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第1章 嫌贫爱富的女人后悔了 六十年代,京都。 一觉醒来,满院皑皑白雪,放眼看去,周围一切银装素裹,好一个冬意盎然。 邹和出了房门,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世界,邹和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年了。 原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强盛时期的邹和,某天晚上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身体和自己重名重姓,也叫邹和,父亲是一名光荣的烈士,母亲早年也因病去世。 当然,除了这标配父母双亡之外,邹和也觉醒了穿越者必备的系统,只是这个系统有点坑,除了一开始激活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反映了。 系统外挂卡壳了,邹和只能靠自己在这个年代打拼了。 说实话,在这个物资匮乏,贫穷又有点混乱的年代,没有网络,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没有网剧,连不上wifi…… 刚来的时候,邹和很不适应。 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邹和就一直思考着如何回去,甚至想过极端的方法,只是一直对自己,下不去手。 万一真死了,没有回去,多亏啊? 毕竟还有好多事,没干呢…… 还有好多好吃的没吃过,好多好喝的没喝过,好多好玩的没玩过,好多地方没有去,还有好多女人…… 于是,在‘死了有可能回不去’‘死了一切都无了’的重重压力下,邹和最终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回不去,就好好生活在这个年代吧。 都说一血的秦淮茹香,于是邹和就决定,去截胡一下。 刚开始两人简单接触了一下,秦淮茹对邹和还算满意,两人慢慢来往密切了起来。 可谁知好景不长,秦淮茹发现了比邹和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后,就义无反面的跟邹和断了来往,直接反扑向贾家。 没错,这秦淮茹选择贾东旭的原因,就是因为条件。 当时的贾东旭是一级工,邹和是初级功,工资高一些,贾东旭家七十多平,邹和家六十三平,房子大一些,贾东旭虽然没了爹但还有个妈,邹和没有父母,这样将来带孩子什么的,方便一些。 “呵,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稀罕呢。” 对此邹和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本来邹和也不是太喜欢秦淮茹。 很快秦淮茹就和贾东旭结了婚。 邹和也因为这件事,和贾家彻底的决裂了。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不是什么好人,说他心思坏,等等等等。 搞的全院都被带着节奏,都开始排挤邹和了。 邹和对此到一点也不在乎。 满院禽兽有,不来往就不来往,倒也落得清净。 自己把小日子过好,就行了。 几年时光一晃而过,秦淮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槐花的时候,贾东旭出事了。 和原着里有所不同的时,贾东旭这次出事没有死,但结果比死了还难受,成了那瘫痪在床的废人。 而且这个贾东旭,对秦淮茹本来就不好,出事了之后整天卧床造成的很大的心理扭曲,总觉得秦淮茹在外面偷男人,成天就是骂骂咧咧的。 “噗!” “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想烫死我啊?” 贾东旭一口饭吐到了秦淮茹身上,又开始骂了起来。 这贾东旭心理扭曲,就觉得他出事,全是秦淮茹克的,一切都怪秦淮茹。 而贾张氏在一旁坐着,看着自己儿子骂着秦淮茹,一句话也不说。 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就是因为娶秦淮茹。 母子两都是一样的货色。 而整日里吃喝拉撒伺候着还落不到一句好话,换不来一个好脸。 秦淮茹更是连抱怨都不敢,因为一吵这贾张氏就会说‘东旭都这样了,你还和他吵,是想让我娘两都死了你才满意?’‘再怎么说,东旭也病了,你不能惹他生气,你惹他生气,就是想让他早死,你好改嫁……’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这天早上,秦淮茹在院子洗衣服。 “滋滋!” 脚踩白雪的发出轻脆的声响,邹和正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心里一阵发酸。 相较之下。 邹和这几年升到了四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八块六,比秦淮茹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高了整整一倍。 而且据说下次考核,邹和很有可能会升级到五级工,到时候工资还会大涨,肯定会超过五十。 这年头猪块六毛六一斤,学费只要八毛钱,粉条二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更便宜,只要六分钱一斤…… 可以说这个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没问题,当然,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要票,买布要布票,买煤要煤票,买油要油票……在这个计划经济年代,有钱买不着东西,也很正常。 而邹和可不会亏了自己,每月加几回餐,一年下几次馆子。 还经常去鸽子市淘些好吃的。 而贾东旭成了废人,虽然有个婆婆,但这婆婆还不如没有,整天除了撺掇贾东旭之外,就是冷嘲热讽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淮茹,生怕她在外面找男人。 吃的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傻柱接济贾家的好吃的,贾张氏贾东旭这母子两,吃的占百分之七十,余下的百分之三十棒梗吃,轮到贾张氏口中赔钱的两个闺蜜和秦淮茹的时候,就只能喝点汤。 相较之下。 秦淮茹后悔了。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都怪我识人不明,选错了人。” “还以为嫁了个好的,谁知道掉进了这火坑。” 秦淮茹心里一酸,肠子都悔青了。 而眼见这邹和越混越好了,秦淮茹就想着要不要两家关系缓和一下,虽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但好歹这邹和也曾想娶过自己,将来让他来接济下自己家,应该也不难吧? “和子上班去呢?”秦淮茹笑着说道。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也不会全网都在骂她吸血鬼白莲花。 一个好女人,丈夫死了之后去上环,目的是什么?为了防止什么呢?这种事情不言而喻。 邹和原本是看这女人能不能带飞,没想到这本性难移,果然碰到更好的,就转身就走。 现在贾东旭出事了,又想和自己缓和关系? 可能吗? 面对秦淮茹的主动示好,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然后大踏步向前走去。 【叮!因主角态度鲜明,系统彻底激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虎躯一震。 不错啊,这还激活了系统。 本来想着指不上这系统,只能靠自己了,几年努力混成了四级工,好日子正蒸蒸日上,这下真好,系统又来了。 第2章 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元,肉票五斤,油票五斤,米票五斤,自行车票一张】 哟,不错啊,这系统的奖励,还真给力。 一百元的现金,直接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有肉油米票油票。 最后,竟然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可厉害了,这年代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自行车的,必须得有票。 搞一张自行车票可不容易。 像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一年也就才奖励几个自行车票,可谓是万里一挑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骑上一个二八大杠,那拉风程度,堪比后世一辆跑车了。 邹和这几年虽然吃的喝的都不错,每月也存了一点钱,几年下来,存的钱有二百多了,够买一辆自行车了。 这再加上系统给的一百元,那是妥妥的够了。 邹和当即决定,下午就请假,去买一辆自行车。 …… 有了这个念头,邹和一上午的工作都很有激情。 很快到了下午,和厂里领导请了半天假,邹和就开始去提车了。 自行车可选择的牌子,就三个,凤凰牌,永久牌,飞鸽牌这三个。 邹和选了永久牌,交了一百六十八块钱和自行车票,然后就去砸钢印提车了。 很快,邹和就推着一辆自行车,在街道上转悠起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永久牌的!” “太拉风了,我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 “这小伙子可以啊,人长的帅,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车了,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 一路人引来无数人羡慕的目光。 邹和在京都大街上,转了好一会儿,期间又跑了一趟鸽子市,然后又在地坛公园附近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二八单杠自行车,骑着就是爽。 傍晚十分,邹和开始往四合院赶。 突然见到前面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身影,扎着两个到肩的分叉马尾,头上还带着一个红色蝴蝶结…… 虽然只是背影,邹和就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不由得一愣,想起来了。 难道这是,秦京茹? 原着里,秦京的形象还是很鲜明的。 秦京茹原是秦淮茹的表妹,经秦淮茹介绍,要和傻柱相亲,结果被许大茂从中作梗,不仅拆散了这门相亲,后来还把秦京茹骗到手了。 要说这许大茂,也不是个好鸟,娶了出身千金富家大小姐娄晓娥为妻,不但不珍惜,还在后来的变故中,主动举报娄晓娥父母资本家的成份,把数晓娥双亲都送进了牢,还反手给娄晓娥离了婚。 离婚之后这许大茂,一边脚踩秦京茹,一边又想攀厂花于海棠,到后来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许大茂,就是个妥妥的人渣啊。 秦京茹虽然有点爱财,但特别听话,真在一起了,和家里男人是真一条心,许大茂一句话,秦京茹直接就不给贾家来往了。 而且单论长相,整个四合院里面的所有女角色里,秦京茹是最能打的。 这样的女人,当然不能便宜了那许大茂。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秦京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打个招呼,然后骑车离去,获得过客匆匆称号】 【选择三: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男女各一套。】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 只是看了一下这选项,直接追尾上去?这,合适吗? “也罢!反正早晚都要接触,就当作是巧合了。” 看了眼那系统的奖励,邹和一狠心,脚踩二八大杠,用力一蹬。 撞了上去…… “噗!” “啊!!!” “扑通!!!” 二八大杠追尾了秦京茹。 尽管邹和已经极力克制了,但这雪刚化的路面,秦京茹被这一撞,当即摔倒了。 “嘶!”秦京茹扭头,惊心梳着的空气刘海被打乱了,脸上还有一些雪。 但依旧遮盖不住她那白皙无暇的脸蛋。 虽然电视上就看到过,但这真见到,比电视上年轻许多。 而且可能是生气的,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丝滑。 “看什么看啊?”秦京茹气了:“撞到人了,还在那里愣什么呢?”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邹和有点看呆了,忙走上前去扶了她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一不留神,就给撞上了,你没受伤吧?” “戚~”秦京茹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打着身上的雪泥,抱怨道:“你看我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进城里来,刚换的衣服,真是的。” 邹和也帮忙拍打着:“实在是抱歉,这样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也算是给你补偿一下了?” 秦京茹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小伙子,看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而且还能骑上自行车,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吧? 当然,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会说什么。 这年代的人,还都是非常保守的。 秦京茹虽然爱财,但也没爱到随便坐一个陌生人的自行车。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当然,如果真决定去嫁给一个人了,她也不在意那些风言风语的,毕竟秦京茹性子比较单直,她觉得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就行,没必要管别人的眼光,有这份比较独特的思想,才敢和许大茂在一起的。 当然,她和许大茂在一起,全是被骗的。 许大茂一嘴一个爱情,一嘴一个娄晓娥不好,再加上条件如何如何,将来待她如何如何。 秦京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丫头,哪经过这种鬼话连篇的骗? “坐你的车,还是算了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好。”秦京茹说道,然后向前走一步,发现脚扭了,叫道:“嘶哎哟,疼死我了!” 邹和这任务是,追尾上去,然后载秦京如一程。 这不送,估计还获得不了奖励呢。 一看到这脚扭了,邹和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呀!你这脚扭了,要不还是坐上我这车吧。” “放心,我不是坏了,如果有人误会,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吧?” “另外,我这人就是心肠软,撞了你,我内心愧疚,你要是不坐我这车,我估计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就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你看成吗?” 邹和说的情真意切。 “那……”秦京茹扭到脚了,也没法走,看这对方也不像坏人,只好同意:“那好吧。” “来!我扶你上去。”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后座。 “不用,我自己来。”秦京茹说着,用一只脚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可是扭到脚了,她不好上去的,疼的‘嘶’了一声。 “还是我扶你吧,妹妹。” 邹和说着,很热情的扶了过去。 第3章 和秦京茹打赌 邹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追尾上去的。 哪成想阴差阳错把秦京茹的脚给扭了。 自然对其有一丝歉意,所以也就热情了许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邹和觉得,这秦京茹不讨厌。 虽然情满四合院原着里,秦京茹是有点爱财,但除此之外真没有其它的污点。 秦京茹也没有再扭捏,就这样被邹和扶了坐上了自行车后排,然后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车座。 邹和推着车,两人离的非常近,秦京茹似乎有种上了贼船的紧张感,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扶好了。”邹和说着,右腿从前面一伸,骑了上去。 用力一蹬,二八大杠开始向前飞驰。 “啊呀!”人生中第一次坐自行车的秦京茹,被这突然的速度惊的身子一晃,差点失去平衡,轻叫一声,然后身子下意识猛往前一倾,刚好碰到了邹和的后背。 宽广坚实的后背,给秦京茹一种莫名的安稳感,突然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扶着我的腰,这样能保持平衡,。” 邹和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道:“我才不要呢!” “行,那你可要注意一点,不然再给你的腿摔断了,可就麻烦大了,我可不想养你一辈子。”邹和打趣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气道:“谁要你养啊,想得美。” 刚说到这,突然二八大杠轧过一个小坑,‘咯噔’一晃,秦京茹又失去了平衡。 秦京茹惊的‘啊’一声,立即两只手,捏住了邹和的衣角。 “你慢一点……”稳过神来的秦京茹小声说道。 “行。”邹和放缓了速度。 自行车行驶着,一路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呀,这对小两口,可真登对啊。” “确实,男帅女美,还有个自行车,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这女的一看就是乡下打扮,但好在长的白洁,这下有福气了,能嫁到城里,还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 “突然有点羡慕这一对啊。” 一些行人,小声议论着。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像表姐一样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不就是秦京茹的追求吗? 突然觉得,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想到这,秦京茹紧张了起来。 他会,看得上我吗? “对了,你要去哪里呀?忘了问了。”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我是要回轧钢厂前大街四合院,不知道顺路不?” “什么?”秦京茹一惊,忙道:“我也是去那里,我找我表姐,她叫秦淮茹,嫁到了院里姓贾的一家,你们是在一个院里吗?” “哦,原来是她啊。”邹和假装淡淡道:“早知道是她,我就不载你了。” “怎么了?”秦京茹心生好奇。 “嗨~”邹和叹了一口气:“俗话说闲谈莫论人非,有些话跟你说,你未必信。” “你说呗,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呢?”秦京茹好奇的瞪大眸子,看起来水汪汪的。 “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邹和笑了一下说道。 “说吧,我不生气。”秦京茹回应。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邹和蹬了一下车子:“你那个表姐秦淮茹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她远点。” “啊?”一听这话,秦京茹急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呢?我表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 “你看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会急吧,得,就当我没说,我就老老实实给你送回去,你就继续跟她来往,等你哪天吃大亏了,有你后悔的。”邹和淡淡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想了一下,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说明白了吧,你这说半截话的,要我怎么相信你啊?” “行!既然咱们今天碰到了,就算是缘分。”邹和笑道:“而且我撞伤了你,也确实应该好好补偿你,我就给你实话实说了啊,你信或者不信,都由你,总之我出发点呐,是为了你好。” “行吧,你说吧。”秦京茹急坏了。 邹和没有着急说,而是先问道:“你这次来,是不是让你姐秦淮茹,跟你介绍对象的?” “……”秦京茹脸蛋一红:“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说,你是不是让你姐来给你介绍对象的?”邹和再问。 “是的啊,怎么了?”秦京茹本来就羡慕秦淮茹嫁到了城里,来这边走动几次,也是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的。 “那就论介绍对象,别的人不说,就说我,跟你姐住一个院里吧?”邹和开始引导。 “是啊。”秦京茹。 “然后我的条件,四级工,现在刚买了二八大杠,不算差吧?”邹和。 “那肯定……不差了。”秦京茹脸蛋一红。 “对,按理说,你让你姐介绍对象,怎么招也会提到我吧?就先别论咱们两个能不能成这事,就说这秦淮茹提不提我,我保证她不会跟你提我,甚至她会跟你说,这院里啊,没有一个合适的,你信不信?”邹和说的掷地有声。 “我不信,我姐为什么不跟我说啊?”秦京茹一脸质疑。 “嗨!不信啊你就走着瞧吧,咱们两打一赌,你看成吗?”邹和。 “赌什么?”秦京茹。 “就赌我刚才说的啊,如果你表姐答应给你介绍对象了,并且说了院里的人,并提到我,就算我输,如果不提,就算你输,怎么样?”邹和。 “行,那赌注是什么?”秦京茹。 “赌注简单,要是你输了啊,就去我屋里找我,我跟你讲一下为什么秦淮茹不跟你介绍对象,如果我输了,你来我屋里,我送你一套你没见过的东西。”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行,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又简单聊了几句,两人到了四合院门口。 因为害怕别人说闲话,邹和先把秦京茹先放到了门口,然后骑车出去溜达了一会儿。 等约摸秦京茹应该挪到贾家了,邹和这才折返了回来。 这时候,秦京茹到了秦淮茹家里。 第4章 秦淮茹的盘算 秦淮茹家。 “呀!京茹,你咋来了?”秦淮茹喜笑颜开,可看到秦京茹这一瘸一拐的,秦淮茹不免好奇道:“你这腿怎么了?快进来快进来。” “哎呀,走路上不小心扭了一下。”因为有赌约,秦京茹自然没有把邹和的事情说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进屋来。”秦淮茹说着,把秦京茹扶进了屋。 秦京茹把带来的一点礼物放到屋里,贾张氏拿着瞅了起来,看到只是一点不值钱的锅头和一些菜,想来也是农村乡下自己做的,不由得一脸嫌弃,觉得这秦京茹也真不懂事,好容易来一趟也不带点像样的东西来。 只见那机贾张氏嘴一咧说道:“哎哟哟,来都来了,带什么东西啊,窝头这谁家没有呀,拿这么远来,也怪麻烦你的。”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要是不看这贾张氏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呢。 秦京茹脚疼,正在用手捏着没在意贾张氏的表情,很自然的以为这是热情客套,就回应道:“也不麻烦,就随便带点,也不麻烦。” 贾张氏白了个眼,扭头进了内屋,砰一声把门撞上了。 这番举动,不由得让刚抬起头来的秦京茹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京茹你别多想,我婆婆就这样,经常动静大。”秦淮茹也只能打个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京茹笑了一下,本就是一个直纯的乡下丫头,也没有什么拐着弯子的心眼,自然没往深处想。 好在贾东旭睡着了,要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甩出什么奇葩的脸色来。 秦淮茹在这个家里不受待见,她这边的亲戚,必然也受不了什么太大的尊重。 当然,秦淮茹本身也对这京茹,只是表面姐妹,谈不上什么真的感情。 两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后,秦淮茹问道:“京茹,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说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当即羞的低下头道:“是有事。” “什么事?你说啊,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秦淮茹一脸疑惑。 “就是……”秦京茹紧张道:“就是,你看我这,也不小了,我妈,想让你给我介绍个对象。” “介绍个城里的吧?”秦淮茹一笑,说道:“是不是也想进城,吃商品粮了?” 话都说开了,秦京茹索性就直话实说:“是啊姐,咱这亲戚里面,就数你嫁的好,城市户口,有供应粮吃,还有工作,哪向我们农村,天天下地干活,也赚不了几个工分钱,姐你要是给我介绍个城里对象,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 确实,虽然在贾家过的不尽如人意,但好在是脱离了农村户口,这一点对秦淮茹来说太重要了。 原着里贾东旭死后,秦淮茹能一直在这家里不走,就是因为这个,贾家的房子在这,户口也在这。 她往哪走,总不能回到农村吧?这不是秦淮茹的风格,要真走,除非找到条件更好的接盘侠才行。 “成,我给你物色物色,回头有好的,我介绍给你。”秦淮茹笑着说道。 “姐……”想到和邹和的赌约,秦京茹问道:“你们这院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啊?给我介绍个,咱们当邻居,也好有个照应啊?”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色一暗。 想了一下这院里的人。 单身又符合年纪的,到是有几个。 二大爷刘海中的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是单身,许大茂是单身,何雨柱是单身,邹和也是单身。 只是这五个人,秦淮茹都不想介绍。 不想介绍刘光齐刘光天的原因,是因为那刘海中出了名的会算计,自己家儿子吃饭住宿都要钱,养出来的儿子估计还是一个样,这秦京茹要嫁去了,怕是一点也接济不到自己家的。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比较自私又毒,把他介绍给秦京茹,自己家更捞不到任何好处。 至于何雨柱,现在已经开始给秦淮茹家送饭盒了,这一旦有了家室,怕也是不好接济自己家了。 而邹和,秦淮茹就更不想介绍了,除却这两家的仇恨不说,医生的话还音犹在耳,这贾东旭也活不几年了,到时候,自己看有没有机会,再破镜重圆。 当然,圆不了也没事,还有傻柱这个当备胎。 不过最好的情况还是能跟邹和重圆,毕竟他现在混的越来越好了。 “有吗姐?”秦京茹再次问道。 “啊哈,这个……”秦淮茹回过神来,说道:“刚才我想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合适的,你别急哈京茹,我再给你问问,要找,也给你找个好的,你说是不是?” 一听这话,秦京茹眼神一暗,心道果然如邹和所说啊。 还真不打算,跟我介绍啊! “京茹啊,来都来了,多住几天,刚好我也给你打听下,有合适的就能见见面。”秦淮茹笑道。 “啊哈,行……”秦京茹脸上没有了笑脸,淡淡道:“住几天就住几天吧。”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秦京茹想到什么,问道:“姐,像你们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吗?” “四级工?高啊,不过不太一样,有焊工,铣工,钳工,焊工什么的……工种不同工资也不同,要看你具体问的什么工了,相差也不大。”秦淮茹随意说道。 “那,那四级钳工多少钱工资呢?”秦京茹再问。 “四级钳工,四十八块六……”邹和领工资的时候,秦淮茹看的很清楚,说完这,又一愣:“咦,你问这个干嘛?” 听到四十八六块,秦京茹猛的一怔。 这在乡下工分,一天拼命干,就算能记十个工分,也才一两毛钱,一个月也才五六块。 这一下子五十,一个月就顶十个月的收入了,快顶上一年了。 怪不得那邹和,能骑上自行车。 这在秦京茹看来,这简直就是土豪啊。 如果能嫁给他…… 想到这,秦京茹脸蛋又是一红。 “啊?发什么呆啊京茹?问你话呢?”秦淮茹再问。 “啊啊,没有什么,就是在街上听人聊起,随便问问。” 秦京茹随意说到,然后眼神往后院的方向望去。 一会儿抽空了,真的要去邹和家里,看看了。 毕竟自己打赌,输了啊…… 正在这时,在外面转了一圈的邹和推着车,进了四合院。 一进门,二八大杠的声音,惊动了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往外一看,不由得一惊: “哎哟哟,自行车!新自行车!这可是,咱院里第一辆新自行车啊!” 第5章 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四合院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分为前院中院后院,每院一个管事的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住在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住后院,三大爷阎埠贵住在前院。 所以当邹和一推着自行车进来,就被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看到了。 “我得出去看看这车。”阎埠贵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登时就跑了出来,眼看着这车子放光,愣是看了好一会儿,才抽开眼看到推车的人是邹和,阎埠贵惊了:“哟!可以啊和子,没想到你这不声不响的,成了咱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 邹和报以微笑。 二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看到这自行车时,都两眼放光。 “可以啊和子,比我家老阎可强多了,他平日里天天说着要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攒钱到是攒差不多了,就愣是没票,也只能干着急。”二大妈眼瞅着自行车移不开眼,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你这从来没说过一句,直接就买回来了,真是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啊。” “哇!还是永久牌的,不错啊!”阎解成看着车上的标,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 “看着真羡慕人!”阎解放也说了一句,盯着那车崭新的轮铀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爸,什么时候咱们家也能有辆自行车啊?”阎解旷说道。 “和子哥和子哥,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阎解娣年轻小一点,说着拉着邹和的衣角,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求你了和子哥。” 邹和笑了,虽然明面上和这三大爷家没有什么仇恨。 但三大爷阎埠贵这人太会算计,什么都抠,天天都盘算着只往里进不往外出…… 和这样的平常打个招呼什么的还行,但深入交流什么的还是算了,没什么劲。 到于教这阎解娣骑车,还是算了吧,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好? 当然,如果阎解娣长的再漂亮一点,就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心理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邹和笑着开口:“行啊,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教你。” 话毕,邹和推着自行车,在三大爷一家人羡慕的眼神中向中院走去。 “好耶!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和子哥答应教我骑车了。”阎解娣高兴的跳了起来。 其实这到不是说邹和对这小女孩吝啬,只是这年头,当个好人的成本还是很大的,借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更何况这还是连借带教?不但要把车借出去,还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去教她骑车?这不是扯吗?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想当这老好人,更不会不好意思拒绝别人而委屈自己,这不是邹和的作风。 再说了,原着里这阎埠贵当时买了自行车后,阎解娣要骑,他还不愿意呢,还跟她抢着骑呢,邹和这个外人,更没有必要假装什么傻大放了,何必呢。 当然,现在这时候阎埠贵还没买来自行车,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也被邹和抢走了。 以至于回到屋后,阎埠贵一点也没有胃口,叹息道:“哎,说到底咱们家还是没能成为那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后,当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震惊。 现在秦淮茹已经顶了贾东旭的班,也在厂子里上班,所以下午邹和请假的时候,她是有注意到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邹和是请假去买自行车了。 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看看人家邹和过的,四级工了,马上快五级工了,这又买了自行车…… “哎,都怪我当初目光太短浅……”秦淮茹想想自己家的现状,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贾东旭还活着,自己也不可能吃这回头草。 但让这邹和挤济下自己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前提是,先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这样才好张嘴。 “和子买自行车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邹和淡淡道了一个字后,头都没扭的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看到对方这么冷漠,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追上去强行解释吧? 当然,即便秦淮茹真敢这样,也不敢在此刻。 因为那贾张氏正在门口卧着养膘呢。 邹和因为和贾家的仇恨缘故,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分没捐。 开玩笑,邹和才不需要主动捐款来求什么和睦,也不看看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 贾张氏一个恶毒的婆婆,贾东旭一个是非不分的混球,秦淮茹是一个吸血鬼白莲花,棒梗是个白眼狼。 和这一家子有什么好来往的?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井水不犯河水,才好。 看到这邹和进来,贾张氏当即就摆出了一张臭脸出来恶心人。 然而,邹和看都没看她,自然也感觉不到这一份恶意。 被无视的贾张氏当即张嘴就冷嘲热讽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缺德玩意,小心断子绝孙!”邹和直接开喷。 “你说什么?你说谁断子绝孙?”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跳脚大叫。 “你缺德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谁缺德谁断子绝孙。”邹和冷冷道。 邹和真想上去给这老婆子的嘴撕烂,只是这年头注重名声,这事一大闹估计对自己将来找媳妇不利,这才忍住,当然,邹和也没有吃亏,谁气谁知道。 看着邹和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推着自行车走了,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可接不上来话,邹和说这话时,看都没看她一眼,更没提她名字,她再吵下去,就等于承认自己缺德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恶狠狠的说道:“都四级工了,工资这么高,还买自行车,也不知道挤济一下咱们家,真是没有良心啊。” “妈,你少说两句,邹和不挤济咱们家,还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秦淮茹说出自己的盘算:“你少说点,关系缓和下来,才好张嘴啊。” 而这时,在屋内透过窗户看清外面这一切的秦京茹,突然脸蛋一红,说不出来的开心。 看来这邹和的条件,就是比表姐家好了,要是嫁给这样的男人,这条件摆着一学不是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性格也比较硬气,不吃亏,这样的男人值得依靠,不吃憋。 只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淮茹不把邹和介绍给自己?甚至只字未提? 看来,一会儿真要去邹和家里问问了。 第6章 关起门来过日子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进了后院。 许大茂看到之后,也是羡慕的眼圈发红。 “这自行车票,肯定是厂里领导给邹和的吧?”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张呢。”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 而刘海中家里,也在说这个自行车的事。 “真没想到,邹和成了咱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了。”二大妈说道。 “爸,咱家什么时候能买一辆自行车啊?”刘光天眼睛一瞪,说道。 “嗨!光混自行车有什么用啊?这年头,得有实权,等我晋升上去了,还愁没有自行车吗?”二大爷刘海中官迷瘾又犯了,在他心里,就没有什么比晋升往上爬重要。 “就是,我看这个邹和啊,就是不会过,见天吃肉,这还花这么多钱买自行车,也不为将来取媳妇做打算?”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很快,这事就在院里传开了。 易中海家。 一大妈说道:“听说那邹和买了自行车了,永久牌的,不知道会不会请客?”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这个邹和啊,人聪明,几年就升成了四级工,马上就会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将来肯定有出息,可就是一点不好,不够善良,贾东旭出事,就他一分钱不捐,这买了自行车了,估计也不请全院人吃饭,这样的人,将来怎么指望着他养老呢?” “确实,我看还是傻柱靠谱一些,你还是多在傻柱身上使劲吧。”一大妈说道。 “还是不要太早做决定,这事要做到万无一失,我还是抽机会,教育教育这个邹和吧,看能不能让他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九十九块,家庭条件可以说非常不错。 但是一大妈不能生,易中海没有后代。 平日里就盘算着,谁将来给他当儿子养老送终。 不过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必须得被他的道德绑架到,才行,所以还是需要引导和‘教育’。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经常偷偷半夜给秦淮茹家接济,这其中目的自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亲自上阵生一个,只是易中海城府深,没有绝对的把握,他肯定不管胡乱摊牌的。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活着,真要摊牌,还是要等贾东旭死了,到时候几年的接济估计和秦淮茹的接触下,估计也会有点可能性。 不过易中海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所以就在盘算着,怎么找个可‘教育’的儿子人选,将来给自己养老。 全院选来选去,易中海最终决定在贾东旭和傻柱之间做决择,现在看来,还是倾向于傻柱的。 其实这事要是让邹和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您也配? 而这时的傻柱,提溜着两个饭盒,一回到家,秦淮茹就跑了过来。傻柱给了她一个。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而且今天,才给我们一个?”秦淮茹抱怨道。 “就一个,另一个我吃,怎么?嫌弃的话可以不吃。”傻柱不乐意道。 “这个也拿来吧,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嘛。”秦淮茹说着,抢了傻柱手中的另一个饭盒。 两人抢拉之间,难免有点肢体的小接触。 这傻柱一下子就乐了。 其实傻柱一点也不傻,号称四合院战神,与全院斗架可没见他输过。 他实际精着呢。 傻柱之所以会一直接济秦淮茹家,被长期吸血。 是因为他早就看上秦淮茹了。 原着里傻柱后来不管相几回亲,最终兜兜转转都会回来找秦淮茹。 这除了秦淮茹使的一些小伎俩之外,当然还是傻柱本人乐意。 之所以会相亲,是因为他既想要秦淮茹,又想娶一个黄花大闺女,他一直在这里纠结,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拿傻住当长期饭票罢了,差点把傻柱给害成了绝户,最后还占了傻柱的房子。 而傻柱之所以有那种结果,也纯属他自己活该,他也是馋秦淮茹身子。 只是贾东旭还没死,两人现在也就只能保持距离。 抢了饭盒之后,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乐呵一笑,心里: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便宜了这贾东旭了。 秦淮茹进了家中,贾张氏立即打开饭盒,当即就开喷道:“怎么这么少的肉啊?傻柱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多弄一点肉,既然这素的多,也不多弄几盒?真是自私的一个人啊,气死我了。” 贾东旭也说道:“就这两饭盒菜,一大家子人呢,这傻柱怎么想的?是不是傻?” 棒梗也来了一句:“我越来越不喜欢傻叔了,不实在。” 秦淮茹说道:“下回我让他多带一点,确实少了点,先凑合着吃吧。” 一家子白眼狼,不但不感激,全都在骂。 另一边。 邹和打开门,把自行车推了进去。 “哟~推屋里啊?”许大茂问道。 “嗯。”邹和没有回头:“这院里有盗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哦,顺便提醒下你,小心你的鸡。” 许大茂看了下自己门口的鸡,没理解动:“……盗圣?” 邹和没在多说,车推进屋,门一关。 关起门来过日子。 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后世来说,对门住几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的,大有人在。 更何况这满院禽兽?跟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好来往的,划清界线,自己过自己的好日子就行。 刚一关门,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追尾上去,然后再载其回家’】 【获得情侣保暖大礼包各一套,已存放在储存空间,请即时打开查看】 来了,不错。 邹和当即打开储物空间,看到这保暖大礼包里放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男士羽绒服一件】 【女士羽绒服一件】 【暖手宝两个】 【电热毯两个】 【电热风扇两个】 【温馨提示,系统出品所有耗电用品,都是符合这个时代电压的,且耗电量极低,系统所给国内没有的物品,都是有明确交易源头的,可随时追查,请放心使用,不必有后顾之忧】 …… 哟,不错啊,还真是保暖大礼包,而且还都是两套,再看这款型,情侣套装啊? 这下可赚大了。 这个冬天,注定不再冷了。 第7章 这个冬天不再冷 还都是一套,果然是情侣套装啊。 当即二话不说,从系统给的一个储存空间里,把这些东西取了现来。 这年代的京都冬天,可比后世全球变暖冷多了,到了三九天,那河里的冰可是能结近一米厚的。 而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取暖设备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只能把被子衣服全拉到身上的厚度,来增加温度,重量到是加上去了,保暖效果却是极差。 至于说烧煤取暖?那得需要煤票,可不好搞到的。 而且就算能搞到,也没有人舍得花那大价值,就为了取个暖。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先把电热毯给铺了上去,开关一按,当即开始发热了起来。 “哟,这取暖效果还真不错,果然是系统给的啊,属于后世的精品了。” 把被子盖了上去,一会儿睡的时候,再把电热毯给关了,直接睡热被窝的感觉,是真的爽。 搞好被窝,又把电暖扇给插上,当即屋内亮起了微红的暖光,一下子温度就提了上来。 再把厚厚的棉袄一脱,穿上那轻松保暖的羽绒服,就如同那卸了重甲的将士一样,轻装上阵,顿时一阵清爽。 “啊!舒服!” 邹和不由得感叹一句。 这小日子,马上就暖了起来了。 拿出系统给的肉票买来的猪肉,切开下锅先炼油。 滋啦一声。 油香四溢,在四合院里飘散开来。 这时,正在吃着窝头的二大妈一下子就嗅到了这肉香,当即说道:“好家伙,那邹和又在吃肉,刚买了自行车又吃肉,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省啊。” “哎,这个家伙,就是个吃货,也不想着晋升,等当了领导,什么样的好吃的没有?” 刘海中吐槽了一句,嘴里的青菜不香了。 许大茂也有点纳闷:“这个邹和,小日子过的可以啊,又是自行车又是吃肉的,比我还会享受,不行,我得抢在他之前,赶快找个媳妇,总不能处处被他压上一头。” 这时,秦淮茹家里已经吃完饭了。 秦京茹找了个机会,说道:“姐啊,我去一下厕所。” “行,你去吧……”秦淮茹说着,也想出去透透气:“知道在哪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你这腿脚也怪不方便的?” “啊呀姐,不用。”秦京茹立即拒绝道:“我知道在哪里,我这脚,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让你跟我一起啊?” “行,那你慢点啊。”秦淮茹应了一句,没在多说。 “好。”秦京茹一笑,当即小心翼翼的出门。 这年头上厕所都是公厕,按理说应该出了前门右转去女厕所的。 可见那秦京茹走出门来,反到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秦淮茹别发现了自己。 好容易进了后院之后,秦京茹长叹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发现。” 说着,秦京茹看了下这后院的格局,一眼就看到了邹和所说的,进了后院右转的那间屋子。 透过窗户,看着屋子里亮着暖暖的红光。 “这个应该就是邹和家。” 想着,秦京茹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后,她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谁?” 内到屋内传来邹和的声音,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笑了起来,小声说道:“是……我……” “哦,稍等。”邹和微微一笑,起身,慢悠悠打开了门。 此时邹和穿了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羽绒服,身后电暖扇打着红光,给人一种有点梦幻的感觉。 秦京茹不由得一愣,差点没有认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进屋啊?”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脸蛋一红,掂着受伤的脚,走进屋。 谁知刚一迈脚,她就一软,差点摔倒了…… 由于刚才怕秦淮茹看出来,秦京茹强撑着硬走了一会儿,这放松下来,当即疼的钻心,美眸一挤,嘴巴轻‘嘶’了一声。 “小心……”邹和说着,下意识的双手一扶,刚好按住两侧。 两人形成一个简单的交际舞抱姿。 秦京茹心中一暖,又羞的脸蛋一红,声音紧张的颤颤巍巍道:“没事,我可以的……” 说着,秦京茹又要自己进屋。 “嘶!”腿又一软,直接跪在了邹和正前方十公分处。 邹和呆了:“呃,不好意思,判断失误,我也以为你可以,所以就没扶。” 说着,邹和立即弯下腰,又手掐着秦京茹胳膊下,用力一举,瞬间把秦京茹抱到了床上。 秦京茹一坐到床上,当即感觉到一股暖夜,不由得惊的轻“啊!”一声,慌忙要站起来:“着火了……” “不不不……”邹和按住秦京茹,解释道:“是我被子里,放了保暖神器。” “保暖神器?”秦京茹一惊,这才注意到,不仅这被子是暖和的,连进到屋子后,也是暖和的。 “看,就是这个。”邹和说着,从另一边掀开床边一角,指着电热毯:“你可以摸摸试一下,很暖和的。”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伸出纤白的手,摸了一下,当即笑道:“还真暖和,太神奇了!” “还行吧。”邹和淡淡一笑道。 “那这个发光的,也是保暖的,还有你身上穿的,也是保暖的?”秦京茹一脸好奇。 “对。”邹和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都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些东西啊?”秦京茹。 “托人买的啊,还能从哪里搞来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这才注意到,不光如此。 这邹和吃的也很好。 一盘炒肉正在冒着热气,让秦京茹馋的都挪不开眼。 这年代家家户户都缺肉,也就一年过年的时候,吃上点好的,平常哪家舍得吃肉啊? 这邹和一个人,就炒了整整一盘。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炒鸡蛋,这也是荤菜啊! 另外,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的年代,邹和吃的竟然是白面馒头。 再加上这一屋子取暖设备。 秦京茹突然觉得,这简直就是上流社会拥有的生活啊? 我秦京茹要是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不,要是能过上邹和这样一半的生活,就好了。 一天之内坐过自行车,又见过这从来没听说过的取暖设备,又见到这伙食…… 秦京茹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看着那肉,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京茹的思绪飘了很远,这邹和,就是单身啊。 而且长的,也挺帅的,人性格也挺好的,条件也超级好的…… 如果能嫁给他,就好了…… 少女脸蛋一红,心中一暖,突然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不再冷了。 第8章 把秦京茹抱进被窝 看着这秦京茹嘴馋的样子,邹和笑道:“饿了吗?要不吃点?” “我……”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本能的想要拒绝,毕竟头一回来邹和家,就吃人家的也不合适,可就是说不出来拒绝的话,她实在太馋肉了,上一回吃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这都快整整一年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撞到你了,把你的脚扭伤了,补偿你一顿饭,也没有什么的。”邹和说着,拉过来一个小板凳,一拍:“来,坐下来吃吧,边吃边聊。” 秦京茹刚刚吃过饭了,可那秦淮茹一家六口加上她七张嘴,围着傻柱带的两个饭盒的菜,哪轮得到她这个外人下筷子?她到是想夹一筷子肉,那贾张氏压根就没给这机会,直接拿着饭盒,就先把肉捡了出来,她和贾东旭分了百分之八十,余下的百分之二十给了棒梗,小当槐花秦淮茹都只能吃点汤水,秦京茹还在犹豫要不要拿着窝头沾点汤水的当,一转眼汤水也就被干光了,秦京茹也就吃点窝头喝点白粥,一点油水也没有。 这年代的人吃饭都是清汤寡水的,没有人能拒绝那一盘鲜热的肉。 看到邹和的邀请,秦京茹身体不受控制的起身,坐了下来, “给,不用客气,随意吃。”邹和递过来一个筷子。 “恩。”秦京茹脸蛋一红,接过筷子,有点紧张的夹了一筷子肉,放入口中,一股浓烈的肉香顿时让她唇齿欢呼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快速咀嚼了起来。 吃完一筷子之后,秦京茹又有点想要夹,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都说了,不要客气,想吃就多吃点。”邹和今天怎么说也把这秦京茹的腿给撞伤了,也因此获得了不少的奖励,对她大方一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而且,这么水灵的女生都来到家里坐客了,还不尽点地主之宜吗?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一丝拘谨,又开动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一个小桌子,那电暖扇打在二人身上,温暖至极。 邹和吃饭比较快,秦京茹来的时候,他就吃的半饱了,所以三下五除二,就干饱了。 秦京茹连吃了数筷子肉,终于能冷静下来小口小口的吃了。 不一会儿,秦京茹就一脸满足的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要不,我给你洗碗吧?” 说着,秦京茹就起身准备干活。 可是一站起身,脚又是一疼,当即‘嘶’了一声,又差点跪倒。 邹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只是情况比较紧急,邹和这一扶,抓住了秦京茹的小手,细嫩微润的感觉透过指间。 感受到指尖传来邹和粗糙宽厚的质感,秦京茹脸蛋一红,身体仿佛触电般的猛然抽开,羞的眼神看到一边,但嘴角却挂起淡淡的笑意。 场间安静三秒。 屋内暖度仿佛又升了三度。 “我还是,给你刷碗吧。”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跳过去收拾碗筷。 “算了吧,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邹和说道。 “没事,毕竟我在你这又吃肉又吃白面馒又吃鸡蛋的,给你干点活,也就应该的。”秦京茹本来就挺能干的,原着里第一次跟傻柱相亲的时候,上来也不会干什么,就给傻柱收拾屋子,乡下丫头就这一点好,勤快。 “行,你要真想干点什么,就刷吧,小心脚。”邹和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人的碗筷,本就不多,三个盘子两个碗,再加一个锅,秦京如很快就麻溜的干完了。 然后笑着跑过来,小手冻的通红。 “放这上面烤烤吧。”邹和说着指着电暖扇。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小手放到电暖扇近处,登时就温暖了起来。 秦京茹这才想起来正题,笑道:“对了邹和,咱两打赌我输了,我姐真没给我提你。” 这事完全是邹和意料之中的事。 原着里虽然秦淮茹答应把傻柱介绍给秦京茹了,但那也都只是吊着傻柱的一个晃子。 嘴上喊了半年了都没有介绍,最后无奈之下介绍,也是因为傻柱发现了许大茂在秦京茹走的近了,秦淮茹无奈之下才往前推进相亲这个事的,如果没有许大茂在那捣乱,估计傻柱等一辈子也等不到正式的相亲见面。 当然,秦淮茹之所只把京茹介绍给傻柱,而不介绍给其他人,到真不是她对傻柱有多好,而是想让这傻柱成为他的长期饭票,毕竟帮你介绍媳妇了,还是表妹,这不亲上加亲还是媒人,你不多帮趁着点吗? 当然,最后这事没成,秦淮茹则进一步谋划傻柱为长期饭票的事,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上阵捆绑了。 邹和道:“都说了,你那个表姐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一大家子,你可都要小心提防着。” 秦京茹这次没有反驳,而是眉头微皱问道:“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啊?你这么优秀,我表姐为什么不提你呢?你跟我讲讲呗。” “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秦京茹回应。 “那行,真想听的话,你得答应我个条件。”邹和笑道。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你。”秦京茹。 “这个简单,我告诉你,你帮我把衣服洗了,这个条件怎么样?简单吧?”邹和最不喜欢洗衣服了,只是没有洗衣机,也没有媳妇只能自己洗,这下逮到机会,自然要提一下条件。 “行,这个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洗。”秦京茹本来就想表现一下的,听到这话当时就要站起来,却又忘了脚上的扭伤了,疼的‘哎哟’一声,又坐了下来。 “急什么,我又没让你立即去洗。”邹和笑道:“你不是打算在这住几天吗,等你啥时候脚伤好了,再给我洗就行。” “行。”秦京茹笑着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原因吧,其实很简单。”邹和。 “是什么?”秦京茹瞪大眸子倾听着。 邹和道:“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啊,我过的比你姐家好呗。” “啊?为什么?”秦京茹不明白。 “你想啊,你姐现在是不是你们亲戚家嫁的最好的?”邹和引导。 “恩恩,就数我们姐嫁到城里了,亲戚朋友们都羡慕着呢。”秦京茹回应道。 “所以,秦淮茹不想把你介绍比她更好的人家,这样她就会丢了那份优越感,你比她过的好,这样亲戚朋友们都羡慕你了,不羡慕她了,她能高兴吗?”邹和说道。 秦京茹若有所思。 邹和喝了一口水,接着说:“还有啊,我实话告诉你,我跟秦淮茹家有点小过节,她算计着,把你介绍过来之后,假如咱们两个成一家人了,我断然不会让你接济她们家,她捞不到好处,为什么还要介绍你呢?” 秦京茹默默点头。 “对了,想知道我跟秦淮茹家,有什么过节吗?” “什么过节?” 邹和准备开口,把事情讲清楚,这样自己说出来,总比别人在背后议论传到秦京茹耳朵里要好,这一招就叫做先打预防针。 可正准备开口,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和子在家吗?” 闻言,秦京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当即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秦京茹一个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来到这四合院,就跑到一个男人屋里,这事要传出去,对她名声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即便是她要嫁给邹和,别人也会拿这个事背后议论取笑的。 情况紧张之下,邹和说道:“来,快躲进被窝里,别出声。” 说着,过来抱着秦京茹,就把她放到了被窝里。 第9章 睡着了 那人喊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秦京茹被抱进了被窝后,立即就缩了进去。 可是因为穿的太厚了,很容易看出来,邹和小声说道:“把你的棉袄脱掉。” “好……”秦京茹小声回了一句,就看到她把被子顶了起来,很快就把棉袄脱了下来。 邹和一拉被子,把秦京茹盖好,又拿来自己的棉袄,搭在床上遮挡一下。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热切的女声传来:“和子,开门啊,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邹和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就走到门口说道:“来了。” 而躺进了被窝的秦京茹,可是人生中第一次睡这种暖被窝,比起以往那种凉被窝要靠身子骨硬捂好久才有点热气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差别。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幸福了,秦京茹小声呼吸着,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 而这时来人一进屋子,就惊叫了起来。 “哟喝!和子,你这屋子还真暖和啊?” 说着,视线看到了那个发着红光的电暖扇:“是这个神奇的玩意发的热气吗?” “是的婶子,这是电暖扇,托人买的。”邹和随意说道。 “可真是太神奇了。”王婶说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一边有点害怕的双手挡在脸前,做好一个保护好自己的姿势,好像害怕这玩意随意会爆炸一样。 这年代,电风扇都是稀有物件,更何况这后世才有的电暖扇了? 王婶哪里见过,就像看怪物一样,一脸的震惊好奇。 “一不冒烟,二不着火,可是就会发热,这是从乖外买来的吧?” 王婶直接下了定论。 “恩。”邹和默认了一下,指着电暖扇旁边的凳子:“坐这吧婶子,坐近一点也没事的。” 这个王婶人不错,给邹和介绍过几次对象了,不过都因为种种原因,邹和没有相中。 这次来,想必也是来说媒的。 见邹和很自然的坐在电网扇旁边,王婶也坐了下来,依旧一脸稀奇的看着电暖扇:“还别说啊,还真暖和,这简直就是一个屋内太阳!” “婶子你这比喻用的真恰当。”邹和笑道。 “这可不就是太阳嘛?”王婶一本正经道:“发着红光,照在人身上身上暖,照在人脸上脸上热,照在这屋里屋里都感觉像夏天了。” “哈哈,太夸了,没这么厉害。”邹和笑道,果然是媒人的嘴,还夏天的感觉?其实这屋里也就比外面暖和一点,不过这天气冷,差个几度,就像是一下子从冰窖进了热被窝一样,免不了反映大。 王婶又夸了这几句电暖扇,然后才注意到邹和身上的羽绒服,又是一阵好奇震惊。 邹和都只是淡淡一笑,说是托人带的,然后就开始切入话题:“婶子这次来,要带什么好消息?” “呀!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只顾着在这里震惊了。”王婶一拍手,开始说道:“这次让你见的一个姑娘啊,可漂亮了,要人有人,要个有个,勤俭持家又能干,保准你满意,要不要见一见?” 说这话时,王婶眉飞色舞,就好像在夸赞京都第一美女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拉皮条。 邹和见过几次王婶介绍的对象了,自然知道这其中肯定掺了不少水份,毕竟媒人嘴里说出来的,肯定都是好的。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见,获得宁死不屈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获得儒雅含蓄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见一见,获得无所畏惧称号,随机技能一个】 哟,这还激活了任务了呢。 不错。 看了一眼这任务奖励,还宁死不屈称号?这系统果然够夸张的。 不过除了称号外,还有物品奖励,米票粮票虽然不错,但显然没有这个技能给力啊! 这还用考虑吗?当然是选择三了。 “行,那就见一见吧。”邹和大手一挥说道。 “好,那明天我就让姑娘过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哈。”王婶说着。 “行,麻烦了王婶,这鸡蛋带回去一点。”邹和笑着,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鸡蛋。 “哟,这怎么合适呢?”王婶谦虚了一下,面上却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你都给我介绍几个对象了,送你几个鸡蛋怎么了?”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王婶介绍的对象都没成,但人家真操了心了,送点鸡蛋算什么?抽空了,邹和还打算送点肉去王婶家看看呢,虽然说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但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些人情事故还是要做的。 “行,那我就收下了,刚好给家里孩子补补身子。”王婶笑着接下来。 “尽管收下吧王婶。”邹和笑道。 王婶提着鸡蛋笑盈盈的一出门,一阵冷风吹的一抖擞,当即说道:“哎哟喂~还是你屋里暖和,要不是得回家哄孩子睡觉,我都想再多坐一会儿。” “王婶空了随时来坐。”邹和。 “行,到时候你别嫌麻就行,咯咯咯~”说着王婶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这一幕,刚好被隔壁的许大茂看到了。 “妈的!估计又来给邹和介绍对象了,这个王婶真是有眼无珠,也不给我许大茂介绍个?”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邹和关了门,走到被窝前,推了推被子:“哎,秦京茹,人走了,醒醒。” 没有回应。 “喂!”邹和又推了推被子,还是没有反映。 当即打开被子一看,这秦京茹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被邹和这一打开被子,她下意识的一侧身,正对着邹和,吐气如兰继续睡。 “秦!京!茹!”邹和又叫了一声。 “哎呀……”秦京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还回了一句呓语:“我困,让我睡会儿……” 邹和:“……” 又连喊了几次,秦京茹只是朦胧睁下眼,又睡了…… 看着这对方小脸红扑扑的样子,邹和只好叹息一声。 “算了,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数个小时过去了,到了深夜,邹和见这秦京茹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又喊了两次无果后。 邹和实在困的没法儿,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只好轻轻的把秦京茹往里挪了挪,他也拱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也睡着了。 第10章 秦京茹去哪了(已收到站短 请放心投资) 当然,邹和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毕竟是和秦京茹才认识第一天,两人显然还没有熟到某种程度。 邹和自然不会多想。 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真要发生什么,邹和肯定也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让对方心甘情愿,这在对方睡着之后趁机揩油的事,邹和干不出来,也不是他的风格。 躺上这被电热毯以及秦京茹双向加热的被窝,邹和顿时觉得一阵舒爽,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里的人都急坏了。 “你说这京茹跑哪里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妈你跟我一起出去找找吧?”秦淮茹一脸着急。 “嗨!她都这么大人了,能出什么事啊?”贾张氏卧在那里,动也不动:“乡下丫头,估计是来城里新鲜,跑百货商店去了也不一定哦,不用去找,她逛够了估计自己就回来了。” “这个点,百货商店早该关门了。”秦淮茹知道这贾张氏指望不上,一边穿着厚棉袄一边说:“你看好孩子,我出去找找,别出什么事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说着,秦淮茹急匆匆的出了门,就往百货公司的方向走去。 刚好碰到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袋子面走了过来:“淮茹啊,这是五斤面粉,你拿回家里吧。” 秦淮茹接过面粉,话都没顾得上说,立即扭头把面粉放到家中,又走了出来。 “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啊淮茹?”易中海疑惑道。 “哦,我一表妹来我家了,吃过晚饭就说上厕所去了,然后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去找找她。”秦淮茹说着,一脸的担心。 “呀!那赶紧去找找,我跟你一起去吧?”易中海说着。 “那可实在是太麻烦你了,这又收你面粉,又要你帮找人的,多不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谦虚,脸上笑嘻嘻。 “那有什么,找人要紧,面粉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这一大家子全靠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不就是要互相帮趁么?”易中海笑着说道。 “行,咱们分头去找吧。”秦淮茹说着。 “等等,我把柱子也叫上。”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嘱咐道:“对了,我接济你面粉的事,你还是不要到处跟人说,尤其是柱子。” “知道了一大爷,你这是做好事不留名,我知道你心眼好。”秦淮茹一笑,走了出去。 易中海也歪嘴一笑,盯着这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背影,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秒,心理盘算着。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多,他接济秦淮茹,回回都是深夜,还特别嘱咐秦淮茹,不要到处给别人说,明面上是说不想太高调。 实际是为了给两人制造一种单独秘密来往的机会,这样长此以往下来,保不齐哪天就有机会。 当然,现在贾东旭还没死,易中海只能尽量克制,不到万不得一,他不会轻易摊牌的。 很快,易中海跑到了何雨柱家,把情况说了一下。 “喝!好家伙,我这被窝刚给暖热乎了,就要起来去找人。”何雨柱边说边穿衣服:“这个秦淮茹还真是的,表妹来了还不告诉我,偷偷藏屋里啊?天天跟我说介绍表妹给我,这下找到了我可要当面质问秦淮茹。” “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想着相亲的事,快穿快走,出去找人重要。”一大爷易中海不耐烦道。 他可不希望何雨柱这个‘准儿子’之一这么快找一个易中海没有把握的媳妇。 这样对他将来养老不利。 “淮茹说给你介绍啊,就肯定给你介绍,你就放心好了,不用逼问她,听见了吗?”易中海再次嘱咐。 “行行行,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不问就不问,我就看她什么时候给我往前推进这一茬,好家伙说介绍说半年了,还没见动静,整个在这给我画饼呢。”何雨柱精着呢,一点也不傻。 其实何雨柱早就意识到秦淮茹是故意拖的了,他觉得秦淮茹这样,是对自己有意思,所以也就乐得享受这被吊着的快乐,只是现在贾东旭没死,他也只能在心里幻想。 几人开始往百货商场找,不出意外,准时八点二十三关门的百货商场已经打烊了。 几条大街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这是去哪了呢?” 秦淮茹急坏了,虽说是表面姐妹,但真出了事情,失踪了走丢了,她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毕竟是在她家走失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去出上厕所的当,然后碰到了一个老乡,然后就跟着一起回家了?”何雨柱说道。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秦淮茹说道。 “嘚!又没见着,你跟你这表妹说了没有?”何雨柱再问。 “说什么啊?”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说介绍对象的事了,你忘了?”何雨柱追问。 “现在还不知道京茹在哪呢,你还有心思谈这个?”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看!帮忙找人不说谢谢,到头来还生我的气?”何雨柱看了一大爷一眼道:“你说说我这哪说理去。” 一大爷易中海却笑了:“急什么,介绍媳妇这事,我给你把关,保证将来找个你满意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一大爷,将来我娶不着媳妇,可找你啊。”何雨柱说道。 “放心。”易中海笑了。 傻柱要找媳妇,能是随便找的吗? 肯定得经过我易中海的同意才行啊,要不然娶一个厉害的媳妇,将来不让傻柱给自己养老,这一切不都白盘算了吗。 也就是贾东旭没死,要死的话,用秦淮茹肯定能栓住这傻柱。 易中海早看出来傻柱的心思了。 第二天清晨。 鸡鸣鸟叫声传来。 秦京茹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什么。 当即瞪开眼,看到了一个男人。 “啊!!!” 秦京茹大叫一声。 邹和‘咯噔’一下被惊醒,忙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 “叫什么?你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啊?” 捂了好一会儿,直到这秦京茹的眼神安定下来,邹和这才松手。 秦京茹完全清醒过来。 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切,这才知道,昨晚,竟然不是在做梦? 第11章 秦京茹误会了 昨天的事,秦京茹觉得很不真实,就像一场梦一样。 睡眼惺忪之迹,秦京茹只记得自己做了个美梦。 梦中她进到一个非常暖和的屋子,那屋子里有一个发着红光的东西,很暖和。 然后,她还吃了肉,还吃了炒鸡蛋和白面馒头,后来,还进入到了一个超级暖和的被窝…… 那种对她来说非常奢华的生活,让她宁愿沉醉在这梦中永远也不要醒来。 惊醒之后看到邹和,看清这屋里的一切布置,秦京茹美眸扑闪好久,才回神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邹和道:“当然是真的,昨晚有人来,我让你躲被窝,后来你睡着了,我喊你半天没喊醒,所以就……” “所以就……”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所以咱们两个,睡在了一起了?” “是。”邹和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睡了。” “哇!”秦京茹眼泪飙了出来。 “嘘!”邹和再次用手捂住秦京茹的嘴巴,一滴热泪滴在了他的手上:“你哭什么啊?想被全院的人,都听到吗?” 秦京茹惊慌失措的眼神,这才镇定了一些,可是还是有一点委屈。 尽管邹和很优秀,一切她都很满意,要是能退给邹和,她心理只会开心窃喜欢呼,她也觉得嫁给邹和肯定会很幸福。 但是两人才第一天见面,就直接发生这种事情,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她心理完全没有准备好,只有无尽的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眼神才从这突然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认清了这个现实。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哭也没有什么用了…… 突然觉得,这样还挺好! 邹和人长的又帅,性格又好,条件也好,一切都好…… 而且还是自己缘分碰到的,多好了。 我表姐不介绍我们认识,我们也能在一起,我秦京茹实在是太走运了! 以后跟着邹和,小日子肯定过的特别好。 我还在那里哭什么呢? “噗!”秦京茹眼角的泪还没落尽,就破涕为笑道:“那你,可要娶我哦!” “???”邹和懂了,忙说道:“你可能误会了。” “???”秦京茹没懂,她美眸大睁,疑惑的看着邹和。 “咱们只是背靠背而已,并没有做什么,我昨晚实在是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只是睡一下而已,并没有做什么。”邹和解释道。 “咱们都睡在一起了,你还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是,不想对我负责吗?”秦京茹又落泪了,因为害怕外人听见,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不是……”邹和说道:“咱两是睡在一起了,可是并没有发生关系,你能明白吗?” 秦京茹自然听不懂,摇摇头:“都睡在一起了,还要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是不是不想娶我做老婆?” 说到这,秦京茹眼角的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邹和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了? “这样说吧。”邹和尽可能的解释:“咱们两个只是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入洞房,所以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明白吗?” “那我,会怀孕吗?”秦京茹又问道。 “当然不会了,都说了没有入洞房,怎么可能怀孕呢?” “真的?” “真的。” “我不信,万一我要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秦京茹说到底还是一个少女,什么都不懂,在她心理,以为男女同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了,自然就是要怀孕生宝宝了。 “真的不会,相信我,只是单纯的,睡在一起,而已。”邹和只能用一个真诚的眼神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你不要骗我。”秦京茹一脸单纯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怀孕呢?” “……”邹和笑道:“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以后有机会,慢慢跟你说,我要上班了。” 秦京茹没再追问,不知道怎么的。 听到两人没有发生什么,秦京茹就莫名的很气。 秦京茹的脚伤还没好,不太方便,拒绝了她做饭的想法,邹和随便做了个蛋花汤,又把之前做的肉馅包子热一下,两人吃了一点。 “钥匙给你,你走的时候,把他放在门口那个砖洞里就行。”邹和说着递过去一个钥匙。 “哦。”秦京茹接过钥匙,气嘟嘟说了一句:“你,你就这么着急撵我走啊?” “……”邹和笑道:“你晚上也可以过来玩,随时欢迎。” “才不要呢。”秦京茹脸蛋一红,虽然说着不要,但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整个眉眼都透露着欢喜,一脸满足道:“那你去上班吧,我帮你把碗刷了就回我姐家,她找不到我肯定着急了。” 邹和应了一声,推着二八大杠就走出了门,刚好碰到同样出门的许大茂。 “和子,刚才听你屋里什么声音‘啊’了一声,你该不会藏女人了吧?”许大茂笑道。 “你耳朵长歪了吧?”邹和淡淡道:“收音机里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就这?” 看这邹和面无表情的样子,许大茂这才没有多想。 看过原着的都知道,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鸟,整天憋着整人搞事。 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真和许大茂这样的阴显小人杠上了,会多出不少麻烦。 所以邹和与这许大茂保持着一个不冷不淡的距离,许大茂摸不着邹和脾气,也不敢胡乱挑衅。 当然,邹和只是怕麻烦,不想得罪并不意味着他怕事。 这许大茂要真是不开眼的,过来找茬,邹和自然有办法对付他,整他。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40克,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今天虽然没有什么票。 但这40克黄金,可值老钱了,这年代黄金六块六一克,四十克就是二百多元钱,够好几个月工资了。 另外,身体强度也提升了,邹和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力气就大了一分。 邹和身材高大,看起来不胖,但身上实际很精瘦,本来战斗力就不弱,这又提升了一点,则更强了。 不错,这样慢慢提升的感觉,很好。 而且今天完成‘相亲任务’,还能获得一个技能。 会是什么技能呢?邹和很是好奇。 另一边。 秦淮茹家。 “我今天请假一天,去京茹家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回来了,不然还真不放心。”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有什么好看的啊,八成是回家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贾张氏卧在床上,咬牙切齿:“你这个表妹还真是的,来咱家了带着一些不中用的我就说了,我这人不好计较,可是这走了也不打个招呼?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气死我了,这还耽误你上班。” “妈,你就不能少说……”秦淮茹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进屋子,竟是秦京茹,不由得一惊道:“哟!京茹,你昨晚去哪了?咋现在才回来?” 第12章 怪怪的…… 秦京茹回来之前,就想了好多个理由和借口。 本以为会自然一点,可还是脸蛋一红,突然噎了一下。 毕竟昨晚自己可是去了一个男人家,还在那里呆了一宿。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淮茹又问,免不了一脸的疑惑。 “啊,没有没有没有……”秦京茹讪讪道:“我昨晚,昨晚去百货商店,然后有点困,就在一个仓库里睡着了。” “……”秦淮茹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啊姐,姐别问这个了,怪丢人的。”秦京茹坐了下来,转移话题道:“姐,你没去上班吗?” “哦,这不是见你没回来,我不放心,说回老家看一下嘛,得,这下你回来了,我还是去上班吧。”秦淮茹又说道。 “恩恩恩,去吧去吧,你去上班吧姐。”秦京茹生怕秦淮茹问什么,连忙说道。 “哟~”贾张氏的声音从内屋传来:“你可真够行的啊秦京茹,跑百货商场都能睡着?没冻着你吧?” 这话阴阳怪气的,说是关心,还不如说是在笑话。 秦京茹没有回话,秦淮茹抢先说道:“看她这满面红光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冻着的感觉,估计是找到一个暖和的地方了吧?” “恩。”秦京茹脸一红,眸子却想到那邹和的被窝,可不暖和嘛,她觉得自己昨天睡的,可是全天下最暖和的被窝。 “昨天在百货商店,都看到什么了?”秦京茹收拾着东西,随意问道。 “可多了,会发光发热的电暖扇,能暖手的暖手保,很轻很暖和的羽绒服,还有那能让被子暖和的电热毯……”生怕露陷了,秦京茹把昨天在邹和家看到的,都说一个遍。 “哟~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秦淮茹有点疑惑。 “姐真的没有见过吗?”秦京茹一笑,有点小得意,秦淮茹没见过,自己不仅见过,还用过呢。 “头回听说,有机会了我可要去看看。”秦淮茹也有点好奇了。 “还发光发热?我咋这么不信呢?”贾张氏又哔哔了一句。 “简直说梦话,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神物?”贾东旭也来了一嘴。 “估计是外国进来的新物价,一进来就被抢光了,你下回去看,不一定还有。”秦京茹声音提了点,眸子扑闪,再次转移话题:“姐,你还是去上班吧,耽误你工资。” “这有什么,我现在去也是算半天工,我等食堂快吃饭了再去。”因为现在去了,迟到的时长太久了,也就只能算半天,秦淮茹可不愿意提前去,等到了中午饭点了,直接去吃饭再上下午班,这样最划算。 “哦。”秦京茹想到什么,又问道:“姐,咱院里,真没有合适的人选吗?” “什么人选?”秦淮茹都忘了这事了,这一提醒,马上秒懂:“你是说,给你介绍对象这事?” “恩。”秦京茹点点头。 “咱院里……”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果断道:“还真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介绍个好的。” “哦。”秦京茹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 看来邹和说的对啊,自己这姐姐秦淮茹,真的不打算介绍个更好的给自己。 明明邹和条件这么好,还是单身,可她就是知字未提。 看来,自己这个表姐,还真是指望不上啊。 “对了姐,你有没有坐过自行车?”秦京茹又问。 “没有啊,咱院里可连一辆自行车……”秦淮茹想到什么,又说道:“不对,现在应该说,咱院里可就只有一个人有自行车,我哪坐过啊,怎么,你想找一个有自行车的?” “没,就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一红,挂着浅浅的笑意道:“姐,你也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 “刚不是说了吗,头回听说,哪见过啊。”秦淮茹又说。 “我懂了。”秦京茹笑的更加甜了。 这邹和,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淮茹表姐都没见过那发光发热的,估计更没见过那电热毯。 怕露馅秦京茹没在说电热毯的事,而是又问:“姐,你说一个四级工,会不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四级工?那条件可太好了,估计想要找啊,很多好姑娘排着对想跟他,当然是首选城市户口的了。”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脸色淡了下来,秦淮茹又说:“不过也不一定,只要这乡下丫头踏实勤快能干,或者说,长的足够水灵,也能成,都没准,主要还是看两人的缘分,两个人要是看对眼了,怎么着都能成。” “那比如,比如像我这样的?”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颤巍巍的:“像我这样的,四级工能看得上我吗?” “还别说啊京茹,论长相啊,你是够水灵的,不过要说能不能看上……”秦淮茹突然一愣,问道:“咦,京茹,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怎么突然问起这来了?” “哦,没事,就是随便问一问,就是好奇。”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 秦淮茹眉头微皱。 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总感觉这京茹怪怪的呢? 今天来的时候就问四级工多少工资,这又问四级工能看上她不? 难道,她认识了一个四级工? 想到这,秦淮茹又摇摇头,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这年代找对象都是相亲,虽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但极少,京茹这才来,就算有运气碰到一个四级工,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放下这个念头,秦淮茹在水井旁边洗起了小当槐花棒梗三个孩子的衣物。 秦京茹又慢悠悠走了过来,红头脸蛋问道:“姐,我再问你个事啊。” 说着,秦京茹趴到秦淮茹的耳朵旁,小声说道:“姐~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是不是也不一定会怀孕?” “啊???”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里怎么会传出这么个问题?不敢相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京茹又说了一遍。 “是不一定……”回答到一半,秦淮茹想到什么,不由得大惊,用观奇观的眼神看过来:“不对!京茹!你怎么突然问出这种问题?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秦京茹脸蛋又红了下来。 “真的?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相信呢?”秦淮茹一脸疑惑。 “真的就只是随便问问,我只是好奇。”秦京茹用一个坚定的语气。 “好奇?”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上下打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说,就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秦京茹有种身处悬崖的紧张感觉,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问太多了。 第13章 收拾屋子,请客吃饭 “京茹啊,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秦淮茹心下生疑,又一次发问。 “哎呀姐,不是说了嘛在商场睡着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紧张的解释道:“我刚才就是随便一问。” “随便一问?”秦淮茹瞪了京茹一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种问题干嘛?” “我就只是单纯的好奇……”秦京茹俏皮一笑:“姐你别多想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了还不行嘛。”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是不太相信。 一个女孩子,好奇‘一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这种事情,正常吗? 显然不正常啊,即便是好奇,也不会问出来的。 除非是……这京茹,昨晚是跟一个男生?睡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立即被秦淮茹打消掉了。 这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在一个男生家里过夜?这绝无可能。 如果有可能,除非对方特别优秀……优秀到京茹见一面就想要嫁给他? 抽回神来,秦淮茹又是一连三次逼问。 秦京茹守口如瓶,她不可能实话实说,莫说是这个年代,就是后世一个少女和一个男人第一次见,就在人家过夜,这事要传出去,还是很夸张的。 尽管按邹和说的,两人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但外人听到肯定不会这么想,把这事说出去?秦京茹还没到傻到这种程度。 见秦淮茹没再追问,秦京茹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露馅。 可是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反映,秦京茹又是一阵窃喜。 看秦淮茹这个反映,邹和的条件,可比贾家好多了。 要是能嫁给邹和,可以说天天都能坐自行车。 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坐过一次自行车呢,秦京茹却坐过,想到自己昨天刚来就坐上了自行车,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太好了,竟然能碰到邹和,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邹和还是一个四级工,工资也高。 人长的也帅,性格也好! 突然好想,嫁给他! 只是,我一个乡下丫头,邹和会看上我吗? 想到这,又想到昨晚两人都睡在一起了,竟然还没有发生什么。 秦京茹又转喜为悲,担心了起来。 “难道,邹和不喜欢我嘛。” “不行,一定要让他,看到我的好。” 想到这,秦京茹趁秦淮茹走了之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一下。 贾张氏卧在床上依旧养着膘,自然不会管秦京茹去哪里,爱去哪里去哪里。 蹑手蹑脚的跑到邹和屋子里,虽然那个电热扇还没有打开,但她一进屋,就有一种安稳温暖的感觉。 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秦京茹喜上眉梢。 如果我要嫁进来了,这就是我和邹和的家了嘛? 想到这,秦京茹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整张脸蛋都透露着一种欢喜幸福。 强忍着脚上的扭伤,秦京茹开始干起活来。 身为一个乡下丫头,秦京茹不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但她只知道,对一个男人好,就要为他做一切他不喜欢干的事情,比如家务。 看着邹和推了许久还没有洗的衣物,估计邹和不太喜欢洗衣服吧? 秦京茹二话不说,开始一件一件的把所有衣服都洗完,虽然冬天的水冰冷至极,但秦京茹的心是热的,全程都带着笑意在洗。 洗完衣服之后,秦京茹又把整个屋子的卫生彻底的打扫一遍,桌子柜子什么的,也都有抹布擦了一遍。 紧接着,又开始归置物品,一下午时间,把整个屋子给收拾的一尘不染,宛如一个新家。 又估摸了一下时间,算着应该到了下班的时间,为了防止被人看见,秦京茹又悄悄的溜回了秦淮茹家。 “嘶!”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发现自己脚上的扭伤又更严重了,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用手捏了起来,可还是非常的疼。 而另一边。 邹和这天一推着自行车进厂,一下子受到众多工友的关注。 “哟~可以啊和子,新自行车!” “我说昨天下午你请假去干嘛去了,原来是提车去了?真羡慕人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辆自行车啊。” “永久牌的啊,太棒了,让我好好瞧瞧!真棒!” “和子,都提车了,这么大的喜事,中午不请哥几个吃大餐吗?” 厂里的工友们羡慕的眼圈发红,一个个都看宝物似的围着这车转来转去,惊叹不已。 这年代谁家能买一辆自行车,那就是超级大喜事了,请客吃饭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邹和因为之前秦淮茹的事情,被贾家鼓捣着全院都排挤,自然不会请院里的人吃饭。 和那群禽兽没有什么想来往的,但是厂里邹和和一些工友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加上系统又给了几十克金条,也不差这一顿饭钱,邹和大手一挥:“行,中午下馆子,我请客。” “哇!阔气啊和子!” “不错不错!不愧是四级工和子哥,有钱就是大气啊!” “一听说这一下馆子,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都半年没下过馆子了。” “可不是嘛,这下沾下和子的光!等哥几个买上自行车了,也请大家。” “那你得先升到四级工啊,你这才二级,还差的远呢。” “哈哈哈哈,光四级也不够,也得厂里领导看中,给你自行车票才行。” “这样一说,突然感觉好难,我还是借和子的自行车骑骑吧,和子,咱们这关系你应该能借我吧?” 几个同龄工友有说有笑的,开始了下馆子。 要了肉,要了菜,要了酒,要了饭。 一顿饭下来,海吃一顿,也才花了十几块钱。 这年头的钱,就是顶花啊。 下班了。 邹和推着车子,开始往回赶。 “和子啊,跟你说个事。”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你请厂里工友们吃饭了?”一大爷易中海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啊。”邹和淡淡一句回应,面无表情。 “这事啊,你就办的不妥了和子,你这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工友吃饭,这传出去,让全院的人怎么想?”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皱说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你心里有气,但是毕竟住一个院里,关系还是要处的,做人,还是不要太自私,请大家随便吃点什么,也花不了多少钱。”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轻轻一笑。 “你别这种表情看着我,我这嘛说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因为舍不得花这个钱,而跟大家的关系闹僵了,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语气,站在至高点,喋喋不休。 邹和笑了。 就这? 开始道德绑架我了吗? 邹和可不吃这套,当即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一大爷来指教,你还是,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吧。”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甩都没甩这易中海。 还想让我请吃饭?两个字,没门。 第14章 傻柱的怨念 邹和不是小气之人,但大方也要看对谁啊。 对着这满院禽兽假装大方,去主动请他们吃饭讨好他们? 这种委屈自己让对方舒服的事情,邹和才不会去干呢。 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开心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大爷易中海过来管自己的私事,邹和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这种人给他好脸,他就会蹬鼻子上脸,邹和才没兴趣去给人当儿子。 还想教我做人?您也配? 没理会易中海那因为道德绑架失败而逐渐阴沉的脸,邹和直接骑车离去,往东单菜市场的方向去了。 因为和王婶给约好了相亲,邹和自然要做出一个正式的样子。 尽管邹和觉得秦京茹是最适合做媳妇的,但是这个相亲还是要去的,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 既然答应了王婶,还是要给她留这个人情和面子的,毕竟王婶这些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要是什么都不准备,一脸的应付,这难免辜负了王婶这番好心,邹和可不是不知道好赖的人。 相反如果别人真对他好,他还真的愿意加倍回报。 在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又买了个鸡,再买一斤猪肉,然后又弄了青菜,大白菜,又买一些鸡蛋等。 估摸着能做一桌不错的饭菜了,邹和就挂着这些食材,骑着二八大杠满载而归。 一路引来无数人艳羡的目光。 “嘶!这是什么家庭条件,鸡鱼肉全有?” “没看骑着二八大杠么,还是全新的,条件还用说?” “天啊,我口水流了一地了,什么时候我能过上他这样的生活啊?” 邹和一路吸睛无数,很快来到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给看见了,当即两眼放光:“哟~和子这买的大鱼大肉的,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好日子!”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三大爷家的人都跑出来看了,看到那车上挂着的食材,全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爸,咱们家多久没吃肉了?”阎解成问道。 “同样生活一个院里,怎么感觉这生活不是一个水平呢?”阎解放说道。 “和子哥家的日子真好,将来谁要嫁给他,真的是享了大福了。”阎解娣说道。 三大妈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些食材,都馋坏了。 中院。 这时候傻柱正在给秦淮茹饭盒。 “怎么样?今天虽说没肉,可是足足三大盒啊,我够意思了吧?”傻柱一脸得意的说着。 “傻样。”秦淮茹笑着打了一下傻柱的肩膀,算是犒劳。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打在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傻柱还是乐开了花,努着嘴笑的五官都快变形了。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车子,一闪而过。 傻柱和秦淮茹都看了过去。 一看这车子上挂的食材,傻柱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眨数十下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又是鸡又是鱼又是肉的,还有菜,这谁家能过上这日子啊? 秦淮茹也很震惊,不由得觉得手里的饭盒不香了。 “和子回来了呀。”秦淮茹主动开口,想着缓和一下关系,一会儿也能去邹和家要点剩菜什么的也好啊。 “嗯。”邹和头都没扭,直接略过。 “哼!”正卧在床上的贾张氏从窗户上探出头来:“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 这贾张氏就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好,尤其是这邹和,全院都接济贾家,凭什么你邹和不接济? 想到这,贾张氏都恨的牙痒痒,而别人接济她的,她就觉得应该,也不感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只是这时候邹和已经走了,自然没有听到她所说的一个字,气的只有她自己。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和子不接济咱们家,还不是你到处说他坏话,和子这人又不坏。”这个婆婆再这样下去,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和邹和缓和关系了,这样还怎么让他接济自己?只有傻柱这一个长期饭票,秦淮茹觉得还不够,必须要左右逢源,万一哪里傻柱指不上了,还有其它的备胎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秦淮茹说了一嘴。 秦淮茹精明着呢,那聋老太太说这全院最聪明的女人是秦淮茹这话,也可谓是一语中的。 只是秦淮茹的盘算,贾张氏哪里会管,嘴一歪就开喷:“他一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说他什么坏话了?我那是实话实说,我不说他坏话,他就会接济咱们家了吗?有些人没良心就是没良心,这碍着我说于不说有什么关系了?你看傻柱,我天天骂他,不还是接济咱们家?” 一听这话,傻柱不乐意了:“哟~您老这话一说,我怎么感觉我这就是一傻缺啊我?什么叫你天天骂我,我还接济你们家啊?我是缺心眼啊还是怎么着?” 贾张氏也急了:“那你要生气就不接济,谁稀罕啊?” “别听她的,我妈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忙打圆场。 “得,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傻柱也不想闹掰,他还想继续享受着送接饭盒那难免手肩会触碰的快乐呢,于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并把火力转移:“不过说实话,你这个婆子有一句话,也没说错,那邹和人啊,确实不怎么滴。” 傻柱也因为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有那么一段,而吃醋。 虽然邹和秦淮茹当时只是简单的相处,但傻柱打那时就不服了。 凭什么这么好的女人,跟这个邹和好了? 后来秦淮茹跟邹和掰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门牙笑掉。 后来秦淮茹跟贾东旭好了,傻柱才把这份怨恨放到了贾东旭身上。 后来贾东旭出事了,傻柱乐的差点没把肠子给笑出来。 不过这都是偷着乐,难受的是这贾东旭没死,成了瘫在床上的废人,还占着坑。 不过这些事,足以让傻柱觉得,邹和贾东这两货,都没那命娶这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于是傻柱这些年接济着,等待机会了,秦淮茹也透信了,贾东旭活不几年。 到时候自己就能更进一步了。 可谁知这几年邹和混起来了,一下成了四级工,比傻柱这食堂厨师的工资还高。 这下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傻柱都注意着呢。 这怎么能行?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去主动跟那邹和说话,邹和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很不爽! 傻柱逮着机会,继续说道:“你看啊秦淮茹,我这可不是背地里说人坏话,这邹和,买了自行车,不请全院的人吃饭,反到请厂里的工友们吃饭,这事你是知道的吧?” 见秦淮茹没有反驳,傻柱继续说道:“这一条就看出来了,这邹和,确实不怎么滴,我就跟你说啊,就是没找到机会,找到机会,我非收拾这个邹和不可,让他见识一下我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傻柱越说越恼,就好像邹和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 正说着,这时王婶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四合院。 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15章 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 傻柱瞪着眼珠子看了去。 秦淮茹也看过去。 王婶带一姑娘进来,肯定是给谁说媒相亲的。 这往后院去了,那还能有谁? 不是许大茂,就是邹和。 傻柱顿时一阵酸意,他是既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找一个黄花闺女,内心也是一直的犹豫和纠结。 在见到秦京茹之后,傻柱就更纠结了,毕竟秦京茹的水灵程度,可不弱于秦淮茹,甚至比秦淮茹年轻时候还漂亮。 秦京茹身上的那种灵动单纯的少女感,秦淮茹是没有的。 当然,现在傻柱还没有见过秦京茹一次,只是听秦淮茹画饼说过有个表妹很水灵,这次秦京茹来,昨晚傻柱也没见着,今天这会儿秦京茹正在秦淮茹家中休息,秦淮茹也没把这事告诉傻柱,傻柱又没见着。 秦淮茹只是拿这事吊着傻柱当长期饭票,并不是真心想介绍的,自然也不希望傻柱见到秦京茹,那样估计就得往下推进介绍相亲这个事了,毕竟她这个表妹,长的是真的漂亮,傻柱肯定会春心萌动天天逼着介绍的。 “你那表妹……”傻柱话没说完,秦淮茹立即打断道:“哦,找着了,你不用担心。” 说完拿着三个饭盒,扭头就进屋了,一句谢谢也没有,更闭口不提京茹的事。 当然,除了自私外,秦淮茹也是看到王婶给邹和介绍对象,心理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姓王的,又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吧?”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嘘,小声一点。”秦淮茹说着,指了指还在小憩的秦京茹。 贾张氏秒懂,嘴一歪说道:“哼!淮茹啊,你这一点到是做的对了,你这个表妹介绍给谁,都不能介绍给那邹和,这样怕是咱们家一点好处也捞不着。” “别说了,一会儿她再醒了多尴尬?”秦淮茹提醒道。 贾张氏直接拿起饭盒,一看全是素的,又骂道:“三盒一点肉的都没有?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就不信食堂没有肉,我看他就是成心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贾张氏狠狠的夹了一筷子,要说这贾张氏的夹功还是真的强,愣是一筷子把一整个饭盒百分之九十的菜都给夹光了,直接塞进她的血喷大口里,噗嗤噗嗤的咀嚼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那一个饭盒里只剩的一点汤,刚才还因为‘这婆婆跟自己同一立场而产生的一丝丝高兴’瞬间荡然无存。 “给我吃!”贾东旭也张开血喷大口叫道:“我要一大筷子,这样吃着才爽!” 秦淮茹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 我这是什么命啊? 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 心有怨念,秦淮茹也不敢说出来,毕竟贾东旭现在成了废人之后心理更加扭曲了,惹火了就要骂一整宿,觉是别想睡了。 “来,吃吧。”秦淮茹拿着一饭盒,过去喂贾东旭,这贾东旭虽然瘫了,但胃口极好,三下五除二一饭盒素菜就被他干光了。 “妈的傻柱真是个傻x,一点肉都没有,我妈说的没错,这傻柱就是成心的,他就不是什么好鸟。”吃完之后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秦淮茹不敢插嘴,等她再拐回头来时,另外一饭盒菜,也被贾张氏和棒梗给干光了。 望着那,空空如也只剩一点汤水的三个饭盒…… 秦淮茹暗叹息一声,小口吃着窝头,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了下来。 又想到了邹和自行车上挂着的鸡鱼肉菜,秦淮茹心里无限后悔。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我现在应该坐上了自行车,吃上了大鱼大肉了吧?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只能盼着那邹和晚娶一点,最好是一直打光棍。 这样自己就还有机会…… 看来,还是要抓紧时间跟邹和缓和关系,让他接济一点才行啊。 …… 而王婶这次说媒的对象,自然是邹和。 只见那王婶和姑娘两人一起进了后院,直奔邹和家。 刚好被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撞见。 “又给介绍一个?这个王婶也真是的,见天给邹和介绍,也不知道给我许大茂也说一个,我条件有这么差吗?”许大茂心里嘀咕着:“四级工确实工资比我高点,但我这放映员的活,也有油水啊?难道只是因为我长的没有这邹和好看?这个王婶不会是看上邹和了吧?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找了个自我安慰的台阶下,阴险的笑了起来。 …… 邹和算好时间,回来就开始做饭,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 “和子啊,我们来了。”王婶的声音传来。 邹和当即走了出来。 见到了王婶和那个姑娘。 一看这姑娘长相,邹和愣住了。 当然不是因为来人长的漂亮,而是这个长相,邹和再熟悉不过了。 鸭蛋脸,面相白净,称不上漂亮,但属于耐看型的,气质中上,算得上王婶介绍的对象里面长的比较出重的了。 正是于莉,也就是原着里阎解成的老婆。 真没想到,跟自己相亲的,竟然是她? 邹和不由得一惊。 “这是于莉。”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个就是邹和。” 两人点头,于莉不动心色的看了邹和一眼,当即脸蛋就红了,长的很帅,是她的理想型。 随便扫了眼这屋子! 嘶,真干净! 于莉心中对于邹和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一个男人,能把屋子打扫的这么干净,而且被子衣服,物品都收拾的整整齐齐。 比于莉自己家里的闺房,都干净。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 再看这屋里的自行车,再看这一桌子的鸡鱼肉菜。 于莉当下不由自主的嘴角挂起了甜甜的笑意。 这个对象,于莉心里一百个满意,一眼就相中了。 “哈哈,看对眼了吧?”王婶也看出来了,当即就说道:“我看和子看到于莉时,也是猛的一惊,于莉看到你和子时,也是一脸的欢喜,你们这婚事啊,成了,没问题过几天就能扯证结婚。” 原本年代说媒,不会这么直接,都是见面之后,媒人两头分别问问意思再做下一步打算,王婶却是直接就问起了双方的意思。 听到王婶的话,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羞笑道:“王婶快别胡说了,这才刚见面呢,还是要,处一处,再看看的。” 于莉这话一出口,王婶当即就笑了,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还是要,处一处看的?’ 这就等于说于莉已经表明心意,直接同意了。 这年代相亲就是这样的,非常简单,看对眼了,两人就处一处,快了半月就领证了,当然也有自由恋爱的人,只是极少。 “你觉得呢?”王婶把目光投向邹和。 “啊,见到她时,我确实是一惊!”邹和的震惊,当然不是因为看对眼了,而是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于莉于莉这人也不错,踏实能干,后来开饭店也是干的风声水起,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就是碰到阎解成那窝囊老公饭店才倒闭的。 说实话,邹和觉得于莉这种女人,嫁给阎解成是真亏了。 但仅仅是有点惋惜而已,有王婶这层关系,邹和到是可以好心的提醒一下于莉远离那废物男人。 但至于当老婆?邹和个人觉得,这种干劲十足的女人,一起合伙做生意还行,当老婆还是算了吧。 身为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将来改革春风一吹,有的是方法和能力赚钱,真不需要一个事业型的女人来为家庭富裕做贡献。 邹和是真男人,他坚信自己一人就可以打拼出来一片天地,撑起这个家! 选老婆,邹和还是喜欢秦京茹那样的水灵漂亮单纯专一的姑娘,香啊! 这次相亲也只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自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只是这王婶上来就问结果,邹和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要真直接说不合适看不上,这相当于直接打人家于莉的脸。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不上就上来冷语相加,这种大伤风情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再说了,真搞的于莉下不来台,不也是在打王婶的脸啊?这王婶待邹和可不薄,没少关心邹和,怎能寒了她的心。 还是等吃过饭,单独跟王婶说明白这个事,才为最妥。 “咱们先吃饭吧,菜都凉了。”邹和不动声色道。 听到这话王婶以为邹和是不好意思,也没多想。 看到一桌子好菜,当即两眼放光,什么时候吃过这些好的啊? “行行行,先吃饭先吃饭,我今天也是沾你们两个的光,吃上一顿大餐啊。” 王婶说着,拿起了筷子。 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第16章 秦京茹哭了 这年代的人都馋,不逢年过节哪家吃得起大鱼大肉啊? 于莉也没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鸡鱼肉蛋全都有,于莉不由得红着脸又偷瞄了邹和一眼。 他的条件,真的不错啊。 这个邹和不仅干净,帅气,还是四级工,而且,还会做饭。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简直就是掉进了福屋里了好嘛。 而且,邹和准备这么多菜,肯定是对这个相亲十分重视。 于莉也注意到,刚才邹和看到她时,一脸的震惊,看来,邹和也是看中我了? 想到这,于莉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吃饭期间,于莉偷偷关注了邹和无数次,越看越顺眼,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王婶今天心情也好,喝了两杯白酒,不胜酒量的王婶有点点微醺,到吃完饭的时候,王婶都有点说胡话了: “你们两啊,相处一段时间,如果没有问题,早点领证,估计来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一定要记得请我吃孩子满月酒哦。” 此言一出,于莉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害羞的头低下来,嘴角的笑意却是更胜了。 邹和笑道:“王婶你这说的也太快了吧,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话,于莉心中一暖,邹和这么说,是为了缓和我的不好意思吗?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啊。 “哈哈哈哈!你看我,又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王婶这才说道:“还是那句话,我看好不代表你们,你们自己凭感觉,先处一处,没有问题再结婚。” “嗯。”于莉柔声回了一句,然后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刷下碗筷吧?” 说着,于莉就拿起碗筷,不由分说的刷了起来。 邹和本想拦着,但这于莉很果决,丝毫没有犹豫,待于莉说完这话时,已经开始收拾了。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邹和也站了起来,礼貌的一起收拾。 “不用了,有女人在,男人还是不用做这种事情。”于莉脸蛋一红,说了一句,麻溜的收拾了起来。 邹和到是没有想到,这于莉还挺勤快的,仔细一想,倒也释然。 邹和看原着,只记得这于莉做生意方面能干,自然的就忽略了她在家中勤快的一面。 这年代的女生,勤快的多,不像后世有些女生娇生惯养连饭都不会做的大有人在,这年代几乎没有女性不会洗衣做饭的。 不由得心中感叹‘这于莉,其实也不错。’ 当然,比起秦京茹,于莉的长相就逊色了一些,但其它方面,还真不错,到也称得上是一个好女人了。 这只是客观的评价,但生活在这个年代,邹和还是不打算胡乱搞的,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四合院的好女人不少,不可能每个都要。 邹和尽管是穿越者的身份,本身也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娶一个最称心如意的好老婆,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生活。 然后随时为后来的改革春风做准备,干番属于自己的大事来,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目标和理想生活。 邹和就是这样打算的,所以趁着于莉在洗碗的当儿,邹和准备跟王婶摊牌。 “王婶。” “啊~” “跟你说个事……” 王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醉的不轻,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到? 邹和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了。 王婶醉着眉眼,说道:“哦~”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见这王婶不给反映,邹和准备再说一下。 “收拾好了,邹和,还别说啊,你这里,还真干净,厨房都擦的干干净净的。”于莉脸蛋一红,当即说道。 “啊哈,平常也不是这么干净,这不是相亲么,让人帮着打扫的。”邹和其实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这屋子的变化。 衣服也洗了,地也扫了,桌子柜子都擦的锃亮,连做饭的厨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不用想,这一切,都是秦京茹干的。 所以也更加大了邹和对秦京茹的好印象。 这屋子是秦京茹打扫的,邹和自然不会拿这个让人于莉觉得自己多好,就实话实说了一句。 可这话一出,于莉当即就笑了:“噗,你不仅人优秀,倒也挺真诚的,这个品质,实在太难得了。” “……”这,也能夸我?邹和看着这于莉欢喜的劲,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而于莉则怎么看这邹和,怎么顺眼,整个人就像是吃个蜜一样,焕发着甜蜜的光泽。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 临走之时,邹和冲王婶说道:“刚才我跟你说的事,都记得了吧?” 王婶连连点头,含糊着‘恩恩’了两下。 然后,于莉就扶着王婶出了四合院。 因为于莉有王婶家是顺路,也不算远,邹和也就没有送。 本来这顿饭,邹和除了应对相亲外,还有就是为了答谢这王婶多次介绍对象这事情的。 毕竟邹和的理想型是秦京茹,也就决定吃了这顿饭,就让王婶不再介绍了。 秦京茹不仅漂亮,而且还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还能共患难。 原着里许大茂最后都混成那吊样了,秦京茹还能从一而忠。 就这一条共患难,就能吊打无数女性了,莫说是现在,就是后世有不少女人在男人风光时笑嘻嘻,一但落魄了扭头就走的大有人在。那时再看清一个女人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而邹和身为穿越者,就这一点好,完全知道这秦京茹的本性,知道她是一个能共患难的人。 当然,和秦京茹的事情,还需要徐徐图之,不急于一时。 而此时的秦京茹,因为花了几乎一下午,把邹和家里犄角旮旯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再加上脚伤,而有点小累,就休息了一会儿。 这一醒来,秦淮茹就说道:“吃饭啊京茹,刚才喊你两次没醒,看你睡的深,就没再喊。” “恩。”秦京茹说着,起身洗手吃饭,就只剩下凉馍和凉白粥了,于是小口小口的随便吃了一点。 吃饭期间,秦京茹一直往后院的方向看。 昨晚在邹和家睡的时候,媒人过来,秦京茹是有听到介绍对象的事情的。 不由得忧心忡忡,邹和这么优秀,不管是哪个姑娘,都能看得上吧? 想到这,秦京茹当即入下碗筷:“姐,我去下厕所。” 然后不由分说的就跑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被傻柱瞧见了,看到这秦京茹,傻柱下子愣住了。 这个姑娘,这么水灵漂亮?肯定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吧? 傻柱看呆了。 秦京茹白了这傻柱一眼,有人看见,她也不好往后院走去,只要假意往大门方向走…… 傻柱一下子就动心了,可也不敢胡乱开口说话,生怕给这秦京茹留下不好的印象。 见秦京茹往前院走了,傻柱裂开嘴笑了:“这姑娘,可真俊啊!” “不行,这么漂亮的姑娘,必须让秦淮茹给我介绍一下,晚了再被别人给截胡了。” 然后,傻柱就跑到了秦淮茹家。 而这时,秦京茹又蹑手蹑脚的从前院回来,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挪,她脚上的扭伤,因为帮邹和家大扫除,搞的越来越严重了。 好容易来到后院,见没有人,秦京茹推了一下邹和家的门,竟然没关。 “嘶!”迈门进来的时候,秦京茹又疼的叫了一下。 “来了。”邹和笑着,扶了一下她。 秦京茹看到了桌子上摆着余下的饭菜,尽然忘了馋,而是问道:“你,相亲了?” “恩呐。”邹和一笑:“相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紧张道:“那,那相的怎么样?” 看到这秦京茹的样子,邹和打算逗逗她。 “挺好啊,姑娘挺俊。”邹和一拍自己胸膛:“我这,小伙又帅,当然是一击命中了。”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泪决堤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第17章 表白和爱好 邹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秦京茹这么水灵的女生。 不由得心中也一软,伸手就拭了一下她脸上的泪珠,笑道:“好了别哭了,逗你玩的。” 秦京茹一愣,晶莹灵动的眸子一睁:“真的?你们相亲没成?” “怎么说呢,那姑娘是不错,也看上我了……”邹和故意慢悠悠的说。 听到这,秦京茹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过,我呢,还在考虑。”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喜上眉梢。 邹和还在考虑,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想想这邹和这么优秀,如果现在再不争取,估计很快就会被别人女人给抢走。 刚才还因为邹和相亲成功的秦京茹,现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一颗心也在猛烈的跳动着,燃起了勇气的火焰。 于是,秦京茹鼓起勇气,说道:“那你觉得,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邹和装傻充愣道。 “就是……”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不知道如何表答了。 见邹和好奇的看着自己,秦京茹开口,说了一串话:“我可以为你洗衣,我可以为你做饭,家务活我可以全包,还有,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然后呢?”邹和笑道。 “然后,咱们两个,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秦京茹声音细如蚊蝇,说完这话的时候,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邹和还真没想到,秦京茹会这样直接。 对方都说的这么直白了,邹和再装傻充愣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我处对象?”邹和笑道。 秦京茹点点头,羞的眼睛不敢看过来,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么些话,现在的她,有一种行走在薄冰上的紧张感,同时心中又有无限的期待。 或许是担心邹和会拒绝自己。 秦京茹又说道:“虽然我还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咱们要是真的能在一起了,我都可以改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秦京茹突然被一拉,直接拥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她直接呆住了,身体僵直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了主张…… 邹和抱着秦京茹,说道:“行,那咱们就处一处吧。” 过了许久,秦京茹才仿佛睡梦中般回过神来。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秦京茹不由自主的,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意。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 许久才分开。 “好了,现在抱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过想做我老婆呢,你也得经得起考验。” “咳咳,毕竟我可是很抢手的,你也知道,喜欢我的女人,能从这排到天桥大街去,我要娶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的忠诚,绝对的听话,这一点,能做到吗?” 邹和笑道。 “恩恩~”秦京茹狠狠点头。 邹和再次开口:“好,我说几点,你要真能做到,我就娶你。” 秦京茹又狠狠点头:“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邹和笑道:“这个简单啊,首先给你说两个人,第一个叫许大茂,这个人,远离他,他就是一个人渣,当然他要主动找你说什么东西的话,你必须要告诉我,第二个就是傻柱,不要鸟他,第三个就是秦淮茹,这个是你表姐,我也不能说不来往,但她要找你接济什么的,你得问我,而且和她尽量保持距离。” 本来秦淮茹没有给秦京茹介绍对象这事,秦京茹就知道这个表姐靠不住,自然也不会为难。 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名字,就更不用说了,即使邹和不说,她也打算远离别的男人的。 秦京茹的性格,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原着中许大茂不能生育,最后混的穷困潦倒,秦京茹都能跟他过到老,秦京茹从一而终的品质本来就是邹和最看中的。 “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这样才乖。”邹和说着,用手擦了下秦京茹脸上挂着的干泪痕:“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恩。”秦京茹坐了下来,邹和把电暖扇打开,暖暖的红光打在两人身上,一下子温暖起来。 秦京茹本来就饿坏了,中午贾张氏摆置的饭难吃的要死,也没有一点营养,晚饭秦京茹醒来后,菜都被干光了,只有窝头和粥又是凉的,自然也吃不几口。 这邹和家一屋子鸡鱼肉蛋菜,秦京茹吃的一脸幸福,感觉就像过年一样,心里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能嫁给邹和,是我秦京茹此生最大的幸福。 心中想着,吃饱了之后,秦京茹站起身来准备收拾一下,只觉得脚上扭伤猛疼一下,当即‘嘶’的一声差点跪在地上。 “慢着。”邹和扶了一下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相亲,见一见’】 【获得无所畏惧称号一个,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称号邹和扫了一下,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正骨术’】 【使用技能可获得经验,即可升级,请注意查看系统列表】 看到这个技能,邹和惊了。 竟然是一个正骨术。 这秦京茹脚扭伤了,应该能医好吧? 当即二话不说,立即脱掉了秦京茹的鞋子。 秦京茹惊的‘啊’了一声,脸蛋一红道:“你,你要干,嘛?” “别动……”邹和运用正骨术,一手扶着秦京茹伤了的脚跟,一手扶着小腿,观察了起来。 秦京茹则脸蛋红到了耳根,原来邹和还有这个爱好吗? 第18章 秦淮茹介绍对象 拥有了初级正骨术的技能后,邹和心中关于正骨术,也有了全方面的了解。 正骨术,属于中医传承的一门治了骨伤、骨关节疾病、颈腰椎疾病的医术,其见效快,治疗时间短。 像一般的脱臼,运用正骨术,只需要找准机会一推一拉,就能复圆。 看着秦京茹这脚踝上起了个肿包,邹和捏了捏道:“这里疼吗?” “嘶!疼。”秦京茹轻叫一声,眉头紧皱。 “那这里呢?”邹和手的指又动了一寸。 “嘶!”秦京茹又叫一声:“也疼。” “这里呢?” “啊嘶!这里更疼……” “那这里呢?” “这里不疼。” “好,别动,别害怕,放松。” 说着,邹和一手抓着秦京茹的脚脖,一手紧紧抓住她的脚。 捏紧。 一扭。 ‘咔嚓!’一声轻脆的声音。 “啊!!!”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虽然很疼,但她很听邹和话的,强忍着没有动,两只紧紧抓住床单,眼泪也落了下来。 “别害怕,你应该是扭错位了,现在试试动一动脚看看怎么样?”邹和说道。 秦京茹白嫩的脚轻轻一动,一脸震惊道:“咦,竟然不疼了?” “恩,你站起来试试,看能发力不?”邹和又问。 “恩。”秦京茹站了起来,脚尖轻轻用力走了一步,欢喜道:“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然后,秦京茹向前又走动几步,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 当即乐开了花。 “这下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点疼,走起路来,也能使上劲了。” 秦京茹喜笑颜开。 “恩,那就好,现在主要还有点淤青伤,明儿个我给你买点外敷的药,估计两天就能痊愈。”邹和说道。 “原来你是给我治脚伤啊。”秦京茹喜出望外:“我还以为你是要……” “我是要什么?”邹和疑惑道。 想想刚才自己竟然以为邹和是某方面的爱好。 秦京茹羞的脸蛋一红,当即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没什么,真没想到,你原来还会医术啊?” “恩,会一点点。”邹和笑道。 “你真是,太厉害了。”秦京茹看向邹和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崇拜。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邹和不仅优秀,什么都会,还挺幽默的,感觉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幸福。 “我去刷碗了。”秦京茹说着,就拿着盘子去洗碗了。 两人又在屋里深入沟通了很久,秦京茹才一惊道:“又忘了回去了,一会儿我姐该着急了。” “那你回去吧。”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站起身来,突然说道:“你说过的,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哦,你可记住要娶我。” 似乎是担心邹和再生出什么变化。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突然俯身过来,‘啵’的一声,在邹和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少女羞的满脸通红,逃也似的跑了出去,才跑三步,脚伤还没完全好透的她,痛的猛‘嘶’一声,又缓慢的向前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刚看好到邹和在看着自己,秦京茹又羞的脸蛋一红扭过头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缓缓离去。 邹和淡淡一笑,往床上一躺,开始睡觉。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初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初级正骨术’已升级为‘中级正骨术’】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邹和惊了。 可以啊,这才使用一次,就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值? 当即打开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下次升级经验值:0\/500】 好吧,如果按照每次经验一百的话,再使用五次,就又能升级了。 这升级,是真的快啊! 不错,给力! …… 秦淮茹家。 傻柱在看到秦京茹之后,就过来敲门,把秦淮茹给叫出去了。 两人在外面聊了半天。 秦京茹太漂亮了,傻柱看到之后,当即就心动了,马上找到秦淮茹,硬逼着秦淮茹介绍。 秦淮茹当然是借口一堆,就说抽空说,不答应这事。 傻柱也不傻,哪里会信,就一直逼问。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可不想在那里干等下去。 等几年这秦京茹再跟别人好了,傻柱可亏大了。 最终,看傻柱是铁了心的想要介绍。 秦淮茹伸出五个手指:“想要我今天就给你介绍,可以,五块钱。” “哟喝!你这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也就十块钱,你这上来就要五块,好家伙直接半拉媳妇了?”傻柱瞪目道。 “怎么?你不同意啊?”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傻柱两手插在袖口里,连连摇头。 “那算了,不舍得花钱还想娶我表妹,没门,我还是把京茹啊,介绍给别人吧。”秦淮茹说着扭头欲走。 “别!”傻柱急了,忙伸手拉住秦淮茹:“别走,咱再商量商量呗,要不两块钱吧?五块实在太多了。” “不!行!”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性格,态度坚决道:“五块,一分都不能少,要不就算了。” 说完,秦淮茹又佯装欲走。 想想秦京茹那水灵模样,傻柱当即一咬牙:“行行行!五块就五块,你今天就跟你表妹说这个事。” “行。”秦淮茹笑嘻嘻,伸出一支手来:“钱,拿来吧。” “这还有先给钱的道理?”傻柱说着,从兜里偷出一摞钱:“先给你一块定钱吧,介绍了再给其余四块。” 说着,傻柱开始数着……三毛五毛…… “都拿来吧你!”秦淮茹当即伸手一抢,一把钱都抢了过来,扭头就走。 “好家伙!不是说好的五块吗?我这一把,没有十块,也有八块多!”傻柱急的直瞪珠子。 “少了你补,多了可不退哦。”秦淮茹没有回头,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回到家门口,秦淮茹当即拿起这钱美滋滋的数了起来。 一共八块二毛四,当即乐开了花,秦淮茹工资才二十多,这一下子顶她十多天的工资了? “哟?哪弄这么多钱?”贾张氏看到之后,立即就伸手过来,把钱抢走了:“给我!说清楚,这钱谁给你的,为什么给你?” 秦淮茹把傻柱托介绍京茹为对象的事情说了出来了。 “哼!谁知道是不是像你说的这样,这钱没收了哈。”贾张氏嘴一歪。 秦淮茹也不敢再争吵,一会吵起来贾张氏又说她在外面偷男人了,而且贾东旭要醒了,估计能闹腾一夜,无奈秦淮茹心中只好自我安慰‘在婆婆手里,这钱也是在自己家’,就没再要。 “姐。我回来了。”秦京茹的声音传来。 “咋去这么久呢?刚我去厕所找你,都没见你。”秦淮茹一脸的关心,毕竟刚因为这表妹捞了八块多钱,这下看秦京茹有目光也柔和多了。 “哦哦,刚才啊,我又出去转了一转。”秦京茹说着,一脸的欢喜。 “看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你整个人像吃了蜜一样的。”秦淮茹笑着说道。 “没什么……”秦京茹脸蛋一红:“就是突然觉得,在这四合院里生活,还挺幸福的。” “是嘛?刚好我跟你说个事,就是和在这四合院生活有关。”秦淮茹说道。 “什么事?”秦京茹。 “当然是好事了,姐给你介绍对象的事,这下有眉目了,我跟你说个人吧,保你满意。”秦淮茹收了钱了,自然要把这事说出来,八块钱可不少,她不说出来傻柱非给她急眼不可。 谁知一听这话,秦京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冷了起来:“啊,介绍对象的事啊?这个,还是算了吧,不用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了。 算了吧? 不用了? 刚藏好钱的贾张氏,也看了过来。 两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贾张氏和秦淮茹异口同声问道。 第19章 争吵 虽然秦京茹说的明明白白,秦淮茹贾张氏也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她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意识的,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京茹,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再次问道。 “我是说啊,介绍对象的事情,不用了。”秦京茹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虽然跟邹和还不是夫妻,但已经密不可分了,毕竟两人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了,还抱过了,刚才她还亲了一下邹和,在秦京茹看来,她现在就是邹和的女人了。 所以,这介绍对象的事情,秦京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都还没说给你介绍的是谁呢?你这就直接拒绝了?我没听错吧京茹?”尽说了两次了,秦淮茹还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没听错姐,真的不用了。”秦京茹说道。 “我给介绍的,可是城里的,有工作的,你不想听听条件吗?”秦淮茹一脸自信道。 “不用了,什么条件我都不会同意的。”秦京茹直接回答。 “你……”秦淮茹一愣:“京茹,你说真的?” “恩,真的!”秦京茹斩钉截铁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她本来就是专一的性格,不像秦淮茹,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之前跟邹和好了没几天,碰到贾东旭这条件更好的扭头就走,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呢,秦淮茹都已经开始找备胎了,这种女人,可是要不得。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要按照平常,秦京茹说不介绍了,那也无所谓,她爱介绍不介绍。 可是现在不行啊。 可是拿了傻柱八块多钱啊。 “为什么?”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道。 两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过来。 “因为……”秦京茹脸蛋一红,有点害羞道:“因为我现在,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这么快? 就找到对象了? 这才来几天啊? 贾张氏也愣在了现场。 场间安静数秒。 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问道:“你,真找着了?” “恩恩。”秦京茹连连点头。 秦淮茹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找着了,不是也没结婚吗?再多见一个也没什么吧?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条件可好了。” 贾张氏也说道:“是啊京茹,这找对象,可不能一时冲动,还是要多比较比较,多找几个总没错的。” “不了。”秦京茹直接拒绝道:“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我现在就认准他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紧张了起来:“在一起了?什么在一起了?” “哎呀姐……你就别问了。”秦京茹说道:“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见见你。” “见不见的到是没什么,可是现在我跟你介绍的事,都答应对方了,你不去见一见吗?”秦淮茹再次说。 “不了姐,你就实话实说就行,就说我现在有对象了。”秦京茹坚决道。 这下可把秦淮茹愁坏了。 秦淮茹当然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担心,她现在脑子里都是那八块多钱。 如果秦京茹不见那傻柱,那到手的八块多钱,可就要吐出去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而秦京茹说的,和那个男人,已经在一起了。 难道是,他们已经,发生了那种事情? 想想秦京茹那一夜未归,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八成就是那一天,和那个男人好了? 对! 肯定就是。 要不怎么说这京茹突然问起了‘男人和女人睡在一张床’的问题。 如若两个人,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那也不可能分开了。 可是……那八块多钱…… 突然,秦淮茹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京茹啊,你就帮姐个忙吧?”秦淮茹笑嘻嘻,说着的时候,还用手拉着秦京茹,一脸的亲昵道:“你看,你有对象了,我这个当姐的,当然应该恭喜你,但是呢,现在我答应了傻柱,让你们见一见面,你就去见一下他,见完了之后,然后你就说不同意,就行了,就是走个过场,你看行吗?” 秦淮茹这算盘打的好啊,她答应傻柱‘安排见面’,又没答应傻柱必须安排一个单身的京茹见面。 只要见了面,那这钱,傻柱就没有理由要回来了。 到时候直接跟傻柱找个理由说秦京茹亚根没看上他,这样就把那八块多钱保住了,这样也让傻柱死了这条心,而且傻柱晚一天结婚,秦淮茹就能多吸血一天,这简直就是两全齐美啊。 越想越开心,秦淮茹整张脸都笑了起来。 “对呀!就去见一见就行,不让你真的同意,别说你有对象了,就是你已经结婚了,也没有什么的。”在一旁卧着的贾张氏也一拍手中的鞋底,也怂勇道。 “行吧京茹?就这样说定了?”秦淮茹笑着说道,在她看来,秦京茹没有理由拒绝。 “不行不行不行!”秦京茹当即摇头说道:“我不见!你们别说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为什么啊?又没让你嫁,见一下面怎么了?” “我们,我们家的那位说了……”秦京茹想起邹和说的‘傻柱许大茂’这两名字,一脸严肃道:“要跟外面的男人,保持距离!所以,我不能见。” “嗨!”贾张氏咬牙切齿:“你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是去见了,你对象他能知道吗?他长的有千里眼吗?” “是啊京茹,就见一见,你不说我不说,这事没人知道。”秦淮茹也劝说道。 “不行!”秦京茹态度强硬道:“你们别说了,我不会见的!” 又连劝了几句,秦京茹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也没有办法。 贾张氏更是气的又摆臭脸又砸门的,满脸的抱怨:“帮点这小忙都不帮?你这是什么亲戚啊?” 见这贾张氏不依不饶,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这种忙,我实在是没法帮,我都说了有对象了,还让我去跟别人见面?我秦京茹,可干不出来这种不要脸的事!” 此言一出,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说谁呢?你这样子说话,以后别来我们家算了。”贾张氏气的直抖。 秦京茹的性格本就不受气,当即起身说道:“不来你们家,就不来你们家,我现在就走。” 说完,秦京茹直接走了出去。 秦淮茹则因为八块多钱要得而复失,而对秦京茹有气,没有去拦她。 贾张氏更是叫嚣道:“走你走!不要管她,这大半夜的,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京茹气嘟嘟的走了出去。 要换作平常,她可能没地方去。 可是现在,则不同了。 她有依靠有仰仗了,更加的不怕了。 秦京茹心道:“哼,和子都说让我们远离你们了,我还不稀罕跟你们做亲戚呢。” 