21章 璀璨夺目 二十一 看清对方的脸后,我陷入了沉默,要说此刻是什么情绪,那就是有些无语。 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他正是我和泽田弘树一同见过的,自称是来此地出差的山本武。 经过刚刚的一番交手,我猜测他嘴里的出差可能是真的,但他应该不是什么辛苦上班的社畜,我估计他是里世界的人几率比较大。 因为正常的商业竞争并不需要这样的敏捷的身手,同样也不需要擅长武器的使用。 我暂时没有管他,现在电力设备还没有恢复,电梯也无法使用,其他人一时半会的上不来,人躺在这里也丢不了。比起处理他,我还是更担心弘树,于是先来到了泽田弘树房门外。 虽然我和山本武打架的地方离泽田弘树的房间尚有段距离,可刚刚的动静闹的还是有些大,我怕吓到他。 我没有敲门,而是站在门口轻轻的喊了几声弘树的名字。如果他此刻醒着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 几乎是我声音落下后,弘树就打开了房门。跟我预料的一样,他被我和山本武弄出的动静惊醒了,刚刚他应该就躲在门后,所以才能这么快就打开房门。 “姐姐你还好吗?”泽田弘树紧张的看着我,奈何外边黑乎乎一片他什么都看不清楚,自然无法注意到我因打斗而显得有些凌乱衣服。 “弘树不要担心,只是大楼里的供电设备出了问题而已,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的。” “可我刚刚听到外边有铛铛的声音。” “别害怕,那我弄出来的动静。我就是怕你听到这个声音害怕才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我避重就轻的把问题带了过去。 心里则在庆幸刚刚打架的时候没有什么交流,要不然更不好解释哪里来的说话声。 “弘树去睡觉吧,其他事明天事我在说给你听。”我揉了揉对方的头,安抚了略显不安的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已经这样说了,显然是不想多说的样子。而且我也好好的出现在他眼前,自然代表我没有什么事情。 于是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的泽田弘树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询问。 看着泽田弘树重新关上了门,我再次折返到山本武躺下的位置。微微弯下身体拽起对方一条腿,另一只手拿上他的刀,就这样拖着他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把人随便往地上一放,我就开始翻找自己的随身背包,我之前买过成套的野外露营装备,其中就有户外营地灯。虽然黑暗不影响我视物,但我还是想让房间里亮一些。 几分钟以后我拿着灯站到了山本武身边,麻药的效果十分强,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可他还是没有一点要清醒的样子,看来想问他什么只能等明天迷药效果过去再说。 我简单的简单的收了一下身,除了一部手机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私人用品。在把人绑住后我拿着手机回到了床上,想看看能不能通过他的手机发现一些其他线索。 我想翻看了一下邮件,很遗憾他有删邮件的习惯,邮件里面空空如也,我对此并不意外,能做如此危险的事情自然要谨慎一些,算是基本操作了。 退出邮件箱,我去看他的通讯录。 通讯录倒不是空的,只是大部分都是代称,比如说岚守,晴守等而我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个与众不同的称呼上:大空。 看到这个名字,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一个棕发的少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系统你说这个大空,会不会是我在时政认识的那个大空?”虽然这个猜测有些荒诞,但我确实有这种感觉。 【已知的信息太少了,我也不确定。】 “也对,我不能因为一个代号,就简单粗暴的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那位少年的话,宿主一定会非常高兴吧。】如果是真的,完全可以算是他乡遇故知。 “能在陌生的世界遇到曾经的朋友,确实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说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可接下就要面临一个我不太想接受的事实。” 【诶,是什么事情?】 “系统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认识的大空其实也是里世界的人,而且当时他还是某个组织的继承人。” 现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或许大空已经顺利从继承人变成了首领也说不定。 【这样说来宿主认识的人很少有单纯的普通人呢,宿主真的没有什么特殊体质吗?】 “系统这样说虽然没错,但是稍微有点扎心。”我也想跟普通人交朋友奈何运气欠佳。 【那啥,话说回来宿主要给电话过去确定一下吗?】 “不了,我并不能确定对方是我认识的人,假如不是那我打电话过去,跟告知他们任务失败有什么区别?况且山本武还在我手里,这个做法跟挑衅根本没有区别。” 做事之前不能总把事情往好处想,要考虑多种应对情况。 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让对方以为山本武被托马斯·辛多拉抓住的好,到时候报复也报复不到我身上。 【如果真是对方,宿主就多了一个能投靠的人。】 “就算对方真的是大空,我也不打算找上对方。” 【为什么,在本丸的时候你们两个不是相处的非常好吗?大空一直把你当姐姐一样对待。】 “我们当时相处融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们都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就像在网络上聊天一样可以畅所欲言,因为我们的生活是不会产生交集的。如果我们身处同一个世界,情况就会变得相对复杂,立场身份的不同都会影响我们的情谊。” 【虽然我想说宿主考虑的太多,想法有些过于悲观,但我知道宿主你说的是对的。】 “也不算悲观吧,只是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我和大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我知道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依照他心软又善良的性格,即使知道我会给他带来麻烦,他也会收留我的。正因为知道他是这样真诚的人,我才更不想给他添麻烦。我可没有忘记我跟黑衣组织还有牵扯,感觉他们不会让我轻易离开他们的掌控。” 拿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和系统的对话。 我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堆符号和数字,显然这是他们定下的暗号,只可惜山本武无法给对方回复。 第22章 璀璨夺目 二十二 山本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迷药让缓了一会儿才恢复神志,在一阵迷茫之后山本武才想起晕倒前自己经历了什么。 他之前潜入了辛多拉公司寻找线索,然后发现他想要找的人可能在大厦的最顶层,所以他趁着夜色攀爬上了顶层,直到他进入顶层一切都相当顺利,然后他遇到了意外,一个人拦住的他的脚步。 在没有光亮的走廊中,他无法分辨对方是男是女,只知道那是一个跟他一样用刀的高手,而在交手之后山本武发现对方的剑术并不在他之下,而且对方的力气出奇的大,每每交手山本武的手都被震的发麻。 当时山本武有些后悔,认为是自己的调查不到位,否则他就不会遇到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打不过又逃不掉。 几番进攻都突破不了对方的防线后,山本武甚至生出了使用特殊武器的想法,然而这种这种特殊的武器对普通人堪称降维打击,山本武因此有些疑虑所以没迟迟没有出手。 然而对方比他干脆,直接更换了武器,几枚千本过来他就直接倒下了,输的非常彻底。 之后的山本武便逐渐失去了意识,最后的最后他还在想失败的原因,或许这就是没有做好情报工作和轻敌的下场。 山本武在加入mafia之时,便已做好了某天被敌人杀死的准备,所以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很可能不会再醒来,唯一遗憾的是他离开之前未曾跟其他的伙伴好好告别,希望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不要太难过。 当然能活着山本武是不愿意去死的,他没有死掉实在是一件好事。山本武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绑的严严实实,低头一看身上绳子的绑法,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绑他的人应该是同行,一般情况下正常人是不会这种牢固的绑法的,所以他只是遇到里世界的同行了? 那就太糟糕了。 确定挣脱不开后,山本武痛快的放弃了挣扎,与其弄得一身伤还逃不掉,他不如继续保持体力,说不定能找到机会脱身,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就是了。 山本武左右滚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很快再次躺平,不出所料的有人搜了他的身,藏在身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如此情况下他大概率无法脱身,现在只期盼跟着他一起执行任务的岚守能来救人。 山本武躺在地板上思考逃生的可能性有多高,我则感觉人差不多要醒来,于是带着食物去看他。在没弄清山本武的目的之前,我不打算在肉体上折磨他。 我没有主动控制脚步声,所以我进入房间后就对上了山本武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 “乌丸小姐?!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山本武是真是意外,他从没有想过会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碰到几天前才见过的人。 “我是被这家公司老板抓来的。”这句话是真话,所以我说的理直气壮。“倒是山本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山本武本想说些什么搪塞过去,然而,就在他刚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他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目光直直地盯着正逐渐向他靠近的我。 原本温和的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身体也从放松变成了戒备,显然他发现了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后,山本武再次开了口。 “乌丸小姐,昨天晚上跟我交手的人其实是你吧。” 诶,他竟然发现了,真的好敏锐,是直觉系吗? 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我直接点头承认。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不认为昨天的情况下你能看到我的脸。”如果他真的看到,刚刚看到我的时候就不会是那样意外的表情。 “我昨天确实没有看清你的脸,我只是凭借感觉外加你的身材外貌猜测出来的。” 别看山本武说的比较笼统,说什么身材外貌,其实他指的是身高。昨天跟他对战的人身高绝对不超过一米六,对男人来说能归于残废范围,山本武原以为对方有什么疾病,直到刚刚乌丸小姐进来一个念头闪过了脑海。 如果对方是女性呢?问题似乎就解开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这大概就是天赋吧,跟我这种笨鸟先飞人是不一样的。“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也不兜圈子了,山本先生的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伪装的必要,我来此是想找到那位电脑天才的。” 能心平气和的沟通对山本武是有利的,毕竟他所在的组织在里世界十分有名,但凡听过他们组织的名声,对方就不会轻易要了他的命,毕竟惹上了他们的家族一定会受到猛烈的报复。 同我想的一样,山本武也是冲着泽田弘树来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个组织的人。 “我的家族十分需要这样的电脑天才,如果对方愿意跟我回去,我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他。不会勉强他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山本武说的是实话,虽然他是里世界的人,但他的所在的家族做事还是十分有底线的。 “如果不是辛多拉把消息捂得死死的,我更愿意上门邀请对方加入,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潜入。我保证自己并不会逼迫对方,更不会使用武力胁迫。之所以选择潜入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招募就是招募,绝对不会变成绑架。 当然,潜入的时候如果发现对方是被控制的,那么山本武便会选择暴力突破,把人带出来。 我能确定山本武没有说谎,他确实打算如此做,真是意外有底线有操守的组织。 “所以你是哪个组织的成员。” “意大利彭格列家族” “……” 好巧,大空曾经就说过他有彭格列血统。 我盯着山本武的眼睛,慢慢的吐出了四个字——死气之炎。 山本武的瞳孔猛地颤动了一下。他原本稍稍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紧紧地绷起,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 死气之炎可是他们独有的一种能量体系。这种力量不仅极为罕见,他们这个群体还有与之相配的武器。 只是知道死气之炎的人并不多,别说是外界的普通人了,就算是同在里世界的其他人,能够了解到这一消息的也是凤毛麟角。 此刻,山本武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和警惕。 她究竟是谁?会不会对彭格列有威胁? “现在彭格列在位的是几代目。” “……十代目。”山本武现在不确定我对彭格列家族到底是清楚还是不清楚,只能告知一些不算机密的问题。 怎么办,越听越觉得对方是我认识的那个少年。 以及,我好像把大空的伙伴绑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第23章 璀璨夺目 二十三 彭格列、十代目、死气之炎,符合的要素越来越多,我有理由怀疑山本武的首领就是我认识的大空。 然而,我很快又想起多重空间的理论,我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对方是跟我一同在时政工作过的那个少年。 众多的可能性让我的大脑有点混乱,作为一个思维逻辑并不严密的人,过多且复杂的条件交织在一起会给我带来相当大的负担,而且最后大概率会变成越思考越乱,问题没有解决掉,反而把自己绕了进去。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十分想念太宰,如果是他在这里就好了,他聪明的小脑瓜会直接得出答案,并告诉我应该如何做。 又是羡慕聪明人的一天。 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用更直接的办法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比如说,以山本武为筹码,要求跟他的首领进行谈判。 “山本先生虽然说会好好对待他,但我不敢相信你的承诺,怕你是为了稳住我而想出的权宜之计,所以我要跟你的首领面谈,如果他能给出相同的保证,我不介意让你们带走那个人。” 我并不知道山本武在彭格列是什么地位,是否能为他说的话负责。果然还是首领的保证更有分量,顺便我也能看看这位首领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这样一来见面名正言顺,即使发现是乌龙我也不至于过于尴尬。 山本武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沟通,对面的乌丸小姐话题和话题之间内容跳跃差距不可谓不大,刚刚还在说他们首领的事情,下一秒就跳回了对人才的待遇的保证上。 而且她不是辛多拉雇佣的人吗?怎么还挖自己家雇主的墙角。山本武一时弄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立场,是站在哪一方在考虑问题。 山本武的纠结我自然看明白了,但解释起来好麻烦,而且涉及到了泽田弘树,我暂时不好跟对方坦白讲。 “事先声明我并不是那个资本家雇佣来的人,我之前说过了我是被他绑来的无辜人,这点我没有说谎。我之所以留下是因为有自己的考量。” “山本先生与其猜测我的立场,还不如考虑一下我提出的条件,毕竟你现在还在我手里,稍微重视一下自己的处境。”我虽然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但这不妨碍我吓唬对方。 “首领他如今身在意大利,乌丸小姐如果要见他的话,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 “我想山本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让一个组织的首领亲自来见我,我还没有膨胀到这个地步。“我的见面不需要他亲自前来,不知道山本先生知不知道有种见面方式叫做网络视频。” 听到我提出的会面方式后,山本武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网络见面确实比现实会面安全多了,说实在的他一直没有松口怕的就是首领过来后遭到埋伏。 乌丸小姐能力不明,立场不明,山本武从感情和理智上都不想两人见面,万一出现危险,山本武绝对会自责一辈子。 “可以,只是我需要先联系首领。” 我痛快的答应了他,不但把手机还给了对方,还给山本武解开了绳子,算是表示出了我谈判的诚意来。 山本武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经过电话沟通我和他家族首领见面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由此可见山本武在彭格列家族中地位不低。 于是在山本武醒过来两个小时后,我带着他前往了泽田弘树的工作间,等在电脑前随时可以接通视频。而这个时候山本武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泽田弘树。 虽然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于是只能把疑惑吞回肚子里,同我一起等着视频被接通。 视频很快接通画面随之出现,我和对方一瞬间就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因为我事先有心理准备,看到又熟悉又陌生的年轻人时,虽然稍有惊讶但很快就稳住了情绪,没有表露出太明显的情绪。 不过表情归表情,想法归想法,看到他样貌的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大空成年的话,应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我没有开口,对方也没有说话,我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对方默不出声,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是网络卡顿,才让画面没有变化。 “珍珠姐?是你吗?”对方发出询问的声音。 “好伤心,原来审神者大人已经忘记我的吗?” 对面的人听到我的话后,表情瞬间变成了无奈,如果还没看明白对方在故意捉弄他,他这个首领就白当了。 “啊,不能怪我吧,珍珠姐你一直年轻我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你的容貌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们足够熟悉,我真的不好确定你是本人,真是的、珍珠姐不要随意增加难度好不好。”大空忍不住想要吐槽。 “抱歉,我忘记自己脸上有易容的事情了,不过这不重要,大空你最终还是认出我来了。我真的很高兴,这证明你没有忘记我这个小伙伴。” 大空听到我的话后,一脸的一言难尽,他觉得这个很重要,明明珍珠姐是个大美人,结果为了考验他弄个易容,美貌值瞬间降低最少百分之二十,如果不是有超值感这个外挂,他是真的不敢认。 “你高兴就好。”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顺着对方,谁让对面是照顾他许久的姐姐呢,只是活跃一下气氛的小玩笑,他当然会笑着原谅。 看到对方露出我熟悉的有些像是小动物的表情,之前的重重疑虑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太好了,这个彭格列首领还真是我认识的大空。 “虽然有点晚,但是恭喜你成为了首领。” 玩笑归玩笑,我是真心为这个孩子高兴。能顺利由继承人变成首领,至少证明他是被下属认可的。而依照他的性格,他一定会是一位非常好的首领。 “其实我并不想当这个首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贺。” “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现在使用的名字是乌丸琉璃。 ”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句话,大概率会产生自己被糊弄的感觉,但是大空不在这个范围内。 因为一些只有他们清楚的原因,两个人都知道名字的重要性。所以在两个人还是同事的时候,谁都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没想到交换时隔多年,两个人才有交换名字的机会。 现在是大空已经不受这个规则限制,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名——沢田纲吉。 只是沢田纲吉还记得自己卸任审神者一职的时候,珍珠姐还在继续为时政工作,时间过去了许久,大空也不清楚珍珠姐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沢田纲吉并不会再名字的问题上多做询问。 “我叫沢田纲吉,如今是意大利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介绍自己的时候一本正经,实际上沢田纲吉觉得有些羞耻感。 莫名有种炫耀加邀功的感觉,就略有些尴尬。 沢田纲吉已经是一位合格的首领,对情绪的控制比少年时要强上许多,所以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开始询问正事。 “珍珠姐,你怎么会和阿武在一起的。我接到阿武通讯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自己家的守护者被绑,对方要求跟他面谈,沢田纲吉知道的时候真是非常担心自己的小伙伴。 阿武可是家族里战斗力高的那一批人,他都能被抓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沢田纲吉收到消息的时候,甚至做好了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接回山本武的准备。 他是不会放弃陪自己一路走来的伙伴的。只是没想到柳暗花明自己竟然再次见到了从前关照自己的姐姐。 “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从前段时间的我参加的一场聚会说起。” 隐去了贝尔摩德身份有异的那部分,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从无意中参加宴会开始,说道自己被别有用心的辛多拉绑架,直到最后跟山本武起了冲突,没什么隐瞒的都讲述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一下辛多拉对泽田弘树的压迫。 “也就是说泽田弘树就是托马斯·辛多拉一直藏着的那个电脑天才。” 不光电脑那边的沢田纲吉吃惊,我这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山本武也被这个消息惊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找寻的答案,其实就在自己身边。 我跟沢田纲吉通话并没有瞒着弘树,此刻我朝对招了招手,把泽田弘树喊到了跟前来。 泽田弘树今年还不到十岁,通常来说,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们此刻都正坐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安安静静地读着小学课程。然而,弘树却显得与众不同。别看他年纪尚小,但已然展露出令人惊叹不已的电脑天赋。 弘树凭借自身卓越的智慧以及对计算机技术的深刻理解,竟然已成功地自主研发出一套先进且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并将其命名为“诺亚方舟”。 如今,这个备受瞩目的成果即将正式启航。 “好厉害。”沢田纲吉实名羡慕。 别看沢田纲吉现在一副十分可靠的家族首领的样子,实际上在他上学的期间考试不及格是常有的事情,他当时就是一个吊车尾,不过等他的家庭教师出现之后,他才告别不及格的噩梦,只是进步的过程充满了他的血泪,以至于沢田纲吉完全不想回忆过去。 然而这份羡慕很快就因为看到泽田弘树的现况后转为担忧。 泽田弘树在我到来之后才过上相对自由的生活,虽然暂时不能离开这个高塔,但是他身上的压力已然消失。只是长久压迫全方位的监控带来的伤害并不是短时间能恢复的。 所以沢田纲吉看到的就是一个,精神和身体状况都不算好的孩子。 在沢田纲吉还未成为首领之前,他的家中总是有许多人,其中自然也有孩子,所以沢田纲吉知道正常的健康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以至于看到泽田弘树就下意识的开始担心对方的健康状态。 我看着沢田纲吉不作假的担心,实际上非常欣慰。 沢田纲吉如今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懵懂青涩的少年,他的身份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他身上那些特质却始终未曾改变过一丝一毫。 沢田纲吉的心还是那般柔软善良。所以看到泽田弘树的现况时,他真心实意的因对方的遭遇而心疼。 “珍珠姐接下来是如何样打算的,是要带弘树离开托辛多拉公司吗?要不要考虑到我的家族来,我身边的大家都是非常好的人。我让阿武和狱寺君协助你们离开辛多拉公司如何,他们都是我的守护者,两个人战斗力都不弱珍珠姐你可以放心。”要不是他无法离开意大利,沢田纲吉都想直接过去。 对于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而言,寻找目标人物的这项任务着实具有一定的难度。毕竟,无论是山本还是狱寺,在寻人这一方面都并非他们所擅长的领域。 如果要论及正面突破敌人防线这种事情,那可就要容易得多了!山本的武力加上狱寺的炸弹两者合作根本没有人能留下他们。 我欲言又止,觉得这个计划过于粗暴,沢田纲吉一脸坚定,他那无畏的表情告诉我,他显然并不惧怕与托马斯·辛多拉正面交锋。但我觉得没有必要把动静闹的太大。 “我确实打算带弘树离开托马斯·辛多拉,说实话直接离开对我来说并不难,只是眼下不是好时机,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几天之后。” 想要离开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真正让人头疼的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后续问题。 出于某些原因,我打算把自己隐匿于众人视线之外,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的存在,更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以追踪到我的蛛丝马迹。想做到这个程度,便需要我精心策划小心翼翼地加以掩饰和伪装。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我从托马斯·辛多拉秘书那得到一个消息,五天后这位资本家将参加一个游轮活动,依照他小心谨慎的性格,一定会把弘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届时我应该也跟在弘树身边,到时候船上人员众多是最好的离开时机。” 沢田纲吉沉思了一番,同样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到时候有珍珠姐做内应,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个人都带走,就算托马斯·辛多拉发现了也无法及时采取行动,等他们回到意大利,托马斯·辛多拉更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好,我听你的。” 第24章 璀璨夺目 二十四 跟我料想的一样,托马斯·辛多拉准备带着我和泽田弘树一起前往游轮。 托马斯·辛多拉跟之前一样带着他的秘书和保镖们,泽田弘树名义上是他的养子,参加这场名义有慈善拍卖会的游轮活动十分正常,而我因为泽田弘树的原因,成为了照顾泽田弘树的女仆。 为了让旁人一眼就区分出众人的身份,每个人的装着都是不同的,托马斯·辛多拉和泽田弘树属于主人,穿的是标准的西装并搭配各种配饰。身边的秘书则是标准的职业装,而剩下的保镖全部是的黑衣黑裤时刻在警惕周围的环境。 而我穿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仆装,头戴白色的帽子,黑色的长袖加黑色的长裙,外面搭配一件白色的围裙,此刻我正低着头跟在泽田弘树身后。 不低头不行,时隔太久贝尔摩德给我的易容基本掉了个干净,本就是短期内的伪装,哪怕我好好维护也无法延长使用期限。为了不让自己真实样子暴露出来,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困境。 到了这个时候我万分庆幸自己有囤积东西的习惯,许久之前买的深色粉底和化妆品依旧放在包裹之中,这次算是派上了用场。 当然光改变肤色显然是不行的,我还需要模仿出风吹日晒的那种粗糙感,这对我是一个挑战,别说粗糙感,我皮肤上连个痘印都没有,实在有些为难我。 思来想去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反向化妆。略过保湿的步骤,不湿敷不打底直接上粉底,为了让粉底出现‘磨砂’感,我还在其中添加了一些定妆散一起搅拌,生生把粉底液变成了粉底泥,这才在上妆之后勉勉强强的达到了历经风霜的效果。 然而这个妆容只能远观,稍微仔细看就会发现端倪,因为妆容很厚的原因,我还需控制表情不能有太大的变化。于是为了减少发现的可能性,我只能一路上都低着头,并让身材高大的保镖挡住我。尽可能的淡化我的存在感。 幸好保镖悉数处在我的控制中,他们会有意无意的挡住其他人的目光,让我有惊无险的登上了游轮。 这次乘坐的游轮显然没有我上次乘坐的那艘游轮等级高。 其实这才是正常的,当初我登上的那艘游轮是专门为超越者阁下魏尔伦准备的,为了配得上超越者的身份他乘坐的自然是最顶级的大型豪华游轮,一切都是按照最高标准的来的。先不提能容纳多少乘客,光是配备的服务人员能超过两千人。 而眼下的游轮虽然看着也不小,装下几百人不成问题,但和顶级还差些距离。 不过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有钱人和有钱人之间也是有阶层的的,想要划分阶层自然就要从他们所用的东西来区分,就像是某些豪车,不是说你有钱就可以买下来的,他还需要额外的条件。只有达到才拥有购买资格。 这就是资本家之间的阶级划分。 在进入游轮内部后,整个队伍分成了两个部分,因为托马斯·辛多拉和泽田弘树的房间并不在一起,所以在路口的时候要前往不同的方向。 在登上游轮之后,这是第一次体现出地位和阶级的时候,游轮的房间是主办方早就安排好的,而这个安排是按照每个人的财力地位划分的,你的资本越多房间内部的布置越富丽堂皇。 托马斯·辛多拉身为即将垄断it的霸主,他的房间自然安排在顶层的高端区。房间面积大不说,还有着众多的功能区域,别说一个人了,即便是十个人同时入住这个房间,也丝毫不会感觉到有任何的拥挤或局促。 托马斯·辛多拉能住在顶级的房间内休息,而泽田弘树显然无法享受同等的待遇,他分配的房间只是中等罢了,之所以这样安排完全是因为身份问题,泽田弘树虽然是托马斯·辛多拉的养子,在名义上是托马斯·辛多拉的孩子,然而实际上他和亲子之间的差别是相当大的。 即使是这样看着有些过分的安排,也是看在托马斯·辛多拉的面子上。否则泽田弘树只能住在标准间。 原因其实十分现实,像他们这种资本家收养孩子只是做给外人看的,为的是给自己披上一层仁慈的外衣而已,实际上跟养猫猫狗狗没有什么大差别,根本不可能把这些孩子当成一回事。 托马斯·辛多拉深知游戏规则,所以哪怕他看中泽田弘树也不会向主办方提出异议。 当然托马斯·辛多拉也可以选择让泽田弘树跟他一起住,只是托马斯·辛多拉根本不会考虑这个办法。 因为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还是那套资本家的游戏规则,认为收养的孩子上不得台面,不配也不值得他们上心认真对待,一旦真的这样做反而会拉低他的格调,会成为其他人嘲笑他的理由。 托马斯·辛多拉可是一个非常重视脸面的人,他不容许任何人因此诋毁他。 再者游轮不同于其他地方,他不怕泽田弘树逃跑,茫茫大海他能跑到哪里去呢,而且他相信自己的保镖,他们会好好看住泽田弘树的。 于是托马斯·辛多拉直接迈步前行,未曾往后看上一眼。 我就在此刻抬头,目光和落后一步的秘书对上视线,对方伸手扶了扶眼镜,发现我在看他,他友好的点了点头很快就跟上了托马斯·辛多拉的脚步。 有钱人经常会举行各种各样的宴会联络感情,托马斯·辛多拉不算热衷也不厌恶,之所以这次欣然前往秘书出了不少的力。身为心腹秘书对托马斯·辛多拉的性格想法相当了解,正因为了解所以知道他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托马斯·辛多拉以为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而不是被干涉而做下的决定。 秘书等的正是这个时机。 远离陆地人在海上,一旦出现问题托马斯·辛多拉根本无法返回。如果能够成功地阻断托马斯·辛多拉与外部世界之间的联系,也就是不让他获取到来自外界的丝毫消息,那么作为其秘书便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去暗中操作并处理掉托马斯·辛多拉名下所有的资产。这期间不会有人察觉到异样,更不会有人出来干扰或阻止他所作所为。 身为托马斯·辛多拉的心腹,他是可以代替雇主做许多决定的。 我跟着泽田弘树和其他的两个保镖前往了属于我们的房间,那是一个套房,显然托马斯·辛多拉不想让泽田弘树离开保镖的眼睛。 原本是很好的防护手段,两个职业保镖看管一个小孩子,后者根本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谁让我这个变数参与到了其中,现在房间里的四个人统统是一个阵营的人,监控什么此刻已经成为了一个笑话。 打发走了保镖我拿出山本武前两天送来的设备,其中就有无线电和手机,我拿出手机正打算拨通电脑准备联系山本武,想问问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是否已经登上了游轮。 只不过系统打断了我的动作,带给我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宿主,我刚刚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他们也在这艘船上。】系统和我打配合打的多了,即使我没有提出要求它还第一时间接管了游轮上的各种设备。 正因为系统的小心谨慎,所以它才能第一时间从监控中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 “他们是光明正大登船的吗?” 【对,他们是通过正规流程上船的。】 听闻此消息的我骤然生出太好的预感。 我并不认为他们两个人是来解救我的,他们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此地,大概率是来做组织安排的任务,能让琴酒出手想来不是什么简单任务,一个弄不好放松的旅行就会变成噩梦之旅。 “他们房间在哪层?”心里祈祷他们千万要离我这里远一点。 【他们在我们上面一层。】不能说近,但确实不远。 关键是这两个人不可能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虽然游轮很大按理说想要碰到的概率并不高,但不可否认的是宿主的运气一向邪门,除非宿主不离开房间,要不然谁都不能保证他们不会遇见。 我有预感,自己一定会碰到他们。 实在不必抱有什么侥幸心,顶多是跟他们一起回去,反正琴酒不可能把我怎么样。这样一想郁闷的心情似乎转好了一些。 我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山本武的电话,打算先听听看他们那边定下的计划是什么,这样我才好配合他们的行动。 无论如何把泽田弘树送到大空那边才是必须达成的目的,至于我能不能脱身跟他们一起前往意大利,那暂且不重要,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管在哪里都会活的很好。 就算失败了也只是单纯的延长见面的时间罢了,没有太大的影响。 电话拨通没需我等太久,那边便接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山本武特有的热情又爽朗的声音。 [日安,珍珠小姐。] 听到山本武的对我的称呼,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天在说完正事之后,沢田纲吉正式的给我和山本武做了一下介绍,我这才知道山本武不光是沢田纲吉的好友,同样也是彭格列的雨之守护者,也是彭格列的干部。 跟其他组织不同,每位首领之下是六位干部,他们分别以岚、雨、晴、云、雾、雷命名,因为代号涉及到彭格列内部的事务,所以我并没有详细询问。 沢田纲吉也向自己的小伙伴介绍了我,山本武是知道沢田纲吉曾消失过一段时间的事情,也听沢田纲吉说道他在其他时空的故事,自然也听过我的名字,于是十分一点不见外的跟沢田纲吉一起叫我珍珠。 鉴于我之前把人打了一顿,只要不过分我都不会跟对方计较,于是就这样默认了下来。 虽然刚听他这样喊确实有些别扭,但仔细想一想也挺好,毕竟乌丸琉璃是黑衣组织给我编造的名字,自我介绍的时候偶尔会感觉有点烫嘴,我对其的认可度并不高,加之叫琉璃的时候日子过的有些艰难,所以我并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珍珠就不同了,那是我自己给自己选择的代号,代表着我新生活的开始,认可度自然比乌丸琉璃强,所以山本武称呼我为珍珠,我感觉还不错。 “山本君,日安。”简单的问好之后,我开始询问他们的安排。“我和弘树已经登上了船,你那边的计划是怎么安排的?” 谈起工作山本武很快进入状态,把他们定下的计划说了一下。 因为这艘游轮不是第一次出航,且路线都是固定的,他很容易就能拿到游轮的路线图。 于是沢田纲吉定下了另外一艘游轮,它的路线在某个区域跟我乘坐的轮船是重合的,计划也十分简单等两艘船最接近的时候就行动,到时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泽田弘树带走,接到人之后就可以直接驶向意大利。 虽然费用上会花费一些,但是比守护者直接强闯辛多拉公司要低调的多,而且操作得当还不会引起任何后续问题。 最好的情况是等游轮返航后,辛多拉才会发现泽田弘树不见了,等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如今就在前往意大利的这艘船上,珍珠小姐那边我的同伴狱寺隼人也已经成功登船,稍后我会让狱寺去找你联络。] 这次到美国来的有两位守护者,分别是雨守山本武和岚守狱寺隼人,山本武剑术高超,狱寺隼人善用炸弹,两人经过协商后决定让狱寺隼人在此地,而山本武在另外一艘船上做接应。 这样分配的原因十分简单,因为狱寺隼人是意大利人,他在一群外国人中间并不引人注意,适合做一些隐秘的事情。而且他对炸药的掌控十分到位,必要的时候狱寺隼人甚至可以让游轮停下。 我对山本武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于是把自己的房间楼层和号码报给了山本武。然后便在房间里等这位岚守到来。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并没有瞒着泽田弘树,因为他是才是当事人所以我并没有替他决定,一切都是跟他商量以后才做下的决定。 “弘树会觉得紧张害怕吗?”如果一切顺利他就要到另外的国家生活,我其实有些担心他不适应的。 毕竟他还这样小。 泽田弘树比我想象的要坚强的多,他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我。 “姐姐,你不要担心,我并不觉得害怕。”泽田弘树对其他感知十分敏感,但不管是眼前的姐姐还是山本哥都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 而且他还跟沢田纲吉交谈过,泽田弘树觉得那也是一个性格温和的大哥哥,如果是给对方工作他是没有什么反感的。对方愿意帮助他离开托马斯·辛多拉已经能证明他们的诚意了,实在无需顾虑太多。 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同时也相信乌丸姐姐的选择。 第25章 璀璨夺目 二十五 没有等太久,房门就被礼貌的敲响了,对方扣门的频率正是我和山本武约定的暗号,纵然门还没有打开,我便知道门外的一定是那个名为狱寺隼人的协助者。 让泽田弘树等在房间里,我则过去开门。 虽然山本武说过狱寺隼人是意大利人,我看到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因为他跟我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设想中的意大利人,仪表堂堂自带浪漫氛围。 事实上,当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头银色发丝。这位男子身材高挑修长,面容冷峻而帅气,给人一种冷酷不羁的印象。从他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可以看出,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耐心来应对周围的人和事。 再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全身上下都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金属装饰品。 若不是事先知晓他的身份,单看这副打扮和气质,很难将其与彭格列的干部联系在一起。相比之下,他反倒更像是一个性格桀骜不驯、特立独行的摇滚歌手。 真是出乎意料的形象和外貌,是不是该夸一下彭格列真是一个包容的大家族。 这些失礼的念头很快被我从脑子中赶出去,在张望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后,直接把人让进了房间。 外边人多嘴杂并不安全,想谈论什么还是在房间里更安全。 把人让进房间后,我才开口说话,正式介绍自己。 “我的名字是乌丸琉璃,你也可以跟纲吉一样叫我珍珠,哪两都是可以的。”然后继续介绍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他就是泽田弘树,是需要大家帮助的孩子。” “我是狱寺隼人,是意大利彭格列家族的岚守,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虽然气质不甚温和,但他说话十分客气,一点都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桀骜不驯。 简单的认识过后,我们就开始详细谈接下来的各种安排。 之前山本武跟我大致说了一下流程,让我能做到心里有数。但毕竟他人不在这里,一旦出了什么意外情况,山本武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才会留下狱寺隼人时刻随机应变。 在他们的计划中,其实并不需我出什么力。 从身份上而言,我不是他们家族的成员,实在没有义务协助他们。而且我已经帮他们完成了最难的一部分,直接告知谁才是真正的电脑天才并且说服了弘树跟他们走,剩下的任务他们两个根本不好意思再让我帮忙。 唯一需要我做的就是在转移之前,好好照顾泽田弘树尽量不要让托马斯·辛多拉发现这边的动静。 在跟狱寺隼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他便主动告辞了。 为了保证计划不出现纰漏,狱寺隼人还需要花一些时间在游轮上探查地形,争取记住游轮的各层分布图,尽可能的降低意外情况发生的几率。 事情眼看就要结束,谁都不希望出现变故。都说小心无大错,当然越仔细越好。 我和狱寺隼人这边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游轮上出现了其他的状况,这使得游轮上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实际上在游轮起航后的那天晚上就出事了,有人死在了房间之中,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不过因为受害人的身份不高,勉强触碰到这次登船的资格,所以他的死并没激起什么水花。 负责人只把这当成一个扫兴的消息,草草的处理掉了。 别说返航了,甚至都没有影响当天晚上的慈善拍卖会。 如果是不因为这个人的房间位置在我这层的最后的房间,如果不是听到了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的惊叫声,我可能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虽然对他们不报警的做法有些异议,但我保持了沉默。 我对谁陌生人的死亡并不好奇,也没有追查的想法,更不想卷进他们的恩怨之中,我只想安稳的等到山本武的船,然后离开这个不太平的地方。 然而,希望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二十四小时后新的受害人出现了,不同于上次的毫无波澜,这次弄出动静稍微有点大。 新的受害人房间在下层中间的位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次受害人房间的门没有关上。如此一来,任何一个从门口经过的人,都能够毫无阻碍地目睹到房间内那惨不忍睹、血腥至极的场景。 据系统所描述,案发的房间门外爆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声。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现场陷入了一片极度混乱之中。 缺乏同理心的我脑海中的念头异常单纯且直接,庆幸着那名受害人并非处我这层的客人,这场混乱和麻烦并未发生在我周围。 我可不想让人上门询问,我的脸现在根本无法见人。 然而坏消息还是上门了。 带来消息的是狱寺隼人。 当我打开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要知道,在此之前,我们可是达成了一个默契——平日里装作互不相识,除非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否则他绝对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门口的狱寺隼人的脸色异常难看。我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变得越发强烈起来,令我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胆战心惊。 狱寺隼人看着房里的两个人,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做好了会遇到突发事件的准备,但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上了一艘黑船。 “狱寺先生,有什么话你直接吧,我能承受的住的。”只看他难的表情就知道他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两天船上死人了,珍珠小姐你知道吗?”虽然消息被封锁了,但是有些人还是能知道的。 “我知道。”我沉痛的点了点头。 狱寺隼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知道,毕竟我基本上没有离开房间,狱寺隼人原本这样问是为了引出下面的话题,只是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 “有一位受害者就在我这层,当时是保洁人员发现的,对方吓得够呛叫喊的声音非常高亢,所以我才会知道。” “既然珍珠小姐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拐弯抹角直说了。”狱寺隼人确定对方没有被这种血腥的事情吓到后才继续往下说。 “珍珠小姐你知道的,我和山本那家伙都是mafia家族的成员,所以我们会接触到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人和事。这几天出于保险起见我一直在四处走动,然后我发现了一件……相当恶劣的事情。” 狱寺隼人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发现才更准确,于是用了恶劣这个词,实际情况要远远比他形容的要更严重一百倍。 “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船上有人在举行杀人游戏。”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杀人?游戏?这两个词但凡联系在一起那就是一场灾难。 难道现在不是文明世界吗?没有法律和道德吗?怎么会允许这样血腥又残忍的事情发生。 看到我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后,狱寺隼人才慢慢把得到的情报分享给我听。 那可是一个已经存在了好几年之久的团体。关于这个团体究竟有多少人参与其中,一直以来都无人知晓。据说啊,这个团体中的成员无一不是在社会上拥有崇高地位、腰缠万贯的富豪们 大体是因为拥有了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以至于这些觉得生活太过平淡,仿若一眼就能看到头,于是不甘寂寞的他们想要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填补荒芜贫瘠的精神世界。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物质上的享受已然不再能带来真正的满足感,只有那些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经历,才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刺激。 金钱、酒精、美人、毒\/p,逐渐这些东西很快也无法满足他们欲望 。 于是有人提出了杀人游戏这个玩法,并且得到了许多同道中人的应和,相比其他简单粗暴的击杀,这群人似乎更钟情于如同猫捉老鼠般充满趣味与变数的追逐和拉扯。这种你来我往、相互周旋的过程让他们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看两个陌生人为了杀死对方\/活下去而竭尽全力。 因为知道这是违法的,所以他们并不会下场参与,而是以观众身份看着其他人挣扎求生。高高在上的像是命运的主宰者一样,随机选人成为游戏中的追击者和被追击者。 ‘观众’会随机或指定选择一个人成为游戏的杀手,通常会先给对方寄去一封信,信中明确的写明需要他杀人一个人,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信件的内容当真,顶多当成一个恶作剧。 这只是一个预告函罢了,接下来他就遇到一些需要钱才能解决的问题。 接下来这位被选定的‘杀手’会再次收到另一封内容相同的信件,不过这次里面会附上一张支票,上面是大部分人都无法无动于衷的数字。 看一个遵纪守法的人选择被金钱腐蚀堕落而走上犯罪道路,也是众人喜爱的节目之一。他人的挣扎是‘观众’的开胃菜。 之后就是最精彩的部分,追逐者和被追逐者的博弈,直到其中一方死亡为止。 当然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如果是追逐者被反杀,那他们会选择另一个‘杀手’继续工作;如果死去的是被追击者,那么他们会把拿捏住‘杀手’的犯罪证据,要么杀手主动去自首,要么为了钱主动成为这个组织的杀手。 前者大概率无法继续活下去,哪怕他根本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 至于后者,一个能为了钱而违法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道德和正义。会慢慢同化为一群疯子的刽子手。 因为事情一直没有闹大以至于几年过去,这个喜好杀人游戏组织不但没有被打掉,反而慢慢被其他人所知。 而这次的游轮活动,正巧成为了这些人选择的游戏场地。 这些都是狱寺隼人得到的信息。 “听说这次他们想弄出一个大新闻,做一桩骇人听闻的大事件,所以这次不是一对一的追击,而是多对多的游戏。”大概是阈值不断被拉高,从前的游戏完全无法让他们感到兴奋,所以这次玩的有些大。 狱寺隼人的心中充满了忧虑,他深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多人”这一点。这可不是简单地涉及到一两个人那么轻松,而是有可能牵涉到众多的受害者。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这些丧心病狂、毫无道德和底线可言的家伙们,天晓得他们究竟能做出多么令人发指、没有下限的恶行! 狱寺隼人是里世界的人,并且是从小就接受特殊教育长大的孩子,所以他虽然接受不了这个组织疯狂的行为,但并不认为这个组织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哪怕他被选中,狱寺隼人也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甚至可以反杀。 狱寺隼人不担心自己,他担心的是另外的两个人,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位小姐。 别看泽田弘树只是托马斯·辛多拉的养子,大部分资本家看不上他的身份,但俗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凭借这个身份那群疯子就不会对弘树动手。 根据从前的规律来看,他们更喜欢选择没有身份背景的普通人。这样一来能减少许多后续问题,即使中途出了些意外也能用钱压事情下去。 “接下来就是我上门的主要原因,我从曾被他们雇佣的杀手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他们已经选定了十几个人为目标,而选择范围……。” 狱寺隼人看着我有些艰难的接着往下说:“他们选定的层数为1层、3层、和4层。” 这艘游轮共八层,托马斯·辛多拉住的就是八层,而我和弘树不巧正好是四层,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 如果更倒霉一点,我被选上也不是什么意外。 “弘树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他在豁免名单中,那些人不会对他下手的。” “只要不把弘树选为目标就行。”我闻言松了一口气。 哪怕弘树再聪明,他也不会是暴徒的对手,一旦对上小命不保,幸好他没有被选中。 “珍珠小姐,说句失礼的话,你可能在他们的狩猎范围之内。” “无需担心。”我并不怕这种纯恶人,正因为他们够恶毒,我下手的时候才不会心慈手软。 “再说现在只是可能而已,哪里就会那么倒霉被选上,倒是弘树在这里不安全,能不能把麻烦狱寺隼人把弘树带到你的房间去躲一躲。” “珍珠小姐不跟着一起走吗?” “我要留下来,万一托马斯·辛多拉找人,我还能拦上一拦。”虽然可能性不大,该做的布置却不能少。 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跟山本武会面,我不想在这时候出差错。 弘树是真的孩子,但我不是真的弱者。 柔弱只是伪装色,我本人跟软柿子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看的出来狱寺隼人是想说服我一起离开的,但我态度坚决,而且狱寺隼人也清楚我的做法是对的,所以趁着夜色他带着泽田弘树前往了更高的楼层。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之中,而我坐在黑暗里思考问题。 【系统,你说我要不要去找琴酒。】 第26章 璀璨夺目 二十六 “系统,你说我要不要去找琴酒。” 【啊,啊?!宿主怎么会想到去找琴酒。】 “为什么啊,因为他一看就是杀人越货的老手,重要的是背靠一个庞大的组织,所以我想借着琴酒的手除掉那些藏头露尾的败类。” 找到杀手并不难,在系统的辅助下想要达成这个目标简直轻而易举,而且这是在海上,甚至不需要我费心毁尸灭迹,大海是最包容的,如果操作得当的话整件事半分都牵扯不到我身上。 可这个方法不能以绝后患。 那些站在幕后,把人类痛苦挣扎当成调味料的恶人依旧不受到任何惩罚,或许会因为害怕受到牵连而安分一段时间,然后等到风平浪静后他们还会继续兴风作浪。 继续他们的恶行。 “我很少主动管闲事的,但这次不一样。我对这种折磨虐杀为乐的人十分厌恶,想要他们彻底消失。凭什么他们可以轻易去决定跟他们毫无关系的人类,没有人生来就是为了给这些人增加乐趣的。” 我不会轻易介入其他人的因果之中,但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关联,完全是恶意宣泄之下的无辜人。 这跟无惨变成鬼后,无差别吃人有什么区别。 【可宿主去找琴酒的话,大概率无法跟弘树他们离开了。依照琴酒的性格,他不会让宿主你再次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这点我也想到了,虽然不能跟沢田纲吉见面有些遗憾,但是还是消灭那些疯子更重要。见面的话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宿主受委屈了。】系统简直要变得泪眼汪汪。 “……还不至于,而且我只是找琴酒这种专业人士处理后续,换个思考方向,琴酒能帮我处理麻烦还无需我付出代价,是我赚了。” 与其说是我借助琴酒的助力,还不如说是借助他背后黑衣组织的助力,我一个人确实不怕任何伤害,来一个灭一个我完全不带怕的,但没有情报来源是一个硬伤,而这点黑衣组织能补全。 想斩草除根情报显然十分重要。 当然我其实也可以选彭格列来解决问题,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彭格列是意大利本土的组织,手不一定能伸到美国来。一个处理不好甚至会引起其他问题,对彭格列来说是一个麻烦。 即使沢田纲吉愿意主动帮忙解决,也少不得花费一些时间精力。哪怕沢田纲吉是首领,他做这种对组织没有好处的事情,恐怕也会引起家族里其他人不满。 重逢是好事,但给朋友带来麻烦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于是我把目光放在了本就不清白的黑衣组织上。 黑衣组织既然都能在美国设立医院和研究所,就代表他们在本地是有势力的,既然有势力那么自然有他们的情报网。 船上的团伙对普通人来说是高高在上无法撼动的人,而他们对黑衣组织大概就是个小打小闹的小团体,实在不够看的。 “在说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而已,我要先出去看看情况,才能做最后的决定。” 胡思乱想显然是行不通的,所以接下来我打算出去到处走走。 隔天我就换下了那套女仆装,穿上了一条跟其他女性乘客没有什么区别的长裙。脸上的伪装没有卸下来,只是为了让脸上妆容更自然一点没有在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起码让我在和其他人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可以抬起头来,不怕对方看出我粗糙的伪装。 离开房间后,我在系统的指挥下假装没有目的地闲逛,然后趁着其他人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的时候,登上了能前往游轮最上层的电梯。 这部电梯是贵宾专用的,乘坐需要权限卡,而普通客人都是走楼梯上下的,正因为如此来这边的几乎没有客人。 我在系统的帮助下登上顺利的来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后入目是能用金碧辉煌形容的走廊,如果是平时我能会停下欣赏一下这里的布置,然而此刻并不合适这般悠闲,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顶层此刻异常的安静,那些来放松的资本家正在房间里休息,各种消遣活动极大消耗了他们的精力,不出意外他们都还在梦中没有清醒过来。 踏出电梯我往着某个房间走去。 等停下脚步时我已经站在了托马斯·辛多拉的房门门口。 我没有去敲门,而是拿出手机给某个人发了一条邮件,半分钟过后眼前的门被打开,站在那里的是托马斯·辛多拉的秘书。 对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冲着我点头示意。 房间门被打开我听到隐约的鼾声,想来这位资本家正在沉睡,所以根本不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是透明的液体,打眼看去跟正常的水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无需言语,在对视之后,秘书就接过的我手里的东西。 最开始小瓶子里装的确实是普通的水,只是后来被我用异能力稍微加工了一下。所以它现在变成了能让人身体逐渐虚弱的东西,是我送给托马斯·辛多拉的礼物,感谢他的盛情邀请和之后的照顾。 竟然接受了对方的照顾,又接手了对方的银行卡,我觉得我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总要给他一些回礼才对。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既然我是异能力者那就送跟异能有关的东西好了,于是我决定让对方见证一下神奇的异能力效果,他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有幸见识的家伙。 我觉得自己的诚意满满! 虽然过段时间托马斯·辛多拉会一无所有,但他至少还有病不是吗? 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东西送到了秘书手里,他自然知道要如何做。 关于这位托马斯·辛多拉的报应已经结束,希望我再也听不到他的消息。 事情办完便我没有久留,很快就坐电梯离开了这里。 办完正事后我继续在人多的地方闲逛,秉承这来都来了的精神,我打算到处走走,正巧我好几天没有运功了走一走还能松散一下筋骨,顺便看看我会不会有幸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猎物。 事实证明好事不一定能轮到我,小几率的坏事我大概率跑不掉。 就在我吃完晚餐打算消消食就返回房间的时候,我发现有人跟在了我的身后,甚至在我回到房间之后,那个人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闲逛一般走到我房间门口,装作无意的看了一眼房间号,然后才离开。 我在房间里看着系统传来的走廊上监控的实时画面,已经能确定这并不是一个误会,对方就是跟着我来的。最后他的明显是在记我的房间号码。 “我估计他就是那个团伙的杀手。” 【这个人看起来跟不太像杀手,会不会是误会?】 系统不是没有见过法外狂徒,其中最经典的代表就是琴酒,气势和样貌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不能当做评判标准。 只是门外的家伙看起来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不管是气势还是眼神实,都无法让人把他和违法乱纪联系起来。 “也许这就是那些疯子的恶趣味。” 【宿主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等着他的夜访即可。” 已知两个受害人都是死在房间里,且房门没有破坏的痕迹,那么凶手是如何进入室内的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们手里有房门钥匙。 半夜时分,房门处传来轻微的动静,随着咔哒一声外边的光照亮了门口的一小块地方。一个黑色的影子随之进入房间,随着黑暗蔓延而上,光源逐渐被吞噬干净。 仅仅片刻之间,那原本微弱的光源便彻底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整个房间再度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 来人穿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雨衣,这保证了他不会在工作时被飞溅的液体打湿衣服。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但这并不妨碍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上的长刀。 他很快就能完成上面布置的任务,并能拿到一大笔的表演费。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地调整着戴在头顶那个小巧而精致的摄像头,确保之后的画面能完整的收录进去。只要画面足够精彩,他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打赏,想想就让他心潮澎湃。 他站在原地辨别了一下方位,回想了一下雇主给的资料,然后坚定的往右边的房间而去。 他今晚的目标是一位娇小的女性,是他眼疾手快从其他人手里抢来的。相比身材高大有力的成年男性,还是女性更容易制服, 唯一的缺点便是对方容貌一般,要不然他肯定能拍到更吸引眼球的画面。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怕自己最终一分钱都拿不到,他其实还想再挑选一番的。 他想自己此刻眼睛一定会过于兴奋而泛红,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往旁边看了一眼,这一层的房间布置都差不多,那边应该有一面镜子,他转过头就能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哦,原来他的眼睛真的变红了! 不、那不是他的眼睛! * 凌晨两点,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出现在游轮内部,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算愉快的沟通。 某个之前一直跟组织交易的资本家最近十分不安分,看在这个资本家曾经过往合作愉快的份上,组织首领打算给这位资本家一个机会,如果他能抓住并说服黑衣组织派去的人,那他就能留下一条命。 然而,这位资本家把琴酒他们当成了狗,并且理所应当是认为会叫的狗不咬人,他才是站在上位的人。他想合作就合作,他不想合作他们最好识相一点不要纠缠。 自认为已经找到新合作伙伴的资本家十分嚣张,大概是所剩不多的理智已经被烟酒侵蚀,他甚至当着女伴的面对琴酒进行言语羞辱。 然而就在他与琴酒那毫无感情、仿若一潭死水般的眼眸对视之时,刚刚涌起的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感觉到自己的颜面尽失,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涌上心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挥挥让保镖把琴酒和伏特加赶了出去。 琴酒没有暴怒伤人而是转身离开,在任务中他一向不会让情绪操控理智,要不要处理掉对方是首领该做的决定,琴酒不会自作主张。 之后他会把发生的事情如实上报,不过想来这种家伙活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会送他一程的。 当他们终于告别了那个充满着纸醉金迷气息、专属于资本家们纵情享乐的狂欢之地时,琴酒率先迈步而出。 紧跟其后的伏特加则显得有些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与琴酒相同的节奏,亦步亦趋地向着琴酒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皮鞋踩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低气压环绕的琴酒,心中暗自祈祷着这一路上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一阵急促且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那声音听起来异常匆忙和慌张,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般。而且仔细一听,可以分辨得出那是两个人发出的脚步声,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伏特加心头一紧,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下意识地看向琴酒,只见对方依旧面沉似水,但眼神却变得愈发犀利起来。 伏特加看了看停下脚步的大哥,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听说这两天一直有人被杀,他们该不会撞到了行凶现场了吧,真是晦气。 此刻伏特加只希望那个杀手足够有眼色,不要招惹自家心情不好的大哥,说不得琴酒大哥就会当成没有看到。如若不然,今晚就会有人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很快有人顺着楼梯跑了上来,相比伏特加满脑子的各种想法乱飞,眼力极佳的琴酒已经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琴酒和伏特加仿佛两个障碍物一般站在走廊一动不动,然而慌不择路逃生的少女眼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对两个黑衣怪人视而不见,只想从缝隙中逃出。 与此同时,后方那个紧追不舍的雨衣人正步步逼近,随时准备收割少女脆弱的生命。距离逐渐缩短,危险如影随形,似乎下一刻就会降临到这个可怜的少女身上。 在即将路过两个人的同时,琴酒伸出手把人扯到了身边。 下一刻,少女对上了自己熟悉的眼。 “看来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27章 璀璨夺目 二十七 在灯火通明的房间中,琴酒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他从雨衣男身上找到的东西,相比组织里的各种科技产品,这个摄像头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不关没有监听功能,甚至都无法直播,除了能录个像外没有丝毫用处。 在琴酒的不远处,伏特加正在用拳头和雨衣男进行沟通,务必要保证待会儿琴酒大哥询问的时候,他会好好配合做到有问必答。 追击少女之时男人如同无情的屠夫,而此刻对上伏特加他变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起身子来让自己少受些伤。 身体持续不停的传来痛感,他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 他完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努力的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了,他过于兴奋弄出了些动静,惊动了他的猎物,以至于让她跑了出去。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最多只能让她多活一段时间罢了,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一个身体娇弱的女人,自然跑不过一个成年男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可避免的在缩短。然后他看到了两个黑道打扮的家伙,接着稀里糊涂的就被其中的带墨镜的男人制服并带到了他们的房间里。 他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了他们,总不可能是这两个明显是黑道的人想要主持正义吧,比起这个荒唐的想法,或许是他们看不上自己简单粗暴的杀人方式,于是打算让他看看怎么是正常的杀人方式吧? 幸好琴酒和伏特加不知道对方的荒唐的脑洞。 如果是平时,大半夜不能睡觉还要加班,伏特加肯定是一肚子的埋怨和委屈,觉得自己命苦极了。谁让他跟了一个把任务放在第一位的干部,心里再苦伏特加也要强迫自己跟着转起来。 当然有跟着琴酒有坏处自然也有其他人比不了的好处。琴酒在组织地位足够高,能力也毋庸置疑,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跟着琴酒一起做任务,伏特加只需听琴酒指挥即可,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各种布置或者细节,也不需要像其他行动组的人一般,时刻害怕任务失败受到上首领的惩罚。 别的不提,单论任务完成率,琴酒是当之不愧的第一名。跟琴酒出任务伏特加从来不用担心失败,更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再说琴酒看着冷酷无情,实际上只要不越过他的底线,不涉及组织机密,琴酒哪怕有时候心情不佳,也不会因此就把怒火发泄给无辜的伏特加。 这也是伏特加对琴酒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大佬带飞,哪怕偶尔会对上冷脸也是值得的。 只是最近琴酒大哥的心情相当差,因为养在大哥身边的琉璃小姐被贝尔摩德以任务之命借走了,每次大哥询问人什么时候能送回来的时候,贝尔摩德总会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眼看小半个月过去了,贝尔摩德还是没有动静。 琴酒的忍耐即将达到极限,贝尔摩德或许知道瞒不过了,所以才说了实话,言明那个孩子已经不在她身边了,而贝尔摩德正在寻找对方的下落。 话说的含含糊糊,以至于让听的人产生了误解,以为少女自己跑了。 琴酒对贝尔摩德的话将信将疑,刚准备亲自去寻找,结果首领的新任务就在这个时候布置了下来,琴酒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把希望放在承诺会找人回来的贝尔摩德身上,而他自己则把精力放在组织的工作上。 伏特加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巧,他们竟然会在任务地点看到狼狈逃窜的琉璃小姐,别看大哥抓住人时的语气恶狠狠的,一副想要掐断对方脖子的恐怖样子。 结果把人带回房间后没有第一时间审问,而是让人去盥洗间整理一下。尤其对比地上躺着的混蛋,伏特加脑子再笨也知道琴酒大哥不会真的把琉璃如何,顶多吓吓对方让她以后更乖一点罢了。 伏特加算是看出来了,他琴酒大哥舍不得动手来真格的。 听到盥洗室里的水声停下后,伏特加也停下了手。 琉璃小姐年纪小胆子估计也不大,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恐怖的追杀,现在应该是看不得任何暴力活动,伏特加自然不想吓到她,而且人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停手完全没有问题。 在伏特加停手以后,地上的人也停止了惨叫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现在只能听到男人小声的呻吟声。 盥洗间的门被推开,里面的水蒸气从门内散逸出来,接着俏生生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之前脸上被汗水打湿而变得斑驳的妆容被冲洗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她真实的样子来,此刻她站在那里柔软的像是一团云朵。 带着潮湿的水汽,又带着一点虚幻的感觉。 琴酒看到对方湿漉漉的眼睛,火气不知不觉消散了一些。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逃跑,她到底是过于单纯还是纯粹的脑子不好使。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不该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伏特加了解琴酒,所以看琴酒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大概已经不会太计较琉璃小姐做的糊涂事,只要琉璃小姐认个错,这件事就能彻底翻篇了,大家便都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伏特加还在组织措辞的时候,站在那里半天没动的琉璃小姐有了动作,她慢吞吞的走向了琴酒并安静的坐在了琴酒的身边,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起码表现出了她不抗拒琴酒的样子。 四舍五入也算是服软了! 琴酒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安抚的,伏特加猜的很对,他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如此轻易的翻篇也是不可能的,至少要让她吃点苦头,这样她才不会再生出逃跑的心思来。 琴酒伸手捏住了少女小巧白皙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不得不转向自己,不是倔强的不同他说话吗?让他看看她能忍多久。 然而,琴酒看到的不是猜测中的不甘或者怨恨的眼睛。相反,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眸,在微微颤动间,晶莹的泪花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两人对上视线之时间,她眼中的泪水一颗颗脸颊滑落而下,轻轻地坠落到了琴酒伸出的手背上。 明明隔着手套,琴酒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说不清的感触。 “哭什么?”琴酒不认为是自己把人弄疼了。 这反应是有多慢,这才知道害怕吗,琴酒还以为她之前没有哭是没有感觉呢,原来只是反射弧长吗? “我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我好怕。”自此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少女开始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少女白皙的脸颊滑落而下,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这些眼泪虽然看似柔弱无力,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杀伤力,可它们却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竟然使得一向冷酷无情的琴酒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捏着对方下巴的手。 一向软硬不吃的琴酒,显然对少女的眼泪没有什么抵抗力。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少女,琴酒觉得他不一定需要对方态度诚恳的道歉,女孩子脸皮薄、既然知道错了,态度也摆出来了,实在不必斤斤计较。 她年纪还小,他完全可以慢慢教。 “知道怕就好,这次你运气好遇到了我,下次估计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招惹上杀手的,但这不妨碍琴酒以此为例告诫对方。 下次他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轻轻揭过。 琴酒面无表情地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缓缓走到了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那个男人身旁。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住了地上的男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琴酒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猛地朝着男人的腹部踢去,刹那间,原本如死猪一般一动不动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惨叫声。 很明显,这个家伙之前一直都是在假装昏迷,试图蒙混过关。然而,他这点小伎俩又怎能逃过琴酒那双锐利的眼睛呢? “现在说说你为什么会追杀她,是有人指使还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现在你最好吐干净,要不然我会让你痛一百倍。” “大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放过我吧。”雨衣男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从上面人那里拿来的资料,上明明写的对方的身份是一个女仆,谁能想到她是经过伪装的人,实际上竟然跟黑道的人有关系,有关就有关吧,他还十分倒霉的当着对方的面动手,那两个黑衣人能放过他才有鬼。 “呵,是不愿意说真话,还是不能说真话?” “大佬,我错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发誓,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一旦说了我会没命的。” “哦,会没命是吗?”琴酒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原以为是个人的行为,现在看来他的身后竟然还有其他秘密。 琴酒看着对方痛哭流涕的样子,只觉得碍眼。 供出背后的秘密就意味着死亡降临,但难道他天真地以为只要保持缄默,自己便能高抬贵手饶过他吗?这简直就是愚不可及!他实在厌恶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样一个蠢货身上。要知道,与这种冥顽不灵、不知死活之人打交道,纯粹是对精力和耐心的极大消耗。 琴酒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伯莱塔,当着对方的面打开了保险,下一刻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我的耐心有限,你可以为什么都不说,没有关系。不过,有一点需要明确,那就是我对你所谓的保证压根儿就不信任。既然如此,我决定采取一种一劳永逸的办法来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让你从此永远地闭上嘴巴!怎么样?你觉得这是不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呢?” 琴酒是真正杀人无数的家伙,仅仅是稍微释放出那么一丁点的杀气,便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浪潮一般,铺天盖地地向着雨衣男席卷而去。 雨衣男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压迫感,那股强大而冰冷的气息,犹如千万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他的骨髓深处。 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对方是真的会开枪!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说出背后的组织,要么现在就去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选择余地,他已经被逼入绝境无从逃脱。 “我说!我什么都说!”能苟延残喘一会儿也是好的。 既然他注定活不下去,为何只有他一人要承受这悲惨的结局?这不公平! 那些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掌控着他命运的人又怎能独善其身?他们难道就可以逍遥法外吗?不!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这些所谓的“主宰者”一同陪葬。 “不知道大佬你清不清楚一个叫‘七宗罪’的组织。那是一个组建了大概有四五年的组织,别看名字起的非常文艺,实际上他们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男人原本打算把组织的信息全部告知对方,奈何他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半吊子杀手,知道的东西有限,于是绞尽脑汁的去想有用的信息。 “我对你们的宗旨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目标。”这种找不到重点人真是让人头痛。 “大佬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这就说。”男人立马求饶。“大佬,不是我要动你的人,实际上在今天之前我跟她根本没有见过。之所以会对她动手,完全是因为她被上面的人选做了此次活动的目标,而我恰好是执行者罢了。” “这次上面的人选了好几个目标,她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而且除我之后还有好几个杀手,一旦我失败还会有其他人盯上她。上面的人要求我们把人杀掉,并且要对整个过程录像。只要把录像上交就能得到一大笔钱,我原本是不想做的,但是我不做的话,我就会成为猎物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做这种事情的。” “你的意思说,假如你失败还会有其他人继续把她当做目标。” “没错,除非上面撤销任务,否则组织里的杀手就不会停止任务。” “真是好狂妄的组织,七宗罪吗?让我稍微有了点兴趣。” 第28章 璀璨夺目 二十八 把烂摊子甩给琴酒之后,我简直是无事一身轻。 依照我对琴酒的了解,他首先就不会放过昨天的杀手,然后他会收集名为七宗罪组织的资料,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如何处理掉他们。 他们选中我时,我确实是一个没有背景身份的普通人,完美符合那些疯子不想产生麻烦后续的期望。然而世事无常,在我从重新跟琴酒扯上关系后,我就从没有人关注的小可怜,进化成了他们摆脱不掉的麻烦。 他们算计我,我自然要反击回去。 于是我故意在有监控的走廊上表演了一场追逐战的,而不是在房间里处理掉那个入侵者,这样一来我被救下和带走的影像就被摄像头捕捉了下来。之所以这样做为的就是让杀手背后的组织发现我是有同伙的,琴酒他们是我的协助者。 又因为事发过于突然,所以琴酒和伏特加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掉视频。给了那些疯子复盘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机会。 派出的杀手不但没有带回好消息不说,而且人也消失不见。 他背后的组织自然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会去查看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对于一个拿到游轮客房备用钥匙的组织,他们想拿到监控视频同样不是难事。 而经过系统修改后的视频毫无破绽,不管怎么看都只能得出我被同伙救下这一个结论。 这种情况下他们通常会做出两截然相反的选择。 一、敏锐的发现琴酒和伏特加自带的危险性,预感到自己无意之间干涉到了其他组织的行动,立马停止活动并做好收尾工作,期望对方不会发现他们插手其中。 二、自大的完全不把琴酒和伏特加当一回事,甚至生出把他们一起干掉的想法,省去调查的步骤,依旧我行我素继续派人去消灭原定的目标。 已经比较了解黑衣组织作风的我,觉得他们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其实并不重要,因为不管他们选哪一个,结果都是差不多的。 琴酒不会允许任何会泄露黑衣组消息的可能性存在。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暴露可能,迎来的也会是百分之百的反杀。 琴酒先是跟组织首领上报了一份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的任务报告,告知他同资本家沟通的过程和最终结果,然后又给组织的情报组发去邮件,让他们提供‘七宗罪’这个他未曾听过的组织的资料。 黑衣组织是一个足够庞大的组织,这就代表组织的效率是非常高的,所以情报组的邮件很快就发到了琴酒的手机上。 琴酒先收到了组织首领的邮件,首领的邮件内容非常简洁,短短几句话就决定了前合作伙伴的下场,跟琴酒所料的不错,首领让自己把他处理干净。 处理膨胀到看不清自己现状的蠢人,这项工作对琴酒来说已经驾轻就熟,没有任何难度。随后琴酒便打开了情报人员发来的邮件。 别看这个神秘的组织名为七宗罪,听起来像是一个庞大的跟宗教有关的团体,然而琴酒在看完资料后发现自己高看他们了。实际上这个组织之所以叫七宗罪,完全是因为‘观众’只有七个人罢了。 对比黑衣组织这样的庞大的势力,他们连个小作坊都算不上。正因为如此,情报组在资料的末尾还附上了七个人的代号,相片和其真实身份。 由此可见,对黑衣组织来说他们的秘密不值一提。 琴酒的逡巡过几人的名字,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代号为贪婪的男人上面,在看到照片的第一时间,琴酒就发现这个男人正是昨天他去见的男人,再一看他的名字,琴酒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那个已经判断失败的前合作对象。 也对,如果不是脑子装的都是垃圾,他怎么可能认为招惹了黑衣组织后能全身而退。他自己找死,琴酒当然要成全对方。 不过也好,原本琴酒的打算是先处理掉前合作者后,再去清理掉那个小作坊的成员,现在发现他们之间存在关联,琴酒便不需要分开处理。他只需要在‘七宗罪’成员集会的时候下手,他就顺利完成两个工作,算是那个资本家唯一做的好事。 琴酒和伏特加忙着手头的工作,再次忙到整日里看不到人影,而我再次过上了家里蹲的无聊生活。 其实我想出去还是不难的,但我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宜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于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船舱里,甚至都没有去送狱寺隼人和泽田弘树离开。 避着人从房间里溜出去不难,但难的是不能被琴酒发现,这艘船就这么大,但凡登上甲板就有被发现的概率,我无法保证自己不会遇到随机刷新的琴酒,要知道我的运气实在难以形容,在不涉及生死的情况下我一向非常倒霉的。 到时候我要怎么解释自己如何跑出来的,不但如此万一琴酒认识彭格列的守护者怎么办,依照琴酒谨慎的性子,他一定会生出怀疑来。 我自然不能让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 所以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一点没有自己找麻烦的念头。 在收到山本武发来的一切顺利的邮件后,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跟泽田弘树道别有些遗憾,但是没有关系,我已经联系上了沢田纲吉,手机里也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的联系方式,只要我想随时就可以投奔他们去。 到时候再叙旧也来得及。 没留给我太多的时间感叹,琴酒就弄出了一个大动静。 琴酒把游轮上的某个房间炸了,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琴酒是当着我的面按下的起爆按钮,然后下一刻游轮的某个房间就嘭的一声亮了起来,接着就是升腾而起的火焰和烟雾恶,接着便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喊声和求救声。 我回头看向站在甲板上观赏这场爆炸的琴酒,问出了一个我比较担心的问题。 “船会沉吗?”虽然爆炸的地方不在下方,而是在高处的楼层,可谁能保证只有这一颗炸弹。 “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带着你一起死。” 我翻译了一下,觉得琴酒这是说船不会沉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把心放了下来,太好了船不会沉我也不用发愁要如何求生,真是太棒了。 “我有点冷,什么时候能回去。” 琴酒验收完毕了,是不是能回去了,我们的房间跟爆炸的地方是两个方向想来不会受到波及。 我承认甲板这里视野好,但同时风也大,琴酒他们两个不是有西装就是穿着大衣,一看就十分保暖,而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裙子。 论身体素质我绝对是三个人里最好的一个,但身体素质好跟不怕冷是两回事,所以能不能别站在这里吹海风了。 “当然……不可以。”琴酒给了我一个否定的回答。 随后他向着船尾走去,伏特条件反射一般的立马跟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就这样看着他们走出了几米远的,我也不着急,我就不信琴酒能把我扔在这里不管。 琴酒没有听到第三个人的脚步声,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在干什么,发现我站在原地没动的时候,琴酒周身的气压明显降低。 琴酒是组织位高权重的干部,在组织里说一不二,极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公然违背他的命令,如果是其他人琴酒一定会让伏特加好好教育一下对方,但不听指挥的是他养着的少女,属于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的人形瓷娃娃。 对上不听话的人,琴酒有很多办法让对方听话。 然而,此刻琴酒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对付她的手段。 重新走回去自然不可能,那是在自降身份是在妥协,怎么说他也是对方的衣食父母绝对不能过于纵容她,万一她恃宠而骄怎么办,等她察觉到自己对她毫无办法时,他之前建立起来的威信便会降摇摇欲坠。 并且她对外界反应十分迟钝,琴酒根本无法用气势震慑对方,于是琴酒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 戴着墨镜的伏特加,此刻非常希望自己是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他就不会被迫参与到大哥和琉璃小姐的争斗中,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一边往回走,一边想该如何说才能让大哥有台阶下,还能让琉璃小姐配合。 他真的好难,为什么要为难他一个单身人士。琴酒大哥都不具备的技能,他伏特加难道就具备吗? “你们怎么不走了?”我的主要目标是琴酒,所以看到纠结的样子后,我先开了口。 “琉璃小姐,大哥在等你啊,我们先过去吧,你不是说这里冷吗,我们马上就不用吹冷风了。” “我不要,除非他把风衣给我。”凭什么琴酒想给冷脸就给冷脸,我必须要抗争一回,而且我是真的冷。 曾经那些日子也就罢了,琴酒那家伙隔三岔五地对我进行 pua 式打压和精神控制,我都能当做听不到。然而如今情况可大不相同啦!我已经拥有新的抉择机会,如果他毫不留情地将我留下,那么不好意思,我会毫不犹豫地转身投靠沢田纲吉那边。反正我现在手里也有钱了,有没有琴酒差别不大。 河已经过了,琴酒这个桥有没有都无所谓。 伏特加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不懂为什么平时非常听话的琉璃小姐今天这样倔强,竟然就这样跟大哥僵持住了。伏特加小声的劝说着,时不时看向他那无动于衷的琴酒大哥,对方一步未动更没有要过来哄人的架势。 尽管室外的温度明显有些寒冷,但伏特加却急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两个人谁都没有退一步的打算,唯一着急的只有他这个劝和的人,两个人闹别扭结果受折磨的只有他。 伏特加好话说尽,少女完全不为所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伏特加的心也越来越沉。因为他注意到,少女原本粉嫩的嘴唇不知何时竟开始慢慢地泛起紫色,而且颜色还在不断加深。看到这一幕,伏特加突然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惊肉跳。 他突然想了起来,琉璃小姐可不是什么身体健康的人,如今每天都需要吞服药物才能维持身体健康,这般脆弱的身体可经不起一点意外,如果再僵持下去伏特加完全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大哥……。”伏特加立马向大哥发出求救的声音。 现在不是僵持的时候,在闹下去会出人命的。 琴酒向我走来,他的黑色大衣最终披在了我的身上,自此宣告了我反抗斗争的胜利,至于不得不让步的琴酒是怎么的心情,会不会觉得屈辱,我完全不在意。 我只知道琴酒他妥协了,他可能会觉得有些憋屈,但是没有关系,以后他憋屈的日子还长呢。 得到了阶段胜利后,我便重新变回了那个软糯的看起来十分好控制的样子,他们说去哪里我就听话的跟过去,完全看不到一点刚刚跟琴酒死磕的叛逆样子来。 伏特加以防万一走在最后面,他的眼皮旧跳动个不停,仿佛在向他传递着某种不祥的信号。 此时的伏特加心中充满了忧虑和忐忑,因为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除非琴酒大哥能够彻底打消操纵琉璃小姐的念头,否则这绝对不会是两个人最后一次对峙。 现在伏特加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那就是下次两人闹矛盾的时候不要让他从中调节,他只是大哥的小弟,做不来两个犟种的调解员,放过可怜的他吧。 我并不知道伏特加在想什么,我此刻正在感谢我的系统。其他人不清楚我真实的身体状况,我和系统却是再清楚不过,别说此刻吹吹风,就是让我在海水里泡上半个小时,我上岸之后都能生龙活虎的。 什么摇摇欲坠,什么嘴唇发紫,那都是系统的功劳。虽然有些大材小用的嫌疑,但是不得不承认系统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演技这块我还有努力的空间,而身体微操控还是要看系统的。 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船尾琴酒才停下脚步,我随之也站住了脚,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往这个没有人的地方来。大晚上的看完爆炸后,难不成他们还要看看大海。 我随意的往四周看了看,结果目光被某个漂浮在海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如果我视力没有问题的话,那个飘在海面上的家伙是潜艇吧。 我突然就生出了两个念头来。 黑衣组织真是好有钱。 以及, 我想薅这个组织羊毛。 第29章 璀璨夺目 二十九 一个正常人衣着单薄的吹了半个小时冷风都有可能生病,我这样身娇体弱的孩子自然不会幸免,于是我自然也‘病’了好几天,症状说重不重,只是一到半夜就会发热,而等天亮热度就会降下去。 琴酒当天就把我再次带到了研究所,一番检查下来只得出一个受寒着凉的结果来,通俗点说就是感冒了。 感冒并不是什么大病,吃点对症的药就能康复。 只是我的情况特殊,因为之前的事故导致我变成了特殊体质,为了安全起见,是不建议在摄入其他药物的,毕竟谁都不能担保其他药品的摄入不会导致我身体里的平衡被打破。 毕竟谁都不想看到,因为宿主死亡,所以病毒被成功消灭的事情。 于是眼下只能采取物理降温的方法。 琴酒没有把我留下研究所,反而把我带回了安全屋,在几次意外事件之后,琴酒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于是他觉得我还是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为好。 琴酒既然这样做就代表他会对之后的事情负责,于是每天晚上我发热的时候都是他来照顾。 于是我白天睡觉补眠,晚上发热琴酒陪护的生活便持续了四天。 因为病是系统弄出来的,对我的损伤几乎没有,反倒是把琴酒折腾的有些没脾气了,原本不可一世、总是带着嘲弄神情看人的他,如今居然也变得没什么脾气了颇有种认命的感觉。 琴酒觉得自己找到了养宠物的感觉,而琉璃就是一只猫。 一只金贵又娇气的的猫咪。 眼下的场景完全能代入进去: 被工作折磨的身心俱疲的铲屎官拒绝陪娇气的猫玩耍要求,然后这只娇贵又脆弱的猫一怒之下就生了一场病,经过医生一番仔细的检查后,确诊猫咪是因为生气导致免疫力下降,从而患上了感冒。于是铲屎官在一阵无能狂怒后,只能搭着时间和精力小心翼翼的照顾猫咪。 琴酒能怎么办,他又不能看着对方去死。 琴酒曾经在某个瞬间生出了想把人送走的念头,打算让她离开组织,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只要布置得当对方就不会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这样她就无法牵扯到他的精力,也不会给他制造新的麻烦,然而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很快被琴酒抛在脑后。 尽管她身体不好,时不时地还要与他唱反调,甚至会给他增加了不少工作负担,乍一看仿佛就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存在。然而,大多数情况下,少女还是相当顺从乖巧的。 琴酒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的,哪怕只是坐在一起看电视,哪怕两个人没有言语的交流,琴酒能感到自己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身体也慢慢地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状态之中。 所有的压力、烦恼以及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危险统统被抛诸脑后。 所以在琴酒这里没有放弃这一个选项。 既然人她遇到了自己,那就不要期望能摆脱掉自己。 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放在别人身上两三天就能好的感冒,生生被我拖了四五天,如果不是我怕自己适应了夜伏昼出的生活习惯我还想再病几天。 只是琴酒是个谨慎的人,他观察了两天后确定我夜里不会发热,他还是不放心生怕我是回光返照,于是开车带着我要研究所重新检查了一遍。 因为我确实身体健康没有毛病,所以检查结果自然是没有问题。 确定我已经恢复健康后,琴酒就打算带我回去,这就代表着此次放风活动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不想回去,我想出去玩。 原本琴酒都已经启动了车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来,他先让我在车内等,自己重新回到了研究所。 我对琴酒要忙什么没有任何兴趣,自然也没有让系统去探听。眼下我病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劳模琴酒接下来就会带着伏特加继续出去工作,又到了我自己看家的时候。 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想继续做家里蹲,如果琴酒他们还是这样软禁我的话,我大概率要闹了,到时候如果真弄出什么事情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琴酒很快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只不过他们没走向驾驶位,而是拉开了我身旁的车门。 在我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琴酒把一个熟悉的小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 “别再弄丢了。”说完也没等我有什么反应,琴酒就回到了驾驶位。 我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紧握着的那个小小的药瓶上。发现这是研究所专门研发给我的药品。 啊这……上瓶药已经不知道弄哪里去了,所以琴酒是发现了我没有在吃药,所以才专门又回去拿的。 还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家伙。 不过琴酒确实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说以前的事情翻篇就真的翻篇,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问过我被贝尔摩德带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没有问我为什么在游轮上,正如他承诺我的那般一笔勾销,这算是他无数不多的优点。 跟琴酒没有什么可聊的,于是我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这一阵子来回了好几趟,虽然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街道,但窗外的各种建筑我已经比较熟悉了。再多走几次我感觉自己都能找到安全屋。 只是,不对吧? “这条路……不是回去的路吧?”外边的街道好陌生,我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见过。 “暂时不回去,我带你去其他地方转转。” 琴酒回答的十分随意,我却有点没底,琴酒是什么体贴的人吗?很显然他不是,他简直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执行者。他这几天没有pua没有阴阳怪气,我已经很奇怪了,所以他是憋了什么大招不成? 所以他要带我去哪里。 虽然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但我就是有些紧张,生怕是琴酒找到了新的折腾人的法子。毕竟连着折磨了他一个礼拜,虽然琴酒应该不知道我是故意的,但我还是莫名有些心虚的。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事实上今天琴酒带我来这个地方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但并不是我想象中他的报复我的方式。 琴酒把我带到了组织位于地下的训练基地,这里组织成员平日里练习的地方,尤其是行动组队成员,他们想要保持最好的状态就必须勤加练习。 正因为如此财大气粗的组织才会在各地设立训练基地,为的就是保证和提高个人水平。 琴酒先去控制室关掉了内部的监控系统,他确实有锻炼琉璃的想法,想要她掌握一些技能,但琴酒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更不打算留下对方的训练记录。 作为他私下的活动,琴酒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我的忐忑不安在进入地下训练场后就不翼而飞,人跟着琴酒在走,一双眼睛却忙得很,真是看哪里都觉得好奇。 想当年我也在港黑的体能训练室待过一段时间,那时我的训练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以我的水平三五年估计都无法毕业。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是我想要忘记的黑历史。 琴酒最终带着我停在了靶场。 这是琴酒一番挑选后,觉得我唯一能尝试的科目。 鉴于我身体原因,所有涉及体能的项目都被琴酒pass掉了,毕竟我身体这般脆弱,进行体能训练跟直接要我的命没有任何区别,挑挑拣拣后只剩这个对体能要求最低的项目。 当然这里特指的是我,毕竟琴酒是想让我一个自保的本事,而其他人的要求显然不能像我这样低,如果所有组织成员都按照我的标准来,那黑衣组织早就完蛋了。 “摸过枪吗?”琴酒一边检查接下来用的武器,一边问我。 “不记得了。” 当然碰过,但是我不能说,谁让我是失忆人士呢。 真要说起来我在港黑的时候是碰过枪的,后来跟兰堂先生离开后广津老爷子还专门送我一把防身用,而我只在威慑别人的时候拿出来过一回,其他时候枪就一直放在包裹中没有动过。 我对热武器其实并不熟悉。 我的技能点全部在冷兵器和近身战斗上,比起枪我更习惯用刀剑。 琴酒显然默认我没有碰过,先不说日本是禁枪的国家,就说我十指纤纤没有半点茧子,如此模样,任谁见了都会认为我定是那种从小便被父母宠溺呵护、娇生惯养着长大的孩子。像这样的我,又怎会有机会去接触那些充满致命危险的武器。 这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难得有接触这种武器的机会,要不要学习一下。”琴酒语带诱惑。“等回到日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老师,我要学。” 用组织的人和组织的物资提升自己的实力,也算是一种薅羊毛的方式。 琴酒显然是打算认真教导的,第一课就是拆卸枪支,琴酒显然非常熟悉这种武器,几秒钟过后一把完整的枪就变成了一堆的零件。 拆卸之后琴酒拿起零件重新装了回去,这次动作放慢了十倍不止,他一边装一边在教导我各个部件的名称是什么。正规的让给我有种自己上警校的感觉,站在眼前的不是犯罪分子而是教官。 琴酒在教导的过程中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 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这种危险东西的,即使看到一般也只有两个反应,要么恐惧,要么兴奋。 而琉璃显然是第二种,她对此表现的跃跃欲试,没有任何抗拒的神色。 对于琴酒而言,我的顺从与配合无疑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这意味着他的教导工作能够得以顺利开展。然而,必须要承认的是,琴酒绝非那种循循善诱、耐心细致的良师益友。经过一番简要的枪械拆卸和组装演示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切入正题,开始亲自上手指导我如何精准地瞄准目标并扣动扳机进行射击。教学进度快的宛如加速一般。 为了不打击初学者的积极性,靶子通常不会离的太远。但这里是专门给组织成员训练的地方,哪怕距离已经调整到最近的位置,对没基础的初学者来说还是相当困难。 琴酒已经做好了琉璃脱靶的准备。 “双手握枪,放缓呼吸重心下沉,你的动作太大了会影响瞄准,做的很好,现在瞄准靶子的中心微调整准星位置,保持好着听我指令3.2.1.射击。” 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全神贯注地聆听着琴酒那低沉的指挥声。不知道为何我变得有些紧张,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只听见“砰”的一声枪响,毫无防备的我瞬间被巨大的后坐力猛地向后一带。没有任何准备的我一个踉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撞到了离我不过半步距离的琴酒怀里。 我说他怎么站的这么近,原来是专门当靠垫的吗,还挺细心。 身旁的电子屏幕上很快就显示出了结果。 “五环” 如果是组织其他成员打出这个成绩,那么他就没有留下的价值,注定会成为组织里的炮灰人物。 “对新手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了,新人第一个开枪基本上都会脱靶,看来你是有些天赋的。”琴酒对我的要求非常低,能用枪能打中就行。 为了不打击琉璃的积极性,琴酒选择睁眼说瞎话。 底线低的优势就在这里,稍微有点成绩就能让人满足。 “好玩吗?” “好玩。”虽然射击的声音有些大,但不可否认挺过瘾的。 “明天我和伏特加要出门工作,你可以选择在家待着,也可以选择在这个基点练习。” 组织的训练基地是配有宿舍的,只要跟负责基地的人交代一声,琉璃就能在这里过的相当自在。 经过前几天的事情,琴酒不太放心把人锁在家里,万一娇气的少女有生病,他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发现,于是琴酒想到了这个办法。 “这里好玩,我要待在这里。” 第30章 璀璨夺目 三十 黑衣组织对成员的培养十分舍得下血本,成员的战力几乎可以说是用实打实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我在琴酒身边也有段时间了,对于组织的事情有意无意也知道一点,琴酒比较谨慎平日里透露出的消息并不多。 但是伏特加对我几乎不设防,伏特加作为琴酒的小弟平时会帮琴酒处理一些杂事,或许是伏特加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所以平日里安排工作,或者处理后续的时候基本上不会避开我。 而且大家都在一个安全屋住着,以我如今的耳力来说,信息那是主动往我耳朵内进。 这种被动接受信息的方式十分令人讨厌,所以通常我会干点什么来转移一下注意力。通常情况下这些信息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我只有在无聊的时候会听一听,好奇他们一天到晚的在忙什么,顺便打发时间。 时间长了不可避免的知道了不少黑衣组织内部的信息。 虽然没有见过那位神神秘秘的首领,对他的了解大部分来源远于琴酒和对方的沟通,这位首领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唯一清楚的对方非常有钱,因为他对组织成员十分慷慨。 首先组织成员是有工资的,其次组织成员出任务用的武器弹药全部由组织提供,不需要下属为此想办法,而且任务成功完成后还有额外的的报酬,在达到一定等级后还会有报销额度。 高压统治什么的想放一边,至少组织首领把有钱能使鬼推磨玩的明明白白。知道只有他舍得花钱,下属才不会轻易生出异心。毕竟给的太多的时候,真的无法拒绝。 而在组织成员达到琴酒这个等级后,不光拥有以上特权还能使用申请使用潜艇直升飞机等大型设施。 非常有激励成员往上爬的效果。 当然,任务失败后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了,毕竟黑衣组织不是什么正经职场,一旦不能给组织创造价值,那么这个人就没有存在必要。 黑衣组织的首领是资本家又不是慈善家,他自然不会留下无用之人浪费组织的资源。所以被淘汰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为了不让自己被淘汰掉,那就要一直努力精进业务水平。 众所周知智商这种东西不好提升,组织暂时也没有研发出让人瞬间变聪明的药,所以想要精进业务,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对自身的能力的提升。 于是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组织成员通常回到训练场来练习,以此来保证时刻处在最佳状态。 所以训练基地总是会有许多成员到此的。 就比如身在美国的某些成员,他们正要到训练场锻炼,结果被工作人员拦在了门外,根本不让他们进去,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所以这底层人员根本不愿意离开。 结果训练场的人只说了琴酒干部的命令后,这些人也不要什么解释了,立马就离开了这个训练场。 对组织其他成员来说,琴酒的名字十分提神醒脑,对方宛若组织中的死神一样,一旦被他盯上就如同下来死亡通知一般,完全变成了组织内的怪谈一样的存在。 一旦违背规则,琴酒就会降临让这个人彻底消失掉。 所以组织内的人恨不得离琴酒远远的,光是听到对方的名字就足以让一般成员退避三舍。于是一个个跟要见到猫的老鼠一样快速撤离的现场,虽然人是走了,但消息也就此传开了。 信息传来传去的不可避免的会变成另外一个版本,于是从最开始的琴酒不许人进入训练场,到最后的变成了琴酒要处理掉组织里的废物,也只是几个小时的事情。 所有听到消息的组织成员一个个心惊胆战,生怕琴酒出现在自己眼前,对自己进行死亡考核。 当然不管是我还是琴酒都对这些传言一无所知。 琴酒既然能放心让我待在训练基地,自然是准好了所有的安排,于是我便成为了整个基地唯一的使用者,虽然我没有特权,但是我能享受有特权的人带来的福利。 能单独占有组织资源何尝不是一种薅羊毛的方式,组织成员满意不满意我不清楚,但我对此是非常满意。 至于琴酒这个老师不在,对我影响其实并不大。 先不说基地本身就是有教练的,就算没有也无所谓,我只单靠系统也能拿上满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没用基地的教练,而是让自己的系统辅助我进行练习,没有外人在场,我才不必继续伪装。 我和系统已经磨合的非常好了,所以整个过程十分放松感受不到丝毫压力。 首先我对没有给自己定太高的目标,心态放的十分平,我只是刚入门的新手,只要不是人体描边大师即可,水平能达到业余我就很满足了,百发百中什么的完全可以当成下一个阶段的目标。毕竟我不是组织成员,准头什么的差一点也无所谓。 再者琴酒让我学习枪法是为了让我自保,顺便找个事情分散我的精力,所以琴酒到离开之前都没有提出任何硬性要求。 正因为没有目标,自然就不会产生压力。 只是计划归计划实力不允许我平平无奇,过百的体质加上写轮眼绝佳视力如同两个王炸,顺利助我从入门直达毕业。 欣赏了一下属于我的十环的成绩,我遗憾的让系统清理掉了这些数据。自己看看就行了,其他人看到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现在只想躺平,不想为黑衣组织抛头颅洒热血,所以还是低调为好。 达成了最终目标后,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虽然我对其他的枪支类型也很感兴趣,但也不想把所有时间都花费在这个项目上面,所以无事我就会在基地里溜达,训练基地实际上有好几层,每个区域的功能也不同,琴酒带我去的靶场只是其中之一。 现在琴酒不在,我是唯一的使用者,自然可以随意走动,遇到比较有趣的项目也会上手玩一下,当然,如果它有电子设备的话,系统会帮我清除历史记录的。 然而,悠闲地日子没过上几天,琴酒就带着伏特加就过来了。 从基地人员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我感觉心都凉了半截。 他们怎么就回来的这么早呢?工作有认真完成吗?对得起组织发的工资吗?此刻我真是一点喜悦的情绪都没有,恨不得让组织首领再给他们发下十个八个任务给琴酒这个劳模,让他赶紧忙起来继续为组织发光发热。 奈何不管心里怎么抱怨,我都改变不了结果。只能认命的去找他们。 不过因为心里不舒服,所以路上走的很慢,反正我身体不好,想来琴酒不会计较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之外竟然还有其他的人在。 因为我听到了全然陌生的声音。 我没有停下脚步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然后看到除琴酒和伏特加之外还有一男一女,而刚刚说话的应该就是这个女人。 那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子,一头利落的短发,左眼下还绣着蝴蝶,而相对女性的张扬,站在一边的男性存在感十分低,带着墨镜一副木讷的样子。 我看向没有见过的两个人,他们同样看向了我。 我对他们兴趣不大,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对面的女性就没有我平淡。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天,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震惊通过肢体和表情表达的明明白白。 “琴酒,你封闭训练基地难道就是为了金屋藏娇吗?”女人看着琴酒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好家伙,琴酒也开始堕落了吗?除了杀人外他竟然开始囚禁未成年少女? 发出质问的人是组织成员代号是基安蒂,她和旁边的男性科恩都是组织中排的上号的狙击手,而狙击手是要经常练习来保持手感的,所以这对组合经常到训练基地来练习,没想到前几天会被拒之门外。 基安蒂是有代号的成员,底气可比其他底层人员强的多,而且她本人是个暴躁的急性子,差点当场就闹起来,最后听到这是琴酒的命令后才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直接闯进去。 但有句话说的非常符合基安蒂的个性,那就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于是基安蒂就等在基地门口守株待gin,死活都要看看对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结果还真的让基安蒂等到了,发现琴酒出现后基安蒂死活跟着一起进来。完全无视琴酒的冷气和锐利的眼刀,她就要看看琴酒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觉得基安蒂的做法有些过激,但实际上基安蒂相当清楚琴酒不会把她如何,身为组织里有代号的成员基安蒂还是清琴酒的做事风格的,只要不涉及到任何和组织,琴酒是不会对有实力的成员进行处罚的。 虽然琴酒的冷眼必不可少,但基安蒂不在乎。 正因为她如此头铁,所以她发现了琴酒隐藏的秘密。 真是令人震惊! 谁能想到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琴酒居然在训练基地里藏匿着一名美少女!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她对于琴酒的固有印象。 在此之前,基安蒂一直坚信琴酒就是个毫无情感可言的冰冷机器。然而此刻,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看法,原来琴酒这样的人也会被美貌所吸引? 仅仅因为对方拥有一张迷人的脸蛋就动了恻隐之心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基安蒂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因此而崩塌。 不过话又说回来,少女是真好看,怪不得琴酒动心思。 琴酒把基安蒂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完全没有回复对方的意图,无视基安蒂熊熊燃烧的八卦眼神,琴酒走向了门口的少女,直接带着人就要离开训练基地。 原本他还想看看琉璃的有没有进步,结果基安蒂来搅局,于是琴酒现在只想把人带回安全屋。 基安蒂一看琴酒要走,她下意识的打算跟上,然而很快被伏特加拦住的步伐。 “基安蒂,那是琴酒大哥的私事,你不要跟着掺和,大哥真会生气的。”基安蒂受惩罚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生气他也会遭殃的。 被伏特加拦了一下后,基安蒂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下来,伏特加说的没错,琴酒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家伙,真被他记仇少不得要脱层皮。她可不想琴酒在任务中对他使绊子。 “伏特加,你总跟在琴酒身边应该知道那个美少女是谁吧,琴酒到底是从哪里找到这样漂亮的孩子的,跟我说说如何。”基安蒂是真好奇少女的身份。“该不会是琴酒抢来的吧?” 看人家漂亮就起歪心思什么的,非常符合他们犯罪组织的基调。 “别瞎说,琴酒大哥不是那种人。” “不让我瞎猜,你倒是说清楚。” 伏特加本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但是基安蒂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他要是不回答,基安蒂可不会轻易放他走,伏特加可不敢让大哥等他。 于是伏特加想了想觉得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前段时间研究所收了一个车祸病人你知道吧?”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少,算不得是什么秘密。 “伏特加你该不会说那个美少女就是那个病患吧?开玩笑吧?” 基安蒂当时还笑话过琴酒被分配了一个丑八怪,然后转身你就告诉我琴酒运气大爆发,丑小鸭变成了了白天鹅,基安蒂嘲笑时有多痛快,现在她就有多酸。 可恶,琴酒他实在太走运了。 基安蒂嫉妒的面目全非,伏特加趁机撒腿就跑。 等伏特加跑出训练基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车里的琴酒,于是一溜烟就跑了过去,生怕让自家大哥继续等他。 伏特加小心翼翼的开着车,时刻准备回答来自琴酒的询问。 车离开了一半,琴酒开口了,只是说话的对象不是伏特加。 “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过几天我带你去东京。” 第31章 璀璨夺目 三十一 在我等琴酒安排行程的这段时间,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那艘刚刚返航游轮的消息。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这段时间嗅觉灵敏的各路的媒体蜂拥而至,几乎所有的频道都能看到关于这艘游轮的消息。 各种各样的新闻标题相当吸人眼球。 《it巨头辛多拉公司宣布破产》 《辛多拉公司重要研发人员下落不明》 《托马斯·辛多拉遭遇背叛》 《富商秘书伙同保安转移雇主财产》 《托马斯·辛多拉患病》 《游轮房间爆炸》 《游轮杀人事件》 …… 我看着这些抓人眼球的新闻标题,不得不承认外国的媒体是懂得如何抓住流量的,这些标题随便单拿出一个都会引人热议,何况是每条都如此炸裂,相信最近一段时间各路媒体都会继续跟踪报道后续事宜。 我对前几个事情的后续充满了好奇心,但凡有电视节目跟托马斯·辛多拉有关我都会停下来看看热闹。 说白了就是想要欣赏一下对方的惨样。 在意外未发生前,有钱有地位的托马斯·辛多拉可不是记者能随便见到的大人物,然而如今风水轮流转,托马斯·辛多拉已然落魄了,谁都可以把他当猴看,把他当成了一个挣流量的工具,也算是某种地位互换。 自己名下的产业被秘书私下转卖,眼下已经被其他势力吞噬殆尽,银行卡里的钱不翼而飞,警察也没有任何头绪。 手里握着的底牌泽田弘树也在游轮上失踪,现在的托马斯·辛多拉一无所有,竟然变成了他从前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穷人,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还找不到病因。 如果说没有钱可能还不会让人失去希望,但无法治愈的疾病却会随着时间逐渐磨灭掉人所有意志。 况且不是所有人都能重新站起来的。 至少托马斯·辛多拉不可以。 不过事情到这一步便不需要我去操心了,相信沢田纲吉会处理好后续的。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已了解,也算有始有终。 琴酒是在某天晚上回到安全屋的,而且只有他一个人,跟他形影不离的伏特加则不见踪影。 晚上十一点,作息规律的我当时已经睡下,我是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的意识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过了一小会儿,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血腥气息开始钻入我的鼻腔。这股气味并不浓烈,仿佛只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风带来的味道,但它却足以引起我的警觉。 顿时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琴酒的工作特殊,偶尔回来的时候他黑色的大衣上会沾染上一些不可言说的红色液体。以琴酒的能力通常只会沾染一星半点,我虽然能察觉到但影响不大。 而且通常琴酒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他不喜脏东西粘在衣服上,在非工作时间琴酒对生活品质要求很高,这点从他那一头顺滑的长发就能看出几分来。 要知道,作为组织中的有名的劳模,琴酒平日里可谓是事务繁忙,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够时时刻刻保持着头发的柔顺与飘逸,没有一丝凌乱和毛躁。这种对于自身细节的极致把控,着实让人不得不为之叹服。 我在自己的房间能闻到血腥气,那就不可能是无意沾染上的,大概率是琴酒身上有伤。 我抱着被子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一边醒神一边在思考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五分钟后我认命的坐了起来,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我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久久不散不说,而且这股味道仿佛还在逐渐变得愈发浓烈起来,让人感到一阵恶心和不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传进来。 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不好的画面。我真的很害怕琴酒会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状态。 我虽然对琴酒没什么好感度,但远远不到想他去死的地步。再者,他答应了带我离开美国,我不想事情再生生波折。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我认命的打开了房门。 血腥气夹杂着烟草的味道,让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嗅觉太敏感了有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我朝着客厅而去,拖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音,在夜深人静的现在,除非琴酒真的失去意识否则他绝对能听到。 等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在沙发上抽烟的琴酒,我十分确信他听到了我出来的声音,但是他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坐在那里。 我走了过去绕过沙发后首先看到了被琴酒扔在地上的风衣外套,从这件风衣外套被随意丢弃在这里可以判断出,它的主人——琴酒,应该已经不打算再要它了。 我又向前靠近了些许。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刺激着我的鼻腔。我定睛一看,只见琴酒右胳膊处的布料竟然湿漉漉的,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从那里渗出,毫无疑问,这里就是血腥味最为浓重的源头所在。 琴酒左手拿着烟,没什么情绪的看了我一眼。 “电视柜下面的有一个医疗箱,你去拿过来。”琴酒的声音平稳,根本不像是一个受伤的人。 医疗箱是安全屋必备的物品,它的存在能最大程度的保障受伤成员的存活率,毕竟外界情况瞬息万变不是每次遇到危机都能及时得到救治,医疗箱的存在就是应对这种情况,能短时间内稳定伤势以换取更多的时间。 我按照琴酒的指示电视柜下面找到了医疗箱,相比家庭用的那种,组织配备的医疗箱堪比一个小型的行李箱大小。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许多东西。 把箱子拎到了茶几上,看琴酒没有阻止的意思我打开看了看。 除了我能想到的纱布和药品外,我还看到了手术刀针管一类的器具,不愧是组织必需品,东西真低够齐全的。 “药品不会过期吧?”因为看到了某些保质期十分短的药品,我下意识的随口一问 “不会,组织有专人负责这些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门检查替换。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琴酒随意的回答我。 琴酒心平气和像是闲聊一样的说话方式让我看多了他几眼,虽然这段时间里他对待我的态度确实变得越来越温和了,但像今天这般如此心平气和、宛如和风细雨般的说话方式,着实还是令我有些不太适应呢。 可能是察觉到了我探究的目光,琴酒竟然罕见的对我勾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意义的笑容,没有蔑视没有嘲讽也不是冷笑。让我更真切的感受到他今跟往日的不同。 琴酒把烟摁灭在了烟灰缸中,抬头看着我。 “回房间去吧,我暂时还死不了。” 我没有动,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眼睛盯着医疗箱一副对它感兴趣的样子。琴酒今天有些反常,所以不看着他处理完伤口我不会离开的。 “既然不走就留下给我处理伤口吧,这也算是一个新技能,说不得以后用得上的地方。” 于是我顺理成章的留下来,按照琴酒的指导帮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当初我还在港黑的时候,曾经被森鸥外送到过医疗室学习,曾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伤口,所以我剪开衣服擦掉血迹后就发现琴酒身上的伤口是利器造成的。 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开始以为琴酒是受的枪伤,毕竟现代社会热武器才是主流,冷兵器已经成为了历史。而且据我所知琴酒的定位是狙击手,作为一名狙击手,其擅长的应该是远距离精准射击,凭借着高超的枪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在隐蔽之处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所以,说真的,我很难相信他竟然会放下狙击步枪,选择与人展开近身肉搏这种危险且不符合他一贯风格的战斗方式。 所以是对方太强的缘故吗? 我不得不感慨一句,果然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伤口有些深了,要不要缝合一下。”如此深度的创伤,仅仅依靠简单的包扎恐怕难以止住流血,而且后续愈合也会受到影响。 “好,医疗箱里有麻醉和缝合工具。”琴酒的唇已经因为失血而泛白。 今晚的琴酒身上散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息,这让我感到十分诧异和不安。尽管我不知道他内心究竟在思考些什么,但那种微妙而又明显的变化却实实在在地传递到了我的感知之中。 难道说,琴酒最近遭遇了某些特别重大的事件或者变故?以至于对他产生巨大的影响,甚至令其性情都发生了改变?亦或是他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导致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 由于心中的疑虑和担忧不断加剧,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虽然好久没有做这种缝合工作的,但学过的东西哪里会那么容易忘记的,那可是从无数黑衣病患练习出来的技能,除了最初开有点生疏外,很快就找回了感觉。 等处理好伤口,确定血也止住后,我真是长舒一口气,果然学到的本事是自己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这不就保住了琴酒的命。 接下来只要做好消炎工作,他应该就能挺过去了。 琴酒躺在了沙发上闭眼休息,我则忙着把沾血的东西装到袋子里,虽然还是有血腥味,但至少不是那么浓郁了。 “我见到贝尔摩德了。” 琴酒突然开口,说了一件跟此刻毫无关联的事情。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片刻我就意识到应该是贝尔摩德说了什么。 当初在船上重逢的时候,琴酒跟我说了一句话有些奇怪的话,当时我并没有当回事,后期伏特加可能是想让我知道琴酒的对我有多宽容,又详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 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贝尔摩德没有告诉琴酒我是被资本家强行带走的,而是模棱两可的说找不到我了。 琴酒一度认为当时我是逃跑了,所以他会说那种话。 然而随着我的回归和贝尔摩德任务的失败,贝尔摩德说不定会对琴酒说出真相,说出我是被托马斯·辛多拉带走的。 琴酒他那样心思缜密、多疑成性之人,又怎会不心生疑虑呢? 为什么托马斯·辛多拉会专门带走我,其中有什么目的,况且当时我可是易容状态,说是因为容貌引起对方的注意根本不可能,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一定是另有所图。 而且托马斯·辛多拉还带我上了船,从结果来看我是其中唯一安然无事的人。 不出意外,我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内幕消息。 想明白了我也不慌了,以琴酒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把我如何,如果真是撕破脸,我不会让他走出这房间的。 琴酒依闭着眼,继续说了下去。 “贝尔摩德任务失败,是我帮着她在boss那里遮掩了一番,才避免她受到责罚,依照贝尔摩德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再提起这件任务。” 琴酒太了解那个女人了,贝尔摩德十分懂得独善其身,绝对不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琴酒说的轻描淡写,我也把视线从琴酒的脖子处移开,背在身后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琴酒似乎不打算追究下去。 “琉璃,从前的事情你记起多少了?” 还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虽然琉璃这个名字也蛮可爱的,但是我更愿意听别人喊我辉夜。” 是试探也好,是交底也罢,我没什么担心的。 毕竟我又不是没有掀翻棋盘的能力。 半晌后,琴酒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他听到了。 自此这场没头没尾的交谈彻底结束,等第二天我醒来时琴酒已经离开了此地,而接下来的几天安全屋周围也没有出现任何可疑人员。 日子一如既往,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 我不知道到琴酒在盘算什么,但至少我没有感觉到他的杀意,所以我安静的观望想看看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三天后,琴酒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琴酒没有多言,让我直接带着行李跟他走,今天他就送我离开美国。 第32章 璀璨夺目 三十二 正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原本琴酒是打算跟我一起走的,计划也是提前确定好的,只是期间遇到了一些琴酒预想之外的事件,原本的行程也不得不更改。 到开车前往机场的路上,我还在思考身上带伤的琴酒怎么会选择坐飞机,要知道他身上伤口并不浅,怎么也不可能几天就痊愈。在飞行途中,机舱内的气压变化以及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所带来的压力,无疑都会给他的伤口造成极大的负担和痛苦。 一趟十几个小时的旅程下来,琴酒的伤口大概率会再次裂开。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然而我的疑惑很快就解开了,不是琴酒不要命,而是他没有打算跟着我一起离开。 登机离开的只有我和伏特加两个人而已。 如果依照我个人的意愿,我觉得我完全可以独自乘坐飞机,虽然会遇到一些困难但我完全能克服,实在不需要其他人陪伴。 但这显然不可能,我清楚的知道,琴酒能够允许伏特加跟随他一同行动,就已经算得上是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妥协与退让了。至于让我独自一人离开这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倘若我真要将这个要求提出来,那必然会遭受来自琴酒那充满鄙夷和不屑一顾的嘲讽视线。我没有自虐的癖好也不想看到琴酒的白眼。 “最多一个月我就会回去,希望到时候不需要我去处理你惹出的麻烦。”琴酒在我离开前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我不为所动并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马上就要离开他的掌控,谁还在意琴酒在说什么。 我要奔向新地图了,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他短时间内没有时间和精力管我,琴酒的话我完全当成了耳旁风。 拜拜了! 在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我终于到了新地图。 哪怕在飞机上什么都没有干,下飞机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了淡淡的疲惫。我累,伏特加不可能状况比我好,此刻墨镜也遮不住他的疲惫神色。 在简单的交流之后,我听从了伏特加的安排。 于是伏特加在附近定了一间酒店,供我们两人休息和倒时差,等状态恢复的差不多后,他便开车带我前往准备好的公寓。 在美国的时候我一直是跟琴酒他们住在安全屋的,这是琴酒综合考虑之下的安排。 首先亚洲人在美国确实非常显眼的,当时失忆的我并不具备和其他人沟通的能力,加之美国十分自由,琴酒实在不敢放我出去,他实在怕一个没看住我人就没有了。 不管是琴酒还是组织首领都不想在黑市,或者拍卖会看到我的身影。 于是把我锁在房间里是最稳妥的方式。 现在换了一个地图后,大部分问题迎刃而解,自此就没有锁住我的必要了。 组织首领的当初说的是让琴酒照顾我的生活,而不是说我自此归属琴酒,成为了他的私有物,可以任由琴酒随意处置。 所以琴酒不会也不能把我再次关起来,在明面上他必须给我足够的自由。 然而在规则内找漏洞是琴酒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如果想还是有能插手的余地,于是琴酒给我安排好了居住的房子,和上门照顾我的保姆。 这样安排完美的符合了当初首领的要求,既保证我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又能时刻得知我的消息和动向。 琴酒算是把规则玩明白了。 从酒店离开之前伏特加先打了一通电话,通知照顾我的人做好准备,然后就开车带着我前往新居。 考虑到我的实际情况,房子并未选在车水马龙、喧闹嘈杂的繁华地带,而是处于一个相对宁静祥和的区域。 车子很快停下,伏特加想去后备箱拿出了我的行李箱,然后才带着我往房子而去。 一进门我就注意到玄关处有一双女色的高跟鞋,不出意料它的主人应该就是伏特加安排来照顾我的人。 跟我想的差不多,房间里很快就传出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她听到了刚刚伏特加开门的声音,于是才慌慌忙忙的跑出来。 不多时一个长发的成年女性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对方气质温婉看着如同一个邻家大姐姐。 她身组织的成员,但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攻击性或者凌厉之气。相反,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并与之交流。 我对她的印象很好,如果是她来照顾我的话,我应该会和对方相处的很好。 “伏特加先生,你们回来了。”女子面对对伏特加十分恭敬,恭敬的有些畏惧。 伏特加显然是认识对方的,听到女子的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转身便对我介绍起了对方的身份。 “她叫宫野明美,是组织的底层人员,以后的日子里就由她来照顾你的日常生活,生活上的小事完全交给她处理即可,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还是要及时联系我的和大哥。”伏特加虽然不认为琉璃小姐会主动惹事,但谁能保证别人不会主动招惹。 虽然找人照顾琉璃小姐是大哥的吩咐,但是人选确是伏特加定下来的。而宫野明美就是他千挑万选后找出的最合适的人。 别看组织人员不少,实际上要找到符合要求的人并不简单。 首先对方必须是女性,这是最基本的一点,哪怕琴酒不提伏特加也不敢让男性担任这个位置。 接下来这个人要会打扫卫生和做饭,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绝对不会背叛组织,几个条件叠加下来符合要求的人实在不多。 幸好还是有符合要求的。 宫野明美就是各项要求都符合的人员。 宫野明美属于外围成员,但至今为止没有做过什么任务,所以在身份背景上她相当干净,任谁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如今宫野明美一个人在外独居,她没有父母也没有交男朋友,唯一亲人只有她的妹妹,而她妹妹如今是组织里有代号的干部,根本不可能离开组织。 而有亲人在组织内牵扯着她,宫野明美叛变的可能想相当低。 成年女性、会料理、能照顾人而且不会背叛组织,一番筛选下来宫野明美就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工作。 彼时接到伏特加邮件的宫野明美的可以用一脸懵来形容。 虽然她顶着组织成员的名头,但她的存在更多是为了稳住她在组织内的妹妹,实际上组织并不会给宫野明美下发任务,平时也不会干涉她的日常生活。 突然接到伏特加的命令,宫野明美简直被吓得六神无主,身为一个正常人她怎么会愿意替组织做事,但她的妹妹在组织中她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哪怕万般不情愿,她还是咬牙同意了。 暂不知道情的宫野明美还以为组织是派给她的是踩点工作,这让宫野明美一直都忐忑不安。直到收到伏特加的电话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伏特加没有别的意思,是单纯的让她当保姆照顾别人。 宫野明美心情那叫一个起起落落。 虽然心里有还是有点抗拒,但转念一想当保姆其实也挺好的。 这份工作虽然有些辛苦,但至少它是合法且正当的,且不会给自己带来牢狱之灾或者沉重的良心谴责。这样想着,那原本强烈的抗拒感渐渐被理智所压制,心中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 如果说之前宫野明美是多少有些抗拒,那么见到她需要照顾的人后,宫野明美转变了自己的态度。 辉夜原本就是一个好看的不得了的少女,乖乖巧巧的往那一站就会让人心生怜爱,况且身边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伏特加做陪衬,一下子就把辉夜生生衬托成了纯洁无瑕的小天使。 如果不是理智还在,宫野明美甚至想上前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对方跟伏特加站在一起,宛如为非作歹的绑匪和无力反抗的人质,既视感简直太强了。 第33章 璀璨夺目 三十三 伏特加并没有留太久,在跟宫野明美交代好后续的事宜后,伏特加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现在他要去见几个人有潜力的新成员,之后他就能要返回琴酒大哥身边。 时间比较紧,所以伏特加简直是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看着伏特加开车离开,我只有一个感觉——太棒了。 因为太开心了,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伏特加离开对我是一件好事,更让我高兴的是伏特加走之前给我留下了一张银行卡,并特意说了一下这是他大哥给我的零花钱,替琴酒刷好感。 我把卡拿到手里后,系统马上就报出了一个足够我挥霍的金额,这让我的笑容越发灿烂,果然物质满足了精神才会愉悦。 伏特加来去匆匆,刚刚的介绍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伏特加并没有对温柔大姐姐介绍我的身份。 现在宫野明美只知道接下来她会照顾我,至于我是什么身份她根本不敢问。 “我叫乌丸琉璃,宫野小姐私下可以叫我辉夜。”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倒不是我不想介绍的更详细清楚些,只是我自己不知该怎么往下介绍,说自己是组织首领的亲人?还是说自己琴酒的拖油瓶?前者说出来别人会以为我是疯了,后者我可不想承认。 至于琴酒编织的身世背景,我不愿承认我是琴酒的拖油瓶,难道就能坦然说琴酒是我的老师吗?我能假装不知道琴酒是什么人,可宫野明美是组织的人,她不可能没有听过琴酒的名头。 所以不要细究了,就这样混弄过去吧。 “我遇到了一场严重的车祸,导致记忆出了一些问题,从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接下来还请宫野小姐多多关照。” “乌丸小姐你太客气了,日后我来照顾你,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请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委屈自己。” 宫野明美本身就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因为她的妹妹年纪也不大的缘故,看到比她小的少女宫野明美下意识的就会在意一些,现在听到对方曾经遇到车祸导致失忆,便更加怜爱对方。 宫野明美知道她不该多想,但是看到对面少女那娇艳精致的容貌,思维不可抑制的发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怀疑对方真的是因为车祸而失忆的吗? 会不会先是组织看中了她的容貌有所图谋,所以她才会失忆的。这种事,组织确实能干的出来。 要不然要怎么解释,为什么是身为代号成员的伏特加出面安排她的生活。 组织也不是什么搞慈善的地方,奉行的一向是没有价值就该不该存在的规则,所以说,像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组织,又怎么可能会毫无缘由地去救助可怜又无辜的失忆少女呢? 现在对她的好,说不定以后要她付出多好几倍的代价才能偿还。 想到这些宫野明美的眼神带上了怜惜,但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我并不清楚宫野明美在想什么,哪怕知道了我也不会怕,因为我不是组织的目标人物,而且是打算薅组织羊毛的关系户。 宫野明美一顿脑补之后,看着的我的眼神越加温和。 一方有意迁就,另一方听话乖巧。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称呼也从一开始有些疏离的宫野小姐、乌丸小姐,变成了更加亲密的明美姐和辉夜。 有了固定的住所,我的日常生活自此趋于平稳。 早起出门晨跑,运动一个小时后回到家。 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宫野明美正微笑着迎接我。她会贴心地准备好了我洗漱时所需要的一切用品,整齐地摆放在洗手台上。 等我洗完澡后出来,正好能吃上宫野明美做的早餐。 美好的一天就此开启。 “辉夜,一会儿我们去逛街怎么样?我想添置一些厨房用品。”宫野明美说道。 宫野明美猜测之前负责给这房子里购置物品的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个根本不会下厨做饭的男性。 因为她发现厨房常用的物品竟然都不太齐全。一些必备的调料少了好几种,锅铲、勺子等工具也没有备齐。尽管如此,凭借自己的厨艺,虽然不会做出什么难吃的东西,但确实会影响一些口味。 “太好了,我正好想出去走走。”最近的地图我已经熟悉了,十分期待解锁新的区域。 两人简直一拍即合,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宫野明美已经成年,虽然平时的活动会受到组织的监管,但组织对成员的福利还是不错的,而且宫野明美的妹妹还是有代号的高级干部,所以在物质上上她并不缺钱甚至说得上富裕。 因此宫野明美是有属于自己的代步车,这让她出行非常方便。 我坐在车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应该去学学如何开车。会开车似乎十分方便,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然而这个想法没有在脑子里停留太久,原因无他,只因为周围的人和车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增多起来。 原本还算空旷的街道逐渐变得熙熙攘攘起来。透过车窗看着拥挤的景象,我心中那想要自己开车出行的想法开始慢慢动摇。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打消这个念头。毕竟,在这样繁忙的交通状况下,自己驾车不仅需要应对复杂多变的路况,还得费心寻找停车位等等一系列麻烦事。相比之下,乘坐他人的车子显然要省事得多。大不了直接打个出租车也是完全可行的嘛!反正对于我来说,这点儿车费根本算不上什么负担,谁让咱不差钱呢? 【宿主怎么突然不开心。】系统突然冒了个泡。 “其实不算是不开心,主要是对自己有清晰的认识。”我真的好惆怅。“我刚刚萌生了学车的想法,但是很快就放弃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怕自己成为马路杀手。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障碍物就有种想撞上去的冲动,而是不是主动让开。我开碰碰车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宿主如果想开车也不是不行,技术不好没有关系,系统可以让宿主成为无人驾驶汽车的第一人。】 总结一下就是,技术不行,科技来凑。 无人操作系统而已,对系统来说完全是一个小意思。 我眼睛一亮,这叫什么?科技改变生活吗? 简直棒极了。 只是还没有等我和系统就讨论两句,宫野明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正在喊我下车,于是跟系统的这个话题只能过后再聊。 尽管出门前宣称此行目的乃是采购厨房用品,但当我们真正踏入商业街那一刻起,目标就发生了转变。只见宫野明美毫不犹豫地领着我直奔商场的服饰区,仿佛那才是我们此次出行的终极目标一般。 其实也难怪她会这样,因为这几日帮我整理衣物的人正是宫野明美。 所以她自然对我的衣橱状况了如指掌,知道我衣柜里面的衣服少得可怜,几套换洗衣服只占了衣柜的一个角落而已。 对爱美的女孩子来说,这实在有些苛刻。 在宫野明美看来,这也是伏特加他们另有试图的证据之一。 只在明面上看着重视,然而细节才能看出对他们的不上心。这所谓的重视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纯粹就是个面子工程!看似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却是空洞和敷衍。 如果伏特加知道宫野明美的猜测,他一定会大喊冤枉。 给少女买衣服那是他该干的事情吗?那是琴酒大哥才能做的事情,做人小弟这点分寸感他还是有的,没有大哥的吩咐他才不会做这种越界的事情。 尽管琴酒并未亲自去为对方选购礼物或物品,然而他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了琉璃小姐。这一举动,难道还不能够充分彰显出琴酒对她的用心和关注吗? 然而伏特加不知道宫野明美的想法,宫野明美也不知道伏特加的冤枉。宫野明美已经单方面的认定他们两个是人渣,并且这个观念以后也没有更改过。 宫野明美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也挽救不了什么,她只能尽可能的让辉夜过的快乐一些。 既然之后的日子会是苦的,那眼下的每一个自然要开开心心,等到真的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至少还能有快乐的回忆支撑着她,而活着才会有希望。 第34章 璀璨夺目 三十四 我和宫野明美作为两个不需要上班挣钱,手里也有钱的闲人,每天有大把的时间用来吃喝玩乐。 在各种商场里不断买买买,去各种餐厅或许小店品尝美食,走的累了就去甜店喝果汁吃蛋糕,偶尔看到有新电影上架,我们两个还会结伴去看电影。 东京这个地方虽然不算大,但能玩能逛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每天吃喝玩乐的情况下一个月都不会腻。 通常情况下我会积极的用琴酒的卡买单,用消费的短信骚扰琴酒。虽然不会给琴酒造成什么干扰,但这也算是变相给琴酒报平安不是吗? 能花钱,自然就代表我现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琴酒那边是什么情况暂时不得而知,但是宫野明美十分不好意思,并觉得自己占了我大便宜。 对此我的态度十分坚决,不管是组织的钱还是琴酒的钱,不花白不花。但凡当初他们让我回归了正常社会,而不是留在组织中,我绝对不会如此理直气壮薅他们的羊毛。 当然我不能把实话告诉宫野明美,她只是底层人员,知道的太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给明美的理由是:她又不是付费上班,上班期间为什么要花钱呢? 她的工作是照顾我,负责我的日常生活。从内容上讲,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是照顾,陪着逛街去吃饭提东西难道就不是照顾吗? 当然也是啊,既然她已经完成了工作的内容,付出了时间和精力,那么她就不应该额外付出钱财。 有问题吗?当然没有。 宫野明美是一个循规蹈矩的正常人,被我如此一番解释后,宫野明美当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被我成功绕进去之后,宫野明美便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只是照顾我的时候更加上心了。 “今天打算去哪里玩?”为了玩的更尽兴,宫野明美最近做了不少功课。 “我想先去修整一下头发。”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特殊的缘故,我的头发长了许多,估计再过两三个月我便能重新拥有一头漂亮的秀发。 只是现在不长不短的不太好整理,想要绑起来吧头发不够长,披着还扎脖子,是留长发最尴尬的一个时期了。 “说起来我的头发也该保养一下了,要不要去我一直光顾的那家店,虽然店面不大,但是手艺没得说,而且还会提供饮料甜品。” “好呀,就去明美姐姐去常去的那家店好了。”顾客愿意再三光顾的店员的手艺应该不错。 我最怕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和发型师听到的是两回事,虽然我好看发型什么的影响不了我的美貌,但我还是不想顶着难看的发型。 宫野明美的介绍的美发店并不是什么高消费的高端店铺,所以这间店并未开在繁华的商业街,而是在比较远一点的位置,过去需要一点时间,开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开车自然是宫野明美,只是没有想到途中发生了意外。 车子撞上了一个突然横穿马路的人,哪怕宫野明美第一时间就踩下的刹车,但那个人还是撞在车上,并在挡风玻璃上滚了一圈任何才落地,由于场面过于吓人,身为司机的宫野明当时吓得手都在抖,身体完全不听支配。 正常人遇到这个场景被吓得六神无主并不奇怪,看着失去行动能力的宫野明美,我率先下车去查看伤者的情况。 对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看身形能确定他是一个男人,但他竟然还留着一头长发,有那么一瞬间我联想到了琴酒,难不成男人留长发是什么流行趋势,真是搞不懂。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种小事的时候,确定对方是否活着才是重要的事情。 我伸手在对方的脖颈处的动脉按压了一下,发现脉搏跳动有力,很好他还有气人并没有死。之后我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脑袋四肢,因为怕加重他的伤势,我并没翻动对方的身体,男人额头上有伤口但出血量不多,四肢也没有扭曲的样子,基本能确定没有什么外伤。 回想了当时宫野明美的不算快的车速,我觉得地上躺着的男人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人还是要先送医院的,总不能把人扔在路上不管,那就成了肇事逃逸了。 此时,宫野明美也恢复了正常,打开车门从车上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明美姐,他没事,应该就是晕过去了,现在需要送去医院。” 如果只有宫野明美一个人在,出了事故后她大概会六神无主,现在一个情绪比较稳定的人在,这让宫野明美感觉镇定多了。现在听到对方的话,宫野明美听话的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城市医保系统比较完善的原因,救护车来的相当快。电话拨出不到十分钟,地上的男人已经顺利的躺在了救护车上,随着救护车再次启动,我和宫野明美一起前往了医院。 经过检查发现男人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出现内脏出血这种严重的伤势,稍微休养几天就能出院,唯一的问题是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因此在他醒来之前,撞伤他的宫野明美并不能离开医院。 宫野明美一边担心男人的伤势,一边又对我抱有歉意。本来是带我出来玩的,结果因为自己的疏忽出了车祸,导致我陪她出现在医院,对此宫野明美相当愧疚。 “明美姐,我有点渴了,你能帮我买点喝的吗?” “好,那我现在就去便利店。”宫野明美几乎是立刻往外走,只是走到了一半后,又不放心的转过头叮嘱了我一句。 “辉夜你在房间里不要离开,我很快就回来。” 因为辉夜的回头率实在太高,所以她们选了一个单独的病房,现在病人躺在床上昏迷未醒,宫野明美要是离开房间里就只剩下辉夜一个人,这让她实在不是很放心。 “明美姐你放心,我不会跑出去的。” 听到我的保证后,宫野明美才放心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还觉得不放心,于是随手把病房的门关上,杜绝了其他人闲逛进去的可能性。 我听着宫野明美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后,抬头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半刻后我从原本休息的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了男人的病床边上。 我看着对他的紧闭的眼睛,然后拉起了男人的手。 我纤细白皙的指尖从对方的宽大的手心拂过,就在这一刹那间,我清晰地捕捉到那个男人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紧接着,他那原本平稳有序的呼吸声瞬间变得紊乱起来。 下一刻男人的手从我的手中抽离,只见他抬起手臂,用手掌紧紧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男人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略显痛苦的呻吟声。 过了好一会儿,那双紧闭已久的眼眸睁开,露出了略带迷茫的眼神。 然后,我再次看到了会让我想到琴酒的绿色眼睛。 第35章 璀璨夺目 三十五 “先生,你现在感觉如何?”我语带关心的问道,实际上不动声色的又走近了几步,一双眼睛里是全然的好奇。“这位病人先生,你现在还能想起自己的身份吗?” 我十分好奇,他接下来会不会来个车祸失忆的情节。这样一来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我和明美对他负责。如果可以我想在明美回来之前探听清楚他的意图,明美撞到人已经很愧疚了,如果让她知道对方因此还伤到了脑子,那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我总觉得明美会因此吃大亏。 躺在床上的男人感觉不是太好,不是身体上不适,而是精神上的压力。 如果在外边看到如此精致好看的女孩子,他估计自己也会停下脚步停留上一会儿,当然啦,这绝不是因为他心怀不轨或者有着什么龌龊不堪的念头,仅仅只是出于人类对于美好事物天生的欣赏与喜爱之情罢了。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是此刻呢?少女距离他不过一臂距离,他却有些想逃。 少女逐步靠近他,明明是毫无进攻性的长相,此刻却充满了异样的描述不出的压迫感。对上少女黑色水亮的双瞳,男人预感自己一旦说谎就会被立刻识破。 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床上退无可退,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是男性,此刻他却十分没有安全感。 “谢谢这位小姐关心,我感觉还好。”说着男人摸了一下缠着纱布的额头。“除了额头磕破了一点外,我并没有哪里感到不适,我记忆也没有出任何问题,从前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楚。” 听到对方没有失忆,我稍微有点失望,多好的碰瓷机会啊,他怎么抓不住呢?还是说他更想碰瓷的是宫野明美?所以现在在搪塞我。 想到后面的那个可能性,原本相貌俊美的男人似乎一下子就变得面目可憎起来。怎么可以对温柔可亲的明美姐下手呢,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吧。 果然跟琴酒相像的人,大概率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是吗?那真的好可惜。” 男人原本以为少女会说一些客套话,比如说‘你没有受伤真好’之类的,结果少女张口就是一句好可惜,把他准备好的台词全堵了回去。 所以是看到他没有失忆感到失望?还是发现他还活着觉得可惜? 他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病娇少女了吧?! 尽管他已经为此事精心筹备许久,设想过千万种可能,但这个情况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中,所以对方千万不要是神经病,千万不要! 然而慌乱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就重新稳定了情绪,脸上的表情丝毫不乱。 应该问题不大,没事的、少女又不是他的目标,今天只要能糊弄过去,接下来他就会主动避开对方。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表情控制的很好,但我感觉他的情绪并不如同表现出来的这般平和,论表情管理他已经远超百分之九十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是情绪控制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先生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比如说你为什么会突然横穿马路,明明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做事如此莽撞呢?小孩子都知道不能横穿马路诶?”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显带着嫌弃的意味。 就差只直说你脑子没有问题吗?没有关心全是冒犯。 如果说之前他是伪装的头疼,这次男人是真的觉得有些头痛,真是好难缠的女孩子,跟她无害的外表一点不符,对方用柔软的语气说着话,实际上每句话都仿佛不知道会从哪里方向飞来的刀子,冷不丁的就扎在他的弱点上,让他措手不及。 在原本精心策划好的计划里,当他悠悠转醒之时,本应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不小心撞到了他,并心怀歉疚之意的宫野明美。而不是眼前精致漂亮,但却有些咄咄逼人的少女。 宫野明美怎么可以放任一个少女和成年男子待在一个房间里的,实在太过危险了。 男人十分后悔,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在对方触碰他双手的时候,他就应该忍着继续装昏迷,而不是为了抽出手‘苏醒’过来。 不是说女孩子都十分矜持的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他可不信是少女对他一见钟情所以才情不自禁,至少他没见过那个正常人对一见钟情的对象的态度是这样充满逗弄的。 比起一见钟情这个没有根据的猜想,对方在怀疑他这个结论反而更贴近现实。 但只要没有挑明,他便不会承认的,于是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小姐说的没错,我当时脑子不太清楚,所以才做出了横穿马路的事情。”期望顺着她说,她接下来会嘴下留情。 “我是到这里旅游的外国人,只是非常倒霉的丢失了证件和钱包,之所以突然出现在马路上是因为好久没有吃饭所以低血糖犯了。我当时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原来是外国人,这就说的过去了。” 明明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去接那少女的话语,可只要是个正常之人,恐怕都会忍不住百分之百地追问下去吧!毕竟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选择不去追问,反而可能会让别人觉得他这个人很可疑呢 “小姐,你口中的说得过去指的是何意?” 我伸出了自己白皙娇嫩的双手向着对方展示了一下,见对方的目光被我吸引过来,我才指着手掌的某些位置给他看。 “我发现你手掌上这些位置有厚茧,正常人的工作是不会形成这样的痕迹的。现在你说自己是外国人那就能说的通了,毕竟外国人才能接触到枪械这种违禁品。” 少女笑意盈盈的,如同枝头的繁花一般娇艳可爱,然而粉嫩的双唇吐出的话却像是冰棱,几乎刺穿了他虚伪的假面。 国外确实是不禁枪,但持枪和手上有枪茧是两码事。前者是为了防身,而后者可能是工作。 能明目张胆使用枪械的人,不是警察就是黑帮,然而不管是哪个他都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之前的所有安排将会付之东流。 “你心跳的好快,是在紧张吗?”不是在诓骗他,我们两个距离这般近,稍微凝神就能听的清楚。 男人沉默不语,但是眼神已经从之前的迷茫无害变得坚毅起来,事到如今他只期望自己能顺利脱身,祈祷少女没想赶尽杀绝。 看到对方戒备的眼神,我已经不需要进行询问。显然他并不是什么无辜的被撞伤的行人,而是费尽心思要碰瓷宫野明美的坏人。 只是他如此做的原因是什么呢,单纯为了获得赔偿的钱,不对,他看着就不像是缺钱的人。 那会是为什么呢?我一时半会想不到他的目的。 所以我打算换个思路,思考明美跟其他人相比特殊在哪里? “你该不会……盯上了黑衣组织吧?” “……” 在准备做卧底之前,男人就知道自己总有暴露的这一天,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这天来的如此早,早到他还未摸到组织的边,更遑论加入其中了,他完全不知道成功率如此高的计划,怎么变成天崩开局的。 所以现在要如何做,咬死不承认,然后让对方把他的老底扒干净,还是在少女叫来其他组织成员处理他之前奋力一搏。 理智推断出他此刻最好马上就离开,而第六感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对方虽然看起来楚楚可怜,但不代表她真的人畜无害,或许那副娇柔的模样仅仅只是一层伪装而已,实际上她正虎视眈眈地等待着他先出手,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如方才一般将他轻松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可能性让他心生忌惮,不由自主地变得迟疑起来。 “我其实是一个狙击手,从前都是一个人单干,最近任务不好做,所以想加入一个靠谱的组织。”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男人正在等对方的回复,结果少女的话题跳跃的太快,他的情绪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诸星大。” “你可以叫我乌丸琉璃。好了现在我们就算正式认识了。” 交换名字后,便不算陌生人了,可以说些实际一点的话。 “如果你盯上明美是想加入组织的话,我建议你放弃,因为我一定会从中作梗,虽然我不是组织成员,但我绝对说到做到。” 看着诸星大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没有改变计划依旧要加入组织,我会帮忙的。今天的事情我也会彻底忘掉,现在该你选了。” 好长一段时间里,诸星大都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令人感到有些压抑和沉闷。而我却看到他的鼻尖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很显然他并不如自己表现出的那样平静。 直到宫野明美的脚步声传来,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给诸星大思考。 “……我需要一份工作。” 第36章 璀璨夺目 三十六 在宫野明美回来之后,诸星大再次表演了一番正巧苏醒的戏码。 在得知诸星大是因为丢失钱包才饿到低血糖后,宫野明美心中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担忧之情。 面对一个倒霉的可怜人,并且还是一个相貌俊美的男人,本就感性的宫野明美不可避免的让同情心占了上风,担忧起诸星大之后的生活。 “诸星先生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嗯,先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对一个身无分文的人来说,挣钱确实是第一要务。 宫野明美显得有些不自在,对方已经很倒霉了,不可否认是她让对方的情况变的更糟。 “十分抱歉撞到了你,我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撞到诸星先生确实是我的责任,请让我补偿你吧。” “宫野小姐不必自责,说起来这次车祸明明是我的责任更多,宫野小姐完全是受我连累,而且我只是一些擦伤并不严重,宫野小姐无需补偿我。反而是我应该对你道歉。” 诸星大说的十分真诚。 而这豁达的态度增加了宫野明美对诸星大的好感度,认为对方是一个好人,这让她更不能扔下对方不管。 眼看两个人相处的融洽,肉眼可见的宫野明美对诸星大的好感度越来越高,我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友好交流。 “明美姐,既然诸星先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让诸星先生暂时住到我那里去。”我一句话说完,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 宫野明美是单纯的惊讶,诸星大则是瞳孔地震。 “这……不太合适吧?”宫野明美迟疑的说道。 怎么可以让陌生的男人住到家里去呢,虽然她不认为诸星大是坏人,但这样还是有些过于大胆了一些。 “宫野小姐说的没错,这样并不妥。”诸星大并不想跟我继续接触,时间长了他怕自己精神出现问题。 我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诸星先生明显不愿意接受明美姐给的补偿金,也就是说除非他能立马找到一个包吃包住的工作,否则他大概率要去睡大街了。而且诸星先生还受了伤,我个人认为他还是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为好。” 我说的有理有据,身无分文的家伙此刻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难道还能指望他能有睡觉的地方? 既然要装可怜那就可怜到底。 “我能提供住处的话,诸星先生就能休养几天,就不会因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带病上班。况且找工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起码短时间内是找不到合适工作的。” 宫野明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薪水和时间都合适的工作并不好找,如今大部分工作都是兼职,虽然工作时间相对灵活,但这对诸星大来说却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工资要干满一个月才能拿到手,所以在没拿到工资之前,他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至于明美姐不同意的原因我也能猜到几分,不过我认为这不是什么问题。一来我相信诸星先生是好人,其次我想邀请明美姐一起过来住,人多的话,大家完全可以当成是合租。” 虽然现实是房子根本不需要花钱,日常支出更是有琴酒的银行卡兜底。多一个人还是多两个人影响不大,等诸星大加入进来后,一些拎包搬重物的活就可以交给他来做。 严格来说,诸星大能入住能帮我挡掉许多麻烦。 因为这边有个不太好的现象,在凡家中没有男性成员只有女性的情况下,就会容易受到其他人欺负,一些毫无底线、丧失道德良知的人,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恶狼一般,蓄意地前来占取便宜。 单身的女性无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弱势群体。她们缺乏男性力量的庇佑与支持,在面对外界的恶意时通常情况下都是无助和脆弱。 然而这些骚扰欺辱,只要没有达到报警的程度,大多数都没有解决办法,只能选择默默忍耐。 “我最近出去跑步,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跟我搭话,如果诸星先生住过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赶走他们。” “辉夜你之前怎么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件事?”宫野明美不是生气,而是有些后怕。 会厚着脸皮搭讪未成年少女的能是什么好人。 万一对方软的不行来硬的可怎么办,辉夜一定会吃亏的。 “我不想明美姐担心,一般情况下我都不会搭理他们的。”当然也有死皮赖脸跟着的,这种情况下我只要稍微加速就能把人累成狗。 宫野明美原本并不赞成我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但在听到这番话后,她才不再坚持并打算搬过来一起住。就像我说的那般三个人合租的话安全性确实能提高许多。 宫野明美答应了事情就算定下来了,至于诸星大的意见其实不重要,他除了说‘打扰了’和‘多多关照’一类默认的话外,其实是没有其他选择的,想加入组织就要听我的安排。 因为我成功的说服了宫野明美和诸星大,于是诸星大在医院观察一天并发现一切正常后,就跟着我和宫野明美一起来到了我的家中。 伏特加给挑选的房子空间并不小,除了我住的卧室外还有另有两间客房。按理说应该是宫野明美和诸星大一个人住一间,但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太行。 虽然现在我看起来自由的很,每天吃吃喝喝好不快乐,实际上给我提供资金的家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 琴酒作为我薅羊毛的主要人物,我在明面上也给对方一点尊重的,比如说给他留下一个房间,虽然他能留宿的几率非常小。 如果让琴酒发现诸星大有房间,而他却没有房间,琴酒不能把我怎么样,只能把气撒在诸星大身上,依照琴酒的性格他大概率会发挥他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特长,直接把诸星大毁尸灭迹。 为了保住诸星大的命,不至于让诸星大一出场就gameover,我至少要给琴酒留出一间房以示尊敬。 最后我跟宫野明美私下商量了一下,当然这里不能说琴酒,只能用伏特加代指一下,宫野明美这个时候才想起我们两个都是组织有关的人,实在不该留下诸星大这个普通人的,然而人已经到了,此刻出尔反尔非常不妥。 我并没有将诸星大想要加入组织这件事告诉宫野明美,看着她那忧心忡忡的模样,我找了个借口说道:“伏特加最近非常忙碌,一时间半会儿他怕是没办法过来。等再过一段时间,诸星大先生可能就离开了,他们可能根本碰不到的。” 当然这是假话,只要诸星大没有改变主意,总有一天他和伏特加会成为同事的。 听到我的这番话后,宫野明美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于是我一番商讨之后确定我和宫野明美住一间,诸星大一间,留下一间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答应了诸星大把他介绍到组织里,我就打算趁着这几天想想办法。 说实话,对于诸星大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我真的是一点儿好奇之心都没有。他是杀手也好,是要潜入的官方组织也好,我其实都无所谓的。 黑衣组织不是我的,我又不是当圣母,所以我完全不想干涉其他人的选择。不过根据我的感觉,诸星大杀手的说法更像是一个伪装,我更偏向他加入组织是为了捣毁而来的,那我就更应该帮他一把。 至于他能做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的能耐了。 只是,协助计划还没有想好,我先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第37章 璀璨夺目 三十七 从来都不曾有人拨打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宫野明美是反应最大的一个,她第一时间看向我,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宫野明美自然认识我的手机,当时是她亲眼看着伏特加送到我手上的,所以这通电话很大概率是组织里的人打来的,而组织成员打电话过来,通常只有一个情况——对方要发布任务。 所以这一天是终于到来了吗? 宫野明美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强烈的恐惧感让她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刻就会夺眶而出。不但我注意到了宫野明美的反常,连诸星大也意识到了这通电话的不同。 我能感受到来自宫野明美强烈的担忧。虽然担心这种情绪不会对事情有任何帮助,然而,正是这样一份毫无杂质、至真至纯的情感,却成为了心灵深处的一抹温暖慰藉。 我一直对陌生人的善意抱有感恩之心,不管这份善意是出于什么缘由。正因感受到宫野明美真心实意的待我好,清楚她做的许多事情已经超过了伏特加的要求,作为受益者我无法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 所以我在意识到诸星大想要借由宫野明美的当跳板的时候,我才会像个精神有问题的患者一样步步紧逼,逼的诸星大不得不听从我的指挥。 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单纯的不愿意让诸星大牵扯到她,一旦诸星大被组织发现是别有用心之人,以黑衣组织的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宗旨,宫野明美一定会受到牵连,严重一些甚至会丧命。 为一个处心积虑的男人搭上命,这对善良的人来说太讽刺了。难道仅仅只是由于宫野明美与那个神秘且危险的组织存在着某种关联,她就要遭受如此悲惨的命运,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之中吗? 如果是这样,就让我把水搅的更浑一些吧。 我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不用猜就知道对方是谁。 连续几天没有收到消费提醒,对方是该着急了。 “明美姐,能拜托你带着诸星先生出去一下吗?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不好有人在旁。”伴着悦耳的手机铃声,我不慌不忙的说着。 宫野明美清楚的知道她其实没有干涉的权利,她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带着明显感觉气氛不对而保持沉默的诸星大离开了房间。 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倒在了沙发上,顺手接通了电话。 [在干什么?]夹杂着轻微的电流声,琴酒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和宫野明美讨论晚上吃什么?如果她提议的几个菜肴我不喜欢的话,我们两个大概率会出去吃。” [看来你的日子过的相当不错。]琴酒略带嘲讽的说了一句。 两个地方相差十二三个小时的时差,少女那边还不到吃完饭的时候,他这边已经是凌晨了,而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相比电话那边的人轻松愉快的讨论晚餐吃什么,琴酒忙的只能随便吃了点东西保证体力,听到对面的少女准备拿着他的卡吃喝玩乐,琴酒多多少少有种自己努力干活,是为了让其他人享受的感觉。 “有老师的保驾护航,我想过苦日子都难。”虽然不是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但钱到位了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的困难。 [哼,一段时间不见看来你确实有长进了。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呆呆傻傻的,幸好你还可以独立生活,要不然我一定不会管你的。]琴酒下意识的又想对我进行了pua。 “老师你应该说我恢复的很好,感谢医疗科技是发达,感谢身边人的照顾,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没有问题了,而且我只是失忆又不是真的把脑子磕坏了。” 当初见到琴酒的时候,因为要表演一个受到强烈刺激而对外界反应迟缓的人,所以我当时才是一副慢半拍的样子,如今过去了一段时间,我总不能一直当傻白甜,总要有些变化的。 是时候走出阴霾,毕竟装傻也是很累的。 对此,琴酒应该是喜闻乐见的,毕竟他也不是什么闲人,可以随意把时间浪费在无用之人身上。 [所以,你又想起什么了,辉夜小姐?]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最近并没有想起关于从前的事情来。或许东京并不是我之前生活的地方。”我只在横滨生活过,至于东京勉强算是待过,但是真的不熟。 琴酒并不会因此失望,在他看来想不起来才是最好的。 琴酒是少数的知情人,清楚的知道关于我资料都是组织伪造的,资料上面写的东西都是编造的,就算‘故地重游’也不可能让我想起丝毫往事来。 [想不起来从前的生活,那就证明之前没有什么可让你留恋美好回忆。] 嘴上这样说着,琴酒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一回事。 现在都能因为自己过于强势而反抗自己,为此还生了一场病。一旦恢复记忆,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在骗她,依照她倔强的性子估计要跟他闹腾好一阵子,说不定能折腾进去自己半条命。 果然还是现在这样最好,无知无觉也是一种幸福。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想不起从前的事情就会觉得遗憾。如果我能想起从前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在麻烦你照顾我了,我应该还有其他的亲人可以投靠,哪怕没有亲人也关系,我很快就成年了,到时候我完全能自己独立生活。” [你在说什么梦话,还是说我给了你什么你能离开的错觉,以后少说这种试探我的话,在船上的时候我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所以千万不要明知故犯。] “所以你的惩戒方式会是什么样子的?” [……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听着确实挺严重的。”就是想达成这样目的稍微有点难度,毕竟再牢固的地方,一个须佐下去也会夷为平地。 尽管两人之间仅仅只是通过电话交流着,但琴酒却敏锐地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从那传过来的声音里,可以明显感受到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甚至还隐隐透露出一种“就这”的不屑意味。 这让琴酒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不对,非常不对。 [再过十几天我就会回去,最近安分一些。] “可能说的有些晚了。” 琴酒没有做声,等着我主动坦白。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我前几天在路上看到了一个跟你很像的男人,期间发生了一些意外,然后我就把人带回家了。等你回来,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好不好?” 原本还想睡觉的琴酒发现睡意全无,甚至想要立刻飞去日本。 第38章 璀璨夺目 三十八 有高级干部发话,诸星大的身份审核几乎是即刻就开始了。 不要说他只是一个无辜受害的路人,谁让他倒霉遇到了跟组织有关的人员,组织向来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只要身份审核没有问题,他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选择心甘情愿地加入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组织,从此踏上一条前途未卜的黑暗之路;要么等待他的便是惨无人道的毁尸灭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曾出现过一般。 黑衣组织信奉的准则只有一个: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想走捷径的诸星大梦想成真,唯一的缺点就是开局地狱难度,他在我身边还未待满四十八小时就被组织的人接走了。 直到离开,诸星大都没有搞清楚我跟组织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能让他入职速度会跟开火箭一样快。 代餐诸星大被组织无情带走,我自然要发邮件询问琴酒原因,琴酒原本的做法是已读不回,打着让我闹腾够就放弃的想法。 想法是很好,可惜琴酒不了解我真正的实力,过于小看我的作妖能力。 我确实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给琴酒发骚扰短信,但是在系统这里这都不叫事。在此要想感谢一下某个知名不具的脑子的贡献的经验,在骚扰人这方面系统称第二,没人能得第一。 于是琴酒不管什么时间打开手机,邮件永远显示的是99+,当然打开邮件后数量是多少,就看系统对琴酒的好感如何。 一般来说,琴酒那部由组织精心研制的高性能手机,总是会因为数量惊人的邮件而变得卡顿不堪。 这场景简直就像是他手里握着的并非什么高科技产物,而是一台早已过时落伍的老式电脑!而且还是那种开机速度慢得令人发指,足以被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电脑轻松超越的“老爷机”。 每当他想要查看新到的邮件时,都不得不耐着性子等待那漫长的加载过程。 隔着半个地球,哪怕琴酒气的要死他也不能做什么,最后除了主动给我打电话给出解释原因外,琴酒别无他法。 先不提琴酒舍不舍得下狠手去驯服对方,只说辉夜身后还有立场不明的组织boss,只这一条就足够让琴酒投鼠忌器,不敢随意教训对方。 别看琴酒现在被气的血压上升,恨不得好好教育对方一番,可等到真的面对面相见的时候,等看到对方无辜又精致的小脸时,琴酒的火气就能降下一大半,但凡对方哭一哭琴酒也就没有什么脾气了。 让人闻风丧胆的组织topkiller,怎么好跟一个未成年少女较劲呢,太掉价了。 游轮重逢事件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琴酒初听说人跑掉有多气恼,后面看人哭的时候翻篇就有多爽快,猫猫都知道错了,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呢,做人要大气一点才对嘛! 于是妥协就变成了唯一的,让损失降到最小的办法。 虽然邮件轰炸看起来十分影响他的正常工作,然而实际上所添的麻烦不过是让他想看邮件的之前,需要花三五分钟去删除无意义的邮件,虽然麻烦但是能克服,但总这样十分影响他的效率。 想到只要他稍微让一步就能得到一段安稳日子,琴酒看着卡顿的到有些发热的手机,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我再次接到了琴酒的电话,他耐着性子跟我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带走诸星大的原因和之后对他的安排。 琴酒言明他只是给诸星找了一份合适他的工作,人之所以被带走是要进行上岗培训。等过段日子他的培训结束后,琴酒会安排我们见面的。 琴酒把辉夜送走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对方身边会出问题的准备,但此刻看来他做的准备似乎不是很充分。比起那些被吸引来的轻浮家伙,这种主动被辉夜留下的简直看着扎眼极了。 黑衣组织的情报网不容小觑,所以一个晚上过去诸星大的基本信息就被发送到了琴酒的手机上。 琴酒看着诸星大的绿色眼睛和一头长发,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从外形上看他们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再往下看发现对方也是狙击手,如此一来跟他的人设重合度更高了。 琴酒一直都很清楚自身性格中的强势与控制欲,深知他会给其他人带来压抑和不适。而辉夜十分反感他的强势为此还抗争过。而那个名叫诸星大的家伙却仿佛是他的对照组。 诸星大身上散发着一种温和且毫无压迫感的气质,与琴酒形成了鲜明对比。琴酒无法容忍这样一个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男人留在辉夜身旁,因此,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诸星大留在辉夜身边。 一个身份不清白的杀手,直接杀掉未免太过可惜,而且琴酒不想让这个人变成她和辉夜之间的疙瘩。 于是琴酒没有以绝后患而是把人招进了组织,让他从此为组织办事。如果诸星大能力强脑子聪明自然能脱颖而出,相反他水平不够死在任务中他就只能自认倒霉。 在琴酒给出了态度后,我便停止了对他的邮件骚扰。 诸星大当初想要加入黑衣组织,现在我达成了对方的要求,自此我们两个的交易结束,至于最后他能混到什么程度就看他的本事。 而我也没有白忙乎一场,成功利用诸星大达成了让琴酒再次退步的成就,一次妥协一次退步看起来没有什么,然而时间长了琴酒对我的底线只会慢慢越来越低,对我的容忍度越来越高。 到时候我们两个谁压制谁,便说不定了。 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琴酒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于是决定让我去上班。 没听错,一个整天干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犯罪组织干部,决定让我去跟正常人一样去上班。 黑衣组织在众多不为人知的暗处活动背后,他们还掌控着许多看似普通却实则暗藏玄机的明面生意。琴酒就打算把我送去其中一家去上班,以此来减少我出去乱逛的时间。 当然作为关系户,我不会有任何工作,无需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与其说是上班,不如说是换个地方去玩。 琴酒对我要求相当之低,一周能打卡三次即可,工作时间不计。 这几乎等同于直接告诉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自己的日程,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就差明说我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周六周日双休。 我思考一下也就答应了,毕竟要给琴酒一点面子。 相比琴酒的让步,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损失,既然如此,稍微配合一下,满足他的心意,倒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然而,等琴酒回日本后我要不要继续听话,那就是另外需要讨论的事情了。 第39章 璀璨夺目 三十九 正常情况下新人第一天上班,是不会出现迟到这种严重影响评价是事情的,对打工人来说不迟到、不请假已经成为了社畜自我修养。 我曾几何时也是其中的一员,天天吃着老板画的大饼,在公司拼死拼活的上班加班,每个月只能拿到撑不到又饿不死的工资。一年里有三百多天都在考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然后处在天天想辞职但是月月满勤的拧巴状态中。 不过在遇到系统之后,这样的日子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虽然偶尔还是要上班,但起码上司质量得到了质的提升,偶尔会碰到一两个会pua下属的,但基本上杜绝了白嫖的情况。 眼下琴酒怕我继续无事生非让他闹心,于是打发我去上班。 工作是伏特加挑选后琴酒拍板定下来的,属于典型的办公室工作。每天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卡,之后便可以随意消磨时间,与其说是工作,不如说是让我在固定的地点消磨时间。 在手中握有充足资金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可能产生去上班这种自我折磨的想法的,天天出去逛街花钱难道不香吗? 奈何琴酒承受能力有限,并且以冻结银行卡为威胁一定要我顺着他的意思来,而我看在钱的份上决定顺从一下他,反正再有小半个月琴酒就能回来,到时候他的想法大概率会改变。 不过遵守公司规章制度是不可能的,我要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关系户,于是第一天上班,我就把自己的态度摆了出来。 正常打工人八点半上班,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 公司的经理正焦急的等在楼下,看到有车开过来,等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男人眼神都亮了起来,不等车子停稳就过来询问开车的宫野明美,焦急的想知道车上是否有位姓乌丸的小姐。 这位经理只是公司的员工,跟组织没有任何关系,真正跟黑衣组织有关联的是他所在公司的社长,这位社长的公司便是组织暗中出资建立起来的,所以这位社长在接到消息后十分重视,赌咒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位辉夜小姐。 知道人会在这天来报到,所以社长便让下面的经理等在门口接待。至于为什么不自己亲自下来迎接,是因为这个国家是一个十分讲究论资排辈的地方,作为公司的社长相当是其他公司的董事长,他并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只能退一步让手下的经理来迎接。 在听到宫野明美确定的回答后,这位年过四十多岁的经理笑容真切多了。天知道他接到这个重大任务时纠结的心情,为了不错过对方,他甚至不敢随意离开,只能在门口和大厅来回徘徊。 在他成为管理层他就没受过这个罪,不过听说这位姓乌丸的小姐跟社长有关系,是实实在在的关系户,而且是后台非常硬的那种,但凡职场能混明白的人都清楚对方的分量。 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这么说吧,如果乌丸小姐和别人起冲突,那么受到惩罚的一定是后者,没有例外,这就是关系户和普通员工的最大区别。 宫野明美把我送到地点后,我就让她先离开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必其他人陪着,而且在过两个小时就到饭点了,明美正好可以先去订餐,等我熟悉工作地点后就去找她。 我跟着这位自称五野的经理坐电梯往楼上去。期间这位经理开始给我介绍一些情况。 眼前这栋大厦里并不止有一家公司而已,而是每层都归属于不同的公司,我一会儿要入职的这间公司只占其中一层。 整个公司领导加上员工不超过五十人,做的是室内装潢设计的工作,而相同的公司全国没有一千家也有八百家,算是很常见的一个公司类型。 等电梯到达二十三层,五野经理的介绍正好告一段落。 电梯门打开,五野经理领着我前往社长办公室,期间路过办公区发现周围十分干净,但同时我能感觉到好多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对这样的目光如今的我已经可以免疫了。 经过刀子精每天的目光洗礼后,如今只要目光中不含恶意,我也能够泰然自若地去应对了。以我的颜值确实有引人他人目光的能力,所以被注视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一路被带到了社长办公室,五野经理介绍完我的身份后,就在社长的示意一下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还贴心的关上了门,以防我们说话的内容被其他人听到。 “鄙人中川寛太,伏特加大人前几日已经把事情交代给我了,接下来如果有哪里不合乌丸小姐的意,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尽量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 看着一个五十几岁富态男人对我说着敬语,张嘴伏特加大人,闭嘴乌丸小姐,我心情稍显复杂,虽然感觉对方笑容过于谄媚,但享受特权的感觉真的十分不错。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确定这位中川寛太社长收到的要求和琴酒跟我说的是一样后,我点了点头对今天的面试结果非常满意。表示我今天就入职。 然后五野经理再次充当领路人,带着我前往了办公区域。在一个最宽敞,位子最好的工位停了下来。 我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里是单独为我准备的,实在是桌面上的东西和其他社畜格格不入。 通常情况下,普通员工所使用的办公用品均由公司统一配备。这些用品涵盖了桌椅、电脑等一系列必需品。一般来说,这种配置在大多数公司中都非常相似,可以说十家公司中有九家半的配置几乎相同。从整体来看,基本没有太大差异。 其他人用的是公司的配置的电脑,最多有一个笔记本协助办公,而我的桌子上是超薄超大的显示器和炫酷的机箱,是只看外观就知道它们性能好的高端货,就差把我非常贵写在机器上面,时刻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然后看着就感觉无比舒适的人工力学椅子。这把椅子能够全方位地对各个部位的角度进行灵活调整。无论是椅背的倾斜度、座椅的高度还是扶手的位置,都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和喜好随意改变。 工位上还有一些小设备,比如说音箱耳机 小冰箱,放满零食的柜子,总体来说不像是来上班的,而是像是来度假的。 这个独树一帜的工位早就引起了其他员工的注意力,但没有一个人多嘴去问东问西,如今看到真正的主人来了,他们反而有种她就应该是这个待遇的感觉。 五野经理拍了拍手,把其他员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这位是新入职的乌丸琉璃小姐,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一定要互帮互助,记住大家是一个团体。”五野经理面带微笑地说着这番话,语气十分温和,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后面这几句话其实就是在变着法儿地警告其他人,不许找这位新人的麻烦。 从表面上来看,我所享受的待遇格外与众不同非常引人瞩目,但意外的是,公司里的其他同事对于我的存在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抵触与排斥情绪。 我长的好看是其中一个原因,毕竟人类作为一种视觉主导的生物,往往会对美好的外表产生天然的关注和喜爱。 然而,更为关键的因素在于,作为一名依靠关系进入公司的“关系户”,我并不会去争抢属于他们的业务成绩。也就是说,我与他们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利益冲突或竞争关系。 一般的关系户,跟上级有亲戚关系,能力不行但会霸占其他人的劳动成果,然后他吃肉别人连汤都喝不上。 而我就不一样了,没有人会给我安排工作,而我也不会让其他人给我干活,总之除了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待外,我们之间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 第40章 璀璨夺目 四十 两周时间内我打卡上班了五天,工作时长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小时,就这样的表现放在其他公司早就被辞退了赶回了家,而我不但没有没有被上司约谈不说,还得到了琴酒本人的认可。 半个月没有给他惹麻烦,琴酒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所以在我说想要礼物的时候,琴酒也痛快答应了下来。 我掐指算了算,感觉距离我身边刷新出琴酒差不多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所以我应该提前安排一下,绝对不能给琴酒留出小题大做的机会。 琴酒百分百会上门,所以我要先把房间安排出来。 原本我这里是三个房间,我单独住一间,剩下两间作为客房。 当初诸星大住下占了一间房,然而因为琴酒的原因,诸星大只住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他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于是房间已经重新整理出来了。 至于另外一间客房如今是宫野明美在住,虽然不是每天都会留宿,但使用率还是很高的,房间里已经能看到许多宫野明美的个人物品。 空着的那间客房给琴酒住就行了。 至于跟琴酒形影不离的伏特加,他大概率是不会留宿的,所以不必考虑他。 然后,我还需要采购一些男士衣物和日常用品,琴酒用不用是一回事,我准不准备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明面上态度总要摆出来,当然买这些东西用的琴酒的卡,我是不可能给男人花自己钱的。 房间问题解决之后,我要担心的便是宫野明美心理承受能力如何,思考她能不能承受跟琴酒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琴酒的危险是肉眼可见的,从外貌衣着到气质无一不在提醒其他人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不要靠近,不要探究,不要了解。 不认识琴酒无法得知他的危险,然而只有组织成员才清楚,他是怎样一个无情又冷酷的人,对组织成员来说,琴酒就是一把时刻悬在众人头上的刀,一旦他们出了纰漏或者给组织带来危机,那么这把刀就会立刻落下,即刻取走他们的性命。 相比于谁都没有见过的组织首领,琴酒的危险程度在组织里稳居第一,在所有组织成员心里,琴酒俨然变成了触犯规则就会出现的怪谈。 我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不让宫野明美和琴酒见面为好。于是我给宫野明美放了一段时间的假,至于原因我只是含糊了说伏特加要回来了,宫野明美听到这个理由后,只说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多余的话一句没有问。 第二天是一个阴雨天,拉开窗帘看到连连不断的细雨时,我立刻决定旷工在家休息,下雨什么的就不应该出门,过于潮湿的天气会让我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穿着一件还未完全晾干的湿漉漉的衣服一般,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令人难受极了。 果然还是在家最舒服。 我穿着舒适的家居服半躺在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搭着毛茸茸的小毯子,背后靠着的是舒服的抱枕,不远处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饮料。 如果脚下趴着一只大狗,怀里再抱一只猫,那生活便更完美了。 我最近迷上了一档女团选秀节目,看着各具特色的小姐姐们为了获得出道位,在舞台上挥洒汗水,我同样被她们的努力所吸引,于是只要有时间就不会错过这档节目。 当我目不转睛看漂亮姐姐在热舞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一看来电人正是琴酒。虽然觉得这通电话打的不是时候,但我还是先关闭了电视的音量,然后接通了他的电话。 [现在在哪里?]琴酒的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下雨了,所以我现在在家。”我一点没有翘班的羞耻感,说的十分坦荡。 [嗯,别乱跑,我一会儿就过去。]说完就结束了这次简短的通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琴酒他如今已经回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一会儿就会过来,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于是躺回沙发继续看节目。 半个小时后门口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显然伏特加把备用钥匙给了琴酒。 我自然听到了声音,但是我不太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再穿鞋过去,于是我只是带着一点疑惑的朝门口那边问了一声。 “老师?是你吗?” 琴酒听到我的声音嗯了一声,在换鞋之后自顾自的走了进来,看到我潇洒又逍遥的样子,他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一点嫉妒的感觉。 一种自己在外辛苦努力挣钱,家里猫猫替他享受生活的感觉油然而生。 果然还是要让她清楚工作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情才好。 虽然我没有感受到杀意,但我感受到了一阵恶意,我回头看向琴酒,只见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从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我看不出丝毫端倪,只是能肯定他脑子里有一个邪恶的想法。 “老师?”我一脸困惑,不知道哪里又招惹到这位大魔王了。 “别叫我老师了,以后叫我琴酒。” 琴酒最初给自己立的人设早已在一系列的事件后变得七零八落,确实没有什么坚持的必要了。 既然我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组织,那么就该跟其他人一样称呼他为琴酒。 琴酒脱掉了黑色的大衣后,相当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伸手。”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缓缓地将手伸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熟悉。 下一刻手上传来金属特有的触感,我低头在手心里看到了一把钥匙,准确的说是一把车钥匙。 “答应给你的礼物,一辆红色的马自达,车过两天就让送过去。如果你不喜欢红色就让伏特加帮你改色。” 我在萌生出想学车的想法后,就想有一辆自己的车,而在用琴酒的卡买,还是让琴酒给我买之间,我毫无犹豫的选择了后者。所以我当时试探的说要一辆车,没想到琴酒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愧是黑衣组织的干部,真是大气。 再次顺利的薅到了羊毛。 “可我还不满十八岁,没办法考驾证。”这是一个有点难办的事情。 “组织在这边也是有训练基地的,等有机会我找人先教你开车,等你年纪够了就可以直接去考证。”琴酒是不反对辉夜学车的。 别看琴酒是国际犯罪组织的人,每天都在干明令禁止的事情,然而在不执行任务的情况下,琴酒还是愿意遵守各种规定的。 当初之所以把人送到东京来,也是因为东京这里治安好的缘故。事情都有双面性,利用的好就会让自己变成受益方。 “过两天我有个任务,你跟着一起来。”琴酒的语气不容反对。 我看着手里的车钥匙,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吧。” 第41章 璀璨夺目 四十一 在短暂的享受了几天的安宁之后,琴酒再次拿起手中的枪,重新变回了让其他人闻风丧胆杀手。 因为任务的原因琴酒在美国停留了许久,并且花了大力气去稳固黑衣组织的势力,然而最后的效果却不理想。 里世界的战斗逐步升级,或许再过一段时间黑衣组织也将无力抵抗其他组织的倾轧,保全是眼下最稳妥的做法。 组织首领在反复考量之后做出了新的决断,他准备在损失尚且能控制的情况下,以保全组织的力量为主,所以他会把放在国外的人员和势力转移回日本,借此避开国外的争斗。 只是这个退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外国的战斗异常激烈,而日本这边的各个势力也是错综复杂。 似乎在黑衣组织不知道的时候,世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别的地方暂且不提,光是东京就有许多不能得罪的势力和组织。 以前黑衣组织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大家同为人类但黑衣组织有优秀的成员和充足的武器,确实有倨傲的资本,而如今在见识到了新世界的战斗方式后,黑衣组织的首领不得不用新的眼光审视其他人。 形势逆转黑衣组织想要在这片土地扎下根,势必要跟这些人维持好关系。否则黑衣组织很容易成为这些势力的争斗下的池鱼。 琴酒最近要接触的就是其中看着最不起眼的一位。 相比其他两位或是家族或是有下属的人,这位任务目标显然是个独行者,不管在人数上没有优势,他的地盘也不大,可以说是毫不起眼,但哪怕这样其他两个大势力都不敢招惹他。 是个值得黑衣组织费心交好的人物。 虽然琴酒要求辉夜参加的时候仿佛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实际上琴酒不会真让她参加什么危险的任务,之所以不松口为的也不是拖她下水,而是单纯让他感受一下做任务的氛围是怎样的。 琴酒给自己的假期过完后,一个电话消失的伏特加开车出现在了家门口,即使我再不情愿也必须跟着琴酒一起出门。 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转黑,再过一会儿就是丰富精彩的夜生活时间,我猜这次去的大概不是什么正规场所。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我看着灯光闪耀的超大招牌,无语的跟着着两个男士下了车。 正巧琴酒有电话进来,于是琴酒留在外边打电话,而我则跟着伏特加先一步进去。 酒吧外边的灯牌十分夸张,然而,当我踏入酒吧内部时,却发现这里的情况与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本以为一定会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没想酒吧内竟然放着悠扬的爵士乐。而且,这里既不是那种让人看不清路的昏暗,也没有五颜六色的灯光且刺眼的灯光,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暖色的灯光加上悠扬的音乐,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又惬意的氛围。 其实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伏特加直接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卡座坐下,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酒吧就的人并不算太多。 我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然后发现这里女客人竟然比男客人要多上好几倍。 这个现象其实是不太合理的,除非是那种牛郎店铺,其他酒吧是不会出现男女比例失调的情况的。 我看向伏特,察觉到我目光的伏特加移开了视线。我就这样盯着他没动,想看看他能装瞎到什么时候。 “大哥等会儿就过来,等大哥到了会跟小姐说明原委的。”伏特加最后只说了这一句,然后便闭紧了嘴巴。 伏特加是真的不敢跟这位小姐乱说什么,如果说刚刚认识的时候伏特加感觉对方是无害的小兔子,那么现在就敢对琴酒伸爪子的猫。 平日里看着可可爱爱的,实际上但凡惹到她,不管你是谁她都会狠狠的来上一下子,就连他琴酒大哥都只能咬咬牙忍下去,他伏特加哪里敢尝试,于是只能沉默是金。 伏特加嘴巴严的很,不管我怎么问,他都是一句话,等大哥来了再说。 我对于跟木头交流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能百无聊赖的等着琴酒出现。 十分钟过后琴酒终于进场,穿着黑色的风衣的他在一群休闲打扮的人里面显眼的不得了。浑身上下仿佛写满了我是反派几个大字。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让他坐过来。 有的时候真的想不明白,琴酒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很低调吗? 黑色确实不是什么引人注意的颜色,但是也分什么人穿,不管是琴酒还是伏特加长的就像危险分子,如果还装着黑衣服简直像是在叠buff,在我看来显眼的不得了,没被警察抓住真不知道是运气好的还是他们跑得快。 还有就是,那黑色衣服是他们的工作服吗,上班干活的时候必须穿成这样? 不是很懂他们的组织文化。 琴酒这个人不喜欢无用的寒暄。就像是伏特加说的那样。他来了之后,这才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琴酒的意思是让我接触一下世界的另一面,知道里世界是多么残酷的世界之后,可能会变得听话一些。因为往往只有在清楚地知晓外界充满着无数危险与未知时,一个人才会明白自己究竟应该依赖于谁来寻求保护和支持。 而这,也许正是琴酒的目的所在——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彻底认清现实,并心甘情愿地服从他的命令或者安排。 “任务简单的很,你只要去搭话即可,如果任务目标态度恶劣你马上就可以回来。”说白了其实就是搭讪而已,并不具有任何危险性。 “看到那个男人了吗?嘴角有刀疤的那个男人。我顺着琴酒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耸然一惊。”琴酒跟我说话的时候,任务目标已经进到了酒吧内,肉眼可见的女人们开始骚动起来。 看到这个场景,我大概猜到了为什么这里女性要比男性多了。 而我的眼神落在任务目标身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42章 璀璨夺目 四十二 我的心神短暂的恍惚了一下,一瞬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耳畔不断回响着的我剧烈心跳声 我下意识捂住了心口,手下传来明显的跳动。 虽然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个侧脸,但良好的视力之下我绝对不会出现眼花的情况。 顺着琴酒指的方向我看到了在咒术世界认识的人,没有咒力却能凭借天与咒缚成为战斗力天花板的——伏黑甚尔。 系统你快回答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跑错片场了? 系统也被震惊了,急忙到后台去查数据,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给我答复。 我原以为自己离开那个世界后,就再也没有跟他见面的机会,没曾想会在这里猝不及防的相遇。我直愣愣的看过去,一时间完全分不清是惊吓多还是喜悦多, 所以面部管理有一点失控,在琴酒看来我的表情大概更近乎是崩溃。 我的反应在琴酒的设想之中,所以他并未发现我的情绪有什么问题。 在琴酒的角度看来,我对长相有些凶的伏黑甚尔表现出抗拒,这个反应十分正常。 琴酒和伏黑甚尔都是那种一样看过去就会觉得危险的人,看到琴酒就会把他和枪支黑暗联系起来,而看到伏黑甚尔则会联想到鲜血和暴力。 两个人危险的各具特色,不相上下。 琴酒很早就发现了,辉夜对危险的气息感知并不敏锐,所以面对自己的时候辉夜一直没有什么畏惧,于是琴酒猜测面相凶恶的人更能让辉夜意识到恐惧,而现在看到辉夜的表现,琴酒确定了这个猜测。 知道怕了就好,知道怕了就不会一天天的给他添乱了。 琴酒没再说话,留出时间让我接受现实。 我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虽然说认错的概率不大,但我还是打算再观察一下,万一呢、万一是一场空欢喜怎么办? 我在纠结,琴酒却心情颇好,自认为找到了以后能制住我的方法。 今天的人选是琴酒专门筛选出来的。 伏黑甚尔外号天与暴君,也被暗网之人称为术士杀手,一个典型的认钱不认人的顶级前杀手。为什么是曾经呢,因为现在他已经金盆洗手不再接单,而是过上了正常的人的生活,如今靠收房租为生。 对方对钱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美色自然也在其中。之前贝尔摩德也曾接触过对方,然而伏黑甚尔对明艳的大美人对方反应平平,一副没钱少耽误他时间的样子。 虽然他对外人都是颇为不耐烦的样子,但至少甚尔他对女人的态度比男人要好的多,对待女性不会像对待男性那样恶劣,最多是言语无情一些,但还不曾动过手。 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没钱的人在甚尔眼里都是猴子。 曾经有不长眼的组织成员惹到了对方,不出意外的被天与暴君狠狠收拾了一番,几个基地都被打穿了,最后还是二把手朗姆出面并给了一大笔赔偿作为安抚,看在钱的份上伏黑甚尔这才放过他们。 所以琴酒把人选定为了伏黑甚尔,危险性小但震慑度max。 最重要的一点,伏黑甚尔的气质更吸引成熟女性,相反的年纪尚小的辉夜大概率体会不到他的魅力。 琴酒有意让我接触到里世界的阴暗面,于是看着就危险的伏黑甚尔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相信甚尔君可以给这个孩子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里世界的厉害,以后会乖乖听话真,不会再三五不时的闹幺蛾子。 只要让她知道,他每天的工作十分危险忙碌,不能天天陪着他玩过家家,这样此行的目的就达到了。琴酒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这位小姐乖一点就可以了。 “你的任务很简单,去接近那个男人,最好能要到联系方式。”琴酒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琴酒好像是出门前没吃药。 说句笑话,琴酒对我没有任何想法。 于是问题来了,琴酒要干什么? 他让我接近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儿?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不能见人的癖好?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琴酒不悦的皱了下眉头。 “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只是组织最简单的任务。不会让你做出格的事情。”他不会真让人出事,也不可能让别人占便宜。 “把你脑子里面的垃圾扔一扔。只是保持良好关系而已,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情。”琴酒不放心的又强调了一下。 琴酒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再说其他的,也没有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做好做坏都不影响组织。 我不知道琴酒怎么想的,我只知道琴酒在甩锅,明明是他做事儿没有分寸,话说的不清楚误导我,结果却变成了我脑子里有垃圾。 明明事实就是这样啊,让我一个妙龄少女去接触一个男性杀手,还要保持良好关系,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是我的的理解有问题吗? 绝对不是,明明就是琴酒的问题,是他习惯性的pua我。 琴酒不想跟我掰扯,他觉得跟我继续辩驳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 琴酒似乎总在鄙视别人的智商,也不知道伏特加怎么能忍受他这样的独断专行的,他跟暴君有什么区别。 琴酒对我的耐心耗尽,于是一副废话少说做正事儿要紧的态度,把我推了出去。 我记住你了琴酒,我决定接下来的十天不要搭理他。 已经被推了出来,我就顺势朝着那人走去。看着四处蠢蠢欲动的女性客人,我大概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女客人要比男客人多的多,原因就是坐在那边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和荷尔蒙的伏黑甚尔。 呵,真是一个罪恶的男人。 甚尔旁边的座位暂时没有人,其他的女人还在较劲暂时没有分出胜负,我想也没想几步快走直接坐到离他最近的位置上。 先把位置占了,省的一会儿我排不上号。 依照甚尔的警惕程度,他果然第一时间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本来不大在意的一瞥而过,我支着脑袋等着,然后看到两秒钟后他整个人都朝我转了过来。 “心肝?” “daddy,好久不见。”你女儿青春永驻高不高兴。 甚尔仔仔细细的打量我。随即了笑了起来。 “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好看了,有我当年的风范。” 好不要脸的甚尔,一如往年。 “姑且当成是你对我的夸奖。”明明分别很久了,但再次见面我并没有太过的陌生感。“能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偶尔会设想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伏黑甚尔感叹道。 伏黑甚尔慵懒地斜倚在吧台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台面上,另一只手则微微弯曲着撑起自己的身体。那只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上,缠绕着一串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佛珠。这些佛珠颗颗圆润光滑,在酒吧内昏暗迷离的灯光映照下,竟泛起了一层如蜂蜜般温润柔和的光晕。 显然,这串佛珠平日里没少被它的主人握在手中细细盘弄。 “我记得你从来不来酒吧这种地方,是出什么事了?”甚尔看起来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戒备起四周来。 哪怕几年没见,甚尔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这个孩子。 少女长得好看,觊觎者什么时候都不少,说起来最开始和她认识也是因为有人见色起意,所以她才找上他处理麻烦。 “这件事说来话长,可以用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概括。好消息我有一个有权有钱的祖父。坏消息是他涉黑。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组织想让我跟你接触,保持良好关系。” “是来找我的啊~我真是荣幸之至。保持良好关系这个简单的很,要不要跟我回家吃晚饭,惠做饭还是味道可以的。” 听到甚尔的提议我有点心动,不过我很快发现了盲点。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吃饭?” “我才不想跟那个臭小子面对面吃饭。”说完甚尔觉得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还没等我给个确定的答复,甚尔已经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给伏黑惠。 甚尔行动力非常强,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惠的手机上,没等对方说话甚尔便自顾自的说道:“我一会儿带一个人回去吃饭,你准备些好吃的丰富一点,好了我挂了。” 甚尔收起手机,心情非常好的样子。“好了,惠会准备好晚餐的。” 看到全过程的我嘴角有的抽搐,摊上这种爹小惠真是可怜。 “小惠的话已经长大了吧。” “啊,毕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现在他天天啰啰嗦嗦的烦死人了。”甚尔最烦那小子管东管西。 “能不能对惠宽容一点呢?” “臭小子越大越不可爱,还是你最可爱的依旧是小巧玲珑的样子。抱在怀里跟娃娃一样真是太可爱了,来让爸爸贴贴。”甚尔是行动派,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甚尔抱到他的腿上。 一晃眼的功夫我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坐,坐在他怀里的我确实符合他说的小巧玲珑。甚尔让我靠在他的怀里,宽大的手掌放在我的发顶,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也不反抗乖乖巧巧的坐在甚尔怀里,享受久违的来自甚尔的父爱。 “果然还是女儿最可爱,香香软软的比臭小子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我十分想要吐槽甚尔的双标。 作为惠的亲爹,甚尔你能不能不在夸我的时候拉踩自己亲儿子。小惠难道是我的对照组不成。 “稍微注意一下形象,这是在外边。”琴酒和伏特加还在另一边等着我回去。 甚尔才不管其他人,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有继续喝酒的心思。心肝不想在外边待着,那他们就回家。 “走,回家。”甚尔抱着我直接站起来,我立马伸出胳膊抱着甚尔的脖子,以此来稳住自己的身体的平衡。 反观甚尔完全不像是抱着个有重量的人,而是像抱着一个抱枕。“稍微运动一下好了,抱紧了。” 伏特加看着眼前过于魔幻的剧情,差点把杯子摔在桌子上。 伏特加整个人都懵圈了,琴酒大哥只是出去打了个电话而已,这短短几分钟内,为什么会出现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转折。 正常的剧情难道不是琉璃小姐被劝退吗?怎么会突变成任务目标竟然带着老大家的琉璃小姐直接离开。 大意了,离得太远了他完全看不到两人说了什么。 大哥一会儿回来他要怎么解释,大哥会不会弄死他。 不过命运还是眷顾这个憨货的,不用他告知自己的老大琴酒。因为琴酒自己看到了。 甚尔带着人出去的时候正好路过琴酒,甚尔力量爆发光凭借肉体直接在琴酒面前消失掉了。徒留下琴酒被甚尔带起的风险些吹飞了帽子。 几十秒后伏特加追了出来,然而看到了站在路边拿着手机看向某个方向失神的琴酒老大。 “老大,伏黑甚尔把琉璃小姐带走了。” “……”他看到了。 谁能告诉他,好好的只认钱不认人的甚尔为什么转性了。而最重要的是,他要如何把人带回来。 第43章 璀璨夺目 四十三 如果给伏黑家的人划分地位的话,作为伏黑甚尔的亲儿子,伏黑惠绝对是家庭地位垫底的那一个。 在伏黑惠接到伏黑甚尔的电话时还是颇为意外的,甚尔虽然是他的父亲,但对方一直以来奉行的都是放养式教育,所以即使在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个人平时都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电话交流更是少的可怜。 看到来电人是伏黑甚尔,伏黑惠立马就接起了电话。然而非常无语的是伏黑惠从头到尾没有说上一句话,他独裁的老爸自顾自安排完给他的任务后直接就挂了电话。 伏黑惠盯着通话结束的电话,特别想打回去问问他老爸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折磨\/锻炼他的新法子。 很快年纪轻轻的伏黑惠就忧愁的叹了一口气,收起了手机并接受了现实,准备按照自家老爹的交代去采购食材。 今天是伏黑惠休息的日子,白天的时候他和同班的同学约着一起出门玩,刚刚他们还在讨论去哪里吃晚饭,然后伏黑惠就接到了伏黑甚尔的电话。 混蛋老爸一个电话过来把他的计划几乎都打乱了。 可他又不能不照做,实在是伏黑甚尔性格恶劣特别会折腾人,为了少遭罪惠已经学会了‘忍辱偷生’。 于是无奈之下伏黑惠不得不跟同学告别,然后转身去了大型超市选购食材。惠是真的不想理甚尔的无理要求的,作为生活在一起许多年的父子,甚尔是什么性子惠相当了解,同样也知道如果他不照甚尔的意思办,短时间内他都不会有安生日子过。 作为家里地位最低的那一个,这是他的经验之谈。 因为家里老爸不管事,年纪尚小的伏黑惠不得不早早地承担起持家的重任。经过长时间的生活历练和经验积累,他逐渐掌握了一套独特而有效的持家之道,尤其在挑选食材方面更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和技巧。所以这个过程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上了回家的路。 只是往回走的时候,伏黑惠也在思考到底是谁来了,要知道混蛋老爸很少让人来家里吃饭的,这样重视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到底是谁如此特殊,稍微让惠好奇了起来。 惠拎着菜回到公寓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遇见了公寓的住客。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公寓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用户。 伏黑甚尔的性格注定他不会去做一些杂事,所以收租和日常的维护都是伏黑惠在做,所以住在这里的人都认识伏黑惠,并十分喜欢这个酷酷的小少年。 伏黑惠的长相跟伏黑甚尔十分相像,只是因为年纪尚小所以攻击性比那么强,大部分租客住的时间长了,看伏黑惠就像看自己的孩子和弟弟一样。 早些年她们知道房东先生不靠谱,所以有时候会让两个小孩子到自己家里吃饭,等伏黑惠会做饭后,这样的事情就少了,但惠跟其他住户的关系还是非常亲近的。 于伏黑惠还没有走到楼上,他就从其他人嘴里得知了一个消息,半个小时前伏黑先生带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女孩子回了家。 众人发现伏黑甚尔和那个少女关系很亲密的样子,但不管是老住户还是新住户都没有见过那个少女,于是十分好奇这个能被房东带回来的人是谁,跟伏黑家是什么关系。 于是关系比较熟悉的人就来询问伏黑惠。 倒也不怪这些人八卦,她们只是担心新出现的人会对伏黑惠有不好的影响。她们都知道房东先生跟惠的关系很一般,平日里完全看不到对惠有多在意,甚至对继女都比对惠这个亲儿子好。 万一这个出现的人是来侵占伏黑惠利益的人,伏黑惠可怎么办。小少年大概率争不过那个人,而且房东先生正当壮年,万一有了新的孩子,伏黑惠说不定会被扫地出门。 伏黑惠还是一个孩子,所以他完全没有体会到这些阿姨和姐姐们的担忧的点,他只是单纯的以为众人是对那个陌生人好奇。 毕竟,除了这栋楼的租户,这里是禁止其他人进入的。 但现在的伏黑惠并没有见到对方,自然不能给出什么答案。 于是在面对住客的询问时,他只能含糊过去。 这些住户并不清楚伏黑家的过去,但惠从小就早慧懂事也比其他孩子早的多,所以他还记得从前的日子,倒也是不像其他人以为的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孩子。 只是惠担心的方向和别人不同罢了。 他老爸在他小的时候确实经常带着他在各个女人家流连,只是等他们搬到这个公寓楼后甚尔再也没有带女人回来过。 虽然甚尔有时候还是会去酒吧一类的地方去玩,大多数时候是喝酒消磨时间而已,在不沉迷赌博后这算是唯一打发时间的活动,只是在过去的几年里,甚尔从不会带酒吧里认识的人回家。 所以伏黑惠担心的是老爸固态萌发,再次会变回那个在各个女人之间游荡的浪子。 伏黑惠闭了闭眼,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伏黑一家住在这栋楼的最顶层,因为住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所以这里也算是私人空间,平日里没有人来这里的。 拎着一堆东西的伏黑惠很自然的走到了老爸的房门口,房门正开着然而伏黑惠转了一圈,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让他有些奇怪,于是伏黑惠把东西放下之后便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 伏黑甚尔的隔壁就是伏黑惠的房间,伏黑惠原本打算先回房间去换身衣服的,但当他要开门的时候竟然听到了隔壁房间发出的动静,这让伏黑惠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一层只有四个房间,他们父子一人一间,两个姐姐一人一间。如今伏黑津美纪正在外地上大学,现在不是放假的时候,所以不会是伏黑津美纪回来了,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伏黑甚尔带着客人在珍珠姐的房间。 伏黑惠一想到这个可能,一向性格稳定的他忍不住的感到烦躁,脚步一转就走向了珍珠姐的房间。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声音越来越明显,而跟他预想的一样房门正开着,伏黑惠很快就来到了门口,耐着脾气往房内一看,结果他直接愣在了那里。 他老爸确实在这个房间里,此刻他正穿着围裙在用吸尘器吸地,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这个房间一直是甚尔和惠在打扫。也正因如此,房间总是能够保持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而让惠震惊当场的是房间里另外一个人。 似乎发现有人在注视她,身形熟悉的少女转过了脸来,是惠再熟悉的容貌。即便已经分开了好几年,但惠仍然记得她的样子,那张全家福更是一直存在他的手机之中。 他不可能会忘记的。 伏黑惠站在那里根本无法移动脚步。 “欢迎回家小惠。” 第44章 璀璨夺目 四十四 在看到伏黑惠之后,我才意识到时间过去了不止十年。 伏黑甚尔因为是天与咒缚的缘故,使得其外貌并未随着岁月流逝而产生丝毫改变。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变化,依旧宛如我们分别时的样子,依旧是个带着点离经叛道魅力的男人。 然而,时间在伏黑惠身上却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当年离开的时候伏黑惠还是一个不到我腰高的小孩子,现在十五岁的伏黑惠比我高上一大截,褪去青涩他伏黑惠整个人处在少年和青年之间,已经是一个身体挺拔的小帅哥。 从前我还分辨不出年幼的惠和甚尔容貌上相似的地方,如今大概是惠长大的缘故,此刻他跟甚尔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很明显发现惠跟甚尔父子两个相似的地方。 血缘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如果我是先看到的惠,我想我会下意识在他身上找甚尔的影子,然后很快便会发现他之所以像我的故人,是因为他就是故人之子。 伏黑惠带上围裙进去厨房去做饭,甚尔则陪着我待在客厅里,身边还有一黑一白的两只大狗,那是伏黑惠怕我无聊用咒术召唤出来陪我的式神。 惠的玉犬是相当有灵性的生物,哪怕隔了多年它们还是记得我这个曾经跟它们玩耍过的人类,被召唤出来后非常热情的朝我扑了过来,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随时找机会要钻到我的怀里撒娇。 看到我和玉犬相处的融洽,伏黑惠终于放下了心,安心的去厨房处理晚饭的食材,听到客厅中传来的热闹的声音,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跟两只狗狗玩了一会后我便坐回到了沙发上,两只还没有玩过瘾的狗子也跑到了沙发上,甚尔手一伸就把过于活泼的黑犬捞到了自己怀里,黑犬呜呜呜的有些可怜的哼唧了两声,换来了甚尔不太温柔的揉了揉头,最后黑犬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甚尔怀里。 作为有智慧的生物,黑犬自然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于是只眼巴巴的看着我,而没有继续往我身边凑委委屈屈的待在甚尔怀里。 黑犬实在过于活泼,看它被甚尔控制住我是真松一口气,幸好白犬比较听话,抱着它完全不会像抱着黑犬那样累。 伏黑甚尔虽然看起来放荡不羁,但在他想的时候他却能十分贴心,他把我带回自己的地盘后,第一时间就带我回自己的房间。 他用事实告诉我,这里有我的房间,所以我不是借宿的客人,我只是回家了而已。 当初分别时,虽然没有明说,但甚尔和我都知道我们不一定还会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我没有想到甚尔他会一直留着我的房间。 哪怕这间房一直没有迎来它的主人,但不管是甚尔还是惠都时常去打扫一遍,所以哪怕过去了好多年,房间里还是干干净净的。 虽然甚尔还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但甚尔打定主意保护我。至于我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那完全不在甚尔的考虑范围内。 对陌生人自然要权衡利弊,而对亲人他只会义无反顾。 别看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包租公,可他曾经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术式杀手,他只是金盆洗手打算好好过日子,但这不代表他拿不动刀了。 如果真的有不长眼的人上门找麻烦,他伏黑甚尔并不介意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的,让他们知道知道在这里谁是爹。 原本我以为吃过饭后,甚尔会详细的问我这段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会被安排跟他见面,但甚尔什么都没有问,而是让伏黑惠送我回房间休息。 对甚尔来说,人已经到了他的地盘,他自然会好好照顾她。 如果珍珠对那个不知名的组织重要,那着急的只能是那个组织,相反如果珍珠不重要,那更好他十分愿意接手珍珠并照顾她一辈子。 等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一直在排查故障的系统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说话时机,说实在的今天在酒吧看到甚尔的时候,不光我受到了惊吓,系统同样被惊的不轻。 两个世界的坐标千差万别,按道理来说它根本不可能弄错,除非它自己又改了自己的程序才会出现这个bug,然而系统查找了一番就没有发现有问题的地方。 所以这件事大概率不是它的问题。 既然错的不是它,那错的就是这个世界。 【宿主你信我,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因为有前科所以系统十分害怕宿主默认又是它弄出的问题。 “如果不是遇到甚尔,我同样意识不到这里是咒术世界,要知道我到达这个世界也好几个月了,我完全没有看到咒灵这种东西。” 明明咒术世界的名产物是丑劣不堪的咒灵,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是发现到处都有可能出现的咒灵,从而意识到这里是咒术世界,而不是看到甚尔才意识到这里是咒术世界。 因果完全乱套了好不好,还是说这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所以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宿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原本以为是跳错了世界,现在看来还有其他的问题,系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更改自己的计划。 “原本我是打算薅够了黑衣组织的羊毛,就去意大利找大空玩一段时间的。只是现在又遇到了甚尔和小惠,我想我短时间不会离开这里。” 而且我竟然能见到甚尔,那同样代表我大概率会见过曾经的同学。如果是家入硝子还好,我们两个的关系一向非常好,再见面只会高兴而不会感到尴尬。 可如果见到的是那两个人我该怎么办? 他们两个是挚友诶,不管遇到哪个场面大概率不会很好看。 系统暂时不知道我的烦心事,它此刻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琴酒一直在给宿主打电话诶,宿主准备怎么处理他?】系统看到直奔九十九加的来电数,莫名感觉心情舒畅。 颇有种琴酒你也有今天的感觉,让他利用宿主,该! “当然是放着不管。”对琴酒我可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在他推我出去的时候我就决定至少十天不理他。 我自然说到做到,有能耐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上门来,相信甚尔会告诉他,他到底有几斤几两的。 第45章 璀璨夺目 四十五 琴酒并不是什么无脑莽撞的人,在多次尝试依旧联系不上辉夜之后,他最先做的是调取了酒吧的监控,试图从中得到一些能用的东西,比如说确认伏黑甚尔有没有伤害辉夜的意图。 虽然他们去的酒吧算不得喧闹,但遗憾的是监控中并未收录到辉夜和伏黑甚尔说话的声音。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因为其中的一个监控正对着吧台,从中倒是能看清楚两个人的动作。 琴酒原本做好了反复观看的打算,然而点看视频后,琴酒就发现了跟他认知不同的地方。 根据伏特加的回忆,当时两个人正说着话,然后伏黑甚尔就把琉璃小姐抱在了怀里,坐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伏特加当时就被这个场景吓坏了,杯子里的酒水洒出了一大半。等他要过去阻止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抱走了。 然而在琴酒看到另外一个角度的视频后,他发现事情跟伏特加的叙述存在很大的差别。 伏黑甚尔确实把辉夜揽到怀里,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暧昧。伏黑甚尔的手并未放在女性腰腿这些部位,比起男女之间心知肚明的小游戏,伏黑甚尔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安抚小孩子。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伏黑甚尔的举动没有任何暧昧,反而充满了关切与温柔。 他们之间的氛围非常不对劲。 在经过思考之后,琴酒把事情如实上报,并把酒吧中的视频一起发到了组织首领的邮箱中。 琴酒十分清楚单凭他自己根本无法把人带回来,况且得罪伏黑甚尔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今天他之所以出现在伏黑甚尔身边,为的就是弄清对方的喜好是什么,这才同对方打好关系,才能更进一步拉近关系。现在算是误打误撞弄清了对方的喜好,但结果却是赔上了一个自己人。 琴酒表示他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 只是眼下他什么都不能做,至于能不能把辉夜从伏黑甚尔那里带回来,就要看组织首领的想法。 如果首领不愿意把人交还回来,琴酒哪怕万分不甘也无能为力。身为组织中的一员,他必须服从命令。 组织首十分意外会如此快就收到了琴酒的邮件,接近伏黑甚尔这个前杀手是他刚下发没有多久长期任务,通常情况下这种任务没三五个月是不会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的,然而琴酒接到他的指令还不到一周的时间,所以是任务有眉目了、还是出了岔子? 组织首领认真的阅读了琴酒的汇报,之后又观看了一下视频,然后跟琴酒一样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只是这位首领的沉默,跟琴酒的沉默含义完全不同。 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同一件事情自然会得出不同结论,琴酒看到的是伏黑甚尔对辉夜的非男女之情的喜爱,而组织首领看到却是伏黑甚尔对自己孙女的另眼相看。 这位利益至上的首领他看到了一个契机,他发觉自己的这个孙女还是有些能耐的,如果想跟伏黑甚尔保持良好关系,她绝对是一个关键。 也许真的是他太过狭隘和偏见了,一直以来,他都固执地觉得所有男人都会钟情于那些艳光四射、魅力非凡的大美女,而完全忽略了那位温婉可人的孙女。 此刻回想起来,他不禁懊悔不已,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要改变以往的策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孙女不闻不问,而是应当适当地向她倾斜一部分宝贵的资源,全力去培养和扶持她。 这样好用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弃呢,自然要把人留在身边好好培养,最大程度的发挥她的作用。 于是首领给了琴酒最新的指示,在跟目标人物维持好关系的同时,尽量把人换回来。 看到组织首领的新邮件后,琴酒终于放下心来,于是,他立刻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他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确保万无一失。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导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甚至引发更多意想不到的变故。 跟琴酒想方设法挽救回我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悠闲的日子,我最近完全把琴酒和组织都抛在脑后,根本想不起来他们好么。 他们只是生活无聊时的调味品罢了,现在一点都不重要。 我仿佛是离家几年好不容易回来的孩子,每天都会受到来自伏黑父子的全方位照顾,沐浴在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爱意之中。 最先入住公寓的人是听过甚尔提起过自己还有一个女儿的事情的,甚尔说他的女儿是上天给他的救赎,是世界上最好的最漂亮的孩子。 然而这话并没有多少人当真,因为十来年过去,没有一个人见过甚尔口中的女儿,渐渐的甚尔自己也不再提起,其他人更是选择遗忘了这段记忆。 如果不是顶楼专门有一间一直无人居住的房间,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伏黑甚尔杜撰出来的不存在的事情。 可真的等那位叫珍珠的小姐出现,住户才发现是他们冤枉伏黑甚尔了。他哪里是夸大事实,或者编造谎言,他确实有一位漂亮的宛如小天使的女儿。 那是各种意义上的让人一见忘俗的美少女。 众人发出羡慕的感慨,伏黑家的人真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尤其是那个刚刚归来的女儿,其美貌堪称伏黑家颜值的巅峰。 唯一让人不解的就是这个女儿跟伏黑先生相像的地方并不多,或许是因为女儿更像母亲的缘故。 众人十分好奇并脑洞大开,最后得出了一个比较可行性比较高的版本。 少女之所以一直不曾出现,那是因为她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而伏黑先生大概是因为无法照顾这样娇弱的少女,所以只得到了儿子伏黑惠的抚养权。如今少女的母亲那边可能出了一些事情,所以她才会投奔到父亲身边。 在我得知传言的时候,听到的便是这个版本的猜测。对此我只能说逻辑上非常通顺,除了是假的外没有任何问题。 我个人觉得传言之所以传的这样快,少不了伏黑父子的纵容和表现。 甚尔就不必说了,每天看到我时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张口闭口就是心肝宝贝,活脱脱一个溺爱女儿的老父亲形象。 惠则不像甚尔那么夸张,但是他在发现我有晨练的习惯后,就自发每天等在门口同我一起出门跑步。 话不多,但是却时刻在关注我的安全。 果然我的小惠还是一个暖男。 第46章 璀璨夺目 四十六 对琴酒来说先确认辉夜是否安全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探查的手段很多,通常可以分为近距离潜入和远距离观察。前者多是住在目标人物的附近、假扮邻居一类的角色,可以在适当时机潜入对方的住处查探信息;后者对落脚位置要求不高,虽然不能接触到目标人物,但可以全天对其监控,时刻掌握对方的动向。 然而这两种办法眼下都行不通。 首先排除的就是潜入的方案。 按理说伏黑甚尔以租房为生,成为他的住户并不是一件难事,然而事实上伏黑甚尔的住户全部都是固定人群,正常情况下是不存在退租的事情,伏黑甚尔的公寓完全不存在住户流动性的问题。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特殊现象,就要说起外界的大环境和公寓主人的性格。 归属于伏黑甚尔的公寓楼被称为玫瑰公寓,这并不是公寓的原来的名字,只是因为现在住在公寓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女性,所以被称为玫瑰公寓。 最初的一批租客是入住完全是因为公寓的位置好,能让上班族节省许多路上的时间,而等他们住的时间长一些,住在这里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 最开始住户是非常害怕长相凶悍满身肌肉男的房东,可接触的时间久了,大家反而觉得伏黑甚尔是一个梦寐以求的房东。 首先伏黑甚尔只会在收租的时候才会出现在租客眼前,而且目标十分清晰那便是收租,钱到手他人立马就离开,多一句废话都不会讲。 只要租客不故意弄坏他的房子,伏黑甚尔是很好说话的,可一旦对方故意损坏他的房子,那么伏黑甚尔就会把人直接扔出去。 而且伏黑甚尔对所有租客一视同仁,在他眼中就没男女之分,更不会故意欺辱弱势群体的事情来。在伏黑甚尔的眼中只有他的房子,其他的租客都是挣钱的工具罢了,虽然听起来有些侮辱人的意思,但只要不说出来,大家也是能坦然接受的。 因为一些国情问题在这个国家女性大部分都是弱势群体,而单身的女性更是经常遭受到不公的待遇,而在伏黑甚尔的公寓中她们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伏黑甚尔完全做到了一视同仁。 单身的女性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打拼并不容易,身体娇弱的她们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不过等她们入住玫瑰公寓后,一大部分的问题就被房东先生解决掉了。 伏黑甚尔是不允许非租客进入公寓的,也不允许周围出现任何不稳定因素,这变相让女性租客享受到了福利,不用担心被人尾随不用担心小混混抢劫,而且房东也不是好色之徒更不会骚扰她们。 只这几个原因便让大部分女性感到安心,轻易不会轻易搬走。 哪怕房租相对贵一点也完全不是问题。毕竟房东先生能保证她们是生命和财产安全,贵一点简直是物超所值。 当然还有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事情,房东先生长的凶是凶了点,但他的身材是没得说,特别受到成熟女性喜欢,有大胆的女性夜里敲门却被不懂风情的甚尔关在门外。 女性的角度想的是甚尔真是个尊重女性的好男人。 而甚尔想法则更直接一点,她不给钱就想白嫖我,才不会让她得逞。 ………… 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结果是黑衣组织的潜入工作根本无法成行。 不能潜入就只能在不远处用设备辅助监控。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迫放弃了这个办法。 前一秒他们在望远镜中寻找住在高塔中的公主,下一刻一只手就搭在了监控者的肩膀上。等监控人员转过头就会看到刚刚还守护公主的恶龙此刻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心率立刻突破一百八。 最后只能鼻青脸肿的退走。 “心肝,最近外边出现了一些偷窥的家伙,如果想出门玩,最好是带着惠,虽说他体术一般但至少还算有些用。”甚尔漫不经心的说着,根本看不出来他刚刚把他口中的偷窥者打的鬼哭狼嚎。 “偷窥者?是什么样子的?”我的五感比不上甚尔,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人盯上了自己。 甚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他对手下败将的印象实在不多,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甚尔大概率只会回答一句‘我可记不住男人的样子’,不过现在问他是自己的心肝,他不想随意敷衍她。 “穿黑色衣服算不算。”半天后甚尔只能记得这个勉强算是特殊的地方。 黑衣服?听起来像是黑衣组织的人。 说起来有件事要跟甚尔核实一下。 我拿出手机在相册中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张琴酒的照片,并把照片给甚尔看。“甚尔,你看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照片不是我用手机照的,而是在美国的时候系统在监控中截取下来的。 “没见过。这个男人是谁?” 甚尔虽然跟黑衣组织接触过,但当时的负责人是朗姆,所以甚尔确实没有见过琴酒。 “是照顾我的人,我之前不是说自己找到了名义上的祖父吗?这个人就是那位祖父安排照顾我的人,他叫琴酒。” “能让你去接危险人物,看来也不是什么可靠的家伙。”甚尔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所以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伏黑甚尔对珍珠嘴里的拉近关系十分在意。但凡在意珍珠就不会让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我的那位祖父创建了一个跨国犯罪组织,被其他人叫做黑衣组织,而琴酒就是这个组织的干部之一,从各种意义上看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黑衣组织?原来是他们吗?还真是冤家路窄。”伏黑甚尔确实跟黑衣组织有过冲突。 众所周知伏黑甚尔最宝贝这栋女儿给他的公寓楼,偏偏有人不信邪非要挑战一下伏黑甚尔的底线,打算在这栋从来没有出过事件的大楼里玩爆破,结果被甚尔发现并一路反杀回去,几乎踏平了对方在东京的据点。 最后是那个组织的二把手出面调解,给出了好几位数的赔款,这件事才算结束。 “挺有钱的一个组织。”这是甚尔对黑衣组织唯一的印象。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正是因为发觉黑衣组织十分有钱,所以才会想留下给自己捞好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daddy,你说我们联手能不能从黑衣组织手里捞一笔。” “哦,非常不错的建议,我的心肝确实需要增加一些零花钱了。” 第47章 璀璨夺目 四十七 监控的人员在被甚尔扫荡两次之后就主动撤退了。 暂且不提几乎为零的工作进度,只考虑每天的费人程度就不是黑衣组织能承受的起的。观察目标一分钟医院休养一个月,哪怕是底层人员再多也经不住这般消耗,所以只能先撤退再另想办法。 其实琴酒那边没有必要这样着急,等时间到了我自然会联系琴酒来接我,虽然琴酒眼下并不清楚这一点。 我和甚尔一致决定要长期榨取黑衣组织的价值,所以我是不会轻易脱离他们的。既然不是一锤子买卖,那便要占据主导位置,让对方着急想对策,这样才好掩饰我们的真实目的,慢慢的达成我们的目标。 再者我决定十天不联系琴酒,那就要说到做到,虽然不知道琴酒会不会因此而再次对我退步,但至少我的态度要摆出来。对我这种执行力比较低的人来说,这也算一个锻炼机会。 小惠在家待了不到两天就要继续课业返回学校,而在惠离开后我基本上都是跟甚尔待在一起。 我们之间相隔了十年的时间,甚尔有许多可以讲给我听的故事。所以哪怕足不出户,我的日子也不无聊。 伏黑甚尔早早离开腐朽的禅院家出来生活,彼时的他做杀手做小白脸,人生的经历危险和颓废并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而这也导致了后面平淡的生活无法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回忆。 简单的说就是阈值太高 ,一般的事情无法让他打起精神来。 “说起来,在你离开之后曾经有一批人从那个阵法里出现过。”虽然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但甚尔还记得十分清楚。 听甚尔说起这件事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甚尔,努力把自己要听细节的想法传递给甚尔。 时政派亲信探索咒术世界,结果好处没捞到不说人全都折在了这里,唯一跑回去的刀剑还暗堕了,简直是时政不能对外说的重大失误。 当初我回到时政的时候事情基本到了结尾,我看到只有暗堕的刀剑,并不清楚前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你这副样子,他们果然跟你不是一路人吧。”看热闹的表情实在过于积极了。 “我们最多算是为同一个组织工作的关系,除此之外我们毫无关系。”同在时政工作算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甚尔你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关系户而我是打工人。” “我还是下手轻了。”怪不得他看那些家伙不顺眼,原来是他们的问题。 既然珍珠宝贝不会有物伤其类的感觉,那甚尔就打算实话实说,浅谈一下那些人当时的悲惨状态。 “原本看在他们跟你是用相同的方法来到这个世界,并同样是灵力者的时候,我其实是想庇护一下他们。但他们身上的腐朽味道实在过于浓郁,真是让我非常厌恶。” 如果说凡事都不在意的甚尔最讨厌什么,那一定是封建家族中那套价值论,没有天赋就没有活着的意义,这个教条像是一根绳子紧紧的勒住甚尔的脖子,如果不是他拥有天与咒缚这样强健的身体,他甚至活不到长大。 哪怕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这也成为了甚尔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于是时政派遣人员的颐指气使成功的让甚尔的好感度掉到了负数。不过看在珍珠的面子上,甚尔把留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虽然生活有些艰苦,但他们的生命不会遭到威胁。 “只是这些人大概把我当成了反派,在逃出我魔掌的时候特别齐心协力,对于这种自找死路的人,我一向非常尊重他们的选择。” 脑子是个好东西,只可惜他们不会用。 自家的心肝尚且知道要隐藏起自身不同之处,而那些男人却恨不得把自己是灵力者的消息散播的全咒术界都知道。 虽然他们身边的护卫有些能耐,但跟咒术师或者诅咒师相比还是不够看的,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世界,哪怕只是车轮战也能让消耗掉他们所有的力气。 “不出所料,这些灵力者很快便被各个家族盯上,咒术高层同样蠢蠢欲动,一场以活捉为目的的围剿行动很快就轰轰烈烈的展开了。结果自然是一个都没有跑掉,全部成为了胜利者的战利品。” 伏黑甚尔并没有参与进去,只是听之前合作的情报贩子听过几句。正是因为伏黑甚尔后续处理的干净,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知情者,所以甚尔也并没有牵涉其中。 灵力者全军覆没,但是他们身边的护卫却跑了,受伤严重的付丧神跑回法阵处离开了,自此再也没有人从法阵出现。 “之后我就没有再听过他们的消息,不过依照我对这些家族的了解,那些灵力者应该活不长。” 目光长远一点的可能会让他们活的长一些,或许让他们留下子嗣,期盼会有继承灵力的孩子;目光短浅一些的就会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体上,灵力者的血液和血肉也是尚佳的材料,利用的得当会提升家族的实力。 被剥皮拆骨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然而不管哪种结果,对拥有独立的且一直享有特权的人都是一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这种折磨犹如从天堂骤然坠入深不见底的地狱一般让人难以承受。曾经高高在上的地位瞬间崩塌,面对这样巨大的落差,或许只有死亡才能成为他们最终的解脱之道。 他们确实非常惨,但这跟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我曾不止一次的告知每一个询问我的人,反复重申咒术世界太危险,不要进入,不要探究,只是我的阻止并没有拦住那些贪婪之人的脚步。 事已至此我不该反省是不是我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他们的想法,而是该尊重他们命运,看着他们为此得益或者付出代价。 