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朽》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章:伊始 黑暗的空间一望无际,如同深渊一般看不到尽头,这里冰冷而孤寂,阴风过处,如同不化的寒冰,滋生着无数的恐怖。 地府处于死亡的归途,阴间,总归是有些清冷的。 毕竟这里不是什么正常生命应该生存的地方。 放眼望去,那一朵朵彼岸花鲜红如血,铺满了整片大地,有一种凄异的美。 而彼岸花的尽头,是一座座骇人的宫殿,即使是在阴间,这样的宫殿也显得异常可怖,宫殿如同是用一整块青铜铸成的,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宫殿中,远比外面要寒冷,周围更满是阴兵巡查,没有任何阴魂敢靠近,那不是他们所能接触的地方。 大殿的中央有着一张方形的铜桌,十二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围绕着铜桌而坐。 “陛下转世了吗?” 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 “所料不错,应该转世了。” 十二个人看不清面容,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但很明显,他们的心境有所波动,因为主座上那个略微清瘦的人影发话了。 “看来,我们也该做好准备。” 他旁边一个略微壮硕的人影道,他身上的血气充盈,在这寒冷的宫殿中有些格格不入。 当然不止他一个有些格格不入,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身上的阳气无比旺盛,如同一轮大日,熊熊燃烧,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阴间。 “各归各位,能通知的那几位,都通知一下,让他们都开始准备,这是陛下最后一世了,这一次,不论如何,该有个结果了。” 他们抬头看向天花板,当然,不是真的在看天花板,他们只是透过天花板,去看那遥不可及的青天。 没过多久,几人收回目光,互相看了一眼,便起身离开。 只留下一张铜桌和十二张还带有余温的青铜座椅在这空旷的宫殿中,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 诸天万界之中,无尽庞大的宇宙边缘处,有着一颗古老的蔚蓝色星球,在这颗满是海洋的星球上,分布着众多大陆板块。 其中一座位于星球北方较为庞大的大陆上,一个名为赤龙的城池坐落于这片大陆的中央。 赤龙城,在整片大陆都是颇有名气的城市,只因在数千年前,这座城池之中,出了一名被尊称为赤龙的强大修士。 在那个时代,他强大的实力震慑了整颗星球,即便过去数千年,他的名号依然被世人所铭记。 赤龙城内朝北的地区,是由城内五大家族之一的白家所掌控,而白家,也是五大家族中,唯一一个清闲不争的家族。 而此刻白家却是有些不太平静。 古朴的庭院之中,清风阵阵,带来一股清爽的凉意,宛若紫金铸成的竹叶飘动,更是充斥着一股别样的味道。 少年坐于紫竹林中?,双眼微闭宝相庄严,外人看来,如同一尊尚未完全长成的神祇。 而少年更是不断的吞吐着周围空间中庞大的灵气,在口鼻之间不断的交换。 少年的丹田之中,有着九道旋风一般的灵气,在他的意念引导之下,九道灵力旋风试图融合在一起,隐隐间,可见一个古怪的符号在其中不断闪现。 随着少年加大对周围空间中灵气的吸纳,那枚古怪的符号越来越清晰,如同有了实体,而少年周身的气息也在不断变强。 他洁白的额头上有着几颗豆大的汗珠,就连背后的衣物也满是大片的汗渍,与先前一副融入周围环境的样子完全不同。 随着一道微小的轰鸣声响起,周围地上的尘土被从他体内发出的一股灵气激荡而起。 少年的周围的灵气稳定下来,只见他的双眼睁开,一对漆黑的眸子如同黑曜石一般璀璨夺目。 而他周身的气势也与之前不再相同,少年满意的看着自身。 他的丹田之中,九道灵力气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古朴的符号,泛着淡淡的紫光,如同天然形成的紫水晶一般闪耀夺目。 天地万物,一切自混沌诞生而出,天地衍化出蕴含生命能量的灵气,而正是这些灵气,组成了世间所有的生命种族。 有了生命,自然会有文明诞生,然而而不知从何时起,在整个宇宙出现了修炼的法门。 不论是什么种族和生命,都在渴望着不朽的生命,因此,便有了修道一说。 故此,将灵气引入体内,锤炼筋骨,强化自己的身体,便是第一个阶段,名为纳灵境。 而集合灵气化为本命灵漩,温养丹田经脉,让身体能轻松翻山越岭,与猛兽搏斗,是为命初境。 达到命初境之后,在丹田凝炼出九道灵力气漩,将其融合唯一,便化为一枚古朴的符咒,而这枚凝练出来的古符决定了以后的修炼方向,为其修炼打下了基础,是为源符境。 而在此之上的修炼法门,便已经超出了世俗,为各大古族和凶兽种族所有。 世俗接不能接触,而有幸得到断章残篇的散修,也因为没有后续法门,终生止步于此。 少年年岁不大,却已经是那命初境的修炼者,今天便是他准备已久而突破之日。 从今天开始,他便脱离了凡俗,正式成为一名修炼者了。 而少年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少年转身看向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得意的笑了笑。 “怎么样,泽叔,我现在已经是源符境的修士了。” 少年有些骄傲的开口说道,寻常的凡人,能在三十岁之前进入命初境,脱离寻常武者,便已经是了不得的天才了。 而有家底,祖上有出过修士的豪门世家子弟,能在十五岁前进入命初境,也是很罕见的天才了。 不到十岁的源符境?对世人来说,那简直是不可能的,赤龙城记载中那位被尊称为赤龙的修士,也是在快二十岁达到的源符境界。 可他今年却不到十岁,便已经超越了诸多大家族的子弟,可以说的上是真正的妖孽,天纵之才。 那高大的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开口说道。 “咱们越儿最天才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是那圣种境界,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高大男子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孩子,他便是这赤龙城白家家主,白泽,同样也是眼前少年,白子越的“父亲”。 源符境之上,也是有着诸多的境界,凡能达到者,皆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极身境,在源符境丹田中凝结出九枚古符,再融合自身血脉,孕育出一块带着祖先血脉的传承之骨,刻画出属于自己的大道,一人一生只能凝结一块这样的古骨。 凝结出的古骨滋润躯体,堪比法器,有强悍者躯体堪比星辰陨铁,如磐石般坚硬,无法撼动! 之后借助千种不同的凶兽灵元凝聚出属于自己的灵元,便是千元之境。 在以灵气沟通灵魂,构建出灵魂之海,是为灵海境。 将本命灵旋之力,一丝灵魂之力和破极古骨之力凝聚在一起,便能催生出一枚大道之种虚影,这便是三合之境。 以灵元催动三合境界的三股力量,借天劫之力将其彻底凝为一枚大道之种,这便是圣种之境。 而一片大陆之上最强的修士所能达到的境界便是圣种之境,在此之上的铸血境,九涅境,那都是豪门氏族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高大男子这么说,并不是过分夸耀白子越,而是他,确实是有这个天赋和实力。 不到十岁便已经修到了源符境,这样的天赋,他生平罕见。 即使是他,当年达到这个境界时,也刚刚十四岁。 男子虽然表面看起来不是特别激动,可内心却是无比的欣喜,要知道,眼前这孩子,还是因为此处修炼环境并不如意才仅仅源符境。 不然,这个年纪到达极身境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他,可是我们一族未来的希望,是带领我们重回那一界的未来领袖!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章:诡梦 深夜,清冷的月光照耀在一片安静的白家。 位于白家深处的一座小院之中,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呼,呼,呼。 躺在床榻上表情难看,呼吸急促的的少年,正是白家的少主,白子越。 此刻的他双眼紧闭,汗流浃背,一脸痛苦之色,嘴里小声低喃着什么,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杀啊!杀! 蹡,轰! 无尽的大战在星空中打响,血色染红了天际,数不清的尸骨堆满了冰冷的宇宙。 那一道温暖的倩影也在其中,她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这么怀念? 刹!一支青铜古戟洞穿了那名女子,血色染红了星空,如一朵染血的白莲,带着妖异,却又无比凄凉。 “不,回来!“那道倩影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回过头艰难的微笑了一下。 “不,谁敢伤你!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声怒吼自虚空咆哮而出,显得非常震怒。 “陛下!恕臣不能继续侍奉陛下,为陛下而战了,快走!”一个模糊的虚影颤巍巍道。 “走?不行!身为君主,怎会丢下臣民?怎能丢下你们?” “杀啊!杀,杀,杀了他们!”一阵阵的愤怒的吼声震天动地。 此刻子越在小声低喃着,梦中那个自己在不断地怒吼,杀光这帮杂种,为兄弟们报仇,为她报仇! 只见那道伟岸的身影被一道绝世神剑洞穿,落寞的倒了下去。 一口漆黑的青铜古棺出现,带着那具倒下的尸体迅速逃离那满是楼阁宫阙的圣地。 “不,你胆敢如此行事,不得好死!你杀不了我的!我,终将会回来!” 这些话语萦绕在他的耳畔,如同铭刻在他的心中一般。 “不!” 子越此刻被梦惊醒,满脸泪水,一头的大汗,身上单薄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打湿,一脸的恐惧之色。 “为什么?这个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每一次都记不清楚梦见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子越疑惑地自言自语道,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心境平稳一下。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身上,非常的暖和。 砰砰砰! 子越的房门被人在外面急切的敲响。 “越儿,怎么了?”门外传来亲切的问候。 “泽叔啊,你进来就行了,没什么事,只是又做那个摸不着头脑得梦了。”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白泽。 说罢,他起身给站在外面的白泽开门,一缕阳光落下,眼前的男人如一座巍峨山峰挡在了面前。 身材魁梧的他却不似粗莽大汉,反而给人一种无比稳重的感觉。 “越儿,没什么事吧?看你脸色挺苍白的。” 中年人担忧的问道,毕竟大清早子越就面色苍白,着实让人担心。 “真的没事啦,泽叔。”子越脸上浮现出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呼,没事就好,你个臭小子,就知道吓我,既然没事,古昊今日不是来找你出去逛逛吗?要去就快去,别让人家等急了。”白泽还是有点担忧的看着他。 “是。” 说罢,子越如一只兔子一般,穿起衣物,飞速的跑出了小院。 哎呀,这臭小子,一听古昊来找他,屁颠屁颠的就跑了,真是的,看着那道稚嫩的身影,白泽无奈的笑了笑。 赤龙城中,每天都充斥着各不相同的叫卖声,却毫不让人腻烦。 上品糖葫芦哎! 用的是上好的碧血果,命初四重天玄玉蜂的蜂蜜制成,甘甜无比,酥脆可口,可滋润命初灵旋,更上一层楼。 新鲜土龙肉包子哎! 肉嫩汁多,活血炼筋,强筋壮骨哎。 赤龙城,位于吞噬之森外围,四周高峰大壑,茫茫群山巍峨,草木茂盛,猛兽众多,而在赤龙城中,热闹的街市上充斥着各种声音。 多年来,无数的人来到赤龙城探索寻宝,正是因为外围的吞噬之森,无尽山脉连绵起伏,时常各种凶兽出没。 不时有巨大的凶禽飞过,投下一道道阴影,放眼望去,不少蛮荒猛兽矗立于山峰绝巅,望天怒啸,吞噬之森犹如一只匍匐在大地上的巨凶。 黑压压的一片又一片,看不到尽头,甚至不少人认为,这是传说中的九涅级别的生灵陨落后的躯体。 在其中心,漆黑的山脉交相呼应,围成一个巨大的山谷,深不见底,犹如通往地狱,在此地,所有的仙术秘法全都失效! 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无法发挥,更是没有任何的生灵,敢在其上空盘踞飞行。 谷中阴气异常旺盛,盘踞在其周围的毒虫也因此而毒血旺盛,毒气滔天,所过之处无不腐地蚀木,溶石化林,异常恐怖。 路过此处的生灵无不谨慎小心,否则白白丢失一条性命。 但相对的,附近灵药无数,烨烨生辉,如同一个个小太阳,弥漫着让人沉醉的灵草药香,不少神石仙料,仙辉绽放,闪闪发光,晃瞎不少生灵的眼睛。 如碧玉般晶莹剔透,光泽点点,这也是多年来无数势力在赤龙城扎根落草的原因。 吞噬之森中心的山谷,被称为吞噬之渊,虽然危险,但却有无数机缘在此地,甚至可能会寻到天种王兵,圣种境生灵的兵器,即使是底蕴深厚的势力,也为之眼红。 圣种境,体魄中的神性,源点的本命灵漩,灵魂之海,还有精神世界的神识,化为一体,大道之火熔炼为一枚种子,要想脱离人道领域,晋入更高的境界,必成圣种。 而圣种境的兵器,亦会随主人一起接受大道之火的熔炼,如若成功,便是有了不断进化的能力! 所以在整个赤龙城中,最热闹的便是隐龙街了。 隐龙街位于赤龙城的中心位置,虽然不是正经买卖,但也能买到不少好东西,而且来来往往各种生灵,鱼龙混杂,千奇百怪。 如生有一只玉角龙头,魁武的虎身异族,碧麟的蛇尾,长着一双赤红羽翼,长着牛头的太古种族。 亦有用异种凶兽拉车,战车帘幕后头戴紫金冠的一方人杰。 隐龙街,可以说在整个赤龙城中最为神秘。 各方势力都安插其中,隐龙街的仙料灵药便是整个赤龙城中品质最高的,不乏血骨花,青龙翡翠果,羽化雪玉,黑暗陨铁等。 但是最为神秘的,这里曾有不出世的隐士高手,曾经有人在一个残破不堪,身着乞丐服的老人手中获得了一件三开灵兵! 一件三开灵兵是千元境的高手才能拥有,修出千灵之元,已经是脱离了凡俗,已经不在是世俗生灵。 尤其这件三开灵兵染上了一滴三合境界修士的血,三合境,那是赤龙城从不曾出现,却让无数修士仰慕的境界。 各方势力为此疯狂哄抢,得到天兵的人没有躲过厄运,被人连带所属势力灭了个干净! 有生灵不齿这种行为,便与其展开大战,赤龙城都因此城墙被击碎,城中各大势力的人都因此重伤。 所以便在这赤龙城订下合约,各方千元境强者不得在赤龙城中闹事,否则,将被各大势力通缉击杀! 而此刻,白子越与其好友古昊此刻却被逼出赤龙城,有源符七重天生灵疯狂追杀! “切,我就知道,那个老头不安好心,绝对是故意的。”古昊暗骂了一声。 “别这么说,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宝物不能随便示人,否则必有祸端,可你还是一直拿在手里把玩,四处炫耀才招此祸事。” 子越带着一种责怪的眼神看着他,古昊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前面的小鬼,把东西留下!一个半步命初境,一个源符境一重天,怎跑的过我源符境后期?乖乖受死吧!” 尤其是那个源符境的,七八岁的源符境修士我还没听说过呢,绝对不能放过,否则定是祸患。 虽然我为苍天狼一脉后裔,但显然敌不过那个源符境的小鬼,居然能随手拿出一千中品灵玉,绝对不能放过。 说罢,这头躯体庞大的灰毛巨狼又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章:神秘吊坠 隐龙街,赤龙城中最中心,最为神秘与豪华的街段,有着樊炽拍卖场等各种交易场所。 形形色色的修士在此来往,各种秘宝,仙典,灵草,神料在此都有出售,各大种族的交易之声不绝于耳。 “老头,那把斧子老牛看上了,怎么算?” 这是一只血翼蟒牛,来自吞噬之森深处的异种凶兽,巨大染血的黑翼,牛身蛇鳞,蟒尾,青色的鳞片如碧玉一般,熠熠生辉。 “嗯,这把羽扇不错,竟镶嵌有一块青灵玉!好东西啊,道友想如何交换?” 这是一个人形生灵,一头白发如雪,如瀑布般倾泻下来,一袭白衣深雪,背后却有一双白翼,如一尊谪仙般纤尘不染,来来往往,车水马龙,各种各样奇异的种族都有。 “哎哎哎,那个不是三血果吗?三种不同凶兽用精血浇灌而出,鲜红如血,只结三颗血果,异常珍贵啊!璀璨的光辉,闪耀着黄金般的光泽的爪骨,不正是凶兽炎金霸虎的骨头吗?” “还是最为珍贵的右爪骨,如果好好祭炼,有可能会是一件地级灵兵啊,哎哎哎,还有那个那个。。。。那不是。。。。。” 嘭!一只拳头狠狠的往声音的主人头上砸了下去。 嗷!一声惨叫响起,不人不鬼,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约而同的朝声的源头看去。 两个少年并排而走,其中一个捂着自己的头,一脸委屈,而另一个少年此时脸色难看。 二人正是古昊与白子越,“子越,我错了,别不高兴嘛,我被老头子关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逛街就略微兴奋了一下嘛。” 古昊一脸歉意的说道,“哼!事先说好,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离我远点,再者你刚才不像是被关了几个月,而像是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野人,又不只有你认识那些灵物,大喊大叫什么?你看看别人的眼光,像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你不丢人,我还丢人呢!” 白子越一脸无奈的说道,到现在,他还无法忘了刚才那些人的目光,如若看着两个乡巴佬,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了,走吧走吧,这可是隐龙街啊,说不定我们也能淘到点好东西呢。”古昊尴尬的笑了笑。 这小子,我估计他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了吧,子越苦笑了一声。 “算了吧,且不说我们有没有那个运气,就算拿到手了,你有能力留下吗?最关键的一点是,你有足够的灵晶吗?” 这时古昊对着白子越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不是还有你这个大少爷吗,白家虽然是后来赤龙城的势力,但无人不知,白家的底蕴是赤龙城任何的势力都比不上的。” “还有,我已经半步命初境了,真正的天纵之资,要你敢不听我的命令,随时镇压你,哈哈哈哈哈!”说罢,古昊又开始大笑起来。 彭!气的白子越又给他脑门上来了一巴掌。 “哎呦喂,子越你小子,下手也太重了吧,感觉你的力量又增强了,不过你本来就比我强,说,修为几重天了?” 白子越淡然的回了一句“一重天。” “不对啊,命初一重天,为啥你会比我强这么多呢?”古昊一脸狐疑之色。 “伏耳过来。” “咋了?” 白子越如一只狐狸般笑了笑。 此时朝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源符一重天。” 下一刻,古昊整个人如同石化,思绪如海浪般翻涌,内心顿时如同吃了一个死孩子般无言以对。 啥?源符境?一重天? 古昊不可思议道“白,白子越,你,你没骗我?” 白子越嘴角勾起,邪邪的笑着。 “说,有什么好东西竟然自己独吞?不对啊,难道是千元境凶兽的精血?” “不可能,除非是三合境凶兽的精血,不然你和我年纪相仿,却已经把我甩远了这么多,真是个妖孽,我的个乖乖,源符一重天啊!” “同样的年纪,我还在刚踏上修行的半步命初境,而你却已经超越我两个个大境界,已经源符境了,我大哥不过才命初七重天啊,被称为年轻一辈最有天赋的人,可他却已经二十多快三十岁了,幸亏他不知道,不然会疯掉的!” 古昊一脸无奈地说道,突然他双眼放光,不怀好意的看了子越一眼。 “嘻嘻嘻,子越,咱俩是兄弟吧?你我的情谊。。。”话还没说完,子越几步越开了古昊几米外,脸色难看。 “别废话,想干什么你直说,别那个样子,我不喜欢男人!” “靠,说的我喜欢男人一样!我是想说,你小子这么年轻就已然跨入道源境,将来一定飞黄腾达,鲲鹏展翅,无敌于世,只求到时候,什么仙丹灵药随便给我来几百颗,让我突破突破就够了。” 古昊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让子越气的又给了他脑门一巴掌。 “还仙丹灵药,我都没见过,还给你几百颗,你把我白家卖了都不够买几颗,还几百颗?”气的子越脸色发黑。 “行了行了,和你开个玩笑,咋这么不经逗呢。”看子越脸都发黑了,古昊也就没玩头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走吧走吧,到前面的街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买得起的,”说罢他拽着子越朝前面一个非常寒酸的小摊跑去。 小摊没什么东西,只有几件破碎了的法器,几块不起眼的石头,和几株已经蔫黄了的药草。 “老大爷,你的东西也太寒酸了吧,这可是隐龙街唉,您不怕遇到几个品行不好的生灵,直接抢了你的东西不说,还欺凌你?”古昊疑惑的对着这个浑身脏兮兮,风烛残年的老头子道。 “若真有这样的事,我相信总会有人出来打报不平的,更何况他们见到我都得绕着走,有谁平白无故的会愿意欺负一个肮脏的糟老头子呢?” 老人笑了笑,看了看子越,本来闭上的眼皮忽然睁开,让子越感到后背发凉,感觉像是来自太古的盯着自己,无上的威压让他快喘不过气来。 “呵呵,小友与我有缘,老夫便赠你一物罢,”说罢老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洁白神圣,当中有一柄小剑,无比精美,剑身通紫,玲珑小巧。 只是看着这块玉石,子越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貌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虽不认识,但在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让他必须买下,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这块玉石不是凡品。 当即,子越从怀中将自己所有的中品灵玉拿出,递给老人。 “不知前辈何人,只是此物不是凡品,怎敢让前辈赠送与我?无奈身上只有区区几块灵石,带我回到家中,取些上品仙料与前辈交换。” “老头子我不敢称什么前辈只是此物确实与小友有缘,就当我老人家一番心意吧” 子越慌乱了“前辈,这。。。”老人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若再推脱,便是看不起老头子我了,摊上也没几件之前玩意,喜欢什么,就拿走吧。”古昊听到这话,双眼立马放光。 “老人家,你可不许反悔哦,我都听到了”边说他边开始挑选了几件法器和几株药草。 “古昊!你。。”老人示意让他别怒,“好了几件破烂而已,当我送给这小子了。”子越脸色难看,古昊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真是太丢人了。 老人和蔼的笑了笑,“还未请教前辈大名。。”子越深深的鞠了一躬,刚抬头发现老人不见了。 “前辈果然是高人”。 说罢,往古昊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当你兄弟真是太丢人了。’古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了别生气,走吧继续淘宝去。”话音未落,便拉着子越跑了起来。 然而此刻,吞噬之森中,传来一声悲凉的叹息“果然是他,他没有骗我们,他回来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章:混乱 洁白的玉石,在阳光底下烨烨生辉,散发出神圣的光辉,其中的小剑无比精致。 如同仙辉灵玉祭炼出来的一般,只不过样子极奇古怪,没有镶嵌的痕迹,像是天地孕育出来的,表面平滑,有一股寒气在其周围缭绕,即使被封在玉石中也清晰可见。 “子越啊,这块玉石真的不错啊,不会真是一件宝物吧?你是不是认识啊?否则为什么给他一千中品灵玉,据我所知,那是你一个月的修炼资源啊,换我肯定舍不得,最多给他一百中品灵玉。” 古昊愤愤不平,认为刚才那个老头把子越坑了,根本不值那么多灵玉,最多是件灵石打造的饰品,说不定连一块中平灵玉都不值。 子越懒得理他,刚才那个老人所释放的威压,无比强大,完全逃不出他的手心。 老人绝对是一个无比强大的生灵,三合境?九涅境?不,说不定是传说中的化界境?他看我时的气质,无比强大的气息,还有看惯生死的眼神,宛若般强大的力量。 真的是化界境强者吗?子越疑惑道,既然对方是化界境强者,为什么屈居在一个小小的赤龙城? 赤龙城最强大的生灵赤龙一脉也不过是千元境啊!化界境强者,从来不是一个小小的赤龙城出现的,那可是传说中生灵!为什么找上他呢? 子越疑惑道,“子越,子越?你愣什么神呢?我在和你说话呢!”子越此时才反应过来,一心想刚才那个老人的事,完全忽视了古昊的存在。 “古昊,东西呢?快还我。”子越才想起来,刚才老人给予他的玉石还在古昊手中,这个家伙最爱惹事了,千万别出什么乱子,还是赶快拿回来。 “你说这个?”古昊甩了甩手中带着玉石的项链,在阳光底下,犹如一块羊脂玉,洁白神圣。 “笨蛋给我!”子越劈手夺过,这里有不少生灵出自各大势力,底蕴深厚,极身境的生灵不在少数,甚至有不少千源境的恐怖人物,阅历之深无法想象。 在隐龙街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以他们的年纪,如此随意的将宝物亮出,要么是家族势力或自身实力无比强大! 要么就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年,后者看起来更相像。 然而为时已晚,此时不少的贪婪的目光紧盯二人。 有修士道“洁白如玉,如沐神霞,散发神圣光辉,透彻莹亮引灵聚神,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仙玉脂?” “什么?仙玉脂?!真的是仙玉脂吗?” 一老道人站了出来,盯着子越手中的吊坠,“以老夫的见识来看,应当错不了。” “仙玉脂?传说中的仙玉脂?!” “那不是传说中的大能才能拥有的宝物吗?!” 不少生灵在窃窃私语,目光炙热的盯着二人,虽然隐龙街不能动手,但可以把这这二人“请到族中”。 此刻,在众人眼中,二人手中的宝物唾手可得,而古昊此刻也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的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错,此刻,二人已经无法走脱。 这时,一面容俊逸的年轻人走来,“二位,想必你们已经知道自己此刻的境况了,把宝物给予我,我便护你们周全。”说罢,他用灵气形成一道旋风围墙,围绕着二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家大少爷啊,厉害厉害,这个年纪达到命初八重天境界,你算的上是这赤龙城年轻一代第一人了,但是你才刚刚稳定这个境界不久吧,在命初境不少,更是有着源符境的人物!你确定能独吞?” 说话的是一位极其年迈的老人,如风中残烛,整个人干枯瘦弱,非常苍老。 “哼,枯木老人,虽然你强于我,但不要忘了我是王家独子,你,惹得起我父亲吗?”青年大喝。 他转身看了在场的众人,“还不走,等着我灭杀你们吗?” 亲年一脸自信,背负双手,非常自负。 然而这种自负的行为,引来无数愤恨,在场的无不是各族的天纵之才,谁没有各自的傲气?而王家大少爷此刻无异于引火烧身! “王家大少爷,你过于自负了吧。当在场的诸位是泥捏的不成?!”老人喝问道。 “谁管你是王家大少爷还是二少爷,此宝我狂豹族要定了!”一豹头人身的生灵走出,他来自吞噬之森的狂豹族,乃是该族少族长, 实力恐怖,处于极身二重天,在这赤龙城,是难得的青年高手! “嘶,不要以为你是王嵪的儿子我就不敢动手了,我血蛇一族还没怕过谁!” 一个人形生物走来,碧色的眸子看起来非常廖人,血色神纹布满全身,周围空气传来嗤嗤的响声,他周身温度高的吓人! 此刻各族生灵已经表态,更不用说人族的高手了!对于人族来说,寿命短是他们唯一的缺点。 而像仙玉脂这类仙物,传说是铸血境级别的神树凝聚的仙脂,能助人明法悟道,吸收庞大的天地灵气,一般只会出现在一些大教古国之中,如今能在这小小赤龙城中出现,则是他们天大的机缘!是能助他们迈上强者的道路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此刻王家大少爷面色难看,他看到这俩小子手上的坠子时,就认出是件宝物,想靠王家的地位夺下。 但却不曾想到,会如此的拉仇恨,此刻的他即使再傻也能猜到这二人手中的宝物不可小觑,绝对是稀世珍宝,凭他王家恐怕是吃不下!而此刻也明白,后退难了,这次无异是给王家找了一个大麻烦! “既然各位前辈如此看中这件宝物,晚辈也不好强求,这就献给各位前辈!”王大少此刻已经不顾及面子和贪欲了。 如果惹恼了各族,虽然在赤龙城无法动手,但出了赤龙城,一切就不好说了!此刻各族看到王大少低了头如狗一般畏惧,嘴角暗自上扬,暗自冷笑。 就在王大少庆幸躲过一劫时,才发现他刚刚发出的风墙还在,而里面的二人却早已不在!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见了?!此刻王大少已经完全处于恐惧当中,冷汗从他后背流了下来! 如果此时各族见不到二人及宝物,很有可能认为自己在耍他们!那他还有王家就完了!他面色苍白,转过身来瑟瑟发抖。 各族此刻已然看出不对,“王家小子,那二人呢?!”一脾气火爆的男子大声质问道,皮肤呈古铜色,给人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 “各位前辈,这,这我不知道啊!”王大少已经吓破了胆,“什么,不知道?!”各族生灵大吼,觉得自己被这个王家小子给耍了!“不,不,不,前辈!我真不知道啊!” 现在的王大少哪还有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已经因各族威压恐惧的颤抖! 够了! 就在各族将要动手时,一暴躁烦闷的声音传出,镇住了各族。 “子越去哪了?!”黑影拽住了王大少,两只眼眸如染上了血色!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各族感到恐惧!眼前的黑影居然散发出千元境的威压! 不,是超越千元境更为强大的存在,散发出的威压让人有隐隐臣服于他的感觉,在场的生灵都被眼前黑影的强大实力震惊住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章:逃亡 赤龙城外,吞噬之森如黑色浪潮一般淹没了这里,而两道身影正在飞速疾驰,终于在周围无人时,他们停了下来。 “呼,累死我了,想不到一个小坠子会引来那么多高手,幸亏有你,子越,不然今天死定了。”二人正是古昊与白子越。 “行了,如果不是你那么蠢,又爱瞎折腾,我们至于跑到吞噬之森来吗?”子越叹了一口气,“现在只能给我泽叔发信号等他来救我们了”。 “子越,你刚才是怎么带我出来的?为何那些源符境的生灵没有发现?” 古皓很是疑惑,以子越的实力,对付那个王大少的风墙简简单单,但在一大群源符强者的眼皮子底下不声不响的溜走,怎么想也不是源符境的人该有的实力。 “那个王大少,虽说到了命初境,但脑子却不灵光,还特意放了个风墙替我们掩护,倒真是个“好人”啊,借助他的风墙,再以我白家特有玄虚珏,极身境生灵都无法发现,跟何况只是几个源符境?”说罢,子越莞尔一笑。 玄虚珏,以无上天材玄虚玉石制成,是极为难得的仙料,其通体呈玄色,如陨星般沉重,其内含小空间,阻断周围虚空,达到隐身避匿的效果,即使是九涅境生灵也无法发现。 之所以子越能够使用玄虚珏,一是其地位在家族之高,二是这玄虚珏曾被他们族内加入羽化金,致使其十万斤之重的玄虚玉石如禽羽一般轻柔。 这时,古昊贼溜溜的看着子越,吓得子越后背倒出冷汗,“你,别那样看着我,我不喜欢男人,”子越厌恶的看着紧盯着他神色不善的古昊。 “那啥,子越,咱俩是兄弟吧?也不和你客气,这宝贝给我来上几十个玩玩,这样我就不怕那些源符境的高手和我家老头子了”说罢,他脸上洋溢着奸诈的笑容。 “几十个?!大哥,你把我白家卖了也找不出十个,还几十个?还玩玩?”子越皱起了眉头,和古昊这个家伙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也经常被他说的话给刺激到,可为什么还是接受不了他这智商? 在将信号发出去后,子越立即将玉符收入怀中,免得被那个贪财又粗心的古昊看到,再给他惹出什么乱子来。 就在他刚将玉符收入怀中时,子越感到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盯着他和古昊,而且实力极其强大!他慌忙地朝四周探查,可在这黑漆漆的森林中除了他和古昊就只剩两只血萤虫。 等等!血萤虫? 血萤虫不是都成群结队出现吗?为何会有单独的两只?子越脊柱发凉,因为那两只血萤正在盯着他! 不好,“古昊,跑!”子越冲正在摘果子的古昊大喊。 而古昊也算是和子越有默契了,当即朝同一个方位狂奔,而子越立马追了上来!“有什么在跟着我们!朝森林中心跑!” 说罢子越以他源符境的速度带着古昊狂奔!而身后的两个红点如一轮血月,又如索命阎罗,紧追不舍! 虽然子越已经到达源符境,但终究是逃不过以速度为长项的苍天狼一脉!这只苍天狼从一开始就跟着他俩,在王大少与众多源符境生灵纠缠时,他发现二人早已逃跑! 所以便一路跟随,虽然子越古昊二人持有绝世仙物玄虚珏。 但二人终究还是孩子,之所以不被王大少和众多源符境生灵发现,只是因为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王大少身上。 而这只苍天狼,从一开始就想掳走他二人,而王大少的举动正好给了他机会!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主要是想搞清楚二人手中还有何宝物,以及有没有家中长辈给予的护身宝物,如果真有的话,绝对能给予他重伤! 所以他决定等待最好的时机!可惜的是子越发现了他,便急忙逃亡!若是有护身法器,怎会逃得如此匆忙?所以他决定出击! “前面的两个小子,只要你们将刚才所得宝物及隐藏你们气息的宝物交出,我便饶你们一命!”苍天狼冲着正在逃亡的二人大吼! 可他没想到的是,子越突然速度加快了,隐隐有超越他的迹象!他根本没想到,子越年纪虽小,但家中长辈却早已教导过人心险恶,下流无耻之徒所用的伎俩。 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听后面苍天狼的一言一语,更是动用家族顶级秘术,九幽步! 九幽步,使用时身如鬼魅,不见踪影,气息隐匿,犹如自九幽地府而来的厉鬼。 悄无声息,但即使催动秘法,以子越的灵力来说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他只期望能拖多久是多久,以他泽叔的性格来说,此刻他绝对已经听到消息而来。他只需要坚持住等到他来。 但是子越不知道的是,此刻吞噬森林被一层仙辉笼罩,不管是吞噬之森内部还是外面的赤龙城,都无法出入,而来源正是吞噬之森中心的吞噬之渊! 漆黑的深渊犹如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无比恐怖,吞吐着仙辉的深渊犹如一座“火山”。 而在这座“火山”之上一道黑影矗立于山巅,如果子越在这,肯定能认出此人,正是给予他神秘玉石的老人,但此刻的他,皱纹淡化,岁月的痕迹在消失。 渐渐的老人变为一个年轻俊美的青年,齐肩黑发随风飘散,一身赤红劲装,整个人犹如从天而降的火神,空气不停地发出嘶嘶声,周围的古木开始迅速脱水,原本青翠欲滴的嫩叶此刻已经开始泛黄,燃耗。 他双目如电,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无可比拟的威压,方圆万里的凶兽全部退避,他大手一挥无尽符文闪烁,虚空之中大道气息弥漫,将正在逃亡的子越与身后的苍天狼方圆千里形成结界,通向吞噬之渊。 在布置完一切后,坐在山巅,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疾驰的子越,微微一笑,道:“你,终究没有骗我,终于,回来了啊。”声音中充满无尽的悲凉,只是无人倾听。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章:绝路 漆黑如夜的吞噬之森之中,一片静谧安详,没有任何生灵活动,漆黑的古木如玄铁一般坚硬,不可撼动。 森林上方,乳白色的仙气漂浮,整片森林被庞大的仙辉道法所笼罩,模糊一片,朦朦胧胧,根本看不清内部发生了什么。 然而虽说吞噬之森外部寂静无声,但此刻吞噬之森内部正上演着绝命大逃亡。 “呼,那个狗东西不愧是源符境的生灵,一直追着我们,死不放弃,妈的,真是倒了大霉了。”古昊一脸不愉道。 “你还好意思说?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扔下去?要不是你,我不至于躲进吞噬之森,要不是你,我早躲开后面那条狗了!” 子越一脸无奈的说着,虽然正和古昊斗嘴,但速度丝毫不减。 因为后面正在疾驰着一头苍天狼!其速度在狼类生灵中最为顶尖,而其实力,更是处于体魄极其强大的源符境后期。 而自己依靠家族顶尖秘术九幽步才能略胜一筹,而子越此刻已经做好觉悟,如果今天逃不掉,绝不会苟且偷生将家族秘术外传! “那两个小子,明明只有源符和半步命初境的实力,却跑的如此之快,肯定有什么绝世仙法秘术!” “尤其是那个源符境的小子,步法诡异,犹如鬼魅一般,着实让人无法看透!倘若我得到他的秘法,即便是千元境的生灵也有一搏的机会,还有仙玉脂,有了那等仙物说不定此生我有机会突破到灵海境!” “那我苍天狼一脉就能彻底在吞噬之森站稳脚跟,有望统治整片赤龙城及其周边兽族了!”说到这里,他嘴角上扬,眼神轻蔑,仿佛自己已经抓住了古昊与子越。 但终归只是想象,九幽步可不是一般的秘术,其术来源恐怖,为几个纪元之前的一位恐怖无比,睥睨天下的绝顶存在所创。 使用此术者,如同在虚空中穿越,时空中闪现,虚虚实实,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无法揣摩。使用此术的子越,本应将苍天狼远远甩开,可却只是稍胜一筹,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有二,一为子越对此术没有掌握精髓要领,故此无法达到虚空穿越与时空闪现此等异象,二为这不是完整版九幽步。 此术已被有心人所改动,如若不然,此术一旦现世,必定引动九天十地对其主疯狂追杀。 虽不是完整版本,但在一个小小赤龙城中,还是位于顶尖的,虽然子越没掌握要领与精髓,但面对苍天狼这一脉生灵,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没有负伤的话。 “噗!”子越身躯猛然一震,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吐出,速度也在不断减弱。 “可恶啊,那只老狗居然乘我不备偷袭我,真是没有一点身为源符境强者的尊严了。”子越厌恶道。 后背的伤痕在不断扩大,一身白衣被鲜血浸染,情况非常糟糕!源符境七重天实力的强者对一个刚踏入源符境的少年偷袭,所造成的伤害无比之大。 若不是子越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此刻肯定逃不过苍天狼的追杀而落入魔掌了,但一方面也是子越的意志非常坚毅。 七岁的孩子本应该在父母怀抱里撒娇,可他却已然站在赤龙城年轻一辈,不,即使在九天十地也算的上是天纵之姿,妖孽之才! 被高自己六个小境界的生灵追杀不仅没有束手就擒,还能多次躲过其致命一击。 他的战斗意识也属顶尖,如果此刻白泽在此,一定会为子越的成长而感动的,可惜的是此刻吞噬之森被庞大的仙辉所笼罩,即使是以白泽的实力也难以突破进去,只能在赤龙城干着急! 但是此刻情况非常危险,虽然子越凭借着异于常人的身体和无比坚韧的意志暂时挺了过来,但是背后那几道伤痕鲜血淋淋。 异常恐怖,而且伤口中灰蒙蒙的灵气,正在不停的蚕食他的身躯,这是苍天狼一脉独有的妖法,天蚀! 一旦中了此妖法,不论是血肉还是生命之源都会被不停的蚕食,本应这么强大的妖法,苍天狼一脉不应该在吞噬之森中的地位如此平凡。 只是在吞噬之孙中的苍天狼一脉,只不过是远古凶兽天狼的后裔,所以,此法也是残缺的,并不能如远古凶兽天狼一般,将此妖法的威力彻底散发出来,相传真正的天狼,一旦动用此法。 即便是灵海境级别的人物都得中招,而且天蚀没有化解之法,只能不停地蚕食你的生命本源。 所以一旦碰到天狼一脉,基本无人敢应战,而吞噬之森中的苍天狼一脉,根本无法将此法完全使用,使用祖法,再加上他们并不能领悟此法中的精髓。 连灵海强者都无法抵挡,最多只能侵蚀对方的身体,短暂的让对方无法使用仙法妙术! 面对这样的妖法,简直就是让人无法躲避,战斗之中,仅仅一瞬间都可能毙命! 但是仅凭此法,却只是在吞噬之森的众多凶兽中排名一般,可想而知吞噬之森中的凶兽有多么强大。 只不过碍于赤龙从中有众多的人族势力存在,所以吞噬之森中的大多凶兽还是不太敢呈凶的,毕竟人都虽弱,但人族,却是最适合感悟道法的种族。 人族虽然群体势力不强,但是个别单独的纯在,甚至是可以让太古凶兽也,战栗的存在!抬手山河破碎,遮星闭月,连天劫都无法奈何的妖孽! 一旦这个级数的生灵大战起来,更是可以搅得九天十地无法安宁! 连星辰都能被打碎,星域崩离,整片宇宙流血漂橹,尸骨成山! 所以众多凶兽也不敢随意灭人族部落城池,因为人族还很团结,一旦你做出了灭绝人族,涂炭生灵之事时,说不准就有一两个,说不清年代的人族顶尖修士来斩杀你! 而此刻子越背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加大,血沿着逃跑的路线流了一地!伤口在恶化情形在加重!这样下去迟早都会被苍天狼追上,一旦他们被苍天狼抓住,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一条路!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此刻吞噬之森被强大的仙辉道法笼罩,白泽就已经将苍天狼斩杀并将它们带回去赤龙城中去了。 可不管他们朝哪儿个方向走,在笼罩整个吞噬之森的强大阵法作用之下,他们的终点都只有一个。 吞噬之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章:赌命 静谧的森林,漆黑的古木,无比恐怖,无声无息如远古巨兽潜伏。 几座山峰如古兽脊柱上的骨刺一般,冲天而上,巨大尖锐,犹如玄铁所铸,坚硬无比。 寂静的吞噬之森,犹如潜伏已久的远古凶兽,伺机而动。 它的来源已久,从几个纪元以前就遗留了下来,更是经历了几次最恐怖的劫难大祸! 所以吞噬之森中央的吞噬之渊更是无比恐怖与诡异。 传说几百年前,赤龙城曾经有了不得的生灵来访,更是夸下海口,扫荡吞噬之森踏平吞噬之渊,但其最终的下场,却只能是埋骨吞噬之渊。 自此,不管是人族还是其他各族都不敢踏入吞噬之渊一步,而此刻两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却正在吞噬之渊中疾驰。 “子越,你不是要带我去吞噬之渊吧?传说连三合境的强者都陨落在那里,更别说我们两个刚刚踏入修炼一途的菜鸟了。” 古昊虽然年纪还小,但其皮肤黝黑,身材刚猛,比之虎豹都不弱,若是年纪再大一点儿,魁梧的身材,甚至可以让人认为是一座大山挡在了面前。 而正带着他,疾驰的一名清秀少年,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白白净净如此娃娃一般,若不是年纪还小,俊逸的他甚至连女子都要嫉妒。 “行啦,你以为我想去吗?但是我总感觉不对,吞噬之森今天既然如此安静,平常甚至能在山脉高峰上远望的远古凶兽,今日竟然没有看见任何一只,而且别告诉我你真的没发现,不是我要去吞噬之渊,而是咱们的路不管往哪走,一直通向吞噬之渊!” 看来是有什么东西或者极其强大的生灵,或者远古巨凶故意影响了我们以及整个吞噬之森! 但是既然强大到能影响到整个吞噬之森,为什么他不直接抓住我们,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呢,更何况此等境界的生灵,应该不会在我们这些刚刚踏入修士界的人身上窥视什么才对啊?” 子越一脸疑惑,既然此刻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古昊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跟他嬉闹,也开始低头不语,显然他也在为这件事情而感到疑惑。 “既然有人故意影响我们,并且直至吞噬之渊,这说明他不想让我们死,但是我身上的伤是绝不可以忽视,正在急速恶化,既然他想让我们去吞噬之渊,并且不会对我们出手,正说明他想让我们活下来那么我们就要尽快加速去往吞噬之渊了!” “既然如此,我就要再加快速度。” 他不惜耗费如此巨大的力量,来改变吞噬之森的地形,这说明了我们对他的重要性,而且他在过程中居然对我们不下手,说明不是一位心狠手辣之人,那么就让我们去往吞噬之渊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吧!” 说罢,子越默念九幽步的心法口诀,加快体内生命之源对腿部灵力的输送,达到提高九幽步速度所需要的灵力。 但是如此,他身上的伤就没有灵力来治疗,从而致使背上的伤痕在不断的扩大,血液流出的更多,其实他这是一种赌博行为,而且是拿生命在赌。 赌的就是有极其强大的生灵在改变整个吞噬之森,既然如此,那肯定不能让他们死了,但是如果他赌输了,并没有什么强大的人物在此,只不过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而导致地形的改变,那么等待他们的就只能是死亡! “呼,希望我赌对了吧!”子越脸色苍白道。 而此时,吞噬之森的天空如黄金铸成,烨烨生辉,璀璨无比。赤红劲装的中年男子伫立于天空之上,浑身被烈焰所包裹,温度高的吓人,连空气都发出嘶嘶声,如一个小太阳般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辉,可他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下方正在逃亡的子越与古昊二人, “那么,让我看看,究竟是不是“你”?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中年男子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如果子越在此,绝对能认出来,这中年男子正是当日卖他仙琥珀的那位老者,不过他已不复之前那副骨瘦如柴,风烛残年的样子,此刻的他英气逼人,整个人散发出无比强大的威压,周身烈焰包裹,犹如一轮烈日,又犹如一把从天而降的绝世仙剑,威慑天下! 。。。。。。 “呼,呼,呼!”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密林里,子越正在抓紧时间疗伤,而古昊正在四周查看,为他护法。 “呼,该死的老狗,打断我七根肋骨,背部的皮肉已经被撕裂,鲜血淋漓,甚至可以看到骨头了,还伤到了筋脉,导致我无法背部筋脉无法运气,四枚古符无法正常吸纳灵气,疗伤速度缓慢,等我泽叔来了,非拿你给我做件狼皮大衣不可!” 子越一边说着,一边动用灵力疗伤,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四肢有些发麻无力,浑身都是血渍,状态非常糟糕。 “子越你就先别说气话了,先把伤养好,我们尽快去到吞噬之渊,等咱们各自家族的人一到,再决定怎么找那老狗的麻烦,刚才你紧忙催动秘法,摆脱了那条老狗,但他毕竟是源符境后期的强者,不可能那么容易被甩开,所以抓紧时间疗伤,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 古昊一边关切的看着子越,一边警戒这四周,以防苍天狼的偷袭。 “嗯”,说罢,子越闭上了眼睛,安心疗伤,达到源符境,体内出现几个本命古符,源源不断的吸收灵气滋养身躯,疏通筋脉,开启自身生命本源宝藏,每开辟出一口命源,自身潜力就被打开了一部分。 若达到了极身境,身体内十口古符归一,崩离,滋养肉身,使体内任何一处血液,骨头成为单独的古符,从而体内命源不绝,灵气如海潮般在体内翻涌,血气无比强大,即便受伤,也可自行恢复疗养,恢复力可比肩远古凶兽! 但没达到这个境界的生灵,只能依靠动用灵气来恢复,而不是肉身自行恢复。 一旦驱动灵力恢复,就没有办法来逃跑了,子越依靠族内秘术才甩开苍天狼,如若恢复不了,让古昊带着他跑,那完全是找死!不对,是去送死! “呼,我现在也不想老狗找不到我们,老狗毕竟是源符境后期的强者,早晚都会被发现,只要他不会那么早发现就行!” 子越一边闭眼疗伤,一边想着,而他们现在距离吞噬之渊也不过剩几千米了,这几天来他们日夜狂奔,躲避苍天狼的追杀。 “就看我能不能赌对了吧,赌对了,是生!赌输了,就是死!” 另一边,苍天狼亦在追寻着二人,苦苦搜寻,“啧,那两个崽子,跑的还真快!不过白净的那个,速度真是出奇的快,肯定有了不得的秘法,等落到了我手里,哈哈哈哈!”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章:开战 苍天狼一边寻找着子越二人,一边观察着四周,当他察觉到一路上没有任何毒虫猛兽出现,而且一片安静,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谓诡异。 “妈的,什么鬼地方!这么安静,莫不是误入什么禁地了吧?艹,吞噬之森怎么说也是各族宗族所在地,我们一族居于此地也有几百年了,除了吞噬之渊,老子也没听过有什么禁地啊?怪事!” 苍天狼对此也是非常疑惑,毕竟居住了几百年,各族之间也是经常相互往来,对彼此的底细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之要能被发现的禁地以及先辈所告诫的禁区,对于他们来说,基本不是秘密。 可从来没听说过在这会有什么禁区,能够困住生灵,而且是在不知不觉间,这样的禁地非常可怕! 你完全不知道何时闯入这个禁地,一切都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非常的安静,诺大的森林,连绵起伏的山脉根本看不到尽头。 一时间,这样的地方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谓是异常恐怖,可能不知何时,就会出现不熟悉的为世人所不知的恐怖,你甚至不知何时就会死!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怎么死的! “妈的,该死的小鬼,把老子引到什么地方来了,妈的,等抓住他们后得赶快出去,不然生不如死的就是我了!”苍天狼愤懑的咆哮了一声,朝天大吼。 “嗷呜!”在如此安静的吞噬之森中,突然传出一声狼嚎,非常吓人。 这嚎叫声被正在疗伤中的子越听道,一股恶寒传来,背后一阵冷汗流下。 “噫,绝对是那条老狗,没事瞎嚎什么,吓我一跳。”子越叹了一口气。“看来老狗快找到我们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呃,噗!”突然子越一阵摇晃,喷出一大口鲜血。 “切,麻烦了,伤口在恶化,得赶紧到达吞噬之渊,生还是死,就看这一次了。”说罢,白子越朝古昊招了照手,示意可以继续赶路了。 吞噬之森外,各族伫立在此观察着吞噬之森的情况,不少大族都被强行驱逐了出来,甚至一些恐怖无比的凶兽古族也不例外。 这其中不乏源符境的生灵,更有不少极身境和千元的生灵,平常难得一见的凶兽种族都出现了,血翼狮,金纹虎,甚至是古青猿这种千元境巅峰的凶兽都有。 赤龙城内的各大势力就更不用了,白家,古家,炎家,王家,羽家,林家赤龙城的六大家族全到了,城主府也有人来查看情况。 “长老我们不能再等了!吞噬之森已经被封了三天了,里面的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就目前的消息来看,少主肯定是进了吞噬之森,生死未卜啊!” 白泽此刻心急如焚,这几天天,他完全没有得到白子越的任何消息。 自从几天前,他感受到玄虚珏的气息时,他就知道出事儿了,不敢有任何耽搁立马赶往了隐龙街,看见了王大少那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他也找不收拾他们,立马急匆匆的寻找白子越,在吞噬之森外,他感到了子越留下的气息,奈何吞噬之森被封,不管使用何种方法,都无法进去! 这几天来他寝食难安,直到大长老回来。 吞噬之森,自几个纪元以前就存在的神秘森林,纵横连绵几十万里,无穷无尽,根本看不到尽头,这里的山峰犹如远古巨人死后残留的骨骸,无比的巨大,异常坚韧。 而在这个世界中,二十四城为一域,百域为一陆,二十四陆为一界,而此方大陆更是被称为吞噬大陆,来源就是因为吞噬之森。 几个纪元以来有无数的人,想探索吞噬之森,可结果却只是留下了一堆又一堆的枯骨,正因此而显现出吞噬之森的诡异与可怕,据说这是几个纪元以前黑暗大战所导致。 整个世界被打残,被分成了众多小世界,可想而知那场大战多么的恐怖与血腥,据说鲜血染满了整个世界,骨骸遍及无尽星空。 而作为那场大战的遗留物,吞噬之渊给整片九天十地的人留下了阴影与诡异,但几个纪元来却没有发生任何诡秘与不详,也就开始淡忘在人们的记忆里了。 但活了无穷岁月的老古董们和地下的老不死们知道,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而此刻吞噬之森被封从外部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导致整片九天十地沸腾! 活着的老古董地下的老不死,甚至连隐世的古族,世家都被惊动。 一批又一批的人马来到赤龙城,原本在赤龙城的这种小城,最强大的修士不过千元境而已,但现在甚至三合境的人物都出现了! 此等境界的人物,如若不是一方俊才妖孽,只可能是家族中的老一辈大能了! 所以,白泽现在越发的担心,九天十地,各大种族的人都来了! 难免不会有人看出他们的“来历”,不管是对子越还是宗族都没有任何的好处,只能带来危险。 “再等两天,就两天,两天之后若是封禁还没解除,动用次元梭破开壁垒,强行突破营救少主,通知家族人马,随时准备撤离,前往邪影大陆!”原本闭目不视的大长老睁开了眼睛,犹如星辰般璀璨,看不透虚实。 “什么?动用次元梭?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可如此的话,家族不就。。。” 二长老话还没说完,大长老就打断了他,“暴露没事,但如若失去了少主,一切都没了希望,再说,要不是“他们”当初联合,不,就算他们联合,九天十地,我们怕过谁!” 大长老平时是平易近人,但现在,血气澎湃,霸气外露,犹如从太古觉醒的无畏,横推九天十地,镇压一切! “我们一族,唯有战死沙场的英杰,没有逃跑的懦夫!若不是为了我们一族的希望,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在那里与他们死战到底了,何至于留到现在!” 大长老此时眼中流露出了悲哀,无奈,疲倦,现在,子越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牵挂。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章:惊动!九天十地 看到大长老这个样子,二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默默地摇了摇头,朝着吞噬之森眺望。 “哎,希望少主平安吧,不然,我们就只能杀回那一界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到是没什么,但我族可能会就此灭绝了。” 说罢,二长老起身会赤龙城安排撤离之事了,毕竟就算再着急,进不去也是白搭。 但吞噬之森外依旧人山人海,自几个纪元前遗留下的遗迹此刻有了惊变,不少势力来次查探情况,大家族子弟,世外隐居古族,圣地传承人,甚至连被封在地下的老祖,无敌存在都化出一具道身前来,还有不少散修联盟。 “都等了几天了,除了整座森林被封外,什么都没出现,不是说有仙药神草,奇遇宝藏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几天来,这样的抱怨声不绝于耳。 这也没办法,几天来,不少强大的修士尝试强行突破进去,但无奈封印的强大,不是他们能撼动的,甚至有不少修士联合一击,欲打破禁法结界,但奈何实力有限,吞噬之森啊,可是自上古流传下来的古遗迹,让无数人为之眼红。 甚至有不少大教老祖妄图以独门秘术破开封印,光芒闪耀,如同神祗出手,山河破碎,大陆沦陷,神秘气息流露,周身散发着无敌气息,彰显着他们强大的实力。 但就是这样的人物,都没有破开禁制,哪怕是一丝一毫,无论是何等玄奥的秘法都用过了,但一点作用都没有,无奈,只好放弃,期待更强的大人物们出手。 而此刻,有不少无敌存将道身置于虚空之中,观察着整个森林地势地脉与阵法封印,两只眼睛犹如太阳般璀璨,烨烨生辉。 一个又一个玄奥古朴的符文闪现在其眼眸之中,欲看透整个森林,毕竟,像他们这种存在,活过了无数岁月,对于整个九天十地的局势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所以,他们看不透,就不会轻易出手,说不定是哪位传说中的生灵布局,为温润滋养一些真正的仙草神药所改变地势。 尤其还是在吞噬之森这座几个纪元前黑暗大战留下的古遗迹,他们更不敢轻易动手,谁都不知其中有着什么东西,说不定有着让整个九天十地颤抖跪拜的恐怖生灵!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唯一的目标,就是长生,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了,如果因为一时的贪心,而丢了性命,葬送未来和无数岁月所耗损的天地灵物,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如果让他们知道,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危险与诡异,有的只是一只源符境后期的苍天狼追杀两个人族小子,绝对会让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而隐匿于吞噬之渊的中年男子此刻汗如雨下,一个又一个复杂无比的玄奥符印在他手中结成,涌入地脉,支撑着整个吞噬之森。 一道道涟漪在虚空中荡漾,阻断一切,虚空被封印,次元壁垒被大道符文阻隔,无法通行,次元被禁断,五行之力被弱化,无法发挥一丝一毫的力量,虚化了五行。 一具漆黑的古棺在深处沉浮,巨大无比的骨骸守护着古棺,延绵几千万里,根本看不到尽头,古棺散发神秘力量,洁白的轮环闪耀,天道的力量被阻隔,在这里任何力量都无法使出,任何人或物都无法查探,在这里任何人都会成为一个普通人,天机被遮蔽! “呼,终于弄完了,即使是“它”也无法查探到这里,我可以放心执行计划了,大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回来。”中年人的眼神中此刻散发出了澎湃无比的战意与崇拜之情。 “哈哈哈!老狗,就是死,我也不会给你东西的,杀了我,我泽叔绝对会灭了你全族!” 子越此刻捂着鲜血直流的右臂,本来就已重伤的他,此刻又被苍天狼偷袭,整个右臂骨已被打断,只能靠右手筋脉运转灵力支撑。 “还好我刚才将古昊那小子支走,有他在,就算我死了,泽叔也能替我报仇雪恨,可惜的是我还未能找回父母,未能报答泽叔和家族对我的恩情,该死的都是这头老狗,再给小爷两三年,我绝对能将他碾压!” 白子越此刻已经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就算死,也要拉着苍天狼一起死! “小子,交出东西吧,凭你一个刚踏入源符境的人族,能和我耗这么久,也算得上是惊才艳艳了,如果让你活下去,在整片大陆上定能出现你的名号!” “但是不是所有的天才都能活到那个时候,现在就算是大罗天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苍天狼此刻已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吞噬之森此刻的强大禁制,已让他无所畏惧,仿佛他就是此地的主宰。 “哼,想吃下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就凭你这条杂毛狗,还想伤我?给我当看门狗我都嫌弃!” 即使受了重伤,子越此刻也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上闪现黑光,神秘的气息萦绕着他,此刻的他已准备拼命了。 他不准备再保留任何仙术秘法了,是生还是死,就看这这一战了。 “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小杂种,等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看你还如何嘴硬!” 身为苍天狼一脉的后裔,即使是实力不强,但族内还有联系正统苍天狼一脉的方法。 所以不管是在哪,不管是什么种族,都会礼让三分,但今天,却被一个人族小子辱骂,真正的惹怒了他。 “吼!小子,就算你现在跪下求饶,我也不会饶了你的!” 苍天狼双眼通红,张开血盆大口朝辰渡咬去,在他的牙上有着神秘符文闪现,闪起血色光芒,如同一把把用鲜血铸成的匕首一般,而他的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是要把子越吸进去,直接吃了他! 而此时,子越浑身散发漆黑的光芒,手臂上长出了如同尖刀一般的骨刺,漆黑如墨,锋利无比,而他的脚下则是出现如同云雾一般的黑烟,眼神冰冷,如同一把绝世利剑! 杀气四溢,仿佛此刻的他像是黑夜的主宰,一位来自地狱的魔王! 嗖的一声,他们已经开始了,血盆大口朝着子越咬来,如同远古的凶兽苏醒,要将天地吞噬干净。 铛!剧烈的响声传来,宛如金铁相交,漆黑的骨刺抵住了血色狼牙,一只大手撑开了苍天狼那张血盆大口。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章:他不够资格 “呵,小鬼,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呢?我很期待啊,从刚才一直用来逃窜的步法,到现在提升实力到源符境后期的秘法,差点就让我陨落在此了。” “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真是让人后怕啊,你到底还有什么好东西呢?不过,不管你有什么,今天,它们都将属于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吞噬之渊中心,得意的笑声传遍四方,除了这笑声外,似乎再无任何声音。 漆黑的山峰如同太古的躯体,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漆黑的吞噬之渊如同黑洞一般看不到底,而在其周围,一人一狼正在互相对持着。 苍天狼此刻已浑身是血,他完全没有想到,如此强大的攻击,竟是由一个源符境初期的人族小子发出的,面对着如同暴雨一般的攻击,即便是他,也是依靠着祖器才勉强挡下! 而他手中的漆黑匕首确实是强大,面对着如此疯狂的攻击,即便是源符境后期的强者都不一定能挡下来。 苍天狼此刻庆幸出门带着族中古器,不然,今天陨落的一定会是他! 而子越在施展完第一夜煞变后,本来就重伤的他,伤势加剧的恶化,现在的他非常虚弱,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只能靠微弱的灵气支撑着全身的活动。 刚才在战斗中,子越是第一次使用夜煞变,强大的力量涌现出来,整个人如同黑暗中的君王一般,无可匹敌。 但这只是短暂的将他提升到源符境后期,更何况他手中的这种秘法是残缺的,是家族中的一古卷中习来的,甚至连第一重都不全,贸然使用只会给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所以只能当做底牌使用,如果不能达到一击必杀解决掉对手,那么危险的就是自己! 使用夜煞变后,子越不敢拖延,立马动用了自己最强大的手段来对付苍天狼,希望能解决掉他。 可让子越没想到的是,苍天狼手中不起眼的黑色匕首居然能挡下他的大部分攻击。 靠,这老狗手中的黑色匕首是什么宝物?居然能挡住在夜煞变下的我的攻击?刚才那一击已经算的上是源符境后期的巅峰一击了!很何况还有泽叔给我的鬼魅针,子越心中满是疑惑。 其实,在白家初来赤龙城时便已摸清赤龙城的势力底蕴了,甚至连他们手中的底牌和与各方势力的关系,有无古族世家的支持等。 而且以子越的地位,这些他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苍天狼一族在不管是在赤龙城中,还是在吞噬之森中都算不上大族,族中没有达到极身境的生灵,更是不配与正统一脉的苍天狼有关系。 而他们唯一拥有的便是一柄来历不明的漆黑匕首,但他们从来没有使用过,所以即便是以白家的手段也无法探查究竟是何宝。 但它竟能挡住自己全力以赴的攻击,还能挡下家族灵器鬼魅针,说明定有不凡之处。 鬼魅针,乃是白家众多重宝之一,但却是最重要,最强的宝物!迅疾不可躲,穿透力极强! 更别说还有专门为其构建的阵法!一旦发动,就算是化界境,也会陨落! 即便是以刚踏入修行的纳灵境生灵,凭借此器都可绝杀极身境的生灵。 更不用说是实力达到源符境的子越了,凭借此器,加上夜煞变,完全可以从任何九涅境以下敌人的手中逃脱!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到生死关头,子越绝不会使用的。 这种宝物,子越只有三根,刚才他瞅准机会,暗算苍天狼,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一把来历不明,造型诡异的漆黑匕首竟能挡下鬼魅针,就算是子越也感到惊奇! 能挡下鬼魅针,说明这柄匕首也是难得的宝物,而且绝对不会平庸。 真是失算了,但我已经没时间感叹了,我重伤在身,而老狗虽然也受重伤,但他还有那柄匕首替他挡了所有的鬼魅针,而我却已无力再战了,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是我赌输了,也是,这吞噬之森自几个纪元之前遗留下来,如果有什么大人物在此栖息,根本不用等到这个时候。 而在此刻困境之中,只有我与那老狗,看来这里只是一出不为人知的秘境罢了。 但古昊那小子,应该能在我死后逃离这里,希望他能把消息带给我泽叔,这样,也好让泽叔替我报仇! 可惜的是,家族里对我的恩情,还有泽叔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是来不及报答了。 子越抬头朝天望望,天空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的是,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法则布满了整个吞噬之森,伴随着法则的吞噬之森,如同上古战场开启,灭世的场景重现,无不让人感到惊叹! 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一道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虚幻而又缥缈,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我还能怎么办,该做的都做了,鬼魅针用上了,灵力耗完了,甚至连夜煞变都用上了,我还剩什么呢? 想到这里子越,叹息了一声,那种叹息是经历了沧桑以后的疲倦,孤独与寂寞,没有任何人能陪同他一起战斗,一起欢笑,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 呵,这种程度就让你放弃了吗?这种程度,就让你疲倦了吗?你还是你吗! 那个声音暴怒的吼叫,似乎是对他的放弃而不满。 “回想起来吧,那个你,真正的你!凭他还不够资格让你疲倦,凭他还不够资格让你停下脚步停滞不前,凭他。。还不够。。资格! 那个声音威严地响起,仿佛一尊帝王!睥睨天下,无人可敌! 一幅幅画面,在他的眼前展开,在那个梦里,他就是那个无敌的帝王,无尽的哀嚎之声响起,血气在空中弥漫开来,战场的硝烟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飘荡,在那个梦里,只有她,不离不弃! 到死也没有放手,那个爱笑的她,那个倾国倾城的她,那个肯为了他的悲伤而留下眼泪的她,就那么消逝了,化作光雨点点消失在整个天地之间。 这就是我的结局了吗?这就是我的下场吗? 不!我的路不会停滞在这里,我还要踏上征途,我要杀了“它”!我要让她回来! 凭他,还不够资格挡我的路! 渐渐的,子越的声音与那个声音重合在了一起,一股无比威严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而开,如一尊太古觉醒,如九天之上的仙王降临! 轰!原本虚弱不堪的子越站了起来,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绽放!让苍天狼颤抖不已,这种恐惧感,如同一个凡人面对天地大道的刑法! 这是本能的恐惧,在此刻他的双腿颤抖,忍不住的想跪下去,跪在这个年轻的人族少年面前!仿佛此刻他就是主宰,他就是苍天!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一章:卫坤云 面对如此强大的气息,苍天狼不禁双腿发软,此刻他如同面对一位魔神,强烈的杀气四溢,那双眸子如同真仙身高居九天俯视凡人一般。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人族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息!”苍天狼面色发白。 如同太古神山般的威压把他压的抬不起头来,双腿颤抖,这是上位强者的无敌道威。 而从刚才开始一直在沉思的子越突然看向了苍天狼,被他盯住的苍天狼,如同兔子遇到了真龙一般,完全无法动弹,这是巨大的实力差距。 若果遇到的只是比他强大几个阶段的强者,他好歹还敢逃走,但子越此时的道行在直线飙升,根本停不下来! 在如此强大的气势下,苍天狼感觉整个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已经被宣判了死亡! “跪下。”子越清冷的声音响起,虽然不怎么大,但却有一种魔力,苍天狼双腿一软,立马跪了下来,没有半点犹豫,仿佛此刻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卑微的蝼蚁,算了,不用理会,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话音未落,一道被烈焰包裹的身影出现。 温度高的吓人,如同太阳一般,赤红色的战衣彰显着他不俗的身份,强大的修为让人忍不住颤抖,但比起子越此刻的气息来,如同小溪面对大海,根本无法相比! 但这道身影却跪在了子越面前,“罢了,如若不是你这么设计,我可能也无法觉醒,赦你无罪,起来吧!”“子越”爽朗笑道。 黑影站了起来,那张面容正是卖给子越仙琥珀的老头,封印吞噬之森的神秘强者。 “属下卫坤云谢陛下不杀之恩!”中年男子虽然严肃的说道,但脸上的狂喜之情却难以掩饰。 “陛下,欢迎回来!”卫坤云激动的说道,自从他发现子越身上带有“它”的气息,并且对被帝仙泪封存的骸剑有反应,所以便设计了这一场追杀。 有玄虚珏在,就算苍天狼是源符境后期的生灵,也无法探查子越的气息,并对他进行追杀。 在赤龙城中,他便以秘法破除了玄虚珏的虚空遮蔽,以其他秘法遮蔽了其他人的眼睛,只有苍天狼没被遮蔽,而且以他的实力,正好可以检验子越是否是“他”的转世。 “行了,别说废话了,也就你小子能干出这样的事。”子越笑骂道。 “这是我最后一世了,这孤独的旅行终于也该结束了啊。”子越抬头望着青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臣也希望陛下这一世能达成宏愿,不再为众生扛着这么沉重的担子了。”卫坤云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也不算回来,这一世的我,才刚刚开始,有些东西,需要你作为我的引路人来给我。” “子越”朝吞噬之渊看了一眼,转身一指点在了卫坤云眉心,一道道法则随着光点涌入了他的脑海。 “臣定当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无比庞大的信息,以及一些法则化为了他的一部分。 “好了,“它”的钥匙我已传给你了,还有一些,是关于“它”的能力,记住,绝对不能让“它”暴露,否则,咱们万古以来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子越”严肃的说道。 “是,属下定不负陛下厚望!”卫坤云也严肃的回应,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暴露,万古成空! 尤其是关于“它”,一旦失去了“它”让“它”落到那位手中,他们一众便失去了抗衡的资本! “行了,要交代的事就这么多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就被“他”发现了,总有一天,我必将杀了“他”!” 本来平静的“子越”此刻却杀气大盛,让人无法去看他,血红色的眸子如同远古的一般,让人站不起来,甚至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 “有陛下在,早晚能杀了他,让已经逝去的兄弟们安心,还所有生灵一个公平的世界。”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问世事,可这世间又何尝如过人的愿了?”子越苦笑了一下。 他的双眼望着远方,道“只是不知,如今,她在哪里?真的还有相见的机会吗?” 卫坤云在一旁沉默不语,对于“子越”来说,她比什么都重要,为了她,哪怕让他去独战苍天,他也不会犹豫半刻。 “行了,我的时间要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了。” “子越”转身看了看卫坤云,而后那神秘的气息便从子越身上消失,站在原地晕了过去。 “属下定不负陛下所托,完成任务!”卫坤云抱拳跪地送别“子越”。 而卫坤云转身看了看之前被放置在一旁的苍天狼,之前之所以没管他是因为凭他的实力也逃不出他的禁制。 而苍天狼从开始听到了最后,听的云里雾里,但通过二人的谈话得知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让他深深感到了恐惧,显然二人都是他所不能接触境界的恐怖人物! 现在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因为贪图宝物而追杀子越,这等人物根本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你,既然因贪婪而选择杀戮,那便注定了灭亡的道路。”卫坤云平静的看着他,作为这个计划重要的一部分,他也是时刻注意着苍天狼的一举一动,以免出现他不能控制的情况。 “大人饶命,小的,小的只是一时被欲望遮蔽了眼睛!不然怎敢冒犯大人!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还请大人绕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这苍天狼也算是个聪明人,到了这时,还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拼命地跪地求饶,恨不得将自己的头颅都给磕烂。 “血脉不错,有返祖的可能,如果好好培养,定能再现其祖先的天狼之威,但,冒犯陛下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可惜,可惜。”说罢,他便朝苍天狼抬起了手。 “不,不,不,大人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然我一命啊,大人!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苍天狼便被炽烈的太阳之火焚烧的连灰烬都不剩。 他转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子越,将他抱了起来。 “真期待啊,希望大人这一次真的可以杀了“他”。 说罢,便抱着子越走向了吞噬之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二章:选择 嘀嘀的水声传来。 岩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往下掉落,漆黑的岩壁如同龙鳞一般,层峦起伏,异常坚硬,无法撼动。 岩壁周围不算太暗,有一种幽幽的紫光如萤火虫一般在周围飘荡。 抬头往上看,什么都看不到,可见的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这里不属于原来的世界,是另一处不为人知的空间。 沿着岩壁往里望去,也是无边的黑暗,但通道却越来越窄,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 “唔,什么东西?” 一滴滴水珠滴在子越脸上,把他惊醒,揉了揉眼睛,擦掉脸上的水渍,谨慎的看着四周,他貌似掉到一个山洞里了,但直觉告诉子越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我之前不是被那老狗。。。?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子越检查了一下身体状态,体内的一个符文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子越的仔细观察之下,他发现原本散发出代表生命的绿色道源命漩,被两道细如发丝的黑白两道灵气缠绕着,连道符都变成了黑紫色,不仅如此,他的修为更是达到了源符境四重天。 这黑白灵气是什么东西?我原来的命漩上有这两道灵气吗?还有为什么道符变成黑紫色了? 带着疑问,子越试着催动道符与命漩,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被这黑白灵气缠绕的命漩灵气容量增加了,黑紫色道符提供的灵气更加具有攻击性与灵活性,总的来说,就是我的体质更强了,修为也更强了!现在再与那老狗一战,必取他狗命!”子越惊喜道。 虽然实力增强是好事,但为什么体质会增强呢?还有他为什么身在此地?苍天狼呢?这是让他觉得非常奇怪的地方。 这是本来漆黑的通道深处亮起一道白光,这道光芒虽然微弱,但却与通道里的黑紫色光芒交相辉映,照亮了整个通道,整个通道仿佛是天然形成的古洞一般。 岩壁上刻着玄奥古朴的符文与他所不知道的秘闻。 这一生,我所处之地,皆为战场,时机未到,未能屠灭## 他还在,但它绝不会轻易被他掌控,一世了,就差一世了! 我的道,我的法!将大成,万纪的等待,六道为我所掌,轮回唯我不灭! 无边的帝势涌现,仿佛一位活着的大帝还在此地,亲手写下这些话语。 子越唯一能看懂的,就只有这些,这是什么人留下的,子越心里感慨,六道为我所掌,轮回唯我不灭! 多么霸气,多么无敌!想来留下这些话的,一定是盖世无敌的前辈大能,但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熟悉? 如果是别人来此地,定会被浩荡的帝势所震慑,被帝威压的起不来身。 但对子越来说,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家,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甚至连这里的没一处空气,每一处摆设他都如此清楚。 通道的终点,是一个神秘的空间,夕阳残血,宽阔无边,地面残破不堪。 还有一张石桌,和上面留下的黑白棋子,碎了一地的各式各样的铠甲,还有流了一地的干涸了的血渍。 更有一个什么都不剩下的水池,在别人看来可能某个大能和巨头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但是后来肯定是发生了战事,所以导致此的残破不堪。 但对于子越来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空中飘荡的血腥味,地面上留下的残破兵铠,已经干涸了的由无数鲜血混成的血池,甚至连“她”最喜欢的白莲池都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但在此时,这片空间的中间有着一口漆黑如墨的古棺,古棺之上刻着玄奥古朴的符文,仿佛自遥远的太古而来,记载着太古洪荒的世迹。 其上还刻着诸多太古神兽,其一正面,为一长着暗金色翅膀的紫金真龙,其两侧,一为长有九头的暗红仙凰 另一为生有莹白甲壳的三尾四钳的巨蝎,在其后面,为一生有金黄鳞甲漆黑骨翼的大蛇,四尊神兽围绕守护着古棺,散发的气息足以让任何妖兽跪拜臣服,而在古棺周围,还有着巨大无比的尸骸半埋在地面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带着疑问,子越走了过来,一步又一步,小心谨慎的靠近古棺,那具尸骸仿佛是真龙之骨,散发着无尽的威压,但当子越来到这后,那威压便消失了。 这口棺材是。。。。?为什么感觉那么的熟悉,我,来过这里吗?见过这口棺材吗? 感觉和那个梦里的棺材好相像,“她”又是谁?为什么感觉那么的熟悉,为什么一想到她,我的心就那么的痛!为什么?! “我相信你此刻一定有很多古怪的感受,疑问,还有,悲痛,由我来为你解释一切吧,孩子。” 一道温和的声音出现,紧接着从四周的虚空中传来坚实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子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一身火红色的劲装衬托出他如山般的虎躯,赤红的烈焰包围着他,仿佛太阳神一般,来者并不是他人,正是卫坤云。 “你是。。。。那个老前辈?不对呀,我记得上次你好像是一个老翁来着,为什么会?”子越一脸惊讶的看着卫坤云。 “没错,就是我,当日化成老翁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如现在这般显眼吧,”卫坤云笑道。 “那前辈敢问你为什么要化为一老翁?你给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有我为什么在这里?之前与我拼死搏斗的那头苍天狼呢?” 子越心境就算再沉稳,但也毕竟是一个不满十岁的的少年,遇到这么多事也不禁好奇为什么会与他扯上关系。 “不着急,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但我告诉你的是,你的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这些所发生的事,在你今后的人生只不过是小风小浪而已,你所要做的将要震撼诸天万界。” “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些,但这是必须的。” “如果你没有信心能够承担的起这一切的责任,我可以让你解脱,成为一个平凡人,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 卫坤云说到这儿也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卫坤云说的这些话无疑在子越的心里翻起惊涛巨浪,还有着很多的疑问,但当子越抬头看着卫坤云时,那温和的笑容,总让子越觉得怪怪的,如同欠了卫坤云什么一般。 “好了,告诉我你的选择吧,是选择承担这一切不管多么痛苦多么困难你都会坚持下去,还是选择做一个普通的平凡人,不问世事,永不踏入修士的世界?” 卫坤云依旧严肃的看着他,因为他的选择将关乎所有人,不,是所有生灵的未来,如果这一世,他选择拒绝,还有下一世,他真的能够还有下一世吗? 这是卫坤云的自作主张,因为他不想看到这个青涩稚嫩的子越,最终承担起那么沉重的责任。 看着严肃的卫坤云,子越的内心打起了拨浪鼓,不知该如何选择。 “你不需要在意我,你需要在意的,只是你的本性你的内心,相信自己的心!”看着犹豫不决的子越,卫坤云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他觉醒记忆? “我,还要去寻找我的父母,还要振兴我的家族,所以我的这一世,并不平凡,和很多人一样,我也想登临修士的巅峰,守护我爱的人。” 此时子越将他内心所想诉说了出来。 “既然如此,老臣必当竭尽全力助陛下登临帝位!再次震撼世间,镇压万界!陛下所指之处,即是吾等之战场,即便是贼老天也无法阻挡陛下!” 卫坤云兴奋道,既然陛下如此选择,那我还有什么担忧的?此刻的他犹如征战四方血染天地的无敌战将! 因为,他的陛下,他的帝王,终将再一次归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三章:一切 “既然前辈愿意帮我,那自然就是我的老师,弟子陵子越拜见老师!”说着子越跪了下去,抱上了真名,就要给卫坤云磕头。 “起来吧,陛下,别叫属下老师,老臣可没有这个资格,等你记忆觉醒后就知道老臣没有能力,不,是没有资格成为陛下的老师。” 卫坤云将白子越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 这等存在的巨头竟没有资格成为一位凡人的老师,若是让别人知道了,绝对会非常震惊。 没资格成为我的老师?为什么? “您说没资格是什么意思?虽然晚辈看不出前辈的境界,但从对吞噬之森的地势改变以及驱散太古凶兽的手段来看,前辈怕早已是化界乃至更强!怎么可能不够资格做我的老师呢?” “呵呵,陛下你那淳朴的品行依旧未变,但是接下来,老臣要给你一些东西,你要注意了,在你的脑海中可能会有你前所未见的庞大记忆觉醒,但要小心,千万不要迷失在其中。” 卫坤云眉心处浮现一条条紫黑色的神秘法则,如同小蛇般扭动,冲进子越的眉心。 顿时一幅幅画面展现在子越的脑海之中,还有一个个古朴玄妙的符文在子越的脑海中构建起一个非常奇妙的空间,开辟着一个又一个独立的空间。 当所有空间开辟完成后,那些古朴的符文各自进驻了一个空间,随后一道道法则锁链封锁了个个空间,唯独之前由它们共同构建的主空间没被封锁。 这个被法则与古朴的符文所构建的空间无比的神圣,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由仙灵之气组成的,如同仙境一般,站在这里仿佛都要羽化登仙了一般,子越此时已被这空间里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在我的脑海里。。。?这方空间是? “先别关注着那些空间的问题,你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将脑海里多出来的记忆全部整理好。”子越的面前,卫坤云严肃谨慎地开口说道。 “是,前辈,我听您的。”子越对着卫坤云恭敬地说道。 “记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不管出现了什么你都要熬住,你要记住,你就是你,不管经历了多么漫长时间,不管几个纪元的变迁,你都未曾改变,你就是你,当你熬过这段苦难,便知道一切的缘由,一切的开始,以及“它”和他!” “嗯。” 说罢,子越盘腿而坐,开始整理脑海中混乱不堪的记忆,一道又一道画面闪过。 那些豪情壮语,那些温柔体贴,那些义薄云天,那些为彼此挡下死亡的庞大回忆鱼贯而入。 不知不觉,子越边笑边哭,气息混乱不堪,有时温柔,有时残酷,有时霸气,有时懦弱,数不清的记忆,斩不断的回忆,就像是一幅幅美妙的画卷,叙述着那些上古神话。 这些都是我吗?还是说这些都是一场梦?真的是什么都不差啊,痛苦,悲伤,愤怒,欢乐,原来我经历过这么多啊! 怪不得前辈会那么慎重的告诉我,让我小心的抉择,虽然还在心里叫着前辈,但白子越内心已经渐渐浮现出了有关卫坤云的记忆。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悲伤,然而,造成一切的都是“他”!那个卑鄙小人,那个无耻之徒! 杀了他,我绝对要杀了他!那个能包容我一切的她已经不在了,都是因为他,我的兄弟们啊,全都战死了,都是因为他! 这一世,我将再次杀入那个地方,绝对,绝对要杀了他!!! “看来你都知道一切了,但我知道肯定还有很多具体的地方,你不明白,随着时间的流逝,你所有的记忆都将解封,待你大道圆满之时,真正的你将再次归来!”卫坤云激动的看着他。 “是,前辈!” “不,我没资格当你的前辈,我唯一有资格的只能是你的属下,你的护卫,你的护道人而已。”卫坤云看着子越,仿佛想起了当年的一切,心中的一腔热血像是复苏了一般。 “在你的道间,也就是那个由法则与规则构成的空间之中,有着一枚古符,那是道间的钥匙,亦是冥棺的钥匙,记住绝对不能暴露它的存在,我相信现在知道一切的你,心中应该有分寸。” “现在我需要你做的是,废掉自己全部的修为,道间里有属于你真正的道法,仙术,记住,欲速则不达,多少个纪元了,你不差多少时间,你需要的是真正夯实自己的道基,重头再来,一切从新开始,从本源下手。”卫坤云严肃的说道。 毕竟这关乎子越的未来与前途,这一世也是最后一世,不能出半点差错。 几千万个纪元了,就为这一世,这一世,“他”也将完全掌控“它”,能不能逆转宿命,颠覆乾坤,就看这一世了。 “关于那口古棺,我相信你也知道了它的由来,一切都是从它开始一切要由它来终结,能否击败他,就看它了。” 冥棺,也叫轮回古棺,葬下了子越的一切,多少次转世,都是因为它在,才能保持其真我的不灭。 冥道的本源,轮回的实体,说的就是它了,共六棺,棺棺相扣,从未分离,每个纪元都会出现,却从未有除了子越以外的人得到它,连巨头老怪都不知道里面葬下的究竟是什么,时间?还是纪元?亦或是正真的冥道? ““它”会自行在你的道间里开辟一个空间,你所需要的一切都在道间里,道间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你可以随意的使用,但是绝对不能暴露冥棺的存在,哪怕是舍弃道间!” “是,我知道了,前辈!”子越恭敬的点了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便待在这吞噬之渊,由我帮你疏导记忆和帮你重塑修为,我只会在这里待三年。” “是,前辈,我绝对不辜负前辈的期待!可是老师你为什么只能待在我身边三年呢?三年之后要去干什么?你要去哪里?”子越急切的问道,虽然还没有彻底解封关于卫坤云的记忆,但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卫坤云,不仅是他的前辈,更是他的家人,朋友。 “你不用担心我,三年之后,我便会离开,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再回来,现在你不需要担心这么多,你现在需要的就是给我老老实实的修行,这样我们以后才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 “是,前辈,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词绝对会再一次登临那个地方,我却对要杀了他!” “我绝对要找回她,前辈,这一世,我不想再次失去任何人!这一世我让他们都活着,让他们再一次归来!”子越像是对着天地发出自己的心声一般,立下了誓言。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四章:道间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么进入便道间第一层空间,道间,这是你前世所去的古地所得来的。 ”那个地方,能去的只有你,或者你的前世,因为那是连苍天都无法管辖的区域,就算是隐藏的巨头也不敢轻易涉足,算了,以后随着你的记忆解封,自然会记起这一切。 ”现在你所需要知道的,便是这道间,共九宫八域六殿,九宫为九宝宫,存有天地间各种法器,宝物,仙草,圣药等。” “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天奇古器等,但每宫都有一位战将在,也是你的旧友,如果你不凭借实力获得他们的认可,那么就算是你他们的主人,也不能打开这些宝宫。 ”八域为八战域,亦有战将在,是你最得力的战将和兄弟,你将在与他们的战斗中回忆起所有战斗的意识与技巧。” “而这八域更是有些超脱与天地间的大道所在,一悟顶十年,至于六殿嘛,我也不清楚,这六殿是仅次于于冥棺的存在,只能靠你自己去领悟,开启了。” “接下来的三年,我会尽我一切所能教你,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坐于冥棺之上放空自己,仔细感受天地之间的大道,感悟这冥棺所散发出来的道威,方能回忆起你真正的大道。” “然后废掉你自己的道行,重新开始,记住想想你与天地之间的联系,什么才是你的道,什么才是不朽的,不死不灭的。” 现在卫坤云是尽他所能来教导子越的,因为他知道,凭他的见识阅历肯定是不够成为子越的导师。 他所能做的只是帮他护道,回忆真正的自己而已,如果他真的配成为他的老师,他早就替他杀到那个地方了! 就不用让他为这万丈红尘中的众生再次付出了,不必再被“他”所镇压,也不用失去“她”了。 当年那一战,相隔无数岁月了,但仍是让人为之胆战心惊。 那一场战斗,天地都被打崩了,几千个大宇被崩灭! 死了不少生灵,连隐藏的巨头都被惊动,可以是堪称历史上最血腥,最可怕的一场战争了! 除去始祖级的个别人物,其余的都被卷入这一场战争,就算是始祖级人物也是为了躲避这一场战争而选择遁世。 至今也让不少巨头闭口不提,躲在一方世界中逃避,不管是隶属于“他”那一方,还是“我们”一方,又或是中立的巨头们,至今对那场战争也是恐惧不已,也导致从那以后,有不少中立巨头归属了那一方。 “坤云?”正在回忆的卫坤云被子越叫了回来,但是每每想到那场战役,都值得人回忆与深思。 “坤云,我想询问一下,在我轮回之时,“她”是否再现?” 记忆开始融合之后,子越也越来越想起一些重要的人和事。 “。。。。。。” “抱歉,虽然我已尽力寻找“她”,但世间貌似再无“她”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答应了我她一定会回来,她绝对不会骗我,有冥棺为她打上的烙印,她不可能不入轮回,绝对不可能!” 现在的子越,如同回到了他的前世,一言一语之间都流露他的威势。 “但是我虽然沉浮在世间,凡是我能寻到的地方,我都去找了,但是。。。” 子越站在那里思考了良久,关于为什么卫坤云找不到“她”。 “。。。。关于这件事,我思来想去三个可能,一“她”根本就没有轮回,这是基本不可能的,当初我为“她”亲手打下的轮回印,根本不可能出错。” “二,轮回印出现了错误,可能当初我的道尚未完善之时,便为“她”打下的轮回印。” “三,也是最有可能,最危险的一个,当她第一次轮回之时,被什么人藏了起来,故此你找不到“她”,但若是能在拥有冥棺的你都无法寻找到“她”而且无法察觉,把“她”藏起来的人只怕是唯有那几位和“他”了。” “若是在那几位那里到还好,若果是被“他”所藏,那便危险了!” 说到这子越皱起了眉头,当一些重要的人和事被提到,子越将做出和说出一些他原本不会有的举动。 子越心道,蓥孓啊,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替蓥吳报仇,“它”不属于你,“它”只属于这天地,属于时间与岁月长河。 你所掌控的天庭,是时候该灭亡了,无数岁月过去,当年的天庭也腐朽了,变得如同当年的古巫一般,蓥吳啊,不要怪我,但天庭真的到了该从这方位面纪元史上消失的时候了。 “坤云,我需要这些东西,允许你使用奈何桥,去把这些给我找回来。”子越快速续写出一张他记忆中的古方,交给了卫坤云。 “是,我这就去寻来。”说罢,卫坤云一步迈出吞噬之渊,一下子变不见了踪影,连在外守着的各大势力都没有人发现,虽然其中有实力高于卫坤云的人物。 但凡是到了这个境界的人物,多多少少都对世间的势力,有所了解,知道有些恐怖的人物和势力是他们所惹不起的,尤其是一些沉浮了几个纪元的老怪物,翻手之间便可镇压他们! 而看到了卫坤云,他们便知道该离开了,再不走,留下的便是他们的性命了。 看到那如同太阳神一般的身影,以及刚刚吞噬之渊隐隐间流露出来的帝威和仙气,让他们恐惧不已,想起了那个传说,曾经有人与九重天之上的神话对抗,联合万界恐怖存在与之决一死战! 而作为领头的那位帝王,更是杀到天庭深处,独自一人杀得尸山血海!还将他们全部灭杀!杀到星空天宇成为一片血海,天庭被尸骸堆满。 最后天庭之主亲自出手将那位镇压! 但那位在死前曾说过,他还会回来的,而这吞噬之渊便是那场大战遗留下来的古战场遗迹,而那帝威更是他们平生未见,是任何一位存在都比不上的。 如果再待在这里,只能成为他脚下的尸骨,对于这等人物,屠杀一方,或屠灭一界对他们来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看来他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如果不知进退,那只能碾死几只不要命的蝼蚁了。”虽然是身在吞噬之渊,随着与卫坤云的交谈,子越的记忆解封了不少。 现在的他已经慢慢褪去了稚气,显露出帝王之气,毕竟是属于自己的灵魂,而现在他所需要的,只是用时间来融合这份庞大的记忆。 “呼,不管那些苍蝇了,三年时间,我便要离开了,开始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五章:三年 吞噬之森外的各方势力自从接到老祖警告后,便陆续离开,以免被驱逐出宗门。 得知吞噬之渊中存在的真实身份后,个个都怕惹祸上身,第一时间通知后辈离开,但是还有个别不死心的想在其中寻找宝物,却被卫坤云布下的大阵灭杀,连尸首都找不到。 自此这一档子事儿出了之后,连原先居住在这里的凶兽都不再敢靠近吞噬之渊万里之距,以免惹祸上身。 而时间就这么匆匆忙忙的过去了,仿佛在这片土地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吞噬之森依旧幽深静谧,充斥着神秘感,阴森的恐怖,让人感到害怕。 遥望着吞噬之渊,被巨大的岩峰山脉所包围,奇异的符文将整片山脉封印。 对于这种级别的大阵,赤龙城中的人们只能仰望,这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领域,他们知道连三年前来这里的大人物都驳羽而归,忌惮吞噬之渊,那换成他们,只能被吞噬之渊的阵法抹杀。 自仙琥珀出现后,隐龙街越发热闹了,每个来此的人都渴望着能得到机缘,而王大少却因此连累王家被各族势力打压。 一落千丈不复曾经的地位,而在王家家主王槁却毫不在意,但白家却隐隐有代替炎家成为霸主的趋势。 但素来与白家不和的炎家已开始与王家联盟,对付白家,而赤龙城中除了古家以外其余家族持观望态度。 至于一些别的势力,则是完全不插手,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小城家族的争斗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如果能开的出让他们心动的价格,他们绝对会插手。 但如果能开的出这种价格,还会只屈尊于这小城吗?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来这里只是为了扩大势力,和他们没关系的争斗绝对不会参与。 时光如梭,岁月无情,时间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在这三年里,当初得到仙玉脂的两个少年,已经被人遗忘,留下的只是隐龙街曾经出现过仙玉脂这等宝物的事迹。 “呼--,还是赤龙城的空气好啊,就如同回家了一般。” “果然隐龙街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啊,真是怀念,当初就是在这里,我们被追杀逃进了吞噬之森,然后分开,我独自一人进了吞噬之渊。” 说话的青年非常英俊,整个人比起女子都当仁不让,一对清澈透亮的眼眸,挺拔的鼻梁,和蔼的笑容,整个人给人一种有活力的青春气息,如同初升的太阳一般,让人觉得年轻是多么的美好。 站在阳光下的他,虽然整个人个子并不是太高,身材也不算是多么的挺拔,可这些都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就算是这样整个人也看起来非常的爽朗大方,温润儒雅。 “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泽叔他们会非常想我的吧,至于古昊那个家伙,嗯,估计我走以后,他少了一个可以搜刮的对象。” 说是这么说但少年提起古昊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也是非常的开心的,毕竟三年没有见到自己的挚友了。 人,尤其还是在少年阶段,对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是有着特殊感情的这种感情会伴随他们的一生,因为那是一种非常开心与快乐的感觉,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会在人的心里越发的完美,越发的怀念。 “唔,我是先回家一趟呢还是先去看古昊呢?还是先回家吧,毕竟泽叔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不小心被家里的一件古物给困住了,结果得出以为我跑丢了,到处的找我。”子越一脸开心的回忆着。 “当我从那天古物里出来以后看见他满头大汗的表情和一脸担心的神情的时候,感觉像是他做错了事一样,哈哈哈。” “但是这一世,既然我有能力了,我就要守护好我身边该守护的人,不让他们再受伤害,哪怕对手是天,我也要将它镇灭!” 本来温润儒雅的一个少年,此刻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像一尊无敌的帝王一般,无所畏惧,不管对手多么强大,不管对手有多么的无敌,他也照杀! 说罢,少年,向着白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而在另一座宅院之中,一少年正在与人搏斗精进自己的战斗技巧,浑身已经有不少的伤痕与汗水,但他依旧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的战斗着。 “呼,少主,休息一下吧,实力也不是靠一时半会儿就能升上去的,你已经连着打了三天了,都浑身是伤了,差不多该去休息休息啦。”一个与少年打斗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呼,别跟我说这些,继续来!打到我不能再打为止,三年前,因为我的实力不足,我的兄弟消失了,我恨,为什么?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努力,但凡我以前能帮上他一点点的忙,也不会是这个结果!” “我不是在发泄我的怨恨,也不是走火入魔了,而是我想早点能把他找回来。” 说到这里,本来虎背熊腰,非常健壮的一个少年,脸颊上竟流下了两行清泪,让看到的人心里为之一酸。 “你们知道吗?如果不是我当时不懂得轻重,只知道玩乐,也不会招来众多强者围攻,吞噬之渊也不会因此而封闭,导致我现在连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啊!” 少年,仰天怒吼仿佛需要将这三年来的积怨全部迸发出来一般。 “少主,我们,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们看你已经连续和我们打了三天,而且身上的伤势又太多,想劝你休息休息而已。 “既然少主这么想增强自己的实力,那么我们也不好驳了少主的面子,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认真的与少主战斗。”之前的护卫说道。 “子越,等着我,就算你是死,我也要将你的尸体带回来安葬,然后为你报仇!”少年的眼眸里充满了坚决。 而此时,在赤龙城东面,白家的议事厅中。 “三年了,已经三年了!大长老,我们还要再等下去吗?少主已经消失三年了,毫无音讯,难道我们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一坐在木椅上的中年男子站起来说道。 “白泽,我知道你很心急,毕竟少主是用你从小带到大的,你对他的感情我们是知道的。” “我们并非是放着少主不管,我也答应过你,如果三年后少主还不出现,我们就陪你去吞噬之渊闯上一闯。” “但正是因为如此,我也必须要去花时间解开“它”,不然就凭我们何以进得了吞噬之渊,三年前来自九天十地各方的势力,你也记得吧?” “全都是有头有脸的古族大宗,甚至连他们的老祖都出动了,但却没有出手,观望了几天,便离开了。” “我相信你也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些老祖离开,因为他们知道吞噬之渊里的存在,他们根本惹不起!” “所以如果我们没有那件东西我们根本进不了吞噬之渊,而现在我所需要的只是花时间来解开它的封印,别告诉我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样的话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六章:回家 听完大长老的话后,白泽冷静了下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大长老,对不起,白泽冒犯了,请原谅我的无理,毕竟我实在是太担心少主了,我。。。” “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对家族的忠心,但凡事不要急切,要有耐心,毕竟少主的魂牌还在闪烁,至少可以证明少主的生命是无忧的啊!” “我可以向你保证,最多一个月,待我们解开那块石头的封印,凭着这件天宝,我们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并救出少主,所以不要着急。” “什么?那块石头,难道是?原来在我们手上吗?”白泽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那可是无上宝物之一啊。 “没错,想当年。。” “泽叔!大长老!我回来啦!”大长老话还没说完,厅堂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子,子越?你是怎么回来的?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自从你进去吞噬之森后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看到那已经略显成长,却还是有些稚嫩的脸庞,白泽立马冲上前去狠狠抱住了子越。 再一次见到日思夜想的少主子越,白泽非常的激动,不自觉的双臂用力,眼角甚至隐隐有泪光闪过。 当他发现子越动用了鬼魅针时,立马放下了对家族市场的巡视,赶往隐龙街。 三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担心子越,在他眼里,子越如同他的亲子一般。 子越猝不及防的被白泽抱住,但他完全没有拒绝,这温暖的怀抱他已经许久未曾感到了。 想当年,也曾有人给过他如此温暖的怀抱,但现在却。。。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 “泽叔,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三年里去哪了吗?你好歹让我进去喝口水再和你说啊。”子越微微一笑。 “是啊,有什么事,你先让子越进来再说”二长老上前说道,可眼中却也是有着泪光闪烁。 “也是,子越,你可得好好和叔说说你这三年去哪了,急死我了知道吗?你小子就不能消停点?”白泽笑骂道。 待众人平复了一下情绪,子越就把这三年里的事告诉了他们。 不过,重要的,涉及冥棺和前世的事则丝毫没提,主要讲苍天狼对他们的追杀。 至于为什么三年没回来,子越说吞噬之渊里的存在大限将至,想找一个衣钵传承者,子越则将一部古术施展给他们看。 这是一部名叫《破妄》的古术,属于精神一类的古术,最低修行要求都是灵海境。 而大长老这样的人物,年轻时也曾闻名天下,《破妄》这部古术他也是知道的,确实是一部非常厉害的术法。 他年轻时也曾得到残法,所以他也曾寻找过,但直到现在,依旧没有找到。 但子越将这部古术呈现出来时,他就相信了子越。 “如果单是这部古术,也不至于修行三年啊,这部古术虽说难修,而且以你的修为,还不到修行这部古术的要求啊?”这是大长老唯一疑惑的地方。 “哈哈哈,大长老,你忘了我们家族的心法了么?虽说不能完整使出,但也能一窥门径,发挥十之一二呀!”子越说到这也是笑了笑。 “哈哈哈,大哥也有糊涂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二长老说道这也开始大笑。 “老二,你丫是不是又想和我练练手了?”原本默不作声的大长老被二长老这么一笑,头转过来幽幽的说了一声。 “不不不,大哥你别那样看着我,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嘛,”二长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而白泽却将子越所说三年经历里谈到的,当初围攻他们的种族记了下来,虽然不是很全。 但事情才过了三年,想要调查出,当初围剿他们的都是谁,简直是小菜一碟。 “竟敢对我们家越儿下手,不管你是谁,都死定了,连带你的族群,都要一样被毁灭个干净。”白泽的眼眸里中闪过一道赤红的血色。 而子越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只是没有在意,因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些蝼蚁而已,没有时间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 “哦,对了泽叔,古昊回来了吗?我记得当初我们俩分开的时候,我让他通知你来着。” “古昊那个小子呀,那一天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身上满是伤口的就跑到我们家门口了,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活着,别的种族先不说,单是苍天狼这一族,我当场就去灭了他们。” “哦,对了,还有啊,子越,你去古家看看古昊吧,那小子自从那一天之后便开始闭关不出,努力修炼,听说有一次还差点走火入魔,当场陨落,如果不是他爷爷在的话。”白泽有些担忧的说道。 “对了,别忘了今天下午有一场拍卖会,可能会有好东西,别忘了!记得让古昊一起来啊!”白泽冲着已经跑出去的子越大喊。 “知道了,泽叔,在樊炽拍卖场对吧?行,我记住了。”说罢子越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呼,呼,哈!再来!”粗重的喘息声从演武场传来,一少年虎躯一震,四个围攻他的家仆立马散开,露出了他的真身。 古铜的皮肤,强劲的肌肉,浑身充斥着力量,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洒,给人一种不败求敌的感觉,若不是年纪还小,将来肯定是一方霸主。 “古昊,古昊,我回来啦,古昊!”古家大门之外有人在奋力地叫着少年的名字。 “嗯?是谁啊?怎么那么熟悉?顾老,谁啊?”被称为顾老的老人被叫到,立马小跑了过来,在整个古家,他承担着整个家族管家的职位。 “少主,门外的那一位自称是白家少主,白子越,他再门外不停地。。。。,少爷?少爷?你好歹等我说完再去啊?少爷!”听到那三个字,古昊先是愣了愣,然后便立马冲向大门口,顾老苦笑不得,立马追了上去。 “古昊,这三年过得怎么样,你还好吗?”子越大老远便看见一身古铜肤色的古昊朝他跑来,由于三年都没有见到古昊了,子越也是非常高兴的大喊。 “子越?真的是你?!三年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啊?”古昊急切的问道,毕竟离那件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三年了。 因为子越这事,古昊天天都在修炼,在训练战斗技巧,提升修为,好为子越报仇,三年来,古昊天天活在自责当中,每天都被噩梦惊醒。 如果当初他没有狂妄自大,不知进退,也不会害得子越这一去不复返。 如果现在再一次发生意外,自己还是帮不上忙,那自己就只能成为他的累赘。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七章:相见 因为这件事,三年来,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全身心的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对自身修为的提升以及战斗技巧的训练。 每天从早到晚不停的和家奴护卫训练,为的只是能多抓紧一点时间,来变强,来增加自己的战斗力。 只为了不再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不再有任何他重要的人如同子越一般,生死不明。 而自己身为他最好的朋友,居然连帮他收尸的能力都没有。 这三年来,古昊有的,只有恨! 而且是对自己的痛恨,三年之前,如果他拥有更强大的实力,不是那么贪玩儿,对他人不设防,也不会让二人遭遇那种险境。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和苍天狼浴血奋战的子越,子越身上浑身都是血,身体被苍天狼一刀刀割开,然后被吞食。 这个时候他就会被梦吓醒,看着周围平静的一切,想想原来与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古昊就会更加痛恨自己。 但是正因为这样,这三年来他的实力在不断的进步,并开始超越了他的大哥,古邵锋。 在三年之前,他的大哥古邵锋不过才命初七而已,可却已是这赤龙城青年一代最有天赋的人之一了。 而在这三年里,古昊对自己的痛恨让他发奋努力,不管是对于道的修行,还是战斗技巧的训练,完全超过了同年龄段的人。 而且让众人想不到的是,居然在这三年里,他能够超越他的大哥,原本站在赤龙城年轻一辈的古邵锋,被誉为赤龙城历来最有天赋的人族青年。 十三岁便达到命初境九重天,曾经在一只半步源符境火炎虎的追杀下逃脱,并将其反杀! 无论是修为,还是战斗技巧,他都已经站在了赤龙城年轻一辈的巅峰。 甚至是连妖兽大族都对他赞口不绝,连他哥哥都没想到,他的弟弟居然只用了三年时间便将他超越,从半步命初境晋升至命初境巅峰。 在他的精心策划下,古昊成功绞杀了三只源符境初期的苍天狼。 甚至在超越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半步极身境嗜血鬼猿的手低下逃脱。 还将其守护的灵草赤血藤采摘,设下陷阱,将其引至晶石炎蛇的洞府,借晶石炎蛇之力将其斩杀! 无论是哪一件事情,都足以证明古昊为赤龙城年轻一辈第一人,无可置疑。 但在古昊眼里,这远远不够,自己连独自深入吞噬之渊的资格都没有,对于里面的存在来说,连拜见的资格都没有。 但古昊发誓,不管用多少时间,他都一定要再一次进去吞噬之渊,就算子越连尸骨都不剩,他也要为他报仇! 本来自古昊所想,以自己的资质,就算穷其一生,可能都不够资格进去。 本想着好好修炼,走遍这世间,穷尽一生寻找宝物仙品,以自己一生所得宝物与道行精血奉献给一位无上存在,来换取对方出手的机会。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让古昊做梦都想不到的是子越还活着! 而且还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听到呼喊声,以及管家的通知,他绝对不会相信现在自己面前的是子越,而是他的幻觉了。 “子越?!你。。。你还活着?!” “嗯,古昊,我回来了。”子越笑着看着他。 三年不见,古昊果然越发的壮实了,虎背熊腰,如同钢铁铸造的身躯,一条条青筋如同游龙一般醒目,黝黑的皮肤,一张庄严肃穆的脸,让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栗。 “混蛋!为什么啊?!!说好的一起回来,却抛下我独自一人去战斗,你在前面奋战,却让我当逃兵?”古昊愤怒地哭喊道。 “古昊,不是的!我真的没想抛下你,但我真的没想到,我。。。”子越话还没说完,就被古昊紧紧抱住。 “是兄弟,就要一起生,一起死!不准再抛下我!” 。。。。。 “好好好,我错了,你说的没错,是兄弟,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子越静静的看着古昊。 古昊啊,这不过是小风小浪而已,以后还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但,我绝对不会再一次犯相同的错误了。 这一次,我的爱人,我的兄弟,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一次离开我的。 “好了,好了,古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而且看这三年里,你强大了不少啊,半步源符境了吧,嘻嘻,我可是比不上你了,我不过才源符境二重天而已。”子越笑道。 “少放屁!你丫能比我低?谁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以你的天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源符境巅峰了吧,到时候你可是要开始骨祭了。” “你修为虽然没提升,但实力绝对涨了一大截,对吧?还想框我,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扮猪吃老虎,三年前你都以经源符一重天了,三年过去才提升一重天?你当我傻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扮猪吃老虎,也不怕天打雷劈。”古昊鄙视的看着子越。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坏嘛,还有我刚回来你就这样说我,太伤我心了。”子越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你可拉到吧!不是说下午隐龙街有拍卖会吗?看上什么了就和我说,算是我补偿你的,但是,你可别狮子大开口啊,虽然我这三年攒了不少灵石,但可不比你们白家啊。”古昊挠了挠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是这么抠,哎,走吧,走吧,泽叔还在等我们呢。”子越无奈道。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啊,真期待啊,这次的拍卖会有什么好东西呢?”古昊很坦然的笑道,他做梦都不会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樊炽拍卖场么,从他们那里拍来的都是不错的东西啊,只是三年了,希望我回来时能给我点惊喜吧。” 话虽如此,但有什么能比的上道间九宫里的宝物呢? 道间可是天地间唯一一个收纳了众多仙宝灵物的空间,只怕天地间没有什么传承的底蕴能比的上道间。 坦白的说吧,就算九天十地所有仙物灵宝加在一起都不及道间里的十之八九。 所以子越对樊炽拍卖场,完全不抱希望,但樊炽拍卖场却让他想起了她,那位曾经追随在他身边的女侍。 默默无闻的她,却从未离开他,即使是在那场战争中,也未曾背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八章:樊炽拍卖场 曾经那个她,本是家族弃子,母亲去世后,父亲便将她赶出家门。 只因为没有惊人的天赋,便被亲人嘲笑,欺辱。 只因为面容平凡,毫无可取之处,无法同其他女修一般天姿国色,便被婚约者休弃。 独自流浪的她,本想自尽,却被他救了下来,给予了活下去的希望。 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她一直待在她的身边,默默无闻的为他做些小事,收拾收拾衣装行李,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跟着他,她见识到更为广阔的世界,走过世间所不知的禁地,前往大道巅峰的洪流,也让她知道,世间有多么的神秘,多么的绚烂多彩。 在跟随着他的日子里,天赋早已不在重要,现在的她拥有着连巨头都恐惧的力量。 但是她就这样跟随着他,去见识他走过的路,见识他无畏的一生,从未背离,她知道,他的心早有所属,她也不敢奢求他的眷恋。 待他征战天庭时,她亦跟随。 一切结束后,她选择隐退,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樊炽拍卖场,凡走投无路着,皆可在樊炽安身,樊炽会给予他们最大的帮助。 这也是樊炽拍卖场成为修士心中的圣地,无人胆敢侵犯,因为你不知道有多少恐怖的存在,家族,皇朝曾经受过樊炽拍卖场的帮助,犯众怒从来不是聪明人干的事。 一但选择和樊炽为敌,便是与天下众多修士为敌,更是与众多巨头,大能为敌。 可就是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子,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也没有见到自己的心上人,那个无敌于世的他,那个救了她性命的恩人,那个为了爱人独自踏上征途的男人。 自从得到了冥棺以后,只要是子越遇到的事或人,都能让他逝去的记忆解封。 当听到樊炽拍卖场时,子越对于她的记忆,也开始解封。 “樊炽。。么?” “又解封了啊,我的记忆,这是第几世?看来和卫坤云说的一样,虽然我的记忆回来了,但却没有完全融合,即使是知道自己的目的和道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啊。” “算了,先不管这些,先去拍卖场吧,以我现在的实力,进入了道间,也没啥用,实力跟不上,空守着一座宝山却下不了手,哎。”子越奈道。 虽说是这么想的,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子越?子越?你发什么呆呢?走了,看你半天愣在那里,我还以为你中了幻术了呢。”古昊急切的问道。 刚才子越在那里回忆的时候,整个人像是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古昊还以为他的身体还没好,又出问题了呢。 看到古昊这么担心他,子越平静的笑了笑。 “你傻笑什么呢?走了啊,去晚了拍不到好东西后悔啊。”古昊疑惑道。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泽叔应该在老地方等我们,我记得应该是雅居东阁。”说罢,子越拽着古昊就朝隐龙街中心处的樊炽拍卖场走去。 三年过去,隐龙街没什么改变,依旧那么热闹,交易之声不绝于耳。 来来往往各色生灵,又以人族居多,毕竟实在人族所建立的城池里。 由整个赤龙城中心的樊炽拍卖场开始呈圆环状向周边扩散开来。 在其周围百里的摊位交易场数不胜数,也正是由他们组成了赤龙城最豪华的隐龙街。 虽说赤龙城出过不少惊人的宝物,但是不是所有的摊位都能出好东西。 不少的摊位琳琅满目,但如果见识不够,只能买到假货和赝品。 而且是在隐龙街,所以你即使买到假货赝品没没有办法,赤龙城的规定是不能在这里动手的。 不管你是谁,如果敢在隐龙街动手,只能受到制裁。 由于之前的宣传,樊炽拍卖场此刻已是人满为患,稀有的重宝将在此拍卖,所有的人都想将其收入囊中。 而来的人也是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在其中。 “听说了吗?这次樊炽拍卖场要拿出好东西了。”有人道。 “我也听说了,据说是一种十分罕见的灵药!真是期待啊。”有人一脸激动的说道。 “你们都错了!不是什么灵药,据说是一株高等品的神药!”有生灵在与其争辩。 半个月前,樊炽拍卖场传出消息,将有重宝拍卖,时间约为半月后。 由于樊炽拍卖场的强大,如果只是一般的宝物,他们是不会如此大肆宣传的。 能让他们如此宣传的宝物,极有可能是堪比灵源天兵的重宝啊! “下面的人真的好多,看来这次的东西绝对很珍贵,不然也不至于吸引来如此多的人。” 在樊炽拍卖场三楼雅居向下俯视的男子道。 “嗯,看看吧,极有可能会是神药哦,古昊。”他旁边一清秀男子开口道。 他的面容俊逸,挺翘的鼻梁,如同柳叶般的细眉,一缕缕漆黑长发垂落下来,整个人如同游离于尘世中的谪仙一般。 纤尘不染,一双能流露出温暖阳光的眼眸异常明亮,让人为之痴迷,沉醉。 微微一笑,便是风度翩翩,让人为之倾倒,凡是见过他笑的女子,都在内心深处留下了他的笑容,这笑容,即使是绝世丽人之中,也少有人可比拟。 “行了,子越,你还要勾引多少女子才肯罢休?你的脸比女人还好看,如果不是你今天才回来,估计赤龙城的女子们,都会被你迷倒。”古昊在一旁没好气道。 “你长得也挺帅啊,只不过没我这惊人之姿罢了,这是天生的,你羡慕也没用,哈哈哈哈。”看见古昊一脸郁闷的表情,子越便觉得好玩。 “好你的,子越!敢嘲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来啊,怕你不成,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你们两个小屁孩也不看看这是哪里,,闹够没有?”一道雄厚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两人转头望去。 一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这种年龄的男子,却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魅力。 “好了,泽叔,我们不闹了!钱准备的如何?这次好东西应该不少。”子越也是不再嬉闹,一脸正经道。 “资金反面没问题,我准备了不少极品灵石,还有不少灵晶,至少赤龙城没有可以与我白家比财力的家族与势力。”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十九章:神秘黑镜 “以樊炽拍卖场的作风,如果不是有重宝,是不可能如此大肆宣传的,而在场的所有势力都没有可以与我们家族的阅历相比的人。” “所以就算有重宝也可轻易拿下,未免意外发生,我还准备了几十粒星辰沙,相信这次拍卖我们将会满载而归。”白泽自信的笑道。 “噗,不愧是泽叔,不给别人一点活路的机会啊。” 子越也是没想到,白泽会如此雷厉风行,不给别人一点活路,步步紧逼,一口气拿下所有值得出手的宝物。 “好无聊啊,什么时候开始啊?”古昊在一旁咕哝道。 自从子越回来后,他仿佛从那个痴迷修行的自己变回了三年前那个顽皮贪财的自己,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担子也算放下了不少。 “别急嘛,既然是好东西就要多等一会,你看其他雅居的人不也是没有动静么?”子越目光瞟了瞟二楼其他的雅居。 “唔,也是,不急不急,就当看戏了吧。”古昊躺在椅子上无奈道。 “楼上雅居的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吵?”楼下普罗厅有人道。 “你快闭嘴吧,能坐在雅居里的,无一不是这赤龙城的大人物,小心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有人开口劝道。 “就是啊,像这种拍卖会,我们顶多就喝喝他们剩下的汤水,真正好的宝物岂是我们能染指的?就当来增长见识了吧。”有人闭上眼在一旁的椅子上悠悠道。 刹!拍卖台上灯光亮起,两道窈窕的人影出现。 “呼,终于要开始了吗?把人等的急得。”雅居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哈,真是期待,会有什么宝贝出现!”台下熙熙攘攘吵闹着。 “感谢各位能抽出时间光临我们樊炽拍卖场,雪如在此谢谢各位赏光。”台上的女子道。 她身材高挑,身着艳红的旗袍,将其完美的身段展露了出来,起伏有致的身段,雪白细腻的皮肤,一双剪水秋眸,带着无尽的魅惑之意,微微一笑,倾国倾城,无人可挡。 “本次拍卖会,将由妾身来主持,本次拍卖,将拍卖九件顶级物品,每次拍卖不得少于两千灵晶,请各位做好准备哦!”雪如笑道。 “两千?这么多?究竟是什么宝物啊?”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两千么?看来消息是正确的,那件东西果然在这。”雅居有人沉声道。 “呼,才两千么,看来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了。”白泽一脸失望道。 “两千还不算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泽叔,你们白家真是家大业大,我算是服了。”古昊听到白泽的话语吃惊道。 “泽叔,也别这么说,也不一定,毕竟就算是樊炽拍卖场,也是会有看走眼的时候,说不定其中就有好东西呢?”子越在一旁笑道。 接下来一旁的侍者将宝物缓缓推上拍卖台。 但为其蒙上黑布,设下禁制,无人可探其真容。 “那么本场拍卖的第一件物品就是它了,此物是一件残破地神兵,是由一位散修在吞噬之森发现的,已确认是无主之物,底价两千块中品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灵晶!请各位开始竞拍吧!” “什么啊,就一件地神兵而已,还是残破的,如果是完整无缺的还好说。”台下有人无奈道。 这并不怪这人不耐烦,兵器的品阶是从凡黄兵,到玄灵兵,再到地神兵和圣天兵,而赤龙城因为地域特殊,紧靠吞噬之渊,并不缺少神兵利器,对他们来说,一把残破的地神兵,还不如一株灵药有用。 看到台下众人的反应,首席拍卖师雪如笑了笑。 “各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可能是雪如没有讲清楚吧,这兵器虽然是残破的,但这只是它现在残破后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完整的话,最低都可以达到圣天兵的力量哦!” 雪如话音未落,台下立马嘈杂起来,人声鼎沸。 “残破后依旧能发挥出来地神兵的力量?” “完整版能发挥出圣天兵的能力?” “怎么可能?在我们赤龙城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兵器?” “也就是说有可能还会超越圣天兵?那岂不是无价之宝?” 而此时二楼的几间雅阁内的拍客也是不平静了。 “不愧是樊炽拍卖场,居然连这种兵器都能拿得出手!”一道洪亮的声音自西阁而出。 “嗯,此物不错,给狂儿用正合适。”南阁之人似乎也是对这件宝物有兴趣。 “只是一件兵器而已,对我儿和家族无用,等重宝出现时再出手吧。”北阁中的人似是兴趣缺缺,对这宝物并不上心。 “如果是散修所得,绝不会出如此之价,压在了一件残破地神兵所能拍卖出的底价。”白泽品了一口手中的灵茶,缓缓开口道。 “什么?什么?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古昊在一旁抓耳挠腮道的问道,白泽的话让他有些不太明白。 “泽叔的意思是,如果是散修,不可能如此清楚一件残破圣天兵在樊炽拍卖场能拍出的底价,也就是说,这件兵器,根本不是什么散修所得,而是樊炽拍卖场之物。”子越为古昊开口解释道。 “你说什么?子越,你的意思是说樊炽拍卖场在欺骗来拍卖的人吗?” “也不是这么说,可能他们也是被欺骗了的。”子越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古昊在一旁急切道。 “我在想,很可能是这件物品是樊炽拍卖场交易所得,但发现自己被骗了,由于是散修,所以即便认得人则很难寻觅,犯不着为一件地神兵而大肆搜寻,樊炽的作风一向如此。” 子越的仔细给古昊解释。 “就让这些冤大头去争抢吧,只希望今天不要全是这种货色就好,不然就白来了。”白泽在一旁无奈道。 “哈哈,泽叔,不会的,你也知道如果全是这种货色的话,樊炽拍卖场的名声就会毁了。”子越莞尔一笑。 “让我们继续看吧。” “下面,我们将让各位见见这件兵器的真容。”台上女子边说边揭开了黑布。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面无比古朴的黑镜,镜面模糊不清,似乎是有什么液体将清晰的镜面染的黄锈黄锈的,根本看不清镜面。 镜子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无比的哀伤,让人看到后有种被感染的感觉,那是一种爱的深切,无比的渴望,却又得不到而独自等待的哀伤。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章:星辰砂 弥漫在整个拍卖场的气息,让无数控制力低的人不禁泪流而下,而镜子上除了那泛黄的锈迹以外,还有几行泪痕,也不知原主人是伤心到了什么地步,泪痕竟然能留在镜子之上。 “那么,这面镜子就是第一件拍卖品了,残缺的灵器,威力可比地神兵,底价两千中品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灵晶!” 随着雪如的话音一落,台下便开始了疯狂的竞拍。 “两千五,这面镜子是我的了!” “我出三千!绝对值这个价!” “稀世的宝物必将落入我手,四千!!” 本来众人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对待这件宝物。 但当雪如拍卖师将它展示给众人后,能释放出让众人为之哀伤的气息,而且在场的有不少人也是有点见识的。 这种兵器一般是凝结了其主人一生修为与感情祭炼出来的灵器。 而且能将原主的感情如此释放出来,让众人为之一叹,绝对是超越圣天兵的宝物! “好好好!不愧是樊炽拍卖场啊,居然连这种好东西都能拿的出来,真是不错!今天来对了!”一道宏亮的笑声自西阁而出。 “果然是宝物,这样的宝物可是会随着主人成长而成长的灵器啊!为了狂儿,必须拍下!”南阁中的中年人道。 “唔,虽说是一件不错的宝物,但我族并不是没有,而且为了最重要的“那个”,现在不能随意动用家族的底蕴。”北阁中的人叹息了一声,显然是为没办法入手这件宝物而惋惜。 “一件灵源天兵,居然会出现在这小小赤龙城,但竟然是被用血忆封印过的,可惜了,解不开封印就和一面普通的镜子没有什么两样。”白泽也叹息了一声。 “泽叔,什么是血忆封印啊?”古昊显然是不知道这种古法,便老实的请教白泽。 “血忆封印,使用自身精血之最,与难以忘怀的记忆施展封印,除非是最亲近的人使用以忆相通,沟通镜灵,才能破解封印,但是也是有限制所在,亲近之人是原主人能完全信任,并能将自身完全奉献的人。”白泽徐徐道。 “也就是说,除了爱人与家人以外,无人能破开封印?” “没错,所以这古法才保住了不少强大的灵器。” “缨释镜?小缨,你为何这么做?不值得啊。”子越在一旁低语道,看到这面镜子,一下子让他想起了不少东西。 “子越,你在说啥?”古昊看子越神态不对劲,上前问道。 “子越,怎么了?”白泽也察觉到了不对。 “没什么,泽叔,这镜子我要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子越严肃的看着白泽,眼神中满是坚毅。 “。。。。子越,我相信你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说想要,它绝对不会出现在别人手上。”白泽也是郑重道。 “我炎家出一块上品灵晶,这镜子我要了!”南阁中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正是炎家家主炎妄。 话音刚落,西阁也走出一中年人。 “不好意思啊,这宝物我羽家要了,我出五块上品灵晶。”这人正是羽家家主,羽雾。 “羽雾,你这是要和我炎家为敌吗?”炎妄怒道。 “呵,这赤龙城还不是你炎家的天下,我羽家为何不能与你争?”羽雾从容道。 “好你个羽雾!”炎妄脸色黑了下来。 “二位不要这么大火气,听雪如一言如何?”这时台上的佳人道。 “二位今天来是来拍卖的,价高者便能得此宝物。”雪如笑道,风姿绰约。 “二十块上品灵晶,东西是我白家的了。”这时从拍卖开始便未曾说话的白家家主开口了。 “白泽,你也要来插一脚吗?”炎妄看着从东阁出来的人道。 “这里是拍卖场,价高者得宝物,我可不像某些人,整天自以为是,仗着家族的势力,便以势压人。”白泽平静道。 “哈哈哈哈!” 台下响起了了雷鸣般的笑声。 “都给我闭嘴!”炎妄的脸黑了下来。 “恼羞成怒了吗?炎妄?好歹摆出个样子啊,别让人笑话堂堂赤龙城炎家家主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憨货啊。”羽雾在一旁嘲笑道。 “。。。。。” “好了,都回去继续竞拍吧,不要让别人看笑话了。”这时,子越掀起帘子走了出来。 一对如同星海般的眼眸,白净的皮肤,柳叶般的眉毛,修长挺拔的身躯,一头如瀑的黑发,一袭白色长袍着身,就算是女子也无法与之相比。 台下的女子们此刻都盯着子越,甚至还有拍卖师雪如,说真的,即便她对自己的容貌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此刻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少年,宛如一尊谪仙临世,无人能与其相比。 “白泽,你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吗?这里有他说话的份吗?”炎妄对着子越骂道。 “哪里来的苍蝇,真是烦人。”子越看都没看他,转身走进东阁。 “白泽,这就是你的儿子吗?不尊重长辈,胡乱言语吗?”炎妄骂道,一个晚辈,居然如此的辱骂自己。 “泽叔,让他闭嘴,竞拍还要继续。”子越坐在椅子上悠悠道。 “炎妄,你若是想让炎家从此消失,就继续说。”白泽也是不惧。 “你。。。!!” “给我滚!” 突然,子越对着炎妄怒吼道。 带着无尽的威严,宛如真仙临世,帝王之尊。 台下的人包括拍卖师雪如等人,此刻都不敢说话,即便是炎妄,此刻也是胆战心惊,仿佛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恐怖的无上强者。 在场的所有人浑身都在颤抖,背后冷汗倒流,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仿佛眼前这个少年可以随意揉捏他们的生死一般。 羽雾也是被子越所震惊,本来子越的出现就足够让他吃惊,一个晚辈,居然能让白泽说出灭了赤龙城的话,本身就很奇怪。 而现在,只是一吼,便拥有无上强者的气息漫延开来,如同一尊帝王,甚至连他,也产生了恐惧之情。 而北阁之中的人也是被震惊到了,其中的人也没想到,这是一个少年所拥有的威势。 “一粒星辰砂,镜子是我的了。”子越道。 在众人还处于恐惧之中,子越丝毫不理会他们,直接报价。 “什么?星辰砂?!” 那个价值数百上品灵晶的星辰砂?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一章:高价 整个拍卖场因子越的话而沸腾起来了! “星辰砂?” “白家居然为了一个灵器拿出价值上百灵晶的星辰砂?!”有人惊道。 “重点不是值不值得,而是白家居然能拿出星辰砂这等宝物,而且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让白家家主说出灭了炎家这种话,可见其在白家的地位。”有见识人低头道。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拿得出星辰砂? 而且,这等威势,除了老祖们,我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少年的身上看到。 即便是雪如也不禁因子越而震撼,一个连极身境都没达到的少年,居然能有如此的威势。 “这个少年,有点意思。”雪如微笑道。 子越静静地盯着那面黑镜,对于其他拍卖的人毫不在乎,看着镜子,子越久久伫立在二楼雅阁之上,在回忆些什么。 “雪如姑娘,拍卖可以继续了吗?如果没有人出价比我高,这面镜子应该就属于我了吧?”子越看着拍卖台上的雪如道。 “确实,如果没有人比阁下你出价更高,那镜子就是你的了,那么,台下的各位,可还有比这位出价更高的吗?”雪如与子越对视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始拍卖。 “还有人可能比他出价更高吗?” “我觉得不大可能,星辰砂,这等宝物,一般只有那些大势力才能拥有,而且,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拿出来交易一面不值这个价的灵器啊。” “炎家不是要拿下这面镜子么?可能他们会拿出来更好的宝贝吧?不是说,他们现在族里有人进入了天炎派么?” “这不一定,即便是那个天炎派,也不会为了小小一个炎家而拿出惊天宝物,更别说是花在一件地神兵上了。” 楼下的众人此刻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宝物上了,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以及目前白炎两家的形势才是他们的重点。 “小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为你白家白白找麻烦。”炎妄用略带威胁的语气开口说道。 子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坐在木椅上道:“价高者得宝,这是拍卖行自古的规矩,还有,就你,没资格和我说这话,别再激怒我,否则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轰! 这话在拍卖场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这么说话,估计今天不会善了,他们只能坐看炎白两家的局势。 “白家这是要向炎家宣战么?这么张狂?”有对炎家趋炎附势的人开口说道,希望冀此抱上炎家的大腿。 “白家这几年从初来乍到的外人到现在的地位,正说明了白家的不凡!有这样的气势是应该的。”一些有见识的人开口说道,毕竟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是不可能如此有底气公然挑衅的。 而台上的雪如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对于拍卖场来说,这已是家常便饭了,但让她感兴趣的是白家的那名少年。 年纪不过十二三岁吧,却已经有了这般威势,而且在这个不知道底细的白家还有如此地位,看来又是个不出世的天才妖孽,雪如心里想道。 “白泽!你就是这么管你的儿子么?你这是铁了心和我炎家作对?!”炎妄怒道。 “炎妄,我怎么管我的儿子是我的事,还有,就如他说的一般,你再找事,你炎家就等着被灭吧。”白泽平静的说道,好像灭了炎家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都不算。 炎妄的脸色难看,他炎家在赤龙城扎根了上百年,也算是赤龙城的老牌势力,从来无人敢如此轻视他炎家,好像他炎家和蝼蚁无别。 “白泽,白家,还有那个小子!给我记住!”炎妄愤怒的走进雅阁。 “炎妄居然就这么忍了?难不成真的是怕了白家?” “不会,他知道目前赤龙城没有任何人摸清白家的底细,包括他炎家,所以不敢轻易下手。” “也有可能,在等他儿子炎狂被天炎派萧祖正式收为亲传弟子后,再找白家麻烦,据说,炎妄曾经救过萧祖一次,说不定,他会以此为条件,请萧祖出手也未尝不可。” “好了,各位,中间有点小插曲,但拍卖还是要继续的,那么我们可以开始拍卖下一件宝物了吗?”雪如在一旁冲着白泽询问道。。 “那就请雪如小姐继续了。”白泽礼貌的向雪如回了一声,毕竟在人家的场子,自己与别人起了争执,如果不礼貌一点,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 “好的,白先生,那么拍卖继续!”雪如看到白泽礼貌的回她,开始对白家有了好感。 “那么下一件宝物,是由我们樊炽拍卖场所拍卖的一株灵药,名为如意藤,三百年份的极品,乃是我樊炽拍卖场所拥有的如意藤中的精品了!”雪如稳条不序地为众人介绍道。 毕竟除了宝物外,最吸引人的就是仙草灵药了,更何况是她樊炽拍卖场所出手的灵药,更得好好介绍,以求卖个高价,不用像其他的拍品一样,拍卖场只能收一部分的拍卖费用。 “如意藤?三百年份?好东西啊!” “而且还是樊炽拍卖场自己拍卖的灵药,品质都不用怀疑了。” “呼,希望那些大人物不会在意这小小的如意藤,这样我们就有机会拍下这灵药了。” 樊炽拍卖场之所以能名扬天下,靠的就是好的人脉和信誉,而且还在不少妖孽天才证道之路上给予了帮助,所以根本无人敢动樊炽拍卖场,也无人敢在樊炽拍卖场内找事,否则就是与天下众多修士为敌。 他们自己所拍卖的拍品,不管是在质量上,还是在年份上,都是精品! 所以很多修士爱来樊炽拍卖场拍宝物,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阁中的炎妄看了一眼展台上的如意藤,“狂儿最近快要突破境源符七重了,如果拍下这如意藤,给狂儿服用,定能突破至源符巅峰!”炎妄这么想着。 “那么这株如意藤的价格是三千下品灵石或着是拿与之年份相同的灵药交换。”雪如在一旁为众人细心介绍到。 “我出六块中品。。。”炎妄话音未落。 “十块中品灵晶。”子越坐在椅子上平静的报价。 “十块?三百年份的如意藤七块中品灵晶就是极限了啊!为什么他会出十块灵晶啊?” “白家的小子,莫过分,老夫出十五中品。。。” “五十中品灵晶。”子越根本不理他。 而台下的众人看着两人的争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子越这是在找炎妄的麻烦。 “小辈!莫欺人太甚!老夫出七十中品灵晶!”炎妄面色黑了下来。 “三块上品灵晶。”子越还是不理他,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二章:对峙 “你!白家的小子,做人还是低调点好,不然日后。。。” “狮子不会因为犬吠而回头,同样,蜉蝣是憾不动大树的。”子越面无表情的说道,连看都没去看炎妄。 炎忘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被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辈侮辱,如果不是因为不知道白家的底蕴来历,炎妄估计早都忍不住杀了这个挑衅自己的年轻人了! “白家这个少年敢如此挑衅炎妄,难不成是得到了白家的支持?不然怎么敢挑衅源符境巅峰的炎妄,怎么说,炎妄所统治的炎家在这赤龙城也稳居是一方霸主”啊。 “这个少年如此的有魄力,光凭这份勇气与胆识,将来定是一方豪杰,而且,白泽刚才也表明了白家对炎家的态度,说明了白家要准备彻底开始向炎家宣战了。” “而且主要的是,正因两家的关系势同水火,尽管白家对此并不在意,但炎家却认为白家是他们称霸赤龙城的绊脚石,对白家处处紧逼,而这次看来白家也是火了,白家在这拍卖会上所表现出来的,是让人摸不透的底蕴,对于一个不知底细的对手,任何人都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行事。” “好,好,好!小辈!咱们走着瞧!我炎家也不是吃软饭的废物!”炎妄怒喝道。 “你们是不是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在我眼里是挺废物的。”子越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炎妄,面无表情道。 “你!”炎妄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雪如小姐,拍卖能继续了吗?”子越面带微笑的看台上的人儿。 雪如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子越那精致的容貌,仅是微微一笑,就足以让不少女子为之疯狂,就连雪如自己也不能免疫。 此刻的雪如,脸蛋红彤彤的,眼神有些迷离,本来就修长的身段因子越的笑容而略微颤抖,一身雪白的旗袍把她原本嫩白的肌肤衬托的淋漓尽致,让人为之沉醉,像雪如这等绝世美女本就引人注目,现在的她风姿无线,惹人疼爱。 “是的,可以继续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雪如的心已经被子越俘获了。 子越转身走进雅阁,坐到椅子上,品尝着杯中的香茗,坐看接下来的拍卖。 “下一件宝物,是由一名散修所拍卖的一卷功法,他本人因潜力有限,所以无法习得,便拿出来拍卖了。”雪如详细的为众人介绍到。 “功法?散修所能拍卖的,能是什么好功法。”炎妄在一旁带着嘲讽笑道,引来台下不少散修的不快,但奈何实力有限否则定要开口教训一顿。 “散修又如何?古往今来,有多少盖世无敌之尊是散修?有多少所谓的名门大家的天才骄子被散修所斩杀?瞧不起散修?有本事你把这话当着那些盖世至尊说说,只是,你有那个胆子吗?没有就安安静静的拍卖,别在那口出污言秽语,也不怕污染了雅阁的环境。”子越嫌恶的看着炎妄道。 炎妄脸色变得铁青,可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子越,如同恶鬼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发难。 “雪如小姐,你可以继续了。” “嗯,那么下面我们所拍卖的这卷功法名为百草书,此功法修至大成,可达到灵海境。”雪如道。 “什么?灵海境?雪如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有人在台下质疑的开口问道。 毕竟一本能修炼到灵海境的功法,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小小的赤龙城的。 “没错,确实,这本功法能修炼到灵海境,我可以拿樊炽拍卖场的名誉做保证,但,这部功法是不全的,所以那位散修才拿来拍卖的,据卖主讲,缺失了引篇,导致不能正常的修炼。”雪如严肃道。 “什么?缺失了?怪不得能在我们赤龙城拍卖。”有人惋惜道。 “那么,各位,虽然缺失了引篇,但这部功法经我们樊炽拍卖场鉴定,应该能修炼到灵海境,所以这本功法的拍价是一千中品灵晶。”雪如惋惜道。 毕竟这种残缺的功法是最不受欢迎的,因为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的可能性非常大,很容易给自己留下后患。 “我出一块上品灵晶拍下这部功法。”此时,雅阁中的人悠悠道。 雪如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竟然是子越。 “什么?白家少主要买下这部残缺的功法?” “他是不是疯了?这种功法的危害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凭借白家的实力,什么样的好功法得不到,非要一部会走火入魔的功法呢?” “哼,无知小儿,老夫还真是高看你了,还以为你们白家有多高深呢,一部没人要的功法你居然都能出这么高价买下来,真是浪费钱!”炎妄嘲笑着子越,大有一副看傻子的意味。 “只有蝼蚁才会不识宝贝,只有垃圾才会因无知而自大,所以我不想多解释些什么。”子越看都懒得看炎妄一眼,回应道。 “你!好小子!走着瞧,老夫等你走火入魔身死道消的那一天!”炎妄怒道,都到这种时候,子越还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雪如小姐,我想劳烦你一件事。”子越对拍卖台上的雪如道。 “公子请说,雪如必定尽力为公子完成。”雪如笑道。 “那就劳烦雪如小姐了,我下面还有点事,要外出一趟,所以接下来凡是炎家所拍卖的宝物,我全部以五倍灵晶的价格拍下来,劳烦雪如小姐帮我送回白家。” “白家小子!你什么意思?!” 炎妄不平静了,如果子越把他要拍的宝物全部拍下,炎家相当于错过了一次大好的机会! “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而已,那就劳烦雪如小姐了,至于你们今天的那件重头宝物,我出一粒星辰砂拍下,我想,这个价格,没有人能拒绝吧?”子越笑道。 顿时,拍卖场里业务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里就一句话,太他妈有钱了,太他妈败家了! 事实上,雪如也是这么想的,她现在越来越看不透子越和白家了,虽然曾经派人查过白家,但什么都查不到,而且,樊炽拍卖场的老祖也下令过,不许调查有关白家的事情,只说了一句,如果白家有难,尽全力帮助他们。 而现在,她却越发的对子越这个少年感兴趣了。 雪如在心底暗道,我一定要查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三章:古农万灵经 离开了樊炽拍卖场后,子越立马前往了吞噬之渊,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而此刻子越静静的坐在一张石椅上,细细品读着百草书,同时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子越眼神一亮,转身走进一间密室,将百草书放在一张石桌上,双手结印,口中默念着些什么。 然后,光芒四射!一道道法则从石桌周围升起,包裹着百草书,古朴的符文随着法则而出现,环绕着百草书,如同孩子见到了母亲一般,簇拥了上去。 突然,一道伴随着碧绿色生命之气的封印出现,将百草书包裹在其中,将其封印! 子越盯着这道碧绿色生气的封印,不再默念口诀,静静的思索着。 这道封印如此的熟悉,是谁的呢?没办法,再去挖掘一下记忆吧,随着子越的心平静下来,思绪慢慢下沉,开始潜入了灵魂的深处。 一道道光影浮现,子越沉浸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一道道熟悉的面孔,一声声熟悉的声音,法则在沉浮,过往在不停的闪现,又消失。 终于,子越貌似抓住了什么,在追寻着那一个人的记忆,不停地寻找,回忆着那一个人与他的过往。 找到了,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是你的封印啊,青叶。 你还是改不掉那个烂好人的性格,封印都没有下杀招,只是留了一道你自己的气息以方便追踪,居然还这么喜欢看医书,治病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位的传承者呢,子越盯着封印哑然失笑道。 也罢,既然碰上了,我们也就该见个面了,子越双手结印,嘴里默念着一道古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这道咒语的念出,石桌开始化作一片古朴符文的海洋,将百草书裹在其中,不断的衍化成一本古书,上铭:古农万灵经。 拿起这本书,子越叹了一口气。 古农啊,在所有九重天的人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古怪的老头子,效仿先祖,尝遍这天下万千灵药,著万灵经。 造福天下众生,化身老医,游走这红尘,如果说,有什么人配得上医帝二字,这普天之下,任何医者都比不过你,可惜啊,你为什么非要待在九重天呢,它已腐朽,不复当年圣名,该是它落幕的时候了啊。 在子越自言自语的时候,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奔向吞噬之渊,气势如虹,帝威浮现,从其他的星域穿梭而至,速度无限的快,无人能见其身形,只留下一道碧绿的残影。 而此刻,碧绿色光芒化作一道人影,伫立于天空之上,静静的俯瞰着吞噬之渊,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漆黑陡峭的山崖如同一杆长矛,直刺云霄,周围漆黑的森林鸦雀无声,连鸟兽都不敢大声喘息,生怕惊扰了什么,整个森林,异常的安静,不,与其说是安静,不如说是寂静。 “没错,绝对是他回来了,只有他,才会让吞噬之渊为他而叹息,为他而哀伤,不会错的,绝对是他!”人影兴奋道,然后迅速的遁入了吞噬之渊。 吞噬之渊的诸多禁制对他来说毫无效用,碧影如同鱼畅游在水中一般。不是因为他是恐怖的存在,而是这些禁制根本就对他视若无睹。 当他看到石桌上熟悉的茶具,闻到熟悉的仙茗之香,以及端坐在石椅上喝着仙茗,看着古书的少年,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到了从前,没有一点的改变。 “你来啦,我就知道,你这个书虫子,一但这本书有异样,你绝对会飞速赶来的。”子越看着眼前的青年男子道。 他穿着一身碧绿花纹的长袍,齐肩的褐色长发,两弯柳叶眉,一张淡雅脱俗的面容,如同星海一般的眸子,这个人看起来和修士根本不搭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学堂的先生跑了出来呢。 “老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他们的手段再卑鄙,也伤不到老师您的!”青叶激动的说道,冲上前去狠狠抱住了子越,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索魂,九龙,纵天,繁芜这几个叛徒,竟然敢如此的对待师尊!徒儿已经替您清理掉了纵天,既然师尊您回来了,我就代师执罚,通知帝斩,杀了他们!” 原本喜悦的青叶因提到了这几个人,由一个温润儒雅的青年变回了那个让人敬畏的无上存在。 “不用帝斩,这几个孽畜,为师会亲自处理掉的,你们,只需要按兵不动,等我号令,这一世,必让他们崩灭,先不说这个了,准备的如何?”子越盯着青叶道。 “谨尊师命,该布置都差不多完成了,待您再登帝位,便可开始,九幽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青叶细细道。 “对了,给你,我知道你小子对这本书垂涎很久了,拿去看吧,毕竟,我们可不能缺了你这一位自古农之后,第三位可以被尊称为医帝的人啊!”子越戏谑的看着青叶道。 “谢师尊厚爱,不过,师尊啊,能别开弟子玩笑了吗,弟子哪敢在您面前如此放肆啊,再说,在医者这一条道路上,您可是能和传说中的那位比肩的人啊,弟子只不过学了您的一点皮毛而已。”青叶苦笑道,这个师尊,还是这么爱开他玩笑。 “哈哈哈!你小子,怎么还是这么死板,算了算了,不开你玩笑了,你去帮我找几个人。”子越大笑后正经道。 “这一世我的父母,我想知道他们去哪了,如果找到了,给我传个信,我亲自前往。” “是,师尊,弟子一定找到师祖和师奶,不负厚望。”青叶鞠躬抱拳道。 “师祖和师奶。。。。。,听着怎么这么怪,他们哪有你这么老的徒孙,叫。。。。,算了,随便你,找到他们就好,去吧。”子越无奈道。 “是,师尊,弟子去了。”说罢,青叶起身离开了吞噬之渊,拜别辰渡后离开了这片大陆,未免让人发现师尊的踪迹,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师尊绝对不会惧怕这一切。 如果有人来找他麻烦,估计他会将他们碾压的抬不起头来,而且会杀得血海尸山,镇压一切敌手,想到这,青叶苦笑了一声,当初,貌似师尊就是这么把我救出来来着。 “唉,这小子,算了,回去了,不然泽叔会担心的,过几天卫坤云该回来了,差不多该准备“骨祭”了,至于主材料嘛,用它的遗骨正合适,剩下的交给泽叔就好。” 子越虽然有了前世的记忆和情感,但还是不能彻底融合完全,毕竟,这一世,他只是个少年而已。 “走了走了,去看看炎家的态度,好死不死,惹到我头上来了,我们白家不和你计较,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垃圾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成天的瞎叫唤,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有强大可靠的后台。” “殊不知,这世间的强者,都视他们为蝼蚁,从来不会正眼看待他们,对他们来说,你们只是用来延长生命的增强功力的蛊而已,就和家畜一般无二,”子越无奈的开口说道。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四章:询问 在子越不在的时候,凡是炎家要拍卖的东西,都被白家包下了,不管这些东西价值如何。 白家都以炎家无法抗衡的价格买下了这些东西,至于其中凡是羽家和林家看上的东西,全部都派人双手奉上。 赤龙城自那天拍卖之后,炎家不但没有找白家的麻烦,反而开始潜伏起来,不再有什么过大的动作,家族子弟也没有原来那么嚣张跋扈了。 一个二个都变得谦逊宜人,让人们都感觉不适应。 “难道这炎家是真的怕了白家?就因为一次拍卖,而当起缩头乌龟了?真是胆小怕事。”有修士在城中议论道。 “你可别胡说,万一给自己惹来麻烦就不好了,炎家会这么容易服软?怎么可能,据闻,炎家要搞大动作,不久后,这赤龙城,可能会变天了!”有知情人道。 “难不成,这炎家还敢在这赤龙城中动手不成?这可是违反了各族盟约!”一个年轻人不服气与他争辩。 “你不懂,虽然盟约是禁止各族争斗,但是本地家族的争夺是不干涉的,只要不干扰到赤龙城的正常秩序就没问题。”之前的知情人徐徐道来。 “难不成,炎家是在等天炎古派的人不成,不是说炎妄的儿子炎狂在天炎古派修行吗?还是天炎古派大长老萧祖的关门弟子吗?难道是要等萧祖出手?” “很有可能,说不定炎家就是为了等天炎古派的萧祖这段时间才如此的低调和谦逊,等萧祖一到就对白家出手!” “不会吧,就算是天炎古派,也不能违背这赤龙城的盟约吧?更何况不是到现在没有任何势力查清楚白家的来历和底蕴吗?” “听说,天炎古派的萧祖的生女就是赤龙城之人,不过关于此消息是真是假,我们也不好判断啊。”有人叹息道。 而在这些人在客栈或店铺里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子越则将他们谈话的内容听的一清二楚,以他继承了前世的道果之后,对于这些事,他便是想听便听,想看便看。 “哦?有意思,天炎古派的萧祖么?不认识,回去拜托泽叔去查查,不过在这吞噬大陆上,最高也就三合境了,而那天炎古派,在这吞噬大陆上也算不上什么超级势力,顶多也就二流,他们的顶尖战力,恐怕也就灵海境,没什么好惧怕的。”子越不屑道。 确实如子越所言,在吞噬大陆,最强者不过三合境,而天炎古派的顶尖战力确实也就灵海境罢了,而吞噬之渊就不同了。 传闻这里是妖族大能陨落之地,所以妖族凶兽在吞噬之森修行会异常之快,但到千元境后也就慢了下来,毕竟,妖族和人族是不同的,他们依靠的就是强大的天生能力,悠长的寿命。 而悟性却不如人类般强大,而这吞噬之森,对妖族凶兽来说虽然是福地,但是也只是能加速他们前四个阶段修行的速度罢了。 不管是什么福地,都不能长久的给人提供修行所需的一切,比如灵草仙药,比如神料仙金,比如绵绵不绝的强大灵气。 而赤龙城的顶尖战力,也就比源符境高上一个大层次而已,也就是修行的第四个阶段,极身境。 而让众人不知的是,白家早已在所有势力不知道的时候给整座赤龙城布下了大阵,对于白家来说,他们早已做好离开赤龙城的准备,这大阵是为了防备极其可怕与强大的敌人准备的,当然,赤龙城的所有势力都不在这个范围内。 因为他们的实力真的是不够,而且,之所以布下这座大阵,是因为,“他们”迟早会发现白家在这里隐居,为了能让子越多一线生机,才做的如此准备。 但他们哪能有人想到,现在的子越,却是可以将这九天十地搅得一团糟,而且还没有人可以制止他。 子越回到白家后,立马去找了白泽询问黑色铜镜之事。 白泽坐在古木椅上,眼神深邃,目不转睛的看着子越。 “越儿啊,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白泽问道。 “啊?什么问题?”子越有些不解地看向白泽。 “你那天莫名其妙的让我买下这面铜镜,按理说,平时的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还有你那天在拍卖场的那一吼,让我都忍不住差点跪下,如此的威势,连大长老他们都未能拥有,老实说,你是不是被什么人给侵蚀灵魂了?” “不然就凭你,不可能有如此的威势的!还有,这几天,你去哪了,为什么连家也不回?”白泽眉头紧皱问道。 被别人侵蚀灵魂?怪不得,那天我确实是有点过激了,不太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能表现出来的样子。 “好吧,泽叔,我和你坦白,吞噬之渊的那位存在是我们的先祖,他见我天资不凡,想把绝学神通传授与我。” “这几天是在吞噬之渊苦学来着,至于那面铜镜,是先祖赐予我的一物与之起了反应,所以便让你买了下来,至于那威势,是先祖的。” “他说,既然身为他的传承者,就必须不能畏惧他人,我们是以自己血脉为傲的一族。” “纵修行和天赋不如别人,但我们的尊严不能没了,所以将他的威势化为一道威吓敌人的手段,也并给了我。”子越想都没想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毕竟他早就想好了怎么解释这件事,只是没想到泽叔如此的机敏,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他身上的问题了。 “先祖?!你说的可是实话?”白泽不敢置信道。 毕竟这个他们一族能被称为先祖的,只有那一人,不过,据传这吞噬之渊,貌似就是他们先祖的陨落之地。 不过,由于是禁地,所以一直没人敢涉足,毕竟在那里,万法皆空,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灵气,修为无用,即使是靠肉体强横的神兽种族,也不敢进入。 因为有古老种族的卜算师算出,即使是大妖凶兽,在里面也是有去无归,因为里面有大恐怖,根本不是任何生灵能抵御的,据说,就算是那些快要证道的存在,也无法活着出来。 白泽沉思中,子越能在吞噬之渊封禁的时候活着出来,就说明有什么在帮他,而且那种恐怖的存在,在哪得不到上好的躯体,也犯不着对一个孩子进行夺舍和侵蚀吧。 就算是真的对他进行夺舍和侵蚀,子越也挡不住,也不会回来了,而且我和大长老也在他休息的时候探查过,再者我们一族对灵魂之术最是擅长,探查后,子越的灵魂确实是未有什么异样。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五章:炎家 “子越,记住,如果感觉身体和修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告诉我们。” “毕竟我们不知道吞噬之渊主人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究竟谋划着什么,如果真的对你有好处,也没什么。” “但如果在你的身上出现了夺舍迹象或精神异常的情况,就有很大可能会威胁到你的修行和生命啊!” “所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们,知道了吗?”白泽仔细对着子越仔细的开口叮嘱道。 “嗯,知道了,泽叔。”子越笑了笑,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泽叔是除了他的父母之外,从小对他最好,最关心的人。 看到子越一如往常的回答他,白泽也就松了口气,摸了摸子越的头。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毕竟就算以他们的实力,也无法和那种恐怖存在抗衡,所以要乘情况还良好的时候,就早早做下准备,免得到时候后悔。 因为在子越的身上,肩负着旁人无法想象的重任,绝对不能让他出事,这是“他们一族”的使命和任务。 同时也是他这个从小看着子越长大的泽叔的责任。 白泽起身,走到门外思索着些什么,望着平静的天空,那一天,究竟是谁将少主带了出来,又是谁将我们“特殊”的日子告诉“他们”的呢。 白泽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子越面前,从中指上的空间戒指拿出一面古朴的黑镜。 正是在樊炽拍卖场得来的那面神秘的地神兵,白泽小心翼翼的将它交给了子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买下它,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和隐私,我不会逼你告诉我缘由,但是你要记住,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们。” 白泽严肃的叮嘱子越,深邃的眼眸盯着子越,如同一盏明灯,横扫一切,如同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但是,拥有着前世记忆的子越自然是无惧这种威势,在他眼中,白泽的这种威势如同小孩威胁大人一般,没有丝毫的威力。 但是,眼前的白泽是自己的亲人,总不能直接拿威势镇压他吧,所以返还给白泽的,是这一世子越还处于少年的清澈无暇的眼眸和自然淳朴的微笑,让白泽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子越接过铜镜,拿在手里摩挲了半天,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子越啊,这些日子多将心放在沉淀自己的修为上,虽然你的修行进展的很快。” “但是我应该和你说过,修为不是最重要的,最终要的,是道心,是一颗坚持不懈,永不放弃的道心。” “空有修为,永远走不到最后,因为你看不到未来,没有远见,只在乎那些表面的东西,所以,没当我们修为进展一大段后,就应该放下修行,沉淀沉淀,放放心,去多感悟感悟自然天地。” 白泽对子越放心后,又开始计划着他的修行,毕竟生命没危险了,那自然要继续平常的修行。 漆黑的夜晚,一切都处于极其安静的状态,洋溢着一种温暖,祥和的氛围,仿佛一切生命都睡着了。 而同时,夜晚,也正是黑暗猖獗的时候,一些精怪也出来活动,破坏着这夜晚的安宁。 “大哥,就算我们不知道白家的底细,也没必要如此做作吧,在赤龙城各大势力的眼中,我们就好像是怕了他白家一般!” “说起来,白家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暴发户,竟敢跑到赤龙城和我们炎家作对,这特么的是不想活了啊,要不是大哥你拦着我,我早把他们灭族了!” 一位身材壮硕,皮肤黝黑,一脸胡子如虬龙般的大汉吼叫道,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与不满。 炎怒吼道,刚从外面回来的他也是才知道白家的存在,这几年,他一直在外参加城域死战,二十四城,也就是一域之间的狂人,凶人们死斗的战场,赢者便是能获得不俗的奖励和封地! 而炎怒,便是炎家老一辈里最擅长战斗的人,可惜的事他是个武痴,沉迷于战斗,否则,这炎家家主,便应该是他了。 所以,在咱家,炎怒是最有说话权利的人,即便他大哥炎妄是整个炎家的家主,在修为上,比起炎怒,都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 而且就算在那城域死战榜上,也是能排的进前一百名的人物,自身修为,更是达到了极身境一重天,而他走的更是炼体一路,自身肉体以是可以堪比妖兽了! 可以说,就算是城主,也对起评价不俗,他日必能与自己一战。 也因为炎怒,炎家在赤龙城的地位可谓是一日千里,假以时日,定可以成为称霸赤龙城的存在。 更何况还有炎狂这个炎家百年来第一天才,更是被天炎古派的萧祖收为亲传弟子。 不管是修为,法器,功法,还是天材地宝的拥有程度上,都是站在赤龙城年轻一辈的巅峰的。 有炎怒,萧祖为炎狂护道,炎狂将来,必定是可以达到千元境的存在,以其天赋,说不定在能在有生之年达到灵海境,开宗立派的。 但白家出现了,在他们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出现了。 以强大的实力,惊人的财富,以及无人知晓的来历,迅速成为了赤龙城的第五大势力。 并迅速在赤龙城站稳了脚跟,赤龙城所有的势力都为新来的白家而震惊,因为所有的势力都寻找不到他们的来历,往往,找不到背景,没有任何来历而突然出现的势力,才是最为恐怖的。 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到底从属于哪里,他们什么身份,如果来历低微还好,如果是某一恐怖的大势力或者古族的分支。 那就是他们灭族都招惹不起的存在,因为这些大族,忍不了别人侵犯他们的威严,就算只是分支,也不允许。 “之前在还没有搞清楚白家来历的时候我们确实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不同了,狂儿已被天炎古派的萧祖收为亲传弟子,而你又回来了!” “现在,不管白家是什么来历,都阻挡不了我们炎家的崛起!这一次,必定是我炎家称霸赤龙城的机会!” “我们炎家,必定要走上辉煌!没有人可以挡的了我们,就算是白家,就算是城主府,也挡不住我们!哈哈哈哈哈哈!”炎妄疯狂的大笑道。 然而,在门外的黑影之中,一道鬼影在窃笑,仿佛在嘲笑着屋中的痴人。 谁是执子之人,谁又是落子?有时候,自己的决定也可能不是自己的决定,而是被人安排好的未来。 赤龙城的夜晚,平静的诡异。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六章:望穿岁月 夜晚的平静,让众多人沉浸在静谧祥和之中。 夜晚是一天之中温度最舒服的时候,也是让人内心平静,最适合悟道的时候。 “幽幽鬼冥,生死长流,否极泰来,六道无端,轮回难覆,阴阳生死,本为太初,生极方死,死即始生。” 子越坐在蒲团之上,默默的念着心法,感悟着属于自己的路,自己的大道。 强大的道心,是一切的根本,心如止水,方能看破虚妄,直视本源。 现在的子越,虽然继承了前世自己所遗留的一切,但这些终究不是他的,准确的说“不是这一世他自己所修来的道与法。 尽管还是自己的,但又不是自己的,连性格,也开始变得不像自己,有时候的傲气,杀气,甚至威势,都不是这个年纪,甚至这个世间的修士所有的。 因此,他更需要看清自己,看清自己的道心,以及对现在的一切,都要抱着审视的态度,适合自己的,道心所归,才是自己的道,自己的法。 “呼,现在的“我”还是我吗?到底哪个才是我?或者都不是我?” 子越疑惑道的看着自己,对现在的一切,他开始有点迷茫的感觉。 “罢了,先不想这些,看看缨释境里,小缨给我留下了些什么吧。” 子越从虚空戒拿出黑镜,放在手中摩挲,回忆着些什么。 然后,子越双手结印,在房间周围布下了结界,以他的实力,布下的结界不会让人所发现,就算是家族里的长老都无法发现。 然后,子越闭上了双眼,在他的眼睛周围,灵力在聚集着,以特殊的方式在融入眼睛。 突然,子越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眼,呈现血红之色,而瞳孔,却呈现出金色,无与伦比的金色!璀璨至极。 在这一双眼睛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型,什么幻术,什么秘法,都原原本本的呈现在金色的眼瞳之中,这双眼睛,仿佛是直面人的内心,直接开拓万物的本源,一切虚妄,都无法遮蔽己身。 血红的双眼之中,射出一道金光,直入黑镜,黑镜开始散发红光,渐渐的,黑镜现出原本的模样,碧蓝的镜面,带有浓厚生命力金属铸造的藤蔓镜框,镜子背后,刻着樊缨二字,还有一句话“释然过去,重启新生。” “果然没错,是我亲手为她打造的缨释镜。而那黑色,是她的精血。”说到这,子越金色的瞳孔,都开始染上一层血色。 “好胆!什么东西,竟敢让小缨负伤,甚至连本命法器缨释镜都染上了她自身的精血,当真是不把我鬼帝放在眼里了!” 子越面带怒容的出声道,一直对小缨有所愧疚的他,看到缨释镜被血忆封印,本就觉得奇怪,现在得知真情,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大杀四方! “算了,还是先看看,小缨留下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子越血红的双眼恢复原来的样子,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缨释镜上一点,原本平静的缨释镜开始聚集周围空间中的灵力,虚空破碎,重现出当时的情景。 