第20章 干的好,一个人来了 邹和还没睡下,忽然听到门外有个敲门声。 “咚咚咚!” “和子……开门啊……” 秦京茹的声音? 怎么又回来了? 邹和疑惑着起身,开了门。 一开门,秦京茹直接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邹和,似乎有点小生气。 “怎么了?”邹和拍着秦京茹的后背,问道。 秦京茹闭着眼睛,享受了好几秒,然后才抽开身来。 她扭头过去关了门,脸上气嘟嘟的:“哼,气死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邹和再次问道。 “刚才啊,我跟我姐还和她婆婆吵起来了……” 秦京茹把这个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嘶!”听完这争吵,邹和享受的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和子?”秦京茹紧张了起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如果你觉得不对,你直接告诉我,我马上就听你的。” 看着这秦京茹一脸认真听话的样子,邹和当即捏了一下她粉嫩的小脸蛋。 邹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气? 瞬间觉得这选择秦京茹,真的选对了啊。 最起码她听话这一条,很多女人都做不到,再加上从一而忠的优良品质,还有那水灵纯洁的姿色,真是当老婆的绝佳人选。 看这秦京茹一脸担心的样子,邹和笑道: “你做的,太对了!这简直是太棒了,我都想给你点一百个赞,以后就这样子干,那秦淮茹不是什么好鸟,贾张氏更不是东西,她们再敢惹你,你还像现在这样回怼回去,可千万别让咱自己受委屈,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给你撑腰。” “恩恩恩~我都听你的。”秦京茹笑容灿烂道。 “恩,真乖~”邹和一脸宠溺道:“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闭上了眼睛,一副认君来采撷的样子。 邹和轻轻的亲了一口。 秦京茹幸福的直接抱了过来,吐气如兰道:“以后咱们结婚了,咱们两个才是一家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不了不跟她们来往了。” “行,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你已经成功从众多喜欢我的女人中脱颖而出了。”邹和大手一挥:“我过段时间就让媒人去你家说下媒,虽然咱们两个是自由恋爱相识的,但也要讲究个明媒正取,如何?” 秦京茹简直不敢相信,秋子眸子大睁着,问道:“真……的?!” “当然。”邹和笑道。 “太好了!”秦京茹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咬着嘴唇,整张脸都放着光彩,只见她高兴的又脚不停的跳起,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尖叫着。 “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你这么优秀,这么好,这么完美。” “也是,突然有点反悔了……我在考虑考虑吧。” “啊??????”秦京茹眸子当即就起雾了,差点哭出声了。 “好了好了。”见这么灵动可爱的京茹,邹和实在不忍心逗她:“逗你玩的,只要你表现好,我当然不会反悔。” “呼~”秦京茹长出了口气:“吓死我了,你真坏。” 说着,秦京茹伸手过来,轻轻打了一下邹和,说是打,那使的软如棉絮的力道,还不如说是mo。 邹和一笑,伸手抓住了她细嫩光滑如羊脂白玉的小手。 …… 另一边。 秦淮茹家。 秦京茹走后,秦淮茹好久才回过神来。 “妈,那钱……”秦淮茹话没说完,贾张氏当即说道:“什么钱?我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想着找我要钱!” “刚刚明明是你把钱给藏起来了……”秦淮茹一脸委屈道。 “我藏起来?我藏起来的那钱啊,是你在外面偷男人弄来的不干净的钱。”贾张氏歪嘴说道:“你以为我是要花这不干净的钱吗?我是把它给扔了,所以你别想要回。” “你……”秦淮茹刚想说几句。 这时候贾东旭醒了,大叫道:“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什么偷男人?这个不吉的**人去外面偷男人了?妈的,我要打死你!” 贾东旭这样骂,贾张氏也不管,那八块二毛四都吃进肚子里了,想让她再吐出来?没门! “你听错了东旭,我们不是说这个事。”秦淮茹说道。 “你别走,你过来,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贾东旭又开始骂了起来,各种污言秽语无所不用极其,变着花样的骂。 “妈,我出去说一下,毕竟收了人家的钱。”秦淮茹听不进去,找借口道:“总得给个说法的。” 在说那傻柱在出了八块多钱后。 回到屋子就开始进行大扫除,恨不得把屋子整层皮给扒了,不让看出来一点脏的。 收拾完了这后,傻柱又把被子叠了叠。 然后就躺在床上,激动的心,颤抖的两个小脚一晃一晃的,哼着小曲,那叫一个开心至极。 “啧啧啧啧……秦京茹,可是真漂亮啊!” 傻柱自言自语道:“能娶到这样的老婆,简直美滋滋,一会儿可要好好表现,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想到这,傻柱又下了床,开始演练一会儿秦京茹进来了,他应该怎么样开门,又怎么样笑,才显得更加的情真意切。 甚至,连一会儿两人坐在那里聊什么天,唠什么嗑,傻柱都在心里做了数种预算。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管秦京茹这姑娘是什么性格,我傻柱一定要讨得她的欢心。 想到这,傻柱怼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是我傻柱有福气啊。 什么邹和,什么贾东旭,你们虽然和秦淮茹有点过往,但这秦京茹,可是我傻柱一个人的。 “咚咚咚!傻柱,开门啊。” 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呦呵!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傻柱激动的拨了拨头发,对着镜子照一照,又拉拉自己的衣服,再把擦的锃亮的皮鞋刚染的一点灰尘搞掉,然后又对着镜子看了三看,确定没有问题,傻柱这才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咧开脸,先弄出一张笑脸来。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秦淮茹一人站在外面,…… 傻柱左右看看,掂着脚往后看看,都是空空如也。 “没错,不是我瞎了,确实没有秦京茹。”傻柱瞪大眼睛问道:“怎么你一人来了?正主呢?秦京茹呢?” 看到傻柱后,秦淮茹也酝酿的差不多了,终于挤出来几滴猫尿…… 第21章 傻柱发现异常 秦淮茹趁着被贾东旭骂着的委屈,有点眼泪,赶紧就趁热打铁跑来找傻柱。 一打开门,眼泪刚好飙了出来,刚好被傻柱看到,完美。 “哟!这怎么还哭起来了?”一看到秦淮茹哭了,傻柱忙说道:“这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就哭起来了,我不就是抱怨一句吗?秦京茹今天不方便来,或者没见着,那就明天,也不急这一时,你就别哭了。” 见傻柱关心自己,秦淮茹知道自己这顿眼泪流对了。 贾张氏不想把钱给退了。 秦淮茹也不想把这钱给退了。 毕竟八块多钱呢,能够家里用一段时间了,就这样给退回去,秦淮茹想想就心疼。 “京茹啊,你怕是见不着了。”秦淮茹带着哭腔说道。 “什么见不着了?今天嘛?”傻柱咧嘴一笑道:“今天见不着,不是还有明天呢吗,这有什么?何至于哭啊?” “明天,也见不着了。” “那就后天,后天要见不着,那就大后天,这么久我都等了,还差这两天啊?” 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怕是,以后都见不着了。” “哟喝!你别吓我?”傻柱急了,瞪目道:“怎么以后都见不着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见这秦淮茹哭这个样子,傻柱还以为秦京茹出什么大事了。 难道是……有了意外? 不不不,肯定不是! 傻柱不敢再想下去,这么漂亮水灵的丫头,怎么能出意外呢? 要真是那样,可真是太遗憾了! “是出了意外……”秦淮茹说道。 “呀!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秦淮茹。”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了意外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说清楚。” “不是你说的那种意外,是这京茹啊,现在已经找到对象了。”秦淮茹实话实说。 此言一出,傻柱傻了。 当即呆愣了半天没反映过来。 这一整个晚上都高兴的乱跳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人按住一下,瞬间就跳不动了,整个人也一下子蔫了。 过了好久,傻柱才反映过来,问道:“真,找着了?” “恩,真找着了。”秦淮茹说道。 “找到的什么人啊?谁介绍的啊?干什么工作的啊?”傻柱一连三问。 “我也没问,她也没说,总之是京茹自己找着的。”秦淮茹说着。 想起那八块二毛四,又酝酿着抹了一下眼泪。 “嘿!”傻柱不乐意了,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不对啊秦淮茹,这秦京茹找着对象了,你在这抹什么眼泪,应该哭的是我才对吧?” “我这不是……”秦淮茹又抹了一下眼泪:“我这不是觉得对不起你嘛?” “少来这套啊你。”傻柱眼一挤,狠心伸出手道:“快拿来吧。” “拿什么?”秦淮茹装傻道。 “少装啊你,退钱!”傻柱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秦淮茹那哭哭啼啼的脸,他一看到就会心软。 “傻柱,不对,柱子啊……”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衣角,挤出了一点猫尿:“你看我们家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不会赚钱的婆婆,东旭也瘫痪在床,还需要吃药,一家六张嘴,全指着我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这个钱,你就当接济我们家了,成吗?” “你们家揭不开锅了,关我什么事啊?”傻柱不敢看秦淮茹:“我媳妇都还没有呢,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那这个钱,就当是借给我们了,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不!行!”傻柱坚持道。 “好!你够狠心,既然你这么狠心,那你也别来接济我们家了,找你借点钱,都不借,哼。”秦淮茹当即生起气来了,说道:“反正那钱现在是没有了,我下月发工资就还你,你这么不讲人情,以后咱们也不用来往了。”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就怂了。 其实傻柱刚才就心软了,他只是还想再犟一会儿,好让秦淮茹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一下。 虽然馋着身子不能碰不能干啥的,但让秦淮茹这样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说几句软话,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秦淮茹一急了,傻柱当时就紧张了下来。 “别别别,别生气了,这钱,这钱我不要了还不成吗?”傻柱可不想把这关系闹僵,秦京茹这事虽然不成了,他还馋着秦淮茹身子呢,这一闹僵,这几年的接济不都白忙活了吗? 天底下这么多姑娘,傻柱偏非馋这一个寡妇,要说这傻柱也是活该,当然,秦淮茹现在还不是寡妇,贾东旭还能活几年。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吃准了傻柱的脾气,当即乐开了花。 说完扭头就走了,一句谢谢也没有。 傻柱看着这秦淮茹的身影,心理又在抱怨:真是便宜了贾东旭啊,这么好的女人。 回到屋后。 又想起秦京茹…… 傻柱心道:这秦京茹,到底找的对象是谁啊? 谁这么好的福气,娶到秦京茹,真是赚大发了。 一想到这么水灵的姑娘,竟然成了别人的对象,傻柱就气的眼圈发红,越想越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 第二天一早。 唧唧啾啾。 窗外的鸟叫声,把邹和从梦中吵醒。 一股饭香扑面而来,秦京茹已经做好了早餐。 “醒了,起来吃饭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的衣服拿了过去。 然后,秦京茹又拿着瓷脸盆,倒了一点热水,再放一点凉水,试了一下水温,秦京茹就把一盆热水端了过来说道:“来,洗把脸,温度刚好。” “好。”邹和笑了,这媳妇真不错啊,也太贴心了吧? 洗漱完毕,吃了白面馒头,和一个炒鸡蛋,还有昨晚的一点炒肉菜,再喝一点小米粥,这早餐放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上上等的了。 饭后,秦京茹收拾碗筷,邹和见这勤俭持家的样,当即心中一软。 “来,京茹,穿上这件衣服。”邹和拿出来那件情侣套装女士羽绒服。 “呀,这么轻呢?”秦京茹拿在手上,一脸震惊。 “不光轻,而且还暖和,你穿上试试。”邹和说道。 “恩。”秦京茹擦了擦手,把厚厚的棉袄脱掉,换上了这件玫红色的羽绒服,当即有种丢掉盔甲的轻松感,不由得乐开了花:“还真是的,又轻又暖和,还好看,可真是太棒了。” 秦京茹高兴坏了,当即凝视着邹和说道:“和子,你对我真好。” “你表现的也不错,这算对你的夸奖。” 邹和笑着张开双手。 秦京茹当即扑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跟秦京茹交代了一些事情,邹和就去上班了。 不由得觉得,这小日子,越来越有干劲了啊? 其实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应该在八十年代才有的,现在是六十年代,国内根本还没有。 只是邹和经过了解,知道了国外是有这玩意的,毕竟当即国内的经济还没开始发展,比国外差远了,好多东西都是从国外引进学习过来的,老一辈人也经常管自行车叫洋车,管柴火叫洋火,管钢钉叫洋钉……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大多是国外先有的或者说先改进的,国内后来也有生产,但毕竟先入为主,一些以‘洋’开头的名字却遗留了下来。 当然,在发展几十年的后世,国货才成了全球主流,质量才是又硬又好的。 但在这六十年代,这时候洋货,就意味着时髦。 比如邹和穿的这羽绒服,又轻又暖和,比起大棉袄,客观来说,确实时髦了很多。 “哟!”傻柱看到眼睛都直了:“和子可以啊,这穿的够时髦的啊?” “啊。”邹和应了一声,头都没扭的走了过去。 傻柱看着邹和背上的几个大字,当即喃喃道:“好家伙,还‘我赚钱养家?’,这标语也够时髦的,就是不知道暖和不暖和。” 傻柱是食堂的,上班没有点,只要不耽误做菜就行。 所以就去的晚,在快十一点的时候,傻柱才出门。 刚好又看到了身穿玫红羽绒服的秦京茹。 这一见傻柱登时就傻眼了。 秦京茹本来就长的水灵漂亮,只是乡下丫头打扮的土一点,这一换上时髦的衣物,整个漂亮的就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一样,会发光,直接让傻柱看呆了。 嘶!太漂亮了!也不知道她对象到底是谁? 傻柱心里酸酸的,秦京茹理都没理他,走了出去。 然后,傻柱看到了秦京茹衣服后背上的几个大字——我貌美如花。 傻柱呆了。 立即就想起了邹和衣服上的‘我赚钱养家’几个字。 “一个是‘我赚钱养家’,一个是‘我貌美如花’?” “怎么感觉这两句话,这么对称呢?像一个对子?搁这对对联吗?” 傻柱陷入了沉思,这也,太巧了吧? 第22章 傻柱的报复 这年代物姿贫乏,傻柱自然不会知道这是情侣装。 但是,傻柱还是能感觉到这其中的不正常。 这两句实话,实在是太搭了。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 傻柱怎么念,怎么感觉这是一个对子。 刚好走到前院,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哟~傻柱,你这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看傻柱嘴里念念有词,好奇问道。 “嘿!三大爷,刚好碰到您了。”傻柱当即问道:“您是老师,平常又喜欢对对子,我这刚好有一个对联,你帮我分析下,这对的工整不工整,成吗?” “成啊,说。”三大爷阎埠贵笑道。 “听好了哈。”傻柱正了正身子,又手背在后面,装出一副文人作诗的范:“这上联是啊——我赚钱养家。” “就这?”阎埠贵愣了一下:“这算什么对联啊?整个就是一俗语。” “嘿!您别急啊三大爷,我这下联还没说呢,你听我说完下联,我保准你就觉得这是一个对联了。” “你这上联都已经定调了,我看你下联再怎么对,也不会好喽。”阎埠贵不以为意道:“不过,出于好奇,你还是说下下联吧。” “咳咳!上联是,我赚钱养家。”傻柱笑道:“下联是,我貌美如花,怎么样?” 一听这话,阎埠贵一愣,当即笑了起来:“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哟!行啊傻柱,你这两句虽然通俗,到还挺搭的。” “怎么样?还行吧?”傻柱乐呵道。 “不错不错,以你这接近文盲的水平,能对出这种对联,已经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阎埠贵笑道:“就是这两名话,你要把第二句‘我貌美如花’的‘我’,改成‘你’,会更加工整一些,毕竟上联我,下联用你,更加对韵。” “甭管那‘我’还是‘你’了,三大爷你就说,这两算不算是一个对子?”傻柱一本正经道。 “算算算,要非要说是对子,也可以。”阎埠贵又想了一下这个对子,还挺顺口,再看这傻柱认真的表情,阎埠贵问道:“怎么着傻柱,找着对象了?” “?”傻柱前后左右上下都看看:“哪呢?我对象在哪呢?我怎么不知道?” “甭搁我这装傻充愣哈,你这没找着对象,在这对什么‘情侣对联’啊?”阎埠贵笑道。 “情侣对联?”傻柱一脸疑惑:“什么叫情侣对联啊?” “情侣对联,这个就深了啊,古时就有,听我慢慢跟你细说……” “嘚,你又开始给我搞讲坐了?我还要上班呢,你就不能用最简短又明白的话,跟我说一下什么叫情侣对联吗?” “那……”阎埠贵愣了一下:“那简单的说,情侣对联,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联,以此来表达情侣之间的恩爱的。”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傻柱一愣,当即面色就阴沉了下。 突然恍悟。 秦淮茹说秦京茹找到对象了。 那这邹和又和秦京茹穿着‘情侣对联’的衣服。 而且,还同样都是洋装? 难道…… 秦京茹找的对象,就是邹和? 想到这,傻柱眉头紧皱。 嘶!不会吧,又是这个邹和? 本来傻柱因为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一段心中有气,加上最近秦淮茹总是主动跟邹和说话,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傻柱更加气,现在,秦京茹的对象竟然‘疑似’邹和,傻柱当即怒不可遏…… 邹和啊邹和,你是成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我傻柱看上了秦淮茹,你提前跟她有了来往。 现在我傻柱看了上了秦京茹,你丫又给截胡了?! “奶奶的!”傻柱气的怒叫一声。 “哟~傻柱,你这怎么骂人呐?”三大爷急了:“我这好心跟你解惑,你还骂起我来了?你什么意思?” “我又不是骂你,这么急着往自己身上揽啊?”傻柱心中气节,没好气道。 “这院里现在只有你我,你不是骂我是骂谁?”三大爷阎埠贵气的直抖:“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行行行,就算我骂你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成了吧?”傻柱一脸敷衍,快速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我告诉你啊傻柱,这事没完。”阎埠贵气的指着傻柱大叫。 三大妈也跑出来问了下情况,三大爷又把这事给说一遍。 听完讲述,三大妈也气坏了:“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怎么骂人呢?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傻柱气冲冲的跑到食堂开始上班。 一整餐下来,傻柱都心不在焉的,越想这事越蹊跷。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整整这个邹和! 让他知道下我傻柱的厉害。 …… 而另一边。 邹和来到工厂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肉票3斤,蜜桃罐头3罐,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又奖励了150元,妥妥三个月共资到手了。 加上肉票,还有罐头。 这年代一般的蜜桃罐头,价格可是要一块钱左右了。 毕竟现在猪肉一斤才六毛多,大家还都不舍得吃,谁又舍得花一块钱去买罐头吃啊。 所以在这个年代,吃罐头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不错,刚好好多年没有尝过罐头了,抽机会了尝尝。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现在的力量各方面,都比之前更强了。 很好,这种一点一点进步的感觉,就是不错。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 工人们都来到食堂打饭。 邹和也在后面排着队。 平常傻柱是负责后厨,打菜这种活,不是特别忙,傻柱都不会去干的。 今天傻柱却专门过来打菜了。 “哟,秦淮茹啊,来多吃点。”傻柱笑呵呵的舀了一大勺,直接盖在秦淮茹的饭盒上面。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的看着傻柱,傻柱心里美滋滋。 傻柱来打菜,主要的目的除了讨好秦淮茹,以及厂里漂亮的女职工外。 还有一个,就是要对付邹和。 离的老远,傻柱就在关注在后面排着队的邹和。 “等着吧你。” 傻柱心里想着。 邹和自然没有看傻柱,按部就班的排着队。 终于轮到自己了。 看到邹和,傻柱头一扭假装不认识。 然后舀了一勺菜,手猛的一抖,只倒了一小撮菜在邹和的饭上。 这个菜量,估计只有秦淮茹的八分之一,估计只有贾张氏的‘一夹’十分之一。 “好喽~下一位!”傻柱慢悠悠的,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 第23章 傻柱吃瘪,于海棠满意 要是换作正常的打菜,少一点多一点也正常,邹和也不会去计较这一点点。 但是这次不同,这傻柱明显就是故意的。 邹和直视傻柱。 两人对视了一眼,傻柱回避了一下眼神,装作一副理直气装的样子说道:“愣着看什么呢?菜都给你打过了还在这里挡着别人啊?别耽误别人。” “你这叫打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找茬?”邹和冷冷道。 “哟~别胡说八道,谁故意找茬了?我这人工打菜,又没过称,可不就是有多有少嘛?”傻柱一脸不屑道:“多一点少一点怎么了?还能饿着你了?这么多人都不说,就你在这说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 “噗,你要不服啊,也没办法,谁让我是食堂打菜的呢?”傻柱又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也都不自觉的撇撇嘴。 大家虽然都看出来这傻柱故意给邹和打的少了,但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得罪了这傻柱,下一个可就轮到他们的菜变少了。 “算了吧和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对,惹了这傻柱可不好,毕竟他是食堂的。” 几个工友好心劝着。 邹和笑了,虽然也知道大家是好心。 但是,这口气,能就这样咽下去吗? 不可能! 邹和不是那惹事的人。 但是,这傻柱都欺负到头上了,邹和断然不会忍气吞声。 这傻柱是要找事是吧? 行,那就给你个舞台,看你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呼! 邹和直接伸手过去,一把夺过傻柱手中的勺子。 “呼啦!”勺子在菜盆里一舀,舀了满满一大勺,扣在了饭盆中。 “啪嗒!”一声,又把勺子给扔到了菜盆里。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很是丝滑,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傻柱也没想到,这邹和平日里话不多,竟然敢直接就抢自己的勺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神。 等傻柱回过神来,人邹和已经端着一大盆菜和饭消失不见了。 “好家伙,你给我等着!”傻柱说了一嘴。 周围的工友,也都被这邹和举动给惊到了,看这傻柱吃瘪,大家给纷露出看笑话的眼神。 也有人小声议论着。 “嘶!真看不出来,这邹和还挺霸气的啊?” “确实够爷们的,佩服,这下傻柱傻眼啊,哈哈。” “傻柱也是故意找事,活该他吃瘪。” “邹和可是我车间的,人家是四级工,工资比傻柱可高多了,领导也很重视,还刚买了自行车,才不怕他呢。” “也是,人家吃的是厂里的饭,又不是你食堂的饭。” 大家的议论,都是支持邹和,毕竟这傻柱做的太明显了。 傻柱心中有气,要是不表现的明显,生怕这邹和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付他,就发泄不出去。 于是就故意打的还没有夹的多,谁知这邹和这么猛,也是让傻柱没有想到的。 当然,傻柱也不是善茬,当即就决定下午要去车间告这邹和一状。 这事没完。 还赚钱养家,我非要整一下你不可。 心中想着,傻柱带着恨意打着气饭。 …… 邹和才不管这傻柱气不气。 你主动过来找茬,没大嘴巴子抽你已经算是容忍了。 邹和想着安稳过日子,也没打算惹这四合院的人,但是这傻柱主动挑衅,自然不能惯着他。 咱邹和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饱饱的吃了一餐,午休时间和工友们在轧钢厂院子里侃着大山。 很快就到了快上班的时间。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从不远处走来。 这一走来,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呀!大厂花于海棠,她在往这边走吗?” “看不出来啊,她可是很少来这里逛的,是来找谁呢?” “太漂亮了这于棠,不知道将来谁会娶到她,想想就很羡慕。” 不少工友开始小心议论着。 邹和也是一惊,原着里于海棠的长相确实还可以,身体放在这个年代,也属于比较大开大合的那种模子,很不错,和秦京茹的小家碧玉是完全两种风格。 这于海棠是厂里的播音员,条件是不错,就是性格有点太刚了,好搞事情,这样的人当老婆,估计会惹出不少事,在这个年代,娶于海棠这样桀骜的女人,还是风险很大的。 当然,带刺的玫瑰,远观还是能欣赏一下的。 邹和也跟着工友们的视线,顺便看了几眼。 可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跟于海棠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竟然直接往这边走了过来…… 而且,还走到了邹和身边,两人相对而立。 工友们都傻眼了。 厂花于海棠,主动过来找邹和? 这是,要干嘛? “你!就是邹和吗?”于海棠率先开口。 “啊哈……”邹和也愣了一下:“有事吗?” “哦,咱们到一边聊聊吧?”于海棠笑道。 “行。”邹和也有点好奇。 聊什么? 两人也不算认识,难道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于海棠笑着说道: “哦,忘了介绍一下了,我叫于海棠,是于莉的表妹,我听她跟我说起你们在搞对象,于是就过来看看你。” 邹和懂了,笑道:“哦,原来如此。” “你别介意哈,我是听我表姐把你夸成花了,于是就过来看看你,纯是出于好奇。”于海棠又道。 “没事,可以理解。”邹和笑道。 “不过这一见到你,我也确实是一惊啊,说实话……”于海棠一笑道:“你确实挺帅的,我查过了,你是四级工,条件也很棒,而且也听说你还买了自行车,配我表姐,确实绰绰有余,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在厂里有什么需要照应的,你尽管开口,我是播音员,虽然说职位不高,但也认识一些领导什么的,能多少说上话一点,当然,我有什么事情,也有可能请你帮忙,你到时候,可不能嫌麻烦哦?毕竟我可是你表妹,你跟于莉好了,就是我哥了。” “……”邹和懵了,这个于海棠性格还真是不羁啊,倒也不认生,上来就喊哥? 不对啊! 相亲的事,邹和的态度,当时跟王婶说过了。 难道这王婶,没有跟于莉说吗? 转念一想,邹和懂了。 那日王婶喝醉了,八成没说这事。 所以这事,闹了点误会,就是不知道这误会,有多大…… “对了,还有这个。”于海棠拿出来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我表姐让我交给你的,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约你到后海去见一见。” “荷包还是算了吧……不合适。”邹和拒绝道。 “哟~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表姐让我给你的,又不是我送给你的,害羞什么啊,拿着。” 于海棠说着,直接把荷包塞进了邹和口袋里。 不给邹和反应的机会,于海棠扭头就走,走了一步,又想起什么,然后又回眸,笑道:“对了,你这个姐夫,我很满意,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邹和:“……” 第24章 捣乱vs整治小人 邹和:“……” 这于海棠说完,笑着转身又走了,到给人一种潇洒的感觉。 不愧是四合院里最烈性的女子,这于海棠还真是够个性的啊? 邹和看着手里的荷包,有点无语了…… 估计这于莉,确实是误会了。 刚好邹和打算名媒正娶秦京茹,需要找个媒人跑一趟秦京茹家走个过场,王婶自然是最佳的人选,也算是顺水人情报答王婶这些年的照顾。 “看来下班要去王婶家里一趟了。” “把这个事情给说清楚。” 邹和没有太多的犹豫。 于莉虽然人不错,但做媳妇,还是秦京茹更加适合,这一点邹和一开始就是这样认为的。 既然生活在了这个年代,就安稳的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至于搞事情,邹和当然是要把目光放在了事业上,而不是这四合院里本就不多的几个女人身上。 毕竟这个年代,流氓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搞事业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做生意可是投机倒把,上不了台面,得等待改革的春风吹来到来,到时候才能大干一场。 …… 邹和于海棠两人,虽然是在背着人的地方聊天的,但是光明正大的来往,自然没有跑到多隐藏的角落,只是在厂区人相对稀少的地方交谈。 所以不少工友都把视线投到了这边,有些眼尖的,更是看清了于海棠给了邹和一个什么。 待邹和回来后,工友们难免有误会的。 “可以啊和子哥,厂花于海棠亲自找你,什么事?” “是啊和子,你们不会是在搞对象吧?看那于海棠挺开心的。” “就是啊和子哥,这海棠可是厂花,这你要是娶了她,可够你享福的了,真羡慕你。” 几个工友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着。 邹和笑道:“别胡说了,只是一点私事,不要乱传。” “什么私事?我看于海棠还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不会是送你的定情物吧?”又一工友笑道。 一听这话,几个工友都瞪大眼睛看着邹和,像极了还没出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儿。 邹和当即打断,瞎编道:“别乱想,她找我只是说了一点工作方面的机密,你们要乱传,小心我去告你们一状。” “工作上的事,什么事?”一个工友疑惑道。 “这是秘密,你一个初级工,就不要问了。”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立即怂了。 毕竟邹和可是四级工,这么年轻的四级工,这轧钢厂可没几个,领导本来就重视。 于海棠是播音员,估摸着是有什么机密的事,他们问也不合适。 “太羡慕和子了,比我小一岁,现在都四级工了,我还是个一级,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四级?和子下回可是要升五级工了,厂长上回还点名和子了你们忘了?升了五级就是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了,随时都有可能当上小领导,我比和子大八岁,也才二级工,这一比,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比了,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都被邹和给唬住了,也没再多问。 毕竟这个年代人言可畏,邹和随意一句话,就把这有可能出现风波的议论给终止了。 别说邹和不乱搞,就是乱搞,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的,除非他脑子长了泡。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一开工傻柱就来了车间,找到了车间主任。 “刁主任,跟你反应个情况啊,你们这有个钳工到食堂捣乱。”傻柱直奔主题。 “到食堂捣乱?谁啊?你说出来我给你收拾他。”刁爱民一脸的重视。 “邹和!”傻柱直接说道。 “邹和?”刁爱民愣了一下:“不能吧?邹和平日里工作能力强,为人也好,不可能随意捣乱的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刁爱民对邹和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这邹和工作几年,表现特别好,很快的速度升到四级钳工,马上很有可能升到五级钳工,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厂长都亲自私下说过这个事,更是准备等邹和升级五级工成功后,把邹和当成厂里的先进员工,好好的宣扬表扬一番,身为车间主任,手下有这么厉害的员工标兵,谁不稀罕? 再说邹和为人,刁爱民也是看在眼里的,和工友们都处的很好,几次间有几次和工友争执,最终查出来都是对方的错,所以刁爱民清楚,邹和是一个不主动惹事的人,除非别人主动搞事。 所以当听到傻柱说:“哟?误会?感情刁主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刁爱民立即回应:“不是不信!只是我清楚邹和的为人,他可不是惹事的人,你既然说他在食堂捣乱,那你把话说清楚,他怎么捣乱了?又捣的什么乱?” “好!你来评评理吧刁主任,今天中午我在食堂打菜,这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的勺子给抢走了,然后舀了一大勺菜。”傻柱说的振振有词:“他这舀一大勺,可一下子就分不均了,其他工友见我再打的菜没邹和的多,都不愿意,我也不能都打这么多,也不够这么多人啊?这严重影响了工友之间的和谐相处,你说说,这算不算捣乱?” “真有这事?”刁爱民见这傻柱说的有模有样的,也有点疑惑道:“那我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是真的,我肯定会给你们食堂一个说法。” 说着,刁爱民就准备去喊邹和…… “等等等等。”傻柱马上拦住,说道:“这个事是属实的,你就不用去问他了,我和邹和是一个院里的,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对邹和影响不好,你就直接给邹和记一个小过,就算是原谅他这次小错了,我这边也跟食堂主任说一下情况,也算是相互照应,你看成吗?” 刁爱民挑眉:“哟~感情你这次来,是帮邹和把这事压一压的?不是来告状的?” 傻柱笑嘻嘻:“恩恩恩,是是是,是压着呢,你直接记他个小过就行了,我也不想事情搞大。” 傻柱精着呢,想着稀里糊涂的报复一下邹和,自然不愿意去对峙。 他知道这事真闹起来,自己也不一定落到便宜,毕竟是傻柱先主动找事的。 “那不行!”刁爱民看出来什么,当即回决道:“就算是记小过,也要把事情搞清楚。” “刁主任,你看……” 傻柱话没说完。 刁爱民直接冲旁边一个副主任说道:“你去喊邹和过来一下” 很快正在工作的邹和,收到信,当即放下工作,走了过来。 进了主任办公室,看到傻柱正插着兜板着脸站在那里,邹和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任,你叫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听说啊,你中午在食堂捣乱了,有这事吗?”刁爱民直奔主题。 “没有。”邹和失口否认。 “谁说没有了?你明明抢我的勺子了,大家可都看着呢。”傻柱直接开口。 “是抢你的勺子了。”邹和淡淡道:“可那不是捣乱,那是整治小人!”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火冒三丈:“你说谁小人呢?邹和,你怎么说话呢?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第25章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看着这傻柱恼羞成怒,邹和淡淡道:“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个小人!”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呵呵,打我,就凭你?”邹和最近刚好得到了体质的加升,正愁没有地方练练呢,当即说道:“来吧,刚好让看看你这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握起拳头,就冲了过来。 这傻柱长的皮糙肉厚的,在厂里也跟不少人发生过争执,有几次打许大茂,这刁爱民都是亲眼见到过的,所以刁爱民深知这傻柱战斗力是不弱的。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体魄是那种又高又精瘦型的,加上长的比较帅气,给人一种比较儒雅斯文的感觉,自然的让人以为邹和是智慧型的男人,战斗力肯定会弱一点。 所以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以为这要打起架来,邹和必然会吃亏。 刁爱民怎么可能让自己手下的优秀标兵挨打?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制止道:“傻柱,快住手!”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收手?当即就一拳头就抡了过去。 论起打架,傻柱可从来没输过,他经常暴打许大茂,回回都是他占得上风。 所以这傻柱冲过来时,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念念有词:“早看你不爽了,今天我非教训你一下不可,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口无遮拦的下场。” 话音一落,傻柱的拳头也朝着邹和的面门挥了过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刁爱民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冲了过来,想要拦一下。 可是,显然已经晚了。 傻柱的拳头已然落下…… 这时,刚刚体质加成的邹和,力量速度战斗力,各方面都有提升…… 只见邹和猛然一扭身,躲过一拳。 傻柱这一拳落了空,身子往前一倾…… 这时,邹和一伸腿,挡在傻柱脚下,刚好绊住了傻柱的脚。 同时,邹和高高举起的右拳轰然落下。 “轰!”一拳砸在傻柱的肾上。 “砰!”傻柱趴摔在地上,发出‘啊’一声惨叫,然后又疼的‘嘶嘶呀呀’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出腿出拳都非常之快。 转瞬之间,再看这傻柱,鼻子摔流了血,一手捂着,腰上被重击了一拳,另一手捂着…… 傻柱扭过头来,震惊的看着邹和。 他真没想到,这邹和反映这么快,下手竟然还这么狠?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刁爱民和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邹和,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强? 这傻柱,完全不是对手啊? 想到傻柱刚才一脸自信的出拳,再看看这在地上的惨淡结局,刁爱民竟然不厚道的想笑,但他很有礼貌的强忍着。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憋着笑。 他们可都是车间的人,与这食堂的傻柱天然的站在对立面。 你一食堂的,过来主动找茬,还主动出手,这不是活该吗? 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邹和工作优秀,大家对他印象都很好,要换作一个劣迹斑斑大家都很讨厌的工人,估计都会站在傻柱这边。 当然,这事邹和是占理的,自然不会害怕。 而且打架,邹和也不怕这傻柱,要是没有把握,邹和也不会激这傻柱啊。 邹和身体确实属于那种表面看起来不壮的,但实际他的体质超级强,来到四合院这几年,邹和本身就经常锻炼,打个傻柱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最近还得到两次系统的提升?对付一个傻柱,就更加小菜一碟了。 “怎么样?不服?”邹和俯视着扭过头来面露凶光的傻柱。 “不!服!”傻柱说着,强撑着站起身来,一手捂着鼻子:“刚才是我大意了,看我这回不收拾你!”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 “停停停停停!”刁爱民马上走上前去,拉住傻柱。 “松开我,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邹和不可。”傻柱身子甩子叫道。 “快来帮忙。”刁爱民以为这傻柱要发狠,叫了一声。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过来,抱住了傻柱。 最终,在几个合力的‘劝说下’,双方没有再动手。 傻柱鼻子的血,很快止住了,用一个棉布头寒着,就是腰还有点疼,只好坐了下来。 “刁主任,你的员工打了我,说吧,怎么解决?”傻柱背着脸,一脸的不服。 “傻柱,虽然你是受伤的一方,但是这个架,是你先挑起的,是你先动手的。”刁爱民说道:“要处份的话,你们两个也是一起处份,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傻柱问道:“那要处份,是什么结果?” “在厂里公开打架斗殴,最少要罚半月工资。”刁爱民说着,看了一眼邹和:“虽然是傻柱先出手的,但是毕竟他受了伤,所以你们两个都会受到处罚。” 听到这话,傻柱眼神一黯,一下子怂了。 傻柱是来报复邹和的,这两个都罚,两败俱伤,傻柱也占不着一点便宜,毕竟半月工资可不少。 再加上刚被秦淮茹骗了八块多钱,傻柱现在本来就缺钱,这再一罚钱就是雪上加霜了,傻柱当然不愿意。 只是这事就这样算了,傻柱感觉还是憋屈,于是说道:“那,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邹和淡淡道。 “凭什么?我这可是受伤的人?伤者为大不懂吗?有些人就是没有常识。”傻柱理论道。 “你先说我到厂里捣乱的,这属于污蔑我的名声,我受的心理伤害比你还大。”邹和一本正经道。 心理伤害?这个词语不错。 一听这话,刁爱民实在忍不住笑了,只是就这样公然笑不太好,只好扭过头去背对着傻柱释放一下笑意。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有些绷不住了。 “噗!”一人笑了起来,忙用手捂住嘴。 “你说我污蔑你,你有证握吗?”傻柱问道。 “当然有,有很多工友都可以作证。”邹和冲刁爱民说了几个名字:“刁主任现在就可以去问他们。” 很快,刁爱民叫来几个工友,问了下情况。 大家自然都把真实情况说了出来。 知道一切后,刁爱民一下子有了底气,道:“傻柱,工友们都反映,是你故意给邹和打的菜极少的,据说最多只有一口,这显然是你在故意刁难啊,邹和因为受到你这不公平的对待,而抢了你的勺子,自己舀一点菜,这也没有什么,算不上捣乱,对此,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此言一出,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由得气的眉头一皱,看来,这次是一点便宜也占不着了啊? 第26章 一大爷劝和 傻柱本来就是想要整一下邹和的。 结果吵也没吵过,打也没打过,一点便宜也没落着,心中很是不忿。 “是谁作的证,告诉我是谁?人都没过来,跟我在这说什么?”傻柱仗着工友们看他是食堂的面子上,不想得罪他,直接亮出了杀手锏,只要没有人出来当面做证,这事或许还能周旋? “怎么?还想打击报复啊?”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些:“傻柱啊,这个事本就是你不对,你要是还纠缠,我就把这个事告诉厂长,咱们就秉公处理,到时候工友们自然会出来作证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承当这个后果了。” 一听这话,傻柱直接傻眼了。 这一旦捅上去,走公处理,怕是不可能被糊弄过去。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他故意刁难邹和呢。 想想自己那半月工资,傻柱心里已经怂了,但嘴还是很硬的:“哼,上报就上报,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受罚!” “何必呢?”刁爱民说道:“非要搞的两败俱伤吗?私了不行吗?半月工资到时候扣了,可就没有了。” “……”傻柱自行找了个台阶,说道:“我说了,这邹和要跟我道歉,就私了,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跟你道歉?你也配?”邹和笑了:“工资什么的我无所谓,扣了就扣了,反正我四级工,也不差钱,刁主任看着处理吧,我去工作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傻柱一眼。 还想用这点工钱,来让我邹和低头? 可能吗? 人争一口气,佛烧一柱香。 邹和宁愿被一起罚款,也不可能冲这傻柱先道歉的。 今天早上系统刚刚奖励了一百五十元,邹和还真的一点也不差钱。 这半月工资,还不是微微一笑的事? 当然,即便是没有系统的奖励,邹和也不会道这个歉的。 要罚就一起罚,反正有这个傻柱垫背,谁怕谁啊? 而邹和这一走,直接把傻柱给晾那了。 本来傻柱也就是想拿这个吓吓邹和的,哪成想邹和态度更加强硬,一点余地不留。 傻柱也愣在当场,一时间进退两退,话都说出来了,再灰溜溜的让私了,没有面子。 可为了面子,这半月工钱没了,傻柱又不舍得。 一时间傻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背景,傻柱不由得一阵腹诽:嘶!这丫,是当真不在乎钱啊? “行了傻柱,这事就这么了了……”刁爱民显然看出来什么,当即化解道:“邹和为人正,不受这气,你就别再继续闹了,毕竟也是你先找事的,真捅上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好家伙,我这白挨一顿打,能就这么算了吗?”傻柱心中还是有气,但语气比刚才软了很多。 “什么打的?这明明就是摔的,这事啊你放心,我们不说出去,也没有人知道,保证给你留这个面子。”刁爱民说着,笑呵呵的拍着傻柱的肩膀:“走走走,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把傻柱给拉了出去,傻柱也就坡下驴没在继续闹。 可心中的气,怎么也消不散。 ‘邹和!你给我等着!’傻柱在心中暗暗发恨。 …… 邹和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耳朵。 上回‘教育’邹和不成,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心里是有气的,也想过放弃邹和,单钓傻柱。 可是一大爷思前想好,还是打算给这邹和一次‘机会’,毕竟邹和能力强,赚钱也多,将来要给自己养老更有保障。 于是,易中海又来到了邹和工位上。 “和子啊,听说你和柱子发生了摩擦,还打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有事吗?”邹和忙着工作,没有抬头:“一大爷有事直接说,不用绕弯子,没事我还要工作呢,大家都挺忙的。” “和子,你听我跟你说啊。”易中海急了:“做人,不能这样子,你和柱子都是咱们四合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能发生争执呢?”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继续干着活。 “什么然后呢?”易中海一脸严肃道:“我说你啊,都是为了你好,也算是对你的‘教育’,你可能现在还体会不到,但我是过来人,我告诉你啊,还是听我的。” “噗!听你的?”邹和笑了。 “恩,就听我的,这事你主动去跟柱子道个歉,然后我让柱子也跟你赔不是,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 “你别这表情看着我啊,我让你先道歉,是我了解柱子那臭脾气,他就是死要面子,让他先跟你道歉肯定困难的多,你就大度一点,男人嘛,要有点肚量,你先去给他道个歉,这样你们的矛盾也就化解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一大爷,你还是省省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就别在这掺和了,也给你自己留点面子。” “你这叫什么话?我可是为了你好……” “停!”邹和直接打断,开怼:“再给你说一遍,一大爷,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处事风格,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人,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 “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更少拿你的道德绑架来要挟我,说过了,我不吃你这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气的满脸通红。 “好!好!”易中海心下死心了:“你就不听我劝吧,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这话,易中海气冲冲的走了回去。 心里也彻底的放弃了让‘邹和’养老的打算。 邹和则淡淡一笑。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你也配? 就这?还想让我跟傻柱道歉,什么情况都不问,就在那里道德绑架直接下定论让我先道歉? 这个易中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看来对待易中海这种人,也不能手软啊,要不然的话,会一直被他站在道德至高点裹挟着你干这干那,傻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为了能让傻柱顺利的给其养老,这易中海可没少用所谓的‘大道理’去操作傻柱,明着让傻柱去接济秦寡妇,实际则是为了让傻柱和寡妇的名声传出去,最终只能选择秦淮茹,这样就一定能给他易中海养老。 除此之外易中海还背着傻柱,经常偷偷给秦淮茹送东西,两人没少在无人的夜里说些悄悄话。 这秦淮茹,也在易中海的盘算之中,而且是一明一暗两手抓。 明着有傻柱这个‘儿子’接触,暗地里有易中海亲自对接…… 这样秦淮茹不管是被谁先搞定,易中海都能解决养老的问题,要给易中海好了,就亲自上阵再生一个,要给傻柱好了,就拿着她当儿媳妇。 就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这一切,都还只是在规划中。 易中海老谋深算,伪装的也够深,没有绝对的把握自然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这时,邹和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傻柱’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百变声线’。】 呀,不错啊!竟然还有技能奖励! 超级百变声线?这有什么用? 邹和当即打开技能栏,看了起来。 第27章 王婶到底说了什么 很快,邹和了解到,这个‘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就是一个能随意控制自己声线的能力。 也就是说,邹和现在,可任意模仿别人的声音。 邹和简单的尝试了一下,不管是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还是憨厚的大叔腔,亦或者是儿童的声音,甚至只要邹和愿意,连女性的声线,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不错啊,有了这个技能,估计都能去当配音演员了。 邹和淡淡一笑,虽然暂时不知道这个技能还有什么用,但是艺多不压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这教训了一顿傻柱,竟然还能获得一个技能奖励,这到是一个意外之喜啊。 下班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往厂外走。 这时,于海棠又跑了过来:“邹和哥,是要去和我表姐约会么,笑的这么开心?” “……”邹和无语了,差点忘了这一误会不没解开呢。 “呃,你一大老爷们的,这还不好意思了?”于海棠灿烂一笑道:“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我表姐了,激动的?” “不是。”邹和否认道。 “看吧,你就是不好意思了……”于海棠一脸自信道。 “???”邹和道:“你想多了。” “算了,不逗你了姐夫,帮我件事呗?”于海棠直接说道。 “……我不是你姐夫,别乱喊。”邹和解释道。 “哟,论的这么真啊?现在不是,那过几天不就是了?”于海棠笑道:“你还真有趣,不想帮我忙就直说,连我姐夫都不当了?说好的亲戚要互帮互助的,你这到好,还没娶上我表姐,就开始嫌我麻烦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真不是,这是一个误会。”邹和话说一半,于海棠当即打断:“行行行,你暂时还不是我姐夫,我知道了,你可不要岔开话题啊……你就真说吧邹和,你愿意不愿意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你先说说看。”邹和不免好奇道。 “这个啊,简单,厂里最近要录一个宣传稿子,需要一男一女两个人共同录制,你也知道,我是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一时半儿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生,我觉得你声音挺好听的,你就帮我个忙,给我一起去录一段怎么样?”于海棠说道。 “那不行!”邹和直接拒绝:“下班了,我还有事要处事。” “又不是让你今天,明天上午录就行,你要录的话,可以请一天带薪假的哦?”于海棠说到‘带薪假’的时候一脸的媚笑,十分的自信。 “那大概要录多久?” “也就是一段稿子,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怎么样?” 一听这话,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这录一个小时,就可以休息一天,可是太划算了。 要不要去呢? 正犹豫着。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坚决不去,油票5斤】 【选择二:委婉拒绝,米票5斤】 【选择三:同意帮忙,获得50元】 哟。这还触发任务了? 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有奖励,不错。 看了一下选项,同意的话,有50元的现金奖励,这可是一个月的工资啊,邹和心动了。 “好不好啊姐夫?你就帮一下我呗?”于海棠说着,做出一个乞求的表情。 “行!”邹和大手一挥:“我就帮一下你这个忙了,不过以后不要乱喊,我不是你姐夫。” “谢谢姐夫……哦,谢谢你邹和,明天早上你直接来播音室就行,我这里已经把你过来帮忙的申请提交上去了,领导们也批了。”于海棠。 “你就这么自信?我要是不去了呢?”邹和问道。 “怎么可能呢,再说咱们也是亲戚,我就不信你会不帮这个忙……”于海棠一脸的自信。 “好吧,不愧是你!”邹和真没想到,这于海棠果然烈啊,直接先斩后奏,这女子就是猛。 “那,明天见哦姐夫。”于海棠笑道。 “能不能不这么喊?我真不是你姐夫。”邹和。 “不能!”于海棠笑道:“你早晚,会是我姐夫的,我就喜欢这么喊。” 邹和:“……” 于海棠似乎很享受逗邹和,看到邹和一脸无语的样子,她得意一笑,然后扭身离开了。 邹和也是真无语了,这于海棠的性格,果然不一般啊?就像是不匹不受驯服的烈马一样,给人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 去了一趟中药店,给秦京茹买了点外敷的膏药。 邹和正准备回去,却发现自己找药铺竟然来到了后海附近。 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女生站在那里。 正是于莉。 “这里!”于莉冲这边招手,一脸的欢喜。 邹和推着车,走了过去。 见到邹和后,于莉两眼放光,开心至极。 “冷吗?”于莉问道。 “还行吧,你来多久了?”邹和随意问道。 “有一会儿了。”于莉。 “恩。”看于莉这开心的样子,邹和问道:“那晚的事情,王婶没有给你说吗?” “说了啊。”于莉脸蛋一红,害羞的低下头了。 “所以她既然说了,你这还约见面的意思是?”邹和很直接的问。 那天相亲,邹和就把自己的态度给王婶说了。 本以为这王婶是喝醉了没说出来,于莉才误会的,可既然王婶说了,于莉为什么还要约见面呢? 邹和有点不理解。 面对邹和的眼神。 于莉低下头来,脸蛋一红:“你到是,还挺直接的……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邹和没听明白。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直接说了。”于莉紧张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愿闻其祥。”邹和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开口,说道:“其实那天刚见到你时,我就有了决定,我的态度也很明白的,跟你一样,我也愿意跟你处对象。” 说完这话,于莉红着脸,不也看邹和。 “……”邹和懵了,我什么时候说的愿意处对象了? 这王婶,到底传了什么话? 这时,于莉从小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走了过来,戴在邹和脖上。 两人离的挺近的,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戴好之后,于莉吐气如兰道:“还挺合适的,真巧,我之前就织好的围巾,说是送给我对象的,还想着你戴上万一不合适呢,这下放心了,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邹和回过神来,忙问道:“王婶那天,到底跟你说的什么?你能跟我学学吗?” “哎呀……”于莉扭娇羞的过头去:“这……人家怎么好意思再说一遍啊?” 邹和:“……” 第28章 四合院战神也有今天 看那于莉这害羞的样子,邹和知道这事,误会大了。 本能的邹和打算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可是转念一想,这于莉人不错,这年代女人不比后世,都面子薄,对视一下就会脸红的年代,如若直接去说‘咱们不合适’‘我没看上你’之类的话,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这于莉的脸。 这于莉人不错,邹和觉得没必要做的这么难看,这样做,不仅是不给女方面子,也是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即便不合适,为了王婶的人情,也没必要冷眼相向,毕竟王婶这几年没少给邹和介绍对象,邹和可不想寒了真正关心自己人的心。 媒人的存在,就是用来传话避免尴尬的。 出于体面与好心,邹和觉得还是直接找王婶把话说清楚,这事也就解决了。 又聊了几句,和于莉分别后,邹和骑车来到了王婶家。 自行车上挂着二斤猪肉,进了王婶家所在的胡同。 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嘶!这小伙子俊啊,还骑着二八大杠,还挂着肉,这条件可以啊?” “咦,这是进了王婶家了啊?看来是王婶的哪个亲戚吧,这么棒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娶妻了没有,我有一个侄女,也在找对象。” “那你一会儿去跟王婶说说啊,让王婶给介绍一下,让你这侄女嫁给这小伙,估计你也算半个媒人,到时候来看你,估计也会给你送二斤肉。” “呀,还别说,你这一提肉,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这都大半年没吃到肉了,我马上去说说。” “现在估计不成,王婶回娘家了,估计要几天才回来呢?” 周围几个妇女议论着。 这年代人都穷,除非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一点肉,还都是打成馅吃,像邹和这提着二斤肉来串门子的,属实有点夸张了,礼也太厚了。 邹和到觉得无所谓,这几年王婶没少给他介绍对象,既然来看她,就是要给点稀罕的东西,要不是怕太招摇,邹和还想提着大鱼大肉来呢。 一进屋,就看到王婶的三个孩子走了出来,两个女娃年纪十岁左右,个头一样高,都是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穿的也是花色棉袄,长的也一模一样,估计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七岁左右的,是一个男孩。 三个孩子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邹和。 “哇!自行车!”一个女孩说道。 “还是新的。”另一个女孩也说道。 两个女孩两眼放光,盯着那自行车看,喜笑颜开。 邹和注意到,这双胞胎姐妹,有一个区别。 就是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另一个则没有。 “肉!”男孩直勾勾盯着邹和车前面挂着的肉,眼睛都转不开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带酒窝的女孩问道。 “应该没有。”邹和能看出来,这两女娃眉宇之前有点像王婶,问道:“你妈妈,是姓王吗?” “恩恩。”带酒窝的女孩连连点头。 另一个不带酒窝的,则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行车,像是看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 “行,那就没错。”邹和取下来那块肉,递给那个还在盯着肉的男孩,道:“来,这是给你们家带的礼物。” “哇塞!”看到肉,男孩两眼放光,高兴的咧笑着,露出两个刚下岗的小豁牙坑,看起来有点滑稽。 “呐~”见这小男孩只顾着高兴,不接肉,邹和笑道:“别愣着啊,接着吧。” “嘻嘻!”男孩开心的脸蛋都快挤成了麻花,但还是没敢伸手,只是扭头把目光看向那个带酒窝的姐姐,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大哥哥,你是?”酒窝女孩认真的看过来,很严肃的问道。 “哦,我是来感谢你妈的,收下吧,你妈这会儿不在家吗?”邹和道。 “我妈妈回姥姥家了,我妈妈不让我们收陌生人的东西,还是……”酒窝女孩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算了吧。” 邹和笑了。 这王婶可以啊,这三个小孩教育的不错啊? 虽然都很馋肉,但都不伸手,估计平时王婶没少给他们做思想教育。 “那,你爸爸在家吗?” “我们……”酒窝女孩眼神一黯:“我们没有爸爸。” 邹和这才知道,原来王婶也是个单亲妈妈。 同样是自己带着三个孩子,看这三个孩子,跟那寡妇秦淮茹的简直天差地别。 王婶的工资也不高,生活条件也不好,却从来没有找人接济过。 即便是给邹和介绍对象,但也从来不主动要礼物,就只说看着邹和人好,就想给他撮合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这人品,比秦淮茹可强上百倍啊。 “恩,你妈妈教育的对,确实不应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邹和眼神柔和了许多:“但是呢,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感谢你妈妈的,这样吧,这个肉,你们先放在家里,等你妈妈回来了,你们就把这事说给她听,她要是不收呢,我就再回来取,怎么样?” “姐姐……”男孩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姐……”另一个女孩终于把目光从自行车上面抽开,也同样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酒窝女孩。 “那……”酒窝女孩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跟我妈妈说。” 这小心思,还挺细腻啊? “我叫邹和。”邹和说道。 “好的邹大哥。谢谢你。”酒窝女孩说着,伸出手接过了肉。 三个孩子全都围着这肉看了起来,那小男孩更是高兴的,用手指戳了一下肉,然后又放在嘴巴上舔舔,然后开心的‘嘻嘻’一笑,又露出那两个小豁牙,一脸的满足。 “去。”酒窝女孩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生肉不能吃,会生病的。” 简单和这几个孩子说了几句,邹和就推着车往回赶了。 看来把这事说清楚,要推迟个几天了。 暂时把于莉送的围巾荷包放到系统的储存空间里,等过几天再拿出来让王婶转还给对方…… 这个存储空间,可存放除了生命之外的任何东西,存放的大小,大概就是邹和能拿得动的一切东西,非常方便。 骑着二八大杠,往四合院赶去。 而这时,傻柱为了防止挨打这事被人看见,一进四合院,就低着头,手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猫步进院。 “这下知道怕了?” “你用手捂着嘴,我就不知道你是傻柱了?” 一个声音猛然传来,吓的傻柱一哆嗦,回头一看,是三大爷,傻柱不乐意了:“干嘛呀三大爷,你这一惊一一惊一乍的?把我魂都给吓没了。” “干嘛?”三大爷阎埠贵大叫道:“你路过我家知道躲,不知道我找你干嘛吗?我跟你说傻柱,你今天早上骂我那事,还没完呢!” “哟~怎么还记仇啊三大爷?我这又不是成心的,只是顺嘴一说。”傻柱。 “不是成心的?顺嘴一说?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这个傻柱,你就不是一个好鸟!” “你说谁不是好鸟呢?” 傻柱一激动,手松开了,就要理论,刚好露出来那塞着医用绵的鼻子,上面还有一点血丝。 这一下三大爷眼睛放光,乐坏了:“呀!我说你捂着鼻子呢,原来不是躲我,是受伤了呀?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这下招报应了吧?让你还早上嘴臭骂我,这下有人教训你了吧?快告诉我,是谁打的你,我好去感谢感谢他?” 一听这话,傻柱脸蛋红了。 院里的人,也都围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惊了。 “哟~”许大茂也高兴坏了:“这不是四合院战神傻柱吗?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呐,是谁打的?快告诉我,我许大茂也去感谢感谢他。” 这一刻,傻柱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29章 一大爷易中海主持正义 要说这傻柱挨打谁最高兴,早上刚被傻柱骂了的三大爷阎埠贵算一个,其二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跟傻柱本来就是死对头,两人水火不融,傻柱更是仗着自己几分蛮力,没少打这许大茂。 这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论打架,还从来没有输过。 这下被打了,许大茂高兴的牙都会快笑掉了:“快说说吧傻柱,到底是谁打的你啊?我非常好奇,是谁这么厉害,连你这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 “谁打的?谁也没有打。”傻柱为了保住面子,自然不会承认这脸上的伤是人打的,说道:“让你们两个失望了,我是自己摔的。” “哟~是吗?我还以为是人打的,原来是老天爷让你摔的啊,那也很解气。”许大茂大叫道。 “该!”三大爷阎埠贵也很解气:“让你还骂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确实确实,让你还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摔死你丫的。”许大茂又说道。 “许大茂!”傻柱急了,手指着许大茂:“三大爷说我,我不敢动手,还不敢打你吗?” 说着傻柱就抢着胳膊,冲了上去。 许大茂脸色当即就变了,撒开脚丫子就跑。 “哎哟!”傻柱一使劲,腰上被邹和重拳出击的地方又猛一疼,忙手捂着腰,挤着脸:“嘶!真疼,这货下手真他妈狠啊!” 许大茂‘蹬蹬蹬’跑了几步,却没听见追赶自己的脚步声,立即如惊兔停下来,回头望去,看到傻柱捂着腰一脸的痛苦面具,许大茂当即喜上眉俏:“哟!傻柱,你这摔的到还挺完整啊,正面摔到鼻子了,背面也摔到腰了吗?我看就是人打的吧?哈哈哈哈哈!太解气了!终于有人替我收拾你了傻柱,今天是什么日子?真开心啊!” 说着,许大茂高兴的一扭一扭的,就像是必赢局站在对面泉水跳舞一样,使劲嘚瑟。 “你……嘶……”傻柱向前一步,腰又一疼,还是强忍着说道:“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还是等你好喽再说吧……”许大茂歪嘴一笑,开心至极。 三大爷也拍手叫好。 院里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大家都很好奇,这到底是谁,打的傻柱啊? …… 中院易中海家。 “这个邹和啊,哪哪都好,能干,将来肯定也不差钱,要是给咱们养老,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易中海长叹息一声:“哎~~就是可惜了,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处事,根本不听我的‘教育’,怕是没有指望了,也就只能当成弃子了,汝子不可教也,可惜可叹可悲啊,看来以后啊,是指望不上邹和了。” 一大妈说道:“确实是,太聪明了就这一点不好,不好控制,你还是多操心在傻柱身上吧。” “恩,眼下看来,也就只能指望傻柱了。”易中海眼神一眯:“要想让邹和给咱们养老,除非等他吃了大亏,开窍之后能虚心听进去我的‘教育’,不听教育,做不了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我只能不选择他了,这可不怪我,是他自己不争气。” 这时,听到外面争吵。 易中海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傻柱疼的捂着腰。 “呀!”易中海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关心道:“柱子!你这是怎么了?腰伤着了?” “嘶,就是摔了一下。”傻柱强说没事。 “摔一下?连你这鼻子也摔伤了吗?你就实话实说,是不是那邹和打的?”易中海只是听到一些传言,并不知道打的有多狠,看到这情况,忙一脸正色道:“你不要怕柱子,有我给你做主,是邹和打的,你就实话实说,好家伙也太无法无天了,两人吵架推几下就行了,这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邹和打的? 不能吧?邹和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像是惹事的人啊,怎么就把傻柱打了。 “邹和,能打得过傻柱?”许大茂也很震惊。 “不太可能吧?怎么看着也不像,会不会是搞错了?”三大爷也不太信。 毕竟邹和名声也不错,虽然不与四合院的人来往,但也不会打架惹事,贾张氏天天说邹和的坏话,也没见他去大打出手,大家印象中邹和属于老实本份的人。 “走!”易中海拉着傻柱的胳膊就往外拽…… “去哪啊?”傻柱好了一点,问道。 “还能去哪?去后院,找邹和说道说道。”易中海一脸正义道。 “嗨!”傻柱面上无光,这被打了传出去也丢人,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他先找茬的,他也不占理。 这事厂里也已经私了过了,打菜是傻柱先恶心人,打架又是傻柱先动的手,而且还没打过,这怎么想也是一件丢脸的事,傻柱一百个不情愿道:“一大爷,真不是打的,我这真是摔的。” 一大爷易中海义正言辞:“摔的?摔的摔了鼻子,又摔了腰吗?” “我摔了两回,一次是正面摔,一次是仰着摔……”傻柱也急了:“这下总行了吧?” “柱子!莫要骗我,这事我可是听说了。”易中海正色道:“你是不是受到恐吓了?你说清楚,咱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院里难道还没有个规矩了吗?” 傻柱有点无语了。 这一大爷,是真关心我,还是想把这个事给抖搂出去,让我出丑啊? “一大爷你听我说,我这真不是被打的,你就别问了成吗?”傻柱自然不想承认,把这事再说一遍,等于让傻柱再丢脸一次。 易中海哪里管这么多,刚好因为邹和不听‘教育’而生气…… “不行!这个事,必须要说道说道!”易中海大义凛然道:“我知道柱子不想说,肯定是有苦衷,但这事既然被我一大爷知道了,就一定要主持一下这个公道!” 说着继续拉着傻柱,傻柱则依旧挣扎…… 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慢悠悠进了四合院…… 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第30章 三位大爷齐聚,还是秦京茹香 院里爱看热闹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以及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六口人都在。 中院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五人,再上加易中海一大妈两人,中院七人。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还有许大茂,也五个人。 再加上傻柱,以及院里其他家的人。 整整二三十吃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邹和。 看着傻柱手捂着腰,易中海拉着他,邹和大概猜出来什么。 邹和平淡一笑,神泰自若道:“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有什么事吗?” “哼!”易中海说道:“你来的正好,刚好准备去找你呢。” “找我?”邹和笑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大爷找我,又要指教什么事?” “什么事?当然是讨回公道了。”易中海直奔主题:“你看看,柱子被你打的,这事你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什么?”邹和反问道。 “你说交代什么?你这打了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柱子鼻子的伤,得治吧?腰上的伤,也得看吧?”易中海说着,又冲着全院的人,提高一个分贝:“我易中海既然是这一大爷,那院里人被打伤了,我自然要给大家讨一个说法。” 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一下子又把自己拉到道德至高点,给人一种代表正义的感觉。 “对!我身为二大爷,也得给大家主持公道。”二大爷刘海中也站了出来。 “那我这个三大爷,也得站出来了。”三大爷阎埠贵也向前一步。 瞬间三位大爷齐聚,都目光灼灼的看着邹和。 易中海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说吧。” 邹和直视对方:“说什么?”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狡辩吗?柱子身上的伤,你敢说不是你打的吗?”易中海神情激动。 “对,和子你实话实说。”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也上来了:“这傻柱脸上的伤,还有腰上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对对对,和子你也不担心,不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误会你。”三大爷这样说,到不是想帮邹和,没有利益他才不会平白无顾的帮谁,他这样说,完全就是是不太相信邹和能打过傻柱的。 “当然,要是你打的,我们也不会包庇你的。”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上来了,总想多说两句,可一时间想不到好的思路,就顺着三大爷的话,反着说一遍,这一说惹的不少人掩嘴一笑,这特么说的不是废话吗? 全院的人,都看着邹和。 这时,邹和开口:“是!我承认,我是打了傻柱一拳,怎么了?” “怎以了?!!!”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八度:“你把柱子的鼻子打流血了,腰也打伤了,你说怎么了?这院里,还是有院里的规矩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对,你为什么要打柱子?”二大爷官瘾上来了,可脑子想不到提神的语语,只好重复一大爷的话:“今天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三大爷阎埠贵则有些意外:“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能打得过傻柱?” 在一旁的许大茂则眼神一黯:“我就说这邹和摸不住脾气,没想到竟然这么猛,连四合院战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邹和够猛的啊?看来以后要有过节,整这邹和不能明着来,得想点阴招子才行啊。”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惊。 大家都没想到,竟然真是邹和打的。 秦淮茹心道:这邹和身体素质,也这么棒,真看不出来,估计比贾东旭强上百倍…… 贾张氏则脸一歪,开喷道:“打人就应该坐牢,马上报警把他给抓起来吧。” …… 面对大家的质问。 邹和笑了:“我承认只打了傻柱一拳,所以他身上的伤,不全是我打的。” “而我为什么打这傻柱,这个事情,一大爷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回去吃个饭,一大爷你们慢慢问,一会儿要是不服还可以来我家喊我。” 话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扭头就走,甩都不甩这一大爷。 易中海火了,大吼道:“想走?打了人了,不解决就想走?真当这院里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哦。”邹和止步,慢悠悠道:“这个事啊,是在厂里发生的,厂里领导已经处理过了,一大爷要是不爽不服,想要主持你认为的正义,也可以去问一下厂里,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就先不陪您玩了。” 说完邹和直接推车离去。 只留得一大爷愣在当场。 这一下子搞的,有点尴尬。 同样一件事,厂里都处理过了,院里还再处理一次吗? 这显然不合理。 “柱子,这事,厂里真处理好了?”一大爷易中海又问。 “啊!”傻柱没好气道,傻柱也气,好家伙,这一大爷非在这问,搞的全院都知道傻柱被邹和打了,这对傻柱来说太丢人了,于是傻柱说道:“都说了,我不是被打的,是不小心摔的!” “不对!邹和刚才明明承认打了你一拳。”易中海再次问道:“柱子你就实话实说,厂里要是处理的不公,明天我们三个大爷跟你找厂里说,咱不能被白打。” “嘿~”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说找厂里,马上就撇清关系:“要找厂里,你一大爷三大爷两个去找,我觉得厂里既然处理过了,这事就没必要再描了,这不等于跟厂里领导对着干吗?”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可不想得罪厂里领导,这不是阻碍自己晋升吗?至于说傻柱这事厂里处理的公道不公道,刘海中更不在乎,刘海中觉得啊,既然厂里领导比这院里的官大,那厂里的处理,就是对的!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想要晋升,这一点觉悟,刘海中还是有的。 “那我也去不了。”三大爷也找个借口:“我是个老师,也不是轧钢厂的工人,更没必要去找你,就由一大爷您全权代表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屋了,饭还没吃完呢。”刘海中说着扭头就走。 “我也回了。”三大爷本来就因为傻柱骂他的事有气,本就不愿去出这个头,也走了。 一下子三位走了两,就只剩易中海一个人了。 “厂里都处理过了,就算了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嘴。 现场的人,也都纷纷散去了。 傻柱面子全掉光了,也气冲冲的走了。 “唉~”易中海叹息一声,气的发恨道:“这个邹和,还真是不听教育啊!我就不信了,还反了他了!” 邹和才不在乎这一大爷怎么想的,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指手画脚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一回到屋,秦京茹当即喜笑颜开:“回来了,肉和菜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炒菜。” “你怎么不先做着吃啊?等我回来热一热也行。”邹和笑道。 “还是吃新鲜现炒现做的好,回锅的味道差一点。”秦京茹脸蛋一红,又道:”而且啊……我也想跟你一块吃饭呀。” “好吧,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体贴细心。”邹和说着,摊开双手:“表现不错,来,奖励你一个。” 秦京茹脸蛋一红,还是乖乖的扑进了邹和的怀抱。 唔……不错啊! 还是秦京茹好,真香! 第31章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简单沟通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秦京茹红着脸蛋,跑去做饭。 起锅烧油…… 把片好的肉一下锅,‘滋啦’一声,油香肉香四溢,瞬间飘满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太久没吃过肉了,馋的都像十几年没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这满院的肉香。 许大茂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这个邹和,见天吃肉,这日子过的,可以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这邹和又在吃饭,同住一个院子,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爸,咱最近能不能也吃一回肉啊?” 刘光天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们说说,这个邹和,是故意馋咱们家的吗?哪有这样天天吃肉的?” “哼!”二大爷嘴里的窝头也不香了,但却强撑着:“光记得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上领导吗?不能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二大妈也说了一句:“就是,这邹和也不会过日子,也不知道省点钱娶媳妇,又买车又吃肉的,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秦淮茹家门口。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那个邹和,真的是没良心啊,天天吃肉还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你就不能问他要一点吗?” “他现在都不跟我说话,想让他接济咱们,起码得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妈。”秦淮茹。 “没良心就是没良心,需要给他什么好脸啊,直接问邹和要就是了,你看傻柱我天天也没给他好脸,他不是还是屁颠屁颠的接济咱们?”贾张氏嘴一歪:“不过这个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今天什么都没带,我看他被打也是活该,这是老天在惩罚他,遭报应了。” 棒梗也说道:“就是,都是自私的人,邹和天天吃肉不接济咱们是自私的人,傻叔今天故意不给咱们吃的,也是自私的人。” “傻柱可能是因为今天打架的事,没顾上给咱们留菜吧?”秦淮茹说了一嘴。 “哼!那就是借口,打的伤很重吗?还不是能走回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被打的爬不回来了?既然他能回来,就应该想到咱们家,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越来越看这傻柱不顺眼了。” “就是,傻x傻柱,早晚会遭大报应的。”贾东旭也说了一嘴。 “说的也是,傻柱伤的也确实不重,因为这就不给咱们带菜确实是他不对,明天我说说傻柱吧。”秦淮茹想了一下:“你说说,傻柱这是不是因为那八块多钱,而故意生咱们的气啊?要真是这样,这个傻柱就太自私了,毕竟孩子长身体重要,他再生气,也不能置三个孩子的身体而不顾啊?” 贾张氏恼道:“八成是!这个傻柱,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气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棒梗:“傻叔这么坏,看来我要去傻柱家偷点吃的了,也算是教训教训他。” …… 这时,同样住在中院的易中海,也闻到了肉香,说道:“哼!这个邹和还有心情吃得下肉?也太过份了,这样的人,真的不可教化。” “别气了,还是好好教育傻柱吧。”一大妈说道。 “恩,不吃了,我去柱子家问问情况,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让这邹和,就这么把这件事给过了。”易中海丢下碗筷,来到傻柱屋子。 看到易中海进来,傻柱气的头一扭,不理易中海。 “柱子,你跟我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易中海问道。 “好家伙,还问,还嫌我不够丢人吗?连邹和都打不过,这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屋内只有两人,傻柱气呼呼的说出心理话。 “哎呀,我都是为了你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我这,都不是关心你吗柱子?要换成其他人,我还不管呢。” “是,您是关心我,可您这关心,可真的让我丢尽了脸。”傻柱气坏了。 “你知道我是关心你就行,还算你有良心。”易中海坐了下来:“柱子,做人要分是非,你跟我讲讲,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说!”傻柱越想越气:“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被邹和打了,估计这会都在嘲笑我呢,还让我再说一遍,你还是嫌我不够丢脸吗?” “谁说的?没有人会嘲笑你的,公道自在人心,你是受害的一方,大家都应该同情你才对。”易中海用教育儿子的口稳说道。 “好家没人嘲笑?你看那许大茂,牙都快笑掉了,还有那三大爷,高兴的就差放鞭炮了。”傻柱气的一拍桌子:“还有那院里捂嘴笑的人,也不少,气死我了!” “柱子,做人不能这样,难道你要为了面子,而白白的被打了,还不说出去吗?”易中海。 “谁说的被白打?”傻柱不乐意了,脖子一硬:“这事厂里已经处理过了,我也没吃什么大亏。” “厂里是怎么处理的?”易中海又问。 “……”傻柱愣住,厂里的处理结果实在说不出口。 难道告诉一大爷‘厂里说就这样算了?’这说出去,更加丢脸。 于是傻柱就说道:“哎呀别问了,这事翻篇了,成吗一大爷?” “怎么可以?必须要惩治一下那邹和,柱子,做人不能怕事,你说给我听,我给你撑腰。”一大爷易中海继续逼问。 最后傻柱一挤眼,说道:“成成成成成!说说说说说!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 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傻柱又说:“说好了一大爷,你可不能到处传。” “原来如此。”易中海一拍桌子:“虽然是你先找事的,但这结果,也是邹和伤了你了,必须要想办法找机会惩罚一下他。” …… 吃过晚饭,邹和说道:“坐下,把鞋子脱了。” “和子,你……”秦京茹脸蛋一红:“你要,干嘛?” 邹和没有说什么,把秦京茹按在了床上,就火速的把她的鞋子脱了…… “这,天还没有黑……”秦京茹实在说不下去了,脸羞红到耳根,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拿出膏药,往秦京茹脚上肿的地方一贴,轻轻按了下,说道:“这下应该过两天就消肿了。” “啊……”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小声道:“你原来是跟我贴膏药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邹和问道。 “啊,没……”秦京茹紧张的声音都颤颤巍巍的:“没什么~” “真的?”邹和笑道。 秦京茹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嗯~” “我不信!”邹和说着,站起身来,坐到了秦京茹的旁边,好奇的看着她灵动的眸子…… 秦京茹脑子一片空白:“……” 第32章 教训许大茂 秦京茹一呼一吸间,都透露着紧张,仿佛一株含蓄草,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敏感的卷缩一颤。 她白皙水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纵使如此害羞,也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感觉。 看着秦京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邹和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笑道:“对了,忘了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秦京茹吐气如兰,缓缓的抬头,目光和邹和对视一秒就仿佛触电般的立即抽了回去。 “来,坐我怀里。”邹和一拉,秦京茹轻‘啊’一声,还是乖乖的坐到了邹和的腿上:“我今天啊,跑了一趟王婶家。” “去她那里……”秦京茹身体僵的不敢动,说话声音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一丝颤抖:“去她那里,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让她,给我说媒了。”邹和一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当即眼眶就红了:“你……你还是不打算,要我吗?” “哈哈!”邹和笑道:“想什么呢?我不要你,要谁啊?” “嗯?那你说媒是?”秦京茹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邹和。 “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咱们虽然是自由恋爱的,但还是要走一下流程,托人相个亲,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啊?”邹和又一笑,说着,手指在秦京茹已经起雾的眼睛上轻轻划过,拭去一行热泪:“所以,你哭什么?” “啊!!!”秦京茹激动的猛站起来,整张脸都开心的舒展起来:“所以?你是想让王婶,去我家说媒?” “嗯。”邹和点点头。 “所以!你是真打算娶我?”秦京茹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嗯。”邹和又点点头。 秦京茹喜笑颜开,凝视了邹和三秒。 “呀!!!!!!” 秦京茹激动的一边尖叫一边双脚快速跺着地面…… “这么激动?”邹和也被秦京茹感染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当然激动了。”秦京茹说着,一下子扑到了邹和怀里:“比中了百万大奖,还激动,今天是我秦京茹从小到大,最开心的一天。” “好吧,以后会让你更加开心的。”邹和说着,轻轻拂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和子,你太好了……”耳边传来秦京茹甜蜜激动的话:“咱们要结婚了,以后我都听你的,你要我十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要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一切一切一切,都听你的。” “好。”邹和道:“不过,今天王婶没在家,这个事,没说成。” “啊……”秦京茹抽回身子凝视着邹和,吐气如兰:“那,王婶多久回来?” “需要等她从娘家回来了才行,估计要等个几天吧。”邹和。 “好……吧……”秦京茹又扑了过来。 “这么急嘛?”邹和笑道。 “当然急了,你这么好这么完美这么优秀,我一秒也不想等,我恨不得现在就成为你的老婆。”秦京茹小声说道。 “那,要不咱们先洞房吧?”邹和再次笑道。 “啊……”秦京茹身子一颤,脸蛋红了起来:“那……我……我都听你的。” “哈哈,真乖,我喜欢。”邹和笑着说道:“不过不急,等到结婚再说吧。” “恩,都听你的……”秦京茹说道。 邹和当然没有继续做什么,也不差这两天。 既然要名媒正娶,那就等到新婚这天再说。 王婶刚好不在家,这事自然是要拖个几天了。 也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当是和秦京茹先谈谈恋爱了吧。 “哟~”冷不丁的,门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和子啊!怎么还拉着窗帘,不会是在屋子里藏了女人了吧?哈哈哈哈哈!” “怎么办?”秦京茹紧张起来。 “没事,你躲进被窝,我出去一下。”邹和安排了一下。 秦京茹蹑手蹑脚的进了被窝…… 邹和出了门,直接开喷:“许大茂,你他妈的有病是吧?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你这怎么骂人呐?”许大茂见邹和一脸的神泰自若,没在怀疑什么:“我不就是给你开一个玩笑吗?你这刚才屋里突然传来跺脚和尖叫的声音,我不是有点好奇吗?” “好奇?”邹和说着,握着拳头向前一步:“我看你就是欠揍!突然跑到我空窗边,找死吗?” 要是换作平常,许大茂还有可能不怕,甚至也想跟邹和练练。 但是现在一见邹和发飙,许大茂眼色马上就变了。 这邹和,可是能打过四合院战神傻柱的人物啊,许大茂天天被傻柱暴打,对傻柱的实力太清楚了,邹和能干过傻柱,那打他许大茂,还不是信手拈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忙往后退数步,解释道:“莫激动啊和子,真的是开玩笑的,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一句误会,就算了吗?”邹和加快速度,冲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举起拳头就要开揍。 看过原着,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不是好惹的,所以要揍他,就得给他揍怕了。 “别打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许大茂大叫道:“二大爷二大妈,快来救我啊!”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干嘛呢和子,怎么还打起大茂来了?” 邹和停手道:“这家伙偷趴我害窗户,我怀疑他是要偷东西。”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一激动:“大茂真有这事?” “哎呀~”许大茂说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和子放收音机里面有声音,我好奇过去听听,真不是偷东西。” “你说不是偷就不是偷?我发现你了你说是误会,那我今天要不在家,说不定你就进屋偷了。”邹和再再次说道。 “真的不是真的不是,我发誓,我许大茂怎么可能是贼呢?”许大茂冲刘海中说道:“二大爷,你说句公道话,这么多年我偷过谁家的东西?” “也是,和子,这事是许大茂的不对,但他应该是无心的,你就放过他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行!”邹和只是想震慑一下许大茂,刘海中出来说话了,邹和刚好给个台阶:“行,看在二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我就饶过你,但是,你必须给我承认,不许有下次了。” “对!”一听说给自己面子,刘海中直了直腰:“大茂,你得保证,下回不能这样了,偷趴人窗边像话吗?” “行行行,我保证,下回不这样了。”许大茂被压着身子,当然只能说软话。 “好!这话你可是向二大爷和我保证过了,下回如果你再这样干,不要说是我,二大爷都不会饶了你。”邹和冲二大爷说道:“二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刘海中官瘾很大,邹和这易中海面子都不给,突然给自己面子,让刘海中心里一下子产生了满足感,当即说道:“大茂你下回再这样,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邹和这才放下许大茂。 许大茂被压的也不轻,疼的直挤眼:“不敢了,下回一定不敢了,和子你这下手是真的狠啊。” “活该。”二大爷说道:“这事是你有错在先。” 邹和笑了,这二大爷还挺好利用的。 那就多利用利用他吧。 “多谢二大爷为我做主。”邹和又来了一嘴。 二大爷又直了直腰杆,大手一挥:“我是二大爷,本就应该管事,这没什么,行了行了,你们两都散了吧。” 第33章 一大爷搞破鞋了 许大茂这货不教训是真不行。 天天趴在窗户,不咬人也膈应人。 所以邹和并没有手软,这是一个机会,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是偷东西,许大茂也解释不清楚。 当然,许大茂人品败坏,但还不至于真偷东西。 邹和这样说,都只是找一个借口震慑他一下,省的以后他天天趴墙根恶心人。 许大茂理亏,加上害怕邹和暴揍,只能道歉求饶。 “这个邹和,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呢?”回到屋里,许大茂喃喃道:“不声不响的把傻柱给打了,厂里愣是没有处分他,看来这个邹和不简单啊,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得罪的好,有机会到是可以利用利用他,邹和不是打架厉害嘛,利用他整傻柱,应该还不错!” 许大茂盘算着。 二大爷回到家中,也盘算着:“邹和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听说很有可能升五级工,厂里领导也很重视他,拉拢邹和,对我以后晋升肯定有好处。” 邹和回到屋内,秦京茹立即一脸关心道:“没事吧和子,刚才听你们在吵,打起来了吗?有没有伤着你?” “没事,那货不是我的对手。”邹和笑道。 “恩恩,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擀面杖,说道:“我还在想,要不要出去帮你呢,出去帮你,又害怕咱们的事情败露,对你影响不好,不出去帮你的呢,我又害怕你受伤害……” 说着,秦京茹急的眼眶一热,又一次哭了起来…… “傻瓜……”看着少女一脸的关心热泪,邹和心一软,抱着她:“你男人我,怎么可能受到伤害呢?” 两人又沟通了一小会儿。 邹和问道:“对了京茹,今天白天,有没有人发现你?” “没……”秦京茹想到什么:“不对,有一个人发现我了。” “是谁?”邹和问道。 “我上午路过中院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发现了,不过我没理他,也不知道他是谁。”秦京茹说道。 “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长相,没注意,好像是扁脸,年轻人。” “哦。”中院扁脸还能是谁?邹和道:“是傻柱,你那时候穿的是这件新羽绒服吗?” “恩恩。”秦京茹点头:“我当时着急去厕所,就没来得及换,就穿了你给我的新羽绒服了。” “怪不得这傻柱找事,原来如此。”邹和眼神一眯。 “啊?找事?”秦京茹紧张道:“都怪我都怪我,我应该换回那件衣服的。” “没事,不用怕。”邹和说道:“你尽量低调一点就行,也不用有心理负担,咱们也快结婚了,真暴露了就光明正大搞对象,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我就放心了……”秦京茹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邹和一下子都通了。 那傻柱叫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不成,然后又发现秦京茹穿的羽绒服,那可是情侣装。 估计是应该上面的字,傻柱起了疑心。 怪不得这傻柱在厂里找事的时候,总看着我的衣服呢? 原来这货是吃醋啊? 就凭你?还想跟我抢秦京茹,也不照照你那扁脸。 邹和可不是魂穿,可是身穿,拥有自己的高大帅气的身材,在这个年代,是长相特别出众帅气的。 再加上这四级工的条件,城市户口,四合院里也有一处房子。 说实话,想嫁给邹和的姑娘海了去了。 王婶之前介绍的众多对象中,大多都是邹和看不上,王婶也从来不黑脸,就是知道邹和的条件好,可以可劲的挑。 就这一个傻柱?邹和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而这时的傻柱,还在生着闷气。 “我赚钱养家?我貌美如花?”傻柱喃喃道:“按三大爷的话说,这是一个情侣对联,那这邹和就很有可能就是秦京茹口中的对象……” “砰!”傻柱气的一拍桌子:“邹和!以前秦淮茹是你,现在秦京茹也是你,你等着,我傻柱总有一天会收拾你的。” “哟~”秦淮茹只听到傻柱砸桌子,然后说了什么,话里有她的名字,就推门而入:“摔什么桌子啊?刚才你嘟囔什么呢?还因为那八块钱啊?” “你这不说我还忘了,还我八块钱。”傻柱又头一扭。 “我就知道,你今天不给家里带饭盒,就是因为这钱吧?”秦淮茹抱怨。 “这个还真不是。”傻柱头一扭。 “少装哈你,明天必须带点,三个孩子长身体呢。”说着,秦淮茹推了一下傻柱:“听见了吗傻柱?” 这推一下,让傻柱直接就乐开了花:“行行行,带带带,我是真服了你了。” 秦淮茹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良心。” 说完秦淮茹扭头就走,目的达到了,也没必要在这里呆着。 “嗨~”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好多好的女人呐,可惜了可惜了啊……” …… 这天夜里,邹和要上茅房,刚走到中院,注意到有两人鬼鬼祟祟,还以为是进贼了。 悄悄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菜窖。 邹和惊了。 这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干什么? 好心接济秦淮茹,为什么总要偷偷摸摸的,搞的跟偷情一样? 这个一大爷,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啊。 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秦淮茹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一大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天天一副道德高尚的嘴脸,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拿着一个棍子,插入菜窖外面的门栓,一拉,直接就把门给闩住了。 接着,立即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许大茂的声音,大声喊道:“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快来看呀,一大爷在菜窖里搞破鞋了!” 两声缭乱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是一惊! “是许大茂的声音!”一大爷一惊,拉了拉门:“门被闩上了,这下不好了!”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出。 一会儿菜窖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真有人?”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对对对,打开瞧瞧。” 听到有人拉菜窖门的声音,一大爷知道这事瞒不住了,开口道:“快开门啊柱子,许大茂把我锁里面了。” 外面的众人都是一愣…… “咔!”菜窖被打开,一大爷和秦淮茹从里面走出来。 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震惊不已。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在菜窖里藏着? 还能干嘛?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啊,天啊,我被深深的上了一课啊。” “真是人不可貌样,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知山知海不知深。” “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会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啊?” “一大爷平时那么正经的样子,全是装的吗?妈呀太可怕了,简直恐怖如嘶!” 莫说现场的人,就是傻柱,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愣在当场,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 这时,许大茂有点懵:“刚才好像外面,有个人的声音跟我很像?说什么偷情?” 说着,许大茂走了出来,所有人把目光,都看转向了许大茂…… 而邹和也站在一边,脸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几个词语—— 隔岸观火借刀杀人挑拨离间…… 第34章 贾张氏大战易中海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许大茂愣住半秒,说道:“哟~都看着我干嘛啊?这一大爷搞破鞋,又不是我?”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下子挂不住了,气的大叫道:“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这是给淮茹送点面而已,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一小袋面:“一大爷是好心接济我们家的,并不像这许大茂说的那样,大家别多想。” “送面?呵呵。”许大茂笑道:“送面为什么非要半夜送,又为什么非要跑到菜窖里送呢?” 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 “对啊,接济人办好事,为什么非要半夜?又为什么非要跑到那菜窖?就算是两人没有偷情,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对对对,真心接济为什么要背着人?做好事还怕见不得人吗?”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啧啧啧,真是大新闻啊,让我大跌眼睛。” 现场的人无不议论纷纷,一下子流言四起。 一大爷易中海有种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最看中声望的易中海,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真不是的,大家误会了。”易中海红着脸解释着。 “确实是误会了,大家不要相信许大茂的话,他就是胡说八道。”秦淮茹也解释了起来。 现场的人全都似笑非笑的表情,显然不相信这两人的解释。 这谁信啊?一大一女大半夜跑菜窖,能干嘛? “柱子,你说一句话。”易中海目光看向傻柱:“你觉得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说句心理话。” 这时,傻柱回过神来,说道:“我相信一大爷,一大爷根本不是这种人。”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好受了一份,自己这个‘儿子’果然没有选错,这么多年的‘教育’终于成效了,还是傻柱好啊,比那邹和强百倍,邹和就只能是个弃子,以后就好好的教育傻柱吧。 “对对对,一大爷就不是这种人。”秦淮茹也连忙给自己洗白:“一大爷只是做好事不想留名,比较低调的行善接济我们家,所以才会半夜接济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了。” 易中海平日里伪装的好,又是院里的威望最高的一大爷,被傻柱这样一说,大家虽然不信,但表面上也没有人说什么。 正在这时,贾张氏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哭喊叫道:“哎呀呀呀!我的老天爷啊!你这个该死的恶毒女人呐,我们家东旭还没死,你就在外面偷男人了,这下让我们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才娶到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丧门星啊……” 贾张氏哭喊着,直接往地上一蹲,抱住了一大爷的腿。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模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事情,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可怜我儿生病瘫在床上,你竟然干出这种事来,你是个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呜呜呜呜呜……” 贾张氏说着哭着,还不忘擤了一把鼻子摸在易中海的裤腿上,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这翻动静下来,院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易中海这下脸丢大了,气的猛拉一下腿:“起开!不要污蔑我。” “啊呀!”抱着易中海腿的贾张氏,被易中海一拉,直接倒在了地上,贾张氏音量又提高了一个八度:“呀呀呀呀呀呀!还打我!大家看到了吗?这个老正经的跟我家儿媳妇偷情,还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就是当代西门庆和潘金莲,今天我这个老太婆,跟你拼了。” 只见那贾张氏爬了起来,伸手就往易中海脸上抓。 “挠死你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念着,一边跳起来挠易中海的脸,动作又快又狠,瞬间把易中海脸上挠下几个大血口子。 “够了!”易中海抱住头,大叫道:“你误会了老嫂子,我易中海真不是那种人,我好心接济……” “妈!别闹了。”秦淮茹也挤出来几滴猫尿:“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还嫌事不够大吗?这本来就没影的事,被你这一喊,让大家怎么看我?” “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还有脸说?”贾张氏停手,气的一喘一喘的,叫嚣道:“你们在菜窖里干了什么?一男一女竟然是干什么需要进菜窖里,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忍不住寂寞开始发浪了吗?” “还有你,易中海!”贾张氏另一只手指了过去:“你天天人模狗样的,原来竟然能干出这种畜生行为,简直猪狗不如。” “你们两个,会得报就的,会遭天谴的,一定不得好死,死好也不得超生,下辈子不配为人……” 贾张氏口吐芬芳一连骂了数百句,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这个热闹,越来越大了。 最后闹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都对天发誓说‘今晚确实没有做什么’贾张氏才肯罢休。 易中海也屈啊,他到是想干什么,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之所以把秦淮茹叫到菜窖,就是想让两人天天有这种‘偷’的感觉,这样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到时候就可以让秦淮茹给他易中海生个儿子,这样养老的事情又多了一层把握。 当然,这事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或者说贾东旭没死之前,易中海还是只能在心中模拟不敢实操的, 所以两人自然无愧的发了毒誓,毕竟真的没有行那苟且之事。 “发了誓我也不能相信你们,你们是为了保命,你们这样偷情,就应该浸猪笼,这个事,没完。”贾张氏还是不解气,大怒道。 “老嫂子,真的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好心……”易中海。 “好心把我儿媳妇喊到菜窖里吗?”贾张氏。 “……”易中海无话可说,一句话把他堵死了。 现现场的人,也都对贾张氏这话,产生了共鸣。 是啊,好心把人儿媳妇喊到地窖里? “老嫂子,咱们在一个院里几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易中海的为人吗?” “现在我是知道了!” “……”易中海无语了,叹息一声:“哎!那你说,你说怎么办吧这个事?” 第35章 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这年代家家院院都有管事的大爷。 一般一些事情,都是院里自行处理。 真把事情发展到了见官,性质就不同了。 “这事在院里解决,是小事,可是闹大了,可就是大事了,你可想清楚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有些人也跟着劝了起来。 “就是啊,院里能解决,最好还是院里解决,何必呢?” 傻柱说道:“对,这事就是个误会,一大爷不可能是这种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贾张氏刚才也是气过头了,才说出这话的。 真把事闹大了,秦淮茹肯定没脸在这个家呆了,贾张氏还真的不敢把秦淮茹赶走,她儿子贾东旭可是瘫在床上,秦淮茹要走了,那贾东旭谁来照顾?贾东旭还要吃药的钱,谁来赚?让贾张氏去赚吗?根本不可能,也现实,她不愿意,也没那本事赚钱。 “老嫂子!”易中海也怒了:“我这么些年,没少接济你们家吧?你竟然一点人情都不讲的话,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接济你们家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表情一下子又变了。 这些年易中海背地里没少接济,贾张氏当然是知道的。 刚才他们两个发誓都发了,估计也真的没有行苟且之事。 这要是彻底把易中海给得罪了,那贾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秦淮茹不能赶出家门,易中海不能得罪,贾张氏还能怎么办? “哼!”冷静下来,贾张氏声音柔和了许多:“这事说到哪去,也是你易中海理亏,就算你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但把我儿媳妇跑到地窖里,这是事实,我怀疑你勾引我儿媳妇,有什么错吗?” “嗨!都说了是误会。”易中海。 “是啊妈,是误会,一大爷是做好事不留名。”秦淮茹也说道。 “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不敢大闹,只好要钱:“最起码!最起码你得赔钱,要不然,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赔钱?”易中海也想息事宁人,他现在是有口莫辩,现在这事只是全院知道,要大闹一场,全厂甚至全街道都知道了,易中海身上这脏水怕是永远也洗不净了,知道这其中利害,易中海只能先破财消灾:“你想要我赔你多少?” “这个嘛……”贾张氏一直在想这个数目,要的少了心里不爽,要的多了易中海不给,她也没办法,总不能真把秦淮茹赶出贾家,也让易中海以后永远也不接济贾家了吧?那对贾家来说,损失快接近灭顶之灾了,于是,贾张氏开口,说了一个易中海不会拒绝的数字:“本来我想要一百的,可是我张氏为人良善,要十块,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接济我们贾家可以,不能对我儿媳妇有任何非份之想,不然的话,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易中海无话可说,只好掏出十块钱,算是破财消灾。 收到钱十块钱之后,贾张氏心里美滋滋,这十块可不少,快有秦淮茹半月工资了。 “走。”贾张氏说了一句,握着十块扭头就走。 秦淮茹也提着面袋子,跟着走了。 “这事真的是误会,大家都别多想,我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是那种人。”易中海也镇定了下来,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我易中海一生坦荡,身正不怕影子歪,大家莫被小人给带了节奏。” 易中海这副面孔,一下子取得了不少人的信任。 如果真有事,应该至少会心虚吧? 又敢发誓,又敢面对大家,难道真的只是误会? 这易中海这么些年经常站在道德至高点,很容易让大家有种天然的信服。 所以冷静下来之后,也是有不少人相信易中海没做出什么事的。 当然,也有不信的,但只在心里腹诽,毕竟人家贾家都原谅了,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小人!”傻柱是最信易中海的,当即指着一个方向:“就是他!许大茂,这个小人!” 许大茂愣了一下,叫嚣道:“傻柱?你脑子进水了吧?这事关我许大茂屁事啊?你不要什么事都赖到我身上了。” “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傻柱指了过来。 “关我什么事?我跟你一样,也是出来看热闹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进了菜窖,又不是我和秦淮茹进了菜窖?”许大茂也不服啊,这事怎么想,也不关他的事啊? “你还有脸说!”一听到许大茂说‘我和秦淮茹进菜窖’,傻柱更加怒了:“刚才不是你乱喊乱叫把事捅大的吗?” “我喊什么了?”许大茂不服:“大家说说,我喊什么了?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吧?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你们说,我喊什么了?” 许大茂说着,把目光扫视向大家,向现场所有人求助。 然而,得到的却不是求助…… 只见刘光天站了出来,说道:“是的,许大茂,就是你喊的,我们都听见了,别装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愣住了,指着刘光天:“刘光天,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你不要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就别装了,我也听见是你喊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是啊许大茂,刚才就是你的声音,大家都听见了。” “对对对,就是你把一大爷和秦淮茹闩到菜窖的,然后还大喊几声‘快来看呐,一大爷搞破鞋了’。” 几乎所有人,都出来指证许大茂。 “……”许大茂想了一下,刚才许大茂也听见一直声音,于是解释道:“是,刚才我也听见了,有个人的声音,跟我许大茂的声音很像,但真的不是我,我也跟大家一样,听到声音才出来的。” “还声音跟你很像?你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那个人,就是你!”傻柱大叫道:“要不是你,我何雨柱跟你姓。” “还真不是我,你现在就跟我姓吧,以后你就叫许雨住了!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大叫道。 “还装?!”傻柱忍不了了,一拳头挥了过去:“我今天非把你打服了不可!”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疼的‘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扑了过去,直接把许大茂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顿乱拳砸了下去,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 邹和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着戏,不由得心中感叹: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隔岸观火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啊? 第36章 都有气 “砰!”傻柱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质问道:“说!是你吗?” “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再问:“再说,是你吗?”” “真不是。”许大茂。 “砰!”又一拳,傻柱又道:“是你吗?” “真不是!你就是打死我,我许大茂也不会承认的,我宁死不屈。” “砰砰砰砰砰!”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许大茂喊的,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求你了……” 许大茂都快哭出来了。 “早说不就完了吗?累死我了。” 傻柱站起来,拍拍手,这下真的解气了。 其实傻柱之所以把许大茂打这么狠,除了单纯的不爽外,还有一点是想通过这个来麻痹自己。 傻柱心里无法想像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里究竟做了什么,更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只能通过打许大茂,来让自己心里不再往这方面想,可是傻柱心里,也因为这件事,产生了一个疙瘩。 一大爷就算没做什么,也跟秦淮茹进了菜窖…… 想到这,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现场所有人,也因为这件事,对易中海的为人,一下子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易中海的名声,也因为这事,在这四合院里,算是没了。 就算大家明面上不说,回到家中,背地里,能不说这个事吗? 许大茂更气…… 就这样被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 许大茂爬起来,快速跑了几步,然后叫嚣道:“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不服吗?那继续打……”傻柱又冲过去。 许大茂立即跑到自己屋里,把门关上,顶住了。 “柱子!”易中海制止道:“行了,这事就这样过了,都散了吧。” 说着,易中海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了。 一大妈也气啊:“原来你是这种人?” 易中海手捂着脸上的伤,说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哼!想让我信你,那告诉我,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干嘛?”一大妈质问道。 “就只是,只是说几句家常……”易中海说道。 “说家常,跑菜窖里?”一大妈哭了起来:“呜呜呜……你要是嫌弃我不会生,就早说,老了老了又整这一出,你想离婚就直说,我是不会赖着不走的,我还要脸。。” “哎呀别说了。”一大爷最好名声,自然不愿意离婚:“都说了是误会,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呢?” …… 而贾张氏回到家中,也是气呼呼的。 贾东旭听说了这事,又开始对秦淮茹语言暴力。 秦淮茹只能偷抹眼睛道:“我不是也想让他接济下咱们家嘛?” “你是接济还是卖啊?你还有脸说?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一口气骂了三个小时,困了就睡了一会儿,睡醒了之后,继续骂,一直到天亮,秦淮茹都在辱骂中度过。 秦淮茹一夜没睡,第二天只能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一大爷也一夜没睡,一大妈跟他也吵了一夜。 傻柱一夜也没睡,都在想着有的没有…… 许大茂倒是睡着了,可醒来之后,想想被傻柱打,也是一脸的不爽。 “等着傻柱,我不整你,我就不叫许大茂!”许大茂恶恶发恨。 而院里其他的人,则因为吃了一个大瓜,而多了很多话题,大家相互见面时,话题都多了。 “和子,昨天的事,你去看了吗?”刘光天问道。 “看了啊,真没想到。”邹和笑道。 “是啊,啧啧啧,真是开了眼界喽。”刘光天摇摇头。 …… 正说着,许大茂出了门。 “哟~大茂,你这打的不轻啊?”邹和说道:“一大爷办了坏事,怎么你挨的打比他还狠呢?真为你感到怨屈呐。” “确实是,许大茂你就应该跑。”刘光天说道。 “等着,这事没完!”许大茂吐了一口口水:“我一定会让傻柱付出代价。” …… 又聊了几句,邹和回到屋中,关了门。 早餐后,跟秦京茹沟通了一会儿,邹和就推着车子,开始上班。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秦淮茹在门口洗东西。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想着一大爷因为这事,估计要过一阵子才能接济,于是就想着加快跟邹和缓和关系,所以脸带笑意的说道。 邹和头都没扭,只是轻声‘啊’了一声,就直接离去了。 就你?还想吸血我?可能吗? 邹和可不给这秦淮茹机会。 今天给她好脸,明天就能直接到你家要去。 秦淮茹也没办法,总不能厚着脸皮追着去说话吧? 看来,还是要慢慢来。 而这一幕,刚好被傻柱给看到。 看到邹和又对秦淮茹冷淡,傻柱气的直冒火:这个邹和,真的是越来越可恨了,竟然这样对待秦淮茹,我一定要教训你! 又想到秦京茹那事,傻柱更加的气了…… “柱子,今天别忘了带饭……” 秦淮茹说了一句。 傻柱也气秦淮茹,你秦淮茹就不能对邹和冷淡点吗?人家都不理你,还对他这么热情? “啊!”傻柱心中有气,也学着邹和,回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也顶着黑眼圈,去上班了。 “哟~淮茹,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看你这困的?” 同事问了一句,秦淮茹只能瞎编说‘失眠了’,同事又问‘为什么失眠了?’秦淮茹答不上来,只好说‘心事,不方便说。’然后就拉着脸继续工作着,一夜没睡,她也没精神,干起活来有气无力的,很是煎熬。 易中海来到厂里,同事们也问了起来。 “哟~老易,你这脸上怎么回来?昨晚跟媳妇打架了?” “哈哈,你媳妇下手可真狠啊,这大血口子,可真猛。” 许大茂来到放映室,也被同事看了出来。 “大茂,你这脸上谁打的?” 许大茂道:“狗咬的!” “呀,狗咬到脸了?这狗这么凶?是狼狗吗?” “滚滚滚滚滚……”许大茂气的呲牙咧嘴。 大家心中都有气。 许大茂最最气! 我就出来看个热闹,还被打了一顿? 我许大茂哪里受到过这种欺负? 于是,许大茂气冲冲找到保卫科一个跟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家伙。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许大茂说道。 “什么事?”那人问道。 “帮我教训一个人呗,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许大茂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那人两眼放光:“成,你说,教训谁?怎么教训,怎么整?” “还能有谁,傻柱,成吗?”许大茂说道。 “就食堂那个吗?成啊!”那人两眼放光。 许大茂交代了一下,并拿出钱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记住,你不要亲自出面,找个外人来办这事最妥。” “放心吧,保证查不出来。”那人应了下来。 第37章 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 就在许大茂密谋着如何整治傻柱之时,另一边,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揭穿一大爷的真面目’根据当前场景,获得技能‘超级搜索’。】 呀,不错啊,这还是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 当即打开技能栏,邹和惊了,这个‘超级搜索’技能,说白了就是类似于一个后世的千度搜索引擎,邹和可以通过系统里面的搜索框,搜索任何东西。 这个功能,太好了,这样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通过搜索去了解,省去了很多去查阅资料的麻烦。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对,每日必有的签到,差点又忘了。 系统真贴心啊,还会提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油票5斤,米票5斤,面票5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一百元现金到账,两月工资到手。 还有油米面票各5斤。 另外,身体各项强度又提升了。 吃穿用不愁,这种轻轻松松获得钱的感觉,说实在的,有点爽啊! 邹和有了这个强大的系统,即使没有工作,也可以过的逍遥快活。 这种被系统包养的感觉,真不错! 当然,邹和不是个懒人,没打算全依靠系统,工作还是要干的。 因为答应了于海棠帮厂里录宣传稿子的事情,邹和直接就来到了播音室,却发现自己还是来早了。 “海棠是咱厂里唯一的播音员,上班时间是自由的,一般情况下,她估计还要过半个小时才来。”办公室的一个对外宣传干事说着,拿出一个稿件:“这是一个稿件,你可以先熟悉一下稿子,再练习一下普通话,到时候海棠来了,可以直接试音看效果。” “行。”邹和接过稿子,大概扫了一眼,写的中规中矩,是一个手稿,内容主旨大概就是宣传轧钢厂以及为全体员工打气的。 “怎么样?这稿子是我写的,有不认识的字,可以问我。”宣传干事笑着说道。 “哦。都认识。”邹和淡淡一笑,他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还上过大学的高材生,诗词歌赋文言文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几个字? 听到都认识,宣传干事不由得一愣。 这宣传干事名叫赵才秀,赵才秀对于海棠有好感,但又不敢直接追求,就想到了一个接近于海棠的办法。 每次赵才秀写稿件的时候,都会刻意用一些生僻词,这样于海棠认不出来,就会过来问他,两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交流一点。 而这次的稿件中,赵才秀也用了几处生僻词,那可都是他在词典上面新查到的,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这个邹和,竟然说都认识? 赵才秀不可能不震惊。 不过只是一瞬间,赵才秀就淡淡一笑,心下释怀。 估计这个邹和,是装的吧? 果然又是一个不虚心的人。 看都不看就说认识,一会儿试稿的时候,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再来看他笑话就是了。 不过这到是好事,至少这样的人,于海棠肯定不会看上。 想到这,赵才秀笑道:“那你慢慢看,我去忙了。” “哦,去吧。”邹和应了一声,又随便看了几眼稿件,几百个字而已,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不过很快,邹和就发现了一个生僻字,原本打算去问下这宣传干事,可突然想到刚得到的那个‘超级搜索’技能。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念一动,在只有邹和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搜索框上,把这两个字输入进去,当即出现了一个结果,关于这个词的读音,解释,用法等,瞬间出现在系统面板上,简直跟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模一样。 这个技能相当于随身携带着一个强大的搜索引擎,果然很方便啊! “呀!姐夫……”于海棠的声线伴随着她的脚步声传来:“来这么早啊?让你久等了吧?” “还好,来了一会儿。”邹和认真道:“不准叫我姐夫,要不然的话,不给你录了。” “行行行,今天暂时先不叫你姐夫了姐夫。”于海棠。 “还叫?”邹和。 “哈哈,顺口了姐……邹和。”于海棠灿烂一笑。 “恩,这还差不多。”邹和点点头。 “准备的怎么样了?稿子熟悉了吗?”于海棠凑了过来。 “熟悉了,如果你没有问题,可以直接开始。”邹和自信道。 “真的?”于海棠愣了一下:“是先排练一下,还是直接录?” “我可以直接录,你需要排练的话,我可以陪你先排练一遍再录,也可以的。”邹和。 一听这话,于海棠又一笑,道:“行啊姐……行啊邹和,你还挺自信的啊?” “对。”邹和说道:“能力强,自信一点,不应该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真没想到,你不仅声音好听,人长的帅,性格也这么风趣幽默,真是哪哪都好啊!” “恩恩恩,你也不错。”邹和敷衍道。 “我哪里不错?”于海棠笑着问道。 “……”邹和本来就是随意互夸一句的,哪想到这于海棠还会追问,于是随意道:“你眼光,不错。” “噗!突然觉得这个‘姐夫’。”收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立即改口:“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越看越顺眼,行了吧?” “呃……麻烦你不要随便去夸一个男人,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多想的。”邹和提醒道。 “我没有随便夸啊,我是实话实说。”于海棠妩媚一笑:“怎么,你多想了?告诉我,你都多想了些什么?” “……”邹和无语了,突然感觉于海棠这个女人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降服不住啊,只好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别贫嘴了,咱们赶紧早录完早休息,我还没试过你这播音员才有的半天带薪假呢。” “行,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咱们直接过一遍稿,没问题就开录行吗?” “okok,大点干,早点散。”邹和随意说道。 “噗,你真有趣。”于海棠眼眸带笑。 “别夸了……”邹和眼神低垂。 “好好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了一些。 两人这番轻松交谈里,于海棠夸了邹和好几次…… 看清这一切的赵才秀,气的双拳紧握着,面目逐渐狰狞了起来。 于海棠凭什么对这个男人,这么热情? 而对我,却是不冷不热的? 这时,正在对稿的于海棠,突然发现两个字不认识,于是下意识的说道:“赵才秀过来一下,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个字是什么字?” 以往这个时候,赵才秀肯定急忙忙跑过去展现一下他的文字功底。 但现场,正在气头上的赵才秀,没有动,而是眼神一眯,说道:“海棠啊,有不认得的字,何必舍进求远呢?你旁边的那位,他就认识,你问他吧。” “真的?你认识?”于海棠好奇的看向邹和。 没等邹和说话,赵才秀抢先开口:“当然了,邹和刚才说了,这稿子上面的字,他全都认识,这不可能是吹牛的吧?” 第38章 生僻字 赵才秀绵里藏针的一句话,直接就把邹和给架了起来,意思如果邹和不会,那就是吹牛。 于海棠也听出来了这话的弦外之音,冷冷道:“赵才秀,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就算我姐夫……就算邹和他不认识这两个生僻字,也是正常的事情,你有必要冷嘲热讽吗?” “海棠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邹和自己说的他都认识。”赵才秀轻轻一笑:“那如果不认识,可不就是吹牛吗?这没有错吧。” “即使是他不认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他说认识的时候,可能没注意到这两个字,怎么就成了吹牛了?”于海棠可不是好惹的,气冲冲道:“邹和可是来咱们播音室帮忙的,请你对他态度好一点,听见了吗?” “哦。”赵才秀不敢再犟,可心中更加的气,海棠竟然为了这个邹和,冲我骂我凶我? 赵才秀气坏了,说道:“行,我对他态度好一点,希望某人真的不认识的话,能虚心过来向我请教,我一定会好好教他的哦。” “呵呵,那我谢谢你了。”邹和笑了:“不过就这么简单的字,还真不需要去问谁。” “呀!邹和哥,你真认识这两个字?”于海棠说着,纤细的手指指着稿件上的两个字,凑近了点。 邹和目光看了一下那两个字【金昪】,下意识的还是愣了一下…… “还别说啊,这个词,还是挺不常用的。”邹和淡淡一笑。 “哼。”赵才秀眼神一咪,静等着看好戏。 何止是不常用? 这可是赵才秀故意找字典找到的一个词语。 他还真不信这个邹和能认出这个字来。 看到邹和愣了一下,赵才秀眼神一咪,开口道:“是不是很想找个台阶下?没事,不认识就不认识,直接说出来,也不丢人,有海棠护着你,我们也不敢说你吹牛皮。” 一听这话,在录音的工作人员,掩嘴一笑,这话说的,如果邹和不认识,那可丢大人了。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和子哥别理他,这人有毛病,就算你不认识也没关系的,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说我不认识了?”邹和开口,直接回怼:“可能某些人觉得认识这个字好像很了不起,但我觉得这个字虽然不常用,但也好认啊。” 于海棠凑近了些…… “这个字。”邹和手指着‘昪’,说道:“它读biàn,金昪jinbiàn,形容事物欣荣旺盛的样子,放在这段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希望咱们轧钢厂欣荣旺盛。” 此言一出,于海棠当即喜笑颜开:“呀!真没想到,你意思真的知道啊!” 激动之余,于海棠目光投向一边:“赵才秀,你说下,这个读音对吗?是这个意思吗?” 这一问,本来是想确认一下。 但赵才秀却仿佛感觉到被烀了一巴掌,脸蛋当即胀的通红。 “说啊,愣着干什么?还等着录音呢。”于海棠又说。 “啊。是。是这个意思。”赵才秀声音极小回应着,眼看着地板,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呀!!!”于海棠当即激动的看向邹和:“真没想到啊邹和,你这么博学多才,竟然连这个生僻的字都认识,突然觉得你越来越接近完美了!嘶~真棒!” 于海棠说着,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 她是真没有想到,邹和竟然能认出这个字。 而在一旁录音工作人员小红,也是一愣,不由得偷笑了一下,她本来就是看的热闹的,刚才还以为是看邹和的笑话,没想到最终却成了看赵才秀的笑话,这到是让录音小红有点异想不到。 “那这个字呢?”于海棠说着,又指着一个词——衎乐。 看到于海棠手指的方向,赵才秀自信提了一分。 我就不信,这个字你也能认识? 赵才秀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脑海中也在酝酿着一会儿邹和认不出来这个字,他要怎么样说话,才能做到又气人又无话可说。 邹和心念一动,出现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当即把这个词输入进去一搜,立即就有了结果。 “这个读kàn,衎乐kànle,意思等同于安乐。”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于海棠再次一惊,又问道:“是吗赵才秀?这个词,是读‘看’吗?” 赵才秀愣了半秒,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哇哦,邹和!你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于海棠又夸赞了起来。 录音小红笑的更加灿烂了,这个赵才秀,故意刁难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跳梁小丑,这简直太好笑了。 “那这个呢,这个看起来有点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于海棠又手指着一个词语。 “这个词‘毖重’,读音是bi zhong。”邹和语气随意道:“也就是谨慎小心,谨言慎行的意思。” “是吗赵才秀,是这个意思吗?”于海棠又问。 “……”赵才秀微弱到极限的声音:“恩……” “啧啧啧啧,全会全对,邹和哥,你可太厉害了。” 于海棠开心至极。 接下来于海棠又问了几个字,不过都没有再问赵才秀确定意思。 赵才秀没有反驳,就肯定是对的。 “之前觉得赵才秀认字多的唯一一个优点,没想到邹和哥你也有,真的是太让我惊艳了。” 于海棠说着,冲赵才秀投过去一个眼神:“赵才秀,这下怎么说?邹和没有吹牛吧?” “……没。”赵才秀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啊赵才秀,你认字虽然也不少,但还是不能骄傲,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今天邹和哥给你上了一课,以后你也虚心一点,别老是炫耀。”于海棠说着,轻拍了一下邹和:“你看我邹和哥,认识这么多生僻字,还这么低调,你应该向他学习呀。” 赵才秀:“……” 邹和淡淡一笑,也怼了一句:“这都是小儿科,就多认几个字,我才不会傻到去到处炫耀。” 这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刺了过来…… 一剑封喉,赵才秀瞬间阵亡,一句话一个字一个音符都说不出来了。 第39章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赵才秀被怼的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怎么反驳?人家邹和不仅每个字都认识,还能完美的说出这些词的含义和运用…… 而且,最重要的是,邹和认识这么多字,竟然没有一点骄傲的意思。 这让急于表现文字功底的赵才秀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看看我家邹和哥,低调博学又有含养。”于海棠的声音再次传来:“赵才秀,想想你刚才那冷嘲热讽的样儿,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也没有邹和哥大度有格局。” “……”赵才秀哑口无言唯有沉默。 想想刚才自己还想去秀一把,赵才秀就有种班门弄斧的羞耻感。 不由得心中一阵懊恼:我为什么要去说那些话?为什么非要去找事? 可是转念一想,赵才秀也感觉到无辜憋屈啊,谁想到这邹和竟然有这学识?!连那些生僻字都认识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录音员小红,笑的更加畅快了,这赵才秀主动找茬,搬起石头却砸在他自己的脚上,这个笑话,是真的完整啊,晚上回家可以跟家里讲讲这等可乐的事,估计能逗笑所有人。 因为赵才秀的这波操作。 于海棠刚好又一次对邹和刮目相看,对于这里面不太理解的词或字,都选择问邹和。 而赵才秀看着自己‘辛苦’布局的接近于海棠的机会,竟然成了拉近邹和于海棠之间距离的又一纽带,他的心在疯狂飙血…… “你们,对完了没有?”见两人离的很近,邹和每解释一下,于海棠就笑的像花一样夸赞邹和,赵才秀忍不住了:“也没几个生僻词吧?如果解释的不够明白,要不要我来给海棠解释一下?” “哦,不用了,邹和说的比你清楚多了。”于海棠头都没抬:“我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只是再温习一下这几个词的意思,也算是学习了。” 于海棠这话,赵才秀也反驳不了,平时为了更好的接近于海棠,与她多说上几句话,赵才秀平日里解释的时候,故意把简单一句话能说通的,说成三句话十句话,自然没有邹和这言简意赅说的清晰。 “那,就快点开始吧。”赵才秀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倾慕的看着另一个人,于是又说道:“毕竟邹和可是第一次录音,他又不是播音专业的,估计普通话都说不包准哟,说不定要录一天,快点开始录吧,今天的录制注定会很坚难。” “那到也是,那咱们开始吧。”这话于海棠没有反驳:“别耽误和子哥下午休息。” 本来听到于海棠前半句,赵才秀心情好了一丝丝,可听到后半句关心邹和的话,赵才秀又火大起来。 所以快点录,是为了不耽误这个邹和休息吗? “怕是一上午肯定录不完哦,播音员可不是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当的。”赵才秀气着说道:“海棠你也真是的,让你请一个有播音嗓音的男性,你怎么随便就找了个职工过来啊?”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于海棠不乐意了:“行或者不行,试了才知道,我就觉得邹和的嗓音很好听,是最佳人选。” “呵呵。”赵才秀淡淡一笑:“那就开始吧,不行的话,还要换人,时间上可来不急,我就是声音不好听,要不然的话,也不用找一个外人。” “好了别说了。”于海棠翻了个白眼:“邹和哥,咱们开始吧?还有问题吗?” “没问题,录个音而已,多大点事?”邹和淡淡一笑,根本不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 你觉得是很难的事? 但在我看来,就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录音设备戴好。 录音准备开始。 第一段是于海棠先念,她声音甜亮而高:“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同志们。” 念完之后,于海棠把目光投入邹和。 接下来,该邹和念了。 邹和拿起稿子,同时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把自己的嗓音调到一个播音员的声调。 新手从来没录过的人,第一次录音,难免出错。 这一刻,录音小红做好了出错重录的准备了。 赵才秀则做好看笑话以及言语讽刺的打算了,心里在酝酿着词汇…… 于海棠则投过去一个和煦的目光,仿佛在说:没事的,出错也没关系,重新再来。 这时,邹和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超标准的普通话,传入大家的耳朵。 “各界所有关注红星轧钢厂的同仁们,大家好!” 简短的一句话。 充满着磁性的嗓音加夹着完美的气泡音,让人耳朵有一种快要怀孕的舒适感。 这声音出来之后,播音室的三人,都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 场间安静数秒。 