我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需要被打脸的小角色而已,哪里会真的把我的忠告当真,既然觉得他们比我要强,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可愧疚的。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 看出我并不在意那些人,甚尔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个让他在意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发现周围会出现一些变化。”没有任何根据,眼下只能算是他的感觉。 “如果是出现变化,相机什么的应该能排上用场才是。”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曾经用相机留下了照片,然而等我发现莫名多出来的建筑时再翻之前的照片,就会发现照片跟现实一样,仿佛它原本就是那个样子的,改变什么的全部是我自己的臆想。” 见多识广的伏黑甚尔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此相当关注。 “我并不认为是甚尔你的记忆或者直觉出了问题。”甚尔的直觉跟战斗能力一样逆天,敏锐的感觉也是让甚尔成为术式杀手重要的一环。 “正巧,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碰到能打发时间的有趣事件,伏黑甚尔花了一段时间去研究,在探索和询问很多人后,他得出了一个有些不科学的结论。 “似乎另一个世界在跟我们的世界慢慢融合,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我就能看到新的建筑和陌生的景色,而只有少数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发现这个缓慢的过程。而普通人则完全发觉不到任何变化。” “世界融合么?”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 但我很快就想到了远在意大利的大空,时政也是去过大空世界的,后期是因为战斗力不敌而放弃,探索人员和刀剑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便说明大空的世界没有咒灵。 相反如果大空是咒术世界的人,那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了,况且两者使用的能量体系完全不同。 只有世界融合才能解释其中的缘由。 第48章 璀璨夺目 四十八 甚尔前脚告知我世界可能融合的事情,后脚我就发现甚尔竟然还兼职了一份工作。 说实在的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真是吃了一惊,以我对甚尔的了解他并不是这般有上进心的人,我当初认识他的时候,甚尔基本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当时甚尔的生活十分单调,没钱的时候他会去接单完成任务拿到报酬接着便去赌博然后输的一干二净,接下来挥霍一空甚尔会继续去找中介人接任务,这便是甚尔又刺激又单调的生活。 后来,甚尔跟我认识之后,他渐渐就不接其他任务而是专门为我工作,正是因为合作的时间长了,所以我们两个的关系才会越来越好。 等我离开之前用所有的资产买下一栋楼给甚尔,自此已经不再去赌博的甚尔依靠房租就能生活的十分惬意。 按理说甚尔是不会主动去找工作的。 “甚尔找的是什么工作?”完全想不到甚尔会做什么工作。 甚尔看向我,嘴角上翘随着他的神情变化,他嘴角的刀疤让他的笑容变得有些不怀好意。“一个很有趣的工作,珍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诶,可以这样吗?但是雇佣你的人不会有意见吗?”在工作期间带外人去工作地点,按理来说是不会被允许的吧? “没事,雇佣我的人不在,现在我说的算。” 我无语,不过这确实是甚尔的行事作风,想来对方敢雇佣甚尔这位大佬,想来是清楚他是什么性格的人。 伏黑甚尔说这份兼职工作并是不自己找的,而是有人求着他拿钱砸他,所以甚尔才会接下这个有些麻烦的工作,一周去个两三次即可,上班时间相当宽松。 “怎么样,跟我出去玩还是待在家里等我回来。我大概半天就能回来,不会耽误做晚饭。”在惠上学之后,家里的一日三餐都是甚尔在负责,我就负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既然甚尔都说了是出去玩,我当然选择跟着甚尔走。“我跟着甚尔一起去。” 在甚尔的建议下,我换了一套方便运动的衣服,我便跟着甚尔高高兴兴的一起出了门,特别有种小朋友跟家长出门玩的既视感。 一般家中有些资产的人家都会买辆车代步,依照伏黑家的情况买车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只是家里的两个孩子尚未到能开车的年纪,伏黑甚尔不耐烦去学车,于是出行要么是凭借超强的体力,要么是打车。 平时甚尔是如何上班的我不清楚,今天可能因为有我跟着,所以我们是坐计程车前往的。 可能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甚尔一直没有说目的地在哪里,我只能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坐在车里偶尔看向车外的风景,鉴于我对东京不熟我并不清楚再往哪里走,更不会知道甚尔在哪里工作。 只是随着人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我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好像曾经来过这里。 “甚尔,我觉得这里有些眼熟,是我的错觉吗?”我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老神在在的甚尔。 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但眼下还无法确认。 甚尔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所以他没有给我确定的回答。“现在揭露答案太早了,再耐心等一会儿就能知道结果。” 甚尔倒也没有说谎,二十分钟后我和甚尔站在的写着‘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大门前,确实知道了之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 咒术高专曾经是我上学的地方,虽然上学的时间只要几个月时间而已,但我确实是这里的学生。怪不得我觉得这条路有点熟悉,虽然过去了十年,但咒术高专外的布局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daddy,现在能告诉我的兼职工作是什么吗?” 伏黑甚尔笑的十分张狂,随着这肆意的大笑,他口中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也尽数暴露在外,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一个很有趣的工作,给这个学校的学生做体术老师。” 我目光落在了甚尔那肌肉虬结、线条分明的身躯之上。不太确定到底是他想当老师,还是想让学生给他当沙包。 前几天我有幸见识到了甚尔如何教惠体术的,看着甚尔没有半点放水的训练方式,如果这是一场能显示数值的游戏,那么惠结束训练后血条至少要下降百分之二十。 由此可见要当甚尔的学生至少要命硬一些,要不然真的容易gameover。 答案已经揭晓,甚尔便不再故意的瞒着我,一边带着我往咒术高专里走,一边给我说起了他的新工作。 “惠那小子拥有咒术师的天赋,而且他觉醒了禅院家祖传术式,是他自己选择进入咒术高专的,惠比我有天分,或许他走这条路才是对的。” 别看伏黑甚尔表面上对儿子伏黑惠表现出父爱匮乏的模样,但实际上,在他内心深处,是非常在意这个孩子的。只是,由于伏黑甚尔自己那窒息的原生家庭环境,导致他根本不会去关爱他人。因此,每当面对伏黑惠时,他总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下意识的逃避心理。 平日里父子两个看起来并不亲密,不过涉及到了重要问题的时候,嫌弃惠的甚尔还是会站在惠身后,作惠坚实的后盾。既然自己的孩子有天赋,那么身为他的父亲,甚尔会用自己的方式给惠助力。 “这么算来,小惠竟然还是我的学弟诶!” “确实是这样,惠在知道你曾在这里学习过之后,就选择在咒高上学,而不是选另外一所学校。”走在前面的甚尔回头看向我,接着说出了另外一个重磅消息。 “说起来惠的老师你也认识,正是当初五条家的那个六眼神子。” 五条悟?老师? 我完全无法将学生时代天不怕地不怕的五条悟跟老师这个词联系起来,以悟那个精神状态他的学生真不会被他折磨到抓狂吗? 我不太能想象那是怎么一样场景,可怜的小惠他的运气是不是太差了一些,生活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 “五条君他该不会在学校吧?”我有些后悔了,现在能不能离开。 我完全没有做好跟对方见面的心理准备。 “放心,六眼他虽然是老师平时还是要出任务的,确定他此刻不在东京才带你来过来的,我记得你同期里有个相处的很好的女同学叫家入硝子,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咒术高专的医生,等我下课我带你去找她玩。” 他要先去上课,剩下的时间都是属于珍珠的,甚尔看在钱的份上有些师德,但并不多。 第49章 璀璨夺目 四十九 咒术高专内,一二年级的学生看着群里某个老师发的通知,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上课他们就感觉身上隐隐作痛。 “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伏黑先生要来上课你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们一声。” 惠听到二年级的学长——一只等人高的熊猫如此说道,这位学长虽然长的跟熊猫一模一样,实际上他是产生了灵智的咒骸只是外形是熊猫的模样,并不是真的动物成精。 此刻熊猫说这话倒不是对伏黑惠不满,只是单纯后悔自己运气不佳没有躲出去做任务。 有的时候伏黑甚尔可比咒灵可怕多了。 教导他们体术的老师是伏黑惠的父亲,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先不说两个人相同的姓氏,只看两人相像的容貌大家都能猜到他们是父子。 各位不知情的同学最初是些羡慕伏黑惠,认为他有一个厉害的父亲,私下里他父亲一定会给惠开小灶,然而开始上课后众人的这份羡慕就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无他,实在是太惨了,伏黑老师下手那真是一点不留情,不管是他的亲儿子还是学生他都一视同仁,通常一堂课还没有上完,所有学生都躺在的地上丧失了全部战斗力。 小酷哥伏黑惠站在那里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实际上他也有些奇怪他老爸怎么会来上课。 伏黑甚尔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来不来上课全看他的心情,学生不像学生更像是甚尔打发时间的活动,教导他们跟松筋骨完全可以画等号,但凡甚尔通知上课,那么只要学生不是在紧急任务中,所有的学生都要回来上课的。 谁都不可以逃课。 惠真的没想到老爸会来上课,姐姐才刚刚回到家中呢。按照常理来说,自家那个对姐姐无比宠爱的老爸,应该更愿意将宝贵的时间都花费在陪伴姐姐这件事上面,而不是浪费在他们这群学生身上。 手机又响了一声,群里出现了伏黑甚尔的新信息,众人打开了手机看到消息伏黑老师让众人到操场集合的通知,很正常的一条消息,结果众人却幻视敌人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 众人如丧考妣的往操场上走,灵动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至今为止他们的体术课都是以昏迷为结束,醒来的时候整整齐齐的躺在医务室。 体术有没有长进不清楚,但是伏黑老师一直碾压他们这件事却从未改变。 时间过去了许久很多东西都随之改变,但咒术高专的学生人数依少的可怜,两个年级加起来都凑不齐两个巴掌。 此刻一年级三个人,二年级四个人,七个孩子站在训练场地中央,已经算是人最齐全的时候了。 在他们期盼中——希望时间再过的慢一点的期盼中,他们看到了体格彪悍的伏黑老师。 不清楚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总觉得伏黑老师看到他们的眼神宛如看一群柔弱的羔羊,下一刻就会张开他锋利的牙齿把他们全部撕碎。 已经有心理阴影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感觉身上有些痛是怎么回事。 随着伏黑甚尔走到跟前,几个人终于发现了盲点。因为伏黑老师存在感太强加之他们有心理阴影,直到人走到跟前众人才发现今天甚尔老师身边还有其他人。 如果说在远处他们会被伏黑甚尔的气势慑住而注意不到其他人,那么等两个人走近后,所有人的目光便会牢牢的被伏黑老师身边的人吸引,半点都移不开。 几位文学功底不高的学生看着宛如枝头桃花般娇艳的少女,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对方,除了那些听起来毫无新意且烂大街的“好看”“漂亮”以及略显俗气的“美女”之外,再也想不出其他任何能够精准传达自己此时此刻内心真实感受的词句。 伏黑惠终于知道老爸为什么会来上课,因为有姐姐陪着所以在家也好,来学校也罢对他都没有什么差别,或许恶趣味的老爸更喜欢让姐姐观赏一下他对战他们这些战五渣的英姿。 总感觉今天一定会被‘教导’的很惨。 不过没等伏黑惠哀叹多久,他身边的同学就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服,发现惠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后对方小声的问道:“惠,那个跟伏黑老师来的女孩子你认识吗?” 虽然已经压低了声音,但因为他们是咒术师,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出太多,加之他们站的都比较近,这话其他人都能听到。 一瞬间众人都在等着伏黑惠的回答。 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个人,伏黑惠也没有隐瞒的念头,直接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姐姐。” “什么?原来是惠的姐姐,你们姐弟两个长得也差的太多了吧,姐姐长得真好看,惠跟姐姐别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同班的唯一女生钉崎野蔷薇相当耿直的说道,一点没有给自己的同学留面子。 伏黑惠听到钉崎野蔷薇的言论膝盖像是被刺了一箭。 他知道他和珍珠姐在容貌上有些差距,但是要不要说的如此直白,难道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吗?他好歹也算得上是个帅哥啊!把自己的容貌说的一文不值到底有没有同学爱了。 真是的,这叫什么事情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吗?伤害实在过于大了。 “哈,你们看起来很有精神。” 在几个人震惊的时候,甚尔已经带着我走到了众人眼前。 我自然听到了小惠同学刚刚说的话,虽然对小惠来说这话有些扎心,但是我听来确是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绝大多数人在初次见到我时,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我的容貌吸引住,并流露出惊艳之色,然而,鲜少有人会毫不掩饰、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虽然私下里几个打打闹闹没个消停 ,现在老师到了他们还是比较懂规矩的,一个个问候起了伏黑老师,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老师等着他介绍我的身份。 对其他人介绍自己的心肝,甚尔是非常乐意的。 “这是我的女儿,曾经也是高专的学生,你们称呼她为珍珠学姐即可。” 原来对方也是咒术师是吗? 虽然他们完全没有听过这位学姐的名声,但伏黑老师没有必要骗他们,于是几个人乖乖的喊了一声珍珠学姐,态度十分恭敬。 虽然不知道对方能力如何,但是看到如此精致漂亮的学姐他们很难不喜欢对方。 第50章 璀璨夺目 五十 收了钱的伏黑甚尔自诩还是有些职业道德的。 所以伏黑甚尔没有上来就是就几个平a把人全部撂倒,而是先让他们进行攻防战斗,让自己看看他们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长进。 伏黑甚尔的本事都是靠自己从生死相搏中领悟的,没有花拳绣腿全部都是杀招,这也导致了甚尔的教导不可能温柔细致,他的教导更像是通过一次次失败让众人产生肌肉记忆。 虽然这个教导方式比较痛苦,但效果是非常不错的,而且能确保在某些时候、在学生在无法思考的情况下身体还能做出反应。 没有天生的战斗直觉,那就后天培养出对危险的应对能力来。 说起来这个方法最初是甚尔为珍珠的情况研发的,后来被甚尔改了一下后放在了学生和惠身上,只是教导珍珠和教导学生甚尔所付出的精力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有什么可比性。 一年级生,由虎杖悠仁防守,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进攻。 二年级生,由禅院真希乙骨忧太防守,狗卷棘和熊猫攻击。 伏黑甚尔一声令下,几个人或攻或守全部战斗了起来。 因为是体术课,众人是不许使用咒术的,但不禁止使用武器,所以几个人打起来还是很有架势的。 我站在甚尔身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各位少男少女你来我往的战斗,大概是眼界被斑他们的拉高了,此刻看着他们的战斗,总感觉少了什么。 “心肝,你觉得他们的体术怎么样?”甚尔颇有兴趣的问道:“如果你下场的话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珍珠继承了自己一半天与咒缚的体质,当初为了让珍珠有自保能力,甚尔着实花费了一些精力,为的就是在短时间内开发天与咒缚的体质。 如今几年过去了,甚尔也不清楚自家大小姐有没有精进。 甚尔的这个为题有些难住我了,我不免要思考一番。 不是思考能不能一对多,而是思考我会不会掌握好力度把他们打伤。 “我并没有跟多人对战的经验,但应该没有问题。” 虽然知道谦虚是美德,但我可是有名师教导,前有千手扉间打底后有宇智波斑精修,哪怕我是个废材都能被他们打磨出来,何况我身体素质极佳,顺利的从两位大佬手里毕了业。 藏拙归藏拙,实际上我对自己的水平非常自信的。 “试试?”甚尔听到我没有反对的意思,颇有兴趣的提议道。 “好呀。”我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是见过甚尔如何教导惠的,深知甚尔的教学方式是怎么样的,与其被甚尔一顿胖揍,还不如让我来起码我不会对可爱的学弟学妹们下狠手。 甚尔叫停了几个学生的战斗,提出了新的教学方式。 众人听到今天的课程由我来充当陪练后,他们表情有些放松同时还带着些担忧,放松是因为他们不必在被送进医务室,担忧是因为学姐看着实在不像精通体术的样子。 纤细的体格,白皙的皮肤和娇嫩的双手,他们能看到的一切无不在表明这位学姐并未经过什么严格的训练,甚至他们都无法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咒力,实在让人担忧一会儿的对练会不会伤到对方。 不能怪他们担忧,毕竟他们并不是第一批被少女无害外表迷惑的人,等意识到对方是一位伪装大师之后,他们就会改变一些想法的。 “需要什么武器吗?库房里应该有你能用的顺手的物件。”咒术高专是有专门的武器库房的,甚尔身为老师是有使用权限的,他自然不会让珍珠赤手空拳跟学生对战。 “带咒力的武器对我来说不太合适。”好好的武器万一被我用过之后附带的咒力就被净化了,那就乐子大了。“武器的话,我自有准备。” 我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小包里翻了翻,找出了一把华丽的扇子来。 在忍者世界当公主时间长了也养成了一些习惯,其中之一就是喜欢随身带着一把扇子,虽然不会时刻把玩,但出门的时候总会带上它。 金色扇面上是一大片粉色的樱花,灵感来自刀剑心情愉悦的樱吹雪,是歌仙兼定亲手所绘制的扇子之一,笔触栩栩如生是一把上佳之作。外形好看不说且意义非凡,所以我一直带在身边。 把扇子拿在手里,我先附上一层灵力,虽然不认为有人会损伤到它,我还是打算以稳妥为主,于是先上一层保险。 我的武器可以比较出乎众人的意料,我看到其他人眼神乱飘,但没有人说什么,于是切磋就开始了。 甚尔虽然有意看我的现在的水平,但他打算循序渐进,想让一年级的几个跟我试试,如果在我能力范围里他自然会给我上强度,反正,甚尔会直接上场。 心肝丢了面子,自然要护短的家长找回场子,伏黑甚尔非常理直气壮地。 对战三个人对我来说十分轻松,几位少男少女配合的还算不错,能看出来他们平日里关系不错,要不然不会如此默契。 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优势,配合好和能压制敌人是两回事,至少在我看来他们的力量速度跟我相差太多,在几个人的联手围战中我轻易的就能避开他们的攻击。 在我不主动攻击的前提下,他们甚至碰不到我的衣角。 二十分钟过去几个人的攻击次次落空,三个人累的气喘吁吁,而我的呼吸纹丝不乱。 其他人只觉得这位学姐的身姿太过轻盈灵动,唯一看出端倪的只有伏黑甚尔,他曾经教导过对方,自然知道珍珠的优势在哪里。 速度和力量才是珍珠最大的优势 各位学生只以为珍珠学姐是因为身形娇小而又轻盈如燕,所以才能展现出这般令人咋舌的灵动姿态。 实际上甚尔看的明白,珍珠之所以显得游刃有余是因为速度足够快,她能在察觉对方攻击意图的第一时间做出反馈,变相的说明了她的战斗意识已经被培养出来了。 一年级的学生被换下,二年级的四个人接替他们的位置。 看着几个自以为找到学姐不足之处的学生,甚尔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珍珠给惠放水就算了,那是她们姐弟关系好,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不必再收着,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进步。” 甚尔果然看出我在放水,此刻他已经开了口我便打算听话,刚刚没有进攻一直在防守,现在该换位置了。 二年级的四个人在明显比几个一年级的要更默契,而且战斗力同样比惠他们几个强,一对上几个人我就能发现他们全力以赴并没有混弄的意思。 四个人中至少三人能看得出更擅长近战,唯一的女性更是体术最好的一个。对方攻过来的每一个招式都没有放水的意思,从其凌厉的攻势以及专注的神情便可看出,她对待这场战斗极其认真。 看到对方认真了,我自然也要认真一些,这样才是对他们的尊重。 不再收着力气,我首先一脚把最不善近战的白发男孩子踢了出去,我早就发现了他体术是最差的一个,想来他的技能点应该点在了咒术上面。 只可惜,正常切磋是不能使用咒力的,所以他被pass掉了。 那么接下来淘汰谁比较好? 第51章 璀璨夺目 五十一 淘汰掉了没有武器的白发少年后,我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人身上逡巡。 用长枪的女生,使用刀剑的少年,还有一个因为战斗而变得面目狰狞的熊猫,下一个把谁踢出局已经十分清楚明了了。 毛茸茸的熊猫看起来就是一副很抗揍的样子,于是我打算多用一分力道,下一刻我主动的冲着熊猫而去并发起了进攻。 别看熊猫平时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实际上身为咒骸的它力量和敏捷度都非常高,近战搏击可以说是它的优势所在。 当然这个优势是有前提的,在同一水平熊猫能保证自己不落下风,然而在对方力量和敏捷强于它的情况下,熊猫便只剩下躲避挨打的份。 就比如现在,它挥出的攻击十次里又八次落不到学姐身上,反之学姐的对它的攻击次次不落空。 其实这并不奇怪,毕竟在观战的时候熊猫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学姐的身形飘逸灵巧动作快永远快他们一步。 不是没有破局的方法,根据他们的经验面对这类敏捷型的对手最好的办法是让咒言师狗卷棘出马,用咒言的力量控制住其的行动。一旦打断对方的节奏,他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然而,现实是体术切磋中众人都不被允许使用咒术,而且狗卷棘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人,这也导致熊猫他们并没有什么有效的制约对方的手段,只能被动抵抗。 他们打不到对方,却不代表学姐打不到他们,明明学姐手里只是一把折扇而已,材质并不特殊扇子上面也没有附加咒力,但熊猫每每被打到都会痛的面目扭曲。 好疼!不愧是伏黑老师的女儿,这打人的力度和角度简直跟伏黑老师一脉相承的又快又狠。 我并没有掩饰专攻熊猫的意图,熊猫的两个同学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于是两个人在我攻击的时候会主动迎上来并把熊猫护在身后,借此逼迫我停止追击熊猫,给自己的伙伴换得喘息的空间。 我对他们的羁绊和友谊十分感动,然后把速度发挥到最快一个瞬身直接来到了毫无防备的熊猫身后,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接着一个过肩摔把熊猫远远甩出了战局。 这样一来没有拖后腿的存在,剩下的两个人就不必再忧心同伴了,可以放心的继续同我战斗了。 三选一的环节结束了,现在来到二选一的时刻。 “好了各位,可以停手了。” 在我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的时候,甚尔叫停了我们的切磋。 甚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说道:“时间到了,今天的课到此为止你们可以解散了。” 这是第一次他们听到伏黑甚尔说下课,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要知道从前他们都是在伏黑甚尔的教导下直接失去意识的,根本没有人能坚持到伏黑甚尔喊下课,乍一听对方说下课,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心肝到爸爸这里来,我带你去医务室。” 听到伏黑甚尔的话,不管是坐在地上的一年级,还是被同伴扶着的二年级同时升起了相同的念头——伏黑老师这心简直偏到没边了。 伏黑甚尔把真的需要去医务室的学生抛到身后,带着自己头发都没乱的女儿前往医务室。身后的学生看着两个人的气氛融洽的背影,一时间不知该气愤还是嫉妒。 “惠,伏黑老师一直这样偏心吗?”虎杖悠仁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样一看惠简直像是捡来的孩子。 “啊,还好吧,老爸对姐姐好很正常。而且珍珠姐对我也特别好。” 惠跟甚尔的相处方式无法带入一般家庭情况,这是导致他们不亲近的主要原因之一。反而是珍珠姐出现之后,那个不着调的父亲才承担起了一些家长的责任。 对惠来说珍珠姐是亲人,而不是分走老爸宠爱的竞争者。况且惠对珍珠这个姐姐也是喜爱的,虽然没有甚尔表现的那么明目张胆,但看到老爸对珍珠姐好,惠完全不会嫉妒。 珍珠姐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所以她被偏爱是正常的。 看到惠不作假的表情,其他人都沉默了。看到伏黑惠这副完全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样子,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一旦干涉的太多反而会弄巧成拙。 众人以为甚尔是带着毫发无损的珍珠去医务室看伤,实际上是他们误会了甚尔。 甚尔在上课之前就跟我说过,下课就带我去找家入硝子,所以一下课甚尔便直接喊我离开。 相比继续切磋,显然是跟曾经的朋友见面更重要。 家入硝子平时待的最久的地方就是医疗室,虽然最近被送来的伤患减少了许多,但她还是尽量留在这里而不是回去休息,就怕出现紧急情况而耽误宝贵的抢救时间。 况且今天有伏黑甚尔的课,不出意外接下来所有在校学生都会被送过来。 唉,虽然伏黑甚尔的教导方式有些过于粗暴,但效果还是肉眼可见的,就是学生们有些遭罪。 敲门声打断了家入硝子的思绪,棕色长发的女子转过头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伏黑甚尔。真是想什么来来什么,所以五条悟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大佬。 “伏黑先生今天有手下留情吗?”这只是例行一问,并不奢望得到伏黑否定的回答。 “我今天没有动手,他们估计要等会才能走过来。” 家入硝子明显愣了一下,确定今天的伏黑甚尔特别反常。 “那么伏黑先生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据她所知眼前的伏黑先生并不愿意接触咒术高专的人。 伏黑甚尔没有说话,而是侧过身子让出了门口的位置,没有伏黑甚尔做阻挡,后面的少女出现在了家入硝子的眼中。 家入硝子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完全被震惊取代,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是不是因为熬夜而出现了幻觉,否则她怎么会看到消失许久的同学。 唯物主义者家入硝子甚至不敢动,生怕打破了眼前的幻觉。 家入硝子不敢动,那便只能由另一个人主动了。 少女率先上前给了硝子一个拥抱,随着温暖一同到来的是硝子熟悉的香气,那是她找了许久都找不到同款的特殊香味。 “硝子,我很想你。” 第52章 璀璨夺目 五十二 两个风格各异的美女贴贴实在是非常养眼的画面,一个知性淡然,一个娇软可人,两个人同在一个画面里是言语无法描述的美好。 作为唯一的旁观者,伏黑甚尔没有打扰,他退了房间非常贴心的给两个女孩子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怀抱里的人是温暖的,鼻尖的香味是熟悉的,耳边听到的是清灵悦耳的带着一点点撒娇意味的说话声。在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家入硝子回抱住了对方,给对方回应。 “嗯,我也很想你。” 随着硝子的动作,回忆同时漫了上来。 都说学生时代的美好足以让人铭记一辈子。 这句话在咒术世界的含金量要比正常社会要深刻的多,在咒术世界人均有心理问题的世界中,痛苦是普遍存在的,唯独快乐是珍惜且罕见的,足以被铭刻在心底并反复回忆。 家入硝子也是这样,在进入高专就读后她认识了许多性格迥异的同伴,并同对方建立起了羁绊。 只是偶尔也会有遗憾的事情,其中一直让她放不下的就是珍珠,自从那件事后硝子便再也听不到对方的消息,虽然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好事,但硝子还是非常惦念对方的。 家入硝子是在高层调查珍珠后,才知道平时里乖乖巧巧的女孩子竟然以一己之力消灭的十几个咒术师,这场大事件跟珍珠柔软无害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跟当面看到珍珠动手的夏油杰不同,看过所有资料的硝子没有产生任何被欺骗的感觉,她只是平静的接受了事实,并期望对方永远不会被高层的人抓到。 因为术式的缘故,家入硝子早早了解了死亡的意思,那些令人心悸经历宛如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推动着她不断地成长、蜕变;另一方面也使得她逐渐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豁达胸怀,以及无比清醒的头脑。 当她看到珍珠的罪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珍珠在残害她的同行,而是对方在清理他们这一行的败类,不但不应该受到指责反而应该褒奖才对。 硝子并不认为珍珠是错的。 咒术师这一行垃圾太多,确实应该有人站出来清理一下环境。 之后她的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珍珠的死讯,他们想带回自己的同学只是对方并不是他们能战胜的人,为此两个人为此不停的训练为的只是想要变得更强一些。 当时硝子能做的只是帮同期治疗好一身的伤,默默无闻的站在两人之后,假装自己也在为那个少女做些什么。 直到许久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终于从伏黑甚尔那里得知了珍珠的消息,知道珍珠还活着的消息时,硝子是松了一口气的。对于硝子来说,是否能够亲眼见到珍珠其实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只要知道自己的好友还安然无恙地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足够了。 作为朋友硝子只希望对方一生顺遂。 只是偶尔在梦中看到对方,硝子才确定自己没有忘记过那个性格温和的女孩子。 眼下梦境照进现世,珍珠仿佛从五彩缤纷的梦境中走出来的精灵,给她平淡的生活带来了不一样的色彩。 硝子身为一位咒术高专的医生,她的能力毋庸置疑,在短暂的因为过度惊喜而不知所措后,硝子很快恢复了理智并对珍珠的变化发出了充满探究的声音。 “珍珠你该不会吃了传说中的人鱼肉吧,除了更漂亮之外你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 “硝子你都说是传说中的人鱼肉了,那自然是不存在的东西。哪怕真的有我大概也不敢吃,不老不死什么的何尝不是一种特殊的诅咒。”我之所以跟从前一样,完全是因为我的时间和他们的时间不同。 十年的时间让开朗热情的硝子变成了知性可靠的医者,从前的短发变成了长发,从前我们能手牵着手漫步在校园里,能看着同期被夜蛾老师追着打,而如今我们两人再站在一起她更像是一位知心的大姐姐,我似乎变成了硝子的妹妹。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长大可不是什么好事,能继续做孩子才是幸福的事情。”说到这里硝子又把我揽到了怀里,又给了我一个爱的抱抱。 虽然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珍珠酱真的非常可爱,在身高超过一米七的硝子看来,不到一米六的少女简直像是娃娃一样可爱。不趁机多抱抱的话,硝子感觉自己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把香香软软的少女抱在怀里,一直以来时常以来压抑的心情突然间变得非常好,有种阳光穿过层层乌云重新照射在大地上的感觉。暖融融的,而且她似乎闻到了阳光的味道。 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 伏黑甚尔在大部分眼中都是一个暴君的形象,独断专行且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但在宠爱的女儿面前,伏黑甚尔就是一个尊重孩子想法的家长,十分通情达理。 随便一提,硝子在知道我和甚尔的关系后,显得十分震惊,显然硝子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我好不容易见到硝子,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对方,于是找甚尔商量了一下,期盼他能多留给一些时间,让我跟硝子相处。 甚尔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在他能做到的范围内,甚尔一向是愿意达成我的所有期望的,我只是先跟曾经的好友多相处相处,对甚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解决方式也非常简单,别看甚尔只是一个兼职的体术老师,偶尔才来上上课的样子,实际上甚尔所享受到的福利待遇与其他全职教师毫无二致。这一点不仅仅反映在薪资待遇方面,更体现在诸多细节之处。 比如说,甚尔在咒术高专内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听闻我想留下来,甚尔便决定不走了。曾经四海为家的甚尔表示他对住处并不挑剔,能睡觉即可。 但硝子对此十分抗拒,伏黑甚尔给硝子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硝子表示她愿意把自己的床让出一半给我。 第53章 璀璨夺目 五十三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现实就是我和硝子的感情急速升温,如今我和硝子几乎形影不离,做什么都黏在一起,气氛和谐的宛如初恋一样甜蜜。 甚尔一向以我的情绪为准,看我跟硝子相处的融洽,甚尔并不会主动打扰我们。 于是有些无聊的甚尔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学生身上,给他们提供了从来没有过的补课活动。一连几天,每天都有伏黑老师的体术课,课程密集的仿佛在补缺少的课时一样,让看到课程安排的学生有苦难言。 教学对甚尔来说是无聊之下打发时间的小活动,没什么难度也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只能算是一个既不有趣也不无聊的消遣,然而对高专的学生而言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偶尔被揍一顿去医务室躺尸那是进步的必经之路,虽然有些痛苦但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就像是上学要考试一样,虽然害怕出成绩的那一刻,但至少考试不是每天都有的,心态好一点完全能当做这是在检验是否进步的标准。 但谁家天天考试,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同理,高专的学生真的不想在校园中见到伏黑老师,从前是听到伏黑老师的信息会觉得身体幻痛,而现在则进化到看到伏黑老师的脸就能联想到自己被打倒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听起来就很无望好不好。 而唯一能逃离的办法就是出去做祓除咒灵的任务,然而现在咒灵的数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骤然减少,使得这些学生的期待全部落空,只能在伏黑甚尔手下继续煎熬。 相比高专学生在甚尔手下求生,我则和硝子待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悠闲的享受人生。 “硝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现在咒灵似乎变得很少。”这是很委婉的说法。 实际上,我在东京待了也不短的时间,期间愣是一只咒灵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如果不是遇到甚尔,我尚且意识不到这里是咒术世界。可在意识到了这里是咒术世界后,在我有意识的去寻找,我还是没有见过哪怕一只等级最低的蝇头。 咒术世界看不到咒灵,简直不科学好么! “不是错觉,现在咒灵是真的不多。” 我用渴求的眼睛看着大美人硝子,希望她继续给我解惑。 硝子无法抵挡对方的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本就没打算卖关子的她,继续说了下去。 “具体的原因还没有定论,但所有人一致认为是世界融合带来的影响。”硝子慢条斯理的开口。 这是我这段时间第二次听到世界融合这个词,所以察觉到异常的其实并不止甚尔一个人。 “甚尔之前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设想,所以有多少人意识到这一点?”我已经确定了世界融合的事情,唯一不确定的是察觉到的人数有多少。 “据我所知,拥有特殊能力或者实力足够强的人是能察觉到这一点的,比如说咒术师,比如说伏黑甚尔。”虽然硝子因为一些原因而对伏黑甚尔存在偏见,但不可否认伏黑甚尔确实有站在金字塔尖的能力。 只是伏黑甚尔是天与咒缚的零咒力者,他能感觉到并看不到咒灵,这让他反而不如咒术师察觉到更直观更多一些。 知道我从甚尔那里已经得到了一些基本信息后,硝子便继续刚刚的话题继续同我解释起来。 硝子作为我曾经的同学十分清楚我的知识面有广,所以她先说起了世界融合之前的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事情。而说起这个话题不得不说起一个硝子一直注意避开的人。 五条悟,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同学。 家入硝子因为种种顾虑,这段时间并没有谈及从前的事情。 当年珍珠不声不响的退了学,给出的理由是家里人来接她回去,硝子虽然察觉到了不对,但她一向不会以担心或是为你好之类的原因干涉对方,所以硝子虽然不舍,但还是为能同家人解开误会的珍珠高兴。 毕竟能把珍珠养的这样好的家人,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只是这一切在那件事被捅破之后,幻想中的美好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是不顾一切的向伏黑甚尔复仇,而到了这个时候硝子才察觉到他们的不对之处。 硝子还记得她和珍珠最后的通话,她似乎不愿意提起两个人来,所以两个人重逢之后,硝子很小心的避开跟那两个人有关的话题,就是怕让珍珠回忆起曾经的不愉快来。 现在五条悟成为了绕不开的人物,硝子也不知该不该继续。 “竟然跟悟有关系吗?”因为不是咒术世界的原住民,我有很多东西都不清楚,可以说对咒术世界的了解十分浅显。 看到珍珠没有异色的表情,听到对方还一如既往的叫称呼对方为悟,而不是用显得生疏的五条悟或者五条君,硝子觉得问题不大。 “对,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悟。”硝子点了点头。“在悟出生之前,虽然咒灵也很多,但尚在能控制的范围内。”咒灵的等级通常不高,对人类的危害性远远没有之后严重。 “然后在悟出生的那年,咒灵大面积爆发。当时就有人提出正是六眼这个超强咒术师的出生才导致咒灵也随之变强的后果,所以这也成为了他们想要杀掉六眼的原因之一。” 大部分人认为咒术界出现紊乱全是因为五条悟的出生,他的出生骤然拔高了咒术师方面的战力,为了保持平衡所以咒灵才会跟着一同进化,以此来达成两方的平衡。 原本硝子觉得这个说法有很大问题,并不认同把矛头转移到五条悟身上的说法。但谁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个理论是对是错,姑且便当它是真的吧。 然而就在众人意识到世界融合之后,咒术师们还没有做好面对危机的准备时,咒灵却先一步开始骤然减少。 “当时实际上是乱过一阵子的,别看大家杀咒灵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同归于尽,可真的这一天出现了大部分人是恐慌的,毕竟谁都不清楚咒灵消失之后,会不会出现更大更难以处理的危机。” 不确定才是最恐怖的问题。 好在咒术界不全是烂橘子的天下,五条悟已经瓜分了大部分高层的权利,跟惶惶不安却什么都不做的老橘子们相比,五条悟显然更可靠。 五条悟利用六眼的能力到各个地方去巡查,最终找到了原因。 “有新的世界加入进来,而新世界中同样有不凡者。” 如果咒灵的存在是为了对抗咒术师,那么当咒术师这一阶层不再是金字塔顶端,那么咒灵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 第54章 璀璨夺目 五十四 世界融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每天都会有新的却不引人注意的变化,而这种改变是无声且持续的。 唯一的好处就是普通人察觉不到世界的改变,他们依旧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多出来的不熟悉的面孔和完全没有见过的建筑,或许这便是融合后世界的自我修正,让普通人意识不到异常和改变,所以社会上才没有出现任何动乱。 然而,随着融合的程度越来越高,出现的异常和变化越来越多,咒术师的想法也在不停的发生改变。 “最初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认同咒灵和咒术师是同生共死的关系,咒灵大规模减少,可能就意味着之后出生的孩子成为咒术师的几率大幅下降,随着时间流逝咒术师很可能会变成历史,而这个猜测对那些大家族来说简直是个噩耗。” 说到这里硝子也不可避免的露出一个看热闹的表情,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些家族闹出的笑话。 五条家有五条悟这个不拘一格的家主坐镇,倒是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然而御三家另外两个家族就没有这么豁达,禅院家和加茂家因这个猜想乱了套。 这两个封建家族至今还保留着养侧室外室的糟粕,家族通过让女性生子的方式来分配资源,只要生下的孩子是咒术师并且资质好,这些母亲就能获得更多更好的待遇。 有天赋的孩子便会给予资源,没有天赋的孩子就被踩到泥里,外人看到的是人丁兴旺的大家族,可内里是怎样的污浊不堪就只有生活在其中的人知道。 咒术师和咒术师结合都不一定会生下有咒术天赋的孩子,何况是像禅院和加茂家这种,只有一方是咒术师的情况,这个概率跟买彩票差不多。 而且他们要的不是一些小奖小钱,而是想要得到五条悟这种资质的终极大奖。 五条家生出六眼,五条悟便是打破咒术界平衡的罪魁祸首,他应该为了维持咒术世界的平衡去死;自己家生出天赋绝佳的孩子,那就是一族的未来和荣耀,需要好好保护为此不惜倾尽一族的所有。 真是双标的十分真实。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接下来的几年里,大部分咒术家族都没有新生儿出生。所以到现在为止这个猜测依旧无法确认。”硝子对此乐见其成,认为这是孽力反馈。 尤其是禅院家和加茂家,他们拼了命折腾却生不出孩子,给其他想要看笑话的人增加了无数的谈资,怎么不算一个让人高兴的消息。 听到来自硝子的内部消息,我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我虽然没有经过训练,但一般情况下我能忍住不笑的,不过这个情况显然不在此列。 嘻嘻,脸笑的有些酸。 因着甚尔的缘故,我对那些封建家族十分反感,尤其是那些毫无人道的规矩,在我眼里简直是反人类的存在。从前他们把其他人当成物件当成工具,现在情况逆转,他们反而成为了生子的工具,而且是不好用的那种,怎么不算大快人心的好事。 说了一会儿八卦,硝子又把话题说了回来。 “悟他们在确定新世界融合之后就刻意注意新出现的陌生面孔,而观察一段时间后,我们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硝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现在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我感受到了硝子非常复杂的情绪,对此我只是拉起了硝子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温暖。 “珍珠还记得夜蛾老师当初的讲的咒灵产生的原理吧。”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个是重点我记得很清楚。 “夜蛾说过,咒灵是从普通人负面情绪中产生的,可以说只要还有普通人存在那么咒灵就不会被消灭干净,它会一直存在下去。” “没错,这是前人得出的结论。”是所有咒术师都知道的事情。 “然而,经过五条悟他们的反复确认,大家发现新世界的人类身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咒力,因为他们没有咒力哪怕有负面情绪的产生也催生不出咒灵。这点竟然跟会控制咒力的咒术师是一样的。” 世界融合后咒灵被世界法则压制,同时新增加的人口无法产生咒灵,再加上咒术师不停的在工作,很快东京便变成了如今的样子,干净的根本看不到野生咒灵的影子。 “现在只有一些偏远的地方才能看到咒灵的存在,毕竟现在大环境对它们不友好,不躲避起来是真的活不下去,哪怕没有理智也不耽误它们趋利避害。” 五条悟前段时间正是接了一个此类的远路途任务,正因为五条悟一时半刻回不来,所以甚尔才会带我来找硝子。 之前硝子还会希望五条悟早点回来,不为别的曾经的伙伴各有各的生活,而身处高专的硝子,与这些老友们相遇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 虽然五条悟性格一言难尽,但五条悟闲下来的时候会来找硝子说说话,至少这样的交流不会让硝子觉得太过孤单。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硝子只想五条悟晚点回来,千万不要让那个男人打扰她和珍珠贴贴。 但现实通常无法按照期望进行。 一直不来打扰女孩子们相处的甚尔这天却一反常态的直接上门,把正靠在一起看时尚杂志的探讨服饰的女孩子们吓了一跳。 甚尔直接走到我身边,手一伸我就被他捞了起来。 “甚尔,怎么了?”一眨眼就被甚尔抱了起来。 “那个家伙回来了,所以我们该回家了。” 虽然甚尔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我听懂了甚尔口中的他是谁,所以是五条悟回来了吗?说起来我也在高专待了好几天了,以五条悟的能力,他最近确实该回来了。 “珍珠是想留下来吗?”甚尔低头问我。 我立马摇头,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跟对方见面的心理准备,况且我可是狠狠打碎了五条悟好友的三观不说,还做了一系列危害咒术界的事情,谁知道五条悟对我是什么态度。 我并不想跟对方起冲突,所以我还是先溜为上。 甚尔目光先是扫过房门的方向,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了一旁的窗户。看样子他打算直接从窗户走。幸好医疗室的窗户足够大,要不然翻出去确实是个麻烦事。 眼看甚尔就要带着我逃跑,我连忙抓紧时间跟硝子告别。 我配合的抱着甚尔的脖子,抽出一只手然后微微转过身去,朝着站在我们身后的硝子用力地挥了挥手。 “硝子拜拜,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发邮件。” 第55章 璀璨夺目 五十五 因为要躲避五条悟而离开高专的我心情说不上糟糕,只是多少会产生一些复杂的情绪。 我真的很难不去回想过去的种种。 在最初认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对我好感度绝对在负数。否则五条悟才不会闲得无聊来找我的麻烦,而是应该把我当空气一样无视才对。 高专时期的五条悟更贴近于一个被家里惯坏的熊孩子,而且还是一个行动力和破坏力都非常强的熊孩子。 无法无天的他行事一向以自我为中心,颇有种不顾他人死活的随性感,但凡被他盯上大概率那人就没有好日子过。 初入高专的我被五条悟当成了别有用心的人,为此没有少阴阳怪气的怼我,幸好彼时有性格温和的夏油杰当和事佬,我才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上伤害。 后来发现一切都是误会后,五条大少爷便主动把我划入了他的朋友圈。 自此我才算以朋友的身份真正的认识到五条悟是什么样子的人。 大家都说五条悟是个除了性格外,其他一切都非常完美的人,我在真真切切跟这位大少爷接触过一段时间后,认为这个总结非常精辟。 五条悟出生在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那是一个存在了许多年的大家族,五条家能够绵延至今且依旧保持巨大的影响力,从未走向衰败与没落,这其中所蕴含的深意不言而喻。而且五条悟还是是五条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 可以说五条悟的起点,就已经成为了其他人努力一辈子也触碰不到的终点,更因为他拥有了五条家最强的眼睛,所以他未来注定会成为五条家的家主。 如果说投胎是个技术活,那么五条悟绝对就是人生赢家。 倾注全族之力养成来的神子,自然拥有目空一切的资本。 然而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被五条家奉为神子的五条悟变成了一个神经病,并且开始了不知何时会结束的反叛期。只要是让他看不上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五条家的人他都会无差别的攻击。 作为曾经目睹五条悟以一人之力对战五条家长老场景的人,我不得不说一句干的漂亮。果然只要被针对的人不是我,我就可以快乐的吃瓜。 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鉴于我对夏油杰做的事情,身为挚友的五条悟大概已经把我踢出朋友的行列,并加入了黑名单。 面对夏油杰的冷脸我都经受不住,如果再直面五条悟的厌恶,我想我会哭出来的。 “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烦心事跟爸爸说,爸爸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是应该能解决出问题的人。”甚尔豪气的发言,并打算付诸行动。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哄孩子的话,只是等我看到甚尔的表情就知道甚尔是认真的,而且他有这样的实力。 “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有些不敢面对现实罢了。” 甚尔放慢了脚步,显然他十分想知道后续。 此刻我和甚尔正顺着街道往家的方向走,因为此时不是上下班的时间,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身边更是没有同行者,说些普通人不该知道的话题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甚尔应该猜到了我不想见到悟的事情了吧,要不然也不会赶在他回来之前带我离开。” “所以呢心肝,现在能告诉我那个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为什么要避开对方。 明明他们之前都是非常好的朋友。 五条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听到甚尔的问题下意识的回想了一下,却发现在我们分别之前五条悟对我都很好,他并没有做任何让我难受的事情。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他见到我就跑掉的事情,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甚尔怎么这样问,悟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情,严格说起来反而是我背刺了杰。他们两个可是挚友,悟知道的话大概率会跟我绝交吧,” 甚尔停下了脚步,脸上是困惑不解的表情。 说起来认为他们之间闹矛盾完全是他和硝子的猜测,事实上三位当事人都没有提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的推论都是他根据蛛丝马迹猜到的。 甚尔当时跟着大小姐,倒是遇到过那个叫夏油杰的咒术师,看到他被珍珠逼到破防的场景,之后珍珠更是因为对方的缘故而大哭了一场,接着就是那场差点要了珍珠命的感染。 现在回忆起来,发现这些事件里完全没有五条悟的影子。 如果不是五条悟看到他手上的佛珠就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他跟五条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说起来两个人的冲突完全是因为五条悟想要珍珠留给他的东西而已,单从五条悟的行为来看,很轻易就能得出五条悟在意珍珠的结果。 珍珠似乎认定五条悟会因为夏油杰的关系而迁怒自己,但甚尔看的明白,夏油杰那么混小子根本不可能怨恨珍珠,不但不怨恨反而一副比懊悔的样子。 怎么看都跟珍珠的猜测相差甚大的样子。 “或许你会想听听你离开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 甚尔觉得自己应该把后续发生的事情告知已经陷入自己思维误区中的珍珠。虽然并不是很想给两个人说好话,但甚尔更不想自己家的孩子一直胡思乱想陷入内耗和焦虑中。 珍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相信她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之前没有说起这个话题一方面是不想影响珍珠的心情,另一方面是不想去干涉她的私事,作为家长他会在珍珠需要她的时候站出来保护她,而其他时间他则该给予对方自由,让她能够自由自在地去探索、去成长、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与梦想。 只是现在时间可能不多了。 以多年以来甚尔对五条悟的了解,对六眼能力的了解,甚尔心里非常清楚,关于珍珠回归这件事情想要长久地隐瞒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也许用不了多久,五条悟说不定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第56章 璀璨夺目 五十六 在甚尔的讲述中我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己在各种阴差阳错之下,我在咒术高层的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跟我有关的事件是真实存在的,只是顺序出了一些问题,这就导致我明明还活着的,但咒术高层却在种种证据下认定了我的‘死亡’。 正因为如此甚尔才能光明正大的带我去高专,对不清楚十年前的人来说,我就是一个比伏黑惠年长几岁的姐姐,大概率是毕业几年却没有从事咒术师职业的学姐;而对认识我的人来说是旧友重逢,她只会对高层隐瞒我的身份,才不会让高层的人知道。 “五条家的那小子也是一个狠人,现在咒术高层的权利大部分都被五条悟一派的人瓜分,高层基本上沦落到了要看五条悟眼色行事的地步,咒术高层可以算是名存实亡。” 各个家族的教导方式的弊端已经显现了出来,有天分的人不需付出什么就能得到家族的资源,而天赋不好的人就会成为养料被家族吞噬,然而时代变得,这一套灭绝人性的方式已经过时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反抗,想要离开吃人的家族。 对这些人来说,咒术高专就是一个能帮他们逃离家族掌控的途径。既然注定要成为咒术师,那么是为剥削自己的家族效力,还是给能为他们提供资源的人工作,答案不言而喻。 于是反观五条悟这边,有五条家的财力支持,有伙伴协助,信服他的人越来越多。 如今的局面简直是一面倒。 “即使高层知道你回归的消息也无所谓,与其期望从你身上榨出好处,还不如担心他们被暴怒的五条悟打成渣滓。” 对珍珠动手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别,老橘子不会想不开去挑战五条悟的对他们的容忍度的。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是五条悟愿意听从咒术高层的差遣,所以才让高层产生自己高高在上不可撼动的错觉,完全忘记了他们能坐稳位子大半靠五条悟的能力,依仗五条悟没有生出反叛的心思。 然而,这些老橘子不但不满足,甚至还蹬鼻子上脸的要打压调教五条悟,想让他变得更听话,变成更好掌控的武器。 别看高专时期的五条悟着实有些唯我独尊的苗头,可实际上五条悟十分遵守规则,或许只有从这个地方才能窥见五条家的封建的教育的成果。 如果没有变数,五条悟或许真的会变成老橘子们期望的样子,然而,变数出现了,让咒术高层的期望全部落空。 在同期好友的死亡事件中,一直生活在规则中的五条悟突然意识到,他是可以打破某些困住他的规则的,他有修改乃至重新制定规则的能力。 相比忙的脚不沾地只能私下里用烂橘子来骂高层解解气,他明明可以推翻这些腐朽的老家伙,让自己从听命的人变成下命令的人。于是,五条悟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如何跟高层夺权的事情上。 伏黑甚尔就是在发觉五条悟的野心之后,才会同意到高专去当老师的。 伏黑甚尔就想看看这个五条家的小子能做到什么程度,对方拥有他没有的才能,或许真的能达成他的理想。 事实证明伏黑甚尔的期待没有落空,五条悟确实做的很好。 “当然我不是说让你指望那个臭小子的意思,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一定要第一时间找爸爸,相比不知道要你付出什么的男人,我不会对你索要任何代价。” 作为一个曾经万花丛中过的男人,伏黑甚尔认为自己很了解他们的想法。所以他要时刻教导自己单纯的孩子,不能让她被人骗了。 伏黑甚尔,看到珍珠认真的点了点头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养女儿就是这样操心,时刻怕有人把他精心照料的花连盆都端走。 只是当他习惯性的看向周围环境的时候,视线落在了路边的一辆黑色车辆上,以伏黑甚尔的眼力他能看清开车人的样子。 黑色的帽子遮住了对方大半张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下颌和白色的长发,虽然看不清对的样貌,但单看对方的气质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如果只是穿着气质不同于其他人,伏黑甚尔并不会多关注哪怕一分钟,之所以锁定对方,是因为那个白发男人的目光一直徘徊在珍珠身上。 男人的目光跟惊艳没任何关系,反而更像是想要把珍珠从他身边带走一样。 哈,他哪里来的自信,能从他身边带着自家的宝贝。 简直是痴人说梦。 “心肝,路边那辆黑色汽车里的人你认识吗?” 有甚尔这个大佬在身边,我其实是没太注意外界的情况的,听到甚尔的话我下意识的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被我单向断联的琴酒。 “他的代号叫琴酒,是黑衣组织的干部。” “真是讨厌的组织,刚赶走了一波竟然又派人来监视。真是像是苍蝇一样惹人讨厌。”甚尔讨厌所有觊觎自己心肝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眼看甚尔要直奔琴酒而去,我立马拉住了甚尔的胳膊,阻止了他即将对琴酒展开的暴行,现在可是在外边还是不要弄出什么大新闻来为好。 “琴酒跟之前的监控人不一样,他应该是来确认我的情况的,让我先去跟他谈一谈,说不定会有好消息。” 想要从组织得到好处,自然要跟组织的代表谈判,与其找一个全然的陌生人交涉还不如让琴酒来,只要琴酒稍微偏向我们这边一点点,事情就好办了。 伏黑甚尔虽然有些不愉还是同意了,他就等在这里相信对方不会对珍珠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而且珍珠同样不是什么娇弱的女孩子,甚尔可没有忘记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想要保护对方,和把对方当成弱者是两回事。 在甚尔的目光中,我来到了琴酒的车边拉开车门便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琴酒看了眼站在路边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伏黑甚尔,之后便把视线转向了坐在旁边的少女身上,一向思维反应迅速的琴酒一时间都没有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之前监控的人多看一眼就被伏黑甚尔打进了医院,现在却默认辉夜坐到他的车里,被允许同他见面跟他交谈。 “怎么你不想见我吗?”琴酒一直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看。“所以你不是来找我的,你只是路过而已,看来是我打扰你了,我这就离开,你忙吧。” 我作势去开车门,一副我自己会离开不耽误他的样子。 然后下一刻琴酒制止住了我的动作,把我留在了车上。 第57章 璀璨夺目 五十七 在派来监视的人铩羽而归后,甚尔的公寓外已经没有组织的人。 黑衣组织的首领的宗旨十分明确,他需要跟伏黑甚尔这个人打好关系,哪怕做不到也不要跟对方交恶。 惹到对方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组织之前已经亲身验证过了,而且同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犯两次。所以哪怕伏黑甚尔把他的孙女带走了,首领对找人的这事的态度相当微妙。 一个从小没有养在身边的孙女,如果不涉及到组织内部事宜的时候,首领或许会看在她是乌丸家血脉的份上多几分怜惜,像是打发小猫小狗一样给对方一点关照,而一旦涉及到组织利益,那么自然是以组织的利益为先。 于是黑衣组织的首领一直在观望之中,通过得到的情报来看,伏黑甚尔对她十分感兴趣,一向对女人不假辞色的男人态度大变,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但从结果来看是一件好事,于是首领更加不着急去营救对方。 两个相处的越久少女对伏黑甚尔的影响就会越大,所以联系对方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等两个关系稳定后或许才能利益最大化。 从首领的角度看少女被伏黑甚尔监管是好事,然而从琴酒这里看却觉得相当的糟心。 众所周知琴酒是一个劳模,组织的任务基本上占据了他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剩下的才是他私人的时间,其中还包括了吃饭睡觉这种维持生命活动的时间。 只看他的时间安排,就能知道他的重心放在哪里。 在辉夜没有出现的时候,琴酒是生活中只有组织和任务。正是因为琴酒的忠心可靠又有能力,所以在面对不好处理的辉夜时,首领才会把人扔给琴酒照顾。 最初照顾辉夜对琴酒来说就如同接到了一个长期任务一样,只是长期照顾人跟之前琴酒擅长的清扫工作有很大的区别,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结束的事情。 心里只有工作的琴酒不太情愿接手这种工作,但琴酒同样不会违背首领的命令,于是黑道杀手和失忆小白兔的生活在了一起。 杀手是真杀手,小白兔却不是傻白甜的小白兔。 柔软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什么,只等琴酒慢慢发现。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实是琴酒对此一无所知,渐渐地,琴酒不由自主地将越来越多的时间以及精力都投入到了少女身上。 就这样在琴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沉没成本便开始慢慢累加,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所以在组织首领的冷眼旁观静待后续的时候,琴酒表面听从组织的一切安排,实际上他全然做不到对辉夜的状况不闻不问。 时不时琴酒就会开车路过,顺便看上一眼,哪怕知道这样做除了浪费时间外,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他还是坚持这样做。 今天也是这样,琴酒停下车辆后原本打算抽根烟后就离开。 身为首领委以重任的干部,琴酒不可能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辉夜身上。他依旧要完成其他任务,而且现在是组织能否站稳脚跟的关键时候,琴酒的工作不多不少,所以他只能在任务之余过来看上一眼。 琴酒并不是那种抱有侥幸的人,然而他还是这样做了。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不错,正巧遇到了跟甚尔回家的辉夜。 半个月杳无音信的少女此刻就安然无恙的坐在副驾驶位子上,这一幕让琴酒在某个瞬间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他一度以为眼前所见不过是因为过度疲劳所导致的一场幻觉 。 直到属于少女独有的淡雅香气悄然飘入鼻中,以及感受到手里的正常感觉和温度时,琴酒方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这一切绝非虚幻。 琴酒把人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遍,少女穿着方便活动的浅色运动服,长袖长裤的衣服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并未露出身上的皮肤。 由于衣物的遮挡,他并不能直接确认辉夜身上是否存在伤痕。但看到少女红润的脸色和愉悦的表情就知道她过的不错,琴酒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伏黑甚尔没有折磨她。 琴酒有许多问题要问,但来自伏黑甚尔的目光时刻盯着他这边,这让琴酒生生把原本要指责辉夜竟然胆子大到跟陌生人走的话吞回了肚子。 他嘴里的陌生人此刻离他至少有两百米的距离,但琴酒不保证对方听不到他说的话。 这哪里是让辉夜长记性,这是让自己长记性,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乱跑。 “他要怎么才能放你离开?”琴酒其实不该如此问的。依照首领的指示他此刻应该说的是夸奖对方做的很好,然后让其继续努力拉拢伏黑甚尔,而不是问伏黑甚尔怎么样才能放人。 “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琴酒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认真的看着琴酒,问出了一件我一直在意的事情。“回到日本之后,你有重新调查过我的身份吗?” 事到如今,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之前的身份是假的,既然是假的那便没有参考的必要了。 琴酒避开了我的目光车内短暂陷入了沉默之中。 琴酒的沉默并非源于我揭穿了组织为我编造虚假身份一事。实际上,当琴酒不再对我伪装时,随着他展露出隐藏的真实面目时,随着我接触到其他组织成员时,琴酒的意图便很明显了。 与其说是我拆穿,不如说是琴酒故意暴露出来的。 此刻琴酒的沉默另有原因。 “你的身份我自然查过,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跟你的信息吻合。” 这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车祸的时候因为看不到脸所以无法核实辉夜身份,加之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组织才会编造假身份。 如今辉夜的容貌没有被毁,也没有经过后天的改动,按道理找查到她的资料应该不是难事,结果却是查无此人,就如同这个世界没有她存在的痕迹一般。 要么她的身份极其特殊身份被特殊处理过,要么就是她从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琴酒相当不适。 “是这样吗?好像也不奇怪。”世界如今融合了,出现什么变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身份而已,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必须要有的东西。 “呐,琴酒,甚尔他是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说放手什么的太失礼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着不远处等着我的甚尔,而甚尔回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似乎在说但凡那个黑衣人乱来,一秒钟他就能到达现场给对方来一个终生难忘的暴击。 “我依旧想不起来从前的事情,但是看到甚尔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曾经认识的人。”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琴酒惊疑不定的表情,非常认真的介绍了一下甚尔的身份。 “甚尔说他是我的daddy,我是他失踪了十年的心肝宝贝。” 琴酒瞳孔猛地一缩,其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般震惊不已。很显然,这个结论不在琴酒的设想范围之内,以至于这位一向冷酷无情、处变不惊的杀手都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琴酒你以后可不能随便再欺负我了,因为我会跟甚尔告状的。daddy他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第58章 璀璨夺目 五十八 虽然遇到琴酒是预想之外的事情,但实际上我对此乐见其成的。 如果不是白天偶遇琴酒,晚上我是打算发邮件去试探他的。事实证明我运气不错,想什么就来什么,没等我找好理由琴酒便主动上门了。 如此一来,不是主动方的我便已经省去糊弄琴酒的步骤,直接把黑衣组织想要的情报送到他的手里。 想来以琴酒对组织的忠诚,琴酒很快就会把得到的消息上报给组织,而我只要坐等结果便可以了。 跟我预测的结果差不多,一直没有动静的黑衣组织很快派人联系伏黑甚尔,他们想要跟伏黑甚尔谈一谈组织成员的去留问题,而这里的组织成员指的就是我。 原本组织boss是不急的,深谋远虑的boss为了利益最大化他有意拖延时间,而等琴酒把新得到的消息报上去之后,组织boss发现自己的之前的布局变成了无用功,不但不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反而发现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一个弄不好就会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琴酒听到辉夜亲口说出她和伏黑甚尔是父女的时候,琴酒都被惊到短暂失神,等黑衣组织boss看到琴酒书面报告的时候同样震惊到了,他先是怀疑是否是自己看错了,然后发现上下文衔接正常,他的眼睛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当然也有可能是琴酒打错了字,但琴酒绝对不会犯这种基础性错误。所以他最开始的假设并不成立,那么以此推导出的答案就是错的。 在原本的计划中,黑衣组织boss有自信会掌控住被伏黑甚尔带走的孙女,别看现在伏黑甚尔对她相当上心,一副她是特殊的样子,然而黑衣组织的boss估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黑衣组织曾经深度了解过这个浪子,知道他曾经的日子过的有多颓废,杀人赌博在不同的女人之间流连,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实际上习惯了纸醉金迷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不羁且自私,随性又自我的伏黑甚尔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女子一见钟情,并且便非他不可,现实又不是恋爱小说。 这只可能是一直压抑自己本性的伏黑甚尔消遣的新游戏罢了,至于为什么选她,可能只是因为她带来的新鲜感,等他的热情和新鲜感消失后,少女被无情抛弃只是早晚的事情。 当然那是之后的事情,黑衣组织boss需要考虑是如何在伏黑甚尔还愿意玩游戏的时候,通过少女的帮助得到他的支持。毕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组织对有实力的人是相当大方的。 至于那个孩子,看在她做出贡献方份上,在她被抛弃后他会让琴酒好好照顾她的,毕竟到时候除了组织供养她外,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又能去哪里呢? 然而新收到的消息宛如惊雷,把黑衣组织boss的美好的幻想劈的稀碎。 伏黑甚尔和自己的孙女是(养)父女的关系,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爱情,亲情要可靠的多。 在知道结果再去倒推事件的时候,不管是boss还是琴酒都发现伏黑甚尔的表现才是正常且相当符合逻辑。找到失而复得的孩子,高兴的搂搂抱抱举高高多正常。 直到此刻黑衣组织boss坐不住了,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那么他就真的成为了帮伏黑甚尔和亲人重逢的工具人。 于是琴酒和朗姆上门拜访伏黑甚尔,以接回组织成员的名义。 朗姆曾经和伏黑甚尔交涉过勉强算是一个熟人,而琴酒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是唯一和辉夜有关联的人,组织boss既然想长久的跟伏黑甚尔保持友好关系,那就不能失去辉夜这个桥梁。 朗姆是一个独眼的中年人,别看他虽然是黑衣组织的干部,实际上他本人并不出彩,是那种站在人群中都毫无特色的家伙。 不出众的相貌让他能顺利的完成许多潜伏任务,然而此刻他心里却十分不舒服。 左边坐着放荡不羁的伏黑甚尔,右边坐着冷酷无情的琴酒,而相貌气质平平的朗姆则夹两个帅哥之间,被衬托的有些不堪入目。 尽管此时朗姆的脸上挂着笑容,但这并不代表他内心深处就真的如表面这般平静祥和,作为一个善于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人,他深知不能轻易地被他人看穿自己的心思。 所以,哪怕心中早已骂骂咧咧个不停,朗姆依然能够保持住那看似和善的微笑。 不过朗姆确认在谈判方面他是不会输的,他可是最知道该如何引导目标达成自己的目的,朗姆自认为在揣测人心方面他是颇有几分手段的,于是他打算用漂亮的战绩来给自己增彩。 朗姆和琴酒都是干部,朗姆是组织二把手一样的人物,而琴酒最受boss信任,但琴酒主要负责行动组方面的事宜,朗姆则管着情报组,详细划分的话,朗姆的地位是高于琴酒的。 所以这场写作交流实为谈判的会面中,琴酒是没有发言权的。 听着朗姆各种试探的言语,琴酒冷着一张脸,却对能带回辉夜这件事完全不抱有期待。 组织boss认为两人不是亲父女,大概率是领养的关系,所以猜测两人曾经的感情并不深厚。而且对方十来年没有踪迹,并且这期间并没有听闻伏黑甚尔有找孩子的举动,完全不能排斥辉夜失踪没有他的参与,毕竟辉夜什么也不记得。 想要哄骗这样的单纯的孩子,对伏黑甚尔这种人再简单不过。 当然这只是比较阴暗的一种猜测,实际上父女关系好更利于接下组织的利益,况且组织boss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那就是辉夜和他的血缘关系,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出来。 哪怕抛开这对父女间的感情不谈,琴酒也不认为辉夜会选择跟自己走。 从接手辉夜之时到如今,琴酒一直都在不断尝试控制对方,然而辉夜像是一只不听话又任性的猫咪一样,时不时弄出一些乱子来,属实给琴酒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从辉夜是种种反抗之中,根本看不出她对组织或者对他有什么留恋,只要伏黑甚尔强势不放人,boss也不可能因为辉夜而和伏黑甚尔翻脸。 结果跟琴酒猜测的差不多,伏黑甚尔一口咬死不能让自己家的女儿再跟黑衣组织有牵连,不管朗姆怎么说承诺多少好处伏黑甚尔也不为所动。 谈判眼看就要崩盘,朗姆都做好了下次再谈的打算。 结果从卧室里走出了一个少女。 伏黑甚尔和琴酒都发现了,不过因为他们跟对方都熟悉,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只见过照片的朗姆着实被惊艳了一下。 “心肝,怎么跑出来了。”甚尔笑意盈盈的问道,一看就知道他对这个女儿十分宠爱。 “daddy,你别为难琴酒。” 甚尔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尽管这个说法是他之前与辉夜共同商议决定的,可当他亲耳听到的时候,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瞬间涌上心头——他真想立刻将那个可恶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清理出去! 第59章 璀璨夺目 五十九 第59章 璀璨夺目 五十九 身为情报组的负责人朗姆的消息是非常灵通的,而且他跟首领一样是个神秘主义者,所以朗姆对组织内部的情报和消息更是关注。 所以哪怕朗姆在日本,也知道在美国活动的琴酒接到了一个特殊任务,在首领的安排下接手了一个身份不明且毁容的少女的。 当时不光是得知消息的组织成员在私下里说些小话,朗姆同样也幸灾乐祸。一度认为琴酒被首领当成了废物处理站,一点干部的牌面都没有。 好消息:组织首领给最能干的琴酒干部分配了一个‘老婆’。 坏消息:对方是一个毁容的少女,并且不知道精神是否正常。 当时朗姆有多幸灾乐祸,现在就有多后悔。 看着坐在伏黑甚尔身边撒娇的可爱少女,朗姆目光控制不住的往那边飘,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甜蜜的麻烦,当初身为本组织中流砥柱的自己,就该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主动替首领排忧解难才对。 竟然让琴酒这种家伙捡漏,真是让人相当不悦。 朗姆心里忿忿不平,然而嘴上和行动上还是以组织的任务为主,并没有让嫉妒摧毁他的理智。 刚刚几乎崩盘的谈判,因为少女对伏黑甚尔的温言软语劝说下而能继续下去。 没有人觉得这个转折有问题,原因很简单,如果换做是他们身处于伏黑甚尔所处的位置之上,恐怕也难以抗拒少女的请求。 面对如此娇软而又令人心生怜爱的女子,谁能忍心让她伤心落泪呢?顺着她的心意去行事,无疑是最为自然而然且合乎情理的选择了。 朗姆能做到二把手的位置就证明他是有能力的,看出伏黑甚尔的缓和后,他的谈判的重点从少女是组织成员,组织不能放弃她变成了她是组织救下的人,是组织给了少女新生。 当然情商的高的朗姆不能说的这么,在他的嘴里之前发生的事情换个角度被他说了出来。 于是变成了是组织好心救下了在车祸中几乎濒死的乌丸小姐,后来发现乌丸小姐无依无靠才让她加入了组织,而且正因乌丸小姐做任务才让他们父女重逢。 可以说朗姆深谙语言的艺术,当然朗姆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基于乌丸小姐对琴酒的态度,既然她偏向琴酒,那么稍稍美化一下事实,七分真三分假什么的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朗姆的说法咋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伏黑甚尔是什么人,是在暗网中混出头的大佬,分辨谎言从只言片语中看出背后的信息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所以朗姆说的再天花乱坠他也不会被迷惑。 哪怕辉夜没有跟他说过她之前的遭遇,伏黑甚尔也不会信朗姆的鬼话。 伏黑甚尔可没有忘记他们是如何结仇的,是对方想要炸自己的公寓被收拾了一番,然后这个组织竟然觉得收到了挑衅想要找回场子,他们的做法对伏黑甚尔来说才是真正的挑衅,他们在挑衅天与暴君的权威,甚尔是不当杀手了但这不代表他拿不动刀了。 于是黑衣组织的基地成为了甚尔活动筋骨的目标,如果不是黑衣组织滑跪的快,递钱的姿势足够恭敬,给的钱够的上他的出场费,伏黑甚尔单凭自己就能让这个组织在东京彻底消失。 说实在的就这么个欺软怕硬的组织,实在跟朗姆说的乐善好施没有半毛钱相似的地方。 而且对方后面说的那句正是因为辉夜加入了黑衣组织,才让他们父女再次团聚的话更是恶心人。 辉夜第一次出任务遇到的就是他,那自然算是帮了忙。可万一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呢? 结果自然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毕竟没有人能拒绝辉夜的接近。 说到底这个组织最开始打的主意无非是想利用辉夜的美貌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罢了,说的再好听也隐藏不了他们把辉夜当诱饵的做法的。 总而言之伏黑甚尔不会轻易翻篇的。 自家的女儿年少无知容易被脸好看的男人哄骗,愿意给对方遮掩说好话,当时伏黑甚尔可不好糊弄,虽然看在心肝宝贝的份上不会直接把他们的组织赶尽杀绝,但对方无法给他一个交代的话,甚尔还是会翻脸的。 朗姆不愧是跟伏黑甚尔交涉过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他在意的点,说白了只要补偿足够多,伏黑甚尔是可以接受一些冒犯的。 于是省略无用的交涉,朗姆直接说起了补偿结果。 幸好伏黑甚尔这个人十分爱钱,而组织恰恰不缺钱。 组织会赔付伏黑甚尔一笔钱做补偿金,同时会额外支付一笔费用以伏黑甚尔的名义给他的公寓进行装修和维护。 对已经加入组织的乌丸小姐,退出是不可能退出的,他们毕竟是跨国犯罪组织,虽然现在影响力不行了,但还是有自己的坚守的。 组织会把乌丸小姐的待遇提升到干部等级,并且为了安抚她受伤的心灵会为其置办房产等一些物质保障作为补偿,并且保证绝对不会给乌丸小姐发布任务。 似乎看到了黑衣组织的诚意,伏黑甚尔才算是松了口,只要黑衣组织不越界,伏黑甚尔便不会针对他们的任何行动,兜兜转转算是达成了最初黑衣组织想要的结果。 至于值不值的那就是组织boss需要考虑的事情。 作为下属朗姆的任务的那一部分已经完成,至于落实到实际这种事情被推给了琴酒,反正他跟乌丸小姐关系亲密他来做更合适。 看着知道自己多余而早早离开的朗姆,我终于把卸下了脸上的伪装,简直情窦初开爱恋脑上头的人,对我来说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琴酒看着一秒变脸的少女,反而觉得现在的她看起来更顺眼,对方要真是一个恋爱脑,琴酒绝对不会有如今这般操心。 “为什么帮我。”朗姆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琴酒身为当事人不可能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是辉夜站出来‘胡搅蛮缠’,朗姆和伏黑甚尔绝对谈不拢。即使最终勉强能达成协议,组织付出的也要比现在给出的多上许多倍。 “为了好玩。”我相当正经的回答他。 “从前你的身份是‘老师’,我是个乖孩子所以会听你的话,而从现在起我们的关系颠倒了。”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笑的像是一个得偿所愿的变态。 “如今你也看到了组织非常需要我,所以从今天起琴酒你要哄着我顺着我,只有哄住我了组织才能稳住甚尔。” “认命吧琴酒,你摆脱不了我的。” 琴酒今天沉默的时间特别多,在谈判的时候他因为地位不及朗姆而失去商讨的权利,而此刻面对辉夜的威胁琴酒依旧沉默着。 如果换一个人借此光明正大的威胁琴酒,那么琴酒的选项里绝对没有忍辱负重这个选项,他如今的地位获得的一切都是他用功绩累计起来的。 一个没有代号的成员,没有贡献的关系户,以琴酒睚眦必报性格他绝对会让对方对他的张狂付出代价。 琴酒会精心策划一场完美的阴谋,让对方一步步陷入绝境。他会巧妙地利用各种手段和资源,将自己隐藏得滴水不漏,确保在整个报复行动中,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一丝一毫与他相关的蛛丝马迹。 但此刻,琴酒只是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这笑容之中透露出一种相当明显的期待之意,他把少女堪称冒犯的话理解成了另一种意图。 不放过他吗?这样也很不错,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第60章 璀璨夺目 六十 作为拥有黑衣组织干部等级福利的编外人员,没有代号的我从琴酒那里又拿到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属于我的工资卡,组织会定期给发工资,而且因为我为组织的和平做出了贡献,所以卡里面已经有一批可观的数字,足够我挥霍一年半载。 如此一来我手里有两张干部等级的银行卡,一张我的一张琴酒的。 我拿着银行卡略有些苦恼的看着亲自上门给我送东西的琴酒,非常不想物归原主。 在确定合作关系后,琴酒得到进入公寓的允许,至于别人抱歉他们敢踏进来,甚尔一定会让他们飞出去。 “并不是很想还给你呢。”感觉还回去快乐就会少一半。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把银行卡递给了琴酒,再收到了来自组织首领的资金后,我对啃琴酒的热情就下降了。说到底组织首领才是最大的资本家,花他的钱才更有感觉。 琴酒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睨了我一眼,跟从前他嫌弃我听不懂话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改主意了?想要跟我划清界限,你不觉得有些晚吗?” 我果断的收回了手,琴酒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所以卡的使用权还是属于我的,而我以后最好不要再提出相同的愚蠢问题,因为那是在打他琴酒的脸。 “好吧,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他当成普通人。 银行卡收下了,接着我看向了琴酒带来的另外一样东西,一部看着普通但是却是黑衣组织限定款的改造手机,伏特加和琴酒用的就是这款手机。 可能是知道它接下来使用者是女性,于是外壳不是跟其他的统一的黑色系,而是淡淡的粉色,看着确实跟我比较搭。 到这个世界的虽然时间不长,我着实已经换了好几部手机。虽然更换的原因各种各样,但不否认我都是故意的。 眼下琴酒又送来一部,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部手机是组织人员专用的,电话会给信息加密处理,是警方都破译不了的等级。邮箱里有唯一的地址是组织首领的邮箱,这也是你的特权之一,但我不建议你发邮件去打扰boss,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又惹出了烂摊子,你最好还是联系我。”琴酒故意在又这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明明长得乖乖巧巧的可人模样,偏偏能惹出各种各样的麻烦事,也够琴酒头痛的。 既然在谈判中答应了给予辉夜组织干部的待遇,那么就该落实到底,哪怕有些风险也不能省略。辉夜可能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然而这些东西不是给辉夜看的,而是展示给她身后站着的伏黑甚尔看的。 狐假虎威这个成语简直是给辉夜量身定制的一样。 我点进了邮箱,果然看到了琴酒说的地址。 虽然琴酒说的很清楚这是答应的条件之一,但我认为这是那位祖父接下来的计划之一。 总要有个正当的能让我们产生交集由头。 我可是记得自己跟这位神秘boss的血缘关系,现在这位boss或许跟我还是单纯的给钱和拿钱的关系,但等到他们需要伏黑甚尔这个战力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把主意打到伏黑甚尔身上。 伏黑甚尔可不是什么能轻易使唤的家伙,所组织大概率会在我身上做文章,到时候是选养父还是亲祖父这个问题一定会摆在我的眼前。 组织的想法没实际上没什么问题的,我收了钱但凡不太毁三观的计划我都会配合,唯一的问题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好,通常按照计划来的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可以简单的总结为不出意外的话基本上都会出意外,希望到时候组织的boss会选择原谅我。 琴酒头一次如同一个耐心负责的老师一般,给什么都不懂的我说起了组织的一些内部消息。 按理说黑衣组织并不会给我安排任何工作,与其说我是内部成员,我更像是关系户,仗着黑衣组织不敢得罪伏黑甚尔而吃空饷的关系户,实在没有知道组织内部情况的必要。 什么都不了解的我其实对黑衣组织来说更安全,毕竟我没有受到过专业培训,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黑暗的普通人,不知道反而会降低暴露组织的危险。 然而琴酒不这么认为,既然一脚踏入了这个世界,那么就不要再幻想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不实际的奢望是会毁掉自己的。 琴酒可不想看着脑子不清楚我还抱着天真幼稚的想法,然后逐渐走上绝路。与其以后吃苦痛,琴酒更喜欢把风险控制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 我用新奇的眼神看着琴酒,今天他竟然说了这么多话,真是好神奇。 琴酒八成看懂了我的眼神,于是他的眼神里的怒其不争就要冒出来了,可能觉得我是一块朽木,任他怎么教都听不进耳朵里。 可能发现再继续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琴酒放弃继续教导我,转而带着我出了门。 目的地是组织给我置办的房子,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正是因为知道我们是去看房子的,所以甚尔才会让琴酒带我走的。 当初伏特加给我挑选的房子是在组织名下的,而如今眼前的这栋却是属于我名下的。 而且还未进入房子我就看到了琴酒之前承诺的给我的车辆安安稳稳的停在院子里,本就愉悦的心情骤然又上升了好几个度。别看琴酒经常给我脸色看,但答应的事情他是真的会做到。 在执行力方面琴酒属实不会让人失望。 我果然还是喜欢现代社会,只要有钱就能解决百分之百八十的问题。 看着足够大的院子,我突然萌发了想种点什么的想法,因为是看到土地突然生成的念头,所以一时半会的想不到什么花种比较好,于是打算之后上网看看找找资料做参考。 比起种花,自然是看房子比较重要。 只是在推开房门后我有些迟疑的站在了门口,我没有继续再往里面走,反而回头等着不紧不慢的走进的琴酒。 “房子没有装修吗?”我跟琴酒确认。 “这是你的房子,自然要按照你的喜好来布置。” 我看了看空荡荡的房子,又看了看琴酒,不可否认琴酒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但问题是我对装修一窍不通,而且听说装修房子非常累。 “我怀疑琴酒你在故意为难我。”我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如果你肯用自己的脑子思考,就会记起来你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而这家公司从设计到装修都是全包的。” 既然不想上班那就当顾客去花钱吧。 第61章 璀璨夺目 六十一 听到琴酒提起的工作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其实是有工作的,不过因为最近过于开心,实在分不出精力放在不重要的事情上面,以至于我完全忘记了上班的事情。 算起来我已经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没有去打卡了,暂时不想成为自由工作者的我打算顺一回琴酒的意,决定隔天就去工作地点转一圈。 顺便看看琴酒说的公司的工作范围包括什么,如果真的能一步到位不需要我多操心,用组织名下的公司反而比自己找其他公司要放心的多。 找别人可能有遇几率到骗子公司,即使没有也大概会存在货不对板偷工减料等等令人心烦的问题,然而用组织名下的公司就不会出现此类问题。 因为做不好的话,他们损失的不是钱而是命,黑衣组织的行事作风就摆在那里,怎么看都跟慈善毫无关系,反而充满了严格的阶级制度。 上位者的地位不容挑衅。 况且这份工作属于琴酒精选,一旦出了问题等同是在打琴酒的脸。不用我说什么琴酒自己便会主动出面处理他们。如此有保证,确实是不二人选。 于是第二天,我跟甚尔告别后便如同其他人上班族一样,在正常的时间出了门。 原本我是打算体验一下正常人上班的流程的,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改变了,看着人满为患的公交和地铁,许久没有见过这宛如春运般的场景,这密集的人群让我迟疑了。 我根本挪不动脚步,于是我很快说服自己不应该没苦硬吃,更不应该给真正的打工人添麻烦。 于是我找了一家奶茶店歇脚,喝着奶茶吃着甜点坐等等通勤高峰结束,然后才施施然的打车朝工作地点前进。 如果有黄历的话,上面应该标记了一个今日不宜出行,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下了出租车就看了几辆警车,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上来。 我站在原地有些迟疑,虽然不是很想去楼上看看,但已经走到大楼门口了,不去反而有种白白浪费时间的感觉。纠结了半刻后我还是打算去公司看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东西不是逃跑就能解决的,于是我还是选择坐上了电梯上楼。 人刚出电梯,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人不是琴酒还能是谁,我已经顺着他的意思来上班了,自然不带理亏的,所以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我接了起来。 “你去上班了?”琴酒的语气仿佛在述说一件事实,然而细听才能发现话语中有很轻微的怀疑和不确定。 显然我在琴酒眼中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主,突然这么配合让琴酒产生了怀疑。 “……给我手机安装定位器的事情,你是一点都不打算伪装了,对吗?” 此刻我正站在电梯门口,同一楼层有好几家公司,我即将要去的那家还需要转个弯才能看门,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公司的人告诉琴酒的,而甚尔的公寓楼外不可能有监控的人,稍微思考一下琴酒怎么知道的就能猜到了。 而且我身上还是系统做外挂,手机拿到的第一时间我就知道里面有些‘多余’的东西。只是没有当面说出来罢了。 “只是一个定位而已,不具备监听功能,我不会干涉你正常的社交活动。”琴酒没有否认。 东西是他找人装的,为了就是能时刻清楚辉夜的行踪。 现在把人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琴酒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掌握对方的行踪。 当然琴酒并不打算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只是想时不时确定一下她的位置,知道人在哪里也能缓解琴酒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焦虑。 “你是变态吗?”因为在外边,我还是注意了一下没有直接叫他的代号琴酒。 电话那边的琴酒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哼笑了一下,莫名的听得我的耳朵竟然有些痒。 抛开人品不谈,琴酒确实是个充满了危险魅力的家伙。要不是我见过的各种类型的美男十分多,我说不定会上头。 幸好我的审美已经被拉高,不会轻易被美色蛊惑。 “你已经是组织成员了,就不要再说这种幼稚的言论了,况且我一直这样,你应该早就清楚了。偶尔装傻确实很可爱,但不要真的当自己是笨蛋。” 我听着琴酒的话,觉得他已经没有救了。他都坦率的接受了自己的变态,我又有什么办法。 一边跟琴酒说着有的没有的,我终于走过了那个转角,然后看到了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站在公司的门口。 不出所料,大楼下面的车就应该是他们的。 “这破班我真是一天都干不下去了。”说完这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琴酒:? 琴酒一时半会的理解不了我的暴躁从何而来,但我此刻却是心情不佳。 站在门口的警察显然看到了我,两个人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其中一位朝我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这家公司现在有些问题需要解决,或许你可以改天再来。” “我不是客户,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 其实不怪别人看不出来,实在我身上没有社畜的那种气质,而且我并没有穿职业装,穿着打扮上更像是家庭优越的受宠爱的孩子,确实比较符合这家设计公司的客户群体。 面前的警察大概率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有些反应不过的来的啊了一声,不过他还是比较有职业修养的,很快就回过神来说了一声抱歉,刚刚他下意识反应实在有些失礼了。 如果是客户,他们是不会让人进去的,但是员工的话,确在他们的询问范围之内。 “请稍等一下,我需要向上司汇报一下,请你暂时不要离开。” 确认我不会离开后,警员转身进到公司里面去询问他的上司。 很快刚刚进去的警员带着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你好,我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警员萩原研二。刚刚听我们的人说小姐你也是家公司的员工,可以告知我你的名字吗?” “乌丸琉璃。” 虽然不知道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是主管什么的,但是我知道带上刑事两个字绝对简单不了。 不管是作为曾经的mafia成员,还是如今的黑衣组织外围成员,我似乎是第一次接触警察。 有点跃跃欲试的好奇是怎么回事。 第62章 璀璨夺目 六十二 第62章 璀璨夺目 六十二 接待我的名为萩原研二的警官,跟他之前的同事一样有些怀疑我的身份,只是他未曾表现出来,很是绅士的带着我进入了公司的大门。 我认为他们的怀疑跟我长相没有太大关系,毕竟我并没长着一张看着就会说谎的脸,但也不能说跟我容貌完全无关。 只能说一大半是因为年龄,而另外一小部分才是样貌。 在日本高中生毕业就工作是一件非常普遍的事情,用人单位对此接受良好,当然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原因是日本的大学费用太高了,高到一般的家庭无法负担这部分开销。 于是只能高中毕业就成为社畜。 当然学习成绩极其优异的人是不在此类中,毕竟世界上是不缺慧眼识珠的人,对人才老板们都是愿意提前投资的。 在这里再说一个冷知识:学校发放的奖学金并不是免费的,而是需要偿还的,是属于贷与型奖学金?,需要学生毕业后偿还,所以奖学金前面才会有贷与两个字。 侧面说明它并不是免费的。 面前的警官的不信任来自我的年纪,单从外貌来看我显然是一个未成年, 并不像高中毕业的人,看着要更小一些,更像是在学校就读的学生。 别看各个其余会雇佣毕业的高中生,但他们不会雇佣童工,而一般高中毕业正好是十八岁。 萩原研二是三年前转职进入刑事部搜查一课,原本的他是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只是当初拆弹的时候因为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他心态出现了一些问题,于是在上司和朋友的帮助和协调下,他转到了刑事部搜查一课任职。 虽说两份工作的内容差别巨大,一般人是无法再短时间调整好状态的,但萩原研二在警校学习的时候就是优等生能力毋庸置疑,而且他本人细心又温和,很快就顺利的融入了新团队和大家相处愉快。 同时因为他观察能力较强,勘查现场的时候总能发现一些其他人暂时未注意到的细节,对侦破案件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时间一长他倒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份具有挑战的工作。 今天一早刑事部搜查一课就接到了一家设计公司的电话,这家公司的一位男性员工在上班途中突然倒在办公桌上死亡,于是搜查一课的警员才会出现在此处。 经过检查受害死亡氰化物中毒,已经确认为他杀。 因为受害者是在上班时间出事的,所以同一家公司的所以员工都需要接受询问,一方面了解受害人的信息,一方面希望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萩原研二原本正在进行问询工作,协助搜查一课的警察却找到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告知有人自称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同时也说了自己的猜测,他怀疑对方可能是想混进现场的侦探。 这算是东京这边的特色,案发现场会出现警察和侦探的组合。侦探推断凶手和作案手法,警察负责现场检验和抓人,两者配合的十分好,而且帮忙破案的侦探会出现在记者的报道中,是个出名的好方式。 所以这就导致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在发生案件的时候总有人想要混进其中,为得就是成为下一个出名的侦探。 协助的警察之所以这样猜测也是有理由的,毕竟辉夜实在过于漂亮了一些,别人漂亮大多是五官端正加会穿衣打扮的结果,但辉夜不需要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她就是纯纯硬美。 近距离看着她的脸时,连琴酒这样的硬汉都会被美颜暴击而陷入短暂失神,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协助警察的想法很单纯,他认为辉夜只是单纯的要一个曝光的机会,只要她能帮助警察破哪怕一个案子,一个美女侦探的名头就稳了,有了最初的曝光凭借她的外形,自此之后她想干什么都可以,算是成本最低最容易的出名方式。 负责的目暮警官是一个看着就好说话的中年人,虽然身材有些发福却不会惹人厌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好说话的上司。 事实上确实如此,目暮警官是个比较包容的人。 不管是年轻有才能的下属,还是能帮助破案的侦探,但凡能破获案件把凶手绳之于法,目暮警官都能欣然接受对方的提议和帮助,也正因为他如此的性格,所以搜查一课的气氛一直非常好。 目暮警官没有过多思考就让气质温和的萩原研二带人进来,既然对方已经表明身份,那么就不能把人拦住门口,至于他们的猜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放在一边,身为警察他们最知道没有证据,猜测不能当真的原则。 萩原研二带人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注意观察这家公司员工的表情,当看到他们惊讶的神情后,萩原研二已经确定这位少女大概率是混进来的外人。 在他思考如何委婉又不失礼貌的让人离开时,萩原研二才发现身后跟着他的人脚步一转,直接走向了出事的地点,此刻现场还未处理,受害者并没有被移动。 少女没有走的太近就停下来脚步,说实在的受害者因为是中毒,所以此刻的样子并不好看,脸上还带着不甘的扭曲神色。 少女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此刻不是很开心。 萩原研二看到这个样子就知道少女显然对眼下的局面一筹莫展,看来她可能要找下一个机会了。 “请问,你跟死者的关系如何?” “我不认识他。” 萩原研二:美丽的小姐,这样回答我很难接下去。 明明三分钟前你还亲口说自己是这家公司的员工,现在竟然不认识自己的同事,是不是有些过于直接了。 哪怕你说走错公司,他都可以体贴的帮忙圆过去,现在弄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毕竟耽误警方办案这件事可大可小,他实在不想把人带到警局去教育。 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但这并不是故意的,因为我确实不认识那个死掉的家伙。 我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然后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女性,她的工位离我比较近,是个工作能力非常强的人,我今天过来原本就是打算让她给我设计房子的。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高本小姐,能帮我向这位警官解释一下情况吗?” 高本希没有迟疑走了过来,对于乌丸小姐还记得自己这件事,她一边感到不可思议,一边又有些受宠若惊。 “萩原警官,乌丸小姐是我们的公司的员工,而她确实不认识死者。” 萩原研二听到来自其他人的证实,稍微放松了一下。 于是还剩下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既然不认识,乌丸小姐为什么要盯着死者看?”并且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根本不像是没有恩怨的样子。 “严格的说我不是在看死者,而是在看工位。”我简直想叹气。“因为他坐的是我的位子。” 第63章 璀璨夺目 六十三 第63章 璀璨夺目 六十三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房间内的人就刻意放低了声音或直接停下了谈话的举动。 等我说出受害者出事的地方是我的工位后,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离我最近的萩原研二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说实在的他们这些到场的警察还真的不知道这点。 在到达案发地点的时候众人就发现了受害者座位的与众不同,跟其他正常且朴素的工位相比,受害者所在的工位上摆放的东西实在过于昂贵。 单单一个不起眼的座椅价格就是这些警官一个月的工资,更不要提桌面上放置的各种电子设备,大到机箱小到耳机都是琴酒让小弟伏特加特意从美国带回来的最新款,严格的说除了网线是这家公司提供的,其他的都属于辉夜所有的私人物品。 警察中也有懂这些电子设备的人,于是负责勘查的人员非常小心,生怕弄坏这些设备。 这样明显的区别根本不可能忽略,原本是要进行调查的,只不过在初步调查后发现受害人是这家公司社长的侄子后,便默认这是关系户的特权。 于是在场的警察并未继续调查下去,而是开始排查受害人和其他同志的关系,试图找出他们之间存在的矛盾或者说是动机。 直到正主出现,警察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信息。 带我进来的萩原研二态度一直非常不错,我自然不会说些让对方尴尬的话题,转而询问身边的高本希试图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 高本小姐显然对我颇有好感度,我跟死掉的那个人同为组织的关系户,但是两个人在其他员工心里的好感差出十万八千里,于是高本希没怎么犹豫的便跟我说起来最近发生的事情。 “中川大是社长中川先生的侄子,半个月前入职的公司,因为他和社长是亲属关系,所以在公司行事稍微有些……。”高本小姐不太好说的十分详细,于是含混了过去。 不过我听懂了,从对方能光明正大霸占我工位的举动来看,他一定是一个心里没算且不好相处的人。 只是社长竟然也不管吗? 单论关系我才是最大的关系户好不好,竟然让别人踩在我头上,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我可还记得当时初见这位社长时,他毕恭毕敬的样子,这才过了多久他竟然就默认别人霸占我的位子。 总不会是突然老年痴呆了吧? “他这样做是中川寛太默许的吗?”中川寛太就是社长的名字,我心情不好于是直呼其名。 “一周前社长因为私人的事情所以出门办事了,公司的管理就暂时交到了中川大手里。”说到这里高本小姐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几乎维持不住。 一个自大的人突然尝到了权力会发生什么事情,其实并不难猜。 俗话说的好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没有社长在上面压着,加之他又是社长的亲戚,社长没有儿子说不定这个侄子就会继承社长的位子,所以哪怕知道对方闹出的动静不小,公司的经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让员工们忍气吞声的受着。 关系户最常干的事情无非就那几样,抢占下属的创意,侵占其他员工的劳动成果,以职务之便骚扰异性。中川大以上的事情都做了,这段时间他在公司里搅风搅雨,弄的所有人苦不堪言,高本小姐也是其中之一。 因为这个人的缘故,高本小姐的男朋友已经跟她分了手,所以她才会看起来情绪不佳。 “等社长回来知道中川大出事了,我们这些人估计都会被辞退。”爱情没了就没了,但丢掉工作就是大问题了,在大城市生活的她根本没有抵抗风险的能力。 虽然现在警察还未确定是什么人动的手,但高本小姐有预感凶手就在这些员工里。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中川寛太能不能坐稳社长的位置都难说呢,想迁怒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 只手遮天?不存在的。 表面上这家公司是属于中川寛太的家族企业,实际上这是组织的产业,中川寛太只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罢了,他难不成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什么人都敢收进公司,说中川寛太这个社长没有小心思我是不信的。 大概率是我的出现让他产生了错觉,让他以为自己也可以试探组织定下的规则。 只能说没有代号的人跟代号成员之间存在巨大的信息差。 我的工作虽然是琴酒挑选的,但是联系工作确是伏特加做的,这就给了中川寛太一个错误的信号,他认为我走的是伏特加的路子,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是跟组织无关的,只是因为脸而跟组织成员有交集的普通人。 而伏特加不可能对一个没有代号的成员解释我跟琴酒的关系,所以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别看伏特加是代号成员,但组织的人都清楚他之所以混的好并不是他能力多出色,对组织的贡献有多大,而是他跟着的干部能力非常强,如果不是他跟在琴酒身边做事,他的地位绝对没有现在高。 他跟琴酒捆绑出现的时候自然不能得罪,但是单独出现的话,就有人不把他当回事。 中川寛太认为插人是伏特加背着琴酒做的事情,而他自以为是抓住了伏特加的一个把柄,所以中川寛太才敢偷偷摸摸的违规,把自己人安排了进来。 现在出了事人死在我的地盘上,不是一般的恶心人。 我虽然不能跟死人计较,但中川寛太还活着,自然要由他承受后果,等眼下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给中川寛太使绊子,想安安稳稳继续当社长,做梦去吧! “人是你杀的吗?”我很认真的问高本小姐。 高本愣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摆手。“不,不是我做的。”她完全没有这个胆子。 我点了点头,听出她说的是真话。 不是她就好,这样就不会耽误她给我设计房子,我个人还是非常喜欢她的设计风格的。万一她犯罪了我又要去找其他人。 “抱歉,稍微打扰一下两位女士的交谈,可以容我先问一些问题吗?”一直在旁站着的萩原研二不得不打断两人的交谈。 高本小姐原本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嫌疑人之一,而且询问工作做到了一半,人就被乌丸小姐招呼过去了。 而且哪里有直接问嫌疑人是不是凶手的,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凶手根本不会承认好不好。 “萩原警官有什么问题?” “请问乌丸小姐在这家公司是什么职位?” 萩原研二旁听了一会儿也没有听明白她是什么职位,只隐约觉得她关系比较硬,而且对社长并没有多少尊敬。 “严格的来说我并没有职位,跟那边那个家伙一样是关系户,只是我不干涉公司运行,只偶尔来打个卡,算是体验一下生活罢了。” 目暮警官也被这边的动静引了过来,听到我是关系户,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现在走后门已经这么普遍了吗? “我是搜查一课的负责人目暮十三。”目暮警官先是做了一下自我介绍,然后才问起出了他的疑问。“冒昧的问一下,乌丸小姐跟这家公司的员工是否有什么矛盾吗?” 因为死者所在的工位并不是他自己的,这样一来在不确定投毒方式的情况下,也存在凶手原本要杀的人不是中川大,而是原主人的情况。 “应该没有,毕竟我不参与他们的工作,也不会抢占其他人的劳动成果,更不会去骚扰其他男同志,想来不会引得别人来杀我。” 况且我这种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上班方式,别说有矛盾了,我连同事的脸都没有记全。 “这可有些难办了。”目暮警官简直想挠头。 一圈询问下来,跟死者有恩怨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一个办公室二十几人,至少一半的人都存在杀人动机。 中川大一个入职刚满两个星期的人能达成全员皆敌的成就,也是一个奇人。 线索缺失导致案件一筹莫展,这其实很正常。 警方需要仔细的去寻找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而这些线索往往并不是轻易就能被发现和获取的,它们可能分散在各个角落,或者被巧妙地掩盖起来。 所以办案很少有几个小时就能破案的。 警察十分有耐心,然而我的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 于是我打算作弊。 第64章 璀璨夺目 六十四 第64章 璀璨夺目 六十四 论嫌疑,我算是在场人中唯一无关个人。鉴于我跟受害者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交集,所以就连询问的步骤都省略掉了。 进门容易出门难,至少在警察询问工作结束之前,我不能随意离开这里。我虽然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但这不代表我愿意留有死人的房间里待着。 我被安排在了贵宾休息室等待其他人询问的结果,只是警察出警的人数并不多,想要完成二十几个人笔录工作还是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的。 我看着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又观察了一下问讯工作的进度,最后站起来去找了那位名为萩原研二的警官。 在听闻我的来意后,萩原研二的的表情十分古怪。 “恕我直言,乌丸小姐想跟其他人交谈这件事其实非常不合规定,如果没有能说服我们的正当理由,你的要求甚至可以归类为干扰警方办案。” 当然这是萩原研二的话术之一,可能是因为对方年纪小的缘故,他下意识把少女过分的要求当成是好奇。 乌丸小姐虽然只说了她自己的名字,并未给出其他的信息,但萩原研二却从她身上颇有质感的衣服,和对方不避讳的自称关系户的话语中确定她大概率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像这种有钱人家娇养出的小姐,好奇心通常是比较重的,或者说正因一出生就拥有了很多人需要奋斗才得到的东西,所以反而会比普通人更加任性一点。 普通人生怕给别人带来麻烦,而少女显然更在意自己的感受。 现在看来乌丸小姐对侦破工作相当感兴趣,提出想参与其中其实完全能理解。 说实在的警方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只要不破坏现场,有人愿意帮忙破案警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如果是其他要求说不定他就答应,但是跟其他人交谈就有些不合适,毕竟谁都不知道凶手会不会突然发难劫持人质。 这位娇俏又纤弱的乌丸小姐一看就特别容易控制。萩原研二可不想凶杀案之后再出现劫持案。 “萩原警官的问询工作是不是进行的不顺利。”别看我待在贵宾休息室内,看似是跟其他人隔开了,然而我是能听到外边的声音的。 听到我提起问询工作,萩原研二只能尴尬的笑一下,只是笑容并不是那么自然。 说起这件事,萩原研二也略感头痛。 中川大平等的欺辱压榨所有的员工,除了程度不同外没有任何人逃脱他的魔掌,所以有杀人动机的至少有十一二人,线索错综复杂不说,萩原研二和同事都能发现有很多人并没有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 真正的凶手隐瞒信息自然很正常,而其他人隐瞒大概率是想害怕公司的社长辞退他们,如果让社长知道他们这些人跟他的侄子有过摩擦,那护短的社长一定会找原因辞退他们。 对社畜来说失去工作是一件天塌了一样的大事,所以哪怕许多会社的老板非常会压榨员工,也鲜少有员工出现离职的事情。 虽然他们怕被当成凶手,可更怕失去养家糊口的工作。 “让我去跟他们说说怎么样,萩原警官应该也察觉了我这个关系户的后台还是非常硬的,如果我开口他们就不会担忧失去工作,或许就能说出重要信息。” 萩原研二有些哭笑不得,乌丸小姐张口关系户闭口后台硬,一点不介意让他这个警察知道她享有特权,如果换个人说这个话萩原研二表面上会维持虚假的笑容,心里会疯狂吐槽这些资本家。 然而说这话的是乌丸小姐,他只能联想到到少女家人对少女的爱护,不舍得让她真正见识到社会的残酷。于是才给对方找了一个这样的工作,与其说是让她体验正常人上班的生活,不如说是让对方有打发时间的活动。 萩原研二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去找了负责的目暮警官,目暮警官听到了手下得力干将的讲解,又看了看信心十足的少女,直接拍板让她去尝试。 当然目暮警官跟萩原研二想到了一起,怕乌丸小姐成为凶手的人质,所以让身手比较好的萩原研二陪在这位大小姐身边。 得到允许之后我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跟每个有嫌疑的人沟通。 我的沟通方式相当简单粗暴,粗暴到萩原研二表情都裂开了。 “你是凶手吗?”我相当认真的询问。 “……乌丸小姐,虽然不想打击你的热情,但是这样问是没有效果的。”萩原研二简直想捂住自己的脸。 我转头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瞪了他一眼,我有自己的节奏,而且美女的事你少管。 萩原研二看懂了少女的意思,于是摸了摸鼻子颇有些无奈的闭上了嘴。谁让他们同意了呢,实在不好打断对方的询问。 没有人干扰后我的目光转了回去,等着被询问的人给我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那个,不是我做的……”被询问的人开了口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点了点头,超直感告诉我他没有说话,于是我接着问下一个人。 直到问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对方同样给出了否定答案,但这次超直感告诉我他说的是假话。我没有再次移动脚步去找下一个人,而是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 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回忆了一下发现脑子里根本没有关于他的记忆,但是这并不重要,因为我已经确认他就是凶手无疑了。 “你怎么杀死那个男人的。” 超直感确认了他说的是假话,那么接下来就是幻术上场的时候。 宇智波家的幻术并不需要配合写轮眼使用,之所以其他人如此认为,完全是因为忍者从小就经受各种训练,本身对幻术的抗性比较高,不用写轮眼效果便会大打折扣。 然而换个世界,普通人抗性相当低,但凡稍微在言语中使用一点幻术进行迷惑,那么就能达成催眠一样的效果。 男人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了地上,众人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过去检查情况,生怕他是被乌丸小姐的言语吓到了,然而很快大家就止住了步伐,因为男人自己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犯案经过。 “是他逼我的。”男人双眼失去了焦距,开始喃喃自语。 “我的妹妹前几天来给我送饭,结果被中川大那个混蛋看到了,所以他以我的工作和前途威胁我,要让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他。”男人说到这里哭了起来,他的妹妹还那么年轻,他怎么可能把人介绍给那个男人。 被那种人烂人盯上,他们家都不会有安生的日子。 “所以我打算杀掉他,于是今天我来的很早,并且给熬夜玩游戏的中川带了食物,并且谎称是我妹妹给他的做的爱心便当,我把毒药放在了食物里面,然后没有防备的中川大全部吃掉了。” 众人听着男子的讲述,莫名有种事情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感觉。 其实等到做尸检的话,事情也会真相大白,只是时间上要晚上一些罢了。 凶手在痛哭流泪中被警察铐上手铐被带走,他当着警察的面说出了动机和过程,不出意外的话这件事到此就结束。 案件告一段落,警察自然可以收队回警局了。 我一回头就发现萩原研二一脸若有所思的站在我身后,当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时,他微微怔了一下,紧接着嘴角上扬,向我露出了一个略带犹豫和迟疑的笑容。 显然他有话要说。 “虽然有些冒昧,但乌丸小姐可以告诉我怎么发现他是凶手的吗” “当然可以,因为他对我说谎了,而我分辨出了他的谎言。” “……6” 第65章 璀璨夺目 六十五 第65章 璀璨夺目 六十五 这个早晨对这家公司的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先是上着班突然就有人挂掉了,随之众人惊慌失措的报警,接着挨个被警察询问,最后凶手崩溃自爆动机和犯案过程,可随着现在尘埃落定,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他们此刻要该做什么。 公司的经理频频看向我,希望我能站出来说些什么。 经理虽然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背景,跟社长是什么关系,但是他记得社长说过的话,我的身份是高于所有人的,深知在职场上越级指挥下属是大忌,所以经理现在就期盼着我说句话,最少告诉他们现在该干什么。 “有联系上中川寛太吗?” “很抱歉,社长的电话一直在关机中。”经理十分愧疚的说道。 联系不上吗? 该不会是去做组织下发的任务去了吧? 身为没有代号的成员中川寛太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利,组织说什么他就要无条件服从。而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确实不好让其他人打扰他。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想来大家受到了惊吓,所以都回去休好好睡一觉,如果觉得有压力就出去走走或者去看心理医生疏导一下,总之一切以自己的身体为主,这只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罢了,不要放在心上。” 我的经历比较特殊,看到凶案现场也好见到受害人也罢,都不会让我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其他人都是普通的社畜,最多会在受到上司欺压时幻想一下跟对方同归于尽的场景,但完全没有付诸行动的胆子。 咋一见可恨的同事挂了,最初可能是暗喜的,但很快恐惧就会漫上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死人,而且是一个死的有些扭曲的死人,正常人少不得做几天噩梦。 所以我打算给他们放个假,他们社长是什么货色我不好说,但我是个好人。 “三天的带薪假期,考勤正常记。如果中川寛太有异议,让他来找我。”后面的这句话是跟经理说的。 经理诚惶诚恐的答应了下来,于是我第一个离开了公司。 刚出电梯我便掏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准备发给琴酒,一切的开始源于中川寛太的任人唯亲,对于这个罪魁祸首我自然不能放过,一定要狠狠的告的他的刁状。 至于我为什么不直接对线中川寛太,而是选择跟琴酒告状,原因十分简单,琴酒才是组织的干部,他有一万种方式在规则内狠狠处罚对方。毕竟处理垃圾也算是琴酒的分内工作,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给组织未来发展着想。 更直白的说,琴酒对付组织里的自己人,我有什么不高兴的,而且我这么善良的人,要我处理坏人简直是在为难我这只小猫咪。 恶人么,自然要更恶的人来处理。 邮件发送成功后,我也走到了大楼的门,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车上一副等人姿态的萩原研二。 不妙啊,他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如果他单纯是一个帅哥我不会乱想,然而他是一个警察,我不得不怀疑他有什么目的,该不会还想探究我的超直感的原理吧。 “萩原警官怎么没有离开?” “乌丸小姐帮了大忙,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思来想去没有什么可帮助你的,所以打算送乌丸小姐回家。”话一点不假,就是隐藏了一部分原因而已。 “看乌丸小姐的年纪应该还没有自己的车,怎么样让我做一次司机如何,送好心帮忙的大小姐回家。” 不可否认萩原研二说话非常好听,我想了想觉得这不是什么事。 我自己回去也是要打车的,现在有人主动送我回去,我完全没有拒绝的必要。 我顺从的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乌丸小姐接下来要去哪里?”萩原研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我地址。 我把甚尔家的公寓位置报给了萩原研二。 “乌丸小姐要去玫瑰公寓?”一般人报位置说的都是最有名的建筑,而像乌丸小姐这样报街道名的反而很少,萩原研二想了想才对上号。 “我不太清楚公寓是不是这个名字。”这次轮到我迟疑了一下,因为我真的不清楚公寓叫什么名字。 萩原研二发动了车子,车子很快汇入了车流之中。 “玫瑰公寓其实不是它原本的名字,只是因为住户大多数是女性,所以现在外人都这样称呼这栋公寓楼。”萩原研二觉得乌丸小姐应该很少坐其他人的车,所以乌丸小姐科普了起来。 “萩原警官这么熟悉,是女朋友住在哪里吗?” “不要叫我警官了,叫我萩原或者研二都可以。”难得放松的时候,他可不想听到警官两个字。 “乌丸小姐猜错了,我并没有女朋友,之所以这样清楚玫瑰公寓的事情,是因为我认识的一个小朋友住在那里。” “小朋友?”我十分好奇萩原研二口中的小朋友能有多大。 “不知道乌丸小姐认不认识一个叫伏黑惠的少年?他就是我认识的小朋友。”如果对方住在那里,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小房东。 “诶?萩原先生竟然跟小惠是朋友吗?”突然有种世界很小的感觉。 小惠今年十五,而萩原研二看外貌至少二十几岁,一个是咒术师一个是警察,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小惠,听起来乌丸小姐和伏黑惠很熟的样子。” “嗯,很熟,小惠的爸爸是我的爸爸,小惠是我弟弟。家里还有一个温柔的妹妹在外地读书。”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姓氏也不同,但我们确实是一家人。 在我说出了自己和伏黑惠的关系后,萩原研二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坐在后排清晰的能感受到来自萩原研二的纠结情绪。 半晌,萩原研二才哑着嗓子开了口。 “……乌丸小姐既然是惠的姐姐,那你清楚惠上的是什么学校吗?” 小惠能上什么学校,他是咒术师自然是在咒术高专上学。 原来如此。 我想我猜到萩原研二为什么是这样遮遮掩掩的态度了。 我笑了一下,但这绝对不是在嘲笑萩原研二。 只是觉得他现在拧巴的样子很可爱。 这位研二君大概率是见识到了小惠使用咒术的样子,然后一直信奉科学的他世界观骤然崩塌。 虽然他还坚定的相信科学,但同时也看到了新世界的一角。 “萩原先生,世界是非常大的。像小惠这样的能力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还是试着接受现实吧。” “明明我还年轻,但却有一种跟不上社会发展的感觉。”萩原研二唉声叹气的说道。有时候他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守旧不肯接受现代电器的老人。 确认了,不是他疯了,是这个世界太癫狂。 第66章 璀璨夺目 六十六 第66章 璀璨夺目 六十六 其实早在萩原研二目睹一个黑发少年无中生有变出一个能飞行的生物,而这个生物把即将爆炸的炸弹扔在高空中时,他的世界观就已经出现了裂纹。 一直唯物主义的人,一个坚信科学的人,竟然在‘魔法少年’的保护下活了下来,即使他是当事人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一度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自此生活在科学世界的萩原研二,和咒术界的咒术师伏黑惠产生了交集,两个世界的隐藏起来的大门朝这位青年开启了一条缝隙。 萩原研二受到的冲击远比自己差点被炸死要严重的多,甚至一度演变成一闭眼就能回想起那天场景。 越想遗忘结果记忆越清晰,最后萩原研二不甘心的承认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他在即将爆炸的炸弹下活了下来,而救下他的少年则是一位咒术师。 而随着他主动接触这位叫伏黑惠的少年,萩原研二发现自己震惊早了,果然认识新世界的第一步就是打碎原本三观。 然而等他逐渐接受现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同事和朋友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惋惜,过于专注自己的结果就是他被认为心理出了问题,不再合适待在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拆弹的爆物处理班。 萩原研二原本想解释的,他想说这阵子的神思不属并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爆炸案,但他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说服上司和朋友,于是一番思量之后,他还是接受了上司的建议,调岗到了搜查一课。 对于更换岗位这件事,萩原研二尚且算是接受良好,他唯一担心的是在出警的现场看到非自然非科学的事件。他接受了世界的另一面却不代表他能面对此刻事情毫无波澜。 幸好,他再也没有遇到‘那种’东西的干扰,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称得上一切顺利。 直至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小姐,对方十分特别。 特别漂亮,和特别会辨认谎言。 只听对方说话就能确定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言,堪称人体扯谎仪,然而这只是开胃菜,能让凶手自己说出真话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在场的其他人可能认为是凶手心理素质不行,一问对方就绷不住直接说了真话,而萩原研二却感觉到了异常,并怀疑对方跟伏黑惠是同一类人,拥有普通人不知道的能力。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萩原研二主动留下打算送这位乌丸小姐回家,看看能否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然后就得到了乌丸小姐和伏黑惠是姐弟的消息。 两个人姓氏不同,相貌也不相像,哪怕萩原研二观察力卓绝都没有设想过这两个人是姐弟关系。 萩原研二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我原本是想邀请萩原研二上楼坐一坐的,对方送我回家而且还是小惠的朋友,作为姐姐我应该好好招待对方。只是萩原研二说自己还有工作,委婉的拒绝了我。 于是我只能跟对方在公寓楼下告别,自己回去。 我看了下时间,发现自己出门还不到四个小时。不过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回来的话完全可以和甚尔一起吃午餐。 甚尔的房间白天是不关门的,所以在离房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隐约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 我原本以为是楼里的租客来找甚尔,结果发现房间里不是女性的声音而是男人,以及我好像听到了小惠的声音。 可是今天不是休息日,小惠应该在高专上课才对,我加重了脚步落地的声音,在耳聪目明的伏黑父子耳中,我弄出的动静跟敲门没有区别,于是房间里的交谈声突然停下了。 稍微有点反常。 等我走到门口往里看去的时候,我整个都愣住了。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脸不耐烦的甚尔,站在一边的伏黑惠脸上写满了无奈,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 唯一稍显陌生的人正对着门口的位置,白色的绷带遮住了他双眼的位置,按理说这样是看不到人的,但是我却感受到了来自他强烈的目光。 对方伸手扯开了缠绕在眼上的纱布,一双湛蓝色的宛如蓝色天空的双眼露了出来,此刻他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不出意外他在用六眼确定我的真实性。 我之前确实在躲着他,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他相处,可等真的见到面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无所适从,而且这里是我的家,护短的甚尔就在一旁坐着。 五条悟是闹不出什么动静的。 “心肝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如果不是知道珍珠去上班,他早就把人赶走了,怎么可能让五条悟见到自己家的宝贝。 “公司有人被杀了,所以大家没有办法继续上班了。” 我不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同样的伏黑甚尔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座城市的犯罪率一直以来都是出奇地高。可以毫不夸张地讲,除了他的公寓还未曾遭遇过爆炸案以及杀人案之外,其余所有的公寓都曾经发生过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各类案件。 以至于现在想找到一个没有发生过案子的房子,简直堪比大海捞针。 跟甚尔打完招呼,我的视线就落在了一直没有动作的五条悟身上。 “悟君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五条悟听到熟悉的声音,听到对方喊他名字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活了起来。 “作为一个非常有师德的老师,我要对自己的学生负责,所以今天我是来家访的。”五条悟说的一本正经。 作为背景板一般的伏黑惠听到五条悟的话后,略显痛苦的捂住了脸,一副不想面对现实的样子,似乎五条悟的言语对他造成了看不到的伤害,而且还是暴击。 “原来是这样,那悟君真是一位好老师。” “当然,我对自己的学生相当重视,时刻会关照他们的情况。作为成年人,总是要有担当的。” 我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果然人长大了会变得面目全非,虽然悟君现在十分可靠的样子,但是我对现在这个样子的悟君感到相当陌生,全然没有熟悉的感觉。”我语带遗憾的摇了摇头,似在感叹物是人非。 “五条君,我家惠以后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我可以说我其实没有那么可靠吗?”刚刚不是还喊他悟君吗,为什么变成了五条君,他不要! 对此伏黑甚尔的回应是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不是能装帅装稳重吗,结果翻车了吧! 没想到吧,我家心肝不吃这套。 第67章 璀璨夺目 六十七 人的想法是会随着所在的角度和位置而产生变化的。 在伏黑甚尔还是杀手时,他就知道雇佣自己的大小姐身边有两个男同学,一个是百年不遇的咒术操使夏油杰,一个是五条家的六眼五条悟。 当时伏黑甚尔和大小姐的关系远没有如今这般亲密,彼时伏黑甚尔思考问题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所以他当时曾劝说大小姐要抓住机会,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跟五条悟产生联系的,有那个近水楼台的优势在,而且大小姐外貌性格都不差,她努努力不是没有嫁入五条家的可能性。 一旦成为五条家家主夫人,那荣华富贵的日子指日可待。 然而现在再看到这个五条家的白毛,甚尔是止不住的嫌弃。 一眼扫过甚尔能不重样的从五条悟身上挑出八百个毛病来。 那真是在无数的缺点中,有钱和长得好看是五条悟唯二的优点。 当然,强大也算一个优点,但是五条悟的强大前面还要加一个神经,合起来就变成了拥有巨大破坏力的乐子人,属实算不得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后来五条悟用行动证实自己是一个看中同伴的人,伏黑甚尔才不会半推半就的参与到他的改革之中,即使这样甚尔依旧不待见五条家的这个混小子。 看到他就莫名的觉得有些暴躁,有种对方想要他这里拿走什么的不爽感。 五条悟要来家访是有提前说的,虽然他根本不听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就自顾自的决定了下来计划,并且他的通知只提前了一个小时而已。 但五条悟还真不是突然到访。 伏黑甚尔自然知道这场家访的目的在哪里。 如果按照五条悟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根本不会提前告知的想法,而他这样做传达的信号则是: 如果不想见到我,那么有足够的时间错过跟我的会面。 五条悟想告知谁,简直不言而喻。 伏黑甚尔自然清楚五条悟这个男人的小心思,但五条悟选的时机不巧,自家闺女今天正巧不在家,五条悟的体贴一瞬间就变成了无用功。 伏黑甚尔最喜欢看这种乐子,于是就等着五条悟上门。 跟甚尔设想的差不多,等五条悟带着工具人伏黑惠出现的时候,很快意识到这里并没有他想见到的那个人,于是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大猫一样,整个人少见的散发出颓废的气息。 “好过分,之前瞒着我去见硝子就算了,现在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珍珠她就那么不想见我吗?”五条悟仿佛破防了一些蹲在地上碎碎念,显然被曾经的同学拒绝伤害到了他。 伏黑甚尔表示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矫情的男人,而被当做工具的伏黑惠双眼无神十分想离开这个空间,奈何房间里的两个大人他哪个都打不过,真是一个让人忧伤的现实。 伏黑甚尔不会告诉五条悟真正的原因,就看着五条悟在那表演,不过这小子还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因为有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房间里奇怪的气氛,伏黑甚尔一听就知道是珍珠的脚步声,然而五条悟暂时并不清楚来人是谁。 于是成年后有了一点自觉性的五条悟不得不站起来,让自己表现得正常一点,直到珍珠精致姣好的脸庞出现在门口,五条悟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 六眼告诉他,这次不是幻觉。 甚尔知道珍珠对五条悟并没有什么心结,哪怕看不上五条悟自傲又任性的样子,但他并没有从中阻拦。 既然五条悟能再次跟珍珠重逢,说不定这就是他们的缘分,于是让两个人出去谈。 因为对着五条悟的脸,甚尔觉得自己会吃不下饭。 五条悟十分热情的要带着我去吃饭,至于工具人伏黑惠则被五条悟放生,让其自由活动。四舍五入就算因祸得福,得到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我以为五条悟会带我到餐厅,没想到车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五条悟把我带回了咒术高专。而接下来在五条悟的房间里我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硝子,和一桌还散发着热气的美食。 知道有硝子作陪后,我最后一点紧张也散了干净。没想到成年后的五条悟意外的会体贴人,懂得照顾对方的情绪。 “珍珠可不要觉得悟这个家伙变成了可靠的大人,悟这个家伙其实跟高专的时候差不多,根本没有大变化还是那个任性的五条大少爷。”硝子生怕我被五条悟的伪装迷惑,好心的出言提醒。 “硝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还是不是你的亲爱的同学了?”五条悟一脸的不可置信。 硝子摆了摆手,无视五条悟的抱怨。 “我为什么这样说,你心里没有数码?我是看在跟你同学一场的份上才只是提醒而已,如果换一个人我绝对会把你做的破事一一讲解一番的,稍微对自己有点清晰的认知好吗?” 硝子不再管忿忿不平的五条悟,先是给了我一个拥抱。 “这个家伙的鼻子实在太灵了。”六眼简直是最大的作弊器,根本瞒不住。 “不过还算他有用,能把你带回来。” 五条悟早在几天前就发现了端倪,只是他一直没有拿定主意,所以才拖到今天。虽然有些波折甚至差一点错过,但结果尚算不错,珍珠愿意跟着回来,说明珍珠还念着从前的情谊,并没有因为后期的种种事情而怨恨五条悟。 能继续做朋友,硝子是乐见其成的。 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似乎回到了从前大家一起聚餐的日子。虽然少了一个人,但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提起对方的打算,五条悟更是活跃气氛的好手,有他在就不会有冷场的机会。 我不需去想要怎样回答两个人的问题,只要吃吃喝喝当一个快乐的小吃货即可,然后听五条悟说他‘为人师表’的事迹,然后同一件事情在硝子的客观评价下被还原,于是事情大概率变成了五条悟对周围所有人有差别的暴击。 老师确实是老师,只是师德这方面有待商榷。 果然这样不着调的老师才更符合五条悟的行事风格。 没有给我任何压力,就如同今天是给一直没有机会见面的老同学准备的接风宴一样,不管是五条悟还是硝子都没有探究我过去的经历,反而讲述其自己生活中遇到的有趣的小事,气氛一直又热烈又欢乐。 而五条悟做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拿着手机,非要我给他留联系方式,并且现场印证我没有骗他。 第68章 璀璨夺目 六十八 上次来高专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硝子并没有给我准备房间,那几天我们两个一直是住在一起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消失了,因为五条悟已经发现了我回归并找上了门,所以这次留宿我就能回到从前的宿舍,也就是硝子的隔壁。 已经是高专医生的硝子没有住在职工宿舍,而是依旧住在曾经的寝室中,于是我们两个再次成为了邻居。 硝子要带我回寝室,五条悟也送了一程,相比高专时期的毫无边界感,现在的五条悟稍微有了一点分寸,这次他没有死皮赖脸的跟进来,而是目送我和硝子进去寝室楼。 我回头看了一眼,重新用纱布绑住眼睛的五条悟站在原地,身后是即将要落下的夕阳,尽管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我的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他就应该是这般遗世独立的模样。 他仿佛不属于这个喧嚣的尘世,而是来自于某个遥远而又神秘的国度。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在他发现我的目光后,五条悟大力且夸张的晃动手臂,霎时间什么超脱世俗的感觉立马消失的干干净净。 果然只有沉默不语的五条悟才会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但凡让他自由发挥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 硝子把我带到了她寝室的隔壁,从常年不变的白色大褂口袋中拿出了一把钥匙,并把钥匙送到了我的手里,示意我自己开门看看。 随着钥匙转动门锁发出咔哒的声音。 想到房间多人无人居住可能会有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我屏住呼吸推开了门。然后看到了一尘不染的室内,整个房间干净得就像是我只是离开了一两天而已,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一切都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和惊喜,这完全和我之前预想的场景截然不同。 “钥匙之前一直在悟那里,你杳无音信的这些年都是他在打扫这里,除了没有属于你的气味外,这里绝对跟你离开前一模一样。” 虽然五条悟的行为有些像是变态,但硝子理解对方的做法,因为她当时也想这样做,只不过被五条悟抢先了。 “硝子,悟他真的不在意我曾经做的事情吗?”在没有听到确定回答之前,我一直无法放心。 “这个么,珍珠完全可以亲自去问那个家伙,毕竟这种问题还是本人来回答才是最真实的。” 我点了点头,觉得硝子说的很有道理。 想见到五条悟并不难,只要我离开女生宿舍楼不出五分钟,五条悟就不经意的出现在了我视线范围内。 “悟君,早上好。” “早上好,珍珠酱,今天的你一如既往的好看。”五条悟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果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对五条悟的赞美我照单全收,说句自恋的话我也觉得自己好看,有时候照镜子看到如此好看的自己,我都不可避免的多看两眼。 “悟君,接下来有课吗?”身为高专的老师,五条悟应该也是有课程的。 “暂时没有哦,我现在有足够的时间留给珍珠酱。”作为一个师德时有时无的老师,学生什么的哪里有老同学重要。 我明显听出五条悟在说谎,然而我并没有戳破他谎言的想法,我也在高专读过书自然知道文化课是怎么回事,五条悟旷一两节课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眼下五条悟愿意空出时间跟我聊聊,而不是转移话题,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好事。 五条悟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用,在房门关上之后,是绝对不会有人会来打扰的。 五条悟让我先坐到了看着就十分舒服的座椅上,而他本人则来到超大号的冰箱前面挑选饮品和小蛋糕。作为一个离不了甜食的人,他的冰箱里的几乎被这类高糖的食物填满了。 五条悟给我选了苹果汁,又拿了两个分量不多的红丝绒蛋糕过来,一个送到了我的手里,另一个进入了他的嘴里。 “这是我最近新发现的店铺里的招牌甜点,甜度正好你应该会喜欢。”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 珍珠的口味比他要淡一些,应该会喜欢这款奶油量不多的蛋糕。 我用叉子挑了一小块蛋糕,将这一小口蛋糕送进嘴里,刚一触碰舌尖,香甜的气息便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蛋糕本身质地极其香软,仿佛云朵一般轻盈带着烘焙过后独有的醇厚香气。可以说每一口都是味觉的享受。 不愧是五条严选出来的蛋糕从来不让人失望。 看着我吃的高兴,五条悟反而停下了进食的动作,笑意盈盈的看着我,然后说出来一个建议。 “珍珠有没有兴趣到高专来当老师。” 对五条悟一言不合就发出就业邀请的举动,我虽然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我不管怎么说都属于外人,确实不好随时出现在高专,而最好的办法就让我跟甚尔一样顶着一个老师的名号,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高专。 “悟,这算是堂而皇之的走关系吗?是不是不太好?” “别说的这么直白嘛,我明明是求贤若渴,知道珍珠的能力,所以才诚邀你成为高专的心理老师。” “为什么是心理老师?”哪怕体术老师都比心理老师适合我,我根本没有学过心理学。 “自然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心情就会不自觉的放松,相信我心理老师绝对是最适合你的课程。”五条悟说的煞有其事。“而且你知道的咒术师多多少少会有些心理问题,之前没有人可以疏解他们的情绪,现在我在咒术界稍微有了一些话语权,所以我尝试改变这个现状。” 五条悟为了增加说服力,专门拆掉了纱布,此刻他蓝色的双眼中是对未来的期许。 “作为我的老同学,珍珠你都不愿意支持我吗?” 五条悟虽然自称自己在咒术界稍微有了点话语权,但实际上他已经把原来的咒术高层挤兑的要没有地方站了,如果不是还需要老古董手下的人干点活,或许说在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更合适。 要不然五条悟早就让咒术高层消失不见了。 我明知道五条悟在卖惨,在利用自己的盛世美颜迷惑我,我虽然不会被迷惑,但装可怜的五条悟确实让人不忍拒绝,于是答应了下来。 “我最多接受兼职。”要我待在一个地方老实上班什么的,实在过于为难爱自由的我。 “珍珠你太好了,看在你愿意支持我事业的份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五条悟如此说着,然后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开始说起了工作的福利待遇。 财大气粗的五条悟给我的福利待遇直接拉满了,光是薪资就完败外边的所有工作。而且五条悟并没规定我的上班时长,换句话说我甚至可以不来上班,他依旧会付工资。 相比甚尔的福利待遇,明显五条悟给我开出的福利更胜一筹。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我们来谈一些之前故意避开事情吧,悟君。” 第69章 璀璨夺目 六十九 有些东西哪怕不用六眼就能看的清楚,比如说我的如今的年纪。 五条悟已经从少年变成了身高腿长的大人,而坐在他对面的我依旧是少女的姿态。 虽然我的经历比大部分人要精彩的多,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其中的哪怕一件事,但生活的阅历和时间的沉淀是两回事。别人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无法预测,至少在我身上是找不出那种千帆阅尽的超脱感的,我依旧是一个爱享受爱玩闹的女孩子。 然而五条悟跟我不一样,在他身上是能看到时间带来的变化,时间让他变得成熟变得稳重,冲刷掉了他青涩和浮躁。 虽然他依旧保有一颗童心,但他同时变成众人的背后的坚实后盾。 我是想开诚布公的跟五条悟谈一谈的,相信以五条悟的能力他早就发现了这些异常,而他之所以不提并假装看不到,大概率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而对朋友五条悟的底线就会变得非常灵活。 “糟糕,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好,不若悟你来问我如何?” 在甚尔跟我详细说过我脱离世界后,五条悟所做的事情之后,我便察觉到了自己和对方思维方式存在很大问题,我以为他在意的,和五条悟实际上在意的大概率不是一件事情。 或许正如同我想告诉他的事情,未必是五条悟想要听的一样,于是我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珍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否则怎么会突然的出现,最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五条悟在确定人还活着的时候,他曾借着任务遮掩去寻找珍珠的踪迹,原本以为有六眼的加持很快能得到好消息,然而结果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五条悟根本找不到对方。 “悟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是意识到,而不是猜到,侧面说明了五条悟的猜测是对的。 “你离开之后咒术界曾经出过一场围剿,参与其中的家族有数十个之多,而他们围剿的对象则是咒术界许多年前早就销声匿迹的灵力者。” 一群无知的羔羊不知道伪装自己,反而一头撞进了贪婪的饿狼的领地,结果自然是被吞噬殆尽。 五条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为了变强不择手段的家伙,所以他得知有这样的一群灵力者出现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最多听到对方是灵力者后吐槽一句他们太不小心了,然后就不再关注他们。 五条悟开始关注对方,完全是因为伏黑甚尔模棱两可的态度。 “因为察觉到了异常,加之甚尔的暗示,我才意识到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可能跟你有些关联,因为还不确认他们是不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并没有让五条家并没有参与到这场围猎中。” 其他贪婪的家族已经被触手可得的利益迷了眼,并不会去关注五条家为何会退出,他们只会乐于少一个强劲跟他们争夺战利品的对手,所以并不在意五条家隔岸观火的做法,完全沉浸在即将得到珍惜材料的惊喜中。 对其他家族来说,灵力者在他们眼中等同于珍贵的材料,而不是同地位的人。 “那些腐朽的家族既然能作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就没有想过会好好对待这些人,现在外边都在传是因为世界融合才导致这些家族再无孩子降生,而实际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心知肚明。” “一群会食用同类的家伙,就该一道雷都劈的干干净净。” 五条悟的说法比较委婉,但是我却听明白了。顿时嘴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脑子里都是匪夷所思的想法,他们是怎么敢的。 跟咒术世界的发展不同,在时政任职的家族祖上都是正经八百的阴阳师,虽然大部分家族成员的实力远远比不上他们的先祖,但是基本的阴阳师术法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如同名字是最短的咒,血液同样是诅咒常用的材料。 为了保证自己的子嗣不被迫害早早夭折,所以这些家族会在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刻下咒法,一旦有心怀不轨的人打算使用他们的血液做什么,他们就会成为第一个遭殃的对象。 虽然此使用和彼食用是两回事,不过从结果来看算是殊路同归,至少达成了让对方断子绝孙的成就。 我打算结束这个让我胃不舒服的话题。 “我在认识你们之前在一个名为时政的组织工作,那是一个由阴阳师很各多能力者构成的组织,我加入其中是完全是意外,不过不可否认在那里我认识了许多对我有帮助的人,只是后来运气不好被人针对设局,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并幸运的认识了高专的大家。” “只是等我完成了探查任务后,我就必须回到时政复命,所以才会不告而别。” 五条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他从珍珠简单的言语中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珍珠口中的时政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组织,能发展壮大意味着这个组织有完善的制度,而想在这种等级分明的组织中站稳脚跟并取得一些话语权绝对是非常困难的。 五条悟回想起了从前的事情,他初认识珍珠的时候对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这样一个单薄的女孩子即使能加入这种组织,很大概率只会是没有什么自主权的底层人员。 珍珠是什么性格五条悟怎么可能不清楚,珍珠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活泼,更不会到处惹是生非,所以被针对绝对不可能是她的问题。 通常情况下过于柔弱的她,反而会引来一些人渣,总有人想来欺辱一下珍珠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不过这些家伙都被他和杰处理掉了,他们的同学哪里能让外人欺负。 “存在咒灵的世界,对为时政工作的我们来说十分危险,当初我回到时政后也无数次重申不要继续派人探索,然而没有人听我的,所以我跟悟一样选择冷眼旁观。” 有人想找死,谁都拦不住。 “悟,我从来没有真正的杀过人。”虽然觉得悟不会在意,但我不还是想说清楚。 “我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几年前都回来了。” 发现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人再次出现,五条悟震惊之后反而就释然了,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并没有错。 珍珠她从来没有变过,只这一点对五条悟来说就足够了。 第70章 璀璨夺目 七十 跟我想象中的坦白局完全不一样,五条悟对我的过去经历并没有表现出探究的意图来,即使我承认了自己是异世界来客,他也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这个发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高专时期的五条悟是一个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就如同一只调皮捣蛋的猫,每天不是在惹是生非,就是在惹是生非的路上, 夜蛾老师能在他和夏油杰的摧残下,依旧能保住浓密的头发简直是高专不可思议的事情之一。 不过我十分感谢五条悟的善解人意。 他不问我就不必纠结如何说。 结束了让人胃口和心情都不算不愉快的话题后,五条悟转而说起来他眼下最关心的事情。 “我听说你被一个难缠的组织盯上了。”这个信息是甚尔在嘲讽五条悟时说出来的,本意是说自己跟珍珠有缘分,奈何五条悟敏锐的发现了背后隐藏的信息。 于是心有怀疑的五条悟立刻让人去查,不出意料很快就得到了结果,顺便一提,五条悟也是让黑衣组织重视的本地三大势力之一。 “我最近正无聊,刚好打算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顺便让可爱的学生们锻炼锻炼,所以把这个讨厌的组织赶出我的地盘如何。”五条悟说的漫不经心,仿佛在跟我谈论哪家的蛋糕好吃一样。 不见一丝火气,却直接给这个组织判下死刑。 五条悟对自己人一向护短,在他知道我曾受到黑衣组织胁迫的时候,这个组织就上了他记仇的小本本,还想跟五条悟搞好关系,等下辈子吧。 “倒也不必如此赶尽杀绝。”我哭笑不得的拒绝了他的想法。 黑衣组织他罪不至此,当然最重要的是它还有价值。 “我在黑衣组织并没有受什么委屈,表面上我是被他们救下的失忆人员,因为有张漂亮的脸,所以被逼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看起来简直是一个受到迫害的小可怜。 “实际上组织的首领跟我有一些血缘关系,他们之所以会救我完全是因为这一点。至于他们胁迫我做任务这件事也算是一个误会,那只是我和某个干部的较劲而已。” 想到琴酒屡屡吃瘪的样子,我心情就变得非常好。 “虽然看着处境不好,可实际上我的待遇堪比组织干部,还是那种纯享受半点活不干的干部。而且在他们知道我跟甚尔的关系后,眼下更是小心翼翼的供着我,只要我不谋权篡位想来这位首领会一直纵容我的。”养一个花瓶而已,组织首领并不把我放在心上。 为了回报首领的看中,所以我打算尝试做一个‘蛀虫’,准备在背地里吸食组织的营养。 比起当好人,偶尔当坏人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五条悟看着我心情愉悦的样子,他也放松的往后靠坐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珍珠虽然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但偶尔的也会做出一些恶作剧,只有在这种时候五条悟才能意识到对方跟他一样同样是咒术师,他们都是骨子里带着疯感的人类。 “我知道了,不会打扰你玩游戏的。如果哪天玩脱了也不要紧,记得通知我去毁尸灭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吗?真是非常让人有安全感。 因为答应了五条悟兼职做了咒术高专的老师,所以我比原定的时间又多留了几天。 在五条悟超绝执行力下,属于我的办公室很快就布置完毕,并顺利开课。 门口的牌子上挂的是心理教室,实际上推开门看到的却不是办公桌子和椅子,而是柔软的地毯和散落的抱枕,宽大的布艺的沙发和被微风吹动的窗帘,不像是诊疗室更像是一处让人想小憩的好地方。 在这里,你可以放下所有的压力和烦恼,尽情地享受宁静与舒适。 二年级的几个学生站在门口的玄关处,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出,房间里没有人在,几个没有见过新老师的学生们并不想给老师留下糟糕的形象。 在他们踌躇的时候,他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寻声望去才发现房间侧面还有一个房间,原本紧闭的门,此刻竟然缓缓地打开了。随着门缝逐渐变大,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珍珠学姐?”熊猫对这位看着柔弱但是打人很疼的学姐记忆深刻。 “你们来了,快换鞋进来吧。”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决定听学姐的话,换上准备好的大小合适的室内拖鞋进入了房间,地毯的柔软质地让他们的脚步变得有些不自然,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拘谨。 在学姐的示意下,他们略带犹豫地缓缓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招呼人坐下后便去点开了电脑里的音乐软件,随即一阵轻柔的音乐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当心理老师过于为难我,哪怕让我当个护士都不会这样为难。没相关的经历,实在觉得愧对老师这个称号。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捷径来。 我没有学过不要紧,外挂好用就可以。 心理老师是做什么的,简单的说就是人放松的,并让对方忘记烦恼得到宁静。 正巧,我的余香正好同样能达成这个效果。 不愧是系统当初的严选,余香这个称号的作用实际上适用范围相当广。 虽然最初的升级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在等级满了之后,便再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说我的成功跟这个重金买来的称号有很大的关系。 而随着我的特殊体质带来的蜕变,余香的效果也发生了改变,所幸这个变化是好的,余香的效果进一步提升,现在说它是作弊器都不为过。但凡进入生效范围,效果立竿见影。 正因为余香的效果过于强劲,我其实已经很少佩戴这个称号。 我的蜕变升级了余香,同样的余香也在改变我的气场。 如果说佩戴时的效果是百分之百,那么不佩戴时效果也有百分之三十,而这百分之三十就足以触发一见如故的效果,甚至可以狠狠拿捏琴酒。 综上所述,我跟心理老师只差一个佩戴过程而已。 等五条悟不放心来查看情况的时候,入目的就是躺的乱七八糟且睡的正香的学生们。 唯一清醒的就只有他担心的珍珠一人。 “哈 ,我就知道珍珠你最适合做这个,果然我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第71章 璀璨夺目 七十一 我在咒术高专待了有一周左右的时间,这期间我带着各位学弟学妹们聊天听音乐看电影,偶尔趁五条悟不在的时候,带着他们悄咪咪的去吃隔壁五条悟的办公室里的零食和蛋糕,对最后一项活动学生们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而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咒术高专最受欢迎的两位老师之一。 顺便一说另一位受欢迎的老师正是家入硝子,毕竟谁会不爱清冷睿智系大美人呢。 至于五条悟,不管咒术高专有多少人,他一定会牢牢的占据最后一名是位置,五条悟就是有这样势力的男人。 校园的生活虽然有些单调但对我来说却正合适,我个人并不太喜欢过于刺激的生活,也不想时刻遇到麻烦。 奈何我的运道可能有些问题,即使我不会主动惹麻烦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说倒霉吧最后基本都能因祸得福,说运气好吧总能碰到别人碰不到的意外。 总之运气就是有些一言难尽。 然而悠闲放松休假要结束了,从昨天起我就陆续收到了琴酒的邮件,大概是任务即将结束,失踪人员琴酒开始彰显存在感。 虽然我大多时候都是已读不回,但偶尔还是要给这位组织干部一些面子的,所以在他说已经把那个社长处理掉了后,我才主动给了他回复,并答应了跟他见面的要求。 我不可能跟琴酒在咒术高专见面,如果让黑衣组织知道我跟五条悟熟识,组织首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利用这一点为他牟利。所以我提前回到了甚尔那里,让琴酒到楼下接我。 于是在伏黑甚尔的目送中,琴酒相当沉默的接走了我。 琴酒原本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他对我一撒手就失联的情况相当不满意,而且我还故意已读不回他的邮件,按照琴酒的脾气他少不得要说些带些警告的话来。 然而看到少女明晃晃的站在伏黑甚尔身边,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琴酒除了沉默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等人坐上车离开了伏黑甚尔的地盘后,琴酒又因为处在辉夜的称号内,再大的火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一空。 重新变得理智又清醒的琴酒再次意识到,辉夜简直是天生克他的人。 琴酒清楚的知道她对自己的影响有多严重,这对冷静到残忍的琴酒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他可能会因为这份情绪而做出违背他原则的事情来,理智告诉琴酒他应该消灭这种不可控的隐患,即使做不到也要远远离开她。 然而,无法对辉夜生出杀意的他根本不可能对她下手,况且组织需要她来稳定伏黑甚尔,忠于组织的琴酒更不可能因为私人原因而除去少女。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有些矛盾的情况,明知道对方会影响自己的判断,但他还是想见到对方。而琴酒便是因为如此所以每次见到辉夜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的说些一些阴阳怪气的话,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真实意图。 至于有没有效果,估计只有琴酒才清楚。 琴酒先带着我去吃了饭,在他眼里我是典型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家伙,最多会用微波炉的厨房小白。 琴酒不会生出让我学习厨艺的念头来,就像没有人会把昂贵又漂亮的瓷器装满水拿去当放置鲜花的花瓶,琴酒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让一个漂亮女孩子去厨房让她娇嫩的皮肤经受油烟的摧残。 那绝对是暴殄天物。 琴酒本身倒是会做饭,当然厨艺达不到五星大厨的等级,不过味道方面还是及格的。 或许他之后会亲自下厨,但绝对不是今天。 有了靠山的辉夜已经学会了狐假虎威,如果他在纵容的下去一定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他不能让辉夜在面对他的时候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他的底线已经很低了,绝对绝对不能再降低了。 用餐结束之后,琴酒说起来关于中川寛太的事情。 “那个自作主张的蠢货已经不会再出现了,之前你的日子怎么过之后也不会受影响,我不要求你继续跟正常人一样天天打卡,但至少三五天要出现一回。”至少这样琴酒能知道是她主动消失,还是被迫不能出现。 没有办法,辉夜身边总是出现各种各样他想不到的事件。 至于那个不守规矩的人,就得不到琴酒这样的宽容了。 一个看不起局势又坏了规矩的底层人员,哪怕在外人看来已然是一个拥有颇高社会地位的人,然而他在组织中,在琴酒眼里依然是一个小喽啰,处理他甚至不需要写报告,随意就可以让他消失。 琴酒在看到辉夜的小报告后就动了杀心,不需要大费周章,他只是在中川寛太下个任务中稍微隐瞒了一些小细节,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件事除了经手的伏特加外,没有一个人能把这件事联系到琴酒身上,自然更不会猜到中川寛太的消失是有人故意而为。一个没有代号的底层人员的消失,在黑衣组织中实在十分正常,正常到甚至引不起一丁点的波澜。 琴酒打开了随身带着的文件箱,把里面厚厚一叠的资料交到了我的手中。 “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如果都不喜欢就让他们继续改。”我低头一看被塞到手里的竟然是新房间内部的设计图。 我看看多种风格的装修图,又看了看一脸仿佛他什么都没有做的琴酒,对他的说一套做一套的做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嘴上说着让我自己去安排他不会帮忙,结果他还不是插了手。 琴酒其实是不会花时间在这种小事上面的,但下面的人愿意给他解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替代中川寛太位置的是一个脑子聪明嘴又严的人,是属于琴酒派系的人,能替代中川寛太的位置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馅饼一样。 明面上的社会地位和收入呈直线上升。 虽说黑衣组织是不会亏待组织成员,对有能力的成员来说挣钱并不是难事,可对一些能力有限的人来说,想要挣大钱还是有些困难的,现在上面的干部给了机会,抓不住的才是傻子。 新社长被伏特加点拨了一下,哪怕当时不明白,等他上任了一段时间后也发现了一些端倪,脑子聪明的人很快就猜到了前社长的消失,可能跟会社里的那位一直未曾露面的小姐有关。 从伏特加那里知道那位小姐有装修房子的意图后,他立马让手下的员工绘制设计图纸,并把几十张图纸交给了伏特加干部,因此得到了伏特加一个赞赏的表情,认为对方十分上道。 于是现在这些图纸出现在了琴酒手里。 琴酒不承认自己在关心辉夜,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辉夜的做事效率太低,这样让劳模之称的琴酒十分看不上,所以他才会顺手帮上一帮。 绝对不是他在纵容对方。 第72章 璀璨夺目 七十二 能干活的人总会有干不完的活,这句话放在琴酒身上相当合适。 其实从装修新房子的积极性,就可以看出我一部分的性格。 最初我是记挂着这件事情的,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就去了公司,然而运气不佳,竟然碰到了意外事故,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给受到惊吓的众人放了假。 然后我就碰到了找上门来的五条悟,接着就住到了咒术高专兼职了心理老师一职,于是装修房子的事情就这样一拖再拖,结果转眼时间就过去了半个月,事件进度连百分之五都没有。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拖延症患者,并且十分包容自己的小缺点。 从前我还会为因自己对社会没有贡献而愧疚,会强迫自己做不愿意不想做的事情,压制自己的本性去迎合大部分的期望,然而如今的我已经不在意别人口中的‘对的事情’,只想每天过让自己感到快乐的日子。 当然这样子在其他人眼中就变成了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琴酒就是其中之一。 琴酒没有我如此好的心态,论计划性和执行力琴酒在组织里绝对是第一名,堪称卷王中的卷王当之无愧的酒厂劳模。 身为卷王琴酒讨厌效率低拖慢任务进程的家伙,在琴酒看来尸位素餐不能给组织带来利益的人就是垃圾,而垃圾就应该被清理干净。 所以一旦让他发现组织成员做事拖拖拉拉并影响到任务,琴酒的枪口便会立时抵上对方的额头,在他在改变和去死中间选一个,如果对方给不出选择,琴酒就会默认对方选了后者,并十分好客的送对方上路。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国际犯罪组织的高级干部,而我是一只没有追求的咸鱼的区别。 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巨大差异的。 跟琴酒相处久了我自然摸清了一点他的脾性,知道他讨厌工作效率低的家伙,所以在遇到要浪费许多时间且麻烦的事情时,我先冒出来的想法是把它交给其他人来做。 而琴酒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故意拖延什么的,就是我不甚隐秘的试探,琴酒这样聪明的人,估计一打眼就能猜到我的目的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同时也没有让我失望,在琴酒把设计图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稳了。 在我选出了喜爱的风格后,琴酒平静的接手了剩下的工作。 我万分庆幸琴酒他是个强迫症,他无法对我的摆烂能视而不见。 相比我的雀跃,琴酒的脸色不甚好看。不过我也能理解他的不爽来自哪里,任谁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假期还要处理公事,想来也不会觉得高兴。 只是相对我的任性,琴酒思考问题更理智一些。 房子是给首领给辉夜的奖励,不管辉夜是如何想的,也不管辉夜对组织首领到底有多少尊重,至少在明面上她需要住进去,表示出她对首领奖励的欣喜来。 辉夜如今是靠着伏黑甚尔的关系才有特殊待遇,一旦组织发现无法在东京无法立足,生出到其他地域发展的念头后,辉夜的作用将会逐渐消失。 琴酒知道组织首领并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到时候说不定会翻旧账,不想辉夜因此而被苦头的琴酒,少不得为辉夜周全一二。 琴酒:真是欠她的。 我没有回到甚尔那里去,反而跟琴酒一起回到了之前的住处,这个地方眼下只有组织的人知道,还是比较安全的,所以被琴酒选中当了他休息落脚的地方。 虽说琴酒处在休息中,但他每天依旧要处理一些工作。原本放满了零食的茶几,现在铺满了琴酒需要的各种纸质资料。 这些资料属于组织的机密,但凡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都会给组织带来麻烦,而现在我却能在琴酒的眼皮子地下随意翻看,也不知是琴酒放心我,还是认为我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琴酒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不出门做任务对他来说所就是休息时间,而休息中的他不忘自己卷王属性,依旧在努力研究他的任务目标。 原本我是没有兴趣的,暗杀也好威胁也罢跟我都没有什关系,而且能跟黑衣组织产生联系的人百分之八十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恨不得他们打起来,所以我袖手旁观一点没有心里负担。 我趁着电视节目播广告的时候往琴酒那边看了一眼,二十分钟前他就保持着这个思考的状态,现在他除了表情更阴沉外没有任何变化,不用细细感觉我都能看出他是因为想不到好的解决方式而变得烦躁。 能让一向运筹帷幄的琴酒发愁的事情,我高低要去看看,于是我伸过脑袋去看琴酒手里拿的资料,然后看到了一张略感眼熟的照片。 琴酒只是在思考,又不是死了,我动作如此明显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发现我对他手里的资料感兴趣,他十分大方的把那份资料递到了我的手里。 “感兴趣?” 我点了点头,何止是好奇、我是非常好奇。 琴酒并不介意跟我讲解一下这位任务目标的难缠程度。 “这是本地最大的一个宗教——盘星教的教主,别看他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性,但实际上,他所领导的盘星教在本地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这个教派的信徒遍布各个行业,其中不乏非富即贵之人。 他们在经济上给予盘星教大力支持,而这些教徒们对教主言听计从,疯狂视他为神明一般的存在。这位教主利用这些资源,不断扩大着盘星教的规模和影响力。” “对方在洗脑方面的能力简直堪称恐怖,但凡加入其中就没有一个人会脱离这个宗教。他们不仅不会主动退出这个组织,甚至还会积极地去招募更多的人加入。” 琴酒还z在科普这位教主的恐怖实力的时候,我的目光则被照片吸引,照片上的青年落留着长发身穿黄色的袈裟,我目光稍移随后看到了照片旁边标注的名字 ——夏油杰 曾经维持正义的少年,却在长大变成了蛊惑人心的邪教教主,这世界终于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第73章 璀璨夺目 七十三 短暂犹豫之后,我认真的开始阅读这份有关夏油杰的资料。 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想到再次得知夏油杰的消息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黑衣组织的情报中了解他的情况。 原本我以为能在资料中看到他这十年的经历,能发现他为什么从咒术师变成宗教教主,然而这份资料并没有给我解疑,因为上面的内容并不完整。 资料上的内容有限,不但没有他家庭背景情况这些基本情况,甚至连他在咒术高专上学也没有标注。 关于他的最早的记录,是从夏油杰当上了盘星教教主第二年才开始的,在此之前夏油杰的过往都是一片空白。 “琴酒,怎么没有他过去的经历,是保密等级高吗?”不懂就问,反正琴酒又不会把我当成间谍和叛徒,我坦然的很。 “在组织里我的权限仅次于首领,很少有资料对我是保密的,所以你说的资料等级过高而无权翻阅对我是不成立的。这份资料之所以没有这个男人的过往单纯是查不到。” 琴酒此刻说的十分平静,实际上最初怎么都查不到这位教主的过去的时候,琴酒也曾不可思议,刚开始他以为是下属办事不力,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下属办事能力不行,而是这位教主背后的势力同样庞大。 有人在为他清理过去的痕迹,所以黑衣组织才什么都找不到。 琴酒伸手抽走了我手里的资料,随意的扔到了茶几上面。说实在的他十分不喜欢这个家伙,也不想辉夜对他多加关注。 因为这位教主是难得的让琴酒都束手无策的任务对象。 对于这位神秘的教主已知的情报并不多。 而最让琴酒忌惮的是对方的神秘莫测,曾跟对方接触的人组织成员通常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是找不到机会接近对方了解对方,要么就是被蛊惑直接成为了教徒。 组织十分怀疑对方懂得催眠术一类的控制方式,所以才能让伪装要加入盘星教的组织成员假戏真做。当然不是组织不认同对方洗脑的能力,只是相比之下前者更科学一点。 前几年组织在国外发展,对东京有这样一位人物并未放在心上,在开拓地图和未来地盘的时候,谁会在意小地方的蝇头小利,所以完全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几年过去,里世界风云突变,黑衣组织的不得不退回日本,而此刻才发现原本属于他们的大本营已经被其他势力瓜分,黑衣组织反而成了外来者。 这让首领相当不忿,于是打算跟这些家伙接触一下,打算用武力震慑一下对方,让他们配合让出一些利益。达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成就。 想法很好,但是现实很残忍。 五条悟、伏黑甚尔、夏油杰这个三个里就没有一个人是软柿子。 黑衣组织完全不知道五条悟的咒术师身份,自然就不知道对方有多忙,所以他们根本见不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组织的五条悟,于是五条悟成为了黑衣组织唯一一个没有见到的目标。 至于伏黑甚尔就比较简单粗暴,黑衣组织去他的公寓安装炸弹,结果惹怒了对方,于是天宇暴君直接荡平了黑衣组织在东京的基地,最后花钱才让伏黑甚尔作罢不再追究。 不过画风到夏油杰这里就不一样了,对方简直是一个黑洞一样的人物,主打一个有来无回,但凡跟他接触过就会被蛊惑,然后倒戈成为了教主的忠实信徒。 琴酒虽然对自己非常自信,认为自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同时他又小心谨慎,在看到前车之鉴后他就察觉了对方的危险性,所以并不想接触这个危险的家伙。 琴酒看了一眼已经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电视上的辉夜,虽然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可只有琴酒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从前没有办法获得更多的情报,但是现在其实有另一种方法。 辉夜是甚尔的女儿,只要辉夜开口询问,从伏黑甚尔口中能知道一些其他人无从得知的秘密并非没有可能。 但凭什么让辉夜去做这种危险收益又低的事情。 或许这三个人并不是一块铁板,但黑衣组织对他们来说一定是敌人。 首领站在高处久了,偶尔会有看不清形势的时候,一直在国搅弄风云的黑衣组织现在被赶回了老家,对手从里世界组织的变成小国家的地头蛇,或许是落差的缘故,首领忍受不了自己被‘小混混’欺负,所以存了狠狠打击这些人的念头。 在看清局势这方面,琴酒明显更加冷静理智,已经接触到的两个人物,不管是盘星教教主,还是收租的伏黑甚尔,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在琴酒看来他们的危险性完全不亚于国外的组织,但首领显然不这样认为,所以首领表面上跟对方交好,实际上一直没有忘记最初的想法。 他要夺回自己的地盘。 如果是半年前的琴酒,首领的想法就是他的指向标,只要首领要做的事情,他不择手段也会做到。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有所不同。琴酒心中多了一份顾虑,这使得他在面对与辉夜相关的事情时,不再像以往那样果断决绝。他会开始犹豫不决,他会变得迟疑,并且下意识的分析利弊。 首领说过要让辉夜做正常人,所以不让她参与到组织的这个旋涡中是正确的事情。 因为心里一直惦念着事,这几天心情一直不算好,我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给硝子打去了电话,想要打探一下关于夏油杰的事情。 甚尔曾经说过我是一个忘性大的孩子,因为我总是记不住曾经的痛苦和坎坷,当然这是比较委婉好听的说法。换一个通俗一点的说法就不那么顺耳了,那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就比如说现在,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和夏油杰的矛盾来自于哪里,我只记得最后见面的时候我们吵了一架,他说出了近乎绝交的话来,当时我难过的厉害,躲在甚尔家大哭了一场。 然而如今回忆起来,重点都放在了之后的突然发事件上,当时的蜕变真的好疼,疼的我之前的委屈难过都显得无关紧要。 如果夏油杰是我的男朋友我或许会一直怨恨对方,然而没有浓烈的爱意,根本无法衍生成无法释怀的情感。 我们只是关系稍微好一些的同学罢了,吵架就是单纯的理念不合,哪里会惦念一辈子。 比起回忆过去,我更想知道如果我们两个街头偶遇,我是应该跑的远远的,还是假装无事发生面带笑容说一句好久不见。 第74章 璀璨夺目 七十四 “珍珠好偏心,竟然只给硝子打电话,从来都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给闺蜜硝子打电话,结果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五条悟的声音,而且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幽怨,仿佛我是什么负心人一样,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每天发来的邮件我都有回的,不打电话只是不想打扰你的工作或者休息而已。” 我不理解,既然每天有邮件联系,为什么还要打电话,谁家好人天天打电话。 我跟硝子关系好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但不意味着我是一个话痨跟谁都能聊起来。 正常情况下,我只在有紧急事情的时候才会打电话给对方,平时交流我更习惯发邮件和信息,因为说的不是重要的事情,所以对方没有及时回复我也不会有焦虑感。 我个人认为打电话多少会影响其他人的生活节奏。 比如此刻在电话那头的五条悟,五条悟并不只有老师一个身份,正常人下班就能回家休息,能拥有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和生活,然而五条悟却不一样。 看着搞怪跳脱的五条悟如今已经是五条家的家主,同时大半个咒术界处在他的掌控之下,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多年的努力的结果,他在拥有权力的时候自然的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所以五条悟在某个方面可以说是一个全年无休的人。 果然五条悟不是学会了反转术式,估计他早就猝死了。 因此,我并不想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然后吵醒了好不容易挤出时间休息的五条悟,如果说的还不是正事只是无聊找人闲聊打发时间,我浅浅代入一下,觉得自己脾气这样好的人都会觉得暴躁。 “好吧,感受到你的诚信,这件事就算了。” “既然五条大少爷原谅我了,能不能把手机还给硝子,我跟硝子有悄悄话要说。” 五条悟非常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把手机还给了硝子,只是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留在房间里,这样的距离以他的耳力两个女孩子打电话跟直接外放基本没有任何区别,五条悟能一个字不落的都听清楚。 硝子拿回了手机并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让五条悟自己体会。 五条悟看到了,然后回了硝子一个露出八颗牙的笑容,他依旧大咧咧的坐在一边完全没有避开的意图,就事论事他的做法相当没有边界感,并且十分没有素质,不过硝子已经习惯了。 毕竟五条悟就是这样素质不详的人,硝子显然没脾气了。 只希望珍珠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样的家伙,不会说什么让这家伙感兴趣的事情,否则这个好奇心重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绝对会掺和进来。 我不知道硝子在想什么,但是我能猜到五条悟应该没有离开,既然要问夏油杰的事情,五条悟在旁也不是什么坏事。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高专时期就是一对非常好的挚友,或许五条悟才是最清楚夏油杰动向的人。 “硝子,我好像看到夏油杰了。”因为不全是真话,我稍微有点底气不足。 不过在电话对面的人听来就变成了其他的含义。 说起来这是自从我跟他们重逢后,第一次提起高专时期唯一被刻意越过的同学。 “珍珠是在哪里看到他的,他有没有跟你说话?”硝子语气温和的说道,引导珍珠继续往下说。 硝子注意到珍珠用的是好像这种不确定的词,从侧面证明两个人没有直接对上。 想想也是,如果夏油杰真的看到珍珠根本不可能假装不认识,更不可能无动于衷,把珍珠当成陌生人。 我看的是照片,自然不可能同他交谈。 “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杰……他是出家了吗?” 五条悟和硝子都沉默了下来,对不清楚夏油杰职业的人来说,看到他穿着袈裟确实容易联想到和尚,只是出家人会剃头,而夏油杰却留着长发。 不过这些细节不重要,此刻两个人已经能确定珍珠看到的就是教主版的夏油杰。 幸好夏油杰没有看到珍珠,要不然珍珠此刻就不会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大概率会处在失联状态。 也不对,珍珠现在不是当初的战五渣,如果夏油杰想做什么珍珠一定会反抗的,一旦珍珠反抗夏油杰绝对不会对珍珠下狠手,所以想要带走珍珠的难度相当大。 如此一想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曾经的小伙伴不会突然化身为绑匪,真是可喜可贺。 “并没有,杰还没有达到看破红尘的程度,他之所以穿袈裟只是因为他的职业有些特殊。”硝子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偏向夏油杰,以比较中立的角度讲述夏油杰的现状。 “杰那个家伙从高专毕业之后没有做咒术师,反而创建了一个宗教组织。珍珠很震惊对不对,我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一个坚守大义的人,结果却变成了邪教头子,简直出乎意料。” “邪教头子什么的,硝子你是在吐槽吗?”别说还挺贴切的。 “以他手中宗教的发展速度来说,邪教头子完全是褒义词,杰他似乎在这方面时候特别有天赋。”别说是硝子了,五条悟也没有想到夏油杰的天赋如此出众。 “那么……杰他还跟高专的大家有联系吗?”这才是我关心的事情。 “明面上没有,然而咒术界的人都知道,他跟五条悟一明一暗配合的相当好,他们两个依旧是关系很好的挚友,并没有因为杰的离开而生疏。他依旧是大家的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听到硝子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珍珠,想不想见一见这位老同学。”硝子坦然的说道。 硝子并不知道珍珠和夏油杰之间有什么误会,只是这些年来夏油杰对当初的事情一直闭口不言,每次当她提起这个话题时,夏油杰总是回避或者转移话题,硝子想帮着开解也无从下手。 眼下看到珍珠没有抗拒夏油杰的样子,硝子是想尝试一下的。 “好啊,但是我不想独自面对他。” 第75章 璀璨夺目 七十五 夏油杰结束了每周一次的宗教活动后,他独自一个人返回自己在盘星教里属于自己的休息室。 面对教徒的时候夏油杰通常是带着悲天悯人的神态,任何人看到他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充满的慈悲且愿意倾听他们烦恼的圣人,更是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苦恼全部倾述给对方听。 然而这样的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的,只有非常虔诚且相当诚心的人才能会获此殊荣。 至于怎么样才算虔诚和诚信,那就要看他们是在乎身外之物,还是更想获得教主的青睐了,不同的选择自然会有不同的结果。 对教徒来说能近距离跟教主接触,不亚于真正的接触到了神明,外人觉得教主是在弄虚作假,可只是他们这些忠诚的教徒知道自己家的教主是真的有神明一般的能力。 他们无数次见识过教主的本事,坐在高台上的教主大人只是对人伸出了手,那些不管换多少家医院,做多少次检查都找不到病因的人就会马上变得轻松,几乎是立刻恢复了健康。 正因为教主大人如同神迹一样的能力,所以信徒们愈发狂热和虔诚,愿意为教主奉献上自己的一切。 在如此狂热的气氛中,加上教主超自然的能力,盘星教发展的越发迅猛并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教徒能近距离的接触到教主,并且能对教主倾述自己的烦恼,这对教徒来说是求都求不来的事情,为此他们可以付出大笔的金钱只为换来这个珍贵的机会。 然而对夏油杰来说,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坐在高台上看着众人狂热的眼神,听着他们夹杂着各种私欲的烦恼,而且整个过程他必须保持悲天悯人的神色,一场活动下来夏油杰都觉得自己都快被污染了,只想回到房间好好清净一下。 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原本精神不佳的夏油杰几乎是立刻戒备了起来,他察觉到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视线巡视一圈后,夏油杰随即放松了下来。 “悟,你会过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等很久了吧。” 发现是五条悟之后,夏油杰重新变回了那个气质温和的青年,仿佛刚刚的那一瞬间表现出的攻击性不曾存在过一样。夏油杰回身关好了门才走向仰躺在沙发上的五条悟。 五条悟伸出手晃了一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夏油杰坐到了五条悟身边,身体往后一靠,跟五条悟在动作上保持了一致。 “悟,你看起来很累,是老橘子不安分了,还是五条家长老又想指手画脚了?” 五条悟不是一个会内耗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他单方面消耗别人。正因为如此当夏油杰看到五条悟今天有些奇怪的状态,他不可避免的有些好奇。 “猜错了,老橘子安分的很,家里的老头子们对我是眼不见为净,而且他们才不会影响到我的心情。”五条悟可不是会花心思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哦,那悟今天为什么如此沉默。” “因为我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五条悟回答的一本正经。 夏油杰来了精神,摆出一副静听下文的样子来,让他看看五条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想作什么妖。 “我在思考欢迎会要怎么样安排布置才能让她高兴。” 这是夏油杰第一次从五条悟口中听到这类的话题,不免愣了一下。“欢迎会,悟要欢迎谁?” 说到这个话题,五条悟瞬间就精神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五条悟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从外套内侧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精致的请帖来,拉过夏油杰的手直接把请帖放到了他的手中。 “这周日,我会在咒术高专举办一场欢迎会,欢迎我们新入职的心理老师,杰到时候务必到场,当然除了杰之外我也邀请七海和灰原他们,当然杰是我第一通知的人。而且我可是亲自来送请柬的,怎么样相当有诚意吧。” 夏油杰看着相当兴奋的五条悟,一时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五条悟虽然看着十分跳脱,这样的不羁的性格会给你一种错觉,似乎任何人努力一下就可以成为他的朋友,然而事实正相反,出身五条家的悟,被众人视为神子的悟在年幼的时候就清楚,接近他的人都是带有私心的。 想走进这样一个人的心里并产生羁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直到如今除了他们这些高专一起学习玩闹过的同学们,其他人都无法得到五条悟的承认。 算不得朋友,最多就是合作伙伴。 就连悟带着的学生们也是一样的。 “我略有耳闻,听说那是一位很温柔的女性。”因为工作的关系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夏油杰也是听说而已。 实际上此刻的夏油杰还不知道,真见过这位新老师容貌的人少之又少,他听到的消息基本是外边人的猜测。 能这么猜想其实很简单,对方既然能成为心理老师并受到学生的欢迎,那么对方的性格肯定不差,加之对方是一位女性,在固有的思维下影响下,咒术界的众人下意识就给对方打上了温柔的标签。 不过等他们知道她是伏黑甚尔的女儿后,大概率会默默撕掉这个标签,笑话,天与暴君的女儿怎么可能是个软柿子。 “又温柔又漂亮,是一位非常让人着迷的女性。”五条悟说的煞有其事,实际上他一肚子坏水,就等着看夏油杰的笑话。 损友的友谊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看到五条悟提起对方后,嘴角不由自主带上的笑意,夏油杰觉得自己大概猜到五条悟亲自上门送请柬的意图。 “悟是想把她介绍给我们吗?”带对方进入自己的朋友圈,看得出五条悟这次是认真的。 “是呀,我是恨不得时间立马就来到周日,这样我就可以把她介绍给你们了,我想你们一定会跟我一样喜欢她的。” 真好啊,悟他遇到了喜欢的人。 夏油杰为挚友感到高兴。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准时出席的。” 得到了夏油杰的保证,五条悟又闲聊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他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几天后的欢迎会,他要好好准备一下。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夏油杰一个人,半响后他翻看了一直拿在手里的邀请函,视线扫过五条悟亲自书写的字迹,看到了这位新老师的名字 ——辉夜 真是一个好名字。 第76章 璀璨夺目 七十六 我知道五条悟是个十分热心的人,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热心程度,同样也低估了这位五条家主的弄出来的大场面。 在我的单纯的想法中,是悟和硝子陪着我一起去见夏油杰,有这两位共同的好友在,即便夏油杰不待见我,他想来也不会当场让我难堪下不来台。 然而五条悟的了解跟我有些巨大的误差。 既然见一个人是见,见一群人也是见,那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 所以0 于是五条悟突发一个想法,想要办一个热闹的欢迎会,把所有我认识的人都邀请过来,让大家趁着这个机会热闹一下。 听到五条悟的想法,我万分庆幸自己给五条悟打了这通电话,还好还好,五条悟还没有付诸行动,我还有挽回的余地的。 五条悟大概猜到我不太想要这样的阵仗,于是不等我拒绝就说起他这样做的另一部分原因。 “珍珠不必有太大的压力,原本我就计划办一场聚会,正好珍珠你想要见夏油杰,正好跟我的计划不冲突。严格算来是我借用了你的名头哟~”五条悟不全是哄人,他原本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 “前几年咒术界时局不稳,为了能彻底架空那些老橘子们,大家都付出了许多努力,过程自然不是一帆风顺的,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成功了。”别看五条悟此刻说的轻松,实际上跟一群怕死又贪权的人争夺话语权并不容易,否则也不会用几年的时间才达成他们的目的。 五条悟他们虽然年轻实力强,但是论阴谋诡计是跟比不上天天算来算去的老橘子的,幸好吃了几次亏后众人逐渐意识到没有必要用自己的短处去挑战那些老橘子的长处,于是转换了战斗策略,准备用实力来对抗咒术高层。 而夏油杰组建的盘星教就是一个他们的一个尝试。 知道咒灵的人不多,能找到咒术师来帮忙的更少,老橘子们之所以能稳稳居于高处,何尝没有‘窗’掌控在他们手里的缘故。 然而世界融合之后,等级高的咒灵渐渐变少,甚至销声匿迹,作乱的咒灵变少,反而是依附在普通人身上的低级咒灵成为主流。 这种低级咒灵对外界造不成什么大的危害,但是它们缠在人身上却能让人的身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因为不是疾病所以无论跑多少医院都找不到病因,只能默默忍受病痛的折磨。 夏油杰正是发现了这一状况,所以才萌生了组建盘星教的想法。 盘星教表面是一个登记过的合法宗教,实际上夏油杰以咒术师的能力收服了许多纠缠在普通人身上的咒灵,不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几年过去结果夏油杰的教主从副业变成了主业,盘星教也从一个小组织变成了整个东京圈影响最大,教众最多的一个宗教。 虽然过程有些不对,但结果算得上是殊途同归。 “这几年咒灵越来越少,大家基本都放松了下来,所以七海和灰原他们萌生了想去体验正常人上班工作的生活,听说他们现在的日子过的非常不错。” 当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五条悟对自己人十分大方钱财上从来不吝啬,加之咒术师酬劳很高,大家手里都不缺钱,所以七海注册了一家公司,自己当起了老板,灰原跟七海搭档久了,并不想跟七海分开,所以跟着七海一起走了。 两个人虽说离开了咒术界,但依旧还是一对配合默契的搭档。 “当年两位学弟受到你的照拂,所以一直惦记着你,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他们一定非常高兴。所以珍珠不要推辞了,难道你不想再见见两位可爱的学弟吗?” 想到靠谱稳重的七海和性格活泼的灰原,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五条悟觉得有门,于是说起来当年那场意外来,本就危险的事件在五条悟口中危险度直线上升,如果不是我留下的灵力球意外被打碎,两位学弟生命估计早早就停留在了多年之前。 我知道五条悟说的话有些水分,但大部分是真实的,我清晰的意识到两位学弟是真的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这让我怎么拒绝,不愧是五条家的家主,已经学会了谈判的重点在直击对方弱点上。按照你的想法去办吧,当天我会配合你的。” “太棒了!”五条悟达成所愿相当的兴奋,不过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珍珠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用对付对手的方式对待你,我只是知道你心软,所以用真心在打动你而已。珍珠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可是最绅士不过的一个男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悟你不说后面这一句还蛮有可信的,在你强调一下之后反而让我心里毛毛的。” 五条悟对自己不喜欢的话题一向会自动过滤掉,所以他似乎只听到了我同意的事情,高高兴兴的要去写请柬,去安排场地和布置。 哪怕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到他对于这件事的热情和期待。 “话说珍珠现在的姓氏是伏黑还是三条?” 小伙伴的身份有了变化,名字有变化也很正常,这点五条悟接受良好。 “……实际上这两个都不是。” 我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三条是我当初临时想到的姓氏,灵感来源于自己的刀刀们,至于伏黑应该是因为我现在是甚尔的女儿,女儿和父亲一个姓氏相当正常。然而伏黑是甚尔入赘之后的姓氏,我用实在有些不合适。 “诶,不会吧,珍珠难不成是个假名,什么嘛,我们关系这样好你竟然告诉我假名,我可是会闹的。” “稍稍收一收你的脑洞,如果悟你无理取闹我会立刻挂掉电话并拉黑你。” 五条悟一下子就老实了,看来我的威胁奏效了。 “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珍珠其实是我的代号,是我在时政使用的代号。” “这个代号起的还是蛮不错的。”听到不是临时编的假名后,五条悟情绪稳定多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继续说道:“那么,珍珠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当然,我叫做辉夜。” “真是一个好名字。” 第77章 璀璨夺目 七十七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耽误行程,我是在五条悟举行欢迎会的的前一天就到达了咒术高专,我已经是这里的老师在咒术高专是有自己的房间的,已经生活物品俱全正好可以住一晚。 我自知本人运气一向不佳,为了保证自己第二天能准时参加五条悟的欢迎会,少不得做好提前准备。 按理说欢迎会在晚上举办,我活动当天下午到即可,但是我一来怕遇到临时事件耽误行程,二来就是怕在路上先一步遇到夏油杰,我完全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于是思来想去决定提早过来,主动错开很众人碰面的可能性。 五条悟万分支持我的决定,他生怕我改主意还派了人来接我。 当时只觉得五条悟过于热情,后来才发现这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罢了。我的决定对五条悟来说无异于自投罗网。 五条悟他早就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结果第二天一早五条悟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只见五条悟笑的异常开心,然后把我交给了他雇佣来的造型团队。 我看着一堆拿着各种工具和衣服的工作人员,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五条悟,什么都不用问就已经明白了五条悟的企图。 “今天晚上辉夜小姐才是主角,既然是主角自然要漂漂亮亮的出场,要闪耀的吸引住所有视线才对。” 五条悟对小伙伴的新名字接受良好,如今喊起来没有一点磕绊,仿佛少女一直就是这个名字,从来没有改变过一般。 “是不是有些夸张了?”哪里用得上这么多人。 眼前的这个团队粗略一看就知道人数绝对不少于二十人,按照规模来说他们应该是专门设计妆容和造型的工作室,或者等级还要更高一些,只可惜我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暂且只能看出这么多。 “新的名字自然要有新的开始,辉夜不要害羞啦。”说到这里五条悟装模作样的看了下手表。“我们的时间有点紧,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拒绝了时间了,只能委屈辉夜小姐配合一下。” 好吧,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现在五条悟已经把人请来了,我再反复推辞就显得有些娇气过头了,于是认命的走了过去,在众人的服务下坐到了一张看着就极其舒服的椅子上。 一位打扮的相当得体的女性,先是语气温和的询问了我对于妆容和造型的具体要求以及个人偏好,否对某些化妆品过敏,以及是否能够佩戴首饰等细节问题, 当我们完成了所有的沟通和确认后,这位女性转身与她的团队成员们简短地交流了几句。紧接着,他们便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地开始忙碌。 第一步自然是做清洁工作,不光是脸面需要卸妆洁面,我的头发也要重新洗护一次,当然我的一双手也没有逃掉。 想要变得完美,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等第一轮的清洁和护理工作完成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等在外边的五条悟第一时间看了过去,然后被整个人闪闪发光的辉夜吸引住了。 辉夜是好看的,这是五条悟承认的事实,想当初肆意妄为的他不知道何为分寸,为了试探这份美丽是不是虚假的曾经用卸妆水去试探,结果导致辉夜一度认为他在霸凌她,后来为了让辉夜忘记这段不愉快的记忆,五条悟可没少花心思哄少女开心。 如今几年过去,辉夜身形没有什么变化,美貌却更胜从前。 从前五条悟觉得辉夜比自己差一点,虽然好看,但还无法跟自己比较。 然而现在她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让人无法忽视。无论是谁,只要目光落在她身上,都会被她吸引。 五条悟也不免失神。 “绝对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丑。”五条悟小声的嘟囔着,并且在心里锁定了下一个受害人。 已经出发的夏油杰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然而环顾四周他一无所获,只能暂且放下,是时候准备出发前往高专。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如果迟到的话,悟那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想到挚友难缠的性格,夏油杰带着些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 “夏油大人。” “夏油大人。” 两个容貌相似的少女边叫着大人,一边跑了过来,两个人一边一个拉着夏油杰的袖子,生生止住了夏油杰的脚步。 “夏油大人你出门竟然不带我们,是要跟教徒约会吗?”名为菜菜子的女孩子如此说道,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两个女孩子是夏油杰收养的双胞胎,跟他一样是具有咒术师的才能,而现在说话的是性格比较直爽的妹妹。 “菜菜子不要乱说,我怎么可能跟教徒去约会。” “我才没有胡说,大家可是跟我说了,有个女教徒一直用那种爱慕的目光看着大人,而且非常执着的想接近你。她绝对喜欢夏油大人,说不定她还想当我们的妈妈。”菜菜子不服气的说道。 夏油杰伸手拍了拍菜菜子的头顶,让她不要再乱说话。 “不会有新妈妈的,美美子和菜菜子不要感到不安。” 夏油杰的话落,刚刚还一脸不服气的少女瞬间安静了下来,显然夏油杰的保证安抚了她们敏感的神经。 虽然现在两个少女看起来活泼健康,然而曾经的她们被人监禁虐待,只因为她们拥有咒术师的天赋就被愚昧的村民当成了怪物,当成了发泄负面情绪的垃圾桶,如果不是夏油杰发现了她们,两个女孩子的命运会彻底跌入深渊。 “好了,我现在要出门了,等我回来带你们去逛街好不好?” 美美子松开了手,然而菜菜子还是拽着夏油杰的衣角。 “我看到夏油大人在认真的整理自己,书上说男人只要去见心仪的对象时才会注重外表的。”简而言之她虽然年纪小,但是懂的却不少。 还说不是去约会,菜菜子才不相信。 “我不是去约会,今天是我和曾经同学们的聚会,所以再不松手的话,你们的夏油大人就要迟到了。” “那好吧,大人你要早点回来。” 第78章 璀璨夺目 七十八 安抚好了家里两个格外敏感的孩子,夏油杰出门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如果乘坐正常的交通工具过去显然来不及,于是他只能召唤出自己的咒灵虹龙,用这种非正常方式赶路。 虹龙速度快且不会遇到堵车这种问题,所以到高专门口的时候刚刚好,等他从高空中跳下去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拾阶而上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七海建人穿着出席正式场合才穿着的西装三件套,俨然一副成功企业家的形象,而七海身后跟着的灰原雄穿着则更随意些,连帽衣和牛仔裤的搭配让灰原雄看起来跟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尤其是那清澈的眼神简直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夏油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袈裟,突然觉得自己不该穿这身衣服来参加聚会。 两个学弟十分惊喜能遇到夏油杰学长,灰原雄的反应更热烈一些,他在看到夏油杰后立马跑了过来跟学长问好。热情的简直不得了。七海建人相对而言比较稳重,没有如同灰原雄一样跳脱,但还是十分守礼的问好。 “我们真是许久不见了。”看到两个学弟,夏油杰同样很高兴。 “嗯嗯,没错,我和七海听到五条前辈的邀请,立马提前好做好了工作,就是为了能参加今天的聚会。”灰原叽叽喳喳的说道,像只快乐的小鸟。 七海灰原平日里要管理自己的公司,夏油杰的盘星教也需要维护和发展,三个人在工作上没有交集的地方,所以是真的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毕竟他们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三个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闲聊起来,很快就走到了地方——体育场。 夏油杰看到体育场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踏入这个会让他回忆起那些不愉快往事的地方,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他对过去的事情也一直没有释怀。 灰原雄高高兴兴跑了进去,所以没有发现夏油杰的迟疑,不过七海建人敏锐察觉到了夏油学长的异常,稍一沉思就有了猜测。 然而不等他说些什么,夏油杰已然恢复了正常,如常的走进了体育馆。 在踏入体育馆后,夏油杰才放下心,室内并没有他记忆中熟悉的场景,五条悟俨然把这里改成一个小型的宴会厅,地板上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各种运动器材全部被搬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摆放着丰盛食物的餐桌,它们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 当然除了各种美食外,夏油杰还看到了正常宴会中不会出现的,风格格格不入的游戏机,以及一套卡拉ok设备,夏油杰不禁哑然失笑,这混搭的风格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五条悟能做出来的事情。 夏油杰在场地转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五条悟的身影,于是走向了自己的好友家入硝子。 “悟他人呢,这种热闹的场合,他怎么能忍住不出现的。” 硝子先是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眼中带着淡淡的嫌弃之意。“杰你现在真的有种出家人的感觉。” “……我不是一直这样吗,不要对我要求太高。”夏油杰没想到硝子会吐槽他的打扮,明明之前都没有说过这个问题的。 说起打扮,夏油杰这才意识到今天的硝子有些与众不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硝子身上,这才意识到硝子今天并没有穿着白大褂,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色且优雅的裙装。 不仅如此硝子还修整了头发,脸上也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要更有气色一些。 硝子有如此变化,自然是五条悟的杰作。 五条悟既然请了团队来服务,自然不会厚此薄彼的对两位女性区别对待,为了服务效果更好,五条悟可是一大早上就把硝子拉了过去造型,等硝子做完造型后,五条悟才带着已经用过午餐的辉夜过去,可以说两位女士的时间被五条悟安排的明明白白。 硝子只是随口一提,她并没有跟夏油杰讨论穿着打扮的意图。 “悟他去接今天的晚上的女主角了,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哦,悟他亲自去接的,还真是重视。”虽然之前就知道悟看重对方,只是没有想到悟行动力也如此强。 在这方面,悟比优柔寡断的他强多了,希望他的挚友能得偿所愿吧。 “硝子,你对这位新来的老师有多少了解?”当时五条悟去送请柬,夏油杰看出对方十分在意对方,所以并没有去打探对方的身份背景。 五条悟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完全不需要他担心,不过此刻他还是想先听听小伙伴对那位新老师的印象如何。 “又温柔又漂亮,我和悟都很喜欢她,相信杰也会喜欢她的。” 听到有些熟悉的描述,夏油杰的表情有些错愕,五条悟有些时候是非常跳脱的,所以他的感受只能当做参考,然而硝子不同,她是十分理智的,并且不会轻易受到其他事情的影响,硝子对新老师的评价和悟几乎一样,这完全出乎夏油杰的意料。 “是吗?”夏油杰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门口处传来喧闹的声音,不出意外是五条悟带着那位辉夜小姐来了,夏油杰此刻十分好奇,于是也走了过去。 五条悟最先跳出来,用夸张的动作表演起来,然后大声的宣布辉夜小姐的进场。 围在门口的几个学生本来是不想给五条悟面子的,但是看在辉夜老师的面子上,看在虎视眈眈的伏黑甚尔的威慑上,他们还是十分配合的鼓掌欢迎对方。 在掌声中,伏黑甚尔带着盛装打扮的辉夜出现在众人面前。 少女身穿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裙,裙摆如同云朵般飘逸,上面点缀着精美的蕾丝和闪亮的水晶。 一头乌黑长发一半被巧妙地挽起,用一只小巧的发夹固定在头顶,形成一个精致的发髻,而另一半则自然地垂落在背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既显得俏皮可爱,又不失优雅大方。 几个学生发出了赞叹的声音,一句句‘老师今天真漂亮’,‘老师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辉夜姬’,等等赞美的话语脱口而出,场面生生被几个学生衬托成了爱豆的见面会。 然而相比学生的热情,其他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僵在了那里,脸上都是一副做梦的表情,显然这位新老师的面容震撼到了他们。 看到她的第一眼众人不免被少女精致的容貌所惊艳,然而片刻后熟悉感随之而来,精心装扮的妆容会提升颜值,但却无法掩盖原本的五官特征。一个不来不曾忘记的名字在他们的舌尖滚动,只是他们此刻都发不出声音来。 第79章 璀璨夺目 七十九 走到体育馆门前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些后悔了。 大概是因为未知会让人恐惧,我总怕自己的心理准备做的不够。 “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发生意外的。”五条悟察觉到我迟疑的脚步,转过身来安慰我。“我可是最强的,稍微对我有些信心如何。” 不是对五条悟没有信心,更不是怀疑他的控场能力,我只是怕场面会因为我的到来而变得尴尬,如果大家对我接受良好,自然不必多说。 我担忧的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 因为我的出现而让另外一个人愤然离开,那么再次被扔下的我绝对会留下心理阴影。被一个人反复的厌恶,就算是我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冷待。 我的忧虑完全不能光明正大的说给五条悟听,把我和夏油杰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单纯从关系远近来说,我尚达不到五条悟能无条件站我的地步。 他们是挚友,而我最多算是玩的来的朋友。 把自己的分量看的太重,大多时候得到的都是失望。 一些没有证据的臆想说给五条悟听,不但不能缓解我的焦虑,反而有挑拨两个人的嫌疑,如此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虽然我的想法其他人听着会觉得过于矫情,但我就是这样胆小又普通的人,哪怕在爱意环绕的情况下自卑已逐渐被治愈,但自我怀疑在某些时候会不可抑制的冒上来。 在我沉默不语的时候,甚尔出现在了我和五条悟身后,看到我和五条悟停在门口没有动作且气氛不对,他几乎是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出什么事情了?”甚尔语气温和的询问,整个过程完全无视了旁边站着的五条悟。 五条悟十分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让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五条悟不是怕了甚尔,他只是不想弄皱自己的衣服罢了,无数的经验告诉他不要随意招惹一个护短的家长,因为对方有暴打自己的能力。 平时就算了,但是今天情况不同,体育馆里有朋友有后辈还有自己的学生,万一被揍他的伟岸的形象绝对会荡然无存。所以今天能不惹这位暴君就不要惹他,而且甚尔不光是他学校的老师,更是辉夜的父亲。 万一甚尔不让辉夜跟他们这些同学来往怎么办,五条悟可不敢赌这件事情发生的几率。 “夏油杰也在。”不需要多说什么这一句话足矣。 如果说伏黑甚尔对五条悟的好感度是正常的20,那么夏油杰大概率只有0。而这个为零的好感度还是后来看到他的所作所为才提升的。否则夏油杰只配得到负数,会成为看到他就想打一顿的程度,跟禅院家的人是一个待遇。 总而言之那小子对女性而言算不得什么良人,当朋友尚算马马虎虎,做恋人则是万万不可。 无法同自己和解却一味压抑自己的本性,这样的人实在不够稳定,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积压已久的情绪会被某一句话点燃,长久的信仰因为某一件事情而仰崩塌,到时候说不得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被他一起送上路。 甚尔拉过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臂弯中,让我挽上了他的胳膊。宽大的手掌,坚实的胳膊,比起言语劝慰甚尔的行动更为直接。 “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自己的崽当然要自己护着,其他的男人就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连哄女孩子都不会,还是单身的好。 伏黑甚尔的言语和动作给了我极大安全感,正如甚尔说的一样他会护着我的。 在无条件的偏袒下,对错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大概是有了家长做靠山,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之前的不安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无关是否胆小,当有一个人能够坚定地站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风挡雨时,那种被保护的感觉真的会让人感到无比幸福。 在临时的主持人五条悟的介绍下,我跟着甚尔一起进入了精心布置的会场。 五条悟邀请的名单是给我看过的,所以到场的人都是我认识的。看到他们震惊的表情,突然就理解了五条悟总爱恶作剧的乐趣,看人破防什么的却是蛮有趣的。 高专的学生已经跟我很熟了,没有必要在介绍一遍,于是五条悟先带着我来到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边。 相比五条悟他们,这两位学弟是跟我相处时间最的多的人,七海可靠灰原热情,两位学弟在任务中没少照顾我这个对咒术界不甚了解的学姐。 如今再见他们,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辉夜小姐,是新入职的心理老师,怎么样是不是又美丽又温柔,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丽小姐。”五条悟咋咋呼呼的声音像是有些嘈杂的背景声,没有一个人去关注他在说什么,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七海建人并没在意五条悟在说什么,他有自己的判断,在看到这位新老师的一瞬间他就认出了对方。虽然学姐的样貌有些变化,但他还是认出了那是多年没有音讯的学姐。 长久的等待有了结果,颇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定感。 一向情绪稳定的七海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发抖,那是过于激动的表现。他显然没有自己表现的那般冷静。 “我是七海建人,很高兴认识你。”既然五条学长介绍时说的是辉夜小姐,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 新的名字,新的开始,而且辉夜确实是个好名字,跟学姐很配。 按照正常的社交,握手是必须的一个流程,而当我们双手交握的时候,我察觉到七海细微的颤抖。 “我也很高兴遇到你,我想我们会相处的非常愉快。” “当然会的,这点毋庸置疑。” 如果不是学姐,他和灰原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的机会,有过去的情谊,有救命的恩情在,七海怎么可能不在意对方。 灰原没有七海那么敏锐,但是他的直觉很准,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但是凭借着直觉,他就知道是学姐回来了。 跟七海一样他也非常高兴,但与七海不同的是,他的性格更加外向和直率。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激动不加掩饰的写在了脸上。 如果不是发觉伏黑甚尔在旁边盯着,他说不定会冲上去给学姐一个爱的拥抱,然而此刻只能控制着情绪,学习着七海的模样跟对方握手,假装他们是新认识的人。 跟两位学弟交换了名字后,我看向了那个从头到尾不曾移动脚步的人。 对方穿着我曾在照片中看到的袈裟,稳稳的站在那里,看起来丝毫没有要过来跟我打招呼的意思。 他不过来,那便只能我过去了。 第80章 璀璨夺目 八十 脚步踩在心上是什么感觉,夏油杰真实的体会到了。 少女轻巧的向他走过来,明明每一步都是踏在地毯之上,然而夏油杰却觉得少女此刻踩在他的心上。随着对方的接近,自己的心跳的愈加厉害。 夏油杰庆幸自己穿的是袈裟,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把手藏在袈裟之下,无人能看到他忍耐到爆出青筋的手臂,没人能注意到他的失态。 五条悟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的好友身上,因为跟辉夜保证过不会出任何意外,所以他万分注意夏油杰的变化。 然而从辉夜进门到现在杰就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除了目光落在了辉夜身上外,夏油杰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现。 不同于七海和灰原再次重逢时直白或压抑的喜悦情绪,夏油杰只是神情平淡的的他们的互动,仿佛他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五条悟发现情况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夏油杰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那可是珍珠诶,这不正常。 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五条悟就看到辉夜朝着夏油杰的方向走了过来。 在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她会迟疑会反复思考,可一旦做下决定,辉夜却会主动出击,虽然有种莽就完事的既视感,但不可否认这样的性格放在辉夜身上简直合适极了,真是相当可爱。 五条悟先一步来到了夏油杰身边,带着大大笑容的他以身高优势整个人都扑到了夏油杰身上,一半的体重都压在了挚友身上,他们两个上学的时候总是这样,所以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更不会猜到五条悟这样做是为了控制住情绪异常的夏油杰。 然而等五条悟‘控制’住了夏油杰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弄错了什么,夏油杰身上硬邦邦的,不是说他都是肌肉结实,而是另外的一层含义。 夏油杰在紧张,正因为他身体是紧绷的,所以这让他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 脸上风轻云淡,结果整个人紧张的都僵了。 五条悟表示赞叹,杰不愧是东京最大的邪教头子确实有两下子,就这表情管理的功夫简直令他甘拜下风。 未等五条悟说些什么,辉夜已经挽着伏黑甚尔的胳膊走到了两个人面前。 五条悟再次充当气氛组,继续演绎自己人设,兴高采烈的开始继续给新老师介绍他的老朋友。 “这位穿着袈裟的男士名为夏油杰,是我的同学,别看他现在一身的奇装异服看起来像是一个出家人,实际上他确实是没有结婚也没有女朋友。”五条悟的明明在介绍,不知为何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既视感。 “当然杰他可不是出家人,他之所以服饰特殊是因为他从事的工作十分并不普通。他是东京最大的宗教组织盘星教的教主,这身衣服是他的工作服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含义。” 在此之前夏油杰根本无法确定眼前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幻想,那么在听到极具五条悟特色的介绍,并近距离看到了少女的容貌,闻到熟悉的香气后,夏油杰终于确定一切不是他的臆想。 原来真的是她回来了,而不是自己疯掉出现了幻觉,真是太好了。 介绍过了身为前辈的夏油杰,接下来就该介绍新人辉夜了。 “辉夜小姐是甚尔君刚刚从美国回来女儿,辉夜对如何安抚他人的精神颇有研究,于是慧眼识珠的我力邀辉夜小姐成为咒术高专的心理老师。” 从字面上看,五条悟说的都是真话。 然而实际上是怎么回事,知道的都知道,属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不好在大庭广众下说起。 “夏油君,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伸出了手。 前有五条悟,后有甚尔,十分有安全感的我并不怕对面的夏油杰突然发难,相信他爆发的速度绝对没有甚尔制服他的速度快,至今都无法单挑甚尔的夏油杰,在甚尔眼里依旧是手下败将。 握手在其他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就是一个社交的过程,可对夏油杰不是这样,如果他顺着我的意思来,或许就代表了过去的事情翻篇了。 这就叫做握手言和。 夏油杰终于有了动作,他先是笑了起来,每次看到能给他带来利益的教徒他就是这样笑的,经过无数次锻炼的堪称无懈可击。 正因为这个笑容经过无数次练习肌肉记忆深入骨髓,所以心情尚且处在激荡中,控制自己的微表情的时候,他依旧能笑的春风化雨。 藏在袖子中的手伸了出来,夏油杰的手粗糙宽大,虎口和关节处还有厚茧,稍微懂行一些的人看到夏油杰的手就会意识到这位教主是个练家子,或许他并不像平日里表现出的那般悲天悯人。 然而能近距离接触这位教主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朋友便只有敌人,而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敌人能逃脱他的手掌心。 夏油杰小心翼翼将手指收拢,轻轻地握住了少女那纤细的手。整个过程甚至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生怕没轻没重的弄伤了对方。 哪怕已经知道对方没有表现出的脆弱,可他还是不敢做出哪怕一丁点可能伤到她的事情。 既然她想重新开始,那么他自然会如她的意,这是自己亏欠她的。 “辉夜小姐,我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你愿意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跟夏油杰近距离的接触后,我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任何敌意,而且他本人对我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任何过激的行为,看来过去的事情他已经放下了,并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而我也终于放下了心来,今天的碰面的目的已经完成,至于之后我们会不会再次成为朋友,那就是日后的事情。 有五条悟在是不会有冷场的机会的,这一晚上大家都过得非常高兴,唯一让我有些不适应的是夏油杰的目光,整个晚上他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让我颇为不自在,可除此之外他甚至没有太过靠近,一直保持着不让人感到冒犯的距离。 众人并没有闹的太晚,聚会很快就散了。 我原本是打算继续在宿舍住一晚上,只是发现夏油杰也要留宿的时候,我瞬间改变了想法,觉得还是回家里住比较好。 正好七海跟灰原开车离开,正好可以捎我一路。 甚尔对七海这个后辈很放心,对我坐七海的顺风车没有任何异议,至于夏油杰,他则被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左右夹击带走了,他们两个也怕夏油杰脑子一热做出什么跟踪的事情来。 原本我想回玫瑰公寓的,但是甚尔不在我就不太想回去了。 想了想便让七海送我到了之前的住所,琴酒最近忙的不见人影并不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还是这边生活更方便一些,而且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宫野明美了,正好明天约她一起上街。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就在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明美见面的时候,我竟然在路灯下看到了正在抽烟的琴酒,看来我与明美的见面计划要再次推迟了。 第81章 璀璨夺目 八十一 自从黑衣组织决定回日本发展后,便在着手做两个重要的事情,一个是把国外的势力和人员转移回来,另一个就是扩展在日本的地盘。 前者进行的十分顺利,然而后者的完成程度却相当不理想,进展甚至可以用缓慢和停滞不前来形容。 国外处在各个势力重新划分的重要时刻,谁的拳头大得到的权利和地盘就越多,而黑衣组织跟其他组织比几乎毫无优势。 与其说是黑衣组织是见势不好主动退出,不如说黑衣组织不被其他势力放在眼里,所以早早便被清出局,根本没有一较高低的资格。 对不会影响结果的小虾米,其他组织是不会过多关注的。 在多次打击中黑衣组织的首领正是明白了组织的处境,所以在深思熟虑后才做出了把重点转移回日本的决定。 只是预期和现实相差颇大。 相比于国外还在混战,国内已经完成了势力划分,胜利者各自为王独占自己的地盘。 虽然这座城市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似乎是一个适合组织慢慢休养生息和发展的好地方,然而很快组织首领就意识到这只是虚假的表象。 能顺利瓜分东京势力成为胜利者的人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而他们更不可能放任其他人分一杯羹,哪怕没有针对只要稍微使下绊子,就能让黑衣组织举步维艰。 黑衣组织的发展达不到预期,组织的利益势必会受到影响。为了打破这局势,组织首领一直在尝试破局,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效果。 组织首领大概是准备改变计划,于是组织暂时蛰伏了起来,成员也开始用表身份活动,静观其变等待首领的下一步计划。 琴酒也得到了少有的假期。 琴酒身为组织的高级干部,是有自己的住处的,在最后一个任务结束后,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开车前往了辉夜的住处。 不用推理他也知道辉夜人一定不会在那里等他回去,所以在开门后看到一片黑暗时琴酒也没有感到意外。 在黑暗中琴酒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四周是昏暗的一片,现在夜已经深了,不管是室内还是室外更是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此刻简直安静的可怕。 没有温暖的灯光和热闹的电视声,身边也没有坐着另外一个人,琴酒莫名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安静,明明之前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静谧的环境。 琴酒的心情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需要一根烟来缓解一下这种情绪。然而在点燃的前一秒他却停下了点火的动作。 僵持了半刻,琴酒拿着烟离开了房间,决定去外边抽。 家里养了一只名贵且娇气的猫猫,根本受不得烟味,为了不让猫猫借题发挥作妖离家出走,或者自己把自己气病,强硬如琴酒也要妥协,不得不到室外去抽烟。 站在路灯下,琴酒终于点燃了香烟,因为想到了某个又任性又娇气的人,琴酒拿出手机点开了某个监控程序,虽然听不到她的声音也见不到她的人,但是能看到她的位置也算是聊胜于无。 然后琴酒就看了往他这个方向而来的红点。 手指点击退出程序,片刻后琴酒再次点开了程序,然后发现小红点距离他更近了一些。 对方正朝着他这个方向而来。 琴酒放下了手机,点燃的烟被夹在手上,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街角的位置。 不出所料,片刻后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琴酒第一个反应就是愤怒。 伏黑甚尔那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让辉夜一个人呆在外边,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如果遇到意外该怎么办?不是宠爱辉夜吗?怎么能对她不管不问。 琴酒几乎是立刻扔掉了烟,快步走了过去。 等离得近了,琴酒才发现辉夜的今天的打扮十分特别。 半盘起的长发,精致的妆容,身上还有一件小礼裙,整个人漂亮的如同童话里的小公主,是琴酒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琴酒一言不发直接脱下了黑色的大衣,十分顺手的披在了辉夜身上,黑色的大衣隔绝了室外的冷风,同样把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琴酒不否认辉夜此刻尤其好看,然而同时琴酒也十分清楚,能让辉夜如此精心打扮的人并不是他,他之所以能看欣赏到完全巧合罢了。为了不让自己心情变得更糟,琴酒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有事等回去再说。 室内温暖琴酒的大衣便没有它的用处了,被我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而我整个人也放松的躺了上去。今天晚上虽说玩的高兴,但是累也是真累的。 整个下午都在做造型,哪怕坐着不动几个小时下来也让我有些疲倦,而且整个晚上为了配合整体的衣着打扮,我还穿上了高跟鞋,以至于我现在一坐下就想躺平不动。 休息了一会儿,我才想起了身边的琴酒。 我原以为他看到我的造型后,怎么也会问上两句,结果这人不说问我,直到现在为止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该不会是酝酿什么大招吧。 不行,我要问问。 躺着没有气势,所以我打算坐起来,然而手随意的一撑便按在了琴酒风衣上面,手心被硌了一下。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于是上手在大衣里摸索了一番,然后从一个口袋中找出了一只口红来。 这是我没有设想过的剧情。 琴酒原本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到我从他衣兜里拿出了口红来,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显然他并不记得自己身上有这种女人用的东西。 看琴酒没有阻拦的意思,我打开了口红盖子,然后发现这只口红并不是新的,红色的膏体上明显有使用过的痕迹。 显然这是某个女士留下的东西,至于为什么在琴酒身上……答案似乎并不是很难猜。 我从来没把琴酒当成跟自己有什么亲密关系的人,所以察觉到他有另外一个亲密关系的女性,心态还是比较平稳的,并没出现嫉妒或者生气的情绪,总的来说好奇多于震惊。 “琴酒。”我拿着口红,一时半会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翻你东西的。” 我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缓缓地移向琴酒,想要观察一下他此刻的神色。这才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别看我们两个经常闹矛盾,他也经常横眉冷对,但琴酒还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来,简直像是想杀人一样。 琴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毫不犹豫地将口红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是别人的恶作剧,我会处理的,别乱想。” 第82章 璀璨夺目 八十二 如果说黑衣组织的标志是那身黑色风衣,那么处在非工作时间的琴酒便会换下工作服,以此来区分工作和生活的状态。 从前的top killer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组织中,殚精竭虑的为组织发光发热,他用自己的能力和忠诚换来组织中超然的地位和首领的信任,成为组织中说一不二的干部。 然而这一切在几个月前悄然发生了改变,事情从琴酒被迫接受了一个烫手山芋说起,最初的最初琴酒不得不抽出本就不多的私人时间去照顾一个麻烦,这对工作狂属性的琴酒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当时琴酒想的是等这个麻烦情况稳定了之后,便把人远远送走,之后他会提供物质上的保证。 只是很可惜生活并不是写好的程序,不可能以个人期望而运行,现实就是如今琴酒已经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并且会把从前只放在任务上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她身上,嘴上说着是浪费时间,实际上关注对方已经成了习惯。 当然改变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从前琴酒跟跟伏特加在一起行动的时候,日常杂事都是伏特加在做,作为一个等同于挂件的搭档,伏特加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于是尽最大努力把琴酒大哥照顾好。 不过两个男人也过不了什么精致的生活,平日里吃的是速食住的是安全屋,属于能保证基本生存就行,一切以组织任务为重,不会太过挑剔。 眼下事情发生了改变,在非工作时间,琴酒不需要伏特加跟着。 于是在只有他和辉夜两个人在的情况下,琴酒便认命的揽过了那些杂事。 琴酒在没有搭档之前原本是一个独行侠,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人,相反琴酒是知道如何享受生活的,只是他对物质方面的事情需求很低,他更享受的是面临危险和鲜血时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感。 他这个爱好从某个方面讲就注定他无法甘于平凡。 大部分人认为女性心思细腻,更适合做家务这种枯燥又繁琐的工作,或许因着男主外女主内的说法,于是会理所应当的把家务交给女性来做。 琴酒平日里作风强硬,颇有种大男子主义的感觉,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行动。 只有他和辉夜两个人在一起,琴酒依旧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个。 琴酒不愿意伏特加这个小弟来帮忙,更不可能让其他人出现在他的地盘,所以琴酒承担起了很多事情,比如说做饭。 自从成为了审神者后,辉夜便过上了被娇养的生活,可以说是真的做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身边的人把她照顾的很好,完全不用她自己来处理这种琐事。 夏油杰就曾经说过,辉夜的双手应该搭配的是名贵华丽的首饰,而不是厨房里的菜刀和锅铲。 同学尚且能想到这些事情,琴酒自然不会比夏油杰差,所以不需要询问琴酒便自顾自的揽过了照顾人的工作。 早上发现琴酒在厨房忙碌时,我并没有觉得让组织干部去做这些有哪里不对。 实在是看的多了就不觉得惊奇了。 其实这些琐事明明可以让其他人来做的,但是琴酒讨厌陌生人出现在他的地盘,连伏特加这个小弟也不可以,而我是不可能给他洗手作羹汤的,于是只能琴酒自己上,顺便还要给我带一份。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琴酒养的猫主子,平日里没什么作用,反而还要他时刻精心伺候着,他简直像是欠我的。 不过我还知道吃人嘴软的事情,从不在食物的味道上挑剔。 我站在厨房门口往里张望,看到了正在煎牛排的琴酒。 空气里是食物的香气,哪怕还没有入口我已经预感到牛排的味道绝对差不了。 换下黑色的风衣和帽子后,琴酒身上自带的犹如刀锋的凛冽感同时也褪去了,一眼看过去谁都不会把此刻做饭的琴酒和犯罪组织联系在一起。 琴酒此刻只穿着一件裁剪简单的白色衬衫,银色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后。为了活动更方便琴酒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并把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了颇具力量感的手臂。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肌肉线条愈发明显。 我站在门口,视线不自觉的在琴酒身上打转。 琴酒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的存在,自然也察觉到了我的打量。 于是趁着调整火候的时候,他开口说话了。 “在看什么?” “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想听我说实话。” 听到我这话的时候琴酒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他不是那种逃避的人,既然他问了就做好了得到任何回答的准备。 “有话直说。” “是你让我说的。”我先是为自己辩解了一下,然后才开了口。 “衬衫确实显得你身材极佳,但是真的不会被飞溅的油弄脏吗?要知道白色的衣服很难洗的,而且你怎么没有扎头发,一会儿我不会从食物里吃到头发吧。” 琴酒听到我的话只觉得血压似乎有些高,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些扎心的话,辉夜的关注点为什么如此奇怪。 琴酒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辉夜计较,她果然还是一个孩子,也对她才十七岁,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说她应该还在高中读书,而他这样的男人,与她的世界原本应该毫无交集。 所以,辉夜不懂得欣赏男性的魅力也是情有可原的。 琴酒自己说服了自己,对上辉夜他不妥协也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又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不可能分出个胜负来,他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稍微包容一下未成年少女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换个角度,这样的辉夜大概率不会轻易被男人轻易拐走。 虽然被琴酒请出了厨房,但我最终还是吃上了美味的牛排。不得不说琴酒确实有些厨艺,做出的饭菜味道都相当不错。比速食味道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估计是琴酒也看不惯我宅在家里不出门,于是这天他打算带着我出去走一走,主要是带我出去买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对我穿回来的小礼裙意见非常大,为了让我把那件衣服压箱底,所以琴酒准备给我买新衣服。 不知道是什么逻辑,但我选择配合。 礼服裙平常又不能穿,不出意外我也不会穿第二次,但是眼下琴酒要主动给我买东西,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而且,如果不是琴酒突然回来,我早就约明美去逛街了,但这话不能明说,我怕琴酒用眼神冻死我。 第83章 璀璨夺目 八十三 琴酒不是一个好的逛街搭子,做不到跟我一边逛街一边聊天,好在他是一个合格的保镖,有琴酒这样气质凛冽的男人站在身边,其他人投注在过来的目光都因着他的存在消失了大半。 虽然我习惯了被众人关注,但没人关注我才更放松。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琴酒也是有优点的,比如说琴酒的审美非常在线。 我只是下意识的问他自己挑选的衣服好不好看,实际上根本没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有用的意见来,估计他给出的回答不外乎,不错或者喜欢就买这一类的敷衍话语,可能最后还会不耐烦的加一句,我怎么懂这些东西。 通常男人对陪女士逛街都没有什么兴趣。 听到我的问题,琴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竟然给出了很有参考价值的建议。 “款式不错,不过颜色不合适,你更适合浅色系的裙子。” 辉夜的肌肤白皙细腻,浅色系的衣服会衬的少女越发娇嫩,而她手里的深色衣服虽然款式设计得相当不错,但对于辉夜来说,这个颜色却显得过于成熟了。 这件深色衣服的色调深沉而稳重,与辉夜那青春洋溢的气质并不相匹配。 如花似玉的年纪,本就应该打扮得青春靓丽,充满活力,而不是刻意去压抑那份属于少女的活泼灵动。 我拿着衣服比量的手顿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向了琴酒。 这件裙子的布料款式都没得说,唯一的问题就是颜色不是我喜欢的浅色系。正因为如此我才在纠结,而不是直接买下来。 “好,听你的。”有人帮我决定,我就不再纠结买或不买的问题,直接放下手里的衣服。 虽然我并不缺钱,但购买一件衣服却不穿它,这完全是两码事。即使付钱的人是琴酒,我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浪费资源、糟蹋东西的行为。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购买这件衣服的想法。 大概是我少见的听话样子让他心情不错,接下来琴酒开始主动帮我挑选他认为比较合适我风格的衣服,但凡我点头琴酒二话不说直接就买下来。 相当的大方。 买好衣服后自然少不得要去买些日常用品。 我本人对于化妆品并没有太多的热情和关注,日常使用的护肤品也比较简单,主要侧重于保湿和防晒这两个方面。其他的东西于我来说并不是必需品。 不过我却对琴酒使用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以前不好跟琴酒讨论他如何保养头发的,不过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可以趁着买东西直接问正主,非常完美。 然而,大概是我奇怪的运气再次发力,我竟然在女士众多的区域看到了一身袈裟的夏油杰。 不夸张的说,如今的我的外表气质已经无法泯于众人,就算我混杂在人群里,只要随意地扫上一眼,也必然会在瞬间被我吸引住目光。 所以在我看到夏油杰的时候,对上的就是他分辨不清情绪的眼。 夏油杰已经先一步发现了我的存在,这种情况下当做没发现对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琴酒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我身上,对外界的警惕自然不如做任务时高,他是发现我盯着某个地方不动时才预感到什么,琴酒顺着我的目光就看到不远处的盯着这边的夏油杰。 琴酒也被这个巧遇惊了一下。 相比辉夜只见过他带回去的资料,琴酒却是真的见过这位教主。 只是那次见面并不愉快,明明等待了许久才得到了跟对方见面的机会,只是他们没有说上两句话这位教主就直接打发走了他们,并且交谈期间毫不掩饰对黑衣组织的不在意。 如果是几年前的黑衣组织可不会忍下这个屈辱,一定会狠狠给对方一个教训,然而现实是黑衣组织没有跟盘星教一较高低的实力,至少在东京这个地方,黑衣组织势力是比不上盘星教的,所以只能咽下这口气。 继续维持表面的平和。 琴酒惊疑不定,不确定这位教主要做什么,甚至无法确定他们是偶遇,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的。 事到如今,现在想走明显来不及了,因为这位神秘的教主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的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琴酒下意识的把辉夜挡在了身后,不想让她参与到两个组织之间的事情中。 此刻琴酒万分庆幸辉夜身后站着伏黑甚尔这个男人,只要点破辉夜的身份,相信这位教主不会刻意为难辉夜的。 琴酒的做法是为了辉夜好,但是在夏油杰看来就不是那么顺眼了。 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他竟然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当他夏油杰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么?对于夏油杰来说,这个男人的防备根本就不值一提。毕竟,以他的实力和能力,这种程度的防范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夏油杰不想让辉夜对他产生误解,认为他是一个危险分子。 好不容易才有从头开始的机会,夏油杰可不想被其他人破坏掉他在辉夜这里的新形象。 于是在心里给琴酒记上了一笔。 我刚想按照正常社交过程跟认识的人打个招呼说句话,结果琴酒上前一步凭借身高的优势把我扒拉到了他身后。 琴酒的身体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现在除了能看到他那宽阔而紧绷的后背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我有些懵,但好在我不是笨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琴酒不知道我和夏油杰认识,他之所以这样警惕,大概率是因为夏油杰的身份——盘星教教主。 想明白了,我就只想叹气。 明明是朋友见面打个招呼的事情,为什么要弄得这样剑拔弩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而且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大商场,我们几个人都非常显眼,现在三个人凑一起不说,另外两个人还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他们真的不怕被围观吗?不觉得尴尬吗? 他们或许不怕成为众人的焦点,但是我怕。 第84章 璀璨夺目 八十四 在我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是两个女孩子打破了有些紧张的氛围。 “夏油大人!”少女的声音传来,很快两个看起来就是高中生的女孩子跑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夏油杰身边。 虽然两个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动作神情一致的看着对面的琴酒,看她们警惕戒备的样子就能预料到后面的事情,只要夏油杰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对琴酒发出攻击。 这场三对一的战斗,琴酒没有半分胜算。 夏油杰的战斗力如何我是心里有数的,眼下过去了许多年,现在的他只会比从前更强,况且他比起近战远程才是他的统治区,只要放出咒灵琴酒必败无疑。 即使抛开夏油杰这个高战不谈,那两个女孩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我看的出来她们两个是咒术师,而咒术师跟普通人的战斗方式千差万别,琴酒能讨到好的可能性微乎及微。 “夏油大人,是这个男人冒犯你了吗?把他交给我们姐妹处理怎么样。”扎着丸子头棕发少女说道,手里拿着相机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夏油杰会同意吗?自然不会。 在没有弄明白两个人关系的时候,他不经意的选择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两人本就脆弱的情谊根本经受不住哪怕一点折腾。 现实不是游戏,不能存档也不能重开,一旦错了就会面临再也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已经吃够了其中的苦头,不想在重蹈覆辙。 虽然这样想有些阴暗,但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好友们大概率不会站在他这边,更不会帮着他出谋划策挽回同伴。 尤其是自己的挚友五条悟,夏油杰总觉得对方更愿意看自己的笑话。不但不会拉他一把,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 夏油杰伸出手,按住了两个蓄势待发的少女,确定两个孩子不会发起攻击后,他再次把视线放在了琴酒身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曾跟这位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吧。” 不是夏油杰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两个人距离上次见面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夏油杰最初是没有认出琴酒的,因为对方没有穿那身极具特色黑色的大衣,然而对方的气质很特别稍微给夏油杰留下了一些印象。 稍微回想一下便能对上号。 黑衣组织的人出现在辉夜身边,说是巧合夏油杰是不信的。 “不要这般紧张,我只是看到熟悉的人,过来打个招呼罢了。”夏油杰戴上了完美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刚强势的样子。 琴酒能察觉到夏油杰没有动手的打算,但眼下对方也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处在弱势的人没有选择的余地,除了配合对方没有其他选择。 “我曾代表组织跟您见过面,教主可以称呼我为琴酒。”这是在外边来来往往有很多人,琴酒是不可能说出任何涉及组织的事情来。 “哦,我想起来了。”夏油杰恍然大悟的握拳捶了一下手心,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子。 “真是抱歉,我平日里事情太忙了,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真是太失礼了,作为赔罪我请你们一起吃个饭如何。” 如何?不如何,琴酒很想这样回答他,但是现实是他只能带着辉夜跟着对方走,跟他们吃这顿不知何意的饭局。 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琴酒终于发现夏油杰为什么拦住他们的原因,因为夏油杰的目标是辉夜。 琴酒此刻的心情无疑是十分糟糕的。 众人坐的是一张圆桌,夏油杰自然坐在主位,左边是他带着的两个女孩子,右边是琴酒他的旁边是一直很安静的辉夜。 夏油杰所在的位置一抬头就能看到辉夜的脸。 辉夜吃的很香,琴酒则食不下咽。 不是琴酒的错觉,夏油杰简直是把辉夜当成一盘菜,吃一口看一眼,狭长的双眼基本没有离开辉夜的脸,半点没有遮掩自己的意思,瞎子都能看出来夏油杰想要什么,这已经不是暗示算是明示了。 琴酒表面冷静,实际上恨不得时间倒流回让辉夜一起来的时候,他就不该因为夏油杰带着孩子而放松警惕,他当时就该让辉夜先离开,而是不弄成眼下没有退路的样子。 如果是其他组织成员在这里,琴酒一定会非常识相的,找个理由先行离开饭桌,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人留下给夏油杰,让对方说服夏油杰站在组织这一边。 至于如何说服夏油杰琴酒并不在乎,她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付出什么,完全不在琴酒的考虑之中,为组织奉献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可现在跟着他的是辉夜,她并不是那些没有价值的可以随意牺牲的组织成员,尤其有了一次深刻的教训后,琴酒根本不敢再把人送到别人手里。 上次能安然无恙是运气,但不是每次都会有这样的好运的。 琴酒十分清楚不能撕开这个口子,觊觎辉夜的人要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一旦踏出这一步那么等待辉夜是就是无尽的深渊,首领对辉夜的在意,绝对抵不过组织的利益。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顶着惹恼夏油杰的风险,琴酒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话题往辉夜身上带,假装看不懂这位教主的意图,他甚至不敢让辉夜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夏油杰的眼神毫无隐藏之意,琴酒看着都有点心惊。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自己是瞎子,是看不懂暗示的蠢人。 琴酒这边着急上火,自己身边的人却一点没有察觉到餐桌上的暗涌,吃的非常开心,全身心的在品尝美食中。 被人看着下饭对我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觉得不值得大惊小怪。 他都请客吃饭了,想多看两眼完全没有问题。 不得不说饭菜贵是有贵的道理的,每一道菜都仿佛是经过精心烹饪的艺术品,色香味俱佳,让我吃的特别开心。 等我放下筷子优雅用餐巾擦嘴的时候,才发现琴酒正死死盯着我看。 眼神复杂,充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 琴酒此刻周身气压低的厉害,那样子好似发现组织成员全部是卧底,一副恨不得拿武器把在场的人都突突的感觉。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琴酒又怎么了,有客人在我表现的很乖啊,总不能是哪里又惹到他了吧,琴酒的心情简直阴晴不定。 完全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有话为什么不可以直说,光看着我我也get不到他的意思。 我努力的想从琴酒眼里看出他的意图,但效果并不理想,问号越来越多,在眼神沟通的问题上我跟琴酒的默契几乎为零。 琴酒无奈隐晦的比划了一下。 琴酒:一会紧跟着我离开。 我:让我出去补个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饭后确实需要重新补一下妆,社交礼仪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个毫无默契的人沟通就是如此艰难。 我很随意的站起来,对着夏油杰说了声抱歉就直接离开了座位,直接朝着洗水间而去。 我先洗了洗手,然后才拿出口红补妆,最后对着镜子整理的一下头发。不多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明亮的镜子中。 我转过身,看到了笑的真实许多的夏油杰。 这是重逢以后我们两人唯一一次单独说话的机会,我能看得出夏油杰有许多话想说,只见他纠结了半天最后竟然提起了琴酒。 “那个叫琴酒的不是什么好人,我处理掉他,你跟我走好不好?”