仿佛回到了那个时间,穿越了岁月的长河。 黑暗的星空之中,一道赤红的身影与一团黑影战斗着,身穿赤红色战甲,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散,眉宇间有着一道血红色的花形胎记,右手持血红色的长枪,左手拿缨释镜护心。 而黑影在不断的疯狂进攻,招招致命!根本就不给身穿赤红战甲的女子一点后路。 “嘻嘻嘻嘻,杀了你的话,你说他会不会现身为你报仇呢?”黑影诡笑道。 “哼!卑鄙小人,想通过我将他引出来,劝你还是放弃吧,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以为区区我一个,会让他暴怒而出吗?不可能!你们以及背后的东西,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恶心又肮脏,你们在图谋着什么,以为我们不懂吗?”红衣女子怒骂道。 “啧,我们再为这世间的万物谋求什么,你们怎么会懂,凡夫俗子而已,这么久了,既然无法将他引出,还是杀了你好,一了百了,一个顶尖战力,对于九幽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吧?嘻嘻嘻。”黑影诡异的笑道。 “杀我?你以为我血枪的称号是白来的?你以为我是躲在他身后才有的这名气和修为?今日我便诛杀于你,再屠了你们这恶心肮脏的一族!”樊缨美眸怒视道。 “咯咯咯,屠了我们一族?你怕是白日梦还没醒吧?别说你了,就算是他,到头来也会败在天庭手中!区区九幽,焉能与天庭作对!”黑影不屑的嘲讽道。 “今天,我就杀了你,看看你那所谓的九幽会不会为了你而出头吧?咯咯咯!”黑影诡异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相比较一身赤甲的女子,他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厉鬼。 “放肆!你敢动我弟妹?”正在二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一道白光极速飞驰而来,身上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一枪直指黑影! 黑影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避闪不及,被白光刺穿一条手臂。 “啊啊啊!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来?十渡,你应该被困在那个地方才对!”黑影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光大吼。 “哼!你以为我是谁,那种地方虽然诡异和可怕,但还是拦不住我十渡,我连不朽劫都不曾畏惧,何况只是个禁地!”那道白光显出了真身。 棕色短发,一身黑色劲装,匀称的身材,五官分明,丰神如玉,一举一动带着一股无人可匹的气势,一对明亮的眸子宛若星河,沉浮着诸天星辰,神秘而又强大。 隔着数万个纪元,子越一对金色的瞳孔望穿了这岁月长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对啊,既然有四哥在,不可能会让小缨受伤啊,更别说让她精血染镜了,怎么回事?待我再看看。”子越一脸的疑惑,思考着这一幕。 “嘻嘻嘻,十渡!你终于出来了!你以为,我们的目标真的是血枪吗?我们把你等的好苦啊!嘻嘻!”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周传来,顿时,混沌与秩序包围了这片宇宙。 “什么东西?快快现身,藏头露尾,躲在黑暗之中,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吗?”十渡怒吼,一把黑枪直指混沌。 “呦呦呦,十渡大人生气啦?太可怕了,怕的我都浑身发抖啊!不过,我们还是不自量力的想让你交出那件东西呢。” “呵,就凭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吗?一群下贱的东西!没想到,在天侍之后,还会有人如此忠诚的去做天庭的狗,真让我意外。”十渡一脸不屑的盯着混沌。 “十渡!闭嘴吧!你也好不到哪去,给你的弟弟当这个保姆,当代主,他还好意思成为九幽之主?连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都不出手!还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又变成了什么样,我们一清二楚!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去那种地方!值得吗?还落下一身重伤,未来能不能继续走下去都是个问题!”混沌中的存在被十渡刺激后,面如黑铁,气愤的嘲讽着十渡。 “哼!想挑拨离间?别做梦了!我的弟弟,注定是要将天庭颠覆之人,注定是要还众生平等之人,所以,像你们这种渣滓,自然要由我们来解决,别废话了!今天你们既然订上了我手中的东西,那就动手吧!今天不屠干净你们,你们还当我十渡是随意揉捏的蝼蚁不成!”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七章:十渡 十渡手中黑枪锈迹斑斑,仿佛经历了万古岁月,扑面而来的沧桑感,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那战火连天的纪元。 咔咔咔,混沌中的存在,不断地通过法则和秩序在镇压十渡,想把他压的死死的,没有翻身的机会,让他被秩序神链锁死。 但十渡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镇压的。 轰!他浑身发光,浮现一个又一个古朴又神秘的符文,透着诡异和霸道,抵御着神链,让它们无法侵蚀十渡的躯体。 “呵,你们就这点本事?就这还想镇压我?”十渡不屑道。他走的是肉身成圣之路,无敌又霸道!岂有畏惧之理? 十渡挥舞着手中的黑枪,一招一式极为霸道,将朝他而来的神链一一击碎,神链化为光雨消散。同时他的眼睛发出淡淡的黑紫色光芒。 在这光芒之下,眼前的一切幻术,秘法,都无法躲藏,无法规避。 “呵,看到你了!还想躲?”十渡一枪刺出,破灭一切,有镇压诸天之势。 一枪直指混沌中的存在,将其用来遮蔽自身的术法强行破开,让其显露出真身。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竟然还敢来,真当我九幽无人吗?”见到对方真身,十渡面带怒意的训斥道。 那是一个俊逸的年轻人,一身冰蓝长袍,虽然面貌不是太出众,但神采奕奕,剑眉星目,一股随和之感扑面而来,宛如一个教书先生。 让人无法相信,他是来自黑暗中的存在,然而周围的黑暗之气却无法掩盖, “又不止是我一个人,至于那么激动吗?而且我又没动手,就是来看看故人而已,虽然咱们现在敌对,但怎么说,曾经也是朋友吧?而且,就算我身后的人会怀疑我,九幽也不会怀疑你吧?不然当年也不至于被我偷袭得手。”他如此平淡的说道。 “昔年的卑鄙之事竟然还能说的如此平淡,你当真是无耻之徒,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还真没错,当年我弟弟拿你当朋友,我也将你当做知己,从未亏待过你,而你却如此对待他的恩情,愧对我的信任,而今,你带着一帮甘做奴才之人到来,只是来看故人?就是三岁的孩子,都不会信你!”十渡鄙视道。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出手,我只是陪着他们来的,你说是吧?斗元君?” “哼!摆清楚你的位置,九龙,你不过是个投诚的走狗罢了,天庭还不缺你这种人,你以后再以这种态度对待我,我便让你尝尝天规的厉害!”那位被称为斗元君的男子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做主,我就看着我们的斗元大人出手,肯定能轻而易举的拿下他们。”九龙无奈道。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渣滓,当年之仇还未报,我不去找你,你反而来找我?真是活腻歪了。”当十渡看到来者面容之时,忍不住开口怒骂。 “十渡,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你吗?虽然你窥视外道,走了一条无比逆天之路,但你最终还是受到了天罚不是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吗?” “而且为了收拾你,我去借来了九龙神火罩,定将你囚禁于此,以三昧真火焚烧你的外道,我看你还怎么猖狂,另外你也别想着逃,这附近的空间,早已被九龙下了阵纹封锁,除非是四重之上的存在出手。” “不然不可能让你逃掉的,虽说你手中之物强大无匹,却只能用来杀伐,不能防御,而你肉身抱恙,不得不说,九龙虽然是个废物,但阵纹一道却走的很远。”斗元大笑道。 “啧,麻烦了,弟妹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我想走,这帮渣滓还拦不住我。” “不,四哥,因为我你才被牵连,不用管我,你先走吧,区区一个我,他们也无法威胁到戚哥的,而且,你旧伤在身,更应先走,你比我更重要,而且你还得去救嫂子不是么?”樊缨却如此说道。 “我让你走,你就走,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哥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面对弟弟,我是作兄长的,连弟妹都保护不了,岂不愧对兄弟?别那么多废话,快走,我给你争取时间。 ” 十渡对身后女子严肃的开口说道,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会允许自己先走的,不然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斗元,今日,就把我们的旧账算算吧!杀!”说罢,十渡手持黑枪,直冲黑暗,如同一道光芒,如此的快,又是如此的威猛,无人可挡。 “好好好,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九龙降,神火出,三味焚尽万物魂!给我烧!” 只见斗元手中的九龙神火罩上的九条龙,仿佛活了过来,如同真龙临世,九条龙躯异常庞大,只是眼睛,便如同一颗星辰一般,更不用说整条龙躯了。 而伴随着九条真龙的,是无尽的天火,如同血液般的赤红色火焰,三味,此火一出,焚尽万道,连魂魄都会被燃烧殆尽。 “靠,真他娘的是九龙神火罩,这次麻烦了,如果是没有旧伤的我,还能利用此火锤炼肉身,但我现在旧伤未愈,若被这三味真火粘上,定会从我的旧伤处开始焚烧,把我烧成灰烬,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这柄枪可挡一时,但并不能用来抵挡其他人的攻击,而且我也只能靠着它抵抗三昧真火而已,光是这样就够吃力的了,根本无心防备他人的偷袭。” “操,偏偏那个二货偏偏今日刚刚闭关,不然还不至于如此,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今天闭关!”十渡暗骂道。 九条真龙缠上了十渡,无尽的三昧真火铺天盖地,如同囚笼一般,不断的冲向十渡,欲将他吞没于火海之中,焚烧殆尽。 而十渡,也不是遇战而退的人,身为不朽的他,自然是无惧战斗,连不朽劫都未曾将他陨灭,何况是人? 十渡的身上闪耀着无尽的黑光,刚猛又霸道,横扫九天十地!手中的黑枪也散发着古朴而又强烈的煞气,微微颤鸣着,仿佛也很兴奋! 十渡突然冲向前去,挥舞着黑枪,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最强横的几招,却霸道而又致命!直捣黄龙!如同临世,战仙发狂! 而樊缨则与九龙等人展开大战,虽是女子,却也不弱与其他男子,更何况他还是九幽一位顶尖战力!也是从血海尸山中走出来的,自然也是无惧于战! “原来是九龙神火罩,我说为什么四哥在,小缨还会受伤,虽然四哥走肉身成圣之路,但旧伤在身,也挡不住九龙神火罩,待我继续看看。”子越骂道。 只见无尽的秩序神链与规则之力将后面的时间封锁了,无法洞悉,大因果之力阻断了一切。 “不对啊,难道还有帝者之上的存在出手了吗,竟然连我都无法洞悉这段时间,艹!”子越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还不信了,开!”子越的血色眼眸转变为白色,瞳孔转变为黑色,和普通人的眼睛不同,这是一种带着无上气息的秘术! 只见一道黑影出现在那段时间,出手重伤了十渡和樊缨。 就在这是,时间长河之下,一道人影浮现,喷洒着无尽的道辉,踏着金莲而来,出走救走了他们,如同杀神一般,走时还不忘出手攻击九龙,斩断了他一半的躯体,可那道身影却也被黑影击中,还收到了因果之力的惩罚,受了重伤!被秩序锁链强行拉了回去! “走!我们无法力抗他,没想到天庭现在越来越卑鄙了。真是一群愧对自身尊位的垃圾!”那道身影道。 他带着十渡他们远离了战场。 “戮狂,竟然能逆流时间长河而上出手,看来他又突破了自身的弊端,有天赋的人就是好啊,来的真及时,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至于那道黑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本身已经被封,还敢如此出手?是为了激怒我吗?你以为我们会如此轻易的让你得手吗?早晚有一天这笔帐我会和你清算!” 子越冷哼道,无敌气息再一次显现,威震九天十地。 说罢,子越从蒲团上站了起来,走出房门,趁着无人注意,再一次前往吞噬之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八章:九宫 吞噬之渊,来历已不可考究,但能归为诸天万界禁域之一,其本身就非常古老,即使是与它非常近的赤龙城,也是望而生畏,在整个吞噬之渊面前,区区赤龙城,就如同蝼蚁一般,可以说,吞噬之渊的庞大,即使是通天彻地的大能,也难以窥其全貌。 而此刻,安静的诡异的吞噬之渊中却不再安稳。 “开,道衍混沌,天地生其中,故生一间,化而为六殿,孕八域,开九宫,” 静坐蒲团上的子越于脑海中默念着这些话语,但如果是常人一定无法听懂,即使是某些禁域之主也无法洞悉。 因为这是非常古老纪元的文字,可以说的上是,生于天地之言,就其本身,年代就比远古天庭还要古老,真正认识这种文字的,估计没有几人,绝对不超过十指之数。 随着子越在脑海中默念,藏于灵魂中的奇异空间开启了,伴随着天地诞生之气,滋润着子越的灵魂和肉身。 随着空间开启,子越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青铜巨门,辰渡站起,微微一笑,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庞大无比的九座宫楼,包围着浩瀚无边的八块地域,在这地域之中,又有六间古老神秘的宫殿,但却不是非常的大,但却非常的古老,古老到让人一看就觉得摇摇欲坠,随时都能被风吹倒,腐朽破败的程度,甚至比吞噬之渊还要可怕。 子越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说,走进了一个上刻古老符文,满是雕龙画凤的古老宫楼。 推开尘封的大门,一股强烈的暴风吹来,欲将子越推出去,但子越却丝毫不受影响,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进去,非常的沉稳。 “来了啊,真的是好久不见啊,陛下。”虚无的大殿中传来一声缥缈的声音。 “哦?没想到是你镇守这一宫啊,无尽。”子越淡淡道。 坐在高台之上喝着仙茗佳酿的男子说道,一身的青衣,一头爽练的短发,并不是多俊美,却让人觉得并不讨厌,反而给人一种游戏人间的感觉,脱于俗世,身在红尘,亦食烟火,但却不属人间。 “是啊,老大你没想到吧?不过这是你这一世的样子?啧啧!太娘。。。。太英俊了!” 子越笑笑,一脸正色的看着他,缓缓走去。 “唉,老大,你不至于吧,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别别别,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我不好男风,小心我告诉嫂子!”名为无尽的男子缓缓后退,一脸尴尬与心惊之色。 子越缓缓走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捏。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老大,陛下!大哥!我嘴贱,你放过我吧,我错了!” 男子一脸痛苦的说道,虽然子越肉身无法撼动他,但灵魂却是可以,以强大的灵魂力对他“温柔”的调教。 “知道错了?你还知道错?你啊,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改不了这个毛病。”子越无奈道。 “昂,我知道了,大哥,你进来不会只是单纯的调教我吧?”无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你说呢?我闲的没事进来调教你?”子越没好气的说道。 “你知道的,我虽然有前几世的记忆,但说白了,我自己现在就是个小屁孩,修为么?这倒不重要,我随时可以提升上去,但对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战斗的感悟和战斗方法,这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掌管的是哪一字?” 子越给他解释他的目的。 “哦,这样子啊,那么,老大,你来我这里真是来对了,我掌管的,是“行”字秘,速度的巅峰,而且老大你也知道,我风无尽,最强大的不是战力,而是我的速度,我称第二,即使是老大你也无法称第一!”风无尽拍着胸口道。 “而且以你现在的境界,“行”字秘,确实是最适合你的。”无尽为他解释和分析道。 子越也点头,确实对现在的他来说,“行”字秘确实是最适合他的,至于其他的,他现在也不需要。 “那我们开始?”无尽问道。 “那就开始呗,不过我现在还是个少年,你可不要欺负我哦。”子越笑道。 “。。。。。。。老大,你真是,皮这一下你很开心吗?再说你真动手,我能欺负的了你?”无尽无奈道。 “和你开玩笑的,别这么认真。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真是对不起你了啊,话说我都多大的人了,老骨头一把,虽然我很浪,但是也不会没有幽默感,再者,我就算有,也不能改变我年纪大的事实好吗? 话说你也不年轻好不好?真的算起来,你是我爷爷的爷爷的。。。。辈了好么? 无尽无奈的笑笑,站起身来,双手凝结个印记,轰隆隆!顿时整个宫殿都动了起来,无数的符文闪烁,如同一个个精灵一般,欢呼雀跃的跳了起来,如同舞蹈一般,道韵浮现,浓如水珠,如果让别人看到这里的一切,一定大吃一惊! 如此浓厚的仙灵之气,这可是一般的地方见不到的,可以说是已经都快凝结成固体了,这样浓厚的灵力可用作炼器,可用于增强自身,是让无数人都眼红的顶级灵物,即使是在拥有圣药,神药的特殊地域,也只会凝聚出一丝一毫,即使是这一丝一毫,都无比的珍贵,更不用说如此浓厚的仙灵之气了,如果让外人看到,绝对会疯狂的想要夺走,这是多么大的机缘!这是多么珍贵的宝物! 即使是凡人一个,没有师傅,没有功法,没有门派宝物,只要沉浸在如此浓厚的仙灵之气之中,也比那些精英弟子要强大! 可见仙灵之气多么的珍贵,多么的稀少! 子越点了点头,只有在道间之中,才能有如此多的仙灵之气,天地之间,没有什么是比道间更珍贵的宝物了,即便是他,当年也是倾尽全力,才从那个地方之中得来的,巅峰时期的他都是险些陨落于那里,更不用说其他世人了,连那里的存在都没有资格知道。 “那么,我们开始吧,十天!我只陪你训练十天,即使天物自晦,但道间终归是开启了,那一位不会不知道的,我相信,对于大哥你来说,绝对够了,即使是这九字的行字秘。” 说的没错,即使是那一位,也是对道间虎视眈眈,只不过不敢进入那个地方罢了,但却能算到道间以落于他手,因天物自晦,再加上子越本身也因冥棺遮蔽了自身一切,所以也无从得知道间的去向。 这一世,子越的天赋无双,因为这是他最后的一世,即使是这身躯,也是他暗中操控。 在他父母不知的情况下于胎中塑造自身,以求先天的鼎盛,以冥棺的无上之力灌注胎魂,集六道之力于身体百骸之中。 事实证明,虽然后天努力可以弥补先天不足,但如果真的是先天完美,则在修炼后期,塑仙体时,身体变没有先天所留下来的污秽与不需要的杂质等。 后天强大的人,也会被卡在这一关,虽然逆天无敌之辈可以强行堪破这一关,但大多数人都被卡在了这里,虽然子越根本无视这一关。 但他还是不放心,毕竟他和世人所追寻的道路不同,他也尝试过很多方法,但还是要小心谨慎,毕竟这是最后一世,而且提前与胎中塑体,也方便他后期的计划。 无敌的道心,再加上他的尝试,以冥棺无上之力铸造躯体,从未出现过的体质,万古无双。 经历了千百万个纪元的他,一颗道心早就无比的坚韧,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撼动他的道心,而这世上最无敌的体质,便是自己不断地开启肉体极限,达到涅槃重生,而涅槃,也属轮回之内。 所以对于肉身的锤炼是必不可少的,只有这样,才能登顶无人能到的领域。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二十九章:神秘来客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子越对于这行字秘的领悟也越发的精进了。 纵使这为天地间九大极致领域秘术,也无法难倒子越,千百万个纪元不停地轮回,各种秘术,古法,都有涉及,所以即便是这等遗自天地开辟之初的原始九字秘,也不是不能参悟。 行者,谓之速,无论快慢,都名为行,而行者,始于时,终于时,超越一切的速度,那就是时光,过去,未来,现在,无不可去,此既为行,有时候,一念既是永恒,一念便是万古,一念便是沧海桑田,一念便是亘古。 来去自由,不为外物所动,天下无不可去之地,超然这天地苍生,有停下的时候,有前进的时候,但不论是前进,还是停留,都不会永远,这便是行。 “嗯,不愧是行字秘,涉及到了很多东西,时光,念,以及道心,行者,无不可去之地,这才是行。” 子越默默低语,时光匆匆,即使是如此短暂的时间,也让子越有了不少的收获,而这行字秘,也被他掌握的差不多了,不过,也多亏于子越以前的积累,否则,短短几天,是不可能将行字秘悟到这个地步的。 “不愧是老大,这才多长的时候啊,将行字秘领悟到这个地步,这天赋。。。啧啧,让人羡慕啊!”风无尽于一旁打趣道。 子越无奈的站了起来,你说风无尽这货是不是天生的作死,胆子真的是太肥了,唉,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他皮任他皮。 “你啊,我真是服了,作死无极限,怪不得你会镇守这一宫,心性太过放荡不羁。”子越笑着对他说道。 “唉,老大,啥也不说了,既然你已经将这行字秘吃透,那留在我这就没啥用了,去吧去吧,知道你外面还有事,继续装逼去吧,等到需要我们出来的时候,招呼一声就行。”风无尽摆摆手。 子越脸上肌肉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这货,难不成是条海鱼吗?记忆力只有七秒?忍住,忍住。 “你小子,给我等着,下次我再来,如果接不住我三招,我就把你丢到戮狂那去,让他好好操练操练你!”说罢,子越离开了行宫。 。。。。。不要啊!老大,谁能接住你三招啊,一招行不?!我不想去恺子那啊,我会凉了的! 然而子越没有听到,消失在光雨之中,留下风无尽一个人哭晕在行字宫。 在子越不在的这几天,暗潮涌动,赤龙城并不平静 “听说了吗?炎狂回来了!” “据说还是和天炎古派的萧祖一起回来的!这下可热闹了,上次白家少主怒怼了炎妄,这次,回来了,还和他师傅萧祖,这次有好戏看了!”一个少年兴奋的说着。 “嘘!别乱说,白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一切有定论前,不能随便说。”一个年纪大的老者捂住了他的嘴。 没错,在子越不在的这几天,炎狂回来了。 在他听到父亲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家少主如此羞辱,当天就准备冲到炎家去,结果被他师傅拦了下来。 否则,这会儿白家和炎家已经开战了。 而炎狂却并不甘心,处处找白家的麻烦,派人暗中针对白家生意,暗中袭杀白家猎队等等,想逼子越出来,这样他就不用怕师傅责罚,名正言顺的对白家发起进攻了。 然而,他选错了敌人。 子越虽然对前几世的记忆了如指掌,但今世的他,毕竟还是个少年,有很时候,子越的一些举动都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他的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计现在炎家已经被灭门了。 可现在的他,还要考虑下情况,方才出手,虽没了前世的凶狠,但却多了一丝谨慎和小心。 “那个炎狂如此的想杀我,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至于他师傅,不足为惧,就看这人有没有点眼光了,一招不慎,可就满盘皆输了。” 子越本来懒得理炎家的,而且过不了几年,他们就会离开赤龙城了,如果炎家老老实实,子越也懒得动手,可现在他们如此的着急想把白家抹去,这就是找死了。 “吩咐下去,过几日我即将前往吞噬之森狩猎,记得要让那位知道。” 子越对着白家的人叮嘱道,消息永远都是藏不住的,没过几天,赤龙城的人都知道白家少主前往吞噬之森狩猎,可很多人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几年前,白家家主突然造访吞噬之渊,可却被禁制拦了下来,再结合之前的调查,几年前吞噬之渊事件,白家少主曾进进入过吞噬之渊!而且还活着出来了! 所以此次狩猎是假,再进吞噬之渊是真,可白家的实力也让人畏惧三分,所以各个家族准备尾随其后,分点机缘。 至于炎家,自然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炎怒当即就准备前往吞噬之森布下人马,擒杀子越,而炎狂也主动请缨,想亲手杀了这个侮辱了他父亲的人。 可他师傅萧祖却不让他去,毕竟是一派的长老,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让他不要轻易地去冒险。 然而炎狂却是不信, “师傅,您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区区一个白家,能有多大的底蕴?待我们灭了白家,必定将最好的宝物孝敬师傅您。”炎狂非常的自信。 “唉,你天赋不错,也有孝心,奈何就是太焦躁,先不说白家的底蕴,就连他们的来路都一无所知,往往这种敌人是最可怕的。”萧祖沉深道。 “师傅啊,就算他们有背景,可现在来到赤龙城,就算有天大的来历,也是曾经了,现在那个侮辱我父亲的小崽子送上门来了!我要是不取了他的狗命,岂不是浪费了这机会!”说到这,炎狂眼睛都有些红了。 “好吧,我的弟子中,也就你的天赋还不错,去吧,不过既然动手了,就斩草除根,不留痕迹,不然,后患无穷。”萧祖无奈的说道。 “是,师傅!”炎狂对着萧祖拜了拜一道,便转身离开。 而此刻,一道宽厚的身影伫立于赤龙城上方,一身健壮的肌肉,强大而又霸道,如同一尊蛮荒巨兽,让人颤抖。 而下方炎家的一切,包括这赤龙城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嗯,这世上总是有些人不知死活,惹到我们的那位了。”粗狂的声音自那道黑影中传来。 “杠杠,既然来了,就下来陪我喝几杯,别在上面吹凉风了,这么久不见,在天上逛什么逛,闲的慌啊?”一道震喝传来,震天动地,威势浩大,不过,只有那道黑影才能够听到。 “唉,能不能安稳点啊,还有,要不是你回来了,我在这逛什么啊。”黑影气的肝都有些疼了。 随即,黑影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吞噬之渊。 黑影进入吞噬之渊如进自家一样,没有丝毫阻拦,如同进自家一般,那些禁制阵法如同失去了作用一般,事实上,就算它们开启了,也依然挡不住这位片刻。 大概几息后,他停了下来,而他眼前的一切让他熟悉和怀念,面前的少年一只手正端着一盏精致的玉杯,另一只手拿着一面铜镜,如此的雅致。 面前古朴的石桌上还有一个精致的玉酒壶,和一盏玉杯,杯中已倒满了清澈的仙酿,杯中如星河璀璨,不属人间,让人闻一口,都觉得飘飘然了。 黑影见此,也把自己的斗篷取了下来,他长得并不是很英俊,但也不是很丑,略凶,但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太强壮了,眼睛虽然不大,但给人一种震慑一切的感觉,此时,他的鼻子不争气的嗅了嗅,脸上浮现一点红晕。 少年看他这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这么拘束。 那大汉也不客气,脱下黑袍,端起玉杯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神情畅快,看得出,这酒如此的好! “对!就是这个味,真的是好久都没喝到了,香醇,浓厚,让人一口就醉,即使时隔几个纪元,也让人难忘,不负醉仙之名!”大汉一脸陶醉到。 子越无奈的笑笑,“你说你啊,我真的搞不懂,你如此的爱喝,为啥自己不学,老是找我给你酿。” “唉,没办法,谁叫你的技术这么好呢?虽然向你学过,但就是出不来这个味,而且,你也知道,我懒得自己动手。”大汉嘿嘿一笑。 唉,算了,也就是你们这群损友了,不然谁有资格喝我的醉仙,更不用说让我亲自给他酿了。 “不过,既然你来了,定是有什么大事吧?说吧,又怎么了?” 子越也不和他嬉闹了,正色道,毕竟他既然来了,绝对不是单单找他要酒喝这么简单。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坤云被十渡调走了,说有些事需要他去干,所以你需要的东西我包揽了,亲自给你送来,还有就是,瑶依她,有线索了。” 说道瑶依的时候,大汉也是一脸正经,因为他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和子越开她的玩笑。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章:猎杀 子越没有说话,听到大汉口中的那两个字,他顿时愣住了,手里的玉杯掉在了地上,那上好的仙酿也撒了一地,子越却没将其拿起。 但大汉心里却开始发毛,浑身冷汗倒流,毕竟从刚刚开始,周围的空气都已经凝结了,甚至虚空都在颤抖,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子越身上散发开来,若是常人,此刻已经趴在地上颤抖了! 也正因为大汉和子越关系不浅,才知道子越此刻内心的激动,若不是如此,大汉这会绝对会无比小心着子越,这股压力,可崩塌诸天万界! “真的?”子越颤抖的说了出来。 大汉点了点头,正色道,“嗯,没错,有消息了,是真的。” “宏宇,你知道我的,她是我的逆鳞,如果你骗我,就算我们是兄弟,我今天也要让你吃些苦头。” 子越正经的看着大汉,已经收起了嬉闹的表情,一脸严肃,眼眸中如有星河沉浮,周围的威势越来越大,虚空都开始低鸣,破碎。 大汉苦笑一声,“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敢和你开这种玩笑?除非我不想活了。” 滴答,滴答,一滴又一滴的热泪流下,子越终于忍不住了,满脸的泪痕与止不住的笑容却一点不让人觉得违和。 大汉也面色一变,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没有什么能让他们落泪了,更不用说活了无数个纪元的他了。 可以说,除了那几位,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超越他年龄的存在了,可如今,仅仅只是知道有她的消息了,子越就流出来眼泪,可见在他的心中,她就是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会离开我的,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没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子越边哭边笑。 他像一个把最珍贵宝贝找回来的孩子一般,开心的哭着,笑着,此刻的他一点都没有身为帝者的威严,不如说现在的他才比较符合他的外表的年龄。 一个孩子,一个让人无比心疼的孩子,一个让人为他觉得开心,悲伤的孩子,他放肆的哭着,笑着,似要把这些年心里的一切都发泄出来一样,不论是痛苦,悲伤,无奈,还是开心,激动。 而宏宇,也鼻子微酸,是啊,这样的一幕,是多么让人心酸啊,他等了多久,我们都不记得了,换做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比他守候的更久了。 子越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擦了擦眼泪,激动的抱着大汉。 “这个消息,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唯一一个让我觉得高兴的消息,杠杠,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子越畅快的笑着。 大汉也为他高兴,是啊,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高兴啊!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真心替你开心,而且,我也不缺什么。”宏宇嘿嘿一笑。 “哦,是吗?那本来我这还有几坛醉仙酿,那就。。。” “不,我收回前言,那几坛醉仙酿我要了!”大汉听到醉仙二字,立马不淡定了,立马驳回了自己先前的话。 子越微笑不语,默默从冥棺里掏了几坛出来。 马宏宇眼睛都闪着亮光,口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浓厚又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纯粹又诱人,坛里的酒如同一汪银河,星星点点,好似整个人间都孕育其中,而开坛者,则如真仙观世,俯视着芸芸众生。 宏宇止不住的流口水,“馋死我了啊!真不愧是醉仙酿!香!” 子越在一旁得意的笑着,毕竟是自己的作品,能让人如此喜欢,自己心里也是有点小得意的。 “不过,那个什么炎家,要我动手吗?毕竟你现在这状态,出手的话不会有问题吧?” “怎么可能,区区蝼蚁罢了,虽然蝼蚁也能咬死苍龙,但很明显,他们不是那样的蝼蚁。” “再者,也不用我动手,就我身边的这位叔叔,还有几个长老,动动手指都能碾死,炎家算个屁啊。”子越无奈的摇摇头。 不知何时,他已经开始适应这种自然感了,虽然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脑海里的记忆和这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自觉的带入现在的身份。 “也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不懂自己在别人眼中,什么都算不上,不动他们,是怕脏了自己的手罢了。”宏宇也点头道。 “行啦行啦,你还有事没?没事就走吧,你待在这太久也会出事的。”子越道。 “得,你就赶我走吧,和你聊聊天也能出事,东西我放这了啊,走了。” 宏宇将手中的空间戒放下,化作一道流光飞去。 “嗯,是时候该出去了,鱼饵以放,应当上钩。” 子越笑了笑,离开了吞噬之渊。 当你以为自己是猎手的时候,又怎知自己不是猎物? 无边的黑暗笼罩着这片森林,广袤无垠,巨树古木如参天之剑,如精铁所铸坚不可摧,色如青铜,势要破开这片大地。 山脉险峻,如凶兽爪牙,又如地龙翻身,苍劲有力的起伏着,如一条黑龙匍匐,吞噬之森时不时传来各种异声,让人冷汗直流,脊柱生寒。 各种凶兽互相捕食之声,异鸟嘶鸣,怪异恐怖,有凶猿长啸,凄凄可怖,有虎狼低吼,黑暗中血红如宝石的眼眸,各种毒虫相互蚕食毒死雾霭蔓延,让人心生畏惧。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冒出,带着残影,无声无息,从后方猛的扑向炎狂一队人,炎狂没有出手,手下四人也是非常的快,几乎和那三眼凶豹速度一致,迅速解决了那只三眼凶豹。 四人实力非常高,三眼凶豹没挡几下就被其中一人斩了首,血贱当场, “少爷,这是一只三眼凶豹,实力已经达到了半步命初境,灵智快开了。” 其中一人说道,剩下三人快速将凶豹剥皮抽筋,取出有用的东西留下。 马上的年轻人皮肤白的瘆人,两只眼睛犹如毒蛇一般,择人而噬。 “哼!这么多天了,还没找见那个小畜生的踪影,真不知道跑哪去了,嘿!等落到我手上。。”炎狂面色阴狠的笑道。 “少爷必将马到成功,将那白家斩草除根!统一赤龙城!”四人躬身向炎狂敬礼。 这时,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半跪在炎狂面前。 “报,少主,前方发现白家少主的踪迹,我们是否?” 炎狂点了点头,示意手下的人继续跟踪,自己也下马,隐藏气息,跟着先前报信的人。 哼,小崽子,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敢冒犯我炎家,欺辱我父亲,白家?哼!来历不明又怎样?有师傅在,白家不过蝼蚁罢了!炎狂这样想着。 而在他们的后面,一道黑影闪过,望着他们,偷偷的笑着。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一章:螳螂捕蝉 子越已经派人暗中跟着炎狂一行人很久了,毕竟是他亲自放出去的消息嘛。 当初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白泽还很慎重的提醒过他,既然有了完整的计划,就不要留下活口,更不能给敌人留下喘息的机会,务必要做到斩草除根。 而子越虽然表面上答应着,但区区几只蝼蚁罢了,小心?谨慎?根本用不着,不过现在还是得做出点样子,毕竟白泽他们肯定也在暗中看着呢,至少表面要做到最好。 子越心想等解决完这帮人,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计划也该开始了。 想到这,子越便继续跟踪着他们,本来他们一族就擅长暗杀,而子越则不用说了,小心翼翼的跟踪在炎狂一行人身后,还不忘清理留下的痕迹。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炎狂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向着前方望去。 在乱石交错的山脉中,一队人马正在休息着,几匹马正在河边悠闲的吃着草,几个人围着一个少年。 几个人警戒着周围,中间的坐着的少年可不正是子越么?而身边的几人则是从白家护卫中挑选的精英。 天助我也!小杂种,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炎狂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了。 不过即便如此,炎狂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依旧隐藏的很好,生怕打草惊蛇。 而那正在打坐冥想的子越也一动不动,如同老僧入定。 不过几个护卫却是没有放松警惕,虽然他们也一早就知道少爷的计划,但压制实力还要装作被他人压制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几个护卫心里都有点烦躁,如果不是现在整个家族需要隐藏,这几个虫子何须少爷亲自动手。 唉,真是麻烦,几个人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着几个护卫渐渐放下戒心,炎狂冷笑着,时候到了! 刹!几道黑影从草丛跳出,如狼似虎,凶气冲天,几个人直奔子越而去。 “什么人?哪里来的贼子?休伤我家少爷!”说罢,几个人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上前阻挡几个黑衣人。 几个黑衣人也不多话,上来就是一副拼命的样子,打的几个护卫“措手不及”。 而炎狂,则悄悄摸到子越的背后。 哼,小畜生!今天就让我送你下地狱,挡我炎家的,不论是谁,最终都只能是自取灭亡! 而子越,则好像也没发现炎狂,还是一动不动,但脸上却是一副放松舒畅的样子,好像正悟到了什么美妙的道法一般。 炎狂也不废话,迟则生变,手里的刀寒光逼人,隐隐散发着一股凶气,如同嗜血的野兽,饥饿了数百年,现在一顿大餐摆在面前,再也忍受不住了! 铛!炎狂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师傅赐予他的法器,极品地神兵啊!却碎成了一片片碎片! 当他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本应被劈成两半的子越安然无恙,而他手中的宝刀,却碎了一地,如同砍到了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把刀的锋利和嗜血,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就是自己,挨上这把刀一砍,也会受不小的伤,更别说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了! 就是他师傅挨上一刀,至少也会落下一道划痕,而子越却毫发无损,甚至崩碎了这把刀! 糟糕!是陷阱! 可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手中诡异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出,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如同一个被画上各种符号的巫蛊娃娃一般。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说些什么,发现开不了口,身体也不收控制。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不对,与其说是流逝,不如说是被刺穿他胸膛的匕首吞噬。 他现在只能用尽全力,去看这个成功暗杀他的人。 子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原来我在人家眼里,是这么的可笑,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可欺,怀着这样的想法,本应在赤龙城,甚至天炎古派大有作为的炎狂,死了。 而他带来的狩猎子越的家仆,也全都丧命。 白家的几个护卫,各个也是身手不凡,一看少爷解决炎狂,也不再藏拙了,迅速清理掉炎狂带来的杀手。 子越静静地看着手里的这把匕首,这把匕首来自于之前追杀他的苍天狼,当时他还用这把匕首挡下了子越的鬼魅针。 后来卫坤云用太阳火将苍天狼烧成灰烬,但这把匕首却保留了下来。 后来子越动用前世道果,仔细研究了这把匕首,发现这把匕首不简单,准确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匕首。 是一把刀的碎片,后面的刀柄是后面安上去的,用的材料也是不凡,但这碎片很像某位的宝物。 但子越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是那位的宝物,不可能会成为碎片,除非。。。 子越低着脑袋,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已将尸体处理干净的护卫跑到子越面前汇报情况,并将他们搜魂得来的有用情报一并报告。 子越整理了下目前已知的情况,炎家家族全体人员,修为最高的是炎怒,极身境一重天,还有炎家各个分支的长老,也大都在源符境界二三重天,炎家族长炎妄,修为则是在源符境七重天。 至于炎家请来的帮手,天炎古派的萧祖,实力修为在极身境八重天,在天炎古派地位为三长老,据说天炎古派宗主实力可能达到千元境巅峰,快要迈入灵海境了。 千元境巅峰么?子越摩挲着下巴笑道,眼中的瞳孔如同黑洞般深邃,神秘。 “吩咐下去,让炎狂之死,如同一场意外,记得,一定要说明我在现场。” 说到这,子越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的眼眸如同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等待着他的食物落入陷阱。 将一切收拾好后,子越装作重伤样偷偷溜回了赤龙城,沿途还留下不少“蛛丝马迹”。 而此刻,赤龙城的萧祖突然心中一阵惊恐,如同噩梦初醒,浑身冷汗倒流,表情如同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杀一般。 不可能,我怎么会突然恐惧,这股莫名其妙的压力到底从何而来? 萧祖也不心安了,总觉得出了什么问题,随即给自己算了一卦,萧祖之所以在天炎古派能成为三长老,并不只是因为实力,还有精妙的术数造诣和卦象天赋。 天炎古派,有谁不知萧祖的神卦,相邻的几个宗派,也有不少人知晓萧祖的卦象精确,所以每年都有不少人前去结交萧祖,甚至有人甘愿为奴。 而萧祖的卦象,可以说的上是十拿九稳,但今天,他却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希望自己算错了。 可不论萧祖如何摆弄法器,如何测算,都只有一个结果。 死! 萧祖现在慌了,他的卦是他年少时遇到的一位高人所授,借此他得以趋吉避凶,由一个普通人,成为现在的天炎古派三长老,虽然他只是三长老,可凭他的本事,大长老之位也早晚是他的。 一路艰难的走来,到现在已有一百七十多岁高龄的他,从没出过什么事,每次也都能避开祸患,但这次,他怎么算,都只有死亡的结局。 不可能!不可能啊!我虽有仇家,但还不至于威胁到我的性命,而卦象又显示非我认识之人。 对了!难道是? 萧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虽然不敢确定,但也出手算了一卦,果然,炎狂死了! 炎狂身上带着他的法器,就算是碰到千元境高手应该也能逃走,但他死了,连带着法器一起毁了。 萧祖又赶忙算了一卦炎狂提起过的那个白家少主子越。 突然,萧祖如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一只巨大的瞳孔盯着他,在尖叫和恐惧中,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消失,道行,灵魂,一切的一切都在消逝! 不!他终于明白了,可已经太晚了,三年前的吞噬之渊事件,引来了不少可怕的存在,而当时据说白家的少主消失了,三年后,白家少主却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现在他明白了,他和炎家究竟干了什么! 他竟然妄图测算辰渡的来历?那是他们根本惹不起的存在!在他面前,炎家算什么,天炎古派算什么,就算是典籍中的神话,在他面前,也什么都不是,紧接着,因果之力直接就将他的灵识湮灭了! 萧祖死前最后的想法是悔恨,为什么他要替炎狂出头,为什么不先好好调查下白家的来历!他不想死,他恐惧,他害怕! 可这一切都没什么用了,为时已晚,他的生命已经流逝干净了! 当萧祖测算子越的时候,子越就已经感应到了。 不知死活,什么都敢算,一个小小的极身境,竟然妄图测算我的来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过,比他还胆子大的,在这小小赤龙城中,倒是不少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二章:炎家的态度 “你说什么?!” 一众仆从战战兢兢的跪在炎妄面前,此刻炎妄内心的愤怒已经压制不住了,整个人如同一尊火神一般,浑身散发着一股热浪,冲击着整个炎家。 这不同寻常的热浪让整个炎家都感受到了,整个炎家的温度骤然提高了,如同火山一般。 即使是炎家不少人是修炼本族的火属性功法,也对这股热浪感觉不适。 炎怒本在院中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狩猎,突然感觉炎妄的房中的变化,放下东西就朝他大哥的房中走去。 炎妄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大哥,何事如此震怒?何人惹大哥不快,二弟我立马带人前去杀了他!” 就在炎妄震怒的时候,炎怒已经来到议事堂了。 炎怒一进到议事厅便察觉到炎妄的脸色不对,从他认识炎妄以来,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暴怒,气愤!一点都没有平时冷静处事的风范。 “二弟,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我的儿子,炎狂,他,他竟然死了!!” 炎妄即便此刻已经刻意在平息自己的怒火,可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 炎狂,他唯一的儿子!也是炎家的希望,被天炎古派萧祖收为关门弟子,又深得萧祖的喜爱,甚至有可能会成为天炎古派的长老! 而他居然死了?!不只是炎家的希望没有了!那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炎怒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炎妄如此愤怒了,那是他大哥唯一的孩子,还是他们炎家未来的希望!现在全都没有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少爷?!” 炎怒抓起一个跪在地上的家仆,将他拎了起来,一手攥着拳头,作势要打。 而那仆从,也战战兢兢,生怕炎怒的拳头砸到自己身上,一但砸到自己身上,那自己只有死。 “二弟!把他放下!和他们没关系,是狂儿自己要出去袭杀白家那个小畜生的!”炎妄收起此时悲伤与愤怒的心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听罢,炎怒终于放下那个仆从。 那个家仆吓得不停的给炎妄磕头,感谢族长的不杀之恩,磕到头都破了,血流不止。 “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他们白家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狂儿动手,肯定是白家出动了高手,否则就那个名不经传的小畜生,怎么可能杀了我们狂儿!” 炎怒越说越气,身上的青筋如同虬龙一般盘在他的身上,随手一拍,旁边的青石木桌随即化作了齑粉。 “报!族。族。。族长!大事不好了!” 正在二人气高之时,一个家仆如同遭遇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般,气喘吁吁,脸色惨白的跑到议事堂里,刚进来,直接就趴到了地上。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惊慌?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简直丢尽了我炎家的脸面!” 炎妄本就处于极端愤怒之中,现在这个家仆的样子不由让他更加恼火。 “萧。。。萧。。。萧大人死在客房里了!” 那个家仆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说什么?!”炎妄这次不再是愤怒了,这个家仆的一句话让他如同被泼一盆冰水一般,从头凉到脚! 他现在已经开始颤抖了,先是儿子丧命,然后是萧祖死在他炎家! 完了!本想让萧祖替狂儿报仇,这下别说报仇了,天炎古派的长老死在我炎家,这是天要亡我炎家啊! “你胡说什么?萧祖怎么可能死了?这赤龙城,有什么人能对萧祖下手?胡言乱语!看我不拿你人头去给萧祖赔罪!” 炎怒抓起这个家仆,正要杀时,炎妄一手挡住了他。 “二弟,别急,让他仔细说说,发生什么了?萧祖怎么可能会死在我炎家客房呢?” 炎妄按耐住心中的恐惧,转念一想,以萧祖的实力,怎么可能有人杀了他,更何况是在他炎家内。 “族。。族长!我没骗你!是真的!就是今天早上,我和几个丫鬟去给萧大人送洗漱物品和早餐,结果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答,我们一想不对啊,萧大人又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怎么可能会睡懒觉,结果推门一看,萧。。萧,萧大人就死在了自己的床榻上!” 这个家仆脸色苍白的说道,显然他也知道这不是件小事,如果知瞒不报,可会被杀头的! “走!快带我们去看看!”炎妄将他扶起来,让他带路。 炎妄一行人随着那个服侍萧祖的家仆来到萧祖的客房。 炎妄推门进去,看见萧祖躺在自己的卧铺上,全身已无生机,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很大,如同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般! 尤其是他的眼眸中,还残留着浓浓的恐惧,如同有一尊恶魔出现在他面前一般。 炎妄上前检查,发现萧祖浑身并无伤势,也没有过打斗的痕迹,可他却死了!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检查过萧祖的身体,一点伤势都没有?可他却死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这。这。。这不可能啊!” 炎怒显然也陷入了恐惧之中。 这也不怪他,一个能将萧祖子这样的手法杀死的人,居然在他炎家随意进出过! 可以说是他们炎家所有人的人头都是在别人手里的,只是看人家想不想拿。 炎妄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这事关炎家生死存亡,萧祖是有极身境八重天实力的! 而炎怒,包括赤龙城大部分家族顶级高手都是极身境初阶的,只有城主府的城主是极身境后期的存在。 能轻易取走萧祖性命还没有任何动静的人,至少是千元境界的,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灵海境的大高手! 而一片大陆灵海境的高手绝对不会超过数位!而二十四城组成一域,而一域数十万里,百域才为合称为一片大陆,一般数十域才有一位灵海境的高手。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这位想要灭他炎家,就只是翻翻手的事罢了,别说他炎家,就算是天炎古派的现任宗主,也只是千元境巅峰,就差一步才突破到灵海境界。 而他炎家,出过的天才中,最强者不过极身境九重罢了。 圣灵海!那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可问题来了,为什么他要杀死萧祖呢,还要留下尸体,是人家不屑一顾?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难道是要嫁祸到炎家头上?不可能啊!有能力杀死萧祖,也不会嫁祸到我炎家头上啊! 因为众所周知,炎家除非傍上别的大势力,不然没能力杀萧祖啊! 而且天炎古派这些年蒸蒸日上,越来越有成为一域之主的势头,不太可能这时候触霉头啊。 而且萧祖本身也人缘极好,有不少大势力核心人物都曾有求于他,欠下人情,所有就算针对天炎古派,也不可能会针对萧祖啊。 炎妄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炎妄走上前去,仔细检查周围,发现地上有不少竹签。 萧祖素来有神算之名。 身旁常带这些卜卦之物,等等,卜卦? 萧祖死前在占卜什么? 炎妄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根竹签,在竹签上有他儿子炎狂的名字,看来萧祖也察觉到炎狂有难,所以卜算了一卦。 想到这,炎妄怒由心生,这个该死的白家小崽子,都是因为你,我儿才会死的! 炎妄按耐住心头的怒火,又接着在竹签上寻找有用的信息。 突然他看三个字,白子越! 萧祖也占卜了他? 为什么?不过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炎妄冷笑道。 “来人!把我那头牛角地龙牵出来,我要去一趟天炎古派!” “是,族长!”之前的家仆前去准备了。 白家,这次不管你们什么来头,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和我炎家斗?还害死我儿?我不去找你们算账,自然有人前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三章:天炎古派 巍峨的古山连绵起伏,不时传来妖兽的低吼。 神山之上云雾缭绕,发出阵阵霞光。 依稀可见几座高楼宫殿,如神话天宫般,隐隐可见。 天炎古派,传承久远,来历更是不可小觑。 传说,古派的祖师爷是一位奇人。 一身让人望而生畏的火功,更是无人能比,曾经,他的对手是这么评价他的。 太阳神的转世。 没错,在那个遥远年代,他的火属性功法无人可以匹敌,可以说是独步天下! 而他,还有一手独到的医术,更是号称无病不治。 但至于治谁,怎么治,全看他个人心情。 据说,曾经有天神下凡,邀请他去坐火神之位。 但却被他拒绝,他不愿做高高在上的天神。 只愿当一个凡人,至于其中缘由,便不可得知了。 他少年时代便可越阶斩杀诸多高手长老,同境界,甚至越境界无敌。 而他到了中年,便开创了天炎古派。 天炎古派,原来也不是这么个名字,至于它的原名,早已经消失在岁月的长河中。 至于晚年,他也没有让手下弟子给自己建造多么辉煌的坟墓。 而是离开天炎古派,游历天下,最后不知所踪。 而天炎古派,在漫长的时间中,经历过辉煌,也陷入过低谷,但总算是没有消失在这历史长河中。 而时隔多年,炎妄终于再次踏入天炎古派的领土。 骑着多年饲养的牛角地龙和一众家仆前来天炎古派“谢罪”。 随着他们渐渐走入天炎古派的领土,周围的环境也越发神圣和灵气充沛了。 周围的绿草也散发出阵阵灵光,出现点点灵气。 虽然量非常的少和微小,但却可以看出很多东西。 炎妄心中暗道,不愧是赤龙域的顶级大派,这等居所,我炎家几辈子都未曾出现过。 想必这几座巨峰下必定有一条了不得的大脉,方能养出这一方修炼圣地啊。 “站住,什么人?” 炎妄暗暗羡慕的时候,突然被人拽了回来。 已经到了天炎古派的关口了,两个弟子一身赤色装扮,背后各背着一把长戬。 而这座关口的大门更是用的上好的赤铜铁矿铸造而成。 上刻山川草木,花鸟鱼虫,在这些图案最上方,还有一轮太阳。 如同最高贵的神一般,统治这这些花纹图案。 炎妄上前抱拳作揖,“两位公子,在下乃是赤龙城炎家家主,炎妄,此次前来,是有重要事情与大长老协商。” “赤龙城炎家家主。。。噢!你就是炎狂师兄的父亲?”其中一人明显神色激动。 炎妄微微一笑。“是的,正是老夫。” “那可真是不能怠慢了!炎族长,请!”两位弟子了解过后,便立马开关放行。 轰隆隆,随着两位弟子将自身的铭牌放入铜门两侧的缺口中,巨大厚重的铜门缓缓打开。 炎妄再次向两位弟子行礼后,带着自家仆从与坐骑走入天炎古派的天炎市集。 炎妄还未完全进入集市,便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交易。 “这位师兄,你这株星兰草怎么卖啊?” “这位师妹,十块中品灵石怎么样?” “哇,师姐,你这块赤焰铜卖我六块中品灵石怎么样?师弟以后一定会报答师姐的。” “师弟就别和师姐开玩笑了,六块师姐就亏了好嘛,十块不讲价。” 看着这一众弟子在各自交易着修行资源,炎妄叹了口气,不愧是天炎古派啊,他们交易的资源在赤龙城也属于稀有物啊。 而且天炎古派因擅长火属性功法,所以炼药师很多,即使是在几大域之间也颇有名气。 炎妄正羡慕着天炎古派的繁华时,几位看起来稍微年长一些的弟子向他们走来。 “这位就是炎族长罢?我是宗主门下二弟子戴宁,听闻师弟炎狂的父亲来到天炎古派,师傅特地让弟子前来接待炎族长。” 为首的弟子礼貌的说道。 炎妄赶紧回礼,“是小老儿自己不请自来,惊扰贵派长老,但又有要事商议,所以略有失礼,还请多多担待。” 戴宁笑着搀扶起炎妄,“炎族长不必客气,炎狂师弟平时为人和善,对我们这些师兄们也是恭敬有加,早已视他为弟弟,炎族长是炎狂父亲,从某种当年上来说,也是我们的父亲,行礼更是折煞我们了。” 炎妄笑道,“有你们这样的师兄,是小儿的福气,那就劳烦贤侄带我见见大长老吧。” 戴宁回了一礼,道,“师傅吩咐我们先让炎族长一行人休息休息再前往议事厅。” “那就有劳贤侄了。” 戴宁便带炎妄一行人前去半山腰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客栈休息。 然后去通报大长老炎妄一行人之事,由于萧祖之死和炎狂之死的消息还未在天炎古派弟子中流传开来,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而炎妄此刻在客栈也是坐立难安,毕竟是炎狂死了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对于天炎古派来说,中途夭折的天才子弟不在少数,但死了一个萧祖问题就很大了。 这毕竟是天炎古派的长老,而且也是天炎古派长老中的中流砥柱,他死了,对于天炎古派上上下下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事。 长老死了,还是死在了外面,这是对他们天炎古派的挑衅和威胁。 本有几位脾气暴躁的长老在得知萧祖魂牌碎掉的时候便主张出击,替萧祖报仇,天炎古派的长老,居然死在一个名不经传的赤龙城? 绝对是有人借机打压天炎古派,毕竟近来天炎古派蒸蒸日上,不管是门下弟子还是宗派长老,修为实力也在显著的上升。 所以天炎古派已经越来越强大了,甚至有接近当年天炎古派创始人时代的盛况了。 而这么多年来,视天炎古派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不在少数,萧祖在天炎古派也算的上是比较强大的长老,人脉也广泛。 杀了他,一方面损害了天炎古派的实力与威严,一方面也是在试探天炎古派的底线。 而炎狂的到来是在他们意料之中的,作为一个小家族,发生了这样的事。 如果不亲自前来负荆请罪,只怕是会被灭门的。 而且说到底,萧祖是死在赤龙城炎家的,炎家怎么样也得给天炎古派个说法。 因为萧祖已经死了,本来天炎古派最强大的卦师便是萧祖,现在要推测凶手,便只能等欠天炎古派恩情的卦师出手。 否则他们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哪家的谁杀死了萧祖。 但不论是谁出的手,不论是哪家的预谋,天炎古派都不会后退一步,这是关乎天炎古派尊严与安全的问题。 一但退后,天炎古派尊严便如同被他人踩在脚下,门内弟子长老也会人心不稳,担心自身安危。 渐渐的,天炎古派将面临崩溃的危机,可以说,现在有人多盯着他们天炎古派,毕竟天炎古派的宗主有机会踏足传说中的灵海境。 到那时,天炎古派便是一陆之主了!任谁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们的意思呢?炎家族长来也来了?是否要问罪呢?” 议事阁中,天炎古派的长老们和掌权人汇聚一堂。 “大长老,这是不用讨论的吧?毕竟萧祖死在他们炎家,怎么说,他们也得给个说法。”有人说道。 “不可,炎家只是替罪羊罢了,凭他们炎家,还不足以杀死萧祖,再者,人家儿子不也死了?这时候没必要再去追究吧?”有人替炎家开罪道。 “但不论怎样,萧祖死了是不争的事实,不给个说法,于情于理说不过去!”有亲近萧祖的长老附议道。 “行了,都别吵了,把人带过来吧,先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再做决定,我们天炎古派,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宗派。” 宗主发话了,决定先暂时不处理炎家,先看看炎家的态度,在决定要不要处置他们。 几位长老弟子接到宗主命令后,便前往客栈带炎家族长前往议事阁。 议事阁,位于天炎九峰中的烈焰峰,也是大长老所管辖的。 之所以位于烈焰峰,是因为天炎古派的创始人在此峰立下规矩,天炎古派,不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弟子和长老的品行,都要如烈焰一般,刚正不阿。 所以议事阁便定在此地,以回应祖先之意。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四章:离奇 “在下赤龙城炎家族长炎妄,见过天炎古派宗主及诸位长老大人。” 炎妄此刻已身在议事阁中,此刻的他虽然看似很镇定,但实则内心很慌,毕竟谁此刻像他一样都会如此慌乱的,这关乎着自己和家族存亡的命运啊! 还算有些礼数,这炎家家主倒还知道自己的处境,放低姿态来求和。 “炎妄,炎家主,我们天炎古派长老前些日子带着令郎回家探望之事你也知晓吧?” “是,在下亲自接待的萧祖大人,自然清楚。”炎妄忐忑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既然只是回家探望,为何我派长老会死在你炎家?!” 面对大长老的责问,炎妄一下子背后吓出冷汗,哆哆嗦嗦,两条腿也不禁跪了下去,如同犯了什么大错一般。 “二,二长老,在下。。。在下可以解释的,萧祖的死,和我炎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炎家更是没有那个胆子对萧祖下手啊,别说胆子了,我们炎家也没有那个实力啊!”炎妄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生怕惹恼了某位长老招来杀生之祸。 诸位长老互相看了一眼,私下暗中传音如何处置炎妄。 “你说不是你炎家所为?可有证据,虽然你炎家没有那个能力,但不代表别的宗门没有,说不定你们炎家是别的宗门安插在我天炎古派的奸细呢?”有长老站出来质问炎妄。 “这位大人,在下自然有证据证明我炎家清白!”炎妄此时艰难的将头抬起来,回答道。 哦?这可有意思了,本以为炎家有问题的长老也来了兴趣,可炎妄居然如此坚定的说他有证据证明炎家清白。 “罢了,炎族长,只要你能证明,炎家与此事无关,炎家自然不用受到牵连,但你若是敢欺骗我们,下场你自然也是清楚的,别说老夫没给过你机会。”一直默不出声的农无为宗主发话了。 这也算是给炎家的一个保证,只要炎妄能证明炎家清白,自然不用担心炎家安危问题。 “多谢宗主大人厚恩,在下这就证明!” 说罢,炎妄让自己带来的家仆把事先准备好的棺材抬了上来,门口的弟子长老们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所以没受到什么阻拦。 “炎族长,这是?” “宗主,诸位大人,这便是在下的证据了。” 炎妄正色道。 “这具棺材里装的可是萧祖?”大长老问道,毕竟他与萧祖也算老友了,对他的气息还是很熟悉的。 “回大长老,正是萧祖的尸体,至于为什么是在下的证据,诸位大人一看便知。” “哦?这倒是有意思,证据就在他的尸身上?那我们便看看到底有什么玄机。” 说罢,诸位长老放出神识,查探起萧祖的尸身来。 片刻后,一众长老脸色凝重,甚至宗主都脸色不对了。 “诸位大人可查探完了?在下说了,萧祖的尸身能证明在下的清白,没错吧?” 确实,这具尸身已经证明了,因为别说炎家,就是和他们有过世仇的宗门也做不到一瞬间将其毙命,而且萧祖还未曾还手! 不,不是未曾还手,而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死于非命,而最诡异和离奇的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看出他有过反抗,但他却死了! 如此的奇怪和离奇,这事已经和炎家是否是奸细无关了,如此高手,只怕实力最差都是灵魂境界了! 可这样的存在,一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可能只有一位或者两位,但绝对不过五指之数。 就这被世人所知的几位也和天炎古派的关系也不算太坏啊。 那就是说明,有来自别的大陆的灵海境的高手出手了,只可能是这种结果了。 可为什么要对萧祖下手呢,萧祖也不是属于那种冒失,或者脾气暴躁的人啊,不太可能惹事,相反,他是天炎古派中最冷静的一个了。 “诸位长老,在下还有一事禀报。” “哦?炎族长还有何事?”炎妄这一举动引来不少长老注意,按道理来说,现在炎家已经脱离宗门的怒火了,炎妄的目的也达到了,他这会还能有什么事? “就是这个。”炎妄掏出萧祖的竹简。 “这是萧祖死时还握在手中的,而且最为奇怪的是,萧祖死在自己的床铺之上。” “你说什么?!”这句话引来不少惊呼声。 以萧祖的实力,竟然有人能将他瞬间毙命于自己的床铺之上,而且毫无还手之力,不,与其说是毫无还手之力,不如说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可能啊!有这种实力的话,应该是直接上门问罪了,而不应该是亲自动手处理萧祖啊。 “那块竹简记载了什么?” “回宗主,是一个人的名字,白子越。”炎妄老实回答道。 “你可知这是何人?”长老们询问道。 我可知道?我怎么回不知道,就是这个小畜生害的我炎家如此,还害死了我儿,心里这样想着,炎妄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回各位大人,是赤龙城白家家主白泽之子,也正是他害死了吾儿。“炎妄一脸阴骘地说道。 “炎妄,你该不是想借天炎古派之手肃清自己的敌人吧?你要是欺骗我们,炎家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农无为正色道,萧祖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天炎古派绝不会沦为他人手中的刀而误杀无罪之人。 “宗主,在下绝对没有欺骗宗主!虽说我确实与白家有仇,但还没有那个胆子借贵派之手清理自己的敌人!只是萧祖擅长卜算,而我在得知萧祖的死讯时也正好是我儿子出事的时候,而萧祖却在卜算白家小子,显然是预感不对,所以才出手卜算白家小子的!” “我敢肯定,此事绝对和白家有关,他们来历不明,却在之前一次拍卖会上随手拿出星辰砂这种宝物,绝对和他们有关!” “萧祖这等人物被瞬间杀死,还没有还手的机会,说明要么对手强大至极,要么是什么逆天宝物被触发,所以萧祖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是至强者,绝对不可能让萧祖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还不惊动任何人的,直接踏平我炎家就行了,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白家,就算不是他们干的,也和他们有不小的关系!”炎妄笃定道。 如果这种时候还不把白家拉下水,那就真的是他的问题了,而且,自己也说的没错,就算不是白家干的,也和白家有天大的关系! "说的不错,的确有这种可能,但你炎家的嫌疑还不能完全排除,所以,直到我们找到足以证明白家确实是主谋的证据前,你们炎家不许私下出手对付炎家,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虽然炎家很可能是借天炎古派之手消除白家,巩固自己在赤龙城的地位,但炎妄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可能性还不小,就目前得知的消息来看,一切的矛头直指白家。 看来有必要好好打探下这神秘的白家了,听说他们不属于赤龙城来着,是从别的大陆来的,嗯,去问问我那位老友吧。 农无为如此思量着,吩咐门下弟子准备些礼物,他这一去访友,二为打探着神秘白家的来历信息,毕竟他们天炎古派能留存到现在,除却实力强大,还有就是够聪明。 能够清楚的认清形势,该避世的时候就避世,这才能延续到现在。 毕竟,有些人,有些家族,是是他们永远都惹不起的,一旦招惹了,那就是灭顶之灾! 而且最为麻烦的是,就算是他们的旁系外族,也不允许别人染指,否则就永除后患。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五章:云清酿 自从子越成功的设计干掉了炎狂后,白泽就让他一直待在家族中修炼。 没有给他外出的许可,因为随着子越近来的修炼,他在源符境界初期已经打磨的非常好了,可以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之前设杀炎狂的时候,子越便是以自身源符二重天的实力斩杀了源符境二重天的炎狂。 而且还非常的轻松,虽然是长老们意料之中的事,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轻松,说明子越还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据他们推测,子越应该可以与极身初期的高手一争高下,甚至斩杀。 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或者种族可以如此轻松的越阶斩杀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的,至少他们所知道的生灵中没有,当然,除了传说中的生灵。 而子越还小,却已经可以比肩传说中的无敌生灵了,不得不说,他们对子越的未来越来越期待了。 同时,也越来越担忧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的天才古往今来比比皆是,但真正成长起来的没几个。 比如他们的老祖宗,那位神话传说中的冥帝,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历史实在太过遥远,关于他们的老祖宗的信息已经是非常的模糊了,即使是族内的孤本对冥帝的记录也是寥寥无几。 别的他们不敢说,至少现在世间的顶尖种族里,没有多少种子是可以和子越相提并论的。 即使是子越的父亲,被誉为族内万年来第一天才的剑臣,也无法超越和击败自己的儿子。 至少剑臣在这个年龄段,远远没有子越强大,如果他们处于同一时期,那剑臣必定完败于自己儿子的手里。 而剑臣,直到现在,任然是威名远镇四方的人物,同阶的敌人根本满足不了他,只有越阶战斗,才能让他动真格的,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甚至不少名宿都败于都败于他手中,就是这样的剑臣,正在贤路上高歌猛进的剑臣,也绝对无法在同阶一战中击败子越,甚至会败的很惨! 必须让子越成长起来,这是必要的,等时机成熟,子越甚至可能会带领冥族重现辉煌,一如当年的冥帝! 当然,长老们并不知道,子越的真实身份,否则,他们绝对会做出些让子越头疼的事情的。 而子越现在除却在打磨境界外,他在走出一条不同于世的道路,当然,现在只是开始罢了。 而现在,他还是要安安稳稳的走这条通路,蛰伏着打磨自己,完善自己,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炎家竟然还能坐得住,有点出乎我预料,这种嚣张跋扈的小家族这回不应该都上门约战了么看来他们还是比较谨慎的,应该是去找那个天炎古派了吧, 嗯,现在的实力差不多了,源符这个领域也时候该达到巅峰了,等境界提上去就可以迈入下一个境界了。 至于骨祭,虽说长老们给我准备的宝物绝对不会差,但离我的标准还差的很远啊,得准备准备,用宏宇给我带来的东西骨祭。 如何能完美的瞒过去呢,让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呢,有了,调几个人过来。可以的话,把那两个调过来最好。 樊炽拍卖场中,首席拍卖师雪如正翘着二郎腿盯着手里的报告,一双玉腿白嫩如雪,一身蓝百色旗袍完美的显示出她身材的饱满丰硕,让人目不转睛,可此刻雪如眼中满满的担忧之色。 “炎妄那个老混球,自己不敢出手,竟然想借天炎古派的手抹除白家,虽然天炎古派的长老也明白炎妄的想法,但无奈的是子越那个小子确实和此事有关,麻烦了,虽然上头让我们尽可能的帮助白家,但天炎古派出手的话,樊炽也不好直接出面。” 一回想起那天拍卖场子越的身姿,雪如的心就嘭嘭嘭的跳个不停,本就一身淡雅出尘的气质,宛若谪仙临世一般。 而他怒骂炎妄的时候,又让人忍不住拜服敬畏,如同一个万世古帝一般,强大!霸道!迷人! 可以说,子越身上的神秘感深深吸引了雪如,即使是雪如见过众多优秀的男子,也没有一个如同这个比他小的少年一般吸引人,让她原以为这颗本不会被男人牵动的心,陷落了。 虽然不能直接出手,但老娘自有办法,这个少年不是你能动得了的,炎妄,雪如这样思量着,叫手下的人前去请一位贵客,事关白家的贵客。 陨仙山,位于吞噬大陆东方尽头的一座神山,有众多凶兽及蛮兽的太古神山,可以说的上是吞噬大陆百域东大域的霸主级别存在,历史久远到不可考究,有一说是曾有数个纪元前曾有真仙陨落的神山,造就一方福地,吸引了众多凶兽栖息。 此刻,殒仙山一座高峰上,茶香袅袅,两位老者一手执黑白二棋,一手端黝黑茶盏,好不惬意。 “所以,你这次除了探望我这个老东西外,还想打探一下这个来历神秘的白家?”白发长眉老者品了一口香茗。 ’没错,毕竟老萧不能白死,他跟了我这么长时间,而且为人也不差,平常也没什么仇家,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的,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白眉老者皱了下眉,是啊,这最麻烦的是有救命之恩啊,如果农无为属于那种邪道人士,那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他并不是,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孕育了心魔,以后怕是止步于此了,修为再无精进。 “这件事吧,怎么说呢,你也知道,上面来人了,最近不能有什么大动作,否则我们很容易被定位目标,然后被清洗。'' 谈到清洗,农无为也不得不慎重对待了。 “而且樊炽也表明了态度,白家最好不要动,不然会很麻烦,我估摸着,这白家应该是某个大人的附属家族什么的,需要他们做些什么,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对待。“ 唉,白眉老者也犯愁,他知道农无为很难,一边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一边是天炎古派。 “如果老子是孤身一人,倒是没这么多麻烦了,但我不能看着天炎覆灭于我的手里啊。 “这样吧,还有个办法,借那个炎家之手抹除白家,樊炽到时候也只能找炎家麻烦,如果到时候不行,也只能我去卖卖老脸,我这张老脸,樊炽也得给些面子吧。” 凭白眉老者在这片大陆上的威信,樊炽也不得不卖他几个面子。 “多谢了,老凌,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那你的那几坛云清酿。。。。。” “卧槽,你想都别想,他奶奶的!我老伴走之前就给我留下百坛,这几年也喝得差不多了。“一提到云清酿,农无为就像一只暴躁的公狮子一般,见谁咬谁。 “我不信你个老东西全喝光了!绝对还剩下不少!”白眉老者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四坛,不能再多了,我也没剩下多少了,总得让我有个可以缅怀的东西吧。“ 听到有四坛,白眉老者心里乐开了花,毕竟,他想着农无为最多给他两坛。 “老凌,如果到时候我有什么意外,天炎古派还希望你多照拂。” 农无为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对白眉老者行了个礼。 “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至于如此吗?!当年若不是你和你父亲收留我,并帮助我,我也无法再次回到这里,也无法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白眉老者生气了,毕竟农无为这一行礼对他来说相当于打他的脸。 “那不一样。那是我父亲和我个人的帮助,而我现在是以天炎古派宗主的的身份求助于身为殒仙山之主的帮助。” “行,你个老东西,就这么看不起我,滚吧,我答应你了,赶紧下山去,看着你我心烦!” “那,告辞了。”农无为就这么走了,走到一半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大吼,“别忘了我的云清酿,要是没有老子揍死你!” 看到农无为走远后,白眉老者叹了口气,你还用和我说吗,只要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保护好你和你想保护的东西,毕竟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偿还你们对我的恩情了,更何况,当年我夸下海口,最终却还是没能救下。。。。 唉!白眉老者摇了摇头,径自走向殒仙山深处,太阳慢慢的落了下来,夕阳虽美,但时间一过,终究还是消逝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六章:登门拜访 今夜很安静,连平常低鸣的虫儿也不见了踪影,月华如水,虽是夜晚,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温暖。 子越平静的坐在床铺上,双手自然地放松,轻轻地放在双膝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这是所有修炼之人都再清楚不过的打坐冥想了,可子越虽然在冥想,但若有人在这,绝对会发现子越的冥想和他人不太一样。 不一样在哪呢,静到极致,如同一尊雕像一般,不动如山,可你却还能听到那缓慢平稳,带着特殊韵律的呼吸。 如同一个生命刚孕育到这个世界上一般,没有任何杂念,那种感觉就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但让人硬是给出一个结论的话,那就是生命,单纯的生命,只是作为生命在呼吸,而没有任何具体的形态,仿佛是所有生命的本源一般。 即使是几位长老曾暗中窥探过子越的修行,也是颇为惊叹,这种呼吸的修行法他们也从未见过,只是听闻传说中有这样一种法门罢了,但这种法门对身体,灵魂和元神非常的有好处,所有的生灵都能修行,渐渐返璞归真,如同处于刚出生一般。 不断的调节自己的身体,激发生命的本源,在历史的长河中,各族都有这样的法门,但他们的都绝对不如子越的修行的纯正,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部无上天功。 子越冥想时,给人一种归于天地大道的感觉,好像他就是天地的一部分,但同时又让人感觉他是一个纯真的生命,并不是虚无缥缈的道。 这个生命是那样的纯真,那样的渺小,却又是那么美丽和伟大。 二长老眼里满是羡慕,不禁道,“啧啧,真是厉害的法门啊,这种法,族内怕也是没有吧,看来越儿真的获得了了不得的传承呢。” 大长老和三长老摇了摇头,对于这个二长老的无下限,他们也是习惯了。 白泽却是满脸的凝重,“也不一定就是传承,二长老你别忘了,越儿的天赋,如果禁地里的人物真的需要身体,毫无意义,越儿的身体最为合适了,而且就算他有可能是我们老祖,如此漫长的岁月中也不排除他已不在是当年的那个他了,而且,咱们族内,也并非没有叛逃出去的老祖。” 二长老看着白泽,心道这货对越儿保护的也太过度了吧。 其实不止二长老,可以说白家上下包括子越在内都觉得白泽的保护欲过强了。 “你呀,别想这么多,越儿的骨祭快要开始了,最近还是在这方面上上心吧,谨防一些宵小之辈闹事,乱了越儿的未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是防着”外面“来的人。”三长老拍了拍白泽的肩膀轻声道。 白泽也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确实,现在还是越儿的骨祭重要,虽然很多强者并不依靠这些,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帮上一定忙的,尤其是天资妖孽的那一类人。 虽说大长老回去了一趟取了些必要的东西,但辅料也必不可少,而且,以越儿的天资一定会从本源中祭祀出非常了不得的东西,必然惊天动地,势必要惊动一些人,所以我们还得做些准备,让越儿成为一个平凡人才行呢。 “报告家主,门外樊炽拍卖场雪如拍卖师偕同护卫前来拜访。”一名白家护卫躬身道。 白泽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做些准备,欢迎雪如拍卖师,同时向三位长老告退。 不多时,位于白家迎客厅中,雪如跷着一双美腿,静静地品味着手里琉璃盏中的上好灵茶,本来她就对白家充满了好奇,一进入白家,她便感觉到白家的不凡。 从白家来到赤龙城后,真正能称为白家客人的,除了城主以外,她雪如是第一个,白家的一草一木皆在透露它的不凡,虽然有意掩饰,但白家的建筑材料皆是上上品。 很少有人会用这些材料来当做建筑的材料的,而且,她手中的琉璃盏,显然也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颇为精巧,且材料也是极为罕见的幻胧琉璃晶。 更不用说这琉璃盏中的香茗了,这上好的灵茶即使是她,在樊炽内也是极少喝到的,一般都是用来招呼樊炽的顶级客人的,她虽在樊炽颇为受宠,却也是极少喝到。 她灵动的美眸四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生怕漏过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比如某些能证明白家身份的标志,或者家仆护卫的特殊习惯和动作。 可不论她怎么观察,都没找到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不管从哪看,这白家都像是一个突然得到某些宝藏而富裕起来的普通家族而已。 “哈哈哈,雪如小姐大驾光临我白家,可真是让我白家蓬荜生辉啊!我们这小地方也没什么能招待雪如小姐这样的贵宾的,只有些粗茶,还望雪如小姐不要嫌弃,虽然比不上雪如小姐平日所饮,希望雪如小姐将就将就。”白泽笑吟吟的赶到迎客厅接待这位樊炽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兼负责人。 雪如也笑吟吟的回礼道,“白家主可真是打趣雪如了,白家之底蕴,雪如见了,也是叹为观止,如此灵茶即使是在樊炽总部,雪如也难得一见,更不用说什么平日所饮了,白家主也不必妄自菲薄,白家如果是小地方,这赤龙城,甚至这片大陆,都没有什么地方上的了台面了。” “雪如小姐可真是折煞在下了,白家好像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只不过是在这赤龙城苟且求个安稳罢了。” “这么说,白家也曾在外有过无比辉煌的历史了?那又是为什么才安居在这小小的赤龙城呢?” 雪如真不愧是樊炽拍卖场在这赤龙城的负责人,狡猾的如同一只狐狸一般,仅仅只是一句无心之话,也能捕捉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呵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雪如小姐还是谈谈今日来我白家有何事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堂堂樊炽拍卖场首席拍卖师兼负责人,不会只是来我白家与我聊天的吧?我这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事请明说吧。”白泽凝重道。 雪如一脸无奈道,“白家主可真是无趣,不过也总比那些背后捅刀的伪君子小人好,说是要事吧,也不算。只是最近,炎家主与天炎古派来往过于频繁,而且这赤龙城中的天炎古派弟子也比以往过多,还有就是,炎家主去了天炎古派宗主,农无为去了两趟陨仙山,就是在炎家主去完天炎古派之后。” “我琢磨着,我白家与樊炽拍卖场的关系并不算亲密,这么重要的信息,至于让樊炽拍卖场负责人亲自上门么?这样一来很可能得最炎家和天炎古派,甚至是殒仙山,雪如小姐应该有什么重要原因吧?” “白家主说的不错,是我们上面下的命令,让我们尽量帮助白家,而且出于我私人的原因,我对贵公子和白家都挺感兴趣的,所以前来知会一声。”雪如无奈道,和聪明人打交道太无趣了。 白泽呵呵笑着,虽然对樊炽帮助白家的原因不知,但眼前这雪如明显是对越儿动心了。 “虽然不知道樊炽拍卖场为何帮助我白家,但,我白家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至于樊炽拍卖场和雪如姑娘还是暂做观望,白家还是不要把你们拉下水的好,毕竟,陨仙山还有可能插手。”白泽正色道。 对于这块大陆所有的势力,他们白家还没有畏惧的,至于那陨仙山,虽然在这片大陆算的上是一方巨头,可在白家面前,真的算不上什么。 雪如一脸茫然,这算是拒绝樊炽的帮助?白家真的这么有自信?还是真如所说的那样怕把樊炽拉下水? 雪如思量着,樊炽虽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家族而阻碍自家利益,但也没有什么小家族能把他们拉下水,这白家主,难道真的有那个底气能阻挡陨仙山? “既然白家主如此担心我樊炽,那我们也随了白家主的意思,暂做观望,不过我倒是想和贵公子聊聊,不知可否行这个方便?”雪如笑道。 虽然白家暂时不清楚,但那个小少年还是比较有趣的,想到这,雪如的脸上多了一道绯色,眼神不由得也开始变得柔媚。 “既然雪如姑娘对越儿如此上心,那我便叫越儿陪雪如姑娘在我白家好好逛逛,雪如姑娘意下如何?” 一听到白泽答应了,雪如内心也不由的开心起来,赶忙答应了下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七章:妮子,知道太多不好 白泽与雪如两人商议以后,决定由子越陪雪如姑娘好好游览一下白家的地域。 随后,本在自己房中静静修炼的子越,被白泽叫了出来接客。 其实雪如来的时候,子越就已经发现了,但没有仔细去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因为用不着,樊炽拍卖场的人,不可能会害白家,尤其是雪如在樊炽的地位肯定不简单。 不然我送给她的镜子,定然不会沦为一件拍品,樊炽不过是想试着找寻我罢了,雪如这丫头定然对我的身份有一定的猜测。 看着这个当日震惊所有人,宛若谪仙一般的少年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雪如的心跳不禁加快了,连脸色都变得微红。 尤其是他那对刻意掩饰,但却能看透一切的眸子,藏着一个让她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她眼前的这个少年,对她的吸引力真的太大了,不论是来历,还是身份。 看着这个脸色微红的丫头,子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显然,对于辰渡来说,他对雪如可谓是彻底掌握了,毕竟一个是年方二八的怀春少女,一个是转世重生的老怪物。 果然,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还是有些扎眼吗?太过英俊潇洒也是种错啊,子越心底想道。 白泽上前一步,牵着子越的手,俯下身,摸着他的头道,“越儿,雪如姑娘今天是来我白家做客的,为父还有些事,所以拜托你帮我带雪如姑娘在咱们家里转转,加深下对我们白家的了解。” “行,父亲,你忙去吧,这事交给我了。”子越点了点头,示意白泽可以忙去了。 “行,臭小子可别怠慢了人家雪如姑娘。”白泽笑了笑。 “那,雪如姑娘,在下先去忙了,就由犬子带你好好游览我白家了。”白泽对着雪如行礼道。 雪如赶忙回礼,“白族长不必如此客气,如若还有要事,就先去忙了,不用在意我,由贵公子带我好好玩玩就行。”雪如对着白泽甜甜的一笑。 白泽又微笑的客气道,随后转身离去,只剩雪如和子越互相打量对方。 “那雪如姑娘,我就带你好好了解下我白家?”子越礼貌的问着。 “其实吧,比起白家,我主要还是对小弟弟你比较感兴趣呢?” 说着雪如微笑着,伸了一个懒腰,身材曼妙,曲线妖娆,配上那张精致的容颜,宛若一个魅惑天下的妖女。 “这么说,姐姐对我白家了解的差不多了?不过姐姐的行为可别继续下去了,不然小弟的火起来,姐姐你怕是承担不了啊。” 子越笑笑,但眼中却没有任何情欲,反而透着一股不屑感。 雪如脸都黑下来了,自己话没套出来,反被别人套话,而且想到自己从未放下身段去诱惑一个小屁孩,人家不仅没有半点动摇,眼中还满是不屑,一种挫败感和不甘涌上心头。 “哦?小弟弟你想怎么对姐姐呢?”雪如大胆的上前,整个人几乎都贴到子越身上去了,一股幽香弥漫开来,让了闻了不由心神一震。 子越嘴角升起一丝坏笑,反手把她揽入怀中,一脸深情的看着她。 雪如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红的和水蜜桃似的,同时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弥漫在她周围,让她不由得小鹿乱撞,心神不宁。 “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就这样还想来撩拨我?再回去多学学吧!” 子越见此,突然把她推开,一阵大笑。 “你妹!小弟弟你太过分了!”雪如气的脸都黑了,一想到自己没把人家一个小屁孩调戏上反被人家给戏弄了,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子越还在那笑着,一脸的嘲讽和不屑。 雪如别过脸去,不想和他说话了,真是的,想到自己的行为,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塞进去。 “行啦,行啦,别生气了?和你开个玩笑,你这小把戏,在我面前卖弄,还有些早了。” 子越上前安慰道,真是的,自己也学坏了,怎么欺负起人家小姑娘了,不对,好像现在自己比较小? “哼!人家还担心你的安慰和白家,就专门跑过来告知你们危机,你就这么对待人家!”雪如娇嗔道,脸色微红,真当是诱人,别有一番风味。 “区区一个炎家,还有个天炎古派,再算上个陨仙山,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再者,你早就对白家了解的差不多了吧?还有对我的身份。” 子越搬来两张椅子,转身去拿了一套茶具,一边煮茶一边说道。 “是,只是不敢确定,毕竟你拍下了那件东西,本来只是四处流拍,如果不是我们找的那位的话,就想办法收回。”雪如一边喝茶一边说道。 “那现在,你确定我就是你们找的那位了?”子越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道。 “不能完全确定,但也差不多了。”雪如话音里带着一丝不满道,还能不确定?这个岁数就能挡住我的魅功,眼神还如此清澈平淡。 而且那天拍卖的时候,你因为那面镜子而带着愤怒的一吼,如果不是你可以压制,恐怕那天炎家当场就该被灭了吧?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樊炽拍卖场的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不过嘛,虽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 “有什么数,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我把小弟弟你的真实身份卖了,应该能赚不少吧?”雪如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愿意卖就卖呗,不过我可不确定我手下的人是否会对你动手,他们一但出手,我可不管哦?”子越完全不担心她会卖了她,如果她敢,自己都不用动手,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开个玩笑嘛,别说这么吓人的话好不?你这话一说出来,我瞬间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雪如心惊道,一不小心就皮过头了。 “行啦,这附近没人盯着你,有我在,这附近没人能查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不过小妞,我只能这么说,好奇心会害死猫,知道的差不多就行了,剩下的不该管的,不该知道的,就让它永远埋在黑暗中吧。”子越淡淡的看着她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知道您竟然会在这种小地方呢,神话中的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已经不存在于各种古老典籍中的大人物,虽然世人不知,但三年前确实惊动了不少人,连好些神话中的老怪物和巨头都知道了,只是不确定真假罢了。” 雪如幽怨道,又不怪自己,谁叫您自己如此调皮的,三年前的事件,拿家底欺负人家炎家,拍下黑镜,你自己不低调怪谁? “确实是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在我面前,还敢腹诽我?真不怕我收拾你?”子越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丫头。 雪如直翻白眼,表示自己懒得理他,您自己偷听别人心里话,还怪到我头上了?不过还是正事要紧。 “大人,既然您拍下黑镜,希望您有空去樊炽走一趟,你知道的,那位,特别想见见您。” 提到那位,雪如也不敢再开玩笑了,一脸正经的说道。 子越沉默了一会儿道,“此间事了,我自会去一趟,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那炎家还有天炎古派以及陨仙山怎么办?需不需要樊炽出手。。。。”雪如话音未落,一根纤细修长的的手指就抵住了她的朱唇。 “不用,樊炽该怎么样就还是怎么样,有些跳梁小丑不知天高地厚,我自当亲手收拾,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有趣的实验。”子越脸上升起一道自信的微笑。 雪如的脸色绯红,不行!太撩了!大人这么英俊的面容,谪仙般的气质,还有成熟老男人般这股霸气,真的太撩了! “成熟我可以接受,但老男人什么鬼?你是真的欠收拾了?”子越摇摇头笑骂道。 “大人!您太过分了!又偷听人家心里话!不理您了!”雪如因心里话被偷听气的脸色涨红,转身就走。 “有空来玩啊,不过下次别在我面前玩魅惑那一套了,像个小丫头似的,小心我真的吃了你。”子越坏笑道。 子越那贱兮兮的声音在雪如身后响起,雪如立马更羞愧了,真的恨不得回头拍死这个家伙!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八章:风起 随着雪如的离去,子越又开始了修炼,最近他体内的灵气已经达到了饱和,而修为也开始大幅度提升,整个人的状态显的非常的好。 体内的黑紫色道符更加显得神秘古朴了,漆黑中带着一抹神秘的紫色,似从地狱而来的幽冥之文。 他三年前本就已经迈入源符境,三年后的现在连古昊都已经迈入源符境修士的队列,他却还是源符境,并不是说他这三年没有专心修炼,而是他在摸索着什么,在钻研着什么。 如果想,他可以立马踏入更高的境界,但是却不是现在,他在源符境压制自己很久了,不断的给予自己压力,不断地压制着最后踏入极身境的最后一步,就是在等骨祭。 压的越久,最后爆发的就越猛,但很多人往往压不住,能将自己卡在最后一关狠狠压制住的,无一不是天才妖孽。 子越缓缓的睁开眼睛,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现在竟然染上了丝丝紫气。 子越审视了一下自身,现在的他如果不依靠前世道果,同境界无敌,光是自己的肉身就无人可比,更不用说各种神通道法了。 虽然还小,但他浑身的肌肉很强健,肌肉很有型,如同一块块玉石雕刻而成。 子越从很小开始便一直修炼肉身,家族也有自久远的纪元流传下来的炼体之法。 想当初,这练体之法还是他自己传下去的,可现在他觉醒前世记忆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族群,早已将正统的炼体法练歪了。 堂堂的九幽体,竟然现在衍变成了鬼魅体和幽冥体,而自己之前修炼的幽冥体,在族内还不是一般族人能修炼的起的。 所以幽冥体还算说的过去,可现在的子越可不这么觉得,以他的眼界,这幽冥体简直弱爆了。 所以三年里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重修体术,现在他的肉身虽然还没达到九幽体的程度,可却已经达到了幽冥体的巅峰。 别说源符境了,就是极身境的人物,也绝对没有人能在肉身上超越他。 可以说,现在的子越肉身,就是一件不得了的宝物,一颗无比璀璨的宝石。 而且又有上一世的自己为这一世的自己打下基础,尚在胎中就被各种灵宝不断地淬炼,打开肉身隐藏的潜能宝藏。 可以说,现在这些潜力正在被逐渐的开发出来,子越的肉身璀璨,晶莹剔透,堪比无暇的宝玉,肉身中的血气冲天,如同汪洋大海深不可见,又如火山岩浆,滚烫炙热,阳气满满。 同时子越的体内的阴气与阳气互相调和,轮转,在他的本命灵旋中形成一个阴阳图,代表着强大生命力的血色生气和代表着极尽阴寒的黑色阴气。 他的一举一动越发的仙气了,肉身完美无瑕,宝相庄严,如同一个神子降世,仙童临尘。 他的双眼微闭,浑身自然放松,慢慢的,那一对眼眸缓缓睁开,一双璀璨,宛若星海深渊的眸子看待着眼前的一切。 子越的嘴叫升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当真不错,那帮不肖子孙,我亲自传下去的法都能练成这样,还好我这个老东西还没全忘。” 子越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站起。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响起,“少爷!老爷让我来叫您,说有事商议,还请您快点收拾收拾,随我去见老爷。” 门外正是白家的一介家仆。 “行,稍等一会儿,容我换身衣服。”子越从床铺下来,换了一身墨色衣物,梳起长发。 不过一会儿,一身黑色劲装的子越推开了木门,阳光明媚,公子如玉。 随后,主仆二人悠悠的来到议事厅,白泽正在同白家的护卫低语着什么,一看子越来了,白泽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泽叔,什么事?还需要把我叫来。” 子越一脸好奇的坐在木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泯了一口。 “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小,据我们可靠线报,炎家说动了天炎古派,而天炎古派族长又与陨仙山关系密切,炎妄去了一趟天炎古派后,天炎的宗主农无为便去了一趟陨仙山。” “这其中的文章,不言而喻,而最近,这赤龙城中的天炎古派弟子也是越来越多。”白泽也端起茶盏,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茗。 “我和几位长老商量好了,等你骨祭完成后,晋阶极身境,再磨炼两年,我们便离开此地,离开这赤龙城,届时,你一个人独自闯荡的旅程也将开始。”说到这,白泽开始严肃起来,毕竟,子越是在他的眼下看着长大的。 放任他一个人自己出去闯荡,白泽还是心有不忍,一是因为子越的身份太重要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白泽早就将其看为自己的孩子。 “所以,趁现在我们还在,有什么修炼或者别的不懂的地方不要藏着掖着,尽管问,有什么需要的资源,尽管用。” 说到这,白泽眼里透露出一丝温柔。 “不过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修炼之道讲究顺其自然,有些捷径虽快,但容易走火入魔,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如果有实在抵御不了的危险,我会留给你几枚玉牌,不管你在哪,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往你的身边。” 子越从他的眼里看到的已不再是平时的严厉,而是疼惜和不舍。 是啊,毕竟自己一岁时,家族就出了事,父母也下落不明,这么多年来,白泽就像自己的父母一般,代替他们保护着自己,疼爱着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二人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主人和仆人了,而是亲人,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也是彼此的亲人。 “你放心吧,泽叔,我会努力修炼,早日找回我的父母,重振家族的,也别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不管是你,还是三位长老,还是我的父母,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子越认真的说道。 “报,家族密探传来消息。。。” 一位黑衣青年半跪将手中的密信递给白泽。 白泽拿起密信,目光快速的扫了一遍,突然,白泽的眼神变得尖锐,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 但这一切都没逃过子越的眼睛,虽然未曾看过这封密信,但想来必然是和家族有关系的。 看来,我得好好了解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手创建起来的族群,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个纪元离大劫不远了,可我一手创立的族群也不该如此没落,究竟是被“他们”给不断地打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三十九章:变动与试炼 “他们怎么敢如此!就因为主人他们不在,就如此行事?!” 白泽手上的信还没读完,便怒不可遏的低吼着,眼里似有一股怒火燃烧,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手里的信纸都被捏的吱吱作响。 这是发生了什么,让泽叔如此愤怒? 正在想事的子越被白泽的样子给惊着了,一向冷静的白泽此刻竟然如此的愤怒。 白泽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收了收脾气。 “去,通知下三位长老,速来议事厅!”白泽转头吩咐了下刚才送信的家仆。 “不用了,我们已经知晓。” 那人刚准备走,三位长老便联袂而来,人还未进厅室,话音便已先到。 “白泽,既然族中有此变动,那一切都要提前了,越儿的骨祭完成后我们立刻动身,至于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越儿自己处理。”大长老严肃的说道。 白泽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干了,怎么可以如此? “大长老,这恐怕不行吧?先不说越儿的修为离骨祭是否还有一段时间,就是天炎古派渡儿可能都对付不了,更别说还有一个可能会插手的陨仙山了!” 是啊,放到一个还在源符七重天的少年身上,压力实在太大了,可以说的上是绝对无法打赢的仗。 白泽的考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炎家还好说,多留几件宝物傍身便可对付。 但天炎古派,那是一个在这片大域分量不清的宗派,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是否会插手的顶尖势力陨仙山了! “这我知道,可越儿也长大了,你也知道,越儿以后要面临的是什么,如果连个陨仙山都无法解决,更不用说家族的问题了,那将是比与陨仙山敌对更为艰难,更为绝望的任务了!” 大长老沉声道,转头看了一眼子越,虽然自己也不想这么做,子越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世上从来不缺天才,子越的天赋无与伦比,但若不经过打磨,终将只是一块顽石。 自己活了这么久,见过多少天才?多少妖孽?可最终活下来的又有多少?万不存一!都已经化为枯骨倒在别人的成道路上了! 若不想子越也这样最终倒下,只能不断地压榨他的潜力,逼迫他,释放他身体的潜能,让他强大起来,强大到无所畏惧,无人可敌! 白泽沉默不言,刚欲与其争辩,但大长老所说确实不错,子越不是一般的孩子,别的少年天才可能需要多加照顾,但他未来的责任太重大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未来的结果不言而喻。 白泽叹了口气,也不打算争论什么了,两手背了过去,自己和大长老身份摆在那,人家说的又是对的,自己不能反驳,换做是自己在大长老的位置上,也会是这个决定和做法。 这时,白泽突然发现子越正在一脸坚定的望着他,眼神里透露出不管你怎么做,我都相信你的意思。 是啊,他是子越,是主人的孩子,是我族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天才,区区一个陨仙山,凭什么他自己不能解决?是我担忧过度了。 白泽摇了摇头,嘴角升起一丝安慰的笑意,越儿也长大了,白泽心里这么想着。 转身对大长老道,“那大长老,给越儿骨祭所需的灵物都准备好了么?” 二长老一脸玩味的看着子越道,“当然准备好了,全都是好东西啊,越儿一定会非常开心和喜欢的。” 子越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扭头一看,原来还是那个为老不尊的二长老。 子越越看越觉得二长老像一只老狐狸,绝对没什么好事,不过,就算你二长老搞破天,我会怕你的小诡计? 到时候谁算计谁还不知道呢,子越的嘴边升起一丝诡异的笑。 本来刚刚心情好一些的白泽一看这一老一少两人互看对方猥琐的笑着,宛若两只老狐狸谋划着怎么算计对方,就觉得无语=_=。 果然,越儿被二长老带坏了,现在脸皮也有城墙一般厚了,心估计也黑了一半,以前的越儿绝不会如此。 白泽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让他们折腾去吧,越儿确实也需要磨炼,他心累的坐会自己的位置,现在也只有这杯茶水能让他的心稍微安慰一些。 大长老笑笑,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族内的巨大变动让他们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而此间之事皆由子越自己了断,不到一年内,子越将修为提升至源符境巅峰,他们便给子越举行骨祭,然后他们便离开。 而且,子越既然得了那位可能是老祖宗的传承,加上自身的能力和天赋,还有他们留下的宝物,必然可以化险为夷,就算不敌也不至于亡命于此。 此事之后,几位长老便开始安排骨祭之事,白泽也有参与,而子越便继续修炼,时常与古昊一起出去狩猎磨炼自身。 不得不说,即便是已经踏入半步源符境界的古昊,在子越面前还是陷入下风,修为上他高于子越,但子越却是在压制自己的突破,所以将潜力和极限不断地逼出来。 即便是古昊,也无法在修为上超越他,至于肉身,古昊也是略微胜过子越。 当然这是子越控制得当的情况,不然比拼肉身,古昊就像鸡蛋砸石头,完全脆弱不堪。 而此时他们又在吞噬之森狩猎磨炼。 古昊累的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肌肉都在颤动,让人望而生畏。 “你大爷的,你到底怎么修炼的,三年前比不上你,三年后还是比不上你,真他娘的气人!” 古昊颤巍巍的爬起来靠在一块岩石上。 “你真的想知道?”子越认真的看着他。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变强啊,三年前的事,那种无力感,我可不想再一次经历了。”古昊说到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 子越沉默了一会。 走到他面前,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严肃道“古昊,我和你说一件事,关乎到你我的关系和未来。” 古昊见他如此,也不再打哈哈,认真的听他说。 “我的未来是很危险的,我很多事都不能和你多说,但是,为了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你最好现在开始就别再和我联系了。”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遇到危险就丢下兄弟的人吗?你这是不把我当兄弟?!”一听子这话,古昊立马不干了,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这算什么意思?和自己划清界限?! “不是,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子越安抚他道。 “好!我看你今天能讲出什么花来!” 古昊叉腰道,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说的危险不是指一般的危险,三年前的那种和我未来所要碰到的,连屁都不算。” “你知道什么叫来自灵魂的恐怖吗?什么叫活了无数岁月的恐怖存在吗?什么叫吞天食地的绝世恶魔么?” “我未来的敌人只会比这些更强,更恐怖,你能抗的了吗?动辄灭世的存在,你在他们眼里,蚂蚁都算不上,你若是继续和我一起,未来可能会失去很多,比如爱人,比如父母,比如家人甚至更多。”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为了大义,你为我付出的,为我失去的。可能都会只是白白失去!我甚至可能拿你当交换的棋子,甚至可能会让你白白去送死!” “这些,你能接受吗?!”子越吼道,这一次,他用上了自己的帝威! 在这威势下,众神都得拜倒,诸王都得颤抖! 在子越准备给古昊诉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将天地封锁,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寂静的可怕,空气中弥漫着来自子越铺天盖地的帝威! 而这会儿,古昊面对的不再是那个童年一起长大的童年玩伴挚友,而是一位他闻所未闻,从未听说过的大帝! 一位动辄毁天灭地的帝王!恐怖存在,在这样的威势下,任何生命都会感受到来自灵魂的恐惧,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仍人宰割! 那恐怖的滔天威势,如同一把闸刀,悬在古昊的头上,随时都可以落下,带着无边的煞气! 眼前的不再是子越,而是一个他根本一点都不了解的恐怖魔王! 而子越的眼中,流露出的是活了无数纪元恐怖存在的威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章:出手 古昊的身体颤颤巍巍,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背后的冷汗不断往下流,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可那双眼眸里却从未出现过退缩的意思,一直死死盯着子越的眼睛。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就算你说的那些都会出现又如何?!家人父母爱人如果死在我面前,只能说明,是我自己没有力量保护他们,是我自己的错!” “如果因你而死,或者你也救不了我,说明一定是我惹下滔天大祸,你也保不了我!” “可就算你将来背叛我,置我于死地!可至少现在,你是在为我的安全担心!为我的生命担忧!而三年前,你就已经证明了,你是我可以依靠的,可以追随的人!” 古昊顶着这股威势,借着压力将自己全部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身体也在克服恐惧强行站起来。 身体不断的颤抖,可他的脊梁也越来越直,没有一丝弯腰放弃抵抗的意思。 他的身上因为强行抵抗子越的压力而受伤,几道恐怖的口子不断地滴血! 他的骨头也已经全碎了,可就算这样,他还是选择抵抗,选择表明自己的心意。 证明自己不会因为未来的种种不确定而放弃,不会因为现在的选择而后悔,不会再一次抛下自己的兄弟! 当古昊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他的身体就已经支持不住的倒下去。 这时,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他拖起,他身上的伤势也在飞快愈合,本来已经扛不住的意识也精神了起来。 “这,这究竟是?” 眼前的一切让他吃惊,本以为只是一场噩梦,但身上传来的感觉让他明白这一切都是事实,那这么说前面的一切都是真的? “恭喜你,你证明了自己,古昊,你有资格与我并肩而行!”子越笑着看着他。 本以为能让古昊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这么倔强,也有了相应的觉悟,那自己也该给他一个机会。 虽然古昊的资质不行,很是一般,但那又如何,区区资质,凡人我都能让他踏入此路无敌称王,何况是能得到我认可的人? 比起资质和潜力,子越更看重的,是古昊的心,和强大的意志! “所以现在你能好好跟我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了?”古昊放松的笑着。 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他现在无比的放松,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当然,现在你已经是九幽的一员了!” 古昊疑惑的挠了挠头。 “九幽是什么,你的家族吗?还是一个神秘的势力?” “确实是一个势力,不过可能世人都不知道,怎么说呢,幽冥地府你总该听说过吧。”子越很耐心的说道。 “地府倒是知道,可那不是死了去的地方吗?等等。。。九幽。。。。地府。。。。该不会?” 古昊的眼眸中全是惊愕和震惊。 “不错,地府是世人的说法,但也没说错,九幽地府!才是我们的全称!” 古昊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心里已经泛起滔天巨浪!九幽地府!死亡的归途,那种地方,从来都只是传说。 别说他,就算是某些超级势力,恐怕也只是当传说看待,可现在,子越所表现出的一切都在说明这不是传说。 “看来,我好像掉进一个深不可见的深渊中了!”古昊苦笑道。 “你现在也可以选择退出的,我们九幽从来不施行强迫主义。”子越微微一笑,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那可不行,我考验白受了?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可不能让它轻易溜走了!”古昊对子越翻了个白眼。 “对了,你到底什么境界啊?哪来这么大的力量。” “源符九重天巅峰。” “我信你个鬼,骗谁呢?”古昊疯狂摇头,表示不信。 “真的,骗你干嘛,不过嘛,这只是这一世的修为。”子越徐徐道。 “这一世。。。。你到底活了几世?”古昊咽了口口水。 “比你想的还久,开天辟地那时起,我差不多就出生了” 古昊一下子就瘫了,心里比刚刚得知九幽地府还震惊,今天注定是他人生最难忘的一天。 自己的挚友不仅属于传说中的地府,更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世的老怪物,而且还是开天辟地就出生的生命。 “感觉,我现在也出不来了,知道这么多,也无法退出吧?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你让我缓缓。”古昊的人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冲击。 “怪不得,我总算明白你前面说的话了,那这么说,泽叔他们也是。。。。” “不,他们不是,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我第一世的后裔,而这也是我最后一世。”子越解释道。 “好吧,看来我还挺幸运的,你叔他们都不知道的这个无比爆炸的信息竟然被我知道了。” 古昊现在身体还动不了,要不是子越掺着他,他估计就如一摊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了。 “那我这个资质,恐怕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吧?你准备怎么解决?”古昊好奇的问道。 子越冷笑道。 “资质算什么,你得到了我的承认,区区资质算个屁!” “只要我想,别说区区你这极身境,就算是个凡人,我也能让他成仙!” “这么恐怖的吗?不过,仙是什么境界,很强吗?”古昊一脸尴尬的问道。 毕竟现在这个纪元,仙已经是传说了,像他们这种底层修炼者,连听都没听说过。 “很强,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你选择合适的功法,让你知道我的恐怖的。” 说罢,子越右手食指点在古昊的额头上,一篇无上的功法章目传入他的脑海。 “这是?”感受到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功法篇章,即便古昊没见过这样的法门,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的凡品。 “这是传说中的十八仙体之一的魔屠体,修炼至大成可化身修罗魔王,屠神灭仙,破灭一切,甚至肉身不灭。” “从明天起就由我来指导你这仙体魔屠地修炼方法,有些东西你需要准备。” “什么东西?” 子越回头温和的笑了笑,道“做好每天肉身都如刚才一般被撕裂的准备。” 古昊:。。。。。。 你是魔鬼吧?!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吧?! 不对啊,地府好像本就是恶鬼待的地方。。。。。。 古昊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刚才一般的撕裂肉身,还是每天! 子越安慰他说道,“只有把这魔屠体练好你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到了下一阶段,才能不这么痛苦,毕竟你的肉身太差了,身体杂质很多。” “难道这魔屠体修成还帮不了你?”古昊疑惑问道。 “当然,我的敌人,至少都是以这个起步,十八仙体,只是入门而已。” “我的天啊,你的敌人到底是?”古昊真的无语了,今天的一切把他的世界观推到了。 “天庭。”子越留下这两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在原地懵逼的古昊。 天。。。天庭?! 我艹,古昊的心里已经爆了无数次粗口了,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吗?! 那个众神才能居住的天宫?! 那这么说,还真有仙人这个境界?! 古昊已经傻了,对于一个很平凡的青年,这样的一切已经完爆了他对修炼一途的认识。 随后,二人便回到了赤龙城,古昊今天收到的刺激比较大,一回家立马到头就睡了,毕竟身体今天差点被废,虽然子越给他恢复了过来,但还是劳累过度。 至于子越,当天晚上又去了一趟吞噬之渊。 漆黑的夜色冷寂,一轮弯月如同一把镰刀,吞噬之渊附近的山脉互相交错,如同利齿爪牙一般尖锐锋利。 而此刻,吞噬之渊最深处的空间之中,子越正与四位黑衣人交谈着什么。 “人我给你带来了,不过我考虑了一下,朔光和莫敌没让来,毕竟他们的实力太高,下来容易引起注意,所以就带了流影和两个新人。”马宏宇开口道。 “属下流影,偕新晋九幽冥字殿护卫,玄鲸,婉舒,参见冥帝陛下!” 带头的白色短发长袍青年和剩下两人恭恭敬敬的对着子越行礼。 其中一个女子一头黑发如瀑,皮肤白洁,身材娇好,脸上还略带青涩,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另一位默默不言,衣物简节,帽子盖过头顶,将自己的面孔半遮,一双眼眸寒气逼人,身上杀气掩藏的很好,但在宏宇和子越二人面前是藏不住的,简直是天生为杀人而生的。 “这两个新人可以啊,一个虽然修为平平,但杀气通天,简直是天生的杀胚,另一个竟然修炼了飞仙体,不错,能修炼此体的心性必然纯真善良,有一颗无垢的赤子仙心!”子越很满意的点评着二人。 “能得到陛下夸赞,是他们二人的荣幸,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陛下?”流影对他们两个说道。 切,这个小屁孩真的是冥帝陛下么?该不是流影前辈又考验我们的吧?婉舒在心里嘀咕道。 子越看了她一眼,道:“是与不是,你要不要出手试试?看看我这小屁孩是不是你们的冥帝陛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一章:婉舒和玄鲸 流影一听子越这话,便知晓,自己带来的两个新人绝对在心底对冥帝陛下不敬了,否则陛下如何说出这话? 轰!庞大的力量从流影的身上流溢出来,不断的压迫着玄鲸和婉舒。 “你们两个!也太放肆了!在陛下面前心里还敢不敬,是要以下犯上吗?!”流影怒道,一张脸沉了下来。 要知道,到了子越这个级别的生灵,基本只要有人在诵其名,或者惦念他的帝号,便会被感知,更何况是在他面前。 原本很平和的流影罕见的生气了,一头白发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两只眸子散发出无比冰冷的寒气,两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流影如此生气,竟然直接对他们施压! 二人面色一变,想去抵挡这股压力,可差距太大,根本无从还手,二人半跪在地上,呼吸沉重,脸色苍白,浑身冰凉。 这时,一股温和的力量替他们两个挡住这股压力,保护着他们,让他们两个稍微缓了口气,身体也开始不在冰冷。 “行了,流影,新人嘛,毕竟不知道我的事,也对我不是很了解,难免心里有点质疑,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熟人,谁会把我放在眼里?”子越徐徐开口说道。 流影这才收了压力,叹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这是自己手下的人,居然敢对陛下不敬! 真是让人失望,也就是陛下心软,心疼新人,不然今天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让他们知道下规矩,看来自己还是对他们太过宠溺了,都不知尊卑了! 两个人刚缓过来,便瞪着子越,似乎是要将怒气朝他发泄一样。 流影一看,立马火就上来了,正要动手时,便被子越拦了下来。 “别生气,两个孩子而已,既然他们想见识下我是否是那个冥帝,那就让他们两个试试呗。” 子越便划出一片场地,自己跳了上去示意二人上来。 “陛下,这怎么可以?”流影惊道,赶忙摆摆手,怎么能让他们两个对陛下动手呢?这是大不敬啊! “没事没事,就让我试试现在的冥字殿护卫战力如何,顺带试试现在我的战力,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把拿手的都使出来!”子越笑着说道。 两人一听这话,便忍不住上去了,流影在下面无奈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流影前辈,你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丢人的,而且,我才不相信这个小屁孩是冥帝陛下,你绝对是看走眼,找错人了!”婉舒转过头,对流影吐了吐舌头道。 流影一句话都没说,眼中露出怜悯的眼光看着婉舒。 这片场地是直接把大地强行切割了一块让其上浮,场地直径大概七八百你米,周围用岩石环绕,组成一个较为低级的斗场,虽然不是什么大手笔,但对于区区源符九重天,也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玄鲸和婉舒终于不再小看子越,但他们还是认为虽然子越有些本事,可对于冥帝陛下来说,这更为简单,所以并不认为凭这和流影大人的说法就能让他们信服。 子越也不多说什么,看了他们两秒后直接暴起动手! 九幽步的紫色荧光在子越脚上出现,他的身影如鬼似魅,虚实难辨,竟然能和他们有的一拼。 九幽步么?陛下的传下来的身法我们自然也是会的,不过这小子能修炼到这一步确实有点本事。 婉舒笑了笑,并不急于动手,而是往后一退,直接浮在半空中,一下躲开了子越,不过她的心里却不舒服,子越暴起后直奔她而来,是认为她比较好对付么? 刹! 玄鲸的速度很快,并不亚于婉舒,子越一击未能得手后,他直接动手! 黑色的短刀如同恶鬼的爪牙一般,死死盯着子越不放。 子越也不慌忙,放弃追赶婉舒,直奔玄鲸而去! 婉舒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和玄鲸硬拼?未免过于莽撞了吧? 玄鲸也略感诧异,不过速度并未慢了下来,而是回应子越的莽撞似的,也如一支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就在二人快要撞上的时候子越诡异的笑了笑,玄鲸心底疑惑道,这小子,直接和我硬拼有这么让他高兴?难道有诈? 玄鲸摇了摇头,境界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就算子越能越级挑战,但一旦双方实力天差地别什么小手段都没用! 刹!玄鲸的刀已经到了眼前,就在正要砍掉子越的脖颈的时候,玄鲸犹豫了一下,短刀一转,往他的右臂砍了下去,就当给这个臭小子一点教训,欺骗流影大人,不要你的命就算好的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事发生了,玄鲸的刀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仿佛砍在了空气上一般。 而子越,此时已经出现在婉舒的背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婉舒顿时如临大敌,身上圣光遍体,顿时飞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子越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确实把她吓了一跳。 虚影?婉舒的美目中充满了惊讶,这怎么可能,他不过一个小小的源符九重天,难道在速之一道上已经超越了我们两个?不可能,这已经不是妖孽可以形容的了,这怕是某个老怪物重生吧?! 难道他真的是冥帝陛下的转世?婉舒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冥帝陛下就算转世的再不堪,也不会是一个小小的源符九重天少年的。 “有意思,”这是玄鲸到现在为止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双眼充满了期待。 马宏宇在台下处变不惊的喝着老酒,这两个新人果然还是新人,一点经历和眼界都没有,一会儿等着挨打吧。 流影则是冷哼了一声,自找的,陛下面前还敢如此放肆,让陛下收拾收拾也好。 子越耸了耸肩,又是直奔婉舒而去。 想骗我?这回我可不上你的当,你速度快,我的飞仙体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婉舒再一次圣光遍体,速度提升到极致,不与子越做争斗,倒有与他一比速度的意思。 可是就在婉舒得意的甩开子越后,她突然感到背后有什么人,她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回头一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而被她甩开的子越因为被玄鲸追上,正在奋力逃跑。 她得意一笑,怎么说我也是修炼了十八仙体之一的飞仙体的,比拼速度你能比我快? “你干嘛呢?这么慢还在这像个傻子似的笑来笑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她回头一看,发现子越正在她的背后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不对啊,他在我面前,那玄鲸面前的那个是? 只见玄鲸还在追逐着那个“子越”。 “所以我说你太慢了,那个小子还在追逐着我的残影,你比他快居然还没发现我早就一路在你背后跟着你了。”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 婉舒脸色黑了下来,飞仙体都用上了还能被人家追上嘲讽,确实有些丢人。 “虽然你速度很快超乎意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真正的实力可不是只靠速度快就能取胜的!” 婉舒开始认真的,圣光有一次遍布她的身体,不过这一次,她遍体的圣光不像刚才一般只是在她身体表面出现。 而是慢慢融入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越发的神圣庄严,如同一位神灵降生,谪仙临世! “哦,是打算快速结束战斗么?我也有这个想法呢,不拖了,我还有事要做呢。”子越打了个哈欠。 然后通体遍布阴气,死亡的气息弥漫在他周身,眼神看不出任何波动,如同巨龙俯视着蝼蚁! 而玄鲸也摆脱了子越的残影,看到婉舒认真了,自己也就不再藏私了,浑身杀气释放,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嗜血! 婉舒和玄鲸对视一眼,两人也是合作很久的搭档,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合作方法。 婉舒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子越,同时手中释放出无数光芒编制的丝线,她在子越的周围快速飞行,手中的丝线将子越缠绕成一个茧。 这丝线是飞仙体的一个强大的招式,其名为封仙! 这光芒组成的丝线内涵禁锢之力能将人的修为封住,如果对方的肉身没有飞仙体强大,也会被一概封住。 而玄鲸也是将浑身煞气与杀气灌注到他的那柄短刀之中。 再吸收了玄鲸的杀气和煞气之后,那柄短刀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开始变得越来越大,如同一把能劈天裂地的绝世魔刀! 不得不说,二人的配合非常的完美,玄鲸的魔刀需要时间吸收杀死和煞气。 而婉舒的飞仙体可以将对方死死的控住,还无法动用任何修为,甚至肉体强度如果比不上她的飞仙体,那就只能等死了,就算能靠肉身强行突破封仙的禁锢,玄鲸的魔刀也已经彻底的吸收完煞气和杀气了。 可以说,他们两个的配合天衣无缝! “不错的招式,可惜你们不该对我这个老祖宗卖弄这些,因为你们的一举一动,在我看来,就是儿戏!” 轰!滔天的阴气从茧中冲出,封仙禁锢根本就挡不住!同时,这股阴气非常迅速的反噬着封仙禁锢。 之前光芒组成的丝线在一瞬间就染成了黑色,迅速就将婉舒反包裹了起来,婉舒用尽办法都无法逃脱出来。 而那股滔天的阴气,几乎是在一瞬间又组成一柄巨刃。 巨刃外没有任何的阴气泄露,可那柄巨刃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仿佛只要一个不注意,就能收割自己的性命! 玄鲸不断颤抖的看着那柄巨刃,在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再恐惧,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因为子越一直在盯着自己,那种感觉下,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而包裹婉舒的黑色大茧,也在不断地释放阴气企图侵蚀婉舒的身体,婉舒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如此害怕,甚至觉得死亡都比被这阴气侵蚀要好的多! 因为她能感觉的到,一但被这阴气侵体,那就是生不如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二章:臣服 看到玄鲸和婉舒被子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流影在下方心情愉悦,这两个苗子好是好,但就是自己没让其接过什么大任务,所以眼界和阅历还是不够开阔。 当然,陛下也不会真的和两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动真格的,也就是教育教育他们。 战台之上,子越已经停手了,玄鲸颤巍巍的放下手中的魔刀,心中的傲气让他不想去认输。 承认输给了一个源符九重天的少年,可来自身体和灵魂本能的恐惧却让他无法生出再战的勇气。 而婉舒也被子越从茧中放了出来,一出来她立马就倒下了,站都站不稳。 看着子越的眼神中满是恐惧,眼泪也在眼眶打转,刚才那股恐怖的阴气差点就侵蚀她了! 看着两人的反应,子越会心一笑,慢慢的走向二人。 两人现在看子越就和看怪物一般,见到他往自己二人走来,心中的恐惧又加重了几分。 婉舒则是害怕的躲到了玄鲸的背后,头都不敢抬,颤颤巍巍的,生怕看到那个让人恐怖的少年。 玄鲸本能的想向后退,可婉舒就在他的背后,他身为男人,此刻说什么也不能往后退了。 看到二人这番畏惧的模样,子越不禁失笑了一下。 “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这下你们总该承认我这个冥帝了?要不要再试试?” 婉舒听到后,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玄鲸的眼中也萌生了退意。 “不敢就好,陛下岂是你们两个小崽子能挑战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别的不说,陛下所经历的岁月都不是你们能想象的,要知道,陛下的年龄已经。。。。。” 流影看着他们两个吃了大亏,便忍不住开始教育起来。 “哎哎哎,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经历的岁月不是他们能想象的,还有我年龄怎么了?我很老么?” 流影话还没说完,子越就急忙打断了他,怎么在新人面前说话呢,说的我和个老怪物似的。 马宏宇鄙夷的看了子越一眼,老不老你心里没点数么?现在是不老,可也不看看你轮回多少世了?心里年龄都无法估量了。 “陛下,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教育教育他们这两个孩子,眼界要开阔一点,脑子要灵光一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陛下一样心善。” 流影看着子越这个样子,不由得心喜,知道辰渡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还非要和自己争论下他还年轻。 “行了,你们要聊继续聊吧,我那边还有事要处理呢,先回去了。” 马宏宇不想再看他们扯淡了,他就是过来送个人,自己还有不少的事呢。 “那行吧,你先去忙,有事我招呼你。” “那行,走了。”马宏宇看了子越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速离开了这片大陆。 子越回头看了看玄鲸和婉舒,显然,两人还是处于那种状态中,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呜呜呜呜!你欺负人!” 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可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婉舒没绷住,突然就大哭了起来。 婉舒这个行为把子越也吓了一跳,好好的突然就哭了。 “不是,挑战我的貌似是你们两个吧,我怎么就。。。” 欺负人还没说出口,婉舒哭的反而更凶了。 “呜呜呜!我不管,就是你欺负人,你根本就不是冥帝陛下!陛下才不会这么欺负自己的下属呢!嘤嘤嘤!”婉舒哭的带雨梨花,眼圈都有些红了,颇有几分惹人怜惜的美感。 子越苦笑不得,所以还是我的错喽? “行啦,行啦,别哭了,我补偿你还不行吗?” 子越上前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道。 婉舒抬头看了看子越,那一对深沉的眼眸中仿佛内蕴了无穷星海,洁白如玉的面颊甚至胜过女子良多。 那微微一笑,简直是往不女子的心中狠狠地留下了一笔浓墨啊!之前还没发现,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的吗? 婉舒心道,不愧是冥帝陛下,这姿色人间少有啊! 心里这么想,婉舒的眼睛也是紧紧的盯着子越,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的面容。 子越感受到婉舒的目光,眼中不由得疑惑大起。 子越本想安抚安抚婉舒的,可这个孩子眼神中的意味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呢? 流影就在一旁装作没看见,这一幕要是让几位帝后看见了,还不知的道陛下会怎么样呢。 “你飞仙体修炼的不错,可你虽有赤子仙心,这却也是你的一个问题,太过单纯,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可不会像我一样留手的,刚才那种情况,恐怕结果就是你们两个只能留下尸体了。”子越指出婉舒的问题所在。 同时,右手食指在她眉心微微一点,一道神念便传入她的脑海中。 “这是什么?功法吗?不像啊?身法?也不是啊!”婉舒歪着脑袋问道。 子越微微一笑,摸着她的脑袋道,“这叫行字秘!比你的飞仙体还贵重的秘术,你的赤子仙心很适合修炼这行字秘,现在该给你的补偿我可给了,可不许再哭了?” 婉舒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谢谢陛下!”本来还觉得陛下很不好相处的她现在突然觉得子越的形象好高大啊。 子越转头看了看玄鲸,“你的魔刀虽然威力很强但你聚气的时间太久,婉舒在你身边还好,可要是她不在呢?你这招敌人会给你时间准备么?” 玄鲸低着头默默不语。 “所以,你的问题也很明确,你的煞气是由你的杀气引出来的,你应该是玄渊鲸一族的吧?可你的血统却不纯,还有一些龙族血统,有意思。” 一下被子越报出家底,玄鲸的眼中满是震惊,他有龙族血统这种事,这是流影大人都不曾知晓的,可却被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现在玄鲸已经不再怀疑子越不是冥帝了,就凭现在的一切,足矣证明他的身份。 “你的问题也很好解决,锻炼体魄,你的肉身虽然已经很不错了,但在我看来远远不够!当你的体魄修炼到足够强大时,你不必再靠杀气引动体内的煞气,而是随时可以调用体内庞大的煞气!” 玄鲸躬身一拜,“请陛下教教我。” “很好,我这有一套炼体的功法,虽然不是仙体之类美名传世的功法,但却是我本人最喜欢和最适合你的。” 如同先前一样,子越手指一点,一道神念便进去玄鲸的脑海之中,化作万字左右的炼体功法。 “你们两个小家伙,这可是天大的机缘!陛下亲自赐下功法,还指点你们,这下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流影在上前对二人说道,这也是事实,二人之前的行为就算子越杀了他们都不为过,如此的对待他们已经算是天恩了。 玄鲸和婉舒对视一眼,皆单膝下跪,眼中满是恭敬和庄重,“九幽冥字殿护卫,婉舒/玄鲸,参见冥帝陛下!为冥帝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子越看着两个人,一时间失了神,记不得是哪一世了,也曾有这么两个如此可爱的小家伙对他行礼,可如今,他还活着,那二人却早已不知如何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三章:古昊的痛苦 之后,流影带着玄鲸婉舒二人便在白家附近住下了,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长老们和白泽的,不过,就算不瞒,三人就算不刻意隐瞒,白家也没人能发现。 “。。。。” “大人,该走了,您今天不是要去教育教育那几个小屁孩嘛。”一道清澈动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 “好了,你不要老缠着大人,这样想什么样子,有没有点身为大人护卫的样子。”又是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为何这么熟悉,这两道声音。 “大人,恕我们违抗您的命令!今天,您必须走!” 谁?到底是谁?!为什么?别,别去! “大人,今生我们能伴随大人这么长一段时间,此生无憾了,望大人未来的道路能够一剑平天,破开万古黑暗。” 不!回来!你们两个,我的话都不听了吗?给我回来! “呼,呼,呼!” 子越正躺在自己房间的木床上,背后已被冷汗浸透。 子越揉了揉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确认还在白家,便放下心来,背靠着床头回忆着刚才的梦。 “啧,怎么回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何还会想起他们。” 子越的眼神中闲出一丝落寞和后悔,脸色也不太好看。 都怪我啊,是我当初的错误决定,害了他们两个孩子,他们只是两个孩子啊。 子越起身,穿起衣物,望着窗外,他能感觉的到,流影,玄鲸,婉舒三人就在白家隐藏着。 尤其是婉舒,甚至还有点瞌睡的样子,睡眼朦胧,头发还散乱着。 噗,这小家伙,没睡好么?这么瞌睡,子越忍不住笑了笑。 子越又止住了笑容,脸色变的坚毅起来,犯过的错,绝对不能再犯,至少现在,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子越招呼了下家仆,洗漱完毕,去吃早餐。 饭后,子越和白泽说我了下自己今日的行程,便离开了白家。 咚咚咚! “古昊?在吗?别睡懒觉了,走,和我出去修炼去!”子越离开白家后便去到了古家。 两家的关系不错,平日也有往来交易,所以古家的人没拦着子越,他便直接来到了古昊的房前。 一个路过的丫鬟见此情景,笑了笑道。 “白少爷,要不先等等,我去给你拿着茶水糕点,自从白少爷回来后,我家少爷才又开始偷懒了。” “换做之前白少爷失踪那段时间,少爷天天练功到很晚,我们看着都心疼,都快走火入魔了呢。” 说到这,丫鬟的脸上不由升起一起丝难过,子越惊讶地听她讲着。 “不过现在好了,白少爷回来后,以前那个玩心重,爱笑的少爷也回来了。” 嘭! 正当丫鬟讲话时,古昊的房门便一下子从里面推开了。 “玲玲,你和子越说什么呢?对了,我爱吃的碧雪冻还有没有了?去给子越也拿一些来。” 古昊衣物散乱的揉着头发道。 “回少爷,还有不少,奴才这就去准备。”说罢,玲玲便开心的跑远了。 “可以嘛,这个女孩子,对你挺上心的,不打算以后娶了?”子越一脸玩味的笑着。 古昊白了他一眼。 “你想什么呢,玲玲虽是我们家的家仆,但我们都很喜欢她,我把她当妹妹看待的,不过,以后如果她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我必须把把关。”古昊正色道。 子越叹了口气,古昊也许看不出来,但他能,那个叫玲玲的女孩子是真的对古昊动了情,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子越摇了摇头。 “走吧,收拾收拾,我们该去训练了,给你魔屠体不是让你当传家宝的,是拿来练的。” 一听到魔屠体三个字,古昊浑身一激灵,那天受到的痛苦和伤害他还记忆犹新,更何况,那天子越说道,以后的训练只强不弱。 古昊顿时欲哭无泪,算了,修行本就是在磨练自己,痛苦就痛苦点吧,总比什么都帮不上,当累赘要强。 之后,玲玲便端来一些食物和古昊要的那个碧雪冻。 色泽碧绿,晶莹透明,里面还有一些雪花状的糖块,吃起来口感顺滑,有一股不腻的甜味,很不错。 子越尝了尝那所谓的碧雪冻,和外面卖的完全不同,而且看样子是专门为了迎合古昊的口味做的。 子越绕有深意的看了看玲玲,玲玲一抬头就看见子越在看自己,子越眼神又瞟了瞟碧雪冻。 玲玲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涩的跑开。 古昊一脸懵逼的看着玲玲跑开。 “你干了什么?玲玲怎么跑了?” 子越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跑了,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了?” “没什么,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可惜。” 古昊懒得理他,装什么装,就你懂的多,还非要装的那么斯文。 古昊吃罢,二人便离开了古家,又一次前往吞噬之森。 之前的事件平静下来后,吞噬之森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也不能这么说,本来在吞噬之森有一席地位的苍天狼一族被灭族了。 手段非常凶狠,全族上下每没一个活口,看起来战局完全是一边倒的。 因为能从他们的尸体上看出,他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就被杀了。 当然,这并不是子越和白家做的,而是流影让婉舒和玄鲸干的。 本来用不上两个人,但婉舒非要跟着,说小小的苍天狼也敢对陛下出手,她身为陛下的护卫,当然要维护陛下的脸面。 流影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不就是在陛下那得到好处了嘛。 用不用这么义正言辞,不过流影也没拦着她,本来这事是他自己准备干的,三年前的事他当然知道。 本身他所管辖的一个据点就离吞噬之渊比较近,他得到消息当然很快。 啊! 吞噬之渊响起一声异常痛苦的尖叫声,一时间传遍了整片吞噬之渊。 “喂!小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点痛苦都忍受不了,还想不拖累陛下?就你这样的,我们九幽都懒得收。”一道清澈婉转的女声响起。 “卧槽,你才不是个男人!不对,你本来就不是男人,换你来试试,我感觉我的筋脉在不断地撕裂,又在不断的重生,这种痛苦换你来试试!”古昊怪叫道。 他此刻在一个大鼎里面,四四方方的,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大河,花鸟鱼虫,甚至还有不少凶兽神兽。 鼎里泡着各种毒虫药草,还有不少的断肢残躯,这些都是一些异种的凶兽精华部位。 “你这话说的我们没试过一样!我们从小天天泡这种药浴洗涤肉身,早就习惯了,哪像你?” “这么弱,肉身的杂质太多了,而且你年龄又不小了,肉身已经开始定型了一部分,所以才这么痛苦,说到底还是你弱。”婉舒毫不客气的说道。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四章:崩溃的修炼方法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泡的这些都是大补,又珍贵的药草和凶兽最精华的部分,都是陛下专门为了你而拿出来的。” “换做我们可舍不得这么好的东西就只是单单给你洗涤肉身,所以别再怪叫了,快修炼!”婉舒一脸嫌弃的看着古昊骂道。 古昊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本来修炼就很难受痛苦了,这个女子还给他精神上的打击和侮辱,这谁顶得住啊。 “话说你是谁啊?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的?”古昊反问。 “嘿呀,你还敢反问我了?”话音未落,婉舒一鞭子抽到古昊的背上。 “沃艹!你他娘有病啊?不就问问你是谁嘛?抽人干什么!” 古昊被一鞭子抽到刚刚因为药浴而新生的伤疤处,本就刚蜕下的新肌被这一鞭子抽的疼痛欲裂,嗷嗷怪叫。 这时,子越从蒲团上坐起来,睁开那对星河般灿烂的眸子,看了一眼古昊和婉舒,无奈的笑了笑。 “行了,婉舒,别抽他了,再抽他还得加药,你不更心疼?” 婉舒转头瞥了一眼古昊,嫌弃的看了看道。 “陛下说的有理,本来就够废柴的了,再多浪费药材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古昊一听,气的头顶都在冒白烟,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子越,为啥你只需要修炼看书喝茶,我就得这么痛苦的泡药浴啊?”古昊疑惑的问道。 虽然他知道子越很强,但怎么看,他现在的实力都比这个黑发女孩还有那两个正冥想的男子要低,为什么他不需要锤炼肉身呢? 玄鲸听后停止了打坐,睁开双眼,一对血红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古昊,张口道。 “你以为陛下是什么人?能和你这凡胎肉体相比?陛下在未出生时身体便已经在母体经过各种宝物的改造,更不用说出生后还有各种淬体功法,灵药了。” “更不用说陛下对自己的要求更高,所以对肉身的修炼更不可能落于人后,你要不要和我试试肉身的强度?陛下可是远远碾压我的。” 玄鲸难得说这么多话,本来子越把古昊带来时玄鲸是看不上他的,但听到陛下说他那天的所作所为。 玄鲸便略显惊讶了,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凡修士,这种生命比蝼蚁只多不少的修士随处可见。 可他居然能在陛下的帝威下做出番举动,可见其心志的坚毅程度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可能这就是陛下给他如此天大机缘的原因吧。 所以玄鲸才和他说了那么多,不然以玄鲸的身份实力,根本就对古昊不屑一顾。 “小子,你现在泡药浴觉得痛苦很正常,后面的修炼你就能感觉到好处了,别说后面的训练,光是现在,你便能察觉到体内的变化吧?” 流影也不再冥想,走到鼎前说道。 古昊看到流影便生出一种亲切感,同时又在心里想着,这位大哥不就很会说话么?又看了看婉舒,你看看人家,同样是在辰渡手下做事,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婉舒一看就知道古昊心里在想什么,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白痴,心里想的全印在脸上了。 “怎么,对我不满意?可以啊,要不和我单挑单挑?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还敢在心里诋毁姑奶奶!” 婉舒话音未落,便一记粉嫩的秀拳捶到古昊的脑袋上,疼的古昊又怪叫起来。 “你这女人!怕不是个暴力狂吧?动不动就动手,哪有点女人味?!”古昊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哼!我有没有女人味关你什么事?先把自己修炼管好了再说,这是你在心里诋毁姑奶奶的后果,有本事你就来欺负姑奶奶啊?” 婉舒一双美目看着他,素手比划道。 古昊默不作声了,心底想到,这么凶,以后一定没人要!等我变强了,一定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流影在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身看了看辰渡。 子越整个懒得理他们两个,两个活宝撞一起了,有什么办法?任由他们去吧。 正好也让婉舒整整古昊,让他专心修炼,顺带教教他一些常识,和我们九幽的行事风格,别到时候出去丢人。 “对了婉舒,让你调查的事调查清楚了吗?” 流影上前问道,之前子越便告诉流影让婉舒去查查陨仙山和天炎古派的底。 婉舒放下手中的长鞭,从大鼎旁边的石台上跳下来,回头道。 “啊?那个,查好了好了我昨天特意去查的,陨仙山目前领主是凌峰智,表现出的实力为千元境巅峰,实为灵海境三层。” “手下一众妖兽散修,大多实力为千元境五六重,其中他的左右使表面实力为千元境九重,实则灵海境一重。” 婉舒认真的把自己查到的信息一字不漏的报告给流影和子越。 “至于天炎古派,宗主农无为表面实力是千元境巅峰,实为灵海境一重巅峰,天炎十大长老萧祖已死,剩余九为长老修为最高千元境八重,最低也是千元境五重巅峰。” 流影转头看了一眼子越,询问道。 “陛下,要不要让玄鲸或者婉舒去铲除了他们,毕竟没多大分量,让他们两个新人磨练磨练道心。” 子越摆了摆手,坐到蒲团上,闭眼回道。 “没必要,这两势力由我亲自出手,等泽叔他们走后再看,如果有自知之明,便放他们一马,但如果不识相,那就没办法了。” “是,全听陛下的。” 婉舒歪着脑袋,撅着小嘴,两手两手抱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记得那天去天炎古派调查时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来着,是什么来着,怎么记不起来了? 子越看了流影一眼,四目相对,想起之前自己斩杀炎狂的事情,心道,真当是不知死活,以为我不知道吗?连我的人都敢动,等泽叔他们走了再收拾你,杂碎! 流影明显也看出来了,但什么都没说,毕竟陛下在这,一切以陛下的意思为主,而且,这小小赤龙城,也翻不了天。 婉舒是因为年轻不设防才中招,但别以为我这个陛下的贴身护卫也废了,对付一个婉舒估计都耗费不少功夫。 估计那个杂碎以为婉舒就是白家最高战力了吧?真的是找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五章:有客来访 经过将近一周的药浴淬体,古昊身体的杂质完全去除,在吞噬之渊的特殊空间中,夕阳是定格的。 一切都撒上金色的光辉,古昊端坐在一石台上,用心参悟魔屠体的修炼方法。 不得不说,药浴对古昊起到的作用是巨大的,在如鲜血般的夕阳下,古昊的肉身烨烨生辉。 本就强健的肌肉如虬龙般隆起,肉身的强度大大增强,足可穿金裂石! 古昊不像子越一般属于气息内敛的那种人,相反,他这种人周身的气息强大。 更是在药浴和魔屠体的修炼下,气息更加强大,呼吸间,便如凶兽蛰伏,伺机而动,择人而噬! 现在的古昊举手抬足间,便有一种气血冲天的威慑力,如同一只太古凶兽的幼崽一般。 呼!古昊慢慢睁开了双眼,两只棕色的眸子中散发出阵阵危险的气息,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 “哎呦,不错嘛,肉体强度还可以,不枉陛下用这些珍贵的灵药宝物给你淬炼肉身,现在的成果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坏,中上吧。” 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本在陪子越修炼的婉舒看到古昊这边有动静,便走过查看。 古昊得意的举起双臂,展示着那一身强悍,充满暴力美感的肌肉。 “怎么样,小妞,哥哥这身肌肉是不是很有安全感?是不是快迷上我了?嘿嘿,现在哥哥绝对能把你按在地上打!”古昊一脸傲然道。 婉舒白了他一眼,冷笑道,“就你这脑子里都被肉堆满的傻小子还想撩我?你什么时候能有陛下一半的能力气度,和长远智慧再说吧!” “还有,小昊昊,你是不是皮痒了,需要姑奶奶收拾收拾,忘了姑奶奶的皮鞭有多疼了?” 古昊一个激灵,好像自己是有点得意过头了他写小妞的鞭子确实很疼,好像不止能殴打肉身。 古昊想到这,本来的一脸不屑立马堆满笑意,恭敬的看着婉舒道。 “姑奶奶,小昊昊错了,小昊昊得意忘形了,还请姑奶奶收下留情,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婉舒冷冷的看着他,“那我经常放你一马,照你的意思说,本仙女是经常放屁咯?” 古昊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我不是那个意。。。啊!” 话音未落,婉舒便掏出她的法鞭,狠狠地往古昊背上抽了过去! 顿时,古昊的后背多了一道道血痕。 子越被古昊这一声惨叫吸引了过去,刚一转头,便看见婉舒在抽打古昊,好不滑稽。 子越无奈的苦笑道,我身边怎么尽是一些活宝,风无尽是,古昊是,怎么婉舒这个女孩子也是啊。 算了,也就现在让他们耍耍宝了,以后的未来可能并不会那么容易了。 咻,一道影子刹那间出现在子越的背后,黑影之中,慢慢走出一个身穿黑白相间刺客服的青年。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显然,这男子并不经常流露笑容。 “陛下。。。。” 流影俯身对着子越低语着些什么。 “既然有客人来了,那就去看看呗,古昊现在修炼魔屠体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子越起身,环视了一眼古昊等人,笑道:“走吧,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陛下,既然要离开了,这里的一切是否要带走。。”流影问道,毕竟这里也算子越以前的故居,虽然因为大战毁灭了,但好歹还留下点东西。 子越伫立了一会,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将周围的一切尽收眼底,那干涸的莲池,那血染的残破甲胄,还有那具巨大的龙骨,然后头都不回的走了。 “过去已经定格了,未来还能再改变,我不想去因为过去的失败而影响我未来的一战。” 流影看着子越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陛下,何时有人能分担您的压力呢,即使是九幽,也不过是在您的庇护下苟且偷生罢了。 从以前到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只有您一个人啊。 随后,古昊和婉舒玄鲸三人收拾收拾也跟了上来,众人离开了吞噬之渊。 此刻,一位和善谦逊的青年正在大堂等人,身上华丽的衣饰也在宣告着自己的来历。 而他正坐在客席上手捧一杯香茗,一点都不着急的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噔噔噔,一阵阵的脚步声从堂外传来,只见一威武庄严的中年男子正踱步而来。 见到这中年男子,青年立马从木椅上站起,躬身敬礼道。 “阁下就是白家家主白泽先生吧?晚辈天炎古派戴宁未请自来,还望先生多担待。” 白泽见到这个青年如此有礼貌,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好感。 白泽回礼道,“天炎古派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戴贤侄如此温文尔雅,可谓是前途无量啊,哈哈。” “先生谬赞了,晚辈的师尊时常教导晚辈,出门在外,礼数是万万不可少的,否则有可能惹来大祸。” “令师尊不愧是一总之主啊,门下弟子教导有方,天炎古派实力强大,威名远播,不是没有道理的。” “贤侄,别站着了,坐。” 戴宁右手伸出,躬身道,“白家主先请。”二人互相客气道。 白泽坐在主座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贤侄,今日来我白家,可是有事?毕竟我白家平日也不出这赤龙城,很少与外面的的大势力接触,今日天炎古派的高徒前来,定是有事找我白家。”白泽正色道。 戴宁微微一笑,道,“白家主所言甚是,晚辈也就开门见山了,白家主可知我天炎古派有一长老,名为萧祖?” “听闻过,这位萧祖平日待人和逊,卦术更是一方称霸,卦卦精确无误,怎么?萧祖可是有事要我白家出力?”白泽疑惑道。 戴宁看着白泽的双眼和神色,沉默了一会儿道。 “不瞒白家主,萧祖已经仙逝了。” “什么?贤侄可是说真的?”白泽惊讶道。 “是的,大概是一月前,萧祖曾来赤龙城护送弟子炎狂回家,可没过多久,炎家家主炎妄便带着萧祖尸体和炎狂的尸体返回了宗门。” “而我又听说,白家与炎家水火不容,局势紧张。”戴宁神色玩味道。 白泽冷笑道,“这么说,贤侄是怀疑此事是我白家所为?这是贤侄的意思还是天炎的意思?” 戴宁恭敬道,“是天炎的意思,但我与白家主接触下来,在加上我哦天炎的调查,发现与白家虽有联系却无实证。” 戴宁神色无奈道,“所以,晚辈也不知还如何处理了,因为据晚辈的调查,确实萧祖被杀那段时间白家顶端战力无人有过行动记录,但炎家那边也确实有证据可以说明与白家却有联系。” 白泽正色道,“贤侄不用为难,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白家行的端,坐的正,不是我们干的,那这口黑锅我们绝对不会背的。” “但如果确是我们干的,那也只能说是我们白家不自量力。”白泽一脸无奈。 “那今日叨扰先生了,戴宁还要回去复命,将调查的一切上报,一切自有上面的诸位长老定夺。”戴宁起身道。 白泽站起挽留道,“贤侄不再多坐坐?我看贤侄很喜欢我这点不入流的茶叶,不如带点回去。” 戴宁神色一亮,“那就多谢先生了,还请先生有什么相关的消息,一定派人通知下晚辈。”戴宁回了个礼道,心中还带了点欣喜,因为这茶确实不错,隐隐间,自己的精神之力还壮大了一点。 “一定,毕竟确实不是我白家干的,我们也没那能力,若有消息,一定告知贤侄。”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泽叔,我回来了,古昊也来了,给我们准备点吃的呗!”人未到,音先至。 而正往外走的戴宁,正好与子越对上眼。 只见古昊子越二人直奔大厅而去,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一般。子越 戴宁看了看古昊二人,心道,有意思,这二人修为天赋远比炎狂要好,而且白家确实没人能悄无声息杀死萧祖。 看来回去要和师傅禀报一声,务必将这两个天才拉去我天炎古派,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入流的炎家丧失这么好的两棵苗子,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六章:天炎的决定 离开白家之后,戴宁与几个宗门护卫又暗中调查了一趟炎家,然后便快速返回了天炎古派。 回去的路上,戴宁一直再回想着离开白家碰到的那两个少年。 根据他的调查,那两个少年应该就是白家嫡子白子越和古家二少爷古昊。 两个天赋异禀的天才少年,尤其是那个子越,虽然修为实力竟然有源符九重天!自己身在天炎古派,享尽资源,也不过才源符七重天而已。 戴宁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自己根本无法力敌的感觉,而且这是一种来自灵魂本能的感觉。 而那个古昊也不简单,从他的身上能感觉到澎湃如海的血气,应该是修炼了某种淬体功法,他的肉身应该非常强大。 整个人给人一种特别强大的压迫感,犹如洪荒猛兽一般,虽然还在蛰伏,但一但发力,必将敌人撕裂殆尽! 戴宁笑了笑,这两个少年的品性也是极好的,他离开赤龙城前曾摆脱几个师弟了解他们的过往。 根据调查而来的信息来看,这两个人无论是品性,还是天赋,都是上上之选,比起炎狂不知道好多少倍。 说起炎狂,戴宁眼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厌恶。 如果不是炎狂曾于萧祖有恩,区区炎狂,根本没资格拜入天炎古派。 虽然有些天赋,但在天炎不过是中上罢了,论品行,从他拜入天炎开始,戴宁便发觉他和他父亲一样奸诈。 如果不是他们这些师兄有利于他,他根本不可能和他们客客气气的。 而他炎家在赤龙城,也是臭名昭著,对盟友下黑手,走黑货,如果不是看在是自己宗派的人。 这炎家估计就是天炎的第一个肃清对象! 这次更是因为他,让萧祖陨落与于赤龙城,不仅如此,还让天炎对白家有了敌意。 而且,白家与萧祖无冤无仇,何至于杀人? 仅凭着炎妄的那个不靠谱的证据,难道还真能说明什么吗? 这不知来历的白家本与天炎无仇,但因为此事,必然有了间隙,把那两个好苗子收入天炎,恐怕不是易事了。 而且万一老师他们决定讨灭白家,那就更不用说了,那个子越肯定是免不了一死的。 想到这,戴宁又在心底把炎狂和炎家祖上挨个问候了一遍。 戴宁摇了摇头,不想了,回去以后多劝劝老师,可不能因为炎家而放弃这棵好苗子啊。 戴宁一遍思考着如何劝解老师,一遍与几位师弟骑着坐骑赶路。 等到近三日后,几人终于匆匆赶到了天炎古派。 吩咐几位师弟去休息后,戴宁立马前往他师父,宗主农无为所居住的炎神峰。 咚咚咚! 阵阵敲门声响起,安静的大殿上如同一颗石子扔进了冰冷的湖水中一般,惊起了涟漪。 “进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无声的大殿深处传来。 戴宁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慢慢走到祠堂面前,祠堂前的桌子上,三炷香已经点燃,一中年男子神色落寞的看着台上的两个牌位。 戴宁躬身行礼道,“师父,我回来了。” 中年男子没有看他,依旧是痴痴的看着那两个牌位。 “师父,据我调查,萧长老之死与白家并无多大干系,相反,炎狂之死是因为他私下出手围杀白家少主,结果技不如人,遭其反杀。” “而炎狂所带来的竹简也说明不了什么,萧长老卦术了得是远近闻名的,不排除造假的可能。” “更何况,白家虽然来历神秘,可一直安分守己,向来是炎家主动挑衅,而且如果白家真有杀死萧长老的能力,恐怕炎家就是第一个遭劫的。。。”戴宁话未说完,农无为站了起来。 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宁儿,你还是涉世未深,不了解这人世险恶。” “白家为什么不先拿炎家出手?因为他们的来历不明,既然他们能拿的出星辰砂,说明其底蕴不俗,可为何还要甘于人下?” “说明,他们的来历不可告人,更不能大肆宣扬,否则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借萧祖之死,让天炎覆灭炎家是多么好的一个办法。” 农无为捋了捋胡子,继续道,“还有那竹简,根本不可能造假,因为那竹简的材料极为珍贵,萧祖手上用来卜算的竹简,全是我送他的礼物,我还能认错我送出去的东西?” “但为何杀死了萧祖他们不毁灭了这作为关键证据的竹简?因为他们无惧我们天炎古派,说明他们有能力把我们抹除了,这不仅是借刀杀人,还是威胁啊!宁儿!”农无为语重心长道。 戴宁若有所思,刚要说些什么,农无为就举起右手,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 “长老们包括我在内的一致决定下来了,消灭白家,为萧祖报仇!” 戴宁听到这话后一脸惊讶,随后一阵苦笑。 “师父,我知道我人言轻微,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的直觉告诉我,白家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萧祖之死虽然和他们有关,但恐怕不是像师父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长老们和师父的决定已经下来了,那我只能与天炎共存亡,不过,还请师父在多三思三思,不要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戴宁躬身抱拳敬礼道,虽然他很不想与白家为敌,但大势不是他一个弟子能改变的。 “行了,下去吧,我自有安排。” “是,弟子告退!” 随后,戴宁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大殿,顿时,大殿中又恢复了安静。 农无为看着其中一个牌位道,“云儿,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父亲,如果您还活着,说不定现在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如果未来天炎覆灭了,无为就是天炎的罪人,还望父亲不要怪罪于我。”随后,他又看了看另一个牌位。 此时此刻,白家的家仆都在暗中收拾着东西,随时准备撤离。 为什么?因为少主子越的骨祭,终于要来了。 就在今日,在三位长老与白泽的确认下,子越的实力已经压制到了源符境界所能压制的极限,在压制下去,恐怕就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 所以,属于子越的骨祭,终于可以开始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七章:骨祭 何为骨祭呢?众所周知,修炼一途,是不断提升自身各项能力最终让自己变的越发强大的。 其中有几个阶段最为关键,其中一个就是极身境界。 这个境界因为肉身经历过最开始的纳灵境将肉身改造,再经过开发自身潜能的命初境将肉体潜能进一步打开。 又有源符境界开启血脉中隐藏的天地道符,源源不断的淬炼肉身。 所以基本源符境界,就已经是脱离凡人了,也是那些凡人可望不可及的仙师了。 可极身境界不同,这个境界决定了你所能修炼的极限。 因为它将之前凝炼化出来的九个初道古符全部融合,再化为一种特殊的液体洗练自身四肢百骸。 最终,洗练完肉身所有的穴位和骨骼后,这种液体会凝炼为一块特殊的骨头。 它被称为破极古骨,意思是打破凡俗极限的,自祖先传承下来的骨头。 同时,一但凝炼出破极古骨,也意味着天赋无限,因为这块骨头还带有自祖先血脉传承下来的天赋能力! 而且这块破极古骨更是自身蕴含的道的可能,所以不少修炼者都将其融入自己的兵器之中。 视为自己最为宝贵的宝物和武器。 但并不是所有极身境界的修炼者都能凝炼出破极古骨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凝炼出来,最后那九道符文所化的液体将会回归肉身,消失不见,但这样也能加强肉体的强度,走上炼体一路,如炎家的炎怒。 所以晋升极身境界又被称为骨祭。 但凡能凝炼出破极古骨的,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即便是在天炎古派这种传承久远的宗派,历代能凝炼出破极古骨的都不超过五指之数,最终这些人都成为了天炎古派的中流砥柱。 而现在天炎古派的九长老中除了已死的萧祖外,也就大长老,九长老,六长老三人凝炼出破极古骨了。 而现在,白家少主子越也将迎来骨祭,这无疑是一件兴事。 子越迎来骨祭这件事,虽然未曾传播,但赤龙城五大家族也早已知晓。 因为白家就在最近一年活动频率降低,甚至自家的市场也很少关注了。而大部分白家人与护卫等人都外出狩猎妖兽去了。 但他们的收获却只有很少一部分拿来出售,而白家少主子越的境界又已经源符九重天了。 这其中的缘由,不免惹人深思。 而此时此刻,白家后山的紫竹林中。 一口大鼎矗立在竹林中央, 鼎高五六米米有余,宽有十米左右,可以说是极大的了,鼎上铭刻着一些凶煞的大妖凶兽,甚至还有一些传说中的绝地和神话人物, 而鼎下的柴火都是上好的灵木古木,放到外面去根本不可能有人拿来当柴火烧的。 而鼎中,更是一池清澈透亮泛着星光的星河银水。 这种宝液一般都是某些淬体功法修炼所用,一般都是几滴几滴的出现在拍卖场,可这里居然有一鼎的这种宝液。 而这宝液底下,也就是鼎底,还有不少平日难得一见,甚至好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听闻中的灵草神药。 可以说,就凭这鼎和其中的宝物,就是天炎古派,都要动心来抢了!更不用说赤龙城的五大家族和各方势力的眼线了! 准备这些的当然是三位长老,这些都是他们自身的积累和离开宗族后带离的资源之一。 准备这些东西,可是让二长老心疼了不久。 以至于可以在白家经常看到他捂着胸口长吁短叹,那表情,何止是出了部分资源啊,简直是抢了他老婆。 然后就被大长老从背后一巴掌呼过去,然后直接拽走。 子越对这一幕也是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虽然子越很想用三位长老为他准备的东西骨祭,可别说他自己了,就是婉舒和玄鲸都觉得有点差强人意。 毕竟九幽冥字殿的护卫,都是大力培养的妖孽,可以说上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 至于古昊,虽然给他泡了那一池价值不菲的药浴,可他眼界有限,看不出来自己用了多少好东西。 