见几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过来,邹和还以为自己出错了,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你告诉我。” 此言一出,现场几人才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天呐!刚才那声音,是你发出来的?” 邹和疑惑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天啊!”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也震惊道:“我没听错吧邹和哥,刚才那真的是你的声音?” “哪里错了,直接说就行,别耽误时间啊。”邹和说着,他还等着下班好出去浪会儿呢。 “没错,没错!”于海棠激动道:“一点都没有错。” “我无语了,没错为什么停下来,是不是还要重录?”邹和道。 “不好意思邹和哥,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我刚才都听愣了,竟然忘了接着念了,是我的错我的错。”于海棠。 “不好意思,我也听愣了,也忘了按收音键了,都怪我啊都怪我。”录音小红也说道。 赵才秀则震惊的瞪在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邹和,我查词典找的生僻字他全认识就算了…… 竟然连播音,都会! 这邹和,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第40章 烈马良驹,还是算了吧 播音室的几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拥有这么完美的播音腔! 邹和却淡淡一笑道:“听愣了?有这么夸张吗?” “有。”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异口同声道。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出错了呢。”邹和实话实说,他真的以为是出错了,毕竟第一次录音。 “没有没有,是我出错了。”于海棠说道。 “是的,我也出错了,你没错。”录音小红也说道。 刚才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小红和于海棠都只顾着震惊了,忘了接下来的工作。 而赵才秀看到这于海棠和小红,都一脸欣赏的看着邹和,心中更加的气了。 现在连小红,也开始崇拜他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拥有这种声音啊? “快开始吧,时间不足了。”赵才秀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一句。 “哦对,邹和哥,咱们重新开始吧。”于海棠也回过神来。 “行,你们这回别震惊了,争取一次录对。”邹和说道。 “恩恩恩。”于海棠和录音小红同时说道。 接下来的录音,顺利了很多。 毕竟先前对过一次稿子。 于海棠干播音员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没有出什么差错。 邹和播音腔完美,声音这方面是百分百可以,要是出错,就是心态问题。 而邹和本来就是来帮忙的,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声音,就像玩一样,心态自然放松,也就没有出现任何错误。 一男一女,一人一句,或长或短的念着…… 很快,一篇录音稿,就全念完了。 “太棒了!真没想到,邹和哥,你的声音好听,心态竟然也这么好,一点都不紧张,我第一次录音的时候,都紧张的说话都有点颤抖呢,你真的太棒了。”于海棠笑容灿烂的看过来,欣赏之情溢于言表。 “确实厉害,我做录音这么久了,给其他厂子也帮过忙,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听的播音腔。”录音小红也忍不住夸了起来:“而且心态还这么好,你真的是第一次录播音吗?” “是的,第一次,还不太熟练。”邹和淡淡一笑道:“已经尽量在克制紧张了。” “噗!你太谦虚了邹和哥,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于海棠笑容灿烂:“还有你这个嗓音,让我几次都差点出神,你真是一个当播音员的天才啊。” “确实确实,这个嗓音条件,可以直接去电视台当播音员了。”录音小红也夸奖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夸了,再夸我可就骄傲了。”邹和大手一挥道。 “噗,邹和哥,你还挺风趣的,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于海棠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怎么办?” “可别………”邹和立即说道:“你快打住吧,开这玩笑不好,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是吗?你害羞了?”于海棠又问。 “……”邹和无语了:“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不错,还挺专一的嘛?”于海棠夸奖的同时声音有一丝攻击性。 “什么专一?”邹和没明白,怎么就突然来一句专一了? “不是吗?”于海棠一脸看透一切的笑容:“你和我保持距离,不是因为我姐吗?即便我姐不在,你也能对像我这么美的女人保持距离,这不是专一,是什么?” “你过奖了!我和你姐,真的是误会。”邹和又一次解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害羞,看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就觉得更加可爱了。”于海棠自信一笑:“对了姐夫,你有没有弟弟哥哥什么的?” “我不是你姐夫,拒绝回答你这个问题。”邹和眼神低垂,突然感觉这于海棠给人一种难缠的感觉呢?邹和有种直觉,这样的女人,不好降服,太疯狂了。 “好……”于海棠声音柔和一些:“行行行,不喊你姐夫了,那你有没有弟弟或者哥哥?” “没有。”邹和不解:“突然问这个干嘛?” “还能干嘛啊?当然是让你给我介绍对象了,你这么优秀,你的小弟或者哥哥肯定也不错呀!”于海棠嘴轻轻一噘:“唉,可惜你没有,太可惜了。” 邹和:“……” 赵才秀瞪大眼睛:“???” “对了!”于海棠突然眼神放光:“对了,那你万一要和我姐吹了,第一时间要通知我哦。” “第一,我和你姐是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是误会,现在你还不是我姐夫,不用重复了,你只需要记住,万一你们真吹了,要通知我就行了哦。” “为什么,要通知你?”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跟你搞对象啊,你要和我姐吹了,就来找我,一定哦。” “果然……”邹和就知道这于海棠不一般。 “果然什么?”于海棠问道:“你不乐意吗?” “果然还是你直爽火辣,不过我还是喜欢温顺一点的良驹。”邹和直接说道:“你这烈性马匹,我降服不了,还是算了吧,咱们不可能的。” “……”于海棠脸蛋一红,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以,改呀。” “停!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一女孩子,这样合适吗?”邹和直接打断。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道:“行行行,不逗你了,真是的,一点也不禁逗。” 邹和:“……” 于海棠还想开口继续夸邹和。 这时,在旁边一直看着的赵才秀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海棠,赶快再检测一下录的有没有差错,核对好了之后,好让邹和回去呀,这总占着人家,也不好。” “哦对,邹和哥你下午休息去哪里玩?”于海棠。 “不告诉你。”邹和直接一口回绝,这于海棠性子太奔放了,告诉她再一起缠着,免不了很多麻烦。 “哼,小气。”于海棠噘嘴一气。 “小气就小气吧。”邹和坚持底线。 “对对对,咱们快别说其他的了。”赵才秀抢话道:“再核对一遍,没事了,就让邹和去‘休息’吧。” 赵才秀现在就想让邹和快点走。 邹和在这一秒,赵才秀都有种被当街羞辱的感觉。 而于海棠跟邹和的对话,在赵才秀看来,就跟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秀恩爱一样。 讲真的,赵才秀有种想上去跟邹和绝斗的恨意,只是看着这邹和比自己高出不少,赵才秀自知不是对手,只好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邹和,我一定要把你给比下去。 核对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 又听了一遍邹和超有磁性录音的于海棠,一脸的享受表情,露出一副这声音能随意让耳朵怀孕一样的表情,对着邹和又是一顿猛烈狂夸。 邹和被夸的有点麻木了,直接打了个招呼,就潇洒的撤了。 “海棠……”赵才秀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于是捏着嗓子,说道:“你看我刚学了一下这播音腔,要不下回换我录男音试试吧?毕竟老找一个其它部门的人来,也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切~”于海棠闻声,翻了个白眼:“就你这公鸭嗓?还是算了吧!” 此言一出,赵才秀直接破防,一下子表情管理失控。 在一旁的小红,终于忍不住‘geigeigei’笑出声来。 赵才秀:“……” 第41章 许大茂找背锅侠 邹和走后,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就邹和完美播音嗓的事情,又展开了一轮激烈的联合夸赞。 “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真没想到咱们厂子里竟然有这么一个播音天才。”录音小红说道。 “确实啊,我之前只觉得邹和的声音好听,可也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好的听,确实像是做梦一样。” 于海棠说着,又播放了一下那个录音,邹和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 于海棠和录音小红两人,一个干播音,一个干录音,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听过无数个声音,也就知道邹和能有这把嗓子,是多么的难得一见,两个女人都陶醉的听了起来。 看着这两女人一脸享受的表情…… 赵才秀也有种做梦的感觉,只不过他做的,是恶梦。 打从邹和进来那一刻起,赵才秀就一直被吊打而不能还手的折磨着,见到邹和帅,赵才秀心里不爽,看到于海棠对邹和的热情,赵才秀心里更加不爽。 于是出击想要用文字来找回场子,彰显他赵才秀比邹和更优秀的一面,可谁知人家全会,然后赵才秀又开始旁敲侧击,用录音这方面,来打压邹和,本想着邹和这个录音新手肯定会出点小丑吧?结果人家邹和一开口直接就是播音腔,还是那种正到堪比职业播音员的播音腔……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邹和拥有这么多优点,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瞬间给人一种高大儒雅的风范,两相比较之下,莫说旁人,赵才秀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小家子气。 不由得感叹,我赵才秀到底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让我碰到一个邹和这样完美的情敌?! 不对! 想到‘情敌’两个字,赵才秀感觉到了一线生机。 那个邹和,似乎对于海棠,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赵才秀长舒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还好还好……还好邹和对于海棠没有兴趣。 要不然的话,估计真没有我什么戏了。 当然,这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于海棠对那邹和,太热情了,热情的很过分…… 这中热情让赵才秀觉得,要是邹和哪天真的心血来潮,那这于海棠还不是分分钟就被搞定? 所以,必须得加快速度,去追求于海棠了。 赵才秀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立即鼓起勇气道:“海棠,下午你不是休息吗?有时间一起出去玩会儿呗?” 说完这话之后,赵才秀提肛收腹,等待着自己女神的回复。 于海棠头扭过来,淡淡开口:“玩什么?” “这么好的天气,咱们一起出去转转,散散心呀。”赵才秀紧张的声音都有点发抖。 “噗!”于海棠轻蔑一笑:“散心?跟你吗?我看还是算了吧!对你,我可没有一丝丝兴趣。” 此言一出,赵才秀面上挤出来的笑意消失,整个人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蔫了。 录音小红也是‘扑哧’一笑,心道这赵才秀真不会找时间,这么优秀的邹和还余光未散,这个时候,是个女人都不会看其他男人一眼吧? …… 邹和刚离开播音室,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于海棠的请求,同意帮忙’】 【获得奖励现金50元】 不错啊,又是五十元现金到账,够一个月的工资了。 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多,这才不到一两小时就搞定了录音,第一次录,也确实快。 下午半天要休息,这离饭点还早,邹和放弃了去食堂蹭饭的想法。 还是回家给秦京茹玩会儿吧,毕竟在自己这住这么久了,还没带京茹出去逛过呢。 邹和打定义意,直接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家赶。 “哟~和子,从播音室里出来了?我说车间怎么没见你人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有事?”邹和直接问。 “瞧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许大茂说着,用胳膊肘戳了戳邹和:“我给你个事啊和子?” “有话说。”邹和声音平淡。 “和子,你不是打架厉害吗,你帮我教训一下傻柱,给你三块钱。”许大茂说道:“只需要一点小的教训就行,你看成吗?” “呵呵。”邹和笑了,也不急着拒绝,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教训他?” “这个简单,只需要你拿着这个。”许大茂拿出一个麻袋:“套到傻柱头上,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套个头三块,稳赚不亏。” “只要套在他头上就行了?这么简单?”邹和眼神一眯。 “对,就是这么简单,你只管套头,剩下的就交给我了。”许大茂嘴一咧。 “你这个想法,真不错。”邹和。 “是吗?那就开始吧,你干完这事,我就立即给你钱。”许大茂眼神一凛。 这下终于找着垫背的了,让邹和去套麻袋,然后自己安排的人再下手整傻柱,这样傻柱就只记得这事是邹和干的,邹和很自然的成了背锅侠,许大茂到时候只需要一口咬死不承认指使过邹和就行了。 这样一来,既整治了傻柱,又教训了邹和,简直是一箭双雕。 哈哈,这就答应了,看来邹和战斗力是不错,但是智力还是不行啊,还是玩不过我许大茂。 想到这,许大茂美滋滋的拿出来一块钱:“这一块是定金,完事了给你尾款两块,一会儿听我指挥就行。” “呵呵,听你指挥?你也配?”邹和笑了,声音冰冷:“我限你三秒钟在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许大茂没反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三。”邹和目无表情。 “我去,这就开始数了?三块钱也不少啊?要不给你加到五块?” “二。”邹和眼神低垂。 “六块,六块最多了。” “一。”邹和微微抬颌。 “噔噔蹬蹬蹬……”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疯跑到数十米远外,然后站在远处,一边喘气,一边喊道:“和子,跟你谈事情,你动不动这么暴力干嘛?给你钱又不是害你?你不要我可去找别人了?” 邹和扭头,眼露寒芒扫视过去。 “唰!”仿若兔子被猛虎怒视,许大茂惊的立即转身拔腿就跑,瞬间一骑绝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邹和淡淡一笑,就凭你?三块钱就想算计我?想让我给你被锅?可能吗? 一肚子坏水许大茂,你一张开嘴我就知道你放的是什么屁。 第42章 整傻柱 面对即将发怒的邹和,许大茂只能仓皇逃跑。 毕竟这邹和可是能暴打四合院战神的人,上回许大茂趴窗户被邹和小教训过,许大茂就清楚的知道,论打架,两个许大茂都不一定干得过这邹和,而且还是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吊打。 “真没想到,邹和这货,不光是打架厉害,还有点脑子啊?竟然连我这诡计都能被识破?妈的!”许大茂叹息一声:“看来,只能冒险了,这傻柱不能不整治。” 这时,迎面走来三个人。 “大茂哥。”保卫科全二虎指着身后两人:“人给你找来了,你看这两如何?” “他两?”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干瘦的青年:“能行吗?可不能露馅喽。” “呀,这个你放心,这两别看长的跟瘦猴似的,打起架来可狠了,是我们那半条街出了名的街溜子。”全二虎一拍胸膛说道:“这事交给他两,百分百没问题。” 许大茂想了一下,邹和也看起来不胖,但是打架却异常的狠猛,就没在怀疑。 “成!那就开始吧。”许大茂开始安排:“我原本想找的那个套头的人,他不干了,这下没有背锅侠,只能你们两个其中一个人冲,冲的人多给一块,你们两谁愿意?” “我!”两个青年同时向前一步。 “一个就行了,套头不需要两个人。”许大茂随便指了一个人:“就你吧,记住,千万不能露馅,如果发现,或者说控制不住傻柱,就立即撒开脚丫子狂跑,即使被人逮到,也不能说是我指使的,能行吗?” “只要给钱,都没有问题。”那人一笑。 接下来,许大茂做了一下分工和安排。 很快,就开始了实施计划。 在食堂门口等了许久,傻柱终于吹着口哨往茅房走去。 见状,许大茂几人相视一笑,开始尾随过去。 午饭时间还没到,工友们都还在车间,傻柱是食堂厨师,时间是相对自由的。 只见那傻柱慢悠悠来到茅房,找了个坑,蹲了下来。 此时茅房里空空如也,就傻柱一个人,倒也清静。 这时候上厕所,都是公用的厕所,像平常高峰时间,还要排队。 傻柱蹲了下来,开始上大号。 正在进行时……突然,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傻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这人有点面生啊? 不像是厂里的人? 正疑惑之迹,那人快速走了过来,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一抖。 “呼!”麻袋套到了傻柱的头上。 “干嘛啊?”傻柱惊叫着挣扎。 这时,保卫科全二虎和另一个青年,两人抬着一大桶粪便冲了过来…… 两人抬起那桶,一举,一倒…… 那青年麻袋一抽开,傻柱露了出来,刚睁开眼,就看到头顶臭烘烘的东西扑面而来。 “哗啦啦啦……” 整桶的屎尿全都倒在了傻柱的头上…… 那场面,何止是壮观。 几人倒完之后,全都捏着鼻子冲了出去。 傻柱用手在眼上巴拉出一个缝,露出视线时,三个作案人员已经跑的没了痕迹。 “谁……”傻柱张口大叫一声,立即被呛了一嘴:“咳咳……呕!咳咳……呕!” 用手把脸上巴拉干净,鼻口眼上的臭意熏天…… 天知道傻柱是怎么顶着这一身的脏垢回到厨房的…… “唔……好臭啊。”闻到什么的刘岚,捂着鼻子往门看去,看到傻柱,她惊呆了:“天呀!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其他人也都往门口看去,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寂静三秒。 臭意来袭,所有人都捂着口鼻,有的胃口不好的人,更是轻轻作呕着。 “你快别进来了,天呐,这一身臭味全弄到厨房里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 傻柱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当即跑到砧板旁,拿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 下班了,工友们全都过来食堂吃饭。 刚好看到了傻柱顶着一身骚臭的东西冲出来,手持着菜刀。 “嘶!什么情况?” “天啊,臭烘烘的,这傻柱不会是掉粪坑了吧?” “头上都是,难道是头扎进去了吗?天呐。” “快别说了,你这说的我都想吐。” “咦呀!太恶心了,快跑快跑快跑。” 工友们不由得全都捂着口鼻,连连后退。 傻柱冲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找谁报仇,当即大叫道:“谁?!究竟是谁?!敢干就有种站出来,就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这一大叫,远处的工友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 “呕!” “我去,看到不该看的,真的太恶心了。” “妈呀,三天吃不下饭了这下要。” 无数人都被恶心的连连后退。 工友们都退到一个相对味道没那么重的距离,开始好奇的看着热闹。 就是掉粪坑,也不可能头上都是啊,除非是一头扎进去的。 看傻柱这状态,所有人都知道,这肯定不是他自己掉进去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人填进去的,要么,就是被人倒的…… 这时候,一大爷走了过来:“柱子,是谁干的?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哪知道啊?”傻柱握着菜刀,一脸愤怒:“我要知道是谁,今天我非剁了他不可。” “菜刀给我,莫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别说不知道是谁,就是知道是谁。”一大爷伸出手过来:“你也不能真去砍他,你也要为你的以后和将来想想啊?” 一大爷当然不希望这傻柱砍人,如果傻柱坐牢了,谁给他一大爷养老啊? “别管我。”傻柱头一扭,眼圈气的发红。 “菜刀给我!听见了吗?”一大爷用命令的语气:“你要听劝,要理智,知道吗?” “理智?!换成是你,你能理智吗?”傻柱怒叫道。 “所以当局者迷,我现在旁观者的身份,教育你,你必须听,相信我。”一大爷再次伸出手来,夺了傻柱的菜刀。 傻柱气的快哭出来了,可还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才从愤怒中镇定下来,换了衣服又洗了澡之后,还是感觉身上都是臭烘烘的…… 这天中午,大家吃饭,都不香了。 一大爷带着傻柱,找到了厂长,想要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调查清楚。 “岂有此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来。”厂长听到也是怒的一拍桌子:“所以说,你只看到是一个年轻人,长什么样,你还能记得吗?” “应该能记得。”傻柱说道。 “那行,你今天就给我到厂里,一个一个的车间转,看能认出那人来不。”厂长说道:“老易你也不用上班了,就陪着一起认人。” 然后,傻柱和易中海,还有厂里安排的保卫科几人,开始在厂里进行地毯式逐一排查,势必要揪出那个有点面生的年轻人。 第43章 聋老太太找上门来 查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那个年轻人。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那人根本不是这厂子里的,傻柱怎么可能找的到呢? “何雨柱,你想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李副长厂问道。 “对,柱子,或许从这里面推测,能找到怀疑的对象。”保卫科的一人说道。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两人都想到一个名字:“许大茂?!” “昨天晚上,傻柱刚打过许大茂,很有可能是他找的人。”易中海说道。 “走,去问问。”李副厂长大手一挥。 一行人找到了放映员许大茂,质问了这个事情。 “这事怎么可能是我呢?”许大茂早做好准备了,把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字的说辞倒了出来:“这明显就不是我干的嘛,就算是我,我会傻到这种程度吗?傻柱昨晚刚打我,我今天就立即找人整他?还用这么恶心的方法?这不明摆着我会成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了吗?我许大茂也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不是你,那是谁?”傻柱脖子一硬。 “这我哪知道啊?”许大茂眼神一眯:“但我敢肯定,这人就是故意想嫁祸我的,所以这人肯定知道昨晚咱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才今天故意整你,然后好让你来怀疑我,傻柱你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 许大茂几句话一说,瞬间把自己洗白了。 看几人走后,许大茂歪嘴一笑:“就你这脑子,还跟我玩?” 这时傻柱一行人,依旧在想着怀疑的对象。 “柱子,你看像许大茂吗?”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不太可能,这许大茂怕我。”傻柱细想想了一下:“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的,我借他八个胆,量他也不敢这么干。” “也对。”易中海也说了一句,毕竟傻柱经常打许大茂,大家以为这许大茂怕傻柱,也是正常的。 “那,你还有其他的仇家吗?”李副厂长又问。 “也没有了啊。”傻柱想了一下。 “你细想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李副厂长问道。 听到大胆两个字,傻柱想到了一个人名字。 那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怕他。 “要说不怕我的人,倒是有一个。”傻柱说道。 “谁?”几人问道。 “邹和。”傻柱说道。 一听这话,易中海突然一个激灵,虽然不确定是不是邹和。 但借这个事,给邹和一点教育,也是可以的,杀杀他的威风也行啊?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那个邹和,确实胆子够大,上回在厂子里还公开打了柱子,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是他。” “是不是的,先问问再说吧。”李副厂长说着。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车间。 “邹和?”刁爱民一愣:“你们随便怀疑他,有证据吗?” “只是问一下情况。”易中海说道。 “没有什么好问的,不可能是邹和,他没有作案时间。”刁爱民直接下了定论。 “为什么没有?他今天不是请假了吗?”易中海又问。 “谁说他是请假了?他没来上班,可是去播音室帮忙录音了,听说录的效果非常好,厂长还亲自夸赞了他呢,怎么,你们怀疑他一边录音,一边去找人整傻柱?”刁爱民本来就对邹和印象好,这次去录个广播,还能受到厂长的夸赞,让刁爱民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人才,自然会护犊子。 “这样啊。”一听说邹和被厂长夸赞,李副厂长的表情也柔和了下来:“我看老易啊,柱子啊,你们就别胡乱怀疑了,不可能是邹和的。” 又没有证据,易中海和傻柱也不能硬说是人家邹和干的,这事只能暂且搁置着。 而另一边。 邹和一回到家中,秦京茹就两眼放光:“呀!和子,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说着,秦京茹就扑了过来,激动的钻进了邹和的怀里。 “今天厂里给了我半天带薪假,所以就回来了。”邹和说着,拿出上回系统奖励的罐头:“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呀!”秦京茹喜笑颜开:“罐头!这就是罐头吗?” “你竟然还认识?”邹和笑道。 “当然了。”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我刚进城里,去逛下百货商场逛的时候,见到了这罐头,当时就特别想知道这味道到底怎么样……所以印象很深刻。”,想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能吃上一回罐头呢。” “那还等什么,开吃吧。”邹和笑着,把罐头底朝下,轻轻拍了几下,然后再转过来,用力一拧,‘啪’罐头被打开了,一股清香的黄桃味扑面而来。 “嘶!”秦京茹闭着眼睛嗅了嗅:“真香啊……” “呐,吃吧……”邹和笑着递了过去。 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送入口不,当即发出‘唔’的一声,然后脸享受的表情咀嚼了起来。 “你也尝一口……”尝到鲜美之后,秦京茹立即夹了一个,喂给邹和,然后瞪大眼睛一脸满目的看着邹和吃。 还别说,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黄桃罐头的邹和,又一次尝,还是被这个味道给降服了。 两人吃着,相视一笑,甜蜜而温馨。 很快,一瓶黄桃罐头就被两人吃完了。 “你实在太好了和子。”秦京茹突然感动的流了泪:“我做梦没想到,我还能吃到黄桃罐头。” “这算什么,只要你乖,表现好,以后想吃什么,都会实现的。”邹和大手一挥。 “真的吗?”秦京茹激动的拥了过来:“你真的太好了和子,我现在就要嫁给你,然后对你好。” “过两天王婶回来了,就让她去你家提亲。”邹和说着,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恩,以后结婚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已经密不可分了。 就像后世相恋在一起的小情侣。 邹和因为秦京茹的单纯可爱听话而心动,秦京茹则迷恋邹和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概,秦京茹心里,已经觉得她就是邹和的人了。 “我要做饭了。”秦京茹说着,准备抽开身子。 “不做了。”邹和笑道:“今天带你下馆子,然后下午,出去逛逛。” 秦京茹当即乐开了花:“真的吗?” “当然。”邹和大手一挥,两人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来。 “嘶嘶嘶!”鼻子使劲嗅着发出的声音。 “真香啊……” “我这老太婆没闻错的话,这应该是罐头的味道吧?” 这声音越来越近,邹和不用出去,就知道这人是谁。 听这慢悠悠的说话腔,听这缓步的脚步声,还能有谁? 自然是四合院的聋老太太。 “上床上。”邹和示意了一下。 秦京茹麻溜的钻进了被窝…… 聋老太太已然走到门边,喊道:“和子在家门,开门喽,老太婆来找你啦……” 邹和打开门:“聋老太太,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坐坐了?你这孩子,真是的。”聋老太太一挑眉。 “不是,我要出去办事呢。”邹和说道。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扭了扭耳朵:“我啊……听不见……” 然后不由分说的,进了邹和的屋子,‘扑通’坐了下来…… 第44章 要挟我 “有事吗老太太?”邹和再一次问道。 “和子,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聋老太太嘿嘿一笑:“也不请我老太婆过来坐坐……”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太,这聋老太太是院子里辈分最长的,平时院子里的事她都不管。 院子里她最疼的就是傻柱,这老太太平时从不见来自己这屋,昨天刚打了傻柱,今天她就来了。 邹合暗忖:这老太太,肯定是为了傻柱来的。 便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我等会要出去。” 聋老太太面上笑呵呵:“哈哈哈……和子呀,你不会看见我这聋老太太进来了,就嫌弃我了吧?” “你不会是害怕我吃你的黄桃罐头吧?我老太婆子耳朵聋,可是鼻子却很灵啊,我都闻见了。” “哦。”邹和眼神低垂:“您来我屋里,不会就是为了吃罐头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和子你聪明,罐头啊……”聋老太太直了直身子:“罐头啊,我就不吃了。” “还别说啊,老太太你来的不巧,刚吃完一罐,黄桃甜汤都喝光了,想吃也给不了你。”邹和笑着说道,系统是给的有三罐,但邹和还真不打算去舔这聋老太太,献殷勤的给她开一罐?这事邹和干不出来。如果是来的碰巧了,刚好在吃着,给她一口倒没什么,主动为了她开一罐?如果是王婶来,还有可能,毕竟王婶对邹和有恩情,聋老太太还是算了吧,邹和总感觉这老太太,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大声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要说这聋老太太的耳朵,也是奇怪,一会儿聋一会儿好,总是那么巧。 邹和看出来她是装的,就没搭理。 聋老太太继续缓缓开口:“我这次来啊,就是听人说,你在厂子里,打了柱子了,就是过来问问你,有这事吗?” “果然是这事。”邹和笑了,“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厂子里的人也知道,还有必要再问我一遍吗?”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实打了傻柱了?”聋老太太又不聋了。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聋老太太开口道: “好喽好喽,我就是跟你说说啊和子,柱子这人人不错,你不能打他。” “你肯定会说他惹到你了,是不是?我能理解,柱子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 “但是呢,就算惹着你了,你也不能动手啊?” “就算是动手,你也不能打的他鼻子都流血了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邹和淡淡道:“不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眼一挤,拧拧耳朵,似乎真听不见。 “我说,不是这个理。”邹和淡淡道:“所以你也是跟一大爷一样,不问缘由,就过来直接下定论了吗?” “……没有不问缘由,我不是说了嘛,就算是得罪了你,也不能动手,就算是动手……” 这次没等老太太说完,邹和打断道:“所以他先动手,我也不能还手吗?”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又聋了。 邹和算是懂了,这不是来说和的,是来指责的,淡淡一笑道:“你老人家请回吧,我还要出去。” “呵呵呵……回呀回呀,马上就回,放心放心,不耽误你出去”聋老太太耳朵又好了,说着冲邹和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脸:“对了和子,我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可是眼睛好的很呀,我怎么感觉你这屋里,有女人呀?” 一听这话,邹和愣了一下:这个老太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不过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把这个事情随便说出去的。”聋老太太笑的更加慈祥了:“只要晚上柱子下班回来,你去跟他主动说句好话,就行了,也不用你道歉,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 听到这话,邹和脸上表情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来要挟我吗?”邹和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又理所当然的聋了。 这老太太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邹和自然明白对方这话里,带着要挟成份。 意思是邹和不主动去跟傻柱道歉,就把秦京茹这事给拱出去呗? 看不出来啊,这聋老太太才是最狠的。 邹和淡淡一笑,很快释怀。 “也好!” “不演了!” “我不装了!” “摊牌了!” “我屋里,确实藏女人了。” 邹和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京茹,出来吧!” 落音一落,一直在听着这一切的秦京茹,直接钻了出来,脸收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害羞的。 见状,聋老太太一愣。 邹和直接走过去,说道:“这个是秦京茹,是我邹和的对象,当然,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对!原先我们是不想公开来的,主要是不想太高调。” “毕竟京茹和秦淮茹是表姐妹,我们就想着能不公开,就不公开。”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脸见人!”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搞对象了,犯法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心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聋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则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人家光明正大搞对象,她还能说什么? 原本聋老太太以为这邹和与秦京茹,是偷着来,没打算真娶她。 这一下子打的算盘全落了空。 聋老太太只得呵呵一笑:“哟,还真被我老婆子胡说对了,既然如此啊,那就恭喜二位喽。” “也感谢聋老太太把这事挑明,说实话,瞒着也挺不舒服的。”邹和再次下达逐客令:“老太太没有什么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出去下馆子呢。” 没了把柄,聋老太太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小心门槛,摔着你了,我可赔不起。”邹和眼神一眯,提醒一句。 聋老太太没有回应,估计是又聋了吧。 邹和只是淡淡一笑,想让我去跟傻柱主动示好,看他那摆着一张臭大扁脸? 可能吗? 我直接公开,光明正大搞对象,谁不爽就气死他去吧。 邹和本来也不打算偷偷摸摸,只是和贾家有仇,太早公开,怕秦淮茹过来捣鬼…… 现在和京茹的关系已经就差过门了,自然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以秦京茹的个性,邹和一句话,怕是秦京茹永远不给这个表姐来往,也不是不可能吧? 当然,这样一搞,晚上京茹是不能在这里住下了。 这也无所谓,反正王婶一回,就把秦京茹娶过门来,到时候还谁还敢说一句不是? 第45章 下馆子,许大茂发现 “走吧京茹,咱下馆子。” 邹和说着,推着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秦京茹脸蛋一红,很听话的跟在身后。 邹和直接公开的态度,让秦京茹心花怒放,这表明了邹和是确定要娶她的,想到马上就要嫁给邹和,秦京茹心中就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嘴角不可抑制的挂起浅浅的笑意。 “来吧京茹,坐上面,我推着你。”邹和说着,拍了拍二八大杠的后座。 “好的和子……”秦京茹应答一声,但还是有点担心:“只是这样,没有关系的吧?不会对你有影响吧?” “不会的,咱们正常搞对象,有什么好怕的,听话。”邹和不容质疑的语气。 “那……好吧。”秦京茹红着脸,坐上了后排,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邹和就这样推着秦京茹,往外走去。 他这样做,就是要公开这件事情。 自己公开,总比那聋老太太在背后议论要好。 两人刚走出后院,就被从外面回来的二大妈给撞见了。 看到两人之后,二大妈一愣,震惊道:“呀!和子,这是你对象吗?” “是的!”邹和笑道。 “呀,真水灵啊!”二大爷吃惊不已。 “确实。”邹和应了一句,直接推车继续往前走。 二大妈愣在当场半天,最后嘟囔一句:“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不声不响的,就有对象了,真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来到中院时。 贾张氏正卧在门口的一个靠椅上晒膘,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走出来,贾张氏猛的一跃坐了起来,来了精神…… 本来想来几句言语挑衅,可贾张氏定睛一瞪,看到了邹和二八大杠上面还坐着一个俏姑娘…… 再一看,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京茹。 贾张氏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两人?怎么搞到一块了? 贾张氏回过神来之时,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呀呀,刚才这么好的机会,我竟然没骂出来?在那震惊什么呢?” 气的这贾张氏在院里直跺脚。 …… 邹和鸟都没鸟这贾张氏,一个正眼都不给她。 出了四合院,邹和骑上车,载着秦京茹,出了巷子。 很快,两人来到了饭店。 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饭店都是国营的。 这年代的饭店和后世可不同,即使很富有的人,拿很多的钱,人家饭馆也不会理你的。 想下馆子,光有钱可不行,必须得要粮票。 像农村户口,只能靠集体劳动,赚工分吃大锅饭,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获得粮票。 城市户口有工作,才有机会获得粮票,但也都是定量发放,几级工什么待遇,有多少票,都是固定的,真有粮票了,还想贴补加用,没有人会舍得下馆子的。 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一般的家庭一年才吃上一两次肉,更别提去下馆子了。 一般下馆子,都是知识份子,或者是领导请客,才有机会去的。 像邹和一年下几次馆子,在这四合院里,都算是所有人羡慕的生活水平了。 这年代很多人梦想栏里,必有一个‘下一次馆子’这一项。 “咱们……”身为从来没有下过馆子的乡下丫头,秦京茹下了车之后,看着那饭店的招牌,突然有点犹豫:“咱们……真的能进去吗?” 看着这秦京茹紧张兮兮的样子,邹和到也不奇怪,别说是秦京茹了,秦淮茹都没下过一次馆子。 “有我在,当然能。”邹和说着,直接拉着秦京茹的小手,进了饭馆。 秦京茹则红着脸,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顺利进入了馆店后,秦京茹长舒了口气,投过来一个闯关成功的喜悦感。 这饭店是国有的,服务员的待遇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那地位比顾客都高。 眼前那堆围着一个服务员问这问那的人,不用想也知道,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 邹和经常下馆子,直接避过了这些问话环节,很快就用粮票换来了今日推荐的菜系,要了两份水饺,半只卤鸭,还有一个小菜…… 其实饭菜还好,以邹和的条件,在家也能做。 但在家里吃,可没有这下馆子的热闹氛围,更没有这种仪式感。 “和子你好快呀。”秦京茹没想到邹和这么娴熟,一脸崇拜道:“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那群人估计都是第一次来下馆子的,不懂这里的规矩。”邹和看着那堆人:“其实经常来就知道,根本不用这么客气,拿票拿钱取餐就行了,现在是饭点,一般都是做好的,基本能做到立即取餐。” “恩恩。”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崇拜的眼神:“你真厉害。” 邹和哪里会想到,这下馆子的经验,竟然也能称之为‘厉害’。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对一个从来没下过馆子的人来说,邹和这丰富的经验,不亚于一个王者,而秦京茹这个青铜,看到王者表露出来的崇拜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吧? 收回思绪,邹和淡淡一笑:“来,吃吧。” 秦京茹看着这丰盛的午餐,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但没有立即就吃。 她笑的花枝招展,激动道:“没想到,我还能下一次馆子,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只要你听话,表现好,以后咱们每年下几次馆子。”邹和看着这白皙水嫩的秦京茹,直接说道。 “和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什么都听你的。”秦京茹凝视过来。 “恩。”邹和投过去一个宠溺的眼神:“乖。” 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头来。 一餐饭下来,秦京茹吃的很满足。 两人离开饭馆后,秦京茹揉着肚子说道:“好像有点吃撑了。” “那别坐车了,走动走动,消消食。” “嗯。” 秦京茹乖巧应了一声,两人一起压起了马路。 “感觉今天,就像过年一样……”秦京茹喜笑颜开:“不对!比过年,还丰盛……” “是吗?”邹和笑道。 “是的……”秦京茹美眸扑闪着,窃喜一笑:“和子,感觉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是,赚大了。” “你确实是赚大了。”邹和笑道:“所以你啊,要珍惜。” “噗!”秦京茹笑的花枝招展,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爱意,秦京茹眼里的邹和,不仅人好,又风趣,简直完美。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街道上走着。 这时,许大茂刚好准备去放映厂取片子,路过这里时,突然看到一个姑娘特水灵,水灵到只一眼,许大茂就动了心…… “哎呀呀呀~这姑娘长的真俊啊……” “就是可惜,有对象了……” “不对不对,这个对象,怎么有点眼熟啊?” 许大茂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是邹和?!!” 第46章 拉勾,都知道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眨了几十次眼,又揉了几回眼睛,看到那个美人旁边的男人还是邹和。 不由得震惊不已,心中顿时生出阵阵酸意。 “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怎么就跟邹和好上了呢?”许大茂嘴一歪:“妈的肯定又是那个王婶介绍的,真是的,也不跟我介绍一个对象,下回见到她,非挤兑她几句不可。” 许大茂在一旁骂骂咧咧的,气的眼圈发红。 这邹和的艳福真不浅啊,怪不得王婶介绍这么多对象,这邹和都没有看上,原来是都不够漂亮啊? 不行!不能让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简单的落入他人之手。 “必须要想办法,拆散他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想着坏点子。 …… 邹和秦京茹两人没有发现许大茂。 一男一女来到一个百货商店,逛了起来。 秦京茹今天吃了罐头,又下了馆子,早已经满足的别无它求了。 来到百货商店,不管看中什么,秦京茹都不让邹和买。 “算了和子,我知道你疼我,但是今天咱们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还是省着点,将来还要过日子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行吗和子?你就听我一回呗……” “好,那就听你的,不买。”邹和笑道。 “恩恩恩,今天就只看看。”秦京茹小鸟依人,邹和说了不买,她这才大胆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个,一会摸摸那个,就如同孩童来到童话世界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两人在百货商店逛了好一会儿,又骑车来到了后海公园聊着天。 秦京茹全程都开心的笑着,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下午,邹和算了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给你收拾下东西,你今晚就回家吧?” “恩。”秦京茹应了一声。 她的脚伤也好了,其实秦京茹早就该回家了,只是不舍得,所以就一直没说。 这一公开,两人自然不能再住一起了。 虽然知道,只是短暂的分别,但想到要分开,秦京茹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眼眶:“和子,我……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知道。”邹和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回去跟你家里说一下,过几天王婶就去提亲,咱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恩恩。”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的,秦京茹眼角的泪,流的更多了:“说话算话,你可一定要娶我哦?” “当然。”邹和。 “拉勾……”秦京茹伸出小拇指。 “……好吧。”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邹和心一软,也伸出一个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秦京茹说着,轻轻用力一拉。 邹和笑道:“真幼稚。”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单纯的像个孩子。 看着秦京茹白皙水嫩的脸蛋,还有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邹和突然觉得,在这个拉拉手就能脸红心跳的年代,拥有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也挺好。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那就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 接下来,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茹要去秦淮茹家,拿下她来时带的衣物。 邹和则回到家中,去收拾一些秦京茹的东西。 这时候轧钢厂已经下班了。 邹和秦京茹一起进来四合院后,立即就引来了很多的视线。 不用想邹和也知道,贾张氏和二大妈发现这事之后,全院肯定都知道了。 “哟~和子,这是你对象啊?”三大爷阎埠贵笑道:“我这一回来就听你三大妈说这个事,说你找到对象了,我还不信,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你这未过门的媳妇长的还真水灵啊。” “恩。”邹和应道:“这是我对象,秦京茹。” 一听这话,阎埠贵愣住了:“秦京茹?就是秦淮茹的堂妹吗?” “对!”邹和直接回应道。 “呀!嘶!这……”三大爷震惊不已,半天没反映过来。 “三大爷,我还有事,先不聊了哈,回头再说。”邹和说着,推着车走了进去,秦京茹则害羞的低着头,在后面跟着。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秦京茹,秦淮茹?这难道,是秦淮茹给和子介绍的对象?” “不能吧?贾家和邹和关系僵着呢,怎么可能给邹和介绍对象呀?”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正在这时,傻柱提溜着饭盒回到院里,刚好听到三大爷的话。 “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秦淮茹给谁介绍对象?”傻柱问道。 “还能有谁,邹和跟秦京茹呗。”三大爷说着,目光看到一个方向。 傻柱顺着三大爷的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邹和推着车和秦京茹进了后院。 看到这一幕,傻柱傻了。 所以,那个秦京茹所说的对象,真的是邹和? 而且,还是秦淮茹介绍的? 想到这,傻柱火了,当即气冲冲的往中院走去。 …… 这时的秦京茹进了贾家,秦淮茹也听到这个事了,心里也是震惊不已。 “我懂了,我算是懂了。”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好啊京茹,怪不得你说的什么坐自行车?又问我四级工赚钱不赚钱?又说四级工能不能看上你?原来,你跟那邹和好了呀?” “啊。”秦京茹头也没抬,继续收拾着东西,脑海中想着邹和的嘱咐:远离这秦淮茹一家,能不来往,就不来往。 现在邹和是四级工,谁嫁他,谁享福。 贾东旭现在没死,秦淮茹没有办法再续前缘,但也不希望这邹和顺利结婚,这样她就没有一丝机会了。 而且,秦淮茹心里也不服气。 我都过的水深火热了,凭什么你要嫁给过好日子? 不行,必须拆散他们。 “京茹,这个事,你过份了啊?”秦淮茹气坏了。 “怎么过份了?我们两个光明正大搞对象,也没碍着你们什么事吧?”秦京茹也不是受气的人:“你不跟我介绍和子就算了,我们自己相识的,你也想阻拦吗?” “你这叫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秦淮茹恼羞成怒:“我是说啊,这邹和为人不好,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邹和之前早打过预防针了,秦京茹当然不会信秦淮茹的话,在秦京茹看来,这秦淮茹不想让她嫁给邹和,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过的比她好’,要不然,为什么不介绍邹和给自己认识呢?秦京茹当即回应道:“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还是别管我了。” “你!”贾张氏也恼坏了:“你就是嫁给谁,也不能嫁给那邹和,那人没良心知道吗?” “好了别说了,我走了。”秦京茹正色道:“你们要这样子说我男人的话,那咱们这个亲戚,就没法做了。” 话毕,秦京茹直接就走了出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贾张氏气的满脸通红。 这时,傻柱提着饭盒冲进了中院…… “呀,柱子,回来了,今天带了三个饭盒,真好。”秦淮茹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伸手就抢饭盒。 傻柱恼了:“饭盒饭盒,你眼里就只有饭盒吗?” 说着,傻柱提溜着饭盒猛的一甩。 “砰!”几个饭盒被扔到了十几米远的地上,摔了个七零八落。 第47章 秦淮茹后悔,傻柱要钱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菜,秦淮茹心疼死了:“你发什么疯啊傻柱?干嘛把菜都给扔了?” “我发什么疯?”傻柱头一扭:“快!退钱!” “退什么钱啊?”秦淮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了,之前我让你介绍秦京茹的时候,给你的钱,现在还我。”傻柱恼死了。 一听到退钱,贾张氏当即就窜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干嘛把我家的菜给扔了?你先赔我家的菜。” “你家的菜?这菜是我从食堂带的,怎么就成你家的了?”傻柱瞪着眼睛道:“少废话,快把钱退给我。” “你这饭盒不就是给我们家带的吗?既然给我们家带的,那进了这个院,就是我们家的了。”贾张氏叫嚣道:“你没有这个资格扔它,知道吗?” 贾东旭也在屋里骂道:“对,扔多少,都要双倍奉还。” “好啊你这个傻柱,把菜扔了都不给我们吃,你也别想吃饭。”棒梗说着就冲到傻柱屋子里,直接拿了一瓶酒还有一点花生米跑了出来。 “站住!好小子,偷我东西,看我不打你!”傻柱立即去追。 却被秦淮茹挡住:“你胡闹什么啊柱子?孩子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这不是跟你亲吗?” “跟我亲?我还真看不出来你们家人会跟我亲,跟那邹和亲还差不多吧?怎么不让棒梗去偷邹和的啊?”傻柱没好气道。 “这事和邹和又有什么关系?”秦淮茹大概猜到了什么,问道。 “少装蒜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傻柱头一扭,手一伸:“退钱!” 贾张氏怒了,当即大叫道:“什么退钱?一毛没有,淮茹,进屋里来,我还不信他敢撵到屋里来闹。” 没了饭盒,秦淮茹也不想和傻柱谈退钱的事,于是头一扭,直接进了屋子。 “棒梗你就拿着这点花生米吗?怎么不多拿一点?”贾张氏说着,抓了一大把花生米干到嘴里,直接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只有这点吃的了。”棒梗说着,也抓了一大把塞进里嘴。 “我也要!”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张开血喷大口,嗷嗷叫:“你这个丧门星,快点啊!”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把一盘花生拿过去,直接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噗!”贾东旭被呛的吐了秦淮茹一脸,又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想呛死我,你好找野男人啊?” 说着,贾东旭顺手拿着一个扫把,‘咣当’一声冲着秦淮茹的头就砸了过来。 秦淮茹伸手一挡,扫把砸到手上,当即疼的‘啊’一声,眼泪就流了出来。 贾张氏冷眼旁观着,也不管,她感觉他儿子说的对,做的也对。 秦淮茹只好把那一盘子还余下的几个花生米,放到桌上,抹着眼泪就跑了出去。 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自行车,带着收拾好的行李,送秦京茹往院外走。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想想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看在贾家条件好,和邹和断了。 那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对比一下自己现在水深火热的日子,秦淮茹心中一百万个后悔。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会有今天的结局。” …… 邹和自然不会心疼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本来之前两人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仇恨,就算相亲不成,也还是邻居。 毕竟邹和也不是特别喜欢秦淮茹这个人,只是听说一血的秦淮茹香,穿越过来才想着试一下的。 既然她嫌贫爱富,那不带她飞,分了也就分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天底下女人多的事,还不任邹和挑着找。 只是这秦淮茹嫁到贾家之后那几年,贾张氏贾东旭,没少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让全院的人都去排挤邹和。 那几年贾东旭还没落难,秦淮茹也一副自己选择对了的表情,跟着贾张氏的节奏,也没少说邹和的不是。 秦淮茹在一旁煽风点火,搞的全院很多人都以为邹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个仇恨,自那时起,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这秦淮茹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邹和可不会同情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面对秦淮茹看过来的目光。 邹和头一扭,看都不看她一眼,冷漠的推着车子离去。 秦京茹在后排坐着,邹和不主动理秦淮茹,秦京茹自然也不会理…… 看着两人离去,秦淮茹心中懊悔万分,两行悔恨的泪珠流了出来。 …… 另一边,傻柱也看到了邹和与秦京茹。 确定两人真的是一对之后,傻柱气的直想杀人。 当初明明是他先让秦淮茹介绍秦京茹为对象的? 怎么就被这邹和给截胡了呢? 越想越气,傻柱直接把一大爷以及聋老太太,都叫到了贾家,想要讨回公道。 “是有这么个事。”面对一大爷的质问,秦淮茹不可能否认傻柱给钱的事,只能诉苦道:“可是那邹和与秦京茹两人怎么成对象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啊?这真不能怪我。” “哼!还拿这个借口来骗我是吧?不是你介绍的,还能是我介绍的啊?”傻柱头一扭:“我不管,反正今天必须退钱,我傻柱不能这么被你耍。” “淮茹啊,这个钱,我看你还是退给柱子吧。”一大爷说道。 “确实是,这个钱啊,得退。”聋老太太也说道。 “那这样吧柱子,这钱,就当是借给我们的吧?你看我们家这条件……” “甭想!”傻柱直接拒绝道:“一码归一码,这钱是我让你们介绍对象的,那没介绍成,就应该退我。再说了,你借我多少次钱了?什么时候还过我?” “可是之前你明明说过,不要了的?”秦淮茹又挤出一点猫尿:“你就这么狠心吗?” “之前说不要,是不知道这秦京茹跟邹和好了……” “她跟邹和好,又不是我们介绍的……” “你看,又绕回来了?是不是你介绍的我不管,总之我就是要退钱。” 傻柱正在气头上,愣劲也上来了。 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都向着傻柱说话。 秦淮茹说不过,只好把目光投向贾张氏:“那,妈,把那五块钱,给退给傻柱吧?” 秦淮茹当时抢了傻柱一把钱一共八块二毛四,这么大一笔钱,秦淮茹记得清清楚楚,但说出口来,就成了五块了。 傻柱又不知道具体多少钱,肯定不好意思再细算的。 这样虽然钱往外出,也心疼,但至少不全倒出去,也算是占了一点便宜。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让损失降到最低了。 可谁知贾张氏更狠,直接一口回绝:“什么五块六块的?我一分钱没有。” 说完,贾张氏‘砰’一声把内屋的门给关上了,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贾张氏用木棍把门给顶住,然后往被窝里一钻,开始继续养膘。 秦淮茹无奈,只好拿出来几块钱,递了过来。 傻柱接住钱,数了一下,说道:“好家伙,我当时那一把钱,没有八块也有六七块,你这只给退三块多?连一半都没有啊?” “家里就这么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饭盒给扔了,还找我要钱……” 秦淮茹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得,饭盒是我的,钱是我的,反到成了我欺负人了?”傻柱心一软:“算了算了,三块就三块吧。” 傻柱说着,也扭头走了。 这事傻柱也有气,虽然他早看上秦淮茹了,但贾东旭只要一天还没死,他傻柱就只能和秦淮茹保持距离。 秦淮茹现在不是寡妇,傻柱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干耗着,有秦京茹这个更漂亮的,傻柱当然是首选,结果却被邹和给半道截胡了,虽然傻柱也不太相信是秦淮茹介绍的,但傻柱心中有气,只好拿着这事发泄一通。 至于邹和?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气:等着,我一定要找机会,整整这个邹和。 第48章 盗圣要出手了 今天傻柱刚在厂里被人冲了个粪凉,接着一回来又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秦京茹,跟邹和好上了,傻柱心里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秦京茹跟谁好,傻柱都不会这么气,唯独是这邹和,傻柱最气。 之前秦淮茹跟这邹和有过那么一段,虽然没成,但打那时起傻柱就记恨邹和。 这水灵漂亮的秦京茹,又跟邹和好了,傻柱内心有一种挫败感。 凭什么回回都是这个邹和? 他哪里比我强点了? 不就是个子比我高点,长的比我傻柱好看点,工资比我傻柱高点吗? 差距,有这么大吗? 先是秦淮茹近期经常主动的跟邹和说话,这又是秦京茹一副小鸟依人想要嫁给邹和的姿态。 傻柱心里不甘啊! 自己看上的女人,都对这个邹和另眼相看,凭什么? “砰!”傻柱气的一拳头砸在床上,咬牙切齿道:“邹和!你给我等着,我傻柱不整你一回大的,我就不姓何。” …… 另一边,秦淮茹抹着眼睛,进了屋子。 贾张氏直接质问:“你给钱给傻柱了?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就把钱给外面的野男人?” “那是还他的钱,而且,我只给了三块多,之前可是拿了他八块二毛四呢。”秦淮茹说道。 “三块多?你还真大方啊!直接就给外面的野男人三块多钱,也不问一下我,你眼里还有我吗?”贾张氏叫嚣道。 “妈,不给也不成啊?”秦淮茹有点委屈:“毕竟咱们确实收了傻柱的钱。” “呵呵,谁收他的钱了?我可没收。”贾张氏眼一瞪:“你收的吗?我只看到了你给傻柱钱了,你收的钱放在哪里了?拿出来啊,不要私藏着呀。” “妈,你能不能讲点理?”秦淮茹也有点生气了:“这事怎么能赖我呢?一大爷聋老太太都在这里,我也没办法啊。” “呵呵,那易中海也不是什么好鸟,天天还装着接济咱们家,谁知道安的什么心?还骗你进了菜窖,你们在那菜窖里到底做了什么?”贾张氏又翻旧账。 “妈的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妇人,跟易中海进菜窖,又给傻柱钱,我看你就差出去卖了吧?” 贾东旭说着,抓着一个碗就砸了过来。 “砸!”碗砸到秦淮茹腹部,落了下来,摔了个稀巴烂。 “啊!”秦淮茹疼的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委屈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贾张氏则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她感觉自己儿子干的好,这样的女人,不打不行。 贾张氏想想那几块钱,越想越恼,又开始喷了起来:“那聋老太太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倚老卖倚的,她怎么还不死呢?” “还有那个邹和,要不她偷偷的跟秦京茹勾搭上了,咱们也不会往外出钱。” “那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 “傻柱就更不用说了,更不是东西,把咱家的饭盒扔了,还找咱们要钱。” “这全院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呢?” 贾东旭也叫道:“妈的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咱们就是太善良了,棒梗,你长大了可要为我们家报仇,把这些全给整死,听见了吗?” “恩!”棒梗点头:“等着吧他们,我要把他们的东西,全偷光。” “对!好样的棒梗,偷死他们!”贾张氏指使着。 “妈,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教棒梗偷东西呢?”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棒梗是小孩子,去拿一点没什么,可不能对外面说是偷,那样不好。” “好,那就听我妈的,拿他们的,把他们拿光。”棒梗说道。 秦淮茹默不作声,心道:小孩子而已,拿点东西怎么了?真被发现了,肯定也不会责怪的吧? “对,要拿就拿那邹和的。”贾张氏嘴一歪:“这事全是怪他,他天天吃好的,家里肯定有货。” “好,我现在就去拿那邹和的。”棒梗眼神一眯,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 …… 这时的邹和,推着秦京茹,出了四合院。 很快把秦京茹送到了回家的公共汽车,买了票,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车子还要一会儿启动,邹和就在车上,和秦京茹说了一会儿话。 “马上发车了,送客的赶紧下车。”公共汽车售票员说了一句。 秦京茹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和子,我等你娶我。” “好。”邹和回应了一句,看着少女一脸深情,邹和轻抚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拭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放心吧,咱们可是拉过勾的。” “噗!”秦京茹破涕为笑,甜蜜点头:“恩恩!拉过勾……就不许变。” “好,不变!”邹和说了一句。 车要开了,邹和下了车。 秦京茹透过车窗探出头来,凝视着邹和…… 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里,车子启动了。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形渐远,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人影,秦京茹才舍得收回视线。 寒风扑面,秦京茹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经历,都仿若做梦一样。 自己这趟来,算是开了眼界,坐过了自行车,下过了馆子,吃过了罐头,还穿上了羽绒服,用过听都没听说过的电热毯电暖扇暖手保,吃过了鸡肉猪肉鱼肉鸡蛋,以及很多很多好吃的…… 当然,还拥抱过一个宽厚温暖的男人怀抱…… 这些梦中都不敢有的事情,都在这几天,都发生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即将成为自己男人的人——邹和。 想到这,秦京茹感动的泪珠又落了下来。 不由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倍加倍的,对邹和好! 邹和喜欢自己听话,那就,一切都听他的! 以后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绝对不能惹邹和生气。 一路上,秦京茹都在憧憬着未来。 回到家后,秦京茹直接就把这事说给了母亲听。 “真的假的?四级工?京茹啊,你别开这天大的玩笑!”秦京茹父母惊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 “真的……”秦京茹脸蛋一红,开心至极,然后又讲述着邹和的事情。 “如果这是真的,那咱们闺女,岂不是比秦淮茹嫁的还好了?” 秦京茹父母惊喜不已,简直不敢相信。 …… 再说邹和,送回秦京茹之后,邹和回到后院,就看到棒梗在自己窗户上趴着,往里看。 不由得眼神一眯,哟,这四合院盗圣,要出手了吗? 第49章 邹和治贼 众所周知,棒梗是四合院里面最有名的白眼狼。 而且除了白眼狼之外,这棒梗还有个响当当的身份——四合院盗圣。 知道邹和出去了,棒梗直接跑到后院想偷东西,结果发现邹和家的门是锁着的,于是就踩在一个木墩上,透过窗户往屋内看有什么好东西不。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记炸雷般的咆哮声响起:“干嘛呢?!” “啊呀呀!”棒梗吓的全身一抖擞,直接身子一歪,‘砰’一声摔在了地上,当即疼的呲牙咧嘴。 邹和慢悠悠走了过去,俯视着摔在地上的棒梗:“你刚才,在干什么?” 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棒梗手捂着膝盖,强撑着起身:“没干什么,随便看看不行啊?” 说着,棒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邹和淡淡一笑,没着急整治这棒梗,毕竟这货这次没偷成,顶多算是行窃未遂,也不好下狠手。 既然你喜欢偷是吧,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吧。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吓棒梗并让其受到伤害’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超级泻药粉’一盒。】 呦呵!不错啊,这吓吓它,还意外完成个隐藏任务,真的没想到啊。 看这任务的标题,估摸这棒梗摔的也不轻吧? 而且这个给的商品,也来的真是时候。 刚好与邹和心中的计划完美契合,本来邹和还说一会儿去买点巴豆之类的东西,这有了‘超级泻药粉’,也省的跑这一趟了。 就是不知道‘超级’这两个字,到底有多‘超级’? 邹和眼神一眯,当即进了屋子。 先把一些还没做成饭好肉好菜,都收到系统空间里。 又把桌上两盘剩菜里的肉夹走,鸡蛋也挑走,然后拿出‘超级泻药粉’,散在这两盘剩菜上,搅拌均匀。 “搞定!” 邹和又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这时的棒梗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破皮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是邹和打的吗?”贾张氏问道。 棒梗经常偷东西,翻墙爬树的没少受擦伤,早习惯了这些成为盗圣之路必须要经历的磨难,说道:“这没什么,就是那两盘菜,没拿到,太可惜了。” “什么菜?”贾张氏听到菜,当即两眼放光。 “一盘白菜炒肉,还有一盘炒鸡蛋……”棒梗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邹和,天天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怎么不给他拿过来啊?”贾张氏气的直歪嘴。 “他锁着门呢,我本来想,看能不能找个棍子,勾过来一下,结果他回来了。”棒梗说着。 “哎,真的太亏了,你应该麻溜点。”贾张氏说道:“要不,咱们去讹邹和吧?就说他打棒梗了?怎么样?” “妈,还是算了,邹和不是那么好惹的。”秦淮茹立即制止:“而且棒梗趴邹和的窗户,说出去,也不好听。” “那总不能就这样白受伤了?”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要不把我抬去吧,就说我的伤,也是邹和害的。”贾东旭也来了一嘴:“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大不了和那邹和同归于尽,这样也是大赚。” “你这个想法是不错,可是你是咱家的顶梁柱,没有你怎么行呢?”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真要同归于尽,也应该是家里没用的妇人去,才对。” 秦淮茹:“……”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自行车,吹着口哨,从中院慢悠悠走了过去。 “机会来了!”贾张氏瞪大眼珠子:“棒梗,快去,把那两盘菜拿来,我在门口给你放风。” 说着,贾张氏冲了出来,尾随着邹和。 棒梗也跟着走了出来,往后院跑去…… 邹和淡淡一笑,不错,这就上钩了? 没有理会那身后的贾张氏,邹和出了门,就往王婶家赶去。 于莉的这个误会,也应该处理一下了。 结果到了王婶家,让邹和意想不到的是,这王婶竟然是还没有回来。 其实这个事,邹和一开始就态度很明白了。 两人相亲当时,邹和就趁于莉刷碗的时候,跟王婶说的很明白了。 结果这王婶喝醉了没把话传达过去,才有了这后面的误会。 邹和没亲自说,也是考虑到于莉这个女人也不错,能让王婶说,为何非要自己去说这事呢?这样只会搞的大家都难看。 这年代的女人与后世不同,都面皮薄。 邹和要直接当面向于莉说‘咱们不合适’‘我不同意和你搞对象’这种话,不亚于直接当面烀于莉的脸。 不合适就直接冷言相向,这样做,不仅不给女方面子,也不给王婶这个媒人面子。 所以邹和出于好心,就想着还是让王婶来说这个事情,比较好一点。 可没成想,这王婶竟然又不在家? “看来,我要找机会,亲自去说下这个事情了。” “要不然,拖久了,反到不好了。” 邹和想着,亲自说就亲自说吧,言语委婉一点就好了。 向附近的邻居打了一下,这王婶是娘家妈病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于是和王婶的三个孩子聊了几句,邹和又折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中,看着那两盘菜已经被干走了,邹和淡淡一笑,看向中院。 …… 秦淮茹家。 “奇怪了,这菜里面的肉,怎么全没了?” 棒梗呆呆的看着那两盘菜。 原来的白菜炒肉,里面却只有白菜了。 而那一盘炒鸡蛋,竟然也变成了一盘白菜。 “已经不错了,还有点肉沫。”贾张氏说着,拿着勺子,对着那唯一的肉沫一撅,当即塞进嘴里,一脸的享受:“唔……真香呐,太棒了棒梗,你简直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估计是我眼花了。”棒梗说了一句,也立即拿着筷子,夹起白菜就往嘴里塞。 “嗯,还别说,这邹和家的菜就是香哈,虽然没有肉,但是有油水,确实不错。”秦淮茹吃着窝头,说着。 “砰!”一个鞋拍到了秦淮茹的头上,贾东旭大叫道:“妈的不要脸的jian女人,只知道自己吃,你想饿死我吗?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男人吗?你是不是想找野男人找疯了?” 秦淮茹没办法,直接端着一盘菜,堵住了贾东旭的嘴。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几下就把一盘白菜给干光了。 秦淮茹再拍回头来,另一盘白菜,也已经被以贾张氏为首领棒梗为先锋小当槐花为后援的联军给分剐了。 无奈,秦淮茹只好拿着窝,沾那一点汤汁,不由得心中一阵阵委屈:我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饭后,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砰!”一声巨响,贾东旭放了个轰天炸屁。 第50章 秦淮茹一家的脸,傻柱暴怒 贾东旭这一炸,可能是太猛了,连他的上半身都跟着一挺。 屋内众人也都被这一声炸响给惊了一下。 怎么会放这么大的一个屁? 正疑惑之迹。 “哗啦啦啦!!!” 声音从贾东旭身上传来…… 恶臭从床上传遍整个屋子。 秦淮茹捏着鼻子,走过了一看:“呀!窜稀了?” “哗啦啦啦!!!” 贾东旭身下的声音又响,汩汩稀屎溢出,瞬间染满整张床……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愣在那里看什么?”贾东旭怒骂道:“快给我清理干净!” 秦淮茹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对贾东旭的话做出回应,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哎哟,嘶,好疼啊!” “装什么装?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这个时候痛?”贾东旭咬牙瞪眼,上半身使劲往前去够那地上的板凳:“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秦淮茹疼的面色苍白,没有力气去反驳。 “哼!还装……”贾张氏话说到一半,当即一手捂着肚子:“哎哟,嘶,我的肚子。” “我的肚子好像也……”棒梗话说到一半,当即大叫道:“哎呀呀,好疼呀!” 棒梗也蹲了下来,槐花小当也疼的蹲了下来。 “嘶!”贾东旭肚子也疼了起来。 一家人,都疼的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 “轰!” 所有人都感觉如泄了洪一样,瞬间快憋不住了。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五口人,都急忙忙冲出院子。 这时候一大爷和傻柱听见这边孩子疼的哭声,都跟着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怎么了这是?都往外跑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难道是屋子里,着火了?”傻柱一愣,当即大叫道:“快来人啊,贾家屋里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傻柱这嗓子一喊,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于是三大爷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跑到了中院。 中院一大妈也跑了出来。 后院许大茂和刘海中没回来,所以就没去。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则都闻声跑了出来。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全院的人,都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傻柱,已经跑到了贾家。 “我去,好臭!”傻柱上午刚被冲了屎凉,对这个味道,现在是异常的熟悉且恶心,当即捏着鼻子在屋里看了一圈,看到屋子并没有着火,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后,傻柱愣住了。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吃?”贾东旭大骂一声。 “呕!”傻柱想起了上午的那个味道,当即跑了出去。 这时满院的人都来了。 “着火了吗?”三大爷问道。 “没有,只是贾东旭拉了一床。”傻柱说着又背过头去:“呕!” 这时秦淮茹一家,刚跑出院子,就全都憋不住了。 “砰砰砰砰砰!” 数屁连响,整个中院当即臭味熏天…… “哗啦啦啦啦!” 一泄千里的声音,响彻整个中院。 “呀!拉裤子了?”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 所有人闻味听声后,连连后退数步,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场面。 “哗啦啦啦……” 贾张氏两手捂着棉裤后面,夹着腿,往外面挪…… 所到之处众人都掩住口鼻。 秦淮茹也羞的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后面……挪着出去。 “捂脸干嘛呢?全院谁不认识你啊?” 不知谁来了一句,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棒梗索性直接就脱了裤子,就地解决。 小当和槐花吃的少一点,倒还好。 全院的人,都惊呆了,愣了半天才震惊的回过神来。 “所以这是一家子,全都窜稀了?” “是窜稀了,但这形容的,不够贴切,这明明是,全拉裤子了!” “天呀,想想就丢脸,要是我就没脸见人了。” “确实,要是我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觉得好笑,你们呢?” “同感,但要憋住,还是回家再笑吧。”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全院都在看着这个笑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张氏身子一咧一咧的回来了,大骂道:“邹和!都是那邹和干的……” 说话到一半,贾张氏又捂着肚子,‘嘶,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又扭回头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 这时候,听清这一切的一大爷,没来由的和傻柱对了一个眼神。 “所以,这一切都是邹和干的?”傻柱当即带起了节奏。 “走,我们去问问,如果真是邹和干的,我一定得主持下公道。”一大爷易中海大手一挥。 很快,一大爷易中海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后院,敲开了邹和的门。 “和子,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话直说了。”易中海摆出一副正义之脸:“贾家人拉肚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本来这事邹和也不理亏,承认了也不怕那贾张氏闹。 但这易中海一副审问犯人的嘴脸,上来就咬定是自己干的,着实让人不爽。 “你什么意思?”邹和直接回怼:“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有什么矛盾,你直接说就行了,何必要干出这种行为?”易中海当即说道。 “干出什么行为?”邹和怒道:“你说是我干的,请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不是你干的,那你说,是谁干的?”易中海叹息一声:“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刚才贾张氏都说了,是你干的,你还想抵赖吗?” “呵呵。”邹和笑了:“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干的呢。” “我?”易中海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可能吗?你这话说出来,全院的人信吗?我易中海可能是这种人吗?我可能干得出来这种背地里见不得人的事吗?” 说完,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邹和本来就不是惹事的人,可是这一大爷处处刁难,动不动就用道德绑架,拿他所谓一大爷的身份压人。 这事要是换作别人,可能会忌惮他。 邹和可不吃他这一套,当即回怼道: “确实,你干不出来这事,你只会背地里拿着面,把人给骗到地窖里!” 说着,邹和也学着一大爷的表情,看向院里的众人:“哈哈哈哈哈!大家来说说,一大爷这事干的漂亮不?” 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到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掩嘴一笑,看向一大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易中海气的面红耳赤,瑟瑟发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傻柱想起一大爷秦淮茹那事,也是一阵恼怒,一股子无名之火窜了出来,加上对邹和长久以来的怨恨,让傻柱一下子暴怒:“邹和!你敢这样说一大爷,看我不打扁你。” 说着,傻柱拳头就挥了过来。 第51章 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傻柱上回被邹和打,本来就一肚子不服,只是厂里领导几人拉着,架还没有打畅快。 加上秦京茹的事,傻柱对邹和的怨念更加的深了,再连上白天受到的浇粪之辱无处发泄,傻柱实在忍不住了。 这一怒之下,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 “啊呀呀!”速度快的众人惊呼一声,还没没来得及阻拦,那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速度快的,按理说常人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是邹和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极好,这几年穿越过来,邹和每天都坚持锻炼,再加上这几天系统给的加点,邹和的战斗力更加大提升,自然不是一般人。 邹和眼神一眯,没有躲。 而是直接快速抬腿。 傻柱的拳,邹和的腿,同时击向对方。 “砰!”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闷响。 “啊!” 一声惨叫。 傻柱被一脚踹飞到几米远处,摔了个狗吃屎。 “就这?”邹和淡淡一笑,嘲讽道:“啧啧啧,我还以为你这四合院战神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也不行啊?” “嘶!”傻柱强忍着疼痛,又站了起来,一脸不服:“哼,刚才只是我不小心而已,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说着,傻柱又冲了过来,依旧还是一拳。 “砰!”邹和又是一个飞脚踢了过去,再一次把傻柱给踹倒在地。 邹和这次没有停下来,而是快步走了过来,用脚踩着傻柱的背,笑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说是四合院战神?平常不爱搭理你,你还真以为你实力很强啊?” 说着,邹和抬腿又补一脚。 ‘砰!’这一脚正中傻柱的大腿根。 “嘶!哎哟哟~”傻柱疼的手抱着大腿根,咿咿呀呀直叫喊,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极快,只不过瞬间的时间。 所有人还没反映过来,这傻柱就被连续打倒了三次。 以傻柱在这四合院的打架能力,大家都以为挨打的是邹和,可没想到,倒下的竟然是傻柱。 不由得全都大吃一惊。 “嘶!真看不出来啊,这邹和平时这么低调,打起架来竟然这么厉害?” “确实是啊,上回说听说他在厂子里打傻柱的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真没想到,这邹和才是真的猛人啊,深藏不露。” 大家震惊不已,一大爷易中海,更加的震惊不已。 原本一大爷以为傻柱会占了便宜,就没有上前去阻拦,心中也想着,让这傻柱去教训一下邹和也好。 结果没想到傻柱完全不是邹和的对手,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震惊。 这个邹和,头脑聪明,能赚钱,打架也厉害,真是哪哪都好啊,就是不听教育,不听话,要不然的话,还真是给自己养老的好人选。 不过一大爷也知道,这只能是个遗憾了,这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受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自然是没指望了。 见邹和还没有放过傻柱的意思,一大爷冲上前去:“住手!快别打了!” 说着,一大爷冲上去,护住傻柱,并大叫道:“大家都快拦住和子,莫让这狠人再冲动了。”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纷纷劝架。 邹和站在原地,冲着躺在地上的傻柱道:“没实力,还先动手,丢不丢人?” 傻柱瞪目过来,叫嚣道:“你等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改天我一定把你打改了。” “随时奉陪。”邹和淡淡一笑:“希望你下回,能练的抗揍一点,这么弱,打起来也没劲。” 傻柱气的上不来气,还想起来拼,可是已经疼的站不起来了。 “和子,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呢?”一大爷易中海一脸心疼的扭头过来说道。 “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我防卫,有错吗?”邹和怼道:“一大爷不是最好主持公道吗?怎么这会儿就老糊涂了?还是说,你原来就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恍悟。 “对啊,是柱子先动的手,也不怪邹和。” “对,被打也是他活该。” “确实是这个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你!”易中海气的面目通红,思忖片刻,想到一个很好的说辞:“这个事,没这么简单,柱子刚才出拳,是为了我,哦不对…” 说到这,易中海又想到自己的事情,怕是洗不白了,立即改口:“对,柱子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给贾家一家几口人鸣不平,你们刚才可是的看见了,那贾家一家人,全都拉肚子,可都是这邹和干的,所以柱子的行为,也是为了打抱不平,并没有什么错。” 易中海越理越顺,咧着嘴继续说道:“反到是这个邹和,把秦淮茹一家都整的窜稀,大人孩子都遭殃,他不但不认错自责,反到又打了傻柱,大家说说,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摊开手,调动着大家的情绪。 很显然,易中海又一次把院里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也是!这样来说的话,傻柱倒也挺冤枉的。” “就是啊,和子,你说,那贾家全家拉肚子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有人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易中海再次说道:“邹和你莫要耍赖了,这事是你干的,你就跑不了。” “好吧。”邹淡淡一笑,直视易中海:“好,既然你说是我干的,那么,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对!” “这贾家人拉肚子的事,确实,和我有关。” “你能拿我怎么样?”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还真的是,这个邹和干的? 易中海也笑了。 如此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终于还是让我逮到机会了。 易中海摆出一脸正义,愤愤不平大叫道:“怎么办?我能拿你怎么办?告诉你邹和,我还是咱们这个院里管理的大爷一天,我就要为院里的人主持公道,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好啊,那就严肃处理吧,希望一大爷不要虎头蛇尾,到时候又要说出来息事宁人的话,可就恶心了。”邹和眼神一眯。 “你放心,我易中海一生坦荡,绝不包庇任何人。”易中海眼神一凛:“包括你!” “很好,那先把棒梗,给抓过来吧,这件事,毕竟因他而起。” 邹和慢悠悠了说出一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什么?把棒梗抓起来? 这事,又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第52章 说几句吧 本来想跟大家深入聊聊的。 打了半天的字,后来都删除了。 觉得还是好好码字最重要。 一会儿0点会更新一章节。 谢谢所有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拜谢。 求追读。 求月票推荐票。 求夸夸。 2021年12月31日23点41分。邹娘娘。 第53章 怼易中海,揍贾张氏【祝书友们2022年大吉大利】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嘶!棒梗?”三大爷阎埠贵倒吸一口冷道,疑惑道:“和子,这事和棒梗有什么关系呢?” 三大爷这一问,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所有人都看着邹和,等待着邹和说出个所以然来。 邹和淡淡一笑,正准备开口,一大爷易中海抢话道:“邹和,你少在这里扯其他的,现在讨论的是秦淮茹一家为什么拉肚子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棒梗身上了呢?” “我说的就是……” “我知道,你就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但有我这个一大爷在,可能吗?”易中海打断道:“这个事,必须要秉公处理,给秦淮茹家一个公道。” “呵呵。”看着这易中海的嘴脸,邹和笑道:“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猛的一惊,一脸的震惊不已。 “你……”一大爷易中海气的满脸通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样说话,已经很客气了。”邹和冷冷道:“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直接一口咬定是我的错?你这个老不死的,少在那里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邹和直接开喷:“平常懒得理你,给你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你!”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面颊直抖:“你你你你你!你简直放肆……” “确实,我就是挺放肆的,你能有什么办法?”邹和直视易中海,丝毫不留情面。 妈的话都不让说完,直接打断,不骂你骂谁? 这个易中海,就是给脸不要脸。 “邹和,你说什么呢?怎么和一大爷说话的,你是不是欠扁?”傻柱怒叫着,一手捂着受伤的腿,扭过来,另一手就伸手过来打:“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何!” “砰!”邹和一脚过去,再次把傻柱给踹飞:“就你这垃圾,还在我面前装呢?想打我?再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啊!嘶!”傻柱一脸的痛苦面具。 易中海被骂的半天没缓过劲来,他是真没想到,这邹和敢直接就骂他。 看到傻柱被打,易中海彻底的怒了,当即叫嚣着要邹和去中院跟秦淮茹一家对峙。 邹和笑着跟了过去,对峙就对峙,妈的谁怕谁啊? 一来到中院,贾张氏和秦淮茹刚夹着腿回来,看到邹和后,贾张氏直接张开血盆大口:“邹和!就是你干的,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药?你这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啊!早就看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害人命的恶徒,全院的人,都给我上,快点乱棍打死这个邹和!” 贾张氏指着邹和的鼻子一顿乱骂,伸出手来就要去挠邹和。 又骂又打?邹和可不惯着她。 “去你妈的!”邹和一个飞脚过去,直接把贾张氏踹倒在地:“你这个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 “啊呀!”贾张氏大叫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刚好趴到了棒梗刚拉的便便上,糊了一整脸。 贾张氏又惊又恼,她真没想到邹和会直接出手,张嘴准备骂,可是满脸的顺势便便直接进了口鼻,贾张氏不由得‘呕!’一声,使劲的‘呸呸呸’半天,又用手巴拉一下脸上,这才继续大叫道:“看到了吗?大家看到了吗?这个邹和不但投毒害我们全家,还动手打我,这就是想杀人呀,大家还不把他乱棍打死?” 这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惊。 乱棍打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别说邹和没有这份恶意,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啊。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让全院的人全棍打死我?你以为你是谁啊?全院的人都是你家的奴才吗?会听你的?” 邹和几句话,直接把全院的人后路给堵死了,说的很明白,谁听这贾张氏的,就是这贾张氏的奴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胆!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易中海大叫道:“大家都看到了吗?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份了,今天咱们全院的人,必须齐心协力,一起对抗这个恶人。” “然后呢?”邹和冷冷道:“你想怎么样报复,就放马过来吧,我可没有太多时间陪你玩。” “好!”易中海脸色铁青道:“那我就问你,这秦淮茹一家拉肚子的事,是因你而起吗?” “是!”邹和直接回应。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果然是邹和。 易中海笑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心狠手辣,要对付秦淮茹一家人?”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是啊和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就算是你和贾家有仇,也不至于这样啊。” “确实不应该,而且还打了贾张氏,有点过份了啊。” 面对大家的议论。 邹和开口:“大家别被一大爷这个伪君子给带了节奏,他就是假公济私。” “邹和!”听到‘伪君子’三个字,一大爷破音大叫:“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血口喷人。” “喷不喷人,你听我说完啊?这么急着反驳干嘛?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你……”易中海面目通红,气的浑身直抖。 “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我直接说了吧。” “贾家的人,可能真的是吃了我在菜里放的泻药。” 一听这话,大家又是一惊,都不由得瞪大眼睛…… “大家先别急着下定论。”邹和再说:“容我说完。” “但是我的那些泻药,是放在我自己屋里,自己的菜里的。” 易中海不服道:“你自己放自己菜里泻药?你骗谁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干?” “一大爷你这个老糊涂伪君子老不死的,也就问出了这一句人话。” “我为什么这样干?” “因为,我发现咱们院里,有贼!” “所以我就在菜里放了一点,想测出这贼人来。” “贾家全家都拉肚子了,那就证明这贼啊,出在贾家。” “请问一大爷,这贼人偷了我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是我的错吗?” 邹和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真的不怪邹和了。 易中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真有此事?” “一大爷平时装的这么英明神武就跟那公正廉洁的大判官一样,怎么这时候就没脑子了呢?是不是真有此事,看这个贾张氏的样子,你还看不出来吗?”邹和指着那贾张氏:“如果这个货,不是吃了我的东西,又为何说是我下的泻药呢?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了,所以,立即报官抓贼吧一大爷,你不是说了嘛,‘这个事,我必须要严肃处理!’” “你胡说!”听到抓贼,棒梗大叫道:“我那不是偷,明明是拿……” 秦淮茹急的上去捂棒梗的嘴,可惜众人还是听到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54章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棒梗这一喊,全院人都立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真的是棒梗拿的?” “什么拿啊,说的怪好听,就是偷。” “真没想到啊,原来这邹和是下泻药抓贼,并不是要有意害这贾家啊。” “确实!差点冤枉了好人!” 院里的人也不傻,这棒梗说这话,就等于直接承认了。 “听见没一大爷?”邹和指着棒梗:“是这棒梗偷下的手,把他送到少管所吧。” 听到少管所,贾张氏一脸震惊,这年代贼的罪可大了,棒梗要是送到少管所,可是影响他一生,当即大叫道:“棒梗不要胡说,你没有拿,我们也没有吃你邹和的东西,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 “哟~这就改口了?”邹和骂道:“刚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你们吗?怎么一下子就怂了?” 贾张氏不敢再犟,刚才她也是肚子疼的没想这么多,这细下心来一想,这事原本是棒梗偷东西在先,闹到最后,遭殃的只会是贾家,贾张氏想开口说句软话,可心里又不甘,只好绷着嘴咬着牙头扭到一边装哑巴。 “刚才我妈是疼坏了,说了胡话。”秦淮茹捂着棒梗的嘴,说道:“这事是我们自己吃坏肚子的,并不是拿邹和家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呵呵,误会?”邹和把目光投向易中海:“公正的一大爷,这事,你怎么看?你说,是误会吗?” “唉~”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这已经很明白了,八成是贾家棒梗偷了东西,这事根本就怪不了邹和,心知借机整邹和的计划泡汤,易中海又不可能去整秦淮茹,他还想着拿秦淮茹绑傻柱,或者是找机会自己看能不能亲自上阵生个儿子呢,易中海怎么会把这个谋划许久的格局打乱,易中海只好说道:“看来啊,还真的是个误会,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就这么算了?”早就料到易中海会这么说,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嘲讽道:“大家看到了没?这就是表面公正的一大爷,感觉到这事责任在我,就要‘严肃处理’,发现这事责任在贾家,就要‘息事宁人’,大家说说,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理吗?”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脸色铁青,可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能说什么?这明摆着就是贾家的错,要不然贾张氏会善罢甘休?闹到最后整的只会是秦淮茹一家,这不是易中海想看到的结局。 可院里众人,也全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全都议论起来。 “确实不对啊一大爷,这个事,你好歹查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要不然的话,这院里有贼,大家都住着不心安呐?” “就是就是,进屋偷东西,有点过份了。” “确实是,一大爷可不能偏袒啊,这事是谁的错,就要处份谁,怎么就这么虎头蛇尾了?” “怪不得这邹和一点也不怕,原本人家也没错啊,一大爷你给个说法。”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易中海红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一大爷刚才一副针对的嘴脸,邹和继续开怼:“不过呢,仔细一想,好像也能理解啊,一大爷确实有点为难,毕竟大家也都知道,一大爷半夜可是和某人进了菜窖,说不定啊,这大爷和这贾家暗地里啊,可能早就亲如一家了。” 邹和笑道:“啧啧啧,既然亲如一家,那一大爷偏向着贾家,到是也能理解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此言一出,众人都脑洞大开…… 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虽然明面上这事贾家没有计较,但暗地里,全院的人,谁不怀疑这一大爷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进菜窖?还能干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邹和这一说,大家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不就是嘛? 刚才以为这事怪邹和,就一副主持正义的样子。 这一看矛头直指贾家,立即就开始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这可不就是偏袒吗? “这邹和的说的,不无道理!” 有人说了一句,全院的一下子闹了起来。 “确实是啊!这事不公!一大爷,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那还有什么资格,当咱院的一大爷啊?” “就看这事怎么处理了,不然我第一个建议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 邹和如此一闹,直接把一大爷给架了起来。 这事一大爷易中海要不处理,就相当于默认了他跟秦淮茹有一腿。 这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易中海可顶不起这个罪名。 再看这邹和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易中海后悔死了:当时是我冲动了,听得贾张氏说是邹和干的,就急着过来整治这邹和,竟然没想到这事没这么简单,而且还中了这邹和的连环局啊? 想想邹和一开始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原来不是单纯憨傻好欺负,而是在给自己下套啊?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并不只是一个会打架的莽夫啊。 这个邹和,果然不简单。 易中海满目愁容的向邹和投过去一个乞求的眼神。 “看着我没什么用,你是这院里的一大爷,你自己看着处理啊?”邹和冷冷道:“全院的人,可都看着呢。” “唉~”知道这邹和不会善罢甘休,易中海只好叹息一声:“既然是你贾家偷了东西,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不过念在棒梗是个孩子的份上,都是一院的人,就不送到少管所了,我一大爷这样做,也不是偏袒谁,毕竟是咱们院里长大的孩子,真送了少管所,会影响他一生的,小孩子犯错,给他一次机会,就让贾家赔钱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虽然问的是大家,易中海却把目光投向邹和……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邹和,这事算不算完,还得邹和说话,毕竟是他的东西被偷的。 第5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说实话,其实邹和的目的早就已经达到了。 这贾家全都拉了一裤子,事也被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脸也丢尽了。 这棒梗尽管可恨,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送棒梗去少管所,虽然棒梗的名声会坏,但邹和也落不到直接的好处啊? 还不如直接要点钱,来的痛快。 至于是要多少,这个就看邹和的心情了。 于是,邹和直接大手一挥说道:“既然一大爷有心护着这贾家,那我邹和,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赔钱就赔钱吧,反正都一样。” 一听这话,易中海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那你说,赔你多少钱?” “我算一下哈,我的那些菜,鸡鱼肉蛋的都有,怎么着,也有二三十吧。”邹和假装算了一个道:“得了,我也网开一面,少算点,就二十块钱吧,不够的就当是被这贾家给占了便宜了。”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贾张氏秦淮茹的表情,也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二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大叫道:“你这分明是在讹人!” “就是,我明明就拿了两盘白菜……”棒梗大叫道:“根本没有什么鸡鱼肉蛋!” 秦淮茹想要去捂棒梗的嘴,可是这事都已经全院知道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承认道:“确实是只拿了两盘炒白菜,里面顶多有点肉沫,怎么可能值二十块钱呢?” “啧啧啧,大家都听到了没?是贾家偷的没错了吧?”邹和笑道:“至于偷的是什么,大家愿意相信一个小偷的话吗?我邹和是厂里的四级工,工资高,平日里就喜欢吃好的,家里怎么可能只有两盘白菜呢?” “按理说也是,这邹和见天吃肉,家里有鸡鱼肉蛋,也是正常。”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句。 “也是,上回还见邹和推着车子,挂着鸡鱼肉蛋呢,不可能这几天就吃完了,肯定是这棒梗偷的。”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对对对,他们全家都拉这么厉害,肯定是吃着肉了,所以吃的又猛又快,才会拉这么猛的。”阎解旷也说了一嘴:“这棒梗小偷的话,怎么能相信?”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没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这时,有人提议去邹和家里看看,毕竟前几天邹和可是买了鸡鱼肉蛋的,不可能这么快吃完,那些食材如果没了,就是棒梗偷的,反之亦然。 邹和同意后,阎解成刘光天就跑去看了看。 “看了,邹和家里的食材,全被干光了,连盐都不剩了。”阎解成说了一嘴。 刘光天也连连点头:“是的,非常干净。” 前面为了防止棒梗偷其它的东西,邹和早把一切食材全收到系统里了,自然空空如也。 这阎解成刘光天自然是毛都看不见。 “嘶!”邹和假装一脸震惊,倒吸一口冷气:“那这样说的话,我还算少了呢,要不再加十块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炸了:“阎解成刘光天,你们两个也不是好东西,你们全不是好东西,都欺负我们贾家,今天我一分钱都没有,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怎么说话的?”刘光天眼睛一瞪。 “就是啊,小偷还有理了?”阎解成也骂道。 贾张氏这一气之下,把全院的人都骂了,院里其他人也都炸锅了,纷纷吵了起来。 “大家看看,这小偷之家,偷我骂我就算了,还骂全院的人。”邹和摇摇头道:“算了,为了给全院的人出一口气,钱你们贾家不想赔,我也不要了,直接送那棒梗去少管所吧!”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嘴立即嘬住了,如同一个紧闭着菊花。 秦淮茹脸色也瞬间凝固了。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易中海看这事要闹大了,怕是真要送棒梗去少管所,毕竟这事是易中海扩大的,到时候算是彻底得罪了贾家,怕是自己这边接近秦淮茹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了,于是立即说道:“淮茹啊,老嫂子啊,你们不要再闹了,还是拿钱出来吧。” 贾张氏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想拿钱,也不想让棒梗送少管所,更不想受这鸟气,但是眼下的局面,她怕是这口气,要吃定了。 拿钱,贾家估计要被掏空了,不拿钱,就送棒梗进少管所。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只好挪到家中,把贾张氏藏着的钱,还有她的钱,都拿了出来。 邹和接过二十块钱,笑道:“一大爷,请问这下我能走了吗?” 易中海面色一阴头扭到一边:“……” 邹和微微一笑,根本不等这一大爷回话,直接扬长而去。 只留得现场一地的鸡毛。 这一次,贾家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的脸,也几乎丢光。 “都怪你,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要胡闹?”贾张氏手指着易中海咬牙切齿道。 “哎~~”易中海长叹一口气,气冲冲回到屋子里,‘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今天简直是奇耻大辱……” 院内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去,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很快,四合院里出了小偷这事,就传开了。 贾张氏夹着腿回到屋内,都没来得及换裤子就直接上了床,在她枕头下面翻出那个装钱的包,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上回讹一大爷的十块,以及傻柱的八块,钱被拿出来了。 贾张氏当即大怒,拿起扫就与秦淮茹扭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这个丧门星,又拿二十块钱给外面的野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贾东旭听到后,瞪大眼睛,抓起一个板凳就扔了过去:“打死她,打死这个不吉的女人!” …… 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顿时一阵畅快。 不错啊,两盘剩白菜,卖了二十块,快够小半个月工资了,真爽。 正疑惑之迹,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许大茂的声音传来:“对!这就是邹和家,快进去看看,一准有女人!” 邹和挑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56章 感谢一下! 一觉醒来收到大家的支持,激动的脸都没洗就要码字。 本来想上架前统一感谢的,但还是觉得不发个单章表示一下,心里不舒服,于是就有了这个单章。 感谢本书第一个执事迷途小龙猫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学徒一个会喊666的咸鱼的打赏。 感谢本书第一个打赏大脸盆子的打赏。 感谢楚雄的打赏。 感谢迷人的微笑。你_若即若离的打赏。 感谢鬼梦的打赏。 感谢tounite的打赏。 感谢爷我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打赏。 以上若有遗漏,还请见谅……抱拳。 感谢所有投月票推荐票以及默默看书的朋友们的支持。 没有大家的支持,也没有这点小小的成绩,小作者万分感激每个支持本书的朋友们。 拜谢。 好了,感谢完心里舒服多了,我滚去码字了,有被打扰到的希望海涵。 2022年1月2日。9点47。邹娘娘。 第57章 是装的吧 再说许大茂。 这天发现邹和跟秦京茹在一起的时候,许大茂就琢磨着怎么样对付邹和。 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思忖许久,想起了这几天邹和家里的不正常。 天天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把窗户给关上,还搞了一个之前没有的窗帘挡着屋里。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还听过几次那屋里女人的声音。 不对,这邹和屋里肯定藏女人了! 许大茂当即找到厂里的保卫科长,把这事给说了。 “这个事不小,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大罪,你有几成把握?”保卫科长听后一脸郑重的问。 “我跟你说,这事我敢百分百保证是真的。”许大茂笃定道:“当时我都听见那女人的声音了,一次一边高兴的尖叫跺脚,还有一次也是非常欢快的声音,当时我也就是被邹和震慑住了,真以为是收音机的声音,现在想想,我是真特么单纯啊,竟然被这邹和表面的气势给糊弄过去了。” “那这样说的话,这个事,是真的了?”保卫科长再次问道。 “当然!”许大茂急的一跺脚:“没有把握我能胡说吗?咱快点带人去捉吧,保证一逮一个准。” “行。”保卫科长应了一声,就叫了几个保卫科员,一起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 路上刚好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也是院里管事大爷之一,许大茂也把这事给刘海中说了。 刘海中一听,这可是利功捉人的好事,当即就跟着冲在了最前面。 “开门!”刘海中第一个跑在前面敲门。 许大茂虽然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走到邹和门前,想起一会儿这事真闹起来,邹和保不齐会发飙,还是下意识的缩在了刘海中的身后,寻思着要生变化,就直接把这锅甩给刘海中。 邹和在屋内,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这么一群人来,还能干嘛? “有什么事吗?”邹和没有急着开门,而是先问道。 “你开门啊和子,厂里保卫科的人,过来查下房。”刘海中说道。 “查什么房?凭什么查房?”邹和回应道,也不着急开。 你们不是要查吗? 那就给你们个希望。 一看邹和的反映,许大茂当即笑了起来,小声说道:“看吧科长,我没说错吧?这么久不开门,证明这屋里准有人,估计这会儿在藏人呢。” “开门吧邹和。”听许大茂一说,保卫科员自信向前一步,说道:“我们收到有人实名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现在来查房,还希望你能放弃抵抗,不然的话,这边将会采取强制措施。” “是啊和子,屋里有人你也藏不住啊,开门接受处份吧。”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对!”许大茂的声音也传来了。 院里人听到动静,也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和子又怎么惹着你们了,刚被冤枉,这又来一波人,好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嗨~这事你不懂,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刘海中生怕三大爷抢了他的功劳,当即继续敲门:“快开门吧和子。” 邹和简单把屋子里超前的东西收到系统空间里,慢悠悠过来打开门:“怎么了就查房?有病吧?” “有没有病,查了就知道了,你这么久才开门,不就是把人给藏起来了吗?”保卫科长叫嚣道。 “哟~这不是保卫科长吗?你好大的官威啊,这事是你起的头吗?”邹和冷冷道。 “谁起的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就归我管。”保卫科长现在已经认定了邹和屋里肯定有女人,所以说起话来,自信不已:“怎么?站在门口不敢让我们查啊?” “是啊和子,那什么。”二大爷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的用处,再次插话道:“那什么你就放弃抵抗吧,这事你不可能赖得掉的。” “对,人就在屋里!”许大茂见邹和挡着门,也更加的自信了,大叫道:“现场所有人可都看着呢,今天让大家看一回大的,这邹和啊,在屋里藏女人呢。”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惊。 嘶! 真的假的? “屋内藏女人?这事可不是小事。”三大爷阎埠贵一脸震惊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能乱说。” 围观的人一下子热闹起来。 “是啊,这个罪名可不能乱扣。”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不敢相信邹和会这么大胆?” 这时,邹和淡淡一笑道:“行!有人实名举报,我可以让你们查。” “可是今天,你们要是查不到人!” “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告到厂长那里去的。” 一听说告到厂里,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都是一惊。 他们都知道,这邹和可是受厂长器重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四级工,下次还有可能直接升五级工,厂长公开讲话时都多次表扬过邹和,而且还传说,厂长有意评选邹和为今年的优秀员工,拿邹和当厂里的模范代表。 随便查一个模范代表,如果查不出来什么,厂长听到,肯定会大发雷霆。 而且据说邹和去播音室帮忙,也又一次受到厂长和领导的夸赞。 二大爷刘海中原来是打算拉拢这邹和的,毕竟有这么一个人支持自己,晋升向上爬肯定会顺利很多。 刚才急于立功,就冲在了最前面。 这看到邹和一脸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刘海中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草率的跟着这一行人跑了进来,一会儿万一真搜不到人,那可就真把邹和给得罪了呀! 保卫科长也是一样,被厂长器重的邹和参上一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时间这两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是你举报的,就你去搜吧。”保卫科长很鸡贼的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许大茂。 “对对对对对,这个事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在路上碰到的。”刘海中也往后缩了缩,让出一条道来:“就是听许大茂说的,所以许大茂,还是你去搜吧?” 许大茂懵逼了:“……” 看着那邹和吃人的眼神,许大茂笃定的眼神一下子有点慌了。 万一屋里真没人,估计这邹和,会干死我吧? 突然许大茂,也有点后悔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检查也不行,许大茂真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邹和前几回也是咋呼人的,明明屋里是女人的声音,非愣靠气势说是收音机里的人。 这次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八成也是装的吧? 不由得,许大茂眼神一眯,发了狠意:“查就查,我还就不信了!” 说着,许大茂提着胆子往前走去。 第58章 暴打许大茂 除却邹和的威压,许大茂内心是自信这屋内肯定是有人的。 之前听到那几次女生的时候,许大茂就已经怀疑了,所以才会有后面的趴窗户,只是都被邹和的状态给吓的不敢轻举妄动,直接今天见到邹和与那水灵姑娘一起,许大茂才仿佛打通任督二脉一样瞬间都通了,然后越想之前听到的声音,越像是一个女人,于是才有现在的局面。 “哼!又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还想跟我打状态流是吧邹和?”许大茂自信道:“我还就不信了,你屋里怎么可能会没人!” 说着,许大茂壮着胆子,进了屋子。 有许大茂这个带头的进去了,其他几个保卫科员们也在保卫科长的示意下,跟着走进了屋内。 不出所料,一行人在屋内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发现什么了吗?”保卫科长问着第一个走出来的保卫科员。 “没有。”那保卫科员摇摇头。 另外几个保卫科员,也都出来,纷纷摇头。 保卫科长和二大爷刘海中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结果显而易见,屋内根本没有女人! 屋内的许大茂,在确定各个角落都没有人了之后,原本肆无忌惮的表情一下子怂蔫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些惊慌和害怕。 竟然!真的!没有人! 这个邹和,不是咋呼的! 许大茂慌了,蹑手蹑脚的缓缓走向门口,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顺利走到门口,安全越过邹和身体之后,许大茂一蓄力,准备狂奔而去…… “啊!!”迈出一步的许大茂,刚露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突然两条胳膊被邹和从背后死死攥住,当即痛的嘶嘶连叫:“哎呀呀,和子,莫冲动,莫生气,我只是,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邹和用力一掰:“那行,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嘶!哎哟喂,疼疼疼疼疼!”许大茂一脸的痛苦面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放我一马吧?” “放了你?”邹和面无表情,用力一拽,‘轰’许大茂被拉进了屋子:“把我屋子给收拾干净,你碰到过的地方,都给我舔干净,要是有一丝灰尘,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许大茂疼的揉着两手,回应道:“行行行行行,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到你满意为止。” 这时,二大爷和保卫科长,也准备溜之大吉。 邹和冷冷的声音传来:“站住!” 一听这话,二大爷和保卫科长同时止步,知道躲不过去了。 “那什么,和子啊……”二大爷刘海中喃喃道:“这个事啊,我就是被许大茂忽悠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下班路上碰到的,然后就跟着来了,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给做主了,这事许大茂办的不对,我允许你揍他解气,保证没有人敢说什么,你看这样行了吗?”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得罪这邹和,邹和是优秀员工,能拉拢邹和,对二大爷的晋升有很大的好处,毕竟邹和可是能在厂长面前说上话的人,比刘海中的面子还大。 之所以会跟许大茂来,刘海中也是急于立功,没想太多。 这二大爷脑子里就想着晋升,官瘾一上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对对对!打许大茂这货!狠打!”保卫科长也大叫道:“我们保卫科也是被这许大茂给挑唆的,我用保卫科长的身份给你做主了,你尽管打他,保证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 保卫科长也不想得罪这邹和啊,要不是许大茂说的笃定,保卫科长肯定不会来的…… “呵呵,你们到是把屁股擦的干净。”邹和冷漠道:“这个事,我肯定会告到厂里的,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长急了,连忙走过来:“邹和,不对,和子,和子哥,这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妥,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你就不要告到厂里了行吗?给我一个面子,日后好相见,你说呢?” “对对对,和子啊,我这个二大爷,也向你道歉,你就别往厂里说了。”二大爷本来就想着晋升,邹和不帮他再一告他的状,怕是晋升就更难了,于是求饶道:“和子你也给我一个面子,咱们也日后好相见,成吗?” 这事是许大茂教唆的,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只不过是被当枪使了,按理说,邹和没有必要与这两人大动干戈。 但是,就这么放过这两个货,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于是,邹和假装不信道:“呵呵,说是许大茂一人指使的,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一会儿我问问许大茂,他要说是你们两个指使的,可就不能怪我了。” 此言一出,刘海中和保卫科长都互视一眼。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邹和要告到厂里,那就是许大茂咬定是他们两指使的了…… 一句话,直接把火力转移到许大茂身上。 至于告不告到厂子里,完全看邹和一会儿爽了没爽。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扭头离去,理都没理这两人。 进到屋子后。 “咣当!”一声,门被撞上了。 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把门从里面顶住,看向正在擦桌子的许大茂。 “大茂!这事你干的,很不错啊。”邹和面无表情竖了一个大拇指:“直接把我按个乱搞男女关系罪,这一招够毒,我给你点个,赞!!!” “……”许大茂咽了一下口水,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你别激动,我就是给你闹着玩的。” “恩恩,我不激动,有什么好激动的啊……”邹和揉揉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我也想跟你,玩一玩。” 许大茂:“……” “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啪啪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子和子和子,我错了我错了!” “piapiapiapiapia!” “救命啊救命啊……” 屋内各种揍人的声响与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声音混和在一起,犹如一曲激烈的命运交响乐。 “打!狠打,狠狠的打!”为了平息邹和的怒火,二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大叫道。 “打的好打的好!”保卫科长也叫了一句。 “不亏!这许大茂简直就是找打,没影的事还稿这么大的阵仗。”三大爷阎埠贵也说了一嘴。 院外的人,全都拍手叫好。 “确实,这事换谁身上,不暴打他一顿啊?” “对,只能送这许大茂两个字,活该!” 第59章 果然够狠啊 邹和顶着门在屋内打着许大茂。 屋外的人在那拍着手叫好。 “许大茂这个事,办的不地道啊,打他也活该。” “确实,乱搞男女关系这罪名,可不是开玩笑的。” “狠打,使劲打。”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邹和终于打累了,这才把许大茂扔出去。 许大茂则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屋子,浑身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一夜,许大茂疼醒了无数回…… 而另一边。 秦淮茹一家,在‘超级泻药粉’的作用下,一家几口人都拉了一整夜的肚子,还没有好的迹象。 贾东旭一直拉,根本就清理不干,搞的一床都是。 棒梗也拉了裤子,几回都没憋住,就直接拉在了屋里。 屋内床上地上,已经全是便便,臭烘烘的一片。 已经这样了,贾张氏就破罐子破摔直接缩在被窝里,忍不住了就直接干裤子上…… 秦淮茹更是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珠。 这一家子,就如同渡劫一般,直到天明还没折腾完。 这一切,都是缘自棒梗去伸手偷东西,如果不去偷,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 遭这个罪,也是活该!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一开门,屋内就冲进来一个精神抖擞的人。 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许大茂又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昨晚不是打过了,怎么还打?”许大茂苦着一张脸嘟囔道。 “这么大的事,你以为打你一次就完了,昨晚是打累了,没解气!”邹和说着,又是一拳下去。 “啊!”许大茂疼的趴在地上,一脸的绝望。 “告诉你!”邹和俯视过来:“从今天开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 “……”许大茂突然有点后悔。 以前只是觉得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现在许大茂,有点快摸到了一点,内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这个邹和,这么狠?!!!! 其实邹和了解许大茂这个人,知道许大茂是个真小人,什么卑鄙的手段都干得出来。 这次一出手,就是给邹和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罪,如若作实了,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要整这个许大茂,就得给他整改,必须得让他打心底里害怕,才行。 要不然,以后的日子里,还不知道这许大茂会整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来。 所以为了永绝后患,邹和决定使用雷霆手段。 必须得让这许大茂在精神上,肉体上,灵魂上,都受到强有力的暴击! 正想着对策,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暴打许大茂’根据当前场景,获得商品‘真话符’。】 哟,不错,打这许大茂,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还给了一个‘真话符’。 邹和当即打开,看了一下这个符的用处,很简单,就是用了这‘真话符’之后,一个人就会只说真话。 不错,先存放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正高兴着,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双喜临门,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暖水瓶票1个,普通灯泡票1个,肥皂票1块,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现金到账,三个月工资到手。 还有暖水瓶灯炮肥皂各一个。 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提升了。 不错,这下干起许大茂来,又更持久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这样下去,小日子,是越来越红红火了啊! 来到厂子之后。 邹和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厂长说了。 听完邹和的讲述,厂长大怒,当即把保卫科长和刘海中两人都喊了过来,劈头盖脸的痛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人,带头去咱们厂里先进员工家里捣乱,还给他按了一个乱搞男女关系这么大的罪名。”厂长一拍桌子:“这样的恶劣行为,不仅有伤了劳动人民的心,还严重影响了咱厂子的声誉,罚你们两人每人三天工资,并向邹和赔理道歉。” 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两人,只得乖乖的向邹和赔了不是。 邹和淡淡道:“许大茂说是你们指使的,我也没办法哦。” 一听这话,刘海中和保卫科长当即怒火中烧,暗暗发恨。 这天上午。 许大茂一走出放映室,就被保卫科长带着几人给围住了。 不由分说,当即麻袋套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什么情况啊保卫科长?我没得罪你们吧?”许大茂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明明是你告的状,为什么要说是我挑的头?想让我给你背黑锅。”保卫科长怒骂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许大茂一脸无辜:“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没有说,我就不会受到处罚了!”保卫科长又打了一拳过去。 “嘶!”许大茂疼的挤着眼解释:“我真没有说,相信我!” 保卫科长当然不会信他。 “你没有说!为什么只处罚我跟刘海中,不处罚你?拿我当枪使就算了,还想让我当你的替罪羊背黑锅?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说着又是一顿乱拳。 这保卫科长极狠,打起人来用一个厚书垫着,这样即没有伤,又很痛。 没有外伤,没有人证,就可以不承认,这许大茂就算告到厂里,也可以直接不认账。 当然,这事许大茂也不敢告到厂里去,毕竟一切全是他挑的事,告到最后他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邹和故意没有提许大茂,只说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这样就作实了许大茂一口咬死是保卫科长刘海中两人挑的头的事实了。 许大茂不傻,在众人走后,也想到了这一层,不由得又是一惊。 “所以,这个邹和,不仅仅是莽,还这么阴?” “故意不提我,把我摘干净,这样就算我说出大天来,刘海中和保卫科长,也不会信我的啊?!” “果然够狠啊!” 想想邹和那冰冷的眼神,许大茂隐隐感觉,这个事,似乎还没完。 许大茂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 第60章 真的怕了,效果更佳 邹和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许大茂。 满院禽兽,许大茂是最难缠的一个,既然要治他,就要把他给治服了。 于是下班的路上,邹和又把许大茂给挤到墙角,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真的错了和子,求你放过我一马吧?”许大茂只能求饶,毕竟是他有错在先,这一点从全院的人都拍手叫好,就能看出来,估计许大茂告到哪里去,别人都只会说‘打你也活该’‘你这不是找打吗?’‘你怪谁呢’等等等等。 许大茂的错,太大,没有人会同情他。 但是许大茂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的怒火竟然会这么大,不由得一脸的委屈:“和子,这个事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啊,你这样子,是会打死人的,你知道吗?” “去你妈的!”邹和又是一拳过去:“我早上跟你说过了,这个事,没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我消气为止,至于会不会打死你,这个我特么的才不在乎,我先发泄完了再说!” 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许大茂疼的咿咿呀呀乱叫,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 邹和下手是有分寸的,当然不是真要把这许大茂打死。 但却表现出一定要给这许大茂一种‘不打死他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邹和一脸的狠意,昨天今早今晚连续被暴打三次的许大茂,看向邹和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恐惧。 这四合院禽兽很多,最狠最难缠的,这个许大茂算一个,傻柱没少打这许大茂,可是许大茂从来都没有服过傻柱,一辈子都憋着坏整傻柱,所以这许大茂,可不是打几次就能被降服的角色。 邹和打许大茂,许大茂嘴上服,恨不得跪在地上喊爹求饶,可是许大茂心里,是完全不服的,也是同样憋着坏,下次找到机会,要把邹和往死里整。 但是这邹和一连三次暴打,让许大茂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再想想刚才邹和所说的那话‘我才不在乎会不会打死你’,再对比邹和那冰冷如刀锋的眼神,许大茂,真的害怕了。 许大茂不怕狠的,也不怕聪明的,但是,就怕这不要命的! 这个邹和,不会就是那个不要命的吧? 回到家中的许大茂,好容易休息过来,正盘算着什么。 又看到一个精神抖擞的人,推开了家门。 “大茂啊!我来找你,玩玩了。”邹和说着,揉揉拳头,关节咔咔发出响声。 “玩什么,我错了和子,求你了。”许大茂眼泪冒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你不是喜欢闹着玩吗?求我也没用,我说过了,我的气没消,想让我不打你,只有两个方法。”邹和说着,一拳过去:“要么打消气,要么把你打死!”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许大茂眼里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打的好,狠狠的打!”同住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出院子,站在许大茂门口拍手叫好。 二大爷刘海中被痛批,也罚了三天的工资,心里也恨死了这个许大茂。 而刘海中的报复,则来的没有这么快,毕竟他身材虽然壮,但年纪大了,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许大茂。 但是这个恨,是结下了,刘海中心里暗暗道:早晚要逮到机会,整治一下这个许大茂,拿我当枪使,还让我背黑锅,我不整你我就不是这个院里的二大爷…… 院里其他的人听到许大茂被打,也根本没有人去拦。 这一顿下来,许大茂是真的怕了。 许大茂可以笃定,这个邹和,就是那种不要命的主! “天啊,我竟然得罪了一个不要命的货,这下真是倒了大霉了。”许大茂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 按这个势头下去,再不消气,恐怕要真把自己打死了。 同时许大茂也在心里做了个决定。 如果这事了了,以后就远离这个邹和。 千万不能惹这个疯子! 我许大茂,还想多活几年呢!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依旧是一地鸡毛。 秦淮茹虽然吃的菜极少,但那‘超级泻药散’依旧让她一天没上班,疼了一整天,这会儿肚子才算好了点。 小当槐花吃的也极少,这会儿也算挺过去了。 而棒梗贾张氏贾东旭三人则吞的最多,所以一直到现在,肚子都还疼如刀割。 “这个没良心的邹和,下的是泻药吗?明明就是毒药啊,哎呀我快不行了,我要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哀嚎着:“等着吧邹和,讹我的钱还如此整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和那野男人算计好的,想把我毒死你好嫁给他?”贾东旭大骂道:“还给他二十块钱,把你卖了都不值二十块钱,你现在立即去把那邹和喊来,我要咬死他!听见了吗?” “……”秦淮茹也带着恨意:“就算我去喊,那邹和能过来吗?就算他真的过来,能站在那里不动让你咬吗?你都这样了,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我怎么样了?”贾东旭炸锅了:“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样了?” 见贾东旭又要去拿东西砸过来,秦淮茹慌忙出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刚好来到门口。 “淮茹啊,这是我请人开的一个药方子,应该对于腹泻起点作用,你熬一下都喝一点吧。” 一大爷说着,递过来一包药。 秦淮茹接过药,一句谢谢也不说,扭头就进屋。 这事要不是一大爷硬要对峙,也不会闹成最后那样,贾家损失二十多块钱,可是一笔大的开支,秦淮茹也气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想缓和一下关系,于是捏着鼻子进了贾家,开口道:“这个事确实是我办的不够周到,但是我出发点是想给那邹和一点教训的,一开始我听老嫂子说是邹和干的,不是想着为你们伸张正义吗,谁知道这事还另有隐情,我要知道是棒梗偷……” 说到偷字,秦淮茹猛一扭头,易中海立即改了个字:“不对,拿,我要知道是棒梗拿的,肯定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这个事啊,要怪就怪那邹和,心胸太狭隘了,不够大度,道德也不高尚,非要硬咬着不放,说实在的,邹和真的不是个东西……” 易中海口若悬河的说着邹和的坏话,想要以此来缓和与贾家的关系,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易中海老谋深算,还是懂的。 而这时,邹和脑海中突然收到一个消息。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说你坏话,是否使用‘真话符’?】 【当前说宿主坏话的人:易中海】 【温馨提示:真话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说宿主坏话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真话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第61章 易中海的‘真话\’ 秦淮茹家。 