夏油杰声音温和,只是话里的内容跟温和没有半分关系。 在夏油杰离开后,便坐立不安的琴酒找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 琴酒:你礼貌吗!? 请不要把自己的横刀夺爱的灭口行为美化成英雄救美。 第85章 璀璨夺目 八十五 为了保下无辜中枪的琴酒,我跟夏油杰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然后以我接下来还有其他安排为由,打发走了看似胜券在握实则忐忑不安的夏油杰。 等我带着琴酒离开夏油杰的视线范围内,重新坐到车里的时候,一直呈现紧张状态的琴酒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琴酒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停车场,而是握着方向盘皱着眉头思考之前发生的事情。 遇到夏油杰完全不在琴酒的意料中,而夏油杰反常的态度更是让他摸不到头脑。 那位深不可测的教主明明对辉夜有不一样想法,甚至透露出帮辉夜处理掉自己的意图,琴酒一点不怀疑但凡辉夜点头,他今天就会无声无息的彻底消失。 让一个人消失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难,所以让琴酒震惊的并不是对方的试探,而是这位教主竟然轻易就放走了两人,面对他的时候强势无比,结果辉夜很随意的就打发走了对方。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还是说这位教主看不上强取豪夺的戏码,想要玩什么你情我愿的恋爱游戏。 琴酒那真是越想心越凉,不管夏油杰要玩什么把戏,最后受到伤害的大概率只有辉夜罢了。 就在他想办法破局的时候,身边的少女开了口打断了他的思路。 “琴酒你在想什么?” 琴酒被我的声音从自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似乎终于想起我这个大活人,这才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琴酒处在忧虑和担忧之中,转头就看到一脸无忧无虑的辉夜。 他为了身边的人殚精竭虑,结果辉夜看起来没有一点紧张感,琴酒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简直多余。他在这里着急上火,转头发现当事人一点没有放在心上,这让他的担心显得有些杞人忧天。 “别告诉我,你没有发现那位教主对你的特别,他可跟我不一样,不会陪你玩什么幼稚的过家家,他只会把你吃的渣滓都不剩。”琴酒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直接把事情摆明了。 辉夜才是对方的目标,她意识不到危险的话,他担心再多也没有用。辉夜哪里都好,就是对某些情感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长,或者说她就没有那根筋。 “他不会的。”从前我或许会担心这种事情,然而再次见面后,我确信他不会伤害我。 琴酒显然不信我的话,一副你怎么如此单纯又天真的样子,他看着莫名火大。 又来了又来了,我十分不喜欢琴酒现在看我的眼神,他嘴上没有说但是眼神中明晃晃的透露出对我的评价,一个没有脑子的傻白甜。 好吧,看来我平时的伪装很成功,琴酒一点都不怀疑我是有成算的人。 “琴酒,你不妨回想一下他看到我们时说的话?” 琴酒不是一个容易被情感冲昏头脑的人,对于我提出的问题他没有忽略,反而认真思回忆了一下。 夏油杰说最开始谁看着他眼熟,接着便说自己看到了熟悉的人,过来打个招呼。 当时情况紧张,琴酒没觉得有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这两句话充满了违和感。 如果前一句话,是说给他听的,那么后面那句 话中的熟人指的是谁?正常人可不会把想不起名字的人称为熟人。 想明白其中的问题出在哪里,琴酒的目光都变了。当时在场的除了他只有辉夜,既然夏油杰嘴里的熟人不是他,那么……指的就是辉夜。 所以当时夏油杰是看到了辉夜才过来的,只是他当时关心则乱忽视了这个信息,没想到他也有被情感影响的一天。 看琴酒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接着半真半假的说了下去。 “其实那天晚上我是和甚尔参加了一场小型的聚会,而在宴会上我认识盘星教教主夏油杰。” 他们同为东京这边厉害人物,私下有交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甚尔和夏油杰多年前因为一些私人恩怨而产生了交集,虽然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属于见面也能寒暄几句的程度。”事情比我说的要复杂,只不过这些事情琴酒不需要知道。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误把甚尔当成了敌人,前者一直坚持不下的要打败后者,只可惜他们当初还是太稚嫩根本不是伏黑甚尔的对手,等他们成长起来后两方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自此之后双方握手言和,也算是一种不打不相识。 “甚尔对组织的行事作风没有任何信任,生怕哪天组织为了利益又把我推出去,所以便找了一个机会让我结识了在东京这块地方影响力颇大的盘星教教主,为的就是让对方多照看一点我,万一哪天组织不做人,这位教主或许会成为我的救命稻草。” 琴酒无言以对,黑衣组织的行事风格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必要是出卖组织成员都可以背刺,确实没对安全没有什么保障。 虽然现在看来辉夜是维护伏黑甚尔和组织之间友好的吉祥物,组织不会对她如何反而会好好供着她,可琴酒也不敢保证首领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出卖辉夜。 就比如一旦首领知道夏油杰对辉夜感兴趣,说不定会把辉夜主动送到盘星教,只要操作得当这件事就会变成盘星教和伏黑甚尔之间的矛盾,等两方争斗起来黑衣组织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以琴酒对首领的了解,他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可我看这位教主对你可不是对小辈的照拂。”琴酒不愿意把话说的过于直白。 “他当然不是把我当成小辈了,他是在透过我的脸看另外一个人而已。”到此为止,我便开始胡扯了。 编故事,多有意思。 “听甚尔说这位教主在十来年前上学的时候,身边是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学的,之后两个因为观念的问题产生了一点分歧发生了争吵,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年轻气盛的少女少女有争论很正常,只是随后这个同学就出了意外,为此夏油杰便一直耿耿于怀。而我如今的相貌跟他曾经的同学有六七分相似。” 琴酒原本猜测伏黑甚尔是知道一些不被外人知道的消息,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在辉夜这里听到关于夏油杰过去的事情。 所以夏油杰是在透过辉夜来怀念当初的故人吗? 有病,但莫名合理。 以前没有能力保护住重要的人,对夏油杰来说无疑是无法挽回遗憾,现在一个容貌相似的女孩子出现在眼前,确实会产生一种曾经的同伴重新回来的错觉,或许护住她就成为了另外一种弥补的方式,虽然听着有些难以理解,但确实是一种解开心结的办法。 “太危险了。”谁知道时间长了,事情会不会生变。 琴酒当初也以为自己不会被辉夜影响,结果现在还不是对她拿不起又放不下。 “放心,会有人护着我的。” 第86章 璀璨夺目 八十六 琴酒暂时没有把这件事情上报,全当是假日里的一场小插曲。 然而,有人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想以此跟首领邀功并踩一脚琴酒这个他看不顺眼的干部。 朗姆一心想要获得更多的权力和重视,所以他在知道首领对盘星教无可奈何的时候,便私下找人监视夏油杰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发现一些有用的情报。 只不过在此之前都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实在是盘星教的教主并不常出门,而朗姆的人无法混入教中只能在外苦等,可以说朗姆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大概是苦尽甘来,他们终于等到了夏油杰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孩子出门,然后意外的发现这位教主和组织干部琴酒碰到了一起,不过因为离的有些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向对组织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夏油杰,竟然和和气气的跟琴酒坐在一桌用餐。 而且因为夏油杰的注意力都在对面的辉夜身上,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朗姆的手下,竟让他们留下了照片。 朗姆拿到情报后,马不停蹄的就上报给了组织首领,并按照自己的理解把事情整理了一下,重点说了夏油杰对乌丸小姐的关注,认为这是一个能做文章的地方。 在发觉首领并不清楚这件事后,朗姆还不小心提到了知情不报的琴酒,在首领跟前上足了眼药。 当然这只是顺便的,眼下拉拢这位教主才是重点。 拉拢人的手段左右不过那几种,或是威逼或是利诱。以盘星教的势力和教主的实力威逼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利诱,而利诱无非就是钱和美色上下功夫。 盘星教中不缺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的日常上供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所以盘星教的教主的胃口有多大简直可想而知,黑衣组织如果想靠钱财刷盘星教教主的好感度,说不得自己就先会破产。 这条路不通,另外一条路也不好走。 盘星教教主拥有地位和钱财,自然不会缺少各色美人。 根据他们得到信息来看,爱慕这位教主的教徒简直数不胜数,更有痴恋教主的女性,苦苦追寻教主的脚步。不光如此,更有虔诚的教徒试图给家主献上美人,以获得教主的青睐。 说句不好听的,但凡夏油杰道德底线低一些,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后宫,不过夏油杰对外一直是单身状态,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夏油杰本人知道。 眼下终于有了破绽,而且人还是他们组织的,怎么能不让人动心。 首领听到朗姆的汇报后,得出的结论跟朗姆完全一致,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个破局的方法。 不单只盘星教,也指东京的局势,首领可没忘记琉璃身后站着的是伏黑甚尔,所谓河蚌相争渔翁得利,黑衣组织就打算做这个渔翁。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黑衣组织的首领派便派朗姆去试探夏油杰,只要夏油杰表示出一点那个意图来,接下来可操作的空间就极大。为了组织的利益,牺牲一个没有情分只有血缘关系的孙女,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朗姆带着首领的命令出发,信心十足的找上了盘星教,然后被拦在了外边,在人都见不到的情况下,任他舌灿莲花也没有用武之地。 没有预约也没有教主的联系方式,不管他说什么也没有人愿意替他告知教主,现下的盘星教有严格的规定,没有预约的人或者教主邀请的人,唯有跟着资深教徒才能进入盘星教,很可惜朗姆一样都不占。 朗姆在外边处于被动地位,最后灵机一动让下属送来了一份放乌丸琉璃照片的文件袋来,姿态卑微的请求教徒带给教主,这才获得了短暂的能见到教主夏油杰的机会。 在外边纠缠了两个多小时后,朗姆终于在接待室见到了盘星教教主夏油杰。 朗姆站在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装,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后,才迈步走进了接待室。 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袭来,让刚刚晒了许多的朗姆打了一个寒颤,室外是炎炎夏日室内却依旧凉爽,不得不说这位教主是真的会享受。 朗姆很快就看到了这里的主人,此刻他正坐在桌边拿着茶杯悠闲的喝茶,看到朗姆进来随意的招了下手让他过来,从他随意的动作中看不出一点对黑衣组织的看中。 朗姆敢怒不敢言,只能陪着笑脸走过去。等走了近了朗姆看到了夏油杰另外一边的位置上还放着一杯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杯子上留有不明显的口红印,看样子在他来到来之前,这位教主正跟某个女士在说话。 看来这位教主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不近女色。 这对朗姆是好事,这代表他和首领的计划成功率会更高。 夏油杰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说出的话却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没有重要的事情,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组织的人。” 教主大人对他的不耐烦全部写在了脸上,而准备了一肚子话的朗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自认为自己是来谈判的,而谈判自然要你来我往的谈才可以,两方通过言语不断试探出对方的底线,这样才能增加合作的成功率,然而五分钟够干什么的?难不成要他直接大咧咧的说出他们的目的? 朗姆能爬到如今的地位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所以他很快就稳定下了心态。 优势还是在他的这点毋庸置疑,别看他现在一副爱搭不惜理的样子,还不是在他拿出乌丸小姐的照片后就让他进来了,有的时候不要看对方说了什么,要看对方做了什么。 这样才能更精准的判断。 朗姆按照原本的计划,先是恭维了一下教主大人的年轻有为,全方位的各个角度的夸张教主的能力,在朗姆的嘴里夏油杰完全成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然后感觉差不多了气氛烘托的到位了,朗姆才隐约透露出自己的来意,当然话依旧说的很含蓄,含蓄到什么程度呢,把男方的见色起意说成了女方的情窦初开。 如果不是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真对不上号。 “乌丸小姐对盘星教十分有兴趣,不知道教主能不能给她一个了解的机会。” 到时候人一定会送过来,至于如何探讨、怎么探讨,那就看教主的兴趣爱好了。 朗姆言语很含蓄,但是他的表情和神态却不是那么回事,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只让人觉得又油腻又猥琐相当的恶心。 夏油杰终于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不轻不重的撞击声仿佛是什么信号一般,让朗姆停下了他带着不明意味的话语。 夏油杰直到这个时候才用正眼看向朗姆,而朗姆在如此近的距离也看清了夏油杰眼里压抑的杀气。 这位教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杀气像是刺入身体里的钢针扎的朗姆动弹不得。 夏油杰伸出了手,还未等朗姆看清他的动作,下一刻夏油杰的手便扼住了朗姆的喉咙,朗姆不是没有想过躲开,然而被杀意锁定的他完全动不了,只能任凭夏油杰的手掐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感受喉咙被扼紧的窒息感。 朗姆试着挣扎,使劲去掰夏油杰的手,然而夏油杰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任凭朗姆怎样挣扎都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在朗姆觉得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夏油杰松了手。 劫后余生的朗姆跌坐在地大口的呼吸空气,身体因过度的恐惧和窒息而不停地颤抖着。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半天才找回活着的感觉。 夏油杰居高临下的看着犹如一滩烂泥的朗姆,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那目光不像看活人,而更像是在看蝼蚁。 “留下你的命是为了给你们的首领带句话。”夏油杰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告诉他不要想着拿她当筹码,再有下次我绝对会让你们的组织在东京彻底消失。” 第87章 璀璨夺目 八十七 受到严重惊吓的朗姆在得到教主的允许后,手脚并用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生怕身后的人改了主意要拿他杀鸡儆猴,震慑组织的首领。 朗姆的猜测其实是对的,夏油杰最初是想直接留下他的性命。 朗姆过于心急所以他在手里没有足够的情报,在不清楚夏油杰和辉夜的关系之前,他理所应当的用浅薄的性别来定义他们的关系。 这简直是踩到了夏油杰的雷区上,如今的夏油杰容不得有人污名化辉夜,而朗姆刚刚的神态和言语足以勾起他的杀意,所以他原本是想直接弄死不知所谓的男人。 只是最后想起来一些事情,才让他手下留情没有要了朗姆的命。 别看他暂时逃出生天,但这只是暂时的,但凡两人还有相遇的时候,那么到时候就是朗姆的死期。做出了事就要付出代价,相信朗姆也清楚这个规则。 至于能活多久,大概就要看老天是否眷顾他这个人了。 夏油杰站了起来向着房间后面走去,这里虽然是接待客人的房间,但是房间的后面却是有一个供人休息的小房间的,只是因为装修的缘故一般人发现不了。 房间的门没有关,于是夏油杰一眼就看了安静坐在其中的少女,当对方的目光转向他时,夏油杰原本的有些不愉的心情即刻变得愉悦。 “你讨厌的家伙走了,可以不用躲起来了。” 我接到夏油杰的电话时并不奇怪,在交换联系方式的时候我便知道了这一点。夏油杰似乎对我抱有很深的愧疚,这跟我原本估计的情况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果然揣测男生的想法对我来说太难了,我至今为止就没有猜对过。 虽然还弄不清他的想法,但是已经能确认夏油杰对我并无恶感,所以他一定会联系我的,只是没有想到见面的原因是跟组织的人有关。 “他对你的恶意有些太重了。”重新回到桌边,夏油杰倒掉变凉的茶水,重新沏一杯递给我。 “可以理解,朗姆跟琴酒在组织中就是竞争关系,而我一直跟在琴酒身边,朗姆自然会默认我就是琴酒的人,而能用竞争对手给自己刷功绩,自然是不会心疼的。” 竞争对手能当做自己的踏脚石,不仅不会心疼还希望再来几个,只可惜这次朗姆踢到了铁板,不但没有达成目标,反而差点就把自己的小命搭了上去。 对此我只能说活该,谁让他什么都不清楚就往枪口上撞,活该被夏油杰记小本本。 我和夏油杰对朗姆都没有什么兴趣,关于他的话题便到此为止。 夏油杰这次目光克制多了,没有在直愣愣的盯着我看,前两次的的见面终于让他确认了我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他臆想出来的幻觉,所以他恢复了正常,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辉夜……怎么会加入这个组织的?”夏油杰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有些过于隐私的问题,但他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黑衣组织的名声并不好,行事作风更是极端。发现自己的小伙伴是其中的成员,夏油杰怎么可能不担心。 “不要这样紧张,严格的来说我并不是组织的成员。”没有代号没做过任务,我算哪门子的组织成员,最多算是一个关系户。 “最开始和他们产生交集完全是一场意外,后期留下来则是因为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在达成所愿之前,我大概不会脱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因为当初的身份背景是黑衣组织首领的孙女,所以我跟黑衣组织产生了交集,后来我想要撸组织羊毛,于是我便没有直接离开。 现在发现当初留下的决定其实是对的,正因为我没有逃掉,所以才能再次遇到曾经的好友们,见识到了世界融合之后的样子。 “况且现在有甚尔和你做我的靠山,只要黑衣组织的首领没有脑子进水,大概率是不会对我动手的。” “那便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一定要告知我。” 我说的有些渴,于是端起来茶水喝了一口。 正经招待客人奉上茶水代表了重视的意思,只不过我这个人品位一般,比起茶水这种需要会品鉴的饮品,我还是更喜欢甜甜的果汁和奶茶。 “我并不喜欢喝茶。”浅浅喝了一口后,我就放下了杯子。 一抬头就发现夏油杰的笑容不知道为何变得勉强,我以为是自己的话让他产生了误会,于是立马接上了下一句。 “下次我再来做客,杰你给我准备果汁就好。” 我没有留太久,一来出门的比较急,时间长了有人一定会着急。二来盘星教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于是我很快就告辞离开,夏油杰自然要亲自送我出去。 原本夏油杰是想带我在盘星教参观一下的,然而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打断了夏油杰原本的计划。 刚离开招待室还未走出几步,一个女性就出现在了我们两个眼前。 我原本以为她是盘星教的教徒,所以对她的出现并不觉得奇怪,夏油杰作为教主想来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因为有急事而派人来找并不奇怪。 然而,当这个女性看到我跟夏油杰从房间里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后,整个人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站定在了原定,眼眶泛红眼泪似乎下一瞬间就会决堤。 我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有种自己进错片场的感觉。我似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为什么对方一副我对不起她的样子。 “她是……?”我侧过身询问夏油杰。 “一个教徒而已。”夏油杰相当冷漠的说道 诶?!这个答案跟我设想的完全不同,我还以为对方是夏油杰的女朋友,再不济也是关系比较亲密的女性,结果夏油杰就差说她是一个外人了。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不觉得如何。我只是一个客人而已,他们教中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这位女性显然接受不了夏油杰的这个回答,她先身子晃了晃,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一瞬强行控制的眼泪便流了下来,整个人完全是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 尽管他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说过哪怕一个字,但仅仅只是通过那一双眼睛,就已经将她内心的痛苦与心碎展现得淋漓尽致、毫无保留。 然后她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跑掉了。 我看着她强忍悲伤的背影,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 “发现了吗?”夏油杰一点都没有被对方影响,反而带着些期待的等着我的答案。 我点了点头。 “看起来她似乎伤心欲绝,但实际上我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任何情绪波动。” 在整个过程中,她的情绪几乎没有明显的起伏和变化。相比之下,当我表示不喜欢茶时,夏油杰的情绪波动反而更为明显。 所以刚刚是什么,教科书一般的演技吗? 还真的是全是技巧,没有感情。 “偶尔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夏油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果目标是自己,那也无所谓啦,这样的人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已经习惯了。如今夏油杰已经能从中找到乐趣,算是生活的一种调剂方式。 如果对方越界,那么再有趣他也不会留下。 所以别让他失望,来自异世界的攻略者。 第88章 璀璨夺目 八十八 半个小时后,我一开门就看到了抱臂站在那里的琴酒。 虽然他一个字都没有说,但是充满压迫感的眼神把他的意思表达的明明白白,他在等着我坦白从宽,主动交代我刚刚去哪里了。 琴酒这次的假期格外的长,如果是平时他最多待三两天就离开了,而这次时间已经过了一周他还没有去工作的意思。 琴酒不离开便是他负责各种家务,所以我也一直待在这边,一切都不需要发愁,唯一的不好的地方是出门要跟他报备,而夏油杰的电话来的突然,当时琴酒正巧出门去采购食材,我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回来,所以并没有知会他一声。 没想到待的稍微久了一点,回来就被他逮到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我有十分充足的理由,反倒是琴酒还要感谢我。 “我刚从盘星教回来。” 听到我给出的理由琴酒居高临下的气势一顿,原本质问话这次是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没有关注琴酒的变脸而是自顾自的换鞋,纵使琴酒有些挡路,但并不妨碍我绕过他进屋,等我坐在沙发上我才放松下来。 今天的见面完全是临时定下的,对此我并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准备,或许是因为夏油杰的人设变化有些太大,骤然跟他接触时我稍微有些不适应。 毕竟在我看来,dk和成年男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成年男子哪怕在温和也是具有一定攻击性的,况且夏油杰并不如他表现出的温和无害,大家曾经是同学他实力如何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况且在人家的地盘,多少会有些紧张。 “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琴酒的脸色比发现辉夜不在家时还要难看好几倍。 “没有,你别想太多,夏油杰只是请我喝茶而已,没做任何失礼的事情。”夏油杰才不会玩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但凡他脑子进水想尝试,甚尔一定会掀开他的天灵盖帮他把水倒干净。 而且我也不是从前的战五渣,打不过我还可以跑的,所以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琴酒的身高对我来说不太友好,我坐在沙发上还需仰头看他,所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琴酒的脸色依旧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但他还是顺从地走过来,缓缓地坐在了我身旁。 尽管他的表情依然严肃,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果然琴酒坐下后,居高临下的感觉被削弱,我看他也顺眼多了。 心情好了,接下来该说正事了。 “夏油杰之所以联系我,完全是因为今天上门拜访的客人很特殊,而这个客人我们都认识。我只见过他一次,不过你们应该很熟。” “是谁?”琴酒不是很想猜来猜去的浪费时间。 “是眼神不太好的朗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你组织中的同事。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琴酒的预料,之前跟盘星教沟通都是他在负责跟进,而因为夏油杰的漠视态度,两方的交流并不顺利,首领在知道这种情况后,已经暂停了跟盘星教的接触。 按理来说即使首领打算换人交涉也应该告知一声,至少让两人交接一下资料和情报,而不是在他休假期间让朗姆直接上门,难道首领不怕惹怒夏油杰吗? 怎么想都不对劲,其中应该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朗姆上门确实是谈判的,只不过这次的筹码变成了我,他知道了我们偶遇夏油杰的事,并根据夏油杰的态度推测出夏油杰对我感兴趣的假设,于是信心十足的暗示夏油杰可以把我送上门——当做组织的诚意或者礼物。” 当然礼物不是白送的,夏油杰收了礼自然要改变对组织的态度。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占了便宜自然就硬气不起来了。 对朗姆来说确实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只可惜他的想法过于理所当然,于是导致他差点被夏油杰掐死。 “夏油杰当然不会同意他猥琐的提议,不但直接拒绝还狠狠警告了朗姆一番。”朗姆可是差一点就彻底留在盘星教了。 “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最后他简直是落荒而逃。” 琴酒是个聪明人,虽然我没有事无巨细的说清楚,但他凭借对朗姆、对组织首领的了解很快串联起了所有的事情。 朗姆应该是从手下那里得知了夏油杰对辉夜的特殊态度,以此推断出夏油杰看中了辉夜这个结论。依照朗姆的性格,他应该已经把事情上报了首领,并得知了他隐瞒不报的事情。 或许是怕夜长梦多,或许是想拿琴酒当垫脚石,证明他朗姆比琴酒能力更强,所以朗姆才会急吼吼的去跟夏油杰谈判,生怕错过了机会让琴酒占先,毕竟辉夜一直跟在琴酒身边。 只不过朗姆做梦也不会想到,夏油杰竟然站在辉夜这边,并让辉夜旁听了他们的谈话,而辉夜很快就把情报分享给琴酒。 琴酒没有第一时间把偶遇夏油杰的事情上报,确实是个严重的失误,朗姆一定会盯着这点在首领面前狠狠的踩他一脚,不过他有辉夜带来的情报,完全有挽回的余地。 于是黑衣组织的首领在前脚接到了朗姆失败的消息,晚上就收到了来自琴酒的关于整件事情的完整汇报。 琴酒先是上报了跟夏油杰的偶遇,邮件中也叙述了夏油杰对琉璃的特殊态度,这部分跟朗姆的汇报没有太大的出入,然而接下来才是重点。 琴酒在发现异常后没有第一时间上报,是因为他在进行后续调查,经过调查琴酒发现夏油杰之所以对琉璃另眼相待是有原因的,虽然跟外貌有关,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看中。 邮件中详细的说明伏黑甚尔曾介绍给夏油杰给琉璃认识,两个人是见过面交谈过的。 而夏油杰对琉璃十分照顾的理由也很奇特,因为琉璃像夏油杰年少时曾经死去的好友,所以在夏油杰眼中,琉璃不是好看的引起他兴趣的漂亮女性,而是他伏黑甚尔的女儿,是能解开他心结的机会。 组织首领看着琴酒发来的邮件陷入了沉默之中。 想要用美色来迷惑夏油杰,结果夏油杰确实看中了对方的脸,只是这个看中跟他们期望的差距颇大。 想要挑拨夏油杰和伏黑甚尔的争斗,结果伏黑甚尔早就把琉璃介绍给夏油杰,但凡夏油杰有些理智都不会动伏黑甚尔的女儿。 两个期望都落空,组织首领虽然很失望,但没有把错都归咎于琴酒,相反还认为琴酒做事谨慎周密,不像朗姆过于急功近利,结果事情没办好不说,还得罪了夏油杰。 不用去试探,首领心里也很清楚,组织里的人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踏进盘星教的大门一步了。 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想着或许能够通过一些手段拉拢夏油杰,让他成为组织的助力。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完全行不通了,可以彻底放弃了。 然而,当首领的目光落在某个名字上时,首领再次陷入了沉思,或许他应该在她这孩子身上多花一些精力。 第89章 璀璨夺目 八十九 刚完成了一个暗杀任务的诸星大在确定没有人跟踪后,背着装着武器的吉他包回到了附近的安全屋。 房间里负责监督他的干部看到诸星大顺利归来,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大君的任务完成率非常稳定,相信在过不久便会得到代号的。” 称赞诸星大的是组织中的代号成员,弗朗齐尼——frascati,弗朗齐尼是一种来自意大利的白葡萄酒,酒精度不高但口感微妙且清新。 “多谢你的夸奖。”诸星大保持着礼貌但疏离的态度,哪怕对面的女性干部一直对他赞赏有加,他还是保持客气却不亲近的状态。 弗朗齐尼耸了耸肩,对男人的不解风情颇有些无奈。 “大君对我的态度真是好冷淡,我自认为自己还能称得上一句美女,为什么大君总是在刻意跟我保持距离,真是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 弗朗齐尼如此说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仿佛真的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她,让她有些想不通。 “你确实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这点毋庸置疑。” 诸星大确实没有说谎,弗朗齐尼是一位典型的浓颜系美人,五官立体而精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以及丰润的嘴唇,无一不展现出她独特的魅力。这种独特的外貌特征,让人不禁联想到她可能具有混血血统,给人一种别样的异域风情。 如果单论颜值的话,弗朗齐尼在组织中也能排得上前三。 “只是我本人是一个独行者,并不想跟其他人建立任何亲密关系,做我们这一行的没有牵挂才能心无旁骛。”诸星大再次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意图。 正常情况下得到这样一位美丽又有地位的女性青睐,大部分人都不会拒绝她的示好,然而诸星大只想能避就避。 为了能进一步打入组织,诸星大能付出极大的代价,其中自然包括出卖色相,就如同最初的计划,他是打算利用宫野明美的,只是出了意外让他不得不放弃。 如今有干部对他主动示好,依照诸星大的个性,他会假装接受然后借着对方的身份地位的便利,取得更多更有用的消息和情报。 而现在诸星大并没有如此做,拒绝的原因也十分简单,因为他知道这位弗朗齐尼小姐跟琴酒的关系十分微妙。 弗朗齐尼在对他释放好感信号的时候,同样在对琴酒大胆示爱。这点在组织中并不是什么秘密,组织里的人都有耳闻,一旦两人共同执行任务,那么弗朗齐尼眼中就不会有其他人存在。只可惜琴酒似乎对弗朗齐尼没有其他的想法,一直无视她的示好。 诸星大有幸或者说不幸运参加了一次,自此他便确认了一定要远离弗朗齐尼的想法。 对遇到琴酒就让情感能压过理智的人,诸星大敬谢不敏。 作为经历了许多坎坷才加入组织的人,诸星大不想自己的任务因为两位干部的感情纠纷而夭折,所以只能婉拒对方的看中,放弃了走捷径的想法。 诸星大如今对容貌姣好的女性有了一些心理阴影,深刻意识到了借由感情作为上爬的阶梯十分不现实,一不小心就会坠入地狱,所以他已经打算脚踏实地,眼下的目标便是通过累计功绩而得到代号。 “真是无趣的男人。”弗朗齐尼语带埋怨的说道,一副他是个石头的模样。 “虽然大君你拒绝了我,但我还是十分看好你,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晋级干部得到代号的机会。”弗朗齐尼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诸星大的注意力不出意外的被弗朗齐尼的话语所吸引,眼神都变得极其认真,弗朗齐尼看到诸星大的样子,得意的笑了笑。 看吧,她总有办法拿捏这个男人,果然干部的身份十分好用。 弗朗齐尼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扔给了诸星大。 “只要大君能解决这个人,那么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帮你向首领说好话,让你如愿以偿。”弗朗齐尼看着诸星大俊美外貌和身形,虽然颇觉得可惜但她还是决定放弃了。 “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却有些不知道轻重,竟然掺合到了大人物的情感纠纷之中,于是大人物的妻子下委托要把这个意外解决掉。任务完成后酬金有这个数。”说着弗朗齐尼用手比了一个数字,相对组织给以的酬金,对方给的数字抵得上平时三个任务的酬劳。 “成功后,我也会帮着你同琴酒说好话的,只要琴酒点头,获得代号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琴酒作为行动组的老大,他手里的权利是非常大的,组织成员是否有资格获得代号,完全是由琴酒来考核的,只要琴酒点头,事情基本就不会有变化。 诸星大接过了资料,默认接下了这个工作。 黑衣组织是承接暗杀任务的,有些人跟组织有关系的人想要处理掉碍眼的人就把任务发布给黑衣组织,所以弗朗齐尼说的事情很正常,诸星大并不觉得有异,点了点头就打算离开,至于资料他会在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再看。 弗朗齐尼自然没有拦着他,目送诸星大离开了安全屋。 女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与刚才的妩媚截然不同的笑容。这个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惋惜和告别的意味。 再见了,亲爱的大君。 返回自己住所并把房间检查了一遍后,确定房间内没有出现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后,诸星大终于打开了密封的资料袋,在暗杀目标照片露出来的那一刻,诸星大瞳孔骤然紧缩。 目标人物是一个少女,照片其实拍得不算清楚,因为是偷拍,而且是对方正在跑步,照片能看清少女的五官没有太模糊已经算摄影技术过关了。 诸星大闭了闭眼,不是很想看到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他一眼就认出来照片中的人是谁,而且对背景也熟悉的不得了,毕竟他也跟着对方跑了几次,作为一个特殊群体,他的记忆力也是相当过硬的。 让他去暗杀乌丸小姐,弗朗齐尼的目的就是想让他死吧,诸星大可不信弗朗齐尼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认为乌丸小姐是个普通人。 在黑衣组织中,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如何加入组织的,因为出色的狙击那能力而被主动被招揽,背景调查更是毫无问题。 而实际上诸星大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他之所以能加入组织全部是乌丸小姐的功劳,虽然到现在诸星大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操作的,并且因为涉及到他自身,诸星大根本无从调查,只能假装无事发生。 实际上诸星大每天都在担心哪一天这个秘密暴露,然而他被埋下的雷炸的尸骨无存。 原本诸星大以为很快就能知道乌丸小姐的身份,可以向她询问她的目的,然而可他进入组织也一段时间了,诸星大根本就遇到过对方,这让诸星大怀疑自己的推断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只是没想到时隔这么久,他竟然在任务目标中发现了乌丸小姐的身影,这在诸星大看来简直有些荒唐,如果不是弗朗齐尼在说谎,那么就是乌丸小姐的身份藏得足够深。 可不管是哪种,但凡他真的出手,那么就是他的死期。 诸星大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开始回想自己当初被发现时的场景,或许他当时就应该放弃这次行动,至少这样他就不必被身份神秘的乌丸小姐抓住把柄。 逃避是逃避不了的,诸星大很快平复了心情,目光长久的停留在照片上。 动手是不可能动手的,或许乌丸小姐才是他破局的唯一办法。 第90章 璀璨夺目 九十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我正巧待在客厅跟硝子发邮件聊天,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耳听了一下确定不是我听错了,而是真的有人在叩门。 我仔细想了想,完全想不到门外会是谁。 知道我住这里的人并不多,少数知道的人基本上都有钥匙。 首先排除宫野明美,她知道我的情况特殊,所以没有我的通知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过来的;而另一个有钥匙的人琴酒此刻正在房间里跟其他人进行网络会议,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在门外的敲门。 这样一想门外或许是伏特加也说不定,他也是知道我住址却没有钥匙的人。 至于为什么不猜是邻居,那是因为我住这么久就没有见过周围的邻居。不过这也正常,组织选房子的最低标准就是不会有人上门,要不然安全屋天天有人拜访,安全屋就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没有去询问门外是谁,我直接打开了门,然后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诸星大。 他确实是知道我住处的人之一。 “冒昧上门我十分抱歉,但我遇到了一个不知如何处理的问题,所以想征询一下乌丸小姐的意思。”诸星大开口简单的说了一下此行的理由。 感受到诸星大复杂的情绪,又看到他困扰的表情,我便能确定道诸星大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过这样才正常,才符合我们两个微妙的关系。 自从诸星大被组织带走后,我就把这个人抛在脑后基本上不会再想起他,别看我为此还跟琴酒小小闹了一下,并达到了琴酒会让我们见面的承诺,不过我个人认为这只是琴酒的缓兵之计,主打一个拖着拖着我就会忘记的主意,琴酒在某种程度上非常了解我,我确实把这个不熟的人忘记了。 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 诸星大竟然会主动上门。 虽然尚且不清楚他的来访的目的,不确定他会不会带来诸多麻烦,但我秉承的来者是客的原则,还是礼貌的把人让进了屋。 门口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如果真的有事那更应该坐下来好好说。 我对诸星大的了解有限,只知道他是冲着黑衣组织来的的,按理说他已经达成了目的,正常情况下但凡谨慎一些都不会让想跟我有联系。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诸星先生会再次上门。”我跟他确实不熟,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话可说,于是我打算直接一点尽快说到整体上。 如果此刻能说实话,诸星大绝对会说他也不想的,乌丸小姐不愿意看到他,他难道就想跟身份成谜的乌丸小姐产生交集,他生怕自己会死的不明不白。 “我还未感谢乌丸小姐的帮助。”虽然过程跟他设想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结果却是正确的,他顺利的加入了黑衣组织,成为了其中一员。 “事情已经过去了,诸星先生该做的不是感谢我,而是彻底忘记这件事。”我可不想让对方记得我的帮助。 万一哪天他暴露的再把我交代出来,我绝对会感谢他八辈祖宗。 再者我的本意是让他搅浑黑衣组织这滩水,又不是真心要帮他、为他助力,诸星大能顺利留在组织里完全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即使有估计也是反向的。 诸星大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我不想再提此事的意思,于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或许是清楚我没什么跟他寒暄的耐心,诸星大开始说起了今天的上门的目的。 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要确认一下。 “冒昧的问一句,乌丸小姐是组织成员吗?是否有代号?” “我没有加入过组织。”虽然享受着组织干部的待遇,但我确实没有加入过组织,更没有有代号。 我只是一个关系户,一个吉祥物罢了。 诸星大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并没有觉得意外,对方如果是组织成员,暂且不提能力如何,单以对方远超其他人的高颜值,绝对不可能是默默无闻之辈。 她不是成员就解释的通了。 诸星大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就是要确定事情的性质,分辨到底是组织成员的内部斗争,还是一石二鸟的计划,不同的情况会造成的后果自然也是不同的。 诸星大拿出了弗朗齐尼给他的资料,直接交给了乌丸小姐。“这是组织内代号成员交给我的任务,我想乌丸小姐有必要看一下。” 我拿过文件袋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打开,然后看到了自己被偷拍的照片。 我翻了翻手里的资料,又迟疑的看了一眼诸星大,然后得到了诸星大肯定的回复。“虽然有些荒唐,但现实确实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黑衣组织的成员要杀我?她通知首领和琴酒了吗? 在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眼神骤然一亮,太好了,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过来了,我的烦恼就可以外包给这个大佬去处理。 我满怀希望的朝琴酒的方向看去。 诸星大因为位置原因正对着我,却是背对着琴酒的,他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只是他以为来人是宫野明美,完全没有想到其他的可能性。 就在诸星大准备转身回头向对方问好的时候,正巧对上银色杀手的眼睛。琴酒正站在诸星大身后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使者。 诸星大心跳一瞬间直奔一百八。 恐怖电影中主角一回头跟诡来个贴面杀,大概也就是诸星大现在这个反应了。 “诸星大你怎么在这里。”琴酒虽然在工作,但他也是听到敲门声了,所以工作告一段落后他马上出房间查看。 结果看到了那个跟他有些相似的诸星大,琴酒糟糕的心情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身上没有带武器,琴酒更想用枪抵上诸星大的额头,赶走或者彻底留下这个不速之客。 “琴酒,吵架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你想看看这份资料。” 两个人的个人恩怨我管不到,比起他们显然我自己的事情要放在第一位,他们之间的矛盾和问题,完全可以先放在一边,等以后有时间、有精力的时候再去解决。 琴酒有些怀疑我在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还是走到了我身边,接过了那份诸星大带来的资料。等他再抬起头来,琴酒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不需要过多询问,琴酒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份暗杀资料,而目标人物就是身边的辉夜。 黑衣组织是承接各种暗杀任务的,并且有着一套严格的审核机制。在接到暗杀任务时,组织内部会首先对任务进行详细的审查和评估。只有确定不会影响到组织时,任务才会被正式发布出来,供组织成员选择执行。 然而,对于他手中的这一份任务,琴酒却感到十分陌生。 这意味着这份任务并没有经过组织的正常审核流程。 “这是谁下发的任务?”琴酒沉声问道。 “弗朗齐尼”诸星大没有任何隐瞒。 琴酒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一双如同毒药般的绿色眼眸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小把戏,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第91章 璀璨夺目 九十一 在隐姓埋名决定加入黑衣组织起,诸星大就期待着有朝一日能亲手处理组织的成员。 只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诸星大知道想要达成自己的期望,他可能要用上许多年的时间,经历众多的危机耗费无数的心血才能达成目标,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没有得到代号的时候就如愿以偿。 事情实在有些复杂,不过只看结果的话对他来说确实算的上是一件好事。只是达成的过程是他从来没有设想过的道路,让他一时间对自己、对世界充满了怀疑。 然而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让他放弃实在太难,明知道接下来可能走上一条不归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因为诸星大清楚,他其实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在他发现自己被当做了舍弃的棋子时,在他不甘心放弃的时候,他便注定要陷入更深的旋涡之中。 诸星大拿着手机编辑好了邮件,检查一遍后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于是没有犹豫的点击了发送,而收件人正是弗朗齐尼。 如果说暗杀乌丸小姐后,他预计自己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十,最坏的结果不外乎叛出组织逃出日本,然而在乌丸小姐家见到琴酒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被杀的可能性提升到了百分之百,琴酒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他! 被琴酒追杀和被组织追杀,求生难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乌丸小姐能影响到琴酒,她是不是组织成员已经没那么重要。 诸星大从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在此刻得到了解答,为什么没有人怀疑他的动机,为什么他能顺利的加入组织。 因为帮他运作的是琴酒,有行动组的老大点头,确实没有人会对他产生丝毫怀疑,不过这一切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他的身份背景没有调查出任何问题。 否则琴酒早就动手了,哪里能容忍他再次出现在辉夜眼前。 琴酒对这个跟自己在某些地方相似的人没有一点好感,如果不是看他兢兢业业的为组织工作,人也比较聪明,至今没有做出什么蠢事来,琴酒才会对他视而不见。 在这个阶段琴酒尚且不会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但凡再过上一段时间,琴酒高低要把所有威胁都掐灭在萌芽之中,此刻琴酒的想法还未转变成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极端情况,于是诸星大算是捡回一条命。 虽然诸星大还不清楚这一切,但他确实好运的逃过一劫。 此时,诸星大上了琴酒的船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在发现琴酒和乌丸小姐的关系后,他就没有后路可退,琴酒把人保护的这样好,怎么会允许有人给乌丸小姐带来危险。 于是,诸星大被迫的、彻底的站在了琴酒的阵营。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诸星大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十分钟,诸星大发给弗朗齐尼的邮件得到了对方的回复。 诸星大在邮件中提出想跟对方面谈的要求,因为他发现了一些需要上报重要的事情,事关任务他无法在电话或者邮件中细说,于是约弗朗齐尼私下见面。 弗朗齐尼爽快的答应了,并给出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弗朗齐尼并没有发现异常,自从给诸星大下发那个任务到如今,只不过才三天不到而已,对一位要保证后续不会牵连到自己的狙击手来说,他每次行动至少要花近一周的时间来确定目标的行踪,以此来保证任务不会节外生枝。 诸星大的谨慎和耐性,是他任务成功率居高不下的重要因素。 看到诸星大提起他发现了一件大事,弗朗齐尼下意识的认为诸星大是看到了盘星教主。她当时说给诸星大的背景半真半假,任务目标确实跟一位大人物关系密切,只是那个大人物是单身状态,并不存在妻子这个角色。 看来是诸星大发现了那个男人,所以才会想找她询问情况。只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在除掉那个碍事少女的同时,诸星大大概率会被暴怒的夏油杰杀死。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死便成了无头公案,没有人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会知道盘星教主杀死了组织的成员,而以现在两个组织的关系,黑衣组织根本不会因为一个没有代号的成员去跟盘星教要说法。 到时候她和她同伴早就处理好了后续,任谁也查不到她们两人身上,毕竟在明面上她们两个人完全是毫无联系的陌生人。 相同的办法她们用了不止一回,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发现真相。 如果不是诸星大的攻略进度一直毫无动静,她也不想放弃如诸星大这样各种条件都极佳的男性。 在人口的大基数下,她遇到的能攻略的目标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也是加入了组织后,才遇到了可攻略的人员。 然而比起自己的不甘,果然还是断了其他人的攻略机会更重要。 她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虽然已经放弃了诸星大,给对方打上了死亡的标签。但她还要对方帮她送敌人上路,所以答应了见面。 弗朗齐尼想了许多回复的诸星大疑问的话术,然而她根本没有用到。她还没有见过诸星大就在路上出事了,车子行驶到某个路段是时候她遇到了爆炸。 爆炸的冲击力把她的车子掀翻了出去,翻滚中她仿佛像是进入了洗衣机一般,她的视野天旋地转,等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受伤额头的血流了下来,进到了弗朗齐尼的眼中,使得他的视野猩红一片,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在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内,弗朗齐尼都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灵魂出窍,大脑彻底罢工,如果不是看到了一直存在的某些东西,她可能还要过上好久才能恢复神志。 被爆炸波及的弗朗齐尼终于意识到她要从车子里逃出去,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与这辆车子一同被烧成灰烬的悲惨结局。 涌上来的求生欲促使她快速思考逃生的办法。 不幸中的万幸,弗朗齐尼只是皮肉伤,并没有发生骨折这种影响逃生的事情,只是车体在之前的翻滚中发生了变形,车门被卡死了。 凭借弗朗齐尼的力气,她根本打不开车门,纵使肾上腺素激升也无法让她突然间变成大力士,她只能一下一下的敲击车门,期望有人能听到她的求救声。 此刻弗朗齐尼十分后悔,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条人少的路,以至于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故后都没有人过来查看。 原本弗朗齐尼的打算是避开所有人,悄悄的跟诸星大会面,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等出事的时候能撇干净关系。 弗朗齐尼只在跟诸星大独处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了对其的好感,有旁人在的时候她表现出的一直是对琴酒的痴情不悔。 眼下她遭遇车祸,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弗朗齐尼即将彻底放弃求生的时候,对她来说坚固的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车门被人从外边扯了下来,在这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焰之中,一个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她还来不及高兴有人来救自己,高兴自己死里求生就看了对方头顶的好感度,鲜红色的负数刺激着她的眼睛,再次打破了她的幻想。 一个对她好感度为负数的人真的会救她吗?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弗朗齐尼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92章 璀璨夺目 九十二 组织中死了一个有代号的干部此事其实可大可小。 如果这位干部是达到琴酒和朗姆这个等级的,那么组织最少也会发生一些动荡,然而当这位干部是弗朗齐尼,那么她的消失就显得十分平静。 宛如投入湖水中的小石子,带不起什么波澜,只有一阵涟漪罢了。 底层人员以为获得代号就踏入了组织中心,实则不然,有了首领赋予的代号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入门券而已。除非走到了琴酒如今的地位,否则在琴酒眼里依旧是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 弗朗齐尼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发现弗朗齐尼借着组织的名义,做见不得人事情的那一刻起,琴酒是切切实实起了杀心的,弗朗齐尼一下子就踩了两个禁忌,琴酒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依照琴酒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行事风格,弗朗齐尼必定会死的很难看,原本应该是这样。 琴酒没有避开辉夜,所以辉夜知道琴酒的全部计划,于是辉夜从中插了一手,在车辆即将爆炸的时候,在弗朗齐尼陷入烈火烧灼的时候,伏黑甚尔出手把人带救了出来。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所以弗朗齐尼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死在了车祸之中,尸骨无存非常的惨烈。 至于弗朗齐尼遇到的爆炸很好解释,毕竟这座城市发生的爆炸可比车祸要频繁,甚至算得上是城市特色。只能算是弗朗齐尼运气不好罢了,怪不得其他人。 自此弗朗齐尼的消失就平平淡淡过去了,无人再提起她。 弗朗齐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惊的不行,任谁看着自己处在贴满了符咒的房间里都会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密密麻麻的黄色符咒像是一只只眼睛全方位的盯着她,弗朗齐尼甚至屏住了呼吸。 半晌后弗朗齐尼动了动,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了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反绑在背后根本动不了,等折腾够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体僵的厉害。 昏迷的时候没有时间概念,然而清醒的时候却能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在诡异的房间内时间似乎也被无限的拉长,弗朗齐尼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被关起来的人会忍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折磨。 果然精神上的折磨有时候要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人难以忍受。 弗朗齐尼确实惊慌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她可不是独自一个人,她是有底牌的人,她还有自己的系统,她还有观看节目的观众 ,对她还有外援,他们一定会帮她脱离这个困境,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抱着这样的想法,弗朗齐尼去召唤自己的系统,然而本该出现的透明屏幕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哆嗦的喊着,最后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一次、两次、三次……弗朗齐尼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如果说面临死亡时她是绝望的,那么此刻系统毫无反应的当下弗朗齐尼惶恐,弗朗齐尼清楚的知道她的底气来自系统,来自另外世界其他人的帮助。 如果没有系统帮忙,她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恐惧如潮水漫上来,一点一点包裹住的她的身体,让她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恍恍惚惚的虚无中似乎又是真实的感受,她的头脑开始昏沉呼吸变得急促,印在眼中的景色开始扭曲,入目的黄色符纸演变成了一个旋涡,在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在弗朗齐尼快要崩溃的档口,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弗朗齐尼颤抖着低下头,在自己的肩膀处看到了一女人的手,那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宛如精美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泽。手指修长而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丝毫瑕疵。 换个场景弗朗齐尼会羡慕嫉妒,而在这个时候她觉得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湿了。 弗朗齐尼想移开目光,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弗朗齐尼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明看不到后背的场景,但是她却知道身后的‘人’在逐渐靠近她。 一点一点的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弗朗齐尼的视野中,两个人离得不过一个拳头远的距离。 如此之近的距离,甚至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极致的美貌在如此近的距离没有带来惊艳,反而散发出一种非人的诡异感。尤其是当对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凝视过来时,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双眼眸中中是一种无机质的冷漠。 弗朗齐尼未曾说出一句话,便直接晕了过去。 “诶,辉夜竟然把人吓晕了!”五条悟矫揉造作的说道,笑意几乎掩盖不住。“不对,不应该是吓晕了而是被你的美貌迷晕了。” 我重新站直身子,回头看着乐不可支的五条悟。 这个家伙还是跟从前一样看乐子不嫌事大,哪有热闹就往哪里跑。听到我要做一个实验,他便立马过来要给我当帮手,实则就是来看凑热闹的。 我和五条悟一直站在弗朗齐尼的身后,处在弗朗齐尼的视野盲区,为的就是要看弗朗齐尼最真实的反应。 弗朗齐尼也没有让我们失望,她那慌张的找不到东西的样子,更是让我确定一些东西。 “悟,你也发现她身上的异常了吧?” “嗯,她身上有我看不到的东西,真是让人十分好奇。”六眼能发现的东西很多。 “想知道?” “当然,一定很有意思。” 这简单。 我拉着五条悟的手,牵着他走到弗朗齐尼身边,交叠的双手放在了弗朗齐尼的身上。 然后神奇的事情就出现了。 一个像是电脑屏幕一样的透明面板出现在我们眼前,上半部分是漆黑的一片,与上半部分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面板的下半部分却是一片热闹景象。那里,无数的弹幕像瀑布一样源源不断地滚动着。 各种各样的言论不停刷新,然后又被新的言论掩盖。 “这是什么,好有意思。” “应该是直播系统。” 第93章 璀璨夺目 九十三 对攻略者这个特殊群体,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陌生。 比起从小就被无数攻略者包围的夏油杰,五条悟只在高专时期遇到了一位,然而只是这一位就闹出了无数的是非,差点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经过那次的事件,攻略者在五条悟心里的印象便是一群为了达成自己目的,能用各种下作手段的小人。一旦被盯上,她们就会如蚂蟥一样咬死不松嘴,势必要吸干对方的血。 别看五条悟像是发现了新游戏一样嘻嘻哈哈,实际上他脑子都是各种挑战法律和道德底线的法子。 对敌人五条悟从来不会手软。 只是在辉夜面前五条悟稍微要伪装一下本性,生怕辉夜看到他心狠手辣的样子,让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的情谊再出现裂痕。 不是不相信对方,只是对上自己在意的的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在得知有人针对我时,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碍着谁的眼,即使从诸星大的表述中,我也没有发现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们,情报不足根本无法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然而这种无缘无故的恶意我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把人救了回来,打算从对方口中得知真相。 绑人计划没有丝毫难度,而且我方有硝子这个全能医生在,别说弗朗齐尼只是皮肉伤哪怕她只剩一口气,硝子都能把人从死神手里抢过来。 高专是五条悟的地盘,我带人过来他自然会第一时间知道,而我也没有避开他的意思,所以对他凑热闹的举动接受良好,并不客气的让他帮忙。 五条悟也十分配合,为此专门给弗朗齐尼准备了一个特殊的房间关她,尽可能的保证她无法联系外界。 其实我一接触到弗朗齐尼,我的系统就给出了答案,对方是跟当初的白马小姐携带的系统大差不差,都是非正规系统,只是稍微有些差异罢了,不过到底哪里不同还要弗朗齐尼醒来再说。 至今为止我遇到的攻略者粗略算来也有三四个人,差不多每个世界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其中有非法系统的宿主也有正规穿越局的员工,有三观正的资深者也有要铲除一切不稳定因素的狠人。 见得多了竟生出一种攻略者很常见的错觉,发现异常的时候便会把这个可能性也加入其中。 如此多的攻略者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世界变成了筛子,然而英里却给了我不同的答案:有小偷去偷东西,不一定是因为门没有关好的原因,最大的可能性是因为他们知道房间里有值钱的东西,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进到房间里。 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为了得到垂涎的气运,那么垂涎者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找漏洞钻空子。 在弗朗齐尼醒来后,我在系统的加持下看到了她面前的屏幕,看着跟弗朗齐尼视野相同的场景和屏幕下半部分滚动的字幕,我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玩什么直播,接下来就庆幸自己在弗朗齐尼的身后,要不然我的样子就会出现在虚拟屏幕中。 我的系统在屏幕出现的时候就开始工作,论等级和智能程度,我的系统吊打它好几条街,几秒钟的功夫就强制停止虚拟屏幕的运行,而此刻弗朗齐尼刚缓过神来尚在恐惧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系统一闪而逝的异样。 等弗朗齐尼发现自己系统不见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然,即使她早发现了也不会对既定事实有什么改变。 原本我是打算把它给系统加餐的,既然是对方先挑衅的,那么失败了自然要付出代价,所以给我的系统当个零食也是好的,然而见识过好东西的系统看不上对的外挂,不是系统飘了而是嫌弃对方的能量太少。 经过系统的检查,发现对方的系统只是一个空架子,除了直播和实时发言功能没有一点其他功能,看起来高大上的其实跟主播直播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稍微让人觉得新奇的大概就是发言的人,因为他们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我对此兴趣不大,不过看五条悟兴致勃勃的样子。我想了想让系统把弗朗齐尼的外挂剥离出来送给五条悟玩。 直播是不可能继续直播的,没有宿主直播功能彻底失效,不过另一个发言区没有受到影响,还是能看到来自异世界的各种发言的,五条悟对此十分感兴趣。 在系统的协助下,剥离出的直播系统被移植到了电脑中,于是五条悟兴高采烈的带着电脑走了。 房间里自此就剩下我和弗朗齐尼。所以弗朗齐尼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上的就是坐在对面的被她暗杀的苦主我。 “弗朗齐尼小姐下午好。”我相当友好的打招呼。 弗朗齐尼茫然的看着我,显然她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我是谁,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也没有见过我见过我本人,只见过有些糊的照片,一时间她看不出来非常正常。 “看来弗朗齐尼小姐不记得我是谁,那么我简单介绍一下,我是乌丸琉璃,是你交代给诸星大要消灭的任务目标。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弗朗齐尼的眼睛睁大,显然在我的提醒下,终于唤起了她的记忆。 她既然想起来了,我便接着问下去。 “我自认为跟弗朗齐尼小姐没有任何交集,更不会有什么恩怨,所以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我的性命,不知弗朗齐尼小姐能否愿意帮我解惑。” “你跟诸星大是一伙的!”弗朗齐尼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代号,就该知道我是组织的人,诸星大竟然敢出卖我,琴酒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听到对方提到琴酒一时间没有控制住,竟然笑出声来。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或许会被她吓住,以为她是琴酒重视的下属。投鼠忌器的不敢对付她,可她在组织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根本没有可担心的。 果然只要不涉及到她的系统,弗朗齐尼的脑子还是转的很快的。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你的车祸就是琴酒的杰作,反而是我救下了你,要不然你早就烧成灰了。” “不可能,我对组织忠心耿耿,琴酒才不会如此对我,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我才不会信你。”弗朗齐尼把头往旁边一转,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你真的忠心吗?不见得吧,从前的事情暂且不说,关于我的任务完全是你自作主张,根本没有给组织审核便直接交给了诸星大,弗朗齐尼你敢说你没有包藏祸心。” “你少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这件事我可是听琴酒亲口说的,竟然敢在琴酒眼皮子地下玩小手段,在琴酒眼里你跟老鼠已经没有区别了,对这样的人琴酒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认清现实不好吗?” “诸星大那个家伙真是什么事情都跟你说,你手段真是厉害。”怪不得她如何示好诸星大都没有反应。 不是,她怎么好像在人身攻击我。 第94章 璀璨夺目 九十四 刚开始我以为是弗朗齐尼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所以才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我的问题置之不理。 因为我并不着急得到回答,所以给足了她接受现实的时间。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实在过于好心,弗朗齐尼哪里是不肯接受被放弃的现实,她只是单纯的在拖延时间而已。 弗朗齐尼一直都没有放弃呼唤自己的系统。 “弗朗齐尼小姐,恕我直言如果你是打着用你的系统联系其他同伴来救你的主意,那么你注定要失望了。”我语带惋惜,然而表情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假。 “你的系统已经被剥离了,我还是那句话,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这次我的话似乎终于刺激到了她,弗朗齐尼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惊疑不定。 此刻弗朗齐尼脑子有些乱,她一时间无法分辨我到底是在诈她,还是真的知道关于系统的事情。 绑定的系统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就如同生命一般重要,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最大依仗。这个系统不仅是她们的金手指,更是她们的救命稻草,是她们在绝境中翻盘的关键。 正因为这个系统如此重要,所以她们绝对不会轻易对外人吐露的最大秘密。 只是此刻无论她如何呼唤系统,都没有得到来自系统一丁点的回应,这个发现让弗朗齐尼心慌的厉害。 对方提起了系统,那么是不是代表她也是身负系统之人,可她并没有见过眼前的少女,容貌如此出众的人她不可能忘记,弗朗齐尼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视线落在了墙壁之上,一张张画着她看不懂图案的符咒落入她的眼中。 还有一种可能,或许联系不上系统跟这些符咒有关系。弗朗齐尼突然记起在组织中有人曾经提供,盘星教的教主似乎掌控某种神秘的术法……。 或许这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局,只要离开这里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觉得想清楚其中关窍的弗朗齐尼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重新恢复了原本冷淡的神情。 “说什么我接受不了现实,我看是你的被害妄想症要更重一点,说什么系统我看是你是科幻片和小说看多了吧,这是科学世界,你还是回学校多读读书吧,大人的社会不适合你。” “我真的很讨厌你现在不配合的样子。”都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为什么还要如此嘴硬,识相一点问什么说什么不好吗?难道非要吃点苦头才肯配合? 我叹了一口气,对方一直装疯卖傻总是避开我要问的事情,她的态度让我逐渐失去耐心。 “好吧,是我太天真了。我早该想到的心怀侥幸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对我坦白,果然不见棺材不掉泪才是你们的心态。”在周旋下去弗朗齐尼也不会松口,看来我只能用非正常手段了。 “你要干什么?”弗朗齐尼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做什么?自然是让她说实话。 不打算在跟她浪费口水,我决定直接用幻术控制对方,虽然这个方式有些不人道且一不小心就会留下后遗症,但我已经给过对方机会是她放弃了而已,实在怪不得我冷酷无情。 弗朗齐尼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对她做什么,但是弗朗齐尼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提醒她接下来的事情会带来危险,不好的预感让那个她心跳失衡,如果不是她被牢牢绑在凳子上,她绝对会顺着马上逃跑。 弗朗齐尼被绑的很紧,此刻除非伏黑甚尔附体,否者她根本没有挣开绳子的可能性。 弗朗齐尼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对方,想知道对面的少女在做什么,然而不期间对上了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霎那间,所有的思绪仿佛被那片红色吞没,弗朗齐尼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周围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那猩红色的眼睛似乎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他的思维完全停滞,无法再去思考其他事情。 此刻的她彻底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变成了一个有问必答的提线傀儡。 审问这种事情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的,当初在行刑室学的东西已经许久没有重温过,也不知道业务生疏了没有,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弄明白重要的关键点,其他的细枝末节无关紧要。 在有问必答的情况下,我很快弄清楚弗朗齐尼会盯上我的原因。 说起来此事跟夏油杰还有一点关系。 我曾在盘星教遇到一位很特别的女士,并对其印象深刻。 这份关注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举动,自认为见多识广的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全程没有一句话,却能把心碎表现的淋漓尽致的人,而最让人侧目的是其中没有情感全是演技。 如果不是我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我一定会理所应当的认为夏油杰是一个渣男,而对方则是被夏油杰反复伤害仍旧痴心不悔的女子。 当时夏油杰的反应十分平淡,并对着我说出了‘偶尔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这种意味不明的话。 当时我不懂夏油杰的意思,如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夏油杰看闹剧一样的心情来。 用虚伪的表演妄图得到真挚的感情,在以此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不能称为闹剧呢。 从前的夏油杰是剧里的人,看不清嬉笑怒骂之后的算计,深陷其中成为了别有用心之人获得利益的工具。 如今他跳了出来的精心设计的圈套,可以冷眼旁观其他人表演。不管演员的演技如何精湛,对夏油杰来说都是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 总是被这样的家伙盯上,夏油杰也是真的很倒霉了。简直是可着他一个人霍霍,着实有些过分了。 那位哭泣的女士跟弗朗齐尼来自同一个国家,并且是同一个派系,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系,实际上她们是通过系统联系的。 两个人为了保证她们选择的攻略目标不被其他攻略者发现,或者是对其他人产生好感,但凡遇到能让她们两个人产生危机的人,她们都会秉承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极端思想,想方设法的把人除掉。 而我就是那个让哭泣的女士产生危机的人。 这熟悉的操作流程,很危险的思想,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其他人当成同样的人看。 第95章 璀璨夺目 九十五 发现攻略者不止一个的时候,我是有些发愁的。 这种现象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如同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蟑螂大概率已经彻底安家了一样让人抑郁。 我相信自己的亲人朋友不会被他们的表演所欺骗,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但凡有一个人上当我都会认为是自己不作为造成的后果。 与其后悔不如早早插手,在能力范围内清除掉所有隐患才是杜绝此类事件再发生的最好办法。 既然他们使用的系统能相互联系,那么我也能利用它的这一功能找到其他的攻略者,操作也十分简单,让我的系统吸收掉对方,就能直接破解并获得系统的核心代码,即刻便能知道它的运行方式和所有的信息。 只是弗朗齐尼的系统让我送给了五条悟做了玩具,在五条悟没有玩腻之前我并不想拿回来。不过没有关系,还是有备用选项的,比如说夏油杰身边的哭泣小姐。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夏油杰发了一封邮件,在邮件中说明自己有些事情要跟他说,等他有空闲的时候给我回一个电话。 检查一下没有错别字和语法问题后,我点击了发送。 鉴于夏油杰如今是一个大型宗教的教主,平日里工作应该很忙,一时半会儿的可能都看不到邮件,于是我打算去医疗室找硝子去聊聊天。 大体是我运气好,发邮件的时候正好赶上夏油杰不忙的时候,所以我人还未走到硝子所在的办公楼,便接到了夏油杰打过来的电话。 “珍珠你还好吗?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因为过于担心夏油杰一时间喊了少女之前的名字。 接到辉夜邮件的时候,夏油杰很难不多想。 虽然他警告了那个叫朗姆的家伙,但谁能保证那个组织自此死了这条心,所以在接到辉夜的邮件时,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对方遇到了困难,这才不得已向他求助。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疏远,然而他也无能为力,毕竟少年时期的他用大义当自己的道德标尺,在不明事情真相的时候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语,彻底否认了和对方的情谊,以至于少女如同他说的那样再也没有出现过在他的面前。 眼下对方还愿意出现在他眼前,夏油杰已经十分知足了。 “杰,我现在很好。”听到他焦急的语气,我便猜到他可能想岔了,大概是认为组织又闹了什么幺蛾子。“我现在人在高专,悟和硝子都在这里,我的身边也没有任何危险。” “你无事就好。”自此夏油杰才放下了心,有悟在辉夜确实不会遇到什么问题。“辉夜现在是下课了吗?” 是哦,我还兼职了咒术高专的心理老师,实际上如果不是夏油杰提起,我几乎忘记这件事情了,听到夏油杰提起,我稍微有点心虚。 “今天没有课,我是有事情才过来的,只是现在事情遇到了一点小困难,需要你的帮助。”之后我会记得上班的,先说正事。 “能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 “能把那位演技卓绝的女士带来这边吗?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对方可是夏油杰打发时间的乐子,也不知道夏油杰舍不舍得割爱。 “没有问题,最多半个小时我就把人带过去。”夏油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不光没有问为什么,甚至决定要亲自送货上门。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咒术高专的门口,看到了准时赴约的夏油杰和他身边笑容有些勉强的女性,显然夏油杰带她到咒术高专这种远离城市和人群的地方让她有些不安。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她的人设可是对夏油杰一见钟情,并且痴心一片的女性,为了能更靠近心上人她可以忍受对方的冷漠和无视,打算用自己的热情和爱感动对方,期望最终获得爱情。 对男性来说,一个对痴恋自己的女性,尤其是容貌还不错的女性确实能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大概率会对其产生好感,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就是这个意思,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夏油杰。 先不说夏油杰看的多了,单说这个攻略者的追人方式简直让人窒息。喜欢有许多种表达方式,可以制造机会偶遇,可以送礼表达心意,只要在正常范围内,其实怎么表达都没有太大问题。 然而,影后小姐不是这样的,比起恋爱脑上头,她更像是表演型人格,她一直把自己的形象塑造的十分可怜,并且时刻在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卑微,时刻表现出自己无法割舍对方,那她的行为就变成了道德绑架。 跟拿自杀威胁对方交往的极端事件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夏油杰面上带着怜悯,实际上冷眼旁观对方的各种作妖,全然把对方当成了一个空闲时娱乐自己的小丑。 现在辉夜想要这个‘玩具’,夏油杰自然会满足对方的要求。 两个人离得足够近的时候,我看到女人眼前的透明屏幕。画面上是我的看向他们的样子,相比弗朗齐尼因为被剥离而变黑的屏幕,这位女士的直播系统显然运行良好。 无数的留言刷过,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走到两人的身前,假装不经意的瞄了一眼,发现有一部分人在夸我这个角色的颜值超高,这让我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没等我高兴多久,就发现剩下的发言不甚友好,他们猜测我会阻碍攻略者的攻略进度,建议攻略者尽快把我除掉。 这动不动就要下手除掉威胁的样子,他们是看宫斗文看多了吧? 夏油杰简直是倒八辈子霉,才遇到这些心狠手辣的奇葩。 “怎么等在这里,我不是说到了会给你打电话的吗,等很久了吧。” 看到辉夜等在高专门口的时候,夏油杰有种重回还在高专上学时错觉,当时少女就会站在那里等着他们回来,想到从前的美好回忆夏油杰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得愉悦起来。 “是我邀请你们过来的,自然要出来迎接一下。” 我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我的目标身上。 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失落,仿佛被夏油杰对我的的亲近举动深深地刺痛了。 那一瞬间,我不禁感叹对方的微表情控制能力简直堪称教科书级别。 对方现在可能觉得有些委屈,但是没关系,因为一会儿她就没有心情再继续做她的影后了。 等她看到弗朗齐尼的时候,她一定会非常激动的。 第96章 璀璨夺目 九十六 我领着人直接往监禁室走。 夏油杰曾在这里学习过,各种建筑的功能他再清楚不过,看到我往某个方向走,他不需要询问就知道我的目的地是哪里。如果他想拦着的话有很多能阻止的机会,然而夏油杰表情都没有变过一下,神情放松的跟回家一样自然。 正因为夏油杰的十分放松的状态让攻略者放松了警惕,没有任何准备的攻略者在推门后看到变成阶下囚的弗朗齐尼时,她反应极快转身往外边跑。 对普通人来说她的反应非常优秀,但对在场的另外两个人来说她的速度就不够看了,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准确的说当她跟夏油杰一起前往高专的时候,她就已经主动走进了陷阱。 夏油杰的一个手刀打在攻略者身上,后者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直接软软的倒了下去。夏油杰就那么看着她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里没有一丝的怜悯。 “她们两个认识?”如果两个人不认识的话,根本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房间里被绑着的人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代号是弗朗齐尼。事情稍微有些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简单的说她们两个是同伙。” 夏油杰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他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跟黑衣组织有联系。“所以她也是黑衣组织的人。” 我蹲下身把手放在了晕倒的人脖颈处,待系统开始吞噬对方的系统,我才回答夏油杰的问题。 “她们两个是同一个地方来的,要做的事情达成的目标是一致的,只是这个人的目标是你,而房间里的那一个目标是琴酒。” 夏油杰一下子就听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的视线终于落到了房间里被绑住的人身上,按照这些攻略者的一贯行事作风,她们会铲除所有对不利于自己攻略的人员。而且对方还是黑衣组织的人,做事只会更极端。 如果对方的目标是琴酒,那么辉夜绝对会排在忌惮名单的首位。 对方现在出现在高专并且昏迷不醒,大概率是她已经对辉夜动手了,只是从结果来看,辉夜显然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我很想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可以跟我说一说吗?” “当然,不过我们要换一个地方。” 我收回了手,非法系统回收工作已经完成。虽然系统解析内核需要一点时间,不过工作到此为止俨然完成了五分之四,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杰还没有去过我的办公室吧,我没有备茶,不知道果汁你喜不喜欢,实在不符合口味的话,我们可以到五条悟那里拿其他饮料。”五条悟的办公室就在隔壁,方便的不得了。 夏油杰欣然答应了下来,于是扔下两个昏迷的人在略显阴森的监禁室,而我和夏油杰去了布置的异常温馨的诊疗室。 就如同我说的那样,我的办公室里并没有备着茶包。我不喜欢,学生也欣赏不来,不过我找到了咖啡,问过夏油杰意见之后,我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等坐下后我回想了一下我们最后聊到的话题。 想起来了,我们说到弗朗齐尼对我做了什么。 “刚刚我们见到的两人表面上没有什么关联,实际上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一旦遇到阻碍她们目标的人,她们就会采取非常手段。”我没有刻意提起她们攻略者的身份,不过我相信夏油杰很清楚这一点。 “前几天弗朗齐尼给组织的成员下达了狙击我的任务,然而还不待执行就被琴酒发现了。于是琴酒便设计对方出了车祸,原本弗朗齐尼应该被困在车子中死去,是我让甚尔把她带了回来,经过询问我才知道她们两个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相比身在黑衣组织中攻略琴酒的弗朗齐尼,在夏油杰身边的攻略者遇到的干扰要更多,毕竟琴酒眼中只有任务,对琴酒来说女人只会影响他做任务的效率。所以弗朗齐尼并不需要担心有人‘勾引’琴酒,而对上琴酒这种工作狂,只能跟着对方一起工作一起卷,这因为如此她才能获得代号。 只可惜攻略一直没见起色。 反观夏油杰身为盘星教的教主,平日子会跟很多教徒有接触,更有无数的女人想要得到教主的青睐,这个局势对攻略者来说十分不利。 毕竟她的各项条件都不出挑,只有深情这一点能拿得出手,然而这点确实算不得什么优势。 于是为了增加成功率降低难度,攻略者暗地里联系弗朗齐尼,让她帮自己处理掉了好几个她认为有危险的‘情敌’,单从做法上来讲她完全能称得上一句又狠又毒。 “原来如此,这几年确实会有女性教徒死于暗杀,为此警察还是上门询问过我教徒的情况,不过听说最后也没查出什么凶手是谁。”已经变成了未破解的案件。 如果动手的人是黑衣组织,警察找不到凶手就很正常了。 “辉夜准备怎么处理那两个人,如果觉得棘手可以交给我来办。”换而言之,如果辉夜下不去手处理对方他十分乐意效劳。 “我认识一位警察,我打算把人交给他去处理。”萩原研二应该很乐意接手这个麻烦,这可是功绩,不一定升职但一定能加薪。 至于弗朗齐尼暂时还要关在高专。 先不说组织会不会发现弗朗齐尼还活着,会不会派人探查或者灭口。 一旦琴酒知道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毕竟知道他计划的除了我就是诸星大,事发的时候诸星大正跟着琴酒,那么排除掉其中一个选项,接下来的就是真相无疑了。 琴酒倒是不会把我怎么样,依照他的性格接下来琴酒绝对会防着我的,我还打算从琴酒那得知更多的消息,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弗朗齐尼还是留在高专为好。 夏油杰点了点头,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在夏油杰少年时期,攻略者简直是把夏油杰玩弄在股掌之中,因为重视亲情,所以夏油杰不会怀疑身边的人包藏祸心。正因为如此,当发现真相的时候,他的价值观都被崩裂了。 不过幸好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这才没让他独自去思考人生的意义,而等事情过去之后,经历了众多事情的夏油杰已经能通自己和解,也放过了自己正视了真实的自我。 随着时间流逝,夏油杰已经逐步成长了起来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即便再遇到攻略者也不会有什么波动,自此情况发生了调转。攻略者碰到夏油杰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被夏油杰当成了打发时间的乐子,当成了无聊时的消遣的游戏。 动心是不可能动心的,毕竟人是不会和猴子产生感情的。 见辉夜同样不把攻略者放在眼里,夏油杰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才对,一些跳梁小丑罢了,哪里值得用心。 “辉夜竟然答应了悟到高专做心理老师,那要不要来盘星教兼职圣女,我想教徒们会相当欢迎你的。” 第97章 璀璨夺目 九十七 我不是太理解这种对你好就要给你找个工作的想法,从琴酒开始到五条悟现在夏油杰有了这个趋势,真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是他们怕我没有生活能力,所以想方设法的给我送钱,怕我不接受,于是才想出的这种办法。 对此我只想声明,我根本不缺钱花。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确实身无分文,不过那时候我凭借和黑衣组织首领之间的血缘关系,被交给了琴酒照顾,琴酒当时并不算上心,但是有伏特加这个全能小弟在,我日子过的也是很滋润的。 然后机缘巧合之下搜刮了某位资本家的全部资产,自此资产简直如同坐火箭一般增加。而且有系统帮着理财完全不会有亏损的可能性,现在我银行账户里的钱足够我挥霍一辈子。 这些是别人不知道的资产。 我有黑衣组织的工资,有设计公司和高专心理老师的兼职工资,手里还有琴酒给的银行卡,之前还有一大笔来自组织的补偿金,各种收入加在一起就是一笔客观的数字,讲道理我跟穷搭不上边。 在兼职一份工作?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接受,咸鱼是不会想让自己的日子过于充实的,都要躺平了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卷起来。 然而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夏油杰简直是攻略者吸引圣体,总觉得在他身边转转就能捕获自动送上门攻略者。这可比满世界找要省时省力的多。 守株待兔比主动出击更要适合咸鱼的我。 刚刚跟夏油杰告别,我便接到了琴酒的召唤。 琴酒这次找我算不得是私事,所以约在外边一家保密性比较高的餐厅,来接我的人是诸星大,自从上次的暗杀事件后,琴酒就把他带在了身边,俨然把他当成了伏特加二号在用。 该说不说,诸星大对如此发展也是异常复杂。 做琴酒的手下对他有没有好处? 答案自然是好处多于弊端的,琴酒在组织中可以称得上一句位高权重,跟着他能接触到的核心情报自然比他单枪匹马攒资历升职要多,唯一的弊端就是他需要时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毕竟琴酒的谨慎多疑在组织里是出了名的,一旦有一点破绽下一秒琴酒的枪就能顶上他的脑袋。 一旦发现背叛,琴酒是有直接除掉对方的权利的。 对别有用心加入组织的诸星大来说,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能看出诸星大有许多问题想问我,但是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开口。全程保持安静,把我送到包厢门口后,他就离开了。 琴酒已经在等着我,看到我进去并没有说起正事,反而先把菜单递了过来,示意我点餐。 琴酒如此放松就代表事情并不急。 我没有什么犹豫的点了几个看起来味道不错的菜品后,把菜单递给了琴酒,然后就满心期待的等着开饭, 我要补充一点,组织对代号成员是有报销额度的,也就是说这顿饭可以花组织的钱。这福利待遇这块黑衣组织对有能力的人员还是相当大方的。 两个人用过一顿味道不错的午餐后,琴酒才开始提起正事来。 “组织给你安排了一个表身份。”琴酒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啊?”我一时间没有跟上琴酒的思路,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应该不需要这种东西吧?” 我虽然享受组织的各项福利待遇,但是我一来没有代号,二来不需要参与组织活动,正常情况下是不需要日常伪装的表身份。 “这是首领的意思,再者组织成员非任务期间都是用表身份来活动的,在某种程度上保证了自身的安全,不会让人轻易跟组织联系在一起。” 以贝尔摩德为例,她的表面身份就是一位美国知名大明星,对外的名字是莎朗·温亚德。在组织没有任务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可以享受大明星的奢华生活。 “可我平时又不参加组织的活动和任务,只要组织不主动暴露出我的存在,我应该不会有危险。”总觉得组织首领没有这样好心。 琴酒没有继续说服我,而是把文件袋递给我,文件袋里是组织安排的新身份,琴酒让我自己先看看再做决定。 看完资料,我觉得自己完全不懂黑衣组织首领的意图。 组织给我安排的身份并不普通,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新身份竟然是乌丸家的人。 而这里的乌丸指的是乌丸家族,在世界融合之后,财阀阶级也面临了一场大洗牌,新贵的出现老牌家族的没落时刻都在上演,现在乌丸家族自然不是顶尖的那部分,但是尚算是财阀等级,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而我的新身份就是这个家族的人——现在乌丸家家主的侄女。 看到这个身份的时候,我第一个念头自然是祖父想要我‘认祖归宗’,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被甩了出去。 组织首领不会做这种无用功,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我用资料挡住了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期待的看着琴酒。 “所以是组织调查出了我的身份,发现我是乌丸家的孩子吗?” 琴酒假装无意的错开少女的视线,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手套。 辉夜身份他调查了好几次,只是每次都是相同的结果,那就是查无此人,所以辉夜自然不是乌丸家的人。 “当然不是,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组织会帮人处理后续。事情的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乌丸家主发现你是他早逝弟弟唯一的孩子,会主动把你接回乌丸家。” 至于为什么是乌丸家,这就只能用巧合来解释。 “首领的意思——”琴酒看着我说道。“这是对你的一种奖励。” 虽然伏黑甚尔并不缺钱,武力值也高,然而他的社会身份并不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辉夜跟着他能做到吃喝不愁,但谁不想过的更好一点。 做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对辉夜来说是好事。 在琴酒的眼中,辉夜天生就应该过上那种人上人的生活。她拥有着出众的外貌和优秀的品质,就该享受更好的物质条件和社会地位。 所以首领如此安排,确实是嘉奖。 第98章 璀璨夺目 九十八 黑衣组织的首领把辉夜安排进乌丸家是一个巧合吗? 答案自然否定的。 严格的说这是首领的计划的第一步。 从前看在少女跟自己的血缘关系,和对早逝的小儿子的浅薄的亲情的份上,组织首领愿意才让靠谱的手下照顾辉夜,权当当养只逗趣的小猫小狗。 表面上组织首领不再关注辉夜,实际上他是考虑过把人送进研究所当做实验体的,虽然他们不是更亲密的兄妹关系或者父女关系,但辉夜已经是活着的跟他血缘关系最近的人了,在药物实验中有一定的参考性,反馈数据自然比其他人要更准确。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研究所内部出了一点意外,导致他的备用‘样本’被污染,组织首领这才放弃原本的打算。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不曾说出口就如同没有发生过。所以组织首领对少女来说一直是神秘的,并十分照顾他的首领,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有过那些阴暗的念头。 对一个可能命不久矣的人,组织首领不再投去多余的关注。 然而随着辉夜跟本地势力牵扯越来越深,愈发不受组织控制的时候,组织首领察觉到了危机。 虽然辉夜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奈何她气运极佳,不但得到了伏黑甚尔的庇护,还得到了夏油杰的看护,长此以往她对组织的忌惮便会消散一空。 这是黑衣组织首领不想看到的结果。 因此,组织首领必须要采取一些手段,使得她根本无法从组织中脱离出去。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与黑衣组织彻底划清界限,让她始终被组织所束缚,无法逃脱组织的掌控。 因为辉夜身后站着伏黑甚尔和夏油杰,所以不能用任何武力逼迫,不能出现过激的行为,而且要看起来是为了少女好,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伏黑甚尔和夏油杰 的怀疑。 思来想后,组织首领想到了给辉夜一个新身份的办法。 而乌丸家就是最好的去处。 黑衣组织的首领的姓氏正是乌丸,全名乌丸莲耶。 要论跟组织首领血缘关系的亲近程度,辉夜要比现任的乌丸家主近的多,辉夜是乌丸莲耶的孙女,而如今的乌丸家族却是旁支上位。 怪只能怪当初乌丸莲耶的孩子们斗争太激烈,为了庞大的家产血亲之间不顾亲情痛下杀手,这也导致乌丸莲耶的嫡系都折在了里面,最后反而让旁支捡了便宜。 在乌丸莲耶组建黑衣组织那天起,乌丸家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乌丸莲耶十分看不上如今乌丸家的家主,平时根本懒得得知对方的消息,如果不是要把辉夜放在更好掌控的地方,组织首领也不会注意到这家。 别看他如今不再出现在人前,实际上乌丸家的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虽然不到了如指掌的地步,但一般的情报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如说如今的乌丸家族长正在找弟弟血脉事情,恰巧落入了组织首领的眼中。组织首领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只要做一些安排,让辉夜以家主侄女的身份混进去十分简单。 虽然乌丸家没有几十年前的荣光,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乌丸家还是权贵圈数得上号的家族。 阶级是很难跨越的东西,可一旦进入更高的阶层没有人会愿意再次掉下来,而这便是组织首领的意图所在。 贫穷会让人丧失尊严不得不堕落,而富华的生活同样会让人堕落,而这种堕落却是主动的放纵。 出生就是权贵阶层的孩子,和乍然接触到这个圈子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从小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奢靡的生活,而后者却容易被富贵迷了眼而迷失其中。 试想一下,作为一个没有见过的世面的少女,她不懂得宴会的礼仪,更不认识各种奢侈品,她们举止优雅、谈吐得体,对各种奢侈品如数家珍,这种落差会击碎心房薄弱的人。 在特殊的氛围里,人们往往会不由自主地受到周围环境和他人的影响,从而逐渐改变自己的行为和思维方式,以更好地融入这个群体,让自己的行为举止更贴合其他人,只要她产生这种想法,那么组织首领的目的就显露了出来。 虚荣是能毁掉一个人的。 看着身边人一掷千金,自然会产生出我跟她们哪里不同的想法,然后就会想要跟其他千金小姐过上相同的生活。 首先就是钱的问题,乌丸可不会给一个‘外人’如此多的钱财来挥霍,那么钱要从哪里来呢? 伏黑甚尔战斗力强没错,但已经金盆洗手的他是不可能供给辉夜无底线的花销,而女孩子的自尊大概也不会允许她向伏黑甚尔要钱,所以她只剩下一条来钱快的路子,做组织下发的任务。 通过完成这些任务,她可以迅速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以满足自己的生活需求和消费欲望。 至于能力差导致无法顺利完成任务,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因为只要她参与到组织的任务当中,哪怕只是稍微沾手一下,那么首领的目的实际上就已经达成了一大半。至于最终这个任务是否能够真正成功,其实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有了把柄在黑衣组织手里,就没有回头路。 警方虽然不能撼动黑衣组织,但作为威胁还是有很效果的。 过惯了富贵生活后,自然无法回到普通人的日子,想要长久的留在这个权贵圈,那么她就无法离开组织的帮助。因为她的真实身份是虚假的,这是组织精心策划和操作的结果。没有组织的支持,她的伪装很容易被揭穿,从而失去在这个圈子中的地位和资源。 有了这两个弱点在,再想离开黑衣组织就是白日做梦。 甜蜜的巧克力之下是毒药,但凡入口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第99章 璀璨夺目 九十九 在秘书把侦探的调查结果送到乌丸家主手中之后,这位家主看看着文件袋里的资料陷入了静默之中。 他确实在寻找弟弟的血脉,这件事并没有刻意隐瞒圈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眼下真的看到调查有了结果,这位家主的脸上反而没有任何喜色。 乌丸直挥了挥手让秘书离开,而当秘书离开后他再次拿出了资料,随着逐渐阅读脸上的表情不停变换,最后定格在不可思议上。 怎么会这样巧? 乌丸家主的弟弟在他还未登上家主之位时就死在了一场绑架中,当时死的时候不过二十几岁,还没有结婚自然没有孩子,不过那是一位花花公子平日里身边根本不缺女人,谁都无法确认其中会不会有人生下了他的孩子。 总有人想用孩子来赌一把,打算借此嫁入豪门实现阶级跨越。哪怕最后失败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大概率也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营养费,怎么算都不是亏本的买卖。 乌丸直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所以委托侦探去寻找遗留在外的乌丸家血脉,表面上的理由是思念亲人,毕竟这位早逝的弟弟是他唯一的同胞兄弟。 这是个挑不出错的理由,有些人在上了年纪后就愿意怀念过去的亲人,乌丸直的做法十分正常,对此大家都表示理解。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如今并没有人会去查证当年两兄弟的关系到底如何,是真的情同手足相互扶持,还是同为竞争者恨不得对方去死,二十几年过去,事实是怎样的已经无从得知,唯有胜利者才有发言的权利。 实际上,乌丸直有自己的小心思,找弟弟的血脉只是一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可以放在台面上说的,一个骨血都浸透着算计的资本家,怎么可能在意亲情这种毫无意义的关系。 一切要从乌丸家的家庭成员说起。 乌丸直年过四十家中却只有一双儿女,按照传统他的长子会继承家业,而女儿会嫁给同阶层家族联姻。 对普通家庭来说两个孩子足够毕竟普通人没有家业要继承,孩子健康懂事就足以。 但对乌丸家这样的大家族来说,两个孩子实在太少了。乌丸直的第一任妻子死去后,因为种种原因这位家主一直没有再娶,不过这不影响他在外养小情人,只是二十几年过去后外边竟然没有一个孩子长大成人,以至于现在乌丸直身边只有亡妻生的两个孩子。 大家族正因为家中的孩子众多,才能把优胜劣汰的法则体现的淋漓尽致,在竞争中唯有能力魄力心计都上佳的人才能成为胜利者,成为下一位家主,这便是大家族养蛊一般的教育方式。 原本乌丸直只觉得可惜,对他这种有传统男人来说,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尤其是女孩子,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不说,又能嫁出去给家族带来利益,简直是稳赚不亏的生意。 随着这几年新势力的崛起和老牌家主的没落,乌丸直不可避免的也升起了危机感。 乌丸直很清楚自己坐上这个位子跟他的能力关系不大,同时也清楚自己没有扩张商业版图的实力,而他的长子不出所料也不是一个天才,反而只有女儿在商业方面还有些天赋,不过也算不得出色。 脑子不笨的乌丸直自然清楚现在的局势,让家族继续留在这个阶层显然是眼下的重中之重大事。 乌丸家早在他的上一辈已经开始呈现出走下坡路的趋势,只是因为乌丸家世代累积的资产在那里,才没有衰败的过快被而其他家族发现端倪。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保证自己的家族不会成为下一个被瓜分的对象。 思来想去联姻就是最好的办法,一个人苦苦支撑哪里有一群人联系起来有安全感,姻亲虽然听起来不那么光明磊落,但能得到实际利益即可,名声这种东西偶尔也是要放在一边的。 他自己没有其他女儿,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死去多年的弟弟身上,一个常年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有几个孩子不是很正的事情吗?他这个做大伯的当然要把这些可怜的孩子接回家里来。 明面上乌丸直确实给知名的侦探下了委托,暗地里他却让下属去找长相出色容易拿捏的漂亮女孩子。 血缘关系只是一层遮羞布而已,实际上乌丸直的目标在于挑选适合的棋子,一旦找到合适的目标,下属就会去伪造一份假的血缘鉴定书,或者亲自带人去被收买的鉴定所当场做鉴定,结果自然证明对方跟自己是亲人。 而接下来就是各种虚情假意的表演,用亲情、用金钱、用富人的光鲜亮丽的生活为饵,诱骗不谙世事的少女心甘情愿的成为乌丸家维持荣光的祭品。 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下属已经找到了两个非常符合要求的女孩子,她们不是孤儿就是父母早早去世,没有牵挂的同时也渴望亲情,最重要的是脸蛋足够漂亮,适合当成花瓶放在家里。 如果可以乌丸直是想多找几个已备不时之需的,但这样做他的目的就过于明显了,所以只能放弃数量争取靠质量取胜。 前两天他已经陪着这两位小姐来了一场认亲的戏码,她们在各种证据和乌丸直的表演下没有任何怀疑,跟着回到了乌丸家,如今正处在美梦之中,以为自己真的是流落在外的豪门少女。 正享受着原本就该属于她们的幸福生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侦探那里的委托竟然有了消息,对方还真的找到了他那个弟弟的孩子,看着桌上的资料,乌丸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照片上的女孩十分好看,在打开资料袋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的眼球,以至于乌丸直不知不觉阅读完了全部资料。 女孩名为乌丸琉璃,今年十七岁,乌丸直算了算时间,那个时候他弟弟确实还活着,这个年纪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乌丸直视线下移,看起了她的经历。 下面的内容并不多,但乌丸直却反复看了好几遍。 她的母亲姓伏黑,曾在乌丸少爷经常去的酒吧当服务生,虽然没有照片,但看少女出色的样貌就知道其母也是一位美人,要不然怎么可能生下如此容貌姣好的孩子。 以他弟弟的性格看到这样的美人自然不会放过对方,势必会展开激烈的追求。 所以少女是乌丸家血脉的真实度再一次得到提升。 后期这位可怜的小姐疑似被抛弃,实则是乌丸家少爷死在了绑架之中,而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有了身孕。后来的事情便简单多了,带着一个孩子的未婚女性生活自然不易,所以这位夫人带着女儿嫁人,成为了伏黑夫人。 大概是这位夫人还念着乌丸家的少爷,所以给女儿起的名字是乌丸琉璃,而且在她嫁人后也没有更改女儿的姓氏,说明她对乌丸家的少爷是有感情的。 只是没过几年这位夫人便郁郁而终,所以眼下这位琉璃小姐是跟养父生活在一起的。而从资料上看她的养父也不富裕,没有工作家里的收入全靠房租来维持。 乌丸直陷入沉思之中,看资料前他的想法是不想节外生枝,破坏他的精心布局,可看完照片和资料后,他开始游移不定。 不得不说这位真正的侄女完美契合他的要求。 少女足够貌美,她的母亲足够深情,在此前提下这位母亲一定会反复提起自己的弟弟,把自己的思念和不甘灌输给自己的女儿,这会让少女对未曾谋面的父亲产生复杂的感情。 而且跟没有血缘的父亲生活在一起,在对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的前提下,少女能得到的资源一定会十分有限,况且他们的家庭本就不富裕。或许寄人篱下便是她的生活写照。 如果此刻自己出现在她面前,想来这位少女会把自己当成救命稻草,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走。 第100章 璀璨夺目 一百 乌丸直决定见这孩子一面,跟然后再做决定。 这位是真的乌丸家血脉,跟其他两个女孩子的性质完全不同,所以他必须谨慎一些,而书面资料实在过于片面,无法确定对方的脾气秉性如何,果然要见一面才能让他放心。 乌丸直为表重视,先是发去了一封邮件,在邮件中说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简单的把事情告知了一下,最后委婉的提出了见面的要求。一副尊重少女选择的样子。 邮件很快得到了回复,少女同意了见面的请求。乌丸直再次确定了一下对方的情况后,才定下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整个过程充满了长辈的慈爱和关照,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越界言语和举动。 见面当天,司机和保镖护送着乌丸直到了约定的地方,一家隐私性比较高的咖啡店,因为约定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店里基本没有什么客人。 乌丸直找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带来的保镖则选了听不到对话,但是能看到乌丸直的位置坐下。 坐下不到两分钟,乌丸直的点单还没有送来,咖啡店门上的铃铛响了起来,有客人进来了。 乌丸直下意识抬头望去,看到了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女孩子。因为对方戴着帽子还刻意低着头,所以乌丸直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 乌丸直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衣着上,廉价的t恤磨损痕迹严重的牛仔裤,虽然洗的很干净却也说明了她的生活并不宽裕,甚至说得上有些拮据。 此刻少女大概是有些不自在,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等店员带着笑容过去搭话,她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两人说了两句话后,店员便把人带到了乌丸直所在的地方。 在进门的时候乌丸直的保镖就同店员说了他们约了人见面,所以现在店员直接把人引了过来。 等人坐下后乌丸直才发现对方不但带着帽子,脸上还带着口罩,在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少女微微垂下的眼睛。 看来这个孩子不太习惯跟外人接触。 待店员离开后,乌丸直才开口说话。 “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乌丸直,按照血缘关系算的话,是你生父的大哥,是你的亲伯父。” 少女听到他的话后,拘谨的点了点头,声若蚊蝇一般的打了一声招呼,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张,放在桌子下面的一双手都快搅成了麻花。 如果是其他人表现出这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来,乌丸直绝对会认为对方缺少教养,难登大雅之堂。 然而换了一个场景后换一个身份后,乌丸直却觉得这样更符合他的要求,自卑敏感的少女何尝不是代表她没有主见,容易被操控,这个种性格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自次,乌丸直对自己之前的判断深信不疑。 “我很抱歉直到今天才得知你的存在,如果再早一点就好了,这样你就不必过这样的苦日子。是我来的太迟了,让你受苦了。”乌丸直语带愧疚的说着,开始了他声情并茂的表演。 同样的表演,他已经来了两次,眼下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他的表演很快就有了效果,简单的闲聊了几句话后,乌丸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试探着提出了让少女摘掉帽子口罩的建议,少女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同意了,摘掉了帽子口罩露出了真实的样貌来。 在少女去除掉伪装后,一张宛如春日里鲜嫩花朵的脸庞逐渐出现在乌丸家主的的眼中。乌丸直不可避免恍惚了一下,如果不知道清楚对方没有打扮过,他绝对会以为她之所以这般精致完全是妆容的问题。 而实际上一个生活都困难的人是没有闲钱花在外貌上的,她好看纯粹是因为她底子好。 只看照片就已经知道对方有一副好相貌,没想到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上几分,但凡他在年轻几岁,说不得刚刚就会出丑,他现在的人设可是怜惜他的长辈,绝对不能让对方升起警惕。 为了掩盖刚刚的事态,乌丸直转而说起了早逝的弟弟,借此来转移对方的注意力,顺便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的弟弟也是一个命苦的人,总有些亡命之徒想要通过暴力的手段得到不属于他们的财产,我的弟弟非常不幸成为了他们的目标。”乌丸直开始讲述过去的事情,并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美化。 “……我们竭尽全力的配合那些绑匪,只可惜他们拿到钱后没有按照约定放人,这些暴徒怕自己被警方抓住结果杀害了人质,所以他没有辜负你的母亲,没有抛弃你的母亲,他只是没有机会再回来了而已。” 十几年前的事情,当初发生了什么细节已经不可考,乌丸直说的半真半假,把痛失亲人的样子表演的淋漓尽致。商场的老狐狸不认为自己连个小姑娘都混弄不住。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场意外,让你母亲误以为自己被抛弃,否则你应该在乌丸家出生的,被父母宠爱亲人爱护,然后千娇万宠的长大。我想说的是,你的父亲是爱你们的,他没有欺骗你的母亲,他是爱着你母亲的。” 乌丸直说的十分笃定。 至于那两个以侄女名义接回去的女孩子,乌丸直是半点都没有提起。乌丸直打定主意短时间内不能让对方知道这件事,否则再傻也会发现他口中的真爱完全是一个笑话。 等她过上的富裕的生活,意识到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之后,他就不必再隐瞒了,毕竟没有人愿意过苦日子,相信这孩子到时候会知道如何选择。 少女显然相信了乌丸直的话,眼中漫上了泪水,轻轻一眨眼一滴泪就落了下来,那场面只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母亲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原来我们不是被抛弃的。”少女泪眼婆娑,但是她此刻却是笑着的,任谁都能察觉到她的释然。 乌丸直把自己西装口袋里的口袋巾递给了少女,让她用来拭泪。 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孩子,虽然接触时间并不长,但对方一直在给他惊喜。 多可爱的女孩子啊,一定会有许多人愿意照顾她的。 决定了,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带她回乌丸家。 少女的心结眼看着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便要适当去关心对方,让她体验到来自亲人的关爱,让她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我虽然看过了关于你的资料,也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易,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同我说一说你的日常的生活,听说你在打工,工作还顺利吗?会不会很辛苦?”资料上只写了少女在兼职,具体做什么工作并没有细写。 对底层的人来说工作无非哪几种,而且少女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所以乌丸直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干的是便利店收银行一类又辛苦时薪又低的工作。 少女点了点头,小声的开了口。“我有三份兼职,不过老板人很好对我十分照顾,所以我并不觉得辛苦。” 就事论事,辛苦是不可能辛苦的,哪怕一天班不上,薪水也不会差我一分钱,当一个后台相当硬的关系户简直美翻了。 “打三份工怎么可能不辛苦的,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乌丸直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她简直是被那些老板pua了。“我记得你们家是有收入来源的,似乎是有出租的房子?” 为了体现出生活的窘迫,甚尔的一整栋楼在资料中缩水成了几间空房间。 乌丸直和伏黑甚尔的圈子没有重合的部分,所以乌丸直并不清楚伏黑甚尔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只以为伏黑甚尔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毕竟但凡有些本事的男人都不会选择在家里躺平。 “房子是弟弟的。” 别看一整栋楼都是辉夜买下的,但它现在确实在伏黑惠名下,只说重点的话房子确实是伏黑惠的,这个表述一点问题都没有。 少女的眼中重新凝聚起了水汽,显然这个话题让她十分委屈。 乌丸直感觉时机正合适,于是他提出了此行的目的。 “跟我回家吧,我有两个孩子,你跟我回去的话,我的两个孩子一定会是最好的哥哥和姐姐,他们一直想要一个可爱的妹妹呢,你这样可爱他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你。” “……可我还要去打工。” “你这孩子,回家了哪里还需要你去挣钱,家里的孩子都会有零花钱的,你以后完全不必这样辛苦。” “不行的,我是签过合同的,老板是不会让我离职的。”少女有些无措的摆了摆手,一副胆子很小完全不敢旷工的样子。 “等以后你就会发现这只是小事的,很容易就能解决,甚至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到他们这种地位,是有许多默认的特权的。“你在哪里打工,我让助理去跟对方说。” “……盘星教。” “……”这个他真的搞不定。“我让司机送你去怎么样,上班迟到可不好。” 第101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一 我站在街角看着乌丸直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自己的车,确定车子开离了我的视线范围,我才走了出来。 现在想起刚刚的事情,我还是控制不住想笑。 前一秒他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的样子,暗示我他可是特权阶级,而等我一提盘星教他就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对此我只能说不愧是资本家,在惹不起的人物面前,他们是可以没有自尊的。 脚步一转,我走向了道边的停着的黑色汽车。 拉开车门,琴酒的视线就看了过来。 “怎么没有按计划行事?”琴酒的语气尚算温和,并没有因为我突然间改变计划而发火。 按照计划我应该顺着对方的意思跟着回到乌丸家,而不是像刚刚那样用借口打发掉乌丸直,把去乌丸家的时间往后拖。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琴酒的问题,而是从帽子里面拆出一个监听器扔到了琴酒的腿上。 自从带上它我的系统就非常不舒服,他的状态就像是虫子落到了身上,恨不得立刻把脏东西弄下去。等我把监听器拿走,我几乎是立刻听到了系统松口气的声音。 虽然知道有些不应该,但是我觉得自己的系统真是好可爱。 系统在我这里的优先权是最高的,系统的问题解决完了,我才有空闲去回答琴酒的问题。 “我要给对方一点时间去处理一下家庭成员的问题。”我可是非常善解人意的。“为了让我更信任他,他甚至编出了花花公子回头是岸的荒唐故事来,更能面不改色的说出他们是真爱的话来,我没笑场已经很给面子了。” “竟然是真爱,那怎么可能会出现另外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而且单从年岁上看我们三个人只差几个月而已,只这一件事就说明那个花花公子是脚踏几条船。乌丸直打造的人设已经不是有问题,而是整个都崩了。” 除了在小说里,我就没有见过有哪个男人在遇到此生挚爱的同时,还能跟其他女人搞暧昧的,更是一点都不耽误他生孩子。简直有毒好不好,这已经不是人品的问题了,他基本上脱离了人的范畴。 “我如果跟着回到乌丸家,两边那不就立刻露馅了吗?想要顺利留在乌丸家,就要善解人意的给这位乌丸先生一些时间,让他想办法稳住我们三个人。” 乌丸直大概率是看到我过于兴奋,忘记了家里还有两个侄女的事情,哪怕我什么都不说跟着他走,在路上他也会反应过来。与其让他找借口,倒不如由我来给出借口。 我这样体贴,乌丸直就偷着乐吧。 请一定要珍惜我乖巧懂事的时期,等社恐少女限定时间过去,我就没有那么好摆弄了。我有多让人头疼,从琴酒身上就能看出一二。 那个曾经狂拽霸酷、不可一世的琴酒,如今在跟我说话的语气都不敢太重。 琴酒在听过我的理由后,没说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我不想去琢磨琴酒目光的含义,无视他的目光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如果他想说的话,他就会说了,我问不问结果都差不多。 琴酒闭了闭眼,再次确定了辉夜平时没少跟他装傻充愣,刚刚听她的分析就知道她根本不笨,思维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由此可以推测出她之前跟自己对着干,假装听不懂话完全是故意的。就像猫猫故意推倒水杯一样,明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偏偏就要这么做,你跟她讲理她只会歪着脑袋看着你,好像在说人你说什么呢,猫猫我听不懂。 琴酒简直想磨牙,觉得自己真是欠她的。 “等下去哪里?”琴酒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启动了车子。“先找一家商场把你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怎么样。” 琴酒在物质上就没有亏待过辉夜,花钱的时候更没有过半分吝啬,现在看她穿着廉价的旧衣服,琴酒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我去盘星教,既然说了去上班,我就要说到做到。”刚刚已经跟夏油杰联系过了,他十分欢迎我过去。“衣服到那边换掉就行。” 琴酒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按照他的想法,他并不是很想辉夜继续跟夏油杰接触,实在是夏油杰的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然而从长远的利益来考虑,辉夜跟对方保持良好关系的做法没有任何问题。 车子十分平稳的驶向了盘星教,我一下车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夏油杰,对方面带笑意的伸手跟我打了一个招呼,哪怕看到琴酒也没有影响到他半分心情,笑容依旧明媚。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到我的衣着打扮时,笑容中掺杂了一丝疑惑。 “这是在玩什么游戏?”今天的辉夜打扮的就像是一个清贫的,需要打工维持生计的高中生。 首先,排除掉辉夜没钱的选项。 “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普通人找工作的感觉,夏油教主愿意给我提供一份工作吗?”我双手合十,一副拜托的样子。 “啊,真是的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夏油杰对自己的友人非常包容,况且对方只是在玩闹,他自然选择纵容。 夏油杰侧过身引路。“外边热,我们先进去说话吧。” 然后才仿佛刚刚看到琴酒一样,假装客气的说道。“琴酒先生也要一起来吗?” 面对带着满脸笑容的男人,琴酒明知道对方是故意这样问的,但他却不能生气,还要客气的拒绝。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组织非常重视与夏油杰的关系,希望能够与他保持友好的往来。如果他因为一时冲动而得罪了夏油杰,那么很可能会给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哪怕对方挑衅,他也要忍着。 夏油杰明显不愿意他留下来,所以琴酒知道自己该离开这里。 琴酒很快开车离开,于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站在那里。 “杰,原来你也会阴阳怪气吗?” “不算阴阳怪气,我们只是气场不和而已。” “好吧,你如果这样认为的话。” 第102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二 对待琴酒安排的工作我主打一个浑水摸鱼,工作是一点都不想干,工资是一分不能少。薅羊毛的精髓就在白嫖,一旦干活就有种自己亏大了的感觉。 然而,换个人我的态度就不同了,如果发工资的人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这种事少钱多还给福利的老板,我是不介意发挥一下自己的价值,虽然不能保证能让他们有多满意,但是至少不会让他们有种自己再养吉祥物的既视感。 所以我很认真的在思考自己会的能力中,哪个跟盘星教更配适。 首先排除下毒异能,盘星教是正经的宗教团体,又不是黑衣组织那样的犯罪组织,这个技能不适用,同理刑讯也没有用武之地。 黑客技能?考虑到盘星教都是现场活动,朋克传教眼下还有些过于超前,暂且只能pass。 刀术?忍术?造成的毁灭度过于高,并不合适在城市内使用。 一番排除法之后,能用的技能似乎只剩下一项幻术。 于是我跟夏油杰说了我擅长的技能,之后的就业方向就是夏油杰这位教主该考虑的事情。 “辉夜是说你擅长催眠吗?稍微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夏油杰是知道辉夜在高专挂职心理老师的,他还以为辉夜更擅长心理疏导一类的心理学。 “原谅我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的不多,那么辉夜的催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讲了一个科学世界勉强能接受,有算不得过于离谱的程度。 “能让对方做一个心想事成的美梦。” 在此我要感谢一下无惨的无私奉献,正因为他足够抗折腾我才会有无数次的重来的机会,在尝试成百上千次后自然会达到融会贯通,现在编织梦境只需要一个念头即可。 战斗幻术我还没有毕业,但是辅助幻术已经小有所成。 作为对无惨无私的奉献的感谢,我送了他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在他在美梦中彻底消亡。 只靠言语描述是无法体会到这项能力的奇异之处的,于是夏油杰准备让他的忠诚信徒充当尝试的小白鼠。 一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很快被领到了我和夏油杰面前,对方看到夏油杰的时候,我完全能从他的眼中看到对夏油杰的狂热。 果然,教主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啊! 夏油杰面对他的信徒们那如痴如狂的目光,竟然可以做到视若无睹,仿佛这个人的热情完全无法影响到他一般。不仅如此,他还能够始终保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笑容。 然而,站在一旁的我却完全无法像他那样淡定自若。 我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下面那些人的过度狂热给激发起来了,浑身都不自在。 所以说这才是宗教组织内的正常气氛吗?对误入的普通人来说多少有些刺激了。而这只是一个人在场时的效果,我完全不敢想象一屋子人活动时,会是多么震撼的场面。 思绪漂移了一下,我想到自己一本丸的刀剑,幸好他们看我的眼神多是温柔和慈爱的,若不然我早早就会被他们吓跑。 夏油杰一秒切换工作状态,跟自己信徒说起来召唤他过来的原因。 名义为给对方赐福,实际上却是试验我的催眠术。 信徒听到教主的话,简直感动的热泪盈眶,直接来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 我虽然也能用幻术让对方做同样的事情,但却无法让他发自本心这样做,说实话以夏油杰这个洗脑功力,从效果上说已经达到了不是幻术更似幻术的效果。 此刻夏油杰郑重的介绍起了在他身边的我。 我已经换了一身适合宗教氛围的巫女服,衣服是夏油杰事先准备好的。 虽然我是今天才知道夏油杰已经把‘工作服’准备好了,但我可以肯定这件衣服绝非购买的现成成品。它的装饰极为繁复,衣料更是高档非凡,如此一件从始至终都散发出精致气息的服饰,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制作出来。 大概从我答应兼职的那天起,夏油杰就着手准备了,有这样事事体贴的人做老板,职场体验简直拉满。 夏油杰的体贴不止如此,他还帮我制定好的方案,根据信徒的实际情况推测出他想要的美梦是什么,我只需要编造梦境即可。省时省力还不不必担心弄错。 我心里非常清楚,对于那些虔诚的信徒们来说,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存在,他对我自然不会有太多的信任感。所以比起说一些对方不在意的话,果然还是拿出真本事才能让人信服。 我朝对方看过去,双眼眨动间幻术即刻发动。 因为信徒抗性极低,对我也没有什么防备情绪,他几乎是下一刻就困倦的睁不开眼,他无法抵挡于这阵困意,于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整个过程他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夏油杰没有施舍给躺在地板上的信徒一个眼神,我的催眠还没有彻底验证,夏油杰却毫不迟疑地对我展开了一连串的夸奖,各种溢美之词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被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想的则是不愧是养了孩子的男人,真是非常懂得如何鼓励他人,帮对方塑造自信心。 所幸我没有翻车,半个小时后信徒醒来,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礼貌而疏离变成了信服。不用多说就知道他一定做了一个美梦。 从这天开始,夏油杰会筛选合适的人送到我眼前,很快我在盘星教中也成为了有名有姓的人物。开始有地位比较高的客人透露出想体验的想法。 对此夏油杰的回答只有一个,圣女只接待有缘人,至于有缘人的标准是什么,那便是无可奉告。 宗教组织中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完全不违和。 当我在盘星教乐不思蜀的时候,乌丸直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除了有些缺德外没有任何缺点。 所以等他再次约我见面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让他来盘星教接我,我为了巩固我的打工人人设,让他们亲眼看到我从盘星教大门走出去。 第103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三 相对于我的悠闲美好的日子,乌丸直则一直在想办法让三位女孩子能和谐相处。 三个人他是一个都不打算放弃。 当初乌丸直对另外两个女孩子的说法,实际上才是比较贴近现实的,坦言他的弟弟、她们的生父是一个处处留情的男人,并没有刻意洗白对方的人品。之所以接他们回来一是怀念弟弟,二是不想乌丸家血脉流落在外。 而乌丸直对我的说法确变成了真爱论,并在不经意间不断刻意引导,不断加重我本应该是备受宠爱的大小姐的概念,意图让我对眼下这种贫困的生活产生抵触和厌恶,这样才能让我抛下所有,把他当成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 只差一步而已。 一时上头说了不该说的话,等坐在车上冷静下来后,乌丸直只庆幸对方没有跟着他一起走,要不然两伙人一碰面,但凡有一个人提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这个花容月貌的便宜侄女就会直接跑掉。 到时候的场面一定会非常难以控制,最差的一种情况三个女孩子都发现事有蹊跷,这个时候她们还尚有回头的余地,挣扎一番也能脱离他们的掌控。 乌丸直虽然可以让自己保镖将人强行留下,使用一些不是那么见得光的手段让对方屈从。 其他两个女孩子完全不足为虑,她们没有资本没有背景同样没有人脉,是完完全全的底层人,乌丸家自是有许多法子让她们服软,即棘手的反而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的侄女。 一时大意没有细查她的背景,所以根本不清楚她竟然在盘星教工作,这对乌丸直不是什么好消息。 盘星教可不只是东京最大的宗教组织那么简单。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才是最让人忌惮的,其中的信徒包含了各个阶层的人员,据他所知同一阶层的人近一半都跟盘星教有接触。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比例,很难让人不去思考,比他更有权势的上层是不是也有对方的信徒。 所以在还未确定这位侄女跟盘星教关系的紧密程度之前,他不想冒一丁点跟盘星教结怨的风险。 既要又要,才是乌丸直的为难之处。 后来乌丸直去询问自己的一双儿女,年轻人脑子活络说不得有什么好方法,经过一番商讨后,他的女儿提出了一个虽然有些损伤名誉,却能得到实际好处的办法。 在前往乌丸家的车上,乌丸直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愧色,最后甚至还深深叹了口气。 作为新上任的侄女,我少不的要虚情假意的关心一下老头子的情绪问题,给个台阶好让他能继续表演下去。 “您是有什么烦心事情吗?”我主动开启了话题。 我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乌丸直看着我,眼神复杂,其中有愧疚有怜惜,还有几分不知如何开口的踌躇。 如果是初到横滨时候的我,一定会以为他是真情流露而不会想到这是演技爆发,不过现在不会了,吃过教训经历事情已然足够多,加上有超直感这个超强外挂存在,我已经不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单纯少女。 现在的我要比扯谎仪还要准确,任他是奥斯卡影帝也无法再欺骗我。 乌丸直感觉气氛营销的差不多就打算开口,不是他心急而是对方是一个有些社恐的少女,如果他长时间会给予回答,那么少女就会变成蜗牛缩回壳里。那么之前的铺垫便会没有任何意义。 “之前的见面光顾着聊你父亲的事情,反而没有说起我的家庭情况,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了,有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知你一下。” 乌丸直看着前方目光飘远,看得出他是在回忆过去。 “我的夫人跟我是商业联姻,在我们这个阶层大多人都是这样的结合,虽然我们两个最初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跟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日子久了也生出几分温馨来,尤其我的夫人还给我生了两个健康的孩子。我是非常感谢对方的,并努力的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只是我的夫人身体原本就弱,生下孩子后即使一直在调养,她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所以她没有机会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长大成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乌丸直眼里带上了一点水光。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间和空间,落在了那个早已离他而去的夫人身上。端的事一副深情怀念的样子。 我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脸上是恰如其分的表情,然而心里十分清楚接下来才是他的重点。 对方明显是在说谎,我可是看过这位家主的背景资料的,清楚他可不是自己描述的那般是一个好丈夫。乌丸直的夫人同样不是因为生育而去世的,对方明明是被这个男人外边的情人气死的。 一个能养着好几位情人,并且纵容情人闹上门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打量着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所以先入为主的给自己设立深情人设罢了。 “失去了她之后,我有段时间非常痛苦,只有借助酒精才能入睡,而因为我的疏忽结果被对家找到了空子,等我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时候,对家竟然带着两个孩子找上了门。” 我的震惊货真价实,认为有这样大的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虽然故事十分狗血,但是我想接着听。 豪门的八卦哪怕是假的也足够引起人吃瓜的兴趣。 “毕竟是我的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人作践,于是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把孩子换了过来,然而当时的我实在无法接受她们的存在,所以便交给了合适的人抚养再没有过问。然而如今十来年过去,她们也长成了大姑娘,我才发现她们过的并不好。” “我不想让自己的一双儿女怨恨我这位父亲,同样也无法不管在受苦的女儿们,于是以侄女的名义把她们接回了家。原本我的打算是给她们找一门好姻缘,让她们下辈子衣食无忧,也算尽了我这个父亲的一片心。只是我没有想到,多年来没有消息的侦探也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你们母女的消息。” 乌丸直用手捂住了眼睛,一副相当懊悔的样子。 阴差阳错下私生女占了侄女的位置,确实是一件处理起来非常复杂的事情。 “抱歉这一切都是伯父的错,是我为了不破坏在孩子心里的形象才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请原谅我的一时糊涂。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真的不想在自己的孩子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 对方的表演完毕,我便打算配合对方同样演一演,我先是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十分纠结的样子,仿佛在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的动作我做得很慢,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情愿,让人看起来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勉强同意的。 “我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的。” 毕竟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家里有热闹,我才有戏可看。 真实版的豪门诶,他们家里的瓜一定非常好吃! 第104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四 在乌丸家住宅奢华大厅中,四个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的父亲\/伯父回来。 坐在主位上的一对年轻男女神情自若,对即将要到来的人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排斥。他们两人正是乌丸直的一双儿女,乌丸直的计划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清楚的,因为知道这个计划的最终得利者是谁,所以他们乐见其成。 没有丝毫的排斥,对他们来说多几张嘴吃饭而已,完全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至少那对那两个被骗的团团转的假货是这样的。 只是找到真人这件事情,不光出乎乌丸直的意料,也打的两个孩子措手不及。 假货和真的有血脉关系的差别是非常大的,前者不必上心,稍微给点甜头就能稳住她们,想丢弃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做假,一个血缘检测结果就能把光明正大的人扫地出门。 而后者却完全不同,大家族里各种污糟事数都数不清,血液关系在某些时候便是加入争斗的入场券。如果对方是小白兔还好,任凭她怎么折腾弄不出什么水花来,就怕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贪婪且狡猾之人,会在背后给人重重一击。 不过幸好对方是女性,在以男权为主的权贵阶级想出头并不容易,就算是乌丸直的亲女儿想要上位都困难重重,何况是刚找回来的隔了一房的侄女。 所以两位少爷小姐对来者没有任何感觉,不讨厌也不期待,没有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是留在别墅里完全是为了配合父亲演戏,营造出被她被欢迎的家庭氛围来。 对资本家来说,不必付出真金白银就能让对方感动并愿意被利用,可是十分划算的事情,没有成本只有收益他们简直大赚。 相对少爷小姐的‘稳重’。另外两个女孩子则十分忐忑,而这份对陌生人的忐忑中还带着她们不自知的排斥。 挣扎求生的她们很早就意识到,有些东西要奋力争取才有得到的机会,不争不抢之后什么都得不到。很多时候资源就那么多,多一个人就意味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会变少,这个结论确实会让人不舒服。 遗憾的是她们如今是被分配者,没有置喙的余地,所以对多出来的人,很难生出好感来。 汽车的鸣响传来,房间里的人精神一振,终于能见到这拖了许久才现身的人。 这次我没有带帽子口罩这一类的伪装,直接跟着乌丸直一同进入了别墅,然后不出意外的见到五个被震惊的人。 我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身子微微一侧,巧妙地躲在了乌丸直的身后。看似不经意,但其实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衣着打扮猜测他们的身份。 首先是身穿黑西服的中年男人,只看他的装束就知道他是这个家里的管家。 其次是站的比较近的一对青年男女,看年岁和样貌就能确定他们跟乌丸直有血缘关系,应该就是乌丸直的一双儿女。 最后是两个年纪跟我相仿的女孩子,她们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质感不差,举止也没有出格的地方,但是我确认她们就是先一步被找回来的侄女,至于为什么我这样判断,那是因为但她们两个人身上并没有任何装饰品。 虽然我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并不是很多,但毕竟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了,而且还曾经听贝尔摩德提到过相关的事情,所以对于当一个人到达一定阶层之后,佩戴合适的配饰成为了一项需要掌握的技能这一点,我还是比较清楚的。 “管家,去准备茶点。”乌丸直打破了僵局,他已经给在场的人打过预防针,没想到一照面还是出现了这个场景。 管家如梦初醒,弯腰行礼后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而剩下的人也收敛了自己刚刚的表情,换上了友好的样子,把少女迎了进来。 众人重新坐下后,乌丸直开始给我介绍在场的几人。 “这是我的长子,乌丸未来,平日里在公司忙碌很少有机会回家,今天是特意抽空回来的。”乌丸直先介绍了自己的儿子,言语中带着炫耀之意。 不知情人绝对会被乌丸直的描述误导,以为这位乌丸少爷能够出众,实际上他之所以‘忙碌’是因为他能力有限,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来处理。 “乌丸雪乃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骄傲,之后有什么不懂不会的,你可以问雪乃,她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两个人自家人介绍完毕,便只剩下两个‘侄女’。鉴于她们的姓氏还没有更改,所以两人用的还是原本的姓名。 安田令子和早良飞香,相比乌丸直的孩子,她们两姐妹的介绍只是一带而过,只简单说了一下名字和身份,多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们不重要是一方面,乌丸直也怕我因为他的表现而心里不舒服。要知道女孩子的嫉妒心很重,乌丸直可不想让她们三个人因为‘争宠’而斗起来,那么受到损失的只会是他和乌丸家。 介绍完了在场的人,接下来就到了介绍我的环节。 原本乌丸直的计划是让我和其他两个女孩子一样,都顶着他弟弟孩子的名义,只是在车上‘坦白’的时候,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而仔细一思考他认为这个办法更稳妥。 乌丸直不想让辉夜成为他的‘侄女’,而是打算让她做自己的养女。 乌丸家的少爷小姐会担心有人威胁他们的地位,身为他们的父亲只会更忌惮这点,她或许自己能力不足,但不妨碍她成为别人的傀儡。所以哪怕知道这种可能性低到离谱,但他依旧打算杜绝这种概率,所以他不打算让辉夜‘认祖归宗’,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让她能顺利冠上乌丸的姓氏。 乌丸直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棒极了。但他是不会对辉夜说出实的情,并且临时找的理由同样充满说服力。 “虽然三个孩子名义上都是我的侄女,但我肯定是最偏心你的,对另外两个孩子我只是尽义务罢了。她们的脾气性格我并不清楚,我真的怕自己的偏心让她们仇恨你,因此伤害到你,所以做我的女儿如何。” 乌丸直为了让我答应,简直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把各种好处无限度夸大,仿佛这些好处已经近在眼前,只等我点头答应就能立刻实现。 说实话我其实不太在意我是以什么身份进入乌丸家的,反正我是假的,是侄女还是养女差别对我不大。 待的高兴我就跟他们玩一玩,待的不舒服我立马就能脱身,我现在身后可是有靠山的人,况且我自身能力也不差,起码掀翻乌丸家没有什么难度,希望我的好友们对处理烂摊子十分有经验。 于是我点头答应了下来,就当开了一个支线任务。 “我已经打算收琉璃为养女,大家一定要和睦相处。” 第105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五 乌丸家的人性子似乎特别的急。 我跟着乌丸直回去的当天就留在了乌丸宅,而第二天乌丸家的大小姐就邀请了平时关系好的朋友到家里玩。 虽然名义上是邀请大家来参加烧烤派对,然而我知道他们实际上的目的在于把两位表妹介绍给这些人认识。 能发现这件事情并不是我火眼金睛,而是乌丸家根本没有避讳的意思。乌丸雪乃更是直接跟两位表妹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当时就正巧出房间溜达,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便听到她们三个人的谈话。 因为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于是我停下了脚步,没有直接过去生怕打断几个人的交谈,然后就听到了乌丸雪乃说起明天她邀请朋友过来的意图。 觉得有八卦可听的我,当时就驻足倾听了起来,然后发现第二天的派对目的并不单纯,联络青年男女的感情只是其中一个缘由,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借此让新认回来的两个小姐接触他们这些人的小圈子,顺便看一看前段时间的培训结果。 来者都是乌丸大小姐的朋友,即使有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大家都会看在乌丸雪乃的面子上轻轻揭过,况且两位少女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对她们的要求自然不会过于苛刻。 而等两人适应了这种小场合不会露怯后,乌丸家自然会带着她们接触更正式的场合,一步一步的带着她们进入权贵的圈子。等她们被这个圈子人接纳之后,便到了乌丸家接人回来的主要目的,挑选合适联姻对象。 眼下只是两个人要面临的第一关。 一场在这些二代看来没有什么新意的派对,对两位少女来说不亚于一场考试。是一场决定她们之后的命运派对,她们怎么可能不紧张在意。 相比她们的忐忑不安,我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因为我无需参加。 我当初为了给乌丸直足够的时间去处理bug,所以说自己要去打工,正因为如此到乌丸宅的时间有些晚,所以并没有赶上乌丸家主专门安排的礼仪速成班。 可以说我现在对上层社会的规矩一窍不通,于是乌丸雪乃组的局并没有邀请我参加。 当然乌丸雪乃的话说的十分有技巧,看得出她是一个智商情商都在线的人,虽然话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但是听着就让人舒服,并乌丸雪乃直言家里已经在找适合的老师,让我稍安勿躁,毕竟我和另外两个人是不同的。 乌丸家不会厚此薄彼的,即使偏心也是会偏向我的,谁让我才是跟他们最近的亲人。 对此我没有任何异议,虽然我的社恐属性基本消失了,但脸盲还存在,当在场人数超过三个,又或相貌不够有特色的情况下,我大概率无法分辨谁是谁。如果两个假设叠加,那么我就不必挣扎,只要微笑即可。 万一弄错了人,或者叫不上名字,那场面一定会非常尴尬,果然我不参加是对的。 第二天临近下午的时候,陆续炫酷的跑车开进乌丸家的宅邸,宅邸的服务人员面带笑意的引着这些贵客前往后院,那里是他们之后举办烧烤派对的地方,我则待在主宅没有半点想去凑热闹的心思。 我原本是想留在房间里看杂志的,但是我房间的窗户打开就能看到后院,众人活动玩闹的地方自然尽收眼底。 各种说话和玩闹的声音顺着传过来,对我这种听觉敏感的人来说堪称噪音,于是我让人把东西搬到楼下,打算在那里打发时间。 我翻阅的手里的杂志,看着上面的照片和介绍看的相当认真。 手边的几十本杂志全部是乌丸大小姐送来的,跟我之前看的那种不同,这些杂志属于豪门的特供版。 杂志的每一页就是一件奢侈品,高清晰的照片从全方位各角度展现珠宝首饰名车腕表等物品的奢华细节。仅仅是看着这些图片,就足以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购买欲望。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类型的杂志,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目光。而乌丸大小姐看到我对此有兴趣也放下了心。 权贵圈子的孩子从小就接触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就知道某些东西的价值,而我不一样,我的生活圈子接触不到这类东西,所以需要从头开始。 她送这些东西过来就是想让我对奢侈品大概有个了解。 当然,我如果喜欢想拥有那就更好了。有了弱点就会更容易被掌控。 只不过我的感兴趣和乌丸家认为的感兴趣有些区别。 我不否认图片确实好看,每样商品都自带金钱滤镜,看起来闪亮亮的,相比它们好几个零的身价,我却觉得其中的几款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应该是见过它们,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而已。 我对着图片冥思苦想,然后被脚步声打断了思路,我以为是送水果的佣人,结果一转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家里的佣人都有专门的服装,只在细节处有所不同,能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他的职位,而站在不远处的人既然不是仆人那只能是客人。 “举行派对的地方在后院,你应该去那里。”我对这位不速之客礼貌的说道,希望他不要没眼色的走过来打扰我。 “诶,你是乌丸家的什么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男人不光没有离开反而兴致勃勃的走近了几步,然后看到了我正在看内容。 “你喜欢这款项链?不过很可惜它现在应该在法国的某个富豪手里,当初他是在拍卖会上买下的,说是要送给自己的妹妹,自从那以后就没有人见过这条项链。可能是被锁在了保险箱里也说不定。” 男人一副非常健谈的样子,自顾自的开始解释起来。 “我帮你解答了问题,现在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不是很想跟这个讨厌的男人搭话。 “不要这样防备的看着我,我可是一个好人。”男人可能是看出我的戒备,着急忙慌的摆手解释。“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过来帮雪乃拿东西而已,看到有人在所有好奇来看看,我没有恶意的,不要戒备的看着我嘛~” 我站起身,站的离他更远一点。 男人的表情是一片纯良,看着宛如单纯的大学生,然而透过我的视角看去,能清楚的看到他身边不停在滚动的透明屏幕。 好倒霉,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他们,简直是阴魂不散。 第106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六 一群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女自成一个小圈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们背后多家族都同一阶层,家族中的财富地位相差无几,所以没有谁依附谁,谁巴结谁的情况,所以他们之间的掺杂的利益纠葛是比较少的。 而且他们中并没有家里继承产业的下一代,所以是不需要肩负任何家族责任,正因为如此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来玩乐。 到了他们所处的地位,家中的长辈很少有脑子糊涂的,所以大部分人对非继承人大多是一种放任状态。 只要不争权不内斗,在外边玩的再过火他们也是不会干涉的,在他们看来与其让不成器的孩子对继承人产生威胁,还不如让他们把精力用在玩乐上面,即使不小心玩的大了也有他们收拾烂摊子,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基本上做到了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都是蝼蚁的精髓。 当然大部分人接受过高等教育,十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也没有反社会的人格非要弄出一些大事情来,所以并不会以身犯险去试探法律的底线,但有的人就是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低级爱好,愿意在违法的边缘来回试探。 非常不巧乌丸雪乃的朋友里就有这样的人,对方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孩子,长得乖巧嘴甜非常得长辈喜爱,然而纯良的皮囊下面是污浊的灵魂。 对方完全是一个顶级人渣,他最喜欢哄骗无知的女孩子,让她们对自己死心塌地,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可一旦踏入他的温柔陷阱后,他就暴露了真实目的。 温柔体贴的男友会立刻换上另外一副面孔,会在精神和肉体上反复折磨和践踏对方的尊严,等对方精神崩溃便会放弃这个‘玩具’,然后去寻找下一个乖乖女。 乌丸雪乃私得下猜测对方可能有什么心理问题,否者怎么会以践踏人的尊严为乐,说不定就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不过他的这个疾病只对只对无权无势的女孩子发作,平时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看不出一点问题。 甚至跟他相处要比大多数人要舒服。 正所谓针没有扎到身上是感受不到痛的,所以即使知道他有问题,大多数人也不当回事,更有甚者认为受伤是女孩子自找的,凭什么认为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会被一个普通人迷得神魂颠倒。 如果不是她们想走捷径嫁入豪门,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所以被践踏完全是她们不自爱的原因,他们不去谴责加害者的行为,反而将责任归咎于受害者,认为是受害者自身的问题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被害人有罪论让他们玩的明明白白。 乌丸雪乃是这场活动的组织者,所以她一直穿梭在所有人中间,以主人的姿态确保每个受邀的朋友都玩的高兴,而两个表妹跟在她的身后,同样认识了不少的少爷小姐。 气氛被炒热,乌丸雪乃才有了休息的空闲,三人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待着,乌丸雪乃拿着酒杯询问两个表妹此刻的感受。 看到两人因为激动和泛红的脸庞,听到过于兴奋而发颤的嗓音,乌丸雪乃心中十分满意。就该是这样,这两个人显然已经被上层社会的活动所吸引,这无疑会提高她们在后续活动中的配合度。从某方面来说是一件双赢的好事。 乌丸雪乃需要她们为家族做贡献的,自然会帮她们避开坑,于是打算把不能接触某个人指给她们看,然而视线巡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那个要找的人。 乌丸雪乃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打电话给监控室让他们查监控,心里期盼对方只是去洗水间而已。然而监控室那边的回复是,万野哲先生十五分钟前前往了主宅的方向,如今人跟琉璃小姐在客厅说话。 乌丸雪乃听到这里咯噔一下,立马往主宅方向走,生怕去的晚了让万野那个混蛋把他们家的底牌毁了。 “……我没有恶意的,不要戒备的看着我嘛~” 乌丸雪乃进来就听到这一句,简直要气笑了,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他没有恶意这满世界便都是好人了,这话他自己说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果然脸皮厚就是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哲君,原来你在这里,大家都在找你呢。”乌丸大小姐叫住了万野哲,让对方停下了继续走近琉璃的脚步。 万野哲面上依旧笑嘻嘻的,发现主人家找来也不尴尬,反而变得更高兴了。 “雪乃你来的正好,这个漂亮的小妹妹一直不理我诶,你帮帮我吧,我很想跟对方交朋友。” “不行哦。”乌丸雪乃直接拒绝,别以为她没看出来对方的目的,万野这家伙明显盯上了她的真表妹。 介绍是不可能介绍的,那可是他们的重要底牌,才不是能给他做消遣的小玩意。 “大家都在等你,快跟我走吧。” 万野不是傻子,乌丸大小姐明显不想让他们认识,虽然心里不舍但他还是跟着乌丸雪乃走了。 不过大家同在一个圈子里,见面是迟早的事情,他们一定还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的。 看着乌丸雪乃把脏东西带走,我才松了一口气,但凡他再靠近一点我估计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要手动让他闭嘴了。 除了脑花外,我再没有遇到如此让人厌恶的男人了,真是感觉空气都被对方污染了。 如果不是对方说出了一个对我十分有用的信息,我哪里会忍着厌恶没有离开。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急需确认,而乌丸宅明显不是合适的地方。 “我要出门,给我安排车。”我找到管家,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中年管家微微皱眉,明显对我提出的要求不赞同。“琉璃小姐,天色已经晚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出门为好。” “管家,我要出门。”我再次重复。 “抱歉,家里暂时没有能开车的司机,或许您可以等明天再出门。”管家表情真诚,看不到半点说谎的样子,但他就是在推脱。 我看着一眼态度恭敬的管家,直接转身冲着大门走去。 询问他只是给他们面子,不会真以为能拿捏的了我吧,我现在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哪有闲工夫在这里跟他们瞎磨蹭、浪费时间。 但凡想走我有的是法子,想给我立规矩他还不够格。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拨通了电话,几声之后电话顺利被接通。 “诸星大,立刻来接我。” 说罢,我已经迈出了乌丸家的大门。 第107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七 有钱人似乎特别喜欢把宅子建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乌丸家就是其中之一,乌丸祖宅足够大的同时离市区也相当远,不过对于出入有司机和豪车的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但如果没有交通工具,出行是真的不方便,尤其是临时出行没有预约出租车的前提下,想要看到交通工具至少要步行半个小时。 管家委婉的拒绝了我的出行,发现我执意要离开也没有劝阻,仿佛笃定我走了不多远就会返回,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跟乌丸直一样认定我是一个性子软的女孩子。所以他并不担心我会真的离开,他认为这是我拿乔的一个手段,为的是得到乌丸家的再一次的让步和包容。 我对管家的想法一无所知,走出乌丸宅就顺着大路往市区方向走,等走到完全看不到乌丸宅的位置时,一辆低调的黑色车辆停在了我的身边,从降下的的车窗中我看到了诸星大有些凝重的脸。 我坐上车,车辆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诸星大之所以出现的如此快并不是他正巧在附近,而是他在我入住乌丸宅之后就一停留在附近,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组织中的以防万一代表的是毁尸灭迹,消除所有隐患,而眼下的以防万一是怕琉璃小姐任务出篓子,一旦出了问题琉璃小姐向他求助,诸星大便要在第一时间出现并把人接离乌丸家。 最开始的几天,诸星大无疑是紧绷的。 如果不是琴酒和伏特加脱不开身,琴酒是不会把这种看似不重要,实则让人相当担忧的工作交给待观察的诸星大。 但看在诸星大足够聪明知道如何取舍的份上,琴酒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查看他是否值得自己培养。 值得自然皆大欢喜,既能继续隐瞒辉夜和他私下里过于亲密的关系,又能得到一个能力出众的助手。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诸星大很快就会从组织中彻底消失。 组织不养闲人,琴酒会让对方永远保守他的秘密。 风平浪静的几天后,在诸星大都以为潜入认为没有问题的时候,琉璃小姐召唤了他,诸星大自然会在第一时间怀疑是任务出了问题。 诸星大不着痕迹的通过镜子观察琉璃小姐的表情,发现她的脸色并不好看,诸星大不可抑制有了不太好的猜想。今天乌丸宅来了许多的贵族子弟,接着琉璃小姐深夜跑出乌丸宅,这两件事连在一起完全让人无法往好的方向猜测。 “需要我现在联系琴酒吗?”诸星大开口询问我的意见。 如果是任务出了岔子,现在告知琴酒,他绝对会想办法挽救……或者清理尾巴。 后知后觉的我才发现诸星大如此严肃,完全是以为我弄砸了任务。“跟任务没有关系。” 听到我说跟任务没有关系后,诸星大明显放松了许多,紧抓方向盘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看琉璃小姐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是在乌丸家受委屈了吗?” 委屈?我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在乌丸发生的事情。 我住的房间是除了乌丸直以外最大,位置最好的一间。乌丸家的厨师长亲自过来询问我的口味,和有无忌口的食材。昨天更是有专人上门给我测量身体的数据,准备给我量体裁衣。 虽然还没有公开我的身份名义上还是客人,结果却比乌丸直的两个孩子待遇要更好。 唯一算是不顺的便是管家今天的拒绝,但他语气委婉,非说是冒犯都过于牵强。 “我其实过的还不错。” 即使碰到了让人不愉的家伙,他也很快被乌丸雪乃带走,期间他除了有些烦人话比较多外,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我心眼没那么小,自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不顺而耿耿于怀,非要对方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我之所以执意离开乌丸宅,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那个讨厌男人嘴里的法国人哥哥我莫名让在意,让我联想到了同在法国的兰堂先生。 当初在港黑危机结束之后,芥川曾经带来过很多物品,其中就有许多看着就名贵的首饰。而我因为一直没有适合佩戴的场合,所以它们一直待在我的随身包裹中。 原本直接让系统核对是最快的方式,但眼下吞噬了两个非法系统后,我的系统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能量。此时系统正处于半休眠状态,所以在有其他办法的情况验证的情况下,我并不想打扰它。 之所以是两个系统,完全是因为五条悟很快对直播系统失去的兴趣,在没宿主之后直播系统一直是黑屏状态,短时间内还有人活跃,然而时间一长发言的人意识到宿主出了问题,直播间可能已经无法再度开启,于是没过几天,直播系统彻底归于沉寂。 直播系统没有热闹看,于是五条悟自然失去了兴趣,把它还给了我。 我留着也没有用,于是把东西给了系统当加餐。 诸星大看出来我不是很想跟他闲聊,所以安静的开车,直接把我送回了我和琴酒的落脚点。 “诸星大,千万不要来打扰我,等我想出来我自然会出来的。” 待诸星大点了头,我回房间关上了门。 把碍事的家具和物品挪到不碍事的地方后,我开始从随身空间里往外掏东西。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很快占据了大半个房间,这些箱子里都是各种饰品,然后我便要打开每个箱子翻看里面的每个饰品。 我其实很少戴首饰一类的东西,平日里用的最多的只有耳环,而且还是造型不夸张,样式不会太亮眼的那种,主打一个低调,也因为如此,找起来便会有些麻烦。 我收到过很多首饰,最开始是来自红叶大姐的馈赠,她喜欢女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这会让她觉得赏心悦目,所以我无法拒绝她的礼物。之外我又收到了前港黑首领的和他下属‘打赏’。 财大气粗的五条家长老为了‘挑拨’我和五条悟的关系也送了不少首饰,五条悟自然也不甘落后,五条悟对此的解释是他家有没有年轻的女性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我当报酬,当然长老们的也算在他的报酬里。 再次回到横滨后,太宰也通过芥川送过几次放在保险箱里的昂贵珠宝,而最近的一次就是来自兰堂先生多年以来的累计的,可以成箱论的各种礼物。 我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曾试着拨出朋友的电话,然而没有结果,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世界的电话号码是十四位,而我保留的码号是十一位,自从我没有再继续尝试过。 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新的世界。 哪怕知道世界出现了融合现象,我也没有再往这个方面想过。 在温馨的灯光下,是各种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漂亮宝石和钻石,房间的墙壁也因为这些宝石和钻石的反射而显得格外迷人。那反射而上的光晕如同梦幻般的彩虹,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神秘而浪漫的色彩。 只是我无心欣赏,只觉得晃眼睛。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天亮之前我真的找到了在杂志上看到的那条项链。 拿着项链我跟图片一般无二的项链,这一刻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第108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八 坐在客厅中的诸星大守在外边一整晚。 在让人心焦的等待中,他无数次点亮手机有几次已经点开了邮箱,然而很快他就会暗灭手机,强迫自己继续等下去。 熬夜对诸星大的影响不大,作为优秀的狙击手他很习惯这样的作息,一晚上不合眼而已,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然而比起熬夜焦灼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诸星大几次想把琉璃小姐的今晚的异常报告给琴酒,倒不是他对琴酒对忠心,主要是他的小命全在琴酒的一念之间,想继续活下去继续在组织中潜伏,他就不能行将踏错。 琴酒是什么人,那是对组织对首领忠心不二的行动主老大,是组织最锋利的刀。组织里一直有一个说法,认为他是组织从小培养出的杀手,所以他没有自我的感情,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组织奉献一切。 实际上这也是琴酒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一切以组织的利益为重,为此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舍弃。 而就是这样的琴酒,竟然会为了给琉璃小姐处理尾巴而让他加入黑衣组织,更是在知道组织有干部要杀琉璃的时候,直接反手弄死了干部。 行事风格跟之前完全是两个模式,由此便能看出两个人关系的不同寻常。 琴酒把自己留在琉璃小姐身边,就是为了保证对方的安全,现在明显出了问题,他按理说要第一时间上报给琴酒的。 可是…… 诸星大看向琉璃小姐房间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带上了苦笑。 琴酒危险是肉眼可见的,然而琉璃小姐他也是不敢招惹。 诸星大可没有忘记当初在医院那堪称惊心动魄的场景,对方只是看着他就笃定他的出现是有预谋的,更猜出他的身份优异。明明是一副娇弱的,看着就让人想要去迁就的样子,可当她能分辨自己言语真假的时候,诸星大就再也无法把他当普通的少女。 况且哪个少女能让心狠手辣的琴酒去迁就,毕竟,琴酒向来以冷酷无情着称,他对他人的要求往往极为严苛,很少会对别人做出让步。所以,从这一点来看,琉璃小姐说不定比琴酒还要危险呢! 诸星大再次按灭手机的屏幕,随意把手机扔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整个人彻底放松一般仰躺在了沙发上。 就在刚刚诸星大已经做了决定,他打算赌一把,在两个人之间他选择站在琉璃小姐这边。 希望他的运气不会太差吧。 ------------------------------------ 在没有彻底见到他们之前,我便控制着自己不要过于急迫,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乱反而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家人朋友重逢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自然要顺顺利利的。 忙着小半个晚上,后半夜情绪又过于激动这致使我一整晚没合眼,等情况稍情绪不那么激动的时候,外边天微微发亮。 虽然我现在恨不得下一秒就达到横滨,迫切的想看到思念之人,但我照了照镜子,看到了镜中自己并不算好的状态,我不是很想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绝对会让他们担心的。 于是我强迫自己小憩的一会儿,睡不着完全睡不着,只能闭目养神让自己熬夜而变得泛红的眼睛得到片刻的休息。 然后躺着躺着我的肚子发出的抗议,这时我才想起来自己一晚上没有吃饭,感觉到饿才是正常的。 诸星大听到开门声的同时就打起了精神,他几乎是立马跑到了我的身前,然后看到了因为熬夜而有些泛红的眼。 “琉璃小姐你还好吗?” “精神还不错,就是有点饿了。”精神还处在亢奋状态,唯一的问题就是肚子在发出抗议。 听到我说饿,诸星大紧绷的精神稍微缓和。大部分时候,只要还想吃饭就代表什么什么大事,至少琉璃小姐跟她说的一样,精神还不错。 诸星大显然没有琴酒的本事,可以挽起袖子去厨房下厨,我也不想尝试厨艺未知的人做出的菜品,与其用相同的时间吃一份不知道会不会美味的食物,我更愿意去经过众人考验的餐厅用餐。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是最稳妥的问题。 我们两个人找了一家餐厅,打算先喂饱肚子。 在等餐的期间,我看向了诸星大。“诸星大,你去过横滨吗?” 诸星大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查看了下四周,我们旁边没有桌,远一点倒是有客人,不过只要说话的声音控制一下,其他人是听不到这边谈话内容的。 “我有几个任务就在横滨那边,虽然去过的次数不多,但也并不算陌生。”大概是东京这边的发展没有什么起色,组织似乎准备转移到横滨那边。 相比东京,横滨才是更适合里世界组织的地方。 严格说起来不管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不算里世界的人,他们行事自然不会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来,这点让黑衣组织首领颇为头疼。 但横滨就不一样了,它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成为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其他城市警察是维护正义和市民安全的组织,而在横滨立场颠倒,mafia才是维护秩序的存在。 我从诸星大的话里听出了点问题,于是我便光明正大的问了出来。“组织准备在横滨发展势力?” “我个人以为组织有这个打算,只是横滨势力错综复杂,稍不留神就会搅入其他人的争端中。”比起失败诸星大更怕组织成功。 一旦组织和横滨本地的势力结盟,那么想要打掉黑衣组织的难度就会成倍增加。 横滨可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危险地方,听说其中涉及到了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因此,即使是警方也不敢轻易插手其中。 更令人惊讶的是,就连内阁大臣们对于这些秘密也都三缄其口,不敢轻易透露半句。 “那你清楚如今年横滨最大的组织叫什么吗?” “横滨最大的组织是本地的老势力,本地人称之为港口mafia。”这不是什么秘密,诸星大自然不会隐瞒。 “真是一个好消息。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一看。” 第109章 璀璨夺目 一百零九 公路上一没有任何特殊标记的黑色车辆,正由东京驶向横滨。 开车的诸星大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在脑内回忆这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在反复回想了好几遍之后,诸星大都没有弄清楚琉璃小姐为什么突然要前往横滨那种混乱的地方。 如果是琉璃小姐的个人行动,他猜不到才是正常的。毕竟这位少女的做事基本上没有什么原因,从某方面看来相当的随心所欲,且不计后果。 诸星大担心的是琉璃小姐宁愿放下手头的潜伏任务不管,也要执意前往另外一个城市是黑衣组织的要求。 然而已知的线索太少,而他又无法通过套话来获得有用的信息,虽然他并没有试过,但结合自己很久之前的遭遇,诸星大确信自己什么都套不出来不说,反而会让对方察觉到他的意图。 所以他老老实实充当司机的角色,整个行程都没有试图搭话。 从东京到横滨的路程并不远,开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属于闭眼休息之后就能到的距离。 我原本打算闭目养神休息一下的,虽然泛红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精神上也没有什么疲惫,可因为要见的是在意的人,还是希望自己的状态更好一点。 只是真等闭上眼就要不可控制的胡思乱想,颇有种放假回家的感觉,根本静不下心来。 休息是无法安心休息,于是我打算用其他的方式打发时间,比如说玩手机,而等点开手机,我才发现自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我还没有跟甚尔和硝子他们交代一声自己的去向。 这次去横滨是临时起意,所以眼下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已经离开了东京。 如果忘记的话,甚尔和硝子一定会原谅我的一时疏忽,但是五条悟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指不定要借这件事来闹腾我,说不定以此装可怜让我答应一些不平等的条件。 虽然五条悟不会提很过分的要求,但我势必不能给五条悟这个机会。 于是我开始低头在手机上编辑邮件,给每个关系好的人发信息,告知他们我要出去旅游,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让他们不要担心。 在信息里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有些麻烦,于是我用的是旅游散心的借口,等我回来在跟他们细说。 逐一编辑完信息后,我再次翻看了一下通讯录,甚尔,硝子,五条悟,夏油杰,小惠,很好这几个人谁都没有落下。 手指继续往下滑,乌丸直的联系方式出现在我的眼中,我想了想编辑了一条定时邮件,邮件的内容十分正常:打工人的我正在外地出差,有事等出差结束再说。 而这份解释我取向的邮件在三天后才会自动发出,至于收到邮件的乌丸家信不信我就管不到了,反正我解释了理由也给他了。他要是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 至于这三天乌丸家的管家会不会因为我的‘出逃’受到牵连?那是乌丸家的内部事情,哪里是我一个客人可以胡乱猜测的。做人还是要有分寸感的,可不能多管闲事招人烦。 最后只剩一个感觉会很麻烦的人,那就是琴酒。 我十分庆幸他最近在外边做任务,要不然我去横滨远没有现在这样容易。 其实琴酒遇到我也蛮倒霉的,明明是一个对人对事都掌控欲极强的人,偏偏遇到我这个撒手就没,还状况百出的家伙。我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各种意想不到的麻烦,让他原本严密的计划被打乱,甚至陷入困境。 不管他设想了多么详细的计划,做了多少充足的准备,但凡计划放在我身上,就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致使事情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以前的见甚尔是这样,如今让我去乌丸家又出了岔子,琴酒知道怕是要疯。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早早生出白发来。 嗯,琴酒本身就是银发,那就没有关系了,反正我看不出来,自然不会有负罪感。 我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琴酒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在对方开口之前我听到了风声,大胆猜测了一下,琴酒很有可能正在天台或者楼顶一类的位置待着,能确定的是对方正在任务中。 “又出什么事情了?”琴酒的声音传来,颇有种我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的冷漠感。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从乌丸家跑了出来。”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顺利。 琴酒的手从狙击枪上拿了下来,跟辉夜通话的时候最好放下武器,否则他可能会出现没打中目标人物这样的乌龙事件。 “解释一下。”琴酒言简意赅。 “很烦、不想解释,而且比起另外一件事,你就会发现这个原因不值一提。”我相信有了对比之后,琴酒就会发现这真的只是一个小事而已。 “说——”琴酒此刻不知为何,非常不想说话。 “我恢复记忆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对此,老师你怎么看?” 琴酒能怎么看,他想直接把乌丸家都炸平,他们家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就刺激到辉夜了,才能让辉夜突然记起了从前的事情。 琴酒这次沉默的格外长,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不在他的设想之内。 在辉夜说她对东京十分陌生,而且见过伏黑甚尔也没有刺激到记忆的情况下,琴酒默认辉夜不会再想起有用的信息。 结果去了乌丸家才几天就给了他如此大的一个惊喜,琴酒简直要冷笑出来了,他就应该早早插手把这个任务毁掉,也好过现在被迫做决定。 辉夜恢复了记忆,自然知道他之前告诉的她的过去全部事情都是假的,眼下辉夜嘴里虽然叫他老师,但很明显就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但凡换个人说出这种含着要叛逃出组织的话来,琴酒绝对要不会吝啬自己的子弹,一旦有叛逃的倾向,琴酒从来都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 只是…… 辉夜又不是正经的组织成员,组织的规则在她身上并不适用。于琴酒假装自己没有听出话语中的任何其他含义,心平气和的继续问道。 “要出去玩多久,虽然首领对你十分宽容,但你也要有个限度,不要踩线。”因为身边还有其他人在,琴酒并没有把话说的太过直白。 不过他的意思却表达出来了,不要去反复挑战boss的底线,平常犯的小错误是可以被原谅的。 因为有伏黑甚尔和夏油杰在,哪怕辉夜真的搞砸了任务想来首领也不会做什么,只要辉夜不公然打首领的脸,首领应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惩罚辉夜。 “嗯,听你的。”听不听是一回事,但是态度总是要有的。我又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况且琴酒亲自指导我如何欺上瞒下,我自然要配合一点。 别看首领现在对我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对我动手,但这只是暂时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逐渐意识到,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第11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 提起笔在日历上落下,旧数字被涂掉的同时,新的一天也再次来临。 搁下笔,三日月的俊美无俦的脸上带上了些挥之不去的忧色。 他能感受到身上契约的存在,或许从前他会觉得契约是扼住脖子的绳索,时刻在提醒他无法逃离的命运,提醒他自己是一个工具的现实,是致使他生出同归于尽疯狂的原罪。 他曾被人推下深渊,也曾被少女重新拉回神坛。 如今身上的契约却成为了自己没有被再次舍弃的证明,他恨不得这份羁绊能紧紧勒入他的皮肉,缠裹在自己的灵魂之上。 只要契约存在他就依旧是风光霁月的三日月,是天下最美之刃,是姬君唯一的三日月。 只是此刻,他的姬君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归来? 会迷路的老爷爷我啊,可是很贴心的待在本丸中没有离开,那么迷路的姬君也要快点找到回家的路,只要姬君推开门,就能看到会一直等待她的,只效忠于她的三日月。 随着太阳升起,沉睡了一夜的本丸也变得热闹了起来,刀剑们开启了新的一天。 因为本丸的审神者情况特殊,不能一直待在本丸陪伴着他们,这点其实很让刀剑们有些沮丧的。 身为刀剑付丧神他们自然时刻想要跟审神者待在一起,这是刻在契约里无法磨灭的本性,并不是能随着心意而改变的东西。 不过幸好他们都已经是成熟的刀子精了,能很好的调整自己情绪,努力不给审神者带来困扰,毕竟他们的审神者是一位善良又心软的女孩子,一旦了解到他们的心情,她很难不被刀剑们困住。 所以大家默契的不在姬君那里说起自己的渴望。 因为他们都清楚,审神者除开是他们本丸的审神者外,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她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整日里待在本丸,更无法永远跟付丧神在一起。 人类的寿命相比付丧神要短得多,如果姬君真的把时间都花在他们身上,那么对审神者就太不公平了。爱着审神者的他们,怎么会愿意成为囚禁审神者的牢笼与枷锁。 况且本丸的姬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虽然最初大家都有所保留,但随着相处隔阂早已经消融不见。 刀剑们设身处地的站在姬君的位置考虑她的立场,都说人心换人心,本丸的审神者也在为刀剑的未来做打算。 于是某一天审神者带着整个本丸来到了现世,给了他们除了战斗外另一种生活方式,以更贴近人类的生活方式,真切的感受人类的世界的一切。 新世界是新奇且未知,不过因为有姬君,有她的信任的朋友,所以刀剑们自然不会抗拒审神者的安排,更不会浪费审神者的一片苦心。 虽然开始磕磕绊绊的走的不太顺畅,但之后付丧神们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了其他事情分散精力才没有让刀子精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用来想念审神者。 “三日月殿下,我们出门了。”小短刀高高兴兴的跟三日月告别,小脸上都兴奋的神色。 一期一振站在弟弟身后,对着三日月颔首示意,他要去送弟弟们上学,之后他就会开始自己的工作。 本丸的刀剑虽然大部分都有属于自己的直播间,并不需要出门,但偶尔也会接一些需要外出的工作。 本丸的刀剑都知道三日月为了帮姬君复仇做到了何种地步,所以哪怕知道他得到了跟姬君独处的机会也没有太过嫉妒。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毕竟,三日月是真的愿意为姬君而死,并且付诸了行动,如果不是姬君出现的及时,世上已经没有这振三日月。 三日月笑呵呵的看着好他们出门,直到庭院里只剩他一个人。 其他人不是没有劝说过三日月出门走走,如今的三日月已经恢复正常,不必要时刻穿着出阵服,可以换上现代的各种衣服,可以完美的隐藏在人群之中而不被发现异常,只是三日月婉拒了大家的好意。 嘴上说着他年纪大了只想待在本丸喝喝茶,看看风景。 不过大家都知道三日月是想第一个见到归家的姬君,所以便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毕竟相比他们这些情况上算稳定的刀剑们,三日月曾是暗堕过的刀剑,哪怕现在已经恢复正常跟正常刀剑看来没有什么区别,但有些烙印是无法一并驱除掉的,比如说对审神者的渴望。 身为武器,他多想一直被主人握在手中。 只是这是不可以的,会吓到她的。 和煦的微风吹来,庭院的树枝随着清风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夏日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 本丸建在山上本就凉爽,加之这里灵力充足,更是让人有心旷神怡之感,而刚刚的吹来的风尤为舒服,三日月微微的闭上了眼,惬意的享受此刻的美好时光。 三日月闭着眼,然而他的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笑容,仿佛想到了什么让他十分开心的事情。 抑制不住的欢喜像是蜜糖,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幸福的味道来。 他听到了身后带着点雀跃的脚步声,闻到了顺风飘来的甜香,之后一双柔软的手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了他的双眼上。 “猜猜我是谁?”少女温软的嗓音响起,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这很为难老爷爷我啊!”三日月配合着对方的游戏,假装自己是一个记忆力不太好的老人。“给我一些提示如何?” 少女的气息更近了一些,她趴在三日月的肩头似乎在想什么提示才能让健忘的老爷爷能第一时间猜到她是谁。 三日月不着痕迹的调整自己的坐姿,让少女趴的更舒服一些。其实两个人都清楚,这场你猜我是谁的游戏有多幼稚,但是他们十分愿意接着演下去。 提示?这次轮到我为难了,到底说什么才能让三日月联想到我呢? “唉,稍微有些为难我。”总不能说审神者这样的提示吧,那就不是提示而是直接摊牌了。 “怎么会为难的。”三日月嗓音温和的道说。“姬君只要说月亮两个字便足矣。” 第111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一 如果有人问我回到本丸是什么感受,那我应该会告诉对方,回到本丸的我有种丢掉脑子返老还童的感觉。 正因为知道本丸里有能让我大胆放心依靠的人在,于是我可以理直气壮地的站在众人身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按年纪算的话,我对刀剑来说确实只是一个宝宝,所以享受大家的特殊照顾很正常,反正习惯之后我已经不会感受到羞耻了。 比如说我回家后看到三日月就萌生了去捂住他的眼睛,去玩你猜我是谁的幼稚游戏,而三日月还相当纵容的陪着我猜来猜去。 果然在本丸中,我手里拿着的才是大家都爱我的团宠剧本。 “本丸空荡荡的,大家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这是实话,虽然在忍者的世界我能通过阵法召唤大家过去,但有时间和人数限制,而且阵法的材料的消耗也是一个问题,所以不是每个人都有被召唤的机会。 所以在发现本丸如今只有三日月一个人的时候,我稍微有点失望。 为什么如此确定本丸没有其他人,那是因为我并不是从大门进来的。 我让诸星大被我放在本丸所在的森林的边缘,就让诸星大回去了,接下来的路程我是用忍者的赶路方式——在树上跳跃赶去本丸的。 我本人方向感欠佳,如果真的把我放在森林里让我走出来,我只会越走越远,路痴就是这样不会因为变强而有方向感,该迷路还是会迷路。 幸好我不是在进行野外探险而是准备回家。稍微用灵力感受一下就能找到本丸的为位置,本丸在我眼中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发光体,根本不会有看不到的可能。 根据两点之间直线最近的原理,在树上跑是最快的方式。 唯一的小问题就是方向选的有点问题,我到本丸的时候发现这里不是正门而是侧面,眼前是看着平平无奇的墙壁,不算十分高的墙壁给人一种轻易就能翻过去的错觉。 实则不然,本丸的周围是存在看不到的结界的,结界是用来防止溯行军进攻的坚固程度自不必说,而且是全方位存在的并不能轻易突破,只有走正门且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进入本丸。 不过凡事都是例外,而我就是那个例外,本丸的追根到底是使用的我的灵力,所以我是可以无视结界直接进入的。 跃上墙壁后,很自然的我就跃上了屋顶,站在高处纵观本丸一切情形后,我并没有发现在外走动的刀剑的身影,是了、今天是工作日,刀剑们不在本丸十分正常。 我用灵力感受了一下,几十个光点出现在脑中。我数了一下光点的数目,很好大家一个都不少,我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光点情况稳定,能看得出大家如今的状态十分不错。 果然之前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完全是因为距离太远的问题,现在到了横滨距离限制不复存在,我这个审神者就能找到自己的刀剑了。真是可喜可贺。 而其中离我最近的自然是待在本丸的三日月,于是我才会生出恶作剧的念头来,想去给对方一个惊喜。 三日月虽然不想其他人打扰他和姬君的相处,但姬君的心情在他这里是最优先的。所以他不会故意忽视姬君想见大家的心情。 只见三日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手机? 三日月和手机的搭配,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莫名有些怪怪的。 “姬君,笑一下~” 三日月十分熟练的用手机对着我,我听着三日月的口令配合的露出一个笑容,听着相机拍摄时的独特咔嚓声,我心里十分好奇三日月在干什么。 等三日月放下手机后,我就凑了过去看看三日月的操作。 只见三日月点开了一个聊天软件,进入了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接着把刚刚的照片发到了群里。接着暗灭手机把声音调成静音,之后随意的把手机放在了一旁便不再管了。 一副他不会再看的样子。 “好了,我已经通知过大家了,相信大家很快就会回本丸的。姬君很快就能见到诸君了。”三日月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只发一张照片,没有任何解释的消息有任何问题。 “果然,使用现代的联络工具实在太难为我这个老爷爷了。” 不,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吧。 我目睹了三日月的整个操作,此刻简直槽多无口,对三日月的任性有了新一步的认识,不过谁让我偏心自家老爷爷呢,于是很自然的无视了三日月的小心思。 “是呢,不过确实很方便不是吗?如果觉得操作很难的话,老爷爷完全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像三日月你教导我一样,不厌其烦的告知你的。” “那说好了,姬君可不能嫌弃我浪费姬君的时间。” “自然不会,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跟我所料想的差不多,三日月在群里发的照片宛如一颗炸弹,把所有看到新信息的人炸的人仰马翻。 照片里的审神者坐在廊下,对着镜头笑的阳光明媚,看到照片的人下意识会跟着一起微笑起来,然后几秒钟后才会意识到照片中违和的地方。 姬君的留在本丸的照片并不多,但是每张大家都熟悉的不得了,甚至只看照片的一角就能分辨是哪张,而现在群里的这张明显不是任何一张照片,反而明显是现场拍摄的。 一个很简单的推断和排除法,既然不是照片又是现场拍摄的,那只能是姬君此刻就在本丸中。 再看一样照片是三日月发出来的,大家就更确定了。 本丸的这位三日月在有大局观的同时又十分小气,只发照片儿不解释原因,确实是三日月殿能做出来的事情。 于是大家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纷纷往家里赶。 审神者都回家了,谁还在乎工作,大家又不是真的社畜。明显是姬君更重要。 第11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二 回家的幸福感来自于哪里,自然是来自可以随心所欲的摆烂。不必伪装自己,也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和评价,总而言之在自家怎么高兴怎么来,真是非常快乐。 周围是熟悉的环境,身边是信任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身心不可避免的处在放松状态,于是我一觉睡到临近中午,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况且昨天我听本丸的大家讲述他们到现世后遇到的各种事情,虽然从前也听过,但那是简略版本,哪里有大家都在一起时说的精彩完整,于是一不小心就听入了迷。 如果不是被担心我身体状况的三日月和宗三强行打断,我原本是打算是一夜不睡的,以我现在的体质一晚上不睡完全不值一提。 不过我是不会拒绝刀剑的好意的,而且我又不准备再去其他世界了,自然有的大把的时间跟大家相处,不差这一天两天。 于是相当乖巧的回去睡觉。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我肚子饿了,我或许还能跟被窝在相亲相爱小半天,不得不说赖床真的一件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完全不想起只想继续躺平。 不过饿肚子是不行的,人是铁饭是钢,吃饭还是要吃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我便从天守阁直奔厨房而去。别看现在已经过了吃早餐的时间,但我完全不担心找不到吃的。 就像三日月不会伤害我,同理绅士的光忠绝对不会饿到我的。 一进到厨房就见到自己期望的身影。 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那帅气逼人的外表。他慢慢地转过身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而静止。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格外宠溺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愉悦。 “日安,光忠。”我高兴的跟对方打招呼。 太好了是光忠,我有口福了。 “日安,我的殿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姬君来的正是时候。来尝尝我新学的美食,希望符合姬君的口味。” 光忠为了让自己姬君吃的高兴,做了许多到现世后才学到的美食,美食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半张长桌,索性每样分量都不算多,要不然早餐和午餐就真的可以连在一起吃了。 “今天光忠没有出门吗?”虽然已经习惯了吃饭被围观,但我吃着他看着还是有些不自在,于是我主动找了一个话题。“我会不会打乱光忠的工作计划。” “之前的工作已经全部完成,最近的话我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工作自由就是这点好,可以随意支配自己的时间。 眼下在外进修的姬君终于回家了,身为本丸的大厨,烛台切光忠满脑子都是要给姬君补身体的念头,哪怕姬君一点都没瘦,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光忠的决心,滤镜太厚的结果就是这样。 有种瘦,叫做光忠认为你瘦了。 况且光忠并不放心让其他人负责姬君的吃食,果然这种工作还是他来最合适,毕竟他才是专业人士,手里可是有专业证书的。 “直播才是我的主要工作,一边给姬君做美食,一边正好能给其他观众做直播,完全是两不耽误。”这话一点不假,只要材料齐全在哪里直播都是一样的。 听光忠提起直播,我一下子来了兴趣。 之前在忍者世界时,我就知道本丸的付丧神在从事直播行业,可因为处在不同的时空不说,忍者世界还没有电和网络,我再好奇也看不到他们的直播。 现在我回到了横滨,也就代表我能看到他们的直播间了! 光忠在听到我表达出对他们直播的兴趣之后,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当然没问题。” 于是,光忠从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尽管手机同样能够观看直播,但电脑在视频效果方面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电脑的大屏幕能够更清晰地展示直播画面,色彩还原度也更高,这对于观看体验来说要比手机好的太多。 光忠的手指在键盘上来回跳跃,按下回车键后一个网站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网站看起来非常简洁,并没有什么特别花里胡哨的东西,唯一的特色就是直播间特别多的样子。 “咦,好多的直播房间?”只是,本丸的刀剑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最开始组建这个网站的时候只有本丸的大家,后期观众越来越多流量也越来越好,于是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网站做了一些改革。具体的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姬君可以理解为我们出租了网站的直播位,而这些主播看上了网站的流量。” 本丸中的刀剑男士们,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风格和魅力。他们有的英俊潇洒,有的温文尔雅,有的则是粗犷豪放,各具特色,让人眼前一亮。只要审美正常的人就不会不喜欢他们。 但是因为时间和人数问题,当观众们前来观看直播时,有时会遇到一个尴尬的情况:整个直播间里竟然没有一个刀剑男士正在进行直播,这种情况就比较尴尬的。 时间长了就会造成看不见的损失,于是才有了这次的改革。 邀请其他主播入驻,当然入驻不是免费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检验,大家发现改革是非常非常正确的事情。 既能留住潜在观众,又能丰富节目,然后不知不觉小网站就变成了知名的大网站。之前异能特务科还能兼职维护一下,现在不得不交给专业的人员和团队维护。 不能再占到政府部门机构的便宜,是其中唯一不完美的事情。 吃饱之后,我兴致勃勃的开始挨个点进直播间观看。 当然我的重点在本丸的刀剑男子身上,其他人的基本是一扫而过。 正在直播的刀子精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关闭状态,不过也有现在开启中的,比如说清光的直播间。 第11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三 不夸张的说加州清光是本丸最精致的刀剑男士,无论何时何地清光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样子,堪称整个本丸最注重外貌的人,也是本丸里对时尚最了解的人。 没什么意外的,到现世后加州清光很自然的接触的便是美妆美甲这一行业。 当人在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心态跟不得不工作是完全不同的,但凡不是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坚持下去其实是很容易出成绩的。 加州清光本身审美极佳,又对美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加之他的性格和形象颇受欢迎,在网络逐渐发达的今天,清光很快就成为了知名的美妆主播。 我进入清光直播室后,先看了一眼在线人数,实时在线人数此刻只有四位数,单看这个人数似乎很一般的样子,着实有些配不上大主播的名头。 实则这个人数对从事这行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好的成绩。 不是我对清光有偏爱,而是实际情况要实际分析。 今天是工作日,能在这个时间段看直播的人本就不多,而且知道这个直播的基本上都是本地人,参考一下这里的人口总人数,我觉得清光直播间有这个数据已经很不错了。 直播中清光正在演示讲解一款他独家创做的半透彩绘美甲,使用的是多次叠加的绘制方式,成品一眼看过去,会让人联想到落在水中的娇艳花朵,又清透又娇嫩。弹幕区密密麻麻都是对清光的夸赞,和接连不断的虚拟礼物。 此刻清光正认真的讲解绘制过程,以及每个步骤需要的注意事项。整个人自信又从容,甚至有种闪闪发光的魅力。 看着这样的清光感,我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真好,看来清光已经摆脱了过去生活带来的阴影,那些惶惶不安的日子彻底成为了过去,他的未来充满了各种可能。 清光讲解部分很快结束,接下来则是实际绘制过程。 这个时候大和守安定出现在了视频里。 作为清光的助手,大和守安定此刻正按照清光的要求,把需要的各种颜色的指甲油和材料逐一放在工作台上,为清光下面的工作做准备。 美甲虽然好看,但依照清光的创作频率,如果使用真人做模特,实在过于有些费人,所以清光基本都是用甲片来演示。 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指和干净的指甲,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给清光当一回不露脸的模特,这样既能让播出效果更好,我还能得到清光的做的美甲,简直一举两得。 我身为本丸的团宠,让清光主播给走后门不算过分吧。 光忠对我突然冒出的想法相当支持,并积极的带着我找了过去。别说眼下清光正在本丸,哪怕不在光忠都会开车送我过去。 一旦碰到跟本丸审神者有关的事情,刀剑男子的行动力简直拉满。 加州清光会拒绝审神者的要求吗? 这个问题都没有问的价值。 清光听到大和守安定传达的消息时,他的一双红色眼睛霎时间都亮了起来,像是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姬君要给他当模特,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拒绝,当然要立刻答应下来。清光此刻的表情简直要用喜笑颜开来形容,仿佛捡了一个大便宜一样。 原本清光就打算找时间给姬君护理头发和双手,否则他怎么会留在本丸而没有去自己空间更大,工具更齐全的工作室,打的就是见缝插针的主意,只没想到姬君先找来了。 姬君现在就来找他,说明了什么呢?说明姬君心里有他! 真是一个好消息。 看清光直播的观众很快发现今天跟以往的不同,作为‘模特’的指甲片被撤走,桌子上铺上了柔软的布料,还放上了许多瓶瓶罐罐,接着摄像头的位置也被调整,只能看到桌子上的某个区域。 最重要的是她们看不到清光的脸了,这对部分纯纯的颜粉来说是个噩耗,在满屏都是问号的时候,一双白皙细腻的手出现在视频范围内,下一刻整个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 好吧,虽然看不到清光的的脸有些可惜,可现在这双仿佛玉雕的手也不差,两者都是艺术品等级的,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看谁不是看呢。 只要是美好的东西,颜粉其实都是不挑的。 且不说其他方面,单就看这双如羊脂白玉般洁白的手,便足以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美人图来,而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场景才更让人浮想联翩好不好。 大和守安定在一旁关注后台评论和实时画面,一边监控言论,一边确保画面中不会出现姬君的样子。看到评论是正向的,大和守安定对清光比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 清光点了点头后,把心思都放在了姬君这边。开始了他的工作,虽然姬君想要的是漂亮的美甲,但这不妨碍清光给姬君先做一个手部护理。 这是清光的小心思,比起单做一个美甲,哪里有全套的护理时间长,毕竟没有一振刀会拒绝跟审神者多相处的诱惑,哪怕整个过程他不能跟姬君闲聊,清光也很知足了。 自此我仿佛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找到了新的打发时间的活动,在刀剑的直播间客串。 在清光的美甲直播间充当手模,在光忠的美食直播间做试吃员,在歌仙的服装制作间当衣架子,在三日月发呆的直播间表演泡茶……像是一只快乐的小猫,不定时的刷新在各位刀剑男子的直播间。 当然我是不会露脸的,隐私还是要好好保护的。 想要本丸大家相处和谐,审神者就要学会端水,不管私下如何,明面是不能出现偏心这样的事情来的。 因为我的日子过的很快乐,所以等我想起干正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 在我的计划中,我是准备在横滨定居的,毕竟我是从书那里得到了这个世界的永久居住权,而书影响力最大的地方就是这个城市。待在这里最稳定。 现在世界融合,我待过的世界基本上都融合到了一起,认识的重要的人都在同一个世界。在已经放弃系统任务的如今,我是不打算再去到其他世界的。 确实是时候给自己的未来做一番规划,虽然我一直以来都比较倾向于躺平的生活态度,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成为一个完全依赖他人、毫无作为的人。 让我坦然接受刀剑男子的供养做一个寄生虫?抱歉,我做不到。 刀剑们都找到了喜欢或感兴趣的事情,我自然不甘落后。 我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从容不迫地去尝试各种不同的生活方式。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好自己的身份。 现在都已经回了横滨,自然不可能用黑衣组织做的假身份,比起不知道什么会暴雷的假身份,还是异能特务科做的身份证明安全系数更高。 嗯,是时候去见太宰了。 第11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四 因为世界融合的原因,曾经好友的联系方式全部失效。 刀剑男子因为跟我是有契约的,想联系他们根本无需任何电子设备,只需在同一个城市内,我就可以通过灵力无障碍的找到他们。但是想要重新获得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可能会稍微麻烦一点,当然仅仅是一点而已。 只要找到万能的太宰治,之后的事情甚至不需要我来费心。 然而想要找到太宰,去他上班的地方守株待兔是最稳妥的方式,只是依照太宰偶尔工作摸鱼的性格,会有扑空的概率。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等我从本丸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本丸门口原本的空地,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停车场,看面积停个十几辆没有任何问题。 我看着停车场里的各种款式的车辆,关注的不是车辆本身的价值,而是在想我终于找到适合教我学车的人了。相比不熟悉的教练,果然还是本丸的付丧神更适合我,我之所以着急找回身份也是为了能尽快拿到驾驶证。 不会开车有时候确实不太方便。 今天陪着我的是长曾弥虎彻,是一位性格相当爽朗大哥,到达现世后长曾弥虎彻便对赛车十分有兴趣,现在的他正在为成为赛车手的梦想而努力。 有长曾弥虎彻这位稳妥的付丧神送我去市区,本丸的大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长曾弥虎彻车开的很稳,一路顺利的把我送到了武装侦探社门口,这里是当初太宰和织田作一起工作的地方,听曾经跟太宰打过交道的刀剑男子说,太宰治这几年并没有换过工作,现在依旧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 “姬君,真的不用我陪着你吗?”长曾弥虎彻有些不太放心。 哪怕他此刻车已经停在了武装侦探社门口,姬君只要上楼就能到达武装侦探社,但是长曾弥虎彻还是有些不放心。 在他心里姬君还是最初到本丸时那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子。让她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长曾弥虎彻根本放不下心来,颇有种第一天送孩子上学的老父亲心态。 担心自家崽不适应,担心自家崽受委屈。 “放心,我没有问题的。”对长曾弥虎彻表现出的担心,我有些哭笑不得。“武装侦探社可是政府承认的正规组织,而且我是去找人,又不是去找茬,不会有危险的。” 我拿出手机在长曾弥虎彻眼前晃了晃。“如果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会联系大家的。” 勉强说服了长曾弥虎彻,他终于愿意离开去做他自己的事情,而我转身进入了身后的红褐色的五层小楼,乘坐电梯前往了第四层,那里便是武装侦探社的所在。 走出电梯后,我找到了武装侦探社牌子并敲响了房门。 房间内,听到敲门声的人众人下意识的看向门口,有人敲门基本上就代表有客人到访。 正在忙碌的国木田独步认命的放下了手里的笔,并无奈的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他准备去迎接新客人。希望这次的客人带来的不是找猫这种浪费时间的小任务。 “你好,欢迎来到武装侦探社。”拉开门,国木田独步念出了欢迎语。 然后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直视辉夜美貌,辉夜美貌的暴击让国木田独步一时间卡在了那里。 心跳的有些快,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过于疲劳而出现了幻觉。 房间里的同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致使国木田独步站在门口不动,于是在后面喊了国木田一声,就是这个喊声喊回了国木田的思绪。 “抱歉……小姐,请进。” 我跟着眼前的金发青年走进了武装侦探社,在被引着去待客室的路上经过办公区,我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管是太宰还是织田作都不在办公室。 看来我高估自己的运气了。 待坐下后有人送上了茶水,接待我的金发青年这时才开口询问我的来意。 “我是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请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姓织田。”回到横滨自然要用织田辉夜这个身份。 “你好织田小姐,我能知道你到此来是有什么委托吗?” “我是来找人,我是来找太宰治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听到前半部分国木田独步刚松了口气,不是找动物这类的委托就好,结果就听到对方是来找自己那个不着调的搭档,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差点噎到。 国木田独步听到太宰治的名字就头疼,看着对面的娇俏女孩,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太宰治在国木田独步眼里简直就是个混蛋,上班溜号不说时不时就玩个失踪,偶尔还会去河里来个漂流,平日里没少给国木田独步带来麻烦。 然而抛开性格不谈,只看的脸的话…… 不可否认太宰那家伙长得实在太好,整个人的气质更是能激起女性的怜爱之心,而且花言巧语张嘴就来,总之那家伙女性缘相当的好。无论是年轻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女性,似乎都难以抵挡他的魅力。他就像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漩涡,吸引着周围的女性不断地靠近。 因此时常有看上太宰治而来侦探社堵他的女性。 国木田独步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女,一时拿不准要不要把太宰喊回来。 太宰被纠缠他倒是不在乎,就怕到时候这位小姐受不了太宰的拒绝而伤心,国木田独步并不希望看到这位小姐因为太宰的拒绝而伤心难过。 是的,至今为止所有上门的女性都被太宰治拒绝了,没有任何例外。 明明长着一张海王的脸,结果情感生活意外的干净。 “我能问一下织田小姐是怎么跟太宰认识的吗?当然,如果不能说的话也没有关系。”如果又是太宰治惹来的桃花债,那么国木田独步会想办法,把对这位小姐的伤害降到最低的。 我跟太宰是怎么认识的?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当时我是被分配给森先生的小助手,而太宰治是森先生的徒弟,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们两个自然就认识了,而等森先生不再需要我之后,我才同太宰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不过这段经历还是不再提起的好,太宰都换了新的工作和环境,跟港黑有关的过去还是永远封存才好。 “我哥哥跟太宰是好友,大家自然而然就熟悉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因为手机出了点问题,联系人的电话都找不到了,所以我才会来他上班的地方找他。” 国木田独步刚想点头,刚点了一半后才发现了一个盲点,然后他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请问,你认识织田作之助吗?” “织田作就是我的哥哥。” 出现了,织田作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妹妹。 只是,这种事情明显找哥哥织田作之助更好,为什么要找太宰治?据他所知,太宰治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 第11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五 为了尽可能的保证织田辉夜小姐的人身安全,所以少女的资料是被异能特务科加密过的,权限不够的人无法查阅对方的资料,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辉夜背靠超越者的人加起来不足十个人。 知情人不是港口mafia首领和干部,就是异能特务科长官。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们都相当默契的保守着少女的秘密。 太宰和织田作自然是知情人,两个人当初可是全程参与了那件事情,自然知道所有的事情;武装侦探社的社长隐约也知道一点,当初给太宰治介绍工作时种田山头火曾语意有所指的点拨了几句,所以社长也算是半个知情人。 于是当国木田独步听到辉夜自称是织田作妹妹的时候,他才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自然不会知道对方身份的特殊性。 侦探社的人对辉夜的认知便只有织田作之助曾经提过几次名字的妹妹,这种浅浅的印象。至于这位织田妹妹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等等众人完全一无所知。 大家只是同事关系,去询问对方家庭成员的情况,实在有些过线的,所以发现自己接待的客人是织田作的妹妹,而且还是来找太宰治的时候,国木田独步虽说觉得难以理解,但并没觉得太过奇怪。 “请稍等,我去给太宰打电话。”经过国木田独步的简单了解,基本上排除了少女和太宰治的感情纠葛,国木田独步这才放心去联系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太宰。 打电话如同之前一样不太顺利,打到第三次对方才慢悠悠的接了电话,国木田独步听到太宰治刻意拉长的声音就上火,如果不是隔着电话线国木田独步甚至想掐住太宰的脖子摇一摇,让他好好说话。 “太宰,你快点回来,有人到侦探社来找你。” “诶,我还以为国木田是找我回去工作,原来是有人找我么,让我猜一猜,是不是漂亮的女性?哎呀,太受欢迎真甜蜜的负担,不过单身的国木田是体会不会这种烦恼的。”太宰治精准在搭档的底线上来回蹦迪。 国木田独步忍住了要咆哮的欲望,深呼一口气才压下了被太宰治三言两语挑起的火气。摊上这个倒霉搭档,他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不成? “现在有一位非常可爱的女孩子来侦探社找你,对方说自己是织田的妹妹,我说你这个家伙要不要回来看一眼。我没见过织田的妹妹,无法确定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虽然这样说,但是国木田独步并不认为这是对方编造的谎言,实在是少女完全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国木田独步说完便等着太宰治的答复。 依照太宰治的性格,他此刻少不得要说些垃圾话来继续刺激国木田,然而今天的太宰治十分反常,电话的那一边安静的有些异常。 “喂,太宰你还在听吗?”回不回来给个准话,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等着吧。 “我现在就动身,大概二十分钟内就赶回去。国木田君拜托了,在我回去请务必照留住她。”太宰治语气严肃跟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国木田独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感受到太宰治的急迫,自然会听从对方的话,别看太宰平时不着调,可认真起来太宰治的能力仅次武装侦探社的核心——江户川乱步。 既然太宰治如此说,那么他就会按太宰的话来做,稳住织田小姐。 不能把客人放着不管,国木田独步挂掉电话后,把太宰治一会儿回来的消息告知少女,然后找了一个关于对方的哥哥——织田作之助的话题聊了起来。 我能看出接待我的这位国木田先生可能是怕我无聊,所以才找话题跟我聊天,自然愿意跟顺着对方的话题聊下去。然而说了几句,我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话题上。 从国木田先生嘴里我得知了织田作之助如今的情况,他大概两年前离开了武装侦探社,他转职做了全职作家。几年的准备之后,织田作终于打算开始静下心来写作。 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织田作顺利的实现了曾经的梦想,如今,他的作品已经正式发表,织田作正式成为了一名作家。 真是一个好消息,之后我一定带礼物上门恭喜他,当然织田作的作品我也要好好拜读一下。 谈话间,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几分钟,太宰治终于赶了回来,一把推开了侦探社的大门,急切的朝着接待室那边跑。他急迫的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我听到了脚步声就停下了跟国木田先生的谈话,等看到太宰出现后,我很自然的站起身走向了太宰治。 “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我笑意盈盈的问他。 一向能言善道太宰治此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一直惦念着对方,结果我很想你这句话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 他怕说出来的时候会带出自己的真实情感,虽然辉夜大部分时间有些迟钝,可偶尔却相当敏锐。 万一让辉夜察觉到什么可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太宰在迟疑什么,但太宰能为了见我而急急忙忙赶回来,此刻我也没有感受到来自他的任何负面情绪,那就证明他见到我是欢喜的,既然是欢喜的,我主动一点完全没有问题。 我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对方,本丸的刀剑都有,那么太宰也不能少。 一碗水端平简直成为我的做事准则。 上次跟太宰分别的时候,他的身高已经突破一米七,如今几年过去现在太宰治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而不知道能不能再长高的我抱着他的腰,头正好在他胸口的位置。 莫名有些忧伤,周围的人一个比一个高,徒留我一人留下羡慕的泪水。 只能祈祷我还能长高吧,虽然希望不太大就是了。 “真是的一言不合就拥抱,还是这样直白坦率啊。”太宰治小声嘟囔着,结果十分诚实的回应了辉夜的拥抱。 但凡跟辉夜在一起,主动权就会落在对方手里。一向掌控全局的他,莫名便失去了主动权,不过太宰并不反感这样的反客为主。 “欢迎回来。”以及,我很想你。 第11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六 虽然过程有些小小的波折,但我最终还是顺利的找到了太宰。 太宰未出现之前,我顶多算是上门的客人,所以只有国木田独步接待我,其他人哪怕想上前攀谈也也因着社交问题而远远看着。 然而等太宰到场后,织田作之助的妹妹身份落实,曾经跟织田作一同工作的其他人自然围了过来。相处的非常好的前同事的妹妹到访,必须热情招待。 于是没有出外勤的社员们都围了过来,热情的自我介绍,而太宰则被其他人挤到了最后面。 太宰治:过分了,竟然公然排挤他,他要闹了! “我是与谢野晶子,是侦探社的医生,跟织田作之助曾经共事过年时间。”说话的是一个身子高挑的女性,随着说话她鬓边的金色蝴蝶微微晃动,不可避免的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 “我只知道织田有个妹妹,不过一直没有见过真人,我还以为对方年纪还小,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怪不得织田那个家伙要把你藏起来。”织田那个家伙竟然能忍住不炫耀,真是厉害。 如果她有这般漂亮的妹妹,怎么可能一字不提。她绝对恨不得时刻待在身边才好。 似乎发觉少女的注意力被自己亮闪闪的发饰吸引住了,与谢野晶子趁机伸手摸了摸少女柔顺的黑发,那头又黑又顺直的长发她一早就注意到了,之前还在惋惜对方是客人,她不能上手去摸一摸。 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之快,与谢野晶子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突然被人摸了头发什么的,在我看来都不是事。 当初五条悟一言不合就把卸妆水呼到脸上的举动我都不生气,自然不会在意女性之间稍微亲密一点的接触,我长得可爱,对方爱不释手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被当成大型娃娃也不是一次两次,我差不多习惯了。 太宰治很快凭借灵活的身手重新站回了我的身边。 鸢色的眼睛一转,他想到了一个吸引辉夜注意力的办法。 “与谢野晶子可不是简单的医生,她同时也是一名异能力者,异能力‘请君勿死’,可以瞬间使濒死的人恢复健康。”太宰治没有避讳的说起了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 接着目光一转看向了刚从自己世界里清醒过来的国木田独步。 “我的搭档国木田独步辉夜你也见过了,他也是一名异能力者,异能力名为‘独步吟客’。可以实物化手账大小的物品。” “太宰?”国木田独步叫了一下太宰,想要阻止他的介绍。 虽然在横滨异能力者并不稀少,但说给其他人真的好吗?哪怕对方是织田作之助的妹妹。 “国木田不要这样紧张啦,没事的。”太宰摆了摆手,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样子。 今天留在侦探社的调查员并不多,算上太宰治才五个人而已。 “最后是谷崎润一郎和他的妹妹直美,谷崎润一郎的异能名为‘细雪’是幻术系异能力。” 自此所有调查员,太宰都介绍了一番。 “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漂亮的小姐,她叫织田辉夜,跟大家一样是一名异能力者,异能名为‘相思子’是减伤加理智的精神系异能。” 太宰之所以提起众人的异能力和效果,原因十分简单。 辉夜之后会定居在横滨,作为一个跟港口mafia、异能特务科和法国超越者都有联系的特殊人物,相信武装侦探社很快就能接到上面派发的保护住辉夜的长期任务。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侦探社这边因为各种顾虑而变得小心翼翼、畏首畏尾地去接触,倒不如太宰现在就直截了当地把事情说清楚。毕竟,这一步迟早都是要走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所以,太宰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等待。 介绍完侦探社的调查员,接下来自然要拜访一下社长。 正常来找人其实可以跳过这个步骤,但是之后我要与异能特务科接触,我跟对方没打过交道,最多只见过异能特务科长官一面,我自认为不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所以少不得要麻烦太宰帮忙。 有太宰在,我才安心。 因为我自己的私事而耽误侦探社的正常工作,无论如何都要跟侦探社的社长见一面的,说明一下事情的缘由的。 是一个不苟言笑、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身着一袭老牌的和服,那陈旧的色调和传统的剪裁,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可能是一个守旧且顽固的人。 他的一双眼睛尤其凌厉,整个人像是一把随时出窍的利刃。 坐在这位福泽谕吉社长对面时,我的感受更清晰。他身上的某种特质让我想到了千手和宇智波。我倒是没有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反而颇有好感。 太宰既然能一直待在侦探社没有离开,已经从侧面说明了这位社长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冷漠不近人情,我虽然不清楚对方的为人,但是我相信太宰的判断。 从前的我见到陌生人只会社恐发作,脑子和嘴不兼容,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跟人寒暄简直能要我半条命。 如今我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也能笑的如沐春风,然后说着没有什么含义的场面话,社交达人什么还差得远,但是礼貌得体还是能做到及格的。 福泽谕吉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少女,虽然他从头到尾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但是喜爱猫咪的硬汉福泽谕吉对小姑娘印象非常好。听说对方可能要耽误太宰几天时间,福泽谕吉便直接同意了下来。 最近横滨十分和平,并不需要太宰坐镇,与其把人留下来气的国木田独步跳脚,还不如让太宰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而且太宰明显对后者更上心。 福泽谕吉并不想做这个坏人。 顺利的‘借’出了太宰,我们两个离开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你知道福泽社长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今天上门拜访,竟然没有带礼物,真是有些失礼。”以后可要记得补上。 “社长很喜欢猫,不过猫咪恐惧他的气势都绕着他走。退而求其次的话,辉夜或许可以送一些茶叶,放心社长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别看对方十分严肃的样子,实则也是一个会宠爱孩子的男人。 太宰并没有直接带我去异能特务科,而是先来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有些事情要事先沟通一下。 首先,他需要先联系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 第11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七 平平常常的一天,种田山头火接到了一个身份有些特殊之人的电话,而就是这个电话让整个异能特务科变得一片兵荒马乱。 在接通太宰电话之前,种田山头火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太宰治此刻只想让对方快点干活,于是跳过寒暄的社交步骤,直接说了事情的重点。 大概是特别相信异能特务科的工作效率,所以还给对方定下了截止时间,时间一到他就会上门拜访,然后太宰就无事一身轻的挂了电话。 太宰觉得自己做的十分周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告知,并且给了对方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相信异能特务科会给出满意的回答。 至于过程如何?太宰表示他完全不关心。 太宰治不关心,但是种田山头火却瞬间感觉到肩膀一沉,看不见的巨大压力落在他的肩膀上,种田山头火差点撑不住。 种田山头火对辉夜小姐一直记忆犹新,对方可是超越者阁下的妹妹,当初如果不是她的及时出现平息了欧洲超越者阿蒂尔的怒火,说不得横滨会跟港黑一同覆灭。 虽然时隔几年,种田山头火依旧是感谢对方的,对方不但挽救了横滨的安危,也保住的他的职业生涯。对他来说辉夜小姐简直是天使一般的存在。 种田山头火那是恨不得把对方供起来。 这个说法其实一点都不夸张,辉夜小姐是谁,那是能影响超越者的存在,原本只有阿蒂尔的处处关照时时惦念,没曾想等人到欧洲走一趟后,魏尔伦也加入了其中。至于是出于喜爱,还是爱屋及乌就没有人清楚内情了。 总之,哪怕辉夜小姐不是超越者,却胜似超越者。 正常情况下,异能特务科自然要随刻保护辉夜小姐的,然而,太宰治阻止了他们的‘保护’行为,这也使得他们无法得知辉夜小姐的行踪,后期更是出现了人已经在欧洲游玩,而异能特务科才发现人不在的事件……。 最初那段时间,种田山头火确实过了一段担惊受怕的日子,生怕哪天辉夜小姐出了意外,然后超越者就会连坐他们,不是种田山头火诅咒对方,而是大环境并不安稳,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违法组织的存在。 不过时间长了,加之没有传来任何坏消息,种田山头火便也不再担心,毕竟说到底辉夜小姐人不在横滨,即使出事了也算不到他头上,那么重视辉夜小姐的太宰治都不担心,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然而,今天太宰一个电话打过来,没有任何铺垫的直接告诉他,超越者阁下的妹妹,一直行踪不定的辉夜小姐已经踏上横滨的土地,之后会在横滨定居,眼下急需一份完整的且不打眼的身份证明。 以及,傍晚的时候他会带着辉夜小姐,一同前往异能特务科。 种田山头火捂住眼,不想接受这现实,这哪里是通知他辉夜小姐的回归,这是在告诉他之后要小心他的小命,但凡辉夜出问题,整个横滨都别想好过。 种田山头火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马上就是午餐时间,种田山头火眼神发直的看着表,半晌后认命的拿起电话打给下属,他知道事情很突然,总之先开个会冷静冷静。 异能特务科因为太宰的一通电话而进入备战状态,而我们两个则悠闲的在咖啡店悠闲的品尝午餐。 我胃口很好,于是没什么负担的在店员小姐姐的建议下,把店里的受好评的食物都点了一份,不消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 太宰吃的并不多,很快就停下了进食,对此我并没有说什么。 在拥抱他的时候我就知道太宰还是很瘦,尽管与过去相比,他的身体已经略微有了一些肉感,但依然远远不及正常男性的平均水平。 所以我没有勉强他继续进食,反正我都能吃掉,没必要去为难胃口小的太宰。 我朝太宰招了招手,把人从对面喊到我的身边,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塞到了太宰手里。 “之前手机的联系方式已经无法使用,麻烦太宰帮我把老朋友的联系方式重新存一下。” “诶,直接给我好么?”其实太宰想说的是,手机这样私密的东西,直接让我看真的可以吗? “我相信太宰,所以没有关系。”我的手机里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太宰如果想看也没有关系。 试探在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太宰安静了下来。 太宰很聪明,记忆力也强的可怕,所以太宰无需借用其他的工具,他凭借着自己卓越的记忆力,迅速而准确地将这些人的联系方式一一录入手机。 我歪头看了一眼,发现联系列表多出了许多人来。 只是这人数好像过多了。 我在横滨认识的人不算多,有联系方式方更少,即使加上国外的兰堂才勉勉强强凑够十个人,而刚刚一眼扫过去至少多了二十几个。 太宰顺势靠过来一点,把手机放在了我的眼前,让我更清楚的看到他刚刚添加的都是谁。 “太宰,种田长官在我就不说什么了,为什么福泽社长也在?”不光是社长,而是整个侦探社的联系方式都有,乍一看我还以为自己是侦探社的成员呢。 “有备无患嘛,社长他们都是异能力者,如果碰到紧急情况辉夜就可以直接求助他们,他们一定会来帮忙的。当然我更希望辉夜用不到他们。” “我知道了,不过稍微对我放心一点,我这次可是进修回来的,可不是当初那个好欺负的战五渣了哟。” “可是扮猪吃老虎也很有趣诶。” “好,我听太宰的。” 真是的,不要再纵容他,他会忍不住继续试探的。 手指滑动,几个比较特殊的名字出现在太宰治眼中。 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 怎么看这几个都不像是人名,而更像是某个组织的代号。如果不是巧合,那么这位以酒为代号的人,或许就是他知道的那个组织。 询问的话在唇齿间徘徊,太宰治这次是真的迟疑了。 第11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八 太宰的不自然的沉默自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表情管理方面太宰堪称大师级别,只要他想伪装就没有人能探究他的真实想法。 在港黑的时候他基本不会过度伪装自己,大多时候是都是冷眼旁观的状态。然而等森鸥外上位他也成为干部之后,便只有很少的人能透过重重伪装看到他的真实模样。 我很幸运的属于少部分人,加之我们曾经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太宰的情绪变化还是有些敏感的。 “太宰?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没有哦~” 我放下手里的餐具,温柔又强硬的把太宰的脸转向我的方向。“太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可以分辨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的。” “……没说过。” 看着太宰宛如被黑恶势力压迫的可怜样子,我不可抑制的心软了。真是的,明明现在的太宰比我更为成熟可靠,可私下里跟我相处的时候,他偶尔还是会有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就仿佛时间没有带来任何改变。 “哦,那应该是我的秘密太多了,所以忘记告诉你了。” 我是信任太宰的,我的情感我的直觉都这样告诉我,所以我不想让我们中间有任何会导致这份情谊破裂因素存在。 咖啡店是一个放松享受悠闲时光的好地方,但绝不是一个谈话的合适地点,尤其当对面是狡猾的太宰时,他说不定会借机逃跑。 对太宰来说逃跑虽然可耻,但绝对有效。 于是我无视太宰的个人意志,十分霸道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本丸。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盘还能留不住太宰这条滑不留手的鱼。 小可怜太宰很清楚自己不是辉夜的对手,最初的辉夜确实是个战五渣,跑八百米都费劲的那种。 然而女大十八变,辉夜自然越变越美丽,同样的体能也一同跟着进化,几年前就能直接控制住他,如今对付他更是简单。 所以骤然被绑架,太宰不但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反而十分配合。 不是不能逃跑,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太宰有几十种方式摆脱对方,熟知人性且能看透心的太宰不但能逃脱,他还能顺便击垮对方的精神,身为操心师的他能兵不血刃的让对方彻底崩溃。 然而这是对待敌人的方式,太宰怎么可能会用在辉夜身上。 于是,无计可施的太宰除了束手就擒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说到底,太宰不愿意给辉夜带来哪怕一丝的伤害。 “辉夜酱,你果然是和其他人学坏了吧,竟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太过分了。”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太宰治又开始嘟嘟囔囔。 嘴里说着过分的太宰治此刻却姿态放松的坐在我的天守阁内,看不出半点紧张的样子,只看状态他跟来朋友家玩一样放松,哪里有被绑架的自觉。 简直自在的不得了。 “太宰这话就不对了,严格说起来咱们两个都是从港黑出来的人,哪怕我当时只是一个文职,我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不要太小瞧我。” 文职其实还好,但谁让我升职了呢,刑讯室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很长时间我都处在吃不好睡不好的状态。 当时觉得难熬,现在回想起来却只想感谢红叶姐的栽培。 听辉夜说起从前,笑意从太宰的脸上消失。 是啊,他们两个都是港黑出来的人,在先首领统治下的港黑是什么样子,太宰比谁都清楚。先首领重病期间简直是一个疯子,做出的决定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太宰身为森鸥外带进港黑的孩子,基本上跟先首领没有交集。而辉夜不同,他进入港黑的时候,辉夜正服侍在那个阴晴不定的老头子身边,后来是被先首领的情人算计才阴差阳错的站到了森鸥外身边。 如果不是森鸥外发现辉夜是异能力者,是对他有用的人,谁都说不准一个没有依靠的少女会面对什么更坏的局面。 不用想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让人想再次回忆的好经历。 “抱歉,是我的错。”不该提起这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 “太宰,我想我们之间存在有很大的误会。”之前我就发现了这点,只是一来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解释,再者我不想暴露系统的存在,于是一直未曾说开。 眼下我信任太宰,而太宰同样在保护着我,这种相互的信任和保护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有些事情如果一直隐瞒下去,可能会给我们之间的关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信任是建立在坦诚相待的基础上的。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坦白一些比较好。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一直留在这个世界。 在原本的世界里我实在没什么牵挂,然而在这个世界不同,现在的我拥有足够的实力护住自己不会再受欺负,而且重要的是我在这里得到了一直奢望的亲情和友谊,所以我决定留在这个世界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结。 我是自私的人,所以我选择留在这里过好日子。银行卡里的数字就是我的底气,实不相瞒我最初答应绑定系统做任务为的就是有足够的资本养老,虽然最终的目的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达成,但我确实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既然要安稳过日子,那就要跟朋友坦诚一点。 好吧,抛开系统的存在不谈,我打算对太宰坦白一些。 被其他人同情而享受优待自然好,但假的就是假的,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我不想自己和太宰的之间的情谊因为一时的贪心而毁于一旦。 “其实在港黑的日子过的并不算苦,唯一难过的日子就是在先首领身边服侍的那段时间,面对一个时不时就放杀气的老头子,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算计我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这不重要,他和他的下属早就查无此人,对失败者实在没有再关注的必要。 “森鸥外在先首领不需要我之后,我就找上了尾崎干部,不是因为她是港黑唯一的女性,而是因为我本就是她的下属。”如果不是有小人作祟,我怎么可能跟红叶大姐分开。 我从跟广津柳浪的老爷子的关系,说起了自己被红叶大姐看中的事情,直到最后资料被毁,平白从成员变成了外来者。 开了头,后面的话就更好说了。 我同太宰说我曾在时政遇到了一个叫大空的男孩子,就是在他那里得到了能分辨真实和谎言的能力。 在咒术世界,我碰到了最强两人组,认识了杀手伏黑甚尔。从这个世界得到了超强的体力。 然后去往火影世界,体验了一把当贵族的感觉,并顺利的精进了自己的体术。 直到前段时间回来,阴差阳错跟黑衣组织产生了交集。 只是我的经历比较复杂,讲述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的明白,于是不光当天我们没有出现在异能特务科,之后还放了异能特务科两天鸽子。 第11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一十九 别看种田山头火心里期望着两人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这样异能特务科就能得到更多的时间来确保事情万无一失。 可真的等到太宰不日来拜访这种含糊不清的信息时,种田山头火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焦虑了些,不为别的,对一个事事都要做到周全的政治系男子来说,不确定的计划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夜长梦多。 所以说不日指的到底是等几天? 当然询问是不可能询问的,种田山头火这些年也跟太宰治,这位港黑的前干部打过几次交道,然而次次都被对方压一头。 这还不是让种田山头火警惕的地方,因为可怕的在于太宰每次都精确的踩在他们的底线之上,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使然,然而次次如此只能说明对方完全看出了他们的所思所想,这才是种田山头火不想跟太宰主动接触的原因。 太宰治这个男人实在过于危险。 种田山头火不得不承认,在心机手段方面太宰治颇得森鸥外真传,师徒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太宰治没有什么野心,对权力对金钱没有太高的需求,所以在威胁上太宰是比不上野心勃勃的森鸥外的。 比如说太宰治对辉夜小姐一直是放任态度,从不干涉辉夜小姐的任何行动。而不是像森鸥外那般为了利益敢于铤而走险,以至于最后差点玩脱了,如果不是辉夜小姐及时出现,当年不止港黑会彻底覆灭,横滨也会遭到巨大的损失。 直到今日,种田山头火也在庆幸最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种田山头火等啊等,终于在三天后再次等到了太宰的电话,太宰一如既往的有种不顾众人死活的随意感,告知两人半个小时会到达异能特务科,就挂掉了电话。 种田山头火面带笑容的接听电话,等挂掉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以演习的名义疏散人员。异能特务科并不非对外部门,平日里是有人员来往办公的。 鉴于辉夜小姐身份特殊,为了最大可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无关人员还是不要留在此地为好。 只是种田山头火运气不佳,期间还是出了一点小问题。 种田山头火亲自到门口等着太宰治和辉夜小姐,这次两个人相当的准时,几乎是时间一到就出现在了异能特务科门口。 作为异能特务科的长官,他亲自在前面带路,引导着两人在异能特务科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入的区域行走,突发事件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路过某个房间的时候,房门没有预兆的打开。 两方人就这样来了个面对面,房间里的人还好,只当自己开门的不是时候,而种田山头火则不然,他一度认为门里的人是埋伏好准备袭击他们的人。 种田山头火会怀疑对方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没有见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对方也不是自己部门的工作人员,在这种特殊的时间里出现很难不让他人多想。 自然的,种田山头火摆出了防御的架势,脑子里还在想对方是哪个势力的人,消息又是谁走漏的,可以说十分有职业素养。 门里的人也不傻,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某件不能公开的事件中,一时间进退不得。 气氛就这样一下子就僵住了。 直到房间内的异能特务科员工发现情况不对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自家一脸紧张的长官和笑的不怀好意的太宰治。 “安吾现在看到我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想跟我打了吗,真是好无情的一个男人。” 坂口安吾没曾想会在此时看到太宰这个朋友,听到太宰治当着自家长官如此调侃他,安吾莫名有些胃疼。今天绝对是他的倒霉日,要不然他怎么会遇到太宰这个难缠的家伙。 坂口安吾抬手遮住了眼,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刚刚幻听了。 坂口安吾没有接太宰的话,反而朝着自己的上司解释了起来。 “长官,这位是来自东京警视厅公安部的降谷零、降谷君,今天来此是商谈合作事宜的。”坂口安吾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对方的身份和来此的原因。 听到自己的下属点明了陌生人的身份后,种田山头火总算放松了一些,坂口安吾说的合作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跟对方碰面。 在职位上这位来自公安的降谷君是比不上种田山头火的,所以种田山头火只是朝着对方点了点头,并没有交谈的意图。 如果是平时种田山头火并不介意跟这位降谷君交谈上几句,然而此刻他的身边是难缠的太宰,和态度不明的辉夜小姐,轻重缓急他还是分的清的,自然知道谁才是更重要的一方。 种田山头火给了坂口安吾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主动带着来自东京的同行往外边走。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实际上坂口安吾的脚步一点都不曾放慢,看的出来送人离开的心十分坚定。 因为听到对方是来自东京的警察,我反而多看了两眼。 这位降谷君的外貌特征还是比较好记的,黑皮金发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子,给稍微有些脸盲的我留下了清晰的印象,而且抛开发色和肤色不谈,对方相貌也十分出色,看着就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 要是太宰像对方这样健康就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然后跟对方错身而过。 来到种田山头火的办公室后,我明显感觉到这位长官放松了许多。 可能因为我没有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所以我不太理解这位长官的压力来自哪里,嗯、这么说并不正确,此刻对方的压力大部分应该来自我的不可控。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对方监管的,所以与其让我失去自由,还是对方承受些压力对我更友好。 见面之时该打的招呼已经打了,场面话该说了都说了,眼下坐在了办公室是时候进入正题。 种田山头火把经过修改的身份信息递给了太宰治,让太宰看一眼是否符合我们两个人的要求。 太宰自然没有客气,拿起资料便阅读起来。 其实身份这种东西,异能特务科也是做的非常熟的,就像港黑能伪造身份信息,异能特务科也是会做这种东西的,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帮着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清洗履历。 太宰就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所以,在造假方面异能特务科完全能做到以假当真的效果。而这是港黑完全达不到的程度。 太宰很快审阅了一遍资料,太宰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把资料递到了我的手里。 太宰点头就代表资料没有任何问题。 我对太宰充满了信任,毫不犹豫地将资料收了起来。这份资料看起来相当厚实,至少有十几页之多。要想把这么多内容看一遍,恐怕都得花上十来分钟的时间,更别提要把它们全部记下来了。考虑到这一点,我觉得还是把资料带回去慢慢看会更为妥当。 “我能问一下辉夜小姐之后有什么打算吗?”种田山头火眼看太宰要带人离开,于是立刻问出了自己在意的问题。“听说你要在横滨定居,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想自己可以帮上忙。” “之后的打算么?”我稍微想了想。“我已经确定在横滨定居,只不过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会时不时去东京小住一段时间。” 至于后面的那个问题被我无视掉了,种田长官哪里是想帮我找房子,他完全是想清楚我的行踪。 我才不会告诉他,我住在本丸,更也不会让他知道一直忌惮的刀剑是我的属下。 第12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 太宰和辉夜的互动,这位异能特务科的长官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在心里已经确认这位辉夜小姐十分信任太宰治。说起来关于这位小姐的一切对外事情,似乎都是太宰治经手的。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也许他之前的推测是错的。 太宰治或许是真的不会去干涉对方的人身自由,但太宰治一定有其他的办法让少女离对他言听计从。比起限制对方的行动,显然操控对方的意志,从精神上让对方听从自己,这种高端的掌控方式,似乎更符合太宰治这种聪明人。 异能特务科不是没尝试了解这位小姐的过往,打算借此分析出她的想法和思维方式,奈何收集的资料不足,只能无奈放弃。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等到异能特务科注意到少女的时候,关于这位少女的信息基本上已经被毁的干干净净,哪怕当时坂口安吾在港黑卧底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坂口安吾潜入港黑时,超越者阁下早已回到了法国,并因为辉夜小姐的关系处处给予照顾,而彼时待在港黑的‘白马小姐’已经是森鸥外找来的替身,森鸥外怕事情败落,已经把所有能导致事情泄露的物品全部被森鸥外销毁替代。 正因为森鸥外的这一个举动,导致坂口安吾收集到的消息都是关于替代者的,而这些信息在真相暴露后变成了一堆废纸,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从前的资料找不到,而之后更是连对方的行踪都无法确认,甚至出现了少女已经在欧洲游玩,而异能特务科才发现人不在横滨的事情,甚至不清楚人是如何离开的,这让他们异能特务科差点成了业界笑话。 如今也是这样,他们还是在太宰治通知后,才知道辉夜小姐返回了横滨。但凡让其他人知道,少不得要怀疑异能特务科的办事能力。 幸好,太宰治尚算给面子,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种田山头火自认为不动声色,但太宰治也不是等闲人物,只看对方不经意的眼神和微表情就能把对方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 认为他是幕后黑手,那就太好了! 辉夜身上的秘密太多,为了保险起见太宰必须把众人是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而辉夜只要躲在他身后,快快乐乐的生活就好了。 不让辉夜暴露自己的真正的实力和刀剑付丧神的关系,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表现得弱小反而能获得更多的庇护,而过于强大则可能引来他人的忌惮。人性就是如此复杂。 既然如此,只要装的弱小一些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处,那何乐不为呢,反正一切都是他太宰治的误导,辉夜又没有说谎。 如果真的有伪装被戳破的那天,太宰完全可以把锅推回去,毕竟一切都是聪明人的猜测。 种田山头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太宰。 “这是给你们福泽社长的资料,既然太宰君今天来了,就拜托你带回武装侦探社。”文件袋里不是别的东西,而是关于辉夜的资料。 为了保证辉夜小姐的安全,少不得要武装侦探社这样的官方组织协助帮助,种田山头火刚刚交给太宰的资料就是这样的东西。 正事说完了,我和太宰就离开了异能特务科。 原定的计划是去找织田作之给对方一个惊喜,然而我可能差一点运气,织田作之此刻并不在横滨,此时的他正在外地参加一个作家交流会,短时间内织田作都回不来。 织田作那边是正事,我不可能因为自己想见他就任性的把他喊回来,反正我不会再离开这个世界,晚一点见面没什么的。 我已经‘借’太宰好几天了,实在不能再拖着他不让他离开,加之他手里还有要交给他们社长的资料,于是我们就此分开,太宰回武装侦探社,而我则打算去找药研。 我在忍者世界的时候,便知道药研去上学了,听说他选择的专业是与医科相关的领域,但具体的细节我并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我作为审神者,可不能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我回到本丸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药研,经过询问才知道他正在参与某项研究中,眼下正处于跟外界断联的情况,所以才没有及时回到本丸。等研究告一段落,药研绝对会第一时间回来见我。 由于该实验室涉及到高度机密的药物研发工作,其所在的实验室通讯监管力度可谓是极其严格。这意味着对于任何电子设备的使用和管理都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以确保信息的安全性和保密性。 也就是说正常渠道是联系不上药研的。 不过问题不大,审神者想要联系自己的刀剑,其实完全能跳过手机这种电子产品的。 使用灵力沟通,除非用封印阵法隔绝灵力,否则现世的防御手段都没有太大的效果。 现在,我已经顺利的跟药研取得了联系。 药研得知我回家的消息后,便加快处理手头的工作,在他的努力下,他今天就可以离开实验室,获得一个短暂的休息机会。 原本的药研是打算直接赶回本丸的,不过被我拒绝了。 不是不想见他,而是不想药研太辛苦。 为什么要药研赶回本丸?