但三位长老为他准备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当即感叹道,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崽。 当然,当他崽这个字冒出来的时候,婉舒的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所以子越安排流影,将之前马宏宇给自己拿来的资源,全部用来代替长老们准备的宝物。 当然,必须要隐藏好,这点子越是不担心的,流影下手是很让他放心的。 望着这一鼎的宝液,就是婉舒和玄鲸都看不出来和原先的有何不同,更不用说三位实力不如他们两人的长老了。 说真的,流影作假这方面的手段越发高超了,如果不是刻意去辨认,自己可能都会认错几种药草。 流影此刻隐匿在子越的影子当中,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 “陛下,准备都完成了,剩下的就需要陛下亲自动手了。” 子越嗯了一声,转身走到正在烧火的二长老面前。 此刻二长老以及被几种上好的灵木烧出来的烟熏黑了脸,可却也在享受这灵烟带来的好处。 子越看着那一脸黑烟却笑的无比开心的二长老,默默伫立良久。 这二长老也是个二货啊,如果不是我检查过,这一池用来骨祭的宝液被他掺了不少毒虫都得发现不了。 虽然没多大危害,但绝对疼痛无比,虽然这疼痛对自己来说没什么用。 但看着这奇葩二长老即将吃瘪,子越的嘴角略微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二长老您辛苦了!”子越一脸玩味的看着那黑炭脸的二长老。 “不辛苦,不辛苦,一会辛苦的是你啊,子越,加油啊,为了你这次的骨祭,老夫都快将内裤卖了!” “那还真是苦了二长老了,您放心,等子越将来有本事了,你想要多少内裤,想要什么款式花纹的,子越都满足您!” 噗! 二长老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同时又一脸难堪的看着子越,心道,你小子我是该说你坏呢,还是该说你孝顺呢。 “行了行了,我这一股子黑烟,你别搁我这站着了,一会熏得像个黑炭!”二长老摆摆手。 “去找一下大长老,说准备的差不多了,让他们快点过来,你的骨祭该开始了。”二长老话音刚落,子越就没影了。 “这臭小子,跑的比他娘的兔子还快!”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八章:黑影和剑胎 白家后山紫竹林,一尊硕大的青铜大鼎巍然耸立。 鼎上铭刻花鸟鱼虫,猛禽走兽,更有上古先民祭祀之图,此时,大鼎下金色的烈焰熊熊燃烧,宛若上古的圣火一般。 鼎中宝液嗡嗡作响,不时有星辰影像在其中闪现。 各种灵草仙药逐渐消融,与宝液化为一体,各种霞光神曦不断地交融。 而青铜大鼎额也仿佛受到刺激一般,不断地颤动,一些铜锈在不断地脱落,鼎身上还不时的泛着青光。 连鼎上的图腾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传出阵阵祭祀之声,更不时有凶禽鸣声摄人,凶兽怒吼震天! 此刻大鼎周围,白家三位长老全都严阵以待,白泽也神色庄严的站在大鼎旁边。 紫竹林外更实在有不少护卫在暗中警戒着四周的动向,以防有外人干扰他们少主的骨祭。 而此刻,子越全身赤裸的沉在鼎中央,全身的毛孔张开,贪婪的吸收着这一池药液的精华,此时的辰渡,宝相庄严,浑身散发着金光。 鼎上的神秘文字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那些霸道的药性瞬间被那些铭刻的古怪文字给镇压了。 三位长老在外面各自施法,动用灵气控制大鼎,激活了大鼎的文字。 还有一些妖兽的内丹和最为精华的部分,其中还有妖兽本源的血气不愿被吸收炼化,化作一股虚影想子越咆哮,冲向子越的精神世界。 白泽在外面动用神识观看青铜大鼎内部子越的一举一动。 看到那些凶兽虚影冲向子越的精神世界,白泽有点担心。 可随后,他又让自己冷静下来,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好好守护着子越,骨祭能否成功,最终看的还是他自己。 那些凶兽虚影虽然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血气中的本能激发,但也足够摧毁源符境的人类精神世界。 本来二长老给子越准备的这些凶兽的精华血肉,本应不会产生这些凶兽虚影。 但与原计划不同的是,这些骨祭物品都是被流影换过的。 这些凶兽已经不能称为凶兽了,好多都是妖修,不乏境界超强的绝世大妖。 所以这些凶兽虚影是带有生前一部分意识的,一但他们突破子越的精神世界,就有可能鸠占鹊巢。 子越的嘴脸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毫无抵抗的让他们进驻自己的精神世界。 一群妖兽虚影冲入子越的精神世界,见到子越毫无抵抗,他们的速度更快了,这会儿就是比谁先能吞噬子越的灵魂,成功夺舍了。 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刚进入子越的精神世界,便看见强大无比的精神屏障阻挡着他们的前路。 同时,在那屏障之后,有着五道极其强大的精神封印,那是他们全盛时期都远远比不上的,犹如萤火之光比皓月之辉。 这,这是什么?不过区区一个源符境的人类小崽子,为何精神世界会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封印存在。 他们仅剩的残魂在不断的颤抖,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们刚想逃离这里,一对巨大无比的眸子便出现在他们上方,俯视着他们。 同时,一道威严冷清的声音响起,“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在那对巨大的漆黑瞳孔的注视下,他们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也许,死亡就是他们注定的宿命。 嘭!嘭!嘭! 几道虚影爆碎,化为最本源的精神力,滋养着子越的精神世界。 因为凶兽虚影的爆碎,大鼎内的血肉精华也不再抵抗,与药液相融。被子越的身体贪婪的吸收着。 同时,位于丹田部位的本命灵漩,此刻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漂浮在命漩里的九道初道古符此刻正在由虚化实,并互相交融化为一滩淡金色的液体。 这滩液体不断的在子越的四肢百骸冲刷着,每冲刷一次,子越的身体就越发强大,同时经脉容纳的灵气也在不断的增加。 每一滴血都充斥着强大的生命力。 创造是在毁灭中诞生的,这滩特殊的液体也是如此,毁灭过去充满杂质的经脉,创造完美无缺的身体。 而且这具肉身本就是子越前世以无上之力,结合冥棺的法则创造的最为合适自己的肉身。 这会儿自然不同一般修士的去除杂质,而是在让经脉引起更好更强大的变化。 突然,异变突起! 一道黑影突破白家护卫的封锁线! 白泽本就守在铜鼎的四周,但奇怪的是,白泽像是没看见一般,竟任由那黑影冲向铜鼎! 就在黑影冲入铜鼎,准备入侵子越的精神世界时。 刹! 四周的一切的都停了下来,时间宛如凝固了一般。 连铜鼎下熊熊燃烧的金焰都停住不动,仿佛那根本不是火,而是一件栩栩如生艺术品一般的。 而那道黑影也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紫竹林外围走进来三道人影,正是流影,玄鲸,婉舒三人。 流影厌恶的盯着这道黑影,“死了的鬼东西也敢来打扰陛下骨祭,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事实上,之前炎狂死的时候,就有什么人动了心思,在炎狂的灵魂被子越手中那柄夺来的黑色匕首吸收殆尽时出手夺下了炎狂的灵魂。 而之前婉舒外出去调查时,也曾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细小神识依附在婉舒的识海中。 本来第一次从子越手中夺下炎狂的灵魂时,子越就懒得理它,炎狂的灵魂也没什么用。 但它竟然敢在自己的护卫婉舒身上安插神识,以便自己监控婉舒身边的一切! 这就触怒子越了,本座不和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本想亲自出手擒下它,但流影说交给他们处理,子越也就不插手了。 所以那天离开吞噬之渊后,流影三人便在白家布置阵法,以便捉住它。 虽然捉是捉住了,但让流影没想到的是,这道黑影充满了强烈的恨意和死亡的气息,而且还不完整。 怎么说呢,这家伙更像是他们九幽麾下所管理的亡魂一类。 而且流影用搜过魂手段探查它的一切,竟然一无所获! 要知道,流影虽然是直属子越管理的护卫,但也是九幽的行刑官之一,地位可一点都不低。 这类搜魂手段九幽称第二,天庭都不敢称第一。 可他居然无法对这个类似亡魂的鬼玩意搜出一丝一毫有用的信息。 除非。。。。 流影皱了皱眉头,难道说,他抬头望了望大鼎内的子越,这时间冻结似乎对子越没一点影响一般。 子越体内的那滩特殊液体渐渐离开体外,慢慢有了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柄尚未成型的剑胎!模样与之前卫坤云给予子越的吊坠里封存的小剑一模一样。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四十九章:骸渊 与此同时,一柄小剑自子越的眉心而出,融入到那剑胎中心。 而流影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的任务来了。 他从空间戒中,掏出一具巨大的龙骨,漆黑如墨,散发着阵阵恐怖的煞气和杀气。 如果不是流影有子越给予的宝物护着自己,恐怕自己也承受不了这恐怖的威压! 同时,流影又取出一些珍贵无比的宝物。 如利剑一般的青色草叶,一道道剑影在其上方不断地显现出来,一股斩灭一切的剑意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几块巨大的特殊金属也被拿了出来,这几块金属上面甚至还天生凝炼出来不少的大道符文,有的甚至组成了一篇篇不同的无上经文! 接着。一节节指骨被拿了出来,洁白如玉,神圣无比,但却内含滔天杀意!万劫不灭!充斥着一股疯狂的意念! 最后两样宝物,则是一株青白莲骨,一株充斥着天地开辟的混沌之气的莲骨,那种万物初生所蕴含的生命之力凝结其中。 而另外一件宝物则是一枚心脏,虽然早已不再跳动,但却让人望而生畏,因为其中孕育了大量的森罗死气和无比极致纯正的阴气! 五件宝物,围绕着巨大的龙骨,慢慢融为一体,六件宝物之间互相排斥,却又互相融合,根本不用外力,它们自己就自然而然的融合在了一起。 彼此之间维系着一定的平衡,最后全部融入剑胎之中。 轰!一道巨大的光芒充斥着天地!冲出吞噬大陆,闪耀在九天十地之间! 光芒之中,依稀可见六道不同的人影,无比的伟岸。 一道黑色的身影散发出镇压天地万物的气势,生气与死气围绕,似是生死的主宰。 一道青色的人影周身混沌气弥漫,背后隐隐有一株青莲傲立于混沌之中。 又有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万道主宰一般,周身道音轰鸣,无上的大道之声在不断地诉说。 而后又是一道黑色的身影,恐怖的气息滔滔不绝,一双双血红的双目在其身后出现,可怕的阴气形成迷雾。 剩下的两道人影,一个被剑气包裹,剑意通天,无物不斩,破灭一切。 另一个如同地狱来的魔王,万劫不死,血煞之气充斥天地,让所以的生命失去理智,陷入狂暴之中。 但渐渐的,他们发现,六道人影无比相似,好似一个人一般。 这道光芒没持续多久就消散在天地之间。 别说一般的修士,就是一方巨头,禁域之主,都只是心底隐隐有些猜测,不敢妄言谈论。 而那九重天之上,高楼大殿层层递进,仙雾缭绕,神曦不断。 而在那高居这片宫殿深处的大殿之中,则是有一道人影在默默思考着什么,只是一道道不同的想法产生,沉重的锁链声便响起。 虽然它的身上没有什么锁链,但却还是能感觉到,他隐隐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束缚住了。 在光芒结束的一瞬间,流影所冻结的吞噬大陆的这一段的时间流速也恢复了。 当白泽他们看到那一柄剑胎之时,双膝一软,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栗,当即就跪下了。 那滔天的威势,镇压天地间的一切。 可没过多久,气息便又内敛在剑胎之中,不再显现。 随后,铜鼎内的子越也已将所有的药性和精华吸收完毕,此刻鼎内的药液清澈透亮,宛如一池清水。 子越睁开紧闭的双眼,一对眸子伴随着淡淡的紫气,一眼望穿万物,煞是好看。 他浑身晶莹透亮,宛如最漂亮的玉石,光滑又坚硬,还泛着道道金光。 子越环视了一下己身,非常的满意,这次骨祭非常的不错。 望着眼前悬浮的剑胎,子越伸手去抚摸着剑身。 冰凉透骨,又非常的雪白,如同用什么的骨骸打造的剑胎一般。 剑胎上铭刻着两个字,骸渊。如同剑胎自己产生的一般,牢牢的印在剑身之上。 非常的重,但是却可以自由转换重量,所以也可以说是非常的轻。 白泽和三位长老,颤巍巍的站起来,看着子越和那剑胎,眼中皆是喜色。 他们能感觉到那柄剑胎所蕴含的巨大力量,那是他们也无法比拟的力量! 而白泽眼中则是隐隐有着泪光闪烁,骨祭可以说是未来修道之路最重要的一个阶段。 而眼下的结果还用说吗?子越的骨祭非常的成功! 即使是当年子越的父亲,骨祭时所修炼出来的破极古骨也没有子越这剑胎强大。 子越的未来是光明一片啊!这样的资质,这样的潜力,未来振兴族群,带领万族重走祖先之路都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三位长老也都是眉笑眼开,面露微笑。 而这一次的骨祭,将在九天十地掀起巨大的波澜,这是毫无疑问的。 那六道身影引发的后果可不小啊! 有些古族再次见到这几道身影,肝胆皆颤,而也有不少巨头各怀心思。 有些人为这六道身影疯狂,有些人为这些身影恐惧,而有些人则是摇摆不定,不知该如何处理。 三年前,九天十地因吞噬之渊的震动引起巨变。 三年后,又再一次因为六道不知名的身影而再一次掀起滔天巨浪。 万族都在寻找这道光芒的来源,可只是徒劳无功。 有些比较古老的存在,试图查出六道身影的来历,可也只是在古籍之上查到只言片语。 “果然啊,他回来了,他说过他会回来,他就不会食言。” 一道暗淡的声音自星空深处一巨大的黑洞中传来。 “嘿,这一次应该就是最后一次了吧?是时候解决一切了!俺就等着你呢!”又是一道兴奋无比的声音自一数百星辰体积的巨山底下传来。 “那位回来了啊,看来我这红尘游历也该结束了,这位女施主,贫僧不是来化缘的,那位女施主请你放开贫僧的袈裟!后面的女施主请不要摸贫僧的屁股!”一村落之中,一个俊秀的和尚和一堆女子争抢袈裟中。 “回来了啊,那挺好的,时不时还能找人论道,比那只毛里毛糙的野猴要好。” 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正在搭弓射箭,旁边还有只黑狗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哈哈哈哈!那位回来了!恐怕这天下又得血流成河,尸山遍野啊!不过,越乱越好啊!越乱我越开心啊!” 黑暗中,一对血红的眸子在迷雾中四处张望。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章:离开 骨祭结束那天,三位长老吩咐子越要好好休息,而他们三个和白泽则是在研究子越的破极古骨,也就是当时那柄剑胎。 三位长老研究了整整一个月,不由赞叹,这剑胎是他们平生未见的绝世宝物。 这样的破极古骨可以说的上是他们所知的最强古骨了! 但是他们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宝物是动人心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以子越目前的实力,这样的剑胎不该拿出来,否则只能带来杀生之祸而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是他们想看到的。 所以他们叫来白泽给他们护法。 他们则尝试封印这剑胎! 白家后山的竹林中,一棵棵碧绿的竹子如同美玉一般,映照着三位长老和白泽。 子越的那口剑胎悬浮在空中,洁白无瑕,寒意凛然,三位长老则围绕着剑胎。 而白泽则在一旁的石台上坐着,看着三位长老施法。 喝! 大长老大吼道,手上法印不断变换,一道道金色的阵纹在空中浮现,组成一个复杂的阵图。 而二长老和三长老也各自施展出不同的法印,二张长老冰蓝色法印,三长老火红色法印。 三道法印又以各自为中心,组成一个三角阵,阵法周围凭空浮现复杂的文字和印记。 组成一个庞大的大阵!而三位长老同时调用自己准备好的阵石和宝金,安插进法阵之中。 复杂的阵法将剑胎包裹了进去, 随着阵法越来越精密,剑胎上仿佛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同时剑胎的威压也在不断的减小。 同时三位长老也在不断地输送自身的灵气,以维持阵法的运转。 可渐渐的,二长老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转头望向大长,“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剑胎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从我这吸取的灵力也越来越多了。” 大长老面无表情,“老二,你别胡闹了,这法阵是我们三个专门针对这口剑胎设计的,我们三个被吸取的灵力的量是相同的,怎么可能会越来越多?” 二长老苦笑道,“大哥,我能不知道吗?可我真没胡闹,它好像是在针对我一般,吸取的灵力越来越多了!” 大长老疑惑的看了看二长老,分出一道神念到二长老身上,感受着二长老的状态。 可古怪的是,大长老神念刚附到二长老身上,剑胎的吸力就减小了。 大长老面色古怪的看着二长老,“老二,我没感觉到有异常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封印可是大事,你别开玩笑啊。” 二长老欲哭无泪,脸都青了,因为大长老神念刚离开,剑胎又加大了吸力,吸取的灵力更多了! 他总感觉这剑胎是在针对他! 事实上,二长老是对的,因为子越在暗中操控骸渊吸取二长老的灵力。 之前骨祭的时候,二长老可没少给子越苦头吃,要不是自己让流影把材料换了,自己少不得要受苦。 虽然自己不在乎,但可不能辜负二长老的一片心意不是?礼尚往来嘛。 随后,在二长老鬼哭狼嚎一般的怪叫下,三位长老“成功”封印了骸渊的力量。 至此,骸渊的级别只有圣天兵的程度,可如果不刻意释放骸渊的威力,估计只有地神兵的程度。 随后,三位长老郑重其事的将骸渊还给了子越,并叮嘱子越不要试图接触封印,随着他自己变强,剑胎的封印会逐渐解开。 而几日后,在后山竹林,三位长老和白泽还有几名护卫都已经准备完毕。 三位长老则不再穿上平日自己喜爱的衣物,而是都身着战斗时的战甲等贴身衣物。 白泽则是一身漆黑的铠甲,加上他本就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 如同一位铁血战神,那铠甲上的一道道伤痕,无时不在彰显着自己的辉煌的过去。 而白泽手中还握着一柄黑枪,长七尺有余,枪头利刃漆黑如墨,几缕红绸随风飘扬,枪身泛着青铜般的金属光泽,寒气逼人。 没错,他们已经准备离开了,白家的精锐都被他们带走了,而白家剩余的护卫全都是他们来到赤龙城后所聘请的。 这会儿已经全都遣散了,白家上下,这会儿只剩下他们十来个人了。 所以现在他们一旦离开,那子越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所以临行前他们唤来子越。 “越儿,我们现在便要启程了,这赤龙城就剩你一个人了,所以,一切务必要小心,你的潜力是无限的,没必要为了一时之争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白泽大手摸着子越的脑袋,眼中满是不舍和留恋。 “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了,也不必忍耐!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与你为敌的!给你留下的宝物和法器该用时就用,让他们知道你是他们惹不起的人,千万别舍不得用。” 说到这,白泽眼中的不舍和留恋,立马变成了凶狠和暴戾!身上的杀气也弥漫出了一些。 “嗯,我知道的,泽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都明白的。” 子越认真的回应道,眼中的坚毅仿佛就是他的证明。 白泽欣慰的笑了笑,子越长大了,是雏鹰,不!是鲲鹏该出海的时候了! 总有一天,子越将直上九天,强大到无可匹敌!纵横九天十地! 他相信会有那一天的,而且他有预感,那一天绝对不会很远的。 三位长老在临行前,又各自叮嘱了下子越。 到二长老这里的时候,子越看到二长老的脸都在抽搐,随后二长老在他的耳边道。 “越儿,老夫的灵气被那剑胎吸取了那么多是你小子搞得鬼吧?你小子可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全,等下一次见面,老夫定要把你的屁股拍成八瓣!” 子越笑了笑,“好的二长老,不过下次见面,谁把谁的屁股打成八瓣可不好说啊。” 哼!二长老耷拉着一张老脸悻悻的走开了。 接着,在子越的目送下,三位长老和白泽,还有那十名护卫,便如流光一般冲出白家,直接飞离了吞噬大陆。 待子越确认他们离开后,流影等人便不再隐身,站在子越的身后。 子越转身,看了看他们三人,迈起步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白家现在空无一人,你们也不用再隐藏自己的身形了,白家遣散家奴的事,估计要不了多久,赤龙城就会全城皆知。” 子越冷笑道,“就让我看看,到底会是哪个蝼蚁先坐不住来找我的麻烦呢?” 流影等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就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先来送命,盯上陛下?还想取陛下的性命? 真当是放肆!有这想法的不少,可别说你们这些垃圾,就算是诸天万界,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一章:贵客上门 就在白泽他们离去后没几天,赤龙城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种流言纷纷扬扬,有说白家是故意遣散了家奴,因为惹上了天炎古派,注定逃不了一死。 也有人不这么看,认为这是白家的陷阱,就等人跳进去呢。 也有人认为白家这是空城计。虚虚实实,以此来蒙蔽天炎古派的眼睛,毕竟他们来路不明。 而此时,炎家的大堂中,炎妄坐在上座上端着一杯香茶,时不时抿上一口。 赤龙城的流言蜚语他当然知道,关于白家这一手,他也着实摸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而天炎古派迟迟不来人,除了之前的戴宁过来调查取证之外,天炎再也没有人通知会意过他。 而他此时更是在大堂来回走动,毕竟白家的这手棋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家现在这样越是没动静,他心里就越是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动手还是安静的等待着天炎古派的消息。 炎妄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 炎妄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唤来自家的家仆,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家仆也是不敢怠慢,迅速就去做事了。 而位于赤龙城隐龙街中心的樊炽拍卖场,今天也是人满爆棚,毕竟樊炽拍卖场的信誉和品质摆在那。 基本很少会有人拍到假货,而且一旦在樊炽这里拍到假货,樊炽拍卖场将会返回一部分抽成的利益当做补偿。 这就是樊炽拍卖场之所以能在九天十地成为和顶级巨族一样庞然大物存在的理由。 更何况,樊炽本身的人员也不简单,更是不用担心有人上门找麻烦。 尤其是樊炽的核心弟子,更是有着贴身的保镖的。 雪如此刻躺在太师椅上,一身旗袍将曼妙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白家遣散家仆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可她没想到的是白家此时居然只剩子越一人。 外人不知,但她还是拜托自己的贴身护卫去调查了一番,自然是知道白泽等人已经离开了吞噬大陆。 雪如皱着眉头道,“大人该不会真的准备一个人抵挡天炎古派和陨仙山吧?” “虽然知道大人不可能毫无底气就留自己一个,但毕竟大人现在只有极身境界,天炎古派和陨仙山,可是不缺极身境和千元境修士的。” 她在太师椅上翻来覆去的转着身,还是觉得子越这样有些冒险了,便起身收拾。 “来人!随我去一趟白家。” 而天炎古派的药丹峰上,一座不起眼的洞府中,一青年正端坐在木椅上,面前的公文堆成了小山一般。 “那位白家主到底怎么想的,不是说让他先等待一阵子么?好歹等我再劝劝师尊啊,难道真的没办法将那个叫子越的苗子收入我天炎了么?” 戴宁皱着眉头道,回来以后,他不止一次的面交农无为和其他长老。 但奈何农无为像是吃了秤砣一般,铁了心的要动白家。 这也让他很是烦恼,加上自己最近又特别的忙,各种公文都堆到他这里来了。 想来是农无为故意的,让他忙到不可开交,就自然无心插手白家的事了。 “不行!我总感觉白家有什么底气,不然那白家主不可能下此险棋!” “而且,樊炽拍卖场的雪如姑娘也来找过我,说让我多劝劝师尊,看雪如姑娘的态度,并不是担心白家被灭,而是在担心我天炎古派。。。。” 想到这,戴宁面色苍白,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能让樊炽拍卖场极力维护的家族。。。。 “来人!去将柳鑫师弟叫来,让他帮我把这些公文批了,我得再去一趟白家,这些公文可没有天炎古派的未来重要!” 戴宁放下手中的公务,即刻离开了自己的洞府,骑上自己的坐骑就直奔赤龙城方向扬长而去。 而此刻,白家上下显得异常空旷,但是,在子越的居处却是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模样。 “臭丫头,不就吃了你一些点心嘛?至于吗?嗷!” “你还敢提?!那可是姑奶奶珍藏好久的赤樱糕!你知道多难得吗?!” 婉舒怒气冲冲的拿着长鞭追赶着古昊,脚下的速度也在逐渐提升着。 “子越,你管管啊?!你这丫鬟都快把我抽死了!嗷嗷!”话音未落,又是一计鞭子抽到他的背上。 子越面无表情,和流影一边喝茶,一边下棋,懒得理这两个活宝。 嗖!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子越身后,一身黑袍,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 “陛下,外面来人了,樊炽拍卖场的雪如,天炎古派的戴宁,还有王家的大少爷王盛。” 子越点了点头,“知道了,流影,这棋盘你可不能给我动了,玄鲸,婉舒,还有古昊,你们三个陪我去见见客人。” “是。”婉舒和玄鲸恭敬道。 “陛下你这话说的,我敢动你的棋盘?”流影苦笑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子越走后他肯定还是会以极快的速度改变棋盘的局势。 “来人了?走走走,这疯婆子终于可以消停消停了!”古昊揉着自己的后背道。 白家会客厅中,几位侍女早已奉上茶水糕点,虽说白家早已无人,但还有几位没有修为的普通家仆留下来做工。 王盛在客席上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要不是因为旁边的二人都还在静等,他早就尥蹶子了。 而雪如和戴宁则是在安静的等待着,他们之前也曾见过几次,所以关系还算可以,之前雪如曾修书一封劝诫过他。 所以戴宁今天才匆匆赶来,没想到的是,雪如也刚好来到白家门前。 二人虽然不曾说些什么,但心底都在打着不同的算盘。 “哎呀呀,贵客上门,有失远迎,不过我泽叔不在,只能我来招待几位了!” 正在几人发闷时,一道响亮的男声传来,几道不同的脚步声也紧随其后。 当看到子越的时候,王盛的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雪如则是被子越身后的三人给震惊到了,古家的少主和子越关系匪浅,她是知道的。 她之前也收集过古昊的信息,可古昊给她的感觉和资料上完全不一,现在看来,恐怕是大人赐给他的机缘。 而那一男一女,雪如明显的感觉到青年身上的杀气磅礴,虽然刻意收敛,但她也不是什么小角色,自然能察觉到这青年的危险。 而那少女,则是给她一种惊艳的感觉,身材就不用说了,各方面完全不亚于她,娇好的脸蛋,曲线玲珑的娇躯,笔直的长腿,还有那单纯天真的气质。 不知为何,雪如总觉得自己和她合不来,而且,为什么她离大人那么近? 而婉舒也是注意到了雪如,嘴角升起一丝笑意,不经意间离子越更近了。 而子越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们两个在干什么?只能在心底无奈的叹气。 而古昊则是在一旁一脸猥琐的看着子越婉舒几人。 戴宁可没想那么多,只不过没见到白泽让他有点失望,可他总有种白家是以子越为首的错觉。 而看到婉舒和玄鲸,他也是在心底暗暗惊讶,因为这二人的境界他看不透,可这两人分明看着比自己年幼。 果然,白家深不可测,天炎真的不能与白家为敌!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二章:请求 戴宁上前,微微躬身,“阁下就是白家的少主白子越吧?在下天炎古派戴宁,未请自来应当致歉。” 戴宁的这一举动无疑给在场众人增加了不少好感。 “哪里,天炎古派的戴宁师兄来我白家,未曾远迎,还望多多包涵。” 子越也和善的回礼道。 “容我冒昧,敢问这两位道友是?”戴宁看向婉舒和玄鲸。 “我们二人自是少爷的护卫,与你称不上道友。”婉舒答道。 护卫? 雪如听到这,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放下了,樊炽给她配的护卫都是灵海级别的高手,而眼前这二人,任何一个对上她的护卫,她的护卫都没有胜算的。 戴宁和王盛都惊了,这么强大的护卫?! 戴宁自身修为不弱,已到源符境九重天巅峰,离极身境仅仅一步之遥。 但眼前二人,气息比之他师父都只强不弱,而他们只是这白子越的护卫?! 戴宁不禁在心底对白家的畏惧又多了一分。 而王盛也是一样,他虽然纨绔,但眼界还是有的,怎能看不出婉舒和玄鲸二人的强大? 这样的人居然只是这白子越的护卫,那几年前的仇还怎么报?! 想到这,王盛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可却没瞒过子越等人。 婉舒当即眉头一皱,准备动手,却被玄鲸伸手拦下了。 给她传音道,“别妄自动手,坏了陛下的事,小心陛下收拾你!” 婉舒悻悻的垂下头去,嘟起樱桃小嘴,她只是想在陛下面前表现一番,这么个机会都没有。 “之前师兄也来过我白家,未曾好好聊聊,但今日必然那好好畅谈一番了,但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师兄来我白家,所为何事?” 子越笑吟吟的看着戴宁,这孩子心性不错,也很知礼数,可惜啊,天炎古派并不长眼,非要来招惹我。 “我天炎古派要对白家下手了,我劝诫过师尊,可天炎并非我一个小小的弟子能够左右的,可我真的不想看到天炎的覆灭,所以恳求师弟,放天炎古派一马。” 戴宁没想到子越这么直接,索性也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子越默默不语,静静地看着他。 而一旁被忽视的王盛却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骂道。 “小子,你活腻了吧?让天炎的师兄如此耻辱的请求你,你白家要想还在赤龙城立足,快点给戴宁师兄下跪道歉!” 雪如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王盛,心道,这王盛脑子进水了?看不出来谁在求谁?这下没人能保住你的狗命了。 婉舒和玄鲸的脸色也不好看,即便是刚才劝婉舒冷静的玄鲸,此刻也是脸色发黑,身上的杀气慢慢凝聚了起来。 戴宁心道,这王盛有病?看不清形式?白师弟可千万别误会我和他有联系,否则刚才的请求算是白白浪费了。 一直不说话的子越开口了,“婉舒,玄鲸,把他的四肢打断,怎么处理随你们不过要留下性命,然后丢出去。” “是!” 一旁的婉舒和玄鲸得到了准许,一脸凶狠的看着王盛。 “你敢?我爸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婉舒和玄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按倒在地,玄鲸掏出自己的魔刀,一刀刀快速的凌迟着王盛。 而婉舒则是暴力的扭断他的四肢,将他的骨头踩得粉碎! 王盛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上的痛感迅速传来,让他难受的嗷嗷大叫,那叫声撕心裂肺。 连一旁的戴宁都胆战心惊,他没想到子越如此雷厉风行,当即就废了王盛,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禁冷汗倒流,眼睁睁的看着王盛被废。 雪如到是不怎么惊讶,冒犯了大人,这样的下场是罪有应得的,而且据他所了解的九幽刑法,这算轻的了。 “你让我放天炎古派一马,首先,我白家并没做什么事,便被你们误会,我泽叔也申明了和我白家无关。” “可你们天炎古派还是没有收手,甚至找上了陨仙山。” 戴宁一惊,尤其是听到陨仙山三个字,此事他师尊只和他一人说过,就是天炎的长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 “现在,你又让我放你们天炎古派一马,而且毫无表示,你觉得可能吗?” 子越板着脸,冷冷道,整个厅堂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那师弟你要怎么样才肯收手?师尊收养我长大,天炎古派传我功法,是我的家,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覆灭的!”戴宁坚定的望着子越。 “你觉得我会在意什么,你又能拿出什么来换天炎的未来?不妨告诉你,萧祖之死确实和我有关,不过是他找死,没人动手,谁叫他妄图卜算我的来历!” 子越严肃的看着戴宁,冷冷的说道,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在周围升起。 戴宁的心里再一次翻起滔天巨浪!他刚才说什么?祖妄图测算他的来历就死了? 难道说?!同时戴宁感受到周围的变化,而那变化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如此强大的威压,即便是他师父也不曾拥有,恐怕就是那传说中的大能也不过如此吧? 戴宁这次不止是恐惧了,而是畏惧!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仅仅是测算来历就死了,这种事说出去根本没人相信。 可戴宁知道,他在某些古籍上看到过,有些活了无数岁月的大能,他们自身已被天机遮盖,一但妄图测算,那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人害怕分为两种,恐惧和畏惧,恐惧是来自身体本能的,并不是不可以战胜,只要心志坚定,就可以战胜恐惧! 但畏惧不一样,这是来自内心的失败,是一种心魔,它会让你彻底的害怕于某种人或者物,而且因为知道它的恐怖,所以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内心! 而现在的戴宁,心中只有畏惧!他明白为何婉舒和玄鲸两个他看不透的顶级高手会是子越的护卫了! 他明白萧祖死时为何满脸的恐惧,为何身体上没有收到任何伤势就死了,看起来像是被活活吓死一般! 一切都明朗了,该死的炎家!你们给天炎招来了什么?!这能算敌人吗?不,这是巨龙!和眼前这个少年比起来,天炎古派就是个渺小的虫子! 戴宁已经几乎可以预见天炎被彻底毁灭的场景了! “大人!求您放天炎古派一马吧!我愿意给大人当牛做马,永生永世为奴为仆!求求您了大人!” 戴宁已经把头磕到了地上,血都流了出来,他知道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不能在这里阻止一切的话,天炎的未来就真的只是毁灭了! 而他真的不想看到这一切的发生,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他都要让天炎古派留存下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三章:机会 看着戴宁这幅样子,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古昊都不由得为他而感动,明知双方实力的差距,可却还是愿意为了天炎古派放弃尊严,都是该死的炎家啊。 雪如本想给戴宁求求情,可又回想到子越的身份,是啊,子越之前已经给足了余地,甚至连樊炽拍卖场都去劝说天炎古派了。 但天炎还是决定对白家下手,只能说是天炎古派没有珍惜。 见子越不答,戴宁还是继续磕着头,磕的一地的鲜血,地面都给磕开了。 “这样吧,看你这孩子如此的忠心,不给机会我也太不近人情了。” 子越缓缓说道,一步步走到戴宁的面前。 听到子越愿意给天炎一个机会,戴宁激动的抬起头看向子越。 “我会在你脑海里设下一道封印,今天的事和关于我的事你都无法说出口,与之相关的也不行,如果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劝诫你师父放弃攻打我白家的打算,我就放天炎古派一马。” 子越伸出右手,治愈着戴宁额头的伤势。 “机会我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的了,去吧。” 子越起身,婉舒和玄鲸在他身后跟着,离开了大厅。 “戴宁在此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这份恩情,戴宁用记心中,此生此世,戴宁绝不与大人为敌!”戴宁跪在地上,朝着子越离开的地方狠狠的一拜。 古昊和雪如也离开了,看着子越他们离开的方向,他们紧随其后,立马追了上去。 而戴宁则是火速离开了白家,之前他曾在一客栈放下了自己的坐骑。 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回天炎古派。 而白家深处一小屋前,流影正端着一杯好茶,一边盯着棋盘一边思索着如何能将这局圆回来。 踏踏踏。 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因为这里只有流影一人在喝茶看棋,所以显得格外幽静。 但这阵脚步声却打破了一切,流影想都没想就知道子越等人回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人。 “大人,您为何会给戴宁一次机会呢,您明知道如果他没办法道出实情,天炎还是会被您毁灭的。” 雪如在一旁细声的问道。 “因为我想看看,他为了天炎古派能做到什么地步,而且世事无绝对,万一他成功了,那也是好事,我也不用动手,毕竟天炎古派本就是被炎家牵扯进来了。” 子越细心的给她道出缘由。 “陛下这么做是慈悲为怀。而且如果那个戴宁真的想救下自己的老师和宗派,必然全力以赴,这都不懂么?”婉舒在一旁鼓着嘴道。 “我好像没有问你吧?有没有点礼数?你家陛下都态度很好的给我说明了想法,你插什么嘴?” 听到婉舒这话,雪如一脸不愉快的怼了回去,而且同时身体贴子越又近了一些。 “你,你,你!给我离陛下远一点,别靠的那么近!”婉舒气道。 “凭什么?你是我谁啊?凭什么管我?”雪如朝婉舒翻了一个白眼。 “凭什么?凭我是陛下的护卫!你这样我完全可以怀疑你在色诱陛下,图谋不轨!”婉舒伸出素手,白玉般的手指指着雪如道。 “我色诱怎么了?你这么关心大人干嘛,那位叫玄鲸的护卫也没你这么大惊小怪,我看你就是吃醋了!”雪如玩味的看着婉舒。 “屁!我吃什么醋啊?我只是尽到自己的本分罢了!把你的胳膊拿开!别碰陛下!你个骚狐狸!”婉舒凶狠的看着雪如。 “你说谁骚狐狸呢?!我就色诱了怎么了?有本事你也色诱一个给我看看啊?我看就是自己没姿色嫉妒我!” 雪如听到骚狐狸三个字也爆了,顿时两人对骂了起来。 子越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头好疼,这两人能不能消停会啊。 玄鲸和古昊则是在一旁默默不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人杠上了。 这会儿谁不知趣的上去阻拦,就是自找不愉快。 流影本来还想和子越讨论下局势,一看这光景,还未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还好几位帝后不在此处,不然陛下就惨了,而我们又得装瞎,否则就又是一顿毒打。 流影在心里默默念道,同时也装作看不见,不停的在喝茶,也就修道之人身体可以容纳这么多茶水了,换普通人,都不知道去几趟厕所了。 也正因为雪如和古昊陪子越在白家,还有流影等三人,这白家也就不至于那么清净。 雪如和婉舒的拌嘴,古昊向玄鲸请教修炼,子越和流影下棋作画,这个小院子里,还是挺热闹的。 咔嚓! 一个精美的茶盏被捏的粉碎! 一个面色庄严,凶气毕露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被打断四肢,全身骨头粉碎,甚至被一刀刀割掉不少肉的王盛。 满脸的愤怒,一股怒气直冲天际,眼神中的凶光,如同一只野兽,恨不得将什么撕裂殆尽! “谁干的?!” 屋中的气压极低,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都怕触霉头,惹祸上身! 毕竟眼前这位中年男子,可是王盛的父亲,王家的家主,王槁! 修为极身境界九重天巅峰,差一步就可以步入千元境界,为赤龙城修为最为巅峰的几人之一! 而他虽然手段残忍,为人暴虐,但却并不招摇,否则,炎家怎么能成为赤龙城五大家族之首? 而他更是因为身体特异,每个夫人都活不过三年! 见孩子都没有过,这王盛,还是他四处寻访,求得灵丹,方才诞下一子! 所以,对于王盛,他可以说是非常疼爱,没有吝啬过什么,王盛要什么他给什么。 以至于把王盛培养成一个纨绔,可他并不在意,他儿子的资质他是清楚的,没能力去外面闯荡,而在这赤龙城,谁会不给他王槁一个面子? 所以从来没有想过他儿子王盛会有这么一天,被人打断四肢,全身骨头粉碎,还被刮了三百多刀,性命倒是不用担心。 可这辈子算是废了! “都给我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否则今天你们都得给我儿陪葬!” 看着眼前的这些家奴和护卫。王槁忍不住吼道! 把我儿子伤成这副模样,伤他的人,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槁心底怒道。 “回,回家主,是,是白家!今天少爷去了一趟白家,让我们在外等候,可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少爷的惨叫!” 终于,有一个胆大的护卫站出来了。 “然,然后。。。” “然后怎么了?!!” 王槁双目喷火一般的死死的盯着他问道。 “然后,然后少爷就这幅模样被扔了出来!”那个护卫胆子都吓破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满是冷汗,浑身颤颤巍巍。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四章:王槁对玄鲸 白家?那个来历神秘的白家? 不管如何,今天,废了我儿子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就是白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槁的脸都气歪了,可想而知他愤怒到什么程度了! 刹! 家仆和护卫们还没回过神来,便是一阵风起,等他们再睁开眼睛,王槁就不见了,他们都知道,家主肯定是去找白家算账了! 白家位于赤龙城东城门附近,本来周围有很多商铺,热闹非凡,但现在因为白家遣散家奴的原因,变得异常冷空。 “白泽!你给我滚出来!将我儿伤成那般模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一道震天般的怒骂自王槁口中说出来,将周围的行人都吓着了,原本稀疏的人群开始变的多了起来,各家的眼线自然是少不了的。 没过多久,这白家附近便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其中不止有人类,还有一些别的种族混进来,毕竟白家最近的举动准时让人摸不透。 王槁这么一搞,正好可以借机试试白家的水有多深。 嘎,嘎,嘎。 白家的大门被推开了,在众人眼中出现的是子越和还有婉舒和玄鲸。 在场还有不少高手在暗中窥伺,可当婉舒和玄鲸出现时,他们无一不震惊于看不透二人的修为。 王盛也面色严峻,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子越身后的一男一女并不是什么小角色。 “吵什么吵?谁在四处乱吠?真是的,吵着我下棋了。” 子越一脸厌恶的看着王槁,仿佛在看一只臭虫一般。 王槁注意到子越的眼光了,当即就恨不得把子越给撕了,何时一个小辈也敢如此藐视他了? “小子,你就是白子越吧?这里没你的事,把你父亲白泽叫出来!我儿在你们白家被迫害成那个样子,下半辈子算是废了!你们白家必须给我个交代!” “交代?那个杂碎侮辱我白家少主没弄死他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还想要交代?” 子越还没说话,玄鲸便已先一步踏出,盯着王槁道。 “你又是何人?随便辱骂老子的儿子为杂碎,还是在老子面前,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王槁怒道,子越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个年轻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难道现在的小辈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那不好意思,我的眼里只能放下敌人和对手,而你,哪一个都算不上。” 玄鲸冷冷道,在得到子越授意后,他便彻底放开了自己。 王槁恶狠狠的盯着子越,缓缓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白家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也是白家的意思,谁叫那废物不长眼,惹谁不好,惹到我的头上来了。”子越缓缓道。 “既然你要为那杂碎出头,那就来吧,他身上的肉,我刮得!骨头,我碎的!四肢,我打断的!” 虽然骨头和四肢不是他干的,但既然陛下让他处理,那就干脆一起处理了,不然还要麻烦婉舒。 “好!好!好!我王槁在赤龙城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小辈敢如此折辱我!” “废我孩儿,辱骂于我!今天我便屠你白家满门!” 说罢,王槁浑身充斥着金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同时一道道血红色的煞气围绕着他。 此时的王槁,连眸子都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宛如一只凶兽一般!凶威震天! 而他的境界,也在飞速攀升,轰!就在一刹那,他突破了极身九重天巅峰!到达了千元境一重天! 虽然不是通过正常晋升的千元境,但对付一般的千元境一重天,倒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而眼前的三人,只有子越一个人是极身三重天,虽然这一男一女的境界看不出来,但小小年纪,能有什么修为? 估计是带了什么秘宝,隐藏了修为,要担心的只有他们手中是否有能翻盘的宝物! 这种想法不止王槁有,在场的众人都是这么想的,毕竟,玄鲸看起来只比子越大一两岁,而且看起来地位还不如子越。 那只能说明,他的修为顶多比子越高一两个境界,但绝对不是王槁的对手。 而且王槁亲自上门,白泽竟然躲着不出,或者他根本就不在! 这样的好机会,他们怎么会错过?白家毕竟是块不小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谁都相当渔翁! 而且既然王槁给他们了一个机会,那他们当然得用!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有三次出手的机会,这三次你可以使用各种方法或者宝物法器,我不会还手!”玄鲸把手往后一背,一副无敌于天下的样子。 “好好好!我就今天就教教你这小辈怎么做人!” 话音未落,王槁便如一只猛虎一般扑了上去,右手宛如一只虎爪,带着金色的气芒,穿金裂石,带着一股撕碎一切的架势。 在场的众人自问,自己受到这一击,即便没受重伤,也必然会落入对方掌控。 嘭!一道道残影出现,王槁的速度极快,刹那间,那只虎爪已经出现在了玄鲸的后背! 玩了!这青年太过自大了!这下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婉舒却在冷笑着看着在场众人。 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玄鲸站的笔直,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事一样。 而王槁本人也懵了,自己这一爪,至少用了八成力,即便玄鲸不死也得重伤! 可现在别说重伤了,连他的衣服上都没留下一道划痕! 不,这不可能! 王槁立马退回了自己先前的位置,他惊魂未定,这一下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打到他身上了!可为什么连他衣服上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哦,你的力量就只有这一点点吗?连我的衣服都没抓烂,果然,杂碎的老爹,还是个杂碎,都一样的废物。”玄鲸冷笑着。 王槁的脸都黑了下来,这确实是在打他的脸! “小子,我承认我先看了你!居然是个体修,这护体的罡气练的不错啊!我这一爪可是用了六成力到!” “六成?”玄鲸皱眉道。 “你还有两次机会,下次记得全力以赴,六成都这么软绵绵,像是女人的绣花拳头,全力一击可能就更不怎么样了。”玄鲸环手抱胸,满脸失望道。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五章:一击制胜 “好吧,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是年轻人,不要这么狂妄!” 说罢,王槁身上的金色光芒消退,转而代之的那一缕缕血红的煞气! 同时,王槁眼中的那股兽性消失了,他的眼眸中,只有冷意,和看待死物的意思。 “哦,这才有点意思,不过,依旧没有什么用。” 看到王槁身上的气息转变为赤红的血煞之气,才让玄鲸稍微有点感兴趣的样子。 轰! 王槁聚集着全身的血煞之气,在自己上方凝炼成一把巨大的刀刃! 巨大的刀刃上充斥着满满的血煞之气,还铭刻着一些姿势诡异的人形生灵。 刀柄处还有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充斥着冻骨的阴寒之气。 王槁附近的温度迅速降低,连围观的群众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连空气中都出现了阵阵的白雾。 有明眼人看出,这是王槁年轻时候的成名绝技之一,威力非常巨大! 当年有不少天骄都在这一招下饮恨而终! 这下这小子完了!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就是本来看好玄鲸的人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一招,玄鲸绝对重伤没跑了。 嗯?这招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子越看了一眼王槁,玄鲸代他出战后,婉舒便搬了一把椅子给他,他躺在椅子上,婉舒给他揉捏肩膀,他也乐得清闲。 玄鲸对战王槁,结果想都不用想,可王槁的这一招却引起了子越的玄鲸的注意。 看到玄鲸一副略微惊讶的表情,王槁不由得心中一喜。 看来这小子也知道我这招的恐怖了!这一招必定让他尝尝我王槁的厉害! “小子,这是我的绝技之一,你若还如刚才那般自负,可是吃不下这一招的!” 王槁朝着玄鲸大喝道,同时他的血色巨刃好像已经准备完毕,正在缓缓的移动着。 玄鲸冷笑道,“我说了让你三招,就是三招,而且你这一招比刚才强了不少,可对上我,还不够!” 王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想让这个小子明白自己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不会任人宰割! 可这小子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过自己,即便是在自己这一招下,依旧一动不动! “好好好!如此轻蔑于我!你小子是老夫生涯中的第一个!今天必让你吃吃苦头!” 说罢,王槁挥动血色巨刃,一刀劈向玄鲸! 这一刀可以说是王槁非常强大的一招了!这一刀的威势是在场很多高手平生难得一见的。 这刀当然不是虚架子,而是蕴含了王槁十成攻力!在场的高手都能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如此的可怕,而且这刀中的血煞之气如此之强,就算抗住这一刀不死,也必然重伤!而且还会被这血煞之气侵入体内,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而玄鲸却毫不在意,任由那血色巨刃砍向自己,而自己则是巍然不动,如同一尊无敌战仙! 轰!轰!轰! 当那血色巨刃砍下去的时候,在场众人都是心怀忐忑。 嘭! 那血色巨刃准准的砍在了玄鲸的额头上,就当所有人都以为玄鲸下一秒都会被劈成两半时。 那血色巨刃却再没有砍下去了,或者说,那柄血色巨刃无法再往下挪动哪怕一寸! 咔咔咔。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血色巨刃砍到玄鲸的部分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裂痕。 轰! 眨眼间,那血色巨刃就化为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 这是什么强大的肉身!这一招不可谓不强大,但玄鲸却仅凭肉身就抗下了! 所有人,包括王槁自己,都是面色惨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王槁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强大的少年,真的是他前所未见的! 这白家的底蕴,真当是深不可测!怪不得,那个叫白家少主毫不在意,如果另一个女子和这个青年是一样的实力,这赤龙城估计没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 在场的所有人望着子越,心中对这位白家少主产生了敬畏之心,而那正给他揉捏肩膀的女子,更是让他们产生恐惧之心! 毕竟,之前他们刚出来时,就说自己是白家少主的护卫!那个青年的实力都如此强大,这个女子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最后一招了,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么今天你难逃一死!”一道清冷的声音将王槁在内的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玄鲸依旧双手环抱,帽檐低的看不见面部的表情,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如同两颗红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不错,是老夫看轻了阁下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老夫的儿子死在阁下的手上,老夫绝对不愿与阁下为敌,但这就是命!” “这一招老夫将倾尽全力!拼上自己的老命,为犬子讨回一个公道,同时,也想试出阁下的手段!” 王槁一脸平静的看着玄鲸,眼中神采奕奕。 因为他知道如果最后一招他依旧杀不了玄鲸,自己依旧是个死! 不,就算自己杀死了玄鲸,那白家少主不会不管不问的,所以今天,老夫的下场,只有死! 既然如此!老夫还怕什么? 玄鲸别有深意的看了看王槁,“好,临死前,还能看淡生死,你够资格称得上我的敌人,不过你还是逼不了我出手的,因为这是彼此间实力的巨大差距。” “能得到阁下的承认,王某这也算死得其所!”王槁哈哈大笑道,一脸坦然的看向玄鲸。 “那么,就请阁下看好!王某这全部的力量!” 王槁高举双手,在他的手心中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小球。 在小球出现的同时,王槁全身的修为逐渐降低,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个小球里。 甚至他的肉身都开始干瘪了下来,最后,他几乎就像一个一碰就倒的骷髅一般。 但他的双眼却炯炯有神,兴奋的盯着这个血红的小球。 而玄鲸,也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个小球,同时,又转身看了看子越。 子越的眼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那么阁下就接招吧!”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骷髅般的王槁口中发出,同时他手指指向玄鲸。 那血色小球顿时冲向玄鲸! 而玄鲸抬起右手,猛的挥出一拳,拳头上带着幽黑的光芒。 嘭! 那小球猛然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像四周扩散,周围的一切房屋全部都被冲击波毁灭。 而白家则被婉舒释放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着,并没有收到什么伤害。 巨大的爆炸扬起满天的尘土,没过多久,风尘散去。 而玄鲸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却没有收到伤害,只是一身的尘土。 “你做的不错,在极身境界就能把我弄成这样,你很厉害。” 王槁也是一脸无奈道,“是阁下故意收手的吧,不然阁下的一拳完全可以将巨大的灵力冲击导入地下的。” 王槁平静的说着这话时,他的身上的皮肉开始腐烂,七窍流着鲜血,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一般,颇为吓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六章:陨仙山 玄鲸默默不语,王槁说的是对的,他这一招虽然强大,可自身的底蕴和玄鲸所差过大。 “你这一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玄鲸上前问道,从刚才王槁那招血色巨刃开始,王槁的招数便让玄鲸觉得异常熟悉。 “陨仙山。” 王槁吐露出几个字。 “我年轻时曾擅闯过陨仙山的禁地,当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传闻陨仙山是神仙陨落的地方,很是好奇,所以便前往一看。” 咳咳! 王槁吐出几口鲜血,但却没有停下来诉说。 “说是神仙陨落的地方不过只是笑话,那种地方也就只可能是一些大能修士的陨落地而已。” 借着,王槁面色惊恐的说出他这两招的来历。 “当年我确实进去陨仙山的禁地了,那里遍地的阴气和杀气,我在禁地深处见到了两个奇怪的光影,他们在互相的争斗,可给人感觉,他们却是一体的。” “结果我被发现了,然后其中一道白色的人影便冲向了我!那道黑色的人影也紧随其后。” 王槁说道这里,面色不由得惨白,“随后,我的身上没有发生什么,可是,那以后我的脑海中便多出了一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一些奇怪的记忆!” “我的那两招表示根据这奇怪的记忆所练出来的,尤其是最后一招,那奇怪的记忆中,竟然有完整的修炼方法!” 说道这里,子越面色凝重的看着王槁,试图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在那奇怪的记忆中,我见到了尸山血海!那是我这辈子都都没见过的!那么多的尸骨,尸骸遍野啊!鲜血多的如汪洋大海!” “可就那两年如此,随后那些记忆便慢慢消失,最后彻底化为泡影,彻底消失在我脑海中。” 王槁的面色开始恢复了一些。 “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咳咳! 王槁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都在抽搐着。 “我,我知道这一招会压缩榨取我所有的潜力和力量,可,可没办法,这是我所能发出的最强一招了。” 王槁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玄鲸,又看了看子越。 在他的眼中,子越变得高大无上,宛若一尊帝王,又如一尊战仙,高居九重天之上。 “嘿!这就是命啊,我那儿子,居然惹到了阁下和尊驾,只能说是我自不量力了,嘿嘿!白家,深不可测啊。” 说罢,王槁彻底失去了意识,呼吸也停止了,身体开始变得冰凉。 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玄鲸走上前去,合住了他的眼,将他的尸体收入储存宝物中。 一会儿找个好地方,将他埋了吧。 子越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是,陛下。” “还有人有事要找我白家么?”子越冷清的声音在在场众人的耳边响起。 一众人等默默不语,有事找你白家?是找死去吧?王槁都死的这么惨,还有谁敢上? 所有人都这么想着,而且一个二个还真怕子越把他们留下来。 毕竟,玄鲸是有这个实力的,这个白家少主的护卫明,名叫玄鲸青年,实力绝对在千元境界巅峰! 甚至可能半只脚踏入了灵海境界?这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而且这样的护卫,白家少主背后还有一个呢。 “既然没人有事找我白家,那就都散了,别在这扰我清净。” 子越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了,万一一会儿人家变卦了,要灭口可就真逃不掉了! “陛下,你的目的达到了?”婉舒歪着头问道。 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下来,搭到了子越的肩膀上。 “嗯,差不多吧。”子越回了他一句。 “陛下可真是仁慈呢。”婉舒双手后背,看着他笑道。 “怎么说?我怎么就仁慈了?” 婉舒向子越吐了吐丁香小舌,一屁股坐在子越椅子的扶手上。 “陛下之前不杀王盛,就是在给戴宁机会,因为不杀他,王槁必然上门报仇,而正好以此为契机展露白家的实力。” “在加上戴宁的劝说,只要那个天炎古派的宗主农无为不是傻子的话,都应该像陛下低头了。” “不过,陛下为何对那个戴宁那么好呢?”婉舒疑惑的看着子越。 “说的不错,差不多就是我的想法了,那个戴宁,怎么说呢,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而且我觉得他在医道方面很有前途。” “陛下难道是要收徒?!那个戴宁这么有天赋么?能得陛下垂青。”婉舒捂着小嘴,睁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子越。 “收徒?不,他还达不到我的标准,不过,可以把他交给青叶,是个不错的传承人。” “青叶。。?!是那位?”婉舒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那和您收徒有什么不同嘛,反正都是入您门下。”婉舒撇着嘴道。 子越哈哈大笑,没有回答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怎么,你羡慕了?”子越饶有兴趣的看着婉舒。 婉舒撇过头去,双手环抱,那表情配上玲珑曼妙的曲线,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说不羡慕,也没人信,毕竟是入了您的门下,这是他几千,不,几万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能不羡慕?”婉舒醋意满满道。 “可你们都是九幽的部众啊,九幽是我的地盘,所以你们每个晚辈都是我的弟子啊。”子越摇了摇头。 婉舒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那能一样吗?说这话您自己信吗?您良心不会痛吗?” 子越摆了摆手,“可你的资质虽然不错,但远远没达到当我弟子的程度啊,而且当我的弟子,日后的能力和修为定然不能差了,不然太打我脸面。”子越无奈道。 听到这,婉舒转身过来,一对大眼睛满是星星,身体还有点激动的颤抖。 “那您的意思是同意了?!” “不,只是给你个机会,看你能不能自己努力,我会给你定下非常严苛的标准,只要你都通过了,就说明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弟子。” 子越朝她宠溺的笑了笑。 “耶耶耶!我就知道,陛下最好了!”婉舒开心的大叫,冲上前去抱着子越的胳膊用小脑袋一直蹭。 “好了,像什么样子,别撒娇了,这个机会我不止给你,还有玄鲸也是一样,只要你们能通过我的标准,都可以成为我的弟子。” 玄鲸闻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虽然刻意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之情,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 婉舒也为玄鲸而高兴,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一但能通过陛下的考验,这将使他们受益无穷!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七章:死谏 二人的心情无疑是激动的,流影也为两个人高兴,陛下能说出这话,证明他们二人是有这个潜力的。 而此刻,天炎古派的天炎九峰,烈焰峰中,议事阁大殿金碧辉煌,整个议事阁非常的空旷。 一般来说,除非是有重大的要事,天炎古派的核心人物们才会在这里聚集,否则,这里平常都只是常派人来清扫而已。 而现在,天炎的九位长老聚集,天炎古派的宗主,农无为高坐于代表宗主之位的青石椅上,严肃地看着跪拜于地面上的戴宁。 “戴宁,你昨日可是火急火燎的去了一趟白家?”大长老问道。 “回大长老,戴宁确实去了一趟白家,因为弟子觉得我们不应与白家为敌,这是最错误的选择。” 最错误的选择?戴宁这孩子,莫不是最近忙出病来了?那区区一个小家族有什么底蕴与我天炎古派为敌? “戴宁,你不要危言耸听,区区一个白家,不入流的小家族而已,我们不应该与其为敌?你莫要胡说。”大长老严肃道。 “禀报大长老,昨日弟子去了一趟白家,了解了一些实情,才敢有此言论。” “白家确实是我们不能力敌的存在,其中原因,弟子无法口述,但请诸位长老,还有宗主相信弟子!”戴宁抬起头来,坚毅的看着农无为道。 “如果与白家为敌,天炎古派可能会,不,是一定会招致灭顶之灾!”戴宁面色严重的说道。 “戴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众位长老怒喝道。 “你这种言论,我们完全可以认为你已经背叛宗派,认定你是个叛徒!”二长老提醒他道。 戴宁摇了摇头,还是继续的诉说。 “就算被认定为叛徒!戴宁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炎古派的覆灭!众位长老可能不会相信我,但白家给我的恐惧感,是前所未有的!” “与之相比,我们天炎根本不可能力敌,不!应该说,天炎古派在白家面前,就是一只蝼蚁!” “放肆!!!戴宁,是什么给你的胆子让你侮辱宗派?不如白家?他们算什么东西,焉能与我天炎古派相比?!” 大长老愤怒道,戴宁可以说是下一任宗主的候选人,可现在,他对他无比失望!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宗主! “大长老莫要生气,戴宁只是在说明事实罢了,可能大长老现在不会相信,等待过几日,应该会有消息传会天炎,到时候您再确认我的判断!” 戴宁低下头,恭恭敬敬的边大长老行礼。 众位长老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毕竟戴宁的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高居青石椅上的农无为。 “戴宁,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我的弟子,居然会未战先怯!”农无为一脸不悦的看着戴宁。 “师尊,不是弟子怯懦,而是差距过大,这是我们使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打赢的战争。” 戴宁丝毫不畏惧的对上农无为的眼光,他行的正,坐的直,问心无愧于天炎古派,所以自然无畏。 “不管你今日说什么,我们的决定已经下来了,白家我们必定是要动手的!”农无为回应道。 戴宁看着同样坚定无疑的农无为,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猛的将头磕在地上。 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触目惊心,同时,戴宁的眼角带着泪痕,一脸哀求的望着农无为。 “师尊!弟子求您了!不要与白家为敌!弟子不想看到抚养我长大,给予我一切的家,天炎古派和师尊,长老们的覆灭啊!!!” “还请师尊,收回成命!否则今天,戴宁将以死,来改变师尊和长老们的决定!” 说罢,戴宁伸出右手,瞄准自己的丹田补位,就要掏下去! “住手!!戴宁,你要干什么?!”众位长老发觉不对,赶忙劝诫道。 “如果弟子没有办法阻止天炎古派的覆灭,那弟子只能以死,来报答师尊和天炎古派的恩情!” 戴宁流着泪水,不舍的看着农无为和众位长老,右手猛的掏了下去。 刹! 一直粗壮有力的大手阻止了他,让他的右手不能再移动哪怕一寸。 啪! 那只大手反手一个巴掌扇到戴宁的脸上,直接把戴宁扇了出去! “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还说什么以死来报答恩情。” “可笑!你的这一身本事,如果没有天炎,你怕是早饿死街头了!我们是因为看重你,欣赏你,所以才培养你!” “而你现在的行为又是什么?这不是要打我们的脸么?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停止了?”农无为冷冷的说道,他的眼中,满是怒火,随时可以焚烧一切。 “弟子不是那个意思,但弟子真的没办法了!弟子真的不想看到弟子的家,未来注定被毁灭!”戴宁流着眼泪,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农无为看着戴宁,伫立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二者皆默默不语,大殿之中闲的异常安静。 “宗主,戴宁这孩子我们也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要不我们再调查调查?”大长老出来打圆场道。 “不必了,戴宁去了一趟白家就变成这样,可见那白家有多么心狠手辣,将宁儿变成这样。” 戴宁刚要说些什么,农无为便伸手拍向他的丹田。 噗! 戴宁被这一掌再次拍到地上,口中口吐鲜血,几位长老看出来,这是将戴宁的修为给彻封印了啊。 “从今天开始,天炎古派将全力围剿白家,同时,把戴宁给我关起来,好好照看,他可能被敌人洗脑了,要防止他通风报信。” “是,宗主!”几位长老看了看戴宁,叹了口气后便离开了大殿。 农无为叫来几个弟子和护卫,将戴宁关入自己的洞府,没有他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去见戴宁。 被带走时,戴宁面如死灰,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什么,绝望的看着农无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八章:大军临门 那一天,天炎古派全体弟子,长老,和护卫甚至还有他们豢养的妖兽,全部整装待发。 所有人都在做着各自的准备,包括各自稀奇古怪的各种手段。 有的弟子擅长机关,便将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机关傀儡全部拿出,擅长此道的老师为他们进行指导改正。 有的弟子擅长炼丹,便在出发前死命炼丹,宗门提供药材,以做补给。 宗主更是下令,凡是天炎的弟子,武器装备都还能再提升自己战力的,天炎的练器弟子包括老师全部无偿为他们维护和升级。 材料自己出,甚至缺少一两种材料,天炎将暂时补上,打下欠条,战后全部偿还。 而对于功法上的不解之处,尽可在出征前询问各位宗门长老,供奉,还有讲师,绝不藏私。 弟子们当然是欣喜若狂,这可是个非常好的机会,能大大提升自己,可也有不少同学看出问题来了。 宗门这样的举动,说明此次出征必面对的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大,不然宗门不至于如此不计代价。 可以说,现在的天炎,是全副武装到牙齿的。 农无为站在高处,俯视着天炎的大军。 下面的大军人人身着铠甲,软猬,手中的兵器铿锵作响,一头头妖兽坐骑庞大可怖,这样组成的大军威风凛凛,让人望而生畏。 此次出征,晚辈弟子共计外门五千,内门一千五,护卫战仆则是六万左右,还有各种妖兽坐骑三四千,宗门长老,各位老师,供奉,共计一千。 全部大军,人数七万左右,而高端战力,则是宗主农无为和九位长老等人。 宗主农无为,千元境九重天巅峰,大长老,六长老,还有九长老三人实力分别为极身境八重天巅峰,极身境七重天巅峰,极身境七重天。 剩余六位长老实力皆是极身境五重左右。 看着这些天炎古派的大军,大长老等人心中还是思考,这么齐全的准备,仅仅是对付一个名不经传的白家,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知道你们内心在疑惑什么,可就这些准备我甚至觉得还不够!白家,不是什么小角色,为此,我还去了请人去调查白家,可惜一无所获。” 农无为背对诸位长老,显得有些沧桑,“我知道我们可能会不敌白家,但我还是要打,萧祖是我的兄弟,也是你们的兄弟,我们不能看着他白死。” “原本我还在怀疑白家是否是凶手,可连樊炽拍卖场都给我们施压,连戴宁那个混小子都要以死来阻止我们,可见他们的底蕴。” “但我不觉得后悔,因为我们一但退缩,失去的不止是一个萧祖,还有天炎的尊严,我们的长老都被人杀了我们还无动于衷,那世人会怎么看我们?!” “如果我们无视了,低头了,对得起老祖宗吗?!对的起死去的对的死去的老萧吗?!” 诸位长老被问到心底去了,说实话,他们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他们经历的太多太多,心境早已不同,面对这样的问题,能不动武,保存宗门实力是最好的选择。 可萧祖却也是他们不可多得的道友,他们中因为萧祖而渡过难关的不在少数。 更是经常坐而论道,外出遨游,寻宝历险,共渡难关,更是有过过命的交情。 这样的一个道友,朋友,兄弟死了,自己却被这长老之位束缚着,连报仇都要再三斟酌,真当是有些窝囊! “宗主说的不错!今日我们必将为老萧讨回一个公道,让世人知道我们天炎古派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大长老眼中似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像回到了少年时代一般。 “不错,大长老言之有理,此次战斗必须要打,否则我们有什么脸面去见老祖宗?自己人被敌人杀了,我们还畏惧敌人不敢出战,天炎没有这样的弟子!”三长老说道。 其余长老皆是这样的想法,都连连点头称是。 农无为望着九位长老,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天炎古派这样上下一心,何愁不能兴盛?但是。。。 “诸位,有件事我不能瞒着你们,经过我的调查,白家的来历绝对不简单此战输的几率比赢的大!据几日前传回来的消息,赤龙城王家的王槁轻易死在了白家少主的两位护卫之一的手中!” 诸位长老面色凝重,这个消息他们也是知道的,据说那名为玄鲸的护卫年纪轻轻就硬抗王槁拼命的三招,还不曾受伤,可见实力有多恐怖,绝不在他们之下! 而这样的护卫,白家还有一个,但是这仅仅只是白家的护卫而已! 更不用说白家隐藏的高手了! “白家的实力我们不清楚,但大概有个猜测,可猜测只能是猜测!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只有这点实力!” 说到这里,农无为无奈道,战力的优劣,这不是他们所能改变的。 众位长老也是面色阴沉,因为他们也知道这场战斗有多艰难! “但并不是说,我们就赢不了这场仗!我们的准备如此充分,而且我还有决定性的手段,所以说,我们不是没有赢的可能。” 听到此话本来还有点沉默的诸位长老,都变得有些兴奋,因为他们心中对宗主说的手段隐隐约约有点猜测。 “那么,诸位,出发!目标,赤龙城!” 农无为和九位长老漂浮在大军阵前,农无为上前一步,指着赤龙城的方向,下命令道。 “谨遵宗主之命!”大军中的弟子,供奉,还有诸位长老,皆是一声大吼,军威震天! 天炎周围的种族和小家族等皆是被吓到了,这样一只大军,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无往不破! 毕竟天炎也是这片吞噬大陆上的顶级势力之一,宗主农无为也将快踏入灵海境界了。 一但踏入灵海境界,他们将是这片大陆第五个超级势力,同时,他们将拥有监管这片大陆的权力。 而农无为他们却没有发觉,他们的身后此刻站着一个人影。 “可惜了,难得那个叫戴宁那个小子如此的拼命为你们争取活路,陛下也给了你们威胁,让你们明白差距,甚至樊炽都劝阻过你们,可你们还是不知死活。” 黑影冷笑道,“那你们就去找死吧!”黑影仿佛已经看到这支威武霸气的大军,变成堆堆白骨的画面。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五十九章:三思而后行 位于吞噬之渊附近的赤龙城,今日城内一切和谐平静,准确的说是都不敢出门,因为王槁之死,让整个赤龙城对白家产生莫名的恐惧。 毕竟只是个护卫就能如此轻松的镇杀王槁,那说不准白家还有什么更强大的高手呢。 王槁当天的表现,即使是赤龙城城主,都觉得如果不付出惨重的比价,他也杀不掉王槁。 而这王轻松镇杀王槁的,只是个护卫,不少人感叹,这赤龙城怕是要变天了! 这样的白家,就算是天炎古派,恐怕都得礼让三分吧?那炎家铁定是完犊子了。 而此刻,位于赤龙城中心部位的炎家大堂中。 炎妄面色阴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他弟弟炎怒,也是没了之前叫嚣的气势,他从没想过,白家居然会如此恐怖! 虽然他在赤龙城也算凶名赫赫,可如果对上王槁,他也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输得那么难看。 可那个叫玄鲸的青年从头到尾只出了一拳,就将王槁置于死地! 可见其实力的恐怖!别说是他,就是炎家所有高手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动真格的。 而他炎家,仿佛就像个笑话,还不知死活的和人家争斗,在人家眼里,我们就像个笑话。 炎妄面色有些苍白,可以看出他这几天都很憔悴,明显白家给他带来的震撼太大了。 对于他这个家主来说,他必须为炎家的未来考虑,向白家低头求饶,这是必须的,否则炎家没有未来。 可是,一想到让他向白家,向那个白子越低头,炎妄就紧紧咬牙,心头不快。 轰!轰!轰! 一阵阵巨大的响声传来,整个赤龙城都被惊动了! 怎么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这么想着。 炎妄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暗自猜测道,难道是? 炎妄面色一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炎家有救了!即使不用像白家臣服,也不会灭亡了! 所有的家族都跑到城门楼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城门楼人山人海,但很快就被城主府的人赶走了。 他们一个个身着银色盔甲,手中拿着标配的武器,全都警惕的看向巨响传来的地方。 所有的家族都在严阵以待,因为谁都不知道,巨响传来的方向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除了白家以外。 子越的院子中,一棵棵桃树长得挺拔粗壮,而此刻桃花盛开,小院子中,子越等人品茶论道,好不快活。 砰!砰!砰! 茶桌随着巨响也开始抖动起来,一壶好茶撒了一地,还碎了几个茶盏。 子越不悦道,“啧啧,可惜了这壶好茶,找死也来的太快了点。” 婉舒上前一边收拾,一边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暗自摇头,心底道。 可惜了那个戴宁,如此的拼命,就为了给宗门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惜他的师尊太过自大了。 连陛下都难得的给了个机会,以王槁之死来警告天炎,可惜,他们还是没有想明白。 子越坐在太师椅上,看向青天,暗自喃喃道。 “有时候,低头是好的,尤其是别人给了你机会,不要因为一时热血将身边的人都害了啊。” 子越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青天,婉舒和玄鲸不敢问,也不敢说些什么。 而流影则是心疼的看着子越,陛下,您太累了,像您这么善良的人,真的希望这个纪元,您背负的一切都将结束。 子越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人家该到了,我们也该走走,活动活动。” “是,陛下。”三人躬身道。 他们三人紧追子越的背影,跟了上去。 轰!轰!轰! 就在全赤龙城的人都差不多到了之后。 那巨响也显出了本来面目。 一望无际的大军,还有各种妖兽坐骑,机关傀儡。 有人眼尖,认出他们的服饰,赫然是天炎古派的军队。 足足有七万多战力!不少人吓得面色惨白,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我的妈呀!天炎古派这是要攻打我们赤龙城吗?!”有年轻修士面色苍白道,他的腿已经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天炎古派的大军会在这?!我好像还看到了天炎的九位长老和宗主!”有年老的修士眼尖,遥遥远望,看到农无为他们。 “都让开!都让开!城主大人来了!”几个卫兵推开人群。 只见一魁梧的中年男子周身血气磅礴,让人望而生畏,浑身青筋如虬龙一般蛰伏,身高两米多,整个人如同一座小山岳一般。 “可是天炎古派的各位高人驾临?还请出来一见。”城主飞向上空,盯着农无为他们,声音如雷一般响彻赤龙城。 “宋奎城主,今日我们不是来攻打赤龙城的,让你们这些人都退去吧,免得一会儿伤及无辜。” 农无为淡淡道,虽然说的很平静,但声音却传遍整个赤龙城。 话是这么说,可你都带人打到赤龙城门口了,你和我说不是来找我们事的,你觉得有人信吗? 宋奎刚要开口,便从樊炽拍卖场飞出几道人影,矗立于他面前。 几人身上的气息不简单,除了雪如以外,赫然都是极身境强者! 看到这几个人,宋奎稍稍安心,樊炽拍卖场真的给力,这种时候居然没有明哲保身,而是前来支援。 宋奎看向几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雪如没有理他,看向农无为,声音冷冷道。 “农宗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和那位大人为敌,注定只有毁灭,樊炽之前已经劝诫过贵宗,不要在打歪念头了!” “那位大人也给你们台阶下了,可别不要太过分,您要知道,是您的弟子做了多大努力才让大人给了你们一个机会的,你如此做法,简直就是在找死!” 雪如有点生气的说道,毕竟是戴宁千求万求,大人才给了一个机会,但天炎也太不知好歹了! “雪如姑娘,俗话说的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天炎来为萧长老讨一个公道,有错吗?” 农无为神色淡漠的看着雪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如被他气的乐极反笑,“农宗主,雪如是真心劝诫您,三思而后行,不要白白浪费了您徒弟的努力和大人的恩典。” “那就不劳雪如姑娘操心了,还是说,樊炽拍卖场也要插一脚进来?”农无为盯着雪如道。 “呵,既然农宗主要找死,雪如也不拦着,至于插手,我们可不想触怒大人!”雪如冷笑道。 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个极身境强者,示意他们回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章:以一敌十 宋奎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雪如姑娘和天炎古派的宗主吵了一架后,那几个高手就离开了? 难道他们不是来支援的?宋奎苦笑着,真是白高兴了一场。 但宋奎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向雪如投去询问的目光。 雪如感觉有人在看她,转头正好与宋奎的目光对上。 “城主不要担心,今日之事,自会有人解决,不过我怕一会儿场面太刺激,城主撑不住。” 雪如掩嘴轻笑道,她何尝不知道宋奎的想法,本以为自己是来支援的结果,吵了几句就准备离开,让他颇为尴尬。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雪如姑娘口中的大人是谁,可否引荐一下?”宋奎尴尬的笑了笑。 “宋城主一会儿就知道了,而且宋城主还是不要过多打听,以免招致杀之祸,那不,正主已经来了。”雪如看向宋奎的右方。 宋奎随着她的眼光看向右方,只见远远的几道人影缓慢的前进着。 流影架着马车,婉舒在旁服侍子越,玄鲸在一旁守卫着。 四人就这么缓缓的向这边前进着。 宋奎瞪大了眼睛,这,这就是雪如姑娘说的正主?大人? 那个少年怎么这么眼熟。。。那不是?白家的少主? 是了,天炎古派是来找白家的,怪不得!还真是正主啊。 宋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这位白少主的传奇,他知道一点。 他身边的两个护卫,随手都可以打死王槁,实力高的吓人,而他本人,则不知几何,想来也不会太差。 而子越此刻一点没有大敌当前的紧张感,反而享受着婉舒给他剥好皮的灵果。 那副惬意的模样完全没有要与天炎古派做争斗的样子,反而有一种郊外野游的样子。 让包括宋奎在内的一众人等看傻了眼。 而雪如却是在掩嘴轻笑,大人就是大人,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在享受,这份心境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是比不了了。 而农无为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位传说中的白家少主,还有他身边的三个人。 那名杀气腾腾的青年应该就是那名叫玄鲸的护卫了,那女子应该是同样身为护卫的婉舒。 至于那拉车的男子,农无为还真不知道,因为从流影到赤龙城开始,就没出过白家,所以也没有什么信息可以收集。 不过这三人的修为,自己确实看不透,白家少主还好说,极身境三重天? 这个年纪还算不错,但也不是那么特别,毕竟他的家庭底蕴不是我们能比拟的,他哪里知道,子越有三年时间不曾刻意提升修为,甚至骨祭后依旧压制着修为的提升,否则早已脱离极身境。 “听说有人有事找我?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还真是不容易啊。” 子越起身,伸了个懒腰,一头黑色长发,白嫩的皮肤,精致的面容,勾人的丹凤眼,配上那副慵懒的样子,着实好看。 婉舒在一旁满脸的憧憬,眼睛里好像充满了星星。 而雪如也是脸色微红,眼里满是一副仰慕之色。 大人/陛下真好看!她们二人内心这么想着。 “不错,老夫今日来,就是为我宗萧长老讨一个公道!” 看着子越那副慵懒的样子,农无为没有轻敌,谨慎的看着他。 “公道?你在开我玩笑?他自己找死,有点本事就胡乱卜卦,泄露天机把自己玩死了,你找我要公道?”子越看傻子般看着农无为。 “小友能代表白家说这话?”农无为问道,毕竟据他们收集的信息,白家应该还有一位家主,和三位长老。 “当然可以,我说的话,就是白家的意思。” 子越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既然小友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言不讳了,不管如何,我派萧长老不能白死。” “那你想如何?”子越饶有兴趣的看着农无为。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是自古的规矩!既然我派长老死在白家那便拿你的命来偿还。”农无为缓缓道。 雪如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他,想让大人给萧祖偿命?唉,天炎死定了。 农无为注意到,子越身边的青年和少女一脸杀气的看着自己,脸色无比的冰冷。 “老东西,我家少主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不知深浅还敢来冒犯少主,真当以为我们杀不了你们?”婉舒语气冰冷的说道。 农无为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锐利的杀气,看来这个少女也不是省油的灯。 “少主,玄鲸请战!这些不知死活的蝼蚁,属下这就屠个干净,免得脏了少主的眼。”玄鲸向子越半跪道。 农无为和九位长老紧张起来,因为他们能感觉到,玄鲸身上传来的危险感。 而他们下方的大军,也早已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空气中的火药味颇为浓重。 “不,我自己来吧,人家毕竟是来要我命的不是?一会儿打起来,那九位长老和他们宗主给我练练手,活动活动,剩下的你随意。”子越笑了笑,摆摆手道。 “遵旨。”玄鲸紧盯着下方的大军,随时准备动手。 宋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下方的人群也不敢相信,刚才白家少主说了什么? 宗主和九位长老交给他练手?剩下的大军交给那位护卫? “无知小儿!天炎古派的各位大人再次,还敢口出狂言?!还不快跪下谢罪!”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正是那炎妄。 他从巨响刚出现时就在猜测是否是天炎古派,他本来担心天炎古派能否赢过白家,但看到这么多大军后,他心里的顾虑完全消灭了。 子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炎妄顿时感觉自己如坠冰窖,身体在不断地颤抖,本能的跪了下去。 “小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炎妄甚至说话都不清楚了。 “哪里跑出来的虫子,本来懒得和你计较,非要自己蹦跶出来找死。” 刹! 炎妄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瞬间,一道刀光划过,他就看见自己的身体跪在自己前面,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玄鲸甩了下刀,把自己手上那诡异的长刀的缓缓的收入刀鞘。 一瞬间有回到了子越身边。 农无为这下更加谨慎的盯着玄鲸了,这么快的速度?! 而宋奎包括赤龙城的众人则是像见了鬼一般看着玄鲸,眼中满是恐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一章:火焰巨人 看着还在流血的炎妄尸身,宋奎以及在场众人无不睁大了眼睛,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 炎妄虽然不是赤龙城顶点的那批强者,但也是少有的高手之一,可仅仅不到一秒,就身首异处了。 那鲜血还是热的,滚滚的流了一地,而炎妄的头颅上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就像他还活着一样。 农无为以及九位长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们警惕的盯着那个收刀的青年。 这么快的速度就斩杀了一名极身境一重天的高手! 而且对方完全来不及反应,他们扪心自问,自己虽然也能做到这种地步,但必然不会像这个青年一般轻松。 至少炎妄还能稍微抵抗抵抗,不会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而玄鲸则毫不在意,血红的眸子看了看天炎古派大军,眼中满是不屑。 是了,当实力差距过大,人海战术也是没有用的,那会是完全一边倒的结局。 “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你们几个是一起上还是挨个挨个来?”子越毫无表情的看着农无为等人。 好像在他眼中,他们不是什么敌人,而是家里的牲畜,随时可以宰杀一般。 “小友这么有自信,那老夫等人就腆着老脸,领教下小友的高招了!” 农无为当然不会看轻只有极身境三重天的子越,这白家,尽是诡异,可想他们的来头有多大。 农无为面色凝重的看了看几位长老,几人也都是老战友了,自然懂的他的意思。 以农无为为核心,大长老,六长老,九长老三人组成了一个三角阵,在他们脚下,一个个神秘的符文浮现。 他们的身上泛着属于各自功法属性的光芒,璀璨夺目,宛若一件件艺术品一般。 他们组合成为一个神秘的阵法,而其余六位长老也是在他们外围组成一个六芒星的大阵。 环环相扣,大阵繁杂无比,各种奇怪的文字和符文遍布大阵周围,隐隐间,好像还能听到来自远古先民的吟唱,看到先民们的祭祀画面。 随着六位长老的加入,大阵开始旋转起来,唯独处于大阵中心的农无为如定海神针一般牢牢不动。 海量的灵气集中于大阵,下方的宋奎等人完全能感受到这大阵的恐怖之处。 单单是灵气的量,便已远超他们的见识,这也难怪,毕竟像天炎古派这样以全部实力攻打对手的阵仗在吞噬大陆已有千年不曾见过了。 看着这个奇怪的大阵,子越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有意思,有意思,天炎古派,原来如此,子越的嘴角略微扬起,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大阵。 玄鲸,先不必动手镇杀下面的大军,他们这个阵法,恐怕还有用到他们的时候,我倒想看看,他们能发挥出什么样的实力。 是,陛下。 子越的声音在玄鲸内心响起,刚准备动手的玄鲸把自己的长刀收回了刀鞘中。 看着玄鲸收回刀鞘,农无为心道,这青年为何不动手了,难道白家少主看出了我们带来这么多大军的理由? 他望向子越,眼中满是疑惑,子越眼中没有任何表情,不,应该说是满是不屑。 好!竟然如此,那便看看,你这小小的极身境少年,如何挡我们的全力一击! “天炎全体弟子供奉,以我们为核心,结天炎火神阵!” “是!” 他们下方的大军得到了命令,各自组成人数不同的阵法。 当他们凝结阵法时,一道道火红色的灵力护罩将他们笼罩起来。 每个人庞大的灵力全部输送往空中,以农无为首的核心阵法。 轰轰轰! 巨大的响声传来,像是心脏的跳动声,传遍所有人的耳朵,一个巨人,以农无为等人为心脏,慢慢出现了实体,身上包裹着焚天般的烈焰。 雪如美眸中满是惊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巨人,心道,这难道是?!不可能!难道说,天炎古派是。。。 嘭! 巨大的脚掌踩下,大地顿时多了一个几十米深的巨坑。 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上升,所有的人都感觉炎热难忍。 雪如浑身香汗淋漓,本就紧身的衣物都开始有些湿透了,但她完全不在意这些,而是满脸震惊的看着火焰巨人。 曾听说,天炎古派的创始人是一位名动天下的火修,传说曾有天神下凡,邀他成为火神。 天神下凡不可能是真的,但雪如知道,当年可能确实有这么一位惊才艳艳的绝世天才。 被来自天上的人看上了,可最后为什么没有上去,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她心中,隐隐对这火焰巨人有些猜测,可她又不敢确认,因为与她记忆中的大相庭径,但却又那么相似。 她转头望向子越,看见子越眼神中的隐隐有着一些她看不明白的想法。 但显然,子越是认识这个组成火焰巨人的阵法的。 果然啊,果然,我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碰上他的传承,那本书不是被青叶白白流传出去的,而是因缘际会的流传到这吞噬大陆。 看来,那个老头子当年来过这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来的呢? 看着火焰巨人完全成型,睁开巨大的双目看着子越,真的是宛若一个操纵火焰的神灵降临人世。 既然人家准备好了,那这场战斗也该开始了! 子越的眸子中隐隐有着一丝兴奋,因为他将不会动用前世的道果,而是以现在自己的力量,来挑战这尊极身境界完全不可能战胜的火焰巨人! 子越飞起,漂浮在火焰巨人的面前,周身发出黑色的光芒,整个人宛如地狱来的死神,那双本来漆黑的眸子,完全变成紫色。 一头黑发也沾上淡淡紫光,手中多出一柄白玉般的骨剑,正是那骸渊,脸上兴奋的表情可以看出骨子中多为嗜血,身上的威压完全不低于火焰巨人,他仅仅只是浮在那里,看上去就颇为邪魅恐怖。 在火焰巨人宛若神灵般庞大的身躯面前,子越更像是一个渺小却又可怖的地狱死神。 二者一个仿佛神灵下凡,一个宛若魔王降临。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二章:惊骇 火焰巨人虽然面无表情,可身为核心的农无为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现在的他身为天炎火神的核心,控制着这火焰神灵的一举一动,可以说非常的强大。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从那微小的身躯中感觉到不安和恐惧。 那个只有极身境三重天的少年,此刻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王,可即便如此他在自己面前依旧给自已如此强大的压迫感和不安感。 他真的只有极身境三重天吗?农无为扪心自问道,这尊天炎火神可以说是他们最强大的底牌了! 而且本来他们想的是就算能召唤这天炎火神,也不会如预期般的强大,因为这场战斗,注定要死去不少弟子和门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白家少年居然会眼看着他们凝结火焰巨人,而没有出手阻拦。 可以说,这尊火焰巨人,比他预期的还强大,他本就是灵海境界的高手! 虽然平常可以隐藏,但现在这种时候,他自当付出全力,加上天炎古派所有弟子门人的力量。 这尊天炎火神的实力更是达到了传说中的圣种境界! 这样强大的火焰巨人,可以说,整个吞噬大陆都没有什么修士是火焰巨人的对手! 在这座大陆上,这尊天炎火神,代表的就是无敌!代表的就是这座大陆最高的战力! 可即便如此,眼前这个少年依旧给自己一种不安的压力,所以农无为还是谨慎的没有先动手,提防对方有什么底牌。 看到火焰巨人不进攻,子越的双眼的眸子越发的血红了,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 “你不来,我可就进攻了!到时候别后悔,有什么压箱底的现在就使出来。” 农无为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结印,而九位长老也是各自手结不同的法印。 在农无为等人的操纵下,火焰巨人的右手变得无比炽热,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 而在一旁观战的雪如等人更是如坐针毡,汗流不止。 没过多久,雪如便凉快了下来。因为实在太热了,所以雪如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珍藏很久的玄冰坠,发挥了效用,让她顿时清凉了下来。 而其他人却没有这样的宝物,大都是靠着修为强行护住身体。 几个修为较低的,已经在这焚天般的烈焰高温中化为了灰烬。 宋奎则是早早退回了城中,避开这高温,同时也开启了防护法阵,以免城中无辜的凡人被烧成灰烬。 轰!火焰巨人一拳轰出!如同一道焚天灭地的绝世烈焰!带着一碰即融的高温,似是能烧尽世间的一切! “来的好!”子越哈哈一笑。 同时右手疯狂的吸取着此地的阴气,在不动用前世道果的情况下,子越所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引动吞噬之渊的海量阴气! 可即便如此,引来的阴气也不过吞噬之渊所有阴气的千分之一。 大量的阴气几乎是在瞬间凝聚完成,在子越的身上形成一副时隐时现的铠甲。 同手剩余的阴气凝结在他的右手掌心当中,即便只是海量阴气的五分之一凝结在子越的右手掌心当中,那也是十分恐怖的了! 因为这五分之一的阴气,子越的右手变得无比苍白,宛若死人手掌一般。 轰! 子越也同样一掌轰出,双脚往后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正面迎上了那火焰巨人的一拳。 嘭!当子越的右掌与火焰巨人的巨拳相撞之时,发出了璀璨耀眼的光芒,刺的观战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灵识和身体依旧能隔着防护法阵感受到两股截然不同的庞大的能量相撞所引发的恐怖爆炸。 爆炸的一瞬间,极冷和极热两种能量充斥在天地之间。 使所有人感到一会儿宛若严霜寒冬,一会儿宛若酷热炎暑。 让人非常的难受,有不少人撑不住,当场昏厥了过去,只有少部分依靠着自身修为和宝物的人还在观看着这一场绝世大战。 光芒消失后,隐约可见子越的衣物被烧的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不少地方大面积烧伤,像右肩等个别补位,都已经烧的发黑,宛若黑炭,风一吹就化成灰了。 而他的右胳膊则烧的只剩骨头,那洁白的骨头却没什么事,反而越发的洁白无瑕,晶莹透亮,看起来颇为恐怖,越发的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了。 而那个火焰巨人也不怎么好过,巨大的右手被完全冻住。 咔嚓,咔嚓的响声传来,火焰巨人的右臂化为冰屑,飞散在空中。 而提供右臂的一队弟子门人,也是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炎妄的面色也是不太好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身上也出现些许伤痕,可见这子越一掌的威力! “不错!这一拳有些威力很强若是圣种境以下,定要被烧成劫灰!” 子越很仔细的点评这这一拳的威力。 “小友也很强,这一掌虽然不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却能借用来自别的地方的海量阴气,对我这天炎火神造成不轻的伤害。” “若不是小友身上这护体的阴气组成的铠甲和小友自身肉体的强横,估计也挡不住我这一拳!” “极身境界便能做到这一步,小友这种天才,就是在整个九天十地中,也是罕见的妖孽!” 农无为一边分析苦笑道,极身境界能做到这一步,这白家少主的未来必然前途无量! 这根本不是他们所能相比的人物!眼前这眉清目秀的少年,可以算的上是天上的真龙! 而自己等人,不过是地上的爬虫而已! 可事已至此,这场战斗却还要继续下去,否则,一但自己等人输了,天炎古派便会承受灭顶之灾! 自己和九位长老都是老骨头了,人死了也就死了,可这帮弟子却还年轻,他们还有未来! “呵呵,小友很强大,未来必定是九天上的真龙,可事已至此,为了天炎的未来,老夫还是要不自量力的讨教一番!” 轰!轰!轰! 火焰巨人瞄准子越,口中不断地喷出燃烧着烈焰,宛若小太阳般的火球。 子越引来的阴气早已消耗的差不多,自然是不能硬抗,就在火球快砸到自己身上时。 子越催动着行字秘,整个人飞快的躲开一个个小太阳般的火球! 不时的,有一些火球砸在防御阵法上,把几个胆小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恐惧的看着这场大战!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三章:敌万 这一颗颗火球的温度高的吓人,宛若太阳的精华一般,足以焚烧一切,几颗砸在赤龙城防御阵法上的火球甚至将法阵破坏一些。 如果说不是宋奎带人不停的往包裹整个赤龙城的防御阵法中不断地输送灵力,估计赤龙城早就因为卷入了子越和农无为等人的战斗中而毁于一旦了。 嘭嘭嘭!巨大的火球还是时不时的砸在了赤龙城的防御阵法上,因为子越和火焰巨人的战斗还没有停止,火焰巨人双眼发出可怕的光束,所到之处只留下烧焦的痕迹,同时,火焰巨人的口中还在不断的发射着可怕的火球。 而子越则像是一道鬼影一样,不断地在火焰巨人身上来回乱窜,任凭火焰巨人如何的攻击,都无法像之前一样伤到辰渡分毫了。 子越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乱窜,而是在不断地试探着这火焰巨人的弱点,试探着这尊巨人身体薄弱的地方,之前因子越而损毁的一只手臂也重新凝练出来了。 可火焰巨人的身形却变得虚幻了不少,想来是因为凝练这臂膀的弟子门人受了重伤,由其他人输送的灵力分化而导致的。 任何此类术法都有其限制,这火焰巨人也不例外,以子越的速度,在火焰巨人抓住自己之前,便可以迅速逃脱,只需等待它显露出自己的弱点即可,可农无为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突然,火焰巨人停下了动作,静止不动,就在辰渡准备静等它下一步的动作之时,火焰巨人突然爆炸开来!位于核心的农无为等人各自分散,在子越的外围十个不同的方向各自凝结法印,宛若是个小太阳一般。 他们距离子越也不是太远,两三千米左右便停了下来,而之前爆炸开来的火焰巨人残骸则在他们各自寻找到最佳位置之时,便如流光一般,以农无为等人为连接点,迅速形成一张可怕的巨网。 而在后方本来作为功绩源头的大军此刻全部冲进这张巨网!当他们身体和巨网接触的那一刹那,他们的身体上便凝结了一层火红色的铠甲。 看到这一幕,子越原本的优势荡然无存,因为他讲面对的是七万多的大军!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不如刚才的火焰巨人,可胜在人多,战斗形势的灵活多便性。 而子越则在第一时间试图突破这张包围网,可却徒劳无功,因为这张网的防御力,和刚刚的火焰巨人没有什么区别! 子越见强行突破行不通,便嘴里默念着什么,他的眼睛由原本的紫色变成赤红色,而瞳孔则由黑色变成耀眼的金色,子越一边躲避着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一边寻找着突破口。 金色的瞳孔似是能看破一切,很快就找到了这张包围网的弱点,农无为等十人是灵力汇聚的源头,也是这张巨网的破绽! 可他们周围包裹着一层强大的防护罩,防御力远远低于巨网,可每个长老的身边至少有着不低于一千人的弟子护卫着长老们的安全。 子越用金瞳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大军,心道,考虑的还挺周全的,六万多人经过你们的加持,战斗力至少提升了数倍有余,源符境的敌人五千左右,而千元境的强者不少于五万人,剩下的四千多人全是极身境界的,这实力,有点麻烦啊。 唰! 一道道剑光直奔子越而去,子越刚才愣了下神,被这几道剑光击中,失去了平衡直往下坠。 砰! 子越砸在战场中央,咋了一个半径五十米左右的大坑,子越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而大坑周围,早已被天炎古派的人围了个严实,而子越,则像是落入陷阱的猎物一般。 “嚯,天罗地网啊!那就战个痛快吧!”子越瞳孔中的赤金色更盛了! “杀啊!杀!”一道道吼声响起。无数道人影直奔子越而去,各种法术,法器也如流星一般,直奔辰渡而去。 子越的眼中满是兴奋!提起白玉般的骸渊冲入人群! 当当当!不断有金铁碰撞之声传来,子越浑身是血,而骸渊却滴血不沾,之见子越剑起剑落,便是一颗颗人头飞起,鲜血如泉涌一般停不下来的往他身上喷。 他的身边不时有尸体倒下,血流成河,尸山遍野!他宛若一个地狱来的魔鬼,随时都在收割着人命!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心中萌生恐惧,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将眼前这个恶魔一般的少年葬送! 而子越则丝毫不在意,不时有冰霜,烈焰等法术攻击到他的身上,而子越挥舞起骸渊,如同像是在舞剑一般,接下一道又一道的攻击。 这些攻击在骸渊面前就像是鸡蛋撞石头,显得脆弱不堪。 咔咔咔! 从地下冒出不少的藤蔓枝条缠上子越的身体,将他绑的严严实实不能动弹。 而一旁一早已看准时机的弟子则拿出自己的底牌,拼上自己全部的力量将子越冰封,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努力了! 那些早已做好做好准备的人则是将自己的底牌拿了出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藏私!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子越之前斩杀了不少的同门之后,说实话,一个极身境的少年能做到这一步,可以说是非常的可怕! 所以他们绝不能放任这个少年一点机会! 蓄势已久的机关傀儡和妖兽坐骑一起冲上前去,而他们中的佼佼者也在施放攻击,一道道锋锐恐怖的剑气,还有一支无比巨大的冰矛,和无数的烈焰直指子越! 不错的配合,就算是圣种境可能都会被你们包围而死,毕竟蚁多咬死象! 子越心道,只见骸渊发出黑色的光芒,就在他们的攻击即将击中子越之时。 刹! 一道无比巨大的漆黑剑光横扫一切!斩断万物! 立于子越面前的一切都被斩断!只见一个个天炎古派的弟子门人被切成两半! 那些妖兽坐骑也无法抵挡,而他们所施放的招数,也全在这一剑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滴滴答答! 天上下起了血雨,却不是真的从天上下来的,而是那些在天空中的敌人和妖兽被斩杀后自身的鲜血连同尸身一并从天空坠落下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四章:以伤换伤 子越本来漆黑的衣袍被这血雨给染成了红色,同时他的身体也在不断地颤抖着。 这一击是他拼上自身全部的灵力挥出来的,当然,大部分威力来自于骸渊。 否则子越以极身境的灵力总量,干掉将近总数三分之一的同境界甚至更好境界的敌人是不现实的。 但让子越奇怪的一点就是,为什么这群人被我杀成这般模样,还能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这么不怕死?不应该啊,以他们的年纪虽然热血上头,但看到这尸山血海的场面也多多少少该有点畏惧啊。 不对! 子越冷静下来,瞳孔中的金光不断的闪烁,一边逃遁一边仔细观察着整个战场。 整座大阵和之前一样,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群天炎的弟子也是,那问题是出在? 子越转头,仔细的查看了农无为等九人,他们一动不动的捏着法印,被一众人等护卫着自身安全。 他们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除了自身的衣服鲜红。。。 等等?衣服? 子越回想道,他们之前的衣服不是统一的红橙相间吗?为何这会变成了和我一样的血红色? 而且他们理因知道这群弟子就算再多,也会被我斩杀不少,如此不计代价,实属不应该。 子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迅速从人群中脱离出来,金色的瞳孔仔细的检查着已死的尸骸和还活着的人。 和之前一般,他们身上有一层淡淡的赤红灵力组成的铠甲,这铠甲背后有几道灵力组成的丝线直连农无为等人。 原来如此,子越嘴角升起一丝笑意,这种办法都想的出来,你们这几个老头子还有点想法。 那我就看看,这个大阵和你们能撑到什么地步! 子越再一次坠落到地面上,环顾着四周的敌人。 那就来吧!现在我的灵力所剩无几,就看看我的肉身能撑到什么地步吧! 子越的肉身发出幽幽黑光,双脚往后一蹬,便冲入了敌阵! 在骸渊的面前,这帮弟子宛若白豆腐一般,无比的脆弱。 只见子越一脚踏碎一个妖兽的脑袋,借力冲上天去,将天空中的飞行的数十名弟子一剑劈成两半! 同时,他的身后,那些弟子的各种术法还是没有断的往他身上轰! 噗! 子越的肉身有些开始坚持不住了,原本借着幽冥体的独特性,一边卸力,一边吸收着各种伤害。 可毕竟他现在是极身境,幽冥体能发挥的效用并不完全,即使是他精通幽冥体的用法,也最多发挥出正常情况下的五分之一。 凭这五分之一,可以说,同境界光凭借肉身,他便可镇压同境界的人! 甚至可以越阶斩杀高他一个大境界的修士,可现在因为高出他境界的敌人太多,幽冥体在极身境能吸收和抵御的伤害有限。 呼,呼! 子越开始急促的喘气,他的肋骨断了几根,之前和火焰巨人对抗的右手虽然在那之后恢复了不少,可整个右臂还是大面积的骨头漏出来了。 后背上满是各种兵器造成的伤痕,剑伤,刀伤等等,有不少地方甚至被穿了一个个洞,鲜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还插着不少利箭。 身上还有不少烧伤,隐约能闻到焦味,冻伤,还有不少毒素徘徊在体内,地上的血液还嗤嗤的冒着白烟,这样的他,看起来宛若一个怪物。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没有倒下,而是凭着一人一剑,不断地手起剑落,斩杀来敌。 而雪如等人在外面看的真切,尤其是看到子越灵力耗尽,仅凭一人一间还在不断的斩杀敌人。 都不免起了敬佩之心,而婉舒和玄鲸也是第一次见到子越这番模样。 他们忍不住的想去帮助子越,可流影却伸手拦住了他们,毕竟这是子越一个人的战斗。 婉舒和玄鲸心知子越的不凡,可他们从没想过子越仅凭一人一剑,便斩杀了三四万修为高于自己的敌人! 换做他们根本不可能,二人心道,不愧是冥帝陛下!换做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随着子越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农无为等人虽然强装镇定,但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浸染。 十个人的七窍缓缓流过一道血痕。 呼!呼!呼! 子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撑不住,相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少,由最开始铺天盖地的敌人到现在不太足当初十分之一的敌人。 战场上满是各种尸体,有弟子门人的,有宗门供奉的,有妖兽坐骑的,还有机关傀儡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从来都被认为是夸大,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万人呢? 可今天的一切却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在场的敌人各个修为超越子越,而且人数总有六万多人! 可最终的结果呢?只是子越脚下的一具尸骸罢了! 刹! 锋利的骸渊划过这个少年的脖子,鲜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喷了子越一身。 他却丝毫不在意,反正手上的鲜血已经够多了,身上的鲜血也早已将衣物染成血红。 抬头看看农无为等人,子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嘭! 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巨大的灵力网奔溃了! 满天的烟雾弥漫,随着烟雾渐渐散去,众人眼中出现的,是用骸渊撑着自己身躯的子越。 还有包括宗主农无为在内的十位重伤老者。 之前被子越斩杀的大军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悠悠醒来,可身上也都有这大大小小的伤势,都已无法在战斗。 看着农无为等人,子越笑了笑。 “既然你们如此害怕弟子陨落,为何还要把他们带出来?以伤换伤?我在结界中给你们造成的伤势,都足矣致命,如果不是还有你们一部分弟子给你们分担的话。” 农无为等人被身边的弟子扶起来,看着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没办法,谁叫老夫等人错估小友的力量,一个人,居然能挡住我们天炎所有的人!这种战绩,老夫闻所未闻!” 农无为紧盯着子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小友这样的妖孽,小小赤龙城怎么能容得下?是我们天炎不自量力了,不过,还请小友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放过这些弟子!”农无为起身,跪在子越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五章:陨仙 看到自己的宗主狠狠地将头磕在地上,还是对刚才他们还在浴血奋战的敌人,九位长老和其余的弟子门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完全没想到宗主会这么做,因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身为天炎古派的宗主,他的身份至高。 虽说天炎古派向来亲近凡俗,但终归是修道之人,心中难免有些傲气。 弟子们如此,供奉们如此,长老如此,宗主更是如此,向敌人下跪磕头,这种事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 当他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双目通红,心有不甘,手指插进泥土里,死死的盯着那个少年,可那又能如何?他们能做什么? 扶宗主起来?还是杀了那个浑身是伤的年轻人?不他们都做不到,只能趴躺在地上,愤恨自己的无能罢了。 玄鲸与婉舒看了看农无为,他两没想到农无为会这么做,他考虑到农无为会为了弟子牺牲尊严和面子,可他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 子越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落日的余晖很不错,像是一层金色的纱,铺满眼前的一切。 而那飘着几多白云的天空,现在更像是披上了一层金红的嫁衣,颇为好看。 子越盘腿坐下,抬头望天,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望着天边的大红日,残阳如血,欣赏着这百看不厌的黄昏。 而农无为也没有抬头去看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子越的发落,他知道,子越已经给过自己等人机会了,可他却错估了白家的底蕴。 他想过可能会是一场恶战,但却没想过这样的恶战敌人只是一个极身境的少年。 流影看着这一幕,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子越一样,欣赏着天边的晚霞。 那些弟子更是忍不住想说些什么威胁子越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出。 自己等人全被这个年轻人击败,威胁?他们有这个能力?宗主都被人家逼得磕头下跪了。 他们只能默默地看着宗主那副卑微的模样,心中难过不已,他们知道,宗主是为了给他们求个活下去的机会。 。。。。。。 “大人!大人!求您住手!” 一阵急促的声音从太阳落下的地方传来。 只见鲜红如血的夕阳下一人马不停蹄的御兽而来。 他老远就看见那通天灭世一般的火焰巨人了,可就算是驾着自己最快的地龙坐骑,也才大战落幕才迟迟而来。 子越盯着这个年轻人,眼神中什么意思都没有,那么的淡漠。 而戴宁看着浑身是伤的子越,直接跳下地龙,如同农无为一般,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将头磕了下来。 看着戴宁,农无为心中百味陈杂,当初戴宁拼死进谏,甚至以死相逼,就是希望他们能住手。 可惜的是,他太过自以为是,并没有这个弟子看的长远。 见到戴宁这副模样,子越什么都没有说,还是静静的看着夕阳晚霞。 而玄鲸却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旁,戴宁和农无为什么都没有说,他们深知玄鲸的可怕,生怕他乘自己等人无力反击,屠杀天炎的弟子门人。 玄鲸看着地上的师徒二人,嘴唇微动。 “少主给过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玄鲸淡淡地说道。 农无为心中无比愧疚,他如何能不知道?眼前的只顾欣赏夕阳的少年早就以各种方式进行劝诫。 可最终因为自己的糊涂,还是白白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夕阳很美,可终究还是要落下,没有什么能阻挡。” 子越看着渐渐消失与地平线的夕阳,喃喃道。 声音不大,可身旁的三人都能听见。 “而你们天炎,本就是这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话说到这个份上,戴宁和农无为怎能听不出子越的意思? 农无为抬起头望着子越,他看着夕阳的眼神中什么都没有,如若虚无。 “大人!戴宁求您!只要不赶尽杀绝,让戴宁。。” 戴宁一边跪着一边说着,除了苦苦哀求,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玄鲸看向戴宁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之前戴宁已经这样哀求过,所以陛下给了一个机会,但同样的把戏可不能用第二次。 “这是最后一次。”子越清冷的声音响起。 “把你的终身奉献给我,我可以让你留下一些人,要么,留下这些弟子,要么,留下你的老师和九位长老。” 子越转头看向戴宁,等待着他的选择。 当戴宁听到眼前的人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时,心中满是欣喜,可后面的话又让他难以抉择。 一边是从小把自己养大,宛若亲人的老师和长老们,一边是天炎古派的弟子师弟师妹们。 戴宁心中难以决断。 “宁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天炎古派的宗主了,从今以后你要带着天炎,好好的活下去!” 农无为一手搭着他的肩头,一边在怀中摸索着什么。 “师父?!您这是。。。?” 戴宁话没说完,农无为便摇了摇头,将手中之物放到了他的手中,一脸欣慰的看着他。 “你比师父要强,眼光长远,又有天赋,这宗主之位迟早是你的,可惜了,师父不能陪伴你,看着你坐上宗主之位了。” 农无为的脸上没有恐惧的死亡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种留恋和不舍。 看到师父这幅表情,戴宁哑口无言,不再说些什么,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农无为说完这些后,看了一眼另外九位长老,他们心领神会,一起重重的向子越一拜,“多谢大人!给予天炎一个希望,冒犯了大人,是我们十人的错误,我们这便向大人请罪!” 他们伸出手掌,瞄准天灵盖,正准备一掌拍下去。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要打就快些。” 子越望向天空,淡淡地说道。 天空中乌云汇聚,电闪雷鸣,隐隐听到猛禽咆哮,凶禽高鸣。 异变突起,所有人一瞬间都看向了天空。 只见又是一只只凶兽威势震天!一头头凶禽翼大遮天!这是一支由数万凶兽组成的大军! 看着这支大军,所有人的脑海中冒出三个字。 陨仙山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六章:残魂? 农无为看向那乌云中的妖兽大军,心中一惊,难以置信的望着那个被万兽簇拥的白眉老者。 农无为又惊又气道,“你来干什么?!快走,我已决定以死向大人谢罪!你不要再多生事端!” 他哪里想不到凌峰智是来干什么的?可他宁愿没看到他来救自己! 眼前的少年已经给天炎过多的机会了,人家已经给了天炎一个谢罪换未来的机会了!天炎不能再不要脸了! “无为哥,今日我并非来救你,而是想挑战一下这传闻中的白家少主!” 白眉老者郑重的看着子越,眼中满是警惕之色,天炎的战斗他不是没有看到。 他也深知自己没有机会敌过这位白家少主,可他却不想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就这么死去! 自己本该死去,如果没有天炎古派和农无为及其父亲,他不会夺回现在的一切。 所以就算是死!他也要报答这份恩情! 听到白眉老者这话,农无为暗暗摇头,恨不得将他拽走,糊涂啊!糊涂! 看着农无为这番模样。 子越开口道,“本座说过的话,不会出尔反尔,今日如果你这挚友能胜我,天炎可活,如果不能,你们黄泉路上作伴,天炎亦可活。” 农无为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子越,眼神中满是敬佩之色,心道,死在大人的手中,是我等的荣幸。 “哈哈哈!好!那我就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 凌峰智大笑道,同时身后的万兽已经按 耐不住,不停的朝子越等人咆哮。 玄鲸走到子越面前,右手抽刀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凌峰智及其身后的一众妖修凶兽。 “少主,您磨炼己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剩下的敌人,玄鲸请战!” 子越转身,回到婉舒流影身旁,缓缓坐到婉舒早准备好的竹椅之上。 “准了。” 得到子越准许,玄鲸浑身爆发出滔天的煞气,右手魔刀附着一层赤红如血的灵力。 刀身轻鸣,微微颤动,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刀身上的凶兽也似乎是活了过来一般,低低的咆哮道。 这柄长刀与之前面对子越的短刀非常相似,应该是出于同一人之手,不同的是,这柄长刀玄鲸能完全掌握。 “十杀,今天虽然不能让你彻底饮够鲜血,但好歹能让你解解渴。”玄鲸轻抚着刀身道。 长刀刀身颤动,发出呜呜的鸣叫,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发出愉快的笑声。 凌峰智盯着那柄长刀,心中隐隐发怵,他能感觉到那柄长刀给他带来的威胁。 不等凌峰智和其部下行动,玄鲸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凌峰智皱了皱眉头,他不是没想过玄鲸会正面进攻,可这样就代表着,玄鲸完全不在意他们可能会布下陷阱。 吼! 数万极身境界的凶兽朝着玄鲸怒吼,同时也冲向玄鲸,他们的身躯无比庞大,硬度堪比金铁。 虽不像人族擅长术法,但其强健的身躯就是他们的资本,妖修往往注重肉身的强大,以求得金刚不坏之身。 可今日一幕让他们无比吃惊。 这个人类一人一刀直奔他们而来,而且完全没有躲避,直接一刀劈来! 玄鲸所长不仅是肉身,更擅长刀法。 刀乃兵中王者者,讲究的就是一股子大开大合的气势,劈,是刀最经典的使用方法,同时也是最能将刀的力量发挥出来的方法。 挥刀者,心中不能有惧,否则心不稳,则刀势大减。 而玄鲸则与一般刀修不同,他往往因为输了而对自己有越大的提升。 所以即便当日被子越一招解决,他依旧敢向子越挥刀!这也注定了他刀道的不凡。 玄鲸紧握长刀从左至右狠狠地一挥,一道劈天盖地的赤红刀芒直奔妖修们而去! 这些妖兽还在嗤嗤的嘲笑着玄鲸,明知他们肉身强大,还正面向我们挥刀? 可当那道刀芒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时候,他们就后悔了,脸色变得苍白,那道刀芒中满是斩断一切的意念。 他们虽然不重视修炼灵魂,但却能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的恐惧。 他们试图以强大的肉身护住自己的弱点。 刹! 他们的肉身就像豆腐一般,无比脆弱的碎成了肉块! 他们死前都没有想到,一个渺小的人类如何能够将他们强大的肉身如此轻易的切开,他们这个没有放在眼中的人类,居然如此的强大! 他们的尸体齐齐的从天空中坠落,天空中又下起了一阵血雨,巨大的尸身堆成了一个个小山丘。 而玄鲸则是走上前去,满不在意的将长刀插入这些巨大的尸骸中。 长刀像一个孩子一般,欢快的吸收着这些尸骸中的血气和精华,很快这些碎肉就干瘪了下去,化为了齑粉。 一众人一脸恐惧的看着玄鲸,要知道,陨仙山的这些妖修可不是天炎古派的弟子所能比拟的。 可玄鲸只挥了一刀!一刀! 就斩杀了数万妖修凶兽! 包括农无为在内的一众人等,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玄鲸带给他们的惊讶,完全不输于刚才一人浴血奋战,以一己之力对抗天炎所有人的子越! 而那些刚才没有上前的妖兽,全都非常警惕的盯着玄鲸,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人类,否则之前的同类就是下场! 而凌峰智也没想过仅凭他们就能抵挡住玄鲸。 那些妖修凶兽的死亡才是他需要的。 因为他知道,即便是陨仙山也无法赢过白家! 但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这会让陨仙山彻底断绝未来! 值得吗?凌峰智来之前问了自己好几次,可一想到农无为的父亲,妻子。 凌峰智便下定决心,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兄弟的家人,已经是自己的错,如果眼看着农无为也离开人世,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只见好似凌峰智下定决心一般,从怀中拿出一块神秘的玉珏,想都没想就捏成了粉碎。 砰!砰!砰! 雪如感觉到这天地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般,她张口呼出一道寒气,本就白嫩的皮肤这会像是附上了一层白霜,欺寒胜雪。 有人浑身发抖,有人控制不住的打喷嚏,因为真的很冷。 而在竹椅上躺着的子越睁眼,起身看着战场,而他此刻的表情不在淡漠,而是变得凝重。 海量的阴气在不断聚集,形成一股巨大风暴,这当然不是子越他们做的。 风暴的中心,是凌峰智。 就在他刚才捏碎玉珏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跑了出来! 那是一道漆黑的鬼影,它聚集着这天地间的阴气,而且赤龙城临近吞噬之渊,自然有着无比庞大的阴气供它使用。 而凌峰智周围像是一个黑洞一般,将那些凶兽妖修的尸骨聚集,吸收,甚至还有那些还活着的妖修们。 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凌峰智,嘴中满是恶毒的诅咒和污言秽语,他们不敢相信,身为他们的主人,陨仙山山主的凌峰智竟然会拿他们血祭! “今天便让你们知道,我陨仙山陨落的是何等的人物!”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凌峰智眼神通红道,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凉,但却不是死亡,那是身体吸收过多阴气导致的。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七章:怨恨 凌峰智瞬间像回到了最年轻的岁月,他脸上的肌肤不在蜡黄,他的皱纹在逐渐消失。 他的皮肤变得苍白没有血色,如同已死的尸体一般。 可众人都知道,他没有死。 相反,他现在极为强大,气息在逐渐飙升,赤龙城的人不知道现在这位陨仙山山主的修为已经到达什么境界了,但绝对早已超越灵海! 即便是之前的火焰巨人也无法比拟,雪如和城主宋奎对视了一眼,宋奎只知道,现在的凌峰智,已经跨越灵海之后的三合,圣种境界,而现在的真实境界,已经看不透了。 雪如的眼中,充满了凝重之色,眼下的凌峰智,已经达到了超越圣种境界之后铸血境的道胎境中期了!然而他修为的飙升还是没有停下来! 再加上他周围的阴气越凝聚越厚重,双眼通红,无上的威压在不断地散发。 如果不是婉舒以一己之力护着赤龙城的防御阵法,恐怕此刻赤龙城已然死伤惨重! 他的气息不止压制了赤龙城的修士,整个吞噬大陆的修士都在远望着赤龙城的方向,因为他们能从灵魂感觉到,那里出了一位无比强大的修士! 那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匹敌的大人物!仅仅是气息外放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吞噬大陆! 恐怖的威压流窜在整片大陆,大陆上的所有生命,上至超级势力的宗主门人,妖修族长,下至那些尚未修行过的凡人。 那些凡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的的确确的感受到了恐惧!一个个躲在家中,闭门不出,生怕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最终,凌峰智的气息停止飙升,通红的眼睛变成黑紫之色,身上的灵力漆黑,形成了一副若隐若现的铠甲。 而城墙之上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有着眼熟,转头又看了看辰渡。 这和子越之前化身魔王与天炎古派的火焰巨人大战时的身姿颇为相似。 二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众人又各自断绝了这个想法,现在的情形,二者明显是敌人,明显不可能有什么关键的联系。 更何况现在自己等人的命都是白家少主身边的护卫救下来的,这会怀疑人家总归是不太好。 农无为也是一脸茫然,他和凌峰智从小便是相识,他也从不知道这个老友有这么一招。 但他的内心告诉他,这可能会是凌峰智最后悔的一个举动,也是自己造成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玄鲸脸上满是惊异之色,转头望了一眼子越。 连婉舒和流影都是有些惊讶于现在的凌峰智。 “陛下,需不需要我动手。。。” 流影暗中请示道,很明显,之前凌峰智捏碎的那块玉珏有古怪,释放出的那道鬼影很像是他们之前怀疑的陨仙山起源。 流影怕玄鲸敌不过,所以才向子越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不用,我自有考量,这就当是他拜入我门下的第一个考验吧,如果连一个死物都无法战胜,那说明他没有这个机缘。” “是。” 流影收回灵识,不再多做想法,只是静静地看着玄鲸。 而玄鲸也得到了子越的授意,决定认真对待眼前的敌人,而他也不得不认真。 因为现在的凌峰智,境界还远远高于他!如果他不认真,死的很可能会是他。 而且刚刚子越也郑重的说了,这是他成为他弟子的第一个考验。 玄鲸的眼中满是精光,这是他这辈子所遇到的第一场非常重要的战斗,因为这会决定他的未来! 玄鲸不再压制自己的修为,身上的血气滔天!气息飙升! 渐渐的他终于和凌峰智的威势有的一拼,他满脸都是战意,因为眼前的敌人比他以往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是他修炼到现在为止最为强大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他必须要以自己最强大的实力出战,让陛下看到这一场证明我自己的战斗。 凌峰智抬起头来,那张脸说不上好看,也绝对不丑,因为面容年轻了,所以让人忘了他已经是一个黄昏之年的老人了。 嘎嘎嘎! 凌峰智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叫声,两只眼瞳四处乱转,颇为吓人。 终于,他定睛一看,远远望到了子越,本来疯癫的他竟然安静了下来。 可众人却觉得空气变得更为寒冷了。 “嘿嘿嘿!都怪你!他们的死,我的死,都是你的错!嘿嘿嘿,夜轻往,你罪该万死!” 他的口中说出一些不明意义的怪话,什么我的死?什么他们的死?夜轻往又是谁? 而流影等人却面色严峻,他们深知夜轻往这个名字的严重性。 尤其是流影,眼中的杀意已然藏不住了,可子越什么都没有做,他也不敢妄动,只好默默的退到子越的身边静候。 “嘎嘎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在忽悠这些年轻人给你卖命吗?多么的虚伪,多么的可笑。”他的面色阴冷的怪笑着。 可流影却早已怒火中烧,他大概知道这鬼影的原形了,他见不得他侮辱子越! “闭上你的嘴,你没有资格提那个名字。” 玄鲸挡在他的视线之前,语气冰冷道,他现在就如同一个杀神一般,浑身上下充斥着杀气。 且不说凌峰智如何得知那个名字的,他自身的存在就不够资格提起那个名字,更不用说侮辱了! 这如同在侮辱玄鲸的信仰一般,实际上也确实是,对于玄鲸来说,那个人是伟大的,是无可匹敌的,是不能侮辱的! “凌峰智”饶有兴趣的看着玄鲸,嘿嘿怪笑道。 “小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活着的时候,你祖宗还没出生呢,就算我现在仅剩这残魂,也足够收拾你了,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凌峰智”举起右手指着玄鲸吼道。 他的右手如同一只鬼爪一般,无比的阴寒锋利,指甲很长,如同一柄柄利剑! 而玄鲸则不答。 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凌峰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好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会有如此忠心的狗跟着你,奉你为尊!多么可笑!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八章:玄渊真身 锵! 天地中巨大的金铁相交之声响起,放眼望去,两道人影在天空中快速移动,不断的战斗着。 玄鲸像是一个阿修罗一般,浑身充斥着血煞之气,几次直奔敌人正面而去,落刀之处也被破坏惨重。 而“凌峰智”则像是一个地狱来的鬼魅,在空中留下数道残影,时常出现于玄鲸的疏忽之处,以求一击必杀! 可玄鲸也不是刚刚踏入修道的新人,相反,不管是战斗的方法形式,都极为的老道熟练。 所以二人现在的战斗可以说是持平,两人都没有占据上风。 子越等人认真的观看着这一场战斗,并不断的观察着“凌峰智”的战斗风格。 不论是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已经在他们眼中暴露了自身的跟脚。 流影眼中的杀意越来越强,几乎都快忍不住了! 要不是因为这是玄鲸的重大机缘,如果自己动手,很有可能会让陛下不高兴。 玄鲸的长刀在他手中变为数百把血刀,他意念一动,数百把血色长刀就像脱了弓的利箭一般,朝着“凌峰智”爆射而出! “凌峰智”躲得极快,如同一道流光,留下道道残影,可还是被不少血刀刺中! 然而他却并不在意,身后的两只巨大漆黑的翅膀下,滚滚的黑雾蠢蠢欲动。 只见他口中快速低吟了什么,那些黑雾便化作一个个漆黑的骷髅恶鬼,迎面撞上了剩余的血色长刀。 呜呜呜! 那些黑色骷髅并没有被血色长刀击溃,反而张口大声怪叫,声音非常的大,让人有种天旋地转,震耳欲聋的感觉! 玄鲸稍稍受到了影响,可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那几只黑色骷髅恶鬼在几道极快的刀光中,化为碎屑,随风飘散。 “凌峰智”不再逃跑,一脸嘲讽的看着玄鲸。 玄鲸看到他这副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可为时已晚。 那些本应消失的碎屑突然变成一个个小巧玲珑的微缩阵法。 咔咔! 从这些小阵法中,冒出一道道带着尖刺的漆黑锁链,如同蛇一般灵活的直奔玄鲸而去! 玄鲸虽然意识到了,可他没想到这些漆黑锁链竟然如此的快!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忘记使身法,因为身为九幽的护卫,刺杀所需要的速度每个护卫都是顶尖的高手 婉舒更是他们中速度最快的新人,玄鲸则在他之后,可即便如此,也是玄鲸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了。 如果不是因为“凌峰智”已经被附身,解决他只用一半的速度就可以斩下他的头颅! 然而现在,玄鲸奋力的催动身法,可还是摆脱不了那些漆黑锁链。 罢了,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将其击溃! 玄鲸一边躲避着锁链一边催动着手中的长刀,鲜红的血雾在刀身上散发。 同时,长刀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化作一只巨兽,身大如牛,人面,腋下生目,样子无比怪异,只见它睁开双目后,朝着后面的锁链们咆哮! 这只奇怪的巨兽张开大嘴,将那些漆黑锁链接连吞噬,一条不剩。 怪物咂咂嘴,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只见玄鲸嘴中又低喃了一些古怪的文字,那怪兽便悻悻的重新变回长刀。 刷的一声,便回到玄鲸的手中,不再有任何动静。 “十杀。。。没想到,这把刀居然在你的手中,看来他们很器重你啊!” “凌峰智”眼中紫光流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本来我不想使出这一招,但为了陛下,为了我的机缘,即使有所损失,也在所不惜!”玄鲸冷冷的说道。 说罢,玄鲸的身躯被黑色的灵气包裹,如同一个圆球。 嘭!嘭!嘭! 巨大的心跳声从中传来,如同远古巨兽苏醒一般,摄人心神。 仅仅不到几秒,那个圆球便膨胀的无比巨大,甚至超过了之前天炎古派的火焰巨人! 巨大的球体布满古怪的文字和花纹,漆黑如墨,如同一个巨大的墨块一般。 “凌峰智”一脸凝重的盯着玄鲸所化的巨大球体,时刻提防着他这一招的威力。 咔咔! 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个像蛋一样的巨大球体的外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呜呜! 一道奇异的长鸣声从蛋壳中响起,清冷怪异,让人浑身发寒。 赤龙城的所有人在今日见到了两场完全不是他们这辈子有机会见到的战斗。 尤其是那个巨大的黑蛋,仿佛在孕育着什么东西。 虽然不知道黑蛋中生命的模样,但他们都知道这巨大黑蛋的恐怖。 如同跪拜神灵一般伏跪在地上,如同在朝圣,祈求着神灵的恩赐。 “凌峰智”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神灵,而是妖兽一族特有的能力,真身释放! 高等的妖兽在九涅境界以后全部都会为了继续修道而化作人形,所以真身相当于被潜藏在他们的血脉里。 平常他们都不显示出真身,除了个别性格乖僻的妖兽来说。 所以这招真身释放可以说代表他们认真了,而且是他们开始使用处全部的力量了。 可以说,只有妖兽被逼急了,万不得已才会使用这招,毕竟已经化了人身。 只见漆黑的蛋壳碎裂化作精纯的灵力返回自身。 一道遮天蔽地的身影浮在赤龙城上方,巨大无比的鲸鱼躯体,漆黑如墨的龙鳞覆盖在他的肚皮上,身上满是血红的尖刺龙鳞! 头上两个锋利如剑,坚不可摧的龙角如同神兵利器,似乎随时都要刺破天际一般。 巨大的鲸鱼尾却如同蛇尾一般悠长,覆盖着青色圆形的龙鳞,而这只形似鲸鱼的巨兽满嘴的尖牙,一看就像远古神话中的异兽。 巨大的身躯投下漆黑的影子,遮盖了整片赤龙城! 不,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赤龙城在它年前如此渺小。 而“凌峰智”也呆呆的看着这头巨兽,他万万 没有想到,玄鲸的真身居然是它! 流影的眼中带着一道喜色,玄鲸使用了这招,那此战应该是没有悬念了! 子越望着那道巨大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玄渊真身。”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六十九章:元松 子越缓缓道出玄鲸的本相。 玄渊真身,神话传说中的神兽,遨游九天的神兽,鲲鹏的后代,玄渊鲸一族。 “凌峰智”也满脸的惊诧,虽然他预料到玄鲸的真身不是什么一般的妖兽,但他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神兽之后,玄渊鲸一族! 他双眼紧盯着巨大的鲸身,因为这和他所知道的玄渊鲸一族略有差异。 深紫色的眸子中满是诡异的符文,在洞悉着玄鲸的血脉。 龙族!竟然还有龙族血脉!还不是一般的龙族! “凌峰智”的瞳术所能探查的有限,可仅仅是这些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嘿嘿,听闻玄渊鲸一族的肉质颇为鲜嫩可口,看来今日可以一尝这滋味了。” “凌峰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欲罢不能的神色,虽然他并没有尝过玄渊鲸的肉。 巨大的玄鲸怒冲冲的看着他,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件事。 因为那位曾经食用他们一族的是一位来历通天的巨头,可以说的上是禁区之主级别的恐怖生灵。 但除了那位以外,再没有任何生灵可以把他们一族当做食物的。 巨大的龙角上缠绕着劈啪作响的雷电,巨大的鲸尾朝后方摆动了一下。 刹! 顿时一道巨大的气刃向后方的山脉冲去,将巨大的山脉切裂成两半,切面非常的光滑平整,而玄鲸那巨大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凌峰智”。 “凌峰智”这种行为,明显是惹怒了玄鲸,而且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嘿嘿,怎么?恼羞成怒了?我算是明白他们为什么把十杀给了你,你这龙族血脉也大有来头啊!” “凌峰智”面色古怪的看着玄鲸。 轰! 玄鲸那对巨大的龙角之上,充满着毁灭气息的雷电,只见玄鲸微微低头,凝聚着一身的灵力。 轰! 那充斥着毁灭气息的雷电便如长矛一般,飞快的朝“凌峰智”爆射出去,如同天雷降世一般,要将其彻底毁灭! “凌峰智”眉间轻蹙,他能感觉到这雷电长矛中所充斥的毁天灭地的强大能量! 即便是全盛时的他都不敢硬接,更何况他现在只是残魂?这样的雷电充斥着极阳的力量,正是他这种阴魂的克星! 像类似的这种招数他并不是都很畏惧,主要是玄鲸这雷电长矛并不同于一般的雷法。 本就是鲲鹏后代的玄渊鲸一族对于阴阳力量的掌握天赋是世间顶级的,再加上龙族强大的血气体魄。 让这雷电长矛充满了阳的力量,可克制一切阴暗的术法和力量! 就算“凌峰智”不等同于一般的恶鬼残魂,但在这堪比天劫的雷电长矛之下。他也只能如同老鼠一般恐惧的躲避着。 怎么可能?这种级别的雷法,已经堪比天劫了!他的龙族血脉虽然神秘,但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虽然他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架不住玄鲸的雷电长矛范围广大,连带赤龙城都是攻击的范围。 不少原本处于看戏状态的凶兽在这场雷罚下化为灰烬!那些早早预感不对的生命早已远远躲开,可就算这样,依旧有不少生命化为劫灰! 同时这场雷罚之下,属于吞噬之渊范围的吞噬之森,也被雷罚淹没,不少参天巨木被雷电长矛击中,化为齑粉,但也有不少古木,神药仙料等在这场人为的雷罚下重获新生! 原本吞噬大陆上别的势力还想要前往赤龙城一探究竟,可玄鲸的雷法,在他们看来就是恐怖的天劫!这种天劫足矣灭世! 他们全部退回各自领地宗派,勒令门下弟子族人不得外出,全部都回到各自所属的领地。 而且赤龙城方圆十万里,早就被流影封锁,这是一场只属于玄鲸的战斗! 赤龙城的防御阵法在玄鲸的雷电长矛面前脆如薄冰,婉舒也不想看到那些凡人的惨死,毕竟他们什么过错也没有。 至于天炎古派的弟子门人,则全部被流影施法护住安全,以待辰渡发落。 农无为和九位长老恐惧的看着天上那巨大的躯体,他们怎么感受不到玄鲸的可怕? 婉舒在一旁主动构建了新的临时阵法,以帮助赤龙城躲避这场劫难! 而赤龙城中的人早已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在他们看来,这场哪能叫做战斗? 这简直就是劫难!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劫难! 而城中一些阵法大师,看到婉舒随手便能构建出远超他们合力才能构建的防御阵法,一个个如痴如醉的盯着头顶上庇护他们的阵法。 在他们眼里,这早已不是他们的救命稻草,而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玲珑剔透,充满奇幻色彩的宝贝儿。 而子越等人也不用担心玄鲸的雷电长矛,因为有流影在,他几步上前,手掌在空中微微一挥。 一道透明的护罩便将他们三人保护起来,而那些雷电长矛击中这透明护罩,只是在上面微微泛起了涟漪罢了。 子越此时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的肉身虽然还有几处焦黑,但浑身的各种伤痕早已经痊愈。 右臂的血肉也长了出来,浑身的皮肤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他的背后神曦璀璨,如同一尊神灵一般, 他的身躯微微倾倒,靠在竹椅之上,漆黑的长发就那么自然的垂落下来,颇为好看,两只乌黑的眼眸仔细的观察着那正在逃跑的“凌峰智”。 是他没错了,子越整理了一下脑海中庞大的记忆,在这片记忆之海中寻找到关于“凌峰智”的一切。 子越现在的状态很奇怪,时而是那个恐怖无敌的冥帝,时而又是这一世的名为子越的少年。 所以当他主动寻找到关于“凌峰智”的一切时,内心中开始产生一丝的落寞和罪恶感。 “元松,原来是你。” 这句话没有多少的威力,声音也不大,可当它在“凌峰智”耳边响起时。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当然,因为这一顿,他也被玄鲸的雷电长矛击中,疼的嗷嗷大叫。 可比起身上的痛苦,他却因为那一声,元松,原来是你,而心中百味陈杂。 可最终,他的内心还是被怨恨充满,双眼中满是恨意的看着子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章:我的错 “终于记起来我的名字了吗?!”元松冷冷的看着子越。 虽然身上被玄鲸的雷电长矛击中,异常痛苦,被击中的地方变得焦黑,显得异常脆弱,随时都可能化作齑粉。 “停手吧,玄鲸。” 子越的声音在玄鲸耳边响起,虽然不解其意,但玄鲸还是停手了。 那灭世一般的雷罚终于停了下来,整片大陆上有不少生命因为这场战斗而吓得畏畏缩缩,不敢抬头望着天穹。 而玄鲸低鸣了一声,顿时一股无形的暴风围绕着他,在这股风暴中。 玄鲸的气息逐渐降低,身形也在风暴中不断缩小。 直至恢复人形,但此刻玄鲸面色苍白,因为之前的雷罚也耗损了他大部分力量。 虽然子越中途插手,让他停了下来,但最终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元松附身的凌峰智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肉身,本身就承载不了他的残魂,更何况还被玄鲸的雷法灼烧了灵魂。 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虽然他的脸本就苍白。 子越走上前去,眼中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他。 元松冷冷的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各种奇怪的情绪,怨恨?尊敬?激动?还是无奈?他自己也不清楚。 “元松,我。。。” “闭嘴!你这算什么?大发慈悲?绕我一命?太好笑了吧?”元松疯狂的嘶吼着,打断了子越的话语。 “您可是冥帝啊?不对,应该说葬帝?我也记不得那是您哪一世了,轮回这么多世,我也记不清您到底有多少名讳了!” 元松右手指着子越,脸旁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轮回了这么多世,您还有人的情感吗?!您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吗?我们天生就是为替您受死的吗?我们就是为您当炮灰的吗?!” 他像是在质问子越,又像是在自嘲一般,眼中满是绝望后的无奈。 子越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流影也默默不言,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残魂,竟然会是曾经对子越无比崇拜,最后战死的熟人,元松。 当年的大战,诸天万界都被波及,九幽的所有人奔赴诸天万界的战场,自然陨落了不少生命。 可让流影没想到的是,元松竟然会陨落,当年他为这事一个人喝闷酒,醉了几百年。 九幽凡是认识元松的,都知道他的品性,九幽的所有人中,他对冥帝陛下的尊敬和推崇是最热烈的。 可今日,陨落后的他,居然如此的仇视子越,让人为之诧异。 子越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大步的走向元松。 “陛下!您。。。” 流影等人话音未落,子越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他。 “你!你想干什么?!” 元松见到子越走向他,不禁有点害怕,身子往后退了退。 子越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两只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怎么?想杀人灭口?嘿嘿,罢了罢了,本来我就是个弃子而已!”元松冷笑道,微微闭上眼睛。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了,由你开始,由你结束,元松如此想到。 刹! 元松疑惑道,他怎么还没有动手?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那锋利的鬼爪穿透了辰渡的身躯! “?!!” 我没有动手啊?!怎么回事?! 他想把手抽出来,可子越却进一步抱住了他。 “你?你想干什么!玩苦肉计吗?!”元松惊诧的看着怀中的子越。 “我知道我不论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当年因为我的失误,你与手下的兄弟全都陨落,你心怀怨恨是对的。” “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和几个兄弟吸纳你们进九幽,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子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颤抖。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一声对不起啊,你骂我也好,伤我也罢,这个权利是你的” “但是唯一我不能做的,就是死在你的手中,因为众生还没有获得一个公平的未来。” 说到这,子越抱的更紧了,那锋利的鬼爪也往他的身体里更近了一步。 “只要最终能成功,保护住我想保护的一切,那么到时候,就算我万劫不复,也是值得的。” “你既然还剩下一丝残魂,便静静地等待着吧,等那一天的到来,我会亲自为死去的兄弟们赎罪。” 元松感觉到他的肩膀湿了,那是子越滚烫的热泪所致。 他从子越颤抖的身躯上,能感受到子越心中深深的自责和后悔,还有一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悲伤。 他心中的怨恨,也在慢慢的消解,作为他曾经的贴身护卫,他知道子越这不是做戏,而是真的哭的很伤心。 流影望着子越流泪的样子,心中不免生出众多的悲伤。 陛下,您不该这么说,您不欠任何人的,您也没有任何罪过,您是替我们顶住这青天的人。 是一个人孤独轮回,只为这众生求一个未来的人,不错,我们是失去了很多。 可跟您相比,我们失去的都不算什么,您背负的太多,太重,足矣压垮世间的一切,明明这一切,您不需要去背负的。 “唉!” 流影的这一身哀叹,包含的太多太多,子越所经历的,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 婉舒早已鼻子通红,在一旁默默的流泪,她本就很感性,见不得这种场面。 尤其是想到那少年在九幽的历史。 众生都只知道他的恐怖,他的强大,他的杀人如麻,和他的阴谋诡计。 可却看不到他曾为自己错杀而自罚,为那些本不该死去的生命而一个人默默地哭泣。 和为那些唾弃他,诅咒他,甚至不知道他的人去拼命,去拿自己的一切为他们寻求一个未来。 他不停地轮回,不停的修炼,不停地布局,在别的巨头看来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妖孽。 可又有谁知道,他一点都不想轮回? 玄鲸默不作声,眼角却有些湿润,他知道,可能有一天,他会如同这位元松前辈一样,陨落他乡,不见尸骨。 可他会后悔吗?玄鲸看着那道哭泣的背影,渐渐地在他眼中与他所知的冥帝的形象重合起来。 是啊,抛开冥帝的身份,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可他却为众生抗下了本不该抗下的一切。 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值得自己誓死追随的呢?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一章:启程 元松伸出左手,擦去了子越的眼泪,很坦然的看着他。 “陛下,您没有什么过错,是元松自己心胸过于狭隘,才冒犯了陛下,所幸没有给陛下造成什么困扰。” 元松身体表面的灵力开始消散,化为点点光芒,弥漫在空中。 “元松,你?!” 子越能感觉到,元松仅剩的残魂在不断消散。 子越出手捏印决,想将他的残魂聚拢。 可元松却伸手制止了他,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淡然的看着他。 “陛下,我早已死去了,我知道陛下可以将我复活,但我累了,我没有陛下那么强大的意志能继续走下去。” “所以,陛下,元松希望您能早日成功,不用再承担这一切了,不用再看着自己珍视的人一个个离去了。” 元松的灵魂化作点点光雨,飘散在空中,如同萤火虫一般,逐渐化为虚无。 “元松当年是您捡回来的,是您抚养我长大的,给了我一身的修为,最后能死在您的怀里,元松没什么奢求了,在此,元松祝您,旗开得胜,一剑平天!” 说罢,元松很开心的笑了笑,彻底化作光雨消散,而凌峰智也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 血色残阳下,金黄的光芒铺满了大地,为这世界披上了一层金黄的纱衣,可那战场上剩下的,就只有一个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少年。 “再见了,陛下。” 这是元松最后的话语,却只有子越一个人听见。 子越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跪在那里,眼神呆滞,整个人宛如一个空壳一般,什么都没做,一个人孤独的流泪。 “陛下。。。” 婉舒等人不敢上前,想安慰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的心中也早已被悲伤淹没,不论如何,最终活下来的人才是最苦的,背负的也是最多的。 “今日,我不想再杀人了,都给我滚!”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子越口中发出,虽然不大,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农无为上前,带着昏迷过去的凌峰智离开,而天炎古派的弟子门人也不敢做些什么。 全部默默地离开,甚至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怕惹恼了这位白家少主。 赤龙城中的人潮,也早已散去,不敢多做停留。 雪如站在墙头,望着那跪在地上无言的少年,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心疼。 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做什么,这是他一个人的事。 没过多久,子越擦去了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如同漆黑的深潭,深不见底,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战场。 流影等人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跟着辰渡,回到赤龙城,回到那个现在空无一人的小院子。 子越当晚便昏昏睡去,梦中那些关于元松的记忆也不断解封。 自己捡到他时,他还是个婴儿,自己悉心的教他功法,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慢慢的他开始参与一些重大的战事了。 起初他并不放心,总是偷偷跟着,直到他漂亮的完成第一个任务,以及以往那些战争后,他笑着回来向自己复命。 他辗转反侧,总是难以入眠,尤其是元松最后那坦然的微笑,宛若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这一夜,不眠的何止子越一人? 流影早已喝的微醺,不敢太过分,毕竟自己还有守护子越的职责,负责今天这酒,没个几百年,怕是很难醒了。 故人的逝去,总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 。。。。 翌日,子越起的较早,婉舒早已为其准备好早食,在子越收拾东西是时婉舒一直跟在他身旁,不时的观察着子越的脸色神情。 生怕昨日之事对他造成过大影响,可子越却和往日一般,并没有出现婉舒想象的行为。 流影玄鲸二人早已去过吞噬之渊,持子越法印彻底封印了吞噬之渊。 等他们回来时,婉舒早已帮子越收拾好东西了。 看了看这个自己生活七八年的小院子,子越略有不舍。 毕竟虽然智慧已与前世一般无二,但内心还是不如前世强大,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古昊呢?”子越问道。 他们早已准备离开,他也早已通知过古昊,让他自己想办法说服家人,离开这里。 “他昨日便回了古家,收拾东西去了。”流影回答道。 说道古家,子越想起了那个叫玲玲的小姑娘。 罢了,怎么抉择是他自己的事,子越摇了摇头,这个媒人,他是做不得的。 。。。。 “少爷!你若是真的打算离开,请一定要带上玲玲,否则贴身之事,谁能服侍好少爷?” 一道清澈动听的女声自古家大院传来。 子越听后哑然失笑,果然,这事不解决了,问题就大了。 内院里,那个叫玲玲的小姑娘死死的抱着古昊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玲玲,我和你说了!我不是出去游玩的!一路上危机四伏,我们怎么有余力保护好你?” 古昊瞪着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少爷你真当玲玲是傻子?白家那位少爷手段通天,多带我一个普通人又能如何?你就是想抛下玲玲!”玲玲冷笑道。 古昊用手掩面,欲哭无泪,心道,女人都这么麻烦的么? “行啦,人家想去,你就带着,多一个你熟悉的人没什么问题。” 二人望向声源,只见子越带着流影三人慢悠悠的走来。 尤其是子越,一脸玩味八卦的看着自己,搞得古昊特别想冲上去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不是,多带个丫头片子真的不会影响我们的旅程?”古昊挠头看着子越。 “呸!你个大男人,连自己认的妹妹都保护不好,还当什么哥哥?再说,你嫌弃带着她,我带她你总不会有意见了吧?” 婉舒走到玲玲身边,亲切的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果然,女人和女人成为朋友的速度永远是男人比不上的。 “。。。大姐你说啥就是啥好吧,我哪敢有意见?” 古昊无奈道,不过既然子越都不介意,那自己也不好反驳。 “你昨天那什么,没事吧?” 古昊关切的看着子越,昨天的事,他也是知晓的,那个名为元松的残魂。 婉舒恶狠狠的刮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昨天陛下有多伤心?哪壶不开提哪壶! 古昊看到她的眼神,立马闭上了嘴,他好像也意识自己嘴快做错事了。 子越沉默了一下,抬头望着青天,悠悠道。 “生死是这世上最平常的事了,像元松这样的孩子,死在我面前的,我无能为力的,我已经数不清了。” “可如果因为他们的死而消沉下去,反而是对不起他们,每当有一个熟人死去,我的内心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只为了不会再出现像他们一样的人。” 众人沉默了,他们能听出来子越话语中的无奈和心酸。 “好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人家女孩子都不怕危险,愿意跟你一起走了,你再话多就不像话了。” 子越嘴角上扬,一脸玩味的看着玲玲。 很明显,玲玲知道这位白家少主看出来自己喜欢少爷了,那张略微婴儿肥的小脸彤红彤红的。 婉舒则是头痛的扶着额头,这么一个二傻子,小姑娘你到底是哪里看上他了啊?他都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二章:玄冥古星 最终,古昊还是带着玲玲上路了,走的时候,古昊的父母也出来相送。 而古昊的母亲素莹依依不舍的抱着玲玲,眼睛红通通的,满脸的不舍。 “妈?好像我才是您的儿子吧?”古昊一脸茫然的看着素莹。 “滚!我宁愿没你这个傻儿子,爱走多远走多远,可怜我的玲玲了,非要跟着你个傻蛋。” 古昊的母亲素莹老早就看出玲玲喜欢古昊了,可这个傻小子好像缺了根筋似的,就是不明白人家的心意! 为此,她不止一次劝说玲玲去和古昊坦白,可玲玲这个丫头又非常怕羞,硬是不说。 素莹每每想到此事,就头痛不已,这两个孩子一个不说,一个傻的可以,这做母亲的真是老操心了。 古昊被狠狠地臭骂了一顿,一脸委屈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然而,古明像是没看到自己儿子的眼光似的,把自己置身事外,转头望着那刚巧飞过来的蝴蝶,好像在欣赏什么特别美丽的事物似的。 子越看出来了,古家还是伯母做主的,这伯父怕老婆怕出一定境界了。 “古昊,我们差不多就该走了,伯母,伯父,还有什么要对他们两个交代的么?” 子越悠悠道。 古昊的父母对视了一眼,整理了一下衣装,走上前去俯身给子越深深一拜。 “我们夫妻二人知道,你来头大的吓人,本来我们应该是没有交集的,可缘分就是这样奇妙,昊儿有这个福分,昊儿就拜托你了!” 古昊见此,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知道父母这是在拜托子越照顾自己,毕竟自己在他们眼里,始终是个孩子。 子越默默不语,独身上前,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掌扶起了二人。 “伯父伯母这样可真的是折煞我了,你们二位可是长辈,怎能向我行礼?” 他们看着子越的眼睛,那眼神中没有那种对自己二人不屑的意思,有的只是子越和他们初见时那种对他们的尊敬。 二人想在说些什么,可最终欲言又止,人家都这么说了,自己在说些什么,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因为玲玲是临时决定要走的,匆忙的收拾了下,带了些常用的衣物等,放在子越给她的一个小小的空间戒中。 那枚戒指颇为精巧,玲玲再没有见识也看出来它的不凡,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要。 自己与白家少主也不是太相熟,对于他的了解都是从少主那里听来的,自然不好意思收人家的礼物。 最终,在古昊的点头下,玲玲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收了起来,戴在了食指之上。 众人拜别古明夫妇,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古家。 古昊的母亲望着古昊和玲玲远去的背影,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古明走上前抱住她,眼睛也有点红的安慰道。 “昊儿长大了,有他自己的路,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我们能做的,只是给他一个随时能回来休息的家就够了。” “说的这么好听,昨天晚上是谁一晚上不睡的看着昊儿的房间的。”素莹揉着眼睛道。 古明挠了一下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几人离开古家后,又去了一趟樊炽拍卖场。 雪如早早的在樊炽拍卖场门口等着了,子越他们今日离开的事,她早已知晓。 她的眼睛红红的,昨日那一战,她事后找了婉舒了解情况,得知那个残魂是由子越的前世抚养长大的,最后却是这么一个下场。 而子越又在无数的轮回中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呢?每每想到这里,雪如就忍不住落泪。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来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有特殊的任务罢了。 对于子越的事她知道的不少,远远超过很多大族宗派,她本以为那个纵天一战的人只是古老典籍上的神话罢了。 可如果不是因为她向上面反映,查阅了更多资料,而且子越还拍下了那面镜子。 她也不敢确认,他本以为,这个男人是那样的举世无敌,看淡一切。 可昨天那一战,她知道,那个少年也是人,也有感情,也会伤心,悲痛,可他却还是扛着一切,一个人走下去。 “想什么呢?”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她惊的转身一看,只见子越微笑的看着他。 身后古昊流影等人也向她打了个招呼。 “没什么!大人今日就要启程了?” 子越点了点头。 赤龙城的事解决完了,他也是时候离开了。 “那大人准备去哪里?”雪如问道,毕竟子越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去干什么拜师加入宗派的事。 “听说,玄冥古星的墨玄阁最近在招收弟子,我准备去试试。” 雪如刚刚想着他不会去,下一秒子越就打她的脸了。 雪如一脸疑惑的看着子越,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 “因为,我听说,墨玄阁当年出现在那场战斗中,可以他们的能力,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 子越道出一件陈年旧事,因为事关当年那场围攻自己遗留下来的族群的战争。 “您是说。。。”雪如听子越这么一说,沉思着,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 “怪不得,您要去墨玄阁,既然如此,那雪如也不说什么了,大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联系樊炽。” 说罢,雪如递出一块漆黑木牌,古色古香,上面还印着樊炽二字。 子越看了看,什么也没说,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既然如此,雪如在此与大人道别。” 雪如非常认真的朝着子越行了个大礼。 “走了,此间事了,我会去一趟樊炽的。” 子越带着流影他们化作一道流光,冲入天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樊炽随时恭候大人的驾临。”雪如望着那道身影落寞道。 今日之后,赤龙城少了一个白家,而子越的那一战却永远刻入了天炎古派和赤龙城的记载中。 除了赤龙城和天炎古派,以及当日在场的人外,这片大陆上,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宛如灭世一般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三章:李玉婵 玄冥古星,这是一颗充斥着生命的古星,远远望去,绿色的植物充满了整个星球。 从远处看去,如同一块上好的青玉雕刻而成的苍翠玉珠,精巧玲珑。 而那一块块庞大的陆地,则像是被人刻意雕刻成了某种神兽的形象一般,非常的引人瞩目。 这颗古星在诸天万界中,排名算不上靠前,甚至处于边缘,和吞噬大陆所在的吞噬古星相比,还略有不足。 因为吞噬古星好歹也算人们认可的禁地所在,虽然这个禁地在世人眼中没有主人,也没有任何足矣打动人心的机缘。 但误入吞噬之渊的,没有一个活着出来,是绝对的死地!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吞噬古星何以排名这么高? 毕竟吞噬古星普遍修士都不如玄冥古星,高端战力也不如,唯一依靠的,就只是身为禁地的吞噬之渊罢了。 