听着这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这些话,秦淮茹的气也消下去了一半。 毕竟一大爷的出发点是好的,加上平常易中海没少接济贾家,现在贾家刚赔了邹和二十元钱,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傻柱那边又因为秦京茹跟邹和好了的事闹情绪,秦淮茹近期也不好找傻柱张嘴…… 思前想后,秦淮茹就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道:“一大爷这样一说啊,我们心里好受多了,确实你也不是有心的,也不能怪你,你说的对,要怪就怪那邹和。” 贾张氏也跟秦淮茹想的一样,虽然气这一大爷但也不敢直接得罪,于是就忍着痛也说了一嘴:“确实确实,那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真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微微一笑,正准备说邹和的坏话,可是一张嘴,却说出了一句心理话:“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属你最恶心。” 此言一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惊了,纷纷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秦淮茹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是我听错了吗?” 一大爷也愣住了,怎么就把心理话就说出来了? 当即准备说些场面话圆回来,原本这一大爷易中海打算说‘刚才说错了,不是这个意思……’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却是:“我说的很明白了啊,你婆子贾张氏不是什么好鸟,秦淮茹你姿色不错,条件也不错,长相身材年纪哪哪都好,嫁到这贾家,真是可惜了!” 现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秦淮茹猛的看向易中海。 贾张氏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贾东旭的耳朵竖了起来,大叫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说什么?说实话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你早死了淮茹好嫁给傻柱,这样子对大家都好,当然,秦淮茹要是看不上傻柱,给我生一个也可以,我虽然不能娶她,但我还能生,给我生个儿子,将来养老,我赚的钱都给秦淮茹……” 一盆水直接浇到了易中海头顶,贾张氏大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流氓!我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就把易中海给按在了地上,然后贾张氏使用九阴白骨抓,在易中海的脸上脖子上挠挠挠挠挠,数个大血口子瞬间流出鲜血来。 秦淮茹惊呆了,这个易中海,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呢?天啊!!!! 当然不可能去拉架,别说贾张氏去打易中海了,秦淮茹都差点动手。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当着人家婆婆男人还有三个孩子的面,直接说‘给我生一个’,说出这话来被打死都不活该。 贾张氏趴在易中海身上骑着挠,棒梗也过来拳打脚踢起来。 “打死这个老杂毛!mlgb的,欺负我贾家到这种份上了,真是欺人太甚!”贾东旭叫着也扔过来一个板凳,刚好一下子砸中易中海的小腿肚子,疼的易中海面目狰狞。 易中海本人也懵逼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把心理的话都给说出来呢?这下全完了,多年的经营估计一下子就要全完了。 想着立即找个借口,开口易中海却又说道:“就是打死我,我说的也是实话,贾东旭你根本不配拥有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不配为人,秦淮茹你心里肯定也想逃离贾家吧,不要克制自己,疯狂一点吧,不管是选我,还是选傻柱,都特么比呆在贾家这个火坑要好啊!” 几句话一说,秦淮茹也恼了,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老东西,说什么呢?” 听到动静的傻柱,跑进来一看,惊呆了。 “你们干啥呢?”看着这一家人都在打易中海,傻柱简直不敢相信:“你们干嘛打一大爷啊。” 说着,傻柱冲上来了,贾张氏本就拉的没什么力气了,秦淮茹也一样,棒梗只是个小孩,傻柱用力三拉,就把几人给扭开了。 “一大爷,快起来。”傻柱看着易中海满脸的血,怒视秦淮茹一家:“什么情况啊你们?一大爷没少帮你们家,不带你们这样打人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你问问这个老东西刚才说了什么。”贾张氏不依不饶道。 扫视秦淮茹一家,都很气,贾张氏不用说了气的快炸了,贾东旭激动的都快掉到床下了,棒梗小当槐花全都一脸的恼气,甚至连秦淮茹,都一脸的愤怒。 “这是怎么了一大爷?”傻柱知道情况不大妙,估计是吵嘴了,于是想着开一玩笑,乐呵道:“一大爷,您不会占了贾张氏的便宜了吧?” 傻柱这一招用的妙,正常情况下,一说这话,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都会去怒傻柱,说一些‘傻柱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欠扁’‘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之类的话,这样直接火力就转移了,这争吵的三人,也就变向的突然成了一个阵营,只骂傻柱了,然后接下来要调和,就好调好了。 这种方法虽然有点混,但很管用。 谁知一听到这话,贾张氏不但没有骂傻柱,而是说道:“何止是占我的便宜,这是占我们一家的便宜,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话音一落地,易中海登时就开口了:“占这贾张氏的便宜?就她那圆滚滚跟个球一样的体形,我看着就恶心,会占她的便宜?我要占,肯定是占秦淮茹的便宜啊,又漂亮又年轻,就是这贾东旭没死,在那占着茅坑不拉屎,秦淮茹也不ng……” 说完这话,易中扭头看向傻柱:“柱儿!你这个憨货,也和我一样,馋这秦淮茹的身子吧?不急,这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咱爷两一明一暗左右护法团团围住这秦淮茹,保不齐哪天她忍不住寂寞了,就会嘿嘿嘿……” 易中海说着,露出邪魅一笑,投过来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此情此景,仿若晴天霹雳。 傻柱的灵魂被深深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傻柱:“???” 第62章 骂全院 只见那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掉了。 傻柱真的没有想到,一大爷易中海会说出这种话来。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声望,天天站在道德至高点,动不动就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给人一副全院第一真君子的感觉。 傻柱也是打心底服易中海的,所以当时即使是亲眼见到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里,傻柱心里虽有不爽和怀疑,但还是不相信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后来才会把怒火发泄到许大茂身上,并没有对易中海有太多的怀疑。 那么大的事,易中海几句解释,就收服了傻柱的心。 可见傻柱在心底,对易中海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 然而,这易中海,此刻,竟然说出这般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傻柱的三观,彻底的被震碎了。 如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易中海,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兽啊? 傻柱不敢置信的猛烈摇头…… “什么什么什么?一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即调动嘴巴做出本能的反抗:“你是不是喝醉了一大爷,竟然说出这种胡话来?” “即使是真的喝醉了,这老不死的能说出这话来,也是罪该万死!”贾东旭则气的脸色苍白大叫道:“现在立即马上滚出我的家,不然我就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去够不远处的棍子。 贾东旭的态度暂先不论。 傻柱这话,到是给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茹和贾张氏,也都互看一眼,如若真是喝醉了,说出这话虽然很过份,但到也解释其为酒后胡言。 易中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内心从不为外人知道的念头,怎么就会说出来! 一时间也是郁闷懵逼,真想着如何找补,听到傻柱这样一说,当即打算顺着这个台阶就麻溜下去,准备开口说‘我确实是说了胡话,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可是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喝醉个球啊?我一口酒都没有喝,我清醒的很,我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都是实话,傻柱馋秦淮茹的身子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他也不会接济你们家……” “说什么呢一大爷!!!!!”傻柱也恼了,当即捂住一大爷的嘴,不由分说的就把一大爷拉了出去。 贾张氏气的拿着东西追出来打,想想今天一家人都这样了,这易中海又过来言语辱骂,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一边手拍着地,一边大叫道:“都出来看啊,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欺负人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 闻声,全院的人都跑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易中海欺负贾家,怎么可能呢? 院里的人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什么情况啊张氏,你刚才喊一大爷欺负你们?”三大爷阎埠贵,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真的假的?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为自己说话,易中海想要开口感谢,张嘴却说道:“阎埠贵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不就是来看热闹的吗?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算计,你怎么不抠死啊?” 三大爷阎埠贵懵了:“……” “老易啊,你怎么说话的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虽然你是院里的一大爷,但也不能出口伤人呐?” “出口伤人?刘海中你这个大腹便便无脑的货,还有脸说我,你官瘾又上来了是吧?”易中海嘴一歪,心里一闪而过的话在‘真话符’最佳效果的帮助下倒了出来:“可笑啊,这么大年纪了天天想着当官,可到现在连个小领导都没混上,哈哈哈哈哈哈!你简直是就是个大笑话!知道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懵逼了:“???”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两人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都震惊不已! 这话,是易中海嘴里喷出来的?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易中海,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就骂人呢?”刘光天瞪大眼睛怼道。 “是啊一大爷,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阎解成也恼了。 现场的人,都炸了。 “就是啊,怎么说话的啊,二大爷三大爷过来问下情况,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呐?” “确实是啊,一大爷平日不这样啊,难道之前都是伪装吗?” “真是大开眼界了,上来就骂人,属狗的吗?” 满院的人,全都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伸出手来,指着全院的人,一边转圈,一边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不是什么好鸟,简直就是满院的禽兽!许大茂你就是个人渣,别以你天天背地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搭我不知道,早晚你就遭天谴,刘光天你就是个怂包,天天被你这没用的官瘾老爹管的死死的,一个屁都不敢放,阎解放,你就是个废物……” 易中海的嘴化身为加特林,各种污言秽语蹬蹬蹬喷射出来,一发发全打在全院每一个人的身上。 “别说我欺负贾家了,我想的可不止欺负这么简单,我想跟秦……” 易中海说到这时,刚刚赶过来的聋老太太听的瞪大眼珠大,大叫道:“柱子!快让你一大爷闭嘴吧!” 一个大手直接捂住了一大爷的嘴,傻柱大叫道:“快别说了一大爷,住嘴……” 说着,不由分说的,直接把一大爷拉到了傻柱屋内。 全院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想想刚才被骂的话语,所有人都愤怒不已,哪肯善罢甘休? 全院的人,都脸色阴沉的缓缓围了上去!那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丧失围攻敌方一样,恨不得把傻柱的屋子都给吃了。 “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骂全院的人?” 有人喊了一句,立即引起所有人的共鸣。 “对!必须把话说清楚!” “妈的指着鼻子骂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事没完。” “快开门傻柱,不然我们就撞门了啊!” 现场一下子乱了。 在人群之中的邹和,不由得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第63章 缓缓张开嘴 邹和在现场静静看戏。 全院的人都被骂了一顿,都是一脸的怒火。 傻柱在聋老太太的指导下,把一大爷拉进屋里之后,就把门从里面给顶住了。 “干嘛把我拉到屋里,让我骂他们这群禽兽啊!”易中海叫嚣着:“快把我放开傻柱,要不然的话,我把你缠秦淮茹身子这事,全给抖搂出去……” “快,柱子!”聋老太太慌忙叫道:“快堵住他的嘴,他这是要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完啊!” 一听这话,傻柱立即用手捂住这易中海的嘴,对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往外喷,只是被堵了嘴巴,只能听到‘唔唔唔唔’的闷声,听不到了个囫囵字,屋内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 “砰砰砰砰砰!” 院外传来大力的拍门声。 “快开门傻柱,让我们跟这易中海当面对质,凭什么骂人?” “对,不要以为你是一大爷,就能这样骂人,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数十个数,再不开门,我们就砸门了啊!” 院里的人越想越恼。 妈的就出来看个热闹,就被平白无故的指着鼻子一顿臭骂?这事发生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只是刚才这易中海骂的太快,没想到他会直接就骂,都只顾着震惊了,根本就没来得及还嘴,就被聋老太太叫着傻柱把易中海给拉走了,众人的怒火也没消,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快开门!” “哎呀废什么话,直接开始数,数到十不开门就踹开!” 有人说了一句,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一!” “二!”全院的人不约而同的喊着。 “三!” ……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拦路的姿势。 “我看你们,谁敢砸门?”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柱指点着众人:“今天谁要是硬闯,我聋老太太就跟谁拼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被谁给碰散架了,刚好给我养老送终……” 一听这话,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这招,全院的人都有所忌惮,真给碰坏了摔残了,估计要被讹死。 大家不敢动,可是不代表不敢说话。 “老太太,你也不能仗着年纪大,不讲道理啊,易中海骂了我们,我们还不能找他理论了吗?”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立即引起全院的共鸣。 “就是啊,我们平白无故的被骂了,你还护着这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老太太,你这就有点倚老卖老了。” “确实是的,老太太你快点让开,我们可不想伤及池鱼。”二大爷也挺了挺肚子说道。 “就是,快点让开!不然我们就要骂你了。” “对对对,老太太这事你管不了。” “易中海太过份了,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时,聋老太太摆摆手,缓缓开口:“你们听说我把话说完啊,这个事确实是易中海的不对,他不应该骂你们。” “可是易中海啊,他不是故意骂你们的。” 聋老太太这话一说,立即有人回怼。 “怎么就不是故意骂我们的了?骂人还有不是故意这一说?” “就是,聋老太太你别洗了,话可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的,全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 聋老太太又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啊,就是冲动,好歹让我这个老婆子把话说完啊?” “你们仔细想想,易中海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为人做事都不错吧?”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他刚才之所以说这些话啊,估计是得了臆症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所以,易中海现在是个病人,你们跟一个病人较真,是不是有点格局太小了啊?” “对!一大爷肯定是得了什么什么病了,好家伙连我也骂。”屋内传来傻柱的声音。 聋老太太不会是调教出易中海的高人,一句话就把大家给架了起来,意思是大家再闯,就‘格局小’。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毕竟谁都不想‘格局小’。 一静下来,自然会有人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想,毕竟易中海,也确实有点反常。 “也对啊,突然骂全院的人,也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真的生病了?得了臆症?” “我不信,得了臆症就骂人啊?要真生病,我看是疯了,或者是狂犬病还差不多。” “确实,要不然怎么会逮着人就咬,我看就是狂犬病。” “哎呀是不是病了,把梁大夫喊来不就行了啊,这还不简单。” “对对对,快,谁去把梁大夫喊来,让他诊断一下,” 说着,就有人跑出去把隔壁院的一个老中医梁大夫给喊了过来。 听完病情和症状,梁大夫来到之后,与易中海进行了一系列的会诊。 “脉象正常,气色也稳定,目光也不呆滞……” “按理说,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柱子,你把老易的嘴松开,我看下他的舌头。” 梁大夫语气平和的说着。 “这个,梁大夫,能不看舌头吗?”傻柱捂的紧紧的:“真不是不配合你啊梁大夫,主要是一大爷今天骂的人有点多,我怕一松手啊,他又开始。” “没事,有我在,没什么问题,放心松开就是了。”梁大夫说道。 傻柱松手,易中海大口喘气呼吸着…… “来,老易,张开嘴,让我看下你的舌头……”梁大夫说着自己也演示着张开嘴:“啊~~~” 易中海张开嘴了,但不是大张,而是说话:“张个球啊,我又没有病,而且就算我有病,能被你这水平的大夫给瞧好吗?你也就看个头痛发烧还凑合,小病不用你看,大病你也治不了,装什么医术高手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梁大夫拿着棉签的手微微颤抖道:“你……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恼差成恼了!”一个大手捂住了易中海的嘴。 梁大夫大怒:“松开手,让他说,我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我到要看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借机来骂人!” 傻柱缓缓松开手。 易中海缓缓张开嘴:“&*¥%¥%&*@!!xxooo!@#¥%^&*&^%$……” 三分钟后。 “轰!”梁大夫猛然起身,铁青着脸愤而离去! 第64章 一大妈雪夜回娘家 梁大夫是这一代的赤脚医生,虽然医术不是很高明,但平常谁家有个头疼发烧之类的,喊其来治病,不管三九冰雹天还是三伏燥热天,人家都是第一时间赶来看病,从未有半点怠慢,称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医生。 有这种好医德的梁大夫,脾气也是很温和的。 结果,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却被这易中海口吐芬芳给气的面红耳赤离去。 “梁大夫留步啊!”傻柱捂住易中海的嘴,喊了一声。 “我干了大半辈子医生了,从来没受过如此大的辱骂!” 梁大夫脚步没有半点迟疑,留下一句话,摆出一副千军万马都莫挡我的决绝脸色,气冲冲离去。 现场的人,也都看不过去了。 “连梁大夫都不放过,这易中海是不是疯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梁大夫这么好的脾气,都能气成这样,简直了!” “确实是说的太过了,我从来没见过梁大夫生这么大的气。” “这一大爷,原来骂人这么猛,平常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简直太过分了,这要是得罪了梁大夫,咱们院的人都得遭殃。”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易中海刚才的行为大为不满。 邹和也惊呆了,这易中海张嘴开喷几十句,都是句句诛心的话,难听又不带重样的,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还有骂人的天赋啊?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效果更佳’吧? 邹和不得而知,继续看戏。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这诊断结果是什么呢?梁大夫什么也没有说啊?” “说什么啊?人家都快气死了,骂这么难听不直接上手都算克制的了,还给他说诊断结果,想什么呢?” 而这时,聋老太太又一次开口道:“大家也看到了,易中海连梁大夫都骂,肯定真的是得了病了,失心疯或者是臆症之类的吧,你们谁去问问梁大夫,把情况跟他说明,梁大夫人好应该也好说话,我这一把老头骨,走的慢,院里小年轻们跑去看看吧?” 有聋老太太在这坐阵,易中海生病这个观点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认可。 院里一个年轻人跑到梁大夫家,说了半天好话,梁大夫才开口。 说这易中海什么病都没有,要得病了,估计也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奇怪的臆症之类的,给的诊断建议是让易中海清静一会儿,最好无人打扰,先暂时观察一夜,等易中海放松下来可能会好,如果还不好,就要去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 毕竟这易中海除了骂人,身体什么的都正常,大家对梁大夫提出的方案都没有异议。 于是傻柱就把易中海送回到家中,并嘱咐一大妈不要让易中海出去,这个事,也就算是了了。 院里的众人,因有聋老太太相护着,加上易中海疑似得病,也不好计较这次被骂的事情。 这事算是就这样过去了,大家也都各回各家了。 可是这个气,全院的人可都没消。 所有人都对这易中海刚才的辱骂心生怨怼。 再想想易中海近日里把秦淮茹骗进菜窖的事,外加上今天又诬陷邹和的事。 全院的人,都对易中海心生鄙夷。 大家都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一大爷,是这种人! …… 中院一大爷家。 众人散去后,傻柱还不太放心,又在这看守了一会儿。 “唔唔唔……”一大爷连叫几声,傻柱心一软,就松开手不在捂了。 “呼~呼~”一大爷大喘着气,休息过后开口道:“傻柱你这是要把我捂死吗?使这么大的劲?” “我不是怕你得罪人吗?你这好家伙张嘴就骂人,全院都快被你得罪完了。”傻柱瞪目道。 “也是,柱儿你这一点干的不错。”易中海笑道:“不过说实话,得罪全院的人我也不怕,只要不得罪你就行,毕竟你是我易中海看好的当我儿子的最佳人选!只要有你给我养老,全院的人都死光我也无所谓!” “???”傻柱眼睛瞪的滚圆:“好家伙,让我给你当儿子?我又不是没爸,你想的到美啊?” “你爸?何大清就是一个人渣,他就是一畜生,他管过你吗?你当他儿子哪有跟我当儿子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脸色登时就变了,虽然何大清不好,但好歹是何雨柱亲生父亲,这一大爷当着面骂自己亲生父亲是畜生,这谁受得了啊?傻柱怒了:“一大爷,你骂我可以,你骂我爸就过份了啊?” “呵呵,我这是骂吗?我这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好,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儿子,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啊……” 话说到这,一大妈急忙忙跑了过来,立即用毛巾捂住了一大爷的嘴。 “柱子啊,别听你一大爷的,他确实是病了,说胡话呢,你快回吧,一会儿再气着你了。” “哼!”傻柱轰然起身,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中,傻柱往身上一挺,依旧还是很气愤。 想想一大爷说的馋秦淮茹身子,又想想一大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事,再想想刚才一大爷说对自己好只想让自己当儿子…… 傻柱气的脸都红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难道这一大爷,真的是这种人?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一毁三观的想法。 还是说,一大爷是真的病了? …… 而傻柱走后,一大妈松开手,怼道:“老易啊你是疯了吗?你跟傻柱说这些话干什么?有些话只能放在心里,永远都不能说出来的,你这样说,以后还怎么让傻柱给咱养老啊,你这简直就是在把傻柱往外推啊。” 一大妈说的在理,易中海也感谢这一大妈捂住自己的嘴是对的,要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于是易中海就想夸下一大妈,结果一张嘴,说出的话却是:“你这个老女人,不会下蛋的没用玩意,教我办事呢?我早看你不爽了。” “???”一大妈惊了:“什么意思?老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能生,你早就知道的呀,你也说你不在乎的?” “不在乎?我那只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好名声,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才不在乎的啊?我早给你说,我早盼着你死了,你死了我还有机会再续一个,说不定还能生,可是你就是这么不要脸的活着,就是不生病也不死,搞的我只能当个绝户……” 一大妈:“……” 各种恶语如刀剑袭来。 一大妈气的顶天漫天飞雪连夜跑回了娘家。 任那全院的人,谁都拉不住。 第65章 慌了 院里的大妈们拉着一大妈,劝着。 “一大妈,这么晚了,天寒地冻的,你别冲动。” “就是啊,真生气想回去住几天,明天再走啊。” 全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大妈气冲冲要回娘家。 都出来劝阻。 可一大妈是真的恼了,放言谁再拦着她就直接撞死不活了,院里的人见一大妈这么决绝,也都不敢再拦了。 不由得感叹。 这一大爷到底对一大妈做了什么,能让她如此生气? “我在院里这么多年了,都没见一大妈这么生气过。” “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人伤心的话了,要不然一大妈才不会半夜回娘家的。” “看来这一大爷,真的有可能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啊?” “确实有可能,不会是得了狂犬病了吧,逮谁咬谁?” “别扯了,狂犬病是真咬,可不是骂!” “别这么急着杠啊,也有可能这是狂犬病刚刚发病的征兆呢?”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看谁都想骂,和看谁都咬,区别也不大啊?” “那,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啊?” ……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院里人同心协力,把一大爷给绑了起来,并用毛巾塞住了嘴巴。 这下一大爷也只能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好说歹说,又把梁大夫给请了过来。 “把他嘴给捂住。”为了防止自己再被无顾‘问侯’,梁大夫进来之后就说道:“如果再骂我,打死我也不来了,我昨天一夜都没睡着,这老易的嘴,太毒了。” “放心!”傻柱说着立即捂住易中海的嘴给捂的死死的:“保证不让一大爷嘴里漏出一个字来。” 易中海也没挣扎,他自己也很懵逼,为什么自己的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只能在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的嘴,还是我的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梁大夫又对易中海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这老易身体好的很,也没有其他的病,可能就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易中海发病之前,有没有生过气?” “有!”傻柱瞪大眼睛:“昨天一大爷跟邹和争吵了许久,可把一大爷气的不轻。”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拐仗在地上使劲戳,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跟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相辅相成:“肯定就是那邹和气的,你一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须得让那邹和负责。” “就是,必须得让他负责。”傻柱大叫道。 聋老太太傻柱两人一唱一喝,有不少人也被带了节奏,都纷纷怀疑是邹和气的。 当然,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这……也没有证据,也不好平白无帮的怪邹和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昨天邹和是被冤枉的,那事也不能怪他。” “就是啊,和子昨天被一大爷冤枉一次,又被许大茂冤枉一次,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赖人家邹和身上啊?” “就是就是,不要张嘴就来,即使是那事气的,也不怪和子,毕竟人家被偷了,也是受害者。” 三大爷一说,立即就有人也发表着意见。 贾张氏还在忍受‘超级泻药粉’的凌辱,不在现场,她要在的话,估计又要带节奏说邹和的坏话。 院里人排挤邹和,都是这贾张氏一家带的头,傻柱帮腔,一大爷想让邹和养老不成也跟着帮腔,才会受到全院的排挤。 但邹和的名声又不差,不与全院的人来往,也不是什么罪过,加上这一下被冤枉两次,自然会有人说句公道话。 “那梁大夫你说,这易中海的病,是不是被那邹和气的?”聋老太太见这个节奏带不动,于是就说道:“你是医生,你说的总是没错,昨晚邹和确实与易中海大吵了,然后就病了,这不可能是巧合吧?” “这个……”梁大夫为难了,登时就不动声色的瞪了这聋老太太一眼,好家伙拿我当枪使呢?我在这里下定论说是人邹和气的,万一要不是,这不是找事吗?都是隔壁院的,梁大夫的儿子也在轧钢厂,与邹和的关系还可以,梁大夫也见过邹和几次,长的有模有样的,年纪轻轻就四级工了,还挺受厂里重视,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梁大夫人好,但又不傻,才不会去做这得罪人的事情,当即脸色一黯说道:“这个不好说,是谁的责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老易,没有什么病,除了嘴jian!”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有点不满:“那要真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啊?总不能是平白无故的得了病了吧?你最好是给个确定的诊断,这样真要住院花钱,我们也好知道找谁。” “身体生病,并不一定全是人气的。”梁大夫说道:“也有可能是自己生闷气气的,毕竟老易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他是绝户,没有后代,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吧?”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对对对!很有这个可能!” “确实确实!” “是啊,一大爷是绝户,天天心里有闷气,也正常啊!” 被绑着捂着嘴的一大爷瞪大眼睛嘴里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骂梁大夫学是在骂全院的人。 梁大夫不帮腔,聋老太太也没话说了。 确认易中海没有其他的病,精神也正常了,大家估摸着也没有什么大事,就各自去上班了。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50元,油票五斤,粮票五斤,肉票五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又是一百五十元到手,这个收入,就是躺平,也很爽啊。 怪不得后世看过的很多小说里都有系统,这发生在自己身上,是真的爽。 如果能选择,谁不愿意轻轻松松成功呢? 邹和是个俗人,还真的感觉到内心一阵酸爽。 除此之外,又是身体强度提升,感觉全身又充满了力量。 这系统是真给力啊,这样下去,估计战斗力会越来越强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战力如何了。 正疑惑着,脑海中突然响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安心去上班,不管一大爷,获得忍者神龟称号,米票5斤】 【选择二:拿个麻袋,过去套住一大爷的头暴打一顿,获得暴躁狂徒称号,粮票5斤】 【选择三: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个人战力面板开启】 哟,竟然又有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做选择任务了。 再看这个奖励,简直就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这还用选吗? 当然是‘选择三’了,邹和大手一挥,当即有了选择。 这时,许大茂开了门,准备去上班,看到邹和目光灼灼的盯过来,许大茂慌了:“我错了和子,我真的知道错了,能别打我了吗?” 第66章 调教大茂,易中海真‘勇\’ 看着这许大茂恐惧的眼神,邹和知道震慑许大茂的目的快要达到了。 为了稳固‘对许大茂造成心理阴影’这一方针,邹和微微一笑飞奔过去,不由分说的再次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啪啪啪啪啪数声响起,许大茂疼的叽叽喳喳乱叫。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爽~虽然还没完全消气。”邹和拍拍手:“不过气消下去一半,这样吧,你帮我干件事,我就饶你半顿打,没问题吧?” “什么事?”许大茂眼神里的恐惧,又加深了一分。 邹和的任务是‘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刚好邹和也懒得去看一大爷那嘴脸,顺便也测试一下这许大茂是真的怕了自己,还是不太服,毕竟许大茂这个角色,不把他给整服了,未来会多出很多麻烦,于是就把计划说了出来。 “就这,只要我把一大爷放了,你就能饶了我?”许大茂问道。 “是饶了这半顿打。”邹和微微一笑:“至于下回看到你会不会生气,我也说不准,毕竟我说过的,要么打死你,要么我气消了,要不然这个事不算完。” “就不能,一次性饶了我吗?”许大茂又问。 “不能,少讨价还价。”邹和说着,揉了揉两个拳头:“不同意就算了,我继续打完下半顿,谁让你惹我的,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没直接把你给作了,已经算是克制了。” “停停停停停……”看邹和抬起了拳头,再听到‘作了’两个字,许大茂猛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原来这个邹和才是全院最狠的,以后还是不要惹他啊,要不然真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许大茂抬手挡在头顶,大叫道:“我答应你我应答你,别打了别打了。” “早说啊。”邹和咧嘴一笑,很是满意:“去干吧大茂,乖~” 许大茂侧着身子防备着小心翼翼的越过邹和,缓缓进了中院一大爷家里。 三分钟后,一大爷被成功解绑,张嘴就对许大茂一顿批头盖脸的骂,许大茂被暴凑了半顿本来就气,回怼道:“你这个老东不死的,放了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你还是人吗?怪不得你是个绝户,我看你就是报应。” 一大爷本来也是想感谢许大茂的,毕竟在一大爷的视角,他不觉得自己有病,那些把自己绑起来的人才有病,可是张开嘴说出的话却是骂许大茂的,这被许大茂一怼,一大爷更气了,骂的就更凶了:“敢说我是绝户,祝你也成为绝户,祝你一辈子打光棍找不着媳妇……” 于是一大爷许大茂,大骂了三百回合,就差大打出手了。 邹和笑着看了一会儿好戏,直到上班时间快到了,邹和才推出单车,往轧钢厂去。 邹和不明白系统为什么给这个选择,放了一大爷有什么深意吗?直到推出自行车,离了四合院,准备骑车,看到身后跟着许大茂过来的一大爷,邹和才算是明白了这系统的用意。 这才明白为什么放了这一大爷,能获得的‘睚眦必报’称号。 看这样子,这一大爷,是要去轧钢厂上班啊。 都这样了,还去轧钢厂。这是要得罪多少人呐。 邹和不是很理解一大爷的行为。 而此时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易中海本来就认为自己没病,被梁大夫也确认过两次,确实不是什么病。 只是管不住嘴而已,为什么不能上班? 到时候,我忍着不说话,不就完了? 可能就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吧,都失语这么多次了易中海还是相信自己能‘忍’住,果然太自信了就是自负啊。 在邹和骑着单车到了轧钢厂不久后,果然看到这一大爷真的来上班了。 这下估计,有好戏看了,邹和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这看好戏的感觉,还别说,还真有点爽啊。 “哟~老易,你今天卡点,可卡的真准呀,还差一分钟就迟到了,厉害。”同事张卫东打趣道。 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 同事们也都是乐呵一笑,也算是调解一下枯燥乏味的上班气氛。 可是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却是黑着脸,直接回应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 不由得互看一眼。 这,什么情况? 感受到大家的异样,易中海想张嘴解释一下,可是‘真话符’的24小时效还没结束,原来易中海想说的是‘啊,刚才是逗大家的,别当真。’可一张嘴,却说道:“笑个屁啊你们,你们三个一级工加在一起,也没有我工资高,还有脸笑?”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大家都没想到这易中海怎么会突然就怼了起来,震惊的都没反映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这下完了,真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嘴,总是说一些一闪而过的念头。 于是想开口道歉,却又说道:“呵呵,看你们这表情,不服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天天工资没多少,上班嘻嘻哈哈,就拿那点钱儿,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几个工友破防了,嘴角微微抽搐,脸上全都挤出一个充满愤怒的问号:“???” 易中海又哔哔几句。 几个工友终于忍不住了,与之大吵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把整个车间的人都给得罪了,连忙手捂着自己的嘴,跑去给车间主任请假。 结果没说几句话,又把车间主任刁爱民给得罪了。 邹和没听到这易中海具体说的什么,就看到车间主任红着脸指着易中海大骂了几句什么。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还着嘴。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在厂区视查的李副厂长。 “什么情况啊?”李副厂长走了过来:“老易,刁主任,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 刁爱民大怼道:“这个易中海,过来给我请假,我就问他一句请假干什么,他直接给我来一句‘屁事真多,请个假你直接批不就行了,还问这问那的,烦不烦?’,然后我就说了他几句,他上来就骂我!!” 听完这话,李副厂长惊了:“真的吗老易?真有这事吗?” “真的假的也轮不到你管,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谁不知道你在厂里偷女人啊?你就是个人渣!”易中海早就看这李副厂长不爽了,而关于李副厂长的事,不少工友也都知道,只是没有人会说出来,毕竟人家是副厂长,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没有真凭实据仅凭谣传就直接去辱骂,根本就等于是自取灭亡。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这易中海,可以啊? 真的……勇! 而李副厂长则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咆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第67章 把人给我弄回来 易中说的很清楚,李副厂长也听的很清楚。 可李副厂长还是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谁?” “还能有谁。”易中海的嘴果断张开:“说的就是你这个李副厂长,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没有人知道吗?你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就背地里偷女人,你简直猪狗不如!” 这会儿刚上班,还没正式开工,车间里还不是那么嘈杂。 易中海与工友争吵,就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接下来又与车间主任刁爱民吵了起来,又吸引了更多的人。 到这李副厂长过来之时,几乎所有工友都在关注着这案发现场。 然后,大家就听到这易中海大骂了李副厂长。 一开始,大家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这易中海又来一句,车间的人都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副厂更是气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脖上的青筋暴起:“易中海!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易中海的嘴,直接就张开起来,心中却是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祸。 要说得罪全院的人,得罪工友,甚至得罪车间主任……后果虽然都很严重。 但都没有得罪这李副厂长,恐怖。 李副厂长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真恶人,被他给盯上了,穿不完的小鞋,找不完的事,易中海怕是别想在这个厂里混了。 深知自己闯下大祸,易中海立即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行挡住那即将‘喷’出的话语,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这举动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你呜呜个毛啊!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李副厂长调整好了心态,自然那些事情虽然他都有干,但没有证据,空口无任也没有人能锤得了自己,当即装出一副受了诬陷后生气的恼色:“我堂堂一副厂长,岂容得你来污蔑?” 易中海哪敢还呆在这里? 这样下去怕是工作都要被干没了。 公然污蔑工厂领导,这个罪名不是开玩笑的。 易中海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悔,不应该太过自信往厂里来的。 当即手捂着嘴,疯了似的往车间外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那样子好像就是在说‘我知道李副厂长这个事,但是我不能说,不能得罪他。’。 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直到易中海跑出厂区,众人才回过神来。 “嘶!这什么情况?说到一半又不说了,是怕了,还是知道错了?还是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啊,这易中海不是捂着嘴跑出去的,估计是知道自己说错过了?” “先不管因为什么,这下易中海完蛋了,李副厂长,可不是好惹的。” “确实是的,还当着全车间人的面这样喊出这事来,这是要致李副厂长于死地啊?” “不过我觉得李副厂长,可能真的……” “嘘,同有真凭实据,这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了事可不小。” 车间议论纷纷声四起。 李副厂长气的面红耳赤,当即叫来保卫科的人,去追逐那易中海,并扬言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这事必然誓不罢休。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当即回到家顶着门,用毛巾勒住自己身的叛徒——嘴巴。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来到了四合院,喊了半天门,易中海就是愣不开门,保卫科的人收到了李副厂长的死命令,必须把人给逮回来,不然有一个算一个,全处份。 “易中海!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僵持许久,易中海没有要开门的迹象,保卫科长大叫着:“到时候门踹坏了,可不怪我们!” 易中海当然不敢开门,只好在屋里装死。 保卫科的人要踹门,贾张氏夹着腿缓缓的走过来看戏:“踹!狠踹!最好乱棍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贾张氏。 不由得感慨,这易中海混的这么差?同院里的人不说拦着,还在那里拱火。 保卫科长摇摇头,就开始实施踹门。 “慢着……”聋老太太的声音传来,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提着一个小板凳,缓缓挪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咚’板凳放在门口,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坐的太猛身子被震的疼,不由得发出一声‘啊’,然后喘了三口大气,开口道:“今天你们要敢更闯,就先把我这个老太太给撞死吧。” 一听这话,保卫科的人下意识的互看了几眼,都没想到这老太太竟然用这种方式阻拦。 保卫科长心道早知道刚才让一人拦着,然后另外几人硬踹了。 连劝聋老太太数句。 对方都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保卫科的人交不了差,又不能硬撞老太太,只好在这里站着干耗着。 …… 轧钢厂。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直接或间接放了一大爷’】 【获得睚眦必报称号一个,获得个人战力面板开启,请注意查看个人属于】 不错,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当即找到战力面板看了下。 宿主:邹和。 力量:14(普通人5-10) 速度:14(普通人5-10) 敏捷:14(普通人5-10) 爆发力:14(普通人5-10) 持久:14(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4(普通人5-10) 不错啊,样样都超过了普通人的正常战力,达到了十四。 怪不得能轻松暴打傻柱与许大茂,许大茂估计是个战五渣,傻柱强一些但也只是蛮力,估计最多战六战七吧。 有了这个战力,也就会更直观一些了。 自己晋升到了哪一步,一目了然。 不错,系统的功能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完善了。 …… 而这个戏,也越来越精彩了。 易中海大骂李副厂长的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一上午工友们工作之余,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到中午饭点的时候,各个车间的工友们相会都面露笑意谈论起了这个事件。 流言蜚语传播的速度最快,仅仅一顿饭的时间,上万人的轧钢厂,几乎无人不知这件事了。 被大骂了一顿的李副厂长,可谓之颜面扫尽。 “啪!”李副厂长直接把面前的饭给摔在地上,大叫道:“保卫科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上午了,怎么还没把人给我带回来?立即加派人手,务必要在下班之前,把易中海给我弄回来!!!” 第68章 还是算了 如果把拿下易中海比喻成一场战争的话,在先头部队失利后,轧钢厂又加派援兵过来冲锋陷阵,可却都败在了聋老太太‘化年纪为核心战力’的大军阵前,既攻不下山头又拿不回易中海的增援以及先头部队们,都深知回去之后必会受到李副厂长的责罚,于是都停滞于易中海山头脚下安营扎寨,两军陷入了持久的僵持。 直到这天轧钢厂下班,都没有把易中海给搞回来,李副厂长气冲冲的又带着几个人,亲自来到了四合院。 李副厂长亲自出征,本以为可以顺利拿下这个易中海,结果一看对方的守城人聋老太太,李副厂长也败下阵来,只好叹息一声道:“这个老人家,你不要倚老卖老,易中海在车间公然污蔑我诋毁我,你知道这对我的声誉,以及对轧钢厂的影响,有多大吗?” “啊?”聋老太太眼一眯,一手放在耳朵上:“你说什么?我啊……听不见。” “唉~”李副厂长叹息一声,一脸愤怒道:“老太太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可要对你来硬的了?”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又听见了,只见她眼珠子一瞪,手中的拐杖往地上猛一戳,伴随着‘噔’一声,聋老太太开口:“你敢?!!你要是硬来,今天我非讹你不可,易中海的这个事,没这么简单,等会儿全院的人,都回来了,我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李副厂则又叹息一声,彻底败下阵来。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示意下,傻柱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并讲述了易中海昨晚骂了全院的人,以及连一大妈都被骂走的事情,这才让李副厂长的愤怒消减了大半。 但影响还在,这个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邹和随便吃了点晚饭,也过来看戏,一来就听到李副厂长发问:“啧嘶!可这易中海,为什么见人就骂呢?是得了什么病吗?” “梁大夫来看过了,说,可能是气的。”聋老太太看似无心的来了一句:“昨晚易中海,在这院里跟人发生过争执,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人气的!” “跟谁吵的?”李副厂长再问。 “我!”邹和向前一步:“聋老太太,你是在暗示是我气的这易中海生病的吗?” “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没有回应。 “邹和?”李副厂长疑惑道:“怎么回事?” 这聋老太太就是找事,故意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要换作平常人,或许能忍受,邹和可不吃她这一套。 “别听这聋老太太瞎胡诌!”邹和当即回怼道:“她老糊涂了,昨晚易中海诬陷我的事,全院都知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纷纷点头。 “对,这事根本不关邹和的事,昨晚确实是易中海的错。” “确实,明明是秦淮茹家偷了邹和东西,这易中海却想要为秦淮茹家主持公道,最后被邹和道出事实打脸了,易中海是错误的一方。” “而且梁大夫也说了,这易中海,生气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毕竟他是一个老绝户,长期心里有闷气,也是很正常的,我觉得这观点很正确!” 院里的人因为都被易中海平白无故骂了一顿,都心里有气,自然没有向着他说话的。 听闻讲述,李副厂长突然信息量有点大,皱眉道:“绝户这个我知道!可是秦淮茹家,偷东西?” 这一问,又有人把这事讲的更加详细了,于是李副厂长以及保卫科还有跟过来的工厂其他人,都知道了秦淮茹家偷邹和家东西的事了。 “不行啊秦淮茹,你这儿子可教育的不行啊!”李副厂长说了一句。 众人立即把目光看向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就看到那秦淮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起来,一下子丢尽了脸,脸色煞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得开口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提?” 这时,在屋内的易中海也听到外面的对话,听到‘老绝户’这个词,实在忍无可忍,拽下毛巾,冲外面大骂道:“你们才是绝户!我诅咒在场所有人,全都是绝户!”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 所有人:“???” 现场寂静三秒。 “妈的你说谁呢?” 不知是谁大声来了一句,现场一下子炸锅了。 “艹!怎么说话的?是不是找打?” “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忍不了了,这易中海太欠揍了!” “看来是真病的,还病的不轻!怎么不直接病死呢?老不死的在这里祸害人间?” 谁也不愿被平白无故的骂。 很显然,易中海惹了众怒。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在屋内的易中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正常了。 在屋内经过反复数十次的确认之后,易中海才缓缓打开门。 “啪啪啪啪!”无数小木棍,小石子,小泥块……扑面而来砸向易中海。 这年代鸡蛋和菜叶,都宝贝着呢,没有人会拿那个砸人。 最终,深知得罪了全院人的易中海,缓缓开口,顺利的说出一句话之后,他才确信,自己应该是‘好了’,自己的嘴,终于可以受自己的控制了。 于是易中海,向全院每个他骂过的人,都一一道歉,并向大家深鞠躬。 大家虽然表面原谅,可是这个气,还没有完全消。 “虽然你可能真是病了,但这事的影响太大了!”李副厂长说道:“所以为了消除影响,你必须要受到处份!” “李副厂长你说,什么处份我都能接受,这事,不管无论如何,确实是我不对。”易中海哪里去反驳,人是他骂的,话是他说的,可不是一句‘病了’就能化解的。 “明天你在全厂公开向我道歉,澄清这个事情,受严重记过处份,以及罚款一个月,做为警告。”李副厂长说道。 “好!”处罚很严重,一月工资就这么没了,易中海也只能答应,毕竟这事要真的大闹起来,被开除都有可能。 “哼!”李副厂长这才负手离去,虽然这事算是过了,但李副厂长这个人,易中海可算是彻底得罪了。 全院的人也都有气,纷纷扭头离去。 易中海为平息大家的怒火,挨家挨户登门道歉。 全院的人都道完了歉,最后来到邹和门前,易中海想想昨天的事丢尽了脸,于是头一扭走了。 这个邹和这么不给我面子,骂他几句也是活该,向他道歉还是算了! 第69章 贾东旭住院 邹和看完好戏早就满足的回屋了,自然没有闲功夫去思考这易中海气不气,这种动不动就道德绑架的人,气死他邹和都不会心疼。 而易中海刚回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儿子要被你气死了,我跟你拼命!” 说着贾张氏就去上手。 易中海跳着躲过一击,大叫道:“什么气死了?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就是因为你刚才来道歉,东旭又想起了你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气的脸都紫了。”贾张氏说着,就要继续上手。 “真的假的?”易中海一惊,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嫂子快别着急打我了,救人要紧,赶紧让我看看。” 贾张氏这才停下手来。 易中海跑到屋内一看,贾东旭果然气的面色发紫,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很快院里人把梁大夫请来后,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快点送到医院!” 连夜,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 易中海害怕了,这贾东旭要真因为自己的辱骂给气死了,那这才捅了天大的娄子。 “住院花多少钱,都得你出,反正这事是因你而起的。”贾张氏怒骂道:“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给他陪葬。” 易中海无力反驳,毕竟这事是因他而起。 只是让易中海出这个钱,他又不甘心,于是易中海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全院的人捐。 说干就干,易中海再次把全院的人,都喊了过来。 中院傻柱,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旷阎解娣,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许大茂邹和,还有院里其它的人,都喊了过来。 “今天这么晚了把大家喊来了,就说一件事。”易中海直奔主题:“贾东旭住院了,这贾家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根本拿不出来这住院费用,想着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大家都捐点钱,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大家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众人回话。 易中海正了正色,放出大招:“我想咱这个院里子,不会有见死不救的人吧?” 这话一出口,原来几家有反对意见的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不愧为道德绑架高手啊,好家伙直接下定义,这谁张嘴说不捐,那就是见死不救的恶人了呗?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开始捐吧。”易中海说着,把目光投向邹和:“和子,你先表个态,你打算捐多少?” “……”邹和无语了,说道:“我啊,一分没有。” 一听这话,易中海愣住了,当即又一脸正色道:“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的……” “停!”邹和直接打断:“少拿你那一套说词,来道德绑架我,我就问你,所谓捐款,是不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你有钱,你道德高尚,你想捐多少是你的自由,那我一分不捐,也是我的自由,麻烦一大爷就不要指手划脚的了。” 邹和说的句句是实话,他是来看戏的,要知道这次开会是给贾东旭捐款,邹和连来都不来。 至于说会不会心疼这贾东旭,说实在的,以两家的过节来算,贾东旭出事,邹和没去放一挂鞭庆祝就算是很客气的了,还心疼他?可能吗?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脸一下子胀的通红,正想开口反驳。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对!和子说的不无道理,竟然是捐款,那就是个人自由,还有个人家庭条件不同,这没钱,也不能硬逼着要捐啊,这成了什么了,这不成了抢了吗?” 院里的人,本来也不想捐,只是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让人磨不开面子,这邹和第一个站出来说出自己的看法,三大爷阎埠贵最好算计,当然第一个同意这个观点,于是开口一说,院里其他的人也跟着敢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对对对!和子说的对,三大爷也说的对,捐款就是要自愿的,有钱的就多捐,没钱的就少的吸,不想捐的就不捐。” “确实是,不能强迫人捐啊,那不成要了吗?” “没错没错,我举双手赞成!” 瞬间无数反对的声音响起。 这年头谁家过的不是紧巴巴的,哪有什么钱。 所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的。 “是,没错!捐款是自由。”一大爷易中海还不死心:“可是这东旭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捐一点钱的。” “行,一大爷也同意捐款是自愿,那你们谁有钱就捐吧,我反正是没钱,这个会啊,我就不开了,不打扰你们了。”邹和说着,起身就准备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想到一个方法,开口道:“和子,要是其他的时候你不捐,也就算了,可是这次的钱,你不能不捐。” “???”邹和没明白,直言道:“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原因很简单,昨天秦淮茹刚给你拿了二十元钱,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可能没钱吧?”易中海一本正色道:“而且,贾东旭这次住院,也跟吃了你的泻药有直接的关系,真出了事,你也逃不掉干系,我让你捐,也是为了你好。” “你可省省吧一大爷。”邹和笑了:“贾家是赔了我二十元,但那可是我的鸡鱼肉蛋的损失,我可没占一分钱便宜,而至于说贾东旭是因为什么住院,这个全院的人,都知道吧?” 邹和把目光看向周围的人:“一大爷,你当着贾东旭的面,说想要跟秦淮茹生一个,是有这事吧?如要有这事,那贾东旭就是你气的呀,哈哈哈哈!一大爷你快点祈祷贾东旭死不了吧,不然的话你可是害了一条人命呐。”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噗!”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收到一大爷阴冷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捂着嘴:“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没忍住!” 这话一出口,一大爷的脸色又更加难看了。 院里其他人,脸上的笑容则更加大了。 “一大爷,还有其他的话说吗?”邹和笑问道。 易中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行了,那我先回了,你们有钱的捐吧。”邹和说完转身就走。 反正邹和不打算捐,至于别人捐不捐,邹和还真无所谓。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这家里情况特殊,一家六口人就指着我那点工资,月月勒紧裤腰带过还不够呢。”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你们有钱的,就捐吧,我也先走了,明天还要教书,都这么晚了,” 邹和一走,三大爷再一走,这院里其他人,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各回各家了。 捐款这个事,也就没有谈成。 易中海带着气把这事添油加醋转告给贾张氏。 如此一来,贾张氏对邹和的怨念更深了,发着恨要让这个邹和付出代价。 秦淮茹也因为这事,气的牙痒痒:“邹和!就你还想娶我堂妹京茹,我非要拆散你们不可。” 第70章 秦淮茹报复,堵许大茂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收到老家的一则消息,说是一个亲戚去世了。 “又不亲,一个堂伯,又不是亲大伯。”来报丧的人前脚刚走,贾张氏就骂骂咧咧的:“这种亲戚死了就死了,还跑过来报丧,真的不嫌人烦,你娘家亲戚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淮茹到没有反驳,本来这种关系的亲戚,也不是很亲,可去可不去,秦淮茹也不想随这个份子钱。 可这对方来报丧了,不去也不合适。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贾东旭还没好透,她本来也是要请假的,加上这次回老家,能见到秦京茹父母,也是一次机会,刚好拆散一下这邹和,让他打光棍。 “这样吧妈,我把棒梗槐花小当都带去,保证把这份子钱给吃回来。”秦淮茹说道。 “对!这一点你到是明智了一回,要不我也跟你一块去吧?”贾张氏说道。 “我也去,把我也抬去!”贾东旭发出微弱的气息说着:“虽然我瘫了,可是我还是很能吃的,我胃口很好。” “……”秦淮茹有点无语了,说道:“妈,你的肚子还没好透,估计也没有什么胃口,去了吃不回来,还要亏了公交钱。” 说完这话,秦淮茹说道:“那我先回了啊妈,还要去给棒便请假。” 至于贾东旭去不去,秦淮茹直接无视了。 都这样了,还去吃桌,这不是扯吗? 贾东旭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大叫道:“站住!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无视我吗?快把我也抬去!”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想说几句,可是想到再惹到这贾东旭,估计又要大骂自己,于是就酝酿着怎么样说话既能拒绝了贾东旭无理的要求,又能让自己免遭辱骂。 这时,在一旁的护士看不下去了,冷冷道:“你一病号,还没出院呢,就想着吃桌,疯了吧?” 此言一出,同屋的其他病号以及家属们,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看向贾东旭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妈的这个哔货,真是个逗比啊,都瘫了,还要去吃桌?” “哈哈,刚抢救过来,还真不消停,这人就是作妖。” “确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有人小声议论着,有人用哈气的声音说着,有人则跑到病房外面说,有人则在心里想,总之这所有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在嘲笑那贾东旭。 秦淮茹也皱着眉头,感觉非常丢脸。 “你们笑个毛啊,这事能怪我吗?怪就怪我这娶的扫把星老婆。”而贾东旭不已为意,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妈的一个破亲戚恶心人,不亲的堂大伯死了还来报丧,这不是纯恶心人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你们娘家就没有一个好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们娘家人今天一夜之间必全死……” “妈我先走了!”秦淮茹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贾东旭用力硬着脖子,大叫道:“没等我说完就跑?秦淮茹今天你要不把份子钱给吃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就是狗娘养的杂种……” 各种辱骂声响彻整个病房,现场所有人都露出看笑话的表情。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了出去,突然又是一阵后悔。 自己这是什么命啊?为什么会选到这样一家人? 当初要是跟了邹和,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现在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 一路上,秦淮茹都在悔恨中度过。 …… 想到邹和马上就要跟秦京茹好了,贾东旭还没死,自己怕是永远也没有机回吃回头草了。 再想想秦京茹如果嫁了进来,直接就坐上自行车,每月工资接近五十,过上经常吃肉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落差感,再加上多次主动跟邹和缓和关系,对方都不理,还有棒梗偷东西,邹和更是态度强硬要了二十元钱,这次要捐款,也是邹和第一个说不捐的……等等等等。 无限的恨意,在秦淮茹心中滋生。 “不行,我都过的水深火热的了,也不能让你好过。” “想顺利结婚,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拆散你们。” 带着这个决定,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四人回到了乡下。 …… 而这时的邹和,一大早刚起来,邹和就堵着许大茂的门,继续实施‘让许大茂产生心理影响’的计划。 许大茂吓的拿着板凳衣柜床顶着门,不敢出来。 “大茂啊~出来玩玩呗~”邹和也不推门,在门口淡淡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我又想跟你玩玩了~” “和子我错了,和子求你别打我了,那个事,就让他过去吧?”许大茂哪敢开门,唯有求饶:“我现在是真的怕你了和子,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许大茂再也不惹你了,好不好?” “不行!”邹和声音冰冷:“我说过了,我要放过你,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打死你,要么打爽了,我气消了!没有第三种可能。” 许大茂:“……” “今天我火气很大,我就拿个板凳在门口等着你,有种你就出来。”邹和又说了一句,然后拿个板凳,往许大茂门口一放,直接坐了下去。 许大茂的眼神里,前所未有的恐惧。 心里对于邹和的惧怕,又加深了几分。 妈呀,这个邹和,真的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 许大茂现在终于感觉到自己知道了邹和的脾气,还真是那种闷不吭声干大事的人呐! 看来,只能乞求这邹和早点消气了。 许大茂不怕能人,也不怕傻柱那种愣人,就怕邹和这种不要命的主。 以后,要离这个邹和远点了。 许大茂在屋里瑟瑟发抖。 “和子又打大茂呢?”二大爷刘海中也因为那事‘罚了钱挨了骂得罪了邹和’记恨许大茂,拍手叫好:“打,很打,我以二大爷的身份支持你和子。” 在屋内的许大茂一听这话,叫了起来:“二大爷不带你这样的,你不劝架还拱火,合适吗?” “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的!我支持邹和,那叫支持正义!”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直接负手离去。 邹和小坐了一会儿,说道:“快出来吧许大茂,今天我怒气很大,不消消火解解气,实在是不行!” 一听怒气很大,许大茂更不敢出来了,死死的顶着门,连连求饶。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今天我就等着你出来,必须要揍你。” 邹和说了一句,看着上班时间快到了,于是偷偷溜走,扛着自行车,出了后院。 许大茂则依旧顶着门,僵持着,根本不知道邹和早就走了。 第71章 人品不行 邹和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测试下这许大茂被吓的程度如何了。 像许大茂这种人,不把他吓改了,日后估计会多出很多麻烦。 所以必须要给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当然,邹和也不急,反正和许大茂同住后院,有的是机会干这许大茂。 就是不知道,现在这许大茂的心里害怕程度,到底有多少了?是不服呢,还是真的怕了呢? 正疑惑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又可以领奖励了。 邹和大手一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100元,布票五尺,获得‘超级鱼饵’一箱】 不错啊,又是一百元现金到手,妥妥两个月工资了。 另外还给了五尺布票,这个抽机会了,可以拿来做衣服,这年代都是自己扯布做衣服。 除此之外,还有一箱‘超级鱼饵’,邹和看了一下,一包250克,一箱一共50多包。 这个量,估计能钓不少的鱼了。 当然,就是不知道这个‘超级’,到底有多么厉害。 看来,下班之后,要去钓个试试了。 做好打算,邹和开始热火嘲天的工作。 …… 易中海一来到厂里,就被带到了广播站,开始宣读对李副厂长的道歉信,除此这外,还罚了他一个月的工资,并记一次大过。 易中海对此只能照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不听使唤了,但话是他说的,祸自然也是他担。 “我错了!我说的是屁话,我向李副厂长道歉,我向所有我骂过的工友们道歉,请求大家的原谅……” 全厂的人都听见这个广播,易中海这下算是彻底的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露脸了,只不过露的是坏名声。 看着易中海低着头回来,和邹和一个车间几个被骂的人,都纷纷面露坏笑,免不了一顿议论。 “啧啧啧啧,昨天牛逼烘烘的,我还以为这易中海发飙了,今天怎么就乖乖道歉了呢?” “没劲,装一半不装了,不嫌丢脸吗?” “这下易中海的脸,确实是丢大了。” “活该,谁让他口无遮拦的。” 说话间,易中海低着头,顶着一脸被贾张氏挠破的伤,缓缓走到自己的工位。 “哟~老易这脸上的伤,是骂人被打的吗?” 一个工友调侃一句。 “快别说了,一会儿再说易中海又要问侯你全家了。” “对对对!我闭嘴,惹不起这人,开不起玩笑。” “哈哈哈哈哈!” 工友们一脸的鄙夷。 对于大家正面的嘲笑,易中海黑着脸,可也只能说些好话:“不好意思啊各位工友,昨天我确实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你们不要往心里去,我不应该骂你们。” 易中海平日里最注重名声了,这昨天一天,几乎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自然想着能找补就找补一点,要不然以后怕是没法混了。 只是易中海昨天骂的太难听了,工友们表面接受,心里的气,可还是都在的。 “易中海!”车间主任刁爱民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火也没消,看到易中海在那聊天没工作,当即就冷冷道:“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工作?是不是有情绪啊,要不要我放你几天假?” 易中海当即说道:“不好意思啊刁主任,昨天我骂你不是有心的……” “停停停停停!”骂我不是有心的?刁爱民根本不信,当即怒吼道:“我是在说你这会你工作不认真的事?什么叫你骂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在公报私仇吗?嗯?” “……”易中海当即闭嘴,只好灰溜溜的乖乖工作。 看着这一幕,邹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静静的看戏。 …… 而另一边,许大茂在家里呆了很久,才敢缓缓打开门,这才发现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一看时间晚了,许大茂跑着来到放映室,可还是受到了一顿痛骂。 “都说了厂里领导今天要来看片子,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李副厂长怒道:“许大茂!你是成心的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想张嘴说‘都是邹和干的……’,可是脑海中想起邹和那冷漠的表情,那拳拳到肉干自己的狠劲,许大茂突然感觉,这邹和还没完全消气,自己再说他的坏话,怕是会被打死吧?而且邹和打他这个事,也是事出有因,加上邹和本就受厂长重视,许大茂真说,也不一定能落到好果子,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邹和这个恐惧如斯的家伙,于是许大茂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你在这里愣着干嘛?到底为什么迟到?”李副厂长再骂道。 “哦。”许大茂不敢得罪邹和,只好说道:“那什么……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 “砰!”李副厂长一拍桌子:“早不睡过头,晚不睡过头,偏偏今天睡过头,让领导们在这里等你一个人吗?快点给我放,今天要是出了差子,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只能小心翼翼的吃瘪。 …… 邹和打听到许大茂来晚了,并且也没有向厂里说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有了数。 看来,治这许大茂,这个方法,是对的。 那就要贯彻落实到底啊! …… 而这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吃完席之后,来到了秦京茹家。 这时候秦京茹不在家。 “来了啊淮茹,坐。”秦京茹母亲张爱兰说着,拿一个板凳搬了过来。 秦京茹爸爸秦世贵则给秦淮茹倒荼。 在张爱兰秦世贵两人看来,这秦淮茹嫁到城里,那是飞上枝头成了吃商品粮的城里人了,能亲自来自己家坐坐,自然不会怠慢。 “叔,婶子。”秦淮茹直接坐了下来,开门见山:“我这次来呢,是给你们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看秦淮茹一脸严肃的表情,秦世贵张爱兰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两人还互换了一下眼神,秦世贵说道:“发生什么大事了?” “是这样的,不知道京茹跟你们说了没。”秦淮茹打算先试探一下口风:“她在城里头,找了一个对象这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秦世贵点头。 “怎么了?”张爱兰也点点头,问了一句。 “就是,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淮茹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淮茹啊,咱们都是亲戚,有什么,你就直说。”秦世贵说道。 “对,那个对象,怎么了?”张爱兰也关心起来。 “那,我可就说了……”秦淮茹缓缓开口:“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啊,他人品,不行!”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两人不由自主的互看一眼。 自己未来女婿人品不行? 嘶!这果然是个大事啊! 第72章 护夫 看着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脸震惊的表情,秦淮茹知道自己铺垫的差不多了,当即开口道:“这个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想到咱们是亲的,不说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尽管说吧淮茹,咱们都是亲戚,你知道一些事情说出来,也是为我们好。”秦世贵说着。 “嗯。”秦淮茹笑道:“那我就直说了,京茹找的那个对象叫邹和,条件是不错的,四级工,工资也挺高,就是人品不行……” 秦淮茹酝酿着说词,毕竟她是来拆媒的,当然要添油加醋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吧。”秦淮茹脸一红:“叔,婶,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嫁进贾这之前,也跟邹和搞过几天对象,后来我们没成,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觉得邹和的人品不行!” 这事确实是真的,但秦淮茹没跟邹和成的原因,可不是人品问题,而是单纯的嫌贫爱富,发现贾东旭这个当时条件更好的了,她为了利益才走的,但这到了秦淮茹嘴里,自然就变了味。 一听这话,老两口当即都惊呆了,不由得又震惊的互看了一眼。 “那这个邹和的人品,到底怎么不行了?”秦世贵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是全方面的吧。”秦淮茹捋了一下头发,思考着说:“我举几个例子吧,我们四合院里,有户人家出了事,男人瘫痪在床不能走,让全院的人过来捐钱,按理说,有钱多捐,没钱少捐,都是街坊邻居的,捐一点钱没有什么吧?”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点点头。 “可是这个邹和呢,四级工每月近五十块的工资,全院多少都捐了,就他一分钱都没捐!”秦淮茹再说:“你们说说,这样的人,人品行吗?” 秦京茹到是把邹和的情况给二老说了,但只是随便提了下,自然没有说这么细。 听这片面之词,二老不由得一惊!那如果这样说,邹和的人品不说败坏,确实应该不是太好吧。 但就是这一件事,就定义一个人人品不行,自然是站不住脚的。 “只是这捐不捐钱,个人意愿,也不至于说人品不行吧?”秦世贵分析了一下:“最多只能说,这人比较抠门会算计?” “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还不至于说人品不行。”这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立即接话道:“可是啊,近期又出现了一个事,就是我们院里的一家,也是男人出了事,住院在抢救,当时院里一大爷开会让大家捐款,结果这个邹和不捐就算了,还带头让全院的人,一分都没捐,你说这事,干的过份吗?这样的人,你们觉得人品行吗?” 这话一出口,二老皱起了眉头。 “如果真是有意不让别人捐,那这人品,确实有问题。”秦世贵眉头微皱,虽说选女婿条件很重要,但人品更重要,自己闺女京茹虽然是乡下丫头,嫁邹和算是高嫁了,但要人品不行,这嫁过去也是受罪,二老都有点犹豫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见二老都面露担忧之色,心里笑嘻嘻:“不光如此,我还听说那邹和啊,跟我们厂里一个播音员于海棠,走的也挺近的……当然,只是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至于是不是有不正当关系,还不好说。” 秦淮茹故意说了半截话,毕竟邹和去厂里录音的事,这个全厂都知道,真要追查下来,她也可以失口否认,自己只是说看到两人在一起了,并没有说其它的。 而于莉这个事,秦淮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误会,于莉也没来四合院走动,院里的人都以为王婶介绍的这个没谈成,秦淮茹也不好胡说,只是转念一想,又找到一个说辞:“对了,那个于海棠的姐姐,叫于莉,邹和之前也跟她好像也见过面相过亲,不知道相成了没有相成,还是说发展到哪种程度了,都不好说呀,可这又跟于莉妹妹走得近,这难免让人多想,你们说是不是?” 此言一出,秦世贵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姐妹两?” “恩恩恩。”秦淮茹当即说道:“不过除了人品外,邹和的条件是不错,我也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叔,婶,毕竟嫁闺女可是一生的事,你们得慎重考虑啊!” 说完这话,秦淮茹见渲染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准备走。 秦世贵张爱兰,也都一脸愁容。 原本秦京茹回来跟二老说了这门亲事,老两口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这是运气好碰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迹,不由得一阵感慨怀疑,难道真是京茹太单纯被骗了? “行了叔婶,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正准备起身。 这时,门口突然一个冰冷的女声传来:“哟!过来说完坏话,就想这么简单的走了?” 闻言,秦淮茹看向门口,秦京茹面若冰霜,直接开喷:“秦淮茹!你大老远的来我家,就是为了阻止我跟和子在一起吗?” “你!”秦淮茹本来也不是说好话的,目的就是来拆媒的,她当然不打算说服秦京茹,只要能说服秦京茹父母就行,于是秦淮茹擂出一副怼其不争的表情,‘唉~’叹息一声,说道:“京茹啊,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单纯,被邹和蒙蔽了,不想让你掉进那火坑,我的好心你不懂就算了,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嫁一个这样的男人啊,日后你嫁过去懂了,可就一切都晚了啊!” “够了!”秦京茹声音冰冷:“我早说过了,我跟和子的事,不用你管,你想拆散我们,绝无可能!” “什么叫拆散你们啊,我是在拯救你,叔叔婶子都在这呢,我能害你吗?”秦淮茹说道。 “哼!”秦京茹早就把自己当成邹和的人了,想起邹和的交代,秦京茹当即回怼道:“行了!你就别装了!我们家和子都说了,你就是看我过的好,你眼红!” 此言一出,被说中心思的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说话呢京茹?!”秦世贵呵斥道。 “就是,京茹,你怎么跟你堂姐说话的?”张爱兰也说了一句:“我看淮茹,也是好心。” “好心?哼!”秦京茹可不是那种受委屈的个性,当即就说道:“爸,妈,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们之前的事,和子早跟我说了,我家和子与秦淮茹婆家有仇,秦淮茹不想让我们好,所以才说出来这些话的,她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她好!” 秦京茹站了起来,怒目相对:“秦淮茹!你要是再在背后说我家和子的坏话,我就不认你这个亲戚了,咱们以后,也不用来往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真没想到,这京茹还没嫁呢,竟然就这么护夫了? 那个邹和,到底给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药? 第73章 傻就傻吧 秦京茹上来就拿‘不做亲戚了’来说事,一下子让秦淮茹脸色黯淡了下来。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这个邹和,有这么好吗?连我这个亲戚都不认了。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明白了。 也对,邹和那么优秀,四级工工资高不用说,马上就要升到五级工了,还受厂里领导的重视,前途一片光明。 而且,邹和长的也好,除此之外,那邹和打起傻柱许大茂来轻轻松松,由此可见,他的身体,也肯定很棒! 在说生活,邹和家里有收音机,又是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这家庭条件必然不差,再说吃的,在这个家家都吃窝头素菜汤的年代,邹和隔三差五的吃肉,跟上他,日了过的肯定好啊。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秦京茹,碰到此刻这么好的邹和,别人来拆媒,她估计也会横眉冷对! 而原本自己是可以和邹和成为一家的,却因为自己识人不明,错过了这和好的一个人。 哎~当实要是选择了邹和,就好了! 秦淮茹后悔死了,只恨天下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真打算买上一瓶喝进去重选一次……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自然没有机会再去破镜重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邹和顺利结婚了,毕竟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想到这秦淮茹猛烈摇头,心中的道德与理性在较劲:呃,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我拆媒,也只是为了单纯的报复…… “那什么……”看着秦京茹一副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样子,秦淮茹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婶,京茹既然是这种态度,我也不想和她争吵,总之我说的都是实话,至于路怎么走,怎么选择,还是你们自己来决定。” 说到这,秦淮茹站起身来:“不过京茹将来要后悔了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就行,真嫁进了火坑,想再出来,可就难了。” 话毕,秦淮茹自知秦京茹在场,她不可能语言上占半点便宜,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张爱兰见秦淮茹说的这么果断,都不由得一惊,当即起身去送送秦淮茹,分别好言相劝着。 秦京茹自然不吃这口气,当即回怼道:“什么掉进了火坑?你自己才是掉进了火坑吧?我看和子说的一点也不没有错,你就是不想让我过的比你好……” 身后声音如刀剑袭来,或许是怕被拆穿的难看,秦淮茹的脚步又快了一些。 回去路上,秦淮茹估摸着这次的‘挑拨’不知道效果如何,看来还要准备其它的方法应对才行。 …… 秦京茹家。 秦京茹的态度不用说,认准了邹和,就是九头牛拉也拉不回来。 两人都睡在了一起,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在秦京茹心里,已经胜似夫妻了,早就密不可分了。 只是秦世贵和张爱兰,对邹和这个人不了解,秦淮茹大老远的来说这个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正常人,都会心生疑虑的。 “京茹,你姐来说这个事,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这种态度?”秦世贵问了一句。 “爸!”秦京茹据理力争:“你们别被秦淮茹给蒙蔽了,她就是故意来拆媒的。” “故意拆媒,不至于吧?”秦世贵眉头紧皱。 “真的!你相信我爸!”秦京茹说道。 “那你姐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秦世贵问道:“秦淮茹之前,跟邹和也搞过对象?” “是真的。”这事邹和早跟秦京茹说过了,就是为了别人背后议论,秦京茹先入为主,自然会信邹和的说法,秦京茹说道:“不过,根本不是我姐说的那样,邹和之前是想跟我姐好来着,当时邹和还不是四级工,工资没有贾东旭的高,而且邹和没有爸妈,贾东旭有一个妈,我姐当时就觉得贾东旭条件更好,才跟邹和分的,根本不是因为邹和的人品不好。” “真的?”秦世贵将信将疑:“那后来捐款的事,怎么回事呢?” “当然是真的。”秦京茹直接拆穿:“捐款的事,就更不用说了,我姐说的那个出事的人家,就是她自己家,那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就是我姐她老公贾东旭,贾家拆散邹和属于抢媒,两家本来就有仇,再加上那贾张氏贾东旭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试图想让全院去排挤邹和,那贾东旭出事,邹和怎么可能去捐这个款呢?” “哼!”说到这,秦京茹生气道:“要我说啊,贾东旭出事,邹和就是敲锣打鼓庆祝,我也会去给他借鼓的,根本没错。”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又是一惊,异口同声道:“还真有这个事?” “真的,所以说啊,你们别信我姐的,她现在来拆媒,就是吃醋或者说嫉妒,毕竟现在邹和成了四级工,贾东旭瘫了,我姐能不后悔吗?”秦京茹突然想到什么,美眸一闪:“而且我都亲眼见过我姐主动跟邹和说话,就是想缓和下两家关系,邹和理都没理她,她肯定心中有气,才想着拆散我们。” “理是这个理,可是再怎么说,淮茹是你姐,咱们是亲戚,你嫁的好,她难道不开心吗?”张爱兰说了一句。 “是啊妈,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秦京茹说道:“刚开始邹和跟我说,我姐不希望我嫁的好,我还不信,后来我发现真是的,我姐根本不给我介绍对象,院里明明有合适的,她就不介绍,显然就是不想让我嫁的比她好。” 想到某人,秦京茹脸蛋一红:“按照邹和的话说啊,我姐可是咱们亲戚里嫁的最好的,如果我嫁的比她好,她的优越感就没有了,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一听这话,秦世贵张爱兰一脸的恍悟,心里还是相信自己女儿秦京茹所说的。 “不过这个事,我还是不太放心,抽机会了还是打听打听吧。”秦世贵说道。 “对,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张爱兰。 “行,爸,妈,你们尽管打听。”秦京茹说道:“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了,不管打听出来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我家和子说的,我只嫁给他一个人。” 看这秦京茹执拗的样子,张爱兰摇摇头,笑骂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傻就傻吧……”秦京茹甜蜜一笑:“反正我认准了和子,就不会变,我们可是拉过勾的。” 少女面颊绯红,又羞又甜,灵动中透露着一股子纯洁可爱,邹和要是看到,估计又要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一下她了。 第74章 钓鱼 秦京茹态度异常坚决,即便是父母不同意,她也要嫁给邹和的,这个是不变的,毕竟在秦京茹心里觉得,两人拉过勾,那可是一百年不许变的。 当然,态度归态度,父母还是要说服的。 于是秦京茹说了很多邹和的好话,就差把这大天给说出来了。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也是基本相信秦京茹说的是对的。 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 这亲戚秦淮茹,就这么坏心思吗? 看京茹嫁的好,就想着来拆散,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人也太不厚道了。 下意识的,老两口还是不太相信秦淮茹有这么坏,于是还是决定,找机会打听一下,这才能放心下来。 于是秦世贵张爱兰商量着抽时间进趟城,把这个事解决了,心里的结,才能完全落下。 …… 另一边。 一下班,邹和就骑着自行车跑去钓鱼了。 “和子也来钓鱼了啊?”刚走到河边,就看到三大爷已经在那里钓鱼了,看见邹和,三大爷率先开口。 “恩,三大爷来的这么早啊,钓着了没有?”邹和笑着随意问了一句,就把车子扎在路边,开始取装备。 “嗨~”三大爷阎埠贵叹息一声:“现在天冷了,鱼都封口了,根本钓不着什么鱼,今天下午学校有半天假,我来这钓快一下午了,愣是鱼漂动都不动一下。” “这么难吗?”邹和笑着说了一句,继续取鱼具。 “确实难啊,和子啊……”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我劝你还是别钓了,根本就不吃钩,你还不如回家休息一会儿呢,我都后悔来了。” “没事。”邹和随意说道:“我就随便钓着玩。” 说着,邹和鱼钩已经取了下来,挂上系统给的‘超级鱼饵’,随意扔到河里,开始试下水深。 “呃……和子,你这个位置不行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 “怎么不行了?”邹和问道。 “你不懂,你不经常钓鱼,可能不知道这个知识。”阎埠贵握了握手中的杆:“俗话说啊,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你这放到明水里,根本不可能有鱼的,你得像我一样,放到这草头钓,这鱼多。” “哦,没事。”邹和本来就是想试下这‘超级鱼饵’的,也没在意:“我就随便试试。” “不听就算了哈,我也是给你传授我的经验……” 阎埠贵说到这时。 邹和的鱼漂突然猛一沉。 “呀!吃钩了!” 邹和说着,猛一拉。 “嗖!”一条大鲫鱼被拉出了水面,看着那条大鲫鱼,足足有一筷子长,估摸着得有一两斤重,这个体型的大鲫鱼,一个就能炖一锅汤 “嘶!”阎埠贵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当即羡慕的眼圈发红:“你真是运气好啊和子,我在这快钓一下午了,都没有吃钩,你这上来就碰到一条傻鱼,还是一条傻大鲫鱼。” “确实挺傻的,我就是试试水深,结果就钓上来一条,真的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邹和哈哈一笑说道。 “你那都是运气啊和子,运气一时有可以,不可能一直有,长期来看,还是要看技术的……”三大爷阎埠贵经常外出钓鱼为家里增加点像样的伙食,虽然回回钓的都不多,但好在经常来钓,自认有点经验,所以又开始分析了起来:“根据我经常钓鱼的经验,你这个位置不可能有第二条鱼了,你还是趁早换个地方吧和子?” “感谢三大爷分享经验。”三大爷是出于好意,邹和没有理由说难听的,笑道:“刚放到这就干上来一条,我觉得这里可能还有鱼,我还是再试试吧。” “行,你不怕浪费时间就继续试吧……” 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乐意了,竟然不听自己这个老手的,只好笑着静静看戏,想着等一会儿邹和钓不到,他才好再次论证自己的理论观点。 想着往邹和的鱼漂撇了一眼,却见到邹和的鱼漂‘唰’一下直接没了。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一抖,这,又黑漂了?! “呀!!!又吃钩了!” 邹和说着,用力一挥杆,‘嗖’一声,又甩上来一条鱼。 三大爷阎埠贵:“???” 邹和笑道:“这条没刚才的大,但估计也有二两吧?” “有。”阎埠贵用鼻音说了一句,似乎有点尴尬? “爽!一来就干了两条,估计这天黑之前,也能钓不少。”邹和笑着,继续开始挂‘超级鱼饵’。 “呵呵……”三大爷阎埠贵笑了:“一连碰到两条傻鱼,你这运气算很好的了,怎么可能还碰到第三条呢?俗话说再一再二哪还能再三……” 三大爷话音还没落地,只见那邹和又一甩竿…… “嗖!”又钓上来一条半斤左右的鱼,那鱼在地面上不停的跳跃着,仿佛在跟三大爷打招呼‘你好啊~哈喽啊~。 三大爷阎埠贵惊呆了:“……” “对了,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邹和刚才全神贯注的在看鱼漂,没听清这三大爷说的话,于是问了一嘴。 这一问,三大爷阎埠贵尴尬一笑:“啊哈,没说什么,你运气真不错啊和子,就是没有钓到大的,这河里可是有大货的。” “确实。”邹和说着,鱼漂又沉了,当即猛一拉。 “轰轰轰轰轰!” 水底溅起无数水花! 一条鱼在水中拽着线挣扎狂游! 把邹和的鱼竿都拉弯了! 一人一鱼僵持着…… “呀!是一条大的!” 邹和说着,双手持竿,用力拉着。 折腾许久,才把这条大鱼给搞上了岸。 是一条大约五斤重的鲤鱼。 那大大的鱼鳞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反射到三大爷的眼中,差点刺瞎三大爷的眼。 “三大爷,你经验丰富,这条,算是你说的‘大货’了吗?”邹和随便问着,抱着鱼试了试重量。 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懵逼。 我阎埠贵不要面子的吗??? 这鱼是故意跟我作对的嘛。 接下来,邹和就在三大爷口中这个‘没鱼’的位置,又连钓几条。 邹和这边热火朝天的局面,也吸引了周围的一些钓家,大家都纷纷放下鱼竿,前来围观。 “嘶!好家伙,连竿了,这条不小啊!” “确实,这条得有三斤多,我来一天了就钓到一条一两不到的小鲫鱼,这家伙上来就干几条一斤以上的,突然感觉心理有种极大的落差感啊。” “好歹你还钓了一条,我一个都没钓到,我更难受。” “算了不钓了,就来这看他钓鱼也很爽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纷纷,都过来看邹和钓鱼,每个人都羡慕不已。 很快,天将黑时,邹和钓了四十多斤鱼,阎埠贵却只钓了一条‘尾巴挨着眼’的小小鱼。 阎埠贵终于坐不住了,过来问邹和用的什么鱼饵。 邹和自然不能告诉他,这可是系统给的‘超级鱼饵’,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三大爷问个不停,邹和就随意说了个配方,让他慢慢去研究吧。 看着邹和满载而归在收拾东西,阎埠贵羡慕的眼冒绿光。 转念一想,自己这是没希望钓到鱼了,还不如帮邹和一下,没准他还能分自己一条半条的。 “和子,这么重,你也不好拿的,我帮你拿着鱼吧?” 阎埠贵说着就要上手帮忙,脸上堆满了热情。 第75章 投你妈啊 邹和笑道:“这个,不用了吧?” “没事没事,我帮你……”三大爷热情说着,直接扛起邹和用袋子装的几十斤鱼,轻‘喝’一声,抬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然后娴熟的一手按着鱼,一手拿着邹和准备在地上的绳子:“和子啊,我这钓鱼没有你厉害,可是绑东西我可比你有经验,我帮你绑紧一点,不然不紧的话回家的时候再掉了可够麻烦的了……” 看着这三大爷热情洋溢的忙活着,邹和自然看出来了三大爷的心思,淡淡一笑道:“那就谢谢三大爷了。” “嗨~谢什么啊?”三大爷一边绑着一边说:“都是一个院的,大家相互帮衬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三大爷说个不停,很快就把这鱼给扎紧了:“好了好了,这下绝对紧了。” 说完这话后,不等邹和回话,又开始夸起了邹和来。 “和子,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没怎么见你钓鱼,还以为你是头一回来钓呢……” “我看啊,你这鱼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啊,是你这钓鱼技术好,真是太好了!” 闫阜贵不住口的夸赞着,一方面是真心觉得邹和钓鱼厉害,另一方面,闫阜贵是想着把这邹和夸得高兴了,说不定还真能分自己一点。 “哪里,只是运气而已。”邹和说着推动车子:“我先回了三大爷。” “唉,行行,小心我帮你推下,这地方有点滑。”三大爷说着,帮推邹和把车子推到了正路上,又夸了几句。 邹和这才缓缓骑着车子离去,回家的路上,邹和想着这三大爷阎埠贵人也不错,这三大爷也就是爱算计一点,不过他一家三个儿子一个闺蜜外加老两口,一共六口人,都靠着他当老师那三十多块的工资,不算计的话,估计早就揭不开锅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也是紧巴穷日子过习惯了,抠一点算计一点没有什么大错。 而且邹和与这三大爷家,也没有仇,对方也有帮邹和说过几次话,这些邹和都是看在眼里的。 “呀!和子哥你回来了,钓这么多鱼呀?”到了四合院门口,阎解旷看到邹和车后绑着的鱼,突然两眼放光。 “恩。”邹和应了一句,下车准备推车。 “和子哥,我帮你推下车吧。”阎解旷说着,在后面帮邹和推着,这四合院的门口有个台阶,加上这雪天地滑,邹和一个人,还真不好使力,这阎解旷别看是个小孩,力气还不小,一用力,就帮着把车推了上来,虽然这事邹和自己也能干,但有人搭把手,确实能省力不少。 阎解旷是三大爷的小儿子,比棒梗大个一两岁的样子,小家伙刚才估计是用力过猛,使完力之后,就大口喘着气:“哈~和子哥,这些鱼都是你一个人钓的吗?” “恩。”邹和应了一声。 “天啊,和子哥你简直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四级工,钓鱼也这么厉害,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是嘛?” “是啊……”阎解旷说着,看到邹和那袋子里有条鱼露出来一半,快要掉出来了,当即走向前去,用手捂住:“和子哥,这条鱼快掉了,我帮你捂着送到你屋里吧?” “行。”邹和应了一声。 阎解旷在后面一手捂着鱼,一手推着车,跟着来到了邹和的屋子。 “那我回去了和子哥……”阎解旷也想要条鱼,可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邹和当然知道这小家伙的心思,但就这一个没开口,只帮忙,这一条就证明这孩子品性不错。 而且看过原着,邹和对三大爷的这个小儿子,印象还可以。 自己这回来,他又是帮忙推车,又是捂鱼的,邹和也不是小气的人。 反正这么多鱼,邹和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给他一条也没有什么。 “来,就这条鱼,给你了。”邹和说着,抽出那条刚才阎解旷捂着的鱼,递了过去。 阎解旷当即两眼放光:“呀,这怎么好意思啊和子哥……” “哟?你还不想要是吧?那我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要要!”阎解旷当即伸手接过鱼,脸上乐开了花:“谢谢和子哥了,和子哥你真帅,将来肯定是大款。” “哈哈!”邹和淡淡一笑:“没想到你这货,嘴还挺甜的啊?” “嘿嘿,这不是嘴甜,这是实话。”阎解旷又笑道。 “行,你这小伙会来事,回吧。”邹和大手一挥。 “好的和子哥,我回了啊。”阎解旷抱着那条小鱼,开心的回到家中。 …… 邹和推着几十斤鱼进院里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急的差点没直接去抢。 于是,贾张氏叫上院里的几个大妈。 “咱们去邹和家,让他分一点鱼吧?我看他那装的有几十斤鱼呢,他自己一个人,又吃不了!”贾张氏说道。 此言一出,几个大妈兴冲冲的堆着笑脸来了。 看着这群人目光灼灼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一口回绝,一条也没给。 几个大妈不乐意了,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邹和?几十斤鱼?”一听这话,易中海低头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我去找邹和……” “今天这鱼,他必须分!” 说罢,易中海当即带着一行人,又一次来到邹和家。 “有事快说!”邹和没好气道。 “和子啊,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个大妈们问你要点鱼,没有什么吧?”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没有什么……”邹和面无表情:“这鱼是我的,我不给,也没有什么吧?” “呵呵……”易中海笑了:“鱼是你的不假,可是这鱼,是怎么来的?不用我明说吧?” 哟,又装起来了?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吧。 “怎么来的?”邹和问道。 “这鱼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明说,也是看在一个院的面子上,给你留一点余地。”易中海又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听我句劝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你投机倒把搞来的鱼,院里的人不举报你就算不错的了,问你要点,你分几条出去,也是应该的吧?” “投机倒把?”邹和怒了,妈的上来就给按一个罪名?当即眼神一眯,开喷:“我投你妈啊!” 这一骂,一大爷易中海当即震惊不已,他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张嘴就开骂?! 一大爷愣住了! 然而,邹和话,还没完:“这些鱼全是我一个人钓的,你说投机倒把,就投机倒把了?你当个一大爷就能给人胡乱按罪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告诉你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脸!知道吗?” “信不信惹火了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第76章 要你好看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邹和开口就骂,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都震惊不已,许久才回过神来。 “和子啊,你怎么说话的呢?怎么张嘴就开骂。”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的说嘛。” “对呀,再怎么说,这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啊?” 几个大妈说了起来。 邹和当然不以为意。 长辈?这易中海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 这几天易中海三番五次的过来找茬,先是傻柱被打之事,易中海不分青红皂白过来就用道德绑架让邹和去跟傻柱道歉,在知道是傻柱先出手的之后,又一个屁不放,接着又是贾家拉肚子的事,易中海见‘可能怪邹和’立即就跑去嚷嚷着喊着全院的人出来,他要严肃处理这个事情,后来发现是棒梗偷东西在先,又不了了之,后来捐款也是直接拿邹和开刀,上来就道德绑架邹和让捐款……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明显都是针对邹和。 这样子的人,邹和还称他为长辈?可能吗? 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上去大嘴巴抽他,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当我的长辈?”邹和淡淡一笑,横眉冷目:“他不配!” “你!”易中海比气的老脸通红,咆哮道:“邹和,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一大爷治不了你?”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一大爷想搞什么鬼,就直接放马过来吧,希望你能速战速决,我可没有功夫陪你玩。” “好!”易中海再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直话直说,你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你的这些鱼,到底是哪里来的?” “一大爷是老糊涂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症?”邹和并没有回答:“怎么来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钓的?”易中海笑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鱼,全部是你钓的?” “对!全是我钓的,有问题吗?”邹和直视对方。 “好!”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很好!哈哈!” “有话就说,哈个毛啊?”邹和又开怼。 易中海又是一愣,当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意:“这下你还死鸭子嘴硬,还说不是投机倒把,说这些鱼是你钓的?” 说着,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全院的人:“大家都听到了吗?邹和说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这时候院里的人都出来围观了。 听到一大爷说这话,许大茂忍不住说了一句:“一大爷你不要老是重复了,我们早听到和子说这鱼是钓的,你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在这里一直重复也怪没劲的……我这饭都还没吃完,就出来看好戏,你快一点说,我看完戏好回去吃饭,一会儿饭再凉了……” 听到‘看戏’两个字,邹和扫了这许大茂一眼。 收到邹和眼神的许大茂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眼瞪的跟见到恶虎的兔子一样:“和子……那什么,你别误会,我是说看一大爷的笑话,不是看你的笑话,这个事,我支持你!” 一听这话,一大爷也扫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眼一瞪,一点都不怕:“怎么了一大爷,我还不能说下自己的观点了嘛?” 许大茂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当即就表了态,毕竟他已经真的被邹和打怕了,一会儿再惹邹和这货生气,许大茂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就随便说了一句。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这治许大茂的法子果然好用,这已经明显起到了效果,看来以后要多多贯彻落实啊。 “是啊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吧?” 其他的人被许大茂这一带节奏,也都纷纷问了起来。 这时,易中海向前一步,环顾四周,再次露出一脸的自信:“好!我就直接实话实说了吧。” “现场所有人,也都听到了,刚才邹和说的,这些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大家觉得,这可能吗?” “你们看看这些鱼,最少也有三四十斤,怎么也得是两三天才能钓到这么多吧?” “就算是运气好,这些鱼,最少也要钓一整天!” “而咱们轧钢厂下班到现在,也才一个多小时,天还没黑,一个小时,又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鱼呢?” “这绝无可能!” “所以,邹和的这些鱼,一定是投机倒把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当即说道:“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一大爷说的对分析的对,肯定是这邹和投机倒把搞来的,真没想到啊,咱们院里竟然还出一个投机倒把的人,还一倒就倒这么多,这简直是给咱们院里的人抹黑啊。” 说着那贾张氏双脚一跳起来,拍了一下手:“大家快点一起去举报吧?” “就是就是……”傻柱虽然现在还生着一大爷的气,但相较而下,他还是更气邹和,也跟着带起了节奏:“肯定是投机倒把。” 一大爷一分析,贾张氏一带节奏,傻柱一跟上,这院里的人一下子就议论纷纷起来。 “对呀,一大爷说的不无道理,下班去钓鱼,怎么可能钓到这么多?” “难道这真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不好说,反正肯定不会是钓的,或许是偷的?” “偷你大爷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应该是投机倒把。” “也不一定吧,万一和子就是钓鱼厉害呢?” “运气好也不可能这么好啊?一个小时之内钓了几十斤鱼,可能吗?”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很显然,都是相信这鱼不是钓来的。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钓这么多鱼,不符合常理。 许大茂也有点相信这一大爷的分析,只是不敢说话,闭口无言。 二大爷刘海中也相信一大爷的这个分析,只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觉得还是先不发现意见的好,毕竟这易中海好像回回斗这邹和,都没有斗赢,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 “那什么……”可是,这需要彰显一院管事大爷权\/力的时候,官迷刘海中不做点又感觉自己这个二大爷似乎也太没用了,于是也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和子,如果真是投机倒把,你就承认,把鱼分给全院的人就行了,不要把事情搞大。” “呵呵!”看邹和不说话,易中海笑道:“现在想分全院的人,就完了?没这么简单,这个事,必须要严肃处理,绝不可姑息。” 说完这话,易中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心道:这个邹和不给我面子,这下非要治一治你,非让你好看不可! 第77章 嘴都快笑歪了 “呵呵,一大爷又开始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了吗?”看着易中海一副要搞事的样子,邹和眼神一眯:“最近这几天,你可没少‘秉公’啊?” “少岔开话题,现在谈的是你投机倒把的事情。”易中海摆出一脸的正义凛然:“你这样子不仅违规了,还伤害了咱们四合院内所有人的利益,影响了咱们院评选,这个事太大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全院的人,为了正义!” “哟~不错不错,这个帽子扣的真好啊!”邹和笑了,不愧是道德绑架的高手,这易中海张嘴闭嘴就为了院里为了正义,实际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吗? 这老不死的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的跳一跳吧。 心里有了打算,邹和装作一副理亏的样子,说道:“一大爷,就算我是投机倒把,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哼!”听到邹和这话,易中海当即两眼放光,心道这邹和就是承认了啊,看来自己的分析完全没有错,这个邹和的鱼,百分之一百是投机倒把搞来的,当即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告到上面去!我说过了,不管是谁犯了错,我都不会姑息。”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这年代每个院里都有管事的大爷,一般院里出什么事,都不会告到外面公了,大多都是院里自行解决。 毕竟一公了这事,就严重了。 所以一大爷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大爷,这个事在院里解决就行吧,何至于闹更大呢?” “就是,真闹上去,和子受到的处分可就严重了。” “确实没必要,我看和子你把鱼全分给大家这事就算了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没有人建议走公,毕竟这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几个大妈们,也都劝在院里解决。 毕竟她们的目的是要分鱼,真公了的话,这鱼肯定会被没收,她们一条也分不到。 “公了就公了,反正这个邹和没良心,也不会分鱼给咱们。”贾张氏嘴一歪说道:“一大爷别墨迹了,现在就喊人来吧,这投机倒把的混蛋给逮起来,省得影响咱们院子的人。” “你这个老虔婆,还有脸说我?”邹和当即开喷:“全院就你家里出了小偷,还有脸出来说话?你也不嫌害臊!” 一听这话,院里人都不自觉的笑了一下,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别说邹和现在还没有坐实‘投机倒把’,就是认定了,也比小偷强百倍,这年代偷鸡摸狗,被逮到绑起来乱棍打死都没有人管的。 在这个夜不闭户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锁门,小偷更是被万人唾弃。 之前棒梗偷邹和东西的事,这个全院可是都知道的,贾家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 这事就是贾张氏不要这张老脸,也抵赖不了,当即气的满脸通红,只好说道:“少说其他的事情,今天是在揭发你投机倒把的事……” “对!贾张氏说的对。”易中海当即插话:“今天这个事,必须严肃处理,院里的各位也不必为这邹和说情,因为他根本不想把这鱼分给大家,所以这个事,也只能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说是不是啊邹和?你现在要是知趣服个软,向院里所有人道歉,然后乖乖滴把鱼分给大家,我肯定能网开一面,你有这个魄力吗?” 不等回话,易中海继续说道:“你没有,我早就跟你说了,你格局不行,道德不够高尚,做人不能这个样子,打从你不给贾家捐一分钱我就劝你,你不听我也不怪你,现在你就要为这个性格付出代价,当然,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易中海这话说的,算是把邹和的路给堵的死死的。 这个节骨眼,邹和要说把鱼分给大家,就跟下跪求饶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这样干。 “哈哈,一大爷说的可真好听啊,你说我投机倒把,有证据吗?”邹和微微一笑,开始下套。 “证据?”易中海声音提高一个分贝:“就从你说这些鱼是你下班钓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鱼的来路不明,是不是投机倒把,一查遍知。” “啧~”邹和装作一副发愁的样子,假装思考一会儿,接着,又大声道:“再说一遍,这些鱼来路是我钓的……” “如果查出来不是呢?”易中海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了,邹和这个样子,肯定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吧?这下不收拾你,我就不姓易。 “如查出来不是的话!我当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并把这鱼分给大家,怎么样?”邹和眼神一眯。 一听这话,一大爷一愣。 不由得两眼放光。 哈哈,邹和这样说,不就是在给自己找台阶吗? 查出来是,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于公了。 易中海想了想,让这邹和下跪,似乎更解恨。 “也行……”易中海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跪吧?” “跪什么?”邹和。 “你不说了吗?下跪,向全院的人道歉,然后分鱼,这事算了?”易中海。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前提是,要查出来我是投机倒把……懂人言否?” “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易中海笑了:“那现在就查。” 说着,易中海就准备安排人。 “慢着!”邹和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易中海。 “如果查出来是我投机倒把的话,我说到做到,那么如果查不出来呢?一大爷你打算怎么做?你上来就诬陷我投机倒把,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吧?” “呵呵,行,既然你都说了。”易中海自信一笑:“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查不出来,我易中海亲自向你下跪道歉,并且把这鱼……” “你没鱼,这鱼是我的……”邹和。 “那就向你下跪道歉,再给你一百块钱!这没问题了吧?” 易中海自信不已,一个小时钓这么多鱼?绝无可能! 这必赢的局,在易中海看来,这邹和就是知道投机倒把罪大,想要用下跪道歉和分鱼来免除公了,之所以再问一下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败将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 别说下跪道歉了,就是打赌吃翔易中海也会直接跟上。 “好!”邹和笑了。 “给我查!”易中海大手一挥,开始安排,当即有种意气风发的快感。 ‘突然有点期待,一会儿这邹和输了,下跪道歉的模样了,哈哈哈哈!’易中海心里想着,嘴都快笑歪了。 第78章 证人 易中海的自信不无道理,一个多小时就能钓上来几十斤鱼,这事没有人会信,即使是亲眼所见的三大爷,这会走到路上,也感觉到一阵恍惚,不由得喃喃自语:“刚才和子真的钓了几十斤鱼吗?还是我在做梦?” 这样说,当然不是阎埠贵得了健忘症,而是那邹和钓鱼的场面太过壮观,壮观到让人觉得很不真实,几乎是那邹和的鱼钓一沉入水面,鱼就会立即咬钩然后把鱼漂拉沉,接着邹和就开始发力往上拽鱼,把鱼搞上岸之后,又下饵抛竿入水,鱼儿立即又咬钩了,邹和又猛提鱼,一切都好像是邹和跟那河中的鱼串通好的一样,挂着饵料的钩一落入水中,鱼就在下面张开大嘴接住……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快速不真实,给人一种做梦的感觉。 所以当听完三大爷的讲述之后,全院的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真有此事?” 有人来了一句,大家就都议论了起来。 “这也太玄了吧?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放下去就吃钩,意思就是说邹和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是不停的在提鱼上岸呗?” “是……”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和子这鱼真是他钓上来的,我亲眼所见,还帮着提过一条大的,临走时还帮着捆绳推车了呢,所以啊,这个事,你们真是误会和子了。” 阎埠贵在后面走路回来的,慢一些,一回来就听说这事,立即就跑过来说了实情,毕竟这事真是冤枉的,他跟邹和无仇,没有理由不说出实情。 只是阎埠贵讲的句句属实,说的清清楚楚,院里的人们,也都不太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这太夸张了吧!” “确实有点夸张啊,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少人表示质疑。 “哼!”这时,贾张氏说道:“这个事没这么简单,刚才我可是看见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抱着一条鱼从后院出来,肯定是这三大爷收了邹和的礼,然后出来做假证的。”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易中海刚才还因为阎埠贵所说而有些担忧的表情,也一下子舒展开来:“真有此事?”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贾张氏咬牙切齿:“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易中海叫来阎解旷,一问还真有此事。 当即现场的人都一片愕然的表情。 三大爷家收了邹和的鱼,那他说的话,很自然,就不被人信服。 所有人都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认定了这三大爷就是收了礼然后来做伪证的,毕竟三大爷是出了名的会算计,爱占小便宜就是他,能干出这事了,倒也合情合理。 “没想到啊阎埠贵,你竟然为了一条鱼,去作假证?”易中海恨的牙痒痒,一脸的怒其不争的表情。 “我还真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心中又喜又忧,喜是和子真给自己家一条鱼,忧是因为这条鱼,自己的真话一下子失去了公信力,只好解释道:“我一回来就来后院作证了,根本不知道和子给了解旷鱼,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但保?哼!你拿什么担保,也没有人会相信你。”易中海咆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三大爷你还嘴硬吗?这不明摆着的事实吗?你家收了和子的鱼,然后为他作证,就想拿这个假证,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你以为全院的人,都是傻子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说的是实话。”阎埠贵本来昨天被易中海骂过就有气,这用人格担保还是不信就是对他的二次侮辱,加上又知道邹和真给了自家鱼对其心生感激,说起话来很自然的言辞激烈很多:“说真话你不信还诬陷我作假证,我看一大爷你就是老糊涂了,最近怎么老想着找和子的事?人家钓个鱼,碍着你什么事了?” “哼!是不是钓来的,一查便知,空口说空话,有什么意思?”易中海依旧不行。 “三大爷别跟这老不死的置气,这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邹和开口:“这刚骂了全院的人,又无故找我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一大爷快点叫人来查吧,别墨迹了。” “放心,一会儿保卫科的人就来。”易中海一脸鄙夷:“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会儿真相查出来,有你哭的。” 易中海想到接下来邹和被证死是投机倒把之后下跪求饶的场面,就内心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跟一大妈新婚洞房一样激动,终于可以整这个邹和一回了,让你还不给我面子,让你还不听我的‘教育’,这下不整你一回大的,我跟你姓。 很快,在易中海焦急激动的等待中,保卫科的人来了。 一个负责跑腿喊人的保卫科员介绍道:“这六个人里,三人是轧钢厂的,三人是附近居民,都是知道情况的人,有四个人也是下午在东庄河边钓鱼的,这两个人,是在那里围观的人,他们应该都知道情况。” 保卫科长:“行,你们讲讲当时的情况吧,有没有发现邹和去钓鱼?有就有,没有就说没有,实话实说就行。”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率先站了出来,一脸震惊:“见了,那邹和确实神了,一直连续提鱼,我都看傻了,放下钩就去看,结果就看到他一条接着一条的提鱼,一会儿就钓了几十斤。” “对!我还帮忙一块拉了一个五斤多的鲤鱼呢。”一个壮汉也出来作证。 “确实是,这是我见过钓鱼最牛的人了,没有之一,我回家跟我媳妇讲,我媳妇都说我在说鬼话,根本不信。”一个年轻一点的人说道。 “他走了之后,我们在那里讨论了半天,才知道那人是轧钢厂的邹和,我还想着第二天去找他拜师呢。”一个干瘦青年说着:“你们这是怎么了?院里围这么多人,都是来找邹和拜师的吗?” ……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那场景给说了出来。 听着几人的讲述,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一大爷更是呆若木鸡,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第79章 真乖~ 俗话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邹和在河边钓鱼本来就引起了无数的围观,知道这事的人非常多。 亲眼见证这事的人都被邹和狂拉鱼的场面给震惊了,自然对这事印象深刻,保卫科的人只是随便一问,就在附近找到几个知情者。 在几个人证统一口径的叙述下,这事也算水落实出来了。 保卫科另外几个走访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问了不少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那鱼,确实是人家邹和钓的。”一个保卫科员说道。 这件事真相大白了。 院里的人表情各异。 以贾张氏为首的几个大妈们则惋惜这鱼分不成了。 另外一些人,则把目光看向一大爷。 保卫科长恼坏了,本来听说这事又是关于邹和的,保卫科长是不打算来的,毕竟邹和受厂里领导器重,上回的事邹和告到厂里,这保卫科长就受到了处罚,还罚了工资,这回要不是易中海说的言之凿凿他又岂会轻易过来? 这白跑一趟是小事,保卫科长可不想得罪这邹和,为了跟这易中海划清界线,保卫科长当即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道: “所以易中海,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确凿一定是投机倒把吗?” “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害我都下班了还到处找人过来,结果这鱼是人家钓的?” “易中海你这个傻x,没有证据确凿之前,能不能不要瞎哔哔?” “这刚骂了全厂的人,骂了车间主任,骂了李副厂长,又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他妈的有病啊?” 面对保卫科长的辱骂,易中海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说这些人全是串通好的吗?别说邹和不想串通,就是想,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找来这一波又一波的人过来。 看着邹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易中海气的脸都绿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震惊。 所以这个邹和,刚才假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都是给我看的吗? 所以,我中了这个邹和的圈套? 易中海真没有想到,这个邹和,原来这么阴险,心中又开始咒骂起来。 这时保卫科长骂完易中海之后,投给邹和一个和煦的笑容:“和子啊,这个事我也只是过来调查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易中海这老不死的血口诬陷你,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老实说,这事还真不怪保卫科长,邹和当然不会迁怒于他,淡淡一笑道:“没事。” “和子兄果然大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实在是打扰了。”保卫科长拱手说完,又冲易中海骂道:“姓易的,这事你冤枉人家邹和了,总得表示一下吧?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对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动不动就冤枉和子,一大爷你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有气,当即说了一句。 “对!”许大茂也笑道:“哈哈我就说是来看一大爷的笑话的吧,你们还不信,这下我说对了,一大爷你这输了,可不能耍赖啊,快点兑现你的承认吧,我们还等着看好戏呢。” “就是就是,快点吧一大爷。”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都想看这一大爷兑现承诺。 这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生他气的人,还真不少。 易中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承诺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可没这么简单。 一百块虽然很多,但易中海工资每月九十九块,还真出的起,道歉也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他的错,道歉也是本份,可是这下跪,这易中海实在是干不出来。 “哈哈!”邹和讥笑道:“看样子一大爷是准备食言了吗?没想到一大爷不仅会把人骗到菜窖干不为人知的事,还骂全院骂全厂,现在还说话不算话了吗?一大爷,您可真是一个‘完人’呐,佩服佩服!”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看着邹和这不依不饶的样子,易中海知道,如果这个承认不兑现的话,恐怕以后都会在这邹和面前抬不起头,也会受到全院的嘲笑。 最终,易中海艰难的,缓慢的,弯下了双膝,跪在了地上,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易中海向你道歉。” 易中海这一跪,和刚才他一脸要将邹和绳之以法的铁面无丝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让全院的人面上都露出嘲笑的表情。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即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嘴。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了。 “哈哈!不好意思我也没忍住,我就不忍了哈一大爷,让我好好笑笑。”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现场的人一下子哄堂大笑大起来。 “这老易也是没事找事,非要把事搞大,结果自己吃瘪了。” “确实确实,非要把邹和至于死地的样子,没想到人家就是清白的。” “是呀,还说什么影响全院,他这胡乱诬陷院里的人,才是影响全院吧?” 易中海骂了全院的人,大家对他都有气,见到他这一跪,高兴的人真不少。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易中海有种被万人嘲讽唾弃的羞辱感。 就在大家都嘲笑之迹,邹和向阎解旷安排了一件事,给了对方五毛钱,听到这个安排,阎解旷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和子哥,这事我一定给你干妥了。” 说完这话,阎解旷当即高兴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在村头买了两挂鞭,按邹和说的,一挂鞭装进自己口袋作为奖励,另一挂鞭用一根绳子栓在竹竿上,点燃。 “啪啪啪啪啪!”鞭炮轰鸣。 “一大爷下跪道歉了!一大爷下跪道歉了!”阎解旷边跑边喊。 整个巷弄的人一听这动静,都闻声跑了过来。 见到那易中海真的跪在院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梁大夫高兴坏了:“该!让你还骂人,跪死你!” 修车铺的大爷笑坏了:“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大新闻啊,这下我是开了眼界了。” …… 就这样,一大爷成了全院的笑话,成了这条巷弄的笑话。 而有人道歉了,那接受不接受呢?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 接受?邹和淡然一笑,要是换作别人,可能还真原谅了,这个易中海,还是算了。 天天找事,想让我原谅你,可能吗? “哈哈,一大爷,你这下跪的样子,真乖~”邹和淡淡一笑,当即伸出手来:“跪的不错,钱,拿来吧。” 易中海脸都绿了,这邹和,连原谅的话都不说,果然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啊。 易中海只能恼,没有办法,只得悻悻然起身,跑到屋子里,取出一百元钱交给邹和。 接过钱,邹和笑道:“啧啧啧,不错啊,这就挣了两月工资,真爽啊!” 说完,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甩都不甩这易中海一眼。 第80章 有人开心有人气,额外奖励 赚了一百元钱,又赚了一个下跪道歉,邹和美滋滋的回到屋里,开始炖鱼汤。 这年代的河水与后世到处都是臭水沟不同,清彻的程度渴了都能直接用手捧着去喝,鱼肉更是又鲜又美,在这冬日里喝碗热鱼汤,真是一种享受。 鱼香的味道飘满整个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口中的白粥也不香了:“这邹和真的神啊,竟然钓这么多鱼,真的没有想到,我还以为是投机倒把得来的呢。” “谁说不是呢,这不仅得了鱼,还赚了一百块钱,我都快羡慕死了。”刘光天瞪目说道。 “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吃上鱼汤啊?要不明天咱们也去钓点鱼吧?”刘光福咽了一下口水:“我这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哪这么容易钓的?这大冬天的,鱼都封口了,你看三大爷天天去钓,有钓到几条啊?”二大爷说着,喝了一口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也是一脸的羡慕。 院里的人都有点眼红,这邹和轻轻松松就搞了一百元钱,在这个年代,这个钱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这一下子赚了一百元,够她干一个季度的了。 “那个邹和,真的没良心,钓到这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的人分一点。”贾张氏气坏了:“这又搞了一百元钱,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一点,还带头不让捐款,真的是一个白眼狼,没有良心的玩意,祝他早晚成为绝户。” “你这个没用的臭娘们,怎么不找邹和接济一点啊?”贾东旭骂骂咧咧的:“你不是之前跟邹和有一腿吗?让他接济你点钱都接济不了,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看见你就来气!” 秦淮茹也想着让邹和接济,可是邹和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这让秦淮茹多少有点挫败感,看了下镜中的自己,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没有之前的魅力了吗? “要不改天我再找机会试试吧。”秦淮茹盘算着。 另一边,三大爷家,就高兴很多了。 “哟,这和子不错啊,虽然给咱们一条小的鱼,可比你这小小鱼可大的多了。”三大妈也很快做好了一锅鱼汤:“看来啊,以后还是要多跟这和子搞好关系,都怪之前没有跟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说不定和子能分咱们一条更大的呢。” “确实是,和子哥这么优秀,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成了咱院第一个骑自行车的人。”阎解旷乘着鱼汤说着:“而且他钓鱼还这么厉害,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咕~哈~噜~”三大爷阎埠贵喝一碗热鱼汤,笑道:“还别说,以后还真要跟这邹和搞好关系,解旷你刚才放那炮,干的漂亮!” 阎埠贵对一大爷有气,正愁没处发泄呢,自己这小儿子放了一挂鞭,让易中海的丢人程度加深,也算是帮阎埠贵出了一口恶气,而且阎解旷是小孩,他去干这个刚好易中海也没话说,总不能易中海去跟一个孩子较真吧?那结果不管怎么样,都是易中海吃亏。 “和子哥还给了我一挂鞭呢。”阎解旷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去放鞭。”阎解娣也笑道:“和子哥这么好,看来以后我也要对他好一点。” 饭后,阎解旷拿着鞭炮,开始在院子里,巷子外,放了起来。 这年头炮仗可宝贵着呢,也就平常过年的时候,小孩子们才能放到炮,平常时候吃饭钱都紧巴,谁家有钱给孩子买炮啊? 阎解旷拿着炮出来,当即吸引了院里不少的半大孩子跟着屁股后面,一下子这阎解旷就成了孩子们都要讨好的对象。 “解旷,这个炮让我放吧?”一个小男孩说着,一脸的乞求。 “行,大壮你表现不错,让你放一个。”阎解旷说着,把手中的香递给了大壮,然后把炮放到一个位置:“就在这里放。” 大壮高兴坏了,当即开心的整张脸像是麻花,一手拿起香火,一手捂着耳朵,点燃炮仗,‘呲’炮线点燃,大壮立即后退几步,‘砰’一声响,众孩子们都乐开了花。 阎解旷就看谁表现好,给谁炮。 棒梗也眼馋,说道:“解旷,接下来这个,让我放吧?” 阎解旷翻了个白眼:“不行。” “为什么?”棒梗。 “不为什么,炮是我的,我不想让你放,就不让你放。”阎解旷不屑的说道。 “你就让我放一个呗解旷?”棒梗继续争取道,说着的同时,就要去伸手。 “滚!”阎解旷立即躲开,恼了:“说了不让你放,你要脸吗?还伸手,小偷就是小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小偷滚远点。”大壮也说了一句。 然后一院子小孩子,都不带棒梗玩,棒梗只能在远远眼巴巴的看着,闻着那炮香…… 过了很久,棒梗突然发着恨:“都是那邹和害的我,要不是你把我偷东西的事告诉全院,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定要报复他,把他那一百块钱给偷走,把他家的东西,都偷光。” …… 而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家中,一大妈不在,没有人做饭。 他下跪之后,一肚子的气,也懒得做饭,就往床上一躺,气的都饱了。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走了进来:“哎呀,别气了,这给你自己气病了可不行,要气,你应该气让你难堪的人。” “怎么气他?”