我完全可以去找药研,没有时政的规矩限制,身为审神者的我不必待在本丸等着刀剑奔赴而来,我完全可以去主动奔向自己的付丧神。 我们可是家人,家人之间自然要相互体谅。 见到药研的时候,我照旧给了对方一个热情的拥抱,我知道自己是个嘴笨的人,不太擅长用言语来表达内心深处的情感。那些煽情的话语总是在我嘴边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所以,我选择用这个拥抱来传递我的欢喜,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的真挚情感。 幸好,我的刀剑们并不讨厌我过于直接的情绪表达。 “大将,欢迎回来。”少年的声音清亮而又沉稳,此刻带着微微的笑意。 “嗯,我回来了。”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时,我却没有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我们。 这双眼睛的主人,将我们的重逢尽收眼底,他的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第121章 璀璨夺目一百二十一 药研的外出的时间非常紧,因为这短暂的假期是给研究人员休息用的,而不是外出活动的,所以格外的短,算起来只有半天的时间而已。 好在药研不是人类,单论身体素大部分异能力者都比不上,更何况是常年待在实验室的科学人员,如果不是药研故意伪装,否则他能把所有人都累趴下,所以在别人因为连轴转而体力不支,不得不休息的情况下,药研还能神采奕奕的来见我。 我们没有走太远,我们先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先用了餐,然后另找了一家旅店休息。 许久不见,我和药研需要一点比较安静的地方说说话,顺便给药研的短刀用灵力做一下养护。 虽然本丸有灵力球提供灵力,平日里对刀剑的活动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哪怕受了伤也可以到修复池恢复。只是对付丧神来说,冰冷的修复池哪里有审神者的灵力温暖舒适。 我一边给药研的本体做保养,一边询问药研日常琐事,没过多久就发现药研逐渐变得困倦,反应也开始变慢。 我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没有继续拉着药研继续说话。反而劝说药研去休息,药研也听话的躺到了床上休息。 对刀剑来说,审神者的灵力养护是一种奖励。 本体被温暖的灵力充盈,反馈到付丧神身上就如同浸泡在舒适的温泉之中,而且本丸的审神者灵力属性极其柔和,没有半点锋锐之感,更是让付丧神没有什么抵挡的能力,每每被灵力包裹整振刀都有种如坠云端的飘飘然之感。 于是忙碌的许久本就有些疲惫的药研,很快在审神者的陪伴中睡了过去。 我对本丸的短刀们一向十分偏爱,看到药研睡去并不会觉得他不在意我而生气,反而心疼他如此努力。 同时也有种骄傲欣慰,还有种无法言说的释然。 药研做到了我没有机会做到的事情,不仅考上了最好最有名的大学,还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并顺利毕业,现在更是成为了医学领域的少年天才,加入了知名的研究项目组。 不出意外,药研未来会取得更多更高的成就。 真好,我们都是幸运的。 从前因为自己拥有的东西少,所以每次失去一点都会让我难过的无以复加,会自残一般反复纠结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才造成如今的地步。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或许已经意识到了错误的根源并不在于自己,可比起痛苦的认清自己不被爱的现实,检讨自己错误似乎更容易被接受。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我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满心满眼期待被爱的孩子。过去不幸的一切就应该被掩藏在记忆的最深处,永远尘封。 突然而来的惆怅情绪,虽然很快就被抛在脑后,但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心情。加上要送药研离开,我的心情一直并没有好转, 等目送药研回到研究所后,我便打算一个人静一静。 然而,未曾离开多远我便发现有人跟在我身后。 如果是平时我会早早甩开对方,让后面的尾随者再也找不到目标,让他无功而返。但是我今天心情不佳,所以跟踪我的人今天一定会变得十分倒霉。 我挑了一条人少的路走,后面跟着的人不出所料加快了脚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随着他的快步接近而逐渐缩短。 直至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位小姐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拦住我去路的男人如此说着,右手握着的漆黑枪口正对着我的方向,嘴上说的客气,实际上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可以无视法律在大街上持枪威胁无辜路人,但秉公守法的我不能当街殴打他致使对方失去行动力。 暴力行为不可取这条规则,适用于有摄像头和目击证人的情况下,相反的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便不必遵守,我的道德底细通常会随着对方的道德底线而灵活变动。 既然对方先违法犯罪,那我自然要回敬一二。 于是假意顺从跟着他一起上车离开了这里。 男人把我带到了一间外观并不起眼的房子,期间我的眉头越蹙越紧,男人拿枪威胁我尚在我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一把枪而已我完全不看在眼里但凡他能打中我,都就算我输。 我厌恶的是对方的一双不安分的眼睛,他的视线上上下下的在我身上刮过。 真是好恶心。 等会进了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当然,对方估计也是这样想的。 而等我被推搡的进到屋子里后,我看清房间里的场景一下子就愣住了。 房间里此刻有三个人,一人坐在沙发上,后面站着两个男人,从站位就能看出沙发上的人才是他们的领头人,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领头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头戴黑色的帽子,一头银色相当引人注意。 我们的目光对上,原本抽烟的男人下一刻就把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解释一下。”琴酒摁灭了手里的烟,冷声询问带人回来的组织成员。 琴酒此刻的心情复杂的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们,为什么总能把人从各种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出来,然后以他未曾设想过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无能和有用中间偏偏选择作死。 琴酒觉得自己之所以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全是这些蠢货的错。 男人显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刚刚因为看到琴酒在安全屋而惊了一下,不过在琴酒询问工作的时候,他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在他看来琴酒愿意询问任务进度,就代表自己拿到代号的事情十拿九稳。看来两个人中,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次的任务是招揽名为药研的年轻研究员,只是尽管男人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但任务进展却不尽如人意。 男人先是采取了利诱的策略,承诺给予药研丰厚的报酬和优越的条件。然而这些诱人的条件似乎对药研毫无吸引力。对方不但不感兴趣,甚至表现出一种冷漠和抵触的态度。 他意识到,仅仅依靠利诱可能无法打动药研,于是男人决定改变策略,采用威逼的手段。 只是药研没有什么交好的人,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能对药研有影响的人,更遑论是能逼迫他答应加入违法组织的人。 在男人因为任务无法完成而焦躁难安的时候,他有了重大的发现。 药研竟然跟一位漂亮的少女约会,两个人更是在旅馆待了大半天的时间,这说明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正适合做人质。 “她是药研的女朋友,只要她在我们手里,那个研究员为了保证她平安无事一定会加入我们的。”哪怕成功率不保证是百分之百,此刻也必这样说。 听到组织成员的话,琴酒的视线转回了我的身上。 “女朋友?”琴酒冷笑了一声。 我低头看着地面,简直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会错的,我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之后还一起去了旅店。”男人急急的说道,声音大的生怕琴酒听不清。 琴酒是个什么想法我不清楚,不过身后这个男人估计不用我亲手去收拾。他如此无所畏惧的在琴酒的雷区蹦极,他不死谁死。 “伏特加,教一教他规矩。” 第12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二 琴酒的话音落下,伏特加便毫不迟疑的从沙发背后走了出来。 此刻房间里不明真相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琴酒背后的男子,一个是劫持我的男人。 劫持我的男人听到琴酒的话后,面露可惜之色,不过对此他也算乐见其成。人质刚开始总是不会乖乖听话的,如果不配合确实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小麻烦,所以稍微‘教导’一下是很正常的流程。 正常男人吃过苦头就会非常听话,更何况是娇滴滴的少女。恐怕几个巴掌下去,想让她干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做。 希望不要弄伤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这是猥琐男人唯一的想法。 想到这里,男人隐晦的给了他的竞争者,站在琴酒身后的绿川光一个挑衅的眼神。 不出意外,这次能得到代号的必是他无疑。 而绿川光他就慢慢继续在底层当个炮灰好了,既然敢跟他争,那就不要怪他狠心。等他有了代号,绝对不能留着这个威胁存在,斩草自然要除根。 而同为代号竞争者的绿川光,因为不想看到接下来的画面而刻意的侧过了身体,假装自己对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对面人眼底的恶意。 不过即使看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从决定加入组织起,绿川光就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这次得不到代号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依照他的能力,取得代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完全不需急于一时。 稳扎稳打才是他的风格。 只是无论他看过多少次,他都无法适应组织的残忍手段。 他无法阻止组织干部对人质的暴行,于是只能装聋作哑假装自己对即将上演的暴行没有兴趣。 希望那个伏特加下手有分寸,不要把人伤的太厉害。 身材魁梧的且面相凶狠的伏特加一边走,一边活动手指和手腕关节,争取一会儿的教学过程能让对方把‘知识’吃的更深、更透彻一些。 我当然清楚眼下是个怎么回事,所以此刻演都不想演了。于是我就站在原地没动,冷眼看着一步步接近的伏特加。 然后,伏特加目不斜视的从我身边路过。 男人还在疑惑伏特加怎么越过少女的时候,伏特加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没有准备的男人后退了好几步,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挨揍的是自己。 显然伏特加不会好心给他解释为什么,于是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如狂风骤雨般袭来拳头,让他除了抱紧自己的身体便做不出任何反应来。 “大哥!我错了!请停手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被揍的鬼哭狼嚎的男人,我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果然看厌恶的人倒霉,心情自然会好转。 我慢悠悠的走向了琴酒的方向,一点不见外的坐到了沙发上。 “琴酒,你说他嘴里喊着知道错了,是真的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我看不见得吧,说白了这就是求饶的话术罢了。 “蠢货一个罢了,做事之前连基本的调查都做不到,之后只会惹出更大的麻烦来。”琴酒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知且胆大的人,不聪明却总想卖弄小聪明,简直不知所谓。 我看着男人被教育的场景,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眼熟。 想起来了,是在船上的那次,当时也是伏特加出手,把那个半吊子杀手打的鬼哭狼嚎的,跟现在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你跟那个科研员是怎么回事?” 琴酒自认为自己对辉夜还算有些了解,知道她并不是那种跟异性没有界限的女孩子,而且他也曾亲身试探过,虽然得出的结论对他并不友好。 现在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辉夜跟别人有亲密关系,琴酒是不信的,不过他还是想听辉夜亲口说,如果是误会自然好,如果不是……招揽不成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药研么?我把他当弟弟一样。” “弟弟?一个从外貌到姓氏完全没有半点相像的弟弟?”他是长着一张好糊弄的脸吗? “干嘛这个语气,我可没有说谎。”看着琴酒一脸我听你胡说的表情,我不愿意了。 “我有非血缘关系爸爸,怎么就不能有非血缘关系的弟弟?不管你信不信,我在法国还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呢。你不相信是因为你见识不够,但你不能否定我的人脉广。” 琴酒沉默了一下,论人脉的复杂程度,辉夜确实是他见过的人中之最。天知道她过去是什么身份,到底是怎么跟那么多人扯上关系的。 “一会儿跟我回东京,你出来的时间够久了,该干点正事了。”既然辉夜出现在了他眼前,他就没有轻易放对方离开的道理。 “可以。” 乌丸家的‘豪门’副本刚玩了一个序章,眼下左右也无事可以继续玩下去。 这并不是说我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而是因为如果一直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时间久了,人的思维就会变得迟钝,甚至会变得愚笨。所以偶尔要跟心眼子多的人互相算计一下,这样生活才会更有滋味。 “那个家伙要怎么处理?”我骄矜的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那个劫持我的人。 此刻伏特加已经停手,男人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地上,他的脸被揍得面目全非,鼻子和眼睛都肿得老高,看上去惨不忍睹。看的出伏特加完全没有留手。 笑话,伏特加哪里敢留手,他但凡手下留情,那么大哥的怒火绝对会牵连到他身上。 “他是朗姆那边的人,自然要交给朗姆处理。”处理的结果让他满意,琴酒自然不会干涉。“放心,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 如果朗姆的处置只是轻拿轻放,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 琴酒吩咐伏特加处理后续。 然后才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身看向了一直保持安静的绿川光。 琴酒的双眸冰冷而锐利,紧紧地锁定着他。那是一种充满审视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外表,洞悉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和情感。 “绿川,希望你是个聪明人,而不是跟躺在那里的蠢货一样,知道什么事情应该说,什么事情应该烂在肚子里。” 绿川光心里非常明白,这毫无疑问就是琴酒发出的警告。尽管他对琴酒和那位少女之间的具体关系一无所知,但他心里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乖乖地答应下来。 “我会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的。” 第12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三 琴酒身为组织有名有姓的高级干部,平日里是不会去见两个没有代号的组织底层成员的。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来审核任务的。 在有潜力的成员符合了得到代号的条件时,琴酒就会来做最后的审核,审核成功他自然会向组织首领汇报,首领便会斟酌着给新成员一个适合的代号。 而我刚刚见到的两个人就是这次的考核对象,沉默寡言的名叫绿川光,为人心思细腻做事稳妥擅长狙击;至于另一位则是朗姆派的人,做事激进又心狠手辣,而朗姆最欣赏他的狠毒和不择手段,所以在选择晋升任务时,选择了一个行动组平日里少有的招揽任务,为的是什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两位干部,一个挑选晋级任务,一个进行考核,也是组织首领防止干部私下拉拢其他人的做法。 “可惜烂泥扶不上墙,朗姆注定白费心思。” 说起朗姆的小动作,琴酒言语间全是蔑视。 “朗姆如果知道是我破坏了他下属的晋升,你说他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 朗姆给下属走后门,结果被我无意间弄的一团糟,我不信朗姆能心平气和不迁怒。 我对黑衣组织成员的道德水准没有什么期望,他们日常干的都是杀人放火的工作,怎么可能还有道德这种东西。 “报复你?他当伏黑甚尔和夏油杰是死的吗?朗姆那个老家伙一旦知道事情牵涉到了你身上,只会立马撇清关系根本不可能保他,况且那个蠢货连代号都没有得到,根本不值得朗姆为他出头。” 同为干部,琴酒十分清楚朗姆是什么样的人。 “别看朗姆在其他人面前神秘又威严,实际上他可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信不信你直接当面给朗姆难看,他都会笑着忍下去,在审时度势这方面朗姆简直是其中翘楚。” 琴酒和朗姆两个人之间可没有什么同事情谊。别看用的都是好词,实际上全是反讽刺。 我跟朗姆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在甚尔面前,一次在夏油杰的盘星教。两次里朗姆都是笑脸迎人言语奉承,我确实没看出来组织干部的该有的骨气和风度,只看到谄媚和讨好。 琴酒说的十分贴切,在确认自己处在低位的时候,朗姆确实能放得下下身段,也算能屈能伸了。 “我等着朗姆来兴师问罪,一想到他知道得罪的是你,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讨厌同事的笑话真是让人心情舒畅。“我会让伏特加给他一点提示的。” 在场除了他和伏特加以外就没有人知道辉夜是谁,更不知道辉夜身后的靠山是哪个,而等朗姆自己去发现实在太慢了,所以他会好心的告知他,顺便让朗姆快点处理掉那个没眼色的废物。 “这次回去后你还是要去乌丸家那边走一趟,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之后会帮你脱身的。”琴酒已经放弃让辉夜潜入乌丸家的任务。 辉夜是什么性子,不清楚的人会被辉夜无害的外表迷惑,然而琴酒却深有体会,知道她并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绵软好欺负。 纵使乖的时候确实像个天使,可气人的时候真是让人牙痒痒。 辉夜过去不听话,琴酒曾经颇觉得麻烦的,自然生出过要好好教育对方的念头,结果琴酒的计划开始便结束,没教会辉夜反而自己得到了教训,事到如今琴酒已经学会了迁就对方,再也没有让对方学乖的念头。 最开始琴酒并没有察觉到乌丸家的意图,可等辉夜被‘认回’后,琴酒也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来,发现寻亲是假图谋利用才是真。 之所以没有叫停,一个因为这是组织boss的意思,二来,辉夜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软柿子。 孩子静悄悄,必然要作妖。 如果不是辉夜突然恢复了记忆,乌丸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样子。 琴酒刚想询问辉夜到底在乌丸家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恢复记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那是他设置的特殊铃声。 琴酒把车停到了路边,点开了刚刚收到的信息。 在反复看了两遍,确定没有看错内容后,琴酒再次启动车子,而这次不是继续往前行驶,而是掉头往回走。 “不是要回东京吗?怎么掉头往回走了,是伏特加那里出问题了吗?” “我约了人见面,对方现在有时间。”琴酒抽空看了我一眼。“不会耽误太久的,我不想听的话你少说。” 琴酒显然预判了我想自行离开的想法,于是我只能失望的坐回座位上。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时间久了我有些昏昏欲睡,等我困倦的开始打哈欠的时候,琴酒的车总算停了下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透过车窗四处看看,发现我们正在一条巷子里,我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所以并不关注周围是何景色。 琴酒熄灭了车子,把车钥匙拔了下来拿在手中。 “我一会儿就回来,不要下车乱跑。” 我十分顺从的点头,外边都黑了,况且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才不会闲的无聊下车乱跑。 等琴酒下了车,我才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睛霎时间变得湿漉漉的。 然后我就看到已经走出去的琴酒再次返回,并打开了我旁边的车门。“你果然还是跟着我比较好。” 曾经撒手就没的事情,给琴酒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还是让辉夜跟着他更安心。 跟着琴酒七拐八绕之后,我们停在了一个不显眼的门前,琴酒没什么停顿的直接推开了门,然后一个向下的楼梯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楼梯又窄又陡,显然并不能让两个人并肩同行,只能分开下楼。 “跟着我,小心脚下。”琴酒如此说道。 琴酒选择走在前面,这样一来哪怕后面的人踩空了,有他在前面挡着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们绕来绕去的到底要去哪里?” “去见一个情报贩子。” 第12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四 推开最后一扇门后,入眼是另外一番场景。 这是一个跟外边过于普通的入口反差极大的房间。棚顶高高的最上面是明亮的水晶吊灯,房间的侧面是直达棚顶的高大书架,书架上分门别类放置着许多不同国家语言的书籍。 比起堪比图书馆的巨量藏书,我的注意力被中间的一堆电子设备吸引住了。一台台显示器正错落有致的摆着在一起,屏幕上的字符在不停变化,显然这些机器正处在工作中。 而在电脑前,一个男人正在忙碌中,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就是那个能让琴酒亲自上门来的情报贩子。 明明不管房门还是楼梯都相当不起眼,甚至有些老旧,然而最后房间却宽敞明亮充满了科技感,完全可以用豁然开朗形容。 我站在琴酒身后,仗着琴酒足够高大能遮住我的身形,所以我十分好奇的四处张望,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人身上,莫名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眼熟。 不,比起背影这种东西,显然是那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帽子更让我印象深刻,所以在对方回头之前离开可以么? “是预约过的琴酒先生吧?”书架后转出了一位身姿高挑的女性,她看到琴酒便如此问道,显然她是这里负责接待的人。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是我,我按照约定过来了。” “你好,大人正在工作中稍后就过来,请琴酒先生先到这边稍等一下。” 在琴酒回应后,她便示意琴酒跟他去另外一边的待客区等待。 此刻再想走不动声色的离开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琴酒一动躲在他身后的我就显了出来,哪怕再娇小那也是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可能看不到。 没有了琴酒的遮挡,我直直对上了女人的目光,这样如此近的距离我完全能看清对方脸上的所有表情,所以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职业化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女人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观察了我一番,说不上友好也没带什么恶意,比起单纯的打量更像是在评估什么,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这种目光。 说起敏锐程度琴酒显然要比我这个半吊子强的多,发现气氛不对的琴酒退回了之前的位置,阻隔了两人的目光交汇。 骤然对上琴酒略带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女人避开了视线。 对上这里的主人琴酒或许会给上几分面子,然而一个助手而已,琴酒是不放在眼里的。要获得尊重起码要有令人足够侧目的本事,如果什么能耐都没有,那就不要做有挑衅嫌疑的事情,毕竟他可没有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的美好品质。 两个人无声的交锋就此结束,女人半垂着头把我们引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在送上茶水后她朝着正在工作的男人而去。 琴酒显然没有动眼前茶水的打算,做他们这行的是不会动其他人拿来的东西,谨慎方能活的更长久。 “她不会记恨你刚刚的威胁,而跟那个男人告状吧?”我压低声音问琴酒,为了不被其他人听到我稍微靠的近了些。 实在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男女搭配本身就会让人多想一些。 如果那个人真是我认识的家伙,他确实是个十分懂得照顾女性的绅士,所以他护着自己人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是情人自然有那个本事,不过助手就是助手。还轮不到她狐假虎威,当谁都像你一样。”琴酒不屑的说道。 我听到琴酒前半句话时松了一口气,不会因为我而坏琴酒的事就太好了,虽然琴酒不会迁怒到我,但我稍微还是会良心不安的。 不过听到后半截话,我只觉得自己对琴酒就不该有愧疚之心。 我是想说什么反驳一下的,只是刚想开口就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显然这里的主人忙完了,于是我闭上了嘴巴。 顺着声音望过去,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我发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对方确实是我的熟人。 病弱俊美的,来自俄罗斯情报贩子——费奥多尔。 不知道该说世界好小,还是我们有缘分,竟然在这里碰到对方,希望他见到我后,不会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生出要报复的念头来。 费奥多尔的表现相当正常,完全是一副做生意的状态,他简短的跟琴酒交谈了几句,然后便把从站在一边的助手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琴酒。 “这里便是你之前需要的资料,请——” 琴酒摘下了手套后才接过资料袋,并打开阅读起里面的信息。 我看了一眼资料的厚度,估计十分钟内琴酒的注意力都不会放在我身上,于是盯着桌上的茶杯发呆,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对面人的表情。 我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有人能看的清楚。 费奥多尔身边的助手是唯一站着的人,以她的视角所有人的表情动作,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此时此刻,费奥多尔的心情显然格外愉悦。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既纵容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仿佛他对少女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又不忍心打碎她的期望一般。 总之,看的助手小姐心惊胆战,心里期望事情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琴酒很快看完了资料,确定资料没有问题后,没有片刻停留的告辞离开。 如非必要,琴酒是不想在横滨多停留哪怕一天的。趁着天色还不算太晚,他打算开车带人立刻回到东京。 而等坐在车上琴酒才发现自己的手套不在,急着离开的他把手套留在了桌子上。 戴手套对于琴酒来说,早已不仅仅是为了避免留下指纹这么简单。这一习惯,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日常生活中,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此刻不管是车上还是他身上都没有备用的手套,这让琴酒十分不适应,于是他打算返回拿回自己的东西。 重新返回那个房间时,费奥多尔似乎正在等着他,看到他回来也没有丝毫意外的表现,助手小姐适时把琴酒的东西拿了过来。 东西拿到了按理说琴酒就可以离开这里,但他的脚步迟疑了。 “……我身边的那个少女,你知道多少,需要什么代价。”言外之意,这个消息需要对付的代价是钱还是另外的消息,他都能承受。 费奥多尔的右手缓缓抬起,修长的食指轻轻地抵住了嘴唇。 这一动作代表了费奥多尔的态度。它既可以是一种暗示,表示他不想多言;也可能是一种警告,意味着某些事情需要被保密或者不能被提及。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你留不住她的。” 第12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五 回到东京之后,我便搬进了新的居所。 当初组织首领当成礼物送我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毕,在通风和检测合格之后,终于可以入户。 比起我之前落脚的地方,我当然更喜欢组织首领送的新房子,独栋的小洋房,带有花园和宽敞的院子,室内的装修风格更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没道理不盼望着住进来。 我欢欢喜喜的搬家,琴酒那个控制狂很自然的一起搬了过来,看在他会收拾卫生并做饭的份上,我这次没有故意去找茬惹他生气,十分懂事的接受了这位宛如旅行琴蛙的合租者。 以他组织第一劳模的工作态度,琴酒出现在我身边的时间明显有限,心态稍微好一点就能把他当成一个不定期来打扫卫生的小时工,这样一想就会发现他的存在并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 当然我没有悠闲多久,因为乌丸直终于按耐不住耐心开始频繁的联系我,询问我归家的日期。 原本乌丸直对我突然的出走相当不满,认为我实在太小家子气,一点小事就闹腾起来,所以他打算决定冷一冷我,准备摆出长辈对晚辈的威严来,打算让我这个刚体会到家人关心的侄女,因为他的态度而感到惶恐不安。 做法有些卑鄙但成功率很高,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自卑且长期无人关爱的孩子,自然会紧紧抓住得到的一丁点爱意,一旦这些甜被收回,对方大概率会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对,所以才让心疼自己的长辈失望了,长辈对自己不闻不问是不是代表对方寒心了……。 最后的结果左右不过是把错揽到自己身上,并主动承认错误,接下来面临的就是被长辈随意拿捏的一生。 对缺少爱和关怀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一招绝杀。 只可惜,我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写的。 别人怎么样不清楚,我是不会把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副本当成正事来放在心上的,既然是打发时间用的,自然要闲来无事的时候才会想起。 我如今在用的有三部手机,一部是组织特供版,里面的联系人以组织boss为开始,以诸星大为结束。人数虽然不多,但每个都是组织成员。 然后是我最常使用的手机,上面是我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从东京的甚尔五条悟开始,到横滨的太宰治织田作,远到意大利的沢田纲吉,再到法国的兰堂都在这部手里的通讯录里。 最后就是为了符合贫穷打工人人设而故意买的廉价手机,跟手机的价格一样,里面存的就是些不重要的人,比如说乌丸家的人。 前段时间我回横滨的路上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鉴于它的价值在那里摆着,所以很快手机就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时间都过了小半个月了。 等充好电,再次开机的时候,几十条信息蹦了出来。我扒拉了一下,看了看邮件的时间心里就有数了。 乌丸直在我告知出差的五天后,才象征性的发了一条问询的邮件,内容空洞的跟普通人见面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关机中的手机自然不会有什么回复,于是邮件跟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如此又隔了三天,乌丸直又发了一条信息,这次稍微带来点情感,从今天天气不错变成了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等类似的内容,能看出有关心但着实不多。 总结一下还是废话。 内容变化是从三天前开始的,乌丸直大概是发现我不但信息不回,而且电话也是打不通的,仿若失联的状态让他有些着急了,以前是两三天发一条,现在变成了一天发几条,邮件内容逐渐直白,中心意思只有一个:问我何时归家。 我觉得对方的改变不太对,让他如此着急起码要三个月左右才会如此,然而我并不想花时间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了诸星大。 我掉线去横滨的时候,琴酒把诸星大顶了上去,让他时刻监管着乌丸家的动态,方便我之后回来能更快的接手工作。 所以找诸星大准没错。 诸星大没有让我失望,别看他是个狙击手,实则在收集消息方面也颇有办法,于是他直接告诉了我原因。 我名义上的两个表姐在几次考核后,终于要正式进入上层社交圈,乌丸家为此准备了一场宴,而在这场宴会上便会对外介她们的身份,同样借这场宴会表露出隐晦的表达出家中有女待出嫁的含义。 比起可以做手脚、钻空子的合同,大部分资本家更相信联姻这种亲密的合作方式。 着急联系我的原因也与此有关,乌丸直打算让我在宴会上出现一下。 不同的货物有不同的价值。 就如乌丸雪乃在邀请伙伴的小聚上让两姐妹露脸,乌丸直打算在这场晚宴上让我出场。 可以说是抛砖引玉,也可以说对我寄予厚望。 去?还是不去? 当然是要去的。 我之所以假装看不到乌丸一家人眼睛的算计,为的不就是借用他的身份和地位来提升自己吗? 不是有利可图,我才不会浪费时间跟一家子眼神都是算计的人演戏。 如今乌丸家让我出现在他们的宴会上,何尝不是真正准备培养我的信号,这代表我之前的伪装非常成功。 想来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借由乌丸家的人脉和地位白嫖各种精品课程,为此我也不是不可以接着演一演假意顺从,给他们一丁点甜头,毕竟以后他们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然而,有这么一句话说得颇为在理,那就是“上杆子不是买卖”。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粗俗,但其中所蕴含的道理却是千真万确的。所以呢,我便一直拖延着,直到宴会即将举办的当天,才与乌丸家取得联系。 时间少,他们才没有私下里弄小动作的余地。 乌丸直被我气想跳脚,但又怕把我吓跑,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脸上还得摆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看着他那扭曲的表情,我真的十分担心他会变成一个精神病。 第12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六 乌丸家的宴会在自家的大宅子举行,作为一场认亲宴会来说乌丸家算是给出了足够的诚意。 被邀前来的都是跟乌丸家交好的人,或者是同阶层有交集的人,处在这个阶层宴会依然是不可缺少的社交活动,所以被邀请的人当天便应邀前来。 因为知道乌丸的今日的宴会的目的是介绍家里的小辈,所以大部分参加宴会的客人出于礼节会带上自己的孩子,其中自然有跟乌丸大小姐玩的好的朋友,于是他们很快就找上了乌丸雪乃。 乌丸雪乃看见其中的某个人都觉得头有些痛。 “雪乃,今天能看到你的那个妹妹吗?”万野哲一脸期待的看着乌丸雪乃。 万野哲的一句话,让其他人小伙伴的目光都转向了乌丸雪乃,显然在等着她的回答。 乌丸雪乃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一样,希望万野哲是个哑巴,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纯给她添乱。 乌丸家为什么着急找人回来?之所以变成眼前的情形可以说大部分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导致的。 正常情况下,在没有把人‘调教’好之前,乌丸家是不打算给对方一个‘名分’的。就如同驯养不听话的动物,只有被驯服了才不会反抗,才会乖乖的听从主人的指示,按他们的心意行动。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事情中途出了岔子,以至于乌丸家不得不提前计划。 而这个岔子就是万野哲弄出来的。 上次万野哲偶然间遇到了琉璃,自此便念念不忘,哪怕看出了乌丸雪乃不想介绍对方的身份也没有放弃,时不时就提上一两句。 起初同一个圈子的人都以为万野哲是心血来潮,当时并没有人放在心上,然而万野哲但凡看到乌丸雪乃总要问上一句,次数多了周围的小伙伴也好奇了起来。 别看万野哲私下里玩的十分恶劣,但在审美上他可是小团体眼光最好的一个,能让万野哲念念不忘的女孩子其他的暂且不提,容貌绝对不会让人失望。 乌丸雪乃自然知道万野哲眼光好,他们家之所以冒着风险把人留下来,当然是因为少女远超大多数人的美貌。 虽然两位假表妹容貌也极佳,几次全方位的医美护理下来,跟她们这些千金小姐相比也不差什么,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两人也远远无法跟那位真表妹放在一起比较。 要知道后天修饰和天生丽质的差距,可不是现代科技能弥补的。 小圈子的人被勾起好奇心,关注的多了自然会谈论几句,或是跟其他朋友或是跟家里的人,于是没过多久许多家族都知道乌丸家藏着一个好看的少女。至于有多好看,在没见过真人前,并没有人当一回事。 他们这个圈子长的好看的女孩子多的是,即使容貌再出色又如何,在达到一定地位和身份时自然有大把的美人扑上来,也就年轻人关注这些不会带来实际利益的事情。 不过自此各种传言也都冒了出来,正常的一些的猜到对方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主人家之所以不介绍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也有说的难听的,认为是乌丸家男人养着的小玩意,这种身份的女人确实没有在意的必要。 总之各种猜测都有,似乎每个都有足够的理由。 乌丸家自然听到了这些传言,为了怕传言越传越难听,乌丸家不得不提前亮出这张底牌。定下对方的身份,不让流言继续扩散。 所以才会如此着急把人找回来。 要知道名声这东西有时候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他们想借此获得好处的时候,自然不能让流言蜚语毁污了少女的名声。 要不然等之后别人一听到乌丸家的人,首先便会联想到种种不堪的传言,那绝对会让他们的计划受到严重的损害。 毕竟,社交名媛和交际花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乌丸雪乃心里恨的不行,因为万野哲的关系他们家不得不提前给琉璃一个名分,而过早的让琉璃出现在众人面前意味着他们对少女掌控力不足,在没有百分之百确认能拿捏住对方之前,乌丸雪乃总觉十分不安。 只是她的顾虑并没有得到父亲和哥哥的重视,一致认为她想的太多。认为是女人的嫉妒心作祟所以不喜对方,下意识的放大对方的威胁。 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乌丸雪乃心里腹诽着,脸上却带着笑容,听到万野哲的话只露出了一个拿你没有办法的样子来,随手招呼过来一个在宴会帮忙的自己佣人。 “四小姐在哪?”几个女孩子是按照年岁排名的,琉璃是最小的一个,自然排在最后。 被招来的男仆,没有说话,而是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 众人顺着男仆的眼神看去,看到了站在二楼的少女,少女正看着楼下演奏钢琴曲的位置,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欣赏音乐。 惊鸿一瞥的结果就是,但凡抬头看去的人短时间内都沉浸在辉夜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年轻人聚在一起并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然而等他们全部抬头望向某个位置时,自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然后就像是被传染了某种病毒一样,所有人都望向了身在二楼那个漫不经心的少女。 在普通颜值只有六十的众人中,辉夜高达八十几的容貌完全完全能碾压所有人,而且为了给众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辉夜又给自己套了一个幻术。 在辉夜看来她只是给自己加一层柔光滤镜而已,实际上辉夜的幻术自带着一些魅惑特质,对没有抗性的普通人来说完全是必中效果。 于是看到辉夜的人因她的美貌和幻术而陷入恍惚中,在这恍惚的状态下,人们的大脑开始接收到错误的信息,这些信息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将通过视网膜传来的画面不断地美化、并拉高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等众人缓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二楼的少女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去,只留众人怅然若失。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接下来的主人家登场,开始了宴会的流程,介绍两个适婚年纪的侄女。 参加宴会的人们,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看似得体的笑容,仿佛真的在为乌丸家找回失散已久的血脉而感到由衷的高兴。然而,这些笑容背后,却隐藏着各自不为人知的心思。 尽管大家都在表面上维持着应有的礼貌和风度,但实际上,他们的注意力早已被那位少女所吸引,心思根本不在宴会本身。 大概是想法太过强烈的原因,在宴会即将结束之时,众人的期望中的少女出现了,她站在乌丸直的身后一起送别今晚的客人。 黑长顺直的如瀑布的长发,白皙的脸上不见任何妆容的痕迹,身上也没有昂贵的珠宝和礼服,但就是这样才显得少女更加干净清透,宛如水中的莲花一样纯洁。 “这位是我的养女,乌丸琉璃。”乌丸直这样介绍对方的身份,看着众人热切的眼神,他脸上的笑愈发真实。 养女其实是个有多重含义的词。 有时候表慈善,代表好心,收养孩子对有钱人来说是博得好名声的一种方式。不过某些特定环境,养女等同于私生女。 一个是做戏给外人看的工具,一个是自家的血脉,享受的待遇自然是千差万别。 众人很自然的以为,乌丸直身边的少女是后者。 此刻他们才有恍然大悟之感,原来是他们弄错了,现在看来这位琉璃小姐才是这场认亲宴的主人。 确实乌丸琉璃小姐的身份不好光明正大的介绍给众人,只能借着侄女的名义让她出现在人前,不过没有关系,相信所有参加这场宴会的人都不会轻易忘记这位少女。 第12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七 早上在餐桌上看到乌丸一家三口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位家主打算对我进行审判。 乌丸直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坐的是他的一双儿女,看到进入餐厅我后,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我的身上。 只可惜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身上。 我环视周围,本就不算美丽的心情变得更差。 正常的情况下餐厅里是有佣人在的,他们会在看到主人家过来的第一时间便体贴的拉开椅子,再主人站定后再调整好椅子的位置,之后便会开始上餐的流程,只是今天比较特殊。 餐厅里没有服侍在侧的佣人,只有管家恭敬的站在乌丸直旁边,一副等着吩咐的样子。 没有人拉椅子便要站着?他们坐着我站着,岂不是更像是审犯人? 站着是不可能站着的,于是我无视来自主位乌丸直的视线,直接拉开椅子相当坦然坐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餐桌上空空的碗碟。 好烦,我不就是没有在小细节上配合他而已,做什么摆出如此斤斤计较的样子来,就这样好意思自诩是老牌家族,就这度量跟暴发户差别不大。 “琉璃,昨天举行宴会的时候,你人去哪里去了。”乌丸直冷声问道。 说起这个他就生气,原本的计划是准备把她好好打扮一番,突出她的美丽务必让人眼前一亮,然后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把人带在身边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结果她不但没有配合穿之前备好的衣服,还失踪了大半个宴会的时间,虽然确实给了众人一个深刻的印象,但他的计划完全打乱了,许多意思没有转达给众人,严重影响了他之后的部署。 面对她如此不配合的态度,乌丸直认为自己一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棋子就该听话才有存在的意义,否则他不介意用一点特殊手段教训教训她。 “我能去哪里?自然在待在乌丸家,你们又不让我带手机,结果找不到我还反过来怪我。况且我明明出现了,你不能如此冤枉我。”以我的身手让人找不到简直轻而易举,不过那不重要,你就说我露没露脸吧。 乌丸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反驳,稍微停顿了一下,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但他并未放在心上,于是继续说道。 “好,这件事可以先放一边,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穿准备好的礼服偏要穿那种普通的衣服。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其他人怎么看我们乌丸家?连件像样的礼服都穿不起,你是想让大家在背后如此笑话我们家吗?我接你回来是打算让你过好日子的,上流社会的规矩繁多,我真心实意的对你好,结果你就是这样打我的脸,你这孩子太过任性了,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老头子好意思问我都不好意思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衣料子能整个贴在人肌肤上的裙子,但凡身上有一丁点的瑕疵都会看的清清楚楚。 打个比方吧,穿上那件衣服,就好像身上披了一件被水完全浸透的薄衣服一样,虽然衣服本身并不是透明的,但却能给人一种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的感觉。我是脑子里进了多少水,才能若无其事的把这件衣服穿出来。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非要受这个羞辱。 没有早饭就算了,我凭什么还要听这个糟老头子道德绑架般的言论,真当我稀罕留在你们乌丸家不成! 于是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盘,手一松绘制着精美花纹的盘子落在地面上,盘子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 我的举动加上瓷器碎裂的声音,成功打断了乌丸直喋喋不休的话语。 “我劝你最好见好就收,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平时就算了你想当慈爱的长辈,我这人向来尊老爱幼自是会配合你扮演乖巧的晚辈。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不过也是、资本家哪里会知道满足,只会得寸进尺把别人当傻瓜。” 之前我不挑破他们的算计,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做出实际损害我的事情,他们演他们的我演我,表面上过的去即可,我对他们的厌恶尚且未达到撕破脸的地步。 而今天我之所以不伪装了,一来是乌丸直算计的太露骨,触碰到我的底线。 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成一个物件当成一个工具。 当然我并不是那种苛刻的人,对有这种想法的人和付诸行动完全人完全是两个态度。我最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出卖自己靠着男人过日子,乌丸直哪来的脸把我当物件给其他人点评。 贪婪的嘴脸真是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再者,乌丸直昨天在宴会上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了我的身份,他总不可能今天就突然反悔,宣布昨天说的话不算数吧?毕竟乌丸直可是个极其要面子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自打嘴巴、让自己下不来台的事情呢? 虽然乌丸直承认的是养女而非是计划中的侄女,不过在我看来区别不大。 虽然结果跟boss的预期可能有些出入,但从结果上看我确实得到了乌丸家的承认,四舍五入就是大成功。即使略有瑕疵,相信boss看在甚尔和夏油杰的面子上也不会多说什么。 对定义为吉祥物的我,boss总不好要求过高。 既然任务结束了,那么之后事情会如何发展,就看我们‘一家人’有没有缘分了,毕竟,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微妙而难以捉摸。想来组织首领不会再横加干涉。 乌丸直想拿手指着我,我看出他的打算拿起了手边另一个空盘子,他敢带着羞辱意味的指着我,我就敢直接把盘子扔他脑袋上,盘子虽然比不上千本和苦无顺手,但砸中他的脑袋完全不成问题。 大概是我眼中的狠意相当明显,乌丸直到底没有下一步动作。 这叫什么事! 他还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结果对方先翻了脸,什么社恐少女、什么傻白甜都是假的!假的! 看少女跃跃欲试要动手的样子,傻子也知道她之前的乖巧听话都是伪装,她根本不是什么柔软无害的小兔子,而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的刺扎得鲜血淋漓。 “你怎么敢如此跟我说话,真是在底层社会待久了身上都是坏毛病,没有半点教养,我可是你的亲大伯,你竟然还想跟我动手!”乌丸直暴怒吼出声,这次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乌丸直就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在得到他对外承认后,毫无顾虑的直接翻脸了。 这算什么,阴沟里翻船! 他是真没看出来,这孩子的本性竟然是这样。 或许别的东西都是假的,血脉关系却是真的,乌丸直曾让下属去核对血缘关系,这点绝对不会作假。该说不愧是乌丸家的血脉吗? “我其实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实在是你的吃相太过难看。”今天闹成这样我已经没有什么顾虑,所以有些话不说不快。 “你想借由我的美貌搭上更有权势的人,想让我为乌丸家的未来铺路,那你就该秉承等价交换的原则,或用金钱或用资源让我心甘情愿的被你驱使。”而不该只有嘴上说的好听,结果却打算白嫖。 我早就过了被人几句话就忽悠的找不到北的年岁,更不会被小恩小惠打动,乌丸家的饼看着诱人实则全是假的,是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罢了。 “可实际上你做了什么呢?我住在这里确实吃穿不愁,但那又怎么样,我从前也不曾为生计发愁,我跟你回来后别说得到各种对我有益的资源,乌丸家甚至吝啬的没有给我哪怕一分钱的零花钱,反而时刻强调大家是亲人,处处暗示我应该为了家族而奉献。” 一个老男人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我为家族牺牲奉献,你当你是森鸥外吗?人家森鸥外好歹是个美男子,骗起来人来也毫无破绽端的是天衣无缝,退一万步不说,他至少提供了足够情绪价值,让人感受到了被重视的错觉。 相比之下乌丸直却连眼里的算计都遮掩不好,实在让人倒胃口。 乌丸直简直要被我气的翻白眼了。 成为家主以来,他就没有让人指着鼻子教训过,简直反了她,真以为她嘴皮子厉害就能为所欲为了,他会告知她资本的厉害之处的。 乌丸直刚想叫管家去喊保镖来,他们就不信他们乌丸家的保镖团队教训不了一个小姑娘,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教教她规矩,只要不弄伤那张脸即可。 乌丸雪乃按住了暴怒中的父亲,在乌丸直看过去的时候,乌丸雪乃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她想让并不赞成父亲把事情做绝。 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成是吵架,但让其他人动手事情的性质就变了。除非乌丸家打算彻底放弃这颗棋子,否则就绝对不能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而事实上,经过昨天的那场宴会,他们根本无法舍弃乌丸琉璃这个人能带来的利益。 看着自己的一向聪慧的女儿,乌丸直安奈住了自己的脾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把场面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就让自己的女儿再试试吧。 如果不行的话,乌丸直沉思了一下。 听说她的养父是个难缠的角色,想到这里乌丸直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相信那位失去了女儿消息(供养)的父亲,会感谢自己帮他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女儿。 第12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八 事件没有从言语冲突进一步升级变成肢体冲突,全赖乌丸雪乃的挺身而出,这位乌丸家的大小姐,在他的父亲即将直被怒火冲破理智的时候拦住了对方。并把我带离了乌丸宅,美其名曰大家都冷静一下。 从结果看是她拦住了乌丸直拯救了我,然而实际上是阻止了我对乌丸家的暴行,虽然我不想欺凌弱小,但有人非要不知死活的挑衅我,我也不会手软就是了。 顺从对方算是我给这位大小姐一个面子,我可是个讲道理的文明人,对我没有恶意的人我自然不会随意牵连。 相比他满腹算计的父亲和平庸无才能的哥哥,乌丸雪乃应该是这个家里少有的明白人,同为受益者她身上几乎看不到那种理所当然的之感。 人都是自私的,这其实没什么好羞耻的,哪怕我自诩不是坏人,我也做不到牺牲自己去成全其他人这种圣母程度,所以我从不会以高标准的道德去要求周围的人。 贪婪不可耻,只要用对地方何尝不能成为前进的动力。 在这点上,我跟其他人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有直接掀翻棋盘的能力。 不过暴力推平纵然十分爽快,但后续需要处理的事情和带来的影响过于麻烦,如果我不想自己成为人人畏惧的恶之花,最好的方式还是扮猪吃老虎,慢慢蚕食整个乌丸家。悄无声息的把这个家族化为我成长的养料。 既然已经回到了现代社会,就不能再使用弱肉强食的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而是要经过一些伪装,披上一层合法的外套,毕竟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过线是会被请到警局喝茶的,我可不想最后让异能特务科派人去捞我,想想就十分丢人。 既然脱离了世界,就不该再继续用里世界的方式来做事。文明社会果然还是要用商战才更合适。 不用很久,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如果乌丸雪乃是这个家的家主,我说不定会找她一起合作把局势搅得更乱,正所谓浑水才能摸鱼,眼下因为新世界融合的关系,各个阶层都处在重新洗牌的关键时期,正是拼一把的最好时机,只可惜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和魄力。 她心甘情愿为家族为哥哥奉献,如此一来我跟她的关系便不会再进一步。 所以乌丸家走向消亡的结局已经无可更改。 况且比起当一言不合就摧毁碍眼存在的暴君,我个人还是偏向做幕后黑手,表面温软无害背地里操控一切。想想就带感,比较符合我喜爱低调的个性。 说起来我会有这种想法,实在跟森鸥外和太宰治两位操心师脱不开关系,大概是人类基因中自带的慕强让我潜意识去崇拜强者,不由自主的去模仿对方,而这两个人给初入异世界的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和心理阴影,相比起单纯的武力,我更渴望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拥有超凡的智慧和洞察力,能够在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轻而易举地掌控全局。 只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是森鸥外和太宰治那样的聪明人,我的天赋不够而且心也不够狠,所以呢,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原本那个主动布局、精心谋划的操心师,转变成一个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无事发生,我完全没有看到乌丸直那个老头子,不知道他究竟是不在家,还是故意避着我,亦或者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毕竟乌丸宅并足够大想避开某个不想看见的人相当容易。 我的待遇一如从前,佣人面对我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任何异色,看来那天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 想想也是,那天被人气到高血压的是乌丸直,而不是我这个原本要被教训的人,这对爱面子的乌丸直来说简直是耻辱,他怎么可能容许更多人知道这件事,自然会让管家做好保密工作。 他说不定在庆幸那天没有让更多人在场,尤其是那两个刚归家的侄女。否则他这个长辈真的会颜面扫地。 说起那两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侄女,我不禁陷入了沉默。 根据诸星大最近给我资料,我才发现她们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假货,不同的地方在于,她们的身份是乌丸家做的假,而我资料是黑衣组织帮的忙,总之三个人没一个跟乌丸家有关。 乌丸家的目的此刻变得异常直白。 在我思考两人有没有察觉到乌丸家阴谋的时候,乌丸雪乃带着两个跟我几乎没有交集的‘表姐’主动找了过来。 在经过乌丸家的考核之后,两个人已经改姓为乌丸,正式加入这个家族成为其中一员,所以现在的名字是乌丸令子和乌丸飞香。 宅子里的佣人按照年纪称呼她们为二小姐和三小姐,而我直接一句表姐就算打过招呼,不是倨傲而是跟她们真的不熟,至今为止我跟她们可能连五句话都没有说过。 乌丸雪乃先说了自己上门的目的,她打算带我们几个妹妹出门走走,身为长姐她有义务照顾妹妹们。 对此我没什么好反对的,正好我待的有些无聊的,正想出去散散心,乌丸雪乃的提议正合我意,况且她还给了我一笔零花钱,对着她示好的举动,我实在不好拒绝。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乌丸大小姐的补课班。 为什么叫补课班,因为乌丸大小姐借着购物的机会教我们如何区分衣服的布料,怎么根据场合选择和搭配服饰,不仅如此,乌丸大小姐对于香水的使用也颇有研究,她会告诉我们不同类型的香水适合在哪些特定的场合使用,以及如何正确地喷洒香水,让香味恰到好处地散发出来。 听起来简单,实际上完全不是短时间能掌握的东西。 我看着认真实际上处在左耳进右耳出的状态,实不相瞒,说句实话,只要歌仙在我身旁,我根本就不需要去了解这些事情。自从付丧神出现在我身边之后,我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们照顾得妥妥当当,完全没有我能插手的地方。 哪怕是看着需要其他人照顾的三日月也是一样的,在忍者世界,有他这位正室在,我的生活起居都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明明白白。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恐怕就是大家对我的关爱实在是太过头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一打开手机,看到群里那 99+的未读消息,就会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忍不住想要吐槽几句。 第12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二十九 乌丸雪乃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女子,所以在察觉到我对她所说的东西不感兴趣后,乌丸雪乃就调整了原本的计划。 相比高高在上从不考虑其他人想法的父亲,乌丸雪乃明显不想放弃跟我打好关系的机会。 在乌丸直眼中,我的价值就在于利用美貌榜上一个地位同等或许高于他的男人,这样对方就会帮助他甚至扶持他的家族,只要我顶着乌丸家的名义结成联姻,我的价值就到此为止。 乌丸直周围的女性基本都处在被支配的地位,因为依靠男性生存且没有话语权她们几乎都是千依百顺,所以很自然的乌丸直瞧不起这些女性,认她们虚荣又浅薄,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男人权势的装点,根本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所以乌丸直在我顶撞他之后,这位独裁的家主便主张给我一个狠狠的教训,让我彻底清楚自己的立场。 然而,他的女儿却拦住他,请求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去试一试。 在乌丸雪乃看来,如果我们能做盟友就不要成为敌人。 乌丸雪乃的想法跟他的父亲正相反,乌丸直认为女性在成婚后就失去了独立的人格,会成为丈夫的附庸品,从此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都会围绕着他的丈夫,根本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可同为女性,乌丸雪乃知道父亲的想法有多可笑。 首先她不否认他们这个阶层女性出嫁后确实会以家庭为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家庭上面。不是女人天生就需要依靠别人才能存活,而是她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因为未出嫁时她们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 众多老牌家族仍旧保持着重男轻女的思想。在此前提下得不到资源的女性只能处在被支配的地位。家族让她们成为什么样子,她们就要成为什么样子,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然而,这个规则并不适合这位刚刚找回的表妹。 从那天的争吵中不难看出,这位找回来的表妹其实早就察觉到他们的目的。 然而她是怎么做的?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直到得到了乌丸家的承认才翻了脸。最关键的是这期间乌丸家竟然没有一个人怀疑过她,并一致认为她是一个无害的少女。 但从演技上说,她比乌丸家的人要强得多。 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有这样的心机手段,显然不是什么脑袋空空的花瓶。况且她还有一副好相貌,而在宴会上那惊鸿一瞥,更是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令人难以忘怀,只要她想怕是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乌丸雪乃自认为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在她尚能提供帮助的时候,乌丸雪乃希望对方能承她的情,等之后她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帮她一把。 乌丸雪乃一点也不怀疑,这位表妹一定能站的比她高。 既然知道金鳞岂非池中物,那么就该更改最初的计划。 “生活助理?”我听着乌丸雪乃的话,有些迟疑的反问。据我所知,只有工作繁忙的霸总身边才有这个职位,我何德何能竟然要到了配备生活助理的地步了? 听着好不真实。 “虽然宅子里有许多的佣人,但她们平日里也有自己的工作,并不能及时满足你的需求,过几天父亲聘请的老师们就会陆续到来,到时候有个人在你身边照顾,我们才能放心。所以我找了几个合适的人选,琉璃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老师……们?”我的重点显然在前一句上面。 “对,琉璃接下来要学的课程有很多,所以老师也会比较多。”既然对方野心大,那她自然要搭梯子让她爬的更高。 既然打算投资期望某天得到回报,当然要拿出诚意来。 “老师的教导的东西大致分为三部分,第一个部分关于各种礼仪,其中涵盖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第二部分艺术类鉴赏,会教导你如何品鉴绘画、雕塑、音乐等高雅艺术,第三部分则是社交舞蹈和各类运动,包括马术网球高尔夫等。” 乌丸雪乃说的认真又详细,听着她的话语我确定她并没有骗我。 “好了,不要发呆了,想跟我去见见我给你挑选的生活助理,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如果不喜欢,没有眼缘也没有关系,把要求告诉我,我可以再安排合适的人。” 我有点懵的跟着乌丸雪乃下楼,然后看到了站成一排等在客厅的几位候选人。 考虑到要贴身照顾我的起居,所以在场的都是女性。这样的安排不仅能够更好地满足我的生活需求,也能让我在接受照顾时感到更加自在和舒适。 乌丸雪乃拉着我坐下,佣人立刻奉上水果茶点。 一场看似简单的面试就这样开始了。 在乌丸雪乃的示意下,每个人开始陆续介绍起自己的简历,从基本的姓名年龄开始,然后则是重要的学历,包括曾在哪里就读,获得过什么荣誉,介绍的清清楚楚。 我听着她们的介绍,不可避免的陷入怀疑中,我需要的是安排生活起居的助理而不是在招聘公司高管吧,别看说的名义上说的好听是助理,实际上生活助理跟佣人干的工作差别不大,完全不必如此苛刻。 哪里就需要她们拥有如此丰富的简历。 实在过于大材小用了些。 让她们在更需要的工作岗位上发挥她们的学识,这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我实在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而耽误她们的前程。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乌丸雪乃,她思考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既然是照顾我,那最重要的自然是会照顾人,足够体贴,而非处理事情的效率,于第二天又换了一批人。 而在这批人里,我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们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对方冲着我眨了眨眼,神态动作跟我记忆中的那人一模一样,显然那不是长相相似的人,而就是她本人。 我没有等多久便轮到她自我介绍。 “我叫宇智波英里,很高兴能为乌丸小姐服务。” 第13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 面试成功后的生活助理是不能直接上岗的,而是要培训才能正式工作,所以我能跟宇智波英里单独见面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 “小公主不要用这样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很努力了。”想起培训过程,宇智波英里充满了吐槽的欲望。 我们两人此刻正在乌丸宅属于我的房间内,房门早在之前就被我锁好,并不会有人突然进入打断我们的交谈,所以我此刻示意英里讲讲她这几天的经历。 我跟宇智波英里在忍者世界合作的十分愉快,两个人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如果她不是任务者,我不是穿越者,我们应该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只是很可惜,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最后注定要各奔西东。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生活中充满了惊喜,我们竟然还有重逢的一天。 “我跟你说折田亘那家伙简直是个魔鬼。” “……那是谁?”没听说过的名字,所以是哪位,弄不清楚怎么好吃瓜。 宇智波英里略带诧异的看着我“折田亘就是管家啊,你可是这个家的小姐,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管家叫什么名字。” “实不相瞒,我这位乌丸家小姐只比你早来几个月的时间,目前为止,还未跟管家有正面冲突。” “为什么要用冲突这个词?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交流吧,我亲爱的小公主你可千万别乱来,我好不容易才混来的。”英里简直要发出尖锐的爆鸣。 天知道她为了混进乌丸家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或许在辉夜眼里乌丸家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她很轻易就入住了乌丸家,但这是有前提的,事情之所以看起来如此轻易,完全归功于黑衣组织的前期布局和运作,毕竟名义上是礼物,自然不能太有难度。 之后琴酒更是时刻监督,所以从结果来看确实十分顺利。 然而事实上,乌丸家可是老牌家族,即使现在走下坡路也是不可轻易撼动的存在。别说是混入进入,哪怕只是单纯找份佣人的工作相当都不易,这点从应聘的都是高学历的精英就能看出一二。 如果不是辉夜有些‘挑剔’,英里大概都不会有出场的机会。然而运气足够了,但该学的东西还是要学的,乌丸家规矩繁多,宇智波英里之所以用了近一周的时间才能见到辉夜,大部分原因在于她要熟悉大家族的规矩。 幸好宇智波英里记忆力还算不错,要不然别说一周,她估计会因为无法达到要求而直接被退货。 “英里,听你的意思,你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那么……有任务?” 我是清楚英里的实际身份的。英里身为时空局的任务者,并不是能随便偶遇的故人,通常情况下能遇到她的场合只有两种,一是在她自己的现实世界,二就是在任务世界。 我是知道自己在动漫世界的,这里当然不可能是英里的现实世界,前者既然不可能,那么答案只有后者。 英里出现在这个世界是来做任务的。 听我提到任务两个字,刚刚还有些激动的英里一下子就蔫了下来,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确认了我的猜测。 “我原以为忍者世界已经是困难模式了,结果事实告诉我这个世界简直是地狱模式,难度系数高的令人发指。” 动漫世界的设定简直无法用常理判断,对她这种普通人来说实在过于困难。 两个人算是同行,而且私下关系又好,英里清楚上次的任务之所以能顺利完成,辉夜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于是英里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跟小伙伴说起了这次的任务。 事情要从头说起。 时空局在初次尝试成功后,正式开始维护动漫小世界的秩序,这期间他们的任务者和非法系统的宿主遭遇了不止一次,因为经验和阅历问题,任务者最初是不敌攻略者的,不过这个局面没有僵持太久,随着对世界的了解很快两方打的有来有回。 从战局上看这样,但从结果上看,时空局‘回收’的世界越来越多,非法系统占据的世界在不断减少。 如果把动漫世界看做一个长久不被使用的庭院,那不请自来的非法系统就是杂草,庭院长时间无人管理自然会杂草丛生,不过等主人发现后便会派人清理,而时空局就是清理的人。 虽然清理的过程会遇到各种困难而变得缓慢,但每天都会有新的进展,终有一天会把杂草全部清理干净。 “大概是逼的太急,非法系统不再各自为战,它们纠结在了一起强行和融合了几个小世界。”别看非法系统绑定宿主后完全不智能,只能单纯的交易,实际上非法系统是有智慧的。 察觉到了危险,立马改变了策略。 比起最后被一个个击破,它们显然打算背水一战,并开发出了一种双向的绑定模式。 我恍然大悟,原来世界融合是它们搞出来的事情,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只是世界融合这对非法系统有什么好处? “辉夜玩过恋爱游戏吗?”英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恋爱游戏?那种攻略类型的? 我迟疑的点了点头,我之前确实玩过几款,原本是冲着精致的立绘去的,然而一旦发现需要氪金才能增加亲密度,我就果断放弃了,所以我只玩过相遇的剧情,不知道算不算玩过。 “非法系统以攻略游戏的形式降临在三次元的同位体国家,并做了一下简单的伪装,于是摇身一变身成为了能提供资源的国运游戏。这对一个资源并不丰富的国家来说,它的出现简直是天降神迹,然而我们知道它的存在跟鱼钩上的饵没有任何区别。” 结果没有什么不好猜测的,从我遇到了不止一个攻略者来看,三次元的这个国家显然没有抵挡住这个诱惑,或者说知道他们无法抵挡所以才会降临,谁又能说的准呢? “非法系统号称只要能攻略特殊游戏人物,并提升好感度就能得到积分,而积分可以换取商城里的东西,从金钱外貌到特殊能力,商城中应有尽有,这不管对普通人还是国家都是一个难以抵抗的诱惑,所以之后经过筛选有一百人进入游戏。而其他没有加入的人可以通过直播的方式,帮助主播一同攻略。” 我想起了曾经看到的虚拟屏幕,和那些滚动的字幕,看来他们就是参与者无疑了。别 说,这直播方式看起来确实能增加攻略成功度。 “这样看来,攻略岂不是会变得更容易。”有人帮忙出主意,可比一个人想办法容易多了。 “倒也算不得容易。”英里的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因为是融合后的世界,所以攻略人物处在不同地区,每个地域有几位或者十几位攻略人物,根据侧重不同能获得的分数也不同。不过他们大多数都不能划分到光明的一方……你知道的,普通人想要攻略千帆阅尽的大佬,这难度可想而知。” 我稍微代入了一下狠辣又多疑的琴酒,瞬间了解难度在哪里。 “我的任务就是清除攻略者,但攻略者只会聚集在可攻略人物身边,所以我要达成目的,也要混到任务目标身边。” “……所以,你出现在乌丸家是?” “那是另外一个复杂的故事。” 第131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一 小世界对所有外来者一视同仁,所以不管是攻略者还是任务者,他们最初获得的身份都是普通人,跟任务目标没有任何交集的普通人。 这是来自世界意识的对本世界的一种保护。 这种自我保护对非法系统的宿主来说是个不能绕过的困难,简单粗暴却最大程度的阻拦他们的脚步。不管非法系统的宿主有多少本事,有多少手段,只要断了对方接触到目标人物的机会,那么所谓攻略就会成为一个笑话。 许多攻略者就是卡在这一步,然后因为攻略任务长时间没有进展而被非法系统淘汰。至于如何淘汰就不必细说,毕竟跟非法两个字搭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宇智波英里觉得这条规则非常好,哪怕她也要遵守这条规则,她仍是这样认为。 在身份上英里跟所有外来者是相同的,但是她毕竟是正经的组织的成员,还是有些特殊权利的。 比如说,攻略者只有看到可攻略人物时,非法系统才会提示宿主对方是可攻略的,而在茫茫人海中想找到可攻略人物的难度,完全不亚于海底捞针。 相反的是时空局的任务者则拥有所有可攻略人物的资料。知道他们的名字身份,经常活动的地区。 相比需要碰运气的攻略者,英里她们则占了先机,可以等在攻略人物身边守株待兔,等到攻略者自己找上门来,事实上她们也是这样做的,而且效果颇好。 “这次和我配合的搭档是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人,比那个谁强出八条街。”宇智波英里提起之前的同事还是颇为怨念,即使过去了许久英里想起来依旧有些忿忿不平。 幸好这次的伙伴工作能力极强,她作为副手只需配合即可。 鉴于这次的世界难度过高,且入侵者人数众多,所以时空局同样派来两个人为搭档前来处理。时空局总结了忍者世界发生的事件,于是这次给宇智波英里配备的搭档则更注重综合实力,不但过往任务完成率高,而且本身的思维逻辑性极强。 事实证明,业绩好的同事就是比新手任务都过不了的人强百倍。 “我和我的同伴在经过协商后,做出了跟在可攻略人物身边的决定。在经过综合对比之后,我的搭档选择给一个身体不好,却十分聪明的男人做助理。他是一位情报贩子,平时接触的人很多,而其中就有冲着他来的攻略者,我和我的搭档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驱除了不下十个入侵者。” 说到这里英里忧郁的想叹气。 融合后的新世界难度系数超过了她们的预估,可攻略目标不是武力值高,就是智商超群,要不然就是心思缜密的狠辣角色,总之没有一个是好接近的。 在一群大佬中选一个比较‘安全’的,就让两个任务者耗费了无数的脑细胞。幸好之后的一切证明她们的选择是对的。 我听着英里的描述,一个不太妙的念头冒了出来,于是我不得不打断英里的话。 “英里,你对费奥多尔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 “看来辉夜你真的认识这位大佬。”宇智波英里的语气竟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我的搭档就是费奥多尔的助手。” 我不由回忆起了前不久见到的助手小姐,怪不得她看向我的目光说不出的奇怪,原来她也是任务者吗? “不过这跟你来乌丸家当助理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而且非常重要。”英里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宇智波英里的搭档,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是礼宫末子。 作为任务完成率极高的资深者,她的业务能力毋庸置疑,自从成为费奥多尔的助手后她就一直小心谨慎,也正因为她足够谨慎所以她才能一直待在费奥多尔身边,而没有在某天消失。 费奥多尔看起来面容苍白,身体虚弱不堪,但实际上他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礼宫末子就曾不止一次亲眼目睹过,费奥多尔仅仅用几句话就能让别人陷入癫狂状态。 那些与费奥多尔交谈过的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言语所引导,最终失去自我控制,陷入疯狂的境地。而这一切,都源于费奥多尔那深不可测的内心和他那诡异的话术。 不仅如此,礼宫末子还见过许多自以为聪明的攻略者,她们企图通过各种手段来赢得费奥多尔的爱意。然而,这些人无一例外地都以失败告终。 通常来说,她们的命运只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相对较好的情况是,她们能够展现出一定的利用价值,从而被费奥多尔视为棋子。 而更为不幸的是,另一种可能性则是她们完全无法引起费奥多尔的兴趣,在他眼中毫无价值。在这种情况下,她们就会沦为费奥多尔打发时间的玩具。 大多时候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回收非法系统的能量而已。 费奥多尔像是伪装成猎物的猎人,什么都无需做,只需等着无知的攻略者像飞蛾一样朝他扑,然后被玩弄在玩弄在股掌之中。 宇智波英里看向我的目光带上了一些不可抑制的担忧,之前她努力在掩藏,而如今辉夜问起了那个危险的男人,宇智波英里泄露出了一丝真实的情绪。 “是末子她让我来的,她想让我打探一下关于你的消息,因为不知道你如今用的是乌丸琉璃这个名字,加上我又没有见过照片,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你。” “费奥多尔他似乎对你十分感兴趣。”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相反跟死亡预告函一样充满了危机。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礼宫末子。 就在我和琴酒上门的那天,礼宫末子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来。 第13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二 来自时空局的礼宫末子看到琴酒的第一眼,便已经认出他就是自己已知的可攻略人物之一。 在非法系统选中的可攻略的人中,琴酒是少有的不具备特殊能力的人。 这里的特殊能力不是代指天赋,单指字面上的意思,翻译一下可以理解为超自然能力。也就是说琴酒虽然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但他尚在普通人类的范畴内,并不属于特殊能力者。 虽然琴酒不是能力者,但他的危险程度依旧不容小觑。所以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在最初的挑选时,最先排除的就是这位跨国犯罪组织的干部。 琴酒本身就是杀手,并且凭实力在跨国犯罪组织中爬到了高层,两项叠加在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看来跟叠死亡buff一样,攻略难度肉眼可见的高。 如果不是身份背景极其特殊的情况下,是不建议攻略琴酒这个危险人物,因为攻略他跟送死基本没有什么区别。 礼宫末子看到琴酒的时候,尽管她早已对琴酒的威名有所耳闻,并且提前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个男人时,她还是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 琴酒绿色的眼眸,宛如剧毒的药水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诡谲色彩。这双眼睛仿佛是从地狱深处凝视而来,冰冷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而琴酒本人,则更像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狼,悄然潜伏,伺机而动,随时会咬断敌人的喉咙。 作为组织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琴酒身上的血腥气息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骨髓,冰冷刺骨。那是无数次杀戮和血腥的沉淀,使得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礼宫末子稳了稳心神才假装无事的过去接待这位来客,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在某一时候她也产生了攻略者也不好干的念头。 如果换做她,光是站在琴酒她都快说不出话来,更何况是攻略对方。怕是没有勇士敢挑战这位topkiller。 也许是要证明礼宫末子的无知、打她的脸,下一秒琴酒的身影离开一位俏丽的少女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没有准备的两个人直直的对上了视线。 礼宫末子见到对方的样貌,先是被对方高颜值惊艳了一下,然而很快她的心就跌到了谷底,因为她猜测琴酒身边带着的少女……很大可能是攻略者。 她出现的太过巧合,礼宫末子怎么可能不多想。 一旦有入侵者攻略成功,那就代表它们能带来更多的入侵者吸收世界气运,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然而,事情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礼宫末子去找费奥多尔的时候,发现原本应该在忙碌的费奥多尔正通过摄像头全方位的看着那位少女,此刻费奥多尔嘴角上扬显然心情相当愉悦。 礼宫末子本能觉得事情要糟。 礼宫末子不得不怀疑对方是高端攻略者,并且身上带有有她不知道的技能。否则无法解释,一个两个难搞的大佬为什么对她另眼相看。 一般的攻略者千方百计的接触目标,高端的攻略者让目标主动去找她。在发现费奥多尔在盯着少踪迹的时候,礼宫末子决定先一步让自己的同伴出手。 如果对方真的是攻略者,那么就让英里先一步处理掉对方。 因为情况紧急,计划简单到能说上一句粗糙,不管成功还是失败礼宫末子都清楚她要逃离费奥多。 跟在对方身边这么久,礼宫末子还是清楚费奥多尔的一些禁忌的,比如说费奥多尔绝不允许有人打乱他的计划。礼宫末子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会是什么。她知道费奥多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因为她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不过为了驱赶走宛如病毒的入侵者,礼宫末子愿意冒这个险。 “辉夜,要不然你离开这里吧。”宇智波英里真心实意的建议。 发现对方不是攻略者后,宇智波英里松了一口气。 未见到辉夜前,英里和同伴的想法一样,认为对方是个手段高超的攻略者,毕竟,能够让琴酒这样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人时刻将她带在身边,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就连费奥多尔这样的人物,也对辉夜念念不忘,这无疑更加证明了她的魅力和能力。 见了辉夜之后,辉夜这么可爱美好,大家爱她很正常。 在忍者世界英里就知道辉夜招人喜欢,爱慕这位小公主的人不计其数,只是这些人的心意这辈子都无法被辉夜知晓。 千手和宇智波便是不可攻破的一道防线,他们不许任何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接近高高在上姬君,因为他们不配! 即使没有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存在,辉夜身边的三日月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谁也不知道那位外表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三日月君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够将所有对辉夜心怀不轨的人都拒之门外。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除了三日月之外,无一人能出现在辉夜身边。 男人的嫉妒心同样不可小觑。 “不要紧张,我不怕他的。” 在没有感受到费奥多尔对我有恶意后,我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我承认对方聪明且足智多谋,但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武力值上我完全可以碾压对方,虽然在智力方面可能稍逊一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处于劣势。毕竟,我还可以找外援啊! 宇智波英里有些怀疑,但看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她也不好细问。既然辉夜说不必担心,那估计就真的不需担心,毕竟辉夜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 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一些预感,觉得费奥多尔可能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然而,当他真正现身的时候,我还是完全没有料到他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身份出现在我面前。 这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乌丸小姐你好,我是乌丸家聘请的老师,接下来我会教导可爱的小姐你鉴赏艺术课程,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第13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三 给家里的孩子找老师这种涉及下一代人的重要事情,一般是由家里长辈来操心解决。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各种资源人脉,换而言之他们会给自己的孩子最好的师资力量,保证子女接受到优质的教育。 按照正常流程,乌丸直这位家主是要负担起这份责任的。 只是外人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乌丸家透露出去的,然而真实的情况只有乌丸家的人清楚。 资本家显然不会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侄女’倾注资源,所以给两个人请来的老师自然不是什么名师,而是糊弄人的短期的速成班,课程密集且时间短,教育结果主打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其他概不负责。 短时间内是看不出什么大问题的,不过之后会如何就要看她们本身的能力和运气,被乌丸家看中是其实是一件危机和机遇并存的事情,乌丸家在利用两人达成目的的同时,也把改变命运的机会短暂交由她们掌控,至于未来会怎样,就看她们能不能保持清楚,时刻牢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一旦迷失自我,那么前路必将崎岖坎坷,甚至走上死路。 在原计划中,我应该是跟另外两人一同上课,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错过了乌丸家的安排不说,后期更是跟乌丸直起了冲突。 自觉被冒犯的乌丸直自此更不可能给我投入哪怕一点资源,自然不会操心老师是事情,如果不是乌丸雪乃想自己尝试一下,乌丸直算不定会直接把人当礼物送出去。 于是想跟我交好的乌丸雪乃只能自己想办法给我找合适的老师,只是相比身为家主的父亲,她的人脉显然不够看。 不过好在还是有人来应聘的,而且来应聘的老师还颇具才能,顺利的通过了乌丸雪乃的考核,事情如此顺利简直算的上是意外之喜。 乌丸雪乃把新老师介绍给我后,我看着对方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心情尚算平静。其实我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我和他会是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继人质和绑匪之后,学生和老师成了彼此的新身份。 费奥多尔不好好做他的情报贩子,反而摇身一变成为了我的艺术鉴赏老师,这一波三折的剧情可以直接写进小说里,只是眼下唯一无法确认的是它会不会是一本悬疑小说。 老师已经就位,接下来就要看学生的想法。 我可以接受,自然也有拒绝的权利。 如果什么都不考虑,我是不太想让费奥多尔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不为别的,实在是费奥多尔太过聪明,而更可怕的是他不仅聪明,还特别擅长布局。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棋手,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个计划都环环相扣,让人防不胜防。 费奥多尔最喜欢的就是通过这种精心设计的计谋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我,作为一个不那么聪明的人,稍不留意就可能会掉入他的陷阱,成为他的猎物。 有这样危险的人在身边,自然要时刻戒备着。 经过一番思考,我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对方担任我的老师。 开玩笑,费奥多尔都真身上阵了,哪里会轻易放弃。与其让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注视我一举一动,那我岂不是会暴露出更多的秘密? 所以,我觉得与其让他在暗中窥探我的隐私,还不如直接让他“心想事成”呢。 这样一来,至少我还能掌握一些主动权,不至于被他牵着鼻子走。 因为乌丸雪乃招聘的是一对一的教导老师,所以费奥多尔可以选择到时间来上课,亦或者住在乌丸家。 我以为他会选前者,毕竟他的工作地点在横滨,平时应该还是有许多工作要做的,然而费奥多尔出乎我的意料竟然选择了后者,在管家的引领在,住到了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住所。 在没有正式上课之前看,我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心态接受现实。 好消息,对方跟我的住所并不在同一个建筑中。在上课之前我们相遇的几率为零。 坏消息,宇智波英里跟费奥多尔在同一栋楼里。他们日常经常会碰面。 近距离接触这位智多近妖的大佬,宇智波英里觉得压力倍大,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对方也没有逃过管家的魔掌,同样被教导了一番必须在乌丸家遵守的规矩。 只是相对宇智波英里,过目不忘的费奥多尔非常简单就通过了管家的考核,很快正式上岗。 等费奥多尔上课后,宇智波英里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忧十分多余,因为费奥多尔的根本没有分出哪怕一个眼神给她,完全是把她当成一个照顾辉夜的工具人来看待,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 费奥多尔的能通过乌丸雪乃的考核,自然证明他是有真材实料的人。 我曾经和对方相处过一段时间,通过日常接触大致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说费奥多尔的知识面非常广泛,无论是音乐、文学还是电影等领域,他都有所涉猎。 然而,当他成为我的老师之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我之前对他的了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他所展现出来的知识储备和深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尤其是在音乐、文学作品和电影这三个方面,费奥多尔更是展现出了非凡的造诣。他对于各种音乐风格的理解和欣赏,以及对文学作品中深刻内涵的剖析,还有对电影艺术的独特视角和解读,都让我大开眼界。 尽管我对他的真实目的仍然心存疑虑,但不得不承认,他所教导给我的东西确实非常有价值,让我受益匪浅。 乌丸家拥有一座专门用于存放书籍的小型图书馆,这座图书馆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收藏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每天上午,费奥多尔都会来到这里,给我讲解一些世界名着。所以最近我们三个人都会待在这里。 “英里,能麻烦你帮我去拿着水果过来吗?” 英里略显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后,点了点头离开了书房。 偌大的房间在英里离开后,只剩下我和费奥多尔两个人。 这是他到乌丸宅后,第一次跟我单独相处。 我很明显是故意支开英里,这点费奥多尔心知肚明。 “可爱的辉夜姬,你无需防备我,我并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再次见到你而已。” “我还记得费奥多尔先生曾经提议,让纪德当着织田作之助的面杀死他的妹妹,恕我直言,我很难相信曾经绑架过我的人。” “我承认自己当初为了达成某些目的而有些不择手段,但在辉夜小姐救下我后,我就不会再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 “所以请不要再用那种充满防备和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能用行动弥补曾经带给你的伤害,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第13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四 费奥多尔的话真的可信吗? 结果自然是否定的,费奥多尔身上并没有真诚重诺这一属性,他的每一句话都带有目的,他口中的承诺更是没有丝毫保障,完全可以等同于渣男嘴里时刻挂着的唯一、或者真爱,只是哄人高兴的随口之言,实际上没有哪怕一点效力,信了你就输了。 不过,费奥多尔说不会在伤害辉夜却是少有的真话。 在看到果戈里带来的不是他想见的那位少女时,费奥多尔就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唯一能抓住对方的机会。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 如今多年过去,费奥多尔早就得知了当初的真相,知道辉夜才是真正跟超越者有关联的那个少女,一直让他倍感困惑的事情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如同拨开遮眼的云雾一般让他豁然开朗。 如果让超越者念念不忘的人是换成是辉夜小姐,那么她被偏爱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怀疑。 毕竟不只超越者喜爱辉夜,他同样也心生贪婪曾想把人囚禁在身边,只是这个想法注定无法实现。理智的费奥多尔不会去挑战超越者的容忍度。 被蒙骗虽然让他心情不佳,但辉夜能在是敌非友的魏尔伦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这一点就足以抚平费奥多尔的被算计的不快。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费奥多尔‘原谅’了辉夜的欺瞒,并且饶有兴趣的期待下一次见面。 只是费奥多尔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相隔如此之久。 在世界融合之后,不同于异能力的其他能力者出现,异能力不再是世界上唯一的特殊能力,不同体系的能力简直是百花齐放。 费奥多尔想要清除异能力者的计划变的毫无意义,一直追寻的能改变现实的书自然也失去了作用。费奥多尔再次重温了当年因为信息差而计划全盘崩溃的感受。 好在他再次遇到了能治愈人心的辉夜,于是没有什么犹豫的,费奥多尔便直接找了过来。哪怕已经放弃了拐走辉夜的想法,但这不妨碍费奥多尔想跟对方多接触的心。 筹谋多年的计划化为泡影,他现在需要在辉夜身边修养,让自己被残酷现实伤到千疮百孔的心得到治愈。 只是辉夜显然不太相信他的保证,这稍微让费奥多尔有些苦恼。 当初那个他说什么都信的少女,现在竟然如此警惕他,真是让他颇为苦恼。 费奥多尔合上了手里的书籍,站起来把书放回了原位,等他再次回过身看向辉夜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一个能让辉夜对他改观的想法。 当无法取得信任的时候,那就转移矛盾好了。 “我得到了一个跟辉夜你有关的消息,如果辉夜愿意答应我一个要求,作为交换我会把这个情报告知你。”费奥多尔尽显情报贩子的风采,以情报交换为由,借此得到他的目的。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如果超过我承受能力,那么我是不会答应的。 “下周有音乐会,辉夜小姐跟我一起去鉴赏一番吧。” 费奥多尔的提出的条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听音乐会原本就是他的教学课程内,也就是说四舍五入一下,他完全没有要我付出什么实质的代价。 “可以,我同意了。”我坦然的答应了下来,是去听音乐会又没有任何危险,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乌丸家主最近跟一位姓上田的男人有非生意的来往。” 由于费奥多尔说的太含蓄,我一时间没有明白这个消息跟我有什么关系,大概是我眼中的迷茫太过真切,费奥多尔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开口解释起来。 “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乌丸直接下来会安排你跟这位姓上田的男人见面。”说到这里费奥多尔停顿了一下,不是很想把那个男人跟辉夜联系在一起。 “乌丸直应该已经跟对方谈妥了合作,而你大概就是交易是内容之一。接下来请务必小心,当然如果你感觉自己应付不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十分愿意为你提帮助。” 我无视了费奥多尔的后半句,找他帮忙在我看来跟借高利贷没有任何区别,能不碰还是不碰的好,毕竟费奥多尔可不是什么慈善家,别人有要达成的目的,他自己也会有自己的私心。 事实证明,费奥多尔的消息来源十分可靠,当天晚上用餐的时候,我罕见的看到了一直未曾露面的乌丸直。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算计和势在必得。果然他今天来者不善。 没有让我等太久在晚餐结束后,他叫住了要离开的我。 “明天晚上,你跟我去见一个长辈,对方是乌丸家至交好友,他之前并没有在东京,所以还没有见过你这个小辈,你竟然已经回家了就该跟他们打交道,而且接下他跟乌丸家还会有合作,你记得好好表现正确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如果合作顺利,你想要的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乌丸直说话很有技巧,整件事说下来仿佛是带着小辈见见他的好友,完全看不出背后的真实交易。 “你真的要带我去,你确定?” 乌丸直皱眉,显然对我态度不是很满意。 “有外人在场,我希望你记得你是乌丸家的人,不要给我丢脸。” 我耸耸肩对乌丸直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并不感兴趣,反正我已经确认过了,这是他要求的,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可能是怕我不听话趁机逃跑,到了约见‘合作伙伴’的当天,乌丸家的佣人就一直跟在我左右,确保我不会有逃走的机会。 晚上我十分配合的主动挑选了一套黑色系的小礼裙,决定穿这件衣服去赴约,而宇智波英里帮着我梳理头发,脸上不可抑制的带着担忧。 “真的不需要我跟着去吗?”宇智波英里不是蠢人,从今天的佣人的时刻盯人的态度中,她就猜出今晚显然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没事的,英里在家等着我就好,我不会出事的。”我给了英里一个拥抱,安慰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我又不是什么小白兔,在已经知道对方想干什么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现在该担心的应该另有其人,希望他不会后悔才是。 第13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五 乌丸直并没有带我前往他口中的宴会,实际上他的车直接停在了某个高级大酒店的门口。 宴会完全是乌丸随口扯的幌子,实际上他跟人约在了保密性很好的包厢里,如果他的合伙人满意她的这位侄女,那么交易就可以顺利进行。 乌丸直对自己这位侄女的容貌十分自信,不认为会出什么差错,所以乌丸直提前安排了一些事情,比如说加了药的饭菜和房间,万事俱备现在就等主菜上桌了。 不知是乌丸直太着急,还是对方太心急,两伙人竟然在大厅相遇,两个自诩体面人的中年男人少不得要社交一番,相互握手说些互相恭维的场面话。 我站在乌丸直身后看着两个老头子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只觉得这场面十分辣眼睛。乌丸直长相本来没有什么亮点,身上并没有富贵养出来的气质,外形容貌更是跟英俊儒雅一类的词半点不沾边,如果不是穿着昂贵的服饰,他跟其他路人根本没半点区别。 在我认识的人中,他只能得到一个平平无奇的评价。 然而今天我发现,只要找对参照物乌丸直其实也没有那么差。 就比如现在,有另外一个人做对比,乌丸直变得顺眼不少。 不出意外的,跟乌丸直亲亲热热的仿佛多年未见好友的中年男人,大概率就是费奥多尔告知我的名为田的男人。说实在的我扫过对方一眼后就不想看第二眼,一个五十多岁的被酒色掏空身体的老男人可想而知是个什么形象。 我不想看对方,但对方跟我想法正相反,在跟乌丸直寒暄过后,他的眼神直直的落在我身上。 那是一种让人感到有些冒犯的目光,与普通的打量有着明显的区别。中年秃顶的男人的视线,就像一条缓缓游动的蛇,先是在我的身上游弋,似乎在观察我的身材和穿着打扮。然后,这条“蛇”的速度变得更加缓慢,仿佛在享受着这个过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脸上。 对上了我的双眼。 那个秃头的男人对着我笑起来时,似乎想要展现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然而,与他预期的效果恰恰相反,他的笑容给人一种黏腻的恶心感。 我感觉秃头男人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染上了难以忍受的气味。 “真是一个标志的孩子,乌丸老弟真有福气,家里的孩子一个比一个优秀。”头秃男人话虽然是对着乌丸直说的,但眼神却依旧放在我身上。 “哪里哪里,小孩子哪当得起上田先生的夸奖。”乌丸直谦虚的客套道,心情越发好。“我们先去包间吧。” 在乌丸直看来事情已经稳了,只是他们策划的事情毕竟不能拿到明面上说,为了稳妥起见,他们果然还是先去私密性高的包厢为好,等人跑不掉了才好继续谈生意。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同时笑起来,眼神里传达着只有他们知道的意思。 然而,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之前还相谈甚欢的两个人就出了意外。 秃头男人原本走在前面,乌丸直落后小半步,而我放慢了脚步跟两人拉开了一点不甚明显的距离。 心里在默默倒数。 3 2 1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骤然停下了脚步,乌丸直因着对方的突然止步也停下了脚步,脸上带着一点不解的神色,完全不知道刚刚还那么急切的人,怎么突然不着急了。 “上田先生,怎么了?” 乌丸直出声询问,而他的声音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原本站着没有动作的秃头男人猛然间回过头,一脸狰狞的伸手死死掐住了毫无防备的乌丸直的脖子。 两个人尚在大厅之中,周围有许多客人和工作人员在忙碌,秃头男人骤然发难,旁边的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等意识到出事后,尖叫声喊声混合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离的最近的几个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想要分开两个人。 那个行凶的肥胖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他的力气大得让人瞠目结舌。此时此刻,他为了死死地压制住乌丸直。乌丸直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弄得措手不及,他的身体在肥胖男人的身下不断地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乌丸直的脸色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变得涨红。 然而秃顶男人力气大的很,两三个工作人员都没拉开他,更何况掰开他掐住人的手。幸好此地的骚乱引来了更多的人,上前帮忙的人变多后,这才艰难的救下了被掐已经陷入昏迷的乌丸直。 事情到此显然没有结束,秃头男人失去目标后开始无差别的攻击周围的人,他的眼睛猩红宛如发狂的野猪横冲直撞,场面因为他疯狂而变得越发混乱。 好在周围都是有了防备的年轻人,所以接下来都没有人再落入秃头男人的魔掌,而他也很快被工作人员制服,狠狠的被按到了地上,只是他依旧不停挣扎,像只无法动弹的乌龟。 伴随着秃头男人的嘶吼声,众人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我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假装害怕的躲了起来,表面看着是被吓到了,实际上却是找了一个绝佳的观影位置,观赏这场上流人士表演的发疯现场。 我可是事先询问过乌丸直的,是否确定要我必须参加,他当时也是确认过的,所以我默认发生他能承受一切糟糕的后果。 所以看着躺在地上陷入昏迷,且脖子青紫的男人,我没有半点愧疚,只能哀叹他运气不好。 虽然我稍微做了一点手脚,但也无法预测秃头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场面变成这样我也是无法控制的,只能算乌丸直倒霉,认识的朋友竟然是一个喜欢掐人脖子的变态。 东京的警察和救护车来的相当快,乌丸直很快被送上救护车,而我作为他的养女一同跟去了医院。乌丸直被直接送去抢救,而我作为一个年纪不大且受到惊吓的少女,自然是帮不上半点忙,除了掉几点眼泪外什么都没做。 半个小时后,乌丸家的管家和少爷才姗姗来迟,等他们自家人到了后,更是不需要我这个外人继续杵在那里,于是我毫无心理负担的回去睡觉。 真是非常充实且精彩的一天。 事情闹的很大,于是第二天报纸上的头条都是乌丸和上田两家家主起冲突的新闻。 这显然是一个大热点,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士,是一般人接触不到的大人物,结果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人命,这显然是普通民众最喜欢看的热闹,于是各种各样的猜想都冒了出来。 一时间两个人的新闻,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八卦。 我心情颇好的翻看着所有报道此事的报纸,并被各路人才找猜测理由而大开眼界。 此刻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人正是琴酒。 “昨天乌丸家主出事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现场。”琴酒直奔主题。 “对,我就跟在他身后。”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况且当时酒店有不少的监控。 “警察可能会询问你当时的情况,你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他们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不会把你怎么样。”有资本施压,警察势必要查出个一二三来。 “我本来就没有做什么,你在担心什么。”我语带无辜。 “担心你玩的太大,我没办法给你收拾烂摊子。” 第13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六 虽然不确定我之后是否需要琴酒来收拾残局,不过琴酒说的信息还是很准确的,警察很快便上门询问我这个在场的当事人,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时场面极其混乱,于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便报了警,而警察也很快到场,警察们效率很高的控制住了乱糟糟场面,羁押了伤人者,并及时把乌丸直送到了医院。 因为并出现人员死亡的情况,所以后续其实操作空间是很大的。 不出意外的话,当伤人者上头的情绪平复后,他便会闭口不谈,要求见自己的律师,而有钱人都注重脸面,想来不会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最后大概率是上田家给予乌丸家一些补偿,这件事私下了结。 可惜的事情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情况。 行凶者似乎疯了。 被控制后秃顶的男人不停的挣扎嘶吼攻击性极强,是警察和救护车到场后才让人安静下来,医生给行凶者打了一针镇定的药剂,这才顺利让人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管当时人是多么疯狂多么没有理智,等药效过去且有了时间的缓冲,一般人醒过来之后就应该能恢复理智,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然而,现实出乎众人预料。 醒过来的男人依旧充满攻击的倾向。 守在男人身边的家人原本看到人醒来的第一时间便上前想表示自己的孝心,做出一副孝顺子女的样子来,结果毫无准备的他们却成为了新的受害者,当时的混乱的场面比起酒店时,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单人的豪华病房里哀嚎声一片,最后是保镖制住了混乱的源头。 相比被掐的背过气去的乌丸直,此时的上田家的人还是比较幸运的。因为他们本来就在医院的病房里,所以得到了最及时救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幸的是上田家的家主经过医院的多番检查,得出他患有精神分裂症,简单的说就是疯掉了。 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毕竟在此之前上田没有任何症状,不可能突然就变得疯癫,于是上田家的人再次报了警,并要求警方查出真相。 他们丢了脸又伤了身体,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给警局施压要警方找出真凶。 上田家人根本不承认医院给出的诊断,一致认为他们的父亲是中毒,而不是精神疾病。 警察能怎么办,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调查,毕竟他们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精神疾病的病发原因不尽相同,但没有哪一种是突然爆发的。 酒店的监控他们也看到了,上田前一分钟还跟乌丸直相谈甚欢,结果下一刻就毫无预兆的暴起伤人,实在过于违反常理。只是监控中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而受害人乌丸直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脖子受伤严重别说回答警察的问题,他的声带受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发声。于是警察只能从其他方面查找线索,然后就发现了跟在乌丸直身边的少女。 于是他们才会上门,为的就是得知当时的情况。 管家和大小姐在医院照顾受伤的乌丸直,乌丸少爷在公司处理因父亲不在而羁押的工作,至于两个表姐在乌丸家一向没有什么话语权,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我作为唯一在家的主人,自然要接待上门客人。而作为我的贴身助理,宇智波英里自然陪着我一起接待客人。 在客厅看到熟悉的面孔时,我稍微诧异了一下,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萩原研二,看表情对方同样十分诧异。 我很快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如此,上次他可是亲自送我回的甚尔那里,自是清楚我住在哪里的。现在我摇身一变成为了财阀家的孩子,他诧异十分正常。 来人除了萩原研二外,还有一位中年男子,很巧的是我也见过对方,他正是萩原研二的上司,没记错的话对方好像叫目暮十三。是个看着就平易近人的大叔。 “乌丸小姐,非常抱歉打扰你,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询问,希望你配合一下。”目暮警官开口,直接说起了正事。 大家都认识的好处就在这里,可以省掉很多相互介绍的时间。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我当然表示自己会配合。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上司,看到对方点头后,才正了正神色开始询问。 “请问,乌丸小姐前天晚上,也就是乌丸先生遭遇袭击的晚上,你是否在场。” “没错,养父说带我去见一个世交,所以我们才会去那家酒店。” “你还记得两人都说了什么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复述一下。” 我记忆力还算不错,把当时的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至于两人当时心照不宣的眼神和神态我则略过没提,假装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们碰面的真实意图。 因为说的都是真话,我十分坦荡。 听了我的话后,萩原研二和目暮警官都没异议,这刚他们得到的资料基本没有差异。 只是他们愈发困惑,明明这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激烈的争吵,甚至连口角都未曾有过,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其中一个人突然之间情绪失控、彻底爆发呢?这个问题就像一个难解的谜团,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目暮警官陷入沉思中。 原本萩原研二也在思考中,然而他很快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想起了乌丸小姐和伏黑惠的关系,想起了上次乌丸小姐能让罪犯坦白的能力。 如果乌丸小姐有其他的特殊能力,是不是…… 萩原研二惊疑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萩原研二的表情管理确实非常到位,然而他过于激烈的情绪还是引起了我的注意,看来这位聪明的先生猜到了一点端倪。意识到了我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不过可惜了,他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找到证据,而找不到证据自然就不能证明一切是我做的。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只能以突发疾病为结束。 对没有嫌疑的人例行询问后,两位警察便离开了乌丸家。 等两人离开后,宇智波英里显然有话要说。 “英里,你刚刚就神不守舍的怎么了?” “刚刚那位叫萩原的男人,是可攻略目标。” 琴酒、费奥多尔、加上刚刚的萩原研二,宇智波英里在短时间内遇到了三位可攻略者,似乎在辉夜身边很容易看到可攻略目标。 是巧合?还是辉夜的吸引他们? 辉夜难不成是什么气运之子诱捕器吗? 第13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七 攻略目标?那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我又不是攻略者,谁能不能攻略、能不能获取好感度的不在我的关注范围之内。 只是不在意是一回事,但凡攻略者真的撞到我的面前,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说起攻略者来,我突然想起来两个寄存在咒术高专的人。她们的携带的系统已经成为了我系统的养料,没有系统加持后她们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如何处理她们对我来说是个棘手的问题。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所以不好直接物理意义上的让她们消失,于是便把人关在了咒高的禁闭室,保证她们无法离开高专后我,就不没在关注她们的情况。 现在有英里这种专业人士在,我可以直接把这两个人交给英里处理,对我来说她们是麻烦,对英里来说她们就叫做业绩。 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带着英里直奔咒术高专。 英里是会开车的,这就跳过了许多的麻烦事。而且更幸运的是规矩超多的管家不在,管家不在其他人自然不会限制我们的出行,于是我们在车库中随便选了一辆车就出发了。 英里显然并未听过咒术高专这个地方,自然也不清楚那是教导什么技能的学校,更不会知道那是属于哪里势力的地盘,于是开车之前她一直在认真记忆路线,生怕走错地方。 宇智波英里和她的搭档一直在横滨活动,对东京的势力分布完全不清楚,她们能说出东京的可攻略目标有谁,但是并不清楚这些人的的背后关系如何,属于手里有情报,但是情报不全的程度。 属于比攻略者强,又不占绝对优势的情况,整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状态。 宇智波英里按照我给的地图认真开车开车,时不时确定一下路线是否正确,我则拿着手机给咒术高专的大家发消息。 车上两个人各忙各的倒也和谐。 前往咒术高专确实是突发奇想,主要是因为英里提到了攻略者,这才让我想起两个关起来的倒霉蛋。不过即使没有这件事,我过几天也打算要去见一见朋友们的。 路线和地图都不熟悉的情况下,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被延长到四十分钟,不过路上一切顺利并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两人下车后,英里环顾了下四周过于原生态的景色,有些不太好的联想。 “辉夜,你口中的咒术高专不会是废弃的学校吧。”如果可以英里并不想到废弃学校探险。 我十分理解英里的担忧,咒术高专的位置确实偏僻且人烟稀少,想当初我在这里学习的时候,晚上都不敢出门乱走,就连送货的快递员也被吓的哆哆嗦嗦,可想而知这边的环境有多原生态。 “当然不是,虽然咒术高专的学生人数比正常学校要少,但它确实没有倒闭,至于为什么学生如此少还没有倒闭的问题,等有空的时候我慢慢说给你听。” 宇智波英里听完我的解释后,仍然是一脸困惑。 咒术高专全名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一所公立学校。 通常情况下,私立学校主要依靠学生缴纳的学费来维持日常的运营和发展。然而,咒术高专却与众不同,它并不依赖于学生的学费来维持运转。这是因为咒术高专所招收的学员并非普通学生,而是具有特殊才能的咒术师。 所以在咒术高专上学不但不需要交学费,学校反而会给学生开工资。让学生在校期间便先一步体会到了社畜的日常。 走过石阶后,真正的咒术高专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宇智波英里看着众多的仿古建筑群,才确定这真不是一所废弃的学校,不但如此那些建筑还透露出有钱的气息来,确实不像会倒闭的样子。 “辉夜,介意我问一下你怎么发现这个……隐藏起来的学校的吗?”稍微正常点的学校都不会建在这个‘深山老林’里吧,偏僻不说进出还相当麻烦。 辉夜能找到这所学校,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相当厉害。 “我先是认识了这里的学生,后来我便也到这里学习。”事情比较复杂,一两句话说不清于是我简单总结的一下。 待走进咒高的结界后,我看到了来接我的人,穿着咒术高专黑色校服的小惠正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一只手拎着袋子一只手拿着汽水,显然这孩子刚刚在贩卖机那里买汽水,所以过来的晚了一步。 “珍珠姐。”小惠乖乖的叫人。 虽然我现在的名字是辉夜,不过没有其他同学在的时候小惠更习惯喊我珍珠姐。 “介绍一下,这个小帅哥是我弟弟伏黑惠,这位漂亮姐姐是我的朋友,宇智波英里。”我给两个人相互介绍了一下。 伏黑惠十分有礼的跟对方打招呼,宇智波英里看着一天内见到的第二位可攻略对象,有种在梦中的虚幻感受。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眼前的这位少年,其攻略等级竟然比萩原研二还要高!如果将萩原研二比作一个配角的话,那么这位伏黑少年至少可以算得上是半个主角了。 小惠的注意力并没有停在英里身上,所以并不清楚她此刻的震惊,惠把手里的袋子和汽水递给了我。 “这是五条老师让我给你的。”袋子里是五条悟囤积的限量甜品。 “五条老师说他现在出差回不来,囤积的甜品放过期就太可惜了,让珍珠姐你帮忙吃掉。” “悟那个家伙不在真是一件好事。”他如果在高专,我绝对耳根不得清净。 小惠点了点头,十分认同了我的说法。 有五条悟给他们当老师,他们过的每一天都十分精彩。 在高专我并不需要陪同,于是让小惠去做自己的事情,并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 既然来了,我就打算高专待几天,反正乌丸直在医院养伤,其他人一时半会顾不上我,我自然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我一路带着英里前往了禁闭室,让她见到了两个被关押在这里攻略者。 英里看看我,又看看生无可恋的攻略者。 确定了,有辉夜在这次她又可以躺赢了。 第13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八 时间稍晚的时候,我约的客人姗姗来迟。 有一说一,咒术高专是个见面的好地方,又私密又安全。 “学姐,下午好。” “学姐,我来啦!” 低沉男声混合着活泼嗓音一同响起,稳重的七海建人和热情爽朗的灰原雄欣然来赴约。 “七海、灰原,真是好久不见。” 在前往咒术高专的路上,我便约好了跟两位学弟见面,只是他们有手头还是未处理完的工作,所以此刻才有时间过来。 在五条悟开的欢迎会上,我便加上了两个学弟的联系方式,不但如此,五条悟还十分积极的把我拉到了私下闲聊的小群里,群里正是曾经的同学和学弟们,因为大家都是熟人,很自然的我融入了进去。 所以即使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感情并没有因此而变淡。 今天约两个学弟到高专见面,也是因为我有正事找他们,而重要的事情不好在电话里说,于是我把人约到了高专。 我在自己的办公室招待了两位学弟。 最近一段时间我过的比较充实,先是回了一趟横滨之后又忙着整理新房子,跟费奥多尔学习后更是抽不出时间,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高专这边来上课。 幸好我只是个挂名的老师,要不然以我上课频率一个误人子弟的称号算是稳了。 办公室长时间没有使用却还是相当干净整洁,这完全归功于现在就读的几位学生。五条悟之前跟我说过,他把我的办公室日常维护工作划分给了自己的学生,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独立自主的能力。 虽然咒术高专是有专门负责清理维护的工作人员的,然而五条悟完全无视了这些人的存在,反而把这种杂事安排给了自己的学生来做,从这件事里便能看出五条悟的乐子人的属性。 学生们是感不感激我不清楚,不过五条悟不会放过任何邀功的机会,以此软磨硬泡的换来了一个我陪他出去玩的机会,只是答应是一回事,有没有时间是另外一回事。 以五条悟的繁忙程度,这个约定短时间内无法兑现。 再次感叹,五条悟没在高专真是太好了。 没有聒噪的五条悟,简直岁月静好。 因此我和两位学弟的关系十分亲近,自然不需要过于客套,所以我直接把东西交给了七海。 一个u盘和一部手机。 灰原雄见状直接把带着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七海。 七海建人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查看里面的资料。 一番操作后,七海看到了u盘里的资料,在阅读之后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这份资料对他十分有用。 “学姐,麻烦你了。”七海建人真诚的道谢。 “我们可是合作,哪里用如此客气。” 在发现七海的工作跟金融投资有关后,我就萌生了跟对方合作的念头。我手头有钱,而七海需要资金,我们两个合作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双赢局面。 明面上七海建人是白手起家的资本新贵,实际上他背后有五条悟在支持。当然七海能有如今的成就跟他的精明的头脑脱不开关系。 五条家身为本地的势力之一,拥有相当重的话语权,现在的五条家已经不是过去固步自封五条家,不再困守咒术师身份后,现在五条家已经成为了东京有名的财阀集团,论地位远在乌丸家之上。 所以五条悟在得知我要‘卧底’到乌丸家的时候十分不高兴,我想体验有钱人的生活,想进入上流社交圈在五条悟看来都不是难事,他完全可给我安排一个更好的身份,是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一来这是黑衣组织首领的‘奖励’,我不好直接对着boss的脸抽;二来,我想试着看能不能在乌丸家找到首领的身份。 这个念头最初并没有特别坚定,是在我回到横滨后才决定的。 系统给我的身份背景不可能出错,既然我跟首领有血缘关系,那这位神秘的首领一定是乌丸家的人。 实不相瞒,在得知药研在医药领域的天赋后,一直无所事事的我看上了组织的实验室,组织的实验室里的科员人才暂且不提,里面的各种仪器绝对是最先进的,我曾在琴酒那里看到组织花在研究上的钱,而这加重了我占为己有的心。 比起自己从头开始,显然摘取别人的果实更香。 黑衣组织有在横滨发展的趋势,一旦他们对上港黑mafia,那么绝无获胜的可能,比起注定会被港黑mafia吞下黑衣组织,我只是要一个实验室不过分吧。 相信森先生不会反对才是,如果反对的话……我只能找其他说客去说服他了。 我想把黑衣组织收入囊中,想平稳的接手对方的研究和场地那就不能直接发起攻击,那会逼的对方鱼死网破。 于是只能选择擒贼先擒王的处理方式,而想要找到这位神秘主义的首领,就要知道他曾经的身份和容貌,只要知道他的容貌我就能找到他,而最难的部分自然是找到有关这位首领的资料。 问题在于他藏的太好了。 我至今为止没有见过对方,不清楚他的容貌。而这位首领只跟亲信联系,这种不确定性让我无法顺着网线找过去。 以我现在得到情报想找到这位首领并不容易。 无法保证一击即中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静待时机。 一旦打草惊蛇谁知道会不会彻底失去对方的踪迹,所以我眼下只能继续潜伏,这才不会触及到首领敏感的神经,让他察觉到危险。 我预感在乌丸家能找到关于这位首领的资料,但同时我也清楚黑色组织的boss肯定已经把资料清理过,至少明面上销毁的一干二净。 想要找被严密藏起来的东西,少不得要在整个乌丸宅寻找,而这显然不现实。 除非乌丸宅换了一个主人。 于是我找上了七海,打算对乌丸家公司进行一场商战。 我负责入侵乌丸家的系统,盗取资料拷贝给七海,七海安排人拦截或破坏乌丸家的生意。 等乌丸家破产的那天,这个宅子自然会易主。 眼下能主持大局的乌丸直躺在医院里养伤,勉强能守城的儿子每天住在公司焦头烂额的处理公司的事情,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正是下手的好计划。 “这部手机是?”七海不确定的问道。 这部手机是我在酒店‘捡’到的,是那位疯了的上田老头的,当时正巧掉掉在了我的脚边,要是我就不客气的拿走了。相信里面有许多好东西,不会比u盘差。 已经有了一个乌丸家,再多一个上田家更热闹。 “学姐,他是中毒?” “不是,是疯了,最少半年内无法恢复健康。” 别看现在他的子女一副要为他讨公道的孝顺的样子。 然而,这仅仅只是虚假的表面而已。一旦他们真正了解到自己的父亲确实已经发疯,而不是再次试探他们的方式,那么这些所谓的孝顺子女恐怕就会彻底翻脸。 到那时,这些子女们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的父亲弃之不顾。接下来,众多的女子们则会为了争夺更多的利益而展开激烈的争斗。 “那真是太好了。” 第13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三十九 我在高专并没有停留太久,怕五条悟直接跑回来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就是察觉到英里在咒高过于紧张。 英里会紧张其实是一件正常的事情。首先咒术高专是她完全不知道的势力,对她来说是相当陌生的地方,简直堪比一个为止的地图或者副本。 其次在咒高的范围内,遇到的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可攻略角色,这个比例简直高到离谱,换而言之这里是‘主角’的地盘,在这个前提下,英里会不自觉的时刻戒备起来。 因为通常这种情况下,敌人大概率潜藏在周围。 英里下意识的戒备,是跟入侵者战斗形成条件反射,可攻略者身边总会出现侵略者的痕迹,而一旦错过可能就再也抓不到对方的尾巴,所以英里根本放松不下来,相反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发焦躁起来。 我自然不会无视英里的特殊情况,于是只留了一晚便离开了咒术高专。 离开咒高之后,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英里果然放松了下来。 “十分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没法和朋友好好相处。”英里语带歉意。 “英里不要有心理负担,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平时电话邮件都能联系,并不一定要面对面才能交流感情,而且大家同在一个城市想见面自然有的是机会,所以英里你无需感到抱歉。” 大家都不是那种黏糊糊的性格,况且现在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事情或者责任,并不会因为没有时间相处而使得彼此间的感情变淡。 在我的安抚下,英里总算没有那么内疚了。 “英里你要不趁这个机会去横滨跟你的伙伴见一见,现在费奥多尔跟你一起留在乌丸家,你的搭档应该十分担心你的情况。” “可是,辉夜你一个人可以吗?”英里确实想跟礼宫末子交流一下情报。 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因为知道费奥多尔的厉害,所以宇智波英里在乌丸宅根本不敢联系礼宫末子,生怕被敏锐的费奥多尔发现,以至于礼宫末子那边还不清楚她应聘成功后的事情。更不知道她已经处理了入侵者。 老实说,辉夜的提议她十分心动,但英里同样颇有顾虑。同伴重要,朋友也非常重要。 “诶,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在这里有很多朋友,同样也不缺住处,英里你可以放心去做你的事情,等你回来后我们在一起回乌丸家。” 英里把我当朋友,我自然也会为对方考虑。 虽然我不想跟时空局的人接触,也不想参与到她们的任务中,但这不妨碍我帮英里完成她的任务。感情是相互的,英里把我当朋友真心实意的待我好,我自然也要考虑对方的立场。 所以我会在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给对方提供便利。 在我的劝说下,英里终于答应了我的提议。 我不会开车所以并不需要英里把车留下,秉着着不用白不用的原则直接让英里把车开走。 英里在路口把我放下,反复确认我真的没有问题后,才恋恋不舍的开车离开。 而在英里离开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我的眼前,我直接拉开车门上车,车子很快驶离了原地。 来接我的不是别人,正是诸星大。 琴酒不在的时候,他就待在附近待命。 琴酒对诸星大的态度十分复杂,说信任他却从不把人带在身边,只交给他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可说不信任,琴酒让他跟着辉夜,把少女的安全交付给诸星大照顾。这种安排显然需要一定的信任基础,因为辉夜的安全对于琴酒来说非常重要。 诸星大把我送回了新房子那边,琴酒这个合租者不在,房间的清洁工作自然落到了诸星大身上。 诸星大对此没有什么异议,打扫卫生而已并不是难事,只要琴酒不在,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回头就看到琴酒的惊悚场景,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诸星大,你想不想得到代号。” 看着自觉忙碌起来的诸星大,我十分好奇的问道。 诸星大明显顿了一下,原本流畅的动作也变得生硬起来。虽然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的心跳在听闻辉夜小姐的话时一瞬间跳的极快。 他费尽心机的加入组织自然不是只想当个可有可无的底层人员,每天做一些别人不屑的杂事。 他想往上爬想站在更高的地方,想得到代号想接触到更多的情报,这才是他的目标。 只是他此刻要不要接辉夜小姐的话,对这位看似无害的少女,他一直无法分析出她的心理,更不清楚她的立场。 到底是试探还是随口一说,诸星大根本无法判断。 “加入组织的人谁不想获得代号呢,有了代号地位和金钱都少不了,没有人不想要吧。” 我当然听得出诸星大在避开可能存在的陷阱,所以并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 不过我并不在意,我又不是真心实意帮他,只是想把水搅得更浑而已。我只是看上研究所的资源,其他的东部分我可不想沾手。 好不容易脱离的里世界,我可不想再蹚黑衣组织的浑水。 “组织里应该有一个招募科研天才药研藤四郎的任务吧?”我不太确定的问。 能把招募药研设为代号的考核任务,难度应该不小。 “确实有这样的一个任务,上一个接任务的两个人都没有完成。”组织任务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不过根据他的情报来源,似乎是这位科研天才背后有其他势力的影子,组织想招揽他并不容易。 “你可以接下这个任务,我会让你顺利完成的。” 既然要把研究所占为己有,那么让药研先熟悉一下没有问题吧。 至于研究所里的普通人科研员,相信药研会处理好的。 “诸星大你的回答呢,是打算赌一把,还放弃这个机会,先说好我只好心这一次,以后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考虑清楚。” “辉夜小姐,恕我直言哪怕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大概率也无法得到代号。”代号可不是轻易能给的,至少诸星大知道自己的功绩尚且达不到获得代号的标准。 “无需担心,这只是小问题而已,你要相信我能说服琴酒的。” “我不是怀疑辉夜小姐你,只是除了琴酒外,我听说朗姆也有否定的权利,朗姆不会让琴酒如愿的。” 诸星大深知语言的艺术,把问题放在了琴酒和朗姆身上。 “这个简单,让朗姆消失不就好了。” 组织内部乱了,就没有人注意我的小动作了。 第140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 诸星大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同意了跟我的提议,为了更进一步,他选择吞下这个可能包裹着锋利鱼钩的诱饵。 我对诸星大虽然没有太高的好感,但也没有厌恶的感觉。 我认为这跟他的长相是有关系的,但凡诸星大不是一个帅哥而是长成朗姆那个模样,那么在他碰瓷的时候我就会直接中断他的游戏进程,直接让他达成gameover的结局。 同理,当初没有阻拦他,现在我也不会故意害他。 诸星大接下招揽任务后,我给了诸星大一封信,让他交给药研。 信封口只是简单的封了一下,想拆开看里面的内容十分简单,信件的内容是非常正常的问候和关心,当然信件的内容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会不会被其他人看到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信件最后的落款,那里用灵力留下了记号,刀剑男子能看到,而在普通人眼睛则是一片空白。 算是我留下的一个防伪标志。 真正的要说的话我已经通过现代科技——手机告知了对方,药研对我把他安排进犯罪组织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并且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同样的事情放在正常人看来,就是不尊重他人人权的行为,是在干涉自己的人生和生活,过于没有分寸感。 然而在刀剑男子眼里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 审神者知道我喜欢某样东西,并为此付出了行动,刀剑男子只会觉得审神者在意他们,根本不会有审神者在插手他们人生的想法。对一群心里百分之九十都放着审神者的付丧神来说,这不是约束而是可以炫耀的重视。 答应了会给诸星大帮忙,我就不会食言,于是给琴酒发了一个简讯,等组织劳模琴酒主动联系我。 我觉得自己实在太体贴了。 等琴酒抽出时间给我回电,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后的事情,大概是刚完成任务,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想来工作进行的并不顺利。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世界融合之后,战斗升级普通人想争夺到资源,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如果是其他人察觉到了琴酒的疲惫,说不定会先让琴酒休息一下,把事情稍微往后放一放,只是很可惜我走的不是攻略路线,对琴酒的好感度丝毫没有兴趣。 不但不心疼对方,反而满脑子都是他不要因为自身的原因,而耽误我的事情的冷酷想法。 对此琴酒应该高兴,毕竟这是我在他身边学会的东西。 “警察上门没对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琴酒在外边做任务,自然无法二十四小时关注辉夜这边的事情,不过诸星大没有联系他,就证明辉夜这边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来的两位警官我都认识,你设想的言语陷阱威逼利诱都没有上演,他们只是询问我当天乌丸直和对方说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口角和冲突。”结果自然是没有,两个一丘之貉能发生什么争端。 如果不是我插手,他们两个资本家感情好的恨不得穿同一条裤子。哪里会变成现在一疯一伤的情况。 听到我的回答后琴酒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虽然不想承认,但辉夜似乎只在需要他处理问题的时候才会主动联系他,想来这次也不例外。 “不是什么大事。”我一点不心虚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让你稍微抬抬手,让诸星大获得代号而已。” 听筒那边陷入了沉默,我半天没有听到来自琴酒的回答。 “喂,琴酒,你还在听吗?该不会是睡过去了吧?”我对着听筒开始碎碎念。 “如果你脑子正常的话,就应该知道我是干部而不是组织首领,不可能越过boss直接给成员代号。” “你当我是什么人,万能许愿机吗?你想要什么我都会达成。”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琴酒绝对会认为对方得了失心疯。 琴酒不介意用一些言语,或者暴力手段让对方清醒一点,然而想到说这种胡话的是谁,琴酒只能把脏话咽回肚子里。 对上一个不能打不能骂的娇气猫猫,琴酒除了忍以外没有任何办法。此刻,许久没有休息的琴酒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大概是被气到了,琴酒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能满足辉夜的要求,辉夜少不得要闹脾气,可以预想到最后受罪的一定是他。 在无法满足对方的情况下,直接解决掉诸星大这个源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琴酒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下诸星大这个祸患,这样一来他也不用被辉夜气的肝疼。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boss,所以才跟你商量诶~” 睡眠不足的男人脾气这么火爆的吗,真可怕! “他的功绩不足以让他得到代号,辉夜你应该明白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诸星大自己的问题。” “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让诸星大接下了招揽药研的任务。有我在中间牵线搭桥,任务成功率简直百分之百,这样一来诸星大是不是就有资格了。” 琴酒:“……” 琴酒:你对我怎么就没有这么上心呢? 不过私人事情归私人事情,一旦涉及到组织的事情,琴酒立马进入工作状态。如果真的能让这位科研天才进入组织,给诸星大一个代号并不是不能操作的事情。 “如果他能做到,我可以向首领提议给他一个代号当做奖励。”琴酒压着怒气回道。“之前还说药研是你弟弟,怎么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就打算把弟弟推入火坑了?” 琴酒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 “不要冤枉我,我如此帮助诸星大上位完全是为了你好。我知道首领不许下面的人拉帮结派,你身边除了伏特加外也没有信任的人手,而诸星大在那件事后明显做出了选择,他爬的越高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我在组织是个没有什么用的吉祥物,根本无法为你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但是,诸星大跟我不一样,他绝对能够对你有所助益。而且经过那次事件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琴酒……我不希望在某一天会突然听闻你的死讯。” 我的话音落下后,听筒那边又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了。” 辉夜的话语究竟是偶尔的真情流露,还是一枚包裹着毒药的巧克力? 实在是难以让人分辨。 第141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一 处理完诸星大这边的事情后没多久,我就接到了费奥多尔的邮件。 作为聘请而来专门来教导我的老师,在我这个学生不在家的情况下,他的教学工作也暂时停止。 我带着英里离开了乌丸宅,费奥多尔选择留在乌丸家,而不是趁此机会回自己位于横滨的情报驻地,这也是为什么英里敢去找同伴的原因。 看到来自费奥多尔的问候邮件后,我便直接理解为这是费奥多尔催促我兑换承诺的体现。作为一个情报贩子,费奥多尔应该是无法接受被占便宜的。 我倒也没有装傻充愣的打算,对这种言明需要付出代价或者交换的事情,我都是先询问代价为何,只有代价在我承受范围内的时候,我才有可能答应,否则我不会同意交易。 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盲目或者自傲只会害了自己。 所以既然当初答应了费奥多尔,也从他那里得到了情报,我就没有毁约的打算。 于是我非常直接的问对方下次艺术鉴赏课的时间和地点,并承诺自己绝对不会迟到。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半点没有跟他拉扯的意思。 费奥多尔的回复邮件很快就发了回来,从字里行间能看出他对我不懂风情的无奈,但关键的信息他也是一个没少,见面的时间地点写的清清楚楚,完全没有给我找借口的理由,甚至他还附上了一张地图,也算是颇为有心了。 就凭费奥多尔如此‘细心体贴’的样子,我会跟他保持距离他是一点都不无辜。 别看费奥多尔现在十分有分寸感,且待人接物十分周到细心,看起来是一个再温和不过的绅士,然而真的见过他本来面目的我相当清楚,这只是他的一种引诱猎物的伪装罢了。 一旦真的步入他的陷阱,那么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冷酷无情,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样子,脑子进水了才会认为是自己魅力大才惹得费奥多尔动心,他如此对我只是想复刻过去的手段罢了,已经见识过了穿越者下场的我,哪里会重蹈覆辙。 所以对费奥多尔的暗示,我敬谢不敏。 音乐厅是个欣赏高雅艺术的地方。 最前方是明亮的灯光下璀璨的舞台,下面是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在这个连空气都弥漫着艺术芬芳的环境中,听众们自觉的保持着安静。没有人交头接耳地说话,做出不合规矩的事情来。尽管有些人可能并不懂得欣赏台上演奏的音乐,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表现出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似乎被那美妙的旋律所陶醉。 其他人懂不懂我不太知道,不过费奥多尔应该是真的很懂。 大概正因为如此费奥多尔全程都很安静,并没有主动跟我交谈,而我也乐的高兴,不用应付他真是太好了。 这场音乐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是煎熬,但在上课之后我确实有了改变,突然就明白了那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是什么意思。 果然懂和不懂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音乐已经欣赏完毕,按理来说课上完了我完全可以走人,只是这样做未免太不给费奥多尔面子,鉴于之后还要维持老师和学生的正常关系,我并不想自己给制造麻烦。 好在费奥多尔的察言观色发挥了作用,他邀请我一起吃个饭,看着彼此身上的正装,我应下了他的邀约。两人一同前往了一家看起来相当不错的西餐厅用餐。 事实证明,我答应下来是对的,因为费奥多尔又提供了一个消息,当然这次是他心情好,所以消息是免费赠送的。 这次的消息依旧跟乌丸家有关。 事情要从头说起,在我和英里出门玩后,乌丸直终于出院回到了家中。 乌丸直原本是高高兴兴的出门的,没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到手的好处飞了不说,自己还遭了大罪差点被同伙掐死,乌丸直根本不敢想,如果对方是到了包厢才发病,他还能不能活下来……。 现在已经确认上田那个家伙是真的疯了,他的子女们也撕掉了孝顺的伪装,开始为争夺家财而手段频出,他们的父亲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自然顾不上乌丸直这个受害人,完全没有上门慰问的打算。 如果说受伤是无妄之灾,那么乌丸家的生意出问题更是火上浇油,乌丸家的生意一直由乌丸直把控,不是他恋权不放权给自己的孩子,而是他的儿子实在不堪大用。 乌丸直如果不管,资产只会越来越少,再过几年说不定乌丸家就会掉出上层阶级,变成没落的家族之一。 于是带伤的乌丸不得不忍着病痛继续工作,等恢复的差不多就出了院。 而回家就发现罪魁祸首,乌丸琉璃出门去了。这个消息让焦头烂额的乌丸直简直火冒三丈。 乌丸直不能对上田家做什么,有火无处可发的他,于是把问题归结在了乌丸琉璃身上。 如果她当初听话配合,他怎么可能会私下联系上田那个家伙,退一万步不说,两个人一起出的门,凭什么他差点丧命,结果对方连个惊吓都没有? 乌丸直心态失衡,不可避免的想把怒火牵连到少女身上。 只是在这个敏感时期,他不能做的太过,谁知道警察会不会再次上门询问,否则的话乌丸直早就不管不顾让保镖把人绑回去了。 不过没动手并不代表他忍下去,而是他打算借别人的手来教训她。 “辉夜小姐,要不要跟我去横滨玩一段时间,等乌丸先生冷静了再回来也不迟。”费奥多尔如此提议着。 他是知道辉夜的真实身份的,自然知道乌丸直的做法是在自寻死路,不过辉夜小姐想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他便不会主动戳破从而影响辉夜小姐的游戏体验。 对少女的一些小爱好,他是十分愿意包容的。 明明本身是善良纯洁的,但同时也能接纳他人的恶意与黑暗,这才是最吸引费奥多尔的地方。 我听闻费奥多尔的建议后,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倒也不必如此真情实感的为我担忧,我在横滨又不是没有亲人朋友,想来不用费奥多尔一个情报贩子为我担忧。 “多谢你的好意,我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好吧,既然如此辉夜小姐还是小心一些为好,我听说乌丸先生私下联系了你的养父,恕我直言这位养父的评价似乎并不是很好。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想起了有着咒术杀手美名的伏黑甚尔,了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142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二 对于费奥多尔的通风报信,我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 我并不清楚费奥多尔查到的资料是哪一个版本,是黑衣组织编造的或者是甚尔术士杀手的曾经。可不管是哪一个版本,伏黑甚尔显然都不会是什么好人,这点毋庸置疑,并不是能洗白的过去。 不过我认为,费奥多尔查到的消息应该是前者。 会这么猜的原因很简单,完全是因为费奥多尔的态度。 费奥多尔跟我的交谈中并没有表现丝毫担忧来,这代表他没有把甚尔的威胁放在眼中,认为对方带来的麻烦尚在能处理的范围之内。 换而言之,他认为甚尔的存在对我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否则一直想表现对我重视的费奥多尔不会放弃如此好的表现机会。 看在费奥多尔的消息上,我在分别之前建议他可以先离开乌丸宅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后再回来也不迟。 费奥多尔显然不了解天与咒缚的破坏力,但凡甚尔认真一点,他完全可以把乌丸宅夷为平地。 宅子里的其他人就算了,大家都有腿想来不会跑的太慢,受伤免不了但却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费奥多尔的身体不太好,我真的怕他跑不出来,看在消息是他带来的份上,我还是多说了一句。 如果费奥多尔听我的建议自然好,他便能避过这场无妄之灾,如果不以为意,那我也尽到了劝解的义务,他受伤我也不会感到愧疚。 至于费奥多尔如何理解,我便管不着了。 跟我预料的差不多,我很快就接到了来自乌丸家的电话,打电话的是管家,他替嗓子受伤而无法直接跟我说话的家主传达了一下他的意思。他希望我今天中午能回去一趟,一家人吃一顿饭。 一家人? 看来乌丸家已经把甚尔请过去了,还真是一群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者。 这么好看的热闹我当然要参与一下,于是自然答应了下来,只是动身的时间要晚一些。 一来是给甚尔充足的时间,让他有足够的发挥余地,二来是英里下午就会回来。我们两个人既然是一起出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我还能介绍甚尔给英里认识一下。 我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约定时间过去两个小时后,英里开车载着我开进了乌丸宅。 英里看着没有任何佣人且敞开的大门,下意识减慢了车速。 “辉夜,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要不掉头离开?”英里的第六感告诉她出事了,但她暂且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英里,今天乌丸家请了一位客人过来,想来大家都在忙着招呼对方。” 英里半信半疑,还是开车驶进了大门,而随着车子越走越接近宅子,期间更是完全不见走到的佣人,英里尚未放下的心再次提前。 等走到主宅大门看到里面情形的时候,英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稍慢一步的我站在英里身后,看到了此刻房间里的样子。 原本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房间,此刻却好似遭受了一场惨烈的激战一般,满目疮痍。房间内的各种装饰品,有的散落在地上,有的则被撞得粉碎,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不仅如此,四周的墙壁和家具上,还溅满了红色的不明液体。而在这满地的狼藉之中,更有许多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如果不是还有其他活人在,这个场景可以完美代入仇家上门杀人灭口的恐怖场景。 我的视线从房间的环境转到房间里的人上面。 此刻可以把房间里的人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看他们的打扮是乌丸家雇佣的保安和保镖。第二部分的人虽然醒着但此刻一个个鼻青脸肿,如今正全部跪在地上,看着就十分屈辱的样子。 然后是最后一个人,他此刻姿势相当豪放坐在唯一的沙发上,颇有一种下面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感觉。 哦,不是感觉,下面的人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群垃圾。 有人到来自然引起了房间里人的注意,除了昏迷的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反应外,其他人的视线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在看到是我和英里后,跪着的乌丸直眼睛闪过期待的神色,不是期待我来拯救他,而是期待我之后的下场。 凭什么他们要受此伤害和羞辱,她也别想跑掉! 在乌丸直的期待中,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来。 看着就不好惹的男人笑起来,嘴角的疤痕让他的面容变得更加凶恶,虽然男人姿态十分放松,但依旧给人带来一种压迫感,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懒懒散散的男人,而是一只会撕碎一切的饿狼。 “看看谁回来了?” 甚尔的话中带着笑意,对不知情的人来说那就是看到新目标的兴奋。 而我十分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于是我打算过去跟甚尔打招呼,结果英里僵硬着身体把我牢牢挡在了身后。整个人进入了戒备模式。 做过忍者的英里已经判断出,对面的男人相当强,她们两个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是眼下逃是逃不掉的,英里只期望自己能为辉夜阻拦一下对方的脚步。 糟糕,我忘记跟英里说甚尔的身份了。 我安抚的拍了拍英里的肩膀,心里充满了愧疚。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甚尔会弄出这宛如上门寻仇的架势来,也低估了甚尔的带给陌生人的压迫感,以至于毫无准备的英受到了惊吓。 为了不破坏甚尔营造的氛围,我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绕过英里朝着甚尔走了过去,最后站在了一身匪气的男人眼前。 甚尔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间是看的出的温柔,跟刚刚暴打众人的样子大相径庭,那些还没有晕过去的人目睹了这一幕,都感到十分荒诞和不可思议。 他怎么可以差别对待呢,这不公平! 尤其是乌丸直离得最近,看的最清楚,此刻真是恨得几乎要把牙咬碎了。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全错了,错了! “心肝,爸爸来给你撑腰来了,高不高兴。” 我用亮闪闪的眼神看着甚尔,肯定的点了点头。 “甚尔最厉害了。” 第143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三 关于我身份背景的资料,其中百分之九十都黑衣组织做的假资料,从侦探调查开始到血缘检测再到最后的人设就没有一个是真的,算来算去唯一使用真实资料的部分,竟然是关于甚尔的描述。 靠收租维持生计,和不务正业的男人。 这两个描述加起来,确实会给人一种甚尔生活拮据的错觉。 然而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毕竟一间房和一栋楼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一个算是勉强度日,另一个则是衣食无忧。 而有一整栋楼作为自己的底气,正常人都不会想不开给自己再找个班上,非要去体验给老板当牛做马的感觉。 当然资本家的看待事情的角度不是这样的,在资本家眼里不工作等同于不务正业,所以甚尔的形象在乌丸直眼中就是一个没有能力,且游手好闲的男人。 正是因为打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男人,所以在甚尔被请到乌丸宅之前,乌丸直别说跟对方见面了,他们甚至话都没说上一句。 事情完全是交给下属去做的,期间根本没有多过问一句。 在乌丸直这里,伏黑甚尔的定位十分简单,一个给点甜头就能使用的工具罢了,完全不值得日理万机的乌丸家主放在心上,对方能被他利用,是对方的荣幸。 只是期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但凡乌丸直事先跟伏黑甚尔见一面,他会意识到对方不是他能利用的人,即使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本能也会告知他甚尔的危险,只可惜乌丸直错失了自救的机会。毫无准备的把甚尔这尊大佛‘请’到了家里。 伏黑甚尔可不是什么头脑简单的家伙,所以他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把乌丸家的联系他的意图猜测了个七七八八。 并得出了乌丸家过于不识好歹的结论。 辉夜这样好的孩子愿意给他们当亲人,他们竟然不珍惜反而要拿捏辉夜,这让老父亲甚尔非常不高兴,并决定上门‘理论’一番,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错误和不应该。 一番友好的交流后,乌丸家的有生力量全部昏迷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整个大厅,而对甚尔来说这点运动量还不够他热身的。 此刻乌丸直哪里有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一向平整的西服皱皱巴巴的,仿佛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样。脸上身上都是脏污,而在看到我后他更是气的颤抖起来,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样子。 主要是不敢。 保镖和其他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那血腥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让人不寒而栗。再怎么傻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应该能意识到甚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甚尔那干净利落的动作时,心中的疑虑更是被无限放大。甚尔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娴熟、精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训练和实战一样。 这种违和感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乌丸琉璃的养父不出意外的是一位杀手,而这样人是最不在乎人命的家伙。凭借他的身手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弄死自己,而在生命受到威胁后,乌丸直之前的怒火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比起自己的命,面子尊严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只要对方能高抬贵手,他就算腿跪坏了也不会站起来。 什么所谓的“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之类的豪言壮语,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可能实现。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有这种骨气,他不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见风使舵、能屈能伸的资本家罢了。 乌丸直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如果时间能倒流,他绝对不会去贪图少女的美貌而让她进入乌丸家,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此刻的他只能打碎牙齿混血吞。 伏黑甚尔并不没打算处理掉乌丸家的人,所以他下手是有分寸的,并没有下狠手,虽然大部分人看着好十分凄惨,但并不会危及生命。 震慑才是他上门的主要目的。 辉夜显然还没有结束游戏的打算,他自然不会提前结束这场游戏。 于是在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后,又拿到了乌丸家主主动送到手里的‘辛苦费’,不是收拾乌丸家出手的辛苦费,而是感念甚尔照顾了乌丸家孩子的辛苦费,至少明面上的理由是这样。 这才送走了伏黑甚尔这座大佛。 不过甚尔走之前撂下话来,他会时常来看自己的心肝,让他们皮绷紧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则他不会像这次一样简单的放过。 从那以后,每次乌丸直看到我时,他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愤怒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的表情,就好像他是一个被邪恶势力欺凌的可怜虫一般。尽管他内心对我充满了恨意,但由于某种原因,他却无法采取任何行动来发泄这种情绪,简直憋屈到了极点。 可他能怎么办,保镖保证不了他的安全,报警又怕彻底惹怒对方。乌丸直不是没想过雇佣杀手除掉这个隐患,然而不管多厉害的杀手对方一听说目标是伏黑甚尔,电话挂的那是一个比一个利索,一副生怕惹祸上身的样子。 伏黑甚尔是谁,那是连黑衣组织都不敢惹只能交好的狠角色,敢接他的任务,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怕是给大佬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 乌丸直终于意识到少女跟自己叫板的底气来自哪里时,他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然而甚尔带来的麻烦并未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 首先是所有雇佣的保镖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工作,相比轻伤的乌丸直,甚尔对保镖可是似乎没有留情,不养个三五个月无法痊愈的那种。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属于用钱就能摆平的问题。 稍微不好处理的是管家的问题,管家同样受了伤,被飞来的保镖砸到,这让管家的腰和腿出了一些问题,导致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让他无法继续工作。 于是乌丸家急需一位管家。 第144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四 乌丸家最近的情况完全可以用一团糟来形容,造成这个情况的罪魁祸首自然是伏黑甚尔。 咒术界的天与暴君稍微出手就能够乌丸家喝一壶的。 雇佣的保镖整整齐齐全部进了医院,待客的大厅在重新装修之前根本无法再接待客人,家里的佣人虽然没有遭受到暴力对待,但看到伏黑甚尔的破坏力之后,惜命的佣人全部提出辞职的请求。 虽然乌丸家的工资待遇都非常好,但是在无法保证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他们觉得这份钱也是可以不挣的。有权有势的家主都屈辱的低头认错,他们这些普通人实在是没有半点安全感。 为工作搭上命?使不得、使不得! 于是几乎四分之三的佣人主动辞职,这让整个乌丸宅一下子就空了大半下来。而更雪上加霜的是管家也进了医院,并且短时间内无法继续工作,没有人安排各种家中事务的人在,乌丸直不得不打自己亲自顶上,然而比起工作琐碎的事情更消耗人的精神,这让本就被工作折磨的身心俱疲的乌丸直更加焦头烂额。 于是聘请代理管家的提上日程。 最后在某个交好的好友的推荐下,乌丸直聘请了两位管家。 严格的说应该是一位管家带着自己的副手。 原本乌丸直是拒绝的,找临时管家本就是为了应付一段时间,度过眼下的困局等自己的管家折田亘身体恢复,他到时候自然会找个借口让对方自己走人。 管家这种重要的职位绝对不会让外人担任的。 但看到给他牵线搭桥的朋友隐约露出不悦的神情后,乌丸直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算了,毕竟是他拜托朋友帮他忙的,不好不给对方面子,他又不是付不起两个人的工资。 此时的乌丸直尚且不知道,他的这位朋友其实是盘星教的教徒,而他推荐的管家是圣女让他安排的人。身为盘星教虔诚的教徒,他必须完成圣女大人交给的任务,如此以来圣女大人一定会赐给他一场美梦吧。 粉色长发异色的双眸,名为宗三的新管家有一副相当绮丽的容貌,尽管从外表上看,他给人的感觉是有些温和的,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有些柔弱。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掌控全局的气质。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他,并听从他的指挥。 跟着这位管家的而来的副手,则是另外一种风格,相比宗三他的副手气质更加出尘,且自带疏离感,仿佛世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挑剔如乌丸直也找不到什么可指责的地方,如果有就是对方过于出众的容貌,站在两人身边本就不出色的乌丸直直接被对比成了毫无颜色的背景板。 此刻乌丸直的心情,跟当初被琴酒和甚尔对比的之下的朗姆不能说有差别,只能说一模一样,憋屈但没有办法。 最开始我只当乌丸家是个打发时间的地方,所以并没有生出让其他人过来帮助我的想法。可等到我看上黑衣组织的实验室后,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情况。 一个人单打独斗是很累的,于是我很快调整了自己计划,决定召唤外援来帮忙,于是一番运作下,本丸的大管家宗三左文字出现在了东京的乌丸宅。 至于宗三的副手也是大家熟悉的刃,正是宅在本丸不出门的三日月。 之前三日月不离开本丸是怕姬君找不到回家的路,现在姬君需要他们的帮助,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来到姬君身边。 让刀剑来东京这件事我迟疑了好久,而最担心的自然是咒灵的问题,我是真的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刀子精就出了问题。 然而在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才确定咒灵这倒霉玩意是真的少见,我至今为止只在去盘星教求助的人身上见过。以前咒灵是自由自在的,现在的咒灵已经变成了寄生。 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催发出咒灵,而如今的咒灵根本不会离开‘宿主’,自然降低了出意外的几率。 正是发现了这个现象,我才敢让刀剑过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不会让他们离我太远,大家都在一个地方最好,而在乌丸直的一顿操作下,给我提供了相当好的机会。 我此刻十分期待着乌丸直继续折腾,说不定不用我做什么,他自己就把家腾给我了。 宗三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不出半天的时间家里的各项工作就被他安排的妥妥帖帖, 以现在不多的佣人数量自然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是宗三心里十分清楚该如何取舍,我才是宗三工作的重心,至于其他人面上过的去即可。 他此次前来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专门照顾独身在外的审神者。对于其他的人和事,他完全没有兴趣去关注,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审神者身上,希望能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审神者生活得舒适和安心。 至于三日月,他则相当自觉的担任起了我的老师一职。 千年老刀自有其他人不能比的优势,礼仪他能教,书法他也可以,乐器三日月同样擅长,简直一个顶三。 第145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五 听从辉夜建议而短暂离开的费奥多尔,如今再次返回乌丸家。 身为乌丸家聘请的老师,以老师的身份费奥多尔其实是不能随意离开雇主家的,即使要离开也需第一时间跟雇主家进行沟通,在对方同意后才能离开。当然这个规则对大部分人都是适应的,但费奥多尔显然不在意这些规矩。 他之所以伪装成一个普通的老师,是因为他有自己的目的,他是为了有正经的能接触到辉夜的渠道,然而事实上费奥多尔也是傲慢的,对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没什么伪装的耐心。 所以在辉夜建议他离开一段时间后,费奥多尔便十分顺从的离开了,觉得时间差不多后就重新回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起跟乌丸家打招呼,或者说费奥多尔是故意的。 在他这里辉夜小姐的情绪优先级是最高的,其他没有价值的人不值得费奥多尔费心着想。 不过等费奥多尔再次回归,他的心情却不是很美好。 原因也十分简单,重新上课的第一天,他发现辉夜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俊美男子,最开始费奥多尔只是觉得男人着实碍眼了些,等他看到对方没边界感的举动后,费奥多尔确认自己十分讨厌对方。 大家都是同类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三日月未曾在横滨活动过,相比其他刀剑男士他一直留在本丸里等待自己的主人,所以神通广大的情报贩子费奥多尔并不清楚他的底细。 在费奥多尔不动声色观察对方,并推测三日月是哪个势力或组织的人时,有人敲响了房门,之后费奥多尔便看到了新管家宗三左文字。 有一双异瞳的粉发男子对他微微颔首,举动神态挑不出任何错处来,客气礼貌且疏离。 当然这是这对着他,等对方的目光落在辉夜身上时,宗三左文字的眼神莫名温柔了下来,双眸中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包容,嘴角的笑容都真实的许多。 “乌丸先生带着他的律师在楼下说有要事要见你一面,今天你想见他们吗?”言外之意不想理他们的话,他会打发走他们。 费奥多尔听着宗三轻描淡写的语气,真切感受到了乌丸直不受待见的现实。 按理说乌丸直是这个家的家主,是有绝对话语权的,家中的所有人都应该是仰仗对方才对。从前的确是这样没错,而现在在这个家说话更有分量的明显变成了辉夜。 事情发展成如今的样子,乌丸直占全责。 在辉夜的养父上门并进行了友好的交涉之后,乌丸直丧失了话语权,而相对的辉夜的话却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执行。新来的管家大概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坚定的站在辉夜这边,无视了乌丸直这个家主。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在费奥多尔看到‘废土风’的客厅后,听到保镖全员失去自主行动力后,认为乌丸直脑子还是比较清楚的,起码还知道鸡蛋不能往石头上碰,没有昏了头去计划什么鱼死网破的作死行为。 以辉夜养父的战斗力,除非乌丸直有超越者保护,否则谁都不能保证乌丸直的安全。而这位名声不好的养父明显在意自己的养女,所以乌丸直想安稳的活着,就注定要捧着辉夜。 乌丸直的举动在费奥多尔的看来,就是典型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纯属活该,完全不值得同情。 反正他的心本就是偏向辉夜小姐的,主持不了一点公道,自然可以无视乌丸直的惨状。 现在听到乌丸直疑似又要弄幺蛾子后,费奥多尔合上的手里的书。十分好奇乌丸直到底是真的学乖了,还是另有目的。 “稍微休息一会儿如何,在学习后适当的走走活动一下,对身体十分有益。” 我从善如流的放下了手里的书,接受了费奥多尔的建议。 “我准备下去走走,费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用了比较亲密的叫法,目的说的上十分明显。 虽然费奥多尔心思深的可怕,但他如今并没有算计我的想法,所以我打算带他一起过去,并期望一直对我释放善意的他能帮上我的忙。 费奥多尔自是没有拒绝,答应了辉夜过于含蓄的请求。 乌丸直和律师坐在一侧,而桌子的另外一边是坐着的辉夜和她的老师,而辉夜身后站着他聘请的管家和副手。 只这个明显有偏向的站位就让乌丸直有些血压变高。 这到底是谁的家?他才是一家之主好不好! 心里如何愤怒都可以,然而面上他依旧是那个慈祥的长辈。调整了几次后,乌丸直开了口。 “琉璃,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我在这里郑重的跟你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固执让你受委屈了。”一段话说十分困难,所幸老狐狸脸皮够厚,于是接下来他的话他说的真诚多了。 接下来乌丸直把他的所作所为往爱之深责之切靠拢。 因为对死去弟弟的种种亏欠,所以看到我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想起自己早逝的弟弟,不可避免的怕我重复自己父亲老路,所以对我要求过于严苛了些。 他并不是讨厌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而已。 此刻乌丸直还在庆幸,对面的少女不知道他和上田的计划,否则他根本敷衍不过去。 “当然,我也知道口说无凭的道理,所以我找来了律师。在他的见证下我会给予你补偿,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乌丸家的人。” 乌丸直明显是有备而来,在他的示意下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几份文件。 这第一份文件,竟然是与继承权相关的只要我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我就能够正式成为乌丸家财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这意味着,在乌丸直离世之后,我将有权参与对乌丸家庞大财产的分割。 而我的继承序位 ,仅次于乌丸直唯一的儿子,相比之下乌丸直的女儿在继承序位上都要排在我的后面。 而接下来的是关于公司的文件。 乌丸直打算把名下的所有公司都交给我,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交接应该会涉及到其他股东的意见和同意,然而乌丸家最初是家族其他不涉及其他人,正因为乌丸家企业的特殊性质,所以自行完成变更。 我不得不承认乌丸直做出的决定吓到我了。 真是好大的一个手笔。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充满了诱惑。 不过我不信他痛改前非,大概率是他后面有一个大坑等着我掉进去。 “费佳,你说我要不要签字呢?” “这可以是乌丸先生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琉璃小姐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乌丸先生的这片好意。” 想算计辉夜,乌丸直最后怕是会血本无归。 第146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六 无事献殷勤说的就是乌丸直这种人,他的表演和说辞看起来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确实会有种认清事实而妥协的感觉。 但,我不信。 不过看着放在桌上的文件,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想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顺着他们计划走下去,相信不久之后,我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至于这些文件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 我要背景有背景、要人脉有人脉,如果走法律流程走不通,我还可以让非法组织,比如说琴酒去处理,总之,想让我吃亏难度着实有些高。 当然这不代表我会坐着干等着乌丸直算计,商业上面的事情我不懂,确实看不明白乌丸家的意图,但是我认识的人多,其中自然不乏对商业活动精通的人在。 七海建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最清楚乌丸家情况的,于是我私下约七海见了一面,想听听七海的分析。 我跟七海一直保持着联系,而乌丸家的生意之所以遭受重创,都是我和七海造成的结果,我把乌丸的资料给七海,七海利用这些情报针对乌丸家生意进行狙击。 不光如此,属于五条家的产业也暗地里配合着七海的行动,这才让老牌家族乌丸家最近损失惨重。 我是不懂开公司也不懂商业,但我知道把处在破产边缘上的公司转移给我,跟认清现实和示好没有任何关系。 毫无疑问,乌丸直贼心不死,并且打算接着搞事。 我真的有些无语,他这不折不挠的精神放在哪里不好,为什么非要跟我死磕,他又磕不过我。 按理说乌丸直也是久经商场的人,不应该如此执拗,非要跟我一个小姑娘较劲,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他太过傲慢,所以接受不了‘下等人’的挑衅。 对此我只能说,捡漏当上家主的人确实质量堪忧。 这次跟七海见面并没有去高专,而是约在了七海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据灰原雄说这里的甜点味道特别好,他相当热情的推荐我尝试一番。 七海可能是怕灰原太活泼会把话题带到其他未知的地方,浪费彼此的时间,所以独身前来,把灰原雄留在了公司。 搭档过于活泼,偶尔也是会带来一些小小的困扰的。 我把灰原强烈推荐的甜品点完,七海就相当准时的到来。 实话说看到七海如今社会精英的样子,我每次看到都会觉得新奇。我从没有想过商业新贵和咒术师这两个词会放在同一个人身上,不过如果是七海的话,其实非常和谐。 我和七海都不是什么拖沓的人,很快就说到了这次见面的原因。 因为是寻求七海的建议,所以我一字不漏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给七海留出时间思考,而我则开始享受送上桌的甜品。 嗯,好吃。 等有空再问问灰原哪里还有好吃的,我一定要去品尝和打卡。 七海没有思考太久就给了我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乌丸他在转移风险。” 我知道自己对商业不懂,于是很认真的听七海的讲解。 “现在乌丸家的企业情况非常不好。”不好的原因此刻正坐在这里。 “在我们的插手下,他的生意一落千丈,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被迫申请破产,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只是这样,乌丸直实在没有大费周章的意义。” 七海知道自己的这位学姐不懂这些东西,所以没有用太多的专业术语来讲解,而是尽可能的用外行人能听懂的言语来描述乌丸家现在的情况。 “假设他对学姐心怀恶意,他自然会在其中做手脚,比如说找一个无法决绝的理由抽走所有的流动资金。乌丸家的企业是有几个因为外部因素而未完成的项目的,一旦合约上的时间到期限,而乌丸家未按约定完成项目,那么他要赔付相应的违约金。” “如果乌丸家在其中搞鬼,那么学姐很可能会陷入巨大的债务困境。这些债务数额巨大,远远超出了学姐得到的东西。更糟糕的是,根据法律规定,这些债务将会被认定为由学姐来承担偿还责任。” 虽然这只是七海的猜测,但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乌丸直确实会做出这种恶心人的事情。 “学姐不必担心,想避开他们的算计也简单。学姐可以把这些公司转手给我,这些公司的困难都是我们导致的,把他们拉回正轨十分简单。” 乌丸家企业受到的困难都是七海布置的,为的就是瓜分他们的利益。对待敌人自然不需手软。不过等这些企业换了主人,那么所有的困难自然迎刃而解。让它们起死回生根本不是难事。 提出这个建议真不是七海趁火打劫,而是知道学姐对掌管公司没有兴趣,相比在商场上博弈,学姐更喜欢到处投资,然后拿着股份等分红。 不费心不费力,有钱拿的同时还不耽误她享受人生,着实让人羡慕。 “不急,我对他们要如何光明正大的拿走钱比较感兴趣,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七海并不担心学姐被算计,别说他不可能让学姐吃亏,退一万步不说五条悟又不是什么死人,权利该用的时候相信五条悟用的比谁都顺。 “关于乌丸家,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学姐知不知道。”因为一直盯着乌丸家,所以七海才发现了这件事。 “跟我有关?”是甚尔上门,还是跟宗三和三日月有关。 “是有关乌丸家大小姐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我这次回来后就没有见过这位乌丸家大小姐。不过因为我们关系尚未达到亲密的程度,所以也没有关注她的去向。 “她要结婚了,不过这位小姐显然不愿意,如今正被软禁在郊区的一座公寓中,估计等她想通,乌丸直才会放她出来。” “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这位大小姐有反抗父亲的决心,除非……她的结婚对象十分不堪。” 联姻在他们这个阶层很正常,双方没有感情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的数不胜数,婚后各玩各的却在正式场合假装恩爱,在这个圈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乌丸雪乃身在这种阶层应该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能如此反抗想来对方有很大的问题。 “明面上说是结婚,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婚礼的,对方的年纪比他父亲还要大上几岁,家里的儿女孙辈也不少,对方之所以看上乌丸雪乃,只是想要一个年轻漂亮且有教养的女人充当他权利地位的装饰品罢了。” 我无语,乌丸直的眼光真是一言难难尽。 “乌丸雪乃再怎么说也是乌丸家的大小姐,外貌情商学识都不差,想找个差不多的联姻对象其实不是难事。” “但他们无法给予乌丸家急需的大笔资金,而同统阶层的人都或多或少察觉的乌丸家现在的情况,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会雪中送炭。比他们差一些的人不清楚内情,很乐意跟乌丸家联合,但他们无法提供乌丸家需要的资金。于是,这笔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在自己的利益面前,外人和亲人的待遇是相同的,真是颇让人唏嘘。 “七海知道这位小姐被关在哪里吗?” “知道,我稍后把位置发给学姐,学姐你是打算帮她吗?” “我是打算上门看看,如果她需要帮助我会很乐意帮忙的,在救人的同时又能破坏乌丸直的计划,我是不介意多管闲事的。当然了,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我这个人一向尊重他人命运。 第147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七 跟七海分开之后,我没有直接去找乌丸雪乃而是回到了乌丸宅。 如果问我对乌丸家哪里人感观最好,那么这位大小姐绝对是唯一一个我不反感的人。 在这场虚情假意的游戏中,我很清楚他们一家都是知情者,乌丸直是策划者,乌丸雪乃是协助者,而唯一的儿子是既得利益者,所以他们都是参与者,自然就没有无辜不无辜的说法。 可作为同谋者,他们几个人的想法和做法竟然完全不同。 乌丸直明明是利用其他人来到自己的目的,偏要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得让被利用者对他感恩戴德,时刻不忘他的恩德,最好能为乌丸家付出一切;乌丸未来则冷眼旁观,万事不关心,只等着摘取最后的果实。 只有乌丸雪乃的行为方式比较正常,她身为乌丸家的一员,她知道并默认了他父亲的计划,并且为了利益最大化付出了实际行动。 相比乌丸直的画饼和道德绑架,这位大小姐提供的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不管是聘请老师教导还是带人熟悉社交场合,乌丸雪乃切切实实的付出了行动。 虽然她有自己的目的,但不可否认她很清楚交换的原则。 抛开道德不谈,比起暗地里的算计,自然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才能为此的更久。只可惜她魄力不够或者说她更重视亲情,所以她的所做的一切最后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如今乌丸雪乃也成为了被父兄牺牲的那一个,我十分好奇她是如何想的,是心甘情愿为家族牺牲,还是想要逃离这个牢笼。 我对此充满了期待。 我不可能直接找上门去,于是我找到的宗三,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俗话说得好在家靠亲人出门靠朋友,我有这么好的条件做什么要自己单打独斗,自然是找其他人帮忙更稳妥。 反正我的刀剑是绝对不会拒绝我的。 宗三办事效率十分高,很快探查乌丸雪乃情况的人就回来了。 当看到五虎退的时候我是真的感到惊喜,五虎退看到我后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比起有些害羞的小少年,几只小老虎要热情的多,已经开始在我的脚边转悠,发出了幼崽特有的哼唧声。 小动物如此可爱,我怎么可能忍住蠢蠢欲动的手不去撸它们。 等把小老虎和小短刀亲亲抱抱之后,我才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说起探查确实是短刀更擅长的部分,所以五虎退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玩归玩闹归闹,说起正事的时候,五虎退虽然还是因为害羞而声音小小的,但他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含糊的样子。 从五虎退的讲述中我终于了解到乌丸雪乃如今的情况。 总的来说情况并不好,我以为虎毒不食子,乌丸直最多会把人关起来,虽然会控制她的自由,但应该不会让她受太多苦。 然而五虎退带来的消息出乎我的意料。 由于乌丸雪乃的反抗异常激烈,乌丸直最终决定采取极端手段。他毫不留情地下定决心,只要乌丸雪乃一天不点头答应,他就绝对不会给这个女儿提供除水以外的任何食物。 乌丸直之所以会这样对待她,完全是出于一种极端的控制欲和自私心理。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乌丸雪乃彻底屈服于他的权威之下,从而更好地掌控这个女儿。 尽管他的行为十分极端,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想要饿死她的打算。 毕竟,对于乌丸直来说,这个女儿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在出嫁之前,她必须活着,至于之后她如何选择,他便不会有半分在意。 当然一次让她屈服更好,这样他能透过乌丸雪乃获得更多的东西。 于是乌丸直安排了专门的人,每天给乌丸雪乃注射各种营养药剂,在保证不会出意外的同时最大限度的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乌丸直的目的不仅仅是给乌丸雪乃一个教训,更是要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违抗父亲的后果是多么严重。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乌丸雪乃永远铭记这个教训,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 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能狠成这样人实在少见,不得不说乌丸直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渣。 在我犹豫要如何插手的时候,宗三给了我一个新的思路。 “我在前管家那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或许对姬君有用。” 我抱着小老虎,下巴蹭着小动物软乎乎的皮毛,眼巴巴的望着宗三一副求知的样子。卖萌卖的毫无羞愧。 宗三摸了摸我的头发,又点了点小老虎的鼻尖,没有卖关子,直接给出了答案。 “我找到了前管家藏起来的保险箱,从里面找到了一本记录了他隐秘事情的笔记本,我在翻阅之后发现了这位管家埋藏起来的秘密,他心里有一个深爱的人,然而非常不想的这位女性已经死亡,而这位女性不巧就是乌丸直的原配夫人。” 至于是暗恋还是觊觎,大概只有他本人清楚。 我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然后又觉得正常,这里可是豪门,瓜多一点很正常。 说起来我对我跟管家影响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站在乌丸直身边的背景板,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他是单身,并没有结婚。 从前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结婚而已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不过在听到宗三的爆料后,我竟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他不是单身主义者,而是心里有人,看不出他还挺有男二的潜质。 哦呀 我只能用语气词形容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然而,宗三发现的东西远不止如此,在那本不能让外人看的笔记本上,还有其他的让人意料之外的罪行。 比如说悄无声息弄处理掉了乌丸直在外边的所有私生子,无论男女但凡会威胁到他心爱的夫人留下的一双儿女,他全部一个一个处理干净,并且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乌丸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常。 这叫什么?我称之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跟乌丸直只看中儿子不同,这位前管家明显更在意长相酷似她生母的大小姐,简直是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对待。”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位管家不待见我或许不是因为乌丸直的原因,更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占了乌丸雪乃的资源,所以把我划分到了待处理的人员之中。 啊!都是乌丸直那个老登的错。 果然一家子都没有什么正常人。 我原本是打算确认情况后上门询问乌丸雪乃的想法,如果她想离开乌丸家我会放她离开,只是自此之后她是无法回到乌丸家。 虽然能给乌丸直添堵,但是也有几率打草惊蛇。 不过在听到前管家长达数十年的暗恋,和他的斩草除根的疯狂计划后,我有了新的想法。 比起我直接使用武力强行带走人,给人留下把柄,身为乌丸直的心腹,这位心疼孩子的管家能做的更好,他显然是在合适不过的人选。 乌丸雪乃的亲生父亲不做人,那我好心给她换一个‘父亲’好了。相信痴心的管家一定会爱屋及乌,好好对待她的。 想来当乌丸直听到女儿和管家双重背叛的时候,表情会非常精彩。 这叫什么呀,这就叫报应。 第148章 璀璨夺目一百四十八 正在医院休养的折田亘在某天收到了一份包裹,在照顾他的护工把东西拿来的时候,折田亘原本是没有拆开的打算的,养伤让他的心情很差,所以听到是一份没有署名的包裹时,他下意识的皱着眉并让人把东西扔掉。 可能是第六感在预警,在护工即将出门的时候,折田亘把人叫了回来,并把包裹拿到了手中。 在盯着包裹看了几分钟后,折田亘还是伸出手小心的拆开了包裹。 出乎意料的是包裹里不是什么危险的物品,而是一个手持录像机,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 折田亘看着十分熟悉的手持录像机,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因为这正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原本应该放在自己房间里的电子设备此刻出现在他的眼前。一瞬间,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折田亘能在乌丸直眼皮子地下搞事,自然不是个蠢人相反他十分小心谨慎并懂得藏拙,这也是他能悄无声息让乌丸直外边是私生子不戒备的原因。 不得不说他的身份方便了他的行事,在其他人眼中他代表的就是乌丸直,这个身份天生就会让某些人放下戒备他,所以这些讨厌的家伙便再也没有出现。 他能做出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来,本身就不是什么精神健康稳定的正常人。 他会在那些虎视眈眈的,觊觎不属于他们东西的外人在掉进他设下的陷阱里时,录下他们或求饶或不可置信的狼狈样子,然后自己一个人反复观看回味。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十分神圣,折田亘觉得他这么做是在表达自己无法现于人前的爱恋,是在证明自己对已逝夫人的永不改变的爱意。 当时他用的就是此刻出现在他眼前的手持录像机。 折田亘是个谨慎的人,所以在精神得到满足后,他就会把机器里的视频删除干净,并把内存卡彻底毁掉。正常情况下,这部手机录像机里不会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只是……有人专门把它送过来,折田亘不信对方没有深意。 怀着忐忑的、即将被别人揭露过往的心情,折田亘翻转过屏幕,然后不出意外发现里面有几个时间不长的视频文件。在踌躇半刻后,折田亘点开了视线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最先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栋熟悉房子,折田亘对视频里的房子并不陌生,这栋房子是乌丸直私下的产业之一,而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乌丸直在这里约见情人。 折田亘几个月前还来过这里,对这里不算陌生,但要说哪里有差别,那就是房里内外的活动的保镖人数太多了。 画面逐渐走近,折田亘发现录视频的人绕过了保镖来到了房子后面,画面毫无预兆的晃动起来景色在高速运动中让人有些晕眩,等录像机再次稳定后,画面定格在了二楼的某间卧室的窗户外。 从这个角度正巧可以看到房间里场景。 等折田亘看清房内场景后,他的眼睛骤然瞪大。 他看到了应该被千娇百宠的大小姐此刻躺在房间之中。而此刻这位大小姐情况肉眼可见的差。 脸色一片苍白,原本丰润的双颊消失不见只剩高高的颧骨,饱满的双唇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干裂布满细小的伤口,而更触目惊心是对方露在外边的手臂,上面全是针眼,并且因为没有好好处理而青紫一片。 至此为止,视频结束。 是谁做的,他们怎么敢! 折田亘又心痛又愤怒,恨不得此刻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还没有等折田亘的情绪发酵,下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如果第一个视频只是一个开端,那么接下来的视频就是把乌丸雪乃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全部展示了出来。 折田亘看到了因为反抗而被关起来的小姐,看到她被迫绝食,同时看到了她被众人按着粗暴的输液。 在最后是一段视频中,他看到了保镖拿着手机出现在房间里,而从手机的内传来了乌丸直冷漠的声音。 【雪乃,这是你违逆我的惩罚。】 折田亘看完所有的视频后,一双眼睛因为激荡的情绪而变得通红一片,眼睛的痛苦和愤怒交织,让他看起来颇为癫狂。 乌丸直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夫人的孩子,那是他的孩子,是他的血脉,他们怎么能如此心狠,真是不可原谅。 那是他当女儿一样看待的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此刻折田亘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到底是谁拍下的视频,对方把它送来又有什么目的。比起目的不明的背后之人,明显是救出夫人的女儿最重要。 折田亘作为一位在乌丸家工作了十几年的管家,他自然有属于他的消息的渠道,于是很快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主要让大小姐跟人联姻,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乌丸直的行为就是卖女儿,但他还知道要留些体面,所以扯了一层遮羞布略微遮掩。 被迫嫁给一个比他父亲年纪还大的老头子,这对青春年少的乌丸雪乃来说跟羞辱无异,所以她根本不可能顺从而开始反抗,只是她到底是一个没有什么资本的孩子,很快就迎来了乌丸直相当冷酷的惩罚。 一个如花般明媚的少女很快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可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松口的打算,比起接受黑暗无光的未来,她情愿现在就死去。 折田亘作为照顾着雪乃长大的人,怎么会不知清楚这大小姐的想法,发觉到对方有没有求生念头之后,折田亘自知时间不多了,于是他直接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先是来到了关押大小姐的地方,以家主让他前来为由成功进到了房间里,并且在保镖没察觉的时候,安装了一枚威力不大,却可以远程操控的炸弹。 除此以外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举动,直到离开房子他才按下了起爆键,炸弹的威力有限最多只能炸毁两间房。折田亘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危险的东西,所以在位置的选择上十分有讲究。 选的是离雪乃房间比较远的位置,所以大小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其他人不清楚这些细节。 听到炸弹爆炸,然后就看到滚滚浓烟和红色的火焰,一瞬间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离开别墅,并同时拨打报警电话,场面变得一片混乱。 逃跑是下意识的举动,等稍微冷静之后保镖再次返回,他们的雇主的可是要求要保证大小姐的生命安全,所以他们手忙脚乱的回去把人从房子里带离,而等他们再次离开时跟前来的警察撞了一个面对面,接警的警察把一群黑衣保镖堵了个正着。 一群身材魁梧、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带着明显没有行动力的少女,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充满了违和感,不像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更像是一起刚刚发生的绑架案。 于是陷入半昏迷的少女被送到医院,而众保镖被带到了警局进行询问。 没有保镖守着,折田亘成功的在医院带走了乌丸雪乃。 第149章 璀璨夺目 一百四十九 “砰” 乌丸直愤怒的把手机扔了出去,手机顺着主人的力道狠狠地撞到了墙上,下一刻不出意外的变得四分五裂,可即使这样乌丸直仍旧不解恨,回头把办公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扫到了地上。 乌丸直双手撑着桌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刚刚他雇佣的的保镖告知他,乌丸雪乃被人带走了,而嫌疑最大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为乌丸家工作了十几年的自己最信任的管家。 乌丸直当他不信,认为是保镖在胡乱攀咬,然而等他怎么样都联系不上对方的时候,他就隐约意识到管家确实是背叛了他,而非来自其他人的诬陷。 来自女儿的反抗和信任之人的背叛,让乌丸直怒气上头变得怒不可遏。他此刻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里的东西砸一遍,以此来发泄心里的怒火。 “他们怎么敢的,他们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一定要找到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乌丸直大声的吼着。 如果此刻那两个人出现在他眼前,他绝对要让他们好看。 此刻的乌丸直完全是一副只能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能负我的样子,理所应当的把一切归结于管家和女儿的不知感恩上。认为是两个人狼心狗肺,所以才会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 “父亲,请冷静一点,现在并不是追究他们的时候。”看着父亲发泄的差不多了,同样在房间里的乌丸未来才开了口。 “你要为他们求情?”乌丸直的视线放在了儿子身上,目光充满审视。 “当然不是。”乌丸未来一口否决。“父亲你觉的如今的状况我们是能报警,还是能大张旗鼓的找人。” 乌丸直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像是瞬间被冰水浇灭了一般,他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 他之所以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是因为他知道这两个选择都不现实。 报警?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报警来让警方找人。 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错。更不认为他对乌丸雪乃所做的一切是错误的,他是父亲,他有权利教导不听话的子女。 不过他同时也清楚这种事情他可以私下做,但绝对不能放在台面上让外人知晓,哪怕他能找到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警察上门也会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和猜测。 倒也不是怕家丑外出,只是怕引起对手的关注罢了。 在他们这个圈子,可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追逐利益的他们都带着虚伪的面具,他们能为了利益能走到一起,自然也会为了利益而斗的你死我活。 现在他的公司内忧外患已经濒临破产,但凡有人轻轻一推,他的伪装起来的假象就会土崩瓦解。所以在这个关键时期,他必须保证稳定。 至少这个不定时炸弹不能在他手里炸开。 至于让手下人去找,同样会弄出不小的动静,一旦有人好奇去查,同样会发现乌丸家外强中干的现实。 风险实在过大,一个弄不好破产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他只能忍,忍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刻。 “你妹妹真是一个没有的东西,我养了她那么久,为了让她嫁的更好,我更是在她身上投资了许多资源,结果到她为家族出力的时候,这个逆女竟然却临阵脱逃,现在又伙同管家一起逃跑,真是枉顾的家族的教导,我就是养只狗都比她懂得感恩。”乌丸直哪怕没有之前的暴怒,但他依旧情绪激动。 乌丸直理所应当的把乌丸雪乃的逃跑归于她的自私,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管家一向最心疼这位大小姐,说不定她正是以此借口哄骗的管家,让管家以为他们只是父女之间的小问题,所以管家才会带她走。 乌丸直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没有问题,管家一定是为他们父女好才会参合到这件事情中来,等管家察觉到乌丸雪乃在骗他后,一定会把人带回来的,一定会的,这般想之后乌丸直感觉好多了。 情绪发泄的差不多后,乌丸直看向了自己唯一的儿子,虽然他在商业方面没有怎么建树,但是他处事不惊的样子才是身居高位之人该有的品性,跟他那个什么都想插手的妹妹简直千差万别。 “原本我还想在仔细布置一番,谁能想到如今出了这么大的差错,时间不多了我们不能再等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必须把计划提前。”因为最近诸事不顺,所以他才想多做些准备,以防出现意外。 没曾想意外到底还是发生了,这让一心求稳的乌丸直,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乌丸未来显然和他的父亲想到了一起,此刻颇为认同父亲的想法。 “我也是这么想,未免夜长梦多,计划还是提前为好。” 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讨论起之后的计划。可他们根本不会想到,在窗户外的另一侧,有人正把他们的谈话尽收耳中。 这里是乌丸直的书房,位于最高的地方,是乌丸家保密程度最高的地方,房间里装有专门的型号屏蔽器,房间的四周和大门都经过特殊处理,一旦门关上别说说话声,就连摔砸生都传不出去一丝半点,所以乌丸直才没有控制自己的行为,根本不担心自己的闹出的动静会引来其他人。 唯一不算完美的地方就是窗户,不过书房的窗户并没有阳台,其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供人站立的地方。若真要找一个着力点的话,恐怕就只有那建筑凸起的、不足一个巴掌大的边缘了。 而这个小小的凸起,其实是为了增添建筑整体的美感才特意留下来的。毕竟,如果没有它的存在,那光秃秃的一片肯定会对整个建筑的美观造成不小的影响。 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小小的位置,此刻竟然站了一个小少年,他站在窗户侧面整个人几乎纹丝不动,而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好,里面的说话声隐隐能传出来,而少年正好好把房间里两个男人的说话内容听的清清楚楚。 等两个人讨论结束各自离开书房,少年才像一只灵巧的猫咪一样自楼上下来,几个跳跃后便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完美落地后五虎退小小的松了一口气,随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如果把刚刚的事情告诉姬君,姬君一定会夸奖他的,虽然会不好意思,但是他真的好喜欢温柔的姬君。 五虎退如此想着正打算去找自己的姬君,然后他下一刻就看向了某处,他骤然发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顺着直觉五虎退看到了教导姬君的老师。 姬君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喜欢套话让自己看到对方时就离远点,于是五虎退听话的立马离开了原地。 费奥多尔看着离开的小少年,视线长久的停留在少年白色的发丝上面。 第15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 警察进入乌丸宅的时候,我正在音乐室欣赏费奥多尔演奏大提琴。 嘈杂声把刻意制造出了气氛毁了个一干二净,费奥多尔也因此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动作。 “看来只能等下次,再带你领略大提琴的魅力了。”费奥多尔非常遗憾的说道。 “应该没有下次了吧,费奥多尔先生不是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不是吗?” 我们如今能和平相处全靠他给自己编造的身份,等他脱身之后费奥多尔依旧是那个足智多谋的情报贩子,自此之后,我们两个应该就不会再有交集。 费奥多尔的表情有些无奈。“稍微让我保持一下神秘感吧。” 我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费奥多尔看着辉夜没有一丝留恋的样子,颇觉得沮丧。 虽然他很清楚辉夜不会踏入他的温柔陷阱,但也期盼对方能因为长久的相处而对他生出一点好感来,然而事实证明这是他的奢望。少女可以笑意盈盈的跟他相处,却不会对他敞开心扉。 看着温柔又心软的辉夜小姐,实际上是个心防极重的女孩子。不过这样才对,如果不是够清醒够聪明,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爱她。 费奥多尔自然想在少女身边多留些日子,然而现实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事情似乎在辉夜的养父上门后就悄然发生了变化,在此之前辉夜一直处在被支配的地位,言行举止都会受到乌丸家的制约,在这家里没有话语权,看起来仿佛真的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亲戚。 然而,这都是伪装罢了,就如同当年辉夜明明可以摆脱他,而她却没有这样做,反而相当的配合他,跟他玩了一路的绑匪和人质的游戏。即使后来主动结束了这场游戏,少女也没有做出危害他性命的事情,反而在魏尔伦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把他送出了危险地带。 或许这就是女孩子的一点小调皮。 乌丸家的人以后结局会如何,费奥多尔不甚在意。 现在,惹人怜爱的辉夜小姐终于失去了跟乌丸家游戏的兴趣,于是局势颠倒,辉夜成了这里的主人,而乌丸父子反而要看辉夜的脸色行事。 费奥多尔对后续的发展十分有兴趣,然而比起看热闹,他自身的安全更重要。不管是新管家宗三,还担着老师名义的三日月都不是他能看透的人物,而最近他又发现了身手极佳的少年出现在辉夜身边。 不出意外他们都是来帮助辉夜的,是属于辉夜一方的助力。 对辉夜是一件好事,然而对阵营不明的费奥多尔便不那么友好了,周围的不安定因素太多,这对一向多疑的费奥多尔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为了安全起见,费奥多尔只能先行离开。 原本想晚一点告知少女的,期待能在少女脸上看到一点不舍,只是没有想到辉夜竟然早就知道了,这让他的退场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费奥多尔明显还想说些什么,但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要出口的话。 门外的人在两次礼貌的敲门后,便直接打开了房门,三日月俊美异常的脸出现在门口处,他的视线略过对他无关紧要费奥多尔,停在了自家姬君身上。 笑容不由自主的在他未语三分笑说的就是此刻的三日月。 “楼下来了一些客人,现在需要主人家接待一下。”三日月的主人家指的自然不是乌丸父子,而是他家的姬君。 我跟着三日月一起下了楼,在重新装修过的大厅内,我见到了众多穿着制服的警察和一脸担忧的乌丸未来。 我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不曾想竟然还看到熟悉的面孔。 “目暮警官,又见面了。” “乌丸小姐,打扰了。” “请问,这次上门的原因是……。”他们可是警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而且这次人数众多,实在不像简单的询问。 目暮警官有些搞不清楚现状,主要就是分不清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乌丸小姐只是乌丸家的养女而已,而现在这位少女相当坦然的坐在主位上,乌丸家继承人却一语不发站在一边,并且自少女出现后他话都不敢说一句。 乌丸未来的家庭地位简直显而易见。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目暮警官虽然脑子里有许多问号,但现在不是关注其他人家事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目暮警官稍微停顿了一下,给对方留出准备时间,然后才再次开了口。 “乌丸直先生被绑架了,对方向乌丸少爷索要大笔的赎金,而乌丸少爷在思虑再三后选择报警,并相信我们警方一定能解救出乌丸先生。这次上门主要是勘查和询问,看是否能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目暮警官的意思是,乌丸直被绑架了。” 直呼养父的名字是不是有些失礼,然而这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 “确实是这样,绑匪今天已经打来索要赎金的电话,幸好乌丸少爷警惕留下了通话的录音。我们已经找遍了乌丸先生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又查看了有乌丸先生出现的监控录像,找到了乌丸先生被绑架的的画面,确认他真的遇到了绑匪。” “还能救回来吗?”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乌丸直被绑架了而已,完全算不上什么大事。 我这个问题的角度或许比较犀利,目暮警官的表情不太自然。我也意识到了我话里的问题。 警察确实不好回答,如果说没问题,结果人质死了就显得他们无能,如果说不能,跟直接说他们能力不行没有任何区别,是个怎么回答都是坑的问题。 “抱歉,是我表达的有些问题。我想问的是,如果我们配合绑匪他们有多大可能把人放回来。” “……”说实话这个问题也没有比之前好多少。而且为什么是配合绑匪,明明应该是配合警方才对吧。 算了这不重要。 “目前为止,我们还在查找关于绑匪的消息,请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把乌丸先生救回来的。”目暮警官说十分诚恳。 务必要让家属感受到他们的决心。 “既然乌丸未来求助了警方,我自然也相信警方的能力,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我会尽量协助你们的。” “谢谢你的配合。” 第151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一 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所以在目暮警官面前保证自己会尽力配合他们,这点是真的。 别的事情可能或多或少会看到我的手笔,但乌丸直被绑架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就事论事,我可不会为这么个人花费什么心思。 处理乌丸直有许多的办法,如果让我动手,我是不会用绑架这种风险高且粗暴的法子,虽然东京的警察能力一般,但是这边的侦探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正所谓风过留声,雁过留痕,但凡做过的事情就会有被发现的风险。我又不是犯罪天才,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做的天衣无缝,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蛛丝马迹。 如果真的需要我做绑架这种高风险的事情,我通常情况下会选择假手于人。比起我这个外行人,我身边可是有杀人放火的专业人士,比如说黑衣组织的琴酒,论违法犯罪他的经验可谓相当丰富,而且他在心狠手辣的同时又心思缜密,有他出手我完全不必担心后续。 而且让琴酒出手我付出的代价也不高,我只需花些时间去磨一磨他,或许他会说些冷言冷语,不给我好脸色看,但他最终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如此一来完全不需要脏了我的手。 只是我清楚自己没参与是一回事,别调查到跟我有关却是另外一回事。 然而随着调查推进,这起绑架案竟然跟我扯上了关系。 因为负责案件的是胖乎乎的目暮警官,所以萩原研二也这个熟人自然也在办案组之中。 于是跟我沟通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萩原研二身上。 前几次的例行询问都十分正常,因为问的都不是什么隐秘的问题,我能说的都如实告知,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然而今天萩原研二提到了一个新话题,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警惕。 “萩原警官,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刚刚是说乌丸直给自己买了一份高额的意外保险,而我是唯一的受益人。” “辉夜小姐理解的没有问题。我们也是刚刚得知的这一消息,所以琉璃小姐真的不知情吗?”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清楚乌丸直私下竟然做了这种缺德事。 假设我们关系好,受益人写我的名字自然无可厚非。 可是,我们两人几乎撕破了脸,他此举完全是把我放在火上烤。 警方已经在乌丸家调查了许久,需要走访的人也走访完毕,该知道的情况基本上已经全部掌握,而且还有乌丸未来这个真正的乌丸家人在,乌丸直跟我是如何水火不容的,警方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种恶劣的关系,除非是脑子进水才会在保险受益人上填上我的名字。 而问题就在这里,乌丸直的脑子既没有进水,也没有被门夹,更没有受虐倾向。从逻辑上来说,这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件事情,就会发现它其实是非常合理的。 比如说,一起有预谋的杀人骗保的案件。 毕竟,乌丸直购买保险的时间并不长,甚至还不到一个月。而现在,乌丸直被绑架后便一直杳无音讯,时间和事件放在一起看的话,实在过于太巧合了。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唯一受益人的我,确实会被认为是相当有嫌疑的。毕竟,谁能保证我没有为了得到那笔巨额保险金而策划了这起绑架案呢? 虽然我不可能承认,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身上的嫌疑是很难消除的。 “如果你们怀疑是我为了赔偿金而设计了这场绑架,那么最好早早放弃这个想法,去朝其他方向调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乌丸直设下的烟雾弹。 仅凭这点证据自然无法把我认定成嫌疑人,但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警方的判断,延误破案的珍贵时间。 闻言萩原研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虽然他也不信乌丸小姐是幕后黑手,但该询问的事情还是要询问清楚的。 “琉璃小姐不必担忧,这只是例行询问而已,并不是在怀疑你的意思,请务必相信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我并不是担忧自己被冤枉,只是单纯觉得乌丸直有像一只癞蛤蟆,实在有些膈应人罢了。 “还有一件事还需要跟琉璃小姐核实。听乌丸少爷说,乌丸先生前段时间把名下的企业全部转交给了琉璃小姐,不知道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也是让警方怀疑的一个点,毕竟一个资本家怎么会轻易把自己的产业交给一个外人,到底是自愿还是另有隐情?如果不问清楚,琉璃小姐的嫌疑依旧是目前为止最大的一个人。 “没错,前段时间乌丸直带着律师上门,说要把他名下的产业就转交给我,现在手续已经全部走完,这些企业已经正式属于我。”这没什么可遮掩的。 “请原谅我的失礼,我实在想不明白乌丸先生为什么要把产业交给琉璃小姐你来接管?”乌丸直又不是没有亲生的孩子,比起交给刚刚认下不久的养女明,明乌丸未来才是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这就是萩原研二和其他同事想不清楚的地方。 “因为他苛待我被甚尔知道了,于是甚尔上门警告了他一番,所以乌丸直才会想到给我补偿,以此平息我daddy的愤怒。” “甚尔?daddy?”萩原研二满脑子问号。 “萩原先生,我在被乌丸家找回之前也是有家人的,我记得自己似乎跟你提过我跟惠是姐弟,而我daddy就是小惠的爸爸,他叫伏黑甚尔。” 萩原研二很快就捋顺了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乌丸小姐的养父是乌丸直,乌丸小姐的daddy是伏黑先生。 由于萩原研二并未与伏黑甚尔会面,他自然难以真切地体会到乌丸直对伏黑甚尔的那种恐惧。 这其实不能怪萩原研二,实在是真正见识过伏黑甚尔破坏力的人都一致的保持了沉默,其中自然也包括乌丸未来这位少爷,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当时如何狼狈、如何丢脸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 毕竟,对于乌丸未来这样的少爷来说,面子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所以萩原研二也是这个时候,才从我口中听到伏黑甚尔的存在。 但此刻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他只能把这个事情先记下来,想着等之后再去调查一下这位伏黑甚尔。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萩原研二满了疑惑和好奇,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毫无权势可言的房东,究竟是凭借什么手段,竟然能够成功地威慑住一位资本家呢?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第15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二 随着萩原研二的调查,琉璃小姐的嫌疑不但没有洗清,反而将琉璃小姐与案件的关联越拉越近。 事情要从得知伏黑甚尔这个名字说起,萩原研二作为一个把正义和公平牢记心间的警察,他在发现有新的线索后,自然要去调查一番。 只是其中有个小问题。 以现在的情报来看,伏黑甚尔跟整个绑架都没有任何关系,至少如今是这样的。所以萩原研二不能以警察的身份上门询问,因为一个弄不好,他的行为就会被不嫌事大的记者报道出去,然后警察为了破案而滥用私权的新闻会登上头版头条。 萩原研二完全可以想象,他的事件会成为警方无能的又一铁证,于是他只换一种方式,比如说私下询问公寓周围的人,从众人口中推断出伏黑甚尔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不是公寓中的租客,而是公寓周围的人,两者有很大的差别。 是萩原研二不负责任吗?当然不是,而是现实情况不允许。 首先,非租客是不允许进入公寓楼的,这对萩原研二来说是个无法克服的困难,然而对公寓的租客来说却是安全保证,尤其可见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其次,公寓的租客一听到有人谈到有关房东先生的事情就会立马变脸,别说了解房东伏黑甚尔的信息,不被骂就已经是对方有素质的表现了。 她们都是这栋公寓楼的老租客,自然知道房东先生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果乱说话给伏黑甚尔带来麻烦,伏黑甚尔不会对她们做什么,只会直接把她们赶出去,那么到时候她们要到哪里去找这样各个方面都完全的房子。 为了自己的日子安稳,自然闭口不言更保险。 况且就算她们说伏黑先生是好人,恐怕外人也不会信。 伏黑甚尔本人因为天与咒缚的关系,身材非常健壮结实,加上过去常年游走在各个危险地带,手上沾了不少血以致于身上自带煞气,这致使一般人都不敢跟他对视,换而言之,伏黑甚尔偶尔会让人幻视被关在重监狱里的穷凶极恶的暴徒。 单以貌取人的话,伏黑甚尔本人跟好人这个词有不可跨越的距离。 于是因为种种问题,萩原研二不得不从公寓周围的人口中去打探消息,然后得到了一个算不得好的消息。 伏黑甚尔跟附近的非法组织和团体都有联系。 这个消息让萩原研二不得不多想,毕竟能做下绑架案的一定不是什么守法公民,很有可能就是这些非法组织和黑帮成员。 以目前得到的线索,一个简单的案件逻辑似乎梳理了出来。 乌丸直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把貌美的琉璃小姐收为养女,然而他并不知道琉璃小姐的养父是一个狠角色,直到乌丸直做出了什么对琉璃小姐来说非常不好的事情后,一直没有存在感的伏黑甚尔上门,狠狠的给了乌丸父子一个教训,并让这父子两个有苦难言只能认下。 然而,事情没那么容易翻篇,乌丸直不得不为了平息伏黑甚尔的怒火而割肉出血……。 也许乌丸直的失踪就是因为他付出的代价还远远不够……。 萩原研二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从表面上看这个推测没有什么问题,然而萩原研二直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没等萩原研二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他先接到了目暮警官的电话,他的长官告知他绑匪那边有了新的消息,让他即刻赶回警局。 等萩原研二回到搜查一课,竟然发现琉璃小姐和乌丸未来两人都在。 目暮警官看到人齐了便简单的讲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 就在今天一直没有消息的绑匪竟然打来了电话,开口就是询问赎金准备的如何,很显然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需要的现金并不好筹集,眼下还差一些。 绑匪自然很生气,于是直言要给乌丸家一点颜色看看,然后下午的时候一个不明泡沫箱就出现在乌丸宅大门口,箱子上面还用匕首钉住了一张用红色的颜料写着的‘礼物’两个字的纸条。 现在这个泡沫箱就在搜查一课的办公室内,正由带着手套的痕检人员小心打开。 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泡沫箱里带着血迹的手指甲。 血液还很新鲜,显然刚被拔下不久。一个不太好的想法出现在众人脑中,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 乌丸未来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扶住他,他可能直接就跪了下来。 目暮警官当机立断让人把指甲带去化验,确认箱子里的物品是到底来自哪里,究竟是不是被绑架的乌丸直。 不是自然最好,这代表人质情况还好,反之,人质时刻充满危险。 在生物组织被拿走后,其他人又从泡沫箱里找出一个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赎金翻倍,不但如此绑匪还定下了最后期限。 绑匪留给给乌丸未来四天的时间准备赎金。 这简直是一个噩耗,然而很快另外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指甲确实是乌丸直的,这次是指甲,下次说不定就是一只手,人质的情况显而易见。 乌丸未来被两个消息接连打击,整个人失魂落魄,他的表现让其他人十分担忧,虽然想安慰他,但也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一天没有找到人质抓到绑匪,他们就不能坦然面对受害人家属。 乌丸未来就这样恍惚的僵坐在那里,突然间他似乎找到了什么,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而他的举动自然吸引了一直关注他的警员。 我原本是没有注意到乌丸未来的情况的,直到发现乌丸未来朝着我的方向而来,不需要超值感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冲我来的。 安静这么久了,他确实该做点什么了。 我坐在专门等待区的椅子上,看着乌丸未来一副抓到救命稻草的样子般奔我而来,在离我只有两三步远的时候,他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膝盖跟地砖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他这一举动显然让场面一静,整个搜查一课霎时间便的落针可闻。 而被他跪着的我,只觉得他的跪姿没有美感,需要好好教导一番。 “我求你,救救我父亲吧,只要你肯救他,你说什么我都会同意的。”男人跪在那里一副卑微到极点的样子。 我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变了,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到我。 “所以呢?有话不妨直说,绕来绕去的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我头疼。”我看明白了他想道德绑架我。 暂且被他拙劣的表演打动好了,这样后面想剧情才能顺利演下去。 “……我已经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卖掉和抵押了,现在根本凑不齐他们要的赎金,现在只有父亲交给你的公司是唯一的希望,妹妹我求求你,救救我的父亲好吗?” 原来如此。 这才是他们如此安排的真正原因。 一个有绑架嫌疑的人,要如何洗清自身的嫌疑,自然是积极营救人质。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其实是没有拒绝的选择的。 一旦拒绝就等于是让人质去死,至于人质被救回来后,我的损失谁来弥补便无人在意。 毕竟人命大于天,钱财只是身外物罢了。 对此,我给出的答案自然是—— “当然可以,我愿意把公司所有的资金拿出来救乌丸先生。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第15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三 乌丸未来的表演在我看了实在觉得拙劣,然而大概是受害人亲属这一属性给他的滤镜,乌丸未来这样悲戚的一跪一求,确实让很多人不由自主的偏向了他的一方。 众人想想觉得他十分可怜,明明是正经的继承人,结果被半路认下的养女挤兑的彻底失去了继承权。乌丸家的公司不是他的,家里也没有他说话的地方,管家看不起他佣人也避着他,他唯一得到的只是几处固定资产而已。 正常情况下这些固定资产并不少,然而跟乌丸家的众多企业来说就不是那么能入眼,虽然达不到九牛一毛的地步,但也差不多,这样一看他确实挺可怜的。 而我作为真正的受益者,为了营救乌丸直牺牲一些钱财在其他人看来是应该的,毕竟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乌丸直给的。只要人能安全回来,失去的钱财未必不能挣回来。 然而实际情况如何,我和乌丸父子心知肚明。 他们是如何从空手套白狼不成而变成神容易送神难的,只有被现实狠狠教训的乌丸父子最清楚。他们喊了开始,却无法结束游戏,现在玩不下去了,不得不演出一场断尾求生的戏码。 我并没有阻拦乌丸未来想要拯救父亲的孝心,于是放任他的一切行动,冷眼看着他把公司中能动用的资金全部拿走。 别看乌丸直把公司转交给了我,让我成为了这些企业的所有人,然而事情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七海建人私下曾给我讲过乌丸企业内部的情况,虽然乌丸家的企业没有其他股东,但是公司中重要职位上的人都跟乌丸直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不是他提携的人,就是乌丸家其他分支的人。 乌丸家可是一个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因为他们当初认回我的目的不纯,所以并没有让乌丸家的亲戚上门认亲,所以这些姓乌丸的人我一个也不曾见过。 当然乌丸直不在意,我也不在意。毕竟擒贼先擒王,谁会在意小喽喽是什么想法。 正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就就导致了公司名义上是我的,实际上公司的话语权依旧在乌丸直手上,这种情况下我跟被架空的傀儡区别不大。这也是为什么乌丸未来不需要任何手续,就能直接拿走公司资金的原因。到底该听谁的话,这些人心里清楚的很。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涉及到利益就会变得十分敏锐。 破局的方法自然也有,最简单粗暴的便是直接把乌丸直的人都赶出去,换上自己的人,不过这种方式比较激进,可能会带来不小的动荡。 再者就是徐徐图之,慢慢换人或者拉拢对方,时间虽长但比较稳妥,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然而,我选择第三种,直接把公司卖出去。 接下来自然有不差人,不差的钱的七海和五条来帮我处理问题,等他们处理好乌丸直买下的雷,我就会从原来的所有者变成股东,等着收钱即可。 不用费心费力的工作,有人在努力挣钱,我只需到时间坐等收分红即可,简直是我最喜欢的挣钱方式。 四天的时间转瞬而逝,乌丸未来接到了绑匪的联系电话,前往绑匪说的地方进行交易。 我知道自己是警察怀疑的对象,于是以担心为由,留在搜查一课等消息。而我的做法显然让心有怀疑的警察松了一口气,至少人在眼皮子地底下是不能做什么的,这也是个很好的洗脱嫌疑的办法。 毕竟如非必要,他们也不想怀疑我这个又乖巧又漂亮的少女是这个绑架案的幕后黑手。 能不知不觉减少或消除对我恶意,是我拿手好戏。 我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都没有等来实际意义上的好消息。 绑匪异常警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心生疑虑,进而毫不犹豫地改变交易地点。这使得乌丸未来和乔装打扮后的警察们不得不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这一天内几乎走遍了整座城市。 不停的更换交易地点让警方根本无法进行布控,只能被动的守在乌丸未来身边,以防意外发生。而最后的一个地点竟然选在了人口密集的大商场,在这种人流众多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有人在商场安装了一颗威力不大的炸弹,而这颗炸弹就在乌丸未来所在的楼层,不出意料的炸弹让人群变得不可控,等四周的警察跑到乌丸未来身边的时候,他手里的准备的赎金早已经不知所踪。 当事人乌丸未来的情绪当场失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一边在自责自己没有拿好赎金,一边对父亲的处境越发担忧。并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他的父亲因此回不来,他也活不下去了。 不过也有没那么糟糕的消息。 赎金失踪后,众人再也没有接到绑匪打来的电话。经过一番简单的推理,大家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赎金很有可能是被绑匪趁乱拿走了。 绑匪拿到了钱,之后的事情就不是警方能左右的。 众人只期望绑匪只是单纯的求财,而不会对人质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情来,一时间众人都在忐忑的等待之中,等一个发现人质的好消息,或者……新的案件出现。 其他人的心情如何焦躁,我并不关心。 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证明我跟绑匪没有联系后,我学乌丸未来的样子,假装自己被乌丸直生死不知的消息惊到,表演了一个突然听闻噩耗而接受不了而昏迷的剧情。 在确定我只是受到刺激而昏迷后,我显然不能继续留在警局,于是被送回了乌丸宅休养。一路上不出意外的我收获了无数的安慰。 秉承着做戏做全套的想法,我依旧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于是身体欠佳的我是被宗三抱回房间里的。 等脱离了外人的视线,我即刻就恢复了健康。 而三日月此刻适时的,把一部手机送到了我的手上。 第15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四 一直让人悬心被绑架人员,终于有了消息。 有消息按理来说是好事,然而发现时对方别说活着,他甚至连完整都做不到。 在绑匪拿出赎金的第二天,在警方还在全力寻找犯罪者的时候,一起重大爆炸案登上了新闻头条。 一座私人别墅突发爆炸,而后爆炸产生的大火让整座别墅都燃烧了起来。 灭火的消防队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在消防人员进入别墅灭火的时候,发现别墅的门窗被人封住了,消防人员花了一些力气才进入房子,然后入眼的就是满室内分不清是人体哪个部位的残肢体。 这种特殊情况下,根本无法保证现场完整,而火势还在蔓延,只能以灭火为主,所以等灭火之后,现场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 经过到场警察的分析,即使没有着火现场其实也被炸弹毁的七七八八。 原本警察以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爆炸案,然而等法医的报告出来,众人才发现这些人不是死于爆炸,而是死于枪杀。也就是在爆炸发生之前,他们已经身亡。 然而,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接手这个案件警察的过多的关注,因为相比于杀人手法,死者的身份更引人注意。 经过生物检查,众人在死者中发现了这段时间以来备受关注的人物——一直下落不明的富豪乌丸直。 自此这起爆炸案交于搜查一课接手,绑架案升级为刑事案件。 人质确认死亡,搜查一课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说句不太合宜的话,搜查一课调查死者可要比找活人专业的多,而且更有经验。 目暮警官首先便是核实在场人的身份,准备从这些绑匪身上获得线索,然而得出的结果让搜查一课大吃一惊,不是找不到他们的身份,正相反警方的资料库里有他们的信息。 而这些人不是什么法外狂徒,而全部都是乌丸家的人,不但如此他们还是乌丸直信任的人,并且在乌丸直的公司占据着重要的职位。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重要到可能让事件的性质发生了改变,从绑架案变成合谋诈骗。 当然也可能是犯案者故意把这些人关到了一起,不过在排查死者行程的之后,这个可能性彻底被推翻。 从结果倒推过程要比从头解题要更简单,很快真相浮出水面。 哪里有什么绑架案,自始至终这就是乌丸直和乌丸家其他人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他们以绑架为名转移走了属于乌丸琉璃小姐的财产,并留下一个她根本无法填补的漏洞。 如果乌丸直的计划成功,乌丸琉璃小姐最大的下场就是人财两失,既救不回被绑架的养父,也拿不回赎金。 然而现实只会更加残酷,美貌而又背负债务的少女,只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资本家吃的渣也不剩。 搜查一课的警员也很无奈,现场并没有找到赎金的影子,甚至没有纸钞焚烧后的灰烬,显然凶手带走了这笔钱。 只是如今尚不能确定,到底是其中的某个人生出了想独占赎金的想法,所以才杀死了其他合谋者;还是说凶手是外来者,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这才处理掉他们。 现场经过爆炸和火烧,根本找不到有用的线索,警方自然也不会无中生有掌握凶手的信息,哪怕目暮警官和萩原研二十分想帮少女摆脱即将面临的困局,然而事实是他们毫无办法。 “让家属过来认领受害者遗体吧。”案件陷入了僵局,目暮警官只能先让家属过来把受害人遗体领走,让他先行入土为安。 萩原研二自然能体会上司此刻无奈的心情,作为警察却无法给受害人家属一个交代,是件非常失职的事情。 不过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的。 得到通知的我和乌丸未来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搜查一课,相比我灵通的消息知道此行的目的,乌丸未来显然还在扮演一个担心父亲的孝子人设,脸上的担忧的神色就没有消失过。 他伪装不伪装的其实不重要,因为再等一会儿我就能看到他表情裂开的样子。 萩原研二先是把我们两个人带到了目暮警官的办公室,用委婉又饱含歉意的声音说出了他们最近的调查结果。 “……我很抱歉没有来得及救下乌丸先生。请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还给受害者一个公道。”目暮警官说的相当诚恳,一听就知道他认真的,而不是敷衍之语。 我接受了事实,然而另外的一个人就无法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 乌丸未来猛地站了起来,椅子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瞪大眼睛看着目暮警官,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我往边上躲了躲,生怕被他碰到。看着乌丸未来激动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他跟乌丸直是父子,这发火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都喜欢拍桌子大喊大叫。 一直以来仿佛置身事外的乌丸未来终于破功了。看来他不是真的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气度,而是因为没有涉及到他的利益,所以他才不在意罢了。 有一说一,他此刻的狰狞的表情可不像是听到亲人离世的样子,更像是骤然得知他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对暂时失去理智的家属,警局的众人有充足的处理经验,一群人发现乌丸未来情绪不对就立刻上来‘劝慰’,很快就‘安抚’住了情绪失控的乌丸未来。 一番纠缠后,我们两个人见到了焦黑的拼不成人形的遗体,心底里的期待被彻底击碎,乌丸未来整个人失魂落魄。 在我看来伤心不见有多少,他的状态更贴近于对未来的迷茫。 从前有乌丸直挡在前面,所有的威胁都会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乌丸未来只需享受父亲的给予即可。 只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一步错步步错,他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 既然他没有心情再扮演孝子,那我自然要做个好女儿,好好给我这位父亲安排好后事,看在他之后的一切都属于我的份上,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当然我不会亲自安排,这种事情只要给够钱,自然有专业的人士安排的明明白白体体面面,不会让外人挑出一点错来。 乌丸未来也没有太蠢,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眼下这种地步,但是秉承着谁受益谁就是幕后推手的原则,他直接找了过来。 “是你!是你对不对?”乌丸未来死死瞪着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脸,想要从我的表情发现端倪。 “这次很聪明,恭喜你猜对了,只可惜没有奖励。” 我的坦白承认显然不在乌丸未来的预料中,事到如今,他都没有怀疑过他和父亲的布局有漏洞,他其实更偏向是合作的其他人见财起意,所以他的父亲才会出了意外。 今天之所以上门逼问,为的也不是讨公道,而是对方的继承权在他之前,他想光明正大的拿到资产,只能用些手段。 虽然短时间内会遇到困难,但未尝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在大脑消化掉得到的消息后,乌丸未来几乎立刻转身想要逃跑,然而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身后却站着两个人。 宗三和三日月看似放松的站在那里,实则两人封住了乌丸未来逃跑的路。 “很抱歉,我不能放你离开,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 第15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五 乌丸直的葬礼当天天气出乎意料的好,如果是打算出门散步,或者跟朋友约玩一定非常合适,只是这阳光明媚的天气跟一片肃穆的葬礼十分不搭,隐约透出来一点讽刺的感觉。 仿佛老天都认为今天是一个好日子。 秉承着不能浪费如此好天气的心态,我把葬礼的仪式地点选在了室外。 因为乌丸直最后碎的七零八落,所以选择直接火化,如今台子上那个不大的罐子成为了他最后的归宿。 我看着遗照上的男人,心里没有半分触动。 虽然我们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一段时间,然而很遗憾的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彼此都没生出什么亲情来,反而让原本就不高的好感度一降再降,我和他的关系也从最初的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变成了乌丸直眼中钉肉中刺。 对于讨厌的人我可以置之不理,我清楚我不可能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人与人之间相处需要缘分,半点强求不得。 然而,对待恶意满满的小人,我哪怕会犹豫会心软,但最后依旧会理智的选择斩草除根。 我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在我确定自己想要得到乌丸家的时候,乌丸家易主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我只是不愿意使用特权,并不代表我真的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软柿子。 我平日里不愿意让朋友们帮忙,那是因为我十分重视跟朋友们之间的友谊,不想让外界因素过多的去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不想用这些看似撒娇,实为试探的方式去考验彼此的容忍度。 就如同甚尔说的一样,他是我的亲人,所以我可以放心依靠他,因为是亲人所以不会衡量付出和得到是否值得,而其他人难免不会有自己的私心。一次两次就罢了,时间长了再好的关系也难免会生出怨怼来。 单方面的索取自然不可行,但共赢就没有问题了。 吞并乌丸家就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合作。 在五条家法务团队的诸位帮助,我先是顺利的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继承了所有乌丸家的资产,之后又顺利的把存在不稳定因素的公司全部转手出去。 而那些在乌丸直看来能把我打入地狱的后手,对庞大的五条家来说只是小问题而已。对我这种对商业一窍不通的人来说,这些企业是不定时炸弹,然而对五条家和七海建人来说就是一块蛋糕。 一块稍微不太符合他们偏好的蛋糕,但并不妨碍入口。 乌丸直的绑架案闹的非常大,如今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鉴于乌丸家尚处在权贵阶层,远没有达到破产没落那一步,所以出席葬礼的人还是很多的。 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人前,如果是平时我一定是最吸引人的,然而今天不同,我身边有一个更引人注目的存在。 乌丸家的另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穿着黑色衣服的乌丸未来。坐在轮椅上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让参加葬礼的人诧异的是他此刻的样子。 被绑缚起来的四肢和封上的嘴巴。乌丸未来不像家属,更像是绑架现场被控制起来的绝望人质。 “乌丸先生这是、怎么了……?” 目暮警官和萩原研二同样出席了葬礼,看到乌丸未来这个造型不免要问上一句,其他人不好参与乌丸家的内斗,然而他是警察,但凡觉得有些出格,他还是有立场询问上两句的。 我看了看乌丸未来,表情勉强的又看了看各位客人,有些为难的对站在乌丸未来身后的黑衣大汉点了点头。 比起我解释的话语,还是现实才能让他们彻底闭嘴。 黑衣大汉小心的解开了缠在乌丸未来嘴上的纱布,就在纱布被完全解开的瞬间,乌丸未来像是突然被释放了一般,整个人变得癫狂起来。 “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我们终于成功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都别想跟我抢,谁都不行!”他疯狂地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由于离得非常近,目暮警官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大跳!乌丸未来那异常尖锐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直刺他的耳膜,让他的耳朵瞬间嗡嗡作响起来。 等众人都受不了乌丸未来的吵闹而蹙起眉头后,我才重新示意保镖把乌丸未来的嘴封上,让他重新当一个不能言语的摆设。 “抱歉,大概是无法接受现实,他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原本以他如今的情况不该让他过来的,但总该……让他送最后一程。” 众人看到刚刚乌丸未来的样子,哪里有什么不清楚的,看来这位乌丸少爷也疯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乌丸家水逆,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 乌丸直被绑架撕票,女儿下落不明,儿子如今又疯了。 如今唯一的养女竟然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还真是从前都不曾想到的事情。 众人唏嘘一番,然后开始重新打量起这位乌丸琉璃小姐的价值,开始盘算能从她身上撕下多少肉来。 比起老狐狸,这样单纯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守住一座金山呢,还是让他们来接手比较好。 就在众人思考的该用什么办法让她听话的时候,最后一位客人到场了。 通常情况下贵人都是最后一个到的,于是其他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原本以为是圈子里的哪个家族,结果却看到了熟悉又算不得熟悉的人。 代表性极强的袈裟,悲天悯人的表情,不是盘星教主夏油杰又能是谁? 夏油杰盯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入场,十分自然走到了少女身边,表情下意识的变得愈加温和。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麻烦你亲自走一趟。”我朝着夏油杰颔首。 感谢他的到来。 按照原本的流程,应该是要邀请僧侣来主持诵经仪式的。然而,我认为这一步骤其实可以稍作一些改变。 如果不想让自己成为这些人眼中的“肥肉”,那么就必须要给他们敲响警钟,让他们清醒的知道明白,我可不是可以任人随意算计的小绵羊。 狐假虎威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招数。 五条悟倒是自爆奋勇要来炸场,只是被我否决了。 我还不想让黑衣组织知道我和五条悟的关系,现在正是组织准备往横滨转移的关键,我可不想节外生枝,让黑衣组织的首领生出什么妄想来。 思来想去,夏油杰最为合适。 至于他不是真的僧侣? 哦,那不重要,盘星教教主都亲自到场了,再斤斤计较就不礼貌了。 我没有意见,想来其他人也不会有意见。 第15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六 夏油杰这位教主的出现,成功的压制住了在场生出了魑魅魍魉心思的人。 在夏油杰出现之前,有部分人已经把乌丸家的财产当成了囊中之物,倒不是他们过于自傲,完全是他们有这个资本和能力。 他们都是从众多继承人之中拼杀出来的胜利者,手腕能力都不弱,这也是他们看不起乌丸直的一个原因,一个靠捡漏上位的家主怎么能跟他们相比,偏偏乌丸直本人也不争气,家族到他手里明显在走下坡路。再一次证实了,他完全没有统领一个家族的能力。 如今乌丸直意外去世,产业竟然落到了一个刚认回来没有多久的养女身上,有人觉得觉得她是幸运的,到大部分人却认为她是不幸的。 她根本受不住这偌大的产业,也抵挡住外人的虎视眈眈。 别听外边的人都猜测这个养女其实就是乌丸直的私生女,然而这些深知基因伟大的男人却清楚,长得好看是需要五官一起努力的,但凡一个器官摆烂,便会影响整个面相,简而言之乌丸直绝对生不出这般娇艳的少女。 既然她不是乌丸家的人,就不要霸占乌丸家的资产,还是交给更需要的人比较好。 比如说野心勃勃的他们。 玩商战,或者阴谋算计他们这些老狐狸绝对是行家,对方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她足够懂事,他们也不会下重手,他们也不想做辣手摧花这种残忍的事情。 然而,他们势在必得完全属于半场开香槟,开心的早了。 在盘星教教主出现后,豪门争斗明显往神秘侧方向一去不回,事情的成功率断崖式下降。 夏油杰那是谁,那可是东京最大的宗教组织盘星教的教主。 这个国家的宗教组织数不胜数,其中大部分都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可再多的伪装都掩盖不住他们的真实目的——榨干信徒的钱包。 这些宗教除了反复洗脑外,根本没有消除信徒烦恼和病痛的能力。 但盘星教可不是什么挂羊头卖狗肉的骗子组织,教主夏油杰是真真正正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许多得了怪病的人都是在这位教主的‘点化’下才恢复了健康。 而这些人什么身份地位各不相同,有普通人有商人有医者更有权贵,可以说夏油杰的战绩真实可查,根本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性。 相对的这位家主自是神秘异常,外人想见他一面千难万难,就算是盘星教的教徒,也无法经常见到教主。 而今天夏油教主竟然出现在这场葬礼上,实在叫人震惊。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能意识到,这位教主可不是看在乌丸直面子上才到场的,众人的眼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夏油教主到场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乌丸小姐,夏油教主为什么在这里答案几乎明明白白摆在众人面前。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众人脑海中,或许乌丸少爷不是受到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然而,没有人敢把这个猜想说出口。 如果是真的,只能怪乌丸家倒霉。 而葬礼中唯二的两位警察,相互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忧虑。但此刻他们同样保持了沉默。 夏油杰敷衍的完成仪式,参加葬礼的人心事重重的离开,这场葬礼至少在表面上算是顺利结束了,至于后来会产生什么样的风波,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辉夜打算怎么安排这个男人。”夏油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眼神算不得友好。 宾客已经全部离开,现场只剩下做保镖打扮的黑衣大汉,而这些人并不是我雇佣来的保镖,而是五条悟派来镇场子的咒术师,算是弥补他不能到场的遗憾。 正因为知道他们都是自己人,所以夏油杰说话自然无需顾忌。 他说的是疯掉的乌丸未来,别看他现在已经无法正常沟通,但保不齐会有人用他做什么文章。 “我打算把人送到精神病院。”精神病院可是一个合法监禁的地方。 “也好,他这个样子确实也做不了什么恶事。”夏油杰一点都不意外辉夜的回答。 夏油杰给乌丸未来身后的保镖打扮的咒术师使了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的推着轮椅带着乌丸未来离开。 只是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推人离开时竟然跟夏油杰错身而过,夏油杰的宽大的袖子正巧被风吹起,顺势拂过了乌丸未来的身体。 我突然间闻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咒灵特有的气味,而等我回过头去寻找气味的来源时,只看到了保镖推着轮椅离开的背影。 我沉默了一下,假装自己什么都未曾发现。 夏油杰刚刚做了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而他这样做的原因我也清楚。 他既然背着我做这件事,就代表他不想我看到,所以我也没有声张,这个时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对我们彼此都好。 心里万分庆幸自己没有让宗三和三日月过来,要不然夏油杰突然来这么一下子,我的心脏绝对受不住。 果然,让我的刀剑待在东京还是太冒险了些,还是没有咒灵的横滨更安全一些。 乌丸家的资产基本上处理的差不多,如今只剩一些手续上的问题,不过有五条悟派来的法务部全程盯着,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而现在是时候处理一些人的去留问题。 比如说两个名义上的表姐,实际上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她们从头到尾的存在感都不强,尤其是在乌丸雪乃将更多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之后,她们俩更是被完全忽视,处于一种无人问津的放养状态。 等我掌控乌丸家后,两个人更是老老实实的待着,没有闹出半点事情来。 严格地说起来,她们其实都是无辜的受害者。而且她们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负面的情绪或者敌意。