而玄冥古星之上,墨玄阁可以说的上是一方超级势力了,甚至是堪比陨仙山在吞噬大陆的地位了。 但比起陨仙山,墨玄阁可以说的上是非常强大了,不论是弟子质量天赋,宗门长老实力,还是整个墨玄门的资源和传承,都不是陨仙山能相比的。 陨仙山之所以能在吞噬古星站稳脚跟,还是因为元松陨落后,身上储物法宝破碎,被凌家先人得到才会如此,否则陨仙山甚至还比不上天炎古派。 沙沙沙! 一阵阵大风吹动碧绿的树丛,发出阵阵声响,诺大的山脉中,山峰错落有致。 山间各种毒虫异兽横行,而山脉中更是不时有凶兽低吼,猛禽长鸣,让人心生恐惧。 北魍山往北的一片茂密的山林中,几道人影如同闪电一般快速的向前冲去,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们身上衣物不凡,显然不是一般散修,为首的女子提着一把精致的长剑,剑气凛然,但此时却气喘吁吁的。 呼!呼! 女子擦了一下雪白的鹅颈,那张漂亮的瓜子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一身雪白的衣袍也被鲜血染红了,本就曼妙的身材,娇好的容颜,再配上这染红的衣袍,显的颇为妖媚,让人心疼。 她的身上有不少伤痕,虽然已经服了灵药,但却没时间静静化开药力,让自己恢复。 而她身旁的几位修士,也都疲惫不堪,无精打采,浑身伤痕累累。 “师姐,要不,我们就把那个东西交出去得了,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被月影门的人追上的。”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开口道,他才加入墨玄阁不久,可不想就此而丧命。 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个青年立马闭嘴,他知道再说下去,这位师姐可能就会发飙了。 “玉婵师姐,明山说的也没错,毕竟我们除了师姐你以外,都是新人,真的因为一件宝物死在这鬼地方,可不值得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李玉婵旁边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女上去挽着她的胳膊道。 李玉婵叹了口气,把那条藕臂从她怀中抽出。 “我何尝不知道,可咱们辛辛苦苦的才将这万骨莲弄到手,甚至还折损了两位师弟,如果就这么空手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啊。” 李玉婵并不是什么贪恋宝物的人,但她们接下这个任务,千辛万苦才拿到万骨莲,甚至有两个才入门的师弟都陨落了。 如果就这么空手交出,命倒是能保住,但这趟任务她们就亏大了,而她回到宗门还会因为折损的两个师弟而被那些敌视她的人弹劾。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交出万骨莲? 李玉婵是不肯的,可身后这些师弟师妹们可都是宗门的未来。 已经折损了两名师弟了,如果他们也有闪失,就是自己的师傅,恐怕也要被弹劾。 “我说玲玲啊,你做的这个碧雪冻怎么这么好吃啊?外面卖的和你做的根本没得比啊!教教我怎么做呗?” 在李玉婵烦恼时,前方一道动听温婉的女声传来。 是月影门的人么? 李玉婵等人立马心生戒备,防范着前方的来人。 “嘻嘻,可以啊,舒姐姐,等我们离开这,找个客栈,我就教你好不好?我还会做别的好吃的呢!” 只见李玉婵等人前方前方款款走来两个女子,一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天姿国色。 另一个身材一般,面容清秀,略微婴儿肥,很可爱,给人一种很想保护她的冲动。 看到来人并不是之前偷袭他们的月影门之人,几人都稍稍宽松了心,但眼中的警惕之色依然没有减少。 毕竟,这里可是北魍山,玄冥大陆死亡生命最多,机缘最多的北魍山。 在这里遇到什么人都是说不准的,别看这两个女子人畜无害,可能下一秒就会致你于死地! “你们两走那么快干嘛?赶集去啊?” “她们走快就走快呗,你还担心他们跑丢不成?” 还有别人? 李玉婵他们紧紧盯着那两道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壮硕的少年,四肢上被某种神秘金属铸成的铁链锁住,使他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 而另一个少年,怎么形容呢?李玉婵都看呆了,痴痴的楞在那里。 李玉婵修炼的是剑道,而剑修,比起其他修士,往往要更清心寡欲。 李玉婵修炼至今,基本没有什么事或者人能让她的心境产生波动,除了她的师傅和父母。 就算今天她们这个任务无法完成,对于她来说,也仅仅只是一次失败,并不会影响她什么。 可这个少年,简直漂亮的不像话! 李玉婵在墨玄门的弟子中威望和名气都很高,也见过不少惊才艳艳之辈。 但从未有过任何一人能与这少年的容颜相比,而且,这个少年虽然只有极身境三重天的修为。 但李玉婵的直觉告诉他,对上这个少年,她有可能会落败! 而且,这个少年刚才似有似无的瞟了自己一眼,眼神中那股剑意是她平生未见的。 虽然表现的很和蔼,但李玉婵知道,这个少年也是一位剑修! 而且对于剑道上的造诣和天赋,绝对不低于自己!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四章:砍瓜切菜 而最让李玉婵警惕的,是那个戴着大帽子看不清面容的青年,虽然他默默不语的跟在那个非常好看的少年身后。 但李玉蝉却对他心生恐惧,她看不透他的境界,但那一身的血煞之气虽然可以隐藏,却还是被李玉婵察觉到了。 而且,李玉婵看不透他的境界! 李玉婵今年十八岁,那个青年看起来并不比他大多少,最多也就二十左右。 年龄差距不是很大的情况下,修为应该不会差距太大,可这个青年,她居然看不透他的修为。 说明要么境界极高,要么戴着什么隐藏修为的宝物。 李玉婵自然不相信这个青年的修为已经高到自己师父等人那个程度了。 但这个青年的出现,却有可能会给她们一个机会! 李玉婵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她身姿妖娆,玉腿修长。 那张本来如同附上一层寒霜一般的俏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丝动人心弦的微笑。 子越等人早已发现了她们,自然也察觉到她们在被人追杀。 可和自己等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视若无睹。 看到李玉婵上前,子越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位师弟师妹,可否稍微停停,师姐有个不情之请。” 李玉婵躬身,微微抱拳道,虽然人家不一定会同意这件事,但礼数自是不可少的。 子越等人停了下来,走在前面的婉舒和玲玲也停下了,回头看着李玉婵。 “敢问这位师姐,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古昊看了看李玉婵等人,身上各有些大小不一的伤痕和血迹,想来是向自己等人求援的。 “嘿嘿!原来你们在这!跑的不是挺快的么?怎么不跑了?” 李玉婵刚欲开口阐明来意,一道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响起。 四周被阴冷的寒雾围住,如同一个囚笼,将子越与李玉婵等人全都包围了起来。 四周的山林全部消失了,渐渐的,空气温度极速降低,甚至还出现了寒冷的雾气。 噔噔噔。 而从寒雾中,则是走出十几个身穿暗蓝色长袍的的修士。 他们的衣服背后,都有一个黑暗中一轮明月的标志,而他们的额头,也都有一个月亮的标志。 很明显,他们是同一个宗派的。 噗!哈哈哈哈! 看到他们额头上的这个标志,子越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 本来严肃紧张的气愤就这么被子越这一声大笑给破坏了。 所有人都在奇怪,他在笑什么? 古昊等人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子越。 而李玉婵等人也是懵了,什么情况?这个少年笑什么? “小子!你什么意思?笑什么?”一个样貌邪魅的男子问道。 很明显,他是这群人的领导者,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其他的蓝袍修士都不敢说一句话。 子越终于止住笑意,摆了摆手。 “没,没什么,只是你们太像包#天了,你们月影门的人是不是额头都有一个月亮?” “没错,怎么了?”那男子也是很奇怪的问着,他们月影门的人额头有个专注于月影门的月亮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这小子到底在笑什么?包#天又是谁? 古昊走到子越旁边,悄悄的问道。 “子越,包#天是谁啊?怎么让你笑成这样?” “没什么,那是我某一世转世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星球,他们演的一个剧里的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是一张全黑的脸,额头还有一个月亮,让人忍不住想笑。” 见子越与古昊二人没有理事他们,那个男子的火就上来了。 “小子,我不管你在笑什么,本来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但现在,你和这个女人接触了,所以我奉劝你,如果她给了你什么就给我乖乖交出来!免得一会儿小命不保!” 邪魅男子拿着长刀指了指李玉婵,然后威胁他们道。 完了,李玉婵心道,他本想让子越身后那个青年装作某位前辈,以此来喝退月影门的人。 可现在,这怕是不可能了,李玉婵苦笑道。 真的就这么交出万骨莲么?李玉婵望了望身后的师弟师妹们。 算了,受处分就受处分吧,总比牺牲了这些师弟师妹们强。 “我。。。”李玉婵刚想说话,就被子越给打断了。 “什么东西在嗡嗡乱叫,古昊你有听到吗?” “好像是这个人妖在乱吠,真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垃圾怎么到处都是,怪恶心的。” 古昊如同见到了什么特别恶心的东西一般,一边在捂着口鼻,一边厌恶的看着那邪魅男子。 那邪魅男子脸上的青筋暴起,整张脸面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杀气! “呵呵,你们几个,今天都得死!”杜婴阴冷的笑道。 他举起一把刀身扭曲,造型诡异的赤红长刀,指着子越等人。 他这张脸生的异常俊美,甚至可以说妖异,刚生下来的时候还被以为是女孩。 后面随着他长大,越来越多人暗地里嘲笑他,而现在,古昊居然明着说他是人妖。 他恨不得将这几人千刀万剐,当然他觉得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李玉婵眉头一皱,她知道,现在这位月影门的杜婴,已经动了杀心了! 李玉婵很想骂一顿古昊和子越,非要把杜婴惹怒,本来不关他们事的,只需要她交出万骨莲就行了。 现在倒好,杜婴估计不会就此善罢甘休,非得杀几个人才能消火了。 虽然你们可能会没事,但我们可就遭殃了! “怎么,你还想和我们动手不成?” 子越笑吟吟的看着杜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就是古昊,也早已不把杜婴放在眼中了。 至于婉舒和玄鲸,则是看戏一般看着他们,而玲玲显然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身子还在颤抖,看起来有点紧张。 “看来你们很有底气与我为敌啊!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杜婴面色阴鹜的看着子越等人,盘算着他们的底细,这样的人要么背景很强大,要么是傻子。 古昊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谁管你是谁?死人的名字记住也没有什么用,反正一会儿砍瓜切菜一般送你上路就完事了。” 本来玄鲸已经在抽刀了,可被古昊伸手拦下了,回头给了他一个非常自信的眼神。 玄鲸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古昊想动手,那也不用麻烦他了。 这小子用了陛下那么多好东西,如果这样都强大不起来,那只能说明他太废物了。 可能得到陛下认同的,又岂会是废物?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五章:惹祸 古昊虽然才十四岁,但因为子越专门给他的炼体功法,再加上价值不菲的昂贵药浴淬炼肉身。 使得他整个人浑身血气充盈,如同汪洋大海,一身肌肉如同一块块金刚石,坚不可摧。 他身高两米左右,强悍的身体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本能的以为面对的是一只洪荒猛兽。 而古昊的修为也早已达到了极身境巅峰,如果不是子越让他狠狠地压制,把每个境界的潜力全都压榨出来,他早已进入千元境。 杜婴虽然很愤怒,却没有失去应有的理智和判断,之前他就在观察他们。 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看不透,另一个只是一个纳灵境的普通人。 而最危险的,还是那个戴帽子看不透修为的青年,他给自己一种隐隐的压迫感。 至于现在自己面前这个高大的少年,应该是走体修路线的,所以浑身血气如海。 可终究不过极身境,自己早已是千元境八重天巅峰,就算他肉身强横,也不是自己的敌手。 至于那个李玉婵。。。 杜婴眯了眯眼,这个女子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要不是夺取万骨莲耗费她不少力量,估计也不会被自己等人偷袭成功。 李玉婵和杜婴的想法差不多,但。。。 李玉婵望向子越,这个少年虽然才极身境三重天,但那个戴帽子的青年却是以他为首。 那个极身境巅峰的大个子也是以他为首,说不定。。。。李玉婵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默默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嘿嘿,死娘炮,开打吧!我们可没有什么背景,再不来,你就命丧黄泉了!” 古昊从右手的碧蓝色空间戒指掏中出一根长枪,枪体赤红,如同烈焰,枪身覆盖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纹路。 枪头上还有一兽头雕刻,看不出来是什么凶兽,但绝对不一般,凶兽的眼中镶嵌着两块红宝石。 鲜红如血,因为这两块红宝石的存在,让兽头看起来栩栩如生,如同一只或者的凶兽被长枪贯穿了头部一样。 杜婴和李玉婵都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古昊和他手中的赤红长枪。 这柄长枪名显不是凡品,他们一般是用不起的,李玉婵和杜婴各自有一件气息类似的宝物。 但那都是自己的杀手锏,基本不会暴露给敌人的。 可古昊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将这种等级的长枪拿了出来,让杜婴眉头紧皱。 “朋友,如果之前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毕竟朋友你是生面孔,没有怎么见过,朋友现在退去,我们就当没见过可好?” 子越双手叉腰,继续听着他的瞎话。 “想必兄台也不愿意多惹祸事?” 杜婴微微抱拳,进行劝说,因为他知道,古昊必然不是一般的那些散修。 这样的人必然是哪个大家族子弟出来历练的。 否则怎么可能随身携带这样的宝物? 而且他敢随意拿出来,证明他和自己与李玉婵不一样。 这并不是他的杀手锏!更何况,他并不是一个人,杜婴望了望子越与玄鲸。 那个看不透深浅的女子必然会为了保护那个凡人少女分神,自然不用担心。 他并不是很想与他们为敌,但对方先是出言侮辱自己,然后又是大放厥词。 说实在的,杜婴恨不得把他们都撕成碎片! 但理智战胜那股冲动,让他知道,就算对方修为不足以与自己为敌。 但凭借重宝,加上李玉婵等人,说不定还真的能够留下自己等人。 所以他低头了,希望借此接触这个潜在的危险。 一但李玉婵等人手中的万骨莲到手,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没必要多招惹一个敌人。 只不过这次的屈辱和低头会让他谨记,然后等待机会,总有他报今日的屈辱的那一天。 然而。。。 “尽是些废话!” 古昊根本不愿意与他和谈!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迅速窜到杜婴的面前。 右手提起血红长枪直指杜婴的脑袋! 轰! 杜婴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古昊居然想都没想就直接开打了! 而且为什么这个小子的速度这么快?月影门是擅长袭杀的宗门,各种隐藏自身气息,提高自身速度,防御的功法多如白菜。 尤其是身法,不论刺杀失败与否,都能第一时间逃离现场。 可古昊的速度却完全不亚于他们,甚至还隐隐有着超越他们的迹象! “朋友,你既然如此选择,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杜婴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后一个起跳跳入空中。 而那些月影门的弟子自然也是明白这位的意思,迅速围绕在古昊周围。 一道道漆黑的由纯灵力所组成的铁链将古昊迅速包围! 咔咔咔! 漆黑的铁链如同一条条阴冷的毒蛇一般,非常快的缠上古昊的身体。 这些灵力组成的铁链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无法驱赶,让它们离开自己的身体。 李玉婵眼神古怪的看着子越,她不明白,就算古昊手中的烈焰长枪不是凡物。 但一个人对上月影门一个小队还是有些妄自尊大了吧? 尤其是这杜婴还不是一般的千元境八重天巅峰,即便是在月影门,他也是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 明明与她联手就能毫不费力的擒下他们,为何要单枪匹马以身犯险? 子越像是看明白她眼中的的疑惑一般,开口道。 “你在那边静静看着吧,就这些个歪瓜裂枣,他要是再不能完美的收拾掉,只能说是他自己太废物了。” 李玉婵白了他一眼,心道,歪瓜裂枣?要知道,我们刚才就是在这群“歪瓜裂枣”的手底下栽了的,虽然有因为夺取万骨莲而每个人都有所受伤。 而且听你这意思,难不成真的觉得他能一个人对抗月影门十几人? 这很明显就是在开玩笑!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子越的话有种莫名可信的道理。 转头望向古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焦虑和不安,有的只是一种期待产生的兴奋! 那道他真的这么有自信能战胜杜婴等十七人? 算了,自己就先观察观察,看看局势走向再说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六章:释放 轰,古昊像一只远古凶兽一般,爆射而出。 他面露凶光,两只眼睛发红,身躯如同太古凶兽一般,充斥那种足矣撕碎一切,毁灭灭地的恐怖威能! 而手中的长枪宛若一道红色闪电,随着古昊一起冲入敌阵! 而古昊手中的长枪直指杜婴,他想先擒杀杜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就算面对弱小的敌人也要严阵以待! 这是玄鲸教育他的,玄鲸身为九幽冥字殿的护卫,经历过的生死搏杀远超于古昊。 所以在古昊淬体完那段时间,古昊的搏杀能力一直是由玄鲸负责教导的。 面对直指自己的长枪,杜婴脸色铁青,他能感觉到那枪中的恐怖威能! 既然和谈不拢,那就,杀! 杜婴后撤几步,在躲避长枪的同时,他不断手捏印决,身形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同时,他的身上开始泛起幽黑的光芒,伴随着一个个密密麻麻细小的符文。 古昊可没管这么多,他这柄长枪是子越给予他的凶兵,他深知这枪的凶悍! 古昊咧嘴一笑,微微转动枪身。 一道赤红的螺旋枪芒轰出! 杜婴心头一震,大感不妙,这枪芒足矣撕碎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他的准备也已经好了,只见杜婴如同一只鱼儿一般,扑通一声,潜入地面的影子当中! 只见那些在一旁早已做好准备的月影门弟子也如同跳水一般,一头扎进周围的影子当中。 古昊微微后退,心道,这些人修炼的是什么鬼?潜入影子当中? 他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而是仔细的盯着他们刚才遁入的影子。 刹! 杜婴从古昊身后草丛的影子当中猛的跃出,他的手中有着一道灵气聚集而成的漆黑的月亮。 杜婴笑了笑,手中的黑月便向古昊扔了过去,那黑月中带着一种切割一切的力量。 如同一把绝世神刀,没有什么是这轮黑月切不开的。 古昊盯着那轮黑月,眉头轻皱,他自然是感觉到其中的力量。 虽然他的肉身已经再一次经过淬炼,配合着子越给他的法门,肉身极为强悍,堪比太古凶兽幼崽的肉身。 但这轮黑月却依然让他不可小觑! 古昊只能以手中血色长枪抵挡,枪尖与黑月相撞的那一刻,古昊的身体被黑月的冲击力硬生生的给推了出去。 虽然并没有受伤,但却灰头土脸的。 那是月影门的镇门技之一,玄月斩! 李玉婵心道,早就听闻玄月斩无比恐怖,即使是三合境强者都得陨落在这玄月斩下。 而杜婴身为月影门内门弟子,自然是有机会学到的,只是从未听闻他使用过,想来是用做杀手锏的。 看来这个高个子,真的挺危险的,仅仅一个照面,就将杜婴的底牌逼了出来! 而通过刚才的战斗,明显这杜婴并没有将这玄月斩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想来是他修为不够,不足以支持这玄月斩。 否则即使是那赤色长枪,也应该是挡不住这玄月斩的。 然而这却是李玉婵没有见识了。 这柄赤色长枪的所蕴含的威能,即便是杜婴真的能将玄月斩的威力完全释放出来,也并不能将其摧毁。 相反,如果古昊能将这柄长枪的威能发挥出来,那玄月斩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被反推出去的古昊撞到了一个土堆里,扬起一片沙尘,身上的铁链咔咔作响。 古昊擦了擦脸上的尘土,略微惊讶,因为这玄月斩竟能与他手中的长枪一拼。 而且还能将自己反推出去,要知道,自己现在的肉身之力非常强大,即便是灵海境的强者,也无法轻易伤到他。 嘿嘿,古昊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因为肉身淬炼而变得略血红的眸子中满是战意! 本以为是一边倒的情况,没想到这个娘娘腔还有点本事! 古昊本就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而且他自己也和以前完全不同。 越是难以轻松战胜的对手,越能激起他的战意,一但这战意被里起,就很难扑灭了。 “哈哈,没想到你个人妖还有点本事,来!我们继续打过!” 古昊提起手中长枪,依然警惕的盯着四周所有的影子,包括自己的。 因为在杜婴刚才跃出影子的一瞬间发出攻击后,又快速的再次潜入影子当中。 而且,刚才跃入影子中的并不止杜婴一人。 咔咔咔。 一阵阵诡异的响声从古昊周围的影子当中发出。 刹! 突然,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从影子中出现,如同一条条灵活的长蛇一般。 瞬间将古昊束缚,同时,之前潜入影子中的月影门众人,包括杜婴本人,在这一瞬间同时跃出影子。 他们的手中,都有着一道漆黑的弯月,虽然其余人手中的漆黑弯月的威力并不如杜婴手中的强大和完整。 但也绝对不可不可小觑! 轰轰轰! 一道道漆黑弯月斩向古昊!因为数量众多,在空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嘭! 十几道玄月斩命中古昊的时候,瞬间炸开,如同凡间的火药一般,迸发出非常强大的能量。 古昊被淹没在这能量中消失,地上留下一个非常大的深坑和之前古昊身上戴着的枷锁和金属链条。 看到这一幕,杜婴那张妖邪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哈哈哈,看到没有,李玉婵!你们还是不要继续负隅顽抗了,否则,这就是下场!” 看到古昊被自己等人灭杀,只剩下那些枷锁后,杜婴对子越等人的戒心又放下了不少。 看来他们只是不知道哪家的纨绔罢了,还以为有点实力,没想到也就这样。 月影门其余人等也都是面露嘲讽之色,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盯着李玉婵与子越等人。 李玉婵面色苍白,月影门这是在给自己等人最后的投降机会,如果再不交出万骨莲。 恐怕自己等人的下场就与那魁梧的少年一般。 她转头看了看子越几人,是自己等人拖累他们少了一个同伴。 本以为子越等人会为古昊哀叹,可李玉婵却惊奇的发现,他们面色平静,包括那个凡人小姑娘,竟然一点悲痛之色都没有。 难道说,李玉婵的心怦怦的急促跳动着,难道说? “啧啧,果然,解开枷锁释放自己的感觉真舒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杜婴面色一变,惊恐的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杜婴和李玉婵朝着子越等人看着的方向望去。 只见古昊身上毫无伤痕的矗立于天空之上,身上布满了之前并没有的黑红色魔纹。 手中的那杆血色长枪也被和他相同的魔气所包裹,枪头上的凶兽也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隐隐间向杜婴等人低吼着。 “来吧,让我试试,没有枷锁的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你们这些杂碎。” 古昊血红的双眼盯着杜婴和月影门的十几人,如同一个恐怖的恶魔在审视着已经到嘴边的猎物一般。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七章:试墨会 杜婴脸色惨白的看着古昊,怎么可能?!杜婴的内心如同吃了一个死孩子一般难受。 那可是十几道玄月斩!就算其他人的玄月斩没有自己的完整和强大,但那也是一种致命的杀招! 就算是自己全力防御,也没有把握说能在那种攻击下活下来! 更别提是全身毫发无损了! 杜婴看着古昊的眼中满是恐惧,这么强大的肉身,还是在极身境,简直闻所未闻。 他仔细观察着古昊身上的魔纹,暗道,这肉身恐怕堪比灵海境强者的肉身了吧? “你能把我逼到这个程度,也是挺有本事的,那么接下来,就该换我进攻了!” 古昊的话语带着丝丝兴奋,他刚才在被攻击的那一瞬间,主动解开了身上的枷锁,释放了魔屠体! 而魔屠体也让古昊变得更为好战和嗜血,如果不是古昊刻意压制保持冷静,恐怕此刻早已大开杀戒! 看着那宛如魔神一般的古昊,杜婴和月影门一众人等身体都在颤抖。 逃! 逃得越快越好!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面对自己等人致命杀招还毫发无损的怪物,不是自己等人能匹敌! 咻! 月影门的人如同一道道流光,向四面八方四散逃开! 他们都动用了自己最为强大的身法和宝物,将一身灵力全部用来逃跑,将自身速度提升至极致! 这种时候能活着跑出去,回到宗门才是最重要的! 李玉婵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局势变化太快,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本以为古昊被杜婴等人的玄月斩攻击的连尸体都不剩下了。 可就在这几十秒中,杜婴等人却被那个极身境的少年吓得四散逃开,为求保命。 她美眸望了望那一脸平静淡然的子越,怪不得,刚才这个少年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同伴死亡的哀叹与惋惜。 李玉婵洁白的脸颊上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管如何,这次任务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还想跑?” 古昊那粗狂的声音在四周散开,整个人如同一道血红的闪电一般向着杜婴逃离的方向快速追去。 “其实,我们也是来寻找那万骨莲的,既然在你们手中,那我们也不用麻烦跑一趟了。” 子越看着李玉婵,缓缓开口道。 一听这话,李玉婵身后的几位都面露苦色,还以为人家是仗义出手,没想到只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罢了。 李玉婵洁白的面容表现得很平静,在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寻找着什么。 李玉婵身后的人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这次的任务失败了,辛辛苦苦的跑到这危险的鬼地方来,最后却是空手而归。 而那之前那个瘦小,主张李玉婵交出万骨莲的青年则是一脸嘲讽的看着李玉婵。 心道,刚才拼死都不交出来,现在还不是为了保命而屈服?而且还一点都不犹豫,呸! 在李玉婵的手中,那株万骨莲终是被拿了出来。 如同白骨般的根茎,血红而又晶莹剔透的花瓣,碧绿宛若宝玉的叶子,煞是好看。 只见李玉婵向前几步,走到子越面前,雪白的素手将万骨莲递向辰渡。 子越看着这万骨莲,似笑非笑的看了看。 为什么还不拿走?难道还有什么的要求? 明山几人心中这样疑惑道,心中的忧虑又多了几分,看来这次任务真的是亏得血本无归。 哈哈哈哈! 子越响亮的笑声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和你们开个玩笑,看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学学你们师姐,心境一点都不稳。”子越摇了摇头。 “这几位师兄师弟都有着不俗的来历和修为,又岂会在乎区区一株万骨莲?如果真的想要,直接抢就是了,何须和我们废话。” 李玉婵转身看着师弟师妹们,轻启朱唇,冷清而又动听的话语落入他们的耳中。 几人面红耳赤,李玉婵说的确实在理,而且人家刚救下自己等人,索要点报酬也并不过分。 “哼,我们又没有要求你们救下我们,再说,月影门的人也不是你打跑的。” 明山在后面小声咕哝道,虽然不知道子越等人知不知道,但李玉婵却是听到了。 李玉婵俏脸一寒,转头怒视着明山。 明山转过头去,躲避着那冰冷愤怒的目光。 嘭! 一声巨响传来。 只见一道血红的影子如同魔王一般快速移动到他们面前。 轰!那道影子坠落下来,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扬起满天的尘土。 只见沙尘中,古昊右手提枪,左手拎着一身伤痕的杜婴还有几个月影门的人。 为防止他们逃跑,古昊用灵气化作绳索,将他们裹了起来,像极了粽子。 “嗨呦,跑的还真快,差点让你们这群逼崽子跑掉。” 古昊心满意足的盯着杜婴等人,从赤龙城离开后,这是他第一次出手,月影门的这些人正好让他检验下自己的修行成果。 看起来,古昊对现在的自己还颇为满意。 “要是这都让跑了,你就是欠收拾了。” 古昊看向子越,嘿嘿的傻笑道。 而李玉婵身后的人看到杜婴和那几个月影门的人的狼狈模样,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一脸震惊的看着古昊。 “感谢师弟仗义出手,否则这次任务,折损了两个师弟,还空手回去,我们怕是要少不了处分。”李玉婵向几人抱拳笑道。 “嗯,没什么,主要是这个家伙的嘴太臭了,而且还太目中无人了一点,出手是应该的。” 古昊一脸自豪的说道,同时手下长枪捅向几人小腹处,废了他们的修为。 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古昊还是没长进,何时能成熟一点? 李玉婵抿嘴轻笑,同时又看了看辰渡。 “看师弟等人似乎是在赶路,不知要去哪里?” 李玉婵常年在北魍山历练,这片大陆有名的几位她多少知道一点,可从未听说过有子越与古昊这样的妖孽存在。 即使是整个玄冥古星,那几位天之骄子她也曾有幸见过几位,子越等人与他们也对不上号。 “我们是别的地方来的,是准备前往北魍山以东的墨玄阁。” 古昊认真的回应道。 李玉婵眼睛一亮,激动的说道。 “难道师弟等人是来参加墨玄阁的试墨会的?!” “嗯,差不多吧。”子越扭头看了看东方,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那正好,师弟等人与我们一同上路可好?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子越转头看向李玉婵,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然后微微一笑。 “可。”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八章:西京城 西京城,是玄水大陆最为出名和富饶的城市,城池占地十几万里,可以说是玄水大陆最为庞大的城池了。 玄水大陆闻名整个玄冥古星的的玄冥矿就是由西京城出产的,在玄冥古星上,不论是练器,法阵都离不开这玄冥矿。 而西京城这样的吸金石自然也要依托强大的势力,否则也保不住玄冥矿这样强大的资源。 墨玄阁,身为玄冥古星上最强大的宗派之一,又位居玄水大陆,自然是西京城理想的靠山。 当然,墨玄阁也不介意威慑其他势力来保护西京城,他们有这个实力吃下西京城玄冥矿所带来的收益。 西京城这样的城市,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的势力,城中各种商铺,客栈,拍卖行数不胜数。 像樊炽,琉星这样闻名诸天万界的拍卖场在这里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分号。 能在西京城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店铺,可以说是非常自豪的事情了。 因为在这里,西京城的招牌就是一棵摇钱树,只要你的货物够好,买卖诚信,在西京城想不发财都是一件难事。 从北魍山到西京城,需要将近半个月的路程,如果不是因为考虑不要过于张扬,辰渡等人一日不到就能抵达西京城。 街上行人匆匆,来来往往车水马龙,各色各样的摊位店铺着实吸引人的眼球。 李玉婵等人从北魍山离开的途中,本以为会遇到不少危险,比如来自她们前进路上的各种凶兽。 可奇怪的是,那些她们之前来时小心翼翼避开的凶兽,此刻离开时竟然都不见了。 虽然说是好事,但李玉婵总觉得和子越等人脱不开关系,这个少年浑身都偷着古怪的味道。 现在总算回到了熟悉的西京城,李玉婵那颗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但她总觉得子越等人会在试墨会和墨玄阁闹出天大的乱子来。 毕竟杜婴和那几个人都是月影门的精英弟子,尤其是杜婴,虽然不是月影门最顶尖的那一批弟子。 但也是在月影门比较有名气和威望的弟子,可以说,除了月影门那十大影子之外,实力最强的几位弟子之一。 他的死,月影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个古昊还放走了几个实力低微的弟子。 唉。 李玉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饱满的胸脯也随之起伏了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任务的报酬是她需要的修炼物资。 她才不会踏出宗门,惹来这么多麻烦事。 “这西京城,可有樊炽的拍卖场?” 子越走到李玉婵身边,平静的问道。 “有的?樊炽在西京的拍卖场位于西京城中心往东两百里,白师弟你想去拍买一些宝物药草还是?” 李玉婵略微有点惊讶,毕竟以她看来,子越等人应该是不会缺少宝物丹药,仙草武器之类的。 至于灵石这种硬通货,他们应该更不可能缺乏的。 “没有,只是有点事需要去一趟。” “那好,试墨会是本月十五日,还有五六天可以报名,我们就先回宗门了,白师弟,告辞。” 李玉婵开口道,在她眼里,子越等人已经是墨玄阁的弟子了。 如果他们的资质和实力还不能通过试墨会,只能说负责审核的师叔瞎眼了。 “再见。”子越招了招手,目送李玉婵等人离去。 “陛下,莫不是看上这个李玉婵了?” 婉舒窜到子越身边,饶有兴致的问道。 子越看着婉舒,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没想到而已。” “没想到?没想到什么?”婉舒眨着大眼睛疑惑道。 “没什么,走吧,去一趟樊炽,交代一下,我们就安心的等试墨会的开始就行了。” “嗯。” 古昊玄鲸二人点了点头,婉舒和玄鲸,是要和子越与古昊一起入墨玄阁的。 至于玲玲,她算是古昊的侍女,只要古昊通过,她自然也能入墨玄阁。 樊炽拍卖场不论是在哪里都是最受欢迎的拍卖场之一,他们对卖家买家的信息进行绝对保密。 樊炽的拍卖历史上,很少有过顾客的信息被泄露出去的。 走进樊炽拍卖场,古色古香的物件随处可见,樊炽不论是在哪里,场内总是弥漫着一股舒雅惬意的气氛。 “几位贵宾,请问你们是要拍卖什么,或者看上了什么心仪的宝贝吗?” 一位长相还算可以的侍女上前,她身着赤红带着樱花的旗袍,这样的装扮,基本可以说是樊炽的统一着装了。 “这事你做不了主,把你们这里的主管叫来吧。” 子越平和的笑了笑,那侍女一下子看呆了,然后红着小脸下去了。 婉舒尖锐的目光盯着子越,子越一脸疑惑的望着她。 “陛下又在勾搭妹子,不知道几位帝后娘娘知道会怎么样呢?” 子越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婉舒。 “你长本事了啊?还敢威胁我了?” 略略略! 婉舒朝子越吐了吐可爱的丁香小舌,一脸俏皮的躲在玄鲸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没过多久,一位身着暗红色衣物的中年男子走来。 “几位可是找我?在下雨魏,是这西京城樊炽拍卖场的主管。” “既然你是主管,那就好说了。” 子越递出一块暗红色的木牌,上面刻着樊炽二字,鲜红如血,背面则是漆黑如墨。 看到这块牌子,雨魏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雨魏收起之前和善的表情,郑重道。 “阁下是从哪里得到这块牌子的?” 很显然,这块牌子并不简单,否则这雨魏也不会如此郑重的询问。 这种牌子,在樊炽是不会流传出去的,而且还少有人能得到,能拥有这块牌子的,在樊炽拍卖场总部都是身份高的吓人的大人物。 “赤龙城的雪如姑娘给与我的,说是这块牌子在哪的樊炽拍卖场都能给我提供帮助。” 子越淡淡道。 雨魏听到雪如二字,脸上的严肃之色更重了。 “属下玄冥古星西京城樊炽拍卖场主管,雨魏,见过大人!” 雨魏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毕恭毕敬的向子越见礼。 虽然不知道子越的身份,可既然持有这块牌子,那就是樊炽的上峰,有权调动任何地方的樊炽拍卖场全体人员。 “有意思,既然如此,我需要你帮我收集一些资料,完成后,给我送到福灵客栈来。” “是,那属下告退。”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七十九章:大比 五日后,位于西京城北面七万里的墨玄阁,迎来了每十年一次的试墨会。 墨玄阁身为玄水大陆的顶级势力,在玄冥古星上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巨头,他们对招收的弟子,也是有要求的。 甚至可以说,论弟子招收的难度,墨玄阁是玄水大陆最为困难的一个宗门。 每十年一次报名参加试墨会,企图成为墨玄阁弟子的人数不下百万。 这些天才从玄冥古星的各个大陆而来,有的来自顶级世家,有的来自皇朝大教,可每次通过的却不足千人。 这样的通过率可谓恐怖,其实不止墨玄阁,其他的势力招收弟子也是非常严格的。 毕竟一个宗门的修炼资源是有限的,不能浪费在毫无资质的弟子身上。 而墨玄阁更是精益求精,他们宁愿只要一个妖孽到逆天的弟子,也不要数万精英弟子,宁缺毋滥是他们的宗旨。 所以每年那些想加入墨玄阁的人往往都是争的头破血流,就为了一个加入墨玄阁的机会。 而每十年一次的试墨会,往往都是血流成河,打的头破血流。 因为一旦踏入墨玄阁的大门,意味着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自己将远超以前所有的对手敌人,站在一个新的高度上。 因为谁都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所以都是一上来就放出自己的底牌。 失手杀人也是常事,而墨玄阁也不会去过于管束。 他们所需要的弟子不仅是要天赋出众,更重要的是,要能够认清自己的实力,并成功在竞争残酷的修道路上存活下来。 毕竟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乏妖孽和天骄,而往往能活到最后的,只是少数,大多人都是倒在了这条路上。 宗门能给予的保护是有限的,更重要的还是看自己的能力。 自己强大才是一切机缘的资本,否则这个机缘就是给你了,你也护不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就像是这试墨会,没有足够的能力,就不要试图浑水摸鱼,不然,那边一个个伤势严重的修士就是你的下场。 庞大的斗场内,一阵阵轰鸣声响起,激烈的战斗早已开始, 染墨台上,那一个健硕的身影颇为摄人,浑身青筋暴起,如同一头暴龙,血气冲天! 他皮肤黝黑,目露凶光,如同一个人形凶兽一般,以绝对的肉身之力,撕碎一切。 而那几个试图挑战他的人,全都被他蛮横的力量击退,直接被打了下去。 “好!蛮魁不愧是来自西蛮的祭荒族,这等力量,已经可以匹敌极身境三重天巅峰的高手了!” 有青年激动的说道,他的眼中满是兴奋。 “嘿,那边的千寒心也不差,她的寒冰术法已经炉火纯青!足矣与极身境四重天的高手一争高下!” 一位摇着折扇的青年道,那台上的倩影实在是动人心魄,虽然如同冰山一般,不近人情,但却依旧惹人喜欢。 北边角斗场上那道修长的身影如同谪仙临世,不食人间烟火,冰蓝的长发显得颇为惊艳。 如同凝脂一般的琼鼻,不带任何感情的美眸,还有那淡红的朱唇,修长的玉腿,无不惹人心动。 “今年全是高手和天骄啊,不说蛮魁和千寒心,就是那灵家姐妹,还有那使得一手毒术的秦卦易,估计这几个都是今年试墨会的头几名!”一旁的观战台上,几个男子激动的讨论着。 “嘿嘿,那可不,我压了不少在他们身上呢,估计可以赚不少!”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笑道。 “我也是,反正今年就算不赚,也能看到不少激动人心的战斗。” 而那总台上的几位负责审核的考官则是一边观看着战斗,一边记录着什么。 “今年的苗子都不错啊,看来老夫得卖卖这张老脸,看能不能分一两个收为弟子。”黑袍老者缕着胡须,目光盯着几个方向。 “得了吧,今年这么多好苗子,你以为那几个老货是吃干饭的?估计一个都留不下来。” 一旁抽着旱烟的白袍老者道,虽然他也很心动,但他知道自己是抢不过内阁那几位的。 “怎的?他们吃肉还不许我们喝汤了?往年哪次不是好苗子都被被他们收走了?今年说什么我都得拉来一个!” 黑袍老者吹胡子瞪眼,想到这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得了吧,那也得看有没有苗子愿意来你这,不然就算内阁给你名额了,你也收不到。” 白袍老者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戏谑的看着黑袍老者。 “哼!老夫还不信了,大不了把那点家底都拿出来,今年还收不到好苗子!” 白袍老者摇摇头,心道,你就算收到又如何?别忘了人家五年后可是有机会改投别人门下的。 “你啊,就是太倔,你这样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袍老者不再言语,继续抽他的烟去了。 “话说,玉婵那孩子不是说她碰上了几个天赋卓绝的少年么?咱们这有记录么?” 黑袍老者问道,能被玉婵称为妖孽的少年,那资质肯定差不了。 “查过了,没有记录,今天可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今天再没有,说明玉婵被那几人骗了,他们可能根本就没打算参加试墨会。” 白跑袍老翻阅着报名的竹简,瞪大眼睛,仔细寻找着李玉婵提到的子越等人。 “听玉婵那孩子说那个白姓少年的剑道天赋比她还强,我当时还以为听错了,毕竟玉婵这孩子心高气傲,就是那几位的弟子,也不放在眼中。” “是啊,可她居然会告诉我们有一个少年比她的天赋还高,还是在剑道上。”白袍老者眯着眼睛,细细的翻阅着刚送来的竹简。 “如果那个白姓少年真的是剑道天赋超越玉婵,那说什么,我也要将他收入门下。” 黑袍老者那苍老的面容上,漆黑的眸子泛着精光。 怎么可能呢?估计玉婵那孩子是糊涂了,论剑道天赋,宗门都没有人能别的上她,何况只是任务碰到的。。。。 白袍老者愣了一下,擦了擦双眼,确认下自己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名字。 嘿嘿,今年可有好戏看了,白袍老者拉了拉黑袍老者,右手指着刚送来的名单竹简。 众多白姓报名者中,那一个专门用黑色颜料写下的名字。 那是东部斗场数千染墨台的胜利者才能用的颜色。 白子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章:四大黑马 刹!一道剑光袭来,锋利的剑气斩开厚重的岩墙,将施术者吓得直接趴倒在地。 那一剑让他本能的产生恐惧,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年刻意收手,恐怕自己早就被一剑斩成两半了! “我认输!”他大吼道。 “胜者,白子越!”负责评判的老者在一旁说道。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啊?! 不止刚才那个被一剑吓破了胆的挑战者,甚至台下的观众也是如此想的。 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少年,修为只有极身境三重天,可以说是参赛者中最弱的一个了,大家都认为他一场都坚持不下去。 可谁都没有想到,那个十来岁的少年,居然只凭一把洁白如玉,尚未成型的剑胎,便将这东部染墨台数千人全部淘汰! 台下的观众吞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知道这匹黑马强大,但没想到,居然强大到如此程度。 本来只以为这少年长了一张羡煞旁人的俊脸,可没想到的是,这少年的剑道天赋居然如此恐怖。 一天下来,数千场战斗基本都在几分钟间就结束了,少年的剑法并不繁奥,但却出奇的致命。 每一剑都能准确无误的攻击到敌人防御最薄弱之处,并且没有丝毫犹豫,可见战斗经验的丰富。 少年站在台上,一身白衣古朴淡雅,漆黑的长发随风飘扬,一人一剑,便惊艳了东部斗场的所有观众和参赛者。 “真不知道这少年来自何处,可否加入世家或者有了伴侣?”一个少女眼中满是仰慕的看着台上的身影。 “嘿,你这就发花痴了?这样实力强大,天赋异禀,又惊为天人的公子岂是我们能够臆想的?”另一个红衣少女对她的同伴道。 “怎么,想也不许人家想了?这位公子的天赋实力,估计会是这次试墨会的头几名吧?” “想来是的,也唯有千寒心,秦卦易这些天才才能与之争锋吧?”那名仰慕辰渡的少女道。 “也不一定,其他的三座斗场也在今天各出了一匹黑马。”她们旁边一少年说道。 “什么黑马?” 两名少女问道,她们今天全在东部斗场观看子越的战斗了,其余三座斗场都没时间去。 “一个用刀的青年,名字好像是叫玄鲸?和这个用剑的子越很相似,都是一击制敌,可那位身上的煞气非常重,没有这位剑修少年那种清冷。”少年徐徐道。 “还有一位专修肉身,身体无比强大,那庞大的血气真是让人望而生畏,可惜没和蛮魁碰上,不然还真能一争高下,看看谁才是试墨会的最强体修!” “还有一位简直就是天仙女啊!在南部赛场吸引了不少人前去观看,她的速度非常快,简直看不见她的身影,许多敌人还没定位她,就被她击败了。” 说道这,少年脸上满是爱慕之色,毕竟婉舒本身的姿色就是那种人间难得一见的类型。 “为什么这四匹黑马都是在最后一天才出场的呢?该不会他们是一伙的吧?” 那名仰慕子越的少女眨眼疑惑道。 “怎么可能?这样强大的四个人要真是一起的,那他们的来历得有多逆天啊?”少女的同伴道。 毕竟这样强大的四个人,要真是一起的,那今年试墨会还有悬念吗? “下一个。”子越清冷的声音响起。 引来无数人的呼声,整个墨染太的气氛顿时引爆! 评判台上,原本位于北部斗场的黑袍老者站在高台上,一脸满意的看着子越。 “我说,老纪,你别一副看着自家徒弟的表情好不好,虽然玉婵提到的这个孩子来了,但你也看到了,以他的天赋,不一定会拜在你的门下啊。” 之前的白袍老者也来了,他们都来看看这位传说中天赋异禀的剑修少年。 “哼!老夫可不管,今年老夫就是什么都不要了,也要把这个少年收入门下!你看看他的剑法!” “如此朴实无华,却又剑剑直至剑道本源,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剑修!内阁的那几个小有天赋的小崽子整天修炼的都是什么?能和他比吗?” 说道这,黑袍老者脸上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剑,本就是百兵之王,是用来杀人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一点用都没有!只有这样举手投足间一击制敌,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剑修!” 黑袍老者看子越的眼神越发满意,在他眼中,子越早已是自己门下的弟子。 “行吧,行吧,难得你这么动心的想收个弟子,大不了我也去卖卖这张老脸,和你一起把这个孩子留下。” 白袍老者无奈,自己兄弟这牛脾气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他难得有一个如此欣赏的苗子。 “那老兄就先谢过你了!如果真能把这孩子收入门下,老夫真的就满足了!” 黑袍老者笑呵呵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子越的战斗,就在他们谈笑间,子越又轻松的赢了一场战斗。 那两个老者一直盯着我,估计是看上我的天赋了,那个黑袍的老头子还不错,虽然修为不高,但确实是在剑道上有独特的建树。 看来进入墨玄阁后,拜在他的门下,会比较有用,子越在心底想到。 那天离开樊炽拍卖场后,隔天雨魏就将他所需要的资料和信息全部收集完毕。 至于一些关于墨玄阁比较隐秘的资料,雨魏能吩咐手下人收集到的都收集了。 可子越想看到的关键信息却没有多少,所以,以一名弟子的身份进入墨玄阁找寻他要的答案是最合适的了。 子越一边如此想着,手中的剑和之前一般无二的挥动着。 虽然有些分心,但面对的对手还不值得他使出现在自己所能用上的全力。 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样了,尤其是玄鲸和婉舒。 这两个人演戏也得演的认真点,别真的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就好。 到时候被人盯上可是颇为麻烦的。 真麻烦,子越微微皱眉,虽然心里很烦躁,但手中的剑还是控制的很好。 无冤无仇,如果自己没控制好情绪,眼前的对手估计早已被自己劈成两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一章:炼墨 翌日,试墨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四大斗场的各个墨染台的战斗越发的激烈。 因为在昨日出现了四大黑马,直接让这场淘汰赛进行的更快了。 可以说,今年的这场试墨会是以往数届以来,天才最多的一届,也是竞争最激烈的一届。 比如那一手毒功杀人无形的秦卦易,冰天冻地的千寒心,宛若凶兽一般的暴力体修蛮魁,还有那双体一心的灵家姐妹。 还有子越和古昊,婉舒和玄鲸,四大斗场的四匹黑马。 经过近一月的墨染台的试炼,今年报名的一百多万人最终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而那些被淘汰的人,都被一些一等势力和二等势力全力争抢。 毕竟墨玄阁选择弟子的要求太过于森严,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在试墨会中脱颖而出。 而那些一般的天才对这些普通势力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自然要全力争抢。 所以这试墨会,不论是否成功进去墨玄阁,对自己的未来都是一次巨大的改变。 今天,将是在一万人中不断淘汰,最终剩下的一千人进入墨玄阁的最后一场比赛! 一万名从墨染台胜出的胜利者全部集中在四大斗场的中央区域。 这里也将是决定最后结果的场地。 中央的圆形场地很大,因为今年的有天赋的参赛者太多,场地全部改换成玄冥矿,避免因战斗激烈而导致的场地损坏。 子越站在台上四处望望,寻找着古昊三人的身影。 之前有很多参赛者台下私会过子越,希望能和他一起。 因为在他们看来子越是必定会进去墨玄阁的那一批人,抱紧他的大腿,自己等人也有机会进入墨玄阁。 而且子越到现在还没有同伴,为了这最后一场比赛,肯定会同意的。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子越根本就不理他们,听都没听他们说的话就走了。 “子越!这里!看这!” 一道粗狂豪迈的声音响起。 子越转身,望向那声音的源头,只见古昊和玄鲸婉舒已经汇合,三个人正并排向他走来。 玄鲸和婉舒并未像往常一样给子越见礼,那样太过招摇。 而古昊则是一脸笑意的搂着子越的肩膀,这两天的战斗让他非常的心情愉悦。 这两天他打败的对手,都是他以前只能仰望的高手,换做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在极身境就可以轻松击败千元境的高手。 子越并未在意,换做任何一个刚从小地方出来的修士,能有这般战绩,都会如此的心喜。 他转头看向婉舒和玄鲸,他们二人的修为全部压制在千元境一重。 “看来你们二人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要小心别被发现,虽然这小小的墨玄阁应该不会出现很强大的存在,但也不可不防。” 婉舒和玄鲸点头称是,他们二人的修为非常的强大,之前现在来说在这墨玄阁可以堪称无敌。 但毕竟事无绝对,既然当年墨玄阁能出现在那场战争中,即使是子越,也不能保证墨玄阁没有更为强大的存在隐藏着。 “陛下,我们是否要分开来,毕竟现在已经很多人认为我们连手了,如果我们表现的太过惊艳,可能会有问题吧?” 玄鲸的帽檐还是很低,和往常一样能遮住自己的脸。 玄鲸这么说的时候,子越撇了撇四周,显然,周围的人对自己等人充满了敌意。 本就强大的四个人还报团组队,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基本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他们都了解过四人的战斗,可以说就算不组队,四人也绝对是稳稳的进去墨玄阁。 可眼下四人联手,意味着自己等人进入墨玄阁的机会是不大的! 因为墨玄阁的试墨会虽然最终会留下一千人进去墨玄阁。 但是,如果今年的弟子过于惊艳和妖孽,墨玄阁可能会再减小合格人数,以控制资源来培养这些百年难得一遇的弟子们。 而今年的试墨会,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发生!而最为强大的那一批人还有四个强强联手! 不少人看子越四人的眼神中带着妒恨,明明够强大了,明明可以稳稳的进入墨玄阁,为什么还要挡我们的路?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身为散修,一但进入墨玄阁,那就是平步青云,有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年的试墨会,竟然会冒出来这么多的妖孽天才,这样下去,他们本就不够分的名额绝对是要减少的! 这相当于断了他们的未来!这种行为,不亚于杀人父母! 以往并不是没有过强大的天才们想结盟,可碍于大势,只能放弃。 毕竟就算结盟,也不是几千个同样从百万人中胜出的佼佼者的对手。 而眼下子越等人的行为,就是犯了众怒! 子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眼神中带着妒恨的人们。 “不用,我们就在一起,就算不能动用过于强大的力量,我们的底子也不是他们能比的,而且。。。” “我们的实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联手,也会让他们形成忌惮的心理,毕竟名额是有限的,先上的人肯定会被淘汰,这群人没有领头的就只是一群杂鱼。”子越冷笑道。 玄鲸也不再多说什么,的确,就算压制了实力,他们也不是这群蝼蚁可以撼动的。 蝼蚁或许可以咬死大象,但绝对咬不死真龙。 何况他们如果这么能众志成城也罢,可彼此间都是对手,谁会真的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出去? “咳!” 一声响咧的咳嗽声响起,乱哄哄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身着黑白长袍的两位老者各自站在一柄长剑之上,眼神冷冽的看着自己等人。 “老夫先自我介绍一下,老夫是墨玄阁九阁剑阁阁主,纪轩,能站在这里的,都是通过试墨会的天骄,首先,恭喜你们通过第一轮淘汰赛。” 只见白袍老者大手一挥,一道流光化作数万道光点飞到众人面前。 光点中,一个古色古香的漆黑木盒漂浮在众人面前。 “这个盒子里是一枚玄元丹,想必对各位来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对于我们墨玄阁来说,所有的天才都是一块墨胚,能否真正的强大,全都靠炼!” “而接下来,将是我们墨玄阁最正式的第一场选拔,你们这一万人,将会只有一百人能通过这场墨炼,成为我墨玄阁的弟子!” 黑袍老者的声音不大,却震撼着场上所有人的内心。 因为他说的,不是一千人能通过,而是一百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二章:荒魇境 有不少人暗自咬牙,拳头攥得紧紧的,恶狠狠的看着子越等人。 眼下这种情况,墨玄阁的这位纪轩长老肯定不可能会出错。 那么今年墨玄阁的招收人数,果然是减少了! 台上不少人暗自摇头,也有不少人赶忙寻找着能够一起闯关的同伴。 他们也是经历过了不少战斗才走到这一步的,本来十分之一的合格率变成了百分之一。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增加了不少难度,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困难了! 子越扫了一眼慌乱的人群,嘴角微微升起。 “所以我说,没有领头的人,这群人只能是群龙无首罢了,这种情况下,别说联手对我们做什么了,恐怕就是自己人,也要谨慎的防备着。” 玄鲸和婉舒对视一眼,心道,这就是人性,比起一个光明的未来,眼下的同伴什么都不算。 古昊挠了挠头,对黑袍老者的话没有什么触动,打就完事了,反正这台上也没几个能打得过他。 古昊又转头看看子越,婉舒,还有玄鲸,心道,也就除了这几个怪物。 “咳咳,各位眼前的这枚玄元丹,则是一点补偿,为了接下来准备退出的人而准备的。” 黑袍老者纪轩开口解释道。 “一但拿了这枚玄元丹,就意味着你们放弃了最后的比赛。从此与我墨玄阁无关。” 纪轩严肃的看着脚下的一众人等,能在此选择退出的,都是心智不坚定的。 如果害怕失败,就算有天赋,将来也没什么建树,还不如早早剔除出去。 看着面前的那一颗颗碧绿晶莹的玄元丹,他们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眼神中满是难以抉择的神色。 玄元丹的珍贵之处在于它可以夯实道基,洗刷血脉,一般修士在极身境就将肉身通过初道古符所化的特殊液体洗练过肉身一次。 除非是修为到了圣种境界之后的铸血境,那是将是肉身的再一次蜕变。 而玄元丹虽然比不上极身境和铸血境的肉身重铸洗练,但也是罕见的宝丹。 他们没想到墨玄阁竟然会如此大方,竟然会拿出一万枚玄元丹,虽然最后可能只有一部分会落入非墨玄阁人的手中。 但这种气魄,也不是那些寻常一等和二等宗门可比的。 怎么办?该怎么选择?台上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踌躇的。 拿了这枚玄元丹走人,虽然入不了墨玄阁,但此行也算不亏了。 放弃玄元丹继续下去参加试炼,最终可能会失败,但一旦成功,那就是一个无比光明的未来! 可如果失败,玄元丹得不到,墨玄阁也进入不了,此次试炼算是白费,而下一次墨玄阁招收弟子,也将是十年之后。 十年,虽然对于修道者来说并不算多,但也算不上少。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十年后,自己可能身死,可能修为遇到瓶颈,也有可能放弃修道找个地盘安享人生。 像千寒心,蛮魁,秦卦易这种有家族势力支撑的或许并不在意,而像辰渡等人这种天姿强大的也不用担心。 可他们不一样,身为一个散修,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用细说都知道有多难。 所以眼前这个抉择实属不易。 “艹!反正以老子的资质也没可能会晋入铸血境,说不准连三合境都无法突破,我退出!” 只见人群中一个光头的汉子打定主意,选择退出。 他面前的木盒飘到他的手上,那枚玄元丹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中。 “说的对啊,反正我们这些人如果没有什么大机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不如拿一枚玄元丹走人呢。” “就是,就是,现在这玄元丹可是相当于白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也退出!” 随着光头汉子的退出,越来越多人下定决心退出。 那一枚枚玄元丹,也落入他们手中,随后他们便不再多做停留,离开赛场。 “玄元丹么?如果是以前的我,估计也会这么选择吧?可是现在。。。” 古昊喃喃自语道,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强大的力量内敛其中,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玄元丹算什么?子越已经给了他最为珍贵的机缘了,只要努力修炼下去,别说圣种境,就是那铸血境,也不是什么问题。 随时时间慢慢过去,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放弃退出,场上的人数也在不断的减少。 半个时辰之后,台上原本的一万名参赛选手此刻只剩下四千多人。 但就算这样,通过率也不过是由百分之一提高到四十分之一。 接下来还是要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才能最终选拔出那一百个精英中的精英。 黑袍老者看了看留下的参赛者,只见子越还在,顿时心里生出一丝心喜。 这样的剑修天才才是我墨玄阁需要的。 黑袍老者纪轩越看子越越心喜,觉得这个弟子各方面条件都是那么好。 虽然还没有成为他的弟子,但那是早晚的事,如果那几个老家伙敢和他抢人,他就敢和他们拼命! 子越自然是能察觉到纪轩的目光,总觉得这个老头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这老头不是一大把年纪还玩什么龙阳之好吧? 子越古怪的看着那空中御剑飞行的纪轩长老,眼中满是嫌弃之色。 纪轩也是感受到子越的眼神,心道,这小子为什么这样看我?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黑袍老者整理了下心情,示意白袍老者收回玄元丹。 只见留下的人依依不舍的看着面前的玄元丹又飞回白袍老者手中。 “咳!既然你们选择留下继续参加选拔,那么你们接下来就将进入一个特殊的空间继续进行试炼!” 只见两位老者脚下的长剑变化的无比巨大,飞到众人面前,而他们两个则继续在空中漂浮着。 “上来吧,接下来,你们试炼的空间不在此处,站到剑上去,我们两个带你们去。” 众人疑惑了一下,然后就熙熙攘攘的跳到飞剑上去。 然后飞剑跟着两位老者,在空中匀速飞行着,向墨玄阁的方向驶去。 “纪轩长老,我们试炼的空间是在墨玄阁内部么?”有人问道。 “不错,你们应该都知道它的名字。”纪轩点点头道。 难道说? 有人脸上瞬间浮现苍白之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子越坐在飞剑上,回忆着之前雨魏给他送来的墨玄阁资料。 “荒魇境么?有意思。”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三章:开始 没过多久,巨大的飞剑承载着选择留下来的弟子们飞往墨玄阁的深处。 飞越过几层浓厚云雾,隐隐间,传闻中的墨玄阁慢慢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巨大的山体在空中稳定的悬浮着,几道漆黑巨大的铁链则是将这几座山体互相串联起来,颇为惊人。 浮山上隐隐可见几位青年修士驾驭法器腾空而去,好不快意。 又不时有几位面容姣好的少女纤绸飘飘,脸上带着笑容意身上的衣服颇为华丽,宛如谪仙下凡。 墨玄阁则位于几座悬浮的山体下方,被众多山体拱绕着。 巨大的阁楼冲天而起,构建阁楼的物料泛着神曦,一道道霞光出现在众多阁楼之上,周围云雾缭绕,好似神阙天宫。 众多阁楼的中心,一座难以描述的高楼如同一柄利剑一般直插云霄,似是要捅破这苍穹。 抬头望去,隐隐可见天空中符文密布,如同一个巨大的罩子一般将墨玄阁笼罩起来。 这里就仿佛隔世的仙境,只有身怀大运之人才有资格得见。 飞剑上的众人,眼中满是一副惊羡的神情,他们从未来过墨玄阁,自是不知这墨玄阁的宏伟壮阔。 虽然墨玄阁一直都是玄冥古星最为强大的宗派之一,但很少有人能得见墨玄阁的真容。 对于这些散修来说,眼前这宛如仙境一般的地域,很可能就是自己以后修行一生的地方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通过考核,否则一切都只是白日梦。 即便是来自名门世家的千寒心,灵家姐妹,还有秦卦易,在进入到墨玄阁的地域范围时,也不由的产生一种激动的心情。 毕竟这可是玄冥古星一等一的宗派,即便他们早已见惯各种名门宗派,但在墨玄阁面前,以前所见的那些,仿佛都不值一提。 当你见过比岩石更美的宝石后,你会觉得从前见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庸俗。 而这些参加试炼的弟子就是如此。 除了子越等人。。。。。 好吧,也不全是,古昊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毕竟他从小生活在赤龙城,这样繁华壮观的景象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 子越虽然没说什么,因为不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所属的族群。 墨玄阁的一切和曾经见过的一切也如赤龙城和墨玄阁对比一样,并不起眼。 也就并没将其放在心上,还是在低头把玩着手上的菩提珠子。 这珠子并不起眼,只是他某一世未曾修炼时的随身之物。 但,它跟随自己那一世的时间已不知几何,早已褪去单胎,化为宝物。 泛着迷人的血红色光芒,如同宝石红玉,异常珍贵。 纪轩回头看了看子越,发现后者的眼中并没有那种被外物所吸引的表现。 纪轩不由得点了点头,脸上还带着笑意。 心想,这才是他想要的剑修弟子,不为繁华盛景所干涉,一心归道,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称为剑修。 求道就是求道,被外物权欲所干扰,最终痴迷不悟的人修什么道。 “好了,我们到了,这就是我墨玄阁。” 飞剑缓缓下降,直至落到墨玄阁门前的迎客广场中心。 众人纷纷跳下飞剑,等待着老者的安排。 纪轩抬起右掌,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 只见巨大的飞剑顿时化为一柄小剑飞快的朝他飞去,最后钻入他的纳戒之中。 纪轩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两手向后背去,开口道。 “老头子也不喜欢废话,相信你们在场的很多人都事先了解过我们墨玄阁的考核。” 纪轩伸出右手抚了一下灰白的胡须。 “今年的考核依旧是在荒魇境,相信还有很多人不知道荒魇境的情况。” “在此,我简单的说明下,荒魇境是我墨玄阁建立之初发现的一个秘境。” 纪轩长老的眼神逐渐迷离,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个秘境具体如何稍后你们进去便知,在荒魇境中,所有的一切如梦似幻,甚至死亡,都可能是假的。” “所以,每个人都要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最后能活着出来的自然有资格参加最后的选拔。” 不少人听闻后面色苍白,因为确实如纪轩所说。 他们有不少人都事先了解过荒魇境的神秘,自然是知道这荒魇境的恐怖。 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不了解荒魇境的恐怖。 但看到身边的很多人都面露难色,便知道这荒魇境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通过的。 子越等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纪轩说着荒魇境的危险。 当说道荒魇境中几个标志性的危险禁地时,纪轩不由得向子越投去提示的目光。 因为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苗子,在他眼里,子越已经是自己的弟子了。 通过荒魇境他并不担心,但那几个即便是他们这些长老也不敢涉足的禁地自然是不希望他误闯。 因为墨玄阁建立以来也有不少先贤试图破解其中的秘密,可最后换来的却都是身死道消。 甚至连尸体都没办法从中收回。 “你们先稍作休息,调整下状态,稍后将由墨玄阁内九阁的鸿阁弟子带你们前往荒魇境,我也将跟随。” 纪轩说完规则便准备抬脚离开,可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 “现在还有选择离开的机会,如果怕死,这荒魇境很有可能就是你人生的最后一站,所以怕死可以选择退出。” 说完后,纪轩头也不回的向着那貌似纪念碑一样的石碑走去。 “怎么办?要不要就此退出啊?”一个面色饥黄的少年畏畏缩缩道。 “退出?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想就此放弃一个大好的未来?”他的同伴反问着他。 “我也不想啊,可谁能想到今年的试炼居然是在荒魇境!”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荒魇境的恐怖,五十年前,那个天纵奇才宋与明就陨落其中!你难道认为自己比他还强不成?” 那个少年脸色苍白,背后甚至有不少冷汗流下。 他的同伴沉默不语,是啊,荒魇境,这三个字在玄冥古星,代表的就是噩梦。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四章:秦卦易和魂怪 众人休息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便有几个身穿白色兽纹长衫的青年向他们走来。 为首的青年面色冷峻,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山,让人望而生畏。 为首的青年环视了一下众人,眼中带着审视的意味,最终将目光停在玄鲸的身上。 玄鲸与他对上眼神,但并无任何表示。 为首的冷峻青年什么都没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 他清了下嗓子。 “接下来,将由我带领你们前往荒魇境参加选拔,选择退出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了。” 说道退出二字的时候,他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嫌恶的意味。 有不少人畏畏缩缩抉择不定,也有不少人知道这第二场选拔是荒魇境后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 看着那些陆陆续续从大队伍中走出来的人,大多数人都对这荒魇境的试炼越发的不安了。 即便是像秦卦易,千寒心这等极其优秀的弟子内心都在犯愁。 因为他们家族曾经也有参加过墨玄阁选拔的。 荒魇境的选拔可以说是所有选拔中最为困难的一场了。 因为每隔十年,墨玄阁都会换一次试炼的地点。 其中,荒魇境可以说是所有试炼地点中最恐怖的了。 属于超越一等的考核地点。 就算是那普通的一等考核地点,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难如登天。 包括他们各自的家族在内。 秦卦易一身黑袍,他的眼睛呈碧绿色,宛若美玉,而他的脸颊,则是异常的白,宛若死人。 倘若我就此退出,也可因为今年试炼地点是荒魇境而不会被家族责骂。 但。。。。 秦卦易低头沉思了一下。 以家族对我的态度,必然不会再重用与我,即使我父亲是族长。 那群狼子野心的家伙,早就想把我父亲赶下来,他们可不会在意今年考核地点在哪。 失败者,没有资格留在秦家。 想到这,秦卦易不禁握紧了拳头,拳头被握的嘎嘎作响。 自己从小就身怀剧毒,即使是自己的母亲都因自己这天生的毒素而死。 族中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不祥的征兆,是恶魔之子,甚至怀疑母亲不洁,我不是父亲的孩子。 想到这,秦卦易眼中的碧绿更加深邃,宛如致命的毒。 荒魇境又如何?我就是要证明给那些人看看,我就是要凭这让你们畏惧的毒来成为墨玄阁的弟子! 而秦卦易周围的人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甚至视力都有所下降。 子越看向秦卦易,虽然别人没能看出,但秦卦易的秘密在他的眼中却无所遁形。 有意思。 子越没有说什么,也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聆听着鸿阁弟子口述的要求。 “这次荒魇境的试炼,最终的成绩以夺取魂石的品质,数量,来决定最后通过的一百人。” 冷峻青年身边那谦逊的棕发青年开口道。 “我叫林沐天,是作为玄阁助手来帮助鸿阁叶血锋师兄的,你们也可以叫我林师兄,虽然有些人可能过不了这关。” 棕发青年不似来自鸿阁的叶血锋,给人的印象非常好,如同真的和自己是从小长大的师兄弟一般。 “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魂石,它是产自荒魇境中一种独特的生命体内的宝物。” “当然,荒魇境中也就只有这种生命,这种特殊的生命被我们成为魂怪。” 棕发青年细心的为他们讲解道。 “魂怪也是有等级之分的,它们身上会散发着黄,绿,蓝,紫,红这五种颜色的光芒。” “黄色的一般只有命初一重天到四重天的实力,可以说最为弱小,但却基本不产魂石。。” “绿色的则是有命初七重天到命初巅峰的实力,这对你们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是。。。” 棕发青年略微停顿,然后一脸严肃道。 “他们是群居的,数量极为庞大,最多可达上万,一但被缠住,将会变得很麻烦。” “蓝色的魂怪,实力已经达到了源符四五重天的境界,对你们来说可能会有点麻烦,因为他们也是群居的,不过一般十只也就到头了。” “紫色和红色的魂怪最为麻烦,紫色的魂怪基本以两到三个为一个小团体,实力已经达到源符境巅峰。” “至于红色。。。。”棕发青年略微沉吟了一下。 “实力已经达到极身境五六重天,是以个体为行动单位的,但即便是你们,对上红色的魂怪都会很麻烦,而且红色的魂怪已经有了些许灵智。” 说到这,众人面色一变他们普遍都是源符境巅峰和极身一二重天的修为。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如四大黑马,秦卦易,蛮魁,千寒心,灵家姐妹达到了极身境中期的修为。 可以说,这红色的魂怪除非他们联合,不然即使是三四人的小队也很难可以敌过红色魂怪。 “林师兄,除了红色魂怪还有别的颜色的魂怪吗?”古昊疑惑的问道。 毕竟只是极身境的怪物,应该不至于让那么多人噤若寒蝉。 “确实是有的,不过,如果遇到了除了我刚才讲解的五种颜色以外的魂怪,最好的做法就是逃。” 林沐天认真的说道,众人看到他脸上的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 “橙色的魂怪,是比较罕见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极身境巅峰,如果你们中实力最高的几位想挑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小心,而且能不能遇到都得看运气。” “我们试炼的荒魇境准确来说,是荒魇境的边缘地带,可以说,不足整个荒魇境的十分之一。” “至于你们不能踏足的地方,会有一道封锁线,那里都有墨玄阁的重兵把守着,因为那道封锁线后,有着灰色和白色的魂怪。” 提到灰色和白色的魂怪,即便是林沐天,脸上也充满着丝丝恐惧。 “它们的实力已经超越极身境,到达了千元境七八重天,千元境后期!而白色的,更是达到了三合境中期!”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千元境后期,那是他们家中的长老和族长级别的人物修为。 至于三合境,那是族中的不死老怪物的修为! 如果碰上,就是死路一条,好在听这位林师兄说有墨玄阁的重兵把守着一条封锁线,可以稍微安心一下。 “虽然没有可靠记载,但荒魇境是会变化的,多长时间变化一次并不知道,很有可能边缘地区会向中心靠拢。” “那一次,墨玄阁曾有长老接近过中心区域,碰见过金色的魂怪,据那位长老所说遗留下来的笔记来看,实力应该已经达到了圣种境巅峰,足以与墨玄阁的长老和阁主媲美。” “当然,自墨玄阁建立以来,这样的变化就发生过一次,那次已经是百年之前,而墨玄阁建立也有数千年,所以根据长老们的推测下一次应该是三四百年之后。” 听到荒魇境还会发生变化,着实把众人吓了一跳,那封锁线还有什么意义? 可听林沐天所说,下次应该是三四百年之后,他们又把心放了下来。 “那林师兄,听你所言,那位长老应该是仙逝了,可按道理说,那金色的魂怪理应与长老相差无几啊?” “是不是说,荒魇境中心,还有更为强大的魂怪重伤了他呢?” 古昊又一次问道。 林沐天看了看古昊,可以感觉到他肉身的强大,应该是今年最顶级的一批弟子。 可没想到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就能得到这么多有用的信息。 “不错,据那位长老留下来的笔记,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黑光,无比庞大的怪物,那位长老修为已达圣种,却它一手拍成重伤,最后来不及治疗便已仙逝。” “根据阁主推测,那黑色的魂怪,实力最少都达到了铸血境巅峰,甚至是九涅境界!” 九涅境界?! 众人惊呼,那可是只有记载中才出现过的生命,据说整个浩瀚宇宙中,只有那些非常古老的种族才能拥有的高手。 林沐天见状,哑然失笑道。 “那种级别的怪物除非你们深入荒魇境的中心,否则绝对不可能遇上的。” 那就好,众人感觉这还没进荒魇境,就已经要被这位林师兄吓死了。 “好了,接下来我说一下分数的判定,绿色的魂石,为一分,黄色的魂石,为三分,因为黄色的魂怪很少会产魂石,所以很有探究的意义。” “蓝色的五分,紫色的八分,红色的十五分,至于橙色,则是八十分。” 八十分?!这么高? 那岂不是说杀一只橙色的魂怪就可以通过了? 哼!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叶血锋冷哼了一声。 “你们中大多数人都想得到这个分数,可橙色的魂怪却不是好惹的,除非你们所有人练手,否则最好见到就立马逃跑,别白白丢了性命。” 听完叶血锋的话后随后众人又恢复了理智,也是,橙色的魂怪实力已经达到了极身境巅峰,相当于半个三合境修士。 自己等人的实力就是加一起也不够它打的,如果全部的人包括那几位黑马也加入的话说不定可以成功。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五章:魇语花 但一只橙色魂怪虽然分数高,但很难狩猎,还不如多狩猎些紫色魂怪,而且大家都是奔着合格目标去的,根本不可能联手狩猎橙色魂怪。 而且四大黑马已经是打定主意要四人组队不再吸纳人员了。 自己等人实力又不够,这橙色魂怪还是不想了。 咳咳。 林沐天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稍后,我们将带你们从外部的传送法阵进入,你们每个队伍在传送进荒魇境的地点都有一个同样的传送法阵,你们持有特殊信物才能传送回来。” 他从纳戒中掏出一个黑白条纹的古朴木牌。 黑色的纹路形似一只龙,白色的条纹形似一只凤凰,二者相互盘旋在木牌中央形成一个匀称的黑白图。 “这个墨玄牌,是保障我们能成功找到你,并且你活着出来的保障,一但丢失,除非是加入别人的队伍,否则只能是老死在荒魇境。” 在林沐天拿出牌子时,叶血锋郑重的提醒道。 众人挨个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墨玄牌,并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生怕有什么闪失。 毕竟刚才叶血锋也说了,一但丢失,墨玄阁就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 自己也只是来参加选拔比赛的,一但真的迷失在里面,墨玄阁没有必要花费力气寻找自己等人。 所以这牌子相当于是保命的宝贝,可得千万小心。 看众人收拾的差不多,墨玄牌也都分发下去了,林沐天走到他们面前严肃道。 “既然准备的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前往荒魇境了,我再说一次,一但到达荒魇境外围,就不能再退出了,现在还可以选择。” 只见没有人再选择退出,叶血锋扭头转身,带着他们走向墨玄阁深处。 众人紧紧跟随着叶血锋林沐天等人,生怕把自己落下。 叶血锋和林沐天带着他们走到墨玄阁深处,一座石门面前。 石门非常古朴,上刻各种神异的花纹和阵符,同时,门口也有着身穿黑衣的弟子把守。 他们的衣服上绣着一条条黑龙,手中的兵器也着实不凡。 领头的看见叶血锋走来,也大步上前开口道。 “呦,沐天,血锋,今年的荒魇境领头人是你们呀?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派你们两个来,算了。” 领头的黑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莫师兄,我领头怎么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沐天笑着问道。 “也不是,主要是血锋心太软,你又太过于冷血,我怕到时候万一出事血锋于自责。。。” “唔唔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血锋用手掌捂住了嘴,没继续再说下去。 虽然不知道黑衣弟子的实力如何,但他们本能的感觉到他们气势的强大,而且林沐天,叶血锋几人也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除了领头那位。 丝毫没有在他们面前那种身为墨玄阁弟子的气势。 众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跟在几人身后,不敢多有言语,生怕惹恼了这几位黑衣弟子。 而且那个看上去好说话的领头弟子,估计也是因为与叶血锋和林沐天相熟才如此,自己等人相必是搭不上话的。 “好吧,不说就不说了,不过听说今年的苗子们很不错嘛,连纪老都动了心思收徒。” 领头姓莫的师兄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 “话说纪老除了李玉婵师妹以外,貌似就没收过别的弟子了吧?啧啧,能和李玉婵师妹同一个师尊,那小子简直是天大的运气。” 提到李玉婵,即便是严肃的黑衣弟子们眼中也不由得透出一股仰慕的意味。 “行了,别扯了,莫师兄,相必纪老已经进入了吧?他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进入考核了。” 叶沐天不再与另一位黑衣弟子说笑,严肃的向莫师兄开口。 莫师兄挠了挠后脑勺,道:“也是,别耽误了,不然纪老岂不是要收拾死我。” 说罢,他便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珏,塞入石门的中间的缺口处。 同时那些黑衣弟子也全都面相石门,双手结印,嘴里飞速的念着什么。 随后,其余的黑衣弟子将自己的灵力通过手章,打入石门之中。 只见不同的灵力在石门上如同一条条灵活的小蛇,在石门上蜿蜒曲折。 最后,全部的灵力汇聚到中间的玉珏之中,玉珏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彩。 轰隆隆。 只见玉珏化为石门的一部分,使得石门缓缓的打开,石门背后是一条黑漆漆的长路。 众人皆是惊叹不已,虽然见过不同的封印术,和禁地的安保措施,但如此奇特的还是头一次见。 子越没有说什么,因为这种封印的方式他见过。 在他还小的时候,他隐约见过父母曾带自己去过一个用同样方式封印的地方。 只不过那时的他记忆尚不成熟,所以就没有后续了。 不过这种封印方法,不应该会落到一个区区墨玄阁的手中才对。 林沐天见子越直勾勾的盯着大门,便开口解释道。 “想必你们对这大门的开启方法都很好奇吧?” 只见众人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是我墨玄阁的无上古术之一,须有着关键的玉珏,和九位服下过特殊灵药的弟子联手才能将其打开,否则圣种境的高手来了都没有任何作用。” 说到这里,林沐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比骄傲的自豪感。 “走了。” 叶血锋大步向前,走进石门背后的隧道。 真是个急性子,又不是你考核,林沐天脸上满是苦笑。 “你们跟紧,一但落下被里面的护卫弟子发现,是直接以侵略者论处的。” 众人闻言立马紧随其后,可别试炼还没开始,自己等人就命丧黄泉了。 古昊悄悄的贴到子越耳边,小声的问道。 “子越,我是没有进过大宗门,是不是所有实力强悍的宗门防卫都是如此严密?” “差不多吧,对他们来说,只要是事关机密的禁地之类的地方,保密工作和防卫工作绝对异常的严格。” 子越非常耐心的给他解释道,同时也在观察着这奇异的隧道。 隧道宛若是用水晶所铸,之所以在门外看来如此黑暗是因为之前并没有用火把照亮整条隧道。 现在每个人手中的火把燃起,整个隧道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迷人,墙上到处都是颜色各异的漂亮水晶。 走了有一分钟后,他们的面前出现好几条不同方向的隧道。 每个隧道上水晶的颜色都大不相同。 想来每个隧道的尽头都是大不相同的,为了防止他人的侵入。 “千万不要走错道路,否则等待你的下场只能是死。” 叶血锋冷冷的声音在隧道内响起。 一旁的叶沐天则是一边走一边确认着人数,尤其是子越等人,这几位是最有可能成为自己等人的师弟师妹的,自然要重点照顾照顾。 没过多久,所有人在叶血锋等人的带领下走出隧道。 本以为是一片荒芜的试炼之地,可映入眼帘的,却是高大的青山,通天的瀑布。 还有庞大又温和的灵气充斥在空气中,这样的地方居然会是考核的试炼之地? 众人纳闷道,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 “不对,这是幻象!” 千寒心开口说道,而她的眼眸则变成了冰蓝色。 而众人眼中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变成了黄沙漫天,诡异花草遍地的蛮荒。 “不错,居然能看透魇语的幻境。”林沐天拍手称赞道。 “各位注意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在荒魇境中,任何你看到的,都可能不是真的,而是魇语的幻境。” 魇语?那是什么? 只见林沐天手上结印,嘴里默念着什么。 紧接着,众人也看到眼中壮丽的景色化为恐怖的蛮荒苦地。 见众人脸上一片茫然的神色,林沐天就知道自己又该当讲解员了。 “魇语是一种生长在特殊地域的奇花异草,一般只有禁地才会出现。” “魇语花带有强烈的致幻性,在它分泌的特殊液体中,魇语花的外表和普通花草并无区别,能辨认的地方只有它的花蕊。” 只见林沐天走到一具枯骨旁边,仔细寻找着什么。 然后起身给众人展示着手中的魇语花,可以清楚看到的是,它的花蕊宛若枯萎了一般,还泛着诡异的红光。 “这就是魇语?” 千寒心小心翼翼的问道,若不是她修炼家中独有的瞳术,恐怕也看不出来这和其他的枯萎花草有何区别。 “不错,这就是魇语,虽然只是花草,释放的迷幻效果也不是很强烈,但在和魂怪的战斗中,一但一瞬间迷失了,就有可能会致命。” 林沐天面色严肃的说道,他曾经也吃过这魇语的大亏,若不是伙伴拼死相救,恐怕早已与脚边的枯骨一般下场。 想到这,林沐天不由得笑笑,看了看身旁的叶血锋。 “所以一但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记得立马使自己清醒过来,不然,即便是绿色魂怪,依然有可能会对你们的生命安全造成危害。”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六章:陨落的古神 众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确实,如果被魇语花的幻境所迷惑,即使是绿色魂怪,都有可能对他们造成足矣致命的危险。 这还没进入荒魇境呢,还只是在外围,众人就已经感觉到荒魇境的恐怖了。 众人不得不将之前那通过第一场试炼的骄傲之心收起来了,因为在这里,一个不留神,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这不是闹着玩的,之前的比赛尚可以认输退出,但已经到这里了,也没有退路可以选择了。 “那么,各位就站到前方的法阵之上,考核就可以开始了。” 林沐天温逊的话语声响起,众人走到黄沙中那个古朴刻满符文的石台之上。 石台比较古老,从上面的断角和裂纹就可以看出其经历过漫长岁月的洗礼。 一共十个石台,因为之前到达墨玄阁后又有一批人选择退出,所以现在选择留下来参加选拔的人还剩三千人左右。 石台非常庞大,基本直径都是七八十米左右。 每个石台上站着三百来人,全部整装待发。 林沐天还是挂着一副笑脸,和叶血锋等人念诵着古咒,同时几个人不断地向着石台输送着自己的灵力。 轰! 只见不同的灵力交相呼应,形成一个炫丽的光壁,将众人全都包围起来。 “那么各位,十天后再见了。” 林沐天挥手向他们告别,叶血锋则是双手背后,面色严的盯着光柱。 咻!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们就消失在了光柱之中。 看着上面什么都没有的石台,林沐天上前拍了拍叶血锋的肩膀。 “走吧,叶师兄,我们也是时候去纪长老那里看看他们的情况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究竟能有多少人通过呢?” 叶血锋没有回应,转身大步的离开,林沐天几人紧随其后,又一次通过那水晶岩壁,然后离开了荒魇境。 嘎,嘎,嘎! 漆黑的凶禽在天空盘旋,不时发出可怖的鸣叫。 一眼望不到边的茫茫沙漠之中,时常能看到雪白瘆人的兽骨和人骨。 呜,呜,呜! 这片大地上不时有成群结队冒着黄色火焰的奇异生物路过。 它们的脸上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是漂浮在空中的。 虽说没有五官,但它们却可以从背后的气孔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且声音还特别的大。 所以在这片大地上特别容易引起注意,即便是盘旋在天空中的凶禽和埋伏在黄沙下的凶兽,也不敢与它们发生争执。 因为它们死后肉体会迅速消失,留下的七彩斑斓的石头也不能食用。 而且这种斑斓的石头还是绿色的才有可能掉落,所以耗费精力去捕杀它们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大部分魂怪并不会主动攻击任何生灵,所以凶禽凶兽们也就没把它们当回事。 可对于怀揣特殊目的进去这里的人可不一样。 咔咔咔! 在某一片区域之中,一只身高十米的巨型魂怪被漆黑的锁链束缚着。 它浑身散发着鲜血般的红光,四只巨大的手臂不断地扭动着,试图挣脱铁链的封锁。 刹! 只见一道赤红的刀芒闪过,散发红光的魂怪便一分为二,倒地不起。 巨大的尸身之中,一颗鲜红如血的石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黑衣青年收起长刀,举起右手轻轻一掏,那颗宛若心脏的红色宝石便落入他手。 “这是第四个了吧?” 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上前说道,他浑身充斥着强大的力量,一举一动,足矣崩山裂岩,这是将肉身锻炼到一个阶段的表现。 “是,这是第四个,目前来说,我们有六十分。” 黑衣青年开口道,他的帽子很大,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们两个的身后,还有着一男一女。 男子比较年轻,还处于风流少年的年纪。 女子俏皮可爱,一身劲装显得非常干练。 “还是陛下厉害,一进来这荒魇境就带着我们找到了四只红色的魂怪,估计没有人比我们分高了吧?话说我总感觉陛下你来过这里一样,对这里这么熟悉。” 婉舒歪着小脑袋说道。 “也不算是来过,只不过这所谓的荒魇境,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我来这玄冥古星的原因之一。” “是什么原因呢?陛下?” 婉舒跟在子越的身后好奇的问道。 毕竟能让眼前这位自己侍奉的陛下感兴趣的地方,可不多啊。 而且这里玄冥古星虽然他们不知道,但也了解过,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值得陛下亲自过来。 子越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婉舒的眼睛。 “真想知道?” 嗯嗯! 婉舒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似的。 玄鲸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古昊也跟在他的身边。 “一位古神。” “这玄冥古星是一位古神的陨落之地。” 古昊皱起眉头,古神是什么? 然而一旁的玄鲸和婉舒全都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陛,陛,陛下,古神是,是我们理解的那个古神吗?” 婉舒颤巍巍的问道,因为在她的掌握的知识中,只有那些,才够资格让子越称其为古神。 玄鲸也在一旁等待子越的回答,他身为神兽后裔,又拥有无上龙族的血脉。 可从子越口中听到古神二字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颤抖了一瞬间。 “玄鲸,玄鲸,古神是什么?” 古昊凑到玄鲸的耳边问道。 玄鲸惊魂未定,但还是给他耐心说道。 “一般来说,一个宇宙开天辟地自然诞生的神祇,被我们称为古神,可陛下所说的古神,指的是所有宇宙的诞生之初代表一种大道而生的先天神祇。” “这种古神,可以说是一呼一吸之间便可以毁天灭地,如今的宇宙,很多的世界都是由他们创造出来的。” 古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他们口中的古神是这种存在?!! 可这样强大无匹的古神,居然会陨落?! 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才能让这样的古神陨落? 难道说?! 婉舒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苍白一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子越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错,确实有可能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七章:合作提议 “陛,陛下,那玩意真的存在?不是说只是神话么?” 婉舒的小脸惨白,即便是在最为古老的典籍之中也找不到只言片语的存在。 那玩意,如果不是她身在九幽,还身处要职,根本都不可能知晓。 可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偶然听过九幽的某一位无上提起过而已。 玄鲸也差不多,不过不同的是,因为他的龙族血脉神秘,所以有关婉舒口中的那个东西也多少知道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星半点,他们两个都知道的是,那是所有生灵的噩梦。 子越扭头看了看他们,安慰道:“放心,我在的那个纪元,它早已万劫不复,不可能会再度现世,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能将它放出来。” 除了那个人。 子越在心底说道,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出来。 不过他不可能会把它放出来,那是敌我不分的东西,即便是他。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讳。 子越拍拍手,让还在胆颤的婉舒等人回过神来。 “别想了,关于它,离你们还太遥远,现在的目标,是努力修炼,通过我的考核。” “嗯。” 两人收拾了一下心情,继续跟随着子越寻找魂怪。 古昊从头到尾都是听的云里雾里,连婉舒和玄鲸都不是特别了解的怪物,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就想刚才子越说的,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努力修炼,就算帮不上子越的忙,也绝对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轰! 巨大的爆鸣声在他们西北方响起。 只见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们狂奔而来。 “前面的几位朋友!快来帮帮忙!我们身后有只红色的魂怪,收拾掉我们可以把积分平分!” 为首的青年大喊道,他皮肤白皙,一对绿色的瞳孔如同两颗精美的宝石。 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也在拼命的狂奔着,不敢有丝毫停留动作和想法。 子越和玄鲸等人相互对视一眼。 呼,呼,呼! 秦卦易艰难的狂奔着,在他的身边,还有着一道倩影。 正是对冰操控炉火纯青的千家大小姐,千寒心。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如同小山一般的魁梧青年。 皮肤色泽偏黑,身上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展示着他肉身的强大。 可就这样强大的肉身,此刻居然也受了不轻的伤势。 “呼,你们两个杀千刀的,等等我!” 蛮魁大喊道,本来三个人在进去荒魇境之前就已商量好结成小队,通过考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谁能想到的是,他们刚踏入荒魇境,就遇上了五只紫色的魂怪。 如果是这样到还好,五个紫色的魂怪虽然麻烦一点,可收拾掉他们并没有多么的困难。 可谁能想到,刚收拾掉紫色魂怪的他们,却引来了红色魂怪! 如果他们全盛的状态下说不定还可以拼一下,但现在他们才刚刚对付过五只紫色魂怪。 不论是体力还是灵力都有所消耗,自然不比全盛状态。 这会儿如果把底牌交出去,换来的只是十五分和他们长时间的休憩。 根本不值,所以他们在疯狂逃跑,以求甩掉身后紧追不舍的红色魂怪。 可这红色魂怪仿佛是发了疯一般,之前被他们破坏了一条手臂还在死命追赶。 好似要与他们不死不休一般。 啧。 秦卦易皱起眉头,要是在这被这红色魂怪拖住,自己等人绝对会浪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这可不行,得想想办法,如果这时候能有几个人帮我们拖住它就好了。 吼! 一道巨大的吼叫声引起秦卦易等人的注意。 莫非? 秦卦易眼中精光闪烁,很快就有了想法。 “走!那里一定有人,我们去看看,这红色魂怪我们自己是吃不下的,得找人帮忙!” 千寒心美眸紧盯着秦卦易,然后微微点头。 “行,秦哥,你说咋样就咋样。” 蛮魁也并无异议,自己三人确实吃不下这红色魂怪,为了十五分耽误太长时间也是得不偿失的。 几人也不做耽搁了,立马提速向着东南方而去。 当看到子越等人的时候,秦卦易不由得安心下来。 这几位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加上他们三个,拿下这红色魂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平分不行,我们可以帮你们收拾掉这红色魂怪,但相对的,它的魂石也归我们。” 古昊远远的喊道。 毕竟他们是有实力单独收拾掉这红色魂怪的,何必要和他们平分? 蛮魁闻言,脸色黑了下来。 “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没有我们的帮忙,你们就算有本事吃下这红色魂怪估计也会消耗不少精力和灵力吧?” 大家同为试炼者,彼此实力差距又不大,再者我们又不是真的吃不下这红色魂怪。 和你们平分不错了,还想着全都要,这太过分了。 蛮魁不由得在心中对辰渡几人的好感下降几分。 “那就不劳你们操心了,毕竟不是我们被盯上。” 古昊丝毫不在意,虽然自己也是因为子越才有如今的修为,但我们确实是有资格全要。 千寒心看向古昊等人的眼神中有着一丝丝厌恶。 “行,那这红色魂怪就交给几位朋友了。” 秦卦易没有说什么,这几人绝对不是有些实力就傲到天上去的人。 既然他们敢全要,那就给他们,反正自己等人也没什么损失。 蛮魁听到秦卦易说全给的时候人忍不住要说些什么,可刚欲开口,就被秦卦易一个眼神给顶回去了。 蛮魁也知道,秦卦易既然已经说出口,那只能全给了。 不过。。。。。 蛮魁看向子越等人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在这荒魇境中,你们不可能一直是一帆风顺的,总有你们求着我们的时候! 千寒心本欲与子越等人结交下,毕竟像子越这样又有天赋又俊秀的同辈可太少了。 可现在几人的作为却不得不让她重新考虑下了。 子越什么都没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审视着离自己还有几百米的他们。 “既然谈妥了,那古昊,你就拿这红色魂怪练练手吧。” 古昊闻言,激动的不行,进入荒魇境后一直都是玄鲸出手杀怪。 自己早就手痒了,可又不敢开口,生怕被婉舒教训自己自大。 可这下得到子越的许可,开心的和个孩子似的,握着血穷的大手也在颤动着。 “哈哈,都别和我抢!” 只见古昊一个快步就冲了出去,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一般,直奔秦卦易三人身后的红色魂怪。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八章:异变 秦卦易闻言刚想说句不行,但又心想,这古昊虽然肉身强大,但一个人对付这红色魂怪终究是有些冒险。 自己身边也有蛮魁,想来二人肉身的强横程度相差无二,蛮魁靠着肉身方才抵挡一二,你这一人又如何解决? 算了,还是让他们吃吃苦头吧,估计一会儿被那红色魂怪收拾一通才能提合作的事。 而蛮魁眼中对古昊的鄙视之色越发眼中,心道,这就是个不长脑子的二愣子。 千寒心看出蛮魁心中所想,不由得在心中道,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刚才遇到红色魂怪还不是一股脑的冲上去了。 不过这古昊做事确实欠妥,而且。。。 千寒心瞥了一眼子越,这人竟然放任他一个人去?他看起来并不像是思考不周的那类人。 还是说他真的觉得这个古昊可以一个人收拾掉红色魂怪? 千寒心又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这古昊虽然肉身不差,但顶天也就比蛮魁强一线,一个人吃下这红色魂怪,还是有些勉强了。 “哈哈,终于轮到小爷出手了!” 可是古昊却没有那么想,手中的赤枪血穷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被古昊投掷而出。 “吼!” 红色魂怪已经有了些许灵智,当它看到这个外来者主动向它跑来时,顿时觉得异常愤怒。 张开血盆大口想将这个外来者一口吞下,然后再去收拾另外几个外来者。 对于它们来说,每吃掉一个外来者,对自身的灵智和实力都会有所增强,所以这些外来者在魂怪眼中可以说的上是绝妙的天材地宝。 眼前这个外来者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大餐。。。 唰! 秦卦易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魂怪的身体非常强横,尤其是红色魂怪,之前蛮魁也靠着肉身的强大与红色魂怪硬碰硬过,可却没有占到一丝便宜。 他和千寒心也试过使用术法和宝物,但效果都不怎么样。 可这个古昊手中的赤色长枪却一下就将这红色魂怪的身体洞穿,并将它牢牢钉死在大地上! 它刚想拔掉身上的这柄赤红长枪。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头砸在红色魂怪的身上,那拳头宛若一个个流星。 将魂怪打的体无完肤,有不少地方直接打的血肉模糊。 而那个站在红色魂怪身上的少年却是一副不尽兴的表情。 好像打的不是一只能要人命的怪物,而是一只路边的猫猫狗狗。 咕咚。 秦卦易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因惊讶而咽口水的声音。 他早已估算过子越等人的修为,知晓这四人来历神秘,肯定不是一般的强大,可这也强大的太过分了吧?! 这红色魂怪的实力接近极身境七重天,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找人合作的原因。 可这古昊不过才区区极身境四重天,对上一个实力接近极身境七重天的魂怪居然能赢的如此轻松?! 子越等人就看着古昊收拾红色魂怪,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实际上,古昊的实力早已达到极身境巅峰,如果不是子越要他压制自己的修为,将极身境的潜力全部压榨出来。 他早已是千元境的高手了! 再加上他的魔屠体,对上月影一众千元境的敌人都手到擒来。 对付一个只有接近极身境七重天的魂怪如果还不能碾压,那只能说太丢人了。 之所以秦卦易等人看不出来古昊的真实修为。 是因为子越特意给了古昊一块玉牌以压制他的修为。 不只是古昊,就连婉舒和玄鲸身上也有着能隐藏和压制修为的宝物。 不然,他们的实力太高,就算刻意隐藏,也容易被更为强大的存在发现。 “不是吧,这就没了?这么脆?也太废了吧?” 古昊一脸的无奈,本以为这魂怪能反抗一二的,好歹不算无聊,可谁能想到这么脆弱。 说罢,古昊右手向魂怪的中心狠狠一掏,紧接着,掏出一块血红的宝石。 千寒心等人望着这一幕,内心深处极为触动。 如果真的打起来,他们三人绝对不惧这红色魂怪,只是会消耗太大而已。 可就算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像古昊一样,如此轻易的解决这红色魂怪。 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虐杀,没有任何的悬念,估计那魂怪死都没想到自己回被人如此容易的击杀吧。 蛮魁背后冷汗倒流,他本想着等这四人对付红色魂怪筋疲力尽之时上前偷袭。 可这会他这个想法消失的一干二净,且不说他能不能偷袭得手,就是一个古昊,都拥有能随手镇压他的能力,更不用提其余三人了。 蛮魁庆幸自己刚才只是想想,还没有动手,否则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场了。 他自问不论肉身程度还是修为是都比不上红色魂怪的,那个已经在一旁被打成肉酱了,自己就不用说了。 轰! 突然,从炽热的黄沙下冒出七彩的光芒,大地上充满了裂痕般的光芒。 “古昊,回来。” 子越喊了他一声,此地应该要发生什么事情,把古昊叫回来会好一点。 古昊也察觉到了不对,一个快步就回到子越的身边。 秦卦易三人也赶紧聚集起来,这种未知的情况,大家最好不要分散。 秦卦易抬头看了看子越,面色不太好的问道。 “白兄,你知识渊博,可知这是什么情况吗?” “没什么,应该就是之前那位林师兄提到的荒魇境的地域变化。” 秦卦易闻言,脸色苍白,虽然他的脸本就很白。 怎么可能?! 那位林师兄不是说这变化下一次至少几百年吗?为何会是现在?! 他们自从进入这荒魇境后,便深知此地的恐怖,他们本就在边缘的边缘,如果再往中心地带深入,等待他们的只有死! 秦卦易脸色苍白的看着子越,眼神中满是请求之色。 “白兄,这种情况既然我们碰上了,要不我们两队联盟吧,毕竟都没有经历过这荒魇境的地域变化,人多总是安全一点。。。” 话音未落,他们脚下裂痕般的光芒冲天而起,形成巨大的光壁,秦卦易和子越等人就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八十九章:目标 荒魇境外,墨玄阁一座隐秘的阁楼之中,林沐天与叶血锋二人正在紧紧盯着眼前的水晶球。 通透的水晶球不时的出现着不同的画面,就像是画面中的人被人跟踪了一样,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一览无余。 林沐天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叶血锋。 同样的,叶血锋眼中也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水晶球显示的画面,正是方才古昊一枪捅爆了红色魂怪的画面。 两人的眼中满是欣赏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老夫看上的弟子,就连身边的人,也都不是一般人!” 他们身后的太师椅上,纪轩一边喝着葫芦中的陈酿,一边眉开眼笑的看着水晶球。 林沐天一脸尴尬的看着这位纪轩师叔,心道,人家还不是你弟子呢。 不过,话说回来,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身边的人都如此强大,那这个叫白子越的少年,自己的实力也绝不会差到哪去。 能一击必杀红色魂怪的天才,即使是整个玄冥古星,也是难得一见的,这次,墨玄阁怕是捡到宝了。 随着画面中古昊将赤红色魂石掏出,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宛若裂痕一般的光芒。 仅仅一瞬间,他们监控的区域全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水晶球中的画面也变得模糊起来。 纪轩长老皱起眉头,紧紧盯着水晶球中的画面。 嗯?这是?不好!! “小林,小叶,快去通知其他几位长老和阁主!该死的,天算阁那帮家伙不是说这下次地域置换至少是三百年后吗?!” 纪轩长老脸上满是惊怒之色,这种情况只有上次荒魇境中发生异变的时候才出现过。 这次试炼的弟子可都是墨玄阁的宝贝,不能损失在其中! 尤其是白子越等人,历届参加试炼的弟子中他们这样的天纵之才实属罕见。 要是失了这样的苗子,自己得心疼死! 林沐天和叶血锋也不敢耽搁,他们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两人立马冲了出去,如同两道疾风一般,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这突如其来的异变,让众人全都始料未及,秦卦易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已经消失不见。 耀眼的光芒消失,白净的少年睁开双眼,观察了一下自身四周,铺天盖地的黄沙大漠变成了盈盈绿洲。 身旁的人倒是一个不少,也都还清醒,貌似没有发生什么坏事。 唯一不见的,只有方才提出合作协议的秦卦易三人。 “陛下,这里好像和刚才不同,是否是那林沐天提起的地域变化?” 婉舒开口道,刚才那阵光芒中,她和玄鲸感受到了庞大的空间之力,那是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力量。 秘境之类的禁地可能会导致空间波动的错乱,使人会迷失其中,但不同的秘境空间波动也是不同的。 越是强大的秘境禁地,空间波动的力量越是强大,刚才的空间波动,简直快赶得上他们在九幽训练的人造小空间了。 早知道,创造空间这种层次的存在即使在九幽也是非常强大的。 他们以对空间法则的理解,通过自身强大的修为强行开辟小空间。 这种小空间可不是那种凡世的小秘境,那种存在的创造的秘境,已经堪比禁地了。 而此地的空间波动如此强大,如果是人造的,那说明创造者也是那个级别的存在。 如果是天然的,说明此地定有什么重宝或者强大的生灵陨落在此。 子越的眼眸不知何时变成了赤金色,眼白则变成了赤色,如同有烈焰在燃烧。 没过多久,子越的眼眸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看来,不用我特意去找,目标自己送上门来了。” 两人惊讶的看着子越,按照子越方才所说,他来玄冥古星是和那位他口中陨落的古神有关。 但他们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荒魇境竟然会和那古神有关?! 子越没有再多说,带着三人继续向前走着,子越没有继续说下去,三人自是不敢多言 四人若无其事的走在这片绿意盎然的森林之中。 噗通噗通。 清澈的泉水在他们身边流过,如同一道洁白的匹练。 一路上古昊左顾右盼,这看看那看看,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不敢说。 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别人玄鲸和婉舒先不提,如果真的有什么异常,子越也不会发现不了。 那自己操什么心呢? 不过即使这样想,古昊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咔嚓咔嚓。 嗯?什么声音? 婉舒和玄鲸同时回头,因为这片庞大又古怪的森林异常安静,这不和谐的咔嚓声又突然出现他们身后,这让他们两个不得不警惕起来。 嗯? 古昊一脸懵逼的看着婉舒和玄鲸,同时正在咀嚼的糕点的嘴也停了下来。 。。。。。。。 婉舒和玄鲸二人诧异的看着古昊,心道,原来是这小子在吃东西。 三人就那么楞在那里,古昊将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踌躇的看着二人和手中的糕点。 “要,要来点吗?” 古昊憨厚的问道,同时嘴里的活动也在进行着,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玄鲸皱着眉头看向古昊,婉舒则是一脸疲惫的看着古昊。 这小子,是真的不把这试炼放在心上啊。 “你以为是出来野游的啊?还吃?还,要来点吗?你当这是哪里?” 婉舒用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古昊。 古昊心知自己犯错了,干脆就那么装傻充愣,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婉舒。 。。。。。。 面对这个古昊,婉舒哑口无言的看着他。 婉舒在心里不断地怀疑人生中,这二傻子是怎么让陛下认可的啊。 婉舒抱着自己的小脑袋蹲在地上,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子越选择带他一起上路。 给他点机缘或者直接招进九幽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和自己等人一起同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子越停了下来,回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古昊。 “把手里的吃的收起来,你这像什么样子,差不多点就行了,你真当出来玩的?” 子越一眼就看出这是玲玲给他做的,这小子,吃着人家亲手做的糕点还看不出人家的心意,真是蠢到家了。 古昊面红耳赤的将手中的糕点收入纳戒。 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过头了,怎么说也在试炼当中。 咯咯咯! 突如其来的怪声将众人从轻松的气氛中拉回来。 这片堪称寂静的古怪森林,竟然会发出这鸮啼鬼啸般的恐怖声响。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章:黑渊 玄鲸与婉舒警惕的盯着四周,灵识也在不断地查探方圆千里的一切可疑对象。 可即使如此,他们强大的灵识却没有查探到任何能发出这古怪声响的生命。 古昊也收起玩闹的心思,进入战斗的状态,因为刚才那古怪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头皮发麻。 不禁让人在心中生出对这未知声音的恐惧之感。 那声音如同婴儿啼哭,还惨杂着一丝诡异的笑声,可这荒魇境中心,又哪里来的婴儿! 子越抬起洁白的额头,目光锐利的盯着那刚才声音的源头。 “走,我们去看看,也带你们长长见识。” 玄鲸和婉舒对视了一眼,恭敬道:“是。” 子越的行走速度突然提升,玄鲸三人也紧随其后,提升着自己脚下的速度。 三人跟在子越的身后飞速的穿越着这片看不见天空的茂密森林。 四个人都能感觉到,在他们穿越这片森林的时候,黑暗之中,似是有什么在紧紧盯着他们。 古昊也越发的警惕,那天子越的试炼早已让他的心境脱胎换骨,如果还是以前的他,估计此刻早已在地上瘫成一堆烂泥。 玄鲸和婉舒也是一样,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从那些目光中,读不出任何的感情。 即使是智商再低下的生灵,都不应该没有任何感情。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们觉得自己等人如同蝼蚁,并没有什么威胁。 要么,他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生命! “不要去关注它们,都是些失败品,被人丢弃在此处的。” 子越温逊的声音传来,让三人稍稍安心。 可还是在心中有着对那些黑暗中的生命的恐惧,被创造出来的失败品。 这样的生命,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生灵了,它们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觉得恐怖和可怕的存在。 不知不觉中,几人已经来到了森林的中心。 放眼望去,让人不禁胆寒。 这是一座巨大的深渊,无比的漆黑,如同黑洞一般。 古昊向下望去,一眼看不到尽头,只觉得莫名寒冷。 和赤龙城的吞噬之渊不同,那里虽然可怖,但却并没有像这个深渊一般让人畏惧。 吞噬之渊虽然恐怖,但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除非是你自己飞行在吞噬之渊的上空去试探它,否则吞噬之渊就和一处普通的山渊一般无二。 可这里就不同了,这黑渊如同一个饥饿的魔怪,吸引生命来到此地,最终将其吞食。 这里不仅仅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同时也有着一种特别让人难受的压抑感。 这种压抑感让人莫名的心生恐惧,各种古怪和恐怖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三人小心警惕着这古怪的黑渊。 可不经意间,古昊貌似回到了赤龙城,他观察着四周。 他的父亲和母亲惨死,死状凄惨,他的一些从小长大的玩伴也身首异处。 而赤龙城的上空,则有一只巨大血红的瞳孔。 突然,那血红瞳孔像是发现了他,巨大的瞳孔中漏出轻蔑的神色。 仿佛发现了什么可以随意揉捏的玩具。 巨大的黑云乌压压的,一根巨大的指头如同利剑一般破开黑云,直奔他来。 古昊看着周围死去的家人和朋友,心中怒火冲天。 古昊想破开云霄,直奔那瞳孔杀去! 可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任何修为,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 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般。 只见那根惨白的指头越来越近,古昊心中那早已不见的恐惧仿佛再一次出现。 “破!给我醒来,古昊!” 一声带有怒威的道喝响起。 只见周围的一切全都化为碎片,刚刚那么真实的一切都如同一场梦一般。 古昊看向下方,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向黑渊。 顿时,古昊背后冷汗倒流,巨大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中。 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会坠入那无底的黑渊,然后绝命在此。 古昊浑身颤抖,脚下无力,向后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之色。 他看向身旁的三人。 子越没有什么事,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愉快,如同有人碰触了他的禁忌。 玄鲸脸色惨白,但是还站着,他的嘴唇紧闭,眼神中也有不可分说的恐惧之色。 婉舒则和古昊差不多,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泪早已流出,如同做了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噩梦。 子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可以将诸天万界全部烧个干净! “放肆!杂碎!在我面前,你是什么东西?!” 只见子越的身后隐隐有着几大巨大的身影。 那身影如此的高大,仿佛穿越岁月而来的亘古存在,那几道巨大的身影代表着就是无上的力量! 在这几道身影出现后,他们心中的恐惧渐渐消退。 而那黑渊带给他们那古怪的压抑感,也消失殆尽。 因为一切的恐惧,在这几道身影面前,一切都无比脆弱,一切都不足为惧,让众生根本抬不起头来去仰视这几道身影。 “走,我们下去看看,看来这里,不仅仅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子越那带有威严的声音响起,给了他们极大的动力和宽慰。 只见子越身后的身影将四人包裹起来,如同一个圆球。 圆球的周围,充斥着那可以直击苍天的帝威! 圆球中更满是足矣横扫万物的力量! 在这帝威的保护下,黑渊中古怪的氛围无法侵蚀四人丝毫。 他们在缓慢的向下坠落,子越的脸上凶神恶煞,身上充斥着冰冷的杀气。 玄鲸三人刚刚从那幻境中脱困而出,心中的恐惧多少还剩下一点。 但就算如此,他们也能看出,子越现在的状态不对,古昊先不说。 玄鲸和婉舒自打跟随子越以来,从未见过子越如此失态,除了元松陨落之事。 因为一直以来,子越对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是很平淡的,仿佛世间万物都和他没有关系。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谪仙气质一直让三人觉得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动怒。 因为之前的那位元松的陨落,也只是让子越沉浸在悲伤中罢了,可不管是在那之前还是之后,不论发生什么,子越从来没有表现出如此愤怒的情绪。 这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有着什么样恐怖的东西? 婉舒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不禁这样想到。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一章:遗骸 黑暗的深渊之中,将四人包裹的帝威似乎是这黑暗深渊之中唯一的光芒。 婉舒眨了眨眼睛,脸上还有点苍白的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渊。 这黑渊之中除了他们,似乎就再没有别的生命了。 孤寂,寒冷,阴森恐怖,这些词汇都不足以描述这里。 她不是没有去过更加阴森恐怖的地方,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都在那里,那是让所有生命都闭口不谈的恐怖之处。 可比起这里,那个熟悉的地方好像更加的温暖。 相必之下,这里简直就是一切混乱的根源,虽然很寂静,但她和玄鲸古昊三人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这黑渊中所蕴藏的恐怖。 足矣让任何生命发疯的压抑感,让人就此沉沦痛苦的幻境。 以及这黑渊中各种黑暗肮脏又畸形的念头,它们化作一道道黑气,在黑渊中不断互相吞噬,寻找着新的猎物。 婉舒可以拍着她的胸脯打包票,世间的很多禁地在九幽都登记在册, 她和玄鲸也踏足过一些禁地执行任务,但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如此让人从灵魂深处觉得恐惧的禁地。 玄鲸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刚才的幻境之中,他见到了他心中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那样的场景,足矣让他道心崩溃,从此沦为疯魔。 古昊也是心有余悸的看着子越,如果不是刚才子越一声道喝唤醒了他们,估计他们就会永世长眠于此了。 子越略微担忧的看着他们,开口安慰道:“别太担心,有我在这里,没有什么黑暗能侵袭你们。” 子越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三人的耳中却莫名的强劲有力。 听完子越的话后,三人心中仅存的恐惧也完全消失了。 是啊,有陛下/子越在,我们还需要恐惧什么?不就是幻象么,比起他经历过的一切,这点恐惧算什么? 古昊和婉舒站了起来,他们的身体不再发抖打颤,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坚毅起来。 子越睁大眼睛看着三人,默默回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出现一丝自豪的微笑。 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让一个人失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他从内心产生恐惧。 但一旦战胜这股恐惧,那么将再没有什么黑暗能动摇他的道心。 纵使这深渊下有再恐怖的黑暗,他们都不会再退缩和恐惧了。 更何况,我才是被众生恐惧的源头,是被誉为黑暗禁忌的存在,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我的人。 子越的眼中充斥着杀气,这股冰冷的杀气足矣让人望而生畏,甚至没有人可以直视这样的眼睛。 越来越近了。 子越能感觉的到,他们离这个黑渊尽头的东西越来越近了。 子越四人缓缓下落,直到脚下接触到硬质的触感,如同落到了地面上。 三人望向子越,只见子越的手中出现一盏古朴的青铜灯。 这古朴的青铜灯满是铜锈,看上去年代颇为久远,看上去已经不能用了。 嘭。 子越右手打了一个响指,青蓝幽森的火焰已经出现在青铜灯上。 青铜古灯如同被刺激到一样,在接收到这青蓝的火焰时,立马发出耀眼的光芒。 将四人周围全部照亮,如同白昼一般,连这黑渊中的浓厚的黑气都如同碰到了天敌一般。 迅速的远离青铜古灯所发出光芒的区域,生怕沾上一点到自己身上。 而他们也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脚下如同白玉般的石板以特殊的排列方法摆弄。 “这,这是传说中的宇核?!” 婉舒脸色苍白的看着脚下的白玉石板。 玄鲸也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脚下的石板,反复的确认着,是否是那传说之物。 “宇核是什么?”古昊挠着后脑勺好奇的问道。 虽然他不知道,但从外观看来就如此不凡。 晶莹透明,内部如同有万千星辰,非常顺滑冰凉,表面泛着迷人的光泽。 “宇核是一个宇宙的核心,可以说是这个宇宙最为珍贵的宝物了,它只有在一个宇宙破灭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 “而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接近上千块了!” 婉舒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来,因为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即使是在九幽,这样的宝物也不会有如庞大的数量。 而且越强大的宇宙,所诞生的宇核就越大,他们脚下的宇核石板体积和一扇门差不多大了。 这样的宇宙,至少有数千亿年的历史了。 而顺着脚下的宇核石板向前看去,宇核板的中心,则是一截黑色的枯骨。 子越没有去注意脚下的宇核石板,反而死死的盯着宇核石板中心的那一截黑色的枯骨。 “陛下,那是什么啊?” 婉舒躲在子越的背后,探出头来望着那截枯骨,虽然她不知道,但她能从这截枯骨上感觉到不安。 “果然,我说当年这位古神为何会全无音信,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来是粘上了这该死的玩意儿。” 子越的眼神中满是厌恶和怒意。 “你之前不是问过,有什么能让古神陨落吗?它现在就在你的眼前。” 闻言,婉舒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陛,陛下,别开这种玩笑啦!” 她的小脑袋止不住的颤抖着。 子越看着她这样,忍不住笑道:“笨蛋,当然是骗你的了,这是那位古神的遗骸,只不过粘上了些许那玩意儿罢了。” “好在那位古神在死前将这部分躯体分离了出来,并用宇核进行了玄冥神赦封印了它。” “不然,可就有大麻烦了。” 玩笑归玩笑,幸好这位以大局为重,否则诸天万界可就遭殃了。 婉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都起伏不定。 “陛下你就知道吓我,那现在这截枯骨是安全的了?” 婉舒小心翼翼的问道,好像那截枯骨随时都会化为可怕的恶魔复活一般。 玄鲸和婉舒差不多,但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至于古昊,他连宇核是什么都才刚知道,子越他们讨论的那玩意就更不用说了。 “也不是,毕竟那位古神已经陨落,封印已经有些松动了,这就是这里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古怪的原因。” “而那魂怪,也不过是此地发生意外而产生的怪物罢了。” 子越本来对这魂怪就颇为好奇,来到这黑渊上方心里就大概有了个猜想。 下来之后果然和他想的八九不离十。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二章:四剑 “那魂怪,应该就是这鬼玩意儿尝试突破封印所诞生出来的产物,你们看看脚下。” 婉舒和玄鲸闻言,蹲下仔细的观察着脚下的宇核石板。 宇核虽然没有固定的形状,但却坚硬无比,可以说,即使是他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出手都不一定会留下划痕。 可现在,这些宇核石板已经出现了不少裂痕,甚至还有不少碎块散落在四周。 “陛下你的意思是。。。”玄鲸眼睛一亮,刚才子越的一番话语,已经让他的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没错,你将我们之前杀的四只红色魂怪的魂石拿来。” 玄鲸闻言,立刻从右手的纳戒中掏出那四块鲜红如血的魂石。 就在魂石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们脚下的宇核像是有了反应。 子越走到玄鲸面前,右手轻轻一点,点在那四块魂石之上。 四块魂石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一样,化作一股红色的烟雾。 子越立马调用自己的帝威将它包裹起来,然后用手中的青铜古灯吸收了那红色的烟雾。 红色烟雾消失后,魂石外部如同一层不化的寒冰。 内部非常小的一块石头变得晶莹透明,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内部如同繁星点点,孕育着一个极微小的宇宙。 “原来这魂石,居然就是宇核!”婉舒惊讶的看着那小石头开口说道。 子越莞尔一笑,开口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魂石的内核确实是宇核,但你知道这红色雾气是什么吗?” 婉舒摇了摇头,刚才雾气消失的太快,她没有仔细观察。 不过他能从那上面感受到一股非常强烈的血气,强烈到简直可以将烫死,如果不是子越有意护着他们的话。 “是那位古神的血气啊,你想想,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玩意儿突破玄冥神赦,是不可能造就魂怪的。” 古神的血气?! “没错,这是那位古神有意为之的,在它陨落之前,害怕这个地方被发现,便以宇核的碎渣和自身血气造就魂怪。” 说到这,子越顿了一下,看着脚下的阵文继续说道。 “而且这里不仅仅是有这玄冥神赦,应该还有那位古神布置的用来产生魂怪的阵法,否则这个黑渊早就被发现了。” 婉舒歪着头,看了一眼那截枯骨,又看了一眼玄鲸手中的宇核碎片。 “那陛下,我们为何会被转移到这里呢?按照您方才所说,那位应该不想让凡人发现这里,那为何还会有墨玄阁所说的地域置换呢?” 玄鲸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子越。 确实,那位古神既然不想凡人发现这里,为何又会有这所谓的地域置换呢? “因为封印松动了啊。” 子越皱着眉头认真道:“这里的宇核至少有数个纪元的历史了,经历这么久的岁月,这鬼玩意都不会被毁灭,封印自然被它捣鼓的松动了。” 说道这里,子越的眼睛又一次流露出神秘的力量。 他在观察着这个玄冥神赦松动的地方和问题。 “现在看来,我必须再给它加固一层封印,这宇核虽然还能支撑,但不一定能支撑多久。” “陛下,您这次不是开玩笑的吧?”婉舒小心翼翼的问道。 子越白了她一眼道:“当然不是,我可不能放任这玩意出去,否则我就真的是罪人了,你们一会也过来帮忙。” 婉舒本想悄悄地溜到玄鲸背后,结果却被子越发现了。 “陛下,别开玩笑了,我们能帮您什么呀。” 子越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疲惫。 “你这不废话吗,我要用前世的修为必然会引起它激烈反抗,甚至在我们出手前就不惜一切代价遁走,所以只能用这一世的修为了,当然得你们帮我。” “哦哦,这样子啊。” 婉舒脸上红红的,不好意思的躲在玄鲸背后。 玄鲸只能无奈的给婉舒当挡箭牌。 子越心神安静,沉入灵魂深处的奇异空间之中。 不变的落日,照耀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 九座高高竖起的楼阁宫殿如同九柄神枪,仿佛要刺穿苍天一般的矗立在大地之上。 九座宫殿散发着不同的气息,连雕刻的花纹兽纹也尽不相同。 子越发出九道意念飞入九座宫殿之中。 片刻后,九座宫殿发出九道不同的意念返还给了子越。 子越睁开双眼,注视着这九座宫殿,摩挲着下巴,低头思考着什么。 “九宫不行,那八域呢?” 子越扭身看向身后,八座无比庞大的大陆汇聚在一起。 八域中满是无尽的残兵破甲,还有不少的墓碑。 有的大域则充斥着各种不同的神异景象,有虚空不断崩塌,宛若末日。 有神山汇聚神韵,如同诸神之地,也有大域生机盎然,充斥着无尽的生命力,简直如同传说中的神域一般。 与刚才同样,子越的八道意念飞向各个大域。 没过多久,八道意念回来了,只见原本皱着眉头的子越顿时眉开眼笑。 “是啊,我怎么忘了它们了!” 只见八域之中一座充斥着毁灭气息的末日大域飞出一耀眼的道光芒。 只见那光芒极快的飞向子越,最终落在子越手中,化作四柄小剑躺在子越的手心之中。 “等下,老大,以防万一,把这个也带上。” 子越刚准备离开这处奇异空间之时,一道虚弱的声音自虚空传来。 只见虚空波动如涟漪一般扩散开来,从中出现一块玄色的皮膜。 子越伸出右手接过皮膜,摸上去非常的软,好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一般,可感觉又那么的自然。 子越摇了摇头,便将这玄色皮膜与四把小剑一起放在自己的灵识之中,然后身体虚化,意识退出了这个空间。 刹,子越的意识缓缓回归肉身,他睁开自己的双眼,抬起右手。 只见四柄小剑和那玄色皮膜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如同可以把玩的心爱之物一般。 “好了,差不多我们改开始封印了,你们三个,一会儿我让这青铜古灯将这周围彻底照亮。”子越一脸正色道。 “婉舒,你持这柄赤金色小剑站在正南方,玄鲸你持这柄白金色小剑站在正北方,古昊你持这柄青金色小剑站在正西方。” 子越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小剑递给他们,三人拿到小剑后,入手冰凉。 他们能感觉到这小剑沾染的戾气和自身的杀气。 “一会将你们的灵力灌入小剑的时候,灵力不要太多,配合我和古昊的灵力量。” “是。”婉舒和玄鲸严肃道,他们知道这不是凡品,自己等人控制不了,只有配合子越才不至于被这宝贝反噬。 “然后,我将靠它,将这鬼玩意彻底封印。” 说罢,子越的眉心浮现出一柄洁白无瑕的小剑,如同最精美的玉石一般,泛着迷人的光泽。 上面刻着两个字,骸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三章:虚無镇天封 呼,子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四人已经做好了准备。 婉舒等人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小剑。 子越并没有再做过多的布置,因为这四柄小剑加上他的骸渊已经完全足够。 在这寂静的黑渊之中,青铜古灯犹如萤火虫一般照亮整个漆黑庞大的深渊。 它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也是保护子越等人不被黑暗侵蚀的手段。 “开始吧。” 婉舒和玄鲸,古昊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便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手中的小剑。 锵!锵!锵! 四人灵力注入的一刹那,小剑内部发出兵铁相交之声。 他们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传奇的画面。 那满是骸骨尸山的洪荒大地之上,放眼望去,满是各族天骄严阵以待。 抬头向上看去,天空中各种道法神通交相辉映,宛若神话一般。 而那些天骄也是各个古族的神子,圣女,这是一场轰动诸天万界的战争,一场足矣载入纪元史册的惊天战争! 突然,四个不同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眼前,手持不同的长剑。 那柄黑金色的长剑,异常锋利,剑尖所到之处,人头四起,血溅三尺。 青金色的长剑充斥着异常凶悍的戾气,这股戾气足以伤人,被青剑所伤之处,不再有任何的生机,诡异的死亡法则直击敌人本源。 赤金色的长剑宛若一朵诡异的花朵,所过之处皆是红光四起,没有一具尸体不是血气消失殆尽的。 而那最后一柄白金色小剑,玄妙诡异,变化更是无穷无尽,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回过神来,只见手中那如同铁针一般的小剑早已消失不见。 手中剩下的仅有刚才那副画面中出现的四柄各不相同的古朴长剑。 三人望向子越,只见子越微微点头,然后左手中的玄色皮膜飞出,如同一个胎膜一般将被宇核石板封印的黑色枯骨包裹了起来。 而子越的骸渊则是飞到皮膜上方,如同天诛神罚一般悬在枯骨之上,似乎随时可以将下方的枯骨毁灭。 “呼,一切都准备好了,动手!” 子越一声道喝,三人就将灵力输送给手中长剑。 呜呜呜! 他们手中的长剑仿佛得了糖的孩子一般,显得非常欢快,剑身发出呜呜之声。 “起阵!”子越大喊。 “是!” 只见四人手中结印,同时以特殊的频率将灵力输送入漂浮在他们正前方的长剑。 四柄长剑犹如游鱼一般起舞,空中凭空出现无数古朴的符文,与长剑互相配合。 四剑冲入皮膜之中,而那玄色皮膜,如同有灵智一般,主动给四剑开了个口子。 四剑在皮膜之中不断地舞动,那些符文与四剑互相配合,组成一个晦涩繁奥的阵法。 隐隐中,三人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杀气和戾气,这股杀气和戾气,简直是他们平生第一次得见。 三人都曾感受过子越认真时的帝威和杀气,但与子越不同。 这股杀气和戾气如同跨越时光而来,沾染了无数的鲜血,这空气中,似乎都出现一股血腥味。 之前出现的那幅画面中的尸山血海,仿佛都不足以形容这阵法。 他们看着四剑的眼神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心悸。 这四剑沾染了无数鲜血,可以说是用数个纪元的生灵之血所造就的一般。 谁也不知道这四剑杀了多少人,也不知它们喝了多少血,它们所造就的,是无尽的杀孽! 而它们所杀的生命中,有不少都是传说中的巨头,对他们三人来说足以膜拜的存在。 “别发楞,下面才是重头戏!” 子越的声音,将他们三个从对四剑的思考中拉了回来,不论这四剑是什么,现在他们的任务是封印这截枯骨。 子越庄严的看着那截枯骨,眼中的瞳孔仿佛穿越了岁月长河,探寻着这枯骨的源头。 “虚無镇天封!” 随着子越的一声大吼,洁白的骸渊也冲入皮膜,直击枯骨! 吼!!! 恐怖的吼叫声从皮膜中传来,虽然皮膜已经尽全力将其阻挡,但还是有一部分传了出来。 呜,婉舒三人受不了这种声音,仿佛之前的幻境又要再一次出现,击溃他们的道心。 “守住本心!你们恐惧的,畏惧的,害怕的一切,都由我来毁灭!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你们的脚步!” 随着子越的一番话语,三人清醒了过来,立马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有什么可害怕的,陛下在这里,陛下就是我的后盾!婉舒憋着小脸,心中越发的坚定。 我已发誓不在抛下兄弟,我不会再一次拖累子越!古昊的眼中宛若烈焰燃烧。 我不能倒在这里,还有人在等着我,我绝不能倒在这里! 玄鲸的气息越来越强大,如同一只沉睡已久的猛兽苏醒! 三人的情况稳定下来,让子越松了一口气,可虚無镇天封,却还没有完成。 随着那声巨大的吼叫之声,枯骨上凝聚出宛若液体般的黑水,它像是有生命一般,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危险。 嘎! 古怪的音节从它体内发出,他像是一个不属于任何种族的生命,发出各种邪恶黑暗的念头,想冲出这玄色皮膜。 可骸渊像是来自苍天的惩罚一般,从无尽的虚空而出,霸道的剑气则是要镇杀一切! 三人隔着皮膜都能感觉到那股剑气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力量! 这世间仿佛再没有什么能挡得住这恐怖的剑气,一切都将在这剑气魂飞魄散,化为飞灰! 叽! 那黑色的液体像是被极为致命天劫击中了一般,发出各种古怪的吼叫,但都能从中听出那种痛苦的感觉。 “诛,戮,陷,绝!给我上!” 四把古剑如同得到了许可,那无尽的杀气和戾气也不在压制。 四剑组成的剑阵化作无尽飞剑,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着黑色液体! 嘎!嘎! 黑色的液体本就在骸渊的攻击下苦不堪言,现在又面对这四剑的剑阵,黑色的液体越发的痛苦! 它更加拼命的想冲出皮膜的包裹,不断地冲击着玄色皮膜。 咚!咚!咚!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可那玄色皮膜却没有任何损伤,依旧死死的将黑色液体包裹,不让它有任何机会冲出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四章:犯愁的纪轩长老 嘎!嘎! 黑色液体生命不断的发出不甘的怒吼。 好几次都差点冲了出来,可那皮膜就是死死的包裹着它,不给它一丝的机会。 而那骸渊的无敌剑气更是以绝对强大的力量不断地镇杀黑色液体生命。 而黑色液体的不断反抗,似乎也是激怒了骸渊。 洁白的剑身不断颤鸣,虚空之中不断发出咔咔的声响。 轰! 无数的雷霆自四面八方而来,攻击着黑色液体生命。 骸渊发动了天诸之力,以毁灭的雷劫强行磨灭着黑色液体。 而那黑色液体,也如同碰到了克星,被雷劫击中的地方全都化作飞灰。 四剑更是抓住机会,借雷劫天罚之力充盈剑阵,使剑阵更加的强大,发挥出灭世般强大的力量! 四剑本身组成的剑阵就诡异莫测,防不胜防,再加上骸渊的助力,使得无数的剑气在虚空中穿梭,不停地攻击着黑色液体。 而那黑色液体,也不甘就此被消灭,身后的虚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漆黑身影。 这道身影无形无相,异常诡异,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仅仅看它一眼,你就会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响起,是古昊三人的,虽然他们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可真的见到这玩意的真身投影,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会恐惧。 子越扭头看了一眼三人,这不能怪他们,因为面对这玩意儿,即使是我,说心中没有恐惧也是不可能的。 这牵扯到了一切的起源,他们还没足够的实力前,是不够资格知道这鬼玩意儿的。 因为他们承担不了知道这鬼玩意儿带来的后果。 “给我湮灭吧!” 随着子越的一声道喝,四剑和骸渊则是不留余力的磨灭着黑色液体。 而那玄色皮膜也是尽全力封锁着黑色液体和四剑,不让其有任何的可能逃出。 嘎! 随着黑色液体不甘的一声怒吼,它终于彻底的被骸渊和四剑磨灭了个干净。 玄色皮膜打开,一颗黑色的珠子落到子越手中。 “陛下,这算是封印成功了吧?”婉舒盯着子越手中的黑色小珠子道。 子越的眼眸仔细的检查着手中的小珠子,完全看不出任何诡异的地方。 好像刚才那个可怕的鬼玩意和这颗珠子没有一丁点关系一样。 “嗯,差不多了,它本就被玄冥神赦磨灭了不少的力量,再加上我的骸渊和四剑,可以说只剩下这本源珠了。” 子越把玩着小珠子,两只眼睛还在仔细的检查着,以防自己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呼,那就好。” 婉舒放松的坐在地上,刚才这阵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晶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 虽然他们小心控制着灵力的输出量,但因为四剑的强大还是让他们费了不少力气。 子越看了一眼三人,然后将珠子收到冥棺中镇压。 虽说有了玄冥神赦加虚無镇天封,但这玩意儿的诡异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还是把它用冥棺镇压比较好,多一层保险。 “有吧,我们该出去了,还有考核不是吗?” 子越收起那块古神遗骸和青铜灯,带着三人离开黑渊。 没了古神遗骸和那诡异,这片黑渊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用宇核石板布置的玄冥神赦彻底净化。 古昊伸了个懒腰,开口道:“感觉刚才的一切好像都只是一场梦一般,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 婉舒疲惫道:“当然了,你以为封印那诡异是很简单的事吗?我们的道心都在下面脱变了一次。” “哦,这样子啊。”古昊转身看向黑渊,感觉在下面过了一年半载啊。 “玄鲸,我们手头现在有多少分来着?” 古昊突然想起来,刚才子越在下面分解了一块红色魂石来着。 “三块,加你一块,四块,一块十五分,总计四十分。” “那我们进来多久了?”古昊焦急道。 “我们在下面耗了有七天了。”子越回答道。 古昊闻言,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我们得赶快狩猎魂怪了,这都三天了,我们还只有四十分。” 婉舒无奈道:“大哥,以我们的实力,狩猎一只红色的魂怪就几分钟的事,以陛下的能力,随随便便可以给你找几十只出来。” “而且别人打一只红色至少得好几天天,还得修为在极身境,用得着那么担心吗?” 古昊扭头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傻乎乎的笑了笑。 婉舒扶着头,她觉得古昊这个脑子是废了,没救了。 玄鲸从婉舒的脸上看出了她的想法,其实他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哪怕是子越,有时候他也很好奇,古昊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坑。 四人略做休息后就启程了,离开中心森林的时候他们碰上了几只魂怪,就顺带杀了取了魂石。 而四人不知道的是,在荒魇境发生地域置换时,墨玄阁就出动大量门下导师寻找他们。 尤其是纪轩长老,更是发了疯一般的寻找子越,要不是几个长老拼命拦着他,估计纪轩长老就跑荒魇境中心地域去了。 不止纪轩长老,其余长老也很是无奈,因为这次的试炼者中,除了子越四人外,还折损了不少他们看中的苗子。 而子越等四人,本就是他们选定的精英弟子,尤其是那个叫子越的,宗主都动了收徒的心思。 可惜啊,即使是宗主,也不敢轻易踏足荒魇境中心。 而他们墨玄阁所能管控的地域,也只占了整个荒魇的十分之一,所以他们也不能确定子越等人到底被置换到哪去了。 这几天纪轩长老是茶不思饭不想,整天唉声叹气,似乎都老了几十岁。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荒魇境就要关闭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啊,该不会真的陨落在里面了吧?” 纪轩长老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在他眼中,子越是他的机会,是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的剑道天才。 就这么折损在里面是真的太可惜了,他的剑道那么纯粹,宛若晶莹剔透的水晶,让人着迷。 都怪天算阁那帮混蛋,害得老夫的弟子陨落在里面,不行,老夫要和他们拼命! 但刚站起来,纪轩转头一想,不对,应该怪掌门,好好的试炼,为什么要去荒魇境? 不行,老夫要找他去理论! 纪轩长老刚打开房门,就看见李玉婵严肃的盯着自己。 “师傅,你老不要再闹了,这次的意外谁都不想看见,是不是我没来,你就要找掌门师伯理论去了?” “胡说,老夫怎么会。。。。哎呦哎呦,疼!臭丫头,别拽老夫胡子!” “那您答应我,别去闹了听到没有?”李玉婵死死的拽着纪轩花白的胡子道。 “好好好!你先松手!”纪轩长老怪叫着。 “那就好,记住你说的,再闹我就把你的胡子全剪掉!”李玉婵手势比划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臭丫头,老夫可是你师傅!”纪轩长老揉着自己的下巴道。 说罢,纪轩绕开李玉婵离开自己的住所,踩着飞剑迅速离开。 “师傅,您去哪?”李玉婵没想到自己刚松手,纪轩就甩下她跑了。 唉,李玉婵摇摇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师傅应该是去看看他回来没有吧? 算了,我也陪师傅去吧,想到这,李玉婵也踩着自己的本命飞剑向纪轩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五章:回归 李玉婵御剑飞行到墨玄阁荒魇境禁地的上空处,她美眸惊讶的看向脚下人流涌动的区域。 下方人山人海,连身为九阁的内阁弟子到了好多,长老更是不在少数。 平常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人在墨玄阁的荒魇境禁地聚集。 这里一般都是长老通知大事时才会有如此多的人。 可如果是这样,自己不应该会不知道,除非。。。 李玉婵像是想到了什么,极速下降。 下方身穿兽纹白衣的内阁弟子见到李玉蝉来了,纷纷让开一条路。 李玉婵走到前方,只见纪轩长老和几位内阁的主事长老都到了,甚至连总阁主都到了。 李玉婵穿过人群,绕到同为八阁内阁弟子的林沐天身旁。 “林师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连总阁主他老人家都到了?”李玉婵好奇的问道。 林沐天看了一眼李玉婵,俯身到她耳边说道。 “听闻天算阁的人检测到荒魇境有异动,且本应消失在检测水晶上的今年的四匹黑马又重新有了影像,虽然断断续续的。” 李玉婵睁大眼睛看着林沐天,像是在质疑他。 然而林沐天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骗她。 不可能吧?李玉婵也进去过荒魇境历练,可今年不是突发地域置换了么? 在墨玄阁的历史中,一旦发生这样的变动,试炼的弟子凡是从检测水晶中消失的,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可李玉婵一想到那三个人的领头人是那个明眸皓齿,不食人间烟火的黑发剑修少年。 不知为何,明明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生还,她心底的声音却告诉她他们是会回来的。 “有影像了!有影像了!” 突然一声尖将她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只见身穿衣服上绣着白泽的天算阁的弟子激动的盯着检测水晶。 众人望向那块巨大的检测水晶,只见断断续续的出现四个人影。 “愣着干什么,赶紧加强检测水晶的和这四人的联系!他娘的,人还没回来呢!” 只见纪轩长老上去踹了一脸一个看起来非常死板的天算阁弟子。 “唉唉!老纪,你踹我们天算阁弟子干什么?大家都知道你看上今年的剑修苗子了,可你再急也不能拿我天算阁弟子开刀啊!” 纪轩长老旁边一个白花胡子的小眼睛老者道。 “怎么?还不许老夫踹你的宝贝弟子了?要不是你们天算阁搞错了时间,老夫至于这么着急吗?” 纪轩长老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小眼睛长老。 “纪轩!别忘了老夫和你一样是九阁阁主,我们天算阁又不能准确的把握时间,只能是给一个虚数,你要有本事,你自己算!” 只见小眼睛老者吹胡子瞪眼道,花白的胡子都快冲到脸上去了。 “虽然我不会算,但任谁也不像你们这样有如此大的误差吧?”纪轩冷笑道。 “你!”小眼睛老者气的就快要和纪轩打起来了。 “够了!” 只见最上座的灰袍老者一声道喝,二者便停止吵闹。 “纪轩,你再闹,今年剑阁就一个新弟子也别收了,反正你也只看中那个剑修天才,你要再闹,就连那个剑修天才我也不给你留下来。” 灰袍老者一开口,纪轩的老脸就黑了下来,不再和天算阁的小眼睛长老吵闹。 自己一个人回到位置,别过头去哼哼唧唧去了。 灰袍老者叹了口气,这老小子真不给我省心。 “快看!人脸清晰了!” 这一声尖叫,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检测水晶上去。 那四道人影不再断断续续,越发的清晰起来。 只见四人有说有笑的从一只红色魂怪的身体中掏出魂石,然后拿出最开始给予他们的墨玄牌。 “他们的墨玄牌又重新能和检测水晶联系上了!” 天算阁的弟子激动道,这检测水晶相当于一个固定空间点。 而墨玄牌则可以与检测水晶相互作用,达到将荒魇境中的人传送离开荒魇境。 “还愣着干什么!既然能联系上,就快把他们拉回来!” 这次纪轩长老虽然激动,但却没有做出任何过激行为。 因为不知何时,李玉婵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纪轩长老能感觉到自己的背后阴森森的,有种被人用杀气锁的错觉。 “快点吧。” 随着灰袍老者下令,天算阁弟子将一块块魂石嵌入检测水晶下的石板。 轰! 巨大的光壁再次出现在子越四人的周围,将他们包围起来。 “看来,我们已经被人发现了,那是时候离开了。” “啊?这就回去了?我们的分数够不够啊?要不要再杀两只?” 古昊抬头问道。 “你差不多得了,真想把这里的魂怪都猎杀和干净啊?” 婉舒向古昊翻了个白眼,这两天杀得绝对够了,可这家伙就是总觉得积分不够。 不然早就把墨玄牌拿出来离开了,哪至于等到今天。 “古昊,适量就行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本来我们就够显眼的了。”子越开口说道 “而且,人家已经发现我们了,你以为我们还能继续猎杀下去吗?估计再有一会儿,墨玄阁的法器就会把我们传送回去了。” 因为他们不久前才离开荒魇境的中心区域,而墨玄牌又全被子越收走,所以他们没被检测水晶捕捉到,直到今天。 随着光壁发出耀眼的光芒,几人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墨玄阁荒魇境禁地的门口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 除了总阁主和九位内阁阁主外,众人都闪的睁不开眼睛。 “回来了!回来了!” 只见天算阁几位弟子又一次激动的叫道。 本来子越四人的位置非常远,他们还担心检测水晶无法成功将他们带回来呢。 可眼前的四人安好无恙就说明他们成功了! 纪轩长老赶忙上前围着子越检查着,然后拉过子越的右手拍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子越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自己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之前的比赛中子越就察觉到有人暗中观察着自己,然后就发现这个老头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 现在自己刚出来这个老头就拉着自己的手做出这样的举动,莫不是这老头真的好那一口? 子越刷的一声将自己的手从纪轩长老手中抽回来,然后一脸谨慎的盯着他。 “多谢纪轩长老关心。” 只见纪轩长老还是一脸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子越努力的在让自己的鸡皮疙瘩不要掉一地。 “老纪,差不多就得了,我们还要问这个孩子一点事。” 灰袍老人和其他八位内阁阁主上前仔细的盯着子越四人。 “孩子,你们被置换到哪里了,为何现在才出来?” 果然,这几个都是人老成精的,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等人只是碰大运回来的。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六章:擂战 除了纪轩长老以外,剩下的八位内阁阁主都异常严肃的盯着子越四人。 恨不得把他们四个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看透一般。 “你们为何最后一天才出来,而且为何身上没有一点伤势?” 一身红白相间的中年男子开口道,眼神非常锐利,本身又极具威严,让人胆寒。 “请问这为前辈,我们迷失在这荒魇境中,好不容易出来,前辈就如此对待我们吗?” 子越这么一说,倒是让周围的弟子都心有不愉。 确实,荒魇境发生如此异变,他们四个人能一个不少活着回来都很不容易了。 鸿阁阁主这般做法确实是有些过分。 “哦?你们迷失在荒魇境中,不见得吧?你们从拿出墨玄牌到现在丝毫没有刚刚脱困的人该有的行为和表现啊。” 中年男子围着子越转了一圈,不停地观察着子越。 “莫不是,你们早就对荒魇境非常了解吧?” 中年男子贴在子越的耳根边说道,眼中满是怀疑。 子越则是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波动。 “这就是墨玄阁的待客之礼?我们虽说不上客人,但也好歹算是墨玄阁选拔出来,所认可的弟子吧?” “呵,小子,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中年男子冷冰冰的看着子越,不断用自身威势压迫着子越。 “够了!斐鸿,这几个孩子,只是来参加我们墨玄阁的选拔的,你不要太过分!” 纪轩上前站到子越面前,恶狠狠的看着斐鸿。 “纪轩,这里没你的事,你我都知道,墨玄阁建立以来,一但发生地域置换,即使是你我这等强者都不太可能活着回来,何况四个极身境的小鬼?!” 斐鸿右脚上前一步,丝毫不惧纪轩,喝问他道。 “你也说了是不太可能,但并不绝对,这几个孩子说不定就有这份气运呢?” 纪轩毫不退让,先不说自己早已把子越当做自己的弟子,就是一般弟子,身为内阁长老也不该如此对待人家。 “纪轩!你也知道荒魇境深不可测,诡异莫名,谁知道他们还是不是原来的自己,我看你今天拦不拦得住我!” 斐鸿绕过纪轩,手上的雷电之声劈啪作响,强大的灵力汇聚右手向子越拍去。 “够了。” 轰! 巨大的爆鸣声响起,灰袍老者轻易的挡住了斐鸿的一掌。 “斐鸿,你是墨玄阁九阁阁主,不要再丢人现眼了,下去。” “师兄!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万一。。。。。” “呵,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斐鸿你只要查不到人家的来历,就对人家满是偏见的毛病一点没改。” 纪轩这话一出口,斐鸿立马双眼怒瞪着他。 “我做的有问题吗?来历不明者,谁知道会不会对我墨玄阁造成危害!” 说这话时,斐鸿还不忘瞥了一眼子越。 “斐鸿,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下去。” “哼!” 斐鸿拗不过灰袍老者,一腔怒气的坐会自己的位置,眼神还是如刀般锋利的盯着子越四人。 “前辈,看来墨玄阁是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四个,还是离开吧,免得让前辈为难。” “别啊,小友,别和斐鸿那个老王八蛋一般见识,他就这个样,墨玄阁绝对不会冤屈了你们的。” 纪轩长老一听子越要走,立马不乐意了,这好不容易给盼回来的准弟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呢? “要不,你提点要求,不管他们,我尽可能满足你。” “纪轩,别忘了,你还是墨玄阁的阁主!” 斐鸿坐在座位上,咬牙切齿的看着纪轩向子越谄媚的样子,在他眼里,纪轩早就把墨玄阁的脸面丢干净了。 “纪前辈,不用如此,我们只是不想平白无故的被人如此对待。” “既然几位前辈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们。” “我们被置换到一个神秘的森林外围是小心翼翼的偷跑出来的,如果不是有家里给的宝物辨别方向,早就死在荒魇境中了!” 子越说的异常愤慨,简直像是真的一般,古昊不禁感慨子越的演技竟如此之好。 子越甚至还拿出一个记录水晶,放出了一段影像给总阁主和内阁阁主们看。 水晶当然是造假的,以子越的手段,捏造一段假的影像并不难。 一旁的古昊要是没和子越一起组队,估计都信了,为了憋笑,古昊一直在偷偷掐着自己的大腿。 子越自然注意到古昊的行为了,回过头去恶狠狠的看着他,吓得古昊立马收起笑意。 “可怜的孩子,你看看你看看!斐鸿,你就是如此对待一个优秀的孩子的。” 纪轩长老抓着机会就是怒怼斐鸿,害得自己好不容易得手的弟子差点离开,别想老夫给你好果子吃。 “哼,谁知道这是不是提前准备好的。”斐鸿别过头去,影像都拿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你给我提前准备一个看看,斐鸿,你这样就太过分了,怎能。。。”纪轩一听这话,气的又要和斐鸿争吵。 “好了,纪轩,差不多就得了,斐鸿你也是,别老针对几个孩子,别忘了,你是墨玄阁的九阁阁主。” 灰袍老者开口,二人便不再争吵,但还是怒视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活吞了。 看着这一幕,子越总觉得似曾相识,然后回头看了看婉舒和古昊。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子越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了,此事到此为止,第三场擂战也该开始了,不过为了公平,先让这四个孩子休息两天再开始。” 灰袍老者命令一下,纪轩在内的九位阁主各自离开,灰袍老者也离开了。 天算阁的弟子结算了一下子越四人获得的积分,然后将魂石上交。 本应由林沐天带四人去休息的,但李玉婵说是和子越早有旧识,说要和子越等人叙叙旧。 便将四人带走了,林沐天也没办法,本想和四人结交下。 但既然子越被纪轩长老盯上了,那注定和李玉婵是师姐师弟的关系了。 自己和李玉婵关系也不算太差,那什么时候结交都可以。 而李玉婵则是带着四人来到专门给通过荒魇境的弟子们休息的楼阁中。 “白师弟,玉婵在此再一次感谢当日的援手之情,以后在墨玄阁,有什么都可以来问我。” 李玉婵俯身恭恭敬敬的向子越作揖。 她那天将万骨莲带回墨玄阁后,便被免除了惩罚,也得到了相应的奖励。 所以对于子越,她自然是心怀感激的,更何况,以后子越可能就会成为自己的小师弟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七章:诡毒 “不用,玉婵师姐,说不定以后咱们就是同一个师傅了,不用如此。” “那既然师弟如此,师姐也就不客气了,我来并不仅仅只是向师弟道谢,同时也是来给师弟透露一点内部消息。” 李玉婵那双美眸中满是狡黠的看着子越。 “小心斐鸿长老,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同时,小心秦卦易。” 说完后,李玉婵便离开了。 子越躺在床上,头枕着婉舒白花花的软嫩大腿,思考着什么。 “陛下,我们要不要把斐鸿给。。。不然他很可能会影响到陛下接下来的行动。” 玄鲸用手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子越下令,让自己做掉斐鸿。 “不用,你若是出手,很可能会被墨玄阁总阁主发现,难道我们还怕他给我们使绊子?” 子越一脸悠然道,自己等人一不缺宝物,二不缺修为,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圣种境修士不成? “是,陛下。” 玄鲸不再多言,确实解决一个圣种境强者并不是多么麻烦的事,但陛下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不做多余的事了。 “陛下,那个李玉婵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吸引你了?论姿色,论天赋,都并不出众啊。” 婉舒将剥好的灵果递入子越口中,她实在不明白为何子越会对这个李玉婵如此上心。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子越并没有回答婉舒的问题,而是安心的躺在她的膝枕上休憩。 “那,刚才她提醒陛下要小心秦卦易又是什么原因呢?难不成她觉得那个秦卦易的毒能伤到陛下不成?” 婉舒见子越不愿回答,索性就换了个问题。 “那是因为这丫头怕我着了那秦卦易的诡毒。” “诡毒?”婉舒抬头望向玄鲸。 玄鲸闻言,皱起了眉头,自己等人也算知识渊博,可这诡毒? “那丫头的眼睛有点特殊,能看到即使是你们两个都看不到的东西。” 子越起身,升了个懒腰道。 “这小子不知道祖上哪一代这么有幸,居然是个天异诡种。” 这四个字,刺激着二人的大脑,婉舒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陛下,是那个传说中的?” “没错,就是那个天异诡种,不过这小子的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了,可以说万不存一。” “不过即使如此,那也是天异诡种的后代。” 说罢,子越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天异诡种啊,举世罕见喽,还是和毒有关的,这小子,再看看吧。 “那陛下是又动了爱才的心思喽?”婉舒收拾了一下,起身坐到子越身旁。 “哪有,你以为我是个天才都要收?只不过觉得有趣而已。”子越伸手摸着婉舒的小脑袋道。 “毕竟,这种小地方,居然有天异诡种的后代,虽然不是血统不纯,但还是很有意思的。” “天异诡种啊,这种传说中的种族居然会在一个小小的玄冥古星,确实挺有意思的。” 婉舒梳理了一下被子越弄乱的头发,走到玄鲸身旁举起玉杯轻抿了一口。 “你们两个过来下。”子越招招手,示意婉舒和玄鲸过来。 然后子越从右手纳戒中掏出两个玉佩。 子越两眼微闭,一股强大又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房间之中。 子越睁开双眼,眼中满是一片虚無,周围的时间似乎都已经开始扭曲了。 咻! 子越双眼中飞出一道金光,直扑他手中的两枚玉佩。 只见两枚玉佩顿时变得不再普通,宛若在名山中孕育多年的仙灵玉髓,泛着碧绿的光芒。 “这两个玉佩,你们收着,那个叫斐鸿的保不齐会找你们事,他不算什么,可如果那个总阁主认真了,估计会看出你们压制修为。” “这玉佩,一能完美掩盖你们的修为,二能助你们定心凝神。” 婉舒和玄鲸当即单膝下跪,恭敬道:“多谢陛下赏赐。” “行了,就我们几个,你们俩还要整这么一套?” 古昊在一旁靠着门无语看着婉舒和玄鲸。 “那是你这个臭小子根本不知道陛下的过去意味着什么。” 婉舒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这个二傻子计较。 “别闹了,这两天好好休息下,那擂战马上就该开始了,虽说不怎么重要,但也不要让别人觉得我们太轻松了。” “是。” 随后,子越和玄鲸在房屋内下棋,婉舒给他们剥洗灵果。 而古昊则是在冥想修炼,四人中,两个修为过高,一个不用担心修为,就剩他最拖后腿,所以要抓紧时间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此刻墨玄阁一处试炼场上人山人海。 清一色的黑白衣袍的墨玄阁弟子,每十年一次的擂战都是墨玄阁最有看头的活动之一。 巨大的总擂台前方是诸位内阁阁主的坐席,各位阁主已经早早到了,毕竟这擂战最能看出一个弟子的各方面情况了。 尤其是今年来参加墨玄阁选拔的人员里,有天赋的弟子远超往届,自然让诸位内阁阁主动心了。 最让诸位阁主动心的,自然是那子越与其伙伴。 先不说他的剑道天赋,诸位阁主早就看出这孩子的道心强大程度不是现在墨玄阁任何弟子所能相比的。 而且,诸位内阁阁主能感觉到天地万道与他的亲和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意味着自己等人的绝学这孩子都有可能领悟! 简直是天生的道子! 就算斐鸿依旧不放心子越四人,但内心却还是渴望能将其收为弟子的。 “今日第一场,由剑修白子越,对秦家秦卦易。” 裁判长老在一旁喊道,说实话,裁判真想骂一顿天算阁那群人。 这样的巅峰对决应该留到最后才最有意思,你看看这对战表是怎么排的! 一脸苍白的秦卦易上台,说实话,自己内心是有点发怵的。 那一天那个叫古昊的少年轻松就将一个红色魂怪给打爆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这个让三位顶尖天才都臣服的领头人,该有多强大? 这想都不用想。 可自己能退缩么?秦卦易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背负的太多,就算对手再强大又如何? 自己还是要面对的,现在可能只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将来面对的就是一个家族。 咳咳。 裁判长老咳嗽了两声,将发呆的秦卦易拉了回来。 “那么比赛,开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八章:再战子越 秦卦易艰难的直起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道巨大的裂痕。 只差一点,自己就陨落在这道剑气之下。 这战斗的场地可是用号称金铁难断的玄冥矿打造的啊! 居然会被一个修为不过极身境三重的少年破坏到这种程度。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他真的不会相信眼前少年的剑道如此了得。 三剑,他只用了三剑!就将自己完美的击败。 他能感觉的到,不论是那柄剑胎,还是少年的来历,都是一团看不清的迷雾。 那柄雪白的剑胎如同是用什么动物的骨头雕琢出来的一般,白的有些瘆人。 秦卦易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 唇红齿白,剑眉星目,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由于年纪尚轻,连声音都略带磁性,如果不是刻意去分辨,你真的认不出来他是个男子。 “结束了。”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不带任何感情,也没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任何欣喜的神色。 仿佛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是啊,结束了,秦卦易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嗯,衣服也该换一件了,他的第二剑直接将自己的衣物斩成两半,还好他不是从中间斩开的,否则今天这人他得丢大了。 秦卦易走下台去,但却没有任何懊恼的意思。 这是他从修行到现在,结束的最快的一场战斗,也是最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战斗。 