易中海问了一句。 “这个不急啊,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总是有机会的,俗话说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过好自己的生活,机会总会来的。”聋老太太说道:“攘外必先安内,去把一大妈接回来吧,这夫妻置气不宜长呐。” “好吧,我现在就去。”易中海说着,就起身了。 “恩。去吧。”聋老太太说着,长叹息一声:“唉~真没想到这院里,手段最厉害的竟然是那邹和,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邹和吃完饭,刷完碗,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检测到您‘真话符’使用后效果非常棒,奖励‘狂暴符’一个,是否立即使用?】 哟,真没想到啊,竟然还有额外奖励!不错啊! 那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使用。” 【恭喜宿主!‘狂暴符’使用成功!使用对象:易中海。有效时间:72小时!】 看到这个有效时长,邹和笑了。 好家伙,七十二小时! 这下,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第81章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爷易中海深知自己那突然脱缰的嘴喷出的话,伤透了一大妈的心,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那些念头在一大爷心中闪过无数次,但想归想,他永远不会说出来,说出那话来,比打骂一大妈一顿还让其难受。 从一大妈决然离家的凝重神情中,一大爷知道,如果不亲自来接一大妈,对方很有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次一大爷来,也是做好了被一大妈娘家人批头盖脸痛批一顿的心理准备。 既然我恶语伤人有错在先,那就做了立正挨批的准备。 做好这个打算,一大爷敲开了一大妈娘家的门。 “来了中海?”一大妈的妈,也就是易中海的丈母娘打开门,笑脸相迎:“进屋来坐……来,喝水。” 说着,这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就开始为自己的女婿倒热水,面露关切之色:“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白天来啊?再冻着你了可不美气了。” 易中海没有想到,丈母娘不但没有批评教育自己,反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热情,不由得心中的愧疚又更加深了。 “妈!不冷。”易中海开口:“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失语了,说了浑话,那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嘴就不受控制,把全院的人骂了,后来也把厂里的人给骂了,就像中了邪一样,我真不是有心的。” 丈母娘呵呵一笑,一脸的慈祥,指了指内屋:“这话啊,去跟你媳妇说去,你只要把她哄好了就行……” “唉~”易中海心头一热,没想到丈母娘对自己还是这么热情,果然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啊,说着就跑到屋子里,对一大妈好言相劝着。 “哼!”一大妈其实在听到易中海进来时,就气消了一半,但是想想易中海那些恶语,嘴上却不能饶了他:“你不说盼着我早点死了吗?我死了你不是再续一个吗?还来接着我干什么?就让我死在这里就行了,你去找你的续妻去吧,我不耽误你传宗接代,我不害的你当绝户,你回去吧,不用接我,咱们离婚吧。” “啊呀呀呀呀!”易中海急了,一脸的歉意:“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说了句浑话,你还当真了啊?” “能说出这浑话,那也是你的心中所想,你不想,会说出来吗?”一大妈说道:“易中海,说实在的,你真要感觉跟我在一起生活,你过的憋屈,你心里委屈,你不甘心,大可不必装作一副舍不得我的样子,我不能生,确实是失了一个做女人的本份,你给我离了,我也不会怨你一句!” “快别说这胡话了。”易中海不愿意离婚,离婚这个事年轻的时候,易中海想过千百万回,最终都是因为不想落个嫌弃妻子的名声,而选择将就着,易中海把名声看的比天大,离婚了他永远就要背着一个不好的骂名,这么些年都坚持了,这老了老了他可不想晚节不保:“都说了我那是中了什么邪了,我不仅骂了你,还骂了全院,后来连厂里领导都骂了,你说难道我骂这些人,全是我心中所想吗?” “骂全院我知道……”一大妈一愣:“你还骂了厂里领导?” “是啊,所以你说,这可能是我心中所想吗?”易中海摊开手:“我也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我这嘴,就像是不属于我的一样,自己在那里胡诌乱喷,可得罪了不少人,咱们在一起这么些年了,现在我突然变成这样了,你总得体谅一下我吧?” “那!那你先回吧……”一大妈气消了一大半,可立即回去还是有点磨不开面子:“明早我自己回去……” “现在就回吧老婆子……”易中海知道发妻这是不气了,笑道:“我,我想你了……” “去你的!”一大妈打了易中海一下:“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我妈在堂屋……” “你要不回,我还说。”易中海坐到床边:“嘿嘿嘿……我真的想……” 一大妈的手捂住易中海的嘴:“快别说了,你羞不羞人呐?我现在就跟你回就是了。” 不时,就看到易中海老两口面带微笑的走到堂屋,与丈母娘道了别,两人准备出门。 “哟~这不是老姑夫吗?怎么,还知道来接我二姑啊?”一个年轻人声调提高了一些。 “呵呵,大侄子,我这不是惹你二姑生气了嘛?来给她赔礼道歉了。”易中海呵呵一笑道。 “我知道!”年轻人名叫张斗发,是一大妈的亲大侄子,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知道自己二姑受了委屈,早就憋着劲等这易中海来接人的时候,说上几句,当即冷眼相向:“二姑父,你说的这话也太难听了,要是你们老两口吵架绊嘴,你骂的再难听,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这平白无故的找事说出那种话来,也太过份了吧?” “斗发!怎么说话呢。”易中海丈母娘的声音从内屋传来。 “呵呵,妈,没什么……”易中海本来就是过来道歉的,而张斗发身为娘家人,为一大妈出气,也是能理解的,于准备说几句好话,这事也就算过了,于是易中海堆出一个笑脸,刚想开口,突然,心中一阵狂暴气血上涌,一股无名之火‘噌’的一声窜了上来,仅一秒钟,易中海就气的大喘气,愤怒的情绪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透过鼻孔喷射出去,怒火胀的他目光大瞪,怒火烧的他咬牙切齿,怒火冲的他声音粗壮而哄亮…… 轰!易中海猛然伸出手,指着那张斗发的脸,咆哮道: “你!刚才说什么?!!!”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信不信我大脸巴子烀死你这个龟孙?!!” “mlgb的!!!毛都没长齐敢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欠揍?!!” 此言一出,现场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易中海丈母娘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一大妈的眉头紧皱着。 张斗发的眼睛瞪的滚圆。 刚从内屋走出来的张斗发老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原地。 易中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一些邻居们都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是,女婿都打到娘家来了吗? 第82章 大闹一大妈娘家,人狗斗 就在大家都惊愕之时,一大爷易中海心中的怒火已经占领大脑,在‘狂暴符’的作用下,一大爷看向那张斗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张斗发给生吞活剥了。 “吼!”易中海怒叫一声,一个恶虎扑羊冲了过去,直接把张斗发按在地上,抡起拳头‘砰砰砰砰!’数拳砸在张斗发的脸上。 张斗发被打懵了,刚才他只是说几句气话而已,根本没想到这易中海会直接动手,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待到张斗发回过神来之时,脸上一阵生疼,挤着眼用手一摸鼻子,沾满了鲜血。 “砰!”易中海的拳头再次落下,嘴里发着恨:“打死个龟孙!让你还在我面前狂!” 张斗发快速用两手挡住脸…… 那易中海则像疯了一样,用拳头乱砸乱吼着。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哎哟哟,什么情况,怎么上来就打人了?” “你女婿这是怎么了?” “快拦着快拦着。” 邻居们说着,几个大汉冲了过来,两人拽住易中海的两条胳膊,一人抱住易中海的后腰,在易中海疯狂挣扎中把他强行拉开。 张斗发刚才被打懵了,这才坐了起来,叫骂道:“你疯了吗?!” “放开我,让我继续干他!”易中海心中怒火上涌,大叫着左扭左扭,两手伸着要去够那张斗发:“今天我不把你打服了,我就不姓易!” “tui!”张斗发吐了一口血,眯着眼,这才完全缓过神来,就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心中也是愤怒不已,当即握着拳头冲了过去,砰一拳砸在了易中海的腹部,易中海疼的大叫一声,怒火再次轰然上窜,只见他猛一仰头,‘咔’头顶磕到了身后抱着他的人的鼻子,那人当即惨叫一声,当即鼻子鲜血冒出,松手捂着鼻子,疼的蹲了下来,易中海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轻抱着自己胳膊的人跨下,那人当即疼的猛‘嘶’一声,捂着跨也蹲了下来,易中海猛扭头,猛蹲下又猛起身,用头顶撞向最后一人下巴,只听那人‘啊’一声,双手捧着下嘴巴疼的一边身体转圈一边用脚跺着地面。 这拉架的人没有防备,根本没有想到这易中海会突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狠毒。 仅仅转瞬之间,三人都被打的哀嚎连连。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根本没有反映过来。 “告诉你们,今天谁拦我,我干谁!”易中海指着全院的人:“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 说完这话,易中海当即拉住一大妈的手,猛一拽:“走!跟我回家!” 一大妈哪里还肯回?这上来把自己侄子打了,还把邻居打了,这是来道歉的样子吗?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一大妈拉手,坚决不走。 “妈的!”易中海怒火中烧,说着一抬手,‘pia’一声,一巴常烀在了一大妈的脸上,力度大的一大妈头一懵,然后脸上火辣辣的疼,再眨眼,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了一大妈的脸上。 “易中海!你想什么?”易中海丈母娘冲了过来,就要与之理论。 看到丈母娘那生气的嘴脸,易中海仿佛看到一只恶魔在冲向自己,当即狂暴不已,抬起脚来,一脚过去。 “轰!”易中海丈母娘被踹翻在地。 易中海的声音也跟着落地:“去你妈的!打死你这个老不死的!” 说着的同时,易中海又要上前施暴…… 这时,张斗发完全回过了神来,也缓过了劲来,也恼了起来。 原本张斗发虽然被打了,但易中海怎么也是他亲姑父,这点长辈血亲的关系,让张斗发看在自己亲姑的面子上,并没有真的下狠手。 这一看到易中海不仅打二姑,还打自己的亲奶奶。 张斗发狠劲上来了,妈的,这个易中海,打我打我二姑就算了,还敢打我亲奶?这还是什么姑父?! 当即拿头一根木棍,冲了过去…… 就在易中海抬腿去踢那躺在地上的八十多岁丈母娘时…… “咻!”棍子刺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砰!”一棍敲在了易中海的小脚上。 “啊!”易中海疼的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腿,在地上直打滚。 这时候,一大妈娘家人都过来了,听完了解释,了解了情况,所有人都冲了上来。 “妈的敢欺负到我们家来了,是欺负我们老张家没人了吗?” “打他!”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众人都围了上来。 刚才拉架的那三个人,也缓过劲来,他们也都是张姓的人家,与这一大妈是一个门里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打!狠狠的打!”一人叫了一声,一腿踢了过去。 “还以为是来道歉的,原来是跑到我们这里横了?”一人说着,拿着棍子就砸了过去。 “咻!”有人更是拿着一根皮鞭,直接打了起来。 一时间拳头声,脚踹声,皮鞭声,棍子声……以及一大爷易中海的痛叫声不绝于耳。 好一顿拳打脚踢,把这易中海打的遍体鳞伤。 众人停下手来,想问这易中海服了吗。 却见那易中海捡起一个地上的小砖块扔了过来,大喊道:“砸死你们一帮杂种!一群废物!” 众人又是一愣,互看一下眼神,竟然还不服? 登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把这易中海给打的连滚带爬的,逃离了现场,可是他嘴里还是喊着狠话:“等着,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妈的,打死他!”有人说着,又要冲上去打,却被一人打住胳膊:“别冲动,真出人命了可不好。” 于是众人就看到那易中海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一边走,一边发着恨要报仇,要把所有人都干死。 说的实在难听,有人忍不住,又拿砖头扔了过去,正中易中海的脚后跟,疼的他又蹲下来嘶叫半天,才又缓缓的离去,可是心中的恼火没散,嘴里的叫骂没断,只恨那对手人多势众,要不然易中海非把他们打服了不可。 挪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越想越恼,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吼!”突然,一条野狗呲牙怒目:“呜~汪汪汪!” “妈的!连你也欺负我?”易中海发狠了:“今天非打死你这野狗不可,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随手捡起一块砖头,体内狂暴的气息支配着易中海身猛跃,来了个飞人扑狗,一手把狗按在地上,这野狗懵逼了,活了几年,还狗生中第一次见到有个人类如此生猛的扑向自己,徒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野狗吓的惊慌失措,嘴里发出叽叽唔唔的声音,拼命扭动挣扎,想要逃脱,可易中海呲牙咧嘴就是不松手,一手按住野狗,另一手手起砖落,一砖拍向狗的头盖骨!这砖下去,必将血光四溅,这野狗必将死于砖下!易中海咬牙切齿,使出最大的力气! 感受到那砖头拍下来的威力过猛,在生命受到极大威胁之时,那野狗使出所有狗力猛一扭身,竟然挣脱了易中海的钳制! “啪!”易中海一砖拍空,泥土砖屑飞溅,地面砸下一个重重的坑,手里的砖头也被砸碎成许多块。 “呜!”野狗也发狠了,躲过一劫后,野狗身为猛兽,自然知道这种时刻唯有战斗,唯有厮杀,唯有你死我活,当即张开大口扑向易中海的身后,扑哧一口,咬住了易中海的屁股,野狗獠牙刺瞬间穿易中海屁股上的臀尖肉,一边撕咬着一边拽,发了狠意的野狗,竟把易中海屁股上一大块肉,给活生生的咬掉了。 第83章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整块肉从身体上被撕咬拽掉,一阵凉风吹过,只觉得臀下凉飕飕火辣辣钻心的痛,易中海疼苦不堪:“嘶哎哟,啊呀呀呀呀……” 人与野兽的弱势是,野兽有獠牙,而人没有,但人的优点是,会使用工具,易中海虽然狂暴了,狂怒起来和兽没有什么区别,但还没有完全失去人性,本能的拼命爬向不远处,拿起一个一米多长一臂多粗的棍子,冲着野狗就是一挥。 “轰!” “啪!” 木棍正中野狗前大腿处,当即疼的发出‘唧’的一声,如同老鼠在叫。 “打死你!”易中海咬着牙,再次挥棍。 “呜呜呜!”野狗叼着口里的肉,猛然后退。 易中海一棍打空,野狗似乎害怕拿到武器的人类,夹着尾巴叼着那块易中海的臀尖肉,溜了。 “别跑啊!谁跑谁是孙子……”易中海被人围殴又被野狗撕咬,连站起来都费劲,更不可能去追那野狗,只是心中的怒还没散,冲着那野狗大骂道:“你这个孬种!没有血性的狗杂种!有种跟我决斗啊?只知道跑算什么好汉?我看不起你!回来啊!”那野狗停下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停留在易中海手中的棍子上一下,野狗再次转身离去,只留给易中海一个潇洒的背影。 易中海追不上,又不愿吃下这口气,只能用言语来辱骂那条野狗:“我日你妈妈日你奶奶日你祖宗日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野狗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哦不,应该是所有母的,都被易中海骂了个遍…… 可是依旧没有等到野狗回来,或许是野狗不害怕挨骂?易中海不得而知,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那空洞洞的前方。 而这时在围观的几个路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嘶!”一个老头倒吸一口冷气,吸了一口手中的自卷烟,烟圈和话语一起往外出:“哟哟哟,这一个人和狗对打,没打过,又和狗对骂?真的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这种场面,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啊!” “哈哈哈哈!确实,太搞笑了。”路边的另一人也说道。 “我看这哪是人啊,人能干出来这事吗?这分明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难道这是狗精?” “哈哈!虽然我不迷信,但我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几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笑完了,也有好心的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扶下这个被野狗干败的人类。 这时,易中海扭过头来,手指一边点着现场所有人,一边道:“一群傻x!笑你们奶奶个腿啊?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废了?” 易中海说的不是空话,他现在十分狂暴,他感觉能把现场所有人都给干死。 所以,说完话的时候,他手中的长棍已经飞出。 “砰!”长棍不偏不移,正中那个吸着自卷烟老头的嘴巴,‘唔’老头低叫一声,当即双手捂住嘴巴,汨汨鲜血已然从指缝冒出。 “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老头?让你还看我笑话,砸死你!”易中海嘿嘿一笑,又拿起一块硬泥丢了过来,‘砰!’又砸中另一个人的小腿,那人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腿,易中海高兴坏了,再次拿起砖头砸了过去……一个想上前扶易中海的人,则被半块砖砸中了脚趾,疼的蹲在地上问侯易中海祖宗十八代,说出的话和易中海问侯野狗的话大差不差,都是近义词。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哔都趴在地上都快不行了,还敢出手打人。 所以现场的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慢了半拍,才反映过来。 可是已然有几人被砸伤了。 “靠!” 有人叫了一声。 “干他!” “打死他!” 众人回过神来,都冲上前来,对着那易中海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疼的咿咿呀呀直叫,可是嘴上行动上却犹如一条疯狗不知退缩,只会硬碰硬。 不知过了多久。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死这傻x,咱们可就麻烦了。” 有人说了一句,大家这才停下手来。 然后众人散去,都站在不远处,观看着这人到底伤的重不重,到底还能不能起来,到底会不会死。 过了许久,见那易中海还没有动静,大家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有人向前一步。 ‘噗!’易中海身子突然猛一挺,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连咳几口,终于慢悠悠醒了过来…… 众人长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真打死,虽然是这人的错,是这个像疯狗一样的货先动的手,先砸的人,但打死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在任何时代,都没有人想背上人命官司。 所以大家还是打算自发的,去救下这个疑似将死之人。 “没事吧?”嘴巴被砸伤的老头,还忍着痛吸着自卷烟,受伤加上烟熏说话有点烫嘴:“需要~我们~把你~送回~家吗?”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易中海,多少有点担心他真会一口气上不来死在当场,那样就麻烦了。 所以大家的目光里,是有一丝同情心的,毕竟每个人都踹了几腿,都挥过几拳,都砸了几下…… 只是,等了许久。 大家都没有等到易中海的求饶或者自报家庭住址,只见易中海张开肿胀的嘴巴,眯着仅有一条缝的肿眼,发出微弱的声音:“去!你!们!妈!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都这哔样了,还刚呢?还骂呢? 虽然听的清清楚楚,但下意识的,大家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易中海的话,又传了过来: “我、要、打、死、你、们、所、有、人……” 现场的人都互换了一个眼神,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脸上扭出一个大大的疑惑表情:“??? 这人,是傻x吧?都这样了还嘴硬? 所有人都张开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或许是心中的狂暴被众人的震惊呆滞所安抚,易中海咧嘴一笑,有一丝得意,然后又使出最大力气,拿起一块硬泥,还要去砸人。 “我去!这是个疯子,大家快跑!” 没有人想跟一个不是人类逻辑的怪物战斗。 众人纷纷散去,都停留在几十米远处,远远的看着那个不知是人是兽的家伙。 易中海在地上趴着,这个角度视线类似老鼠,根本看不高,所以他以为大家都被自己的狂暴给吓的散去了,于是易中海得意又满足的慢慢的往回爬。 天知道易中海怎么在这天寒地冻的大冬天,趴在那冰冷刺骨的地上,怎么一步步爬回四合院的。 大家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回来的消息的起初,是听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一声惊吼:“哎呀呀呀!!我的天呐!!这是什么玩意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闻声,院里不少人都跑出来了,见到那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东西后,所有人都很理解阎埠贵的震惊! “这地上趴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都好奇的瞪大眼睛,仔细瞅着。 第84章 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起夜小解的话家家户户都会在屋里放一个夜壶,第二天一早再去倒夜香,但是上大号就没这么方便了,即便是现在天寒地冻,半夜要出恭还是要出门去公共厕所的,毕竟除了贾东旭这种没办法下床的人之外,成年人只要是脑子正常的,没有人会好意思在屋里放大号。 三大爷就是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地上一个黑长的身影在爬,那黑影一边爬还一边呻吟怪叫,三大爷吓的惊慌大叫,这才把整院的人都给惊了出来。 由于三大爷叫声过于震撼,院里的人还以为闯进了什么洪水猛兽,都顺手抄着家伙出来了。 前院阎解成拿着一柄铁锨,阎解放拿着一个棍子,阎解旷拿着一个扁担,二大妈则拿着一个擀面杖,连阎解娣都拿着一个小板凳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什么都没拿,只是卷缩在人群后面。 “咱们只看热闹,不确定危险不要往前冲,让傻柱那傻货挡在咱们前面。”贾张氏咧嘴瞪眼:“天塌下来,应该先砸到那傻柱,要死也应该他这个没良心的先死。” “我要不要拿个武器?”棒梗说了一嘴,秦淮茹立即回应:“不用,棒梗这事听你奶奶的,咱们先观察一下情况。” 后院的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以及同住后院的邹和,也都出来了。 无一例外,出来的人,包括邹和在内的所有人,都顺手拿着一个武器。 大家听到三大爷接近惨叫的呼唤,都以为这院里来了什么野狗、野猪、野狼等等猛兽,或者来了什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不明之物。 总之,三大爷能发出这个叫声,足以断定院里来的这个东西应该是不祥之物、可怕之物、危险之物。 所以众人都围了上来,目光都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玩意…… 今夜月光不皎洁,视线很是模糊,大家只看到一图黑糊糊类似人形的东西趴在地上,虽然形状似人,但没有人会觉得这会是一个人,这么冷的天,趴在地上,没有人会这样干。 果不其然,是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在地上趴着爬着。 而那个黑影,还在地上蠕动,一点点的爬进前院,往中院的方向爬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不会,是个人吧?” “是像人,但是又不是很像人,看不清……” 大家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加上本来光线就不好,根本看不清这地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感觉有一丝像人,所以大家都没有下手去打。 很快,不远处一人提着一个点燃的煤油灯往这边走来,红光跟着那人的步伐一闪一闪的,照亮整个院里。 大家的目光都跟着那煤油灯移动,那眼神仿佛患了单相思的青年在凝视心爱的姑娘一样…… 红光照亮了地上那个黑影,大家都看清楚了地上的玩意,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数秒。 现在死寂半晌。 “嘶!” “这玩意,竟然,是个人?” 大家惊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握着武器的手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有个别晃神的人,手中的东西都掉在地上了,然后又慌忙去捡。 没有人想到,这在地上爬着的,竟然真的是人。 大家都凑近了一看,那人身上遍体鳞伤,全身上下的衣服几乎都染了血,屁股上竟然被撕咬下一块……这画面,简直触目惊心。 “乖乖,这是谁啊,竟然被打成这样?”傻柱说着走近前去,一看到那人的脸,傻柱惊了:“一大爷!!!这是一大爷!!!” 傻柱这一喊叫,现场的人也都惊了,不少人都凑近了看清了,竟然真的是一大爷! 大家不由得互视一眼,一脸的震惊不已。 “天啊,竟然真是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不是去接一大妈了吗?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打的啊?” “难道是一大妈娘家人打的?” “快快快,扶一大爷进屋啊,太惨了哎呀呀。” 虽然全院的人都被这易中海指着鼻子骂过,对一大爷易中海都有气,但是看到他伤成这样,大家也都暂时放下了仇恨,想着去上前帮衬一把。 这时候的傻柱,也忘却了一大爷把秦淮茹骗回家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要跟秦淮茹生一个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说让自己给他当儿子的事,忘却了一大爷辱骂自己父亲何大清的事…… 毕竟傻柱多少年来都敬佩这一大爷易中海高尚的道德,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傻柱当即就放下了一切仇恨,率先俯下身来,伸出手,准备去掐着一大爷的两腋下把他扶起来:“来一大爷,我扶你起来……” 其他的人,也有不少人向前一步准备搭把手。 此情此景,一大爷易中海内心对傻柱是有一丝感激的,但想想众人都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自己,易中海内心愤怒不已、狂暴不已,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易中海当即伸出手来,冲着傻柱挥了过去。 “pia!” 易中海的手掌,直接烀在了俯下身来的傻柱脸上。 因为过于愤怒,易中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的这一掌。 巴掌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傻柱脸上当即火辣辣钻心的疼,与易中海臀尖肉被撕掉的那一块一样的疼! 傻柱脸上被打了一个和那煤油灯一样红红火火的巴掌印。 傻柱被打懵了,整个人呆滞当场,半弯的腰和下伸的手都仿佛电影画面按了暂停键一样卡住了……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死寂一片,数秒过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大爷伤成这样了,竟然会给将要去扶他的傻柱一巴掌。 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大家刚认定这一大爷是人,他又干了一件不是人干的事,但是这事就这样发生了,他就是伸手给了傻柱一个响亮的巴掌,这让大家完全反映不过来,唯有震惊。 然而,一大爷打完这一巴掌后并没有停下来,就在大家震惊不已之时,就在傻柱被这一巴掌打的整个身体扭曲着呆滞之时,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一大爷易中海拿起一块地上的板凳,高高举起,手起砖落,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傻傻的脚面上。 “啊!!!”傻柱一声惨叫,手中的菜刀甩在地上,两手抱住脚,疼的整个人在地上打滚乱叫:“啊啊啊啊啊!嘶!啊啊啊啊……” 现场的人都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都互换了一下满是问号的眼神:“???” 第85章 一大爷住院,一大妈要账 一大爷易中海的这番操作,把现场的人都给惊呆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拿着板砖趴在地上一脸怪笑的易中海,震惊不已。 傻柱疼的在地上挤着嘴狂叫不止…… 易中海则因为自己心中的愤怒得到发泄而兴奋不已。 在‘狂暴符’的作用下,易中海本来就被围殴了几次,还被野狗咬掉了一大块臀尖肉,现在更加的愤怒,他的眼睛腥红,呲牙咧嘴,geigei怪笑,就像一头发了疯了公狗一样,猛向前爬去,手中的砖头一扔,又砸中了一人,那人疼的闷叫一声,易中海立即拿起先前的棍子,挥舞起来。 “轰轰轰轰轰!” 数棍砸下,几个向前想要跟傻柱一起搭把手扶易中海的人,都被砸中了膝盖,砸中了小脚前胫骨,砸中了小腿肚子,砸中了大腿,砸中了脚指……还好易中海是趴着的姿态,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狂暴程度,估计砸中的很可能就是头部了。 “啊啊啊啊啊!” 几个被砸中的人,都分别捂着受到攻击的位置,蹲下来痛叫连连。 这到不是易中海有多厉害,而是大家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已经浑身是血的易中海,竟然会直接攻击想要救他的几人。 而且攻击的速度极快,从开始到结束,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易中海砸完之后,仿佛使完了全身的力气,往地上一躺,摊开了双手,敞开嘴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爽!打死你们这群垃圾!等我休息一会儿,再战!”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全都愤怒不已。 先前的震惊也完全回过神来。 “靠!快点制服他!” “干他!” 有人喊了几句。 众人一轰而上,瞬间就把易中海给制服了。 为了防止意外,大家自发的把易中海给捆绑了起来,易中海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就像电视里演的那一样,两手‘苏秦背剑’式被绑着,两脚都用粗麻绳绑在椅子腿上,嘴巴用一大块毛巾塞住……即便这样,也看到这易中海面目狰狞的想要继续攻击人。 “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 “确实是,刚骂完人,又打人,这肯定不正常。” “确实,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吧。” 众人提议之下,易中海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们很快去易中海的病症,进行了初步判断,给出的结果是:“前两天骂全院,现在又打全院,这种病还真是第一次见,通过检查是没有狂犬病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得了什么现在医学不能检测出来的新型狂犬病,都不好说,现在还不能给出准确的判断。” 医生叹息一声说道:“需要你准备一下住院费检查费之类的,明天这边需要进行一个专家联合会诊,所以费用会高一些。” “那,需要多少钱?”收到通知连夜赶来的一大妈问道。 “最少需要一二千块,你准备二千元吧,有备无患。”医生说着。 听到二千元,一大妈愣了一下,猛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吗?” “当然,这伤的这么重,还要治,全身多面积都受了,屁股还少了一块肉,也不好处理。” “然后还要联合专家会诊,费用确实不低!” “而且不光是要治他,他也打伤了其他的人,也得给治,这都是钱。” “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尽快想办法筹钱吧。” 听完医生的讲完,一大妈懵了,呆了数十秒,才回过神来。 一两千块钱,对后世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这六十年的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可以说是天文数字。 像正常的农村人,干一天赚的工分钱,也才值个二三毛,一月才值几块钱。 城市户口有工作的,像秦淮茹这样的,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花都不够花的,更别提存钱了。 这年代又不能经商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工资都是死工资。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家里就两口子,平常也省吃俭用的,算是全院最有钱的了,可是易中海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八级工,他也是才升上八级没几年,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也就一千多块。 听到这一下子就要把这些年存的全部家当都拿出来,易中海急的嗷嗷直叫,医生过去把易中海的嘴里的毛巾抽出来,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吗?” 易中海直接开喷:“我去你妈的!还一二千,你怎么不去抢?我根本没有病,信不信我咬死你?” 说着,易中海就伸过来嘴想要去咬那医生…… 吓的那医生连连后退数步,惊慌失措道:“你看看!这病的很严重啊!连我都要咬了,这还是我们把他捆着的前提下,都差点伤到我了,可见这病真如你们邻居所说的,又怪又重,快点想办法筹钱吧。” “筹你妈……”易中海话说到一半,被一人拿着毛巾又一次塞住了嘴巴,然后为了防止发疯伤人,众人又把易中海捆的更加结实了。 “哎~”一大妈叹息一声:“行,我回去筹钱。” 然后,连夜一大妈就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还把自己结婚里的嫁妆一对金耳坠给拿了出来,算了一下,还是不太够二千。 一大妈来到秦淮茹家,说道:“你看,你一大爷现在病成这样了,家里也是倾家荡产了,之前借我们的钱,能还一点不,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一大妈话音一落,没等秦淮茹开口,贾张氏就抢了话音:“你也知道不容易,我们就容易了吗一大妈?我们要有钱啊,早就还你们了,还等着让你登门来要?我们东旭都瘫在床上这么久了,还要吃药,家里哪有什么钱啊?你去问问院里其他家要一点吧,我们真的帮不了你。” 听到‘去其他家要’一大妈面色变了,说道: “你可能理解错了他嫂子,我不是要找你们借钱,我是想让你们还钱。”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们有钱不还吗?我们是欠你家一点钱,但离易中海那一二千的费用还差的远呢,就算给你们也不够,更何况我们也没有钱,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看这贾张氏说的理直气壮,一大妈尽量忍住发火:“你们实在没钱,少给一点也行。” 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说:“我真是一分钱也没有,你还是快点想其他的办法吧,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 一大妈又连叹息一声,气愤的走了,前脚刚迈出秦淮茹家的门,就听到屋内贾张氏‘砰’一声把什么东西摔到地上,大叫道:“不就是欠一点钱吗,还登门来要,怎么好意思了啊?也不嫌害臊。” “就是,真的是欺负老实人啊!”贾东旭也大叫着,愤怒不已:“就是欺负我瘫痪在床了,妈的气死我了。” 第86章 争吵 一大妈本想就这样算了,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一大妈本来就心中就有气,先是易中海恶语伤她,后来又跑到一大妈娘家大闹,接着现在医院又说这易中海是得了什么尚且不明的病,家里也为之把攒下来养老的钱都吐拿出来了…… 现在只是问这贾张氏要一点欠款,还被这样理直气壮的回怼,一大妈实在气不过,当即扭头过来,与之争吵。 “贾张氏,你说话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我们家接济过你们多少次了?现在让你们还点钱,你不还就算了,有必要说话这么难听吗?” 一大妈的声音很大,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见了,但是大家没有心情出来看热闹。 傻柱被砸伤了脚指头,刚包扎好回来,正躺在床上忍受伤痛的折腾和内心的气节,好心去扶一大爷,结果被打的最狠,现在傻柱对一大爷易中海也有气,更不会出来管这事。 三大爷也被砸了,虽然伤的不重,但腿肿了,走路也瘸了,更不愿意出来管这事。 二大爷没有上前帮扶,所以没有砸伤,但已经深更半夜了,他也懒得出去受这冻,只说了一句‘吵让他们吵去,只要不打起来,我这个二大爷也没有必要出马。’二大妈应了一声,都不愿意出来。 许大茂更不用说了,刚躲过易中海发飙的一劫,又被邹和拦住暴揍一顿,理由还是‘敢诬陷我’那个旧事,打的依旧还是很痛,现在正在床上休养生息,心里盘算着这邹和什么时候能消气之类的祈祷,怎么可能有心出来看热闹? 邹和就更不用说了,躺在温暖被窝里,静静的听好戏就行。 夜深人静,那贾张氏声音又尖又大:“是!你们是接济我们家了,那也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们家都这样了,你们接济一点怎么了?现在又往回要,是什么意思?没有那本事,就别装着做好人!” “我要的,不是接济你们的,那个就算了,我要的,是你平常找我借的钱。”一大妈的声音很愤怒。 “哼!不都是一个意思吗?不都是要钱吗?我要是有钱,会找你借吗?不就借你点钱吗,还半夜登门来要?你太过份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一大妈气的声音直抖。 “呵呵,我不可理喻,你半夜跑我们家要钱,就可理喻了?”贾张氏大叫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后来又听到贾东旭的咆哮声,也听到了秦淮茹也张嘴了,也听到棒梗也叫喊着什么。 或许是知道这下一大爷易中海栽了大跟头,贾家估摸着一时间半会儿指望不上这易中海的接济了,吵起架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债主呢。 不知道吵了多久,就听到何雨水用一个高八度的女尖声大叫道:“别吵了!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听到这个声音之时,邹和都愣了,真没想到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有这么宽广的音域,这么好的一把嗓子,不去学唱歌真的亏了。 一大妈贾张氏以及秦淮茹贾东旭棒梗所有人的争吵声,都被何雨水的一声女高音咆哮给覆盖…… 或许是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震撼,或许是被这最原始的‘声大气势高’给压倒,又或许是夜太深了都累了……具体的原因不得而知,反正就是何雨水的这一声咆叫之后,一大妈和贾家的争吵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邹和也随之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收到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传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白银100克,火柴盒票x10,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这又给了白银一百克,这年代银价不贵,大概七毛一克,一百克也有七十多块,够一个半月工资了。 当然,邹和现在不着急用钱,就把这银和之前的黄金放到了系统空间里,存放在一起,金银这玩意是最保值的,放再久也不会随着通胀而亏,还是很安心的。 除此之外又给了一点火柴,这个都没什么,就是正常的物品。 最最重要的是,身体强度又得到了一次提升。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5(普通人5-10) 速度:15(普通人5-10) 敏捷:15(普通人5-10) 爆发力:15(普通人5-10) 持久:15(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5(普通人5-10) ……不错,又强化了一点。 明显感觉到身体比之前更加有劲了。 “试试吧。” 为了贯彻落实‘对许大茂造成心里阴影’,邹和又一次进入了许大茂,把其暴干了一顿,当即砰砰piapia的声音从许大茂屋里传来,各种喊爹求饶的声音不绝于耳。 “爽!”干完许大茂之后,邹和大手一挥,开森的走了出来,就像是锤了沙袋一样的快意感。 许大茂对于邹和的恐惧,又加惧了几分,现在他看到邹和,皮肉都条件反射般的疼痛,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卷缩到一起,灵魂都下意识的想要离邹和远一点。 “天啊,我怎么得罪了一个这样的货啊?”许大茂心中悲叹:“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气?这个邹和,真的不好惹啊,还是保命要紧。” 邹和早餐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一点白菜配肉丝,喝了点粥。 这早餐条件,在这个物资贫乏家家白面馒头都吃不上的年代,算是上上等了。 那肉香饭香,飘满整个四合院。 这年代的人都馋肉,一年吃不上几回肉的人,仿佛很久没尝到鱼肉的猫闻到鱼腥味一样,仿佛烟瘾很大的人憋了一周没抽烟闻到烟味一样,仿佛嗜酒成性的人一月没喝酒闻到酒香一样……猛一闻那肉味,鼻子都打了一个激灵。 “嘶!这邹和家又在吃肉,一大清早的就吃肉,真的是一点也不会过日子啊。”二大妈羡慕的眼圈发红。 “我快馋死了爸妈,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一回肉啊?”刘光福口水都流了一地。 “确实是,感觉这跟和子住邻居就是一种折磨,天天闻他吃肉,我们却吃这没有味道的窝头,喝这淡如嚼蜡的白粥……”刘光天也说了起来:“咱们家,今天也吃回肉吧?” “去去去去去!”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吃的正香,这一闻到肉香,胃口也下去了一半,但在他眼里,除了当官,其他的都不叫事,说着,用筷子猛敲了一下刘光福刘光天想要夹菜的手:“嫌不好吃就滚蛋,天天就想着吃,光会吃有什么用啊?当不上领导,还不是一样的平头百姓?这年头还是有权力才是第一位。” 许大茂也羡慕的直砸吧嘴,不过刚被暴打过的许大茂,即使是在家中,也不敢骂邹和了,可见邹和的策略越来越有效了。 吃完饭后,邹和推着自行车,开始上班。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白眼一翻:“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吃好的,简直就是一个自私鬼。” 这个老虔婆上来就指桑骂槐,邹和可不惯着她,当即回怼:“缺德货!祝你断子绝孙!” 没给贾张氏反驳的机会,邹和连珠炮似的继续说道: “没办法,想不吃好的就不行,就是有钱就是富,某个小偷之家,刚给我上供了二十元钱,我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还没吃完,哎呀呀呀,真愁人呀,哈哈哈哈!” 话毕,邹和推着车,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气的又蹦又跳…… 想想那赔邹和的二十元钱,贾张氏差点没气的原地爆炸。 第87章 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实在的,这贾家赔了邹和二十元,这事再说出来一次,就相当于又把视爱如命的贾张氏从头到尾羞辱一番。 我是吃的好的,但全是你的钱买的,就问你气不气? 邹和怼完贾张氏之后一阵舒爽的去上班了,至于这个贾张氏有多气,邹和才不管呢,气死这个贾张氏才好呢。 想在自己面前找存在感,邹和见她一次骂她一次,说实在的,邹和不去撕烂贾张氏哔嘴,都已经算客气的了。 这天来到厂里,关于易中海的事情,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老易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见人就打,把他们院里好几个人都打伤了呢。” “哟,真的假的?前两天骂人,这又打人,这是什么病啊?” “谁知道啊,难道是狂犬病?” “应该不是,听说病因还没查出来,这老易厉害着呢,都和一条野狗干了起来。” “人干野狗?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 “靠!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那个干,而是这个干。” 这个工友说着,比划了一个拳头,在另一个人身上打了一下。 另一人笑道:“那你直接说打架不就行了吗,干不干的,搞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哈!只能说明你这人思想不健康,我们怎么没有想到那一层呢?” “确实确实,我们都没想到就你想到了,就是你思想不健康。” “呃,不聊这个话题了,和子,你和老易住同一个院,这事你听说了没?真的假的。” 那人说着,几个工友把目光看向邹和。 “恩,听说了,真事。”邹和回应着,开始干着工作。 “那和子哥,你说下,那老易和野狗大战,场面如何,够壮烈吧?” 此言一出,几个工友都眼冒蓝光,一副嗷嗷待哺育的样子。 “具体的场面我也没见到。”邹和说道:“不过我只看到了,他的屁股被咬掉了一块肉,场面应该很惨烈。” “嘶!”众人一惊,不由得感叹不已。 “屁股被咬掉一块肉?!!天呐,太吓人了!” “真的假的啊,和子你莫开玩笑。” 邹和淡淡一笑道:“不信就算了,上班吧。” 几个工友将信将疑,又把目光投向在一旁打下手的秦淮茹。 秦淮茹顶贾东旭的班,什么都不会干,平常也就是一大爷照顾她,把她带到自己身边打打下手,才算有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位置混着。 当然一大爷易中海这样做,既能满足一大爷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生情的想法,又想体现他一大爷道德高尚的一面,可谓是两全其美。 这易中海一出事,秦淮茹则像是一个没有船长的舵手,在车间里晃来晃去,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哎,秦淮茹,过来一下。”一个工友喊了一声。 “干啥?”秦淮茹走了过来。 几个工友对视一眼,面露笑意。 “傻笑什么啊?”秦淮茹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们这几个人,贼兮兮的,不会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吧?” “这个还真没有啊,我们就是想问你一个事。”一个工友说着。 “什么事?”秦淮茹。 “就是,易中海,听说屁股被野狗咬掉一块肉,这事你知道吗?”那工友直奔主题。 “恩,是的。”秦淮茹回应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我去,原来是真的!”有人惊了一声。 几个工友都面露笑意。 “真没想到啊,这老易竟然被野狗咬掉了肉。” “啧啧啧,谁让他到处骂人的,要我说也是活该。” “确实,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就是没有亲眼看见,感觉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几个工友都被易中海骂过,见易中海落了难,免不了内心一阵窃喜。 秦淮茹也没有说什么,易中海虽然帮过她,但她也不至于为了易中海去得罪这厂里的人。 毕竟现在易中海,快要成为了众矢之的了,院里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这又打伤几个。 工友也骂了一遍,车间主任也骂了,最难缠的李副厂长也骂了…… 这样的人,秦淮茹要不是想着易中海还能接济下自己家,都想跟他撇清关系划清界线了。 毕竟这个年代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易中海这下快把全世界的人都给得罪了,这个污点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洗不净了。 “哟,秦淮茹,我们说老易,你怎么不反驳啊?”一个工友见秦淮茹在盘算着什么,打趣道。 “反驳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 “哈哈哈哈!当然是为老易鸣不平呀!”那工友叫张卫东,正是上回易中海第一个在车间骂的人,对易中海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说着笑着还挑着眉,看起来真的有点jian。 “去你的张卫东,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生气道。 “开涮?我可没有呀。”张卫东笑道:“毕竟听说,你可是和老易一起进了菜窖的人呐,这老易的屁股被咬掉一块你又‘亲眼’见到了,想必你们之间已经密不可分了吧,这他出事了,我们在背后议论,你为你密不可分的老易鸣两句不平,这没有什么吧?”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子红到耳根…… 然后,秦淮茹猛的扭头,把目光看向邹和。 “看我干屌?”邹和淡淡道。 “邹和!你不要胡说八道!”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这个事,是邹和在背后传的。 一听这话,邹和不乐意了。 虽然邹和跟这贾家有仇,跟秦淮茹也因为之前搞对象的事情不来往了。 但邹和在车间里上班,只想着工作,还真的很少主动去扯那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 在邹和看来,这四合院的人,最好永远都不跟自己来往,才是最好。 自己就过自己的清静日子,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混着,将来改开的风一起,自己好直接飞黄腾达,干番大事业来,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大天地,这才是邹和所想的事情。 到处去说三道四?邹和还真的没有那个闲功夫。 很多时候都是他们主动找事,邹和才出手的。 就像这次一样,听到工友议论,秦淮茹当即把矛头指向了邹和。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邹和就怕事。 “谁胡说八道了?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邹和冷冷道。 “哼,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秦淮茹恼了:“真没想到,和子,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一个大老爷们,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你不觉得丢人吗?” 一听这话,邹和怒了。 “嘣!”手中的螺丝帽扔在地上,摘掉干活的手套,径直朝秦淮茹走去。 “你……”秦淮茹吓的连连后退:“想干嘛?”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我想干嘛?秦淮茹,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了!” 第88章 把遮羞布扯开 原本邹和对这秦淮茹,是没有太大的恨意的。 两人相亲不成,不来往就行了,没有必要非你死我活。 可是这几年贾张氏到处说三到四的时候,秦淮茹为了巩固‘她的选择是对的’也没少跟着添油加醋,附和着也说了邹和不少坏话。 邹和也因此,对这秦淮茹的态度,更加冷淡了。 现在工友们说她几句,秦淮茹就直接把矛头指向邹和? 这种直接就骑到头上的行为,怎么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还真不怕事。 要闹是吧,那就把这个事闹大。 说完之后,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大叫道:“秦淮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车间的人都惊了,无数目光看了过来。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走了过去,疑惑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一看到这么多人看着,秦淮茹当然不想把这个事情在公开的场合说,当即脸蛋一红,说道:“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 “没有什么,你们吵什么?”刁爱民显然不信,这两人明显有事情:“和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邹和淡淡一笑:“我原本在好好的工作,这秦淮茹诬陷我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我真说了也就算了,可是我没有说,当然不能允许她在这里含血喷人。” “什么坏话?”刁爱民问道。 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邹和也不会顾忌这么多了。 你不要脸,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邹和直接开口:“就是秦淮茹跟我易中海半夜进菜窖这事,这事虽然我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但是我还真没有在厂里面说过,我天天一起想着工作,根本没时间扯这些东西,这秦淮茹到好,听到工友们在议论,过来就找我对峙,主任你说,这事怪谁?大家说说,这事怪谁?”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不由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那见不得人的丑事,传播速度最快。 所以易中海跟秦淮茹进菜窖的这个事,其实厂里不少人都有耳闻,只是大家没有证据,也只是在私下里议论。 邹和这一公开,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真有这个事吗?我还一直以为是传言呢?” “天呐,真没想到啊,这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就跟老易进了菜窖了?就这么忍不住吗?” “一男一女,半夜进菜窖里,他们是在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干‘好事’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车间里议论纷纷。 车间主任刁爱民也震惊半晌,这才回过神来,问道:“秦淮茹你说,真有此事?” 这一问,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气的脸蛋通红,微咬着嘴唇,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面对主任的寻问,秦淮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这主任问的‘真有此事’,是指我说邹和背后说坏话的事?还是问我跟一大爷进了菜窖的事情啊? 这两问题,秦淮茹都不想回答,她现在非常后悔…… 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不怕事? 竟然这么狠?竟然这么绝情?这还是那个,曾经想过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一直觉得自己跟邹和有那么过一段,虽然自知没有后悔药,破镜也难圆,但她觉得多多少少,邹和应该念下旧情,给自己留一点面子的吧? 而她的这种想法,邹和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笑掉大牙。 看我现在是四级工,收入高了,就让我念其旧情? 可能吗? 真当我邹和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人了? 打从看清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那一刻起,邹和就在心里对这秦淮茹判了死刑,除非邹和傻了,才会对一个这样的女人留情。 在邹和的价值观里,不管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都只有双向奔赴,才有意义。 别人对我好,我可以加倍对他好,反之亦然,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这秦淮茹上来就骑自己头上恶心人,诬陷邹和,向邹和动怒……说实在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大脸巴子烀她,已经是给他面子的了。 “秦淮茹,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有此事吗?”刁爱民再次问。 “刁主任,恐怕这秦淮茹不知道你问的是关于‘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还是关于她诬陷我的事吧?”邹和淡淡一笑接了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茹也被邹和说中了心思,而面色更加的红润了。 这两个事,她都不能承认,只能越描越黑,于是秦淮茹皱着眉头,突然捂了一下肚子:“哎呀,我疼子痛,我出去下……” 说完这话,秦淮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肚子,在所有人带着鄙夷笑意的目光中,跑着离开了车间。 秦淮茹这样做,不就等于承认了吗? 车间里的人,都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互换着带着玩味的眼神 这人家要上厕所,刁主任也不好为难,本来吵架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于是刁爱民说了几句宽慰邹和的话,这事就算是这样过了。 只是这事表面上过了,但实际上,后劲可猛着呢。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一下子就在厂里传遍了,这年代一个女人失了德,被乱棍打死都不会有人说二话,无论走到哪里,这秦淮茹,都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谁让这秦淮茹没事找事的! 再说了,这事本来全厂早就议论起来了,邹和只是把那层遮羞布给扯开让其暴露在光明下而已。 这秦淮茹既然能跟一大爷跑到菜窖里,心理能没有一点想法?能干出来这事,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这天为了躲避厂里的风言风语,秦淮茹下午请假回家了。 而轧钢厂里,也来了一个人。 “你好啊同志,我打听下,咱们厂里有一个叫做邹和的人吗?”秦京茹的父亲秦世贵跟一个八杆子打不到一着的表亲的表亲,进入了轧钢厂,开始侧面打听起来。 之所以秦世贵会来问一问,当然就是因为秦淮茹背地里说的坏话。 现在看来,邹和把‘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公之于众,也算是提前报复了一下秦淮茹了,只是‘秦淮茹背地里拆媒’这事,邹和还不知道而已。 第89章 打听 被问到的工友正是与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张卫东。 “有啊,你找和子有事吗,我帮你去喊下他。”张卫东应了一声就往车间里面走去。 “不用,同志。”秦世贵上前拦着:“我就是随便向你打听一下,邹和这个人怎么样?” “打听这个干嘛啊?”张卫东有点警惕的问了一下。 “哦,工友你别多想。”和秦世贵一起来的老乡开口,说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就是我们有一个亲戚,想介绍对象给邹和,然后想打听一下你觉得邹和人品如何。” “哦,和子人品不错啊,工作能力强,干事劳靠,为人也大方。”张卫东与邹和的关系不错,自然会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秦民贵愣了一下,这与秦淮茹说的可是大相径庭了,不由得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点。 又打听了一些其它的事情,对张卫东表示了感谢之后,秦世贵开始向其他的人打听。 毕竟光听一家之言,也不好说明什么,多了解一下准没错。 于是秦世贵又问了同属钳工的其它几个工友,对邹和的评价,都挺好的。 “叔,这邹和在厂里的风评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肯定是很优秀的一个青年啊。”那个远房表亲是铣工,与邹和不是一个车间的,和秦世贵一番打听之后,那亲戚一脸的震惊:“京茹要是能嫁给他,这可是享了大福了。” 秦世贵只说了来打听下人品,并没有说具体的事,但这远房亲戚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肯定是秦京茹在跟邹和搞对象,要不然秦世贵会为了谁大老远跑城里来打听呢? 听到亲戚这样说,秦世贵也没有掩饰,面上忍不住的笑道:“就是说啊,太优秀了,京茹属于高嫁,所以更要慎重一点。” “恩恩,女孩子嫁人一辈子的事,慎重一点的好。”那亲戚笑道:“但也不能太过谨慎了,邹和这条件,肯定很抢手,你可要抓紧时间把这事定了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的对。”秦世贵点头。 在厂里做了侧面的了解,秦世贵又打听了一些其他的人,知道了邹和跟那于海棠走的近,是因为人家去播音室帮忙的事,并没有其他的不正当的关系,这时秦世贵的心才放下了一大半。 既然来了,那就多打听打听,于是在轧钢厂了解情况之后,秦世贵又来到了邹和所在的四合院,准备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其实这个时候,秦世贵的心基本完全放下来了,但来都来了,多打听一点,准没错。 来到这四合院之后,秦世贵站在门口看了看,那涂了红漆的圆木方瓦,与乡下的土坯房截然不同…… 京茹以后,就在这个小院里生活了吗? 想到这,秦世贵嘴解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是个有福气之人啊,能嫁到城里过上吃商品粮的日子,还能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婿,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就是这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哟~看什么呢这是?”正想着,身后傻柱的声音传来。 “啊哈,没什么。”秦世贵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没什么?”傻柱被一大爷给砸伤了脚指,今天没有上班,这会儿正拄着一个铁锨去上厕所,看到来人一副看新鲜事物的表情盯着四合院的门看,傻柱说道:“你是,找人的吧?” “啊哈……”秦世贵本来就是来打听的,傻柱这一问,秦世贵索性就顺着说:“是的,是找人的。” “找谁啊?”傻柱问道。 “邹和。”秦世贵。 一听到这个名字,傻柱脸上表情下子耸拉了下来,当即扭头就走。 “???”秦世贵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这院里,没有住着一个叫邹和的人家吗?” “有是有……”傻住停下,回头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 “???”秦世贵惊了:“你怎么,上来就骂人呢?” “哈哈!骂人?”傻柱呵呵一笑道:“说句实话,我还想打那邹和呢,就是打不过那货,你是他什么人?” “啊,我就是一个跟他介绍对象的。”秦世贵随便说了一句,又问:“你为什么想打邹和?” 一听到介绍对象的,傻柱一怔,心里又有了怨气:妈的这个邹和,天天有人想着跟他介绍对象,怎么就没有人跟我介绍一个呢? “为什么?原因多了……”傻柱满目不忿。 “那能说下,到底是为什么吗?”秦世贵又问。 傻柱想了一下,他看邹和不爽已经很久了,从最开始秦淮茹跟邹和搞对象的时候,傻柱就看邹和不爽了。 傻柱觉得,秦淮茹这么水灵的姑娘,凭什么就跟邹和好了?心中醋意渐生,后来就变成了不爽,进而演化成了恨。 再后来邹和与秦淮茹吹了,傻柱对邹和的恨,也理所当然的转移到了秦淮茹的新接盘侠贾东旭身上,对邹和有的就只有嘲笑,让你邹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栽了跟头了吧?哈哈哈哈……那阵子傻柱天天看到邹和时,内心就有一种没来由成就感,就好像邹和与秦淮茹吹了,他傻柱就成功了一样。 而后来贾东旭出事了,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搞好关系,傻柱这个恨意就又上来了。 再后来就是秦京茹,当傻柱发现秦京茹跟邹和疑似在搞对象时,恨意大盛。 先是秦淮茹,又是秦京茹,凭什么我看上的女人,都看上了这个邹和?傻柱很是不忿,才有了后来的食堂打菜找事,最后演变成打架。 自那之后,傻柱就视这邹和为头号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邹和参与的,他傻柱就永远站在对利面。 贾家拉肚子,一大爷说是邹和干的,傻柱首当其冲,就是要搞邹和,整邹和,后来分鱼的事,傻柱也是第一个冲在前面……傻柱就憋着整这邹和一回大的。 当然,傻柱自然不会把这份时间线长达几年的心路历程说出来,只见他嘴一歪,说道: “哪方面不行?” “当然是全方面都不行了。” “邹和这个人,人品不行,作风不行,思想不行,蔫坏蔫坏,下手还狠……总之就是,哪哪都不行!” 第90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酒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秦世贵问道。 “你看下我这腰,就是那邹和给打的,这么多天了,现在有时候还隐隐的疼呢,你说说下手这么狠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吗?”傻柱说着,撩起自己的后背,用手指着:“还有,他不光打过我,还打过我们同四合院里的许大茂,不光如此,这邹和呀,前两天还跟贾家大吵一架呢,最后还讹了贾家二十块钱,还有,那邹和跟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吵过……不对,不是吵……” 就看到那傻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个不停:“应该是骂,对,邹和直接张嘴就骂一大爷,你想想,院里管事的一大爷,德高望众的老人,邹和上来就骂,这显然是不尊老,对,这邹和不尊老,还不爱幼呢,我们院里一个孩子,就吃了邹和家里一点东西,就给人家下了泻药,你说说,这样的人品行吗?还有……” 听到傻柱说的这么果断,说的这么绝对,秦世贵是有点震惊的。 这与在厂里工友嘴里打听到的邹和,完全不是一个人呀。 只是这傻柱说的越起劲,秦世贵就越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按傻柱说的,这邹和都快接近十恶不赦了。 邹和要真是人品这么差,不可能厂里这么多工友都对他评价这么好。 秦世贵虽然是个地道的农村人,又不是个傻子,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个扁脸人所说的话,八成是带着恶意的。 至于这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故意说邹和的坏话,秦世贵想到几个可能,要么就是因为有仇,要么就是因为单纯的嫉妒,毕竟一个人优秀了,难免遭嫉妒,这话古来就有,邹和这么优秀,有人背地里看着不爽,心里酸,也是正常的事,当然,也许也有其他的可能,不过秦世贵暂时也没多想。 看这傻柱说的滔滔不绝还在不停描述邹和的‘种种劣迹’,秦世贵突然笑了。 “呀,你笑什么啊?”傻柱瞪目道:“你不相信我?” “呵呵,小伙子,你是不是跟邹和有仇啊?”秦世贵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傻柱的脸色立即变了,被猜中心思的他一时失语半秒,然后说道:“有仇?有什么仇?我只是就是论事,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说完这话,心虚的傻柱立即扭头,拄着他的铁锨慢慢的挪开。 不难看出来,这个表现已经很明显了,估计这傻柱真跟邹和有仇。 说实话,听到邹和打这个‘扁脸人’,与院里人争吵,秦世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开心。 与院里的人有矛盾,连这看起来挺壮实的‘扁脸人’都打的过,又敢与院里权威争吵。 至少证明自己的女婿不是一个软蛋,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本来以为这女婿是个智慧型的略斯文一点的个性,现在看来,自己的准女婿,是文武双全呀? 秦世贵笑着,又打听了到三大妈家,一听问话,三大妈当即说:“扁脸的那个?那是院里的傻柱,你听他的?他跟和子有仇,你想跟和子介绍对象,尽管介绍,和子这人不错。” 此言一出,秦世贵心里的石头一下子放下了一大半。 果然如此,这个叫傻柱的扁脸人就是跟邹和有仇,那么他说的话可以忽略不计,这样来看,大家对邹和的评价,还是很好的,秦世贵当即有了主意。 只是没有想到,这秦淮茹,竟然会在背后恶意说胡话。 看来自己女儿京茹说的没错啊,秦淮茹还真有可能看不得秦京茹嫁得好。 想到这,秦世贵面色暗了下来,原本都到了这四合院,身为亲戚,去秦淮茹家见见说几句话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既然确定了这秦淮茹是故意拆媒的,那这个亲戚还真没有必要多走动了。 要是无意碰到出于面子和血缘关系,还有可能表面点点头,亲自登门?秦世贵觉得还是算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与之大吵。 “对了,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家的,条件如何?”三大妈疑惑道:“和子的眼光可高了,之前王婶没少跟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相中。” “哦,条件也还行,就是相一相试试。”秦世贵没说过什么谎,有点编不下去,只好笑道:“那没有什么,我就不打扰了,谢谢你。” 话毕,秦世贵离开了四合院,破天荒的拿着紧存的那一点粮票和几块零钱,买了一瓶二锅头,还有一点花生米,少许卤肉,一边吹着小曲,一边回到家中。 “哟,世贵今天碰到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都买起酒来喝了?”回到村子里,看着秦世贵满脸的开心笑意,一个老乡笑道。 “哈哈!暂时还没有大喜事!但就是高兴!”秦世贵说了一句,回到家中,小酒走起,小肉吃起,小花生米吃起,畅快的喝了起来。 这时的秦京茹听到秦世贵回来,急忙忙跑到屋里,想要打听一下情况。 打一早秦世贵走后,秦京茹就紧张的在屋里转来转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几度准备夺门而出,要去城里看看,都被母亲张爱兰给拦住了。 尽管秦京茹在心里已经认定了邹和,就是九头牛也不可能把他们分开,秦京茹在心里都想好了,如果父母不同意,那她就硬嫁,如果父母硬逼着不让嫁,那她就以死相逼,总之,要想拆散她与和子,除非和子不要她了,否则绝无可能。 当然,心里认定了,并不代表就不在乎父母的建议。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就有,秦京茹也是一个传统的女子,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爱情,不被父母祝福,俗话说,不被父母看好的爱情,注定不会幸福,秦京茹当然希望能皆大欢喜、得到父母的强烈支持了。 “爸……”尽管看得出来秦世贵心情不错,秦京茹悬着的心也落下来了一半,但毕竟事情结果还没有揭晓,因为太过于在意,秦京茹还是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你去打听的和子的事,怎么样了?” 秦京茹说完之后,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她生怕秦世贵直接横眉横目杯中酒一摔来一句‘这门亲事我坚决不同意’,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想违逆父母,但她又不可能与邹和分开,这种纠结的情绪充斥着全身,让秦京茹紧张的眼眶红红的都快要流出来了…… 秦世贵拿着杯中酒‘嘶~喽~’嘬了一小口,又塞入口中一把花生米‘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然后又手捏着一块卤肉吃了起来,他心里很畅快,但同时又有点小失落,畅快是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而且还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婿,这对自己的女儿秦京茹和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一件大喜事,而失落,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自己的女儿……终于……要嫁人了! 要嫁给那个叫邹和的家伙了! 这种情绪,当过爸的人都会有,自己从小到大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了,这种失落感,不亚于股市突然三个跌停板,但偏偏又没有办法止损。 “爸……”秦京茹急的都快哭了。 “哎呀,他爹,你就说呀!”张爱兰用手戳了一下秦世贵的肘子:“你能不能不要逗咱闺女了?看你这样子,肯定是好事,就直接说出来呗?” “唉~”秦世贵长叹息一声,双手piapia拍了两下,粘在手上的花生壳屑落在地上:“京茹啊,来,给爸倒一杯酒。” “爸……”秦京茹拿起酒杯,边倒边说:“你就不能先说了,再喝吗?” “哟~养了你几十年,我就不能矫情一会儿了?这会儿再不不矫情,我怕等你嫁走了,我想矫情,也没机会喽。”秦世贵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两个水灵的眸子突然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起一个弧度,整张脸,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呀!爸!我跟和子的事,你同意了?!” 秦京茹说着,高兴的猛一跳,然后原地转了几个圈,都忘了手中还握着一瓶酒了,以至于酒水以秦京茹为圆心在地面上浇了整整几个圆,酒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 “哎呀呀呀!我这一地的酒啊!”秦世贵心疼死了。 第91章 秦京茹一时一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秦淮茹突然有点紧张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饱饭都是问题,喝酒吃肉这种事,本身就是一种奢望,城市有工作的人家,偶尔喝点小酒,用的下酒菜也都只是花生米青菜为主,谁舍得吃肉啊,更别提生活在农村的秦世贵了,今年到现在也就买这头一回肉,酒也是头一回喝。 看这酒洒了一地,秦世贵心疼的猛站起身来,一手抓住酒瓶,一手接住那还在往个淌的酒水,一边扶正的同时,另一手接住的一点酒送入口中,然后心疼的真砸吧嘴:“我的酒啊京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好意思啊爸,我太开心了。”秦京茹脸蛋一红,美眸一转,想到什么,又笑着说:“不过你放心爸,等我结婚了,我让我家和子给你买酒。” “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到这话,秦世贵笑了,正所谓母凭子贵,秦京茹真嫁给邹和了,自己家庭多少会沾点光,女婿给老丈人买酒,到也是正常的是,只是心里高兴,嘴上可不能这样说:“你这傻丫头,这么着急嫁出去吗?那邹和就这么好吗?” “当然了爸。”秦京茹脸蛋又一红,害羞的咽了下口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真心话:“爸,妈,我现在立即就想嫁给和子,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也不想等了,真的。” 此言一出,秦世贵张爱兰不由自主的互换了一下眼神,不由得感叹,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怎么?”张爱兰笑骂道:“还害怕那邹和跑了呀?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点知道嘛。” 张爱兰说的是一句玩笑话。 可却看到秦京茹竟然一脸认真点头回应道: “恩……妈,你不懂,我也想矜持啊,可是,我们家和子不同。” “和子这么优秀,条件这么好,人这么好,长的也好,性格也好,哪哪都好……” “想嫁给他的姑娘多了去了,我不抓紧时间结了婚,还真有点担心呢。” 看自己这闺女还没嫁出去,就一句一个‘我家和子我家和子’的护男人了,秦世贵笑着说了一句:“结婚?我今天去打听的结果都还没说,怎么就到了结婚这一环节了?” “啊……”秦京茹美眸大睁:“爸,难道你打听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了吗?” “那到没有。”秦世贵。 “呼~”秦京茹长出一口气,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吐气如兰:“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对了她爹,你今天都打听到了什么?”张爱兰问道。 秦世贵又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秦京茹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整个人都开心的为秦世贵又倒一杯白酒。 接下来,秦世贵张爱兰,开始聊着结婚的事情,一家人其乐融融谈起天来。 就是聊到那秦淮茹,家人的表情一下子都淡了下来。 “真没想到啊,淮茹原来真是来拆嫁的。”张爱兰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确实没想到,我当时都差点跑到贾家大骂了,只是想着淮茹他爹人还可以,就算了。”秦世贵叹息道:“以后心理有数就行了,这样的亲戚,早看清了也好。” “我就说我家和子说的对吧,你们还不信。”秦京茹一脸的得意,同时又有点气秦淮茹。 秦淮茹拆媒这事,不但没成,也让秦京茹一家看清了她的人品……估计以后时机成熟了,秦世贵张爱兰肯定会把这事说出来的,这背地里拆人媒也太缺德了。 有了这次探底,秦世贵张爱兰老两口对于秦京茹的婚事直接就放手了,只等着邹和带人来提亲,到时候就能直接结婚了。 ‘就是不知道,我的和子,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田梗地头,秦京茹如是想着,两眼向着城里的方向望去,少女眼中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向往。 …… 秦淮茹家。 被邹和当众掀了老底的秦淮茹,算是一时半会儿没脸上班了。 心里也是又后悔又恨,后悔不应该得罪那邹和,秦京茹是真的没有想到,邹和竟然一点也不念旧情。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陷入沉思:难道是我,真的没有姿色了吗? 其实恰恰相反,要是单论长相的话,秦淮茹的姿色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全网这么多曹贼对她想入非非。 秦淮茹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属于丰腴类型的身材,长相年轻的时候,也很能打。 要不然,傻柱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吸血吊着半辈子,傻柱可不傻,平常吵架斗嘴耍激灵,院里很少有人是傻柱的对手,可为什么偏偏碰到秦寡妇,就变的像个憨批一样了呢?还不是因为馋这秦淮茹的前高山后峭壁? 而且原着中,对秦淮茹有想法的,不光是傻柱,许大茂也曾跟秦淮茹提过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没得逞而已,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还有其他的光棍也多少有一丝想法,轧钢厂就更多了,李副厂长早就垂涎欲滴了,一些工友们更是看到秦淮茹都眼冒蓝光,只是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很多都表现的不这么明显而已。 邹和刚穿越来时,也是在后世影视作品以及一些小说中,被很多惦念秦寡妇的人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有了想要截胡一下一血的秦淮茹的想法。 只是后来接触了才发现,这秦淮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你有时可以跟你表面夫妻,你无时转身就走,这种女人,全天下的男人,谁会要啊?当然,如果不知情的话就另说。 说实在的,这种女性就是长的再漂亮,邹和对其也没有兴趣,即便是有,也最多只是逢场作戏几小时,绝无可能对她留情。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摆正态度,希望这秦淮茹不要再来烦自己,两人就老死不相往来就行了,结果这秦淮茹三番五次主动撩扰,主动说话n次拒绝她都依旧贼心不死,今天更是踩在邹和的头上无故发怒。 邹和当然不甩她,这种女人,就不能给她留情面,否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甩都甩不掉,傻柱就是一个例子。 秦淮茹被邹和揭下遮羞布没脸上班,只能请假了,她不想把请假原因说出来,但架不住追问‘为什么请假?’‘没有事请什么假啊?’‘就是啊,你请假工资不是又少了?你这么自私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丧门星,我贾东旭怎么会娶到你这么个懒老婆,我真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了……’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贾东旭一替一句说个不停,秦淮茹很清楚,不说出来,这娘两会逼问一下午,逼问到晚上,逼问一夜到天亮,觉是别想睡了。 为了耳根清静,秦淮茹把实情说了出来。 “妈的这个邹和,我日他血妈逼的,怎么不去死?”听完讲述,贾东旭气的拿起一个碗摔在地上,‘砰’一声当即把碗砸的稀巴烂,还不解气,又伸手去够桌上的一个瓷盆…… “你摔东西干嘛啊?”秦淮茹一把夺过瓷盆。 “你这个丧门星,给我拿来,让我摔,我的火气不能憋你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想气死我自己改嫁吧?”贾东旭指着秦淮茹骂了起来。 贾张氏摆着一张臭脸,一句话也不说,她觉得贾东旭骂的对,贾张氏也觉得自己儿子能有今天,全是娶了这个秦淮茹,克的,没有参加辱骂就已经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管。 “你发什么病?你有气,有本事冲邹和发去,砸东西算什么啊?”秦淮茹也有点恼了。 “冲邹和?你以为我不敢吗?”贾东旭扯着嗓子说道:“你今天想办法,把邹和骗进来,我咬死他,虽然我瘫了,可我这牙口可好着呢,我咬不死也给他咬个半残,让他也体验一下我的生活!!” “这到是个办法,到时候咱们就说东旭病太久了,患了失心疯,应该不会有事。”贾张氏眼冒绿光。 “可是,就算是要这样干,那怎么骗邹和进来呢?”秦淮茹问道。 贾东旭:“这个简单,邹和不是一直想跟你好嘛?你就色诱他进来就行,保准那癞蛤蟆会屁颠屁颠的进来,到时候他一进来我就去咬他……” “这……”秦淮茹脸蛋一红:“能,行吗?” “就这么干,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听我的。”贾东旭一拍胸膛道。 “那……我试试吧。”秦淮茹说这话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 奇怪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紧张呢?就好像第一次结婚一样紧张…… 第92章 钳工基础创新 轧钢厂。 这天下午,邹和依旧按部就班的好好工作,一边工作着,一边跟工友们吹牛聊天,日子还是快乐而惬意的。 邹和是一个简单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就要好好的生活,吃好喝好保持心情愉快,才是第一。 而既然身为轧钢厂的一名钳工,邹和也发挥着自己四级钳工的工作能力以及个人的智慧,为自己这个岗位,为这个车间,为这个工厂,发光发热。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就是目前邹和的工作状态。 而除了工作外,邹和也想到了一个词——创新。 这个年代不能做生意赚大钱,事业暂时就只能停留在当下的轧钢厂,那就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能力,把劲掏在这轧钢厂上试试吧。 于是早在系统那次因‘帮于海棠一起录音’而意外获得的‘超级搜索’能力之后,邹和除了搜索一些生僻字之外,当然还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工作上,于是邹和就搜索了关于钳工工作方式的创新,不出意外,当时一搜,于后世的搜索引擎一样,各种知识与资料,甚至还有视频,都能看…… 邹和欣喜若狂,那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方式,在那个年代,这个国度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世界加工工厂,全球数百国家不管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管高端商品还是低端商品,很多都来自这个国家生产,可见这个国度的生产能力有多强大,而生产能力的强大,除了这个国度人的勤劳之外,有很大一方面,都是来自技术的改革。 当然,二十一世纪的钳工技术与这六十年代,相差几十年的鸿沟,有些东西根本无法借鉴,原因很简单,硬件软件设施跟不上,这年代的钳工很多地方都需要人为操作,而后世的技术已经实现半自动化了,有些各别的工作流程,已然全自动化无人参与,这么大的差距,邹和也只能从一些能改变的地方着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工作流程。 经过多次测试,邹和在自己的岗位上,使用后世的工作流程,发现经过最初的不适应之后,效率确实提高了很多。 因为是四级钳工,邹和的岗位其实是机动性的,很多地方都需要邹和去参与,在这个过程中,邹和不断的大胆尝试新的工作流程,并根据这个年代的条件,进行一些有必要的符合现状的创新。 最后惊喜的发现,竟然每个流程都能提高工作效率。 尽管每个流程都是提高一点点,但全都加在一起,就多了。 这要是在轧钢厂实施下来,所有人都提高,那生产力就更加大了,当然,要是在全国都推行,那贡献就更大了。 “不错啊和子!” “按你这个方式!” “如果试点成功的话,咱们的工作效率,要提高最少10%。” “而且这仅仅是改变一下工作流程,根本不需要任何成本,只需要花时间推广,以及监督工友们重新改变习惯就行了。” “这简直是一件超级创新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和子,你就是一个人才!” 刁爱民看着邹和总结好的每个测试过的流程提交的报表与分析,一脸的欣喜若狂。 “刁主任先别着急夸我,咱们还是推行测试一下,出了结果再夸我吧。”邹和笑道。 “行,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找厂长报备,如果没有问题,今天下午就开始测试。”刁主任说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管行与不行,你的这个为工厂生产力而用心钻研的精神,都值得一次大夸,不管如何,年底的奖金我都会给你好好的上报,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呐。” 邹和淡淡一笑:“行,那就谢谢刁主任了。” “唉,可不能说这话,别看我是个主任,但我跟你还真比不了。”刁主任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是四级工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一级工呢,以你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啊,说不定哪天你就成我的领导了,我以曾经带过你为荣,哈哈哈哈。” “过奖了刁主任。”邹和谦虚一笑。 刁主任摆摆手,就直接去厂长那里上报了。 邹和并没有拿着这个创新直接向厂长报告,那样虽然能获得更多的利益,但对邹和来说,有些人情,比利益还重要。 刁爱民在没有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在邹和的父亲还没有牺牲之时,曾与邹和的父亲交好,两人关系匪浅,据说是一起经历生死的过命兄弟,至于两人之间具体的事,邹和不是很了解,总之就是记得父亲在自己还是懵懂少年之时,曾向邹和说过一句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说实在的,起初听到这话时,邹和就觉得好笑,怎么去信任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呢?院里这么多邻居都不能信任吗? 直到长大后,经历过更多的人情事故之后。 现在邹和才觉得,自己这世界的那个父亲所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真的。 来到这轧钢厂后,邹和一直受到刁爱民的照顾,在邹和还是一个一级工的时候,更是亲自指导,邹和能进步这么快,有很一部分原因,就是有刁爱民这个车间主任真心实意的带,当然,即使没有人带,身为现代人的智慧思维,邹和也能发展的快,但时间上肯定会慢一点,经历过一次穿越的邹和,当然更清楚时间就是金钱……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他真没拿刁爱民当外人。 “好啊!真好啊!”厂长看着手中密密麻麻十几页的纸,激动道:“这是谁做出的报表?竟然这么详细,不仅每个测试过的岗位的效率提高多少都写写的清清楚楚,甚至连可能出现的错误,以及一些风险的地方,都标好了,这简直太棒了,爱民啊,这是你整理的吗?” “不是,我哪有这才华。”刁爱民没有犹豫:“是钳工邹和搞的!” “呀!!!”厂长高兴的一拍桌子:“邹和!就是那个四级工邹和?就是那个给播音室录音受到上级一致夸赞的邹和?” “就是他啊,还能有谁。”刁爱民笑道。 “不错啊爱民,你手下出了一员猛将啊!”厂长再次夸赞道:“看来这个优秀员工,还非邹和莫属了。” “恩!厂长尽管提拔这邹和,他不仅工作能力强,人品也好,品行也好,最重要的,他拥有一颗为工厂付出的心,这一点,是其他工人都没有的。”刁爱民再次夸赞道。 “确实!轧钢厂上万人,光钳工都有大几百个,也没见着其他人有想过改进方案,这邹和确实是个人才。”厂长对邹和的重视程度,又一次提高了。 厂长和刁爱民正聊着,这时,播音室的全主任走了过来。 打完招呼后,厂长问:“有什么事啊全主任?” “咳咳,这个,我一会儿再说吧。”全主任看了刁爱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厂长直接拆穿:“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刁主任的?你就直说啊,工作方面的事,还是直来直往的好,不要绕弯子。” 第93章 斜杠青年邹和 全主任想了想,还是开口道:“行吧,反正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都是要知道,我就直说了。” “快说,别卖关子。”厂长说道:“我们还商量着创新呢。” “行,厂长,我这次来呢,是想向咱们厂要一个人。”全主任说道。 “要什么人?”厂长问。 “就是要一个会播音的人呐……” 没等全主任说完,厂长就明白了,要一个会播音的人,还能有谁啊?直接问道:“是要邹和吧?” “对!”全主任说道。 “呵呵,那于海棠怎么办?”厂长不动声色道。 虽然这轧钢厂上万人,但播音员的职业,要一个就够了。 毕竟又不是天天录音宣传念稿,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要两个人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完全没有必要。 听到厂长这话音,全主任自然知道这‘想要两个人’的想法估计不能实现了,可还是装傻问道:“我是想要两个人,不行吗?” “你觉得呢?”厂长反问。 “那要一个人也行,海棠的工作,我也做了,如果邹和愿意当播音员,她也愿意让位给他,就由海棠来配合录音和对外宣传,有需要也能帮下录音,其实也是一样的。”全主任说道。 “你这意思,不还是要两个人吗?”厂长笑道:“偷换下概念,把于海棠邹和都留到你们部门,只是换了个说法而已,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敢不敢。”被看穿心思的全主任咽了一下口水,脸上堆满笑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厂长,主要是上回邹和录完宣传音后,咱们不是拿着那个录音去‘全国轧钢厂宣传大比武’了吗?结果受到了一致的好评,上级也一直夸邹和的播音技术高,声调好,发音准,甚至连一些地方电视台都有问过邹和能不能调到他们那里工作,上级也亲自过问‘咱们厂播音员邹和’的近况,我只能说实话,说这邹和不是播音员,只是钳工过来帮忙的,结果受到了上级的一致批评……” 厂长笑道:“是说‘咱们有这么好的播音人才,竟然没有调到播音室吧?’‘还说咱们不会用人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说的,所以嘛……”全主任说道。 “这个事情我知道的,不光是你,我都亲自收到过电话。”厂长说道:“不过你要别人到是没问题,要邹和的话,就有点难了。” “怎么?当播音员,虽然工资没有很高,但也算是调到更轻松一点的部门了,邹和没有理由不同意吧?”全主任问道。 听到这话,厂长和刁爱民对视了一眼,其实这个事,两人早就讨论过,也咨询过邹和的意见。 “同不同意,你自己问吧。”厂长说道。 于是,全主任就跟着一起过来,把情况向邹和说明了。 听到这,邹和淡淡一笑,没有过多的犹豫:“还是算了吧全主任,我就当个钳工,也挺好。” 这个事刁主任有过来说过,邹和早就想过了。 当个播音员是闲一点,工作种类也更体面一些,毕竟是坐办公室。 但就短期来看,工资只有三十几块,比自己现在接近五十几块的工次,就低了十几块。 而长期来看,播音这个工作,有点单一,就是发展的再好,也是往主持人这个行业去蔓延,这到不是说不好,后世很多主持人收入都挺高,但这不是邹和的志向,邹和对于未来的规划,从始至终都是很简单,要做好一切准备,站好改开风口,到时候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才是邹和的志向,既然都来到这个年代了,如果不尝试着一下登顶,还真是太亏了,所以事业格局这一方面,如果只是在一个主持这个技巧性的工作上面,邹和觉得太小了。 他想要的,是更大更高更强,是事业上的打出一片大好江山的企图心。 “行吧……”看到邹和态度鲜明,全主任叹息一声:“那如果是兼职干,帮帮忙什么,这没问题吧?” “只要厂里安排,当然没有问题。”邹和平淡回应。 全主任又跑到厂里,好说歹说半天,最终说通了让邹和当了一个‘兼职播音’。 所谓兼职,大概意思就是,邹和在有需要的时候,就可以去播音室帮忙,正常的时候,也就是在车间当钳工。 厂里也根据邹和的具体情况,给出了一个加薪每月十二元的一个补贴。 也就意味着,邹和的工资,从现在的四级钳工每月的四十八块六,上升到了每月六十块六毛钱。 对此邹和当然很乐意了,虽是干两份工,但工作时间没有增加啊,又多了工资,又能缓解只做同一工种的无聊感,何乐而不为啊? 很快厂里就出了通告,并由于海棠亲自广播。 邹和至此也成为了这轧钢厂唯一的斜杠青年,即红星轧钢厂——全职四级钳工——兼职播音员——邹和同志。 这是一个先例,也是一个例外,但厂长很果断。 “特殊人才,就是特殊对待,这是政策也是方针,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厂长的原话,透过于海棠脸尖甜的声色,响彻在轧钢厂每个有喇叭的角落。 听到这个通知后,工友们都惊叹了。 “嘶!可以啊和子,又涨了十二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牛啊和子哥,看来以后我要抱紧你这个大腿了!” “和子,苟富贵,勿相忘!不要忘了咱们一起当过钳工的日子啊!” “确实是啊和子,我跟你同时进厂的,我现在还是一级工,你是四级工,又是播音员了,跟你比起来,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物!” “靠!你这话说的,我感觉我也是个废物了!” “快别比了,人比人气死人知道吗?我比你们进厂还早几年呢,不还是一级工吗?你们这样说是想让我一头扎进这作业线上自尽吗?” 工友们议论纷纷,全是对邹和的羡慕和夸赞。 刁主任也过来亲自道喜了一番,甚至连路过的李副厂长,都又一次表扬了一下邹和的能力。 邹和也很开心,长了工资谁不高兴啊。 当然,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不至于得意忘形,邹和的未来还只是冰山才露一角呢,这才哪到哪啊,且走着瞧呗。 第94章 秦淮茹:进我屋里zuozuo吧,屋里没人 在经过厂长的授意之后,刁爱民调动这个车间的钳工们,使用‘邹和制定的新工作流程’尝试一下工作,并由邹和来指导大家。 其实只是单纯的工作流程,和一些轴承组件调一下顺序,工作内容除却邹和改良的几处外,基本和之前一致。 工友们都已经习惯了之后的操作方式,这用起新流程来,自然不太习惯…… 本来到下班前,刁主任与邹和,也没指望这第一次干,就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但让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是第一次换流程,这生产出来的效率,不但没有因为生疏而降低,反而有些微微提高。 “太好了!这才是第一次测试,竟然都有一些提高。”刁爱民笑道:“和子,你的这个创新,真的可以实践。” “确实比我想的要好一点。”邹和回应道:“等到工友们都适应下来之后,估计效率会大大提升。” “太棒了和子!这个创新在咱车间推行,然后在整个轧钢厂推行,如果再好了,在全国推行。”刁主任喜笑颜开:“如果能成功,你做的贡献就大了,而且实施这个不需要成本,只是改变一下工作习惯,这简直就是白捡的钱啊,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刁主任的夸赞。”邹和笑道。 “好好干和子。”刁爱民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我看好你!” 邹和应了一句,跟刁爱民又说了几句,就下班了。 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到是让邹和有些意外,毕竟只是小小尝试一下创新,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效,接理说,工友们第一次尝试改变,应该因为不太适应,而降低了效率才对,等到工友们都习惯了这流程,才会看到明显的效率提升,结果没成想,第一次就提高了一点点,看来大家的适应性和工作积极性,比预想的还要强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正常,这个年代虽然贫穷,吃不饱穿不暖,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可一点也不死气沉沉,不论是城里工厂里的工友们,还是乡下田里劳作的农民们,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热火朝天激情澎湃,所有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对进步过上好日子的渴望,而挥洒着汗水使出自己的一份力。 邹和当然也不例外,至于以后做事业,是以后的盘算,现在生活在这就好好的发挥自己的能力,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也不算白来这一遭。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安心工作的人,也正因为有这份衡心,才使得他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的四级工,而且邹和现在的技术早就超过了四级,下次如果不出差错,就会成功晋升到五级工…… 邹和的小小成就,就印证了一件很通俗的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打从来到这里之后,邹和就一心想着好好的工作。 至于四合院的事事非非,当然是离的越远越好! 邹和无心和这满院禽兽纠缠,最好大家都装作不认识,各自关上门来过日子,谁也不要惹谁。 可是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就像共同一个生活在一汪混水的鱼一样,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太可能。 就比如现在,邹和安稳的下班,计划好报复的秦淮茹早就在院门口守株待兔了。 又是和之前一样,主动过来找事,但态度不同的是,这秦淮茹竟然面色红润,语气娇羞:“和子,你回来了呀?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邹和愣了一下。 等我很久了??? 撇了这秦淮茹一眼,只见她呼吸紧张,脸色红羞,似乎是有点难为情。 这个姿态让邹和回忆起来刚与这秦淮茹搞对象那几日的时光里,秦淮茹就经常这副模样,说实话,当时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生动的,现在知道这女人劣性之后,看起来自然没有什么感觉。 两人的感情,早在秦淮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并付诸行动的那一刻,彻底一刀两断了,邹和断然不会再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有任何想法。 虽然不清楚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做药,但用鼻毛也能想到,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有停下来一秒,只淡淡说了一个‘啊’字,就与这秦淮茹擦肩而过。 你爱卖什么药,就卖什么药,与我邹和何干? “……”看着邹和依旧还是不多看自己一眼,不多停留一秒,为了能实现‘把邹和骗回家的目的’而精心打扮一番的秦淮茹内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我都这样说话了,这邹和还不理我嘛? 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自认姿色撩人的秦淮茹,又气又恼,同时为了按照原计划,把这邹和骗入家中,秦淮茹急忙忙追了上去,拦在了邹和的车前,再次说道:“和子……我说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你不好奇我等你干什么嘛?” 邹和淡淡开口:“有屁快放。” 秦淮茹猛愣了一下,脸蛋又是一红,不知是的气恼还是伤心,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看到邹和那冷漠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酸意……这还是那个当年要娶我的邹和吗? 秦淮茹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邹和要知道了,估计要笑掉大牙。 当年是要娶你,但那都是‘当年’而已,在知道你这无药可救的嫌贫爱富本性之后,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啊?男人混的不错时就如胶似漆,发现更好的就直接去勾搭其他男人?这种女人如果有得选择,没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不算是发生什么,也最多逢场作戏,谁会对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动真感情啊? “和子,我跟你说个事,你能,到我屋里说吗?”秦淮茹紧张说道。 “到你屋里?”邹和眼神一眯。 “嗯……”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装的’,但不知道为何,秦淮茹还是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出事成了废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夫妻之事了,秦淮茹心里突然一闪而过某个让人激动的念头,但很快就被理智给压灭,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啊,贾东旭还没死……想到这,秦淮茹又猛摇下头,理智与欲望博弈一会……最终,秦淮茹冷静下来,按源计划说道:“是的和子,家里,家里没人……” “哦?没人?”邹和大概想到什么:“是吗?” “是的……”秦淮茹紧张的不敢与邹和对视:“我婆婆陪东旭去医院检查了,我也让棒梗带着小当槐花出去了,就咱们两,进我屋里zuozuo吧?” 第95章 打错人了啊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不自觉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上挂着笑意看过来…… 秦淮茹自认自己长的不错的,看到这邹和没有直接拒绝自己,秦淮茹心里又生出一丝得意。 到底是曾经想过娶我的啊,看来这邹和,对我还是有一点情意在的…… 只是可惜了,晚了,我秦淮茹现在只想报复你。 “怎么样和子?来嘛,进屋里来zuo会儿。” 秦淮茹说着,就要伸手拉邹和。 这个样子,就像是青楼做生意的女人拉男人一样。 秦淮茹自信不已,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邹和不可能拒绝。 呵,男人,之前假装的冷漠,都只是表面上的吧? 如是想着,秦淮茹的手,缓缓已经快到碰到邹和的胳膊了。 “轰!”邹和猛一抬胳膊,当即把这秦淮茹的手给打开,秦淮茹被这用力一抬的力度顶的手一仰,整个人都后仰起来,蹬蹬蹬倒退几步,身子一瘫坐在了地上…… 就你?还想勾引我? 邹和眼神一眯,开口道:“有多远滚多远!别恶心我了!” 话毕,邹和推车离去,只留得秦淮茹坐在地上,震惊不已。 看着邹和那坚决的背景,秦淮茹怔怔出神许久,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哟,秦淮茹,你怎么倒在这了?”前院三大妈看到后,问道:“怎么回事?谁推的你?”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道:“哦,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摔的……”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了,怎么说?说我秦淮茹勾引邹和去我家坐坐,没有成功,他把我推倒了?这要说出去,秦淮茹在院里算是没脸见人了。当然,说与不说,秦淮茹现在的脸,都几乎快丢光了。 家里出了小偷,然后秦淮茹跟一大爷进了菜窖这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一个人的面皮有一百层后,秦淮茹掉的估计都有九十九层了。 大家看这秦淮茹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鄙夷。 “哦。”三大妈应了一句,也回屋了,没跟这秦淮茹多说一句什么。 跟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 另一边,秦淮茹家。 一家人商量好整这邹和之后,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藏在了空无一人的一大爷家中,贾东旭则被用被子盖着,藏在床上,用耳朵听着有人进来之后,就好去咬那邹和。 贾东旭当然不愿意把邹和咬死,虽然他残了,但是贾东旭可惜命着呢,别看嘴上说的多狠,他可不想以命换命,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贾东旭只是打算把邹和咬伤,或者咬成废人,到时候就仗着自己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好免于责罚,大不了就装疯,反正就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躲掉应有的惩罚,而且这邹和既然敢跟秦淮茹进屋里,走到这床边,那就可以对其泼脏水,就说邹和想要跟秦淮茹发生关系,全家人一口咬死这事,估计邹和受了伤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吧?这也是贾东旭和贾家敢肆无忌惮的原因。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脚步声,贾东旭又怒了,在心里责骂着秦淮茹的无能,并把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全问侯了一遍……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被易中海砸伤脚的傻柱,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傻柱发现自己新买的酱油又没有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棒梗偷的。 当然,棒梗偷走之后,傻柱就别想要回来了。 傻柱对此也有气,只是平常的时候,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不好发怒,只好爱屋及屋,眼看着棒梗去偷去拿。 只是这会儿急着用,一时间没有酱油还真不行。 进屋一看,屋里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那我就自己再拿回去吧。 可是走到厨房一看,并没有酱油,不由得叹息一声,心道:嗨!好家伙,还藏起来…… 于是傻柱就在屋里转来转去,什么都没有找到,正要走时,突然看到贾东旭床上放着的碗和盆子,心想着这难道是放在床上?也怪不得找不到。 傻柱缓缓走了过来…… 在大冬天里,床铺本来就厚,贾东旭又病的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就藏在那被子下面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傻柱探着身子,在床上巴拉着找酱油…… 突然,“呼!”一声被子里钻出来一个东西,上来就抱住了傻柱。 傻柱惊的整个人都懵了,正欲开口大叫…… “呲!!”贾东旭怪叫一声,大叫道:“我咬死你!敢勾引我的老婆!” 话音落下之时,贾东旭的嘴,已经咬到了傻柱的颈部…… 很显然,贾东旭把傻柱当成了邹和。 为了防止这‘邹和’逃跑,贾东旭两手死死的抱住傻柱的腰,然后如疯狗一样趴在傻柱颈上,脸上,手上,一阵乱咬…… 傻柱哪想到这被子下面有人,正全神贯注的找酱油,根本就没有反映过来。 被一阵乱咬之后,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听到声音,也跑了进来,贾张氏上来就用手去挠那趴在床上的人,当即把傻柱后脑勺给抓破了几个血口子,棒梗拿着一个擀面杖,直接对着拍在床上被贾东旭抱着的那人的腿砸过去,砰一声,傻柱一声惨叫疼的腿乱蹬,槐花小当也被贾张氏教唆的拿着鞋子砸了过来,两小家伙嘴里还念记有词:“让你欺负我妈妈,砸死你……” 棒梗恨透了邹和,他觉得是邹和说了自己‘拿’东西的事,让全院的小孩很多都排挤自己的,贾张氏更不用说了,拉了几天肚子,还赔了邹和二十元钱,更加气,贾东旭的恨更大,秦淮茹之前可是先跟邹和搞对象的,虽然没成,这让贾东旭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个破鞋,加上生病之后这贾东旭心里扭曲,邹和越过的好,贾东旭就越恨邹和,要是不违法,贾东旭都想把这邹和给咬死……至于槐花小当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是非观,只是听了贾张氏的教唆跟着一块出一份力。 一时间一家人咬的咬挠的挠砸的砸扔的扔,那叫一个热火嘲天。 可是一家人都不知道,这被打的人,不是邹和,而是傻柱。 “啊啊啊啊啊!”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疼的连连大叫:“疯了吗你们?偷我酱油还打我?” 听闻那憨厚的咆哮声,众人都是一愣。 不由得定睛一看。 这人竟然不是邹和? 而是……傻柱? 贾东旭呆了。 贾张氏张大嘴巴,愣了。 棒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竟然打错人了? 第96章 傻柱的酱油,贾张氏的钱 傻柱的脸上,本来就被易中海狂暴时打了一个巴常印,脚指头也被砸伤了, 发现打错人了之后,一家人都面面相觑,停了下来。 “嘶……”傻柱气坏了,一手捂着脖颈的伤,一手捂着脚伤,疼的挤着眼:“疯了吗你们?好家伙一进屋就打我,你们是疯狗吗?” 一听这话,贾东旭立马大声喊叫道:“你说谁有病?你说谁是疯狗?打的就是你,来我们家偷东西,不打你打谁?” “偷东西?”贾张氏眼一眯,嘴一歪:“真没想到了啊傻柱,你竟然来我们家里偷东西……” 说着,贾张氏就跑到屋子里,去找她藏着的养老钱,结果一摸那个袋子里,果然空空如也。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大叫道:“哎呀我的钱!我的钱真没了,傻柱,你竟然敢偷我的钱?” “……”傻柱懵了:“好家伙,你别诬陷人啊,我可真没来偷你们家的钱,我是来找酱油的,棒梗偷了我的酱油……” “谁偷你的酱油了?”棒梗也不承认,说道:“你有证据吗?” “好啊傻柱,你偷我的钱,还诬陷我孙子偷酱油,这下我给你没完。”说着,贾张氏跑到院子里,用杀猪般的力气大叫道:“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快出来看看呀,咱院里进贼了!” 本来中院里闹哄哄的声音,就惊动了一些人,贾张氏这一叫喊,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出来了。 中院何雨水也出来了,一大妈在医院看易中海,所以就没出来。 后院许大茂,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以及聋老太太,也都出来了。 邹和也闲来无事,本想出去溜达溜达,一听这叫声,也跟着出来看戏了。 很快,中院就聚集了一群人。 看到傻柱被打的身上都是血口子,不由得一惊。 “嘶!!!”聋老太太心疼道:“咋了啊柱子?谁打的你?” 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脸上那个没下去的巴掌印,应该是昨晚易中海烀的,这脸上都是血口子是新的,是谁挠的?” “还有那脖子上,也流血了,看样子像是咬的啊?” “傻柱昨天一大爷不是打你的左腿吗?你怎么还捂着右腿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 傻柱当即把情况说了一遍。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秦淮茹也愣了。 一进屋就挨打? 这也太狠了吧? “我去,你们贾家也太过份了吧?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而且还是一进来就全上,完全像是有预谋的啊?” 看到这惨状,邹和也是眼神一眯。 原来这秦淮茹骗我进家,是要施暴啊? 真没想到,果然最毒妇人心。 当然,真论打架,以邹和现在的综合实力,这一家子估计不是对手,但真要进去了,打赢了也会惹得一身sao。 邹和不由得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又冷了一分。 秦淮茹或许感受到什么,扭头过来看到邹和正看着自己,马上又扭回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傻柱说是来找酱油的,贾张氏哪里肯承认,当即一口咬死,傻柱是来偷东西的。 并且说自己出来自己藏的一百多元没有了,拿出来那个装钱的包,又哭又闹。 傻柱当然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没偷钱,就是来找酱油的。 贾张氏丢了钱,而家里就进过傻柱这一个外人,自然认定就是傻柱偷的。 双方僵持不下,争吵许久,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报了警。 警察过来,对这个事情进行了调查,发现贾东旭眼神闪躲,问起话来还紧张兮兮的,于是就郑重问起贾东旭来。 在警察这威压之下,贾东旭说了实情,那一百多块,是他偷的。 听到这个消息,全院的人都惊呆。 “这贾张氏还说自己没钱?竟然还藏有一百多元钱?”一大妈回来听说了这事,因为上回与贾张氏争吵,心里还有气,当即说道:“咱们去找贾家要账吧。” 院里其他家的人,也都跟着过来了。 这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没少找院里的人借钱,没事就借个二块三块的,十块八块的都有,说是借,可是从来没想过还过,院里人也都觉得这贾家不容易,没好意思要…… 昨晚一大妈因为要钱跟贾张氏吵起来,贾张氏说出来的难听话,院里人可都是听着的,这样的人,不趁这次机会找她要钱,估计怕是永远也要不回来了。 一时间全院的家家都来找贾张氏要钱。 有警察在,又有钱款在那摆着,贾张氏没有理由不还。 所以这刚失而复得的钱,又得而复失全吐出去,还了院子里的人了。 贾张氏不但一分都没落下,还在警察的督促下,拿出了家里的银饰抵了部分欠了十几年的债。 而傻柱的酱油,确实是在贾家找到的,贾张氏一口咬定是拿来用一用的,傻柱也没在追究…… 打人的事,因为贾家一口咬定是误会傻柱是来偷东西,警察因为对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进行了批评教育,又让贾家分别向傻柱道歉,这事就算这样了了。 警察是走了,这个事表面是过了,但那留下来的气,都还在。 傻柱平白无故的被暴打一顿,气的躺在床上吭哧吭哧的,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憋死。 妈的帮一大爷,被烀脸砸脚趾,这去找个酱油,又被贾家一家人毒打?傻柱心里快憋屈死了。 贾张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存的养老钱又被掏光了,气的差点没直接一头撞死,但又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气的又要砸东西,在摸了半天没有什么摔的过瘾的东西后,贾东旭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他妈的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让你把邹和骗进来,你都做不到,要你有什么用?平常看你没少跟那男人眉来眼去的,这到关键时刻了,你就不中用了?说!是不是你跟邹和串通好的,你们是不是早就私通了?你是心疼那邹和不忍心把他骗进来,不忍心看我咬他打他?我看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扫把星就够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样的女人,活着有什么用……” 各种恶毒的语言传到秦淮茹的耳朵中,让她不由自主的都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气没出撒,也来了一句:“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在家里顶着一副哭丧脸,是想把家里人都给哭死吗?” 第97章 做个表率 被这样骂,秦淮茹很生气。 但是自知一张嘴骂不过两张嘴,一旦吵起来,这贾东旭估计又要骂一整夜,搞的全家都鸡犬不宁,一夜没睡的日子秦淮茹实在是不想再忍受了。 只有顶着那贾东旭如同枪林弹雨的语言攻击,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屋子。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淮茹心里后悔万分。 “都怪我当初被猪油蒙了眼,以为选了个更好的,结果却掉进了火坑。” 如果当初嫁给邹和的话,怎么可能过上这种日子呢。 秦淮茹是又气又悔。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则都相对开心一些,毕竟从贾张氏那货嘴里要下来了一点陈年旧债,就如同长在身上几十年的茧子突然脱掉了一样,整个人都有一种轻松愉快感。 这到不是说借的钱多的问题,而是借钱不还的感觉,实在是难受。 “哎呀呀呀!”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啊!孩他妈,终于要回来了这二块六毛钱,你说说这明明是咱们的钱,怎么感觉像捡到了钱一样的开心呀?” “当然开心了,这钱可是我怀解成的时候贾张氏借的,都几十年了?现在解成都可以娶媳妇了才还,可不就是像捡到钱一样嘛。”三大妈说起来,又生起气来:“都怪我那时候年轻,把事情想的简单了,我就应该听你的劝,不借给她。” “可不是嘛,我劝你不要借,你趁我不在家借给贾张氏了,咱两还因为这大吵了一架呢,当时你还说我把人想的坏,现在看看,我没说错吧?”阎埠贵笑道:“这钱呐,一旦你借出去了,想要回来,就难喽~” “确实,前十年我还经常要,后来都忘了,这事一想起来,就气,这下要回来了,气顺了。”三大妈说道。 诸如此类的话,在各家院里,都聊的热火嘲天。 所有被还钱的人,都有一种捡到钱的喜悦。 而除了聊这还钱的事,大家还在聊一个事情。 “听说了嘛,邹和现在成了播音员了,工资又加了十二块。” “当然听说了,那大喇叭放着,谁不知道啊,这可是拿两份工资的人呐。” “果然是被厂里领导看中的人啊,就是不一般。” “确实,年轻轻轻就拿六十块的工资,太让人羡慕了。” 很快,关于邹和四级工兼播音员的事,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就在后悔的秦淮茹猛咽了下口水,原本邹和的工资是四十八块六,这加上十二元,就是六十块六了。 嘶! 嘶嘶! 每月六十多,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就能拿着这个钱,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今天傻柱没有去食堂上班,所以没有带饭菜,秦淮茹家里也就吃点干窝头,味如嚼腊,喝的也是稀如清水的寡粥,像吃泔水一样。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断了,不由得往后院看去。 也不知道那邹和,现在吃的是什么饭。 邹和正在喝着鱼汤,吃着炒鸡蛋,另外为了庆祝涨薪,邹和也炒了一个肉。 那香味从后院飘出来,整个院里的人都闻之狂咽口水…… 同样生活在四合院,同样是轧钢厂的工人,这人与人的待遇,人与人的生活水平,怎么都差距这么大呢? 二大爷刘海中在屋内叹息摇头,刘光天刘光福都羡慕的直流口水,二大妈口中的饭菜也不香了。 许大茂羡慕的眼圈发红:“这个邹和,日子过的是真好呀,不过想想也是,我要是能加薪,我也吃这么好,就是没有这邹和的好嗓子啊,唉~” 而聋老太太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当即跑到了中院,找到一大妈。 “听说了吗?邹和又涨工资了,还涨了十二块。”聋老太太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一大妈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易中海需要住院观察,她要陪同,自己男人检查了一整天还没查出个什么病来,一大妈当然没有心情去听院里的人涨不涨工资这种八封消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现在心里烦,静不下心来听你细说。” “好好好……我长话短说。”聋老太太也不聋了,说起话来声音很坚决“中海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妈没听明白。 “你家花了这么多钱,把积蓄都花光了吧?你不能总自己顶着,人呐,有些时候该伸手时,就要伸手,不用不好意思,知道吗?”聋老太太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就找到二大爷三大爷,让全院的人,捐钱,现在全院的人都问贾张氏要了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钱,尤其是那个邹和,刚涨了薪,也不可能没钱……” “这样,好吗?”一大妈平常没有什么主意,都是一大爷易中海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这个事啊,中海不在,你就听我这个老太太的,到时侯我帮你说话,能要一点是一点。”聋老太太说的很果断。 “那行吧,我要怎么做?”一大妈问道。 很快,在聋老太太的指点下,一大妈找到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个事说出来了。 一听到是捐钱的事,二大爷三大爷都不太乐意,本来想驳回这个提议,结果聋老太太开口道:“都身为一个院里的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尤其你们这两位大爷,要起到带头的作用,就算是你们不想捐,也不能拒绝大家想捐的心呐?” 这话一出口,三大爷二大爷互看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好家伙要不同意,就是没良心的人呗? 于是就喊来了全院的人,把这个事给提了出来。 全院的人一听是捐钱,脸色都黯淡了下来。 这年头谁家有钱呐,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大家本来就不乐意捐钱,而且这钱是捐给易中海,院里的人都被易中海骂过,有几人还被打过,就更不愿意捐这个钱了。 只是在这众目睽睽这下,大家都不好意思带头站出来说个不,一时间大家都不发表意见。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相较于私下跟一大妈在一起时候的状态,步伐又缓慢了下来,腰又弯了下来,声音又苍老而缓慢了下来:“啊呀……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让我……让我这个老太婆,说几句吧。” “我知道呀,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大家肯定都想捐钱帮一下中海,毕竟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 “只是万事都需要一个带头的……” “和子啊……”聋老太太说着,朝邹和走了过去:“我听说,你刚涨了薪,是有这个事嘛?” “……”邹和无语了,又来找事?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然后呢?有话就说,不要绕弯子。” “呵呵呵呵呵……”聋老太太‘和蔼’的笑着:“行,和子也是爽快人,我就直说了,和子你不可能没钱吧?上回贾张氏陪了你二十块,就不说了,你说那是你丢失东西的钱,但是你一大爷易中海,可是跟你打赌,输了一百元呐?这个钱你不可能现在就花光了吧?所以让你捐一点钱,做个表率,你不可能有意见吧?你不可能忍心看着你一大爷没钱治病了吧?” 第98章 捐... 听这聋老太太张嘴一句‘你一大爷’,闭嘴一句‘你一大爷’,邹和都快吐了。 看到邹和眉头微蹙,聋老太太还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当即趁热打铁:“所以啊和子,你不反驳,就说明你是真的有钱,那咱院里的一大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带头捐点钱,没有什么吧?” “就是啊和子,你这刚加了薪。”傻柱在一旁站着,也带起来节奏:“你就捐个一百块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毕竟一大爷可是给你一百元了呢。” 傻柱看有聋老太太在这,自认有人撑腰,说话的声音都洪亮了起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聋老太太和傻柱,都快骑到头上了,邹和当然不能再退让。 想在我面前装逼?我才不会惯着你们。 “捐一百?”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捐你妈啊!”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 其实听到傻柱说捐一百时,全院的人无不震惊,很多人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这个年代,一百块钱,那可是巨款,秦淮茹一月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一百块够她干四个月的了。 “你骂人?”傻柱瞪大眼睛,傻柱本来就不是邹的对手,都被打过几次了,没有一次占到便宜的,加上现在脚趾受伤了,只能拄着一个铁锨,自然知道拳脚功夫上面,占不到什么便宜,只好求得大家的支持,试图让院里的人给他主持公道,于是傻柱把目光看向众人:“大家听到了吗?邹和骂人,当着全院的人,骂我?” 只是傻柱这样说,根本没有人搭他的话音,院里人一阵静默,连顺着他说的都没有。 这聋老太太可是提议让邹和带头捐,要真带头捐了一百,其他的人捐多少人?大家没有支持傻柱这说的屁话。 上来让人家捐一百元?不骂你骂谁啊? 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想张嘴向着邹和说话了,只是有聋老太太在,大家磨不开这个面子,才没有人吭声。 院里的人都知道,这聋老太太是偏向着傻柱的。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到了啊?”聋老太太开口道:“这邹和开口骂人,总得给个说法吧?现在中海不在,你们两个可是院里管事的大爷,你们两位大爷,不会连这点公道都主持不了吧?要是连这点威信都没有,那还怎么当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哟?” 这话一说出口,两位大爷直接被架了起来。 为了防止三大爷先抢了自己的风头,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和子,你确实不应该骂人。” “我也不想骂人,只是这个傻柱找事啊。”邹和据理力争,不就是带节奏嘛,谁不会呀:“大家听听,他张嘴就让我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我要捐了,全院的人都跟着一起捐吗?傻柱这行为,就是为难全院的人,他就是想让大家都捐一百,你们说说,这不应该骂吗?”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坐不住了。 “和子说的也没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想捐钱,更别提捐一百了,当即说道:“傻柱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份了,张嘴就让人捐一百,这不是扯淡吗?” “就是,这傻柱确实也太扯淡了,还一百,你怎么不去抢啊?”院里其他人也叫了一声,一下子议论声四起。 “简直无稽之谈,还捐一百,打死我也没有。” “傻柱你脑子有泡吧?怎么想的?” “估计是被一大爷和贾家的人打傻了吧,捐一百的话都能说出来。” “让这傻柱捐一千,你不是有钱嘛,你自己一个人捐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全院的人都争了起来,傻柱显然引起了众怒。 “邹和,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让全院的人捐。”傻柱赶紧解释:“我只是想让你一个人捐,你可是拿了一大爷的钱的,这钱你应该吐出来。” “哟~傻柱,你这给人当儿子,当上瘾了吗?”邹和一脸鄙夷道:“你这脸上被易中海烀的淤青还没下去,脚上还拄着铁锨,伤疤还没好,你就忘了疼,难道你这个傻柱不姓何,而是姓易吗?你是不是易中海的私生子啊?” “你……”傻柱气的满脸通红,瞪目咆哮道:“你说什么?” “我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听不懂吗?你是不懂人话吗?都被你这‘亲爹’干成这样了,还维护着他呢?你跪的,真他妈的彻底啊,哈哈哈哈!”邹和说着大笑起来,一脸的鄙夷。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又一次笑了起来。 感受着满院人的嘲笑,傻柱这几天本被易中海打、被贾家打,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起来。 只见傻柱的满脸通红,当即举起铁锹就挥了过来:“我砸死你!!!” 轰!铁锹猛然朝邹和落下…… 院内的人都是惊的瞪大眼睛,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都没想到,这傻柱竟然突然出手了。 这一铁锹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估计不打死,也打个半残…… 然而,邹和则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傻柱这突然的出手,正常的人,估计都反映不过来。 但是邹和,现在综合战力早已经超过常人,速度敏捷爆发力量等方面,都大大的提高过,自然不可能被轻易伤到。 邹和目光如炬,扫了一眼那铁锹,然后猛一扭身。 “轰!”铁锹砸了个空,落在了地上,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飞溅起无数泥土…… 傻柱用力过猛,一个踉跄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 邹和躲过这一击后,立即朝傻柱冲了过去,抬起脚照着那傻柱的后腰就是一个飞踢。 “砰!”一声,一脚正中傻柱的右肾。 “啊!”傻柱大叫一声,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捂住后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 邹和眼神冰冷,当即走向前去,用脚踩在傻柱的脸上,傻柱头顶着地面发出唔唔唔的闷叫声,不知道是在发怒,还是在求饶,亦或只是单纯的叫唤……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傻柱,刚才傻柱那一铁锹,如果正中自己,那受伤了就是邹和了。 如果打中了邹和的头部,很有可能受重伤,甚至有生命危险,都有可能。 傻柱敢出手这么重,那就要承担打不过的后果。 “就你?还想跟我打?”邹和踩着傻柱的脸,俯视对方道:“信不信我一脚踢爆你的脑浆?” 说着,邹和的脚缓缓抬起…… 听到‘踢爆脑浆’四个字,在一旁观战的许大茂突然打了个寒颤,吓的后退半步,不由得瞪大眼睛,狂咽了一下口水:要下杀手了嘛?这个邹和,真是一个狠人呀。 第99章 态度强硬 许大茂在邹和‘一天三小打三天一大打’的教育下,现在对邹和都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了。 光是看个热闹,许大茂都藏在邹和视线看不见的角落里,生怕邹和看见之后又把他抓起来暴揍一顿。 在许大茂的眼里,这邹和就是一个无法控制情绪的疯子,自己只是骂了他一次,就打了这么久还不消火,这样的人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看到邹和缓缓抬起脚,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邹和是要痛下杀手了。 许大茂仿佛看到了傻柱的脑袋被踢碎、脑浆流淌一地的画面。 “哎呀妈呀!杀人了啊!杀人了啊!”许大茂惊孔的大叫着,皮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对邹和的恐惧真的快要深入骨髓了。 看到许大茂如此害怕,现场的人也都是一愣。 都被带动的有些紧张起来。 邹和的脚,已经抬起老高,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嘣!”一个拐棍扔到地上,聋老太太当即趴到傻柱身上,用身体护住:“踢吧,你要踢,就把我这个老太婆给踢死吧。” 邹和淡淡一笑,他当然不是要痛下杀手。 脚,依旧重重的落下。 “砰!” 又一脚,正中傻柱的左肾! “啊!” 傻柱一声惨叫,又一手捂住了腰部,两只手捂住两腰,面部因为痛苦而异常狰狞,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把趴在他身上的聋老太太也给甩到了地上。 说实在的,还是那句话,邹和真的不想惹事,在知道这满院禽兽的前提下,一来到四合院,邹和就打算大家井水不犯水,全都划清界线才好。 可是这些人,总是故意找事。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就能任由别人的欺负。 这聋老太太针对,傻柱又过来主动帮腔就已经骑到头上,还先动手用铁锹砸邹和? 这不是找打吗? 邹和俯下身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劈头盖脸砸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连连几声叫唤,痛苦不堪。 “你想干嘛?和子,你简直胆大包天,竟然敢打人……”聋老太太拿起拐棍,急的在地上乱敲,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与此同时她激动的上下嘴唇抖动:“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呐,咱院里出了这等恶徒,你们也不管管吗?你们就是这么当院里管事大爷的嘛?” 这话音一落,邹和当即站起身来,径直嘲聋老太太走去。 说实在的,聋老太太天天在院里分析所有人的个性,对很多人的脾性都了如指掌,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运筹帷幄给易中海出谋划策的根本,正所谓知己知彼,看清了很多人,自然也就知道他们的弱点。 即便是坏的很明显的许大茂,也对这聋老太太有几分惧怕的,原着里傻柱跟许大茂斗架吃亏了,聋老太太都是直接来许大茂家里要讹他,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养这个老不死的,这要是死到家里估计会惹得一身sao,又得埋还得陪一个棺材钱什么的,谁不怕吗?反正许大茂是吓的立马用服软来送走这个倚老卖老的货。 所以聋老太太仗着自己这把年纪,和这把老骨头,全院的人,她都不怕。 即便是厂里的人上回来捉易中海,都被这聋老太太利用自身的‘优势’给击退了。 只是此刻,看到这邹和缓缓走来,看到邹和那冷如刀锋的凛冽眼神,聋老太太竟然破天荒的,有了一丝惧怕。 聋老太太身体下意识的卷缩着,浑浊的瞳孔也因为害怕而有一丝抖动。 或许是因为一直摸不透这邹和的脾气。 或许是因为见到这邹和斗傻柱斗易中海斗许大茂斗贾家的雷霆手段。 又或许是因为这邹和此刻的表现仿佛发了疯一样,让人想不到他究竟会做出来什么。 聋老太太不得而知,总之就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了害怕。 别看这聋老太太张嘴闭嘴‘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搞的好像很不怕死一样,那都是针对那些害怕她这一招的人,她是吃定了那些人不会跟一个土埋半截的老太婆去硬刚,实际她可比谁都惜命。 “你想……干嘛?!”聋老太太仿佛看到邹和一个飞蹦高踢脚干向自己的下巴,声音有点颤抖:“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你也敢打我吗?全院的人,可是都看着呢。” “哟~聋老太太也会害怕啊?”邹和当然不会打她,这把老骨头,以邹和的战斗力,估计几下就干碎了,说实在的,这聋老太太真的有倚老卖老的资本,真把她干死了,麻烦可就大了,当然,不打她,并不代表就去舔她,并不代表她如此针对自己,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邹和看向对方,语气平淡而坚决:“我当然没有兴趣去打你这把老骨头,我只是,想劝你几句,有些事情,你管不了,尤其是我的事情,你更管不了。” 说完这话,邹和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众人。 “捐款的事情,既然聋老太太让我表态,那我就当众表个态吧。” “对,我是有钱!” “摊牌了,我就是能力强,会赚钱!” “我就是年纪轻轻就四级工,现在还是兼职播音员!” “我,还真不太差钱!” “但是,有再多的钱,也是我自己赚来的,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己的钱,我想捐就捐,不想捐就不捐,这是我,以及现场任何一个人的自由。” “这个款,我一分不捐。” “你们谁有钱,谁想捐,就去捐。” “谁再劝我给那易中海捐钱,我就诅咒她不得好死!” 说到‘不得好死’四个字,邹和把目光刚好停留在聋老太太身上。 意思很明白了,听见了吗老东西?骂的就是你! 聋老太太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的态度竟然这么邦邦硬,不由得猛的一愣:这个邹和,到底是什么性格啊?怎么感觉摸不透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现场一地鸡毛。 听完邹和的表态,现场所有人,本来都被易中海骂过的,有的更被易中海打过。 大家可不像傻柱这么舔狗,骂了我打了我,我还维护你?还给你捐款?想什么呢? “那这个钱,我也不捐了,你们有钱的捐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立即引起大家的共鸣。 “那我也不捐了,本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钱啊。” “我本来就不想捐,易中海工资这么高,还让大家给他捐钱,这不是扯吗?” “确实确实,那我也不捐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也走了我也走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纷纷散场了。 第100章 惩戒 捐款?开玩笑。 易中海这老不死的,三天两头的过来找事,他住院,邹和没有直接去敲锣打鼓庆祝就是好的了,还给他捐款?可能吗! 本来一出来听说开会是这个事,邹和原本打算离场的。 邹和不想捐钱,但院里真有人想捐,邹和也不打算管。 你们爱捐多少,哪怕有人把房子卖了捐给那易中海,都跟邹和没有关系。 可是这聋老太太不长眼,仗着自己年纪大,上来就逼着自己捐钱,搞的一副好像不捐钱就十恶不赦的样子。 邹和会听她的吗?当然不可能。 于是就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然后愤然离场,大家也在邹和的这个‘带头大哥’的首先表率下,都逃脱了‘因为磨不开面子而随大流捐一笔钱’的厄运,所以大家都很开心的离开了,心里对邹和,是有那么一丝感激的,毕竟经这一闹,大家也保住了一点腰包啊。 至于傻柱,这就是一个憨批! 还主动动手打人? 在别人眼里,他傻柱可能是四合院战神。 但在邹和的眼里,傻柱的那点战力,就是个笑话。 打人的事,是傻柱先动手的,邹和只是还击,大家也都觉得这傻柱活该。 “柱子啊,这个事真管不了。”三大爷本来这两天就因为‘被易中海骂’和‘被易中海怼’而对易中海有气,当然不愿意捐款,现在顺带着也看不惯这总是维护易中海的傻柱,怎么想的呢,非让大家捐款,这傻柱是有钱没哪花的了吧?面对傻柱的‘请求追责邹和打人之事’,三大爷当即说道:“这个事啊,大家都看着呢,是你傻柱先开口,让和子捐一百的,这话本来就是挑事,除此之外,还是你先动手攻击和子的。” “嘶……”傻柱疼的直挤眼,说话有点烫嘴:“嘶,可是,哎哟喂,可是那和子,那莽货,下手这么狠,你们也不管吗?” “是,确实是你没有打过和子。”三大爷说道:“可是你先发起攻击的,这事是你有错在先,而且,你可是用铁锹去砸和子的,你这动机真追究下去,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哑口无言。 “就是,你打架就打架,拿铁锹打,你就没理了。”二大爷刘海中想说点新鲜的,可是一时间脑子里想不到好的东西,但不说话又显得自己怪没用的,只好重复三大爷的话:“这可不像普通的打架!” 傻柱无话可说了,只能白白挨下这顿打。 毕竟谁让他手贱先攻击,而且还是拿铁锹攻击,相较于邹和用拳脚相向来说,傻柱的主观恶意只会更大,真追究下来他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道理上不占理,情理上,院里人也没有同情这傻柱的,大家都觉得他是活该。 傻柱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痛苦不堪。 