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去清算她们。 乌丸家现如今已经名存实亡,我又不需要她们做什么,所以打算放她们离开,当然她们作为受害者,我愿意补偿一二的,当然是用乌丸家的钱。 第15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七 在如何安顿两位跟我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的问题上,不愿意花费心思的我选择走捷径,直接求助身边的宗三和三日月的意见。 在如何安排她们的事情上,宗三和三日月的想法一致。 “知识改变命运,姬君不妨送她们出去学习如何?”三日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显然他此刻心情十分愉悦。 “嗯,我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宗三附和道,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对这个提议的认可。 “多学些东西,长些见识,对她们来说肯定是有益无害的。”宗三继续说道。 让她们出去学习,不仅可以增长知识,还能开阔眼界,这样以后或许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骗走了。 对姬君没有恶意的可怜少女,他们是愿意帮她们一把的。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不过没有直接拍板定下,而是麻烦宗三走一趟把两个人一起带过来。 哪怕我的出发点是为对方好,但之后的人生是她们自己的,路也要她们自己来走,我不是乌丸直那个控制狂,所以我还是要充分尊重她们的意愿。 宗三回来的很快,两位表姐则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一眼看过去我竟然觉得她们此刻有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感觉。 我稍微有些诧异,不知道她们为何如此小心翼翼,跟我前段时间见到的状态完全不同,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们其实是在怕我。 早良飞香和安田令子名义上是乌丸宅的小姐,然而实际上她们两人的地位并不高,加之乌丸直把她们当联姻工具人,对她们的控制异常严格。 平日里不允许她们跟其宅子中的其他人交流,除了上课和出去社交,她们完全不被不允许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 而在乌丸雪乃把重心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可能是怕她们做小动作,也可能是怕她们成为下一个叛逆的棋子,乌丸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关在房间里,不让她们出门,彻底限制了她们的自由。 而等她们重新拥有自由时,两个人才发现外边已经变了天。 大家长乌丸直已经去世,大小姐乌丸雪乃和管家下落不明,大少爷受不了刺激变得疯癫,并彻底失去继承权,最后的赢家竟然跟她们一样从外边接回来的琉璃小姐。 虽然早良飞香和安田令子尚且不清楚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她们知道这绝对不是幸运两个字能概括的。 两个人虽然没有真的见识过豪门内斗争,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小说电视里也有描写豪门水深的戏码。从前只觉得太过夸张,可等她们进入乌丸家才体会到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句话的含义。 早良飞香和安田令子怀揣着对亲人的渴望和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一脚踏入了乌丸家这个豪门,然后被现实压迫的喘不过气。 当她们连自由都成为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时,另一个人却能够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脱颖而出,成功地从被他人支配的地位转变为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支配者。这其中或许有一些运气的成分,但更重要的是她拥有足够深沉的心机和高超的手腕。 两个人对这位成功者,又佩服又恐惧。 大boss都已经消灭了,所以现在轮到她们两个小喽喽是吗?希望这位好看的妹妹能看在她们没有威胁的份上,高抬贵手放她们一条生路。 看两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放弃了她们详谈的想法,或许态度强硬一些,她们反而更好接受。 “乌丸宅你们是不能继续留下了。” 我此话一出果然看到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经过乌丸直的独裁统治,两个人已经知道她们实在没有什么发言权,这里可不是讲究人人平等的地方,两人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把头埋的更低,让自己变得更谦卑。 好吧,看她们的样子我是不敢逗弄她们了,这会让我像是一个欺压女性的恶霸一样。 “我接下来会送你们两个出国留学,我会一次性支付你们求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一般留学没有三五年回不来,如果她们选择德国,这个时间可能还要再翻一倍。 以为自己会被扫地出门的两个人仿佛被天上的馅饼砸中,彼此对视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怀疑,难道,真的不是她们听错了。 琉璃小姐竟然愿意出钱让她继续学习,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但我也不是什么不求回报的好人,我愿意给你们提供金钱支援,自然是有要求的。第一尽快离开这个国家。第二改掉乌丸这个姓氏,把跟乌丸家有关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 “如何,需要给你们一些时间考虑吗?” 这需要考虑吗?完全不需要,她们是傻了才会拒绝。如此好的脱离乌丸家的方式,还能进一步提升自己,她们只想牢牢抓住这根稻草。 安排好了两个人的去处,我就打算等到假期就把本丸的短刀接来,让侦查值最高的他们帮我把乌丸宅里里外外好好翻一遍,看看有什么暗道机关,说不定就能找到对我有用的东西。 只是尚未等到周末短刀放假,我先收到了一封信。 说实在的现在电子设备越来越发达,邮寄这种通信方式反而逐渐退出了众人的生活。 我实在不知道谁会写信给我。 拆开信封,最先掉出来的是一张房卡,我还没有看清就被三日月拿到了手里,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侧身靠向三日月,然后入眼就是酒店名字和房间号。 我果然没有猜错,还真是一张房卡。 是恶作剧么?我不太确定,于是回头去看信封里是否有其他东西。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我轻轻地将那张纸抽出来,展开它,瞬间被那凌厉的字迹所吸引。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在纸上一般,透露出一种锐利之感。 仅仅是一眼,我就确定这是琴酒的笔迹。 所以这位topkiller联系我为什么不打电话,而是给我邮寄房卡,这难道是一种新的接头方式呢? 第15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八 隔天我按照信件上的时间,拿着一同邮寄来的房卡,来到了这张卡所在的地方,东京一座有名的豪华大酒店。 琴酒在信里没有过多提起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见面,只一句这样比较安全便一语带过。我如果想知道琴酒要找我做什么,便只能顺着他的安排来。 如果是平时我才不会配合他的计划,东西一扔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这次是例外,我很乐意配合琴酒的解密流程。 进入酒店大门时,我只是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个曾经见过的身影,看着站在前台和服务小姐说话的男人,我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稍微侧耳倾听了一下两人的交谈内容,结发现那个男人不是在正常交流,而是在搭讪前台好看的小姑娘。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是我说话刻薄,而是这个人他就没干什么人事。 虽然我根本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也不在清楚他是哪个家族的孩子。甚至在我最初进门的时候,站在我的角度甚至都不到他的正脸。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是他多么大的魅力,会让人只看一个背影就认出他来,而是那个人身边不断滚动的虚拟屏幕太具有辨识性,让人想忽视都不行。 辣么大的一个目标,简直跟黑夜里的灯牌一样显眼。 这位男性攻略者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好,或许在他自己看来,他是一个又帅气又活泼的爽朗贵公子,然而在我感知中,他的目的性极强,眼中不是自以为的真诚,而是充满了让人厌恶的算计。 不过这也正常,但凡能被非法系统主动绑定的攻略者能是什么好人。 一群窃取世界气运的入侵者,怎么可能有高尚的灵魂。 脚步再慢我也走到了电梯前,在进入电梯后我往前台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我拿出了手机定了一个闹钟。 ******************* 万野哲最近的目标是一家豪华酒店的前台的接待小姐。 新目标的家境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少女今年刚毕业,长得虽然不是让人一眼惊艳的大美人,但也算是小家碧玉,温婉可人。 尤其她刚刚成年,正是少女最娇艳的年纪,而且未曾经历社会的打磨,身上还有种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虽然眼前的人不是他最想攻略的那一位,但也聊胜于无。 毕竟这样单纯的少女最好骗。 万野哲要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就必须让观看自己直播的人保持高度的关注,只有这样他才能收割他们的情绪给自己的系统充能,这也是他明明没有去攻略目标人物,却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 万野哲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系统的bug,他是利用这个漏洞才能过上梦寐以求富二代的生活。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十分努力的寻找合适的目标,追人的时候不遗余力,一旦确定对方动情且离不开他后,他就翻脸开始在情感和身体上不停折磨女方。 而践踏女性尊严的过程,则是他的观众最喜欢看的剧情,尤其是女人卑微挽留的狼狈样子,能让万野哲收割众多的情绪值。 总有一些人把自己的无能发泄在跟他素不相识的女性身上,认为自己的失败是其他人的错,所以看到她们承受痛苦,这些人则会得到异常的满足。 非法系统就会在这个时候,收取这些人的情绪值或者更直白的说是气运,于是这些人只会越来越失败,而越失败越想看其他人狼狈的样子。 实际上非法系统从来都不是单向收割的,两个世界的能量它都不挑。 不过幸好万野哲和他的观众都是同一种人,都是一丘之貉。所以倒霉不倒霉的,想来也无人在意,他们只能算是咎由自取。 万野哲为了方便自己攻略,在这家酒店定下了一个房间,营造出一种为了追求对方而不顾一切的样子来,他的表现正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爱幻想的桥段。 清贫的且性格坚毅的女生在工作的时候,被有钱家的少爷一见钟情,自从展开了热烈的追求,然后两个人经历一些世俗的偏见,最后克服一切困难终于进入婚姻的殿堂,自此两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然而现实不是幻想小说,万野哲也不是白马王子,他只是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一旦走进他的陷阱便会万劫不复。 好无聊,随便说些甜言蜜语对方就当了真,还真是好骗,这让他没有一点成就感,同样过于类似的剧情,让他的观众也颇有怨言。 可这不能怪他,他的狩猎范围有限,只能选无权无势的人做目标。万野哲可不敢玩的太大,一旦翻车或惹到不该惹的人,他可能会大难临头。 这个时间酒店的客人并不多,更没有来办理业务的人,所以两个人才能无所顾忌的聊天,在万野哲打算找什么借口离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出于人的本能他下意识的朝着声音来源看去,然后看到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少女。 乌丸琉璃,那是他在两个世界里见过的最符合他口味的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纤细柔软的身姿,黑亮浓密的秀发,宛如瓷娃娃一般精致的五官,简直是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万野哲对其印象深刻,他的观众反应也不比他小,字幕大片大片的滚动起来,都催促他去‘攻略’的。 有这位美少女在前,其他人都被比成了清淡又无趣的白开水。 万野哲明显意动,他似乎听说乌丸家已经没落了,失去乌丸家庇佑,想来如今这位小姐的处境不会太好,这个时候他出现她的眼前,说不定会成为对方的救命稻草。 只是少女显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少女似乎很赶时间,一边从包里翻找手机,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直直地朝着门口走去。 万野哲本能的朝着对方走过去,然后就看到一张卡片从少女的手提包里掉了出来,少女显然没有发现这一点,脚步未曾慢下半分,很快消失在大门处。 万野哲走了过去,弯身捡起了那张卡片。 一入手万野哲就知道这是什么,这家酒店的vip房卡。 “看来这位小姐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万野哲看似在自言自语,其实是故意说给观众听的。 想要观众情绪更激动一些,少不得要使些手段。 跟万野哲所预料的一般,发言区充斥了各种不堪的猜想,句句不离带着颜色的违法的交易。不是有了金主,就是当了情人,怎么恶毒怎么猜,仿佛他们是被戴了某个颜色的帽子一样。 最后众人一致认为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比如说,埋伏在她的房间,好好跟少女沟通沟通。 万野哲看着逐渐上涨的积分,笑容愈发变态。随即他拿着房卡走进了电梯,按亮了vip房间所在的楼层。 虽然他不太喜欢过于粗暴的方式,但是教导不听话的孩子,果然还是要暴力一点才能让她意识到错误,想来等过了今天对方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 第15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五十九 正常人捡到其他人掉了的东西会如何? 冷漠一点的人会当做没有看到,直接走过去。好心人则会捡起试着寻找失主,想着物归原主。 两种情况都是最常见的反应。 只有很小的概率会遇到居心叵测之人,他不但不会归还失主的东西,甚至还想从失主身上获得利益。 这种人就是正经八百的小人,是社会上的人渣。 遇到这样的人,我自然不能放过他。 我良好的视力,让我透过酒店的明亮的玻璃门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看到了那个攻略者捡起了我‘丢失’的东西,这个时候他尚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就是一念之间,整个人都在关注虚拟的屏幕,还在跟他的观众们互动。 然而很快他就做出了选择,他没有把东西送到酒店的前台,而是转身进入了电梯之内,我看着电梯屏上的数字不停增加,最后它停在了我要去的楼层。 他的选择是什么一清二楚,很遗憾,他没有通过这场对道德的考验,并且选择了一条死路。 不过没关系,因为接下来就会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而且对方也一定会身体力行的让他记住路上的东西不能乱捡,更不能贪心的占为己有。 我没有直接跟过去,反而先在周围的便利店里逛了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后便再次回到酒店。 乘坐电梯,找到房间号,然后敲门等待对方开门。这次行动就顺利多了,没有出一点意外。 没有让我等多久,房门便被打开,不出意料的我看到了琴酒的脸。 琴酒没有在门口跟人说话的习惯,直接打开门把我带了进去,动作果决,不过却不粗暴,我顺着力道就进到了室内,在琴酒回身关门的功夫,我十分主动的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观察房间里的布局。 没走几步我就在墙边上看到了一个人形物体,为什么是人形生物呢,因为对方已经面目全非,想来之前遭受了非人的殴打。 真是好惨,可谁让他不经允许进入了他人房间,不请自来自然会受到不速之客的待遇。 我走过去试探的用脚踢了一下对方,然而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琴酒已经站在我的身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人。 “他该不会死了吧。”我问道。 “暂时没有,这里不好处理尸体。”琴酒的回答十分符合常理。 我点了点头,琴酒的意思是,如果是在外边,他早就让对方一命呜呼了。 嗯……跟我预料的差不多,我本来也没想要他的命。 “那挺好,他之后还有用处,交给我处理吧。” “随你”说罢他就走向了沙发,并指了指茶几上的房卡。“把东西收好。” 直到我此刻我才发现,琴酒穿的不是日常行动的黑风衣加帽子的打扮,此刻他穿着衬衫和长裤,状态要比任务中相对放松的多。 大哥发话了,我自然乖乖照做,琴酒可是刚刚帮了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我总不能过河就拆桥,这也太过分了。 “一段时间不见,竟然学会借刀杀人了,确实有进步。” 琴酒这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嫌疑,然而实际上他是真的在夸奖对方。 琴酒本身就不是什么守法公民,做的都是刑法上不允许的事情,对他来说懂得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一件值得赞扬的好事,是需要被认可的。 哪怕他也是其中的可利用的一环。 比起天真的傻白甜,琴酒希望辉夜是白切黑。 “怎么算是借刀杀人呢,明明是我知道自己能力不足,所以主动求助好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要犟嘴,一定要乖乖的,否则可能就没有下次了。 现在事情琴酒把事情都办妥了,说两句好话而已我完全不吃亏。 再说什么叫做借刀杀人,实在太难听了。 我只是在的知乌丸直打算来一场金蝉脱壳的计划后,把他们的计划告知了琴酒而已,明明是最正常的任务报告而已,多余的事情我可是半点都没有做。 琴酒辉夜的解释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指出对方话里的漏洞。 他现在心情还不错,少女今天格外乖巧,虽然知道对方是装的,但不妨碍琴酒十分受用。 “最近小心一些,暂时不要跟组织里的人联系,你尚在警方的怀疑中,不出所料的话警方在监控你的手机通讯和邮件。”这就是他为什么把人约出来,而不是直接用邮件联系的原因。 虽然组织的手机是经过特殊加密的,一般人都无法破解,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现如今警方只是有所怀疑,且手里也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只能用些不能拿到台面上的手段监控罢了,实际上并不会真派人监控辉夜的行动,所以他把人约出来反而比较安全。 琴酒之前就承诺过会把辉夜从乌丸家带出来,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乌丸家的人就接连出事。 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琴酒认定是辉夜做的,即使不是她亲手做的,她大概率也参与其中,总之辉夜算不得无辜。 琴酒到不会因此而责备对方乱来,反而觉得辉夜做的不错。琴酒不在意她做的是好事还是恶事,他在意的是事情有没有处理好尾巴,在这点上辉夜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整件事情中辉夜一直扮演着弱者的角色,除了对乌丸家的人过于冷淡外,她的表演没有任何瑕疵。 “过段时间警方就会结案,因为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乌丸那个家伙的一个心腹跑到了国外,到时候这起绑架案就会以内讧的原因结案,等事情尘埃落定,警方那边就会彻底放弃对你的监控。” 至于这个嫌疑人自然不是原本的那个,而是易容后的贝尔摩德,这位有百变魔女之称的女人,之前还欠着琴酒一个人情,所以琴酒需要她的时候,贝尔摩德也只能悄悄的过来,然后易容成其他人光明正大的离开。 除了人是假的外,所有的证件手续全是真的,想来警方很快就能查到这条线索,然后这起自导自演的绑架案,便能以分赃不均内讧而结束。 整件事只有琴酒和贝尔摩德知道,到时候别说警察就连组织boss都不知道他手下的人参与其中。 “说起来,我到乌丸家没有多久,这个家就散了,首领那里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 那可是他的本家,现在基本上被我拆开卖了,真的不会有意见吗? “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有些晚了。”这次才是阴阳怪气。“不用担心,有伏黑甚尔和夏油杰两个人给你当护身符,首领即使有异议也不会对你说一句重话。” 组织首领可跟短视的乌丸直不同,对于一些细枝末节、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因此而斤斤计较。相反,为了顾全大局,他完全有能力容忍这些琐事,包容小辈的气度他还是有的。 哪怕真的生气,也不是冲着什么不懂的小姑娘,而是冲着乌丸直那个白痴去的。 他把乌丸琉璃送到乌丸家,是想让她见识豪门的奢华生活,想让她被那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所吸引,而主动深陷其中。 乌丸琉璃虽然只是没有特殊才能的普通人,但她却拥有稀少的顶级美貌,用的好何尝不能带着乌丸家更上一层楼。 然而,乌丸直不懂得投资,相反时刻惦记想要短时间内就榨干她的利用价值,根本不想再对方身上投资哪怕一点资源,在首领看来这跟竭泽而渔没有任何区别,后来乌丸直更是变本加厉直降身份去做拉·皮·条的龌龊事。 伏黑甚尔没把他天灵盖掀起了都是他脾气好。 乌丸家败在他手上根本没有什么悬念。 果然是捡漏上位的家主,要格局没格局,要心胸没心胸,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最后甚至把自己作死了。 组织首领能有什么想法,只能当做完全不关心不在意。 摆出一副孩子受苦的样子,嘱咐琴酒好好安慰对方。务必不能让伏黑甚尔和夏油杰迁怒到他身上。 第160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 倒不是首领有被害妄想症,觉得伏黑甚尔和夏油杰时刻在盯着他,而是一些事情不得不让他多想。 伏黑甚尔自不必说,他都打上门了,对乌丸家的态度可见一斑。不过在乌丸家的资产都归属于琉璃之后,伏黑甚尔想来不会再生出什么不满来。 组织首领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夏油杰。 在这场事件中有一件细思恐极的事情,那就是有两个人疯掉了,虽然医院方面有给出合理的解释,说他们是因为突发疾病和受到刺激才导致精神问题,但是首领却认为这是夏油杰的手笔。 作为盘星教的教主,夏油杰身上有许多秘密,同时他的能力也是谜一样的存在。 首领完全没有忘记,他最初派去跟夏油杰沟通的人,最后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成为对方的狂热信徒,把组织完全抛在脑后,另一个就是自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彻底消失不见。 一旦让这位教主记恨上,首领也不清楚他会面临什么。 所以他才让繁忙中的琴酒专门从横滨过来,为的就是让他好好的安抚乌丸琉璃,让她稳住夏油杰,不论如何不能让夏油杰迁怒到他和组织上。 至少,在他的势力完全转移出东京之前,不要发生任何冲突。 琴酒这位忠心的下属,自然会严格执行首领的命令。所以他这次是光明正大来的,而不是偷偷摸摸私下来见辉夜的。 “首领已经决定放弃东京这边的势力,开始把组织转移到更适合组织发展的横滨去。”比起举步维艰的东京,横滨相比之下简直是里世界组织的天堂。 “等过段时间,组织稳定后首领势必会让你也过去,所以趁着这段时间,你最好把乌丸家的事情处理干净。” 首领到底是如何盘算的,琴酒暂且摸不清楚,但他知道首领不会让辉夜脱离他的掌控,所以首领大概率会继续让他把辉夜带在身边,加深他对少女的影响。 既然躲不开,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先行安排好一切,这样也不至于太被动。 不过,琴酒并不认为辉夜会吃亏,虽然在外人看来辉夜是对他言听计从的恋爱脑,然而实际上辉夜的行为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少女属于闷声做大事的人,乌丸家变成如今的样子,辉夜绝对是罪魁祸首,没有人比参与其中的琴酒更清楚的她背后的危险。 再者,横滨可是她的家,她的家人都在那边。既然药研藤四郎是她的弟弟,那没有道理她其他的家人会是普通人,琴酒只是可以避开而已,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猜想。 首领的期望大概率会再次落空。 “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我的亲友基本上都在横滨,我自然要回去的。”东京对我的刀剑稍微有些不友好,我是不会让他们冒险的留在这里的。 所以这边不适合常驻,不过偶尔还是能过来玩一玩,跟朋友见见面的。 “对了,我有东西给你看。”琴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带着我来到了卧室。 只见他推开了衣柜的门,从里面拉出来一个黑色的行李箱。 “打开看看,你应该会喜欢。” 我其实已经有了预感,于是很积极的过去开箱子,等拉链拉到底整个盖子被掀起,入眼的就是码的整整齐齐的美金。 “看你的表情很惊喜,怎么以为我会拿走这笔钱。” “我这么想很正常吧,毕竟你又不是无名小卒,总不能让你白干活吧。” 眼前的这一箱子美金不是别的,而是当初乌丸未来筹集的赎金。当时我把事情告知琴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黑吃黑的打算,毕竟琴酒可不是我能随意占便宜的人,他能看上钱也是不错结果。 即使他真的吞下这笔钱我不亏,反正这场博弈的输家只有乌丸家而已。 “你该不会是没有查过我给你的银行卡余额吧,那里面的钱可不比你眼前的少。” 好像还真是这样,但冰冷的数字跟现金的感觉怎么可能一样。后者更有冲击性好不好。 “不过这些钱你暂时无法使用,上面的编码是有记号的,一旦使用就会引来警察的关注。不过这只是小问题而已,我会让伏特加处理好的,到时候钱会打到你的账户中,你也是时候学着如何挥霍了。” 黑衣组织是有专门的洗钱渠道的,所以这些忧患在琴酒看来只是动动手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琴酒不光能处理问题,他竟然还包售后,包售后的同时他还不收任务手续费,真的让我感动不已,不愧是组织的中流砥柱,这办事能力简直超赞。 我要是首领我也重用他,琴酒简直是十项全能。 酒店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琴酒不会在这里久待。琴酒把该说的说完,就让我离开了酒店。 相比来时手里空空,离开的时候我带着一个行李箱,能装人民的行李箱。 我迫不及待的联系了英里,表示自己有礼物送她,英里应该是猜到了什么,所以跟我约在了高铁站。 至于为什么约在这里,一是因为英里此刻不在东京,要乘坐高铁过来,二是在因为在个特殊的地方我可以带着行李箱到处走,完全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因为大家都有相同的装备,自然没有人怀疑箱子里不是行李而是其他的东西。 在费奥多尔离开乌丸宅后,英里也提出了离开的想法。我虽然舍不得但还是跟她分别。 在上个世界英里的目标跟我几乎重合,所以我们一起合作,并没有中途分开,然而在这个世界英里的任务跟我没有多少交集。 我如果是目标人物还好说,英里在我身边还能玩守株待兔的套路,但很明显我不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所以,尽管有些不舍,英里和我最终还是不得不分道扬镳。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我们不能继续合作,但这不影响我给对方送外卖。 我个人认为,以我那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网络来看,我在日常生活中遇到攻略者的可能性,肯定要比英里高得多。 说不定,以后我们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第161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一 因为知道英里过来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并没有急着前往高铁站,而就在我估计差不多的时候,再次接到了来自英里的电话。 电话一接起英里满含歉意的声音便先传了过来。 “对不起辉夜,我可能无法按时赴约了。” “是出什么意外了吗?”英里是一个很守诺的人,她不会做无缘无故就爽约的事情。 “情况有些复杂,不好在电话里细说,简单的说我要去面试新工作,而能否成功对我们十分重要。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能不能晚上几个小时?” 我听出了英里语气中的郑重,自然知道这不是随意打发我的借口,看来接下来的面试真的对她很重要。 而且,英里说的是‘她们’,不出意料的话这是她和她的搭档共同的行动。对一个责任心重的人来说,跟朋友出去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工作却不能因此而耽搁,尤其还涉及到其他的人。 我不是霸道不讲理的人,朋友临时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赴约,虽然会让我略有些失望,但我并不会因此生对方的气。同是当过社畜的人,我非常理解英里的无奈。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意外情况,你也不想的。”看样子英里和她的搭档打算换新工作了。 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能离开费奥多尔这个情报贩子确实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跟聪明的且惦念搞事的人在一起工作,人身安全实在无法得到保证。 谁都不能保证费奥多尔不会把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只要这个男人想她们根本不会有逃离的机会。 到时候她们的处境就太糟糕了。 “谢谢你理解我,如果面试一切顺利的话,我应该能在晚上赶到东京,可能要麻烦辉夜你多等我一段时间。”手头的工作重要,辉夜的送的外卖同样重要,英里选择两个都要。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到车站了,不如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过去找你怎么样。”我并不想带着行李箱到处走,我运气一向奇怪,谁能保证期间不会有人发现行李箱中的秘密呢。 我并不想被警察带到警局去喝茶。 “辉夜你真是一个小天使,最爱你了。”英里显然对我提出的意见十分赞成,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没有多久,英里的定位就发了过来。 看到定位在横滨的时候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是完全陌生没有去过的城市,虽然横滨有许多地方我也没有去过,不过那不一样。 横滨完全可以算是我的大本营,我的刀剑和亲朋好友都在这座城市,加上‘书’的认可,这里可以说是我的锚点,其他地方自然没得比。 于是我心情愉悦的去买票,登上了前往横滨的列车。 不到半个小时,我就顺利的到达了横滨。 下车后我就遇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说来惭愧我一个路痴偶尔连东南西北的方向都搞不清,自然不清楚道路的名称和方向,看着英里的定位我站在原地,短暂的内陷入了迷茫。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问题,我看不懂不要紧,我可以找看得懂的人,比如直接打车,把定位给出租车司机看,他自然会把我带到目的地。比我自己查路线和地图要更加省心省力。 虽然相比其他交通工具,出租车价格较为贵,但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我并不是差钱的人,而且琴酒也说了让不要吝啬金钱,我认为琴酒说的十分有道理,况且以琴酒的工作能力,我花钱的速度可能远远追不上他挣钱的速度。 那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有享受的条件,那就不需要没苦硬吃。 出租车开的又稳又快,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车停下的时候我还在回邮件,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出行,之前没有告知留在乌丸宅等我回去宗三和三日月,所以我给两个人发去了邮件说了一下我如今的行程和位置,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两个人消息回的很快,他们在知道我在横滨后,他们只简单的嘱咐我不要玩的太晚,完全没有对我安全的担忧。 把手机放入背包里,我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座红砖建筑稍微有点眼熟,很快我就想起自己确实来过这里,这里正是太宰上班的地方,我还在楼下的咖啡店吃过东西。 所以……英里来面试的地方,该不会就是武装侦探社吧。 我缓缓地推开咖啡馆的门,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店员小姐姐的声音清脆而甜美,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店员小姐姐显然还记得我,她热情要帮我拿行李箱,我只能婉拒她的热情,别看我拉着箱子轻轻松松仿佛没有什么重量,实际上箱子还是颇有分量的,但凡店员小姐姐上手就会发现不对。还是不要吓到对方为好。 店员小姐姐没有在意这个细节,热情的帮我找了个舒适的座位,然后递上菜单,询问我想要点些什么。 “这位小姐,今天要点些什么,我推荐草莓慕斯搭配摩卡,摩卡咖啡独特的微苦和浓郁的咖啡香,与草莓慕斯的甜蜜搭配,会给您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味觉享受哦!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要不要试试看呢?” “听起来非常不错,是我喜好的口味。那给我来一份草莓慕斯和一杯摩卡。” “好的,请稍等。” 不愧是倍受侦探社各位喜爱的咖啡店,我只来了一次店员小姐姐就记住了我口味喜好,推荐的都是我喜欢的东西,这服务态度,简直太贴心了!也难怪这家店的生意会这么好,完全是实至名归啊! 在等餐点的时候,我试探的给太宰发了去了邮件,询问他是否在侦探社,别看现在是工作时间,但我不保证太宰此刻乖乖的在上班。 想当初我做太宰秘书的时候,就知道他身上的摸鱼的属性,现在多年过去太宰还是那个上班摸鱼的家伙,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把自杀的爱好戒掉了,至于不爱上班时常迟到早退,侦探社的社长都不在意,想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从包容下属的爱好这点上看,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真是一个好人。 就在我点击发送邮件后的短短几秒钟内,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来自太宰的回复。 这速度之快,让我怀疑他并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摸鱼。我点开邮件,屏幕上立刻弹出了太宰的消息。 太宰表示他在侦探社努力工作中,并特别强调他有在好好上班。 我看到这个讯息,不知道为什么,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 我原本打算与太宰深入探讨一下关于“摸鱼是否算认真上班”这个话题,但就在我思考要如何编辑文字时,突然间,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 有许多人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人们的交谈声。 侧耳倾听半刻后,我放下了手机。 比起发邮件,或许接下来面对面交流更好。 第162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二 如果说世界融合对东京的影响在于资本之间资源重新洗牌,那么对横滨来说就是地盘资源的重新整合。 对原世界来说,世界融合的结果自然是利大于弊,世界融合后横滨的土地和人口得到了显着的扩大和增加,众所周知人口是一个城市发展的重点,人口增多了经济自然会得到发展。 这对横滨来说是一件好事。 至于一同出现的各种mafia组织,在本土势力看来只能算是在接受范围内的‘副作用’罢了, 虽然这些组织的出现会给这个城市带来一些麻烦,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面对本地异能力组织他们实在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他们的存在就如同投入水中的小石子,或许会引起一点小涟漪,但很快弄出的动静就会归于平静。 而且本地最大的黑道组织,港口mafia的首领可是一个物尽其用的狠人,他非常喜欢跟这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玩游戏,并且一步步的引导对方走进他设下的陷阱,通常等他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没有回头路,全然变成了滋养港黑这棵大树的养料。 当然,横滨不可能让港口mafia一家独大,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便是牵制它的存在。 异能特务科是官方组织,它的存在就代表就是一种威慑,一般情况下异能特务科并不会轻易出手。 要说能跟港黑mafia抗衡的便只有武装侦探社。 随着港口mafia的扩张,武装侦探社自然也需要招募合适的人才加入其中。 武装侦探社是唯一被异能特务科主动给予异能开业许可证的组织,由此可见官方对其的态度,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武装侦探社招募新成员十分谨慎,比起考察异能力的强大与否,品性如何才是武装侦探社考验的重点。 宁缺毋滥是武装侦探社的标准。 不过今年武装侦探社迎来了一个新的调查员,对方是一起案件中的涉案人。当然少年并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恶人,他只是一个尚且不知道的异能为何,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异能的孩子。 少年因为无法控制异能而给其他人带来了一些恐慌,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人员伤亡。 因为察觉跟异能力有关,于是此事交给了武装侦探社处理,事件调查清楚后,拥有异能力的少年便加入武装侦探社。 在经过武装侦探社的最后的考核后,这位名为中岛敦的少年正式成为了新的探员。 武装侦探社对调查员的考核极其苛刻,但是对协助处理文件的文职人员则是正常公司标准,有学历有工作经验能会熟练使用办公软件即可,并不会刻意提高考核难度。 而今天,正好有两位女性文职人员通过了面试,于是一向喜爱活跃气氛的太宰治提出去楼下咖啡厅庆贺一番。 于是没有什么工作的人都一同前往楼下的咖啡厅,打算吃一个下午茶放松一下,顺便指点一下新人,以便她们能更快的进入工作状态。 不是他们压榨新人,而是最近的工作太多了,调查员本身的工作已经够多了,完全没有时间去处理一些文字资料。 太宰治拿着手机慢悠悠的走在最后,国木田独步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有种想踢他一脚泄愤的感觉。 明明先提议的是这个家伙,结果看了一眼手机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走到一边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如果不是他主动接过了话题,场面一定会相当尴尬。 太宰这个混蛋上班的时候就没有这么专注过,天天摸鱼不工作就算了,时不时失踪他也能忍,唯一让国木田独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家伙会故意打乱自己的计划,然后看自己气的跳脚,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侦探社的人走了进来,这里并不是什么繁华的街区加上不是用餐的时间,所以店里此刻只有一位客人。 众人进门自然第一个时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少女,视线也停留在了她身上。 太宰治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发现同志们都站着没动看向了某个方向,于是太宰也看了过去,然后……脚步一动直接水灵灵的走了过去,相当自然的坐在了美少女身边。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就如同清晨那刚刚绽放、还带着晶莹露珠的百合花一般,清新而纯洁。你的美使得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无暇他顾,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与您一同共进晚餐吗?” 溢美之词张口就来,此刻的太宰治简直像是一个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的登徒子,十分让人怀疑他的道德水准。 紧跟着太宰治的国木田独步看到这个场景,一脸的不忍直视,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伙伴们,发现众人一副太宰治私下竟然是这个鬼样子的诧异表情。 而三个新人更是目瞪口呆,竟然有种我的新同事竟然是变态的惊诧感,国木田独步甚至看到其中的一位女士正拿手机,显然她做好了报警的准备。 听到太宰治的甜言蜜语后我莫名的尴尬,脚下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来,当着这么些人的面说什么呢,我可没有太宰脸皮厚。 正巧这个时候我的点餐到了,于是我想也没想直接挖了一勺子蛋糕送到了太宰治的嘴里,务必不让他再说什么惊人之语。 堵住了太宰治的嘴巴后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后跟在场的各位侦探社成员打招呼。 “诸位,下午好。” 在场的人我几乎都交谈过,上次来的时候大家都曾自我介绍过,只有两个人我不太熟悉,一个是白发的少年,一个是英里的同伴。 我的好友英里正拿着手机并紧紧的盯着太宰,一副随时要报警的架势。 我看了一眼太宰,太宰无辜的看过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被我眼疾手快的又送了一口蛋糕,于是太宰治的语言攻击读条被打断,只能继续嚼嚼嚼。 太宰,暂时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吧。 “这位是织田辉夜小姐,是太宰君的朋友,刚刚只是他们闹着玩而已,并不是什么骚扰现场。”国木田独步不想众人误解,以为侦探社的社员私德有问题,所以主动上前解释。 见面即是缘,于是国木田独步介绍起了彼此。 “这个少年是我们侦探社新入职的调查员中岛敦,这两位小姐分别是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是侦探社新招聘的助手。” 我对英里很熟,同礼宫末子也见过一面,并不算是陌生人。 唯一陌生的只有那个叫中岛敦的少年。 发现我看向他,他先是不知所措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态度相当的恭敬。 “我是中岛敦,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声音洪亮看得出他十分紧张。 中岛敦的想法很简单,能让太宰先生安静下来的人一定不简单,恭敬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或许是中岛敦声音太大的缘故,放在一旁的行李箱竟然动了一下,于是中岛少年像是被惊到的猫咪一样炸起来,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箱子动了!” 中岛少年一惊一乍的样子有些过于可爱了。 “别怕,箱子里有东西醒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中岛敦直觉哪里不对,于是小声的问了一句:“箱子里是活物吗?” “是呢,不过不用担心,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第163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三 众人一致的跳过了关于箱子的问题,很自然的说起了其他话题。 咖啡店内部空间并不是很大,加之此刻没有其他客人在,所以侦探社的各位三三两两的找位置坐下,在点餐后闲聊起来。 作为唯一一个非侦探社成员,我其实不应该留下的,更不应该参与到众人的话题中去。 然而侦探社的成员似乎根本不在意一般,在聊天的时候不但不避讳我,还会主动抛出话题,让我加入他们的探讨之中。 我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人,况且大家显然是好意,不想让我感觉受到了冷落,作为被照顾的一方我自然欣然接受大家的好意,从善如流的加入了话题之中。 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话题分寸拿捏的特别好,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冒犯。不知不觉间话题竟然说到了最近的外边不太安稳的现状。 “最近外边各种组织的争斗情况比较严重,诸位出行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黑帮冲突一定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如果察觉到危险请务必第一个时间联系侦探社的大家。” 国木田独步说的非常郑重且认真。 其实国木田独步不必如此强调的,横滨本地的居民在基本都练出发现危险即刻躲藏起来的本事,普通人尚且这般敏锐,侦探社的各位异能力者更是不必担忧。 国木田独步之所以如此说,其实是在告知两位新来的女性成员。 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是国木田独步招聘来的,他自然知道两人并不是横滨本地人,可能尚且不清楚横滨这边的情况,于是先行告知一番,这样一来一旦遇到意外状况,她们便知道该如何处理。 “国木田说的非常对哟,两位女士请一定要注意安全。”太宰也附和道。“如果不幸被卷入其中,可以说明你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稍微有点见识的组织都不会再为难你们。” 武装侦探社在横滨可是有名的异能组织,但凡有点能力的组织都应该听过武装侦探社的名头,只要社员没有主动参与其中,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通常没有组织会主动挑衅武装侦探社。 “通常情况是这样,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比如说……遇到港口mafia的某些人时,最好不要提起侦探社,因为这样可能会激怒对方。” 太宰的说罢,视线落在了中岛敦身上,这位少年听到港口mafia的名头后就显得有些沉默,显然上次遭遇芥川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想来短时间内,中岛敦都不能直面芥川。 “比如芥川龙之介。”国木田独步自然的接过了话题,并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张不甚清晰的照片,看起来像是监控器截下来的,不过即使这样能能看清照片上的人物,那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眼神格外凶恶的人,除去气质外形不谈,这位芥川龙之介意外的年轻。 “他是港口mafia的首领直属游击队队长,被其他人称之为不吠的狂犬,一旦遇到这个人请立刻远离。” 芥川龙之介可是高攻击型异能力者,一旦正面遭遇很难脱身。 我出于好奇也看了一眼国木田独步手里的照片,之前看大家说的如此郑重其事我还以为是同名的人,结果还真是我认识的那个芥川。 大家的评价真的让我有些意外。 可能是芥川没有在我面前战斗过,而且大多数情况太宰都在,芥川对太宰有着难以言说的尊重,但凡太宰在场他都异常乖巧,正因为如此我对芥川的战斗力一直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没想到在其他人眼里,芥川的形象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完全是典型的反派小boss。 我稍微有点好奇,如果我们相遇,他如何对待我,想来会看在太宰的面子上和平相处吧。 “国木田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和末子会注意安全的。”宇智波英里如此说道。 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的身份是一对好闺蜜,所以才会一起到武装侦探社应聘。 两人能顺利被录取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大好事,现在更是确定同事友爱热心,她们便更放心了。 “国木田前辈,你也知道我和末子并不是本地人,我和末子之前的住处离侦探社有些远,上班稍微有些不便,不知道你是否清楚哪里有房子出租?” 原本两个人没有换房子的想法,对他们来说上班远一点没有关系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然而听国木田独步说完路上可能会遇到的事件,她们一致认为还是离侦探社近些比较好。 “其实不必如此麻烦,侦探社是有员工宿舍的,只要你们不嫌弃房子小,完全可以申请住到员工宿舍去。中岛敦就住在那里,这样一来你们还能搭个伴。”太宰治如此提议道。 “太宰说没错,如果需要我会为你们安排的。” 大部分员工都有自己的住处,所以员工宿舍现在还是有空房间的,况且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关系如此好,住一起应该没有问题。 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显然十分意动,跟国木田独步说起了房子的问题。 说起房子,我觉得我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不是说本丸不好的意思,本丸灵气充足风景好空气好,是个躺平的好地方,但本丸确实过于偏僻了,我大概是在古代待的久了,如今十分想生活在繁华的都市里。 起码在我躺平的时候还可以有外卖送上门。 “我在东京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过段时间就打算回来居住。你也知道我住的地方有些偏,出入并不算方便,太宰你消息灵通,能否帮我留意下有没有适合我们一大家人的住处。” 我不在本丸的时候,大家住在本丸是为了保证自身的灵力充足,如果我回来了,刀剑们便不用受到这种限制。 对他们来说我在哪里,他们的家就在哪里。 太宰听到我要回横滨,眼睛都亮了起来。 “辉夜你还记得兰堂君的房子吗?” “我自然记得。”用房子形容不太确切,应该用小庄园形容更准确一些。 “辉夜你可能不太清楚,兰堂回国后他在横滨的资产便全部留给了你,也就是说那栋房子是属于你的。” 我知道兰堂对我很好,很大方,名贵的衣服珠宝首饰说送就送,如今更是豪华庄园也给了我,真是一位朴实无华的大佬,主打一个什么贵送什么。 现在的场合不太对,所以太宰只说了一部分,实际上兰堂之前的房子这些年一直是港口mafia,或者说是森鸥外在日常维护。 现在辉夜需要合适的住处,也是时候跟森先生联系联系感情了。 有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是时候还给主人了。 晚些的时候,长曾弥虎彻开车来接我回家,我顺便带同路的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一起离开,而那只被人忽视箱子也一起放在了车上。 第164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四 离开武装侦探社后,我没有直接回本丸而是带着两位女士找了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地方。 于是我们坐在了属于烛台切光忠的私家菜馆里。 本丸的刀剑除了直播外,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而酷爱下厨的烛台切便开了一家不大的菜馆。 店铺的地理位置算不得好,而且店里有自己的规矩,客人必须按照烛台切的规矩来。 光忠的菜馆平时只接受预定,一周最多不超过二十桌,偶尔一个月半个月不营业也是正常事,而且客人不可以指定菜品,菜品有主厨烛台切安排,是个很有个性的饭馆了。 跟其他最大程度满足客人要求的饭店比,这里更像是烛台切收集新菜品反馈的地方。 实际上众人的猜测没错,烛台切只是想通过其他人的反馈来继续调整自己的菜品的不足之处,并未把它当成生意来做,毕竟现阶段本丸的大家已经不需要为了获得金钱而委屈自己。 可即使这样要求苛刻的地方,客人还是趋之若鹜,因为食物的美味战胜了一切。 在咖啡馆里见到英里她们之后,我就在群里询问大家哪里有适合说话的地方,消息发出去没有多久,烛台切就提供了这里,而最吸引我就是那句——他会做新菜品给我吃。 作为一个喜好享受美食的人,我完全拒绝不了光忠的美食诱惑,于是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顺便……跟同行沟通一下。 “之前有其他人在,有些话不好直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在,我想我们需要彼此好好沟通一下。”虽然说的是我们,但在座的只有礼宫末子是我不熟悉的人。 我因为种种原因,很抗拒参与到任务者的事情中去,同样也不希望她们来打扰我的生活,所以趁此机会把大家的目的说清楚,也能避免误会或者是冲突。 “我想我应该先说一句抱歉。”礼宫末子首先开了口。“当时见到你和琴酒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是把你当成了攻略者,正因为如此我的对你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友好,在这里我对自己是无端猜测给你道歉。” 礼宫末子的态度十分诚恳,我能感受到她是真的觉得抱歉,而不是在说场面话。我对她的好感度一下子就提升不少,不愧是精英,格局就是不一样。 “礼宫小姐言重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实不相瞒我也见过不少攻略者,对这些人我也难以生出好感来。”在这点上我没有说谎。 攻略者做事情一向没有底线,简直可以用不择手段来形容。我被莫名当成假想敌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我同样厌恶他们。 “说句实话,从英里那得知你不是攻略者的时候,我简直感到万分庆幸。在此之前我已经在考虑任务失败的可能性了。” 礼宫末子并不是胡说。 彼时琴酒带着辉夜小姐出现在费奥多尔的基地,她只是探究的多看了几眼这位容貌姣好的少女,琴酒的冷漠且带着警告的视线霎时就看了过来,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逼得她不得不转移开视线。 琴酒的反应让礼宫末子心慌不已,不用多加试探她就知道琴酒的攻略程度绝对不低,这让一向镇定的她心慌的厉害。 而后礼宫末子又发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费奥多尔也对少女表现出了兴趣,随后更是打算前往少女的身边。 对礼宫末子来说,这算得上是任务失败的前兆。 费奥多尔的做法完全超过了感兴趣的界限,于是礼宫末子不得不让英里出面,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冒着被费奥多尔发现的风险,先一步把这位‘攻略者’强行排斥出这个世界。 不过幸好只是虚惊一场,辉夜小姐并不是攻略者。 而根据礼宫末子得到的消息和她自己的分析,礼宫末子发现在这位辉夜小姐身上,攻略和被攻略的位置完全颠倒。 娇艳的少女似乎接收不到男人们的爱意,更完全无视他们的心思,让心思颇深的费奥多尔无功而返,对此礼宫末子简直像说一句做的好! 礼宫末子甚至希望辉夜小姐是万人迷属性,这样就没有其他攻略者发挥的余地了。有真正的珠玉在前,谁能看上那些徒有其表的样子货呢。 攻略目标又不瞎。 当然这话不能说,礼宫末子只能在心里想想。 通过短暂的交流,我发现礼宫末子是一个思路清晰,目的明确的女性,在她身上既能看到理性的一面,同时不乏感性的一面。对任务她认真谨慎,对同伴她又全然信任。 和这样的人合作完全不用担心其他事情,可以放心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英里这次的搭档非常靠谱。 光忠的特供的餐点很快上桌,有美食加成后气氛更加融洽。 “辉夜,今天在咖啡店里看到你,我是真的好惊喜,不过等太宰治出现后我就只剩下报警的念头了。”英里当时都震惊了,还以为太宰治是一个骚扰女性的人渣。 “只是玩笑而已,我跟太宰认识好多年了,等你们相处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发现太宰这个家伙非常任性,不过遇到大事的时候,他还是很靠谱的。”我倒是想说些好话,但想想她们之后会和太宰一起共事,太宰日常什么样子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所以我并没有把太宰说的太好,以防她们对太宰期望过高。 “原来是好朋友吗,那就说的通了。”多年的好友相处起来确实比较放松。 “不过辉夜不是常居东京吗?怎么会在横滨也有这么多朋友?” “我之前在东京上学,所以才认识了许多朋友。实际上我常居的地方是横滨,等处理完乌丸家的事情,我就会搬回来住的。到时候我会时常去侦探社看你们的。” 既然谈到这个问题,我不得不多问一句。 “太宰该不会也是可攻略人物吧?” “太宰治确实是可攻略人物,还是权重较高的任务目标。或许说整个侦探社都在可攻略的名单中。区别只是权重高低而已。”回答我的是礼宫末子。 有些问题宇智波英里不好回答,毕竟她是协助者,礼宫末子才是主导者,现在礼宫末子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英里反倒放下心来。 礼宫末子愿意把保密资料告知,就代表她信任辉夜,这对她们来说是好事,毕竟之前的两个攻略者都是辉夜贡献的。 如果有辉夜帮忙,任务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宇智波英里就是有这样的预感。 “果然如此,谢谢告知。”我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意外。 “作为回报,假如我遇到攻略者我会交予你们处理的。” 第165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五 跟有分寸感的人交流真的非常愉快。 礼宫末子很清楚交浅言深的道理,所她全程没有提到任何会涉及到我隐私的问题,这让我对她的观感更好。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跟聪明人玩,实在是他们相当懂得分寸感,绝对不会让气氛变得糟糕。 说实话在决定跟她单独交流之前,我是真的很担心礼宫末子询问我的情况,正因为如此我一直没有跟这位同事见面的想法,怕的就是她对我的来历有疑问,幸好她并没有提起这个我想回避的话题。 最初我和系统降临在横滨完全是一场意外,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两个绝对能称得上是一句卧龙凤雏,一个是在副本屡战屡败的新人,一个想钻空子期待尽快能获得积分的系统。 谁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弯道超车,直接冲到了动漫世界,我们出现的时间甚至比时空局正式探索还早, 莫名其妙就成了后来者的前辈。 说实话,面对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感激目光时,我是有些心虚的。 她们大概率把我当成了时空局的特殊部门的人,时空局是个庞大的系统,其中的部门在细分之下可以数不胜数来形容,可惜我是纯新人入职的时间尚短,并不清楚具体有哪些特殊的部门,不过礼宫末子是老员工,她知道的东西远比我要多,她既然没有表现出怀疑,我自然顺势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自然不会猜到,我和系统其实是联系不上总部的倒霉蛋。 然而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在未曾跟系统沟通前,我是不会向任何人吐露我如今的真实情况,哪怕是英里也不可以。 系统跟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伴,系统对我重要性是其他人无法代替的。 原本我是打算送两个人回住处的,但是被礼宫末子婉拒了,我没有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不管是她是真客气也好,还防着我也罢,我都不在意。 于是在告别之后,我上车跟着两位刀剑男士一起返回本丸。 “姬君回去之后还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光忠笑着问道。 今天的餐食是按照正常成年人的分量准备的,对两位客人来说正好,但是对自家胃口比较好的姬君来说可能有些少,光忠原本想给自姬君加餐的,很可惜被拦住了。 不能投喂让光忠稍微有些遗憾。 好吧,他知道这不是饭菜口味问题,而是社交礼仪的锅,但这不妨碍他再度升起给姬君加餐的决心 “烧烤怎么样,我还想尝试一下度数不高的啤酒。” 本丸人多院子也大,这样宽敞的空间非常适合举办烧烤活动,这样以来不论是想吃的还是想玩的都可以加入其中,完全能当做本丸的集体活动,而且我一直想试试自己现在的酒量,就从啤酒开始尝试好了。 光忠自然欣然应允,于是我们直接改道去了大超市采购食材,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我们的购物车被各种食材填满时,才意识到天色已经完全变黑了。 当然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原本计划好的烧烤本来就是作为宵夜来享用的,因此,无论是早一点还是晚一点开始,都不会对整体的安排产生太大的影响。 买买买让人心情愉悦,之后的宵夜同样让人期待,而在本丸见到了宗三和三日月他们后,我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这是给我的惊喜吗,我好高兴,欢迎回家。” 我原本想问他们怎么赶回来了,但这句话容易产生歧义,我不想让两人误会我不期待他们的出现,于是话到嘴边就换了成了更直白表达的欣喜话。 还没有等三日月说话,本丸的小短刀们便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对我述说想念,为了安抚住这些可爱的孩子,我不得不答应跟他们一起去玩游戏,彻底顾不上三日月。 三日月看着我们融入短刀中的姬君,眼里都是宠溺。 对刀剑来说,距离是最容易克服的困难,而付丧神无法打败的则是时间,所以他们十分珍惜跟审神者的相处的每时每刻,其他刃是这样,他自然也是这样。 只要待在能看到姬君的位置,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跟机动和侦察双a的短刀玩游戏不是一份轻松的事情,至少在宵夜正式开始的时候,我感觉腹内空空急需补充能量。 食材都是大厨光忠亲自挑选的,食材本身足够新鲜,而且,光忠还运用了他独家秘制的调料来腌制这些食材,让它们的味道更上一层楼,好吃到简直让人能把舌头吞下去。 我坐位子上吃的高兴,不用亲自动手就有各种烤好食物出现在我面前的盘子里,我埋头吃了好一会儿,抬头发现食物堆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 显然投喂我的不止一个人。 好吧,这都是大家对我满满的爱意,我摸了摸肚子,觉得吃下这份心意不成问题。 当然我点的啤酒也没有少,初次尝试我不敢乱来,于是只有一瓶的量,在确定这个量不会让我喝醉,我才敢继续尝试。 喝多了酒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过醉酒的经历。 真正让我感到尴尬不已 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能够清晰地回忆起醉酒时的每一个细节,这对于像我这样脸皮薄的人来说,非常好友好。 能让我尴尬的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不过相比我的浅的不行的酒量,本丸的刀剑们酒量要比我强的太多,几乎所有成年付丧神都能喝上一些。 平日里,大家对于饮酒这件事都颇为节制,甚少触碰。然而,今日的氛围却格外好。于是,众人纷纷放下平日里的拘谨,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放纵时刻。 当然相比我这个初学者,他们所选择的酒并非是啤酒,而是清酒。相较于啤酒,清酒的度数略高一些,口感也更为醇厚。 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硬是把我设想中的大排档衬托出了几分风雅的氛围来。 我着实看不懂,于是很快就放弃了思考,继续低头品尝堆积成山的美食。 第166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六 系统曾经说过我是一个情感过于迟钝的人,当时我对系统的评价将信将疑,因为我觉得自己对其他人的情绪还是很敏锐的,当时我也这样跟系统解释的。 然而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你高兴就好的回答。 系统的沉默让我满脑子雾水,我在拥有超直感后确实能分辨对方的情绪,有超直感这个外挂在,我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我坚定的认为系统的说法是不对的。 当然,我和系统没有过多的争辩,很快就越过了这个话题。 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当时我们说的其实是两件事,我说的是感知情绪不会出错,而系统真正想说的是,我已经被众多的爱意环绕而却不自知。 大概是时机不对,当时我并没有领会到系统的意思。 然而,在本丸跟大家一起聚会的那一天,一阵清风吹过,无数的樱花花瓣在夜色中被翩然飞舞,彼时的场景美的如梦似幻,那一刻我突然就察觉到了自己对刀剑们有多重要。 或许刀剑们期待的不是我给的自由,也不是发挥自己的才华被众人喜爱,而是只想长久的陪在我的身边罢了。 此刻我又感动又觉得十分抱歉。 被刀剑们时刻珍重且放在心上,我自然会觉得感动。 而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我又觉得有些愧疚。 把他们带到了现世后,我却没有履行审神者的职责,并没有把时间和精力过多的放在他们身上。 我认为自己是为刀剑们好,让刀剑有了更多的选择,让他们的生活更加幸福精彩,然而我从来没有去问这是不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许在刀剑看来我的做法表达出是抗拒,是想远离的信号。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依旧顺着我的心意,只是为了让我高兴。 幸好,现在还不晚,我有补偿的机会。 于是继烧烤活动后,我又带着本丸的大家到东京的乌丸宅游玩。 虽然我在乌丸宅没有什么愉快的回忆,但不妨碍把它当成一个度假的好地方,乌丸宅相当的大装修豪华,而且拥有拥有众多的功能区域。室内室外有许多能消遣玩乐的地方。 原本我打算探索完这座宅邸后就卖掉它,如今我改变了想法,打算把它留下来,当成众人平日里消遣玩乐的地方。 虽然这样就需要额外支出一笔人工费和日常维护的费用,但对现在的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完全不算大事。 退一万步不说,这种小事但凡我闲聊时跟五条悟随意提一嘴,他都能主动的全部包圆,毕竟五条家从来不缺仆人。 当然我是不会占这个便宜的,因为这样做大概率会让五条悟更加有理由骚扰我,为了自己的耳根清净,我不能给他任何一个发挥的机会。 超大的宅邸很快就成了短刀们的游乐场,在听说我要探索这座宅邸后,短刀们就自发开始了一场寻宝活动,势必要找到被隐藏起来的秘密。 于是我便能看到可爱的小短刀‘飞檐走壁’的出现在宅子的任何位置,不光如此,成年组很快也加入了其中,开始了一场浩大的探索活动颇有一种要被乌丸宅翻个底朝天的感觉。 经过几天的探险,付丧神们还真的找到了许多藏起来的东西,有资料也有珠宝,其中还夹杂着几把不知道是哪里的钥匙,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其中竟然几张画像。 我看着众人的探宝结果,陷入了沉默之中。 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东西会如此多、如此杂,看来大家族的人喜欢藏东西是传统。眼前的东西可以看得出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所以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哪些东西是我能用得上的? 它们又有什么作用,既然能被藏起来,就不能是无用的垃圾。 看着有些杂乱的物品,五分钟后我放弃了思考,直接让宗三把所有东西打包。 等回横滨之后让太宰帮忙,这种细致活还是要太宰这样的聪明人来,我就不要为难自己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竟然接到了黑衣组织首领的电话。 我看着来电上的电话号码,短暂了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座宅邸被检查了好几遍,最近也没有其他人在,组织首领是不会知道我的这边的情况的。 他这个时候来电,大概率是巧合。 我最终接通了电话,从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电子修改后的声音,根本无法分辨原本的音色是如何的。 因为我事先并不是知道他会给我打电话,所以也没有准备设备,自然也无法追踪他的电话信号,于是只能作罢。 “下午好,琉璃酱,你最近过的还好吗?”电话中的首领对我态度一向很温和,即使是电子合成音也能听得出他的关心来。 至于实际情况如何,只有他本人清楚。 “我最近日子过的不错,谢谢首领关心。”我相当雀跃的回答。 虽然不知道最初让我到乌丸家是打着什么主意,不过那已经不重要,现在的结果是我榨干了乌丸家的价值,让乌丸家成为了我的养料,我十分满意这个现状。 我十分愿意给组织首领发一张好人卡,他真是一个好人! 组织首领的言语温和的问询我的近况,发现我过得很好后,他似乎也非常高兴。 然而,组织首领不是那种无聊到能去关心下属的闲人,他是有自己的目的。 “你最近有跟gin联系吗?” “他好忙的,我怕打扰他的工作不敢打电话给他,而发邮件他总是好久才能回我信息。” 我自然知道首领想听什么,于是假话张口就来,除了没有一句真话外情绪表达的刚刚好。 “是这样啊。”首领感叹了一句。“那你想不想待在gin身边。”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只是为了配合工作繁忙的gin,你可能要离开东京前往横滨。不过别担心哦,gin在那里,有他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顺利地克服这个小小的困难的。” “当然,我现在就恨不得立马前往横滨。”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黑衣组织是如何被蚕食殆尽的。 第167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七 在黑衣组织里,我不是首领信任的人,但绝对是他最不防备的人,换而言之我在他眼里是个脑袋空空的花瓶。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足够命好,有他不敢惹的大佬做靠山。 首领只是忌惮我背后的人而已,对我这个当事人并没有任何设防。 这点从我献祭了他的本家乌丸家后,首领却没有派人调查就能看的出来,能让一向谨慎多疑的首领没有生出怀疑和防备,证明我当初低调做法是正确的。 当然,琴酒这位忠心不二的下属也默默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没少给我扫尾兼处理后续,于是在一番操作之下,我成为了整件事情中最清白无辜之人。 外人看到的是我只得到了一个资金被转移,房产被抵押后的的空壳子,除了在名义占了一些便宜算是摸到了上流社会的边,仔细算来我根本没有得到什么更实际的东西。 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然而实际上只有少数人知道我其实才倾覆乌丸家的推手,是这场人祸中最大的赢家。 果然比起光明正大的争来斗去最后成为掌权人,这种扮猪吃老虎的方式更适合想闷声发大财的我。 再也,我根本看不上一个从里到外全部充满腐朽气息的家族,所以从头到尾都不曾有接手乌丸家的想法,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我追剧不香吗?做什么要跟这个烂透了的家族纠缠,为它殚精竭虑的奉献,反正我这个懒人没有那么想不开。 因为我表演过于逼真,所以成功占据了弱势的地位,以至于其他人在唏嘘乌丸家时运不济的时候,对我的评价只有倒霉两个字。 明明已经实现了阶级跨越,刚刚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甚至能凭借出色的容貌和背景身份不费吹灰之力的嫁入高门,然而乌丸家突然倒台让我被‘打回原形’。 从富豪之女重新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这个落差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如果不是夏油杰站了出来,光明正大的表现出了他对我的不同,震慑住了各种蠢蠢欲动的妖魔鬼怪,否则事情会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在这个结果面前,组织首领也无话可说,毕竟他最初让我去到乌丸家打的名义是奖励,如今好处没有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麻烦。 这也是组织首领时刻担忧会被夏油杰和伏黑甚尔找麻烦的重要原因。 正因为现实是很残酷的,组织首领在不能解决我,也无法解决我身后的两位大佬时,只能借琴酒的名义让我主动离开东京。 等人到了横滨,不管是伏黑甚尔还是夏油杰想插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至于我会不会同意,则不在组织担忧的范围内,因为在组织首领的印象中,我是一个没什么脑子且对琴酒相当上心的恋爱脑,此情报来自曾上门跟甚尔谈判的朗姆,所以首领确定只要搬出琴酒,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虽然得出的结果是正确的,但过程跟他的想法却差出了十万八千里。 有了组织首领的暗示,我前往横滨自然顺理成章,于是我这个听话的下属,即刻带着刀剑男子们返回了横滨。 为了敷衍一下首领,表示我十分听话,我行动力超强的决定找上门去,势必要给琴酒一个惊喜。 既然是惊喜就不能事先让他知道,同理伏特加也不可以。 至于如何精确找到琴酒的位置,就要说起诸星大这个小弟了。身为琴酒的着重培养的新人,他一定知道琴酒的踪迹。 于是我约诸星大一起吃饭,一来是为了打听琴酒的行踪,二来是庆祝他顺利得到了代号,离他的目标更近一步。 我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诸星大获得了代号,按照组织的风格,诸星大的代号自然也是酒类的名称。 rye—莱伊—黑麦威士忌 我知道诸星大身份特殊,于是把人约在了光忠的店里。 自己家的地盘私密性没得说,而且最重要的是光忠手艺非常好,约在这里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光忠今天没有对外开业而是只服务于我一个人,于是我享受到了vip一般的待遇,是店里唯一的客人,完全是包场的最高待遇。 在诸星大推开店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我这个唯一的客人,之后他又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透过半开放性厨房,一个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时不时还能听得厨房传来厨具碰撞的声音,不出意外那个看不清的人应该是这个饭馆的厨师。 房门上的铃声响起,把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我看到了踌躇不前的诸星大。 “诸星大你来了,快过来坐,这家店厨师的手艺非常好,一会儿你一定要好好品尝一番,不会让人失望的。” 所以……真的只是吃饭吗? 诸星大不太想走过去,但他也没有那个胆量直接掉头离开,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心里期望琉璃小姐不会拿他当乐子消遣。 有些时候,他宁愿跟琴酒周旋也不想去猜琉璃小姐的心思。 “先祝贺你获得了代号,恭喜你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我开口祝贺。“以后,我该叫你莱伊,还是诸星大?” “琉璃小姐叫我莱伊便好。”成员有了代号之后,按规矩是需要称呼其代号的。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琉璃小姐不知算不算组织的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叫代号为好,反正他的代号叫起来并不奇怪,哪怕在不知情的人面前说起,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琉璃小姐怎么会突然到横滨来,是东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并不是。东京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来横滨完全是首领的意思,首领知道我想离琴酒近一点,所以非常贴心的让我过来帮忙,顺便让我跟琴酒有更多的相处时间。”我给出了一个官方的理由。 莱伊的表情一言难尽,怀疑首领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事情。 恕他眼拙,他实在是看不出来琉璃小姐有哪一点是离不开琴酒的。反倒是琴酒,似乎对琉璃小姐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和占有欲。他总是想要将琉璃小姐时刻带在身边。 莱伊神色一动,直觉告诉他首领如此做应该是有深意,然而不等他询问,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于是莱伊谨慎的闭上了嘴。 厨房做饭的声音此刻已经停了下来,不用回头就知道现在过来的人是来上菜的厨师。 等人站定在桌前,莱伊终于看到了厨师的样子,眼前的这个男人,身姿挺充满力量,与人们对厨师的刻板印象完全不同。 一般来说,厨师给人的刻板印象是微胖的,但这个男人却身材匀称,甚至可以说是精瘦。 更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长相,他的面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在微长的头发下是金色的瞳孔。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右眼戴着一个眼罩,将那只眼睛完全遮住。这显然表明他的右眼存在一些问题,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整体的魅力,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客人,久等了。”这句话是对莱伊说得。 接着他就开始把托盘上的菜品一一放在了饭桌上。最后这位英俊的男人把一盘做成各种小动物造型的甜点,轻轻的放在了琉璃小姐眼前,明目张胆的给予特殊照顾。 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至极。 “甜点是豆沙馅料的,我没有放太多的糖,应该符合你的口味。”光忠笑着对我说道。“如果喜欢,下次我可以尝试做一些其他口味的甜点给你尝尝,比如巧克力或者水果味的。” q版的小动物造型的甜点,一看就非常好吃的样子。 “光忠你真是太好了。” 莱伊觉得自己眼皮在跳,他不但不瞎反而视力相当好,这位厨师对他是正常对待客人的态度,然而他对待琉璃小姐的态度非常不妙。 这位厨师的态度实在过于亲密,亲密的让莱伊有些坐立不安。 第168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八 如今时间能倒流,莱伊绝对会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找借口拒绝跟琉璃小姐见面,如此一来他就不会无意间发现不该知道的事情。 然而现实无法改变,世界也没有后悔药给他吃,所以莱伊只能闭紧嘴巴,当自己什么都未曾发觉。 只有这样做才能保证这厨师先生的人身安全,否则被琴酒知道,以他对琉璃小姐的控制欲来说,这位厨师一定会被琴酒处理掉。 不是莱伊想的太多,而是琴酒就是这样的人,曾几何时他就是因为人设跟琴酒相似,因此遭到了琴酒的故意刁难。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自身具备足够强大的能力,恐怕他根本无法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更不可能活到现在这个时候。 总之,往事不堪回首。 所以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莱伊不想看到有人因此丢了性命,不过幸好两个人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算是让莱伊暂时安下了心。 虽然莱伊的心情有些沉重,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家小饭馆的饭菜味道真的非常惊艳,所用食材显然经过精挑细选新鲜异常,而经过烹饪后不但没有破坏食材原本的口感,反而让味道更上一层楼。 美食能让人忘记忧愁不是没有道理的,原本莱伊的情况可以用心事重重来形容,然而在精心烹制的食物入口之后,在舌尖绽放的美妙滋味霎时征服了他的味蕾,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美食吸引,逐渐沉浸在味觉盛宴之中。 看到莱伊沉浸在美食中的样子,我颇为自豪。 今天光忠所用的食材全部是本丸中种植饲养的,这些动植物在充满灵力的本丸中长大,自然不是超市中贩卖的普通东西可以比的。不管在味道还是营养价值上说,这些被灵力滋养过的食材完全能吊打外边最顶级的食材,总而言之两者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而本丸的里出产的东西并不会在外面流通,如果不是我宴请他,莱伊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到充满灵力的食物。 现在莱伊吃了我的东西,符合了等价交换的条件,之后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指使他了。 一顿宾主尽欢的饭局后,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莱伊,带我去见琴酒。” 莱伊整个人都充满了抗拒,他早就预料到今天会是个鸿门宴,琉璃小姐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上他,但凡想起他就一定是麻烦事,现在预感成真,莱伊却没有办法推脱。 眼下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说服对方,让对方放弃这个想法,要么就只能答应下来,并帮她达成目的。 说服是不可能说服的,琉璃小姐可不是什么听劝的人,她要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能拦的住。 可这个要求他实在无法答应下来。 “琉璃小姐的要求实在过于为难我,琴酒如今在做一个重要的任务,因为涉及组织的未来的发展,所以短时间内无法腾出手来,琉璃小姐或许可以等几天再说。”他这个时候帮琉璃小姐等同于添乱,琴酒说不定会直接给他一枪。 “诶,他在任务中跟我要见他有什么关系吗?”我的目的达成就行,其他的东西我并不在意。 而且任务而已,失败了只能说明他们能力不行,总不会把失败归结于我,那不是就是碰瓷吗? 琴酒但凡敢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黑衣组织也别想好过,我绝对让黑衣组织永无宁日。 背后下黑手、使绊子,我是专业的。 莱伊有些头疼,这种不管其他人死活的感觉,颇为让他无语。 他是担心琉璃小姐影响任务吗?他是怕自己把人带过去会遇到危险,一旦发生意外,琴酒肯定会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莱伊可不想成为那个倒霉的出气筒,承受琴酒的怒火。 简直是前有狼后有虎,根本没有安全答案,他怎么选都不对。 “其实你不带我过去也没有关系,因为我完全可以自己找过去。”看出莱伊的为难,我也不打算继续强迫他。 “琉璃小姐不要开玩笑了,。”琉璃小姐没加入这个任务,怎么可能有琴酒的消息。 总不能是直接去问琴酒吧,琴酒一定不会告诉她的,当然伏特加也不会。 “这个简单,琴酒在我手机里安了一个定位系统,我可以通过这个系统反向追踪,横滨又不算大我找到他的位置并不难。” 莱伊不禁心头一紧,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刚才,琉璃小姐竟然说他能够反向追踪琴酒?这怎么可能呢?莱伊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他听错了吧,一定是吧?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在组织底线上来回试探。 “做什么露出这个震惊的表情,我可是电脑高手诶,追踪而已又不是多难的事情,有必要这么吃惊吗?”想当初我都能进异能特务科的信息库里,定位琴酒的位置而已,只是动动手的功夫罢了。 “琉璃小姐……擅长电脑操作?”莱伊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琉璃小姐的定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没想到她竟然有特殊的本领。 “严格来说是网络操作,跟网络有关的东西我都会,对了,这件事不要让琴酒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让我干活,我只想享受生活,才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给组织工作上。” 听到琉璃小姐理直气壮的发言,莱伊再度沉默了。 在设想了一下琉璃小姐直接找过去的场景,设想了一下琴酒的反应和事情的后续,莱伊最终决定妥协,把话题重新跳回最开始的问题上。 “我知道了,我会带着琉璃小姐去见琴酒。”莱伊放弃了挣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莱伊已经认命了,他已经尽力阻拦对方了,然而对方目的明确,他也无能为力。 所以还是把人交给琴酒吧,他实在承受不了了。 第169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六十九 莱伊说琴酒最近忙于任务并不是托词。 莱伊最初被琴酒安置在东京,为的是协助辉夜兼收拾尾巴。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辉夜主动插手让莱伊完成了的对医药天才药研的招揽,让其达到了获得代号的标准,而琴酒也履行了对辉夜的承诺,于是诸星大顺利成为了有代号的高级成员。 在黑衣组织中有无代号是一个分水岭,没有代号的人不配被干部和首领 记住,而获得了代号后自然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配得上组织的栽培,尤其现在是组织能否在横滨发展下去的重要关头。 所以莱伊被首领调到横滨,分配给琴酒当副手。 首领的本意是让琴酒调教新人,让对方尽快熟悉干部等级的行事风格,发掘新人的潜力,争取短时间内让他可以独当一面,算是给新人的一个进修机会。 当然,如果莱伊的能力得不到琴酒这位topkiller的承认,那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至于两个男人在横滨会面后是什么情形,就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当事人莱伊表示,琴酒当时的脸色非常难看,并且相当的直白表示不想看见他。 不过琴酒不会感情用事的人,并不会违背首领的命令,平日里对莱伊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关于情报和正式的行动的事情都不会落下莱伊。所以莱伊想要见到琴酒,只能在琴酒召集成员的时候。 机会来的很快,伏特加通知集合的邮件发到了莱伊手机中,邮件内容非常简短,只有时间和地点,至于集合原因并未注明。 莱伊看着这封简洁的邮件,认为这是一个把人带给琴酒的好时机,于是联系琉璃小姐,两人约定一同赴约。 集合的地点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因为横滨是港口城市,海运是这个城市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所以这类存放货物的仓库相当之多。 跟其他靠海的城市不同,横滨的外贸出口生意基本被当地势力,也就是港口mafia垄断,其他以此为主的企业见势不妙便纷纷退出了这个市场。于是就出现了众多发废弃出厂房和仓库。 当地人从来不会去这些荒废的仓库,于是这里几乎没有人来访,加之地方比较偏僻,久而久之这些废弃的仓库就变成了黑暗组织交易和谈判的常来的地方。 今天,琴酒之所以把集合地点约在这里,正是为了和本地的最大一个势力成员见面,因为此次的见面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两方的合作能否顺利进行,所以琴酒在 上报首领后把所有在日本成员都叫了过来,不是为了震慑,主要是不想输了排场。 因为集合的地点已经废弃,这使得车子无法直接开过去,需要我跟莱伊步行一段路程,只是随着我跟着莱伊越走越近,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个地方似乎、可能、大概是港口mafia的地盘?不太确定的,等我再看看。 走过到处都是乱石和废弃材料的路面,我和莱伊终于进入库房,随之无数视线落在了我们两个人身上。我落后一步,把身影不动声色的藏在了莱伊身后,原来不是集合而是团建吗?这人也太多了些。 众人的视线说不上是恶意,但确实不算友好,严格的说在场的人的情绪更贴近是某种看好戏的态度。 不出所料的话,大家根本没有同志爱。 莱伊看到在场的人员后,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某些人故意使绊子,告知他集合的时间要比其他人晚,换而言之,他迟到了。 原本这个时候站在琴酒身边的伏特加会站出来,指责莱伊没有时间观念,而后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说起让大家集合的原因,务必让莱伊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是,在第一步的时候伏特加便卡住了。 原因很简单,他看到了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琉璃小姐。 别看他戴着墨镜,但他并不瞎。哪怕少女的身形大部分被莱伊挡住了,但是伏特加保证他没有看错,那就是应该待在东京的琉璃小姐。 伏特加麻爪了,不知道他该做什么,只能看向琴酒,期望得到大哥的指示。 伏特加能从身影辨别出那是谁,更熟悉对方的琴酒只会比伏特加发现的更早。 如果不是有其他组织成员在,他真的很想直接走过去问问这位小祖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如果可以琴酒恨不得让莱伊把人原路带回,这里可不是她应该出现的地方。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整齐的脚步声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跟他们见面的另外一个组织已经到场,显然此刻谁都不能随意离开。 相比黑衣组织整体为黑色但各具特色的着装,刚刚到场的另一伙人装着十分统一,他们身着黑色西装,搭配着黑色墨镜,一个个都是身姿魁梧的壮汉。 站在最前面的琴酒,对上了对面的领头人。 一位头发微微花白,带着单片眼镜的打扮的宛如绅士的老者,而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显然他们是这位老先生的副手,而此刻这位广津柳浪先生正打量着琴酒。 “在下是港口mafia特别行动组黑蜥蜴的百人长,广津柳浪。想必阁下就是与我约见的琴酒先生。” “我是黑衣组织的干部琴酒,很高兴能跟广津先生见面。” 对待这位隶属于港口mafia的广津柳浪先生,琴酒一反从前的傲慢,游刃有余的跟对方攀谈了起来。 我看着相谈正欢的两个人,觉得不太妙,黑衣组织完全被看轻了呢。 这并不是我胡说。 以我在港黑工作的浅薄经验来说,黑衣组织想跟港黑合作,很大概率会变成与虎谋皮。 港黑其实是一个非常注重等级的组织,港黑和黑衣组织的结构差别极大,也就是说此干部和彼干部的代表和含义完全不同。 如果港黑方面是真心和黑衣组织合作,正常情况在黑衣组织派出琴酒来谈判的话,港黑方面接触的人应该是干部之一,而不是广津柳浪这位百人长。 黑衣组织恐怕不清楚其中的区别,想当然以为隶属于首领的行动组跟干部的地位是相同的,或者认为行动组更得首领器重。 可即使按照这个想法,出现的也不应该是广津柳浪,而应该是芥川龙之介。 那才是真正的扞卫港黑并会撕碎一切的恶犬。 不出意外,黑衣组织已经被森鸥外盯上了。 第17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 看着最前面两个正在交谈的人,我反应在迟钝也知道自己无意中混入了不该我出现的场合。 如果说之前的我和莱伊的到来备受瞩目,那么现在便就成了优势,因为站在最后面,反而能方便我做些小动作。 我一边听着广津柳浪和琴酒的对话,一边借着莱伊身形的遮挡开始用手机发信息,申请场外支援。 在横滨这个混乱又有秩序的地方,一旦遇到复杂且不知如何处理的问题时,最简单效率最高的方式就是找人进行场外指导。 曾经的经历告诉我万事不决找太宰,总是没错的。尤其涉及到港黑mafia时,我这个前成员行事还是要注意一些的,毕竟我没有真失忆,面对故人时大概率会自乱阵脚。 莱伊是离我最近的人,自然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对此他并没有询问,反而是调整了一下站姿,把我遮掩的更严实了一些。尽职尽责的帮我打掩护。 太宰回复邮件的速度依旧很快,我点开后发现只有一句话——等我消息,这句话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可可爱爱的表情符号。 我看到太宰的回复后,我就知道之后的事情不用我来操心,看太宰还能卖萌就知道事情非常简单,于是我放下手机专心致志的听两个人交谈。顺便观察了一下到场的黑衣组织成员。 一心二用并不难,相比关注琴酒和广津老爷子的交谈内容,我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到场的黑衣组织成员。 黑衣组织的成员大部分都是神秘主义者,这就意味着他们通常非常低调、且习惯独来独往。如果在其他组织,这样的人一定是不合群的刺头,不过在黑衣组织里这样行事反倒属于正常。 因为黑衣组织的首领就是一位极其神秘的人,神秘到琴酒和朗姆这样的核心干部都未曾见过首领面容的地步,他们听到的声音也经过了变声器改变,而且除了下发任务时,谁都找不到首领。 这种情况下,组织的成员有样学样也不奇怪。 别看琴酒经常把老鼠、别被我捉到这类警告的话挂在嘴边,但实际上只要成员不在任务中犯蠢,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琴酒是不会对下属任务外的生活有任何干涉,更不会随意探究。 所以一次性能看到如此多的组织成员并不容易,遗憾的是我本人是个脸盲,如果对方的容貌没有记忆点,我别说记住了,完全是转眼就忘。 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广津柳浪的电话响起,他原本不想接的,只是他当他看到来电人后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跟琴酒说了声抱歉就站到角落接起了电话。 而这个时候琴酒回身看了一眼,目光从到场的组织成员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这次集结组织成员的主要原因就是跟港黑的这次碰面,原本琴酒要在众人到齐后说明缘由的,没曾想港黑方面的人会提前到场,打断了琴酒的计划。 于是只能越过讲解,先跟这位广津柳浪先生交谈,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有的时候知道的少不失为一件好事。 唯一容易出事的只有那个躲在莱伊身后的身影。 琴酒不反感对方给他制造惊喜,但如果换个场景他绝对会十分捧场,然而此刻琴酒隐约有不太好的预感。 很快广津柳浪就走了回来,他的表情不复之前的客套,反而变得有些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想,我们需要推进一下此次会面的进度。”广津柳浪严肃的说道。“所以琴酒先生打算让哪位下属跟我们一起回去。事先说明,到了我们的地盘就要遵守我们的规矩,一旦触犯我们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广津柳浪说得极其直白。 黑衣组织经过几番波折才顺利的跟本地最大的组织搭上线,在黑衣组织用实际行动证明它们有能力跟港黑结为同盟后,才获得了这次的见面机会。 当然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两方人各有目的,就看最后谁更技高一筹。 眼下是合作的联盟的关键时期,港黑身为本地势力自然占据了主导位置,虽然答应了跟黑衣组织合作,但却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让黑衣组织派出一人前往港黑,充当两方的联系人。 这个提议跟古时候大国扣留小国质子的含义相差无几,原本黑衣组织是不同意的,并不是舍不得自己的成员,而是因为这个举动本身有看低黑衣组织的意思。 然而,港黑的一句‘一个偌大的组织,首领竟然藏头露尾,实在没有诚意’而被打了过去,于是综合考虑之下只能退一步,答应对方的要求,选择一个人前往港黑‘常驻’。 挑选合适的人选,是琴酒召集成员的主要目的之一。 然而,这个人选不管是琴酒还是首领都尚在犹豫中,并没有特别适合的备选。 被选出的这个人,必须足够忠诚,即使无法保证他对组织的忠诚,也要保证组织手里有能拿捏他的把柄,这样才能保证他不会因为利益或者其他东西而选择背叛组织,转而投入港黑的怀抱。然后变成刺向组织的刀。 同样的这个人有又不能太过重要,因为一旦港黑撕破脸,这个人质的处境就会变得极其危险,会成为第一个被开刀的人。而他的死亡会引起黑衣组织的动荡。 两个条件实际上是矛盾的,被组织信任的怎么会不重要呢,所以这个这个人选一直未曾定下。 眼下广津柳浪的态度算不得友好,完全可以看得出港黑方面对这为常驻人员的态度。 琴酒的目光再次落到在场的人员身上,不过这次大家在接触到琴酒的目光后便不留痕迹的避开了。 能混到有代号的成员就没有一个是脑子简单的人物,只听琴酒和对方的交流他们就能分析出许多情报来,自然知道这个外派工作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一个两面不讨好的工作,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祭天的炮灰。 但凡不是活够了,谁愿意前往其他组织做人质,人身安全完得不到保证,虽然他们不是贪生怕死的人,但刀口舔血和主动找死是两回事。 看着众人避让的动作,琴酒怎么会不清楚他们是如何想的。 “看来,贵组织似乎还未定好人选。”广津柳浪同样看到了众人的反应,状似无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在琴酒耳里简直是嘲讽拉满,这使得琴酒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原本躲在众人最后看热闹,然而此刻拿在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收到了新的消息。 哦,太宰的场外指导来了。 “琴酒干部,我们接下来还有任务,还请快些做出选择。”嘴里说着请,实际上完全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琴酒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然而没等他说些什么,他就看到某个人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当看清是谁的时候,琴酒顾不得广津柳浪的态度,只想立刻制止住她的行动。 阻拦的话,几乎脱口而出,然而对方比他先开了口。 “琴酒,让我去吧。” 第171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一 琴酒难看的表情我不是没看到,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地步,在我站出来走到人前时,主动权就已经不在琴酒手中了。 “真是一位勇敢又果决的淑女。”广津柳浪给予了掌声的鼓励。“能跟如此可爱的女士工作,相信组织的大家工作效率会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广津柳浪说的是真心话,并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他是单纯的陈述事实,当初的行动组在少女加入后工作效率明显提升,书面工作处理的又快又好,这可不是他在说谎。 然而眼下当着外人的面,广津柳浪十分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孩子当初是他带入港黑的,广津柳浪在情感上自然会多加照拂,而这孩子也没有让他失望,工作能力得到了行动组一致好评。 她的能力得到众人承认,在广津柳浪看来就如同在夸奖自己的孩子一样,广津柳浪自然觉得脸上有光,哪怕此刻他克制了情绪,但多少还是流露出来一些他对少女的与众不同来青睐来。 然而这夸奖的话落在其他人耳朵里,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些偏差。 对不熟悉少女过往的人来说,这句显然被分析了出了其他含义,众人未尝见过少女的才能,于是很自然的把对方的好感归结于她姣好的容貌上。 众人心里少不得腹诽。 明明之前对着琴酒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结果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脸上就不自觉带上了笑容,说话也变得温和起来,在场的人都不信他的话只是字面意思。 “广津先生,她只是一个外围成员,对组织内部的事情并不熟悉,恐怕无法承担起两个组织之间的联络事宜。”琴酒试图挽救一下。 “没关系,她这般年轻不会的东西可以慢慢学吗,只要给她一个机会,我相信她会做的很好的。毕竟不是谁都能有这份主动承担责任的勇气,你说是吗,琴酒先生。” 广津柳浪对上想要阻挠他带孩子回去的琴酒就不是那么友好,语气都变得有些刺耳。 试探阻拦不但没有效果,反而明显激起了对方的怒意,琴酒不用再次试探就明白他不能继续纠缠,眼下主动权并不在黑衣组织,想要保住合作最好不要跟对方起冲突。 一旦合作因为他的私心而破裂,带来的影响暂且不提,单单首领那里他根本无法交代。 “既然贵方不介意,我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琴酒只能认下这个结果。 琴酒目光转向了我,事已至此,他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不要辜负我的期望。”是他,而不是组织。 琴酒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脚步毫不迟疑的离开了此地,其他待机状态的成员自然跟随着琴酒的脚步一同离开。 偌大的工厂很快就只剩下港黑的人。 “我们也该走了。” 看着在等待我一起离开的广津柳浪先生,我不可避免的恍惚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我突然想起了最初进入这个世界的记忆。那个时候我整个人惶恐不安的,对未来充满了忐忑,而这位老爷子是这个世界第一朝我释放善意的人。 虽然港黑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对当时别无选择的我来说是唯一能去的地方,而广津柳浪先生则是我的引路人。 不甚愉快的过去已经是过去式,哪怕我一直坚持自己没有改变,但等我再次踏入港黑已经是另外一种感觉。 不再惶恐不安,而是充满了期待。 我跟广津柳浪乘坐同一辆车前往港黑,司机是广津柳浪的心腹,直到此刻,我们才不必假装互不相识。 广津柳浪看着我,眼里都是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 几年未见,少女的变化令人惊叹。她的眉眼间没有丝毫忧愁的痕迹,岁月也就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相反,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勃勃生机,那股明媚的气息,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一看就知道日子过的非常舒心,没有半分忧愁。 如果不是太宰先生事先通知他,让他做好了心里准备,要不然等他看到人大概率会激动的泪洒当场。那就太不够绅士了,会让她变得手足无措的吧。 这是他一直惦念的孩子,好端端的出现在他眼前,对广津柳浪来说是一件让他再高兴不过的事情。 琉璃是他亲自带着进入港黑的,原本以为有他照顾着,她至少能平平稳稳的活着,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孩子有几分运道在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以广津柳浪的身份也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最后这孩子做到了干部秘书的位置。 这对一个半路加入组织,且是非异能者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不可触及的高度,广津柳浪虽然担心她升职的太快会有隐患,但也为对方高兴。 至少在她的地位足够高时,她面对的恶意会少很多。 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广津柳浪却因为职位不够高而无从得知其中的原委。 然后在某一天他奉命亲自把人送到的首领室,最后的最后看到却是她躺在棺椁中毫无生气的样子。 而让广津柳浪缄默的却是无疑中的一个发现,首领把自己象征身份的黑色大衣作为了她的陪葬,跟她一同埋于地下。 在港黑工作了许久的他自然明白一个道理,知道的太多,只会加速死亡的步伐。 所以广津柳浪知道自己不能去调查事情的真相,也不可以去试给她找个公道,他只能在无人时前往墓园去陪伴这个孩子,以免她觉得孤单。 时间长了,广津柳浪竟然和经常来此的太宰治熟悉了起来。 而太宰治无意间说的一句,‘我要等她回来’让广津柳浪升起了不该有的期盼。 他小心翼翼的等着,等到了奇迹的降临。 因为身份和所处位置的关系,广津柳浪其实已经做好了彼此不会再见的打算,少女好不容易摆脱了里世界的纠缠,获得的新生得到了自由,实在必为了他而重新陷入泥沼。 对广津柳浪来说能活着就足够了,就当对方替他享受他未尝享受的另一种生活即可。 然而,太宰先生偶尔会出现在他身边,有意无意的朝他炫耀自己的一直旅行的小伙伴,给他看对方发给自己的照片。 每每这个时候,这位老爷子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原本以为他只能默默围观她的生活,没想到他还有再次跟对方重逢的机会。 广津柳浪觉得自己有许多的话要对少女说,然而此刻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言语表达他此刻的情绪,于是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着失而复得的孩子。 车子很快开回了港黑大楼,广津柳浪只觉得时间过的太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广津柳浪刚打算把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以便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地与对方聊一聊。 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17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二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驶入了港黑的地下车库。接下来众人会乘坐电梯到达行动组的地盘。我给太宰当秘书的时候,也曾往来过几次,自认为路线还是是比较熟悉的。 然而等真的下了车,才发现港黑这几年变化还是很大的,最明显的是室内的装修风格有了一些明显的改变,不再是上任首领在位时那种暗色系压抑又充满诡异奢华的风格,反而是明亮大气偏向欧式的风格。 这个风格不用猜就知道是森先生的喜好,这点从他给异能力体换装选择的小裙子款式就能看出一二。 或许是来到了森先生的地盘,这才让我想起了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不过很快我就再次把他从脑海里清理出去,想起他只会让我变得内耗,所以还是忽略过去对我更友好。 现在我的身份今非昔比,不光有太宰这个超聪明的家伙出谋划策,身后更是有超越者兰堂先生做靠山,而且还有异能特务科时刻保驾护航。 在这种情况下,森鸥外只要脑子没有坏掉,就不会再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在没有安全担忧之后,森鸥外对我的危险性几乎降到了零。 而且,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战五渣,如果道理说不通的话,我也是略懂拳脚的。 只要他不把我当做达成目的的工具人,我想我还是可以跟森先生和平共处的。当然不用跟他相处更好,毕竟我感觉自己对他有点心理阴影,不是很想再次认识这个心眼堪比筛子的男人。 广津老爷子一边带着我前往目的地,一边跟我介绍周围的情况,几年过去,虽然楼里的布局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细节方面还是有许多改动,少不得要重新介绍一番。 如果是之前,不管黑衣组织来的是谁都不会有特殊待遇,毕竟港黑之所以能答应跟黑衣组织合作,也是有自己的图谋,港黑的首领可不是什么大善人,他是不会做没有收益的事情。 所以这位被派来的黑衣组织成员注定不能接触到重要的事情,同样也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反而会成为港黑吞并黑衣组织的一枚棋子。在物尽其用和策反这方面,港黑的首领简直一骑绝尘。 然而等我站出来的那一刻,原本计划就可以直接作废了。 黑衣组织不清楚我的背景,但在横滨这个地界稍微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就会知道我不是能招惹的人。 说句不客气的话,单以我背后是超越者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在横滨肆无忌惮,享受特权中的特权。 所以知情人广津柳浪于情于理都不会把随便安置。 “原本我打算把人安置在行动组里的,让下属时刻注意着即可。”一个其他组织送来的人质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上心,能确保人活着便好。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辉夜虽然顶着黑衣组织联络人的名头,实际上她的完全可以享受港黑座上宾的待遇,整个港黑她都能随意活动的,所以之前的安排显然不合适。 当然,辉夜也可以现在就离开,把黑衣组织的任务抛在脑后。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觉得辉夜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完全能在横滨随心所欲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某个组织效忠,少女大概是无聊找了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 广津柳浪私心是想把少女安排在自己身边的,这样他就会更多的时间跟这孩子相处,失而复得的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够,不过广津柳浪也知道这不太可能,只要他上报首领,首领一定不会让人留在行动组。 说起汇报,广津柳浪才想起来他尚未告知首领这件事,一切都是听从太宰的指挥做的。他只希望最后知道实情的首领不要气出什么好歹来。 毕竟这师徒俩斗法不是一回两回,每次遭到伤害的似乎都是他们首领,那退后的发际线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太宰君手里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呢,首领其实也蛮不容易的。 电梯门再次打开,这次终于到了广津柳浪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广津柳浪作为黑蜥蜴的百人长,且本身也是老资历,如今的他拥有一整层的私人区域,正常情况在没有取得广津柳浪的许可下,这里是不会有其他人在的。 然而电梯尚未完全打开之前,我和广津柳浪就察觉到外边有人。不过鉴于这里是港黑,而且没有察觉到杀意,我们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暗中戒备起来。 几秒钟后,电梯门打开,我和广津柳浪对上了芥川龙之介的目光。 “队长?”广津柳浪的声音充满了疑惑,显然对芥川出现在这里充满了疑惑。“您怎么在这里,是首领有什么新任务吗?” “在下是专门等在这里的。”芥川如此说道。“太宰先生让我接辉夜小姐前往武装侦探社。” 对芥川这位太宰毒唯来说,太宰的指令大于一切,所以他收到消息后,便按太宰先生说的那般等在广津柳浪办公室门口守株待兔。此刻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目标。 广津柳浪的表情充满了抗拒,眉头都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我只看广津老爷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十分抗拒把我交给芥川龙之介。 不过他这个反应才是正常的,广津老爷子并不清楚我和芥川认识的事情,在他看来一个陌生人要带走自家的孩子,哪怕这是太宰先生的要求他也无法放心。 别人什么性格他或许不清楚,但芥川龙之介是什么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固执、听不进去劝告,尤其涉及到太宰治时,芥川就会变得不顾一切,广津柳浪真的怕这位头铁的芥川队长突然发疯,伤到自家孩子。 只是芥川龙之介是他的上级,而且这是太宰先生的意思,他实在没有阻力的理由。 于是等电梯再度运行的时候,广津柳浪站在外边,而芥川和我乘坐电梯前往地下车库。 “我以为太宰会直接过来。” “太宰先生说自己在上班,不好随意离开工作岗位,所以让在下护送辉夜小姐你过去。” “……芥川,太宰真的这么说的?” “确实是这样,太宰先生很在意你的安全。辉夜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不,我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重点是太宰竟然没有翘班诶,芥川,你信吗?” “太宰大人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芥川坚定不移的站在太宰一边。 “芥川,你果然一点没变。”依旧是太宰坚定的毒唯粉。 第17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三 先不太宰是不是一个守规则的人,芥川的做法也有很大的问题。 “太宰如今不但不是港黑的人,他还加入了和港黑算是对立关系的武装侦探社,按理来说你们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然而芥川你还听太宰的指挥,如果被首领知道的话,会不会因此责罚你?” 港黑的游击队长在工作时间给对头组织的成员跑腿,怎么看都不正常。这可比太宰翘班严重的多,而且看样子不是一次两次,森先生肯定一清二楚,那么问题来了,森鸥外是如何做到如此大度的呢? 总不能因为森先生念着两人的师徒情谊吧?我觉得这个猜测完全没有可信度。毕竟我又不是没见过这两个人互相伤害的样子。 “辉夜小姐不必担心,首领并不干涉我跟太宰先生接触。”不但如此,有时候还会让芥川给太宰送东西和转达消息。 事情会变成这样其实是有原因的。 事情要从太宰离开港黑说起。 如果太宰只是单纯的从港黑叛逃,森鸥外会在权和利弊之后对太宰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太宰不主动跳出来找存在感,森鸥外就能当没有太宰这个人。 然而现实情况稍微有些复杂,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最后的结果就是港黑最需要的东西——异能开业许可证把持在太宰治手中,森鸥外想要异能活动合法化,就只能默认太宰治的存在。 算是有得必有失的真实写照。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太宰并不是那种对权力热衷的家伙,同样的他也没有掌控港黑的意图,不喜约束的太宰甚少会前往港黑,自然也不会去插手港口mafia的组织活动。 刚开始两人确实过了一段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只是时间长了森鸥外也动了一点歪脑筋,放下立场和偏见不谈,太宰确实是一个聪明且深谙人性的家伙,况且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打磨这颗钻石,放着不用实在太过可惜。 于是森鸥外把目光放在了太宰的曾教导的学生,芥川龙之介身上,计划让他当这一回问路石,而不清楚首领心思的芥川龙之介则满怀感激的一头撞了过去。 太宰是何其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懂森鸥外的算计,彼时织田作之助刚离开侦探社踏上了写作之路,搭档国木田独步的反应也没那么好玩,于是幕后之人森先生就成了送上门的消遣的活动。 于是师徒两个你来我往的斗了的起来。 结果自不必说,只看森鸥外越发后移的发际线就可窥见一二。 当然这些复杂的东西,芥川并不知道自然也无法解释给我听。他只知道首领默认了他私下跟太宰先生接触,并因此更加忠诚于森鸥外。 这算是唯一让森鸥外感到欣慰的事情。 于是这次接到太宰的指令,芥川便立刻执行丝毫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以至于我人在港黑转了一圈又离开,作为首领的森鸥外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至于当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惋惜后悔,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 路上无聊,我试图找话题跟芥川聊天,权当打发时间。出乎我的意料,如今的芥川变得沉稳许多,跟几年前动不动就想使用异能解决问题的头铁少年区别颇大。 让我生出一种他长大了的诡异感。 说起来芥川好像蛮年轻的。 “冒昧的问一句,芥川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是环境问题还是动漫世界设定问题,我完全无法从外表判断一个人的年纪。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我跟他们一同上学时候,总以为我们上的大学,完全忽略了学校名称中高专两个字,别看我的两位同学外貌十分成熟,实际上他们当时只有十六七岁,离成年还有些距离。 “在下今年二十岁。”芥川有问必答,给人一种非常乖的感觉,就是说话不留话头,让人无法借着话题往下聊。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样说来芥川要比太宰小上两岁的样子,如此算来在太宰脱离港黑的时候,芥川确实还未成年,而年纪小性格不稳定确实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反正芥川又不是我的下属,自有森先生操心他的性格问题。再者芥川是行动组的人,社交不是他擅长的地方,战斗才是。 单论杀伤力,芥川的罗生门真是一个攻击性超强的异能力。 接连说了两个话题都没有得到正常的反馈,我便识趣的不再主动挑起话题,安静的跟他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 而随着离侦探社越来越近,我感觉到芥川似乎变得更加焦躁。 我心想这孩子性格一点没有变,一旦涉及到太宰他就变得极其激动,不愧是太宰的狂热粉丝,真是时刻保持着人设。 太宰等在侦探社楼下,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和芥川的到来。 太宰可不是什么照顾少年心的男人,相比看到我时的高兴情绪,太宰跟芥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打发人离开,充满了过河拆桥的既视感,甚至没有让人留下休息一会儿,明明我们旁边就是一家咖啡厅。 “辉夜酱不要用这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我也是为了他好,这里毕竟是武装侦探社的地盘,芥川留在这里说不定会造成一些误会,我真的是为了芥川好。” 我对太宰的话保持怀疑,但是当事人芥川却不是这么想的,我似乎幻视了芥川耷拉下来的耳朵重新变得得精神起来,想来太宰的话让他感受到了自己被重视,于是满血复活非常听话的离开了。 跟来时慢悠悠的样子不同,离开的芥川看起来干劲十足。 “这孩子好像很好骗的样子。”我感叹道。 “这么说并不准确,芥川的直觉有时候还是非常敏锐的。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脑子,但他确实属于直觉系生物。” “芥川如果听到你这番话会相当高兴的吧。”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夸奖的话,但芥川一定会过滤掉不想听到的部分,只听想听的东西。 四舍五入一下,确实算是夸奖。 “他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孩子,辉夜不必为他担忧,一个能从贫民区爬出来的孩子,早就不算是孩子了,哪里会被三言两语打击到,芥川他头铁的很。” 太宰也曾跟我说过他教导芥川时的一二事,教导起来确实挺费劲的。 “对了,太宰你让我过来有什么事情?” “哦,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社长想见见你。” 第17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四 太宰嘴里说的是他们社长要见我一面,然后转身就把我带进了咖啡厅,从动作和语气中看不出一点迫切,反而有种准备吃下午茶的松弛感。 事实上,太宰确实相当悠闲的点了餐,并且一副看起来要在这里待到下班的样子。 “太宰,你刚刚不是说社长要见我吗?”我实在有些看不懂太宰的操作。 现在是工作时间,福泽社长应该就在楼上,鉴于我们两个不太熟的关系,交谈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事情不应该是早办完早结束吗?难不成太宰拖延症又犯了? “这件事不急,社长又不会乱跑,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关系的,而且我不打算让你去侦探社见社长,既然是他有所求,自然要社长来见你才对。” 虽然福泽先生是他的社长,也是让他十分信服的前辈,但一码归一码,社长拜托的事情他可以转达,但他不能让辉夜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半点委屈。 想见辉夜只要取得他的同意即可? 呸!想都不要想! 他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辉夜是独立的人,又不是他太宰治的附属品。这种只要他同意辉夜就会听话的情况,简直是对两人关系的严重误解,同时也是对辉夜的一种轻视。 太宰是知道政府那边流传比较广的传言的,他们笃定辉夜之所以亲近他,信任又听从他的话是因为他手段高超。是他太宰治对前者进行了精神控制,这才使得让对方无法离开他,所以这位身份特殊的小姐才会无条件的听从他太宰治的指挥。 对这个说法,太宰是觉得愤怒的。 他和辉夜两个人之间的羁绊,可不是这些不知情的人能理解的,更不是他们猜测的精神控制。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精神控制辉夜,他又不是森鸥外那个不择手段的家伙,他可是尊重女性的人,才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而且,太宰治并不想辉夜跟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见面。 武装侦探社的侦探指的就是江户川乱步,那可是一位能担得起的世界第一侦探名头的厉害家伙,一眼就能看出真相,是武装侦探社的灵魂人物。 太宰知道辉夜身上有许多的秘密,只是他作为朋友并不会去主动探究,然而对上‘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江户川乱步,太宰也不清楚会不会发生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毕竟江户川乱步在人情世故方面的情商完全低的要命。 为了防止出现不可控的场面,太宰决定还是避开江户川乱步比较好。 “诶,可是这样好吗,毕竟他是你的社长。” “放心吧,社长他可是一个相当守规矩的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既然是福泽先生提出的见面请求,他自然要客随主便。 “好吧,我听你的,只是太宰知道福泽社长要见我是因为什么事情吗?”如果知道是为什么的话,我至少能有个心理准备。 “大概是跟你现在待的组织有关系。”太宰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怪太宰说的风轻云淡,实在是黑衣组织在横滨这个特殊的地界,实力实在不够看的。 或许在外边黑衣组织是有名的跨国犯罪组织,做事狠辣不留情,但是随着世界融合,各种拥有特殊力量体系的超能力者接连出现,没有特殊能力的组织生存空间被迫缩小,这也是为什么黑衣组织会把大本营转移回日本的主要原因。 然而外边有超能力者,难道日本就没有吗? 在东京时,因为咒术师通常不会对人类出手,所以黑衣组织一直没有发现特殊能力者的存在,把唯一接触过的咒术师夏油杰,当成了掌控高端催眠术的存在。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 后来黑衣组织发展不顺,于是转移到了黑道盛行的横滨,打算在这个特殊地域建立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想法原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忽略了一点东西罢了。 比如说横滨的特产——异能力者。 不过这也不怪黑衣组织调查的不够,实在是异能力者人数本就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加入了异能组织,比如说港口mafia、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 如此算下来,他们遇到异能力者的几率相当小。 接触不到有时候就等同于不存在,所以黑衣组织才会认为他们有跟港口mafia联盟的能力,毕竟黑衣组织科不认为自己最后会输,并且十分有信心踩着港黑上位,代替对方成为横滨里世界新的霸主。 在黑衣组织的谋算中,从不认为他们一个跨国的犯罪组织比不上港口城市的本地势力。 对此太宰只能给予一个他们在痴人说梦的评语。 黑衣组织和港口mafia合作就是与虎谋皮,最后一定会被森鸥外榨干所有利用价值。 原本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出现了一点变数,而这个变数就是辉夜。 作为背靠超越者的辉夜,虽然少女本人看起来温和无害,实际上她的倾向能影响许多人的选择。 比如说,如果辉夜小姐想让黑衣组织取代港口mafia,那么官方大概率会帮助辉夜小姐得偿所愿,也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原则。 “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三者一同构建了横滨现在的稳定局势。抛开港口mafia不谈,剩下的两个组织都不希望有其他人或者组织打破这个平衡。”三刻构想是某位大人物提出的概念,意指白天、黄昏,和黑夜分别由三个组织所管控。 “虽然森先生这个人不怎么样,一肚子阴谋算计没有半点人情味,但他还是有些底线的,至少他是真的爱着这个城市的。我猜,社长之所以想见人,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态度。” 我听到太宰的解释,很快就明白其他人担忧的重点在哪里。 只是我有个疑问想不通。 “我是今天才参加了黑衣组织的集合的,那么其他人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跟黑衣组织有联系的?”这消息是不是传的太快了点。 总不能是在东京时就调查到了我和琴酒的关系吧,不过那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琴酒早就被抓住了,怎可能让这位黑衣组织的干部继续逍遥法外。 “听说是福泽社长的老师看到你和黑衣组织的人在一起。而福泽社长的老师就是我说的某位大人物。听说福泽社长能拿到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位隐身幕后的老师也出了不少力的。” 对于辉夜,太宰将自己所知晓的一切信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对方,没有丝毫的隐瞒和保留。 “所以辉夜的偏向很重要哟。” 所以辉夜到底是拿黑衣组织消遣,还是打算让其进步一代替港黑,全在辉夜的一念之间。 第17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五 在太宰的叙述中,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需要其他人来揣测,和小心对待的重要人物。 虽然他们惧怕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站着的超越者兰堂先生,不过问题不大,能让超越者主动庇护也是我的本事,其他人属实羡慕不来。 只是听到太宰的推测后,我实在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们多少有点杞人忧天。 眼下他们只看到我跟黑衣组织有所接触,在尚不清楚我在组织中的地位如何,也没有了解我对黑衣组织的态度是怎样时,政府便已经想到未来他们要如何站队的问题。 未雨绸缪的属实有些太超前了。 知道了这位社长要见我的缘由,我自然答应了下来,在不确定我想法时对方愿意主动沟通是一件好事,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成为破坏横滨稳定现状的不安定元素。 太宰在得到我的回答后,表示他会转告侦探社的社长,至于什么时见面则由我说了算,待我有时候的时候,太宰会带着社长登门拜访。 自此这件小事就算告一段落,太宰提起了另外一件让他心情颇好的事情。 “兰堂先生送给你的别墅已经拿了回来,现在要不要去看看。”说到这个话题,之前兴致缺缺的太宰一下子精神多了。 太宰之前不离开侦探社是为了有正当理由打发走芥川,而现在没眼色的人已经离开,社长的请求也转告完毕,无事一身轻的太宰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对他来说有意义上的事情上。 上班和陪辉夜根本不用选好吗? 至于森鸥外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就不必说给辉夜知晓了,毕竟辉夜的记忆力不该有森鸥外这个人,所以森先生不需要有什么存在感。 于是,原本打算在咖啡厅消磨时间到下班的太宰治,立刻修改了原本的摸鱼计划,带着辉夜前往兰堂留给辉夜的别墅。 兰堂的别墅这些年都是港黑在维护,不管是院子里的花园绿化还是室内的卫生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看的出来港黑对这栋别墅的维护十分上心。 太宰先是陪我在别墅中逛了一圈。 别墅中的房间颇多,大部分都没有使用的空置状态,而其他使用过的房间基本保持着原样,比如说我当初住的房间,里面的东西一点改变都没有,甚至窗帘地毯和床上的被褥都是当年的款式和颜色。 乍一眼看过去,跟我记忆里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看得出维护这里的人确实比较认真负责。 在我陷入回忆里的时候,太宰则用挑剔的眼光在房间四处环视。 “辉夜有没有觉得这些装修有些过时了,跟你喜欢的风格差别有些大。”太宰在我原本的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是当然的,当初这里的主人可是兰堂先生,我只是一个住客而已,我对自己的身份有十分清楚的认知,所以不会提出不合时宜的要求。”每个人的审美都不相同,有差异才是正常的。 再者彼时的兰堂之所以把我带走,为的是我异能力的效果,作为一个工具人我自觉自己没有任性的底气。当然是要求越少越好,而且兰堂在物质上并没有亏待我,为了让我住的更舒服,还请了一个保姆来照顾我的日常起居。 认真的履行他的承诺,小心的养着我。 比起兰堂先生偏好的古典欧式风格,我更喜欢温馨为主的小清新风格。 “没有关系,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的房子里,辉夜完全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样子重新装修。”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太宰的提议非常不错。既然之后这里是我的房子,我的喜好才是最重要的。 “太宰说的对,所以太宰比较喜欢什么风格,或者太宰更喜欢自己布置房间。” “诶,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就是太宰想的那个意思。”这么大个别墅根本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住,本丸的刀剑们一定会跟着搬过来。 家里已经如此热闹了,再多太宰一个完全不算什么。而且太宰住在我这边的话,刀子精在养我同时也能把太宰养的很好,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我怕太宰不同意,于是根本没有给他思考余地,直接带他选择房间,于是太宰就这样被我半推半就的成为了这里的住客。 接下来,我把布置新家的事情告知了本丸的刀剑们。 不出意外,本丸所有手头没有工作的付丧神都参与其中。 而我在提出要求后,就留在本丸等着坐享其成。 至于黑衣组织的任务,我暂时没有心情搭理,就当我如今是个人身自由被限制的人质好了,只要黑衣组织首领没有除掉我的想法,那么琴酒就不会突然拿着武器跳出来清理我这个划水的成员。 悠闲的过了小半个月舒坦日子后,别墅那边的装修也完成了。 跟我想的一样,本丸刀剑没有一个选择留下来,全部都打算跟着我一同搬到新家去。 当然想要一天之内搬过去自然不太可能,不过真的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我可是有随身空间的人,只要bug卡的成功,我完全比得上一个搬家公司。 唯一的问题就是东西放出来的场面会有些乱,我能把东西塞进去却不能随心所欲的拿取其中的某一样,这就如同在好不容易拉上拉拢的行李箱里找一样东西,除了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外没有其他办法。 这也是上次我找兰堂送我的首饰时,需要那么多时间的原因。格子塞得太忙只能一件一件扒拉。 不过新家有一个很大的客厅,把沙发茶几挪一下就有相当宽敞的空间,而且本丸的各位家务达人都在,完全不用我操心后续的整理问题。 想着自己好久都没有收拾过的随时包裹的物品,我打算借此全部归拢一番。 于是,整个客厅充满了各种我都忘记自己什么塞到包裹里的东西。 然后在我和刀剑的诧异的目光中,一只白色的猫咪从一个箱子里跑了出来。 “喵~” 第17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六 “请放心,这孩子身体很健康,只是体重相对来说比较轻,之后的饮食需要增加一下营养。”宠物医院的护士小姐姐面带笑容的说道。 “它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松了口气,小心的把猫咪从对方手里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小猫现在有些恹恹的原本有当初活泼,我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觉得它怪倒霉的。 “我是第一次养宠物,不知道养猫都需要什么物品,能不能麻烦你帮忙介绍一下。”家里并没有小猫能用的东西,我需要采购一下。 护士小姐听到我的要求后,脸上的笑容更甜美了一些。他们的宠物医院除了医治小动物外,也出售各种宠物用品的,从猫窝到猫粮猫罐头应有尽有。 眼前的少女十分心疼小猫,而且看衣着打扮就知道家境很好,想来之后挑选的物品都不会太差,对他们宠物医院来说一套零零散散的宠物用品算下来也是一笔客观的收入。 宠物用品的没有什么挑选的,买最贵的即可,俗话说得好一分钱一分货,通常选贵的不会出什么差错,而且这家店在网上评价非常不错,应该不会有以次充好的情况。 选完猫窝猫玩具等必须品后,我站在了猫零食的柜子前,看着琳琅满目的猫条冻干猫罐头和小鱼干,我不可避免升起了想尝一尝的念头。 看起来真的很有食欲的样子。 护士小姐姐知道我是一个新手,于是善解人意的帮我讲解起来,事无巨细的告知我怀中的幼猫应该吃哪种猫粮比较合适,什么零食含有的营养成分多,多久应该给小家伙加一次餐,态度温和周到帮我这个新手解决了百分之八十的困难,至于剩下的就看我和猫咪的缘分如何。 我是个听劝的人,买下了护士介绍的小猫能吃的东西,想了想又买了一部分成年猫能吃的食物,五虎退的小老虎也是猫科,猫能吃的东西小老虎应该也可以吃,来都来了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结果不知不觉就买了一大堆东西,幸好是一期一振开车载我过来的,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把这堆东西拿回去。 因为买的东西比较多,消费金额也十分可观,宠物医院服务周到的让工作人员帮忙把东西搬上了车,整个后备箱都塞得满满的。 有的时候真的挺羡慕这些可爱的小动物,护士小姐心里如此想着。 而被护士小姐羡慕的猫咪的对我来说却是个问题。 我坐在车上看着格外乖巧的猫咪出了神。 我怀里的这只猫就是当初在忍者世界里,宇智波斑送给我当宠物的那只名为咖啡的猫,就凭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名字,我当时就猜测它是攻略者弄出来的东西。后来在我成为了整个国家的大名后,也没有见过第二只品种相同的猫咪,只这点便能确认我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该说不说,我对有系统商场的人实名羡慕。 不过因为我不喜欢它原本的主人,所以我对这只猫也不太上心,平日里都是交个侍女在照顾,无聊了才会逗弄一番。而在黑漆漆附身我袭击宇智波斑之后,这只猫便彻底失踪,再也没有人见过它的踪影。 原本我以为它是被毁尸灭迹了,毕竟它成为了暗算宇智波斑的一环,自然要清理干净,完全没有想到它竟然跑到了我的物品中,还被我收到了随身空间里。 真是幸运的一只小猫。 我的随身空间放的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原本我是想尝试空间能不能放活物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去进行这个实验。 一来放活物对我来说不是刚需,有或者没有这个功能并不影响我。二来假如随身空间真的不能放活物,那么实验用的小动物就会一命呜呼,在我看来这就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于是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把这个小家伙装了进去,幸运的是小猫还活着,除了虚弱一点并无其他问题。 小猫的存活看起来证明了我的随身空间是可以放活物,但是无法排除是这只猫比较特殊的原因,我怀疑这只猫原本就是系统兑换出来的。所以才能跟我同样是系统产物的随时包裹匹配使用。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它如何活下来的问题,而是该思考如何安置它的问题。 我对这只猫感情比较复杂,鉴于我对它的原主没有什么好感,而猫的名字咖啡,这会让我联想到某个难缠的俄罗斯人,再者比起猫我更喜欢狗狗,所以我对它的喜爱程度相当有限。 虽然喜爱程度有限,但还达不到厌恶的程度,更不可能把猫扔出去让它自生自灭,平时完全可以让刀剑男子照顾着,本丸并不差它一口吃的,而等我想起来还可以吸一下。 然而,现实情况却不太允许它继续待下来,因为这只猫十分惧怕五虎退的小老虎。 说起来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一个地方,说它胆子小吧,它却一点不怕浑身戾气的宇智波斑,说它胆大吧,它却被五虎退的小老虎吓得满屋子乱跑,甚至差点应激。 思来想去只有血脉压制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小老虎再小也是老虎,两者虽然同属猫科,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当猫和小老虎不能在同一个空间内共存的情况下,我这个主人不可避免的会偏向后者。 思虑再三我打算把猫送给其他人收养,给它找一个喜爱它,能一心一意照顾的主人。 等之后问问朋友们有没有想养宠物的吧。 等我考虑好太的去处后,我们也回到了别墅。 在院子里整理花园的短刀最先发现了我们,乱藤四郎蹦蹦跳跳的过来告知我家里来了客人,然后便跑去给自己大哥帮忙拿东西。 最近我只邀请了一位客人上门,自然知道来的是谁——太宰治和福泽谕吉。 太宰可是提前告知过我的,只是我没有想到对方来的时间这么不巧,正赶在我出门的时候,希望没有让他们多等。 我抱着猫进屋,很快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待的太宰和福泽社长。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福泽社长站起来对我有礼的颔首致意,相比之下太宰治就更自在一些,走过来伸手撸了一把猫头。 “辉夜打算养猫了吗,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 “太宰猜错了,我正打算找人领养它。” 第17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七 出于对客人的尊重,我没有跟太宰就猫的问题说的太多,福泽社长第一次上门,我不好做出冷落他的事情。 三人再次落座,宗三重新更换了桌上的茶点和水果,做完这一切,他把其在房间的刀剑男子都带了出去,确保没有人会打扰我们。 “抱歉,因为书房暂时还未整理完毕,只能让大家在这里说话,不过请放心不会有人把我们的谈话内容传出去的。”周围都是我的刀剑,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辉夜小姐客气了,是我上门打扰了才对。” 如同太宰治说的一样,福泽谕吉确实是一位十分重规矩的人,哪怕按年纪来说我是他的晚辈,他的言谈间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福泽社长不必如此客气,不知社长要见我是为了什么事。”虽然太宰已经透题,不过我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话题才好继续下去。 在社交辞令方面,福泽谕吉显然比我强,但从他严肃的面容上也看得出他强的有限。 福泽谕吉本人并不是什么长袖善舞的人,所以听到我直接切入正题后,这位社长并无异议。 顺势说起他的问题。 “前段时间有人看到辉夜小姐跟外来组织的人在一起,我想确认一下是否是他们使用了不正当手段,威胁到了你的人身安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侦探社十分愿意出手处理掉这些麻烦。” 对福泽谕吉来说,先确认对方的人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按理来说福泽谕吉不应该把话说的过于直白,涉及到里世界的事情本应该再三谨慎,然而福泽谕吉已看到异能特务科送来的保密文件中,得知了辉夜小姐的身份和对横滨的重要性。 同样的也知道了她的过往,既然对方不是对里世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那么有些话就不必说的过于隐晦。 眼下又发现这位身份敏感的少女跟外来组织有牵扯,福泽谕吉于公于私都十分担心对方的情况。 至于福泽谕吉嘴里的处理自然指的不是什么温和的正规手段,别看侦探社平时的工作大多是找猫一类的小事,但这只是对外的伪装罢了,侦探社主要工作其实是处理官方不方便出面的问题,毕竟武装侦探社可是货真价实的异能组织。 “多谢福泽的关心,我想我暂且不需要侦探社的帮助。”我朝对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其实我之所以跟黑衣组织有有交集,完全是我有意为之。”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误会,我在这里把事情简单的说一下。当初我在美国游玩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当时接诊的医院就是这个组织的名下的产业,因为一些巧合,我成为了组织的外围成员。” 没有代号,又不需要做任务,跟外围成员的待遇是一模一样的,这可不算说谎,只是隐瞒了一些信息罢了。 “后来国外的局势动荡,我就跟着其他成员一同回到了日本,而前几天组织要求在日本的成员集合,我便过去了,谁知道竟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了黑衣组织同港黑联络者。” 说到这里我看向了坐在身边的太宰。 “如果不是我第一时间求助太宰,说不得现在我还在港黑出不来呢。”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在,但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没错,如果森先生知道你在港黑,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你留下来的,求助我是十分正确的做法,以后一定要保持这个好习惯。”太宰不放过每一个能拉踩森鸥外的机会。 在太宰这里森鸥外就是恶龙,恶龙会囚禁漂亮的公主。而他太宰就是解救公主的骑士,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想来福泽社长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我完全有能力甩开这个组织的纠缠。” 福泽谕吉点头,在其他城市能不能做到暂时不提,但是在横滨、在这个特殊的地方,辉夜小姐想离开黑衣组织掌控非常容易。 不管是他的武装侦探社,还是官方的异能特务科,甚至是黑道的港口mafia都会帮助她处理掉这碍眼的组织。 黑衣组织对警方来说一个神秘的且打不掉的毒瘤,但是对异能者来说,消灭他们轻而易举。 两者的战斗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我选择留在这个组织完全是我故意为之,原因也很简单,我看中了黑衣组织的研究所。”我不介意对他人袒露自己的目的。 实际上我已经动手了,眼下药研已经得到重用,成为了黑衣组织重视的研究员之一。 我相信药研的能力,估计再过段日子,药研就能顺利成为研究所唯一的话事人。 “想必福泽先生今天到访也看到了,我并不是独身一人。实不相瞒我身边是有忠诚于我的众多下属,而在他们其中就对研究极其擅长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盯上了黑衣组织的研究所。”那可是黑衣组织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是组织最重要的部分,是他们的核心。 我话说的直白,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管其他人要如何处理黑衣组织,我只要这个研究所,至于这个组织的其他价值如何瓜分,我并不在意也不会干涉。 相信福泽谕吉先生之后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上面的人。我希望在一切结束之后,不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我明白了,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不会参与其中的,至于港黑那边就需要太宰出面跟森首领好好谈一谈。” 眼下黑衣组织想不开竟然跟港黑联盟,以他对森鸥外的了解,福泽谕吉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组织在森鸥外眼中就是一块蛋糕,最终一定会被港黑蚕食殆尽。 “虽然我不是很想见那个发际线后移的老男人,但是帮女士解决麻烦,我还是愿意走一趟的。” “那我就在此,先谢谢太宰君了。” 我突然想起了在乌丸宅里找到的东西,于是把怀里的猫交给了太宰,我说了声抱歉便上楼去拿些东西。 书房没有收拾好并不是托词,原本的书籍需要清理,我包裹里拿出的资料需要整理,整个房间乱糟糟的,我也是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要找的东西。 而等我回到客厅时,看到的就是福泽社长严肃着一张脸喂猫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温馨的画面,此刻却有些怪怪的。 实在是福泽社长不像是喜爱小动物的人。 说起来,太宰好像说过他们社长十分喜欢猫来着?原来不是开玩笑吗? 我下楼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温馨的画面,福泽社长双手交叠,快速的把手藏在了和服的袖子中,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人能伪装,猫却不行。 好吃的小鱼干没有了,吃的正香的小猫迷茫在转了几圈后,仍旧找不到小鱼干的影子急的喵喵叫,最后寻的气温直接扑到了福泽社长的腿上,开始扒拉对方的衣袖。 场面略微有些尴尬。 “说起来我原本想委托侦探社一个任务。”我无视小猫的焦急,跟福泽社长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因为一些问题,我不能把小猫养在家里。正打算让侦探社帮我找一个能收养小猫的好心人。”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委托可以取消了。福泽社长,你觉得呢?” “如果辉夜小姐放心的话,我保证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 “那真是太好了。” 第17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八 乔迁之喜是值得庆贺的大事,于是在正式入户的当天,本丸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乔迁宴。 成年男士稍微懂些厨艺的都去厨房帮忙,小短刀虽然不必进入厨房帮忙,但是也被安排了工作,而这个工作就是哄着我,让我这位审神者安稳的等着开饭。 对此安排我简直无语,他们的安排再次让我重温了被当成小宝宝一样照顾的本丸生活。 我也曾试图改变他们的行为,在正事上我说什么付丧神就会照做没有半分迟疑,然而在照顾我这件事众人十分坚持自己的想法,我说不需如此付丧神当面答应的好好的,转身依旧我行我素。 主打一个承认错误,但完全不改。 对于热衷包揽审神者所有事情的刀剑男子,我已经放弃挣扎了。 少数服从多数,大家高兴就好。 众人一起忙碌的效率显着,不多时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佳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光忠的厨艺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我这个吃货真是非常有福气。 菜肴准备完毕,我首先入座主位,我的举动仿佛是一个信号,接着我目睹了一场短刀的机动之战。 在这场争夺姬君身边的位置的竞争中,成年刀剑组主动退出了争斗。如果问成年刀剑组为什么不参加,答案很简单,因为小孩这桌不喝酒。年岁不足他们零头的姬君自然是孩子,跟短刀坐一桌完全没有问题。 我已经简单的试过了自己的酒量,相比从前的一杯倒我现在能喝下一整瓶的啤酒而不醉,进步可以说十分大,但我依旧不喜欢酒水的口感,只喜欢喝甜甜的汽水和果汁,完全不想去碰这些含有酒精的东西。 可今天气氛如此好,怎么可以少酒水助兴,于是在场的人分为两拨,一波不能喝酒的未成年,一波能喝酒的成年组。 我兴致勃勃的看着短刀的‘争夺’,相比平日里的切磋,此刻短刀们明显是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从前尚且是普通人的我估计只能看到一片片残影,而现在我进化了,如今能清晰的看到众人之间的交手过程,不得不说开餐前的小节目十分有看头。 这场座位争斗战很快就得出了结果,于是药研和乱坐在了我的身边,由此可见大家十分团结友爱,让工作繁忙而极少能见到姬君的两位成员坐到了最佳位置上。 药研在黑衣组织的研究所工作,平时外出极其困难。而乱作为爱豆通告也拍的满满当当,少有休息时间。 今天他们能空出时间回来跟一起聚会,怎么不让人高兴。 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边畅谈着日常生活中的趣事,欢声笑语不断。在这个欢乐的氛围中,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 在临近睡觉时间之前,聚餐就结束了,虽然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但作息时间是不能后延的,于是我和其他短刀被赶回房间洗漱休息。 原本我身为这里的主人,应该搬到别墅位置最好最大的主卧,然而我并没有这样做就,依旧把这个房间空了下。而我依旧住在从前的房间,虽然这个房间不是主卧,但确是主卧外最好的一个房间,由此可见当初兰堂先生的说养我,是认真思考的结果,而不是随口之言。 兰堂先生是真的打算让我过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而不是饿不死就行的生活。真心换真心我当然愿意给对方留一个房间,哪怕这个房间可能永远都用不上。 洗漱之后我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中,整个人伸展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闭眼打算入睡。 然而,很快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此刻原本的睡意消退的一干二净,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入睡。 耳边是系统开机的声音,我能睡得着才奇怪。 “统啊,为什么你总在晚上开机呢,下次换白天好不好。”我语带埋怨,不是埋怨它打扰我的睡眠,而是埋怨它这次休眠的时间太长了。 我好担心它出了意外。 【亲爱的宿主,这个时间并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也不想打扰宿主的休息时间。下次,下次我调整成静音怎么样,这样就不会吓到你了,能让亲睡个好觉。】系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恨不得立刻去后台进行调整。 “不要一本正经的说这个,我只是因为你长时间休眠而有些小情绪罢了。我很想你,以及欢喜回来我亲爱的伙伴。” 【……亲我不介意你更加直白一些哟,比如像刚刚说的那样,直接说想我。】虽然芯片有些发烫,但这个感觉真好。 在宿主心里,它的依旧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这个结果让系统十分高兴。 “统啊,这次怎么花费了如此长的时间来消化它们,只是两个小系统而已,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确实遇到了意想之外的问题。】系统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听听宿主的建议。】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是不是要做下心理准备。” 【不算坏消息,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是好消息,但对我们来说却不一定。】 “直接说吧,我觉得自己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宿主应该还记得,我说过自己联系不上主系统的事情吧?】当时不知道是它改了哪个代码,以至于他和宿主跑到了未曾开发的动漫世界,然后失去了同组织的联系。 他们也因此开始了,看不到任务的异世界求生之路。 【可能是有时空局员工来临的原因,我突然能系统联系上自己的主系统了,我之所以休眠的时间长,是因为系统在后台自动加载数据,所以用的时间才会如此长。】 一直单机的电脑突然再次联网,自然少不得要数据升级。 我听到系统的话后,陷入了沉默中。 不用讲的太清楚,我已经了解了系统要表达的意思。 如果联系上了组织,我们的计划是否需要更改? 是留在这个世界养老?还是继续之前的工作? 这是个短时间内难以做出抉择的问题。 第17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七十九 一件大事压在心里,睡眠质量明显下降,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入睡了,结果却是一个梦境连着一个梦境,迷迷糊糊间天就亮了。 在床上懒了一会儿,本想睡个回笼觉,可因为之前作息太过健康,我根本没有一丁点睡意。 于是起床去洗漱,然后下楼去吃早餐。 今天是休息日,大部分人都不需要早起,所以楼下很安静。 我原以为没有人在,结果从楼梯下去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药研。 即使我故意放轻了动作,我的脚步声依旧引起了药研的注意,他从书里抬起头,看到是我后表情变得温和起来。 “早安,姬君。” “早上好,药研。”我走过去坐在了药研身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回家了就应该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黑衣组织的研究所内部管理是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但依照我对其的了解,觉得研究所的管理应该十分严格。 之前我也试着从琴酒那里打听药研的情况,奈何琴酒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跟我说,只告诫我不要打探跟研究所有关的事情。 研究所是整个组织的重中之重,组织可以容忍成员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动作,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组织核心的研究所,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我不是什么头铁的人,在琴酒那里打探不到有用的消息,我便用其他的法子,比如说用审神者和付丧神的特殊联系方式,然而我用灵力跟药研联系,得到的永远是不必担忧请放心的回答。 如果不是对药研的能力了解,我一定会担心药研是报喜不报忧。故意隐瞒不好消息,就是怕我担心。 直到看到药研出现在我眼前,亲眼确定他的状况,看到他一切安好,我才真的放下心来。 “姬君放轻松一些,研究所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在我用真才实学证明我拥有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后,组织首领给予了我足够的权利。” 相比对外部行动组人员的层层考核和筛选,组织首领对高端人才的待遇可以用相当宽容来形容,只要有能力,组织首领真的是要什么给什么一点都不吝啬。 “相比我跟着其他团队一同研究,需要配合他人的工作,而在研究所我的工作内容则十分简单,分配给我的人全部听我指挥,我平日里只负责把关和掌控大方向即可,工作非常轻松。” 药研确实没有说谎,他如今是备受首领重用的研究员,他的才能让首领毫不吝啬的给予他各种资源,而药研也不愧是他最年轻最有潜力医学天才之名,很快就做出了阶段性结果,得到了首领的承认,这才是他立足的根本。 “我之前也有通过别人来打探研究所的消息,很可惜他嘴严的很,一点消息都不曾透露。以至于我到现在也不知,研究的课题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看起来不像跨国犯罪组织,反而像是见不得光的非法实验室。 “虽然我暂时不清楚其他研究组的研究项目是什么,但我猜测中心内容大概率是关于长生的。” 研究所只是一个统称,实际上黑衣组织手下不止一个研究所,研究所负责人也不止一个。 “研究所主要在研究一种特殊的药物,而不同的科研方向,自然会有不同效果,根据我如今能查看的资料,推断出这种药物的有清除衰老细胞的效果,但因为效果无法控制而具有极高的致死性。同时这种药物拥有极低的概率会触发激活再生的效果。” 这项研究已经持续了许多年,试验数据相当详细,药研很快就会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部分,并顺利的推断出他们最终的目的。 “长生啊,还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那么成功的概率呢?” “暂且是零,或者是有成功的案例,不过以我如今的资历还看不到更核心的部分。”哪怕他如今备受重视,但因为加入的时间短,且本人没有什么把柄在黑衣组织手里,所以首领对他的信任有限。 正因为如此资料能查看的部分有限。 “说起再生效果的话,果然还是千手柱间细胞的效果明显。”除了吞噬性过强外,没有任何弊端。 后期在千手扉间的改良后,唯一的缺点也消失了。 “我手头还有些没有用完的药水,正好给你拿去当研究材料。”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不如给药研做研究。 药研一直对这种药水的成分和效果感兴趣,眼下有机会研究他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麻烦姬君了。” 现在有黑衣组织当冤大头提供资金和设备,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但凡研究出结果,一个医学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哪怕不行,作为阶段性成果李代桃僵的糊弄组织首领足够了。 当然这个做法短时间内没有问题,一旦时间过长就容易出现问题,不利于长远发展。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眼下黑衣组织想不开跟港黑结盟,依照森先生的性子,这个组织绝对无法存活到药研被拆穿的那一天。 我刚想询问药研是如何‘请假’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药研就收到了组织发来的,让他即刻回去的催促邮件,我看了一眼发件邮箱地址,认出那是琴酒的邮箱。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这邮件来的真是时候。 怪不得琴酒忙的脚不沾地,完全是因为什么事情都需要他来管。我甚至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来,如果‘绑架’了琴酒这个劳模,组织会不会陷入瘫痪中。 毕竟,琴酒的重要性显而易见,他的缺席必然会导致许多任务无法顺利进行。没有了他的指挥和协调,各种任务可能会被延误,计划也可能会被打乱。 别说,你还真别说,确实有可操作性,不过我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我干什么做这个坏人,这些事情自然还是让虎视眈眈的森先生来做最合适,而我等着一切结束后接手研究所即可。 “既然是琴酒过来接你,那我也跟过去凑个热闹好了,相信琴酒看到我会十分惊喜的。” 第180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 作为黑衣组织的关系户,我之前都是坦然的拿着工资不干活,把薅组织的羊毛当成是生活必不可少的乐趣。 彼时的想法非常简单,任务是不可能做到,但是羊毛是必须薅的,谁都不能阻碍物我当一个只会花钱的米虫。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我身在横滨这个快乐老家,并决定把组织的重要财产据为己有,自然要积极参与的活动,刷一刷存在感。 为黑衣组织的这艘巨轮的沉没,添砖加瓦尽一份自己的力。 于是我决定跟着药研一块过去,正好给许久没有联系的琴酒一个惊喜,用自己的方式给琴酒报平安。 我和药研按照的邮件上写的地址,花了些时间才找到了完全不起眼的目的地,一家写着‘雨村’这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姓氏的房门外。只看它跟同条街道其他房子一般无二的,没有任何不同的房子,不用敲门我就知道这里是组织的一处安全屋。 药研先走过去,直接按下了门铃,然后站在了猫眼能看到的位置,能让房间里的人看清他的样子。让我站在死角,准备给琴酒一个惊醒。 事情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有人走了走到了门口,并且停了一段时间,不出意外是在透过猫眼看外边的人是谁,随后咔的一声门开了,而我也顺势站了出来。 然后对上了一张陌生且震惊的脸。 “你好,不知名的同事先生,虽然不知道你在震惊什么,但是我们最好进屋说话。”我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三个人站在这里,是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不知名的先生侧身让我和药研进屋,而他落后一步,看着我的背影眼神明灭不定。他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现在的他陷入了另外一种复杂情绪中。 安全屋并不大,我环视了一圈就发现琴酒不在这里,由此可见我们来之前只有那个小哥自己待在这里。 失策了,我竟然扑了个空。 此刻刚刚开门的小哥正有些防备的站在唯一的出口处,眼中是审视和怀疑。 “不要用这种充满防备眼神看我,明明上次集合大家都在,我觉得自己并不是那种让人完全记不住脸的路人甲,这位小哥不会对我没有任何印象吧。” 我承认自己是有些脸盲的人,对只见过一两面的人着实记不住对方的长相,但凡事有例外,对于好看到一定程度的人,我还是能记住的。 眼前在这位巧合在这个范畴中,毕竟他完全称得上是英俊,而且微黑的肤色和金色的头发也是一个记忆点。最主要的是他此刻穿的衣服跟集合那天相同,如果他换了一件衣服,我还真不一定能确认对方是组织成员。 离我们有些距离的男子听闻我的话后,神情并没有太多改变,依旧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他的任务只是接到人并把对方安然无恙的送到研究所,而这位出现在计划外的人,说不定会打乱他的整个计划。 “这位小姐确实让人印象深刻。”男人这般说着,完全没有提起有关上次集合的事情。而就如同这位小姐自己说的一般,见过她的人确实不会轻易忘记,那可还是比明星还要出众的容貌,他怎么可能忘记。 可只有他清楚,那并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况且,她那天已经被港口mafia的人带走了,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得不让他多想几分。 “鉴于我们未曾见过的缘故,即使我并不想怀疑如你这般美丽淑女,但恕我无法放下戒备相信你,所以这位小姐介意我联系自己的上司核对一下你的身份吗?” 当然这只是一个借口,他并不怀疑对方组织成员的身份,她当初能出现在仓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只是琴酒对她的态度让他察觉到了几分古怪。 他之所以要联系上司,也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罢了。 “可以,我并不介意。” 男子很快拨通了上司的朗姆的电话,在数秒等待后,朗姆用变声器调整过的声音响起。 “波本,人已经送回去了吗?” “我这边遇到了一些问题,暂时还未完成您布置的任务。” 听到波本还没有完成任务,朗姆的语气变得不耐。“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点小事都没有办妥。” “我很抱歉,只是现在情况有变,有位小姐找上了门,我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所以需要同您确认一下。”说到这里被叫做波本的男人顿了一下,充满歉意的看着我。“不知,这位小姐该如何称呼。” “辉夜”我坦坦荡荡的回答,确保朗姆能听到我的声音。 不需要其他的描述,只听这个声音,电话另一边的朗姆露出了痛苦面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去祸害琴酒好不好,千万不要掺和到他和下属的任务中来。 身为掌管情报的干部,他可是十分了解这位大小姐的破坏力的,本来如日中天的乌丸家在她加入后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出事,最后这家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偌大的乌丸家也破了产。 说这其中没有这位背景极硬的少女插手,朗姆是不信的。 对上这位只能哄着的祖宗,朗姆觉得这福气还是给琴酒吧,他消受不起。 然而,这还不是让朗姆变得如此唯恐不及的事情,这个时候她应该待在港黑当做人质被监管,而是不是溜溜达达的到安全屋跟波本讨论她身份的问题。 “波本,任务暂时放一下,联系琴酒、立马联系琴酒,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这种级别可以插手的。”说完,朗姆就挂掉了电话。 波本紧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他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朗姆的反应。 朗姆在电话那头的表现实在是过于激烈了,完全出乎了波本的意料。 通常情况下,即使是面对一些重要的事情,朗姆也会保持一定的冷静和沉稳。然而,这次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甚至没有给波本留下一点试探的余地。 波本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已经能确认眼前这位小姐并什么什么能随意打发的人。 于是波本再次拿起手机拨打了琴酒的电话。 第181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一 在手指按在拨通键前,波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从朗姆挂断电话开始,到他准备联系琴酒为止,期间只有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在这种有些急迫的况下,大多数人会下意识听出上级的指示行事,然而波本是一个脑子转的快又心思缜密的人,他很快意识到这样做非常不妥。 他可以联系朗姆,在遇到问题的第一时间求助朗姆的帮助,但这不代表他有直接联系琴酒的权利。 黑衣组织内的等级是非常严格的。 波本身为情报人员,朗姆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跟朗姆汇报工作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琴酒是行动组的top killer,跟波本不是一个系统的不说,对方的资历不知道比他这个刚得到代号的新成员高出多少,完全不是他这个新人可以直接联系的人物。 他手机里可以有对方的电话,但不等同他有拨出去的资格。 波本在组织里的人设是神秘主义者,独行侠,有能力所以有些傲气的下属,这些标签让他在组织中如鱼得水,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标签多一个狂妄不知所谓。 波本一番操作退回了电话簿,手指下滑找到了伏特加的名字,这次波本没有迟疑的按下了拨出键。 伏特加曾从波本那里拿过几次情报,两个人不算陌生人,所以看到来自波本的来电后,没多思考便接了起来。 暂且不提伏特加那边发生了什么,对波本来说接下来的发展只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琴酒和伏特加突然出现,又很快的离开,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安全屋只剩波本一个人。 整个过程波本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背景板,完全没有人理睬他,甚至眼神都没有放在他身上,他最有存在感的时刻就只有开门的那一刹。 等所有人离开后,波本疑惑不解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根据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以他对微表情的掌控,他推测出这位小姐完全不记得他们曾在更早的时间就相遇过。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异能特务科,当时他穿着公安的制服,跟异能特务科参事官辅佐坂口先生共享和交换资料,在他告辞离开之际,他从打开的房门中见过了这位走在众人之后,安静文雅的少女。 对方容貌气质非常特殊,整个人宛如一颗温润的珍珠。哪怕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开口说话,却依旧给波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当时波本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那位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身上,因为站位关系男人应该是主导者,而少女大概率是附庸者的关系。 彼时波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觉得这个能让异能特务科的长官亲自接待的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而且看对方跟其他人熟稔交谈的样子,他的身份一定非常不简单。 事实上波本的猜测没错,经过调查他发现这位风衣男子如今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于是对横滨势力不甚了解,同样也不知道异能力存在的波本,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个普通身份上,引起他注意的是对方之前的经历。 做情报生意的人告诉波本,风衣男子曾是港口mafia的干部,对方因足智多谋而闻名里世界,几年前因为不明原因离开港黑,作为对里世界规矩略懂一二的波本,自然清楚离开黑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然而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港黑在其离开后并没有对其采取任何手段,之后的几年两者更是安然无恙的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手里的情报有限,波本也不确定对的立场是怎么样的,不确定对方是异能特务科的合作者,还是转到地下的线人。 原本这不是他一个公安需要考虑的事情,波本并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去关注这个跟自己没有交集的人,直到在上次集合中看到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 这不算巧合的巧合,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更让波本感到不安的是,对方竟然成为了港黑和黑衣组织的联络人,这对波本来说不是什么好的信号。说不定对方是参与其中的第三方组织,眼下根本无法确定其目的。 更不能预测对方会给他和他的伙伴带来怎样的麻烦。 思来想去,波本决定听听伙伴的建议。 于是波本在确定安全后,给同伴打去了电话,在用两者早早定下的暗号确认彼此周围的环境十分安全后,波本把自己的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想听听伙伴的建议。 对方沉默了许久,就在波本以为对方无法给予回答时,对方开了口。 “波本,我想我要比你更早的见过这位小姐。”电话这边的苏格兰根据波本的描述,觉得自己知道小伙伴说的是哪一位。 波本的小伙伴同样是组织中的成员,跟波本一样他也在不久前获得了自己的代号,而他的代号正是苏格兰。 前段时间的集合,苏格兰恰巧有任务在身,并没有出现在那里,所以苏格兰并没有见过这位没有代号的小姐。 苏格兰没有卖关子,把当初的那场绑架事件复述了一下,主要把琴酒反常的态度,和两人对朗姆毫无尊重的言语说了一遍。 虽然苏格兰跟琴酒保证不会有任何传闻出现在组织里,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把这件事告知自己的同伴。 毕竟,小伙伴不可能把这件事告知其他组织成员。只要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就跟他守口如瓶没有区别。 “开玩笑吧,你是说她是琴酒的人?”波本怎么都没有想到会从伙伴口中得知这个不在他推测中的情报。 “我的推测是这样,尽管那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是从琴酒看她的眼神以及与对方相处时那种放松的状态中,还是能够明显地察觉到其中的差异。。”别说波本震惊,苏格兰当时也被吓了一跳。 这种差异并不是特别明显,一般人或许不会注意到。然而,对于苏格兰这种观察力敏锐的人来说,这些细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尤其琴酒收拾‘烂摊子’的样子,真是情绪稳定的让人觉得可怕。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来路?说起来朗姆对她的态度也十分奇怪,明明是一个没有代号的成员,结果却让朗姆唯恐不及。” “零,听我的,不要去接触对方,她的身份太复杂了,一不小心就会让我们尸骨无存。”走上这条孤单的路,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根本不容的他们出现任何失误。 苏格兰不愧是了解他的好友,竟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我不会擅自行动的。”最后波本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第182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二 以任务的为主的琴酒,压着满肚子的疑问,硬是先把药研安然无恙的送回了研究所,之后才让伏特加把车开到了组织的另外的一间安全屋。 琴酒下车后便直接就打发走了伏特加,伏特加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自己老大在故意支开他,伏特加还以为这次跟从前一样,认为大哥想单独跟辉夜小姐相处,所以才会打发走他这个电灯泡。 琴酒从伏特加的表情上边看出他会错了意,但琴酒没有解释原因。别看平时伏特加跟他形影不离,把伏特加当成心腹的样子,可实际上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哪怕对方是自己信任的小弟也不行。 进到安全屋后,我觉得有些渴了于是直接奔着房间里的冰箱而去,然后人就停在冰箱前犹豫喝什么。 相比我宛如回家一样的姿态,琴酒则是在安全屋里检查了一番,以确定这里没有多余的东西。不会让接下来聊天对话被其他人知道。 等琴酒检查完毕,我也选好了要喝的饮品,两个人几乎同时坐了下来,我喝了一口可乐,抬头就看到琴酒正看着我。 只是琴酒眼中的情绪过于复杂,我无法分辨清楚。 不过我为了配合这个有些紧张的气氛,把手里的易拉罐放在了小桌上,一副乖乖等着他发话的样子。 当然认错不可能认错,最多看在给琴酒一点面子,摆出一个态度罢了。 “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些人指自然是港黑的人。 两者的结盟是怎么回事,琴酒是最清楚的人,他可不认为对方会好好照顾黑衣组织的成员,况且辉夜年轻又漂亮,气质干净是最容易勾起人恶念的类型,琴酒怎么会不担心。 对方虽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一些没分寸的言语也足够让人恶心。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女性总是容易受到来自男性带着恶意的凝视。 我一下就明白琴酒的关心的点在哪里,琴酒大概率是在怕我遇到职场骚扰,被占了便宜。 实话实说,我基本上没有遇到来自这个方面的伤害。从前没有遇到,之后自然也不会碰上。 如今的港黑从首领开始到干部再到行动组的队长,完全都是我的熟人,说句自恋一些的话,有这些人在不必我刻意说什么,他们就会把我保护起来,根本不会让我受任何委屈。 即使退一万步说,我又不是软柿子,感觉受到冒犯我难道不能打回去吗,又不是打不过! “广津老爷子把我带在身边,自然没有人不长眼的做糊涂事。”整个行动小组最没有眼色的就是芥川了,可芥川又不会对我动手,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没有任何危险,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什么时候离开的港口mafia?”琴酒的手指摩挲了两下,这是他想抽烟却克制住的反应。 “没多久,我在港黑转了一圈,大概下午就离开了。”顺便还跟太宰吃了一段下午茶。 我的回答完全不在琴酒的设想的答案中,完全打乱了他接下来的询问步调。 黑衣组织派到港黑的人充当的就是一个润滑剂的效果,一边要给自己的组织争取更多的利益,一边又要同港黑打好关系,让对方放下警惕,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注定会受到来自两方的压力,是一个危险却又得不到什么回报的工作。 琴酒最初看好的人选是新晋的情报成员波本,波本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无论是收集情报还是分析信息,都表现得十分优秀。 更重要的是,波本还是一个头脑极为聪明的家伙,总能在复杂的情况下迅速做出准确的判断,是非常完美的联络员。 只是没想到事情超出他的预计,突然误入的辉夜一头撞了上去,事情自从变得难以预料。 可现在听到辉夜的回答,琴酒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 港黑方面怎么可能让外人在自己的本部转悠,更不可能让对方来去自如。外边的正规公司都不可能让新员工如此自由,港黑难道就能让其他组织的成员在本部参观吗?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港黑的人疯了。 我其实不太适应黑衣组织的职场氛围,或许是为了证明组织成员都是聪明人,他们的沟通总是‘点到为止’的含蓄,事情从来不会说的明明白白,大部分情况是让成员自己去想去推测,然后根据自己的答案去解题。 这样沟通的结果无外乎只有两种,一种是留下的聪明人,一种是被消耗掉的炮灰。 看样琴酒再度沉默,并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我实在有些着急。 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倒是问啊,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给你答案呢?如果不是怕自己主动开口会有种送的感觉,我很乐意告知部分情报。 “你跟港黑的人达成了协定?”思考一番后,琴酒觉得这是最可能的一种解释。“我不相信港黑的人会无缘无故的给予你特权。” 交换原则才是关系稳定的关键。 他对辉夜的种种迁就是多种原因叠加后的结果,琴酒不相信外人会如同他一样不图任何回报,或许他们正是看到了辉夜某些价值,所以才会如此宽容的对待她。 “没有价值的人,自然不会有任何特殊待遇,在这点上我十分赞同你的说法。”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没有值得人另眼相看的资本。 “琴酒,你似乎忘记了我跟其他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琴酒不是傻的,他很快想到了关键。 “我可是横滨本地人,怎么可能没有属于自己的人脉呢,如今我的记忆恢复,自然也想起了我的过去。” “我有位好友曾是港黑的成员,看在他的面子上没有人会为难我。” 第183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三 不同的副本有不同的玩法。 在东京的豪门副本时,因为我的对手除去有钱外没有任何优势,战斗力弱的简直没眼看,整个乌丸家绑起来都不够我热身的,于是我秉承着强者不恃强凌弱的准则,用的是相对合法的商业手段来对付他们。 然而在横滨副本战斗中,战斗力和智商才是通关的钥匙。 要么战斗力高到能碾碎一切算计,要么拥有能看透所有阴谋的智慧,如果运气不好两者都不占,那么恭喜对方be结局已预定。 别看黑衣组织这些年跟各国的警方一直斗的有来有回,并且牢牢占据优势为非作歹了许多年,是让各国警方头疼的毒瘤。 如果不是黑衣组织首领判断失误把组织迁到了横滨,如果不是黑衣组织跟港黑与虎谋皮,那么黑衣组织或许还能继续逍遥多年,然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由此可见黑衣组织的气数到头了。 跨国犯罪组织对上异能力组织完全没有一战之力,战斗等级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的,怎么可能会有胜算,等森鸥外榨干他们的价值之际,就是黑衣组织覆灭之时。 落入了老谋深算的森鸥外手里,除非像我当初一样有太宰这样的智商天花板帮忙,亦或者是超越者这样的绝对靠山,否则只有覆灭一个结果。 正因为我预料到了黑衣组织的未来,所以前段时间我才会把自己收集的资料,还有从乌丸宅找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太宰。 而这些东西在经过太宰的简单整理后,成为了谈判的筹码,太宰已经同森鸥外进行了友好协商,在太宰高端的谈判技巧下,森鸥外自愿让出了一部分好处来,也就是研究所的部分。好在这不是森鸥外最看重的部分,否则他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太宰和森鸥外达成协议,这就代表我可以坐享其成,只是我闲不住,总想有些参与感,或者说搅一下浑水。 事实证明,实力足够的情况下人的胆子自然会变大,从前的我天天想着怎么努力求生,力求成为不会被关注到的背景板。而眼下我只想给两个组织的首领添堵,给他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 我坦然表示自己身份有问题,而且立场也并非是偏向黑衣组织的,如今算是跟琴酒摊牌,我实在好奇琴酒接下来会如何处理我。 我可不想玩的正高兴的时候,琴酒突然杀出来,破坏我的游戏体验感。 我跟在琴酒身边不是一天两天,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外人不知晓的东西。比如说琴酒为什么会对叛徒和卧底那么敏锐,总能发现组织中潜伏的老鼠,不是琴酒对卧底有雷达,而是他时不时就会对下属某一段时间的行踪和邮件进行抽查。 身为行动组老大,琴酒有这个权利和能力。不要提隐私,组织成员没有这种东西。从加入的那天起,他们的命全部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防患于未然才是这位劳模的工作态度。 一般的组织是发现情报泄露后,才会从上到下排查所有成员,而琴酒的重点在防范,所以他会时不时抽查成员行踪和邮件,一点发现有问题,那么恭喜这位成员,他基本逃不出琴酒的魔爪。毕竟,组织主打的就是宁可杀错不能放过。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卧底潜入时期没有问题,等熬出资历后反而会被发现的原因。 一旦人放松下来不再小心谨慎,自然会露出破绽。 在这种随机的抽查下哪怕没有实际证据,只要组织的成员行踪或者通讯有问题都会被鉴赏和审问。 而我的情况跟这些人不一样,我是真的跟本地势力有牵扯,而且私下还把会涉及到首领的资料交换了出去。 我是真的好奇琴酒会如何做,是把我的情况上报首领,把我这个不定时炸弹处理掉,还是瞒着他所忠诚的首领继续包庇我。 琴酒的目光明明灭灭,宛如毒药的绿色眼眸中没有我的身影,他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我把手里的可乐喝完了一半后,琴酒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琴酒靠坐在沙发上,手已经放进了风衣的口袋中,他的不离手的伯莱塔就放在衣兜之中。“当初在美国的时候,那场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 是意外最好,如果不是……那计划这一场意外的组织能力不可小觑。 他能接受辉夜的身份有问题,但不能拿接受她是其他组织的人,两人的立场决定了他能不能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确实是一场意外,我并不是其他组织安插进来的人。” 琴酒这是把我当成卧底了吗?话说我身上的特质到底哪里像卧底了? 卧底要我比勤快多得了,可不会像我这样没有出息,只想薅组织的羊毛。 再说那场意外对我来说只是入场动画而已,唯一的作用就是让黑衣组织的首领有机会发现我这位孙女,除此之外毫无用处。 “你跟警方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一个前港黑成员哪敢跟警方的人有交集。 唯一算是有来往的只有异能特务科罢了。 不过琴酒明显说的不是这个,所以我就没有主动提起。万一愈描愈黑怎么办。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泄露组织的情报吗?”卧底的可能性排除了,下面就看辉夜是否做过背叛组织的事情。 “这个不太好说。” 毕竟前段时间,我刚把可能跟首领有关的资料给了别人。 琴酒神色略显得有些紧张,出卖情报这事可大可小,他能抹平的话自然算是小事,然而组织到底不是他的一言堂,但凡被朗姆或许其他人发现,到时候不管辉夜难逃责罚,他也要受到惩罚。 两个人早就被绑在了一起,一旦出了问题,谁都跑不了。 如果真有那天……琴酒看着在思考如何解释的人,琴酒想拉着对一起灭亡的疯狂念头再次翻涌了上来。 不是说不会放过他吗?那就一起消亡吧! 我不确定的看了一眼琴酒,刚刚他的情绪有些不对,然而只是转瞬即逝,快的像是我的错觉。 “这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事关背景设定,有许多东西没有证据支持,属于口说无凭的那种。 “那就长话短说。”琴酒实在受不了我吞吞吐吐的说话方式,只想现在就有一个结果。 “哦,我跟首领有血缘关系,按血缘关系算的话,他是我的祖父。” 总结的很好,下次别总结了。 琴酒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 第184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四 短暂的震惊过后,琴酒开始回忆之前的种种,那些他想不明白的觉得违和的地方,突然就变得合理了。 怪不得首领会把辉夜交给他来接手,明明只是一个跟组织毫无关系的外人,首领却意外的包容。虽然首领给出的理由是跟辉夜的长辈有旧,加之这孩子实在过于可怜,所以心生不忍想好好照料她,但琴酒知道首领并不是那种有恻隐之心的慈善人。 现在看来首领之所以给辉夜特殊待遇,完全是看在两人有血缘关系的份上。 而且这份浅薄的血液关系带来的优待是有时限的,在辉夜的血液被污染后,首领对其的态度明显冷了下来,后期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了琴酒让对方为组织工作的试探。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下辉夜跟伏黑甚尔重逢,身边还有夏油杰保驾护航,首领说不定会把辉夜当成消耗品,慢慢压榨干她的剩余价值。 辉夜既然早就知晓一切,那么她做出‘背叛’的举动就说的过去。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们的家事,没有危害组织的利益就算不得背叛者,琴酒这样想着,给他自己接下来的不作为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情报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取的,组织里的人有没有参与其中,你又是以何种方式交给对方的,拿到情报的那一方会不会出卖你。”这些都是关键,一旦哪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带来大危机。 “情报是我入侵组织网络获取的,痕迹我处理的很干净,以我的能力想来不会被发现,至于交易是我私下交给的朋友,让他带我完成的交易,我本人并没有直接出面。”太宰不可能出卖我,而唯一知道情报来源的森先生,也不会突然降智告发我。 听着辉夜轻描淡写的说出她入侵了组织网络的时候,琴酒差点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完全没有办法当真。组织的网络安全等级相当高,每个地区都有专属的区域网,根本不跟外界网络连通,怕的就是黑客的攻击。 现在辉夜竟然告诉他,她早就在里面转了一圈不说,还悄无声息的拿到了情报,琴酒只想骂组织的人员无用,骂朗姆工作出了篓子还不自知。 可稍微冷静一点琴酒就意识到,或许辉夜能顺利得到情报并不是组织人员技术不行,反而是她的电脑天赋能力出众远超众人,就如同她自信的说没有人会发现一样。 真是一个时刻给他‘新鲜感’的少女,琴酒已经不知道这是多少次对方给他‘惊喜’了。只是这样时不时就会冒出的惊喜,让他这个常年走在生死线上的人心脏有些受不住。 “最近安分一点吧,不要跟组织的任何人联系,也不要去港黑那边,我需要一点时间来确定没有人发现不该知道的事情。” 我虽然对自己和系统的技术相当有信心,但对上琴酒郑重的表情我还是点了点头,保证自己最近会很听话的。 真好,接下来我又可以自由活动了。 在我高兴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琴酒在思考如何保证我的秘密无人知晓。 组织的首领过于神秘的同时,也就代表着他对组织的掌控性相对较弱,组织首领自然知道这点,于是琴酒朗姆和贝尔摩德几个人权利相当。 表面上几人都是他重视的下属,可这几位干部之间算不上和睦,很好的达成了制衡的局面。 下面的人不是一条心,首领才能高枕无忧。 这样做虽然会补足掌控力不够的问题,但是补足归补足,问题依旧存在。 琴酒打算在这个方面下手。 只要他把痕迹清扫干净,瞒住上面的人并不难。 琴酒经过思考一番后,告诉我他打算把最有威胁的朗姆除掉。 虽然不知道琴酒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我对此没有任何异议。朗姆又不是什么好人,没就没了吧,不是什么大事。 我可还记得当初朗姆算计我的事情,也记得他当初跟夏油杰说的那些垃圾话。 幸好我跟夏油杰是好友,知道夏油杰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要不然有朗姆在中间 上蹿下跳的搅合,谁都无法预测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鉴于我不是专业人员帮不上任何忙,于是先行离开,给琴酒留下安静思考的空间。 我没有再外边多待,很快打车回到别墅,而下车后我在大门处看到了一辆陌生车辆。 我不认识车标,自然不清楚的车辆的价值几何,不过看车辆的新旧程度,也能推测出这不是付丧神们新购入的车辆,看来是有客人到访了。 等我换好鞋进入房间后,我就看到了宗三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客厅说话。 在同两人打过招呼后,我得知了这位陌生人的身份。 男人的名字是雨山大贵,正是各位付丧神的经纪人。 别看这位经纪人的名字些普通,给人的感觉就是平平无奇,然而他本人看起来却相当正派,他的言行举止都透露出一种专业和负责的态度来,总体来说跟我印象中长袖善舞的样子差距颇大。 当然这只是第一印象罢了,我尚未和对方深交话也没说过几句,确实不清楚他的性格秉性,只能暂时以貌取人。 不过能让我手下的付丧神接受他,他一定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雨山今天到访,是来送上个月的财务报表的。”宗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就把之前在看的文件放在了我的手里。 宗三如今是家里的总管,家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来管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财务方面。之前宗三就提过把工作室挣来的钱都划到我的名下,只是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就是怕眼下这种情况。 我虽然处理文件的效率还可以,但是我财务方面的事情我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完全算不清楚,我就属于视频段子里五万乘五万等于二十五万的人。 我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只想当个甩手掌柜。 反正付丧神不会算计我,再者我手里并不缺钱,而且秉承着长远发展原则,我在东京投资的许多公司,如今这些公司每年给我带来的分红,足够我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所以啊,我根本就不需要付丧神上交工资。 我简单的看了一眼最后的盈利数字,感叹了一下颜值是正义后,然后便把文件重新递回给了宗三。 已阅,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 就在我准备开口向客人道歉并表示要上楼休息时,我发现这位经纪人先生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在对上我的目光后,他先道了歉,然后急急的问出了一个问题。“这位小姐,请问你有演戏的打算吗?” 第185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五 雨山大贵在自己的话出口后就后悔了,刚刚他的老毛病犯了,看到适合角色的人就下意识就进入了工作状态,等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在哪里的时候,话已经秃噜出去了。 “十分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说出的话没有怎么过脑子,请不要放在心上。”雨山大贵诚恳的道歉。 或许觉得轻飘飘的道歉不够,男人站起来满脸歉意的再次鞠躬致歉。 以我的视角看来,就是这位经纪人问了一个问题,下一刻蹦起来道歉。态度十分诚恳就是过于郑重了一些。 我看向宗三,用眼神询问这位经纪人怎么了。 “雨山是异能特务科介绍过来的人,工作能力和人品都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喜欢直言不讳,毫不隐瞒的表达自己的看法。”可能因为有宗三在,这位经纪人太过放松,所以脑子没有跟上嘴。 宗三的说法其实已经非常含蓄了,实际上看着严肃又古板的雨山大贵是一个直性子,一旦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就会事无巨细的为对方打算。 雨山大贵的直言不讳,并不是那种不顾其他人情绪的毒舌,一副看破一切的高高在上的指点他人,让其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事的直率。 他的直性子是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后,设身处地为其他人考虑的直言,时时帮对方保驾护航不让对方走错路。 遇到明白的人,对方会感恩雨山给自己指点迷津,为自己的未来筹谋,而拎不清的人只会认为他干涉的太多,恼火的认为他凭什么对自己的未来指手画脚。 “雨山原本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因为过于对手下艺人负责而被想走捷径的手下艺人背刺。一方没有设防,一方精心布局,结果就是这个家伙因为黑点而被公司扫地出门,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算计。” 雨山大贵听着宗三的的背景介绍,羞愧的用手遮住了脸,以往这些事情是他不愿触碰的伤疤,不过现在他已经释然了。 他现在事业有成,不再是那个为了工作而兢兢业业的无名经纪人,现在的他已经是圈子里有名的金牌经纪人。 登上更高峰后,这些过去成为了他的黑历史。 此刻再听除了有些丢人外,再也没有当初那种绝望和无助感。 雨山大贵是一位合格的经纪人,所以尽职尽责的为自己的艺人规划一条长远的,最终能达到成功的道路。然而他的艺人只想要凭着年轻美貌走捷径,两者的对未来的计划出现冲突,艺人丝毫不领情不说甚至把经纪人当成了绊脚石。 最后的结果实在算不得意外,掏心掏肺的筹谋哪里抵得上野心勃勃想要上位之人的算计。 于是雨山大贵因为他的不设防丢掉了工作,因为背负了不光彩的污点,为此一度被这个行业封杀,找不到一家愿意接受他的公司。 如果不是异能特务科需要一个能力和人品都出色的人,找到了这位倒霉的雨山大贵,他可能就要为了生计改行做其他工作。自此成为默默无闻的社畜。 然而雨山大贵是有些运道的,在他处在人生低谷的时候,异能特务科找上了他,所以他翻身了。 正是因为雨山大贵是异能特务科选的人,所以他也是清楚即将合作的这些俊美男士的底细的,知道他们并不是简单的主播,而是有背景的人,是异能特务科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 幸而雨山大贵性格并不强势,说话做事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点很对刀剑的脾气两者相处的很好,所以没有多久雨山大贵就得知了这些美男子口中的姬君的存在。 刚开始刀剑男子们谈起不在家的姬君时还知道避开他,然而在长久的相处中,众人就不会故意避开他。甚至后期刀剑时不时就会鸽掉直播,给他表演一个消失术,而给他这位经纪人的理由就是他们要去陪姬君。 那真是一点都不装了。 雨山大贵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有幸见到这位被各位男士惦念,却行踪成谜的姬君。 即使是见过了各种俊男美女的雨山经纪人,初见也被对方惊艳一下。而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雨山大贵进入了工作状态,发现某个角色非常适合她。 于是嘴快过脑子,把话说了出来。 雨山大贵反应的十分快,他知道对方可不是那些想进娱乐圈闯一闯的少女,正相反这位大小姐已经拥有了大部分都得不到的东西,有钱有闲还有众人的爱护,做什么要去进那个圈子吃苦。 雨山大贵一直怀疑宗三所在的家族是武士家族,家里的男人不管是成年男子还是少年每个都有卓越的剑术,生活习惯和说话的遣词造句跟当下的年轻人差别明显。 除此之外这些男子心甘情愿的奉一人为主,不可能不让人多想。 于是雨山大贵的反应才会如此大,他可不想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而得罪了宗三家的姬君,他只是普通人经受不住对方的教训。 “宗三,我已经尽量在改自己这爱操心的毛病,能不能不要再跟其他人提起我的黑历史,那些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可是业界的金牌经纪人。”雨山大贵朝宗三投去半真半假的可怜的眼神。 宗三偏头看了雨山一眼,然后转回视线。 “……”喂,别以为你动作优雅,我就不知道你在鄙视我。 我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一点点小事为难别人,而宗三了解我的性格,于是他以此为切入点,对我讲述了一下这位经纪人的过去,算是让我对这位经纪人有了一个了解。 能经过异能特务科筛选,又能跟本丸的付丧神相处融洽,这位雨山先生能做到这一步就说明他不是坏人,等宗三告知我他的过去后,我对这位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经纪人,在我心里的形象终于立体了起来。 这位雨山先生还真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人。 气氛在两个人的调节下,变得不再那么严肃,雨山大贵也放松了一些。 雨山在文件包里翻找了一下,然后拿出一份剧本来。 “宗三你你先看下这份剧本。” 宗三没有提出异议的接了过去,我没有见过这种只在小说中出现的东西,所以十分好奇的跟着一起看起来。 宗三虽然没有演过戏,但剧本这种东西他并不陌生,于是翻阅了起来。剧本因为不是完整版的,于是他很快就看完了,并有了一个推测。 然而没等宗三提问,雨山大贵先开了口。 “前段时间有人联系我,提出让大家一起参与一部影视剧的拍摄。而其中的女主角还未定下。实不相瞒,第一眼看到辉夜小姐我就觉得她十分贴合这个角色。” 第186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六 演戏当明星?听起来确实非常让人心动。 然而对现在的我来说也只是心动而已,尚且达不到让我头脑发热、毫不犹豫地应允下来的程度。 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各类媒体铺天盖地,我们每天都被大量的娱乐资讯所包围。谁会没个喜欢的演员或者明星呢,自然而然会羡慕他们的生活,想成为他们。 于是每年都有大批的俊男美女进入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然而梦想归梦想,想要得偿所愿的难度堪比千人万马过独木桥,成功的只有少数人罢了。 大多数人的命运是相似的,多年努力后依旧默默无名,直到青春耗尽失去了唯一拥有的资本后,最终只能黯然退场。 即使成功如此困难,还是有许多人怀揣梦想一头扎入这个行业。 我自然也幻想当明星挣大钱,只是随着年岁渐长,发现自己要才华没有才华要人脉没有人脉,就连基本的外貌都没有任何特殊,慢慢就认清了现实。 眼下似乎得到了一个弥补少时梦想的机会,现在的我拥有姣好的容貌,不缺人脉也不缺钱,如果想去那个圈子玩玩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听完经过雨山大贵口述的剧本后,我一口否决了。 虽然跟雨山说的一样,人物的外形和背景设定跟我很贴合,但是这个人物的内核我并不喜欢。 首先这是一部现代剧,而且是以男性为主角的故事,剧情简单总结一下就是苦尽甘来的男主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大男主故事。 男主从普通的社员,在得到贵人赏识后,一路高升顺便打脸看不起的他的小人,而故事的最后男主凭着自己的实力和运气,加上贵人的帮扶与亲人朋友爱人的托举,最终顺利成为了国家首富的故事。 虽然剧本中的套路有些老套,但不得不说观众代入其中确实非常爽,完全是人生赢家的剧本。 雨山大贵觉得适合我的角色,就是男主遇到的第一个贵人,一个有钱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剧情很简单善良又单纯的少女因为意外结识这位踏实且有能力的男主,为他的创业提供了最初的资金。 只不过因为这个角色不是男主的官配,只是一个配角罢了,所以设定上是一个天真的少女,是男主嘴里的妹妹,而她最后的结局更是因病去世,算是一个戏份比较重的角色。 乍一看剧本上的这位少女人设很好,演的好会十分出彩。 然而我却不太喜爱这个角色,在我看来她就是一个血包一样的人物,或许是我看事情的角度比较特殊,除去那些似有若无的粉红泡泡的氛围后,这个角色在的我的眼里,她就是一个纯纯为男主奉献而诞生的工具人。 因为前期男主缺钱,所以这个角色出现了,而等到男主创业成功需要其他助力的时候,这个只有点钱的角色自然就该下线了。 当然她的死同样发挥了最后的作用,于是男主就这样巧合的在医院遇到了能给他提供资源和人脉的真女主,而女主因为男主重情重义而对他另眼相看,而随着慢慢接触而倾心对方,认为男主是一个能依靠的好男人,最后甚至愿意放下事业回归家庭给男主洗手作羹汤。 就这剧情挺一言难尽的,不过谁让这是一部大男主剧本呢,这样一想所有的情节瞬间就合理了起来。 “雨山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暂时没有去娱乐圈发展的想法。”我委婉的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辉夜小姐,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是我老毛病犯了,看到你适合角色就有些唐突的开了口,实际上选角是导演和剧组的事情,是我爱操心的老毛病犯了。” 雨山大贵如此说完全是把责任归结到他的身上。实际上这是一个谦虚的说法,作为一个工作能力出色,身后还有异能特务科护航,雨山大贵哪怕是个经纪人跟知名导演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如果雨山大贵主动开口,只要不过分,导演和剧组都会给这个面子。 “我刚刚看了宗三的剧本,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宗三这个角色戏份似乎并不多。” “确实是这样,别看戏份不重只是个配角,不过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雨山大贵怕对方误会以为自己故意找小角色糊弄宗三,于是解释了起来。 虽说本丸的各位刀剑男士的人气和粉丝堪比二、三线明星,但娱乐圈是有鄙视链的,正经的演员是看不起网络主播的,认为网络主播都是美颜之下的画皮,根本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到阳光之下。 哪怕人气再高也是一样。 作为一个为手下艺人未来着想的经纪人,雨山大贵就想让大家在进一步。而这个剧本,对于雨山大贵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导演是知名的大导演,男主女主也是一线明星,他们的人气和知名度都相当高。而这部作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收割粉丝金币用的,总而言之阵容如此毫无,只要加入其中,无疑一个非常好的露脸的机会。 众所周知偶像剧的吸金能力是非常强的,在如此豪华的明星阵容里,哪怕只是一个戏份不多的小配角,也能得到许多人关注,雨山大贵对宗三他们相当有信心,毕竟他手下的这些人可是实打实的美男子,才不是美颜和化妆后的画皮。 于是消息灵通的雨山大贵争取了一番,并顺利的拿到了试镜通知。 我听完雨山先生的解释,觉得他对众人的规划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我虽然没有混过娱乐圈,但也看过几本娱乐圈小说。自然知道演戏是讲究咖位的。作为网络主播的刀剑男子能在流量明星的剧中混到有台词的戏份,真的非常不容易,确实少不了经纪人走动。 我并不干涉刀剑们的工作,在听过雨山大贵的科普后我就主动告辞回到了自己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原本我以为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结果晚上接到了一封来自陌生号码的邮件。 对方声称自己是港黑游击队成员,名为樋口一叶,是芥川龙之介的副手,接下来她会跟我进行工作交接。 询问我是否有时间跟她见一面。 诶,不熟悉的人出现了。 第187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七 我跟这位樋口一叶约在港黑大楼附近的餐馆。 我习惯留出足够时间所以出门的比较早,等我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对方还没有来,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在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相当引人瞩目港黑大楼。 前几天我刚在港黑大楼里参观了一番,没想到几天之后我还能在不远观赏这栋建筑。 店里有许多人跟我一样也在观赏不远处的五栋高楼,然后他们会小声讨论起来。虽然声音很克制并不会干涉到其他人,但我依旧听的非常清楚,跟我略有些怀念的情绪不同,这些明显是游客的人却是在惊叹。 在横滨稍微询问一下路人,就会知晓那五栋大楼的是哪里,而人是拥有好奇\/作死的特性的,于是一个个对港黑大楼充满了好奇,在好奇和害怕之间,他们选择害怕的看。 于是时间一长离更黑大楼最近,又处于安全范围的一条街就成为了旅客到横滨的一个打卡点。 谁能想到港黑的五栋大楼如今已经成为了横滨的地标建筑,在别的城市匪夷所思的事情,在横滨变成了现实。有种活的久了,什么都能看到的神奇感。 而我比其他人知道的要多一些,我所在的这条街是港口mafia的产业,这里之所以安全全部归功于港黑的维护,在挣钱方面森先生是向来没有什么负担。 跟我约定的人显然非常有时间观念,于是我没坐太久就等了一位打扮的十分干净利落的年轻女性。 对方金色的头发扎起,穿着职业装,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因为我和对方是邮件联系,所以我不太能从名字上分辨出对方到底是男是女,港黑虽然男多女少,但还是有女性员工的,我是真的不好推测。 等人坐在我对面,我霎时轻松许多,比起跟男性接触我更喜欢跟女性交流,而且我感觉到对方不是那种谋算厉害的人,我是真的不想看见一个女性版森鸥外。 “你好,我是港口mafia的樋口一叶。”樋口一叶自我介绍着。 “你好,我是织田辉夜。”我没说自己的是黑衣组织的人,只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简单的认识了一下后,这位樋口小姐开始跟我谈起了正事。 虽然在琴酒看来,我是一个水的不能再水的组织成员,先不提业务能力这种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我平日里完全是无所事事的状态,他忙碌我享受他挣钱我花钱,时不时会让琴酒生出自己是个冤种的错觉,好不容易接了一个任务算是能做点正事,结果我一顿操作把乌丸家弄破产了。 坦白的说就我这工作能力要是他的下属,琴酒能给我找出八百个死法。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琴酒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主动适应我的废材,毫不奢望我能为组织做出什么贡献。只要不给他添乱他已经十分知足了。 然而,实际上我的技能点是在处理文件上的,文职工作才是我舒适区。外勤战斗搞情报那是武动人员的才需要配备的技能,我一个辅助系更适合待在安全的大本营。 现在的局势最需要的是稳,有森鸥外这个恶人在,不需要我在中间做多余的事情,所以我会做一个合格的联络员,也让琴酒知道我想干正事的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 我和樋口小姐的沟通十分顺利,大概是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谈完我们的事情并留告知接下来的合作内容后,樋口小姐就要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我在店里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觉得这位樋口小姐非常有活力,有这样认真又活泼的副手,芥川出任务的时候应该能少造成一损失……吧。 第一波的客人离开,我留在原地没动,等着下一个客人。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不多时一辆拉风的机车现在我视线范围内,机车的主人动作潇洒的从机车上下来,他下意识看向店里然后对上了我视线。 两人视线详解,对面显然愣了一下,惊诧的表情一闪而过。 机车的主人回过神后,按着头上的礼帽对我点了下头,然后就直奔店门很快在我的对面落座。 “好久不见,中也。”我率先跟对方打招呼。“我的邀约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吧。”听兰堂先生说,中也平日里相当忙碌。 “接到消息的时候稍微有点出乎意料,嗯……我的意思是见到你一切都好,我很高兴。” “你的机车真是非常帅气,当然人也是。” “……谢谢。”中也不自在的避开了视线。 中也实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前段时间兰堂就告诉了他,辉夜小姐已经回到横滨的事情,并让中也这次务必保护好对方,如果再让上次的事情发生,他绝对会把中也的破公司和那个黑心老板一起毁灭掉。 接收到兰堂的直白武力威胁后,中也整个人都麻了,感觉骨头隐隐作痛。 倒不是他不想保护对方,中也是个重情谊的孩子,别人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在同伴对他的情谊变质之后,把他当成了工具和依仗后,辉夜小姐是少有的能让他感受到关爱的人。 所以兰堂先生偏爱辉夜小姐,中也并不觉得有问题,毕竟对方确确实实的帮助失忆的兰堂先生恢复了健康,使其想起了过去的记忆。说是救命之恩都不过分。 但是……中原中也要说一句但是,辉夜小姐跟他的关系算不得亲近。 两人只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后来他就回到了自己的组织,而之后中也再也没有跟对方有过交集,中也甚至怀疑辉夜的电话薄里并没有自己的联系方式。 事实证明是有的,于是在收到未标注姓名的约见邮件后,中也还是义无反顾的赴约,等见到人的时候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中也君没吃午餐吧,介意跟我一起用餐吗?” 如果不是兰堂先生再三提起中也,让我务必联系他,我其实是不想打扰对方的,不过为了安兰堂先生的心,不让他直接飞过来找我,我还是听话的跟这位弟弟叙旧。 而联络感情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吃饭。 中原中也看了看周围,不确定的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记得你喜欢吃中餐,需要换一个地方吗?我出门太急了,要不然我回去开车带你去中餐馆?” 这家店一看就是那种制作传统的食物的小店,可能不符合辉夜的口味。 听到他还记得我口味的偏好,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我想起了当时那个看着倔强却十分照顾我的少年,疏离感散了大半。 “不用麻烦了,我偶尔也想尝尝其他的口味的食物。”只要味道不差到难以下咽,我是不挑种类的。 除了某些用手抓的食物外,我是不介意尝试一番。 再者能开在‘旅游区’的店,想来店里的食物味道不会太差。要不然怎么给港黑创收呢,森先生可不会做一锤子买卖。 第188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八 在太宰那里拿到了新的联系方式后,我已经跟其中大部分人取得了联系,只有少部分关系不算亲近的人没有联系过。 而中原中也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联系他倒不是对中也有什么心结,也不会认为他给森先生工作是对我苦难的漠视,在其位谋其政才是正常的做法,既然他已经是港黑干部,自然要站在森鸥外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不联系他,只是单纯因为我跟他的关系算不得亲近。 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中原中也在我心里的定位就是兰堂先生带回来的小孩,是一个需要相处一段时间的客人,没有人会对借住过的客人有过高的期许。 我尚且不愿意去麻烦五条悟和夏油杰,哪怕我们曾是玩闹在一起的同学,自然我也不会去找交集更少的中原中也。 如果不是兰堂先生的要求,依照我的性格,我是不会主动约人出来见面的。我是真的怕两人见面冷场,那会让我十分尴尬。 我其实知道兰堂先生的顾虑,他如今身在欧洲加之他超越者的特殊身份,在没有什么要事的前提下,兰堂是不能随意离开欧洲的。 因为对其他人来说超越者的危害程度不亚于一颗核弹,没有人能接受核弹到处乱逛,这种行为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续影响,所以哪怕是超越者,兰堂也要遵守一些默认的规则。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兰堂才让我联系中原中也,想让我和中也再次产生交集。 中原中也现如今是港黑的干部,论武力他基本上是横滨的战力天花板。要权势有权势,要武力有武力,兰堂只是单纯的想给我加层保障,假如真的遇到大危机,起码中也能挡上一挡,为他的到来争取时间。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点不好明说的私心。 兰堂知道辉夜跟太宰关系好,至少现在两个人看起来关系不错。但兰堂就怕哪一天太宰进化成森鸥外,而太宰又是一个心机手段都相当厉害的人物,兰堂怕辉夜被对方戏耍而不自知,于是想找个人看护着辉夜,万一真有那么一天,至少还能有人在辉夜深陷困局时伸出援手,把人带到他身边。 当然兰堂的这些担忧我并不清楚,我之所以约见中也,一方面是因为兰堂先生的嘱托,另一方面是为自己打算。 我既然已经决定长住横滨这座充满刺激的城市,自然要为之后做打算,秉承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原则,跟中也保持友好的联系对我是有好处的。 这样以来,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都有我的人脉,这些关系足以够我在横滨肆无忌惮。 谁会嫌弃朋友多呢。 一边用餐一边闲聊,确实比大眼对小眼想话题要舒适的多,跟我猜想的一样,小店的食物味道还是不错的,当然无法跟光忠的美食相比。 我没有去询问中也的情况,一来兰堂先生已经把中也的基本情况早早告知于我,二来中也现在职位特殊,我并不想知道关于港黑的事情,更怕他跟我聊起心里阴影森先生,所以从源头断掉这个可能性。 我于是挑拣着说了一些有关自己的事情当话题。说起了自己在东京停留了一段时间,认识了许多热情开朗的小伙伴。 相比我悠闲的状态,中也是相当的忙,用餐期间他的手机一直在响,看的出来中也的工作是真的很忙。 看着中也再次挂掉电话,我不由得问出了一个问题。“中也应该是属于武斗派的干部吧,为什么有如此多的工作。” 过去我在红叶大姐和太宰身边都待过,姑且算是知道干部的工作量的,太宰那个摸鱼大师就先不说了,我就没有见过红叶大姐忙成这个样子。 中也正要说明其中缘由,只是有人先一步开了口。 “当然是因为中也是蛞蝓,一个单细胞的笨蛋处理不了太复杂的东西。” 太宰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接了话,然后行云流水的坐在了我的身边,一脸挑衅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中也。 “混蛋太宰,你闭嘴!”中也听到太宰的声音就进入了对战状态,不过中也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公共区域,已经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他实在不该继续大吵大闹。 “我说混蛋太宰,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诶,这里是餐馆,我是客人自然可以进来。果然是蛞蝓呜……。” 眼看太宰的小嘴跟淬了毒一样的输出,我只能手动让他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幸好他坐在我身边,我一伸手就控制住了野生的太宰。 我知道他们一见面就会变成这样的模式,但现在不是走流程的时候,他们还是暂时不要吵起来为好,我实在不擅长劝架。 “中也工作如此忙,不如先回去吧,之后我们邮件联系。” “好的,如果有需要,一定要联系我。” 中也看着我和太宰的造型,看到异常安静的太宰,中也见到太宰后上头的情绪迅速冷了下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中也觉得他刚刚的样子好失礼,他平时不是这样的暴躁的样子,啊!一切都是太宰的错。 中也顺着我的意思接了话,跟我告别后乘上机车离开了饭馆。 等中原中也离开了视线范围内,我才放开制住太宰的手。 我有些担心自己没掌控好力度,于是把他的脸转过来,仔细的看着太宰的脸。 还好,脸上没有发红的地方,太宰依旧是一个好看的美男子。 “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辉夜好偏心中也。”太宰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委屈。 “太宰你弄错了,我偏心的明明是你。中也可是武斗派,惹急了他打你怎么办?”太宰这么单薄,可不像抗揍的样子。 “真的?”太宰不确认的问 “真的。”我给以斩钉截铁的回答。 太宰的表情略显迟疑,不知道在怀疑什么。 “还是说太宰想看我为了保护你跟中也打一架吗?也不是不可以……。”中也不用异能的话,我应该有胜算的吧。 不,不要有如此危险的想法。 “我怎么会怀疑你,不过辉夜怎么会跟中也见面。” “是兰堂先生的意思,兰堂先生怕我报喜不报忧,所以让我跟中也见一面,主要是让兰堂先生放心。” “小矮子还是有些用处的。”太宰小声嘟囔。 “太宰,我在你这句话里感觉受到了冒犯。”论身高我跟中也差不多。 糟糕说顺嘴了。 “原谅我吧,是我说错话了。”太宰立马道歉。 第189章 璀璨夺目 一百八十九 对于太宰突然出现,我并不觉得奇怪。 想当初我们尚在港黑工作的时候太宰就是这样自由,谁都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消失,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莫名出现。 彼时的太宰一身标准的西装三件套黑色风衣不离身,他的身上总有种淡淡的厌世感,加上他黑漆漆的没光亮的眼睛,他不像是mafia更像是难以摆脱的男鬼。 而等太宰换了新的工作和上司后,太宰身上总算活人气于是藏于黑暗的男鬼变成了活泼的好动的黑色小猫。每天东游西逛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可爱了不止亿点点。 尤其是他哄人的时候,张口就是甜言蜜语说的人心里甜甜的,要我说他也别叫太宰治了,叫甜滋滋得了。 我本来就不是真生气,自然很快就原谅了他的口误。 不过太宰觉得不够,于是拉着我离开了餐馆,声称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虽然不知道太宰准备的惊喜是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意跟他离开,然而半个小时后,我们站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我看了一眼酒店的名字,认出这是横滨有名的高档酒店之一,这家酒店不仅提供住宿服务,还设有餐厅和娱乐设施,各种娱乐一应俱全,更值得一提的是,它是少数与港黑这样的恶势力毫无瓜葛的产业。这一点在横滨这样的地方实属难得。 “我现在能问一下,太宰口中的惊喜是什么吗?” 我倒不是怕太宰骗我,就是单纯的怕太宰的惊喜我承受不住。 “暂时保密。”太宰笑眯眯的说道,拉着我往酒店里走。“稍微等一下,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坐上电梯,太宰熟门熟路的按下楼层按键,不多时我们再次走出电梯,顺着富丽堂皇的走廊走了一段路后,停在了某个房间前。 “我们到了,辉夜小姐请敲门,惊喜就在这扇房门之后。” 太宰显然没有提起给我解惑的打算,于是我按着太宰的指挥,带着满心的疑问敲响了房间,不多时,我凭借优越的听力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里面的人并没有出声询问外边的人是谁,只听咔哒一声门就这样轻易被打开。 我盯着逐渐打开的房门,最开始我还保持着警惕,然而等房门彻底打开,我看着房门内站着的男人,我再也警惕不起来,身体快过大脑直接扑过去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稳稳的接住了我,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小心又温柔。 “我在。”熟悉的嗓音响起,证明一切都不是我的错觉。 太宰的惊喜不是别的,正是已经成为作家的织田作之助。 最开始是因为织田作出差不在横滨,后来是我要留在东京给黑衣组织和琴酒添乱,就这样阴差阳错的我们一直未有见面的机会。 太宰是我们两人的朋友,自然知道我们的情况,于是就安排了这一场惊喜。 事实证明太宰的安排惊喜确实达到了目的。 织田作一直以来情绪非常稳定,所以除了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以外,他看起来非常正常,而我就不一样得了,我本身泪点就有些低的,看到织田作过于激动,于是不得不去盥洗室整理一下。 我看着镜子中泛红的眼睛,想起刚刚没出息落泪的样子,后知后觉的感受了微微的羞耻,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可能有些丢人,于是冷敷了眼睛后,磨蹭了好半天才鼓足勇气出去。 我一出来,织田作和太宰就围了过来,我们虽然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但他们都没有见过我落泪,刚刚情绪上头哭起来两个人一起手足无措的哄我,弄的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幸亏是在门口,如果是在外边,我们绝对会被围观,那真是丢人丢大了。 “织田作怎么住在酒店?”我不想继续那个让我尴尬的话题,于是问起别的事情。 “因为有粉丝发现了我的住址,我无法安心写作,所以住进了更加方便的酒店。”说起这件事织田作有些无奈。 在织田作之助准备写作从武装侦探社离开后,他确实如同理想中的一样找了一间能看到大海的房子。 原本他的日子十分平淡,只是等他的作品完成之后事情就发生了变化,织田作之助的书出版之后反应非常不错,随着作品的不断问世,织田作之助在业界的名号被打响,越来越多的读者知道织田作之助这位新人老师。 读者多了书粉自然随之增加,然后织田作之助就遇到了找上门的粉丝,刚开始织田作之助自然非常惊喜,并十分愿意给满足对方的要求,然而接下来一个传一个,上门的人越来越多,多到严重影响织田作之助的日常生活的和创造,以至于最后织田作之助不得不离家躲避。 “织田作没有在找个房子的想法吗?”酒店到底不是家,会不方便的吧。 “我最开始也以为住在酒店会十分不便,不过我很快发现住在酒店更方便我创作。” 如果织田作之助是有家室的人,可能会不太方便,然而他是单身,创造有电脑和笔记即可,行李更是少的可怜,这样的情况住在酒店更方便。 酒店提供的服务正好满足了织田作之助的日常需要。 酒店不仅提供一日三餐,而且每餐的菜品都十分丰富多样,营养均衡,完全满足织田作之助不同的需求。这样一来,他就完全不用担心因为专注于写作而错过用餐时间,导致饥饿难耐影响创作状态。 更值得一提的是,酒店还贴心地提供了清洗服务。这就一来他不用花费时间去整理房间、清洗衣物了。 如果住腻了,他完全可以更换房间,甚至可以更换酒店。这样一来,不但能体验到不同的居住环境和服务,还能始终保持新鲜感和舒适感。 唯一要操心的就是住宿费用,不过这对现在的织田老师来说并不是问题。 于是从最初的被迫住酒店,变成了习惯住酒店。 “可总是一个人的话,不会觉得寂寞吗?” “倒也没有,编辑时不时就上门查看进度,偶尔还会留下住几天。”实际上就是上面催稿,盯着作家写作。 “而且,我是有助手协助的,所以我平时并不是一个人。我偶尔需要查找一些资料,单凭我一个人的话相当浪费时间,非常影响我的工作进度,所以从几年前我就雇佣了助手,平日里帮查找资料顺便整理稿件。” “助手?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是出去了吗?” “他出门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等他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诶?可我记得织田作你说你的助理辞职了?”太宰治确认自己没有记错,所以是没有离开吗? “太宰没有记错,我原本助手上个月辞职了,所以我最近经过编辑介绍又招聘一位助理。” 大概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织田作说完这位助理没有多久,房间就在此被打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男子出现在我们三人面前。 织田作之助相当自然的走过去接过了对方手里的袋子,而太宰治却看着这位陌生男子的脸若有所思。 第190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 如果时间能倒流,波本宁可在路上主动撞到车上出个车祸,也不愿意站在房间里,直面两位可能掀开他底细的人。 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面对客人,实际上胸腔中的心跳声震的他耳膜发疼。 黑发的客人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视线毫不隐晦的上下打量他,虽然男人一个字没说,但不管是从神态还是表情都能看出对方已经认出了他来,而更糟糕的是房间里的另一位客人正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几天前,他亲眼看到这位小姐被琴酒接走。 两位不知来意为何的客人,一位是在异能特务科见过的男人,一个是拥有多重身份立场不明的少女,眼下的局面对他相当不友好。 “两位客人,下午好,我是织田老师的助理,我叫安室透。”波本硬着头皮跟雇主的两位客人打招呼。 只要对方没有开口直接挑破他的身份,安室透就打算继续装傻下去,直接摊牌才是最下策的做法,无异于自爆身份。 作为黑衣组织的成员,在没有接到组织下发的任务时,成员都是使用表身份活动的,原本安室透在东京是有工作的,只是随着组织在横滨定下,安室透不得不跟着来到了横滨,这使得他需要再找一份作为平日里伪装的工作,而安室透在经过筛选后应聘成为了一位作家的助手。 这是综合考虑下来最适合他的工作,一来助理的工作不算繁忙,完全有时间兼顾组织行动,二来不需要接触太多人,且接触的人员固定,能最大程度的保证不会遇到熟人。对安室透这种需要隐藏踪迹的情报人员比较友好。 然而千算万算安室透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向深居简出的织田先生的交友圈竟然如此复杂,他确实是知道今天会有客人上门,为此织田先生专门拜托他去采购了一番。但他真的没有想到,来访的客人竟然是在异能特务科遇到的人。 但凡早知道这一点,他就不会陷入这般两难的局面。 “安室透吗?”太宰念着对方的名字,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明紧张却佯装放松的男人。 表情管理虽然做的不错,一般人确实会被他骗过去,但其中不包括太宰,太宰是谁,那可还是单凭聪明的脑子就能让整个横滨里世界都忌惮的人物,当时对横滨的各个组织来说,最不幸事情就是成为太宰的敌人。 太宰只是眼睛一扫,对方是什么心思他就猜到了七八分。总的来说安室透的演技尚可,只是实在不够太宰治看的。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上次光顾着和坂口安吾说话,没来得及同你打招呼,现在想想真是失礼。”太宰嘴里说着好听话,实际上却在欣赏着对方逐渐变得僵硬的表情。 安室透的表情取悦了太宰,但这明显不够,于是他再次张口,无声的吐出了几个音节——安室透瞳孔颤抖,因为太宰治说的是降谷零。 没给对方一点心理准备,太宰水灵灵的把安室透的马甲拆的差不多了。 太宰的表现实在跟友好没有半分关系,安室透本就怀疑他的立场,现在更是确定对方是敌非友。 “安室他竟然跟安吾认识?”织田作之助回来时正巧听到太宰的话,而不会吐槽织田作一如既往的找不到该吐槽的重点。“这样的话我要不要叫安吾过来一起聚一聚,我们许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安室透在太宰说出两人的见面地点后,就进入了备战状态,别看对方有三个人,但安室透觉得自己有能力制住对方。 女孩子自不必说,身体娇弱战力约等于零,黑发男子看起身高腿长的但是他太瘦了,正常情况下他的力量有限,而他的雇主是个长期不运动的作家,想来不是他的对手。 哪怕是一对二,安室透认为他的赢面很大。 然而织田作之助的一句话,让紧张的安室透情绪卡了一下,在如此紧张时候竟然说起了聚会的话题,是不是有些不礼貌,实在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安吾应该没有时间,他现在忙得很,听说已经达到了不下班就不会上班的程度。”太宰描述了一下坂口安吾的现状。 “那就没有办法,工作比较重要。”织田作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理由。 “太宰,我有一个问题?”我发出疑惑的声音。“我有没有见过这位安室先生,你知道的我稍微有些脸盲。” “我们确实见过他的,上次我们一起去见种田长官的时候遇到过这位自称安室的先生,只不过当时安吾介绍时说他是来自东京警视厅公安部的降谷零,而不是安室透。” 为了让辉夜想起当时的情况,太宰把重要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于是安室透眼睁睁的看着三个人,你一言他一语的把自己的马甲扒了个干净,完全不顾他这个当事人越发难看的脸色。 他这么大个活人不配得到一点关注吗? “也就是说,这位安室先生也是被派到黑衣组织的卧底。”怪不得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因为我们只见过一面,后来他又换了一身衣服以至于我完全没有认出对方来。 既然安室透是官方的人,他加入黑衣组织的原因就没那么单纯,我现在只感叹黑衣组织成员的组成过于丰富了。 “诶,他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吗?”太宰的目光再次放到了安室透身上。“那么这位安室先生到底是警方派去黑衣组织的卧底,还是黑衣组织收买的警方人员?” 如果是前者问题自然不大,黑衣组织也存在不了多久,卧底而已不影响他们的计划,反正大家的目标一致,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伸手帮对方一把。 但万一是后者,太宰就打算让他彻底消失。他不能留隐患,这会给辉夜带来危险。 安室透觉得他有些追不上剧情,应该是他要确定对方的立场才对,而现在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他们怀疑他的立场,反而要他证明自己是警方派入组织的卧底,而不是犯罪组织伸向警方的黑手。 是不是哪里不对? 第191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一 安室透怎么可能会如同太宰治说的那般坦白身份,虽然现在的情况比较棘手,但也不是没有挽救的办法。 只要把已经知晓他公安身份的三个人控制住,不让他们有机会把消息传递出去,而他在公安部门的帮助下,或许就可以继续潜伏下去。 安室透的眼睛略过房间里的三个人,再次评估他们对自己的威胁,知名作家织田作之助,跟琴酒和太宰都有密切关系的少女,黑白两道通吃且咄咄逼人的太宰治。 前者能留,后两者实在是个大麻烦。 他们的‘消失’会带来许多麻烦,但为了保证他的潜入任务的顺利进行,为了有朝一日打掉黑衣组织这个毒瘤,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定,就只能让他们消失。 安室透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知道多说无益的他打算直接动手,只要制住这几个人,接下来的事情就依然可控。 于是安室透直接直接奔着太宰而去,打算以他为突破口只要制服对方,之后便可以以太宰治来威胁剩下的两个人。 安室透的体术是在警校培训出来的,并且这些年都一直坚持锻炼,一个人打五六个大汉都不成问题。 只可惜太宰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的反应非常快,而且身手相当敏捷,发现安室透朝他攻来,他轻轻一跳落在了沙发后面正巧避开了安室透的攻击。 “呀,一言不合就动手,实在太失礼得了。恕我直言,安室君的行事风格真的不像正派人物。”避开了袭击后,太宰治继续语言攻击。 太宰一点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觉悟,不停的叭叭一副要让安室透破防的样子。 织田作在两人动手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我站到了房间的角落,幸好房间比较宽敞,我和织田作之站在角落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开他们的争斗。 织田作递给了我一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口味,发现是我喜欢的烤肉味。 于是我跟织田作站在角落里,一边看着太宰和安室透的追逐战,一边咔嚓咔嚓吃薯片。 安室透选太宰做目标其实并没有选错,太宰并没有反击而是一直躲避,热闹的场面看起来给人一种两个人旗鼓相当的错觉,似乎谁都奈何不了谁。 不过这完全是假象,太宰显然在捉弄对方,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认真。 太宰尚在港黑时他的体术只能算中下,然而这个中下的顶峰是以中原中也为标尺,而且是体术和异能力之后的战斗力,在这个标准下的体术中下,单拿出跟弱完全没有关系。 再者太宰和中也做过很长一段时间搭档,因为太宰治主动撩拨,两个人三五不时就要打一场,即使中也没有下狠手,但时间长了也把太宰的体术练出来了,至少躲避攻击这块相当游刃有余。 况且现在的这里并不止太宰一个人。 太宰的体术目前为止确实是我们三个人里最弱的,从前还有我垫底,可自从我在忍者世界进修之后,我觉得自己排在第一没有问题。 安室透如果选我动手,我一个写轮眼过去他就安静了,如果选织田作为目标,安室透估计连织田作的异能都触发不了。 大家的战斗力都不在同一个水平,安室透没有半点胜算。 安室透很快发现太宰在戏耍自己,于是很快就停下了手,一脸警惕的看着众人,而这个时候,我吃薯片的声音就就变得异常明显。 “织田作好过分,眼睛只有妹妹酱已经看不到我这个朋友了,我好伤心。” 我招了招手,让太宰过来。大长腿的太宰治几步走到跟前,一口咬住了我递过去的薯片。 吃人的嘴软,太宰治终于安静下来了。 眼看三个人又聚在一起分享起了食物,安室透看到这其乐融融的画面气的直想磨牙。他的反抗是什么消遣的小活动吗?能不能给他一点尊重。 我算是看出来了,太宰对安室透十分有意见,要不然不能如此反复的折磨刺激对方。太宰偶尔会有些恶趣味,但今天明显是故意的。 不过那跟我又没有关系,所以我并不会干涉太宰的行动。 “织田作有枪吗?我想我需要用些小工具让安室先生冷静下来。”太宰治随意问道,随意像是在问家里有没有喝的一样自然。 “枪吗?我没有放在身上,过安检不太方便。”作为一个时不时需要到其他地方学习交流的作家,织田作不好带武器在身上。 我把薯片递给织田作,然后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拿出太宰需要的武器,直接递给了太宰。 太宰拿在手里看了看,调整了下枪口让其对着安室透。“如果安室先生还是不愿意配合,那我就只能用一点不那么合法的手段了。” “我无可奉告。”即使直面枪口,安室透还是一样的回答。 在决定成为卧底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有可能会遇到身份暴露的这一天。虽然实际情况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但他绝对不会泄露哪怕一个字。 太宰治走近了几步,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对方额头上。“只要你把警方的布置告诉我,我就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什么都不知道。” “太可惜了。”太宰说着手指却勾动了扳机。 安室透闭上了眼睛,心里唯一念着的是他尚在组织的小伙伴,他不在了,景光会为他伤心的吧。 真抱歉,他要先走一步了,希望景光不要生他的气。 随着咔哒一声响,安室透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安然无恙。太宰治举起另一只手,手里是不知道何时卸下来的弹夹。 “我只是看降谷先生太严肃了,所以才跟你开个玩笑。我怎么说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人,那可是政府下发了许可证的正经组织,怎么可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是一个好人。” 降谷零:要不你先放下手里的枪再说这话。 “实在不能怪我试探你的立场,实在是辉夜是异能特务科需要保护的人物,我们侦探社同样接到了这个任务,而你看辉夜的眼神算不得和善,所以我要才会如此做降谷先生会原谅我的吧。” 降谷零觉得自己简直遭受了无妄之灾,他之前确实想把身份成谜的辉夜小姐带回警局,他的感觉告知他,在这位小姐身上他能得到许多他需要的情报。 结果太宰治竟然告诉他,这位辉夜小姐并非普通人物,而是异能特务科时刻严密保护的对象!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宰治,多希望这同样是一个玩笑。 然而太宰治没给他机会,用织田作的电脑直接视频连线了异能体特务科的种田长官。 十分钟后,视频挂断,降谷零则是一副开启重启的样子。 第192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二 化名为安室透,实则真名降谷零的东京警视厅公安部的他,在很平常的一天,骤然得知了不是他职位能知道的保密信息。 如果说异能特务科的种田山头火不是他的直属上司,哪怕这位长官的职位高于他好几个级别,但他们毕竟不是一个系统,安室透对这位长官的话并不能百分之百相信。 然而没过多久,安室透就接到了自己上司打来的电话。 因为安室透如今的身份敏感,是正在做潜伏任务的卧底,所以跟上级的联系要保证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而打电话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一旦被黑衣组织发现端倪,安室透的卧底行动基本上就到此为止。 而如今对方不顾风险,直接联系他只代表一件事,上司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他,所以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联系他,安室透犹豫了半响还是走进了房间,接通了这通电话。 原本织田作是打算他和助手一起做饭的,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他的助手安室透的马甲猝不及防的暴露,此刻应该没有继续做饭的兴致,于是织田作只能改变原本的计划,给受到了严重打击的助理安室透留出整理情绪的时间,自己来安排晚餐。 织田作确实会下厨,只是做出的口味一般,实在不好拿来招待好朋友和许久不见的妹妹。 不过幸好他下榻的酒店是集餐饮和住宿为一体的大酒店,菜品的也是很有名气的,于是织田作叫来了酒店人员进行点餐。 鉴于我们之后还有事情要说,所以没有去餐厅和包厢,而是让人把菜品送到房间里。 等服务人员拿着菜单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自己人,已经接完电话,并整理好情绪的安室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半个小时内,安室透的心绪起伏,到现在竟然颇有种麻木的感觉。 “看来安室先生已经冷静了下来,那么我们能坐下好好谈谈了。”太宰治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很。 然而只有被戏耍过的安室透清楚这只是表象而已,他本人相当的恶劣。不愧是从前港黑的干部,心黑的很。 明明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太宰治偏偏要一步步引着他,让踏入更危险的漩涡,让他彻底无法脱身,不得不成为他们的帮凶。 事到如今论事件的优先级,这位辉夜小姐安危显然在他的潜入任务之前,所以从现在开始保护对方变成了他的第一任务。 这让把国家当成恋人的安室透,有些接受不能,但身为警方的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全力配合。他是警察,服从命令才是他的天职,个人情感永远要放在任务之后。 “嘛嘛,不要露出这个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放松一点。毕竟我并不指望你能做什么,我完全不放心把辉夜的安全交到你手上。” 太宰治是懂得如何扎心的,几次话就把安室透说的几乎要吐血。 情绪好不容易平复的安室透,此刻十分想看看太宰治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如果不指望他帮忙的话,做什么主动挑破他的身份,让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机密,几乎是强迫的把他变成了同谋,难道只是单纯的闲着无聊吗? 但安室透知道他没有质问的权利,况且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现状。 于是他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太宰治欣赏够了安室透憋屈却只能服从的表情后,才大发慈悲的越过了这个话题。 “既然安室先生已经是我们一方的人,那么有些情报便可以共享给你。” 在打完巴掌之后,自然要给个甜枣安抚一下的。 太宰挑挑拣拣把一些安室透能知道的情报告知了对方,然后随意打发走了强迫拉下水的安室透。而刚刚告知对方的情报会如同钓在他前头的胡萝卜,让卧底先生更努力一些。 太宰刚刚说并不指望安室透保住辉夜可不是谎话,论武力值安室透差得远,而且辉夜可不是能任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之所以拉安室透下水完全是随手加一层保险,毕竟人是自己送上门的,不用怪可惜的。 与其让这位心思缜密且想的多的卧底先生,不动声色的各种猜测和试探织田作和辉夜,给两个人带来未知的风险,反而不如他直接掀翻棋盘,重新制定规则。 现在安室透处在被动,这样他就不会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没有外人打扰,我们三个人可以安安心心的吃饭聊天。 我大多时候安静的当个倾听者,听织田作说这些年的经历和遇到的趣事,我离开几年的时间,自然错过了关于他们的事情,不过这并不可惜也不遗憾,因为之后我们会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属于我们的故事,只会越来越多。 我很高兴,所以一不小心喝的有点多了。 今天的菜品中有佐餐的红酒,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因为味道要比啤酒好的不知道多少,酸酸甜甜的所以被我当成了饮料,等两位男士发现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 等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 我原本去阳台透透风散散酒气,结果站了一下没有站起来,反而引起了其他两个人的关注。 太宰看着只剩一点底的酒瓶,懊悔自己没有看住我。 他可一直记得辉夜说过她酒量浅的事情。 这种酒口味确实不错,喝起来也感觉不到多少酒精味,但是后劲不小,对于酒量浅的人来说并不友好。 太宰让织田作想去做一点解酒汤,自己把我扶到了沙发上。 “头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太宰治莫名就升起了一股委屈的感觉,想当初他明明比我还要矮一点,结果一转头的功夫,太宰治就变成了瘦高个,而且更过分的是他还继续在长高。 比我高又比我瘦,而且脸也好看,妥妥一个美男子。简直把我比的没地方站。 “太宰治你好讨厌。”我满腹委屈指控他。 “啊???” “不爱吃饭就算了,你还瞒着我继续自残,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养成一个病美男的,然后就能光明正大保持体型。 好心机一男的。 “我没有,辉夜不要冤枉我。” “真的?”我迟疑的问道,打算再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 “当然,我一直有好好吃饭的。”太宰避重就轻的跟喝醉的人讲理。 我的反应有些慢,但我觉得太宰在骗我,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亲自验证,于是我直接抱住了太宰治的腰,打算亲自测量他的腰围。 过程很顺利,然而得到的却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太宰你骗人。” 我委屈极了,眼泪失控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第193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三 喝醉的人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而这个理论正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俗称不要跟喝酒的人讲理。 等织田作之助拿着醒酒汤回到房间后,就看到正靠在太宰怀里啜泣的辉夜,在太宰一米八的身高对比下辉夜身姿格外纤细柔弱,此刻少女正小声的哭泣着颇为惹人怜爱,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上移看向了太宰治,此刻的太宰从表情到神态都完美表述了什么叫手忙脚乱。 没有被投怀送抱的惊喜感,只有不知道如何哄人的慌乱感。 织田作的脚步顿了顿,觉得问题不大。 “织田作,快来帮帮我。”太宰治发出求救的声音。 织田作之助听到太宰的求助后,并没有立刻上前,反而是走到了旁边把醒酒汤放在不容易碰到的地方,确定不会被碰洒后他才又走了回来。 在做哥哥方面织田作之一直很努力,所以他不会让喝酒的太宰接近辉夜,但反过来喝醉的辉夜去骚扰太宰,织田作之助完全可以当做没看见。只要吃亏的不是辉夜,他便一点不着急。 做法虽然有些双标,但相信其他人是能理解他的。 “太宰,你怎么把人惹哭了?”情绪十分稳定的询问现在的情况。“辉夜再哭的话,明天眼睛会肿的。” “不是我,我没有,织田作你要相信我。”太宰着急的都要流汗了,跟淡然的织田作形成鲜明对比。 “我知道了。”至于织田作知道什么,那就不得而知。 织田作之助放轻声音喊辉夜的名字,熟悉的声音让正哭的上头的少女暂时停下了哭泣,少女循着声音抬起来头,于是织田作看到了少女泪眼婆娑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让人不由得把声音放的更轻。 “辉夜乖,不哭了,我等会帮你出气教训太宰好不好。” 太宰:所以这就是织田作你对我的信任吗? 我哭的正伤心,朦胧间好像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因为脑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罢工完全不能思考,不过我是个有礼貌的孩子,所以听到有人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会给予回复,于是顺着声音抬起头望去。 在不甚清晰视线里,我先是看到了瘦高的太宰治,然后又看到了比太宰更高的织田作之助……。 我低头看看了自己的身高,所以我是什么误入大人国的小矮子么,一个太宰治已经够了,怎么又来一个高个子,太过分了,他们做什么如此伤害我脆弱的小心脏。 于是我哇的一声哭的更委屈的。 181的太宰治:?! 186的织田作之助:哭的更伤心了怎么办。 场面从太宰治一个人手忙脚乱,变成了两个人一起不知所措。 “太宰,现在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辉夜只说她酒量浅容易喝醉,但我没有想到她会变成,变成……。”太宰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辉夜确实说她喝醉会撒娇,但太宰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泪水涟涟的可怜样子,简直哭的让人心软的发酸,这个时候只要能让她开心,他什么都会答应对方的。 如果他们是情侣,太宰自然有许多种方式哄人,然而两个人并不是那种亲密关系,而且织田作这位哥哥就在一边看着,最重要的一点是太宰不想用轻浮的态度来对待辉夜。 辉夜值得一切的郑重其事。 幸好辉夜续航的时间并不长,哭一会儿就慢慢停下了,而这个时候酒意彻底上头,人随之慢慢睡了过去,变成了一个安静的睡美人。 织田作小心的把人从太宰怀里抱出来,而太宰小心翼翼把缠在衣扣上的头发解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弄疼了辉夜,更不想弄断她那精心护理的秀发。 经过一番忙碌,两人终于将人妥善地安置在了房间里。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两人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当他们轻轻地关上房门时,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太宰你之前不让她喝酒是对的。”醉了之后意外的磨人,但凡换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在身边,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也是这样想的。”太宰扯了扯胸口的衣服,泪水打湿了他贴身的衬衣,明明是摸起来是凉的,却莫名的让他觉得胸口发烫。 “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这里虽然有多余的洗漱用品,但是没有女孩子的衣服,要不然我拜托服务人员去买?”女孩子都爱干净,等酒醒了一定会想洗漱换衣服的。 “不必如此麻烦,我会联系放心的人来照顾辉夜的。” 太宰拿出了手机,开始翻找手里几乎要落灰的联系的人。然后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太宰承认他看那些刀剑付丧神十分不顺眼,但不得不说在照顾人方面,他们才是专业的。 于是半个小时后,紫发绿瞳带着行李箱的歌仙兼定出现在房门外。 ------------------------------------- 不敢睁开眼,不想面对现实。 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愿回忆自己做了什么丢人事,奈何我并没有因为酒精就断片,我依旧记自己做出了什么事情。 天与咒缚确实增强了我的体质,比如说拉高了酒精的耐受度,让我从一杯倒的酒量趋于正常人,同时天与咒缚的体质加快了酒精的代谢速度,所以我只睡了半个小时就清醒了过来。 我正cos乌龟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我立马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来。希望他们发现我一切安好后就会离开。 来人放轻脚步走到了我的旁边,熟悉的墨香味飘散过来,即使闭着眼我也在第一时间确认来人的身份。 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脸担忧的歌仙兼定。 是歌仙,我有救了! 歌仙自从接到太宰治的电话后就十分担心,本丸的付丧神都知道本丸姬君酒量不好的事情,不过姬君对自己的情况相当有数,除了第一次沾酒没有准备外,大多时候都是滴酒不沾的,即使喝了也会浅尝辄止。 再也没有出现过喝醉的事情。 听到姬君喝醉了,怎么可能不让歌仙担忧呢,不过等看到精神很好的姬君后,歌仙便彻底放下了心。 打开了行李箱,歌仙把准备好的干净衣服交给了我,而歌仙则带着我一会要用到的洗漱用品先一步进入洗手间,放置好东西的同时还会调节好水温,以便于我一会儿使用。 又细心又体贴,万事都考虑在前面。 我被众人本丸的付丧神全方位的照顾着,哪怕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微不至的安排。有些时候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让付丧神不去违背本性不去关爱审神者根本是强人所难。 而且比起出去直面两位男士,我更愿意拖延时间。 第194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四 待我重新打理整齐从房间内出来,只见到了等在外边的歌仙兼定。 “太宰现在和织田先生有事出门了,他们让我转告姬君不必等他们,他们约了朋友出去坐坐要晚些才能回来。” 听到歌仙的转告的话后,我着实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被独自扔下的失望,只有躲过尴尬的庆幸。 我给太宰和织田作分别发邮件告知自己的情况后,就跟着歌仙一起离开了酒店,返回了自己的大别墅。 回到家后我手里就被光忠塞了一碗水果捞,酸奶均匀的裹住各色水果,红色的草莓绿色的葡萄,黄色的桃子,它们被切成正好入口的大小,看着都好吃的样子,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食欲。 对胃口比较好的我来说,这个份量只算是小零嘴,即使全部吃完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一口咬下去,酸奶清爽水果甜美,两者搭配到一起味道更上一层楼。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好吃。 光忠十分热衷投喂我,看到我吃的开心,他脸上的笑容越大,如果不是知道我已经吃过晚餐怕给我加餐而导致我积食难受,光忠就不是只给我一碗水果捞而已,而是至少三个菜打底。 光忠沉甸甸的爱,总是让我饱饱的。 光忠同我说起来本丸作物收获的事情。 从前大家在时政手下干工作,本丸里大家全部是自给自足的,没接到出阵和远征安排的人,不是在做内务就是耕种田地。 虽说出阵战斗和完成时政的下发的任务是有奖励的,只不过得到的小判并不足供给整个本丸的开销,要知道用到钱的地方非常多,锻刀修复买材料几项加起来就不是个小数目,为了能让本丸正常运作,决计是不可能把钱都花在购买食物上面。 幸好本丸足够大,还有适合耕种的土地,这才没让大家饿死。 于是种田便成为所有本丸的都需要做的工作,因为涉及到生计问题,所以付丧神半点不敢懈怠。 如今审神者把本丸迁到了现世,有足够的金钱支持,种田性显然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在灵力充足的情况下,刀剑男士是可以食用正常食材的。如今不用辛苦种田也不会再挨饿,按理说可以放弃耕种这条路,然而田地并没有因此而荒废,只是从全部耕种粮食改为种些其他植物。 鉴于本丸姬君喜欢吃水果,于是众人经过一番研究后,在保证有足够审神者吃的粮食外,刀剑们把大部分粮食换成了各种水果,为的就是让审神者实现水果自由。 今天晚上给姬君准备的水果捞,用的便从本丸刚刚摘下的新鲜水果,果实饱满汁水丰沛味道甜美,没虫害没农药百分之百纯天然,且每一个都品相极佳。 “本丸的水果味道十分不错,姬君不妨送些给朋友尝一尝。”光忠如此建议着。 在日本水果的价格是非常贵的,在超市里几乎是论个卖的,所以水果完全能当礼物送人,而且还是比较贵重的礼物。送人一点不寒碜。 我来了兴趣,于是第二天就带着没有工作的刀剑前往本丸,一起去享受采摘的乐趣。 然而我的设想是很好的,只是操作起来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刀剑男子都不愿意我顶着大太阳去忙碌,在他们看来我短时间玩是没有问题的,但干活就不行了。 付丧神知道直接劝我,我不一定听,于是老爷爷三日月被派来出来当这个‘恶人’。 于是我就看到在大热天穿着全套出阵服的三日月在我身边晃荡,但凡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三日月就回我一个我没有问题的表情,然后不经意的擦下流下的汗水。 虽然演技有些浮夸,但他却真的在受苦,看到三日月晒得发红的皮肤,哪怕知道他这是他苦肉计的一部分,我还是非常的心疼的,根本无法忽略。 于是只能带着身娇体弱的三日月到天守阁休息。 