好像这场战斗的胜利本就该属于那个清秀的少年。 秦卦易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台上正在收剑的少年,面色复杂。 少年注意到他停下了,正在注视着自己,便开口问道。 “还有何事?” 秦卦易想了想,躬身道:“多谢白师弟手下留情,否则以你的实力,足矣将秦某一击毙命。” “哦,没事,毕竟我们毫不相识,也没深仇大恨,不至于取你性命。” 看着少年平淡的眼光,秦卦易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走下去台去了。 “我宣布,这场战斗,剑修白子越获胜!” 随着这一声响起。 周围穿着统一黑白衣物的墨玄阁弟子们激烈的为台上的少年欢呼着。 而那观战席上的长老们也是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 一个二个吵的热火朝天,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飞舞,甚至都快动起手来了,只为争论谁够资格将那少年收入门下。 而少年却丝毫不在意,仿佛这些事都和自己无关。 踏,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年看着那道慢慢走向自己的人影。 脸上出现了一丝放松的神情,好像来者并不是要和他进行战斗的一样。 “不错嘛,古昊那小子虽然半途重修,但是压制修为的你和他一战,胜负还真不好说。” 青年身着一身漆黑的衣服,大大的帽子和衣服是一体的,将他那张冷酷的面容遮住。 “古昊确实有些天赋,若不是臣的战斗经验要比他丰富,还真的可能输在他的手中。” 黑衣青年看向子越的眼神中,充满了激烈的战意。 “能和陛下同境界一战,是玄鲸的荣幸,恕臣得罪了,请陛下指教!” 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道神识在暗中交流着,可在外人看来,两人却是剑拔弩张,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那就来吧!” 玄鲸的眼神中满是兴奋,之前的战斗输给子越他心服口服,可他体内的滚烫的热血,却还想再一次挑战这位自己效忠的帝王。 只见玄鲸从自己左手的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柄古怪长刀。 刀身漆黑,带着点点红锈,刀柄处有一个兽头,两颗红宝石镶嵌在兽眼处,鲜红如血。 众人不禁感觉意外,按理说,以玄鲸的刀道天赋,这么破旧的长刀完全不合适啊。 可没办法,他就是拿着这柄众人都看不上的破刀一路砍到这里的。 而且事实证明,着破刀并不钝,相反,非常的锋利,掉根头发都能被切断。 那些差点被玄鲸砍死的人就是证明,直到现在,他们看台上玄鲸的眼神中还带着畏惧的神色。 而子越还是手持那把并未完全成型的剑胎。 众人已经习惯了,这两人貌似是认识的,用的武器和作风都差不多。 一个拿着一柄破刀,另一个拿着还没完全成型的剑胎。 都是一路三两下就解决了对手来到这里。 简直就是两兄弟,不过那些和玄鲸打过的人发现了一点不同。 虽然刀道讲究的就是一个霸道,可玄鲸对手里握着的那柄破刀似乎不是掌握的很彻底。 相反,身为剑修的子越却是每次都控制的很到位,专挑对手的薄弱处一击制胜。 就像上一场的秦卦易,一手毒功本无人可敌,但却被子越一剑斩开。 就在那一瞬间,子越又一次发动攻势,第二道剑光在秦卦易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破开了他的护体灵气。 还有他的衣服。 第三剑直接灌注庞大的灵力,将秦卦易逼得功力全出。 可就是这样,也才勉强挡住白子越的第三剑,耗尽自身灵力。 可玄鲸不同,好几次差点将对手一刀毙命,若不是有意控制,恐怕早就有不少人被他砍成碎肉了。 唰! 只见两人脚下一动,如同两道闪电一般,瞬间便到了对方面前,飞快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 锵! 金铁相见之声传来,他们挥剑和挥刀的速度太快,让人眼花缭乱。 而脚下的战台则满是剑痕和刀痕,这些痕迹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现的,并且还在不断增加。 有不少弟子根本就没看清他们到底在那一分钟到底对招了几次。 只见二人脸上满是兴奋和快意,尤其是玄鲸,脸上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那些长老们却是看的清楚,眼神中满是欣赏之意。 今年的好苗子太多了,这一个刀修,一个剑修,都是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的妖孽啊! 诸位长老观看比赛的同时,也在盘算着自己到底应该出些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将这两个苗子,或者其中一人收入门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九十九章:抉 玄鲸的刀法大开大合,凶威毕露,每一刀都充满着一股霸道的味道。 他没有试图去寻找子越的破绽,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陛下的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所以每一刀他都是正面直指子越,没有耍任何的小心思,他也不会去做那些无用功。 此刻的他,享受着和子越的战斗,子越的每一剑都朝着他薄弱的防御而去。 甚至有些进攻的地方是他不曾注意到的,他与子越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子越在帮他挑出自身的问题所在。 越是这样,玄鲸就越是兴奋,虽然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但他的刀法和刀道也不是摆设。 每挡住子越一剑,并反击的时候,他之前被子越挑出来的问题就已经解决了。 他在这场战斗中不断的变强,虽然外人看不出来,但是玄鲸自己却能感受的到。 这源于他的血脉,虽然身心早已臣服于子越,但他的血脉始终想和子越再一次进行战斗! 每一招,都是让他变强的营养,这等于是子越在给他喂招。 所以二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并没有动用自身的灵力。 而只是单纯的比试着各自的剑法和刀法。 与玄鲸不同的是,子越是在磨炼自己的手感。 因为手中的不断使用的剑法并不是他自己的,或者说,并不是这一世的他所创造和使用的剑法。 偌大的宇宙中,有着各式各样的生命,有人族,有异族,还有妖族,鬼族等等。 所有的生命,一旦开了灵智,就等于已经走在修行路上了。 虽然长生虚无缥缈,可却并不是传说,在极其古老的文献中曾有记载过那长身不死的仙人。 所以追寻仙道,以求长生不死是所有种族的修士毕生之愿。 在这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不乏各种各样的天骄和妖孽,他们为修行一路的贡献足矣让他们的名字流芳万古。 而在这诸天万界漫长的岁月中,出过多少无敌存在?又有过多少不死的巨头? 因为他们的存在,这诸天万界被不断地瓜分,更是有着让人恐惧的禁地! 那些禁地的主人,不知活了多少岁月,年龄大的吓人,他们有的行走在人世间,有的居于禁地不出。 而子越,本是位于某一禁地附近的赤龙城白家少主。 因为一次意外,让他觉醒了属于前世的记忆,随之而来的是他曾经不敢想象的一切。 其中,就有玄鲸这个贴身的护卫,和他熟悉却又陌生的各种术法招式。 虽然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但当过往的记忆灌入他的脑海中时,他突然就很淡然的接受了这一切。 可就算如此,这一世的他始终是个少年,再清楚的记忆始终比不上自己动手让那些招式再一次化为自己的战斗本能。 所以在和玄鲸对招的时候,不仅是在给这个部下完善自身,同时也是在磨炼自己。 不论拥有什么样的机缘,如果你自己不能够踏踏实实的修炼,那再好的机缘也只是白费。 嘭! 一刀一剑死死的抵着,两人漆黑的眸子中,充斥着不服输的高昂战意! “这孩子的剑道天赋也太逆天了吧?每一剑基本都是在寻找着那个玄鲸的薄弱之处而去。” “生死之战时,这孩子如果也能这么准确的找到敌人的弱点,那简直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啊。” 一位白发长老吃惊的看着子越。 “屁!和剑道天赋有个毛的关系,这明显是这孩子的瞳术异常强大,虽然修为弱了点,但如果好好栽培必将成为一个神眼!” 白发看着旁边的大胡子长老反驳道,诉说着自己的观点。 “呵,老陈,你每次见到有天赋的孩子都这么说,不就是想要人?依我看,这孩子的容貌惊为天人,应当入我门下!” 长老中唯一一个美貌妇人开口道,对于辰渡,她是真心的喜欢。 这么俊俏的一个孩子,落到那几个糟老头子手里,将来一但一根筋修道,该怎么找道侣? “都别吵了,你们没注意到吗?这个孩子虽然一直在用剑道击退对手,但他的肉身中血气旺盛如海,一看就是个体修的好苗子啊,用剑明显是想藏住自己体修这张底牌!” 大胡子老者旁边赤裸上身,满身横肉的长老激动说道,今年修炼肉身的好苗子居然足足有四个,真的是让他乐开了花。 “老孙,你别太过分了!今年适合入你门下的苗子不少,这个修剑的孩子老夫怎么也不会让给你们的!” 黑袍老者拍了下桌子,从子越参加墨玄阁的试墨会开始他就一直在关注着子越。 从那时起他就打定了主意,这个孩子谁都别想抢! 旁边的弟子们无奈的看着这些长老拍桌子,扯胡子,还互相翻起了对方的旧账。 有几个长老甚至都已经扭作一团了,旁边的几个弟子想上去搭把手吧,可又怕挨骂,只能作罢。 而台上,子越和玄鲸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两人往后一退,不再纠缠,脚下的战台满是刀痕和剑痕,没有几块完好的地方,整座战台都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玄鲸和子越大口的喘着气,两人因为这一战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玄鲸忙着反击和快速的调整着自己的防守的薄弱之处,而且还是在战斗之中。 这种情况下让头脑快速反应对敌的方法和怎改变才能解决自身的弊端可以说非常的困难和麻烦。 而子越也因为不断的寻找着玄鲸的破绽和磨炼自身剑法而感到劳累。 “接下来这一招,看你自己的悟性了,能学到多少全看自己。” 子越的话语在玄鲸耳边响起,这一战他收货良多,既然陛下要结束战斗了,自己也得拼尽全力去回应他。 “我有一世,刀剑双修,致力于寻找二者的共通之处,而寻找出一个强大的刀剑公用的招式。” 子越暗中用神识给玄鲸传音道,他们的对话可不能给外人听了去,不然就麻烦了。 “不论是剑,还是刀,本质都是用来杀戮,不论给它冠上多么好听的名字,它们的本质就是杀戮!” 子越抚摸着手中冰凉的剑胎,那种质感,和真正的骨头没有什么区别。 仿佛察觉到子越的想法,洁白的剑胎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 “这一招,名为,抉。”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章:何为刀道 抉择的人,要明白只有失去才能得到,而抉择的人是否准备好了去承担失去的代价。 一但犹豫不决,心生疑惑,那手上的武器就慢了,同时你这一招最大的威力也减弱了。 “而我这一招,则是帮你抛开所有疑虑,最大限度发挥出招式的威力,与其说这是一招,不如说是一种定心凝神的法诀。” 子越暗中给玄鲸传音,并将抉的所有情况一并告诉了他。 刷! 只见子越使出最为基础的一招剑式,无匹的剑气直奔玄鲸而来! 虽然只是最为简单的一招,换做任何人使出都可能被抵挡下来。 但在子越手中,这最基础的剑招,都如同致命的一击! 玄鲸面露惊容的看着直奔自己而来的剑气,在自己没有封印修为的情况下,这一招都足矣对他造成不小的伤害。 更不用说现在了,这一道剑气将台上的长老们都看惊了,最为惊叹的就是纪轩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子越的那一招剑招,不说李玉婵,就是自己也无法在极身境挥出这么一剑! 朴实无华,直击要害,同时这道剑气中并无任何多余的想法,仅仅只是挥出这一剑。 这一剑直指对方孱弱之处,没有伪装,没有诱导,堂堂正正以绝对的霸道所发出的一剑! 咻! 玄鲸无法做出反击,只能被动承受这一道剑气。 强大的剑气让他连连后退,连脚下的擂台因此划出两道裂痕。 该怎么办?要如何抵挡这一剑? 这是玄鲸此刻内心所想,就在这一瞬间,玄鲸觉得自己的一身本事毫无用武之地。 不论是自己选择怎样去化解这一道剑气,都将被重伤。 那我该怎么办? 玄鲸的内心已经如同一团乱麻,就在他分心的时候,同样的一道剑气再次袭来,将他逼退至擂台边缘。 同时他承受的压力也更大了,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汗珠,呼吸声也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刀是兵中霸者,大开大和,随心所欲的挥刀,甚至敢于一刀斩天者,才是刀修。 记住,刀代表的并不只有杀戮,它代表的是豪勇,是冲天的豪气和敢于一往无前的勇气! 是了,我是因为对方是我侍奉的陛下所以心生恐惧,内心还是害怕与陛下一战。 如果我就此停下脚步,那么就无法再站起来了! 玄鲸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身上的气势越发的强盛起来。 你是冥帝又怎么样?你是无敌无数纪元的无上存在又如何? 我的道,就是要破开一切,劈碎所有不公,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道,哪怕是您! 心中的信念越发的坚定,甚至连玄鲸身上的气势都越发的霸道了起来。 只见本来已单膝跪下的玄鲸持着自己的那柄长刀,扛着两道剑气慢慢站了起来。 渐渐地,玄鲸本就血红的眸子越发的妖异了。 喝! 玄鲸一声大吼,使出全部力气和灵气,以手中的长刀硬抗两道霸道的剑气。 “给我破!” 玄鲸手中长刀奋力一挥,强大的刀气将两道剑气强推了出去! 最终霸道的刀气将两道剑气劈了个粉碎,但却被子越一剑化开。 这一刀已经让他耗尽所有力气,他用长刀支撑着自己,使自己不至于倒下。 子越一脸欣慰的看着他,心道这孩子终于明白何为刀道的本意了。 使刀者本就走的是霸道豪迈的道路,因为刀为百兵中的霸者! 这需要使用者以绝对强大的道心和不败的信念才能真正发挥出手中长刀的力量! “好!这小子我要了!这霸道的刀道,在这个年纪真的是罕见啊!” 只见阁主席上一个面容粗狂的大汉高兴的笑道。 “这小子不修刀简直就是浪费,你看看,即使是我当年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没有他对刀的理解深!” “可惜了,那个小子是剑修,不然也可以。。。”粗狂大汉看着子越开口道,眼中满是惋惜。 “哎!老方,你差不多就行了!收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少年就够了,还想和老夫抢这个剑修小子?!” 坐在一旁的纪轩不乐意了,这小子老夫看中很久了,谁都不能和我抢他! “话不是这么说的,老纪,以这孩子的天赋只修剑太可惜了。” 一旁身穿玄色长袍的儒雅中年人开口道。 “苏秋文,话不是这么说的,往届哪次不是你玄阁收的好苗子最多?老夫已经五六十年没收过新弟子了,你不能和我抢!” 纪轩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儒雅中年人,背后的长剑在微微颤鸣。 “怎么,老纪,你还想和师兄动手不成?”苏秋文手中精致的毛笔也在颤鸣。 “行了,你们两个吵来吵去有意思吗?最终还得看人家孩子选择你们谁不是?” 天算阁的小眼睛阁主出来劝解道,这两个人本来就不对付,别在这选拔擂战闹出事才好。 两人互相别过头去,都不搭理对方,但心中已经盘算着如何将子越拉到自己这里了。 这时,台上玄鲸也已经认输,子越又拿下一场胜利。 今年堪称最强的秦卦易都被子越三剑解决,甚至连自己的同伴都打的如此狼狈。 这还有人敢去挑战?那不是上去找虐呢吗? 所以接下来的擂战,基本上子越这边空空如也,再没有人敢上台挑战。 而被子越打的精疲力尽的玄鲸则是众人挑战的对象。 可惜的是,就算被子越打的筋疲力尽,这帮人也不是玄鲸的对手。 两日后,擂战就结束了,前三名自然不用多说,子越,婉舒已经玄鲸。 古昊艰难的排了个第四,因为他对阵秦卦易和千寒心时大意了,差点被人家打了下来。 不过还好最后将局势挽救了回来,不然绝对少不了子越和婉舒的一顿收拾。 那么接下来就是让人最为激动的拜阁了。 观战席上的众多墨玄阁弟子们都期待的看着站台上剩下来的一百个胜出者。 今年收的弟子往届的十分之一,也意味着今年的师弟师妹们的天赋比往届更为强大。 那么他们的选择将影响着九阁的局势。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一章:优厚条件 随着擂战大比的落幕,今年的试墨会也就到此结束了。 今年的胜出者自然是那让九阁阁主们疯狂争抢的白衣剑修少年,白子越。 今年试墨会参加者中最闪耀的一颗新星,一匹无与伦比的黑马,从参加试墨会开始到现在,无一败绩。 再加上那妖孽的天赋,对于九阁所擅长的领域都不在话下,让诸位阁主对他无比痴迷。 诸位阁主都认为,不管他投身于哪一阁,都必将成为那一阁的玄子,带领一阁弟子创造更为辉煌的未来。 所以子越私下也被九位阁主私下叫做小道子。 为何道子前面还有个小?因为在玄冥古星,被称为道子的只有一位。 而以子越目前的天赋,自然是比不上他,但出他之外却再没有人的天赋能超越子越,所以叫做小道子。 哪怕是那极其嚣张的斐鸿,都无比希冀他成为自己的弟子,传承自己的衣钵。 第二名则是那吸引无数内阁弟子作为粉丝的可爱女神,婉舒。 那甜美可人的笑容,还有那超越极身境的速度,这等天赋与美貌并存的女子,可不多见啊。 清阁的貌美女阁主则是看上了婉舒,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得不到辰渡,那婉舒自己绝对不能放过。 至于第三名,竟然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诡毒秦卦易。 玄鲸被子越击败后,又接连遇到了蛮魁和灵家姐妹,再加上之前又被十几个实力不俗的参赛者联手共对。 自然有些力不从心,然后就碰到了钻空子的秦卦易,而秦卦易也是聪明,避其锋芒,蓄势以待。 以一手让人防不胜防的诡毒让玄鲸晕头转向。 最终逮着机会击败了玄鲸,那剩下的人自然不敢与其为敌。 至于古昊,则是被秦卦易用诡毒玩弄于股掌之间,自身实力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就出局了。 因此被婉舒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子越没有阻拦,也给古昊下了不小的惩罚,古昊自知理亏,也就认下了惩罚。 玄鲸还有情可原,毕竟实力被封,和子越大战一场,又被针对接受了车轮战,在加上诡毒秦卦易的算计,落败反而不会显得过于难堪。 但以古昊的魔屠体,不应该回如此轻易的落败。 玄冥矿石铸起的高台泛着幽幽的黑光。 在试墨会中成功胜出的一百个人像是沐浴着荣光一般走上高台。 除了子越四人外,剩下的人脸上满是难以压抑的兴奋之情。 毕竟这可是墨玄阁啊! 在整个玄冥古星家喻户晓的超一流宗派! 在整个玄冥古星已牢牢扎根上万年,九位阁主更是拥有铸血境的修为。 在整个玄冥古星上,铸血境就是一个宗门的最高端战力,除了月影门和大荒宗以外,铸血境可以说是一个宗门最顶端的战力了。 拥有这样修为的人,不是一派之主,就是痴迷修道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 而在墨玄阁,月影门和大荒宗三个顶级势力中,这样的修为也仅仅只是阁主,峰主,门主这样的职位。 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个诸位通天的宗主和太上! 所以能加入墨玄阁,在玄冥古星可以说是一种无上的光荣,就算在墨玄阁只能做个杂役,也远超其他任何一级二级势力的杂役。 而仅仅一个用来让诸位阁主选拔弟子的高台,都是用极为珍贵的玄冥矿所铸。 还有之前用来让参赛者放弃的一万颗玄元丹,这可不是小数目,放在哪个宗派,都是属于储备物资。 而在墨玄阁,却仅仅只是让一群参赛者放弃比赛的福利。 这就是底蕴! 一般人所不能想象和承受的机缘! 这样光明的未来,不论是哪家的子弟,当他站在台上的那一刻起,心中都不免会有所骄傲。 就在众人还沉迷在他们认为的荣光中时,九道巨大的光柱轰然降临。 九道光柱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但都极为强大,是众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轰! 光柱消失,九道宛若苍天般的身影出现,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威势,让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行了斐鸿,收一收,这些孩子都被你压的抬不起头来了。” 一道苍老厚重的声音响起,正是之前灰色光柱中的剑阁阁主,纪轩。 “哼,怎么了?身为我墨玄阁的弟子,见到诸位阁主难道不该低头?礼仪尊卑还需要我教你吗?纪轩?” 赤红光柱中的斐鸿散去身旁的重压,目光锐利的盯着下方的一百个弟子。 “嗨哟,斐鸿,谁还不知道你?给新弟子一个下马威?真不知道你在弟子们面前非要耍什么威风。” 碧蓝的光芒散去,身穿一袭海蓝长袍的貌美妇人一步步踏出。 秋水般的眸子散发着无尽的魅惑,姣好的身段惹人注目,那股成熟女性的知性美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弟子们。 “难道像你一样在弟子们面前如此毫无师长风范?身为师长,自然要有师长的规矩和样子。” 斐鸿并没有因此后退,从不退让一步,这是他骨子里带着的性格。 尤其是在他认为对的事上面,他绝对不会后退一步,而是静待时机,一有机会,不论多久,他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念头。 “行了行了,纪轩和秋宁说的也有道理,斐鸿你也并无过错,今日我们九个还有总阁主是来选择弟子的,不是来吵嘴的。差不多就行了。” 斐鸿身边,一袭黑衣的儒雅中年人开口道。 三人互相瞥了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哼,老夫不和你计较,今日白小子在,老夫可不能在宝贝弟子面前丢脸,纪轩长老擦拭着自己的飞剑。 老匹夫,仗着师兄的宽容就胡作非为,等我将那个叫白子越的少年收入麾下后定好好调教,免得和你这个老匹夫一样为祸墨玄。 哼!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都别过头去,不愿意搭理对方,多一句都不愿意说。 天算阁的小眼睛老头无奈的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示意他习惯就好。 毕竟这两人从认识到现在,有哪一次见面不吵嘴的?天生的冤家。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二章:封天池 灰袍老者无奈的看着二人,这两个人就像两个火药罐子,一点就炸,平时还好。 但只要有一丁点火星,还是两个人都在的情况下,那就是成倍的伤害啊。 而一旁的弟子们也都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毕竟师傅吵架,最容易波及弟子,自己等人若是劝架极有可能被罚,不妥。 子越瞥了一眼灰袍老者,心中不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毕竟,自己那里,也尽是些问题儿童,前几世自己也颇为受累。 灰袍老者抬头看看湛蓝的苍天,心道师尊合时才能回来,自己快受不了这两位师弟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抢大师兄的名号了。 现在想来,尽是泪。 “咳咳,恭喜各位弟子们,通过自己的努力站在了这里成功通过了试墨会的选拔。” 灰袍老者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显得有些缥缈,围绕在众人的耳边。 抬头望去,灰袍老者的形象越发神圣,让众人在心中对这位神秘的总阁主越发尊敬了起来。 “那么,现在开始,诸位将挑选适合自己的九阁入阁,前十名更是可以选择拜入九位阁主门下。” 此话一出,前十名的秦卦易,蛮魁,千寒心和灵家姐妹心中满是激动。 拜九位阁主其中一位为师,这意味着什么? 一位铸血境的绝世高手,墨玄阁九阁之一的阁主,可以说自己的未来已经超越了自己原来的竞争对手! 由铸血境的阁主教导,不管是修炼资源,还是针对自己的各种疑惑,都不再是问题! 尤其是秦卦易,他深知以自己的资质根本就不够资格成为阁主的弟子。 秦卦易撇了一眼自己后方的玄鲸,心道如果不是蛮魁和千寒心等人刻意针对玄鲸。 自己绝对进不了这个前十,因为自己的一手诡毒,早在第一场就被辰渡全逼了出来。 没有任何的保留,可以说,如果不是其他人打定注意对付玄鲸,自己根本就进不了前十。 本来自己只是想成为墨玄阁的弟子,凭借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己那不堪的过去。 我本以为前十名顶多就是奖励些宝物资源,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大礼啊! 有一位这样的存在当老师,胜过任何宝物资源啊。 秦卦易的脸上现在满是激动之色,让原本惨白的脸色略显红润。 “那么,第一名上前来吧,领取属于第一名的奖励和挑选自己的老师。” 秦卦易等人期待的看着子越一步步上前,也很好奇他究竟会获得什么样的奖励和选择哪一位为自己的师尊。 看着子越一步步走近自己等人,纪轩那苍老却炯炯有神的眼中堆满了笑意。 子越迈开步子走到九位阁主和灰袍老者面前。 “那么,首先是小家伙你的奖励,说实话像你这样的资质,我墨玄阁历史上都罕有。” 灰袍老者看着白净的子越,有些苦恼。 “我也不知道给你什么奖励合适,这样吧,老夫活到现在,也有过不少奇遇,也得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 灰袍老者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一边从自己的纳戒中掏出各种各样让人觉得颇为神奇的东西。 “天赋来说,你不缺乏向上的道心,资源来说,我墨玄阁也不缺,这些宝贝中你可以任意挑选两件。” “并且老夫承诺,五年后的封天池开启,老夫要来一个名额直接给你,你看如何?” 封天池?! 灰袍老者声音并不大,却传遍在座的所有阁主长老弟子们的耳朵。 有不少弟子傻愣愣的看着灰袍老者,甚至连阁主们都略显惊讶。 虽说这孩子的天赋让他们都为之惊叹,但给出的奖励未必也太过优厚了吧。 毕竟,那可是封天池。 子越没有说什么,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周围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是一个造化之地。 至于奖励,随便挑两件。。。 突然,子越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怎么可能,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子越暗暗咬牙,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情绪有所波动。 “多谢总阁主!那弟子就进行挑选了。” 说罢,子越上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直奔目标而去。 挑选奖励没有多久,剩下的子越随便挑了一张古怪的兽皮和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块。 灰袍老者有些疑惑的看着子越,但并没有多问,毕竟怎么挑选是子越的事。 “那么,各位阁主,现在就开始给这个小家伙介绍下自己,同时招揽他吧。” 终于是到正戏了吗,今年这位总阁主都看好的剑修少年究竟会拜哪位阁主为师呢? 九阁的弟子如此想到,在他们看来,能让总阁主如此对待,其天赋定是逆天。 而且九位阁主曾私下叫他小道子,被几位阁主的亲传弟子听去,所以他们也很希冀这位小道子加入自己等人。 九阁虽然各有所擅长,但毕竟都是弟子,争强好胜之心也是有的。 能给自己内阁注入如此让人期待的新鲜血液,是每个墨玄阁内阁弟子的想法。 “这个问题还用说吗?以他对剑道的理解和天赋,当然是入我剑阁最为合适!” 纪轩阁主笑吟吟的看着子越,这样的璞玉必须由他来雕琢成为最强的剑修才是良策! “不见得吧,以这孩子的天赋,入我天算阁解算各种大道修身才是正理。” 天算阁的小眼睛阁主缕着胡子道。 “我去,老樊,你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的剑修苗子你和我说去你天算阁?你这是拿金刚杵当棒槌使啊!” “说道天赋,这孩子的肉身也修炼的极为强大,而且试墨会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动用过肉身,说明剑道只是他用来掩饰肉身底牌的障眼法而已。” 一旁赤裸着上身的红发肌肉阁主开口道。 “别扯了,这孩子分明是靠着一双强大的神眼才能夺得魁首的,依我看,应当入我瞳阁!” 最右边边的白发老者开口道,很显然,九位阁主都不愿意放弃子越。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看这孩子的相貌,如果真跟了你们将来如何找道侣?耽误一辈子你们负的了责吗?” 纪轩旁边一位水蛇腰,风姿绰约的美貌女子道。 几位阁主为此争吵不休,让诸多弟子也在思考该给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拉拢子越。 “你们就别为难这孩子了,让他自己做出选择吧,你们的条件也都给出了,怎么选择是他的事。” 儒雅中年阁主开口,在这样吵下去怕是三天都吵不完,还有别的弟子不是? 几位阁主相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坐会各自的位置。 “那么,少年,告诉我们你的选择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三章:陈本 剑阁无疑是看起来最适合子越的,但其他八阁也各有各的好处。 说实话,如果不是身负总阁主要职,灰袍老者也想将子越收为弟子。 一个如此优秀的弟子摆在自己面前,哪个人会不想把自己的衣钵传承下去?但现在师尊不知所踪。 自己又肩负总阁主之职,只能暂时放下收徒之心。 不过,既然有这样一个好苗子,那一定得尽全力培养,自己只能暗中给这个小家伙一点区别对待。 子越扫视了一下九位阁主,又抬头看了一眼灰袍老者。 “我选剑阁。” 既然一开始就做了决定,现在又何须犹豫? 纪轩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大喜。 “好!好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夫的亲传弟子,若有人要以势压你,老夫绝不轻饶!”说罢,还不忘撇了一眼斐鸿。 斐鸿懒得理他,只不过子越没有选择他,到让他心中略有不快,难道在这个小屁孩眼里,我还没纪轩这个老东西强? 纪轩则是眉开眼笑的看着子越,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九阁阁主各自开出不同的条件,他真的担心子越会选择其他八阁。 不过好在这小子最终还是选了剑阁,看来这孩子是真的钟情于剑。 “好吧,剑阁就剑阁吧,以你的资质,修剑也不担心找不到道侣,反而更加有魅力。” 貌美女妇叹道,这孩子她是真的不想放弃,这个姿容,和自身的气质,真的可以说是谪仙临世。 不过好在选了纪轩的剑阁,以他的天赋,成为一代最强剑修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小友,你就不再考虑考虑?纪轩这个老东西能给的,我瞳阁同样能给,而且老夫承诺,若你不愿放弃剑道,在瞳阁没有人会阻止你修剑,怎么样?” “若是还不行,那去剑阁后,也时常来瞳阁听听课总行吧?” 瞳阁的陈本阁主可以说做了很大让步了,这相当于自己是个免费的讲师了。 可这孩子瞳孔中闪烁的光辉,即使是他都自愧不如,这样的苗子不修炼瞳术真的浪费啊。 纪轩看了看一身黑袍的陈本,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深知陈本这个人的品性,他绝对会认为陈本只是在和他抢弟子。 可他能做到如此地步,说明他真的是认为子越在瞳术一道上不逊于剑道的天赋。 “要不,小子,你闲了就去老陈那里看看?技多不压身嘛,多一道保命的能力也是可以的。” 斐鸿等人惊诧的看着纪轩,他们深知纪轩对这个少年多么上心,甚至之前荒魇境试炼的时候,都不顾劝阻准备进去营救。 可现在他却能说出这样的话?同意让自己的弟子去老陈那里?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这不是纪轩。 子越撇了一眼纪轩,纪轩的目光有些闪躲,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弟子的目光自己承受不起。 “可。” 听到这个字从子越嘴里吐出,陈本的脸上满是激动。 纪轩听后松了口气,这小子没不满就好,不对呀,我为啥要松口气? 我是他师傅吧?怎么我唯唯诺诺的,这小子却有种当师傅的感觉。 “好,好,好!孩子,这是我瞳阁典籍阁的令牌,你随时可以进去借阅。”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属质的牌子,上面有刻着一只诡异的眼睛,后面有个瞳字。 “多谢阁主。” 子越躬身以示谢意,并从陈本手中接过了那块造型诡异的牌子。 斐鸿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有些想法。 “咳咳,老陈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别想像老陈一样,老夫收个弟子容易吗?” “纪轩,我们还没有丢人到和你抢徒弟。”说罢,斐鸿愤愤的转过头去。 纪轩贼眉鼠眼的看着斐鸿,脸上的得意之色根本停不下来,他知道斐鸿也对子越特别上心。 尤其是刚才看到老陈的做法,肯定也会有所意动,这下让他彻底断了念想的感觉真的好爽啊。 看着一旁偷偷窃笑的纪轩,子越面色古怪的仰望着天空。 “好了,既然第一名已经选完,那就先下去休息吧。” “是。” 灰袍老者下令后,子越回到了婉舒几人身边。 紧接着就是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领奖和选择老师。 不出意外,冰阁的阁主,那位貌美的妇人开出其他人都无法给出的优厚条件,将婉舒揽入自己门下。 而秦卦易比较冷门,因为他除了一身诡毒以外,不论是修为,还是身体,都不是很出色。 最后选择了玄阁的阁主为师,玄阁一直以来都对各种神通妙法颇为精通。 加入玄阁,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和强化自己诡毒的方法。 前三名选完师傅后,便是前十剩余七人的争夺战。 玄鲸和古昊,成了除冰阁和剑阁外,疯狂争抢的对象。 尤其是玄鲸,他和子越一战的表现颇为惊人,如果不是被故意针对,今年的前三必有他的名字。 斐鸿心里早就有了算计,之前与子越闹了不快,他本就觉得子越不太可能会选择自己了。 但自己选的徒弟,哪能比纪轩的差? 所以也是向玄鲸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在子越暗中的授意下,玄鲸拜入了鸿阁。 至于古昊,则是和蛮魁被一同吸收进力阁,这两个人都在肉身的锻炼上付出了不少,也最适合被收进力阁。 而千寒心,则是加入了之前调解的儒雅中年人门下的墨阁。 最让人意外的,还是灵家姐妹,这对表现并不怎么突出的二位,居然被一直不动声色的暗阁阁主收入门下。 剩下的九十参赛者,则被吸收进九阁的外阁之中,被师兄师姐以不同的待遇和要求招入九阁的外阁。 至此,试墨会彻底结束,而众人也都忙着适应墨玄阁的修炼环境,以及和各位师兄师姐打好关系。 而子越,也被纪轩和陈本格外优待。 修炼的洞府是纪轩阁主拿自己珍藏的宝物换的。 陈本阁主则时不时过来打探下情况,给子越送上一些细节的心得什么的。 可以说,这样的表现让不少弟子都红了眼。 但没办法,谁让人天赋摆在那里呢?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四章:大荒剑经 三月后,各家子弟已经逐渐适应墨玄阁的环境和修炼氛围。 不论是在哪一阁,你都能看到一个个努力修炼的弟子,当然,这并不是他们努力勤奋。 而是墨玄阁的规矩,是以弟子先天不足,故以勤补之。 不论是如何修炼,你得让你的师尊看到你是在某一条路上努力前进,而不是偷懒。 你可以锤炼你的肉体,可以丰富你的见闻,可以领取任务增加实战经验,也可以研究属于自己的独特术法神通。 只要有在前进,墨玄阁就会以庞大的资源孜孜不倦的供养着这些弟子。 当然,这些资源并不是白给的,还需要你做出相应贡献。 墨玄阁正东方尽头的灵山之上,一男一女正稳条不絮的演练着清晨的修炼。 山间灵气充沛,又位正东,故而灵气极具阳性, 女子手中青剑轻轻划过,宛若游龙戏水,轨迹难寻,让人倍感诡异。 少年手中白剑宛若骨骸,异常洁白,剑身带着一道紫气,一举一动间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剑气扑面而来。 剑中弥漫着一股意味难明的味道,如同上古先民以剑挑战来自蛮荒深处的凶兽一般,以手中三尺青锋硬撼肉身堪比金石的远古巨兽的气魄再度现世。 “不错不错!这大荒剑经你已领悟出一丝感觉,就这样继续下去。” 在二人身后,一黑袍老者缕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眯着眼笑道。 少年自然就是在试墨会上一战惊人的子越。 纪轩将他收为弟子之后,便传给他只有剑阁阁主亲传弟子才能学习的大荒剑经。 这本剑经并不简单,而是会根据每个人不同的天赋进而修出不同的剑法。 与俗世和普通门派的剑法不同,大荒剑经远远超越它们,否则剑阁也不会自墨玄阁建立以来,便一直以它为镇阁之宝。 而子越修炼之后,便给纪轩一种错觉,似乎他和历代剑阁阁主弟子都修炼错了的感觉。 那一闪而过的肃杀之意让他都不禁有些动容,这个孩子的一招一式间,似有万剑齐鸣,剑罡纵横。 虽然一早就觉得这孩子的剑道天赋不俗,可他没想到居然会强横到这个地步。 在加上他手里那柄由破极古骨凝练成的先天之剑,剑道这条路完全是在等他去往更加高深的地方开发。 可以说历代剑阁阁主和弟子在剑道上的天赋都不如他,如果不是年纪太小,给他剑仙之名都不为过。 而一旁大汗淋漓的子越,手中剑招不停,心中却在思考着别的事情。 经过三月的修炼,子越也将这大荒剑经完全研究透了,这也更让他确定了一些事情。 比如这大荒剑经的内容,比如它的来历。 看来自己没找错地方,墨玄阁果然和当年那场巨变脱不开关系。 只不过,还有一些疑问让他搞不清楚,为何墨玄阁会参与那场巨变。 以墨玄阁的实力不应该会参与进去,而且如果他们参与了,那这大荒剑经不应该是残本。 还有就是。。。。 子越撇了一眼身旁因练剑而香汗淋漓的李玉婵。 为何她会在这里,这墨玄阁,究竟是因何参加到那场巨变中的?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带走她的?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 越发的有趣了。 “好了,今日清晨的修炼就到这,你们两个先去食用早食。” 闻言,二人停下手中剑式,将各自的佩剑收入腰间。 “师弟,你的悟性真是高,短短三月。竟已经将这大荒剑经修炼的有几分成色了,当年我要是有你这悟性就好了。” 李玉婵一脸不满道,自己还是当师姐的,小师弟如此聪慧,岂不显得自己这个师姐太无用? 那可不行,自己得做出点表率给师弟才行,不然这师姐当的岂不太废? “师弟啊,听说你夺得试墨会第一名后,总阁主答应给你一个封天池的名额?” “嗯,怎么了师姐?这封天池是什么强大的机缘福地吗?” 封天池,听名字倒不是很清楚,但那条总阁主亲口允诺,想来应该是一个让人觊觎的宝地。 “何止是机缘福地,那个地方,传说中出过仙人的。” 仙人?子越皱眉,这个偏远的玄冥古星会出现那等存在? 想来应该是以讹传讹,如今这个纪元,别说仙了,就是至尊都难出几个。 “师姐,仙人什么的应该是骗人的吧?可能只是修为通天的老前辈什么的吧。” 看子越不相信自己,李玉婵洁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丝不快之色。 “师弟来历神秘,但毕竟不是玄冥古星的人,不然不可能对封天池毫无触动。” “哦?师姐的意思是,凡是玄冥古星之人,都对这封天池无比了解?” 子越的兴趣也来了,能让一颗古星的修士都记住的地方,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玉婵洁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摸骄傲的神色。 “这封天池,其实我也没去过,不过听师傅说,进去的人各凭机缘。” “在玄冥古星上有记载的福缘最深厚的那个人,原本只是个普通小修士,可最后却登天而去,成为了传说。” 登天而去? 子越皱起了眉头,不应该,就算是他们要招收兵马,也不应该会在这个偏远贫瘠的古星之上。 可既然这个古星的历史上记载了他从一个草根转变成仙人登天而去,说明定是有所改变。 “师姐,墨玄阁有关于封天池传说的典籍吗?” 李玉婵摩挲着下巴,似乎是在努力回忆。 “有的有的!我记的我好像看过,是在万书楼,那是墨玄阁所有见闻记载所存的阁楼。” “不过,那地方的书实在太多,而关于封天池的记载又过于杂乱,所以你很难找到哪一本才是正确记载。” 关于这点,李玉婵也无能为力,毕竟那封天池存在久远,墨玄阁历史上去过的人不在少数,但似乎每个人的描述都不相同。 所以你很难确定到底哪一本记载才是相对正确的。 别说是她,就是总阁主,恐怕也得头疼这个问题。 “没事,师姐,我就想了解下,毕竟总阁主也许诺我了,那我总该有些准备才行。” 子越笑笑,记载繁多?杂乱无章?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那行,一会儿享用完早事之后,我带你去万书楼。” 李玉婵开心道,毕竟自己在这小师弟面前终于有点师姐的样子了。 “那就多谢师姐了。” “哎呀,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嘛。”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五章:出楼 晨后,李玉婵领着子越绕过诸多阁楼,来到那号称万书的典籍楼阁。 推开紫金檀门,一股好闻的书墨味吸入鼻中。 整个楼阁呈旋式,从下到上宛若通天之梯。 李玉婵走上阶梯,驻足片刻,玉足向左轻点脚下阶梯。 咔咔咔。 只见脚下阶梯向东方环绕着伸展出新的平台。 “这是天算阁的手笔,算是较为简单的一种机关术,虽然只有一条主阶梯,但却不妨碍他人借阅这里的典籍。” 李玉婵耐心的为子越解释道,毕竟他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的一些小机关也是要说明白的。 “对了,你想查阅有关封天池的典籍,我记得是在第四十九层,也好像是在五十二层,应该就是在四十五层到五十五层之间。” 李玉婵有点抱歉的向子越说道,毕竟离她上次借阅也已经过了数十年了。 “没事师姐,我平时也很爱看书,正好我也熟悉熟悉这万书楼,以后可能经常会来。” “那就好,师弟你天赋异禀,只要稍加努力便可超越很多人,多看看书也不会耽误什么。” “那没事我先走啦,今天还有一个我带队的任务,估计得出去几个月。” “那师姐一路平安,师弟等你回来。”子越笑道。 “嗯,我走了。” 李玉婵离开后,子越一个人缓慢的踏上主阶梯,一步步的走上四十五层。 不得不说,万书楼这个名字起的还真不错,这里何止万书,千万本书都有了。 毕竟这墨玄阁也是墨玄阁的顶级势力,有这么多藏书也很正常。 子越想到这,便在庞大的书海里找寻着自己所要的关于封天池的记载。 整整十层的书籍,即便是他,找起来也颇为麻烦,好在自己也并不着急。 给墨玄阁塑造一个求学上进的弟子形象也不错。 随后,子越便在庞大的书海里遨游了起来。 各种杂记,野史,正史,神话传说,都是辰渡的目标。 他并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对一些地方历史自然还需要自己做些功课。 纪轩并没有过多管束他,只是安排人给他送饭食。 这样的天才,有时候顿悟,并不是靠繁杂的修炼,而是对道心的磨炼。 所以多读读书,沉静一下心境也是不错的。 而子越将近五个月都泡在万书楼读书,很多弟子都不理解,身为修士,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正确的。 万书楼虽然说有很多不同的典籍,但都是些见闻和杂谈,没有功法妙术之类的。 甚至连对于某些功法的感悟和手札都没有,所以墨玄阁很多弟子是不去万书楼的。 那既然如此,万书楼为什么还要存在? 即便是阁主们也都不理解为何历代总阁主都没有想过将万书楼从墨玄阁移除。 有不少人很惋惜,他们觉得子越这么好的天赋,却从不上心,简直是暴殄天物。 五个月沉浸在一堆废书里浪费自己的天赋,让不少弟子都是一头雾水。 甚至引的几位阁主都曾暗中来观察过他。 斐鸿知道后,直奔万书楼而来,看到子越真如传闻中一般。 眼中满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但却没有多说什么,气冲冲的走了。 陈本来过一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自己对于瞳术的一些研究和心得留给子越便离开了。 第六个月后,万书楼的藏书中,一个清瘦的身影从书堆里钻出。 少年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一对清澈的眸子扫视着周围。 “差不多了,是时候出去了,不过这玄冥古星的历史还真是一团迷雾啊。” 封天池。 该说不愧是古神陨落之地吗。 等它开启,去看一看这所谓的仙人登天福地。 “唉?那不是。。。?” 墨玄阁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阵惊呼。 “不是吧,他竟然舍得出来?还是说万书阁已经满足不了这个书呆子了?” “嘘!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剑阁纪轩阁主的亲传弟子,指不定有些本事。” “你不会还以为他是个天才吧?半年前的试墨会可能他是天才,可大家进入墨玄阁后,哪一个没有努力提升自己?” 说这话时,不少人瞄了一眼清瘦的子越,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这些流言蜚语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半年都泡在万书楼,能有什么进展?指不定现在连我们这些排名靠后的都打不过了。” “是啊,是啊,你说当初同样是一起结伴的黑马,为啥其他几位都有努力修炼,就他像个书呆子一样泡在万书楼呢?” 有个猴脸的男子嘿嘿笑道:“凡间不是有这么个说法嘛,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哈哈哈哈。” 突然,子越停住脚步,看向猴脸男子。 看子越盯着自己,猴脸男子止住了笑声,有点畏缩的看着他,面对这个试墨会第一,他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说的不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子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猴脸男子,原地傻愣愣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师兄,那位试墨会第一的子越,他,他从万书阁出来了。” 鸿阁中,一座清净的洞府,一个身材健壮的黑衣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吗?走,随我去看看。” “师妹师妹!那个书呆子出万书楼了,走,我们去看看!” 冰阁的一座校场上,一道修长靓丽的身影缓缓回头。 子越从万书楼出来,引起了不少人兴趣,毕竟这位可是今年的试墨会第一。 自从进入万书楼后半年都不曾出来,很多人都很好奇,他到底在万书楼里干什么。 也很好奇现在的他,与当初那些同一批进入墨玄阁的弟子相比孰强孰弱? 而此刻,身为焦点的子越,却在剑阁的紫极峰上打坐冥想。 一道道神秘的紫气在他周身环绕,最后被他手上那串血红的菩提子吸收干净。 当很多弟子怀着八卦之心看到这一幕后,突然觉得内心宁静了下来,之前怀着看戏的心都没了。 只是觉得,看着这位的打坐冥想,听着他呼吸的节奏,自己等人似乎冥冥之中,抓住了什么。 “白子越,出来!你个不思上进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墨玄阁的弟子?早点收拾东西滚出去吧!” 这一声怒骂,将众人从那种玄妙的感觉中拉了回来。 而子越,也微微睁开了双眼。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六章:五日之约 “你怎么还好意思坐在那?你看看你,把墨玄阁,把剑阁的脸都丢尽了,我要是你,我早就自刎谢罪了!” 众人向声音来源看去,一个面露凶光的高大男子向子越看去。 他有一头引人注目的血红长发,还背着一把既不像刀,又不像剑,满是倒刺的奇怪兵器。 子越那清澈的眸子望向他,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应该不是试墨会后对他心怀不满的人。 “握草,厉鸣!居然是他!” 有人惊呼道,貌似是认出了来着的身份。 “厉鸣,是谁啊?” 有今年试墨会才进墨玄阁的新人小声问道。 “他可是个了不得的家伙呢,是六十年前试墨会的第三,本来选择剑阁纪轩阁主为师,却被纪轩阁主拒绝。” “所以他便加入了力阁,改修肉身,可却依旧没有放下练习剑法。” 有个年纪稍大的师兄开口解释道。 “那纪轩阁主为什么不收他啊?” “不知道,只不过听说,纪轩阁主觉得他的剑不适合剑阁,所以便拒绝了他。” “而今年的第一又是被纪轩阁主疯狂争抢的对象,所以对他怀恨在心吧?” 厉鸣撇了一眼周围叽叽喳喳的弟子们。 那个刚才还在给师弟师妹们解说他的弟子立马闭口不言了。 他可不想被厉鸣记恨上。 “我为什要自刎?” 子越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个青年,眼中流露出一种看傻子的神色。 厉鸣脸色黑了下来,“就凭你占着剑阁亲传弟子的身份却不思上进!” “你哪只眼看到我不思上进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众弟子心道,你是真没这个自觉吗?泡在一堆杂书里半年这还不叫不思上进? “看来你这半年待在万书楼看书看傻了啊,也罢,今天你要是自己向纪轩长老提出退出剑阁,我就不为难你了。” 不为难你?怎么可能,你这样一个废物也好意思做墨玄阁的弟子? 只要你退出剑阁,就没人保你了,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退出墨玄阁。 “你是什么东西?给我离少爷远一点!”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在辰渡面前,一对美眸冷冰冰的看着厉鸣。 婉舒。 冰阁阁主收的亲传弟子,今年试墨会第二! 在被冰阁阁主收为弟子后展现不俗的天赋,仅仅半年,已经由极身境中期跨入极身境巅峰的女子。 同时也是九阁无数弟子的爱慕对象,毕竟她的姿色人间少有,纵使冰阁貌美女弟子众多。 她也在其中脱颖而出,成为九阁女弟子榜上排名前三的美人。 顿时,原本还有些同情子越的众弟子此刻却恶狠狠的看着子越。 当然,除了女弟子,毕竟子越的那张脸还摆在那里。 子越一脸无奈,这妮子,本来收拾一个人的事,多简单。 你这一出来,得有多少人把我当做对手啊。 “呵,白子越,你就会躲在女人身后是吗?没种的家伙!还是回家喝奶去吧!哈哈哈哈哈!” 厉鸣没想到会将婉舒给炸出来,他可不想得罪冰阁那群斤斤计较的小心眼。 听到厉鸣辱骂子越,婉舒的眸子充斥着寒意,身上的杀气不断的凝聚起来。 “你要是不想死的太难看,就把话给我咽回去。” 正在厉鸣忌惮婉舒出手时,又是一道人影站在他的面前。 手中的古怪长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握草,玄鲸! 为什么他也来了?! 众人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内心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了起来。 他们不是试墨会为了过关才抱团在一起的吗?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谁能想到,试墨会的四大黑马,已经到了三个。 虽然一个已经称不上黑马了,但你没看到另外的两个有多护着他吗? 鸿阁的杀胚玄鲸刀都架到厉鸣脖子上了,但厉鸣依旧面色不改,依旧一脸嘲讽的开口道。 “你就会靠外人是吗?你这样还好意思作为墨玄阁剑阁的亲传弟子?” 玄鲸血色红眸光芒涌动。 手中长刀血煞之气已经凝聚的差不多了,只要他愿意,眼前的这个渣滓,随时可以变成一具尸体。 “好了,婉舒,玄鲸,人家找的是我,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我来吧。” 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刻,子越从地上站起,拍了拍尘土,一脸淡然的看着他们。 婉舒和玄鲸对视一眼,便收起了杀气,玄鲸也收起了自己的长刀。 还好还好,厉鸣怎么说也是力阁颇有分量的弟子,如果真的闹起来。 冰阁与鸿阁定是要针对力阁,毕竟这两个新人的天赋潜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不过厉鸣在力阁也是中流砥柱,不能有缺。 更何况力阁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在别的方面可劲针对这两个新人。 不过,泡在万书楼半年的试墨会第一,能敌过已经踏入千元境的厉鸣吗? 不过厉鸣此举,等李玉婵回来后肯定是要被收拾的,这样真的值得吗? 厉鸣眼神深邃的看着子越,纪轩阁主,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如此宠爱的弟子,是不是真的要比我强! “这位师兄既然要讨教,那今天相必不太合适,这样吧,五日后你我各自准备妥当,在斗场见吧。” 子越并不是要准备什么,而是给这个厉鸣一些准备的机会,今日如此辱骂自己,可别败的太难看才好。 “哈哈哈,五日?你莫不是怕了?要不给你十日半月如何?” 玄鲸皱眉的看着厉鸣。 婉舒上前一步道,“你想太多了,少爷是给你准备的机会,免得你太丢人。” “开什么玩笑,他不过一个极身境的新弟子,还给我准备的机会?好好好,我看你五日后怎么收场!” 厉鸣一脸不屑的笑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是不是有些夸大了啊,给厉鸣五日准备的机会。 众人看向子越,半年未曾修炼过,修为应该还是在极身境,厉鸣可是千元境啊,这还有的比吗? 婉舒懒得给这帮弟子解释,以陛下的实力,对付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苍蝇,随便吹口气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好吗? 玄鲸则是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十杀,看来要找个机会把这个垃圾抹除了,不然实在是污染陛下的眼睛。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七章:恶鬼厉鸣 子越和厉鸣五日之约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墨玄阁。 很多弟子和长老都想不明白,一个初入墨玄的弟子,又荒废了半年修炼时间。 是什么让他有这个自信去挑战在墨玄阁修行多年的厉鸣的。 在墨玄阁九阁弟子之中,厉鸣还是比较出名的。 他在他那一辈的内阁弟子中,被称为恶鬼厉鸣。 因手段极其暴戾,对敌人往往不留活路。 本修剑道的他,也因纪轩的拒绝而改修霸道的刀道。 因无辜残杀,曾被力阁阁主警告过,但死在他手下的无辜生命却不乏少数。 甚至有因为过于激进,还在数次秘境试炼中害死不少自己的同伴。 被禁足数年。 所以他被称为恶鬼厉鸣。 包括其余八阁阁主,也是很好奇,一个极身境的天才,荒废半年后的第一战,就是这个墨玄阁的恶鬼。 纪轩两月前因为李玉婵的失踪而外出寻找那一帮弟子,此刻不在墨玄阁。 否则厉鸣也不会找准这个机会来闹事了。 只不过,这一战,结局又会如何呢?很多弟子都在期待着。 而剑阁紫极灵山上,一个身影正安静的冥想中。 洁白如玉的肌肤泛着神秘的光泽,那张脸颊上满是一种安然和宁静。 精致的五官如同是上天亲自操刀设计一般,让人看不出一点瑕疵。 鼻间淡淡的呼吸声听起来极其惬意。 如同生命初始的呼吸一般,那是一种生命降生的感觉,仿佛时间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别的上这呼吸声。 它代表着生命,代表着这世界阴阳平衡,融合所创造的产物。 由生而来,由死而去。 生来第一口气,死时将它吐出,从天地中借来,最后又归还于天地。 子越的眼睛缓缓睁开,漆黑的瞳孔中流转着神秘的色彩。 同时,这让人宁静的呼吸也停了下来,转为正常的呼吸。 周围的生命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可亲可爱,让人不禁感叹起生命的美好。 “陛下,今天是第五日了,您该去收拾一下垃圾了。” 温婉可人的婉舒甜甜的笑着,给子越端来一份早食。 这五日,陛下除了冥想呼吸就是在练习剑式。 而陛下呼吸的时候,也是我欣赏陛下盛世美颜的时候。 婉舒最近天天都来子越这里,照顾着子越的起居。 当然,是偷偷的,否则定要被冰阁阁主一顿臭骂,虽然她并不在意。 而照顾子越起居的时候,不自觉的就陷入子越的容颜中不可自拔了。 她时常想着,这样完美无缺的陛下,能这样陪伴他,也是极好的。 当然自己可没有想成为陛下妃子的想法,几位帝后自己可惹不起,自己也没资格成为陛下的妃子。 眼前这个不染纤尘的少年,已经为这个世界抗下了多少负重自己是知道的。 他也很累很累了,自己等人所能做的,就是为他奉献自己的一生,追随一生,这就足够了。 “嗯,走吧,今天收拾完这个垃圾后,去找找纪轩和李玉婵。” “陛下,那个李玉婵为什么这么让陛下在意?” 婉舒好奇的问道,毕竟子越说过并不是喜欢她,但她的天赋也并不是多好,这就很让婉舒疑惑了。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走吧,今天同时也是给那些日后想打搅我的小孩们一点警告。” 子越起身,背负骸渊,一步步的离开剑阁。 校场上,人群熙熙攘攘,今天来的多是今年新加入墨玄阁的弟子和一些好事的弟子。 那些真正站在弟子们巅峰的亲传弟子们,对这种小骚动并不感兴趣。 如果每个新进弟子向师兄挑战他们都要关注,那还修炼什么? 更何况,一个厉鸣而已,对他们任何一个来说,不过是随手可以击败的存在。 但对那些新弟子和好事的来说,这样的热闹有必要一看,毕竟是跨级向师兄挑战。 而厉鸣,也已经早早就到了校场。 擂台之上,厉鸣盘腿而坐,不停地用手摩挲着他的兵器。 满是荆棘般的倒刺沾染着血渍,看起来像是刚染血不久的样子。 啧,怎么还不来,该不是怕了吧。 看台上,今年试墨会凡是有点实力的都过来观战了。 包括秦卦易和玄鲸古昊等人。 “我说,这场战斗还有的看吗?胜负不是很明显吗?” 古昊打了个哈欠,想都不用想是子越胜啊,这个叫厉鸣的要是能打过子越,那只能是自己在做梦。 玄鲸则是来看那个叫厉鸣的渣滓被子越教训的。 至于秦卦易,他很好奇子越泡在万书楼的意义。 那让他束手无策的一剑,不可能是一个甘愿平凡的人能挥出来的。 而他,也不相信子越在万书楼这半年是荒废修炼。 不过,就算是那惊天动地的一剑,越境界战斗,还是有点困难吧? 不过不知为何,见过子越多场战斗的秦卦易,心中总觉得这个少年是不可能输得。 “怎么还没来啊,那个姓白的少年是不是放弃了?” “不会吧,这可是他提出的五日之约,如果他不来,那他以后在墨玄阁,怕是抬不起头了。” 校场看台上的弟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啊,白子越与厉鸣一战,谁将是最后的胜利者呢?快来下注啊!” “我压二百上品灵石,厉鸣师兄可不会输得,这次虽然赚不了多少,但能看场好戏也值了。” “这还有的比吗?厉鸣师兄会输给一个极身境的新进弟子?就算他是今年试墨会第一又如何?他怎么可能赢?” “别说的这么狠,人家主动提出五日之约,说不定有些本事,只不过太心高气傲了,让人打压一下也是好的。” 玄鲸站起来向吵闹的地方看了一眼,又转身看向古昊。 “是你搞的鬼吧,心有点黑。”玄鲸淡淡道。 古昊挠了挠头,阴险的笑道。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狠狠宰他们一顿,不然他们哪知道咱子越惹不起呢?” 力阁的人要是知道这摊子是古昊捣的鬼,恐怕古昊少不了一顿收拾。 “怎么还没来,再不来我们就走了,你约的人家,自己还不来,胆小鬼!” 看台上的人骂骂咧咧的,自己等人期待已久的好戏却还没开场,自然心情不好。 而厉鸣也是满心烦躁,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那个姓白的耍了一般,自己在这等了一上午了,像个傻子一样的信了他的鬼话。 “妈的,晦气,走了!” 说罢,厉鸣起身要走。 “这么急着走是准备认输了吗?厉鸣师兄?”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八章:血刀嗜 厉鸣转头望去,只见两道身影缓缓从校场门口走进来。 “抱歉来迟了,让厉鸣师兄久等了。”子越双手抱拳致歉道。 “嘿嘿,别搞这一套了,快点上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领教领教你的手段了。” 厉鸣舔了一下嘴唇,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玄鲸摇了摇头,这样的挑衅之举只会让你被收拾的更惨。 古昊则是饶有兴趣的在计算着这次战斗自己能收获多少,毕竟压子越胜的,百不足一。 周围的看热闹的更是在一旁大喊道。 “白师弟,要是不行就给厉鸣师兄认个错,总比挨一顿收拾要好。” 婉舒右手轻拢了一下耳边被风吹散的的秀发,一对宝石般的美眸注视着自己身旁的少年。 “少爷,那您先热身,我就先去准备您需要的东西了,”婉舒微微躬身道。 “去吧,别忘了我吩咐的那件事。”子越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嗯,婉舒知道了。” 说罢,婉舒便迅速离开了,似乎并不担心这场战斗的结果。 就在婉舒跟在子越身边时,不少男弟子就投出嫉妒的目光。 而婉舒那乖巧听话的模样更是让他们火大和羡慕。 也不由得怨恨起子越来,凭什么一个不求上进的废物弟子有资格这么指使婉舒师妹? 厉鸣则一点都不在意,他并不怕玄鲸和婉舒,只不过二人的天赋得到了两阁的宠爱。 如果他们替子越出手,自己势必要得罪冰阁和鸿阁,那就太不划算了。 “白师弟,今天师兄就教教你,墨玄阁的弟子不应该毫无上进心,更不应该没有实力还狂妄自大。” 厉鸣手中的武器指着子越,一脸阴狠道。 五日前子越所定下的五日之约说是给他准备的机会,让他很是愤怒。 他堂堂一个千元境的师兄,居然会有极身境的师弟给他五日准备的机会? 子越一身劲装缓缓走上擂台,眼神淡漠的看着厉鸣。 “那师兄,师弟也要教你一件事,那就是谁拳头大,谁才有资格说话。” 听到这话,厉鸣止不住的大笑,不止是他,看台上的人也跟着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那你就告诉师兄,谁的拳头比较大吧!” 话音未落,厉鸣暴射而出,直奔子越而去。 不得不说,厉鸣的实力还是颇为强大的。 他的速度,力量,已经凶狠程度,即使是在整个墨玄阁,都是很少见的。 就在众人刚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厉鸣已经到了子越身前。 手中的武器暴戾挥下,如同断头上的铡刀一般,众人似乎已经可以见到子越被他这一击打的浑身骨碎流血了。 不少人暗暗摇头,这一下,辰渡恐怕得重伤。 恶鬼厉鸣,可不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他代表的,还是一个凶狠的程度,不仅对敌人,更是对自己人。 轰! 巨大的冲击扬起无数沙尘,擂台上的情形被沙尘给遮住了。 结束了吧?众人看不清台上的战况,但这已经是他们认定的结局了。 先不说子越的半年荒废,单单跨越了一个大境界战斗就已经注定了这个失败的结局。 “唉,这下子,这小子在墨玄阁的生活,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谁叫他太过自大狂妄。” 有人为子越的鲁莽而摇头惋惜。 半年对他们修道者来说不多也不少,以他的天赋,如果能多努力几年忍辱负重几年,何至于今天这个结果? 就在沙尘扬起的烟雾中,他们隐隐可以看见两个人影。 等等,两个? “厉鸣师兄,如果你就这点本事,那恐怕还是师弟我的拳头更大一些。” 那熟悉又淡漠的声音让在座的众人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擂台上的那个清瘦的身影。 玄鲸古昊二人却没有露出惊容,在他二人看来,这仿佛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擂台之上,子越一只手抓住了厉鸣的武器,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行啊,有点本事,怪不得这么嚣张,这力量,你加入剑阁真是浪费了。” 厉鸣面色古怪的说道,就在他刚才朝子越攻击的瞬间,他就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难道这小子吓傻了不成?可这并不会让他攻击的力度减少一点。 直到自己手中的“嗜”发出反震给他,他才明白过来,不是他吓傻了。 而是他根本就无惧自己这一击。 看台上的众多弟子也被吓了一跳,本以为是场结局显而易见的战斗。 可没想到,这样的情况完全超出他们想象。 就算厉鸣因为小看他而并没有出全力,那也是千元境强者的一击。 一个极身境的少年竟然只凭借肉身之力就轻松抗下了这一击,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一幕。 “不过,如果你就只有力量看的过去的话,你今天怕是教育不了师兄,出剑吧!” 厉鸣向后跳出去,从子越接下他攻击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敢小看这个师弟。 光凭力量就能挡下自己的攻击,而这,显然不是他的底牌,别忘了,他可是剑阁的剑修! “师兄,对付你,我用不上剑。” 这句话一出,让厉鸣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青筋暴起。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让你拔剑是吗?” 虽然厉鸣的声音并没有多大,可看台上的弟子都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寒意。 子越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没错,你不配。” “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让我看看,是什么让你有底气在我面前说出这话的!!” 厉鸣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这样的回答让他怒极反笑。 手中的血色怪刀也仿佛为他鸣不平一般,刀身轻颤起来。 厉鸣的身体开始出现薄雾一般的血气。 他的眼神也变得充满疯狂和冰冷,眸子变得鲜红,如同染上了一层鲜血。 他的身后隐隐有一头猛兽的虚影在朝子越咆哮! “是血刀嗜!厉鸣要使出他的血刀嗜了!” 有人在观众台大叫道。 “这可是厉鸣的成名绝技啊,如果只靠肉身力量估计挡不下来吧?” “是啊,是啊,再怎么说,也得出剑抵挡了吧?” 现在这场战斗已经越来越有意思了,看台上的人已经不在轻视台上那个年轻瘦弱的身影了。 厉鸣面色凶狠的看着子越。 “我给你一次抵挡我的机会,拔出你的剑!” 子越微微一笑,让所有人如沐春风,尤其是台下的女弟子,顿时痴了。 “我说了,你不配。”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零九章:幽冥 无尽的阴气环绕在子越的身上,如同一条条漆黑的小蛇。 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降低了下来,围绕着擂台的弟子们明显感觉到周围变得寒冷起来。 而子越本来那让人觉得出尘不染的面孔,此刻看起来更像是视生命若无物的地狱魔神。 不少人看着子越,内心突然萌生了一股恐惧感,只觉的这个少年无比阴森可怕。 厉鸣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如何看不出来这是某一种传说中的练体术? 此刻的子越不仅力量大的可怕,那让他不寒而栗的黑色阴气更是让他谨慎防备。 因为他背后的那道凶兽虚影隐隐间在向他传递一种感觉。 那是来自本能的恐惧反应,如同遇到了根本无法反抗的天敌。 厉鸣看了一眼那宛若阴间魔神的子越,暗暗咬牙道。 这次惹上铁板了啊。 本来只是打算让纪轩那个糟老头看看,他无比宠爱和争取的弟子有多么不堪。 半年时间都荒废在万书楼,这样的人配拿剑? 可现在的情形,这小子确实有泡在万书楼荒废半年的实力。 他才极身境啊,居然就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该说那老头的眼光不错吗? 但,老子也特么不是好惹的! 厉鸣咬了咬牙,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那就看看,是你这被称为天才的剑锋利,还是我这恶鬼的血刀够快吧! 刹! 就在他心里想法结束的那一瞬间,他便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向子越进攻。 背后的凶兽虚影虽然畏惧子越身上的阴气,但在这一刻,也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一般,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输送给厉鸣。 厉鸣的表情狰狞,手中血刀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嗷! 厉鸣背后的凶兽虚影咆哮了一声,便被吸进了刀中。 紧接着,厉鸣便向子越跑去,在向上一跳,身上的血气和灵力也全部涌入刀中。 “师弟,尝尝我这招血刀嗜吧!如果你还不愿意拔剑,那你估计接不下这招!” 锵! 厉鸣向着下方的子越用力一挥。 一百头由血气和灵力组成的凶兽虚影从中斩出。 它们疯狂的向着子越冲入,又在中途化为一道赤红的刀芒斩向子越。 “这,这还是血刀嗜吗?我记得厉鸣不是最多使出五十头凶兽就已经是极限了吗?!” 有人惊呼道,他曾见过不止一次厉鸣使出血刀嗜,血刀嗜的威力也就能威胁到千元境中期的高手。 可那也很强大了,毕竟厉鸣也只是千元境四重天罢了。 但是之前的任何一次血刀嗜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强大和致命的。 这一刀甚至可以威胁到千元境后期的高手了! 这说明什么? 厉鸣认为眼前这个少年强大到可以威胁到他的生命了!不然厉鸣不可能这么以命相搏! 不过,就算那个姓白的师弟再天才,恐怕也接不下这招吧? 毕竟这招的威力已经可以威胁到千元境后期的高手了,而他只不过是极身境五重天罢了。 不过,能撑到现在,也足够说明他的天赋和实力了。 也可以证明他就算荒废了半年,也依旧是今年试墨会的弟子,是连总阁主都无比看好的弟子了! “唉,希望厉鸣这一招他能接下吧,只要接下,就算输,也足够了。”一旁年长的师兄开口道。 能和厉鸣打到这个份上,作为一个新人,已经足够骄傲了。 子越古井不波的看着上方的厉鸣。 身上的阴气没有丝毫减弱的样子。 “我说了,你不配让我拔剑。” 轰! 子越突然暴起,向厉鸣所挥出的血色刀芒而去,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唉!糊涂啊!厉鸣这一招虽说是直奔目标而去的,但也没必要如此鲁莽吧!” “是啊,虽说他肉身强大,但这一招已经可以威胁到千元境后期的高手了!” 有人不禁为子越直面厉鸣的刀芒而感到惋惜。 “噗嗤!” 古昊在一旁忍不住的发笑。 “你笑什么?他不是你朋友吗?你一点都不担心?” 有人好奇的问道,面对如此凶险的招数,为何他还能笑出来。 “不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他加入的是哪一阁啊?” 古昊看着这群不明真相的弟子们,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秦卦易思考着古昊的话语。 他加入的不是剑阁吗? 等等。 对啊,他加入的是剑阁,而不是力阁,所以肉身的强大并不是他的底牌! 也就是说,厉鸣根本就没有逼出他的底牌?! 突然,秦卦易惊恐的看向台上。 嘭! 血色刀芒与子越撞到了一切,发出巨大的爆鸣声。 让周围的弟子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等众人再看向台上时。 厉鸣已经被子越狠狠的按倒在地。 厉鸣身下的擂台已经因为他的原因出现一个人形的大坑。 坑里的厉鸣,死死的看着子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说罢,厉鸣便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我说了,你不配。” 而子越从坑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下擂台。 在诸多弟子满是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子越和古昊玄鲸三人从容的离开了校场。 一些弟子上台去扶起坑中的厉鸣,他身上有多处拳印,将他不少骨头打断了,却并没有伤及要害。 校场中剩下的弟子看向子越消失的方向。 这墨玄阁,怕是要变天了。 这样的一个新人,估计墨玄榜上排名前十的那几位估计都会对他颇感兴趣吧。 而另一边,子越则是在消化着这一战中的感悟。 虽说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可那毕竟也只是记忆。 自己这一世的磨炼还是不够的,再好的剑,如果不饮血,也是没有用的。 而自己这幽冥体,也总算是修炼出了一点东西。 虽然资源并不匮乏,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一步步来的,第一层的纳阴入体和第二层的化阴为御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 子越抬头看了看青天,手中的珠子不是发出咯咯的响声。 接下来,去找找自己那个便宜师傅和师姐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章:北魍山 墨玄阁的某处洞府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正聆听着身旁侍从童子的报告。 “是吗?极身境五重天的实力就完虐了厉鸣,甚至还没拔剑,有点意思,如果不是作弊,那这小子恐怕能耐不小啊。” 黑影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脸饶有趣味的思考着什么。 “去吧,有什么事在向我汇报,尤其是有关这个姓白的师弟。” “是,大人。” 说罢,那个侍从童子便退下了。 黑影起身升了个懒腰,走出洞府,看了看繁华的墨玄阁。 “看来今年的师弟们,说不定会给我一些不一样的惊喜。” 子越的洞府中,四道身影齐聚,其中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汇报着自己收集来的情报。 “根据西京城樊炽拍卖场总管递交的消息和我收集到的消息来看,应该错不了了。” 听完后,子越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古昊。 “月影门的人应该是瞅准了李玉婵出任务的时机,估计李玉婵接的那个任务都和月影门脱不开关系。” 婉舒开口说道,还不忘撇了一眼古昊,说来都是因为他上次放跑了几个月影门的人。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当时救下的墨玄阁的人,咱们不也是出手之后才知道的吗?” 古昊低下头去,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不论当时情况如何,面对敌人,就应该斩草除根,这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子越开口说道,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那便宜师傅和师姐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不论如何,拖得太久,终归会出问题,他们应该是在等你出现,陛下。” 玄鲸拉扯了一下帽檐,将自己的眼睛遮了起来。 子越沉吟片刻,开口道。 “既然找的是我们,那就动身吧,看来上次古昊出手没能让他们长记性啊。” 子越说这话时,虽然没带任何情绪,但三人已经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味。 似乎已经可以看到月影门覆灭的场景了。 “那他们最后出现在哪?” 婉舒将秀发别到玲珑剔透的耳后。 “北魍山。” 北魍山,位于墨玄古星极北之地,这里虽然位于极北,但却一点都不寒冷。 虽说并不寒冷,但却让墨玄古星的人闻之色变。 因为这里,可以说是玄冥古星排名前三的禁地。 占据着整个玄冥古星将近六分之一的土地。 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为强大的几位存在曾联手探索过这里,在北魍山的地脉之下。 有着他们动不了,并且未来也不可能有人动得了的东西。 正是因为它的存在,导致北魍山充斥着各种强大的凶兽,和一些不知名的精怪。 可以说北魍山是玄冥古星上,人族的禁地。 不少强大的凶兽和妖族也都占据这里,以北魍山为根基。 不仅如此,即使是凶兽妖族和山野精怪,也不敢靠近北魍山的深处。 除了那几位玄冥古星顶尖的存在外,去过北魍山深处的,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过。 可以说,北魍山是与荒魇境都被认为是禁地,是一般修士所不能踏足的禁地。 尤其是北魍山深处和荒魇境深处,那是铸血境的一宗之主都不敢踏踏足的地方。 而事关北魍山的任务,是非千元境后期所不能接的甲级任务。 外围尚且好说,只要实力达到千元境皆可保命。 可一但深入超过千里,如实力不答千元境中期,则会有生命危险。 而深入过万里,那是灵海境强者才能踏足的凶险之地。 子越几人并没有通报说是去北魍山,而是给发放任务的弟子施了幻术。 自行前往北魍山,否则一但被阁主们和总阁主知晓,定不会让他踏出墨玄阁。 几人并未全速前进,否则,太容易暴露踪迹。 更主要的是,以免恰好碰上哪位阁主,暴露身份和实力。 墨玄阁位于墨玄古星东方,距北魍山数十万里,即便是修士,也很难一天之内赶到。 几人便一路行进,顺带在墨玄古星做一些调查。 子越在万书楼的半年可不是真的去看闲书的。 这玄冥古星,远比子越想的要麻烦多了。 嘎!嘎! 凄厉的怪叫从眼前的山脉深处传来,此地常年见不到太阳,如同黑暗的深渊。 因此滋生了许多阴暗肮脏的古怪生命。 茂密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尽头,树枝树根互相缠绕,盘虬卧龙,地下不时有毒虫钻过,啃咬着树根。 巨大的山峰如同猛兽锋利的爪子,和捕猎的獠牙。 还没有进入这片山脉,便能远远闻到一股腥味。 北魍山,让人望而生畏的禁地。 子越伫立在北魍山外围,一对漆黑的眸子似是要把北魍山看透一般。 “陛下,我们到达这里,用了五天,而月影门的人却是在三个月前出现过。” 婉舒皱着眉头,望向子越道。 “可有人见他们进入后就没再出来,还有那位纪轩阁主也是,他是一个月前出现的,也没再出来过,遇险陨落的概率还不是很大。” 婉舒和玄鲸虽然不知道李玉婵是哪一点引起子越注意。 但既然陛下不肯说,却又亲自跑来救她,就说明她定有什么是对陛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那就走吧,正好看看这能与荒魇境共称玄冥三禁地的北魍山有什么蹊跷。” 说罢,玄鲸三人便跟着子越走进北魍山。 “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允许他们四个出去呢?!啊?!” 墨玄阁阁主议事堂中,斐鸿一脸怒意的责骂着跪着的弟子。 “行了行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派人去把他们四个带回来!他们四个是我墨玄阁的心头肉啊,绝对不能有问题!” 一旁的冰阁阁主寒溪调解道,她看的出来,这名弟子不是故意的,是被下了幻术。 “你看看!陈本!这就是你不惜尊严也要挽留的弟子!你教给他的瞳术,却被用来做这种事!” “斐鸿!你别和我吵吵!他们去了北魍山我不急吗?!你以为我想看到这一幕?!” 陈本大声吼道,他哪里想到这个混账小子居然将自己给他留下的瞳术秘籍练成了! 但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用来私自出逃!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一章:沼泽 呼,陈本压制了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了一下。 “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赶紧派人出去把他们拉回来,现在去还来得及!” “希望他们进入北魍山的方向不是那里,不然可就麻烦了。”寒溪阁主皱眉道。 阁主们商议后,几位阁主便各自派出自己弟子组织队伍,准备前往北魍山。 “希望这小子,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灰袍总阁主悬浮在墨玄阁上空,望向北魍山的方向。 “陛下,根据樊炽拍卖场的情报,再往前可能会碰上一些以我们现在实力无法战胜的凶兽妖禽。” 婉舒望向子越,眼中满是征询的意思,对他们来说不是不能处理。 只是怕会有什么人或者别的有智生灵看到,暴露他们的实力,引来墨玄阁的怀疑。 玄鲸也是这个想法,陛下屈尊来到墨玄阁,可不能因为一些小事破坏了陛下的计划。 子越转头看向某个方向,低头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不用,我设下的瞳术已经被破,墨玄阁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出来了。” “只要我们不与那些凶兽正面交锋,就不会被发现,让他们以为我们是误闯这里,被凶兽逼走就好。” “是。” 说罢,几人便继续前进。 墨玄阁外围山门前,几支由千元境组成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为首的则是一些灵海境的长老,他们也是九阁的精英战力,其中冰阁和鸿阁的弟子和长老数量最多。 “听说咱们这次集结是为了搜救四个极身境的师弟,要不要这么大阵仗?” 有弟子向身旁的师兄询问道,毕竟极身境的弟子在墨玄阁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聚集不少一百人的千元境弟子和数个灵海境的长老是从来没有过的。 “嗨,你不知道那四个人啊?今年试墨会冒出来的天才,让诸位阁主疯狂争抢。” 那位被询问的师兄看过今年试墨会,开口解释道。 “不是吧,什么样的天才能让诸位阁主疯抢?”那位问话的白衣鹤纹师弟更加好奇了。 试墨会每十年都有一届,他今年恰好闭关,出来时试墨会已经结束三个月了。 “力阁的厉鸣知道吧?今年试墨会的第一,轻松将他战胜,完全没有压力,还是凭着极身境的实力!这样的天才,阁主们能不心疼嘛?” 一袭白衣纹着白狐的师兄道,这种情况都能理解,如果把他换做是阁主,恐怕都得亲自上阵出去找了。 “什么?厉鸣?他虽然修为不算特高,但实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轻松战胜厉鸣,师兄你可别开我玩笑,听说今年弟子才极身境五重天。” 衣纹白鹤的师弟摇头表示不信,厉鸣在他们这群千元境弟子中也算小有名气,他被一个极身境五重的弟子完虐简直是天方夜谭。 “嘿,你可还别不信,人家加入的可是剑阁,但从头至尾都没拔过剑,赤手空拳打赢的,这还不算完虐?” 纹着白狐的师兄也是有点兴奋的说道,毕竟这样的天才在他们墨玄阁,那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哇,怪不得呢,如果真是这样,那阁主们的举动也可以理解,那其余三个呢?” “估计也差不到哪去,听说他们四个人是一起的,有一个还是你们阁主好不容易才收的呢。” 啪啪! 领头的黑衣长老们拍了下手,示意弟子们不要再讲话了。 “相必各位弟子们都知道了此行的目的,那么,我们这就出发,记住,不论此行发生什么,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人带回来。” “这次行动不论成不成功,等你们回来后,每个弟子都可以去任务阁领取一份奖励。” 一听有奖励,弟子们瞬间来了精神,差点以为是一次没有任何好处的试炼了。 “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出发吧。” “是。” 说罢,总计八队千元境弟子便随着灵海境长老御器离开了墨玄阁。 咕,咕,咕。 漆黑的沼泽中不时有液泡浮上来,还带着些白花花的骨骸,不知是什么生物的。 茂密山林中,竟会有如此麻烦的沼泽,着实让人难以想象。 嘶,嘶。 沼泽周围,还不时传来阵阵蛇鸣声,沼泽中,偶有红光浮现,这一切让这个沼泽显得更加诡异恐怖。 古昊有些嫌弃的看着脚上的沼泥。 因为要隐藏行踪,他们不得不徒步跨越这个恶心的沼泽。 本想着借力沼泽中的漂浮物,可谁能想到这个沼泽不仅异常宽阔,还没有什么漂浮物。 如果不是靠着灵力把自己往上拽,估计早就被这沼泽吞噬了,要是死在这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古昊撇了一眼玄鲸几人,看见他们光洁的鞋子和裤腿,果然他们和我一样,鞋子上满是这恶心的沼泥啊。 。。。。。 等等,古昊擦了擦眼睛,确认一下自己没看错。 “我艹!为啥你们那么干净?一点沼泥都没有?” 婉舒回头看了一下古昊,漆黑的眸子中满是疲倦。 “傻子,这沼泥是根据你的灵力控制来让你陷入其中的,如果你灵力控制的得当,就能像我们一样脚不沾尘。” 古昊低了一下头,自己没有子越三人那么高的灵力控制力,只能慢慢来了。 想到这,古昊不仅向子越投去求助的目光。 这沼泥是在是太恶心了,比妖兽的粪便还臭,又黏黏糊糊的。 嗯?不对啊。 古昊看向子越的鞋子,发现上面虽然干净,但还是粘上了不少沼泥。 嘿嘿,我还以为子越这家伙无所不能呢,原来也有不擅长的方面啊。 “你要是再在内心对我有任何意见,小心以后的训练加量。” 当子越的声音在古昊脑海里响起时,古昊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沼泥中去,重新稳定身形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差点忘了这货前世太过强大,念诵他的想法会被他感知到,尤其还是这么近。 玄鲸和婉舒没有理会古昊,一看这小子又在心里说陛下的什么了,被陛下感知到了,不然以他的的实力,怎么会站不稳?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二章:蛇龟 子越懒得理会古昊,正准备继续向前移动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子越展开灵识扫视着自身周围,最后停滞于脚下的泥沼。 子越转头看向玄鲸婉舒,显然,以二人的警觉性也发现了问题。 “唉,你们等等我呀,别走那么快。”古昊在后面紧跟道。 “不对劲,古昊,别在乎别的了,快点向我们靠近!” 古昊虽然心性没有玄鲸婉舒成稳,但也分得清轻重的,当即迅速向着子越跑去。 咕噜咕噜! 突然间,泥沼发生异变,本来平静的泥沼像是煮沸了的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握曹!什么鬼?” 古昊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已经赶到了子越身旁。 “看来这里的地主不太好客呢。” 子越的眼睛发出幽幽金光,不知什么时候,眼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而瞳孔变成了赤金色。 嘶,嘶。 满是淤泥的沼泽中,一个个碧绿蛇头探了出来,金黄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四人。 “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别想着玩偷袭。” 子越泛着金光的眸子看向淤泥深处道。 而沼泽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渐渐的从沼泽底下浮起。 而那些碧绿的蛇,则是窜出了沼泽。 “握曹,这蛇还长着翅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古昊被碧绿的小蛇们吓了一跳。 小蛇们背后有一对强有力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如同用精铁打造的一般,散发出金属般的黑光。 它们身长十米有余,虽然体型不是特别壮硕,但却无比修长灵活。 而泥沼下的东西也渐渐露出了本相。 血红的眸子如同一盏盏灯笼一般,巨大宛若岩石的身体浮在沼泽之中。 宛若鹰类一般的头部,玄铁般坚硬的外壳上有着一圈圈神秘的符号。 望着这一只只如同小山般的巨龟,古昊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沼泽下面,居然有这么多的翼蛇和不纯的旋龟后裔。” 子越眼中金光散去,面色淡然道。 嘶。 一条条碧绿的翼蛇警惕的盯着这个刚刚眼眸变换的人类。 一个个宛若小山般的旋龟后裔也睁着血红的眸子盯着四人。 直觉告诉他们,如果能吞食这四个人的血肉,会对他们有天大的好处,绝对是任何天材地宝都比不了的稀世大药。 可同样的,来自妖兽的直觉也告诉他们,这四个人族不是一般人族,甚至有一个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和它们相近。 “阿波库西斯里。。。。” 一串意味不明的字符从子越的嘴中吐出。 很明显,面前的翼蛇和旋龟后裔听懂了,嘴里不时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 这两种生命祖上都不凡,因此比一般的凶兽开智要早,两种凶兽眼中的厉色和激动的扭动着身体可以看出它们情绪的激动。 子越停止诉说,面色变得有些寒冷。 玄鲸已经握住了手中的十杀,婉舒也早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即使不用多说什么,子越的面色也早已反映了一切。 这些家伙不知好歹。 碧绿的翼蛇向他们吐着鲜红的信子,身体堪比金石的旋龟也在低吼着。 “好,既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就消失吧。” 说罢,子越宛若一道闪电般极速冲出,手中骸渊不受任何阻碍的砍向领头的血红旋龟后裔。 嗷! 领头的血红旋龟发现这个人类提剑向自己冲来,不由得有些愤怒。 巨大的足部不断敲打着脚下的泥沼,同时,那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也向着子越咬去。 周围的翼蛇和旋龟也在子越冲向血红旋龟的时候向着玄鲸三人冲去。 “啧,杂碎。” 玄鲸血红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向他们冲来的翼蛇和旋龟。 手中的十杀不停的颤动着,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喝到新鲜的血液了。 “不知道你们这些畜生怎么想的,和子越为敌,唉。” 古昊提起手中血色长枪,四肢的四条铁链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解开了。 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魔性,血煞之气环绕在他手中的血色长枪之中。 婉舒早已在子越冲出去的时候紧随其后,手中长鞭无比灵活,如同是有着生命一般。 仅仅一刹那间,已经有不少的翼蛇被她手中的长鞭抽的皮开肉绽。 这翼蛇最少也有极身境巅峰的修为,可在婉舒手中的长鞭下,却是不堪一击! 嘶嘶! 碧绿鳞片的翼蛇发出痛苦的叫声,然后一个个眼神凶狠的看着这个人类女子。 它们的鳞片虽然不比旋龟的铁皮石肤和厚重的壳甲,但也是它们身上最坚硬的部分。 可这人类女子的境界不过极身境,居然能如此轻易击杀它们。 不能留! 想法在一条条翼蛇间传递,数千条翼蛇从玄鲸脚下的泥沼中钻出。 而旋龟后裔们也从翼蛇那里得到了信息,他们身体笨重,无法应对那个人类女子。 但剩下两个人类就不一定有这个速度了。 而一旁的旋龟,则是一口将子越吞了下去,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 区区人类。 呜! 为首血红旋龟后裔嘴角流血,眼中满是惊诧。 嗡。 随着一道洁白的剑芒从它口中吐出,血红旋龟巨大的身躯有些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同时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它口中冲出,漆黑的眸子淡漠的看着它。 “咕嚟叽哇伞亚奇拉。” 子越口中再次吐出那神秘的音节。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把下面的路给我们打开,要么,死。 血红旋龟愤恨的看着眼前这个持剑的人类少年,又转头看向其他三个人类。 只见婉舒在短短数十秒内已经击杀超过五百条翼蛇。 而古昊和玄鲸,也斩杀了数七八十只旋龟后裔。 旋龟后裔不像翼蛇一族数量庞大,这数十秒内他们两个斩杀的已经是旋龟后裔两成的族人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翼蛇一族和他们旋龟一族在这北魍山怕是要被屠戮干净。 考虑了一会儿后,血色旋龟低下巨大的头颅,嘴里不停的发出奇怪的音节。 翼蛇们听到后停止了继续的意图,旋龟们也不再攻击,停止了攻击。 子越站在他的背壳上,收起骸渊,同时向着婉舒三人传递一道意识,随后三人便停止了行为。 子越看了看脚下的血红旋龟,然后一道灵识扩散开来。 “既然如此,带路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三章:地底宫殿 血红旋龟向子越低头后,其余的翼蛇和旋龟也不再做抵抗了,它们更本就打不过这帮人类。 与其白白送死,还不如同意他们的要求,而且之前来的几批人类从另一个口进去后,最终也没出来过。 “咕噜呼唔。” 血红旋龟嘴里吐出奇怪的语言,其他的旋龟后裔听后便向着它点了点头。 翼蛇们也钻入泥沼中,不再多做停留。 血红旋龟转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背上的那个强到不像话的人类,眼中流露出可以带他们下去了的意思。 子越站了起来,看了看脚下的血红旋龟,然后出手扔给玄鲸三人一人一颗海蓝的珠子。 三人摩挲着手中的珠子,带着冰凉的气息,让三人定心凝神。 “这是避水珠,要不暴露,就得做出点样子装装。” 三人点了点头,收下了子越给他们的宝物。 随后,子越脚下轻轻敲了敲,一脸和善的看着血红旋龟。 血红旋龟低下头颅,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便整个身体沉了下去。 婉舒三人也各自现在一头旋龟的背壳上,随着旋龟的下沉而渐渐没入沼泽深处。 咕噜咕噜。 随着他们的下沉,漆黑的泥沼渐渐变得清澈起来,与之前外观的又黑又臭的泥沼完全不一样。 下沉到将近五分之二后,旋龟与翼蛇们的领地就显出了真面目。 碧蓝透彻的湖水,蕴含着庞大的灵力和些许灵韵。 如此清澈的灵湖水,可是非常难得一见的,更不用说这么大的一湖灵水了。 子越四人的周身出现一层冰蓝色的球形护罩,将四人保护的特别完好。 子越之前便以看透这泥沼的本质,不然也不会选择在这停留。 旋龟后裔一族是不可能会在如此恶臭的泥沼中生存的,他们喜好灵力庞大又干净透彻的水源。 而作为共生一族的翼蛇也是如此,它们体性属阴,对于这样的地方更是难以自拔。 而血红旋龟在回归到这片清澈的湖水中时,则褪去了一身的血红,转而化为青蓝之色。 子越一对金灿灿的眸子向湖底深处望去,只见隐隐中,一个颇为古老的建筑伫立在这寒潭深处。 建筑样式颇为古老,而它身上的残损已经证明它经过了岁月的磨炼。 建筑似是一座青铜铸造的宫殿城市,但其中不少标志性的建筑物早已被侵蚀干净了。 而建筑的周围,则是有着不少骸骨,已经分不清是什么种族了。 在这湖水之中,尸骨中蕴含的灵力和神性已经完全被这湖水吞噬消化,成为这庞大湖水灵性来源的一部分。 而主要来源,则是眼前这座还保留着一些建筑的青铜宫殿。 “不错不错,怪不得你们会选择这里,换做我,肯定也不会轻易将这里展示给外人。” 子越肯定的说道,同时右脚尖轻轻敲了敲脚下的龟壳。 旋龟后裔头领自然是明白了背上人类的想法,骄傲的抬起头,眼中满是自豪的神色。 “不过,可惜的是,你们虽已开了灵智,但还是比不上人族的灵智高度,没有合理运用这里,否则你们两族早已成为这北魍山的霸主了。” 子越略显可惜的看着这座青铜宫殿。 不过,我还挺想看看你这头老王八把这里合理运用会成为什么样呢。 想到这,子越的灵识中,一篇繁奥复杂的经文正在逐渐凝聚。 随后,子越的眉心钻出一个散发着洁白光芒的光球。 在子越的指示下,光球向着旋龟后裔头领的眉心钻去。 旋龟后裔头领见到这一幕,本以为背上的人类要反悔对它下手。 可当这光球出现在自己脑海中时,它能感觉到这玩意的珍贵和神秘,定是对自己有着天大好处的东西! 旋龟后裔头领激动的望着子越,眼神中满是感激的神色。 子越微微一笑,示意它继续前进。 片刻后,旋龟后裔头领和同伴驮着子越四人来到了青铜宫殿门口。 子越仔细的观察着整座宫殿的结构架式。 “唔哩嘻滋。” 子越的口中再一次吐出那奇怪的音节,旋龟后裔头领犹豫了一会儿后,有些舍不得和担忧的看着子越。 “去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担心我的话就帮我守好这里,别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 子越上前抚摸了一下它的龟壳,然后灵识传音道。 旋龟后裔头领收到后,同样告诉子越了一些关于此地的事情和禁忌,然后便迅速离开了这里。 “真是没想到啊,那么肮脏的淤泥沼泽下居然有这么好的地方。” 古昊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宽阔的青铜宫殿,这不是他第一次到类似秘境之类的地方了。 但这却是一个最正常的,不论是吞噬之渊,还是荒魇境深处,都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去的地方。 “旋龟后裔一族,最是灵性,它们祖上来历大的惊天,可这里的旋龟后裔们已经血统极其不纯了。” “可就算如此,它们依旧是最擅长寻觅灵物宝地的种族之一,如果不是上面那些淤泥沼泽,这么好的地方早就被其他大妖瓜分了。” 婉舒给古昊解释道,本来她也挺好奇为什么喜爱清静的旋龟后裔会屈尊在肮脏的泥潭之中。 但和子越一起下来后,她立马就明白了,这淤泥沼泽只是表面的掩饰,下面因青铜宫殿而变成福地的灵湖才是它们的栖息地。 “没错,不过这里虽然是福地,可旋龟们却不会利用地利,刚才陛下给那只领头的旋龟的机缘应该就是如何完全利用的方法吧?” 玄鲸开口说道,他本身就不是人族,这也是为什么旋龟后裔头领会觉得他们四人中有股奇怪的感觉的原因。 但与旋龟后裔们不同,玄鲸可是正统神兽后裔,自然能看出此地究竟有何奥妙。 “是了,这里应该和陛下调查的玄冥古星混乱的历史有关,如果是这样,那就可以解释那位纪轩阁主为什么会在北魍山消失了。” 以纪轩阁主圣种境的强悍修为,不应该会一个月都毫无音信。 “没错,你这妮子还是那么聪明,而且这座青铜宫殿我觉得还挺眼熟。” 子越摸了摸婉舒的小脑袋夸奖道,同时看向眼前这座规模巨大却被侵蚀的不像样子的青铜宫殿。 “走吧,让我们看看,此地究竟有些什么古怪。”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四章:北冥古朝 随着几人来到青铜宫殿门前,他们身上的碧蓝球形护罩发生了变化,紧紧的贴合在他们身上,形成一层保护膜。 在强大的水压下,玄鲸推开已经满是铜锈的大门。 因为旋龟后裔一族和翼蛇一族,此地基本再没有别的种族敢踏入。 满是铜锈的大门被推开后,一股冰凉寒冷的寒风吹来。 这股寒风,异常的刺骨,三人不禁觉得灵魂都被冰冻上了一般。 “呼。” 婉舒长呼了一口气,搓了搓手。 实际上到她这个修为,即使把实力压制封印也不会觉得多么寒冷。 可这青铜宫殿却如同极寒之地,不,可以说堪比幽冥阴间一般的寒冷。 这并不是一种让你肉身觉得寒冷的感觉,而是灵魂上的寒冷。 那种如同置身于无边黑暗中孤独的寒冷。 玄鲸虽然也感受到了,但却并没有表达出来,这种寒冷他和婉舒经历过不止一次,所以多少有些适应了。 而古昊则是紧紧的环抱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件衣物。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觉得很寒冷,有些哆嗦的看着眼前的青铜宫殿。 子越伸手摩挲着青铜宫殿的正门,满是铜锈的大门很糙,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很冰,很冷。 那种蔓延到灵魂深处的寒冷,是什么呢? 子越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的正殿。 “走吧。” 子越并没出声,而是灵识传达给三人。 他们一边前进一边观察着四周,不少青铜铜炉,和建筑物已经被腐蚀的看不出样子了。 不过让他们觉得奇怪的,却是那一个个青铜人俑,他们的造型异常古怪。 青铜人俑并不算奇怪,很多俗世皇朝或者大族宗派都会铸造用作一些特别的地方。 但。 面前的这些人俑却太过真实,如同活着的人一般。 面目各不相同,连面部的表情和皱纹之类的都雕刻的非常细致。 就算已经被这地下湖水腐蚀的不成样子,依旧能看出其作者的手艺精湛。 可让婉舒奇怪的是,一般青铜人俑都是用来铸造神像,以示威严的。 可这里的青铜人俑,却都是一副逃难的样子,如同遭遇了什么不可力敌的天灾。 连逃跑中摔倒的孩子都刻画的那么完美精细。 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好像,自己就处在那场让人绝望的灾难之中。 而正在这座宫殿中缓慢前进的他们,就像是亲眼目睹了这场灾难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灾难吞没。 “呼,我怎么感觉,这地方那么诡异呢。” 古昊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在这满是青铜的湖底宫殿中,有什么在窥视他们一样,让人后背发凉。 “确实,这地方阴气过重了,不止阴气,还有大量的怨气和恐惧充斥着这座宫殿。” 玄鲸开口说道,他身为神兽后裔,某些特殊的感觉比一般的修士要强不少。 加上他们本就属于地府之人,对阴气和怨气的感应也是远超常人。 “死了太多人了。” 子越一脸悲伤道,他能感觉的出来,这里死去太多的人了,那种面对无法逃避的死亡时的恐惧。 那种不甘于此的愤恨,那种想保护怀中婴孩的爱。 太多太多,这里弥漫着的感情和怨念。 “死了多少人啊?” 古昊吞咽了一口口水,虽然早就知道这里死了不少人,可由子越嘴中说出,那人数一定不少。 “数百万人左右吧。”子越摇了摇头。 数。。。。数百万人? 古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吃惊的环视着这座已经消失在岁月中的青铜宫殿。 “没什么好惊讶的,一个王朝的落幕,是另一个王朝的开启。” “在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生与死,只不过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子越伸手抚摸着身旁一个孩童模样的青铜雕像,眼中满是疼惜的神色。 “这一切是世间的常理,只不过,有一些天灾,并不是真正的天灾,而是欲望带来的黑暗。” 子越看向宫殿正中央的帝宫,一步步走了过去。 三人也不多说什么,默默跟了上去。 帝宫前的牌匾虽然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了,但隐隐还能看出几个字。 “北。。。北什么?第二个腐蚀的太厉害了,看不清啊。” 古昊凑近去看那块牌匾,可此地的历史已经太久,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不剩什么。 “北冥。” 子越淡淡道。 “北冥古朝?” 婉舒略微惊讶的看着这座庞大的宫殿城市,她也在私下研究过子越所研究的,关于玄冥古星的历史。 这北冥古朝,便是玄冥古星有过记载以来,最古老,也是最强大的一个时代。 只不过。 婉舒有点可惜的看着这座城市。 即使是再强大的势力,也终有一天会落幕,消失在岁月长河中,被人遗忘。 “陛下,既然所有的一切终将落幕,那中间的过程又有什么意义呢?” 婉舒疑惑的看向子越,生命终将逝去,文明终将落幕,那既然最后还是会归于虚无,那存在的过程又有什么意义呢? “意义啊,你还真是会挑问题。” 子越一堆黑眸望着眼前的这座青铜宫殿。 “活在当下,凡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不过匆匆百年,修道者的寿命也是有限的,实力高强的可活数万年。” “但是,不论寿命有多长,我们在这有限的寿命中所做过的一切就是我们活着的意义。” “就算生命终将逝去,辉煌终将落幕,但我们此生无悔,这便已经足够了。” 婉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还是陛下道心坚定,哪像我,跟了陛下几天就怀疑人生了。” 子越伸手摸了摸婉舒的小脑袋,温和的说道,“你们还是孩子,这些问题不用你们去考虑。” “明明陛下你这一世年龄还没我大好吗?还是陛下承认自己已经老了?嘻嘻。”婉舒一脸调皮的笑道。 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 “妮子,你现在敢取笑我了?是不是忘了之前被我一顿收拾?” “嘻嘻,我相信陛下不会打我这么可爱的弟子的。” 婉舒的藕臂抱着子越的胳膊晃道。 子越不再陪她胡闹,而是专心的寻找起此地的门道。 赤金的眼眸如同两轮小太阳,所到之处,无不原形毕露。 望着帝宫深处,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五章:大劫 墨玄阁的搜索队伍在子越等人进入地下湖的前一天便已经到达北魍山外围了。 本来他们应该可以在子越四人进入地下湖前沿迹找寻到他们。 八队千元境弟子可不是说笑的,再加上数位灵海境长老,可以说完全绰绰有余。 但。 “我说,老李,咱们这样僵持着好吗?咱要找的人可都下落不明呢?” 北魍山外围两支队伍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嘿,别一口一个老李,我和你很熟吗?要不是你们月影门的人,我们至于跑到北魍山来?” 墨玄阁的一位带队灵海境长老冷笑道。 “那这可不能怪我们啊,谁叫你们墨玄阁有人不长眼,废了杜门主最疼爱的孙子。” 说话的月影门长老装作一脸心痛的样子。 “呵,杜温也是胆大包天,相必你们应该知道那四位天才在我墨玄阁的地位。” “如果他们真的出事。” 那位喊话的墨玄阁长老握紧了拳头。 “我们墨玄阁和你们月影门必有一战!” 月影门的瘦小老者皱了皱眉头,本以为让墨玄阁损失了四个天才他们顶多就是发发火。 既然李游都能这么有胆气的说出开战这种话,相必这四人的地位恐怕不亚于他们月影门的十位影子。 不过。 那瘦小老者舔了舔嘴唇,让墨玄阁折损四位未来有可能赶超那位天纵道子的玄子。 这笔买卖不亏啊。 看着月影门的瘦小老者一脸猥琐的笑容,李游长老脸上的怒意更盛了。 他们只是先遣队伍,九位阁主们那边如果长时间没收到信息定会派出大部队来支援的。 只不过。 李游长老看向腐骨沼泽方向。 希望那四人能支撑到他们的到来,回去后怎么收拾他们是阁主们的事。 必要时,只能先让其他几位长老先拖着月影门的人,自己全力去将四人拉回来。 腐骨沼泽外,不少月影门的弟子已经被翼蛇和旋龟后裔们吞吃了。 连骨骸都不剩下了。 旋龟后裔头领得了机缘后,自然是老老实实的为子越卖命。 而沼泽之下。 子越三人已经破开帝宫的封印,走进了帝宫深处。 帝宫中的一切和外面没有什么不同,一切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如同真人。 甚至连酒杯中的琼浆都是用青铜铸造的,这里的一切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整座宫殿城市都是被下了诅咒,让这些人变成了青铜。 子越走到位于最上位的帝座前。 帝座上的人五官轮廓分明,眉眼中带着一股极具压迫力的帝王之气。 整座青铜宫殿中,唯有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面露恐慌和各种负面情绪的青铜人俑。 子越看着他,眼中满是敬意。 咔。 帝座上的人俑仿佛动了一下,就在三人警惕的盯着青铜人俑时。 周围不知何时涌起了大雾,将三人全部吞没。 而他们的眼前,却是另一副光景。 “救命啊!救救我!谁来,谁来救救我!!” 有人的身体残缺不全,爬在地上向周围大喊。 “救命啊!救命!” 也有人在刚喊叫的一瞬间便化作齑粉,尸骨无存。 “求求你们,谁帮我找找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有妇人跪倒在地上大哭,寻找着自己的孩子。 而浓黑烟雾充斥的天上,数十个泛着银光的神甲武士一脸默然的看着下方。 手中的兵器引导着天灾不断降临。 同时收割下方逃跑的人群在死亡的那一刻所泄露的生命精华和灵魂。 “放肆!你们这些恶魔,竟敢如此对待朕的子民!” 帝宫之上,一道伟岸的身影巍然矗立,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尔等凡人,命数已尽,我们是奉天命而为,不要再抵抗了!” 为首的银甲武士开口道,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和同情,只有看蝼蚁的默然。 “可笑!天命?天命就是杀害我北冥数百万无辜生命?天命就是为了你们一己私欲而滥杀无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是在干什么!” 那一身帝王龙气缠绕的男人一脸愤怒的看着高高在上的银甲武士。 “今日,便以你们的死,来祭奠我北冥数百万的无辜人民!” 说罢,以帝宫为首,整座北冥皇朝八个方位升起光柱。 巨大的光柱联合,将银甲武士在内,全部封印在这片空间。 “疯子!疯子!这样,你北冥残余的人也活不下去了!” 为首的银甲武士怒瞪着他,一脸的后悔之色,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杀了他! “哈哈,我是北冥神朝的北冥龙帝!我北冥神朝已毁,但我不能让这玄冥古星,也跟着我们一起毁了。” 龙气盘绕的男子一脸坚毅道,北冥剩下因我而死的子民啊,要恨就恨我这个无能的王吧。 随后,男子回到帝宫,端坐在王座之。 周围的一切渐渐化为青铜,包括剩下的人民和生命,也包括他自己。 看着眼前逐渐消失的一切和逐渐感受不到的身体,男子没有闭上双眼,而是看着这个因他而起的王朝,因他而终。 最后的最后,一切化为青铜,沧海桑田,一切被岁月埋没,甚至连历史都不在记载关于他们的时代。 迷雾散去,只见子越的眼中满是尊敬,作为一位王,他在生命的最后,也履行了属于王的职责。 “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王。” 古昊淡淡的说道,直到最后,这位王也依旧威严,哪怕化身青铜,为王的威严依旧如山。 “刚才的银行甲武士是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调动天灾?” 古昊开口问道,他感觉那些银甲武士一开始给他的印象就特别的冰冷。 好像他们无视生命,视一切为蝼蚁一般。 谈到刚才的银甲武士,玄鲸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牙。 同时婉舒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一脸的愤恨和嫌恶。 子越看了看眼前化为青铜的北冥龙帝,转过身来走下帝座。 “记住,古昊,那是我们一生之敌,也是一切罪恶的源头。” 子越抬头看向上方,他的目光穿过了一切,看向万古不变的青天。 “天庭的天兵。”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六章:踪迹 “那刚才那些天兵去哪里了?” 刚才的幻境中天兵最后的结局没有出现,而这座青铜宫殿中也没有天兵的青铜人俑。 “不知,最后的画面应该是这位北冥龙帝的记忆。” 子越的一对赤金眸子扫视着周围。 “既然天兵没有出现在这里,说明他们应该还在北冥古朝的范围之内。” 如果天兵逃了出来,那玄冥古星应该早就成为一颗死星了。 所以应该还在被封印的地域,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沧海桑田,那天兵的封印处不知在哪了。 等等。 子越的眸子看向王座之后。 那是。。。 子越转到王座之后,捡起一截剑穗,轻嗅了嗅。 “原来你们跑到这里来了,怪不得。” 婉舒看向子越手中的剑穗,他们见过的,那是李玉婵的剑穗。 “我说那些旋龟后裔最开始为什么不同意我的提议,原来如此。” 看来那李玉婵定然是来过此处了,不然怎么会留下自己的一段剑穗? 旋龟后裔一族因为此地发生异变,有些残杀嗜血,所以导致她们逃到这里。 然而现在人居然不在这里,看来此地不仅仅只有刚才那幻境了,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等等,此地的布局。。。王座后面的那是。 虽然字迹已经模糊,但还是可以看的出来的。 凡有缘者,以血祭阵,可得我北冥遗宝。 而地上的青铜花纹上也有干涸的血迹,虽然已经看不出来了。 但子越的赤金眼眸还是能分辨出来,那是两滩不同的血迹。 子越取出骸渊,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割。 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赤红的鲜血从他的右手上流了出来。 “陛下?为何如此,应该让属下等人来。。。” 玄鲸和婉舒看到这一幕有些愧疚,此地的诡阵必定是要具有灵力的鲜血才能启动。 将自己等人引导到李玉婵等人消失的地方。 所以越是强大,富含神性灵力的鲜血越好。 但不应该是子越来,此地一个小阵就让陛下流血,是自己二人的失败。 “没什么,一点血而已,我倒想看看,这北冥古朝已经完全消亡,是谁会在这里布置这阵来吸引那些贪婪之辈呢?” 子越并不在意,一点血而已,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是,不过下次请陛下不要再让自己流血了,否则属下二人是会愧疚请罪的。” 婉舒有些心疼的开口,虽然这点伤不算什么,可让子越来为他们开启这诡阵,自己的内心是不允许的。 咔咔咔。 原本化为青铜的王座不断旋转,王座下的青铜地砖也开始变动。 滋滋滋。 王座下出现一个巨大的通道,漆黑幽邃,看不到尽头。 而往下的台阶上,再一次出现李玉婵的剑穗。 没错了,李玉婵等人一定是下去了,而且,一条深蓝的衣角也安静的躺在台阶之上。 “唉,那不是,咱们进墨玄阁之前碰到那伙月影门的废物的衣服吗?” 由于之前亲自己自动过手,所以对他们的衣服还有点印象。 “看来应该是那月影门找李玉婵的麻烦,导致她铤而走险,进了这里。” 那旋龟后裔头领之前提醒子越要小心谨慎,在他们之前旋龟后裔们曾放一批人族进去试水。 但那批人族之后就没再出来过,直到又来了一个人族的老头大闹这里。 旋龟后裔们怕自己等人的福地暴露,所以之前才不同意子越的提议。 那批人族,应该就是李玉婵和月影门的人。 至于那人族老头,想都不用想是自己那便宜师傅。 “走。” “是。” 玄鲸和婉舒打头阵,以他们的实力,就算通道尽头真的有什么敌人也无惧。 而且,身为护卫总不能让自己的主人打头阵吧?那样的话自己二人还当什么护卫? 子越也不阻拦,他们的实力足矣应付下面的危险了,而且刚才那幻境中的天兵。 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估计就只是一批负责“收获”的炮灰而已。 以他们两个的修为,就算那帮天兵不被那北冥龙帝封印在这玄冥古星,也不够他们两个打的。 漆黑的通道看不到一丝光芒,好在玄鲸点燃了火把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周围的墙壁全是青铜,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人形的和兽骨状的青铜浮雕。 如果不是已经了解了此地的历史,估计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精美的工艺吧。 台阶螺旋向下,如同通往最深处黑暗,向着地狱进发。 四人面无表情的前进着,跟在子越身边,一路走来,连天地间最恐怖的东西都见识过了,会害怕这区区黑暗?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身旁的青铜墙壁,他们不难想象,当这些人和妖兽化为青铜时该有多么的绝望和害怕。 越是往下,越能感觉到那种冥冥中传来的负面情绪,想来帝宫是处于最高的位置,而越往下,则越接近北冥古朝的全部地域。 只不过,既然北冥古朝的北冥龙帝都躲不过被化为青铜,那这条道路又是何人建造的呢? 踏,踏,踏。 漆黑的空间中只有他们前进的脚步声。 渐渐的,脚步声消失了。 他们也走到了这座遗迹的最底层。 在四人的面前出现了一堵门。 青铜的大门上铭刻了北冥古朝的历史,从诞生到结束。 但如果子越没有仔细观察。 就不会发现在这画中,多了一些之前幻境中不曾出现的天神。 天神消灭了那些作恶的恶魔,也就是天兵,而那北冥龙帝,虽然导致北冥古朝毁灭,却因救下玄冥古星而被天神带向天境。 子越可以确认之前的幻境所展示的画面并没有被改动过,说明这门后的主人并没有能力改变那段幻境。 而一心为宝藏而来的贪婪之辈,则不会在意这早已消失的北冥历史。 他们只会试图在这壁画上寻找开启宝藏大门的线索罢了。 而青铜大门上的一幅图画,则是给那些贪婪之辈的提示。 上面的人跪拜在青铜门前,以自己虔诚的鲜血撒在青铜门最顶上的一座青铜人俑之上。 随后青铜门大开,身为救世主的天神们则会赐下北冥古朝的宝物。 天神? 子越笑了笑。 如果真的有天神,那绝对不会消灭那些天兵。 因为他们本就是一家的。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七章:你觉得我们惹不起? “陛下,这次就不用浪费陛下的帝血了,让我们来。” 玄鲸上前一步,左手十杀已准备放血。 “要不,拿这小子的血吧?反正他皮糙肉厚的。” 婉舒指了指身旁的古昊。 古昊本来在那看青铜门上的壁画,感觉有人在指自己,回头就看见三人齐齐的看着自己。 “这,这不好吧?” 刚才几人的对话他也听到了,可没有想到为啥拐着拐着拐到自己这里来了。 “没什么不好的,陛下于你有大恩,取点血回报下不是很正常吗?” 婉舒那晶莹的朱唇向两边延伸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古昊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放点血有什么的。 古昊刚准备咬破左手食指,就看见婉舒不知从哪取出一个水桶。 。。。。。 古昊一时间楞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桶,是为我准备的吗?”古昊的声音有些颤抖。 婉舒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一脸饶有趣味的点头。 噗,子越有些忍不住的憋笑,婉舒把古昊拿捏的死死的,总算有个人能替自己好好收拾下这个傻狍子了。 “行了行了,别闹了,一碗血就够了,要不了那么多。” 子越出言阻止,古昊一脸感激的看着他,而婉舒则是有点失望,欺负古昊还挺好玩的。 只见玄鲸取出一把漆黑小刀递给古昊,让他放了一碗的血。 因为修炼了由子越赐下的练体术,再加上大量药材宝物的改造。 古昊的一碗血中充斥着庞大的血气和神性灵曦,这样的一碗血,不弱于任何凶兽的精血。 玄鲸拿着这一碗血,仔细的倒在青铜门上的佝偻人俑身上。 滋溜滋溜。 刚倒上去的新鲜血液沿着佝偻人俑身上的花纹朝着他嘴里流去。 而那青铜人俑的双眼似乎是动了一下,眯成了月牙状。 喝了这么好的血,不这么高兴才怪,子越冷笑道。 咔,咔,咔。 机械的开门声响起,青铜大门缓缓打开,透出耀眼的光芒。 走入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山绿水,几只蝴蝶飞过四人眼前。 脚下花香传来,沁人心脾,整个玄冥古星都远不及此地灵气浓郁。 远处的农田之上,一头黑色的水牛正在犁地,而一牧童正坐在它的背上吹着笛子。 笛声悠悠,农田之后,有一茅草之屋,屋上炊烟袅袅,屋外一老汉躺在摇椅上,左手摇扇,右手捧着一盏清茶,好不逍遥快活。 四人并没有急躁,而是缓缓的走到草屋前,看着躺在椅子上的老汉。 “敢问老人家,这里是何处啊?您老又是何人呢?” 老汉放下手中的茶盏看了一下眼前四道人影,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光彩。 “四位少侠可是来自外面,来寻北冥遗宝的?” “正是。”子越作揖道。 老汉突然哈哈大笑,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子越四人。 “想来少侠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不过。” “不过?” 老汉一脸遗憾的看着眼前的几亩地和放牛郎。 “这里没有什么遗宝,有的话,也只是遗民。” “可我在帝宫看到的是北冥上下所有人民全都化为了青铜,不分男女老幼。”子越认真的盯着老汉。 “那是那可恶的暴君自己召来祸患,最后有一批人被天神所救,便就在此隐居下来。” 老汉摇了摇扇子,说道北冥龙帝的时候一脸的愤怒,如同是不同戴天的仇人一般。 “是吗?那为什么进入这里还需要以血开道呢,而且,为什么外面的壁画会记载门内有宝呢?” 子越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道,眼中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哈哈哈,老汉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宝物,就算有,也有可能被祖上给了某一个有缘人了吧?” “少侠若是不信,可在此小住几日,好好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那宝藏了。” 老汉无惧子越责问的眼神,坦然的开口道。 “那就依老人家的,我们小住几日,我们毕竟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来到这里,总得找找,死死心。” 话音未落,子越便从纳戒中搬出几张竹椅,递给玄鲸三人,安然的坐了下来。 老汉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白净的少年,不过很快便开怀大笑。 “好好好,既然来了,就是客人,老汉自当好好招待几位少侠。” 说罢,老汉便起身走到后院,抓了几只年龄刚好,羽毛鲜艳的灵鸡拖进厨房。 咕咕咕咕! 没过多久便听到杀鸡的声音和菜刀剁案板的声音。 子越坐在竹椅上,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样的生活其实真的挺好,一亩良田,一头耕牛,一间草屋。 这样简单而又凡俗的生活,被很多人看不起,但恰恰又是子越这样的人所羡慕的。 可惜啊,眼前这样美好的一切却是假的。 没过多久,老汉便回来了,一身的血腥味。 “哎呀,老汉忘了洗洗再见几位少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老汉擦了擦额头上晶莹的汗珠,面露微笑。 “老人家,你们这里之前来过人吗?” 老汉抬头想了想,挠头道,“好像是有吧,好像是在我前几代先辈的时候来过,也是为了寻找北冥遗宝来着。” “是吗?老人家兴许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先前是否有一貌美女子和一古怪老头?” 老头原本充满笑意的脸色慢慢凝固。 “不止他们吧?还有一队额头印着月亮,穿着统一暗蓝色的衣服的人吧?” 老头的脸色黑了下来,再一次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 “客人既然来此,好好吃顿饭,然后离开不好吗?” “老头子这里也是清净之地,也不想多惹麻烦,只想好好的安度晚年。” “安度晚年?”子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引诱那些不知情的人前来,然后豢养他们以吸食血气和灵力,还说是清净之地?” “再者。” 子越笑吟吟的看着老头和渐渐围过来的妇人,放牛郎,以及耕地的男人。 “你觉得你所谓的麻烦,我们惹不起?”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八章:天大的运气 老汉一家人阴狠的盯着这个年纪不大,却丝毫没有任何胆怯的白净少年。 他那漆黑的眸子中看不出喜怒哀乐,如同深渊一般,让人恐惧和不安。 “我们也不想惹事,只不过那个老头不能给你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强大的血食了。” 老头有些不安的说道,他说不上这种不安从何而来,但眼前少年旁边的一男一女已不是他们现在的状态所能匹敌的了。 “那可不行,就算再怎么便宜,那也是我师傅,你抓了我师傅,那就是跟我过不去了。” 子越淡漠的看着老汉一家人,眼中没有任何情感流动。 老汉沉吟了一下,转身看了看身旁的放牛郎和夫妇二人。 “那是否我们把女子和老头交出来,你们就肯离开?” 最终,老汉几人商量一致,为了一个铸血境的老头得罪两个仙印境的高手和一个神秘的少年,不值得。 两个仙印境的高手,他们四个人联手,估计也就五五开。 可最关键的是这个只有极身境的少年,看得出他才是这四个人的领袖。 能让两个仙印境的高手作为自己的手下或者伙伴,这家伙的底蕴一定不低。 说不定就有可能将现在极其虚弱的他们留下来。 “不,交出来是必须的,不过你们还是得死。” 此言一出,老汉四人面色阴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无意与你为敌,但也并不惧怕你们,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是两说,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子越摆了摆手,“你们别逗我笑了好不好,四个被封印而极其虚弱的天兵居然说能和我们同归于尽?” 听到白净少年吐出天兵二字,四人的面色更加难看。 “你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们是天兵,不过,既然知道我们是天兵,那就应该知道我们背后是什么,你觉得你得罪的起?” 老汉四人眼中满是不屑的看着四人,天兵二字一出,诸天万界都得跪拜臣服。 “哈哈哈哈哈,哎呀哎呀,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子越突然大笑了起来,让老汉四人吓了一跳。 连婉舒和玄鲸都是嘲笑的看着眼前的老汉四人。 好像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一样。 “婉舒,玄鲸,你们两个解决吧。” 子越坐下,毫无担忧的看着老汉四人。 “是。” 说罢,婉舒掏出她的神鞭,玄鲸也召出十杀,人不再压制修为。 强大的灵气直冲云霄,伴随着的还有一股冲天的杀气和阴气。 老汉见到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玄鲸和婉舒。 “你们,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仙印境,化界?!而且,你们是九幽的人?!”如此强大的阴气,还知晓他们天兵的身份。 老汉有些颤抖的看着那个坐在竹椅上看戏的少年。 “那你,莫不是。。。九幽的某位。。。” “说实话,你们几个的运气是真的好,简直是天大的福分,能够瞻仰陛下的圣容。” 婉舒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陛下。。。难道是九幽某位阎罗?或者是哪位鬼帝?还是说是?” 老汉已经放弃思考和挣扎了,能被称为陛下的,在九幽的分量不是他们小小的天兵能相比的。 而且不论是他说的哪一位,都有吹口气就将他们灰飞烟灭的力量。 “都不是,所以我说你们的运气太好了,居然能碰到九幽唯一的无上帝王。” “九幽唯一的无上帝王。。。难道是?!” 老汉突然面色惨白的看着竹椅上的白净少年。 “不可能!!!那位早就死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是那位,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老汉的情绪失控,歇斯底里的大声吼叫,原本周围和谐的山间美景也开始有些扭曲。 “很不巧,就是我。” 子越浅浅一笑,眼神玩味的看着老汉。 老汉和其他三人跪坐在地上,不在言语,他们的眼神呆滞。 碰到这一位,别说灰飞烟灭,就是灵魂都会被磨灭干净,不生一丝一毫。 对他们这些天兵来说,就是十殿阎罗都是神话传说般的存在。 更不用说这位统领一切九幽冥神的帝王了。 他们在典籍记载中都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记载,在天庭也都是不能轻易言谈的禁忌。 他们已经放弃挣扎了,碰到这样恐怖的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们的死亡已经是必然的了。 玄鲸走上前去,手中的漆黑的十杀刀身不停的颤鸣着。 它能感受到眼前四人体内庞大的血气和灵力即使被封印,那也是天兵! 能被选为天兵的,都是诸天万界中某一界颇有名气的强大修士。 这样的人,对于修士界来说,就是不可比拟的巨擘,是让他们仰望膜拜的存在。 但即使是这样的存在,随着十杀挨个捅进他们的丹田中时,也都被十杀将一生的修为,灵力以及血气,吞噬的干干净净。 玄鲸抽出十杀,眼前的四个天兵干尸倒了下去,化为齑粉。 而子越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掏,便抓出四个虚化的身影。 他们便是死去的四个天兵,为防止他们的灵魂被天庭收走套出他的消息,他们的灵魂不能留。 洁白的骸渊被子越拿了出来,骸渊轻轻一划,四个灵魂便化为光雨消失殆尽。 随着四个天兵的死亡,周围的一切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哪里有什么农田耕牛,那是早已被他们抽干灵力的地下龙脉。 哪里有什么茅草小屋,那是被不知被他们吞食了多少生灵的尸骨所堆成的骨堆。 哪有什么北冥王朝遗留的秘境福地,有的只是一个被封印的黑暗牢笼。 而在骨堆后面,李玉婵和纪轩昏迷不醒,他们的旁边还有几个月影门的人。 不过,之前老汉进屋“杀鸡”的时候,就有不少月影门的弟子被杀害。 子越没有多说什么,所幸的是他们来的并不算多迟,而四个天兵也没打算杀鸡取卵。 否则这李玉婵和纪轩,也早已是此地皑皑白骨中的一份了。 灵魂也会和此地虚空中漂浮的数不清的怨灵成为同伴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一十九章:北冥宝藏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传来,漆黑的森林之中,像是有什么在黑暗中不断的奔跑。 突然,奔跑的身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像是观察着身后的什么东西。 那道身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只能依稀分辨出来是个女子,只不过面部看不清楚。 嘭! 突然,剧烈的爆鸣声传来,女子的身后火光冲天,不时传来激烈的战斗声。 各种奇异的神通术法在空中对峙着,不时破坏着漆黑夜色中那灯火阑珊的城市。 “快点给我找!一个都别放过!” 这样的声音在她耳中不断回响,她害怕的躲在角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她突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女子青葱玉指在地上轻轻一划,白色的古怪文字浮现。 周围身穿盔甲的一队队士兵从她们跑过,像是没看到她们似的。 女子亲吻了一下怀中孩子的额头,同时又将一枚紫水晶般的吊坠戴在她的脖子上。 “我的女儿,记住,你是#族的人,是我和##的女儿,你还有一个弟弟,终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你的。” 突然,一道漆黑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女子身边。 “我们必须得走了,#儿已经送出去了,现在必须把#儿也送出去。” 女子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泪水,男子脸上也满是痛苦之色。 二人最后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便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她控制不住的哭闹了起来。 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就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好冷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 “唉?这玩意咋这么脆,算了,重拿一个吧。” “这可不行啊,少主,咋能砸锅呢?这可是吃饭的家伙啊。” 她的周围响起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 “唔。” 身后有什么东西,好像是石头,好硬。 背靠平滑岩石的貌美少女好像醒了,修长的睫毛微微睁开。 她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身体有些发僵,但好像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呦,醒来了?” 一道温暖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了看声音的来源。 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正在煮着什么东西,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边扬起一抹微笑。 一时间,她竟是有些呆了,可为什么,这脸如此的熟悉。 “白师弟?” 女子惊诧的看着少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比如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比如这里发生了什么。 可身体却还是不能行动自如,全身都很麻,像是很久身体都没动导致身体发僵。 “师姐别急,等你身体恢复了咱们再聊,现在先好好休息,可惜这鬼地方啥都没有,不然可以给师姐做一张简易的床。” 子越一边和李玉婵聊着,一边捣鼓面前的铁锅。 “对了,来的不止我一个哦,玄鲸,婉舒,古昊也来了。” “少主,叫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未落,婉舒便从旁边的草丛探出头来,手中还拿了一些灵蔬和野兽的肉。 “哎呀,李师姐醒了?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婉舒上前,一边查看着李玉婵的身体一边开口道。 “嗯,就是还不能自如活动。” 李玉婵面色有些不好看,刚才的梦,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对了,师傅也来了,但也昏过去了,玄鲸和古昊在照顾他。” 婉舒扶起李玉婵,子越右手指向前方,只见离他们不远处。 两个男子正在替一个老头整理着衣服,同时也架了一口铁锅在煮些实物。 看到纪轩也在,李玉婵顿时放心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有师傅和一个特别靠谱的师弟在,好像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这里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可外面的却还在僵持着。 腐骨沼泽周围,两波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我说李游,你还要拖吗?下面可是有你们墨玄阁四位可以堪称玄子的弟子,还有一位玄子,而我们只有两位玄子。” “论损失,你们墨玄阁损失更重吧?” 对面月影门的瘦小老者不怀好意的笑道。 李游面色凝重,他说的不错,这腐骨沼泽下可都是墨玄阁的未来,不过。。。 “方许,我们下面的好弟子是很多,不过我们九阁之一的阁主也在下面,至少要比你们月影门的弟子要安全的多。” 瘦小老者脸色阴森的看着对面的李游。 他说的没错,他们墨玄阁好歹有一位阁主在下面,但他们月影门就。。。。 该死的! 瘦小老者方许咬了咬牙,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下面的弟子,而是那北冥古朝的宝藏! 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为强大的神朝,却因天灾而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并不代表他们王朝的宝藏也消失了! 他们月影门这次行动可是谋划了数百年,才最终确定两处通往北冥古朝的通道。 这腐骨沼泽就是一处,而且还是他们可以尝试的一处。 另外一处太过于凶险,就是他们月影门十门主加太上长老都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所以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在腐骨沼泽下手。 可没想到的是,那墨玄阁的一位玄子居然会来过这腐骨沼泽撞见他们的行动。 为了掩盖这里,他们以杜婴之死为缘由,设计引出那位玄子,可没想到的是,这位玄子的失踪居然会引来一位阁主! 而在这之后,还引来四位准玄子,看这墨玄阁对他们的重视程度,估计墨玄阁还要来更多的人。 这北冥古朝的宝藏,他们月影门是没办法一家吃下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已暗中派人回月影门通知几位门主。 但李游肯定也通知墨玄阁的几位阁主了。 看到方许那阴狠的面色,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有些沉不住气了。 如果只是两个影子,那肯定不值得让他如此沉不住气。 而且李游刚才看到方许偷偷让两个弟子离开报信去了。 如果此地只是两个影子落难,肯定不值得月影门如此关注。 而且月影门明知道李玉婵是剑疯子的徒弟却还敢设下陷阱,这点非常的蹊跷。 难不成? 李游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眼前这片腐骨沼泽。 能让月影门动心的东西很少,之前就有听闻他们在收集北冥古朝的信息。 只不过从古至今从未有人得见北冥古朝的遗迹,所以大多只是当做一个传说。 可现在月影门的一切行为都让人觉得诡异,看来这腐骨沼泽之下,定有什么东西!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章:猜忌 时间一点点过去,恍然间,三日已过,对于众人来其实并不算长。 但问题是两方都有不得不着急的理由,所以即使是短短三日,对他们来说也是度日如年。 虽然目的不同,但都是为了这腐骨沼泽而着急。 李游长老有了猜测后,便又派了一个以速度见长的弟子火速通报他的猜测。 毕竟那可是北冥古朝! 足以震惊整个玄冥古星的神话! 北冥古朝虽然在玄冥古星的历史上出现了短短一瞬,宛若彗星一般闪耀,却又很快消失了。 但不得不承认,北冥古朝是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为强大的神朝。 光是铸血境的高手就远超一千!而那位开创北冥神朝的北冥龙帝,修为更是达到了传说中的斩我境! 在玄冥古星的历史上,只有他一人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足以证明他的才情在玄冥古星古今无双! 北冥神朝也笼络了整个玄冥古星的高手,而且掌控了当时玄冥古星半数以上的宝物和财富。 要是说对北冥古朝的宝藏不动心那是假的,可玄冥古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有能力独吞这批宝藏的。 月影门想独吞这宝藏,可他们还是心急了,李玉婵回去后没有报告这件事说明并没有想到和北冥古朝有关。 但他们却因害怕消息泄露而设下陷阱,本来没有暴露的消息现在已经暴露了。 而且我墨玄阁和月影门两家在这聚集,肯定已有不少的情报贩子和各家势力的探子将消息散布出去了。 这下,这腐骨沼泽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而腐骨沼泽之中,成群的旋龟后裔和翼蛇静静地窥伺着。 之前那四个人类来了之后,又多了这么多人类。 不过,看起来这两队人族并不是一心的,否则早就入侵他们的领地了。 不过首领既然让他们按兵不动,那就暂时先这样。 话说首领带着那四个人类去了下面那处遗迹之后便不再活动,好像在专心研究什么。 应该是那四个奇怪的人族导致的吧。 这三日间,纪轩也因几人的照顾而缓缓苏醒过来。 几个天兵吸食了他和李玉婵不少的血气和灵力,让他的境界有些波动。 不过好在子越这三日给他们服用的食物都是一些恢复本源的天材地宝。 不近帮他们恢复了损失的修为和血气,还隐隐间帮他们疏通了筋脉,让他们的潜力更上一层。 纪轩阁主这几日虽然恢复的比较好,但却时不时看向子越。 自己拼命争取来的这个弟子越发的让他看不透了。 当初李玉婵出事的消息传到他那里时,他迫不及待的就离开了墨玄阁。 也没给子越留下些什么消息,毕竟李玉婵是他养大的弟子,在他眼中,就和自己的女儿没什么区别。 可来到北魍山后,他却因为过于冲动和担忧冲下腐骨沼泽。 那北冥古朝的历史他也是看了的,也从那密道下去了。 可就在他打开拿据说背后有宝藏的青铜巨门之后,他的记忆便中断了。 这并不是因为纪轩阁主的身体出了什么毛病,而是子越有意删去了他和天兵战斗的记忆。 关于天兵,他们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等到自己再一次有意识时,便看见自己这个新收的弟子和他的朋友们在照顾自己和李玉婵的一幕。 他能感受到自己失去了不少血气和灵力。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堂堂铸血境的高手都能失去意识,没道理一个极身境的弟子能不受影响。 而且,看这情况,分明就是子越等人将自己和李玉婵救了出来。 可这个弟子虽然被他们称为小道子,但毕竟还没有成长起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松的将他们师徒二人救出来呢? 纪轩背靠岩石,苍老的脸上还有写白,他失去血气有些多,自然要恢复久一些。 但这几日的食物却在疯狂弥补他的血气和灵力,想来定不是凡物。 这样的宝物,自己也不是没有,但却不可能像自己这个弟子一样如此轻易的拿出来。 而且。 纪轩那棕黑的眸子望向子越,就算这几日他表现的再如何正常,纪轩总感觉哪里不对。 可具体来说,他又不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对,自己等人现在还在腐骨沼泽之下,这些问题还是出去再说吧。 想到这,纪轩闭上眼睛休息,子越等人没有把自己和李玉婵带出去,说明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自己早日恢复,便能早日带这几个孩子离开。 相必纪轩,李玉婵就好很多了,由于她本身修为就不如纪轩,被吸食的血气和灵力自然也就少很多。 经过这几日的调理和恢复,可以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李玉婵对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和发生了什么还是心有疑惑,便张口询问。 “师姐,不是我不说,只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李玉婵那双宛若美玉的瞳孔盯着子越,仿佛在问为什么。 “你离开墨玄阁已有半年之久,师傅来此也有个月了,我们是瞒着其他阁主偷偷跑出来的。” 李玉婵惊讶的看着子越和古昊几人,背着几位阁主私自出逃,这可是大问题。 尤其是在他们已经被钦定为预备墨玄阁的玄子的情况下。 “而且现在上面估计不只有咱们墨玄阁的人,月影门和其他势力也到了,否则就不会这么久还没宗门的人下来了。” 李玉婵点点头,自己这位师弟说的是有道理的。 而且既然外面来了这么多势力,贸然出去,被人知晓这北冥古朝的遗迹的话。。。 自己等人免不了要遭受许多麻烦,北冥古朝的遗迹,说没有遗留的宝藏估计不会有人相信。 而自己几人来了也有半年之久,说什么都没得到那更不可能。 这世间,最可怕的就是人心,尤其是猜疑,当他们对你有了猜疑之后,你再说什么,他们都会心存疑虑。 从他们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再也无法消除外人对他们的怀疑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一章:赤霞洞天与六极家族 北魍山本就位于极北之地,人族数量稀少,所以此地便以妖兽为尊。 而北魍山又是妖族聚集之地,人族便更是看不见了,只有某个宗门派发的任务时可能才会在北魍山见到人族。 而现在,这位于北魍山边缘地带的腐骨沼泽,就是妖兽都极少的地段,聚集了大量的人族。 墨玄阁,月影门,还有玄冥古星第一大宗赤霞洞天这三位巨头都到了。 而一些一等势力,诸如六极家族,赤地的蛮荒部族,裕华王朝,樊炽拍卖场,?天龙寺,战王秦家等等都到了。 月影门上面的几位现在恨不得将手下的人千刀万剐,很明显上次他们定位腐骨沼泽时那位墨玄阁的玄子就不知道这一切。 可手下的蠢货却为了掩盖那不存在的消息泄露而设计人家。 现在倒好,明明可以让月影门有机会成为第二个北冥神朝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当他们和墨玄阁的人共同出现在这里,一切就已经失败了! 赤霞洞天来了,那些一等势力也来了,而更多的数不清的散修和隐世家族估计也在暗中窥伺着。 这腐骨沼泽下的北冥宝藏,自己等人定是吃不下了。 “我说提丰,这下面究竟什么情况啊?” 一赤须老者上前开口道,他的胡须如同烈焰一般火红,非常的显眼,惹人注目。 被叫提丰的中年人冷冷的看向赤须老者。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们赤霞洞天先下去看看,万一好处就让你们得到了呢?” 提丰很是不快,本就是他们月影门先发现的宝藏,就算现在公之于众,那他们理应也是领头的。 可赤霞洞天这赤须真人也太不把他们月影门放在眼里了,以一副上位者的口吻在向他询问消息。 “呵呵,我们赤霞洞天可没你们月影门那么大运气,相必你们对这下面的一切也大概有个概论了,那当然是你们月影门占大头啊。” 赤须老者并未生气,而是眯着眼看着提丰,一手摸着自己那圆滑的大肚皮开口道。 “呵呵,赤须真人何须客气,赤霞洞天都将您老派出来了,哪能不捞点实际的好处?想必得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路了吧?” 赤须老者哈哈大笑,看向左手方向的儒雅中年人。 “我们在快也比不上墨玄阁消息灵通啊,在月影门的诸位下去前就早早到来了。” 儒雅中年人笑道,“赤须真人想多了,我们只是来寻失踪的弟子和我那顽劣的师弟罢了,谁知道会碰上月影门提兄的人。” 赤须老者不在言语,据他们得到的消息,那剑阁阁主纪轩确实是失踪了。 但如果现在就在这腐骨沼泽之下,怕是什么好处机缘都尽数得到了。 而儒雅中年人也不再多语,李游传回消息后,他便火速赶往这里。 事态已经非常严重了,纪轩暂且不说,如果李玉婵和那四个混账小子在下面的话,那出来之后,就是墨玄阁,恐怕也压不住这里这么多势力的压力。 只希望他们能另寻出路,或者在墨玄阁找到他们之前藏好自己,这样自己还有办法糊弄过去。 “既然都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了,那提兄是否做个好人,行个方便,将下面的消息给诸位同道透露一下?” 某一一等势力的领头人开口道。 提丰阴森森的看着那个一等势力的领头人,又转头看向赤须真人。 区区一个一等势力没这个胆子敢和他说这话,好你个赤霞洞天,好你个赤须真人! “下面没什么好说的,有胆子的,就和我们下去再说!” 提丰面色不善的转头回营,吩咐手下的长老弟子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去。 赤须真人慈眉善目的笑着,也转身吩咐赤霞洞天的弟子们开始准备。 而墨玄阁的儒雅中年男子,则是则是摇了摇头,走到李游身旁低语着些什么。 咕噜咕噜,不少的气泡从腐骨沼泽中升起。 青铜巨门背后,纪轩还在静静地闭目调养。 而李玉婵则和子越等人一边修炼,一边讨论着发生了什么。 子越自是很好的用完美的理由蒙混过关。 比如出现的神秘老者,比如关于北冥古朝最后的结局,比如那青铜门后所谓的宝藏。 前面两者自然是半真半假的,毕竟不可能真的告诉他们天兵豢人吃的事,而且他们还不一定信。 所以解释为这里不让过去强大的人来探寻所谓的机缘,所以只有实力在极身境的有缘人才能得到机缘。 而他则是无缘那所谓的机缘,只是和玄鲸等人合力将他们带了出来而已。 至于这北冥古朝的宝藏,北冥的一切都化为青铜,那所谓的宝藏也只是天兵用来唬人的。 不过嘛,为了让后来者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几人身上,子越还是给外面的那些人留了所谓的“北冥宝藏。” 让纪轩和李玉婵相信他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毕竟他们两个都记不清发生什么了。 而子越在这能完好无损的和他们说话,那其他的就不必过问了,毕竟这地方如果真有天大机缘,那子越得了不说也是正常的事。 北冥古朝的机缘,不论是谁都会心动的。 纪轩自问内心公正无私,可他收下子越这个弟子不过数月,如果让他知道子越到底得到了什么,估计他也会为了墨玄阁而向子越索要。 索性干脆就不问,不知道也就不会动心了。 而现在他们该关注的,应该是怎么掩人耳目的从这里偷偷溜出去。 根据子越所说的消息,纪轩推测现在的腐骨沼泽应该来了很多势力了,墨玄阁也不例外。 如果我是总阁主,应该会让苏秋文来,可如果我们不能想办法偷溜出去,即使是苏秋文,也保不住我们。 “子越,咱们来时是从腐骨沼泽进来的,有没有什么别的道路,能让我们偷偷溜出去的?” 纪轩开口向子越询问,他这几天也在探索这里,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出去。 既然子越得了此地的传承,说不定会有别的方法能离开这里。 “应该有,不过可能会有些不适应。” 子越看着眼前的看着,笑眯眯的说道。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二章:奇葩的逃离方式 腐骨沼泽之上,诸多势力都在等待着这号称玄冥古星三巨头的商议结果。 放眼望去,茫茫一片人海,强大的灵压震慑着方圆百里的妖兽。 没有任何凶兽敢靠近,如此多强大的人族,怕是几千年都没有这样的场景了。 提丰低头沉默不语,紧紧握着手心的一片翠绿带着月牙符号的玉简。 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了,这传讯玉简方便他以灵识与月影门的总门主诉说现在的情况。 “既然如此,那就带他们下去吧,多几个探路的也好,反正他们来的匆忙,情报肯定不如我月影门谋筹百年要详细。” 提丰的脑海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必要时,不要北冥宝藏也要带着下面的那一队弟子和长老逃离。” “是,门主。”提丰心中略有触动,那些下去的弟子有几个以后说不准有机会晋升为影子。 不过在北冥古朝的宝藏面前,这点牺牲还是值得的,但门主竟然让他想办法保全他们,真是难得,很快提丰就不在为那几个弟子发愁。 身为内门长老,他手下天赋异禀却意外夭折的弟子并不少,为了几个弟子而失去夺得北冥宝藏的机会? 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这样选择,在玄冥古星最强大的王朝所遗留下的宝藏面前,几条人命算什么? 可上面既然都下命令了,那自己也不敢再多做耽搁,只能遵从了,毕竟身旁的赤霞洞天和其他势力也不是吃干饭的。 提丰上前开口道,“诸位不是要下去么,那我月影门也不好拂了诸位的想法,结伴而行便是。” 听到提丰这么说,那些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情的一二等势力的人们略显惊愕。 如果三大顶级势力和隐世家族要瓜分这腐骨沼泽下的宝藏,那他们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在他们后面长长见识。 可现在手中握着最多情报的月影门这么开口了,那意思自然是带上他们。 这些一二等势力门下的弟子一阵欢呼,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得到机缘的画面了。 可那些长辈长老却是略显忧愁,月影门此举不就是想让他们当炮灰探路? 可赤霞洞天和隐世家族都没任何意见,自己等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下去了。 而且真的下去了,得到北冥宝藏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腐骨沼泽之下,清澈的灵湖水之中,几只旋龟后裔正在向着某一个方向统一移动。 时不时还停下来歇息一会,向着自己的肚子望去。 “我说,师弟,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李玉婵悄悄的说道,她浑身都是些白色黏糊糊还发臭的粘液,这让她非常难受。 “师姐,这不是没办法么?想给上面的人减轻点压力,我们就不能走寻常路出去。” 子越淡淡的说道,他的身上也满是粘液,还好他的道心足够强大,不然爱干净的他早就发飙了。 婉舒也是有苦说不出,毕竟女孩子都是很爱干净的,这样的出逃方法,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陛下,婉舒定要把他的头都给拧下来。 毕竟这些粘液确实恶心。 黑暗中,李玉婵有些怀疑的看着辰渡,随后叹了口气。 虽然早知道这白师弟不走寻常路,但这也太另类了。 不止李玉婵,就是纪轩玄鲸婉舒三人,甚至包括古昊都这么想。 纪轩倒还好,毕竟一把年纪了,年轻的时候什么没经历过? 玄鲸也不是太难受,毕竟他就是妖兽一族,对这种行为自然是能理解。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这几只前进的旋龟。 毕竟肚子里有几个活着的强大人族,这搁在哪只龟身上都不好受。 旋龟后裔们也没办法,谁叫老大那么郑重的交代他们带着这几个人族从别的地方出去。 但他们本以为是驮着这些人族,谁能想到是藏在肚子里? 没办法,只能尽量加快速度,尽早将这几个人类送出去完成任务。 想到这,这几只旋龟后裔就加快前进的速度,向着一处不为人知的洞口游去。 而湖底的青铜城附近,旋龟后裔和翼蛇们早就离开了。 为首的旋龟首领既然得到了如何合理利用这里地势的办法,又何须在乎那青铜城里的宝藏? 更何况那个强大到不像话的人类也给他警示了。 外面还有那么多强大的人类,他自然不可能为了一些不太可能得到的机缘拼上两族族人的性命。 而另一边,在月影门的引导下,一众人等不断在腐骨沼泽下潜。 刚开始还有不少人受不了这些淤泥的恶臭,知道他们进入那片灵湖。 强大充盈的灵气让他们觉得非常舒服。 可惜的是这里是北魍山,还是在靠近腹地的部位。 如果不是这样,赤霞洞天的赤须真人绝对打定注意拿下这里。 北魍山的妖兽们还是比较团结的,他赤霞洞天可惹不起北魍山全部的妖族。 即使是三大超级势力联手,也顶多不惧北魍山最深处的那几位。 但要说真打,肯定还是有不少顾虑的,毕竟想取而代之的一等势力和隐世家族也不是一个两个。 约莫半日左右,所有势力的人便都下潜到青铜古城的门前。 北冥古朝的建筑风格和大量运用于城市的神金土石让他们叹为观止,不愧是号称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为强大的神朝。 如果不是这座神朝如彗星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估计现在就不是三大超级势力和一众一等势力在这里探寻北冥的遗迹了。 进入青铜古城后,墨玄阁的中年阁主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放开灵识,希望能找到辰渡等人留下的记号。 但即使以他的强大灵识,也难以找到任何痕迹,这不由的他越发担心起几人了。 青铜古城的一切震撼着众人,尤其是那些千姿百态逃命的青铜人俑。 提丰等人也不由得惊讶,连他们都以为这是活着的人族被下了恶毒的诅咒变成青铜。 此地的一切让众人不禁有些害怕,说不出的诡异,还有那些一闪而过的鬼影。 最可怕的,当然还是那些仿佛遭遇天灾而逃避的青铜人俑。 任何一个人看到后都心生恐惧,因为那些青铜人俑的面孔太真实了,惟妙惟肖,如同活人一般。 甚至有不少势力萌生了退意,可赤须真人在那里,提分也面色不善,他们注定是不能轻易抽身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三章:黑影 青铜城阴风阵阵,不少势力的弟子感觉脖子发凉,背后甚至出了不少冷汗。 尤其是周围大量没有任何排列规矩的青铜人俑,宛若真的是有什么绝世恐怖降临,此地的一切都被封存在青铜中一般。 “师尊,你说这里的青铜人俑,该不会是真的拿人炼的吧?” 某一个一等势力的弟子颤巍巍的向自己师傅询问道。 这里的一切太诡异了,光是这样的青铜人俑就超过数百万尊! 如果真的是拿活生生的人炼制的,那简直是邪恶的让人发指。 那位长老没有回应自己的弟子,说实话,连他也不确定这人俑是不是真的用活人炼制的。 “呵呵,诸位也是这玄冥古星一方霸主,难道会惧怕这几个小小的人俑?” 赤须真人拍着自己饱满的大肚皮说道。 “而且这里的青铜人俑接近数百万尊,敢问有什么势力有能力炼制这些人俑?” 赤须真人的话不无道理,青铜人俑并不算多难制作。 可这里的青铜人俑却异常坚硬,想来材料并不简单。 甚至有人拿剑试图破坏这里的人俑,却连一道印痕都没留下来。 而即使是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为强大的北冥神朝也不会无端花费这么多材料铸造这些可怕的人俑。 想来这只是因为此地某些不为人知的大阵造成这人俑如此坚硬,用来吓退来此寻宝的贪婪之辈。 否则即便是北冥神朝也不会如此的浪费珍贵的神石仙金。 不少势力已经打定主意,如果里面的机缘分不到,定要将这些人俑带一部分回去,也算不枉此行。 由于没有什么阻碍,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穿过城门直指帝宫。 赤须真人,提分,和墨玄阁的儒雅中年男子最先到达帝宫。 望着王座上那青铜帝王,几人不禁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那王座上的青铜帝王,虽然只是坐在那里,不带掩饰什么,却依旧散发着那威武霸道的压力。 之前子越几人来此,除了古昊外,三人皆是不输于北冥龙帝的心境修为,否则也如赤须真人三人一般被北冥龙帝的压力压的难受。 而且这尊北冥龙帝的青铜人俑还是闭着眼的,如果睁开眼睛,就是他们三个恐怕也难以抵抗这北冥龙帝的威压。 三人不禁怀疑,难道这座青铜之城的人俑难道真的全都是活人? 不然何至于如此诡异? 后续的一众人等赶到帝宫时不禁被北冥龙帝的雕像所震撼。 那股压力他们也承受不起,干脆离得远远的还好受一点。 嘶。 随着众人接二连三的到来,那段不为人知的历史也再一次浮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处在幻境中皆是面色苍白,别的不说,就是那抵抗天灾的北冥龙帝的二十四龙王就远不是如今的玄冥古星任何势力能阻挡的。 更不用说他本人了,强大到可以靠着同归于尽的方式结束浩劫。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这场浩劫,北冥神朝的实力绝对无人可以撼动! 就算神朝有一天腐朽了,北冥龙帝依旧会坐镇神朝后裔,让神朝的血脉延续下去。 众人看向北冥龙帝的眼神中不禁带着敬畏的神色,这是挽救了整个玄冥古星的先闲。 也是玄冥古星最值得尊敬和朝拜的一位千古帝王。 而那些盘算着带走这里青铜人俑的势力在得知人俑都是活人化成之后,带走这些人俑的心思就一干二净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数万年前神朝的遗民,谁知道会不会带着什么难以想象的邪恶和污秽。 赤须真人皱起了眉头,幻境消失后,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信息,比如事关北冥宝藏的线索。 墨玄阁的儒雅中年人在那沉思,既然这里的一切都化为了青铜,想来那宝藏一事,也定是虚假之说。 可。 纪轩师弟和那几位调皮鬼去哪里了? 儒雅中年人不禁担心着纪轩几人,一但他们在这里出现,就会陷入众矢之的。 赤须真人等人围绕着王座来回走动,还是不死心的寻找着那北冥宝藏的踪迹。 赤须真人动了动鼻子,嗅了嗅空中的气味。 嗯?血腥味,虽然淡泊了不少,几近于无,但还是有的。 而那几个古字,也是渐渐清晰了起来。 而赤须真人那皱起的眉头,也是舒展了开来。 而同一时刻,儒雅中年男子也是看到了李玉婵的一缕剑穗。 赤须真人走上前去,找了几个二等势力的弟子长老放血,那宛若通向地域深处的密道,也是在他们眼前展现出来。 可就算真的通往地域又如何呢?那可是北冥宝藏啊! 谁会放过得到北冥宝藏的机会?得到了这批宝藏,未必不能再创造出一个北冥神朝! 咕噜咕噜。 就在一众势力的人在北冥古朝的青铜城寻找北冥宝藏的时候。 子越几人已经借助旋龟后裔的帮助,成功从某一个不知名的泥潭中出来。 不得不说的是,旋龟后裔的胃液确实不好闻。 婉舒和李玉婵一脸难受的清洁着身上的绿色粘液。 就是玄鲸这个不再乎形象的人,也难以忍受这恐怖的味道。 旋龟后裔们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心想自己等还不想把你们藏在肚子里呢。 随时可以将自己一众龟置于死地的人族躲在自己的肚子里,换哪只龟都接受不了。 子越转头看了一眼面色难受的旋龟们,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下他们一个个的龟壳。 一层众人看不见的绿色薄纱覆盖了几只旋龟。 “去吧,回去吧,你们老大应该在等你们,下次见面,你们应该可以口吐人言了。” 当然,这话子越并没有开口说出来,不然怎么想都会有些奇怪。 “师傅师姐,这里是哪啊?” 纪轩清理了下身上的粘液,听到子越在喊他,观察了下周围。 这里好像是。。。。!!! 二话不说,纪轩拉上他们,立刻飞速向着东方疾驰离开。 这几只龟是有毛病吗?! 把我们带到这该死的地方干什么?! 纪轩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放开灵识巡视着周围。 不出他所料,他们的身后一道又一道漆黑的影子在追逐着他们。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四章:跳舞 青铜城中,凡是下来寻找北冥宝藏的势力正在小心翼翼的沿着螺旋梯向下探索着。 刚才的幻境几乎已经将北冥神朝消失的原因这个千古迷题给解开了。 也让他们明白,为何如此强大的北冥古朝,本应成为一代神话的北冥古朝,却如流星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 众人看向身旁墙壁那挣扎的青铜骨骼时心中不禁生出些许寒意。 这些全都是北冥古朝的百姓人民,可现在全都化为了青铜,只是不知他们的灵魂是否困在其中? 如果灵魂都被囚禁在青铜中,不得释放,那真的是太过于凄惨。 而且这冰冷的地下,这如同地域之路的旋梯,究竟会通向哪里? 不少势力在幻境结束之后便萌生了退意,可形式却容不得他们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下去。 不少的弟子此刻内心已经接近奔溃,尤其是在他们知道那些青铜人俑全部是活人化成的之后。 这旋梯像是人为开凿出来的,不然这下面的青铜枯骨应该是整齐的。 而不是旋梯占据的空间那里缺失了一部分。 这样的幻境别说是那些年轻的弟子,就是宗门长老和队长也怀着不安的心情。 而打头的三位,虽然心中隐隐不安,但却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提丰是不可能回头的,月影门谋划了这么久的大计,可不能说放弃就放弃。 赤须真人也不在摆出那副和善的老好人形象,北冥古朝强大的秘密说不定就在下面,这样的机缘,纵使在危险又如何? 至于墨玄阁的儒雅中年男子,则是皱着眉头,先不说纪轩那个倒霉师弟。 就是四个玄子级别的天才弟子都不容有失,他们以后可是阁主的继承人。 最关键的还是那一位小道子,以他的天赋,足以堪比他们的师傅,甚至有可能会超越他们师尊,带领墨玄阁更上一步。 所以下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下! 好在旋梯并非真的没有尽头,众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底了。 巨大的青铜门以及浮雕再一次震撼了他们,尤其是浮雕描述的北冥古朝的结局。 而浮雕所带给他们的信息让他们更坚定了青铜门后有北冥遗宝的想法。 只不过,打开青铜门的要求实在有些。 赤须真人等人黑着脸看着眼前的浮雕。 为什么打开青铜门的要求是着女子的装束然后跳舞?! 而且修为还必须不低于三合境?这岂不是说在场的各大势力的长老,领头人都得跳? 诸多长老面色发黑,周围的环境一片安静。 即使是提丰,也气的差点暴跳如雷,这什么鬼要求?! 而他们带来的那些弟子,则在后面隐隐憋笑,说真的,女装还要跳舞,哪个心黑的想的这主意。 “诸位可有女子装束?” 最终,还是脸皮厚的赤须真人先开了口,可即便如此,他的两个浑圆的眼珠子还是看向别处,毕竟这太尴尬了。 哪家长老会随身携带女子的装束出门?除了一些女长老和弟子外。 可今天来的势力中,基本没几个是带了女弟子和女长老来的。 无奈之下,几位女弟子和长老拿出自己的随身衣物分摊给各位三合境及以上修为的长老。 每个长老拿到衣物时脸上都是有些泛红的,想他们一把年纪,还要穿着女子的衣物跳舞,真当是晚节不保。 而三大领头势力的人也是面色发黑,这简直是一种侮辱,真是晦气。 赤须真人面色黑的宛若锅底一般,提丰脸上满是怒色,至于墨玄阁的那位,脸上还有点挂不住面子的红。 而在场的弟子也是暗暗的掐自己一把,如果发出笑声,先不说自己老师会收拾自己,要是被敌对势力发现了,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三合境的高手们互相撇了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想他们纵横玄冥,至少也是一方豪杰,如今却是这么个样子,就当磨炼心境了。 衣服是换完了,那接下来,还要跳舞? 正当这时,青铜门上的弯背人俑眼中不时发出诡异的光芒,似是在催促他们赶紧跳舞。 众人看向那弯背的青铜人俑的眼中,不免带着一丝丝怨念。 如果这不是青铜人俑,而是真人,估计今天要被他们活活打死,全尸都不给留下来的。 为了北冥遗宝!为了月影门! 面色苍白的提丰咬了咬牙,开始扭动身躯,按照记忆中女子的动作舞动。 众人看向提丰的眼中不免多了一分敬佩,狠人啊,为了北冥遗宝对自己都下的去手。 赤须真人也开始扭扭捏捏的跳起了舞蹈。 只不过那样子太过滑稽,让众人又暗中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免得被赤须真人记恨上。 至于墨玄阁的那位儒雅中年男子,则是很快进入状态,跳的颇为不错。 怎么说墨玄阁也是名门大派,修士界中的标杆,舞蹈这种东西他也见过不少女弟子修习,自然要比前两位跳的好。 一众面色羞赧的三合境高手越发的尊敬这三位了。 三位如此位高权重的人都起舞了,他们还有什么拉不下脸的? 于是一时间,一群三合境高手翩翩起舞。 有身材威猛,面色刚毅却身着暴露女服的。 也有一把年纪胡子花白还身着轻丝细纱的。 可以说在这冰冷的青铜城下,这样的一幕让不少人不在恐惧和害怕。 不禁不害怕和恐惧,甚至控制不住的想笑。 看着弟子们那副憋笑的样子,一众人不禁在心中爆粗口。 忍住,忍住,等回去后再收拾这帮小崽子。 只见舞袖蹁跹,一张张让本应让人敬重的面孔此刻却千娇百媚,各位长老皆拿出吃奶的劲在舞蹈着。 而那青铜门最上面的弯背青铜人俑眼中通透的珠子发出幽幽青光。 甚至嘴角都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砸了,一定要砸了,等拿到北冥遗宝就把这破玩意砸的粉碎,一点都不留!!! 这几乎是所有长老的心声,就是脾气颇好的儒雅中年男子,此刻都不禁有些恼火。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五章:大妖 咔咔咔,那高大的青铜巨门传出机械般的响声。 就在众多三合境高手跳了约莫一个时辰让人辣眼睛的舞蹈后,那扇原本任他们全力也无法打碎的青铜巨门缓缓打开了。 不容易啊。 一群三合境高手欲哭无泪,刀山火海,各种危险境地他们什么没闯过? 可这种丢人的考验却还是头一次。 这次幸好没有外人看到,每个势力都有人老脸丢尽,应当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只见青铜巨门缓缓向外打开,那最上面的弯背青铜人俑也向后嵌入,被石板遮盖。 一群三合境高手换回了正常装束后,心里才觉得好受了不少,这段噩梦一样的记忆,还是就此消失在他们这帮人的脑海中吧。 弟子们也不在憋笑,神情恢复了正常,毕竟青铜门已开,比起长老们的黑历史,还是里面的机缘更吸引他们。 众人走入门内,一阵强光闪过,把众人晃得睁不开眼睛。 啾啾。 一声声清脆的鸟鸣传来,众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山绿水,蓝天白云。 灵气浓郁的让人舒服,似乎一呼一吸之间便能让人举霞飞升。 眼前的一幕不由得让人感慨,很难想象这样宛若世外仙境的地方,居然会是在被覆灭的北冥古朝最深处。 墨玄阁的儒雅中年男子驻足了一会儿,看向这片土地。 一路来并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为什么纪轩师弟和那几个孩子会在这里困那么久? 看来这看似仙境的地方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诡异。 只是不知,他们几人现在是否还好? 想到这里,儒雅中年男子便随着大部分继续前进了。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传来,纪轩带着子越等人在森林中疯狂奔跑着。 同时几道黑影也在追赶着他们,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纪轩不禁在心里把那几只旋龟后裔的祖上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从哪出来不好?非要从这鬼地方跑出来! 子越被纪轩一手提溜着,同时无奈的笑笑。 这也怪不得纪轩这么火大,谁会知道这另一个离开的地方会这么靠近北魍山中心? 不对,这何止是靠近北魍山中心,离北魍山中心不足十万里,这里已经算是人族禁区了! 就是三合境高手都不会冒死跑到这里,如果不是纪轩的实力早已到达圣种境,估计早已被身后的几只妖兽追上了! 妖兽已经脱离了凶兽这个范围,他们实力强大,开化了灵智,有了不亚于人族的智慧,更有化为人形的能力! 而且一但化为妖,便已经与凶兽灵兽脱离关系,也会被同一族的妖所接纳。 妖都是看不起没化为妖的凶兽和遗种后裔的,认为它们与妖不是一个种族。 只有经历千难万难最终涅槃重生开化灵智的凶兽,才配的上妖这个种族的称号! 所以每只凶兽的渴望便是成为妖! 因为那不但是他们的渴望,还是烙印在血脉中的意志! 而强大的妖,绝对不容许其他妖或者人族侵犯自己的领地! 更别说是北魍山深处的大妖了,这里人族禁地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对他们来说,就是同族的妖来自己地盘都得是自己同意,哪里容许人族在自己地盘溜达? 纪轩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连忙带着子越几人飞奔离开,表明自己并没有要擅闯他们领地的意思。 可在他飞奔了数百里之后,对方却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来今天这事没法轻易糊弄过去了。 “几位跟了这么久,是什么意思?” 纪轩停下了脚步,开口询问道,成妖的生灵,尤其是这种大妖,不可能听不懂人言。 三道修长的身影也停了下来,身形和人族差不太多。