聋老太太也真没想到,自己亲自下场,竟然也没有治住这个邹和,不由得眼神一眯,想到了什么。 当即跟着一大妈来到了医院。 易中海的病情,依旧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病,但还在发狂,医院只能把其手脚全身都绑在床上,才能确保不伤到人。 “这位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也跑到医院来了?”医生说了病情之后,随口问了一句。 “医生同志啊,我问你个事。”聋老太太缓缓开口:“中海的病情,有没有可能是被吓的,或者是被气的?” “怎么说?有人气到他吗?”医生问了一句。 “是的啊,在这次发狂打人之前,中海有一次也是同样发疯,不过是骂人。”聋老太太不动声色来了一句:“当时就是因为和院里一个人发生争吵,这次发狂之前,也因为鱼的事,和那个人争吵过,中海也因此,下跪道歉还赔了那人一百元钱呢,医生同志,你看是不是那人气的?” “这个,目前还检查不出来病因,所以暂时任何可能都是有的,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能肯定。”医生说道。 一听到‘可能’聋老太太笑了:“那医生同志,你能给开个证明吗?” “什么证明?”医生。 “就是,证明中海的病,是被气的,毕竟这次花这么多钱,总得有人承担,希望医生同志能理解一下我们老人家的难处。”聋老太太说着,当即起身:“我给你跪下来了医生同志……” 话音一落,聋老太太就要去下跪,只是动作缓慢如便秘,一秒0.01厘米的速度下降,显然不是真心实意要跪。 “哎呀呀呀呀!!!”医生如临大敌,当即用手扶住:“快起快起,千万不能这样子。” “那医生同志,你是答应了?”聋老太太笑了:“那实在是太谢谢了……” “停!”医生当即打断聋老太太要鞠躬致谢的想法,接着一脸严肃道:“老太太,这个证明,我不能给你开!” “为什么?”聋老太太问。 “我们并不能证明,病人易中海的病,是因为生气而产生的,当然不能开。”医生正色道:“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不要为难我。” “哎呀,医生同志,你看,也就是开个证明的事情,你就受个劳,帮下忙呗?”聋老太太堆出一脸的笑意。 “不行!”医生声音很坚决。 聋老太太再三请求,医生都没有答应。 开玩笑,这种证明可不是乱开的,易中海的这个病,已经联合会诊了一整天了,大家都在找病因,这事备受院里关注,胡乱开证明,还是拿来找别人要钱?这种事没有哪个医生敢乱干,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嘛。 所以即这聋老太太使出各种绝招,医生都是无动于衷。 最终聋老太太只好叹息一声,悻悻然离开了,心中也是很气。 看来,要想别的办法,整治下这个邹和了。 有了这个打算,聋老太太在心中盘算着。 而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已检测到有‘刚刚主动找事的人’在背后想办法整治你,是否对其使用惩戒效果?】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呀,真没有想到,系统竟然还有这种能力,这到是头一回啊。 刚刚主动找事的人? 谁啊? 既然是主动找事的人,那今天有三个,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是……管他呢!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惩戒吧!” 第101章 聋老太太活着的意义 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当即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霉运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将会倒霉一整天】 【2:恶梦缠身,此方式之后,对方会连续做恶梦一周】 【3: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痒一月,且药物无法治愈】 【4:跌入谷底,此方式之后,对方心情会一直低落半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开心起来】 …… 哇,还有四个选项。 选哪个呢? 看着这几个选择题,突然觉得每个都很给力啊。 思考了一下,最后,邹和做了一个决定:“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跌入谷底】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就是因为这个时间长一点。 半年都不会开心起来,这个力度,也不错。 虽然不知道这惩戒的对象是谁,但既然是‘刚刚主动找事的人’,那就肯定是秦淮茹聋老太太傻柱这三个人。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如何? 邹和十分好奇。 而此时,聋老太太让医生开证明不成,正和一大妈回到四合院。 “你看啊,中海捐款的这个事,都被邹和给搅黄了,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说道。 “那,怎么办?”一大妈也有点生气,倒了一杯水递到聋老太太手中:“老太太,你给出出主义呗。” “这个邹和,他太狠了,不好直接明面上对付,所以,咱们这话,只能你我在一起聊,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懂吗?”聋老太太喝了一口水,轻‘啊’一声:“有时候啊,得学会借力,等中海回来了,你带着他来我屋里,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好的老太太,我听你的。”一大妈说着。 “恩……”这时,聋老太太突然把荼杯放到了桌上,内心一阵阵心酸,不由得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一大妈惊了,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起来? “突然感觉,好伤心啊……”聋老太太无尽的悲伤涌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黯淡的,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哭诉着:“呜呜呜,突然感觉活着,好没意思啊,活着有什么劲呢?你说说,咱们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咱们为什么而活着?” “为什么而活着?”一大妈懵了:“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 “我之前也没有考虑过,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突然感觉自己活着,一点也没有意义啊……”聋老太太眼泪如决堤的水不停的在脸上蔓延,很快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没有意义,那就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呗?找点乐子呗?”一大妈说了一句宽慰的话。 “找乐子?能有什么乐子啊,一切都没有意思,早晚还是要到死的那一天,咱们现在的寻乐活着,都只不过是为了最后的悲剧在做打算罢了,所有人,活着都是悲剧,我是悲剧,易中海是悲剧,你一大妈,更是悲剧……” 聋老太太垂头丧气说个不停,一大妈震惊不已,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一大妈其实有点气的,任是谁,被别人说是悲剧,也不会开心的吧? 只是看这聋老太太都哭成这样了,一大妈也不好发难,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 “怎么?你这个表情,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聋老太太注意到一大妈的脸上的不悦,再次说道:“真的,你我都是悲剧,不仅你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悲剧……” “什么悲剧喜剧的啊?”傻柱的声音传来,推门而入:“哟~老太太,您这怎么哭了?” “傻柱,来的正好,你也是悲剧……”聋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泪眼婆娑的说着。 “???”傻柱也懵逼了:“怎么了?我就成了悲剧了?” “你们不懂,你们都迂腐……”聋老太太内心的悲伤如火山爆发一样,各种不好的念头扑闪而过,都变成了她的话语说出来:“傻柱你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晚都要死,你还有贼心没贼胆,心里明明馋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一大悲剧,一大妈就更不用说了,你不能生,本身就是悲剧……我也是,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么大年纪了,没干过一件有意义的事,天天就在这四合院里,与你们这群悲剧人物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义……” 聋老太太后面还说了一大堆话,比如‘人生就是一场空’‘一切都将归0’‘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但是傻柱和一大妈,都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他们都在听到聋老太太评价自己之后,怔住了。 傻柱听到‘有贼心没贼胆’之后,整张脸都绿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这话,是从聋老太太嘴里喷出来的?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一大妈更惨,被人当面说‘不能生’这种羞辱感不亚于直接大嘴巴子烀她的脸。 然而,这聋老太太说完这话之后,内心低落的根本就不管傻柱一大妈两人能不能理解,因为聋老太太现在觉得,理不理解,也没有意义了,她现在觉得,人活着,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只见那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抹着眼泪,走出了中院。 刚好被同在中院的秦淮如碰到。 秦淮茹问道:“呀,老太太,你怎么哭了?” 聋老太太泪眼看过来,张嘴:“可怜的孩子啊……淮茹,你活着有意义吗?” 这话说的很清晰。 秦淮茹也听的很明白。 但一时间大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什么? 这聋老太太问我什么? 怎么就突然问活着有没有意义了呢? 秦淮茹正准备发问,却见聋老太太又说道:“不用说,你更没有意义,你更可悲,男人成了废人你只能守着活寡肯定很寂寞吧?寂寞又只能忍受这本就是一个在悲剧,嫁到贾家这个火坑出不来,你肯定没少哭吧?天天以泪洗面,你活着肯定很累吧?罢了罢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不说了不说了,让我回屋哭一会儿……”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又流着泪,走了。 然而秦淮茹则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原地。 刚好在门口养膘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更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跳起脚来就大骂:“你这个死老太婆,说谁家是火坑呢?” 第102章 这才哪到哪啊 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跳脚大骂,聋老太太扭过来头,哭着说:“贾张氏啊,你也是个悲剧……你活着也没有意义……” “你活着才没有意义呢,你才是个悲剧呢。”贾张氏气的猛跳起来,双手一拍和双脚落到地上的声音重叠:“你男人是悲剧,你儿子是悲,你全家都是悲剧……” “是的,我确实是悲剧,咱们都是悲剧,你喜欢骂就骂吧,反正早晚都要死,也只是晚一天早一天的事……”聋老太太说完这话,落着泪回到屋里,一头趴到床上就是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火冒三丈的怒骂,聋老太太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搞的贾张氏也懵逼了,不由得心中感叹:难道是,我骂人的技术落后了嘛? 夜凉如水。 聋老太太的哭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吵的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 直到凌晨三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实在无法忍受,都出来劝这聋老太太。 结果不管是谁进来,都被问到‘你活着有意义吗’,然后不等对方回答,聋老太太当即又下了定论‘不用说,没有意义’,然后进去的人,都一脸懵逼的出来。 所有人都像是吃了屎一样皱着眉头:靠!你这个聋老太太才没有意义呢。 凌晨五点,那聋老太太还在哭。 院里的人受不了了,喊来梁大夫对其进行了治疗,看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可却没有发现什么病情。 “嘶!就只是单纯的伤心?” 院里的人听到梁大夫给的结论,都惊了。 “可是这哭一夜,搞的大家都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梁大夫说道:“你们可用东西塞住耳朵,第二天看看,或许这聋老太太就好了。” 于是大家听从了这个建议,都用棉花做了一个耳塞,这才得以睡上一会儿安稳觉。 第二天一醒来,还听到那聋老太太在哭,众人本想去劝一句,可想到昨晚的遭遇,为了防止被聋老太太再次灵魂一问,大家都自发的,没有管这个闲事。 “或许到中午,就好了呢?” 大家不约而同的带着这个想法,该上班的上班,该忙碌的忙碌。 聋老太太则如夏日的蝉鸣一样,哭声不断的传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四合院里在办丧事呢。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的时候,也听到了那震惊人心的哭声,这才知道原来在背后想整治自己的是这聋老太太啊。 不由得摇摇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非搞事情,这能怪谁呢? 她要不主动找事,不整坏心思,也不会有这个结果。 邹和不是惹事的人,但更不会圣母到去心疼这老太婆。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只能送她两个字,活该!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啊,又提示了,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签到。”邹和心中默念一句,当即又收到了提示。 【叮!签到成功!获得缝纫机票1张,收音机票1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哟,不错啊,上来就给个缝纫机票,还有收音机票。 这两在这个年代,可是大件啊。 六十年代四大件,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收音机邹和之前有了,自行车也买了,这又给了一个缝纫机。 就差一个手表,四大件就凑齐了啊。 当然,缝纫机这个不着急买…… 等过两天准备订亲的时候,再说。 来到轧钢厂,厂长亲自找到邹和。 “不错啊和子,你的这个创新,昨天第一天测试,效率都能提高,简直是太棒了!你可是给咱厂里立了大功了啊!”厂长夸赞着。 “谢谢厂长夸赞,只是一个小的创新而已。”邹和谦虚道。 “确实是小的创新,但要能推行起来,可是能四两拨千斤的,全厂这么多钳工,只有你想到了,你真是一个人才啊和子!”厂工再次夸赞。 “厂长再夸的话,我可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先不夸你,说正事。”厂长走过来:“和子,咱们厂有上万工厂,钳工有近千人,都分布在不同的车间,我想尽快的把这个方案给推动了,这事就由你来负责,你看行吗?” “行!”邹和也想早点推行出去,在职轧钢厂,也出一份自己的力:“只是我需要几个人手。” “说,你需要几个人,想要谁,我立即给你安排。”厂长爽快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要了十个人,为了更好的管理,邹和要的都是同一车间平常跟邹和在一起工作的几个工友。 厂长爽快的答应了,于是邹和就开始全厂推动这个创新。 经过一上午对于十人的加急培训,邹和又把工作流程分别交给几个人,然后开始各自在车间里推动起来。 这个工作不是难事,主要就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工作习惯。 大家也很快就适应了下了,到了这天下班结束,整个车间的钳工,都换了新的工作流程。 虽然是第一次使用,但因为这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有近一半以上的车间,都有了产量上面的提升。 其他的几个车间没有提升,但也没有下降,总体来说还是提升的。 这才是第一天,就有这个效果,邹和可以肯定,这样下去几天后,效果肯定会更佳。 一连三天,整个轧钢厂的所有钳工们,都适应了下来,生产效率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这次咱们钳工总体生产效率,提升了近一成,这可是一次突非猛进的飞升。” “而这一切,全靠邹和同志的创新,我代表全厂,对邹和同志的贡献,做出一次口头嘉奖,并且,厂里经过研究决定,对邹和同志奖励现金一百元!”厂长话音一落。 现场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向邹和。 这可是整整奖励一百元钱呐,谁不眼红? 这一百元,可是一般一级工几个月的工资。 上来就给几个月的工资奖励,连邹和都有点意外。 秦淮茹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到这邹和混的风声水起的,又是口头嘉奖,又是现金奖励。 秦淮茹心中的后悔,又加深了一层: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就好了,我为什么瞎了眼,放弃了邹和跟了贾东旭? 然而,这点小小成绩,对于邹和来说,却只是牛刀小试……这才哪到哪啊,他都还没开始发力呢。 第103章 年轻人就是好表现 仅仅是换一下工作流程,这种不需要任何成本的事情,就把生产效率提高到了10%。 这个创新的成果,确实很大。 邹和也因此,一下子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所有钳工们都看着那个工作流程,对邹和又羡慕又嫉妒。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就只是调一下顺序这么简单的事,哎呀呀,我要想到了,那现在受到嘉奖的应该是我了吧?” “确实,仿佛看到一百元钱从我面前飘过,但我却没有抓住。” “你们也就是马后炮,人家发现了你说简单,人家没发现之前,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怎么没有看见呀?我看你们就是酸!” “确实,最重要的是,有这一个发现之眼,这个邹和不简单啊。” “也有可能只是运气吧!咱们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工友们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的都有。 事实上,只改变一下工作流程,这确实是一个小小的创新…… 但是要知道,这可是来自几十年后的先进流程,经过了几十年不断修正、给出的最佳方案,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吗? 邹和如果不提出来,估计再过十年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方不起眼的土地下有一块金砖,无数人从那走过路过停留过,都没有发现异常,突然来了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锨,对着那个地方一榔头下去,当即撅出来一块金灿灿明晃晃的大金砖,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瞪大眼睛一阵惋惜——我天天从这走,怎么就没想到这有一块金砖呢?为什么我就没想起来对着这个地方,挖一下呢? 而事实上即使再重复来一百遍,那些人该错过的依旧还是错过。 而邹和,就是那个看似随意一榔头就挖出那个金砖的人,只不过邹和挖的是‘钳工最新工作流程’。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这几天的时间也把铣工、焊工、磨工、车工……等工种的流程,都通过‘超级搜索’找到了来自后世的先进工作流程,并一一进行实操测试,惊喜的发现竟然都能提升,然后又总结出来了涉及数个工种的数套方案。 并且,邹和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刁主任。 “呀!真的假的啊和子?!这几天,你就把这么多工种的流程,都重新规划了一遍吗?”看着手中厚厚的详细报告纸,刁爱民喜出望外:“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真是一个让我惊喜不断的人才啊!” “谢谢夸赞,刁主任还是先上报,让厂里抓紧推进吧,毕竟生产力是第一。”邹和笑道。 “恩,我马上就去……”刁爱民准备走,又突然转过身来:“和子,这次你跟我一起去向厂长报告!” 刁爱民口气不容质疑,说完就转身在前面走……邹和则跟在了后面。 邹和知道这刁爱民是好意,这小小的举动,再次让邹和对于刁爱民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虽然这不是一件超级大事,但是身为顶头上司,不仅不抢功劳,还主动把自己撇干净,这种行为足以说明刁爱民的人品。 加上之前多次对邹和的倍加照顾,以及自己父亲生前挚友的身份,邹和觉得,将来有机会了,还是要帮趁一下这个刁爱民的,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条件允许,甚至可以一起合作。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属于等到政策允许私营,改开之后的事了。 现在风头正紧,还是先把眼光放在眼下,先在这轧钢厂里发发力吧。 “好!” “很好!” “非常之好!” 厂长看着手中的改进方案,一边翻页,一边激动的夸赞。 看完之后,厂长高兴的‘砰’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搪瓷缸杯子‘呼啦啦’直响:“不错啊和子,你这上面写的每个工种改进后的预计效率提升,都是测试过的吗?” “是的,我这几天推行钳工改进流程的时候,在其他工位的时候,都有简单的测试过。”邹和说道。 “不错啊!和子,你真是拥有了一双创新之眼啊,走到哪里,就发现哪里能创新。”厂长当即说道:“现在立即开始会议。” 很快,厂长把邹和这次创新涉及到所有工种的车间主任都调了过来,当场宣布了邹和的创新,并让大家发表各自的意见。 反对的声音立即响起。 “报表看了,理论说的是不错,可是就怕是白废工夫啊。” 说话的,是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这个邹和,是四级钳工,确实这几天推进了钳工的改进,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他懂铣工吗?我看不可能懂吧,所以我觉得不必测试了,肯定只是理论分析,没有经过实际操作的检验,估计也是浪费大家时间。” 一听这话,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毕竟隔行如隔山,没有会相信一个‘外行’能提出什么有价值的创新方案。 “确实,我觉得这位钳工邹和,可能有点好大喜功了,焊工的工作跟钳工完全不同,而且这么些年都是这么干,他这要改的也太多了,我觉得也没有测试的必要。”七号车间焊工主任说道。 “对!我们车工就更不同了,所以没有必要测试。”负责车工的主任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反对的声音不再少数。 “大家别着急反对,这些数据,和子都是自己亲自测试试验过的。”厂长说道。 “厂长,他是外行啊,能试验出来什么?”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再次反对。 “对对对,外行领导内行创新,这不可能,我都干焊工多少年了?怎么没发现流程有问题呢?”七号车间焊工主任也顺着说。 “就是,不能为了立功,而胡乱拿个方案,去拿工友们当实验品啊。”车工主任也来了一嘴。 看大家都这么反对,其实厂长也有一点动摇了。 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厂长动摇的也不无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厂长总在这邹和的眼神里,看到前所未有的自信,当即说道:“和子,对于这个方案,你有几成把握能起到成效?” 说着,厂长把目光看向邹和,现场所有人也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厂长其实是给一个机会,只要邹和说有六七成把握,厂长就能立排众议,抽出几个车间进行测试。 可是,却听到邹和的声音淡淡响起:“厂长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对于我的最新方案,我有十成的把握!就是说,百分之百,一定会有所提升!”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十成的把握? 百分百? 包括厂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呆愣了一下。 现场静默,落针可闻! 许久。 “噗!”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容一样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看吧,这就是个笑话,外行就算了,还把牛吹的这么大,百分百?可能吗?年轻人就是好表现呐~~啧啧啧啧啧~~” 第104章 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吧 轧钢厂有上万名工人,有很多个车间,也有很多车间主任。 只见这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嘴一歪,说起话来一脸的不忿,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挖了他家祖坟了呢。 实在想不明白,邹和也只是为了厂里效益捣鼓出来的方案,怎么就让这个铣工主任不爽了呢? 不过随即一想,邹和释然了,突然想起了后世刷到过的一句话‘当你在努力向上攀登时,总有几条狗日的,把你拼命往下扯!’。 这个铣工主任,可能就是那个‘狗日的’的吧。 邹和正准备回嘴几句,厂长的声音传来:“赵四德,对工人同志说话注意一点,注意你的语气态度。” “哦。”名叫赵四德的七号车间铣工主任应了一声,甩了一下他头上那一小捋头发道:“好的厂长,不过说句实话呀,我已经很客气了,这位邹和同志年纪轻,想表现想立功想往上爬,也没有什么错,但是他身为一个外行,可能随便看了一些理论、就妄图去胡乱指导,这就有点恶心人了,这不仅耽误我个人的时间,也耽误大家的时间,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着,赵四德把目光看向众人,想试图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也是,毕竟邹和只是个钳工,估计也就只是看了一点理论,然后‘想当然’的做了个方案吧?” “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觉得试一下也没有什么吧?没有必要搞的像如临大敌一样,即便没有成功,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吧?”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 看到支持的,赵四德就冲其和煦一笑。 看到有人反对,赵四德立即回怼:“试什么啊,完全没有必要,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谁愿意相信一个毛都没有焊过的人、为焊工们制定工作方案?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干过车工的人、制定的车工工序?谁又愿意相信一个没有做过铣工的人,制定的铣工流程呢?反正我是不信!” 看着这赵四德一脸不服的样子,说起话来一脸的傲慢,邹和眼神一眯,这个哔,就是没事找事啊? “确实!”邹和淡淡道出两个字,站了出来。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这位赵主任说的确实不错,除了测试之外,我确实没有干过焊工铣工车工等等。” “但、是!” “我的方案,就是有效!” “没办法,我就是有这个能力,提供更好更有效的方案。” “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吗?” “赵主任你干铣工多少年了?以你这个年纪,我断定最少也有十几二十年了吧?干铣工这么长的年头,你有过创新吗?” 听到这话,赵四德脸上的笑意全无…… “看你这表情,结果显而易见了,肯定就是两个字,没有!” “所以,你干了十几二十年,毛!都没有创新过一次,由此可见,创新与工作长短,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呀?” 说话到这时,赵四德的脸部肌肉已经开始颤抖了,气的面目通红想要开口反驳,可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创新过啊。 “我就有点理解不动了这位赵主任,我吹不吹这个牛,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在这极力反对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不是干了这么多年铣工,终于混上了车间主任的位置,你就有资格怠工了呀?” 邹和的语言如同数把尖刀刺了过来…… 听到‘怠工’两个字,赵四德当即脸都绿了:“什么怠工?你不要含血喷人,你不要试图给我乱扣帽子!” “呵呵,在已知‘一定会提升效率’的方案面前,你还百般阻拦……”邹和环视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大家说说,这种行为,不是怠工是什么?” 或许是因为邹和字正腔圆带有磁音的播音腔让人倍感亲切,或许是因为邹和坚定自信的眼神让人不容质疑,又或许是因为邹和斩钉截铁的样子给人一种必胜的信心……总之,大家竟然都被邹和这一番话,给震住了。 不由得众人都是一愣。 嘶! 难道这个邹和,真有这个信心? 说的这么果断,没有信心的人,也不敢这样说话吧? 现场不少人,都动摇了。 “那这位邹和同志既然这么自信,咱们就试试吧?” 一位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可以试试,先小规模试下吧,万一要行了可是赚大了。” “也行,反正也不需要大的投资,只是调换一下流程的事,就是麻烦一点,不成也没有大的损失。” “可以可以,那就听厂长的安排,试试就试试吧,行了对大家也都有好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终于像一个正常的讨论了。 “这才像个正常的讨论嘛……”厂长也被邹和的情绪感染了,唯一的那一点疑虑也打消下去了:“这是一件积极向上的尝试,搞的像打仗一样,成何体统?!” 而赵四德,也因为邹和的自信,而犹豫了几分。 赵四德突然也觉得,这个叫邹和的年轻人,这么自信,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横眉冷对。 在自己侄子赵才秀的口述中,这个邹和就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估计这次,也只是想表现一次吧? 在播音室自己侄子赵才秀面前装哔就算了,现在又想拿着自己那点‘注定没有意义’的‘所谓创新’拉着全厂车间都陪你一起表现吗? 没错,赵四德,就是赵才秀的叔叔,而赵才秀,就是播音室里那个‘每日写文案都会弄几个生僻字’来故意接近于海棠的家伙,赵才秀把邹和当时的事添油加醋向叔叔赵四德讲述过,并让自己的叔叔找机会,给邹和一点教训,赵四德听到之后也是愤愤不平、并应承下来了这事,只是邹和不在赵四德的车间,又是备受厂里器重的人才,赵四德想几个办法调邹和都被回绝了,正愁没有机会替自己的侄子赵才秀教训一下邹和呢。 这次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个从来没干过铣工的人,能创新出来什么提升效率的方案?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哈哈!这位钳工邹和,果然会调动大家的气氛啊!” “只是光靠一张嘴,说出来一些漂亮话,就能成事吗?” “我看,你就只是想表现罢了!” “拉着这么多人陪你表现一把,话说的还这么死,要是不能提高效率呢?让大家都一笑了之吗?” 赵四德一脸不屑的叫器着:“耍得所有人团团转,然后就一笑了之,我想大家也不会舒服的吧?” 第105章 谁反悔谁是孙子 赵四德这话说的极具煽动性。 直接几句话,就把邹和一心一意为厂里做贡献的行为,说成是‘好表现’。 更把现场人对于邹和创新方案的支持,说成是‘被耍的团团转’。 这用心,极其恶毒! 按赵四德的这个说法,一旦测试失败,那就是邹和耍所有人,那邹和得罪的人可就多了。 邹和明显能感觉到,赵四德这个哔,在针对自己,并不像是单纯的抬杠。 更像是,故意挑衅。 只是不知道这赵四德这样干,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邹和也不需要知道。 对方都这样说话了。 那邹和也没有必要客气。 你想抬这个杠是吧? 行,那就杠一杠! 你想装这个哔是吧? 行,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我到要看看,这个货,能跳出什么好戏来。 邹和直视对方,语气平淡: “首先,至于你所放的耍的大家团团转,这样的屁话!” “我邹和,从来没有想过!” “现场所有人都同意了测试,而大家,都没有想到你这个奇葩的观点。” “可见,赵主任的脑袋就是不一般啊,不管什么事,都能想成阴谋!” “也对,俗话说什么样的人,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的,心存善意的人,看到的都是我在为厂里做这一点微薄的贡献,心思歹毒的人,则看到的是,我在耍大家。” “赵主任,你自己觉得你的行为可笑吗?” 说到这时,赵四德当即气的面红脖子粗…… 邹和继续说道:“你不会真觉得,现场所有人,都没有你一个人聪明吧?” “你不会真认为,大家都没有想到你想的这一层吧?” “其实大家早就想到了,只是都没说而已。” “大家说说,是这个道理嘛?” 不就是调动现场的气氛嘛,谁不会啊。 邹和说着,把目光看向与会的所有人。 大家其实听到这赵四德说自己被耍,都已经面露不悦了:我被耍,就你赵四德聪明,就你不被耍? 听到邹和说这话,当即有人不忿的顺着说。 “对!谁没想到啊,我就是不往坏处想而已!” “确实,我也想到了,只是觉得‘可能会更厂来带来效益’的事更大,才同意的。” “就是,能给厂里带来效益就行,哪这么多屁话啊,赵四德你想的太多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赵四德见乱扣‘邹和为了表现自己耍大家’的帽子不成,当即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行!就算为了厂里利益,咱们确实可以测试一下,可这邹和可是说的,百分百,一定,能提高效率,如果不能提高,怎么办?” “如果不能提高,你说怎么办?”邹和眼神一眯。 想下套是吧?行啊,那就看谁中套吧。 “怎么办?!”赵四德来了精神,伸出手撩了一下头上那稀疏的一绺头发:“既然你夸下了这个海口,说一定会提高效率,那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如果没有提高效率的话,那就罚你全厂广播公开向所有人被你耍弄的部门领导以及工人们道歉,并且罚你半年工资,你敢立这个军令状吗?” 说着,为了防止邹和服软,赵四德继续激将说道:“当然,你要是怕了的话,也可以现在就服软向所有人道歉,收回你那百分百的话语,承认自己是在吹牛b,这也没有什么的,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军令状,厂长当即面色一沉。 厂长可是准备把邹和评成全厂劳模的,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怎么可能有这个污点? 另外除了感情上对于邹和信任之外,毕竟再怎么说,对于其他工种来说,邹和也确实是个外行,测试下来没有提高效率也是正常的……所以为了保护邹和,厂长当即制止道:“够了赵四德,差不多行了,就算是和子说的时候用词不当,用了绝对性的词语,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处罚,凡事都要看出发点,和子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吗?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 “行呀!”赵四德没有想到厂长这么护着邹和,看来‘整回大的’是没可能了,于是就阴阳怪气道:“既然有厂长护着你,那你自食其言也没有什么,但最起码,得说一句,你说错话了吧?得向大家道个歉吧?” 厂长给了邹和一个‘不要冲动’的眼色:“和子,就说一句你收回刚才的话,也没有什么,承认错误并不丢人……” 赵四德一脸得意,整不了大的,但让这邹和吃回瘪,还不是小菜一碟,乖乖道歉吧! 现场的人,也都看着邹和。 大家都觉得,不出所料的话,这个年轻人,肯定会道歉了。 毕竟相较于一句道歉这种暂时没有面子的事,半年的工资以及全厂道歉的事显然更大,这两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没有人,会选择后者,毕竟不管是什么创新,也不可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啊。 所以,现场的人包括厂长在内,都做好了邹和‘收回刚才不恰当言论’的道歉。 其实老实说,厂长说的也没错,承认用词过错,不算什么丢人的事。 只是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讨论问题了。 赵四德这个哔,处处针对为难,邹和当然不会惯着他,当然要反击。 忍气吐声不是邹和的性格。 既然你主动挑衅找事,要下套。 那,就陪你下下套吧。 现场静默几秒。 邹和假装在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赌一把了!” “我同意这位赵主任所说的,如果不能提高效率,我愿意接受处罚!” “不就是全厂道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六个月工资,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年轻,就是干!” 邹和做出一副热血青年的样子,笑的肆无忌惮。 此言一出。 四座皆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竟然,同意了? 现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赵四德更是高兴的整张脸都快笑变形了,心道:哈哈哈哈!这个憨货!竟然同意了! “好!”赵四德一拍手:“有种!” “但是……万事都要有个因果!”邹和缓缓抬头:“如果不能提高效果,我按受处罚,那如果真能提高效率,这位赵主任,你愿意和我面临一样的处罚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赵四德说的是爽,但这事要落到自己头上,难免犹豫起来…… 全厂道歉就够丢脸的了,还要扣半年的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对方在发愣,邹和笑了: “怎么?不敢呀?” “我还以为赵主任是个有血性的人呢,没想到是个软蛋怂包啊,关键时候就吓破了胆!” “哈哈哈哈哈!不敢就算了吧!” 听到‘不敢就算了’,赵四德突然回过神来。 原来邹和这货,是想拿气势吓退我啊? 想让我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我赵四德岂能就这么放过你了,拿我当傻子吗? 赵四德当即一拍桌子:“行!处罚就处罚,谁怕谁啊?你真当我赵四德是被吓大的啊?谁反悔谁是孙子!” 第106章 你怎么不高兴啊 赵四德当然不觉得这邹和能赢,谁会相信一个外行,短时间内,就能对从来没有干过的工种进行有效的改革啊? 在赵四德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而邹和之所以这么自信,都只是故弄玄虚装腔作势罢了。 ‘想把我吓退,然后糊弄过去?可能吗?嗯?’ 赵四德心里想着,当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并为了防止邹和反悔,他发了一个毒誓:“谁要反悔,或者是输了不兑现承诺的话,就断子绝孙!” “哟~赵主任挺自信的呀?把自己后路都给堵死了,够狠!”邹和笑了:“行,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 “呵呵,我不仅记住,我还要立字为据,等着,我马上叫我的侄子赵才秀过来。”赵四德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赵才秀是我……”说到我时赵四德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然后用重重的语气:“的、侄、子,你应该,认识他吧?” 赵四德说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是因为赵才秀,才整治你邹和的,死,也让你死的明白!’ 原来如此啊?邹和明白了。 刚才邹和还纳闷,这轧钢厂怎么会有这么傻哔的车间主任,上来就像疯狗一样、平白无故的针对自己,原来都是因为那个赵才秀啊。 有点耳熟的名字! 说实话,邹和都点想不起来‘赵才秀’是谁了。 直到赵才秀过来,按照赵四德带有诅咒意味的口述写下一个承诺书之后,邹和才完全想起来这个哔。 说实在的,当时邹和去录音,压根就没把这赵才秀放在眼里,对于赵才秀当时的故意挑衅,邹和更是轻松碾压,然后就挥一挥衣袖走了,根本不记得这个小喽啰。 “哟,这回怎么没有用生僻字啊?”邹和淡淡一笑道。 听到‘生僻字’三个字,赵才秀脸蛋一红,又想起那日的遭遇,一阵羞耻感油然而生。 “少废话,签字吧。”赵四德说道。 “和子……”厂长想劝一句。 邹和摆摆手:“谢谢厂长好意,今天这个事,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看到邹和这么坚决,厂长也只好叹息一声没再阻拦…… 于是,邹和赵四德两人签了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才秀和赵四德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透露着窃喜,仿佛已经看到邹和输了之后的惨败模样。 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年轻啊! 随便激将几下,就上当了,这个邹和,也不过如此啊?! 赵四德眼神一眯:“哈哈哈哈哈!这下可以了……来吧,测试吧,我的车间随你调动,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们铣工提高效率。” 看着赵四德迫不及待的样子,邹和淡淡摇头。 还真以为你能赢啊?可笑! 喜欢笑是吧,一会儿看你是哭,还是笑。 对于成效,邹和还是有自信的,毕竟他的那些流程,可是后世这个国度经过几十年进步后的成果,怎么可能无效。 当然,这是邹和秘密,现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事。 所以包括厂长在内的全部与会人员,都觉得邹和没有什么胜算。 如果说这次创新是一个工种,还有可能赢,然而这次创新方案是铣工、焊工、车工、磨工等等等,这么多工种,每个都提高效率,这根本不太可能。 即便是对邹和一直信任的刁爱民,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和子!你太冲动了,怎么就答应赵四德那个货了呢?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为了更好的让邹和单独表现一番,刁爱民上报完之后,就借故回到车间了。 却没成想,竟然出现了这个差子,当即有点自责。 “早知道会有这事,我就留在现场了。”刁爱民气的握紧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这个赵四德,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去,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说着刁爱民就要冲出去…… 见对方这么关心自己,邹和心中一暖:“刁叔!这个事你放心,我有把握。” 听到这话,刁爱民一愣。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刁爱民对邹和的为人十分了解,邹和办事牢靠,为人智慧,做事果敢,从来不说没来由的大话…… 看着邹和那坚定的眼神,刁爱民是有点相信邹和,是有把握的。 只是,这次创新的工种太多了,刁爱民又觉得不太可能,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打鼓。 邹和这次,真的可以吗? “唉,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现在去吵架也没有意义。”刁爱民恢复理智,也投过来一个坚定的眼神:“等到事后再找机会去跟那赵四德吵,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和子你尽管说,我来给你打下手!你可不能拒绝我!” “好!”邹和淡淡道:“马上开始!” 很快,邹和开始安排着工作,还是上次的那批人。 但这次的工作量,大了很多。 邹和让刁爱民去焊工车间里,按照流程,来指导师所有人改变习惯。 又安排其他几个工友,分别到其他车间去进行创新指导。 邹和的则是不停的在众多车间里来回巡视,了解最新的进度。 邹和方案上的每个工种,都调动了一个车间,参与测试。 这次给的结果是三天,三天之后如果都有提升,那就是测试成功了,也就是邹和赢了,反之亦然。 这才是第一天,邹和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只要能保持不降产,就不错了。 可是到这天下班之时,统计出来的结果,还是让所有人意想不到。 “焊工五号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升三个百分点!” “八号铣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四个百分点!” “三号车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二个百分点!” “磨工车间,生产效率比正常平均值,提高五个百分点!” …… 所有结果都出来了。 参与创新的所有工种的生产效率,无一例外都得到了提升。 甚至,磨工车间竟然提高了五个百分点! 这可是第一次测试啊! 全厂参与这件事的工人们,都大吃一惊。 只是小小的改变一下流程,竟然就能得到效率的提升! 各个车间的主任们,也都震惊不已。 “砰砰砰砰砰!”厂长更是高兴的连砸数十下桌子,把桌上那个刚接了开水的搪瓷缸敲的盖子‘咣咣咣’跳起,任那杯中热水荡出许多、厂长都全然不顾,兴冲冲的走出办公室,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 刁爱民更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恨不得冲过来把邹和抱起来转上三圈。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是真的稳!”刁爱民激动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提升,看向邹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钦佩。 如果说上次邹和改进钳工工作流程,算是运气,不少人还会羡慕的眼红。 那这次一下子改进这么多工种,就是真正的实力了。 所有人都不由得想感叹一句,这邹和,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个年代虽然贫困,但人们的精神状态却极好,工人们干起活来都很拼,提高效率,对于工人们来说,对于厂里每个车间的主任来说,对于全厂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高兴的。 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脸上都露出一分收获的喜悦。 只有一个人,七号车间铣工主任赵四德,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都难看,那整张脸拉的,简直是如丧考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在办丧事呢。 “赵主任,生产力提高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有个不知道赌约的工友顺嘴问了一句。 赵四德:“……” 第107章 定叫他哭爹喊娘 这一问,有知道内情的人、忙用胳膊戳了一下那工友,并冲其挤眉弄眼以做提示。 “你戳我干嘛啊?没看见我这正和赵主任说话呢?”这人名叫蒋干干,是七号车间的一名一级铣工,能力不强但总想着晋升,经常向铣工车间主任赵四德套近乎,这看到赵主任不开心了,蒋干干当然不能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赵主任,你这愁眉苦脸的,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蒋干干一定义不容辞!” 说着,蒋干干一拍自己的胸膛,摆出一副要为赵四德两肋插刀的模样。 蒋干干一脸谄媚的看着赵四德,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滚!”赵四德正愁没处发泄呢,当即大骂道:“你家里才出事了呢!你全家都出事了!” 这一骂,蒋干干愣了,没想到自己这去关注对方,竟然被批头盖脸一顿骂,心道难道是我说错话了嘛,当即灵机一动,继续说:“看赵主任这么伤心,肯定是碰到烦心事了吧?到底是什么事,跟小的说说呗?” 听到这个问话,赵四德更加的火大了! 说什么?把自己那糗事再叙述一遍吗? 想想不仅要去播音室公开道歉,半年的工资也没有了,赵四德的心里在疯狂飙血…… 这蒋干干偏偏还来惹自己,赵四德烦上加烦,当即用杀猪般的声音,咆哮道:“滚!蛋!” 赵四德滔天的怒火随着这两个字轰然炸裂,叫唤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彻整个七号车间。 七号铣工车间的所有人都闻声望去,看到那赵四德因为歇斯底里、而胀的通红的狰狞面孔……车间内的人,都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蒋干干,也惊呆了! 到底,怎么了? 刚才知道内情好心提醒蒋干干的那个工友,看到这蒋干干热脸贴了冷屁股,当即露出鄙夷的一笑,心道:活该!好心提醒你还不听!骂死你才好呢! 似乎是感受到什么,蒋干干投过来一个视线,无声的用嘴型发出一个疑惑:“咋、了?” 那人耸耸肩,当即转身离去,心道刚才告诉你不听,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嘛去了?不识好歹的货,好自为之吧。 接下来,赵四德又以蒋干干为发泄沙袋,对其进行了全方面无死角的‘教育’,把那蒋干干骂的一愣一愣的,走路都有点晃悠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关于赵四德与邹和打赌的事,就在整个厂里传遍了。 赵四德输了,他心里无尽的懊恼和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这赌注搞的这么大,更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发那些毒誓,如果没有毒誓,还可以抵赖,大不了就是不要脸了,可是现在抵赖,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赵四德只能乖乖的履行承诺。 来到播音室,接过自己刚才让赵才秀拟的道歉声明——这原本是准备给邹和的,没想到却是自己在念。 当然,邹和为了更加贴切赵四德的身份,对这个道歉声明,也进行了很‘贴心’的修改,递了过去:“乖乖的念吧,记得要用道歉的口吻哦~” 这话一说出口,现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噗!”于海棠忍不住了:“和子哥,你真风趣哟。” 录音小红也是掩嘴一笑,眸子扑闪的看着邹和。 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其他一起过来的车间主任,也都笑了。 刁爱民更不用说了,高兴的直想拍手叫好,心道让你还找事,活该! 赵四德内心一阵窝火,却无处发泄,只能缓缓念着道歉信: “我错了!对不起你邹和!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装哔,我就是个二货,我就是个憨批,我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仇而故意找茬的大傻哔……” “我在工厂要进行创新的时候,不仅不支持,还百般阻拦,简直不配为人,我赵四德猪狗不如……” 赵四德的声音,透过厂里各个角落的喇叭,响彻整个轧钢厂。 全体轧钢厂所有人,都闻声嗤笑。 “我去!这歉道的……好啊!” “哈哈哈哈哈!这下赵主任脸丢大了,不知道以后还有脸来上班不?” “我很好奇这道歉信是谁写的,简直太给力了!” “不仅是道歉,还有半年的工资呢,这下赵主任可是栽了个大跟头!” “活该,谁让他没事找事的,是他故意把事给搞大的。” “确实是!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向自己的脚啊……” “而且还砸的血刺呼啦的,哈哈哈哈哈……” 此刻,赵四德成了全厂的笑话,为上万工人们枯燥乏味的工作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欢乐。 大家嘲笑这赵四德的同时,不由得对邹和,又是一阵震惊和佩服。 尤其是一些当时与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车间主任们。 “真没有想到,邹和你真的有这一份才华啊,我为刚才的质疑向你表示歉意。”焊工主任走过来说道。 “确实,刚才我也大力反对你,差点让车工错过一次提升效率的机会,我为此也表示一下歉意。”车工主任也走过来打了一下招呼。 “我也向你道个歉吧邹和,真的没想到你能成功,希望你不要介意。”磨工主任也过来说了一嘴。 “确实……”厂长感慨道:“咱们不能寒了邹和这种‘为了工厂效益而费心费力的人’的心。” “没事。”正常的讨论一件事,有反对有支持,本来就是一件正常的事,虽然起了争执,但除了这赵四德,还真没有人是带着恶意的,邹和也没有必要向其他人动怒,这些都是车间主任,能过来主动道歉,就能看出来是人品不错的人,邹和淡然一笑:“各位主任也是被带了节奏而已,都是为了厂子效益考虑而已,我当然能原谅你们。” 几个主任也都呵呵一笑,没在多言。 而厂长也是在这个事情上,对赵四德做出了严厉的批评。 赵四德在念完让人销魂的道歉信之后,又在厂长的督促下,亲自向邹和道歉。 这事,也就算是这么过了。 接下来的半年,赵四德的工资算是没了。 赵四德打死也没有想到,这场小小的斗争,最后吃瘪的竟然是自己。 想起刚才邹和那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赵四德一脸震惊。 原来这个邹和,所说的‘百分百’‘一定’‘肯定’都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把握? 而邹和装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竟然不是在虚正声势,而是真有的实力! 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以为是自己在下套,结果却中了邹和的套中套啊! 赵四德气炸了,可是这口气,他却只能咽下去。 “赵主任!我帮你报仇吧?”了解到全部事情之后,蒋干干见讨好赵四德的机会来了,当即兴冲冲跑过来说道。 “怎么报?”赵四德问道。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一会儿下班了,我去拦住邹和,把他爆扁一顿。”蒋干干亮起了自己的拳头,一脸的愤慨:“我这体格子,那邹和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这样不行,会暴露的……”赵四德说:“就算真要打那邹和,也不能亲自出手,你是我车间的人,要查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赵主任,我早想好了。”蒋干干拿出一个麻袋,比划着:“一会儿我趁那邹和不注意,直接麻袋套他头,这一套头,他就瞎了,铁定不知道我是谁,然后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定叫他哭爹喊娘,包准不会露馅……” 看着这蒋干干膀大腰圆的身形,赵四德点头:“行,那就这么干!打死他丫的!” 第108章 秦淮茹:咱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消了吧 “好,等我好消息!” 蒋干干说了一句,当即掐点跑了出去,在邹和必经之路上埋伏起来。 另一边,厂长又对邹和大夸特夸。 之前钳工提高效率的事刚推行完,这又给厂里其它工种带来一次效率的提升。 邹和的功劳,很大。 而且这次创新,只是流程转变,根本不需要消耗投资成本,就只是让工人们改变一下习惯的事,就能提高生产效率。 这种感觉,就是像捡钱一样。 厂长惊喜不已。 “这推行下去,估计要不几天,咱们整个厂的效率,都要提升一大截,和子你这次的表现简直太棒了,完全让我意想不到。”厂长拍着邹和的肩膀:“你就等着嘉奖吧和子,今年的优秀员工评选,你是跑不了了,另外工厂很快会再给你一次奖金,至于多少钱,我这边合计一下,下次开会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上台领奖励吧。” “谢谢厂长的夸赞。”邹和笑道。 现场的人,都对邹和投来羡慕的目光。 厂长又拿起播音话筒,在厂里公开表扬了一下邹和。 全厂的人,都羡慕不已,震惊不已。 “嘶!这邹和真的是一个人才啊,才发明了钳工创新,这次又把其工种都创新了一遍,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确实是,真是年轻有为啊,突然感觉这邹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我感觉也是,看来啊,要给这邹和搞好关系了。” 几个和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工友们议论着。 大家的声音传到秦淮茹的耳朵里,秦淮茹的心又一下子哇凉哇凉的。 秦淮茹对于邹和的感觉,就像是股民买到了一支原本会涨的股票,却在这支股票涨之前把这股票给卖掉了,结果这支票涨停了,涨停了,又涨停了,又又又连续涨停了…… 这支票每涨停一次,秦淮茹心里都会被扎一次,就会后悔当初,没有把握住邹和。 “都怪我识人不明,我要能早知道邹和这么坚挺,肯定打死也要握紧他不放手啊。” 只恨世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上一大瓶,然后重来一回,重新握紧邹和这支注定会大涨的潜力股。 想想自己家里那个持有几年瘫痪在床的股票——贾东旭。 一个卧床不起的废人,还有未来吗? 秦淮茹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了。 有时候秦淮茹甚至会一闪而过某个念头,觉得这贾东旭,还不如死了…… 如果贾东旭死了,自己不仅不再受那些辱骂,还能再找一个…… 可是这贾东旭,就是不咽气,秦淮茹也只能承受着这难熬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秦淮茹家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 因为偷邹和的东西赔了邹和二十块钱,外加上在警察的督促下,贾张氏把钱也还了全院的人。 现在离发工资还有一周多,秦淮茹已经两手空空毛都没有了。 傻柱这几天,也因为被易中海砸伤了脚趾,外加被邹和踢了双肾,根本就没来食堂上班,当然不可能接济贾家了。 当然,即使傻柱好了,还接不接济贾家,也不一定,毕竟这贾家一家人刚暴打了傻柱,以秦淮茹对这傻柱的了解,虽然最终他还会接济自己,但最起码傻柱要使几天小性子。 这几天,可就难了。 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饭都不行呀。 这一大爷虽然不再狂暴了,也回来了,但也因为住院的事钱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据说一大妈把能借的亲戚,都给借了一个遍。 秦淮茹也知道,暂时也指望不上这自顾不暇的一大爷了。 这又看到邹和在厂里混的风声水起的,秦淮茹又把目光盯向了邹和。 ‘趁邹和今天高兴,去找他借点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加快了脚步。 这时邹和推着车,刚走出工厂大门。 “和子等等我……”秦淮茹的声音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有屁快放!”邹和扭头看到是秦淮茹,声音冰冷。 “你……”秦淮茹被怼也不敢生气,卖力挤出一个笑脸:“看你说的啊和子,还生我气呢?” “???”邹和可不吃这一套:“没事我就走了,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就准备骑车。 见状,秦淮茹红着脸,当即急忙忙跑在了邹和的车前,用肉身挡住邹和的二八大杠。 “和子,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之前的那些气,都一笔勾消了吧?”秦淮茹红着脸说着。 邹和笑了。 一笔勾消了? 说的挺好听。 只是邹和会信她的鬼话吗? 断然不会。 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她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示好…… 秦淮茹可是四合院里公认的吸血鬼白莲花。 主动来示好,然后就光明正大的吸血,这种套路,邹和用脚指甲盖都想得到。 “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邹和当然不会给她好脸:“别以为在厂门口,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秦淮茹没敢撒野,说道:“和子,那我就直说了,你看,我们家现在也揭不开锅了,你这刚被领导奖励了一百块钱,而且我们家也因为棒梗拿你的东西给了你二十,一大爷也给了你一百,你工资这么高,肯定还有存款,所以……所以我想问你借点钱,你看成吗?” “你觉得呢?”邹和反问道:“前两天还骗我去你家,然后想要暴打我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好意思张么这个嘴啊?你要脸吗?” “那……那都是贾东旭和我婆婆逼我的。”秦淮茹红着脸编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和子,毕竟怎么说,咱们之前也算是搞过对象,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你要相信我和子,我知道因为我没有选择你的事,你对我婆婆和东旭有气,但你就忍心看着我,以及我三个孩子挨饿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扮演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让邹和心疼他。 说实话,这一招,放在傻柱身上,绝对管用。 但在邹和看来,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可笑! 前几天还憋着坏,想要害自己。 现在走投无路了,没指望了,又过来缓和关系,还想让我帮你。 可能吗? 第109章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邹和可不是圣母婊,当即横眉冷目,缓缓开口:“首先,你是不是身不由己什么的,这个我无所谓,我对你的事情丝毫不关心,其次咱们搞对象没成这个事,我对你并没有气,我甚至要谢谢你让我早点看清你,最后,至于你,以及你的孩子,会不会挨饿,这就更和我无关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说道:“和子你不要这么狠心好嘛,就借你五十块钱,这对你来说,也不多,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说着,使用对付傻柱的那招。 伸出手,就要去拉邹和衣角。 这个动作,很关键。 如果和子不拒绝,就证明,有机会…… 就证明,和子心底对我,还是存在着感情的,只是埋藏的比较深…… 真是那样的话,以邹和的个性,会不会对我提出那种要求呢? 如果他向我提出了那种要求,我应该怎么办呢? 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还是偷偷摸摸的呢…… 哎呀呀,我这是在想什么呀……秦淮茹猛烈摇头。 不知怎么回事,就冒出来那些有的没的念头,让秦淮茹又激动又紧张,脸蛋也有点红。 一边手缓缓伸过来,一边心里各种不受控制的思绪飘过…… 然而就在秦淮茹的手,离邹和的衣角还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邹和猛然抬手。 “砰!” 秦淮茹的咸猪手被打开,由于邹和用力过猛,秦淮茹的整个身体轻轻后仰一下,一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跌倒。 “有多远,滚多远!”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左脚踩着自行车蹬一用力,车子缓缓启动的同时、邹和的右腿一甩,骑上了二八大杠,当即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内心的酸涩涌上心头。 当初要是选择了和子,现在我就可以坐在这自行车后座上,两人一起回家了吧? 我还没有,坐过自行车呢…… 秦淮茹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无限的悔意。 如果后悔有等级,估计秦淮茹现在都已经是王者三千分了。 秦淮茹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 邹和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二八大杠的人。 许大茂刘海中秦淮茹,等四合院里的人,都是走路下班。 而邹和是骑车上班,这让不少人羡慕。 邹和也因此,回家的速度,会比大家都快一些。 依旧还是走着那条老路,沿着街边,看着这六十年代京都的面貌。 京都身为几千年的老古都,风景数不胜数,其中京都的胡同,就是一大特色。 从轧钢厂到邹和所在的四合院,要东拐本拐穿越许多胡同。 很快,邹和来到了一个名叫细窄巷胡同,要说这胡同名字为什么叫细窄,你只需要来这里看一眼,就会知道原因,显而易见——就是因为这条胡同,又细又窄。 细窄巷胡同最窄的地方,过个人力三轮车都费劲,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不走这条路。 只是现在冬天,街道上没有行人,邹和天天从这条路走,原因无它,比较近。 走到细窄巷胡同深处时,突然,从侧面上方跳出来一个人影。 “啊——”那人一边跳着,一边大叫一声,伸着一个麻袋就要往邹和的头上套。 这人正是在这里埋伏许久的七号车间铣工蒋干干。 蒋干干已经在这里蛰伏许久,也演练了无数次套向邹和的手法。 当看到邹和走向这里时,蒋干干在胡同侧边的位置爬到了一米高废墙上,双手撑开麻袋,到邹和走近时,直接蹦下来,来个瓮中捉鳖。 这速度极快,如果是没有防备的正常人,几乎不可能躲的过去。 所以蒋干干根本没有做好套了个空的打算,套完之后就准备去打人…… 结果这一套的瞬间,邹和当即跳下了车,后退了两步。 蒋干干扑了个空,身子因为惯性而向前冲了数步,最终跌倒…… 再次回头,就看到邹和已然站到自己跟前一米远处,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自己:“找死吗?” “???”蒋干干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自己这脸都被看见了,躲是躲不过了,打量了一下邹和这体形,和打听到的一样,没有自己‘壮’,于是蒋干干来了自信,咬牙切齿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蒋干干!我就是来干你的,既然你发现了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蒋干干?你还自报起家门来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名气?”邹和挑眉:“可是我压根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害臊不害臊?” “不知道我是谁?”蒋干干当即一拳头过来:“那现在,这一拳,就让你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一个直拳直击邹和的面门。 这蒋干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不高,但是很肥,估摸着没有三百斤也有二百五,身宽体胖属于重量级的选择,这一拳下去,打在谁脸上,都受不了。 “轰!”重拳如秦山压顶而来。 力量确实是有的,毕竟吃了一身的膘,就是一头猪撞过来,爆发力也是有的。 就是这速度,不行。 在现在综合战斗力早就超越常人的邹和看来,就仿佛慢动作一样。 就这? 还想跟我打? 邹和轻轻转身,躲过一拳。 紧接着身子猛然跳起来,邹和的膝盖,轰然撞向蒋干干的肚子。 “砰!”一声巨响。 “啊!”蒋干干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肚子,疼的头顶上的汗珠冒了出来。 “不仅速度不行,你还虚啊,这就出汗了,啧啧啧!” 邹和说着,右脚猛一抬。 “砰!”又是一踢正中蒋干干的后腰。 “啊!”蒋干干立即腾出一只捂肚子的手,去捂住腰,整张脸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像个麻花。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哔。 在这里埋伏这么久,显然这个叫蒋干干的货,是蓄谋以久的。 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很恶毒,如果不是邹和身手矫健,被套了麻袋,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 至于这货为什么而来,想要搞什么,先不管。 先打了再问。 敢偷袭我,就要承担被反打的后果。 邹和冲上前去,手起拳落。 “轰轰轰轰轰!” 数拳批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对方疼的苦叫连连,不一会,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说,谁让你来的?”邹和问道。 “我自己让来的,我蒋干干早看你不爽了……”蒋干干说道。 “是吗?看来是打的,还不够狠啊。”邹和说着,又是一顿暴揍。 只听砰砰啪啪piapiapia,啊啊嘶嘶哟哟哟,邹和拳拳到肉的声音和蒋干干苦叫连连的声音,在这细窄巷子胡同里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旋律。 几分钟后,蒋干干的声音传来:“停停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说……” 第110章 抽时间去车间看看。想吸我血 秦淮茹路过巷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邹和再打那蒋干干。 远远的看着邹和那拳拳带有爆发力的声音,给人一种钢铁硬汉的感觉。 “和子不仅人长的好,工资高,身体,也这么棒!”自打贾东旭也了废人之后,一直守着活寡的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些奇怪的念头,当即脸颊绯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幻想什么…… 蒋干干真的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出手这么重,这是要把自己打死吗? 本来以为随便挨几下就能把这事给糊弄过去,可是没想到这邹和是个狠人。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壮、长的帅气斯文的邹和,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蒋干干有种快被干死感觉,只好乖乖服软,说出了实情。 “赵主任?就是那个赵四德吗?”听完讲述后,邹和眼神一眯。 “恩恩!”蒋干干点头。 “果然如此。”其实这人一跳出来,邹和就想到了有可能是赵四德,毕竟那个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好啊!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事给搞大一点吧。 邹和当即拉着蒋干干,来到了红星轧钢厂,找到还在值班的保卫科员。 一听说是这个事,保卫科的人当即把蒋干干抓了起来,然后把保卫科长找了过来。 “和子,这个事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吧,明天上班的话,找厂长来处理。”保卫科长本来就因为之前‘被许大茂当枪使’得罪邹和的事,想着找机会跟邹和搞好关系,邹和本来就受厂里重视,最近这两天,邹和连续搞创新,厂长又多次夸赞邹和,还奖励了一百元现金,据说还会给邹和再次申请奖励,保卫科长当然对邹和的事,更加上心。 “行。”邹和一直不是主动搞事的人,别人笑脸相迎,他也没有必要冷眼相向,当即客气了一句:“那这个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人要丢了,你拿我是问。”保卫科长信誓旦旦道。 邹和应了一句,再次离去。 至于这个赵四德明天怎么发落,就试目以待吧。 而另一边,赵四德回到家中,就被知道这个消息的老婆一阵寻问。 赵四德知道瞒不住,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真的半年没有工资了?那这半年咱们怎么过?你脑子是不是有泡啊,嫌着没事跟工友们斗什么啊?”赵四德老婆一脸气愤。 “我不是想着跟才秀报仇吗,谁成想中了那邹和的套中套了,哎,我确实傻哔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赵四德就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这可是吃了一个大亏。 “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赵四德老婆说道 “绝无可能,这半年只能勒紧裤腰带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找亲戚朋友借点钱了。”赵四德说。 “要借你借,反正我是没脸去借,太丢人了。”赵四德老婆又骂道。 “确实丢脸,妈的我想起来就气。”赵四德想到什么,突然一笑:“不过我找人教训那邹和了,现在如果不出错的话,估计邹和正在挨揍,就是可惜我没能亲眼去看。” 想到打这邹和一顿,赵四德心里好受多了,虽然不能完全解气,但也算让邹和付出代价了。 明天抽空去邹和车间看看,鼻青脸肿的样子一定很壮观吧? 想到邹和被拳脚相加的样子,赵四德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开心不已。 …… 另一边,邹和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蒋干干这事,并没有影响到邹和的心情。 刚好试了一下自己最近得到提升的战斗力,就把蒋干干当成一个人肉大沙包打、也挺爽。 今天创新又测试成功,工作上也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值得庆祝一下。 邹和拿出来猪肉切成丝,往锅里一扔,‘刺啦’一声,油香四溢,满院都能闻到那香味。 把猪肉先炼油,然后再小炒一下,最后弄点粉条白菜,一炖,一道菜就出来了。 又热了一碗炖好的鱼汤,拿着白面馒头,就着肉,喝着鱼汤,风卷残云起来。 肉香味透着邹和的屋子,飘满整个院子。 隔壁许大茂口水流了一地,羡慕不已:“我去,这和子吃的是真好啊,见天吃肉,比我放映员的生活水平也高啊,估计是拿着厂里给的奖金割的肉吧,什么时候厂里也给我发一点奖金啊?” 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家人正抢着那一点咸菜疙瘩,然后一阵肉香鱼肉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伸在空中的筷子都仿佛按了暂停键一样悬在空中。 刘光天猛咽了一下口子,愣目瞪的浑圆:“靠!受不了了,这邹和又在吃肉,天天吃肉,这生活比地主老财过的都好啊!” “爸,妈,咱们家也吃一回肉吧?都好久没吃过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久没吃肉的人,闻到那肉香,不自觉的嘴里都会分泌出来口水,刘海中也不能例外,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 只见这官瘾二大爷‘吸溜’一下嘴,猛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吃吃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光知道吃有什么用啊?吃能当官吗?你们觉得咱们家吃的不好,可以不吃,少在这一边吃着,一边说三道四的。” 说着,二大爷刘海猛夹了一下咸菜,塞入口中,可是口鼻间邹和屋里传来的肉香还没散去,口中的菜一下子素然无味了。 “这邹和就是不会过,也不想着娶个媳妇,天天吃好的,这么过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二大妈也酸酸的说了一句。 秦淮茹家。 贾张氏在门口卧着养膘,也闻到了那肉香味,当即就骂了起来:“后院又有人在吃肉,估计又是那个邹和,没良心的,日子过的这么好,也不知道的接济一下咱们家,全院就他最没良心。” “就是,秦淮茹你不是跟邹和是老相好嘛,怎么不去让他接济你一点啊?”贾东旭也骂了起来:“你这个丧门星,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家里做贡献啊?要你有什么有,你这个废物!” “就是咱们不计前嫌,愿意让和子接济咱们,也得先缓和一下关系才行啊?”秦淮茹前几天还在想着报复邹和,现在又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了,原因很简单,现在院里能指望的傻柱和一大爷,都暂时用不着了,这个女人,可是一个为了吸血什么事都干出来的,脸皮算什么,只要能从邹和身上刮掉油水就行,所以秦淮茹即便是找邹和借钱未果,依旧还在盘算着,怎么样吸血邹和。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想吸我血?就凭你?可能吗? 第111章 哈——tui——!!! “就是有一点,缓和关系,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钱了,眼看就要断粮。”秦淮茹喝了一口只有几个米粒的稀饭,习惯性的轻‘啊——’了一下,哈气与话一起往外出:“必须得想一个快一点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快呢? 首先想到的是借钱…… 只是以贾家现在的风评,几乎不太可能借得到了。 欠人家的钱,都能欠几十年,还有谁愿意借给她啊? 唯二愿意借给贾家钱的一大爷和傻柱,一个刚被昂贵的住院药给掏空了,另一个被打的还没痊愈,暂时也指望不上了。 于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了棒梗。 “要不,我再去邹和家里偷点东西吧?”棒梗灵机一动,说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偷。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秦淮茹互视一眼,两人都选择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开口,教育起来:“什么叫偷啊,应该说是‘拿’,这差别可大了,在外面可不能乱说。” “对对对对对,还有,拿的时候,千万不能被人发现,要被发现事就大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贾张氏也说了一句。 或许是条件反射,听到拿邹和的东西,贾张氏就想起上回狂拉肚子的经历,不由得菊花一紧,打了个寒颤。 “还是我儿棒梗有用啊,在这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愿意为这个家庭付出,棒梗你就是咱们家的英雄。”贾东旭也来了一句:“记住多拿点肉,我好久没吃肉了,我身为一家之主,应该多吃点肉。” “顺便再看看邹和家里有钱没钱,都给他拿走,他这么有钱,应该分给咱们一起,咱们是拿回自己因得的。”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想到钱,贾张氏两眼放光:“实在不行的,我去拿吧,邹和家里绝对有钱。” “行,奶奶你去偷……”说到这,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急忙改口:“奶奶你去拿,我给你放风。” “行!就这么干,拿光邹和家的。”贾张氏说着。 奶孙两一拍即合,当即开始了身为盗圣必须会的大计——盯梢。 贾张氏卧在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老驴望青的姿势,目光灼灼的看向后院,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只是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邹和有出来的迹象。 期间盗圣和贾张氏换了一个岗,两人拿出车轮站轮流盯梢,就不信那邹和不出来。 只是直到天将大黑,夜黑风高之时,寒风呼啸而过,邹和还没有出来。 “妈的这个没良心的邹和,就是不出屋,难道死屋里了吗?”贾张氏骂了一句:“我真想去邹和屋里抢,就是打不过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唉~”盗圣也叹息一声:“看来今天没有机会了,吃不着好的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望眼欲穿,依旧没有等到邹和出来。 …… 另一边,易中海的狂暴符效果退去了,医院检测到其没有发狂,加上一大妈准备的钱已经花光,就让易中海暂时出院了。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疑似不明原因狂暴病,让一大妈不要惹易中海生气,并且给了一点镇定剂。 易中海回来后,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屁股上少了一块肉,躺着就是一种折磨,只好趴在床上睡。 一大妈心中对易中海有气,这易中海跑到自己娘家大闹大打,让自己丢尽了脸面。 只是碍于易中海有病,一大妈只能忍着,但对易中海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 而聋老太太,这几天消停了一些。 自从那日之后,聋老太太心里就莫名的悲凉,心情更是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一连几天醒了就是哭,终于把泪水哭干了,现在聋老太太只是在那做无声的叹息,人生中的遗憾都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她的世界也一下子失去了阳光,一切都变成了黯淡阴郁的颜色。 “活着真的一点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说着,聋老太太就找来一根绳子,准备让自己解脱。 拿来绳子之后,在屋里扔了半天,都没有把绳子挂在房梁上,于是聋老太太又跑到门口,踩着板凳,准备在门口上吊自杀。 “呀,老太太,你干嘛呀!” 有人路过中院,刚好看到聋老太太把绳挂在了脖子上,当即大叫一声。 中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咯噔!”老太太脚下的板凳一踢开,整个人挂在了自家门框上…… “啊呀呀呀!聋老太太竟然要上吊啊,这可不得了啊!” “快救人啊快救人啊!” 大家惊的大叫一声,忙上前,把聋老太太解救了下来。 发现的即时,聋老太太没死成。 “想死都死不了,你们连我这点权力也给剥夺了,真的是一群畜生啊。” 聋老太太想要打死那个救她下来的人,可是这几天的长哭加上没进食、这又被绳子勒的喘气都费气,自然没有什么力气,于是只好‘哈——’一声,然后‘tui——’一声,一口几十年的老痰刚好吐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仿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麻了:“……” 傻柱跑的最快,强忍着还没好的伤跑到聋老太太门口,第一个把聋老太太救了下来。 一句感激的话没有说也就罢了。 反到骂了自己一句,还吐了自己一口? 傻柱傻了,伸手抹掉脸上那黏糊糊的老痰,当即恶心的犯‘呕’一声,哗啦啦啦吐了一地,就像贾张氏窜稀一样,一泄千里,现场的人全都掩住口鼻倒退数步。 “哎呀妈呀,太恶心了!” “聋老太太吐的恶心,傻柱吐的更恶心!” 院子里的人都紧皱着眉头骂骂咧咧的。 傻柱吐完了之后,投向聋老太太一个质问的眼神‘为什么吐我?’ 聋老太太现在的心情已经跌入深渊,就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她心疼傻柱,将心比心,自然觉得傻柱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又对傻柱来了灵魂一击:“柱子啊!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看,你愣住了,证明你也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吐你,也是想吐醒你,人活着本来就是来遭罪的,你跟我一块死了吧?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聋老太太如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震惊不已。 第112章 贾张氏坐牢 “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说的话,但我说的都是对的,只要死……” 聋老太太又对她最疼爱的傻柱,进行了一番劝死,把这傻柱说的一愣一愣的。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聋老太太现在觉得活着没意思,死才是解脱,说这话她自认是向着傻柱的。 可是大家,可都不这么认为。 “嘶,这聋老太太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最疼傻柱的么,怎么劝傻柱去死啊?”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竟然还会劝人死,这聋老太太是老糊涂了吧。” “这事太奇怪了,天天哭,又上吊,又劝傻柱去死,聋老太太不会也像一大爷一样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傻柱,你去喊下梁大夫过来看下吧。” 有人来了一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我不去!谁想去谁去!” 说着傻柱气冲冲的扭头走了。 傻柱也憋屈啊,过来好心救聋老太太,被吐了一脸不说,还劝自己去死? 这事放在谁身上,也无法接受。 回到屋里,傻柱气的把门撞上,直愣愣躺在床上,气的直喘气。 想想这几天的事,帮一大爷被烀脸、还被砸趾,去贾家,又被围殴,拿铁锹打邹和又被反打,这又被聋老太太如此对待…… “砰!”傻柱恼的一拳砸在床上,震的整个屋子都仿佛晃了一下,不愧是四合院战神,蛮力还是有点的。 而接下来,聋老太太又对现场的人一阵劝说,大抵意思是告诉大家‘活着没有意思’。 搞的全场的人都直翻白眼。 ??? 听说过劝人向善,劝人向恶的,还真没有听说过劝去死的。 大家一致认为聋老太太是生什么病了,于是请来了梁大夫。 经过检查,说这老太太一切正常,可能是年纪大了孤单。 为了防让意外再次发生,梁大夫建议由一大妈全天防护。 这事就算这样过了。 邹和在角落里,静静的看戏。 正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东西。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教训聋老太太’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超级野猪夹’。】” 哟,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打开系统空间一看,果然看到一个超级野猪夹。 暂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于是邹和就把这个夹子掰开,中间放一块肉,扔到一个板凳下面。 毕竟这四合院可是有贼的,也算是防备一下吧。 第二天一早,邹和推车去上班,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贾张氏和棒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露出窃喜的笑意。 邹和不动声色,照旧去上班。 反正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收在了系统空间,只留一些吃的东西而已。 还真不怕被偷。 果不其然,邹和走出四合院,明显感觉到后面一个人影在观察自己。 邹和微微侧身,用余光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正是棒梗。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要偷东西了吗?” “行,那就给你一次碰运气的机会,看是你的手快,还是夹子快。” 邹和假装去上班,很快就拐到了一个巷子里。 这时,棒梗急忙忙跑到中院。 “走了,走了,邹和走了,奶奶,上!” 棒梗离的老远,说着的同时,手一挥,就像是指挥母狗去咬野兔一样。 贾张氏当即蹬蹬蹬迈着小粗腿跑向后院…… 贾东旭在屋里大叫道:“吃的,还有钱,全拿光……一点也别给那邹和留。” 秦淮茹一早就去上班了,自然不在家。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摸进了邹和的屋子。 开始翻箱倒柜,却看到屋里啥也没有…… 只有一点剩菜和一点吃的。 把能拿的都塞进衣服里,不好拿走的,直接给倒掉…… 继续在屋里翻找着。 突然,贾张氏看到了桌子下面一块肉,当即两眼放光。 “哈哈哈哈!这个没良心的邹和,果然家里有肉,被我看到了就是我的了。” 说着,贾张氏伸出手去拿那肉,当贾张氏的手放到肉上,一拉之时。 “噔!”一声响,超级野猪夹子轰然落下。 “啊!!!”贾张氏的手被夹中了,疼的痛苦大叫着。 那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很多人都闻声跑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在邹和握里的桌子下面趴着,手被什么东西夹住,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可不是一般的夹子,野猪夹子的夹力,可以直接把野猪的腿给夹断。 更何况这还是系统给的超级野猪夹子。 贾张氏即使是装着厚厚的棉袄,整只手也被夹的‘咔嚓’一声,骨肉都碎了…… 只是片刻,贾张氏就疼的面色苍白,头上的汗珠如瓢泼大雨…… “这……贾张氏怎么会在邹和屋子里?” 大家说着,看到贾张氏手中捏着的那块肉,一下子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来偷东西的? 呃,那被夹了,就活该了。 棒梗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 一大爷也忍着屁股上少了块肉、以及全身的疼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这个邹和,真是狠啊,在屋里放着一个这么厉害的夹子?”易中海看到之后:“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大家快过来帮忙。”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事能怪和子吗?人家自己家放的夹子,这贾张氏是去偷东西,被夹到也是活该。”有人说了一句公道话。 “就是就是,小偷就应该被夹断手,被打死也是活该。” “确实。” 院里其他的人也说了起来。 这年代的人都痛恨小偷,提倡的就是夜不闭户,有不少小偷被乱棍打死也没有人管。 看到这贾张氏偷东西,大家难免咬牙切齿。 很快,邹和又折返了回来,刚好抓到了现形。 邹和淡淡说了三个字:“报案吧。” “和子……”易中海过来劝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这报案影响可不好……” “打住吧一大爷。”邹和不同意:“这老东西既然敢伸这个手,就要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当即报了案。 警察过来,在贾张氏身上搜了不少藏的东西,再加上贾张氏那被夹的手,还握着邹和的肉…… 人赃并获,贾张氏当即被抓了起来,移送到了看守所。 接下来,迎新她的将是牢狱之灾。 “这个邹和啊,是真的狠,一点也不大度,道德也不高尚……”易中海回到家中又叨叨起来:“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看来是真不能指望他养老了。” “不是早就放弃他了吗?怎么又说这话?”一大妈随口说了一句。 “是,之前是放弃他了,不是这两天我发怪病,得罪了傻柱了嘛,于是就想想,看能不能给邹和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哎,可是这邹和不争气啊,一点也不听‘教育’,这样的人,注定只能当成弃子!” 第113章 停职查办 说实在的,易中海的这个想法,也就是邹和不知道。 如果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门牙。 还弃子? 搞笑呢吗? 还想让我给你养老? 你也配? 邹和才没有心情给别人当儿子呢。 …… 另一边。 赵四德想着邹和被整,开心的几乎一夜没有睡。 一大早就来到公司,等着邹和上班,来看看笑话。 也不知道邹和是被打伤了嘴,还是打脸了鼻子,还是打伤了腰,还是打伤了腿…… 赵四德无限期待…… 可是来到邹和所在的车间几次了,都还没有见到邹和人影。 “姓赵的,你来我们车间干嘛?”刁爱民声音冰冷。 “哟~刁主任啊,来你车间转转啊,不行吗?”赵四德说着,探着头往车间里往,试图找到邹和的人影。 “不是不行。”刁爱民语气冰冷:“而是,不欢迎!” 一听这话,赵四德一愣,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刁主任?怎么对我吹鼻子瞪眼的,我又没惹你?” “你是没惹我,可是你干的那不叫人事。”刁爱民早就想与这赵四德吵了,看到这货还在这里晃悠,当即怼道:“你这么大年纪了,故意去给年轻人下套,你要脸吗?” “你……”赵四德脸蛋一红,想要理论,可是对方也是车间主任,身份地方不比他低,也不好得罪,只好说道:“我给谁下套了?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 “得亏是你吃亏了!活该!”刁爱民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们车间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此话一出,整个车间的人都侧目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这平常脾气很好的刁主任,竟然冲这个人发起火来,当即好奇起来。 “这个地中海是谁啊?” 有人问了一句。 “嘿~这个你们不认识吗?就是昨天那个公开道歉的,跟邹和杠上的那个七号铣工主任赵四德。” 有知道情况的人回答一句,现场一下子更加惊了。 “呀!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哈,还闲不够丢脸吗?还有脸跑到咱们车间。”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让大家看看他这个丢尽脸的玩意是长什么样吧?” “还真有可能,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昨天他那个道歉信了,哎呀妈呀笑死了,geigeigei……” 工友们一下子议论起来,都投过来一个看嘲笑的眼神。 虽然车间已经开工了,大家的议论声也不是很大,但赵四德还是能透过所有人说起话的眼神、指指点点的动作、看出来这些人,全是在议论自己的,不用想,肯定是议论自己昨天的‘壮举’的。 一时间赵四德老脸通红,恨不得钻进一个地洞里不出来了。 低着头在众多工人的异样目光中,赵四德走出这个车间,刚好碰到了从门口进来的邹和。 看这邹和,气宇轩昂,走路带风,一点也不像被打过的样子啊。 赵四德呆住了。 难道……蒋干干没有得手? 再次回到自己的七号车间,发现蒋干干没来上班…… 蒋干干这马屁精,整日拍赵四德,那叫一个殷勤,赵四德有把握、蒋干干一定会说到做到的——所以可以断定,蒋干干必然实施了去堵打邹和的事情。 而邹和却毫发无损,蒋干干却没有来上班,这说明什么? 赵四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主任!厂长叫你!”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四德回头一看,是保卫科长,当即一惊,心道不好,可能要出事了。 “保卫科长,你好啊……”赵四德咽了一下口水,堆出一个笑脸:“能说一下,厂长找我,什么事吗?” “赵主任自己干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吧。”保卫科长冷冷道。 “到底是什么事啊……”赵四德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假装不知道。 “请吧……”保卫科长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见赵四德愣在了原地不动,保卫科长声音冰冷:“厂长原话是让我把你抓来,非要让我动手吗?” 一听这话,赵四德当即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绿了…… 七号车间到厂长办公室几百米的路途,赵四德颤颤巍巍的向过奈何桥一样走了许久…… 到了厂长办公室,只见厂长一拍桌子,当即吓的赵四德猛抖索一下。 “好啊你个赵四德!”厂长怒目相视,言辞激烈道:“昨天工友搞创新,你百般阻拦影响厂里提高效率就算了,竟然还敢教唆车间工友们打架斗殴?赵四德,你胆子不小啊?” 听到这话,赵四德当即惊的声音颤抖道:“我我我我我,我没有啊厂长……” “没有?”厂长说着,一拍桌子:“你还敢不承认?把人给我带进来。” 话音一落,一直在外面侯着的保卫科员,当即带着蒋干干走了进来。 蒋干干低着头,不敢看赵四德。 看到蒋干干一进来,赵四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虽然不是赵四德想到的,但也是他授权指使的,甚至在商量对策的时候,赵四德还想多喊几个人一起去打邹和,蒋干干仗着自己吃的膀大腰圆,大包大揽说一人就能干这事,赵四德也是同意的。 事实明摆着,蒋干干把一切都招了,赵四德想抵赖也不抵不了。 “身为一个车间主任,不以身作则,起到一个好的带头作用。” “竟然还找人去拦路殴打咱们厂的优秀员工!” “你这样的行为,是可耻的,是恶劣的,是极其严重的歪风邪气!” 厂长越说越恼,现在厂里正在抓作风问题。 这事如果是两个工人打架,简单的处罚就行了。 可是一个车间主任,主动教唆工友去拦路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为厂里做过贡献的优秀员工邹和。 那这个事的性质,就严重了。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车间主任!”厂长当机做出决断:“现在立即停职查办!” 一听到‘停职查办’四个字,赵四德当即跪了下来:“我错了厂长,你可以罚我,可以扣我工资,打我都行,别停我职啊,求你了厂长,给我一次机会吧。” 第114章 傻柱相亲 厂长一言九鼎,岂会凭几句求饶就会收回处罚。 摆了摆手,几个保卫科员直接把赵四德给拉走了…… 赵四德被停职查办,蒋干干被痛批了一番,罚了一个月的工次,这算就算了了。 至于邹和反击打了蒋干干,完全算是自我保护,不与追究。 收到这个消息的刁爱民,开心的过来给邹和讲述着这个结果。 “赵四德那个货,被停职查办了,真是大快人心呐!” 刁爱民说着,高兴的当即拍了一下手,激动不已。 看这刁爱民高兴的像个孩子,邹和也被这个气氛给感染了。 对于这个结果,邹和还是很满意的。 同车间的人收到这个消息,也都倍感解气。 “活该!让他还狂!” “就是,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罚死他才好呢。” 几个和邹和玩的近的工友,都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接下来邹和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着。 易中海的身体还没好透,没有上班,秦淮茹没有人带、犹如一个无头苍蝇到处晃悠,大家也都不太待见她,毕竟她可是有黑历史的,谁愿意跟一个疑似不守妇德的人多说话呀? 秦淮茹早上来上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被抓了。 她还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好让邹和接济自己呢。 趁着邹和这会儿心情不错的样子,秦淮茹走了过来:“和子,我帮你打下手吧?” 说着,秦淮茹就去拿着一个扳手,要递给邹和。 “???”邹和扭头,直视对方:“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和子,你别这样说话,咱们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秦淮茹现在想着找邹和借钱,自然会说一些软话。 看到秦淮茹又要装可怜,邹和当然不会上当,当即说道:“再说一遍!离我远点!要不然的话,我喊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把扳手放下,后退了几步…… 毕竟上回,邹和可是当着全厂的面,扯开了她的遮羞布的,秦淮茹知道这个邹和,是一个敢说敢做的狠人,一时间不敢再惹这邹和了。 “哟~和子,这秦淮茹,不会想找你当接盘侠吧?”工友张卫东打趣道:“怎么不逗逗她啊?秦淮茹的身材,还是可以的,或许你有机会哦。” “没兴趣!”邹和回应一句,继续工作。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邹和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过来找自己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为了吸血嘛。 给她一个好脸,下一秒就张嘴借钱,这样的女人,邹和看都不想看一眼。 “张卫东你是不是眼馋,眼馋你可以主动去试试啊?”另一个工友也说了一嘴。 “我?我到是想试……”张卫东摊手道:“可惜啊,人家嫌弃我是一级工,根本不鸟我哦。” “哈哈哈哈!所以你要加油啊,像和子一样成为四级工,她就会主动过来撩拨你了。” “切~我要真是四级工,还不是挑着找黄花大闺女,会去搞这破鞋?你们以为我傻啊?”张卫东一脸不屑的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哦吼吼~我明白了和子为什么对自己眼馋的秦淮茹无动于衷了,和子可是四级工,这条件,找对象还不是挑着找,又怎么会看上这疑似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秦淮茹啊?” “确实!条件不同啊,咱们高攀不起的人,舔着想讨好和子,和子还看不上眼,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快别说了,再说四级工这个事,我这个一级工,直接一头扎死在这车间里。” “人比人气死人知道不,咱们没和子这能力,就别去折磨自己了!”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很快一天就过去。 下班之后,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发现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自己的婆婆贾张氏以入室盗窃罪,被抓了。 第二件事,有人过来,给傻柱相亲了。 贾张氏被抓这个事,秦淮茹了解清楚了之后,发现没有回施的余地,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而傻柱相亲的这个事,必须得管啊。 秦淮茹出了屋子,往傻柱屋里望去。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在这里观察着。 易中海知道傻柱相亲的事,也是很震惊的。 傻柱的这个相亲对象,易中海打听了,长相中等,但家庭条件极好! 一大爷易中海,也不希望这傻柱相亲成功。 毕竟女方这么好的条件,真要结了婚,那傻柱还不得听女方的? 到时候自己养老的计划一下子就泡汤了,这些年的盘算,也算是完了。 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易中海急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想着如何拆散傻柱的这次相亲。 直接去找傻柱说,恐怕不行,毕竟易中海发嘴疯的时候,把傻柱骂的狗血淋头,发狂暴的时候,更是烀了傻柱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把傻柱的脚趾也砸伤了、现在还不能上班。 傻柱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听易中海的。 而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还有一个人——何雨水。 对,就是本名叫做何雨柱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之所以不想让傻柱相亲成功的原因和易中海不谋而合了,就是因为这个对象,太优秀了! 按理说,何雨水身为妹妹,是应该让傻柱有一个好姻缘的。 可是何雨水可不这么想!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的怨念很大。 要说这傻柱也做的不对,身为哥哥,天天给秦淮茹接济一些好吃的,有菜有肉,都拿去给秦淮茹。 却让自己的妹妹吃糠咽菜的,有几次何雨水去找傻柱要饭盒,都是被直接拒绝的。 按傻柱的原话说就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就别跟他们抢食吃了。’‘秦淮茹一家人都等着这饭盒呢,你吃了之后我怎么交差啊?’‘真的不能给你,我这饭盒说好了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吃了像什么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早就让何雨水对傻柱极其不满了。 你不是觉得秦淮茹好吗?那就一辈子跟这个女人好吧,永远别想娶到其他媳妇。 何雨水想着,当即想到一个方法,当即走出屋子,喊道:“秦姐啊,我哥的衣服估计脏了,你来给他洗一下吧?平常不都是你给他洗衣服吗?你再不洗的话,估计我哥又要冲你使性子了,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吵架哟~”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傻柱在屋里听到之后,脸都绿了。 而坐在傻柱对面的相亲对象何小焕,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震惊! 秦姐?洗衣服?使性子?吵架? 一时间信息量有点大,何小焕有点茫然。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当即笑嘻嘻,大声‘哎’了一声,当即推门而入,理所当然的走进了傻柱屋子,开始在傻柱的床上收拾衣物。 傻柱:“……” 相亲对象何小焕:“???” 第115章 帮洗衣服那些往事 其实早在错过秦京茹之后,傻柱就已经动了找对象的念头。 毕竟贾东旭还没有死,准确的说,秦淮茹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寡妇。 那贾东旭要死了还好……可是贾东旭一天不咽气,傻柱就一天没有转正上岗玩耍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傻柱一边馋着秦淮茹,一边想着介绍更好的对象。 在这个年代,偷情可不是小罪。 傻柱就是再馋秦淮茹身子,也只能保持距离,最多做到一些平常送饭时‘胳膊肘戳一下’‘假装无意的碰一下’这种望梅止渴的事情。 但望梅再久,终于还是渴啊…… 傻柱也不想耗着了…… 于是就到处托人给介绍了一个对象,没成想这么快就介绍了一个。 看到何小焕第一眼,傻柱就相中了。 虽然这姑娘长的不如秦淮茹,更无法和秦京茹比,但是也属于中等长相,不难看,最重要的是,家庭条件相当不错。 傻柱异常的满意,满意的现在就想立即结婚马上洞房解下渴,毕竟是个从来没有碰到过女人的单身汉,傻柱也想早点讨个老婆,好尝试一下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男女之事。 心道:必须得给这姑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于是两人在屋里相亲聊天的时候,傻柱把积攒了几十年的激灵都抖了出来,就为博得这何小焕的欢心。 可是就在这傻柱唾沫横飞聊的geigeigaga之时。 冷不丁的,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竟然来了这么一句? 在这个节骨眼上,喊秦淮茹给自己洗衣服,这让人家姑娘怎么想啊? 傻柱的脸,登时就绿了…… 然而秦淮茹却喜笑颜开。 有何雨水这么一喊,刚好给秦淮茹一个借口啊。 傻柱要真气了,就把责任推给何雨水,直接就把秦淮茹自己给撇清了,这让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挂着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捡到一百块钱那么高兴。 易中海看到这局面,也笑的整张脸都撮在一起,脸皮因为笑容而褶皱的像朵大菊花,他也不希望傻柱相亲成功,本来还想着自己怎么出手才好呢,这何雨水‘吧唧’打响了第一枪,秦淮茹紧跟着冲锋陷阵上去,易中海刚好可以坐享其成渔翁得利,顿时心中一阵畅快。 秦淮茹推开门进了屋子,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傻柱的衣服。 “柱子呀~”为了让傻柱相亲对方‘印象深刻’,秦淮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故意语气‘温柔’的说道:“哎呀呀呀呀,柱子你这攒的衣服不少啊,怎么不早点喊我给你洗啊,我都说了多少回了,换下的衣服要立即洗,不然时间长了容易受潮发霉,哎,男人啊,就是不长一点记性……” 一听这话,何小焕愣了。 这说话的方试,怎么感觉像是两口子呢? 不由得冲傻柱投过来一个疑问的目光。 傻柱的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平常也没见你给我洗什么衣服啊?”傻柱赶快解释着:“今天你抽什么风啊?” “哟,这就不承认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敢说我没给你洗过衣服吗?”秦淮茹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扔:“我给你洗的衣服都能把这四合院给铺满了吧,咱们对峙吧?” 见状,傻柱瞬间蔫了。 秦淮茹确实有帮傻柱洗过衣服,也算是傻柱接济秦淮茹家的一点回报。 只是每次都是傻柱三请五问,秦淮茹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洗上一两件意思意思。 像今天这种主动过来洗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确实有过,但每次,都是秦淮茹想要张嘴找傻柱借钱的时候,才会过来没事献殷勤帮洗衣服,洗完之后就会立即说‘柱子啊,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少吃点没什么,可是三个孩子正长身体不能没吃的呀……’说完之后秦淮茹又抹眼泪、又拉傻柱衣角的,傻柱一直都馋秦淮茹的身材,哪会受到这种招术,当即就拿出钱来借给秦淮茹。 说是借,还不如说是要,从来都没见秦淮茹还过。 后来秦淮茹吃到甜头了,隔三差五的过来找傻柱的衣服要洗,衣完之后又是‘卖惨’‘挤猫尿’‘拉衣角’三步曲连续释放,然后就会要到三五块钱……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美滋滋的捞钱好事。 于是那阵子,秦淮茹来的就更加勤了。 来到见傻柱没有换洗的衣服,还会强行让傻柱换衣服、她好洗,实际就是为了钱。 秦淮茹找到了这发财之道,但是傻柱哪有这么多钱啊? 虽然身为傻柱红星轧钢厂的厨师,但是工资也不过三十来块钱,比秦淮茹高不了多少。 一月工资发下来,根本不够秦淮茹几回这样吸的。 当然,秦淮茹之所以屡屡得逞,也是因为傻柱馋她身子,一切的根源就是这个前提,所以傻柱被吸也是活该。 只是傻柱也需要钱呀,月月吸干没有人能受得到,于是傻柱就把自己的衣服全藏起来,或者是把钱全藏起来,秦淮茹连来几次没尝到甜头,才渐渐放弃了这项她以为能干好久的工作。 因此,秦淮茹说的没错,她确实是‘帮’傻柱洗过衣服的…… 所以这秦淮茹一副要对峙的样子,傻柱直接就蔫了,把这个事给说出去,何小焕知道了,就更说不清了。 工资全被秦淮茹吸走?这事正常的一个女的听到,也会怀疑傻柱跟这秦淮茹有一腿的,更何况相亲对象了。 这年代相亲,十分注重人品,像何小焕这样家庭条件好的女性,则更加看中男性的人品。 傻柱长的又不好,工作在四合院里的人来说是不错,但相对于何小焕这种家庭的人来说,这工作就很一般。 长的一般,甚至有点丑的条件,工作也不好,人品再有点问题,那这亲就不用相了,铁定成不了。 “这是秦姐,是我的邻居,平常我们关系不错。”所以傻柱不敢跟秦淮茹对峙,只好红着脸说道:“有时间了,她会很热心肠的帮我洗衣服。” 这个解释…… 说实话……很苍白无力! 一个女的,帮你一个单身汉洗衣服? 看这样子,还是经常帮洗?长期帮洗? 就只是、单纯的热情? 谁信呐?! 就是在后世,非亲非故一个女的天天长期给一个男的洗衣服,说这两人没有一腿,没有想法,估计都不会有人信,更何况是在这个年代了? 何小焕当即认定这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那还相什么聊什么看什么谈什么啊! “哦……这样啊……”何小烦淡淡说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何小焕当即站起身来,就往屋外走…… “这……不再聊会儿嘛……”傻柱也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不了。”何小焕头也没回,话音落地之时,人已迈出屋门。 这个态度出门,已经很明显了,这个亲,铁定没相成! 秦淮茹一脸笑嘻嘻的开心至极…… 在门口观察情况的何雨水,也笑了,心道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家嘛,你不是对秦淮茹好嘛,你就一直跟她吧,还想其他的女人干嘛?你根本不配。 易中海更不用说了,高兴的差点没把嘴咧烂…… 而傻柱,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第116章 真实的理由,我有这么差吗!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傻柱怒火中烧,瞪目道:“故意捣乱是吧?” “什么意思?你这个没良心的,雨水喊我来给你洗衣服,我帮你洗衣服,你还怪我?”秦淮茹说着,把手中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不给你洗了,不良好歹。” 说完这话,秦淮茹扭头就走,她又不是真来洗衣服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洗什么啊? 傻柱自那次之后,钱都放的老严实了,就算洗也‘借’不到钱,秦淮茹才不会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出门口,刚好碰到给傻柱介绍情况的媒人,看到这媒人的脸色,秦淮茹就知道傻柱相亲这事准黄了,当即心里的石头放下来一半,只是还没有听到媒人说出原因来,秦淮茹笑着开口道:“哟,黄婶子,傻柱那对象同意了吗?” 媒人黄婶子‘唉’叹息一长,摇摇头:“没有。” “呀,那可真是有点遗憾了!”秦淮茹嘴上说着遗憾,面上却笑嘻嘻,开心的就像吃了甜一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只觉得一阵舒畅。 “因为什么啊?”听到没相成,傻柱还不死心:“是不是因为误会啊?黄婶子你给我解释一下啊,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不是的傻柱,不是误会,人家何小焕,就没相中你,和误会没有关系。”媒人黄婶子实话实说。 这年代相亲,就是两人见面聊天,见完面之后,自己心里就会有个判断,然后把想法告诉媒人,由媒人来转达。 听这黄婶说不是因为误会,傻柱当然不信:“好家伙!不是因为误会还是什么?当时秦淮茹进来,何小焕脸都绿了,肯定是误会了……” “还真不是的……”媒人黄婶子。 “那她原话是怎么说了,你跟我学学呗?”傻柱又问,这门亲事他是很满意的,如果有机会,傻柱当然想争取了。 “这个,说出来,怕伤害到了,总之就是没同意,也不是因为误会秦淮茹好心帮你洗衣服的事,非要说出来吗?”媒人黄婶子不太愿意说。 “必须说!尽管说!不用给我留面子,好家伙就是死,也让我死的明白啊!”傻柱再次追问。 “行,那我就说了……”媒人黄婶子缓缓开口:“何小焕原话是,误会的事,暂先不提,她首先就觉得你长的不行,扁脸老相,二十岁头,看起来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让她觉得像看到自己爸爸一样,一点也没有感觉,除此之外还说你脸上有个巴掌印,估计也是个愣头青,易冲动的人她也不喜欢,当然,就算这是她自己的偏见,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最不能接受的一条……” 媒人说到这,咽一下口水,继续道:“那一条就是……你说起话来侃天侃地的,看起来非常轻浮,这样的男子,让她没有安全感,她一开始没聊几句,就对你不满意想离开了,只是见你一直口惹悬河说个不停,不好意思打断你,就假意听你在那吹,结果你一直说说说个不停,早让她心烦意乱,这是秦淮茹冲进来,在你看来是让何小焕产生了误会,但更好是给她一个离开的理由,所以,还真不是因为误会才没相中你,或者说,还没到误会这一屋,何小焕压根就没看上你!!!” 此言一出,傻柱当即愣住,仿佛被这三九天的寒意给冻成了冰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媒人黄婶子在伸出五根手指,在傻柱眼前晃了五晃……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整个人脸色铁青,比被邹和暴揍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易中海烀巴掌之后的脸色还难看,比被聋老太太用几十年的老痰怼脸之后的脸色还难看…… 如果说脸色难看有等级的话,那傻柱此刻的脸色难看程度就是国服王者八万分! “噗!”秦淮茹却听笑了,当即说了一句:“还责怪我,结果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扭头走了,不由得心中一阵感叹,也就自己拿这傻柱当香饽饽,结果人家何小焕根本就没看上傻柱,而且还是十分的嫌弃…… 自己视为宝的东西,被别人当成垃圾,这种感觉让秦淮茹心里也有点酸酸的不是滋味。 不过仔细一些,那何小焕说的也不无道理啊,要论长相,傻柱确实不好看,甚至还有点丑,比不上贾东旭,更不比上邹和…… 当然,秦淮茹长相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得有货,得够自己吸的。 和自己有点交际的三个男人中,现在贾东旭现在是废了,邹和又对自己不冷不热,秦淮茹也就只能吸这傻柱了。 哎,要是邹和能跟自己缓和关系就好了,长的又好看,能力又强,身体也棒,比傻柱强了不知道多少。 或许是被何小焕的话给点醒了,秦淮茹也觉得傻柱没有那么好了,就是有点用处。 要是真能自己选谁得谁,那秦淮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邹和。 只是造化弄人,自己却做过了一次过上性福生活的大好机会!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意,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正所谓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莫过与此,每每想起,都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秦淮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黑洞洞的天空,幻想着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该有多好啊! …… 何小焕没看上傻柱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误会,傻柱也没有脸去发难别人。 傻柱气的往床上一躺……也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黄媒转述的何小焕的话,如同数把尖刀biubiubiubiu直刺傻柱的心脏,瞬间傻柱的心脏仿佛被扎穿数百个口子,哇凉哇凉的感觉从心脏处开始、弹指间蔓延至全身,傻柱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软了萎了凉了,回想起刚才相亲时,自己bb赖赖说个不停的样子、自己giegie嘎嘎笑个不停的样子、自己天南地北侃一些自认有趣的事的样子,傻柱瞬间觉得、自己好傻逼啊!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第117章 有点猛的奖励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傻柱相亲没成的事,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按理说这正常的没相成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何小焕的相亲理由,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的人听到人都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留的小胡子都快被震碎了:“太解气了,太好了,说的真的对啊!傻柱就是又块丑又臭又装聪明,实际就是一憨批!” “geigeigeigei!”贾东旭笑的眼神直飙:“那姑娘评价的真好啊,傻柱那扁脸就像土鳖一样,确实难看,要单论长相,他连我贾东旭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那姑娘看上我一百回,也不会看上他,活该他相亲失败,诅咒这憨货成为绝户才好呢。” “哈哈哈哈哈!”阎解成笑的手捂着肚子、整个身体蜷缩着:“这相亲被拒绝的理由,怕是咱们四合院里到现在,最丢人的了吧?被一个人女人从头到尾损了一个遍,这傻柱的感觉估计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吧?” 说实在的,说到吃屎,傻柱还真有发言权—— 毕竟他可是被人从头到尾浇过一整桶的屎尿的,当时嘴里确实也尝过那滋味,那种羞辱感和此刻的难受虽然是两种风格,但都是击穿灵魂的打击,都很难受! 而另一边,邹和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也是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弧度。 扁脸?老相?好吹?聒噪让人心烦? 唔……不得不说,这个叫何小焕的姑娘,评价还挺贴切的哈! 一时间,傻柱成为了四合院人共同的睡前笑话。 第二天一觉醒来,邹和脑海中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每日奖励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米票10斤,油票10斤,肉票10斤,自行车票一张,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不错啊! 米油肉都十斤! 还给了一个自行车票,这可真是太好了。 虽然邹和现在有自行车了,那依然不能阻止得到这一自行车票的开心。 毕竟搞到自行车票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四合院目前为止,也就邹和是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票的人。 轧钢厂上万人,一千也发不几张自行车票,那稀有程度可谓是万里挑一了。 像易中海身为八级工,也依然搞不到自行车票。 二大刘海中天天想着跟领导搞好关系,还不是一样没有搞到票,要按原着二大爷刘海有自行车,还要好久呢。 许大茂天天咋咋乎乎的,身为放映员没少接触领导吧?还不是一样没有自行车票。 三大爷身为教师,天天攒着劲就想着成为全院第一个买自行车的,钱更是早就攒好了,还不是因为搞不到自行车票,只能干瞪眼嘛。 这年代是计划经济,全都是按虚发放,平常想搞到自行车票,简直难如登天。 而邹和,现在刚有了一辆自行车,然后又获得了一个自行车票,这要让院里的人知道了,估计会羡慕的眼冒金星。 当然,这是邹和个人的秘密,邹和才没那闲功夫去跟院里人说这事,他们打死也想不到邹和又有一个自行车票这事。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增加了,明显感觉到精力又更加充沛了,不论是力量,敏感,耐力,还是综合战斗力,各方面都有了提高,这对邹和来也,说一件大好的事。 虽然智慧很重要,但有个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同样重要,像再有蒋干干这种事情发生,邹和就更加不用怕了,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多了不说,打三五个普通人,还是挺轻松的。 当然,这才只是刚进化一点点,未来时间长了,身体会强大到什么程度呢? 邹和无限好奇。 推着车子,开心的去轧钢厂上班。 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后悔了一夜,看到邹和之后,又忍不住的想要打招呼。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的声音传来。 “嗯。”邹和头都没扭一下的丢下一个字,就冷漠的离去了。 又想缓和关系呢? 看一大爷指望不上了,看傻柱暂时不能上班带饭了,又想起我了? 可能吗? 你说缓和就缓和,你以为你是谁啊? 至于秦淮茹家里揭不揭得开锅,邹和一点都不在意。 吃不上饭管我屁事,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邹和只希望这秦淮茹有点骨气,永远都不要招惹自己才好呢。 和这么一个吸血鬼不清不楚这种事,邹和才不干呢。 来到轧钢厂。 厂长对于全厂,做了一个重要的通报。 播音室里,响着于海棠宣布的声音。 “鉴定我厂四级钳工邹和,近期创新钳工生产流程,焊工生产流程,铣工生产流程,车工生产流程,磨工生产流程……等等等,为我厂这么多工种提高了生产效率,贡献不可谓之不大。” “特此奖励邹和现金五百元,奖励自行车票一张,奖励轧钢创新先锋荣誉奖章一枚,奖励年终奖翻倍。” 宣读完了之后,厂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又对邹和进行了夸赞,并鼓励让全厂的人向其学习芸芸。 说实话,具体厂长讲的话,全厂人,都没听清楚…… 因为,大家在宣读完这奖励之后,全都惊呆了。 整个轧钢厂所有听到之个消息的人,无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上万轧钢厂工人,全都静默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轧钢厂一下子炸开了锅。 “嘶嘶嘶嘶嘶!五百元现金?” “嘶嘶嘶嘶嘶!自行车票一张?” “嘶嘶嘶嘶嘶!创新先锋奖章?” “嘶嘶嘶嘶嘶!年终奖翻倍?” …… 每一个奖励,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工人大吃一惊。 可是这四个奖励,偏偏直接落到了一个人的头上! 这简直,是一件震撼人心的消息。 “天啊,五百元,我现在的工资是二十四块五,这够我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秦淮茹也是惊的连咽数下口水。 “我去!这是我见过个人最高的奖励了吧?”许大茂惊的手一抖,电影胶片被掰断了还全然不知,咬牙切齿道:“这任何一个给我也行啊,厂长是不是疯了,给邹和这么高的奖励?” 身体好差不多的傻柱,刚才食堂上班,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里又是哇凉哇凉的……突然感觉自己跟这邹和,差距好像越来越大了! 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看向邹和的眼神,都冒着蓝光!像看到一个让人惊骇的怪兽一样。 其实不光是他们,邹和自己,也有点震惊。 这个奖励,确实太高了。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毕竟这次提高的,是所有工种人,是让整个厂子上万人都有了效率的提高,给这点钱奖励,对比厂里的效益,也应该算是毛毛雨吧。 当然,对于邹和个人来说,这个奖励,着实有点猛了! 第118章 棒梗被砸晕(再爆一章 求订阅) 来到厂长办公室,厂长又对于邹和进行一次360度全方面无死角的夸赞,然后领取了奖励之后,又热情的与邹和握着手,送着邹和走出办公室。 在厂长的口中,邹和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厂长会这么高兴。 这个创新的事情,为轧钢厂带来了很高的效率提升,并且还因为此得到了上级部门的大力夸奖,并要求红星轧钢厂向这个搞创新的员工给予优厚的奖励。 被上级如此夸赞,厂长本来就欣喜若狂,当然不会忘了邹和这个功臣了,于是就有了这一系列的奖励。 关于‘邹和工作流程’的创新方案,上级领导非常重视,并让红星轧钢厂快点推行,等到员工们都适应下来之后,把这个先进的工作流程,在全国大力度推行…… 按上级领导的原话就是:这个事,以钳工邹和为始,以红星轧钢厂为第一试点,进行的一次提高生产率的大进步,这是一件为全国所有轧钢厂提高效益的大事。 如果在全国推行成功,估计邹和还会获得更加丰富的奖励。 当然,推行这个事情,需要时间,现在还在红星轧钢厂试点阶段,也不急于这一时。 …… 邹和没有想到,只是小小的一次测试,似乎就能为全国轧钢厂做出贡献。 看来,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动一点心思。 不过邹和清楚,接下来的一些年比较动荡,还是不要动作太大,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 至于大改革,大颠覆,还是要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眼下,还是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好。 …… 加上厂里的奖励,这又搞了五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早上签到也给了一个自行车票,邹和现在又有两个多余的自行车票了。 一下子邹和成为了全厂所有人的羡慕对象。 一回到车间,工作们都夸赞了起来。 “嘶!和子,可以啊你这,刚买了自行车,又搞了一个自行车票,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确实是,还给了五百元钱,天啊,这够我几年的工资了,晚上请哥几个吃点大餐吧?” “快点抱紧和子哥这个大腿,将来他要飞黄腾达了,咱们也能沾点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这几个工友,都是邹和的同邻人,俗话说物以类聚,有好几个都跟邹和的关系不错。 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也过来庆祝邹和。 于是邹和大手一挥,说道:“行,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搓一顿。” 很快,下班之后,几个工友们加上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邹和,一行人去吃了一顿。 有酒有肉有饭,一顿饭下来,花了十几块钱,大家都吃的五饱六饱的。 工友张卫东吃嗨了,说道:“和子啊,以后真要混好,可不能忘了咱们一起吹牛哔的哥几个啊,记得拉哥几个一把,给你打下手也行。” “对对对对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另一个叫作郭向东的工友也说道。 “我觉得咱们几个就和子有出息,以后,只要和子你不忘了我,叫一句我立马就跟你混。”比较精瘦的侯立山也说道。 甚至连刁爱民都说了一句:“也别忘了我!” “刁主任,刁叔,你就别拿我打趣了!”邹和谦虚了一句。 “还真没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虽然我现在是车间主任,但心你的能力,保不齐哪我就需要你来带了,我说这话,可真不是恭维你,我就是看好你!”刁爱民再次认真的说道。 “可别夸了,再夸下去,我可就要骄傲了!”邹和淡淡一笑。 一听这话,众人当即哈哈一笑,现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这些可能都是工友之间无意的谈话,但在邹和看来,他们也说中了一些事情。 未来这几年,变化非常的快,唯一不变的是,邹和肯定会是所有之中、发展最好的。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点都不用怀疑。 开玩笑,以邹和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对于未来变化的了解,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系统外挂,如果连这几个人都混不过,那岂不是废物一个啊? 别的不说,邹和只利用‘超级搜索’,就已经有干不完的事业了。 当然,现在离改开还有很多年,邹和刚好利用这个时间,先搜索整理一些自己要干的事业。 准备好一切,到时候风一刮起,直接起飞,岂不美哉。 “和子,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碰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等着。 一见到邹和,秦淮茹又开始挤猫尿…… 邹和挑眉,轻‘啊’了一声,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就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想着邹和今天收到的奖励这么多,自己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 可是看到邹和的这态度,秦淮茹发现自己想多了。 看着邹和头冷漠的背影,秦淮茹又是一阵后悔! 还是那种感觉,邹和越过的好,秦淮茹的后悔,就越深。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这五百元钱,就是我的了,那这自行车票,就又是我的了,两人一人买一辆自行车,那生活,这整个四合院,都没有人能比啊……” 秦淮茹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肠子上面都写满了‘后悔’两个字。 回到家中,因为家里接近断粮,贾东旭的骂声又传了过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克瘫了,又把我妈克进去了,现在又想把我饿死吗?我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要你了,你这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换作平常时候,秦淮茹是不敢与这贾东旭吵的,毕竟一旦吵起来,就是要一夜不消停。 吵到天亮,贾东旭白天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呢,哪有精神跟他吵。 但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饿的心烦,外加上看到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秦淮茹又后悔的意乱…… 心烦意乱之下,秦淮茹也回怼了一句:“说我是废物,你有本事自己去赚钱搞吃的呀?光冲我发脾气,算什么本事?” “你!你说什么?”贾东旭气的头仰起来,上半身都激动的颤颤发抖,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发威昂头的眼镜蛇:“你竟然敢说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贾东旭拿起一早就存放在床上随时打算当武器的板凳,咣当一声扔了过来,朝着秦淮茹的面门砸了过去。 秦淮茹猛一俯身躲了一下,那板凳飞了过去,砰一声,砸在了棒梗的额头上。 只见棒梗‘啊’一声大叫,手捂着头,当场就晕了过去。 第119章 因和果,陷入了沉思 “棒梗!”秦淮茹急的脸色煞白,当即趴下去,使劲摇晃棒梗,依然没有醒。 于是秦淮茹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起来。 听到呼叫声,院子的人跑了过来。 有人帮忙掐棒梗的人中,有人帮忙把棒梗抬到床上,可是依旧没有见这棒梗醒过来。 很快,大家喊来了梁大夫,简单的诊断之后,梁大夫说道:“快点送到医院!!!” 棒梗被送到医院,检查结果是被砸成了轻微脑震荡,急需要住院治疗。 这时候秦淮茹家已经断粮几天,一毛钱都没有了,于是又托一大爷,让院里的人捐钱。 “什么情况啊,三天两头的让捐钱?哪有这么多钱啊?” 有人率先发声,一下子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最近几时,一连几次要捐款,把院里的人都给搞烦了。 “我就不捐了,实在是没钱,大家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说了一句,扭头就走了。 “那这样说,我也不捐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也没钱,一家六口全指着他那点工资,天天勒紧裤腰带省都不太够花了,哪还有闲钱去捐给别人。 而现在还没到怪工资的时间,院里其他家,也都没什么钱了。 这年代都是定量定资,工资是死的,又不能做生意赚外快,大家手里有多少钱,都门清。 按理说一大爷应该有钱,可是上次发狂住院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都干光了,还欠了不少外债,所以一大爷本人也拿不出来钱捐。 傻柱手里也没有钱了,之前存的钱,全被秦淮茹那阵子洗衣服给吸干了,上回秦淮茹还说给他介绍京茹骗了他八块多呢,这让黄婶子帮忙介绍对象,也花了不少钱,根本就拿不出来什么钱了。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人都不给秦淮茹捐钱,院里其他有就更不用说了。 贾张氏借遍了全院的钱,有的欠几十年都不还,现在棒梗是小偷的,贾张氏也去偷东西,谁乐意给他家捐钱啊? 所以很快这个捐钱的事,就没谈成。 至于邹和…… 这次一大爷学聪明了,为了防止邹和的态度影响到大家。 就没有喊邹和。 邹和也就落得了清闲。 可是算计一圈过来,院里的人都没有钱。 一大爷又把注意力,投向了邹和家。 “淮茹啊,你跟我一起,到和子家借点钱吧?”一大爷说道。 “好。”秦淮茹应了一句。 很快,两人敲开了邹和的家门。 打开门,看到这两个哔,邹和眉头紧皱:“有事快说!” 秦淮茹酝酿了许久的猫尿飙出:“和子啊,棒梗被砸了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现在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棒梗的面子上,给我家捐一百块钱吧?你这刚被厂里奖励了五百元钱,你肯定有钱的,就给我一百就行,你还有四百,肯定够你花的了!” “是的和子,都是邻里乡亲的,你就拿出来一百,帮淮茹度过这个难关吧。”易中海也说道:“还有,贾贾张氏的事,你也给写个谅解书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人饶住且饶人,你就听我一次劝吧和子……” 看这两一人一句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两是一家的呢。 邹和笑了,这秦淮茹张嘴就要一百元,真是一点脸都不要啊。 “我只说一遍!钱,我是有,但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家有难,我给一百,这么多人有难,我都捐一百吗?还找我要钱,你真敢想!” 说到这,邹和把目光看向易中海,继续说:“至于一大爷说的,给贾张氏写谅解书,这个事就更不用说了,贾张氏敢伸手偷东西,就应该受到她应有的惩罚,这个谅解书我一个字都不会写!” “你!”易中海气的直抖:“和子,你做人,不能太过份!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就是啊和子,一大爷说的对,我们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找你帮忙的吗?你就帮一下呗。”秦淮茹也不死心。 看这两人这个样子。 邹和笑了。 实在没办法了,就张嘴来要钱? 连个借字都不说出来? 当然,就算说借,邹和也不会借的。 贾家的人全死绝,都跟邹和没有一点关系。 这一大爷都这哔样了,还过来道德绑架。 看这一大爷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邹和就来气。 你这一套或许在别人面前管用。 但邹和才不鸟他呢。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皮了,邹和直接开怼:“再说一遍!钱一分没有!谅解书我也不写!一大爷你道德高尚,就好好的做你的大善人,别他妈的站在道德至高点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滚出去!再敢敲我门,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邹和‘砰’一声把门撞上。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面面相觑。 秦淮茹后悔死了,早知道这些年,贾张氏到处说邹和坏话的时候,劝她几句了。 可是秦淮茹又没有长先后眼,哪能知道这邹和现在混的这么好了,当初她也顺着贾张氏的话,说了不少‘跟邹和在一起只是一时糊涂’‘根本没有看上邹和’‘不选邹和确实因为他人品不咋滴’诸如此类的话,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可是谁知道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当初埋下的因,现在需要邹和帮忙了,人家不帮,就是种下的果。 正在这时,已经把眼泪哭干的聋老太太,也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劝说道:“淮茹啊,活着苦吧?没意思吧?还不如死了,死了才是解脱。中海你也是一样,你活着,也没有意思,天天做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太累了,还不如把你心里的猛兽放出来,疯狂一把,反正早晚都是死,何必要这样克制的活一辈子呢?你这样还如直接死了算了……” 这样的话,聋老太太现在是逢人就说…… 也请医生看了,没有任何的病,就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易中海秦淮茹听到之后,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20章 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 为了防止聋老太太自杀,一大妈这些天都跟聋老太太睡在一起。 天天都听着聋老太太在抱怨活着没有意思,一大妈听得多了,这两天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似乎真有点能体会到了,聋老太太心理的真实感受。 所以在听到易中海过来找一大妈抱怨‘邹和不帮忙’‘邹和不是好人’‘邹和不听教育’的话之后,一大妈长长叹了品气:“唉~人家不帮就不帮吧,干嘛要为这种事生气呢?你活的也是真够累的,这样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就愣了…… 要知道,一大妈平常可是给易中海一条心的,易中海想让傻柱养老,一大妈支持,易中海想让邹和养老,一大妈也支持,易中海把邹和当了弃子,放弃了邹和养老的打算,一大妈也支持…… 这些年,易中海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干,想要什么样的角度和姿势,一大妈都是极力的配合着,从来没有二话……可是现在,一大妈竟然突然来了一句这么丧气的话,这让易中海心里猛一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邹和这么不争气,这么不大度,这么不近人情,我就不能向你抱怨几句他吗?” “呵呵……”一大妈想起聋老太太最近几日常说的众人‘名言’里其中一句,当即倒了出来:“把自己的喜怒情绪绑架到别人的行为上,你这样活着,也真是够累的呀,你不觉得吗?” “……”易中海懵逼了:“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就累了?” “呵呵,累不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觉得,你这样活着,挺没劲的,老太太说的没错。”一大妈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气的怒‘哼’一声,当即负手离去,回到家中,易中海直愣愣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些年一直跟自己一条心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完全陌生的模样,易中海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狠下心来跟一大妈离婚,后悔自己竟然很憨批的甘愿当个绝户…… 另一边,秦淮茹没有这么多时间伤春非秋,被聋老太太的话怼懵了一会儿后,秦淮茹就开始想办法搞钱。 家里什么钱都没了,借也借不到,于是秦淮茹只好把家里的缝纫机,以及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出去。 