刚沁过水的毛巾带着凉意,我小心的去擦拭三日月的脸,用这种方式来进行物理降温,等他的脸色恢复正常肤色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我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直接跟我说我又不会不听,为什么用这样的方式。 “抱歉,是我的错。”三日月从善如流的道歉。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我震惊当场。 “姬君最近太忙了,让老爷爷我有点不安,所以生出了试探的念头,老爷爷我啊,真的很怕某一天姬君不需要我,不再需要我们。” 三日月对上我的视线,让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无助和忧愁。 “……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的如此没有安全感。 “抱歉” 三日月半垂下眼睫避开我的目光,他的眼睫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他的逐渐变得苍白的脸颊和紧闭的双唇,无一不透露着他内心的脆弱和不安。 不合时宜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我还有的学。 我把莫名其妙的念头赶出脑子,把心思放在了三日月身上。 都说年岁大的老人越像小孩子,虽然对刀剑付丧神来说适用性不高,但偶尔还是有参考价值的,于是我打算先哄哄对方。 只是三日月完全不想沟通。 我看了看三日月此刻有些自闭的样子,觉得单纯的言语可能效果不会太好,然而视线一扫我看到了放在一边的三日月的本体。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想法。 三日月不想沟通,于是我把三日月的本体刀剑抱在了怀里,刀柄贴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三日月颤动了一下。 付丧神分灵和本体刀是共感的,我抱着刀剑,三日月自然也会有反应。我小心且缓慢的用灵力包裹住刀剑本体,用这种方式安抚变得不安的三日月。 审神者的灵力温暖而柔和仿佛是春日里的暖阳,缓缓地渗透进他的肌肤,让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这股灵力不仅滋润着他的身体,更是抚慰着他内心的不安。三日月感受着这股灵力的抚慰,心中的焦虑和恐惧渐渐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和安心。 三日月有些后悔刚刚的做法,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那不合时宜的试探会引起姬君的反感,甚至让姬君对他产生厌恶之情。 可能因为曾经暗堕过的原因,三日月相比其他当然的分灵,他对本丸审神者的在意要更加强烈一些。 三日月心中的渴望时刻与审神者相伴,仿佛只有这样,他的生命才会变得完整。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过度贪恋与审神者在一起的时光,因为这不仅会影响到他自己,也可能会给审神者带来困扰。但他内心的情感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难以控制。 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情绪在他心中反复交缠,让他感到痛苦不堪。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很多,不应该再如此贪心;另一方面,他对审神者的渴望却愈发强烈,无法抑制。 这种内心的挣扎让三日月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自我厌恶的情绪。 如果再一次因为内心的贪婪而被恶魔吞噬,姬君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将他从地狱的深渊中拯救出来呢? 他不禁心生恐惧,担心自己最终会一无所有。 第195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五 我认真的控制的着灵力,慢慢的使其包裹住怀里的华丽的刀剑。审神者的灵力本身对刀剑就自带安抚效果,而我的灵力属性更是少见的净化系,对清除负面情绪效果尤其好。 不需多久,我便安抚下带着不安的三日月。 本丸里刀剑众多,每一振刀的性格都不尽相同,有开朗活泼的自然有内敛沉默的,而在众多刀剑中,三日月算是最特殊的一振。 看起来怎样都好的三日月,实际上却是本丸中心思最敏感的一位。 三日月宗近是所有刀剑中神性最高的一振,所以被锻造出的分灵自然拥有这一属性。只是在召唤之后,刀剑的性格会随着环境和审神者的性格而或多或少的出现改变,自此便会成为一振独一无二的三日月宗近。 可不管怎么变,三日月的通透的本性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相比被审神者锻造出来的其他刀剑男子,三日月的经历相当特殊,他是由时政锻造出的刀剑,而后被送给潜力者的礼物。 他的第一任主人彼时还是一个孩子,所以在审神者过于年幼,而没有属于自己的本丸前,三日月主动担任起了教导者的责任,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陪伴下,他看着自己的审神者从渴望爱的小孩子变成野心勃勃的少女。 接下来他见证了她的绝情,清楚的意识到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是可以舍弃一切的,而这其中就包括他三日月宗近。 残忍的现实展露出来,三日月意识到他在审神者眼里只是一件工具,多年的感情陪伴换来的只是毫不留恋的舍弃,他多年的细心呵护和付出变得一文不值,于是不甘和仇恨爬上他精致的眉眼,怨毒催生出能刺穿血肉的武器。 由神变成魔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察觉到危险的主人,立马舍弃了随时会噬主的武器,可同时又不想承担的自己造成的恶果,于是在精心算计和机缘巧合下,我成为了三日月的新主人。 用一句比较文艺来形容那就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在我需要引导人的时候,三日月出现了;在三日月即将走向毁灭的时候,我适时的登场。 我们的相遇是如此的恰到好处。 三日月破破烂烂,我修修补补。 好不容易让三日月重新变回那澄澈的明月,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再次下坠,对三日月我总是有足够的耐心。 “三日月,对于无法腾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你这点,我同样也感到十分抱歉。”对自己家的刀剑我没有什么抹不开的该哄就要哄。 面对三日月这种心思重,不为难别人只跟自己较劲的人,我完全不介意主动一些。毕竟,三日月做不出得寸进尺事情。 “三日月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伸出试探的小手,我悄咪咪拉住了对方的袖子。 至于效果那简直是立竿见影,三日月反握住了我的手。“姬君不需要道歉,完全是我老爷爷我的问题。我只是……有些寂寞罢了。” 三日月的的笑容有些落寞。他不是没有尝试改变,他也曾试图学习其他人,找一些事情做以此来分散精力,只是效果……。 我思索了一下三日月话里的寂寞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率是空闲时间太多,所以才有功夫瞎琢磨,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占满三日月的时间即可。 “三日月我想学古筝。”我用满眼期待的看着三日月。“只是我最近有些忙,而且你知道的我实在不算聪明,我真的很怕自己学的不好被老师批评。”这种情况下,我不需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明白,只需可怜兮兮的看着三日月即可。 其实这也不算是临时找的借口,而是我真的考虑过。 我是当初选择学习日本筝完全是因为港黑先首领的意思,那个守旧的老头子的审美局限性比较高,只喜欢本国的东西,作为没有发言权的小人物我只有听从的份。 哪怕我更感兴趣是古筝。 相比我没有选择权,三日月的情况就更简单一些,他是平安时代的刀剑,彼时的本土乐器才是主流,而等化形被召唤出来后,他的工作也在跟溯行军战斗上,没有也不必有消遣的方式,换而言之古筝不在三日月擅长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人都要从头开始。 聪明如三日月怎么会不明白我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继续让三日月当自己的老师,那么一向宠孩子的三日月就要重新学习一项新的乐器。 不过这对三日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非常愿意纵容的我小心思。被需要正是他渴求的东西。 不过在新课程排上日程之前,三日月要求检查一下我的功课。 于是因为目的达成而沾沾自喜的我,立马变成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已经许久没有练习的学渣,实在不敢直视三日月老师的眼睛,甚至在盘算如何逃跑。 然而逃跑是不能逃跑的,只能乖乖的练了一个小时的琴,然后才获得了自由,而此刻采摘活动也已经结束。所有人都在厨房清洗和分装水果。 等我下楼的时候,只见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码放整理的水果盒子。 好吧,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还是有我能做的事情,比如说联系下朋友,确定他们的位置。 第一个自然是哥哥织田作之助,他依旧住在之前的酒店,短时间内不会换位置。如果不是听说我要去侦探社找太宰,织田作还想多留我一阵子。 等车停在武装侦探社楼下时,我稍微有些犯难。 我并不是单单只给太宰一个人准备礼物,而是所有人都有,主打一个见者有份。 只是我跟侦探社的其他人不太熟,贸然送东西怕他们推辞,我本人是十分抗拒那种相互推拒的剧情,一个人还好说,人数要是一多,我自己就能尴尬的挖出三室一厅来。 我之所以给侦探社全员都准备礼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感谢他们对太宰的包容。 虽然我看太宰带着一些滤镜,但太宰是什么性子我还是清楚的,他至今都没有被所有人孤立,这从某个方面来说,足以证明大家对他是非常包容的。这样明理的同事自然要好好维护。 只是我突然就想起自己醉酒干的事情,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当做无事发生的心理准备。 要不然还是叫个跑腿送过去吧。 第196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六 在我纠结的时候要不要找人代劳的时候,两个熟悉的人进入了我的视线范围。一个是白色头发的少年,我记得他叫中岛敦是新加入侦探社的成员,而另一个则是我的好友宇智波英里。 看到他们往侦探社这边走来,我直接下车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英里远远地看到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径直朝我飞奔而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 “真是的,最近都没有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虽然说着有些埋怨的话,但实际上英里的担心要更多一些。 以前宇智波英里认为没有比忍者更危险的小世界了,还曾天真的以为这个现代世界难度并不高,除了极小部分人的智商高于常人外,其他的和她生活的正常世界是一样的。 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是管中窥豹,是自己见识的太少。 在她加入武装侦探社后,她终于看到世界的另外一面。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非自然力量——异能力者的存在,自那以后英里和她的同伴便越加谨慎。 果然,简单的世界是轮不到她们这些任务者出场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攻略者人数占据优势的的情况下,攻略者一直战绩平平的原因。攻略普通人和攻略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其难度系数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单从运气上看她们两个人要幸运的多,因为她们加入武装侦探社,所以她和礼宫末子这才触碰到了另一个世界。 由此可见,辉夜果真是她的贵人。 “我的好英里,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我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而已,善解人意的英里酱,你会原谅我的吧。”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对方,打算靠卖萌过关。 “好吧你接受你的解释了,谁会真的同你生气,你这么可爱自然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宇智波英里表示,颜控的人就是如此好说话。 此刻落后几步的中岛敦也走到了我们跟前,相当恭敬的同我打招呼。“辉夜小姐,下午好。” 我和对方打了声招呼,然后满含期待的问道:“你们现在是要回侦探社吗?” “是的,我和阿敦刚完成调查任务,正准备回侦探社。” “看来我运气不错,我给侦探社的大家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能不能麻烦中岛君帮我送上楼。”有中岛敦代劳我就不必亲自上门了,他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当然没有问题,小事而已。”中岛敦一口答应了下来。 中岛敦是个好少年,正常人听到要干活多少会有些不情愿,但是中岛少年却没有一点怨言反而非常积极,仿佛能帮上别人的忙对他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准备的东西都是打包好的,整齐的放在打包袋中,每个人都有份不过因为侦探社人员并不多,所以东西并不沉,一个人拿完没有问题,正因为如此我才拜托中岛敦帮忙带上去。 至于英里,我有事找找她,所以要占用她一点时间,不能让她跟中岛少年一同回去,只能拜托中岛敦同国木田君说一声。 目送着中岛少年大包小裹的登上电梯后,我才带着英里离开。 虽然遇到英里是意外,但我确实是有事找她。 当看到中岛少年缓缓走上楼后,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转身看向身旁的英里,微笑着示意她一起上车。让光忠把我们送到别墅去,想来想去确实没有比自己家更安全的地方了。 一路上很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不多时英里见到了我的新居,只不过我现在心里有事,没心情领她逛一逛。 待关上了书房的门后,整个空间就剩下我和英里两个人。英里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而变得有些紧张,看到我凝重的表情后,她同样变得严肃起来。 “辉夜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如果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务请必告诉我,我会帮忙一起想办法的。”英里主动握住了我的手,非常认真的跟我说道。 “英里,请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英里虽然没有听懂我的话里的意思,但她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系统,现在开始吧。】我在脑中跟自己的系统说道。 一股看不见的能量波动朝四周散开,英里自带的系统在能量散开的时候卡顿了一下,接着英里的系统陷入休眠状态,暂时断掉了跟英里的联系。 我接下来跟英里说的事情比较敏感,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其中自然包括英里携带的系统,恰好我的系统等级高于英里的系统,在能量足够的情况下是能短暂的让英里的系统陷入休眠的,这样一来它便无法得知我跟英里的谈话内容。 作为系统绑定宿主,英里自然发现了自己系统的异常,只不过英里是聪明人,她几乎是立刻推测出这是我做的,所以她不但不担心,反而松了口气。 系统没坏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英里,如果我放弃继续做任务,那么我的系统会如何?会不会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积分而受到惩罚?” 英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 “正常情况,在系统和宿主未曾完成主线任务,且完成度低于百分之五十的情况下,时空局通常会给以第二次机会。如果第二次任务的完成度依旧达不到要求,那么时空局会让宿主和系统解绑,让宿主重新返回现实世界。至于系统,通常不会有什么惩罚,毕竟,系统只是辅助工具,而且系统在宿主进入任务世界后也要遵守主系统的要求,任务期间不能同宿主有任何交流,系统不参与自然是不会有惩罚的。” 英里作为老员工,知道的事情自然要多一些。 “至于积分,那对我们来说只是兑换物品的货币罢了,是多是少完全看自己的能力,并不算在评判之内。” 我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英里的解释而放松,反而更加担心。 “那么,系统如果违规帮助宿主会怎么样?” “系统的评分跟我们是不一样的,说实在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根据我对时空局的了解,只要没造成严重后果,比如说导致小世界崩塌或者主要人物死亡,那么即使有惩罚也不会太重。” 总而言之,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时空局也不是不能通融的。 “辉夜你应该还记得当初和我搭档的那家伙吧,他就是弄砸了任务导致小世界崩塌,而忍者世界就是给他的机会,可惜他一意孤行没有抓住这个机会,现在他已经彻底离开时空局,而他的系统被调到了其他部门继续工作。” 时空局是正规组织,凡事都有规矩,绝对不会出现连坐这种不合理的情况。自然也不会有销毁这样残忍的事情。 听到英里的说法,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能松一松。 “辉夜,听我一句劝,做任务哪里有一帆风顺的,困难只是一时的,虽然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你能走到如今一定吃许多的苦。我实在不希望你轻易放弃。” 相比现实世界的工作,时空局的工作要相对要更加‘公平’,与许多需要团队协作的工作不同,时空局的大部分任务并不依赖于他人的协助。这意味着没有所谓的“拖后腿”之人,每个人都能够独立地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才华。是个付出和回报成正比的工作。 面对英里担忧的神情,我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虽然我嘴上是这样说,但只有我和系统清楚我们的情况。 我们哪里是在任务中遇到了困难,我和系统根本就是进错了考场,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奢望会得到满分的答卷呢? 然而比起考虑我的未来,我更担心系统的未来。 第197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七 从英里这位资深任务者口中得知时空局的评判标准后,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时空局的规定要比我想象中的更宽松,也更人性化。 依照英里所说的评判标准,我和系统既没有让小世界崩溃,也没有让主角人物死亡,唯一的问题就走错了频道,致使任务完成度成谜,后期更是摆烂完全把任务置之不理,想来我和系统最多算是‘旷工’,应该不会有太严厉的惩罚。 既然对初次做任务的人和系统都有新手保护期,我自然放下了心,名为担心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便无需迟疑。 当天系统就把至今为止所有的数据打包上传主系统,接下来等待上级的回复即可。 在没得到英里的提供的信息前,我和系统其实做了最坏的打算。 幸好,英里带来的是消息让我心里有底。 系统犯了什么错,没有比它自己更清楚的,它先是修改了后台数据捞自己的宿主,然后更是一不小心走丢了,不但如此后期它更是放飞自我,差点变成这个世界人工智能。 不过它犯的错也就这些,系统觉得问题不大。 系统担心的是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有了众多的朋友和羁绊,没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还不知道会对宿主以后的生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万一时空局认为宿主你不适合这份工作,让你回原世界可怎么办?】系统并没忘记三次考核都没有达标的事情,为此忧心忡忡。 它的宿主时刻担心它会不会受到惩罚,实际上系统觉得自己更担心宿主的之后的生活。 宿主原本的生活并不顺遂,否则性子软更习惯随波逐流的的宿主,怎么可能会选择搏一把跟它签订契约,如果时空局坚持把宿主送回原来的世界,宿主岂不是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要知道原本的世界对宿主来说,并没有太多快乐的回忆。 如果真变成这样的话,对一路辛苦走来的宿主太不公平了。 “系统无需担心,实际上我们都清楚,我并不适合这份工作,那三次失败已经说明了这点。” 而且我也不是当初的我,现在的我完全受不了有人对我指手画脚。 至于继续去磕cp?不存在的,我怕我一个忍不住把霸总天灵盖掀起来,帮他控控脑子里的水。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一想到宿主受委屈我就想哭,宿主你实在太可怜了!】系统着急的简直要发出尖锐的爆鸣。 “假如我是时空局的人,我是不会把一个不安定因素放到和平世界的。”我对自己有相当清晰的认知。 说我自己是不安定因素并不是夸张,看看我如今会的技能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如此说。 系统安静了下来,顺着宿主的思路回忆了一下,发现真的是这样。 在这些世界,宿主或主动或被动的学习了许多技能,其中少部分是普通人能接触到的,然而大部分却是里世界才有的特殊课程,比如说刑讯和枪械。 哪个好人家会掌控这些技能。 然而系统很快意识到,这些技能只是小打小闹,因为宿主会更加厉害的东西,比如说,下毒的异能力,控制人的写轮眼和天与咒缚的恐怖体质。 这放到正常世界,宿主堪比一个移动危险源。 如果宿主再有一点野心,系统完全不敢想宿主有多快乐。当然,时空局不会觉得快乐就是了。 “说起来‘书’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感叹道。 【诶,可是它差点导致宿主死掉?】系统对书相当有意见,因为它做的手脚,宿主受到好大的罪。 “事情都有两面性,从结果上看,我确实得到了丰厚的馈赠,如果不是书认为我是攻略者,给我增加了一个特殊buff,我也不会阴差阳错拥有这些特殊能力。”从结果看来,我赚大了。 而且,书带来的好处不止这些。 “书是这个世界的意识,而我正因为完成了和它的约定,才获得在横滨的永久居住权,有书的承认哪怕到时候时空局跟我解约,我依旧可以待在这个世界。” 因为我身上所拥有的技能或者能力并非是通过系统兑换而来,这意味着它们是属于我自身的一部分,与系统并无关联。所以,我根本无需担心这些能力会被系统无端收回。既然没有人能剥夺我的能力让我重新变回普通人,那么我有什么好焦虑的。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我的小系统,如果我们实在无法继续走下去,我希望它之后一切顺遂。 我是一个没有什么理想野心的人,现在的日子已经让我十分满足了。 但小系统不一样,它还有成长的空间,我不想它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更不想有朝一日系统会后悔。 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我和系统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系统觉得时间太漫长,于是想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于是问我有没有需要它的地方。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琴酒要处理掉朗姆事情。 朗姆这个人平时小心谨慎,保密做的非常好,想找到他并不容易。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倒不如去帮帮琴酒,给他打个辅助。毕竟有系统这个超级人工智能在,想要获取朗姆的行踪应该不会太难。 有了目标后,系统一头扎进了监控系统中,从浩瀚的信息里找它需要的东西。 没过多久,系统带来好消息。 第198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八 组织中见过朗姆的人屈指可数,几乎所有的成员对这位干部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状态,就连朗姆负责的情报组的下属也未见过他真容。 不但如此,朗姆联系下属的时候还会使用变声器,电子合后的声音没有任何辨识度。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朗姆是男性这一点。 相比琴酒的亲力亲为成为了组织内的规则怪谈,朗姆则藏在层层伪装之下,让人无法确定他的踪迹。 不过,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是见过朗姆真容的。 在甚尔的公寓、在夏油杰的盘星教,我不止一次见过这位黑衣组织神秘的二把手。 既然知道朗姆长什么样子,那么后面的找人就简单多了。 这个世界的科技尚处在发展中,还没有研发出天眼一类的全国监控系统,正常情况下想要找人只能一个个监控画面对比,通常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进行排查,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不过这些困难在系统这里不值一提,作为领先这个世界的科技几十乃至几百年的高维产物,但凡朗姆出现在监控中就不能逃过系统的眼睛。 于是我发现朗姆竟然躲在东京。 这还真是一个灯下黑的好地方,按照琴酒的说法黑衣组织的势力已经转移到了横滨,东京已经被全面放弃,结果朗姆竟然躲在这里,实在让我怀疑,黑衣组织还藏了一手。 我原本想把朗姆的位置告知琴酒的,好方便琴酒安排计划,铲除掉这个不安定因素。 然而现在我改主意了,东京可是一个好地方,不玩点刺激的怪可惜的。 于是我想起了在组织中代号为波本,实际上是东京警视厅的公安降谷零。 上次的我们跟降谷零的交流的不太愉快,我觉得这样不行,从前不论现在我和太宰织田他们可都是好人,绝对不能让波本对我们产生什么误解,于是打算改变一下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比如说让他加入追捕朗姆的活动中。 我个人认为,相较于让朗姆命丧于琴酒之手,其实还有一个更为明智的选择,那就是由警方来负责将朗姆逮捕归案。如此一来,即便朗姆遭遇不测,也绝对不会有人对琴酒产生丝毫的怀疑。毕竟,想要做到天衣无缝、毫无破绽,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压根儿就不参与其中。 不管到时候抓捕是成功还是失败,对琴酒都是不是坏事。 成功了自不必说,朗姆的权利势必要分给其他干部,如果失败,那么首领也会怀疑朗姆的能力,少不得要把人边缘一段时间。 不管怎么样,黑衣组织内部都是要动荡一段时间的,而浑水才能摸鱼。 想到就做,于是我跑去了织田作那边守株待兔,等着波本主动上门。 而可怜的波本刚刚调整好心态回去继续上班,开门就遇到了漂漂亮亮的等着他的辉夜。 波本再次生出他就不该来的念头,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波本,我等你好久了。”无视对方想离开的神态,我高兴的跟对方打招呼。 “辉夜小姐,在外边请喊我安室透,波本这个代号不好让非组织的人知道。”波本认真的强调。 作为卧底波本无疑是注重各种细节的,真名假名代号分的清清楚楚,他可不想因此而被琴酒抓住漏洞,从而终结他的卧底之路,如果运气不好命都可能搭进入。 实在不能怪波本如此严肃,这位小姐一看就是随心所欲的人。他可不想因为这位小姐的口无遮拦而连累他暴露,如果是那样他实在太冤了。 所以哪怕冒着被对方厌恶的可能性,他也要刻意强调一下称呼问题。 “不知道辉夜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对方既然主动找了过来,那他大概率是逃不掉的。 “我要去东京,所以来问问安室君要不要跟我一同前往。” “抱歉,我要按照上级的命令在横滨待命,恐怕无法跟辉夜小姐一起前往东京,或许辉夜小姐可以找其他成员。”安室透委婉的拒绝了我的提议。 “别拒绝的那么快好吗?安室先生就不好奇我要去东京做什么吗?说不定知道后你就改变了想法呢?” 安室透表示他不想知道。 但是他不能如此说,对方是他惹不起的人,而且他并也不清楚少女的脾性如何,现在最好是顺着对方说话。 “辉夜小姐是要到东京执行任务吗?” “不是哟,我虽然享受代号成员的福利,但实际上我是不参与组织任务的。”我露出一个能晃花人眼的甜美笑容。“我要去东京的原因很简单,我是去找朗姆麻烦的。” 安室透一直平和的心跳骤然紊乱。 “朗姆……在东京?” “没错,我用了些手段发现朗姆此刻正在东京,所以我想趁此机会给他制造一些麻烦,如果能让他消失就更好了。安室……不对,降谷警官有没有兴趣把朗姆追拿归案呢?我很乐意助警方一臂之力。” 抓捕朗姆虽然是安室透的目标之一,但眼下他手里关于朗姆的情报有限,他连人找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何论抓捕对方。 “恕我直言,朗姆这个人狡猾的很,甚少有成员知道他的踪迹,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对情报来源抱有怀疑。”情感上安室透想一口答应下来,然而理智告诉他不能随意相信眼前立场成谜的少女。 对方是需要保护的重要人物,但这不意味着对方心是向着正义的。 “我当然确定那是朗姆本人,因为我是见过朗姆真容的人,至于情报来源……”我自信的笑了笑。“我可是一名优秀的黑客,想找人对我来并不是难事。” 我看着明显处在挣扎中的安室透,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照片递给了对方。 安室透迟疑的接过照片,翻看了起来。 “这些是我从监控视频里截下的朗姆图片,他本人反侦察能力很高,所以我手里的照片都不太清晰,不过确定对方身份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照片的清晰度有限,但他的一些特征还是能够被辨认出来的,比如他的体型和穿着风格。 “所以,降谷警官,要跟我一起把这个犯罪分子缉拿归案吗?再犹豫不决的话,其他人就要动手了。” “辉夜小姐想要得到什么?”安室透怀疑的看着我。 显然他不认为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个好人。好吧……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朗姆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不安定因素,所以我需要让他离开组织。” “……我会同你一起返回东京的。” 第199章 璀璨夺目 一百九十九 抓人是一项需要提前布控,并要做好各种突发情况的细致工作。 先排查要抓捕的人周围是否有其他同伙,接下来要确定对方每日行程,在此基础上才能开始进行布控,期间还要保证不惊动被抓捕者,更要保证他不会狗急跳墙挟持人质。 原本我是不清楚的这些东西的,但是看着安室透不是在跟上司汇报,就是给跟下属布置工作,即使之前不懂全程听下来我也能弄懂个六七分。 “怎么会如此麻烦,直接上门抓人不行吗?”朗姆只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团伙,至于事事都安排的如此周密谨慎吗? 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行动,本应让人感受到对朗姆的高度重视和严肃对待。然而,这却并未给我带来这样的感觉,反而莫名让我有种警方能力不够,所以要靠人凑的感觉。 安室透此刻刚挂断一通的电话,然后就听到我的疑问。 原本他是不想跟一个外行人解释太多的,然而能找到朗姆的踪迹全归功于我,他不能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情,于是只能耐心给我解释。 “朗姆是黑衣组织里的重要干部,至今为止主警方掌握的关于朗姆的资料少的可怜,不过根据已有的信息可以推断出朗姆是一位行事谨慎,且出手狠厉的人。而这样人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势必要进行一番反击。能控制住自然是最好,唯一出了意外让他突破了包围圈,那么身上大概率有武器的他,一定会造成不可控的后果。所以我必须提前做好部署。”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实际上觉得好麻烦。 如果是我的话,完全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技能一个平a过去,一分钟之内直接解决战斗,哪里需要像安室透他们一样,把简单的事情变的如此复杂。 不过我也清楚安室透的安排没有问题,果然一切的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 事情在有条不紊的推进,期间也遇到了相当棘手的问题。 朗姆并没有子啊组织提供的安全屋落脚,而是反其道而行住在了人员来往复杂的宾馆,而且是那种不需要太多手续给钱就能入住的宾馆,因为入住门槛很低,所以每天出入的人很多。 这点十分不利于警方的布控,人多就意味着可以浑水摸鱼,可疏散人员也不实际,要知道朗姆是一个相当狡猾的人,但凡让他发现了一点风吹草动那么他立马会逃跑。 正常情况下抓捕的地方要定在人少且可控的地方,但是经过排查发现朗姆所在的宾馆竟然是最合适的地点。 在综合各种情况后,抓捕时间定下后半夜,大多数人都处于深度睡眠。如果顺利就能直接在房间里逮捕朗姆,就算朗姆察觉不对逃跑,也能减少意外情况的发生。 安室透在部署完成的之后,抓捕行动之前专门腾出半个小时来说服我不要参与其中。原本我是想亲眼看到朗姆落网的样子,打算拍几张照片留念的,然而在得知抓捕时间后,我立马放弃了这个打算。 于是我假装被安室透说服,退出了他们的行动。 我一开始找上安室透,纯粹就是想在这潭浑水里搅和一下。现在看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潭水已经被我搅得足够浑了,后续的活动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 更何况,一个朗姆而已,根本不值得我为此熬夜。 把朗姆交给了安室透和警方后,我则前往了咒术高专,之前搬到横滨,事情比较多实在脱不开身就算了,现在人都到东京了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眼,那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因为是临时安排,所以我也没有提前告知各位小伙伴。 不知道运气算好还是不好,我到达高专后才发现可爱的学生们出门并不在学校,反而是是五条悟这个大忙人看家。 我回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会路过五条悟的办公室,我习惯性的去敲了敲隔壁五条悟的门,没想到门竟然在我眼前打开,而五条悟正站在门后,当时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我还保持着敲门的姿态。 被神出鬼没的五条悟吓了一跳。 “诶,我还以为自己用的力气大把门敲开了,原来是悟你在啊。” “哦呀,看我遇到了什么,超稀有卡辉夜老师。我今天的运气真是超棒。” 五条悟长腿一迈挡住了我的去路,并且相当热情的把我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俨然一副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进去看一眼的样子。 于是我一晃神的功夫,人就坐在了五条悟的办公室舒服的座椅上。 “辉夜回东京,我该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五条悟一坐下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明明很正经不过的话题,从五条悟嘴里说出来就有种形容不上的哀怨之意。此时的五条悟跟我本丸的刀子精在某种程度上竟然种说不出的相似感。 “我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来着,所以没有提前告知。这次悟是第一个知道的。话说其他人都去哪里了,为什么只有悟自己在。” “我可爱的学生此刻正在盘星教给夏油教主做义工,徒留我一个人待在学校。” 盘星教?义工? 好小众的组合,我不可避免陷入了迷茫中。 实际上五条悟的表述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因为他过于简洁以至于从字面上看不出要表达什么意思。 学生们去盘星教算是保留节目了,因为咒灵减少,想要在城市找到三级以上的咒灵相当困难,而咒术师又是一个需要实战积累经验的职业,于是五条悟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那就是让学生去嫖咒灵操使夏油杰的咒灵,让学生跟夏油杰操控的咒灵战斗,美其名曰做义工。 “该说不说,确实是悟你能想出的主意。” “是吧、是吧,我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棒。”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挨揍的学生,还是心疼工作增加的夏油杰。” “杰他虽然不在高专上课,但他确实是我聘请的老师之一,我这么做完全合规哟。”所以不需担忧其他教师的工作量。“辉夜完全可以心疼一下独自留校处理文件的五条老师,我才好可怜呢~” 看着如此活泼的五条悟,我真的无法把他同可怜联系到一起。 于是我保持了不失礼貌的微笑。 五条悟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哎呀,时间好像差不多了,我要过去接小惠他们,辉夜要不要一起,正好晚上大家还能一起聚餐,热闹热闹。” 我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200章 璀璨夺目 两百 有五条悟这位时常到盘星教溜达的熟人在,我不需走正常流程便来到了盘星教非对外部分,也就是夏油杰这位教主私人区域。 五条悟不需要人带来,反而像是主人一般带着我在盘星教里转悠,把盘星教介绍了一遍后,才带着我往盘星教后面的训练场去。 我虽然也在盘星教挂职,按理说已经对这里的不陌生,然而我待在这的时间比较少,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确实不如五条悟熟悉。 直到看到堪比足球场场地大小的训练场,我对盘星教的财力有了进步一的了解,果然能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市区拥有如此大的地方,盘星教不愧是东京第一大的宗教。 我和五条悟还没有走进训练场,就听到了学生们熟悉的声音,不是说话玩笑的声音,而是战斗的声音,听声音好像被打的挺惨的。 “夏油杰下手这么狠吗?”我小声的问一脸风轻云淡的五条悟。 “没事的,夏油杰下手有分寸,而且实战自然要真实,受伤必不可免,但绝对性命无忧。”至于伤到什么程度五条悟没说,反正有硝子在只要有口气就能救回来。 等我和夏油杰走的近了,终于看到了现场的状况,一年级的同学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所有人狼狈的不行。二年级的同学跟一只超大的有四只眼睛的鸟在战斗,对上一只能飞的咒灵,几个二年级的学生各个灰头土脸,显然被处在下风。 咒灵的主人夏油杰就站在一边看着,只看画面还以这是胜利者的夏油杰的mvp结算画面。 随着五条悟走进一定范围内,夏油杰便察觉了熟悉的咒力。夏油杰一想到五条悟闹腾的性子就觉得有些心累,但也不能当做没发现,于是只能一脸无奈的回头,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未曾感受到的另外一个人。 “辉夜……你来了。” 夏油杰突然反应过来辉夜是零咒力者,他察觉不到对方的咒力很正常。说起来悟这个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坑他了。 “悟说小惠他们在你这训练,所以我就来了,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训练差不多了,我正要结束今天的教导。” “喂,杰你该不会没有看到我吧。”被忽视的五条悟不干了,立马抗议了起来。“我这么大一个人诶!你怎么能就这样无视我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向杰展示自己的存在有多么明显。 夏油杰脸上保持着职业笑容,实际上他只想让悟这个不会看气氛的家伙安静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悟似乎特别热衷给他拆台。 “悟,不要这么幼稚好么。” “我好伤心,杰你变了。” “……” 看到两个老同学一见面就聊上了,我觉得十分正常,上学时两个人就是这样相处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明明是两个人在说话最后却能造成异常热闹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 感觉我也插不进去话,我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找到了我坐在地上灰扑扑绝的弟弟。一个小帅哥现在跟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样,浑身上下破破烂烂。 “小惠,你们有受伤吗?”高专的校服是黑色的,看不太清楚有没有伤口。 几位少年少女摇头否定,虽然他们现在浑身都疼,但夏油老师还是非常有分寸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 “珍珠姐,我没事,只是看着狼狈一点。”狼狈的样子被人姐姐看到,伏黑惠有些不自在。 在我关爱几位学弟学妹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也结束的斗嘴,朝这边走了过来。 “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各位先去修整一下吧。” 盘星教各种设施齐全,医务室盥洗室一样不缺,所有人在此都有属于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生活用品齐全甚至还备有众人换洗的衣服。 简直可以把此地称做咒术高专盘星教分校。 等所有学生收拾好自己,晚餐也准备妥当。 各色饭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在原本的计划中,我跟着五条悟过来接人,然后大家出去一起吃顿饭,接着我就可以带着小惠回家,然而现在显然不可能。 夏油杰已经准备好的一切,这个时候我如果不留下,简直是在打对方的脸,虽然我不擅长交际,但是基本的礼貌我还是懂得,于是只能安心坐下来一起用餐。 幸好有五条悟在,平日里他或许比较闹,但在这个场景里,他的活泼刚刚好,恰好能够掩盖住我有些冷淡、不够热情的模样。 虽然我从来不提过去的事情,一副事情都过去的我也不记得的样子,然而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时间改变了许多的东西,不可避免的我对两位同学的关系有些生疏了。 而且相比性子跳脱的五条悟,如今的夏油杰更让人看不透,我实在拿不准跟夏油杰相处的态度,而且跟他单独相处有种说不上的压力,平日里玩闹说话都没有问题,但凡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我是万般不自在。 所以此刻我只想早早结束这场聚会,然后带着我遭受了一天毒打的小惠回家。 五条悟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心声,所以在众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五条悟提出要带着学生回到告高专,对此五条悟的理由也非常正当,他还有工作要处理,而且学生明天还要上学。 有五条悟开头,我自然提出要跟着离开,理由也是现成的,家里还有一个老父亲,实在不能放着不管。 五条悟自然知道我嘴里的老父亲是谁,他实在无法把老父亲和甚尔联系起来,我也看得出他十分想吐槽伏黑甚尔,只是最后五条悟还是忍下去了,没有在我和小惠面前说起甚尔的坏话。 五条悟带着其他的学弟学妹回咒术高专,而我则带着小惠慢慢往家走,顺便消消食。 只是还没有等我们走出多远,一辆车缓缓停在了我们旁边。 “乌丸小姐,小惠,晚上好。” 萩原研二降下车窗同我们两个打招呼。 第201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一 刑警是一个相当繁忙的工作,加班几乎成为了常态,遇到大案的时候更是连轴转,这在警局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萩原研二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此刻不但过了下班的时间,甚至大部分家庭已经吃过了晚饭,即使是这样萩原研二也很相当满足,今天他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报告,除非再遇到意外情况,否则短时间内他都不需在继续熬着。 萩原研二伸展手臂拉伸了一下身体,后知后觉发现肩膀僵硬的厉害,然而比起肩颈的不适,更难以忽视的是发出抗议的胃部,忙碌的时候不觉得如何,一放松下来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又累又饿,于是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准备随便找家店填饱肚子。 因为没有目标,所以他车开的比较慢,一边开车一边看街边的店铺名称,打算看到有想吃的就停下,结果他确实停下了车,只不过不是选好了吃什么,而是看到了两个背影有些熟悉的人。 萩原研二控制的车速从两人身边经过,待看清了两人的脸才确认自己并没有认错人,这才停下车给两个小朋友打招呼。 “乌丸小姐,小惠,晚上好。” 两个人闻声看过来,看到了坐在车里的萩原研二。 “萩原哥晚上好。”惠跟萩原研二私下比较熟悉,所以直接就能喊出对方的身份。 我跟这位萩原研二虽然也有交集,但基本上都是公事公办的场合,不是在警局见面就是他和上司上门询问情况,总的来说我们认识归认识,但实际上是没有多少交情。 见面能打个招呼,至于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什么能说的。 不过此刻他主动同我们打招呼,应该是看在是小惠的面子上,毕竟小惠曾是这位萩原先生的救命恩人,交情自然要更深一些。 “萩原警官,晚上好。” “乌丸小姐,我现在已经下班了,别称呼我为警官,叫我研二即可。”萩原研二此刻已经从车上下来,语气温和的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需要我送你们一程吗?” “我跟珍珠姐刚吃过饭,正准备回家,顺便消消食。” “真好啊,我现在还饿着肚子。”萩原研二听到姐弟两个说起吃饭的话题,露出了惨兮兮的表情。“手头的工作刚刚结束,我实在不想再吃泡面了,然而到现在也不知道吃什么来填饱肚子。” 在其他人吃饱开始消食的时候,他的肚子还在唱空城计莫名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惨。 伏黑惠自然知道萩原研二的工作是什么性质,暂且不停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抓不完的犯罪分子,只看他脸上遮掩不住的黑眼圈就知道研二最近工作压力有多大,相比之下这个时候没吃饭,反而正常的如同一件不值得在意的小事。 伏黑惠对萩原研二充满了同情,觉得他真是太不容易了。 正是小惠眼里的同情太过,萩原研二不免自嘲起来,话题很自然的便拐到了加班的悲苦上面,萩原研二无奈的说起了喝不完的苦咖啡和哪个口味的速食更好吃一些,听着就让人觉得人生无望的样子。 小惠如今还是学生,按理来说是无法体会在他的痛苦,然而小惠跟正常学生是不同的,他也算体会过加班的感受,咒灵爆发的时候,一天里不是在祓除咒灵,就是在祓除咒力的路上,运气不好一些还要带伤继续奔波,一点都不比加班被掏空的社畜好。 所以伏黑惠是非常能理解萩原研二的。 跟亲人和朋友吐槽工作算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萩原研二说完后感觉轻松多,他最近一直在忙算得上身心俱疲,而他又不愿意让家人朋友担心,自然没有跟其他人倾诉。 没曾想今天碰巧遇到了拥有特殊能力的姐弟两个,或许是因为伏黑少年救过他的命,也或许是乌丸小姐安静温和,总之萩原研二过于放松,导致他一不留神说了些有的没的。 “抱歉,我可能是加班加的多了,以至于脑子有些不清醒。”拉着人听他说了半天,萩原研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送你们回去怎么样?说起来那边有家店的拉面味道相当不错。” 萩原研二主动提出送我和小惠回家,推脱了几番后我和小惠难以抵挡对方的热情,坐上了萩原研二的车。 然而,在我们即将离开之时出现了变故。 在萩原研二即将开动车辆的时候,远处隐约有警笛声传来,对这个声格外敏感的萩原研二下意识熄了火,并且开始侧耳倾听。 整个人从刚刚的轻松惬意中脱离,几乎是下一瞬间就进入了全神戒备中。 不怪他如此紧张,实在是杂乱的声音正朝这边而来。 我的听力要比萩原研二强的多,所以听到的东西也更多。 警笛声之中还伴随者车辆轮胎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枪响声,一场追逐大战的场景出现在我的脑中。 “研二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有人朝着这边过冲过来了。” 我能听清楚远处的动静,小惠自然也可以,不过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紧张感,毕竟我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只要不是冲着我们两个人来得,根本伤不到我们。 萩原研二身为警察,他的思考方向跟我们两个普通人不同,他之所以当警察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正义,眼下遇到这种情况,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先不说要不要听这位乌丸小姐的建议,只说他根本不清楚以如今的状况,万一破坏了警方的布局可怎么办,事后写报告还好,就怕擅自行动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萩原研二纠结了半晌,最后打算听从乌丸小姐的建议,然而他思考的有些久,就在他准备重新启动车子的时候,一辆如同脱缰野马般的车子从街尾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刺耳的声音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这辆车完全无视交通规则,横冲直撞地在路上肆意穿梭,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 其他车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措手不及,许多司机来不及刹车。刹那间,撞击声、刹车声和惊叫声交织在一起,整条街道都被这混乱的场面所笼罩。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道路状况就变得异常糟糕,原本畅通无阻的道路此刻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车辆堵塞得水泄不通,几乎堵死了所有的去路。 而引起这一切的车辆也滑到了跟前,离得近了才发现它之所以失控是因为车胎爆了,失控的辆车在惯性的作用下,径直撞上了停在路边的另一辆车,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撞击产生的巨大冲击力使得两辆车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坏,车身变形,玻璃破碎,现场一片狼藉。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撞,那辆失控的车辆终于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造成更大的危害。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萩原研二本能地想要下车去查看一下情况的,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样做太危险,出车祸的车辆跟他的车离的太近了,一旦爆炸势必会被波及,于是他只能先启动车子,起码要离开危险范围。 而意外就在此刻发生,一个身上带着血的男人拉开了萩原研二的车门,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下一瞬,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开车的萩原研二。 “想活命的话,现在就开车!” 第202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二 继紧追不舍的警车后,直升飞机也加入了这场追逐战。 螺旋桨的轰鸣声在头顶响起,朗姆手紧紧握着手枪,一边盯着司机不让他有小动作,一边观察外边的情况准备时刻做出改变。 警方最开始的布控并没有安排直升机,所以在朗姆突破警方封锁,并搞出了连环车祸后,晚一步的警车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朗姆已经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挟持了另外的车辆。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朗姆被追的十分狼狈,他之前的汽车车胎被打破,导致他的车辆失控,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自救他很快就会被抓住,所以他一咬牙油门踩到底,来了一场生死时速。 生死竞速刺激着人的潜能。 正因为如此,疯狂的朗姆才暂时摆脱了紧追不舍的警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急打方向盘后转入另外一个大道,在朗姆的刻意操控下,利用路上的车辆作为他的减速工具,经过无数次撞击后他所过之处一片混乱,朗姆此举不但封死了后路,也让他的车在多次撞击后停了下来。 朗姆的技术和运气都不错,所以他活着从车上下来。虽然不可避免的受了些伤,但性命无忧。 朗姆觉得幸运女神是站在他这边的,他突破了警方的包围,是爆胎的情况下保住了性命,而现在他又发现了一辆尚未开走的车辆,更幸运的是车上有足够的人质。 这些人马上就会成为他的筹码。 朗姆强硬的要求车主把车往郊区方向开,准备在警方没有全城封锁,还未设下关卡之前离开东京。 然而想法很好,只可惜警方反应也不慢,很快出动了直升机,而在直升机的协助下朗姆的行踪再次被发现。 在路上所有车子都停下的时候,只有朗姆所在的车辆在不管不顾继续前行,被发现是早晚的事。 既然再次被警方锁定,朗姆也不装了,咆哮着让车主把车速开到最大,虽然无法摆脱追兵,但至少能离开市区堪忧的道路交通。 车外是鸣叫的警笛和轰隆作响的螺旋桨声,后面的是警察在步步紧逼,各种声音汇聚在一起急迫的让人无法喘息。 而在车内,却是另外一种光影,除了朗姆有些沉重的喘息声外,异常的安静。 安静的让朗姆感升起了危机感。 朗姆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太安静,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怎么会如此安静。 朗姆看向正在开车司机,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脸色带着疲色黑眼圈异常明显,看着就是一个饱经加班摧残的样子。而此刻男人正按照他的要求正全神贯注的开车。 唯一违和的是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的害怕和恐惧,仿佛他不是拿着武器指着他的危险分子,而是一个搭顺风车的客人。 男人的反应不对,坐在后座的乘客更是异常沉默。 朗姆目光不敢全部从司机身上移开,只能用余光看向后座。 车内没有开灯十分影响视线,往后看去的话只能看到后排有两个人,但看不清对方的样貌。 朗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从他上车开始到现在,坐在后面的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尖叫,也没有说哪怕一个字,甚至他都没有听到两人挪动的声响。 “喂,你把车里的灯打开。”朗姆朝萩原研二发出指令。 朗姆一身狼狈又带着血,之前怕被引起外边人的惊慌所以没有让萩原研二开灯,现在他发现情况不对于是司机打开车内灯。 萩原研二没有立刻照办而是先看向了后视镜,等在镜面中看到了其中一人点了点头,他才打开了车灯。 灯光突然亮起,一直在黑暗中的人下意识闭上了眼,而就在他闭眼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的少年动手了。 虽然朗姆手里有枪,但在伏黑惠眼里,他的危险度并不高,对付这样一个人只凭借肉体力量即可,根本不需要咒力,而且考虑到之后要录口供,还是不要出现非科学的能力比较好,在座的各位都不想让其他人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 朗姆的手腕被抓住,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传来,让他根本无法反抗。手上的枪口被迫被调转了方向远离萩原研二,接着手腕上传来剧痛,武器彻底脱手。 同时朗姆脖子被一条胳膊往后勒住,他整个人被卡在了后座上动弹不得。萩原研二趁着朗姆被制住,捡起了朗姆脱手掉在车上的枪。 在几秒钟内,朗姆从挟持者变成了被制服者。 朗姆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挣脱那只如铁钳一般紧紧卡在他脖子处的手臂。然而,无论他怎样挣扎、扭动,那只手臂却始终如同山岳一般稳固,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朗姆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的双眼开始向上翻白,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身材健壮、肌肉发达的男子,竟然被一个看似纤细柔弱的少年用单手轻易地制服。这样的场景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然而,这场闹剧并没有持续太久。朗姆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因缺氧而昏厥过去,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对付正常人无需任何技巧,一力降十会即可。 萩原研二简直要为伏黑惠的身手打call,明明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结果比他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动作还要利落的多,让年纪不大的萩原研二生出了后生可畏的感觉。 不过想起对方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少年,萩原研二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多了。 “惠好厉害。”正是知道自己载着两个大佬,所以萩原研二被抢指也没有慌乱,反而情绪极其稳定。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不需要他来做什么,自己的乘客自然会处理掉麻烦,结果跟他预料的相差无几。 萩原研二看向了自己后座,乌丸小姐安静的坐在那里,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她,他跟对方接触了不止一次,每次她似乎都被扯到了大事件中,而最令人奇怪的是每次她都能全身而退。 “我要停车了,接下来我们可能要被带到警局做一些笔录,但是不要担心,照实说即可,而且我也会为你们做证,请不要紧张。” 萩原研二说完看两人都没有反对,于是便减慢车速,最终把车停在了路边。 第203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三 东京警视厅公安部 风见裕也在得到最新消息后,不顾形象的跑到了上司降谷零的办公室,连敲门都来不及他便直接拉开了房门,大声的朝里面喊道: “长官,犯人已经被抓到了,我们的行动成功了。”说完话的风见裕也激动的热泪盈眶,一个大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过于激动,这位公安短暂的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控制。 相比风见裕也的失控,作为长官的降谷零则要稳重的多。 听到下属风见裕也带来的好消息后,因为要坐镇后方指挥而无法到现场的降谷零谨慎的再次询问,在得到风见裕也重重的点头作为回应后。他才松了一口气靠坐在椅背上,一直紧绷神此刻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作为这次抓捕行动的主要负责人,降谷零身上的压力无疑是极重的。是他力排众议安排了对朗姆的抓捕行动,并且做出了众多计划,协调了许多的部门,就怕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现实却总是充满了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和变数。行动未开始前朗姆就先一步察觉到了危险,并采取了行动。 如果让朗姆逃出生天,那么黑衣组织一定会自此隐藏的更深,想要再找到合适的机会更是难如登天。 幸好他安排了人监控朗姆,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所以才能第一时间上报给降谷零,而降谷零当机立断的提前开始抓捕,否则绝对会失去朗姆的踪迹。 然而这只是他们遇到的其中一个问题,比这更棘手的是朗姆在逃跑的路上挟持了无辜人质,要知道朗姆手里是有武器的,而且他本人更是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人质落到朗姆手中能逃生的几率基本为零,可同样的警方也不能放虎归山。 降谷零都能想到明天报纸头条新闻是什么,无外乎警方无能致使多人死亡,或警方为功绩无视群众性命等等让警方公信力再次下降的报道。 为此降谷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人质死亡他也不能放过朗姆,在他心中,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全与稳定,他甘愿背负起“罪人”的骂名,时刻准备下达无情的指令,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结果事情峰回路转,被朗姆控制的人质得到解救,而朗姆也没有逃脱。 “人质送到医院了没有,伤势如何?”降谷零调整好的情绪再次进入工作状态,他知道后续还有许多事情要他处理。 “回长官,人质没有受伤,现在正在我们这里,有人正在询问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受伤?”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的,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实确实是这样的。不但如此,罪犯还他们控制住的,是他们制伏了罪犯后停下了车,我们的人才带回了昏迷的朗姆。”风见裕也听到时也有些不相信的,所以他能理解上司此刻的心情。 降谷零沉默了,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压力所以才出现了幻觉。毕竟按照正常逻辑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有武器的犯罪分子被路人制伏,这种情形他只在电影情节中见过。 “有人质的资料吗?” “有的,车里有三个人,一个大人两个未成年姐弟,大人的名字是萩原研二,是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刑警……。” “萩原研二?!”降谷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听到警校同期的名字。 风见裕也不知道上司在震惊什么,但这不妨碍他再次点头确认。 降谷零无法再保持冷静,从办公室冲了出去,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亲眼确定对方的情况,如果真的是萩原研二的话,他可千万不要出事的。 降谷零有些颤抖的推开了询问室的门,入眼的是熟悉的面容,正是跟他一同在警校学过的同学兼好友——萩原研二。 对方望过来的目光一如记忆里的温和,降谷零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他站在门口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微微的对着房间里的萩原研二点了点头,两者的目光触碰,不需任何言语便能知晓彼此的想法。 降谷零自从在警校毕业后便杳无音信,作为他的朋友肯定是担心对方的,然而很快萩原研二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意识到自己的这位好友可能在做危险的事情,所以才会消失无踪。 如今乍然相见,不止降谷零在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萩原研二同样如此,毕竟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为了伙伴的安全在未弄清楚情况前,还是装作彼此不认识为好。 降谷零的想法跟萩原研二相差不大,虽然现在黑衣组织主要在横滨地区活动,但谁能保证黑衣组织的成员不会出现在此地,况且他如今的卧底工作并没有结束,所以在事情全部尘埃落定之前,他最好不要跟朋友们相认。 这样对他,对他的朋友才是最好的。 确认了好友的处境后,降谷零重新进入工作状态,降谷零记得风见裕也同他说被朗姆劫持的有三个人,所以除了萩原研二外还有两个人。 降谷零的视线从萩原研二身上移开,看向了房间的其他人,然后瞳孔不受控制的震颤了起来,一个他没有想到的人正坐在旁边。此刻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降谷零此刻想的不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是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刚刚和萩原研二的交流。 降谷零心跳如擂,生怕她察觉到自己和萩原研二的异常。 -------------------------------- 在经过一场既不惊心也不动魄劫持事件后,我们三个人被带到询问室做笔录。因为我们其中有一位在职刑警,鉴于他更了解各项流程,于是萩原研二承担了做笔录的工作,而我和小惠则坐在一边等着家长来接。 未满十八岁都是未成年人,而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于是警察把我们当孩子对待,没有过多的询问我们不说,还给我们准备了一些零食来压惊。 不但如此警方的人还联系了大家长伏黑甚尔,如今就等他过来接人,我和小惠就能直接离开此地。 做笔录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萩原研二原本就可以离开的,不过他没有如此做,反而留下来陪我们。 萩原研二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不是有这两姐弟在,只凭他一个人或许也可能将罪犯成功抓捕归案,但过程却不会如此轻松,说不得他还会因此负伤。 总之,萩原研二今天能毫发无损,全归功于这姐弟俩。 房门就在此时被打开,萩原研二还以为是伏黑甚尔到了,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降谷零,萩原研二毫无准备的见到了许久没有音讯的同学,降谷零这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在最后关头他忍住了。 调整好状态的萩原研二笑着跟对方打招呼,态度神态拿捏的刚刚好。 降谷零同样是个演技极佳的人,除了开门时那短暂的失态,他便再也没有任何破绽,直到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我。 他明明已经把我支开,我为什么还会在这里,而且我明显跟萩原研二认识,降谷零本就怀疑我的立场,此刻更加警惕。 “降谷警官和研二先生是认识吗?”我好奇的问道。 “辉夜小姐看错了,我们并不认识。”降谷零立马否认。 我听到他的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了萩原研二,别人不清楚的我的能力为何,但萩原研二这个见识过的人绝对记得。 降谷零在说谎,萩原研二知道,而此刻我也知道了。 第204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四 降谷零敏锐的察觉到萩原研二的异常,刚刚还在高兴的萩原研二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勉强。萩原研二张了张嘴试图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眼含担忧的看着他。 降谷零立刻意识到是自己刚刚说的话有问题,可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尚且不得而知。 为了避免继续出错,降谷零打算换一个话题。 只是他运气不佳,刚想转移话题时,有人再次站在了门外。 “哟,真热闹。”身体健壮的男人站在门口,结实的身躯堵在门口仿佛是一道无法突破的防线。 穿着随意的男人并不是警局的人,此刻他站在门口视线漫不经心的看向降谷零,而被男人注视的降谷零莫名有种被刀割的刺痛感,第六感疯狂发出预警,所有的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危险,非常危险!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降谷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了进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对方带来的压迫感越发明显,他似乎是觉得降谷零的问题有趣,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森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有种噬人的错觉。 待伏黑甚尔停在降谷零身前几步远的时候,不说降谷零这个经受过特殊训练的卧底,就是见过对方的萩原研二也有种想后退几步的冲动。 现在的天气算不算热,大多数人的都换上了长袖,而此刻的伏黑甚尔只穿着一件半袖t恤,t 恤紧紧地贴合在他的身上,将他那强健有力的手臂展露无遗。每一块肌肉都在衣衫下若隐若现,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似乎他只需一只手就能把敌人打进墙里。 “我自然是来接人的。” 伏黑甚尔原本没打算做多余的事情,得知自家孩子在警局时,他只想马上把人带回家,尤其是辉夜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可不想让孩子待在这个晦气的地方。然而在看到房间里的黑皮小子后,他便有了一点兴趣。 做为一个前杀手,一个人见没见过血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这是无法伪装的东西,而且据他所知日本有百分之八十的警察直到退休都没有开过枪,同样的手上沾过血的人数只会更少。而这个黑皮小子就是这少数人中的少数,身上一定有不能被人知晓的秘密。 如今碰到一个如此特殊的人,而且似乎跟辉夜有关系,伏黑甚尔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伏黑甚尔在试探这位降谷零。 同样的降谷零也在怀疑对方的身份。 这位莫名出现的男人实在跟琴酒太像了,危险的气质更是如出一辙,降谷零不得不怀疑他同样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之一。 降谷零一直觉得朗姆能发现他们的计划,而提前逃跑是有人通风报信。当然这件事暂时无法查证,但现在朗姆刚刚被捕,就有疑似组织的人上门,语焉不详的说要带走人,怎么可能不引起降谷零怀疑,怀疑黑衣组织早已渗透到了警方内部。 眼前的男人或许无法带走严加看管的朗姆,但是把这个房间的人处理掉完全不是问题,给以其他人‘警告’一直是黑衣组织的行事风格。 降谷零摸向腰间,结果摸了一个空,他的心随之沉了下去,出门的太急以至于身上没有带武器,赤手空拳的话他大概率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对方动手不知道他能扛多久,如今只希望能给研二他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毕竟这是警署,只要引起其他人注意,研二他们就不会有危险。 一个人再厉害也比不过热武器。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降谷零脑中思绪翻飞,设想了无数的场景,同时身体也进入了备战状态,时刻准备抵挡对方的攻击。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了令人紧张的气氛。 “伏黑先生是来接乌丸小姐和小惠的吗?”作为伏黑惠的朋友,萩原研二是见过几次伏黑惠的父亲的。 虽然父子两个容貌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如果说伏黑惠尚且是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那么伏黑甚尔便称霸天空的凶猛飞禽,无人能逃脱他的利爪,正因为两人带给人的感觉不同,不知道内情的人实在无法把两父子联系到一起。 所以还未曾注意到伏黑少年的降谷零,自然不会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降谷零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情绪却跌宕起伏,跟他波澜不惊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这个看客叹为观止,怪不得太宰最喜欢逗弄想的多的聪明人,看他们各种脑补确实挺有意思的。 我看够了热闹,带着小惠从两个人身后走了出来。 甚尔立马放弃继续刺激降谷零,而是自然的走过来轻轻的抱了我一下,顺手撸了一把小惠的头发,把小惠一晚上都没乱过的发型弄的一团糟。 可怜的伏黑惠已经认命,对此没提出任何抗议。 “臭小子表现还不错,好了,我们回家。”事情的经过伏黑甚尔知道的差不多,所以他少见的夸奖了一下自己儿子。 我跟萩原研二告别之后就跟着甚尔离开了,至于降谷零,我想萩原研二会在之后告知他一部分情报的,如果他还想知道更多的话,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 降谷零觉得自己缺失了很重要的情报,以至于无法串联起所有的事情,加之今天的发生的事情比较多,他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萩原研二没有打扰思路混乱的降谷零,而是关上了询问室的门,保证没有人进入的同时,也创造了一个安静的环境。 “研二,你是怎么认识那位辉夜小姐的?”这是降谷零最关心的问题,对方虽然自称不参与组织活动,但她确实是黑衣组织的人。 降谷零很担心两人的相遇是一场阴谋。 “我是在一起谋杀案中认识的这位小姐,据我所知她名字叫乌丸琉璃,而并非零你口中的辉夜。”萩原研二担忧的看向降谷零。“说起来我跟这位小姐并不熟悉,虽然后面也接触过几次,但都是因为公事,对这位小姐我了解的并不多。” “不过,她在分辨言语中的真实和谎言上有独特的能力,刚刚你说我们两个不认识的话,她应该分辨出那是在说谎了。” 所以萩原研二的表情才会变得那么勉强。 看着降谷零不可置信的表情,萩原研二没有继续说法对方,而是把两人相识的案子讲给了好友听。 尤其细说了对方找到犯人的过程,又是如何让犯人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讲出了自己犯罪经过和原因的。 萩原研二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超能力存在的,正如他是亲眼所见还花了一些时间来消化,所以萩原研二没有把事情往特殊能力方面说。而是直接给出了结论,至于乌丸小姐为什么有这样的本事,萩原研二含糊了过去,毕竟身为交情一般的人他不清楚对方的秘密很正常。 “零,我不会去问你在做什么事情,也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如果可以你最好跟乌丸小姐,也就是你口中的辉夜小姐保持良好的关系,千万千万不要站在她的对立面。” 先不提伏黑惠这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少年,只说原本的富豪乌丸家,一个偌大的家族短时间大厦倾倒,乌丸家主身亡,一双儿女疯的疯失踪的失踪,最后的唯一安好只有乌丸小姐一人。 萩原研而不认为乌丸小姐在其中什么都没做。 能成为豪门争斗的胜利者,这本身就说明了许多东西。 “乌丸小姐似乎跟盘星教也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萩原研二最后如此说道。 想起了那场葬礼上发生的事情,只要有眼睛的人就会发现盘星教教主对乌丸小姐另眼相待。 各种信息冲击着降谷零的大脑,让他罕见的处于宕机状态,现在唯一浮现在脑中的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让琴酒重视、朗姆恐惧的人,她果然有其他人无法取代的本事。 第205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五 朗姆落网的消息像是一场飓风把整个黑衣组织刮的七零八落。 组织boss被这个消息气的用上了呼吸机,等抢救过来之后就立刻给组织成员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查出了朗姆到底是如何落在警方手里的。 黑衣组织成立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吃如此大的亏,如果不弄清到底是如何被抓的,组织boss晚上都闭不上眼。 于是组织第一战力琴酒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像是个消防员一样的从横滨赶到了东京,势必要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委。 彼时甚尔正带着我在咒术高专活动身体,顺便给各位可爱的学上课,偶尔也会客串一下甚尔的助教,给学弟学妹们当陪练,精进他们的体术。 每天过的非常充实。 至于黑衣组织那边则是风平浪静,当然不是真的安静,而是以我的在组织中的地位,我不添乱就不错了,组织才不会指望我有用处。 鉴于我平时都不参与黑衣组织活动,而且前不久琴酒还让我最近不要跟组织有什么联系,所以我想知道组织的热闹便只能找莱伊转播。 在看黑衣组织倒霉这点,我和莱伊是站在同一阵营的,他也愿意同我分享消息。 只是处在这个敏感时期组织成员少有顶风作案的,传消息也是私下悄悄的生怕自己成为炮灰或者替罪羊,所以消息传的很隐秘,我就这样吃者不知道传了几手的瓜,即使是这样我也很满足。 原本这里面是没有我什么事情的,在无法确定是不是有内鬼的时候,其他组织成员都处于待命状态,没有一个想在这个时候凑到琴酒跟前。 然而不知道琴酒是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候他查了一下我的定位,然后发现我人在东京。于是琴酒大佬就把我调到他身边,跟伏特加搭伴一起给这位大佬做助手。 这正合了我的意,能方便我第一时间得知消息,于是我相当配合,非常快乐的去给大佬当助手。 有我加入后三人调查小组正式成立,小组内大家各有分工,琴酒为主伏特加辅助,而我贡献情绪价值顺便安抚暴躁的琴酒。对伏特加十分感谢我,有我在他的日子好过多了。 当然凡事有利就有弊,我的存在拉低整个小组的工作效率,因为活我是一点不干,但生活质量完全不能降低。琴酒他们可以不吃不喝连轴转,然而我不行,一日三餐不能少每天的作息不能乱。 我原本以为琴酒过几天就会把我这个拖后腿的人打发走,没想到琴酒忍了下来不说,还让伏特加给我做跑腿,想要什么都指使对方去。 不过大佬就是大佬,哪怕警方封锁了所有消息后,琴酒还是通过特殊渠道查到了一部分消息。 琴酒得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来自一位为了得到第一手震撼消息而铤而走险的记者。他当时正在附近吃饭,朗姆造成车祸的时候这位记者就在附近,可能是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所以这位记者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后来被警方叫停后,这位记者相当不甘心,于是再次跟了上去,只不过还清楚不能踩线,所以远远的跟着,没曾想最后真的拍到了一张警方逮捕朗姆的照片。 照片中除了朗姆和警察外,还有被劫持的三位人质。 现在这张照片就在琴酒手里。 然而因为记者离的比较远而且天色又比较暗,所以照出的相片不甚清楚,但琴酒依旧从几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中,辨别出他熟悉的人。 琴酒把照片递给我,指了指上面某个身影。“我觉得这个人同你很像。”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才从众多的警察围绕中,找到了他所说的身影。“琴酒,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就是我。” 照片有些糊,不过没有关系,我从其中的标志物——萩原研二的车,确定这是那天晚上的现场照片。 琴酒听到我的回答后,眉头一下就蹙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出现在朗姆被捕的现场。”拿到这张照片起,琴酒就在思考这个问题。 琴酒并没怀朗姆的被捕的事情中有辉夜的手笔,要知道朗姆这人一向保持神秘,除了组织首领没人能知道他的行踪,既然辉夜无从得知朗姆的动向,那自然不可能参与其中,唯一的解释就是巧合。 但猜测归猜测,还是要听当事人亲口说。 毕竟,琴酒不能就这样上报组织首领,首领会被气到去抢救的。 之前辉夜把乌丸家闹的天翻地覆,琴酒没少瞒着首领给对方清理尾巴。按理说但凡涉及到辉夜,琴酒少不得要把人摘出去。 然而,这次情况不同,琴酒并不担心辉夜会被首领迁怒。 辉夜平日里在组织存在感不强,但她背后站着伏黑甚尔和夏油杰,所以她才成为了组织里的吉祥物,但凡想动她要掂量掂量那两位的同不同意。 哪怕首领觉得自己在横滨发展,可以不在意东京的势力也没有关系,辉夜如今是港黑承认的联络人,但凡没有跟港黑闹掰,组织首领就不可能给辉夜任实质性的惩罚。 琴酒想的很明白,所以他此刻还算放松。 而且他有一个猜测,要知道他前段时间才跟辉夜说过要处理掉朗姆,结果没过多久朗姆就出了事,琴酒并不认为事情会如此巧合。辉夜看着无害,但她真的想做什么的话,身后的人脉足够她弄出大新闻。 “如果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先说说看,最好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事先说明,我碰到朗姆完全是巧合,而且是他先动的手。”我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所以琴酒问什么我说什么,至于他没发现没问的事情,我就不会多说一个字。 琴酒颔首,一副会耐心倾听的样子。 “之前你让我安分一点,暂时不要跟组织的人联系,所以我就回了东京跟亲人团聚。几天前我受邀前往盘星教,在那待了差不多半天,在吃了晚饭后我才带着弟弟离开,在路上遇到了曾经跟我有过交集的警官,对方好心的送我们姐弟回去,就这样我们三人坐上了同一辆车。” 我先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时间地点和人物,然后继续往下说。 “这个时候一辆车疯了一样从后面冲了过来,最后撞在了车子附近,在我们迟疑着要不要下车的时候,朗姆拿着枪挟持了车上的我们。” 说到这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开车的是一位警察,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叫破朗姆的身份,而且朗姆显也没有发现我,所以我只能保持安静。”于是四个人中有两个组织成员,但立场相反的场景达成了。 “可能是后面甩不掉的警察,让朗姆失去了理智。他在车上大喊大叫用武器指来指去,这种情况下一车的性命都处于危险之中,所以小惠直接制伏了朗姆,让大家顺利的下车。” 我十分好奇组织会怎么做。 按照我对组织的了解,反制朗姆的人一定会遭到黑衣组织的报复,不过看看朗姆选的人质。 萩原研二,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刑警 伏黑惠,伏黑甚尔的亲儿子 我,身后站着大佬的关系户,组织的吉祥物。 哪个都不不是能杀鸡儆猴的人物,希望首领得知消息后不会气到模糊。 第206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六 如果我想把自己从朗姆事件中隐去,其实并不是难事,但人多口杂操作起来比较麻烦,稍不容易就会留下把柄。一个没处理好反而成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我就没有做如此多余的事情。 在此次事件中,我只是无辜且倒霉的劫持的人质罢了,不是计划者也不是动手的人,唯一能让组织首领感到不愉的,只有我没有帮助朗姆逃脱这一点罢了,但我只是一个身体不好的弱女子,而且车上还有警察在,我实在有心无力。 对不聪明的我来说,没有把场面变成买一送一就已经很不错的。首领不能奢望太高,因为那不现实。 再者动手的可是伏黑惠,那可是伏黑甚尔唯一的亲生孩子。 我作为伏黑甚尔的养女都可以狐假虎威的仗着伏黑甚尔在组织里作威作福,没道理伏黑甚尔的亲子反而惧怕黑衣组织报复。 依照正常人的逻辑,男人可以宠爱养女,但最看重的一定是自己的血脉,平日里女孩子娇养,男孩子吃点苦没什么,可一旦涉及到人身安全,那么就是另外一件事。 至于最后一位人质,那是货真价实的警方人员。 一眼看过去是最合适拿捏的软柿子,要权没权要势没势,真出了事也不会有人在意。 然而,谁都不是傻子,但凡有脑子就会推断出这位警官会成为犯罪分子的报复对象,所以这位警察身边保护的人一定不会少,甚至他可能就是一个诱饵,专门等着黑衣组织上门的诱饵。 如果组织首领不惜一切代价,势必要给对方一点教训,也不是不能得偿所愿,只是一个弄不好事态就会升级,黑衣组织就会从犯罪组织变成头号恐怖分子,两者的待遇肯定是不同的。 黑衣组织从前没少做打击报复的事情,对其他人或许组织来说充满鲜血和硝烟的报复是震慑,是警告,但是对官方使用相同的手段,那么则是挑衅、是找死。 跟一个国家对抗,黑衣组织还没有狂妄膨胀到那个地步。 于是思虑再三,组织首领暂时放下了报复的想法。 波本能在组织中潜伏下去,能得到代号又能被朗姆重用,自然有自己的本事,消息也好痕迹他处理的相当干净,任琴酒查来查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琴酒查到什么,他就是如何上报给组织boss的,一切都看首领的意思。 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被怒火占据大脑的首领已经恢了理智,重新审视这件事的始末。 从琴酒查出的消息便能看出这是一场提前设计的行动,否则如此大规模的抓捕计划,绝对不会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出来。继续查下去不但查不到什么消息,反而会留下更多痕迹,说不定警方会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什么。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停下调查,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 选择放弃并不意味着就真的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要知道,黑衣组织可是一个历史悠久、根深蒂固的庞大组织,组织曾花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在警方内部安插自己的人,之前朗姆能提前得到消息就是这些人预警,只可惜他们消息得到的太晚,所有的布局已经完成,朗姆已然逃不脱了。 而不到万不得已,组织首领是不会用这些人的。 事已至此,组织首领不得不把重点放在了另一个方面,要么找机会救出朗姆,要么就让朗姆什么都说不出来。 -------------------------------- 我对后续并不感兴趣,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想溜走,后续不管劫狱还是直接杀人灭口,我不敢感兴趣,更不想参与其中。 好在琴酒也不想让我触碰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在这点上我们达成了一致,但琴酒不放心让我在外边乱逛,所以一个电话就把待命的莱伊叫过来,让他把我带回横滨。 我此次过来的目的就是看朗姆的热闹,现在朗姆被抓起来了,我确实不打算留下来。所以等莱伊过来接我的时候,我直接跟着莱伊回了横滨。 鉴于前段时间莱伊没少给我传递消息,所以返程的期间,我便把自己从琴酒那里得到的情报告知莱伊,帮他剔除了组织中流传的假消息。 “我估计组织首领暂时不会放弃朗姆,但有些事情是不能一直拖着的,就比如说朗姆原本负责的工作。即使朗姆成功被救出来,首领也不会把原本属于他的权利重新交给他,少不得要观察一段时间。” 到时候朗姆势必要证明他忠诚于组织,而这不是保证发誓就可以的,少不了要用行动来表明他的立场。 “莱伊,我不会询问你到底来自哪一个组织,也不会在意你会不会做对组织不利的事情,更不关心你的立场,从前我没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不过这次不同,我希望你能协助琴酒瓜分朗姆手中的权利。” 莱伊听到我的要求,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莱伊加入组织是别有目的,这点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从前乌丸小姐给他行方便,帮助他顺利进入了组织,后来更是帮他获得了代号,可以说他能如此顺利,都是对方的缘故。 莱伊早已做好了对方让他付出代价的准备,未知才是令人恐惧的事情,所以他一直忐忑不安,生怕他无法让对方满意。 不过真等对方提出要求后,莱伊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可是琴酒派,帮琴酒获取更多是利益并不违背他在组织中的人设,至于会不会影响他最终的目标,现在考虑还为时过早。 “乌丸小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目前的阶段能让琴酒更信任他是好事,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多的情报,所以他答应的一点都不勉强。 第207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七 把黑衣组织搅得一团糟后,我回归了自己的宁静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接受光忠的花式投喂,上午跟付丧神练习剑术保持运动量,下午或跟歌仙练字,或是同三日月学习古筝,以此来陶冶情操,晚上有活泼的小短刀作陪,还有毛茸茸的小老虎可以撸。 本丸的刀剑男子足以填满我的生活。 在所有人都围着我转时,是如何都不会让人感到无聊的。 直到大管家宗三告诉我过段时间就是织田作之助的生日后,我才再次出门。 作为妹妹,我自然要参加织田作的生日,这点毋庸置疑,唯一的让人拿不定主意的只有关于礼物的选择。 这是我第一次给织田作送生日礼物,当然要选织田作喜欢的。 想礼物合心意自然不能直接去问当事人,于是我准备去武装侦探社走一趟,看看太宰有没有好的推荐,而且武装侦探社是织田作工作的地方,侦探社成员基本上都是织田作过去的同事,不出意外他们应该也会为织田作庆生。 我完全可以参考一下其他人的礼物是什么。 于是打理整齐后,我便直接前往了武装侦探社。 因为我不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待在楼下的咖啡店,不过今天比较特殊,所以我直接上了楼。 电梯一打开,我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太宰治。 太宰笑眯眯的把我带到了接待客人单间,然后太宰在办公室转了一圈,把正趴在办公桌上舔毛的白猫抱了过来,放在了我的怀里。 “社长把小家伙照顾的很好,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侦探社的吉祥物。大家都非常喜欢它。” 从前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家伙,如今已经往一条的方向发展,入手后更是沉甸甸的有些压手。再过些日子,说不得就要用头来形容它。 猫咪显然还记得我这个曾经的主人,在我怀里热情的蹭来蹭去,一点都不认生的跟我撒娇,我相当熟练的撸猫,然后看着它摊在自己的膝盖上。 白色的猫咪打理的干干净净,毛发顺滑又有光泽,从这些小细节就能感受到它的新主人,也就是社长的对它是如何的喜爱。 这位看着有些严肃的社长,是真的把它照顾的非常好。 确定送养的猫过的好,我便彻底放下心了。 当然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太宰,过段时间就是织田作的生日,你知道织田作有什么安排吗?” “说到这个问题你可是问对人了。”太宰一脸你快问我的表情。 我学着动漫里的少女一般,双手合十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太宰君,请告诉我吧。” “……辉夜已经够可爱了,不要再学这些可爱的招数了,太犯规了。”太宰很快败下阵来,明明是他想逗趣一下对方,结果却是他受不住了。 为了不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窘迫,太宰说起了‘正事’借此转移辉夜的注意力。 “从前织田作基本上是不过生日的,最多约朋友在酒吧聚一聚喝一杯。”唯二的两个好友就是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但因为工作原因,三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织田作本身并不注重这些事情,而且彼时生活不稳定,即使想热闹一下也没有这个条件。” 我知道太宰说的是他们还在港黑时候的事情,当时的织田作是底层人员,每天负责的都是没有人愿意干的脏活累活,加上那些年时局不稳各个组织争斗不断,所以作为清理垃圾的底层人员是非常辛苦的。 压抑的氛围加上干不完的活,能有时间去喝杯酒已经不容易了,哪里会有其他的奢望。 “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织田作是知名作家,身份地位都发生了改变。同样的织田作的的生日,自然吸引了众多业内人士和亲朋好友前来庆贺,直白的说他的生日已经不是单纯的祝福吃蛋糕,而是成为了社交圈子中的一次聚会。所以通常情况下,会包下一个餐厅来办一场宴会。” 我表示理解,当人拥有一定身份地位时,曾经那些纯粹属于个人的活动,如今可能会被提升到社交层面。 “再过一两天左右,生意宴的邀请函就能做出来。到时候我会送过去给你。”无需询问有没有的这个问题,织田作忘记谁都不会忘记辉夜的。 “我现在就担心一个问题。”想想又觉得忧愁。 “是什么呢,说出来听听,说不得我有解决办法。” 等的就是太宰的这句话。“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太宰有推荐吗?” “原来是担忧这个问题,这有什么发愁的,你可是织田作的妹妹,你就算送张纸,织田作都会高兴收下并好好珍藏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不可能真这样做,所以太宰稍微认真点好吗。我真的有些苦恼呢。”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看,正常情况下可以送和果子清酒或者手工艺品。”这些算是怎么都不会出错的礼物。 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和果子就算了,织田作不太喜欢甜食,如果是辣味的倒是可以考虑,很可惜没有这种奇特口味。酒水的话我不太了解,要不然问问中原中也怎么样,听说他收藏了许多好酒,应该懂的比较多。” “织田作这个人,平日里对酒并不是特别热衷。所以,如果要送他礼物的话,酒可能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相比之下,我觉得手工艺品会更适合他一些。比如说扇子就非常不错。我记得上次去你那里就见到了放架子上装饰用的桧扇,如果把这样一把精美的桧扇作为礼物送给别人,无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听到太宰的建议,我一下子就确定目标。 我别的不多,扇子却是不缺的。 想当初我是忍者世界的大名,扇子完全是不可缺少的必备品。不仅是我身份地位的象征,更是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一把扇子都是纯手工精心制作而成,这些扇子在制作完成后,还需要经过严格的筛选,只有那些质量上乘、工艺精湛的扇子才能最终到达我的手中。 这些扇放到如今无疑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作为礼物送人确实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第208章 璀璨夺目 二百零八 太宰很快就带着织田作生日宴会的请帖上门找我。 对太宰白天会出现在非武装侦探社的任何地方这件事,我已习惯了并且不打算提出任何异议。 我的注意力此刻全部在太宰送来的请柬上。 我是第一次收到如此正规的邀请函,所以倍感新奇,于是迫不及待打开来看。 制作的相当精美的请帖上写着织田作之助的名字,之后是此次宴会的举行时间和地点,最后则是被邀请人——也就是我的名字。 刚开始确实是好奇居多,而现在我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情吸引。 “太宰,这张请柬是你写的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我基本上能确定上面就是太宰的字迹。 当初我们还待在港黑的时候,曾有一次森先生就是让太宰来写请帖,我对这件事印象非常深刻,依旧记得当时太宰看我写的字时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概括一下就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正是因为这件事,才会有后来我主动跟付丧神求学的事情。 虽然当时不想承认,但太宰的字确实又工整又好看,彼时我完全属于外行看热闹,后来跟着歌仙学了书法后才发现,太宰的字岂止是好看两个字能概括的。 “辉夜猜对了,这可是我亲自写的。”太宰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为了能得到给辉夜送东西的机会,他可是稍微使了一点小手段。 通常情况下为了表示邀请的诚意,邀请函一般是由主人亲自来写的,也就是说这是属于主办人织田作之助的工作。然而太宰以帮忙为名揽过了这份工作,然后不出意外的在写了几张后太宰就失去了耐心。 最讨厌单调无聊工作的太宰治,拿着写好的邀请函说着要帮织田作亲自送过去,然后就这样的潇洒的离开,把做了一半的工作重新还给了织田作。 织田作对太宰的半途而废丝毫不恼,只以为太宰不喜欢这种枯燥的事情,而等织田作空出时间后,才发现太宰实际上只写了辉夜和武装侦探社的请柬……织田作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太宰的狡猾。 原本织田作是打算亲自上门给辉夜送过去的。 再次看到太宰的字,一下子激起了我的攀比之心。 于是拉着太宰治到我的书房,让他看看我最近的功课。虽然我心里清楚,练字并不是一件能够在短时间内取得显着成绩的事情,但与最初相比,我觉得自己的进步还是非常明显的。 今天说什么也要得到太宰的夸奖,一定要刷新他对我的认识。 我像是一个急于炫耀的小孩子,高高兴兴的把这几天的功课拿给太宰看,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评语。 太宰十分给面子的拿起我的作业,一张一张的翻看,完全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 “怎么样?进步很大吧。”我忍不住问太宰。 是好是坏,先给我一个答复,他这样不说话我心里总是有点忐忑不安。 “嗯,辉夜是想听夸奖的好话,还是真话呢?”太宰给出了一个二选一的选择题。 “啊,不会吧,据我所知,这种语境下的两个选项通常是相反的答案。”我稍微有点沮丧,相比夸奖的好话另外一个是什么自然可想而知。 “那我选择听真话。” “真话就是……辉夜真的很努力,让我简直大吃一惊,现在对你刮目相看。等下次织田作生日,辉夜就可以跟我一起帮织田作写请柬了。” “太宰,你这样说话真的容易挨揍的你知道吗?”换个脾气不好的人,被太宰如此捉弄对方一定会忍不住打他的。 “没关系,我躲闪技能很好,一般人都打不到我。”太宰相当骄傲的说道。“不过如果是辉夜你要动手的话,我不会躲的,只希望你手下留情轻一点,我很怕疼的。” “我并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想给你这个保证,总觉得一旦答应下来仿立了一个g,不太吉利。”以我的身体素质,打人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而是如何才能保证对方不死的问题。 对上太宰这样脆弱的美男子,能动嘴还是不要动手为好。 “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如果你哪天真的惹到我了,我会用其他方式让你知道错的。” 至于是什么方式,这点暂时保密,我只希望没有用上的那一天。 太宰其实非常好奇辉夜打算如何做,但他此刻非常有眼色的没有问出来,太宰有预感这个方式可能对他不甚友好,所以他不是很想现在就体验一下。 再者故意惹辉夜生气让对方伤心,太宰是真的做不来,平日里玩笑归玩笑,他可不想看到辉夜在他眼前流泪,那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辉夜有决定那天穿什么衣服吗?” 织田作的请帖是提前一周发出来的,留出了充足的时间让客人去准备。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参加这样的活动需要精心打扮一番,因此他们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挑选合适的衣服以及与之相搭配的配饰。 “歌仙已经帮忙给我准备好了,是一套白色的拖尾短裙,歌仙说参加宴会刚刚好。” 我已经看过是确实非常好看,裙子的设计简约而不失优雅,布料质地柔软光滑,搭配纱裙的裙摆轻盈又飘逸,拖尾的设计更是增添了几分华丽感。它既不会过于张扬,又带着一点可爱的元素,非常适合生日宴会这种氛围相对轻松的场合。 “是浅色系啊,我似乎也可以尝试一下。” “这种场合太宰是不是要穿西服。” “是的哟,西式的宴会年轻一些的男士基本上都会选择西服。至于中年或者老年人更喜欢穿传统服饰。” “完全想象不出太宰穿西服是什么样子,我脑子里都是你在港黑当干部时候的穿搭,黑西服加黑色的风衣,到时候你站在那里真的不会把其他客人吓跑吗?” “黑色确实会带来一些压迫感,要不然我也穿浅色系好了,白色怎么样,我还没有尝试过。” “太宰你长的好看,穿麻袋都会很好看。” 第209章 璀璨夺目 两百零九 谈到礼服的事情,太宰提出了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太宰的衣柜里并没有浅色的正装。为了证明他没有说谎,太宰还带我去看他的衣柜。 太宰这个人对服饰一向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在港黑的时期,他日常穿着便是黑西装,顶多在升职后多加了一个黑色风衣罢了。 等入职武装侦探社后,太宰的穿衣风格稍微变得活泼了些,脱下了死气沉沉的黑衣。变成了衬衫马甲长裤,外加卡其色外套,身上唯一的亮色就是胸口蓝宝石波洛领结。 打开太宰治的衣柜,入眼就是几件款式类似的衣服,而都是最基础款的款式,唯一的算得上是正装的只有挂起来的黑色西服套装。 我看着太宰使用率不到三分之一的衣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不说这是太宰常住的地方,我还以为这里是他出差时的落脚点,认为衣柜里是他这几天准备的换洗衣服。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太宰你的衣柜里如此空旷。”目测一下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估计都塞不满一个行李箱。 我可能是见识少,还真没见识过如此简洁的衣柜。 “辉夜不要一副我过的好苦的表情,对我来说有换洗的衣物即可,我对这些外物需求不高。就像辉夜你说的一样,我长得好看,穿什么都是美男子。”说到这里太宰还故意摆了一个帅气的pose。 虽然知道太宰不是在哄我,也知道他确实不是一个看重外物的人,但不知为何,我的心头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让我完全笑不出来。 到底是物欲低,还是在意的东西太少,只有太宰清楚。 “太宰,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你需要对此负全责。” “好,我愿意负全责,所以需要我怎么做才能让辉夜小姐高兴起来。” “很简单,心情不好自然要去逛街买买买来调节一下。” 刚刚还一副奉陪到底的太宰,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僵硬。太宰突然想起了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小姐,每次跟她一起逛街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正因为如此侦探社的大家一听与谢野晶子要逛街,立马做鸟兽散跑的干干净净,徒留新加入侦探社且一无所知的中岛敦少年被抓了壮丁。 不过逃是不可能逃的,他既然答应了辉夜就不会食言,此刻太宰只希望辉夜跟与谢野晶子不同,不会消耗完他的体力条。 不知道是不是太宰的祈祷起了作用,辉夜并没有拉着他在商场中一家一家的光顾,而是找了一家她觉得风格和款式比较合适的店,开始试衣服。 只是试衣服的不是辉夜小姐,而是太宰先生。 辉夜小姐选择好了款式,导购小姐就找出尺码合适的衣服交给太宰,而太宰需要做的只有一样,那就是把衣服穿出来让辉夜小姐评判即可,合适的打包装袋,不合适的就去换下一套。 最后,豪气的辉夜小姐刷卡结账,并让人送货上门,然后带着异常乖巧的太宰前往下一家店铺。 相比时刻有人光临的女士店铺,男士服装店是很清静的,于是我几乎享受了包店一般的待遇,除了准备衣服的服务人员外,其他店员都围着我转。 打包好的衣服堆满了一张桌子,到此为止客人已经确定的订单,已经赶上平时两个月的收益。业绩达标的同时,提成也稳了,于是客人自然成为了店最尊贵的客人。 杂志果盘奶茶全部安排上,我坐在店里舒适的座椅上,享受着vip顾客的特权。 换衣间的帘子被拉开,不多时打扮一新的太宰治出现在众人眼前。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我把太宰治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装备换了个遍,从上衣到鞋子一样都没有少,不仅如此,我还为他准备了各种配饰,如领带、袖口等,以确保整体造型的完美。甚至,我还额外准备了几副太宰可能用不到的手套,以备不时之需。 主打一个他可以不用,但绝对不能没有。 因为玩换装游戏有些上头了,导致各种样式的服装都买齐了,却把最重要的西服忘记了。如果不是看到这家店门口模特身上展示服,说不得我已经把最开始出门的目的忘干净了。 太宰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大方的展示身上的服装。 我站到太宰身前,伸手稍微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外套,退了两步围着他转了一圈感觉不是很好。 西装这种类型的衣服乍一看过去,给人的感觉似乎都差不多,好像除了颜色和布料有所差异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之处。 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实际上,西装这种服饰能否穿出时尚感和气质,与它的版型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版型适合装出来就是社会精英,反之则是卖保险的销售。 而现在就是后面一种情况。 如果没有太宰的颜值撑着,只看衣服的话还真是颇有理财人员的精髓。 太宰身高腿长是个典型的衣架子,平时穿什么都不影响他的颜值,如果他去做模特一定会是设计师最喜欢的模特,能把设计师的衣服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太宰不是模特,所以他过瘦的身材并不适合成品的西装。 “我觉得不太合身,太宰你觉得呢?”我拉着人站在试衣镜前,询问太宰的意思。 “确实如此啊,这件外套实在是太宽大了。”太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拎起了裤脚,露出了一小截脚踝。“而且这裤子也短了些。” 尽管这件衣服是按照标准尺寸制作的,但显然它并不适合太宰那高挑而纤细的身材。 太宰虽然不挑剔衣服,但不意味着他不懂,在港黑当干部的时候 ,他的‘工作服’可都是手工定制的,哪里不合适他一清二楚。 “客人,如果觉得衣服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根据客人实际情况进行修改,您看这样可以吗?”站在一边的服务员立马主动提出解决方案,语气温和态度积极热情。 对于店员提出的建议,我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太麻烦了,不必了,这件衣服就算了,帮我把其他衣服收起来吧。” 如果只有一两处不合心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让接受店员的意见,然而需要改动的地方太多了,简直跟做新的差不多,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我实在没有必要改来改去,说不定还未被当成为难店家的坏人。 太宰去换下身上的衣服,我则先去刷了卡结账,原本就面带笑容的店员在收到大笔入账后,笑容愈发的灿烂,每一次鞠躬恨不得把自己折成一个直角。 态度过于恭敬,但我觉得大可不必。 打包好的衣服之后店家会送货上门,无需我担心。 我一边等太宰换完衣服出来,一边在本丸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发出求助信息。 问:哪里有定做西服的地方,急需地址。 我想到另外解决方式就是求助,本丸的付丧神有好几位的服饰都是西装款式,比如说烛台切光忠,髭切和膝丸等人,所以求助本丸的付丧神准没错。 我的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新的消息就回复了过来,我看到烛台切推荐的店和附带的地址。即使已经很详细了,但光忠还担心我找不到地方,于是又附上了一张地图,并标好了地点非常一目了然。 在我看地图的时候,光忠新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光忠:姬君直接前往即可,我已经跟店主预定好了。 作为被几十振刀供养的姬君,平日里完全不用我操心生活中的任何事情的,家里的付丧神对我的照顾就如同养孩子,主打一个娇惯,但凡我需要什么付丧神就会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到三分钟,我的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答,效率想当之高。 我发了一个卖萌的猫猫表情包,感谢光忠的帮助。 第210章 璀璨夺目 两百一十 等我们从私人定制的服装店中走出来的时候,太宰的精力条明显所剩不多,如果不是不想在辉夜面前丢人,他真的很想瘫在原地不动,扮演一条没有灵魂的咸鱼。 然而太宰治最多就是想想,却万万不敢尝试。 他可没有忘记辉夜是怎样一位贴心又善良的好女孩,一旦对方确定他真的没有走动的力气后,那么善解人意的辉夜一定会主动帮忙,而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辉夜会选择用公主抱的方式带他离开。 想起辉夜那跟娇小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力气,一向不在意自己形象,喜欢创飞所有人的太宰治立马有了力气,霎时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公主抱确实很唯美,前提是被抱在怀里的不是他,别看太宰平时一副我行我素不在乎其他人眼光的样子,但某些场合太宰还是要脸面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辉夜不准备继续逛街而是打算打道回府,结束这次逛街活动。 而不那么好的消息是,太宰被一起带回了别墅。并且接下来的几天都要留在别墅。 人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就像我现在不理解太宰的体力为什么如此之差。 只是逛了半天街而已,太宰回来后就直接躺平了。 我自认为今天的活动量并不大,我一来没有走遍整个商场,二来没有货比三家挑来挑去,况且我选的店铺并不多,并且太宰只需换衣服而已,我实在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是一副电量耗尽要关机的样子。 思来想去,我得出原因是太宰办公室坐太久的缘故,众所周知社畜是非常脆的人类。体力精神差一点,完全可以理解。 想到过几天就是织田作的生日会,我不能也不放心把如此脆弱的太宰放在外边,让他各处游荡,于是我无视太宰略带抗拒的眼神,把人带回了我的别墅。 这里有专门留给太宰的房间,今天购买的新衣服也送了过来,家里也不缺全新的生活用品,他直接住下完全没有问题。 我打算让太宰跟着我的作息一起生活几天,等织田作的宴会过去在让他离开,至于在这之前的太宰的时间和自由,不好意思归我支配了。 或许听起来可能有种强制的,完全不在乎太宰的个人意志的感觉。 过于霸道,无视人权。 然而具体事情具体分析,我并不会限制太宰的人身自由,也不会居高临下以为他好的名义监管他,我留太宰的最主要原因是想帮他调整一下昼伏夜出的时差和三餐不继的饮食。 让高高瘦瘦的太宰稍微增加一点体重。 平日里我不好多对太宰本人指手画脚,好不容易有个说的过的理由,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在如何养太宰这只淘气猫猫上,我有自己的坚持。 假如太宰真的感觉不适,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以太宰的行事风格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港口mafia那么大的组织都困不住太宰,我一个小小的别墅怎么可能留下自由的他。 所以太宰留下就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他就要听我的,逻辑上一点毛病都没有。 本丸的刀剑付丧神对于太宰的到来,没有任何抵触,相反十分欢迎。 刀剑男子们对太宰治此人并不陌生,自从本丸落户在横滨之后,本丸的审神者便拜托这位太宰君照顾他们,在审神者离开后,这位琢磨不透的太宰君一直是既不热络也不疏离的态度,跟他们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 然而,当他们和异能特务科产生摩擦的时候,同样是这位一直表现的事不关己的太宰君站了出来,调和了两者的矛盾解除了误会,在太宰治的帮助下,刀剑男子们才获得了异能特务科的承认。 在太宰治心里,这些付丧神都是辉夜的所有物,而他答应了辉夜的请求自然有照看的义务,只是平日里太宰不会干涉,他们想做什么都好,只是有一点不可以的,那就是伤害他们。 对太宰来说伤害他们就是在损害辉夜的利益,太宰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太宰从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所以刀剑付丧神很快得知太宰对他们的看法和定位,不但没觉得自己受到的冒犯,反而相当认可太宰想法。 即使拥有了人形,也无法改变他们是刀剑付丧神的事实,他们不是人类,想法自然和人类有本质的区别,作为被审神者唤醒的刀剑分灵,审神者排在刀剑付丧神心里第一位。 对刀剑男子来说太宰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就是属于姬君的。 太宰治帮着维护辉夜的利益,自然会获得诸君的好感。 只要目标一致,那么大家就是好朋友。 家里多了一个脆弱的人类,让付丧神回忆起最初照顾姬君的岁月。 从前付丧神对如何投喂我的,这些日子就是如何投喂太宰治。 对光忠来说多一个人跟之前区别不大,自然也就没有麻烦一说,自家姬君他是三餐加点心的投喂,而太宰治胃口小,饭量甚至比不上家里的短刀。 稍微让光忠有些困恼,但可以解决。 光忠推测出太宰可能是脾胃不好,所以在保证正餐的营养均衡外,光忠准备了许多滋补身体的汤汤水水,给太宰和自己姬君加餐,这样一来不会给身体增加负担,同时也能达到食补的效果。 简直一举两得。 当然,只是食补是不够的,适量的运动同样必不可少。 太宰没来之前,我会抽出时间跟付丧神一起战斗,在保持身体状态的同时,还能跟付丧神们互动交流感情,是大家都喜欢的运动方式。 高强度的战斗对我来说刚刚好,我拥有天与咒缚的体质对上付丧神能打的有来有回,我们战斗力都不弱,切磋起来刚刚好。 然而这项运动不适合太宰治,虽然太宰是异能力者,异能使得他的身体素质高于普通人,然而他依旧没有脱离正常人类范畴,而且异能还是非战斗类的,跟武器化形的付丧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跟付丧神对练就是找虐。 所以我要找难度和强度不那么高的运动。 然后髭切和膝丸这对兄弟提出教我们打网球。 源氏兄弟的直播以运动为主,主播的就网球。 网球是一项颇受众人喜爱的运动,它的规则简单明了,没有太多复杂的限制和技巧,非常容易上手。 更重要的是,网球的难度并不是特别高,即使是初学者也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基本的技巧和玩法。 而且,这次还有源氏兄弟在旁边指导。这两位可是堪比职业网球员的高手,有他们在,教导两个新人完全不成问题。 几天下来,太宰略显苍白的肌肤有了些许血色,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了明显的改善,而织田作的生日宴也到了。 第21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一 我和太宰一同来到了织田作的宴会,在接待处我见到了穿着正装明显收拾过的织田作之助,身边还有他的助理,这个场合下我应该称呼对方为安室透。 织田作看到我和太宰携手而来,脸上带着笑意朝我们走了过来。 “辉夜今天很漂亮,跟小公主一样。”织田作真心实意的赞美。 “谢谢,织田今天也很英俊。” “诶,织田作你可不能光夸辉夜漂亮,我也是精心打扮过的,难道我不帅气吗?”太宰治宛如争宠的小孩子一样,受不得半点冷落。 织田作之助的目光落在太宰身上,最先注意的他跟辉夜礼服同色系的西装,然后才发现太宰今天收拾的格外齐整。 “嗯,太宰的气色不错,是最近没有熬夜的缘故吗?” 不怪织田作之助有此一问,毕竟太宰治那家伙的生活习惯实在是太糟糕了。三餐不继日夜颠倒对太宰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加之太宰时不时会想到水里冷静一下而且不分季节,于是在众多坏习惯之下,太宰能活着已经是生命的奇迹,不能在奢侈其他。 然而今天织田作发现太宰的不同,对方的脸色不再像以往那样苍白,而是隐隐透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色,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健康气息。而这个改变明显不是化妆品所带来的假象。 “我给辉夜送请柬后就被辉夜留了下来,后来发生什么事情……织田作你懂得的。”太宰治耸了一下肩,一副你知道的样子。 语焉不详的话,但织田作之助确实懂了。立刻就明白太宰如此健康完全是辉夜功劳。对此,织田作之助只想说一声干的好。 从前几人住在一起的时候,辉夜就十分强势的管着太宰,因为对太宰没有坏处,加上太宰本人也没有提出异议,所以织田作一向是不干涉的,并且非常支持辉夜做法。 对于太宰这样无拘无束的性子,就需要有一个人强势一些的管着他。 恰好,辉夜愿意管着太宰,太宰也愿意听辉夜的话,他们两人非常合拍。 “我觉得辉夜做的很好。”织田作之助先做了一个总结。“不要让辉夜伤心。” 作为太宰的朋友,辉夜的哥哥,织田作之助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两个人都是好孩子,他希望他们一直都好好的。 “受欺负的是我好吧。”太宰小声嘀咕,以辉夜如今的武力值镇压他轻而易举,而且他看到辉夜的眼泪就心软的一塌糊涂,怎么可能欺负她。 明明保护她都来不及。 只不过有些事情不必告诉织田作,那是他和辉夜之间的秘密。 “太宰你先带辉夜进去吧,稍后我们再聊。” 已经有客人过来了,作为宴会的主人织田作还要接待其他客人,暂时没时间跟我们继续聊天说话,于是让两人先行活动。 在进入宴会厅之前,我把带来的礼物交给一旁的安室透,对这位有三份兼职且能安排滴水不漏的任务人物,我是由衷的敬佩。 我虽然也和对方一样身兼数职,但我和他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安室透,能够将各项工作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每一项任务都能处理得恰到好处,让人无可挑剔。而我呢,就完全是另外一种状态了。我虽然也领着工资,但实际上却几乎不怎么干活,完全就是个混日子的。 朝对方点了点头后,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我就跟太宰走进了宴会厅。 “辉夜跟那位安室君之间似乎有我不知道的秘密。”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到场的人比较少,在找了一个周围没有人的地方,太宰假装无意的问了一句。 “我和对方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对别人自然是不能说的秘密,但太宰不在此类。” 我没打算瞒着太宰,于是太宰询问我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前段时间我无意发现朗姆在东京,于是撺掇身份特殊的安室先生去逮捕对方,虽然中间遇到了些小问题,不过结果我很满意,朗姆被抓组织首领气的要死,短时间内没有心情扩张势力不说,还要花时间处理朗姆留下的烂摊子。” “哇哦,辉夜真厉害。”太宰是真的不知道辉夜竟然干了这么大的事情。 “只是东京那边的警方能不能靠的住,万一那个安室透出卖你怎么办?”虽然几率很低,但真到了那个地步出卖其他人换自己求生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用担心,我可是有靠山的人,黑衣组织首领但凡脑子没进水他就不会拿我开刀,而且我只是看起来柔弱罢了,我本身的实力可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辉夜的外表确实极具有其迷惑人,这样的外表使得她看起来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给人一种需要保护的感觉。 然而,鲜少有人知道辉夜拥有跟外貌不相符的战斗力,她唯一的短板便是战斗技巧稍差,不过等这次她回到横滨之后,这个短板也被补全了。 看到辉夜跟付丧神战斗的时候,太宰就知道辉夜不是什么柔弱小白花。 一个没有任何异能者的组织,确实无法把辉夜如何,况且横滨可是辉夜的主场,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那些护短的付丧神第一个就不会答应。 听到辉夜如此说,太宰放心了不少。 “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一定要找我,我可是非常愿意给这些家伙制造一些小麻烦的。” 如果黑衣组织是横滨的本地组织,那么他们就会知道太宰口中的小麻烦能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惜的是他们一无所知。 两人的话题到此为止,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显然不适合再说这些敏感话题。 而这个时候,武装侦探社的人也进场了。 正常情况下,太宰治应该跟着侦探社的同事们一起到来,这是基本的职场规则,然而太宰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准则,约定俗成的规则对太宰的约束基本为零。 太宰治伸出了手臂,示意我挽上他。 “侦探社的各位来了,我们过去跟他们会合吧。” 第21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二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带着侦探社全体成员出席了织田作之助这位作家的生日宴。 国木田独步跟着社长和织田作之助寒暄之后就进入了宴会厅,青年视线环顾一周后,发现了侦探社唯一没跟在身边的成员——太宰治。 看到这位平日里不是摸鱼就是翘班的搭档,国木田的拳头就硬了,平时他失踪就算了,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他也不见踪影,如此不合群的做法,简直让国木田独步血压飙升,怀疑太宰治根本没有团队精神。 今天侦探社的所有人都出席了,就连新加入的成员都在,结果就差太宰一个人,让外人看到算怎么回事。说不定会怀疑武装侦探社在孤立,或者再严重一点是在霸凌太宰治。 简直是在抹黑武装侦探社的名声。 可恶的太宰治一连几天就不见踪影,完全跟人间蒸发一样。 如果不是清楚他和织田作之助是好友,以他们的友谊来看,太宰治无论如何不会缺席对方的宴会。国木田独步真的会去横滨的各个河流去找上一找,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绷带浪费装置。 幸好太宰这个家伙还算心里有数,没有真的缺席今天的宴会。 大概是国木田独步的眼神过于灼热,原本背对他的太宰治转过头对上了国木田独步几乎要喷火的眼睛。 以太宰良好的视力他不可能看不到,但是太宰治仿佛感受不到国木田独步的怨念,转过身继续跟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聊天。 把国木田独步无视了个彻底,这把国木田气的倒仰,果然这个搭档就是来折磨他的。 而因为太宰站位和遮挡的缘故,从国木田的位置是看不到太宰对面的人是谁,只能看到对方白色的纱裙,借此推测出那应该是女孩子。 太宰能如此和颜悦色的同对方说话,真是少见的场景。 太宰招桃花这件事,侦探社的大家都清楚。 然而,主动还是被动,差别却是相当大的。 看着宛如花花公子的太宰治,其实日常工作上非常注意跟异性的距离,别看他时不时嘴上会唱几句两个人一起殉情一类的歌词,听起来仿佛十分期待遇到一位和他志同道合的女性,共同完成他的梦想。 可实际上一旦发现女性对他有好感,太宰就会立刻远离。 而像今天这样场景真是相当少见,于是好奇打败了愤怒,国木田独步十分想知道对面是何方神圣,居然能镇住太宰这个妖孽。 实际上不光国木田独步好奇,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好奇。 没让国木田和他的同事等多久,太宰直接带着人朝他们走了过来,公布了答案。 见到辉夜小姐时,有种意外又不那么意外的感觉。 织田作之助举办的宴会,侦探社的人不是第一次参加,从前这位辉夜小姐并不在横滨,所以未曾在这样场合出现过。 然而这次不同,辉夜小姐回到了横滨,身为织田作之助的妹妹,她怎么错过自己哥哥的生日宴,辉夜小姐不出席才奇怪。 至于太宰为什么在对方身边就更好解释了,太宰一向待辉夜小姐不同,倒不如说太宰放着不管才更加奇怪。 只是话说回来,面对这位娇俏又迷人的小姐,谁又能真的硬下心肠。毕竟,她的一颦一笑都仿佛具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别说是仅仅多给予一些关怀和照顾了,就算是要违背自己一贯坚持的原则,恐怕也并非是什么罕见之事。 武装侦探社的人我认识了大半,直到今天我才认识武装侦探社的核心人物,江户川乱步。 我原本以为能撑起整个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应该是位稳重且睿智的青年,在我的设想里他应该有着织田作之助般的气质,冷静、沉着,能够在复杂的案件中抽丝剥茧,揭示真相。 然而,当我真正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江户川乱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荒谬。 他完全不是我所预期的那样,与我心中的形象相去甚远。 明明应该是二十几岁的成熟青年,然而我看到的却是穿着侦探服看起来十几岁的可爱少年。 “诶,你就是织田的妹妹吗?可是你们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真的是亲生的吗?”不会委婉说话的江户川乱步看到我后,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乱步,不要乱说话。”福泽社长不赞成的说道。 作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有些过界了,哪怕其他人都有这样的疑问,也不该在此刻问出来,今天可是织田作之的生日宴,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有挑衅主人家的意思。 “抱歉,织田小姐,乱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单纯好奇,没有任何恶意的。”福泽谕吉并不想得罪对方,于是果断道歉。 看着福泽社长此刻道歉的样子,我莫名幻视家长给调皮孩子收拾烂摊子的样子。 江户川乱步的反应也跟被家长批评后的孩子一样,一下子就垂头丧气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江户川乱步难不成是什么爱捣乱的猫猫吗? 而且江户川乱步是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自然清楚他是真的好奇,而不是想给我难堪。 “乱步君,有些家人无需有血脉联系,依旧会在意彼此,就如同你和社长一样,所以不必寻根问底。”太宰治先我一步回答了对方提出的问题。 太宰不想辉夜说谎, 也不想其他人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涉及到辉夜的过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乱步君虽然是侦探社的重要人物,然而实际上他本人确实十分幼稚,前段时间还做出跟猫猫争宠的事情来,所以辉夜千万不要因为乱步大侦探的名头而对他有滤镜,平日里的乱步君只是个孩子气的少年罢了。” 太宰因为同事情稍微解释了一下,转身就把大侦探私下是什么样子吐露了个一干二净。 势必不让辉夜对江户川乱步有任何滤镜。 太宰就是知道乱步君十分敏锐又过于孩子气,正因为如此,太宰一直有意避免让乱步君和辉夜碰面,生怕会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 事实证明,乱步先生还算有分寸。 不过,以后两个人还是少见为妙。 第21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三 福泽谕吉怕乱步说错话被主人家赶出去,太宰怕辉夜听到过去的往事难受,于是社长和太宰不着痕迹的把两个人分开,场地那么大让两个人不碰面并不难。 于是我目睹江户川乱步在福泽谕社长的几句话后,从忿忿不平变得异常乖顺,如此变化让人不幻视一只生气的猫猫在被主人轻轻抚摸几下后,立刻就安静下来,变得听话的场景。 完全看不出来,福泽社长如此会照顾孩子。 “乱步就是这个样子,从他的座右铭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就能看出他的性格。乱步君工作的时候相当可靠,然而平日里更像是一只傲娇的猫猫,但不可否认乱步君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侦探社的大家十分信服也宠着他,不过乱步君最听社长的话。” 不懂人情世故是江户川乱步最大的问题。 不过江户川乱步的能力足以弥补他所有的不足,况且江户川乱步性格并不恶劣,最多算是过于有个性罢了,而有能力的人恃才傲物才是常态。 外人不清楚情况,但熟悉江户川乱步的人都知道,乱步说话毫无遮拦并不是故意的。 与其说江户川乱步自我且任性,反而不如说他不懂大人间虚伪的你来我往而显得过于直白,所以他直白的话语总是让人破防。 “乱步君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再难的案件他看上一眼就能发现谁是犯人,以及作案过程是怎样的,所以乱步君已经是警方那边的常客,时不时就会出差。” “看得出太宰你十分认可江户川君的能力。” “这么明显吗?” “是啊,太宰从前都不会我跟说侦探社的事情,更没有提起任何一位同事。所以这位江户川君能得到太宰你的夸奖,自然是得到了你的承认。”这也是我如此笃定的原因。 “乱步君确实是一位能力出众的大侦探,我认可对方并不奇怪。”太宰非常讨厌自作聪明的笨蛋,但却不会嫉妒比他聪明的人。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天才一样的人物。 太宰不可能全程陪着我,所以很快他就被国木田君带走了,作为武装侦探社的主干,这种场合他们也是要社交的。 于是我只能看着太宰被他的搭档带走。 不过国木田君还是非常体贴的,没有让我一个人落单,他让侦探社的两位文员留下陪我,而两位女士我也认识,一个是宇智波英里,一个是礼宫末子。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才是一伙的。 我们三个人走到了走廊拐角处处,大家都在大厅那边这里少有人来,至于为什么我为什么跟她们来出来,完全是因为我不久前收到了对方的邮件,礼宫末子说有事情想跟我单独谈一谈。 宇智波英里在外放风,此刻只留下我和礼宫末子两个人。 “我能问问礼宫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见到了,自然要问一问。 如果事情几句话就能说清,那自然就没有再单独见面的必要,说实在的她们现在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我已经跟太宰走的很近了,不能再跟其他社员交往过密,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参与到她们的任务中。 随手帮忙可以,其他就算了吧,我的生活足够丰富多彩实在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前段时间,我收到了时空局发来的消息。”礼宫末子看着我如此说道。 只听这一句话我就下意识蹙起了眉头,这让我想到了系统至今没有得到时空局回复的事情。 我这边尚且没有得到答复,结果另外的攻略者得到了上级的指示,我可不认为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辉夜小姐请不要紧张,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时空局之所以联系我并没有不信任辉夜小姐的意思,而是我和上级通信更加方便。” 如果可以礼宫末子并不想得罪对方,于是立刻解释起来,生怕出现误会,要知道辉夜小姐身份不同,一旦她没有耐心听她解释,她根本见不到对方。 我此刻确实很不舒服。 我和系统主动寻求帮助,并耐心的等着时空局的回复,然而对方不联系我,反而越过我们联系礼宫末子,并且让对方代为传达,让我觉得自己是被排斥在外,需要防备的人。 我怎么可能心情舒畅。 “并非时空局不愿联系辉夜小姐,而是你的系统可能出现了一些未知的bug,时空局那边能收到系统发送的消息,但是因为一些暂不清楚的原因,消息一直发送失败也就是无法传送给你。所以才会让我亲口告知。” 这还是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情,幸好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任务者,要不然误会只会越来越大,并且没有挽回的机会。 一边是好不容易能联系到上级,发送消息把自己的消息告知,满心期待得到上级的指示,结果消息却是一发一个不吱声,次数多了自然就得出自己被放弃的结论,然而另一边并没有这个意思,误会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礼宫末子的解释是我未曾设想的问题,我和我的系统都陷入了沉默中。 ‘统,礼宫末子说的情况……会存在吗?’我在脑海中询问系统,这方面是我的盲区,我一窍不通。 【可能、大概、或许是存在的,那什么……我学习的课程里没想过这样的案例。】系统越说声音越小。 ‘没有关系的,以后说不定就有了。’反面案例也是案例,成为教材也是我们的本事。 当然,做好事不留名,所以我和系统不需要署名。 经过礼宫末子解释后,我心情舒畅多了。 在错的可能是自己时,我是非常宽容的。 “我的上级并没有给我说辉夜小姐这边遇到了什么问题,只是让我转达他们给出的解决办法。”时空局相当重视任务者的隐私,非紧急情况是不会把消息外传的。 所以礼宫末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礼宫末子根据收到的消息,只能得出辉夜小姐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然而具体的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 “辉夜小姐的系统问题可能有些复杂,因此,上面的意见是希望您的系统能够尽快返回主系统进行全面的维护和修复。” “不知道什么时候送系统回去合适,假如系统去维护需要多少时间?” “时空局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至于维护时间,抱歉,我并不清楚。” 第21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四 对于系统需要回去检修这件事,我和系统是有充份的心理准备 。 在决定跟时空局取得联系之前,我和系统就探讨过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在许多事情不确定的情况下,需要回时空局检修这点上,我们两个是达成一致的。 就如同人会生病,电子生命自然会出问题,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如果只是一些小问题,系统自带的自检功能便可以修复,通常情况下,只要最重要的‘穿越’功能没问题,不会对任务者的工作产生影响,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算是小问题。 然而如同我的系统这样的,从霸总文跳跃到动漫频道已经不能用问题来形容,只有用故障一词才能表达出它的严重的情况。 走错频道、任务变乱码,系统商城消失,三个大故障累加下来我的系统还能正常运作,甚至带着我前往了其他小世界,不夸张的说已经算是奇迹的一种。 所以一次大的检修是必不可少。 ‘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如果按我的意思,自然是越早越好。 【暂时不急,等宿主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才好放心回去。反正我的后台数据有问题又不是一两天了,再过段时间也是一样的。】 ‘也好,再有两个月左右就是新年了,黑衣组织那边的事情估计也不会拖的太久,在停留一段时间也好。’ 我和系统都不着急,所以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轻松感。 事情说完,我们三人便一起返回了宴会厅。 “要去吃点东西吗?”我询问其他两人。 在场的人三分之二都是文学圈的人,我几乎都不认识自然不用进行社交,所以打算去吃些东西,尝尝美食。 “我打算带着英里转一圈。”礼宫末子回答道。“我到场后才发现今天宴会的主人也是可攻略角色,只是权重要比太宰他们低一级,不过对那些人来说却是个相对好接近的人物,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和英里确定一下他身边没有那些人。辉夜小姐你知道的,那些人简直是无孔不入。” 礼宫末子嘴里的那些家伙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我:啊?啊! 目标人物是不是太多了些,咒术高专的人暂且不算,横滨这边的人数少眼看要超过两个巴掌了,是谁说可攻略角色少的,这简直多到转身就能遇到好么? 以至于我都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这个世界真的不是什么大型乙女游戏吗? 可攻略角色简直超标了! 也或者横滨这边的评定标准不同,也许出色的异能力者都算可攻略角色,如果是这样就更精彩了,港黑那边的可攻略人数绝对不会被侦探社少。 “我可以引荐你们认识。”对于顺手的事情,我还是愿意帮忙。 “真的可以么,会不会太麻烦你。”礼宫末子意外又不那么意外。“虽然有些失礼,我能问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作为一切靠自己的且几乎没有任何助力的任务者,她和英里确实没有‘本地人’人脉广。而同为任务者,这位辉夜小姐对她们来说简直像是作弊器一样的存在。 感谢心善的辉夜小姐,让她们少走好多弯路。 “我的如今全名是织田辉夜,而今天的宴会的主人名为织田作之助,从亲属关系上说我们是兄妹。” 宇智波英里和礼宫末子是最近才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成员,所以不清楚我和织田作之助的关系很正常。 礼宫末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发略带沧桑的男人,转头看一眼站在她面前宛如鲜花一般的少女,实在无法将相貌气质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那就麻烦你帮忙引荐了。” 把我新认识的朋友介绍给织田作这位哥哥的过程很简单。织田作在听说英里和礼宫末子是侦探社的成员后,看对方的眼神更加温和。 他相信福泽社长的眼光,既然她们能加入武装侦探社,就说明她们不会是什么坏人。 织田作是一位非常好的哥哥,所以他很早的时候就担忧过辉夜的交朋友问题,并十分期望可爱的妹妹能有年纪相仿的女性朋友。 不是织田作嫌弃太宰的意思,而是对他们这些人有足够清晰的认知,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他们,身边伴随着罪恶和阴谋,自然不可避免沾染上黑暗的气质。相比长在正常社会中长大的普通人,他们身上实在缺少一些积极阳光的特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可不是白说的,作为新手哥哥,他很担忧他们的存在给辉夜带来不好的影响。 现在看到辉夜交了新朋友,织田作是真的高兴,看英里和礼宫末子的眼神有种看小辈的慈爱,自然就不免多说了几句。 鉴于织田作之助长相过于成熟,所以没有人觉得不对,只认为得到了这位作家的认可。 在其他客人过来之后,我们三人便主动离开,把位置留给其他想要跟织田作攀谈的其他人。 然而,没走出多远我就听到了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 “辉夜小姐?” 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顺着声音望去便见到了站在不远处有些眼熟的男人。距离上次跟他见面的时间比较短,所以我很快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本丸付丧神的经纪人——雨山大贵。 “雨山先生?”我比对方还吃惊,没记错的话他是经纪人,怎么会出现作家云集的宴会上。 文学圈和娱乐圈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 雨山大贵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这才朝我走了过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辉夜小姐,我犹豫了好久,真的很怕弄错了人。” 雨山大贵说的是真话,上次见到这位辉夜小姐时少女并没有刻意打扮过,即使素颜也是相当美貌的。而今天对方显然精心装扮过,令人惊艳不已,宴会上的人注意力或多或少都被对方吸引了过去,可以说是相当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辉夜小姐身边一直有人在,早就有人过来和她搭话了。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雨山先生。我并没有听宗三他们说你会参加这个宴会。” “我这算是私人行程,所以宗三他们并不清楚。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纪人,我时刻需要开拓人脉。” 我满头问号,一时没想明白小说家和经纪人有什么直接关系。 “虽然在场小说家和编辑比较多,但写剧本的老师也不少,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接触到合适的剧本。我一直惦记着让大家转型,演戏是最好的方式。” “诶,可我记得前不久雨山先生拿了剧本给宗三。” “很抱歉,面试没过,所以……。”雨山大贵面露愧疚。 “为什么,宗三明明非常英俊,很符合角色设定。” “因为宗三的颜值压住了主角,所以面试没过。” 我:好真实的理由。 第21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五 见到相识却不熟悉的人,简单的打个招呼聊几句后,两个人就会默契的告别,分开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雨山先生没有提起宗三的事情前,我原本也是如此打算的,相互说上几句常用的社交辞令,然后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只是涉及到我的付丧神,我止住了离开的脚步。 鉴于本丸的刀剑男子不论是从年纪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远超我这个年级只有两位数的审神者,所以平日里只有他们关爱我照顾我的份。 大家把我照顾的妥妥帖帖,平日里要陪伴有陪伴,要情绪价值有情绪价值,如果不是我意志还算坚定,我说不定就会退化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巨婴。 众人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着最好的一面,自是不会再我跟前说起不顺的事情来。 我知道他们不需我担心,也相信他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平日里我并不会多言。 但今天不同,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少不得要问问具体情况,他们无需我担心和我关心他们是两回事。 “能麻烦雨山先生跟我说说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 雨山大贵知道我和宗三他们的关系,于是没什么犹豫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知了我。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而且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样的事情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哪怕目标没有达成,也没有过多影响雨山大贵的情绪。 事情要从雨山大贵对诸位的制定的转型计划开始说起。 刀剑男子拥有远超平均值的容貌,而且性格各异,所以他们成为网络主播后有大批观众爱他们,愿意给他们打赏礼物。 谁都没有想到当年抱着试试看心态的工作会如此成功,一下子让众人成为了直播界的大网红。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取得了成功后没道理停在原地踏步,满足现状。 但凡情况允许为什么不努力往上拼一把呢,毕竟在娱乐圈美貌可是硬通货,刀剑们的容貌极其出色,即使在俊男美女的娱乐圈也丝毫不落下乘,如此以来成功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所以为大家未来考虑的雨山大贵,打算让众人从网红转向演员,扩宽职业道路,获得更大的成功。 雨山大贵知道眼前的这位辉夜小姐跟宗三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想起对事业没什么野心的诸位,他觉得他可以好好跟辉夜小姐谈一谈。 雨山大贵的直觉告诉他,辉夜小姐说一句话,要比他磨破嘴皮子更有用。 于是在辉夜小姐的主动问询下,雨山大贵全盘托出。 “不知道辉夜小姐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见到的剧本。”雨山大贵提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 “当然,我记得雨山先生说过那是一个大制作,只要有机会参演就一定能收获更多的喜爱他的人。” “原本以我的人脉和导演他们的交情,参演这件事情十拿九稳,导演面试时也对宗三相当满意。只是……”说到这里雨山大贵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 深吸一口气后压下情绪,雨山大贵继续说了下去:“只是男主演和男配角非常反对,一致认为宗三的形象不适合剧本角色,更是说出了宗三样貌没有记忆点的话来。” 但凡有眼睛的人就知道他们在说瞎话! 雨山大贵又不是刚入行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怎么可能给艺人找不符合其形象气质的剧本,而且说什么宗三的容貌没记忆点,换而言之就是是路人脸,意指他没有在这行混的资本。 雨山大贵简直想骂人,这些诋毁宗三的人,说白了就是在妒忌宗三天生俊美的容貌。 雨山大贵敢打包票,但凡有那么一个机会让他们拥有宗三的容貌,这些人绝对哭着喊着去抢这个机会,才不会像现在这般以前辈的身份来指指点点。 “难道就因为手下的演员不同意,所以就把导演要看中的演员pass掉了?”我还以为剧组导演说一不二,演员只有服从的份,没想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部剧是偶像剧,说白了播出后是要靠这些明星的粉丝来支持的,加上投资商是他们的人,有资本做靠山,所以话语权很重,哪怕是导演也要考虑这些顶流的意愿。” “既然已经成为了顶流,怎么还会如此小气,宗三只是一个配角而已,他们对自己这般没有自信吗?”我有些想不明白。 “一看辉夜小姐就不追星,所以你大概也不清楚偶像粉丝的现状,现在很少有粉丝只喜爱一个偶像的,同时喜欢两三家才是常态。” “实力派和偶像明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分类,对偶明星来说,容貌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正如颜粉跟事业粉的不同,前者的喜好很简单那便是谁好看粉谁,今天可以是你,明天就能是他,所以容貌出色的新人跟他们是竞争对手。” 在没有妆容的加持的情况下,在宗三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往哪里一站,剧组里的其他人都被对比成了普通人,常年混这个圈子的人多少有些眼光,自然能预料到对方不可能默默无闻。 如果参演,宗三一定会火,也一定会吸引到他们的粉丝。 基于这个心态,他们不想让宗三参演很正常,可他们偏偏要暗中诋毁几句,要做他们可是‘顶流’明星,随口一句话就会给其他人增添无数坎坷,这才是雨山大贵最恨的地方。 等消息传出去,敢用宗三他们的剧组就更少了,而雨山大贵也不愿意让手下的艺人演烂片。 “辉夜小姐放心,我是不会做提前消耗对方未来,这样的恶心事情的。”雨山大贵相当有职业操守,他绝对不会让大家沦落为只靠脸的花瓶角色。 既然剧组那边走不通,雨山大贵就打算去找好的剧本,到时候以他的能力拉来投资并不困难,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成功并不是难事。 “过程可能会遇到各种困难,但我不会放弃的。” 跟对方聊了这么长时间,我能确认雨山大贵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实话,跟宗三描述的一样,他确实是一位为手下艺人考虑的经纪人。 “雨山先生,现在情况如何,找到合适的剧本了吗?” 雨山大贵点点头,后又摇摇头。 “我倒是有了一个目标,我听闻有位小说家打算把之前写的一本奇幻爱情小说搬上银幕,所以我便来碰碰运气,只是我到底跟文学家圈子没有什么交集,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位作家,又不能厚着脸皮挨个去问。” 其实挨个去问也没什么,雨山大贵只怕自己真这样做了就直接被赶出去,然后彻底得罪这个圈子的人。 永远失去合作的机会。 我若有所思,找人吗?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看到了某位看起来就专业的黑皮金发的男士。 想知道情报,对方是个好选择,决定了就是他了。 第216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六 安室透作为一个经受过专业培训卧底培训的警察,五感自然是相当敏锐的,所以在感觉到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安室透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没有立刻给出反应。 安室透时刻记得自己的人设,此时的他身份是织田老师的助手,而正常的未经训练的普通人,是不会注意到他人的关注。 安室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据他的经验对方很快就会移开目光,试探也好、好奇也罢,通常这种关注不会存在太久。 或许从前是这样,但今天明显不同,对方的目光长久的落在他身上,甚至有种我就这样静静看着听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的感觉。 违反常态的注视,让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的安室透眼皮直跳,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上来,自己似乎被麻烦的家伙盯上。 意识到自己躲不过去的安室透找了个合适的时机,在给客人拿东西的同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安室透脸带微笑的把东西交给客人,同时凭借优秀的记忆力回想刚刚看到的场景。 不需要排除,众多的客人中只有一个人是朝着他这个方向的,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记忆,对方精致的容貌便是最引人注意的亮色,根本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对方是冲自己来的,安室透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结果跟他预计的没有差别,那位辉夜小姐在确定他终于察觉到她后,直接迈步朝着他的方向而来,仿佛之前的注视只为引起他的关注一般。 安室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打招呼的方式,随着对方逐渐走近,各种纷杂的念头在不停在脑海交缠,不停的猜想她接下来要找他做什么。 事到如今走是不可能走的,这位辉夜小姐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物,而且对方帮助他抓捕了朗姆,现阶段看来是她是站在红方这边的,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把人往外推。 “辉夜小姐,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安室透先开了口,打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今天天到场的客人,想来安室君一定都认识。”别跟我说什么他刚入职,所以不太清楚的这样听着假的借口。 依照我跟对方的接触,加上他特殊的身份,我不信谨慎小心的安室透不会关注今天来的客人。 安室透在我和太宰身上吃的亏,足够他更加注意织田作之助身身边人的审查,更何况他跟织田作一起接待客人,凭借他的聪明的脑子一定能记得到场客人的职业。 “谈不上都认识,只不过还是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清楚他们的职业。”安室透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所以没敢说的太过谦虚。 “这样就足够了。”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我朝着留在原地没动的雨山先生示意,点头示意他可以过来了。雨山大贵看到我的示意后,毫不迟疑的走了过来。站在了我们两人的身边。 对雨山大贵来说此刻简直能用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形容。 雨山大贵热切的目光放在安室透身上,仿佛他是自己的希望 ,雨山大贵自然记得这位金发小哥,知道他正是这场宴会的主人织田老师的助手,如果对方愿意帮忙,他今天就不虚此行。 我充当介绍人,给两人介绍彼此的身份。 “这位是织田作的助手,安室透安室先生。” “我身边这位是经纪人雨山大贵,雨山先生。” 两位男士心里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但是他们十分遵守社交规则,有人介绍完彼此的身份后,两个人伸手友好的握了握。 看两个人已经认识后,我于是说起来过来的原因。 “雨山先生听说有一位小说家想将自己的作品影视化,所以想借这个场合认识一下对方,争取得到这个机会,所以我想麻烦安室先生指点一下,如果能帮忙介绍就更好了。” 因为我和安室透是同一个组织的人,而对方又‘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我说起自己的目的时很直接,话语中述说的意味大于请求。 我话说完,安室透没觉得如何,在他看来我有明确的要求反而好办,所以并不在意表述问题,然而雨山大贵不清楚我们的关系,因此而显得有些尴尬。 作为一个必须长袖善舞的经纪人,他同其他人说话一向是善用语言的艺术表达时谦卑又客气,况且现在是需要对方帮忙,在他的设想中自然要在客气三分。 求人帮忙自然要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要不然空口白牙的谁会搭理你是哪个。 然而辉夜小姐说话过于直接了。 雨山大贵脑子急速转动,想要帮对方遮掩过去,可还没等他把自以为的僵硬的气氛打破,安室透先开了口。 “没有在具体一些的信息吗?今天到访的作家和编辑人数不少,要找到他们想要认识的人稍微有些难度。” 安室透没有拒绝帮忙,反而是因为条件太笼统而无法确定人选。 “听说要影视化的是一本奇幻爱情类小说。”我说完自己知道的信息便看向雨山大贵,希望他能补充更多的细节。 雨山大贵看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知道的也不多。 “这位小说家是位女性。” 三个人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我环视全场,果然在场的各位不是男的就是女的,各种排除后至少有二十几位符合这个标准。 “除去职务是编辑的,大概还有十一位女士。”安室透补充了一下。 “我相信雨山先生你是来碰运气的了。”就这点信息,跟没有差别也不算大。 总不能真的一个个问过去吧,那也太没有诚意了。第一印象绝对会跌到谷底。 合作是别想了,不被当事人记恨就不错了。 相比我的失望,雨山大贵情绪比我好得多,他并没奢望一下子就能找到人,没找到人没搭上话都不要紧,对雨山大贵来说,今天能够出席这个宴会并与大部分人混个脸熟,就已经让他感到非常满足了。 之后的事情,可以晚些再安排,并不急于一时。 “很抱歉我没有帮上什么忙,不过我可以在宴会之后问问织田先生,他应该知道这位小说家的改编的事情。” 安室提出了另外一种方式,毕竟作家有作家的圈子,圈外人确实知之甚少。 “真的可以吗?实在太感谢了。” 雨山大贵得到了安室透的联系方式,宴会结束后便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我原本也是打算离开的,然而收到了织田作的电话后,脚步一转前往了织田作所在的酒店房间。 第21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七 如果说白天的宴会属于正常的交际活动,晚上的聚餐才是属于织田作的私人庆祝时间。 相比穿着正装得体的同人社交,在相对私密的空间里,约上自己的三五好友一起吃吃玩玩,才是最为放松且快乐的事情。 比起宴会上的觥筹交错的场景,此刻在织田作房间里的人并不多且都是他承认的好友。太宰这个挚友自然也在。 我来时便是这位已经成为大人的太宰君接待的我。 只是接人的方式有点跟平时不太相同。 不甚成熟的太宰君等在门后,颇为幼稚的打算跟我玩游戏。 太宰藏在门后想要恶作剧吓我,然而他的呼吸暴露了他的位置,所以他的计划并没有得逞。 “太宰你真的不怕我伤到你,万一我没控制好力气,你可能就变成门后的一幅画。”单手固定住门,我十分不理解的说道。 太宰从门后露出小半张好看的脸,表情是让我无法硬下心肠的可怜。“我只是想给辉夜一个惊喜,没想到辉夜你竟然直接暴力破关。” 太宰打开门后便躲在后面,想等辉夜进门后就悄无声息的跟在少女身后,打算给辉夜来个小小的惊吓,然而他低估了辉夜的敏锐程度,于是现场把他抓住了,此刻的太宰就如同被猫抓住的老鼠。 充满了狡黠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光彩。 “算了,下次太宰控制好呼吸说不定就可以吓到我了。” “这样啊,我下次试试。” 看着重新变得兴致勃勃的太宰,我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他。 太宰只是爱玩闹了一点罢了,又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只要我不介意,其他人也不会说什么。 进到房间后,我看到了相对无言坐着的两位男士。 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安室透,和仿佛身体被掏空的坂口安吾。 因为坂口安吾是太宰的朋友,我对他算不上陌生,况且上次在异能特务科还见到了对方,而且相比换装后的安室透,这位坂口安吾跟初见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很容易认出了他来。 “我说安吾,你和安室君还没交流完毕吗?要不要我专门给你们留出空间来。”太宰说着贴心的话,只是故意拉长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味道,莫名让人觉得不爽。 坂口安吾一进门就看到了东京的公安,在询问对方身份后发现安室透正在好友织田作之助身边隐姓埋名工作,那一瞬间坂口安吾完全不想认清现实,只期望这是加班后产生的幻觉。 眼前一黑又一黑。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他不愿面对而改变。 事实就是这位能力出色的安室先生,竟然用假身份来到了好友织田作之助身边工作,其实单看这一件事并不算什么,有特殊任务的人员需要一个表身份罢了,以织田作之助的能力,即使真的遇到问题也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麻烦。 毕竟异能力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软柿子。 况且如今的织田作之助已经洗白,不再从事违法犯罪的工作,也在新的领域取得了成绩,如今也算事业有成,身边有公安也无所谓。 坂口安吾关心的重点在织田作之助的好友和妹妹身上。 太宰治自不必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想算计他,在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就等于厄运降临。从来只有太宰玩弄其他人的份,没有太宰吃亏的时候。 安室透对上太宰治的第一时间,他的底细就会被太宰扒的一干二净,实在不必抱有任何侥幸。 让人担忧的是另外一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危害,却能直接影响横滨安危的辉夜小姐。 坂口安吾完全不敢想,如果安室透认为辉夜小姐有问题,而打算做些什么,那么他和他的上司一定会疯掉。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坂口安吾觉得他可以拉着隔壁的东京一起去死。 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辉夜身边可还是有太宰治在,一旦安室透行将踏错那么必将迎来特太宰治的疯狂报复。 太宰治在某种程度上是最强保障。 “降谷君,我在确定一遍请如实告诉我,你不是故意选在织田作之助身边工作,也不是冲着辉夜小姐来的,对吗?”此刻太宰也在场,坂口安吾打算在确认一次。 没人能在太宰的眼皮子下说谎,事关辉夜小姐的安全,太宰那个没正形的家伙不可能在这个话题上马虎。 但凡有一丝疑虑,太宰治就不会轻易放过安室透。 “请坂口先生放心,我已经得到了上级的命令,绝对不会做出对辉夜小姐有危害的事情。”安室透说的异常认真。 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命令就是命令,他会时刻放在心上。 得到安室透的保证后,坂口安吾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了沙发上。 他今天过来是放松的,结果进门就遇到这么大一个‘惊喜’。 工作能不能暂时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好久没睡过好觉的社畜。他的精力条已经见底了。他是真的厌倦了。 “大家都到了。”织田作恰巧从房间里出来,他只看到了朋友都到了,并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莫名的气氛。 织田作之助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在坂口安吾到来前他便去房间里洗澡换衣,所以没有看坂口安吾看到安室透那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在梦游的表情。 不过以织田作之助不会吐槽也不会看气氛的情况来看,他哪怕在场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次织田作之助没有选订餐上门,反而定了一个单独的包厢。这样一来饭菜的味道不会留在房间内,同样也省去了打扫房间的麻烦。毕竟是自己常驻的房间,不能因为有人打扫就不在意他人的劳动成果。 织田作之助显然还记得之闹出的动静,所以没有点酒水,他和太宰已经尝试过,知道他们哄不好喝醉的辉夜,于是从源头切断意外发生的可能。 至于坂口安吾他更没有异议,他同好友聚餐结束是要回异能特务科继续工作的,喝酒只会影响他的工作效率。 除此之外,正这顿饭吃的非常顺利,整个气氛也非常不错。 三个好友都没有回顾往昔的习惯,自然不会说起在港黑时的事情,他们只提起了最近的工作和生活,所以哪怕安室透在一旁也不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事情。 第218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八 在短暂的平静生活过后,横滨再次迎来了新的危机。 事情简单的总结一下便是又有新的组织登陆了横滨,目前尚不清楚对方的原因,但战斗力不可小觑。至少横滨消息灵通的组织都察觉到了危机。 我作为一个喜欢宅在家里的人,除非外边的动静闹的足够大,否则我是不会关注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而家里的刀剑男士们确认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时,并不会把外边的乱子告诉我,唯恐会让我担心。 我之所以得到这个消息,就要感谢黑衣组织的琴酒干部,是他怕我这个事故体质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于是提前告诫一番。 不过他的好心,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身为爱看各种热闹的吃瓜人,琴酒一句‘安分点,不要外出’恰到好处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让我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可等我去问具体发生了事情后,琴酒反倒是闭口不言,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说,看的出他身上完全没有跟人分享这一美德。 没头没尾的消息,模糊不清的信息,实在让人抓心挠肝的不舒服,就如同看书翻页却发现下一章显示未完待续一样难受。 琴酒只说危险又不提危险来自哪里,说注意安全又不说要怎样能安全,还是说琴酒真的认为不出门就能平安吗,简直让人有些无语。 这可是横滨,有危险才是这城市的常态。 如果说之前我还能安心在家宅着,在接到琴酒的电话后我突然对外边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别看琴酒说的严肃,实际上我是没有什么危机感的。 首先琴酒是没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其次他的战斗力尚在人类范畴之内,所以他对危险的定义与我应该是存在亿点点差异的。 琴酒眼中的危险:热武器战斗,枪林弹雨。 我眼里的危险: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开大,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见识到更权威的战斗后,小场面实在让人紧张不起来。 于是琴酒口中的危险,被大脑自动替换成了有乐子可以看。 日子平淡是好事,但我不拒绝偶尔刺激一下。 在琴酒这得到消息可能性不大,看他的态度我便默默划掉了去磨一磨他的想法,琴酒可不是什么记吃不记打的人,我常用的手段他自然清楚,他不想让我参与其中自然就不可能让我找到他。 我想知道的更多只能从其他渠道下手。 黑衣组织里能帮的上我,口风又比较紧的人我只认识两位,莱伊和波本。 按照先来后到是顺序,我先给莱伊发去的邮件,询问他是否清楚组织最近的动向,顺便把琴酒告诫我不要乱跑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莱伊的消息回复的很快,只是他并没有带给我好消息。 因为朗姆的被捕的事情,最近组织内氛围相当紧张,所有人不管是有问题的,还是没问题的,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做多余的事情 。 首领正等着有人冒头,但凡有异动被发现,可没有什么狡辩的机会,基本上直接就凉凉了。 莱伊自然别有用心的人员之一,虽然他想获得更多的情报,但是他也不是没分寸的蠢人。最后还是决定潜伏下去,选择什么都不做。 或许趁着朗姆被捕,组织内短暂混乱时期,大概率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但莱伊更清楚其中的风险,而且风险和收益部一定会不成正比。 所以,莱伊一直很低调,正因为如此他也不清楚最近有什么大事件。 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我把目光放在了情报人员波本身上。于是把发给莱伊的邮件,复制粘贴把名字从莱伊换成波本,并删掉了关于琴酒的那一部分。 然后因为电视节目开始而无暇顾及,便让系统帮忙发给了波本,而我本人则全神贯注的开始追剧。 系统看了看邮件的开头,发现是波本,于是相当智能的把邮件发给了波本,而非安室透的邮箱。 至于波本的联系方式来自哪里,自然是来自琴酒的邮箱和电话薄,随便给其他人手机里安定位就是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你能监控我,我同样能监控你。 看着邮件发送成功,系统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太贴心了。 波本也就是安室透在组织专用邮箱里看到我的邮件时,表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两人是有联系方式的,但却不是组织专用的联系方式,而是表身份的联系方式。 辉夜是织田作之助的妹妹,他是织田作之助的助理,为了方便工作或者以防万一,助理存有有雇主亲人的联系方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安室透确定自己没有把组织专用的邮箱告知对方。现在辉夜小姐找上门来,真的没有示威的意思吗? 安室透无法确定。 调整好情绪后,波本没有先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询问对方的消息来源是哪里? 波本其实是知道一些的,身为情报人员他确实是能最先嗅到风雨气息的人。 如今朗姆不在,情报组也没有所谓的二把手,正是波本能展现能力的好时机,所以在行动组的人需要情报时,大多数人会找他进行交换。 在各种零碎信息的拼凑下波本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东西,只是他拿不准要不要告诉那位小姐。 安室透的上司只告知这位小姐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她的优先级高于一切,但至于少女为什么会享受如此高的待遇,安室透的上司并没提起。 倒也不是安室透的上司故意隐瞒,而是上司本人也不清楚,他的上级就是如此告诉他的,而安室透的上司也不能去问为什么? 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了,安室透不知道异能力者这个战斗力超标的群体,也不知道超越者是什么大人物。 于是安室透默认我是某个大人物的亲属,给我打上了特权人物的标签。 大部分人都不会喜欢特权阶级,安室透也是这样,不过他是一个成熟的大人,懂得伪装,保证不会让对方感受到他的真实想法。 然而在抓捕朗姆这件事情里,安室透意识到辉夜小姐的可怕,加上挚友萩原研二的情报,于是安室透重新评估对方的危险程度。 这次对方问他要情报,或许也是一个试探。 邮箱了收到新的消息,回复了波本的疑问,毫不避讳的告诉他自己的消息来自琴酒,然后继续问题手里有没有什么具体消息。 思虑再三,波本最后还是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告知了对方。 [最近有美国那边的势力在横滨活动,最近弄出了许多事故,港黑似乎也被牵扯其中。] 我抽空看了一眼手机邮箱,看到了波本的信息。不由得愣了一下。 又有其他势力到横滨来了,而且还跟港口mafia有了矛盾。 在我的记忆里上次登陆横滨的组织还是纪德带领的mimic,当初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不知道与mimic相比,这个新的组织是否能够掀起更大的浪花来。 第219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一十九 消息是流通的,我先从波本那里得到的含糊不清的信息后,没几天我便从太宰嘴里到完整的情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太宰你刚刚说这个来到横滨的异能组织前几天前往了武装侦探,并打算用一箱子美金买下异能许可证。”不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只是我觉得这个发展有些匪夷所思。 异能许可证可不是什么满地都是的大白菜,横滨地域不算小,而且各种组织众多,然而到现在为止横滨只有两张异能许可证。由此可见其稀有程度。 其中一张颁发放给了武装侦探社,属于福泽谕吉;另外一张的使用权在港口mafia,实际上却是属于太宰治。 四舍五入一下,武装侦探社拥两份异能许可证。 太宰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理解这些外国人的神奇操作。 “辉夜的理解没有任何问题,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当时看社长不同意,对方的首领还把手上价值昂贵的手表摘了下来,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典型的拿钱砸人的样子。 “如果是在小说剧情里,确实是个彰显人物财力的大场面,但是放在现实世界里,居高临下的本身就带着侮辱人的意思。”更遑论对方的做法跟友好一点不沾边。 刨除对方傲慢的态度不提,拿钱砸人这一行为简直一言难尽。 退一万步不说,对方拿出购买异能许可证的钱实在不够看。 另外一张异能许可证的拥有者太宰治,便是最好的参照物。 出于种种原因,太宰把异能许可证租借给横滨最大的组织港口mafia,而港黑每年会付给太宰治一笔数目不小的租借费,这笔钱即使是家大业大的港黑拿出来也会有点肉痛的感觉,而且港黑又不能拖欠,几年下来累计的数字在不断上涨中。 租借的收益都如此高,想买断使用权,一箱子钱实在有些不够看。 当然不管对方拿出多少,福泽社长都不会把异能许可证卖给对方的,这点毋庸置疑。 武装侦探社并不是第一次遇到上门索要异能许可证的事情,至今为止敢上门的人,最后无一例外都是以痛哭流涕姿态跪下道歉为结束。 对于这种蠢到一定份上的人,武装侦探社通常不会赶尽杀绝,在给够教训让对方吃够苦头后就会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毕竟武装侦探社是正规组织,行事风格不能太黑暗。 然而这次来访的组织跟以往的情况不同。 “他们先是袭击了我们侦探社的成员,又出手让港黑名下的一栋大楼消失,实在是来者不善。” “那你有没有受伤?福泽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要同对方开战吗?”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来者不善。 “不要着急,我没有受伤,对方盯上的是阿墩,而且社长第一时间就做出了转移的命令,现在侦探社的大家都很安全。”看得出对手有备而来,他们手里应该有侦探社成员的资料。 之所以武装侦探社处在被动状态,完全是对这个突然冒出的组织一无所知,才被他们打的措手不及。 然而侦探社的大家对自己的组织有信心,对方只是暂时占上风罢了,别看现在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子,能不能笑到最后就不得而知了。 武装侦探社可不是软柿子,危机终究会过去的。 太宰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港口mafia前段时间把侦探社的情报卖给了这名为guild的组织,导致武装侦探社非异能力成员差点被对方抓住,幸好侦探社的成员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给太宰治敲响了警钟。 太宰推断guild还不清楚港黑的异能许可证其实是归他所有的,所以看起来人数更少,更容易对付的武装侦探社才成为了对方的目标。 太宰不敢保证森鸥外会不会在其中做文章,万一港黑把这个消息告知guild,那么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guild针对的目标。 比起针对一个组织,处理掉一个人显然更加简单。 太宰并不怕自己成为guild这个组织的目标,况且福泽社长不会放弃他的成员,太宰怕的是这个外来组织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把目光放在辉夜身上,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前来。 尤其在眼下这种特殊的时期,太宰清楚自己不应该亲自前来,然而看不到辉夜本人,太宰总是无法放心。 “从之前的形式风格明显可以看出guild并不是什么守规矩的组织,而且其首领极度高傲独裁。手下人也是没有什么底线的家伙,一群为了利益聚在一起的家伙。”太宰看向我,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我很担心自己会给你带来危险。”他真的好想把人藏起来,不让对方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他不能,辉夜是自由的,他深知,以“为她好”的名义去剥夺她的自由,不是对辉夜的保护,相反那是一种自私和控制。 “太宰不必担忧我。”我如何感受不到太宰的不安。 太宰能在两个组织对战的敏感时期,抽出时间来找我,本身就说明他很重视我的安全。 “太宰不比忧心我,我并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付丧神守护,安全指数非常高的。”太宰早已发现刀剑男士的秘密,所以我也不隐瞒。“guild是异能组织,我手下的刀剑也不是好看的花架子,他们敢来我就不会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再者我也不是高塔中等待骑士解救的公主。如果他们真的绑架了我,那一定是我故意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自己从前的 ‘丰功伟绩’。 “做人质我可是专业的,太宰要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第220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 太宰的到访按捺住了我跃跃欲试想要参与的心。 俗话说得好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黑恶势力和异能组织在战斗力上还是有些区别的,前者可以当成乐子,但后者却可能存在一些危险的,而且作为第三方参与进去,很大概率会让某一方的计划不得不更改。 思来想去我决定只要对方不来招惹我,我不会主动参与进去。 现阶段武装侦探社和guild尚处在交锋中,别看武装侦探社现在处在下风,一副被压制的样子,但我笃定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因为我对武装侦探社相当有信心。 并不是我过于盲目自信,认为正义必定战胜外来者,之所以坚信武装侦探社能获得胜利,是因为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有翻盘的资本。 直白的说我对武装侦探社信心来自太宰。 我跟太宰相识在港黑,见证了太宰加入港黑的全过程,看着他从森医生的徒弟变成森首领的得力下属,后来更是参与了太宰叛逃港黑的全部计划。 虽然我也在其中帮了一部分忙,但太宰能全身而退不说,还能跟港黑达成协议,凭借的全是太宰自己的本事。 在我看来能合理使用手里的资源,也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一个足够聪明的人支撑起来一个组织可能有些难,然而武装侦探社却不止太宰治一位成员。 武装侦探社人才济济,不管是一眼就能看透真相的江户川乱步,还是是心性坚定的国木田独步,亦或者是妙手回春的与谢野晶子,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还有将他们聚到一起的福泽谕吉社长,在这个组合下,武装侦探社甚至可以用所向披靡来形容。 在知晓己方战力的情况下,确实可以安心的等待结果。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突发意外打破了我继续安静宅家的计划。 因为我收到了来自伏特加的求助电话。 我看到来电显示是伏特加的时候相当的意外,要知道伏特加是非常注重分寸的一个人,平日里只有琴酒有吩咐的时候,他才会主动与我联系,剩下的时间里,他则会安静的躺在电话簿里落灰 。 看到他的来电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琴酒怕我追问,竟然连电话都让伏特加代劳,还真是不让我钻空子。 “晚上好伏特加,你大哥是又有什么吩咐吗?”因为不觉得对方有正事,所以我懒散的摊在沙发上,根本没有坐起来的打算。 我知道伏特加能听出这其中细微的不同,但是我不在意。 “辉夜小姐,大哥他受伤了。”伏特加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大哥遇到了袭击受了伤且失血严重,现在人已经昏迷了。”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人已经昏迷了说明事情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这个时候不把琴酒送去医院治疗,找我做什么?”伏特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又不是医生,现在找我真的不是在浪费时间吗。 琴酒可千万不能死,他可是我吞并黑衣组织首领资产不可缺少的一环,一旦他没有挺住人直接没了我就亏大了。 伏特加在琴酒的对比下是有些呆,但他又不是智力有问题的人,自然知道现在应该送大哥去医治,然而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身份特殊根本不能去医院,而且横滨这边暂时还没有设立属于组织的医疗部门。大哥的身体状况根本支撑不住我带他前往其他基地。”伏特加此刻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 “我原本想找其他成员帮忙,但是大哥谁都不信任。……辉夜小姐你是懂些医术的吧,我听大哥说过你曾给他处理过伤口……”所以伏特加才会求助辉夜小姐。 辉夜小姐会一些医术不说,最重要的是她是横滨本地人,说不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路,为了大哥的命,伏特加打算赌一把。 “把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带着东西过去。” 伏特加听到我同意过去,立马把他们现在的位置告知我,如果不是他还要守着大哥,他恨不得飞过来接我。 事分轻重缓急,眼下没有时间去询问琴酒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此刻只能把可能用到的东西整理一番,我便直奔琴酒和伏特加的落脚点。 伏特加应该庆幸此刻是晚上,加上最近外边不安稳,横滨本地人都很懂事的待在家中,所以道路上行人几乎没有。这种情况方便了我赶路。 我让系统帮忙屏蔽掉监控,自己则把速度拉到最快,整个人像风一样直接冲向目的地。 比起使用车辆这种工具,我的双腿要更快一些。 此刻时间就是生命,我甚至生出了自己在跟死神赛跑的感觉,就怕耽误一秒琴酒是直接凉了。 我绝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琴酒不管怎么说都是可攻略角色之一,别管他是正派还是反派,怎么也算一个不可缺少的角色,应该不会轻易死掉的,此刻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经过几分钟的生死时速后,我略带喘息的见到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琴酒。 琴酒已经陷入了昏迷,平日里柔顺的银发沾满了暗红干涸的血迹,黑色的风衣上带着血腥味,此刻被扔到一边,一眼看过去,能发现上面有无法忽视的破损。 两个人所在的地方是并不是组织布置的安全屋,而是伏特加用表身份租下的房子,伏特加平日里使用的频率不高,所以房间里日常用品都很少,更何况是医疗用品。 因为情况不明,怕敌人追查到他们,伏特加根本不敢去药店买药品,只能暂且把衬衫当成临时的纱布使用。然而效果非常不好,鲜血已经把布料浸湿了。 看得伏特加心惊胆战,所以才会病急乱投医找上辉夜小姐。 我检查了一下,发现情况比我预想的要好的多,我之前还在担忧如果琴酒伤口里有异物该怎么办,没有机器协助只凭肉眼的话,根本无法保证能清理干净伤口内的碎片。 不幸中的万幸这种事情没有发生,经过检查确认琴酒身上并不是热武器伤害,而且武器上也没有毒药,总的来说比预想中的要好的太多。 不是没发现奇怪的地方,但现在没有时间细细研究,救人才是第一位的。 毫不迟疑的我先拿出血袋给琴酒扎上,同时做好了补液的补充,以防琴酒因为失血过多直接休克凉凉。 “伏特加给我搭把手,我需要重新清理包扎琴酒的伤口。” “好的辉夜小姐,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伏特加看到辉夜小姐利落的动作后,燃起了希望。 单纯的处理伤口相对简单些,因为伤口中没有异物,清理起来速度也快,该上药上药给缝合缝合,半个小时后,所有的伤口的血就止住了。 只要血止住了,就算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况且手头现在有足够的药品,凭借琴酒的体魄扛过去应该没有问题。 我和伏特加看到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的琴酒,终是松了一口气。 琴酒的血压和体温都稳定后,我只想坐下好好休息一番,很少这样精神高度集中了,以至于我现在久违的感觉到累。 休息了一会儿,我看向了一身疲惫的伏特加。 “所以,琴酒到底遇到了什么人?” 琴酒常年奔波在组织第一线,他能被伤到如此之重,看得出对方完全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伏特加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琴酒此刻躺在床上,不知道何时能醒过来,经过一阵思考后,伏特加还是开了口。 “对方是大哥曾在美国遇到的人,上次大哥在对方手下跑掉了,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男人才会在看到大哥时就动手,如果不是我们更熟悉地形,大哥可能就被对方留下了。” “……guild?” 伏特加骤然抬头,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惊讶表情。 确定了,还真是他们动的手。 第22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一 因为伏特加求助的举动,我已然算是被牵连其中,所以在我开口询问之后,伏特加这次没有继续守口如瓶,而是把他知道的情报告知于我。 琴酒躺在床上处在昏迷中,我和伏特加坐在地板上听后者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们第一次接触guild这个组织还是在美国的时候,当时组织和对方有在业务上有些摩擦,因为guild的首领是颇有影响力的富豪,所以首领派大哥跟对方交涉。” 这个交涉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让琴酒跟对方谈判,而不是给对方点颜色瞧瞧这种引申含义。 听着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在国外不管你是富豪还是官员都可能跟黑道有联系,灰色生意的存在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否则怎么会有官商勾结这样的词语呢。 买卖到了一定程度,打打杀杀就成了最低等的手段,双赢才是大家一致追求的目标。 伏特加怕我不清楚,所以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其中的关窍。 “这种交流也能算是合作的契机,表面光鲜亮丽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两个恨不得除之后快的仇家,然而他们这些大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关注的,自然不能亲自出手让人抓住把柄,恰巧组织擅长做各种‘脏话’,排除异己也好,是处理政敌也罢,组织皆会让对方得偿所愿。” 专业是事情还专业的人来办,论毁尸灭迹还是黑衣组织处理的更干净。 伏特加知道辉夜不参与组织活动,自己大哥也不让她了解自己的工作内容,所以伏特加清楚对方是跟他们这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伏特加尽量把事情说的不那么直白。 “我们给大人物排忧解难,对方给我们行方便。合作的久了,关系自然会愈加融洽。” 当然融洽只是表现,黑衣组织可不会做慈善,等手里有了足够拿捏对方的把柄,局势便会倒转,所以最后只要对方不想鱼死网破,只能协助黑衣组织的行动。 以这种手段,组织控住了许多高管政要。黑衣组织能存在如此之久,离不开这些人的掩护。 “然而,大哥和对方的交涉并不愉快,其实谈崩的情况并不算罕见,有些人总是看不上我们这样的组织,或是惧怕、或是贪婪什么情况都会发生。” 黑衣组织在外边是什么名声,那些大人物都清楚,正常人都不会想跟犯罪组织扯上关系,所以通常第一次接触都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通常在吃到甜头以后,他们的底线会随之越降越低。 相比道德,利益才是他们追逐的东西。 “可不管怎么样,另一方顾忌着组织的名声并不会做的太过分,然而guild的首领异常傲慢,他甚至直言只要他略微出手,就能让黑衣组织整个覆灭。” 单看对方的发言,甚至有种分不清谁是反派的既视感。 正是这样一番言论让组织首领异常暴怒,加之对方并不是老牌家族,而是最近出名的新贵,正因为如此首领便让琴酒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大哥被安排处理掉对方组织的得力助手,当做是给guild的警告。因为那段时间工作量很大,我并没有参与其中,只知道大哥选择远距离狙击,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等我再见到大哥的时候大哥已经受伤,我试着问过原因,大哥却什么都没有说。” 琴酒做事通常不会瞒着伏特加,而在询问后却不告知,只意味着这不是伏特加能知道的。 “对了,大哥上次受伤正是辉夜小姐你处理的伤口。” “怪不得两次是伤口如此相似,原来是一伙人,这就说的通了。” 我那个时候还怀疑琴酒身上的伤是刀伤,现在看来事情要更复杂。 莫名的我想起了那晚琴酒奇怪的态度。 太宰已经告知我guild是异能力组织,那么当时琴酒应该是直面了一位异能力者,如此看来他当晚的异常就显得正常极了。 不出意外对方的异能应该属于远距离操控类,也多亏琴酒选择的是远距离狙击,而不是其他手段,要不然琴酒当场就没了。 “后来,我便再也没听大哥说起这个组织的事情,不久后组织就转移到了日本。”既然已经离开了美国,自然就不会跟对方再有交集。 伏特加回头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琴酒,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得到了这个组织来到横滨的消息,但我们都没想到会在路上看到当初被伏击的人,而对方见到大哥直接就动了手。”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伏特加依旧感到一阵心悸。 当时的场面一度让伏特加觉得误入了什么科幻电影。 现在伏特加都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具体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清楚,回想只能记得两人狼狈躲藏和大哥浑身染血的模样。 如果不是那个人也受了伤,无法继续追击,说不得他们两个人已经死在了对方手里。 即使这样,琴酒作为那个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他明细承担了所有的攻击,以至于最后跑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伏特加的接受能力显然跟琴酒没得比,所以异能力者的冲击让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超过认知是事情让伏特加的大脑处于保护机制,淡化了他的记忆,所以他才会变成眼下这个样子。 每个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人,多少都会经历这个过程,等接受现实后,记忆力混乱模糊的症状就会所有改善,不是什么大事。 我让伏特加想去休息一下,琴酒这里我来守着。现在这个时候用不上他帮忙,他去休息正好。之后需要伏特加的时候,他自然跑不掉。 伏特加虽然有些犹豫,但也知道我的决定是对的,他经历的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后来又要担心大哥的安危,现在松懈下来整个人疲惫的不行。 确实需要休息一下,于是便听话的到另外的房间休息。 “辉夜小姐,如果有事一定要喊我。”出去前,伏特加不放心的嘱咐道。 “放心,等琴酒醒了,有你帮忙的时候。” 打发走了伏特加,我拿手机给太宰发邮件,目的只有一个:我需要guild成员的资料,如果有对方的异能力情报就更好了。 本来我不想参与其中的,但是琴酒差点折在对方的手里,这口气我咽不下。 哪里来的人如此霸道,简直是路过的狗都要踢一脚,显得他能力出众是不是,这件事不能如此结束。 第22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二 手机发出收到邮件的响声,点开邮件后是一份记录详细的情报。 武装侦探社至今为止跟大部分guild成员都产生了交集,也就是说武装侦探社对guild成员的能力有一定的了解,我之所以求助太宰治,也是基于这方面的原因。 等我看完这份资料相当完整的情报后,太宰的下一封邮件正好发了过来,在时间上刚刚好,正方便我继续阅读。 邮件读完后全篇没有你是怎么惹上那些人的责备,只有同仇敌忾想要给对方颜色瞧瞧的迫切。字里行间颇有种外人竟然欺负自己家的不忿,新仇旧恨加在一起,guild基本上无法全身而退。 此刻彼此熟悉知根知底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可以舍起很多交代或解释的话语。太宰清楚我的性格知道我的为人,清楚我不是那种招惹是非的调皮鬼。 现在我和guild产生矛盾,不需要了解太宰就能确定一定是对方的错,太宰不会想我会不会给他的计划带来麻烦,他只关心我是否需要他的帮助。 我把事情的经过整理了一下后告知了太宰,虽然太宰并没有跟琴酒见过面,但太宰知道他对我有不一样的意义。 琴酒作为我计划的重要一环,是我能否继承乌丸莲耶遗产的关键,如果琴酒出意外,我后续计划可能无法推进,说不定最后港黑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而这是我和太宰都不希望看到的画面。 宁愿偷偷毁掉都不能便宜森鸥外是我和太宰的一致想法。 我知道自己不擅长计谋,也不介意听从太宰的指挥做事,但是我也要考虑现实。 太宰如今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而且现在武装侦探社和guild的关系紧张,秉承着暂时不给太宰添麻烦的原则,我打算想先跟对方接触看看,如果有需要我不介意成为武装侦探社的援兵,帮助对方一同对付guild。 我喜欢低调跟挨欺负是两回事,真到了开战的时候,自然无需伪隐藏实力,该摇人摇人该召唤召唤,总不能让外人占便宜。 我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知了太宰,太宰善解人意的表示尊重我的想法,让我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随时可以朝他发出组队邀请。 谈话的最后,针对琴酒如今的状态,太宰还提出了一个快速又高效的方式。 [只要让琴酒只剩一口气,与谢野医生就能让他满血复活~] 我看到太给出的解决方式后,抬眼望向了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琴酒,片刻后发他呼吸十分正常,看起来没有丝毫恶化的情况,于是有些遗憾的低下头继续回邮件,婉拒了这个简单快捷的方式。 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真的很作弊,唯一的有些苛刻的就是使用异能的条件,那就是伤患必须处在濒死状态,但凡状态好一点都无法激发异能效果。 太宰曾经跟我描述过侦探社成员受伤,却达不到治疗要求的情况。 遇到这种常见情况,与谢野晶子医生通常会使用工具把对方弄的只剩一口气,然后一个异能下去对方满血复活。 鉴于大部分人受伤时是清醒状态,所以医治过程可能给患者留下一些心理阴影,但不可否认异能效果的确立竿见影。 称得上一句妙手回春。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后遗症,一般人在接受过这种治疗后,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整心态。 不过想来如果是琴酒的话,他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后遗症。而且琴酒是黑衣组织第一劳模,应该不会介意这种高效率的治疗,我这样想着,把太宰的提议记在心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跟太宰聊天结束后,我便让系统按照太宰提供的资料,去横滨的全部监控中排查guild的成员活动痕迹,而我本人则等着琴酒苏醒。 对付guild的事情可以稍后考虑,琴酒能否醒来才当前我该关注的事情。 也许是琴酒身体素质足够好,又或许是琴酒真是受到世界庇护的重要角色,所以他在昏迷了十几个小时后,成功的醒了过来。 在琴酒旁边看着点滴的伏特加,看到自己主心骨的大哥睁开眼,伏特加激动的差点扑到琴酒身上大哭一场。 他大哥醒了,他大哥终于醒了! 琴酒一睁眼就看到了伏特加又激动又高兴的‘狰狞’样子。 一个彪形大汉流泪的样子对刚刚醒来的病人,是有一定冲击力的,所以琴酒很快又闭上了眼,因为他不确定眼前的画面是真的,还是一场噩梦。 闭目养神的一会儿,耳边伏特加制造出的噪声一直都存在,确定现在他不是在梦境中,而是他真的醒了过来后,琴酒再次睁开眼。 很好,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好的是伏特加依旧在。 伏特加那有些妨碍市容的脸离他似乎更近了,他能看得清对方脸上乱糟糟的一片。 如果人能给自己不想看的东西打马赛克就好了。 “……我昏迷了多久,这又是哪里?”琴酒开口后才发现自己嗓子又干又哑,显然他昏迷不只是几个小时而已。 “大哥你只昏睡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已经习惯大哥说什么执行的立刻说起了正事。“这里是我用表身份租下的房子,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大哥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我昏迷后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琴酒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伤不是伏特加处理的。 因为琴酒能力强他和伏特加两个人其实很少受伤,即使受伤都是比较轻的皮肉伤,需要包扎的时候基本没有。所以万能小弟伏特加尚,未学会处理伤口这方面的技能。 简单的推理一下就知道,他的伤是另外的人给他处理的,所以琴酒很担心有病乱投医的伏特加,找了一个身份有问题的人来帮忙。 伏特加抹了一把脸,琴酒的询问让他重新进入平日里的工作状态,脑子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琴酒的醒来这件事,安定了伏特加的心。 “当时大哥你因伤势严重昏了过去,我记得你的之前的话,并不敢让其他成员过来帮忙,但我这里既没有药品不说,我更是不懂半点医术,所以我……”说到这的时候,伏特加心虚了一下。 琴酒的目光扫过来,伏特加看懂了老大的意思,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 “所以我打电话给了辉夜小姐,请求她的帮助。大哥我知道我的决定欠考虑,但当时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寄希望于辉夜小姐的帮助。” “继续”琴酒平静的说道。 “辉夜小姐听后立刻带着药品和工具赶了过来,大哥你身上的伤口全部是辉夜小姐亲自给你处理的。” 伏特加已经做好了被琴酒责骂的准备,然而等了半天大哥都没说什么,伏特加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辉夜小姐是大哥信任的人,至于琴酒昏迷前为什么不直接让自己求助对方,或许是不想把她卷进这场风暴中。 “她离开了吗?” “没有,辉夜小姐正在外边休息,我们两人刚换的班,之前一直是辉夜小姐守着大哥。” “嗯,先不要告诉她,我需要思考一下之后怎么办,伏特加安静点不要打扰我。” “好的,大哥。” 第22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三 午睡醒来就听到琴酒清醒的消息,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我前往琴酒所在的房间看望对方,一开门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处。 房间里原本刺鼻血腥气已经逐渐消散,气温好闻多了。 细细看去,就能发现房间被清理了一番,从地上的扔着的破损衣服到已经变成褐色的被褥,前者消失不见,后者被替换,就连之前被鲜血和尘土弄的乱糟糟的银发,此刻也重新梳理过了。 看到此情此景我只能想到两件事,琴酒是个体面人,以及伏特加真好用。 琴酒没有不知轻重的坐起来,而安稳的躺着,他爱惜自己身体的表现让我十分欣慰的。 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不会因为所谓的面子而逞强,确实是聪明人的做法。 伏特加此刻在卫生间清洗沾血的物品,不论是琴酒的衣服还是换下的被褥都不能直接扔掉,但凡让人发现上面的血迹,一定会迎来警方的关注,所以伏特加准备先处理一番,保证无人能察觉到后,才好处理掉这些物品。 在收尾清理痕迹这方面,伏特加已经是熟手,动手能力相当强的同时,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极佳。 大部分人只会觉得伏特加的做法狗腿,然而这其实完全是伏特加自己的核心竞争力,能给组织top级别的干部当副手,伏特加自然有其他人取代不了的好处。 伏特加不在,房间里只有躺着的琴酒和站着的我。 负伤躺着的琴酒,显然没有平日里居高临下有威慑力,于是跃跃欲试的我十分想欺负一下这位大佬。 毫不迟疑的,我伸出罪恶的小手探向琴酒的额头,手下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正常体温,不出意外琴酒发热了。 我知道严重外伤的时候会有炎症反应,体温升高很正常,但同时我也清楚伤口感染也会引发炎症,而且这种情况会伴随着伤口感染。 “琴酒,你在发热。”我的眉头蹙起,心情不是很好。 “我虽然会处理伤口,但我毕竟不是医生,也未曾系统的学习过医术,之前情况危急,我只能先给你处理伤口,当时你失血过多已经昏迷,容不得我多想。然而环境卫生条件有限,我无法保证后期不会出现问题。” 我只是一个半吊子,实在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能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万幸了,我可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只要活着情况只会越来越好。”听到我的话后,琴酒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琴酒此刻的情绪相当稳定,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琴酒可不是什么身居高位只会指手画脚的人,相反他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从底层爬到这个位置的,多年前他面临过更加恶劣的环境和状况,当时他都能挺过去,更何况现在并不糟糕的情况。 只要他人清醒过来,后面的事情他自有安排。 “关于我们遇到袭击的事情,伏特加跟你说了多少。”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琴酒现在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看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是关于guild这个组织的事情,我只知道一部分情报,如果是关于他们异于常人的能力,我正好可以解答你的疑惑。” 琴酒已经见识到了异能力者的世界,我不介意给他科普一番。让他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危险。 听闻我的回答,琴酒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看着我,那目光充满审视仿佛他是第一次见到我一般。他似乎想看透我到底是什么人,怀揣有何种心思。 我对他露出一个笑容,表示我不介意他的观察。 突如其来的审视以琴酒的放弃而告终。 琴酒很清楚,事到如今他其实已经没什么反悔的余地。从他第一次放低底线迁就对方,从他隐瞒首领帮对方清理证据起,两个人都已经是共犯。 后悔?不,做了就是做了,他从不后悔,也不会把错误推给别人。 “那个男人的血液化成了武器,我想我该感谢他没有认真,只是把我当成猎物来戏弄,但凡他再认真一点或者干脆痛下杀手的话,我绝对逃不出去。” 听到琴酒的描述后,我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纳撒尼尔·霍桑,异能力名为红字,可以将自身的血液变为文字并加以操纵,是位攻击性异能力者。”感谢太宰的情报,让我有在琴酒眼前装神秘的机会。 “能从异能力者手里逃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琴酒是倒霉的,同时也有些运气在身。 倒霉自然是因为他遇到了有仇的异能力者,运气好则是对方没认真,否则琴酒哪里会有命在。 异能力者,尤其是擅长攻击的异能者,普通人对上就是死路一条,琴酒能捡回一条命,果真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我从未听到异能力者这个群体。”不是质疑,而是真的感到疑惑。 至于为什么说是群体而不是个人,那是因为拥有如此能力人怎么会甘于人下,他既然能选择为其他人服务,只能说明有比他更厉害的存在,所以琴酒推断出异能力者是一个群体。 琴酒怀疑的是自己的情报来源。 要知道异能力者简直堪比电影中超人,常年混迹黑道的他不可能听不到一点风声。 就好像他们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异能力者相比正常人的数量,完全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你未曾听闻很正常。不过你想的话,接下来说不得能见识到异能力者的争斗。”武装侦探社和guild已经结仇,武装侦探社是不可能放过后者。 说不准港黑也会参与其中,浑水摸鱼。 至于黑衣组织,还是安静的趴着为好,别说参与进去,但凡被扫到台风尾都是黑衣组织不能承受的损失。 况且异能力者的出现是非法系统的锅,原本琴酒所在的世界并没有异能者这种战斗力超标的存在,之所以出现那是世界融合后的结果。 况且,即使在横滨这座城市,异能力者的存在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的。 出现情报不对等的事情,非常正常。 “guild是一个异能力组织,重要成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异能力者,这次他们来横滨就是专门找本地势力麻烦的。不过据我推测赢得几率极低,最后怕是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琴酒,一个guild就让组织首领决定退出美国。”我点到为止。 琴酒还是对首领忠心耿耿的,我只能慢慢的让他改变。 “琴酒,恭喜你即将见识到真正的横滨。” 第22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四 留给琴酒的养伤时间十分有限。 好消息是琴酒的高热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退了下来,坏消息是有人找到了附近,不出半天就能排查到伏特加用假身份租下的房子。 guild到横滨之后以为就能达成所愿,然而现实证明武装侦探社是一快难啃的硬骨头,港口mafia更是毁掉了他们的临时据点,guild不但没有顺利把异能开业许可证收入囊中,反而接二连三遭到损失。 guild的首领菲茨杰拉德为此相当生气,脾气不复最开始的傲慢,逐渐变得急切和急躁。 一个小地方的组织如此难缠,并且接连让他受到了损失,这让一向顺风顺水的菲茨杰拉德无法接受。 而琴酒便是这个时候撞上去的,一个曾经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过他们的普通人,从前guild完全不把其放在眼里,在伤到对方而黑衣组织又很快离开美国后,guild可以大度的不赶尽杀绝,给他们留出一条活路。 只是谁都没有想他们到会在横滨再次黑衣组织的人。而且是在他们数次失利的情况下。 上次纳撒尼尔·霍桑在毫发无伤的同时重创了琴酒,纳撒尼尔·霍桑自然可以高姿态的看着对方狼狈逃走。 可前几天,纳撒尼尔·霍桑被港黑的异能力者打伤,一身的狼狈结果转头就遇到了曾经看不起的普通人,加上琴酒的表情自带嘲讽,直接触碰到了纳撒尼尔·霍桑敏感的神经。 于是琴酒就成为了迁怒的对象。 琴酒可不是什么清白的人物,手上沾满了无数血腥,完全符合纳撒尼尔·霍桑书上认定的罪人,于是纳撒尼尔·霍桑代替自己的神对其审判,打算让琴酒用鲜血来赎清自己的罪孽。 异能力者对战普通人,不出意外的话胜利只会属于前者。 然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琴酒硬是凭借着冷静和果断,顺利逃出了纳撒尼尔·霍桑异能力效果范围。 这对一直失利的guild来说简直是耻辱,一个普通人都留不住,传出去让其他组织得知,guild的脸就丢尽了。 于是财大气粗的菲茨杰拉德使用了钞能力,找人去寻找琴酒的踪迹,但凡有人能提他们的消息,菲茨杰拉德就会给以金钱的奖励。 “这位首领还真是好壕无人性。”我在暗网上看到悬赏上面的好几个零,不禁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虽然我已经脱离贫困阶层,但看到别人不把钱当钱的举动,依旧让我生出了仇富的感觉。 犹记得从前网络上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是一块一块的挣,他们是一亿一亿的花。 放在guild这个组织上,简直毫无违和感。 而且guild前不久确实就在暗网上,用七十亿悬赏武装侦探社的中岛少年,现在又悬赏琴酒,真是钞能力开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心情不好,于是打算给他们添点乱。我能做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让他们什么都做不成。 在琴酒能下床走动后,他便立刻准备离开这个落脚点。 “我要跟着你。”我一边给琴酒换纱布,一边如此说道。 琴酒马上就要进行转移,我要把纱布包扎的紧一些,最大程度的保证伤口不会二次撕裂。 “为什么?” 为什么明知道对方的难缠,还要继续蹚浑水。 现在他是那个组织的除之而后快的目标,如果被对方找到那么后果如何根本无需多言。跟他在一起,只会受到连累而已。 “我要保证你活着,正如你无法舍弃我,继续百分之百效忠于首领。我在你身上投入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我不接受自己的付出付之东流。” 如果琴酒真的是一个不重要的工具人,我之前就不会来救他。 人已经救活,那就不能放任琴酒成为其他人的目标 。 “既然如此,我建议你做好跟我一起死的准备。”琴酒如此说道。 我没有争辩,事实到底如何很快就会知晓,现在分辨没有任何意义,毕竟我这个人更喜欢用实际行动证明。 作为全能小弟伏特加弄来了车,载着我们朝东京的方向驶去。 横滨正处在混乱中,这个时候东京反而安全不好,甚少,guild的手还伸不到东京去。 顺利走出横滨是不可能的,车在山间公路上就遭到了袭击。 红色异能力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对着众人乘坐的车劈了过来,攻击来的又快又猛,伏特加使出全身的能力才避免当场出现人员死亡。 红色的异能力把车子从中间一分为二,惯性让车辆分开后继续前冲。 纳撒尼尔·霍桑没有关注伏特加和他座位后面的我,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另一半车辆上的琴酒。 在残车冲出公路栏杆前,琴酒凭借利落的身手顺利跳下车,不过几秒钟的声音,先后两场爆炸声响起。 琴酒顾不得看向造成一切的凶手,他的目光落在更远处的那场爆炸,琴酒瞪大了眼睛,试图透过那浓密的烟雾看清车里的情况,但他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劳。 此刻琴酒只看到燃烧的火焰和浓烟,无法确认车里人是否顺利逃生。 “我说你在看哪里?”纳撒尼尔·霍桑不满琴酒的表现。 “上次是我大意竟然让你这只老鼠逃了,不过这次你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我会代表神给予你应受的惩罚。” 上次是他轻敌了,然而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纳撒尼尔·霍桑翻开了手里捧着的书,面上带着悲悯的神色,此刻他的形象更贴近于教堂只的神父。 然而相对他的淡然的神色,化成文字的异能力蠢蠢欲动,并在下一瞬间飞向琴酒。 罪恶需要鲜血来清洗干净。 “该结束了,我绝对不会给组织带去失败。” 纳撒尼尔·霍桑合上了手里的书,准备欣赏敌人的生命中最后的不甘和挣扎。 然而他看到的并不是熟悉的场景,他只看到了自己的异能力文字消散在了空中,而那个银发男人虽然狼狈,但他依旧活着。 他的异能力为什么会消失,纳撒尼尔·霍桑最先思考这个问题。 后知后觉才发现心口处露出的一截金属。 纳撒尼尔·霍桑回过头,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个身姿娇弱的少女,就像他在宴会上看到的被众人追捧的少女,甚至比那些淑女更加美丽。 然而,在意识到对方把手里的短刀已经全部贯入了他的心脏,纳撒尼尔·霍桑才发现她的外表多么具有迷惑性。 纳撒尼尔·霍桑第一个反应就是甩开对方,然而对方的手非常稳,只凭借手里短刀就把纳撒尼尔·霍桑钉在原地,让其动弹不得。 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的。 “纳撒尼尔·霍桑先生,希望你之后的旅程愉快。” 第22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五 短刀从纳撒尼尔·霍桑的后心脏抽出后,男人仿佛失去力气一般跪在地上,原本脸上悲悯的神色转为恐惧和震惊。 几秒钟前,纳撒尼尔·霍桑清楚的感受到了心脏被贯穿的感觉,看到了透胸而出的武器,然而现在他却感受不到血肉被刺穿的痛苦,但此刻他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 比起消失的伤口,无论尝试几次都召唤不出的异能力,才更让纳撒尼尔·霍桑无法接受。 在来到横滨前,guild的首领菲茨杰拉德,便花了大价钱购买了横滨地区异能力者的相关情报,虽然不保证百分之百正确,但基本上相差不多。 在众多资料中,只有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异能力最为特殊,太宰治的异能‘人间失格’,可以通过触碰对方强制解除使用中的异能效果,是相当稀少的反异能能力。 正因为如此,guild的计划中都是避开这位异能力者的,无他,人间失格实在太犯规。 可太宰治的照片他见过,是一位高挑的青年。 然而眼前的少女,不管是从年纪还是性别上,都跟太宰治没有没有相似的地方。 而且太宰治并不用刀,所以到底是情报不完整,还是有人故弄玄虚用假情报糊弄他们。 “你究竟是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竟然是异能力者?告诉我你是那个势力的人?武装侦探社还是港口mafia?”是他大意了,他根本想到异能力者会混在普通人之中,以至于他一点防备没有,中了对方的算计。 我正用手绢清理手中的短刀,听到已经被封印住异能的男人略带不可思议的质问,并没有回答的打算。 “这位先生,既然棋错一着那么就该承认,大喊大叫的实在太失礼了。” 我只是封印了他的异能力效果罢了,又没有杀他也没有折磨他,他如此癫狂的表现实在有些让人耳膜不舒服。 之前他被芥川打败也没看他要找芥川复仇,怎么到我这里就变了嘴脸,真是让人怀疑他的双标。 再说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况且他是敌人诶,我可不会把情报免费告知他。 “伏特加!”无视等着我回答的敌人,我回头去喊车上的另一个人。 在车辆即将爆炸之前,我先一步拎过伏特加的领子将人带出了危险地带。幸好道路的另一边是森林,只要我速度够快,就没有人能察觉我们躲藏了起来。 前有琴酒吸引纳撒尼尔·霍桑的注意力,而且周围的爆炸和燃烧声严重干扰他对外界的感知,加之我出手速度快且没有半点杀气,纳撒尼尔·霍桑中招十分理所应当。 现在纳撒尼尔·霍桑无法再使用异能力,单论近身战斗,他可能连受伤的琴酒都打不过。 在我的召唤中,伏特加从后方的树林里跑了出来,因为跑的比较急,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他中间愣是摔了一跤,黑墨镜差点飞出去。 发现我有些不悦的看过去,伏特加明显一哆嗦,立刻爬了起来。 伏特加终于知道自家大哥为什么和辉夜小姐合拍,原来两个人都是狠人,他一直以为辉夜小姐是温室里的娇花,长得好看却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然而他现在不敢在这么认为了。 都说事实证于雄辩。 辉夜小姐先是单手把他从车里带出去,后又毫不含糊的一刀穿心敌人,整个过程动作干净利落,论行动力可不比他大哥一枪一个叛徒差。 伏特加觉得刚刚接受的信息有点多,以至于脑子出了问题,要不然他怎么会开始担心自己大哥被家暴怎么办,他是不是应该学学如何处理伤口。 说句公道话,就辉夜小姐这利落的身手,一旦起冲突他大哥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可能架还没有吵起来,辉夜小姐的巴掌先呼过去了,这么一想自己大哥也挺可怜的。 把短刀擦干净后,我随意在手里随意转了几圈,练习暗器养出的手感还在,并没有因为长时间没用而生疏。 收好短刀,结果一转头看到伏特加依旧站在原地,一副等指挥的样子,我都有点无语了。 傻站着干什么呢? “还不过去把你大哥扶起来。” 平时不挺机灵的吗?他那么大一个领导在大路上躺着,伏特加怎么好像根本没有看到的样子,该不会是刚刚碰到脑子了吧。 伏特加一个激灵,立马跑过去,途中路过纳撒尼尔·霍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直接去把再次受伤的琴酒扶了起来。 别看琴酒看着狼狈,实际上他并没受太重的伤。 敌人直接痛下杀手,辉夜动手也利落,从琴酒跳车到纳撒尼尔·霍桑异能被封印,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这场事故最大的损伤就是已经报废的车辆,其他人完全可以用无伤形容。 琴酒和伏特加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纳撒尼尔·霍桑不愿放弃依旧想得到答案,但很显然没有人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很快其他车辆的到来打破的这有些古怪的氛围。 这里并不是主道 ,平日里车辆甚少经过这个地方,于是有车过来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注意力。 车辆正停在我们附近,在车门打开后,琴酒和伏特加下意识把手放在了遮掩在衣服之下的武器上。 “辉夜小姐你还好吗?”带着眼镜的国木田独步,一边跑一边确认道。 “我很好,国木田君来的很及时。” 国木田独步环视了下周围,他不认识琴酒和伏特加,但是根据经验就能看出两个人不是什么守法的普通人,如果是平时正义感高的国木田独步会把人送到警局。 然而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把他们放放,当做没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国木田独步看向了跪坐在地上仿佛经历了一场重大变故的男人,神情变得相当疑惑,国木田独步有些拿不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确定这位颓废的guild的成员是否具有攻击性。 纵使有许多疑问,但国木田独步清楚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这条路虽然经过的车辆少,但不代表没有他们停留久了,可能会横生枝节。 “辉夜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说。” 可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国木田独步为了稳妥还是拿出手铐把纳撒尼尔·霍桑的双手控制住。 后者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反而在确定接手他的人是武装侦探社之后,态度竟然放松了不少,这反常的举动弄得国木田独步一脑袋问号。 太宰那个家伙,只告诉他过来接人就好,具体的事情一句话不说,如果不是确定太宰不是在耍他,他真的很想晃晃对方,让太宰把情报都吐露出来。 国木田独步带着纳撒尼尔·霍桑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路过琴酒和伏特加时,我稍微停了一下。 “一定要好好活着,等事情结束我会去找你的。” 言罢我不再停留,跟着国木田独步乘车离开。 第226章 璀璨夺目二百二十六 国木田独步带着我前往武装侦探社。 因为处在特殊时期,武装侦探社对非战斗人员进行了疏散,所以推开门时往常热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显得异常安静。 国木田独步押着纳撒尼尔·霍桑脚步不停的走在前面,我虽然有疑问,但也相信他,所以则安静的跟在后面,三个人保持着这样的队形,直到国木田君停在了会议室前。 国木田伸手敲门,片刻后关着的房门被打开,太宰出现在门口,越过两位男士,他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社长在等你。”太宰说边说边往外走。 国木田作为太宰治的搭档,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二话不说先带人进入了会议室。 太宰站在我身边,用关切的目光打量我,发现我状态不错而且衣服也不见丝毫零乱,一直担忧的心霎时间安定了下来。 虽然知道辉夜不是什么小可怜,但还是会忍不住去担心。 如果不是国木田君的各项能力比较均衡,随机应变能力也没得的说,太宰才不会选择坐等消息而是主动接应。 “看来一切都非常顺利。” “是啊,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我要感谢太宰的协助。” “说错了,应该我们要感谢辉夜你的加入才是。”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因为知道房间里还有人等,所以我和太宰只是简单的交流了两句,然后我便跟太宰一同进入了会议室。 落座之后,我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才发现会议室内的人并不多,除了太宰之外只有五个人在。 社长福泽谕吉,社江户川乱步,国木田独步,谷崎润一郎和中岛敦。四舍五入一下,武装侦探社的重要成员基本都在。 “在座的各位都是最合适这次行动的人员。”太宰治解释了一句。 至于未出席会议的人,他们自然有其他的工作。 作为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先开了口。 “我代表武装侦探社感谢织田小姐的帮助,谢谢你愿意协助我们一起对付guild。” 福泽谕吉的感谢相当真诚,如果不是这位辉夜小姐帮忙,武装侦探社便只能跟港黑一同合作。 “福泽社长你太客气了,实不相瞒如果不是guild影响到了我,差点让我蒙受损失,我是不会主动参与进来的。当然,我一直相信贵社一定能度过这个小难关的。” 在场的都算是熟人,我也不太想说漂亮的话。况且聪明的江户川乱步在,万一被这位直爽的大男孩指出我在说谎,我绝对会尴尬的抠出三室一厅。 既然决定合作,真诚则是合作的关键。 “织田小姐客气了,你原本就没有义务帮忙,能出手就已经让我们感激不尽。”福泽谕吉是个相当透彻的人。 所以他很清楚辉夜小姐参与进来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风险,可不管少女有没有自己的打算,在这个特殊时期,在其他人都观望的时候辉夜小姐能伸出援手,本身就证明了她的立场。 “实不相瞒,guild这个异能力组织确实不好对付,为此我们甚至做好了跟港黑联手的打算。”这是在此之前他们讨论出的计划。 实际上但凡有其他选择,港口mafia就会排除在外。 一来他们的武装侦探社跟港口mafia关系并不好,时不时就会有冲突;二来港黑的首领森鸥外狡猾奸诈,不是容易打交道的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咬下一口肉来。 对于森鸥外这个人,福泽谕吉的准则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所以在太宰找上他,表示神秘的辉夜小姐要帮他们对抗guild时,福泽谕吉是真的又意外又惊喜。 重返横滨的辉夜小姐虽然日常行动低调,但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就会发现,前几年出现的以刀剑为名的异能力组织,其实正是这位辉夜小姐属下。 当年这些战斗力不俗的组织出现,差点打破横滨的平静。 如果不是太宰及时出面调解,异能特务科可能要经受严重的打击,说不定要会军警方面会派出杀手锏来镇压,幸好一切都没有发生。 论实力,辉夜小姐和她的下属实力丝毫并不弱于任何组织,而且因着少女需要保密的特殊身份,异能特务科不但不会对其进行约束和监管,反而会一路保驾护航,排除所有隐患。 这点,武装侦探社最有发言权,因为他们侦探社就收到了异能特务科的任务,其中心思想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对方的安全。 有辉夜小姐加入,对抗guild的成功率直线上升。 “织田小姐,请问对于guild的这位成员,你打算如处理?” “如果不麻烦的话,贵社自行处理即可。或许从他嘴里能知道一些重要情报。”我承认是我先动的手,故意把消息告知给了guild的人,为了就是引他们的成员出来。 结果对方还真的往坑里跳,于是热乎乎的人质就出现了。 对于这位纳撒尼尔·霍桑的去向,我一早便决定好了。 从前这些被我封印了的人都是送到时政打工的,是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当初我和时政关系还好,加之咒术世界人渣数量过于密集,在多种考虑之下,我才会心安理得的把人送去时政当灵力工具人。 然而现在我已经因为时政的不公的态度,跟对方闹的相当不愉快。 本该是双赢的结果,对方偏偏要压我一头,我又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怎么可能逆来顺受接受他们的压榨,所以我来了个釜底抽薪把本丸搬了个家,并带走了所有的刀剑。 虽然依旧挂个审神者的名头,实际上我时政的工作我半点都不做了。 我清楚自己的做法欠考虑,理由不是那么站得住脚,所以在忍者世界的时候,我才会建议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去当审神者,有这两位高战斗力加入,而且其中的宇智波斑更是一个能顶百个能人,我对时政的愧意就一点不剩了。 于是纳撒尼尔·霍桑,成为了我送给武装侦探社的见面礼。 第22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七 国木田独步是在审问纳撒尼尔·霍桑时,才发现他的异能力消失这件重要的事情。 因为结论太过匪夷所思,国木田独步把事情告知了他的老师,也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的福泽谕吉,为保证对方没有说谎,国木田也拜托了能看破一切的江户川乱步一同前往羁押纳撒尼尔·霍桑的房间。 距离纳撒尼尔·霍桑被抓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一晚上的缓冲时间过后,他不但没有接受异能力消失的现实,重新振作起来,反而有种前路无光,自己信仰崩塌的颓废感。 国木田独步带着社长和江户川乱步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固定在椅子上,双眼失去神采的敌对组织成员。 纳撒尼尔·霍桑全然没有之前众生平等的淡漠感,此刻的他看起来带着淡淡的死感。全然一副失去了梦想的样子。 “我昨天带他回来的时候,虽然觉得他的状态不对,但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单纯以为是辉夜小姐说了什么,或是异能效果影响,才导致他如此。据我所知,这位言行举止都如同神父一样的男人,是一位虔诚的宗教信仰的者。” 所以用攻击他的信仰,确实能达到动摇对方的效果。 国木田独步到场时,事情已经结束,国木田怕节外生枝,于是只粗略的看了一下当场的周围的情况,除了明显是对方异能造成痕迹和爆炸的车辆外,现场并没有其他的打斗痕迹。 所以国木田独步才推测是辉夜小姐说了什么话,才使得纳撒尼尔·霍桑精神恍惚,即使被他带回武装侦探社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可仔细想想,纳撒尼尔·霍桑可不是那种心性不坚定的人,或许他会在其他人的言语下短暂的产生怀疑,但根深蒂固的认知和信仰并不会因此而动摇。 国木田独步试图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纳撒尼尔·霍桑闭口不言,根本不配合。 “说起来,国木田知道辉夜小姐的异能是什么吗?”江户川乱步问道,他跟对方只见过一面,对其的了解算是整个侦探社最少的。 “略知一些,辉夜小姐第一次来侦探社的时候,正是我接待的,我记得太宰当时说辉夜是精神类异能力者,异能效果似乎跟稳定理智方面有关,更具体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愿意告知其他人自己的异能类型已经代表信任了,关于异能更具体的细节,恐怕只有亲近的人知道。 “已经确定他的异能真的无法使用了吗?”福泽谕吉询问自己的弟子。 “是的,社长。我已经用仪器测试过了,他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异能波动。”不光如此,国木田独步还试了其他办法,结果都是一样的。 “会不会是精神暗示造成的结果。” 想到辉夜小姐是精神系异能力者,福泽谕吉自然会往这个方面考虑。 “不是哦,社长。他的情况应该不是内部的原因,而是来自外部。”江户川乱步刚刚围着纳撒尼尔·霍桑走了几圈,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心口位置有破损,然而身上却没有伤口,或许这就是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国木田独步走了过去,果然在纳撒尼尔·霍桑的胸口处发现了衣服的破损。 因为他的衣服是黑色的,而且破损处并不大,不仔细看很难注意到,然而等经过检查后,国木田发现他的背后的衣物,相同的位置有一个差不多的破损。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没有任何伤口,看起他仿佛被贯穿了一样。 “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江户川乱步十分有兴趣,他伸手去拿口袋里的眼镜。 江户川乱步的异能力‘超推理’在带上眼镜后就会触发。只需一眼就能看透事情的真相。 然而,福泽谕吉叫住了江户川乱步。 “乱步”虽然只叫了他的名字而且,但乱步马上就清楚社长的意思。 原本蠢蠢欲动的乱步有些不甘心的看向社长,那表情如同被主人拿走了玩具的猫咪,总之江户川乱步不太高兴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辉夜小姐如今是我们的合作者,关于眼下的情况,我认为可以直接询问对方。” 辉夜小姐不是侦探社的敌人,而是帮助他们的盟友,侦探社的各位应对其保有基本的尊重。 至少不要随意探查她的秘密。 “好吧,社长你的对的。”乱步虽然不太高兴,但他选择服从。 况且社长说的没错,他们不是在查找犯人,对这位盟友确实不能这样无礼。 “辉夜小姐在哪里?” “应该在会客室那边。”国木田独步回答道。 于是一行人前往了会客室。 透过彩色玻璃的屏风,众人看到印在上面举止亲密的两个人。 国木田立刻离开了视线,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但他依旧看到了一些东西,两个人因为离的太近而仿佛贴在了一起的影子,国木田独步不做他想,理所应当的以为那是太宰治和辉夜小姐。 看到这样的场景对国木田来说太尴尬了些。 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问就是好尴尬,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尴尬的是自己。 国木田刻意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这个安静室内很突兀,他打算借此提醒里面的人。 同时心里埋怨太宰没分寸,想亲密不是不可以,但请不要在这种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地方。 都不考虑一下,无意看到的人该多尴尬吗。 背对对方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开口的国木田独步,一抬头发现太宰治从办公室那边走了过来。看到国木田独步骤然睁大的眼睛,太宰还十分热情的挥了挥手。 “诶,国木田君是来找我的吗?” 国木田独步震惊中……,所以他刚刚看到的是谁?! 第228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八 安静的环境中,即使是正常说话的声音也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太宰拿着从楼下咖啡馆打包的饮料和蛋糕,颇有兴致的看着国木田独步那仿佛调色盘般变化的脸色。 “国木田君你该不会是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吧?”太宰的语气略带迟疑。 国木田能说什么,此刻他说什么都不对。 于是只能保持沉默,脑子里疯狂想办法解决这尴尬的局面,然而他一个单身男子,而且是未曾谈过恋爱的单身汉,根本处理不了这种混乱的场面。 就如同人无法游刃有余的处理认知以外的事情。 太宰的视线落在国木田脸上,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东西来,很快太宰的视线便越过国木田看向他的背后。 那里是侦探社的接待室,此刻只要推开挡住视线的几个人,太宰就能看到印在玻璃上靠的很近的身影。 国木田独步差点就要挡在太宰的身前,借此挡住对方的视线。 里面可是侦探社的盟友,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太宰和对方产生冲突。 不过国木田最后忍住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做,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太宰往前走了几步,猛然他睁大了眼睛,那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万分震惊的事情。 时间在此时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房间呼吸可闻,谁都没有发出半分声音。 几秒或者是十几秒后,太宰看向自己的搭档。 国木田独步看到了太宰眼中几乎溢出来的复杂。 太宰的眼神充满了控诉震惊和不可置信,还有淡淡的伤心。 太宰的眼神犹如在说,国木田你竟然联合外人一起来骗我。 一口飞来的横锅稳稳的落在国木田独步脑袋上,莫名其妙的他就成了联合外人欺骗搭档的恶人。 国木田简直有口难言,最关键的是这事跟他毫无关系,他真的很冤。 太宰鸢色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把被恋人和朋友联手欺骗的神态表演的淋漓尽致,太宰略带希冀的看着国木田独步,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可实际上国木田独步什么都不清楚,自然无法解释现状,于是他看着太宰眼中的光彩慢慢消失,最后甚至默默的低下了头。 而在国木田独步的视角就是太宰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眼泪,他看到太宰的肩背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哭泣。 “太宰……”国木田不忍心的上前两步,打算安抚自己的搭档。 虽然太宰平日里偷懒翘班不干正事,时不时还会给他增加工作量,打乱自己的计划,但太宰毕竟是他的搭档,偶尔还是比较可靠的。 国木田独步绞尽脑汁的想要开导对方,然而叫了对方的名字后,就没有下文了,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复杂情况,完全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太宰抬起了头,眼中含有点点泪水。 不过……不是哭的,是憋笑憋的。 “国木田君的表情太有趣了……。”太宰之前怕被对方发现所以一直忍着。 现在终于可以笑个畅快。 国木田独步根据过去的经验确定自己被太宰耍了,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他尚不得知。 国木田独步看向了同来的社长和江户川乱步,前者一脸严肃,跟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后者还是在为社长之前的阻止而不高兴。 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尴尬纠结吗? 太宰笑嘻嘻的绕过脑子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国木田独步,来到了后面的接待室。 国木田独步已经忘记了自己过来的初衷,跟着太宰一起走了过去,然后换成他骤然睁大了眼睛。 辉夜小姐确实在这里没错,然而另外一个人是国木田独步完全没有设想过的人。 尾崎红叶 前段时间武装侦探社和港黑的干部产生了冲突,而这个时候guild出现并袭击了在场的所有人,于是尾崎红叶就被侦探社带了回来。 因为与谢野晶子拒绝给港黑的人医治,所以这位尾崎红叶干部就留在武装侦探社养伤,当然说是人质也可以。 辉夜小姐此刻正跟这位容貌艳丽的尾崎红叶坐在一起,两人靠的很近完全超出了正常社交距离,尾崎红叶不但不排斥,反而看向少女出眼神是说不出的柔和怜爱。 太宰治坐在对面,把袋子里的饮料和蛋糕摆放在桌子上,完全无视其他人的面对这个诡异场景的诧异。 “太宰,你不阻止吗,这位毕竟是港黑的人?”国木田担忧的问。 “国木田君放心,妾身是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回答的是尾崎红叶,端庄的且艳丽的女子柔声细语保证。 她是港黑的干部,立场决定了她跟武装侦探社的敌对关系。 但一码归一码。 这不妨碍她喜爱辉夜,这个孩子吃了太多的苦,尾崎红叶怎么可能不心疼她。 “太宰这是怎么回事?”国木田弄不清现况只能询问太宰治。 “国木田君,我从前是港黑的人,你知道吧?”太宰轻描淡写的说道。 “……太宰你从前竟然是港黑的人!” 国木田独步猛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的两人。社长是录用太宰时就知道对方方来历,江户川乱步是自己看出来的。对上求证的国木田两人都确认这是真的。 “哦,其他人都知道,我以为你也清楚呢。”太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完全不知道这个消息有多震撼。 “我和辉夜是在港黑认识的,当时她是我的秘书,只是在成为我秘书前……” “这孩子是妾身的下属。”尾崎红叶相当自然的接过了话题。 想起从前太宰的操作,尾崎红叶有些埋怨的看了眼太宰。“说起来,当时还是太宰君以首领的名义把人从我身边调走的,妾身不能违抗首领的命令,只能让这孩子跟你离开。” 简单的说,辉夜是尾崎红叶的自己人。 哪怕森鸥外在这里也不能阻拦尾崎红叶亲近对方。 国木田独步震惊当场,简单的几句话信息量巨大,几乎让国木田宕机,半天才消化了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说,国木田君过来是干什么的,总不能是真的来找我的吧。” 看够了热闹,太宰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了自己可怜的,快要被玩坏的搭档,说起了正事。 “……我是来找辉夜小姐询问一些事情。” 听有人提起我,我放下了手里的奶茶。 “但凡我知道的,我都不会隐瞒。” “关于guild那位被捕的成员,关于他异能消失的事情,辉夜小姐知道多少。” 原来是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件事是我做的。” 第229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二十九 我明显感觉到,在我承认纳撒尼尔·霍桑的异能消失有直接关系后,大家内心各种震惊的心情。 太宰自然也是其中之一,然而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问出来,而其他人各有各的疑虑,都在思考怎么开口才能不会越线涉及到个人隐私。 “辉夜是双异能者?” 双异能者,顾名思义拥有两个异能。只是官方记载中,并没有双异能力者的出现,但万事无绝对,谁都无法保证真的没有这样特殊的存在。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太宰的这个猜测。 “让对方的异能无法使用,并不是异能效果而是阴阳师的技能之一,符篆和阵法的使用方法的延伸,封印术。” “……阴阳师??”新的知识盲区出现了。 每个国家的历史多少都带有些神话色彩的,而在这个国家的阴阳师就是其中之一。据说阴阳师是一群精通占卜吉凶之术,还能驱邪和祈祷的厉害人物。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这一职业逐渐淡出众人视野,变成了不知真假的故事。 如今说起阴阳师,众人只能想起某个电影或电视剧中的角色,至于其他便一无所知。 看着众人明显不理解的样子,我少不得要讲解一番。 “太宰去过我家,应该见过三日月吧。” “自然,三日月君真是一位慈爱的长辈。” 太宰对三日月的印象很深刻,因为对方实在过于俊美异常,高于平均颜值,然而实际上三日月的本体是平安时代的刀剑,而且是天下五剑之一,号称最美之刃。 然而三日月平日里却自称老爷爷,不管是活动还是作息也跟老年人一般无二,他通常会坐在庭院里赏景喝茶,偶尔还会教导辉夜弹琴。 抛开过分年轻俊美的外貌不谈,三日月的确实是一位爱护小辈的长者。 “三日月曾在某个古老家族侍奉过,只是后来那个家伙没落,而我阴差阳错的帮助了对方,所以他才留在我身边。” 我使用了一些春秋笔法,把某些事情的因果颠倒了一下。 “正因为如此,三日月在发现我有些天赋后,便教导我一些阴阳师的技能,封印术就是其中之一。借助特殊处理过的武器,配合特殊使用方式,即可短时间内便可以封印异能力者的异能。” “原来如此。”三日月可是平安时代的刀剑,会阴阳术简直在正常不过。 “真没想到,现在还有流传下来的古老家族。”太宰好奇的地方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这些家族该不会还保持着,过去那些糟粕规矩吧?” 别人还在震惊阴术竟然是真实存的并如此厉害,太宰则好奇这些古老家族会不会跟旧时候一样封建。 “横滨这边我不清楚,东京那边的家族确实比较封建。” 说到古老家族,少不得要提起着名的咒术家族御三家,五条加茂和禅院。 “我的同学就是其中之一,他如今已经成为了家主,不过我的同学受过现代教育,所以成为家主后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喜欢三五不时的给看不顺眼的老橘子找麻烦。 五条悟偶尔神经不正常,但因为折磨的不是我,我觉得还好。 “不过还有两家就不那么好了,一家至今还保留着纳侧室的规矩,还有一家则看中资质,没有资质那会沦为仆人。总之各有各的糟粕。” “不过听我同学说,因为他们乱吃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孩子出生了,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的家族就会消失。” “吃人?”国木田独步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现代社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愚昧的做法。 “国木田先生没有听错,他们为了追求力量已经疯魔,所以会使用些歪门邪道。”所以时政的探索者就成为了他们的盘中餐。 如果不是我一直低调且没有暴露自己的不同,说不定也被吃干净了。 “封印异能力者的异能,过程会不会很难,对你的消耗如何。”太宰不太想继续这个让人不愉的话题,于是把话头拉了回来,继续说起了异能力的事情。 “操作起来并不难,只要我能命中对方,就能达成封印的效果,只是我第一次用在异能力者身上,不保证效果会持续多久?”理论上是三个月,但实际上把人扔到时政我就不关注了。 “假如要持续更长时间,便不能用这种法子,则需要更麻烦一些是方式。 太宰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港黑前段时间把q放了出来。” 其他人不知道q是谁,但尾崎红叶知道那是怎样一个麻烦的角色。 “首领他太乱来了,那个孩子完全不可控,把他放出来说不定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或许森先生算准了我不会坐视不管。”太宰是唯一克制q的存在,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我看了看太宰,又看看红叶大姐,所以他们口中的q到底是谁。 “q是一位精神系异能力者。”给我解惑的是红叶大姐。 “只要伤害他就达成了异能使用的条件,只要撕掉q随身携带的娃娃,就能让伤害他的人精神失常陷入幻觉并无差别攻击。” “在港黑的时候,q就闹出过很大的动静,当时场面一度失控,最后是太宰使用人间失格才控制住对方,后来q就被长期囚禁了起来,这次森首领把人放出来,怕是不好收场。” “所以,辉夜能封印住q吗?” 放一个危险源在横滨游荡,简直太危险了。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第230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 在发现我拥有短时间内让异能力者变成普通人的能力后,武装侦探社的原本的行动计划,做出了相应的修改。 在新的计划中,被港黑mafia放出来的异能力者q,便是接下来的计划重点。 因为q的异能能使人精神混乱,进而无差别攻击周围所有人。按照江户川乱步的推测,guild可能会利用q异能的特殊性,给横滨带来一场大混乱。 所以武装侦探社准备收容这个危险源头。 而我就是最佳的执行者。 异能力者的异能效果可以用五花八门来形容,相对的异能触发条件更是千奇百怪。 最普通的触发条件就是触碰,太宰的异能便是这样,而我真正的异能也是相同的条件。 至今为止,我所知道的异能条件最为苛刻的就是与谢野晶子小姐的‘请君勿死’,她是异能需要被治愈者濒临死亡,这才能激发现异能效果。 然而太宰告诉我,还有一种异能是以异能力者身体受到伤害为前提,才能触发使用的。 “受到伤害才会触发异能,听起来并不会引起什么乱子。”只要没有人主动动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在我的理解中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异能。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其中有许多可操作空间。”只要有用,自然有人会研究其中的漏洞。 恰巧,q的异能‘脑髓地狱’就是这种十分有用的异能。 “让其他人不伤到自己不算难,然而反过来,主动让其他人伤到自己确是相当简单。” “有点绕,我不是很明白太宰你要表达什么意思?” “那说明辉夜是个有底线的好人,所以脑子里想不到卑鄙的方法,辉夜你知道的,港黑的森首领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而且非常不会教导下属。” 对于太宰最后一句话,我十分认同。 此刻我们两个人已经换了说话的地方,因为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太宰说话便没有太多顾忌。哪怕他如今已经离开了港黑,关于港黑的情报,太宰也不能随便告知其他人。 森鸥外教导下属的方式相当特别,比起用调教来相容,打磨武器反而更贴近森鸥外的做法。 钻石要用钻石来打磨,就是森鸥外的至理名言。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成功了,于是他们成为了里世界中有名的双黑,然而森鸥外也只成功了这一回罢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森鸥外的教导,至少这位代号为q,真名为梦野久作的孩子明显不适合,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他的心理已经扭曲了。 “q在手臂上面绑了许多的尖锐的,能让人受伤的‘小东西’,平时这些利器就藏在衣服下面,其他人根本注意不到。然而等q发现目标的时候,他就会走到目标附近,只要对方触碰到q,不需要多大的力气,那么藏在衣服下的小东西就会割破肌肤让q受伤流血,自此便达成了异能力发动条件。” “几天前,中岛敦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让对方得了手,差点伤到谷崎直美她们。” 幸好太宰跟着一起行动,及时让中岛敦恢复了正常,如若不然,武装侦探社就会出现减员的场景。 中岛敦那孩子本就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一旦清醒意识到自己误杀侦探社的同伴,无法释怀的悔恨情绪,一定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他自我厌恶,从而走向灭亡。 作为教导中岛敦许久的前辈,太宰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位罪魁祸首。 “我说过下次见到他,就不会封印他,而是刨出他的心脏。所以接下来就要靠辉夜小姐,实现的我对其的告诫。” 让心性不成熟的孩子掌握极大杀伤力的异能力,他逐渐就会变成灾难本身,与其这样还不如剥夺他的能力,让他作为普通人活着。 有的时候,失去利用价值,反而会获得幸福。 计划制定好了,下一步就是行动。 于是我听从太宰的建议,来到了最有可能遇到q的地方,横滨的海边。 这里平时是横滨的一个打卡点,因为靠近海岸且风景优美,不管是本地人,还是游客都喜欢到这里度过休闲时光。 我戴着宽大的遮阳帽遮掩住了过于出色的容貌,假装自己是到此观光的游客,很容易就混入了其中。 慢慢的走到路上,时不时停下享受凉爽的海风,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偶尔还能看到天上飞过的海鸥,确实颇有度假的轻松感。 虽然太宰说这里是目光可能出现的地方,但q可是一个有手有脚的活人,谁也无法确切地预测他会在何时何地出现。 因此,我对这次蹲守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甚至已经做好了连续几天都可能一无所获的心理准备。 论运气,我一向算不得好。 可能是过于放松,我看着海面我莫名就想吃海鲜。 海鱼、大虾、螃蟹、龙虾,还有鱿鱼,各种食材出现在脑海中。 我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思考海鲜是吃刺身好,还是清蒸好的时候,有人站到了我的身边。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因为这里是公共区域,有人路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而且,我所站立的位置 是一处绝佳的观景地点,能够将周围的美景尽收眼底。这里的景色如此迷人,其他人发现这个适合拍照地点,走过来留念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不着痕迹的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对方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上。那影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孩子的身形,而是一个成年人的轮廓。 于是,我的善解人意的挪动脚步,朝着右边走出了几步的距离。让出了原本的位置,这样一来,我便不会干扰到其他人欣赏风景。 对假装看风景,实则正思考吃什么的人来说,站在哪里都不影响食欲。 然而奇怪的是,那个高高长长的影子,也跟着我挪了过来。 大白天的,我该不会是遇到变态了吧?! 第23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一 在第三次更换地点后,我终于确定后面的那个大个子,确实在跟着我。 经过不停的移动,海边步道已经走到了尽头,前面是现代时候的钢筋水泥,后面是海天相连的自然景色。 不同的场景,有种让人有种从梦中醒来的感觉。 我对此的感受是悠闲的放松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有场硬仗要打。而眼下避不开的就是身后跟着的人。 跟着我的人一路上都没有任何言语,我走他就走,我停他就停,沉默方仿佛是影子一样,然而很可惜他并不是。 继续走了一段路,我故意走到了比较偏僻的位置,周围没有普通人在。 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的交谈,也不希望有人遭受无妄之灾。 直到走进一条死胡同中,我才回头去看这位跟完全不伪装,并一路跟着我的人长什么样子,是敌人也好是跟踪狂也罢,总归今天不算白来。 看清对方容貌的时候,我承认结果有些出乎意料。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身高已经突破一米九,一头黑色的长发带着海藻一般的弧度,白衬衫黑裤子搭配同色系黑色风衣外套,不看脸的时候,他的穿搭充满了里世界的风格。 然而看到他疲惫且无神的双眼,消瘦的脸颊,阴沉沉的气质,让他这整个人像是加了半个月班,精力被压榨干净,怨气堪比邪剑仙的社畜。 我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依旧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 面对如今的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算不算运气好。 原本的计划是坐等q的出现,然后先guild一步把人封印掉。不给对方发挥的机会。 然而现实是,q还不见踪迹,我先一步遇到了尾随而来的guild成员,而是对方主动找上来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没错,跟着我的人正是guild的成员,他的名字是……抱歉因为字数过多,以至于我看完就失忆。 虽然名字我没有记住,但是关于他的其他情报我还是记得的。 对方是guild的成员,前段时间刚跟侦探社的正面对上过,国木田独步和谷崎润一郎跟对方交手过,虽说最后顺利脱身,但也不得不承认,他非常不好对付。 在国木田独步的描述中,他是个子弹都伤不到,且异能效果特殊的异能力者。 危险程度是如今所有接触的人中,最高的一位。 “这位先生,如此跟踪一位女士真的非常失礼。”质问的话我说的理直气壮。 我对guild来说是未知的新人物,唯一一次露面便是制伏纳撒尼尔·霍桑时,不过有系统在一旁协助,不管是路上监控还是其他电子设备都不会留下任何跟我有关的线索。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guild不知道我在帮助侦探社,这位名字很长的男士为什么要跟着我? 为什么? 顺应自己的感觉罢了。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长久不思考的大脑在此刻转了起来,他在认真思考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 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假如他是一只猫,那么他自然喜欢待在有猫薄荷气味的人身边。 “我好累,不过跟在你身边很舒服。” 舒服 关键词被触发,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一直被我忽视的盲点。 在看不到脸的时候,愿意待在我的身边,这个场景这个效果,让我想起了刚到咒灵世界,便被咒灵包围的那些日子。 想想自己升级过后的余香效果,又看了看眼前男人的样子,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该不会不是人类吧。 余香对非人类的效果最好,堪称非人类生物诱捕器,从前我独得咒灵宠爱,现在已经发展到受人形生物偏爱了吗? 略微有些刺激。 新世界到底都融合了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设定,什么都融合只会害了你啊!!! 冷静,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让我想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享受享受让他舒适又安宁的气氛,站在不远处的少女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在思考一些哲学或神学的问题,虽然场面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对峙,实际上在场的两个人都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在接受新事物的时候,思绪极度活所以很容易跑偏,加上情报中对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异能效果的描写,我觉得对方或许、大概,可能要加上一个克苏鲁的标签。 中弹后能完好无损的恢复,异能触发时手上会出现章鱼一般的足腕和触须。 ……暂时把铁板鱿鱼划出我的菜单好了。 计划没有变化快,既然对方找上门来,我也不好弃之不理,不管怎么说对方可是guild的重要战力,失去他的话同样能达成给武装侦探社助攻的效果。 我在包里翻找了一下,借着背包的掩护,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装满彩色糖果的玻璃罐子。 如果此刻五条悟在这里,就会认出这是他曾经问我讨要的糖果,被我灵力滋润过的糖果。 我打开罐子,平常人看不到的灵力跟着糖果香甜的味道一起飘散出来,微风把味道带到了一直丧丧的男人那边。看对方微微抬头去找寻气味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是思路是对了。 于是我慢慢的走向对方,直至停在他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要不要吃糖?”我从罐子里拿出一把糖果,看到他的视线随着糖果转动,肢体语言中写满了对糖果的渴望。 颓废男子接过了我手里的糖果,直接连同包装纸一同扔到了嘴里,接着我便听到了嘎吱嘎吱咬碎糖果的声音。 而一直什么什么表情的男人,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整个人‘活’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十分喜爱我给的东西。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除了余香带来的效果外,我作为审神者的灵力对这位‘神’同样是有效果的。 在日本的九十九神的概念中,真正的意义上的神寥寥无几,大多数指代的都是精怪的,所以我刚刚就在想,既然这些实际上的精怪都能称之为神,那么某种意义上克苏鲁的存在应该是凌驾在其之上的。 审神者的职责就是聆听万物,安抚神明。 同理我也应该能安抚眼前带着克苏鲁标签的男人,反正试一试又没有损失。 尝试的效果非常好,对方十分喜爱我的灵力。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尝试下,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以两罐子糖作为交换,摒弃跟菲茨杰拉德的约定。 然后,在我目光注视下,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抱着那个被无数触角紧紧缠绕着的糖果罐,因为这些触角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将糖果罐完全包裹住,以至于我根本无法看到半点糖果罐的影子。 “一定要打败菲茨杰拉德,这样我才不算毁约。”而只是先行离开一下。 在看到我的认真的点头保证后,男人没有任何留恋的一头扎入了海中,而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海水之中。 第23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二 三天之内,菲茨杰拉德的两位下属接连失去踪迹,这件事让他感受到了不安。 实在是两个人的失踪都毫无预兆 牧师纳撒尼尔·霍桑前段时间被港黑异能力者重伤,已经生出了离开guild的念头,所以在他离开后且一直未返回这件事,根本无法确定他是自愿离开还是被人抓住了。 比起萌生离开打算的牧师,菲茨杰拉德在意的是洛夫克拉夫特,那可是他们组织的重要战斗力,之后的作战的主力人员。 结果人只是在外边转悠了一会儿,便失去了踪影, 菲茨杰拉德是少数知道洛夫克拉夫特特殊之处的人,因为知道他的势力,所以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无声无息的控制住对方。 