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身上有的部分还保留着化妖前凶兽的特征。 连他们的瞳孔,都是颜色不一的兽瞳。 为首大妖长耳,脸上还有不少鳞片,碧蓝色的眸子不带着任何感情,看上去尤为冰冷。 “尔等人类闯我北魍山又是何意?莫不是觉得我北魍山妖族不出,已经可以随意乱闯了?” 他的话语也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情感,让人如坠冰窟。 纪轩并不畏惧,盯着他的眼睛。 “我墨玄阁几人并无擅闯之意,否则也不会这般匆忙离开,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纪轩说这话时,言语间没有丝毫怯弱,对面是化形大妖,可他也是圣种境界巅峰强者,真打起来,谁怕谁? 而且纪轩还搬出了墨玄阁,要知道,他们的阁主可不比北魍山深处的那几位差! 长耳俊美男妖身旁的两女妖呲牙,凌冽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纪轩已经掏出了自己的佩剑,将子越等人护在身后。 青色的剑身泛着奇异的光泽,剑上满是裂纹般的痕迹,剑身虽无尘,却有着股历经无数岁月的味道。 “退下。” 长耳男妖开口,身旁两个妖异的女妖便收起杀气,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 “阁下既然不想打,那必定是有条件,说说吧,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当在下的过路费了。” 纪轩也收起长剑,妖和人不同,他们不屑于耍阴谋诡计那等卑劣的行径,有什么说什么。 “我要你留下身后那个人族小子,几位妖主要见他。” 长耳男妖指了指右边的子越。 闻言,纪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青色长剑再一次出现在手中。 “阁下不要开玩笑,这孩子是我弟子,入门不到一年,里面那几位怎么会要见他?” 俊美男妖海蓝色的眸子冰冷冷的看着纪轩。 “谁和你开玩笑,我怎知妖主为何要见他,不过几位妖主都下了令,要我把他带回去。” 纪轩回头看了一眼子越,这小子来历不明,可确确实实是人族,而且还救过我这个师傅的命。 “不可能,阁下还是换个条件吧,这个我办不到!” 纪轩另一只手已经暗中摸索出几张符纸,一但情况不对,自己拖着三个大妖,同时通知其他阁主来援! 俊美男妖有些不悦的看着他,开口道。 “人类,不要试图挑起战斗,这个人族少年被几位妖主盯上了,今天注定逃不出这北魍山!”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六章:妖主 纪轩手握青剑,周身灵力已经被调动起来了。 眼前的三妖他虽然无法斩杀,但拖住一时半刻还是没问题的。 看到纪轩一副战斗的样子,长耳男妖一脸的不悦。 “人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把那个小子交出来,你们就可以安全离去,不然,休想离开北魍山!” 冷漠的声音如同利剑般戳进了几人的耳膜,长耳男妖的耐心显然已经消耗殆尽。 纪轩点燃符咒,手中青剑充斥着杀气,剑身上的裂纹也在发光,一股远古洪荒的气息从裂纹处弥漫开来。 “那就看阁下是否能逼老头子不得不交出弟子自保了!” 说罢,纪轩如同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瞬间就来到了男妖身后。 纪轩双手不断地将灵力灌入青剑,激荡的剑气化作剑形向着大妖脑后而去。 吼! 长耳男妖转身怒吼,碧蓝的眸子如同海面上激起了狂风暴雨,满是杀意。 这一吼让纪轩身形略微停顿,显然让他的精神受到了影响,但却没持续很久。 纪轩的修为也不是用丹药和灵宝堆积出来的,那是真真正正靠着手中青剑杀出来的! 刹! 就在纪轩反应过来的瞬间,数万把灵力与剑气化作的青剑已化为剑阵! 纪轩的经验何其老辣,在冲出去的那一刻便已暗中布置剑阵,自己的第一次攻击肯定是不能得手的。 那么,在自己被对方击退的那一瞬间,剑阵便会发动,化为第二道杀招! 咻咻! 万把发着光芒的青剑向着长耳男妖心脏奔去! 男妖眼中先是惊愕,然后是愤怒,他没想到这个人类进入战斗后能发出给轻视他的人足以致命的一击! 而纪轩则抬脚向后一蹬,手中青剑再度朝着男妖斩去。 对方既然已经盯上子越,那就不能留手,必须快速解决这场战斗! 男妖大怒,再也不敢保持之前的态度,身体快速蜷缩起来,形成一个球体,身上的青灰色鳞片全都浮现出来抵挡万剑。 而纪轩则是伴随着剑阵使出全力以青剑砍向他的几处鳞片薄弱之处。 铛! 金铁相交之声传来,纪轩的奋力一击配合着剑阵,也仅仅只是破坏了长耳妖的部分鳞片。 但这一击却使长耳妖的身上被剑气伤到不少柔软薄弱的部位,鲜血呲溜呲溜的流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纪轩暗中啧了一下,不得不说,这长耳妖的防御力可怕的吓人,真不知道本体是什么东西修成的妖身。 “人类!” 长耳妖的海蓝的眸子看起来十分的摄人,本来如同平静的海面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刮起了狂风暴雨! 长耳妖的利爪修长,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如同一柄柄尖锐的长匕,不断的向着纪轩攻击着。 二者互相进攻的速度非常的快,纪轩以坚硬异常的青剑和高超的剑法抵挡着长耳妖的锋锐利爪。 直觉和经验告诉他,一但被他那青紫色的爪子伤到,很有可能会对自己造成足以致命的伤势! 而另外两个女妖直到长耳妖被万剑攻击,才反应过来,不要命的向着纪轩张牙舞爪的攻击着。 有着两个女妖的帮助,长耳妖的压力减少了很多,而纪轩应对他们的进攻却越发的吃力。 该死!陈本他们还没收到信号吗?!纪轩暗暗咬牙道。 “几个兔崽子们,咋还不跑?!” “老师,不是弟子们不想跑,是这兽潮太凶,弟子们冲不出去啊!” 而不知何时,子越几人早已被三妖呼唤而来的凶兽们给团团围住了。 不少的凶兽实力强悍,连身为玄子的李玉婵都有着扛不住。 而庞大的数量更是让他们应接不暇,能在兽潮中保住性命都是件不容易的事了。 子越和古昊四人表现的异常吃力,因为他们四个承受了大部分的攻击。 由于不能暴露身份和实力,所以只能压抑自己的灵力和修为战斗。 可就算经验再老练,面对如此庞大的兽潮,不能完全发挥出自己的实力还是十分吃力的。 纪轩向子越几人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大觉不妙。 该死,今天莫不是要栽在这里?! “何方妖孽?连我墨玄阁都不放在眼里?!” 一声大吼打破了僵局,三道强大的身影化作光芒向着三妖进攻而去。 长耳妖耳朵一动,带着两个女妖迅速后撤,否则被这三人的攻击打中,不死也得重伤! “嗷!” 三妖朝着那三道身影不断的咆哮着,显然是愤怒几人的暗中出手。 纪轩那边的战局发生了变化,子越赶忙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斐鸿一脸怒色的看着三妖,而陈本和冰阁阁主则是搀扶着纪轩。 两个女妖的修为加起来本就和纪轩差不到哪去,再加上一个防御超高的长耳妖,他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部分,还好坚持到斐鸿几人赶来了。 “人类,这是最后的警告,交出那个小子,妖主说了要他,只要在北魍山的地盘,他就逃不出去!” 长耳妖咬着牙吼道,刚才虽然没被斐鸿等人击中,但却被三人的攻击的余力震伤,此刻的他看起来颇为的狼狈。 斐鸿本就一肚子气,墨阁阁主带着人下腐骨沼泽去寻找他们,但谁能想到他们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是拼了老命赶来的,不然刚才的局势,还真的不太好收场。 “妖孽,别在妄言了,有本事,就叫那几位出来!我们墨玄阁还怕了你们北魍山不成!” 斐鸿一杆长戬直指长耳妖,极为不悦与霸气的叫嚣着。 “什么时候,人族的势力,可以在我北魍山放肆了?!” 就在斐鸿几人准备诛杀三妖的时候,一股极其强大的压力从北魍山深处传来。 让原本放下心来的几人,顿时警惕了起来,向着北魍山深处望去,灵识迅速的向着北魍山深处的探查而去。 斐鸿面色不太好看,与纪轩暗中交流过后,依旧不惧的开口道。 “你们北魍山先不遵守约定的,我墨玄阁几人只是从某一秘境而出,恰巧出口在你北魍山中心附近,你们却不依不饶,这是何意?!” 那股压力向着玄鲸几人震压而去,却全被陈本一人给挡了下来。 他泛着神曦的金瞳异常神奇,如同天上的神眼,震慑一切邪恶。 “堂堂妖主,却如此的对待几个小辈,不觉得丢脸吗?!” 陈本面色不太好看,妖主的行为已经是挑战他们底线了,当着他们的面对几个孩子下手,真当他们墨玄阁无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七章:放肆的是谁? “哼,对你们这些卑劣的人族,没有什么好说的。” 北魍山深处那道冰冷的声音开口道。 陈本没有理会他,这北魍山深处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说吧,你们几个为什么盯上我墨玄阁的一个新弟子了?这小子不值得你们几位出面吧?” 斐鸿开口询问道,能让北魍山的妖主出面擒拿,恐怕不是小事和误会这么简单。 。。。。 那道声音再次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陈本和斐鸿则牢牢的将辰渡等人护在身后,以免其他的几位妖主偷袭。 “这小子拿了我北魍山的至宝,我们需仔细盘查一下。” 没过多久,那道声音再次开口,几人闻言,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师弟,你们真拿北魍山的宝贝了?” 陈本暗中向纪轩发问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北魍山因此倾巢而出都不是不可能。 “怎么可能!我们是被那腐骨沼泽下的旋龟后裔们带来的,而且真有宝贝,我刚才就交出去了,不可能为了宝贝不要命不是?” 纪轩说这话没有一点的心虚,因为他确实没拿,只不过子越拿没拿他就不知道了。 而且子越就算拿了,那也是北冥古朝的宝贝,和他北魍山有什么关系。 陈本点了点头,虽然纪轩平时没有一点长老的风度和行为,但至少这件事上他是相信纪轩的。 “妖主是否搞错了?我已问过我的师弟,他们并非拿了你们北魍山的宝贝,而只是恰好从那里出来而已。” 陈本知道这套说辞肯定不足以说服对方,但至少也是给了自己等人一个足够开脱的理由。 “哼!你们人族向来同气连枝,真拿了我宝贝,又岂会说出?” “你!” 陈本刚要说什么,地下突然冲出两只身躯庞大的大妖! 其中一只将子越包裹在怀里,蜷缩成一个球,用闪闪发亮的鳞甲做出防御的姿态,并快速潜入地下离开。 另外一个则逼退了陈本和斐鸿,并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和他们纠缠着,不给他们一点绕开自己的机会! “卑鄙!还我弟子来!” 纪轩见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再次拿起青剑直追那只从地下逃跑的大妖! 妖主刚才与他们对话,显然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手下的大妖从地下掳走子越! “我北魍山,还轮不到你们人族放肆!” 北魍山的深处,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天而降,挡住了正在追逐的纪轩,并死死的攥住纪轩。 陈本欲追逐大妖,却被北魍山的黑手给拦了下来,并反手将陈本击退了出去。 冰阁阁主寒溪美眸一瞪,玉手迅速掐诀念咒,原本空无一物的上空,突然出现万千冰矛,向着那只黑手刺去! 陈本也瞳孔发光,神异的光线从他眼中发出,与冰阁阁主的万千冰矛同时击中黑色大手。 斐鸿则是被那身躯庞大的熊妖拦住,看见子越被掳走后急眼了,使出全力迅速解决了熊妖,却已经追不上逃跑的那只大妖。 而那只大妖,也因此成功的逃离战场,远遁至北魍山深处。 纪轩无力的看向那只黑手,他抬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准备继续追逐那只逃跑的大妖。 可浑身传来的痛楚感和空虚的丹田都在告诉他他没有力量继续前行了。 “师弟,先回去,从长计议,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够北魍山深处的那几位收拾的。” 冰阁阁主寒溪劝解道,原本准备和纪轩一般不死不休的陈本也暗暗咬牙,冰阁阁主寒溪的这一番话让他冷静了下来。 现在确实是不适合继续追下去,否则自己等人恐怕今天得留在这北魍山! 纪轩眼中满是怒火,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无能为力。 “今日之事,我墨玄阁记下了!” 纪轩愤怒的吼叫道,眼中的血丝让他看起来越发的可怖。 北魍山深处再没有发出回应,如同陷入了死寂一般。 斐鸿几人带着纪轩和李玉婵等人立马启程,不敢再此地在多留片刻。 迟则生变,早日回到墨玄阁向总阁主通报此事,还有可能挽回。 虽然几位阁主都知道这个可能性太小了,他们墨玄阁可能从此失去一位堪比赤霞洞天道子的弟子了。 返程的路上,李玉婵的眼睛哭的通红,同时眼中满是痛苦的表情。 她的脑海中一直在回想子越和她的见面的那一幕,和到不久前将照料她的事。 在她心中,早已把子越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古昊见她这幅模样,想说些什么,可一转头就看见婉舒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刚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了下去。 玄鲸则是摆出一副一脸沉豫的表情。 而婉舒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北魍山的方向,忍不住摇了摇头。 掳走陛下,将是你们北魍山,最后悔的一次决定。 北魍山深处,一座座直插云霄的山峰如若穿天利剑。 山峰下的湖水异常清澈,灵气蕴含量高的吓人,简直可以和旋龟后裔们的地底灵湖有的一拼了。 但不一样的是,那个地底灵湖是因为北冥古朝的原因,后天形成的。 但这里的灵湖,却是自玄冥古星诞生以来便存在的,如果不是被消耗了无数岁月,岂是那个后天灵湖能比拟的? 周围很安静,各种灵草,宝药长得都很好,烨烨生辉。 仿佛一个个小太阳般耀眼,一个比一个的灵性要重,吸一口仿佛要晕过去了一般。 这里是北魍山的禁地,既是人类的,也是其他生命的。 妖族都不喜欢其他非妖类生命和非同种族妖类待在自己的地盘。 子越此刻正平躺在灵湖边上的药草中,像是睡着了一般。 “人族小子,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几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都很小心谨慎的控制着威压,好像是怕过于强大的威压一不小心把子越挤成肉酱一样。 子越如同刚睡醒一般,升了个懒腰,睁开清澈的眸子看向四周。 “这里不错啊,虽然湖水中的灵气被不断消耗,但最底下的灵力本源却没被消耗多少,放长线钓大鱼,聪明。” 子越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点评一般,悠然自得的开口。 先前的声音不再开口,甚事其他几位暗中的存在都对子越现在的一举一动颇为疑惑。 好像他并不是一个被人抓住的把柄,而是一个受邀前来的客人。 “放肆!人类,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区区极身境人族,就给我好好的跪下向神圣的妖族俯首称臣!” 突然,某一股压力骤然加大,试图让子越再强大的威压下跪倒在地。 然而,意外的一幕出现在暗中观察子越的几位存在眼中。 子越不仅没有跪倒在地,反而一动不动,巍然矗立在那里,赤金的瞳孔宛若神眼,璀璨夺目,威严庄重。 “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放肆的,究竟是谁?”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八章:一脚 明明只是个人类,明明就是个极身境的蝼蚁,为什么,为什么会有种让人想拜伏的冲动。 几位妖主能感觉到子越眼中透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威严,那种威严,让他们的灵魂都在隐隐颤抖着。 如同面对着来自太古的妖兽之祖,血脉中的意志不允许他们反抗一样。 “人类!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招,说到底,你也就是个极身境的蝼蚁!” 先前放出压力压迫子越的那位妖主此刻终于忍不住现身。 庞大的身躯不亚于一座高耸的山峰,浑身长满了棕黄的鳞甲,一对金黄的兽瞳满是凶性,巨大的獠牙如同一柄柄利剑,能够轻易撕碎一切。 对他来说,一个人类的眼瞳和气势将他们压的死死的,这本身就是种耻辱! 而他更是忍不了这种奇耻大辱! 吼! 他张开血盆大口就向着子越吞食而去,以抹杀这份耻辱! “岩磐!住手!” 还没将这人类身上的秘密搞清楚,怎么能让他死?更何况,这个人类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 一位与被称为岩磐的妖主关系极好的妖主开口阻止道。 哼。 就在现身的那位妖主即将把子越吞入口中之时,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 “岩磐!” 诸位妖主惊讶的喊道,他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一个极身境的人族,居然一脚将岩磐狠狠地踩入了地下! 而岩磐那圣种境人族都打不破的鳞甲,居然被眼前渺小的人族随意的一脚给破开了! 而且那人族的表情和动作,显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这让几位妖主如同见鬼了一般,一个个脸色变得铁青。 岩磐可是他们中肉身强度最为强大的一个,如果换做是他们,几位妖主都不敢想下去了。 而那位岩磐,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感官便传来巨大的痛楚感,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居然这么不禁打,我没用多大力啊?” 子越的表情也是略显惊讶,他本以为这以防御强大号称的无畏狮子后裔怎么也能抗下自己现在实力的一脚。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论潜力,这无畏狮子可比旋龟后裔们要有天赋,可怎么这祖传的防御力居然如此之低? 没过多久,岩磐就苏醒了,可当他想向几位同伴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头上有一股自己无法抵抗的压力死死的将他压在坑中。 “该死的人类,把你的脚拿开!” 岩磐一边怒吼一边试图把子越从自己脑袋上顶出去,但可惜的是,无论他如何的用力,子越就好像是生长在他头顶上一般,一动不动。 “别挣扎了,小狮子,说实话,你有些丢人啊,堂堂无畏狮子后裔,防御力居然差到这种地步,给老祖宗丢人啊。” 子越一脸嫌弃的看着脚下的岩磐。 几位妖主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这个人族太诡异了,岩磐的防御力怎么可能会差! 要知道就是这里所有的妖主联手,也才能勉强破开岩磐的鳞甲。 人族的圣种境高手,最多刮花他的鳞甲,破开那更不可能。 可眼前的这个人族,确确实实是极身境没错啊。 几位妖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眼睛不好使了,用爪子擦了擦眼睛。 可不对啊,自己等人才活了几万岁,按妖族的年龄来说正当壮年啊。 眼下的情况,着实有些尴尬,几位妖主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子越泛着金光的赤瞳扫视了一下几位妖主,如同要把他们的一切都了解个透彻一般。 几位妖主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种血脉中的压抑感真的让他们异常难受。 “觉得不舒服?心里不服?那这样如何?” 嘭! 通天的阴气从子越身上爆发,以子越周身千里的空间充斥着精纯的死亡之气。 冰冷诡异的阴气封锁了这片天地,那些原本在千里外等候的大妖们,此刻的心中也满是莫名的恐惧。 寒冷的让人如坠冰窟,仿佛直面死亡,连他们的灵魂都被冻住了一般。 子越整个人被阴气和死气包围,如同一位魔王,一位地域深处的魔王! 而那原本还有些怨气的无畏狮子后遗岩磐,此刻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甚至牙齿都有着打颤。 对他们几位北魍山的主宰来说来说,这颗玄冥古星上能与他们匹敌的,也就那些铸血境的人族强者。 可就算是那些铸血境高手,也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空间满是阴气和杀气,这股杀伐之气,没有经历过上千万场死战的人是不可能拥有的。 到现在他们怎么能不明白,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区区极身境的人族? 眼前的人族少年,是无上的存在!是那些让他们足以顶礼膜拜的人物,是那些早已消失的历史中的神话! 几位妖主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想法了,虽然不知道这位存在的真实身份。 但现在的一切已经表明,只要他想,自己等人就如同一只蝼蚁,随意都可揉捏致死! “你们让我很头疼啊,本来掩饰身份就够麻烦了,现在让我怎么收场?” 子越的话语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松,相反,现在的子越,倒是更像一位真正主宰天地的人物。 几位妖主战战兢兢,自己等人本来只想贪图北魍山下隐藏的宝物。 他们能感觉到北魍山深处有什么逆天的东西存在着,但他们无法下去。 可前不久那东西的气息消失了,而从北魍山想往外逃的,也只有墨玄阁的人族。 当时的他们以为这个人族少年给他们的神秘感觉就是那宝物,所以不惜得罪墨玄阁也要将他留下来。 可现在他们才明白,那神秘的感觉并不是那宝物,而是血脉中对无上存在的敬畏感! 而自己等人却不怕死的将这位给掳了回来,简直就是找死! “给你们七天的时间,想办法很正常合理的将我送回去,否则,你们和北魍山的一切,就化为灰烬吧。” 就在他们刚准备向这位存在狡辩的时候,子越清冷的声音便在他们心中响起,如同来自恶魔的低语。 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位存在是认真的,而他们和北魍山的存亡,就看这七天内能否给出这位存在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二十九章:九阁墨议 “不行!怎么可以放弃自己的弟子?我墨玄阁难道连自己的弟子都保护不了吗?!” 一道怒吼声自阁主议事楼中穿出,吓得周围原本来通报的弟子战战兢兢,一个个的呆呆望着手中的文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里面阁主们吵的那么激动,万一自己等人进去被当做出气筒就惨了。 宽敞的楼阁中,几道身影讨论的异常激烈,尤其是纪轩,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破口大骂。 对面的斐鸿面色难看的盯着纪轩,刚才纪轩的大多数矛头直指自己。 “纪轩,你要我说多少次!那可是北魍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北魍山是什么!” 斐鸿也是面色激动的和他争辩了起来,他不是不想救子越,虽说他对子越有点意见,可毕竟是墨玄阁的天才弟子。 可眼下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他们去救! “你放屁!斐鸿!你要是怕了,老夫就自己一个人去救!大不了老命留在那里!是那孩子把我和玉婵救出来的!” “我堂堂墨玄阁剑阁阁主,难道任由一群妖孽将自己的弟子随意掳走?!不可能!” 纪轩说的越来越激动,将身旁的桌子拍了个粉碎,双目发红,嘴角还隐隐有血流出。 纪轩身旁的寒溪立马上前扶住了纪轩,玉手向他背后传输着温和的灵力。 “师弟,斐鸿说的话也有道理,眼下确实不适合。” “你看,苏师兄下去那腐骨沼泽还没回来,现在所有的眼睛都盯着北冥古朝的遗迹,此时我们贸然行动,想必会打草惊蛇,将墨玄阁置于众矢之的的。” “是啊,老纪,要论对那个孩子的上心,我不比你差,刚才要不是寒溪拦着我,我真就陪你去了,可我们就算去了又能如何?那几位妖主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吗?” 一旁的陈本无奈的叹了口气,连面色都苍老了许多,没救下子越给他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早知道会这样,刚才他就把子越死死的护在自己这里,不给对方一丝可乘之机。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这,这,我不管那么多,你们要真的担心,大不了我脱离墨玄阁,自己一个人。。。。” “胡闹!” 坐在上位的灰袍总阁主站了起来,走到纪轩面前盯着他,他整个人颇有威慑力,那双清瞳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你说的是什么话?脱离墨玄阁?你不怕我现在就清理门户?” 总阁主非常的生气,他知道纪轩心急,毕竟一个极身境的孩子,落在一群不亚于铸血境的妖主手中。 任谁都会着急,可着急也不能胡说话啊,再说就算你宣布脱离墨玄阁,那些眼睛就真的会这么认为? “总阁主,我。。”纪轩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总阁主那冰冷的面色,就又把话咽下去了。 “不论子越得没得到那所谓的北冥宝藏,现在都不适合将他营救出来。” “一来北魍山并不好闯,我就算把他偷偷带出来也容易被发现,一但被发现,那子越将成为玄冥古星所有势力眼中得到北冥宝藏的那个人。” “别忘了,赤霞洞天和月影门不是吃干饭的。” 纪轩不由得点了点头,总阁主言之有理,自己还是有点冲动了,如果当时自己真的去了,能不能把人救回来另说。 就算真的救回来了,子越也会被那些贪婪之人盯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尤其是他还是个极身境的孩子,赤霞洞天和月影门可能还会顾点面子不直接出手,可不代表他们不能找那些亡命之徒出手! “等秋文回来吧,看看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真不是子越拿到了那北冥宝藏,那就有机会把孩子救出来了。” 那些妖主一时半刻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子越得到了北冥宝藏,所以子越的安全暂且不用担心。 就怕是他真的得到了。 灰袍总阁主走出议事阁,看向北魍山方向。 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孩子,再多坚持些日子。 北魍山深处,最近时常传来痛苦的惨叫声,让诸多已经化形的大妖胆战心惊。 想来是那个被妖主们抓回来的极身境人族的惨叫吧。 为啥人族为了宝物可以不要命呢?真是想不通。 不少大妖摇了摇头,有的甚至都有点同情那个被妖主们折磨的人族了。 “别,别打了,大人!小妖细皮嫩肉的,禁不起大人的手段啊。” 一道带着丝丝委屈的身影叫喊道。 “少来,你还细皮嫩肉?少来恶心我,已经过去两天了,办法想出来没?” 子越一脸悠闲的坐在岩石上,左手持一根黑鞭,不时的抽打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要不,就说我们搞错了,抓错了人?” 那岩磐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结果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鞭子,抽的他痛苦的大叫,他妖兽之身不是人族能比的,就是圣种境的人族高手也很难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 但这根诡异的黑鞭却能轻易的将他的鳞甲抽烂,不仅如此,他的灵魂都好像被鞭打了一般。 而且这还是因为这位无上存在没用力的原因,如果这位用力打,估计他妖就没了。 “你好歹也是一方妖主,想问题能不能动点脑子?抓错了人送回来,那是你们妖能干的事?咋的,脑子长着当摆设的?” 子越捂着脸无奈道,这帮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就不长脑子? “那,要不就您让我们某一个的子嗣带走,说是被您收服,然后悄悄带您逃跑?” 岩磐低下脑袋,张开大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打出血的地方,这位大人下手也太狠了点。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岩磐。 “这个办法到还不错。” 听到子越说不错,他的眼睛顿时一亮,这下该不用打我了吧? “是吗,那就。。。嗷!” 他话还没说完,子越又是一鞭子抽到他的身上。 “不错个鬼啊!你大爷的,你这里是北魍山深处,又不是外围,哪个妖崽子胆这么大,把掳来的人类放走?”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章:天妖骨与九涅经文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当初我们是有多瞎了眼请了这尊大神回来啊。 岩磐巨大的狮子头低了下来,那炫丽呢瞳却充斥着落寞和后悔,隐隐还闪过一点泪光。 想他之前何等风光,玄冥古星北魍山深处的几位妖主之一!整个玄冥古星的顶级存在之一! 可现在却像个仆从一样被人驱使和鞭打。 子越看着眼前庞大的身躯,听着他内心的那点小九九,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真的,你这么傻,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给你机缘都不要,怪不得有这么好的血脉才混到铸血境。” 机缘?什么机缘? 岩磐抬起庞大的兽头好奇的看着子越,眼里满是一副大人你就别糊弄我了的意思。 你一个劲的用鞭子抽我,哪来的机缘。 “所以说你是真的傻啊。” 子越抬起手捂住了脸,看都懒得看他,作为一只大妖,铸血境的生灵,能傻到这个地步,也是种天赋。 “内视看看你的祖血啊,蠢货。” 岩磐愣了一下,巨大的兽瞳转了转,然后一道精光在其中闪过,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庞大躯体内那赤红的心脏附近的祖血。 那是一碗水左右的赤金色液体,金灿灿的,如同融化的黄金,那团赤金色液体不仅神性惊人,里面好像还有一小拇指甲盖大的白色物体。 祖!祖!祖。。。祖骨! 他不敢相信的一遍又一遍的审视着自己的体内,不论是那团赤金色的祖血,还是小拇指甲大的祖骨,都是真的! “嗷!!!!” 巨大的兽头仰天咆哮着,激动的心情让他难以平复。 其他的几位妖主都是一脸疑惑的望向这边,心想这岩磐怕不是被抽出了毛病,脑子坏掉了? 这也怪不得岩磐,原本他的祖血只有半碗水左右,也没有祖骨诞生,可这几天被子越的黑鞭不断抽打后,不仅是祖血,还诞生了祖骨! “别叫了!吵死人了!” 他还没咆哮完,子越又是一鞭子抽到他巨大的脸上。 “嗷嗷!” 岩磐脸上疼的厉害,但心里却是无比快乐的,甚至还想让子越再抽他几鞭! 几鞭就能让自己的祖血多了这么多,还诞生了祖骨,简直可以堪比自己万年苦修。 “大人,来,再抽我几鞭!” 岩磐一脸兴奋的看着子越,眼中满是对黑鞭的渴望。 “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没有,大人,能被大人打,是小妖的荣幸!” 巨大的狮子头亲昵的蹭着子越的身子,眼中满是一副你快打我啊,快继续啊的意味。 “别蹭了,快点想办法,否则到时候你们北魍山还是要被我灭了的。”子越冷着脸说道。 这话吓得岩磐立马退后了好几几百米,可怜巴巴的看着子越。 “唉,真是头疼。”子越扶着脑袋开口道,他这惜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虽然只是有点天赋的小妖。 说罢,他便不再去理会那无畏狮子,斜靠在石椅上看向某个方向。 不知道那位苏阁主有没有拿到我留下的“北冥”宝藏,可千万别惹火上身啊。 子越不知道的是,他留下的那所谓的“北冥”宝藏,已经让整个玄冥古星的势力都疯狂了! 而那腐骨沼泽之外,只要是想分一杯羹的,基本都到场了,所有能暗中潜入下去的方法也都试了。 可惜的是,那腐骨沼泽之下的青铜巨城附近有繁奥无比的阵法庇护着整座青铜城,只有从正门才能进入。 而这玄冥古星,一时间也因为北冥宝藏的事情沸腾了起来,各个大陆之间都在寻找着北冥古朝的遗迹。 毕竟曾经是统治整个玄冥古星的王朝,不可能只有在北魍山才有遗迹。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妄想,不过,腐骨沼泽的局势却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什么?!你说那腐骨沼泽之下出现了天妖骨和九涅经文?!” 斐鸿激动的拍桌而起,原本那北冥古朝的宝藏是否是真的都还两说。 但现在这天妖骨和九涅经文一出,这北冥宝藏的真实性也就不用怀疑了。 而且根据手下的弟子传回来的消息,这还只是那秘境第一层挖掘出来的顶级宝物,灵药和其他稀少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说那秘境不止这一层的话,那下面想必还有更惊人的宝物。” 子越那孩子想必是得了那北冥古朝的传承之宝,不然怎么会被几位妖主盯上? 陈本略微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事关重大,必须尽快将那孩子从北魍山捞出来,否则,一但他从中得到的东西被赤霞洞天和月影门知道,那他在玄冥古星就寸步难行了!” 斐鸿皱着眉头说道,其他几位阁主也点点头,如果那孩子真的得到了北冥宝藏,以他现在的修为,定然保不住,甚至有可能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们倒是不会贪图那北冥宝藏,以那孩子的天赋,倒是配的上那机缘,自己等人眼馋眼馋也就算了。 “事不宜迟,斐鸿,陈本,方牧,你们几个和我走一趟,这一次就算强抢,也要把那孩子抢回来,现在的局势太不稳定了,那孩子就算在北魍山也不安全!” 灰袍总阁主沉声道,他没想到腐骨沼泽之下的北冥宝藏居然会这么惊人,这还仅仅只是被发掘出来的。 那没有发掘出来的呢?灰袍老者打了个冷颤,他都不敢想象下去了。 不管那孩子得了什么,或者什么都没得到,但现在只要他出现在北魍山,在他人眼里,那就是得到了不小的机缘! 几人不敢再多做耽搁,准备了一下便立刻离开了墨玄阁,往北魍山的方向前进着。 此刻的子越,除了修炼外,便是在聆听着岩磐手下的大妖从外面得到的消息。 “啥玩意?天妖骨和九涅经文?” “我记得我是随机扔了几堆库存的垃圾啊,他们本想着那些给那些修为低的小辈当做个机缘,可为啥第一层就挖出来了?” 子越本想着拿几个稍微有点档次的给小辈当奖励,让那些高层人物去拿些他们根本理解不了和驾驭不了的宝物。 听现在的情况,那些小辈怕是没多大机会了,唉,自求多福吧,不是我不给机缘,是你们人品不行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一章:威胁 子越躺在一张石床上仰头看天,眼中不时漏出一丝丝惬意与疲懒。 这样平稳祥和的几天,对他来说,确实很不错,毕竟北魍山深处是一般大妖和妖族不敢接近的地方,所以很是幽静。 而子越也很好这口,幽静的地方能让人内心平静,好像自己和这周围的一切都相融了一般。 天妖骨和九涅经文一出,那墨玄阁的总阁主肯定坐不住,想来他已经在来救我的路上了。 得给那几个傻蛋说一声,免得他们到时候又做错事了,还得我自己想办法圆。 想到这,子越便从石床上站了起来,望向了墨玄阁的方向,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烨烨生辉,如同黄金浇筑的一般,璀璨夺目。 北魍山边缘地带,四道人影伫立在原地,四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北魍山深处,为首的老者拿出一块碧绿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着一只古朴的苍龙,龙眼处不断地闪烁着白光,如同夜晚的萤火虫一般。 “看起来,那孩子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否则这命牌早就碎裂了。” 黑袍老者并不担心手中的玉牌会出现问题,即使是拥有着铸血境修为的妖主,也不懂人族的炼器之术,更不用说屏蔽这判断死亡的命牌了。 其他三道人影点了点头,灰袍老者的话他们自然是深信不疑。 那妖族虽然是开了灵智,褪去野兽粗体的新种族,但论智慧,却始终比不上人族。 在做出决断之后,总阁主带着三位阁主到达了北魍山,并通过玉牌判断子越还活着。 想来那些妖主还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否则怎么可能会留下他的性命,当然,既然得不到,那对他们来说,就有将其救出来的可能。 但,那北魍山深处对人族来说毕竟是禁地,多耽误一会儿,那孩子的安全就越不能保证。 几位阁主不再多做耽搁,便动身启程。 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基本可以说是一呼一吸之间便行数万里。 即便是北魍山庞大无比,根本没法细数山脉延绵多少万里,对他们来说,也不需要废多少功夫。 北魍山深处,几位妖主在子越的鞭策下,每个都按照适合自己的方向修炼着。 同时,他们在心里对辰渡也越发的敬重了,不仅没有惩罚他们的无礼之举,还指点他们。 这几天来,几位妖主看到子越脸上就有些挂不住面子,觉得面对这位大人,自己等人甚是羞愧。 呼。 一阵清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让人觉得顿时清醒了不少。 嗯? 几位妖主抬起巨大的头颅,不由自主的向同一个方向望去,他们感觉到有几位强大的人族到了。 那岩磐转过去望了望子越,眼中满是不舍,这几天来,子越对他的鞭策让他少了数万年苦修,对子越自然是感激无比,同时也是舍不得这样一位存在离开。 子越嘴角微微上扬,对他来说没有什么,这样的行为,不过是他随手为之,一时间来了兴趣罢了。 几位妖主也知道这位存在不可能久留他们北魍山,压制修为在墨玄阁掩饰自己肯定是有要事。 虽然脸上满是不舍,但也不再多做阻拦。 “几位妖主,墨玄阁总阁主前来拜访,还望各位妖主出来一见。” 灰袍老者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北魍山深处地带。 几位妖主一早就感应到四人中两人的气息与几日前的气息相同。 想来是那墨玄阁的人坐不住带人来要回他们的弟子了。 几位妖主对视了一下,那自己等人也得装的像样点,成功把大人送出去,免得给大人造成困扰。 “墨玄阁?你是那墨笙?” 一但粗狂的声音从深处地带传来,让几位阁主戒心大起。 灰袍老者摇了摇头,暗中将自己的力量流露出去。 “那是家师,也是我墨玄阁上一任阁主,在下是墨玄阁新一任总阁主文子语。” 感受到铸血境的强大修为,那妖主略微愣了一下。 “原来墨玄阁那个老头已经不是总阁主了,有什么事就赶快说,我北魍山不欢迎你们人族。” 那道粗狂的声音冰冷冷回道,就算是要把大人送回去,北魍山深处依旧不欢迎人族。 “几位妖主前几日带走我墨玄阁的一位弟子,可否交还给我们?” 灰袍老者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苍老的脸上满是坚毅的神色。 就在他话刚说完的时候,周围的原本只有一位妖主的威压突然强大了起来。 他们能感觉到北魍山深处地带中,那些妖主基本上全都到场了。 “还?那人族拿了属于我北魍山的东西,自然得交出来,现在他没交出来,自然不能走。” 一道悦耳却冰冷的女声响起,言语中满是刺骨的寒意。 “相必几位是搞错了,那孩子没拿你们北魍山的东西,自然得还给我们。” 文子语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一点都没有畏惧各位妖主的威压。 “人类!搞清楚你的态度!这是北魍山!不是你们人族的地盘!” 斐鸿等人面色难看,总阁主这么强硬,真能将子越救回来? “你们看上的无非是那北冥宝藏,想来几位都听说了,近日被几大人族势力挖掘出来的天妖骨和九涅经文。” 几位妖主沉默了,没有反驳文子语,确实,他们一开始的目标,确实是那北冥宝藏,但,现在嘛。 “那孩子不过是极身境,面对你们几位妖主,为了保命,肯定早就拿出来了,这么久还没拿出来,那肯定就是没有得到了。” “那又如何?说不定他得到的机缘太过逆天,被宝物迷了心智也说不定,你们人族最是贪婪!” 文子语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同样你们也没法证明他有,既然如此,还不如还给我们,墨玄阁就此欠北魍山一个人情如何?” “哈哈哈!人情?我们北魍山需要你墨玄阁的人情?” 几位妖主放肆的大笑道,笑声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那如果让其他的势力知道这孩子在他们之前进去过北冥遗迹还活着出来,你们几位妖主又该怎么办呢?”文子语冷笑道。 “人类!你这是在威胁我北魍山?!” 强劲的威压止不住的压制着几位阁主,让他们不得不使出全力抵抗这强大的威压。 “没错,我就是在威胁你们北魍山!”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把三十二章:你们自己掂量 “人类,莫不是我北魍山近年来的沉寂,让你以为我北魍山可欺不成?!” 那位带头的妖主向着文子语咆哮道,巨大的兽吼震耳欲聋,如果不是几位阁主和文子语早已到达圣种境修为以上,估计这一声咆哮,就足以让他们受伤。 “北魍山不可欺,可人族就可欺了?要是让他们知道那通知过整个玄冥古星的北冥古朝的宝藏在北魍山几位妖主手上,恐怕届时得有大军踏足北魍山吧?” “怎么选择,你们北魍山,自己掂量!” 文子语丝毫不惧,几位妖主根本就留不下他,这是对方也知道的,相反,如果整个玄冥古星的矛头都对准北魍山,那可就不一定了。 “卑鄙的人类!你就不怕留在我北魍山?”那道声音冷笑道。 文子语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坦然的看向几位妖主所在的方向。 “你们留不住我,这你们也知道,就算你们最终留住了我,墨玄阁那边我也通知过,我离开后,三天如果还没有回来,那这消息就将被整个玄冥古星所知!” 斐鸿等人咂了咂嘴,不愧是总阁主,手段狠辣啊。 几位妖主也默不作声,如果没有这几日,他们确实有可能就此罢手。 “人可以交出去,但你们必须拿东西来换!”如果就这么轻易的将大人交出去,难保他们不会起疑心坏了大人的好事。 文子语像是早就料到一般,从自己的纳戒中拿出一个小箱子,并附上灵力,让它向北魍山深处飞去。 这,这是? 这种东西不应该会出现在玄冥古星啊,还是说是从别的古星得来的? 为首的妖主将东西递给子越,怎么处理这东西是子越的选择。 子越看了看,说实话,他确实没想到这玩意儿会在墨玄阁手中,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有可能的。 “东西可满意?” 文子语看向几位妖主的方向,这东西几位妖主肯定不会选择拒绝,毕竟他们也不确定北冥宝藏是否真的在子越身上。 “既然如此,我北魍山也是说话算话的,那这人类就还给你们了。” 说罢,一道人影被丢了出来,文子语赶忙上前抱住了那道人影。 只见子越身上有不少伤势,身体还在颤抖,显然,几位妖主没少逼迫他交出北冥宝藏。 “既然如此,那文子语也不多做叨扰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快速离开北魍山才是正确选择。 说罢,几人迅速离开,免得几位妖主反悔。 几位妖主也并未出手,只是目送子越的离去,并在心中暗道,愿大人万福。 文子语几人飞快的离开了北魍山,众人的灵识一直查探着方圆千里。 呼。 文子语长长的出了口气,看来那几位妖主还是遵守承诺的,并未反悔对他们下手。 一路上他也在检查子越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身体状态虽然差,但也还行。 精神状态虽然并未被几位妖主吓的神智失常,但明显能感觉到对北魍山的恐惧。 回去再好好开导开导他吧,文子语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活着出来,还被几位妖主盯上了。 陈本看着一脸苍白的子越也是一脸的心疼,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半个弟子啊,岂能不担心? 而子越此刻却在识海中研究着文子语拿出来的小木箱子。 木箱子看起来非常的古老,不少地方都已经腐朽了,经历的岁月可想而知。 外表看起来非常的脆,甚至让人担心是否轻轻一碰便四分五裂,似乎风一吹便会化为飞灰。 子越却并不担心这些,就算这木箱子在不堪一击,他也有办法让它坚如磐石,不可撼动。 修长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木箱,像是在抚摸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轻柔。 木箱上的小锁锈迹斑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 奇怪的是,小锁上并没有任何孔洞,就好像是不需要钥匙一般。 带着这种锁的小箱子,凡是读过一些关于上古大族典籍的都知道。 这是某一古族的传承之物,一般来说不可能会遗落在外界。 如被发现,立刻收回,没有任何古族允许自己的传承被非本族之人得到。 而这箱子所散发的气息,很明显,与子越血液中的气息是相同的。 而子越的家族也不是一般的古族,那是足以震惊九天十地的无上神族。 这种古族的祖上,都是在纪元史有着浓重一笔的存在,都是足以惊动世间万族的人物。 所以,这样种族的传承之物,别说遗落世间,就是在本族内,都是非嫡系不可见之物。 这样的传承之物遗落世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被灭族! 但这样庞大的神族怎么可能轻易被灭族?也没有哪一势力敢对这样的古族动手。 “连这种传承都遗落外界,看来那群人还真的挺狠啊。” 子越本意是不参与后代之事,如果不是这最后一世要返本还源回归最初的种族。 就算他留下的种族传承被灭个干干净净,他都不会出手。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 真是一群不孝子孙,都这么多年了,还需要老祖我来擦屁股。 子越的眼前出现两个可爱的孩子向他拱手作揖,像是瓷娃娃一般惹人怜爱。 子越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 老祖宗就是老祖宗啊,这不肖子孙,还是得管啊。 子越向后倒去,如同掉入了水中,意识渐渐沉了下去,咕噜咕噜的水声在他耳边响起。 没过多久,子越疲乏的双眼渐渐睁开,一脸的苍白之色,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撇了撇身边的文子语几人,只见他们还在朝着墨玄阁的方向前进着。 为了给他们造成一个自己被妖主虐待的假象可真不容易啊。 子越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少的伤势,虽然都不重,但让他一段时间无法行动还是可以的。 至于精神上的状态么,作为活了那么久的老怪物,演戏这方面他比谁都有经验。 保准把墨玄阁的阁主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只不过。。。 子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落寞。 看到那箱子,让子越又想起了一些故人,悠悠岁月过去,万古成空,那些人早已不在。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三章:出事了 清晨,一座木质阁楼在阳光的照耀下璀璨夺目,不止是建筑的风格异常引人注目,就连材料也是极为难得的紫阳灵木。 这样的阁楼,在墨玄阁,也是只有阁主们的亲传弟子才住得起的。 墨玄阁剑阁的紫阳峰,是纪轩阁主亲自为子越挑选的修炼洞府。 由于此峰位于墨玄阁极东之地,所以此地灵气带着一股极为强大的阳气。 不论是对于修炼,还是养伤,此地都是极佳的选择,因此,几位阁主也就将子越带回这里,由纪轩和李玉婵亲自照顾。 在子越被带回来的那天,纪轩老泪纵横,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文子语等人能把子越带回来。 看着浑身是伤的子越,纪轩老脸上多日来的颓废终于消失不见,隐隐能看见他的眼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慰。 李玉婵这些天来则是坐在子越的身旁一直照顾着他。 她当日看见几位阁主将自己这位小师弟带回来时,不由得哭红了眼。 想到在那北冥遗迹下他照顾自己的日子时,却又想到自己在他被掳走时无能为力。 李玉婵的心中就满是愧疚和无力,甚至有种担心,担心再也见不到小师弟了。 看着眼前一脸平静躺在床铺上的子越,均匀的呼吸能让她再一次确定他的平安无事。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担心一位入门不到一年的师弟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救下自己吗?还是因为他是老师的第二个亲传弟子? 或许都不是,难道是那种爱慕之情? 李玉婵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 绝对不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收养她的师傅,虽然那个老头子经常不正经,却异常的可靠和让她安心。 而这位小师弟,却是和师傅一样呢,一样的可靠,一样的让人觉得安心。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将李玉婵拉回现实,她赶忙起身去开门。 只见一脸笑意的婉舒和沉默寡言的玄鲸还有那个吊儿郎当的古昊正在门口等待着。 婉舒则是笑吟吟的向李玉婵怀中扑去,亲昵的蹭着李玉婵的脸颊。 “玉婵师姐,我们来看少主了,少主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说罢,还向屋中望去,撇了撇那正在安静修养的子越。 “师弟这两天好多了,气息越来越平稳,能感觉到身体正在一天天的恢复。” 说到这的时候,李玉婵不由得一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为子越伤势恢复感到宽心的笑容。 “你们进去看他吧,我正好去找师傅商量点事。” “嗯嗯,知道了,师姐,你安心的去吧。” 说罢,李玉婵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紫阳峰。 望着渐渐离开的李玉婵,婉舒回头向屋中望去。 子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背靠床头,眼中只有一片坦然地看着他们。 “陛下真是坏心眼,还闹了这么一出,真就这么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 婉舒走进,坐在床边侧着头看着辰渡,精致的小嘴鼓鼓的,眼中满是不满。 “哪有,谁知道那几个小旋龟会从北魍山内部出来。” 子越失笑道,这几天在北魍山收获还算不错,至少得到了一件足以证明验证他猜想的东西。 “看这情况,那些所谓妖主没少被陛下收拾吧?”婉舒追问道。 那些所谓的妖主真是胆大包天,谁都敢乱抓,估计这次要不是陛下有要事,恐怕北魍山得被屠干净吧。 婉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由得身体一震,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对了陛下,那个叫李玉婵的小姑娘好像喜欢上你了哦,哎呀真是的,陛下可真是桃花泛滥呢。” 婉舒一眼中满是八卦的看着子越,脸上堆满了坏笑。 子越懒得理她,直接一个脑瓜崩过去,疼得婉舒大喊大叫。 “就知道胡说,她那不是喜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有些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婉舒点了点头,既然子越不愿意说,那自己再多问就有点过分了。 “对了,陛下,你知不知道这群想打北冥宝藏的修士们人品有多差,真的是让我都惊了。” 婉舒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异常灵动,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 “怎么了?” 子越开口问道,这几天他一直在北魍山调教那几只妖主,虽然知道这伙人人品差,但婉舒这样坏笑,相必是差到极点了。 “那群家伙居然在第二层就碰到了巨灵守卫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下后面的几层他们基本没戏了。” 。。。。。 子越愣了一下,我没听错吧。 巨灵守卫。。。。 那不应该是最后几层或者最后一层的守护者吗? 这帮人里是不是有上辈子是扫把星转世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唉,我服了,真就给他们机缘也拿不到啊。” 子越也是一脸无奈,看来自己库存的垃圾是没办法物尽其用了,这帮人真的太不给力了。 “那北冥遗迹,估计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日子就继续修行吧,毕竟四年后那所谓的封天池就要开启了。” 玄鲸和婉舒点了点头,出过仙人的封天池,很让陛下在意啊。 毕竟当下这个纪元,别说出仙人了,就是过往纪元的历史,也早已烟消云散,化为传说。 更别说在这小小一个玄冥古星上,能有人成仙。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只见冲天的光束从各个地方升起,如同在接引着什么。 这样的景象引起整个玄冥古星的注意,只有各大势力的掌权人眼中满是担忧和惊讶的神色。 子越等人自然感觉到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只不过并没有过于惊讶。 “看来比起封天池,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 子越起身出门,看着离自己等人最近的,由墨玄阁禁地发出的冲天的光束。 古昊看着光束升起的方向,惊讶道,“那不是。。。?” “看来,荒魇境出事了。” 玄鲸不慌不忙的开口道,但眼中仍有一丝疑惑。 毕竟墨玄阁自家的禁地除了那处和荒魇境相连以外,再没有和别的地方有瓜葛。 更不用说这在整个玄冥古星各地冲天的神秘光束了。 不过那里虽然诡异,但不是被陛下解决了吗?怎么又会。。。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四章:暴动 “你说什么?!荒魇境暴动?!” 玄冥古星边缘某个三等势力中,长老们齐聚一堂,聆听着手下弟子传回来的消息。 “是,是的,现在整个大陆都陷入了恐慌,有不少凡人和修士看见有大量骇人的怪物从荒魇境涌出。” 这名弟子战战兢兢的,显然得到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他自己也得到了一段影像。 这名弟子从纳戒中拿出一枚光影石,并注入自己的灵力。 光影石发出咔咔的响声,随后便投射出一段当时的影像。 只见漆黑如墨的人形怪物大肆进攻着附近的村庄,吞食着村庄中的凡人。 这些怪物浑身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极为腥臭,不时还有些残肢随着漆黑液体一起从怪物的口中掉下来。 这样的情况在整个玄冥古星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那些凡人们,对上这些怪物,他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即便是修士,对上这些怪物也颇为头疼,因为这怪物杀不死,被斩杀后没隔多久便再一次凝聚成形。 这样下去,就是修为强大的修士也得被累死,而且就目前来看,这些怪物还在源源不断的从荒魇境中涌出! 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怪物,但数量绝对不少!对整个玄冥古星来说,这将是一场灾难! 甚至有可能,不亚于当初毁灭北冥神朝的灾难! 腐骨沼泽之外已经不剩下什么人了,比起拿不到吃不着的北冥宝藏,自己的宗派和俗世的亲族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是散修,也都放弃了寻宝的机会,即刻返回了自己的家乡。 宝物以后还有机会得到,但如果因为这场灾难让自己重要的人死去了,那估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而三大顶级势力也各自回去处理这场灾难了,毕竟三大势力都有将荒魇境的一部分化为自家的地盘,用作给弟子们的试炼之地。 墨玄阁中,荒魇境禁地外的黑袍执刑弟子已经是原来的五倍,执刑弟子们死死的用阵法将涌出的怪物挡在禁地百里之内。 可就算这样,这些弟子消耗的灵力也颇为庞大,一个个刚退下来的弟子如同一身血气被吸干了一般,浑身无力。 这涌出的怪物生命力和恢复力异常强大,即便是九位阁主各自出手,也无法将其彻底磨灭。 只不过比起低修为的弟子长老来说要好不少,由他们出手的怪物至少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彻底恢复。 而怪物庞大的数量,即使是九位阁主一起出手,也是颇为头疼的。 而除了这些流淌着黑水腐肉的没有任何思维的怪物外,九位阁主和玄冥古星上圣种境的强者都在防备着比它们更恐怖的东西。 那是一些拥有着基本思维逻辑,拥有着感染能力的怪物。 他们嘴里吞吐着不明意义的语言,拥有着比那些低级怪物更加强大的生命力和恢复力外,还拥有着极强的攻击性。 那些被他们蓄意以黑水感染的人,都失去了神智,并攻击着其他的无辜人群。 并且没有任何可以救治的方法,只能杀死。 而修士一但被感染,会有极大的概率走火入魔,轻者落入魔道,与感染源的怪物为伍,重者无法抵挡身死道消! 这也是为什么玄冥古星上的圣种境强者们都不轻易出手的原因。 他们要在自家弟子长老被感染时及时帮助他们稳住心智和修为,以免酿成大祸。 而除了自家禁地外,各家的下属势力和凡间化为自家区域的地方更是岌岌可危。 毕竟凡人没有办法抵御这些让他们都颇为头疼的怪物,所以不论是新晋弟子,还是老牌弟子,大部分都已经离开宗派,前往他们应该保护的区域了。 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灾给吸引过去,再没有人去关注那北冥宝藏了。 因此,子越等人虽然被九位阁主和总阁主小小惩罚了一番,但休养几日后便快速投入战场。 玄水大陆靠近北魍山,是墨玄阁所管控的一座大陆,也是受灾最严重的几个大陆之一。 锵! 金铁相交的声音从山谷中传来,一个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墨玄阁修士正在奋力的与敌人战斗着。 他们身形不断地改变着自身的位置,以躲避眼前怪物的攻击! 吼! 惑人心神的吼声传来,让他们心神一阵恍惚,顿时几位弟子面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被分配到此地保护民众,可没让他们想到的是,居然在此地碰到一只异种。 其他的怪物可没有惑人心神的能力,如果有,那也是宗主们需要对付的,他们如果碰上,早就陨落了。 比起其他的怪物来说,眼前这一只明显拥有着灵智,虽然不是很高,行动也很简单,没有丝毫逻辑性,但也足以证明它的不凡。 几位弟子对视了一眼后,便驱动着各自的法器,他们的法器发出耀眼的光辉,同时他们也是在迅速的低咏着些晦涩难懂的古语。 只见他们的法器环绕着异种,并互相以灵力连接,限制着异种的行动。 只见那只异种不停地攻击着由他们法器所建立的壁垒,甚至不惜受伤都要强行闯出去。 在他攻击将它困住的壁垒时,几位弟子脸色都有些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流下。 “王师兄!这样不行的,比拼耐力,我们拼不过这异种的!这样下去迟早灵力耗尽!” 一位弟子面色焦急的说道,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没停下对法器输送灵力。 被称作王师兄的男子脸色难看,他们运气是真的不好,居然碰上了一只异种。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与这异种死磕,可是。。。 只见山谷外的村庄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不少村民互相抱着痛哭,有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也有女子背着自己断了腿的丈夫。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向山谷的方向看去,也不逃跑,因为他们知道,一但里面的仙师输了,自己等人绝对难逃一死。 “拼了!绝不能让这怪物活着出去!至少,要等到其他的师兄弟来支援我们!” 王师兄咬着牙开口道,同时更加卖力得罪向法器输送着灵力。 其他几位弟子也点点头,如果真让这怪物过去了,他们良心难安!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五章:什么叫修士 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传来,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原本白净的脸庞却呈现颓然之色。 几日来,王义协同几位师弟与异种不断地抗争着。 但这荒魇境跑出来的怪物本就有着极为强大的恢复力,更不用说这只变异的异种了。 几天来,王义与几位弟子不断的向法器中输送着灵力,在确保不会浪费的情况下囚禁着这异种,等待其他师兄弟的支援。 可惜的是,接连五日,他们发出去的求救信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这不禁让他们感到绝望。 即便是现在心力交瘁的他们,如果选择解除法器对异种的囚禁,他们也能安然退去。 可,在他们赶回最近的联络点向其他人发出援助请求的那几天,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屠杀? 所以这几天他们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身为墨玄阁的弟子,怎么能眼看邪魔外道屠杀凡人? 即便是死!即便是死!也绝不让这异种活着出去! 王义看着异种的眼中多了一丝凶狠,一种让之前为人和善的他根本不可能有的凶狠! 苍白的脸上,嘴角隐隐扬起一抹笑意,却看起来如此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同样虚弱的几位弟子看到王义这幅模样后,也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师兄,可别想一个人抛下我们当功臣啊!” “是啊,师兄,这种英雄你可不能一个人来当啊!” 他们的嘴角留下一道血痕,眼中却没有任何的不快。 王义转头看了看他们,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你们啊你们,没必要陪我一起啊。 “小李子,你不是家里给你找了个未婚妻吗?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的。” 那个被叫小李子的瘦弱弟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王师兄,别打趣我了,那是家里的安排,而且我又没向人家开口过,想来人家也不喜欢我,何必耽误人家呢?我李默轩没什么本事,但就是不怕死!” 王义摇了摇头,这个傻子,他如何不知道那个女子小李子有多喜欢,但就是不敢向她开口。 傻子,人家要是不喜欢你,家里会答应你们家的提亲?本来一段挺好的一对儿,这会儿却要和自己几个死在这里。 “那你呢?小孟,你不是还有妹妹要照顾么?” 孟姓弟子是他们中最壮实的一个,表情最凶狠的一个,但却是他们中人最善良的一个。 “老大,由于这趟任务,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我妹妹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人我也见了,挺好的,没啥牵挂了。” 尽是胡说,谁不喜欢你和你妹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分都分不开,虽然你妹妹找到了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但你就真的忍心抛下她? “还说我们呢,你不是喜欢闻师姐来着么?师兄你舍得死?”李默轩笑眯眯的看着王义。 王义听到闻师姐三个字,脸色顿时变得羞红。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 “嗨呀,王师兄你天天给闻师姐帮忙,还偷偷的送东西,我们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几个弟子一副八卦脸笑看着王义。 “师兄你也真是,就你那个样,谁看不出来你喜欢闻师姐?想必闻师姐也早就知道了,要真论起来,你才是最应该走的那个。” “胡说八道!我是你们的师兄,岂有丢下你们,自己逃命的道理?!” 说罢,王义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们啊,你们,一个个的,既然都不想走,那哥几个,就黄泉路上走一趟吧!” “得嘞,师兄!” 李默轩等人坦然的看着王义,几人的眼中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绝望的神色。 吼! 那异种仿佛是察觉到他们的状态越来越差,疯狂的在囚笼里挣扎,试图破开囚笼逃出去。 “嘿嘿,杂种,碰到哥几个算你倒霉,本该是让不少人头疼的怪物,现在却牺牲我们几个就消灭了你,值当,太值当了!” 王义几人畅快的大笑起来,同时,他和几个弟子的身上变得越来越热。 那异种听不懂人言,但却能感觉到面前的几个人族越来越危险,让它本能的产生恐惧。 吼! 那异种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此刻却疯狂的攻击着囚笼,因为它知道,再不逃出来,会死! “还想跑?做梦吧!” 说罢,王义眼中带着一丝心痛,与几位师弟加大向法器输送灵力。 而他们的本命法器,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一道道裂痕,处于奔溃的边缘。 “师弟们,今日,就让这杂种知道知道,什么叫修士!”王义怒吼道,同时眼睛越来越红。 “是!师兄!” 那几位弟子的眼睛也越来越红,同时他们几个以环形向异种迅速靠拢。 “去死吧!” 就在那异种刚刚破开囚笼的瞬间,王义他们也到了异种的面前。 只听见轰的一声,他们几个同时引爆了自己的丹田,巨大的灵力在一瞬间爆炸开来,威力不亚于半步灵海境强者的的致命一击! 什么是修士?追求长生?还是成为一方霸主?或者是找个地方归隐山林? 他们不知道,他们都不是圣贤,也都有各自的牵挂,但那都不是他们在这里后退的理由! 但他们知道的是,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怪物屠杀同族。 为了自己想保护的而牺牲,这才是修士! 而那异种怀着惊恐,在一片白光之中之中,被巨大的灵力炸成了碎片。 巨大的爆炸将周围的山体都震的崩塌了,外面的凡人惊恐的看向山谷方向,颤颤巍巍的抱着头。 他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那几个年轻的仙师绝对在为了自己等人拼命。 呼。 眼前漆黑一片,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好冰冷啊。 意识也快维持不住了,看来,我们是死了吧? 不过,这下子,那异种就算不死,也至少需要一个月来恢复吧? 一个月的时间,怎么着其他师兄弟们都会发现这里的不对劲了。 这下就放心了啊。。。。 一幅幅画面在王义眼前闪过,那是他经历的一切,最终停在了那一天。 那一天,他随师兄去接新来的弟子。 那道让人挂念的身影。 “你好,师兄,我叫闻蕊,请师兄以后多多照顾喽!” 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师妹,那个经常出错的小师妹,啊,我不在了,她估计会惹很多麻烦自己解决不了吧? 真的是,什么时候能让我放心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六章:古怪 呼,沉重的感觉传来,宛若身上有着重达千万斤的东西,身体被压的死死的,用不上来力气啊, “唉,真是的,怎么伤的这么重啊,老大,这得费不少功夫吧?” 啊,差点忘了,我已经死了啊,怪不得呢,身体会这么难受。 “虽然天赋平平,但这份意志却很让人欣赏,想必陛下不会不管的。” 谁?哪来的声音?死后的世界吗?为什么看不清,死了之后连看这种事都办不到了吗? 模模糊糊的影像在他面前出现,好像有人,看不清楚是谁,但听声音好像是三男一女。 “我就知道陛下又会管的,陛下真是太善良了。” 啊,死后应该会在黄泉路上和小李子他们一起吧?这一辈子,有他们陪我一起,也算不亏了。 可惜的是,我答应照顾好小师妹的啊,看来要失约了。 “既然还有想保护的人,想活下去的理由,就不要轻言放弃。”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王义耳边响起,那声音如此的神圣,如此的庄严。 是阴间的冥神么?看来我是真的死了啊,都死成那样了,恐怕神仙都难救了吧?就算坚持下去又能如何? “那你面对那异种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放弃呢?” 王义愣了一下,这冥神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也罢。 别的大话我也不会说,但,我是修士,也是凡人,为人者,当顶天立地。 “哈哈,好!顶天立地,说的不错,不论是仙是凡,为人顶天立地,逆天而行者,方为修士。” 那道威严的声音似乎很欣慰王义的这番话语。 既然这样,下辈子,请让我更强大一些吧,至少,别像这辈子一样,连师弟都保护不好,连承诺都无法完成。 “你既然这么想变强,为何要等到下一世?你不是还想照顾你师妹么?” 可我已经死了啊,再怎么想强大,也只能等下一辈子了啊,不知道下一辈子,是否还能见到闻师妹。 “愚蠢,就你这胆子,逆天而行都不敢,还妄想变强大?做梦吧。” 那你要如何?!王义也怒了,他死都死了,还能怎么办?! 他要是还活着,有着强大的力量,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消沉下去。 “想死?就你这贱命,还不配我们来收。” 渐渐地,王义的意识再一次沉了下去,陷入无边孤寂的黑暗。 好冰冷啊,人家冥神不收我,那岂不是说,我得成为孤魂野鬼? 唉,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好好的啊。 “师兄!王师兄!你快醒醒啊!兄弟们都等着你呢!” 嗯?小李子的声音?也是啊,他也陪我一起死了,臭小子,人家姑娘还等着你呢,你就这么陪我一起死了,真是不负责啊。 “师兄!师兄!你醒醒啊!唔唔唔。” 闻师妹的声音?难道她也死了?不对啊,她不是和其他师兄在一起驱逐那些怪物么? 难道她那边也出事了?!即便是师兄们也没保护好她? 王义的心中此刻满是悔恨。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平时没有更加努力的修炼,让你也来到这寒冷孤独的阴间。 蠢物,想死没人拦着你,但现在,还不是你该死的时候。 唔! 强烈的刺痛感让他难受,如同万千针扎,好像身体再一次感受到那被撕裂的感觉一般。 不止如此,强烈的虚弱感让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好痛!好痛啊! “啊!” 王义猛的睁开了眼睛,大急促的呼吸着,好像做了一场噩梦一般,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不敢相信。 小李子满脸的泪水,一身的纱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而那些本应和他一起死去的师弟们,虽然一个个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身上满是纱布和伤痕,但都还活着。 最重要的是,怀里这温软的感觉是? 王义微微低下了头,只见闻蕊紧紧的抱着他,好像生怕失去他一样,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 “我就说嘛,这小子没这么倒霉,有老大在,想死都难。” “胡说什么呢。” 啪。 清脆的响起传来,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往身旁壮硕的少年头上直接就是来了一巴掌。 “我,我还活着?!” 王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他甚至有种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的感觉。 可自己身上强烈的痛楚感,丹田中传来的虚弱无力,还有闻蕊师妹柔软的身躯都在告诉他,他没有死。 没死真好啊。 “王师兄你个大骗子!说好照顾我一辈子呢?!怎么这么不要命?!” 闻蕊一张略显婴儿肥的小脸气鼓鼓的看着王义,眼圈都是红红的。 “哎呦,说好照顾一辈子啊?师兄你啥时候说的啊?我们咋不知道呢?” 李默轩等人贱兮兮的看着两人,脸上堆满了看热闹的笑容。 闻蕊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蛋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同时还不忘在王义腰间掐了一把。 疼!真疼!不过,头一次感觉疼痛是这么好啊。 王义眼中满是放心的神色,脸上也尽是坦然和放松。 “王义师兄真的很厉害啊,那只异种可不是你们的实力能抵挡的,你们却拼了命的阻挡它。” 子越眼中满是欣慰的看着王义等人,这些孩子虽然天赋平平,也没啥让人注意的地方,却能舍生取义,为了保护那些山谷外的凡人而自爆丹田。 这份品性,不枉他亲自出手救治这帮孩子,让他们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要知道,自爆丹田这种事,除非是想和对方同归于尽,否则没有哪个修士会轻易这么做。 因为一旦自爆丹田,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是个废人了。 而王义他们,本来都被自己等人制造的爆炸炸成了碎片,如果不是子越等人及时赶到,恐怕真就陨落在此。 而那异种,在经历了那样的爆炸后,居然还没有被炸成飞灰,还有一部分躯体能行动。 如果不是子越四人来的快,估计王义等人的身体和山谷外那些凡人此刻已经变成它腹中的食物了。 王义抬头看了一眼这四个陌生的身影,其中三个他很熟悉,一个是同为鸿阁弟子的玄鲸师弟,一个是冰阁婉舒师妹,还有一个,是力阁的古昊师弟。 可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他不是太熟悉,不过想来应该是那剑阁的白子越吧? 本以为自己等人死定了,现在看来,是他们救了自己和李默轩等人的性命啊。 “多谢师弟救命之恩,王义在此谢过。” 王义强撑着自己坐起,一旁的闻蕊将他扶了起来,现在的王义浑身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借着闻蕊的力量勉强起身。 “师兄严重了,这是师弟该做的,不过师兄,你们是在哪碰到那只异种的?” 王义愣了一下,然后与李默轩等人对视了一眼。 “说来师弟可能不信,听那些被我们救下的村民们说,这异种,不是从荒魇境跑出来的。” 毕竟这里离荒魇境太过遥远,能跑到这里不被其他势力发现,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些怪物没人任何的思维逻辑能力,从荒魇境跑出来时,也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王义神色郑重的说道,他们被派往这里,本只是作为预防,谁能想到不仅碰到了一只,还是一个异种。 “他们说,那只异种,是突然从山谷深处跑出来的。” “可那个方向,与荒魇境却是相反的,根本不可能是从荒魇境那里跑到山谷中再折返回来。” “除非,它不是从荒魇境跑出来的,而是山谷深处诞生的。”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七章:人祸 王义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部都告诉了子越,自己和李默轩等人身受重伤,别说帮忙,就是回墨玄阁养伤,都得靠着闻蕊带他们回去。 现在留下来,自己等人就是累赘,这点王义等人还是很清楚的。 几人临走时,子越给了他们一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并告诉他们可在安全地带服下。 王义看了一眼药丸,又感激的看着子越,虽然没见过这药丸,但人家都救了自己一条命了,还至于害自己么? 道别之后几人迅速启程,毕竟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了,却也是到了伤筋动骨的程度。 不修养个一年半载恐怕难以康复,而且自爆了丹田后,不成废人都已经是万幸了,就算伤好了,恐怕也不能如以前一般正常修炼了。 “后悔吗?” 子越盯着王义的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王义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就算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自爆丹田。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能做的做了,自然不会后悔。” “那就好。” 子越的脸上升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目送几人离开后,子越四人再一次回到王义等人与异种大战的山谷。 看着满地的狼藉,子越那漆黑的眸子隐隐发出摄人心魄的金光。 由于出手救治王义等人,而又碰巧那闻蕊也收到王义发出的求救信号,所以只是匆匆将那异种镇压在此。 而此刻,到了该收拾那异种和了解它的来源的时候了。 咔啦咔啦。 铁链互相纠缠的声音传来,原本空无一物的山谷中,一只长相怪异的人形怪物被泛着幽光铁链紧锁着。 只见那异种身上被王义等人造成的伤害已然恢复。 一看到子越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只异种疯狂的挣扎着,双眼泛红,向着子越愤怒地咆哮着。 显然,虽然有了一定的思维模式,可还是没有灵智和情感,不懂恐惧和害怕为何物。 不然此刻早已被子越眼中发出的强大威压吓得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赤金的眸子仔细的观察着异种身上的信息,追根溯源。 “这玩意很像之前在黑渊附近的见过的那些子越所说的失败品啊。” 古昊盯着眼前被子越定住身体的异种,在它的周围转来转去。 “不错,按道理来说,陛下镇压了黑渊下的东西,那些宇核所组成的阵法足以将那些失败品给困在荒魇境才对啊。” 婉舒蹲了下来,想不通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异种。 没过多久,子越眼中的金光消失,再一次变为漆黑。 “说的不错,按道理来说,它们不应该出来,可问题是,他们虽然与荒魇境的失败品相似,却并不是来自荒魇境。” 什么?! 婉舒等人吃惊的看着子越,不是来自荒魇境? “不可能啊,这玄冥古星出了一个因古神造就的荒魇境已经不得了了,怎么可能会不是来自荒魇境呢?” “那,那些从荒魇境跑出来的是?” 子越的脸上满是不悦,甚至有些嗔怒,眼中虽然刻意压制,但还是能感觉出那股怒火。 这样的子越让玄鲸等人看的有些不适应,自从跟在子越身边以来,很少见到子越是这幅表情。 “看来这玄冥古星上的失败品不止在荒魇境,有些人胆大包天,在荒魇境动手脚,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说罢,婉舒和玄鲸对视了一眼,以他们的聪慧怎么可能不明白。 这是有人私自研究这些失败品,还以此驱使荒魇境的失败品们出来作乱。 “走吧,这异种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所幸离他们跑出来的地方不是很远。” “是。” 婉舒和玄鲸不敢再多做言语,他们知道,陛下生气了。 要知道,那些失败品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那玩意的气息,虽然稀少到足以忽视。 可一但被从荒魇放出来,以生命和情感为食,很有可能会恢复被古神镇压前的状态!就像眼前这一只异种! 这已然是犯了滔天大罪!他们根本不可能掌控这些连古神都不敢触碰的东西。 如果不是陛下来到玄冥,估计百年或者千年后,一场席卷诸天万界的噩梦将会降临! 到时别说是他们了,就是那些远古神话中的存在,那些残存的古神巨头恐怕都会躲起来,以免惹祸上身! 如果连他们都没有办法驱逐和镇压这鬼玩意,那诸天万界怎么办?那些凡人怎么办? 不论是谁,一但试图解放这鬼东西,都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与所有的生灵为敌! 古昊虽然不知道那鬼玩意儿是什么,可当时在那黑渊下感受到的恐惧,他可是还切切实实的记着。 如果让那样的东西被流窜在诸天万界,古昊都不敢想象下去了,那将是一片人间炼狱! 子越带着婉舒等人沿着山谷深处的方向不断前进着。 一路上陆陆续续可见被破坏的村庄和城镇。 而一片狼藉的废墟中,隐隐有着一些黑色液体附在死去的尸体上。 这些自然没有被子越给忽视,这些黑色液体是之前那只异种留下来的。 看来不仅仅是有了最为基础的思维模式,甚至还有了繁殖感染的能力。 不过好在只是在玄冥古星上,还没有扩散到诸天万界,否则就是子越,也无法挽救了。 “啧,有些人真的就是不怕死,什么东西都敢研究,等被陛下抓到了,我一定要亲自给他们上刑!” 婉舒的俏脸冰寒,一路上她看见不少被感染化为怪物的普通人,吞吃着那些幸存下来的亲人朋友。 如果被感染的人还有意识,那该是多么痛苦啊? 古昊也点了点头,虽然他平时吊儿郎当的,但路上见到的这一幕幕,也让他的胸腔中满是怒火。 玄鲸虽然没有说什么,可眼中冰寒的杀意和身上压制不住的杀气将他现在的心情诠释的淋漓尽致。 虽然事情很严重,但却还没到特别紧要的关头,还处于可控制范围。 加上子越不能现在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还是以现在的修为速度前进着。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的前进速度还是很快,不过一日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漆黑一片的山脉,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息,山脚下的洞口明显有人工开采过的痕迹。 一个个身穿云霞赤服正在守卫洞口的修士们警惕的警戒着周围。 赤霞洞天!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八章:彻底毁掉 赤红色的精细绸缎便服之上绣着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白云。 这是向来以嚣张著称的赤霞洞天的作风,即使是在执行极密任务,也依旧不会改变自身的服侍。 尤其是在近些年来,随着他们赤霞洞天的那位道子越发的强盛,以及传闻中赤霞洞天的天主的实力已经达到铸血境巅峰的原因,导致他们越发的嚣张跋扈了。 洞口的守卫异常森严,所有守卫的赤霞洞天弟子皆是千元境巅峰实力,这等实力在寻常势力已经可以成为客卿这种级别了。 且有数百名精锐弟子在外巡视,并每隔两个时辰便有弟子进去传递外界消息。 但这仅仅只是洞口外面的守卫罢了,洞口里面负责把手的弟子人员,实力更是强是强大,都是已经 也就是赤霞洞天这种玄冥古星三大顶级势力之一可以调用这么多弟子把守这么一个地方。 换做其他势力,根本不可能会如此。 子越等人隐匿了身形,躲在草丛中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地貌,毕竟以他们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最多只能解决外面的护卫。 进去一锅端自然是最好的,但就怕他们有特殊的空间传送阵法在里面。 所以最好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以免里面的人或者他们研究的东西有别的方法逃跑。 “陛下,四周的空间已被我封锁,他们都不可能跑出去。” 婉舒迅速地回到子越的身边,他们之前刚到的时候,子越便去让婉舒在四周检查空间波动的状态,并出手封锁空间。 婉舒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在这玄冥古星之上却没有任何人可以超越她,她出手封锁,没有人可以突破。 再者她修炼飞仙体,对空间波动的敏感程度和掌控力甚至在玄鲸之上。 外面的已经被解决了,里面的就靠子越自己出手了,如果真的有传送阵法在里面,他也可以强行将其留下来! 比起暴露自己,更为紧要的是要知道这赤霞洞天的研究有没有泄露到其他古星。 “好,随我进去。” 今日,便让这些人知晓,他们到底犯了何等罪孽。 之见几人快步如电,迅速窜出。 洞口前负责警惕四周的数百名弟子,在最外围警戒的,早已被婉舒出手解决掉,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护卫弟子虽然都发现了已经奔袭到自己等人面色的子越四人,可刚刚发现,便以失去了知觉。 除却那些最外围被婉舒解决的护卫弟子,这剩下的数十人,虽然各个皆是赤霞洞天弟子中的顶尖翘楚。 但又如何能抵挡的住不论是在修为还是战斗经验上远超他们的三人? 古昊虽然不如他们,但却因和玄鲸的对练而迅速的提升着自己的的战斗技巧和经验。 之前因对战那杜婴而导致的失误,此刻已然不会再犯。 随着他们的手起刀落,一道道鲜血如泉涌般喷薄而出。 “外面的脚步声怎么比平常要响亮?” 内部有弟子向洞口方向望道,在这待久了,连外面的脚步声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想来是今日换人早了吧?别想那么多了。” 旁边的弟子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面的数百弟子皆是精锐,如果出事,定会发出激烈响声。 就是再强大的高手,面对这样数百精锐,都不可能发不出一点强烈的响声。 而且这地方没人可知,就算偶有人来,也不过是路过的散修罢了。 所以洞外的脚步声重了一点只能是因为平常间替换的人员来的早了一点罢了。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眩晕感,两眼一抹黑就失去了知觉。 婉舒等人小心翼翼的扶住他们的后背悄悄的将其放了下来。 “陛下,那股诡异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玄鲸进洞之后,便能感觉到面对那怪物的心绪混乱感,而且越来越强烈了。 “嗯,我知道了,看来这赤霞洞天的人,研究这些失败品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进来到现在,这些赤霞洞天的守卫弟子并没有引发心绪混乱,并从其身上搜到奇怪玉佩。 看来他们已经初步研究出来,能暂时抵抗这心绪混乱状态的手段,这证明他们研究的时间至少也有数百年了。 数百年中,什么都可能发生,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敢驱使其从荒魇境逃出,想必已然是研究出点什么了,不然怎么可能会让其扰乱玄冥古星? 洞口是不断朝下的,随着他们不断的深入,那股隐晦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突然,子越四人停住了脚步,漆黑的洞口中,泛着幽幽绿光,眼前的景象如同森罗地域。 那一个个长相古怪的怪物被黝黑的锁链一道道封印着。 身上伤口不断地流淌着漆黑的液体,还不时有断肢残躯从其口中掉下来。 它们的旁边,巨大的水晶铸成柱状,里面被掏空,充斥着透明的绿色液体。 而那味道古怪,色泽更是瘆人的绿色液体中,还有着一个个有着部分人躯,其余部位皆是奇形怪状的怪物模样。 而这样的水晶柱,在这个地下中居然有着数百根。 他们边走边看,看着一个个被人为研究最终从人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封存在水晶柱中时,几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奇怪的是,这这样机密的地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有人看守的。 可是,除了他们一路上进来碰到的守卫弟子外,便再无任何人了。 玄鲸皱着眉头,他的灵识在进入洞中时便迅速铺开了,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除了那些护卫弟子外的任何人。 这不应该,而且非常奇怪,难道是这里研究的人已经暂时离开了? “走吧,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子越眼中的金光又一次消失,然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婉舒转头望了望玄鲸,便立马跟了上去。 “陛下,那这里怎么处理?” 婉舒开口问道,那些被用作人体实验的人也早已死在了那些水晶柱中。 他们的灵魂,被婉舒刚才悄悄的引导至幽冥阴间了。 子越转头看了看那些实验体,然后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将这里彻底毁掉。”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三十九章:赤霞洞天 子越等人随后离开了地下洞穴,在子越的授意下,玄鲸双手变换,一道古朴印记在他手中出现。 轰隆隆的雷声传来,漆黑的乌云在此地上空集结,洁白的劫雷劈向下方,将此地毁灭的干干净净。 这里已经是被赤霞洞天抛弃了,只不过就他们的观察来说,并没有被抛弃多久。 想来是离开后派弟子驻守,寻个机会将此地的一切毁灭干净,以免自己宗派这等难以示人的消息泄露。 不过这下到不用他们亲自出手了,包括那些弟子在内,这里的一切被毁灭的非常彻底。 不论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宗派已经犯了天大的罪,而他们也只能说是被牵连,可这样也没办法抵消他们无形中犯下的过错。 “陛下,不需要将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吗?” 婉舒上前问道,这是让赤霞洞天足以成为众矢之的的一个好机会,如此惨无人道的行为,必定引发公愤。 说不定会引起玄冥整个修士界的讨伐,让他们就此成为历史的尘埃。 子越摇了摇头。 “不可。” “一但被世人知晓,一些心怀不轨之徒定会成为第二个赤霞洞天,而我要的,是让有关那玩意儿的一切彻底尘封。” “是。” 婉舒点了点头,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就如子越所说的那样,消失了一个赤霞洞天,未必不会出现第二个。 所以这一切还是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最为稳妥。 “玄鲸,你与我们分开,去樊炽拍卖场寻雨魏,将这个给他,并让他将其中内容大肆宣传,让整个玄冥古星都知晓。” 子越从手中纳戒掏出一个光影水晶,递到玄鲸的手中。 “是,陛下,臣这就上路。” 玄鲸接过水晶之后,微微躬身行李,便迅速沿原来离开。 “陛下,那个水晶记录的是什么啊?” 婉舒美眸望着已经远去的玄鲸开口问道。 “是我亲自捏造的上古先贤有关如何消灭和那些失败品的方法。” 毕竟这些失败品可不是玄冥古星这种偏远之地的蛮荒星球可以解决的。 即便是在诸天万界,都不会有某一种族有信心的说可以解决古神遗留下来的失败品。 除非那些地底下躺着的,和那些实验各种长生超脱之法的都跳出来。 不过,如果他们跳出来了,那不一定是好事,说不定,会比这些失败品还麻烦。 但,如果他们真的跳出来了,那九幽也可以将他们一并清算了。 “为了避免这些东西被人为带走离开玄冥古星,这些还不够。” 看着离去的玄鲸,子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婉舒,你应该有能联系上这片星域九幽子弟的办法吧?让他们严格封锁玄冥古星通向其他星球的空间通道,并严格盘查,最好把玄冥古星记录在册的资料全部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地方。” “一但发现有人有这样的举动,立斩不饶!” “是!” 婉舒微微躬身,然后便迅速从自己的纳戒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玉牌。 “九幽麾下以玄冥星域为首的弟子,即刻起盘查所有有关荒魇境中诡异怪物记录,如果发现有人将其带出玄冥星域,即刻斩杀!” 婉舒向那块古朴的玉牌中注入自己的灵识,并开口下达子越的命令。 “玄冥星域九幽部地府已收到来自九幽冥字殿的命令,即刻开始完成任务。” 玉牌中发出一道陌生的声音,看来对方已经成功接受到婉舒发出的消息。 “陛下,您的命令下达了,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婉舒转过头看向子越,以她手中的玉牌足以召集以玄冥星域为首的临近五个星域的九幽地府弟子,如果子越还有什么别的命令,这会儿就一起下达了为好。 “没了,接下来,我们等玄鲸回来后便继续我们的任务,去赤月峡支援那里的墨玄阁弟子。” 西京城已经不复往日的繁华,因荒魇境之事而闹得整个玄冥古星动荡不安。 即便是像西京城这般稳定与庞大的城池,人流量也在大幅度减少,现在这世道,因这场意外的天灾而导致各家商铺都不敢出来做生意了。 但也不是全部都闭门谢客了,樊炽拍卖场这样遍布诸天万界的势力依旧是开业的。 而玄鲸接下子越给他的任务后,也是飞速的赶往樊炽拍卖场。 为了配合子越那边,玄鲸以自己原本实力的速度在赶路。 如果让某些势力知道这方法是自己等人交给樊炽拍卖场的,难免不会以此大做文章。 甚至将这荒魇境的暴动都赖到自己等人的头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樊炽拍卖场中,雨魏坐在自己房间的木椅上揉着太阳穴。 近来的荒魇境暴动导致樊炽拍卖场在这玄冥古星的生意做的不好,收益也在大幅度下降,甚至有不少樊炽的弟子外出接货时被那怪物袭击导致货品遗失。 这一桩桩的麻烦事让他头疼不已,外出接货的弟子可以多加派护卫人手,但如此做,那本就下降的收益还要再多付出一部分向其他分部调人。 看着桌上的一堆堆文件,雨魏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真当是屋漏偏遭连夜雨,就没什么好点的消息么。 “总管,外面有个年轻人要见你,说是有要事。” 就在雨魏愁眉不展的时候,他的门被轻轻的推开,门外负责接待的侍女进来通报消息。 “年轻人?哪里来的混小子,赶出去就行了,这种小事也来烦我。” 雨魏皱着眉头,向侍女摆了摆手,示意她自己处理。 “怎么?这西京城的樊炽拍卖场现在已经不听上面的调动了?” “这位公子,你不能硬闯啊,这不和规矩。” 就在那名侍女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 一位一身黑衣,戴着将自己半张脸遮起来帽子的年轻人不顾侍女和护卫的阻拦,大步流星的走进雨魏的办公房间。 雨魏本就心中烦闷,此刻巴不得找什么出出自己的火气,可就在他刚准备出手的时候,那黑帽青年的面容立马让他放弃了出手的想法。 “你们都出去吧。” 负责接待的侍女和护卫相互看看,然后立马离开了雨魏的房间,看来这青年是位大人物,不然以雨魏大人的脾气,早就动手了。 “樊炽拍卖场驻玄冥古星西京城总管,雨魏,见过大人。” 来者自然是玄鲸,当日雨魏也是见过的,而此刻他又手持那块令牌,自然有权利调动雨魏。 “这是少主寻到的有关上古先贤如何退治荒魇境怪物的方法,命樊炽拍卖场将其散布到整个玄冥古星。” 玄鲸从纳戒中拿出那块子越给他的光影水晶交到雨魏手中。 “是,大人还有其他命令吗?” 雨魏接过玄鲸手中的光影水晶,神色恭敬的问道。 玄鲸沉吟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彻查赤霞洞天的底细和近千年来有关荒魇境的踪迹,如果少主那边需要,必须要擒下几个关键人物。” “是,雨魏恭送大人。” 雨魏起身,恭敬的送玄鲸离开了樊炽拍卖场。 看着远行的玄鲸,雨魏的眼中神色复杂。 看来这玄冥古星的局势,要有大变了,看来那位宛若谪仙下凡的年轻人必然是掌握了一定情报,否则怎么可能矛头直指赤霞洞天? 这一次,赤霞洞天看来很可能会消失在玄冥古星的历史中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联想到那个少年,雨魏的脑海中突然就冒出这样的想法。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章:赤月峡 赤月峡,位于赤芒大陆的南方,赤芒大陆与荒魇境相交的地域甚多,因此这里的守卫异常重要。 而赤芒大陆被玄冥古星的诸多势力划分,其中这赤月峡便划给了墨玄阁。 赤月峡因此地的特殊矿石赤月矿而闻名,因这赤月矿皆是赤红如月,形状似一轮月牙,故名赤月矿。 而自荒魇境暴动以来,各地皆有战事,赤月峡也是少不了的,可就在一个月前,这赤月峡便向墨玄阁总部发出求救信号。 但各地都有战事,没办法再多调派出人手了,因此只能从赤月峡附近各调拨出一名墨玄阁的弟子前去支援。 赤月峡远远望去,宛若从大地深处裂开了一道深渊般的缝隙,诡异的又鲜红的光芒在其中闪烁。 “杀!” 强烈的嘶吼声传来,赤月峡中飞出一道道各不相同的术法,一瞬间让人觉得如同在放烟花般,极尽绚烂。 可赤月峡中的情况,却是不怎么好。 大批量如同潮水般的怪物不断地向一道由数百人灵力组成的防护罩攻击着。 原本这由数百人灵力组成的防护罩威力非同小可,防御力更是坚不可摧。 若不是灵海境后期高手基本是不可能攻破的,可现在,一道道裂痕如同小蛇般的纹路在整片护罩上蔓延着。 而护罩下负责提供灵力的那数百名墨玄阁弟子也是面色略显苍白,额头上更是大滴大滴的汗珠在往下掉。 自从来到这赤月峡抵抗这些怪物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基本都很少休息。 还好有着宗门的支持,不然根本不可能坚持到现在,原本他们可以靠着丹药维续着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可不知为什么,从一个月前,从他们对面的荒魇境冒出越来越多的怪物,虽然身形和能力与从前的并无不同。 可是,加上之前被他们负责攻击的营地暂时消灭的那些怪物却得以借此机会恢复自身。 刚打完一波又来一波,他们根本没有休息恢复的机会,就这么从那天开始抗到现在。 可以他们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抗不了多久了,毕竟他们中最强大的修为也不过千元境。 千元境的弟子还好说,因为这个特殊境界的原因,导致他们的灵力量是之前的数十倍,可那些极身境的弟子就不行了。 接连一个月的超负荷灵力输送本就是在不断地消磨他们的精神意志和摧残他们的身体。 而对面又是些完全不会被彻底消灭的敌人,要是是一个月前还好,可现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战争对他们简直就是没有尽头的绝望。 噗通的一声传来,只见一名女弟子实在撑不住而倒了下去。 “来人!去,让负责攻击的队伍调出一名来负责接替她的位置。” 只见负责灵力护盾的几位千元境弟子中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开口道。 “是,林师兄!” 他身旁的两个弟子立马跑了过去将那位昏倒的女弟子抬走。 没过多久,一名精神状态稍好的弟子过来接替那位女弟子负责灵力的输送。 “老叶,这样下去不行的,我这边的修为较差的弟子已经快撑不住了,总部那边什么情况?怎么还没有人过来支援?” 林沐天暗中以灵识向负责调度进攻的叶血锋传音道。 他和另外几个千元境的弟子还好说,可那些极身境的弟子已经处在奔溃的边缘了。 “总部那边传递消息回来了,说已经从离我们最近的队伍调拨人手了,估计很快就能到。” “实在撑不住了,就换我们上,顶多就是这护罩的压力要重一点罢了。” 叶血锋平淡的回应道。 “一点?一但你们接替我们负责灵力输送,那就没人负责消灭那些诡异的怪物了,到时候这护罩所要面临的可是以前两倍的攻击!” 林沐天面露苦色的笑道,这老叶还是这样,做事就是喜欢逞强。 “没事,我们这边还支撑的住,应该可以坚持到支援的队伍到达。” 话是这么说,可林沐天已经察觉到自己已经慢慢出现身体不适的状态了。 只能盼着那支援的队伍尽快到来吧,不然可就要栽在这里了。 “呔!怪物们,吃你昊爷爷一枪!” 突然一道响亮的吼声传来,一道赤红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向灵力护盾前黑压压的怪物群中冲去。 嘭!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只见一道被烈焰包裹的身影在怪物群中出现,手中拿着一柄赤红的长枪,不断地冲杀着附近的怪物。 “古昊,注意别耗费太多灵力,省着点控制自己,不要玩那些花里胡哨的!” 刹! 一但晃眼的剑芒掠过,只见一个个怪物被拦腰斩断,化为一滩黑水。 古昊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清瘦的身影,让人忍不住的去想细看他的面容。 他手中洁白的剑胎虽然无锋,但却异常犀利,眼前那些诡异的怪物一道道洁白的剑气中被腰斩成两半。 就在他的身后,一名全身漆黑的青年手持一把古怪的长刀,周身满是杀气的斩杀着附近不断靠拢的怪物们。 “我说少主,你们倒是给我留点啊!”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一道道宛若丝线的灵力将辰渡三人外围的怪物们全都洞穿。 来人了!是总部调拨来的人手! 林沐天和叶血锋是负责他们历练的师兄,对这四个人自然是比其他弟子要熟悉的多。 “师弟师妹!先回来,你们杀的够让这里的师兄弟们休息一阵子的了!” 林沐天的声音传入耳中,几人对视了一眼,便立刻向后撤退,直指退入护罩之内。 看着这四个人,林沐天的心中不禁泛起诸多感慨,一年前初次见到他们四个的时候,只是觉得潜力很大,好好培养应该不弱于自己和叶血锋等玄子。 但却从没想过他们能在试墨会中能有那样惊人的表现和战力,从刚才他们出手的实力来看,已然快追上自己和叶血锋了。 可这才过多久?一年多啊!诸位阁主之前为了他们而出动大批量弟子的做法到现在来看依旧是非常正确的。 不过。。。。。 林沐天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只有他们四个人。 “那个,白师弟,能不能告诉我,总部是就派了你们四个人来吗?” 林沐天开口询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没有多大改变啊。 “师兄不用担忧,我们四个只是因为离得近,所以来的比较快而已,后面还有不少师兄弟呢。” 子越似乎看出了林沐天的担忧,一边作揖一边回答道。 林沐天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本担忧的神色也舒缓了许多。 “师兄可是在为这外面的诡异怪物发愁?” 林沐天叹了口气,如果是一个月前,他根本不会如此担忧,但现在就。。。。 “师兄不用担心,估计过不了几日,整片大陆上就会出现退治这些怪物的方法了。” 子越开口笑道。 “师弟何出此言?” 林沐天心中满是疑惑,这些怪物连各大宗门的宗主掌权人都无可奈何,这私下被叫小道子的师弟又能如何? “来的路上碰到了樊炽拍卖场的弟子,听闻有人得到了上古先贤关于退治这诡异怪物的方法。”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颇为得意。 “估计此刻,那方法已经被传到了各大宗门,而宗门也已经开始准备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一章:和我打一场 子越的这则消息无疑是给了林沐天一个重磅炸弹,如果这位白师弟所言非虚,那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场原本看不到尽头的战争会很快结束,意味着他们家族和那些俗世红尘中的凡人不用在担心战乱了。 虽然这场战斗只持续了数月,却给整个玄冥古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各地皆是一片哭嚎悲痛之声。 有不少的人被这些怪物生吞活剥,有的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的亲人变为怪物的一员然后将自己吞食。 不论是修士界,或是世俗王朝,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出现。 可这暴动来的太突然,即便在孤本野史上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它们的记载和消灭它们的办法。 而一个月前,几处战场都出现了数倍这诡异怪物,而且看样子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这对整个玄冥古星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他们赤月峡战场也因此导致原本的调配失衡,不得不向总部求援,否则一但这赤月峡成为突破口,那整个赤芒大陆就存在着沦陷的可能了。 “师弟,你没有说谎欺骗师兄吧?要知道,现在我们的编排算是凡间的军队,军中无戏言你可知道?” 林沐天郑重的问道,毕竟这事儿事关重大,可不能随便说说,万一因此导致他们的疏忽,那责任可就大了。 “若有半句谎言,任由师兄发落。” 子越收起笑脸,也是一脸严肃的向着林沐天开口道。 他亲自交给玄鲸退治这些失败品的方法怎么可能会出现差池? 而且是由樊炽拍卖场来当这个明面上的救星,那雨魏不可能会违背来自樊炽拍卖场上头的命令,更不用说因此带给他樊炽拍卖场不少赞誉和名声。 他也没有理由会出现差错,至于赤霞洞天? 他们的手还伸不到樊炽拍卖场里面来。 就算有人要查也查不到玄鲸和自己的头上。 林沐天见子越这样保证,脸上担忧之色终于消退了一些。 “对了师兄,来之前,我师尊曾经给过我一个蕴含庞大灵力的宝物,用它可以代替师兄弟们维持灵力的输出。” 说罢,子越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皮球大小的透明球体,似乎是用水晶铸成的,可却全无雕刻的痕迹,仿佛浑然天成一般。 而子越刚将水晶球拿出来,林沐天便双眼发光的看着他手中的水晶球。 他虽是玄阁弟子,但却也在陈本阁主手下的瞳阁修炼过瞳术,自然能察觉到其中庞大到可怕的灵力量。 林沐天看着手中的水晶球,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好了起来,不愧是得到九位阁主和总阁主器重的小师弟,这样的宝物都有。 这样他和那些弟子就能歇息几日恢复恢复灵力了。 林沐天接过水晶球,带着四人来到后方维持整个灵力防护罩的阵法中心。 地面上各种古怪的符文不断的沿着阵法圈转动着,就如同活着的精灵一般。 而从中间阵盘蔓延出不少符篆,汇聚成一个将半个赤月峡封闭的庞大灵力防御阵。 几个看守和维护阵法的弟子见到林沐天来了,立马起身作揖。 从他们苍白的面色和严重的黑眼圈来看,也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林沐天上前将水晶球交给他们,并嘱咐他们改动一下阵法,输送的源头能设为自己手中的水晶球。 几名弟子开始表示为难,想着林师兄莫不是这么久没休息精神出了点问题?一个小小的水晶球怎么可能维持整座大阵。 可当他们接过水晶球之后,感受到水晶球中庞大到可怕的灵力和那用来封印这灵力的精妙微缩阵法之后。 几人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动手研究如何能不浪费其中灵力而改动整座阵法,看到林沐天几人还在此地,便迫不及待的送他们出去了。 “他们几个是算天阁的弟子,算天阁不仅研究术数推演,还在机关阵法一道上研究颇深。” 林沐天无奈的笑了笑,算天阁的弟子有一个通病,一但深入研究某些东西就不喜欢身边有非研究人员在。 说是他们站在那里就妨碍了他们研究,不过其他八阁也习惯了他们这样的行为,就像自己等人闭关修炼的时候也不喜欢他人打扰,他们都能理解。 而且从某种方面上来说,这是算天阁阁主的习性传染给了整个算天阁。 算天阁的阁主在研究灵源天兵那样宝物的时候,就是总阁主来了他都不带搭理的。 就在林沐天和子越有说有笑的时候,叶血锋大步的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盯着子越。 而子越则是平静的看着叶血锋,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我说老叶,这小师弟刚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别老板着个脸行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兴师问罪呢。” 林沐天一脸无奈的看着叶血锋,这家伙平常就老板着个脸,别的弟子都以为他很严肃,实际上只不过是他不善于言辞罢了。 “听说,你打败了厉鸣?” 叶血锋的双眼仔细的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小师弟,之前在荒魇境的表现就让他很吃惊了,可没想到是,他居然能跨越一个大境界轻松战胜了那个厉鸣。 “没错,叶师兄有何指教?” 子越能察觉到叶血锋身上并无杀气和恨意之类的,却是有着浓浓的战意。 “等这场战争结束后,你我打一场。” 我就知道。 林沐天无奈的捂着脸望了望天,叶血锋这个战斗狂人,我说他怎么特意跑过来,原来是想和小师弟打架。 这也怪不得他,林沐天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子越。 进墨玄阁不到两年,一年泡在万书楼,一出来就以极其强硬的态度轻松击败了厉鸣。 后面更是伙同玄鲸等人私自前往北魍山,找到了失踪已久的李玉婵和纪轩长老。 这样的对手,怎么能不让叶血锋激起一颗好战之心? 他们身为墨玄阁九阁玄子,如果不是因为要为了在千元境将自身修为打磨至巅峰无暇,好在下一个境界一举超越同辈,早就突破至灵海境了。 所以同是千元境,厉鸣和他们差距可谓是相距甚远。 老叶此举估计一是想要小师弟低调修行,以他的潜力,总会超越他们这些师兄。 这二嘛,估计就是想试试小师弟的全力,毕竟听闻他对战厉鸣时并没有拿出全力,甚至连剑都没拔。 这样的小师弟,别说叶血锋,就是他林沐天,也忍不住想和小师弟切磋切磋,摸摸他的底。 不过,林沐天又叹了口气,感觉颇为的可惜。 他和叶血锋好歹也是墨玄榜上排名前十的玄子,和厉鸣之流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小师弟是个聪明人,估计不会应战的吧? 子越看到了叶血锋眼中浓浓的战意,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师兄看的上师弟,那就等这场战争结束后,向师兄讨教讨教。”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二章:为什么不继续 什么? 林沐天感觉自己好像耳朵出毛病了,竟然幻听到小师弟答应了老叶的邀战。 “好,不亏是纪轩长老门下。” 叶血锋眼中满是欣赏之色,然后便转头离开,回到自己所在的营地。 林沐天回过神来,确定刚才的一番话语不是自己幻听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子越。 “我说小师弟,你告诉我,你不是在耍老叶玩吧?他发起火来,我都拦不住的。” 林沐天严肃的对子越说道,叶血锋虽然好战,但却并不强迫他人与自己战斗,所以顶多只是会比较遗憾罢了。 可如果与他约定好了却违约,恐怕他拼着被阁主们处分也会将那个违约的揍到死为止。 这小师弟他肯定是揍不死了,但以后在墨玄阁中处处为难,他叶血锋还是办得到的。 子越摇了摇头,开口道,“林师兄放心,既然与叶师兄约定好了,那自然不会违约。” 林沐天听完他的话后更是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我说小师弟,你是不是不知道老叶到底多能打?你有战胜他的把握?” 林沐天搂着子越的肩膀询问道,虽然这小师弟打过了厉鸣,可他还是不太相信他能打得过叶血锋。 也说不定他有什么特别的秘法提升自己?能和老叶打个平手? “唉,算了,记住,如果到时候打不过,记得讨个饶,老叶心还是很软的,更何况以你在阁主们心中的重要程度,他不会下狠手的。” 林沐天拍了拍他的肩头,便转身离开了。 “只怕到时候吃亏的会是那个叶血锋啊。” 古昊站在子越的背后伸了个懒腰道。 “也不一定,那位叶师兄还是挺强的,武痴有时候也不是坏处,至少心思澄净,这样的人,走的会比他人要远。” 子越向着叶血锋的营地方向望去,这样武痴,和那家伙好像啊,可惜天赋不行,估计没办法向那家伙一样走那么远。 也罢,自己这几日就安心待在这里等那些高层尽快把粗略般的识器制造出来吧。 而此时,玄冥古星南部的某座大陆上,位于这座大陆偏远边境的沙漠中,一群身穿赤服绣着彩云的修士正盘坐在地上,像是在思考什么。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他们的身体也渐渐下沉,像是陷入了沙漠中的流沙一般,可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反抗。 直到沙子完全将他们浸没,再也看不到一丝踪迹。 而随着他们再次睁开眼睛,一座空旷的地下洞窟出现在他们面前。 眼前各式各样的建筑都已经隐隐出现了陈旧的感觉,有的已经出现了锈迹,可却依然矗立,像是经历了千年岁月而没有被埋没。 几人赶忙起身,向着最中央的宫殿跑去。 中央的宫殿赤红一片,如同烈焰在不断的燃烧,宫殿不是那种很豪华的类型,但却给人一种异常威严的感觉。 而那刚才跑进去的几个弟子,此刻却是跪在地上,等待着面前诸位老者的发落。 “将我们废弃的试验场处理的干干净净,连那些毫不知情的护卫弟子都杀了个干净,这手笔不小啊。” 左侧一长胡须老者拄着拐杖开口说道,虽然身如枯槁,但眼中却神采奕奕。 “不知道是什么人下手,如果想对我们不利,估计此刻已经早已传遍整个玄冥古星了吧?” 右侧挺着大肚子的长眉中年人道,时不时抚摸一下自己的肚子,就好像没吃饱似的。 “也不一定,据他们所言,那人修为定然不逊色于我等,可却只是将那里毁了个干净,却没把门下弟子抓住公之于众,这就很奇怪了。” 右侧那个瘦小老者摸着下巴开口说道。 如果是敌人,那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让他们陷于众矢之的,可如果不是,也能借此机会捞一笔好处。 可不论是哪种情况,现在都未发生,这就让人忍不住怀疑了,既然不是敌为何毁人基业杀人弟子? 可如果是,那为何又不借此将这件事捅出去? “不论如何,最近其他几处试验场要提高警惕,以免再发生这样的事。”大肚皮中年人说道。 “你们可知樊炽拍卖场前日聚集所有势力掌权人所谓何事?” 一直一言不发,位于最上座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 “不知。” 二人皆有猜测,可思来想去又不对,索性等中年人回来告诉自己二人。 中年男子非常脸色阴沉,眼中满是阴狠的凶光。 “他们找到了有关上古先贤留下来的如何处理那些试验品的方法。” “什么?!” “不可能!屁的上古先贤,关于荒魇境中的那些被我们抓来的试验品,任何正史中都没有相关记载,哪怕是野史孤本和世俗传说也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描述!” 那名枯痩老者激动的拍了下身边的木桌,只见木桌顷刻间化为齑粉。 “冷静点,人家既然有办法拿出来,相必一定已经确认了真实性,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玄冥古星的历史自北冥古朝时期之后,便遗失了很多记载。” 大胖男子安慰着枯痩老者,不过这事一出,他们千年的谋划便算失败了。 “毁灭我们试验场的人必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他这样的做法相必是不想让世人了解更多关于这试验品的事。” 中年男子开口说道,毁了他们的试验场却不告发他们,还将那所谓上古先贤退治这怪物的方法散布出去,看来是真的怕这诡异的试验品出现在世上。 “那,宗主,我们还要继续吗?” 大肚子男子问道,既然退治方法都已经散布出去了,想来这千年的布局算是失败了。 “为什么不继续?玄冥古星这池水,把它搅得越浑越好,而且我们研究的试验品可不同于那些荒魇境中的东西,这千年的谋划布局,不用岂不可惜?” 中年男子嘴角上扬,一脸饶有趣味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既然你不想这玩意出现在世人眼中,我就越让它出现。 不仅如此,我还要靠它们称霸整个玄冥古星成为第二个北冥神朝!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组织我们千年的谋划和布局!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三章:又见异种 樊炽拍卖场所提供的来自上古先贤的退治荒魇境中怪物的手段,已经被散布至大部分势力手中。 而各大势力宗门也开始积极准备和制造相关法器。 而凡间的世俗王朝也是在努力收集资源提供给各大门派,以求早日恢复以前的和平。 分布至各个战场的弟子们也被通知了这个消息,当他们知道后,一个个虽然身体虚弱却也是激动的不行。 没有什么人能比他们这些天天在前线与之作战的更明白这些怪物的可怕之处了。 所以很多弟子即便是身体异常疲累,也在前线坚持等待着宗门尽快将退敌手段研究出来。 子越这几日与玄鲸等人在赤月峡大杀特杀,引得诸多弟子拍手称快。 再加上子越带来的蕴含着异常庞大灵力的水晶球,更是让那些原本支撑防护大阵的弟子们好好休息了几日。 不少弟子对子越赞誉有加,不仅天赋异禀,更是带给赤月峡苦苦支撑的他们一份希望。 这赤月峡中不少极身境弟子都是今年和子越一起刚刚进去墨玄阁的。 子越刚进去墨玄阁的时候,连续一年都呆在万书楼读书,让不少人以为他荒废了修行。 可直到厉鸣上门挑衅,被子越以极其强硬的态度镇压了厉鸣后,让不少人对子越全部的实力更加的好奇了。 其中就包括林沐天,要知道,当时他们这些被阁主从小培养的弟子也是参加过荒魇境试炼的。 可却没有像子越身旁的那个古昊一样能在极身境就轻松压制红色魂怪的实力。 而这古昊的实力很明显是不如子越的,而玄鲸和婉舒却是始终对子越保持着尊敬,这其中就很耐人寻味了。 所以当他们四个一起从荒魇境出来的时候,斐鸿长老的怀疑和猜测也是不无道理的。 不过就现在来看,既然这四人并没有对墨玄阁造成危害,相反还帮了他和叶血锋的大忙,这实在无法让他对子越生出厌恶感。 “啊!救命啊!师兄!” 就在林沐天在正在自己帐篷中休憩恢复灵力的时候,外面突生异变,一道无比凄惨的叫声传遍整个赤月峡战场。 林沐天也顾不上什么恢复灵力了,赶忙赶了出来,向着惨叫声的源头冲去。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防护大阵此刻却是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裂口前,还有一道巨大的身影。 这,这是什么? 林沐天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一幕有些让他不敢相信。 一张隐隐可见的人族躯体,却异常庞大,宛若一座小山一般,四肢却是和荒魇境中跑出来的怪物如出一辙,流淌着诡异的黑色液体。 它的背后还有不少像是在不断从这具身体中挣扎而出的白骨手臂。 而那惨叫的源头,此刻正在被那张半人半怪物的脸不断地吞食着。 周围的弟子有些不敢去看,它口中的弟子正是多日来和自己等人一起抵御怪物的师兄弟。 然而此刻,他的身躯却被撕咬的四分五裂,极其的凄惨。 而当林沐天看到那名弟子之后,眼中的惊疑和不安顷刻间化为愤怒。 “哪来的畜生!给我放下他!” 林沐天手中突然间多了一杆古朴的银色大戟,他冲上前去,双手紧握大戟向着着诡异怪物的头攻去! 砰的一声,那张半人半怪物的头颅化为碎屑,而它口中的那名弟子也随之掉了下来。 林沐天转身接住那名弟子,向后撤回了防护罩之中。 林沐天附身查看了一下怀中弟子的气息,然后眼中满是悲痛的摇了摇头。 “吼!” 巨大的嘶吼声传来,只见那怪物并未因为头颅爆碎而倒地死亡。 它的脖颈出有漆黑粘稠的液体在往上聚集,最后汇聚成为一张和刚才被它吞食的弟子一模一样的脸。 林沐天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这和之前他们所抵挡击杀的怪物完全不一样! 而叶血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神色愤懑的看着那怪物。 “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防护打大阵会出现裂口?而这怪物又是怎么出现的?” 林沐天和叶血锋对视一眼后立马上前一起压制这诡异怪物,同时还大声询问着附近的弟子。 “林师兄!我们也不知道,刚刚路过就发现这怪物在啃食防护罩,我们几个立马去找了控制大阵的师兄弟。” “为了以防万一,就留下刚才那位师弟在此看着,谁知道,谁知道一回来这怪物就将师弟咬死了!” 一名女弟子带着哭腔大声的向林沐天回应道。 林沐天和叶血锋对视了一眼,然后催动手中的兵器,向着人形怪物攻击而去。 紧接着林沐天和叶血锋便以强大的实力迅速的压制了这头怪物,只不过二人依旧能感觉到那诡异的躯体下强大的力量。 子越四人在听到动静后也迅速赶来,当子越看到那只人形有着半边人脸的怪物之后,眼底仿佛有怒火在燃烧。 玄鲸和婉舒闭口不言,他们跟在子越身边也有段时间了,自然知道辰渡什么时候是真的平静,什么时候是将怒火压了下来。 从刚才林沐天将这怪物的头打爆之后没多久它就又长了一颗头出来便可以看出,它的恢复力是其他怪物的数倍。 所以林沐天和叶血锋在将其镇压之后便迅速出手暂时封印了它。 而那些因为防护大阵裂口而涌入的怪物们也被墨玄阁的弟子杀了个干净。 天算阁的弟子在察觉到大阵出现问题后便赶忙修补,也幸好裂口不是很大,所以没过多久防护大阵阵便恢复了正常。 看着被自己和叶血锋联手镇压封印的怪物,林沐天心中充满了疑惑。 从一个月前的数量大增,到现在出现的这只异种怪物,不知是发什么了什么。 “老叶,这里的事,得尽快汇报给阁主们那边,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从荒魇境暴动,到现在这异种出现才过了多久?一种浓浓的诡异感笼罩在他心头。 “嗯,现在防护大阵有充沛的灵力支撑,派个脚程快的弟子回去汇报同时问问那对抗的手段研究好了没有。”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四章:天地诅咒 林沐天和叶血锋商议过后,便派遣了一名速度颇快的弟子赶忙将消息带回墨玄阁。 面对着这只异种,林沐天和叶血锋几天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因为这鬼玩意能啃食灵力。 防御大阵所形成的灵力护壁就是被它一口口啃食了个裂口出来。 而他们之前在封印它时也使用了灵力,只不过,并不是像防御大阵那些经过转换的统一纯净灵力,而是带着他们自身不同的力量的灵力。 所以即便是这异种,啃食起封印来也会伤到自身,所以只能每过几天就加强一次封印。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林沐天和叶血锋对坐着思考如何将其彻底封印,消灭这种事就不用想了,阁主们那边的手段还没好,在场的弟子谁都没办法消灭。 而赤月峡的天算阁弟子这几日也在绞尽脑汁的研究如何将这个异种封印镇压的办法。 “啊,真烦。” 林沐天揉着自己披散的长发,憔悴的脸上满是烦闷,这几天不仅要思考如何封印异种,还要亲自上阵封印,精神状态着实是有些吃不消。 叶血锋没说什么,可他的脸色却已经将他这几天的状态全表现出来了。 “老叶,你有没有想出啥办法啊?”林沐天趴在桌子上问道。 叶血锋回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摇了摇头,我要是有办法还至于和你坐在这? “两位师兄在吗?师弟有事求见。” 这声音不是小师弟么?有事求见? 叶血锋望了望林沐天,眼中满是一副询问的意思,你找他过来的? 林沐天赶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找他啊。 “进来吧。” 子越一步步安稳的走进二人的帐篷,附身向两位师兄作揖。 “小师弟,什么事啊?” 自从这白子越来了之后,他们赤月峡的弟子得以好好休息了几天,而且因为他们的奋勇杀敌,让整个赤月峡的士气都提升了不少。 所以对这小师弟,林沐天还是很有好感的。 “我是想来询问下两位师兄,这赤月峡分配的弟子中,可有一名叫秦卦易的新进弟子?” 秦卦易?林沐天想了想,好像还真有,那个使得一手好毒的师弟,不过他经常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样子。 “有是有,怎么了?这秦卦易得罪你了?还是有别的事找他?” 按道理来说,这秦卦易与小师弟在试墨会前并不相识,不应该会有仇怨啊,而且以小师弟的实力自己出手找他事不就得了? “没有没有,只不过,他既然在,那两位师兄发愁的事就有办法解决了。” 子越抬起头将一绺子头发别到耳后,笑看着林沐天和叶血锋。 两人转过头对视了一眼,然后疑惑的看着子越。 “小师弟,我们在为那异种发愁是不假,可,那个秦卦易不过极身境修为,恐怕无法解决那只异种吧?难道你想让他给那异种下毒?” 那秦卦易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唯一让人注意到的,就是他那手诡异的毒功。 子越这次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二人。 看着子越一脸认真的表情,林沐天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小师弟,你可别开我玩笑,那异种估计就是阁主们处理起来都颇为棘手,那个秦卦易不过区区极身境,你确定他下毒有用?” “他的修为确实是没有什么用,但他的毒功可就不好说了。” “哦?什么意思,仔细说来听听。” 林沐天赶忙将子越拉到自己的身边,谨慎的问道。 “秦卦易祖上是非常特别的人族,而他之所以修炼毒功,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他只能修炼这毒功。” 子越坐在林沐天身旁,仔细的给二人解释道。 两人能成为墨玄阁的玄子,自然也是极为聪明的,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这秦卦易身上的毒功是祖传的?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确保一定对这异种有用吧?” 祖上传下特殊血统的人族不在少数,可单凭这一点,还是没办法说服他们两个。 “所以说特殊啊,他的祖上,是被天地诅咒的人族,所以他的毒功,可以说是世间一绝,无人可以超越的那种。” 被天地诅咒?! 这句话在二人的心中惊起惊天骇浪,这世间,还有被天地诅咒的族群? 不过先抛开这个,如果是真的,能被天地诅咒的人族,其自身必然有一定的特殊性。 那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对这异种有用啊,不过。。。 林沐天眼神复杂的看着子越。 “小师弟,你都说是他祖上了,那到他这里还有用吗?毕竟他的毒功虽然诡异,可并没有什么出众的表现啊。” 这不能怪林沐天对子越想法有所疑惑,秦卦易确实没有什么出众的天赋和表现,像这样的家族子弟,这个世界上比比皆是。 “那是因为他祖上并没有将正确的修炼方法传下来,不然像他们这种被天地诅咒的族群,每个人都可以说的上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每个人都同阶无敌?! 也是,如果不是这样逆天的种族,也不可能被天地诅咒吧。 但,既然正确的修炼方法遗失了,那还不是没用吗? 林沐天转头看了看子越,他的脸上满是一副谨慎认真的表情。 “小师弟你不可能无的放矢,这么说,你有办法让他能用出那种力量?” 小师弟这么认真的一副表情,绝对是对自己有极大的信心。 “没错,我曾经恰巧得到一张有关这个种族的残书,其中就有关于适合秦卦易的毒功修炼方法。” 虽然林沐天已经隐隐猜到了,但当他亲自听到辰子越口中的答案时还是不免有些激动。 “所以师弟便过来将这本书交到两位师兄的手中。” 说罢,子越从纳戒中掏出半本纸张泛黄,书皮老旧不堪的残书。 “你是想让我们交给他?可你为什么不亲自给他呢?还能让他欠你个天大的人情。” 林沐天好奇的问道,这样的好事说实话不应该会交给自己二人。 要知道,一道秦卦易得到了这样的机缘,按照辰渡所说,未来未必不会成为一方同阶无敌的霸主。 可以说让这样的人欠了自己如此巨大的一个人情,这人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了,毕竟这相当于是再造之恩。 “怎么说呢,师弟不想太出风头啊。”子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不想太出风头?自从你来了墨玄阁后,风头出的还不够? 不过既然你不想亲自给他,定是有什么原因,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也就不问了,反正这事儿对我们也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五章:机缘与母亲 将东西交给叶血锋和林沐天二人后,子越便离开了他们的帐篷。 看着渐渐走远的子越,两个人不禁感慨起来,现在的新人真是厉害啊。 这一手不仅帮了自己二人,还让那秦卦易就此欠下自己二人人情,这份礼物不可谓不重。 以后他要有啥事,自己二人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啊。 林沐天便回到自己那张简易的床铺开始休息恢复。 渐渐的,天开始黑了下来,不知为何,到了夜晚,这帮从荒魇境跑出来的怪物反而没有那么疯狂的进攻了。 可能是黑夜比较安逸吧,也可能是因为黑夜降临的时候,一切的生命都陷入了温暖的梦乡。 呼,呼。 “你究竟是谁?”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紧紧抓着年轻女子白嫩的小臂道,女子死死的摇着头,洁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 这是? 画面一转,一个个模样十分凄惨的人倒在女子脚下。 “诅咒!恶魔!她是恶魔!” 恶魔?为何这么说?她犯了什么错。 “不是我!不是我啊!是他们要打我,要让我死,然后他们就死了!” 女子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着,周围满是一片嘈杂之声。 而之前那个紧抓她小臂的男子却站在她的面前,挡住那些人前进的脚步。 “她不是,不是她干的,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你说什么!?”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在嘶吼。 “她是被诅咒的!天地都容不下她!恶魔!恶鬼!” “不,不,不!我不是啊!我不是啊!” 随着女子的痛苦,大滴大滴的眼泪滴落在地面上。 画面又是一转,之前她身边围绕的人全部面色痛楚的倒在地上,有的化为枯骨,有的化为脓水。 就连之前那个护着她的壮硕男子,也倒在了她的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啊?” 女子不再哭泣,可脸上却再也见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气,苍白的宛若死人的面孔一般。 看着周围的一切,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自己真的是被天地所不容吗?自己真的是被诅咒的吗? “世人不知,故以诅咒,天地不容,错也,天异诡种,至强生灵,为天所妒也。” 空灵的声音从四年八方传来,宛若要告知她的灵魂一般。 咔嚓,眼前的一切化为碎片,坠入虚无。 梦醒的那一刻,一对泛着幽幽绿光的眸子睁开。 秦卦易捂着脸,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上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身单薄素衣的他下床起身,走出了帐篷。 清冷的月光之下,秦卦易坐楞楞的站在那里,漆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消瘦的身影看起来略显孤独和憔悴。 天异诡种吗?母亲,你放心,终有一天,易儿会将害死你的所有人,用他们畏惧的这诡毒,让他们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那一轮月牙,秦卦易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同时还透露出一股怨恨之色。 远处的营地中,一道人影望向这里,没有任何的表情和情绪波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秦卦易。 次日清晨,秦卦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快速的向着两位统领整个赤月峡的师兄的帐篷走去。 今日一早,便有弟子通知自己两位师兄要召见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这两位师兄可是墨玄阁弟子中的玄子。 那可是已经被确立为下一届任九阁阁主的存在们,不像自己,虽然试墨会混了个不错的第三名。 但不论是他自己,还是其他弟子,都很清楚,要不是鸿阁的玄鲸被众人车轮战,这第三名根本轮不到他。 虽然秦卦易的实力不错,也是秦家的弟子,但奈何这一届的四大黑马将他们原本的光环彻底的盖了过去。 所以一但有和墨玄阁中修为实力强大的弟子交流的机会,秦卦易都不会错过。 该送的礼,该做的事,他都做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来混着玩的,他要的是不断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这一点从他年幼时便铭刻在了自己的心中,化为了不屈的信念推动着他一步步的向前。 虽然不知道两位师兄找他什么事,但尽量要给两位师兄留下好印象。 拉开帐篷,只见一道清瘦的人影邪靠在床上,手捧着一卷竹书,正专心致志的看着书上的内容。 而另一道壮硕的身影,正在闭目静坐,认认真真的修炼着。 “两位师兄,秦卦易求见。” 秦卦易微微躬身,双手作揖,向两位师兄礼貌的请安。 只不过,两人并未理他,还是在各做各的事情。 秦卦易并未多说什么,还是静静的杵在那里,等待着两位师兄的发落。 秦卦易一进门,林沐天和叶血锋便已经感知到他了,修为不过极身境四重天。 至于人嘛,进来之后恭恭敬敬,自己二人并未理他,也并没有发火或者有多余的行为。 这品行还不错,怪不得小师弟能愿意将这份天大的机缘给他。 林沐天起身,整了整衣服,而叶血锋也睁开了眼睛,不再进入修炼状态。 “秦师弟来了,快,那有张椅子,快搬来坐。” 秦卦易点了点头,去将那张木椅搬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位师兄。 “知道师兄们叫你来有什么事么?” 林沐天笑眯眯的看着秦卦易,虽然在赤月峡的这几个月也经常见到这位林师兄和蔼可亲的对待身边的师兄弟,但秦卦易知道,这位林师兄的笑容下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不知道,但两位师兄找我过来,肯定是有事找师弟。” 从刚才进来开始,两位师兄便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一副紧张模样的秦卦易,林沐天不禁笑了笑,看来自己和老叶两个人把人家吓着了。 “秦师弟没必要这么紧张,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相反,是要给你一个天大的机缘。” 天大的机缘? 秦卦易心头巨跳,自己和两位师兄无亲无故,由于进门时间短,还没来得及与两位师兄交涉过多。 有大机缘怎么会送给自己?除非。。。。 “冒昧的问一下,师弟你之所以修习毒功,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血脉是吗?” “可并未听说秦家有人有和毒有关的血脉,那是否是来自你那凡人的母亲?”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六章:唯有尽此生 听到母亲二字,秦卦易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却又伴随着一丝阴狠。 林沐天看到他眼中所表达出来的感情,不难猜想到他母亲的遭遇。 而这秦卦易,想必是庶出,所以母亲不受秦家待见吧,而秦家也不是很喜欢她母亲。 否则以秦家的力量,就算得不到最好的待遇,也不至于远赴距秦家万里之外的墨玄阁。 “师兄消息灵通,那又如何?我那来自母亲血脉中的诡异之毒,和师兄所说的机缘又有何关系呢?” 看着秦卦易一脸怀疑的模样,林沐天并没有因被怀疑而恼火,相反,他小心翼翼的从纳戒中取出一本纸张泛黄,书页残缺的古书。 “从你来到墨玄阁后,凡是能打点的关系都打点了,却不像那些纨绔子弟以此欺人,为人不错,也有在努力修炼,可不论如何努力,都提升的很难对吗?” 秦卦易并未露出惊疑之色,毕竟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想调查自己轻而易举。 “而现在我们给你的这个机缘,并非是有什么陷阱等着你钻进来,而是这份机缘,只有你能得到。” 只有我能得到? 秦卦易好奇的看着林沐天和叶血锋。 林沐天起身走到秦卦易面前,将那本从纳戒中掏出的陈旧古书递到他的手上。 “看看吧,看了你就明白了。” 不知为何,当林沐天拿出那本陈旧的古书时,秦卦易总觉得自己有些怪怪的,有种血液沸腾,安耐不住的感觉。 他甚至想出手抢夺,可他的理智告诉他,那样他立马就会被两位师兄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直到林沐天将书递交到自己手中的时候,秦卦易更加的激动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总有种感觉,这本书对他至关重要! 难道这就是两位师兄所说的只有我能得到的机缘? 秦卦易小心翼翼的翻来古书,上面的字并不难懂,但却让秦卦易看的入迷了。 周围的一切好像消失了,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古朴的文字之上。 那一个个古朴的文字如同世间最美妙的图画,让他看的如痴如醉。 而他身体中的毒素也好像有了灵智一般,在他的体内欢呼雀跃着。 而随着那些文字在他眼中不断地变化中,他好像看到一个和他血脉相似的人挑战着世间所有的天骄。 而他从始至终,却都是那人一个人,挑战着这世间一切的敌手,最终将他们踩在脚下。 而不知不觉间,他在沉迷古书的过程中进入了修炼的状态,身上的气息也开始产生了变化。 而隐隐间,他血脉中那诡异的毒素开始变化了,和他血液共生的诡异毒素由绿色开始向紫色转变。 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一边大口的吸纳着灵力,一边吞吐着诡异的毒气。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别把我们这里搞的满是毒气啊。” 林沐天的一席话让秦卦易从那种神妙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他轻轻的嗅了嗅,空气中满是他血液中的毒素,他赶忙将这些毒素重新纳入体内,以免将这里搞的满是毒气。 他看了看手中的古书,无疑,这本书是和他的血脉有关的功法,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能感受到自己开始产生变化了。 收起古书,秦卦易扑通的跪下,向着林沐天和叶血锋狠狠地磕了几个头。 “两位师兄的大恩大德,秦卦易没齿难忘!从今天开始,我的命就是二位师兄的,不论什么吩咐和要求,就是搭上自己这条命,也一定为两位师兄达成!” 不知何时,秦卦易的眼眶湿润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珠滴落到地上。 多少年了?秦家对自己母亲的冷眼相待和欺辱,如果不是自己流淌着秦家的血脉,估计都不会允许他出生。 而秦家的功法却并不适合他修习,让她母亲再一次被族人诟病,最终含恨而终。 他一直想将母亲传给他的血脉发扬光大,然后回秦家为母亲讨一个公道。 可不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修炼,都无法远超同人,只能是勉强在同辈人种小有名气。 而他自己知道,要为母亲讨一个公道,现在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够,想要提升实力,墨玄阁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而今天,两位师兄给予自己的这份机缘,足以让他秦卦易脱胎换骨,从此崛起!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为母亲讨回公道的那一天到来了。 如此大恩,如何能报? 唯有尽此生,为两位师兄上刀山下火海,方能一报大恩。 “师弟快起来,不必如此。” 林沐天上前将秦卦易搀扶起来,他脸上的泪痕自然是没能逃过林沐天的眼睛。 这本书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么? “两位师兄的大恩大德,我就是用尽一生去回报,都不足以为道。” 秦卦易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这个样子也有些失态了。 林沐天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用为自己流泪而觉得羞愧。 “其实,这份机缘不是我们给你的,只不过,那个给你这份机缘的人不想让你知道他是谁罢了。” 林沐天开口解释道,他能感觉到秦卦易对这本书的看中,不过既然小师弟不让说,自己也没必要这么做。 “那,如果师兄见到那位高人,还请师兄替我转达我的谢意,如果以后有用的到师弟的地方,师兄尽管开口。” 秦卦易神态恭敬的向两位师兄作揖。 “那就赶快回去好好修炼,马上就有用到你的时候了,听那位说,你这血脉是因为太过强大而被天地所妒,师兄我可真想看看,你将会变得何等强大。” 一旁默不作声的叶血锋开口说道。 林沐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叶血锋这是又盯上秦卦易了,得了这么大的机缘后,他的潜力和实力说不定会不弱于小师弟他们。 而作为一个战斗狂人,叶血锋自然不会放过秦卦易。 “师兄有吩咐,那我自然不敢辜负两位师兄的嘱托,师弟这就回去好好修炼。” 向两位师兄拜别后,秦卦易便快快的离开了林沐天二人的帐篷。 看着离去的秦卦易,林沐天不禁感慨道,这一届的新人弟子们又要出一个妖孽了。 按小师弟所说,如果他的血脉纯正,修炼后便同阶无敌,再没有任何种族可以将他击败。 唉,真是羡慕啊,这样的天赋,他也想要啊,但他也知道这不现实,毕竟那是被天地诅咒的族群,能有族人活着都实属难得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七章:另一只异种 呼,呼。 远离赤月峡营地的一片茂密森林之中,粗重的呼吸声从一个山洞中传来。 漆黑的洞窟中,一道人影盘坐在光滑的石床之上。 麻痹感从四肢传来,身体有种恶心感,让人恨不得去死的恶心感。 粘稠,刺骨,炎热,如同被万蚁啃食等种种感觉在身上各个地方蔓延开来。 秦卦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苍白而又无力,种种痛苦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自绝于此。 这就是天异诡种的修炼方式吗?如此的痛苦,让人觉得死都比活着舒服。 秦卦的眼神中满是疲惫,这几日的修炼让他耗费了不少精力。 而血脉中的那股毒素也因此开始变得与从前不同了,像是沉眠已久,终于开始复苏了一般。 娘,你也是这样经历过来的吗?背负着这种痛苦和折磨,在这被天地和人们厌恶的环境中长大的吗? 通过这几天的修炼,秦卦易明显能感觉到,只要自己一开始修炼这诡毒,不论是活着的生命,还是没有生命的物品,所有的一切都在想逃离自己。 这种被世界所拒绝的感觉,让他感觉无比的孤独,虽然从出生开始他就是这样过来的。 可那时好歹还有母亲,可现在母亲也不在了,这种孤独感就更加强烈了。 这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和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们不想理会自己,他们不愿意理会自己。 而自己也融不进去他们的生活,自己只能远远的望着他们。 自己就像是被这世界给抛弃了一般,明明自己也是这个世界的所诞生的生命之一,可确是被如同母亲般的世界所抛弃。 这种感觉让人不由得有些悲伤和孤独。 悲伤又如何,孤独又如何,这些他通通不在意,他要的,是强大! 是无与伦比的强大,强大到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强大到能解决一切威胁,强大到能让自己未来的子嗣不再经历和自己一样悲痛的过去。 秦卦易吐出一口浊气,停止了修炼,他感觉着自己体内那刚刚消停下来的毒素。 泛着宛若白银般的毒素在自己的血管中流淌,他能感觉到自己变得更为强大。 只要他动用这些毒素在血管中快速流动时,他的皮肤就会出现一个又一个古怪的符号。 银色的符号如同神明的文字,紧紧的篆刻在他的皮肤上,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着。 秦卦易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几日的痛苦并不是白受的,现在的自己,恐怕就是极身境巅峰的强者,也不是不能一战。 这还只是光依靠这些在自己体表浮现的古怪符号,它们如同一层盔甲般让自己的肉身变得坚不可摧。 如果再动用修为和术法,就是遇见千元境初期的强者,也不会落于下风。 起身走出洞穴,秦卦易望向了赤月峡的方向,两位师兄给他的时间已然无多,是时候回去了。 将此地草草收拾了一下,秦卦易便飞速赶回赤月峡。 而赤月峡中,林沐天等人再一次为那异种加固了封印。 看着眼前不断挣扎的异种怪物,林沐天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几天来这家伙啃食封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这让他和叶血锋都有些担心。 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是他们两个联手封印,估计都镇不住这怪物了,到时候,这赤月峡怕是要乱了。 虽然小师弟子越带来的那个宝物蕴含着庞大的灵力,但却并不是没有底线的,维持现在整个赤月峡防御阵法的庞大灵力输出可不是易事。 最多再坚持一周,那水晶球中的灵力可就耗光了,到时候整个营地的弟子可就没法分神去干别的了。 而他和叶血锋也得上阵,所以必须趁着现在这宝物的灵力耗尽之前,就得把这异种给解决了! “不好了!不好了!” 一名干练的女弟子急急忙忙的向着林沐天二人跑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慌什么?” 林沐天脸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他和叶血锋忙着镇压这异种已经够费心了,再出点什么大事他们可就分身乏术了。 “林,林,林师兄,又,又出现了一只异种!” 那名女弟子大口喘着气道,脸上满是一副害怕的神色。 又出现了一只?!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果然,他们那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老叶,要不你先过去,这里我可以撑得住。” 林沐天额头上的汗水一道道的流了下来,脸色也有些苍白。 叶血锋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别逞强了,咱俩一起都颇为吃力,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抗的住?” “那另一边怎么办?!那些弟子可扛不住那异种!” 林沐天大吼道,除了他们以外,不是没有千元境的弟子,可他们就算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那另外一只的对手。 而且还不能确定那另一只是否要比他们镇压封印的这只强大。 “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白师兄和玄师兄他们向那个地方赶过去了。” 女弟子支支吾吾道,林沐天的样子有些吓到他了。 “你说,子越师弟和玄鲸师弟他们赶过去了?” 如果是他们四个,加上那六个个千元境初期的弟子,说不定可以勉强镇压那另一只。 “秦卦易呢?!那小子人去哪了?” 这小子,给了他这么大的机缘,如果最后没啥效果,可太让人失望了。 “我去看过了,那小子修炼怪刻苦的,他找的地方周围满是一片死寂,足以看出他血脉的逆天性,不过估计还要几天才能有所收获。” 叶血锋面无表情,暗中给林沐天传音道。 虽然不知道子越为什么要把这份人情送给他们两个,但他还是很想试试秦卦易那号称无敌的血脉。 所以便暗中跟着秦卦易,等他修炼有成便与他一战,有馈赠机缘这份关系在,那小子应该不会拒绝。 可让叶血锋没想到的是,当他守在秦卦易闭关修炼数十里之外的森林中时。 一股莫名的危险感充斥在他心中,而危险的来源,则是秦卦易的挑选的闭关地。 叶血锋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即使是在面对他师傅,总阁主,甚至一些一等势力的宗主,都没有过如此让他心悸的感觉。 好像那洞穴中的,不是一个闭关修炼的生灵,而是一个怪物,是一个被天地所不容,被众生所畏惧,忌惮的怪物! 这也让叶血锋更加的期待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异种提前啃食干净了他和林沐天的封印,估计他此时还守在秦卦易闭关地附近。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八章:震惊 “啧啧,我说老叶,你小子,人家又不急着离开,至于如此吗?” 虽然林沐天嘴上这么说着,不过既然叶血锋都对那姓秦的小子如此的放心,那想必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现在需要担心的就是小师弟那边啊,虽说都是异种,但谁能保证那边冒出来的那一只实力不会比他们镇压的这只强呢?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一个月前赤月峡战场中的怪物大批量增加开始,林沐天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先是万年前的北冥古朝遗迹突然出现,引得各方势力汇聚北魍山,又是一年前突如其来的荒魇境暴动,紧接着部分战区涌现大批量怪物,现在又是这远超他们想象的异种。 从两年前的试墨会结束开始,整个玄冥古星就在没有消停过,之前数十年整个玄冥古星和平安宁,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试墨会上的荒魇境异变有关。 而他们那位来历神秘的小师弟,也正是从那时起开始出现在他们眼前的,隐隐间,这一切仿佛都和小师弟有关。 想到这,林沐天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那小师弟来历再神秘,但要说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也过于荒谬了,看来自己这两天真是过于疲惫和紧张了。 希望小师弟那边能撑到秦卦易及时出关吧,不然这赤月峡怕是要失守了。 而另一边,子越本来是在教导玄鲸和婉舒两人,自己都答应人家两个孩子收徒了,那自然不能食言,虽然自己现在也还是个孩子。 玄鲸虽是九幽冥字殿专属他的护卫,可子越对他本人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他知道的是,这孩子的过去并不简单,玄渊鲸可是神兽中的神兽,鲲鹏的后裔。 而他的另一半血脉,可是不亚于鲲鹏的神兽一族,龙族。 按理说,玄渊鲸一族洁身自好,尤其厌恶龙族,而龙族又血脉稀少,虽然想大肆繁衍自身血脉,可又怕自身血脉的纯净被其他种族污染。 所以这两个种族从古至今也很少有过交往,更不用说有族人结为连理的。 如果是血脉不纯,那倒是还好说,毕竟因血脉而被驱逐出族群的支脉不在少数。 可玄鲸的血脉静纯度在玄渊鲸一族也是最直系族人才能达到的程度。 至于他的龙族血脉,如果血脉不纯,则会被玄渊鲸的血脉完全覆盖,可他龙族的血脉却能与他的玄渊鲸血脉分庭抗礼,不相上下。 这其中的东西,就很有意思了。 由于两个种族的血脉不相容,也导致玄鲸的修炼颇为艰难,即使是子越,面对这样的血脉也有些许头疼。 可就在子越苦苦思考解决之法的时候,整个防御大阵的某一处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子越的灵识范围在整个赤月峡战场中防御大阵覆盖的部分。 所以整个营地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察觉到又有一只异种出现的时候,子越的眉头一皱,教导二人的事也就先放下了,处理这异种的事,是目前最优先的。 林沐天和叶血锋两人镇压那只异种根本就腾不出手来,自己不去,整个赤月峡谷的弟子加在一起也只是炮灰。 “陛下,那赤霞洞天是否需要剿灭了?” 婉舒此刻脸色有些不好看,之前陛下的举动就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可这赤霞洞天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婉舒眼里,这是在挑衅! “不急,昨日九幽的弟子们不是已经将玄冥古星的历史排查干净了么?既然那些试验品没有流散到其他星球,那一切就还可以控制在这玄冥古星。” 子越并没有很着急,这玄冥古星的秘密很多,他并不急着离开。 就在他们谈话间,已经到了防御大阵出现问题的地区了。 那道小山般的身影映入眼帘,形状怪异,身上还有不少兽类和人族躯体的部分。 周围的弟子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异种怪物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抵抗的。 可现在林沐天和叶血锋两位师兄在阵地的另一头镇压另一只异种,根本腾不出手来帮助他们。 而他们也知道,一但这里失守,整个赤月峡阵地都将因此失守,所以眼前的敌人再强大,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后退!让小爷来收拾这怪物!” 古昊眼中满是战意,如同一道红色的利箭向着那正在抵抗着围攻的异种射去。 古昊挥舞着手中的赤红长枪,向着异种的胸口捅去,赤红的长枪如同太阳的日冕一般璀璨燃烧着,像是要把脚下的异种钉死在这里一般。 然而,这把在古昊手中无往不利的赤红长枪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敌人狠狠地钉杀在此。 一块古怪的白点正好挡住了古昊的长枪,哪怕就是古昊用尽了力气,也没办法再往下深入一丝一毫。 “古怪!” 古昊的眼中满是疑惑,他的背后,两只漆黑的手臂向他发起了攻击! 古昊扭头一转,拔出赤枪,向着后方横扫了过去,两只漆黑如墨的大手被血色长枪扫到的那一瞬间,化为了黑水,洒落在地年上,散发着阵阵腥臭之味。 借着异种巨大的躯体,古昊用力一蹬,向后倒射出去。 “子越,是这家伙有问题啊,还是你给我的这血穷有问题啊?” 古昊转头疑惑的看向子越。 子越没有理他,而是掏出洁白的骸渊,向着之前被古昊攻击的地方斩去。 婉舒走到古昊身边,向他翻了个白眼,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明显是你自己现在没办法发挥血穷的全部威力,又恰巧攻击到那异种身上最坚硬的部位,你说是谁的问题? 婉舒懒得理他,飞快的冲了出去,玄鲸也紧随其后。 婉舒微微一笑,两只如同白玉雕刻出来的素手中冲出无数洁白的灵丝。 只见那灵丝如同有生命一般,一边躲避着异种的攻击,一边不断地缠绕在它身上。 玄鲸双手持握长刀,在离异种不远的地方集蓄灵力,然后几道血红的刀芒向着四肢斩去。 而古昊也不甘示弱,再一次挥舞血穷,向空中跳起,从异种的正上方向下将手中的血穷掷出。 异种慌忙的想从婉舒的灵丝中挣脱而去,可那灵丝虽然细小,可却异常的坚韧。 随后玄鲸的血色刀芒到了,锋利的刀气将异种的四肢全部斩落,大量的腥臭黑水从四肢断落的部分涌出,空气中弥漫着着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而古昊的血穷从天而降,将它狠狠地钉在地面之上,由于没有四肢,异种如何的咆哮和挣扎都无法从长枪之下逃离。 紧接着,子越走到异种的面前,双手不断地变换,古朴神秘的印记浮现在子越的掌心之中。 那枚印记又被子越一掌拍向那异种的头部,异种与印记接触的那一瞬间,无数漆黑的锁链从印记出冲出,将异种浑身上下锁的严严实实。 周围的弟子震惊的看着辰渡四人,从刚才婉舒的出手到现在子越的封印,四个人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让众人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这种配合力,再加上他们强大的实力,就是林师兄和叶师兄一起联手,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四十九章:脱困 眼前的这些弟子,除了因试墨会而加入的弟子外,很大一部分是往届实力低微的弟子和杂役仆从一步步苦修到现在的境界的。 墨玄阁虽然不是很看重这些弟子,可该发的修炼物资,该教导的功法和一些简单的秘术,墨玄阁从来都没有吝啬过。 而有些弟子可能因天赋瓶颈而终生止步于某个境界的时候,墨玄阁则会派遣他们到自家旗下产业当个掌柜的,负责人什么的。 所以对于长年居于墨玄阁的他们来说,天才,他们是见得最多的,可刚才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却是他们平生难得一见的。 两年前的试墨会他们不是不知道,四位让九阁阁主争相抢夺的耀眼天才,其中那位最妖孽的,更是被两位阁主同时收入门下,甚至被那位他们见不到的总阁主许诺了不俗的奖励。 可终归只是听说,并未见过,当然有部分弟子可能因为前些日子挑战历鸣而见过子越等人,但多数终究对这位横空出世的绝世天才也只是耳闻罢了。 同是极身境,就算有差距,可终归还是有个限度,可刚才四个人行云流水般的行动让那些极身境的老油条也叹为观止。 旁边那几位千元境初期的弟子,对这些后来师弟的表现也是颇为意外,不,已经不能说意外了,可以说是吓了一大跳,在他们几个来之前,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练手封印这异种。 可真正对上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林沐天和叶血锋的压力有多大,那根本不是他们几个能联手对付的对手! 然而这几位被传的神乎的师弟们一来,就在几分钟内将他们为之头疼的异种给轻松封印了,如果不是发生在他们眼前,打死他们都不信几个进入墨玄阁不过两年多的弟子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呼,几位师兄,谁去给林师兄汇报下,这边这只暂且交由我们,他那边就放心吧。” 子越回头向着愣愣的盯着他们的弟子们开口笑道。 “好的,白师弟。” 几个脸色微红的女弟子开口回应道,并快步向着林沐天和叶血锋在的方向跑去。 子越和玄鲸三人向着那枚印记输送着自身的灵力,维持着封印。 而剩下的一部分弟子则去清理异种闯进来造成的破坏痕迹,另一部分去救助受伤的弟子。 秦卦易那小子应该将他那诡毒修炼至第一层了吧? 虽然血脉不是很纯,达不到初代天异诡异们同阶碾压一切敌手的天赋。 但修炼后,至少也可以算的上是和玄鲸等人一个级别的天才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一但秦卦易崛起,注意力就将不再是自己了。 不过。 子越抬起头看向了林沐天二人所在的方向,精致的睫毛微微眨了眨。 天异诡种啊,该怎么说呢,究竟是被天地所诅咒,还是被天地所抛弃了呢。 “是吗,那边没事了啊。” 一道修长健硕的身影坐在小山般的异种身上,听着跑来的几个小师妹的报告,疲惫的叹气道。 “小师弟不亏是试墨会第一名,他有这等手段也不足为奇啊。” 林沐天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和叶血锋死死的镇压着脚底下的异种。 吼!吼! 那张一半人脸一半漆黑的头颅在不断地嘶吼着,身上灵力构成的封印锁链也在咔咔的发出响声。 “我说老叶,你该不是虚了吧?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啊!”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叶血锋大声的回应道,但身体却颤颤巍巍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 脚下的异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越来越适应他们的灵力了,啃食封印的速度越来越快,破坏的程度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亲自动手用灵力维持着封印,估计它早就冲破封印逃出来了。 可就算这样,林沐天和叶血锋也能感觉到,这异种一直在蠢蠢欲动,一但他们两个给它一个微小的机会,它就能立马冲出来。。。。 咔嚓。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他们脚下响起。 灵力组成的封印在一瞬间崩裂成了碎片,巨大的冲击力将林沐天两人震飞了出去。 吼吼吼! 泛黄的牙齿滴落着粘稠的黑色液体,巨大的裂坑中,那道小山般的身躯渐渐站了起来。 该死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林沐天擦去嘴边的血迹,向叶血锋使了个眼色。 两人搭档也有数十年了,默契程度自然不用多说。 林沐天手持银色的大戟,双目之中有着精光在闪烁。 只见他嘴中不断地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古语,周围的大地中升起四道高墙。 洁白的墙壁上有着不少兽类的浮雕,看起来颇为的凶悍。 而这四道高墙也将他们两个与异种困在了一起,像是一个小空间一般。 除非施术者死亡,否则这个空间是不可能会从内部被打破的。 老叶啊,要拼命了,今天就是豁了老命,也不能让他们这里的这只出去作乱! 叶血锋双脚发力,每一步都将地面给踏出一个小坑。 而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副透明的铠甲,将他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他手持一柄长枪,枪身漆黑如墨,满是因打斗而留下的痕迹。 叶血锋此刻也不在藏拙了,这会儿再不拼命,那他和林沐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喝啊! 叶血锋的脸上虽然满是疲惫的神色,可此刻双眼之中却满是难以克制的战斗之意! “畜生,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沐天冲到异种面前,以手中长枪硬抗异种向他攻击的锋利双爪。 巨大的力量让叶血锋不禁身体有些下沉,这异种的力量虽然早已领教过。 可与初见的时候不同,这几天来,它一直啃食着他们两个的灵力,自身没有丝毫的损耗。 但林沐天和叶血锋二人却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在战斗。 林沐天自然不可能放过叶血锋给自己创造出来的机会,手中大戟不断地向着异种的身上攻击着。 一个又一个巨大的伤口出现在异种的身上,漆黑的粘稠液体从伤口处流出。 可异种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继续以庞大的身躯压迫着身下的叶血锋。 林沐天着急了,不断地攻击着异种的要害部位。 可就在这时,那些伤口中冒出的黑色粘稠液体却重新凝聚了起来化为数百条漆黑的手臂,将林沐天整个人掀翻了出去。 而那数百条黑手一部分袭扰着林沐天,一部分则是攻击着身下的叶血锋。 而叶血锋也快坚持不住了,巨大的压力让他身上那透明的灵力盔甲开始碎裂。 “不,老叶!” 林沐天想脱身赶过去帮助叶血锋,他的双眼发红,一头黑发狂乱的飘舞着,显然已经是拼命了! 可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巨大黑手不断地阻挠着他前进的脚步。 林沐天绝望的看着叶血锋被不断地压迫在那异种的身下,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就在叶血锋已经撑不下去的时候,那异种却突然停止了攻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章:真正的诡毒 嗯?叶血锋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已经将自己整个身体快压成碎片的异种。 而林沐天那边,漆黑液体组成的数百大手也已经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林沐天迅速赶到叶血锋身边,将他整个人从异种的身下拖了出来。 叶血锋大口的喘着气,庆幸着自己活了下来,刚才他自己都认为必死无疑了。 不过,现在这异种是个什么情况? 那异种并不是真的停了下来,它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的出它像是被什么给强行停止了自身的行动。 “沐天,你的手笔?” 叶血锋转头疑惑的看向林沐天,有这样的手段怎么不早早出手。 “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要真是我干的,我至于瞒着你?” 林沐天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干的,虽然他很想是自己干的。 “两位师兄,听得到吗?” 二人疑惑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秦卦易?! “是秦师弟吗?这异种现在的状态,是你干的?” “没错,不过还请师兄打开你这小空间,不然隔着这层空间壁垒,我只能做到让它全身麻痹,没法使用其他手段。” 林沐天和叶血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虽然不排除是这异种的某些诡异的手段,模仿了秦卦易的声音,并试图以此逃出去。 但这异种虽然诡异,可刚才击杀叶血锋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杀了他之后再杀林沐天,一样可以出去。 林沐天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洁白的瓷瓶,倒出几颗圆滚滚的青绿色药丸。 自己服了两粒,又扶着叶血锋,给他也服下了两粒。 “那师弟就在外面准备好,我这就解除我这小空间。” “师兄放心,我这里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好。” 林沐天低头,双手不断结印,嘴中默念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古语。 随着林沐天出手,四道将他们两个和异种围起来的白墙逐渐变得透明,嘴中消失不见。 而林沐天二人和异种的身影,也出现在一众弟子的眼中。 刚才汇报的女弟子看到二位师兄再次出现,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刚才那异种突然挣脱了两位师兄的封印,情急之下,林沐天师兄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两位师兄和那异种就都消失了。 这几天来,两位师兄没日没夜的一直在镇压异种,生怕出了什么变故。 他们的身体状况远远不如巅峰时期,她们刚才真的怕两位师兄消失是因为和那异种同归于尽了。 现在看见他们没事,让这几个女弟子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而秦卦易则是在他们出现的瞬间,便加强了自身毒素的量,让那蠢蠢欲动的异种动弹不得。 “去,你们几个将两位师兄扶到一边休息一下。” 见那异种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身旁的这位秦师兄又开口了,几个女弟子立马上前去搀扶二人。 “等等!” 林沐天组织他们继续搀扶自己,双眼紧盯着秦卦易。 “秦师弟,不是师兄不相信你,如果你还有其他手段,就现在使出来吧,不然放着这个祸害,我们两个无法安心。” 被搀扶的叶血锋点了点头,他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但还是坚持着要看到这异种被解决,不然,整个赤月峡的弟子都会有危险的。 “好吧,那两位师兄坚持一下。”秦卦易看了看他们,然后点了点头回应道。 说罢,秦卦易微微闭上眼睛,在众人的注视下,银色的古怪咒印浮现在他的身上。 那些银色的咒印神圣又古怪,他整个人的附近产生一种让众人觉得无比异常的感觉。 好像此刻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人,是穿越了岁月而来,从那最遥远的时代降临。 他不被世界所容许,不被天地所接纳,不被众生待见,可他却好像是天地间最纯净,最为让人拜伏的存在。 秦卦易慢慢睁开眼睛,洁白的眸子如同最纯洁无瑕的玉石。 秦卦易双手组成一个奇怪的印记,紧接着,那些奇怪的白银咒印在他的身上不断变换。 “阿那古柯磨。” 一道晦涩难懂的语言从他口中吐出,紧接着,众人能感觉到这片天地都发生了变化。 林沐天和叶血锋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卦易,虽然他们早有过这样的猜想。 猜想过秦卦易会以怎样的状态出现在他们眼前,可就算在心里早有准备,可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两人还是无比的震惊。 原来那天白子越那小子所言非虚,也并没有夸大其词,如果这是这样的血脉,被天地所诅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而那异种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可从刚才秦卦易的身上出现银色符文的时候,它的状态就不对了。 这异种虽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灵智,可它能感觉得到,那个瘦小的身躯中,隐藏着非常强大的力量! 那是一种能够让它畏惧的力量,那是一股让它产生逃命想法的力量。 那是一股能治它于死地的力量! 吼吼吼! 异种疯狂的咆哮着,用尽最大的力气挪动着身躯,可不管它如何努力,它的身体都如同和它断开了联系一般,根本无法挪动哪怕一丝一毫。 “曳阿噫库。” 随着秦卦易再一次口吐意义不明的古语,他自身体内的毒素全部凝结在他的指尖,化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秦卦易那洁白的眸子,此刻像是能看透一切,牢牢的锁定着异种身体中那一颗颗漆黑细小到不可见的黑色颗粒。 咻。 没有过多的声响,没有其他更惊人的表现,但是在众人的眼中,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如同这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虽然不太相信自己的感觉,可他们的身体还是在告诉他们。 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能轻易毁灭任何生命!哪怕是那被他们畏之如虎的那不知何名的怪物! 那晶莹的液体从秦卦易指尖飞出,向着异种的身体冲击而去。 