这才凑了一点钱,免费够棒梗的简单治疗费用。 棒梗醒了之后,医生建议最少要住院一周。 秦淮茹为了省点钱,于是坚持要把棒梗带回家休养。 一回到家中,已经酣睡了一大觉的贾东旭醒了过来,当即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我儿棒梗如何了?妈的我砸你,你竟然敢躲,你不要躲,我儿棒梗能伤成这样吗?要是把我儿棒梗砸个好歹,我定掐死你这个鳖妇,你现在过来,看我不掐死你!我不掐死你,我就不姓贾,我不掐死你,我就是猪狗不如……”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嘴里喷射而出,秦淮茹早就烦死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聋老太太的话,秦淮茹突然觉得是自己这样活着,好像真的没有意思,当即回怼道:“你掐啊,你掐死我正好解脱了,可惜啊,你没有那个本事掐我,你能够得着我吗?” “你!”一听这话,贾东旭气的身子猛一挺,可是只能上班上动一下,无法站立起身…… 贾东旭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窜了起来,手指着秦淮茹,咆哮道:“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反了你了!你身为一个女人,敢跟你的男人这样说话?男人就是天,你敢对天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激动的喷着恶语,左顾右盼找着能砸人的东西,可是发现这些天的‘准备’都已经被他砸完了。 于是贾东旭气的在那里干嚎,那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全院的人都睡不着觉了。 “贾东旭这个哔,妈的娶到秦淮茹这么高山流水的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知足,还天天打骂……”傻柱气的说道:“真的不是一个好鸟。” “别吵了,想死吗?”何雨水拉开窗户大叫一声。 前院三大爷家,也都被吵和心烦。 “这贾东旭,都这样了,还不消停一点,真不知道哪来的劲?”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嘴。 “我看他就是作死,心里扭曲,真不是个好鸟。”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看这气性,估计又要吵一夜了,秦淮茹也是的,也不劝劝?”三大妈手捂着耳朵:“自己不睡,也不让全院的人睡啊?” 后院也隐约能听到这叫声。 只不过离的相对远,分贝没有那尖锐,听起来就像电视里面的两口吵架一样精彩。 邹和听着贾东旭那一句句咒骂声,静静听戏。 没多久,秦淮茹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甚至家里养过的所有母的牲口,都被贾东旭骂了一个遍,连秦淮茹的邻居都不放过。 秦淮茹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静静的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空。 突然又想起,这同一院子,几墙之隔……邹和就住在那里。 当初如果选择了邹和,现在自己肯定在美美的睡着觉吧…… 夜凉如水,贾东旭的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那春日聒噪的鸟叫,仿佛那夏日深夜里的蛙鸣,仿佛那秋日昂亮的蝉吼,仿佛那冬日饿坏的狼嚎……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年四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选了一个这样玩意?” “我秦淮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掉到了这个大火坑里?” …… 无尽的悲伤,后悔,不甘,心酸……各种情绪弥漫着。 突然感觉,一分一种都是煎熬…… 或者是因为聋老太太今天的话语影响了秦淮茹,或者是受够了贾东旭这个哔天天的辱骂,或许是过够了这样吃不好穿不好家里又一点也感觉不到温馨的日子,又或许是一夜困的要死又无法入睡的绝望……总之,这一夜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一次,想到了轻生:突然觉得,我秦淮茹,这样子活着,有什么劲啊? 第121章 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 天将大亮之时,贾东旭终于骂累了,然后头一歪,就继续酣酣入睡,一边睡着,还一边发出类似猪哼的酣声音,简直‘可爱至极’! 秦淮茹则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始做饭。 家里已经没有口粮了,秦淮茹只能用那缸底最后一点面做了一点稀饭,为了能吃饱,就一瓢一瓢又一瓢加了很多的水,三个孩子和她自己,都喝了个水饱,也算能充一下饥。 没有勇气一了百了,那就只能在这里承受着这艰难的日子。 自己选择的路,又能怪谁呢? “傻柱……”秦淮茹跑到傻柱家,乞求道:“今天给家里带点吃的吧,孩子们都已经几天没吃到饭了,现在棒梗又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脚还没好透呢,上班也不方便啊……”傻柱还在因为相亲何小焕的事情备受打击,加上伤也没好透,就想继续告假。 “哎呀,你慢一点走,也是能上班的呀,就当是为了我……” 说着,秦淮茹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看的傻柱心尖乱颤,叹息一声,道:“行,我尽量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当即面上笑嘻嘻,说了一句‘还是傻柱你人最好……’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说完这话之后,看到傻柱嘴角也挂起笑意。 秦淮茹当即扭头就走,她心里清楚的很,甜头要一点一点的给,必须得拿捏住这傻柱。 要一次给的太甜了,那下次自己就要更卖力,所以秦淮茹达到目的之后,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扭头走了之后,秦淮茹又把目光,看向了刚推车过来的邹和。 虽然和子的态度很明显,秦淮茹明知道效果不大,但还是想着争取一下的。 这就像钓鱼,多放一个钩子,不上钩就不上钩,又没有什么损失,万一哪天和子真忍不住了咬钩了,秦淮茹可就能一下子吸饱了。 所以秦淮茹依旧推着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去呢?” 邹和会上她的当吗? 这么热情,还不是想吸我血嘛。 看自己混的不错,又想起自己了。 这种人,邹和是永远不可能原谅她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大善人。 ‘对这种女人好,让她吸自己的血。’这种事邹和干不出来。 所以邹和依旧轻‘啊’一声,头也不扭的走了出去。 你过的好不好,与我何干? 邹和的态度一直都很鲜明。 这一点,让在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心里又是一股子无名之火。 傻柱馋秦淮茹好多年了,口水都流的都快把地表给淹了,看到秦淮茹这么笑脸给邹和说话,对方却如此冷漠,傻柱怎能不气。 这个邹和,天天都对秦淮茹爱搭不理的,装什么呢? 又看到秦淮茹看向邹和的那眼神里,有一些看自己眼神里没有的光芒,这让傻柱很不舒服。 “看来,要找机会整一下这个邹和了。”傻柱盘算着。 而这时,许大茂也走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秦淮茹也是笑嘻嘻的说:“大茂上班呢。” “是啊秦姐,要不跟我一起,咱两结伴而行吧?”许大茂说着挑挑眉。 这许大茂的性格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的,长的不错,他就想往前凑凑,这货就和发了情的公狗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也从这许大茂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极有侵略性的目光。 当然不愿意放过,正所谓吸一个也是吸,吸一群也是吸,吸成吸不成,总要试着吸一吸才知道。 只是秦淮茹知道这许大茂可不好搞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有几次许大茂答应给秦淮茹钱,但都要求一物换一物,物是什么?当然是秦淮茹要钱,许大茂要爽。 秦淮茹当然不同意,贾东旭还没死,她可没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偷偷的,也得去上了环才行啊。 不上环,万一怀孕了,秦淮茹估计会被浸猪笼。 这年代可不比后世,女人婚内出轨,可是天大的事,被乱棍打死的都大有人在,而且打死之后娘家的连来领都不来领,结局可是惨透了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秦淮茹早就有了上环的打算,就是还没有付出行动。 看到许大茂这个眼神,秦淮茹心里又打算把上环的这个事,往前推一推。 “看来,有机会了,还是去上个环好啊,这样方便,上环之后,就不会怀孕了!” 如此想着,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哟,秦姐想什么呢笑嘻嘻的?难道是在想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许大茂说着,使劲挑了挑眉。 “去你的!少拿我开涮!”秦淮茹笑骂道。 “行,那你就说吧,要不要和我、结伴而行吧?”许大茂又挑了挑眉。 “结伴就结伴,谁怕谁啊?”秦淮茹说着,往前走了走…… 傻柱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只恨自己的脚还没好透,要不然真想过去暴打许大茂。 于是傻柱在后面一瘸一拐的走着,许大茂秦淮茹两人在前面眉飞色舞的相互试探。 秦淮茹想的是什么都不付出,能不能许大茂身上搞到点钱…… 许大茂则想的是能不能一毛不拔,然后得到秦淮茹的身子…… 两人各有算计,有说有笑的往轧钢厂走着。 到了厂门口。 来人的约定也达成了。 秦淮茹让许大茂借五块钱给自己。 许大茂一口答应,但有一个要求,让秦淮茹到工厂放映室后面的仓库里,两人‘聊聊’! 于是,这两人就各自盘算着,怎么样占到便宜。 …… 对比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邹和的心思就阳光的多,就像是那太阳一样,光明正大! 来上班,就好好的上班。 发挥自己的能力,为这轧钢厂,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工作之余,和几个处的不错的同龄工友们吹吹哔,侃侃大山。 至于乱搞这种事情,说实在的,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 当然,就算想,邹和也不会傻傻的在这个年代乱搞,那就和作死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邹和还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 他的内核,还是一个想要搞大事业的人。 至于女人? 真事业有成了,功成名就了,那不还是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 现在这个年代,很快就到了动荡的时期,现在所做的很多污点,很有可能在动荡来了之后,直接把自己震的骨头渣子都不剩,邹和可不想作死。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害怕,只是单纯的不想。 真想要胡搞,以邹和的条件,随便都有机会骗到无数良家少女。 只是邹和知道这未来的发展趋势,有更高更强的事业企图心,邹和是想干大事的人,自然不想让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上面,因为那二两货的不老实,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个男人天天光想着裤裆里那点事,能有什么大的格局。 找个称心如意的老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眼下最当紧的。 而邹和觉得的称心如意的老婆,就是秦京茹。 如是想着,邹和当下做了个决定:看来,要抓紧时间把亲给定了啊! 第122章 这次事,闹大了! 做好这个打算,邹和依旧按步就班的上班。 系统每日签到提醒又一次响起,这次依旧是给的米票肉票,以及身体机能提升。 也不知道现大数据多少了? 邹和当即战力面板,一系统数据出现在眼前。 宿主:邹和。 力量:22(普通人5-10) 速度:22(普通人5-10) 敏捷:22(普通人5-10) 爆发力:22(普通人5-10) 持久:22(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2(普通人5-10) …… 不错啊,竟然上升到了二十二了。 之前所有数据全是十四的时候,就已经能干过许大茂和傻柱了。 现在这个战力,不吊打他两?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和傻柱都只是普通人。 像傻柱虽然号称四合院战神,但充其量也就只是靠着一点蛮力,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 所以能打过傻柱,根本不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突然有点好奇…… 就是不知道这系统给的战力,碰到真正的练家子,又会如何。 其实邹和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每次提升一点,都会感觉全身的力量像被刷新了一样,明显更加充沛了一些。 看来,有机会了,要测试一下了。 …… 上午的时间一晃而过。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食堂里人满为患。 邹和站在队伍里排着队。 傻柱又一次上岗开始打菜,他的目的依旧还是讨好一下秦淮茹,以及厂里面长的不错的寡妇。 毕竟傻柱爱寡妇这一点,可是继承了他父亲何大清的优良传统。 并且傻柱在爱寡妇这条道上,打算越走越黑。 贾东旭还没死,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寡妇,但是傻柱通过秦淮茹的暗示了解到,贾东旭的病情,活不了几年了。 所以傻柱才美滋滋的接济帮淮茹,这种感觉,如果用一个萝卜一个坑来形容的话,那秦淮茹就是那个坑,而贾东旭就是那个占着坑的萝卜,傻柱则是在坑外面等待机会的萝·接盘侠·卜,等到现人行贾·萝卜·东旭君呜呼了之后,傻柱就能直接入坑,实现家族优良传统——和寡妇不清不楚。 “秦姐,来喽!”傻柱说着,把事先准备好的一大勺菜‘吧唧’拍在秦淮茹的饭缸上,那动作潇洒的就好像占到了坑的萝卜一样,打完这菜之后一,傻柱冲秦淮茹投过去一个自豪的笑容:“怎么样秦姐,哥们对你不错吧?” 秦淮茹笑嘻嘻,抛了个媚眼过去,算是给予回报。 目光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了过去,傻柱心中不禁感叹:多好的模子啊,哎呀呀呀,比何小焕漂亮多了!!! 给秦淮茹打完菜之后,傻柱就没心情给其他的人打了,心不在焉的打着菜。 很快,轮到了邹和,傻柱本来又想使用上回那招,可是想到邹和上回的反击,傻柱决定还是不能太明显。 毕竟打的太少的话,邹和要闹起来,傻柱也说不赢。 于是傻柱就想着,打的不这么明显,舀了一勺子,晃了三晃,发现弄的又太少了,于是傻柱又打重新打了一点,然后又舀多了,然后傻柱手又抖了抖,好像又抖少了…… 怎么样打的少,又让对方没有话说,这是一个技术活,傻柱还没真有这么练过。 于是就看到傻柱在那舀来舀去,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又少又让邹和无法闹’的量。 “嘛呢呀这是?有完没完啊?在那打着玩呢?” 现场看着的人,都傻眼了。 有人来了一句。 大家都议论起来。 “你这打了又倒进去,倒进去又舀进来,在这玩过家家呢?” “就是啊,快点打菜,我们还等着吃饭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傻柱依旧还在折腾…… 邹和看对方这个样子,自然知道这傻柱又是想搞鬼。 不由得摇摇头,说道:“怎么了傻柱?这么年轻就得了帕金森了吗?手抖是病,你是治!” 话毕,邹和当即伸手,一把夺去了傻柱的勺子。 “啪嗒!”对着那菜舀了一大勺,盖在了自己的饭碗里,然后扬长而去。 傻柱被邹和怼这一句,当即就愣住了,还没反映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勺子被抢走了,再看向邹和之时,人家都已经打完菜往前走了。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邹和是一个食堂打菜高手一样,驾轻就熟的感觉,让这傻柱根本就没的反映过来。 “你!”傻柱想开口说点什么狠话,却见到邹和的背影已经离远了,于是只好憋着气,吃下了这口气。 其他的人见状,纷纷掩嘴偷笑。 “看来这傻柱手抖打不好菜了,那我也自己打吧。” 许大茂说着,也拿着那个勺子,准备给自己来。 “放手!”傻柱一把夺过勺子,一股子怒火刚好发泄出来:“许大茂,你欠揍是不是?信不信我抽你丫的!” “你敢?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信你敢打我!”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怕这傻柱,那是因为傻柱有一大爷易中海这个大靠山,在厂里,他还真不信傻柱敢公开打他,当即叫嚣道:“我许大茂身为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岂能是你这傻柱说打就打的?家有家法厂有厂法,这么多人看着,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嘿!你还真别激我!”傻柱最近几天,本来憋了一肚子火,当即扔下勺子从食堂了跑了出来,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上来就是一拳! “啊!”许大茂疼的捂着肚子叫了一声。 傻柱当即把许大茂按在地上,又是一顿好打。 要说这打架,许大茂还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头求饶…… “什么情况?”一个极其威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竟然在食堂里公开打架,简直不成体统!” 话音落地之时,那人正往这边走来,身后也站着三四个人。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 大家都自觉的让了一条道。 厂长面色铁青的走了过来。 “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红星轧钢厂的纪律良好?”一起过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银发老者说了一句。 厂长当即半弓着腰:“这事不常有,这事不常有!” “哼!”银发老者淡淡道:“走吧唐秘书,今天的纪律突然检查我想,已经视查完毕了。” 话毕,银发老者当即拂袖而去,任厂长李副厂长几人怎么劝说,唐秘书都只是摆摆手,一点余地也没用。 那银发老者走了之后,厂长转过头来,把目光盯向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 许大茂:“???” 只见傻柱许大茂两个死对头,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瞪着眼睛互看一眼。 两人都知道,这次事,闹大了! 第123章 又见于莉 场面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时的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 通过厂长那愤怒到极致的眼神,以及刚才银发老者临走前所说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次上级突然检查。 结果就在上级突击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食堂有员工在公开场合打架斗殴…… 毫无疑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显然是给轧钢厂抹黑。 厂长也是做了最严肃的处理。 当众对傻柱许大茂这两人,进行了最严厉的训斥。 厂长雷霆之怒响彻整个食堂,骂的许大茂傻柱都是一愣一愣的。 一顿疯狂输出之后,厂长对其二人进行了全场通报记大过一次、各罚工资一月的处罚。 傻柱许大茂没有办法,谁让自己运气坏,刚好碰到了临检。 以厂长的暴脾气,这个处罚也算是克制的了。 毕竟这次轧钢厂肯定会受到批评的。 看到傻柱许大茂这两人吃瘪的表情,邹和淡淡一笑,静静的看好戏。 很显然,许大茂和傻柱这次的处罚,成了工友们下午无聊工作之余的讨论谈资。 “哈哈哈哈!这两倒霉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这下不能了吧?” “确实点够背的,要是平常打架,也不会有事。” …… 一下午的工作,都在这‘快乐’的氛围中度过。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看这种戏也算是消遣的一种了吧。 邹和听着工友们打趣的话,有时间也跟着侃几句…… 邹和与几个亲近的工友们,相处也十分融洽。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因为被骂了一夜,加上最近根本都没有吃饱饭,精神和状态都极度不佳,车间的人,也因为秦淮茹和一大爷进菜窖的事情,对她都不太热情。 所以同在一个车间,相隔仅十来米远,秦淮茹这边就冷清许多…… 承受着浓浓困意、辘辘饿意以及无人搭理的孤独、的几重包围,秦淮茹内心一阵低落,突然又想起聋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你这样活着,真的挺可悲的。 秦淮茹眼上的两滴泪落了下来,心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为什么会过成这样? 与许大茂商量好的去仓库‘斗智’的事情,也因为许大茂傻柱打架的原因而泡汤了。 秦淮茹心里有点遗憾,虽然想从许大茂身上空手套白狼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失去了一次可以‘捕猎’的机会。 几天揭不开锅的秦淮茹,现在就像是一头饿了十几天的吸血母蚊子,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机会,趁邹和不忙之时,秦淮茹也主动过来说了几次话,可都只是换来与以往一样冰冷的态度。 对此,秦淮茹心中后悔和酸意又涌了上来。 这还是之前那个,想过要娶我的邹和吗? 后悔这种事,就像是一个永不结痂的疤,一旦不小心碰到,就会血流不止…… 而邹和与秦淮茹同在一个四合院,又同在一个车间,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秦淮茹想忘掉这个遗憾,也几乎不可能。 所以每见到邹和一次,尤其是现在混的越来越好的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仿佛刚想结痂的地方,被直接又戳了几下一样,根本无法阻止那种痛疼……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我现在,肯定不会饿着肚子吧?’ 秦淮茹脑海中又一次碰出这种念头,心里酸涩常人无法理解。 …… 当然,邹和正在安心工作,根本无法知道这秦淮茹正在远远的盯着自己,陷入某种沉思。 如果邹和知道了这秦淮茹的想法,估计会笑掉大牙。 后悔? 现在知道后悔了? 有用吗? 邹和才不会心疼这种女人,这秦淮茹被全网骂成吸血鬼肯定是有道理的,本性也是经过邹和测试的,自然对她的后悔一清二楚。 她之所以现在如此后悔,还不是看邹和过的好了? 如果邹和的条件,没有变好,秦淮茹还会有这些后悔的情绪吗?断然不会了。 碰到更好的马上扭头就走,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她过的好与不好,早在她把目光投向贾东旭,选择背叛邹和而选择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之时,就已经彻底与邹和无关了。 邹和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 早一点看清一个女人,也好。 只希望两人永远不要再有任何交迹,就行。 邹和现在看都懒得看这秦淮茹一眼。 两人早已经是界限分明的陌生人。 …… 临近下班之时。 于海棠迈动双腿,向车间走来。 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播音员吗,怎么跑到车间来了?” “看这样子,是来找人的啊,找谁呀?” “看她那表情,那目光,还能找谁啊?” “嘶,原来是和子!” 在大家的目光之中。 于海棠走到了邹和身边,这时邹和正在安心的埋头工作着。 看着邹和如此专注,于海棠面带笑意的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眼神里对邹和充满了崇拜。 过了好一会儿,看邹和放下扳手,于海棠轻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说道:“嗨!姐夫……” 邹和回头,看到于海棠笑容灿烂的脸。 “别胡叫,我不是你姐夫!”邹和再次声明。 “行行行,暂时还不是,不过早晚都是了,反正你是跑不了了。”于海棠说话的时候,一脸的得意笑容,好像是吃定了邹和必然会当自己的姐夫一样。 “有事就说。”邹和淡淡道。 “真没劲啊姐夫……”看到邹和的眼神,于海棠当即开口:“真没劲啊和子哥,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认真?” “工作呢,没时间给你开玩笑,有事就直说。”邹和目光停留在操作台上。 “好好好,那我就直说了,真是拿你没办法……”可能是因为邹和太优秀了,或者是因为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又或者是因为邹和即将成为自己的姐夫了,又或者是因为单纯的看邹和顺眼?于海棠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管邹和怎么对她冷淡,她心里都生不起来气,而且不但不气,脸上更是不可遏制的露着笑意:“今天下午,后海,我姐约你……” 听到这话,邹和停顿了下来。 想了一下,点点头。 看来,于莉的事,是时候要处理了。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到了后海,又一次见到了在那翘首以盼的于莉。 “和子……”于莉红着脸蛋,满目光彩:“你来了。” “恩。”邹和淡淡一笑,正酝酿着如何把这个事,给说透。 “和子,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冬天手冷,你带上吧。”于莉说着,拿出一副黑色毛线织成的手套,又继续在手工缝制的包里翻找着什么:“还有,我给你织的毛线袜子,这些天我一直在给你织,织了十几双,你拿着穿,别冻着脚了,还有……” 于莉站在这冬日寒风中,带着笑脸,拿着这几日为自己的对象邹和准备的礼物…… 这一刻,她的心是炙热的,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甜味……爱情,滋润着眼前的这个姑娘,让她全身都焕发着幸福的光芒。 第124章 听话符。拿捏 说实在的,看于莉如此这般模样,邹和有点心软了。 只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说清楚,就有点故意的了。 邹和本来就是想在这个年代,娶个称心的老婆,过上安稳日子。 即便是身为穿越者,邹和骨子里,也是一个安份守己的人。 脚踩两只船这种事,邹和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之前没解释清楚,邹和完全是出于好心……有王婶这个媒婆在,邹和本就没有必要当着人家姑娘的面,直接说出来不合适。 这像何小焕跟傻柱相亲,没有看中傻柱,也是单独跟媒婆说的,这年代没有人会直接当面说不适合。 个年代,相亲本来就是媒人递话。 而且在见面之时,邹和就已经给王婶把这个事说清楚了。 本想着王婶去向于莉解释,会好一点。 结果没想到王婶吃醉了酒,满嘴的答应,回去又把这事给忘了。 才闹出了这么个误会。 看来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看着于莉又是准备这,又是准备那的,邹和很清楚,再不解释清楚,这误会只会越来越大。 于是,邹和把于莉叫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人深入沟通了很久。 让邹和意想不到的,当自己把这故事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之后,于莉的反映,竟然异常的冷静。 没有邹和设想的会哭、会、会崩溃,而是神情平静的、犹如一面镜子一样,一点波纹都没有看见……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看来,我说的还算即时哈,没有让你产生更大的误会吧?”邹和笑着说道。 “恩。”于莉依旧面无表情:“我懂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吧?” “好的,对了。”邹和想了想,这于莉人还不错,还这么大气,原着里就是嫁给了阎解成那个废物,因此还把于莉一手干的饭店给弄毁了,于是邹和提醒道:“如果有人再给你介绍对象的话,你远离阎解成那货就行,他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男人。” “哦。”于莉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看不出来表情。 总之就是,很平静。 看着对方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远,邹和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于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善解人意呀? 怪不得这于莉长相一般,但口碑却挺好呢,原来这个性格就是可以…… 这么大的误会,都能做到不动怒,果然是个实大体,而且心里承受能力极强的女人呐。 当然,也有可能这于莉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吧? 或者她只是觉得,我比较合适,仅此而已吧。 邹和笑笑,心道这样也好,没有伤到人家姑娘就行。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提醒于莉远离阎解成’根据当前场景,获得物品‘听话符’一枚。】 哟,不错啊。 这竟然还是一个隐藏任务。 果然处处是惊喜啊。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打开这听话符,看着这上面的解释,邹和呆了。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这个用处大了啊。 只需要再系统操作,就完全可以控制对方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对方不记得这事…… 不错,等有机会了,试试。 如是想着,邹和骑着车,开始往四合院赶。 于莉的事解决了,接下来秦京茹的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而另一边,秦淮茹一下班,就在门口等着傻柱给带饭。 结果看到傻柱脚伤还没好一瘸一拐满头大汗的回来,竟然两手空空,秦淮茹左右看看,又摸了摸傻柱的衣服和兜,都是空空如也,秦淮茹当即脸色就耷拉了下来:“说好的今天带的饭呢?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嗨!我累成这样去厂里上班,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句,只知道要吃的呀?”傻柱瞪目道。 “你什么意思啊傻柱?不是说好的今天给带饭的吗?你答应过的事情,我现在问你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秦淮茹啊,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带饭,我也不会忍着还没好的脚去厂里上班,不去上班就不会跟那许大茂傻货发生争执,也就不会被记大过罚一个月的工资,好家伙我这上来就记一大过,你只知道要吃的?”傻柱受这么大的处罚,正恼火着呢,当即也拉着脸回怼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听到傻柱这样说,当即就急了:“所以,你是故意不给我带饭是吧?你要不带,你就别答应我啊,答应我又做不到,有你这样的吗?” “嘿!我今儿就反悔了,怎么着吧秦淮茹?”傻柱也想发泄发泄,说话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傻柱,这话可是你的说的……”秦淮茹当即一抹眼泪:“既然你这么无情,那以后就永远也不要给我们家带饭了,永远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咱们也就且当不认识了吧,算我这么些年,看错你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欲走…… “慢!”身后传来傻柱急切的声音,秦淮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面上挂着笑嘻嘻的笑容,心道这个傻柱,就得这样对付…… 感受到傻柱的手拉住自己的胳膊之后,秦淮茹当即转身,脸上的笑容随即也变成了严肃,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胳膊把傻柱的手打开:“不要碰我,不是说好不接济我们家了吗?又喊我干什么?” “哈哈哈哈!哪能啊秦姐,你看你……”傻柱狂咽一大口口水,刚才矫情半天,就是为了能想办法动手碰一下秦淮茹,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但傻柱拉一下秦淮茹,也是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猛烈的颤抖了一下,这种强烈的感觉,或者就是来自何大清‘爱寡血脉’的独到之处吧,仅一瞬,傻柱就软了下来,当即掏出一沓钱,递了过来:“喏,给你……” 秦淮茹一看到钱,当即两眼放光,‘扑哧’伸手抓了过来,数了数,一块二毛六分钱,当即笑的两嘴大咧,伸出一只手,轻打了一个傻柱,并说了‘讨厌,就知道逗我……’几个字,算是给傻柱的奖励。 “哈哈哈哈!答应你的事,我哪敢食言啊……”傻柱满足的笑着:“今天本来想带饭来着,结果被厂长处罚了,下午食堂主任一直盯着我,我哪敢顶风作案啊,饭是没带,给你这一块多钱,也算兑现诺言了吧?”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点良心!”秦淮茹说了一句,当即转身。 目的达到了,当然没有必要继续给这傻柱好脸了,那一下就够了,给多了下回可不好拿捏了。 秦淮茹可精明着呢,要不然怎么可能吸这傻柱一辈子血。 当然,傻柱之所以被吸血,也全是他自己乐意。 看着秦淮茹离去,傻柱心里感叹道:多好的女人呐,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第125章 各取所需。提亲 众所周知,打从见到秦淮茹第一眼,傻柱就看上了秦淮茹。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的身材那叫一个前凸凸凸后翘翘翘,正可谓是前面有高山流水、后面有悬崖峭壁,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肉跳,恨不得直接一个饿虎扑羊怼上去…… 当然傻柱也不是只钟情于秦淮茹,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子,所以傻柱一边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想着让人给他介绍对象。 其实傻柱骨子里,又想要秦淮茹,又想要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都想要…… 秦淮茹对此,也是看在眼里,其实她也知道,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傻柱天天装作一副处处为自己考虑,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样子,见到秦京茹之后,不还是急着想要介绍给自己? 这又看到何小焕也不错,傻柱不还是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吗?只是人家何小焕根本没有看上这傻柱,要真看上了,这傻柱估计也屁颠屁颠的黏上去了。 当然,原剧里,后面傻柱碰到棒梗的老师冉秋叶,也是登时就相中了,热情的想要给对方搞对象,只是冉秋叶根本没相中他而已,后来傻柱也看上了于海棠,两人也相过亲,只是还是没谈成,再后来,傻柱不还是和被许大茂抛弃的娄晓娥搞到一起了吗?两人到最后还有了孩子呢…… 由此可见,这傻柱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实力的家伙。 骨子里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鸟。 他馋秦淮茹的身子是不假,但只是单纯的馋身子。 和许大茂骨子里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发情公狗般见一个爱一个,只是不同之处是,傻柱没有那个色胆。 秦淮茹吸他的吸,也是他活该。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鸟。 两人属于乌龟和王八,大差不差,都是各取所需罢了。 秦淮茹为了钱、或者说为了吸取生活物资,利用自己的那点资色,吸傻柱的血。 傻柱则利用着自己工作之便,拿厂里的饭菜充当好人,讨好秦淮茹的同时,两人送饭过程中,难免有点小接触,也让傻柱占了不少便宜,反正饭菜都是厂里的,偷回来没有成本、又能占秦淮茹便宜,傻柱也乐意。 就是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这贾东旭,还活着。 贾东旭要死了,就完美了。 自己就有机会,上岗了。 傻柱躺在床上,如是想着。 在屋内听到秦淮茹和傻柱嘀嘀咕咕半天才进屋之后,贾东旭当即又骂了起来:“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克夫克婆婆克儿子的不吉的女人,又在外面跟傻柱那个憨批打情骂俏呢?告诉你,我还没死,信不信我现在就休了你……” 各种污言秽语从贾东旭的血盆大口里喷射出来,穿过墙壁传到中院…… 连骂了一夜贾东旭嗓子哑了,加上这么远的距离,声音传到傻柱耳朵之时,就只有一些嗡嗡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是在骂什么。 “嘛呢贾东旭这是?又骂秦淮茹呢?”傻柱一脸的不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傻哔贾东旭,活该你成为废人!赶紧死了吧!早死早清静!竟然敢骂我的秦淮茹!妈的!” …… 傻柱的骂声,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听到,何雨水当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何雨水对这傻柱是有怨念的,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一家,却不管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心中有气,也不希望傻柱过好。 这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 那贾东旭骂你,你就继续承受着吧。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就惬意许多。 于莉的事情解释清楚,对方也没有过激的反应,这让邹和放松了很多。 看来,要抓紧时间去把亲事给订了。 想着,邹和吃了晚饭,开始来到王婶家。 依旧挂着二斤猪肉和一些鸡蛋,推进王婶所在的胡同。 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哟,这小伙子又推着猪肉来了,估计是来找王婶的吧?” “真是一个好小伙子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啊,没有的话,真想给他介绍一个。” “估计就是王婶说介绍对象的那个小伙子吧?怪不得王婶一直夸,这小伙子条件确实好啊。” “确实,这么年轻就骑上永久了,还带着猪肉,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啊。” “这要是哪家姑娘娶给他,简直就是烧高香了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邹和进了王婶的屋。 刚好看到王婶从里屋走出来。 “呀!和子来了!”王婶急忙走过来:“我刚回来,正说要去找你呢,你这就来了,你说这巧不巧。” 王婶刚打扮了一番正准备出门,就看到邹和进了院子,于是很热情的说着,把邹和引进了屋。 说实在的,这王婶虽然是婶子,年纪也不过三四十岁,长相也很标致,气质属于那种徐娘半老的样子,只是没有精心打扮,要是真打扮一番,估计也能迷倒不少单身汉。 当然,王婶虽然是寡妇,和秦淮茹是完全两个极端。 王婶是故意不想打扮的太漂亮,甚至有些时侯,还故意扮的邋遢一点,就是为了劝退一些男性的撩扰。 与秦淮茹那故意吸引男人的德性比起来,两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说家里没钱,收入低,王婶家里也没有钱啊,她只是一家国营饭店当传菜服务员,工资不比秦淮茹高多少,人家也带一对双胞胎闺女和一个儿子,也是三个孩子,日子照样紧紧巴巴的,也时常有揭不开锅的时候,怎么没见人家王婶到处勾搭人以此来捞钱呢? 尽管经常给邹和介绍对象,王婶都只是单纯的觉得邹和人好,想要给他说成一对,从来没张嘴要过钱。 甚至这看到邹和主动带着肉来,王婶还是劝说道:“哎呀呀,和子,你上回来我不在家里,你就拿来了肉,到现在还没叫完呢,你这又带来,这回这个肉,我怎么也不能收了!” “王婶莫见外,只是一点心意,你这几年没少给我介绍对象,你这家里也不容易,我给你带点东西,也是应该的……”邹和笑道。 “要说不容易,谁家容易啊?这年头大家过的都不容易啊,我说了,给你介绍对象,就只是看你人不错,不图别的,不为收你东西。”王婶又说道。 “我知道……”邹和心里一暖,这王婶虽然不是亲人,但胜似自己的亲人,这么帮自己又不图什么的人,真的不多,邹和是知恩图报的人,当即说道:“这回这个你必须收下,我来,是想找你给我提亲的,你不收就是不答应我啊。” “提亲?”王婶一惊,然后又露出姨母笑:“怎么样?这几日和于莉处的不错吧?” 邹和:“……” 第126章 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别人提,我不结! “没想到啊,你和于莉发展的这么快,我这回家一趟,回来你就要提亲了。” “太好了!” 王婶高兴的一拍手:“这回终于给你介绍一个心满意足的对象了,我还在说,你要再看不上,我再寻思给你找找我们邻居家的一个侄女呢,成了就行成了就行,于莉人不错,当然,她也是有福气之后,能嫁给你,估计下半辈子是掉进了福窝里了……” 王婶一刻不停的说着,高兴的像捡到钱一样。 她这几年,没少张罗张邹和说对象,就是觉得邹和人不错,长的又好,人品又正,工作就更不用说了,身体素质也棒,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说实在的,王婶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小,要不然,都想让邹和当自己的女婿。 操心了几年的事,终于说成了一对,王婶怎么能不高兴。 见对方兴高采烈的样子。 邹和知道自己猜的没错,这王婶那天估计就是喝醉了,闹了误会。 这次来,也是想把这个事说开的,邹和开口道:“王婶,我是让你帮我提亲不假,但是,不是于莉!”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愣在了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只见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场间沉默数十秒。 “嘶!”王婶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不是于莉?那是谁?” “秦京茹!”邹和开口道:“我和于莉相亲那天,你估计喝醉了,当时我是想让你告诉于莉我们不合适的……”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事也是巧了。 邹和是出于好心,让媒人王婶去传达自己不同意和于莉处对象的意思,结果王婶刚好喝醉了,直接说成邹和很满意了,才有了这个误会。 于莉自然不用说,一眼就相中了邹和,当然同意,才有了这接下来的事情。 听完讲述,王婶这才恍过神来了:“呀!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来了一点,你趁于莉洗碗的时候说的是不?” “是的!”邹和。 “呀!当时出了你那屋子,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过来着,就是觉得好像是梦,然后就忘了这事了。” “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事怪我了,怪我没有把话传到!” 想到什么,王婶脸蛋一红:“不仅没传到,我还传了反话!我对那于莉说,你特别满意,你相中了她!” “不好了不好了,这下闹大误会了,我得去给人家姑娘说清楚去……” 王婶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邹和回应道:“这个事,我已经跟于莉说清楚了,这个误会解开了。” “说清了?那莉莉,有没有哭?”王婶满脸自责:“于莉可是很中意你的,她见你第一眼那眼神,我就知道她爱上了你,她那神里,有光,她肯定很伤心吧?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哎呀,我怎么就喝醉了呢你说说?” “没有,我跟她从头到尾都解释了一遍,她很理解。”邹和回忆起当时于莉说的话,说道:“她说这事不怪我,也不怪你,你喝醉了也是无心的,我交代给你了,也没有诚心逗她,怪就怪老天弄人,让我不用自责,让我向你转达,也希望你不要自责。” “呀……这样一说,我更自责了。”王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莉多好的姑娘啊,都这时候了,还为咱们考虑,就是没有福气,你们要是成了,肯定也挺好。” “她确实是很好,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过的差。”邹和说道:“不过我已经跟秦京茹约定好了,没办法啊,总不能脚踩两只船吧?” “那确实,和子你不是这样的人……”王婶欣赏的说道:“你要真想踩,以你的条件,别说两只船了,你脚踩十八只船都不是问题。” “哈哈!王婶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了。”邹和淡淡一笑道。 “唉~既然如此,那只能说你和莉莉有缘无份了。”听完邹和的讲述,王婶知道这于莉没有怪罚,自责的情绪下来一点,叹息一声。 平息了一下情绪,王婶又说:“你现在要提亲的对象,叫秦京茹?” “是的。”邹和。 “肯定很不错吧?”王婶笑道:“能被你看中,肯定长的足够水灵。” “还行吧,傻白甜,主要是个性我喜欢,知道护男人,哈哈!”邹和笑道。 “行,你喜欢就行,这个事交给我了,我来跑。” 王婶接下来又说了一下提亲的事情。 邹和也是这才了解到这里的一些规矩。 原本按邹和的意思是,直接就带东西杀过去就行了。 王婶则给了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 毕竟邹和与秦京茹只是两人愿意是,还不知道秦京茹那边父母的建议。 所以王婶打算自己先跑一趟,邹和不用出面,此行的目的就是看下女方那边父母的建议如何。 如果没有问题,则和女主父母商量过来定亲的日子,然后直接下聘礼,就能敲定结婚的日子了。 “这样的话,你还要再跑一趟啊王婶?”邹和问道。 “多跑一趟多跑一趟,没什么大碍,这样稳妥。”王婶喝了一口热水,轻‘啊’了一声,接着说:“你想一下,万一,这里说的是万一哈,万一秦京茹父母不同意,或者反对,咱们直接带着聘礼过去了,没定成,这对你的影响多不好啊?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对方父母同意,也得有准备吧?谁家没有个事什么的?咱们去到,他们家再没有人,或者是说,没有准备好,这显得多少也有点仓促啊?所以我还是多跑一趟,这样双方都敲定了,他们家也能准备一下,咱们真去下聘的时候,也不会白跑一趟……” “真没想到,王婶你心思这么细腻。”邹和夸赞道。 “这不全是为了你嘛,要是旁人我才不管……”王婶笑道,她说的是实话,这王婶打从见邹和第一眼时,就想给他介绍对象,毕竟在王婶眼里,这邹和就是完美的,给自己觉得完美的人介绍对象,本身就是一种成就感,所以换成别人,王婶还真不太爱管,许大茂就曾主动跟王婶说过话,想着让王婶也帮忙介绍个,王婶理都没理,原因无它,就是看着许大茂长的长脸小撮胡子,让人不舒服,王婶又不是专业说媒的,才没心思去管给一个让自己不舒服的人介绍对象。 “谢谢王婶了。”邹和。 “不用谢,我就觉得和子你特优秀,就想跟你说成一对,你让我提这个亲,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给一个自己非常看好的人说媒的快乐你不懂。”王婶打趣道:“说句实话哈,你要让别人去提亲了,我还真会有点小生气呢!哈哈哈哈哈!” “……那王婶要这样说,我也来一句互夸的话。”邹和笑道:“我这个亲必须你王婶来提,别人提,我不结!” 此言一出,王婶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间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接下来,邹和和王婶关于订定的事情,又深入沟通了许久…… 第127章 秦京茹的心,惊人聘礼,于海棠来找(除夕快乐!万字大章求订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28章 驯野马相见秦京茹,对秦淮茹使用听话符(虎年大吉!万字大章求订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0章 一大妈怒发飙,秦淮茹打贾东旭 按道理说,一大妈已经垂垂老矣,应该不是年富力强秦淮茹的对手。 只是这打架有些时侯,看的还真不是谁力气大。 而是……谁狠! 一大妈的个性也不是好斗的人,能直接上手,还不是被秦淮茹当众羞辱给逼急了。 再加上这些时日被聋老太太唉声叹气一些‘活着没有意义’‘人生本就是一场空’心得的影响,一大妈早就不想活了。 所以一大妈下手,非常的狠! 而相反秦淮茹,虽然还了手,但说到底这事她理亏,也只是抓着一大妈的头发叫道:“快松手!快别打了一大妈,我真不是有心的!” 一大妈会听她的吗? 你不是有心的? 都连骂了一百遍了,还不是有心的? 这事全院的人都不信! “呀!!!!!!!”一大妈猛叫一声,呲牙咧嘴薅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嘴里还发着狠道:“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一边叫着,一边用力,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猛一拉,一大妈的两脚都离地悬吊起来了。 “嘶!!!”秦淮茹疼的松开拽住一大妈头发的手,一手捏住自己的发根,身子也被这疼痛扽地猛弯下腰来,整个人就势蹲了下来。 秦淮茹这一蹲,双手拽住秦淮茹头发吊起来的一大妈‘啪嗒’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还敢摔我!”一大妈咬咬牙切齿,躺在地上双脚蹬着秦淮茹的身子,双手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又‘呀呀呀’的发力! “啊嘶哎呀!”秦淮茹疼的面目狰狞…… 一大妈还是死死不肯放手,继续发着力。 只见‘咣’一声响,一大妈倒在了地上,手里抓着一大把头发! 见此状,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这……活生生的把秦淮茹的头发,薅下来一大截?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震惊之余,一大妈又一次起身,拿起一块砖头,就冲了过来。 这个举动,让现场的呢人都不由得猛咽了一下口水! 不由得响起刚才一大妈说的那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难道这话,是真的? “我砸死你!”一大妈说着冲了过来,真要去砸这秦淮茹。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住手!”易中海大叫一声,抱住了一大妈的后腰。 一大妈手脚乱舞,还要去够那秦淮茹。 “快快快!一大妈估计也疯了!快把她控制住!” 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院里的人都冲了过来,有人拉住一大妈手,有人拉住一大妈的腿…… 这才把一大妈给制止住。 而秦淮茹,被连皮拽下一大绺头发,痛的手摸一下头皮,当即沾染了不少的鲜血…… “啊嘶!”秦淮茹手捂着头皮,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苦不堪言……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想到这一大妈,是打真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这骂的也太气人了。 所以即便受了伤,也没有什么人向着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被骂的气劲还没下来,虽然被大家拉着,还在卖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控制继续战斗。 一个受伤,一个被骂的没了脸皮…… 这场架,最终搞的是一个两败俱伤。 秦京茹虽然受了伤,头皮被薅下来一块,但是这个事她理亏,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然而,邹和刚刚下的指令还没有完。 刚才邹和测试的时候,一连下了几个‘好玩’的命令。 毕竟一次‘听话符’的时间是一小时,不用别不用,就多玩玩这秦淮茹呗。 你秦淮茹不是喜欢找事吗,你不是想坏我的名声吗,那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看,你秦淮茹的脸皮,有多厚…… 只见秦淮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不可阻当的念头,于是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她冲到了屋子里,拿起自己的内\/衣,穿在了外面,又拿起自己的内库,也穿在了外面…… 内库外穿? 内\/衣外穿? 这个举动,让贾东旭惊了: “秦淮茹你这个sao货想干嘛?你疯了吗?” 秦淮茹扭头过来,看了贾东旭一眼,然后眼神一眯走了过来…… 在‘听话符’的指令你下,当即抡起巴掌,高高举起…… 飞速的……落下! ‘啪’一声巨响! 一巴掌重重烀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这一巴掌,仿佛把秦淮茹多年积攒的怒火都喷射了出来! 贾东旭只觉得脸上一热,当即一个血巴掌印烙在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出乎贾东旭的意料!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这个没用的丧门星,这个克夫的女人,这个乡下土丫头……竟然,敢动手,打自己?!! 只见贾东旭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场。 脸上火辣辣钻心的疼痛,嗡嗡嗡阵阵的耳鸣,都不及秦淮茹动手打自己,让贾东旭心凉。 虽然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除了吃和动嘴说,根本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情,连拉尿都是秦淮茹伺候…… 但是,在贾东旭心里,他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他才是这个家里的顶梁住,他才是这个家里的——天! 竟然,秦淮茹这个货,竟然敢动手打天?! 竟然敢惹贾东旭这个‘天’! 这让贾东旭如何不震惊,这让贾东旭如何不生气,这让贾东旭如何不恼…… 贾东旭虽然病了一些时日了,但脾气不仅没有因为病而变好,反到因为生病带来的心里极度敏感与扭曲,而脾气比以前大了数倍…… “轰!”无尽的怒火从贾东旭的心底窜了起来! 贾东旭,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冰冷冷的话: “秦淮茹!!!!” “你这个贱人!!” “给你三秒钟时间!” “立即向我下跪道歉!” “否则的话!” “后果自负!” 话毕,贾东旭伸出三根手指,立即开数:“一!” 数到这时,他落下一个手指,继续数:“二!” 准备数三时,贾东旭的瞪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三’上,准备念出来……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过来,贾东旭眼神一眯,当即一笑的自信笑意,说道:“这下知道怕了吧?这下知道家里的天发威的厉害了吧?这下知道得罪家里的顶梁柱的后果了吧?” “可惜!” “晚了!” “我不仅要看到你下跪,我还要看到你的头把这地面磕出血来!” “三!” 贾东旭话音一落地。 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你想多了贾东旭,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来道歉的!” 说话毕,秦淮茹高高举起的手,又一次落下。 “啪!”又一巴掌烀在了贾东旭的另外半边脸上…… 巴掌落下之即,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看都没看这贾东旭一脸。 只留得贾东旭又一次呆愣在当场,一脸震惊:“???” 这一刻,贾东旭的灵魂,都是呆怔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秦淮茹不仅敢打自己,还敢打两次!!! …… 第131章 震撼全院人,二大爷发威,送你个大礼 然而,不待贾东旭回过神来,秦淮茹就内\/衣外穿内库外穿的,走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 这时候,全院的人正准备散场。 却又一次被眼前的景像震惊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三大爷阎埠贵:“???” 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 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 许大茂:“???” 傻柱:“???” 何雨水:“???” 以及中院一脸愤怒的一大妈和正一脸苦大仇深的一大爷易中海。 甚至包括棒梗槐花小当。 全院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这全院的,或瞪大眼珠子,或张大嘴巴,或惊的面目扭曲…… 所以人都是一脸的问号。 场间更是静默许久。 “嘶!” 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内库外穿?” “为什么要,内\/衣外穿?”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我连眨数十次眼睛,还是看到这一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也不嫌丢人?” “天呀,这秦淮茹是不是疯了?” …… 全院的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年代可没有内ku外穿的超人,更没有内\/衣外穿的比\/基妮走秀…… 秦淮茹这样穿,不亚于当着全院的人面前和贾东旭行gou且之事。 尽管秦淮茹是把内库套在裤子外面,把内\/衣套在棉袄外面…… 但是这样干,也完全刷新了全院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秦淮茹你竟如此奔放?” 许大茂自认自己够sao的了,也被秦淮茹这个举动给惊的狂咽口水。 傻柱则是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按了定身术一样,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全院所有的男人,都被震惊的呆了。 全院所有的女人,都羞的伸手捂住自己男人的眼睛。 这时候的人,思想可都是很保守的,不像后世不管春夏秋天,女人都想露肉露沟来展现自己的皮囊吸引关注…… 这年代的人,夏天里穿个露肉多的装,都会被指指点点,有家教比较严的父母,闺女要是穿的太露了,可能就直接大嘴巴子烀她脸了…… 而现在,这秦淮茹,就这样子,当着全院的人,内\/衣裤一并外穿,仿佛在让大家提前展示一下什么叫‘开放’这个词语。 这种感觉,院里的人从来没有体验过,一时间都有种被强摁头播放h带一样的羞耻…… “妈\/娘\/哔!” “操!” “真不要脸!” 各种议论辱骂声不绝于耳。 而对此,秦淮茹却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羞耻…… 一时间秦淮茹被全院的人千夫所指,场面好不热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猛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于此同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否消除‘对方’刚才对方做出这事的记忆?】 对于这个选择,邹和很大方的,选择了‘否’。 随着这个选择落下。 秦淮茹猛然低头,看了下自己粉色的内库,竟然套在了棉裤上面……??? 秦淮茹登时就懵逼了! 她看到了那粉色内库布被臃肿的大腿、厚厚的棉裤给撑的嗷嗷直叫,仿佛在质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内nei,并不是外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再把视线上移,秦淮茹又看到了自己的内\/衣…… 这是一个紫的有点发黑的颜色,看到这紫色内\/衣的一瞬间,秦淮茹的整个脸仿佛直接被染成了紫黑色,当即红的又发紫又发黑…… 我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干? 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就想这样子,引起一下大家的关注? 秦淮茹记得刚才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她无法认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难道,真的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某些念头积蓄太久而让我都有点不太正常了嘛? 秦淮茹再看周围人的视线…… 全院的人,都目光灼灼的盯将过来,看着自己上下两内……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的整个灵魂,都被击成粉碎! 这一刻,秦淮茹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这一刻,秦淮茹灵魂无处安放! 这一刻,秦淮茹肉身无处躲藏! 这一刻,秦淮茹只想找个老鼠洞一头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这下,丢死脸了! 秦淮茹飞快的跑到屋内,以超越吉尼斯世界tuo\/内\/衣裤最快纪录三倍的速度,嗖嗖把那两外穿的东西tuo掉,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仿佛扔一个烫手的火球一样…… “%&y%^%^@!@~~!”贾东旭血盆大口张着,这时他已经骂了数千万遍话了,早就挺在地上累的声沙哑气的快要断气了,看到秦淮茹进来,贾东旭激动的上半身猛一挺,又像打了强心针一样,再一次疯狂输出大骂着。 然而此时秦淮茹的脑子,是懵的! 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根本听不到一句贾东旭的辱骂。 贾东旭被无视了,更加的愤怒,气的两条胳膊在地上撑着往前挪…… “有了!”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淮茹想到了一个救命的办法。 “我不是要搞坏那邹和的名声嘛!” “刚好刚好,就说自己刚才是内库被偷了,气的有点发神精了。” “然后让全院的人,去找那邹和的麻烦,这样子一下子两全其美,既能搞臭那邹和的明声,又能让大家忘掉我刚才的耻辱!” 如是想着,秦淮茹急忙忙拿着自己的内\/衣裤,跑了出去。 虽然这个理由不完美,但好过没有。 …… 而这时全院的人,也都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离开了。 各种骂骂咧咧唏嘘不已的情绪传开。 大家是万万没有想到。 秦淮茹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竟然如此的不过妇道,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竟然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如此的恶心人…… 全院所有人,回到家中,都还在谈论着这秦淮茹内\/衣裤外穿带来的风波。 显然大家是被震撼的头皮发麻,一时间都有点激动。 …… 而这时,邹和回到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突然问了一句:“和子,你不是订亲了吗?什么时候结婚,需要去街道开证明,这个事,二\/大爷我能帮你办……” “哦?”邹和不动声色疑问道。 这二\/大爷是个官迷,但实际也只是院的一个管事大爷而已,街道办的事,他还真说不上什么话。 怎么突然来这一句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邹和也不拆穿,静观其变。 “就是……想让我办这个事的话,你需要……”二\/大爷齐海挺了挺肚子往前冲了冲,压低声音道:“就是需要几斤猪肉,几条鱼啊什么的,毕竟办这个事,需要走动关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哟,二\/大爷的意思是,给你送点礼是呗?”邹和挑眉。 “你看看你,什么叫给我送礼啊……”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拉起了官\/腔:“你看我是这院里的管理大爷不假,但是也只是个跑腿的,所以没有这个礼,这个事,我还真给你办不成。” 这话说的,其实带有要挟的成份。 大概意思就是,你不送这个礼,我就不给你办。 开玩笑,邹和确实是个小市民,但又不是个小白。 开结婚证明这种事,邹和早打听过了,去到街道办就能开。 还需要你这个二\/大爷来彰显自己的官\/威? “然后呢?”邹和又问。 “然后呢?后果你自己想啊,办不成,你结婚当然就会麻烦很多了。”二\/大爷刘海一脸严肃道:“这点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礼,必须送?”邹和眼神一眯。 “那可不是嘛,你要不送啊,说句玩笑的话……”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我这一关啊,你都过不去!” “过不去?”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哈哈,好啊!马上送你礼!” “你看看你看看,还是和子你识时务……”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脸自信的笑:“偷偷进我家里来聊吧,这种事还是不要明着来。” 说完这话,二\/大爷刘海就甩开帮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多大的官呢。 邹和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跟了进去。 送你礼物是吧? 好啊! 那就送你个‘大礼’。 第132章 我让大家来是整邹和的,我怕你找到了 (这章节o点发的被禁了,改了许久重发的,把g换成了管,斗前面少个字……大家见谅哈) “光天光福,接着点接着点……和子来给咱们家送肉送吃的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进到屋子后,往板凳上一坐,当即摆起了管架子来。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看吧,还是老子这个当管的厉害。 连邹和都屁颠屁颠的给我送东西。 好好给这两个儿子上一课。 说这话时,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一脸的享受这‘管威’带来的爽意,根本没有看到邹和是两手空空进来的。 “接什么呐?”刘光天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邹和带的东西。 二大爷猛扭过头,这才发现邹和手里什么都没有,当即说道:“什么情况啊和子?” “啊……”邹和假装笑着的从兜里取出一百块钱:“东西是没带,就是带了这个……” 这时候最大的面值还是十元一张,所以一百块,是看起来厚厚一沓十元。 见二大爷刘海中猛咽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邹和笑道:“不多不少,刚好十张,一百元整……” “二大爷这钱你必须收下,我给你放到你屋子里了哈。” “你可不能拒绝我。” 说着,邹和快速的走到二大爷内屋里。 当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秦淮茹放在邹和家里的内依内库’,然后塞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因为这邹和的速度很快,拿出一百元之后,二大爷二大妈都惊呆了。 这年代一百元,可是巨款! 二大爷只是一个管事的大爷,根本没有什么实\/权。 哪有人会巴结他? 这邹和出手就是一百,真的是把二大爷吓的一惊。 心中更是默念了无数遍‘还是当管好还是当管好’,脸上则是向家里人展现无数次自豪的表情,都是在耍威风。 二大妈也在回应二大爷自豪、骄傲、窃喜的眼神。 所以当二大爷二大妈回过神来跑到内屋时,邹和已经藏好东西返回来了。 给你钱? 想屁吃呢? 邹和手握着钱,装出一脸的恍悟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啊二大爷,本来我想给你的,可是转念一想,我这还要结婚,将来还要过日子,处处都钱,不能这么浪费了,这次就算了哈,下次有机会了再说吧,我走了不用送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根本不多待一秒。 “邹和,你耍我是吧?”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乱叫:“好你个邹和,你竟然敢耍我!你竟然不把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放在眼里,我跟你没完。” 耍你? 没完? 说实在的,这样的话说给别人,可能还会对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所忌惮。 虽然刘海中只是院里一个管事的大爷,没有什么真正的实权。 但是他天天摆着一副管架子,真惹了他,不咬人也膈应人。 只是邹和,一点都不怕他! 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一个空有一肚子管瘾,没有什么脑子的二炮。 傻不拉几的,就他那杏仁大小的脑浆,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要知道,这原着里,许大茂可是把这二大爷给整的像条狗一样。 邹和想要整他,有的是办法。 就这,还想要挟我要钱? 你也配? 邹和回到屋子,倒头就睡,鸟都不带鸟这个无脑货一眼的。 …… 而二大爷则在屋里气的又是拍桌子又是砸板凳的,雷霆大怒: “好这个邹和!简直目中无我!” “简直不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不自量力!” “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二大爷脑子一时短路,半天才憋出几个字:“简直就是不识时务。” 这些言语叫的响亮,也就是唬唬二大妈这种没有什么主见的女人。 细心人都能发现,二大爷说的每一句话,摆的任何一个客架子、打的任何一次管腔,都是跟厂里领导学的…… 这种连说话姿态都只能抄袭的货,能有什么脑子? …… 而这时的秦淮茹,要把这个事给捅出去,第一个想到的是一大爷。 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骂了一百遍‘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 还刚跟一大妈干了一架…… 现在的一大爷易中海估计不会帮自己了。 转念一想,秦淮茹顺位找到了刘海中。 把自己内库丢失的事情,向其说了。 并表示,她严惩怀疑这个事,是邹和干的。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来劲了,心道这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我刘海中果然量个有管运的人,这邹和刚摸了我老虎的尾巴,立即就惹怒了天机,马上就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刘海中果然是管运加身的旺人…… “砰!”二大爷刘海中高兴的猛一拍桌子,由于用力过大,又太过高兴一掌打在了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眼狂嘶数十下,疼痛才勉强减轻下来,还不忘了打管腔:“那什么……嘶……秦淮茹!” 二大爷猛咽一下口水,忍着掌中疼:“秦淮茹你这次找我,找对了!这个主,我来跟你做!” “那实在是太好了二大爷,你可要为我讨回公道……”秦淮茹说道。 “放心!这次我定要把这个和子是整治服了!”刘海中说道:“还好,以后院里的事,有什么都找我,我二大爷这个身份可一直都在的,别总找什么易中海了,他疯了也骂了全院,不牢靠。” “行行行。”秦淮茹现在也只能找二大爷了,只好说道。 二大爷刘海中这次除了想要报复邹和一次,打击一下邹和。 也想借机表现一把,毕竟天天易中海管理,大家都信服这易中海,很少有人来找二大爷。 这个二大爷这个管迷,很不爽! 明明当了个管,却总被易中海抢风头。 二大爷盘算着,这次的事要整好了,可以把易海给取代了。 往上爬,这是二大爷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现今怒气当头,自然是要发一下管威,让这邹和知道我这二大爷的手腕有多硬! 说干就干,二大爷当即大手一挥,化其子刘光天为先头部队,去喊前院之人召开会院大会,化其子刘光福为二路人马,并且自己老帅亲征,去喊后院的人。 很快,全院的人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邹和也是静静来看这二大爷唱大戏,就跟着出来了。 许大茂冻的两手揣到袖筒里:“干嘛啊?怎么又开起全院大会了,有什么事情二大爷,非得今天说?” “就是啊二大爷,刚看完这秦淮茹的表演,这又有什么事啊?”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有事快说吧二大爷,这大冷天的,让我们在这冻的跟猴似的!”傻柱也说了一句。 “确实是,什么大急事啊,非得是这半夜开会?”三大爷阎埠贵也来了一句。 一听到三大爷阎埠贵说话,二大爷怕自己风头被抢了…… 毕竟有时候开会,二大爷总想说几句漂亮话,可是没有那脑子,加上三大爷本身就是教师自然会说一些,所以很多时候三大爷抢话,也让二大爷很不乐意……总之就是院里三个大爷,刘海中就发现自己的‘仕途’道路出现了两个竞争对手,得一一的把他比下去,才行! “那什么,都停嘴,听我说……”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印象中某个领导的样子,肚子一挺,等了一秒,院里人安静了下来,二大爷刘海中再次开口:“我就直话直说,这次叫大家来啊,没有别的事,是斗邹和的!”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惊了。 “啥?斗和子?”许大茂当时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回避一下某和盯过来的眼神:“先说好啊,这事我不参与,我先撤了,我撤到一边看戏,你们玩……” 被邹和干了千百遍早就菊花残满地伤的许大茂、清楚邹和的实力,自然不会以卵击石。 开玩笑,这邹和回干自己这些天,回回都感觉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许大茂甚至怀疑全院的人都一起上,都不一定是这邹和的对手,他可不想去送死! 可见其心理对邹和的恐惧,早就深入骨髓了! 说完这话之后,许大茂当即连退数步,与人群拉开长长的一段距离,静静的看戏。 许大茂心道:斗邹和?疯了吧?这种事他妈的就不能往前冲……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好嘛? …… 而三大爷听到这话,也是猛愣一下:“嘿!别扯了,斗和子什么?和子犯了什么事?” “就是啊,和子犯了什么事?”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这时,二大爷又摆了摆手,开口道: “既然我敢说出来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全院的人洗耳恭听。 “今天秦淮茹内衣裤外穿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她,受到了刺激,秦淮茹发现咱们院里出了变态!” “那变态把秦淮茹洗的内衣裤都偷走了,秦淮茹害怕自己家里的那两件也被偷,才激动的外穿的!”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又是一惊。 嘶! 院里出了变态? 偷别人内衣内库? 这可真是一件骇人听闻的消息。 大家都惊的相互看看。 谁啊?这人是谁啊? 看到最后,大家都不自觉得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毕竟二大爷刚才说的是‘斗邹和’。 难道是邹和? 所有人又是一惊! 简直不敢相信! “对!”二大爷刘海中一脸自信道:“而这个变态,我经过侦查,可以断定,就是邹和!” 其实这二大爷刘海中所谓的‘侦查’,也就是秦淮茹说‘亲眼所见’‘肯定是邹和,就没有其他的人……’等等一些片面之词。 看秦淮茹说的如此笃定,二大爷刘海中就信了。 只是这个事,刘海中信,院里的人,未必信。 “邹和?不可能吧?你开玩笑吧二大爷?” “和子不像这种人,别开这种玩笑!” “虽然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是和子。” 大家都不太信刘海中这话。 毕竟邹和要人有人,要能力有能力,长相又帅又有钱…… 而且人家马上订亲了,有必要去偷秦淮茹的内衣裤吗? 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相信。 “我感觉有这可能……”傻毕说了一句:“大家可别忘了,邹和之前就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后来秦淮茹没有看上这邹和,跟贾东旭好了,邹和还气的好家伙到现在几年了,都没有跟贾家主动说过一句话,可见邹和是对秦淮茹还是有点念念不忘的,要不然也不会气这么狠呀?正所谓爱之深情什么切的,所以说他能偷秦淮茹的衣物,我觉得还是很有这个可能的!” “对对对对对……”刘海中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说不这么顺溜,当即说道:“傻柱表达了我要阐述的关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且秦淮茹还亲眼所见邹和偷看她晒衣服时的眼神了,所以这事准没跑!”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有点动摇了。 正所谓危言耸听,大抵如此。 但这个事,是这样的吗? 邹和确实之前和秦淮茹搞对象没成,贾家拆媒后,邹和一点气也没有。 秦淮茹?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早点看清,对邹和来说,还真是一个好事。 只是这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说他配不上秦淮茹,说他不自量力,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除此之外,更是捣鼓全院的人去排挤邹和。 邹和才因此与贾家断交的。 所以说,什么对秦淮茹有感情,简直就是扯淡…… 只是院里的人被带了节奏,自然是顺着傻柱的思路起的。 “好像确实是啊,这些年,邹和都与贾家不来往……” 有人来了一句。 “那傻柱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确实是,嘶!不会吧,偷内衣裤,虽然有点像和子,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人性真有这么邪恶吗?” “呃,什么叫邪恶,真是的,明明就是变态好吧?” …… 正在这时,邹和站了出来。 只见那邹和神情平淡,话气淡然: “大家别听傻柱在这里放瞎屁!” “他自己心里肮脏,才会把别人想的这么恶心!” “毕竟,这是一个吃过屎的人,什么臭哔话都能说出来!” 此言一出,院里的人不自觉的掩嘴一笑。 大家又想起了那傻柱被屎尿冲凉的壮观场面,而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许大茂,则在人群之外歪起了嘴,似乎是在回味整傻柱的乐趣。 傻柱的脸,唰的一下绿了,拳头登时就握了起来……他本想上去一拳把邹和打飞的,可是自己还没有好透的双肾条件发射般猛一疼,仿佛强行把傻柱按下暂停键,一时间傻柱心敢怒身不敢动! …… 等了几秒,傻柱没过来送。 邹和邹和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直接开怼: “还有这个二大爷,简直就是一个傻批!” “你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嘛?”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还说那秦淮茹的内库,是你偷的呢!”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一惊,他真没有想到,这邹和竟然敢直接骂自己憨批……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嘴,二大爷刘海中只能抄袭道:“你才是憨批,是不是你偷的,让搜一下就知道了,你敢让搜你家吗?”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要装这个哔是吧? 行啊。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想搜是吧? 行啊,那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 看到最后,吃亏的是谁。 “行!” “搜可以!” “但是……必须得公平对待。” “我的家,可以搜,你二大爷的家,也必须搜。” “因为我同样怀疑你!” “你敢让搜吗?” “如果你不敢,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哈哈哈哈哈!” “所以,话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二大爷不敢让大家搜,我也不让!” 说到这,邹和故意一副有点害怕的样子。 看到邹和的这个破绽,二大爷刘海中乐了:“哟~激将我呢?那行啊,搜就搜吧,反正我家里什么也没有,你这一招,不灵!” “好,那如果在你二大爷家里搜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邹和再问。 既然要玩,那就多争取一点筹码呗。 反正谁输谁知道。 “我打算怎么办?你觉得可能吗?可能从我家里搜出来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的自信。 “别说屁话,就说你咋办吧!”邹和开口道:“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跟你磨讥,快点干大点散,不敢就都不搜了。” 一听到都不搜了,二大爷知道自己赢定了。 这个邹和,肯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把这个事糊弄过去啊? 只是,可能吗? 有我这个全院二大爷在,你今天必须受到惩罚。 让你还不尊重本全院二大爷,让你还敢触本管的眉头? 还想吓我二大爷刘海中? 我这个在院里三个大爷之中斡旋掣肘多年的权逗高手,会怕你? 想到邹和那拿出来的一百元钱。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亮,当即说道:“如果我家里能搜出来,我赔你一百元,然后让你烀一巴掌!如果没有,反正在你家里搜出来了,结果一样,你满意了吧?” “行!”邹和爽快答应了。 当即,院里的人分两批人,开始分别在邹和与二大爷刘海中家,进行搜索。 很快,结果出来了。 邹和家里,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是一惊。 邹和家里没有了,那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有吗? 这,不太可能吧! “呀,找到了找到了!!!!”一个声音从二大爷家里传来。 闻声,所有人都是一惊!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结果呼之欲出,众人惊的都往屋内钻去! 第133章 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还想晋升秦淮茹上环(万订大章求订阅) 其实一说找到了…… 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的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心里的都想着同一个疑问。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 难道……真的在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找到了秦淮茹的贴身衣物?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大清都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是下意识的,所有人都不太敢相信这个事情。 全院所有人都带着好奇的心,一窝蜂钻进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那场面,就仿佛蜜蜂集体回巢般热闹!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根据声源,来到了二大爷床榻旁边,看到了被掀开的床单下面、那一团红色紫色的衣物…… 不能看出,这应该都是贴\/身衣物。 “看!”那人用棍子一挑,一个红色的内库被挑开,一团衣服里,还有一个紫色的内依也被挑的猛的舒展开来,仿佛在向大家打招呼‘哈喽啊,大家好啊!被你们找到了呀,好羞羞呀!’…… 看的清清楚楚! 果然……是内依内库! 而且是在二大爷家里,找到的。 众人不由得猛然一惊。 都不约而同的,再次互换了一下眼神。 那眼神交流的都是同一句话:二大爷,真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 现场所有人无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犹豫达过震撼,现场静默许久。 “嘶!”有人猛倒吸一口冷气,惊问道:“秦淮茹,这是你的衣服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当即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不是秦淮茹因为自己的内依被别人看到而害羞,她原本就是拿这衣物来栽赃邹和的,也做好了被大家一起看的打算,心里早有准备,而且秦淮茹今天内依内库都外穿了,脸皮早就丢尽了,更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害羞…… 之所以脸红,是因为秦淮茹,没有想到,这衣物竟然跑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下意识的与二大爷对视一眼,两人都很懵逼! 二大爷:??? 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紧皱,心道为什么这衣服,会跑到了二大爷的家里? 然后,秦淮茹又看了邹和一眼,看到对方冰冷的眼神,秦淮茹当即心虚的扭头对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秦淮茹猜到了: 显而易见,这衣物秦淮茹确实放到了邹和家…… 只是,邹和转手又放到了二大爷家中! 她知道,但她也不敢说出来。 怎么说? 把她自己准备陷害邹和的事情说出去吗? 这样干就是自掘坟墓! 可是,整治二大爷,又不是秦淮茹的目标。 这一下子,让秦淮茹为难了…… 她是要整邹和,要把邹和的名声搞臭,结果没有想到,最后衣物,最后竟然跑到了二大爷的床单下面。 “是我的嘛……”下意识的,秦淮茹不想承认这个事情,眉头微皱:“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我的衣服了……”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秦淮茹打算把这个事给糊弄过去…… 毕竟她的目标是邹和,又不是二大爷。 只是这个秦淮茹主动挑事,这二大爷也过来叫嚣,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 “哟~秦淮茹,你连自己的衣服都不认识了吗?” “我看你不会是另有隐情吧?” 说到这,众人眼睛都瞪大。 别有隐情? 什么隐情? 在大家嗷嗷待哺的目光中,邹和的声音继续响起来:“秦淮茹,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衣服丢我家里了,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现在这衣服跑到二大爷家里了,你怎么就死不承认了呢?” “该不会是……你和二大爷真的有一腿,所以你心软,不舍得把这事给公布了吧?” “啧啧啧啧,真没想到啊秦淮茹,院里三个大爷,你竟然跟两个大爷都不清不楚的……你可真是有魅力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全都面露笑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嘴都笑歪了:“我看和子说的对啊,这秦淮茹表情都变了,明显是知道这衣物是自己的,却又故意不承认,这是明显就是在保护二大爷呀。”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和二大爷,有一腿?”又有人来了一句。 “嘶,不会吧,之前可是跟一大爷进菜窖的,这又跟二大爷不清不楚,秦淮茹你业务够忙的啊。” “真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傻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内依内库就是秦淮茹的…… 毕竟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平常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眼着高山流山看了许久,自然不会忘了看那遮盖高山流水轮廓的衣物…… 这秦淮茹晒洗衣服之时,傻柱也看着那些红的紫的衣物望梅止渴许久了,对这些衣物自然熟悉的就像自己的一样,说句夸张的,这秦淮茹那衣物烧成灰,傻柱都能认出来。 知道真相的傻柱,看这秦淮茹发现衣服出现在二大爷家、竟然无动于衷,心里难免也起了疑心。 难道,这个秦淮茹跟二大爷……真的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傻柱又想到了秦淮茹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当即感觉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都绿油油的了! ‘秦淮茹是我傻柱的!!!’气的傻柱拳头紧握,大口喘着气,面红而赤的,随时接近发飙…… 而在现场的二大爷,也懵逼了许久。 只见他挺着大肚子呆在现场,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秦淮茹想到一个办法,当即说道:“这可能,这可能是二大妈的吧,或者是二大妈收错的衣服吧,你说是不是啊二大妈?” 秦淮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二大妈。 在一旁看清这一切的二大妈,本来就恼的脸红脖子粗的…… 自己的男人,竟然去偷秦淮茹的衣物? 这让二在妈如何不生气! 只是念在夫妻一场,二大妈把目光投向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想收到一个笃定的目光,或者是一个坚决的态度,哪怕是一口咬定是误会也行…… 只要二大爷说出来话,二大妈就打算先承认一下,把这事给糊弄过去,然后晚上回家关上门来再秋后算账。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那杏仁大的脑袋,一脑子浆糊,天天咋咋呼呼官\/瘾是不小,真碰到事了,就紧张的瞪着眼杵着脸,说话磕磕巴巴的‘这这这,不对不对,不是不是……’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话来。 众所周知,这刘海中天天不管说话姿态还是动作表情,全是模仿厂里领导的……连这点事情都要抄袭的他,就是一个空有大志、实际无脑的二货,厂里领导又没有言传身教这种解释不清的糗事,刘海中当然不知道怎么样发挥,才更像一个位搞权肿的人应该有的姿态。 没有了参照,二大爷就只会猪哼哼了…… 天天在家里见惯了‘拿厂里领导的漂亮言辞耍激灵’的二大爷,二大妈心里误认为他是个临危不乱的领\/袖料,这种‘小场面’他要真被误会了,肯定说话慷慨激昂才对…… 看这状态,二大妈当即认定了一件事——这个刘海中,是心虚了! 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解释,不就证明就是你干的吗? 好啊你个刘海中,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变态啊! 二大妈心中一恼,当即说道:“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衣物,我也不会收错衣物,就算收错衣物,也不可能收到中院去啊,我手没有这么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这些衣物与二大妈无关。 那在二大爷的床单下,那就肯定是二大爷搞来的了…… 所有人都面露鄙夷之色。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不是你的衣服,那这是谁的呀?”秦淮茹来了一嘴,假装不是自己的。 “还能有谁的,你的呗。”三大妈说了一嘴:“秦淮茹你就别装了,大家都看得出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大妈们都是一笑。 “噗!”一位大妈也笑道:“就是啊秦淮茹,谁不认识这是你的呀?这种大红色,也就你好穿!” 同住在一个院子里,晒衣服都经常晒在一起。 院里的一些大娘大妈们,早就一眼都认出了这是秦淮茹的衣物。 大家不说出来,就只是想看这秦淮茹怎么圆。 结果这秦淮茹一直不承认。 反正让这个事情,更加的说不清楚了。 不由得又把矛头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是你的衣服,你为什么不承认呢?” “就是啊,你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在保护二大爷?” “哈哈哈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四合院里这么复杂!” “确实有点复杂啊,一大爷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全都面露鄙夷之色。 秦淮茹也脸红到了耳根,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 二大爷更是一脸煞白,一句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才回过神来,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陷害我的?你的衣服,为什么会跑到了我家里?!!!” 按理说,这个话,二大爷第一反映说出来,大家也可能有一点相信信他可能是无辜的…… 只是,现在才说…… 谁还信呐? “二大爷,你这反应弧也太长了吧?搞半天才想到这个说辞吗?” “就是呀,你这演的也不像啊,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大胆的承认吧,哈哈哈哈哈!”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有人相信你了。” 说到这,现场的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冤枉的,但是她也不敢上去拦着了…… 毕竟她的目标虽然不是邹和,但是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再说下去,大家都怀疑她跟二大爷有一腿了,这事就对她更不利了。 于是,秦淮茹当即给自己撇清关系:“我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下,确实是我的衣物……我也没有想到,这衣服竟然能跑到二大爷家中。” 一听这话,一下子真相大白了。 议论声再次达到了沸点。 “真没想到啊,这个二大爷竟然是这种人!” “就是啊,平时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勾当!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确实,嘴里喊着抓变态,结果自己才是那个变态。” “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贼喊捉贼啊,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快,把这样的变态,给送官吧!” “对对对,抓起来,斗他!” “确实确实,这个老不死的,确实可恨!” 现场的人越想越激愤,都想上前给二大爷刘海中这个变态一个大嘴巴子。 这个年代,对于这种偷女人内依内裤的变态,可是很重的大罪。 后果严重的有被乱棍打死的,有被直接送起来关大牢的,即便是有幸没有进去的,也会被唾沫腥子淹死…… 看到众人群情愤慨的样子,本来就是一脑子浆糊的二大爷,说话更加的紧张害怕起来,只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只是这话说的很苍白无力,没有人会相信他。 二大爷的脑子显然不太够用,都这个时候了,也想不到一个说辞。 见状,二大妈叹息一声,刚才好确实是恼了,想过鱼死网破…… 但看到全院的人都愤怒起来,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来。 知道这个事,很大! 虽是很气二大爷的这种行为,但是想到那严重的后果,二大妈心软了,当即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些衣服好像是猫叼到我们家的,我把它拾起来的,然后顺手塞在了老刘的床单下面……这,就是一场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 听到这话,秦淮茹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也顺着说道:“这样看来,倒也真有可能是误会,毕竟二大爷应该也不是这种人……” “对对对,就是误会,大家别胡闹了,真出了大事,对咱们院的评选也不利。” 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嘴。 一听到评选,众人也不想把这事情给闹大。 毕竟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那内依内库,就是二大爷拿到屋里的。 “那要是误会,就都散了吧,这个事就这么了了。” “呃,大半夜的喊出来,就为这事,真的没劲啊。” “确实是,虽然不信这是误会,但就这么着吧,我只想回去早点睡觉。” “误会个毛啊,显然二大妈是为了救场编出来的话,哈哈哈哈!” “我觉得也是!不过我累了,让他们自己回家斗吧!”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大家也都累了,正准备散去。 只是,想这么就糊弄过去,可能吗? 邹和开口:“二大妈这个借口编的真不错。” “只是这个事,还没完!” 二大爷惊道:“邹和,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邹和伸出手来:“钱!刚才说过的话,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一听这话,众人这才回想起来。 “对对对,从谁家里找出来的,就一巴掌外加一百元,快拿出来吧。” “确实确实确实,别耍赖。” “对对,死罪免了,活罪难逃!这个惩罚必须得做完!”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众人都怀疑这内依内库确实是二大爷拿的,只是不太确定,送官大家觉得没有必要。 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二大妈真一口咬定就是她在家里拾到的,这事到最后也有可能不了了之。 只是不能送蹲号子,让这个‘疑似变态’受到处罚,众人还是很乐意的。 “当然,二大爷也可以不守承诺,我直接把这事汇报上去就行了!” 邹和说着,就欲转身…… 一听这话,二大爷急了,这事要是真闹上去,他是有理也说不清。 而且就算说清了,对他以后的‘仕途’也是不利的。 二大爷虽然没有什么脑子,但是有个当官的瘾,一辈子都想着往上爬,自然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他的大事业。 “慢!”二大爷大叫一声,忙拉住邹和:“和子别冲动,我去给你拿钱,我去给你拿钱……” 说着,二大爷见邹和站定了,急忙忙跑到屋子里,把攒了许久的一百元钱拿了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邹和的手里。 “钱给你了,一共一百,那巴掌的事,我看就算了吧……”二大爷解释着,又亮出自己的身份:“毕竟我怎么说,也是院的大爷,你就看在我的这个身份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放过你?”邹和接过钱,眼神一眯。 说实在的,二大爷刘海中这种人,看过原着的都知道,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 邹和要真因为二大爷口中所说的‘身份’而给他一个面子,他保不齐,还真以为自己的地位有多高呢…… 而且这个事,当然不能放! 这个刘海中,上来就喊全院的人出来斗邹和,性质本来就很恶劣。 这要是邹和没有提前发现那些衣物,现在吃瘪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从来不惹事,但是,还真从来不怕事! 这个刘海中不长眼,过来整治自己,那邹和必然要反击。 要搞,那就搞大一点! “把你的脸,杵过来吧!”邹和声音平淡。 “这……”二大爷刘海中咽了一下口水,还在挣扎:“和子,钱都给你了,给我个面……” 说话到这,夏然而止! 只听‘pia’一声巨响,邹和的巴掌,已然重重的烀在了二大爷的脸上! 只闻那巴掌声、仿佛一声开门炮一样响亮,瞬间二大爷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血印…… “就你?还有脸面在我面前谈面子?”邹和的声音传来:“你主动过来找事的时候,你的面子,就已经用完了!”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的人,也都面露神秘的笑脸。 想想这二大爷兴冲冲叫嚣着喊全院的人出来开会,口口声声的说要斗邹和…… 结果,自己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众人都不自觉的面露笑意! “这简直,比唱大戏还精彩啊。”许大茂回到家中回味无穷道:“我就说这和子不好整,还是我许大茂有先见之明呐,这个和子,以后还是少惹,都能直接这样烀二大爷,这样的人,就是个不要命的货啊!” “真没想到,这二大爷高高搬起石头,最后却砸了自己的脚,而且还砸了个稀巴烂。”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看这刘海中就是闲的,没事找事。”三大爷也说了一嘴。 而傻柱则躺在床上,心思混乱:“为什么秦淮茹发现内依内库被二大爷偷了,第一反应不是恼,而却是要维护二大爷?难道秦淮茹喜欢二大爷这种大号的体型?我要不要吃胖一点……” 而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则是全部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灰头土脸。 “说!为什么衣服会在咱们家?你是不是也对那秦淮茹有意思?” 二大妈心中也有气,当即大声质问道。 “哎呀爸,明明是你偷的衣服,为什么要去诬陷人家邹和?你是不是闲的?”刘光天瞪目无语了。 “就是啊爸,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明知道衣服在你的床下,还答应这个赌约?这一百元钱,都够咱们家吃多少肉了……”刘光福也说了一嘴。 “我没有,我真没有……”二大爷刘海中一手烀着发烫的半边脸,一边喃喃道。 …… 而邹和回到家中,倒头就睡。 这不仅整治了秦淮茹,还反斗了刘海中。 最后还赚了一百元钱,这快够邹和两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明天又要加餐了,爽啊! 一身畅快的邹和,美美的睡了一觉。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则乱成了一锅粥。 贾东旭因为秦淮茹的两个巴掌,气的差点死过去。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个奇葩,人都成了瘫子了,还偏偏脾气这么大,把整张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后,还不解气,则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故意恶心秦淮茹……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辱骂声如连珠炮一样,从贾东旭的嘴里射出来,直到天亮之时,贾东旭才骂累了,然后打着巨烈的酣睡沉沉睡去,简直‘可爱至极’! 这时的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撑着疯狂打架的眼皮,忍着头顶被一大妈拽下头发的疼痛……开始起床做饭。 家里早就断了粮了,秦淮茹拿着瓢,剐了十几遍缸底,才剐下来半碗面…… 然后就用这半碗面,做了一大锅的清水稀饭。 一边喝着寡淡无味的清水稀饭,一边忍着困、忍着痛、忍着被骂了一夜的屈辱…… 秦淮茹的内心一阵阵低落…… “啪嗒!”两行热泪掉进了碗里,让那寡淡的清汤稀饭,增加了一点点盐味。 尝了一口自己的眼泪的味道,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呜!!!”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遗憾总在人心情低落时涌现,后悔总在人难过时来袭! 阵阵后悔,满满遗憾……不可抑制的涌上心头,让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 “我为什么选择了这么个火坑!” “都怪我识人不明,都怪我选错了人!” 后悔之后,又是各种当初错过的可能。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餐餐大鱼大肉,也不至饿成这样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不说天天甜言蜜语,也不至于一日被骂成千上万遍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别的不说,我至少,能睡个好觉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肯定不会哭这么多吧?” …… 各种可能性,如同电影快放一样,在秦淮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秦淮茹的后悔能变成水,那现在的秦淮茹的悔意之海,早就把地表给淹没了。 把眼泪哭干了之后,秦淮茹擦干眼泪,又要去上班。 接下来面临她的,将是一天的困意煎熬,想想晚上回来贾东旭还有可能要骂自己…… 秦淮茹人生以来第二次,想到了轻生。 她突然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一了百了。 …… 邹和推着车出来,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依旧无视她的主动打招呼,径直推车出院子,骑车扬长而去。 开玩笑,别说不知道这秦淮茹的伤心难过。 就是知道,邹和也不会心疼她半分。 别忘了,这秦淮茹可是想要拿内依内库陷害邹和的,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背后嚼舌根的性质了。 如果坐实了这个罪名,邹和被斗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处罚的轻一点,那名声也是保不住了。 这年代一个人的名声,可是很重的。 就比如现在的二大爷。 昨晚这事看似解决了,但全院的人都对他‘面露鄙夷’。 一大早工作途中,不管二大爷跟谁打招呼,大家都扭头过去,不想搭理。 谁愿意跟一个‘疑似变态’多说话呀? 来到工厂里,二大爷的这事,也被传开了。 不管什么年头,就是这种丑闻事情传的快。 几乎是一上午的时间,二大爷‘偷秦淮茹内依内库’的事,都被整个厂子给传开了。 不管钳工焊工,还是磨工车工……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个事。 二大爷,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今天是竞选咱们厂,8号车间副主任的日子,以下是备选人名单。” “吴锈博,刘海中,张开放……” 李副厂长念着几个人的名字,并说道:“这次投票,是内部投票各个车间代表工人,每人一票,各个车间主任,每人二票,以及咱们厂长钦点的‘创新先锋’邹和一票顶五票,来决定这次的选举。” “投票可匿名投票,可公开投票,现在开始投吧,谁先来?” 李副厂长说着,把目光看向了众人。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李副厂长说道:“既然大家都不表态,那就让咱们的‘创新先锋’邹和,来先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吧?” 厂长对邹和重视,李副厂长也跟着重视了一些,笑道:“和子,你发现一下个人的看法吧,想说什么都行,不用介意。” 这时,邹和站了出来,直接说道:“行,那我就说几句吧,我的话不多,只说一下我认识的刘海中同志吧。” 一说这话,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整张脸都煞白了起来……傻子也知道,这邹和点名说自己,肯定不是好事! “想必大家也知道……”邹和笑道:“刘海中跟我是住一个院里的,按理说他的技术也不错,是个七级工,符合当副主任的基本条件,但是……” 说到这,邹和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这个刘海中,人品不行,所以,我建议取消刘海中的资格……”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取消资格?为什么?” “今天厂里的传言,李厂长你没听说吗?”刁爱民也说了一句。 “传言?”李副厂长今天来的比较晚,一来就在搞这个选人当副主任的事,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传言。 见状,其他几人都笑了。 “就是,刘海中疑似偷秦淮茹的内依内裤……” 同样听说这事的焊工车间主任说了一嘴。 一听这话,李副厂长一惊,道:“我*!真有这事?” “没有,李副厂长,我真的没有……”刘海中挺着肚子解释着。 “我没问你!”听到这个‘副’字,李副厂长来气了,咆哮道:“没让你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刘海中当即闭肛…… “不管有没有这事,反正全厂的人都在传!”一个磨工主任说了一句。 “确实,我们车间也听说了。”车工主任也说了一句。 见大家都这么说,李副厂长当即说道:“行,那这个事还真是我大意了,既然如此,就取消刘海中的竞选资格吧,和子,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真选上了他,我估计要被厂长给骂死!我真要谢谢你这个提醒!”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一个工人,应尽的义务。”邹和随意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没有啊,李‘副!’厂长,我真的冤枉啊……”收到邹和挑衅的眼神,刘海中叫道:“李副厂长,你别听这邹和胡说,那都是传言,都是传言啊李副……” “滚滚滚滚滚!”李副厂长听到这个‘副’字更加的烦了,当即挥手:“来人来人,快把他拉出去!” 保卫科的人当即过来,把刘海中拉了出去。 邹和则淡淡一笑。 就你? 还想晋升? 想屁吃呢! 这二大爷主动过来找事,邹和当然不会轻饶了他! 就算没有取消这刘海中的资格,邹和也会直接五票反对票、全怼给这个刘海中,刁爱民的二票也会扔上去……确保这刘海中不可能晋升上去! 不然真让他爬上去了,估计又要耀武扬威了。 竟然你要主动开战,那就斗呗! 邹和还真不信这刘海中杏仕大小的脑浆,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 而刘海中回到工位上,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越想越气,可是无处发泄。 最后只好找到秦淮茹,质问道:“秦淮茹,这个事是因你而起,你得赔我的损失!” “什么损失?”秦淮茹强撑着眼皮子,问道。 “一百元钱!一巴掌!”刘海中大喘说道:“还有我这即将到手的副车间主任的位置!全都因为你,给毁了,你必须得赔我。” “因为我?”秦淮茹当然不敢承认,当即质问道:“一百元钱你给和子的,打你的也是和子,选不选上副主任,我连知道这事都不知道,更不关我的事了,二大爷你不要血口喷人!” “呵呵,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亲眼’看见邹和拿你内依内库的,你要不说的这么绝对,我会去跟那邹和斗吗?”刘海中气的声音直抖。 一听这话,秦淮茹一阵心虚…… 她哪里亲眼看见邹和拿的衣物,而是她亲手把衣物放到邹和家里的。 想着这事要是闹出来,秦淮茹这算是诬陷,罪也不小。 秦淮茹昨晚回去就把这事给捋清楚了,她一开始为二大爷说话,也只是刚刚两人为同一战线的惯性使然…… 仔细想下来这事,秦淮茹就发现自己办错了,她不应该身着二大爷说话,那样只会让大家觉得,她跟二大爷有一腿。 这样她自己就引火烧身了…… 秦淮茹当然要保全自己,于是就一口咬定,自己的衣物是被‘变态’偷了,至于这个变态是不是二大爷,大家自己去想。 现在这二大爷过来质问自己,为了避嫌,秦淮茹当然要把这事矛头指向二大爷…… 整治邹和的事不成立后,秦淮茹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保全自己。 秦淮茹当即说道: “二大爷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亲眼看见有人拿的,我以为是和子,谁知道是你拿的呀?” “你拿我的衣物我没把你告到厂里就算好的了,你还好意思找我质问?” “你是不是想把这个事给闹大?” “你真要闹的话,我现在就跟你一起去找厂里领导,让公开处理!”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事现在还是传言,还是在议论,真要公开处理,事就大了。 这刘海中气的当即扭头走去,只能强行咽下这一口气! …… 而秦淮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她昨晚也办了几件错事。 除了烀贾东旭两巴掌之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疯了似的喊‘一大妈不能生,一大爷是绝户!’,而且一喊,就是一百遍! 这一下子算是把一大爷易中海和一大妈给得罪了,因此她付出的代价则是头上、被薅下来一块头皮。 早上见到一大爷,秦淮茹主动去说话,结果一大爷理都没理,只是铁青着脸轻‘哦’一声,和邹和的表情如出一辙。 虽然知道凭借自己的‘魅力’,早晚还能把一大爷易中海给吸过来重新接济自己家…… 但是散发魅力,还是需要时间的……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干了一件坏事,内依内库外穿…… 这事也让大家,对她指指点点的! 最后还有一件事,就是一开始,她下意识的维护二大爷…… 这件事,也让大家,对她说三道四! 最重要的是,傻柱也因为这个事,对秦淮茹面露冷漠。 这个傻柱作起妖来,虽然好哄一点,但同样,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现在,秦淮茹又不能放大招! “看来,是时候要去上环了……” 秦淮茹有了这个打算,当天下午,就到了医院,打听了一下上环的事情。 其实上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女性的避孕措施。 一般成年已婚女性,在要了几个孩子后,不想再要了,就会选择上环。 这样就不会怀孕了。 按理说,秦淮茹育有一子两女,来上环,也是正常的事。 只是她一进来说这个事,妇科医生就面露鄙夷之色。 贾东旭成了瘫子这事,厂里的妇科医生是知道的。 在自己丈夫成了废人之后,还过来上环避孕,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了吧? 当然是为了……偷而无后了! “你确定要上环吗?” 妇科医生一脸严肃。 好像是在问‘你确定要出轨吗?’ 秦淮茹也表情严肃,咬着嘴唇,点点头。 “好!”妇科医生说道:“钱可以从厂里扣,比外面便宜一些,要做的话,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疼吗?”秦淮茹问道。 “还好,没有生孩子疼。”妇科医生说道。 “好!”秦淮茹说道。 “你考虑清楚了吗?考虑清楚了,现在就登记吧。”这妇科医生表情仿佛是在劝一个失\/足女改邪归正一样:“要是没考虑清楚,你可以回去想几天再说也不迟。” “现在就给我登记吧……”秦淮茹一咬牙,做了这个决定。 妇科医生没在多言,当即快速的填起单子来,笔间在纸张上‘哗哗哗哗’的划,传出的旋律有点刺耳,仿佛是在嘲讽秦淮茹。 登记完毕之后,秦淮茹出了妇科医室。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脸蛋一红…… 如果真上了环,自己就不会怀孕了。 那样的话,就可以使用雷霆手段了,就可以放大招了! 那样的话,和子,肯定就会跟我缓和一下关系吧? 不对,以和子的身体,应该是缓和很多下…… 想到这,秦淮茹面颊绯红,有一种身处悬崖的紧张刺激感。 一路上,都看到这秦淮茹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画面。 …… 第134章 论全院谁最有钱,秦淮茹相约菜窖 准确的时间来算的话,贾东旭出事其实也就一年左右。 但对秦淮茹来说,好像过了半辈子一样的漫长。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那一刻起,秦淮茹就开始守活寡…… 每天夜深人静之时,独守空房的寂寞,让秦淮茹内心常常空虚。 每当这时,她脑海中就会想着有的没的画面……幻想一些她自己觉得很羞耻的事情。 最初之时,秦淮茹以为自己变了,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变成了一个思春ng女人,变成一个思想肮脏的女人…… 后来,秦淮茹也私下问了妇产科医生,医生跟其做了心里疏导,告诉秦淮茹,这种想法,是每个人,不管男性女性,都会有的正常生理\/需求,时间长了独守空房幻想这个,甚至做这方面的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之后,骤然恍悟,心道原来每个人都会想啊…… 然后,她整个人,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看见傻柱就在想,傻柱是不是也想?毕竟他单身汉这么久了! 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就在想,易中海是不是也想,毕竟一大妈都这么大了…… 看见邹和,就在想,和子是不是也在想…… 也是自那时起,秦淮茹才注意到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秦淮茹也懂了,这个傻柱的这个眼神,就是馋自己的身子,而且是超级馋。 那个眼神,她在一大爷易中海的眼里,也偶尔见到过。 这才有把握让两人接济自己。 秦淮茹那阵子,也在傻柱的白天的饭盒、一大爷夜晚的面馒的接济下,勉强度日。 只是现在,这两人,都暂时性的不能接济自己了…… 易中海因为秦淮茹‘骂他一百遍绝户’的事生气。 傻柱则因为‘秦淮茹听见自己内依库被偷了却第一时间选择维护二大爷’外加‘之前跟一大爷进菜窖’的事生闷气。 而现在秦淮茹家里,早已经揭不开锅了。 她急需要搞一些东西,贴补家用。 搞什么东西呢。 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不管什么年代,都很中用的东西——钱。 而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有钱呢? 这要是放在之前,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一大爷’。 毕竟一大爷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九,而且家里没有孩子,平常与一大妈两人也是省吃俭用的,肯定存下了不少钱。 只是这次一大爷出事,住院直接把他家里掏空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到现在一大爷易中海因为股上少了一块肉,还不能上班,家里也是过的拮据。 所以现在,院里最有钱的人,肯定不是一大爷。 二大爷虽然是七级工,工资也八十多,但他一大家子四张嘴开销也不少,估计也没剩下什么钱。 这刚又给了邹和一百元,也算一次大出血了。 显然最有钱这人,也排不到二大爷刘海中家。 三大爷就更不用说了,一家子六口人,全指着他老师三十多块的那点工资,整日里都只能勒紧裤腰带勉强度日就很艰难了,更别提什么积蓄了。 都说这三大爷好算计,只是他若不算计,这点钱还真不够一大家子六张嘴花销的。 所以这全院最有钱的事,更排不上三大爷了。 其他的像傻柱许大茂这些,就更不用说了,工资都是三十多点,傻柱天天被秦淮茹吸,自然没有什么钱,许大茂这货就更不用说了,就是一个玩货,更存不了什么钱。 所以论有钱,傻柱许大茂,也排不上号。 至于院里其他年轻人,也都是一些刚参加工作的人,根本没有什么钱,基本都可以忽略不计。 要说这院里谁最有钱? 只有一个人——邹和。 邹和现在四级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一月工资六十多。 这就是一笔不错的开销,再加上给厂里搞创新,一下子奖励了六百元…… 还有之前从一大爷身上捞得了一百,现在又从二大爷身上捞到了一百,光这已知的明面上的,就接近一千元了。 一千块,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妥妥的巨款。 这年代还有没有万元户这一说,毕竟拥有上千都是罕见,谈何万元。 所以在这个物资极度贫乏、吃饱都是问题的年代,你要说谁有一千块,所有人都会震惊的下巴掉一地。 …… 盘算来盘算去,秦淮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邹和。 只是这些天,不管怎么与邹和打招呼,怎么样挤猫尿哭穷……邹和都是对其态度冷淡,一点也没有想要缓和关系的迹象。 所以秦淮茹决定,使用一下‘大招!’。 想到这,秦淮茹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引以为傲的前高山流水、后悬崖峭壁,然后面颊绯红,陷入沉思。 “既然是人,又是一个如此身体强健的男子,和子肯定,也想吧……” 秦淮茹想着,当即写了个纸条。 上面的字写的很明白。 “晚上深夜十一点菜窖见,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包准让你满意……你的淮茹。” 看到被塞进窗边的字条,邹和眼神一眯。 这秦淮茹又想搞什么鬼? 进菜窖里? 想……勾\/引我嘛? 这秦淮茹不会是得了健忘症吧? 刚还拿内依库塞我家里想要陷害我,这又送来纸条? 真以我邹和是这么好骗的人嘛。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把小纸条塞进了傻柱屋里。 “小样,就你,还想跟我玩,等着吧。” 干完这事之后,邹和当即又找到了许大茂,说了一下几点菜窖有好戏,让其去看。 一听有好戏,许大茂挑眉咧嘴,点头答应。 …… 另一边。 傻柱看到了这条纸条。 当即激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是……秦淮茹,要给我解渴了嘛! 馋了秦淮茹这么久的身子,傻柱早就梦遗无数次了。 一看到这纸条,当即就有了感觉…… 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会儿换换衣服,一会收拾收拾发型,一会儿又簌簌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入洞房呢。 “咋了哥?”何雨水看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的,推门问道:“是不是又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看你这激动的?” “啊,不是!”说到这,傻柱想了想,又说:“也算是吧!” 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却置自己的亲妹子一于不顾,有好几次傻柱带来好吃的,何雨水想要一点,傻柱都是直接说‘这是给秦姐的,你靠边去!’‘秦姐三孩子还没吃呢,你多大了?’‘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傻柱可没少讲…… 所以何雨水何雨水对傻柱有怨念,当然不想让傻柱相亲顺利。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永远跟她在一起吧。 你想娶别人?首先我这关你都别想过! 听到真有可能是介绍对象时,何雨水当即眼眯一黯,问道: “谁介绍的啊?介绍的是哪家的?长的漂亮不?” 一连三问,傻柱又是一愣道:“啊,也不是介绍对象。” “啊?”何雨水心道难道是因为上回故意捣乱‘傻柱与何小焕’相亲的事,自己这哥哥傻柱对自己有了提防? 不行,必须得套到话。 “哎呀呀哥,你连我也信不过吗?”何雨水边说边跺脚撒娇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就跟我说一下呗,我帮你参考参考,上回的事,真是的巧合,相信我!” “呃……真不是不相信你。”虽然是在自己屋里,但傻柱也下意识四周看了看,低头压低声音道:“这个事啊……不能算是相亲。” “那算是什么?”何雨水。 “就是你哥我啊,今晚要跟一女的……”傻柱往贾东旭屋子的放向看了看,仿佛是担心这贾东旭会突然瞬移过来咬死自己一样:“私下见见面。” “私下见面,跟谁啊?”何雨水又问。 “这个,暂时保密!”傻柱呵呵一笑,一脸的‘好事将成’的得意样。 看到傻柱的表情,何雨水眼神又是一眯。 看这样子,难道我这个哥,偷偷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不行,今晚一定要一探究竟。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家。 这天一下班回来,贾东旭还在骂昨天‘秦淮茹烀贾东旭两巴掌’这事。 只见那贾东旭上下嘴唇疯狂碰撞,咻咻咻咻发出无数污言秽语如同数把飞刀扑面刺来…… 这杀伤力,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按理说这个时候,秦淮茹应该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求贾东旭别骂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梳子,一遍又一遍的梳起头发来……丝毫没有被贾东旭的辱骂声影响。 “你这个丧门星,还有脸梳头发,又去外面勾搭野男人嘛?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秦淮茹你就是一个jian货……” 贾东旭越骂越气,最后撒着嗓子疯狂咳嗽,骂声与咳嗽声混在一起,演奏出一曲贾家独有的交响乐。 秦淮茹依旧对着镜子,面带桃花…… 看起来神情有几分紧张,几分激动,几分害羞,几分自信…… “成败就在今晚!” “我还不信,这个和子,真能受得了我这样!” 秦淮茹想着今晚的事,就莫名的激动。 只是这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 出去连看了几十次天,都还没有黑透…… 好像这个黄昏,怎么也过不去了一样。 同样站在门口等待天黑的傻柱,看到秦淮茹打扮之后也同样的焦急。 傻柱激动的心尖乱颤,心道:哎哟哟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今天了。 秦淮茹也看到了傻柱。 看到傻柱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秦淮茹依旧老规矩,冲其抛了个灿烂笑容…… 当即把傻柱的心都快融化了:哎呀呀呀!我的秦淮茹呀!我的心尖肉啊!我的大美nei呀!晚上见哟…… 傻柱当然不敢多说什么,想想晚上的事,傻柱激动的面红耳赤低下头来,活像一个头婚初嫁的黄花大闺女入洞房时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终于。 来到了深夜十一点多。 虽然今晚夜黑风高,但秦淮茹的心,是热的。 如约来到了菜窖中。 秦淮茹激动的左顾右盼,来回走动着。 一会儿邹和来了,我直接把他抱住就行了吧? 以邹和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吧? 如果那邹和真的饿虎扑羊过来,我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还是答应他呢……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脏乱跳,呼吸也有点不顺畅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只是来,吸引他的!” “不是来真的!” “毕竟……我还没有上环呢!” 想到这,秦淮茹使劲猛摇头,让自己心中的邪念闪去。 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呀。 肯定是独守空房太久了,才会胡思乱想! 就算上环了,也不能呀,贾东旭,还没死呢…… 我的目的是——钱! 钱钱钱钱钱! 记住记住记住! 秦淮茹不断的提醒自己,好一会儿心态才调整了过来。 她这次来的目标很纯粹,就是钱。 她当然不会轻易的交出自己的身体,秦淮茹虽然是个乡下丫头,但她也很清楚,有些东西不能胡乱交出去。 毕竟这年代女性出轨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秦淮茹要交出去,也不是现在,也不是此刻。 当然,就算要交出去,邹和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行。 秦淮茹的骨子里,想的自然是凭自己的魅力来吸引住邹和,从而让其也来接济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些念头闪过,则是一个生理本性没来由的占据身体,只是瞬间,秦淮茹就用理智,把那个真实想法给压了下去。 “吱呀!” 菜窖的门打开了,顺带着一阵寒风吹来…… 然后,一个人缓缓进入菜窖。 秦淮茹面上一喜,心道这邹和终于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证明,他心动了! 既然那邹和心动了,那就,可以吸他了! 身为一个公认的四合院第一吸血鬼,秦淮茹的吸血本领可是十分强大的。 一感受到那人缓缓靠近,秦淮茹当即恢复了吸血本性,之前的想法也全被‘吸血’这两个字给占据。 “来了……”秦淮茹故意装出一个娇羞的声音传来:“你到底,还是来了……” 说话的同时,秦淮茹身子往前凑了凑。 很快,就与来人站在了很近的距离…… 然后,秦淮茹假装紧张的呼吸着,假装害羞的埋着头,假装深情的张开嘴:“我……其实……早就对你有意思了,你肯定对我,也有意思吧?” 这夜黑风高的,视线伸手不见五指,秦淮茹自然看不清来人是谁…… 她下意识的,以为是邹和! 毕竟信上写的深夜十一点来菜窖,不是邹和,还能是谁? 这个点全院的人,都睡了,没有人会来菜窖。 而这次来人,却是傻柱。 一听到秦淮茹对自己如此温柔,傻柱整个人登时就懵了,激动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见这‘邹和’不说话,秦淮茹当即又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肯定是激动的人都麻了吧…… 于是,秦淮茹趁机打铁,拉着‘邹和’的衣袖道:“我想与你好,你肯定也想与我好,只是,东旭现在还活着,医生说,他还能活几年,所以,你得等我几年……”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就几年,几年后,咱们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类似的话,秦淮茹对傻柱说过,不过说的没有这么直接,而是暗示傻柱‘贾东旭活不几年了’。 这秦淮茹说的这么直接,傻柱当即狂咽了一下口水,心尖一阵乱颤,心道原来这秦淮茹早就看上我了呀,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单相思啊,原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傻柱心里想着,嘴上却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高兴着,秦淮茹的话又传了过来: “和子!你是不是看我跟那傻柱走的近,以为我对他也有意思?” “其实一点也不是!” “他那扁脸,我才不喜欢!” “我只是在利用他!” “你知道吗和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傻柱呆了,整个从头到底都仿佛被冰冻了一样,彻底麻了! 秦淮茹这样说,当然不是真心的。 类似同样的话,她跟傻柱也暗示过,甚至也跟一大爷也暗示过,只不过说的都没这么直接。 之所以跟‘和子’说这么直接,就是因为邹和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根本不鸟她。 这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邹和’下水了,秦淮茹当然要使出大绝招,把其劳劳绑住,这样才好长久的吸血。 说到这,秦淮茹知道自己制造的‘深情’已经到位,再次张嘴:“所以,最终咱们两个才会在一起,就是这些天,我怕是过不去了……” 秦淮茹挤了一点猫尿,嘤嘤两声抽泣声:“家里好些天,都揭不开锅了,我怕我等不到咱们两好,就已经饿死了呀……” 而站在秦淮茹对面的,当然不是和子,而是傻柱。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啊和子……”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很自然的以为方法奏效了,慌忙又挤出一点猫尿,趁热打铁:“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和子?” 说到这时,秦淮茹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和子’的衣角。 正常这个时候,傻柱肯定激动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而现在,傻柱的整张脸,都绿了。 “所以,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吗?”傻柱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呀!”秦淮茹惊的猛一跳起来,仿佛看到猛虎的野兔,一个蹦高后退一米多远:“你!是傻柱???” “让你失望了吧?”傻柱的声音冰冷至极。 这下换秦淮茹麻了。 所以从头到尾,她都在向傻柱说话,而不是和子? 天呐! 这可怎么办?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秦淮茹不明白,自己写的信,明明亲手塞到了邹和的家门,傻柱怎么可能如约而来了呢?难道是巧合吗?不太可能吗?于是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来菜窖干嘛呀?” “呵呵……那不好意思啊。”傻柱笑容冰冷:“耽误你跟和子的好事了!”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就走…… “慢慢慢慢慢!”秦淮茹急忙位住傻柱的衣服,这次她虽然是来吸邹和的,但在邹和还没有完全答应她之前,她可不想得罪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刚才她出言拉踩傻柱,也是为了吸引邹和的一个手段,她可不想二选一,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个都被自己吸,于是秦淮茹又开口:“哎呀呀呀,傻柱啊,柱子啊,你不会真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吧?” “我刚才说那话呀,就是为了让邹和出出血的,毕竟你看他这么有钱……”秦淮茹边想边说:“却不像你有良心,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于是,我就想着报复他,对,我就是想要报复和子的,我这次约他来,纯粹也是为了钱,而且能要到钱,我还会还你柱子的……” “真的?!!”傻柱瞪目道。 “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秦淮茹知道这傻柱是相信自己的说辞了,当即故作生气道:“哼!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呀?”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心花怒放道:“哎呀呀!你早这样说,我就心里舒坦了,我跟你一起想办法吸那邹和。” “恩恩……”秦淮茹道:“刚好你也来了,你就藏在这菜窖里面,一会儿刚好可以保护我……” “好!”傻柱说着,兴冲冲跑到了后面。 “嘎嘎嘎嘎嘎!”冷不丁的,菜窖外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怪叫声。 这叫声让人毛骨悚然,仿佛看到鱼虾的扁嘴鸭高兴的嘎嘎嘎,仿佛拉完磨盘的驴笑嘎嘎嘎,仿佛看到猎物的蛙鸣嘎嘎嘎……总之这笑声,透露着一股血腥味! 许大大茂站在菜窖外面,听到了里面的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但是,完全可以笃定,这里面的两人,是谁。 “快来人呀!”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傻柱的机会,当即大叫道:“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快来人呀!傻柱跟秦淮茹在菜窖里偷情了!” 三声大叫,惊醒整个四合院的人。 易中海第一个醒了过来,当即有一种被绿的感觉,菜窖这个秘密基地,可是我和秦淮茹的相见地点呀,怎么把傻柱也引到这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也惊的都爬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也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何雨水,也眼神一眯走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邹和也在人群中,安静看戏。 …… 菜窖中,傻柱听到这几声大叫,当即说道:“不好!” 然后傻柱就准爬出菜窖,而门却被许大茂从外面闩上。 “开门!快开门许大茂!”傻柱一边晃门一边恐吓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哟~傻柱,你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说大话呢?”许大茂虽然天天被傻柱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服过这傻柱,在许大茂心里,觉得这傻柱就是一个有几两蛮力的憨批,他才不怕傻柱呢,当即叫嚣道:“你打啊你打啊,有种你打我啊!” “砰砰砰砰砰!”傻柱气的手猛砸门,力气再在打,也不可能把这石木门板给打开呀,拳打在木板上,疼的傻柱直挤眼:“你不开门,我跟你没完许大茂!” “没完就没完!一会儿看谁完蛋。”许大茂大叫道。 开玩笑,还想吓我许大茂? 就凭你这个傻柱? 可能吗? 你以为你是和子呀? 很快,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聚集在菜窖门外!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第135章 许大茂打傻柱,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600均订加更) 又是菜窖? 又是半夜偷偷私会? 女主角又是秦淮茹…… 只是男主角,变了。 从之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变成了傻柱! 下意识的,所有人震惊的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啊,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进了那菜窖? 带着这个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菜窖的门。 很快,菜窖门打开。 煤油灯下,傻柱第一个走出来,然后,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真的!” “天啊,这傻柱跟秦淮茹也搞到了一起吗?” “我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这竟然是真的!” “啧啧啧啧,怪不得这傻柱天天接济秦淮茹,原来是为了一起钻菜窖呀?哈哈哈哈哈!” “懂了懂了,真是一对狗男女呀!” 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煤油灯打在傻柱与秦淮茹的脸上,红通通的,仿佛烧红了的木炭一样…… 两人互视一眼,丢脸的都想一头钻进地洞里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这是误会……”过了半天,傻柱解释了一嘴。 “对对对!!”秦淮茹也说道:“确实是误会,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干!”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全都面带笑意的互视一眼。 误会? 什么也没有干? 有人会信吗? 显然没有人信。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笑的肚子发热,捂着肚子又笑:“嘎嘎嘎嘎嘎!误会?真搞笑,深更半夜的跑到菜窖里,什么也没干?你们说出这话来,有人信吗?” 许大茂这话,说出了所有人心声。 “就是,谁信呐,我才不信呢。”你的 “确实是,大半夜十一二点了,孤男寡女偷摸进到菜窖里,难道只是玩?” “真有可能是玩,不过是那种‘玩!’,面是那种‘玩!’,你懂的!” “哈哈哈哈哈!懂了懂了!” 一男一女半夜跑到菜窖,只是平常的玩玩? 谁会信呢。 现场没有一个人信。 所以大家都一口认定了这傻柱与秦淮茹是偷情! 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响起,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 “一大爷,你说几句话啊?”傻柱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意思很明白——一大爷快来救我啊! 而在人群中的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想要开口替傻柱说几句话。 只是转念一想,易中海回过神来:傻柱跟秦淮茹好,不正是我所需要的吗? 虽然易中海也有想过自己亲自上阵,但是毕竟他已垂垂老矣,能不能办成事不说,就算能办成,秦淮茹也不一定同意。 所以易中海一直都是在试探,没敢真下手。 向来最注重名声的易中海,当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当然,易中海与秦淮茹也没少进菜窖,进到里面两人到底做了什么,这个是所有人都不得而知的秘密。 至少表面上,易中海一直装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换句话说,即便是易中海真与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把这事公开。 毕竟贾东旭没死是其一,一大妈,也没有死啊。 已知的是贾东旭活不几年了,可是一大妈,却一直都没有生病的征兆。 真想要秦淮茹给自己生个,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所以易中海知道,眼下,还是指着傻柱养老为好。 而让傻柱养老,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秦淮茹,把傻柱劳劳栓住! 近期傻柱与何小焕相亲虽然没成,但是显然傻柱已经有了想要挣脱易中海布置的网的苗头。 所以,眼下傻柱的明声搞坏,对易中海而言,是好事! 傻柱的名声坏了,相亲的难度就更大了! “这个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啊……”所以,易中海当即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事情,算是也跟大家一起,静静看戏。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一笑。 “就是,一大爷也进过这菜窖,这事他也说不好……”许大茂歪嘴一笑:“嘎嘎嘎嘎嘎!”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都绿了。 现场的人,也都下意识的露出鄙夷的笑脸。 “许大茂!你找死!”