但人失去了消息是不争的事实。 菲茨杰拉德看向约翰·斯坦贝克,洛夫克拉夫特的搭档,两人原本应该一起行动,结果只有一个人回来,总不能是洛夫克拉夫特自己走丢了吧? 简直不要太荒谬。 约翰在首领菲茨杰拉德的目光下,有些心虚的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他们两个是搭档不错,但毕竟不是连体婴,偶尔也是要有各自的自由空间的,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说,否则只会火上浇油。 “我用异能探测过周围,附近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约翰的异能比较特殊,能通过血液培育葡萄种子的方式连同其他植物,以此来感知和支配植物。 约翰身为洛夫克拉夫特的搭档,自然知道对方动手会造成什么样的状况,于是在发现人不见的第一时间他就用异能对周围进行了盘查,结果相当出乎意料,约翰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这个结果不由得让多想。 既然不是强行带走的,那么就只能是主动离开的,这个答案简直匪夷所思。 “会不会是有人使用了催眠一类的手段?”有不清楚洛夫克拉夫特能力的其他成员,提出疑问。 “催眠对洛夫克拉夫特没有效果。”菲茨杰拉德坐回会议室正中的沙发上,否定了这个猜想。 催眠不但对洛夫克拉夫特没有效果,反而会污染催眠者的的精神,让其彻底失控陷入癫狂。 “监控有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 guild也是有网络高手的的,查看道路上的监控视频并不难。 对上菲茨杰拉德的视线,下属头低的更厉害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已经先一步处理了监控。”或许是不怕他们知道,画面处理的简单粗暴,直接把人从画面里消除。 一眼就能看出是有人在视频动了手脚,然而让人恼火的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偌大的会议室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事情似乎卡在这里,丝毫前进不得。 不过很快guild的成员找到了新的线索,在反复观看当时的监控视频后,他们发现有游客正在附近摄影,如果运气好,便能找到那位游客。 只要找到对方,那么拿到当时的视频就简单的多。 事实证明,guild的运气并不差,他们找到了人,并且使用钞能力拿到了对方的录像机。更幸运的是其中确实有洛夫克拉夫特的身影。 “停!”菲茨杰拉德抬手让人暂停视频。 幕布上的视频被定格,在场的人都了洛夫克拉夫特的身影。 “往后退一些,速度调慢些。”菲茨杰拉德再次说道。 在菲茨杰拉德的命令下,这段有洛夫克拉夫特身影出现的视频,被反复慢速播放。 因为录像者和洛夫克拉夫特是相反的方向,所以他的视频中才会出现正要离开的人影。 经过几次的反复播放,最终确认没有人挟持洛夫克拉夫特,他是尾随其他人离开的。 尾随这个词不太好,但事实就是这样。 在一闪而过的视频中,可以看到洛夫克拉夫特跟对方的距离很近,在人员不密集的路况下,这样的距离已经超过正常社交范围,况且前面明显是一位少女。 但凡少女以此为由去找警察,警察都会警告洛夫克拉夫特,而不认为是前者大惊小怪。 这个场景放在其他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外国人浪漫又直接,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主动非常正常。 然而放在洛夫克拉夫特身上,处处透出违和感来。 “我要知道这个人的信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估计只有这位看不清容貌的少女知晓。 众人应是,然而对着只有一个模糊背影的视频截图,哪怕如此模糊的像素也能看出对方是个美人,但找人的难度依旧堪比大海捞针。 此时众人还没有意识到,好看到一定程度的人,其实是非常容易找到。 菲茨杰拉德一边寻找洛夫克拉夫特,同时也没有搁置之前的作战计划。他依旧打算通过控制q给整个横滨带来一场大的混乱。 所以现在guild主打找人。 洛夫克拉夫特也好,梦野久作也罢,找到哪个都不亏。 ------------------ q怀里抱着丑丑的玩偶走在路上,一双带着星星的眼睛忍不住四处打量,他一直被关在特殊的禁闭室,平日里根本见不过任何人,更何况是见到外边的风景。 于是这次出来后,他真是看什么都好奇。 q虽然是异能力者,然而这改变不了他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他的生活环境跟教育跟正常孩子完全不同,但孩子的本性便是贪玩,所以q花了不少时间游玩。 如果不是接到港黑的命令,他才不会跑到这里。 q沿着大道走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任务目标的半个影子,虽然他是前天接到的命令,可虽然他人小腿短,赶路自然要花些时间。 根本算不得他的错。 q有些不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一定会受到惩罚。无法跟首领对抗的他,自然选择把错误推到其他人身上。 在三观扭曲的在mafia长大,又因为异能强大而遭受忌惮。q也就是梦野久作实在缺少同情心。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抓回去,那不然大闹一场好了。 q这般想着,带着恶意的视线落在周围人身上。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一位看着就温柔的大姐姐,附近好多人都在偷偷看她,如果她疯癫起来的话,一定非常有趣。 “诶,大姐姐能帮我一个忙吗?”q哒哒的跑过去,伸手拉住了少女长裙。 侧对着她的少女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比q想象中更精致的脸来。一看就是家里备受宠爱的孩子,一定有许多人喜爱她。 啊,真漂亮好完美的人啊,他真的……好想毁掉! 他凭什么遭受痛苦,而其他人却能备受宠爱,生活美满,他也要其他人尝尝他的痛苦。 “是需要我帮你什么呢?”少女嗓音温柔的询问。 “是啊,我想看大姐姐的另一面,所以表演给我看吧!”q脸上伪装出的天真消失,露出残忍的真实样子来。 缠着铁丝的手腕故意撞在对方身上,红色的液体染红了衣袖。 在q的殷切期盼中,少女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紫色的巴掌印。那巴掌印如同恶魔的印记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少女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格外刺眼。 异能力‘脑髓地狱’触发条件达成。 第23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三 代号为q,真名为梦野久作的少年,一脸期待的等着看温柔可亲的漂亮姐姐,化身成为癫狂的只会攻击其他人的疯子。 大人们的哀嚎叫喊,对梦野久作来说是最好的音乐,他最喜欢看大人们失去控制而变得疯癫的样子,那场面对q来说是比动画片要吸引人的多,简直百看不厌。 恶劣的笑挂在梦野久作的脸上,他的眼中都是对陌生人的恶意。 他逃离不了港口mafia的控制,而这些什么都不知道,却过的幸福的人,自然就是最好的发泄口。 小孩子的恶意就是这样纯粹,毫无道理可言。 “这可不行,我最讨厌坏孩子。”没有尖叫没有发狂,少女的嗓音依旧温柔。 本应精神失控的人,此刻毫无异常。 不但如此,她还能继续同梦野久作交谈, 这是第二个无视他异能力的人,想起那个把他关起来的男人,梦野久作眉眼间带上了戾气。 讨厌讨厌,他最讨厌那个男人,无数次生出要杀了对方的念头。 于是没有什么考虑的,梦野久作再一次弄伤了自己。他不相信世界上有第二个能让他异能力无效的家伙。 铁丝再次刺伤自己的皮肤,熟悉的疼痛让梦野久作越发兴奋,刚刚只是意外罢了,港黑的首领都承认自己的异能力是恐怖的,是无法解除的,所以刚刚一定是异能力效果不够才出现的意外。 梦野久作看着流血的伤口,脸上笑的越发开心,这次他一定会成功的。 无往不利的梦野久作根本没有怀疑其他可能性,固执的以为是伤口不够深,所以异能才没有生效。此刻他完全没去想,已经流血的伤口,怎么可能会达不到异能触发效果。 碰到故意恶作剧的孩子,要怎么办,自然是好好的教导对方一番,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不崇尚暴力,但不排斥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还真是不乖的孩子,我想我有必要教教你什么是礼貌。” 仰着脸的梦野久作终于看到了对面那位姐姐的变化。 少女微微弯下了腰两人离得越发近了,这样近的距离梦野久作看到了对方逐渐变成猩红色的眼睛,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对方眼睛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梦野久作似乎一瞬间就来到了某个废墟之上,放眼望去周围什么都没有,空旷的让人感到不安。 昏暗的天色,腐朽的土地,一片荒芜中,只要天边的红日是唯一的色彩,慌乱中的梦野久作都不可避免的被吸引。 然而注视时间长了才发现诡异的地方,原本应该是温暖的夕阳却无法带来一丝温暖。 天边半落下的夕阳呈现一片暗红,那颜色宛如将要凝固的液体,随着它的下沉,似乎整个空间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逐渐加速的心跳预示着危险的到来,梦野久作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盯上了一般,让人恐惧的止不住颤抖,让梦野久作想要转身逃离。 然而此刻他才发现,除了惊恐的张大嘴外什么都做不到,不是因为恐惧而无法移动,而是他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土地‘吞’了进去。 梦野久作重心不稳而趴倒在了地上。腐烂的味道霎时间充斥他的呼吸,那是一种让人作呕的味道,混合着腐朽、霉变和死亡的气息,让人闻之欲吐。 尽管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知道土地下面一定掩埋着让他恐惧的东西。 这种强烈的直觉让他感到毛骨悚然,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远离这个充满恶臭和恐惧的地方。然而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无法逃离此地。 好可怕,好可怕,梦野久作想大喊大叫,然而惊恐到极点的他根本发出不任何声音。 他只能无助的看着那轮落日越来越红,越来越近。 然后,落日竟然‘活’了过来,它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地转动着,上下来回扫视着这个空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随着它的转动,整个空间的诡异的暗色更盛了,空间随之变得模糊而扭曲。而那轮落日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渺小的梦野久作身上。 梦野久作突然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落日,而是那个姐姐的眼睛,在最后的对视终中,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梦野久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好可怕,为什么是他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肆意妄为的,谁来救救他,救救他! 在梦野久作的惊恐中,无数粘稠的液体自巨大的眼睛上滴落,就如同对方的眼泪一般, 红色的液体朝他漫过来,不消片刻,梦野久作整个人全部淹没其中……。 ---------------- 看着陷入幻术而变得无害的孩子,我感觉对方顺眼多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本应该可爱或者乖巧,有懂事的自然也会有调皮的,然而梦野久作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不受控的强大的力量和未成形的三观,让他分不清什么是对的,是什么错的,对他人的生死无动于衷。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我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对生命没有一丁点的畏惧之心。 看似拥有强大的能力,实则他已经被力量吞噬,继续下去他早晚会走向自我灭亡之路。 我对孩子一向包容,但直到看到梦野久作为止,我才明白我只喜欢懂事善良又听话的孩子,就像是本丸的短刀们,一个个都是天使一般的存在,然而梦野久作这种确实实打实的熊孩子,我只想让对方体会一下完整的童年。 动手是不可能直接动手的。 既然对方擅长精神攻击,不才在下也是略有所成的幻术师,两个擅长精神系攻击的人切磋一下,想来没有任何问题。 结果自然是我的全面胜利。 区区精神攻击哪里能跟写轮眼相比。 于是梦野久作就成为了我的战利品,乖乖的跟着我离开。 第23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四 我把梦野久作交给了家里刀剑来监管。 会这样做完全是来自太宰的请求。 现在武装侦探社跟外来组织guild的战斗一触即发,不但如此港口mafia还在一旁虎视眈眈,时刻准备浑水摸鱼。 如果把梦野久作交给武装侦探社,大概率是太宰担任监管者,即使梦野久作的异能被封印,性格恶劣的孩子对侦探社来说也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在这个关头,意外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于是太宰拜托我,让我暂时收容一下对方,保证活着即可,对梦野久作这种三观扭曲的孩子,实在不必以礼相待。 等事情结束,太宰会看情况再处理这个问题儿童。 我对此没有什么异议,暂时收容一个孩子罢了,费不了我什么精力,再说我家里人多,完全不需要我亲自管理。 各位又体贴又能干的刀剑男士,自然会帮我处理好这些小问题。 把人交给宗三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梦野久作的情况,我就不再关注对方。 对这个明显被教歪的孩子,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变成如今这样样子,已经无法判断是谁的错。 假如梦野久作是个没有异能的普通孩子,他可能会幸福的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然而命运弄人,小小年纪的他觉醒了威力巨大的精神系异能,自此普通人的生活跟他彻底没有关系,而他也成为了港口mafia的武器。 世界上没有假如,梦野久作的遭遇虽然可怜的,但也不能因此抹去他的过往做下的事情。 人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不出意外的话,事情结束后梦野久作会被送到异能特务科。 异能特务科对会造成巨大社会危害的异能力者,通常会采取监管的措施,不管如何自由大概依旧是梦野久作不能拥有的东西。 我很清楚,不是谁都能幸运的遇上拯救自己的人,带他脱离苦海的人。而我并不是梦野久作的救赎,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并没有那么的的善心给看起来可怜的陌生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梦野久作愿意放弃异能变成普通人的话,我想我会帮忙的。 安顿好梦野久作这个麻烦,我再次出门,只是这次不是去guild附近转悠,以期遇到其他落单的人。 我是去见琴酒。 琴酒再次回到了横滨,并约我见面。 刚接到消息的时候,我是震惊的,没想到琴酒竟然还敢顶风作案,然而冷静想想,他回到横滨的危险并不高。 随着牧师纳撒尼尔·霍桑的失踪,事情的关注点已经从琴酒这个普通人身上,转移到了牧师是否是主动脱离上,而且接着则就发生了洛夫克拉夫特失踪的事情。 guild现在在正忙着找人,哪里有精力找这些小角色。 琴酒只要不大摇大摆的出现在guild眼前,他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我自认为对琴酒有些了解,知道他不是那种无聊的,以戏耍人为乐,于是对方说要见面细说,我就没什么犹豫的要了地址打算上门。 这次见面的地方,看其装修风格不像是黑衣组织的安全屋,院子精心养护的花园,让这里看起来更像是私人的居所。 开门的是伏特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不在工作时间,因为他并不是一身黑的打扮,而是装着正常的没有特色的衣服,跟在街上走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我被伏特加引进房间内,在卧室里见到了琴酒。 琴酒靠坐在床头,即使在养伤中,他依旧坚持工作,手里和床上摆放了许多文件。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我没在空气中嗅到血腥气,想来他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琴酒没有接话,而是看了一眼伏特加,后者相当是识趣的退了出去,不但如此他还找好了离开的理由。“大哥你们先说话,我厨房还炖着东西,我要去看看。” 伏特加走了还不忘把门带上,给房间里的两人留下了充足的私人空间。 “在不能确认其他人是安全前,不要多说一个字。” “所以……你不信任伏特加。”我诧异,不如不放心的话,两个人怎么会继续结伴行动。 不怕伏特加转手把他卖了吗? “我不信任任何人,但在我能压制住他的时候,他便不会有任何威胁。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听。” 无害又可怜的外表会在不经意间干扰其他人的判断,下意识看轻辉夜,那些心性不坚定的人会在错误的判断下做出错事,以辉夜的能力伤到她的可能性不高,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总是会让人心情不愉的。 蠢人的灵机一动,总是比聪明人的灵光一闪更有杀伤力。 琴酒觉得自己真是操心惯了,真当自己是她的老师,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还教她这些东西。 辉夜可不是小可怜,哪怕她什么都不会,哪怕她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她身边的也会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哪里用得着他一个外人来担心。 琴酒在心里嗤笑自己的多事,然而嘴上的话语却不是这样的。 “我让诸星大前往美国带了一个人回来。”琴酒说起了这场见面的重点。 “是谁?”所以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泽尔达,泽尔达·菲茨杰拉德。” “这个姓氏好熟悉。”没记错的话,guild的首领的名字就是这个类型的。 我说完就看到琴酒用十分奇异的眼神看着我。 “你还记得guild的首领叫什么名字吗?” 这题我会,我很自信的说道。 “菲茨杰拉德,全名是什么不清楚,反正我是这么称呼他的。” “泽尔达是这位菲茨杰拉德的妻子。” 我恍然大悟,也明白了琴酒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是对我的情报收集工作感到窒息。作为一个习惯时刻掌握全局的人,琴酒对情报要求很高的,不容许有任何误差。 优等生给吊车尾讲题,大概就是此刻琴酒的状态。 “所以琴酒你是打算绑架菲茨杰拉德的妻子,以此来威胁他吗?能成功吗?” 我对此保持怀疑。 “如果我没有推测错的话,你同样不知道菲茨杰拉德到横滨是因为什么吧?” 我坦然的点头。 我对原因不感兴趣,有乐子我就跑去添乱了,至于对方的心理历程,我完全没探究过。 第23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五 琴酒从前认为辉夜是一个傻白甜,如今经历了种种,他对辉夜的总结概括依旧没变,只不过琴酒前后的想法出现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最初,辉夜在琴酒眼里只是一个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普通人,不谙世事,对他这样混黑的且不知有没有明天的人来说,少女自然是天真且未曾见识过黑暗世界的傻白甜。 而现在琴酒对辉夜的评价依旧如此,则全因对方过于耿直,尚没有学会利用各种手边的各种资源,用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琴酒虽然没有直面异能力者的实力,但是他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增加自己的筹码。 虽然黑衣组织因能力不够,被迫退出了美国的各个势力是角逐,但黑衣组织多年在美国的经营可不会一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战斗力方面黑衣组织无法跟其他组织比拟,但想获取一些人的情报还是比较轻松的。 就比如说菲茨杰拉德的情报。 guide 这个组织成立的时间相对较短,大部分手下都是冲着金钱而来,真正对组织忠心耿耿的下属数量相当稀少。 不仅如此,目前这个组织的核心首领以及关键干部都并不在本地,这无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获取有关 guide 的消息应该不会太难。 不但如此,诸星大还能把菲茨杰拉德的妻子带到日本。可见对方的防备有多松散。 “菲茨杰拉德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女儿,而他本人有很高的经商天赋,短短时间内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更是组建了guild这个组织。” 琴酒简单的说了一下菲茨杰拉德的家庭情况,这些信息只算是前情提要,后面的才是关键。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菲茨杰拉德完全是人生赢家的模版。” “通常这个时候,会接着出现一个但是……”人生赢家才会不千里迢迢到自己看不起的小地方找麻烦,所以这个但是后面才是事情的关键。 琴酒不太喜欢在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实际上组织里敢跟他呛声的人屈指可数,活着的更是少之又少。 至今活着的不超过三个人,比如说组织的首领,资历比他深的朗姆,还有为所欲为的我。 从前我是个小可怜的时候,我犯错琴酒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给我收拾烂摊子。现在菟丝花变成食人花,琴酒能怎么样,自然是选择原谅我。 “……但是,菲茨杰拉德的女儿出意外逝世了。菲茨杰拉德的妻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以至于精神出现了问题。陷入了女儿还活着的假象中。” 幸福的一家三口,转眼间死的死疯的疯,只剩失去女儿、爱着妻子的丈夫清醒的活着。 “这个时候找个心理医生都比跟其他组织打打杀杀靠谱。”难道治病不该放在第一位的吗? 我没忍住吐槽的欲望点评了一下。 菲茨杰拉德不在家陪伴妻子,怎么想不开非跟武装侦探社死磕,是觉得生活没有乐趣了,想找点刺激重燃激情? “菲茨杰拉德是为了一个传闻才现在这横滨的,据说有人说横滨有一本能实现心愿的书,菲茨杰拉德想复活女儿,于是才来到横滨。” “可能那个男人他也疯掉了,要不然一个身价过亿的男人,怎么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说服而来到此地。” 听到琴酒的查到的消息,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菲茨杰拉德到底是在找什么,不出意外他是来找书的。 虽然听起来荒谬,但实际上书确实是这个世界意识的化身,只要在其上写下的事情拥有逻辑,那么写下的东西就能化作现实。 但这是从前的事情了。 自从多个世界融合成一个新世界后,其他世界的世界意识和基石依旧存在,这也导致书一大独大的局面消失。 随之而来的是书所能控制范围不断缩减,到如今为止,书最多能掌管整个日本,至于美国那边的事情,书鞭长莫及。 也就是说,菲茨杰拉德想复活女儿,前提要求就不达标,自然不可能成功。 “他大概是无法得偿所愿了。” “所以我让诸星大把菲茨杰拉德的妻子带了过来,如果他疯的太厉害,他的妻子或许是唯一能约束他的人。” 前提是菲茨杰拉德对他的妻子怀有真挚的爱意,而非像那些富人在他人面前所展现出的虚假形象。 “诸星大?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会放心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讨厌他跟相信他是能力没关系,好用才是我的做事准则,为了达成目标,牺牲一点个人喜好是值得的。” 琴酒的回答十分符合他的人设。 “我看出来了,你确实不太喜欢他,甚至都不叫他的代号莱伊。”琴酒是个很遵守组织规则的人,只要对方获得了代号,琴酒就会按规矩喊代号,而不是直呼其名。 “不叫他莱伊,是因为派他去美国并不是组织行动,而是我的个人行为。”属于公器私用,不喊代号才更好。 诸星大既然已经决定站在他这一边,那么就必须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和作用。否则,他又怎么能够真正地获得他的信任呢? 至于是为谁,琴酒没有点破,只希望对方心里有数。 “人在诸星大那里,怎么处理你看着办,我不会干涉。” 没让诸星大送人过来,就能看出琴酒并不信任对方。 不过琴酒完全不担心辉夜找过去时会遇到危险。 况且,不管诸星大加入组织是否有其他打算,现在的他大概率还没有获得他想要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贸然做任何事情。 第236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六 琴酒不信任组织里的任何人一个人。 对于不信任的人,琴酒一视同仁的怀疑对方,正因为他常年保持这个心态,所以他总是能敏锐的发现组织里潜伏的老鼠,并把他们处理掉。 这也使琴酒成为了黑衣组织里有名的怪谈。 所以,已经投靠他的诸星大也在其中。 所以琴酒不会让对方在这个时候接近自己,然而他并不会阻止诸星大跟辉夜见面。 不管诸星大是不是真的另有所图,但凡诸星大脑子没有进水,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辉夜发难。 首先他和辉夜在黑衣组织中地位不同,琴酒是组织的干部,身居高位知晓组织很多秘密,只要是冲组织来的,他自然是最佳选择。 相比之下,辉夜的重要性就差的多,在组织中辉夜最看似地位高,实则是一个吉祥物,平日里根本不参与组织活动,对组织内部的事情知晓的还没有诸星大多。 抓捕辉夜显然是一个收益很小的事情。 从前琴酒会担心其他人把辉夜当人质以此来威胁自己,所以琴酒很注意保密工作,避免其他人发现两人的关系。 然而事到如今,琴酒连这个顾虑也没有了。 以辉夜如今的战斗力,异能力者都扛不住,普通人动手只有送菜一个结果,所以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况且,真实的辉夜并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得到了琴酒的场外帮助后,我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决定先把人接到自己的地盘来。 对一个无法接受孩子逝去的母亲,还是不要太过苛刻为好。 我把诸星大约到了家里。 guild最近很安分,不知道是学乖了,还是在憋大招,总之最近难得的风平浪静。 我原本是等着诸星大上门的,鉴于对方是客人,所以我还让光忠准备了一些好吃的茶点来招待对方。 然而我没有抵挡住清光的撒娇,看时间还来得及,于是我担任了协助清光直播的邀请,再次充当了对方的手模。 不过我显然低估了清光的认真程度,所以等诸星大来的时候,我刚刚做好一只手,另一只手才刚刚开了头,按照清光老师的惊喜要求,我大概还要在等一个小时。 诸星大在接到辉夜小姐约见的电话时,并没有任何意外。 或许说他等着对方联系他,诸星大恨清楚,获取琴酒的信任很难,但如果能让辉夜小姐高兴,琴酒对他敌视或不满就会相应消减几分。 对诸星大来说,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给辉夜小姐做事,也不想再组织里干那些看不的人的工作。 能接受和必须要做从来都是两回事。 带着沉浸在自己世界而异常安静的女人,诸星大开着导航最终停在约定的地点前,看着跟想象不同的地方,诸星大迟疑的没有立刻下车。 如果不是上次见过面的,被辉夜小姐称为光忠的男人出现,诸星大才确定自己不是走错了地方,不过接着他的关注重点就从辉夜小姐住的地方真豪华,丝滑的转移到这个厨师怎么在这里的惊讶。 想法在辉夜小姐一点都不避着人,和琴酒真是大度中来回徘徊。 因为知道今天要做的事情不涉及到黑衣组织,诸星大难得的放松,一不小心思绪就过于活跃。 跟着对方往别墅走的时候,诸星大还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太龌龊,虽然至今不清楚辉夜和琴酒到底什么复杂关系,但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暧昧,至少在辉夜小姐这里是这样的。 于是刚刚觉得自己十分不应该的诸星大,半分钟后就看到了更震惊的事情。 踏入别墅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无比的客厅。然而因为客人少,所以使用频率相当低。 在得到审神者的许可后,众人对这里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改造。客厅的一部分仍然保留着原本的布置,比如沙发、茶几等,供主人招待客人。 而其余的地方,则被巧妙地改造成了一个更加舒适、实用的空间。这个新的区域在功能上更接近本丸的大广间。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画作。此外,还有一些舒适的坐垫和靠垫随意地放置着。整个空间充满了温馨和舒适的气息。 新家什么都好,每一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房间,这无疑为每个人提供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而且,各种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无论是电视、冰箱还是洗衣机等等,都让生活变得更加便捷和舒适。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新家似乎缺少一个像大广间那样的地方,可以让大家聚集在一起。 审神者如果更喜欢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么他们岂不是没有同姬君相处的机会,于是大家一致提议对客厅进行改装,然后得到了审神者的应允。 诸星大绕过手绘的精致屏风,入眼的就是一群各具特色的美男子,他们或坐或站,全部围绕在唯一的少女身边。 诸星大没有设想过这个场景,僵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 啊,这里真的是个人住宅,而不是什么特殊场所吗?诸星大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在这里。 房间里的人只是看了一眼诸星大后,就不感兴趣般的移开了目光,自顾自的继续自己的事情。 我看着诸星大站在那里没动,先是把手指抵在唇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清光正在专心致志的工作,而且现在正在直播不好弄出声音来。 确认诸星大明白了我的暗示后,我才招手让人过来。 诸星大看到直播设备后,和在电脑前看直播效果的人后,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能直播就代表没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看来是他想错了,这里并不是什么私密的消费场所。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辉夜小姐玩的如此开。 不过,辉夜小姐的日子看着真的十分惬意,至少在享受这个方面,完全不亏待自己。 还是那句话,琴酒真大度,以及琴酒你也有今天。 第23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七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把人带回来的?” 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腾出时间跟客人交谈。 我和诸星大并没有熟悉到能讨论任务细节的关系,不过谁让他见我第一面时就被我发现了问题,因为我手里有他把柄的。 所以我问起他任务是如何完成的,就显得非常理直气壮。 诸星大没有立刻回答,短暂的犹豫了一下。 如果是琴酒问话,他自然会把之前整理好的、没有漏洞的说辞告知对方。其中不会有任何问题。 然而如今问话的是辉夜小姐,那个明知道他身份存在很大问题,却又把他推荐进组织的人,诸星大犹豫了一小会儿,就打算说真话,只是有些细节会模糊过去。 “我在美国生活了许多年,几乎是在那里长大的,对那边相当熟悉,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声来,但朋友和各种关系还是有一些的,有他们帮忙不说,而且琴酒也安排了人接应我,所以带人回来并不难。” 当然,朋友是干什么的,关系又是什么方面的关系,诸星大直接含糊了过去,这些事情没有必要细说。 我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隐瞒。 不过我对诸星大如此简单的总结不置可否,不管他是怎么完成的任务的,此刻人已经安全的带了回来,再去问细枝末节便没有必要。 我在认识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他身份有异,加入黑衣组织更是抱有自己的目的,很大概率就是琴酒口中的老鼠。 然而,我又不是组织里负责审查的人员,组织成员是如何完成任务的,过程违不违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诸星大既然没有提,我也不想追问。 “你觉得对方什么时候能知道家被偷了这件事情?”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那么大一个老婆说没就没有了,菲茨杰拉德总该有点反应才对。 是继续在横滨兴风作浪,还是回去找老婆,我很好奇他的选择。 “估计现在已经知道了。” 人不见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况且那个男人安排了不少人照顾保护他的妻子。 现在通讯技术如此发达,说不定在他尚未离开美国的时候,菲茨杰拉德就已经得知了妻子失踪的消息。 然而鞭长莫及,人在横滨的菲茨杰拉德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向了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女子,她的眼睛似乎失去了焦点,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连轻微的叹息声都没有发出。 她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没有丝毫生气和活力。 可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她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优雅仿佛已经刻在了基因里,或许正因为如此,当她遭遇到那些无法承受的残酷现实时,她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通过哭喊等方式来宣泄内心的痛苦和压抑。 相反,她选择了将自己封闭起来,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医生有说过,这位女士的病情要如何治疗吗?” “我并没有带这位夫人就医,只是从情报中得知,他的丈夫已经把所有医院都去了一遍。”只是结果非常不理想。 精神类的疾病外界干预的效果并不好,这也是医学难以攻克的问题之一。 送走了诸星大之后,我便让刀剑男子给这位夫人收拾房间。 希望在我身边生活一段时间后,会让她的病情有所好转。 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忽略了一个问题,谁来照顾这位夫人。 家里的人不少,平日里也把我照顾的妥妥帖帖,然而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现在都是男性。 让他们照顾一位已婚女士实在不太合适。 遇到问题并不可怕,因为办法总比困难多,所以我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式。 找一位女性照顾这位夫人不就好了。 而且这个人选,最好是这位夫人不陌生的人。 我拿出手机在太宰给我的资料里翻找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其中一位红发的少女身上,所以就决定是她了。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 “姬君是要找她复仇吗?” 小夜左文字认真的问道。 我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温声细语的同他解释。 “不是复仇,是要让她来家里做客。当然,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手段强硬一点也没有关系。” 小夜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姬君,我去带这位客人回来如何?” 小夜一直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孩子,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他主动向我请求一件事。 我看向了小夜的哥哥宗三左文字,后者朝我颔首,表示可以让他去尝试。 别看小夜是孩童模样,但在战场上他的能力并不比其他刀剑差,他只是因为性格原因而显得存在感不高罢了。 “好哦,小夜愿意帮我的忙,我真的非常高兴,等回来我们一起品尝光忠做的蛋糕。”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夜郑重的保证。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是guild的这个组织的异能力者之一,异能“安妮的房间”危险系数不高,以刀剑的能力来说,请人回来的难度不大,事实上也是这样。 在系统的协助下,我很顺利的找到了这位露西小姐的踪迹,大概是我运气好的缘故,露西竟然竟然是独自一个人在外边,身边没有任何同伴,对我们来说简直像白给。 于是在小夜跟这位露西小姐玩了一场游戏后,露西小姐十分配合的来家里做客。 第238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三十八 在菲茨杰拉德得到妻子失踪的消息后,整个组织仿佛经历了一场暴风。 菲茨杰拉德离开美国的时候是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照顾人的佣人,保护妻子的保镖,以及防卫严密的住处。 结果千防万防还是出了意外,妻子被人掳走,而身为丈夫的他却没有办法即刻回去找到妻子的下落。 菲茨杰拉德愤恨的握拳捶向了桌子,刺痛感传来却无法换回他多少的理智。 他急的简直要疯掉了。 原本以为自己很顺利就能找到传说中的书,以为短时间离开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才会把妻子留在家中,因为他认为那是安全的地方。 结果现实跟预想完全不同,本地势力的反击让菲茨杰拉德的计划无法推进。不但如此,菲茨杰拉德还隐隐感觉到暗中还有一股势力在盯着他,不知何时就会带给他致命一击。 现在菲茨杰拉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此刻回美国,他好不容易达成的局面就会付之东流,然而不回去的话,菲茨杰拉德真的很怕他会永远失去妻子泽尔达的踪迹。 对人都看不住的下属,菲茨杰拉德失去了所有信任,人在眼皮子地下都被掳走,他真的还能指望他们有本事把人找回来吗? 希望实在渺茫。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地、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每一秒都仿佛是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刻就会无情地刺穿他的心脏,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焦灼担心后悔,各种情绪交缠在一起,机会化为无形的锁链将他捆绑,这让菲茨杰拉德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危险源。 临时基地的成员全部都离的远远的,生怕那句话没说对,自己就会点燃濒临失控首领。所以,大家默契的离的远远的。 不是不关心那位可怜的夫人,只是这不是他们应该参与的事情,最后的决定需要菲茨杰拉德来下达。 是返回美国找寻失踪的夫人,还是继续在横滨探寻书的踪迹,全看到底是哪一个在菲茨杰拉德心里更重要。 “返航吧,我们回去,我不能抛下泽尔达。” 菲茨杰拉德最终选择了妻子,对众人来说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菲茨杰拉德和妻子泽尔达之间是有真感情的,他爱着他的妻子,再者他的女儿,想要能达成所愿的书也不是为了野心,而是真的想要复活女儿,让自己的妻子恢复正常,重新变回幸福的一家三口。 菲茨杰拉德的命令很快传递了下去,没多时返航的准备就做好了,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上班。 身为异能者的露西不见了,下属出去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这已经是第二个、不、或许是第三个消失的成员。 菲茨杰拉德有预感这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势力所为,如果是之前他说什么也要把藏在暗处的人找出来,然而现在另外一件事更加重要。 没有过多的纠结,相比失踪的下属,失踪的爱人更加需要他,菲茨杰拉德于是下达的起航的命令。 至于失去踪影的成员,只能期望他们懂得随机应变,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离开基地,去外边躲清静。 她承认自己有些怕首领,然而她此刻更怕差点把她的玩偶安妮变成碎布的小孩子。 天知道她当时受到了怎样的惊吓。 一个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小少年突然站在她面前,直言要带她回家做客。 相当突兀的邀请,然而小少年一脸的认真,完全看不出是在恶作剧。 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露西怎么可能接受。 露西心情不好,自从首领派给他的任务失利后,她在guild里的地位不断下滑,即使这样她也没有生出离开的想法。 首领虽然平日里极其傲慢,言语也不甚温和,但确实给所有成员提供了足够的物质和金钱,对曾经出生于孤儿院,从小遭受了欺凌且日子窘迫的露西来说,guild是个难得的容身之所。 所以露西根本没有眼前小孩子的话当回事,反而觉得自己成为了对方的恶作剧对象。 于是心情不好的露西恶向胆边生,下一刻发动了自己的异能,把自己和少年带入‘安妮的房间’之中。 一个充满童趣的房间里,房间里到处可见各色的彩带气球,随处摆放着各种玩具。满足了孩子的所有幻想。 “呐,小弟弟我们来玩捉迷藏的游戏怎么样,如果你没有被安妮抓住我就答应跟你去做客,相反的如果被抓住,你就要乖乖的从那扇门离开。” 安妮的房间有两扇门,一扇能看到外面情况的玻璃门,和一扇上锁的铁门。 前者推开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只是离开后会忘记关于安妮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至于后者,推开后就会坠落然后永远留在这里。 露西此刻指的就是玻璃门。 虽然这个小孩子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就大度的放过他好了。 小夜左文字可不知道露西在想什么,他只听到一件事,那就是赢了他就可以带人回去。 如果他能把人带回去,姬君会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会夸奖他做的非常好,想到这里小夜对赢下这场游戏势在必得。 露西的异能为什么会叫做安妮的房间呢,自然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名为安妮的人偶,此刻它漂浮在半空中,准备随时动手。 “我不擅长手下留情,抱歉了……”小夜说完这句话就冲了出去,直奔在半空中的玩偶。 高机动的短刀不但速度快,同时也拥有其他人无法比拟的弹跳力,无需借助任何东西,小夜直接冲到了安妮跟前。手里的短刀即刻出鞘。 “停……停下,我求你停下。” 最后是露西先投降,看着少年手中寒光闪闪的短刀几乎要把自己的安妮变成一堆碎片,露西被逼到主动解除异能力,两个人重新出现在现实世界。 第239章 璀璨夺目二百三十九 guild作为外来的异能力者集团,在横滨是没有自己的基地的。 最初guild的临时基地是一艘巨大的游轮,然而在补给的时候,这座游轮被港口mafia的派出的异能力者炸沉了,并且重创的两名异能力者。 自此,guild接受了教训,不再把基地设立在地上,而是换到了天空之上。 于是名为“白鲸”的空中要塞出现,成为guild的新基地。 “真是非常漂亮的造物,不愧白鲸之名,它真的像是一只在天空中游弋的鲸鱼。” 我站在横滨的港口,看着天空之上逐渐远去的形如鲸鱼的大飞艇,不由得发出如此的感慨。 我之前也听说过guild有座空中要塞的事情,只是未曾见过它的真实样子,听说它原本是某个异能力者召唤出的生物,然后被改装成了机械产物。 因为它拥有隐身的功能,所以平日里并不可见。 今天白鲸之所以显现出形态来,大概是想告诉横滨虎视眈眈盯着guide的组织,他菲茨杰拉德已经离开了这里。 高傲的菲茨杰拉德虽然选择了撤离的决定,但他做不到灰溜溜的走掉。 他并没有失败,他只是暂时离开一会儿而已,等处理完自己事情后,他还会回来的,继续找寻书的踪迹。 等看不到白鲸变成远方的一个点后,我低下头看向了站在身边非常安静听话的红发少女。 看到少女脸上失落的表情,我安慰了对方一句。 “别伤心,你们首领的夫人在我手上,他们最后还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就能见到自己的同伴了。” 露西原本还为自己的境遇而伤心,然而在听到身边这位漂亮少女的安慰后,她的情绪都卡了一下。 所以的意思是,打算把所有人一网打尽? 露西自然知道泽尔达夫人失踪的事情,她就是不想被迁怒所以才避了出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幕后黑手的下一个目标。 然后,独自一人的她就变成了送上门的外卖。 没人知道,当她跟着小少年回到对方地盘时,看见失踪的泽尔达夫人时的震惊,更不会有人知道,她看到那熟悉身影时的恐惧。 曾反复观看过洛夫克拉夫特失踪时录像的露西,怎么可能认不出那就是带着洛夫克拉夫特离开之人的身影,不夸张的说,露西当时被恐惧震慑到完全站不住,腿一软直接就跌坐在了地毯上。 洛夫克拉夫特那么厉害的人遇到对方后,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相比之下她的实力更是不够看的,如果对方想弄死她估计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反抗是无法反抗,逃跑同样是跑不掉的,摆在露西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听对方的话。 好在这个神秘的组织没有弄死她的打算,所以能屈能伸的露西暂时情绪还算稳定。 我再次看向了天空,如今已经看不到那庞大的生物的影子,稍微有些可惜,我还真的挺喜欢它的。 等下次它再来,我一定要登上去好好看看。 最近天气冷了,无事我是不愿意出门的。今天出门我自然便是为了来看白鲸这一件事,所以接下来我带着露西前往了武装侦探社。 因为事先跟太宰联系过了,所以我过去的时候,武装侦探社几乎全员都在,就连平日里不常露面的福泽社长在等着我。 歌仙的车刚停下,等在外边的太宰就立马就走了过来,显然他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怎么不在咖啡厅里待着,外边这么冷,生病怎么办?”我摸了摸他的脸,入手一片冰冷。 显然太宰在外边待了许久。 “因为我想第一时间看到辉夜,而且只是天气有点冷而已,算不得什么困难。” 太宰惯会逞强,或许说不在意自己,我也曾试图纠正他的‘坏习惯’然而效果不佳,于是我不再反复叮嘱,而是更注意太宰的情况。 在获得天与咒缚的体质后,我不再畏寒,此双手是温暖的,属于我捧着太宰的脸给对方暖一暖,看着他的脸色不再苍白冰冷我才带着人往前走。 “好了,我们该上楼了,大家估计等急了。” 我拉着太宰走在前面,没什么存在感的歌仙则带着露西走在后面。 今天武装侦探社并没有营业,所以此刻办公室内没有外人,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我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福泽社长朝我点头示意。 众人很快转移到了会议室,打算探讨一下guild离开的原因。 歌仙和露西站在我的身后,歌仙状态良好他是姬君的刀剑,站在姬君身后在正常不过。然而露西却显得局促不安,她是敌对组织的人,并且跟武装侦探社里的人交过手的,此刻她的身份尴尬,加之房间里的人视线时不时扫过来,简直让她如芒在背。 “这位露西小姐是袭击了辉夜吗?”太宰早就注意到了这位曾经的敌人。 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原因是因为太宰信任辉夜,相信她不会把危险放在身边。而现在开口则是替辉夜表功的,辉夜可是把敌方人员抓住了,盟友做出的大贡献,怎么可能当做看不见。 “并没有,我只是看到她独自在外边转悠,所以请她到家里做客罢了。” 客人露西脑袋垂的更低了一下。 露西可能没听懂,其他人却是明白了,我要把这位露西留下,并不会交给武装侦探社处理。对此在场的各位没有任何异议。 “相信在座的各位已经知道guild突然离开横滨的事情。”福泽谕吉开口说道。 之前还针锋相对的guild毫无预兆的离开,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是在打什么主意。 因为敌人都在空中要塞待着,所以能获得的情报有限,暂且无法推测出他们如此做的原因。 “不知辉夜小姐是否知道些情况?” 新鲜出炉的人质露西就站在少女后面,或许她知道一些情报。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真的知道一些内幕。 “菲茨杰拉德之所以突然离开,是因为他在美国的妻子被人带走了。他得到消息后,就决定回美国去找人。” “原来如此,听说菲茨杰拉德非常爱自己的妻子,之所以来横滨也是为了是自己的家庭。” 这纯属于后院着火,菲茨杰拉德不着急回去才奇怪。 “不知道菲茨杰拉德会不会再次回来。”有人发出如此感慨。 “应该会的吧,毕竟他妻子在我手里。”我随意的说道。 第240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宛如一颗投入水中的小石子,瞬间让众人震惊不已。 众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我的做法。 别看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下手一个比一个狠,偶尔行事风格比港黑还要冷酷,跟普通意义上的官方组织有很大区别,事实上武装侦探社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比如说不会搞牵连坐那套理论。 这次面对外来组织的入侵也是如此,侦探社从上到下都在跟guild正面交锋对抗,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作战方式。 反观我这个协助者,看起来最无害最没有压迫力的人,结果绑架这套流程玩的明明白白,而且目标人已经从异能者转移到普通人,主打一个一视同仁,只要有用都不放过。 你敢跟我开战,我便直击你要害,该说不说,行事风格颇有mafia的精髓。 严格奉行了那句,受到伤害时加倍奉还攻击的原则。 其他人心里是如何想的暂时不清楚,然而太宰却觉得辉夜这样‘小心眼’非常好。虽然在港黑的生活并不值得提起,但不可否认,那个地方确实教会他们一些其他地方学不到的东西。 “菲茨杰拉德得知真相的时候一定会再次返回的,到时候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辉夜就会从协助者变成了集火对象,少不得要跟guild彻底开战。 太宰简单陈述了一下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明明是后果很严重的事情,但太宰的话语中却没有什么担忧的情绪。 不是不在意,而是知道辉夜能应对,辉夜手下的刀剑战斗力并不弱,或者说相当强悍。那是连森鸥外都垂涎的战斗力,guild如今的实力并不能与其一战。 况且,太宰不可能袖手旁观,少不得要出谋划策一番。 而且我跟武装侦探社不同,异能特务科也好,港口mafia也好,为了不同的目的,他们都不可能冷眼旁观。 到时候的战斗一旦打响,就不是guild能喊停的。 “既然事情都做了,我就不怕他找过来。”虽然人不是我主动绑过来的,但确实跟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我承琴酒的情,也不惧怕guild的报复,自然不会把事情推到琴酒身上。 都说杀鸡儆猴,为了让其他势力的人少来横滨添乱,只能委屈guild做那只鸡了。 “我有信心让他们主动认输。况且有人质在手,我认为菲茨杰拉德投鼠忌器,不敢做什么的。” 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姿态不那么傲慢,在付出一定代价后,也不是不能看在他们识时务的份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想做坏人。 “辉夜说的没错,有人质在手,筹谋在我方。”太宰说的坦然,一点没有避讳的把自己归于我方之中。 武装侦探社对我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没有异议,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其中有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确实是我让guild撤离了横滨。 至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不是还未发生吗? 等guild真的在横滨闹起来在处理也不迟。 跟武装侦探社达成了一致后,我便告辞离开。 guild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离他们找出真相尚有一段时间,相信短时间内生活中是听不到他们组织的名字,我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 眼下年关将至,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比如说到东京参加各个公司的股东年终会议。 作为一个不事生产每天都在享受生活的人,我不可能坐吃山空,当然这是不可能,手下的刀剑恨不得把挣来的钱,一分不剩都花在我身上。 根本不会让我受一丁点生活的苦。 但我不能真的当米虫,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付丧神的供养,于是在七海建人询问我是否要投资一些产业的时候,手里握有大笔资金的我欣然答应。 把通过非法的和不合法渠道得来的钱放在银行卡里吃灰,反而不如让它们钱生钱,变成合法收入。 我相信七海学弟的能力,也不怀疑他会骗我,而且我清楚投资本身就存在风险,不过因为这些钱来的轻松,我也不慎在意,即使打水漂也没有关系。 就当给学弟练练手也不算。 当然,这只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而已。实际上,七海学弟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才华和实力的人,他的表现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所做的每一笔投资都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收益,这让我感到非常惊喜和满意。然后我就过上了躺着收钱的生活,唯一的让我有些烦恼的就是作为股东,偶尔要去参加会议。 平时我能不出席就不出席,但年终的股东大会却不好这样做。 作为大股东的不出现对公司来说绝非好事,甚至可能严重危及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发展。 况且,年会开完就是分红,即使看在钱的份上也要出席一下。 我先回了一趟家,先去看甚尔。 然后惊喜的发现妹妹伏黑津美纪放假回来了。 由于津美纪在外地上大学,而我又居无定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所以,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感慨。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孩子,我不禁想起了她小时候的模样。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如今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伏黑津美纪不仅记得我这个只和他们有过短暂相处的姐姐,而且对待我的态度还十分亲切,没有丝毫的生疏感。她就像小时候一样,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我,那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喜爱之情。 这么可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喜爱呢。 而且小惠也难得在家,于是我拉着两人一同出去逛街。 如何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呢,最简单的自然是买买买。 我花钱花的高兴,相信收礼的人也会非常高兴。 况且新年要到了,作为家里的长女,给家人买些礼物,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 所以不光两位姐弟有,甚尔的那份我也没有忘记。 在不用货比三家,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计算每一笔开销时,购物就会变成一种令人心情愉悦的活动。 唯一比较累的大概只有跟着的小惠,作为唯一的男士他承担了拿战利品的工作。 不过对小惠来说,这个新年要比过往的每一年都更幸福。 第241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一 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甚尔和小惠他们,我很快的就忙碌了起来,忙着去投资过或者是有持股的公司听高层做汇报,以及参加他们主持的宴会。 成为公司股东或投资人这件事,我本人至今仍旧没有多少实感。 不是我凡尔赛,而是因为我缺少参与感。 我回想了一番,发现自己做的事情似乎只有一件,那就是把银行卡里的钱交给七海建人,之后我便万事不管,让学弟随意发挥。 投资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过程复杂又繁琐。 挑选目标,和对方公司谈判,敲定投资金额直到最后的签订合同等等一系列工作,全部是七海学弟一手完成的。 整个过程可以简单的形容为,春天种下一颗种子,秋天收获满树果实。而我做的只是拿出种子,之后的浇水施肥等工作,全部是其他人在做。 然后我这个甩手掌柜如今坐拥大笔的分红,不出意外的话只会越来越好。 七海作为成功的商人对各种流程烂熟于心,所以七海学弟在会议开始前给了我一些建议。 其实作为出钱的大佬,绝对是这些公司需要捧着的重要角色,能享受到甲方的顶级待遇,即使横着走也没有关系。 不过鉴于我的情况有些特别,七海学弟建议我最好带两个保镖随行比较好。 如果需要,他可以推荐比较靠谱的安保公司,或者想要更方便一些的话,我可以雇佣咒术师。 虽然七海建人现在的身份是商业新贵,但他毕竟是咒术师出身,单论武力值一个打十个都没有问题,所以他并不需要保镖保护。 相反一旦遇到事情,七海不想被保镖拖住他制裁罪魁祸首的脚步,所以他并不需要有人保护他的安全。 我认真的思考了对方的建议一下,觉得七海的提议非常必要。 虽然我在东京露面的机会不多,但上流圈子就那么大,遇到见过我的人概率并不低。 要知道资本家是很会给人贴标签的一个群体,而且乌丸家破产的事件并没有过去多久,所以我乌丸家养女这个标签一时半会无法摘除,说不得有些没脑子的人以为我身单力薄就会贴上来惹人嫌。 把嘴脸难看的人挡在外边,可比他冒犯后再打脸对我更友好。我实在不想被脑子空空,又不会看局势的家伙缠上。 如果可以,自然是自家刀剑更让人放心,付丧神们又俊美又强大,而且一心一意为我着想,还能把我的生活照顾的妥妥帖帖,简直一举多得。 然而,这里是东京,咒灵是这里的特产。 哪怕如今咒灵的数量骤减,平日里根本看不到它们的踪影,但我依旧不想抱着侥幸心理,让已经被我当成家人的刀剑来此冒险。主动规避风险才能让幸福更持久。 至于七海建议的保镖和咒术师,说实在的我不太满意。 从前我会为此烦恼,现在的我学会把问题抛给其他人来处理,于是一个电话打给了琴酒。 对朋友:不好意思麻烦对方。 对琴酒:不用白不用。 论‘工作能力’黑衣组织的人是专业的。 对琴酒这位复杂的人,我却有种预感,不断的给他添麻烦,反而会让我们的关系更稳定,虽然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琴酒接电话的速度很快,通过听筒传来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什么情绪,半点都听不出他如今尚在养伤中,身体处在虚弱中。 “出什么事情了。” “我现在在东京,接下来要去参加几场会议和宴会,眼下需要两个能打能抗,能帮我挡住乱七八糟人的保镖,琴酒你有推荐没有?” 电话那边的琴酒有些忧愁的闭了闭眼,刚看到对方来电时,他有多紧张,现在就有多无语。 他在辉夜身上总是看不到什么紧迫感,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她应该做好guild找上门来的准备,而不是人跑到东京去开什么会议。 更不是跟他要人给她做保镖。 如果是其他人做这种事情,琴酒的评价是不知所谓,然而对辉夜,琴酒除了默默叹气外,什么都做不了,他从前就拿她没有办法,现在依旧是这样。 “怎么不让伏黑甚尔出面,只要他往哪里一站什么都不做,但凡长眼睛的都不会主动靠近你。”伏黑甚尔简直就是暴徒的代名词,有他在,辉夜吃不了半点亏。 “才不要,我是去参加会议,又不是去寻仇,这个场合就不要麻烦甚尔了,让他在家看电视就挺好的。再说,如果只是为了达成震慑,你出场效果更好不是吗?” 之后自然有甚尔出场的时候,但绝对不是现在,太大材小用了。 “让莱伊去吧,我让他去找你。” “还有一个人呢?” “不要太过贪心。”组织里能干活的人本就不多,一下子就带走两个人实在有些过分了。 而且琴酒不会让有身份有问题的人靠近辉夜。 “你以为组织是什么过家家游戏。” “那你给不给?” “首领又不是瞎子,你这已经不是小动作了。”幸好朗姆进去了,要不然朗姆绝对会给首领上眼药,借机打压琴酒。 “……最多一个星期,我会再派一个人跟莱伊一起过去。” 琴酒是个注重工作效率的人,他知道辉夜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于是跳过各种拉扯的过程,他选择妥协。 遇到在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问题时,琴酒会主动避开跟对方争执的可能性。 等待挂掉电话,琴酒反思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手里的权力还是太少,所以才会束手束脚的受到限制。 莱伊原本正在踩点,然后琴酒一个邮件他就放下手里的工作,即刻前往东京。 只是这次旅程不止他一个人,同行的还有一个同事,对方也是狙击手,这次更是要跟莱伊搭档一起行动。 “你好,我是苏格兰。” 第242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二 苏格兰作为刚刚得到代号不久的新人,在得知要跟组织里未曾接触过的代号人员一起合作时,是既期盼又忐忑。 期盼自然是因为事情正在往他期望的方面发展,从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和其他人争夺获取代号的机会,而现在他已经顺利获得了首领给的代号,眼下他的就要同其他人一同完成任务,只要一切顺利,他很快就能达成自己的新目标。 至于忐忑则是因为苏格兰尚不知晓,同他合作的人是什么脾性,两人一起合作会不会顺利。 组织首领不喜欢下面的人交往过密,所以平日里成员交集并不多,许多成员都未曾见过面,更何谈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这次即将要合作的莱伊自然也在其中。 苏格兰只希望这位跟他同属狙击手的莱伊是个好相处的人。 别看两个人都是代号成员,似乎没有什么高低之分,然而实际上莱伊先于苏格兰得到代号,而且据说莱伊是少数能安然无恙待在琴酒身边的人。 只后面这一点都让许多未曾见过莱伊的人,对他抱有莫名的敬意。 能在多疑且心狠手辣的琴酒身边工作安然活着,而不是被直接炮灰掉,怎么不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呢。 苏格兰得到通知以后,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带着伪装用的贝斯包立刻前往了约定的地点,一条少有人来往的街道,在街道的阴影中,一个男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苏格兰停下了脚步,不确定对方是等在这里的同事,还是误入的路人。 脚步声惊动了对方,阴影中的人转动了一下身体,苏格兰感觉那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没有什么杀意,但却充满了打量的意味,最后那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贝斯包上,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 不多时,一个男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他的容貌也全部呈现在莱伊眼中。 苏格兰一直温和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自然设想过这位莱伊是什么样子,可不管如何猜想,都不如现在带给他的震惊大。 这位代号为莱伊的男人,头戴针织帽有一头黑色的长发,他走出来的那瞬间,莱伊有一瞬间的恍惚。 因为在这位莱伊身上,他竟然看到了琴酒的影子!那同样冷酷的面容、深邃的眼神,以及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都让莱伊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琴酒。 真是好可怕的幻想, “你好,我是绿川光,代号苏格兰。”苏格兰失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诸星大,代号莱伊,你接下的合作者。” 相比不知道之后要做什么而表现谨慎又专业的苏格兰,诸星大从神情到动作都十分放松。他已经从琴酒那里知道了大概的工作,并且一点都不排排斥,对于把他派给辉夜小姐做事这点,诸星大没有任何异议。 在辉夜小姐身边做事,既不用面对琴酒的审视,也不用手染鲜血,相比之下跟度假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看着琴酒看他不顺眼,却不能把他如何的样子,也是诸星大为数不多的乐趣。 “先上车,路上我会告知你具体的情况。”莱伊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小巷。往自己的停车的地方走去。 苏格兰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的跟随了过去。 诸星大知道辉夜小姐人在东京,所以他们要尽快赶过去。 诸星大雷厉风行,苏格兰也不是拖沓的性子,暂且看来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这让苏格兰对接下来的工作稍微放下心来,至少在与诸星大的合作方面,他觉得不会出现太多问题。 等车开上高速,诸星大说起了此次的任务相关。 诸星大再次看了一眼对方的贝斯包,同为狙击手,他怎么可能不清楚那包里装的是什么,不过这次大概率没有它出场的机会。这次可是正经的商战,不需要暗杀也自然也不需要狙击。 “这次是保护任务,不出意外的话不需要动用任何武器。” 苏格兰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之前他还在担心需要两个狙击手一起完成的任务该如何困难,现在听到不需要用武器,只是保护任务后,苏格兰的担忧散去了几分。 “我们只需要扮演保镖这一角色,尽可能保证雇主的不受到任何骚扰即可,接下来我会带着你去见我们这次需要保护的人。” “我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需要保护的人有没有什么禁忌。”知道这些才能尽可能的不踩雷。 诸星大看了苏格兰一眼,没有直接给出答案。 “等看到人,你自然就清楚的了。” 不是诸星大故意卖关子,而是他真的没发现辉夜小姐有什么禁忌。抛开让神奇的仿佛能分辨谎言的能力外,辉夜看起来跟其他青春年少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说哪里不同,那就是她过于美貌,让人不敢过多的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因为一旦被吸引,便如同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难以自拔。随之会逐渐失去理智和判断力,甚至可能会为了她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抛开外界因素不谈,在她身上诸星大竟然还未曾发现有近墨者黑的迹象。这其实是有些出乎意料,毕竟人都是会受到周围环境影响的。 黑衣组织做的事情并不能拿到明面来说,不管哪件单拿出来都能在法律中找到相应条款,即使人没有参与,在这个环境下道德底线只会不断下滑,没有鉴定内心的人是无法保证自己不受影响。 不过这或许是琴酒的功劳,面对跟他完全不同的人,一旦上了心,根本无法放着不管。 诸星大的车最终停在了组织给辉夜分配的房子前面,看着熟悉的建筑诸星大不免有些唏嘘。 上次来这里时候,他还是来打扫卫生的,然后辉夜小姐突然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顺利的拿到了代号。 如今再次出现在这里,总有种恍如隔世。 诸星大带着苏格兰下车,他刚准备带着人去按门铃,结果房门先一步打开,一位穿着长裙的打扮得体的少女从房子内走了出来。 第243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三 琴酒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我前一天问他要的人,结果第二天早上人就到了家门口。 我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开门出去看情况,正巧看到了正朝着我这边走来的诸星大,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贝斯包的男人。 我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走过来的两个男人,诸星大自不必说宽肩窄腰的混血美男,他身后的男人也不差,身高腿长宛如衣架子的男人,完全能带的出手。 我小小松了口气,我是真怕琴酒给我派来一个难看的人,威慑不威慑的不重要,不影响我的眼睛和心情才是重要的。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我满意极了。 我偶尔也会对组织的招收成员的标准感到困惑,在我见过的的组织成员中似乎就没有特别难看的人,嗯……严谨一点,伏特加和朗姆除外。 我觉得我能毫心理负担的对朗姆下手,除开他跟琴酒不对付外,他伤眼睛的容貌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诸星大你来的正好,快来帮忙。” 几个小时后我就要忙起来的,所以现在时间比较紧张。所以介绍什么的事情稍后再说,现在先解决我的问题。 原本我是跟甚尔和弟弟妹妹住在一起的,鉴于我大部分时间待在横滨,所以到这边后我基本都会跟大家待在一起。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我刚问琴酒要完人才想起,甚尔不喜欢黑衣组织的人靠近他的公寓。 虽说当初的事情已经翻篇,黑衣组织那边也给出了赔偿,但甚尔依旧看对方不顺眼,对甚尔来说任何一个打他公寓主意的人都不值得原谅。 属于那种见一次打一次的情况。 不过如果是我去说,看在我的面子上甚尔一定会迁就我,会同意这让两个人进入公寓。但是身为家人,我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情况,而理所当然的让其他人迁就我,我也会考虑家人的情绪和立场。 甚尔和小惠不需我担心。 甚尔是一个人都能荡平黑衣组织基地的狠人,伏黑惠更是把朗姆这个重要干部送进了警局,他们自然是不怕对上黑衣组织的。 然而家里还有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伏黑津美纪,她是家里唯一的普通人。 生活学习一切按部就班,过着跟我不同,也跟咒术师也不同的生活,平淡且安稳。 所以我能不让她接触到这些恶势力,更不会把她牵扯进去。 但凡有一丝可能性,我都不会让其发生。 所以我住到了首领奖励给我的房子里。 房子如今在我的名下,里面的装修是我喜欢的风格,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各种用品都是最好的品质,而且琴酒给我买了许多衣服都放在这边。 眼下除了有些日子没有人住导致需要清扫一下外,的确是个非常舒适的地方。 而这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在诸星大和另外一个成员上门后迎刃而解。 诸星大能怎么办,自然是脱下外套,挽起袖子干活。 苏格兰对事情的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莱伊熟门熟路的开始干活,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同样忙碌起来。 此刻苏格兰十分庆幸自己是个动手能力比较强的人,私下里他就不是一个邋遢的人,相反的他不但会做家务而且做的非常好,甚至他还有一手好厨艺。 只是没有想到在黑衣组织里,竟然有他发挥特长的时候。 诸星大在发现苏格兰会做饭时,十分惊喜。 他本人对于收拾家务这件事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无论是扫地、拖地还是整理房间,他都能做得井井有条。然而,当涉及到需要一些天赋的烹饪时,他就完全束手无策了。 诸星大从未尝试过做饭,而且他深知这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长时间的实践和积累。 再说潜伏在黑衣组织中的他,整日里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学习那些无用的烹饪技能呢?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用在刀刃上,去搜集情报、分析局势、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听闻苏格兰会下厨,于是诸星大一点没有犹豫的把做饭的工作交给了对方。 于是诸星大做完了清理工作,菜饭也摆上了餐桌。 三个人在饭桌上正式见面。 “我是绿川光,代号苏格兰,接下来请多多指教。”作为三个人中唯一的‘外人’苏格兰先行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我看着苏格兰,莫明有些眼熟。 “是的,我曾在考核的时候有幸见过你,当时琴酒正是我的考察人。” 听到关键字,我一下子就想起当时的事情来。 “招募药研藤四郎的任务?” 诸星大闻言也看向了苏格兰,他之所以得到了代号,正是因为他完成这个颇有难度的任务,让有天才自称的药研藤四郎加入了组织。 当时诸星大接下任务的时候,确实有所耳闻曾有人接过这个任务,但遗憾的是没有完成,没想到竟然是苏格兰。 “是的,因为当时有人违规,所以朗姆干部给我更换了其他考核任务。” 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朗姆保的人撞到了辉夜这块铁板上,被护短的琴酒狠狠收拾了一番,事情传到朗姆那里,朗姆一个字都没有说,自然也没对琴酒的处置有半点异议。 朗姆不能动辉夜,也不能动琴酒,于是尚未获得代号的绿川光因此受到了迁怒,以至于他再次获得考核的机会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过程有些波澜,但结果是好的。 “我的名字是辉夜,织田辉夜,接下来他们两个人称呼我为辉夜小姐即可,而你们也不要提到代号,用名字称呼对方。”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正常的商业活动,绝对不要搞得跟帮派活动一样。用琴酒的话来说就是非组织活动,不需用代号称呼他们。 任务和组织任务还是要区分一下的。 “我最近一段时间会出席一些会议,也许会参加一两个宴会,而你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证未经我同意的糟糕家伙靠不能近我,必要的时候态度强硬一些没有关系,闹大了也没有关系,有人会处理好一切的。” 按照人设演戏的剧本杀结束了,现在谁都不能阻止我狐假虎威。 不如说我期待着有人当这个出头鸟。 我期待的将自己伪装出来的柔顺和无害的表象撕破,有五条家撑腰的我不但没有什么可怕的,相反我完全可以仗着五条悟的身份地位,任性的为所欲为。 我期待着,而不嫌事大的五条悟更是期待这样的剧情。 第244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四 如果是以往,我回来五条悟势必会彰显一下存在感,然而很可惜,他现在被众多工作缠身,完全没办法偷溜。 主观条件上不允许他露面,不代表五条悟就会什么都不做,这可不是他五条大少爷的性格。 人来不了,但是这不妨碍他送东西。 从前就是这样,忙碌如他经常因为出差而错过跟少女的碰面机会。这种情况下,五条悟就会让学生或者下属给对方送一些礼物,通常甜品出镜的几率比较多,偶尔还有五条悟从其他地方带回来的伴手礼。 既不算特别贵重的东西,也不带什么特殊含义,这样的礼物被收下的几率是最大的。 五条悟就是这样的家伙,不在意时能让所有接触他的人血压飙升,可当他想照顾一个人情绪的时候,他也做到处处体贴入微。 今这个特殊的日子,五条悟没理刷一下存在感,于是唯一有时间的灰原雄开着会五条悟的豪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学姐,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热情的小太阳灰原雄活力十分的跟我打招呼。 “在出发之前,我想知道这辆一看就很贵的车是怎么回事。” 事先声明,我本人是不懂车的,也不会看车标更无法分辨他们是不是限量款。 我之所以能肯定这辆车贵,完全是因为车门已经被打开,我是从车里面的装饰和细节看出来的。超大的空间,真皮的座椅每一个点都在说明它身价不菲的事实。 “车是五条学长的,前辈知道学姐你没有出行工具,所以让我把车开过来给学姐代步用。”灰原雄记得前辈的嘱托,半点不提车的价值,也不提归还的时间。 一辆放在其他地方需要小心维护的豪车,在五条悟眼里单纯就是一个代步工具,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乘坐的人体验更好一些罢了。 确实是五条悟的作风,五条悟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家族的少爷,而且拥有六眼的他还是整个五条家的希望,可以说他是被金尊玉贵的养大的,随随便便一件衬衫就价值二十五万日元。 由此可见五条悟在物质上就没有受过半分委屈。 “我知道了,晚点我会感谢他的出手相助。”推辞是不能推辞的,五条悟在给我做脸面,拒绝就太过矫情了。 虽然我不认识豪车,但其他人一定比我有见识。有豪车充门面,受到骚扰的几率再次下降。 “灰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七海让我陪着学姐,暂时担任你的助理,必要的时候介绍一下遇到的重要人物。” 五条悟工作繁忙抽不出空来,七海建人同样没时间,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就把自来熟的灰原安排了过去,让他协助辉夜。 介绍人际关系只是其中的目的之一,最重要的是记住不长眼的人,这样以来五条悟就知道该拿谁开刀了。 不过这种暗地里报复的事情,就不需要辉夜知晓了。 “还是七海想到周到,回头我请你们吃饭。” “好哦,我会告知七海的。” 我回头把视线放在身后的两人身上,最后视线落在了绿川光身上。 “你会开车吗?”我问道。 “会的,小姐。” “熟悉这边的道路情况吗?”我再次提问。 两个人里,诸星大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如果想找一个熟悉情况的当司机,绿川或许是个好选择。 “是的,我之前在这座城市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道路情况还是比较熟悉的。” “很好,那司机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于是绿川光和灰原坐在前面,我和诸星大坐在后面。 车子在灰原雄的指挥下驶向了目的地。 我朝旁边的诸星大招了下手,下一刻诸星大的靠的离我更近了一些。 “那些家伙,找到有用的线索了没有?”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被偷家的菲茨杰拉德,算时间他应该已经回到了美国,只是不清楚现在进展如何。 “有我的朋友人故意阻拦误导,如果辉夜小姐需要的话,拖延一两个月是完全没有问题。”诸星大对自己的朋友们十分有自信。 诸星大和朋友们已经把所有的线索清理了干净,想找到蛛丝马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般人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但诸星大真正的身份是来自美国的fbi,他的朋友指的自然是他fbi的同事们。 从某个专业方面来说,他们都是清理痕迹的专业人士。 如果菲茨杰拉德让这些人帮忙,那么只能上演线索消失术。 一边是潜入危险组织里的同事,一边颐指气使的资本家,帮谁简直不言而喻。 “不必,是时候让他们找到过来了,我可是打算在新年之前处理掉这个麻烦。时间拖的太久会让人厌烦的。” 下次等他们在登上横滨这片土地,事情就该有个结果了。 “事情是我做的,自然要让苦主知道。” “辉夜小姐,这样太危险了,琴酒不会同意的。” 依照琴酒护短的样子,琴酒绝对会反对辉夜小姐冒险的做法,到时候他绝对会成为承受琴酒怒火的第一人。 “放心吧,这件事琴酒已经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你不会受到牵连的。” 我也算是给琴酒出气,他可没有生气的立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得到了诸星大的回复,我在自己的计表上又打了一个勾。 之所以找琴酒要人,其中就有我想见诸星大的原因。 我缺人是真的,推断琴酒会让诸星大过来也是有把握的。琴酒不愿意让我跟组织里的人产生交集,也不想让组织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琴酒的选择范围自然有限。 不出所料的,我见到了诸星大。 完成了一个小计划的我自然十分开心,然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绿川光却觉得心情沉重。 总觉得,黑衣组织要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动作。 第245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五 对大多数人来说,开会都不是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词。 开会似乎伴随着各种不好的事情,领导画的大饼,被迫增加的工作,无能上级的甩锅,和无限被压缩的个人时间。 所以正常人是不愿意开会的。 然而,在所处的角度从乙方换成甲方后,开会就是其他人费尽心思向我证明他们有能力,有想法、一定会给我带来更好钱途的卖力表演。 地位的转变让我从被压榨者变成得利者,那感觉真是有些让人上瘾。 原来坐在主位的甲方是这个感觉吗?怪不得甲方喜欢开会,毕竟谁会不喜欢被小心奉承的感觉。舒心程度简直堪比我当大名的那些年。 我原本还担心有人不长眼的过来找麻烦,拿我过去曾经是乌丸家养女的身份阴阳怪气说我,然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两天居然风平浪静,没有一个人过来找我的茬儿。 就算有些人对我不是很热情,没办法对我笑脸相迎,但他们至少还能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完全没有给我发挥的余地。 我承认自己是期待看到杀鸡儆猴的桥段的,奈何,其他人也不傻,没有一个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看起来风平浪静的表面下,全是众人深思熟虑和分析后的结果。 乌丸家的这位养女其实只出席了一次宴会而已,按理说知道她的人并不会太多,然而实际情况正相反。 乌丸直当时举办宴会本就目的不纯,可是说就是专门推人出去的,所以基本上有名有姓的人都邀请到场,加上辉夜小姐的脸足够美貌精致,哪怕只是见上一面就足以让人念念不忘。 在那场宴会之后,现场一张抓拍的照片到最后几乎传的人手一张。 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期望能跟对方再见一面。 然而没等众人有所行动,乌丸直便昏招频出,在其他人还在观望的时、等着乌丸直亮出价格和条件时,乌丸家死的死疯的疯,最后竟然只剩下养女安然无恙。 更理智的商人们开始思考如何吞下乌丸家,而觊觎美人的家伙,则更贪婪一些想要人财两得。 不过没得他们有所动作,夏油杰这位不在商场,却让人忌惮的教主出现,两人之间表现出的熟稔样子,像是一盆凉水一样兜头泼下。让蠢蠢欲动的人霎时清醒。 而在乌丸直的葬礼过后,这位神秘的辉夜小姐便销声匿迹,再无消息传来。让人想试探都找不到机会。 只是没有想到,有人在大公司的股东会议上看到了熟悉的倩影,那位依旧美好的让人侧目的佳人。 理智在美貌的干扰下暂时失去控制,不是没有人试图跟对方说上几句话,打着说不定能得到美人的青睐的主意,然而公主是有骑士守护的,少女身边的两个保镖一看就不是花架子。 黑衣组织可不是什么合法的爱好和平的组织,诸星大和绿川光在组织里存在感并不轻强,然而在外边的正常世界,两个人的气场还是让许多人趋利避害下意识的远离。 即使脑子再不清楚的人,在接触到对方冰冷的眼神也会清醒过来,停下靠近的脚步。 除此之外,灰原雄的存在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认识灰原雄的人并不少,他经常跟着七海一起出席各种会议和宴会,圈里人几乎都知道灰原雄是七海建人的形影不离的好友。 而众所周知七海建人跟五条家有紧密的联系,如今跟七海形影不离的助理,殷勤的跟在少女身边,怎么可能不让老狐狸们多想。 比起这位乌丸小姐攀上七海建人,众人觉得她攀上五条家的可能性更高。 顶级家族就那么几个,能吃下乌丸家的更是少之又少,至今圈里都没有传出到底是谁吃到了乌丸家的蛋糕,那么真相就很简单了。 少女之所以能从乌丸里全身而退,或许正是因为五条家在背后支持的原因。 霎时间事情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过于大的脑洞顿时让人清醒过来,一个个变得绅士的不能在绅士,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迷惑然后就走了乌丸直的老路。 乌丸直的命运就像一面警钟,时刻提醒着他们,一旦陷入其中,等待他们的将是家族的覆灭,被吞噬得连一丝残渣都不剩。 * 人是会感到疲劳的,加之我对其他人的奉承有些敬谢不敏,于是在参加完比较主要的几场会议后,我就打算打道回府,回家休息一段时间。 而且菲茨杰拉德的妻子还在我家里休养,总不好把人扔下不管不问,虽然此刻她在外人眼里是人质,但我是把她当客人对待的。 诸星大也用特殊的渠道跟美国的朋友取得了联系,对方已经在着手安排之后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有用的信息告知菲茨杰拉德。 最迟不过一周,菲茨杰拉德就会再次杀回来。 只是能来是一回事,能不能回去就是另外一件事。 既然离开了东京,我自然就不再需要保镖保护,于是诸星大和绿川光的任务也到此结束。 大家自此各回各家。 相比我一身轻松,诸星大和绿川光则需要对琴酒提交任务报告。 这对两个人来说是有些苦恼的。 诸星大的朋友身份有问题,但凡被琴酒抓住漏洞,他很有可能因此暴露,所以必须谨慎在谨慎。 绿川光则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辉夜小姐和诸星大之间的谈话告知琴酒。 万一他们说的事情,不是自己这个等级该知道的,那么他很有可能被灭口。 可不说琴酒一旦查出来,他就会变得被动。 仿佛一个怎么选都是错的问题。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绿川光最终决定向他的好友,也就是同在组织里的另一个人寻求帮助。 这个人就是波本。 波本一定能够为他指点迷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波本的电话,期待着能够得到好友的建议和指导。 第246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六 绿川光其实是个假名,他真正的名字自然不是这个,他跟同在组织里的安室透都是公安派来的卧底。 安室透的真名是降谷零,绿川光的真名是诸伏景光。 两人在未加入组织前就是好友,选择成为卧底后,更是巧合的潜入了同一个组织。幸好两个人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否则毫无准备下见面,但凡一个情绪不对,两个人都会陷入危险中。 不过意外归意外,比起一个人殚精竭虑的在犯罪组织里单打独斗,两个人能相互扶持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至少压力大或者遇到难以抉择的困难时,还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事已至此,两个人都没有埋怨对方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而是立马调整心态,一同完成上级交给自己的任务,同心协力的铲除黑衣组织这个毒瘤。 为了保证彼此的安全,两个人对外表现的如同是陌生人一般。 哪怕他们两人身处同一个组织,也是不能常见面的。 一方面他们主动刻意避开交集,不想让其他人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两人所处的部门不同,除非有任务,否则也不容易见面。 绿川光的定位是狙击手,属于琴酒手下的行动组。 安室透擅长情报收集,是朗姆手下情报组的人。 所以除非必要,两个人很少联系。 眼下绿川光遇到了难以处理的问题,所以才会联系安室透,想听听一向理智的好友的建议。 在通过暗号,确定各自身边安全后,绿川光简单的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安室透,同时述说了自己的忧心。 琴酒对他们这些卧底来说,简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但凡不小心就会被对方找到破绽,一旦暴露了卧底的身份,他们能活着逃出组织都算是幸运。 安室透听到好友的求助,下一刻他沉默了。 安室透上次跟对方讨论辉夜小姐的事情,还是琴酒亲自过来接人,当时的安室透并不清楚对方是谁,只知道琴酒很看重她,一时间生出了跟对方接触的心思,不过绿川光劝住了他,不要他做这种冒险又危险的事情。 安室透当时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的,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他没有主动去找对方,可结果还是跟对方产生了交集。 虽然过程充满了各种惊险刺激,跌宕起伏的几度让他的心跳骤停,但结果尚算不错,比如说朗姆被抓就是对方提供的消息。如果只靠他和好友,想抓捕到组织重要干部,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说不定还会出现牺牲。 总之,安室透确实感谢对方的帮助,可同时安室透依旧对少女保持警惕,不是不知道感恩,而是清楚少女的行动不是出于正义,而更偏向随心所欲,这种不可控的行事风格实在无法让安室透无法放心。 正因为无法判断这位辉夜小姐的立场,所以安室透并没有告知自己的好友之后的事情,烦恼他一个人承受即可,不需要要告知绿川光。 跟身为情报人员的他不同,绿川光身在行动组是优秀的狙击手,每次出任务都是对他的一次挑战,这对心地善良的绿川光来说心里压力太重了,安室透实在不想给对方徒增烦恼。 “景光你是说,那位小姐跟莱伊的关系很亲近。”正因为安室透知道的事情比较多,所以他的注意力也放好友说的其他地方。 “确实是这样,据我观察两个人已经认识很长时间的,这几天莱伊偶尔会避开其他人,跟那位小姐私下说话。”虽然不知道安室透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是他还是如实回答。 “莱伊的反侦察技能很强,我完全无法靠近,也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事情,我只在最开始听到了几句,也不确定后面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情。” 事情似乎更加复杂了,安室透略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觉得事情简直乱的像是被猫抓乱的线团。 似乎得到的情报越多,安室透却发现自己更加无法推断出那位小姐的立场,和她的想法。 更加不知道她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 “景光,接下来我说是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难以接受,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经过一番思想争斗后,安室透打算把之前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景光。 之前景光和对方没有任何交集,不知情也就罢了对他不会有什么影响。如今两个人有了交集,那么他就最好不要单方面瞒着景光。 处在黑衣组织这样危险的地方,一点小疏忽说不得都会要命,所以安室透认为情报能共享一定要共享,这样才能把各种风险降至最低。 安室透从自己在异能特务科和对方初见说起,说到了他毫无准备的被太宰治扒掉了马甲,说到了辉夜提供情报并帮忙抓捕了朗姆,更是提到了对方跟萩原研二的相识。 等安室透说完,这次沉默的换成了绿川光。 如果不是确定今天不是愚人节,安室透也不是爱开玩笑的人,绿川光真的会以为自己听到的是对方编造的故事,不是他接受能力差,而是这跌宕起伏的过程,即便是放在电影中都会显得过于炸裂。 隔着电话,绿川光庆幸没有让安室透看到,自己已然失控的表情。 “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安室透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我感觉现在脑子很乱。” 安室透点了点头,他当时也是相同的感觉。不过没有关系,过几天这个症状就会消失的。当然,之后能可还会有其他症状。 “这是正常的情况,景光你放轻松一些就好。” “我个人认为你的报告最好如实上报,其他的交给琴酒来处理。” 那位小姐的游戏,他们这些如履薄冰的人还是不要参与的为好。 “我推断这次琴酒派你过去,就是景光你平日里口风足够严且见过那位小姐的缘故。你对琴酒来说是中立的,所以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把一切说清楚,至于他们几个人的纠葛,就不是你能参与的。” 绿川光不可避免了想起来,琴酒和对方相处的场景。虽然不知道少女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能让琴酒偏向对方,她自然是有自己的本事的。 “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第247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七 琴酒此刻并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苏格兰身上,在得知辉夜让诸星大做的事情后,琴酒就猜到辉夜不会善罢甘休。 guild离开日本并不是什么秘密,消息灵通的琴酒自然也这个消息。琴酒原以为他们离开后,辉夜便会就此放过他们,没曾想辉夜竟然诸星大把人引回来。 辉夜想做什么暂时不得而知,但琴酒确定guild不付出些什么,是无法让辉夜满意的。 大概是对辉夜有足够的信心,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吃亏,所以琴酒没有过问她到底打算做什么,而是让利用黑衣组织的情报网,时刻监督着美国那边的局势,并把情报传递给辉夜。 他无法加入异能者的战斗,那么他就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琴酒的情报和诸星大带来的消息结合下,我很快得知了大洋彼岸的消息,知道了guild那边的情况。 返回美国的菲茨杰拉德日子过的相当不顺。 在得知妻子泽尔达失踪后,菲茨杰拉德心急如焚,根本无法继续停留在横滨推进他的作战计划,而是立刻就选择了返航回到美国。 早一点回去,或许就能早一点找回妻子,而耽误一分说不定泽尔达就会添一分危险。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事情就要排在后面。 风尘仆仆返回家中的菲茨杰拉德根本没心情打理一下自己,立刻就开始寻找自己的妻子。 然而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绑架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这点从计划完美的绑架中就能看出来。 从细节看得出外来者事前把他们的情况探查的一清二楚,绑人的时候更是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仆人和保镖。而且对方行事周密小心,以至于根本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迹。 干脆利落的像是演练了无数次一般。 菲茨杰拉德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于是开始寻找其他势力的帮忙。 官方fbi也好,私家侦探也罢,菲茨杰拉德全部是邀请了过来,为了能尽快找到人,他甚至许诺的大笔的金钱。 可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他的妻子泽尔达还是音讯全无。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请来的人都没有任何发现,还是有几个聪明人发现了一点端倪的,但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件事相当复杂,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但凡处理不好就会牵连到他们自身。 既然是聪明人就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不让自己涉险才是他们的生存法则,为了钱得罪官方组织完全不划算,所以菲茨杰拉德一直没有听到想听的好消息。 寻人进度几乎停滞不前,菲茨杰拉德情绪也从最开始的愤怒变成现在的绝望。 找人没有进展,绑匪同样没有传来消息,这对菲茨杰拉德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绑架犯一般情况下都会主动联系家属,不管是要钱还是其他东西,只要提出要求就代表有一定几率能把人质放回来,而至今为止没有接到绑匪的消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也可以理解为绑匪没有其他需求,只是单纯想要人质的命罢了。 正是知道这一点,菲茨杰拉德才会越发憔悴,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他能陪在妻子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无论他怎样懊悔和自责,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这种无力感和绝望感,让菲茨杰拉德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在菲茨杰拉德几乎失去希望的时候,他终于收到了姗姗来迟,来自绑匪的信件。 那是一封看着平平无奇的信件,除了写着菲茨杰拉德的亲启外没有任何其他标识。 “信件是被投递到别墅邮箱中的,仆人今天在整理的时候发现了它,因为写着需要您亲启,所以仆人便拿给了我。”管家把经过说了一遍,并恭敬的把东西放在了菲茨杰拉德的办公桌上。 虽然不知道这封不知名的来信是否跟夫人的失踪有关,但万一呢,谁都不想错过一丁点希望。 菲茨杰拉德听到管家的话才抬起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下的黑眼圈异常明显,本应得体的西服此刻变得皱巴巴的,房间里更是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烟味,种种情况显然他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菲茨杰拉德恍惚了好一会儿,等了许久似乎才理解了管家在说什么。 他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动作过于急促,他很快又重重地摔回到椅子上。 菲茨杰拉德的觉得眼前更是一片漆黑,晕眩感几乎席卷了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正常人一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身体的虚弱和营养不良此刻全都显现了出来。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找回身体控制权的菲茨杰拉德颤抖着手撕开了信封。 信封被撕开,一个薄薄的纸被抽了出来。 没有文字,只有一串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显然不属于美国。 管家已经把电话拿了过来。 菲茨杰拉德核对了几次发现无误后才拨出这串号码,随着号码打通,菲茨杰拉德忐忑的等着对方接通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菲茨杰拉德紧张的握紧了手机,等着对方先开口。 菲茨杰拉德以为自己会听到绑匪通过变声器发出的电子合成声音,然而传入耳朵里的却是熟悉的女声。 “我是露西,是首领吗?”露西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此刻能清楚听出她的紧张。 露西是他的下属,在菲茨杰拉德返回之前就失去了踪影,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电话那边会是露西。 露西是在横滨失踪的,而他的妻子泽尔达是在美国被绑架的,两者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联系,菲茨杰拉德不由得再次感到失望。 “是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横滨。”露西如实说道。 露西自然听出了菲茨杰拉德语气中的失望,她知道菲茨杰拉德自己没有太多耐心,说不得下一秒就会挂断电话。 于是露西直奔主题。 “夫人跟我在一起,首领你快点过来救我们!” 第248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八 露西挂掉电话后,刚刚表现出的小心翼翼又紧张的的神情顿时消失不见。 她叹了口气,对欺骗菲茨杰拉德的事情稍微有点内疚。 刚刚为了能让菲茨杰拉德能快些过来,她夸张的描述了她和泽尔达夫人的现在状况,故意营造出了她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但凡他们慢一步,两个人都会受到更多的苦楚。 露西自然知道自己的话里有许多纰漏,只是现在五内俱焚的菲茨杰拉德全然顾不上了,他只能听到妻子在受苦,只能注意到露西提供的地点,根本不会去在意露西的话是否有问题。 菲茨杰拉德只会尽快赶过来。 然后……一脚踏入陷阱,然后guild全员被一网打尽。 露西都不敢想象,到时候被包围的guild是何种表情。 千万不要怪她,要怪只能怪敌人太强大。 再次叹了一口气,露西收起了手机,脚步一转走向了花房。 进入温暖采光又好的花房,露西看到正在打理各种鲜花的两位女士,和环绕在周围的众多男士。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宛如众星拱月的场面,露西每次看到依然觉得新奇,并生出了童话故事里的备受宠爱的公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感慨。 我放下手里修剪好的花枝,对着露西招了招手。 红发的少女相当顺从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怎么说的?” “菲茨杰拉德大人非常焦急,并说他会马上就会动身。” 我对此很满意,菲茨杰拉德着急自然不会拖延时间,算算时间不用一个星期,一切就能顺利解决。 “你做的很好,等事情结束我会遵守承诺让你离开的。”鉴于露西并没有做出什么危胁社会的行动,所以之后我会还她自由。 而且,因为我是个好人,所以我会把这段时间露西的酬金结给她,她付出了时间和精力,自然要获得相应的酬劳,这跟请她过来的方式没有任何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少女,身无分文的在横滨流浪的。 有了钱最起码能有更多的选择。 一开始我是没打算让露西帮忙把人引过来的,在我最初的计划中,我是打算让诸星大来促成这件事情。 诸星大办事一向稳妥,但就是过于稳妥了,所以我改了主意。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诸星大身份有问题,这已经成为我和他的共识。 平日里这件事情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只要不被琴酒抓住把柄,那么诸星大就是黑衣组织中代号为莱伊的狙击手。而不是混入组织中其他别有用心的老鼠。 诸星大这次显然动用了不能让组织知道的关系,之前他处理很好干净,所以琴酒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然而,再次动用关系难免不会出现纰漏。 由于这件事情与我密切相关,诸星大深知琴酒肯定会对此事相当关注,并追问每一个细节。 以琴酒那一贯吹毛求疵的作风,他一定会对这些细节反复询问。面对这样的情况,诸星大心里很清楚,如果想要不被琴酒发现自己的秘密,那么就必须将所有的细节都处理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而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时间,可我是最不想等的那个。 于是我只让诸星大在美国的朋友给菲茨杰拉德送了封信,而信上是给我露西新办的电话号码。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菲茨杰拉德的电话打了过去,而露西按照我说的朝菲茨杰拉德发出求救,让对方尽快过来救人。 整个过程异常简单粗暴,正常人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陷阱,然而菲茨杰拉德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正因为时机刚刚好,所以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我和露西说话时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另外一位女士,泽尔达夫人自然也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她手里还拿一束纯白色的百合花,但她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 她反常的样子自然引起了我的关注。 初见时这位夫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丝毫反应,俨然彻底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当时我只觉得她真的很可怜。 不过她也算因祸得福,‘余香’的自带的效果对她的心理创伤有非常好的效果,在跟我相处一段时间后,这位夫人的病情已经好转,如今已经和正常和人交流。 不出意外,再过几天她就能恢复的和正常人无异。 只是心理创伤和悲伤难过是两回事,病好了不代表意外过去,想起自己的女儿时她依旧会觉得悲痛。 所以这位夫人最近情绪不算太好,但比之前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至她主动走出了房间,而不是独自待着整日回忆过去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我的丈夫,他还好吗?”泽尔达夫人很少主动说话,这次她难得的询问, “应该算不上好,听说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整个人颓废的不成样子。” 菲茨杰拉德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扣押他妻子的我算的上是罪魁祸首。 确实挺让人同情的,但这又能怪谁呢? 毕竟是他们先动手,难道就因为他可怜,我就要变成一个毫无原则、同情心泛滥的圣母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敢到横滨作乱,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可能。 泽尔达夫人想给自己的丈夫求情,希望对方能放过菲茨杰拉德,然而话到嘴边,她怎么都吐不出来。 她实在没有求情的立场,他的丈夫对少女来说是敌人,而她是被挟持的人质,而不是少女的朋友。 “夫人 ,不要露出这种悲伤的神色,我并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也不会随意取人性命。我通常只有在谈不拢的情况下,才会使用暴力手段。” “如果菲茨杰拉德先生足够有诚意,不管是他还是夫人你,都会安全的离开横滨,这点我保证。” 第249章 璀璨夺目 二百四十九 开启隐身功能的巨大白鲸停在横滨港附近,远程攻击的异能者在白鲸上待命,其他人则跟随菲茨杰拉德前往地面,去露西提供的位置。 菲茨杰拉德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相当直白圈套,也清楚敌人会埋伏在那里等着自己自投罗网,菲茨杰拉德知道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这让自己这方很被动。 然而他现在根本无法打破这个不利的局面,只要妻子泽尔达一日在对方手里,他就做不到放手,心有所惧所以会变得瞻前顾后。 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输人不能输阵,菲茨杰拉德重新整理了一番,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切掌控在手的男人。 如果忽略他因为得不到休息而颓废的精神,和身上一时半会消除不掉的烟味,菲茨杰拉德确实是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 再次登上横滨这片土地,不管是心境还是实力都同上次存在巨大差异。 上次他是意气风发的,带着招募而来的众多异能者,准备用金钱用势力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而再次返回横滨,菲茨杰拉德是忐忑的,从前跟随自己的异能力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guild,他们的离开让guild元气大伤,以至于组织整体战斗力严重下滑。 不是没想过继续招募新的成员,只是时间太短,即使重金砸下去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不过没有关系,菲茨杰拉德本身也是一位异能力者,他不认为自己是输。 菲茨杰拉德带着组织成员来到了露西提供的地点,眼前的场景让他们有一种找错地方的无措感。 根据他们的分析,众人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的陷阱,并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实际上确实是这样。只是两方人对陷阱的理解有一些误差。 guild认为的陷阱——提前安排好了战斗人员,把他们重重包围。 实际上他们看到的跟埋伏没有一点关系。 眼前明显是一个供附近居民休憩,让孩子玩耍小公园。 没有菲茨杰拉德以为的异能力者和警察,只有一些居民在此活动。 有追逐着小猫玩闹的可爱孩子,有看着弟弟们玩游戏的温柔兄长;有懒散的坐在长椅上,拒绝跟儿子沟通的父亲;不远的树下还有两位容貌可以用绮丽来形容的男女,男子看向少女的眼神柔和且宠溺,一看就是一对情侣。 不大的小公园,竟然有种热闹的感觉。 菲茨杰拉德的视线在他们身上逡巡,不确认他们是真的普通人,还是……他的敌人就隐藏其中。 然而,很快菲茨杰拉德的视线锁定在了某个身影之上。 原本在树下的两个人似乎商谈好了下一个约会地点,少女挽住了男子的胳膊,两个人开始朝港口方向而去,也就是菲茨杰拉德过来的方向。 由于男女双方的高颜值,让菲茨杰拉德多看了几眼,这只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欣赏而已,并没有其他企图。 然而随着两人走过他们,菲茨杰拉德的眼睛变得犀利。 少女的背影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让菲茨杰拉德立刻想起了失踪的洛夫克拉夫特。 对方就是跟着这样一个背影离开的,之后便再无消息。 “这位小姐,请留步,我想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事情。” 菲茨杰拉德挥了一下手,下属便立刻拦住了两位的去路。 看着这个无数次在视频中见过的背影,菲茨杰拉德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重要的线索。 先是被喊住,后又被人拦住了去路,普通人一定会紧张且恐惧,然而少女和男子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在菲茨杰拉德明显不打算放人走的时候,两人终于转回了身。 没有被突然拦住的警惕和愤怒,少女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灿烂,男子的注意力则从头到尾在少女身上,没有分给其他人一星半点。 “菲茨杰拉德先生,想问我什么问题呢?我可是一个实诚的人,所以一定会回答你的。” 听到陌生的少女喊出自己的名字,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不出意外的话,眼前的少女就是潜藏在暗处的另外一个势力。 “洛夫克拉夫特,露西还有我的妻子泽尔达,是不是被你们的组织带走的。” “你这样说其实不太准确,因为除了你说得几位外,牧师先生也是其中之一。”我心情愉快的回答了菲茨杰拉德的问题。 此刻的我颇有种幕后boss终于站到人前的感觉,十分享受对方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跟贵组织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为何要针对我们。” 虽然菲茨杰拉德所求甚大,也策划了毁灭横滨的计划,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实施罢了。实际上他的组织并没有同武装侦探社和港黑外的组织起冲突。 所以菲茨杰拉德完全不知道两个组织是如何结怨的,而且他手里的情报并未说明横滨还有一个实力如此强的势力。 但凡早知道,他就不会如此高调的入侵横滨,而会换一个更温和的方式。 “菲茨杰拉德先生这话好没道理,我可是一个讲理且爱好和平的人,如果不是你们先动手,我是不会生气的,看来菲茨杰拉德先生还未意识到错误。” “不是我为自己开脱,实际上我是真的不清楚,还请美丽的小姐为我解惑。” 如果一切都是误会,能和平解决最好。如果不能,他也不怕动手,正面对上他可不一定能输。 我拿出手机从中找出了一张琴酒的照片,反转后对着菲茨杰拉德。“这个人菲茨杰拉德先生应该不陌生吧?” 琴酒的辨识度非常高,菲茨杰拉德看着照片时,一下子就想起对方的身份来。 “你是黑衣组织的人?!”语气诧异,显然十分怀疑自己的判断。 都说人往高处走,他并不相信能对上异能力者不落下风的人会甘愿留在黑衣组织那样的组织中。 “看来菲茨杰拉德先生并不否认你当时做的事情。”黑衣组织怎么了,我是异能力者没错,可这并不耽误我看上对方的价值。 “因为贵组织的行为,差点让我花费的心血白费,这让我非常不愉快。”好不容易让琴酒放弃首领反而偏向我,结果这样大好的局势差点就被毁了。 琴酒这样能力顶配的下属有多难得,他完全不清楚。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可以道歉,也愿意赔偿你的损失。”据他所知,那个男人并没有死,只是受伤了而已。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打断了菲茨杰拉德的话语。“至于另一个原因……” 我看着菲茨杰拉德的眼睛,十分清楚的说道:“我是武装侦探社的盟友。” “看来是没有的谈了。” 琴酒的事情还能归结于误会,可跟武装侦探社之间的事情,就不是误会能解释的。 “你是对的。” 我的视线越过菲茨杰拉德看向了他的身后,看向了穿着制服的伏黑惠。 小惠站起了身,手指比在唇前,那是一个放帐的手势。 第250章 璀璨夺目 两百五十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随着伏黑惠的声音落下,普通人看不到的结界从天空逐渐形成,短短一瞬间就把在场的众人都困在了其中。 在白鲸中待命的成员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天知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在他视线范围内的首领就不见踪影,他立刻掏出通讯器试着联系对方,然而通讯器的那边却没有任何回应。 在尝试跟所有外出的成员联系,却全部失败后,不好的预感似乎已经成真。 不需要要进行任何证明,地面上的人是真的出现了他们不清楚的意外,在白鲸上的人还在想办法,并商量下一步行动时,一架小型飞行器正在逐渐接近。 菲茨杰拉德猛然回头,看向了他完全没有怀疑过的少年,他大意了根本没想到在场还有对方的人。 刚刚就在少年念出那仿佛是咒语一般的话语后,他的通讯的工具全部失灵,此刻对咒术一无所知的菲茨杰拉德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这是屏蔽信号的一种方式。 所以他并不知道,只要主人不解除帐的存在,他就无法离开咒术师设下的帐。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菲茨杰拉德异常愤怒,觉得被自己耍了。 愤怒归愤怒,菲茨杰拉德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相比站在远处的已经布置完屏障的伏黑惠,离他更近,更容易控制住的少女才是他最好的目标。 菲茨杰拉德骤然发难,目标直指几步之外的少女。 在异能的加持下,菲茨杰拉德的速度进一步提升。不出意外,下一瞬他就能扼住对方纤细的柔软脖颈。 菲茨杰拉德很清醒的知道,他和武装侦探社之间哪里有什么误会,并且武装侦探社一直以来都是guild要对付的目标。 此刻不管他在如何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现实,突然出现的神秘组织既然跟地武装侦探社是盟友,那就表明他们才是同一战线的的人。 而他和他的组织则是外来者的入侵者。 既然不能用言语说服对方,那么就用拳头说话好了。 成王败寇,胜利者才是正确的一方。 虽然还忌惮的妻子的安全,但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此刻他只能赌这位少女在他们的组织中有一定地位,他们的首领愿意为她而同意跟他谈条件。 他有足够的金钱,也希望这些东西能作为谈判的筹码,为此他愿意付出全部身家。 至于菲茨杰拉德为什么不认为少女是这个神秘组织的首领,完全要归结于少女之前的表现。 辉夜和三日月之间的互动完全看不出一丝演戏的痕迹,并且三日月的表现看起来简直像是恋爱脑晚期。视线一时一刻都无法从辉身上移开。 菲茨杰拉德无法确定三日月的身份,他可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也有可能是无辜被拉来的工具人,可不管是哪个,都能证明少女的危险性。 假如少女是首领,那么以她的容貌和心性,整个组织的男性成员估计都会成为她的后宫,而这在如今的社会国情下,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爱意是具有排他性的,单单是成员彼此间产生的嫉妒,就能让整个组织分崩离析。 看吧,即使自己马上就要抓住对方,那个男人也毫无反应,心神依旧完全放在少女身上,脸上的宠溺的笑容显得无比的刺眼。 菲茨杰拉德猜测她的异能效果可能是魅惑一类的效果,能让中了她异能的男人对她神魂颠倒,再也无法进行思考,同时失去了对外界事物的判断能力。 如果三日月知道菲茨杰拉德的想法,一定觉得他想的太多,他之所以不分给他一点注意力,完全老爷爷他是不想而已。 有时间关注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更愿意看着辉夜扮演幕后黑手的样子,少女眉眼间全是骄矜和自得,老爷爷对这样带着点坏孩子气质的辉夜毫无抵抗力。 自家孩子,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三日月对辉夜的滤镜那真是摘不了一点。 而且最重要的是,三日月完全不担心辉夜被伤到,毕竟那个人在, 菲茨杰拉德估计连辉夜的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在离辉夜只有半米的位置,菲茨杰拉德再也无法前进半分,一双铁壁一样的手狠狠的把他牵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菲茨杰拉德转过头,看到了原本还在长椅上无聊的打盹的男人,也就是刚刚念咒的男孩子的父亲。 “你要对我的心肝做什么失礼的事情。”伏黑甚尔一脸的漫不经心,仿佛制住的不是一个拥有异能力的男人,而是捏住了一只小猫小狗一般轻松。 伏黑甚尔根本没想得到对方的回答,既然对方先动了手,他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希望他有几分本事,好让自己能舒展一下筋骨。 “呐,他看起来有火气有些大,我先跟他玩玩帮他消消火,辉夜你先去那边跟混小子待一会儿。我很快就能结束。” “好的,辛苦了。” 我是个乖孩子,所以甚尔让我观战,我就乖乖的跟小惠站在一起,准备看甚尔大展拳脚。 平日里甚尔的对手都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对甚尔来说跟学生对战只算活动,跟散步区别不大的活动。 对拥有天与咒缚的甚尔来说,这样的战斗来说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在东京能让伏黑甚尔稍微舒展筋骨的,怕是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特级咒术师。 然而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是傻的,少年时期他们会一次一次挑战伏黑甚尔,以此磨练自己的能力,而当他们独当一面后,他们就会学会了避开伏黑甚尔,不再主动找虐。 没有可以对战的对手,甚尔偶尔还是会觉得无聊的。 伏黑的体术简直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及,堪称体术界的天花板。而菲茨杰拉德的异能则是通过金钱来强化自身,该说不说正符合伏黑甚尔的胃口,所以我才会把甚尔从东京请过来,为的就是达成双赢的结果。 既能击溃菲茨杰拉德,也能让甚尔活动一番。 我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哪怕看起过于简单粗暴。 好吧,相比于横滨的各位剧本组,我的计划确实过于直白。 不过,这都是小瑕疵,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再说,再者我的盟友可不会让我一个人单打独斗。 武装侦探社这个时候,大概率已经行动了。 第25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一 十分钟前,伏黑甚尔和菲茨杰拉德势均力敌。 十分钟后,菲茨杰拉德感觉不敌对方,遂开始加大异能力的投入,而伏黑甚尔热身完成,稍微认真了一点。 在甚尔热身的过程中,一期一振带着短刀们已经把其他人员带离现场,留给两个人充足的且不被打扰的战斗空间。 短刀的速度快且身形灵活,侦查值更是高的令人安心,是最适合清理战场的人。 短刀们既能躲开甚尔和菲茨杰拉德的战斗余波,又能找时机把菲茨杰拉德带来的帮手控制住,所以在甚尔还在热身时,其他人员失去战斗力,全部待在了''安全区''。 菲茨杰拉德的异能名为‘华丽的菲茨杰拉德’听起来颇有种自恋之感。实际上他的异能属于强化系,且发动的时候确实足够华丽,周身都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菲茨杰拉德使用自己可支配的金钱来强化身体。金钱数量和身体力量成正比。投入的金钱数量越多,他的各项数值都会得到相应的提升。 如果是在游戏里,菲茨杰拉德这样的人有个统一的名称,那就是氪金玩家。 在战斗中,拥有这种堪称作弊能力的菲茨杰拉德未曾输过,这也是他自傲的资本。只要有足够的金钱,他就能一直变强,这对他的敌人十分不友好。 众所周知人是有极限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注意力等都会随之下降,状态只会越来越差,而菲茨杰拉德却能通过氪金保持最佳状态,甚至能让自己越来越强,异能效果堪称bug。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天与咒缚的伏黑甚尔便是其中之一。 伏黑甚尔是零咒力者,但同时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强大肉体与超强的运动天赋,曾获得术士杀手一称。 之前,我手头关于菲茨杰拉德的信息并不算多,所以一直不知道要如何下手,最后是太宰发现我的苦恼帮忙分析了一番,最后得出他的异能力似乎跟身体强化有关,才让我有了对敌的思路。 作为运气一言难尽的人,我从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所以更偏向万无一失。 我自身的战斗力其实算不得弱,而且还拥有一半的天与咒缚体质,加上高人的细心教导,正常情况下对上其他人我或许赢不了,但绝对能保证自身安全。 打不过就跑没有什么丢脸的,但这次不行。 我可是像一幕后boss一样高调登场的,万一上场后因为不敌对方而被打跑可怎么办,只想想那个场景我都觉得丢脸极了。 于是为了万无一失,我求助了甚尔。 甚尔听说我的情况后,十分有兴趣,对战另一个世界的人,多么意思的事情,他无论如何要参与一下。 伏黑甚尔并没有使用武器,单纯的靠身体的素质和自身战斗素养跟菲茨杰拉德战斗。 刚开始还好,两个你来我往的相互试探,两个人都还没有动真格的。 可论战斗经验菲茨杰拉德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很快菲茨杰拉德就显出弱势来,被伏黑甚尔抓住了一个小破绽,直接被踢了出来。 伏黑甚尔潇洒收脚,菲茨杰拉德则在地上翻滚,一身得体的西装已经脏破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啊,怎么就这点能耐吗?实在不太够看的,拿出点真本事如何?否则战斗就要该结束了。”甚尔知道对方还没有使出全力,所以嘲讽起来一点不带客气的。 菲茨杰拉德显然受不了这个侮辱,身上脸上出现了特殊的纹路,不出所料的话,他开始大量氪金了。 金钱到位后,菲茨杰拉德站起身,恢复了之前淡然且高傲的样子。 “万恶的有钱人。”我小声蛐蛐。 “放心,依照现在的局势,他很快就会变成穷光蛋的。”三日月如此安慰我。 好吧,三日月说的话明显安慰到了我。 甚尔可是连武器都没有拿就逼得对方氪金,谁是最后的胜利者根本不难猜。 现在估计只有菲茨杰拉德还抱有幻想,以为自己只要加大异能的输出,继续提高战斗力就能获得胜利,很可惜,他的美梦很快就要被甚尔打碎了。 “这高傲的样子,真实太碍眼了。” 一个踏步,伏黑甚尔直接‘瞬移’到了菲茨杰拉德身前,仿佛恶鬼的贴脸杀一般冲击感十足,而冲击感更大的是甚尔看不清楚动作连续落下的拳头。 旁观者只能看到无数的残影,我只有打开写轮眼才能捕捉到甚尔的动作痕迹。 不愧是能把高专五条悟和夏油杰打的嗷嗷叫的男人,就是强的没边。 在甚尔不留情的高强度攻击下,菲茨杰拉德所能支配的金钱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消减。 如果说最初消耗金钱是为了翻盘,后面就变成了保命。 依照伏黑甚尔的攻击强度,撤销异能的下一秒,他就可能遭到不可逆的伤害,更说不定会就此丧命。 或许下一秒他的异能就会因余额不足而消失。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离他如此之近。 “小子,你该不会没钱了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甚尔基本上能确认。 菲茨杰拉德被甚尔拽着衣领子,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意图。 看到甚尔停手后,我走了过去。 “他怎么样了?” “还活着。”伏黑甚尔漫不经心的说道。“别的不说,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沙袋。”后面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对方说的。 然而菲茨杰拉德听闻后没有一丝变化,对此甚尔十分满意,桀骜不驯被打碎,他就不会闹幺蛾子,也就不会让辉夜添麻烦。 把人扔在地上,甚尔喊惠撤掉帐。 帐被撤掉后,一群人正安静的站在外边,看到帐消失为首的人看向了我。 “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工作。” “现在就开始吧。” “好的,大人。”说罢,领头人一挥手他身后的众人带着工具开始了他们的工作。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给五条悟收拾烂摊子的施工队。 每次五条悟弄出大动静,都是他们出马,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还原原本的场景,但是处理的七七八八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甚尔和菲茨杰拉德虽然没有使用武器,但依旧让整个战斗场地变得一片狼藉,正因为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我找五条悟要来他的专属施工队,为的就是复原场地。 帐被撤下,电子产品也恢复了正常。 太宰的邮件在此刻发了过来。 [亲爱的辉夜小姐,我们白鲸上见面。] 第25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二 在我跟菲茨杰拉德谈判的时候,武装侦探社同时行动了起来。 借由谷崎润一郎的异能[细雪],中岛敦顺利的进入了白鲸之内。 菲茨杰拉德把大部分成员都带到陆地上,白鲸内留下的异能力者极少,反而维护白鲸的运作的普通人是最多的。 这个情况下,中岛少年的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就制服了所有人,并取得了白鲸的控制权。 撤下隐身的白鲸落在海面,停靠在的港口。 两万九千吨重的白鲸,即使降落过程在安静,它不容忽视的庞大身形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比如说异能特务科,比如说港口mafia。 两方不约而同的派人前往,想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某些人更想分一杯羹。 因为帐的屏蔽关系,我收到邮件的时间有些晚了,虽然我离白鲸的位置很近,但等我到达的时候,正巧碰到前来探查的另外两拨人,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和港黑的中原中也。 加上还有等着接我的太宰,于是场面就变成了三方僵持。 三角形最稳定,所以他们谁都不会退一步,而我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平衡,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诸位,中午好。大家都聚在这里是打算过会儿一起吃午餐吗?” 如果他们想一起的话,我是不会拒绝,只是多加两双筷子的事情,不算麻烦。 然而我友好的招呼并没有得到两人的应答,不管是坂口安吾还是中原中也都是一副事情难办的表情。 似乎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以两人的视角来看,第一个被他们注意到自然是明眸皓齿的辉夜小姐,女孩子身上自带一种温柔恬静之感,让人见之忘俗。 可随着视线后移,他们就看到了半死不活的菲茨杰拉德,和几乎胁迫他的强壮男子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自带压迫感,而且刚刚经过一场战斗,身上的战意还未散去。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再者,但凡有些阅历的人,只凭伏黑甚尔的站姿就知道他强的可怕,这点从菲茨杰拉德的此刻狼狈的现状就能看出一二,作为一个在横滨搅风搅雨的人,菲茨杰拉德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然而,此刻他却被男人制住并没有任何反抗,只能说明菲茨杰拉德败在对方手里,而且败的彻底。 大长腿的太宰也没有精力去研究两个人是怎么想的,他此刻见到了想见的人,三步并作两步从白鲸上跳下,来到了我的跟前。 “看来辉夜那边一切顺利。”少女身上干干净净,完全能推断出她并没有动手。 “辉夜酱,愿意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吗?” 太宰治是知道辉夜要找外援的,但是对方的身份是什么,他并没有追问,反正大家一定会见到不必早早追问,既然辉夜说没有问题,那自然就是没有问题。 他相信自己秘书小姐的判断。 “当然,这位是来自东京的伏黑甚尔,抛开户籍不谈,我算是甚尔的长女。”通俗一点的话,可以理解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叫伏黑惠,他今天也过来了,不过我让他先跟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回家了,晚点在介绍给你们认识。” 其他俘虏没有菲茨杰拉德重要,于是我便让一期一振把他们送到别墅去,人太多了反而碍事。 介绍完了伏黑甚尔,我开始给甚尔介绍太宰治。 “他是太宰治,是我信任的人,太宰如今在武装侦探社工作,是很可靠的伙伴。” 太宰没觉得有辉夜的介绍有什么问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跟伏黑甚尔打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太宰治。” 站在略后面的,且认识太宰治的坂口安吾和中原中也不约而同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说太宰可靠,是认真的吗?至少要加一个修饰词才对吧,不如说太宰偶尔可靠还差不多。 大部分时间太宰跟可靠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我很快就感受到了两个人的怨念,想着他们人都在场而且我也认识,确实只介绍太宰忽视他们不太好,于是再次开口。 “左边这位先生是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右边那位是港口mafia的干部中原中也,大家虽然任职的地方不同,但跟我的关系尚算和平,之前并没有什么矛盾。” “不过现在就不好说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来抢夺胜利果实的,毕竟guild首领已经被打败,正是可以接收战利品的时候。”太宰直接说道,直接点明了他们的最终目的。 坂口安吾感觉自己被好友插了一刀,心口闷闷的,好像加班让他变得有点死了。 相对坂口安吾,中原中也的反应就大的多。 “闭嘴啊!混蛋太宰!不要什么都说。”当着辉夜的面乱说什么,如果让兰堂先生知道,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甚尔微微眯眼,视线在在场的几人间逡巡,他们没有否认就代表那个叫太宰的青年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甚尔是一个独行者,因为从小的经历问题,导致他不愿意相信亲情,也不相信家人,所以他更不会浪费时间来维系人际关系,就连跟他血脉相连的伏黑惠,也没怎么感受到的甚尔的对他的爱意。 只是,觉得没有意义是一回事,能敏锐的察觉到是另外一回事。 伏黑甚尔很快察觉到这三方势力代表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看来横滨的水也深的很。 他不爱管闲事,也懒得主持正义。但侵占辉夜的利益,可不行。 甚尔的眼神发生变化,太宰自然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人。 太宰修长的手指放在唇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中也,在长辈面前大呼小叫的太失礼了,你该不会想跟甚尔先生动手吧。” 太宰在隐晦的提醒中原中也,伏黑甚尔跟辉夜关系匪浅,他最好停止这种可能会被认定为挑衅的话语。 中原中也虽然经常被太宰气的跳脚,但他本人并不是莽夫,很快理解了太宰的意思,忍住了自己的脾气。 “这里是港黑的地盘,所以看到有东西落下来,我自然要过来看一眼。”中也压着帽子,有些别扭的解释了一句。 首领对guild的去而复返有些意外,所以让他来看看情况,如果能浑水摸鱼自然更好,毕竟guild是真的有钱,那么给港黑造成了损失的他们,给一些赔偿相当合情合理。 来之前中也还在琢磨如何办,然而看到太宰治这个家伙,中也就知道首领的算计要落空了。 太宰可是最看不得森首领获得好处的,但凡被他发现,他就会插一脚,主打一个没有困难也要制作困难,以至于现在森首领听到太宰的名字就头疼。 一个太宰已经让中原中也打起了退堂鼓。 中原中也的视线落在辉夜身上,确定这次绝对会是空手而归。 第25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三 在确认坂口安吾和中原中也不是偶然跟太宰遇到的,而是为了guild这个组织后,我们把谈话地点转移到了白鲸内部。 我坐在原本属于菲茨杰拉德的豪华沙发上,理所应当的占据了主位,也算是表示了自己不会让步的态度。 菲茨杰拉德是我这方打败的,按照里世界的规则,我是可以名正言顺得到guild的全部财产的。 原本我并不觉得后续会遇到什么问题,然而事实证明我可能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 尤其是此刻,异能特务科和港黑都派人过来探查,就像太宰说的那样,他们不可能只是过来看看,想分一杯羹或许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不过我并不太担心他们侵占我的战利品。 我看向太宰,对方立刻回了我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眼神’,所以我安稳的坐着,一点都不担心吃亏。 “太宰,能简单的告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问话的是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私下跟太宰交情不错,然而此刻谈的是正事,他代表的是异能特务科,所以他进入了公事公办的状态。 中原中也没说话,但也是相同的意思,哪怕已经猜到了结果,知道他是不可能从太宰手里得到任何好处,但过程还是要有的,至少首领问的时候,他能给出回答。 而不是跟首领说,他不是太宰的对手,所以直接退场了,那也太逊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不是显而易见吗,guild的首领被击败,白鲸也被我们控制住了。” 太宰的回答简单极了。 坂口安吾都沉默了,说太宰不是故意的他第一个不答应。 guild的首领一脸颓废的跟在众人身后,把他们领进来的是中岛敦,光看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坂口安吾想知道的是更具体的事情,比如说谁打败了guild,之后又打算如何处理后续。 笃笃的敲门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房间内人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红发的少女,她手里的托盘上放着招待人的茶点,看起来是这里的女仆。 有客人在,她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问题……个鬼! 白鲸上的人都被控制了起来,包括普通人,根本没有可以随意活动的人。更不要说给客人送上茶点的女仆,这个场景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露西?!”一直跟在太宰身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中岛敦少年立刻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一不小心便诧异的喊了出来。 中岛敦此刻相当疑惑,他之前并没有在白鲸上看到露西,所以是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喊完中岛敦才想起,露西是被辉夜小姐带走的,所以她出现在这里应该是辉夜小姐的安排。 想到这里中岛敦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露西是我带过来的。”我开口解释。 露西得到了我的示意后走了进来,把准备好的茶点摆放在了桌子上,在我的示意下露西拿了一杯茶递给了前老板,然后露西朝我点了点头,然后便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好了,不要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外来的异能组织被打败,这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两位不应该高兴吗?” 完全高兴不了一点,中原中也的表情表达出这样的意思来。 “太宰打算如何处理guild的一众异能力者。”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坂口安吾想问的其实只有菲茨杰拉德一个人而已。 说实话,因为菲茨杰拉德是外国人,而且还是拥有很大影响的美国商人,日本这边想处罚他很难,因为其中牵扯到外交问题,说不定掰扯到最后,反而要他们补偿对方,如果可以异能特务科也不想接手对方。 “guild被打败,这个组织自然会解散。”鉴于武装侦探社没有人员伤亡,所以太宰不会赶尽杀绝。 在菲茨杰拉德被击败后,这个组织基本上便名存实亡,没必要揪着不放,反正他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至于对菲茨杰拉德先生的安排,那就是辉夜和对方事情。菲茨杰拉德之前已经跟辉夜做了约定,但凡他输了他就会听从辉夜的差遣,所以现在菲茨杰拉德先生应该会认赌服输,听从辉夜小姐的安排。” 太宰的表情和神态无懈可击,除了当事人,谁都无法看出此刻他在说谎。 事情从国家之间的摩擦变成了私人之间的恩怨,事件等级降低,这是异能特务科愿意看到的局面。所以坂口安吾对这个局面非常满意。 “如果两位事先有约定的话,我们确实不好多言。” “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安吾你可以询问当事人。”太宰一点不慌,甚至主动提出他们可以找菲茨杰拉德核实。 菲茨杰拉德捧着手里的茶水,比起之前有些恍惚的状态,现在他显然恢复了一些,发现众人投过来的目光,他先看向了坐在首位的少女,然后开了口。 “愿赌服输,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中原中也听到对方的回答后无声的撇了撇嘴,他就知道会这样。 首领对guild的财产比较上心,然而现在菲茨杰拉德输给了辉夜,他的身家自然也属于对方。 不管是出于忌惮愧疚还是其他什么复杂的感情,森首领都不可能打辉夜的主意,这是中原中也却比确信的事情。 事已至此,不管是坂口安吾还是中原中也都没有什么可说的。 所以在太宰并不隐晦的赶人后,他们很爽快的离开,没有继续纠缠。 无关的人离开后,房间里剩下的只有自己人。 太宰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交到了我的手中。 书在无人翻动的情况下,自己翻开停在了一张空白的书页上。 这奇特的现象,自然引起了菲茨杰拉德的注意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手中的书e,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显然猜到了我手里的书,正是他一切计划最终的目的。 “你猜的没有错,我手里的正是你一直寻找的书。” 我捧着书走到了他的对面。 “书身为异能世界的意识的载体,确实拥有超越科学的力量,然而它并不是万能的也无法让人起死回生,所以你想借由书复活女儿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 “你可能不会相信,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去确认。”我把书往前送了送。 “我给你一个和书确认的机会。你可以直接问书,书会给你答案的。” “……我能复活我的女儿吗?” 书在菲茨杰拉德问出自己的问题后,渐渐发出光芒来,片刻后书的光芒散去,空白书页上显出一行字来。 ——死者不可复生 第25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四 我并没有那么圣母,拿出‘书’可不是单单是为了让菲茨杰拉德死心的,只能说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 只能算是顺手为之,接下来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菲茨杰拉德先生,因为我这个人比较胆小的缘故,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少不得要做一些事情,以此来保证你不会在某个时候打击报复。”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为了保证以后他不会卷土重来,我势必要给自己提供一些保证。 “你打算让我做什么?”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力感。 菲茨杰拉德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根本没有和对方谈条件的资格。 自然是对方要求什么,他就必须同意什么。 “很简单,就像你刚刚在众人面前承诺的那样,愿赌服输之后听从我的安排。” “刚刚的战斗,已经消费光了我所有的资产,如今我似乎除了白鲸外,一无所有。” 在对方战斗力的绝地的压制下,他庞大的资产可能是对方唯一感兴趣的东西,然而此刻这点优势也消耗殆尽,菲茨杰拉德猜不到不知道对方还图他什么。 “不,菲茨杰拉德先生你的经商天赋相当令人震撼,你能白手起家挣下偌大家业就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在‘书’的见证下,请你发誓忠诚于我,为我带来更多的财富吧。” 菲茨杰拉德的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像雕塑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让人无法窥视到他脸上的表情。然而,他那紧握又松开的拳头却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仿佛在他的内心深处,正有一场激烈的心理挣扎在进行着。 “我知道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菲茨杰拉德把手放在‘书’上,自愿跟我定下了契约。 ‘书’可以说是所有异能力者的核心,有它作为见证,其效果要比发誓灵验的多。一旦违约,异能力消失都是最轻的惩罚。 菲茨杰拉德的脸色越发灰白,他已经能料到之后劳工一样的生活。干最苦最累的活,却得不到应得的报酬,甚至会丧失人权。客厅没有选择。 菲茨杰拉德想起刚刚露西送过来的咖啡,咖啡一入口他就发现了不同,那是妻子泽尔达的手艺,他怎么可能会认错。 妻子是他的软肋,他根本不能也不敢反抗。 相比菲茨杰拉德的状态,我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 我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半响后露西拎着一个密码箱敲开了房门。 我接到过密码箱放在桌面上,并把其打开,入目便是一份份文件和资料。 然后我便示意菲茨杰拉德过来看一看。 菲茨杰拉德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所以你箱子里的资料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这些是?”男人的语气满是不确定。 “是我都在东京的产业和股份。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经商头脑,正因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我并不会涉足到自己不了解的行业中,不过在朋友的帮忙下,我也做了些投资,目前为止得到了不错的收益。” 其中我唯一付出的只有资金,其他都是别人在做。 “原本我的计划就是这样,做些投资然后每年等分红。不过在遇到菲茨杰拉德先生后,我就改变了主意。我打算聘请你做我职业经理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聘请我?”能用聘这个字,就代表对方不是让他做白工。 “薪资方面你可以提出要求,只要不过分我会尽量满足。如果我名下的资产增加,我也不会吝啬给你涨薪。”双赢才能调动积极性。 “我同意。”事情已经比他想象中的好上了好几倍,他没什么好犹豫的。 听到他一口答应下来,我的笑容更灿烂了些,有他在我就可以安心享受美好生活,连会议都不需要出席了。 而且有甚尔,五条悟和夏油杰坐镇,我也不怕他在东京闹出什么大动静来。 看菲茨杰拉德同意以后,我拿出了一份公司名单,交给了他。 “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些公司变成我们的。” 名单上的公司看起来涉及到各行各业,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然实际上他们是黑衣组织在明面上的企业,其中就包括我兼职的装潢公司。 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几十家,想收购并不是一件短时间能完成的工作。 黑衣组织如今把重心迁移到了横滨,对东京产业的把控就弱了不少,此刻正是我出手的好机会,晚了就不知道会便宜谁。 至于名单是哪里来的,这就要感谢琴酒大佬的赞助。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我什么时候动身。” 涉及到他擅长的领域,菲茨杰拉德有些跃跃欲试。 “先不急,你可以先去整理一番,之后我们可以坐下谈谈细节。” 菲茨杰拉德告辞后便离开了房间,从他匆忙的脚步就可以看出他此刻的焦急的心情。 之前的战斗彻底粉碎了他的高傲和自信,他现在急需从另一个领域找回自信。 在菲茨杰拉德离开后,我把书重新还给了太宰。 “太宰,你觉得还有哪里需要注意的。”我虚心请教太宰。 “辉夜做的很好,考虑的很清楚,并没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虽然太宰蠢蠢欲动的想要暗地里清除一切障碍,但想到辉夜想自己动手,他便控制住了自己,如今看来辉夜真的成长了许多。 在为对方高兴的时候,太宰心里却难免生出一丝……她可能不需要我的失落情绪。 我没有发现太宰埋藏在眼底的微微失落,因为我的注意力放在了甚尔身上。 “我打算让他们夫妻住到乌丸宅去,甚尔要不要一起住过去。” 虽然乌丸宅一直有安排打扫维护,但没有管事的人在总是不行的。所以我打算让菲茨杰拉德和他妻子住进去。 “不了,我可享受不了那么大的房子,我还是更喜欢充满人气的公寓。” 甚尔从前根本不在意自己住的是什么地方,只要能遮风挡雨对他来说便都没有区别。 然而,公寓不同,那对他来说是家。 甚尔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地方。 第25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五 在邀请甚尔和小惠过来横滨之前,我便打算好了要在事情处理完之后,带着两个人在本地好好逛逛玩一玩。 既然来都来了,好吃的好玩的当然都要尝试一下。 没曾想甚尔婉拒了我的邀请。 甚尔坦言自己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而且家里还有许多租客,作为负责的房东他不能离开太久。 而且他不在的话,说不得一些牛鬼蛇神都会冒出来捣乱,所以他要回去镇场子。 就这样,甚尔带着菲茨杰拉德夫妻两个一起返回了东京。 甚尔离开虽然让我觉得有些可惜,不过还好,因为小惠能在这边待几天,用甚尔的话说就是假都请了,回去太早岂不是白费了。 再者,来都来了,姐弟两个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多相处一段时间,培养一下感情。 按照伏黑家不同于其他家庭的相处方式,伏黑惠不一定能指望上甚尔,但辉夜这个长姐是不会不管他的。 在伏黑家,我是最心疼小惠的。 伏黑惠的成长过程简直充满了各种艰难险阻,抛开其他的困难暂且不提,只伏黑甚尔和五条悟就是两个深坑。 单遇上一个都非常不幸,然而小惠他遇到了两个。 人生的困难程度简直是加倍。 当这两个人同时参与进一个人的生活中时,那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只会让人觉得自己的命苦的像是黄连本连。 伏黑惠没跟着回东京,或许就是想短暂的享受一下没有甚尔和五条悟参与的正常生活。 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我陪着小惠在横滨痛痛快快的玩了三天。 因为怕小惠一个人放不开,我特意带上了家里的可爱的短刀,小短刀们一个赛一个嘴甜,哥哥哥哥的叫不停,生生把伏黑惠一个冷酷小帅哥哄成了暖男。 我们去横滨着名景点打卡拍照,去品尝有名的美食去吃街边小吃,去游乐场体验所有的项目,最后还雇游艇去海上玩了一圈,沉浸式的体验了一下海钓的乐趣,顺便品尝最新鲜不过的各种海鲜。 总之,留念的照片上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 然而快乐总是短暂的,很快伏黑惠就被充满怨念的快要变成咒灵的五条悟叫了回去。 五条悟第一时间就从伏黑惠的line里看到了惠发布的游玩照片,这让一直被工作困住的五条悟嫉妒的面目全非,唯吾独尊的五条家主受不了这个委屈,于是五条悟十分不讲武德的单方面取消了伏黑惠的假期,撒泼打滚要他回去。 一直受五条悟摧残的惠自然不是五条悟的对手,不过我正巧在惠身边于,是接过了电话开始安抚几乎要变异的五条悟。 最终经过双方的友好协商,我给可怜的小惠争取到了三天假期。 时间一到五条悟直接派人来接伏黑惠回去,此举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爱护学生,处处为学生着想的好老师,实际在我眼里五条悟已经变成一只嫉妒到炸毛的白色大猫。 为了不让五条悟太过分,我专门给五条悟准备的礼物,希望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轻者折腾我可怜的小惠。 送别了伏黑惠,我也要开始处理手里的工作。 菲茨杰拉德已经前往了东京,guild几乎就此解散。 大部分人选择自行离开,也有人因为信任菲茨杰拉德而选着继续为他工作的,菲茨杰拉德在取得了我的同意后,让人跟着他一同前往了东京。 除此之外,白鲸原本的主人赫尔曼·麦尔维尔则想跟白鲸在一起,所以选择留下来给我工作。 菲茨杰拉德失败后,白鲸作为战利品已经成为我的东西,加上太宰的运作,现在不管从法律层面还是道德方面,白鲸已经打上了我的标签,成为了我的私有物。 加之guild并没有做出什么危害性大的事件(实则是计划半路夭折),所以异能特务科也好、警方也罢都没有抓捕对方的意图,所以我便让赫尔曼·麦尔维尔继续担任白鲸的机长。 论对白鲸的熟悉程度,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在我陪着小惠游玩的时候,白鲸内部也在进行维修,虽然中岛少年登上白鲸时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但还是给一些内部设施造成了一些损坏,所以这段时间白鲸内部正在进行更换和维护。 等我的事情忙完,白鲸那边的工作也恰好顺利结束。其内部如今可以用焕然一新来形容。 我过去的时候赫尔曼·麦尔维尔正在岸边等我,准备带我好好参观一番。 赫尔曼先生是一位蓄着浓密大胡子的老人,我见到他时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烟斗,我一眼望过去不可避免的联想到了圣诞老人,不小心就走了一下神。 这胖乎乎的体型,这浓密的胡子,真的太像了。 如果他换上红色的袍子一定更传神。 “赫尔曼·麦尔维尔时刻愿意为您服务。”赫尔曼微微弯腰示意。 “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相处愉快。” 在交谈过后,我发现这位赫尔曼先生性格相当稳重,相比菲茨杰拉德的意气风发,赫尔曼更加内敛温和,而且思想是少有的正常,三观正常的甚至不像是一个异能力者。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我都要怀疑他之前的职业是一位老师,他真的给人一种德高望重的感觉。 赫尔曼先带我前往了控制台,白鲸被改造之后他这个原本的主人便失去了控制它的能力,如今想控制白鲸的行动只能由控制台操控。 【宿主,让我来让我来,让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万一有病毒或bug之类的,我正好能帮宿主重新修改一下。】 我的系统发出了急不可耐的、想尝试的声音。 思考了一下后,我果断的同意了。 论对电子产品的掌控度,系统的技术远超这个世界几百年。 虽然有前车之鉴证明系统最好不好改数据,但一码归一码,系统改自己的数据问题很大,改别人的则没有任何问题。 有系统帮忙我一点都不担心不说,反而十分放心。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 【放心交给我好了,我可是非常厉害的。】 第256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六 网络安全有多重要,我和系统都清楚。 所以接手白鲸后,检查后台数据是必不可少的步骤。我和系统都不想某天我们正在天上游玩的时候,结果白鲸被人远程操控,那乐子就大了。 今天竟然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便想先处理这部分工作。 系统是可以脱离我自行操作的,检查后台数据而已对系统来说只是一件没有难度的小事,从头到尾走一遍估计都用不上十分钟的时间。 然而此刻赫尔曼在场,我不好让系统太过放飞自我,赫尔曼现在跟我只是正常的雇佣关系而已,此刻我们两人的关系尚未上升到忠诚这一步。 所以,我不会做任何可能暴露系统存在的事情。 于是我坐在了操控台,看着屏幕上的英文操控界面,再次确认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没有加载英文语言包的我也是很难的。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多了。 表面上看来是我手指纷飞在键盘上跳跃,屏幕上一行行代号飞速掠过。只看这样场面就知道我在网络方面的能力如何。 不懂行的赫尔曼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一愣一愣的。 作为白鲸的主人,关于白鲸的事情他基本都清楚,比如说现在的运行程序是菲茨杰拉德花了大价钱,请顶级高手专门为白鲸研发的,其含金量不言而喻。 原本看到新雇主有要修改的意图时,赫尔曼倒是想阻止的,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和清楚这里已经归于对方,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作为打工人实在不该多事,有些老板最烦下属说这不行那不可以,会被曲解成对上司的不满。 而且有些事情尝试后自然就放弃了,他实在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在不确定少女的脾气秉性前,赫尔曼不想说的太多,异能力者很少有性格温和的人,即使看着再无害也不可以,他可没有忘记对方是让guild不得不解散的关键人物。 万一他的话让对方感到了冒犯,对方大小姐脾气上来,他说不定就被赶出白鲸,所以赫尔曼非但没阻止,反而保持了沉默。 只是让赫尔曼料想到的,这位小姐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网络高手。 赫尔曼看到的是一回事,实际上却是另外一回事。 我虽然看起来在忙,然而实际上我只是在辅助罢了。 主要在工作的还是我的万能的系统,我最多算是递工具的小工,属于有作用但不大的那种。主打一个干扰视线的作用。 五分钟之后,系统已经把后台的捋了一遍。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全部整理过后其效果堪比版本升级几十次。 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来说,白鲸的操控程序的安全指数评分可以达到九十分,一般人都无法攻克它的防火墙对其进行攻击和操控,然而对系统来说就不太够看的。 比如说,风险低和不会受到攻击是两回事。 【我有一个不那么好的消息,宿主要听吗?】虽然说是不好的消息,但从系统带着点调皮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担心来。 显然这个不好,还没有达到坏的程度。 “当然,所以是什么不太好的消息呢?” 【我在后台发现了被人植入了远操控的病毒,之所以说不是坏消息,是因为这个操控程序未运行,处在休眠中。】 “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有人看他不顺眼。” 看来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真的有黑客黑进了系统,不过我对此接受良好,菲茨杰拉德这个人行事作风确实过于高调,有些人看他不顺眼是相当正常的,并不算意料之外的事情。 【需要我现在清除个小病毒吗?】 对其他人来说想找到这个隐藏起来的程序相当困难,但对系统来说清除这个‘病毒’只要几分钟就可以。 “我想试一试,好不容易有一个练手的机会,我想看看自己的技术有没有退步。 ” 【宿主你可以的,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有我在宿主你什么都不需要怕,冲就完了。】 有系统在一边辅助,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于是直接启动了‘病毒’,来了个打草惊蛇,打算顺着网线找过去。 我打算走对方的路让,对方无路可走,所以在他入侵我的白鲸系统前,让我先一步入侵他的电脑好了。顺便让我看看这位黑客的真面目。 对方显然也是一个网络高手,反应的速度相当快,发现自己被反向攻击的第一时间,他便毫不犹豫的设下了重重陷阱,势必要拦住我进攻的脚步,争取给自己留出逃脱的时间。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就此被拖慢脚步,让他趁机溜走。 很可惜,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有系统帮忙的我势不可挡,对方的拖延没有起到原本一半的效果,一场你来我往的战斗,最后以我操控了对方的电脑为结束。 黑客和超级人工智能的差距此刻完全展现了出来。 我控制对方电脑的第一时间,就是打开了对方的摄像头,通过对面传来的画面,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显示器光亮照不到的黑暗里。 这位黑客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关掉电源,而是把自己藏在了黑暗之中。 我看着那个几乎隐藏在黑暗里影子沉默了一小会儿,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位黑客。 我低头又是一阵操作,然后得到了地方的网络地址,地址显示这位黑客并不是大洋彼岸,而是跟我同在日本,具体的位置还暂不得知。 能让我觉得熟悉的人并不多,既然思考无果我就打算来一招引蛇出洞。 于是在对方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弹窗,正是我这边的视频画面。 事实证明,我的计划非常有效果。 甚至可以说立竿见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有了动作。 于是我看着黑客先生重新坐回了电脑前面,同时我也清楚的看清了对方长相。 “世界真的好小,你觉得呢?” “是呢,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见到你我很高兴。” 第25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五十七 在自己的地盘里挖洞,结果挖出了一只来自西伯利亚的白色‘老鼠’,是我没有预料过的发展。 屏幕那一边的男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副遇到熟人高兴的样子,半点看不出他刚刚还跟我在网络上厮杀,如果不是我有系统保驾护航,说不定今天就被他溜走了,而我也会痛失抓住他尾巴的好机会。 眼下被我这个苦主找上门来了,他不但没有沉浸离开,反而主动上前露出了真实面貌。 心理素质超强的费奥多尔不但主动暴露样貌,还十分熟稔的跟我说上了话,此刻的他看起来仿佛失去了一直以来的戒心。 “自从上次一别,我们也有几个月没有见了。” 费奥多尔先是如此感慨了一下。 “虽然不能继续留在辉夜小姐身边担任你的老师,但关于你的事情我还是比较关注的。”费奥多尔本身就是一个情报贩子,想知道一个人的情报对他来说不难。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辉夜对横滨的重要性非比寻常,本地的三大势力,异能特务科、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都在庇护着她,这使得费奥多尔几乎得不到对方的情报,更无法得知她的近况。 “最近过的好吗?我听闻有一个外来组织最近在横滨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的生活。” 费奥多尔语带体贴的问道,至于是不是真心的,只能是一半一半,想知道辉夜的情况是真的,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套话的心思。 把自己的真实目掩盖在重重伪装之下,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你问的是guild吧,虽然他们来势汹汹,一来就直接对武装侦探社发起了挑战,不过武装侦探社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不会外来者占到便宜,事情已经顺利结束,至于我……” 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表情略微变得不好意思。 我原本是想表演一个娇羞的,但这个表情我是真的没有练过,不过想到能恶作剧到费奥多尔,眉眼间不由自主带上了笑意。 我觉得两者的表达出来的感觉应该差不多,都算是窃喜。 “有太宰护着,我自然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只这一句话就人费奥多尔感觉不是太好。 “说起来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想与你分享。” “是什么呢,辉夜小姐能愿意跟分享喜悦,是我的荣幸。” 在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后,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让对方能看清我所处的周围环境。 这里是白鲸的操控室,别人或许看不出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插下‘病毒’的费奥多尔一定能认出来。 “这里是白鲸内部,就是那个外来组织乘坐的飞船。我当初看到白鲸飞的第一眼就非常喜欢,原以为他们飞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也没有经过在近距离观看这个庞然大物,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回来了。我实在是太喜欢白鲸了,所以稍微用了小手段。” 比如说请来伏黑甚尔,比如说让菲茨杰拉德对书起誓。算不得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确实管用。 “在太宰告诉我白鲸属于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的,费佳你能体会到我的快乐吗?” 我期待的看着对方,希望能看到他同样高兴的样子。。 费奥多尔能体会到我的快乐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太宰君还真是清楚如何讨女孩子开心。”明明是借花献佛的事情,结果却让女孩子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太宰这个家伙还真是狡猾。 “还好啦,我们平日里见面的机会比较少,所以太宰对我非常包容,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作为惊喜送给我的。”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 效果立竿见影,费奥多尔笑容越发敷衍,眼看话题要围绕太宰治展开,费奥多尔盘算着如何不动声色的换一个话题。 在费奥多尔看来对辉夜好才是应该的,先不提辉夜身后站着的超越者阁下,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只说辉夜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喜爱的女孩子。 如果辉夜愿意跟他在一起,对于少女提出的愿望,他同样也会满足对方。 一架飞行器而已,如果让他出手,费奥多尔自认能达成一样的结果,说到底就是辉夜对太宰有滤镜,所以才导致她十分容易满足。 哼、太宰治果然是一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费佳好像不太高兴?是哦,你跟我不一样,你不太喜欢太宰,当初我们能认识,也是因为你要以我为把柄拿捏太宰。抱歉,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你的立场,下次不会了。” 既然不想笑,那就不笑吧,我可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费奥多尔聪明的脑子卡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聊得好好的,辉夜突然就生气了,甚至隐隐透出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 “不是你的错,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虽然费奥多尔聪明的脑子刚刚卡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立马道歉认错。 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此刻先认错总是对的。女孩子都心软,哄她总是没错的。 “我只是觉得太宰这个人太危险,你跟他在一起很容易受到对方的牵连,而当初我会那样做,也是源于这个原因。” 费奥多尔为了不被单方面拉黑,拿出了最佳演技和话术来证明自己从来没有伤害我的心思,后来更是发现我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子,而甘愿放弃计划。 我听着费奥多尔真假参半的狡辩之言,假装自己因为他的话语而动摇。 “真的吗?不是在骗我的吧?” “当然不是,不管我们的立场如何变化,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请一定相信我。我可以发誓。” 我点了点头,对他是否有信仰存疑。 “那么你为什么会在白鲸里的系统里植入操控程序,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吗?” 我可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于是把话题带回了正轨。 “因为你在横滨,所以我才这样做。” 费奥多尔似乎还陷在刚刚的人设中,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执着和一丝疯狂。 “我要保证他们不会因为狗急跳墙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比如说用白鲸炸平整个横滨。如果到了那一步我绝对会停止白鲸的行动。” 听闻此言的我并没觉得感动,此刻我只想报警。 这里有变态! 第258章 璀璨夺目 两百五十八 不管费奥多尔想表达的是什么,只看他做的事情就知道他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这唯恐天下不乱,到处横插一脚的样子可不是一个老实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真是白瞎了他病弱又无害的外表。 幸好我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他是什么人,所以没有被他高超的演技所蒙骗,同时也没有相信过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只要能达成目标,一切都是可利用的资源,包括他自己。 这是我从森鸥外身上学到的教训,聪明人要比普通人更理智也更坚定,在达成目的的路上,他们不会受到任何外界影响。 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一群人。 聪明并不是通过后天努力就能达成的目标,所以对我这种普通人来说,能时刻记住教训,不再犯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比如说,不要在对方的暗示中以为自己是特殊,生出能影响掌控对方的错觉,犯错是可以的,但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那就是活该。 我垂下眼,对费奥多尔过于直白的言语没做出任何反应。 我的反应显没有达到费奥多尔的预期。 面对他进一步的示好,这样冷淡的反应可不是什么好事。 “辉夜小姐不要如此防备我,我保证刚刚说的真的。”费奥多尔的话里中真假参半,至于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只有他本人清楚。 说是为了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冒险在敌对组织后台安插病毒,故事听起来逻辑没有问题,鉴于他过往对我的在意程度,似乎不存在可怀疑的地方, 然而,费奥多尔能被感情左右就是最大的问题。 或许费奥多尔对我有那么一丝特殊的感情,姑且算这份感情是真实存在的,那一定不是一见钟情这样荒谬的事情。 费奥多尔对我的特殊大概率是来源对我价值的认可。有时候,敌人反而要比本人更清楚,如何让自身的价值如何最大化。 费奥多尔表现出的这份‘偏爱’大概薄如纸,一阵风就能吹破。 以为我能掌控主动权?所以越发肆无忌惮? 只能说一旦当真就输了。 不过费奥多尔是真心还是假意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现在相处融洽并不代表我对他没有戒心,绑匪和人质的关系一开始就注定了一些东西不会改变。 彼时的我可怜弱小且别有所图,然而相比我小心伪装自己的意图。费奥多尔的目的则直白的多,他一开始就是把我当做他达成目的的一枚棋子。 彼时的我没有太大的价值,所以费奥多尔是不屑跟我演戏的,所以当时意图挑起超越者和港黑争斗的费奥多尔,才是最贴近真实的他。 前有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替身小姐心狠手辣,后有逼我喝下毒药事实。我和他的是不可能成为一个阵营的人,我又不是真的患有斯德哥摩综合症。能去主动理解绑匪的立场,为他的所作所为找借口。 大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尤其是在费奥多尔有心思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破坏这样略带着些暧昧的氛围的。 而且只是看似暧昧,实则他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内容的承诺,属于进可攻退可守,只能说费奥多尔利用起自己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如今guild已经解散,横滨的危机解除,费奥多尔先生应该也能放下心来,所以你应该不介意我把你放在安插在白鲸里的小惊喜清除掉吧。” “所以……刚刚发现我踪迹并追逐我的人……是辉夜你本人么?”费奥多尔得出了正确的结论。 他之所以没有立刻离开电脑前,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突破了他的种种封锁并顺利入侵他的电脑。原本费奥多尔还在回忆有名的网络高手,结果辉夜的影像跳出来,他的思维就被带跑偏。 费奥多尔是真的没有想到辉夜竟然是个网络高手。 真是……一个大惊喜。 “是呢,我电脑技术还算不错。”说起这个话题,我唇边不自觉的漾起笑意。 “当时太宰可是干部大人,平平无奇的我如果没有一技之长,怎么有站在他身边的资格。” 费奥多尔觉得辉夜的话中充满了各种槽点,只是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太宰是因为对方的才华才注意到的辉夜的? 恐怕只有辉夜这样单纯的人才会如此想,并且对此深信不疑。依照他对太宰这个出身mafia男人的了解,恐怕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算计而已。 说什么因为才能才能留在太宰身边,难道他费奥多尔是只看脸就生出占为己有的恶徒吗? 要不要如此荒谬。 最重要的是,话题怎么又转回到了太宰身上。 能不能让完全不在场,却存在感极强的男人暂时不要出现在他们的交流中。 费奥多尔不想听到这个让他相当让他不愉快的名字。 “所以我现在能清除你的留下的程序吗?我不太喜欢给自己的飞船留下隐患。”我再次复述了一遍我的要求。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的话,我没有异议。” 今天的交集只是意外,费奥多尔又不是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用不着揪着不放。 对方点头的瞬间,系统立刻悍然出手。 系统相当不喜欢费奥多尔这个,满肚子充满了各种弯弯绕绕的狡猾家伙,生怕自己的宿主被这个能言善道的家伙骗了去,所以相当积极断开了两人的连接。 多一秒都不想听到费奥多尔的声音传过去来。 【宿主千万不要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骗子,根本不可信。】 “我知道的,统子你放心。” 听到我的保证后,系统终于松了一口气。 宿主是好孩子,自然不会主动跟那个俄罗斯人有联系,但不保证那个俄罗斯人见缝插针的制造机会。 想到这里系统再次返回白鲸的后台,又重重加固了防火墙,势必不让那个白毛耗子再挖洞进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相比只会搞些暧昧,实则什么忙都帮不上的狡猾俄罗斯人,还是默默为宿主保驾护航的太宰实在的多。 至少后者实实在在的在护着宿主,而且不会主动邀功,更不会夸大事实。 第259章 璀璨夺目二百五十九 武装侦探社再次成功的平息了一场风波,让横滨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而顺利的避开一场祸事,自然要庆祝一番的。 “所以太宰最近在忙社长的嘱托?” 太宰此刻 没有形象的歪倒在别墅的沙发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没精神。 “对哦,社长打算办一个庆功宴,于是把这件事交给了我,所以说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太宰确实在认真的筹备。 虽然名义上是庆功宴听着十分正规,然而参加的基本都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员,基本不会涉及到社交问题所以氛围十分轻松,只是单纯的让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热闹一下。 “因为异能特务科那边非常满意这次事件的结果,所以给了侦探社一笔很丰厚的酬金,社长在征询了社员的意思后,就打算把钱拿出来办一场宴会。” 比起拿在手里冷冰冰的钞票,武装侦探社的人更喜欢跟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然后在轻松又自在的氛围中享受人生。 guild这个异能集团来势汹汹且相当蛮横,异能特务科根据过往的经验,熟练的做好了面对大战一场的准备,然而他们没有想到事情很快就得到了控制,外来组织并没有造成大规模的骚乱和事故。 这让经常有人来横滨找存在的异能特务科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不需要收拾烂摊子是好事,于是种田长官大手一挥,把用于重建的救灾资金划了一部分到了武装侦探社的账户。 虽然听起来对我这个出力的人有些不公平,然而白鲸能顺利的归于我名下,能安稳的停靠在港黑的地盘且无外人来打扰,少不得异能特务科帮忙和协调。 只能说相比武装侦探社明面得到的资金,我得到的好处不太显眼而已。 “可这对太宰你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吧?”一个宴会而已,而且有充足的资金支撑,对太宰来说应该没有丝毫难度。 “如果是平时自然简单的很,有问题的是现在这个时间段。” 不用看日历,我便明白了让太宰为难的点在哪里。 太宰也没有卖关子的想法,直接说了下去。 “下周就是新年,稍微好些的地方都已经被提前预定了下来,不是新年家庭聚会的,就是公司团建活动的,名声口碑好的酒店订单几乎排到了两个月后,总之想找一个环境和各种设施都比较好的场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也可以用钞能力开道,让其他人把地方让出来,不过福泽社长是不会同意的。虽然武装侦探社偶尔比非法组织还像非法组织,但底线还是有的。 太宰哀叹了一声,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他还是港黑的人……港黑的人有自己的大厦和地盘,根本不会遇到这种问题。 实在不行,他就去港黑的地盘办宴会! “我正在想要不要在游轮上举办宴会,之前也这样做过,但想想外边的气温,只能无奈的放弃这个想法。” 夏日里在甲板上能感受凉爽的海风,自然又惬意又放松,而在这个时候,站在甲板上只会被又冷又咸的海风吹的透心凉,别说散心了,多站一会儿血都给你吹凉了。 所以就算是乐于在水里漂流的太宰,都不会在这个时节下水,他可没有自虐的想法。 我轻声叫了一下太宰的名字,把他的注意力拉了过来,直到他的视线放在我身上。 “太宰,你看看我,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这条由珍珠和蕾丝编织的发带既可爱又精致,搭配你今天的软糯的宽松的毛衣,和奶白色的裙子,简直温柔极了。”这配色直接让人联想到带着甜美气息的奶油蛋糕。 只是有些可惜,他不能贴过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的……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 不过听太宰如此夸奖完后,我不自觉的有点害羞,论嘴甜会说话,太宰跟家里的刀剑简直不相上下。 我轻咳了一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说到新年的家庭聚会,我今年也不打算在别墅里过。……所以我想问的是,武装侦探社的大家可以跟我们在白鲸上一起过节。”虽然转折的有点生硬,但我自觉表达的很清楚。 “白鲸上空间很大,因为菲茨杰拉德是个十分会享受的家伙,所以白鲸上各种娱乐设施齐全,开宴会的大厅算是标配,影音室、游戏间,棋盘室一样不少,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别说办一个宴会了,就是度假都没有问题。” 幸好我也曾是见过超豪华大游轮的人,因为眼界上去了,所以并没有被白鲸的内部设施震惊到,反而觉得这样才是应该的。 有钱就该享受。 “可白鲸是你私人的地方,辉夜你不需因为我而勉强自己去做不愿意的事情,我还是清楚你的性格的,你并不是一个不喜欢社交的人。”太宰坐起来身来相当认真的否定了我的提议,太宰并不赞同这个看起来非常好的建议。 “太宰,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是真心实意邀请你们的。”好吧,其中确实有太宰的原因,但绝对不是全部。 从前的我是真的社恐,因为我总会时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怀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而正因为过于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所以会不自觉的变得焦虑,长此以往自己怎么可能不恐惧社交活动。 自信是当时我没有却渴望的东西。 不过那已经是从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已经进化了。 然而现在情况全部反了过来,我不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反到是其他人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是否会惹得我不快。 “太宰不需要想的那么多,我原本就打算邀请你和织田作一起过来的,既然武装侦探社要聚会,那不如就一起好了,大家都是熟人,想来不会有什么负担。” 过节自然讲究一个热热闹闹,人多才好玩,而且快乐要分享给朋友。 “可是……”太宰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我想跟太宰一起过节。”我直接打断了太宰的话。“这是我在横滨过的第一个新年,我想跟熟悉的人在一起。” 我期待的看着太宰,眼睛都是渴求。 “好吧,我想侦探社的大家得知善良大方的辉夜小姐愿意赞助场地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白鲸可要比任何一家五星酒店都豪华,这简直等同于抽中了大奖。” 太宰无奈的叹气,幸好他没有原则,要不然可如何是好。 第260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大多数都没有家庭牵绊的,所以完全不会出现有自己安排的情况,听说能去白鲸上面去游玩,侦探社的成员全票同意,并且相当期待。 社长福泽谕吉原本是有些犹豫的,总觉得这样其实不太好。 虽然在面对guild这个组织时,两方人达成同盟,是一个阵营的同伴,然而福泽社长很清楚,后半部分完全是辉夜小姐一方在出力。 不等武装侦探社帮忙的帮忙,事情便解决完了。 异能特务科因事情处理的相当符合他们的要求,为此还追加了酬金,福泽社长是真的觉得自己占了对方少女的便宜。 原本想着邀请对方一起来参加他们组织的宴会,借此表示自己一方的感激,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太宰带回对方打算请他们一起前往白鲸游玩的邀请。 “没关系的社长,我们可是盟友诶,辉夜诚心邀请,您也无需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太宰自然知道自己家正直的社长在犹豫什么,于是如此劝说道。 不得不说福泽谕吉和森鸥外是两路人,如果是知名不具的森姓先生,他不会放弃眼前的机会不说,还会努力制造机会,必要借此机会拉近关系,借以得到更多的好处。 哪里会像福泽社长一样犹豫,半点不想占辉夜的便宜,正直的有些‘顽固’了。 “太宰,我总觉得这样做太过打扰对方。大家的性格你也清楚,实在不太擅长社交。”侦探社的大家说好听点就性格鲜明,直白点就是有些闹腾,此处可以艾特性格最鲜明的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是一款能在靠谱侦探,和幼稚孩子间来回转换的随性猫猫。 “社长你会这样说,完全是因为你没有接触过辉夜的那些手下。”不管大的小的都精的很,就没有一个是吃亏的主。 不过只要不触及底线,那些刀剑们是不会在意的。 据太宰所知侦探社的各位对辉夜观感都好的不得了,完全不可能发生欺负辉夜的事情,所以这些刀剑绝对会以礼待之。 “如果社长是担心乱步君的话,更无需担心。辉夜家里有许多活泼的孩子,相信乱步君一定会跟对方玩的来。” 一边是明明已经二十几岁却行为举止幼稚的大男孩,一方是几百岁却颇知人性的可爱短刀,两者在一起玩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太宰觉得他们心里年纪相差不大,四舍五入算是同龄人。 “据我所知辉夜手下有对剑道见解极深的高手,社长正可以趁此机会跟对方探讨一下。”太宰看社长有些动摇,于是又下了一剂重药。 刀剑都成精了,怎么可能不厉害,所以在某方面来说,太宰说的并不是谎话。 福泽谕吉是一位擅长剑道的高手,在未成立武装侦探社之前就得到了孤剑士“银狼”的称号,所以追求更高超的剑意是他完全拒绝不了的事情。 “虽然辉夜家没有猫咪,但是却有五只黏人的猫科动物,只不过因为它们总是太过活泼,所以每次都要找人照顾它们。” “那就要麻烦太宰君转告辉夜小姐,侦探社的大家会准时到访的。”福泽谕吉没抵挡住太宰的诱饵,最终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太宰目的达成,转身就高高兴兴的打电话通知了辉夜。 并且一点都不心虚的夸大自己他在其中的作用,差点用力过猛把福泽谕吉社长形容成反派,然后被听不下去的国木田独步直接按到了门上。 在这样的吵吵闹闹的中迎来了新年,同时也迎来了难得的假期。 武装侦探社的人怀着轻松且愉悦的心情,登上了巨大的白鲸号,开启了新年兼假期的放松之旅。 先武装侦探社的一步而来的是织田作之助,身为辉夜的哥哥,他自然在受邀名单上,听闻过去的同事到了,织田作之助主动提出去接应他们。 当然织田作之助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带着他多重身份的助理,名为安室透的男人。 安室透伪装的身份被太宰揭穿,真实身份被一语道破,正常情况下,雇主是不会在继续雇佣这个别有用心的人。 然而织田作之助这个人跟其他人思考的方向不同,他不会考虑安室透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潜伏在他身边,织田作之助在意的只是对方的工作能力如何。 织田作之助并不在意安室透是什么身份,他现在可是守法公民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俗话说得好,身正不怕影斜,织田作之自然不怕警察在身边。 而且安室透工作能力极强,一个能顶两个,只这点就让织田作之助十分满意。 所以织田作之助不但没有解雇对方,还继续雇佣安室透当他的助理,甚至还给对方加了工资。 织田作之助要去妹妹那里的事情,他并没有隐瞒对方,不但如此他还给了对方选择,是跟着他一同前往,或者离开自行安排活动都可以。 一年一次的可以光明正大休息的假期,织田作之助并不会放过,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不打算继续写作了。所以助手在不在都没有太大区别。 安室透自然不会拒绝,尤其是知道会有武装侦探社的人参加后,他更是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织田作之助在离开武装侦探社后便安静写作,虽然平日里还是有联系,但见面的机会却几乎没有,尤其是最近几年,织田作之助名声大了之后,经常会去外地学习或许交流,跟前同事的交流就更少了。 这次大家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织田作之助事业和近况,不知不觉的间就来到了大厅门口。 稀里哗啦的声音从门里传来,除了织田作之助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外,其他人都下意识停下来脚步。 “这是……在玩什么?”精心整理过的,穿着西装的国木田独步语气颤抖的问道。 不敢相信他看到了怎样的场景。 “在玩麻将,国木田君要一起吗?旁边还有空桌,我们人这么多组一桌很简单的。” “……” 第261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一 无论参加什么类型的宴会,得体的着装都是最基本的要求,哪怕是再叛经离道的太宰要会装正装出席。 在收到盟友的邀请通知时,众人便在心里默契的盘算起该选怎么样的服饰。 男士比较简单,西装是永远不会出错的类型。 然而对女士来说就有些复杂,衣服要得体要符合宴会的场合,不但如此,发型和妆容也是不能忽视的细节,所以一般举行重要的宴会,主家都会提前通知。 中岛敦是既高兴又略带窘迫,作为从孤儿院出来且身无分文的孩子,哪怕加入了武装侦探社短时间内,他浅浅的裤兜里都留不下什么钱,自然没有能力购买西服套装。 上次跟武装侦探社的大家一起去参加作家织田先生的生日宴时,他的衣服就是租借的。 想起自己的本不富裕的钱包要再次缩水,中岛敦就十分心痛,不过这孩子抗压能力不错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情。他只需租借一套衣服就能在白鲸这种豪华的空中要塞里游玩,算来是他占了大便宜,所以他一点也不亏。 而且他日子过的如此紧紧巴巴,完全是因为他离开孤儿院后一点行李都没有,所以需要花钱去购买生活的必需品,等他再工作一段时间后,他就能攒下钱了。 日子会一天一天变好的。 太宰因着身高优势,把中岛少年的表情变换看了个全,不用刻意分析,太宰就能从对方丰富的表情中知道,这个单薄的少年在想什么。 然而太宰没有说话,就这样饶有兴趣的看着,直到中岛少年自己把自己劝好了,太宰才施施然的开了口,说这次是私人活动,所以不必穿着太过正式,舒适即可。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太宰特意在舒适一词加了重音。 果不其然看到中岛敦眼睛都亮了,此刻特别像是一只看到罐罐的大猫。 比国木田逗起来更有趣。 如果是平时,众人绝对会把太宰的话当成耳旁风,毕竟太宰这个人只在大事上展现出可靠的样子,平时真是信不了他一点,对此遭受到最多迫害的国木田独步非常有发言权。 但这件事例外,虽然没有明说,然而大家都有共识,那就是太宰做不出伤害辉夜小姐的事情。 以此类推,太宰是不会做出毁掉对方宴会的事情的,反而谁让少女不舒服了,那么这个人可能就会成为太宰‘霸凌’目标。 洗白了又没有彻底洗白的港黑前干部,可不是什么心肠慈悲之人。 于是当天武装侦探社的众人穿着平日里的衣服赴宴。 国木田独步没进入白鲸前心里忐忑,然而看到在场人的打扮后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大厅外是武装侦探社的人,大厅里则是本丸的付丧神。 相比武装侦探社的打扮,刀剑男子的穿衣打扮更奇特一些,有穿华丽的狩衣的,有运动服的,还有穿和服的,不管是怎么的打扮,他们共通之处就是容貌出挑。 以至于明明在场的是众多男性,却能让人不自觉想用风情万种来形容所见到的场景。 相比其他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同事,太宰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辉夜身上。 少女今天的打扮十分特别。 一头黑亮的长发没有如往常一样披散在后背,而是被仔细的盘起,并用颜色艳丽的鲜花作为装饰别在发间作为点缀。一眼看过去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花朵娇艳,还是人更艳丽。 上身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袖口的蕾丝配合恰到好处的褶皱形成的层次感是整件衣服的点睛之笔,下身则是搭配了一条马面裙,膝襕与底襕的刺绣既精致又华丽,淡绿和浅黄在不失贵气的同时还自带生机勃勃的之感。 此刻少女的注意力终于从桌面上的麻将上移开,看到他们到来,没有半点犹豫的跑了过来。 而随着少女的走动,裙摆如涟漪荡漾好看的紧。 “欢迎各位来到白鲸上做客。”作为主人怎么能不跟客人打招呼,我才不是临阵脱逃呢。“请不要拘谨,好好的放松享受。” 我先是对着太宰眨了一下眼,暗示等会在找他弯,随后便跟福泽谕吉社长攀谈起来。并让我手下的刀子精带其他人进来。 因为是私下的聚会,所以没有太多讲究主打一个自由活动,在简单的寒暄后,我便主动离开。 太宰就在不远处等着,看我朝他走过去,他也靠了过来。 我看到太宰的时候简直跟见到救星一样。 至于为什么如此激动,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是一个棋牌类活动初学者,更直白的说就是我不会打麻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留下的印象,以至于我在其他人提出各种消遣游戏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就是打麻将,像是这种全家人都在家的日子,搭配上稀里哗啦的声音才更热闹。 我的提议全盘通过不意外,意外的是本丸的这些付丧神基本上都会,而我作为一个只会码牌的新人,在身边有人支招的情况下把把胡。 不是技术好,全靠剩下三家放海喂牌。 看似各自为战,实则他们都是一伙的。 于是我需要找借口离开麻将桌,换一个不那么容易被放水的活动。 其实能玩的项目很多,纸牌扑克、桌游麻将、游戏机电脑、台球、ktv影音室甚至还有一个有专人服务的小型酒吧。 为了能让所有人都找到适合自己的消遣活动,我是真的很努力。 “辉夜安排的很周到,不需要再忧心了,他们自然会找到适合自己的消遣。”太宰保证他可不是在哄少女。 实际上比起要全程保持笑容的枯燥酒会,辉夜已经考虑到了方方面面,虽然看起来场面十分混搭,不够上档次的样子,但确实能让人感到轻松自在。 休假正应该如此,放慢生活节奏,并享受为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而浪费时间的过程。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看看。” 我抱着迟疑不定的心思随着太宰的脚步去看客人在做什么。 福泽社长身边是退的小老虎,此刻他正在退的指导下给小老虎梳理毛发。 江户川乱步在跟短刀们玩桌游,因为没有使用异能力而跟小短刀不相上下。 宫泽贤治和中岛敦在品尝准备的食物。 与谢野晶子带着女同事们在ktw唱歌。 而织田作之助跟国木田独步和谷崎在吧台喝酒聊天。 就像是太宰说的一样,他们都找到各自的消遣方式。 “诶,辉夜有没有兴趣学打台球。”太宰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刚才看了,台球室那边没有其他人,相当的清净。 “好啊,太宰要耐心一点。” “这是当然的~” 第262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二 被太宰承认的学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在港黑时教导的芥川龙之介,另一个则是被武装侦探社捡回来的中岛敦。 太宰早年的教育风格跟港黑的低沉压迫氛围相称,教导过程堪称直接粗暴,势必要通过疼痛让对方记住教训。 并非太宰心狠手辣以折磨人为乐,而是芥川龙之介因为过往的经历问题,而导致他的性格十分偏激冲动,不会动脑子就罢了,可他还偏偏信奉拥有力量便能战胜一切的理论,所以在对面芥川龙之介的时候,太宰的手段跟柔和没有半点关系。 野犬独自流浪的时候,自然越凶恶越好,这样才能驱逐他的敌人,并抢到足够的食物和地盘。 然而成为港黑的狂犬后,芥川龙之介的暴力就必须转化为相等的收益,否则只有头铁属性的芥川龙之介便会沦落成真正的武器,而不是成为森鸥外重视的下属。 太宰的教导是成功的,所以芥川龙之介成为了港黑有名的异能者,被称为不吠的狂犬。 中岛敦相比芥川龙之介则是另外一个极端,唯一相同的是出身孤儿院的他生活同样不幸。 照顾他的孤儿院院长或许并不知晓异能力者存在,或许对异能力者存在严重偏见,所以他用自己的方式,用虐待的方式对待什么都不知道的中岛敦,想以此来让他学乖。 从小被苛待长大的中岛敦,自卑敏感自我厌弃,不过他的某些性格非常符合孤儿院院长的期待,那就是胆小懦弱且善良。 太宰教导中岛敦并没有什么理由,只是看到这个少年后,想这么做而已。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太宰先生,很快就成为了中岛敦信任的前辈,并非常尊重他,虽然名头上没有改,实际上却是真的把太宰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对中岛敦的教导方式可要比教导芥川龙之介温柔多了,太宰不会用任何暴力手段,而是用自己的看似不靠谱的行事风格,不着痕迹的让中岛敦融入侦探社,慢慢接受自己异能力者的身份。 太宰看似是个怕麻烦的人,然而实际上这只是伪装罢了,他之所以一副游戏人生的态度,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不敢轻易跟其他人产生羁绊。 毫不在意的随意态度下,是一个害怕受到伤害的胆小鬼。 我至今为止觉得自己能顺利跟太宰产生羁绊,跟我们相遇相识的时机有很大关系。 但凡时间晚一些,我跟太宰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不够聪明又并没有可利用的价值,只这两点我就会被无情贴上无用标签,然后成为尘埃一样,不值得看一眼的存在。 “辉夜怎么走神了,在想什么呢?” 太宰姿态标准且赏心悦目的结束了一场个人表演赛,转过头就看到辉夜眼神发直,一看就知道在神游,所以他的表演这样无聊吗? “……突然想到了从前的事情,所以有些庆幸罢了。” “从前的事情,是想到了我们一起办公的日子吗?确实是一段悠闲的时光。”只算是为数不多能回味的事情。 其他的日子多少都带着一些身不由己的无奈。 “我觉得我要声明一下,悠闲的只有我的上司太宰你一个人而已,我可是每天都在兢兢业业处理工作,从来没有迟到更没有早退,倒是你这个上司,为了不早起还调整了上班时间。” “我觉得自己也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的,比如说陪伴。而且我这个上司十分宽容,从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不停的给你派工作。” “这倒也是,如果你当时玩游戏的声音能调的小些就更完美了。”我控制不住又吐槽了一句。 然而我清楚当时的日子能过的如此悠闲,全靠太宰挡在前面,所以我才能安然的待在港黑而不是面临各种压榨,没有成为随时待命且永远有无数工作的秘书。 太宰口中的秘书小姐,从来代表的都不是职位。 “好了,不是要教我打球吗?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虽然不曾看到或听说过他会打球,但我丝毫不怀疑他擅长这些东西。既然太宰说自己会,那就不必怀疑。 或许对聪明人来说,事情都是一通百通的,根本没有什么难度。 “好的,太宰老师上课时间开始,请辉夜小姐做好准备。” 作为新手,第一课应该是了解基本规则。 不过我又不是要去打比赛,所以太宰愉快的跳过了这个无聊的步骤开始下一个课程,如何握杆,怎么站立,以及瞄准。 打台球最重要的就是姿势,身为新手我尽量在模仿太宰之前的样子,然而因为没有学过,所以细节无法做到完全相同,加之身高也是影响因素之一,以至于模仿出来的姿势十分别扭。 我试了一下,趴下去的时候差点直接躺在台子上。 一句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不合时宜的从脑子里闪过。 太宰在看热闹的同时,不忘把我拉起来。“不要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学习。” “接下来听我指挥,右脚站在杆和球的直线上,然后左脚往前迈一步。做的很好,保持这个姿势,现在握住球杆,慢慢转动身体,不要着急,记得重心依旧放在右脚上,很好。” “现在往下趴,肩膀记得转过来一下,身体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些。” 太宰站在我的身边,嘴里讲解的同时也帮着我调整姿势,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略带一点力度示意我继续下压身体。 在太宰的调整下,一个新的视角出现。 太宰没有离开,而是顺着眼下的姿态继续指导我的行动。 “好了,下一步就是架杆了,现在把左手放在台面上。” 白皙的手放在绿色的桌面上,短暂的引起住了太宰的视线。 “辉夜下次玩的时候,或许可以带一只手套。”太宰说了一句不太相干的话。“五指张开,手掌贴住桌面,然后手背隆起,手掌不要离开桌面哦。” 修长的手伸过来,压住了我下意识抬起的掌根。我的注意力被对方微凉的体温影响,不过很快耳边响起的话语,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大拇指贴在食指,在近一些,做的非常棒,现在把球杆放在两个手指上……接下来就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用球杆把眼前的白球打出去。” 我几乎是太宰一个口令我就一个动作,听话的右手拿杆往前推,球杆撞上白色的球,下一瞬白球被撞了出去。 遗憾的是因为动作不够干脆,而使得球只走了一小段路程,虽然撞到了远处的另一颗球,不过下一瞬它们就一起停了下来。 “失败了。”不上手不知道,一上手乱糟糟。 我有些挫败的站起身,然后撞到没有退开的太宰。 第263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三 原以为球没打出去已经很尴尬了,事实证明我可以更尴尬。 因为起身的太急,我完全忘记了站在身后还站着人,于是身体素质极好的我,把没有丝毫准备的太宰撞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接下来手比脑子反应更快,伸手直接把后仰倒退的太宰又拉了回来,等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操作时已经晚了。 如今我左手抱着太宰,右手拿着球杆,整个人僵住原地。 好消息,太宰没有受伤也没有跌倒。 只有我不是很好,此刻脑子里全是三流小说里的桥段,除了男女角色颠倒外不太符合剧情,眼下的场景简直是经典画面。 啊啊啊,好羞耻,这手怎么就这么快呢! 想低头不让太宰看到我此刻丰富的多彩的表情,然而忘记了自己的身高问题,脸直接蹭到了太宰胸口上。 …… 太宰会不会认为我在占便宜,我此刻真的好想挖个坑把自己藏进去。 “虽然辉夜小姐此刻装可怜非常惹人怜爱,但我是一个严格的老师,不会因为你示弱就暂停教学计划的。”太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中充满了绝不徇私的坚决。 “……太宰你想多了,我可没有说自己要逃课。” 借着机退后了一步,让两个人顺利的拉开距离。 接下来太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教导我打球,不管是从神态和语气跟之前都没有任何区别。 确定对方没有把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后,我很快沉浸到了新娱乐活动中,作为有许多人喜爱的运动,台球自然有它独立的魅力的。 一个小时前,我连打球的姿势都不对,后一个小时,我已经打的有模有样,别看运动量不大,似乎只是围着桌子绕上几圈而已,实际上这是一项低强度的有氧运动,能很好的锻炼身体。 房间墙壁上是有钟表的,我看了一眼发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想去吃点东西。” 太宰从善如流的放下手里的球杆,一口答应了下来。“不知道今天的菜单上有没有我爱吃的螃蟹。” “当然有,我可是考虑到了客人们的口味,所以准备下了多样菜品。其中自然有太宰喜你爱的螃蟹,只是太宰要稍微控制一下不要吃的太多。” 螃蟹虽然味美且营养价值高,但它毕竟属于寒性食物,过量食用会引起身体不适。 太宰笑眯眯的应下,他自然不会贪嘴。 看起来十分有分寸的太宰,私下里也不是没有产生过要想要故意生病引人注意的想法的,依照辉夜的性格,对方不可能不管他,一定会让辉夜越发心疼他。 然而不是什么病都可以的,至少肠胃疾病要排除在外。 该在什么场合保持形象,太宰比所有人都清楚。 白鲸上的食物采取的是自取模式,各色美味的菜品全部在放专门保温的容器中,最大程度的保证菜品的口味和温度。 如果实在没有客人想吃的食物,还可以点单让服务人员准备。 太宰端着盘子去找喜爱的食物时,一份热腾腾的饺子就送上了我的餐桌。 这饺子可不一般,它可是光忠专门为我调制的虾仁馅饺子呢! 透明得像纸一样饺子的皮儿,几乎能看到里面的馅料。里面的馅料,满满的都是虾仁,颗颗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上一口,那鲜美的味道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爆炸开来。虾肉的鲜嫩、饺子皮的软糯、调料的恰到好处,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饺子的鲜美程度,简直让人想要把舌头都吞下去!每一口都是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对我这个北方人来说,不管是什么节日,饺子都是永远的c位,是任何食物都不能代替的必备菜品。 接下来一些我爱吃的食物陆续被端上桌。 但凡有刀剑在的地方,就没有我动手的机会,我本人已经放弃了挣扎,此刻已经能非常配合的安坐在座位上,而不是表情淡然,实则尴尬的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来。 一顿热乎乎的饭菜下肚,不管是胃还是心情都特别的好。 吃饱了容易困,但为了身体健康,此刻最好不要立刻躺平,虽然以我如今的身体状态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但良好的生活习惯还是要保持的,我家里可是有小孩子(大概?)的,自然不能让他们学到不好的东西。 歌仙兼定此刻抱着一件厚厚的披风走了过来。 “晚上会放烟火,姬君要不要出去看看热闹。” “真的?” 我一听有烟花看,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立马准备动身。 歌仙一脸慈爱的看着我,把手里的披风盖在了我的身上,他就知道我会喜欢的。 “姬君无需着急,现在烟花大会还没有开始,外边气温有些低先把外套穿上。” 直到歌仙确定我整个人都被裹住了,才放我出去玩。 白鲸最上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平台,是最好的观景点,所以不必去费心挑选提前去占位,自己的地盘就是最佳位置。 我和太宰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人等在了外边,不过因为平台相当大,倒也不显得拥挤,每个人都能做到相互不打扰。 没有等待多久,新年烟火秀就开始了。 黑色的夜幕下一朵朵绚丽的烟花争先恐后的炸开,然后在天空中彻底绽放,整个夜空都被各种璀璨的颜色照亮,它们像是一群活泼的精灵,在空中欢快地跳跃着、舞蹈着,然后在瞬间彻底地绽放,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以至于我根本听不懂身边的太宰说了什么。 在远处的烟火的照耀下,我隐约看到太宰的唇动了动,然而,周围的喧嚣声却像汹涌的波涛一般,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同时也淹没了他的声音。 哪怕我们离的如此近,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十几分钟过去了,那绚烂的烟花渐渐消散,夜空又恢复了平静。我依然沉浸在刚刚那如梦似幻的烟花美景之中,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突然想起太宰之前似乎说了些什么话。我努力回忆着,但是脑海中却只有烟花绽放时的美丽画面。 “太宰,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话,烟花的声音太大,我没听到。” “没……”太宰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 “我是想说,辉夜能不能把发间的花给我一朵。” 我摸了摸头发,毫不犹豫的摘了下来,直接递给了对方。 “好啊,这可是我亲自挑选的,是家里花圃里开的最好的。” 我觉得太宰说的不是这个,但他不愿说就算了,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究根问底的。 第264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四 因为惦念着在东京的甚尔,于是我在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先行离开了横滨。 前几天我是邀请过甚尔他们来横滨这边过节的,但是甚尔以不愿意折腾、不喜欢热闹为理,拒绝了我的邀请。 我尊重他的意愿,所以没有强求。 不过新年过完,我总是要回去看看,不过为了让其他人不受我离开的影响,所以我拜托太宰帮我安抚他的同事们。 太宰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了,让我不需担忧这些小问题。 跟我一起离开的还有安室透,不但如此我还理所当然的让他充当起我的司机,一点没有客气。 想来多重身份的安室透也需要回到东京处理警局的工作,与其让他自己找借口掩饰,我此举算是卖了一个好给对方,降低了他被琴酒审查的风险。 想到这里我敷衍的给琴酒发了一个祝福邮件,然后就把他抛在脑后。 车上路没有多久,我便打电话告诉甚尔我要回去的事情,然后意外的得知他此刻并没有在家,而是在五条家做客。 “唉?甚尔怎么会在五条家?”平日里两个人可不热络,什么时候私下关系好到能去五条家做客了? 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当然不是因为关系好,如果不是五条家那小子给的酬金足够多,我才不乐意待在这种充满腐朽气味的家族里。」 嘴上说的相当不客气,然而实际上甚尔能接下这个工作,已经说明他对五条家的厌恶并不深,虽然五条家和禅院家都是御三家,但是前者比后者强上几百倍。 除了家主是个神经病以外,没有其他可指摘的地方。 虽然觉得解释有些麻烦,但因为电话对面是我,所以甚尔才愿意耐着性子跟我讲述起了事情的原委。 甚尔之所以出现在五条家,完全是因为五条悟钱花到位了,看在钱的份上,甚尔愿意帮个忙。 作为从平安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老家族,庆贺新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大日子。平日里没有资格进入五条家老宅的族人,在新年这个特殊节日都获得了进入老宅的机会,参加家族的新年活动。 这让一向安静的老宅,瞬间变得热闹的起来,然而俗话说的好,人多是非就多,所以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也出现了。 在五条悟成为家主的这些年,因着五条悟的超强实力和强势手段,族里已经甚少有人敢对五条悟的作为多说一个字,五条家已经成为了五条悟的一人堂。 但凡事有意外,有一个话题是可以让这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冒着被五条悟打一顿的风险提上一提的,那就是五条悟的婚姻问题。 而新年就是一个特别好的催婚时机。 族内事情他们不能也不敢干涉,然而打着为家族考虑、为家主担心的幌子,说些五条悟不爱听的话,还是能说上几句的。 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因为算的上是‘关心’的好意,五条悟不好直接动手,这会显得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 但五条悟是谁,吃什么都不吃亏的人,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为了家族的实力能更上一层楼,他雇佣了伏黑甚尔给大家加课。 于是伏黑甚尔就成为了这个名为老师实为代打的人,前脚有人催婚五条悟说些有的没的,后脚甚尔就会照顾的对方哭爹喊娘。 以武服人,可比以理服人好用多了。 敲打的如此明目张胆,反应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相信不用多久,五条家就能恢复曾经的和谐。 “还真是五条悟那家伙能做出来的事情。”我听完只有一个感觉,有病却相当合理。 「哼,看着是个成熟的大人,实则幼稚又小心眼。」甚尔对五条悟这种有仇当场就报的性格,还算比较顺眼。 “我有点想过去看热闹?”听起来非常有趣,弄得我也想去看现场。 「心肝还是先回家吧,家里弟弟和妹妹都在,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玩的更好,我这边都是一些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可没什么有趣的事情 。」 甚尔是不想辉夜过来,更不想让她参与其中。 五条悟可不是从前有些直白的少年,前几年跟那些老橘子斗智斗勇,五条悟也长进了不少,如今心眼子也不少。 原本这跟甚尔也没有什么关系,但甚尔知道五条悟的小心思,当初他们还在高专上学的时候,五条悟做出让辉夜冒充女朋友是事情,现在五条悟进化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技重施。 辉夜本就对过去的朋友没有防备,万一稀里糊涂的把自己卖了怎么办,甚尔一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就感觉自己血压有些高。 于是打算从根本上扼杀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只要不让辉夜跟五条悟见面就可以了。 “好的,那甚尔你要早点回家。”听到甚尔提起倚老卖老这个词,我瞬间想起来当年跟几个长老的相处经历。 嗯,是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 很快安室透就把我送到了公寓楼下,我在下车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向了身边沉默的安室透。 “如果能脱身还是尽快离开黑衣组织。”看在他是官方组织的人,我给了他一个建议。 安室透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他说这个话题。 “辉夜小姐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吗?是不是黑衣组织有什么保密行动。”安室透小心翼翼的问道。 论情报来源的多样性,安室透清楚自己比不过对方。 “并没有,我只是一个白拿组织的薪水的无关紧要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黑衣组织接下来的活动。”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琴酒对此都默认了,我也不会自己想不开去掺和。 安室透的严肃且期待的表情变得僵硬,显然我的回答不在他的预期之内。说不定心里还在怀疑我在消遣他。 “不是内部的原因,威胁来自外部且一直存在。” 那么大五栋大楼矗立在那里,怎么会让人忽视它的存在。 “在横滨待这么久了,你不会还不清楚地头蛇是谁吧,那位首领可不是什么良善人,现在按兵不动不是因为黑衣组织是所谓的盟友,而是现在动手他无法获得最大的利益,仅此而已。” 见到安室透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便开门下了车。 【宿主你真好,明明宿主你可以不管他的。】 “看在他被太宰戏耍的份上,给他一点情报算是弥补一下他之前心灵受到的伤害。” 系统自然记得太宰扒对方身份的场景,瞬间怜爱上了这位卧底先生,本来心里压力就大,让太宰一点破,估计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对了,宿主我打算今天就回时空局报到。】 “今天吗?”虽然早就说好了,但我还是生出了不舍。 【其实不该拖这么久的,眼下新年过完了,我打算早点回去,早去早回,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宿主不要太想我。】 “嗯,统统,我等你回来。” 第265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五 系统的离开,不可避免的让我感到有些惆怅,要知道自从我和系统来到动漫频道后,基本就没有分开过。 就算是系统因为惩罚而陷入沉睡的那段时间,它也依旧陪在我身边。 如今乍然没有了系统的陪伴,我真是觉得哪哪都别捏,不过因为清楚系统是去做正事,是为我们的未来而努力,所以惦念归惦念,倒也不会过分担忧。 只是心情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 津美纪可能是发现了我的情绪不佳,性格温和的津美纪没有询原因,而是相当善解人意的陪在我身边,而惠也是一个相当合群的好孩子,于是我们姐弟基本上都待在一起。 我们不出门宅在家里,打算就这样安静的度过假期,然而计划是一回事,实际情况是另外一回事。 宅了不到三天,便有客人上了门。 来人是找伏黑惠的,但我也认识。 客人不是外人,正是伏黑惠的同学,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过来找伏黑惠,敲开伏黑惠的房门后,鞋一脱就直奔房间中央开始从背包里掏东西,等伏黑惠关门走回来后,花花绿绿的各种宣传册已经铺了一地。 伏黑惠伸手捋了一下头发,把因为早起而乱糟糟的发型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惠已经对同学风风火火的性格习惯了,忽视他们一脸快来问我的希冀表情,坐在地上拿着他们带来的东西看了起来。 地上是各种旅游宣传册,伏黑惠看了几个就知道两个同学的来意。 “所以你们一个招呼都不打就上门,是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伏黑惠不不太能理解小伙伴的精力为何如此旺盛,平时做任务天南地北的跑还不够吗?假期在家休息难道不好吗? “答对了,我们正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钉崎野蔷薇相当兴奋的说道。 “算了吧,你们去玩吧,我就不参加了。”伏黑惠不是很想参与这种只有发朋友圈是笑的,实则根本得不到放松的活动。 “惠,你不要扫兴好不好,再说只有两个人可不行,人少了就无法体会到旅游的乐趣了,而且我不光是来邀请你的,惠你只是一个添头而已,我主要是来邀请你姐姐的。” 男生的作用就是拎个包拿个重物,想要玩的好而且还能出片发朋友圈,还是要靠女孩子,直男的审美只能让人火大。 钉崎野蔷薇可是听说了,伏黑惠在外读书的姐姐已经回来了,虽然她们并没有太过接触,但也在视频通话里见过几次,对方还拜托自己照顾伏黑惠,总是是个性格非常好的姐姐,所以钉崎野蔷薇打算拉着对方一起去玩。 “我两个姐姐都在家。”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下。 众所周知伏黑惠有两位姐姐,一位平日里在外地上学,另外一个就是他们的心理老师,因为对方定居在横滨,所以平日里回来的时间并不多。 现在惠说两个姐姐都在家,那就意味着 ——“诶,辉夜老师也回来了?!” 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异口同声的说道。 辉夜老师可是高专最受欢迎的老师,实力强不说私下跟他们相处的非常好,而且数次把他们从五条悟老师的魔掌下救出来,怎么能不让他们亲近。 “小声些,不要打扰辉夜老师睡觉。”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两个人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伏黑惠就差翻白眼了,所以他一大早上被吵起来是他活该?不愧是不管他人死活的咒术师,真是一点没有同伴之情。 时间来到八点半,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从伏黑惠的房间转移到了我的房间。当然还有他们两个人带来的各种旅行宣传册。 “老师在家太好了,跟我们一起去旅行怎么样!”钉崎野蔷薇比之前更加激动,能跟辉夜老师一起出门,心情一定会更加愉悦。 有赏心悦目的辉夜老师相伴,自然身心愉快。 伏黑惠清楚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需要他做什么决定,于是相当自觉的去厨房准备早餐,顺便等最后的结果。 两双满含期待的眼睛望过来,着实不好让我拒绝。 “在回答你们的问题之前,我要先确定一件事。” 听到我没有一口否决,两个人相当配合的点头,表示问他们什么都可以。 “我想知道你们有什么计划?” 想要玩的好,旅行计划是必不可少的,若不然就容易出现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事情,所以先做功课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具体的计划暂时没有,不过我打算去泡温泉。如果可以购物也必不可少,当然最重要的是能有漂亮的照片让我发到line上。” 我了然的点点头,说实话钉崎野蔷薇的要求并不高。 刚刚看宣传册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们的偏好,如此问只是想再次确定一下。 “那么你们有提前和有温泉的店铺或者酒店联系过吗?起码要确定是否有足够的房间。” 两个人的眼神异常清澈,听到我的话后默契的一同摇头。 他们都没有组织活动的经验,对一些事情一知半解。 “我个人建议你们可以先打电话询问一下。”平时就算了,现在可是新年,正是旅行的高峰期,怎么可能有剩余的房间。 伏黑惠的三明治做好时,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正在按照宣传册上的电话号码一个个给商家打过去。 等我吃完早餐后,两个人已经听到了无数声的‘抱歉,本店已经客满’的答复,眼看剩下的宣传单越来越少,他们依旧没有得到哪怕一个好消息。 两个人看着手里最后一张宣传册,迟迟没有行动,他们是真的怕再次得到相同的答案,这一天他听到了无数次的道歉,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冷却了下来。 伏黑惠看着两个人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主动拿过宣传单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结果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跟之前相同的回答。 “诶,怎么会这样?”钉崎野蔷薇发出失望的声音。 “新年可是难得能放假的日子,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出去走一走,难道你们没有发现现在街上人都少了吗?”回答的是伏黑惠。 因为公寓里的住户大部分都是社畜,所以他十分清楚他们的想法。 “所以不能去泡温泉了。”两个人都相当失望。 “也不是没有办法。出名的地方和景区是不用想了,一些位置比较偏的店铺,或许他们会有空房间。” 第266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六 对于计划出游的人来说,旅游淡季和旅游旺季面对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只需简单知道当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即可,哪些酒店和店铺口碑好即可,基本上不需提前预定,可以随心所欲的游玩。 而后者就不同了,旅游旺季代表着会有许多人跟自己的行程是一样的,为了不耽误自己的行程,少不得要提前做好各种攻略,而提前订酒店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否则就会出现露宿街头的悲惨事情。 而十分遗憾的是,新年假期属于后者。 如果随心所欲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程,不但体会不到旅行的快乐,反而会使人心情直接跌掉谷底。 看着两个人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刚刚看到他们手里的宣传册时,我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只是不好直接说出来给他们听,那跟泼他们凉水有什么区别。 我做不了这样残忍的事情。 铺码地板的宣传册上都是附近周边出名的景点和有名气的酒店,在这种旅游旺季只会人满为患,哪怕此刻去预约估计都要排到几天之后,现今根本不可能有空房间。 如果只是单纯的游客多也不是不能克服,但晚上没有住处总不能真的睡大街吧。那就不是旅游而更像是乞讨。 原本两个神采奕奕的人,在听到噩耗后变成现在一副备受打击到自闭的表情,看的我是真的于心不忍。他们有什么错呢,只是想出去玩而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学生,他们恭敬的叫我一声老师,我怎么能坐视不管,还是要想想办法的。 让我想想谁能帮上忙,是找五条悟这个有众多产业的五条家主,还是找夏油杰这个有众多信徒的教主,再或者去找安室透这个万事通问一问? 选择太多让我犯了难。 “我倒是知道一个能泡温泉的地方。”一直没有参与话题的津美纪此刻开了口。 看到钉崎野蔷薇目光灼灼的看向她,津美纪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只是那不是什么大城市,美食店铺也有许多,但能购物的大型商场……。”那便不用想了,小地方可不会有高端的购物商场。 钉崎野蔷薇眼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这叫什么,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经过一系列打击后,她现在要求已经降低了,只要能泡温泉其他的都可以忽视。 再说了,东京已经是日本最繁华的地方了,其他地方的商场基本是无法超越的。实在不行,一些特色产品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的吗?是哪里?”钉崎野蔷薇激动的握住了津美纪的手,一脸的期待。 “在鸟取,虽然不怎么出名,但那边的温泉还是不错的。” “鸟取?”在场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没有过去这个地方,所以表情都比较统一。 其他人或许听过这个地方,但一定没去过。 可我不一样,我除了东京和横滨比较熟悉外,对其他城市名都相当陌生。 为了不显得自己孤陋寡闻,于是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鸟取这个地方,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在哪里。其他人看到我举动,也拿出了手机搜索起来。 “在地图上离东京好远的样子,津美纪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平日里跟津美纪相处时间太少了,觉得此刻正是一个加深了解的好机会。 “我在那边上学,眼下正在鸟取大学就读。”正因为学校离家比较远,所以津美纪只在假期的时候才会回家。 相比东京这座繁华都市,鸟取只能算是个乡下小地方,人口不多且消费低。津美纪就读的鸟取大学就是她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选择的深造地方。 虽然是个小地方的大学,但含金量还是不差的。 其实当初不管是甚尔还是惠都想让津美纪选择家附近的大学,依照家里的收入情况,供一个大学生完全绰绰有余。 而且学校离家近时不时就能回家,不但如此万一津美纪受到欺负,不用太久家人里就能杀过去给她主持公道。 然而津美纪婉拒了伏黑父子的提议,选择了一所更适合自己的大学。 不是津美纪想脱离伏黑家,也不是想甩开跟伏黑父子。 相反的津美纪知道自己被伏黑父子保护的很好,清楚他们是彼此承认的家人,但她想试着独立一些,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津美纪清楚自己不是咒术师,这注定她以后要走的路跟其他人是完全不同的。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津美纪相当熟悉那边的情况,一定清楚哪个温泉酒店最好,哪里有好吃的。” 有津美纪在,导游和攻略都可以省了。 “虽然温泉酒店我并没去过,但是还是清楚哪里酒店评价最好,也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店铺。” “那还等什么,现在出发吧!”钉崎野蔷薇蹦了起来,整个人再次充满了活力。“大家一起去吧,我的行李就在门口,随时可以出发。” 钉崎野蔷薇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出发。 “看钉崎如此期待,我也不想扫兴,这样吧这次旅行的费用我包了,所以大家一定要玩的高兴一点。”相比他们都是学生,我是唯一工作的人。 而且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可能让弟弟妹妹花钱,于是直接承包了众人 的费用。 对于我这样喜欢宅的人来说,如果不是他们提议,我是不会生出想去旅行的念头的。哪怕有这个想法也会因为无人相伴和过于麻烦而放弃。 我不想做扫兴的人,在询问过津美纪坐车需要多少时间后,我直接定了飞机票,相比要做花费几个小时在路上颠簸,自然是坐飞机更快一些。 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自然怎么高兴怎么来。 众人都不是拖拖拉拉的性子,于是当天我们当天到了鸟取。 熟悉这里情况的津美纪承担起了导游的职责,直接带着我们前往了当地评价最好的温泉酒店。 出乎意料的是这家酒店不但有温泉,甚至还为客人呢提供浴衣,所以入住的客人都可以在此挑选喜爱的款式和花色。 钉崎野蔷薇和津美纪两个女孩子很快挑选好了衣服,于是只剩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实不相瞒,我每天穿的衣服都是歌仙他们提前一天搭配好的,并不需要我操心,所以我眼下看着琳琅满目的浴衣着实有些眼花缭乱之感,不知道如何选择为好。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遇到困难放弃就好,于是我选择穿自己带的浴衣。 相比外边衣服的质量,我自带的明显更好更舒服,也更放心。 于是,我们和两个女孩子高高兴兴去泡温泉。 第267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七 跟女孩子一起泡温泉对我来说是很奇特的体会。 众所周知本丸的刀剑完全是把我当孩子来照顾,付丧神们对我关爱体现在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上,夸张的说不让他们喂饭和洗澡是我最后的坚持。 喂饭是我身为成年人最后的倔强。 洗澡是我身为女孩子不能再退的底线。 除此之外,付丧神已经成功占据了我生活的每个角落。 下榻的温泉酒店能满足大多数人的需求,有室外温泉和室内温泉,还有专门为家庭为单位客人准备家庭温泉,也有设立在房间里比较私密的独人温泉。 跟津美纪描述的一样,这里的客人是真的不多,即使现在是旅游高峰酒店还有多许多空房。 不说人山人海的游客,来往的人甚至都没有横滨平日里在街上走的人多。看着就是一个生活节奏慢的城市。 两个男孩子作伴,我则跟津美纪和钉崎野蔷薇研究一会儿是泡室内温泉还是室外温泉。 两者各有各的好处,室外风景好,唯一的问题就是天气有些凉。室内倒是温暖,只是缺点气氛,感觉起来跟在家泡热水澡差不多。 简单的交流之后,我们三个人选择了室外温泉。 冬季的天气是有些冷的,尤其从室内前往温暖的路上,以我半个天与咒缚的身体素质来说,尚不达到零度以下的气温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至于津美纪和钉崎野蔷薇,一个是冬天也要穿短裙的日本少女,一个是正经的咒术师,体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也不觉的现在的气温是什么需要克服的困难。 沉浸在带着略有些刺鼻的温泉水中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怪不得有许多人喜欢泡温泉,果然是跟在家里泡澡是完全不太一样的体验。 “谁能想到上午我还在失望温泉之旅泡汤了,没想到下午就达成所愿望了,真是……太棒了。”钉崎野蔷薇不得的发出感慨。 “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惠那个家伙,竟然有两个这么好的姐姐。”这次旅程能顺利,全靠两位姐姐帮忙,这让没有兄弟姐妹的野蔷薇不由自主的有些羡慕。 “是不是稍微有些嫉妒。”我十分有兴趣的逗弄野蔷薇。 “是啊,那家伙命真好。”野蔷薇实话实说,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有些嫉妒呢~” “这简单,换一个角度就没有那么嫉妒了哟,比如说想起你们那个一拳一个小朋友的甚尔老师……在得到两个姐姐的同时你还能得到一个暴君一样的父亲。” 钉崎野蔷薇原本的略有一点不忿的表情,逐渐变得空白,接着因为回想起训练的场景而有些龇牙咧嘴,以至于表情有些狰狞。 要说咒高他们最不想面对的老师,绝对是伏黑甚尔无疑,在伏黑甚尔的课上,他们不是学生,完完全全就是甚尔的沙包。 以至于到现在听到甚尔的名字,野蔷薇都觉得身上莫名痛起来。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学生还好,只有上课的时候会遭受到暴击,然而惠不一样,甚尔老师私下会给对方加课,而且最重要的事不会徇私,也就是惠要挨双倍的揍。 确实换个视角,她一点都不羡慕了。 “辉夜老师不愧是心理老师,听了你的劝告之后,我心绪平和多了,完全生不出嫉妒的心思来。” 不但没有丝毫羡慕嫉妒,反而对惠生出了同情来,果然运气是守恒的,有让人羡慕的地方就有让人心疼的地方。 这样一看,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 很快话题就转到了一会儿的晚餐上。 酒店是提供每日的两顿餐食的,完全不需出门另找店铺吃饭。 然而津美纪建议大家出去吃这里的特色美食,现在是冬季正是吃松叶蟹的最佳时节,这个时候正是蟹肉肥美、蟹黄与蟹膏最为丰富的时间。绝对属于不能错过的美食,而且不但有海鲜,这边的和牛也是不可错过的美食之一。 钉崎野蔷薇也是急性子,听到津美纪的推荐的美食后,心里已经逐渐被美食装满,而已经享受到的温泉就显得不是那么吸引人了。 然而要泡温泉是她提出来的,野蔷薇不好说现在就走。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确实该出去了,还不知道惠那边结束了没有。”泡温泉不能太久,要不然会不舒服的。 两个女孩子自然没有什么建议,大家抓在完全酒店想泡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时,但肚子就不一样的,自然要及时填饱它。 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后,我便联系了惠,电话很顺利的接通了,小惠和虎杖也刚刚从温泉里出来,两个人正等着我们的电话。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们给我们打电话,自然是因为女孩子是不能催的,作为绅士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听到我们决定要去吃螃蟹,两个男孩子没有任何异议,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几个人就在大厅集合,一同朝着店铺走去。 我们去的是专门贩卖和处理松叶蟹的料理店,当场表演处理松叶蟹也是这个店铺的招揽客人的方式之一。 挑选好松叶蟹后,我们便坐下等着看厨师当场处理食材。 直到见到松叶蟹后,我才发现它跟我平日印象里的螃蟹区别还是挺大的。 因为还没有吃到口中,所以味道如何暂且不提。我只说松叶蟹的外形,不夸张的说它的样子类似蜘蛛,这里指的它的腿,实在是太长了。 我比较喜欢虾类,对螃蟹也不排斥,不过我身边就有一个特别喜爱螃蟹的家伙,所以看到肥美的螃蟹,我拍了几张照片给对方,想让对方分享一下自己的快乐。 太宰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我在现在接和出去接中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后者。 打电话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情,还是避开人比较好。 幸好太宰是一个耐心的人,直到我走出店铺他的电话也没有挂掉,让我顺利的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莫西莫西,辉夜小姐晚上好~”太宰的声音有些黏黏糊糊的的,听得我耳朵有些痒痒的。 “晚上好,太宰,现在没有睡觉吗?” “完全睡不着,辉夜小姐发来的螃蟹把我的瞌睡虫都赶走了。” “那真是抱歉,我只是想分享一下我的快乐生活而已。”不排除专门馋他的可能性, “这样啊,那我原谅了你了,所以辉夜此刻是在银座吗?” “猜错了,我现在在鸟取,正打算品尝松叶蟹。”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拜托辉夜帮我好好品尝这份美食了。”如果在银座,太宰还能给对方一个惊喜,但是在鸟取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虽然现在无法让太宰品尝到美味的松叶蟹,但是我可以把它当做伴手礼送给你。”离开的时候买最新鲜的,直接用飞机带回去给太宰,完全不耽误让对方分享我的快乐。 “好哦,我会满怀期待的等着你。” 第268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八 旅程第二天正式开始,第一站就是当地有名的鸟取砂丘。 因为没有做任何旅行计划,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临时从酒店里大厅放着的旅游指南上选择的。 在宣传图册上鸟取砂丘的照片是非常漂亮,于是全票通过成为了我们最先体验的景点。 旅行,自然要去最出片的地方。 坐在前往砂丘的缆车上时,众人还是非常激动的,觉得接下来的行程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然而很快,大家就笑不出来了。 并不到景色差强人意的原因跟图片不符。 相反站在砂丘之上往下看的时候,茫茫沙丘和湛蓝的海水相交汇在一起的场景,确实有种别样的美感,让人不由得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也弥补了人们在海边见不到沙漠的遗憾。 但是我们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此时的季节,现实是寒冷的冬季,而且这里不是沙滩,而是沙漠。这意味着组成砂丘的砂子相当粗糙的。 尤其在冰冷的海风的加持下,这些粗粝的沙子被带起来并打在脸上身上时,那滋味真是谁体验谁知道。 相机里所有人都笑的阳光灿烂,实际上照片一拍完,大家立刻拔腿就从砂丘上往下跑,没有半点停留。 不夸张的说那狼狈的姿态,足以媲美沙漠中的缺少水的旅人看到绿洲那般,跑的那叫一个快。 最开始还是单纯的要离开砂丘,然而几个少年人跑着跑着莫名就较上了劲。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津美纪有没有掉队,再回头就只看到三个人你追我赶的赛跑的背影。 “真是好有活力的孩子。”我只能发出如此的感慨。 “是呢,确实相当有活力。”津美纪倒也没有生气,看着平日稳重的惠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她只觉得高兴。 “看来我们要快点追上他们了。”眼看几个人已经上头,八成忘记了我和津美纪的存在。 不过没有关系,我们追上就好了。 津美纪的体力属于正常人范围,刚刚的‘逃跑’已经让她有些气喘吁吁,眼下听到我说要追上他们,津美纪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继续跑下去。 “介意公主抱吗?”我礼貌的询问津美纪。 “诶?诶!”此时此刻津美纪终于想起,自家看起来柔软又无害的姐姐也不是普通人。而且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不知为何脸色变的微红。 “可以的。”津美纪给出了回答,只是声音太小,差点被风声掩盖。 等到了当事人的同意,我就没有什么顾忌,一弯腰就把津美纪抱了起来。我稍微调整了姿势,同时让津美纪抱紧我的脖子,下一刻就跑了起来。 目标——超越三个家伙。 这场突然发起的赛跑比赛很快分出了胜负,第一第二的自然由我和津美纪占据,第三名则是十分擅长运动的虎杖悠仁。 至于惠和野蔷薇,不管是倒数的第一还是倒数第二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区别。 等众人把衣服上和鞋子里的沙子清理干净后,众人一起前往下一个地点,砂之美术馆。 同样跟砂子有关系,但却更加高雅。 砂之美术馆顾名思义跟砂子有关,艺术馆其内的材料是取用当地,也就是我们刚刚去过的砂丘的砂子,经过一系列加工后在艺术家的雕刻下完成的大型砂雕作品。 是日本唯一一家展示砂雕作品的艺术馆,艺术馆中的作品极具特色,涵盖全球不同的文化。 从艺术层面上说,确实是个非常适合陶冶情操的好地方。 然而,相比沉浸在艺术中感叹各国文化,大家更愿意用相机记录艺术馆内的作品,然后当做发朋友圈的素材。 经过一天的奔波后,我们短暂的开了一个会议,然后更改了接下来目的,把目标从各个旅游景点,变成了去品尝好吃的,顺便购买各种特产。 我们先去了梨子博物馆,然后把所有产品都买了个遍,空手进去的,出来的时候两个男孩子手里都拿满了各种战利品。 然后在名叫大山的地方,有一个在当地相当出名的牧场,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好多的黑白花纹的奶牛。 因为听说这里的冰激凌味道极好,于是不顾天气寒冷,一个人拿着一个甜筒吃冰淇淋。虽然吃完嘴巴会有些冷,但不可否认味道没得说。 人么,为了口好吃的,吃些苦也是应该的。 当然我们也没有放过这里的农副产品。 新鲜的牛奶自然不会放过,酸奶看起也不错,肉制品也蛮有食欲的,总之,主打一个来都来了的精髓,不管新奇不新奇都想尝试一下。 生生把买特产变成了采购,为当天的营业额做出了巨大贡献。 当然各种评价极好的餐厅也是我们的目标之一。 几个人里只有津美纪属于正常人的饭量,其他几个人都是胃口很好的咒术师,我在不控制饮食的情况下更是能一天吃八顿。 加之这边的餐食分量不多,对我们几个人来说,多吃几顿完全不影响身体健康。 于是画风逐渐变成了各种美食打卡。 等晚上回到酒店泡完温泉后,我们几个女孩子就开始对拍摄的图片进行筛选和整理,而被留下的图片还会经过专门的软件处理一下,然后便会出现在我们的朋友圈里。 “搞定!如此精致的照片一定会获得大家的点赞。”野蔷薇把照片上传后,手机往一旁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了榻榻米上。 “快乐是快乐,但不可否认是真的有点累,不过比出任务轻松多了。”野蔷薇感叹道。 精神亢奋之后就容易陷入疲惫,不过就如同野蔷薇说的一样,这种累要比出任务轻松多了,起码过程是快乐的。 “既然累了就早点睡觉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说着我就站了起来,打算回房间休息。 此刻我正在津美纪和野蔷薇的房间内。 当初定房间的时候,原本是按男女生来分配的,然而我不习惯房间里有其他人,过于敏锐的五感让我无法安稳入睡。 于是我是单独定了一间房,不过房间没有离的太远,就在两个女孩子的隔壁。 但凡有事,我能第一时间赶到。 不光野蔷薇她们有些累,我其实也觉得有些乏了,想着要不然再泡泡热水澡再睡的同时房间门也打开。 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引起了我的警觉。 如果没有感知错的话,有客人来了。 第269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六十九 站在门口的位置,我稍微嗅了嗅房间里极淡的气味,打算以此辨别出一些东西来。 酒店是提供清理和换洗服务的,客人不在的时候会有酒店的服务人员上门清理房间,并且更换床上用品,以保证房间的清洁,给客人带来更好的体验。 不过我没有选择这项服务。 除了自己的刀剑付丧神外,我是十分介意不熟悉的人进入我的私人空间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会留下气味。 这并非我矫情,正常人确实察觉不到任何异常,但是对五感敏锐的人来说,外人的气息实在过于明显。 就比如是一个长期抽烟的人,在不吸烟且讨厌烟味的人房间里停留,即使离开后开窗通风,主人回来的时候还是会敏锐的察觉到那股几乎消散的味道。 况且,现在这位客人还尚在房间没有离开。 回身把房间门关上并反锁,随后我便施施然走入了房间里。 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放松的,加之我有充足的资金,无需委屈自己,所以我选的房间跟逼仄没有半点关系,相反相当宽敞明亮。 房间虽然不是最高级的,但我一个人住绝对绰绰有余,除了基本的卧室和洗手间外,我选的这个房间配备了一个茶水间,方便客人平日里烧水泡茶或小酌一杯,而此刻无名访客正在那里。 我几步就走到了茶水间外,没有房门的遮挡,一眼看过去就能把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此刻一个银发的高大男人正悠闲坐在高脚凳上。 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一杯带着冰块的酒水正放在他的手边。 这位不速之客显然已经反客为主了。 “晚上好,gin。”不愧是心理素质极佳的干部大人,不经过他人同意就进入私人的房间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坦然,真是够嚣张的。 幸好我们认识,要不然对方就不是坐在那里,而是跪在地上跟我说话。 “琴酒你怎么会来这边,还是说专门来找我的。”这里应该不属于黑衣组织的活动范围,而琴酒也不是那种那种乱逛的人。 琴酒终于转过了头,目光意义不明的看了一眼我。 我进门的时候可不知道房间里有人,自然不可能静悄悄的,以琴酒的警惕性,他早就已经察觉到,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坦然的坐的这里。 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但凡他发觉进来的人不是我,琴酒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怎么会跑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地方来。”琴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询问我的意图。 琴酒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他之所以冒险过来,也是为此。他看到少女发的照片后,看到熟悉的背景就觉得眼皮直跳,不亲口问清楚他根本无法安心。 琴酒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的活动范围一向只在东京和横滨两个地方,即使想旅游也不会跑的太远。 此刻不声不响的就来到了既不繁华,又不出名的小地方,实在难以不让人多想。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带着弟弟妹妹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出来玩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图,不要把我的行为复杂化,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家伙。” 以我如今的能力来看,我跟操心师这个称号差了十万八千里。相比步步筹谋,我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一般更偏向直接动手。实在有对付不了的人,我只会求助太宰的帮忙,然后听从对方的安排。 我对自己有多少能耐还是心里有数的。 “既然没有任何目的,那么等玩够了就早些回去。”琴酒只能说这么多,知道多了没有任何好处。“首领他……算了,知道的太多并没有好处。” 我听出了琴酒的言外之意,他不建议我在此地多停留。琴酒能这样说,估计是黑衣组织内部又发生了什么动荡。 如果是从前我可能会抱着叛逆心,非要留下来给琴酒或者是黑衣组织找点麻烦。在给反派增加难度上,我义不容辞。 然而我现在处在休假中,而且身边还有小惠他们,我既然把人带出来了,自然要把人安稳的带回去,所以不能卷入危险的活动中。 “明天我就打算离开了,不必担心我发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新年刚过完我并不想给自己找晦气。” 琴酒对我的话接受良好,如果是从前听我如此不客气的回答,他大概率会蹙眉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告诫我注意分寸。然而在发现我并非什么人都能捏的软柿子之后,现在的他听到这样明显贬低黑衣组织话后,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警察似乎从朗姆嘴里撬出了一点东西,所以现在首领最近越发焦躁和多疑,最近一段时间会对组织成员进行一遍筛选,我也在其中。” 黑衣组织首领看似信任琴酒,把很大一部分权利交给对方,然而在遇到危机时,便看出他平等的怀疑组织里的每一个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现在朗姆已经不可能回到组织,只要琴酒的审查合格,他就能获得更多的权利。 “从前都是你查别人,这次首领亲自动手,你该不会阴沟里翻船吧?”我稍微有点担心。 从前的琴酒对组织首领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有什么小动作。 然而经过我的蛊惑,琴酒的心已经偏向了我,我不知道审查流程是怎么样的,所以不也清楚组织首领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可不是那些不会伪装的老鼠。”琴酒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我这里不必你担心,你只要保证自己安全即可。不过想来boss他不会想不开找你的麻烦。” 一个无名无实的关系户,根本得不到任何情报,组织boss只要脑子没进水,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辉夜身上。 而且现在在boss的印象里,辉夜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港黑做人质。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港口mafia也好,黑衣组织也罢,两个组的首领仿佛已经忘记,或者说是彻底忽视了辉夜的存在。 明明辉夜应该是两个组织传递消息的接头人,结果人选出来之后就仿佛事情就此结束。 之前两个组织是如何联系的,现在依旧是如何联系的。 两方都默契了避开了辉夜。 琴酒十分清楚知道的太多并没有好处,所以他不让辉夜知道黑衣组织内部的情报,同时也不会多嘴询问辉夜的身份。 不管组织未来如何,他的结局是怎样的,少女的生活都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这便已经够了。 第270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 其实琴酒不过来找我,我们也已经定下隔日下午离开的计划。 之所以没有定在上午就离开,则是因为要留出充足的时间来整理行李,所以并没有把行程弄的太赶。 对于最后的假期,大部分人选择赖会儿床或者睡个回笼觉,享受最后的休闲时光。 不过我不在此类,因为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所以暂时无法跟其他人一样躺平。 打算吃过早餐后就直奔海鲜市场采购,买最新鲜的松叶蟹当做伴手礼,送给在横滨的各位亲朋好友。 虽然买螃蟹的缘由是因为太宰喜爱,但我不会只给他一个人准备,作为端水大师,我不会忽视哪怕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一直默默为我付出的付丧神们。 喜爱不能只挂在嘴边,实际行动才能让人感受到我对他们的在意。 采购进行的很顺利,等我重新返回到酒店时,众人全部整理完然后我们在入住的酒店吃了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餐食,然后便前往飞机场,返回了东京。 因为托运的行李中新鲜的螃蟹,为了保持它们的鲜活,所以我没有在东京停留而是直接返回了横滨的别墅。 我时刻把自己的行程发在群里,等我租的车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大家翘首以盼的样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我插手余地了,诸位十分会照顾人的付丧神拿行李的拿行李,帮东西的帮东西,现场井井有条。 而我则被歌仙和三日月带着先进了屋,歌仙把温热的毛巾递给我,方便我简单的清理一下,刚在沙发上坐下,三日月就把打理的干干净净的小老虎放在了我的手上,能撸毛茸茸的同时,还能暖暖手简直一举两得。 光忠此刻也把一直在灶台上炖着的南瓜银耳羹拿了过来。等我小口小口的喝上光忠的特供甜品,暖暖甜甜的,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而此刻其他人也把东西都搬了了房间,堆放在了客厅之中。 因为买的东西比较多,此刻堆成了一座小山。 去的时候,我只拿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一副轻车简行的样子,实际上此行用到的东西都是我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行李箱只是遮掩的作用,里面只有几件轻飘飘的衣服。 后来各种各样的东西买了多了,原本空荡荡的行李箱此刻装满了各种特产。为了放下所有的东西,我另外又买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这才放下了我的战利品。 况且今天还买了不少螃蟹,所以此刻看起来东西非常多,为了能把东西拿回来,我还额外定了一辆车用来拉这些货物。 不是不想把东西放在随身空间里,而是周围人太多了,我不想因为这点事情弄出什么隐患来,所以就这样拿了回来。 不过有钱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只要花钱就不必受累。感觉自己已经顺利的成为了成熟的资本家。 “早知道东西这样多,我就去东京去接姬君了。”虽然我一点东西都没有拎,但歌仙还是觉得我受累了。 初见的柔弱印象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众人心里,所以他们总是忽视现实情况,依旧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照顾。不让我受到哪怕一点风雨。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一点没有累到。路上有两个男孩子随行,而且惠相当贴心,基本上没有让我沾手。 “我买了很多东西,还给大家带了当地出名的螃蟹,就是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新鲜。”我语气中含着一点担忧。 我这是故意在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事实证明我不管我的转折是否生硬突兀,付丧神都会让我如愿的。 除了动手能力非常差的三日月依旧坐在我身边,陪着我说话询问我旅程中的趣事,其他人都过去帮忙,一部分人帮忙拆螃蟹的包装,一部分人整理我带回来的各种礼物。 因为时间控制的很好,商家打包时也很注意,所以螃蟹都活着,而且看起来精神不错,完全不耽误送人。 趁着食材还十分鲜活,我把东西简单的分配了一下。 礼物被我分成了三份,一份自然是留给本丸的大家,一份要送去给织田作之助,剩下的则送给太宰所在的侦探社,主打一个人人有份。 原本我打算亲自送过去的,但被三日月以外边天气寒冷为由,语气温柔的劝阻住了我。 我本想说我身体并不惧寒冷,而且并不觉得累,然而看到三日月和其他付丧神有些克制的目光,我心下一软,顺着他们的话留了下来。 我这位审神者总是自由了过了头,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总在到处跑,以至于陪在付丧神身边的时间显得格外少。他们从不会对我的有任何微词,只是他们偶尔看向我的目光总是克制又温柔的。 我留在了家里,听从他们的建议,把事情交给了其他人去做。 外边的风景确实好,但家中的温馨生活也是令人眷恋的。 晚上光忠下厨做了一桌子的美食,我带回来的螃蟹自然是主菜,不但如此餐桌上许多食材也都是我带着来礼物,而包含我心意的礼物,最好的处理方式自然就是吃的到肚子里。 这个晚上要比新年夜还要高兴,大概是发现我喜欢烟花,刀剑们还专门采购了一批烟花就等着我回来,准备点燃给我看。 于是一场独属于我,只为我点燃的烟花照亮了夜晚,而绚烂的烟花下是掩盖不住的欢声笑语。 可能快乐是扎堆出现的,就在这个夜晚,我的系统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第27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一 【早上好,我亲爱的公主殿下。】系统欢快的声音,此刻比任何铃声都要悦耳。 系统的话音落下,我因刚睡醒而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意识到系统回到了我身边,我高兴的直接坐了起来。 “统,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当时宿主正在看烟花,所以没有打扰宿主。】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却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不想宿主因为它的回归而激动的被动熬夜,所系统按耐住了想要告知宿主自己回来的激动的心情,直到今天早上确定宿主醒了,系统才出声彰显了自己的存在。 “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可是非常想你的。” 【我们之后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能相处,所以不要觉得惋惜。】系统劝慰着自己的宿主。 【宿主我跟你说,这次回去收获颇丰富。】系统话音一转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 【掌管我们的系统的主系统,把我从头到尾都检查一遍不说,还给我升级了许多功能。不但如此时空局也给我开放了许多权限,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初级系统了,现在是我也成为了能被新系统叫前辈的统了。】 系统的高兴溢于言表,它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系统要获得升级的机会,提升自己的权限,只有协助自己绑定的宿主多多完成任务才有可能。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且充满各种不确定性的。 对它和宿主来说,数据出错导致任务出现不可预料的错误,就是不确定因素之一。 原本在发现走错世界且失去跟主系统的联系后,倒霉的小系统就放弃了晋升的这条路,并打算陪伴自己的宿主一起流浪。 然而在它和宿主都不执着任务后,事情出现了转机或者用柳暗花明又一村来形容更贴切。 他们竟然误打误撞的成为了新世界的先驱者,在时空局尚在摸索的时候,已经达成了世界意识的要求。 成功变得唾手可得。 系统得到主系统的升级机会,完全可以对标人类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喜悦自然压也压不住,更何况,为了不打乱宿主的作息它生生忍了一晚上。 只能说系统对我是真爱了,为了能让我睡个安稳觉,生生控制住了分享欲望,硬是等到我起床才出声。 我的眼前系统投射的屏幕,现在屏幕上电子烟花连成一片,系统化为一个q版小人在屏幕中央上蹦下跳,让我幻视了某个吃蘑菇救公主的小游戏。 不过系统很快就停下来了庆祝的举动,小孩子才沉迷玩闹,它可不一样。现在的统子自认为已经是一个稳重的系统了,所以它收敛了一下情绪重新进入了正题。 然而我看到的是小孩子伪装大人,真是可爱死了。 【宿主,按照我们之前的讨论结果,我回去之后正式上交了更改部门的报告,上面很快给出了批复,所以现在我们从辅助监督部门,正式更换到动漫部。】 系统之前‘磕cp’便是属于辅助监督部门下的分支之一,这个部门的任务基本上都属于助攻和协助类,宿主基本上扮演的都是主角身边的推动剧情的人物,难度不高危险性低,是新手任务者最佳的过度时期。 能和系统匹配的宿主并不多,所以最开始接到的任务难度都不高。 然而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起码系统很清楚自己宿主并不合适之前的部门。三次失败其实已经说明许多问题了,是系统不愿意放弃,于是赌了一把。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结果是好的,事实证明宿主是有自己擅长的领域的。 