而那异种的身体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他们见过很多强大的高手轻易的毁灭一些人或者生命,可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 不论是身体,灵力,灵魂,一切的一切,都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个干净。 唯一不曾消失的,就是他们脑海中关于异种的一切记忆罢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一章:那道身影 呼,秦卦易叹了口气,自己虽然已经成功修炼出这银色的诡毒,可还是不能很好的掌握对它的使用。 仅仅是刚才使用的这一招,就让他用光了浑身的力气,不过还好,自己这一招将那异种彻彻底底的解决了。 虽然身体上很疲倦,但是秦卦易的内心却激动的狂喜。 仅仅几天时间,他就能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在变强,而且是那种畅通无阻的变强。 除了那股被天地所厌恶,被众生所逃避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变强。 这样的他,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越同辈,不,甚至超越林沐天等玄子吧? 这样的他,估计很快就能替母亲向该死的秦家复仇,而不只是再像以前一样,只能在没有他人的角落感叹自己的无能为力了吧? 林沐天在一旁默默看着,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因震惊而吞咽口水的声音。 乖乖,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那异种就是圣种境强者都不一定能彻底将其磨灭吧? 不愧是被天地所诅咒的人族,有这样的表现,怪不得会引来杀身之祸,导致族人稀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的种族,必定会被众多种族所妒忌,估计这一族人脉凋零,也是因为这个吧? 叶血锋早已被搀扶回自己的帐篷中休息去了,刚才他亲眼看见异种被消灭干净的那一刻,他就放心的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之中。 将那异种接近全部的攻击都扛下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的身上碎了不少骨头,灵力也消耗殆尽,整个人又因为接连几天的镇压异种而导致身体疲倦。 按理说这种情况已经相当于油尽灯枯了,还好他还年轻,寿元未尽,不然这种行为,就近乎是将自己逼到死路上啊。 “秦小子,干的不错。” 林沐天看向秦卦易,欣慰的笑了笑,一开始他们还怀疑秦卦易是否能达到自己和叶血锋对他的期望,现在看来,墨玄阁很快又要出现一名和小师弟齐名的后晋天才了。 “这还得多谢两位师兄的大恩,否则师弟我就是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拥有现在这般的实力。” 秦卦易恭敬的向林沐天拱手作揖道,他这是发自真心的,现在的他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彻彻底底的蜕变了! “师兄先去休息吧,这里就先交给我。” 说罢,秦卦易便上前与其他弟子一同搀扶着林沐天,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向自己的帐篷。 “我这里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倒是你,看得出你消耗也挺大的,休息休息,就去帮帮小师弟他们。” 林沐天摆了摆手,小师弟虽然带给他们很多的惊喜,可终究不像秦卦易这般能轻易解决那异种,另一只如果不彻底解决,他就不会彻底放心。 秦卦易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林沐天口中的小师弟是谁,几日前他们几个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刚才他赶回来的时候,得知四人联手镇压封印了另一只异种的时候,秦卦易还是异常震惊的,毕竟这可不是历鸣那样的千元境弟子,而是足以需要出动两位千元境巅峰玄子才能制服的不知名怪物啊。 虽然他一直都对白子越等人的态度是非常友善的,可毕竟还是年轻气盛,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四人,心中难免还是有着不服气的。 毕竟曾经的他,在几人面前就如同萤火之光一般,所有的目光,所有焦点都在他们身上,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孱弱的自己了。 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对子越等人保持着一定的敬畏之心,毕竟,他们不像他的血脉一样,那么的神秘和强大,却还是能靠着自己的力量镇压封印了另一头异种! 这让他不经对子越几人更加的好奇和佩服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家族,什么样的机遇,才能让这四个人变得如此强大? 虽然他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完全不同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机缘,天赋,宝物,这些都不需要了,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只要潜心修炼,将自己的血脉修炼到极致,到那时候,不论什么样的天才妖孽,都不足以与他为敌! 可他知道,自己的脑海里,永远留着那个一席白衣宛若谪仙一般少年的一剑,那是他此生从未见过的一剑,除了他以外,再无任何人能达到他那一剑的风采,那一剑,永远留在了他的心中。 这也让他始终对那个眸中清澈如水,宛若看透世间一切的少年,始终怀着一颗畏惧的心。 所以他并不只是单单的不服白子越,因为他知道,白子越给他留下的,不仅仅只有那惊艳表现,还有自己对他的一颗恐惧之心,如果自己不解决自己对他恐惧,那就算他现在靠着那本古籍让自己进行了极致的蜕变,也无法走的更远。 因为会有一道让他永远无法追上的身影,让他一直仰望,一直不断地追逐,直至自己离开了这个世间。 不过秦卦易又摇了摇头,回到自己队伍的帐篷中休息去了,自己想的有些多了,现在他应该干的,是赶紧恢复自己的灵力,去帮助他们四人解决另一只异种才行。 嗯,干的不错嘛。 子越默默地点了点头,这秦卦易居然短短几天就修炼到了这一步,比他预想的时间还快了不少。 “陛下,那就是天异诡种吗?” 婉舒暗中向子越传音道,他们这里一直在关注着林沐天那边的情况,因为他们早已看出,林沐天和叶血锋二人的状态有些快支撑不住了,他们那里的那只异种很可能今天就会脱困。 刚才他和玄鲸还在思考如何帮助那两个人呢,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那异种解决,然而秦卦易却出现在他们的灵识范围之内,让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后秦卦易的一系列举动,更是彻底让两人有些惊诧,因为他们也从刚才秦卦易那个状态中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拜服在地上的感觉,甚至影响到了他们,不愧是天异诡种啊。 这种强烈的气势和压迫感,除了陛下以外,也就在九幽的诸位大人面前有过这种感觉。 子越的眼中,那道浑身白色咒印,如同是天地间最纯洁的存在一般的身影,让他又想起了一些过往的记忆。 他已经将体内的咒毒凝练至银色了,已经有了一点那个人的样子了,但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咒巫纹种的力量,可不止如此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二章:识器 自秦卦易解决林沐天他们负责镇压的异种之后,整个赤月峡内一片沸腾之声,他们到这里奋战至今,所能做到的极限,也仅仅只是将那些不知名的怪物拦在防御大阵外罢了。 而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能解决那不知名怪物的师兄弟,这怎么能够不高兴? 一年多来,在他们眼前死去的同辈师兄弟也不在少数,这也让众人的士气越来越低下,自己这边不断损失人员,可对面的敌人却能不断地复生,这仗怎么打? 秦卦易的表现,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坚持下去的信心,更何况,现在整座玄冥古星都在盛传,各大宗派的炼器师正在努力的研究着对付这些怪物的武器。 而自己所在的墨玄阁,更是抽调了所有天算阁中擅长炼器的弟子回到墨玄阁本部去,有部分不是天算阁,却在炼器一道上天赋异禀的弟子也被叫了回去,这让众多弟子更加的相信,他们所付出的努力是值得的。 而子越四人,几天来更是寸步不离的坐镇在另一只异种被封印的区域,当然,并不只是单纯的看着那只异种而已。 子越的双眼微微闭紧,呼吸绵长而有规律,极身境这个境界,并不只是单纯的凝练出那块带表本源的破极古骨而已。 只有那些传承源远流长的种族和屹立于九天十地中的强大宗派才知道这个境界的重要性,这个境界对日后的修炼起到了极其关键的作用,所以骨祭也是那些注定要走到顶点的修士们第一道重要的关卡。 这也是为什么古昊早早就到了极身境巅峰,而子越却不让他突破的原因,这一境界对子越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一关,自然不能草草了事。 离开冥陨古星吞噬大陆已经四五年了,对于其他四五年前就突破至极身境的绝顶天才来说,现在的他们绝对已经突破了极身境。 可子越却还是和古昊一样,停留在极身境巅峰。 进入墨玄阁的这几年来,虽然因为各种事件让他没有向其他弟子一般踏踏实实的修炼,可这并不会影响他的目的。 就像此刻,虽然外人看不到,可子越体内的五脏六腑散发着各种神妙的光芒,宛如神曦一般璀璨耀人。 到了极身境这个境界之后,身体的潜力就被各种开发出来,自然包括五脏六腑和身体内的各种经脉等等。 可子越想要的不只是这些,他的五脏像是他全身上下最精华的部分一般,隐隐间能看到一个个古朴奇异的符文围绕着五脏,如同被供奉的神祇一般,看起来颇为的庄严神圣。 不只是五脏,他全身上下的所有骨头也和其他这个境界的修士不同,不仅仅只是因为打开了身体中的潜能而被洗礼一般。 他的每一块骨骼,都泛着奇异的光芒,虽然还是白色,可却让人觉的这莹白的骨头仿佛是天地间最坚硬的某种神金一般坚不可摧。 子越的一呼一吸间,带动着自身周围空间中的灵气,吸气之时,这些灵力便洗刷一遍五脏和全身的骨骼,呼气之时,便是将这些被洗刷下来的污浊之物全部带出体内。 子越的身体早在胎中就被各种宝物洗礼了一遍又一遍,又被他前世以无上之力调和这身体中的一切,早就没了凡尘俗世中的各种污秽。 可以这么说,在这个纪元,没有任何生命的身体能比他更纯净,这具身躯,在那些活了几万年岁月的大教老祖,和宗族长老的眼中,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仙胎。 凝聚时间璀璨精华,和一切纯净力量的仙胎。 而子越现在所做的就是将自己前世所做的努力全部开发出来,将自身全部的潜力和隐藏在血脉中的宝藏打开! 呼。 子越缓缓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如同两颗古朴的黑曜石一般。 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但玄鲸和婉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越越发的深不可测了,现在子越的实力,对上林沐天和叶血锋二人联手估计也和之前对上厉鸣一般容易吧? 然而他现在的境界还是压在极身境巅峰,可那两个人,却是压在了千元境巅峰,这中间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换做是他们,极身境巅峰也不可能轻易压制那两人的联手,毕竟两人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千元境巅峰修士,而是墨玄阁的玄子,以他们的潜力,绝对能超越现在的九阁阁主们。 “是时候了,你们都装装样子,秦卦易在朝我们这里来。” 三人互相点了点头,满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脸上的汗珠不断地滴落下来,让周围负责警戒的弟子担心的看着他们,毕竟他们四个联手镇压了这只异种。 两位主持大局的师兄身体有恙,没个十天半月的一旦他们这里出事,赤月峡内可没有别的人镇压那怪物了。 秦卦易恢复灵力和体力后,便迅速赶往另一只异种所在的区域。 距离子越他们四人镇压那异种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天,以秦卦易自己的估计,他们四人就算神通广大,灵力也快消耗殆尽了。 秦卦易很快就赶到了子越四人的面前,赤月峡内部虽然很庞大,但两只异种出现的地方离得却不是很远。 所以秦卦易没用多少时间就到子越他们四人镇压异种的区域。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子越四人就解开了封印。 随着封印的消失,洁白的灵力锁链便化为光雨消失,露出那异种的身形。 而那异种感受到封印解开的那一瞬间,便锁定了之前自己突破进来的方向,然后拔腿就跑,想立刻离开这里。 之前镇压它的四个人都这么可怕了,现在他们主动解开封印,说明已经有把握消灭自己了! 而那天另一只异种被消灭的时候,这一只也感受到了。 眼前的这个人的感觉,和那天消灭与自己相同存在的人的感觉一模一样,自己再不跑,被消灭的就是自己了。 可惜的是,它这个想法是很好,但但连一步都没迈出去,身体就无法动弹了。 而秦卦易的头发再一次变白,和几天前一模一样,浑身充斥着银色的符文。 那异种也没逃过被消灭的命运,彻底消失,一切都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而秦卦易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虽然恢复了一些灵力,可还是强行支撑着自己来帮助几人消灭异种。 “不错啊,秦师兄,这可是大功啊。” 秦卦易看到子越善意的笑容,连忙摆了摆手,刚要说些什么时,一道激动的大吼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语。 “来了!墨玄阁总部用来退治那些怪物的武器来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三章:大显神威 赤月峡后方,大量的人流在涌动,数百名墨玄阁弟子们,围绕着眼前几个巨大的木箱走来走去,不断地观察着。 眼前巨大的木箱以极其坚硬的玄金木铸造而成,木身上满是金色的木质纹理,在太阳底下烨烨生辉,如同黄金浇筑而成,看起来颇为华丽。 而木箱的正面,则是标着一个大大的由黑墨组成的玄字,玄字周围,不少的阵石镶嵌在上面,并附着墨玄阁专用的防御阵纹。 那些劫道,甚至是想对这些物资动坏心眼的散修们,都要提前辨认下防御阵法,有些势力,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这就是咱们墨玄阁用来对付那些怪物的武器?就几个木箱子?” 有弟子非常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巨大的玄金木箱,他们这一年多来战斗的怪物,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不死的,就这么几个玄金木箱,能对付那怪物么? “也许是在木箱子里面?毕竟是阁主们和其他势力共同研究制造出来的武器,应该能对付那怪物吧?” 虽然不确定,但还是有不少弟子抱着相信自家人的态度去看待这几个箱子。 毕竟那些高层一个个的都是老古板,开玩笑这种事他们做不出来。 更别说用这种事开玩笑了。 “我觉得吧,反正咱们赤月峡有秦卦易师兄,要不要这武器都一样吧?” 而有的弟子毫不在意,秦卦易解决两只异种的事已经传遍整个赤月峡了,连怪物中的特异都能解决,还解决不了那些一般的怪物? 有不少弟子点了点头,很赞同刚才那个弟子说的话,先不管这几个箱子是不是真的能解决那怪物,就算解决不了,也还有秦卦易在。 别的战场不说,他们赤月峡现场绝对会因为有秦卦易在而轻松许多。 秦卦易接连的两次出手,给赤月峡战场的弟子们了树立了极大的信心。 不少弟子都觉得,有秦卦易在,他们赤月峡战场就是固若金汤,那些怪物肯定突破不进来。 “让一让,让一让,林沐天师兄和叶血锋师兄到了!” 众人讨论的正激烈,可一听到林沐天二人的名字,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并主动为两位师兄让开了道路。 就算秦卦易在厉害,但这赤月峡战场的领头人却还是这两位德高望重的玄子。 对于他们这些弟子来说,秦卦易不过是他们讨论崇拜的对象,可这两位玄子师兄可是如同长老一般让他们敬重和听命的人。 人群之中,林沐天和叶血锋二人在众人的簇拥中向着木箱走来。 二人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却比之前战斗完刚送回去要好了很多,起码看起来不是那么虚弱了。 二人很快走到木箱前,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武器是个什么东西,毕竟自己等人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才给盼来这武器。 负责运送的弟子刚要向两位玄子附身行礼,就被林沐天的一双大手给扶了起来。 “不用那套繁文缛节,赶快给师兄我介绍介绍,我和老叶可是对这武器日思夜想啊。” 林沐天笑着开口道,上面既然把这武器送来了,说明有绝对的底气,不可能说派人来糊弄他们。 “是,林师兄,我们几个是负责运送这识器的,由于这东西是各大势力一起研究出来的,所以基本上确定了制作方案之后,包括我们墨玄阁在内的各大势力便开始抓紧时间制造和试验了。” 那弟子细心的给林沐天解释道,他能理解此刻林沐天激动的心情,这一年多来,整个玄冥古星因这荒魇境的暴动,而导致各地皆有战乱,让整个玄冥古星都人心惶惶的。 前不久,樊炽拍卖场称寻到了来自上古先贤退治这些怪物的办法后,所有知情的弟子都很激动,而现在,这武器终于被大批量的制造出来,让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异常激动。 “识器?便是这武器的名字了吗?” 很有意思的名字,识器?叶血锋低下头,思考这个武器名字所蕴含的意思。 “没错,林师兄,这便是识器。” 说罢,那位弟子便转身向其他几个弟子点了点头,他们同时拿出一块造型古怪的石牌,同时将其放入最中间那玄金木箱中部的缺口之中。 轰轰! 巨大的响声从木箱之中传来,那玄金木箱中的机关启动,木箱上方的盖子分成两半被收入木箱之中,同时,木箱朝四方打开,然后层层叠起,露出木箱中那武器的真容。 一个很粗的圆柱形做支柱,一个如同玉盘一般的器物被放在最上面,玉盘的底部还被不少的长方形棍子支撑着。 玉盘之中还有一个小小的,如同俗世大炮一样的器物,三根和底部一般大小的长方形棍子从那大炮一般的器物周围延伸出去,最终汇聚一点。 整座器械上满是流水般的纹路,纹路之中还泛着如大海般深邃的蓝色,整体像是一件制作精密的,引人注目的礼物,就是体型有些大。 这就是,识器? 周围的弟子没有一人不在为这识器奇特的样子而惊呼,墨玄阁中的天算阁不仅擅长术算卜卦,同时还擅长那机关之术,可以说,在墨玄阁中,各种各样的机关造物他们都有所见。 可这识器却是不同,像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一种遗失于岁月长河中文明的造物,它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味道。 林沐天虽然没有见识过这识器的作用和威能,但他却能从眼前这个古怪的识器身上感受到一种威胁,一个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文明浮现在他的眼前。 “林师兄,我们刚见到这识器,和你的表情是一样的。” 那名弟子向着林沐天二人笑了笑,并将剩下的几台识器的启动令牌交到了林沐天和叶血锋的手上。 林沐天摩挲着手中的那几枚启动的令牌,入手冰凉,宛若寒玉,只不过,这令牌怎么这么眼熟? 像是看穿林沐天所想的一般,那名弟子又将一枚纳戒恭恭敬敬的递交给林沐天。 林沐天带着怀疑的想法将自己的灵识潜入那枚纳戒,数量庞大,颜色各异的小石头堆积其中。 这是,荒魇境中的魂石?难道说。 “师弟,这是?”林沐天的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他却有点不敢相信。 “没错,师兄,这启动的令牌,是将荒魇境圈为禁地的冰冥铁,而这纳戒中的,则是用来驱动识器的能源,也就是魂怪的核心,魂石。” 虽然亲耳听到了答案,但林沐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些被他们当做阵石,用来提升周围空间灵力浓度的魂石,居然会是那些几近不死的怪物的克星? 林沐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看那结构复杂,样式古怪的识器,那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倒是和这他们从没想过的魂石很配啊。 “识器,识器,不论它叫什么,又属于哪个消失已久的文明传承,只要能解决这些威胁整个玄冥古星的怪物,它就值得被载入史册!” 林沐天抚摸着冰凉的识器,那刺骨的冰寒传递到他的手上,像是在诉说着那个不为他们所知的文明。 子越和玄鲸四人不知何时到混到了弟子之中,看着那洁白而又高大的识器雷达,子越的眼中露出一丝落寞。 制造出这东西的文明辉煌而又璀璨,那是个曾经震撼诸天万界的时代。 一群寿命不长的凡人,凭借他们文明的结晶,不用依靠修炼便能使人长生,不用依靠修为能力,便能轻易毁灭一个星球,甚至是一个宇宙星系。 明明就是一群凡人,却能建立一个让无数种族为之惊讶辉煌的文明。 曾经的他,也在那个文明中转生过,也曾见证过那个文明的一切。 然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有开始,就有结束,那个文明早已消失在岁月长河之中。 他们的一切智慧,也已经湮灭在众生的记忆之中。 现在,倒是又要靠着他们技术的结晶来处理问题了,某种意义上,他们的文明,也算是被继承下来了吧? “这位师弟,你可会使用这识器,若是不急着回去,可否为我们演示一番?” 虽然这武器已经运送到他们手上,可别说这识器了,就是一般的机关,他林沐天都一窍不通。 “师兄不比如此客气,这是师弟的分内之事。” 那名领头的弟子像是看出了林沐天的窘境,笑呵呵的开口道。 在林沐天和众人的簇拥之下,那几个玄金木箱被一众弟子推向赤月峡战场一座可以俯瞰整座战场的高峰之上。 而那高峰之下,黑压压的一片宛若漆黑的浪潮,而那些浪潮的真面目则是那些怪物,他们的嘴中流淌着漆黑又腥臭的液体。 而它们的前方,正是那碧绿的晶莹的防御大阵,而它们正和往常一般,不断地进攻着防御大阵。 大阵组成的灵力壁垒带对任何生物都带有不小的伤害,可它们确像是没有痛觉和思维逻辑,只知道不断地前进。 “这里可以吗?师弟。” 将那识器的位置固定之后,一众弟子都激动的等待着那识器将下方那些让他们无比痛恨的怪物消灭个干净。 “可以了师兄。” 那名弟子确定了位置可以之后,便将识器对准下方的怪物们,自己走到识器后面。 只见那数道冰蓝的纹路在识器的后面汇聚成一个漆黑的按钮。 滴。 那枚按钮被按下,只见那冰蓝色的纹路一下亮了起来。 整个识器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虽然看不见,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能量从识器内部向着它上方那宛若玉盘一般的构造内部汇聚着。 “好了,师兄,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看戏了。” 嗡。 一股诡异的声音从识器中响起,在众人的耳边掠过。 这声音让众人都恍惚了一下,好像在那一瞬间,他们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可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他们期待的画面出现。 就,就这,就这古怪的声音? 弟子们都怀疑的看着那正在运作的识器,这真的能退治那些怪物们吗? “快,快看!” 就在众人疑惑的看着那识器的时候,一名弟子忽然激动的大叫起来。 顺着那名大叫的弟子的目光方向看去,只见那下方的不知名怪物们,一个个痛苦不堪,像是经历了世界上最惨痛的刑法。 怪物们一个个痛苦的嚎叫着,那张像人却异常苍白的脸,此刻像是拧在了一起,神色看起来非常的狰狞。 它们倒在地上抓挠着大地,或者用自己锋利的利爪撕扯着自己的身体,最终将自己撕扯的四分五裂。 而它们的身体却不断地流淌着黑水,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寒冰,因为极度的高温而在不断融化一般。 下方那些曾经被墨玄阁弟子们“击杀”的怪物,不论怎么攻击,到最后都会化为一滩黑水,几天之后又恢复如初。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那些黑水在不断的消失,在那古怪能量和声音的攻击下消失。 最终那些漆黑腥臭的黑水,凭空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看着这一幕,不少弟子激动的大叫起来,有的甚至把身旁的人一把抱住,开始转起了圈圈。 就连林沐天和叶血锋,眼眶都有些湿润。 他们来到这赤月峡一年多了,自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解决这场灾难。 看着身旁熟悉的师弟师妹们一个个渐渐地变少,就是他们两个,心中也不禁有些难受。 因为他们的敌人,根本无法消灭,可他们身旁熟悉的师兄弟们却不断地被杀死。 而一个多月前,战场的形式变得更加严峻,对方的数量不断增加,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甚至之前防御大阵快撑不住的时候,林沐天甚至以为自己会力竭而死。 不是光荣的死在求道路上,而是因力竭而死,这种死法真的是太憋屈了。 可那一天,小师弟白子越到来的那一天,整个赤月峡战场都因他们的到来而得救了。 因为他们,赤月峡战场的一切都因此天翻地覆,不仅让那些差点因力竭而死的弟子得到了很好的休息。 更是让秦卦易成为了他们赤月峡现场的一颗定心丸。 就连识器的消息,也是他带给自己等人,让他们坚持下去的。 现在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因这识器而迎来的胜利!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四章:人为 赤月峡战场并不是第一个识器投入使用的战场。 三大顶尖门派是最先将识器大批量制造出来的势力,大批量制作成功后,便迅速投入自家划分的战场之中。 一时间,玄冥古星的诸多战场上满是欢腾之声。 识器对那从荒魇境中跑出来的怪物的攻击性不是一般的强。 仅仅一周,八成以上的战场都将自己营地向荒魇境方向推进了数十公里。 而那些怪物好像也意识到了他们同伴不断的消失,所以数量也在不断的减小。 可依然有着一批异种和怪物在各地战场疯狂的向前方进攻,即使有识器在,也导致不少战场的弟子苦不堪言。 不过比起这个,现在更让人好奇的是,那些来历不明的异种。 玄文大陆位于玄冥古星的中央部位,也是诸多势力汇聚商讨大事的地方。 由于位于中央区域,又是诸多势力汇聚之地,虽然本身并不富裕,但却因此而导致商贸往来频繁,发展迅速。 玄文大陆也因此而成为玄冥古星的商贸大陆,你想要买什么这里都有。 不论是珍奇古物,仙灵药草,或者是绝世孤法,传世神典,都是可以买到的。 不过,真货虽然有,但假货也不少,真有本事的人,在这里碰到什么都有可能,捡到大漏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作为诸多势力汇聚的玄文大陆,最为标志的建筑物便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塔。 高塔共五层,塔内戒备森严,每一层都有修为不下千元境的弟子把守。 塔内更是每五十步就有一道由神机楼亲自设计的机关造物,而且机关在哪,有什么作用,只有三大顶尖势力之主和神机楼楼主知晓。 可以说,如果想潜入这座高塔,基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情,除非你能逼供三大势力之主或者神机楼楼主。 先不说三大顶尖势力之主的修为在整片大路上除了禁地的妖主之外无人能敌。 就是神机楼楼主鹤子铭,都靠着自身一手顶尖的机关术与三大势力之主持平,想逼供他? 而这高塔最顶层,则是他们这些玄冥古星顶尖势力掌权人的会议室。 如果不是有威胁到整个玄冥古星人族的大事,这一层就是数年也不见得开启一次。 现在因为这荒魇境暴动,而导致这一层再一次开启。 一张巨大的圆桌之上,汇聚了数百人,每个人的铜椅背后更是有着属于自己势力的标志,其中四人的凳子更是以寒冥铜所铸。 独立于其他数百人的青铜椅上便是三大势力之主和樊炽拍卖场了。 墨玄阁的灰袍老者没有开口,身上的灰袍有些脏乱,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像是没有睡醒一般。 月影门的青铜椅上,一个颇有姿色的貌美女子慵懒的斜躺在青铜椅上。 一根洁白的藕臂撑着香腮,一对剪水秋眸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铜桌。 丰胰性感的娇躯引人注目,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就那么毫不在意的搭在一起。 赤霞洞天的青铜椅上,一个肃穆端庄的男子坐在那里,虽然各方面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有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拜伏的气势。 而樊炽拍卖场的椅子上,坐的自然是雨魏,虽然实力不如其他三位,可樊炽拍卖场就是他最大的实力。 “既然人都到了,那就开始吧。”墨玄阁的灰袍阁主开口道。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想说些,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想说什么就说,不用这般扭扭捏捏的。” 月影门的貌美女子撇了一眼刚才想说话的老头,眼中满是不屑。 “齐鸳门主,话不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考量罢了。” 一胡子花白的老者不悦的看了一眼貌美女子。 “行了,今天来是因为各地都收到了异种的报告,所以来商讨决策。” 灰袍老者开口道,貌美女子翻了个白眼,那花白胡子的老者也默不作声。 “根据各地战场收集得来的资料,除了那不知名的怪物,咱们暂且给它取名恒。” 不死不灭吗?这虽说有些夸大,可那怪物却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了,貌美女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恒兽中,出现了让手下弟子们意想不到的异种,虽然自身特性并没有改变,但却变得异常疯狂和狰狞。” “不仅如此,我们还确认到这异种身上出现的一些部位躯体是取自某些妖兽和修士。” 说道这里的时候,灰袍老者看向在座的数百人,一股冰寒的杀意凝聚在空气之中。 “这意味着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灰袍老者的声音更加冰寒,同时又如同一股即将爆发的岩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对在座的某个人发难。 人体实验! 各门各派的宗主已经明白了灰袍老者的意思。 这是在针对整个玄冥古星!这种不人道的实验,一但被发现,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人人得而诛之! 而且这种恒兽更是出自荒魇境,虽说荒魇境不像北魍山一般有诸位妖主和百万大妖坐镇,但却是整个玄冥古星历史上最久远,最诡异的禁地! 现在居然有人敢去试图掌握这种自己不能控制的力量! 一但他们掌控不了,反而引来了反噬,那对整个玄冥古星来说,可就是一场足以灭世的灾难! 现阶段他们所制造的识器只针对于那些并未被改造的恒兽,可那些异种就不好说了。 自从识器被运送到前线之后,那异种就再没有出现过,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而藏匿起来了一样。 “诸位都明白,掌控自己根本掌控不了的力量意味着什么,所以,如果你们现在有人站出来承认,除了决策的主谋以外,他背后的宗门,我们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墨玄阁门主好大的脸啊,已经可以代替我们其他两派做决定了。” 齐鸳一双美眸冷冷的看着灰袍老者,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齐鸳,你什么意思,难道那些不知情的弟子们也要一起受罚吗?” “文子语,你觉得那些弟子可能不知?要知道,整个玄冥古星各地都出现了那异种!” 齐鸳瞪着眼睛看向灰袍老者,眼中满满的杀气。 “齐鸳,你杀气太重了!怎么能一棒子打死?如果是你门下所做,你能带着全月影门人一起领罪吗?!” “文子语!你什么意思?!往我月影门泼脏水吗?!要打就来,我月影门也不曾怕过你墨玄阁!” 此时二者见已经剑拔弩张,文子语本就看不惯月影门做事的风格,太过雷厉风行,从不给人机会。 不过虽然月影门在修士界的名声一直不好,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齐鸳,你要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让你站到主事者的立场去思考思考,犯错并不可怕,怕的是他们鱼死网破懂吗?” “呵,别这么义正言辞的,说不定就是你墨玄阁干的也说不准!” “你!!!” 各门各派的宗主一言不发,在这张桌子上,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够了,每次会议,就你们两个吵的最凶,不论是哪个宗门干的,想必都已经做好了被所有势力讨伐的准备,如果在座的各位做了,现在站出来,凡是参与者一律受罚,不知情者可酌情考虑。” 一直一言不发的雨魏说道,而齐鸳和文子语则不再言语,像是认同了这个方案。 “唐罗云,你的意思呢?” 雨魏转头看向一旁默默不语的赤霞洞天天主唐罗云,既然那名叫玄鲸的青年开口让他盯着赤霞洞天,自己自然得好好完成任务。 更何况,为什么那名叫辰渡的少年在他们刚来的不让自己盯着赤霞洞天,反而是前不久将识器的制作方法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让自己盯着。 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他们怀疑这荒魇境暴动一事和异种的出现,都是赤霞洞天所为。 只不过,就算是樊炽拍卖场的探子,一时间也并没有找到足以证明他猜想的证据。 “我没有意见,不论是文阁主还是齐门主,他们说的都有道理,眼下并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一起想办法将幕后之人揪出来才是正事。” “不过我事先声明,一但被我赤霞洞天发现,那我必将严肃处理,不留丝毫情面。”唐罗云阴着脸说道。 谁都不得罪,同时还将自己赤霞洞天撇的一干二净,不愧是三大势力中实力最强的宗派。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全力寻找与异种有关的一切信息,同时,加大力度,将识器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将那些恒兽,全部赶回荒魇境中。” 文子语,齐鸳和唐罗云点了点头,都没有任何意见,而那些剩下的宗主们也都点了点头。 接下来,众人商讨了一下如何将识器遍布到凡间王朝,毕竟还有不少地方还在被恒兽袭扰,而没有修士界前去支援。 随后,数百人便离开高塔,赶回各自的宗派交代此次会议的事宜。 雨魏则是回到西京城的樊炽拍卖场,处理着一大批等待处理的文件。 突然,雨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停住了手下的笔。 “出来吧。” 雨魏刚刚说完,一道黑影紧接着便出现在雨魏的身后,这个人一身紧身黑衣,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他的手上同时还有着一份竹简文书,恭恭敬敬的递给雨魏,然后单膝跪地,等待雨魏的发落。 雨魏仔细的看着竹简文书上的消息,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仔细的确定着上面记录的文字。 “去,将这份文书拓印一份,送到墨玄阁弟子玄鲸的手上。” 那名黑衣人结果文书,然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雨魏双手背后,走出樊炽拍卖场,看向青蓝的天上那一朵朵的云儿。 这玄冥古星,怕是要有一场大风波了。 赤月峡战场之上,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凄惨叫声。 防御大阵内外,十余台识器伫立于众多弟子面前。 除了当初刚送来的五台之外,后面又陆陆续续的给赤月峡战场补充了十台左右。 在众多弟子眼里,这识器可是整个战场上最重要的宝贝了,毕竟这玩意解决了他们一年多来都不曾解决的敌人。 对于那些痛失师兄弟,痛失道侣的弟子来说,这就是帮他们报了大仇。 子越站在某一高峰之上,向下望着那一台台的识器。 一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辉煌璀璨的文明。 在那个文明里,到处都是高楼,不用依靠灵力便可在星球星系之间穿梭。 各种奇思妙想都被他们的手和努力化为现实。 虽然也有争斗和战争,可人们也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不断地改变自己和整个文明。 虽然寿命不长,可大部分的人民都安居乐业,过完短短的一生,将智慧成果留给后代继承,并不断地前行着。 婉舒和玄鲸等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子越的身边,从子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又在回忆着前世的记忆。 “陛下,这识器是某一个陛下转世过的纪元的造物吧?” 能让子越这么痴迷于回忆,想必那个文明真的让子越很喜欢。 “是啊,曾经的我,在那个文明中只是个再微不足道的凡人。” “没有前世记忆的情况下,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娶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姑娘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说道这里,子越的脸上满是一副温馨的笑容,像是一个充满着责任感的父亲。 一时间,让玄鲸和婉舒都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那个纵横诸天,无敌世间的无上存在了。 “那时候的每天,都在为了赚钱而奋斗,有时候甚至对这种生活产生了迷茫。” “认为这个世界是残酷的,自己一直追寻的爱情和奇迹都是虚假的,都是骗小孩的。” “可直到拥有这些以后我才发现,曾经的我是多么的可笑,那些失败的人,不过是输给了自己而已。” 世界很真实,现实很残酷,人与人之间也满是猜忌和怀疑,可那又如何?那并不是你就此随波逐流的理由。 不论遇到什么,发生过什么,只要我们内心无愧,直到白发苍苍,形如槁木都不曾觉得后悔,那这一生便值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五章:阑昭与殿玮 然后子越又摇了摇头,凡人的生活简单而朴实,可又有太多的无奈。 比如他们无法抵抗的天灾,比如某些上位者的争权夺势,再比如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的可怖人心。 这凡人的生活,虽然朴实简单,可却又多灾多难,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求长生。 为了更强,为了保护所爱的人而不断前进,经历各种困难,遭受各种磨难。 可到最后,这些凡人却又会成为那些他们曾经无比厌恶,视人命于草芥的垃圾。 人呐,就是这么可笑而又可爱,子越一边摩挲着手中血红的珠子,一边看向下方的一排识器。 “对了,陛下,我们来到墨玄阁已经三年了,陛下关注的那个封天池,也快到开启的时间了呢。” 婉舒坐在子越身边,歪着头看向下方那些识器,有这么好看吗?让陛下如此着迷。 “你没有生在那个文明,自然不懂那个文明的魅力所在,我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 子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便头也不回的从高峰下去了。 婉舒转头看了一眼玄鲸,然后便一蹦一跳的跟了上去。 二人离开后,玄鲸的背后便出现一道人影,恭敬的递出一份竹简文书。 玄鲸转身收下文书,那黑衣人便又消失了在黑影之中。 玄鲸的一双血眸仔细的扫视着文书上的信息,不时闪过一丝冷光。 赤霞洞天,你们这是在找死! 虽然玄鲸很愤怒于赤霞洞天的行为,但陛下既然还没有下令,自己自然不能僭越。 删掉手中的竹简文书,玄鲸便默默地走下了高峰。 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后,赤月峡战场便依靠着识器不断的向着荒魇境的方向推进着。 仅仅一个多月,就将恒兽们强行逼退了数十公里,而且不知为什么,恒兽的数量开始大幅度减少。 这也导致各个战场的修士们更加有信心结束这场战争了。 而林沐天则和叶血锋则在这一个多月中好好的休息了一把。 一年多来,他们不止是身体上的疲倦和乏累,更是精神上不断的压力。 现在识器大批量投入使用后,他们总算可以借这个机会让自己的身体好好恢复恢复。 林沐天躺在一张用木棍搭起来的简易小床上,一身青衣半解,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枕头之上。 “我说,老叶啊,我到现在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啊。” 叶血锋“。。。。。” “之前的一年战争就像是卷入了一场足以灭世的灾难之中,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敌人还那么强大难杀。” “可现在,识器一出来之后,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叶血锋“。。。。。” “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到底是谁那么丧心病狂,居然拿妖兽和修士做实验,太没有人性了,死了都不让人家安宁。” 看叶血锋不理他,林沐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斜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纸张泛黄的旧书 “有这功夫和我唠嗑,还不如多将心思放在修炼上,还有不到两年,封天池就该开启了。” 听到封天池三个字,林沐天一下就坐了起来。 “是啊,算算日子,离封天池开启也没多少时间了,说起来,真羡慕小师弟啊,被总阁主亲口承诺了一个名额。” 三年前以试墨会第一所展现出来的天赋,赢得了总阁主这份大礼。 这让当时还在外执行任务林沐天他们几个玄子颇为不甘,他们从入墨玄阁到现在,也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大机缘。 凭什么一个刚刚加入的新弟子就能得到这份机缘?就凭试墨会第一的名头? 当时他们本想任务完成后就找总阁主讨个说法,可还没来得及,便发生了北冥古朝遗迹再现一事。 紧接着没过多久又是荒魇境发生了暴动,这一年多来的战争便就此开始了。 所以林沐天也一直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小师弟的模样。 直到前几个月他们被调来赤月峡战场,他们才总算见到了这位小师弟。 如果是一年前,他们可能还会不服总阁主对他的重视程度,可现在嘛。 先不说他对赤月峡战场的贡献,就是给自己二人送了份天大的人情,都足以让二人对他刮目相看了。 而且他还以极身境的实力,轻松击败了厉鸣,还和玄鲸三人联手镇压了他和叶血锋联手才能镇压的异种。 不论是天赋,品行,还是实力,这小师弟都远超常人,这样的师弟,对得起小道子这个称号。 “不过话又说回来,先不说小师弟,封天池虽然快到开启的时间了,但这次是福是祸还不确定呢。” 叶血锋终于睁开眼睛,看向了林沐天。 封天池,既是这玄冥古星第一机缘之地,也是这玄冥古星的第一禁地! 比荒魇境和北魍山更加危险的禁地,如果开启之后是福,则是封天池,如果是祸,它则是另一个名字。 魔煞狱! “唉,小师弟虽然天赋不错,但实力毕竟是极身境,去封天池还是过于勉强了。” 就是墨玄阁九玄子第一的苍师兄,去封天池都很危险,他早已突破千元境,晋入灵海境。 在如今的灵海境年轻一辈当中,除了赤霞洞天那位被尊称为道子的除外,可以说是灵海境无敌。 然而就是他们两个联手,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从封天池中活着出来。 “就算总阁主给他这个机会,如果他不能在开启前晋升到千元境,估计总阁主也不会让他去吧?” 叶血锋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一位堪比赤霞洞天道子的天纵奇才,可不能轻易让他夭折了。 “话说这几天小师弟跑哪里去了?怎么最近在营地没看到他啊?” 林沐天好奇的问道,这小子最近几天老是见不到人影。 “他可能在修炼,毕竟答应了和我的对决。” 噗。 林沐天捂着嘴让自己尽量不要笑出来,但叶血锋的话让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老叶,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啊?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是武痴啊?哈哈哈哈哈。” 叶血锋没有理会林沐天,还是继续沉浸在修炼状态之中。 不过这一次叶血锋还真没说错,子越确实这几天都在修炼,不过却不是为了和他的对决。 而是为了玄鲸和婉舒以及古昊三个人。 玄鲸和婉舒还好,两人受到的是九幽对于精英弟子的培训,可古昊就不一样了。 他的修炼方式就是纯粹的散修野路子,就算在子越给他洗毛伐髓之后,他的想法也还是按照野路子来修炼的。 所以子越在脑海中不断的模拟着几人的修炼方式,依靠着脑海中庞大的记忆定制着最适合几人的训练方法。 一座座青铜高楼耸起,看起来颇为的古老,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崩塌化为碎屑。 推开沉重的大门,子越再一次来到这存在于脑海特殊空间的道间九宫。 这一宫内古色古香,一切摆设都颇具匠心。 铜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一道瘦弱的身影坐在宫内最深处的椅子之上,像是一具人偶,一动不动。 子越一步步的走入宫内,直至走到那道身影面前。 “阑昭啊,是时候醒醒了。” 看着那宛若石像一般的脸庞,子越的眼神不禁有些悲伤。 可子越的话语好像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那石像并没有任何反应。 “罢了罢了,你若是不愿醒,我也不能强迫你不是?” 也不知石像听到没有,子越转身就准备离开。 “陛下所求,不过一术,既如此,阑昭给陛下就是。” 闷沉的声音从石像口出穿出,紧接着,石像身上开始不断的出现裂纹。 没过多久,一道人影从石像中走出。 一头引人瞩目的白发,俊逸的脸庞与正常人族不太相同,反有些化为人形后的妖族风格。 最吸引人的,是他的那一双眼睛,碧蓝的眸子宛若冰海,澄净而又美丽。 可不知为何,他那澄净的眸子中却满是哀伤,像是失去了什么对他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满是欣慰。 被称为阑昭的男人没有回子越的话,只是默默的走到自己座位旁边的另一座石像面前。 进门的时候子越并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座石像。 只不过,对于他和阑昭来说,那座石像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个永远的痛。 子越不愿意去看,是因为内心对阑昭的愧疚。 那座石像是一个女子的形象,如果不仔细辨认,甚至会以为那是真人。 石像充满了一股情绪,那是一种哀思与愧疚。 阑昭看那座石像的眼神是那么温柔,那么深情,就像看着自己的爱人。 那一眼,如同度过了千百万年,他们像是一起经历了沧海桑田,海枯石烂。 可他们却还是分开了,并且永远不能再见。 “阑昭,我。。。” 子越话还没说完,一道神念便传入他脑海之中。 “陛下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就请陛下离开吧,恕臣,冒犯了陛下。” 说罢,阑昭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他的身躯再一次石化,最终又变回了之前的石像,再一次归于沉寂之中。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也就不烦你了。 看着再一次化为石像的阑昭,子越的心中满是酸楚,这一切,并不能怪阑昭。 唉,如果不是为了玄鲸他们,子越真的不想来打搅阑昭。 他知道她对阑昭的重要性,对阑昭来说,她就是他的命,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所在。 唉,子越转身离开了这一宫,不再打扰阑昭的沉眠。 可子越却并没有离开,转身走到另一座宫殿面前,推开另一道大门。 “呦,稀客啊,难得见您老一面,原来还没忘记我啊?” 子越刚刚推开大门,无数道杀气便凝聚在子越的身上。 杀气浓的已经凝聚成型了,化为刀枪剑戟四形,围绕着子越,似乎随时都可以取走子越的性命。 而声音的正主,似乎对子越蕴含着极大的怨念,随时都会对子越发难。 “我说殿玮啊,杀意这么凝实,是想杀了我吗?” 子越并没有在意,先别说这杀意能不能威胁到自己,就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眼前的这人,也没这个能力。 “嘿嘿,谁叫陛下将我关在这里这么久啊,没人陪我玩,我可无聊到快死了啊!” 声音的正主出现在子越的面前,只不过,这个身高,在子越面前却是略显稚嫩。 子越现在已经十六岁了,身高已经一米八了,可眼前这个身高却比子越还矮上许多。 声音的正主看起来有些像八九岁的孩子,一双大眼睛看起来不谙世事。 脸上更是肉嘟嘟的,就像是可爱精致的布偶娃娃一般,惹人喜爱。 可子越眼前的这个孩子在九幽却是一个无比危险的熊孩子,在九幽可是没少给子越惹出事来。 而那原本凝实的杀气,此刻也已经消散开来了,原本就不是真的要对子越发难,只是为了发泄发泄自己的怨气罢了。 而且如果真的出手了,那自己只能被子越狠狠的“奖励”一番。 “戚戚,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殿玮睁着大眼睛,一头钻进了子越的怀中,抬起脑袋,非常期待的看着子越。 “殿玮,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玩玩的,真就长不大了啊?” 话是这么说,可子越还是一手摸着殿玮的脑袋,一手捏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蛋。 “戚戚说话不算数,明明之前说好的下次要好好陪我玩,为了这一天,我都等了多久了?” 殿玮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指头数着自己待在这里的日子。 “好啦好啦,我这回来是有正事的,我答应你,下次来一定陪你好好玩好不好?” 这熊孩子你要是不答应他,恐怕他能一直缠着你,那就麻烦了。 殿玮低下小脑袋,黑黑的大眼睛转了转。 “好吧,不过下次来一定要陪我好好玩,不然,我不会放你走哦。”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六章:斗与皆 “那戚戚,你说有正事,啥事呀?” 殿玮一下子跳到子越的背上,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子越并没有阻止他,任由他跳到自己的背上,拨弄着着自己的头发。 “有几个很有天赋的孩子,现在的我需要他们帮一把,自然得挑一些适合他们修行的术法不是。” “也是哦,所以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子越尴尬的笑了笑,这话虽然说的有些直白了,但却是这么个意思。 看子越没有反驳,殿玮又跳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脑袋晃而晃的,就像拨浪鼓一般,颇为可爱。 “嗯。。。。那你要啥呢?镇仙决?化凡功?真龙九变?我会的都是戚戚你教的啊?我自创的功法也不适合别人啊,一不小心会练得骨灰都不剩啊?” 子越白了他一眼,小疯子,你创的功法谁敢练啊?就第一步都会把人练死了好吗。 “你在这里镇守着的那一术啊,不然还能图你什么功法。” “哦哦哦,你说那个啊,不过,戚戚你还记得自己定下的规矩吧?” 殿玮回到自己那张王座之上,收起了之前嬉闹的表情,脸上满是严肃之色,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不论是谁,来到这里都将接受我们九个的试炼,才能得到,或者得到我们的允许。” 此刻的殿玮,俨然像是一位镇守一方的君王,言语之间满是一副王者之气。 他们九个镇守这九宫,就相当于是选择放弃了自己的自由,所以相对的,在这道间的九宫内没有人可以忤逆他们的意志。 九宫之内的情况是互通的,殿玮自然是知道子越在见他之前去了哪里,阑昭的情况他们都知道,虽然不想见到陛下,可最终还是把陛下需要的东西交了出去。 所以除他以外,剩下的八宫,想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都必须子越一宫宫闯过才行。 “自然没忘,但你也看到我现在的境界了,规矩你懂得吧?” 殿玮点了点头,“自然,我会将实力压制到千元境,陛下你不只是想得到我所掌管的那一术吧,手生了想练练?” “挺了解我啊。” 唰。 话音未落,子越便一下子冲了出去,宛若一道闪电般攻向殿玮,脚下像是没有发出声音一般,如同跨越了虚空,一个呼吸间就到了殿玮的面前。 “是老风的行字秘吧?这速度够快啊。” 殿玮眼中满满的战意,双脚发力,顿时巨大的碎裂声从他脚下发出,他像是一只太古凶兽一般冲了出去。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的拳掌已经轰击在一起,巨大的灵力在这拳掌之间互相冲击着,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将周围的摆设全部都给震碎了! 嘿。 殿玮像是尝到了甜头一般,眼中的战意更盛了,嘴上的笑意更是越发浓烈。 “哈哈,好久没打的这么痛快了,再来再来!” 殿玮像是痴迷了一般,赤红的拳头不停的向着子越身上打去,每一拳的威力更是堪比灵海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像是要将子越置之于死地一般,每一拳都不曾留手。 真是个小疯子! 子越也不敢示弱,双掌如同流云,将迎面而来的拳头全部推开,同时身上出现一层层漆黑的透明的护甲。 “幽冥体吗?那就来试试这个!” 说罢,他的身上充斥着大量的血气和杀气,两者互相纠缠,最终又被殿玮纳入体内,他的皮肤通红,双眼也满是血丝,五指如同猛兽的爪子一般锋利,脑海中只有对子越的渴望,渴望将他彻底杀死,用自己的双手将他撕裂! “哈哈哈哈哈。来啊,来啊!” 殿玮像是发了狂的凶兽一般,身上满是血色的纹路,疯狂的向子越进攻,五指如同五把锋利的尖刀,将子越身上的衣服撕扯的破破烂烂的,隐隐露出洁白的肌肤。 “还是那么疯!” 子越没有选择躲避他的攻击,整只手变得漆黑如墨,然后变掌为拳,大量的灵力凝聚在拳中,一拳仿佛裹挟着镇世之力,无物不摧一般,向着殿玮轰去! 这一拳所过之处,如同破碎虚空,规则之力凝聚其中,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阻挡这一拳一般。 殿玮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拳头像是来自久远纪元中无上魔王的一击,凝聚着千万冤魂血气,无数恶魔的力量,这一击仿佛穿越了时间,要将这里的一切彻底毁灭! 轰轰轰! 巨大的爆鸣声传来,两人的拳头碰撞之间,爆发出的巨大的力量让两个人迅速倒飞出去。 子越及时止住了身体往后倒飞的趋势,不过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碎了不少骨头。 殿玮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砸向了王座之中。 最终在一堆废墟中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弄了一身的灰尘。 “咳咳,好烦啊,弄成这样,破破烂烂的。” 殿玮站到子越的面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过他那身火红的衣衫却是多了不少洞,烂了不少地方。 “小疯子,我通过了吗?” 子越也拍了拍自己自己身上的灰土,然后从纳戒中掏出一套新的衣衫换上。 殿玮看到辰渡身上的新衣服,快速的跑到子越的面前,然后睁着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子越。 “别看我,我这可没有适合你的衣服啊,要不你把身体控制一下,让自己长大一点?” 殿玮低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殿玮的身体便开始发育长大,直到和子越差不多身形才停止发育。 而殿玮更是从之前肉嘟嘟的小孩子长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 一双眸子洁净无瑕,睫毛修长,高挑的鼻梁精致的像是艺术品一般,白嫩细致的皮肤如果让一些女子看到都颇为羡慕,红润的朱唇富有光泽。 “戚戚,现在可以了吗?” 殿玮盯着子越的纳戒,眼睛发光道。 子越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从自己的纳戒中掏出了几套还符合他身形气质的衣服给他换上了。 看着长大的殿玮,子越的眼中满是疼爱之色,这个小疯子和元松差不多,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而且殿玮这小疯子不是长不大,他心思澄净,灵心通明,只是不想长大罢了。 换好衣服以后,殿玮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转了一圈又一圈,站到子越身前,眼中满是一副期待的神色。 “你穿着还挺合适的,挺好看的。” 不过就是有时候,太过于单纯了,让人担心啊,子越无奈的笑了笑。 得到了子越的夸赞后,殿玮开心的不行,只不过在努力的忍住自己开心的情绪,让自己表现的不那么明显罢了。 “打也打了,衣服也给你了,东西可以给我了吧?” 嗯嗯。 殿玮点了点头,然后便将一道神念传给了子越。 “斗字秘给你了,阑昭那里你也拿到了皆字秘了吧?” “这两秘都适合一门心思痴于战斗的人,看来你说的那两个弟子,都不适合清修呗。” 子越点了点头,婉舒本就是天赋异禀,心思纯净,还修炼了飞仙体,将来的成就不亚于阑昭和殿玮二人。 再加上有他赐下的行字秘,婉舒可以说是前程大好。 但玄鲸和古昊就不同了,让古昊靠清修悟道对他来说不现实,相反,他更适合于在战斗中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玄鲸也是一样,不论是龙族,还是玄渊鲸一族,都很少修炼术法,以肉身搏斗为主。 所以最适合他们修炼的秘术就是这斗字秘和皆字秘了。 “行了,我该走了,那位可是一直都没放弃过寻找道间的所在,开启时间太长,终归是麻烦。” “那好吧,不过戚戚,记住下次来陪我玩啊!” 殿玮有些不舍的看着子越,但他也明白这道间对他们九幽的重要性。 “嗯,乖,有时间了,一定陪你好好玩。” 子越摸了摸殿玮的脑袋,也是有些不舍与他道别。 然后意识便退出了道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呼,斗与皆字秘啊。 斗字秘,衍化各种攻伐之术,世间一切攻伐之术之祖,不论何人修习,都能随着修习而衍化出最适合自己的攻伐之术。 至于皆字秘,可凝聚天地大道之力,瞬间将自己的力量提升数倍,甚至是十倍。 坐了许久,腿有些麻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这几天古昊和玄鲸一直在战斗,不断地精进自己,婉舒则是不同,她更适合与清修悟道。 子越传给她一种特殊的呼吸法,让她最近一段时间不做别的修炼,就光修炼这呼吸法。 婉舒虽然很适合清修悟道,但性子比较跳脱,静不下心来,因此子越给她下了一个命令,如果不能将这呼吸法修炼至入门,就回九幽继续魔鬼训练。 此言一出,把婉舒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借着护卫陛下的任务跑出来到处放松玩耍,她可不想再回去继续面对那些麻烦的事情。 玄鲸和古昊则是不断的通过战斗来修炼自身。 古昊虽然天赋和血脉都不如玄鲸,但那份坚韧的心智还是让玄鲸比较佩服的。 而古昊虽然不适合清修,但对战斗还是有不小的天赋的,这几日来,古昊和玄鲸通过不断的对战,找寻着自己和对方身上的修炼的缺陷。 “玄哥,还是你经验丰富,手段老辣啊,哎,说句实话,我是不是比原来要强了不少了?” 古昊一边坐在地上恢复伤势,一边抬头看向玄鲸。 玄鲸没有理他,但有一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最近一段时间进步确实很大,不过比起自己当初,还是差了不少。 要跟随陛下不论是他还是自己,都不能放松,还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 嗯? 玄鲸转头向营帐方向看去,一道清瘦的人影正在不断向自己这边走来。 林沐天? 他来干什么? “玄鲸师弟,古昊师弟,这是刚打完?” 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古昊,和刚刚收刀的玄鲸,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师兄有事要找我们?” 古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开口询问道。 从识器运送到这赤月峡战场之后,恒兽们对赤月峡的威胁程度一颗大大降低,现在已经可以说什么危险的了。 而这林沐天不好好处理自己的事,反而跑过来找自己和玄鲸,一定是有事。 林沐天见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古昊师弟真是聪慧啊,确实,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确实有事要找你们,但又不止是你们。” “林师兄是不是还要找我啊。” 话音刚落,子越便从帐篷中走了出来,见到了故人,他现在心情颇好,脸色自然也好看了许多。 看着子越这张脸,林沐天按了按太阳穴。 “我说小师弟,你一个男人,怎么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你说你要是个妹子,师兄我早就追求你了。” “得了吧,师兄可别鬼扯,师弟我还是更喜欢仙子姐姐。” 说罢,林沐天便不再嬉笑,脸色开始严肃起来。 “这次找你们来,确实是有事情让你们帮忙,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任务。” “任务?阁主他们派下的?” 古昊疑惑的问道,上次北魍山的事情过后,这帮老家伙应该会更注意子越的安全问题,而且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林沐天摇了摇头,“不是总阁他们,是前几天,我们得到离赤月峡数十里外的一村落消息称有异种出没。” 异种! 古昊看了看子越,自从识器运送到赤月峡战场后便再没出现过任何一只异种。 他还以为这研究异种的势力早就罢手了呢。 “由于并不知道识器是否能对异种造成确切伤害,所以只能派了秦卦易带着一队弟子前去支援。” “可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派其他弟子,我怕还是会消息全无,所以。。。” “明白了,师兄是想让我们去把秦卦易和那一队弟子带回来。” 林沐天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赤月峡战场这里还需要我和老叶顶着,所以只能拜托你们了。” 子越点了点头,表示应下了此事,按理说,只是异种的话,应该用不了一周秦卦易就能解决。 可这都过了两周了,却还是音信全无,这就有些蹊跷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七章:莫家村 数天前,有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村民跑到赤月峡战场,刚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因为精疲力尽而陷入了昏迷,过了几天后,在几名弟子的照顾下醒了过来。 他醒来之后,便哭哭啼啼的跪下来求着几位弟子救救他们的村落,然后根据几位弟子对他口中描述的怪物确认后,确实是恒兽中的异种。 识器运送到各地战场之后,异种仿佛就人间蒸发了一般,林沐天一直觉得有古怪,便派遣秦卦易带着一只五人队伍前去调查支援。 由于莫家村离赤月峡战场并不是很远,所以按照林沐天之前的预计,顶多一周就能彻底解决,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两周过去了,几人还是没有回来,不仅如此,甚至传音法器都无法联络了。 但现在赤月峡战场正在不断地向着荒魇境方向推进着,可能没过几天,他们就会离开赤月峡,如果他们亲自去了,到时候万一大部队发生什么意外,他们两个可能无法及时赶回来。 所以再三斟酌之下,决定派遣子越四人去支援莫家村的秦卦易等人,原本是想让子越再多带些人去的。 可却被子越一口回绝,一旦出了事,自己四人可能无法保护好带去的弟子,更何况,秦卦易那里是什么情况还不确定,带的人多可能会手忙脚乱。 林沐天思考过后,觉得子越说的有道理,不过在他们出发之前,他要子越和自己保证。如果出现他们无法掌控的情况,哪怕就是舍弃秦卦易,也要保证他们自己的生命安全。 白子越几人已经收拾完毕,四个人站在赤月峡战场的某座高峰之上。 林沐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的身后,“准备出发了?” “嗯,师兄你们放心,我们会把秦卦易带回来的。”子越看向林沐天,开口说道。 林沐天郑重道,“带回来最好,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保证你们自己的生命安全,秦小子拥有能消灭那异种的手段,他音信全无,说不定背后有着天大的阴谋,如果发现重要消息,一定要通知我们。” 林沐天严肃的看着子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如果可以,他更想在等一段时间和辰渡四人一起前往,但他又怕秦卦易会有生命危险。 子越看出了林沐天的想法,然后嘴角升起一丝自信的微笑。 “相信我们,师兄。” 林沐天最终点了点头,目送着几人的离开。 “这么担心,要不要你偷偷跟上去,反正现在的情况,我一个人也能应付的过来。”叶血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沐天的身后。 林沐天想说些什么,然后又摇了摇头,虽然这次秦小子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些私自做人体实验,研究异种的势力做出来的,但,就像小师弟说的,要相信他。 另一边,子越四人则马不停蹄地的向着莫家村的方向前进着。 “陛下,秦卦易是不是因为将自身血脉暴露,而被赤霞洞天的人掳去了?当然,也不排除那异种确实过于难缠,让他分身乏术的可能。” 婉舒看向子越,既然那赤霞洞天敢研究这些因意外而诞生的古神的失败品,那对这些异种的重视程度也一定很高。 虽说他身负天异诡种的血脉,但陛下也说了,他的血脉不纯,说不定可能真的是被缠住了也说不定。 “没有那种可能,虽说赤霞洞天对那些失败品加以研究改造,可他们的水平也是有限的,而那天异诡种,可不是区区异种能拦得住的,可能性比较大的还是第一种。” 婉舒点了点头,由于这世间对天异诡种的记载实在是过少,所以即便是在九幽熟读诸多典籍记载的她也不免对这一群特殊的生灵所知甚少。 而在他们的谈话间,就已经到了莫家村的外围。 莫家村位于赤月峡数十里外的深山之中,数百年来,他们都以挖矿为生。 而他们这里虽然几率不大,可偶有时候能挖出一些稀有的矿材。 而这些矿材也全都经由村长上交给墨玄阁的手中,相对的,墨玄阁也给他们提供不少帮助。 像是村庄外围山脉中则是被种下针对妖兽的防御阵法,帮助他们抵抗妖兽的侵袭。 不仅如此,他们村中有天赋的孩子,也会经由他们父母的同意带走成为墨玄阁的弟子或者服侍的童子。 只不过,那些被带走的孩子很少有再回来的。 但莫家村并不在意,因为墨玄阁的仙师不仅帮助他们抵御妖兽,还陈诺了一个条件。 凡是挖出稀有矿材的,都将被记录在册,凡是以后有重大疾病或者生命受到了威胁时,墨玄阁门下的弟子将为他们出手一次。 而赤月峡原本也属于墨玄阁所掌控的矿脉之一,因此也成为莫家村的人们联系墨玄阁的一个重要的联络点。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村民能直接找到赤月峡的原因。 而原本应该炊烟袅袅,村民们生活自在的莫家村,此刻却是一片破屋烂瓦的废墟。 别说村民了,就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子越几人在废墟中走着,看着地上腐烂的尸体,这莫家村已经被灭了一周左右了。 四人在村里四处的寻找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秦卦易留下来的线索。 然而,四人已经很仔细的搜寻着了,可却还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由于被子越所承认,古昊便因此可以看到在废墟上盘旋不肯离开的阴魂。 有和蔼可亲老人,有尚在襁褓的孩子,还有不少和善的村民。 可现在,他们却化为了怨魂,古昊能感受到他们被残杀时的无力,以及对那些残杀他们的人的怨恨。 “这帮人真狠啊,连村子都给灭了。” 看着这一片一片的废墟,甚至那些被烧焦和腐烂的尸体,古昊不仅有些愤慨,在那些人的眼中,难道这些村民的命对他们来说,就是无足轻重的吗? 子越的面色有些阴冷,但很快又平复了下去。 没办法。 子越坐在了废墟之上,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莫名的力量在他的眸子之中流转。 当他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原本的眼白变成了黑色,而那原本漆黑的瞳孔,也变成了赤金之色,如同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而周围化为废墟的莫家村,在子越的眼中,地上碎裂的锅碗瓢盆也在慢慢的恢复原样。 地上那腐烂的尸体也站了起来,身上被虫子啃食的腐肉也重新长了出来。 莫家村的一切都在倒退,倒退回辰渡想看见的那个时间。 莫家村的村民被残杀的一幕终于出现在子越的面前。 在往后退,到秦卦易来到莫家村的那一时刻。 莫家村的村民因为之前墨玄阁的弟子留下的防御阵法,并没有被异种灭村。 而随着秦卦易的到来,莫家村更是一片欢腾,而那袭击莫家村的异种也出现在了辰渡的面前。 嗯? 与之前的异种不同,这一只异种身上满是黑白互相缠绕的纹路,没有之前一般的杂乱无章。 身上突出其他修士和野兽的躯体也消失了,而这异种也和之前不同,面部不再狰狞,眼中的疯狂也消失不见。 秦卦易虽然稍微对这异种怀疑了一阵,可这异种并没有其他的怪异表现,秦卦易也就放下了心。 一切都很正常,就和在赤月峡战场上消灭那异种的过程一模一样。 可就在他刚将那黑白条纹的异种消灭时,异变突生。 无数的封印锁链将秦卦易的四肢全部锁住,而一旁的五个弟子刚冲过来,就被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修士给打晕了过去。 “你们是赤霞洞天的人?!” 秦卦易此刻灵力虚浮,身上用不出力气,可在这个状态之下,他的双目也具备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而在他的眼中,那漆黑的夜行衣下,是一身绣着七彩白云的赤红衣衫。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然后秦卦易就被打晕了过去,紧接着,又一只黑白条纹的异种跳了出来。 在赤霞洞天的人的指示下,那异种便大肆屠杀死了莫家村的村民。 一时间,四面都是哀嚎之声,鲜红的血液撒在房屋和异种的身上,甚至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放过。 而秦卦易和那五个弟子,也在莫家村被屠戮干净之后,被赤霞洞天的的人全部带走,向着北方离开了。 这一切结束之后,莫家村便在一片火海之中,化为了废墟。 当将这一切都了解清楚之后,子越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之后,他的眼睛便再一次恢复正常。 玄鲸和婉舒守在子越的身边,看到子越的眼睛恢复正常,他们就知道子越已经将这里发生过的一切都了解明白了。 “陛下,是赤霞洞天干的吗?” 子越点了点头,脸色阴冷,婉舒和玄鲸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愤怒。 “走,既然他们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婉舒和玄鲸转头互相看了一眼,“是。” 子越转身,看了一眼虚空中那些不甘的冤魂,手中灵力波动,四周的沙土汇聚,将莫家村全部的一切都给掩埋了。 就当给这莫家村做了个大墓吧,至于这些怨魂,让那些小崽子们来处理吧。 处理完莫家村后,三人便跟着子越离开了莫家村,向着北方前进者。 漆黑的空间中,泛着莹莹绿光,并伴随着数道人声。 黑暗之中,滴答滴答的水声从耳边传来,眼前的一切都特别模糊。 呼,这是哪里? 一道微弱的意识在脑海中迷迷糊糊的。 “嗯,他的血脉不俗,其中毒素含量惊人!而且这种毒素,在咱们的记载之中,并没有出现过。” 几道人影出现在那道意识面前,只不过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而且浑身特别的疼苦,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呼,谁?是谁? “好好看紧他,这可是和非常稀有的素材,说不定对咱们的大计划有用。” “是。” 几道声音恭恭敬敬地回应道,然后周围便又响起了叮铃哐啷的响声。 啧,想起来了,这群赤霞洞天的畜生。 那道微弱的意识想起来自己是谁,以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八章:善恶有报,天理昭彰 他是秦卦易,墨玄阁的新晋弟子,几天前,他因莫家村出现了一只异种而被派遣到莫家村帮助村民消除威胁。 在他刚见到那只闹事的异种之时,他曾有过疑虑,因为那异种和他至今为止消灭的两只完全不一样。 但观察了几天后发现没有异常,他也就动手消灭那异种,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刚刚消灭异种之后。 便冲出不少黑衣人,他们使用术法将自己封印捆绑了起来,还打晕了他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墨玄阁弟子。 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当他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莫家村了。 自己的四肢被钉在一块石板之上,而一身的灵力也被封印了起来。 向四处望去,这是一个漆黑的空间,有人为开凿的痕迹,只是不知道是在地下还是深山之中。 而当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时,他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给震住了。 数百个水晶瓶之中,满是颜色诡异却清澈的药液,还有着各不相同的“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怪物,他们的部分躯体早已被替换成了不知道是什么妖兽的部分躯体。 他们的眼中早已没有了理智,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疯狂,又像是本能,时而又变成了恐惧和害怕。 而在这些水晶瓶附近,则是数十个身穿赤霞洞天制服的中年人。 接下来的几天,秦卦易见到了地域一般的场面。 不断有人带来刚被抓来的凡人或者修士,将这一切作为那几个几天来一直待在这里的实验素材。 他们不断的给这些人换上妖兽的部分躯体,并收集着他们的血液。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几天来一直待在这里的中年人,他们看待那些修士和凡人的表情就像是看自家养的鸡鸭一般。 对于他们被实验时的惨叫声他们一律是充耳不闻,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残忍的拿他们做着实验。 而那些人的痛苦表情就像是烙印在了秦卦易的脑海之中一般挥之不去。 而当他们发现秦卦易苏醒的时候,表情就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高兴。 几天来,秦卦易也被他们做着不同的实验。 不过还好,由于他们的报告上是自己是拥有足以完全消灭异种的奇异手段,所以自己也就是被取了些血和骨头供他们研究。 毕竟对他们来说,这可是比那些恒兽还要稀有的研究材料,可不能轻易给弄坏了。 但他们也在将各种药液喂给自己,强逼着自己喝下去,这也导致自己这些天来神志不清,时而昏迷,时而苏醒。 这帮该死的畜生,林沐天他们应该发现自己联系不上了,应当会来寻找自己,秦卦易心道。 等自己从这里被就出去,第一件要干的,就是向阁主们痛诉赤霞洞天所做的毫无人道的一切! 这里的一切都不应该存在,秦卦就是在昏迷之中,也能看见那些被用作实验之人的痛苦表情。 这几天来,自己就像是活在地狱之中,眼前的的这些赤霞洞天之人,不对,他们不配称之为人!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应该被揭发,这种毫无人道,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势事就不应该存在,就应该被所有的势力联手毁灭才对! 虽然秦卦易这么想,可自己却用不上一丝力气,现在的自己,只是只血脉特殊的小白鼠而已。 那几个跟着自己一起到莫家村的弟子,就在他的眼前被改造成了怪物。 他们被改造的时候,秦卦易眼睁睁的看他们一边害怕到流泪,一边被强行改造成怪物。 他们脸上那绝望的表情,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恐怕是自己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一幕吧? 当他被注入某种药液后陷入昏沉之时,他们那绝望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那道意识的周围。 他无法逃避,也无法离开,只能面对着周围那一张张绝望的面孔。 这种感觉,甚至比他修炼天异诡种之身时感受到的那种孤独感都可怕,这是一种让人会精神崩溃的恐怖。 “又到了这个美妙的时刻了,来,取血。” 就在这秦卦易刚清醒的时候,那几个中年人便取了一个透明的器皿用来储存从秦卦易身上采取的血液。 而为了防止秦卦易失血过多,他们还给他喂了快速造血的丹药。 谁来救救我,什么人都行,求求你救救我! 这是秦卦易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想法,他从小到大,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磨难和困难。 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每一天都如此黑暗,如同生活在地狱之中,眼前的几个赤霞洞天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人看。 “别想了,我们大概猜的到你现在在想什么,想着那群墨玄阁的弟子来救你是吧?” 为首的中年男人不怀好意的笑看着秦卦易。 “为了抓你,我们可费了不少功夫,就算你墨玄阁有人来救你,可莫家村的一切都被毁灭,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的。” “你,不是我们第一个为了实验而抓来的拥有特殊血脉的人。” 秦卦易脸色惨白,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脸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人形,完完全全是一副恶魔的面孔。 他想逃离这里,逃离这里的一切,可不论他如何努力的想把灵力起来,想挣脱将他四肢钉在石板上的利剑,可最终却只有失望。 “不,不好了!” 一个负责运送材料的弟子急急忙忙的冲到几个中年人面前。 “有人,有人打进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这里怎么可能被找到?!” 领头的中年男人抓住他的衣服,面色凶狠的开口道。 那个弟子被中年男人凶狠的表情给吓到了,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是,是墨玄阁的人!四个人将我们的守卫全部收拾掉了!” “四个人?什么修为?灵海境的高手出手了吗?还是三合境的高手?” 如果真的是三合境的高手,他们就必须立马离开。 “不是,是四个极,极身境的弟子。” “极身境?!” 他听到了什么,中年男子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中年男子抓住那个弟子的脖子,一脸气急败坏道。 “你是说,四个极身境的小崽子,就把你们这群废物全解决了?啊?!”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平日里的修炼,修到狗身上去了吗?!” 什么?自己该不是在这被折磨的太久幻听了吧? 秦卦易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着度日如年的几天让他出现幻觉了。 四个极身境的人?墨玄阁的弟子?谁本事那么大? 突然,秦卦易的脑海中出现了一道身影,一道他永远追不上,也无法赶超的身影。 如果是他们,到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是他们啊。 中年男子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个跑腿弟子的话,但现在他们必须得离开这里了。 不过还好,他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为了隐藏这里的秘密,他们还有后手。 “你们几个,把这个素材带走,其他的一切,都不要了!” “是。” 几个人上前取下钉住秦卦易四肢的利剑,并搀扶着秦卦易跟着中年男子离开这里。 “想离开这里?想太多了吧?” 中年男子几人前脚刚准备离开,一道声音便从甬道中传来。 而秦卦易,也在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 四道身影慢慢悠悠的从甬道中走了出来,像是走到这里畅通无阻。 “你,你们?!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四个极身境的弟子!” 中年男子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他本以为是刚才那个跑腿的被吓破了胆,可他千元境的修为也不是骗人的。 眼前的四个人,真真确确的就是极身境,可这根本不可能! 外面负责守卫的弟子中,极身境的弟子就有数百人,千元境的弟子也有数十个。 四个极身境修为的弟子,解决这数百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就是他们赤霞洞天的那位道子,也做不到! 这样的天才,他们赤霞洞天一个都没有,他们墨玄阁,居然有四个?! 那熟悉的气势和那古井不波的眼神,是,是白子越没错。 “秦卦易,好久不见。” 子越的眸子在秦卦易身上扫了扫,看起来没什么大事,身体还算正常。 “不管你们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但你们来晚了,传送阵已经启动,咱们就永远别见了!” 中年男子阴险的笑着,他和身旁几个人的脚下浮现不少阵纹,脚下还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 “是吗,那你们就请便吧。” 出乎中年男子等人的意料,子越并没有阻止他们,反而一副看戏的眼神等待他们被传送离开。 装神弄鬼,这个传送法阵可是赤霞洞天内的三合境高手亲手布置的。 你再妖孽,还能解决这已经启动的传送阵不成? 然而下一刻,中年男子的脸色就变了,传送阵虽然已经启动,可他们却还在原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中年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脚下的传送法阵,可不论他如何启动,这传送法阵就是没有反应。 “走啊,你们不是要离开吗?快点啊。” 子越原本和善的笑容,此刻在中年男子的眼中却是那么的可怕。 “既然不走,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子越收起看戏的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赤霞洞天利用活着的修士和凡人做人体实验,已然不人道,还敢研究荒魇境内的鬼东西,真是胆大包天啊?” 玄鲸手中的长刀随着辰渡的话语已经出鞘,婉舒也已经拿出了长鞭。 “而且,你还抓了我们墨玄阁的弟子,像莫家村这样的凡间村落没少作为牺牲品吧?” 莫家村?中年男子低头思考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为了抓捕身后这个素材,他特意派了一批弟子在莫家村设下陷阱。 “不过是一群随处可见的蝼蚁,一群卑微的凡人,灭了又如何?” 子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空中的杀气也越来越凝实。 “你说什么?” 中年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为首的那个年轻人,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个极身境的弟子而已! 就算天赋异禀,就算实力强大,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势!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像是被无数柄长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亡。 “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超脱了凡俗吗?” “你们以为你们已经可以随意主宰他人的生命了吗?” “善恶有报,天理昭彰!” 婉舒和玄鲸同时开口,一时间,整座地下实验场充斥着海量的阴气。 一瞬间,包括秦卦易在内的众人,像是来到了阴间地府一般。 而玄鲸和婉舒,此刻就像是阴间的冥神一般,威严可怖。 而子越像是主持审罚的判官,主宰他们的生死轮回。 “你们的罪孽,已经无可饶恕,而给你们降罪的,也不是我们。” “我好恨!我好恨!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才刚出生啊!他才出生不到三个月啊!” “我的妻女,我的家人,我好恨,我好恨!你们赔我们的命!赔我们的命!” 一道道极其怨恨的声音从他们耳边传来,而他们一转头,一道道死人脸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是莫家村被无辜残杀的村民们,还有那些他们早已不记得何时屠戮的凡人的冤魂。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为什么那么残忍?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一道道恐怖的鬼啸让几人魂不守舍,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你们吓不到我!你们吓不到我!” 中年男子的脸色惨白,他倒在地上,可不论他做什么,那些声音永远都在他的耳边响起。 看着已经被吓破胆的几人,辰渡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以冥帝之名,给予你们报仇雪恨的权利和能力!” 此言一出,周围的冤魂像是得到了某种权限,他们一拥而上,啃食着那几个罪大恶极之人。 “不!啊啊啊!” 一道道惨叫声从冤魂之中传出,古昊也冷眼看着这一幕,虽然残忍,但他却觉得无比快意。 他转头看向子越,眼中满是一片敬意。 善恶有报,天理昭彰,不论是谁,犯下的错终将都会被清算!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五十九章:封天池异变 秦卦易因为失去了支撑而倒在了地上,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无比的快意舒畅。 虽然有些恐怖,可却是让那些无辜的冤魂报仇雪恨了,而在刚才的冤魂之中,他好像看到了那几个跟随他一起去往莫家村的弟子。 自己没有能力替他们报仇,可却有机会见证这一切,想来他们也应该放下怨恨而离开了吧。 秦卦易想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可他的四肢却困乏无力,甚至连睁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眼前那道无比伟岸的身影也模糊了下去。 白子越,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最终秦卦易还是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看着眼前倒下的秦卦易,古昊立马上前去将他背起。 “玄鲸,将这里收拾一下。” “是。” 玄鲸抽出十杀,古怪的长刀之上燃起了烈焰,轻轻一挥,那焚天般的烈焰便在这片地穴之中猛烈燃烧起来。 幽蓝的火焰散发出一股神圣的气息,像是要把这里的污秽和罪恶烧个干净一般,几人在火焰之中离开了这片罪恶之地。 当他们离开地穴站在地面之上回头看向这被火焰焚烧的地下试验场时,通天的火焰直冲云霄之上。 而在白子越的眼中,那通天的火焰之中,一道道纯净的灵魂被阴差们接走,而他们身上的怨念也如同此地不堪的一切一般,被幽蓝的火焰焚烧了个干净,而那些阴差,也是恭敬的向着子越他们所在的方向躬身一拜后便离开了。 “走吧,回去了。” 婉舒疑惑的看向子越,赶忙追上去问道。 “陛下,为何不将刚才的几人抓住,然后带回墨玄阁,一举让赤霞洞天被玄冥古星所有的势力讨伐了呢?” “就是啊,男人婆说的挺有道理的。” 古昊也开口说道,只不过,他刚说完,就对刚才自己说的话后悔了,因为婉舒杀气腾腾地看着自己,朱唇中的洁白的小虎牙威胁性呲了呲。 “刚才的那几人,脑海中都被种下了禁制,一旦说出与赤霞洞天相关的信息,便会自爆,连一句尸体都不给我们留下。” “虽说抹去这禁制轻而易举,但这人毕竟是我们带来的,到时候赤霞洞天可能会拉上我们,不值,就算他们不说,我们把活着的带回去,对方也可以否认,我们不过是几个新晋弟子,除了自家人,谁会相信我们?索性让那些冤魂报仇,了了此生遗憾。” 婉舒的眼中满是星星,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看着子越,“不愧是陛下,想的如此周到。” “你就拍马屁吧,迟早有一天拍到马屁股上去。” 说罢,古昊便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脖子后面吹凉气。 “拍马屁?你是说本小姐是那阿谀奉承的小人喽?” 古昊回头,就看见婉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鞭子已经捏的劈啪作响了。 啪。 古昊刚想说些什么挽回的话,婉舒便一鞭子抽到了古昊的身上,引起一阵惊呼。 “啊!你这个疯婆娘!来人啊!有虎妞虐待青年才俊了!”古昊一边逃跑一边痛苦的喊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谁是虎妞,你给我站住!还敢跑?皮痒了是吧?” 玄鲸别过头去,背着尚在昏迷的秦卦易,不想看见这两个活宝,子越也是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人,习惯了就好。 突然,子越面色一变,玄鲸和他对视一眼,心中不安地看向某个方向。 婉舒也停下了追打古昊,她也感受到了,在玄冥古星某个地方,正在爆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整个玄冥古星凡是三合境以上的修士,都心生感应,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地方。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这荒魇境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又一个让人不放心的地方开启了。 玄水大陆的墨玄阁之中,灰袍老者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起身离开了墨玄阁。 北魍山以西之地,玄月大陆之上,一座拔地而起的高楼直插云霄,一身材火辣妖娆的貌美女子躺在床铺之上,精致的容颜如同上天的作品,完美无瑕,一双美眸更是如同精灵一般迷人,额头上那一轮月牙,更是增添了一番妖艳之美。 “这时间不对啊,不应该还有一年多么?这几年真是怪事频出,北冥古朝的宝藏本来尽在掌握,然而文老头硬是给我搅黄了,真是气人,荒魇境的暴动也让我月影门损失不少弟子和资源,这下好了,这第一禁地又提前开启了,唉,算了走一趟。” 女子起身升了个懒腰,那丰满妖娆的身姿引人注目,一双雪白的长腿更是晃人眼睛,她伫立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高楼。 “没想到,第一禁地竟然提前开启了,虽然按计划来说,楚文青本来还需要再多准备一年,可现在却不得不提前动身了。”一中年男子从王座之上站起开口道。 “去,把文青给我找来,让他结束闭关,提前开始做准备。” “是,天主。” 王座后的一道身影单膝下跪领命,然后便消失在黑影之中。 赤月峡往荒魇境方向三十里左右的森林之中,一座营地驻扎在这里,而一顶白色帐篷之中,一青年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呼。 不,不,不! 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青年男子脸上满是虚汗,后背更是大汗淋漓,在一声惊呼之中,青年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 男子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场景与梦中不同,这不禁让他怀疑现在是不是梦,可身上传来的痛楚感和白纱布清楚的告诉他这一切不是门。 “哟,秦师弟醒了?来来来,快把药给喝了,现在你得好好养养身体。” 帐篷帘子被掀开,林沐天那和善的笑容映入秦卦易的眼中,让秦卦易有些措不及防。 是了,自己被白子越几人从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给救了回来,现在这里应该是在向着荒魇境前进的路上吧? “林师兄,我们现在不在赤月峡了吧?” 林沐天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啊,我们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的,昨天小师弟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虚弱不堪,还好身体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养几日就好了。” 秦卦易点了点头,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林沐天等人了,也再也回不到玄冥阁了,自己更是无法替母亲报仇了。 可他没有想到,那宛如梦境一般的一切竟然是真的,白子越四人竟然真的将自己给救了回来。 不过,他颇为好奇他回忆中那奇怪的一幕,白子越几人,竟然宛如阴曹地府的冥神一般,审判着这一切的不公与罪恶。 “秦师兄醒了?睡的怎么样?” 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帘外响起,子越笑呵呵的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白师弟,你此次救我一命,卦易恩记在心,以后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白师弟尽管吩咐。” 秦卦易看到白子越来了,立马起身要给子越行大礼,可却被子越给搀扶起来。 “别这么说,咱们可是师兄弟啊,这么说可不是不把我当自家人看么?” “是啊,如果你和小师弟有难,我和老叶也不会做事不管的,对了,秦师弟,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抓走的?” 林沐天严肃的问道,他知道秦卦易抓走做人体实验,他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不仅设计抓走他们墨玄阁的弟子,还如此对待他,这件事必须得给个说法! 秦卦易看向了子越,不知道要不要全盘托出。 “师兄,是赤霞洞天干的。” “赤霞洞天?!!” 林沐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数十年来,赤霞洞天的人越发的嚣张,在一些事的做法上越来越无法无天。 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敢如此做事!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做法,是要被天下人一起讨伐的! “那,小师弟,你为什么没有抓几个他们的人带回来当人证啊?” 林沐天疑惑的看向子越,发生这样的事,以子越的聪慧,不应该会放过这个机会啊? “师兄,他们的脑海中,都被种下了禁制,一但提起,便会自爆,可如果他们不说,我就算抓来了,赤霞洞天也可以不认账,除了自家人,又有谁会相信我们几个弟子的话呢?” 林沐天点了点头,子越说的有道理,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好歹知道了那些异种是哪家势力的手笔,以后可以小心提防着他们。 “对了,小师弟,还有秦师弟,你们两个也该准备准备了。” 秦卦易好奇的看向林沐天,开口问道,“准备?准备什么?上前线杀恒兽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你们知道第一禁地封天池吧?本来还有一年多才开启的,可昨天阁主们那边发来消息,封天池可能会提前开启!” 听到封天池三个字,秦卦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封天池?是那个第一禁地,总阁主许诺给白师弟一个名额的那个? 秦卦易确实知道封天池,那是一个充满了神秘传说的地方,同时也是整个玄冥古星的第一禁地。 比北魍山都要危险数十倍的魔窟! 只有它开启的时候,才是整个玄冥古星第一大机缘之地,剩下的时间,它都是玄冥古星最危险可怕的禁地。 “白师弟还好,为什么我也要准备?不应该是林师兄你们九玄子应该做准备吗?” 林沐天俏皮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秦卦易的肩膀。 “这是你们的大机缘啊,这一次封天池开启与以前不同,经总阁主他们查探,这一次允许更多的人进入封天池!” “不过,虽然可能进入的名额比以前要多了,但同时,除了三大势力的固定名额外,其他的名额,都要靠我们自己去争取了。” 秦卦易被林沐天的话语震惊了,怪不得林沐天让他也准备准备,这确实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那我们是不是要和其他势力的弟子们进行一个大比?然后竞争出去封天池的名额?” “说的不错,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林沐天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墨玄阁九玄子的实力有目共睹,可其他势力花大代价培养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这次大比,估计不容易。 “那大比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呢?”秦卦易开口问道,确定了时间他也好规划一下。 “一个星期之后,便是夺得这封天池名额的大比开始之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章:封天会 玄文大陆,位于玄冥古星的中央区域,而其本就因为各大势力的往来而导致商贸繁华,来来往往的修士并不在少数。 而又因为玄冥古星的第一禁地要提前开启,而此次这第一禁地的名额又有了变化,所以导致玄文大陆的修士量是平常的数倍之余。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禁地,封天池,就玄冥古星的历史上来说,开启次数也是少得可怜,虽说近一段时间来封天池开启的越发频繁,可上一次开启也是数千年前的事情了。 而关于封天池,自古便在修士界和世俗界流传着一个传说,封天池内有上古仙人的遗物,有缘人得到,便能白日飞升,从此享尽荣华富贵,长生不老。 传说里的什么白日飞升,荣华富贵,长生不老,这些都只是用来哄骗世人的,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 但封天池内,确实是有着不一般的机缘和宝物,传说中,北冥古朝的北冥龙帝曾经就进入过封天池,然后创建了震撼整个玄冥古星的北冥神朝! 他自己也更是突破了如今各大势力之主都想突破的境界,斩我之境,如今各大势力之主大多困于圣种境而迟迟跨不出那一步,这也是为什么前段时间北冥遗迹的现世引来诸多势力的竞争。 三大顶级势力之主,墨玄阁的总阁主文子语,月影门的总门主齐鸳,还有赤霞洞天的天主唐罗云,据说早已跨入了铸血境,而在近一步的九涅境生灵,玄冥古星更是数万年不曾出现过了。 更不用说是在此之上的斩我之境,只有那数万年前的北冥古朝出过一个斩我境的北冥龙帝,所以这封天池,不仅仅是对年轻一辈的诱惑,更是对宗门大派的诱惑。 谁能得到封天池内的宝物和机缘,谁就能做到在玄冥古星上一家独大,成为第二个北冥古朝! 这也是这两天来,玄文大陆上修士激增的原因,不论是散修,或者是某一宗族大派的天之骄子,亦或是隐世不出的豪门世家传人,都想来凑凑热闹,争一争那封天池的名额。 诸圣城,位于玄文大陆中央之处,正如同玄文大陆在玄冥古星的地理位置一般,而这里,也是此次所有修士的目的地,争夺封天池名额的选拔之处。 诸圣城某条繁华的街道上,刘家酒馆中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什么某某少年时某某大派之主的私生子,某某有名的年轻女修是哪个宗门长老的情人之类的八卦比比皆是。 “喂,听说了没,这一次的大比,会有很多平日名声不显的天才冒出头来啊。” “那不是肯定的吗,封天池啊,让多少人为之疯狂的地方,数千年才开启一次,一旦得到了里面的大机缘,说不定就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啊。” “你说,咱哥俩要不也去报名吧,万一咱们就是那有缘人呢?” 酒馆中,一男子一边喝酒,一边看向同伴,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你可拉倒吧,就我们两个?拉上去给人当沙包都不够资格,还想要进入封天池的名额?来,多喝点,梦里啥都有。” 男子的同伴懒得理他,他们两个散修,过来看看热闹就够了,封天池的名额,给了自己也没什么用。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那进入封天池的名额,也是你能想的?” 男子刚准备再说些什么,一道响亮的声音便打断了他说话。 转头看去,声音的正主是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少年,只有那双眸子纤尘不染,如同洁净的宝石一般闪耀。 “哪来的叫花子,爷不行,你行?”男子怒骂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叫花子也敢调笑自己了? 男子刚想动手,他的同伴便阻止了他,现在诸圣城鱼龙混杂,不要惹事为好。 “你行不行我不知道,但小爷肯定行,对了,你不行的事,可以去城北找一个姓王的老大夫,他专治这病。” 少年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哄堂大笑,就连男子的同伴也摇了摇头,努力的憋笑。 男子一脸的窘迫之色,看向少年的眼中多了几丝怒火。 “卧槽,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找死不成?” 男子走到少年面前,一脸凶狠地看着少年,手中大刀扛在肩上。 周围的看客不再发笑,暗道这少年要倒霉,这男子虽说异想天开了些,却是个极身境的修士,和他们这些世俗凡人终归不同。 少年像是没有听到男子的话语,还是埋头喝酒吃菜,像是他眼前的这个男子就不存在一样。 “小兔崽子,老子跟你说话呢!” 少年依旧没有理会他,还是专心致志的喝酒吃菜,那陶醉的表情,像是在吃什么绝世菜肴,品尝什么稀世佳酿一般。 “你找死!!” 见少年还是不理会自己,男子怒火中烧,挥起手中大刀,向着少年的胳膊砍去。 众人暗中叹息了一声,这少年是引火烧身啊,这一刀,估计要见血,从此沦为废人了。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少年并没有如男子和周围看客想的一般被砍断胳膊,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漆黑的铁棍,轻轻一挥,便将男子迎面而来的大刀打成了碎片。 男子愣在原地,后背满是冷汗,自己的这柄玄雀大刀怎么说也是玄灵兵中的极品,与那地神兵也相差无多,可却被这根黑棍轻易的扫成了碎片。 想都不用想,这黑棍必定是地神兵级别的武器,这样的兵器,它的主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小叫花子呢? 而少年眼中的冰冷杀气更是让他如坠冰窟,背后冷汗倒流,自己这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啊。 男子的同伴一动不动,这种情况下,自己也没办法救他,都说了别惹事,现在的时局,你旁边坐的什么人都有,有的你把自己这小命搭上都惹不起,现在自己不被因此牵连都算好了。 少年放下右手的筷子,望了望自己的酒杯,杯中的酒清澈见底,还有半杯有余,少年举杯一饮而尽,怀中掏出数两银钱放在桌上,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酒馆。 少年走到街道之上,遥遥远望着那座矗立在诸圣城内,象征着三大势力与其他势力组成的联盟高塔。 “封天会,嘿,一定能碰到很多有意思的对手吧?” 说罢,少年便向着高塔的方向离开了。 诸圣城内,有专门为了此次封天会而准备的报名处和各大势力弟子休憩之所。 方寸客栈之中,二楼的包间传来阵阵议论之声。 “我说,这总阁主该说许诺要给你一个名额来着,这下算不做数了?” 古昊一脸不爽的擦拭着自己的赤枪血穷。 既然做不到,那又何必允诺? “他也不想吧?就像这这封天池一样,谁能想到会提前开启?” 婉舒出言道,她不是替那个不是很熟的总阁主说话,只不过总阁主说的确实在理。 三天前,子越收到一份传信,来自墨玄阁总阁主文子语的传信。 原本按照之前三大势力的分配,墨玄阁是有六个名额的。 但在子越来到墨玄阁后,文子语便想替他再要一个名额。 本来这事不麻烦,付出些许代价向其他势力要一个名额就可以了。 其他势力名额不多,封天池又过于危险,不如送个顺水人情给墨玄阁。 但谁能想到,今年的封天池,进去的名额要比之前他们观测的多了很多。 所以就是那些一等势力和二等势力,也想多送自家弟子进去,说不定这大机缘就落到自己家了呢? 所以便有了此次封天会,其他势力也因此不卖墨玄阁面子,要将自家那个名额留着。 所以,子越的名额只能自己参加封天会夺得了。 总阁主在信中承诺,以后子越在墨玄阁所需的任何资源,都不收取费用。 这相当于是把墨玄阁的宝库之门给子越打开了,以此代替封天池的名额。 封天池的名额自己可以在此次大会中夺得,修炼资源,墨玄阁的那些东西自己也看不上眼。 不过自己倒是有些原因要进墨玄阁的宝库一看,所以也就将应了下来,同意将没有得到的名额换成进入墨玄阁宝库畅通无阻的权力。 “不过这次封天会,各家都把雪藏的弟子带出来了,就是那些有着一些特别之处的散修也想来参一脚。” 玄鲸站在窗口,看着下方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其中有几个人的血脉和天赋有别于常人,却无那些大势力弟子的统一着装。 如果不是隐世家族的嫡传弟子,就是天赋异禀的散修了。 “对了,赤霞洞天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子越看向玄鲸,樊炽拍卖场监视赤霞洞天之事,他是知晓的。 “回陛下,他们确实有所举动,不过都与此次大会有关,但樊炽拍卖场的雨魏托人告诉我,说最近赤霞洞天的动作不再像以前一般,似是要有大动作。” 婉舒和古昊对视了一眼,这赤霞洞天这么急着找死吗? 子越面无表情,手中不断地把玩着一串血红的菩提子。 “让雨魏他们盯紧,上次莫家村出现的那个黑白纹的异种已经说明了问题,他们可能误打误撞的研究出来一些惊世骇俗的成果,一但有尾巴漏出来,就给我往死里整。” “是。”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一章:李阳 诸圣城内,人流涌动不止,代表诸势力联盟的高塔之前,各界关注已久的封天会终于是要开启了。 而此次封天会设立有八方战区,所有报名者在八方战区内切磋高低。 而战斗的胜者也分为铜,银,金,灵。 每个阶段只有战胜一定的对手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直至最后决出三十个胜者为止。 台下观看大会的修士更是人山人海,为了避免麻烦,大会更是给予了警告,如有闹事者,不论是哪家弟子,一律受罚。 而现在,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硝烟味,所有的修士都在等待着大会的开始。 “小师弟,这次大会的天才不在少数,一定要给咱们墨玄阁争个面子啊。” 流动的人群之中,林沐天一袭白衣温文尔雅,身旁的子越几人更是吸引了大批的注意力。 “那必须的,师兄都开口了,那师弟也得给师兄一个面子不是?”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引来不少女修爱慕的神色。 “就是,林师兄,你有没有啥特别讨厌的宗门或者修士,我一会儿上台若是碰见了,定给他揍成猪头。” 古昊捏了捏拳头,一脸得意的神色看着林沐天。 “别吹了,小心把牛皮吹破,你别被人家揍成猪头就不错啦。” 婉舒在一旁给古昊浇冷水道,话虽然这么说,但以古昊的实力,除了他们几个之外,估计很难碰上能压制他的修士。 玄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刀,最近在陛下的指导下自己的实战能力越发的精深了,如果这次不靠灵力修为,能走到哪里呢? 林沐天欣慰的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不过也难保其他宗门有什么更妖孽的弟子,如果实在不敌,你们争个第二第三也是可以的。” “那按照林兄的意思,你这小师弟们如果不出问题,一定能得第一喽?可千万别到时候打脸了啊。” 林沐天话音未落,一道满是嘲讽的声音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声音的正主是一个一身蓝黑劲装的男子,身材壮硕,一脸笑意的看着林沐天他们,最让人注意的,是他和身后弟子额头都有个漆黑的月亮纹。 “哦?李阳兄别来无恙,听说你最近斩杀了一个半步灵海境的邪修?恭喜恭喜,为民除害了啊。” 林沐天不咸不淡的看着眼前这名月影门的弟子,每次见到他,这李阳都要开口嘲讽自己墨玄阁的弟子。 “哪比的上林兄,听说你将你那四兽封天门修炼至大成了?那门功法可是极其难练啊。” 李阳依然笑嘻嘻的看着林沐天,可眼中的嘲讽之色却不减反增。 “师兄,这几位就是墨玄阁的林沐天玄子和几位预备玄子吧?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是很能站得住脚啊。” 男子的背后,一眉清目秀的青年站了出来,只不过他脸上的嘲讽之色却让人颇为不快。 “哎呀,孙师弟,可别这么说,这几位中不是有个越境界战胜厉鸣的天才么?” 一少女出来打圆场道,她的一双眸子干净清澈,声音更是婉转动听。 那位姓孙的青年一脸无奈地看着这名少女,“你到底是谁家的弟子啊,搞清楚立场好不好。” 少女吐了下舌头,俏皮的躲到一人高马大的青年身后去了。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姐姐确实战胜了那个恶鬼厉鸣啊。” 小,小姐姐? 林沐天回头看了一眼子越,像是明白了少女的意思,然后便忍不住憋笑起来。 婉舒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少女,嘴角更是控制不住的向上扬起。 虽然陛下的脸是在是很好看,但把陛下认成女子的,这个女孩还是第一个。 子越也是一脸的黑线,自己这幅容貌虽然不俗,但被认成女子也太过分了吧? “那你们月影阁也不怎么样啊?几年前那个什么,杜婴,对,杜婴,简直菜的不行啊。” 古昊看着那名嚣张的孙姓青年,然后非常嫌弃的开口道。 “你们还好意思说?联合剑玄李玉婵靠着人数优势坑杀了杜师兄,这种事很光明正大吗?” 孙姓青年一听到杜婴二字,立马脸色就变了,异常愤怒的开口怼道。 “人数优势?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就那个杜婴?还联合玉婵师姐?笑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古昊捂着肚子开口大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意思的笑话一样。 “你!敢不敢与我一战?!” 孙姓青年怒目圆瞪的看着古昊,紧紧握着手中的青色长枪。 “有何不可,让你古爷爷教教你枪是怎么玩的。” 古昊一手扛着自己的赤枪血穷,一边看垃圾似的看着孙姓青年。 “竟然你们两个这么想打,那就赛场上见吧,只不过,希望这位墨玄阁的师弟可别话说的好,手下却没有真功夫啊。” 李阳笑嘻嘻的看着古昊,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那就不劳李中担心了,古昊师弟的本事在墨玄阁可是有目共睹的,说不定再过几年,连老叶都不是他对手了。” 李阳自然知道林沐天口中的老叶是谁,略显惊讶的看向古昊。 “这样啊,那我就好好期待了。” 说罢,李阳便带着一众月影门的弟子离开了这里。 直到李阳几人彻底离开,林沐天身上的战意才渐渐消散。 “林师兄,刚才那个月影门的人对咱们不怀好意啊。” 虽然一脸的笑意,但古昊却能感到他对自己等人的敌意, “嗨,李阳那个龟孙子就这样,整个一笑面虎,为人阴线狠辣,刚才他带的那几个人,应该就是此次月影门一部分的精锐弟子了,你们要是碰上了,给我往死里打!” 看着林沐天一脸愤慨的样子,想必曾经在他手上栽过,怪不得看到他之后这么生气。 “放心,师兄,别的先不说,就是那个姓孙的小子,我定把他揍的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古昊挥了挥胳膊,像是给林沐天下保证一般。 “可惜刚刚那个女孩了,这么清纯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加入月影门了呢?” 婉舒一脸惋惜的说道,她看的出来刚才那个女孩子的一番话并不是在嘲讽自己等人,而是真的觉得陛下很厉害才这么说的。 林沐天一脸古怪的看向婉舒,脸色有些猥琐的看向婉舒。 “我说,小师妹,你不会是喜欢女子吧?” 噗! 此言一出,古昊,玄鲸,包括子越在内,都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林师兄!你说什么呢?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知道不?还是你想尝尝师妹的手段?” 婉舒的脸色黑了下来,同时拿出自己的鞭子,在空中抽了几下。 见状,林沐天便不再说话,回过头去吹起了口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另一边,李阳带着月影门的弟子们前往他们的休息区。 孙姓青年一路上想说些什么,可都被李阳严厉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师兄,就算你骂我打我,我也要说,就那林沐天身边的几个人,怎么可能打的过杜婴师兄?绝对有问题!” 孙姓青年忍不住开口说道,同时他也做好了被李阳收拾一顿的准备。 然而出乎孙姓青年的意料,李阳并没有收拾他,而只是面色惋惜的叹了口气。 “你要说他们四个联手解决了杜婴,我还真的相信。” “什么?!师兄,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孙姓青年和那个少女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阳,太不正常了,如果是往常的李阳师兄,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然而李阳依旧还是一脸惋惜的摇着头。 “那四个人的天赋确实是不错,你们年轻气盛,不能正视对手的强大是很正常的。” “如果说我们月影门的影子和墨玄阁的玄子天赋都是差不多的话,那四个人的天赋还要超过我们。” 不止是孙姓青年和少女,其他的月影门弟子也吃惊的看着李阳。 以他们对李阳的了解,如果李阳不是脑子有什么不对劲的话,那他就是认真的。 看着他们一脸迷惑的表情,李阳不禁捂了捂脸,唉,所以说你们比不过人家啊。 “他们四个,尤其是那个叫白子越的少年,如果不出我意料,他的天赋应该是楚文青,苍玄云和我们月影门的陶清师姐一个级别的。” “师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就那个娘娘腔?他怎么能和清师姐比?” 孙姓青年不可置信的说道,从他的态度来看,对那位清师姐应该是极为推崇。 “唉,事实就是如此,所以说墨玄阁几年前的试墨会真是好命啊,怎么那些妖孽全跑到他们墨玄阁去了呢?” “还有,你们如果碰上他们,一定要非常小心谨慎,尤其是那个白子越,据我的情报,他是真的越阶击败了厉鸣,而且还非常的轻松。” 李阳开口提醒孙姓青年等人,恶鬼厉鸣的名号在千元境修士中也算小有名气,虽说比不上三大势力的子级弟子。 但也是千元境修士中比较强悍的存在了,能轻易将这样的修士击败,想来实战经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哼!李阳师兄,你这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果碰上了那个白辰渡,我一定会证明给师兄你看,他,比不上清师姐!” 说罢,孙姓青年便气哄哄的离开了月影门的休息地。 “唉,孙浩这小子,怎么老是一根筋,这以后怎么办,对了,除了他们四个以外,还有一个你们要注意。” 说罢,李阳拿出一个光影水晶,右手往里面注入灵力,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在一众弟子面前显示出来。 “秦卦易,一个本不怎么出名的弟子,可却在赤月峡战场上,彻底解决了一两只异种!记住是彻底!一会孙浩回来后,记得给他也说一声。” 李阳揉了揉太阳穴,他的眼睛有些酸疼,这一次的封天会,注定会不平静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二章:吴石与郭晓 次日清晨,封天会正式开始,由于此次封天池提前开启,所以各大势力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完善封天会的场地之类的东西。 一切规则从简,生死不论,封天池内的危险防不胜防,如果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了,那也没资格进入封天池夺得机缘了。 “哎,没劲,怎么还没到那些种子级的弟子啊。” 台下观看比赛的散修抱怨道,他是从数十万里之外的其他大陆赶来的,只为了想一睹那些真正天才的战斗。 “嗨,兄弟,那你可得等等了,这封天会虽然一切从简,但这也才没开始多久,就耐心等着吧。” 他身旁一个修士拍了拍他的肩头,同时手中拿着一枚玄铁所铸的方牌。 “唉,兄弟,你手里这个是什么玩意?你一直拿着这个不放。” 那名散修好奇的的问道,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宝贝。 “你说这个啊?算是一个小赌票吧。” 男子将手中的铁牌展示给他看,只见玄铁牌上有着樊炽拍卖场的专属标志。 “这铁牌是樊炽拍卖场的作品吗?兄弟,你赌的是什么啊?快快快,带兄弟我也去赌一把。” “赌的自然是那些大热门的修士啊,给你觉得胜率大的修士下注,他们每一赢一把,你就能赚不少了。” 男子呵呵的笑道,同时带着身旁的散修朝着离他们最近的盘子走去。 “哦哦哦!上啊上啊!棍王!” 就在他们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台下爆发出激烈的欢呼之声。 踏,踏。 清脆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一个浑身脏乱布衣的少年提着一根漆黑的铁棍走到台上。 “啊啊,为什么铜级要打败一千个不重复的对手才能晋级啊。” 少年一脸烦闷的,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黑棍。 自己从封天会开始到现在,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才解决一百多人。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少年挠了挠后脑勺,眼中满是杀气的看着眼前的对手。 “他就是那个棍王吗?” 李阳看向台上的少年,将他这次带来的月影门弟子中一个本应可以到银级的弟子给轻易击败了。 按理说,散修中出现天赋妖孽这种事并不惊人,时常有得到不为人知的宝藏或者机缘的散修并不在少数。 可这个散修却不同,以他们月影门的情报系统,这次大会凡是有可能出现威胁他们弟子晋级的基本都有记录。 比如哪些散修要重点注意,哪些宗门可能会出现雪藏已久的天才弟子。 可这个“棍王”吴石,李阳皱了皱眉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断用高超的棍术压制着他的对手。 从未听说过,也从没有过关于他的信息,就像是突然出现一般,和墨玄阁那四个来历不明的妖孽一样。 但他手上那根黑棍,虽然看起来很平凡,但李阳却从黑棍上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李阳叹了口气,回去让孙浩那小子和周梦梦多多注意吧,这场封天会后,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吴石拉拢过来。 战台的另一边,林沐天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台上的吴石。 和李阳的想法一样,这个吴石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但现在去收集他在整个玄冥古星上的信息也有点晚了。 和李阳不同,林沐天总觉得,吴石手上的那根看起来很平凡的黑棍在哪里见过。 算了,除了小师弟,秦小子的战斗也得去看看。 李阳和林沐天离开没多久,吴石便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将他打的晕厥了过去。 “嗯,那两个人走了啊,这样的修为,应该是三大顶级势力的子级弟子吧。” “啊啊,真想和他们打一场啊,不过听说墨玄阁有四个准子级弟子也来封天会了,想必迟早能碰上的吧?” 说罢,吴石便迎来了他下一个对手,很快又进入了战斗状态。 另一边,其他八方战台之上,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由于封天池对修为有着极大的限制,只有修为在极身境和千元境的修士才能一探究竟,所以凡是修为在这两个境界又不甘平凡的,都来参加此次封天会了。 封天会汇聚整个玄冥古的年轻天才,分配给你的对手,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击败的。 也正因如此,凡是来参加封天会的,实力都是非同一般的修士,这也是为什么吴石击败了一百多个对手后引来李阳和林沐天的原因。 他击败自己对手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像是一个大人在欺负小孩子一般。 而其他战台上,哪一个不是与对手互相纠缠,打的难解难分?除了某些人以外。 “剑仙!剑仙!” 强烈的呼声传来,台下的一种修士都在为台上手持一柄洁白剑胎的少年欢呼,其中女修尤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战台上跪倒在地的青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对手。 这就是墨玄阁预备子级弟子的实力吗?自己好歹也在极身境修士中小有名气,可却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子越看了一眼那因伤而单膝跪下的修士,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感。 “认输吧,你赢不了我的。” 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名跪倒在地的青年眼中满是不甘,因为封天会的规矩就是要保持胜率,一但输了超过三次,那就等于失败。 而他已经输了两次了,如果现在自己认输,那前面几十场就等于白赢了。 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赢眼前这个气质宛若谪仙的少年,可自己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毕竟,如果能进封天池,他的一切都将被改变。 然后,青年在台下一众修士本以为要结束的目光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唉,何苦呢。 子越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一副无奈的神色。 右手紧握着骸渊,漆黑的眸子满是冰冷的寒意。 青年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失去了意识,眼中最后一副景象,便是那道谪仙般的身影。 封天池,我非去不可,这座玄冥古星有太多超出我意料的事情了,尤其是这个传说中的封天池。 “剑仙,怕是说过头了吧。” 子越抬眼望去,一道不曾见过的身影出现在自己对面。 一身赤红劲装绣着七彩云霞,面容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一副贱兮兮的笑容更是让辰渡想起了某些活宝。 “你就是墨玄阁的白子越吧,剑玩的挺不错的啊,只不过,剑仙有些过头了吧?” 那人依旧一副笑脸,可身上的战意却是藏不住的往外泄露,手中一柄青剑更是杀气毕露。 “那是他们自己叫的,我本人没有那么说。” 子越摇了摇头,脸上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眼前赤霞洞天的弟子。 “虽然我没有那么说,但我觉得他们说的还不错。” “是吗?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么?” 那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转而代之的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 “那要不阁下来试试?” 此刻台下的修士们都屏住了呼吸,这场战斗可是太有看头了! 那个青年他们如何能不熟悉?那可是赤霞洞天的预备剑天子郭晓,被世人评价为不输墨玄阁剑玄子李玉婵的剑修。 可以说是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剑修高手,一把青玄剑斩杀了不少半步千元境初期的高手。 “阁下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听过了,剑阁阁主纪轩的第二亲传弟子,不出剑便轻松击败了恶鬼厉鸣的预备玄子。” “只不过,我很好奇,那击败厉鸣的战绩,究竟是你联合厉鸣弄出来的噱头呢?还是那厉鸣太弱了呢?” 短短几句话,就将墨玄阁贬低的一文不值,换做他人,早已怒火中烧了。 “厉鸣确实不强,但,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了。” “哈哈哈哈哈!不亏是被墨玄阁内部称为小道子的人,还挺狂,只是不知道,你的那份狂妄,对不对得起你的实力!” 郭晓一阵大笑,瞬间双腿发力,提剑冲向子越,手中青剑丝毫不留余力的向着子越刺去。 子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双脚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右手提起骸渊,以剑脊硬撼郭晓手中青剑。 铛! 清脆的金铁声响起,台下的修士们无一不为这两人而感到震撼。 郭晓后退会原位,脸上虽然略显惊讶,却依旧是一副笑吟吟的表情。 “还算不错,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没那个资格。” 子越冷眼看向郭晓,刚才那一剑,辰渡便从他的剑上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剑乃是百兵之君,是兵器中的君子,凡是剑修,多多少少都会在意这一点。 可这个郭晓,不仅以剑浸毒,甚至以婴儿祭剑,完全没有一点君子该有的德性。 子越的眼中满是寒意,眼前这个垃圾已经让他动了杀心了。 而郭晓也是一样,从开始他便一直嘲讽对方,可对方不仅不在意,甚至眼中对自己更是满不在乎,像是自己完全没有被他放在眼中一般。 这一点让他无比气愤,他是谁?赤霞洞天的预备剑天子,世人对他天赋的评价是不在剑玄李玉婵之下。 可眼前这个白子越,不过是刚刚进入墨玄阁的弟子,纵然天赋异禀,那又如何? 如何能与他相比?墨玄阁天赋异禀的后辈弟子,他也杀了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向他一般如此看不起自己。 他眼中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只蛆虫,不仅仅是嫌恶,更多的是漠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这般放肆的看我?!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郭晓此刻已经快气疯了,他从来没有被如此侮辱过!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够资格!” 说罢,郭晓再度出剑,每一招都极为凶狠,直指辰渡要害之处! 而子越也手持骸渊与之对抗,每一剑更是尽显君子之风,将郭晓的剑招一一抵挡下来。 一时间,金铁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台下的修士更是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三章:血祭 郭晓的每一剑都极快,快的让人看不清那一瞬间他究竟出了几剑。 他的每一剑非常阴毒,眼睛,心脏等都是他攻击的目标,每一剑都想置对手于必死之地。 而他的剑又轻巧灵动,如同一条毒蛇一般,行踪飘忽不定,让人防不胜防。 面对这样的剑势,子越丝毫不惧,手中洁白的剑胎如同与他一体。 而郭晓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剑招,也在子越的眸中被不断的拆解。 没有过多华丽的剑招,也并没有动用多么强大的灵力,只是最为简单的几招挂,撩,扫,便将郭晓的招式一一化解。 “不过如此。” 子越一脸嫌弃的看着郭晓。 郭晓更是一脸的吃惊之色,自己的每一件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被对方风轻云淡的化解了。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郭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可现实却又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所学剑法乃是赤霞洞天的不传之秘,自己苦修多年才窥见其中一二。 但仅仅只是这一二,便足以让他在剑修中称王称霸了,可对方不过仅仅只是几招最为简单的剑招罢了,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的剑招化解? 台下的修士们更是议论不断,堂堂赤霞洞天的预备剑天子,居然不如墨玄的预备玄子。 而且看起来,不仅仅是棋差一招那么简单,从开始到现在,墨玄阁的少年像是还没动真本事。 “不可能!这不可能!” 郭晓一脸狰狞的看着子越,眼中满是血丝,手中的青剑更是不管不顾地向着子越刺去。 郭晓此刻已经气疯了,他的每一剑都极具杀意,稍有不慎,便会被他强大无匹的剑气洞穿身躯。 他不能理解,凭什么一个才加入墨玄阁不过几年的弟子就能如此简单的化解自己的招数。 那不就证明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的修炼还比不上一个后辈弟子么? 自己不仅努力修习赤霞洞天的不传剑术,还不惜花费昂贵的代价在剑上淬毒。 更是背着宗门私下以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婴儿祭剑,只为让自己的青阴剑更上一层楼,早日生出剑灵。 可他看得出来,对方手中那柄尚未完成的剑胎是绝世罕有的名剑,虽然尚未完成,可凡是剑修都能看出它的不凡之处。 整柄剑浑然一体,剑身光华内敛,除了有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道之气之外,还有着一股暗合天地大道的纯正剑气。 这样的一柄剑胎,可谓是稀世罕有的神兵! 自己的青阴在对方面前根本就是一柄烂铁,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年,让他多年来所做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个笑话一般。 自己修炼的剑术抵不过人家最简单的剑招,而自己的视之如命的青阴剑更是比不过人家手中一柄尚未完成的剑胎。 夺过来! 这样的神兵,这样绝世的好剑是属于我的!杀了他!杀了他! 郭晓像是发了疯一般向着子越进攻,不再像是之前一般还顾及着危害自己的名誉了。 手中青剑不断地向着子越劈砍而去,同时将自己本命灵旋之中的灵气全部调动起来,灌注于手中青剑之内。 他的身形更是模糊起来,不时出现在子越的背后,每一件都是全力向着子越的要害刺去。 不仅如此,他也不再掩饰,青剑之上的毒气爆发开来,每挥出一剑,剑气中就带着一股足以致死的毒素。 现在他手中的青剑就像是全面复苏一般,泛着幽幽青光,如同一条足以致命的毒蛇,只要被咬上一口,就可以让你万劫不复。 这,这已经不是切磋比试了吧? 台下的修士们互相低头议论道,封天会并没说不允许杀人,但如果是因为过失杀人,可以让人理解。 就算有人想故意杀人,也是做的比较隐晦的。 但像郭晓这般不留一点余地,摆明了就是想将对手彻底击杀! 可郭晓毕竟是赤霞洞天无比看中的弟子之一,就算失手杀人,其他势力也不好说什么。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他的对手也是让墨玄阁无比看中的弟子,所以这一战不论是谁死,他们背后的宗门都不会善罢甘休。 子越从郭晓的眼中看到了疯狂,贪婪,怨恨,和不甘。 呼。 子越吐出一口浊气,双眼微微闭合,同时右手持剑竖立在自己面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立,凝聚出一点黑光。 子越立在原地不动,左手食指与中指黑光划过剑身,顿时洁白的剑身就染上了一层黑色光芒,光芒之中更是有着点点白光,就如同璀璨的星夜一般。 “哼!装神弄鬼,不论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郭晓的眼中满是怨毒之色,这也让他的面部越发的狰狞扭曲,让人望而生畏。 他也在凝聚全部的灵力于青阴剑之上,剑身发出强烈的颤鸣之声,同时一道又一道血红的光芒环绕着剑身。 “这,这是血祭之光?!” 台下有人惊呼出口,不可置信的看着郭晓手中的青剑。 血祭之光? 台下其他人一脸疑惑的看向那人,这名字他们听着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曾经见过一个邪修,以数百刚满月的婴儿祭炼自己的兵器,被人发现之后,他与其拼命之时,兵器上就有过这样的光芒!” 那人支支吾吾的看向郭晓,同时眼中更是有着一丝一闪而过的怒火。 “那邪修以数百婴儿祭炼,才堪堪凝出两道光芒,可,可这青剑之上,却是有着五道以上的光芒!” 周围的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一脸惊恐的看着台上的郭晓。 堂堂赤霞洞天预备剑天子,居然以婴儿祭剑?!而且按照刚才那人的说法,至少也是数百婴儿! 这已经可以定义为邪修!他如此年轻,居然就心性残忍无比,下手狠辣,这样的人放任下去,绝对会成为一名旷世邪修! 众人看向郭晓的眼中不禁多了几分厌恶和愤怒,那一道又一道的血红光芒之中像是传来了那些被血祭的婴儿的悲啸之声。 他们本应该在父母的疼爱之中长大,有着属于自己的人生,有的人说不定还会成为自己未来的师弟师妹。 可现在,他们剩下的只有怨恨,以及无法逃离的悲伤,这种血祭之法,甚至连灵魂都会被束缚在剑中不得轮回转世。 “你该死,身为修士,不保一方天地平安也就罢了,居然还残害刚出生的婴儿,当诛。” 子越的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气,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连台下的修士都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爬上他们的脊柱。 原本温文尔雅宛若谪仙一般的少年,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却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杀神,浑身上下充斥着杀气。 “能够血祭给我的青阴,是他们的荣幸!蝼蚁一般的生命,到死都不会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的青阴变得越来越强!直至被世人铭记!” 郭晓一脸的疯狂之色,他的嘴角甚至疯狂上扬,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蝼蚁?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子越此言一出,郭晓刚准备反驳,可在他的眼中,子越的身形越发的威严肃穆,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灵。 “不可能!这不可能!假的,幻象!都是幻象!” 郭晓惊恐的大叫起来,他从子越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这种感觉告诉他,他今天必死无疑!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过就是个极身境的剑修!他不过就是个墨玄阁的预备玄子! 郭晓一边大吼着,一边催动着手中的青阴剑。 之前的准备已经做好了,郭晓扔出青阴剑,在空中化为数千把青阴剑,每一把都如同远古凶兽最为恐怖的毒牙。 “杀!” 随着郭晓手中结印,数千把青阴剑在空中组成不同的剑阵,向着子越攻击而去! 郭晓顾不得那么多了,如今他血祭之事已经暴露,不管他白子越是什么人,今天都要死! 天地间,无分善恶,混沌一片,自人道建立,有一剑化为天地之秤,诛邪惩恶,荡平一切不公。 轰! 子越伫立在原地,隐隐间,天地大道环绕其身,像是开天辟地时创立人道之主,为众生定善恶,为诸天荡平万古黑暗。 子越提起骸渊,无需过多剑招,无需更多灵力,他所在之处,皆是公理。 刹! 在这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数千青阴剑化为齑粉,一切的力量都被这一剑斩断。 郭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周围一片漆黑,他发不出声音,周围的气氛无比压抑。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一道道无比凄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无数张七窍流血的婴儿面孔出现在郭晓的身旁。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滚开啊!滚开!” 郭晓的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他认得这一张张脸,那是一个个被他血祭的婴儿。 他不想看到他们,他不想看到他们! “你哪里都别想去!偿命,给我们偿命!” 那一张张婴儿脸突然大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不断流淌着的鲜血。 那一个个鬼婴一哄而上,将郭晓给淹没了,郭晓不断的在鬼脸中挣扎,最后终于消失在了鬼婴之中,意识也消失了个干净。 咕咚。 台下的修士们清晰的听到自己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了什么,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仅仅一剑!就将郭晓劈成了两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四章:说法 可这一切确实是发生了,那个在极身境修士中极负盛名的郭晓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郭晓的血并没有沾染到子越的剑上,而是在他尸体一分为二的瞬间,如泉瀑般涌了出来,将整片台子都染成了鲜红之色,像是铺上了一层鲜红的地毯。 赤霞洞天,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子越在心中暗道,郭晓所做的一切,不可能做到瞒天过海,将赤霞洞天上下全部都给瞒住了。 赤霞洞天上面不是不知道,而是默许了他这么做,像这样的弟子,估计赤霞洞天不会少。 不仅研究那些失败品,甚至还包庇门下弟子,等着吧,时机合适就该铲除你们赤霞洞天了。 唉。 台下的修士们摇了摇头,这一次赤霞洞天怕是要倒霉了。 就在下一位修士刚准备登台的时候,一道爆喝之声传来。 “好胆!谁给你的权力,残杀我赤霞洞天的弟子?!” 修士们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一队赤红劲装上绣着七彩霞云的修士们从人群中走来。 为首的青年特别引人注目,他的一对眉毛和头发都是赤红色的,就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 青年怒目圆瞪的看着台上的少年,脚下稍稍用力,便跳上了战台。 青年转头看向被劈成两半,尸体都已经不再温热的郭晓。 明明这次封天会,他们赤霞洞天派出的弟子中天赋最顶尖的几个之一就是郭晓。 青年现在已经尽力的在克制自己的愤怒了,他不过带人去看了看其他弟子的比试,郭晓就被人劈成了两半? “你,是墨玄阁的白子越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青年的脸色非常难看,身上充斥着冰冷的杀气,台下的同宗门的弟子都有些害怕的看着台上的青年。 毕竟在宗门的子级弟子中,就数这位最心狠手辣,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墨玄阁的重要弟子,此刻估计早就把对方撕成了碎片。 “什么时候,我墨玄阁的弟子,需要给你一个解释了?” 青年扭头看去,只见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台下走了上来,脸上的神色异常的冰冷。 “林沐天?来的正好,你墨玄阁弟子蓄意杀人,给个说法吧!” 青年皱起了眉头,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弄,让人很担心他会突然暴起发难。 “呵,你们赤霞洞天门下不干净,我墨玄阁替你清理门户,怎么,何庆,你有意见?” 林沐天站到子越的面前,将辰渡牢牢的护在自己身后,身上凝实的杀气与何庆互相对峙着。 “清理门户?先不说郭晓有没有犯错,就是犯了,也轮不到你们墨玄阁清理门户!” 何庆的手中多了一对大斧,黑金的斧头如同凶兽的獠牙一般慑人,斧上的血气更是浓郁,想来杀了不少的生命。 “怎么,你何疯子手痒了?要不我陪你玩玩?” 林沐天并不惧怕何庆,手中也多了一杆银白色的大戟,随时都可以出手。 何庆瞪了瞪眼睛,最终满是不甘的收起了那一对黑金大斧,走到郭晓的尸体旁边。 “不管今天来的是谁,我赤霞洞天的弟子死了,你必须给个说法。” 何庆不是不想动手,只不过上面给了命令,此次封天会发生再大的意外,也不许闹事,否则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法是吗?以数百婴儿血祭兵器,此等行为足以被定义为邪修了吧?” 子越从林沐天身后走出,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何庆皱了皱眉头,血祭婴儿?这种行为确实可以被定义为邪修,而且如果是真的,那将对赤霞洞天的名誉造成不小的冲击。 何庆瞥了一眼眼前开口的少年,面对自己不卑不亢,甚至没有被自己的杀气吓到,胆色过人,只不过。。。 “你凭什么说郭晓血祭了数百婴儿?有证据吗?” 子越走到郭晓的尸体旁边,从他的手中拿起那把已经有了些许裂纹的青剑。 “这就是证据,他与我对战之时,这把剑上出现了诡异的血光,那就是这剑被婴儿血祭的证据。” 子越口中默念着什么,紧接着,那已经有了些许裂纹的青剑剑身颤鸣。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婴儿模样的冤魂从青剑中钻出,一时间,台上充斥着阴气与怨恨之气。 何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这个少年说的是真的! 郭晓这个该死的畜生,居然真的用婴儿祭剑?败坏赤霞洞天的名声,他万死难辞其咎。 “如何,何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沐天看向那郭晓的尸体,眼中满满的嫌恶,就算他已经死了,林沐天也是非常的厌恶和愤怒。 “既然如此,那他确实该死,只不过,此事我赤霞洞天内部并不知晓,否则必定严惩不贷。” 说罢,何庆转身伸出右手,一股暴虐的赤红火焰出现,将郭晓的尸体烧的一干二净,连骨灰都不剩了。 林沐天微微皱眉,这何必是出了名的疯子,墨玄阁中,也唯有厉鸣可以与他的疯名相提并论,只是他没有想到何庆下手这么狠,连尸体都不留。 “如此,林兄可还满意?” 何庆转头看向林沐天和辰渡。 林沐天点了点头,既然何庆都这样做了,那再不依不饶也没什么用。 “既然出了一个郭晓,保不准你们赤霞洞天会再出邪修,如果被我碰到,定斩不饶。” 林沐天回头看向子越,一脸吃惊的表情,他从没想过,一向温雅的辰渡,居然会这么强势。 何庆眼神阴冷地看着子越,这是在暗指自己赤霞洞天不干净吗?居然敢如此放肆的和自己说话。 林沐天再一次将子越护在身后,生怕何庆突然暴起发难。 “哈哈哈哈哈,小子不错!胆子挺大,可千万要努力呀,我还是挺想在封天池中看见你的。” 何庆忽然大笑了起来,走到辰渡身旁拍了拍辰渡的肩膀,然后便带领着赤霞洞天的弟子离开了这里。 呼,林沐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佩服的看着子越。 “我说小师弟,你的胆子也忒大了吧?你知道那是谁吗?何疯子啊!你居然敢那么和他说话,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没有啦,师兄,你也知道,之前秦卦易是被谁抓去做人体实验的,对于赤霞洞天这个宗门,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林沐天点了点头,小师弟说的确实是不错,之前他也仅仅只是因为宗门而对赤霞洞天提不起好感。 可在知道之前荒魇境的暴动和异种人体实验与赤霞洞天脱不开关系后,林沐天是彻底打心里厌恶这个宗门。 “对了,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这边比试完了没有,要是完了就休息休息和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比试的。” 林沐天拍了一下脑门,刚才因为何疯子的强势,让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那走吧,师兄。” 说罢,两人并肩从台上离开了这里,台下的修士们主动的给二人让了路,目送二人的离开。 另一方战台之上,少年手持漆黑长棍,嘴角一道鲜红的血痕。 “有意思,有意思!小哥的枪法不错啊,比之前那些虚有其表的大势力弟子强不少啊。” 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兴奋的看着眼前提着赤枪,身材高大的男子。 “嘿,你也不错啊,说实话,很久没碰到你这么能打的了,比那些所谓天才弟子要强很多啊,居然能和我打到这个地步。” 古昊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这个叫吴石的少年。 说真的,他本以为这是一场非常简单的战斗,可却没想到,让他打的如此尽兴。 自己修炼的无上功法,更是辰渡以不少仙材神料帮自己塑造肉身。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刻意压制不暴露,同阶也含有人敌,可这个散修,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和自己打个平手。 “那,再来?” “来!” 嘭! 两人像是两头太古凶兽搏斗一般,拳头的碰撞发出巨大的爆鸣声。 两人因强大的力量倒飞出去,然而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两人又向前冲去。 铛! 金铁相交之声响彻耳鸣,赤枪与黑棍碰撞在一起,两人都用上了全力,空气中强大的灵压几乎能将人碾压致死。 这,这还是人吗?这是两头太古凶兽在搏斗吧! 台下的修士们暗道,从封天会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场的战斗像现在这样紧张刺激。 两个人不仅是不要命的打,而且这强大的实力更是震撼了他们。 一个是从没听过,没有任何信息来源的散修,另一个是名不经传的墨玄阁弟子。 明明只有极身境的实力,可现在战台上的他们,却像是两个千元境的高手在战斗! “你看你看,小师弟,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叫吴石的小子有点本事啊,居然能和修炼肉身强大的古昊师弟打到这个地步。” 子越和林沐天一边在台下看着两人激烈的战斗,一边互相聊天道。 子越也很意外,古昊虽然先天不足,可在自己的帮助下,早已发生强烈的蜕变,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可这个散修少年居然能和他打到这个份上,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五章:惊艳 先不说古昊修炼了他给的仙体修炼之法,拥有了一副常人难比的强大肉身,单是流影教给他的枪法都不是常人能抵挡的。 这个吴石有点本事,虽说散修之中偶尔会出现惊才艳艳之辈,可在这玄冥古星上出现这样的修士实属罕见啊。 嗯? 突然,子越的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少年手中黝黑的棍子,能和古昊的赤枪血穷相抗,理应不是凡物,只不过,外表像是被一层泥巴一样的东西给包裹住了一样。 待我看看,这黑枪的本体是个什么东西。 子越双眼微闭,奇妙的光彩在他眼中流转,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的眸子变得金灿灿的,如同黄金浇筑而成,一道又一道神曦在眸中闪耀。 在子越的眼中,那根黝黑的黑棍逐渐褪去外表那一层漆黑的东西,显出了本相,碧蓝的光芒有些晃人眼睛,如同鳞片一般的纹路在棍上盘旋。 棍中蕴含着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像是能震碎天地,破开混沌,如果不是外面那层漆黑的东西将这力量给封住了,就是古昊的血穷也挡不住这棍子的一击。 子越的眉头跳了一下,真让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东西。 这少年可真是大运气啊,这东西居然会落在一个凡人的手上,为他所用,简直是不可思议。 子越有些吃惊地看向台上与古昊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吴石,这孩子,能得到这样的机缘,日后必成大器啊,说不准以后的战争中还能看到他呢。 “哎,小师弟,你说这吴石手上的黑棍究竟是个什么宝物啊,古昊师弟手上那根赤枪必定是来历不凡,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铸造的,但绝对不一般。” “那根像是烧火棍一般的黑棍居然能在和那把赤枪相抗衡,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林沐天开口说道,同时眼中满是一副稀才之色,像这样的天才,要是能拉到我墨玄阁来就好了。 看着林沐天这幅样子,子越不禁笑了笑,心道古昊的赤枪可没法和那黑棍相比,只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外表的一层漆黑估计也是为了掩饰棍子的本体而存在的吧。 “不知道,只不过在我看来,那黑棍不是古昊手上的赤枪能比的,这少年能得到这样的宝物,必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天大机缘。” 林沐天不解地看着子越,小师弟为什么会觉得古昊师弟手中的赤枪比不了那根黑棍?在我看来,那黑棍顶天也就是和赤枪差不多的品阶。 “小师弟,那你觉得这个吴石的天赋如何,能拉到我墨玄阁不?” 子越眸中的金光尚未散去,仔细地观察着台上的少年,嗯,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但底子打得不错,不然只凭那黑棍是不可能和古昊打这么久的。 台上的吴石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像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窥探他的一切一般,只不过他手中的黑棍既然没有发出警示,那就说明那人并无加害自己的意思。 子越有些惊讶的看向台上的少年,这少年很敏感嘛,居然感知到有人在窥视自己,虽说自己并未刻意掩饰,可身旁的林沐天都未曾察觉自己在窥视台上的那个少年。 有点意思,少年的举动引起了子越的好奇心,眼中的金光更盛了,更加仔细地查探着少年的一切。 他血管中鲜红的血液不断流淌着,五脏六腑也泛着奇异的光泽,四肢百骸就更不用说了,简直不像是人族,等等,他的心脏。。。。 辰渡的眼中,少年吴石的心脏之中有着一滴金色的血液与碧蓝的血液,两滴血液在他的心脏中不断地改善着他的身体。 乖乖,我说那黑棍为啥会认可他了,这玄冥古星上的天才不少啊,是因为那位曾经来过这里,并在这里留下过痕迹吗。 不对,不止是这样,他居然是。。。。 “师兄要是想,可以试着将他拉拢到我们墨玄阁中,只不过我得提醒下你,这小子可不一般,要拉拢他,最好下点血本。” 林沐天一脸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子越,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没曾想子越居然会这么说。 “你可别小看他,他的潜力和天赋,可不比秦卦易差,虽然比我还差了很多。” “是是是,小师弟你是天纵之资,谁能比的上你啊。” 林沐天听到不比秦卦易差这几个字时,心头猛跳了一下,但子越后面的话让他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虽然说小师弟你确实厉害,但也用不着这么自恋吧。 “既然小师弟你这么说了,此次封天会结束后,我就去拉拢拉拢他,能被你这么肯定,一定是个好面子。” 秦卦易的崛起已经证明了小师弟的眼光和手段,更何况此子已经在封天会中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轰轰轰! 巨大的响声在他们耳边响起,两人转头看向台上,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两人之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招。 “哈哈哈哈哈,来!” 古昊很高兴的大笑着,虽然没有动用魔屠体,但却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 他现在只想继续战斗下去! 古昊双脚发力,脚下的战台碎裂开来,向下陷入,形成两个大坑。 他则是像一枚炮弹一般冲了出去,手中的赤枪血穷也散发着赤红的光芒,像是一头苏醒了的太古凶兽! 古昊像是一个来自太古的魔神,那股强大的力量足以毁灭一切,强烈的威压让台下无数的修士不禁后背发凉,眼神惊恐的看着他。 少年吴石也是满满的战意,手中的黑棍也是不甘示弱一般,隐隐间可以看到一缕幽蓝的光芒从黑棍中散出。 少年的脚步稳健如山,他并没有过于急躁的冲过去与古昊打起来。 他身上的气势巍峨磅礴,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神兽,四肢足以撑天,更是有着足以摇山震海的强大力量。 少年的身上出现由灵力组成的盔甲,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无人可以将其撼动。 吴石微微闭眼,全身的灵力凝聚在手中的黑棍之中。 “咆哮吧!血穷!” 古昊持枪到了吴石面前,大声嘶吼道,血穷之上的兽脸是苏醒过来了一样,两只宝石兽瞳闪闪发光。 此刻的血穷犹如一道赤色的闪电,向着少年攻去,空气中发出剧烈的响声。 赤枪之上,一道凶兽的虚影凝结在上,血穷所过之处,凶兽虚影破开虚空,将一切吞噬殆尽! “镇天一式!” 吴石睁眼,眼中金光闪闪,手持黑棍抵住赤枪,黑棍之上,幽蓝的光芒大盛,一道又一道古朴的符文在棍上闪现。 随着一道兽吼之声,黑棍之上也是一道虚影突破符文出现,厚实的壳甲包裹着满是鳞片的身躯,兽瞳之中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当赤枪血穷和黑棍抵在一起之时,周围的空间发生强烈的波动,两人的身旁出现了剧烈的风压,吴石和古昊脚下的战台更是彻底化为碎片。 台下的修士们不得不运用起自身的灵力,抵挡着他们外泄的庞大灵力。 同时台下的修士不禁暗道,这两人没什么深仇大恨吧?要不要这么拼命?! 巨大的力量将以他们二人周围的一切彻底摧毁,原本看戏的修士也不得不后退数十米。 云雾风尘散去,破碎的废墟之中,古昊和吴石两人满身尘土的躺在地上。 子越和林沐天上前,分别扶起二人,查看着他们身体的伤势。 “咳咳。” 古昊在子越的怀中睁开了眼睛,咳嗽了几声,一脸舒坦的看向林沐天所在的方向。 而被林沐天搀扶起来的少年吴石,也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看向古昊。 “看来这一场,你打的挺爽啊。” 子越看向古昊,嘴角微微上扬,他看的出来,古昊这一次是跟他以来,打的最开心的一次。 而且在子越知道,古昊的提升是随着他的战斗而提升的,这一次的战斗,带给他的东西不少。 “小子,你是叫吴石是吧,有点本事,以后有机会继续。” 吴石扶着黑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向古昊。 “小哥也是,修炼至今,基本没碰到小哥这样的人,打的不错。” 古昊坦然的笑了笑,然后准备起身,可刚刚抬头,就看见辰渡笑的一脸猥琐的看着自己。 “我说子越,你怎么笑的那么古怪。” “有吗?我没有啊,只不过你说的挺对的,以后多和吴石兄弟切磋切磋。” 。。。。。 虽然不知道子越的笑是什么意思,但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知道,这家伙肚子里没憋好屁。 “行啦,你去休息休息吧,这一战废了不少力气。” “那,那啥,两位师兄,这一场怎么算?算谁赢啊?” 一位满脸羞怯的监管弟子上前开口询问道,两人最后激起了庞大的风沙,所以最后到底是谁赢了,他也没看清楚。 “算他赢。” 古昊和吴石同时开口,然后一脸惊讶的看向对方。 “这么有默契啊?” 子越一脸饶有趣味的看向吴石。 吴石看到辰渡的目光,像是把自己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透彻似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红,然后就将脸别了过去。 ??? 古昊一脸懵逼的看向子越,啥呀?你说的啥呀? “这一场,算那位小哥赢了。” 子越看向那也监察弟子,带着一丝微笑说道。 吴石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子越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六章:到地方了 两日后,参加封天会的人数已经大幅度减少,剩下的弟子基本都已经达到了金,灵级别。 然而距离各大势力之主预计的人数名额还有一定差距。 所以便又加快了大会的进程,让剩下的弟子们尽快决出此次封天会的名额。 最终,赤霞洞天五个名额,月影门六个名额,墨玄阁六个名额,还有其他门派和散修十二个名额。 加上早已定好的墨玄阁九玄子,月影门十影子,以及赤霞洞天的八天子,和各门各派内定的名额,共八十位弟子被确定获得进入封天池的资格。 今天也是他们准备启程,前往封天池的日子。 封天池,玄冥古星的第一禁地,这里是大机缘之地,更是传说中仙人飞升之地。 可封天池内具体的一切却没有任何人能描述的出来。 即使是那些昔日进去过封天池的弟子,出来之后也是无法具体的说清楚里面有什么。 就像是他们做了一场梦,可醒来后却无法记起梦中关键的东西了一般。 上一次封天池开启,进入其中的弟子就有墨玄阁上任阁主,可他出来之后也是无法言明自己碰到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而再上一次开启,则是北冥古朝的年代了,出来之后表现最为突出的,就是突破了铸血境和九涅境,达到传说中斩我境的北冥龙帝了。 所以封天池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机缘和什么样的危险,就是文子语,齐鸳,唐罗云这样位于玄冥古星修士界巅峰的存在也不知道。 他们三人和众门派之主带着获得资格的弟子们浩浩荡荡的前往封天池,巨大的飞艇之上,一众弟子在开阔的区域活动着,有的在讨论功法修炼,有的则是在讨论着脚下这艘重宝级飞艇。 船头处,一少年身着洁白长袍,精致的容颜之上,一双丹凤眼勾人魂魄,挺翘的鼻梁玲珑有致,引来不少女弟子仰慕的目光。 “我说,小师弟,你这样的容颜,是传承了令尊令堂的容颜了吧,你看,仅有的那么几个女修都对你心怀爱慕之意,你看就是那月影门出了名的慕容霞刚才都暗中瞥了你好忌讳。” 林沐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少年的身旁,将胳膊搭到少年的肩上,然后眼神瞥向另一边身穿苍蓝色长裙,容貌惊人,皮肤白嫩的女子。 “师兄说笑了,虽然我确实是气质不俗,容貌惊为天人,但我觉得那位师姐并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你。” 听到子越的话,林沐天一脸的黑线,和你说话真是糟心,会不会聊天,夸夸你你还真上天了是不是。 “虽然是闲扯,但马上就要到封天池了,小师弟你的修为突破千元境了没?”林沐天严肃地问道,虽然他并不觉得子越极身的修为比他们差多少,可如果到封天池之前能晋升至千元境,对自身的安全就多了些保障。 子越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晋升至千元境并不是因为积累不够,事实上,他的修为早已至极身境巅峰,随时都可以跨过那一道坎。 林沐天见状,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小师弟在打算着什么,但至今为止,他已经带给了他太多的惊喜,既然如此,为何不相信他? “对了小师弟,听说你之前泡在万书楼将近一年?那对封天池也有不少了解吧?” “自然是了解一些,比如封天池曾出了仙人,内有大机缘。。。” 子越话还没说完,林沐天就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应该知道,封天池还有另一个名字,魔煞狱,未曾开启前的封天池都被叫做魔煞狱。” 说到这里,林沐天的面色也不禁一变,对那个地方充斥着满满的恐惧。 “自然是知道的,魔煞狱内部有各种恐怖的东西,和荒魇境中的魂怪一般,没有属于自己的思维,但却不能踏出魔煞狱所属的的范围。” 林沐天点了点头,“我曾因任务而和孙阁主去过魔煞狱的周围,当时站在魔煞狱所属地之外,我曾瞥见过那其中的魔物,仅仅只是一眼,我从它的身上感受过深深的恐惧。” “那像人一般的魔物还低语了些什么,当时要不是阁主拦住了我,我就神志失守走进魔煞狱了。”说道这里的时候,林沐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那个浑身漆黑的魔物,像是在他耳边低语,他当时一阵恍惚,像是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一般迷迷糊糊的。 等到被阁主叫醒之时,他才发现自己离进入魔煞狱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当时他背后满冷汗都吓了出来,而那魔物则在死死的盯着自己,脸上更是一副骇人的笑容,对林沐天来说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 就像是世间最恐怖的恶魔和黑暗,随时都可以将你吞噬殆尽。 子越的眼中掠过一道精光,静静地听着林沐天诉说着关于封天池,不,魔煞狱的一切。 他能看出来,林沐天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情绪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对那魔煞狱中的魔物心怀恐惧。 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估计会成为他的心魔,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现在还好迟,但早有一天,他会因此止步不前,再无半点精尽。 “师兄,既然这样,你还要去封天池?说不准里面就有这样,或者比之更强大的魔物也说不定?” 听子越所说,林沐天不禁心颤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没办法,封天池的机缘是在太诱人了,更何况。。。” 说到这,林沐天停顿了一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我辈修士,如果因此而止步不前,又求什么道?追求什么长生?” “那魔物在我心中留下一个阴影,我迟早有一天是要解决这个阴影的,不然我这辈子就到这了。” 子越赞赏的看着林沐天,很多人面对恐惧的第一反应不是面对,而是逃避。 逃避心魔,逃避恐惧,可逃的了一时,逃的了一世吗? 终归还是要面对的,这就是劫,需要逆天而行的修士们去渡的劫。 “不愧是师兄,道心坚稳,即使有心魔作祟,却能逆流而上,勇敢的面对它。” 听到子越在赞誉他,林沐天不禁失笑了一声。 “别取笑我了,倒是你,你不怕我说的那魔物吗?” 林沐天严肃的看着子越,他并没有嘲讽子越的意思,而是很认真的在向他询问。 他们都很年轻,碰到那样的怪物,会因此恐惧是很正常的事情。 子越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他的目光像是要穿透这片天空,去看那万古不变的青天。 “怕啊,我曾经因为胆大,和同伴一起出去游历,结果碰到了我们无法抵挡的凶兽。” “可那时的我却太过胆小,只想着逃离,却因此而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 子越说话时,言语中带着一股懊悔的意味,林沐天只能静静地听他诉说着往事。 “后来,我便不再怕了,这个世界上,可怕的东西很多,可如果我只是一味的逃离,最终只能见到那些我最爱的人,我最亲近的人倒在我面前,而我却无能为力。” “就像战乱,瘟疫这些东西一样,对世俗之人来说,是他们无法抵挡的东西吧?可最终还是要他们自己去扛起这片天。” 子越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起来,他转了个身,靠在身后的护栏上。 “比起心魔和自己的恐惧,我更怕的,是没有能力去保护那些我想保护的人。” 听子越说到这,林沐天看向子越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白子越经历过什么,但他能听的出来,他的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说的对啊,如果有一天,魔煞狱的魔物像荒魇境的恒兽们一样跑了出来,我该怎么办? 是逃跑吗?可又能跑到哪里去?我跑了,那我的父母怎么办?师尊他们怎么办?墨玄阁怎么办? 让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都被毁灭,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是啊,比起心魔和恐惧,我们更怕的,是没有能力去保护那些我们想要保护的人,最终看到他们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除了无力的哭泣,却什么都做不到。 “小师弟说的对啊,在此之前,我虽然打定主意要直面这份恐惧,可在心里却还有些畏缩,现在不一样了。” 看着林沐天眼中那坚毅的神色,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少主,你们在干什么呢?” 两人正聊的交心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向声音源头看去,只见婉舒身着一袭黑白相间长袍,可就是宽松的长袍也挡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青丝如瀑般垂落下来,一双剪水秋眸仿佛能看透人心,挺翘的小琼鼻如同是用白玉雕刻出来的,不染口脂的朱唇有着一股自然之美。 “婉舒啊,没什么,和师兄聊一点家常。” 听到子越的话,婉舒不信任的朝他翻了个白眼,陛下你还聊家常? 看着婉舒那极其不信任的眼神,子越只能默默的转过身去看空中的云海。 “师妹有什么事找小师弟吗?” 婉舒的一双美眸滴溜溜的转了转,脸上突然升起一丝红晕,然后狡黠地看向子越。 “少主,你说好亲手送我的肚兜呢?” ??? !!! 子越刚转过头,然后就听见婉舒说的惊天之语。 啥玩意? 周围的修士们也是一脸吃惊的看向辰渡三人这里。 林沐天先是一件惊愕,然后则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子越,还暗中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去,林沐天你不要这个时候添乱好不好啊!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七章:魔煞狱 今天一整天,子越都是在其他同辈弟子的指指点点中度过的。 他到现在都没法忘掉林沐天那副我懂你的眼神,他恨不得掏出骸渊砍死他。 唉,婉舒这丫头,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这话要是让她们几个知道,我还有什么活路,对了! 子越感应了一下四周数万里的空间,没有发现任何波动。 呼,还好派流影出去还没有回来,不然他那张不会撒谎的嘴,以后要是碰上她们,一定会露馅的。 回到飞艇上的厢房之中,子越心累的躺在床上,想着林沐天说的魔煞狱的魔物之事。 按道理来说,那些失败品虽然引起人心底的恐惧,但应该不具备蛊惑人心的本事。 封天池,我一定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陛下,需要我给你放松放松,做些按摩吗?” 子越刚想休息小憩一会儿,就看见婉舒一脸调皮地走了进来。 “。。。。我说你啊,是不是故意给我找事?” 辰渡一脸无奈地看着婉舒,这下自己不是得被别人戳脊梁骨,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 “哎呦,这不是和陛下你开个玩笑嘛。” 婉舒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 “行了,别皮了,你刚才本来是有事和我说吧?” 嗯,婉舒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婉舒扭了扭头,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了才开口。 “陛下,你有没有觉得,古昊那小子有些不对劲。” ? 不对劲?子越低头想了想,这小子最近表现的挺正常啊,而且一直都跟着我们也不存在被夺舍的可能啊? “你是说,这小子被夺舍了?”子越严肃地开口问道。 婉舒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陛下你尤其要小心。” ??? 啥玩意? 我小心? “你不会是担心我会存在被夺舍的可能吧?那根本不存在。” 看见子越误会的样子,婉舒脸色古怪的开口道。 “不是,我是说,你不觉得古昊和那和叫吴石的小子走的有些太近了吗?” 吴石。 哦。 “那没事啊,他和吴石惺惺相惜不是挺好的吗?吴石那个少年看过了,人挺不错的。” “啥?” 婉舒瞪大眼睛看向子越,她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古昊那小子喜欢男人陛下你都不介意?” 噗! 子越刚端起一杯茶水还没咽下口,就被这话惊的喷了出来。 “咳咳,等会儿,你刚刚是想说古昊喜欢男的?” 子越脸色铁青地看着婉舒,他算明白为啥婉舒刚才要让他小心了。 “不然呢,陛下。” 子越收拾了一下身上刚才吐出来的茶水。 “那啥,吴石。。。” 子越凑到婉舒的耳边,小声开口说着些什么。 “哦哦哦,这样子啊,那是我误会了。” 婉舒一脸明白地点了点头。 “你刚才那话真是差点把我恶心到了。” 一想到刚才婉舒误会古昊喜欢男人,还让自己小心点,子越就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不过,古昊和陛下在一起虽说不是很配,但也还凑合。” “我说,你这孩子越来越过分了啊?啥意思?啥叫古昊和我凑一对?” 子越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越说越来劲了。 看到子越的脸色有些难看,婉舒便不再开口了,再说下去,陛下真的生气,还不收拾死自己。 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玄鲸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陛下,我们到了。” 子越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和婉舒玄鲸一起离开了厢房。 船头的甲板区域,所有获得名额的弟子都已经到了。 穿过云海向下望去,只见下方的数座山脉像是要喷发的火山一般,炽热的岩浆沿着山脉流淌而下。 整座大地被炽热的岩浆包围,地面上满是因特殊地貌而形成的裂缝。 须知,这可不是一般的岩浆,而是地火,更是在地火中排名极高的赤魔焰。 这种地火极容易爆发,而且不易掌控,爆发时的温度和力量足以烧死一名灵海境修士。 对于现在飞艇上的弟子们来说,这样的地火一但碰上一点,那就是死路一条。 而那充斥着赤魔焰的大地上,更是有着无数漆黑的生命在下方不断地走动着,他们像是不惧怕这高温的赤魔焰一般肆意活动着。 飞艇上的弟子们有些好奇地看向下方,他们不是凡人,所以视力极好,调动灵力于双眼,即便是在离下方地域数千米高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哇,这哪里像是大机缘之地,简直就是地狱嘛。” 一名身着幽蓝服饰的弟子开口道,他们从没想过,传说中仙人飞升的封天池,居然会是这个模样。 “现在“它”还不是封天池,只是第一禁地,魔煞狱,要等它彻底开启才是真正的的封天池。” 那名弟子的身后,一名同样身着幽蓝饰的女子开口道,同时青葱玉指指向某一个方向。 那弟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流淌着岩浆的群山之中,隐隐间出现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古怪法阵。 阵纹之间在不断地变换,不时从大阵中泄露出一缕久远岁月的气息,让人感觉如同回到了上古时代,大阵的变动,就像是在开启什么似的。 “看到了吧,封天池已经在开启了,只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名弟子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佩服地看着那名女子。 “不愧是霞师姐,简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啊。” 女子并不在意他的赞誉,轻点了下雪白的下巴,然后转身离开,离封天池开启还要一段时间,在这里干等也没什么用。 另一个方向,子越趴在护栏上观察着下方的魔煞狱。 他的瞳中流转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他的瞳孔变成赤金之色,紧盯着那群山中的神秘大阵。 这个阵纹的排列形式和其中流转的灵力,不太像是自然开启,倒像是迫不得已。 还有下面那些四处活动的黑色生命,和荒魇境的实验品有些不同。 子越的眼中,那些漆黑的怪物只不过是某些着早已腐烂的尸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能行动。 它们不像是荒魇境中为了封印那鬼玩意儿而诞生的实验品,更像是被寄生的宿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这玄冥古星的秘密还挺多。 “各位弟子,都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在飞艇上所有弟子的耳边响起。 “我们已经到达了封天池的范围之内,你们做好准备,据我们的测算,封天池可能就会在这两天内开启。” 是总阁主的声音啊,子越抬头望向云端,只见灰袍总阁主文子语,一个貌美蓝衣女子,还有一个稳重的中年人,三人正在云中布置着什么。 “白子越。” 听到有人再叫自己,子越扭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一身体挺拔壮硕,身着黑白劲装的男子向自己走来。 “叶师兄,有什么事吗?” 子越不解地看向叶血锋,这家伙是个武痴,在赤月峡都没和自己说过几句话,这会儿叫自己干什么。 叶血锋眼神灼灼地看着子越,像是想说些什么。 这个眼神,不会是。。。。 一个崇尚练武的武痴,居然会这么看着自己,子越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师弟。。。。你。。。” “师兄,我们不合适,而且我也不喜欢同性!” 叶血锋话还没说完,便被子越给打断了。 紧接着,叶血锋便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子越。 “师弟你在说啥?我是想问问上次答应和我的比试,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嗯?比试? 哦哦,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哦哦,师兄你说的是上次说好的比试是吧?” 子越脸色有些尴尬地看向叶血锋,再一次确认似的问道。 “对!就是上次说好的比试。” 见子越好像想起来了,叶血锋的身上便又满是满满的战意,眼中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额,叶师兄,要不等这次封天会结束咱们在比?” 这个关头和自己比试,不太合适吧,毕竟已经到了封天池,如果这会儿比试,可能会造成叶血锋精力有所损失。 毕竟是同一个宗门的,如果因此而导致叶血锋陨落在封天池中,他的心中也是会过意不去的。 叶血锋也明白了子越的意思,的确,自己还好,但如果因为自己想和子越打一场导致他身体有恙,最终陨落在封天池中,自己会愧疚一辈子的。 叶血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就此作罢,然后转头离开了。 唉,这一天天的,子越感觉脑袋有些疼,先是婉舒搞事情,紧接着又是叶血锋找自己比武,我还是会厢房躺着吧。 随后,子越便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厢房,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辰渡拿出一张古怪的兽皮,那是曾经他赢得试墨会第一时,从总阁主那里挑选的奖励。 看着这张兽皮,子越的眼中掠过一丝凉意,这张兽皮出现在墨玄阁,是他最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张兽皮如果是在他记起前世记忆之前,绝对认不出来,可现在不一样。 这张兽皮,关系着当年他出生时,父母被人设伏一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八章:别有洞天 当年,他们族中出事,属于他们一族的星域战火连天,族内更是乱成一片。 为了延续族内火种,三位长老和自己的父母准备带着自己那姐姐和一部分族人离开。 可就在准备离开之时,正怀孕的母亲却突然临产,为了保护自己等人,父亲与三位长老联手抗敌。 可就在母亲刚分娩完成之时,便有不少敌人追上了他们,害得父母和自己与三位长老等人不得不分开。 而这块满是血迹的兽皮,正是当年母亲分娩之时,为了护住母亲心脉而用的宝物。 然而现在却出现在墨玄阁,出现在文子语手里,难免不让人浮想联翩。 子越抚摸着哪块漆黑的兽皮,上面漆黑的一片血迹,这正是他当年出生时,母亲流下的血液。 “各位弟子!迅速到室外甲板区域,封天池即将开启,封天池即将开启!” 正在子越抚摸着兽皮,思念父母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整个飞艇上响起。 母亲,你放心吧,终有一天,咱们一家能够团聚。 子越收起那块兽皮,起身离开自己的厢房。 飞艇前部的露天甲板区域,所有获得名额的弟子聚集在一起。 而一众宗派之主也立于云端之上,跟着三大势力之主一起围绕在那群山间大阵之前。 那群山间的大阵和之前已经不一样了,溢出的灵力越来越庞大,而阵纹也越来越清晰,似乎随时都能开启。 “古兜瑟嘙力咔。” 他们双手间结了一个古怪的印法,嘴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古语。 只见一众老者将灵力汇入那大阵之中,一道巨大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随着这道灵力光柱的出现,群山只见的赤魔焰也停止了流动,那些魔物也不再活动,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 紧接着,光柱之中出现了散发着光芒的门户,众位宗主数了数,正好八十个。 苍老的文子语叹了口气,然后笑看着眼前的八十个发光的门户。 天算阁的弟子们这一次算的还挺准的,不多不少,正正好。 飞艇上的弟子们激动的看着那些门户,恨不得现在就驾驭法器冲入那些门户。 “弟子们,封天池已经开启,到了你们争夺机缘之时,只不过,有一些事一定要切记。” 文子语,齐鸳,唐罗云三人严肃地开口说道。 看着三大势力之主严肃的表情,弟子们也只能按耐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其一,你们进入门户之后,会碰到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典籍中也记载着有因轻视封天池而陨落的记载。” “其二,封天池开始时间由一周至一年不等,所以不用担忧,顶多一年,也就会被封天池给强行推出来了。”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试图将其中的一切以任何形式带出来,一切试图将这段记忆说出来的修士最后都会神智失常,最后沦为疯癫之人。” 听到神智失常和疯癫,一部分人面色有些难看和不适。 “干什么,干什么?都怂了是不是?要是怂了,也可以不进去,没有人逼你,封天池会开启五天然后在封闭,这段时间我们完全可以将那些还有机会的弟子送进去。” 齐鸳眉头一皱,看着飞艇上这些弟子有些犹豫不决定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娘当年要是有这个机会,就是死也要进去闯一闯,现在这帮孩子怎么都这么怂。 李阳有些无奈地抬头看向自己家门主,除了他们这群子级弟子之外大部分弟子都没怎么历练过,会有点犹豫是很正常的。 这脾气有时候甚至让他们这些弟子怀疑她是不是个女子。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要不是这个脾气秉性,说不定还坐不到门主的位置呢。 “行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这封天池,你们可以进去了。” 飞艇上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了咬牙,便驾驭法器飞上云端,伫立与光柱的门户之前。 “赤霞洞天的弟子,随我进去。” 一御剑飞行的文雅青年声如雷震,带着赤霞洞天的弟子飞入那些门户。 他们进去之后,那些门户便关了起来,消失于光柱之中。 “月影门的弟子,不要给宗门丢脸,走。” 脚下一把青扇的劲装女子亭亭玉立,一对美眸中掠过一道冷色。开口看向月影门的弟子说道。 说罢,李阳和慕容霞便带着孙浩等弟子飞入门户。 “小师弟,那我们也走吧。” 林沐天突然出现在子越的身后,搂着他的肩膀,一脸不正经地开口道。 “你给我放开子越,林沐天,别把我师弟给带坏了。” 林沐天搭在子越肩膀上的胳膊被李玉婵拿剑鞘给弹开,李玉婵那张俏脸满是嫌弃地看着林沐天。 “哎哎,你啥意思,李玉婵,我不能和小师弟说话还是咋的了?” “你说呢,你个不务正业的,怎么了,要打一场不成?” 李玉婵作势便要拔剑,林沐天看着她一脸的无奈之色。 “你个疯婆子,懒得和你计较,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李玉婵也不再纠缠,只不过使了个眼色给林沐天。 “得得得,我先走好吧?” 林沐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驾驭着自己那杆银色的大戟飞向光柱中某一个门户之中。 看着林沐天离开,李玉婵扭头看向子越,神色有些不舍,道:“师弟,进去之后保重自身,我知道你来历不俗,可这毕竟是封天池。” “师姐放心,别担心我,这封天池内的危险不可预估,你还是要保证自身为主。” 说罢,子越掏出一枚玲珑精致的玉坠,玉坠雕刻成一只小兽模样,略显可爱,子越将其递给李玉婵。 “师姐,这是我亲手做的,戴上吧,就当保个平安吧。” 李玉婵伸手接过那每玉坠,入手有些冰凉,可又有些温热润滑。 不知为什么,她的内心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抬头看着子越那温暖的笑容,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已经认识了子越很久一般。 “多谢师弟,那你也多加小心。” 说罢,李玉婵将玉坠戴到她那雪白的脖颈之上,御剑冲入了某一个门户。 “陛下,你真关心玉婵师姐啊。”婉舒酸溜溜地说道。 刚才那枚玉坠,可是之前子越闲下来时特意亲手雕琢的,本来她以为是给自己的。 “婉舒说的是啊,子越,你咋那么关心玉婵师姐?” 古昊也奇怪,他和子越从小一起长大,从没见过子越这么关心一个人。 自打来了墨玄阁后,他对李玉婵的事情特别上心。 婉舒和古昊站在子越身后,一脸不正经地看向子越。 回头看向这两人,子越啥都没有多说,懒得理他们,直接驾驭着洁白的骸渊冲入了门户之中。 两人对视了一眼,八卦听不着了,那就走吧。 两人也驾驭起法器,冲入了光柱之中的门户之中。 随着子越冲入那道泛着光芒的门户之后。 子越眼前所见,是一片充满绚烂光芒的通道。 三息之后,子越的眼前,是一片昏黄夕阳下的天地,这片天地无比硕大,可却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 放眼扫去,大片残破的废墟出现在他的眼前,这里的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定格了在了这一刻。 子越收起骸渊,慢慢降落到地面上,地面很坚实,不像是幻觉,他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一切。 眼前的断壁残垣已经满是沙尘,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子越看着这里的建筑风格和一切曾经的历史痕迹。 这里曾经像是有过一个辉煌的文明,就像曾经的北冥古朝,可却已经消失在岁月长河之中。 可辰渡有一点能确定,这里和北冥古朝一样,不是因为文明辉煌到了尽头,而是因为意外让这个文明彻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封天池,号称曾出过仙人,可却是这么一般光景。 一时间,子越思绪万千,如泉涌般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轮回了数百万个纪元,行走过诸多世界和宇宙,踏遍万丈红尘,更是见过纪元的更迭,文明由辉煌至落败。 眼前的这幅景象,他见过无数次,可不论见过多少次,他都还是无法让自己宽心。 不论是天灾,亦或是人祸,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缺,然而这个世界还是在不断地诞生新的生命,新的文明,就这样不断地存续下去。 但有些东西不论是凡人,还是修士,有些东西他们永远都躲不过,那就是欲望的深渊。 比如眼前的这片废墟,就是因为欲望而半途消失于这个世界,这是不应该的。 子越继续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终于,眼前出现了一座石碑。 古老的石碑之上,满是属于这片文明的记载,可却在记载了一半之后,便满是空白。 抚摸着这冰冷的石碑,子越感受着属于那片文明的气息。 这片大地除了这残破的废墟和眼前记载那片曾经文明的石碑外,便不剩下什么了。 更没有什么能让人飞升的大机缘和仙人的遗物,甚至连任何危险都不存在。 这里一切像是存在于诸天的废墟之中,被人遗弃和遗忘,最终归于虚无。 不应该是这样,凡是秘境或者洞天,都会有着危险和机遇,再不济,也会剩下一些关于这个秘境洞天的记载。 可那片记载文明的石碑之上,却没有任何关于封天池的记载,这一切的一切都说不通。 看来是有人故意的,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 子越闭上双眼,虚无之中,似是有着一双巨大的眼眸观察着这片世界,感受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出来吧,既然有事找我,那就现身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六十九章:黑暗 子越伫立与废墟之上,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不出来吗?既然如此,那我就离开了。” 说罢,子越伸出双手,在眼前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准备离开。 “阁下留步。” 就在子越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苍老又虚弱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 可在这片定格的空间之中,还是没有任何人出现,只有虚空中有淡淡的空间波动。 “既然有事求人,那是不是出来露个脸,还是说,你出不来?” 虚空中的波动更强烈了,像是被子越说中了一般。 “阁下英明神武,在下确实是无法现身。”那道声音颇为遗憾的说道。 “果然是这样啊,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吧,听你的语气,像是迫不得已。” “那在下就不藏着掖着了,阁下来到这封天池,相必是想验证下那仙人之说吧?” 子越点了点头。 “不错,虽说这个世界上曾经出过仙人,但现在不行,至少这个纪元不行,所以,我便来看看。” 子越在废墟中找了快石板,将上面的灰尘吹去,就那么坐了下来。 “果然,阁下不是凡人,在下赌对了。” 听到子越口中的“这个纪元”四个字,那道声音变得极其兴奋。 “行了,别扯那么多没用的了,有什么事就快说,虽然我不是很急,但耗在这里也对我没什么用。” 子越摆了摆手,他知道虚空中那道声音之主能看见他的动作。 突然,这片像是时间定格的空间开始有所变化。 那即将落下去的夕阳开始上升,最后又落了下去,周围被风沙侵蚀的废墟也在迅速的恢复原样。 这里的一切像是在倒流,回到最初的样子。 子越什么都没做,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他想看看,这家伙是想干什么。 最终,废墟恢复成城市,而这片大地之上满是鲜活的生命和属于他们的独特文明。 “别告诉我,你是想让我看看这个文明曾经有多辉煌。” 子越面色平静地看着从自己身旁走过的一个个虚影,这样辉煌的文明他见过不少,可最后又怎么样?还不是掩埋于历史之中。 子越话音刚落,眼前的一切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天空之中满是漆黑的乌云,城市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嘻嘻嘻! 一道诡异的笑声从乌云中响起,一颗又一颗巨大的血眸从乌云中俯视着整片大地上的 啊啊啊! 哀嚎之声响起,巨大的爪子从乌云中降下,不断地将地上的生命抓走。 而剩下的生命,不断地逃跑和逃亡,可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那一只只巨大爪子还想继续抓走那些生命时,乌云中传来晦涩难懂的语言阻止了它们。 那些四散逃跑的生命本以为这场浩劫到此结束,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反而是地狱的开始。 乌云之中,出现了一道身影,那些生命激动的流泪,跪倒在地,然而那道身影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不过是黑暗中的一部分罢了。 从那天开始,这片大地上的生命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在生活,只不过,从那天开始,他们除了正常的生活之外还要拼命的繁衍后代。 这片大地上出生的孩子,有一半都要送到那座拔地而起的神殿之中,除此之外,他们的年龄一但达到六十,便要主动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神殿。 活下来的生命都知道,凡是去了神殿的孩子和同族,都被“吃”掉了。 而他们迟早也会和那些同族一样,都会被那座神殿“吃”掉。 他们虽然活着,但却已经丧失了尊严和自由,就像是被人豢养的牲畜一般,需要的时候便宰杀了吃掉。 最终,一切消失,再次化为废墟,这片大地的夕阳依然凝固在那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这一切,子越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曾经,这里有着一个热爱和平的文明,他们与其他诞生在这片大地上的种族和谐共存,安居乐业。”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一次开口,语气中满是遗憾和悲伤。 “他们彼此间互相尊敬,没有压迫,更没有丑陋的欲望,可这,恰恰却成为招致杀身之祸的原因。” “正是因为他们的灵魂如此纯净,心中没有丑陋的欲望,所以他们的生命也成为了可口的食粮。” 是的,他们因为善良和一切美好的品德存在,却也因此招致了祸端,那些早已被欲望吞噬本心的黑暗。 他们发现了这里,并欢呼雀跃的吞食着这里的一切生命,可很快,他们中便有人提议,将这些生命豢养起来,那不就能随时吃到这么可口的食粮了? 他们也这么做了,那一段时间,是这片大地最黑暗的一段岁月。 那些被豢养的生灵,他们的心中满是悲愤和不甘,可那又能怎样?他们无法反抗那些他们无法反抗的存在。 “曾经,我的一位挚友来到过这里,她说,这里不应该被发现,而是永远的就这样存续下去。” 说道那位挚友的时候,那道苍老的声音明显有些悲伤。 “我在她临死前答应过她,要帮她保护好这里的一切,可等我寻到这里时,一切已经发生了。” 说道这里,那道声音开始变得冰冷,充满着杀气。 “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他们怎么敢这样做?!这样纯洁的生灵,是天地间的精灵,是应该被保护的存在,而他们却当他们为食粮!” 那道声音变得愤怒,言语间满是不满和怨恨。 “我与那群畜生决战,他们自知不敌,便吞噬了这片大地所有的生灵!将这里化为一片死地!” 那道声音越来越激动,周围的空间甚至都有些不稳,像是与他一起愤怒。 “可恨啊,我没有本事将他们彻底消灭,无法替那些生灵报仇,也愧对了挚友对我的嘱托。” 那道声音平静下来,言语间不再激愤,可却满是悲伤和遗憾,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赶到,恨自己没有能力将他们彻底消灭。 “我以自身全部力量将他们镇压在此处,并设下大阵将这里封印起来,因为这片空间毗邻着玄冥古星,我便借助玄冥古星上某位存在留下来的力量将他们永世镇封在这里。”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能蚕食我的力量,没有办法,我只能以一道分神在玄冥古星散播这里是仙人飞升之地的谣言。” 子越颔首,原来如此,这便是封天池的真相和来历。 “我能感受到玄冥古星还遗留着那位存在的部分力量,我便以他们想要的东西为条件,让他们将那些力量以特殊的方法交给我,镇封着那些不祥和黑暗。” “然而。” “那位存在的力量已经在数千万年间被消耗干净,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便能冲破我以自身设下的封印,到时候,玄冥古星的一切生命就将是他们归来后的第一顿大餐!” 那道声音像是有些担忧和害怕的开口说道,那样悲惨的场面,他不想再一次看到了。 “所以,这就是你提前开启封天池,并把我拉开这里的理由吗?” “是的,几年前,我感受到玄冥古星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 荒魇境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没实力去闯,几年前,那里却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和威势。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可后来,在北魍山又一次爆发了这样的力量,而且是同一种力量和威势。 所以他便分化出一缕分神去查探,结果发现,这两次力量爆发之时,都有一个少年在场。 而这个极身境少年,他隔着数万里,都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势。 所以他便提前开启这封天池,并以此为饵,想把这个少年钓过来,试试他的本事。 果不出其所料,真被他钓到大鱼了,能有两个超越这个玄冥古星最高战力的年轻人当护卫,定是来历不凡。 “不错,虽然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可心性品德都足以足以让我出手了。” 子越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虽说天赋有限,并未到达那个境界,但却只是因为这个纪元的原因。 而不是像那些恶心肮脏的东西,为了长生和强大不惜吞噬如此纯净的生灵。 “这么说,阁下愿意出手了?” 那道声音很兴奋,毕竟自己与对方并不相熟,对方拒绝也是清理之中。 “当然,清理黑暗,扫除这等邪恶,本就是我的宗旨。” “那敢问阁下名讳?并未是怀疑阁下实力,只是想认识下阁下。” 拥有让他都畏惧的力量,甚至有两个化界境的护卫,定然不是无名之辈,待自己恢复,定要好好结交一番。 “你确定?我怕你知道以后会后悔问我的名讳。” 子越的嘴角上扬,一脸狡黠的凝望着虚空中那道分神。 。。。。。 那道声音犹豫了下,这少年这么说,他的内心还真有点发慌。 “哈哈哈哈哈,和你开个玩笑,我的名讳,你还是不知道为好,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那道声音失望地叹了口气,既然对方不愿意说,自己也没必要不知进退。 “对了,帮我个忙,帮我把这几个人拉过来,这些孩子得见见世面。”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章:苏醒 “明白。” 那道声音同意了子越的要求,说实话,只要能得到这位的出手,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更不用说这点小事了。 呲,呲。 随后,子越的身旁出现了三道空间裂缝,子越出手将三道空间裂缝强行开辟成空间通道。 紧接着,三道人影从空间通道中缓缓走出。 “果然是陛下的手笔啊。” 婉舒从空间通道中跳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陛下可是搞清楚这封天池的一切了?” 玄鲸的黑帽依然压的很低,子越此刻将他们召集过来,一定是有事要他们做。 子越没有多说,而是将之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画面通过一丝神念传给了三人。 当他们了解到那些生灵被豢养,像是家畜一般被那些黑暗存在当做食粮的时候,每个人的面色都变得无比寒冷,身上满是杀气。 “古昊可能不太清楚,但婉舒和玄鲸,你们两个应该明白,像这种情况,你们应该怎么做?” 两人扭头对视了一眼,然后眼中充斥着杀意的回答道,“自然是诛杀!将其彻底湮灭,不留一丝一毫!” “不错。” 子越满意地看向二人,又扭头看向古昊,走到他的面前。 “古昊,记住了没?” “记住了,这种渣滓,我见一个杀一个!” 古昊转了转手中的赤枪血穷,然后一脸严肃的回应道。 虽然他现在没这个实力,但不代表以后没有,最重要的是这份觉悟不能丢失。 “这次封天池提前开启,就是因为镇压他们的人已经坚持不住了,缺少帮助的情况下他已经镇压了他们数百万年了。” “所以,我们这次的目标很明确了,将那些被欲望吞噬的黑暗,彻底消灭!” 子越话音刚落,眼前的废墟发光,断壁残垣之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 “既然道友准备好了,那就跟我来吧。” 那道声音引导着几人前往那片法阵,在他们踏上法阵的那一瞬间,他们便从废墟中消失了。 封印那些黑暗存在的地方,会是什么样? “到了。” 那道声音再次在他们耳边响起,众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周围的空间无比庞大,像是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头顶上满是一片黑暗,却有着宛若星辰一般的东西在闪闪发光。 周身的感觉很奇妙,明明空间中什么都没有,他们却像是在水里一般漂浮着。 向下看去,他们的脚下的空间有着一片清澈的湖水。 湖水澄净透明,像是一面镜子,像是可以映出人心一般。 几人在这片空间中稳定身形,向着湖水前进,三人看了看子越,等待着他做决定。 子越并没有多说,一头扎进了湖水之中,三人也只能跟着扎进了水中,四人向着湖水最底部游去。 冰冷的湖水刺激着他们的感官,湖下更是漆黑一片,像是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 嗤。 子越的身上发出青蓝色的光芒,将四人包裹在其中,古昊双脚用力,游到子越的身旁。 只见子越一边游,一边手持着一盏满是锈迹的青铜古灯,灯上冒着青蓝色的火焰。 之前在荒魇境的黑色深渊之中,也是这盏青铜灯保护着他们几个。 而拜托子越的那道神念也是惊疑的看着这盏古灯,这样的宝物是他渴望而不可及的,现在却被这个少年随手拿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物,但那青铜灯中的青炎却是让他的神念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压力。 那青炎在青铜灯中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熄灭,可那一朵火苗的像是能将这诸天万界都焚烧殆尽。 没过多久,几人便游到了湖水的最低部,湖水的最底部是一片平滑的水晶,明显是人为铸造的。 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跪下的人影。 向前游去,只见那人一脸苍白之色,他浑身被漆黑的锁链绑住,看样子,像是很久没有动弹过了。 子越的眸子像是赤金铸成的一般,仔细的检查着眼前这个跪坐着的人。 “看样子,你快油尽灯枯了啊?” 子越开口说道,只见那道身躯像是活了过来一般,睁开了久闭的双眼。 那双眸子宛若紫翡,漂亮至极,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石。 “道兄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我现在的境况。” 那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说道,他以自身全部力量将那些垃圾镇压在此,但长此以往下去,没有更强大的力量帮他,那些垃圾迟早会突破他的镇压。 婉舒和玄鲸也凑上前来,很惊讶地看着这个人,他的修为却比他们两个还要高出三个大境界。 在这个玄冥古星上,几乎是不可能出现这样修为的存在的,他们现在有点理解子越来玄冥古星的理由了,这个星球确实有很多的稀奇古怪之处。 “你镇压的那些黑暗存在呢?” 古昊开口问道,他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这里有初他们几个之外的生命。 “在下面。” 下面? 古昊趴在水晶上想着水晶下方看去。 在水晶的内部,有着许多巨大的骸骨,骸骨呈漆黑之色,更是有着荆棘一般的骨刺。 就在古昊还在好奇的看着那些骸骨之时,一颗满是血丝,有些腐烂还流着脓水的眼球突然在水晶内部出现,死死的盯着古昊。 “我去!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古昊被这突然出现的眼球吓了一跳,直接向后倒去,揉着屁股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嘿嘿嘿,血食!啧啧啧,我都问道那股香味了,啊,好久没有吃过了。” 一股诡异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语气中满是渴望和兴奋。 “我说周衍,你是不是想通了啊?居然敢放这些血食进来,是因为自知镇不住我们了吗?桀桀桀。” 又是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虽然与之前的声音不同,但却是一样的充满着邪恶的气息。 “给我!快给我,我已经饿了好久了!多少年了?没有闻到这么香的血食了!” 几人脚下的水晶之中,那几具骸骨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虽然只剩下骷髅架子,可他们眼中却有着两团漆黑的烈焰。 婉舒和玄鲸的眼中充斥着厌恶的神色,他们能感受到那骸骨之中肮脏和下流的欲望。 这股意念浓郁的简直让人恶心,他们作为九幽冥字殿的护卫弟子,自然通晓这股邪恶的欲望。 他们两个见过各式各样因罪责而被九幽施以刑法的罪人,可他们的欲望都没有这样浓郁。 “啧啧啧,居然没有被我们吓到腿软,这帮血食胆子挺大的嘛。” 其中一道声音惊疑道,一时间那数道声音都以灵识扫向子越几人。 不对啊。 那些存在一时间极其惊骇地看向辰渡几人,那个身材健壮的人族居然修炼了仙体之术! 这是连他们都得不到的无上练体之术! 而那个漆黑帽子将脸遮住的青年,居然有着神兽血脉!修为更是到达了化界境! 那个俏丽的女子也是一样!居然也修炼了仙体之术,而且这个女子的血脉也很是不凡。 最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那个最为年轻的少年,虽然只有极身境,但身上却是充斥着超越其他三人的浓郁生机! 滋溜。 那几具骸骨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虽然他们只剩下骨架并没有血肉。 “周衍啊周衍,这是你专门为我们找的极品的血食吗?哈哈哈哈哈,太棒了!” 一时间,周围的空间中满是嘲讽嬉笑之声,不时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让人不寒而栗。 那被漆黑锁链捆绑的男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之色,一帮傻子,这可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子越躬身蹲了下来,看着水晶那头的骸骨们,脸上满是狡黠的神色,眼中却满是寒冷的杀意。 “我能感觉到,你们在渴求我身躯内浓郁的血气和生机,怎么样?想吃吗?” “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这个血食的胆子还挺大啊,居然这么和我们说话。” 某一道声音狂妄地大笑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少年,居然敢和自己等人这么说话。 “小子,你是不是被那个周衍给忽悠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告诉你,他是想让你们做替死鬼啊,哈哈哈。” “替死鬼?你们可真是异想天开啊,你们是什么东西,还敢称呼陛下为血食,是嫌死的不够快?” 婉舒皱着秀眉,一对美眸之中满是鄙视和愤恨之色。 “哈哈哈哈哈,没事,婉舒,他们既然想做梦,那就让他们多做一会儿。” 子越一阵大笑,这些垃圾怕不是被封印的太久,神智都失常了。 那些骸骨们不解地看着眼前这些渺小的血食,这不正常,他们应该会畏惧,会恐惧才对! 自己等人是什么?是黑暗的存在,是让众生恐惧的魔王! 不对! 他们确实被镇封了很久,以至于见到这帮人都有些反应过度了。 他们是怎么下来的?虽然周衍镇封着自己等人,可过去这么久了,自己等人的力量早已溢出。 以至于这片看起来清澈的湖水却充斥着他们的力量,沾上哪怕一滴,都以让人疯狂。 可他们却安然无恙的下来了,周衍的全部力量都用作镇封自己等人,可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来保护他们。 等等,那是什么? 那些骸骨的灵识集中于辰渡手中的青铜古灯。 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从那跳动的青色火苗中感受到了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那是一股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恐怖魔焰!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一章:你们也配? “你,你是谁?” 黑暗骸骨们的意识聚集在了一起,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小小的极身境蝼蚁,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宝物?而且刚才是被食欲冲昏头脑了,一个极身境的蝼蚁,为什么体内的血气和生机会比两个化界境的修士要浓郁? “我?我不是你们梦寐以求的血食么?”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可这一番笑容在那些骸骨们看来却是有些恐怖和阴寒。 这个人族少年疯了不成?他们是谁?吞噬一切的存在,黑暗之主,可现在他们却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发凉,背后甚至在冒冷汗。 直觉在告诉他们,眼前这个领头的人族少年的来历,比他们想的还要不俗。 “你们几个,还记得那些被思想淳朴,灵魂洁净的生灵么?现在知道怕了?” 被漆黑锁链锁住的周衍虽然不能动,但却一脸愤恨和阴寒。 “怕?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这几个不俗的血食,但血食终究只是血食!” 轰! 就在那几具骸骨话音刚落之时,子越等人脚下的水晶剧烈的摇晃着。 巨大的裂缝出现在水晶上,一股邪恶暴虐的力量从裂缝中泄露出来,致使整片空间不稳,这片奇异的空间一时间天摇地动。 而封天池入口处的大阵此刻已经不稳,众山脉间的岩浆在猛烈的喷发着。 而那些原本因封天池开启而陷入沉眠的漆黑魔物也苏醒了过来,疯狂的向着封天池边境冲入,似乎是想离开封天池。 可封天池边缘的灵力壁垒却将他们牢牢的锁死在封天池的地域范围之内。 那些原本准备在封天池外在观望一阵的宗派之主门此刻却不准备离开了。 一个二个互相惊疑的看着封天池大阵,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封天池开启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啊? 啧。 齐鸳皱了下秀眉,想都没想就冲向了封天池大阵,可就在她刚刚接近入口的时候,强烈的灵力却将她给弹了出去。 “齐鸳!你想干什么?!” 就在齐鸳冲出去的那一刻,文子语和唐罗云也跟了上来,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两个能理解齐鸳急切的心情。 “还能干什么?把孩子们救出来啊!封天池本就充满危险,现在还发生了这样的异变,必须得想办法把孩子们给强行拽出来!” 真是个疯女人,你想强行冲进去就是想办法? “齐鸳,你别急,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咱们没有办法进去。” 听到这话,齐鸳扭头看向唐罗云,神色冰冷,道:“唐罗云,那你的意思是不管那些孩子们了?” “我没说不管他们,可现在的情况我们也管不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坐以待毙?唐罗云啊唐罗云,我没看出来,你居然对自己家的弟子都这么冷漠。” 说罢,齐鸳转身继续尝试着冲进那封天池的大阵之中。 而文子语则在联系着墨玄阁的九位阁主,让他们火速赶来。 其他各门各派的宗主也在联系着自己的长老等人,试图想办法将自己家的弟子救出来。 而封天池内部,那些进去的弟子们所在的空间也有些不稳,有的甚至出现了空间裂缝。 “哈哈哈哈哈,我们是黑暗,我们是诡异,我们会怕?周衍,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不过,你们的死期到了!” 那些骸骨从水晶的裂缝之中冲了出来,周身满是漆黑的浓雾,将他们的身形都给遮盖了起来。 黑雾之中,几盏如同灯笼一般的赤红瞳孔居高临下地盯着下方的几人。 “不可能,以你们的力量,至少还需要千年才能突破我的封印才对!” 周衍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说有身旁这位在,他们逃不出去,可他们的藏拙也着实把周衍吓了一跳。 如果自己在晚一些开启封天池,或者这位道兄并没有来玄冥古星,那这玄冥古星迟早会成为他们的餐桌!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你手上还真有一件了不得的宝贝,如果你配合周衍好好计划一番,我们肯定会栽跟头。” “不过现在嘛,周衍的封印已然失效,你们不仅要成为我们的血食,就连你手中的那盏青铜古灯,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黑雾中的几位存在疯狂地大笑着,好像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虽然这个人族少年来历不凡,但他们这千万年来,并不只是在封印下苟活而已! 数千万年来,他们不断的啃食着周衍的封印,同时也在暗中啃食着周衍的生机和血气。 现在,到了他们彻底摆脱周衍,继续吞食一切的时候了! 他们比起之前周衍封印他们时,还要更加强大,只要他们合力,眼前的这些人又算什么? 看着他们猖狂的模样,子越忍不住笑了笑,而婉舒和古昊两人眼中也满是不屑之色。 眼前的黑暗存在虽然强大,可不论哪一方面,都比不过荒魇境下,黑渊中的那鬼玩意儿。 连那东西都不是陛下/子越的对手,你们又算什么? “哦,你们说的是这个啊?” 子越举起手中的青铜古灯,灯中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的青炎却依然还在燃烧着。 “虽然我们看不出来这青炎是什么火,但一定不是凡火,不只是这青炎和铜灯,待我们将你们吞食之后,你们手中的仙体修炼之法,也是我们的!” 赤红的瞳孔中满是浓烈的贪欲,他们已经可以想到自己等人得到这一切之后的光景了。 待他们将眼前这些人吞食了,得到那盏古灯和仙体修炼之法,说不定他们能更上一层楼! 在这个让修士们绝望的纪元之中,说不定他们能突破至哪个传说中的境界! “是吗?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盏破灯,那就给你们!” 说罢,子越便将手中的青铜古灯连同青炎一起丢了出去。 黑雾中的存在从没觉得眼前的人族会使用这盏铜灯中的青炎,即使他向自己等人扔过来,那也只是送羊入虎口。 可下一刻,他们这种想法却是荡然无存。 轰! 青铜古灯中呢青炎在触碰到黑雾的一瞬间,便化为滔天大火,将黑雾和黑雾中的存在猛烈的焚烧着。 啊啊啊! 各不相同的凄惨哀嚎声从黑雾中响起,黑雾中的存在们刚刚从凝结出一些血肉于骸骨之上,就被这青炎不断的焚烧。 很快他们就发现一个更让他们绝望的事实,这青炎,不只在焚烧他们的骨骸和血肉,更是在焚烧着他们的修为和元神! “啊啊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不应该会用才对!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被青炎焚烧的存在不可置信的嘶吼着,本来今天应该是他们重临世间的日子,是他们开启一场饕餮盛宴的日子!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不了多久,自己等人就会被这青炎给焚烧殆尽,丝毫不剩。 “早说了你们是白日做梦,当你们在陛下面前放肆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们会有如此下场!” 婉舒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冷冷的看着眼前不断被焚烧的几位黑暗存在。 “不,应该是从他们吞食那些纯洁的生灵开始,就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周衍虽然刚才被他们强行突破了自己以生命作为本源而设下的封印。 可他从没担心过子越等人无法解决这些黑暗的垃圾。 因为在之前他给子越展示此地空间中的生灵被他们豢养吞食的时候,子越一瞬间曾泄露出一丝威压和杀气。 这股杀气和威压差点让他神智崩溃,这样的杀气和威压,这个看似少年的存在,绝对是让他们仰望拜伏的存在。 “周衍!你,你算计我们!” 被青炎烧灼元神的黑暗存在们疯狂的嘶吼着,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从沾染青炎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地施展各种秘术和宝物,可这青炎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自己等人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螳臂当车,他们几人能感觉的到,自己会被这青炎活活烧死! “呼,没想到,我们身为禁忌存在,被称为黑暗之主,纵横寰宇这么久的岁月,居然会栽在这里!”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挡这青炎了,眼中满是怨恨之色。 子越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同时庞大的威压将被青炎燃烧的他们死死的压倒跪下。 “呵呵,黑暗之主,禁忌存在,就凭你们?你们配吗?” 不可能!不可能!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等人无法逃避死亡,可这个极身境的少年都没出手就能让自己等人被压制的死死的。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扮猪吃老虎,迟早有一天会和我们一样,被人清算!” 其中一位抬起头来,被燃烧着的眼球满是愤恨和不甘的看着子越。 “哈哈哈,清算我?那我就等着!让我看看,谁有这个能力来清算我!” 子越仰天大笑,同时他的背后升起一道身影,这道身影神圣威严,世间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撼动! 那几位黑暗存在的脸色变了,虽然他们的骨骸和血肉已经快烧干净了,可他们还是忍不住的恐惧着。 连周衍也是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个被自己请来的存在,他从没想到,这位居然是那神话传说中的无上存在! “你,你,你是?!” 那几个黑暗存在语无伦次地开口道,他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惹上真正的禁忌存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你们还想着以元神的姿态夺舍,然后重新开始?” “不可能,你们所犯下的罪,都要一一被清算!” 说罢,一道漆黑的青铜门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大门自己打开,浓烈的阴气和死亡之气从中蔓延而出。 “不!” 几道漆黑的巨手,将燃烧着青炎的他们,拖进了青铜门户之中,然后便消失在了此地。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二章:一切照旧 那几具骸骨消失之后,整片封天池的动荡便停了下来。 而原本一直在镇压那几具骸骨的周衍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子越。 他虽然早知道这位存在很是不凡,但却没想到,他居然是神话中的那一位。 现在,周衍有些尴尬,叫道兄吧,自己的身份和实力配不上,叫阁下吧,好像又有点冒昧,一时间,周衍也有些语塞。 “原来怎么叫,现在就怎么叫吧。”像是看出了周衍的窘迫,子越回过头来提了一声。 周衍颔首,然后盘坐在地恢复自己的身体。 数千万来,他的身体一直处于极度枯竭之中,为了封印这几个黑暗存在,他是耗尽了自己的修为和血气,甚至是寿元。 这样惨重的代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元气,现在他仅仅是想暂时恢复一下自己的体力方便行动罢了。 子越走到他的身前,伸手递出一枚青色的果子,周衍不可置信地看着辰渡。 “大人是把这宝贝赏赐给我?” 周衍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这青色的果子可不是凡物,对现在的他来说,这果子是最好的补品。 “你镇压了这些垃圾那么久的时间,也算有功,这生果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给你了。” 看周衍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子越便开口解释道,他以自己的修为血气和寿命镇压黑暗那么久的岁月,身体早已油尽灯枯。 如果没有这生果,估计没有多长时间就会坐化,就算侥幸不死,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对于这样为众生扛起天空的有功之人,他一向都不吝啬于手中的资源。 玄鲸和婉舒在一旁惊讶的看着那枚青色的果子。 青果朴实无华,却隐隐泛着几道神曦,其中更是蕴含着一股极其庞大的生命之力,闻上一闻,都可以增加数十年的寿元。 这生果可是那些位于极限的修士们增加寿元的无上宝物,对于他们来说,可以算是救命之物。 而这生果又极其罕见,可以说是一种特别的宝物,可以说一个纪元结束都找不到一枚。 虽然他们两个在九幽见过这宝贝,可那都是在九幽有着大功绩的人才能得到的赏赐,即使是他们两个,也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子越转头看了一眼二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到用这生果的时候,不用羡慕,玄鲸你本就是兽族,寿命悠久,而婉舒你年龄虽然不小了,但。。。。” 子越话还没有说完,婉舒便一个箭步冲上去用手将子越的嘴巴给堵上了,然后气鼓鼓地看着子越。 子越转头看向婉舒,然后像是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古昊一脸茫然地看着婉舒,“你为什么堵子越的嘴,不就是说你年龄不小。。。。” 古昊停了一下,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婉舒堵子越的嘴了。 “大姐,你不会已经是个老太婆了吧?” 闻言,玄鲸略有动容的看向古昊。 子越一脸惊疑地看着古昊,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道,小伙子你敢说这话,很有胆量啊。 接着古昊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是他人生中多么错误的一个决定了。 嗷!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在这片空间中,久久不能散去。 而子越则是背过身去,封闭了自己的耳朵,免得自己听到过于惨痛的哀嚎。 许久,周衍那垂暮般的面色恢复了些许红润,原本已经满是死气的身躯开始充满血气和生机。 这生果不愧是鼎鼎有名的宝物,对于那些位于极限而久久不能超脱,晋升到那个境界的修士来说,这生果远远超过一株长生药。 长生药不过是再增加数万年的寿元罢了,可这生果却是在补充了他血气和寿元的状态下再进一步开启他的身体潜力。 相当于在拥有现在的道果的同时,再活出新的一世,也怪不得那些封印在地下的垂暮老朽对这生果异常的渴求了。 周衍恢复些许体力和灵力后便立马站起,单膝跪倒在子越的面前。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如大人不嫌弃,在下愿加入九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周衍一脸认真的回答道,他早就知晓九幽的存在,而且心生敬仰,只不过他的心中一直无法下定决心加入,生怕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可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那颗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如此看来,他的理念与九幽是不谋而合的。 子越看了他一眼,然后便上前将他扶起。 “救命之恩就免了,只不过你想加入九幽?那就要做好费力不讨好的准备,毕竟,我们被众生骂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知道,他们九幽在众生的脑海中一直都是黑暗的形象,所以他们开口辱骂九幽也很久了。 周衍摇了摇头,那些名声什么的,他从来不曾在乎,修士修炼,本就是逆天行事,如果连一些污言秽语和骂名都承担不了,那还修炼什么? “只要大人不嫌弃在下这卑微之身和绵薄之力就好。” 说罢,周衍眼神灼灼地看着子越,眼中满是坚毅的神色。 “哈哈哈,好,想必你应该知道如何加入九幽,待你此间事了,恢复如初,便去吧。” “多谢大。。。不,多谢陛下。” 周衍闻言,神色大喜,一脸激动的行礼道。 玄鲸平淡地看着这一幕,九幽建立至今,这样的一幕已经屡见不鲜了,凡是加入九幽的,无一不是与九幽的理念相合而投入九幽的。 婉舒也在一旁静默地看着这一幕,同时脚下皮靴还踩着一个被捆绑着的,肉球般的生物。 “那,陛下,这世人口中的封天池要不要就此让它消失?” 周衍开口询问道,那些黑暗存在已经消失了,这封天池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子越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现在结束也未免过于唐突,这样吧,以往怎么结束的,这次就怎么结束,等结束之后,再让它消失。” “是。” 周衍点了点头。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子越凑到周衍的耳边开口说了些什么,周衍无奈的笑了笑,既然都已经加入,这命令自己自然是要执行的。 “走吧,玄鲸婉舒,还有这个。。。肉球古昊?” 子越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否则自己的下场肯定不比古昊好多少。 说罢,这片空间中宛若星夜的顶部便出现一道空间通道,子越自顾自的向上飞去。 “唔唔唔。” 古昊的嘴上多了一道皮带,将他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的,任凭他怎么做都取不下来。 婉舒轻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追上子越,古昊的嘴巴实在是管不住,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身为淑女的良好耐性都要被他消耗干净。 古昊垂下头颅,他实在是无法解开自己嘴上的这个神秘的皮带,只能放弃拆解的行为,赶忙跟上了子越三人。 周衍则在下方目送着几人的离开,这几个后辈真是天大的福运,能跟着这位大人,这片天地之中,又有何地不可去? 自己也该尽快恢复实力,好为这位陛下效力。 周衍转身盘坐在地,用心的炼化着腹中储存的庞大能量,输送到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 而另一片空间之中,苍蓝的天空之下,有着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原,碧绿的青草如同碧玉雕刻而成,那生机盎然的绿色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而那碧绿的大草原之上,有着一道人影在狂奔不止,那男子眉清目秀,相貌堂堂,身形更是匀称有佳,可此刻那男子却皱着眉头,嘴中更是嘀咕着什么。 “你大爷的!老子虽然说要直面恐惧,但也不带这么玩我的啊!” 林沐天一边嘴上骂着娘,一边在用力的狂奔着。 他本以为这封天池大机缘之地,会给他一些不一样的考验,可当他落到这片大草原上之后,便四处寻找着机缘。 没过多久,一片断壁残垣的巨石遗迹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可就当他刚准备上前查探时,一阵剧烈的天摇地动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过多久,一切便又恢复正常,可紧接着,他便看见一群他熟悉的身影从遗迹中向他狂奔而来。 看清楚那群身影的真面目后,林沐天脸色都变了。 他只能立马动身逃跑,一路上他虽然很想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可身后那群主儿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吼! 一道道兽吼之声传来,浑身漆黑满是魔气的魔兽们正在马不停蹄的追赶着林沐天。 “额滴个亲娘嘞,后面的魔兽大哥们你们不累吗?咱们握手言和不好吗?” “吼吼吼!” 好的,那就不言和了,林沐天心道,他也不是想逃跑,可这后面追他的魔兽也太多了,就算直面心中恐惧,也不是这么个直面法。 也不知道老叶,李玉婵和小师弟他们怎么样了,估计不会比我更差吧? 事实上,林沐天这边的状况还算是好的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三章: 晋级千元 滴答滴答的水声传来,一条漆黑深邃的甬道出现在眼前。 甬道深邃而狭窄,像是看不到尽头,甬道的石壁冰冷又坚硬,像是万古不化的寒冰。 甬道中,一名女子正在不断的前进着,她来到这条甬道已经有了数个时辰了,可这条甬道真的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任凭她如何前进,都走不到尽头。 女子的眉头微皱,这种情况让她的心中有些不适应,除了无法打破的狭窄石壁外,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情况给逼疯了,现在的一切给她形成一种压抑感,像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在袭扰她的内心。 这条甬道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不论她前进还是后退,都不会有第二个可供选择的通道出现。 她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周围的寒气让她越发的恐惧,只有雪白鹅颈上的那枚兽形玉坠发出阵阵温热,让她不至于绝望。 李玉婵很好奇,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封天池,比起机缘历练之地,她更像是进去入一个被抛弃的空间,被诸神放逐的地方,而她,永远都走不出去。 这个时候,子越师弟又会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呢? 李玉婵素手紧握着那枚兽形玉坠,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一道明明看淡世间一切,却又不曾丧失善心的少年。 不知何时起,李玉婵一直有种感觉,只要那个少年愿意,一切都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可他那冰冷的眸子中,却有着一似不易察觉的善意,那是一种不偏不倚,对一切生命都保持公正热爱的大爱。 想到那道还有些幼小,却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身影,李玉婵内心中对这无尽甬道的恐惧也少了不少。 李玉婵提起她的配剑,一把雪白而又精致的细剑,剑身透明如琉璃。 自她出生起,这把雪璃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只要握着它,李玉婵的心就会安定下来。 现在不止是雪璃,更是有着那枚玉坠,这让李玉婵鼓起勇气,继续向着甬道前方前进。 而另一片空间之中,子越闭眼盘腿坐在地上。 古昊被他送到了吴石所在的历练空间之中,婉舒和玄鲸则是在他身旁修炼着之前他给他们两个的九字秘术。 婉舒修炼了飞仙体,修炼至大成,则万法不侵,更是可以修炼出无量飞仙光,破却万法。 行字秘修炼至大成更是可以行走于时间之中,遨游岁月长河,与她的飞仙体更是相辅相成。 玄鲸本是神兽之身,肉身更是无比强横,以肉身搏杀为主,斗字秘更是可以模拟任何攻击,演化各种攻杀神术,与不擅长术法的玄鲸更是绝配。 而子越则不一样,解决了封天池的黑暗之后,他便要开始晋升至千元境了。 他在极身境的磨炼已经到了他预期的效果了,内视已身,只见浑身血液泛着神妙的光芒,四肢百骸更是如同白玉一般晶莹。 最重要的是子越的五脏六肺,璀璨晶莹,更是有着道音轰鸣,像是有着五尊神祇居住其内。 而婉舒和玄鲸,也早已结束了修炼秘术,来到了子越的周围为他护法。 他们从小便是生长在九幽,自然明白子越接下来要做什么。 千元之境,是要以一千种不同凶兽元灵的力量凝聚出属于自己的元神。 而能凝聚出元灵的凶兽,至少也是极身境的存在。 对于除人族以外的种族来说,他们是要借着独特的天材地宝来凝聚属于自己的元灵的。 相比之下,人族的身体孱弱,千元境反而更难以修成,只能借助其他种族的元灵来修成属于自己的元神。 所以仅是这一步,就断了不少人的修行路,止步于极身境。 但这仅仅只是一般的千元境修炼之法。 人族之中,也是有着个体血脉异常强横的存在,他们不需要依靠凶兽的元灵便可以凝聚出属于自己的元灵。 不依靠外物修炼出元灵的千元境修士,更是其中的天纵之材,与一般的千元境不可同语。 而子越要晋升的,便是这种千元境,不,应该说要比这种千元境更为强大! 辰渡微闭双眼,眼前一片朦胧,脑海中像是未开辟前的混沌宇宙一般。 他体内每一滴泛着神曦的血液都在供给着灵力,五脏内的神明虚影更是神圣无比,宝相庄严。 四肢百骸间更是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脉络循环传递着体内血液供给的灵力。 在脑海那一片混沌之中,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孕育其中。 而子越身体周围的空间,更是有着道音轰鸣,一道又一道肉眼可见的法则之力汇聚到子越的脑海之中。 随着法则之力的汇聚,以及子越全身的力量汇聚,一道与子越一模一样的虚影从那片混沌中诞生。 那道虚影周身散发出九彩之色,像是一尊神祇从天地大道之中孕育而出,被万灵所拜伏信仰。 而千元之境便是修炼自己的元灵之力,让其元灵越发壮大,最后甚至可以离体而出。 有不少千元境的修士在修炼中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也有一些是战死于某些特殊场合的。 像他们这种情况,元灵便可以离体而出,伺机夺取其他修士的身体和修为。 也可以居住在家族长辈,或者亲朋好友为他们用天材地宝制作符合他们元灵栖身的身体之中。 所以到了千元之境,便是和一般的修士不同,相比他们,千元境修士已经脱离了凡俗,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去了。 而子越的元灵,更是异常的凝实,像是一尊真人一般。 千元境的强大不仅仅只是修为与身体的强大,更是比拼元灵的凝实程度。 四重天之下的千元境只是刚刚开始凝实元灵,四重天之上已经可以利用元灵之力在战斗中做到干扰对方。 而千元境后期,更是可以修炼出专属于自己的元灵法术。 子越睁开双眼,他已经晋升至千元境了,虽然只是千元境一重天。 “恭喜陛下。” 两道不同的声音从子越的两边传来,婉舒和玄鲸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边。 “有什么好恭喜的。”千元境,他不知道晋升过多少次了,早已不再像那些孩子一般,为了晋升而欢呼雀跃。 婉舒笑嘻嘻地走到子越面前,“陛下这千元境可和我们不一样啊。” “有何不一样?” 子越笑了笑,婉舒说的确实没错,但他还是想看看婉舒能不能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陛下这元灵,恐怕不止是已经可以修出元灵法术,就算收到重创,元神被分裂成无数碎片,也可以重生成一个新的元灵吧?”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四章:汇聚 “陛下的元灵,可以说的上是不灭元灵,每一个元灵分裂后还能单独恢复,等再聚合在一起时便更为强大,与其说是元灵,不如说像是达到三合境后所诞生的元神。” 婉舒的一对眸子中满是洁白的光芒,纯正又洁净,像是世间最漂亮的宝石一般。 子越起身,走到婉舒的面前,眼中同样有些不一样的光芒在闪烁,观察着婉舒的眼瞳。 “你的这双眼睛,难道是。。。” 嗯嗯嗯? 子越的身体压了过来,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传来,让婉舒不禁小鹿乱撞,有些不敢直视子越。 突然,一只大手抚上了婉舒的小脑袋,像是在逗自家宠物一般,温柔的抚摸着婉舒的一头青丝。 “算了,没什么。” 子越放下手掌,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婉舒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走吧,是时候该见见那些天才了。” 说罢,婉舒和玄鲸立马跟了上去,随着子越一起离开。 一片空旷的大地之上满是疮痍,放眼望去,一片接一片的废墟矗立于大地之上。 寒风吹过,那些废墟便发出呜呜之声,像是在为曾经的一切哀鸣。 滋。 突然,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废墟之中,一道健硕的人影从中走出。 “呦,这不是鸿玄子叶血锋吗?看起来叶兄此次试炼机缘不小啊。” 叶血锋转头向声音源头看去,只见一男子手持一对黑金大斧笑呵呵的向自己走来。 那男子一头赤红的头发如同烈焰,就连他的眉毛也是赤红的,一下就将叶血锋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赤霞洞天的戮天子何庆,何兄也是一样,看起来得到了不得了的大机缘。” 二人比起进入封天池前,身上的血气和灵力强大了不少,可境界却还在千元境巅峰。 只不过,二人千元境巅峰的瓶颈已经隐隐有了裂痕,看起来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晋入下一境界,灵海了。 到时二人便不止是单纯的弟子了,而是已经可以作为自家的管理护法,或者是堂主了。 何庆扫视了一眼四周,除了他们两个之外,陆陆续续有人从空间缝隙中走出。 “看起来,这里便是这封天池最后的试炼之所了。” 何庆看到自己赤霞洞天的几个师兄弟正在向自己这里走来。 “老叶!老叶啊!我中午看到亲人了啊!” 叶血锋刚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就看见林沐天满脸泪痕的扑向自己。 只不过叶血锋刚准备说什么,便被林沐天一个熊抱给扑倒了地上。 何庆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道这林沐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好歹也是墨玄阁的玄子,怎么会如此哭哭啼啼的。 “沐天,起来,快起来。” 叶血锋一个劲的将林沐天往外推,可林沐天却是死活也不放手,像是就要这么一直抱着他一般。 “看不出来啊,林兄原来有这方面的癖好。” 林沐天扭头看去,只见李阳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和叶血锋,眼中,满是不屑之色。 李阳的身旁,一道清丽脱俗的身影出现,一袭苍蓝色的长裙,肌肤欺寒胜雪。 慕容霞眼中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趴在叶血锋身上的林沐天。 当看到慕容霞也在时,林沐天吓得立马从叶血锋的身上跳起来了。 然后一脸尴尬的收拾了一下满是尘土的衣服。 “林师兄,几日不见,你竟有了如此癖好?” 就在林沐天刚准备开口解释时,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雄厚有力的手掌。 “唉,小师弟,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林沐天回头看去,不知何时,子越等墨玄阁弟子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 “在你和叶师兄恩恩爱爱的时候。” 婉舒在一边调侃林沐天,一边掩嘴轻笑,她没有想到,刚出来就看到如此养眼的一幕。 “婉舒师妹可别调笑师兄啦,你是不知道我碰到了什么,换成你,你也会这样的。” 林沐天抚了抚胸口,现在回想到之前他被那群魔兽追杀的那一幕,他就有些后怕。 之前他被一群魔兽给不停追杀,要不是躲到了一处不知名的遗迹,早已被魔兽们撕成了碎片。 不过好在因此得到了一份机缘,让他成功的击杀了不少魔兽,破除了他的心魔。 “这里除了一片废墟外,便什么都不剩下了,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呢?” 李阳开口说道,这片大地并不是很大,凭借他们的探查,估计也就一个时辰便可以行进到了尽头。 三大势力的弟子基本都已经聚在了一起,剩下的零零散散的其他势力弟子和散修弟子也已经到了。 李阳的身后,之前那名将子越错认为女子的少女此刻面色并不是很好。 “李阳师兄,这位师妹怎么了?” 古昊开口问道,这位师妹心思澄净,单纯善良,看到她这么一副表情,明显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阳回头看了那名少女一眼,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婉舒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用胳膊肘顶了顶古昊。 古昊刚想说些什么,便发觉之前那位一直与他们不合的孙姓青年并不在此。 现在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聚集在了一起,剩下没来的,应该都是出了意外,已经陨落了的。 看来那名孙姓青年也是陨落弟子们中的一位,看那孙姓青年和那名少女年龄相差不大,应该是一起进门的,他陨落了,那心情阴郁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古昊立马冲上前去,走到了那名少女的面前,前后向她躬身道。 “对不起,这位师妹,是我说错话,让师妹想起了伤心事,还请师妹原谅。” “古昊师弟,这不是你的错,孙浩那小子自己平时没有好好修炼,陨落也是实属正常,高萍师妹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李阳开口说道,虽然两家关系不好,可两人彼此间却没有什么恩怨,所以他并没有怪罪古昊言语上的不当。 “是啊,这位古昊师兄,是师妹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若是让师兄误会了什么,还请师兄不要见怪。” 那名被叫做高萍的少女摆了摆手,示意古昊不用给她道歉了。 轰! 突然,一道巨大的光束从天而降,整片大地上的废墟像是收到了感召一般,迅速便飞向了光束处。 而那些废墟则在众弟子的眼前迅速的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宫殿,不再像是之前一样满是尘土泥垢。 而宫殿的外围,则是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罩,将整片宫殿都给罩了起来。 而以三大势力为首的弟子们则迅速聚拢到了宫殿外围面前。 子越几人跟着林沐天,汇聚到了墨玄阁的阵营当中,而墨玄阁为首的弟子,则是一个黑发黑袍的青年。 他的面容一般,就像是世俗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一般。 可你站在那里望着他时,让人觉得他很儒雅随和,像是一个教书育人的才子一般。 看来这便是墨玄阁的墨玄子,大师兄苍玄云了。 子越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不错不错,在这颗玄冥古星上,这孩子的天赋也算拔尖了,可惜啊,出了个秦卦易和吴石。 而那苍玄云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他,回头看向子越这里,然后嘴边升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便是子越师弟吧?一直都想见见你,和你聊聊来着,只不过,看起来现在并不是很好的聊天时机啊。” 子越点了点头,现在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毕竟他们的目标可是现在眼前的这座发光的宫殿。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五章:真正的机缘所在 光束中的宫殿璀璨夺目,烨烨生辉,和之前的那一堆废墟完全不一样了。 其中涌出的庞大灵力如同海洋一般席卷了整片大地。 一呼一吸之间,众人只觉得空气越发的清新,空气中的灵力越发的浓郁。 楚文青扭头看了一眼陶清和苍玄云后,便如一道闪电般向着那散发着光芒的宫殿冲去。 而苍玄云与陶清也不甘示弱,紧随着楚文青向宫殿大门冲去。 嘭!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只见三人撞在了那座宫殿的光罩之上,被阻挡在了外面。 紧接着,便有更多弟子在光罩周围寻找着可以进去的通道,可惜,不论他们如何地卖力,都没有找到进入这宫殿的办法,就像是一道只能看不能吃的大餐一般。 而有的人则是试图强行破开这座宫殿,比如何庆,他手中的一对黑金大斧向着那道光罩狠狠地砸去。 可就在那对黑金色大斧碰到光罩的那一刻,剧烈的反震却将他连人带斧都给震了出去,让他滚了一身的泥土。 林沐天围绕着宫殿左转转右转转,来回饶了好几圈都没发现有任何的端倪。 唉,你说这好端端的,突然把人聚集起来,出现这么个宫殿,还不让人进,难道在这欣赏这宫殿的辉煌风格和材料不成? 林沐天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最难受的事就是好东西在你眼前,却只能看不能吃。 “我说,小师弟,你那么多古怪手段,有没有办法能进入这宫殿啊?” 林沐天退回墨玄阁的阵营,搭在子越的肩膀上询问道。 子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本来是没有这宫殿的,周衍也挺大方,为他们临时准备这座宫殿,现在进不去,估计是在准备陷阱和宝物吧? 虽然说他有安排周衍,最好将将众人汇聚在一起然后送出去,可没想到的是,居然还给这帮小兔崽子准备了一份机缘。 “师兄可别捧我了,不过,这宫殿我倒还真有点眉目。” 哦? 此言一出,林沐天和叶血锋双眼冒光的看向子越。 包括苍玄云在内的其他墨玄阁玄子也看向子越这边。 秦卦易和千寒心倒是很平淡,他们两个和子越一伙人同一时间加入的墨玄阁,两年多来,白子越的身边经常出现着各种奇事,他们两个已经习以为常了。 “白子越,白师弟是吧?你进入墨玄阁才没几年,也是有一些特别的本事,但在场的可都是玄冥古星上的弟子精英,话太大,可别闪了舌头。” 林沐天回头看去,然后一脸不屑的看向声音的正主。 “我说夏卯,你不觉得你作为一个暗阁的弟子,话太多了吗?” “小师弟自从来了我和老叶在的赤月峡战场后,可是表现尤为突出,你这么酸一个后辈弟子不觉得有些不合适吗?” 林沐天冷眼看向那名叫做夏卯的青年,他面色有些苍白,那一双眼睛显得非常诡异,如果一直盯着,会让你觉得有种堕落下去的感觉。 “沐天,话不是这么说的,卯哥他这也不是为了白师弟好嘛,话说的太满,最后却做不到,容易落人口实啊。” 一名身着黑色长袍,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诗书才气的青年男子开口说道。 “孟凡,我剑阁的弟子向来是有一说一,更何况,子越师弟从来不会胡乱说话,如果不是有了一定的把握,根本不可能会开口。” 李玉婵窈窕的身材向前一步,走到子越的身边,扭头冷眼看向夏卯和孟凡二人。 “师兄,师姐,你们都先别吵了,我觉得可以先听听这位白师弟的话再说。” 众人齐齐看向说话的那女子,她的眼睛上蒙了一层白布,如果不是一个修士,绝对会被认为是个可怜的盲人。 “丁师妹这话在理,毕竟你们同是瞳阁的弟子,眼睛自然要比我们好用。” 瞳阁阁主陈本在两年多前的试墨会与剑阁阁主纪轩争夺弟子这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墨玄阁。 当时闭关和外出任务的玄子们都不明白为何陈本阁主不惜以不要师尊名分也要将那位所谓的小道子收入门下。 即便是后来轻松战胜厉鸣,也仅仅只是让他们对他高看一眼,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直到四人北魍山出现北冥遗迹,荒魇境发生暴动,子越才渐渐进入玄子们的眼中。 苍玄云点了点头,丁香说的在理,这位小师弟自从进入墨玄阁后不断带给他们惊喜,而且能被陈本阁主不惜代价收入门下,说不定在瞳术上的造诣会比丁香还高。 看身为大师兄的苍玄云都点头默认了,众人便不再争吵,反正不论成不成,都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损失。 子越看众人都安静下来了,转身看向之前组成宫殿的废墟的方向。 “不知道师兄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座宫殿既然是此地的废墟组成的,相必内部应该什么都没有了,可为什么还会成为我们进退两难的关卡呢?” 此言一出,让众人都在低头沉思,既是废墟,相必内部也不可能凭空多出宝物,那为何会成为他们的阻碍呢? 突然,刚才那位出言争吵的青年孟凡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一个古怪的阵盘,双眼微闭,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没过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中满是惊讶,然后看向子越。 “白师弟,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子越点了点头,不亏是天算阁的弟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说法。 “小师弟,老孟,你们倒是说说呀。” 林沐天在一旁看的火急火燎的,忍不住开口道。 “哦!我也明白了,那座宫殿只是个诱饵,因为这片大地上没有别的东西了,所以这座发光的宫殿成为了唯一的目标,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那名眼前蒙着白纱的丁香也轻启朱唇,开口解释道。 子越向她比了个大拇指,这个女孩的瞳术不错,竟然只比那孟凡稍慢就明白了他话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真正的机缘又在哪里呢?” 李玉婵开口说道,照子越的说法,那真正的机缘相必也有,只是他们找不到罢了。 子越微微一笑,然后分别指向了那发光宫殿组合前废墟所在之地,因为废墟之前基本都埋在土地里,所以一离开,便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地洞。 “你不是说那宫殿是诱饵吗?既然如此,那又与那些地洞有什么关系?”夏卯忍不住开口问道。 “虽然是诱饵,却又是真正的机缘,而那些地洞之下,想必才是通往那宫殿的真正通道所在。”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六章:元灵宫 墨玄阁的诸位玄子之间互相看了一眼,白子越的分析在理,而且又有孟凡和丁香的肯定,应该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师兄师姐们想好了没有,如果想先得到机缘,可得加快速度了。” 子越说这话的同时,扭头瞥了瞥月影门和赤霞洞天的弟子们,已经有几位开始向着那几个地坑走去了。 “我觉得子越说的没错,如果耽误下去,再好的机缘都不属于我们了。” 李玉婵开口说道,子越的话本就有很大的可信度,而且与其在这里耗下去,不如去试试。 苍玄云低头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确实,耗在这里不是个办法。 而且,这个小师弟既然已经带给了自己等人那么多次惊喜,相信他这次又何妨? “那地坑大约有九个,为了保证安全,我们墨玄阁的十五人,便分为三组下去吧。” 苍玄云开口,众人便开始了分组,就在林沐天向子越几人偷偷的走过去时,一把长剑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看了一眼李玉婵那对美眸中的眼神,林沐天便叹了口气,灰溜溜的去找叶血锋等人组队了。 林沐天本想跟着子越抱个大腿,看能不能混得一个不错的机缘或者宝贝呢。 但没办法,林沐天自知打不过李玉婵,那一手画墨剑法可是让他吃过不少苦头。 唉,林沐天叹了口气,等进入那宫殿之后,再看有没有办法跟着小师弟他们吧。 子越扭头看向那不知何时站到自己等人身边的李玉婵,李玉婵感受到他的眼光,也是扭头一看,两人皆是很熟络的笑了笑。 啧啧。 婉舒暗中咬了咬牙,虽然子越已经多次解释了他并没有对李玉婵有那所谓的爱慕之情,可这两人间的关系却并不是那么简单。 古昊看着这一幕,掩嘴偷笑着,不料被婉舒发现,便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周边。 周围的众人眼神古怪的看了下声音的源头,然后便不再去管了,此时众人的重点,依旧是那宫殿内的机缘。 不到半个时辰,子越,古昊,玄鲸,婉舒和李玉婵,便组成了人组。 苍玄云,林沐天,叶血锋,夏卯,和一位冰阁的玄子,南宫杏组成天组。 而那剩下的孟凡,丁香,以及力阁温翰,便和秦卦易千寒心组成了地组。 就在墨玄阁这边分好组后,赤霞洞天和月影门也有了动作,想来是他们也发现了那宫殿的端倪。 墨玄阁的诸位互相看了一眼,便迅速向着由子越,丁香,和孟凡估算的,最有可能得三个地洞冲去。 而赤霞洞天和月影门的弟子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墨玄阁的异状,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果断。 而赤霞洞天和月影门的弟子们也在一众散修和其他宗派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向着几个地洞冲去。 等那些散修和宗派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大顶级宗派的弟子便一个都不剩了。 而漆黑的地洞之中,更是黑压压的一片,深邃而黑暗,以子越等人的速度,一时间竟然还没行进到尽头。 李玉婵虽然早有预料,但却还是有些惊叹,看起来身旁子越的说法果然是有一定把握的。 同样的想法,天组和地组那边的众人,脑海中也是这个想法。 尤其是苍玄云,这个名叫白子越的师弟入门来,他一直有在关注他,而现在,更加能让他确定,这个来历不明的师弟并非常人。 李玉婵跟着子越等人继续前进着,前进的越深,身后的从地洞口渗进来的光亮也越发暗淡,直至无光。 在这样的黑暗中,子越从纳戒中取出一块长木,手中冒出一股青炎,将火把点亮,照亮了五人周围的空间。 行进途中,李玉婵突感身旁一股可怕的力量流露,扭头看去,却见一股青炎从子越手中冒出,李玉婵的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这是青莲炎?” “师姐知晓?” 李玉婵点了点头,自然是知晓的,这青莲炎可是那世间众多奇异火炎中玄榜上有名的灵火。 这火唯有在阴寒冰冷的地寒泉中孕育而出的翠冰莲才有几率诞生,可谓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子越笑了笑,看来这李玉婵平时的积累并不少,对这种灵火还认识不少,但可惜的是,这并不是那所谓的青莲炎。 “师弟可真是福缘深厚,这等灵火都能收入囊中,像这类的灵火,年轻一代中怕是只有赤霞洞天那位得到过,只不过论起品级,怕还是不如师弟这青莲炎。” 这并不是李玉婵有意夸赞,赤霞洞天那位楚文青数十年前曾得到过一赤云火,虽说也在玄榜上有名,但却远远不及子越这青莲炎。 并不是说这赤云火不好,要知道这种灵火只要是玄榜上有名,能得到某一种都以算是天大的机缘了。 “哈哈哈,师姐过誉了,这是师弟偶然得之,哪能与赤霞洞天的第一弟子相比?” 而就在他们谈话间,一抹光亮出现在自己等人眼前,只见一道如同黄金铸造而成的门户出现在自己等人眼前。 李玉婵扭头看向子越,看来,这便是通向外面那座宫殿的大门了,只是不知,究竟是只有他们这里才有,还是说其他的几处才有? “一时半刻也联系不上苍师兄他们,而且如果现在折返,万一被他人追上,岂不是浪费了机会?” 这么一想,李玉婵也就不在去顾及苍玄云等人了,此刻大门就在眼前,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既然如此,师姐,那我们就进去吧,可别让他人将那机缘给抢先得到了。” “嗯,师弟说的对。” 说罢,子越与玄鲸古昊站在大门右边,婉舒和李玉婵站在左边。 “走起。” 随着子越一道喊声,众人齐齐发力,那黄金门户发出剧烈的光芒,将五人齐齐淹没。 再睁眼时,只见五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眼前所见,皆是一片黄澄澄的如黄金浇筑的建筑。 然而这黄金对世俗百姓而言是宝贝,可在修行之人眼中,就如同路边的石子一般毫不起眼。 而抬头望向那翠绿的牌匾,上面三个金光的大字将李玉婵等人的眼光吸引了过去。 元灵宫。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七章:镇宫灵 元灵宫?看起来就是这座遗迹宫殿的名字了。 李玉婵美眸紧紧盯着那块翠绿的牌匾,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纵使她不喜史书,却也被纪轩要求通读万书楼中有关各门各派的记载。 可不论她在脑中如何寻找,却也没找到和这三个字沾边的宗门势力。 “师弟,我的水平有限,这元灵宫,你可曾在万书楼的记载中见过?” 李玉婵美眸望向子越,期待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子越在万书楼中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件事,她回到墨玄阁后得知也很吃惊。 她们不似世俗之人,到了他们这个修为,皆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对于她们来说,泡在书楼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浪费时间。 可子越就不一样了,这个特别的小师弟既然为了封天池而待在万书楼中一年多,肯定比她要多知道些什么。 子越一对漆黑的眸子凝视于那块翠绿,仿佛玉石翡翠的牌匾,像是要把它彻底看透了一般,可没过多久,却摇了摇头。 “师姐,你也知道我在万书楼待了一年,可确实没有关于这元灵宫的记录。” 李玉婵并没有再说什么,心想确实有些为难子越了,自己在墨玄阁待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更别说子越才入墨玄阁没几年。 周围的黄金建筑虽多,可吸引他们的,只有那道翠绿牌匾下的小门户。 周围的空间中唯有那道小门户不断飘出一股浓郁的灵气,其他的地方虽然也有灵气,但却稀薄的不像话,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选择前进了。 几人走入那道小门户中,跨入门中后,背后那些光景便消失了,只有他们脚下的紫色水晶铺成的一条小道不断延伸而出。 至于他们的四周,则是一片白光,伸手摸去,可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而脚下的紫色水晶铺成的小道却像是没有尽头一般。 走在这条小路上,李玉婵却没有任何的心境波动,之前她所走的那条石窟甬道,可比现在这条路可怕的多了。 更不用说那是她还是一个人不断地向前行进着,但也因此,让李玉婵的心境更上一层楼,等此次离开封天池,估计就要晋升至灵海境了。 她留在千元境也有几年了,为了日后更好的晋升至三合境界,不少有野心的修士都会滞留在此境界许久,将千元境打磨的更加完美。 这次封天池,便是玄冥古星一众千元境弟子的机会,要知道,上一代进入封天池活着出来的,可都是晋升至铸血境巅峰的人物,最差的,都至少是圣种境。 走在李玉婵身后的子越看了看眼前那道修长丰韵的身影。 看来那道无尽的漆黑甬道让李玉婵的心境上升了不少,道心稳固如铁,这样对她以后的道路有不少好处。 没过多久,脚下紫色水晶铺成的路也到了尽头,一道漆黑的大门矗立与他们眼前。 大门像是普通黑铁所铸,可却寒气逼人,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李玉婵尝试推了推漆黑的大门,可大门却纹丝不动,不用子越开口,玄鲸和古昊便会意上前。 二人力气颇大,一人一边,将一身的力气拿出。 嘎吱嘎吱。 那道漆黑大门发出刺耳的响声,二人推开大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门后的世界如同地底世界,强烈的寒气与阴气充斥在眼前这座小宫殿之中。 呼,李玉婵开口,一道寒雾从丹红朱唇中吐出,她修长的眼睫毛上都附上了一层寒霜。 呼,有些冷啊,李玉婵搓了搓玉手,千元境修士,可以说已经不惧寒暑了,但这宫殿确实是寒冷无比,比那北魍山下的北冥遗迹还要寒冷不少。 冰冷的宫殿之中,有着几座极其高大的铜像,上前看去,那铜像像极了真人。 几人走上前去,仔细的观察着几座铜像,而李玉婵则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素手向着那青铜像摸去。 子越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的回头向着李玉婵喊去。 “师姐,别动那些铜像!” 然而,当他开口之时,李玉婵的素手却已经碰上了那青铜像冰冷的躯体。 嗡。 一道诡异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只见那些个巨型铜像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两颗原本没有任何颜色的青铜眼珠此刻却像是被恶灵附身一般,充斥着浓浓的血红色。 而它们原本巍峨不动的身躯,这会也是有着不少尘土从青铜之身上抖了下来,手持各种青铜兵器向着几人攻击而去。 而李玉婵和子越等人也是第一时间从铜像们身边退的远远的,此刻后悔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李玉婵也是没有想到,这没有任何灵力痕迹和机关痕迹的青铜像居然会出手攻击自己等人。 而那些青铜像进攻无果,很快便转身瞄向了子越几人。 “看来咱们运气不是很好,这玩意儿是镇宫灵啊。”子越的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听到镇宫灵三字,李玉婵清冷的也是有些动容。 镇宫灵? 这三个字的分量可不轻,这种专门用来守护至宝的手段就是墨玄阁的三大顶级势力都没有。 而他们眼前的这些镇宫灵,无疑已经达到了千元境巅峰级别,可以说已经和半只脚踏入灵海境的高手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样的镇宫灵,一般都会根据入侵者的势力而发挥相应的力量,这也不禁让李玉婵更加好奇,这元灵宫中,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机缘,竟然会让这种比宝物更稀有的镇宫灵来保护。 不过,比起她的好奇心,现在他们更应该担心的,是如何解决这眼前的危机。 在李玉婵思考这元灵宫中究竟有什么样的机缘之时,那镇宫灵已经到了跟前了。 一手持大斧的镇宫灵向着几人砍来。 “哈哈,来的好!” 一道豪爽的声音从李玉婵身后传来,只见古昊如同一枚炮弹般冲了出去。 手持赤枪血穷的古昊,此刻已经解除了四肢上的铁链,身上涌现出古怪的魔纹,一头漆黑的长发随风飘舞着。 当! 刺耳的金铁相交之声传来,只见那镇宫灵手中的大斧向着古昊劈去,被古昊以血穷持枪顶住。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八章:迷失 轰! 那镇宫灵挥动手中的巨斧,向着手持血枪的古昊发挥着更加强大的力量。 只见古昊的脸色有些难看,整个身子都向下沉了不少,青铜制的地板随着他接受的压力而出现一个小坑。 “嘿,还真有点本事。” 古昊咬了咬牙齿,手中赤枪血穷传来的压力告诉他眼前这个镇宫灵并不只是摆设而已。 而就在古昊硬抗眼前的镇宫灵时,其他的镇宫灵也到了眼前,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齐齐向着古昊攻去。 铛! 金铁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白子越和李玉婵等人也手持各自的兵器对上了剩下的几个镇宫灵。 古昊的能力就算完全解放也敌不过这些镇宫灵,更何况现在还不能全力施展? 镇宫灵的力量奇大无比,举手投足之间便有着数十万斤的巨力。 玄鲸和古昊还好,两人本就走的肉身之路,玄鲸更是神兽之身,动辄便有数百万斤之力。 古昊也被子越洗毛伐髓,将自己的肉身全部都洗练了一遍,又修炼了可以增强气血之力的魔屠体,一身霸道的力量更是不言而喻。 相反,李玉婵和婉舒则是在和镇宫灵缠斗着,她们两个女子本就体弱,不擅长近身搏斗,纵使攻势凌厉,却也架不住镇宫灵一身强悍的防御能力。 两人洁白的额头上,晶莹的汗珠不断滴落滴落,可以看出,二人的攻击虽然对镇宫灵起效,但却并不明显。 该死的,这镇宫灵怎么这么麻烦,那周衍也是,你说安排个什么不好,安排个镇宫灵这不是搞事吗? 婉舒一边躲避着那巨大青铜镇宫灵的攻击,一边伺机寻找着机会进攻。 李玉婵也是气喘吁吁,她比不得婉舒,两人不论是天赋,机缘,还是修炼的时间和功法,都是天差地别,婉舒可以坚持耗下去,可她却不行。 子越一直在观察着二人的状态,也看出来李玉婵的状态越来越差,越来越扛不住了。 子越双目一凝,手中莹白的骸渊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将那手持青铜剑的镇宫灵一剑逼退。 趁这个空隙,子越冲向李玉婵攻击的镇宫灵,手中洁白的剑胎冲出数百道剑罡。 那镇宫灵没有属于自己的意识,并未察觉到身后的攻击。 嘭! 数百道剑罡裹挟着强大而又凝实的灵力和剑意全数落到它的背后,让没有防备的镇宫灵吃了大亏。 无数的裂缝从那被攻击的地方蔓延开来,直至那镇宫灵的青铜之身化为一地的青铜碎块。 而占据着青铜之身的镇宫灵也从碎块中冲出,飞向正东方石壁上的灵珠之中。 李玉婵见状,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白子越及时出手,刚才镇宫灵的攻击绝对会让她手中的雪璃剑脱手,到时候再拿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呼,多谢了,师弟。” 李玉婵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虽然很感激子越,但隐隐又觉得心中不爽。 虽然自己并没有子越那样的天赋,可再怎么说,也是墨玄阁的九位玄子之一的剑玄子,而且修为实力理应要强过子越不少才是。 可面对这镇宫灵,自己却还不如他身边的那位名叫婉舒的师妹,这让她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子越也看出她的想法了,刚准备开口安慰安慰,可李玉婵却突然一脸严肃的向着自己冲来。 “小心!” 李玉婵一瞬间便来到了子越的身前,只不过,李玉婵却是一掌将白子越推开。 子越扭头看向已经冲出去的李玉婵,不知何时,属于子越对手的那座镇宫灵已经来到了子越的身后。 而子越并没有回头迎击,这让李玉婵误以为子越并没有发现身后的镇宫灵,而那镇宫灵手中的青铜巨剑却向着子越砍来。 情急之下,李玉婵冲向白子越,并将他推开,手中细长银剑刺向那镇宫灵。 噗! 李玉婵手中的雪璃剑并没有挡住镇宫灵手中的青铜剑,导致她连人带剑齐齐的被强大的剑罡给横扫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之上。 李玉婵一口鲜血吐出,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力,一身洁白的衣衫被这鲜血染红。 子越冲上前去扶起李玉婵,一对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只不过,子越并没有被一时的恼怒冲昏了头脑。 他赶紧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碧绿的丹药,并给李玉婵喂服了下去。 见李玉婵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子越便又提剑冲了出去。 未成形的剑胎之上,凝聚着浓浓的剑意,只见一道漆黑的剑罡横扫出去,那向着李玉婵和白子越攻击而来的镇宫灵便从中间被切成了两半。 玄鲸和古昊也差不多解决了各自的对手,就连婉舒,也是气喘吁吁的解决了那持长镰的镇宫灵。 而子越解决那镇宫灵后,却是有些心神不稳的坐到了地下,这让三人吓了一大跳,赶忙冲到子越的身旁。 “陛下,没事吧?” 婉舒关切的看向子越,玄鲸也是同样担忧的看着他,而此刻的白子越,脸色却是有些苍白。 并不是因为脱力,而是有些不适应,自己为何刚才会发那么大的火? 按照自己的性子,不应该会发那么大的火才对,可看见李玉婵受伤的那一刻,他却感觉自己一瞬间变了一个人。 毁灭的怒意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一瞬间,他只想将眼前的一切给毁个干净。 子越揉了揉眼睛,晃了晃头,那不是自己,却又是自己。 他知道,那是以前的自己,或者说,是轮回中的他,说实话,对于现在的自己,他并不是很了解。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这一世和上一世的记忆融合的很好,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感。 可有的时候,他却又会怀疑,自己到底是谁,是前世的某一人,还是说就是白子越? 这种不适感,让他有些担心和惶恐,可这,本不是应该出现在现在的“他”身上的情绪才对。 面对那荒魇境黑渊中的鬼东西,他都不曾生出过一丝一毫的恐惧,可现在,他却对自己有些看不清了。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七十九章:姐 呼,子越的脸色苍白无力,他揉了揉自己散乱的头发。 婉舒三人关切的看着子越,他们不知道刚才子越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脸色那么难看,一定有问题。 子越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边的李玉婵,然后双眼微闭,调整自身的气息和精神状态。 几人没敢打扰他,默默地查探着四周的环境。 子越的脑内识海之中,浩瀚无边的记忆堆砌在一起,还有很多很多,多到无边无际的记忆储存在这里。 如果不是靠着冥棺维持着这片空间,如此多的记忆,足以让人陷入疯癫,最终成为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而子越的意识沉浮在这片识海之中,一段又一段记忆像是影片一般不断地闪现在他的眼前。 我到底是谁? 子越不断地反问着自己,是一个背负着众多族人期望的少年,还是一个轮回万世的老怪物。 他有些惶恐,那些记忆如影随形地跟着他,时而熟悉,时而陌生,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非常不安和恐惧。 很快,子越又放弃了这种想法,现在不应该想这些,时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不会再有这种想法。 只有时间,才能让这些庞大的记忆最终归为一体。 睁开双眼,子越的精神终于稳定了下来,婉舒和玄鲸看到他的神色舒缓了不少,提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陛下,出什么事了?让你的脸色如此苍白?” 以防万一,婉舒还是关心的开口询问道,毕竟认识白子越也有段时间了,从没见过他这幅不堪的样子。 子越抬头看了一样婉舒,然后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无奈地开口道。 “没事,只是心有一惑,突然一阵心神不稳罢了,真是,在你们面前这幅样子,有些丢人啊。” 噗嗤。 婉舒有些控制不住的掩嘴轻笑道,“陛下这么要面子啊?那以后就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担心你的,可不止是我们两个呢。” “没错,陛下,站在您身后的,不止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九幽子弟是您的后盾。”玄鲸也难得的开口说道。 看着这二人,子越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真是的,被一群孩子担心,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对了,李玉婵怎么样了?”刚才他情急之下给她喂了一颗青生丹,然后自身便调整精神状态去了。 婉舒摇了摇头,表示李玉婵没事。 “话说陛下,那可是一枚青生丹,她又伤的不重,肯定没事啊,而且这枚青生丹多余的药力估计可以帮她再一次洗毛伐髓了。” 子越看向李玉婵,只见她的身上包裹着一层青色的光芒,同时,还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和生机越发壮大了起来。 子越对李玉婵越好,婉舒就越怀疑李玉婵的身份了,按理说,以陛下的见识,什么样的美人仙子没见过?又怎会贪图李玉婵的美色? 可以白子越对她的重视程度和态度来说,又不像是男女之情,更像是一个关系很好的老朋友或者亲人。 婉舒几步上前,凑近了李玉婵,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女子,心道这李玉婵莫不是某位存在的转世? 可不论婉舒怎么看,她都不觉得这李玉婵像是某些无上存在转世。 话音刚落,一声嘤咛之声传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李玉婵缓缓睁开双眼。 李玉婵缓缓坐起,惊觉身上不对,仔细查探,只觉得身体的状态远超从前,而她的灵力和元灵都远比之前强大。 即使她现在离开封天池,回去墨玄阁闭关突破灵海境,她都有自信突破后成为诸势力年轻一代灵魂境中的前五之一! 虽然心中满是欣喜,可更多的还是疑惑,她记得失去意识前,自己替师弟白子越挡了一招。 可为什么醒来后,自己不但伤好了,修为也比之前进步了不少呢? 李玉婵扭头看向白子越,刚想开口询问,却见白子越脸色有些苍白,神色有些疲倦。 顿时,李玉婵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揪紧了一般,一时间有些慌乱。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刚才不是我替你挡了一下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好的,你却如此?” 李玉婵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内心突然升起一丝自责和愧疚,自责没有保护好白子越。 就在李玉婵刚准备继续开口询问时,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脑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顶。 只见白子越一脸安然的看着她,然后嘴边微微上扬,很淡然的笑着。 “没事啦,师姐,不用自责和愧疚,你确实是替我挡了一下没错,但看见你受伤,师弟又怎能忍下这口气?” “于是我便斩了那镇宫灵,只不过,这下有些用力过度罢了。” 李玉婵顺着白子越的食指方向看去,只见那之前伤她的镇宫灵,此刻已经被一剑分为两段,而那青铜像之上,还残留着那毁灭性的剑意。 “至于你的伤么,我只能说,刚才来了一个老神仙,见你受伤,便心有不忍,略施手段救了你之后便离开了。” 说罢,白子越有些事不关己似的吐了吐舌头,眼睛也向别处看去。 。。。。。 虽然知道是白子越医治好了自己,可不知为什么,他这幅样子,让李玉婵握了握拳头,忍不住想给他一拳。 算了,李玉婵叹了口气,“你不想说我也便不再问,只不过以后一定别再这般莽撞了,看你的状态,估计用了什么短暂提升实力的秘法吧?对自己身体要好点啊。” 李玉婵有些无奈地开口道,然后伸出双臂抱了抱白子越。 白子越被她突如起来的怀抱惊到了,可却很快安然地抱了回去。 两人此刻的画面让其他三人不仅没有觉得难受,甚至觉得这一幕那么地温馨。 撤回双臂,李玉婵有些宠溺似的看了看白子越,开口道。 “你若是不嫌,便唤我一声姐吧?有你这么一个疼姐姐的弟弟,估计任哪个女孩子都会很开心吧?” 白子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再一次浮现,然后抱在了李玉婵的怀里。 “姐。”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章:汇聚 当子越他们干掉了所有镇宫灵后,位于正东方石壁上的灵珠就已经化为一道青铜大门。 只不过,刚才的子越正在调息自身,李玉婵也处于昏迷,所以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里。 穿过那道青铜大门,冰寒的冷气便减少了不少,通道不是很长,通过之后,是一座古朴的内殿。 而这座内殿之中除了积蓄已久的灰尘外,还有一座又一座墓碑矗立在几人眼前。 “呦!小师弟!” 一道熟悉的呼声传来,白子越扭头看去,只见林沐天等人也来到了这座内殿之中。 林沐天等人灰头土脸的向他们打着招呼,而他们几人身上的衣物除了有些残破外,还有大量的火药爆炸形成的痕迹。 “我说林师兄,你这是?” 林沐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哎呀,真是的,刚才在那处迷宫中处处都是能伤害到我们的奇怪火药,有几次还差点炸死我们呢!” 林沐天有些后怕的说道,这么一副狼狈样,可见之前的经历的确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小师弟你们看起来挺不错的,应该撞大运没碰到什么难过的关卡吧?” 林沐天仔细打量着几人,白子越等人身上虽然有不少尘土和污垢,但却没有血迹,看起来状态也不错。 “不错,看起来师弟果然是福源深厚之人。” 苍玄云也温逊的开口笑道,同为天组的夏卯却撇了撇嘴。 “谁说的,林师兄,你知道我们碰到了什么吗,差点没都死在那里。” 婉舒一脸不愉快的说道,同时向着林沐天翻了个白眼。 “唉?师妹你这话说的,那你倒是说说,你们碰上了什么?不会是尸妖吧?” “那东西和我们碰到的哪有资格比?我们可是碰到了镇宫灵,还是五座!” !!! 这一语顿时让林沐天说不出话来了,就连本来一脸笑意的苍玄云,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是凝固住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镇宫灵,只不过一般来说遗迹之中如果碰到镇宫灵,已经可以说到了遗迹尽头了。 包括苍玄云在内,天组的玄子们一致望向李玉婵,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然而,李玉婵也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确实是碰到了镇宫灵。 “还好还好,还好没和小师弟你组队,不然碰到镇宫灵,师兄就只能选择逃命了。” 一旁的苍玄云胳膊肘怼了怼林沐天,心道你好歹也是墨玄阁的九玄子之一,在一众师弟师妹面前逃跑,虽说没有发生,但要不要这么丢人? 不过,感叹之余更多的是惊讶,要知道,除了李玉婵外,剩下四人都是才晋级千元境不久,可以说自身境界应该才刚刚稳固。 那镇宫灵就算实力控制在极身境,对他们来说都是不小的麻烦,可他们却看起来没什么事,难道自己这一辈弟子已经老了? 苍玄云突然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眼前似乎都已经出现了他和一众玄子身如槁木,颤颤巍巍的让侍从服侍的画面。 不行不行,回去后得赶紧闭关,不然数年后他们九玄子还不如白子越等人,那他这墨玄阁大师兄的脸往哪搁啊? “白师弟!诸位师兄师姐都在啊?”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几个浑身满是兽毛的人向他们走来。 噗。 “我说秦兄,你这是准备给哪个妖兽当干儿子啊?” 白子越掩嘴偷笑着,这着实不怪他,因为除他以外,身旁几位玄子都在憋笑,苍玄云也不例外。 “噗哈哈哈!老孟老温,你们两个这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林沐天看见他们两人的模样,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紧接着,婉舒和夏卯等人也开始偷笑起来。 “丁师妹倒是还好,挺可爱的,像个小白兔似的。” 只见丁香原本眼睛处就蒙了一层白色纱布,一身素白的衣衫,此刻一身白色兽毛,确实也是有些像兔子。 这话一出,那本就有些怕人的丁香师妹脸色更是红扑扑的,有些羞涩的背过身去。 “林师兄别说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倒霉,碰到的那几个被镇于此的妖兽都是些奇葩,虽然不是很难过关,但却很麻烦啊,费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才出来。” 秦卦易脸上不堪的说道,就在他开口的时候,同为地组的其他人也是一脸难看的表情。 “行了,闲聊差不多结束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这座元灵宫最后的关卡了,那天大的机缘应该就在此处了。” 苍玄云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因为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楚文青和陶清也带着赤霞洞天和月影门的弟子来到了内殿。 只不过,看起来他们各自都损失了一两人,并不像他们这般全员无事。 不过,这样反而是他们墨玄阁的机会,但万一他们两家联手,那就不好办了。 苍玄云的担心是正确的,两家从进入封天池开始已经损失了一些人,现在只有墨玄阁还是无一人伤亡,这种情况下难保两家不会联手压制墨玄阁。 不过眼下两家倒是还没有联手的迹象,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罢,墨玄阁的众人便分散开来查探这片内殿,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还是那一百座墓碑。 要知道,就算是上古遗迹,在自己内殿立这么多墓碑也太奇怪和不合理了吧? 林沐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触碰了某一座墓碑。 嗯? 就在他的手掌刚抚上那座墓碑之时,三个醒目的大字浮现在墓碑之上,把他的一身冷汗都给吓了出来。 因为,那三个字正是他的名字,林沐天! 这算什么事啊?我的墓碑?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那座原本灰蒙蒙一片的墓碑表面此刻却光滑如镜。 而且墓碑的表面出现了一道人影,一道让林沐天觉得脖子有些发凉的人影。 因为那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林沐天,只不过,看起来又有些不一样。 那道人影邪邪的笑着,而且双眼冒着红光,甚是诡异。 就在林沐天刚想离开时,碑中的他却从表面窜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不来玩玩么?亲爱的我?”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一章:碑中世界 林沐天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拉入了那座墓碑之中。 而除了他以外,更是有不少弟子也发生了同样的诡异情况,他们和林沐天一样被拉入了墓碑之中。 当苍玄云等带队弟子发现时,队中已有半数弟子被吸入碑中。 就在这时,除了吸入那些弟子的墓碑保留了下来以外,剩下的墓碑便合为一体,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多面墓碑矗立在众人面前。 “楚文青,陶清,你们两个怎么看?” 苍玄云带着白子越等人与赤霞洞天和月影门的人汇聚在一起,想和他们共同商讨对策。 楚文青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手持一柄赤红的长剑,不知在想着什么。 陶清也是静静的伫立在那里,一身漆黑的衣衫,手持一把青色的玉扇遮住了她那姣好的面容。 “看起来,这座多面墓碑便是这元灵宫最后的历练和机缘所在了。” 楚文青让剩下的弟子四散搜寻,可这内殿之中除了这些墓碑外便什么都不剩了。 “看起来确实是如此。”陶清也开口说道,月影门的弟子本就擅长隐匿搜寻,可剩下的弟子也是除了这些墓碑外便再无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一条路了。 其他势力弟子和其余散修摇摆不定,有的选择想再拼一把,进入那个多面墓碑,有的在此次封天池中得到了足够机缘,选择就此离开。 而以楚文青等人为首的三大势力弟子同时抚上那块多面墓碑,而那块墓碑表面一瞬间变得异常通透。 所有人的面前都出现了自己的身影,只不过,那看起来并不像是自己所熟悉的自己。 而白子越的面前,也出现了一个相同的自己。 子越的嘴角微微上扬,绕有兴趣的看向那个自己。 有意思,周衍,你是因为看出我心境不稳才这么准备的吗?还是说,只是碰巧? 苍玄云扭头看了一眼墨玄阁的众人,一脸慎重的开口说道。 “既然是这元灵宫最后的一关,必然是凶险万分,诸位,我希望出来之后,咱们墨玄阁的弟子一个都不能少。” 丁香等玄子点了点头,白子越等后辈弟子也互相看了一眼。 苍玄云看到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欣然的笑了笑。 随着他们的意识沉入面前的墓碑,他们的身体也随之融进了面前的墓碑。 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没有任何东西,四周有些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 当白子越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不,应该说只是容貌有些相同,那颇为戏谑的表情,还有眼中那古怪的眼神。 两个容貌相同,修为相同,一切都相同的人,如同镜子的对立面,一切相同,却又相反。 “看起来,你很迷惑。” 另一个“他”双手环抱,绕有趣味的看着白子越。 “确实是有些疑惑,比如,你是谁?” “哈哈哈,我?我是另一个你啊。” “白子越”笑道,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他觉得有些诡异和古怪。 “哦,不对,应该这么说,我是极渊鬼帝,离御戚。” 极渊鬼帝,离御戚,是吗? 白子越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他的脑海中有着关于他的记忆,那是他无数轮回之中,修为巅峰造极的六世之一。 “好了,既然我都已经报上名号了,那接下来,就该你了。” 离御戚手指着对面那个自己,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 就在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改变了,本来还有着邪性和玩世不恭的离御戚,此刻却像是一位经历了万世沉沦的帝王。 “你什么意思?” 白子越有些不明白的看向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如果只是墓碑制造的幻象,那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离御戚有些发愣,然后像是明白了对面自己的想法。 “别怀疑了,我不是幻象,或者说,我是另一个你,沉眠于你灵魂中的你。” “不过,让我很好奇的是,我是离御戚,那你,又是谁?” 离御戚的嘴角上扬,面带笑意的看着那个疑惑的自己。 这一问,不知为何,让白子越的心中突然慌乱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下来,白子越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我,我是。。。 “说啊,你是谁啊?” 离御戚走进白子越,一对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我,我是,我是白子越,不,不对!我是陵律,不对,我是清镜!” 白子越像是得了痴症一般,扒拉着自己的头发,胡乱说着些什么。 本来以他坚定的道心来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可此刻子越却并不像是那个拥有坚定道心的无上存在,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 他的脑海庞大的记忆像是暴风雨般席卷而来,把他拖入其中无法自拔。 他时而是一位教书育人的书生,时而是一位镇守四方的将军。 无数的人生,无数个他,就像镜子的碎片一般,不断地刺激着他脆弱的心灵。 他的面前像是有着无数的镜子,每一面镜子前,都是一个自己,他们都拥有着自己的人生。 他们都诉说着自己,说着自己才是真正的他。 “都给我闭嘴!都给我滚啊!” 这一刻,他混乱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离御戚瞥了一眼那一脸痛苦的白子越,无奈的叹了口气。 “走吧走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来见我,如果这样就崩溃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去对抗那一位?” 说罢,离御戚上前,洁白的手掌抚上了他的额头,顿时,一股冰凉的气息从那只手掌传来。 像是一股吹散阴霾的清风,这股凉意,让那颗原本无比慌乱的心,安稳了下来。 离御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倒地不起的白子越,然后便转身离开,融入黑暗之中。 “果然啊,哪怕是面对那鬼玩意儿,也不过是暂时激发了属于我们的那一部分,你的道心还不是我们那般坚固。” “仅仅有着我们的记忆是不行的,不然,你永远只是在模仿着我们,而不是跳出来,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 看着另一个自己消失,白子越的心有却多了更多的困惑和不解。 “真是的,那几个家伙真是麻烦,教育人这种事,本就不适合我干啊,更何况还是教育自己,该死的。” 寂静的黑暗空间中,剩下的只有白子越,和这段发牢骚似的话语。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二章:故事和道路 我是谁?这样的疑惑在心中出现,可周围却一片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像是没有边际,混混沌沌,黑暗一片。 忽然间,一道清瘦的人影出现在这片空间的中心,他的身形时而凝实,时而虚幻,像是一个幽灵一般迷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他的口中不断呓语着什么,像是失去了属于自己的记忆,可脑海之中又会偶然闪过一些简短的记忆碎片,这让他痛苦不已。 我,我是白子越,我是一个十七岁的青年,我是某个传承已久的上古人族子弟,因为一场席卷几界的惊天战争,让我的父母不得不将尚在襁褓之中的我送了出来,并拜托几位族人好生照顾我。 十几年过去了,我长大成人,天资更是无比出众,这让几位族中长老和一位待我如亲子的叔叔为之欣喜。 其实,我也好奇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和叔叔以及几位长老流落他乡,更是要遮掩自己的身份,我们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当我向那位叔叔提出这个问题时,他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越儿,你要记住,我们并不是因为做错了什么而导致现在的境遇,想法,是因为我们做了正确的事情,才会如此。”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做了正确的事情,却要遭受这种待遇呢? 年幼的他不止一次在内心思考这个问题。 叔叔看到我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开口说道,“越儿,来,叔叔给你讲个故事吧。” 年幼的子越坐到那位族叔的大腿上,安静的等待着他开口。 “很久以前啊,在一片土地之上,有着一群人,他们过着赤身裸体,食不知味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群精灵出现了。” “这些精灵帮助善良的人们播种植物,创造礼法,人与精灵和万物,和谐的生活在一起,可渐渐的,这一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发生了改变。” “有的精灵觉得人不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因为人的一切都是他们传授的,人必须要听他们的话才可以继续生活在一起。” “可有人不这么认为,他说,虽然精灵带给了人类一切,可人类却在他们给予的一切上不断学习改进,让这一切成为了人类自己的东西,对于你们精灵,我们持有感恩的心,但并不意味着我们要服从你们,顶天立地的,才是人。” “从那以后,这一切就变了,一部分精灵开始对人类怀有恶意,他们鼓动一部分人类互相猜忌和怀疑,让他们自相残杀。”说道这里,那位族叔的神色不禁有些落寞。 “人类和精灵的关系也回不到以前了,很快,人类打败了精灵,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他们并没有对精灵赶尽杀绝,而是创造出一套律法,管束着人类和精灵,想让以前和谐的生活回来。” “可让双方没想到的是,精灵没有反抗这套律法,反而是一部分人借着律法和人类的地位欺压其他生命。” “而这一部分人,却是那些被精灵们鼓动过的人,他们的心灵收到了污染,想要更多的东西,想要更好的东西,他们贪婪又狠毒的对待着这个世界的生命。” “那一段时间,是这片土地上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所有的生命都担心着被他人惦记上,所有的生命都互相猜疑,从此,众生之间再也没有真正的信赖了。” “而其中被利益蒙蔽了心智的人和其他生命,开始联合起来压迫其他的生命,甚至连同一种族的族人,都不放过,直到这个时候,出现了一批人,他们对抗着这一切,想让一切都有个说法,想让所有人都得到公平的待遇。”说道这里的时候,子越看到那位族叔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次次失败,可他们从没放弃过自己的理想,致力于让世间的一切都公平公正,再没有任何生命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我们的老祖宗,正是他们中的领导者。” 白子越的小脑瓜被那位族叔宠爱的揉着,他能从这个故事中感受到族叔心中的那份自豪和骄傲。 “越儿啊,记住了,我们之所以会有现在的遭遇,是因为我们相让身边的朋友和家人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我们,也在为此努力着,所以,不论以后遇到了什么,想想那些你想保护的一切,你就会有无穷的动力继续前进,直到实现你的目标。” 那些话语至今还萦绕在子越的耳旁,只是曾经的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他,居然会成为族叔口中那位老祖宗。 在刚刚得到前世遗留的一切时,他对这一切虽然颇为惊叹,可却在记忆涌入脑海中的那一瞬间,让他整个人看待世界和自己的态度和感觉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好像就在这一瞬间,他由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变成了一个经历了世事沧桑的垂暮老人。 可每当他使用这份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的力量和记忆时,他的心中都会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他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只不过是这份记忆和自己的记忆实现了某种融合而已。 但,有些时候,他却感觉自己不是自己。 比如,那位元松出现和死去的时候,比如,在荒魇境的黑渊之中帮助婉舒三人抵抗周围黑暗和负面情绪的时候。 这一路上,他虽心有疑惑,可却从未觉得有任何不妥,毕竟,这份力量和记忆来自于自己的前世,那它就是属于自己的。 不管他得没得到这份记忆,他都是这么想的,可却在进入元灵宫的内殿墓碑后,他动摇了。 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并不单单只是根据自己样子捏造的幻象罢了。 他确确实实是自己脑海中那份庞大记忆的主人之一,他得前世之一。 在他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按照以往的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是谁。 可就在那一刻,他没有,他动摇了,他迷失了,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他究竟是那位年龄十七的青年白子越,还是那位至高无上活了无数岁月的冥帝? 他不知道,也是在他迷失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纵使有着无敌的力量,过人的智慧和庞大的记忆。 那也不属于他,那是属于前世的他们的,自己终归只是一个千元境的小修士罢了。 虽说都是一个人在不停地转世,可每次转世后,却都是一个崭新的他,一个与前世毫无瓜葛的他。 那自己究竟算什么? 通过那些记忆,他当然知道前世的自己为了现在付出了多少,可越知道,他的内心反而越有些害怕。 害怕变成另一个人,害怕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害怕属于自己的那份记忆最终会消失,只是成为别人的嫁衣。 这也是之前让他在另一个自己面前差点失控的原因,他的道心不稳了。 可当另一个自己帮他平静下来以后,他就一直在思考。 而在他思考的时候,眼前浮现了很多东西。 “越儿,你小子,又跑哪去了?都告诉你不要离开我身边了,不然小心叔不管你了。” “哦,少主,你今日的修习完成了?少主如此努力,我族复兴可期啊。” “哎哎哎,我说越儿,你小子越来越坏了,你把我那宝贝茶壶藏哪里去了?什么?你卖了?!快,跟我去要回来!” “少主不愧是少主,很努力啊。” “陛下,你帮我看看这一招我练的对不对啊?陛下!你又把人家的话当耳旁风!” “嘎吱嘎吱,我去,哎呦吓我一跳,子越你来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是婉舒那娘们呢。” “陛下,臣这一招是否还有缺漏之处?还请陛下指正。” 一幕幕画面浮现在他眼前,让他的眼角有些湿润,是啊,我是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我还是他们眼中那个人,这就足够了。 他不是曾经的冥帝,也不是过去转世过的某人,当然,他也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少年,白子越了。 他是一个新的冥帝,一个继承了过去无数努力的自己,他不是圣人,他也有着属于这个年纪的情绪,所以他会害怕会彷徨,可他终归还是会坚持着走回原本的道路。 一条为众生谋求公平的道路,一条为了不再失去的道路,一条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的道路。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三章:斗影 盘膝而坐的白子越宝相庄严,周围更是弥漫着一股强大而又意味难明的气息,神圣而又威严。 周围的空间还是一片黑暗无光,连声音都没有,白子越整个人如同置身在无边的深渊之中。 “不错不错。” 随着一道略带些许赞赏的声音传来,混沌空间之中,离御戚又再一次出现,走到了白子越的面前。 “终于有点样子了,不枉我们每一世付出巨大的代价,现在的你,终于有点身为冥府之主该有的样子了。” 离御戚冰寒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白子越起身,与面前这个与他长相相同,修为相同的自己互相打量着。 “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子越的脸上不再是之前那般有些迷失和混乱,此刻的他,比之以往,无比的坚定。 “我就是我,我是白子越,即使我是你们的转世,即使那些记忆和力量不属于我,甚至有时我的身体都不属于我,但,我依旧是我,九幽之主,无上冥帝。” “那些终究不过是我的过往,虽然占据了我的现在以及将来的大部分,可却依旧不是我的全部,说到底,只不过是我的助力罢了。” 看着一脸坦然说出这话的白子越,离御戚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传遍了四周,无比的畅快。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这样才对,“我们”终究只是过往,而你,才是现在!过去的名号不论有多少,转世有多少次,终究都只是你自己而已!” “能想明白这一点,你的道心便已经无可撼动!如此庞大的记忆加之于身,就算是何等天才,或者那些地下埋着的老东西,恐怕都会道心崩溃吧?” 离御戚看着白子越的眼中满是赞叹的目光。 “不论过往如何,前身是谁,你只是你自己,为了守护而忍受无数痛苦,负重前行的你自己!” “不过嘛,我还是想试试,你现在的态度。” 离御戚盯着白子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扬。 白子越摇了摇头,开口道。 “别忘了,我就是你,我已不再迷茫,所以你的想法我知道,无非只是想打一场罢了。” “哦,怪理解我的,看来不是装的,而是真的坚定了道心,不过也不是我个人的想法了,既然难得出来一次,不做点什么,我心有不甘啊。” 离御戚的眼中已是满满的战意,身旁庞大的灵力凝聚着,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在虚空中咆哮着。 “老东西就该回你该待的地方去,跑出来找人打架算怎么回事?” 白子越脸上同样满是兴奋的神情,同时周身被黑色的阴气缠绕着,如同来自地狱的冥神,执掌生死轮回。 “哦,很有种吗,敢这么和老子说话。” 话音刚落,离白子越数米远的离御戚瞬间消失,一个呼吸不到,离御戚便已经出现在了白子越身后。 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顿时被幽黑的阴气缠绕,如同漆黑的魔爪,向着白子越身后抓去。 只不过,在那一爪即将伤到白子越的背后之时,白子越突然微微一笑,转身一拳霸道的向着那一爪轰去! 嘭!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一拳一爪之上的灵力互相冲撞着,巨大的冲击力导致虚空颤鸣,隐隐间有着破碎的迹象。 见一爪偷袭无效,离御戚不仅没有后撤,反而又是数百记鬼爪向着白子越攻去。 白子越见这一幕,同样未曾后退,洁白的拳头上充斥着大量灵力,并隐隐蕴含着一股镇压万物的霸道之力。 “不错啊,那接下来我可要动全力了?” 离御戚冷眼一笑,然后身旁阴气如海,如同来到了九幽阴间,数万恶鬼在其中不断向着白子越咆哮。 “呵,不过是过去的我,而且,我也是你,你会用什么,我全都知道!” 说罢,白子越的身旁有着数朵青莲绽放,其中弥漫着混沌之力,阴阳之力内蕴其中,呈现出一种平衡。 两股力量相互碰撞,白子越身旁青莲所释放出的混沌之力强势的向着那万鬼咆哮的阴气之海镇压而去。 离御戚摇了摇头,面色难看的喃喃道。 “烦死了,清镜那家伙的力量真是把我压的死死的。” “不过,你可不是清镜本人,就算我们只是你的过去,你也不是我们本人。” 他话音刚落,那原本被那混沌之力镇压的阴气之海却突然爆发,冰寒刺骨的阴气如同能冻住世间一切的生命。 那原本绽放盛开的青莲此刻却被那冰冷的阴气影响,每一片薄如蝉翼的的青色莲叶像是被冻住一般,里外附上了一层寒霜,在阴气之还中摇摇欲坠。 哼。 白子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摸自信的笑容。 如同用骨骸铸造的莹白剑胎骸渊出现在他的手中,同时剑上并无理应出现的森寒阴气。 相反,一股至阳至刚的剑罡自剑尖而出,锐利的剑罡似乎连空间都能切开。 而那股正阳剑罡散发出的气息,隐隐间消弭着那阴气鬼海。 嘭!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在这一瞬间再次出手,一瞬间周围满是灵气碰撞的爆鸣之声。 阴气在离御戚的双手凝聚成一双鬼手,锋利无比,与那洁白的剑胎所凝聚出的剑罡在交手间发出金铁颤鸣之声。 两人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不到六个呼吸间,便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周围仅仅只剩残影可见。 而周围更满是冲天的剑罡和鬼啸之声,两人皆是动了真格,交手之下都没有讨好,双方身上也满是血迹。 而双方的身上更是被难以言明的气息所包围,身上的伤口中更是有着道纹闪现,抑制着双方肉身的恢复力。 两人仅仅停下了不到半个呼吸间,便又是缠斗在了一起,两人的肉身,法术,体术,皆是一般无二。 连想法都是几近相同,所以每出一招都必须在脑海中快速的推演着对方会如何接下这一招,换做自己又该如何接下这一招,以及对方接下来又会如何出手。 而这些,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推演完成,并立刻出手的,能在不到半个呼吸间将这一切在脑海中推演完成,根本就不是区区千元境的修士所能办到的事。 而这一战如果有人观战,必将啧啧称奇,千元境就能将一身修为发挥的淋漓尽致,这般战斗力,丝毫不输三合境巅峰的修士,哪怕是圣种境界的高手,稍有不慎,都会中招。 而以他们的计算速度和推演能力,只要对方稍有疏忽,便足以置人于死地!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四章:影 黑暗无边的空间中之中,两道人影身躯微微颤动,口鼻呼吸非常剧烈,一身暗红的血渍,将一身白净的衣服都染红了。 “不错嘛,在千元境就能发挥出这般力量,看来我这次出来的不亏啊。” 离御戚脸上有些欣慰的看着眼前的白子越,可身上伤处却在不停的刺痛着他的神经,虽然他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痛苦。 说实话,他真的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振作起来,他们当初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一步。 但他们觉醒记忆的时候,各自的修为大多都已经离巅峰不远,也经历了不少历练和世事,心智已经无比成熟坚定。 可白子越不同,他的修为不过才千元境,如此庞大的记忆涌入脑海,即使是一步步解封,那也是大的可怕的量。 没有迷失在其中,精神不崩溃才是不正常的,可眼前的他不过才不到二十的年龄,居然心智坚毅到如此地步,真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这也让他对白子越更有信心了,如果换做是他,就算不疯癫成狂,也至少会迷失数年。 而这碑中世界的流速虽然和外界不同,但从他进来到现在,也不过堪堪两月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啧啧。 看见离御戚脸上的笑容,白子越有些无奈,他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要感谢他。 自己从接受这些记忆和力量那时起,心中便常有疑惑,如果放着不管,终有一天会影响前路。 可就算他在无人知晓的黑夜中暗自思量,心中却依旧动荡不堪,故友带流影等人来的时候如此,元松死的时候更是如此。 他不是圣人,只是一个不断前进,不愿意服输的人。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都是一个奔跑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的人。 看着白子越的表情,离御戚摇了摇头,他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虽然白子越没有将他们各自曾经的秘术招式练习的炉火纯青,但也算是精通了。 不论是心性,修为,都比他们千元境要强太多,如果抛开自己千元境之后的记忆修为,仅以千元境所学修为相较,他已不是白子越的对手。 也不愧是他们花费了大气力培养出的最后一世,每一个境界可以说在这几年觉醒记忆后打磨的圆润无暇,可以说的上是同境界无敌。 “行了,我的任务差不多也完成了,可以回去了,等真正我们能上场那天,我们自然会出来。” 离御戚摆了摆手,转身潇洒的走向黑暗之中,身形渐渐消散在白子越的眼中。 这家伙。 白子越的嘴角上扬,有些感谢的看向那道已经消失的身影,虽说感谢自己有些奇怪,不过对他来说,现在的心情异常舒畅。 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的他,现在终于能在海洋里尽情遨游,他的内心就像被彻底解放,不论看待什么,都觉得非常顺眼。 这种感觉,就是常人所谓的天人合一,与天地自然共鸣,彻底解放道心的枷锁。 离御戚消失后,无边的黑暗空间中出现一面镜子,白子越站在镜子面前,可却看不到自己的身形。 “走吧,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说罢,白子越向镜子中迈去,那面镜子就像不存在一样,如若无物,被他径直穿过,消失在镜子之中。 一片满是断壁残垣的荒芜空间之中,数十面镜子出现在这里,而从镜子之中,出现了身着各家服饰弟子。 白子越从镜子中钻出,抬头看向人群,寻找着墨玄阁的众人。 “少主!”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子越扭头看向声音源头,只见婉舒三人向着他小跑过来。 “你们怎么样,没出什么问题吧?” 白子越脸上的笑容刚出现,可却在看见三人的同时,那温驯的笑容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面容。 古昊三人刚走到白子越身边,刚准备开口,可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白子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他们之中,掐住玄鲸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地上。 “少主!” “子越!你干什么?!” 白子越的眼神凶狠的看着被自己按在地上的玄鲸,眼中凶光毕露,如同一柄利剑。 “假货。” 而被按在地上的玄鲸也是目露凶光的看向白子越,眼中满是暴戾之色。 而玄鲸的古怪之态也被婉舒和古昊看在眼中,他们一瞬间觉得有些发蒙,以玄鲸对白子越的尊敬,就算被这样对待,也不可能会对他露出杀气。 白子越看他想反抗,便立马施手将其封印,让其动弹不得。 起身又仔细看了看古昊和婉舒,眼中金光闪烁。 两人被他这么一看看的有些发慌,因为那眼神像是把他们两个给剥光了一般,要把他们全身上下给看的仔仔细细。 发现两人并无异常之后,白子越松了口气,而他们这里的动静也将墨玄阁其他的人给吸引了过来。 苍玄云看见这一幕,非常惊讶的看向白子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四个的关系特别好,尤其是玄鲸和婉舒,他们两个对白子越异常尊敬。 白子越应该不可能会对他们出手才对,除非是。。。 苍玄云联想到他们刚才经历的那一场战斗,对手是与他们完全一模一样的影子。 而这一场战斗,对他苍玄云来说,也是人生中经历过的无数场战斗中最艰苦的一场。 难道说,如果这场战斗输了,会被影子代替吗? 想到这,苍玄云立马向着墨玄阁的其他人看去,试图找出他们中是否有人被影子代替。 而白子越则是鼓足了气,向着所有的弟子开口喊道。 “所有人,注意下身边的师兄师弟,刚才所有人,应该都和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影子战斗了,输得人,会被影子代替。” 此言一出,众人的面色纷纷变得苍白难看,然后互相怀疑的看向身边的同伴。 “大师兄,你过来下。” 苍玄云听见白子越在叫自己,一脸慎重的走了过去。 “师兄,现在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以我的实力,有几位师兄师姐的影子,我拿不下,还有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联手,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苍玄云就开口道。 “明白,你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告诉我是谁,由我来出手将其拿下!”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五章:进入镜面 两人不谋而合,微微点了点头,并暗中向叶血锋等人传音,让他们呈围困之势,以防影子逃跑。 收到穿音的几位也做好了了准备,将林沐天等人围了起来。 前有白子越开口道出真相,后有几人将其围困起来,一种影子不再掩饰,联手齐齐向着白子越冲去! 苍玄云下意识挡在白子越面前,手持一杆漆黑的金属长枪,灵力灌入枪中,提枪向前猛的一扫,一道霸道的枪芒便将一众冲来的影子齐齐震级他们二人身旁。 紧接着,叶血锋,夏卯,李玉婵,孟凡和丁香五人便将林沐天,南宫杏,温瀚,秦卦易和千寒心几人的影子团团围住。 而婉舒和古昊也凑到了白子越和苍玄云的身边,将他们的后路彻底堵死。 不止是墨玄阁这边是如此情况,其他几家的弟子也都发生了战斗,至于散修,如果不是结伴而行的,根本没人在意他们是否被替换了。 一时间四周满是战斗,各种术法冲天,耳边满是厮杀之声,有的人没有察觉身旁同伴已被影子代替,不设防之下被偷袭得手,当场殒命于此。 几位影子也不再耍心计,集合在一起,试图朝着防御最弱的方位突破。 苍玄云可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怒目圆瞪,手中长枪颤鸣,似有虎啸龙吟之声从中发出。 而他的周身也满是一股强悍的龙气,一对散发着金光的眸子如同龙目,满是霸道与威严。 而他更是不在拖沓,手中漆黑长枪不断刺出,枪尖所到之处,更是被破坏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土坑。 夏卯,叶血锋,李玉婵更是直逼几人身旁,不断压制着几人,让他们无法帮助身旁不到数米的同伴。 而就在此刻,苍玄云到了,手中长枪如一条巨龙向他们冲击而来,龙鸣阵阵,巨大的灵力威能让周围空间都有些不稳。 几位影子见他破坏力如此惊人,更是不敢与他正面相抗,可苍玄云又如何会退? 他们刚躲开苍玄云手中的长枪,脚下便升起一阵奇怪光芒,看着这一幕,孟凡的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几位影子还没做出反应,身边便在刹那间无法动弹,而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隐隐朝着那位最起眼蒙眼女子看去。 只见她已褪去遮挡眼睛的白布,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珠散发出奇特的光芒。 正是这道光芒,让他们在想从脚下阵法脱身的时候恍惚了一下。 他们能感觉到,虽然这束缚并不是很强,仅仅只能将他们束缚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可这一个呼吸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却是足以致命。 脚下的阵纹已经驱动,他们如同木头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而苍玄云的身体已经压了过来,此刻的他,如同一尊高大威猛的神将,要将他们彻底镇压于此! 轰! 随着数道枪芒攻去,一道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几人像是被镶嵌在坑里一般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而趁这个机会,夏卯,叶血锋,李玉婵几人便快速上前着手将其封印。 几道影子在极其不甘的状态下就被封印在此,同时满是愤恨的看向那白衣白剑的少年。 如果不是他道出真相,恐怕他们早已得手。 没过多久,周围的厮杀声也渐渐消退了,其余势力弟子满是疲惫的坐在地上。 包括月影门和赤霞洞天在内,有不少势力弟子被影子偷袭得手,当场陨落,还有一部分弟子疲于封印影子。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战斗便分出了胜负,影子们都被封印住了行动,动弹不得。 一些弟子则是流着眼泪将那些陨落的弟子尸首整理好,收入储存法宝之中。 而有一些肉身被打的爆碎的弟子则是连全尸也没有了。 这一趟封天池之行,不仅折损了不少弟子,更是有不少弟子被影子代替,可以说各家带进来的弟子除了墨玄阁外,基本都折了将近一半。 而墨玄阁这边如果不是因为有白子越出手将影子玄鲸镇压,并开口提醒,估计也要折损一两位玄子。 看着这些被封印的影子,苍玄云眼中流露出一抹悲伤,眼中满是不舍的看向这些假货,提起手中长枪走向他们。 是我这个大师兄的责任,要怪,就怪我吧。 他手中长枪刚准备下手捅去,便被白子越拦住,洁白修长的玉指握住他的长枪。 苍玄云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子越,眼中像是征求似的看去,只见白子越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诸位师兄弟,先别急着下手,被影子代替的人,还有可能回来。” 此言一出,顿时周围炸开了锅一般齐齐看向此处,楚文青和陶清带着各家弟子走向子越等人。 对他们来说,此次封天池弟子损失巨大,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可如果那些被影子代替的弟子能回来,那便会让损失降到最低。 “师弟,有话就说吧,别让大师兄等的着急不是?” 虽然他已有感觉这师弟可能会有办法,但他刚才一直不开口,真让自己有些害怕。 毕竟对和自己一起成长修炼了数年的师弟师妹们动手,可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而赤霞洞天的何庆也是有些希冀的看向白子越,虽然说二人有着间隙,可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何庆此人,可是在赤霞洞天出了名的护短,只要是赤霞洞天的弟子出事,他就一定会站出来插手。 更别说被影子代替的赤霞洞天弟子中,更是有着他的表弟和一位关系极好的兄弟。 白子越并未打算隐瞒,刚才他已经开口给了众人一个希望,此刻如果不说,恐怕这些人会愤而出手。 “你们没发现,我们出来的那些镜子有些还没消失吗?”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数面镜子依旧在原地不曾消失。 “这些镜子,不是那些被影子代替的师兄弟们出来的那面吗?” 有弟子惊诧的开口,一下就道出了真相。 “不错,既然这面镜子还在,那我们就进去将真正的他们给带出来。”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六章:过去 几家势力在得知这个信息后,一下子人心振奋,毕竟除开相处多年的师兄弟这份关系外,那些失陷其中的弟子也是师门最精英的年轻力量。 可白子越的下一句话,就将他们刚燃起来的热情给一碰冷水浇灭了。 “进去不难,但,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那面镜子能反映人心,他们失陷其中的原因我们谁都不知道,一但找不出原因将其唤醒,我们也可能被禁锢在其中,永世无法逃脱。” 虽然他可以让周衍将他们都放出来,但没那个必要。 这是他们的机缘和历练,如果他不在此处,那些黑暗存在逃脱之时他们便已经丧命,沦为口粮。 而且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行事,铤而走险,如果这点胆量都没有,还修个屁的道。 周围传来一片唏嘘之声,那些弟子暗自嘀咕着什么。 说到底,这本就是一场生死历练,凡是进入封天池的修士,最后活着出来的,本就不多。 他们好不容易过了刚才那一关,现在如果回头去救人,说不定自己都要被困在那里永世不得超生。 楚文青扭头看向赤霞洞天的弟子,不少人面面相觑,本来的一腔热情也在顷刻间消散了个干净。 这不能怪他们,他们走到现在这一步,哪一个不是在修炼一途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又有哪一个不是在修士界闯荡之时过五关斩六将才有现在的一切? 为了一个相熟但却并不足以搭上性命的师兄弟而把自己赔进去,对绝大多数修士来说,是不值当的。 “月影门的弟子,失陷在其中的,可都是宗门极其重要的力量,甚至是以后可能会成为你们手中的力量,现在如果损失,不论对宗门,还是对你们,都是不小的损失。” 陶清冷冰冰的开口说道,月影们的影子们闻言,也在低头思量着其中的利害。 虽然陶清这话说的有些冷酷和不近人情,可在月影门,又哪有所谓人情可言? 这里可是封天池!而不是那种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破败遗迹,凡是有资格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这玄冥古星上的天之骄子? 没过多久,月影门的弟子们便开始做好进入他人镜子的准备。 而赤霞洞天那边,不知道楚文青低声言语了什么,让那些赤霞洞天的天子们也开始准备起来。 苍玄云肯定是要进去救人的,那可是他们墨玄阁的弟子,先别说是位于弟子们巅峰的玄子,就只是一个普通弟子,他苍玄云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白子越看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提着那个影子玄鲸走向他出来的镜子。 古昊和婉舒也赶紧跟了上去,他们两个可不想被留在这里干等着。 镜子薄如蝉翼,像是一碰就会化为无数碎片,而原本应该能映照出人像的那一面,此刻却如同被蒙上了一层黑布。 子越伸手摸去,只见那镜子表面被一层灵力包裹,像是极其不愿意一般在抵抗着白子越。 不止他这里的这面镜子,几乎所有镜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在抵抗着这些外来者。 可,并没有什么用。 镜子表面的灵力被众人打散,再一次恢复他们之前进入的模样。 他们也不再多做耽搁,提着那被他们封印而无法开口的影子冲进镜子之中。 几人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已经不再是之前他们面对自己影子所在的那片漆黑空间了。 不论是迎面吹来的微风,还是脚下柔软的青草地,都异常的真实。 而天空中,不时有巨兽吼叫之声响起,抬头望去,只见三人头顶的云端之上有着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身影穿梭而过。 而他们的正前方,则是一片巨大的海域,碧蓝清澈,如同世间最干净,最纯洁的地域。 而他们的脚下,是一块面对海域微不足道的小岛,而这样的小岛,在整片海域中,仅仅只有百座。 而他们面前的海水中一阵翻涌,只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孩童从水中跃起,像是没看见他们似的走过。 几人转身看去,只见一慈眉善目的美貌妇人将那孩子抱起,一脸疼惜的看着怀中的孩子。 几人走到这一子一母面前,婉舒有些惊讶的看向那个孩子,那眼睛,那眉毛,五官上下没有一处不与玄鲸相似。 看起来,这就是玄鲸小时候了,那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应该就是那玄渊鲸一族的族地了。 如此好的一块洞天福地,玄渊鲸一族真是找了个好地方。 可婉舒和古昊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看起来,玄鲸的孩童时代很美满幸福,可为什么这会成为将她困在其中原因呢? 说实话,婉舒和玄鲸也是从小的搭档,只不过他们两个在九幽见面的时候,玄鲸可比眼前要长大了不少,而脸上那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容,也已经消失不见。 被九幽所收留,而不是留在族地,可见之后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得不背井离乡,离开自己的母亲。 就在婉舒还在臆想玄鲸幼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阵巨大轰鸣声从天际传来。 只见一条漆黑的巨龙从云端深处钻出,漆黑的鳞甲像是由神金铸成的一般,泛着神异的光芒。 而那妇人见到那条漆黑的龙影,则是面色一变,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苍白无力,紧紧的搂住怀中的孩子。 只见那漆黑的万丈巨龙身上满是伤口,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而在黑龙之后,又是有些数道龙鸣之声响起,而那原本洁白的云朵此刻却变得漆黑,犹如一个黑洞。 紧接着,无数洁白的雷电从黑洞中钻出,如同天罚降临,强大的雷罡将虚空都震成了碎片,像是要将这一界彻底磨灭! 而万钧雷霆之中,数道龙影腾空而出,浑身满是金黄鳞片的数十万丈巨龙像是一尊巨大的神祇,无上的龙威席卷了整片海域空间。 而那如同神灵的金龙带着一众万丈巨龙从卷云中冲出,直逼那漆黑巨龙。 而那貌美妇人见到这一幕也是面色凝重,眼睛微微一闭,再度睁开之时,她身上的气质已经变了。 原先满是慈爱的妇人此刻却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战神,她手持一把冰蓝色的长刀,将怀中孩子抱给身旁的侍女便拔刀冲向了云端。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七章:灭族 美貌的妇人冲上云端,挡在黑龙的面前,冰蓝的长刀指着那宛若自远古洪荒时代而来的金色巨龙。 金龙抬起眼皮,那金色的瞳孔仿佛可以洞穿世间的一切虚妄,更是有着一股不能言说的威严。 像是从那洪荒时代而来,天生地养的混沌神祇,他们带着一股令万物众生心生臣服的无上威严。 貌美的妇人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但很快又坚定了起来,冰蓝的眸子像是万古不化的寒冰,凝聚着一股实体化的杀意。 面对眼前那神祇一般的金色巨龙,貌美妇人心中并未生出胆怯之情,相反,此刻她的内心因那黑色巨龙身上多出的伤痕而生出一股冲天的愤怒。 而那黑龙并未躲在貌美女子身后,当他看见貌美妇人冲上云端之时,脸色就变得很苍白难看。 不知什么时候,貌美妇人的身后已经聚集了数万身体巨大,模样不一的玄渊鲸。 而金色巨龙身后,也是聚集了数百条颜色各异,身长万丈的巨龙,他们踏着雷罡而来,如同无敌世间的战神。 而下方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三人,都略显吃惊,尤其是古昊,他从未见过龙族,有也只是见过拥有龙族血脉的玄鲸真身。 但玄鲸的真身,也只不过是千丈有余,离万丈还有着很远的距离。 而数万丈的巨龙,他也只是在神话中听说过,至于数十万丈的金色巨龙,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婉舒也被金色巨龙吓了一跳,但很快神情也就恢复了正常,从小在九幽长大的她也见过很多龙族前辈,但数十万丈的金色巨龙她还是头一次见。 至于子越,他和他们两个吃惊的地方并不一样,他惊讶的是那数十万丈的巨龙居然会出现在玄渊鲸的地盘。 按理说身为鲲鹏后裔的玄渊鲸本身在神兽中就有足够地位,即使是龙族,也得给三分薄面。 可今天居然会如此大张旗鼓的闯进人家族地,还追杀人家的夫婿,这事恐怕不能轻易了结啊。 看了看身旁被侍女抱在怀中的小玄鲸,他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族会如此对待他们,但今日,玄渊鲸一族怕是要近乎灭族了。 这一点白子越并不夸张,虽然玄渊鲸是鲲鹏后代,战斗力更是一等一的强悍,但。。。。 白子越双眼微眯,那条数十万丈的金色巨龙绝对是龙族自非常遥远的纪元而活下来的老祖宗之一。 要知道,在龙族,凡是身长达到千丈便已经是龙族精英俊杰,而万丈巨龙,更是龙族的中流砥柱。 数十万丈,说实话,这样的龙族自他第一世发动的战争起,就没有再看见过了,即使是在他轮回转世以后。 龙,本就繁衍能力低下,能成长为一条数十万丈的巨龙,经历过的岁月,怕是有着数个纪元,这样的老东西,可以说是真的活在消失的神话中了。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龙鸣之声响起,云端之上,便是数百万丈巨龙与玄渊鲸互相厮杀! 巨龙们依靠万丈龙身死死缠住玄渊鲸,想靠强悍的肉身将其活活勒死。 可玄渊鲸毕竟是鲲鹏嫡系,论起肉身丝毫不逊于龙族! 在他们的身边,阴阳流转,充满生气的阳与满是晦暗死气的阴聚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漩涡状的灵力风暴! 风暴中混乱的阴阳二气足以撕碎一切生命! 龙族也不甘示弱,轰鸣之声从四周响起,虚空中,一道又一道洁白的雷罡降临,如同来自苍天的刑法一般,要将敌人的一切尽数粉碎! 双方的战争打响了,一时间整片玄渊鲸族地天崩地裂,如同末世降临。 双方更是不要命一般的厮杀着,不时有不知是哪一族的血肉从云端掉落,在海水中砸出数个漩涡。 “玄鲸哥小时候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吗?”古昊不由为眼前发生的一幕而惊叹不已。 说实话,古昊打心底里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子越,这样的场面他几辈子都不可能见到。 婉舒也是小嘴微微张开,她身在九幽,从小也见过一些场面,但在诸天万界都排的上号的远古巨族厮杀,她是真的没见过。 毕竟这两族都是神话中的神话,平常得见一面都实属不易,更不用说见到两族拼了命似的厮杀。 子越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被侍女保住的玄鲸,那张稚嫩的面孔上早已满是泪痕。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貌美妇人面色难看的与金色巨龙说些什么。 妇人言语间已满是卑微和低头之意,可金龙却丝毫不为所动,妇人身后的黑龙见状,化作人形,刚要上前理论,便被妇人拦住。 那妇人回头看了一眼玄鲸所在的方向,眼角流过一行清泪,眼中更满是不舍与疼爱。 而那黑龙化作的中年男子也满是愧疚的看向妇人。 妇人嘴中像是低语了什么,那侍女便立马起身离开,不论玄鲸如何哭闹和挣扎,那侍女始终不曾停下哪怕一瞬。 白子越轻轻哀叹了一声,只见天穹之上,那貌美妇人和黑衣中年人被逼出了原形战斗,可那金色巨龙却始终不曾认真,似乎并不急着与他们二人分出胜负。 可突然间,金色巨龙好像发现什么不见了一样,变得暴怒起来,一声龙吼将二人震回了人形。 而他自己也化作了人形,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可冷峻的脸上却满是怒意。 金色的龙爪在妇人与中年男子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可二人却并未表现出难堪之色,反而是一副已经无所谓的笑脸。 这让金龙更加愤怒,恨不得将二人撕成碎片,最终右手化为巨大的龙爪,将二人捏成了无数的肉块。 这一幕也被与侍女藏在虚空中的玄鲸看见,一时间血泪交加,恨不得冲出去将那金龙千刀万剐! 可那可能么? 侍女紧紧的将其抱在怀中,不让他挣脱出去,族长与大人为了少族长舍弃了自身,她又岂能辜负他们的愿望? 如果不是龙族留了后手,封印了这片空间,她肯定不会让怀中的少族长看到如此悲愤的一幕。 可她现在又能干什么呢?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族长的那位好友到来,将少族长安全的带出这片满是血与骨的战场。 第一卷,轮转续前路,蝼蚁蜕真龙 第一百八十八章:仇恨的种子 原本一片祥和的洞天福地,此刻却是血雨倾盆,如同天在悲鸣的哭泣,为这片大地上死去的生命在悲拗。 除了血雨外,原本湛蓝的海洋也已经被染红,更是有着无数小山般大小的肉块漂浮在血海之上。 整片天地再无任何声音,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而天上的金色巨龙,还是怒瞪着一双眸子,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显然,他此行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那貌美女子和黑龙,而那抱着小玄鲸的侍女则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因此被金色巨龙给注意到。 就在那金色巨龙抽动身体,不断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动时,一但巨大的轰鸣响起。 只见原本在天上待命的数条巨龙已被斩杀,数条巨大的龙身狠狠的跌落到了血海之中。 “敖恒!” 紧接着,随着一道怒吼之声响起,一道带着鲜红杀气的人影直逼金色巨龙。 那道身影则是直冲侍女与玄鲸,护在了尚未暴露的他们面前,如同一座高山,让金色巨龙无法再前进哪怕一步。 玄鲸向着那道人影望去,只见那人一身黑衣,手里还拿着一杆似是青铜所铸的毛笔, 而他转过身来,撤去侍女与玄鲸用来隐藏身形的宝物,玄鲸呆呆的望着眼前男子。 高高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如同柳叶一般的纤细长眉,面容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 看着小玄鲸,男子的眼中满是心疼之色,男子对着侍女低语了几句,便转身怒瞪着金色巨龙,毫无畏惧之色。 金色巨龙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族男子,但很快又淡然了。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判官大人竟会出现在此。” “如果我不出现,你是不是就要将玄渊鲸一族彻底灭族了?” “怎么?堂堂判官居然会心疼起来了,你们见过的生死离别不比老夫少吧?难道还看不开?”金色巨龙带着调侃的意味说道。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敖恒!今日有我崔珏在,我身后这两人你就动不得!” 黑衣男子开口说道,紧握手中毛笔,同时周身已经满是肃杀之气,虚空之中更是有着不少阴魂恶鬼在咆哮。 “崔珏,真当我金龙族怕你不成?今天你身后这两人,我金龙族要定了!” 金龙双眼如同两颗太阳,有着奇异的光芒在其中闪耀。 “敖恒,你知道你留不下我,我把话放在这,今日我身后二人若出了问题,你金龙族将被九幽屠灭殆尽!你信否?” 金龙面色发黑,一股怒气在巨大的龙身附近炸开,如同天雷滚滚。 而黑衣崔珏也已经做好了死磕的准备,好个金龙族,趁他与其余几位不在九幽,无法感知天地,竟敢来此屠戮玄渊鲸一族! 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估计就连身后二人都保不住了! 金色巨大如灼日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崔珏,他很想动手,可他也知道动手的后果,如果不是因为龙族在诸天万界的地位,估计他在崔珏手下走不过十招。 毕竟,对面可是一位帝者! “崔珏,不要太狂妄,九幽那位一日不在,你们始终挑不起大梁。” 说罢,金龙扭动巨大的身躯,准备带着其余巨龙一起离开这片空无一物的血海。 “站住!那二人的魂魄呢?” 金龙回首,“这二人犯我龙族大忌,老夫带其回去受罚,崔珏大人可有异议?” 崔珏狭长的睫毛跳动,一对宛若黑曜石的漆黑眸子满是杀气的盯着巨龙。 “那二人是我生死与共的同伴,恐怕你得给我交出来!”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吟传来,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崔珏,那么这片天地的一切都将因此而化为乌有。 “崔珏!你不要太过分!老夫已经给足了你和九幽面子!” 金色巨龙敖恒威严伫立与云从之上,宛若开天辟地时降生的神祇。 “敖恒,我再说最后一次,把那两人的魂魄给我留下!!!” 砰! 只见崔珏手持青铜毛笔直指金色巨龙,无边的威压从那个渺小的身躯中散发出来,周围的虚空都被震成了碎片。 而崔珏的身后,更是升起了遮天蔽日的阴气与死亡黑雾,而黑雾之中,更是有着数千万的恶鬼在咆哮。 而此刻的崔珏,浑身散发着无可匹敌的杀气,哪怕粘上一点,都可能会被恐怖的杀气撕成碎片! 敖恒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可以看出,眼前的崔珏已经处于暴怒之中了,可以说现在只要有任何点燃他的事情发生,那双方将陷入不死不休的状态之中。 虽然这二人对金龙族来说罪孽深重,可如果因此得罪一位帝者,实在是不划算。 更何况,这二人如今已只剩魂魄,玄渊鲸一族也被屠戮殆尽,他此行的目的也算是打成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罢了,看在九幽那位的面子上,给你又如何?” 说罢,金色巨龙口中吐出两颗金色的光球,飞向崔珏手中。 崔珏拿到光球后,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光球彻底看清,生怕遗漏了什么。 只见一龙一鲸的魂魄奄奄一息的躺在光球之中,灵魂气息非常微弱,已经接近破碎毁灭了。 看到这一幕,崔珏的眼中又凝聚起了杀意,可很快便又消散了,不论是金龙族还是敖恒,对九幽来说都不算什么。 可,有一位是他们未来必须要争取过来的,而那位,也是龙族,如果现在把敖恒和金龙族抹杀了,那未来便会多一份不确定性,九幽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崔珏看向金色巨龙,紧紧握了下手中的青铜笔。 “敖恒,你走吧,这次算是我们九幽疏忽了,可再有下一次,不论你是哪一位的后人,我必将把你剥皮抽骨!” 哼! 金色巨龙敖恒喷出一道粗重的鼻子,想在说些什么,可又犹豫了一下,便带着巨龙们转身离开了这片曾经充满生命气息的洞天福地。 看着敖恒等人离开,那抱着玄鲸的侍女便撤去了那隐藏身形的手段,连敖恒都能看破,更何况是这位九幽的帝者? 崔珏一脸愧疚的看着已经满是泪痕的玄鲸,小小的孩子,眼中却早已失去了希望,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恨意。 崔珏想说些什么,可刚欲开口,便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