系统和宿主在遇到礼宫末子之后,便讨论过之后的就业方向,最后达成一致,决定更换任务内容和部门。 结合如今的现况,所以我们选择转到动漫部。 显然时空局也是这样考虑的,所以系统的申请一发上去,申请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时空局对我们之后的工作,有没有提出什么计划或者建议?” 【并没有,时空局那边的意思是宿主从前是怎样的,之后还是怎么样,他们完全不会干涉系统的行动。】 时空局十分清楚,事情能进展的如此顺利,取得眼下好的局面都是对方的功劳,他们实在不该托大的对其指手画脚。 再者,时空局对人才格外珍惜,自然不会用规矩拘束对方。 “怎么说呢,自从返回这个世界后我就过于自由,可是我之前也没有什么目标,现在让我做自己,稍微有点迷茫了。” 我觉得自己一直在摆烂,难道之后还维持这个状态。 【我亲爱的宿主,如果找不到什么目标的话,不妨看看我们的任务栏,或许会得到一些启发。】 系统经过维修后,所有程序都恢复了正常,其中自然包括任务。 听到系统提起任务我莫名有些心虚,之前任务是一团乱码,我试着盲猜,结果最后以死遁为结束,之后我就彻底把任务放到了一边,再也没有关注过。 时隔许久再次点开任务,却发现其中大部分就是完成状态。 系统解释说,在更换部门后,后台数据交互后,之前动漫部门下发任务如果有符合的就会直接变更为完成状态。 我有被数量震惊到,所以开始挨个点开查看其中的内容。 分类和内容比较杂乱,我着实花了不少时间才捋顺清楚。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怪不得时空局对我如此宽容,原来我已经完成了这么多任务吗,如果不是一条条记录得清清楚楚,我还以为系统又出了故障。 动漫部门的任务跟我之前的部门差异很大,如果说之前的任务只有一个主线,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男女主,那么现在的任务更像是一棵大树的众多分支,除了最粗的枝干外。其他的人物也有属于自己的脉络。 比起主角,更贴近群像。 可能因为动漫部是新成立的部门,所以成员现今的工作大体分为两类。 一类是清理外来者,礼宫末子和宇智波英里负责的就是这部分。 而另外的任务,简单的来说就是建立羁绊。 第27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二 时空局的建立羁绊和非法系统所谓的攻略,听起来有种殊路同归之感,其过程似乎都是主动跟目标人物产生联系,从而最后做到影响到对方的行动和想法最终目标。 当然,实际上两者的目的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如果一时弄不清其中的缘由,那么不妨从最后的结果反推一下。 都说无利不起早,既然过程相差无几,那为什么非法系统一致使用后一种手段,而正规的时空局选择的是前一种。 自然是非法系统急于求成且目的性极强,想在短时间内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是使用美色和玩弄心机是最快捷的方式。毕竟爱情会让人盲目,一旦看不清前路自然会掉下陷阱。 都说陷入恋爱的人智商为零,情绪上头无法思考已经很可怜了,然而更可怜的是当目标人物马上淹死在爱情里时,攻略者的鞋却刚沾上水。 【非法系统就像是一群蝗虫,它们肆虐之后只剩一片狼藉。】系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显然我的系统非常看不上它们的作为。 【它们的本性就是掠夺,不择手段的掠夺,以至于造成了许多小世界的毁灭。】 既然干的就是维护各种世界的工作,立场决定思想,厌恶非法系统的存在才是正确的。 许多新生的世界和一些小世界的能量并不多,根本无法承受来自非法系统的掠夺。一旦被盯上,基本就逃脱不了消亡的命运。 系统被主系统创造出来后,是自带知识库的,而吸收转化就是其中一种。 过去我们虽然遇到过几次‘攻略者’,系统对这些人的不喜大部分来自她们对我产生的危机,加之非法系能转化为我方的能量,所以我们来者不拒的。 然而这次系统回去之后,在主系统的协助下,系统的智能程度进一步提升,不但功能升级而且权限解锁,于是系统得到了许多资料。其中就有非法系统和它的绑定者带来的危害。 原本系统就对它们没有好感,现在更是瞧不上对方这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之前的不喜欢逐渐升级为厌恶。 这种厌恶可以代入警察看入室抢劫的强盗一样,实际上这样描述两方的形象没有任何问题,时空局的任务者确实在保证小世界的正常运行,并且还会派遣专门的人员去处理这些非法系统和攻略者。 【不过,这些暂时跟我们关系不大,如果它们一头撞过来我们自然责无旁贷,平日里我们的不必关注这方面工作,有英里她们在完全不用我们担忧。】人和人擅长的东西不同,各司其职才能把工作做好。 【我们的任务比较关键,那就是要保证跟各方的重量级人物保持友好关系,确保在遭遇重大事件的时候,可以进行周旋降低带来的各种危害。】 “那什么……系统你的说法有些过于书面的,我的阅读理解不是很行。”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觉得自己给系统丢人了。 【简单的说,我们的终极任务就是避免出现意难平的剧情。】 “我好像有点明白,但又不是特别明白。”意难平我懂,可怎样算是避开。 【让我找一个具体的事件跟宿主讲解一下。】耳边传来系统翻开任务日志的哗哗声。【找到了,就拿宿主熟悉的织田作之助为例子好了。】 在另外一个维度,织田作之助可是惹得无数人为之惋惜的人物,他的结局让许多人流下了泪水。 【在原本的故事线中,织田作之助会和mimic的纪德同归于尽,而太宰治则会在失去挚友后,选择叛逃出港口mafia,加入光明的一方。可以说这个事件是相当重要的一个节点。】 我的目光放在了系统展开的光屏上,上面正是关于织田作之助的任务列表,其中一条已经标注着已完成的任务,她的内容就是‘帮助织田作之避开同纪德归于尽的结局’。 现在织田作之助好好活着,并且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作家,纪德带着下属在时政发光发热,怎么不算一种解决方式。 我突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需要认识许多‘关键’人物,要不然插手都找不到机会。 此时此刻,我突然看明白了之前看不出作用,却让人眼花缭乱的任务,原来那些不是任务,而是新手指导手册。 在我的建议下,系统按照我的需求整理的一下界面,果然之后任务界面看起来就清爽多了。 发布的任务被我简单粗暴的分为,入门,新手,中级和高级四个部分。 跟目标人物对视,跟目标人物交谈等简单的接触任务被我划分到入门任务中。 除了某些身份特殊的人(比如深闺六眼),不能轻易见到外,其实想要达成任务非常简单,假装一个普通的问路人即可完成的七七八八。 然后是交换姓名,累计相处时间达到要求等则想要更熟悉一点的关系,难度用新手两个字形容正正好,同事或者同学身份完全不违和。 以上两类我称之为时空局的保底,相比不要脸皮的讨好,或者会遭到言语侮辱的死缠烂打,时空局的任务是能看得出他们十分在意任务者的身心健康。 中级任务开始便有好高要求,双方关系至少能达到能相互上门拜访,或者一起旅程的程度,才能算是合格。 而最后的终结任务,便是帮助目标人物避开意难平剧情。 这个阶段要求更高,足够的实力和好感度是有硬性要求的,但凡一样达不到就很难参与其中。 如同游戏中的关卡,在达不到一定数值的情况下,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然的。 游戏尚且如何,况且是要改变命运原本的轨迹,难度可想而知,所以这是最难完成的一部分。 能不能避开全看任务者的能力。 我此刻想的不是自己原来如此厉害,而是万分庆幸自己当初参与了进去,阴差阳错的避开了织田作之助的既定结局。 抛开最后的任务不谈,其他任务看起来有种会说话就行的感觉,然而实际情况并不能一概而论。 有些人特殊情况,并不是能随意接触的。 眼下我处的世界属于多个小世界融合的新世界,有些人自带危险性,其中黑衣组织的琴酒算是代表性人物。 当时我还觉得自己倒霉又遇到了反方角色,现在看着任务界面几乎白给的完成度,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其实蛮幸运的,要不然让我主动去接触黑衣组织里的人,难度实在太高了。 【宿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系统一向听宿主的,宿主说做任务它就辅助,宿主想躺平,它就跟着享受生活。 上进了,又没有完全上进。 我翻了翻任务列表,指尖停留在某一页上。 “亲爱的统,我们去意大利玩怎么样?也不知道大空的邀请还作不作数。” 第27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三 在任务列表中看到沢田纲吉的名字时,我意外又没有那么意外。 意外是因为没想到小伙伴竟然也榜上有名。 不意外是因为沢田纲吉那充满转折的命运。 当时代号为大空,实际真名为沢田纲吉少年,是跟我隐晦的提过关于他过往的一些经历。 原本大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废材少年,跟母亲过着平静的生活,而在某天一个自称家庭教师的人找上门,自从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一个普通少年,一夜之间成为了意大利某个家族的候选继承人,然后那位自称家庭教师的人不顾他的意愿,对他开始了各种训练,声称要把他培养成优秀的家族首领。 自从大空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当时不觉得如何,现在回想起来这不就是主角的剧本吗?所以大空的名字出现在任务列表上似乎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至于为什么打算去意大利,这个问题更简单。 因为相比其他保底任务,眼下只有沢田纲吉的家族完成度最低。 至今为止,我只见过大空和他的两位守护者,而这两位守护者还是因为泽田弘树的关系才有交集的,至于其他人尚且是陌生人状态,所以自然是待完成状态。 不管是收集癖还是强迫症,都不能允许任务完成的这样七零八碎。 沢田纲吉已经成为了彭格列的首领,而彭格列的总部在意大利,作为首领沢田纲吉自然要留在总部,除非必要他不会轻易离开。 如果我想要见到对方自然要前往意大利。 因为距离和时差的问题,我和大空平日里的联系并不频繁,邮件发出去,通常要好久才能得到回复。 并不是大空不想跟我继续联系,所以以这种方式来让我知难而退,而是实际情况不允许,大空如今是家族首领,日常工作堆积如山,休息时间几乎是挤出来的,能不断掉跟我联系,大空已经尽力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泽田弘树告诉我的。 虽然泽田弘树最后留在了彭格列,自愿的成为了家族的一员,但他一直没有忘记是我这个大姐姐把他救出来的,所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泽田弘树经常会同分享他的生活,而从他的讲述中就能看出彭格列的各位对他的态度,时不时也能听到大空的消息。 比如说泽田弘树不愿意去学校,沢田纲吉没有强迫对方,反而是请了老师来教导他;泽田弘树喜欢电脑喜欢编程,于是财政一向吃紧的大空依旧下划了一笔钱给泽田弘树做研究经费。 本性温柔又包容的大空,很快让敏感的泽田弘树找到了归属感,于是泽田弘树正在为了成为大空的得力干将而努力。 我给大空发去了一封邮件,讲述了自己最近有去看他和泽田弘树的打算,当然为了不给对方添麻烦,我在结尾委婉的表示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 完成任务重要,但是小伙伴的心情更重要。 我并不是那种只看目的而不管其他人死活的恶劣家伙,我珍视每一份情谊,不会轻易舍弃,更不会用来交换其他东西。 大空的回信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我彼时正在吃早餐,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看内容而是去看时间。 我这边和意大利有七个小时的时差,也就是说现在意大利那边是半夜。而我的邮件刚刚发出不过半个小时,所以大空是刚刚准备休息,所以是在休息前翻看私人邮件,所以看到了我发的消息。 一打开邮件,我就被密密麻麻的字数震惊到了。大空十分欢迎我的到来,甚至把旅游攻略都整理出来。看的出来他不但不介意我上门,相反期待的不得了。 大空十分高兴我能去看他,并且询问具体时间,但凡我这边确认,他就会立刻安排人等着接待我。 虽然见不到大空此刻的表情,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依旧能从他的文字中看出大空的态度,通篇读下来我有种大空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的感觉。 餐桌上的付丧神不知道我在看谁的邮件,也不关心邮件里是什么内容,他们此刻脑子里想的事情只有一件,姬君不吃的话要不要喂她吃。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我放下手机,就看到蠢蠢欲动的想要投喂我的付丧神,他们眼中的溺爱简直要把我淹没了。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双手合十,轻轻的拍了一下,见众人的目光就投射了过来我才开口说道。“我过几天打算去意大利玩一段时间,顺便去看看我曾经的同事,审神者大空,大家如果有想跟着我一起去的,稍后可以去宗三那里报名。” “大空,是跟姬君玩的很好的那么少年吗?”三日月笑着问我。 “对,当初他是被时空裂缝吞到时政的,后来他回到了现世就辞去了审神者一职,现在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大人了。” 我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大空返回原世界的时候,我正在咒术世界,所以都来得及告别。 “我在美国的时候跟大空取得了联系,当时他就邀请我去意大利玩,只是当时有事耽误了。现在一切都走上正途,所以我就想去看看对方。” “原来如此,大空大人也是一位心思纯净的人。”三日月虽然因为对方伤了姬君而记仇,但就事论事,三日月并不反对方姬君跟大空有来往。“老爷爷也许久没有出门了,姬君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带上我一起。” “当然,三日月想一起去的话,完全没有问题。”不爱出门的三日月简直比我还要宅,听说他愿意出门我自然是高兴的。 我的本意是让大家自行选择,并没有强制一起行动的意思,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全员跟随。 对这样的结果我已经习惯了,果然是付丧神能做出来的事情。 既然是全家出行,原本的计划就需要改一改。 最初我是打算选择飞机作为交通工具的,如果同行的只有三五人这样安排最好,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如果全家一起出行,飞机就不是首选。 毕竟我手下有几十振刀剑男子,出行势必是不可让他们分开的,可又不能保证一路上大家能顺利的把机票定在同一架飞机上,但凡少了谁,我这个审神者就会一直惦念担心。 所以自驾出游才是最佳选择,过去或许我会觉得有些困难,但是现在我有白鲸在,完全没有可担心的地方。 于是行程就这样定下。 两天后,白鲸再次翱翔于天空之中,飞往意大利。 第27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四 里包恩发现这几天自己的学生,现任彭格列十代目首领沢田纲吉有些不对劲。 里包恩最初是受雇彭格列九代目的请求,前往日本教导下一任彭格列继承人沢田纲吉的,所以从沢田纲吉十四岁起里包恩就成为了对方的家庭教师,多年的教导和陪伴下来,沢田纲吉是什么脾气秉性里包恩清楚的很。 正因为足够了解,所以只需一点不寻常里包恩就能察觉。 最初是感觉到沢田纲吉最近心情不错,在然后发现沢田纲吉处理工作的态度更积极了一些。前者还能说他单纯的心情好,后者就不同了。 别看沢田纲吉如今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实际上这个孩子跟少年时候变化不大,比如说文书工作一向是他的短板,刚接手这些工作的时候,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时,一向不喜欢战斗的少年头次主动要求去战斗。 由此可看出沢田纲吉当时的崩溃。 哪怕经过多年的历练他处理文件显得愈发得心应手,也改变不了沢田纲吉实在不喜欢这样繁琐且枯燥的工作。 虽然每天作为首领的他都会完成分内的工作,但他的心情就如同普通人需要上班一样,上班就是上班,跟热爱或许喜欢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需要如此做而已。 里包确定沢田纲吉有事情,便是从这里发现的端倪一向‘公事公办’没有半点热情的沢田纲吉开始主动工作,甚至自愿加班,一副不留工作过夜的样子。 这不对,非常不对。 “纲,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里包恩不觉得自己只离开了一个星期,沢田纲吉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除非沢田纲吉被人夺舍,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自勉。 正低头处理工作的沢田纲吉闻言抬起了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显然此刻他并没有get到里包恩在说什么。 然而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相比少年时期的懵懂无知,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成熟稳重的首领,哪怕一时没有体会在自己家庭教师的意思,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沢田纲吉合上了手中的钢笔,将其放在了不容易碰到的地方。 “抱歉,是我的疏忽。”沢田纲吉先是为自己的疏忽而道歉。 在沢田纲吉年少时期,里包恩的形象一直是同大魔王划等号的,他的每次出手都弄得自己灰头土脸。自己平静的生活也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变得一团糟。 然而多年以后的现在,沢田纲吉回望过去,只觉得自己其实是幸运的,如果不是里包恩的教导,或许他和他的家人都没有未来。 长大了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会因为他不想而改变的,就正如他不想参与到彭格列继承人的竞争中,却还是会被敌人找上门一样。 处在旋涡里,要么凭本事乘风破浪,要么就被卷入其中尸骨无存。 不可否认里包恩的出现,给了他某种程度上的选择空间。 沢田纲吉看着里包恩眼神温柔,虽然里包恩的教育方式过于斯巴达,给幼年的自己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可里包恩的教导是相当有效果的,而且某种程度上里包恩弥补了没有父亲在旁教育的遗憾,现在里包恩不光是他的老师,也是他的亲人。 “前几天我收到了来自珍珠姐的邮件,她打算过来看看我和泽田弘树,顺便到这边度假,里包恩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跟珍珠姐见面,上次她有自己的安排所以拒绝了,但这次珍珠就主动要过来看我,我自然答应了下来。” 说起这件事沢田纲吉肉眼可见的高兴。 里包恩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觉得这样就对了,果然蠢纲还是那么蠢纲,没有被脏东西上身。 “对方千里迢迢要来看你,纲你确实要好好招待。”里包恩对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珍珠小姐,印象是非常不错的。 沢田纲吉曾经出了意外掉到了异世界,在那里沢田纲吉认识了他口中珍珠小姐。 大概是两个人有缘分,所以他产生了交集,虽然当初沢田纲吉的超值感还未开发,处于时灵时不灵的状态,但即使这样也能分辨出大部分对他是否别有用心,而这位珍珠小姐在此情况下,依旧得到了沢田纲吉的信任和依赖。 别看里包恩时常蠢纲蠢纲的略带嫌弃叫他,实际上里包恩是很放心沢田纲吉的,并不担心他把心怀不轨的人留在身边。超值感能帮他筛选掉许多别有用心的人。 在陌生的世界能遇到一个愿意伸手帮他一把的好心人,是一件相当幸运的事情。 所以身为独生子的沢田纲吉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姐姐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当初没有跟对方告别就离开,为此沢田纲吉还低落了好一段时间。 里包恩也难得的体贴了给了沢田纲吉一些时间消化情绪,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柔。 只凭对方愿意帮助他的学生,里包恩就承对方的情,更何况对方还开导了一直钻牛角尖的纲吉,让他正视了自己的处境,而不是继续选择的逃避。 有时候旁人的劝告才是最有效果的的。 后来,纲吉意外的和对方再次取得了联系,对方因为信任纲吉,所以把他们一直在找的网络天才托付给了沢田纲吉照顾,泽田弘树之所以愿意加入家族,其中自然少不了这位珍珠小姐的功劳。 所以于公于私,对方都应受到贵客一般的待遇。 “准备工作安排的如何了,纲你可别掉链子。” “放心吧里包恩,事情我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这次不光珍珠姐会过来,她身边的刀剑男子也会一起同行,按照珍珠姐的说法,她会乘坐自己的飞艇,我已经安排人在彭格列的停机场等着接待。如果时间可以,我是打算亲自过去的。” 正因为如此打算,所以沢田纲吉一直在赶工作进度,就是想腾出时间过去接人。 里包恩并不担心沢田纲吉做不好,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这位珍珠小姐如果能加入彭格列家族就好了。” 里包恩自然听到了对方带着付丧神的事情。沢田纲吉也是当过审神者的人,很清楚付丧神的战斗力,只是如今他卸任了,所以里包恩没有机会见识一下付丧神的实力。 如今能看到现任的审神者,自然会生出一些想法来,如果她能加入阿纲的家族,彭格列在战力能得到显着提升,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对此不抱任何期待。 “珍珠姐从前可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才从里世界脱离出去,我不能让她再次回到这个旋涡。” “好吧,纲你是对的。”强迫一位女士并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所以里包恩很快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不过珍珠姐应该不会拒绝,帮我们的人进行特训的请求。” 自家的守护者是时候见识一下付丧神的实力了,有人帮忙消耗守护者的多余精力,想来这个月的财政报表不会太过难看。 第27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五 彭格列家族内部气氛相对一般组织氛围要轻松的多。 在面对公事的时候,所有人各司其职,首领的命令会被毫不保留的执行。然而私下里,阶级和职位带来的差异并不明显,不管是首领还是各位干部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工作氛围比较轻松。 比起组织更像是一个大家庭,所有人都是家庭中的一员。 好处是家族众人凝聚力高,当然,也又不是那么好的地方,就比如小道消息传的非常快。当然,大家都非常有分寸,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所以里包恩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当成了家族特色。 上下属关系融洽可是别人求不来的事情,这是代表家族兴盛的好事。 里包恩发现了沢田纲吉的反常,自然也有其他人察觉到了不同之处,于是听到风声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担忧的找了过来。 狱寺隼人自从决定跟随沢田纲吉后,就以成为对方左右手为目标,事实上他确实也做到了,现在的他是少有的留在总部帮忙处理各种公务的干部,是真正意义上的首领的左右手。 沢田纲吉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询问此事,加之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于是坦然的告知了狱寺隼人,珍珠姐要过来度假的事情。 “原本我是打算等你忙完手里的事情再同你说的。”看着以为他身体不适而担忧的狱寺,沢田纲吉哭笑不得的解释起了原因。 狱寺哪里都好,就是遇到跟他有关的事情就容易应激。 而且他哪里表现出身体不适了,他最近心情非常好,如果硬要说有,就是处理工作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些,没办法他想腾出时间就只能压缩休息时间。 “原来如此。”狱寺隼人松了一口气,不是首领身体出问题就好。 排除了影响狱寺隼人智商的因素后,狱寺隼人的双商很快恢复到正常水准。 狱寺隼人是跟这位珍珠小姐接触过的,他们能顺利带回泽田弘树对方提供了相当大的助力,加之她又是首领重视的朋友,于情于理应该享受最高等级的招待。 “首领打算把人安置在哪里,虽然对方说是来度假的,但我们身为东道主,不能真的让客人住在外边,我建议让珍珠小姐住到总部来。”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别看现在各方势力都异常安静,但总有人不甘心的想做些小动作,我们不得不防。”人在自己地盘,至少安全能得到保证。 两个人就此谈论了起对客人的安排,务必让对方宾至如归。 “不知道珍珠小姐什么时候到,我好安排人去机场接人。”车辆路线人员都要提前安排好。 这是狱寺隼人的经验总结,提前做好计划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意外情况的发生。 “这倒不必,珍珠姐乘坐自己的飞艇过来,到时候会停在我们的私人的停机场。”落地就是自己的地盘,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对了随行的还有珍珠姐的……家臣,最好不要把他们分开。”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恨不得做个重点标记。 刀剑付丧神哪里都好,就是比较粘审神者,彼时还是大空的沢田纲吉深有体会,然而他的本丸的大家情绪还算稳定,并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然而珍珠姐家的付丧神的情感要更直白一些,直白到能用渴望来形容他们对珍珠的在意程度。 沢田纲吉只是被无意注视到,都有种脊背发麻的感觉,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插手她们的关系。于是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纲吉少年只能抱紧自己内心哭唧唧,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对的。 大概是一物降一物,换别人早就被他们的渴望吓得退避三舍,但珍珠姐却一直安安稳稳的坐稳审神者的位置。 付丧神虽然有些疯,但不可否认他们爱着珍珠,正因为爱着她,所以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其中包括他们自己。 少年时候的他不太懂其中的复杂情绪,如今已经是大人的沢田纲吉却能分辨出几分。 只要付丧神不会伤害到珍珠姐,那么他们如何相处就只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无权置喙。 沢田纲吉可不会做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去干涉对方生活的事情。 “好的,我明白了。”狱寺隼人对首领的命令无条件执行。自然也不清楚沢田纲吉此刻复杂的心理历程。 几天的加班终是有效果的,沢田纲吉得到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 而算算时间,他的客人正好在这个时候到来了。 沢田纲吉打算亲自去接人,随行的不光有狱寺隼人,还有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山本武,作为唯二的两个跟对方有过接触的人,山本武觉得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当然,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里包恩也没有缺席,既然是纲吉承认的朋友,他自然要给足对方面子和排场。 彭格列的众人已经到场,山本武超天上看了看,没有发现飞机的踪影。 “阿纲,对方什么时候能到?” 沢田纲吉刚要回答,手机就发出了叮的一声,他打开手机查看邮件然后抬头轻声说道:“他们来了” 随着沢田纲吉的声音落下,一只庞大的鲸鱼突然在空中显现出自己庞大的身形来,金属特有的光泽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在海里看到庞大的鲸鱼会让人赞叹,而当它飞在空中是依旧能让人不由自主发出感叹。就如同此刻,沢田纲吉能清楚听到来自随行人员的感叹声。 “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出场。”连里包恩也喃喃说道。 巨大的白鲸停稳之后,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精神都变得有些亢奋,十分想凑过去全方位看一看这只巨大的白鲸。 不是没有见识,而是对新奇事物产生的兴趣。 白鲸是异能产物改造的结果,并不是普通的飞行器,自然有飞行器没有的灵性,自然会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白鲸的舱门打开,有人从中走了出来,客人的出现让众人想起自己过来的主要原因,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彭格列的众位重新进入状态。 最先走下来的是一位眉眼冷淡的男子,粉色的长发异色的双瞳,当他的目光落在沢田纲吉身上的时候,脸上才带上了一些笑意,并对着沢田纲吉颔首。 陆续有人从白鲸上下来,在场的众人莫名有种自己不是在机场,而是在巴黎的时装周t台的错觉,一个个容貌或绮丽或俊美的男子接连出现在视线内,看的人眼花缭乱。 付丧神有序的站在楼梯两侧,等着他们的姬君出现。 一个少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白鲸的出口处,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今天的贵客。 第276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六 远道而来客人,让彭格列的诸位在没有任何准备时,遭受到了接连不断的美颜暴击。各种风格的少年青年出现在眼前,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不可避免的生出人为什么只有两只眼睛的苦恼。 彭格列私下曾有一个半真半假的说法,说彭格列的干部选拔看的是脸,所以各位守护者才一个比一英俊,一个比一个帅气,当然这种说法只是私下里的玩笑话,毕竟干部的实力和财政的赤字在那里摆着,但凡脑子不是空的,就不会相信这个传言。 但不可否认的是家族干部形象好确实有优势,比如说首领和守护者一起出席宴会或洽谈的时候,那真是相当有牌面。 他们往那一站,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原以为像他们彭格列这样的情况已经是极其特别的,毕竟美貌和实力并存的概率并不高,而今天他们发现自己还是见识的少。 虽然还不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性格如何。 唯一能确定的是首领的朋友跟首领一样品位非常好。 然后在他们如此想着的时候,一张更加娇艳的面容出现在众人眼底。 明明是强烈的有些刺眼的阳光,然而,当这道阳光洒落在少女身上时,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阳光不仅变得柔和,更是恰到好处的烘托出暧昧朦胧的气氛,衬得对方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神女,而且是最娇艳的鲜花化作的少女。 所以好看的人只跟好看的人玩是吧,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一点死了呢。 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我一眼就看到了成年版的沢田纲吉。 虽然在视频中见过,本不应该对他有陌生之感,然而亲眼看到对方,还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在我看来我们并没有分别多久,然而对沢田纲吉来说,他已经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成长为了彭格列家族的首领,时间过去了不止一年两年。 未等我细细体会突然漫上来的情绪,沢田纲吉已经露出了一个我熟悉的笑容,那一瞬间仿佛一阵清风吹过,什么烦恼和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被吹散。 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我,大空没有变,所以不需要迟疑,不要怀疑。 我举起手臂热情的朝着对方挥了挥。 沢田纲吉看到珍珠姐在召唤他,于是在其他人还有些宕机的情况下,脚步抬起直接走了过去。 等他走的近了看的更加清楚,沢田纲吉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珍珠姐真是愈发漂亮了。 不光指外貌,还有她的周身的气质。 原本的珍珠姐,由于身体原因脸色略显苍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病气所笼罩。这使得她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然而,如今的她却宛如脱胎换骨一般,那些原本的脆弱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的珍珠姐,面色红润,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然的灵动之美。 这种灵动感并非刻意为之,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焕发出勃勃生机。 像是茁壮成长的大树,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不管怎么说看到珍珠身体健康且精神奕奕的样子,沢田纲吉是真的高兴。 看来两个人分开的这些年,珍珠姐的日子过的应该不错。 沢田纲吉余光看到了身边的付丧神,觉得自己想的太多,有他们在怎么可能让珍珠姐受苦,被捧在手心里还差不多。 “珍珠姐,感谢你愿意到意大利这边来看我,一路辛苦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我可是把一大家子人都带过来了,其实应该是我打扰你才对,接下来日子还需要大空多多费心。” “珍珠姐是应我的邀请才来的,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你们。” 在跟珍珠姐交谈过后,沢田纲吉也没有落下其他人,挨个跟各位刀剑男子打招呼。 别看他已经卸任审神者一职已经许多年,但沢田纲吉依旧能准确无误的叫出每振刀的名字。 而沢田纲吉这一举动,无疑得到了在场刀剑的好感。 “大空大人,真是许久不见,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们也同样高兴。”三日月站出来代表本丸的各位同沢田纲吉寒暄。 “我已经卸任了,大家叫我阿纲就好。”不知道指环的人听到大空两个字并不会多想,但彭格列的人都是知道指环存在的,在这种情况被人叫做大空总有些奇怪。 “好的阿纲,那么你也不要叫我珍珠姐了,叫我辉夜即可。”毕竟从外表看我要比沢田纲吉小的多,他叫我姐姐也不正常好么。“我还是非常年轻的哟~” “辉夜么,真是一个好名字,人如其名。” “总觉得阿纲学坏了,这该叫白切黑还是天然呆?” “珍……辉夜,不要取笑我了,我只是忍住想要吐槽一下。” “这忍不住吐槽的习惯,还真是一如既往。” 说起从前的旧事,许久不见的陌生感随之消散。 沢田纲吉此刻终于记起了被他抛在脑后的老师和同伴,于是相互给对方做介绍。 “这位是我的老师里包恩,在成为我的家庭教师前是世界第一杀手。” 沢田纲吉介绍完老师,转头要介绍我的身份,然后他卡了一下。 他知道的是我在时政的身份,然而对我现在的身份一无所知。 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叫辉夜,如今定居在日本横滨,没有加入任何组织。” “你好辉夜小姐,认识你很高兴,以及感谢你对阿纲照顾。” 里包恩不是没有听过沢田纲吉形容这位小姐,什么人美心善什么温柔坚强,在里包恩看来阿纲恨不得把一切美好的词语都用在对身上。 然而不管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这两位跟对方接触过的守护者,却其的描述同阿纲完全不同。 山本武认可对方的实力,狱寺隼人认可对的能力,仅此而已。 所以里包恩便觉得沢田纲吉是因为好感滤镜而美化对方的形象,然而今天一见才发现阿纲的眼光没有任何问题。 起码对方是美人这一点,不存在任何可质疑的地方。 接下来,沢田纲吉又再次介绍了自己的两位干部,也就是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两个人的目光有些游移不定,想看我的脸却会故意避开。 “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相比保持沉默的狱寺隼人,山本武比较直接一点。“辉夜小姐真的很漂亮,怪不得阿纲说你人美心善,确实是这样没错。” 山本武确实发现对方的脸上有伪装的痕迹的,但没有想到真实容貌如此出色,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第27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七 到意大利的第一站就是由彭格列的十代目亲自引领,参观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vong的总部。 跟港口mafia的五座大楼是横滨地标建筑一样,西西里岛上的彭格列总部同样是这里有名的地标建筑群。 彭格列最初只是一个保住居民的自卫团,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它慢慢发展壮大成了里世界的核心组织,因为至今为止已有是十位首领在位,经过多年的经营原本的基地规模不断扩张,如今俨然成为了一个建筑群。 正因为如此彭格列总部成为了西西里岛不能错过的景色之最,当然非成员者是无法进入的,无关人员只能远远看着彭格列的大门止步不前,毕竟这里是意大利的mafia,而不是买票就能进入的公园,于是只能脑海里想象里面该是何等的景色。 凭借着过硬的私人关系,我和我的付丧神不但获得了参观的机会,还能住在此处。 组织首领沢田纲吉单独安排了一栋小别墅,作为我们在意大利时的住所。 不但如此,细心的沢田纲吉还在别墅里安排了许多服务人员,势必要让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和照顾。 刀剑男子留在住所收拾行李,熟悉各种设施,各自忙碌了起来,而我无事一身轻的审神者,则答应了沢田纲吉的邀请,跟着他去参观彭格列总部的景致。 因为历经了多年,所以彭格列的建筑风格并不是统一的。 从建筑风格就能看出时代的变迁,就比如说沢田纲吉的办公区域就是现代装修风格,一整面的全景就落地窗能尽收大半个彭格列总部。 我站在窗前远望,超好的视力能让我能看清远处充满欧式风格的建筑,造型精致的雕塑和华丽的装饰,极具辨识度的罗马柱和拱形门窗,完美体现了当时那个时代的建筑风格。 沢田纲吉不可能拉着刚刚落地的客人,在占地相当庞大的彭格列总部逛荡。如果想把整个彭格列看上一遍的话,一两天是绝对做不到的事情,于是从住处走了没有多久,沢田纲吉就以休息为由,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区。 秘书送上了一些饮品和点心后便关上门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两个许久不见的故人。 我看着几乎放满了一桌子的零食和饮品,有种无从下手之感,好多食物都没有见过,有心尝试又怕不对胃口,作为客人食物如果只吃一口的话,会不会有些失礼。 拥有超直感的沢田纲吉一下子就明白我在纠结什么,于是开始给我推荐其桌上的甜品。 “试试这款杏仁牛奶布丁如何,我觉得它比较符合你的口味。”沢田纲吉热情的把一份看起来精致,分量却不多的布丁放在了我的眼前。“淋上玫瑰水味道更佳。” 我接受了阿纲的推荐,用小勺子挖了一块放入嘴里,布丁入口滑滑弹弹的,配上玫瑰水后布丁的味道变得更加醇厚,而且甜而不腻,跟阿纲说的一样它很符合我的口味。 “非常不错,我很喜欢它的口感和味道。” “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看来我猜对了。”阿纲笑意盈盈把手伸向另外一个餐盘,然后再次放到了我的眼前。“奶油甜馅煎饼卷 ,香脆的蛋卷里是鲜奶酪和水果,是意大利的经典美食。” 我从善如流的吃了一个,外皮是酥酥脆馅料鲜奶酪真的非常与众不同,不会有腻感,而且里面的水果也非常甜美,总之非常好吃。 接下来,阿纲简直像是饭店里的热情服务人员,给我这个外地来的旅客推荐各种他觉得不错的美食。 如果不是还记现在只是下午茶时间,沢田纲吉简直要让我全部都尝试一遍。 “这些只是下午茶点心,如果时间充足的话,我还是建议你们留下来品尝一下当地的其他美食,有些或者外表看着并不是那么有食欲,但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如果需要,我这里有相当完善的旅行攻略,可以让大家玩的更加愉快” “谢谢阿纲你的建议,我这次就是出来度假的,那我就先谢谢你的攻略了。”有熟人在就是不一样,尤其是对方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真是省去了许多操心的事情。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我不由得这样感慨。 “不需这样客气,当时在时政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帮助我的,这点我一直记在心里。” “说起来,时政不是不允许审神者带付丧神留在现世吗?”虽然当审神者的日子不多,可一些基本的规定他还是知道的。 其中就有审神者不得带刀剑停留在现世的规定,即使时政允许了,那也只能带一振刀剑而且还有诸多限制,像辉夜这样的把整个本丸的刀都带在身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时政自然不允许,规定确实是这样的,并没有更改。”我点头,肯定了阿纲的说法,刀剑付丧神实力碾压正常人类,但凡做点什么都会引起社会相当大的动乱,时政自然不会允许这类事情发生。 “我的情况特殊,我之所以能这样,主要是因为我把本丸从时政搬到了现世,次要原因是时政不敢真的和我撕破脸。” 我把阿纲离开时政后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主要说起来时政乱七八糟的内部争斗。我实在不想和他们纠缠,所以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当时给本丸搬家就是不想再跟时政虚与委蛇,于是直接一招釜底抽薪,把时政用来牵制我的付丧神全部带走不说,更是把本丸都换了一个地方。 原本我以为本丸和时政的联系会很快切断,时政算是被我狠狠打了脸,怎么可能不生气,所以我也做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比如说不能通过转换仪前往万屋,前往战场,所有的资源都会停止供应。 然而实际上,本丸除了换了一个地方外,其他功能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就让我有些无语了。 我硬气的结果就是对方马上服软了,并且滑跪的相当快。 不但默认我的违规操作,而且每个月的补给按时到帐,并且完全是按照a级本丸给的,我不想回去跟他们纠缠,于是我就保持着这种在职不在岗的状态。 沢田纲吉一脸还能这样的表情,显然我的不走寻常路震惊到了他。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果然是熟悉操作方式。” 想当初珍珠姐可是拉着他一起做贩卖灵力球的生意,那也是踩着时政底线不被允许的事情,最后就像珍珠姐说的那样,时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 “恭喜,你们自由了。”最后沢田纲吉带着笑意说道。 第278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八 不得不说,沢田纲吉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关于时政和我之间纠葛,知道的人极少,除了尚在时政的纪德外,可能只有敏锐的太宰察觉到一些。不过这点是我的猜测, 无法得到验证。 遇到奇葩或者印象深刻的事情,少不得想要倾述一番,然而身边根本没有合适的人选。 首先这个倾听者要跟我足够的亲密度,而且对方有相同的经历,这样比较有代入感。 然而现实是我的身边只有刀剑们符合这两个条件。 可是,时政千错万错总归是刀剑们的契约者,跟审神者唤醒刀剑分灵不同,刀剑主灵是和时政达成的契约自此才会化作人形,跟审神者一同对抗溯行军。 我偶尔吐槽没有问题,但涉及到这种比较敏感的立场问题时,我是会主动避开的,哪怕刀剑们一心向着我,我也不可以做这种没有分寸的事情。 或许他们私下也会对时政有些不满,但和我主动表达对时政的不满完全是不同概念,我家的刀剑本身就因为过去的经历而极度敏感,我无心的一句话,说不得就会让他们的多思多想、并且辗转反侧。 刀剑们把我放在第一位,我自然会反馈他们相同的爱意,于是不曾当着他们的面表达对时政的厌恶。 如今遇到了同在时政工作过,而且关系还好的大空,我自然就把时政的各种操作讲述给了对方听,并且万分庆幸阿纲他卸任的早,没有遇到这样的破事。 对于我和时政这种微妙的平衡,阿纲也认为这是最好的情况。 没有撕破脸就有谈判的余地,时政真的遇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比如说暗堕一类的大事件求助我时,我看在自家刀剑的面子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而时政需要做的就是不再约束我和刀剑,把我当成大佬一样的供着,不出问题最好,一旦出问题我就是他们的底牌。 而我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对方已经跪着赔笑脸了,我实在不必抓住不放。睁一眼闭一眼才对彼此都好,我可以无事时政的示好,但刀剑的心情还是要考虑的。 “上次事情我还没有当面感谢你的帮助,如果不是运气好遇到你,山本他们要带回泽田弘树的难度至少会增加一倍。” 那个美国商人玩的一手灯下黑,把泽田弘树的真实身份藏得滴水不漏,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科技公司内部人员上,谁能想到真正的天才是他名义上的养子,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 哪怕最后找到了真正的目标,可付出的人力物力只会多不会少,要知道时机是很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怎么有人专门做情报生意。 有时候慢一步就会彻底错过,正所谓时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是指这样的情况。 “我当时也算是被卷入其中的,压榨泽田弘树的资本家看到我和弘树玩得来,于是直接绑架了我。我对这样无视人权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加之他主动找麻烦。我自然不会放过。” 所以精神损失费我拿的一点不亏心。 “严格的说我们算是相互帮助,毕竟当时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救出弘树尚算简单但怎么安置他是个大问题。山本君他们的出现的正是时候,帮我解决了安置弘树的问题,让弘树跟着你,我十分放心。” 事实证明,我没有托付错人。 “这件事我有听狱寺君说过,他见到你跟某个组织的干部走的比较近,现在麻烦处理掉了吗?虽然我的主要势力在意大利,但在日本还是有些关系的,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千万不要同我客气。” 不是客气话,而是真的想要帮上忙。 “放轻松一点阿纲,不需担心我,我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沢田纲吉从狱寺隼人嘴里得知那个犯罪组织的事情后,便十分担心辉夜的安全问题。 那个不知名组织里的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尤其是那个银发的男人,在里世界颇有些名声。 什么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斩草除根等等,在里世界算是对他业务能力的肯定,但站在沢田纲吉的角度,这就不是夸奖而悬在头上的刀,让他十分焦虑。 不过沢田纲吉的担心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发现辉夜的生活相当平静,没有被胁迫做不想做的事情,也没有被禁锢起来,甚至朋友圈还会时不时就会嗮出一些美食和照片,生活看起来相当多姿多彩,这才让远在意大利的纲吉放下心来。 “如果没有底牌,我当时一定会选择跟着山本君他们一起前往意大利投靠纲吉你的。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奇遇,虽然战斗仍不是我擅长的方面,但是自保没有任何问题。”这话我说的相当有底气。 都说关心则乱,沢田纲吉这个时候才想起山本武遇到的事情,他在潜入时遭遇辉夜被对方击败后被俘虏,辉夜之所以能顺利跟他这个首领联系上,完全是因为对方以人质山本武作为筹码谈判。 结果谈判变成了合作,也是出乎意料的发展。 “有时间的话,不如和我打一场看看,毕竟口说无凭。” 沢田纲吉自然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从前两个人在时政的时候就经常对练,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而且等他亲自跟对方战斗过,他才能直观了解对方的战斗力。 “说起战斗,不知道你是否介意让本丸的大家,跟我的守护者进行培训,帮他们提升自身的战斗力。”既然提到战斗,纲吉便持戒提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虽然意大利这边的战斗方式是依靠火焰和匣兵器,但不意味着对自身的锻炼不再重要可以放在一边,正相反体术有时候就是获胜的关键,外物毕竟只是外物,经验和实力才是获胜的关键。 “当然没有问题,大家应该很愿意担任这项工作的。” “纲吉不愧是彭格列的首领,都已经是第一组织了,仍旧不放松对组织实力提升,真是非常负责任的首领。” 我本意是夸奖纲吉的,然而沢田纲吉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苦恼的且勉强的笑容。 哪里是不放松对自身实力的提升,而是不得不如此做。 强大的敌人就在自己身边,为了不被打败自然要加倍努力。 第279章 璀璨夺目 二百七十九 虽然我和大空定下了关于训练的计划,也简单的探讨了一下训练的内容,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能开始的样子,然而实际上这只是诸多计划安排中的一项。 距离落实尚有一段时间。 现在沢田纲吉这位东道主,更在意是如何才能让我们这些客人玩的更高兴,如何才能不虚此行。 为此沢田纲吉提供了不下十份的旅程攻略,之前他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场面话,他是真的有认真的规划接下来的游玩行程。 车辆安排是最基础的,特色美食一样不少,游玩地点一个不能缺,不仅安排了专业的导游全程讲解,他还额外配备了翻译人员,可以说吃喝玩乐每样都考虑的相当周全。 纲吉之前加班加点的工作为自己压缩出了一周的短假,于是纲吉高高兴兴的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一边能陪伴许久不见的朋友,一边又让自己轻松几天。 作为首领,沢田纲吉休息的时间都不多,更遑论出门放松的机会。 如今没有工作不说,又能欣赏沿途的美景,还能品尝各种美食,为此加班熬夜是相当划算的事情。 唯一不在纲吉设想中的就是里包恩和其他守护者的加入,这让他时不时幻视从前的各种经历。 尚未成为首领之前的沢田纲吉的生活,可以用‘活在里包恩大魔王的阴影下’来形容。里包恩这位老师总会三五不时给他的生存提高难度,莫名其妙的比赛数不胜数。 赢了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输了的话他便会经历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以至于如今看到里包恩和守护者同时出现的场合,纲吉就开始担心,生怕这场度假再次成为里包恩锻炼他和守护者的机会。 想象可能出现的兵荒马乱的场面,沢田纲吉一脸痛苦。 为了不让自己‘狼狈’的样子被辉夜看到,沢田纲吉硬着头皮跟里包恩沟通,劝说里包恩不要弄什么花样,他不想在辉夜和付丧神面前丢脸。 少年时期废材就算了,如果他已经成年了,再丢人的话想想就觉得社死。 “蠢纲想多了,我可不会在淑女面前做任何失礼的事情。”里包恩看着自己的弟子,一脸他没有救的样子。 之前里包恩确实会抓住所有机会,对沢田纲吉和守护者进行锻炼,但大部分参与人员都是彭格列成员或者跟彭格列有关的人,在考验少年自尊心的同时,很好的拿捏住了分寸。 不会让他丢人丢到外边。 里包恩虽然行事魔鬼了一点,但他毕竟不是真的魔鬼。 再者辉夜小姐是彭格列尊贵的客人,而且沢田纲吉如今代表的是彭格列本身,里包恩自然不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沢田纲吉担心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虽然被里包恩鄙视了,不过沢田纲吉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如何,反而因为得到了里包恩的保证而高兴。里包恩行事确实有些独裁,但他承诺的事情便会做到,这点不需要怀疑。 于是心情放松的沢田纲吉放心的开始享受难得的假期。 阿纲还在担心自己是守护者加入会让我们感到不适的时候,我对此则是乐见其成的。 我之所以来找阿纲玩,想结识他的守护者便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现在他们主动加入其中,我根本不介意。 按照彭格列的传统,首领身边是有六个守护者的,并以岚、雨、晴、云、雾、雷为称号。 雨之守护者—山本武,和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我已经见过并且有过合作,算是半个熟人,所以并不陌生。 接着我有顺利的见到了晴之守护者—笹川了平,一个浑身充满干劲当的男子,据说他曾经是阿纲的学长,是中学时的拳击社主将,‘极限’两个字是对方口头禅。 随后我又认识了守护者中唯一的女孩子,雾之守护者—库洛姆·髑髅,一个发型独特穿着有些大胆,但却有些社恐的可爱孩子。作为唯二的女孩子,我们是熟悉的最快的。 最后是雷之守护者—蓝波,一个比其他守护者要小上许多的少年,听阿纲说兰波加入彭格列的时候才五岁,所以一直被其他人照顾着。 六人中我顺利的结识了五位,只剩下云之守护者没有出现。 遮遮掩掩不是我的性格,于是我直接去询问了阿纲这位首领。 听到云之守护者,沢田纲吉的表情十分复杂,有畏惧有佩服还有一丝羡慕。 “我的云之守护者叫云雀恭弥,曾经是我的就读中学的风纪委员长,不过因为云雀学长讨厌群居,所以平时都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然而论战斗力的话,云雀前辈是我们之中最强的。” 实际上沢田纲吉的描述多少有些美化的嫌疑。 云雀恭弥可不单单是讨厌群居,被他发现是会被咬杀的,对方的浮萍拐可不管对方是谁,动手是真的动手没有一点水分,挥过来那叫一个酸爽,沢田纲吉尤记得自己一边被前辈叫做草食动物,一边被云雀教训的场景。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相当独特的人,结果却真的加入了彭格列,成为了家族成员,成为了他的守护者。现在想起来沢田纲吉还是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虽然云雀恭弥平日里从不跟他们这些人交往,看起来对彭格列一点都不在意,然而一旦彭格列出事,对方就会主动现身帮忙解决问题。 抛开性格不谈,云雀恭弥是一位可靠的前辈。 “云雀前辈很少参加我们的活动,他更喜欢独来独往,像是一片孤高的云,飘忽不定。” “云守么?很符合他的行事作风。看来我没有机会见到这位守护者了。” “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云雀前辈虽然讨厌群居,但他遇到对手时会相当有兴趣,听到刀剑会给大家特训的消息,云雀前辈一定会出现的。” 云雀恭弥可是一位好战分子,只要能让他变得更强,他是不介意暂时压制一下本性的,只是等他的战斗力得到提升之后,他还是会毫不留情的咬杀对方的。 “孤高的云,果真适合这位守护者的描述。” 第280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 \u0014''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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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后的麻烦事,并不会比直接拒绝超越者阁下少。 能跟彭格列首领扯上关系的机会本就不多,不管是谁都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机会。直白的说沢田纲吉在众人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已经吃到嘴里的人怎么可能吐出来,当然是要想方设法吞进肚子里。 沢田纲吉不想成为那块被人争抢的‘肥肉’,不想给其他人释放错误的信号,同样不想遇到请神容易送神难的局面,所以找一个不觊觎首领位置的人,也不觊觎他的人才是稳妥的解决方式。 沢田纲吉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里包恩只会看到的更透彻,所以才提出了这样一个相对靠谱的方案,让彼此熟悉却不是家族成员的辉夜小姐帮忙。客串一下女伴的角色。 辉夜小姐往那里一站就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美丽的外表独特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让她仿佛一个发光体一样引人注目。 他们一路走来,被少女惊艳到的人数不胜数。 哪怕是审美跟亚洲人有壁的欧洲人,都同样的不可避免的被对方的魅力吸引,根本挪不动脚步。 这点彭格列的保镖深有体会,原本他们的职责是保护诸位的安全,防止意外事件的发生,可实际上他们主要工作是威慑并拦住上前搭讪的人,不让莫名其妙的人接近少女。 沢田纲吉纠结了一阵后,最后还是听从了里包恩的建议,打算先去询问辉夜的意见,把选择权交给对方,他能做的只有尊重对方的意愿。 敲门的时候沢田纲吉还在想,自己的到访会不会打扰到对方休息,毕竟众人白天一直在外面游玩,说不得回来就想早早休息。没有精力应对他这位客人,如果是这样他就打算明天早上在提此事。 房门很快被打开,跟沢田纲吉想象中的不同,此刻房间里非常的热闹,打眼看过去发现辉夜的刀剑男子都在房间内。 沢田纲吉对付丧神来说不是外人,还没等他开口付丧神就先一步发出了邀请。 “大空大人应该还没有用过晚餐吧,你来的正是时候,不介意的话正好陪姬君用一些。”开门的是烛台切光忠,不由分说的热情的把人带进了房间。 完全没有给沢田纲吉说话的机会,人就已经被带到了餐桌旁坐下,下一刻餐盘里就放上了食物。 “我刚刚借了后厨的厨房做了一款改良版的披萨,姬君很喜欢这种口味,我猜大空大人应该也会觉得不错。” 烛台切如此说道,下一刻一块热气腾腾的披萨就放在了他的盘子里。 沢田纲吉有些恍惚的看了看盘子里的刚出炉的披萨,又抬头看了看对面一脸我也没有办法的辉夜,在光忠期待的目光中拿起刀叉开始用餐。 刀剑男子只是喜欢投喂审神者而已,这又有什么错呢。 非常清楚付丧神特性的沢田纲吉,于是不再拒绝对方的好意,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餐。 刀剑男子自然看出了沢田纲吉过来是有事要跟姬君说,所以在整理完餐桌后,便全部自觉的离开了房间,贴心的给两位大人留出了单独谈话的空间。 “阿纲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是的,我过来确实是有事跟你说。”沢田纲吉整理的一下语言,说起了今晚过来的原因。 “过几天有位重要的客人到访,我身为彭格列的首领需要亲自出面接待对方,所以我最迟后天就要返回彭格列总部,为接待贵客而做准备。” “这还真是……”刚玩了没几天就要回去工作,实在有些惨了。 此刻我对全年无休的阿纲充满了同情,相比之下还是我的日子过的舒服。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为首领这就是我的职责。” “是有我能帮忙的事情吗?”看着纲吉想说什么却一直没有开口的样子,我主动问道。 “确实是有事情需要辉夜帮忙。”沢田纲吉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开了口。“我想邀请辉夜当我的女伴,出席接待贵客的宴会。” “诶?可我的身份不合适吧?”我对本地势力来说算是外人,这样重要的聚会我出席是不是有些不合适。“里包恩先生如何说。” “这就是里包恩的建议,我身边信任的人基本都是男性,女孩子只有库洛姆一个,然而她是我的雾之守护者,况且库洛姆同样需要出席,所以不适合担任女伴的角色。至于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私心,后续说不得会带来意料之外的问题,所以里包恩建议我邀请你来担任我的女伴。” 解释完事情的原委后,阿纲静等我的回答。 “如果能帮忙,我自然不会拒绝的。不过我参加宴会的经验很少,我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不好,会给阿纲你添麻烦。” 如果是普通宴会我自然会一口答应下来,帮个忙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宴会自有宴会的好玩之处,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里世界觥筹交错的宴会,听起来就非常有趣。 我并不反感去见识一下。 唯一的问题就是担心彭格列举办的宴会规格太高,以至于规矩繁多,而且宴会还有贵客出席,到时候我就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彭格列,万一好心办坏事可如何是好。 “不必担心这些事情,辉夜你能出席已经帮了我大忙了,宴会上我会处理好一切,无需你进行交际,只要陪同我跟客人打声招呼即可,之后即可随意活动。” “哦~”我故意拉长声音,一脸我看懂了你意图的表情。“果然,阿纲也到了被催婚的年纪了。” 沢田纲吉脸瞬间爆红,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但发现辉夜说的是实话,于是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凌乱感。 “催婚确实是件可怕的事情,为了解救可怜的纲吉君,我答应了。” 第282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二 因为我答应了做沢田纲吉的女伴,所以之前的行程便需要更改。于是第二天一早,所有成员全部跟着沢田纲吉返回了西西里岛。 宴会的时间已经确定,参加的客人也已收到邀请函,看起来似乎事情全部准备就绪,只需等待客人即可。 然而,对临时决定帮忙的我来说,时间稍微有些紧张。 首先,便是参加宴会所需的礼服问题。 正常情况下,礼服都是提前按照本人的身材定做的,越是正规的场合,成衣出现机会越小,到达彭格列这种程度的宴会,参加的人员不管是男是女身上的衣服都是定制款。 一来是体现身份地位和财力,二来能避免出现撞衫的尴尬场景,定制的好处就在这里,不会出现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定制自然是来不得的,所以只能购买有名的设计师尚未卖出礼服是的,不过因为不是量身定制的,所以需要一些时间修改,但已经比重新制作快的多。 里包恩过来的时候,我刚刚挑选好礼服,正等着设计师和他的助手给我量尺寸,好按照我的身材修改礼服。 我选择的是一件蓝色的礼服,我看中他它的原因除了喜欢这个它设计外,便是因为这件礼裙不是长款,穿在身上时不会遮挡住我的脚。 不是我独独偏爱这种长度的裙子,而是基于现实的考虑。 沢田纲吉和太宰治身高相差不多,也就是说我这个女伴需要穿高跟鞋。在这种情况下,裙摆过长就必须足够小心,因为不注意说不定就会变成变成宴会上的乐子。 当然这件礼服的造型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听设计师说他设计的灵感来自海洋,前短后长的裙摆从海水的蓝色逐渐过渡到泡沫的白色,不光裙摆有巧思,衣袖也是一个亮点,从肩部垂下袖子是半透明的,而且有种鱼类鳞片特有的光泽感,随着走动衣袖竟然带着一种波光粼粼之感。 “辉夜小姐的眼光不错,我已经能预想到宴会上的场景,辉夜小姐一定会是晚宴上最漂亮的淑女,阿纲能请到你帮忙,是他的荣幸。” 别看里包恩跟沢田纲吉说话相当毒舌,经常打击沢田纲吉痛不欲生,然而对待女性,里包恩是体贴又绅士。 “谢谢里包恩先生的肯定,我其实一直在犹豫,实在不确定自己的眼光是如何。现在听到里包恩先生赞赏,我稍微能放心了。” “辉夜小姐太过谦虚了,天生丽质的你就如同光芒璀璨的珠宝,即使不需外物装点也依旧会光彩照人。” 不愧是自带浪漫气质的意大利人,说话就是好听。 “如果里包恩先生不介意的话,能帮我参考一下其他的配饰吗?送来的东西都很好,我觉得哪一个合适,实在有些无从下手。”我对里包恩感观很好,也不排斥跟对方接触,于是邀请里包恩帮我一起挑选剩下的配饰。 弄送到彭格列的东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如今要优中选优,实在过于难为我。 “当然可以,能为女士解忧,是我的荣幸。”里包恩扶了一下帽檐,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作为一个选择困难症患者,能挑选出适合的裙子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在挑选下去我就如陷入眼花缭乱的状态。至于身边的刀剑们,他们此刻跟我状态差不多,觉得我穿什么都好看,实在给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于是此刻出现的里包恩便成救星,根据阿纲的说法,里包恩所以有些恶趣味在身上,但审美确实没得说。只要面对的人不是他,里包恩都不会故意捉弄。 有里包恩帮忙,效率明显提升,不多时宴会上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 让管家留下照顾客人,我则带着里包恩前往书房,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依旧需要里包恩先生帮助。 “里包恩先生,虽然阿纲说我无需在意宴会上的其他人,但我认为自己还是应该有些常识的,比如说那些人是阿纲的盟友,而哪些人不是那么友善的,以及谁是不能得罪的人。” 我并不是任性且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这里不是我的主场,我的身份只是客人,所以是要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的。 里包恩此刻前来为的就是这件事,听到对方主动提起,里包恩自然不会推辞。 “彭格列家族跟大部分家族都保持着友好的往来,其中加百罗涅家族和波维诺家族是关系最好的两个家族。” “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是迪诺是我的弟子,也就是纲吉的师兄,而纲吉的雷之守护者蓝波就是出自波维诺家族。” 说到这里里包恩拿出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并展示给我看,照片上是一个金发帅气的男子,他就是里包恩的另外一个弟子,也就是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迪诺。 至于蓝波,我已经见过并不算陌生。 看到我点头确认已经记住迪诺的样子后,里包恩又操作了一番,然后再次把屏幕展示给我给看。 我再次看过去,发现手机上不是刚刚叫迪诺的男人,而是一个银色短发眼下有紫色倒皇冠刺青的年轻男子。 “照片上的人叫白兰·杰索,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这个组织近几年发展的特别快,期间吞并了许多mafia家族,并且对彭格列家族虎视眈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而且本人心思深沉,如果碰到他请辉夜小姐一定要远离。” “当然,他应该不会在宴会上乱来,不过还是小心为好。” “里包恩先生请放心,我会把你的叮嘱放在心上的。” 说完了盟友和不那么友善的组织,里包恩说起了这场宴会需要招待的贵客,也就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不知道辉夜小姐是否知道超越者?”里包恩如此问道。 “如果对方的能力体系是异能力的话,我想我知道一些。” “既然辉夜小姐知道,我就不在此多解释了。这次的宴会招待的便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超越者阁下。” 里包恩并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所以我便没有追问对方到底是谁。 法国的超越者吗?不知道会不会遇到熟悉的人。 第283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三 等级越高的宴会,准备工作通常越繁琐,这点不光体现在宴会安排上,同时也体现在参加的人员的准备工作上面。 我从早上起就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从皮肤护理开始,到造型化妆,再到最后的整体调整,一套程序走下来,全天步数不超过二百,时间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出门时外边天光正好,等我离开工作室的时候街道上已经华灯初上,一整天的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溜走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真正的重头戏稍后才会开始。 没太多时间留给我感叹,因为知道稍后还有重要的行程,所以我半点没耽误直接坐进了彭格列接送我的车辆。 我原以为自己跟阿纲是在宴会门口集合,然后再跟彭格列的各位一同进门,毕竟阿纲平日里工作很多,自然不像我这样清闲,应该会最后达到。 结果一看车门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那里的沢田纲吉,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以至于此刻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小震惊了一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坐上车关门,然后车辆开往目的地。 “阿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你有种发光的感觉。”除了精神不太好以外,整个人真的像是在发光一样。 看来沢田纲吉也没有逃脱里包恩的魔掌,被从头到尾打理了一番。 “谢谢辉夜你的夸奖,事实上在我眼里,你的形象也是这样,光彩夺目极了。”不是商业互吹,而是沢田纲吉真心话。 沢田纲吉的话音落下,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片刻后更是齐齐哀叹一声。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不应该互相伤害。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当时一定会婉拒你的提议。”如果没答应的话,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跟刀剑们一起品尝特色的美食。而不是空着肚子,奔赴一场宴会。 如果问我的此刻的心情,那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果然不是什么热闹都能凑的,这一天坐下来我整个人都要僵了。 说好的觥筹交错的宴会呢,我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感到厌倦是怎么回事。 我只希望宴会上的食物足够美味,才能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幸好时间不能倒流。”沢田纲吉小声的嘟囔,不过车里空间有限,他声音太小我也能听的清楚。 “阿纲你下次吐槽的时候,最好在心里腹诽,而不是直接说出来。如果惹我生气,我可是会真的动手的。” “对不起,我错了。”沢田纲吉立马道歉,态度非常端正。 “既然你道歉了,我就大度的不计较了。” 车子的挡板隔绝了司机的视线和声音,后面只有我和纲吉两个人。此刻两个人没有形象的摊在座位上,像是两条没有理想的咸鱼。 “处理工作好累,参加宴会更累,我现在只希望那位阁下不要太过难缠,让我安稳的度过这个晚上。” “我听里包恩说你的对头,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也会出现,阿纲难道就不担心他弄出什么乱子吗?” “如果是以前白兰刚刚建立密鲁菲奥雷时候,他确实相当强势,有段时间更是对彭格列宣战。虽然不想承认,但密鲁菲奥雷的科技水平非常强,现在的匣兵器就是他们率先研发出来的。不过白兰运气不好……,总之现在白兰就谦逊多了。” 虽然还会弄些小动作,但大的行动却没有了。 当然彭格列也一样,除非必要,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能确定的是其中发生了不能对外人说的事情。 鉴于我的立场和身份,我没有去询问他们内部的事情,知道这位对头不会搞事就好,其他的自有彭格列和阿纲去解决。 车辆缓缓驶入举办宴会的庄园,停在了宴会厅门口。 沢田纲吉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放松时间结束,接下来他代表的便是彭格列的首领。 沢田纲吉先行下车,他的守护者也接连到场,并来到了首领身边。 “做好准备了么,我们要进去了。”沢田纲吉再次看向车内,并我我伸出了手。“放心,一切有我在。”后面这句话阿纲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附近的人才能听到。 后悔是不能后悔,深吸一口气后,我把手搭在沢田纲吉是手上,借着他的力道走下了车。 宴会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 彭格列家族入场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盟家族的首领最先沢田纲吉走来,其中带头的就是一个金色头发的英俊男子,他就是加百罗涅家族如今的首领迪诺。 “阿纲你来了。”迪诺热情的打招呼。 迪诺和沢田纲吉师承同一位老师,两个人都是里包恩带出来的弟子,所以他们不光是同盟关系也是师兄弟关系,比其他家族间的联系自然更亲密一些,所以称呼上也更亲近随意。 迪诺的视线在彭格列众人身上扫过,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多出来的人。 沢田纲吉的守护者迪诺都十分熟悉,甚至还参与了教导工作,眼下多出了一个人已经够吸引人了,更何况对方此刻的正挽着沢田纲吉的胳膊,关系看起来十分亲密。 加之那出色的容貌,迪诺的视线停留在对方身上,大脑无法进行思考,语言系统瘫痪中。 处在被美颜暴击的眩晕中。 “怎么可以盯着淑女一直看,太失礼了,跳马。”言毕里包恩给了迪诺一击,用疼痛唤醒对方的理智。 “老师,稍微轻一点好么,真的好疼。”效果立竿见影,就是有些费人。幸好他习惯了,所以暂时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里包恩打人还是这么痛。 “对不起,刚刚是我失礼了,我平时不这样的。”虽然解释的言语有些苍白无力,但迪诺还是在努力解释,不想被对方当成那种花花公子。 “迪诺先生是我的师兄,我保证他刚刚不是故意的,大概只是有些震惊,所以才会反应过激一些,他并没有恶意的。” 迪诺听到阿纲在帮忙解释,于是忙不迭的点头。 事情就是这样,他只是没有想到阿纲竟然带了女伴,所以没有反应过来罢了。当然,他无法否认这位尚不知名的小姐足够出色,这才让他短暂失神。 “这位是我今天的女伴,辉夜小姐,这位是加百罗涅家族的首领是迪诺,是我师兄。” “你好,我是迪诺加百罗涅,辉夜小姐跟阿纲一样就我迪诺就好。” “很高兴认识你,迪诺先生。” 不愧是能跟阿纲成为朋友的人,都是有趣的人。 第284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四 沢田纲吉对外确实充满了首领的威严,然而私下里,所有熟悉的人都清楚他性子非常软,只要不涉及底线和朋友亲人,他都不会放在计较。 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这样的纲吉私交极好的迪诺,显然也不会是什么冷静睿智的人。 退一万步不说,能请里包恩出手调教,已经表明了许多事情了。 迪诺自觉刚刚他的表现太过差劲,所以一直想要弥补一番,至少不要给美丽的淑女留下轻浮一类的印象。 别看他长着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实际上他这个人清纯的不得了,至今仍是单身,不光如此他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女朋友更是想都不需要想。 因为迪诺一直不‘争气’加百罗涅下属都在担心首领要单身一辈子,同时也在考虑要不要劝首领联姻,虽然合适的人选不好找,但总比要首领自己找来的靠谱。 当然迪诺对此一无所知。 “阿纲是在哪里认识的辉夜小姐,怎么没有听你说过?”迪诺非常不理解,如果是自己认识这样的女士,他绝对会反复讲述直到周围所有人都知道。 虽然大概可能有些肤浅,但他真的控制不住。 “算起来我们相识在指环战之前,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就分开了,前段时间我们才再次相逢。” 关于美国电脑天才失踪的事情当时闹得很大,沢田纲吉不想其他人把这件事跟泽田弘树联系在一起,故而模糊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 迪诺在心里算了一下时间点,指环战他自然知道当时沢田纲吉还是相当抗拒跟彭格列扯上关系,然而其他候选人可不在意纲吉的心情,于是直接前往了日本,要同纲吉争夺指环,成为真正的继承者。 当时的纲吉只有十四岁,也就是说两个人相识是十年前的事情。迪诺的目光看向少女,但却没敢多停留,……十年前的话少女应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想起亚洲人似乎普遍都非常年轻的样子,迪诺猜想对方最多不超过十岁。 对一个尚在上小学的女孩子念念不忘什么的,确实不像是阿纲能干出来的事情,阿纲不怎么提起就很正常。 两个人说不定是偶然认识的,后来女孩子离开了并盛町,两个人就断了联系。这样一想事情就变得合理了。通过脑补,迪诺完善了两个人相识的过程,并认为自己的推断没有任何问题。 “能再次相逢,真是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邀请辉夜来意大利这边玩。” 沢田纲吉和迪诺的交谈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周围的人都听的非常清楚。沢田纲吉确实是在跟师兄聊天,但也在对其他人传递出某种信息。 比如说辉夜是他的朋友,受到彭格列的庇护,并不是可以随意欺辱的角色。 沢田纲吉和迪诺的谈话终止于法国超越者的到来,两个家族首领即刻整理了一下并不乱的衣装后,前往了宴会厅门口。 阿蒂尔·兰波一进入宴会厅就变成了全场的焦点。所有人都带上了一副笑脸,仿佛相当期待对方的出现。 一来是因为他俊美的外貌,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让他宛如童话中王子一般,自带贵族特有的高贵感和疏离感。 二来是因为他的实力,看着并不强壮的阿蒂尔·兰波实则是法国屈指可数的超越者,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成为金字塔尖上的少数人。 我挽着沢田纲吉的胳膊前去接待这位贵客,然而随着越走越近,熟悉的容貌也越来越清楚,想要见见大场面的心组逐渐却下来,此刻我只希望有什么事情我们只能私下去说,千万不要现场认亲。 容貌过于出色的弊端就是会让对方在人群中一眼注意到到,于是阿蒂尔·兰波的视线不出意外的落在了沢田纲吉身侧的少女身上。 容貌姣好的女孩子似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敢偷偷的抬头看上一眼,见自己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少女脸颊上不由得漫上一片红霞。整个人又害羞又心虚的,看得阿蒂尔·兰波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辉夜果然是最可爱。 阿蒂尔·兰波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是谁,那正是他可爱的妹妹辉夜,瞧瞧她现在的样子,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吧。所以才会表现出一副被家长抓包的样子来。 真是的,自己又不会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可能是之前被迫留在港黑的原因,自从离开了港口mafia之后,辉夜就喜欢上了世界各地到处走,前几年行踪一直成谜,只有偶尔发来的电子邮件和照片来证明她一切平安。 这也是阿蒂尔·兰波对太宰治不满的原因之一,既然心里在意辉夜,为什么还能放任她一个人满世界乱跑,在掌控欲方面阿蒂尔·兰波觉得太宰治有必要向森鸥外那个老狐狸学习一下。 正因为这份不太讲理的不满,所以阿蒂尔·兰波才会生出把辉夜介绍给沢田纲吉的想法。 首先沢田纲吉年轻有为,二十岁就坐上了教父的位置。 其次,阿蒂尔·兰波接触过对方几次,觉得这个年轻人沉稳靠谱是个能力不错的家族首领,并且他对待家族成员相当宽容,情绪稳定且性格温和,是个不错的恋爱和结婚对象。 而且他和辉夜一样在日本生活长大,想来生活习惯没有太大的差异,而且沢田纲吉本身就是里世界的人,想来也不会在意辉夜曾在mafia工作的经历。 如果辉夜能嫁到意大利来,他在法国随时都可以跟对方见面,而且有自己撑腰,想来沢田纲吉演也会扮演出一个好丈夫的角色,况且辉夜那么美好,阿蒂尔·兰波不信有人在接触下来后会讨厌她。 想法很美好,计划在第一步就夭折了,沢田纲吉婉拒了他的意图。虽然有些可惜,但阿蒂尔·兰波也知道这是不能强迫的事情,毕竟他是想让辉夜过上好日子,而不是让对方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阿蒂尔·兰波看着沢田纲吉带着女伴出现,就知道这是他隐晦的表示自己不想继续上次话题的意思。 唯一的问题是,沢田纲吉知道他的女伴就是自己的妹妹吗? 不确定,在看看。 思考再三,阿蒂尔·兰波不打算如今和辉夜相认, 贸然说出来,可能会影响辉夜的安排,万一出现误会就不好了。再者这里人多口杂的,阿蒂尔作为哥哥,自然要保护好辉夜的身份,不会别有用心的人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阿蒂尔·兰波想了许多,期间视线一直停在辉夜身上。 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此景,就是超越者的对这位小姐格外感兴趣。 于是有些人心思转了好几个弯,还有人隐晦的看了看沢田纲吉,不确定这是否是这位首领的计划之一。 因为几分钟之前,迪诺才闹出了一个的笑话,于是所有人的思绪往一见钟情的方向一去不回,以至于跟真相完美错过。 沢田纲吉表面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实际上心慌的一批。 他是请辉夜帮忙的,而不是打算献祭对方获得超越者好处的,所以谁能来打破这个尴尬场景。他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阿蒂尔·兰波有些可惜的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沢田纲吉,开始因意外情况而推后的社交活动。 第285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五 眼看事情要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沢田纲吉当机立断隔开了我和阿蒂尔·兰波之间的距离。 因为两人今天的某些话题需要保密,所以沢田纲吉以此为缘由,只留下了里包恩在身边,把其他人包括守护者都打发走了,其中自然包括我。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左一右的跟着我,名义上是给我这位不会意大利语、英语也堪忧的人做翻译,实则是在纲吉的示意下保护我的安全,不让外人钻空子。 我自然不会辜负的纲吉的好心,于是顺着他的意思,主动远离了两位重量级人物的视线范围,打算待在安静的地方等到宴会时间结束。 然而此刻的宴会厅中却找不到安静一些的位置。 因为今天的宴会是为了招待来自法国的超越者阿蒂尔·兰波而举行的,所以此刻整个意大利的有名有姓的家族都到齐了。 彭格列没有设置太高的门槛,但凡要求达标都能得到邀请函,而这些得到了邀请的家族自然不会只有首领单独前来,首领的亲信、家族的干部和配偶子女等,都是有资格出席宴会的。 所以即使宴会举办在规模不小的庄园里,一眼望去依旧有种人潮熙攘的感觉。 “山本君,这里有没有能让我安静待一点的地方。”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对我这种五感敏锐的人不那么友好。 除了想听八卦的时候以外,我是不太喜欢过于喧闹的环境的。 “或许辉夜小姐想去花园透透气,这边的花园是请专人打理的,景色相当非常不错的,虽然现在不是白天,光线不是很好无法清楚的欣赏植物的美丽,但在夜间的灯光照射下也别有一番风味。” 举行宴会的庄园是彭格列的私产,所以山本武对这里很熟悉,听我想要照顾安静的地方,就想到了花园。 如果是平时在花园里聊天散步的客人自然不会少,然而今天的宴会与以往不同,有超越者阁下在人们当然会选择留在能接触到对方的地方。 即使这个概率非常低,但大部分人奉行的都是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所以山本武提出了这个建议。 我点头听取了山本武的建议,于是一行人后面走,期间自然要穿过相对比较拥挤的人群,大概是因为有彭格列守护者在侧的原因,大部分人都主动让出了道路。 这让我们一行人顺利的走到了室外。 还没等我欣赏到精心打理的花园,我就感受到了莫名的目光,目光没有什么恶意,却存在感极强,大概是因为有兰堂先生在的缘故,我没有选择什么都没有发现,反而顺着目光看过去。 良好的视力和足够的灯光让我看清楚了视线的来源,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在意料之中吧,毕竟来之前里包恩就说了有些人可能会找些麻烦。 比如现在看着我的银发男子,就是排在需警惕的名单中第一位的白兰杰索。 此刻这位白兰杰索看过来的目光就让我有些不舒服,他确实没有直白的恶意,但也没有什么友好的气息,与其是在看人,不如说他在打量一件物品,考虑该如何使用它。 第一次见面对方的表现出来的态度毫无尊重可言,让给我十分不喜,加之他是沢田纲吉的敌人,于是这个人被我放在了黑名单里。 他不惹到我最好,但凡主动找我麻烦,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也看到了待在不远处的白兰杰索,因两个人下意识的戒备了起来,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在白兰杰索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们也不能主动挑起战斗。 白兰杰索脸上带着纯良无害的笑容,山本和狱寺隼人的戒备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便从其他方向离开了。 两方都没有动手的意图,于是一次可能爆发的冲突就这样避开了。 “辉夜小姐千万不要被对方的外表迷惑。”狱寺隼人忧心忡忡的如此说道。 狱寺隼人少跟我交流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的样子,实际上这是他的性格问题,并不是他对我有什么意见。如今他主动告知我小心白兰杰索,也表明了他对白兰杰索的忌惮。 “没错,虽然白兰整天笑眯眯的跟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一样,但是他的手段可一点都不温和。”山本武十分赞同狱寺隼人的说法。 “密鲁菲奥雷家族家族发展的最快的时候,彭格列也要退一射之地,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科技确实不是彭格列现在可比的。” 这也是山本武他们前往美国寻找泽田弘树的原因。 现在比不上对方没有关系,他们可以邀请有潜力的人加入,总有一天会赶超上对方的。 换了一个方向避免跟白兰杰索碰上后,我们三个人再次前行。 这次一路上便没有碰到其他人。 园子里有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休憩的地方,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过去暂时在此休息。 山本武用内部通讯设备联系了庄园的人,把现在的位置告知对方,让服务人员送些吃的喝的过来。 宴会厅是不能回去的,实在太容易发生意外。 庄园的人很快按照山本武的要求送来的东西,各种精美的餐点摆满了桌子,虽然不能留在宴会厅品尝美食,但在室外用餐也有不一样的感受。 尤其今晚的月亮异常明亮,完全可以一边赏月一边用餐。 “听阿纲说,辉夜小姐打算跟我们进行切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山本武是整个彭格列中唯一跟对方交过手的人,所以在听说对方有意对守护者进行训练后,山本武便一直惦记着。 迫切的想知道确切的消息。 辉夜小姐的外貌气质充满了迷惑性,如果不是他跟对方交过手,他也不能相信这样弱质芊芊的女孩子实力丝毫不弱于他,而且辉夜小姐也擅长用剑,跟他的战斗方式非常符合。 如果事情是真的,山本武说什么也不会错过。 狱寺隼人显然没有听过这个消息,所以一脸的我没有听错的表情,一度怀疑山本武在说什么冷笑话。 “我和阿纲确实说过这件事,只不过上场的不是我,而是我带过来的人,宗三他们可都是高手。” 这可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事实。 别看刀剑男子成日里围在我身边嘘寒问暖,像是操心孩子的家长一样,但这只是付丧神和审神者之间的奇妙气氛,其他时候刀剑男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追求更强的道路上,彭格列的大家都不曾停下脚步。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第286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六 把两位守护者放在我身边是件很浪费的事情。 在别人看来沢田纲吉有六位守护者,而且守护者各个实力不俗,是让人羡慕的存在,然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面对守护者沢田纲吉大多时候是笑不出来的。 抛开其他不谈,只说日常能为他处理工作,或者解忧的,实际上只有一半人。 另外的一半人,不说帮忙,不给他增加工作量他已经很满足了。 首先就是行踪不定且不喜欢群聚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这位守护者只在彭格列遇到战斗的时候才会主动出现,平日里根本看不到其踪迹。 偶尔出现一次通常伴随着大笔的维修费用。 可以说彭格列的财务赤字,这位云守要负大部分责任。 然后是雾之守护者库洛姆·髑髅,这位女性守护者并不是什么战斗狂,然而她的性格却有些过于内向,且相当不擅长社交,属于有心无力的情况,实在无法帮自家的boss分忧。 最后是雷之守护者蓝波,他的情况更简单一些,身为学生他现在主要 任务是学习,无需他来帮忙。 于是六个守护者自此只剩下三个人能干活,分别是山本武、狱寺隼人,以及笹川了平。 前面两者属于文武皆可,笹川了平则更愿意处理文书以外的工作。所以山本武和狱寺隼人才是沢田纲吉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 情报来自我平时的发现和刀剑的叙述,虽然本丸的大家看起来一直围着我团团转,平日里更是没什么正事,实际上千年老刀哪有心思浅的人,想知道事情他们自然会不动声色的得知,而且还不会让其他人察觉。 于是到达意大利没有多久,刀剑们就弄清了彭格列的组织框架和重要人员。 在此前提下,让两位守护者留在我身边是非常不合理的安排,要知道今天可是彭格列主持的宴会,作为重要的干部,他们应该待在沢田纲吉身边协助才对。 于是我没费什么心思就打发走了两位守护者。 理由也很简单,我表示自己想休息一下。 “为了今天的造型我可是在工作室坐了整整一天,现在只觉得腰酸背痛急需休息一下。”陪沢田纲吉亮相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之后便不需要我登场了。 如同我想的一样,山本狱寺并没有觉得我的话有哪里不对。 他们虽然不会像女士那样要准备一整天的时候,但也是需要打理一番的,其中的辛苦两个人自然是知晓的,同时非常理解这种疲惫感。 举办宴会的庄园中自然有众多的房间,为了满足客人休憩的要求,客房自然是不缺的。而且根据身份不同,房间内的布置也稍有区别。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山本武顺水推舟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把我带到了专门留给贵客的房间。在确认房间里一切正常后,两个人便急切的返回了沢田纲吉身边。 我没有往卧室去,反而第一时间打开了阳台的窗户。 窗外是精心修整的花园,不过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看风景,站在观景的阳台上往天空看去,不多久就见到了踩着异能体出现的超越者阁下。 兰堂动作轻巧的从异能立方体上跃下,站在了我的身边。 月光下,身着高定西装的兰堂先生眉眼间是一片温柔,显然见到我让他心情愉悦。 “介意给我一个拥抱吗?”欧洲这边习惯用直白的言语和动作表达爱意,不过想起我是比较含蓄的亚洲人,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自然不介意,甚至主动拥抱了对方。“兰堂先生,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我也是,见到你一切安好,我同样很高兴。” 在兰堂的印象中,辉夜的运气似乎算不得好,甚至有些多灾多难的感觉,几年不见加之辉夜总是报喜不报忧,让兰堂格外忧心,怕对方遇到不好的事情,怕对方受到欺负。 现在见到人,并且感受到了对方真实的温度,兰堂才有了实感。 刚刚见面的时候两人隔着社交距离,所以兰堂看到不是很真切,现在人就站在自己对面,兰堂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少女状况,发现她气色红润而且神采奕奕,担忧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阳台显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在热情的拥抱过后,两个人进入了室内,打算趁宴会结束之前好好说说话。 “等我办完事情,带你去法国如何?”意大利现在只是表面平静而已,所以兰堂不想辉夜在这个国家多待。 “暂时不了,我还打算在彭格列待上一段时间。”答应了阿纲要付丧神帮各位守护者训练的事情还没有落实,我暂时并没有离开的计划。 “辉夜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此次过来要在意大利停留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考虑。”半个月过去,该玩的差不多玩够了,到时候说不得她自己就改了主意。 “辉夜怎么会在彭格列,我看得出沢田纲吉十分维护你,不过看样子沢田纲吉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兰堂自然看得出沢田纲吉在帮辉夜避开自己,沢田纲吉的这一举动其实有些不识抬举,明明能得到大人物的青睐结果主动放弃,甚至装疯卖傻,实不算什么明智的举动。 然而换个角度,当兰堂把自己代入哥哥这个角色,他是非常欣赏沢田纲吉宁可得罪大人物也要护住自己人的举动,真是非常让人有安全感,果然他没有看错人。 沢田纲吉的人品在mafia里简直首屈一指。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辉夜看沢田纲吉的眼里很干净,并没有同恋爱有关的情绪,所以他期望只能是期望,而无法变为现实。 “说来话长,我之所以出现在彭格列,其实是收到沢田纲吉的邀请才过来的。我认识阿纲的时候,他尚且不是彭格列的继承人,因为住的地方比较近,所以相处了一段时间,我偶尔帮过对方几次,之后便熟悉了起来。” 做审神者的时候,两个本丸相邻,所以我也不算说谎。 “阿纲不太清楚我过去的事情,他只知道我曾是mafia成员,可能是怕我想起过往的不愉快,所以他完全没有询问我过去的事情。”自然不会知道我的交友网。 在这个照顾个人情绪上,沢田纲吉一直做的非常贴心。 “沢田纲吉这个人人品确实不错,而且十分有原则有底线,能跟对方交好并不是什么坏事。”既然辉夜不是故意隐藏身份进到彭格列的,那么他就不需太过担心。 想来彭格列会照顾好自己的客人,不让辉夜受委屈。 第287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七 临近午夜,之前一直不愿放弃目的客人此刻终于接受了现实,开始陆续告辞离开。 随着时间流逝,客人的体力和精力不断被消耗,加之没有人成功接触到超越者阁下,甚至宴会的后半场便没人再见到那位阁下,在这种情况下自知无法得偿所愿的客人,自然选择了退场。 宴会厅的人越来越少,沢田纲吉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次的宴会算是圆满结束。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没有人闹事,也没有人出意外,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还有客人没有离开,现在松懈太早了。”里包恩专业泼凉水。“蠢纲,那位阁下还没有离开。” 原本已经进入放松状态的沢田纲吉瞬间精神了起来,里包恩说的没错,那位阁下还没有离开,眼下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沢田纲吉不得不打起精神。 沢田纲吉在里包恩的提醒下,立刻联系了一下下属,打算确认一下超越者阁下的位置,这样在发现他想离开的时候,他也能第一时间过去送人离开,然而得到的结果并不好。 不管是在宴会厅服务的人员,还是外围巡视的成员,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这位超越者的阁下,似乎对方跟沢田纲吉单独谈判后就失去了踪影。 沢田纲吉的眉头不自觉的蹙起,这种情况非常不对。 虽然以那位大人的能力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的离开这座庄园,但是这不符合常理,阿蒂尔·兰波可是他们的贵客,像来时一样,对方走的时候沢田纲吉为表重视必须要亲自送人离开。 眼下人不见了,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会儿便打算去监控室看监控,整个庄园都有摄像头,为了就是应对意外情况的发生。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听到了消息很快来到了监控室,此刻先一步到来的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已经在房间中,然而随着各种监控画面被调出,他们两个人的脸色越发沉重。 阿蒂尔·兰波是主动避开的监控。 “十代目,怎么样人找到了吗?”狱寺隼人急切的问道。他显然也有不太好的预感。 期盼超越者阁下没有在他们的地盘出事,要不然就会给彭格列带来难以处理的后续。 山本武按住了有些急迫的狱寺隼人的肩膀,冲着对方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一点。 不管超越者阁下是不是中了其他人的暗算,现在都不要张扬出去。况且私下寻找客人的行踪并不是什么能宣扬的事情,万一无事发生,他们却闹出大动静,会给彭格列带来麻烦的。 监控室内一片安静,只有键盘鼠标的声音,随着庄园内所有摄像头的画面快进,在场人的精神都高度紧绷。 “会不会是白兰做了什么,我今天还在花园见到了对方,说起来白兰的反应跟平时完全不同。”山本武一下子就联想到了死对方白兰杰索。 按照白兰杰索的性格,看到他们这些守护者时少不得要笑眯眯的说上几句讽刺的话才对,今天只看着他们却一言不发的离开,才非常奇怪。 “现在还不能如此草率的确定,超越者阁下避开监控也很正常,他不光实力强大本身还是一个优秀的情报员,躲避摄像头是对的习惯也说不定。” 里包恩还比较冷静,怀疑归怀疑但他并认定这件事就是白兰做的。白兰杰索狂妄归狂妄,不过在经过毒打之后已经安分多了,想来不可能做出这样简单粗暴的事情来。 几个人在监控室,把所有的视频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依旧找不到阿蒂尔·兰波的半个影子,而随着客人逐渐离开,庄园里剩下的全部都是彭格列自己的人。 在众人毫无头绪的时候,沢田纲吉的手机响了起来,沢田纲吉从外套里摸出手机,发现电话是辉夜打过来的。 沢田纲吉看见对方的名字,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把对方忘了的事情,于是有些心虚的接起了电话。 “抱歉,我这边出了一点小问题,久等了吧。”按照辉夜平时的作息,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了,而为了帮自己对方现在还在熬着,确实是他的失误。 【我其实还好,就是阿纲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沢田纲吉虽然此刻心情不佳,但没有把坏情绪发泄给其他人,听到辉夜的要求,他也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 等在监控室也没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反而不如去看看辉夜那边有什么事情找他,总之先把人送回彭格列总部。 笃笃的敲门声后,房门被打开,门后是这间房的暂时的主人辉夜小姐。 辉夜小姐此刻看着精神还算不错,身上依旧穿着宴会上的礼服,只是她原本盘起的头发已经彻底放下,脸上的妆容也已经洗掉,整个人看着略微有些困顿。 看着门口站着的四个人,我侧身让他们先进来。 几个人有些迟疑,半夜进入一位未婚女士的房间是有些失礼的,哪怕只是暂时的歇脚的房间也是一样的,所以几个人站在原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太晚了我们就不进去了,是我忽视了时间,我先送辉夜你回去吧。”沢田纲吉想起了辉夜的付丧神,觉得他们对自己的好感度会因为这件事集体下降。 “我觉得你还是进来一下比较好。”我委婉的劝了一下。 房间里有大惊喜,不进来会后悔的。 结果是几人进来了,然后没有心理准备的见到了‘失踪’的超越者阁下。霎时间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要石化了,他之前预想了许多结果,可没有哪一个能跟眼前的这个情况相比。 “看来阁下和辉夜小姐相谈甚欢。”里包恩自知指望不上大脑已经宕机的纲吉,于是开口说道。 里包恩能看着冷静,实际上他也没想到阿蒂尔·兰波会在辉夜小姐这边,这简直……。 阿蒂尔·兰波优雅的站起来,并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十分配合的走了过去,男人的手温柔的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正式解释一下,这位是我的妹妹辉夜。谢谢各位对她的照顾。” “……” 好像出现了不得了的幻觉了呢。 第288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八 前一晚入睡的时间比较晚,我以为自己第二天会起的晚一些。 然而良好的生活习惯养成的生物钟准时让我醒来,其实也不是不能再睡一会儿的,可随着清醒过来我脑海里就出现了沢田纲吉石化的样子。 昨晚阿纲的样子太过可怜,以至于我感到内疚,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况且,昨天兰堂先生离开宴会的的时候,可是说过他今天会上门拜访的,不是以超越者的身份,而是以我哥哥的身份,准备感谢沢田纲吉和彭格列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而我作为兰堂先生的妹妹,实在不能缺席。 唉,希望阿纲已经接受了我新的背景设定。 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的,天知道在我在法国熟人只有两位,一位兰堂,另一个就是魏尔伦,谁能想到如此低的几率还能让我们遇到。 不知道这叫做有缘,还是叫做巧合。 我是惊喜了,阿纲则是惊吓,真希望不要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做,我自然不会浪费时间。于是开始下床洗漱。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在我用餐结束后不久。山本武就过来接我去阿纲那里。 我在客厅看到了等着我的山本君,对方看到我时依旧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完全没有因昨天发生的事情而对我的态度发生半点改变。 依旧是对待朋友的热情样子。 “辉夜小姐,昨晚睡的还好吗?” “很好,一夜无梦醒来神清气爽的。”我笑着回应。 其实以我现在的体质,一两天不合眼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只是相比熬夜和赖床,我更愿意习惯早睡早起。 生活如此美好,我当然悠闲的享受每一天。 可能是因为性格问题,山本武算是除了阿纲以外跟我关系最好的人,阿纲身为首领自然是繁忙的,实在抽不出太多时间来陪伴我这位小伙伴。 于是山本武就承担起了照顾我这位客人的工作,时不时就会过来看看,主动询问付丧神是否有需要的东西。 接触交流的多了,不光我们两个人熟悉了起来,付丧神熟悉了这位雨之守护者,甚至后来我还看到了山本和付丧神在一起晨练的场景。 别说以山本武的颜值,他确实能完美的融入付丧神的之中,真是毫无违和感。 我跟着山本武一起前往沢田纲吉的办公楼,一进门就看到了正伏案工作的沢田纲吉,相比我悠闲自在的样子,沢田纲吉的生活就显得比较充实。 看到他桌面上垒起来的文件,我默默的在心里为他加油,并选择在精神上支持他。 至于实际行动?不可能的,这里可不是我能伸手的地方。 虽然在时政时,我会主动帮阿纲处理他棘手的文件,并告诉他其中的技巧,毫不吝啬帮助他,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对于他的繁忙我只能保持沉默。 彭格列是他的家族,而我只是他个人的朋友,而非他的家族成员或者会盟友,应该自觉保持一定的距离。 再说了,谁会愿意工作呢?反正我不愿意。 工作自然是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沢田纲吉如此想着,于是干脆的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里包恩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说什么。 默认了沢田纲吉的摸鱼行为。 沢田纲吉带路,从首领办公室抄近路来到了隔壁的休息室。 一会儿的会面就安排在这里。 因为不是公事,所以地点没有定在过于严肃的办公室,而是选在了隔壁的首领休息室。 虽然名义上是休息室,实际上经过改造后已经变成了套房。 因为沢田纲吉这个首领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住在休息室的,为了让首领住的更加舒服,彭格列的下属对其进行了改造,在基本功能不变的情况下,对其进行了扩建打通了其他几个房间,增加了一些功能性区域,完全按照首领的居所标准改的,比起接待客人的会客室,这里更加舒适装修风格也更温馨。 以至于守护者都喜欢来这边休息或者处理工作。 同样的用来接待客人,也完全不会让人感到失礼。 相比我睡的安稳,沢田纲吉就昨晚简直是彻夜难眠,他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阿蒂尔·兰波的妹妹为什么是辉夜? 这不合理好不好? 于是这个问题折磨了沢田纲吉一晚,所以他今天的精神才会如此差。 我自然注意到了沢田纲吉看我的眼神。他眼里的不可思议都要溢出来了。 “阿纲,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完全可以问我的,我会给你解答的。”所以别继续琢磨了,该问就问。 “抱歉,我确实有个事情想不通,辉夜和那位超越者阁下是亲兄妹吗?” “从血缘关系上说,我和兰堂先生并没有任何关系,兰堂先生之所以视我为妹妹,完全是因为我曾帮助过他,让他恢复了健康。” 听到两人不是亲兄妹后,沢田纲吉并没有感觉到疑问被解开的轻松感,正相反另外一个问题浮了上来。 一个被众人追捧的超越者,怎么可能因为有人帮过他而特殊照顾对方,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觉得理所当然吗?或者给一些钱打发掉对方,要知道人情才是最贵的最难偿还的东西。 不是怀疑辉夜的话,而是现实就是如此。大人物如果真这么容易被感动,那么早就被无处不在的攀附者榨干了。 眼看沢田纲吉头上的问号越来越多,我是真怕他把cpu烧了,于是略有些无奈说起了我和兰堂之间的事情。 不是我故意隐瞒,不想让他们知道细节,而是感觉事情从我这个当事人嘴里说出来,有种自卖自夸的感觉,简直像是在吹嘘自己多么厉害,多么有魅力一样。 连超越者都对我另眼看待且念念不忘,简直像是他的白月光一样。 就……莫名有些羞耻。 “里包恩先生曾问过我知不知道超越者的存在,我回答是是知道。因为我本身就是一名异能力者,所以关于异能力者的一些情报还是知晓的。而兰堂先生就是我第一个见到的超越者,对了,兰堂就是当时阿蒂尔·兰波受伤失忆后的名字。” “我的异能力对精神上的损伤有治疗效果,我当时尚未脱离mafia,在前任首领的命令下,我留在兰堂先生身边,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兰堂先生恢复了记忆,找回了超越者的身份,因此他对我格外感激,所以承诺会护着我,于是决定把我当成妹妹一样照顾。” 让一位受到重伤失去记忆而变成普通异能力者的人,重新恢复健康并返回实力的顶峰,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会获得对方感激。 沢田纲吉的思路顺畅了,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然而坐在一边的里包恩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第289章 璀璨夺目 二百八十九 里包恩的眼神在沢田纲吉和辉夜身上隐晦的转了一圈后,他微微低下头让帽檐遮挡住了他此刻深思的表情。 在沢田纲吉还在为辉夜小姐获得超越者庇护而高兴的时候,里包恩已经根据一些关键词语,确定了辉夜小姐说的是哪件事情。 阿蒂尔·兰波受伤流落异乡,后被温柔善良的女子治愈的故事,在欧洲这边可是流传的非常广的。 而正因为知道的人多,所以很多人都只当这某个人杜撰出来的故事,为了满足获得上位者垂青的幻想。 毕竟超越者是因为实力高超才会被称为超越者,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人哪里会那么容易受伤更何况是失忆,又怎么会那么巧合的会遇到能治愈他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美貌又善良的少女。 只有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如此多的巧合。 更何况故事中包含着上位者低头,救赎等颇受大众喜闻乐见的要素,加之最后两人分开的结局,更像证实了这个女性并不存在的事实。 知道实情的人自然不会出面辩解,不知道的人只当是个消遣的故事。于是彻底变成了杜撰的故事。 辉夜小姐的描述还是过于轻描淡写了些,在她口中阿蒂尔·兰波是因为报答她的恩情才庇护她,可根据里包恩的观察,阿蒂尔·兰波的行为可跟责任没太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真的时刻惦念着对方,怎么可能操心对方的未来,更不可能细心的为对方选择合适的结婚人选。 沢田纲吉大概率忘记了阿蒂尔·兰波有把妹妹介绍给他的事情,当时阿蒂尔·兰波对那位,他们未尝见过的妹妹的夸赞之词,完全能毫无违和的放在辉夜小姐身上。 里包恩有八成的把握,阿蒂尔·兰波当时口中的妹妹就是辉夜小姐。 彼时他和阿纲都以为阿蒂尔·兰波是想加深和彭格列的关系,人选不重要,结果才是重要。 现在返回来看,是他们太理所当然了,联姻或许是不存在的,想给妹妹找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才是那位阁下的目的。 里包恩的嘴角勾起,十分认同阿蒂尔·兰波的眼光。 阿纲确实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不过,阿纲当时已经拒绝了超越者阁下的提议,不知道阿蒂尔·兰波会不会旧事重提,以及……沢田纲吉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这一点。 喜欢看弟子热闹的里包恩并不打算提醒对方,并等着看后续。 阿蒂尔·兰波准时到访,因为这次属于他的私人行程,所以异常低调,除了知情人彭格列的人,并没有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因为是非公事性质的拜访,所以不管是沢田纲吉还阿蒂尔·兰波都比较随意,跟前一晚的相处模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跟我这种社恐不同,兰堂先生和沢田纲吉都不是能让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的人,加之话题是围绕着我开始的,一个是我的哥哥,一个是我的朋友,气氛自然差不到哪里。 鉴于我的时间线比较乱,为了以防万一,我事先跟沢田纲吉对了一下‘口供’。以免让兰堂先生发现不合理的地方,至于我和阿纲是如何认识的,对外统一按照宴会上说的那样,是在并盛町认识的。 并盛町如今是彭格列云之守护者的地盘,其他人绝对打探不到任何信息,也就没有人会去验证事情的真假,加之过去了十年的时间,当初的细节更是无从查起。 幸好兰堂对我的过去了解的也不多,所以这个话题很快被带过,然而随着不断交谈,话题慢慢就转移到了正事上,两个人说起了兰堂更关心的另外一件事情。 “关于这次出售的药品,不知道你们有多少把握能拿下。”兰堂问出了他在意的问题。 如果是之前兰堂是不会如此直白询问的,不过现在因为辉夜的关系两方关系亲近不少,所以兰堂才会如此询问。 “阿蒂尔先生,你知道的最后的结果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沢田纲吉对此也没有办法。 我很少加入两个人的话题,在他们说起工作事情后,我更是注意力都放在兰堂先生给我来的限量款甜品上。发现两人都沉默下去后,我后知后觉的回想了一下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具体的记不清了,他们似乎提到了药品这个词。 涉及到他们的公事,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我能知道的事情,所以显得有些纠结。 里包恩看出了我的迟疑,十分绅士的接过了话题。 “并不是什么机密,辉夜小姐想知道的话,我很愿意给你讲解一番。” “我确实有些兴趣,那就麻烦里包恩先生了。” “我很愿意为女士服务。”在绅士有礼这方面,意大利人有自己的节奏。 “辉夜小姐应该清楚,作为mafia组织我们是会进行一些暴力活动的,而受伤就需要药品。” 不管是争夺底盘还是维护秩序,都不可能只靠谈判来分出胜负,拳头才是最有力的武器,而这类活动难免会有损伤,所以药品是很重要且正常的一项支出。 “但是,在从某一天开始,所有人意识到药品和药品是不同的。”不让伤口发炎,和能让人以一敌十已经不是一个层面的事情了。 意大利的药品公司背后,多多少少都会有当地mafia家族的支持,以彭格列家族为例,彭格列名下就有数家跟医药产业有关的买卖,这种企业平日里做的自然是正经生意,不同的是这些企业还会同时供应家族需求。 在其他地方或许有‘涉黑’嫌疑,不是什么清白买卖,然而在意大利是相当正常的经营模式。 然而某一天,一家跟任何势力都没有关系的店铺在意大利出现。 “小鱼会被大鱼吞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很多人想其占为己有。所以没过多久,这家小店就变成一家公司,直到现在它更是变成了一家企业。” 里包恩说的很丝滑,但我个人觉得这个转折关系似乎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所以是被反杀的意思吧,还是真活该呢。 “相比医药公司,我们本地人更习惯称之为研究所,之所以这样叫,完全是因为研究所的药品效果非常好。” 好到完全可以称之为禁止药了,但跟禁药相比,前者副作用很小或者说几乎没有,这自然就让人趋之若鹜。 随着事情发酵有不少人猜测,这是某个大佬置办的产业,主要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方便大佬随心所欲的研究,这点从他研发的药物效果多样就能看得出来。 “好东西自然会有无数人来抢,很可惜动手的人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岂止是没占到便宜,自己老家都被人掀翻了。 “大佬的手里的好东西有限,想要的人却非常多,可能那位大佬不堪其扰,所以每三个月会随机出售一批药物,至于能不能买到全看对方心情。而下一次出售时间正是五十天后。” 也是非常任性了。不过在足够的实力面前,大家只会说对方有个性,并且会按照对方制定的规则来。 第290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 兰堂先生这次来到意大利为的就是一个多月后的药品出售会。 神秘的医药公司出售的药品数量有限,且药效不随机,在交易成交之前,甚至都不清楚得到的药物效果是怎么样的,宛如一场大型的开盲盒活动。 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依旧没有人放弃这个机会,用不用的上是一回事,然而药品品质绝对物超所值。况且哪怕拿到手中用不上也没有关系,完全可以当做珍稀资源和其他人进行交换。 兰堂就是为此而来的。 因为不确定能否得到获得购买的资格,所以兰堂选择跟彭格列合作。他如果能购买到需要的东西自然好,如果不能兰堂会同彭格列进行交易,达成互惠互利的结果。 至于为什么确定跟彭格列合作就一定会得偿所愿,原因很简单,因为彭格列可是意大利的老牌mafia家族,多年经营下家族的根基和影响力不可撼动,而且彭格列有众多同盟家族,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当然,兰堂不止有彭格列一个选择,他还可以选择白兰杰索所在的密鲁菲奥雷家族,虽然密鲁菲奥雷家族没有彭格列那样的底蕴,只是一个崛起不久的家族,但最近几年密鲁菲奥雷家族发展极好,势力范围不断扩展,甚至有彭格列一争高低的实力。 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只是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家族只能选择其一,两者眼下是敌状态,一旦做下决定就意味着失去另一个势力的助力。 所以要慎重考虑。 在此之前兰堂曾私下跟两个家族的首领接触过,为的就是选出一个合适的交易对象,在一番对比,兰堂最终选择了性格和行事手段相对温和的沢田纲吉,而不是大胆野心勃勃的白兰杰索。 依照眼下的结果来看,兰堂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要不然怎么会有机会能看到许久没见面的辉夜,而且有辉夜这个中间人在,他和彭格列的合作会变得更加紧密。 兰堂定下了和彭格列的合作后,他算是完成了此行的最重要目的,离药品出售会还有不短的时间,他不可能继续留在意大利,那简直同浪费时间无异,身为超越者兰堂还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停留时间有限。 于是兰堂先生推掉了所有的邀约,腾出时间专门用来陪着着我。 可能是言语表达不出兰堂对我关爱之心,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兰堂先生不是带我去游玩,就是去各个高档商场购物,以至于每天晚上我回到彭格列的时候,接送我的车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战利品。 我和兰堂都没有故意隐瞒行踪的意思,正常的游玩而已,遮遮掩掩反而让人多想,然而接连几天下来,外边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风声。 不过流言并没在彭格列内部传播,所以自然没有人在我耳边提起。 兰堂先生只留下了停留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要离开,我作为被他多加关照,时刻惦念的妹妹,自然要亲自送他。 身为超越者是能享受到最顶级的待遇的,所以兰堂乘坐的是专机,飞机上只有他一个乘客,而整个机组的人都为他服务。 如果是平时的出行,兰堂很少弄这样的排场,只是这次是公事,而且知道他行踪的人很多,如果想减少麻烦,声势浩大的排场是一个非常好的杜绝其他人纠缠办法。 “虽然很不想说出再见两个字,但很抱歉我要离开了。”分别总是让人万分不舍。“好好照顾自己。” 上次分别后,他好几年没有见过辉夜,这次分别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虽然过段时间他会再次返回,然而计划总归是计划,谁都无法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我短期内没有离开欧洲的打算,如果兰堂先生想念我的话,可以给我发邮件打电话,当然,我也愿意去法国找你的。” 短时间内,我并没有离开意大利的打算。 好玩的地方那么多,怎么可能几天都玩够,更不可能觉得腻,再说我是来度假的,当然是怎么享受怎么来,完全不必在意时间是否足够。 兰堂上前一步,给了我一个离别的拥抱。 “不必,你是自由的,不需为我停下脚步,这样就很好了。”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未曾见到少女前,兰堂想的是让少女留在他身边,让自己能时刻照顾她,为此还物色了可靠的交往对象。就是少女能生活顺遂。 然而等少女真的站在他身边时,兰堂想法发生了变化,相比他的好意,兰堂觉得她开心更重要。 他想庇护对方让她的生活顺遂,但同时又不想自己的羁绊变成捆绑住对方的锁链,他想他稍微明白太宰治那个家伙的心情了。 不是不在意,只是想给对方足够的自由。 所以不去限制,而是让她像鸟一样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辉夜有喜欢的婚纱类型吗?”兰堂问了一个跟之前话题完全没有任何关联的话题。 我虽然不太清楚兰堂先生在想什么,我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并给出了自己的真实回答。 “说实在的,我之前并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所以不太清楚婚纱的样子有哪些。不过从前也从玻璃橱窗和影视作品中见过几个款式的婚纱。” 我回忆了一下曾经惊艳过我的场景,然后跟兰堂先生描述了一番。 “我个人比较喜欢那种有拖尾的,头纱也垂在身后的婚纱,随着走动,长长的拖尾就如同金鱼优美的尾巴一般,轻盈地在地面划过,我想拍照一定会非常出片。” “我知道了,等我下次过来,我就送你一件漂亮的白裙子。” 衣服首饰兰堂送了不少,还真的没有一款是婚纱,不过没关系,他回去后可以马上让人准备,婚纱嘛,无非就是一件样式独特的白色裙子而已。如果辉夜不喜欢这个款式,他完全可以继续送上其他款式的婚纱供她选择,直到找到她满意的为止。 第291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一 送别兰堂虽说对我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影响,暂时的分别而已,最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能再次见面,实在不必伤感。 只是难免会觉得有些失落,不过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推开门,见到一双双关切的眼睛和带着笑意的脸,真的很难继续忧郁下去。 最近我有些忽略了大家,每天开心的往外边跑,只顾着自己高兴,反而让他们成为了空巢老刀,所以我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都陪在他们身边。 出去玩有出去玩的快乐,待在家有在家的悠闲,虽然对大家来说我能陪伴着他们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但我觉得这样不太行,于是把之前跟阿纲定下的训练事宜排上了日程。 我没有直接去找阿纲,而是把自己的意思告知了山本武,作为最期盼这次特训的人,他一直在耐心等待着。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山本武听闻我的想法后,眼睛就是一亮,从他的表现就能看得出他此刻有多激动。 没有浪费时间,山本武全权揽下了所有事宜,让我安心等消息即可,不过一天的时间,所有事情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就是我没去打扰而是选择跟山本武沟通的原因,在首领点头同意后,身为干部的守护者是可以全权处理后续的,由此可以看得出来首领和守护者之间的牢不可破的羁绊。 如果不信任的话,守护者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权限。 总之无需沢田纲吉费心安排,山本武就把一切处理的妥当,找好了场地的同时,顺便通知了所有的家族成员。 办事效率高的像是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山本君工作效率好高,我们昨天才说起训练的事情,今天就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山本君不愧是阿纲重要的左右手。”多亏狱寺隼人不在,要不然听了这话是要上火的。 我没挑拨离间的意思,是真的在肯定山本武的工作能力,我昨天说需要空间大且相对保密的地方作为训练室,今天山本武就领我前来,对他选择的地点进行考察。 “感谢辉夜小姐对我能力的夸赞,实际上我做的事情并不多,我们现在看到的这间训练室虽然是彭格列修建的,但是却早早就建好了,之前是给大家训练匣兵器的地方,不过在大家都能开匣后,这里基本上就空了下来。” 像是横滨的能力者使用异能力,东京的能力者使用咒术,在意大利拥有火焰的众人的战斗方式则是匣兵器。 我到彭格列之后,不止一次听到这些略显新奇的名词,大概清楚是怎么一种战斗方式,可用匣兵器是如何战斗的我却一无所知。 注意力被新事物吸引,于是本该谈论特训事情的我,被勾起了好奇心,特别想见识一下匣兵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山本武一眼就看出我对他口中的匣武器感兴趣,自然也没有藏私,直接伸出了手,让我看他手中的戒指。 我顺着山本武的示意看到了他右手上的戒指,那是一枚没有华丽装饰相对朴素的戒指,看着非金非银似乎是特殊的金属打造成的,戒指的指面刻有雨滴形状,象征战斗与鲜血,如今的持有者是山本武。 “辉夜小姐知道火焰吗?” “我见过阿纲使用火焰。” “那就太好了,如果让我解释火焰是什么,我可真的要头疼了。”山本武故意表演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手上的是雨之指环,是彭格列家族流传下来的一整套指环,从纲吉使用的大空到守护者的各属性指环一共有七枚。” 听到山本武的讲解,我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彭格列的各位守护者人手最少一枚戒指,我之前还以为是意大利这边的流行风格,原来是身份象征。 “当然,其他戒指也不是装饰品,只是不如彭格列戒指坚固,火焰输出过大就会使其报废,所以大多是最为备用存在。”山本武手上除了彭格列指环外,就有一枚备用的。 “接下来我要点燃戒指了。”山本武提示了一声,怕突然的燃起的火焰惊吓到辉夜小姐。 我稍微往后退了一些,给山本武留出了充足的空间。 下一瞬,山本武的戒指上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要触碰一下试试嘛,虽然看着是火焰的样子,实际上并没有热度,因为我是雨属性的,触碰火焰反而更感到一定程度的舒适感。” 这样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弃,我很大胆的去尝试了一下,手指触碰到蓝色的火焰中,不但没有感觉到灼热反而凉凉的,颇有些提神醒脑的感觉。 “好了,戒指和火焰的讲解为止,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匣兵器的登场。”山本武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并不大,此刻被山本武握在手心里,小匣子露出的一面有一个洞,而这个小洞目测跟指环的大小相差不大。我推测,使用方法就是把戒指对准匣子的小洞。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对的,山本武把匣兵器对准了手上指环的火焰,然后让匣兵器朝外,下一刻有小洞的一面掀开,一个蓝色的东西飞了出来。 飞出来的东西移动速度非常快,如果是普通人别说看清是什么,估计连跟上对方的移动速度都困难。 不过我属于少数人,不光能跟得上它的移动速度,还能看清楚她的样子。 “那是一只燕子吗?” “回答正确。”雨燕在训练场飞了一圈后,放慢速度落在了山本武的手指上,这个时候才显现出它真正的样子来,是一只被蓝色死气之炎覆盖的燕子,体型不大,速度却相当快。 “这是小次郎,是我的匣兵器。我还有一个伙伴叫做次郎,是一只可爱的柴犬。他们会在战斗中配合我,是非常厉害的伙伴。” 说起自己的伙伴,山本武一脸的骄傲。 停在他手上的燕子,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夸奖,像是在回应山本武一般,清脆的鸣叫了一声。 “是吧,小次郎也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画面真是太和谐了,原来这就是匣兵器的使用方式吗,会不会太过可爱了一些,当然我单纯指外形,并不是否认他们的战斗力。 “再告诉辉夜小姐一个情报,守护者的大家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匣动物,比如说狱寺隼那家伙的匣兵器就是一只猫,只不过他们两个可能拿得是欢喜冤家的剧本,所以狱寺总是被抓的一脸花。” “虽然没有见过,但欢喜冤家放在这里应该不太合适。” “哈哈,是这样么,那相爱相杀更合适吧。” “……” 我欲言又止,山本君你这样消遣同事真的好么,还是说他的性格里就带了一点腹黑。 所以山本武到底是直球选手,还是天然黑? 第292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二 在山本武的展示中,我对匣兵器有了比较直观的感受。 神奇是我第一个感受,只要注入火焰就能从小小的匣子里召唤出带有本人属性的协战动物,不管怎么看都跟科学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回头去看火焰的存在,就会发现火焰用科学也无法解释。 虽然我知识面比较窄,但是我见识还算比较广,尤其在见识过异能力和咒术之后,我对火焰的点燃的原理没有任何探究的想法。 存在即合理,就当世界背景设定即可。 在演示过戒指和匣兵器之后,话题再次回到之前的特训计划上。 我对这间加固过的训练室非常满意,直接就把地点定在了这里。 山本武很快把时间和地点发到了彭格列内部的联系群,因为不是强制活动,所以秉承的是自愿的原则。 想参加的人员到时间就可以直接过来。 不感兴趣就完全可以当做没有看到,全凭个人决定。 我原本以为来的人不会太多,没想到等我带着刀剑到场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不少的人,竟然比我预计的要多的多。 沢田纲吉自然早早就到了,原本在跟人说话的他看到我,跟对方说了声抱歉便朝我走来。 “早上好,辉夜。” “早上好,阿纲。” 我的视线在在场的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沢田纲吉身上,用眼神询问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而且有几位我见都没有见过。 沢田纲吉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个更适合的运动装,我不得不承认服装是直接会影响人的气质的。 如果说平日里西装笔挺的沢田纲吉是从容可靠的首领,今天的穿着随意的他更像是毕业的大学生,整个人洋溢青春的气息。 仔细算来,沢田纲吉还不到二十五岁,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他刚好是大学毕业的年纪,不是他他此刻像是年轻人,而是他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 “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今天的人到的比较多。” 接着沢田纲吉就讲述起了事情的原委。 严格说起来这算是山本武的失误。 最初沢田纲吉的计划是让辉夜小姐的刀剑付丧神对自己的守护者进行训练,论战斗力,只有守护者能同付丧神有一战之力,付丧神教导完全可以看成是精英补课班。 然而山本武并不清楚细节,于是把应该通知守护者的消息发到了彭格列内部群。 虽然群里也都是彭格列的成员,但其中还有其他部门,比如说门外顾问组织,比如说彭格列家族独立特殊暗杀部队·瓦利亚。 知道的人多了,自然就会有不同的想法,有人不想凑这个热闹,认为是哗众取宠;还有跃跃欲试想来看看现场的乐子人,而剩下的人才是像山本武一样,单纯过来提升战斗力的。 因为事情和之前同我商量时的有些差距,所以沢田纲吉对此感到非常抱歉。觉得这是他安排不周的缘故。 “我已经清过场了,剩下的都是彭格列的战斗人员,不会打扰接下来的教学质量。”无关人员已经被劝退,剩下的人因为各种原因他不好直接赶人。 听到沢田纲吉认真且满含愧意的解释后,我大度的表示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手下的刀剑男子足有二三十人,除了某几振在忙事业而不在我身边的,剩下的人一对一教导都没有任何问题。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都体验一下好了。 沢田纲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显然他很担心惹我不愉快,现在看到我没放在心上,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场许多人都是我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于是沢田纲吉便准备介绍给我认识。 沢田纲吉带着我往里面走,带着我来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少年身前。 “这位是门外顾问首领沢田家光,他身旁是门外顾问的成员巴吉尔。”沢田纲吉说到这里稍微停顿的一下,然后再次开了口。 “他是我的父亲。” 所以……这位叫沢田家光的男人是沢田纲吉的父亲,我没想到眼这位大叔还有隐藏身份,震惊之下未免多看了几眼。说实话以我的脸盲的程度,如果没有人点破两者的关系,即使两者姓氏相同,我也不会往父子关系想。 要知道我跟阿纲认识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找不到回去的路,阿纲自然不可避免说起想念的亲人和朋友,他说过很多人然而其中并没有这位父亲的存在,所以我一直以为阿纲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没想到他父亲竟然还健在。 幸亏当初我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要不然这个时候该有多尴尬。 “你好沢田先生,我很高兴认识。”言毕,我对着后面的少年礼貌的点了点头。 “我听阿纲说过你,感谢你当初对他伸出的援助之手,果然辉夜小姐真是人如其名,真是一位美丽善良的淑女。” 彼时十四岁的已经成为彭格列获选人的阿纲突然失踪,这让一直在暗处稳定局势的沢田家光担忧不已,生怕沢田纲吉出了什么意外。 不管于公于私,阿纲对他都相当重要。 可能是倒霉到了极点就会变得幸运,不久后阿纲顺利回归并接受了现实,开始认真准备面对各种挑战。 事后沢田家光而从妻子口中,第一次察觉到这位辉夜小姐的存在。 沢田家光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少女好感度很高,一来她帮助了自己的孩子,二来,妻子奈奈非常喜欢她送的礼物。 他看过对方送给妻子的礼物,是货真价实的珠宝而且价值不低,由此可以看出她对阿纲的喜爱,毕竟她没有见过阿纲的家人,最大的可能只会是爱屋及乌。 阿纲显然也很喜爱这位姐姐,回来后还曾经问过自己有没有姐姐这样的话题,结果自然是没有的。阿纲还为此伤心了一段时间。看得出来他真的挺想有一位关爱他的姐姐。 思绪回到现在,看到明显年纪不到二十岁,跟阿纲站在一起更像是妹妹的少女,沢田家光觉得阿纲或许可以奢望有个妹妹。 不过阿蒂尔·兰波阁下可能不是那么高兴。 第293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三 彭格列的组织架构跟我之前接触的组织是完全不同的。 港黑的结构是一位首领五位干部的固定模式,首领和干部能不能站稳脚跟全凭个人实力,没有继承一说。 黑衣组织的构成则是另外一个样子,组织boss从头到尾一直隐藏在幕后,手下是拥有代号的干部,和没有代号时刻会被炮灰的底层人员。当然不管前者还是后者,永远都无法获得boss的信任,所以组织氛围非常压抑,内斗严重。 彭格列则跟上面两种情形都不同,应该说不愧是能传承了十位首领的mafia,彭格列的组织结构更加稳定。 首先是核心部分,也就是首领和他的六位守护者。 其次就是门外顾问和特殊暗杀部队·瓦利亚。 前者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在特殊时期却可以实行首领的权限,而且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拥有和首领相同的权利。是个不起眼但是话语权相当重的部门。 在沢田纲吉介绍完沢田家光,就轮到了瓦利亚的成员。 光暗杀部队几个字便充分说明了这个组织的主要工作是做什么。介绍起来不像其他部门那样高大上,反而充满了血腥和黑暗,代表着彭格列的黑暗面。 我看的出此刻沢田纲吉是有些犹豫的,不过他还是带我走了过去。 彭格列是mafia家族,有专门处理特殊事情的部门很正常,没有什么可觉得难堪的。 瓦利亚过来的代表是作战部队·队长——斯贝尔比·斯库瓦罗,一个光从相貌就能看出脾气暴躁的男人。 对方似乎相当不耐烦,然而跟他表情相反的是他有一头打理的非常好的长发,让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一眼。这年头杀手是不是都流行流行长发,琴酒是这样,这位彭格列成员也是这样。 跟他一言不合就打算动手的气质不同,这位斯库瓦罗先生态度还不错,除了说话嗓门稍微高一点外,没有任何问题。 对沢田纲吉虽说没有多恭敬,但起码不失礼。 后来山本武给我科普了一下瓦利亚的情况后,我才知道斯库瓦罗为什么是这样的表现。 跟沢田纲吉和六个守护者的配置一样,瓦利亚同样是一位首领六个守护者的搭配。 今天过来看热闹的斯库瓦罗就是雨之守护者,同时也是教导过山本武的前辈,算是他的老师。 而在更早之前,两个人分别代表自己的候选者同对方进行战斗,结果自然是沢田纲吉一方获得胜利,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斯库瓦罗觉得山本武在剑术方面有天赋,所以后来还对山本武特训过一段时间。 两人关系算是比较的好的。 顺便一说,如今瓦利亚的首领是当初跟沢田纲吉竞争继承人的另外一位候选者,不过后来那位候选者输掉了战斗,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那位候选者成为了瓦利亚的首领。 如今继续为沢田纲吉、为彭格列工作。 沢田纲吉显然也没有想到瓦利亚的人过来凑热闹。不过人来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加之斯库瓦罗也是一位剑士跟付丧神专业对口,于是就没有委婉的劝说对方离开。 人都到齐后,今天的特训就正式开始。 “因为我不太了解大家的实力和擅长的部分,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不妨一起玩一个游戏如何?” 毕竟我们双方是从力量体系到战斗方式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又不是要动真格的,所以我打算先试探一下。 我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的人同意,小部分人对此没有什么兴趣,但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或是说什么多余的话。 “那就先玩一个简单的抢铃铛的小游戏好了~”看着众人放松并没有上心的样子,我的笑容越发甜美。 我对小夜和今剑招了招手,两个小可爱就哒哒的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边。 两个小可爱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铃铛,上面是他们各自的刀纹。我接过他们的刀铃,把其挂在了两个人的腰间。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不使用匣兵器的前提下,拿到铃铛就算赢。我会让小夜和今剑上场,诸位选择一个即可。”听着就非常简单的规则,一点花哨的地方都没有。 一抓二,游戏难度确实不高。 在场的人除了沢田纲吉知道这个了解实情的人外,其他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谁上场的问题。 经过探讨,最后上场的是来自门外顾问的巴吉尔。 之所以由他上场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是在场年纪最小的,其他人上场多多少少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选来选去巴吉尔竟然是最合适的。 巴吉尔战斗力虽然比不上守护者,但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人员,身手其实不算差。 游戏很快就开始了。 巴吉尔主动出击,想凭借短时间内的爆发力抓住对方,一举获得游戏的胜利。 游戏开始时两方只十米的距离,按照这常人的跑动速度,一两秒就能到达,然而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巴吉尔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而此刻一场无望的追逐战拉开序幕。 训练室足够大对刀剑来说是好事,可相反的对巴吉尔来说简直是噩梦,他跑的没有对方快就算了,还没有对方轻盈,好不容易把人逼到了墙角,结果对方一个跃起跳到了墙边上,接着一个借力,凭借弹跳力稳稳落在了巴吉尔身后。 然后蹦蹦跳跳的,短刀再次远离了巴吉尔。 徒留下呆滞的巴吉尔在原地怀疑人生。 那是人类能拥有的弹跳力吗? 沢田纲吉看着完全占不到一点便宜,反而像是一个风筝一样被满场放风筝的巴吉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起了自己悲惨经历。 跟短刀比速度?还是躺平比较快。 “我该庆幸派出的不是极短……,话说辉夜家有极短吗?”沢田纲吉小声的问道。 极化短刀简称极短,那是进修会数值翻倍的大佬。 “有哦,药研就是极短。不过他在忙其他事情。等过段时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药研给大家上一课。” “就不必麻烦药研了,他的正事要紧。”沢田纲吉求生欲极强的拒绝。 “好吧,有点可惜。” 第294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四 十五分钟后,开场的热身游戏结束。 巴吉尔强撑着结束了这场根本不可能赢的游戏,他气喘吁吁的弯下身,手支撑的膝盖不断喘息,没有直接坐在地上是他最后的倔强和坚持。 而和精疲力尽的巴吉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家的两个小少年,他们呼吸丝毫不乱脸色都未曾变一下,显然游刃有余根本没有认真,更加看不出他们刚刚进行了一场运动。 如果说之前还能听到压低声音的谈论,然而此刻现场只能听到巴吉尔的喘息声。 如果是爽文打脸小说,此刻应该有人跳出来说刚刚的比赛不算数,小孩子只是跑的快而已,不代表他们战斗力同样强,只能说运动神经比较好,死活不承认自己这方处在下方。 然后就可以上演喜闻乐见的打脸环节,让刀剑付丧神用实力让众人闭嘴,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当然,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我环顾四周后看到的是所有人认真起来的表情。 没有心浮气躁的家伙,也没有不服输跳出来的人。 在场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眼力,而且大部分人的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短刀像是在玩闹,但他们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是能够从那些细微的动作和变化中,察觉到短刀蕴含的真正实力。 热身活动达到了我的期望,接下来就能进入正题。 接下来的主场交给了成年刀剑组,我本人则和短刀在一旁观摩,完全没有下场的打算。 尽管今天的活动表面上是以教学为名,但实际上彭格列的众人都已经拥有了各自成熟的战斗风格。他们的战斗技巧和经验都相当丰富,根本不可能从头开始跟刀剑们学习剑术。 因此,这次活动真正的主题其实是实战。 通过与不同的对手进行实战对抗,彭格列的成员们能够面对各种各样的战斗风格,从而更好地发现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实战中,他们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和挑战,这将考验他们的应变能力和战斗技巧。只有在真实的战斗环境中,他们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实力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看到他们训练的场景,我就想起了当初我们一起锻炼的情形。”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语气怀念的说起了当初在本丸的事情。 比起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刀剑们的教导简直堪称春风细雨一般,温和的不得了。 不会给他带来哪怕一点的压力,主打一个快乐教育。 毕竟,审神者一直都待在最为安全的天守阁里,有众多强大的刀剑守护着,根本不会让审神者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所以说,审神者自身是否具备战斗力,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 不过沢田纲吉在剑术方面缺乏悟性和天赋,哪怕经过刀剑亲自教导也没有太大长进,最多只能把其当成强身健体的运动,想上阵对敌显然是不可能的。 “是啊,当初我们两个人体质差的要命,清光为了不打击我的积极性,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的放水,而且稍微有点进步就会不停的夸夸夸,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典型的快乐教育。 让两个跑步都费劲的家伙,被教导成跟付丧神一样的高手?还是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确实,辉本丸的付丧神把你照顾的非常好,我还记得辉夜你曾经说他们连你晒太阳都会担心你受不住晕倒,完全把你当瓷娃娃一样照顾。”虽然听起来夸张,但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 沢田纲吉当时也没有觉得刀剑哪里做的不对,他还记辉夜并不算好,有段时间甚至无法出门,需要留在本丸休养。相对他虽然经常受伤,但好的也快,身体素质尚算不错。 “说起来,三日月他们能同意辉夜你练习剑术,我至今依旧觉得不可思议。”那可是看到辉夜辛苦都心疼的刀剑,是路都不舍得让他们的姬君多走一步大家长。 沢田纲吉总会看到刀剑们背着辉夜回家的身影,他内心其实非常羡慕这样的互动。 沢田纲吉的父亲常年不在身边,小到大只有母亲陪着他,虽说母亲的爱并不少,但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席也带来一些问题。由于缺乏父亲的陪伴和引导,沢田纲吉在性格上也可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他会比其他孩子更加内向和敏感,缺乏自信和勇气。 沢田纲吉完全没有享受过被长辈背着的感觉,自然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情时光。他其实是有些渴望这样温情的互动的,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们自然是爱护我的,不想让我受到任何伤害,可同时他们也尊重我的一切选择,并给予绝对的支持。”只要我想,大家都会帮我达成。 其实有句话说的很对,只有敌人才希望你永远弱小。 “阿纲,等有空的时候,要不要跟我比划两下。”我偏头看向了沢田纲吉,提出了一个建议。 “诶,我吗?还是算了吧,我当初学习的剑术都忘记的差不多了,我现在的战斗方式并不适合切磋。”沢田纲吉的战斗方式依靠火焰,造成的杀伤力比较大,不适一对一练习。 “听起来像不好控制攻击范围的招式。” “这么说没有什么问题,我的攻击以火焰为主,用死气之炎击攻击敌人,用游戏术语来说的话属于全体攻击技能。” “可惜了,我还想让阿纲看看我的进步呢,看来没有机会了。” “还是不动手比较好,我实在怕被三日月他们迁怒。”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可还记得三日月和宗三冷脸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些。 对上一心护主的付丧神,他这个彭格列首领依然会觉得棘手。 此刻,正好宗三正在场上,沢田纲吉看过去的时月光一样的刀光闪过,他的对手不出意外的被打的连连后退。 这样的大佬他哪里敢得罪。 第295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五 作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审神者,我的日常安排安排相当简单。 早上柔软的大床上醒来,在温暖的被褥中慢慢清醒,在完全清醒后,下床洗漱,清理好自己后就可以直接穿上准备好的衣服下楼吃饭。 挂在衣架上的是前一天歌仙搭配并熨烫干净的衣服。 歌仙每天会根据天气和我的行程对我要穿的衣服做调整,同一套衣服一个月内基本不会出现两次,每天都是不同的搭配,甚至配饰都少有重复的。 搭配衣服对我来说是一件需要纠结和消耗时间的事情,选择太多只会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在歌仙眼中却不是一件麻烦事,他享受为我花时间,花心思的过程。 歌仙今天准备的是平日里少见的衬衫和长裤,是少有的中性的搭配。 我本人其实更适合甜美风和温柔系的打扮,歌仙审美相当好,所以他平日里搭配的衣服都会突出这一特点。 而能让人看起越加温柔甜蜜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裙装。 当然,不是说裙子以外的搭配不好看,而是我受身高限制,许多中性风的衣装只会掩盖我的优点,突出短板比如说会让我看起来像是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因为我打算今天运动一下,所以提前跟歌仙说了一声,表明自己要搭配简单一些,并且适合运动衣服。于是今天的服装很简单,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品,非常符合我的要求。 等我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身衣服的来历。 这套衣服并不是我或者刀剑男子购置的服饰,而是当初魏尔伦送给我的,送给我让伪装中原中也的衣服。 虽然有些不太道德,但是中原中也的身高跟我相差不多,我穿同款衣服并没有什么违和感,相反还挺合适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束腰?腰封,我分不太清楚,姑且算是腰封好了。 我把有绑带的腰封拿在手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不管他是什么,显然我一个人是无法穿到身上的,只能看看我接下来会遇到谁。 “早上好,姬君。” 人刚下楼就听到了来自刀剑的呼唤声。 三日月温柔嗓音十分有辨识度,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慢悠悠走过来的老爷爷,视线不可避免落在他扎的歪歪扭扭的领带上。显然我家的老爷爷还是没有学会如何系领带。 我自然的把手里的腰封放到了三日月手里,空出手去帮三日月调整他那惨不忍睹的领带。 因为身在彭格列总部,来往的人员基本都是西装三件套,所以我的刀剑们入乡随俗换上了相同的打扮。完美的融入了彭格列的大家族。 今天的三日月就是这样的打扮,里面是银灰色的衬衫,外边是黑色的西装外套。果然人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比如说穿什么都好看,三日月穿西装衬的他肩宽腿长,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怎么不找人帮忙呢?我都怕你勒到自己脖子。”未上战场而把自己弄成轻伤的话,老爷爷会变成其他刀剑的嘴里的笑话的。 三日月半弯着腰配合我的身高,方便我帮他整理领带。听到我略带调侃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大家都出去了,我就只能动手了,没想到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不要对上了年纪的人要求太高。 拆开乱糟糟的领带花了一点时间,接下来重新系上就简单多了。最后调整一下细节,一个标准的领带结就打好了。 “诶,大家这么早就出门了吗?” “是呢,一大早客人就等在客厅,遇到这般勤奋认真的人,大家也不会吝啬教导他们的。” “还真是过于积极了。”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山本武,斯库瓦罗和云雀恭弥,最近几天这三个战斗狂是简直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刀剑传授的知识,不说争分夺秒也差不多了。 当然效果十分显着,他们战斗力提升了一大截,结果自然是他们更加积极了。 只是辛苦了我的刀剑,让这些家伙侵占了他们自己的时间。 “前几天还等在训练室的门口,现在已经跑到家门口了,还真是好学的家伙。不过也想想也觉得没有问题,山本武和斯库瓦罗本就是剑术高手,有能更近一步的机会不放过很正常。” “据说山本君的剑术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只是时间过于久远难免出现一些意外况导致剑术流传出现缺漏,而有我们在很快就能帮他补全这些瑕疵。” 毕竟付丧神的剑术算得上是集各家所长,眼界和实力都摆在那里,而且在擅长的领域里,对方有什么不足之处,刀剑都能找出来并帮着完善。 如此好的老师,如此难得的机会,不抓紧跟暴殄天物有什么区别。但凡脑子清楚一点的人就不会错失这个机会,而山本武自然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他态度十分积极。 至于斯库瓦罗和云雀恭弥那就是另外的情况,两个人自带战斗狂属性,看到能提升战斗机的机会就异常兴奋。 斯库瓦罗明明是瓦利亚的人却天天往总部跑,不喜欢群聚,神出鬼没的云雀恭弥日日不落的过来切磋。也是认可了付丧神的实力。 “刚刚我就想问了,姬君这是什么?”三日月拿起我之前塞到他手里的东西,展开看了看。 似乎是一种配饰,但三日月不太确定。 “腰封,三日月可以理解为绑在腰上的配饰,有一定的防护作用。”只是对我来说就是纯装饰,以我现在的体质,完全没伤腰这一说法。 三日月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下,很快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姬君一个人无法穿戴上吧,我来如何。” “那太好了,说起来我原本就算找人帮我系上,三日月愿意帮忙就帮了我大忙了。” 黑色的腰封在姬君的协助下固定在腰部的位置,三日月摆弄了一下后,觉得不太舒服,于是他直接半跪了下来。 “三日月?”会不会很复杂,带子那么多,连领带都系不明白的三日月真的没有关系吗? “姬君,放轻松很快就好了。” 三日月如此说着,一双修长的手握住了绑带。 黑色的丝带在三日月的手下逐渐变得有序,听话的穿过它们应该在的位置原本。 杂乱无章的丝带在三日月的精心打理下,变成了一条精致的腰封。这条腰封完美地贴合着少女的腰部曲线,既不会过于紧绷,也不会显得松垮,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少女纤细的腰身。 最后,三日月将腰封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系在少女的身后。这个蝴蝶结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为少女的整体装扮增添了一抹灵动的色彩。 今天的姬君真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第296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六 等我和三日月两个慢性子的人到达训练场的时候,已经是我起床两个小时后的事情。 打开训练室的门首先听到的就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之后才看到场内的战斗场面。 一眼看过去像是一场大乱斗。 我站在战斗波及不到的地方后,稍微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战斗已经从最初的一对一指导赛,升级到了多对多的实战练习。 如今四个人缠斗在一起,气势相当不错。 我方的阵容是髭切膝丸兄弟组,对方则是山本武和斯库瓦罗师徒两个。 云雀恭弥难得的处在休息中,此刻正靠在墙壁上,视线落在场中四人身上,显然在专心致志的观看他们的战斗。 战斗似乎已经接近尾声,双方渐渐都拿出了自己的实力,打算赢下这场比赛。 相比髭切和膝丸无声的交流,斯库瓦罗的说话的声音连刀剑的撞击声都压了下去。甚至让人想要捂住耳朵,又喊又叫的实在有些扰民了。 斯库瓦罗一边阻挡髭切的攻击,一边分心留意山本武和膝丸的战斗情况,并一心二用的朝对方喊话,让山本武能即刻做出调整。 其实斯库瓦罗的做法多少有些作弊。 不过从实际情况上看,他的大声嚷嚷效果有限,因为不但山本武能听到,其他人也听的清楚,而且山本武已经跟付丧神对练过一点时间了,也就是说他的基本的招式,付丧神差不多都见过。 所以哪怕斯库瓦罗在指挥、在教导,但听到其他人耳中,跟开卷考试一样,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显着效果。 山本武能调整招式,他的对手膝丸同样也能改变自己的招式。 这场战斗以失去武器为结束的信号,而四个人中,山本武相对来说是最好突破的口子,正因为如此斯库瓦罗一边对付髭切,一边关注山本武,一旦发现山本武有落败的苗头,就会帮着修改对战战术。 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战斗没有结束,但几个人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 在斯库瓦罗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山本武的身上的时候,耐心的猎人髭切抓住了斯库瓦罗的破绽,他如同一样的蜜色眼瞳,一瞬间变得成了捕食者类似的形状,而同一时间,无需任何言语和交流一直再对战山本武的膝丸,没有任何预兆的调转目标,攻击向斯库瓦罗。 待斯库瓦罗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全然来不及。 他手里的剑被击飞,这场战斗分出了胜负。 胜利者是髭切和膝丸。 “阿勒啊嘞,很期待后辈的成长呢,对吧,弟弟丸。” 战斗结束,髭切再次恢复到平时笑眯眯的状态,半点不见刚刚的最后一击的凌厉感。 “我是膝丸,兄长。”膝丸不厌其烦的强调自己的名字。 没理会弟弟在说什么的髭切,已经来到了审神者身边。有姬君在场,他不接受胜利以外的结果,哪怕是比试也不可以。 “源氏重宝会为你带来胜利。” 如果是平时,髭切是不在意胜负的,陪小辈玩闹而已,他根本不在意。 只是事有例外,审神者在场时,事情就变了性质,身为姬君的刀剑付丧神,他有义务为对方带来胜利,这点不容更改。 “姬君今天的打扮意外的合适呢,要不要试一试源氏的出阵服。” 髭切和膝丸的出阵服内搭就是衬衫和长裤,外边是类似制服的外套,跟我今天的打扮确实比较相似。 我对此只是保持着微笑,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开玩笑,要是我现在轻易地答应下来,那么晚上回到家时,恐怕就会看到各种尺寸、各种款式的出阵服。到那个时候,选择哪一件出阵服,可就成了另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了,因为这很可能会影响到本丸的和谐。 所以绝对不能答应。 一碗水端不平有什么后果,我是一点都不想体验,所以把一切不安定因素掐灭才是我该干的事情。 髭切自然知道他的提议不会被采纳,所以他顺势提出第二个要求。 “姬君,我的刀有些暗淡了呢~”急需审神者的灵力维护一番。 我实在无法对同一个人连续两次说出拒绝的话语,更何况髭切的请求并非过分无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我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看到我如此爽快地答应,髭切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显然,他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心情愉悦的髭切,转身拉过一旁仍处于茫然状态的膝丸,准备一同去休息。 膝丸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目光在我和髭切之间游移,脸上露出些许疑惑。不过,在髭切的催促下,他还是顺从地跟着走了。 傻弟弟一点不会争取,多亏有他这个兄长在。要不然错失多少跟姬君相处的机会。 他们今天的活动量已经达标了,髭切准备去休息了。 我们这边的交谈结束,那边斯库瓦罗和山本武战斗总结也结束了。 两人认为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跟默契不足有很大关系。 斯库瓦罗是山本武的老师,而且教导了山本武很长一段时间,作为教导者,斯库瓦罗熟悉山本武的各种招式,能预判对方的出招和想法,论默契还是有几分的。 然而,比起默契,髭切和膝丸更胜一筹。 哥哥不记得弟弟的名字是髭切的恶趣味,这不代表两个人关系不好,相反两兄弟关系异常亲密。 “辉夜小姐,早安!”山本武热情的同我打招呼。“我最近实力提升的很快,还没有亲自感谢你的帮助。” 山本武听阿纲说过,辉夜小姐身边的人是她的家臣,于是才会单独再次感谢辉夜小姐的帮助。 “山本君太客气了。我在彭格列受到了大家的关照,我也回馈一下大家的善意。” “辉夜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山本武相当真诚的夸奖。 “说起来,辉夜小姐不打算上场吗?我还记得上次被抓的事情,不知道现在的我有没有逃脱的机会。 “这样么,当然可以。” 第297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七 从忍者世界回来后,我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在咒术高专跟惠他们练习的时候算一次,还有就是把山本武当成入侵者直接绑票的那一次。 当时我和山本武虽然见过面,但仍属于知道名字的陌生人状态,所以在发现他意图不明潜入时,我自然把他当成入侵者对待,下手一点没留情。 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给山本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辉夜小姐,不妨看看我比之当初是否有进步。”不是耿耿于怀,而是难得能遇到让他想全力以赴的对手。 “接下来还请多多指教。” 当时辉夜小姐没有选择和泽田弘树一起来意大利时,山本武就感到十分惋惜,觉得再难跟对方产生交集,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后,辉夜小姐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众剑术卓绝的剑士。 彭格列的大家有了辉夜小姐家臣的指点,整体的战斗水平显着得到提高,这可都是对方的功劳。 怪不得里包恩说辉夜小姐是阿纲的贵人,因为现实确实就是这样。 听说自己的姬君要上场和山本武比划一下,一向爱凑热闹的付丧神自然不能错过,于是五分钟不到,他们就不知道从哪里赶了过来,并且占据了极佳的观看点。 并且大部分人手都拿着东西,不是拿着手机拍照,就是拿着摄像机录像,一眼扫过此地不像是在训练场观战,反而像明星舞台应援。 斯库瓦罗和云雀恭弥大概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场面,两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是那种讨厌这个气氛想赶紧离开,却下不定决心离开的纠结感。 云雀恭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环境嘈杂会让他难以忍受,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他不是把人群驱散开,就是自己独自离开。没有其他的解决方式,孤高的云都不为任何事情改变自己的想法。 难就难在他是一个对战斗极其热衷的人,他是知道山本武是什么实力的,同时也知道他差点成为人质的事情的,所以对这位一直没有表现出丝毫战斗力的小姐,十分好奇。 十分想知道她是如何打败彭格列雨之守护者的。 想知道答案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于是云雀恭弥只能忍耐着没有离开。 斯库瓦罗也是基于相同的原因,他想看看这位辉夜小姐到底是用真才实学打败了他的学生,还是误打误撞制服了对方。 不是怀疑山本武的话觉得他在说谎,而是根据他最近观察得出的合理怀疑。 首先,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动手,甚至众人在训练的时候她也很少过来,肉眼可见的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其次辉夜小姐被各位家臣照顾的非常好,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毫不夸张,在如此溺爱之下,斯库瓦罗真的怀疑这些家臣真的狠得下心教导对方? 要知道剑术也不是简单学学就能有所成的,也不是凭借天赋就能轻轻松松获得成绩的,想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坚持和汗水缺一不可。 所以这位辉夜小姐的实力在他这里一直是个问号。 如今有了机会,斯库瓦罗自然不会放弃,并打定主意要仔细观摩一番。 我初初学习剑术时用的是打刀,当时是加州清光一对一教导我,不过就像其他人猜想的一样,刀剑们对我完全狠不下心,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可相比雕琢刀剑们更怕我受伤,加之我体质和悟性都不佳,于是只把它当成一项强身健体的活动。 论战斗力我跟普通人的区别不大,最多是使用刀剑的姿势非常标准。 改变是从我主动到忍者世界修行后发生的。 虽然一开始的主线剧情一度偏到了基建种田,好在我神奇的运气再次发挥作用,让我收拢了战斗最强的两个家族,宇智波和千手。 而且忍者最强两个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选择向我效忠,成为了我的下属。 有这两位大佬级别的人物做老师,我再废材他们都能把我教出结果来。当老师足够厉害的时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况且我当时体质堪比千手,又觉醒了写轮眼,起点并不低,虽然忍术因为关系到结印成绩要差一点,但是体术和暗器我学的非常好。 后来更是运气爆表的遇到了万里无一的天才继国缘一,在这位天才剑士的指导下,我一直平平无奇的剑术也得到了质的飞跃。 现在回头去看,不愧是系统选择的进修世界,真是名副其实。 武器是三日月提供的,在忍者世界因为生产力的限制,并没有足够坚硬的武器,三日月为了给我更好的学习体验,贡献出了自己的本体,比起容易成为消耗品的武器,用灵力就能恢复如初,甚至更锋利的三日月是最佳的选择。 而对三日月来说,被我使用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时间一长,比起其他刀剑,还是三日月最顺手。 切磋很快就开始了。 上次交手的环境并不适合使用刀剑这种武器,所以我是依靠暗器打倒山本武的,当时在昏暗的环境中,他的视力根本不及我,所以暗器一出他输的没有一点悬念。 现在在明亮的室内,而且场地开阔,可以毫无顾忌的战斗。 一开始,不管是我还是山本武都没有使出全力,而是相处试探的着出招,对方是什么感受我不太清楚,我个人感觉还不错。 在衡量过山本武的速度和力量后,我控制的没有让自己实力超出他太多,说是切磋便没有短时间内就结束战斗道理,自然要一点一点提升实力才更有看头。 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自傲到自大的嫌疑,但我真的不是在凡尔赛。 幻术和写轮眼这样超纲的能力暂且不说,如今天与咒缚的极致爆发力和蛮横力量还没有用出来,继国缘一教导的呼吸法同样还未使用,这场切磋的胜利,只能属于我。 “辉夜小姐,请做好准备我要进攻。” “好哦,我的热身活动也正好结束了。” “哈哈,是吗,看来我要更加认真一些。” 山本武目光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就像他刚刚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开始认真对待这场战斗了。 紧接着,山本武的动作变得更加果断和迅猛。他手中的刀锋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每一次挥刀都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攻击轨迹。 几招过去,我被他的进攻打的步步后退,认真起来的山本武心无旁骛,唯有战胜对方一个念头。 这就是我和有真正有天赋的家伙最直观的区别,我靠的是自身的身体素质,而对方凭借的却是战斗本能,两者的差别并不是努力能轻易弥补的 幸好我不是笨鸟先飞里的笨鸟,我可是被命运偶尔眷顾过幸运儿,山本武有天赋,我有外挂。 甚尔爸爸天与咒缚的体质,加上千手扉间教导的体术结合下,胜利的天平再次向我倾斜。 山本武只觉得自己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如果不是对方控制了力道,说不得自己的手还会受伤。 两人第一次交手时,山本武就发现对方力气大的出奇,现在看来当初辉夜小姐还是手下留情了,果然这并不是她力量的极限。 看着对方可以称作纤细的身材,山本武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哪哪里的那么大力气。 山本武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对方真的发起飙来,也许单手就能把他这个大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想到这里,他的额头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有些社死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虽然他没有什么偶像包袱,但有时候还是想注意一下形象的。 看来,为了不出现以上脑补的画面,他还需要更加努力一些。 于是有了绝对不能输的信念的山本武再次发动进攻,战斗程度也随之再次升级。 第298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八 在场观看的人看见山本武被压着打,都是一脸或欣慰或高兴的表情,乍一看他们的表现,会让人不禁怀疑山本武做人有多失败,要不然大家怎么会看他被打如此开心。 实际上在场的刀剑男子并没有这个想法,他们的此刻的注意力完全无法分给别人,并且脑子里的念头十分简单,那就是自家姬君真厉害,真帅气。 这样生机勃勃的姬君真是耀眼。 而他们为姬君高兴,至于对手是山本武也好,是其他人也好都不重要。 平日里关系好归关系好,关键时候谁都比不上是自家姬君重要。 跟全场热烈氛围格格不入的,只有斯库瓦罗和云雀恭弥两个人。 虽然在场的人都是剑术的行家,但心态不同、重点不同,看到的结果自然差异颇大。 刀剑看辉夜那是宛如家长看孩子一样,眼里的宠溺几乎溢出来,对战斗本身的关注约等于无。 然而斯库瓦罗和云雀恭弥的重点在战斗本身上,并从越发激烈的战斗中看到了少女还未尽全力的现状。 场上的战斗节奏已经提升到了顶峰,稍微走神便会跟不上两个人交手身影,仿佛按下倍速的战斗画面呈现出一种眼花缭乱之感,伴随着刀剑相撞产生的火花,整个场面堪比特效电影。 斯库瓦罗的眼睛有些酸痛,这是精神高度集中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可即使是这样,他也完全没有闭眼休息的打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画面。 如果说之前是半信半疑,现在他觉得山本武输的不冤,对上如此强的对手,他能活着已经算是命运眷顾,实在不需纠结太多。 山本武在悟性和天赋方面确实吊打这位辉夜小姐,这点从两人刚刚交手时,对方防守居多的应对就能看的出来。 想成为优秀的剑术高手,一味的防守可不会走的太远,有句话说的十分有道理,那就是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想要成为胜利者,关键的是要打败自己的敌人,而不是把战斗变成一场消耗战,消耗完对方的体力让自己变成赢家。 况且,男女体力存在差异,谁能保证山本武力竭的时候,对方还能站在场中,这样的持久战变数太大,且无法控制,实在不好操控。 可随着战斗升级,斯库瓦罗发现之前自己的判断过于草率了。 每每山本武爆发的时候,辉夜小姐确实会处于下风一段时间,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被彻底压制,可很快对方就能适应了山本武的战斗强度。 不出几招就能继续跟山本武打的有来有回。 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 这意味着——她离极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而山本武能爆发一次二次甚至三次,但他的上限就在那里,不可能无限透支。 “喂,我说,你能看的出她是否还有余力吗?”斯库瓦罗询问身边的人,想听听对方是否有不同的意见。 “嘛~山本坚持不了多久了。” 斯库瓦罗得到了回答,但回答他的不是他以为的云雀恭弥,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里包恩。 “山本的握剑的手在细微颤抖,呼吸频率也变快了,他的体力差不多要被压榨到极限了。”里包恩说了自己看到的变化。“反观辉夜小姐,你会发现她的呼吸没有变过,这就意味着她还尚有余力。” 所以结果已经很明显,胜利者是谁毫无疑问。 “不过,山本武可能还没有发现。”里包恩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他的上限在逐渐升级的战斗中被拉高了,换句话说他突破了之前的瓶颈。” 山本武是典型的遇强则强的类型,只可惜强者如凤毛麟角一样稀少难以遇到,所以想要突破自我,需要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山本这家伙,运气不错。” 斯库瓦罗没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半天后才是多嘴问了一句。“这位小姐是什么来头,之前完全没有听过关于她的消息。” 别说她之前待在小地方所以没有名声,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怎么看对方都不该是默默无名之辈。 “辉夜小姐是沢田纲吉的朋友,是彭格列的尊贵的客人。”里包恩的回答言简意赅。 对贵客要给以充足的尊重,不去探究她的生活是最基本的礼貌。 “他还真是好运的家伙。”这个他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彭格列现在的首领沢田纲吉。 说完这一句后,斯库瓦罗的注意力再次放回在场上,而在他和里包恩交谈的时间里,山本武的疲态更加明显。 “似乎要结束了。” ------------------------------------- 良好的视力让我看到了山本武颤抖的手,同时他的呼吸声越发急促起来,我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山本君,我一直以来都很好奇小次郎是如何辅助你战斗的,不知道你能否让我体验一下,我这个人不太愿意运动,下次在上场战斗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山本武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他使用匣兵器助战,但他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切磋而已,我并不会因为再次输给你而耿耿于怀。这场战斗已经让我收获颇丰了。辉夜小姐不必如此温柔。” 胜负都是正常事,他对此心态非常平和。 我是真的很想体验和匣兵器战斗是什么感觉,于是异常坚持,大有他不同意我现在转身就走的打算。于是山本武无奈的拿出了匣兵器,用彭格列戒指放出了自己的小次郎。 蓝色的雨燕飞在空中,山本武的剑也被蓝色的宛如海水的能量所包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焦灼的氛围稍微冷却了一下。 我明显发现山本武的情况比之前好上许多,看来匣兵器对他是有显着增效的。 雨燕在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鸣叫,似乎在给自己的主人汇报情况,山本武握住剑的手再次收紧,眼中的战意再次燃烧起来。 片刻后,他发动攻击,而我似乎看到了裹挟而来的水汽,随着他的靠近水汽愈发浓重,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山本武就消失了。 视线受阻,对大部分人都是不利因素。 但对幻术已经毕业的我来说,这只是最简单的把戏而已。 场外的观众只见场内被雨幕包裹,山本武挥刀带起无数的水流,在空中盘旋的小次郎掩护在山本武身侧,让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众人只能看到海浪朝辉夜小姐冲击了过去,直接‘淹没’了对方,整个训练场悄无声息,所有人都在等最后的胜负。 随着雨幕落下,先是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最后映入众人眼中的是红色的被火焰包裹的长刀。 自此,胜负已分。 第299章 璀璨夺目 二百九十九 里包恩带着从刀剑那里拷贝到的视频,用高清的大屏幕反映给沢田纲吉看,并且要求沢田纲吉发表不少于五百字的观后感。 沢田纲吉觉得天降横祸,却不得不照做。 本丸的刀剑都从事直播行业,每个月的收益相当丰厚不说,对各种电子产品也不算陌生,有钱且需求高的情况下,他们手里的摄像机都是最新产品,拍摄出来的画面自然清晰无比。 加之众人的手非常稳,拍出的画面稳定的不可思议。 于是沢田纲吉看完视频后,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就是——这真的不是什么科幻电影吗,实在过于魔幻了。 好吧,他只是想这样吐槽一下,沢田纲吉自然知道视频是真实的,而不是合成的。 虽然辉夜能让长刀燃起火焰有些魔幻,然而平心而论,他们使用死气之炎和匣兵器同样不科学,正如那句不知道是谁提出的原理,一个bug是bug,一堆bug是work,世界能正常运行就行,不要纠结太多。 想是如此想,但接受新事物总要给他一点时间。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在他的印象里辉夜一直是个温柔的人,两人学习剑术时他们的战斗力也是半斤八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结果几年不见,辉夜的进步速度仿佛进化了一样,他着实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沢田纲吉再次播放视频,这次速度调慢了一下,如果说第一次看只觉得震撼,而随着再次播放他看到了更多,打破他认知的东西。 “阿武他现在还好吗?”战斗最后的画面被雾气遮掩,在雾气散开后只能看到倒地的山本武和胜利者。 “还不错哦,辉夜小姐动手相当有分寸,并没有伤到山本武,如今山本武因为力竭而在医疗室昏睡着,睡眠质量让云雀恭弥看了都羡慕。”里包恩的回答颇有些幽默。 可惜在场只有沢田纲吉这个只想吐槽的家伙在,完全欣赏不了里包恩的黑色幽默。 “说起云雀学长……他没有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吧?”沢田纲吉可是知道云雀恭弥的性格的,并对后续发展持担忧态度。 云雀恭弥和大部分人的追求都不同,他热衷战斗,一直走在变为强者的道路上,一旦被他发现有更厉害的人存在,依照云雀恭弥的性格,他只会跃跃欲试想要打败对方。 “没有,云雀那个家伙虽然不在意他人的看法,但还是会分场合的,在场的都是辉夜小姐的家臣,云雀他脑子还是十分清楚的。”好战不等于莽夫,云雀恭弥有自己的准则。 辉夜小姐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实力,已经证明她不是什么花瓶角色,在实力为尊的里世界,经此一战她拥有了被众人平等对待的实力,这可是比被沢田纲吉这位首领护着更有用的东西。 毕竟依靠其他人保驾护航,终究不如自己有随心所欲的资本来的实在。 其他人暂且不说,斯库瓦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辉夜来到彭格列总部的时候,瓦利亚的各位没有任何露面的打算,当然其中不乏他们是特殊暗杀部队的缘故,哪怕他们的行动并不低调,但他们的态度也说明他们完全不把这位贵客当回事。 然而在对方知道有特训的时候,斯库瓦罗就出现了,不过他只代表他自己,而非代表瓦利亚。而且他前来的很大原因是因为对方教导的是他感兴趣的剑术。 接受了对方家臣教导而有新领悟的斯库瓦罗,对辉夜评价略有提高,直到这场战斗结束,斯库瓦罗才认可了对方。 虽然有些过于现实,但这才是里世界法则。 重复观看了几遍后,沢田纲吉靠在椅背上,重重吐出了一口气,他此刻的情绪是有些复杂的,有惆怅同时也替她高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已经非常坎坷了,现在看来,辉夜恐怕更加难。 他是如何从废材成为彭格列首领的,其中的心酸苦痛只有他自己清楚,幸好他身边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和亲人,要不然他可能坚持不下来。 里包恩自然知道沢田纲吉此刻的情绪低落是因为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沢田纲吉和辉夜有很高的相似度,两个人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有很高的道德标准,然而却被迫卷入里世界的斗争中。 身不由己四个字诠释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状态。 沢田纲吉本以为自己有能力庇护对方,没想到那个朝他伸出手的少女已经有了保住自己的实力,高兴的同时自然不可避免的去心疼对方那些他不到的遭遇。 因为他知道,在变强这条路上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里包恩看到沢田纲吉这样就手痒痒,他刚准备用比较粗暴的手段唤醒蠢纲,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两人如今在首领办公室,里包恩进来之前也吩咐过暂时不让人打扰,所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门被打开后,姿容绮丽的三日月就站在门外。 “我奉姬君的嘱咐,给沢田大人送一样东西过来。” 看到是三日月这位大部分时间守着辉夜的刀剑付丧神,沢田纲吉立马邀请对方进来,并十分热情的奉上茶水和糕点。 虽然沢田纲吉才是这里的主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位‘老爷爷’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完全拿不出首领的气势来 沢田纲吉把这归结于来自长辈的血脉压制。 “辉夜还好吗?” “姬君她正在休息,大概是因为运动量有些超标,所以有些疲惫。”说起自家的姬君,三日月不自觉的带上了笑容。 山本武躺在在医疗室昏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而辉夜只是有些疲惫想睡觉,沢田纲吉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附和三日月顺着夸一下辉夜。 总感觉怎么样说的话,对山本武有些愧疚。 于是急中生智,转移了话题 “三日月怎么没有陪在辉夜身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吗?” 三日月似乎就在等沢田纲吉这句话,于是从善如流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摄像机。 “诶?这是?”沢田纲吉拿着摄像机不知所措。 “是摄像机。”三日月看着一脸懵的沢田纲吉,笑的愈发温柔。“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的内容。” 三日月端正了一下身姿,语气也变得郑重。 “摄像机里面是继国缘一的全套呼吸法讲解。”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对视了一眼,问题太多完全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好。 “继国缘一是天赋卓绝的剑士,他自创的呼吸法能通过强化心肺功能提升体能,姬君有幸跟对方学习过很长一段时间。”有些话不需说的太明白,在场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太贵重了。”沢田纲吉觉得手里的机器有些烫手。 放在过去,这就是家族不传之秘,而且看辉夜的战斗状态就知道这个呼吸法有多厉害,随随便便就送人什么的,是不是过于草率了。 “请放心收下吧,如果不是继国先生同意,我们也不会拥有这些视频,继国缘一他是希望自己的呼吸法流传下去的。” 第300章 璀璨夺目 三百 完成自家姬君的嘱托后,三日月挥一挥衣袖便离开了。 回到住所的三日月直接前往了观影室,屏幕上电影还在播放,三日月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在屏幕上一秒,而是借着屏幕的光亮看到了正靠着皮质椅子休憩的辉夜。 三日月脚步没有迟疑的走了过去,安静的坐在了辉夜的身边。 直至电影的片尾曲响起,一直在熟睡的人才悠悠转醒。 处在迷蒙中姬君显然不太清醒,陌生的环境让她潜意识有些不安,所以她本能的开始环顾四周打算戒备。 不过很快熟悉的气息传来,伴随着温和的嗓音,让她安定了下来。 “我在,我一直在。” 果然觉是不能乱补的,要不然就会有一定概率出现睡迷糊的情况。 靠着三日月的肩膀,我缓了缓神才想起我之前在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使用了呼吸法的缘故,我跟山本武的战斗结束后就变得有些亢奋,有种想再跟人打一架的念头,不过在看到白头发的男人和云守跃跃欲试的眼神,我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必不可能喜欢打架,于是当机立断拉着三日月回了住处。 然而心绪起伏的厉害,弄得我有些坐立不安,最后是三日月提出去看电影,我才算找到一个分散注意力的事情。 电影确实好看,除了要看字幕外没有任何问题,于是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一场电影看下来,最多只看了四分之一,其他时间完全把电影当成了助眠的白噪音。 屏幕已经黑了下去,房间里只有一些氛围灯亮着,以保证不让人踩空或者是撞到,有些光亮却不刺眼。 “我不想动。”虽然我没有起床气,但刚醒过来的时候,确实会有些懒懒的,以至于说话时都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些撒娇的意味。 “甚好、甚好,老爷爷我刚走了一趟也正想歇一歇。” “诶,东西已经给阿纲送过去了?”效率这么高的吗,我以为三日月会等一段时间。 三日月可不是什么急性子的人。 原本我是靠着三日月的肩膀的,听到他的话后我抱着他的胳膊以此借力去看对方表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来。 “嘛,我只是期待早点有人能继承缘一君的呼吸法和意志。如此惊才绝艳的人,无人传承实在太过可惜,姬君想必会理解我的吧。” “这么说也没错。” 三日月做错事情了吗?并没有。 “况且,是我先提出来的。”我又像没有骨头一样重新靠了回去。“原本我是没有这个想法的,虽然当初继国缘一也说过他不介意我把其交给其他人学习,但我还是想给继国君找一位合适的继承人。” “所以,姬君看中的其实是山本武,对吗?” “在跟对方战斗的时候,我发现山本武的眼神在某个瞬间跟继国君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才做出这个决定来。把继国君的呼吸法送给对方。” 虽然过程会有些曲折,但我坚信事情就如同我设想的那般。 三日月笑了起来,不是笑辉夜幼稚,而是觉得欣慰。 作下决定后不再怀疑自己的做对不对,不会内耗自己,这对一直没有安全感的辉夜来说是好事,是进步。 三日月乐见其成,哪怕事情出现偏差,不如辉夜的预想,他也能让事情走回正轨。 说起这件事,我升起了倾诉欲。 “阿纲其实算不得一个首合格的‘首领’,因为他的道德和品性跟mafia格格不入,跟唯利是图只看利益的掌权人差的太多。更森鸥外算是另外一个极端。” 这或许跟两者的历史有关,港口mafia是典型的暴力组织,一切活动的宗旨都是为了利益。 彭格列的前身则是本地人组织的自卫队,最初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当地的居民。 我在西西里岛游玩的时候,便发现彭格列成员和当地居民关系和谐,由此可以看出彭格列家族在西西里岛的威望。能被当地居民的信任的组织,不可能是个残暴独裁的组织。 “只要阿纲看过继国君的视频,阿纲就不会轻易处置这个东西,依照他的责任心,阿纲只会用心挑选合适的人员传承下去,而有超直感的他不会让有心人得逞的。” 最初录视频的目的,为的是方便辉夜反复观看,所以视频里的内容并不是剪辑好的,而是更生活化,像是日常一样的记录。继国缘一在视频里是‘活的’,而不是一个教导技能的工具人。 这意味着,继国缘一的个人魅力会感染观看视频的人。 “确实,大空大人是个有赤子之心的人。把东西交给他,姬君便可以放心了。”作为经历一振经历了千年时间的老刀,三日月见过太多的人,所以多少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 “即使阿纲扛不住外界的压力,把呼吸法公开我也是不怕的。” 虽然这种可能性低的离谱,但我也是有考虑过的。 “呼吸法可不是什么能普及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广播体操都有学不到位的,更何况是有诸多要求的呼吸法。真以为呼吸法是什么大白菜一样容易学会的东西,那就大错特错了。” 继国缘一是天生的剑术天才,对别人来说要苛刻学习多年的东西,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眼就能学会的技巧,天才和庸人的差异有时候就是天堑一般大。 而由继国缘一这位天才所创的呼吸法同理,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达不到要求,跟小学生解微积分一样无解。 如果不是我拥有了天与咒缚的体质,有了能洞察一切的写轮眼,还有几位忍者大佬给我打基础并细心辅导,我也会是庸人中的一位。 如果没有上述条件,哪怕我是由继国缘一一对一教导指点,我也有可能无法入门。 然而,除了看得见的硬性要求外,还有无形的要求,比如说——觉悟、毅力和战胜或守护重要之事的决心。 高端玩家的技能,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 第301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一 深度休息了二十几个小时后,山本武再次满血复活。 由于他昏迷的原因只是力竭,所以清醒后洗个澡好好补充了能量后,他重新变得生龙活虎,没有一点后遗症。 他的下属一边给自己的上司准备餐食和衣服,一边把后续事情娓娓道来,让自己的上司不错过所有事件。 听到他和辉夜战斗的视频已经在组织内传开后,这位爽朗的雨之守护者完全不担忧的自己会被其他人议论,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什么可在意的,对战是他提出来的,战斗也是光明正大进行的,会输完全是他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可感到羞耻的。 不但不介意,反而想要一份视频留着自己私下慢慢看。 要说视角最全,画面最清晰的当属在场的各位辉夜小姐的家臣,于是山本武打定主意稍后就去辉夜小姐居住的别墅拜访,至于为什么不是现在,那是因为他现在要去阿纲那里。 他昏睡了近一天的时间,总该给好友兼上司报个平安。 山本武来到首领办公室之前,他醒来的消息已经被告知了首领,不过在看到精神不错的山本武后,沢田纲吉才彻底放下了心来。 “阿武,听到你进医务室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 关于山本武的消息是里包恩先带过来的, 里包恩故意越过了前因后果等关键信息,直接讲了事情的结果,也就是山本武晕倒昏迷送往了医疗室,听闻这个消息的沢田纲吉还以为敌人混进了彭格列,重伤了山本武。 沢田纲吉当时真是一边担忧山本武的情况,一边震惊敌人突然而来的袭击,他本人几乎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要不是里包恩慢悠悠的补充完前因后果,沢田纲吉已经冲出去了。 结果是发现虚惊一场后,沢田纲吉还是十分担忧山本武,先去确认一下对方的状态,然后不出意外的被里包恩扣下,并让他给出不少于五百字的观后感。 颇有种重温童年噩梦的既视感。 现在山本武就站在他面前,沢田纲吉才彻底放心。 “哈哈哈,原本说好只是想跟辉夜小姐切磋一下的,结果却因为太过兴奋有些上头了,是我的问题。幸好辉夜小姐没有因我出尔反尔生气,要不然我估计要被狠狠教训一番的。” 虽然身边没有什么女性,不过在意大利待久了山本武也了解了许多知识,知道答应女孩子的事情不能轻易爽约,否则是会让女士生气的。 果然还是该上门道歉的。 山本武和沢田纲吉两个人明面上是首领和干部的关系,私下里更是从小一起大的朋友,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相处起来颇为自在没,没有公事公办的冰冷关系。 沢田纲吉许多事情都不会瞒着山本武,于是一番交谈后,沢田纲吉说起了辉夜让三日月送来的重礼。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是如今唯二看过视频的人,两个人有见识有眼力自然看出呼吸法的珍贵之处,同时也能看出呼吸法的苛刻之处。 首先要会剑术,其次是身体素质的要求,最后更是要有坚持不懈的决心和毅力,三个单看相对比较容易的要求叠加下来,整个彭格列能达到要求的只山本武。 在另一个故事里,能学习呼吸法的人虽说不到多,但也没有达到如今稀少的地步,最根本的原因是世界规则不同。就如同咒术师存在是为了消灭咒灵,而在另一个世界中,呼吸法的存在自然也是为了消灭‘食人鬼’这种天敌,规则之下自然会有适合的人才诞生。 如今换了一个世界,符合要求的人自然少之又少。 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一致认为,辉夜之所以把呼吸法送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交给山本武学习的,他们猜测山本武是辉夜小姐是为继国缘一选定的继承人。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给对方,可能是怕山本武有负担。而且辉夜小姐身份特殊,任何示好的举动都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山本武震惊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好运砸的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怀疑他应该还在医疗室做梦,所以才幻想出这种荒唐的梦境。 直到山本武下手掐了自己一下并感觉到了疼,他才确定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他的幻想。 “这可真是……怎么会是我,我完全没有想过。”巨大的惊喜让一向比较稳重的山本武有些语无伦次,原来突如其来的欢喜是会让人短暂失去语言表达能力的。 “我倒不觉得意外,等你看过视频应该就会理解辉夜小姐的做法。继国先生是一个很伟大的剑士,阿武请务必把他的意志传承下去。” 这才不枉费辉夜对他的信任,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放心吧,阿纲,虽然我没有真正的跟对方见过,但学习了这位继国先生的呼吸法,我自然会把对方当成自己的老师,作为弟子遵循老师的意志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山本武不是娇气的人,既然辉夜小姐和沢田纲吉都认为他是很适合的人选,他同时也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强,他就不会虚伪的推辞。 而且接受了对方的东西,他自然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山本武带着视频离开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研究视频,而是亲自准备了一些礼物准备先去拜访\/感谢辉夜小姐。 为了不给辉夜带来麻烦,他不会对外说起这份贵重礼物的事情,对外的说法是跟对方的切磋让他受益匪浅,所以上门感谢。 无懈可击的理由,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跟一位高手切磋后有感悟是非常正常且幸运的事情,完全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 大家只会庆幸山本武运气好。 山本武到访时,辉夜小姐正在跟别墅的管家说话,他进去的时候,正见到管家把一个精美的信封递到辉夜小姐面前。 山本武看着管家手里的信封,不可避免的迟疑起来,虽然离的有些距离,但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信封上面的火漆。 确实是意大利这边的风格,而且相当正式,可问题是……辉夜小姐在本地似乎没有熟人,所以会是谁送来的? 第302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二 能在意大利收到邀请是我没想过的事情。 这天很少有存在感的管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因为刀剑们更愿意亲自照顾我的原因,所以别墅的管家的工作百分之八十都被分担了出去。 正因为如此,基本上被‘架空’管家先生很少出现在我眼前。 托盘中是一封摆放的规规矩矩的信件,我看了一眼,见到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写了一行字,我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猜测那应该是意大利语。 “上面写的是什么?”比起自己瞎琢磨,我直接问是本地人的管家。 “‘辉夜小姐亲启’,大致意思就是这样。”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虽然在管家找过来的时候我有些预感,但是真的得到确认后,我是真的觉得有些诧异。 我在意大利只认识沢田纲吉,在彭格列外就没有什么熟人了,认识的兰堂先生和魏尔伦如今都在法国,而且他们有我的联系方式,真名可能会用信件这种比较古老的联系方式。 “信件是通过什么方式送过来的?” “尊敬的女士,信件是直接送到彭格列总部的。” 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信是专人送过来的,而非邮寄过来的,基本杜绝了送错的可能性。 拿起信封后,我举起手对着阳光看了一眼,想看看里面是否夹带了东西,结果入手发现它很轻,不过纸张却质感却极好,似乎还带着悠悠的香气,看得出对方是个讲究人。 纸张比较厚,对着阳光的也看不出任何东西来,而在我放在遮住视野的信封后,看到了山本武出现在门口的位置。 山本武和我对上视线后,先是露出了一个爽朗大方的笑容,然后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我亲自动手做了一些寿司,希望辉夜小姐不要嫌弃。”虽然现在下厨的次数很少,不过他已经尝过了,厨艺并没有退步。 辉夜小姐不管在物质还是精神上,可以说什么都不缺,所以山本武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心意最重要,所以他才会带来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当做谢礼。 “亲手做的?这么说山本君你竟然还会下厨,那我一定要好好品尝你的手艺。” 什么叫做六边形战斗,山本武这样的就是六边形战士,既然能打架又会做饭,为人可靠又真诚,从颜值到才华完全没有短板。 “实不相瞒,我家里是开寿司店的,虽然手艺比不上我的父亲,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当初还在并盛町的时候大家都愿意在我家店里聚餐,并且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 山本武对自己的手艺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我刚想让管家帮忙把山本武手里的东西接过去,然后就发现厚手里还拿着信封,刚刚聊的太开心把这件事情忘了个干净,不过也正常,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决定先把它拆开看看,要不然我的注意力会被再次转移到其他地方,到时候可能这位信就会被彻底遗忘。 “山本君,稍微等我一下,我先拆封信。” 管家适时的递过来拆信刀,并指点我如何在不损坏整体的同时,把里面的信拿出来。 因为我没有避开的举动,所以山本武也没有避嫌,很自然的走到了附近,离得近了他彻底看清了火漆上的图案。 他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有瞳孔不明显的颤动了一下。那个图案他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山本君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山本武一瞬间的情绪波动让我感知的清清楚楚。 我慢条斯理的准备展开信,一边等着山本武的回答。 相比其他说话要么绕弯子,要云遮雾绕的家伙,山本武这样简单又直白的男人简直像是一股清流。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火漆上的图案来自密鲁菲奥雷家族。” 有点耳熟,我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对于跟我没有直接关系的任何人和事情,我是不会故意去加深记忆的。 再者,我只是来这边找小伙伴玩的,又不是投奔对方的,彭格列和其他势力的争端,我并不想掺和。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是白兰杰索,是彭格列的竞争对手,或许辉夜小姐还记得上次参加宴会时,我们在花园遇到的白发眼下有紫色图案的男子,他就是白兰杰索。” 经过山本武的形容,我很顺利想起了这件事情,银发是个很特殊的记忆点,所以我还真的记住了对方的长相。 信纸已经彻底展开,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花体字,好看归好看,只是我完全看不懂。 我有些无语,给别人寄信为什么要用对方不认识的意大利文书写,是不是过于冒昧了。 这是在干什么?挑衅还是故意贬低我是个‘文盲’。 不友好的气息简直扑面而来。 好感度减10 “山本君能帮我看下,信里写的是什么吗?如果是英语我还可以研究一下,意大利语的话实在是……。”过于浪费时间,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当然,我很愿意为你服务。” 信不长,山本武很快就看到了最后一行,在落款那里不出意外看到了白兰杰索的名字,送信来的是谁,已经毫无疑问。 山本武没有一边看一遍翻译给我听,而是全部看完后提炼了下核心内容直接告诉我。 信中有三分之二是对辉夜全方位的赞美,表示少女的出现震撼到了他的心灵,并且让他这段时间念念不忘,所以写信来传达自己的心意。 信里说的是真是假山本武并不知道,他只觉得怪恶心人的。 “白兰在信中写道你的出现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念念不忘,所以想让辉夜小姐知道他的心情,于是才有了这封信。”觉得对方恶心是一回事,但山本武不会因此恶意扭曲内容。 “好了,接下来就麻烦管家处理掉这些东西。”我把东西放回到托盘中,完全没有说些什么的打算。 收到垃圾信息要怎么处理,这种东西就该怎么处理。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我可不在意他在想什么。 有这个时间,品尝山本武的寿司难道不好吗? 第303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三 从密鲁菲奥雷家族过来的信件,已经从偶然事件逐渐发展成了常态,最近的小半个月里我每天都能收到一封。 当初我确实不在意的,看完就没有兴趣的扔在了一边,除了莫名其妙外,我没有任何感想。 然而,让我始料未及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管对方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但他却始终如一地坚持每天给我送来一封饱含深情、充满溢美之词的信件。他的热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减退,反而愈发高涨。 虽然信件的中心思想是相同的,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夸赞,并隐晦表述他的爱慕,但是却能做到每天的夸赞都不相同,诡异的给人一种对方很认真很费心的感觉。 正常情况下,来自异性的赞美,确实能达到让女性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目的。然而在我回想起白兰这个人时,他当时看过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全是探究的眼神就会浮现在我眼前。 众人皆蝼蚁和一见钟情什么的,已经不是违和,而是割裂。 我只是看着像傻白甜,又不是真的没脑子。 敌人的敌人可以是朋友,但朋友的敌人一定是敌人。 沢田纲吉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且亲自过来询问我的打算。 因为我是以彭格列贵客的身份住下的,所以享受的待遇自然是最高的,不但能随意在彭格列总部走动,而且进出也不会受到任何形式的检查,邮寄给我信能直接送到我手里,而不是被其他人先行检查就是优待之一。 沢田纲吉是从山本武嘴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鉴于现阶段尚且属于我的私事,所以沢田纲吉什么都没有做。 然而随着对方的‘变本加厉’,沢田纲吉这才过来询问我是如何打算的。 “如果辉夜你觉的白兰的做法让你困扰,那么下次密鲁菲奥雷的人过来,我会让守卫驱赶走他们的。” 如果是半天之前沢田纲吉来询问,我一定会顺势答应下来。 谁会被一封完全看不懂的信而感动,我只觉得对方在明晃晃的鄙视我是一个文盲。 “谢谢阿纲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处理方式。” “好吧,如果需要我帮忙,请一定不要客气。” 前脚送走了沢田纲吉,我打理了一下自己,后脚离开了彭格列总部。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收到熟人的邮件,对方邀请跟我见一面。在经过一分钟的思考后,我决定赴约。 十几分钟后,送我的车停在了一家艺术博物馆门口。 看着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地方,我觉得他选择在这里见面非常符合他的气质。 今天不是休息日,博物馆内人并不多,大多数都驻足在自己感兴趣的艺术品前,安静的品鉴。 我一边走一边观赏摆放着的各种艺术品。 虽然文字看不懂,但不妨碍我欣赏它们,艺术鉴赏这门课虽然离毕业还远得很,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还是具备了一些基本的鉴赏能力。至少现在,当我面对一件艺术品时,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摸不着头脑,而是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些美感和意义。 我驻足在一幅画作前静静欣赏。 ------------------------------------- 费奥多尔来到约定的地点时,远远就看到了在站在画作前面的少女,相比其他展览作品,少女更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少女的身姿优雅,气质出众,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她的存在使得整个空间都变得生动起来,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 有人来回在她身边走动,希望能幸运的得到少女的一点关注,不过很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人得到她的回眸,少女的心神显然都投入到了她眼前的画作中。 对外界的纷扰一无所知。 费奥多尔开始后悔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早知道他应该选个更加私密的地方,至少要杜绝那些过于跃跃欲试的想要搭讪的男人们。 感觉艺术的气息都要被他们散发的气味污染了。 费奥多尔觉得他有义务去拯救被包围的辉夜小姐,于是他很快走了过去,而他的脚步声惊醒了沉浸在艺术氛围中的辉夜小姐。 “下午好,费奥多尔。”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辉夜对我出现在意大利这件事,一点都不吃惊呢。” “虽然不吃惊,但意外确实还是有一点的。毕竟我当初认识费奥多尔时就知道你是一位爱好到处走的旅人,所以你出现在哪里其实都不奇怪。” 一款哪里有乱子,哪里就有他的身影费奥多尔。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天下大乱,是一个典型的混乱乐子人,最可怕的是他相当聪明,能把计划变成现实。 “辉夜还真的了解我。”费奥多尔完全把这当成是对自己的夸赞。 “说起来,辉夜现在似乎在彭格列家族做客,对吗?” “是的,那么这次得到你青睐的是哪个倒霉蛋?” “我如今在密鲁菲奥雷家族,为白兰杰索先生解忧。”费奥多尔一秒没有犹豫的把现在的雇主卖了干净。“就是最近一直写信给你,希望能打动你的男人。” 我有些迟疑的上下看看费奥多尔,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他给我写信该不会是你的建议吧。” “当然不是。”费奥多尔一口否定,他只是建议白兰用些温和的手段去干扰彭格列找来的帮手,可没有让白兰去骚扰辉夜。 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第304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四 费奥多尔不否认,他时不时就想窥探一下辉夜的境况,但这次能在意大利和辉夜相遇,真的是偶遇而非精心算计。 如此的巧合让费奥多尔倍感欣喜,觉得这真是缘分。 当然他需要把事情跟‘冷酷无情’的辉夜小姐解释清楚的,要不然少女可是会毫不留情把他拉黑的,就想上次一样,无情的把他装到白鲸的后门清理掉。 能让他感觉到愉快的人不多,费奥多尔可不想被对方讨厌。 事情有些复杂,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楚,而且费奥多尔不会做出让女士一直站着听他说话的失礼事情,于是两个人离开了艺术博物馆,找了一家能坐下安静交谈的咖啡馆。 周围没有碍眼的人在,空气中是他喜欢的咖啡的味道,桌前是温婉甜美的少女,费奥多尔的心情自然是惬意的,愉悦的。 看来答应白兰杰索的邀请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只不过,白兰的所求大概率不会如愿。 毕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他可是先跟辉夜小姐保证过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后面才答应为密鲁菲奥雷的白兰君筹谋。 做事总要有个轻重缓急、分个先来后到。 如今辉夜明显站在彭格列一方,他实在不好食言而肥,希望白兰能理解他的难处。 费奥多尔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先是品尝了一下意大利咖啡的味道,对其独特口感在心里做出点评后,他才优雅的放下了咖啡杯,然后抬头就对上了辉夜小姐望过来的略带着谴责的目光。 明明想表达的是催促和不耐烦的意思,但在费奥多尔的眼里却是另外一个样子,以他的视角,看到的是生机勃勃和绚烂,像是无尽黑夜中璀璨的极光。 唇角微微上翘,费奥多尔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卖关子,要不然耐心消耗光的少女一定会直接离开。 “辉夜想先听哪一部分,是白兰对你突如其来的好感,还是我出现在意大利的原因?” 费奥多尔给出了两个选择,看似单选,实则不然,如果辉夜问第二个问题,他能全部解答。 相比不重要的、且不熟悉的白兰,我自然对费奥多尔的行动更关注。 白兰杰索自有阿纲带领的彭格列对付,而我需要警惕的只有到处制造乱子的、像个不定时炸弹的费奥多尔。 尽量不让好心的俄罗斯人把势均力敌的战斗变成他的游戏场。 只要费奥多尔不添乱、不增加难度,我相信阿纲能顺利的解决一切的危机。 “说起来上次在白鲸联联系你时,我确定你还在日本的,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竟然跑到了意大利来。” 听到期待的选择,费奥多尔自然愿意给其解惑。 在世界未融合之前,费奥多尔多年筹谋为的就是利用传说中的书,消灭异能力者这个罪恶的群体,然而眼看多年的计划推进的七七八八,虽然期间遇到了几次滑铁卢,但这依旧没有阻挡他的脚步。 然而天不遂人愿,世界在潜移默化下融合,异能力者不再是唯一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同时‘书’的的影响力不断被压缩。从最初的管控整个世界变成了如今只能影响日本的异能力者。 从万能许愿机变成了鸡肋,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随着咒术师,死气之炎,匣兵器等各种不能用科学解释的力量体系出现,这让费奥多尔的多年的计划一朝破灭,除非整个世界毁灭,要不然就不会有他期望的世界存在。 费奥多尔为此忧郁了一段时间,打不起精神的他默认了一些奇怪的人接近,把她们虚情假意的表演当成了娱乐节目。冷眼看着不知所谓的人打着被他认同的旗号,私下里斗来斗去。 人类是贪婪且有罪的,这样的节目很快就让他感到厌倦。幸好生身边的助手还算有用,处理掉了这些麻烦。 在费奥多尔厌倦了这些麻烦,并打算去干点什么的时候,他再次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辉夜,稍微用了一点手段便以老师的身份留在了对方身边,着实过了一段平静且愉快的日子。 满身罪恶的人固然可恶,但因此就让无辜的少女受连累实在让人于心不忍,于是毁灭世界的选项被费奥多尔从计划上划掉。 作为心理素质极佳的男人,费奥多尔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他把目光放在了这些能力者身上,期待他们能用自己的表演愉悦到他。 事情就是这样巧合,就在这个时候远在意大利的,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白兰杰索伸出了橄榄枝,于是乐子人费奥多尔欣然前往。 费奥多尔为了方便行事一直用的是情报贩子的身份,时间长了他的客户对他的好评简直是百分之百。 战绩异常优秀,是看到的人都会钦佩并没有缘由相信的程度,事实上这完全是幸存者偏差,因为所有想给差评的家伙都死的死,死的死,全部丧失了发言权。 有句话放在这里比较贴切,那就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费奥多尔被称为‘魔人’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他不是良善之辈。 白兰杰索只看了费奥多尔成功,看到了他缜密的心思,于是邀请对方协助他统治世界。 是的,白兰杰索的最终目的平平无奇,只是统治世界而已,四舍五入的话,勉强算是和费奥多尔是一路人。 正因为如此,费奥多尔才会加入密鲁菲奥雷,忠心值为零的那种加入。 “白兰杰索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不但想消灭并吞并彭格列,还打算把整个世界都收入囊中,想要成为整个世界的新主宰。”说到这里,费奥多尔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还真是伟大的目标,只可惜成功率几乎为零。 在某种程度上毁灭世界和征服世界的难度是一样的,比起成为世界的王,或许拯救世界简单一些。 “可惜的是势力还没有离开意大利就受到了重创,他惹到了行事低调的大人物,一脚踢到了铁板,实力受到了重创。”扩张的脚步不得不停下。 费奥多尔觉得白兰杰索应该感谢对方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警告和震慑居多。 大佬的意思很明确,他不管白兰和其他势力怎么争斗,但是不能打扰他的安宁。 在费奥多尔看来对方已经非常仁慈了,换别人在自己地盘上耀武扬威,不把对方骨灰扬了都不算完。 费奥多尔就是这个时候参与进来的,主动担任其安抚对方的工作,并且以最小的代价让这件事彻底翻篇,正因为处理的得当,所以对方并密鲁菲奥雷家族记在黑名单上,而是愿意继续跟他们交易。 费奥多尔正是通过这件事展现了他自身的能力,得到了白兰的信任和认可。 说完了自己出现在此地的原因,接下来就该说辉夜都不知道的,她是如何惹到白兰关注的缘由。 第305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五 事情要从阿蒂尔兰波到意大利来访说起。 众人皆知阿蒂尔·兰波到意大利是为了获得神秘研究所的药品,对于想要加入竞争的外来人,本地势力不可轻易点头同意,毕竟东西就那么多,你多分一点其他人就会少得到一些,甚至说不定会白忙活一场,所以对外来想要插手的势力,本地的态度出奇的团结。 当然,凡事没有绝对,走对了路子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跟意大利的组织达成合作。 阿蒂尔·兰波身为法国的超越者,要身份有身份要实力有实力跟这位阁下达成合作,能得到的东西远比真金白银要更加有用。 以当时的局势,密鲁菲奥雷和彭格列都有可能成为阿蒂尔·兰波的选择。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白兰杰索可以说势在必得。 然而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阿蒂尔·兰波最终选择了彭格列,这让信心满满的白兰十分恼火,完全想不明白他输在哪里。 直至在彭格列举办的宴会上,白兰看到阿蒂尔·兰波对辉夜那不同寻常的态度,一人欣喜一人害羞,但凡有些情商的人都能察觉到两者间不同寻常来气氛来。 于是白兰理所应当的认为沢田纲吉使了不光彩的手段。 随着阿蒂尔·兰波和辉夜光明正大的出行,毫不避讳的一起游玩,期间阿蒂尔兰波对会辉夜的宠爱溢于言表,简直达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算是从侧面肯定了白兰的猜测。 实际上也不能怪白兰误解,除了两个当事人兄妹外,就连沢田纲吉也误会了阿蒂尔·兰波的意图,所以故意隔开了两个人,就是怕出现什么他无法控制的局面。 不过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让敌人知道了。 “白兰君最初确实是不甘的,不过他很快就摒弃了无用的情绪,察觉到了你的价值。”费奥多尔故意在价值上加重了一点语气,嘴里说得是认同,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等权势到达了一定的阶层后,男人的身边并不会缺少漂亮的美人,甚至容貌比辉夜更加出众,更夺人眼球的也不是没有,然而大部分顶级美人在他们眼里并不是平等的存在,而只是一个彰显身份的标签,或者只是一个赏心悦目的花瓶。 是独属于这个阶层炫耀的一种方式。 可超越者对辉夜的态度显然不上面说的任何一种,他对辉是宠爱,但却能看得出阿蒂尔十分尊重少女的情绪和意见,比起打发时间或是消遣的娱乐,两者的地位显然是平等的。 这是非常稀少的情况,证明了少女在阿蒂尔心里的地位。 一位能影响超越者决定的人,她的价值自然是不同的。 这个时候,这位出现在沢田纲吉身边的少女,才正式进入白兰杰索的视线范围。 直接处理掉是最便捷的方式,做些手脚就能把事情按在彭格列身上,虽然不一定能让他们和超越者阁下闹翻,但有些矛盾也是好的。 只是这样做的风险太高,而且有很严重的逻辑问题,人本就是他们的安排好的并推到台前的,没有道理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情,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栽赃报复。 既然不能除掉,那最好的方式就是试着拉拢。 白兰自觉他对沢田纲吉这人非常了解,沢田纲吉这个人行事带有一些正义的想法,跟血都是黑色的mafia格格不入,以沢田纲吉正直的个性,白兰可不认为人是他们暗中培养的,更大的可能性是利用金钱做交易,达成的合作。 人都是贪婪的,彭格列能给的东西,他同样甚至能加倍给对方。 “白兰君十分想看到当辉夜小姐背叛彭格列改投他时,沢田首领的表情。” 啊这……怎么说的谁没有见过钱一样。 “费佳你是知道我并不会出卖朋友的,难道没有告诉这位白兰君吗?”既然已经加入了密鲁菲奥雷,那多少该有些职业素养才对。 “白兰君有自己的判断,我只是协助者而已,怎么能指手画脚的惹人生烦。”翻译过来就是,他可没有那个闲心关心不相干的人。 费奥多尔可不是真心来辅助白兰的,他过来是找乐子的,所以,就算他看到了一些坑,他也会故意装作看不见。他会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等待着对方掉进这些陷阱里,然后欣赏他们的狼狈和失败。 其中暗示白兰给辉夜写信就是其中之一。 费奥多尔教导了辉夜不短的一段时间,自然清楚少女的学习程度,清楚她并不会意大利语,也知道少女不会去为专门学习,于是钻了这个空子,让白兰反向刷好感度。 男人的爱慕确实会满足女性的虚荣心,但是看不懂的书信不在此列。 因为不上心的缘故,白兰也未曾详细调查过,理所应当的默认辉夜熟知当地语言,于是一封又一封的暧昧不明的信件送了过去。 能动摇少女的心最好,不能的话也能恶心一下彭格列,让他们产生间隙,如果能让两者产生矛盾就更好了。 然而想象很美好,事实上送出的信件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如果是从前白兰大概率就此放弃,毕竟他没什么时间花费在这种小事上面,然而在经历过滑铁卢之后,他对失败产生了一些ptsd。 而且从某个方面上说,这是对他魅力的否定。 涉及到男性魅力的问题,男性性格再淡然多少也会在意。 这个时候,费奥多尔站了出来,愿意为新雇主分忧。 “辉夜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合作,我保证这一定会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第306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六 在费奥多尔提出组队的邀请后,我的眼前便出现了其他人不可见的虚拟屏幕,随着任务列表展开,关于密鲁菲奥雷的任务被重点圈出来。 不需思考,我就知道这系统的干的。 我端起饮品表面作沉思状,实际上是想挡住我抽搐的嘴角。 系统跟我相处的时间久了也染上了我这个宿主某些不太好的习性,比如说持续性躺平,间接性努力。 在放飞自我过了几个世界后,前段时间我们终于找到组织。系统似乎也突然间意识到它是有任务的系统,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都认真的的要协助我这个宿主完成任务。 只不过因为我如今身在彭格列总部,身边能接触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友好状态,根本无需什么手段,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这些家伙。于是系统深觉自己没有用武之地。 现在看到转地图的希望,系统立马支棱了起来,并摩拳擦掌准备想彰显一下自己的能力,密鲁菲奥雷可是‘红名’在立场确定的情况下,它能发挥的作用大了去了! 虽然系统过于激动,弄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我对费奥多尔的提议非常有兴趣,特别想一口答应下来。 “费佳不怕我拖后腿,打乱你的计划吗?”跟费奥多尔比起来我心思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如果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恶意,也没有感觉到他在说谎,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才是对方的猎物,费奥多尔是想帮自己的雇主算计我。 不过我很快就抛开了这个想法,费奥多尔不可能做这种不理智,又容易惹祸上身的事情。他是乐于看人性的复阴暗和复杂,而不是想体验被追杀的快乐。 知道我身份得到人不多,费奥多尔就是其中之一 我可不是在此地无依无靠的小可怜,不管是沢田纲吉还是兰堂和魏尔伦都能让费奥多尔忌惮,当然这些都是外力,能让人底气变得十足的还是自己的真本事。 托系统的福,进修回来后的我变得底气十分,偶尔也想猖狂一下,让别人知道我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奈何遇不到合适的人,只能走狐假虎威的路线。 “怎么会呢,我本人十分期待与你一同合作。”作为一位有礼的男性,他怎么会让女士受累,当然是他安排好一切。 既然说是游戏,自然是辉夜想怎么玩都可以。雇主不就是用来卖的么,能让辉夜小姐感到愉悦,白兰君的牺牲就有意义。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那只会是我的计划不够完美,才出现了纰漏。”只有废物才会迫不及待的把错误推给其他人。 “虽然我不怀疑费佳你的保证,不过我依旧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我的一大家子还留在彭格列,根本不可能放着他们不管,而直接跟费奥多尔离开。况且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事情。 “当然,我会耐心等待着你的回答。” 告别费奥多尔之后,我直接返回了彭格列。 别看我嘴上说着考虑,实际上去密鲁菲奥雷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定下,为了多刷一些任务,我总要努力一下的,眼下有费奥多尔的邀请在,完全不需要我自己找理由,我怎么可能放过。 现在只剩一个我比较在意的问题,那就是我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当伴手礼好,不给自己定一个目标,总觉得缺少干劲。像是失去理想的咸鱼,只想躺平。 我把自己的苦恼告知了付丧神们,期望他们能给出一些独特的见解。 没有人对我要前往密鲁菲奥雷有任何想法,反而认真的讨论起我提出的问题。 自家姬君是个重视朋友的人,想来是为了让大空大人的日子过的安稳点,所以才会生出前往敌对家族找麻烦的想法,在刀剑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事情,只要姬君不吃亏,他们没有任何意见。 谈论一开始确实很热闹,只是话题不知不觉就偏到了其他地方,而且拉都拉不回来。 我对此有些无奈,不得不承认自己咨询错了人,本丸大家都是奉公守法且积极纳税的好人,怎么懂mafia家族之间的斗争,偏题才是应该的。 于是我也加入话题,一场严肃讨论会最后变成吃喝玩乐的茶话会。 第二天,我吸取了教训,反省之后觉得我还是应该找专业人士,于是走正规流程预约了沢田首领,并得到了跟对方见面的机会。 “……其实辉夜你可以直接过来的。”不用去找他的秘书预约,天知道他的秘书差点以为两个人闹掰了,简直要吓死了。“虽然我工作很忙,但跟朋友说话的时间还是有的,抱歉最近确实有些忽视你的感受了。” “倒也不必如此真情实感的道歉,我并没有感受自己受到冷待。”与其说沢田纲吉没有时间陪我,不如说我的精力都被其他人占满了,根本顾不上对方。“好了,我不是因为这些小事来打扰你的。” “因为我说一会说的是正事,所以我觉得要正式一点才好。”在某些时候,我对仪式感还是比较重视的。 虽然昨天大家没有讨论出什么东西,但大家一致认为做好事自然要留名的,所以一定要让彭格列知道我的付出,要不然岂不可惜。 沢田纲吉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解释,为了配合我他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准备去密鲁菲奥雷家族。” 沢田纲吉被我的发言所震惊,眼睛都瞪大了,此刻特别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 “……所以辉夜你是被白兰的书信打动了对吗?”沢田纲吉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可他还是坚强的给我找了一个理由。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又不是什么极品恋爱脑,不会因为几封不知道是不是本人写的信就觉得和他心意相通,想要去往他的身边。” 我根本不缺爱好吧,这种小恩小惠的我可看不上。 “既然不是被打动,为什么还打算冒险前往密鲁菲奥雷家族,白兰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我一直觉得他对你的好意来的莫名其妙,还是小心一点微妙。” “就是因为他不怀好意,所以我才想过去玩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是一个好人,所以总是要对方先出手。 “阿纲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带回来给你当伴手礼。” 第307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七 白兰听到下属汇报费奥多尔带回来了一位女性时,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 跟每天不是在处理工作,就是在收拾烂摊子沢田纲吉不同,白兰这个位首领其实很少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虽然每天都是笑眯眯的无害样子,实际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部分时间,密鲁菲奥雷的下属只能看到在办公室吃的白兰,让人感到神奇的是白兰在每天摄入大量糖分后,他的身体却依旧健康。 不说身体出现任何不适的情况,他连体重都没有增加,是众多需要减肥的人士羡慕的体质。 下属来汇报的时候,白兰正在享用今天的不知道第几袋。 听下属说费奥多尔带人来了总部,正捏着一颗松软的散发香甜气息的银发男人,停下了正要往嘴里送的动作,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并且笑眯眯的又确认了一次。 “你是说整天待在办公室里,几乎不活动的费奥多尔君,离开了他的电脑们,亲自出门并带了一位小姐回来。” “是的,首领。” 属下给了肯定的回答,虽然嘴上极其恭敬,实际上他觉得白兰首领和那位费奥多尔先生完全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两个人都爱宅在办公室不出门运动的人,有什么可攀比的。 白兰自然不知道下属的心理活动,此刻他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于是半点没有犹豫的站起来打算去瞧一眼,看看这位他邀请回来的军师在下怎么样一盘大棋。 费奥多尔作为白兰亲自邀请过来的,并且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本事和能力的谋士,他在密鲁菲奥雷的待遇仅次于白兰这位首领。 为了表达对费奥多尔的重视,体现对他的尊重,费奥多尔单独拥有一整栋楼作为他的私人地盘,哪怕费奥多尔大部分时间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放着数台电脑的办公室。 白兰虽然蠢蠢欲动,但他知道费奥多尔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为了不被讨厌,影响两个人和谐的关系,白兰最终还是没有直接找过去,而是让下属找来那位女性的资料,打算先了解一下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因为资料库中并没有对方的资料,下属短时间内无法给首领满意的回复,于是便先把监控里画面调了出来。 密鲁菲奥雷的监控画面十分清晰,所以白兰一眼就分辨出站在费奥多尔身边的人是谁。 白兰杰索在宴会上见过辉夜,虽然没有交谈过,却也正面接触过,自然记住了对方的相貌,发现被费奥多尔带回来的正是这位女士后,白兰原本的兴趣就少了大半。 原来是她,还以为是费奥多尔遇到了一见钟情的女士,原来是去完成了他布置的工作吗,不愧是客户满意度百分之分的男人,脑子里都是事业,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白兰的性格某些地方和费奥多尔相似,比如说两者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可两个人也有明显的不同,费奥多尔是一位耐心极佳的猎人,为了达成目标他能等待忍耐多时,直到有把握一击即中。 跟费奥多尔不同,白兰耐心很差,或者说他的注意力难以持久的放在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情上。至今为止,他坚持最久最执着的事情就是要打败沢田纲吉,然后吞并彭格列最后称霸世界。 当然,不排除白兰是因为一直没有达成目的,所以才会如此坚持的缘故。毕竟除了这件事情外,他想做的事情无一例外全部成功。 至于被大佬教训的事情,白兰选择性遗忘,不愉快的事情就该忘记,他就是如此真性情的一个男子。 事情再次回到当下,前段时间白兰确实对那位帮助沢田纲吉拉拢超越者的女性抱有恶意,如果不是怕因此招惹到超越者的报复,白兰是真的升起了派人去彭格列总部把人杀掉的念头。 不过在听取费奥多尔君的建议后,他从善如流的改变了主意。 既然沢田纲吉都开始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自然也可以用些不光彩方法让人倒戈。 一些小手段,说起来不光彩,但是效果相当好,反正他是反派所以一点不介意卑鄙一些。 于是一封表达好感的信件就这样寄到了彭格列。 白兰挑拨方式简单粗暴,哪怕最后没有任何效果对他没有什么损失,这计策对他来说只是动动手的事情。 跟情感表达含蓄内敛的亚洲人不同,从小就在意大利长大的男人情话简直张口就来,一封看起来包含情谊的信,在白兰这里简直犹如跟喝水一样简单。 没有情感,全是套路。 唯一的花费大概就是书写浪费的时间,不过这个小问题很快解决了,在接连写了三封信后,白兰的耐心耗尽,于是把事情交给了下属,让对方仿照他的笔记继续给对方寄信。 顺利的完成了一场金蝉脱壳。 遗憾的是彭格列那边一直风平浪静,设想的剧情一件都没有发生,于是白兰的耐心即将告罄。 最后是费奥多尔的一句‘感情哪里有金钱和权利有吸引力’点醒了他。让白兰意识到之前是他把对方想的太简单了。 像他们这些家族首领身边是不缺各色美女的,有一些是主动贴过来的,对方看中他们的权势地位,并且十分愿意用自身价值进行资源交换。这部分属于纸醉金迷的一部分,是他们嘴里的逢场作戏,是他们口中的风流韵事。 还有一部分不能放在明面上,但是众人心照不宣的投资——资助或者培养相貌姣好女孩子,然后比照富家千金的标准来培养。 因为是从小培养的,长大过程中被不断的洗脑,所以对家族对首领十分忠心,能力出色的命运好一些可能会担任一些工作,而资质普通的的就会成为花瓶。 而花瓶的命运通常有两种,要么被当成礼物送给某一个大人物,要么变成‘名媛’游走在不同的男人身边探听消息,会变成哪种全看她们的运道和手段如何。 白兰默认辉夜就是这样一份精心培养的礼物,因为少女过于干净的气质和单纯的表现,于是白兰顺理成章的默认对方是一个被‘保护’的非常好的娇花,这样的少女宛如白纸,单纯和无知正是她们最吸引人的地方。 比起花瓶,这样的女孩子更适合做金丝雀,被圈养在笼子里不得自由,直至哪天被主人厌弃,靠着他人宠爱才能活着的鸟儿便会困死在小小的笼子里。 白兰不相信爱情,但这不妨碍他以此当做武器,想看完美的礼物出现瑕疵,这也是白兰兴致勃勃的原因之一。 结果事实证明他看走眼了,感情攻势没有效果,费奥多尔接连几天不是送珠宝就是首饰的表示下,对方不但给出了回应,甚至真的来到了密鲁菲奥雷,这让白兰十分不屑。 演技真好,把他都骗过去了。 真是白白浪费他的期待。 第308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八 在得到我的同意后,费奥多尔开始为合作做准备。 直接上门自然是不可能的,先不提白兰好不好骗,单是心思缜密的费奥多尔都不用这样简单的计谋。 为了体现自己的专业性,费奥多尔给我专门准备了一个剧本和人设。 于是我摇身一变成为了被他的诚意打动,所以才会背弃彭格列而选择投靠密鲁菲奥雷的人,为了把新人设立起来并变得更加丰满,费奥多尔安排了一些必须的剧情,比如说对我展现他背后家族的实力。 而财力就是实力中的一种。 从这天开始,费奥多尔三五不时就会约我出来见面,每次见面费奥多尔都精心准备了礼物,礼物虽然看着不大但是足以表明他的诚意,比如说钻石的手链和镶嵌珠宝的首饰,比起奢侈品费奥多尔更偏爱这些平日里能用上的小东西。 按照费奥多尔的说法,他是实用主义者,相比炫耀给其他人看的奢侈品,还是这种能愉悦自己的东西更合适。 “贩卖情报真是一个暴利的行业。”看着装在保险箱里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和耳饰,我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至今为止见面的次数不过五次,费奥多尔至少送出了总价值达到六位数美金的小礼物,而且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加,这个金额还在不停累加。 果然挣钱的行业都写在刑法里。 我最初自然是拒绝的,现在的我身家颇丰,并不缺少妆点的珠宝首饰的,再者无功不受禄,我不想占费奥多尔的便宜,生怕到时候付出更昂贵的代价。 对此费奥多尔很快给出了解决方式,于是送我的礼物的数量从一个变成复数,除了费奥多尔自己准备的饰品,密鲁菲奥雷也被迫提供了一份。 一个是费奥多尔给我的谢礼,另一个则是他替密鲁菲奥雷支付给我的跳槽费。 对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不再推辞收下了他的礼物。 “不是贩卖情报挣钱,而是所有涉及灰色或黑色的产业都是暴利行业。相比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这样的组织,我只算小打小闹而已,别的暂且不提,当年太宰治还是港黑干部时,他手里的产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发现我真看着他,费奥多尔立马道歉,一副有口无心的样子。 如果是从前我不会多想,自然意识不到费奥多尔暗示,然而在本丸经历过刀剑各种各样的争宠手段后,现在的我马上就看透了费奥多尔的小手段。 他哪里是无意的,他就是在暗指太宰治对我不够好。 按照我的经验,此刻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表面上相信他,然后立刻转移话题,不让对方借题发挥。 于是我点了点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费佳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密鲁菲奥雷。” “时机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费奥多尔显然不会轻易浪费这次见面的机会,这话属于嘴上客气一下而已。 让他放弃一天的相处时间,显然不现实。 问我为什么如此肯定,当然是今天在见面时费奥多尔就把接下来的安排告之了我,并相当绅士询问我是否有异议,既然接下来要扮演一个被富贵迷了眼的人,我自然要配合费奥多尔的演出,这样之后的背叛才更顺理成章。 于是在外边吃喝玩乐潇洒了一天后,第二天我毅然直接登上前往密鲁菲奥雷的车。 与彭格列那座能够见证历史沧桑,和巨变的宏伟建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密鲁菲奥雷的秘密基地完全被一种冷酷无情的高科技氛围所笼罩着。这里找不到一丝一毫大自然的绿意盎然之景,仿佛置身于一片荒芜死寂、毫无生机可言的钢铁丛林之中。 我沉默的坐在车里,虽然眼神落在车窗外,实际上心里在琢磨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表演,才能把贪心想要更多的利益的精髓演出来。 可直到费奥多尔把我安顿好,传说中的白兰也没有出现。 “费佳,你说这位白兰首领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我已经失去了价值。还是认为我进入了他的地盘翻不出什么浪花,所以打算教教我规矩。”上位者看不起小人物我理解,但是我可是让沢田纲吉和兰堂都带在身边的女性,难道不值得他抽出时间关注一下吗? 想拉拢的是他,现在不出现的依旧是他。果然男人翻起脸来,堪比翻书。 “我想是白兰已经失去了兴趣,所以才没有现身。” 我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等着费奥多尔接着说下去。 别看我和费奥多尔接触了好几次,应该早就探讨过白兰这个人。 实际上我和费奥多尔从头到尾都是公费旅游的状态,不算计人的费奥多尔实在是一位非常好的游玩搭子,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发现我们完全没谈论过任何正事。 我只在沢田纲吉和里包恩嘴里听到几句有关白兰的基本信息,至于更具体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用一问三不知来形容。 这就有些尴尬了,显得我像是一个准备全程划水的队友。 费奥多尔心情愉悦,他觉得我不关注白兰是一件好事。这代表我对白兰没任何兴趣,而没有兴趣就不会生出在意,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猜测白兰君是失去了兴趣,所以才没有露面。”费奥多先是总结了一下,然后才娓娓道来。 接下来费奥多尔给我来了一场对白兰人格分析的讲解。 在费奥多尔的描述中,白兰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家伙,因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容易成功,所以他的热情持续时间并不长。看起来对下属宽容,实际上丝毫不影响他偶尔故意折腾他们。 总而言之是一个非常自我的家伙。 “既然白兰君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想来是已经对你失去了兴趣,估计下次想起你来,则是阿蒂尔兰波再次返回意大利的时候。” 这其实在费奥多尔的预料中,或者说真因为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费奥多尔才会故意延长接触的时间,为的就是消耗白兰的耐性。 果然他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第309章 璀璨夺目 三百零九 虽然我从彭格列阵营换到了密鲁菲奥雷一方,看似身份从最贵的客人变成了投靠者,实际上我的生活质量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一切都要归功于费奥多尔优秀的能力,正因为足够优秀,所以他得到了白兰的的赏识。费奥多尔在密鲁菲奥雷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在这里他就是支配者,他的命令会被无条件执行。 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顺利的享受到了费奥多尔带来的种种便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为了能让我更加舒适,费奥多尔还专门给我配备了一个管家和若干名女仆来照顾我的生活。 除了我跟费奥多尔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安静的离开,其他时间这些人都会时围绕在我身边。 明明是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优质服务,费奥多尔对外的说法却变成了时刻在监控我的行为,虽然看起来确实跟他描述的差不多,然而实际上一旦有人把这些话当真,摆不对立场,那么这个人很快就会因为犯错而被赶出去。 几次淘汰下来,我身边留下的便全部是嘴巴紧且脑子聪明的人,而且服务意识极强,只会让我感到舒适,而不会有半点不愉快,体贴程度差一点就赶上了我本丸的刀剑们。 不过她们有她们的好处,那就是这些女士不会私下争宠、更不会让我她们评理,不用时刻注意一碗水端平,对我实在非常友好。 转眼间我就在密鲁菲奥雷待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最初的几天我确实很低调,每天早睡早起且三餐规律,除了用餐和必须的运动外,我基本上都待在房间里享受躺平的快乐。 在此期间白兰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不曾过来看我这个投机倒把的家伙,也没有询问费奥多尔关于我的事情,似乎把我彻底抛在脑后。仿佛之前的一切举动都是心血来潮一样,所以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幸好我不是奔着对方才选择来到密鲁菲奥雷的,我确实有所图,但图的并不是白兰这个人,所以一点都不失望,甚至期望他一直想不起我来才好。 这样搞事的时候才更加能放开手脚。 轻声的呼唤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转过头就看到了拿着菜谱等一侧的女仆,看到我注意到她,她十分恭顺的把菜单递到了我的面前。 最近一段日子,我每天必做的只有三件事,吃饭运动和考虑吃什么。第一次看到垒起来足有三十公分厚的,并且每本都图文并茂的菜单时,我就知道自己见过的世面还是太少,还需要继续学习。 并且相信等我学习完这摞书,我的知识面一定会扩展不少。 我颇有兴致的接过菜单翻开,然后发现这本竟然是法国菜。 鉴于我曾和兰堂和魏尔伦在法国游玩过一段时间,出名的菜品我基本上都尝试过,对它们的口味心里还算比较有数。 于是只用了很短了时间,便选了几款我曾经尝试过的,觉得比较合我胃口的菜肴作为今天的晚餐,并十分期待几个小时后的晚餐。 前几天点餐环节我只能通过图片来猜测它们的口味,过程仿佛是拆盲盒。经常能选到不合口味的菜品,不过幸好选择足够多,不喜欢就可以换下一道菜,哪怕都不符合我的口味一桌子的餐品试下来,也吃的八分饱。 对我来说尝试新新鲜事物的欲望,是大于单纯的填饱肚子,所以几天下来依旧兴致勃勃,完全没有感受厌倦。 准时的出现在餐厅的时候,我见了先一步等在那里的费奥多尔。 跟生活规律的我相比,费奥多尔更喜欢昼伏夜出。 我早起的时候他刚刚入睡不久,而我进入梦乡的时候,他精神奕奕在工作,这就导致我们一天内通常只有晚餐的时候才能碰到。 我认识费奥多尔的时候,他就是这个作息,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有些人他身体不好跟不良的生活习惯有脱不开的关系。 对此我的态度是,尊重他的生活习惯。 菜品全部上齐后,费奥多尔挥手示意在场的人员离开,众人安静的退场并带上了门,整个餐厅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偶尔听到刀叉发出的轻微声音。 我和费奥多尔都在安静进餐,两个人的相处陌生仿佛陌生人一样,别说交谈,就连目光都没有交汇过。 很快费奥多尔的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一声响动,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力,等确认过信息后,刚刚还冷漠异常的费奥多尔仿佛变脸一样,冷漠之色如同冰雪消融,重新变得温和起来。 “白兰君的实在太过多疑了些,对下属不信任可是大忌。” 费奥多尔的话看起来似乎是在单纯吐槽老板,可实际上费奥多尔并不清白,被白兰盯着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对方监控的频率似乎变高了。” “辉夜小姐的预感是对的,至今为止,今天白兰君通过监控查看我们的时间已经比昨天多了二十分钟。” 在密鲁菲奥雷家族中,只有少数人知道白兰也是一个电脑高手,最初费奥多尔也是不知道的,但是费奥多尔的警惕性和业务能力摆在那里,很快就发现了有人绕过防火墙,通过各处的监控来查看他的情况。 并没有声张的费奥多尔很快就蛛丝马迹找到了入侵者,正是他的顶头上司白兰君。 于是费奥多尔研发了一款软件,一旦有人入侵监控设备,他就能得到通知。 而我发现的比费奥多尔还要早一点,我的外挂系统君可不是好糊的,它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有人入侵的事情,不过因为对我影响不大,所以系统只是告知我情况,而不是给对方送过去一个足以让整个基地崩溃的病毒。 这也是我大多数时间安静待在房间的原因之一,密鲁菲奥雷尚算尊重个人隐私,并没有再卧室内安装监控。 “为什么白兰君总在吃饭的时候‘过来’,是看着别人吃饭比较有胃口吗?作为被观看者,他这样做真的很影响我的胃口。” 影响胃口自然是假的,我现在已经练就了被十几个人盯着都能不受影响的用餐,更何况对方是通过监控,半影响不到我。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表达自己不待见对方的态度。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看着辉夜小姐用餐,确实会让人身心愉悦。” 第310章 璀璨夺目 三百一十 从知道被监控的那天起,费奥多尔就等着白兰同他摊牌的这一天。 幸而白兰是个爽快人,不愿意把事情拖的太久,所以这天很快就到来了。 费奥多尔在接到首领要见他的通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动身前往,而是让人把我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我刚走到门前,充满科技感的金属的大门便立刻从中间向两边打开,入目的不是房间,而是几米外的另一扇光滑的能映出我身影的金属门。 很显然门并不是只有一扇,我还需要继续前行。 看着厚重的大门我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似并不情愿继续往前走,实际上我却在思考一个危险的想法,如果我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直接破门的话,我的成功率有多高,我是否有强制打开这扇大门的能力。 我微微偏头,目测了一下门的厚度,跟普通电梯门差不多,并不是特殊加厚的款式,看材质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在经过一番思考后,我最后愉快的得出了自己成功率百分之百的答案,于是放心大胆的继续往前走。 真不知道这层层密密的防护到底是密鲁菲奥雷的办公室特色,还是费奥多尔的专门的设计。 如果不是事前知道这里是费奥多尔的办公室,我绝对会会以为这里是哪家银行的金库,看到如此严密的防护,自然会去猜想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而随着靠近我竟也生出几分激动的心情,哪怕我心里十分清楚最后的房间里没有真金白银,只有一个心眼子堪比蜂窝的男人。 好吧,整栋大楼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费奥多尔的办公室,保护的夸张一些也无可厚非。 在经过四扇科技感十足的大门后,我终于看到了被保护在其中宝物,魔人费奥多尔。 他站在门口的位置,显然他已经等待多时了。 “首领召见我,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辉夜小姐了。” 费奥多尔不光嘴上说的客气,他还用动作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男人一手抬起,一手置于胸前,十分优雅的对我微微弯腰欠身,白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展开,整个行礼过程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虽然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脸是真的好看,这点毋庸置疑。 幸好我不是三观跟随五官走的人,要不然就会无知无觉的沦落成被他榨干所有价值的棋子。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回以对方一个超级甜美的微笑。 美颜暴击而已,你会我也不差。 费奥多尔离开后,我环顾了一圈后,没什么犹豫的直接坐到了房中唯一的一把办公椅上。 眼前的屏幕上是随时都可以开始的入侵程序。 怪不得要防护的如此严密,实在是他的电脑上的东西确实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系统,可以开始了。” 【好嘞,看我杀它们片甲不留!】 “……虽然但是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收集资料,可以的话请稍微低调一点。” 【行吧,我只是觉得这么说很帅气~,放心我是不会让宿主被那个帽子君比下去的。宿主,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话落,系统就直接入侵了密鲁菲奥雷的数据库。 这就是我和费奥多尔合作内容之一,入侵密鲁菲奥雷的网络核心,复制对方重要的资料。 我需要科技这部分,费奥多尔这位情报贩则会打包剩下的东西。 费奥多尔身为一个情报贩子,自然拥有商人的一些特质,比如说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有买家出大价钱购买关于密鲁菲奥雷的情报,费奥多尔也不会注意到这个新崛起的势力。 费奥多尔是个有上进心的人,手里没有关于对方的情报怎么办?那就亲自到密鲁菲奥雷收集情报。 来源如何不重要,保真即可。 在费奥多尔的计划中,这个过程稍微会长一点,一来密鲁菲奥雷的科技确实领先平均水平十几年,并不是那么好得手的。二来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同样是一个电脑高手,在漫不经心假象下是掩藏的极好的谨慎,一旦被发现破绽,那么费奥多尔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不过他的运气不错,在意大利遇到了黑客技术完全不输他,甚至棋高一筹的辉夜小姐,费奥多尔想要情报,辉夜小姐想要核心技术 ,于是两人顺利的达成了合作。 而动手的最佳时机就是白兰把注意力放在奥费多尔身上的时候,只要辉夜的动作够快,这就是一次完美的无人知晓的行动。 -------------------------- 白兰一直知道费奥多尔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如果换做其他人被首领召唤过来后,却被晾在一边不予理睬,心理素质差一些的人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会不停的猜测自己哪里做错了,然后大概率会把所有错误回忆一遍。 最后,甚至不用他说什么,对方就会主动坦白一切。 然而费奥多尔跟这这些人不同,他的心理素质相当好,白兰的沉默和忽视对他毫无影响,不但如此,他脸上的带着的笑容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没有忐忑不安,只有闲适和放松。 仿佛他不是在上司的办公室,而是在自家的地盘,一杯普通的白水也让他喝出了品茶的感觉。 显然心理战没有任何效果,继续下去也毫无意义。 白兰吞下最后一颗,打算进入主题。 “费奥多尔君,似乎有事情瞒着我。”白兰把下巴压在交叠的双手上,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看起来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实际上说的话没有半点温和,相反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 “白兰君指的是哪件事情?” 按理说身为下属,他应该叫白兰首领或者boss,不过白兰不喜欢这类称呼,觉得叫他的名字更显得关系亲切,所以大部分人都遵守首领的意思叫他的名字。 “哪件事情?看来费奥多尔君有许多秘密。”白兰抱怨般的说了一句。 “费奥多尔君和那位小姐的关系不简单吧。”原本应该是问句,不过白兰直接说成了陈述句。 白兰可不是瞎子,第一次通过监控看到两人相处的样子,他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正因为好奇所以他才会再而三三而四的通过监控观察。 可惜的是费奥多尔也察觉到了异常,所以表现的十分冷漠,殊不知他的态度的转变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错,我们之前就认识。” “哦,我很好奇,能说来听听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费奥多尔态度相当坦荡,颇有种事到如今我就不瞒着大家的放松之感。 “辉夜曾经是我的未婚妻。” “哈?!” 第311章 璀璨夺目 三白一十一 费奥多尔仅用一句话就引起了白兰的兴趣。 白兰最初的想法是让费奥多尔给他一个能让自己继续信任他的理由,没想到费奥多尔一开口就吸引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此时此刻,白兰已经不在乎费奥多尔有没有背叛的可能,他只想听对方讲解一下他和那位小姐的爱恨情仇。 叛变什么的常见,狗血剧……不对,是跌宕起伏的爱情少见,就算现在彭格列打过来了,也要等他听完八卦再说。 有趣的事情总是太少,以至于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件。 费奥多尔从白兰的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上扬的嘴角,看出了白兰此刻的期待心情,显然他的的话硬控住了这位首领,所以接下来就是独属于他的故事时间。 没有询问白兰是否愿意倾听自己的往事,肩负着拖延时间重任的费奥多尔就开始自顾自的回忆起了过去。讲述起了两个人之间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 事实证明费奥多尔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趣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仍旧记得自己和她的初遇,如今想起来依旧记忆如新。”费奥多尔如此说道。 “彼时我刚结束一段旅程,就在我思考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时,她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随着诉述,费奥多尔似乎也回到了过去的那个时间点,他的面上不由自主的带上笑容,不是平日里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当时他即将登上横滨的土地,筹划多时的计划开始施行,重要的棋子马上就要到手,可以说是费奥多尔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了辉夜小姐,一个非常符合他审美的少女。 无意间闯入他视线范围内的少女一抬头正对上他的视线,居高临下的费奥多尔把对方的身影尽收眼底。 一阵海风拂过,带走了少女头上的帽子,少女精致的容貌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同时也吹起了她那如瀑般的黑色长发,或许是阳光刚刚好,或许角度足够完美,他们对视的那一瞬间确实像极了书中描写的一眼万年。 于是这个场景牢牢的印在了他的眼底,多年过去也不曾褪色。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只可惜她的眼里只有自己被风吹走的帽子,站在船上的我只能看着她逐渐离开的身影,或许在相遇时的场景,就已经预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费奥多尔的演技自不必提,三分也能演出十分来的影帝级人物,虚情假意也能演出深情不移来,更何况他对辉夜是真的有情,自然没有半点破绽。 “能再次见到对方对我来说意料之外的惊喜,她宛如懵懂的且不安的小鹿一样闯入了我的生活,让我平静的世界起了波澜。”两个盟友因为辉夜的关系先后离开了他们的同盟,摧毁港黑的计划半路夭折。 当时情报不足的费奥多尔只以为是自己运气不佳、所以才会异常倒霉,然而等现在回头去看,才发现最大的意外就是看起来无辜的辉夜小姐,不管是港黑和超越者都和她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背后还有心计手段都不亚于他太宰治支持,当时他实在输的并不冤。 即使后来知道了当初失败的原因,费奥多尔也没有产生过任何报复的念头。他可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棋错一着他认,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更何况,他的失败有一部分归功于他的私心和贪婪,在他把人强行留在身边打算让对方依赖他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加深辉夜对他的影响。 感情会影响判断,这句话一点不假。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日久生情的温馨故事。”根据自己看过的言情故事,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大概就是这样。 白兰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如果接下来的故事跟他预想的一样,那么他确实没有什么兴趣继续听下去,他还以为心思深沉的费奥多尔会有什么不同的故事,竟然如此平淡温馨,十分没意思。 “我也希望是一个温馨的故事,很可惜我没有这样好的运气。”费奥多尔不由自主叹息一声,显然想起来那个没有半点事业心的太宰治来。 “珍宝身边有恶龙把守,我想要占为己有,只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所以我绑架了辉夜小姐。” 白兰听懂了,于是他微微睁大了眼睛,温馨小故事秒变强取豪夺,一下子就不困了诶。 看出白兰就爱这种刺激的剧情,于是费奥多尔根据白兰的喜好,调整了一下接下来故事的重点。 “或许你会觉得我是这样做不对,但我认为自己才是解救辉夜的英雄。”想给自己的行为定了一下位,费奥多尔才继续开口。 “辉夜的哥哥是某个帮派的底层人员,不过因为他不会杀人,又没有进取心,在组织内待了多年依旧是底层的小人物,后机缘巧合下,他认识了组织中的干部,后来这位干部就经常来往兄妹两人的住处,后期更是住了下来。”事件来源于港黑内部论坛,不保真确绝够刺激。 白兰:哇~ 原本的帖子里不光有太宰治,还有他的弟子芥川龙之介,不过费奥多尔想塑造是辉夜的身不由己,而不是她魅魔一般的魅力,所以把芥川龙之介的戏份删掉了。 最难以分辨的谎言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混在一起的,而且真实的部分多于虚假的部分,是那种当事人过来也需要回忆一下才能确的程度。 “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也不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然而混黑的人精神多多少少有些问题,那位干部显然不是小部分正常人,那个男人十分严重自毁倾向,而且发展到会来拉着身边人一起痛苦的程度。我帮助辉夜脱离了那位有心里问题的干部,并带她登上了前往欧洲的游轮,也是这个时候,她心甘情愿带上了我送的戒指。” 带上戒指就等同承认了未婚妻身份,四舍五入两个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逻辑没有任何问题。 费奥多尔解开了领口的一枚扣子,然后从衣服里拿出一枚穿在项链上的戒指。 “我原本是打算带辉夜去我的家乡,没想到在船上出现了变故,这导致我们就此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