傻柱说着,一拳头就挥了过来,砰一下打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许大茂‘啊——’一声,手捂着肚子,傻柱又一次挥拳,还要施暴…… “住手!”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叫了起来:“好你个傻柱,偷情就算了,竟然还敢主动打人,快把他控制住!” 二大爷刘海中对这秦淮茹也有气,与邹和斗气的事,虽然始于二大爷主动找事,但是是秦淮茹把这事给挑大的! 而二大爷刘海中因此脸上烀了一个现在还没下去的巴掌印,外加一百元钱,最最重要的是,也因为错过了厂里竞选车间副主任的资格,这对官迷二大爷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所以二大爷第一个气邹和,第二个就气这秦淮茹! 现在暂时没有机会整邹和,整整秦淮茹,也算是能撒半口气。 二大爷话音一落,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儿子当即成了他的大头兵,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拉住。 “放开我!放开我!”要说这傻柱也是有点蛮力,只见他使劲晃动着膀子,竟然把刘光天刘光福都给甩到了一边。 “解成!”三大爷阎埠贵也开口道:“你也去帮下忙。” 话音一落,阎解成也冲了过来。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三人成虎三人成众,一但超过了三个人,那力量就大了。 刘光天刘光福分别拉着傻柱的左右胳膊,阎解成则抱住傻柱的后腰,院里其他年轻人,也过来抱住了傻柱的双腿。 几人合力,当即把傻柱牢牢控制住。 傻柱一边叫着,一边晃着身子,却也动弹不得。 这时,许大茂冲了过来,举起拳头,飞速落下。 “砰砰砰砰砰!” 许大茂几拳砸在傻柱的身上,疼的那傻柱圆目大瞪、嘴巴大张、呲牙咧嘴,可是却也无法还手。 “哈哈哈哈哈!” “爽!” 许大茂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 他觉得着邹和打自己的样子,一边打,一边叫着爽。 让在一旁边的‘原着’邹和多少有点被当面抄袭的尴尬…… 许大茂是在打‘偷情汉’,所以没有什么人拦。 连打数拳之后。 终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好了好了好了,这个事可大可小,虽然他们两人那什么……但是,这个事咱们院里的人知道就算了,还是不要闹的太大……” 易中海虽然希望傻柱的名声变坏,但可不希望傻柱被打废。 真废了还怎么给自己养老啊? 只是易中海这夜虽是在劝大家,但也是在给傻柱秦淮茹两人的事盖棺定论。 “那什么?”傻柱瞪大眼睛,解释道:“什么那什么啊一大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秦淮茹真是清白了,一大爷连你也不相信我嘛?” 第136章 傻柱名声大坏偷袭邹和,婚期近秦京茹登门又遇风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7章 挑拨不成狗咬狗,京茹误会解除感情升温,棒梗不求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38章 棒梗的天赋,秦京茹的好,娄晓娥的善良 棒梗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是心里面,还是不服的。 我贾梗可是一个有志气的男子汉,我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拿’出一片天来,怎么能这样屈于人下去张嘴要那施舍之饭呢? 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盗贼的思想,还是很‘纯正’的。 在棒梗的视角里,能偷自然不会去要,能偷自然不会去求,能偷自然是最好的…… 自己凭本事就能搞来的东西,为什么要求人呢?傻了吗? 棒梗自认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凡有点机会靠双手去偷,就不想求人! 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棒梗使用盗圣的绝技。 那邹和与秦京茹还在家中不出去,棒梗的技术显然没有达到‘当面偷窃而不被发现’的地步。 秦淮茹一家子已经几天没有吃饱饭了,急需救命的饭菜。 时间上,不允许再等待了。 所以棒梗还是很不符合自己心中‘正道’的、打算先去要一下,只是心里不情不愿,面上自然而然的拉着一张臭脸,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向邹和的屋子。 “有事?”看这棒梗阴着脸站在门口,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冷冷问了一句。 棒梗伸出手,很冷酷的说出两个字:“拿、来!” 见状,邹和与秦京茹对视一眼:??? 两人都愣了一下。 拿来? 怎么了就拿来? 欠你的吗? “有屁快放!”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哼!”棒梗对邹和是有气的,没办法,身为一个盗圣,棒梗最恨那种揭穿他偷窃东西的人了,我偷了你的东西,你可以偷回来,你没本事偷回来,到处说我偷了东西,算什么本事?越想越气,棒梗撅着嘴,扭过头不看那邹和一眼,冷冷道:“我不是跟你说话的,我是跟我,跟我小姨说话的!” “哈?”邹和笑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个盗圣,还生气了? 估计是气我之前拆穿了他偷东西的行径吧…… 果然,贼就是贼! 棒梗拥有最纯正的然生的盗贼血脉,这种血脉的贼、从来不认为偷东西有错,只认为揭穿他偷东西的人有错。 可以可以……不愧是千人恨万人厌的盗圣外加白眼狼棒梗君! 思想,就是如此的‘先进’。 思想,就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找我说什么?”秦京茹也面露冷意,问了一下。 “你是我小姨,你现在吃这么好,应该给我们家分一点!”棒梗直接张嘴就来,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好像‘别人欠他钱他是过来要账的’一样:“给我们家分点肉啊,蛋啊,什么的……” “所以……”秦京茹下意识的跟邹和对视一眼,见邹和没有什么交代的,秦京茹说道:“所以棒梗,你是来要吃的来了?” 棒梗黑着一张脸,淡淡的道出一个字:“对!” 没错,棒梗的表情,就是不服气! 他觉得自己来要东西,也是身不由己! 在棒梗的视角里,张嘴要东西、借东西都是可耻的,只有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去偷、才是正道,棒梗觉得,有偷、谁去要啊? “……”看到对方这般模样,秦京茹登时就无语了。 这副表情,这副样子,哪里是来求人的呀? 这明明就是来恶心人的好吧? 想想秦淮茹今天的挑拨离间,又想想之前秦淮茹所干的事情。 秦京茹向邹和投过来一个寻问的眼神…… “你随意就行……”邹和显然看出来秦京茹的心思,笑道:“对于这个货的态度上,我和你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 “好!”秦京茹这才放下心来,正准备说话。 棒梗却抢先开口道:“麻烦快一点,我们都饿坏了,给拿点吃的,就这么难吗?真墨迹!” “???”秦京茹惊了。 “???”邹和也无语了。 就这? 还来要吃的? 这种态度说实话,就是把吃的全扔了喂野狗喂野狼,也不能给他。 秦京茹本来就对邹和言听计众,外加她本身也不是受气的人。 怎么可能会给他吃的? 你妈妈秦淮茹过来挑拨完了,你棒梗又过来恶心人来了? “棒梗!”秦京茹当即怒怼道:“你这样子说话就有点不要脸了,你是来要吃的,还是来要债的啊?” “哼!”棒梗轻蔑一笑:“少废话,给就给,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其它的话干嘛?”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美眸大睁! 说实在的,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 秦京茹气的正准备酝酿词语…… “滚出去!”这时,邹和坐不住了,当即冷冷道出一个词! 邹和这声音不大,但异常严肃,一出来,就让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棒梗也是惊的呆在原地,怔住了。 “滚、出、去!”邹和直视过来,说话间,一脚已经抬起。 如果对方再不走,邹和不介意送他一脚…… 妈的来到家里装哔来了? 简直就是欠揍! 邹和可不会惯着他。 见识过邹和打傻柱,见识过邹和打许大工成,见识过邹和脚踹贾张氏,见识过邹和让一大爷下跪,见识过大嘴巴子烀二大刘海中…… 棒梗当然知道,自己再不走,这邹和肯定会打自己的。 轰! 棒梗当即扭头,撒开脚丫子就狂跑!一边路,还不忘了一边喊:“正好,我也不想问你们要,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代价?”邹和笑了。 这盗圣所谓的代价,不就是偷么。 不由得摇摇头,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 棒梗说是走了,实际则是溜到后院与中院的交接点,在一处隐藏的角落躲了起来。 ‘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把你家的东西偷光!’ 棒梗发着恨,安静的藏着,等待着邹和出去。 只是过了许久,邹和秦京茹两人,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气的棒梗空有一身盗圣技能却又无处施展,只好又溜到傻柱家里放大招。 “嘛呢?好家伙,一进来就往厨房里跑?”一打开门棒梗就直奔傻柱的厨房,完全对于傻柱的叫骂而不理。 只见那棒梗在厨房里翻来找去,又是拿面拿米,又是拿盐拿醋,不一会儿功夫,就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出来。 “站住!”傻柱想要上去拦着,结果肾被邹和踢的还没好,身子一动就疼,当即挤着眼捂着腰,猛嘶一声,疼的蹲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好家伙,天天来偷就算了,这下子改抢了?” …… “太惊险了,要不是我手快脚快,拿的快跑的又快……”棒梗把一堆东西放到桌上,一边关着门,一边炫耀着:“估计现在就被那傻柱给逮着了,最近果然没有白练,比之前的速度可快多了,有了这个速度,我以后就可以练习当面偷了……”说到这,看到秦淮茹的眼神,棒梗立即改口:“哦不对不对,不是当面偷,是当面拿,以后我就能练习当面拿了!” “对,注意用词,你是小孩子拿点吃的,可不是偷……”秦淮茹一脸严肃的‘教育’道:“对外人可不能说你是偷东西,听见了吗?” “恩恩,妈你放心,在外面我都是说拿……”棒梗笑道:“快点做吃的吧,我饿坏了。” “我儿就是强啊!”贾东旭也夸奖道:“在咱们贾家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是我儿棒梗站出来,为这个家庭搞来食物,果然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好样的棒梗!老子我、看好你!” 贾东旭这一顿夸奖,当即把棒梗当面‘拿’东西的行为,一下子给拔高了几层搂,不知道的还以为棒梗是个小英雄呢。 实际这种行为,连偷都称不上,都快成了抢了!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一家子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傻柱要过来说事,秦淮茹还会骂他‘小孩子拿你东西是跟你亲,你怎么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小孩子当你面拿,是没把你当外人,你怎么就这么计较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说,当即就把傻柱的嘴给堵住了。 “哥哥真棒!哥哥真棒!”槐花小当两人还小,根本没有是非观,见一家人都夸棒梗,两小家伙也跟着拍手夸赞。 她们知道什么呀,在两小家伙眼里,棒梗为家里搞来了食物,可不就是小英雄嘛。 棒梗则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心里更加坚信自己的‘盗之道’是阳光大道。 虽然拿的是一些米面,倒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这对秦淮茹一家来说,还是解了燃眉之急。 做好了饭之后,贾东旭的血盆大嘴一张,叫道:“快,先喂我!” 秦淮茹只好强忍着饿,先把这贾东旭给灌饱。 待到喂完贾东旭之后,做好的饭菜也被棒梗槐花小当三人干的差不多了。 秦淮茹只好吃一点剩下的充充饥。 一家人终于算是勉强吃上一顿饱饭,都喜洋洋的开心至极。 “棒梗!多亏了你!”秦淮茹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 一家人也都夸起这棒梗来。 在这种家庭环境的滋养下,棒梗的盗圣血脉得到了完全的释放,也算是没有辜负他的‘天赋’。 相信要不了多久,棒梗就会在盗界大放异彩! 估计要不多久,就能成名、闻名、进去、三步曲。 …… 另一边。 邹和与秦京茹深入沟涌了许久。 两人小别不见,更胜新婚。 促膝而谈,相聊甚久。 越接触邹和越发现,这秦京茹果然是自己想要的类型。 秦京茹属于那种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水灵的类型,恨不得随便一弹就能滴出水来…… 而再论长相,整个四合院,就秦京茹的长相最能打,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另外就是性格,又听话,又单纯的像个白纸,外加上护家,护男人…… 这种品质,简直就是绝品! 以秦京茹的性格,家里男人即便去干坏事,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给你放风。 这种绝对与自家男人同一立场的女子,真不多了。 而除此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性格,就是一致对外,不圣母婊。 这一点和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本来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与这四合院的人,最好能划清界限。 所以娶个秦京茹这样的老婆,这一点到也不用担心了。 只要邹和放话,秦京茹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就这一点,娄晓娥就不如秦京茹,原着里许大茂明着暗着说过多少回,不让娄晓娥接济秦淮茹家,可娄晓娥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善良,去背地里接济那秦淮茹……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不好,只是好,也要看对谁。 这种没有原则的善良,在邹和看来,就是巨毒。 贾家都这样对自己了,还去接济他们? 这种事邹和是干不出来的,秦京茹更干不出来。 以德抱怨,何以报德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心里反感娄晓娥…… 其实正好相反,邹和之所以这样想,只是为其鸣不平,娄晓娥人太好了,有时候人好就是容易吃亏。 那娄晓娥本是出身富家的千金大小姐,是资本家的女儿,家里富有程度在这一带都远近闻名。 本人更是识文懂音律,是个十足的大家闺秀。 这种富家女独有的气质,是一般女子所没有的,再加上一个极尽善良的个性。 算是四合院少有的没有污点的女人了。 只是这么好的人,最终的结局,却让人惋惜。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大抵如此。 原着里许大茂一开始看娄晓娥家里有钱,说尽了花言、道尽了巧语,最终把娄晓娥骗过门,下嫁给了那许大茂。 结果许大茂自己不会生,却反咬娄晓娥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想起来就骂,恼起来就打。 为此,娄晓娥没少偷偷抹眼泪。 后来资本家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许大茂更是直接倒戈,亲手举报了娄家,还把娄晓娥父母送进了牢里。 见娄家没有了利用之外,许大茂更是一脚把娄晓娥踢开,与之离婚了。 光这一点,就是一个悲剧,可见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 …… 只是这个时候,资本家还只是表面上成份不好,还没到了人人喊打的那几年。而谁又不喜欢有钱人呐? 所以许大茂家里,媒人刚一说娄晓娥家的情况。 许大茂当即就激动的大叫道:“哎呀呀!家里这么有钱呀!这条件可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让我们来见见吧!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还没到动荡的时候,这时虽然资本家的成份不好,但还只是口号上的说辞。 实际有钱,还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所以一听到这媒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是娄晓娥,许大茂就高兴的差点没魂飞魄散。 只见那许大整张脸笑的嘎嘎叫,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开心。 许大茂心道,这下我许大茂马上就要有钱,马上就要发达了,马上就要与那富家千金成为睡一个被窝的两口子了…… 越想越激动,许大茂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激动的灵魂无处安放,肉身无处躲藏。 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跑到那娄家,把娄晓娥给抱出来入了那洞房才能心安! 媒人把这许大茂的激动反应添油加醋后又自我加工一番:“那许大茂一听是娄晓娥,激动的差点没把房子给蹦塌,他说早就见过娄大小姐的尊容了,早就爱慕上你了,只是一时没有机会,没想到上天竟然会给他许大茂配上这个缘分,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这媒人挑眉咧嘴,如连珠炮似的大肆夸说,很好的掩饰了一个流传千年的谚语——媒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娄晓娥性格本来就单纯善良,一听这么一说,当即喜上眉俏,温柔的声音传来:“真的假的呀?竟然这么巧啊,还说之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真有这么巧的事嘛?” “咦~~!”媒人那眼一挑,想起许大茂给自己的许诺,这婚事要说成了,可是能给她十元感谢费啊,这年代十元钱,可是一笔巨款,媒人当即手指着天:“我对天发誓!我说的这话是真的,要有一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那许大茂对你的感情可是比那大海还要深,比那大地还要厚啊……”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当即红了脸:“好了好了别说了他婶子,我去见见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这就对了嘛……” 媒人当即高兴的合不拢腿了。 当即与娄家道了别,又一路小跑来到许大茂家,把这个事给说了一遍,并约定好时间,明天就和许大茂见面。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心脏都还激动的乱颤。 那许大茂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和那富贵千金大小姐有这一段姻缘。 “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 “一定要一击命中,把那娄晓娥搞到手!” 许大茂对着镜子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 …… 其实娄家这么好的家庭,之所以会把闺女嫁给一个普通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年代,资本家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吗。 娥父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他隐约能感觉到,在这个处处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大环境下,娄家财大业大的,随时有可能成为被开刀的对象,所以一致建议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安份守已的普通男子嫁了就行了。 按娥父的话说就是——越普通越好,嫁的家越穷越好! 反正不能嫁给有钱的人…… 这样最起码真动荡了,娄家还不至于全完蛋。 现在看来,这娄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 只是在此时,有钱,虽然成份不好。 但也不至于是罪。 所以许大茂当然一心想攀上娄晓娥这个高枝。 …… 而另一边,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 两人虽然有了婚约,也订了婚期。 但还没有结婚,自然不能同房。 于是到了晚上,秦京茹就去了王婶家里过夜。 原来按理说,应该去到堂姐秦淮茹家,才是比较合适的。 只是自秦淮茹那次亲自跑京茹家里说邹和的坏话之后,秦世贵张爱兰就安排秦京茹,秦淮茹这个亲戚,不可靠。 再加上邹和对秦淮茹有意见,秦京茹也对秦淮茹有意见。 自然不愿意跟其来往了。 “京茹,晚上到我家里来住吧?”秦淮茹站在中院,说道:“刚好我婆婆不在家,有地方。” 秦淮茹之所以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打着算盘的。 只要秦京茹一住进她家,哪怕只过一夜,这秦淮茹再张嘴要接济,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到时候对方不给,秦淮茹还不是上来就说‘看,我们一家睡不下了,还给你腾床让你住,现在都揭不开锅了,让你接济点都不接济,你咋这么没良心呢?’‘就接济我们家一点咋了?’……这话一说出口,秦京茹还真不好拒绝,秦京茹再单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当即拒绝道: “不了!” 说完这话之后,秦京茹加快了脚步。 很快出了四合院,和王婶结伴而行,走了出去。 “京茹,干的好,你那堂姐不是什么好鸟。”王婶与邹和的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也知道这秦淮茹的为人,当即说道:“千万不能住她家,咱家里有地方,被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以后你拿拿我们家,就当你自己家就行。” “恩!”秦京茹点头答应:“和子拿你当亲人,我也拿你当亲人,就是麻烦王婶了。” “不麻烦不麻烦,刚好你能给我做个伴儿。”王婶喜笑颜开。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往回赶。 让秦京茹住王婶家,虽然是王婶先提议的,但刚好也符合邹和的意思。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京茹与王婶这种三观正的人多接触,本身也是有好处的。 毕竟现在秦京茹的性格单纯的就像是一个白纸,要跟秦淮茹那样的货接触长了,说不好还真会受到影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照旧签到。 这次获得了一些米面票,还有一点身体机能的提升,以及现金一百元。 不错啊,就光这样签到,被系统包养的感觉,还是挺爽的。 伸个懒腰,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洗漱。 却见到门口见了一个人! “京茹,你怎么站在这里啊?”邹和疑惑道:“你不是在王婶家里睡觉吗?” “恩……我睡醒了……”秦京茹冻的吹了一下手:“想过来给你做早饭,然后发现你还在睡着,就在门口等你一会儿。”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心中一暖。 再看这秦京茹冻的脸都白了,当即拉着她进了屋子。 “冷吗?”邹和说着,两手把秦京茹两只手包住,犹如包住两块冰一样,不由得心中一叹:“京茹,你在门口等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秦京茹脸蛋一红,说道。 “傻瓜,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邹和说着,用力捏了下那如冻块的双手…… 见邹和如此心疼自己,秦京茹在外面冻的这么久,一下子全都值了。 秦京茹只觉得手中一暖,心中一热,道:“哎呀没事,只要不耽误给你做早饭就行……” “行,做早饭可以。”邹和说着,一把把秦京茹位进怀中:“前提是,得先让我把你暖热了。” 两人相拥许久,秦京茹笑的甜如蜜。 爱情就像是一个暖气包围着两个年轻人,再冷也冻不到他们。 邹和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感动。 经过了解,才知道这秦京茹早早的就醒了,任王婶怎么拦也不听,非要来给自己来做早饭。 怕耽误邹和上班,秦京茹就来的特别早,来到之后见邹和没醒,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这份真挚感情,让邹和心生感动。 不由得想起那句话: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看来,选秦京茹,果然没有错啊。 以后,要好好的宠爱京茹才行。 …… 秦京茹干活很麻利,很快就把早饭给做好了。 寻问了邹和的建议,秦京茹做了一个红枣米粥,又简简单单炒了个鸡蛋,又炒了个青菜。 把饭菜都端到桌上摆好,秦京茹还是老样子,坐在那里,眼带笑意的看着邹和先吃。 见邹和吃的满意,秦京茹这才开始动筷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一顿简简单单的营养早餐,完全可以吊打整个四合院所有家。 要说这红枣米粥以及青菜,四合院一般家庭也吃的起。 可是这一大早上的,就炒鸡蛋,在这个年代,那确实是让人羡慕不已。 那鸡蛋香味飘满整个院子,让闻到之人都垂涎三尺。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人,又开始骂骂咧咧的,说邹和又拿那一百元胡吃海喝,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身上就只有从二大爷捞来的那一百元呢。 许大茂也羡慕坏了,不过现在许大茂有了仰仗,当即嘴一歪:“不就是鸡蛋吗?等我娶了娄家千金,有的是钱,到时候我也顿顿不离肉,餐餐不离蛋,到跟那和子比拼一下,看谁的伙食过的好。” 而中院秦淮茹在闻到蛋香之后,也羡慕的直流口水,内心又是一阵后悔。 “当初要是选了邹和,哪会轮到你秦京茹啊?” 遗憾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永远都不会散去的,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就会难受。 而邹和与秦淮茹又是一个院里的,几乎天天都见。 所以秦淮茹,也几乎天天都活在后悔和悔恨当中。 越是看那邹和过的好,秦淮茹就会越后悔。 毕竟,秦淮茹可是得到过邹和的青睐的,只是她自己没有珍惜住,没有把握住! 现在见那邹和混的这么好,秦淮茹的心,仿佛在飙血! …… 饭后,在秦京茹依依不舍的道别下。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了家门。 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走到中院之时,早在那站着的秦淮茹当即挤出一个笑脸:“和子上班呢?” 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扭头,没有停留,只是轻声‘恩’了一下,就扬长而去。 鸟都不鸟那秦淮茹。 开玩笑,昨天还在挑拨离间,现在又想缓和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实在的,在邹和的心里,最开始,对这秦淮茹是没有恨的。 两人搞对象不成,还算是个邻居,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那贾家到处说邹和的坏话,还试图让全院排挤邹和。 这才算是结下了梁子。 贾东旭出事,全院都捐了钱,邹和一毛没捐。 其实邹和不捐钱,也算是仁义的了,邹和没有直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只是这贾家不长眼,还到处说三道四。 这秦淮茹也跟着一起去说,现在又三番五次的找事。 之前的事就不提了,就提最近的。 秦淮茹干过几次恶心人的事了? 拿她的内依内库塞到邹和床上,想要把邹和搞成变态? 昨天又让于海棠去抱自己,想让秦京茹对自己产生误会? 而且据秦京茹昨晚的讲述,这秦淮茹还亲自跑到秦世贵张爱兰那里,说邹和人品不行,这那那那都不行……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拆媒! 这样的女人,莫说是邹和了! 就是全天下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鸟她了吧? 还她家里揭不开锅了? 就是这秦淮茹全家都饿死,邹和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你爱饿死就饿死,关我屁事! 还跟她说话搭茬?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抽这秦淮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和子……”秦淮茹还偏偏在后面追着:“和子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的!”邹和横眉冷目,骂道:“有屁快话!” “瞧你说的和子……”秦淮茹也不气,她的目的是搞钱,她干的这一切,都是想让邹和成为光棍,然后她好吸血,自然不会正面跟邹和争吵,秦淮茹挤了一个笑脸:“我不是来跟你赔不是了嘛,之前的事,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毕竟咱们也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有必要一直置气,你说是吧?” “原谅?”邹和笑了:“大可不必!你要是还要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毕,邹和直接一蹬二八大杠,腿一甩骑了上去,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的背影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什么国院玩笑,邹和才不需要跟这秦淮茹缓和什么关系呢。 这吸血鬼就不是正常人,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就敢直接张嘴问你借钱。 说是借,她会还吗?断然不可能会还的。 秦淮茹借了傻柱多少回钱了,有见她还过嘛。 …… 邹和是骑车上班的。 秦淮茹,许大茂,傻柱,刘海中,易中海……等等这些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不管邹和是第一个出发,还是最后一个出发。 邹和总是能超越所有人,第一个来到厂子里。 这让邹和感觉心情不错。 来到厂子之后,又是一天热火朝天的工作。 到了中午之时,邹和正在工厂门口透透气。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走上前去,与之交谈,获得屁话真多称号】 【选择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 哟,怎么又来任务了? 好久都没有触发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邹和突然感觉有点陌生。 什么情况,娄晓娥? 哪有娄晓娥啊? 邹和环顾四周,看了一下,刚好看到工厂大门外面,站着一个女子。 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看那一身打扮,就知道其身份。 在这个年代,能穿的这么好的人家,还能是谁? 邹和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看清了那人的脸宠。 方脸,虽然长相不是很漂亮,但气质很不错,皮肤白皙如雪…… 不愧是出身富贵千金的大小姐,大家闺秀的气秀很明显,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 正是娄晓娥。 在这门口往里看着,估计是来跟许大茂见面的吧? 邹和看了一眼娄晓娥身旁的一个妇女,这个估计就是媒人了。 按道理说,一般相亲,都是在男方家里见面的。 这娄晓娥到好,直接在厂门口见?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果然不拘一格。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正常。 像女方要求在男方家里相见,当然是为了看看家里条件如何了,什么面积家具摆设,都能看出来家庭条件。 人娄晓娥家里这么有钱了,自然不需要看家了。 你男方家再好,能有人家大资本家家里有钱吗? 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这上万人的轧钢厂,娄晓娥家里都是持有大股份的。 只是现在归国有了。 可即便如此,娄家的家业,还是很大。 原着里娄家搬家,都几大卡车的往外拉。 在别人二八大杠都骑不起的年代,娄家动不动就小汽车出动。 可见这娄家不是一般的富裕。 所以当听到有人传话,说外面有娄家的人要见自己时。 许大茂当即高兴的手里的放映片都掉在了地上。 “哎呀呀呀!终于来了,娄大小姐终于来了!” 许大茂都顾不上去捡那掉在地上的片子了。 还捡什么啊? 能攀上这娄家,那可是发达了! 许大茂现在当然不会知道,要不几年,资本家就会被取缔。 只想一心攀高枝的许大茂,当即整整衣冠,急忙忙往外面跑去。 那姿态,就像是进京面圣的小太监一样……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未过门的千金大小姐呀!” 许大茂一边走着,一边激动的心花怒放。 很快就来到了厂门口,见到了那娄晓娥的真容…… 只一眼,许大茂就被这气质给吸引住了! 单论这长相,娄晓娥当然不能算漂亮的,比不了秦淮茹年轻时候,更比不了现在就年轻貌美的秦京茹…… 但要说到气质,这娄晓娥身上雍容华贵的大小姐气质,还真是一般人所比不了的。 男人有时候对一个女人有感觉,除了长相身材之外,最重的一条,就是气质。 那种出身、身份、所带来的高贵气质,让男人有一种天然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就比如公主,或者是皇妃,即便是长的再丑,也会有无数男人想要上去骑上一骑,最主要的就是为了那个身份气质。 “哎呀呀呀……你好你好你好……”许大茂脸上堆笑,伸出手来就要握手:“我叫许大茂,娄大小姐长的真漂亮啊,看一眼,我的心就被你融化了……” 说实在的,娄晓娥看到这许大茂第一眼,就印象不太好。 长的大驴脸,挺丑的,一笑起来满脸的褶子,看起来年纪又大了起码十岁…… 这样的人,没有哪个女人第一眼就喜欢的。 “哦。”娄晓娥应了一声,并没有与许大茂握手,只是做了一个保持距离的微笑:“男女第一次见面,就握手,不太好吧?你是怎么想的呢?” “是是是是是!”许大茂看见娄晓娥一眼就心动了,加上他脸皮厚啊,当即附和道:“娄大小姐说的对,我这俗人大老粗,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娄大小姐这气质给惊到了,莫见外啊莫见外,你就当我是癞蛤蟆初见到白天鹅,高兴的乱蹦乱跳得意忘形了吧,哈哈哈哈哈!” “噗!”娄晓娥掩嘴一笑:“你脸皮可真厚啊。” “这得看在谁面前呐,在娄大小姐面前,我肯定要脸皮厚一点啊。” 许大茂昨天想了一夜,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不管是娄晓娥说什么,许大茂就是一个中心思想—— 舔! 跪舔!! 把她鞋底舔穿!!! “俗话说啊,爱的越深越卑微,在一个我超级喜欢的人面前,我就没有脸没有皮了,更没有自尊了……” “我这样说,娄大小姐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许大茂说着挑挑眉,就像一条哈巴狗在讨好主人一样。 娄晓娥本来就是单纯善良,心思也不多,哪里见识过这般花言巧语。 所以即便对这许大茂长相不满意,性格不满意,哪哪都不满意…… 但唯独就对这许大茂嘴里喷出的溢美之词,有点另想相看。 这天底下不管男女,谁不希望听好听的呀? 许大茂也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当即嘴上抹蜜、油门踩到底,如机关枪一样,噔噔蹬蹬喷射出无数花言巧语…… 把单纯的娄晓娥,夸的那叫一愣一愣的。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极尽卑微、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许大茂,其实是个腹有狼子野心的人渣。 许大茂的目的,自然只有一个,讨好娄晓娥,攀上娄家这个大树。 当然,后来这个树快到之时,许大茂更是毫不犹豫的成为了那持锯人。 …… 邹和看了一下这个系统任务。 选择哪一个呢? 这还用思考吗。 为了技能,当然也是选择三啊。 看了一个选项三:【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获得随机技能一个】 茂茂,不好意思了哈。 谁让你碰到了我。 邹和淡淡一笑,当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139章 两封信新技能,娄晓娥心死,何雨水误以为邹和喜欢她(万订求订阅) 看过原着的都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没有生育能力。 当然,现在的许大茂,也不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 真要说谁知道这件事,恐怕目前为止,就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了。 不过现在还谈不到生育这个事,先说说许大茂这个人吧。 众所周知,许大茂此人极其好色,基本上只要看到漂亮的异性,他都会往前看一看、凑一凑、挤一挤、撩一撩。 原着里他娶了娄晓娥之后,还不满足,见到比娄晓娥更加漂亮的秦京茹,也往前凑一凑,见到于海棠,也准备搞一搞,甚至有几次都想要跟秦淮茹乱\/搞、只是都没有成事,后来据说和那尤凤霞也有一腿…… 这些,还都是放在明面上的。 背地里这许大茂搞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更不好说了。 由此可见,这许大茂就是一个被裤裆里那二两货支配身体的人渣。 一个雄性一旦被欲望占领大脑支配身体,就和发了情的畜生没有什么区别了,换句话说,就是把这许大茂跟一头母猪关一起、时间久了,估计他都会忍不住上去试上一试,毕竟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由第s条腿决定的嘛。 这种人,怎么可能没有污点? 许大茂在乱\/搞男女\/关系这条道上,走的是又深又远,甚至比傻柱爱寡那条道走的还要更加坚定不移、更加义无反顾。 一个被二两货操控着一切的男人,他会干些什么,一想便知。 基本只要是许大茂去过的地方,一定会留下他发情的证据。 下乡放映的时候,许大茂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勾\/搭那些乡下野丫头,回到轧钢厂,又和那些没了丈夫的寡\/妇不清不楚。 只是这年代的女性不像后世那么开放,许大茂虽然辛勤耕耘、到处接触、见缝插针,到处舔到处发sao,但实际真得到手的寥寥无几,而且质量上来说,不是超级歪瓜、就是究极裂枣,基本上没有吃到什么好货。 歪瓜裂枣当然不好吃,甚至还有些难以下咽…… 只是许大茂饥不择食,也就闭着眼睛强吞。 除了能发\/泄一番,还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滋味。 所以当只吃过酸瓜只咬过苦枣的许大茂,一见到这大家闺秀娄晓娥,当即两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激动的恨不得把此生全部的花言巧语一下子给全部倒出来…… 相较于之前的那些劣质品,娄晓娥简直是又白又嫩,气质出众,让许大茂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整个人也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以一秒n句的速度往外喷\/射着溢美之词。 “娄大小姐啊,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如何?” 许大茂说着,就要把娄晓娥往厂外面领。 之所以想要把娄晓娥往厂区之外领,当然是有原因的。 这就要聊到刚才那个话题上了。 虽然客观上来说,并不是每个许大茂的看上的女性,都会被其勾搭上。 但是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既然有发了情的公狗这种男性存在,自然也有发了情的母狗这种女性存在。 许大茂在这上万人的轧钢厂,也确实和一两个寂寞寡\/妇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他当然怕这个事露馅了。 万一被娄晓娥再碰到了,这婚事不是吹了嘛。 所以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拉那娄晓娥的胳膊……顺便还能揩\/油,简直美滋滋! “去去去……”娄晓娥虽然单纯善良,可又不憨,这初次见面,当然要跟这个除了嘴上\/功夫\/了得、长相气质都一般的许大茂保持距离了,娄晓娥猛一抬手,横眉冷目道:“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许大茂一脸附和,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娄大小姐,到这边一叙。” 这个模样,像极了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简直‘可爱至极’。 “这还差不多……”娄晓娥本就是个千金大小姐,有点大小姐脾气也是正常的,边走边说道:“奇了怪了许大茂,咱们是来相亲的,光明正大的就行,干嘛非要背着人呀?” “你想到哪里去了娄大小姐,”许大茂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娄晓娥一问,许大茂立即把准备好的话语怼了出来:“我这样做,当然不是为了背着人呀,能跟娄大小姐相亲,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别说被厂里人看见了,我许大茂恨不得被那全国的人都看见,我恨不得被那全世界的人都看见!” 说到这,许大茂后糟牙用力咬着,瞪大眼睛子,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钟爱娄晓娥呢。 “那既然如此,”娄晓娥哪里受得了这甜言蜜语的夸奖,当即脸上就涌现出笑容:“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背人的地方呢?就在厂门口不行吗?” “我这不都是为了娄大小姐你好嘛!”许大茂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说话的时候脖子伸着、眼珠子瞪着,活像一个大叫驴:“你看看呐,我许大茂虽然对你满意,恨不得现在就跟你结婚,然后过一辈子……” 说到话时,看到娄晓娥脸蛋一红,低下了头。 许大茂当即眼神一眯,心道有机会有机会嘎嘎嘎,连忙趁热打铁道:“只是啊,我许大茂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感情这种事情,当然要两情相愿了,而我的条件,娄大小姐想必你也听媒人说过了,我许大茂除了人长的一表堂堂比较帅呆了之外,家庭条件真不算太好,以娄大小姐的身家,看不上我这等小平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啊,我即便千不愿意万不愿意,但是为了娄大小姐你的名声,我还是选择了暂且避一避人,万一真相亲不成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这对娄大小姐你也是有好处呀,毕竟你的出身这么高贵,被人知道与我许大茂这种人相过亲,对你以后的生活不利……” 许大茂这话说的极其聪明,上来就把自己‘怕被与他偷\/情寡\/妇发现他在相亲’的事情,说成了‘为了娄晓娥的以后考虑’。 言语之中,还用‘出身’‘平民’这些词语,来刺激娄晓娥。 说的好像娄晓娥是一个很看中出身的势利眼一样。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娄晓娥被挑起了情绪:“你为我考虑,这一点我到是意想不到的,我谢谢你的细心,可是你有些话,却说错了!” “哦?”许大茂明知故问:“娄大小姐说说,我什么话说错了?” “不管我是看上你,还是看不上你,跟你的出身,都没有什么关系,”娄晓娥抬眸,神情严肃道:“要论出身,其实现在资本家的成份,也不算好的了,只是家庭条件不错而已,所以你不要这么自卑,咱们出身这方面没有差距,我娄晓娥,只看中人!” 许大茂其实早就猜到娄晓娥会说出这话来。 这到也不是许大茂有多聪明。 这不明摆着吗? 娄娥晓要是注重家庭条件的人,根本就不会与许大茂见面。 既然来相见了,肯定就是看人了。 但是知道归知道,自然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了,还怎么拍马屁,还怎么舔? 只见许大茂猛一挑眉,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大叫道: “哎呀呀呀呀!!!!” “真没想到啊,娄大小姐这方面,竟然跟我许大茂不谋而合了!” “我许大茂摸着良心说一句真心话!” 说到这,许大茂一手\/摸着自己的心口,一手指着天,“我许大茂!婚姻这方面,也是只看人的!这一点,咱们两真是心有灵犀了!” “是吗?”娄晓娥突然一笑,突然觉得这许大茂的‘思想’还是挺正直的。 单纯如娄晓娥,自然不会知道这个许大茂是个心口不一的人。 “是!当然是了!”许大茂毫不犹豫的说着,当即趁热打铁,开始表忠心,“不瞒你说娄大小姐,我许大茂,一眼就相中你了,这门亲事,我同意了!你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娄晓娥不由得猛的一震惊。 她真没有想到,这许大茂竟然这么直接。 而许大茂,则一脸的笑意,心里也是激动的一阵乱颤。 看这娄晓娥的反映,说明我许大茂这初次见面的表现不错啊。 虽然不说一击命中,但这显然就是有机会的呀! 真棒! 相信要不多久,我许大茂就能跟这娄家千金大小姐嘿嘿嘿了! 这娄晓娥,可比那些糙寡\/妇丑姑娘强上一百倍一千倍呀,这种差距就好像麦麸馍跟白面馒头的差距一样,就好像臭水沟和蜂蜜水一样,就好像稀汤粥和红枣链子银耳八宝粥一样……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跟她们比起来,娄晓娥就是天上。 而事实上,也正如许大茂所想…… 娄晓娥虽然没有一下子就相中这许大茂,但经过许大茂这心口不一的言辞表现下,娄晓娥心里也突然决定,要再多接触接触,多观察观察许大茂再说吧。 这,就是给机会了呀。 娄晓娥当然不会知道,这许大茂表情痴情的面具下,藏着一颗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子野心。 如果不出意外,这单纯善良如白兔的娄晓娥,肯定会落入那狡猾奸诈如豺狼的许大茂口中。 正所谓套路得人心,大抵如此。 …… 然而,这个事许大茂想成,没这么简单。 就在许大茂口若悬河之迹。 另一边,在邹和的‘无意言说’之下。 傻柱知道了许大茂相亲的事。 这傻柱跟许大茂本来就是死对头。 两人是从小干到大,水火不相融。 傻柱与秦淮茹钻菜窖,就是许大茂发现并大喊大叫,让全院的人出来看傻柱的笑话。 因此傻柱好事没办成不说,还挨了打,还坏了名声。 以后要找媳妇,可就更加难了。 再加上之前与何小焕相亲失败,许大茂也当面嘲笑过傻柱。 这让傻柱心里早就对许大茂积怨已久。 “把我的名声搞坏,你还想去与那娄大小姐相亲?” “没门!” 傻柱说着,当即菜刀往砧板上一扔,恼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一出食堂的门,就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唐寡\/妇。 这唐寡\/妇,自然也是听到邹和‘不小心说了什么’,而跑到食堂来的。 “傻柱,听说你知道许大茂在跟别人相亲这事?”唐寡\/妇张嘴就问。 “知道呀,怎么了?”傻柱瞪目道:“有什么事情吗?” “带我过去!”唐寡\/妇一脸严肃。 “干嘛?”傻柱一脸疑惑。 “当然是……拆散他们了,”唐寡\/妇一捋袖子,“这挨千刀的许大茂,昨天还说的要娶我,今天竟然还去相亲,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唐寡\/妇,不由得心头一惊。 这年纪,都快赶上许大茂妈妈了吧? 这许大茂,还真是饥\/不择食呀! 震惊过后,傻柱笑了,整个脸都咧开,咯咯咯咯的大笑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笑什么啊?”唐寡\/妇怒了:“老娘有这么好笑嘛?” “没没没没,”傻柱连连摆好:“我没笑你,我是笑这许大茂,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少废话,快带我去现场。” “行行行,马上马上,来来来,跟我来!” 傻柱说着,在前面带路,唐寡\/妇则在后面跟随…… 这傻柱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本来按傻柱的个性,是打算直接当面拆媒,当着娄晓娥的面,说那许大茂的坏话,揭那许大茂的老底。 傻柱确实能干出来这事,只是就怕人家娄晓娥不相信傻柱所说的。 这到好,直接来了个寡\/妇要跟着一起去闹? 这不是天助我傻柱嘛? 这不是天要灭你许大茂嘛? 哈哈哈哈,真是爽快啊! 傻柱兴冲冲的走着,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仿佛就看到了许大茂接下来被干的落花流水的模样。 …… 而唐寡\/妇,就是一个四十多岁没了男人的女人。 与那许大茂有私情,两人刚搭上线,新鲜劲还没过。 许大茂为了得手,没少向这唐寡\/妇说甜言蜜语…… 就在昨天,许大茂还信口开河说要娶这唐寡\/妇呢。 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在厂门口,与另一个人相亲,叫这唐寡\/妇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了男人后而放荡形\/骸的女人,自然也没有什么顾及。 名声不名声的,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家很重要,对一个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来说,反到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人作用了,却成了一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器。 现在唐寡\/妇出来! 就是要发威的! 就是要把许大茂这个哔的名声,也给搞坏的! 出了厂门口,果然看到许大茂在跟一个打扮鲜艳气质突出的女子说说笑笑。 唐寡\/妇当即双\/腿\/岔\/开,双手插腰,仰头咆哮道: “许!” “大!” “茂!” 轰隆隆! 刹那间! 声音洪亮高亢!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响起。 许大茂整个人都被惊的一个跳高,就像正在吃草的羊羔、一抬头突然看到一只猛虎扑将过来一样…… 三魂六魄都被惊的离了身体! 许大茂的整个人,也从看到这唐寡\/妇的那一刻起,被按下了暂停键,呆滞在当场! 她,怎么来了?!!! 唐寡\/妇缓缓走了过来,边走边说:“可以啊许大茂,昨天晚上还说的只爱我一个人,今天就在这里相亲了,你可真是够忙的呀?” “我!”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当即失口否认:“我没有,你说什么啊,我不认识你!” “哈哈哈哈哈!”唐寡\/妇大笑道:“不承认是吧?行,那我就把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交给厂里,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慌了,急忙忙走向前来:“别别别别别,咱们换个地方说行吧?” “换地方?可以呀,”唐寡\/妇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那样子就像是爱猫人士在撸猫一样:“你说说,是约在厂里的仓库?还是我家院子里的菜窖?” 此言一出,许大茂的整人都不好了,当即伸出手,捂住了那唐寡\/妇的嘴,又拉又拽的溜了出去。 只留得娄晓娥呆愣在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娄晓娥的三观,突然被震裂一个口子。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则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戏。 果然,这戏,越来越精彩了啊。 接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许大茂在一旁,用花言巧语哄那唐寡\/妇,不知道两人怎么沟通的,最终这个事,唐寡\/妇答应不再闹到厂里了。 而许大茂也是亲眼看到傻柱带着唐寡\/妇过来的,所以对这傻柱的恨意,又加大了一万层。 只是这事许大茂也不能当面找傻柱理论,只能吃一个暗亏。 “等着吧傻柱,看我不找机会整死你,我就不姓许!” 许大茂心里发着恨。 只是他现在没有功夫去管傻柱。 当务之急,是娄晓娥的事…… 许大茂还想着能不能把这个事,给圆回来。 只是不管怎么说,娄晓娥都不答应再相见,许大茂也就没有了把新编的谎言说给娄晓娥听的机会。 于是,许大茂就想到一个点子,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娄家。 而这时候的邹和,也没有闲着,他的任务是‘让娄晓娥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当然需要做的更直白一些。 于是邹和托人找唐寡\/妇买来了‘许大茂写给唐寡\/妇的情书’。 直接就把这封情书,寄给了娄家。 所以娄晓娥当天,收到了两封信。 打开第一封许大茂的解释信: “晓娥,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咱们相亲时突然出来一个老女人’的事情,是个误会,是个阴谋,是个阻碍咱们两情相悦的坏蛋的计谋,事情到底如何,听我慢慢向你来说……” 许大茂在信中,把唐寡\/妇直接刻画成一个受人指使故意来捣乱拆媒的反派,并扬言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许大茂和你娄晓娥相爱,就是眼红嫉妒。 这信写的情真意切,编的虽然不完美,但还算能圆回来。 娄晓娥多少是有点相信的。 只是,当看完这封信之后,娄晓娥又打开另一封信时。 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封旧信,内容如下: “开花,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的名字,除去你的姓氏,我这样喊你,亲切一些,就像是家人一样,唯有这样叫,才能让我有那么一刻,感觉好像已经拥有了你一样,我许大茂对天发誓,我对你的爱,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对另一半的爱,都更真挚,更纯洁,更专一,今天上午‘我无意中摸了你的大tui’的事情,是个误会……” 看到这时,娄晓娥整个人都呆了。 当即把两封信放到一块,对比了一下。 字迹是一个人的,没错。 内容,竟然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把人物名字换了换,把事情改了改! 一封是许大茂向娄晓娥解释外加告白的信。 另一封,也是许大茂向一个叫开花的女性告白外加约会的信。 “哈?!” 娄晓娥气笑了,当即又看了一下寄信人。 一个是许大茂寄的没错,另一个是匿名信。 不难看出,这显然是有人,想要让我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啊? 娄晓娥当即打听了一下,不出所料,那个唐寡\/妇,真名叫唐开花。 而那封信,显然就是许大茂跟唐开花两人偷情的证据。 娄晓娥父母知道这个事之后,也派人在轧钢厂打听了一番。 了解到这许大茂确实经常跟一些女人说说笑笑的,甚至跟几个寡\/妇,看起来关系非同一般。 事已至此。 娄晓娥的心,彻底死了! 当即来到轧钢厂,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开心极了。 寄过去信之后,许大茂就在幻想,如果娄晓娥今天来找自己,就说明还有戏。 结果这才多大会儿啊,就来了。 看来那封请人专门写的情书开场白,果然有用呀。 于是许大茂直接又叫了另一个亲切的称呼: “来了娥子,信,你看了嘛?” “看了。”娄晓娥面无表情:“这信,你写的,真是,好~啊!” “嘿嘿,说到信,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全是我的真心话,”许大茂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只要你能懂我的心,就行了,我就死而无憾了!” 说完‘死而无憾’,许大茂看向娄晓娥。 等待着娄晓娥会说出‘快别这样说!’‘千万别说傻话!’,或者是直接用手,堵住我许大茂的嘴巴,让我不要说这种要死要活的浑话。 只是等了好几秒,这娄晓娥都没有按照许大茂所幻想的那样做。 许大茂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喜,心道果然千金大小姐就是和普通女人不同啊…… 有意思,这娄晓娥,会有什么反应呢? 正想着,看到娄晓娥缓缓开口,道出两个字: “恶!心!” 此话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懵逼了。 虽然娄晓娥说的明明白白,许大茂也听的清清楚楚。 但下意识的,许大茂的大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以为这是耳朵听错了。 “什么什么?”许大茂嘴唇颤抖:“娥子,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娄娥晓字正腔圆:“我说!许大茂!你,让人恶心!” “???”许大茂呆了。 “不要叫我娥子,你这样的人渣,根本不配!” 话毕,娄晓娥扭头就走。 只留得许大茂呆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晓娥收到了我的信,为什么会是这种反映? 不应该啊!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陷入沉思。 …… 娄晓娥亲眼见到傻柱带着唐开花过来找事,以为是傻柱寄的信,不由得心中感激,就过来找傻柱问了一下情况。 “什么信?我不知道!不是我寄的!” 傻柱一口回绝道。 见对方说的这么绝对,娄晓娥也没有再问。 只是有点好奇。 那信……到底是谁寄的呢? 下意识的,娄晓娥环视一周。 很快,目光落到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虽然穿着和普通工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总感觉有一股子鹤立鸡群的感觉,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一样,与这里的工人们的气质,都格格不入。 正是邹和。 娄晓娥的目光看过来,邹和的目光也直视过去。 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合,更没有挤眉弄眼,只是淡淡的回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都是清澈无比的眼神。 最终,娄晓娥率先收回目光,匆匆离去。 走出去很远之后,娄晓娥又回过头来,想要再看那个清澈的眼神一眼,可惜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一个人的眼神,竟然还能这么清澈?” 回去路上,娄晓娥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她从来没有见过有男子的眼神这样清澈、气质这样脱俗。 一时间,娄晓娥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呢。 …… 而另一边,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看过原剧,邹和当然认识娄晓娥了。 还不仅认识,对她的一生起伏,邹和都是一清二楚。 只是,娄晓娥不认识邹和罢了。 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想办法让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真面目’】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生成技能‘最美歌喉’】 【恭喜宿主!超快速度完成任务,获得额外奖励‘听话符’一个‘真话符’一个】 ……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不错啊,竟然给了一个‘最美歌喉’! 看了一下这个最美歌喉的解释,大概意思就是,邹和现在拥有绝对的音准,唱功一下子变成了专业级别的了。 好家伙,竟然还有这种收获。 虽然现在这个用处不是很大。 但是艺多不压身。 会唱歌,也是一个不错的能力啊。 未来高兴了,还能靠唱唱歌赚钱? 而除此这外,系统还送了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这两符的能力,邹和之前都测试过。 那真是威力巨大啊! 不错不错! 这个系统奖励,还算丰厚。 回家的路上,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简单的哼一下嗓子。 “窗外的麻雀……” “在电线杆上多嘴……” 随便唱几句,邹和自己都震惊了。 这音准前所未有的准,估计周董听到都会震惊。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之前的邹和,其实不大爱唱歌的。 只是现在会了之后,兴趣就没来由得提升了一些。 可能是因为刚拥有这最美歌喉,一时间的新鲜劲还没下去吧。 一路上,邹和一边轻轻的哼唱着,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邹和已经唱到了这个歌曲的副哥部分,也就是高潮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 “就像雨水……”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 “厚厚一叠……” 为了防止大家听清,邹和唱的声音很小。 但是这声音,还是传入了何雨水的耳朵里。 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当即心里咯噔一下,猛抬头看了过来。 竟然看到这么美的歌声,是邹和唱过来的。 而且唱的,还是我何雨水的名字? 人们天然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注意,所以一听到‘雨水’两个字,何雨水的耳朵就大张着、仿佛贴在了邹和的嘴巴上在倾听,所以何雨水听清了这个旋律,听清了邹和的唱词,听清了这歌里的深情…… 美妙的旋律,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子把何雨水的耳朵干怀孕了。 何雨水不由自主的脚步跟了上来,朝邹和缓缓靠近。 感受到有人过来,邹和当即收住了想要一展歌喉的嘴巴,立即不发声了。 “和子,刚才你唱的那个曲子,是什么歌呀?”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听歌的年纪,听到一个歌词里面有自己名字的哥,何雨水当然好奇了,于是就过来问上一问。 “哦,”邹和当然不能说了,这歌是特么几十年后的,说出来何雨水也没听过,当即瞎编道:“没有啊,我胡唱的。” “胡唱的?”何雨水愣住了:“真的假的?” 何雨水当然不信。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好听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优美吗? 胡唱的,能唱的这么深情吗? “啊,真的!”邹和随意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歌,是你创作的?”何雨水又问。 “创作?”邹和想到什么,当即瞎编道:“算是吧……” 话毕,邹和直接往前走去,没有过多的停留。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这何雨水,是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何雨水拿起纸和笔,把听到的那个歌词,给记了下来。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想雨水?” 写下这个歌词,定睛一看,何雨水呆滞住了! 这和子,是在向我表白吗? 难道这和子,一直都在暗恋我? 这! 真的假的? 何雨水震惊不已!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真是看不出来啊,生活在这四合院里这么久了。 竟然没看出来,这邹和,其实喜欢的人,是我? 何雨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突然一想,又觉得这邹和的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啊。 不对……不是不错! 是,极其的好! 这么年轻,就是四级工了,长的又帅,性格又好,身体又很棒,能打我哥几个! 越想越激动,何雨水心花怒放的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了…… 被一个人喜欢,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先不论何雨水现在是不是爱上邹和了,反正此刻的何雨水,是确定邹和爱上他了。 只见那何雨水双手扶着下巴,微仰着脸,看着窗外,时而微笑,时而哼唱,时而咯咯笑…… “呐~今天的饭菜,量够大的吧?” 傻柱的人影从窗户外面闪过。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的声音是响起:“算你还有点良心,就是,就是肉少了点。” “哎呀你就凑合吃吧,我可是亲妹都不管,只接济你们家,”傻柱压低声音:“你就知足吧你。” 说话的同时,傻柱凑近了,感受着秦淮茹的气息,顿时感觉整个人就像吸了一口仙气一样,一下子精神了。 “去你的~”秦淮茹也拍了一下这傻柱的胳膊,算是给他的一点奖赏。 听闻此声,见此状。 何雨水当即眼神一眯。 “吱呀!”门打开了。 没等何雨水走出屋子,这门一响,秦淮茹傻柱两人就立即散开,就仿佛受到惊呆的两个鱼一样、一溜烟就散开。 “哥,秦姐漂亮吗?”何雨水眯着眼睛问。 “胡说什么呢?”傻柱急忙忙往内屋里进,边走边说:“起开起开,一边去!” 何雨水哪肯罢休,当即走到屋子里,理论道:“哥,你天天带食堂的饭盒,就不能给我也带一点吗?” “你?”傻柱瞪目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自己都吃不着,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呀?” “呵呵,我看你不是吃不着,我看你是不舍得让那秦淮茹伤心吧?”何雨水。 “一边去,秦淮茹家三孩子,容易吗她?”傻柱老话从说:“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又是这个表情! 又是这句话! 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天天接济秦淮茹? 这让何雨水如何不生气?! 也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那和子好。 刚好傻柱你不是讨厌邹和吗? 我就拿这个,来刺激刺激他吧。 “哥,跟你说个事呗……”何雨水拉个板凳,坐了过来。 “说!”傻柱躺在床上,头也没抬,声音慵懒道:“要还是接济秦淮茹的事,你就免开尊口吧。” “不是秦淮茹的事,而是,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何雨水故意把问题说的严重。 “喜欢?”傻柱登时就坐了起来:“你喜欢谁啊?” “邹和!”何雨水直奔主题。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傻柱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了一个坑。 场间静默许久。 “什么?” “你说什么?” 傻柱表情上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一样,不停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说你喜欢谁?” 看到傻柱这么大的反应,何雨水心里乐开了花,心道:我气死你! “还能有谁,”何雨水又说了一遍:“邹和啊!” “豁哦!!!!”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惊的整个人都快成了粉灭状:“你喜欢邹和?你疯了吧?” “你说我疯了就疯了吧,反正我准备跟那邹和搞对象,就这样。” 说着,何雨水当即起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的妹妹,竟然要给那邹和搞对象? 这简直,太荒唐了吧?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那么一段。 又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跟邹和现在已经定了亲。 现在,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对那邹和有意思了? 傻柱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一声巨响,桌子被砸的四条脚咣咣乱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邹和,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傻柱发着恨,大叫道。 而另一边,回到屋中的何雨水,听到傻柱大那摔摔打打的,当即乐开了花。 何雨水才不管这么多,什么真的假的,跟不跟那邹和搞对象,都先靠一边去。 反正就先说出来,气气这傻柱再说。 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气死你才好呢! 如是想着,何雨水看着那个带有自己名字的歌词,陷入了坚难的抉择: “我到底,答不答应邹和的‘追求’呢?” “要不,就跟邹和搞搞对象,气气我哥?” 何雨水似乎找到了说服自己‘接受邹和表白’的突破口,当即决定先搞一搞对象,至于合不合适,能不能走到最后,会不会吹,也都先靠一边。 至少这样,能气一气那傻柱! 由此可见,这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呐! 第140章 给秦京茹的奖励,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何雨水的回应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得到最美歌喉之后心血来潮、随便唱了几句歌词,竟然对这何雨水有如此深远而强大的影响。 何雨水竟然因为那几句歌词,误以会邹和是在向其表白? 如果知道这事,邹和又会是怎么样呢? 讲真的,那只是一首流行于后世的歌曲而已。 邹和之所以哼唱,也是回来的路上,在街道两旁看到了一些电线上面、趴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而触景生情有感而发罢了。 但在这何雨水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便哼唱! 到了思春年纪的少女,一但开始怀疑一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之后,就会想方设想的证明这一设想。 于是何雨水连夜跑到了自己的闺蜜家里,把这个事情给说了。 “蓝兰兰,你平常最好听歌,最好记歌词了,”何雨水指着本子上的文字,“这个歌,你有没有听过见过?” “从未听过,也从未见过,”蓝兰兰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快速翻动着,“我这个歌本上,记录的所有歌曲里面,没有这个歌,可以确定,你这个就是个新歌。” 此言一出,何雨水甜甜一笑,心道连几乎什么歌都听过的蓝兰兰都没听说过这个歌,那就证明,这个歌,是邹和创作的无疑了。 既然邹和创作出了这首歌,还‘假装无意’的唱给自己听,那就证明,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何雨水莫名的激动……她自认还没有做好准备,去迎接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呢。 “那我给你哼唱一下这个歌曲,你来评价一下这调如何吧?”何雨水又道。 “行,你唱唱我听听。”蓝兰兰回应道。 于是就听到何雨水一边指着那纸上的文字,一边唱着那藏有她名字的歌词。 几句副歌唱毕,蓝兰兰当即心喜若狂道: “哇哦!” “不错啊,这个调真的好听,感觉很时髦,给人一种深情不做作,悠扬不俗套的感觉,让人一听,就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简直绝了……” “这真是一首超级好的情歌啊!” 一听这话,何雨水当即脸蛋一红:“看来,我说的没错啊,这就是一首情歌。” “既是情歌,又在歌里面藏你的名字,”蓝兰兰两眼放光,凝视虚空,“天啊,这真的是好浪漫啊,雨水,告诉我,这个如此浪漫,又如此有才华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暂时先保秘吧!”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来,讨厌,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这个邹和,真的是,也不提前暗示一下,搞的人家猝不及防的,真烦人哟。 “哟~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蓝兰兰用胳膊肘猛戳了一下何雨水,挤眉弄眼道,“还没在一起,就开始护着你男人了?你这样子可不行啊雨水。” “去你的,”何雨水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打将过来,“你别胡说哈,我还没有正式接受他呢。” “是是是是是,你这嘴上啊,是还没有接受,”蓝兰兰伸出手指,轻点一下何雨水的心,又轻点一下何雨水的脑袋,“但我看你这心里,还有你这脑子里啊,已经全是他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扭过头去,不敢再与蓝兰兰对话。 不知道为何,何雨水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两人正聊的兴起,这时,一个阳气十足的女声传来: “哟!兰兰雨水,你们都在呢?” “好啊!偷偷相约,竟然不喊我?” “我生气了哈!” 看见来人,蓝兰兰忙道:“别气啊海棠,你来的正好,刚好跟你说个大事!” “什么大事?”于海棠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还能是什么大事,看咱们雨水的表情?” 蓝兰兰头一抻把目光看向何雨水…… 于海棠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当即说道:“哟~雨水,你这面红耳赤的,难道是找到对象了呀?” 何雨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呀!还真是?!”于海棠惊了:“快说说快说说,是谁?我认识吗?长的帅吗?家里条件如何?性格好吗?对你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于海棠一连数问,搞的何雨水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噗!”蓝兰兰掩嘴一笑,“海棠,你这上来就问一百个问题,让咱们雨水回答你哪个好呀?” “哈哈!不急,一个一个回答,来,告诉我,咱们雨水的心上人,是谁?”于海棠又问道。 “先不说他是谁吧,雨水,你先讲一下你的那位,给你写的歌,快让海棠欣赏欣赏你未来夫君的才华。”蓝兰兰提议道。 于是,何雨水又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又把这歌给唱了一遍。 听完这歌,于海棠又是一阵赞叹: “可以啊,这歌词‘就想雨水’?这就是在向你告白啊!” “这歌曲的调调很好听,词也很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对你有深情的。” “不错不错啊,真是叫人羡慕啊!” “快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面对于海棠的又一次逼问,何雨水淡淡道出了一个人名:“他叫邹和!” 此言一出,于海棠一下子惊了:“???” 这些日子,于海棠天天在缠着邹和,这个事,蓝兰兰也是知道的。 所以,当听到‘邹和’这个名字。 蓝兰兰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了,落针可闻。 过了许久,见于海棠蓝兰兰两人还是呆若木鸡,何雨水问道:“你们这个表情,怎么了?” 于海棠蓝兰兰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嘶!”蓝兰兰率先开口道:“雨水,你没开玩笑吧?你说那个写出这个歌曲的人,是邹和?” 这一问,问的极其严肃,于海棠也直勾勾的看将过来…… 此刻,蓝兰兰于海棠两人两道目光,如同两条五千瓦的大灯、直\/射\/在\/何雨水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喃喃道:“是啊,是叫邹和……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于海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蓝兰兰的嘴巴再一次大张,震惊使她的上下嘴唇猛烈的分离,由于担心会把嘴巴撕裂,她下意识的用两手按住上下嘴唇,才得以缓解一下那不受控制的向上翘起向下抻起的力。 嘶! 嘶嘶! 嘶嘶嘶! 跟何雨水写情歌‘表白’的人,竟然是邹和? 竟然是那个,于海棠天天倒贴,人家都置之不理的邹和? 于海棠何雨水,两人同时跟邹和有感情纠葛? 这可,如何是好啊……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有点冷,又有点乱,又有点紧张。 …… 而另一边。 邹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随便唱哼的几句周董的歌,竟然让何雨水那边脑补出一场大戏。 如何知道了,也不知道邹和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邹和按部就班的回到家里,这时的秦京茹,刚好做齐了晚饭。 这个‘刚好’,当然不是巧合。 而是秦京茹,有心为之的。 这饭做的早了,怕和子回来菜就凉了,做的晚了又怕和子回来饿着急了…… 所以秦京茹就掐着点,算一下和子下班的时间,以及在路上耽误的时间。 一边做,一边估摸着时间是不是刚刚好。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刚好端起最后一盘煎鱼的时候,邹和推门进了屋,秦京茹当即整个人都乐开了花,一边是为自己计划的刚刚好的时间而开心,一边是等了一天终于见到和子而欣喜,“来,吃吧喽,我给你盛饭哈和子。” 把菜放到桌子上,又拉了一个板凳过来让邹和坐下,秦京茹又拿着碗,去盛米饭了。 “来,吃吧和子,”麻溜的把一碗米饭放到邹和的面前,秦京茹照旧面带笑意的看向邹和,只是看了许久,邹和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而是在看着自己,秦京茹有点紧张道,‘难道,这饭菜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说着,秦京茹又准备起身…… 却突然,被拉住了手。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吐气如兰:“干,干嘛?” “来,坐……”邹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话音落地之时,手用力一拉,当即把秦京茹拉了过来,秦京茹坐在了邹和的腿上,只是片刻,秦京茹就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脸蛋红到耳根,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秦京茹的嘴巴,被邹和堵住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也变得僵直,双手无处安放,灵魂失去了主张…… 许久。 浅尝即止。 两人分开。 “你的表现不错,”邹和宠溺的眼神看过来,“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秦京茹已经害羞的再不敢看邹和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都不敢抬头,她坐在那里,不自觉的轻咬一下嘴唇,嘴角的笑意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这一刻,一天的忙碌准备,一天的等待和期盼……都值了。 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瞬间浸染秦京茹的全身,让她流下了幸福的泪珠。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做的饭菜,不是邹和想要的,没想到,和子竟然是来奖励自己的。 感受到邹和的宠爱,秦京茹的心暖洋洋的,还有什么,能比被自己深爱的人疼爱,更幸福的呢? 爱情滋润下的女人,整个人,都焕发着夺目的光彩,就像那一朵时刻绽放美丽的绚丽的花,一直在朝这个世界拼命的笑。 邹和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京茹的这份心。 她对秦京茹,也越来越满意了。 看着秦京茹的俏模样,突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了啊。 …… 晚餐做的是三菜一汤。 而且还是两荤一素。 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种伙食的。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家有这条件。 隔壁二大爷刘海中家里,一家四口人,吃的是一盘青菜,喝的是稀汤粥,啃的是窝头。 二大爷家偶尔也会煎个蛋,但一回只煎一个,一家四口人,只有刘海中自己一个人吃蛋。 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回回想吃,都会挨那刘海中的筷子猛敲。 一家人正吃着饭菜,又闻到了邹和屋里传来的香味。 “咻咻咻~”刘光天抽了抽鼻子,拉了个长音,“emmmm……鱼肉味,还有猪肉味,真香呀……” “受不了了,这和子是天天吃这么好,为什么咱们家吃这么差?”刘光福把窝头往桌上一摔,“爸,妈,什么时候咱们也能吃一回肉啊?算我求求你们了,就让我们吃一回肉了,好吗?” “吃肉,可以啊?”二大妈说着,伸出手,摊开手掌,“拿来!” “什么拿来?”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同声说了一句。 “什么拿来?钱呀!”二大妈眼珠子一瞪,“没有钱,拿什么吃肉?吃我的肉,还是吃你爸的肉啊?”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哼!看不上咱们家的饭,就别吃……”刘海中一把抢过刘光福刘光天放在桌上的窝头,“你们羡慕那邹和过的好,去他家给他当儿子去,或许能吃到一点好的,别在这里吃着我的,还抱怨着我,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刘光天也急了,当即筷子一摔:“不吃就不吃,天天吃这没有味的东西,真是受够了。” “我到是想当那邹和的儿子,”齐光福也气了,大怒道,“就是人家不一定要我,要是要我的话,我还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行行行!”刘海中怒了,“这话是你说的,不在这个家里呆了是吧?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刘海中手指着外面,“你要有种,就永远也别踏进这个家门!” “走就走!”刘光福刘光天一起愤怒的冲了出去。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互视一眼,也不去喊。 走了正好,走了少两个人吃饭多好。 过了一会儿见刘光天刘光福没有回来,二大妈直接去煎了两个鸡蛋,两口子一人一个吃了起来,也算是加了餐了。 这事要让刘光天刘光福知道,估计能气死。 妈的把两儿子赶走,自己去加餐了? 这事也就二大爷刘海中能干的出来。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可以想像这两人老了之后,这两儿子会怎么样‘回报’他们。 …… 许大茂回则气的没有心思管那肉香饭香…… 只见他气嘟嘟的趴在床上,两个眼睛望着灰洞洞的房顶,怒不可揭! 本来见娄晓娥时,他对自己表现打满分、堪称完美。 娄晓娥的反应也完全在给自己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许大茂感觉娄晓娥八成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哄骗到手……很快就能水到渠成。 到时候婚一结,洞房一入,就可以攀上娄家这棵大树,还愁没有银钱? 有了钱,还愁没有肉吃? 到时候,那邹和就该反羡慕我许大茂了吧? 只是,从娄晓娥最后来找自己时那决绝的神情,许大茂知道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化为了泡影。 通过媒人的联系,许大茂更是收到了娄家的严正警告——如果再敢来扰晓娥,定将这事捅上去。 至此,许大茂知道,他与娄晓娥的这门亲事,已到了不可挽回的余地。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叫许大茂如何不气!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傻柱! 一切都是因为傻柱! 要不是那傻柱把唐开花叫过来,这事又怎么可能败露? 我许大茂明明已经把娄晓娥引到了厂子外面背人的地方,只要当天应付过去,以后见面,必然不会在轧钢厂,也就不可能出现如今事情败露的局面。 “傻柱!你等着!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叫许大茂!” 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而另一边。 傻柱也同样发着恨。 只是他是要发恨整邹和的。 “这个邹和,肯定又想了什么办法勾搭了雨水,要不然,雨水怎么可能主动喜欢上他呢?” “对,肯定就是这样!” 想到这,傻柱恼怒不已,当即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去找那趁手的武器。 这傻柱脑子其实不笨,平常他与四合院里的人斗嘴吵架之时,反应可是灵活着呢。 按理说,凭傻柱的脑子,想要整邹和,想一些阴损的办法才是上策。 可是这傻柱性格冲动鲁莽,火气一上来,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字—— 打。 拿了一把菜刀,正准备出门,傻柱又犹豫了。 “这要真一刀把邹和的头给砍了下来,送他上了西天,我不仅还要坐牢,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枪毙吧?” “邹和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 于是傻柱把菜刀放下,又换了一个手腕粗的木棍,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院,想要打击报复邹和。 这事要让邹和知道,估计会笑掉大牙。 就你?还跟我打?这不是来当活人沙袋来了嘛? …… 只是在中院埋伏了许久,却没有看到邹和走出来。 正当傻柱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等下去之时。 许大茂来到了中院,站在那院里子,伸长着脖子,往这边看来…… 傻柱心道:这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往我屋子里看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许大茂还在往屋里望。 傻柱直接推门而出,大叫道:“看什么啊许大茂?是想偷东西呢,还是想偷人呢?” “傻柱!你他妈少给我血口喷人!”许大茂怒叫道:“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往哪里看就往哪里看,你管得着吗?” “反正你往我家里看,就是不行!”傻柱。 “我今天就往你家里看了,怎么着吧?”许大茂早就怒火中烧了,当然不会轻易服软。 “怎么着?我看你是欠扁!”傻柱说着,当即亮出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手持棍子,冲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棍子,当即秒怂,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正常情况下,许大茂就不是傻柱的对手,何况对方还手持棍棒? 只是,没等许大茂跑,意外就发生了。 “嘶~”傻柱冲了一步,当即疼的身子一抻,仿佛被按了暂时停键一样,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只见傻柱两手捂着自己的后腰,半蹲下来,一边挤着眼,一边叫道:“干他娘的邹和,把我的腰踢的现在还没好……妈的疼死我了,哎哟哟哟!” 听到这话,许大茂笑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我真是太谢谢和子了,给我一次干你傻柱的机会!” 话毕,许大茂登时就冲了过来。 从小到大都被傻柱打的许大茂,难得逮住一次反打傻柱的机会,哪里敢放过。 转眼间许大茂已经冲了过来,抡起拳头…… “砰砰砰砰砰!” 数拳落下。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大叫准备还手,可是一用力两肾就疼,当即又挤着眼‘嘶嘶嘶嘶嘶’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道:“让你还拆媒!让你还拆媒!还我白娥子!还我嫩娥子!” 傻柱肾痛不止,已无还手之力,只能挨揍…… 这时邹和听到动静,在一旁静静看戏,看的兴起之时,还大叫道:“好!打的好!狠打!使劲打!” 许大茂打完了之后,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回家中。 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看到傻柱被打的趴在地上,当即一怒之下,喊上二大爷三大爷,以及全院的人,找到许大茂家里去理论去。 许大茂也不是瓤茬,当即说出傻柱拆媒的事。 一听是这话,大家都发表起意见来。 “傻柱,这个事你干的不地道,怎么可以去主动拆媒呢?” “确实是,你这就是该打,要是我肯定也会打你。” “真是闲的蛋疼,人家相亲你去拆媒,不打你傻柱打谁呀?” “就是就是,被打也是活该,还有脸理论,你咋脸这么大呢?” 很显然,对于傻柱拆媒的事,大家都嗤之以鼻。 “柱子,你说说,这事是真的吗?”一大爷易中海问了一句。 “是!”傻柱说道:“我是要去拆媒,不过是有原因的,这许大茂在厂里跟人偷\/情,我去告诉那娄晓娥,是为了主持正义的。” “偷\/情?”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把目光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有一丝心虚,只是都这个时候了,他当然不能主动承认了…… 再说了,许大茂在今天下班的时候,又一次找到了唐开花,特意交代安抚了这个事,唐开花现在不生气了,答应不再揭发自己,只要没有人揭发,唐开花不承认,这傻柱只不过是空口无凭罢了。 想到这,许大茂眼神一眯: “说我偷\/情?” “你有证据吗?” 傻柱瞪目道:“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证据,猜也能猜得出来,你天天跟那唐开花眉来眼去的,不是偷\/情是什么?斗鸡眼吗?” 其实傻柱说的也无不道理。 其实很多人,都猜得出来这许大茂跟那唐寡\/妇有一腿。 只是有些事心里知道和当面指正,中间差的,就是一个确凿的证据。 没有证据,在那里空口白牙的说,显然占不住理。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抓住了这一点,当即大叫道:“你这样子说,就是承认自己没有证据喽?还猜?要猜就能定罪的话,那你跟秦淮茹半夜钻菜窖,也是偷\/情,一大爷也钻过那菜窖,也是偷\/情,二大爷还偷了秦淮茹的内依内库呢,那也叫偷\/情,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全都是偷\/情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一下子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中更是气的大喘气道:“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许大茂?血口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许大茂手指着傻柱:“这傻柱虽然没有明说,但就是这个意思,你们细想一下,细想一下。” “你放屁,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呢……你是你,一大爷是一大爷,你们我能一样吗?你……” 傻柱正理论着。 “柱子!”易中海受不了了,再理论下去,一会儿又把‘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再说一遍就麻烦了,易中海丢不起这个人了,“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别在那狗咬狗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噗!”见此状,邹和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易中海总算说对了一句话。 这就是狗咬狗啊。 这傻柱说人许大茂偷\/情,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被打了一顿,也只能吃着哑巴亏。 回到家中,傻柱躺在床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疼痛不已,苦叫连连。 …… 而秦淮茹,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结果又被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遍她的‘光荣事迹’。 也是羞耻不已的回到家中,生着闷气。 …… 这时的何雨水。 已经和自己的两个闺蜜蓝兰兰于海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三人都没有想到。 这竟然成为了一个三角恋。 何雨水震惊于海棠这些天一直在缠着邹和,想要跟他搞对象。 于海棠则震惊这跟何雨水创作情歌的人,竟然是邹和。 两个女人,都和一个男人有感情纠葛。 两个闺蜜,一下子成为了情敌。 温馨的场面渐渐散去…… 肃杀的气氛缓缓升腾…… 何雨水和于海棠,两人不约而同的抬眸,看向对方。 两个眼神相交……咔嚓! 仿佛有电流炸裂,飞溅出无数火花。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 看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 蓝兰兰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过了许久,蓝兰兰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不是说,那邹和,已经有对象了吗?” 此言一出。 于海棠何雨水的表情突然一黯。 是啊。 现在的邹和,可是跟那秦京茹在搞对象呢! 我们在这里,又争什么呢? 于是,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之下。 何雨水于海棠决定联手,来对付秦京茹。 至于怎么对付,三人也分别发表着各自的意见。 总之就是不管无论如何,就是要把邹和与那秦京茹拆散。 不能让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婚了。 …… 回到四合院,刚好看到邹和把秦京茹送出去。 秦京茹是打算在这里住几天的,到了晚上,王婶就会过来接。 告别了秦京茹依依不舍的眼神。 邹和准备往回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和子,来来来来来,我跟你说个事。” 回头看去,竟是何雨水? “什么事?”邹和疑惑道。 “这里不方便说,你到我屋里来说下吧……”何雨水突然低着头,似乎有点激动。 “……”邹和惊了。 平日里邹和与这何雨水,并无交际。 可以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两人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对…… 准确的来说,两人就是陌生人。 看过原着里,邹和对这何雨水就无感,来到这四合院,邹和自然也没有多关注这何雨水。 而现在,这何雨水,突然让我来她屋里? 什么鬼? 事出无常必有妖。 邹和当然不去,只问:“干什么?” “哎呀,”何雨水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在这里,不方便说呀,到我屋里,我就会给你一个答案,你懂的。” “我懂?”邹和有点迷,“我懂什么?” “你……”何雨水抬了一下眸子,飞速看了邹和一眼,又仿佛触电般的立即移开,然后一跺脚,扭捏道,“哎呀,讨厌!都说了是给你答案,你还不懂吗?非要我在这里回应你吗?” 如此一说,邹和更迷了。 给我答案? 回应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了?就需要你给我答案,需要你回应我? “有什么话就直接这里说,去你屋里,还是算了吧。”邹和淡淡道。 “你这样的话,”何雨水似乎有点生气,“你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邹和笑了:“搞笑,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理都没理这何雨水。 搞什么鬼啊? 神经兮兮的? 邹和才没空陪她玩的。 要知道这何雨水可是傻柱的妹子,说不定又是傻柱出的什么花招。 想着与秦京茹的婚期将近,邹和自然不去上当。 …… 而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雨水气的直跺脚…… “这个邹和,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向我写出这情歌,却还要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哼,男人,就是虚伪!” 气的何雨水回到屋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千遍虚伪虚伪虚伪大虚伪…… 这个歌,这个词,这个调,何雨水都问过好几个人了。 根本就不是现存的歌曲。 那就证明是邹和创作的。 创作歌曲写上自己的名字,又唱给自己听。 何雨水可以肯定——这邹和就是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邹和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又要这委婉呢? 想想邹和刚才说的话。 何雨水突然脸蛋一红。 ‘没事,你就洗洗睡吧?’ 这邹和说这话,又是在打哑谜吗? 难道是在暗示我……睡…… 何雨水不敢再想下去,说实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让一个男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她虽然嘴上说的接受邹和。 但心里和身体,实际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毕竟从一开始直到现在,何雨水从来都没有想过‘与邹和搞对象’这个事…… 这今天才第一次突然‘收到邹和的情歌示爱’,何雨水觉得自己还要是保持女孩子应有的矜持。 所以何雨水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了一整夜。 到了天亮之后,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是觉得漫漫长夜,那个名字一直都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好像自己跟那和子,又熟悉一些一样。 天亮之时,何雨水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懂了,和子之所以不敢明着向我说,就是因为秦京茹!” “对!他害怕我会拒绝他!这样的话,秦京茹知道这事之后,也会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肯定是这样的!” “原来是因为害怕我拒绝他啊,原来如此。” “那我要不要,给他回个信呢?” 想到这,何雨水当即拿起笔来,写了一封字迹潦草的回信。 只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站在门口:“嘛呢雨水,你这一夜一会儿笑,一会儿蹦蹦跳跳的,在屋里发什么神精呢?” “要你管……起开。”何雨水冷冷道。 “你手里拿的什么?”傻柱说着一伸手,“让我看看!” 何雨水眼神一眯,想到什么。 其实这事她之所以做这么快的决定。 当然不是她一眼就看上邹和了。 换句话说,何雨水的这个决定,是很复杂的。 有时候一个女人答应一个男人的追求,就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借口。 这个借口可以具体到‘他眼睛挺好看’‘他声音声音好听’‘他笑起来很生动’‘他家里很有钱’,也可以模糊到‘他其实还可以’‘试一试也不错’‘他对我还挺好’……等等等等,总之,就需要一个她说服自己的借口。 而何雨水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好吧,尽管邹和没有追求过何雨水,全是她自己脑补出来的,但这里就暂且这样说吧。 之所以‘决定答应邹和的追求’。 何雨水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 气气这个傻柱! 这个借口,看似荒唐,实际很符合逻辑。 打从傻柱接济秦淮茹的那一天起。 何雨水就对这傻柱就有气了。 积蓄几年还不散去的气,早就变成了恨! 所以何雨水心里,是十分恨傻柱的。 恨到傻柱与何小焕相亲,何雨水直接拆媒。 恨到黄婶子来介绍对象,何雨水直接把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抖搂出来。 恨到现在,听到‘邹和情歌表白’,她直接就要答应邹和的追求。 “算了,你是我哥,就跟你说了也没事,”为了气傻柱,何雨水直接摊牌:“我这手里拿的啊……就是给和子的回信,怎么样?满意了吗?开心了吗?” “回信,回什么信?”傻柱愣住了。 “还能是什么信,当然是情信!”何雨水再次开口:“我准备接受邹和的追求了!” 听闻上言。 傻柱傻了! 只见这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直到何雨水离去许久,傻柱都没有回过神来。 可见傻柱的震撼程度! …… 其实有时候女人的行为,就是让人无法理解。 何雨水都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反正思考了一夜,她就做了一个这么决定。 站在中院,拿着回信,等着邹和去上班,然后递给他。 而与何雨水一同站在中院翘首以盼的,还有秦淮茹。 尽管知道邹和大几率不会理自己,秦淮茹还是没有放弃。 万一和子哪天心血来潮了,又念及往日旧情,真的想跟我秦淮茹缓和缓和数万下关系,那不就是发达了? 假设把秦淮茹想象成吸血鬼,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吸上他的血,可是赚大了。 当然,就算等不到下嘴去吸的那天,也没有关系啊,就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又不要钱?又没有什么损失? 这怎么看,都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所以不管哪天,秦淮茹都会跟邹和打招呼。 这已经成了一个‘钓鱼人’秦淮茹良好的习惯了,打个招呼就像是甩一下钩子,钓到钓不到,反正钩是一定要甩的,万一哪天钓到了,可一下子就赚的盆满钵满了,何乐而不为呢。 “哼!”以往这时候,秦淮茹跟邹和打招呼,何雨水看都不会看一眼,甚至还会有点高兴,因为秦淮茹一跟邹和打招呼,傻柱就很生气,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何雨水就来气,“秦姐,你不去上班,站在这里等什么呢?有什么好等的呢?” “哦,没等什么,雨水,你又在这里又是干什么呢?”秦淮茹反问。 “也没什么,”何雨水直接拆穿,“你快去上班吧秦姐,人家和子又不理你,你天天打招呼的,你不累吗?” “……”秦淮茹脸一红,狡辩道,“谁说我在这里,是要跟邹和打招呼了?我只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而已,雨水你不要胡说八道。” “哦?”何雨水眼神一眯,“呼吸新鲜空气?呵呵呵呵,是嘛?” “是的。”秦淮茹回应道。 正在这时,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径直走了过来…… 然后,让人意想不到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雨水急忙忙走了过去,红着脸,递过来一张叠好的纸:“和子,这是给你的,回信……” 于此同时,秦淮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和子上班呢?” 见状,这下换邹和愣住了。 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这两个哔,搞什么鬼啊? 这是……商量好的嘛? ……邹和有点无语了! 第141章 奖励暴击!好事连连!酒席有肉!(万字求订阅月票,求全订) 秦淮茹何雨水不约而同的一个说话一个递信后,两人也都有点尴尬。 趁那邹和发愣的当儿,秦淮茹何雨水两人互视一眼,都露出了尬笑,也不知道这两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相较于她们的尴尬,邹和则更多的,是无语。 ??? 秦淮茹的‘打招呼’这招,邹和到也经常见到早就习已为常了。 只是这何雨水,是来闹哪样? 发什么疯? 看着何雨水双手递过来的那个叠好的纸。 想起刚才何雨水说的话。 回信? 回什么信? 我可没有给你写过什么信。 这何雨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事出无常必有妖。 罢了,不理便是。 “我想你是搞错人了,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所以你这回信,我不能收。” 邹和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至于秦淮茹的打招呼,直接无视就好,这吸血鬼天天就想着吸血,邹和才不会理她。 看着邹和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何雨水秦淮茹两人相视一眼,眼睛里都有怒火。 在这何雨水的视角里,这秦淮茹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何雨水上来就吵。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也不服啊,理论道,“你问我这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知肚明,你早不打招呼,晚不招呼,偏偏在我拿出回信的时候打招呼……”何雨水皱着脸:“我看你就是成心的,你都三个孩子的人了,还在那里勾\/搭和子,你好意思嘛?” “你不要血口喷人,”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她这样做是故意的,更加不会承认她刚才的行为是勾\/搭和子,“我只是普通的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勾\/搭人了?你拿着那个回信,才是勾\/搭人好吧。” “呵呵,”何雨水眼睛一眯,扬了扬手中的信,“既然你知道我这是回信,那我还就告诉你了,我现在开始,就是要跟和子搞对象,怎么样?你不服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怔住了。 什么什么? 何雨水,要跟和子搞对象? 我没听错吧?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只见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只见秦淮茹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见秦淮茹被惊呆了,何雨水得意的一笑,当即快步追了出去。 很快,何雨水又在门口的位置截住了邹和。 为了防止邹和逃跑,何雨水站在邹和的二八大杠前面,双手摊开,用肉身挡住了去路。 如此邹和要想过去,只有从她身上怼过去。 “好狗不挡道,”邹和怒了,冷冷道,“滚开!” 按理说邹和这态度,一般人肯定会生气。 只是这何雨水,她就不是一般人。 能因为几句歌词就脑补出一场大戏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何雨水听到这话之后,不但不生气,还‘扑噗’一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呀和子?” “???”邹和直视过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这个眼神扫视过去,何雨水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你因为什么生我的气啊?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回你信回晚了?”何雨水又问。 “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邹和翻了个白眼,“我没有给你写过信,你又谈什么回信?” “噗!”何雨水掩嘴一笑,没有回答信的事,而是反问一句,“你这么克制,是不是因为秦京茹啊?” 一听这话,邹和满脸的问号:“???” 不等邹和回应,何雨水的声音继续响起:“看你这表情,估计就是被我说中了,只是你都向我表白了,我都给你回信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们两,终究你是要选一个的,我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立即马上去跟秦京茹吹了,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你的追求!” 说到这,何雨水害羞的低下头,“人家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嘛?你能不能不要再装傻了……” “……”懂?老实说听完这话,邹和当更加的懵逼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对方说这话的样子,好像我邹和真追求过你何雨水似的? 邹和脑袋飞速的旋转,当即想到了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这个何雨水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过来发神精来了’,第二个可能是、我邹和自己干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然后我自己都忘了? 得,先不管哪种可能了。 先回应对方吧。 见何雨水依旧站在原地,微低着头,等待着…… 邹和也不啰嗦,当即开口: “听好,有些话,我只想说一遍。” “第一,我根本没有向你表白过,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第二,至于你说的跟秦京茹吹了跟你好这种事,简直就是放屁!你也配?”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讲完这话,邹和直接掉头就走,看都不看这何雨水一眼。 只留得何雨水呆在现场,震惊不已。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用情歌向自己告白’的邹和,竟然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这与何雨水所料想的,完全不是一个结果啊。 怎么会?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这么表里不一心口不一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明明创作歌曲里都情不自禁的写着我的名字,明明都向我暗示过,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然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何雨水先入为主,加上两闺蜜于海棠蓝兰兰的一致认定——能写出这样歌曲的人,肯定是对你拥有深情的。 那个曲调,何雨水可以确定,就是一种充满感情的情歌。 那个歌,就是邹和在向自己告白! 可是,这邹和为什么,又表面上,这么无情? 一时间何雨水迷茫不已,完全看不透邹和的心思。 …… 说实在的,何雨水心里怎么想的,邹和不知道。 他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掉大牙。 天呀,真能脑补啊…… 那歌,是写给你的吗? 你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至于说这歌里的共鸣与淡淡的怀旧之情。 那到是没的说,毕竟那歌可是周董的成名曲之一。 那词也就更不用说了,是文山的词,那可是未来作词界的业内翘楚。 …… 当然,现在的邹和,并不知道这何雨水是怎么想的。 在他看来,这何雨水就是发春了,一个女人一旦发春了,也和那发了情的母狗没有什么区别,不可用常人视角去理喻。 还写什么回信? 邹和当然看都不看。 马上就要跟秦京茹结婚了,邹和才没有心思去搭理这何雨水。 就先不谈这何雨水平平无奇的长相,首先这家伙的性格,就不行。 何雨水也是一个搞事精,正所谓物以类聚,能跟于海棠打成一片相谈甚欢的女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甚至某些方面,这何雨水的作妖能力,比于海棠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了,后果可想而知。 …… 当然,除了吐槽这何雨水之外,邹和还要感谢一下她。 就在昨晚何雨水提醒邹和‘这歌是你创作的’后。 邹和回到家中,当即把这首歌曲给整理下来。 虽然邹和现在还不识谱,但已经拥有‘最美歌喉’能力的邹和,对着那歌词,就能哼出完整的旋律。 谱子不就是为了记录旋律的嘛,只要旋律在,这歌的灵魂就在。 再加上邹和独到的嗓音,这歌已经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力。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并记录一些很多后世他喜欢的流行歌曲。 看来,有机会了,还能发行一些歌玩玩。 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炸一炸娱乐界。 当然,对于当明星,邹和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管是幕后也好,前台也好,待时机成熟了,都可以玩票的性质试试。 邹和对于自己未来的规划,是没有太多限制的。 不管各行各业,能搞的,全都搞搞。 刚好也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 带着这类似先知的后世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不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还真是亏了自己这份机遇。 当然,搞事来的事,现在还不是时候,动荡就快要来了,眼下还是能苟且苟。 先广积粮,攒更多的子\/弹,到时候政策松下来之后,就可以向这个世界开炮了。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签到提醒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一句:“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累积签到三十天,获得奖励暴击!】 【获得现金二百元,黄金一百克,牛肉票十斤,猪肉票十斤,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 看到这个奖励,邹和惊了。 果然是暴击啊,像平常的时候,现金奖励,不是每回都有,有时候有,有时没有,属于偶尔触发的。 而且就算有,正常情况下,也是一百元左右。 这一下子,就给了二百。 这可是快赶上半年的工资了啊。 除此之外,还有黄金一百克,这个就更猛了。 以现在六七块的一克的价格算,也有六七百元。 光这换算成钱,就奖励了小千把块了。 这年代,千把块钱,可是一笔巨款啊! 要知道这时候结婚彩礼钱,也不过是五块十块的。 秦淮茹结婚只有五块钱彩礼,一千块,都够娶二百个秦淮茹了。 以秦淮茹二十多块的工资来算,这一千块,都够秦淮茹干五年的了。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牛肉猪肉米面各十斤,这物资拿出去,都够下彩的了。 再加个身体各方面强度又得到一个提升。 这也是相当重要的啊。 不管是在什么年代,有一个好身体,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这可真是,太爽了! …… 说实在的,之前看小说的时候,看到系统送东西,邹和还觉得给的太随意了不太好吧。 可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邹和可是一点也不嫌多啊。 谁又会嫌钱多,谁又会嫌东西多呢? 邹和只想说一个词,多多益善! 讲真的,这被系统包养,不劳而获,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真的爽爽爽爽爽。 这种事,亲身体验过一把的人,都能明白其中的滋味。 心情大好,一扫被何雨水纠缠的阴霾。 一路畅通无阻。 顺利来到轧钢厂,却看到早就站在大门口等待自己的于海棠。 见邹和的车子走了过来,于海棠仿佛被磁铁吸引的铁块一样凑了过来。 “和子来上班了,早上好啊和子哥,”于海棠说着,就准备上手,“我帮你推一下车吧。” “不用了,我自己推得动。”邹和没有回头,把永久二八大杠扎在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车子旁边,是的,上万人的轧钢厂,真正骑车子来上班的,不超过五十个人,而且为了防止意外,还安排了专人看守着这些自行车,毕竟骑车来上班的,大多都是厂里领导级别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自行车在这年代,是有多拉风,可比那后世遍地都是的小车要稀罕多了。 存放好二八大杠,邹和径直往厂区走去,看都没看这于海棠一眼。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在后面跟着,边走边说,“咱们聊几句吧,可以吗?” “聊几句?”邹和挑眉:“你还真够不要脸的啊!昨天故意制造误会不成,我摔的你还不够疼是吧?今天还敢过来烦我?”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面色耸拉下来。 “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毕竟这事她确实办的荒唐,于海棠难得一见的低姿态,解释道,“不过这事全是那秦淮茹怂恿的,我向你道歉,希望能获得你的原谅。” “大可不必,我早说过了,”这于海棠就是一个搞事精,对于这样的女人,邹和可不会心软,直接说道,“你离我远一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谢谢你了,不要烦我了,好吗?” “……”于海棠突然猛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生气的语气道,“到底是为什么?你因为那秦京茹不理我,我也能理解,毕竟她漂亮,可是,何雨水没有我漂亮吧?为什么你宁愿喜欢她,都不喜欢我?” “???”邹和无语了,“什么鬼?谁告诉你的我喜欢何雨水的?别瞎扯淡好嘛。” “呵呵,还不承认?你要不喜欢她,就不可能创作出来那么深情的歌词了,”于海棠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那么深情的歌,还把雨水的名字当做歌词,不就是在向何雨水告白吗?” “歌词?唱歌?”邹和想到了什么…… “对呀,我都会唱了,”于海棠说着,哼了起来,“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唱到这,邹和恍悟。 原来如此! 原来那何雨水,是因为这个误会了自己呀。 当时碰到何雨水之时,刚好邹和就在唱副歌部分。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看来,何雨水肯定因为这句歌词里面的‘就像雨水’而误会自己了。 “别唱了,这歌是我瞎唱的不假,但绝对不是唱给何雨水的,那里面的雨水,就是形容雨水,与她无关,你们都误解了,我对她没有兴趣。” 把话说清楚后,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于海棠愣在了当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邹和态度已经够鲜明的了,这于海棠何雨水要还是凑过来,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哎,太优秀太出挑太帅了,也是一种恼烦啊。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在这个年代,过点宁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邹和突然觉得,自己如果普通一点,像那普罗大众一样平凡一点,就好了! 这话被外人听到,估计都有可能会骂邹和不要脸。 但邹和这一刻,确实是这样想的。 变普通点,至少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情纠葛……不会有这么多女人过来缠着,这不是在腐蚀我邹和的思想,让我邹和犯错误嘛? 当然这些感情纠葛,都是这些女性主动过来纠缠,并没有一个是邹和主动缭绕的。 但这已经影响到邹和的正常生活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邹和是身穿过来的,气质长相本来就是帅气夺目,再配合上自身过硬的条件,不被姑娘们倒贴才是怪事。 “真的有一个男生,眼神可以如此清澈吗?” 惊鸿一蹩后,娄晓娥又一次想起了轧钢厂那个男生的眼神,她站在家门口,朝着轧钢厂的方向望去…… 突然心生一股冲动。 想要再去轧钢厂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晃了神。 这个念头大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换作别的女生,也最多只是想想。 只是娄晓娥却不同,她出身大家闺秀,不论是见识还是思想,都不是一般女性能比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娄晓娥虽然心里一样紧张激动害羞,但还是敢于行动起来。 当即拖了一下关系,和管家一起,来到了轧钢厂。 娄晓娥此行的目的,当然是想再看看,能不能再见一眼那个拥有‘清澈到让人过目难忘’眼神的男人一面。 这到不是说娄晓娥一眼就相中了那人。 她只是想见一见,确认一下自己是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清澈的眼神。 只是见见就好,不对话不言语也行,多么纯洁的思想啊…… 于是娄晓娥如同一个好奇的猫一样,来了。 当然,目的是这个,但是名义上可不能这样说。 “娄大小姐随便参观,想到哪个车间,就到哪个车间,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一个主管被引进了之后,恭敬的说道。 所以准确的说,娄晓娥是借自己父亲是轧钢厂之前大股东的身份,获得了一次在轧钢厂参观学习的机会。 于是娄晓娥就在这轧钢厂随处逛、到处走,眼神更是一个个的看向每一个年轻男生的眼神。 在铣工车间看了一遍,没有见到那人。 又在焊工车间找,还是没有见到那人。 娄晓娥出了车间,进了食堂。 “那人会不会在食堂工作?” 如是想着,娄晓娥进入了食堂。 一进来,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傻柱登时就看傻眼了,心道怪不得许大茂这么恨自己,这娄晓娥气质就是不一般啊。 大家都很好奇,这娄家千金,来食堂找谁呀? “去其它地方看看吧……” 没有理会大家的好奇目光,没有找到要见的人,娄晓娥失望的说了一句。 出了食堂,开始往钳工车间里面去。 一走进这个车间,就看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 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讲话: “下面,我以轧钢厂副厂长的名义,正式宣布,邹和晋升五级钳工考核成功!” “恭喜邹和同志!荣升为五级钳工!” “邹和同志,工作几年来,表现突出,作风优良,不仅为咱们厂进行了多工种工作流程的改革,为厂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还成为了咱们厂,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请大家,以最热闹的掌声,恭喜邹和同志!” 话音一落,掌声如雷。 台下的人是又激动又羡慕……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嘶! 嘶嘶! 嘶嘶嘶!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啊!” “天啊,邹和才干几年啊,就成了五级工了?” “反正比我干的长,好像只有四五级!” “牛啊,我都八年了,还是个一级工,人比人果然气死人!” “确实是,这邹和果然不一般!” “羡慕啊!什么时候我能升上三级工,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你有邹和那脑子吗?” …… 一时间整个车间的人,都对邹和羡慕不已。 邹和打破了厂子的纪录,一跃成为了最年轻的五级工。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旁,心中有点遗憾:我就说这邹和能力强,就是不听‘教育’,要不然让他养老,可比傻柱有保障多了,哎,实在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只能成为弃子,没用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就更不用说了,他跟邹和刚有过结,这邹和越发展的好,他心里就越难受,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邹和现在立即被厂子开除才好呢。 而在一旁的秦淮茹,在掰着手算钱,她之前就知道邹和快晋升了,钱她也早就算过了,六级钳工工资66.8元,加上邹和现在还兼职厂里男播音员,有十二块的补贴。 “六十六块八加十元元,那就是七十八块八毛钱?” “嘶!”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狂咽一下口水。 如果一个月有七十八块八的收入,那还不三天两头就吃肉? 不对,就是天天吃肉,也吃不完呀! 秦淮茹的心如刀割!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的话,那这七十八块八,就是我的了。 而我,却选择了贾东旭! “都恨我有眼无珠,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跳进了一个火坑!” 秦淮茹只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要不然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闷下去重新选一次。 …… 而邹和,在副厂长的示意下。 上了台,讲了几句这个时代背景下热情洋溢的场面话。 ‘为厂子做贡献’‘为国\/家做贡献’‘努力奋斗’诸如此类的话往外放出。 又一次赢得了满堂喝彩掌声。 走了下来。 “恭喜你啊和子!” “请客吃饭啊和子!” 厂里工友们无不笑着搭讪。 一时间风头无两啊。 而在人群不远处。 娄晓娥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男人。 “原来拥有那个清澈眼神的人,是他!” “原来他的名字,叫邹和!” 娄晓娥微微一笑,眼看虚空,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 俗话说,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吧。 邹和现在正是晋升为五级春风得的时刻。 但是,他没有翘机吧。 原因很简单。 这点小小的成就,对于邹和来说,不过一笑了之。 这才哪到哪啊? 邹得是一个事业型的男人,他的目标当然是在更加强大的事业上。 当然,这到不是说邹和不开心。 即便内心有雄心壮志,但此刻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能获得工资方面的提升,邹和还是很开心的。 一整天,邹和都开心的工作着。 与此同时,邹和也开始把目光,放在更难更大的创新改革上面。 通过‘超级搜索’,邹和开始研究机械升级,模具设计,轧钢厂全套流程升级变化等等。 如果这些能研究出来成果,那提高的效率,将会是大刀阔斧空飞猛进。 不过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需要时间。 而现在的邹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目前的这个大环境背景下,不能创业,不能做生意,只能在工作上使劲,这样虽然单一,但也刚好能心无杂念,用足够的时间去钻研。 毕竟想其它的,也没有用,又不能搞。 索性邹和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研究机械上面。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取得成效。 只是现在还刚刚开始耕耘,还没到收获的时候。 …… 晋升为五级工之后,邹和的技术,还有富余。 相信要不多久,就会再次晋升。 当时,这都是后话。 眼下能成为五级工,就已经是让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吧。 一整天,邹和就在所有工友羡慕的眼光和话语中度过。 下班之后。 邹和拒绝了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说话。 也喝退了于海棠主动进攻。 骑着二八大杠,回到四合院。 “呀!” “五级工?” “真的假的?” 听到邹和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秦京茹惊的两个眼睛大瞪,整个人也是高兴的乱蹦乱跳的,单纯的像个孩子。 “当然是真的!”邹和淡淡一笑。 “太好了太好了,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说着,把邹和按在了板凳上,“来来来,和子你快坐下来休息休息,我给你端饭,给你盛菜……” 原本秦京茹想着省着点吃,结果一听这个消息,当即又加了个餐。 牛肉猪肉鱼肉鸡蛋还有一个青菜汤,标准的四菜一汤端了上来。 然后秦京茹满眼崇拜的看着邹和吃。 “别光看着我啊,你也吃啊?” “我不饿,我开心饱了,就看着你吃就行。” “好家伙,这开心还能管饱啊?这下以后可给咱家省不少钱了。” “噗!主要还是和子你厉害,你简直太棒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你这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 秦京茹太高兴了,没吃几筷子,一直都在看着邹和吃,仿佛邹和吃饱了,她就也跟着吃饱了一样。 饭后,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开始前往公园溜达。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好事了,邹和都高兴的麻了。 真希望日子就突然凝固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时间一晃而过,秦京茹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这些天,秦京茹晚上去王婶家里睡。 早上一大早,天没亮就过来给邹和做早饭。 其实邹和也会做早饭,还说过几次自己做就行。 秦京茹愣是不同意,一口咬定‘为你做饭是我应该干的事’,邹和无法,只好让秦京茹包圆了做饭这件事。 早饭过后,邹和去上班,秦京茹则在家里刷锅洗碗洗衣服打扫卫生,得空了,再为和子织毛衣做鞋子。 几日相处下来,邹和发现了一个不好的征兆。 “我的胃,好像快被秦京茹,给抢走了!” “养成了依赖性,这可怎么办?” 这秦京茹,果然是个坏女人。 以后结婚了,要好好的欺负欺负她。 要把她欺负的嗷嗷叫,才行! 秦京茹回去后的第一天,邹和自己做早饭,就发现自己做的菜,好像没有味道了。 不由得疑惑道: “这以前自己天天做,天天吃的,也没有发现没有味道啊?” “怎么现在,就感觉素然无味了呢?” “我也是一样放了盐放了油,又放了类似的食材,怎么就没有我家京茹做的好吃呢?” “哎,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这秦京茹真是一个坏女人啊,把饭菜做的这么好吃干嘛? 看来以后,要猛烈的欺负欺负她了…… 看来,要多欺负欺负京茹才行啊。 不是因为你,我的饭菜能会变得素然无味? 哼,坏女人! 这样的女人,必须要大力教训才行! 这几天秦京茹在时,早上一起来,烧好的热水就会端到面前,邹和只管洗脸就好了,洗好后,自动就有人把那一盆水给端走倒了。 现在自己还要烧水,还要端过来,还要倒……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觉得呢? 还有,做饭没味道是一,这刷碗也好麻烦啊。 这天请假,邹和早上起来忙碌半天做好早饭后,刷了碗,没出去晃荡一会儿,又快要准备午饭了,午饭后又要刷碗,然后再溜达一会儿,又要晚饭了,晚饭后,还要再刷一次碗…… 突然感觉,好麻烦啊!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觉得呢? 还有洗衣服,这个就更别提了,邹和最没有洗衣服的天赋了。 “看来,还是把这个活,交给更有天赋的俺家京茹吧。” 邹和很‘善解人意’的,把衣服积攒了下来。 没办法,男人有时候,就是要多为女人考虑,让她多干点她喜欢的事情,不与之争,也是一种宠爱与大度。 “噗!”邹和被自己找的‘不要脸的理由’给逗笑了。 当然,这些都是生活上面的,对于秦京茹的依赖。 心理上,感情上的,就不好表达了。 总之邹和也开始没来由的失眠了。 向来自认淡定的邹和,当然不会认为这是相思。 怎么可能是相思? 想什么思?思个毛呀?我才不会呢!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婚前恐惧症吧。 恩,就是! 婚前恐惧焦虑激动综合症。 估计结了婚,就会好了吧。 …… 而另一边,秦京茹回到农村之后。 一下子成了全村的焦点。 毫无疑问,秦京茹即将成为全村嫁的最好的一个人。 “听说了吗,那京茹老公啊,现在晋升为五级工了!” “真的假的?五级工?别吓我?!” “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 “嘶!五级工,那工资得二三十吧?” “二三十,你在想屁吃,最少也得五六十!” “五六十块?天,发财了啊!!!!” 村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都震惊不已。 而除此之外,那豪华的彩礼,三十块钱,半扇猪肉,以及邹和骑的二八大杠,都成为全村议论的焦点。 这年代所有人都穷,结婚基本都是一切从简,基本不会办酒席的。 就算办,也是吃一些馍菜汤,根本不可能像后世那样大鱼大肉。 而秦世贵则决定这次办酒席,并且,吃肉…… 听到这个消息,全村又为之一惊。 不由得都下意识的流了一地的口水。 生活在农村这年头,一年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肉。 而且还都是剁碎包到饺子里吃,最多算是沾上一点荤腥。 而这秦世贵,现在拥有邹和送的彩礼——半扇猪,外加上自己闺女嫁的这么好的女婿,心里高兴。 当即答应用肉丁煮白菜来做酒席主菜。 这个消息与过来帮厨的村里老黄一说,一夜之间全村人都知道了。 一夜之间全村的人,流的口水,都把那汝地河能灌满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只见那全村老少爷们们都过来,问秦世贵需不需要帮忙?要不要打个下手?家里有长板凳要不要借给你们使? 一下子大家都想过来帮忙,自然是都想让这婚事早点顺利举行,大家也好早点吃上那肉。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希望收到邀请。 农村办酒席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风俗,各不相同。 像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这里的风俗,就比较简单。 就是办酒席前两天,主家会通知过来赴宴的人家,收到通知的,就表示收到主家的欢迎,自然获得了这个来参加宴席的机会。 然后,就拿着随心意的供钱,过来吃酒席。 现在的供钱是3毛。 也就是说,拿3毛钱,就能带着一家子,来主家里吃酒席了。 三毛钱,一大家子能吃上肉,这让谁不心动? 所以整个秦黄村的人,全都想过来吃这一顿大餐。 当然,这时候的酒席也不像后世那样,上菜一桌几十道,这年代一般家庭就是随便的大锅炖菜汤,亲朋好友全来吃,也算是凑个热闹。 像秦世贵这样打算放肉,还打算切成肉丁的,当真不多。 除非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城里人,亦或者是嫁个有钱城市女婿的农村家庭。 秦京茹家,当然属于后者。 按理说这个事,秦京茹娘家人自己决定就行,没有必要寻问邹和的意思。 但是出于尊重,或者说,对邹和这个女婿极度满意,秦世贵还是拖媒人过来说一下,问一下邹和的意思。 “行啊!秦京茹娘家人高兴,就热闹热闹,也是好事。”听完讲述,邹和大手一挥:“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这肉都送去当彩礼了,自然是任由他们处置,结婚就是要热闹热闹,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按自己心意去办就行了!” “行,那我立即去转达!”王婶当即笑道:“我就说你肯定没意见,你这老丈人看重你,非要过来问问,说只有你同意了,他才能安心,和子,你眼光真不错,秦京茹一家子,都很明事理,知道跟人亲。” “确实!我也发现我的眼光,真不错。”邹和面露喜色,一阵畅快:“哈哈哈哈哈!” …… 婚期临近。 秦淮茹也听说了秦世贵准备办酒席的事。 一听说能吃肉。 秦淮茹也激动坏了。 “供钱三毛,到时候我就拿二毛就行了,就说家里紧张,然后带上棒梗小当槐花都去吃,肯定能回本。” “不对,肯定能吃赚不少。” 秦淮茹盘算着。 “把我也拉去!”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我也好久没有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淮茹道:“我是想带你,就是条件不允许,妈在牢里,我一个人也弄不动你啊,请人拉你去也得花钱,那样下来,就不划算了。” “那你记得给我带回来一些肉吃,这总行了吧?”贾东旭道。 “行,我尽量!”秦淮茹说了一句。 “就是咱妈还没出来,你去寻问一下,能不能提前放了,如果能提前放了,让咱妈也去吃,肯定能大赚。”贾东旭说道。 “按日子算,应该差不多,咱妈说的是关一个月吧好像,”秦淮茹盘算着,“邹和是初六结婚,还有几天,咦?好像来得及呀,我去问问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如就去探监打听了一下。 确认贾张氏是初五出狱,秦淮茹高兴坏了。 心道刚好初五出狱,而秦京茹家初六大办酒席,这真是太好了! 以秦淮茹的个人能力,还真没有把握能在吃饱的前提下,夹带一堆回来。 毕竟所有参加酒席的人都像饿狼一样,菜肉一上来估计就被干光了,她还带三个孩子,哪这么容易抢到啊? 这有贾张氏,就完全不同了! 贾张氏的夹功了得众所周知,而且脸皮厚,够狠够不要脸,到时候肯定能吃饱并且能抢回来不少拿回家里来…… 仿佛看到了贾张氏在酒席上大放异彩后丰厚的战果! 秦淮茹就开心至极,心道自己的日子终于要顺起来了。 贾张氏能初五回来,就是一个好兆头啊。 只是苦等几日,眼看婚期将近了,还是没有人,过来通知自己家去赴宴。 秦淮茹疑惑道:“秦叔不会把我忘了吧?我这个堂姐怎么可能不通知呢?” 第142章 接亲了 正常有亲戚办红白事,秦淮茹巴不得都不来通知自己。 原因无他,还要上份子钱,太亏了。 这年头物资极度贫乏,不管红事白事,都是大锅煮菜汤,再给一些窝头什么的,也就算凑合着对付过去了。 只是即便是大锅菜窝头,来赴宴的人多,一上来就会被抢光,所以就算带上一家子去吃,也吃不回来本。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是一点也不愿意去参加这种事。 按秦淮茹的原则就是,这种亏本的事情,给躲则躲,最好一个也别来找我。 可是这次,却不同。 秦京茹父母这次办的酒席,可是有肉的啊。 那一家子拿几毛份子钱去吃顿肉,走的时候再带回来一堆,怎么算都是赚的。 能占便宜,秦淮茹当然来劲了! 只是这眼看就到了办酒席的日子了,怎么还没有收到赴宴的通知呢? “应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秦淮茹往秦黄村的方向看去,心里盘算着。 …… 而事实上。 秦京茹的父母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在得到女婿的同意、敲定好如何办这次酒席之后,就已经在计算人数了。 这次秦世贵张爱兰心情大好,自己的女儿能嫁的这么好,他们心情高兴。 于是不仅给大家炖肉丁,还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就是让来参加宴席的亲朋们,都吃饱! “吃饱?!!”听到这个决定,过来帮厨房的老黄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世贵啊,这个想法是好,可是不太好实现呐!” “所以才需要你给我计划一下啊!”秦世贵笑道,“老黄你是专业干厨子的,你应该能根据人口,算出来大概需要的量吧?” “那到是能,你给我一个数量,我来合计一下吧。”老黄头说道。 “好!”秦世贵应了一声,就开始盘算着受邀的亲戚。 很快,就算到了秦淮茹…… 秦世贵张爱兰下意识的互看一眼,两人在屋内关于请不请秦淮茹这个事,聊了许久。 说到底,秦世贵张爱兰也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他们虽然人挺实在没有什么心眼,但是他们又不傻。 这秦淮茹过来拆媒的事,可是给老两口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京茹嫁的好,秦淮茹不跟着高兴就算了,还大老远的跑到自己家里来拆媒? 搞的差一点错过了这么好的女婿。 这样的亲戚,还算什么亲戚? 这样的亲戚,还有走的必要吗? “完全没有必要!”两人达到一致的意见。 于是就直接把秦淮茹给略了过去。 算出来人之后,老黄头还是一脸的震惊:“虽然看这纸上写的人数,咱们炖大肉菜加馍,应该能管饱,但是现在的人,都像饿狼一样,估计还要再加上一层。” “那就再加一层,京茹这次嫁了一个好女婿,我心里高兴!”秦世贵也难得阔力一回。 “可是,那这样算的话,京茹那彩礼钱,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老黄头又一次确认。 “花差不多花差不多,”秦世贵大手一挥,“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的大喜事?花光了我也心里高兴!” “行!真羡慕你啊世贵,有个好女婿你这腰杆莫名的直了呀?”老黄头笑哈哈道。 “那确实比之前更有底气一些了,这也算沾了我女婿的光。”秦世贵摸摸自己的头,感觉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大气过,不过突然又想到什么,他又道,“不过也就庆祝这一次,我也就翘这一次尾巴,以后还是尽量低调一点,尽量不能给京茹和我女婿惹麻烦。” “哟~你这老丈人当的可以啊,闺女还没出门呢,就开始为你那优秀女婿打算了?”老黄头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我女婿太优秀了,我这个老丈人帮不了他大忙,总不能拉人家年轻人后腿吧?”秦世贵说道。 “你这个老丈人可以,我听着都感动,你那女婿听到了,估计会感动的真改口喊你一句爸!”老黄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样的话,可真是太好了……”秦世贵笑道。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抵如此。 秦世贵张爱兰,都为自己女儿嫁的如此好,而高兴的走到哪里都合不拢嘴。 …… 相较之下,邹和就相对来说淡定许多。 度过了前几天的莫名紧张,眼看婚期就要到了,邹和反而淡定了下来。 该上班上班,该认真工作认真工作,该研究机械研究机械…… 时间一晃而过,眼看婚期将至。 院里的人,也都听说了秦世贵准备摆酒席吃肉的事,于是都想捣鼓着让邹和也大办酒席。 对此邹和的态度很简单,既然秦京茹娘家人准备大摆,自己这边就从简一点就行。 只请几个亲近的工友吃一顿,热闹热闹得了。 至于这满院的禽兽,邹和觉得还是算了。 请他们这些人来吃,毫无意义。 他们也都是算着不亏才会来,亏了估计喊了也不会来。 这样子算计,这事就不对味了。 本来大喜事一场就是庆祝一下热闹热闹的,在那里算计亏与不亏,邹和觉得没劲。 毕竟物以类聚,不是一路人,也没有必要非凑在一起惹得心烦。 所以老早邹和就想好了要请的几人,并让王婶去通知了一下。 这请的人还真不多,就几个相熟的工友,外加上刁爱民,王婶。 大概就这些。 虽然人少,但都是真心实意相处下来的人。 邹和觉得朋友亲人真不在多,真心最重要。 就这样,就够了。 而院子的人,可不这样想啊。 “这邹和天天吃这么好,办酒席让他请全院,肯定场子也不错吧?” “肯定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请不请啊。” “先问问吧?要请的话,我把我娘家侄子侄女都接过来,到时候好搓一顿。” “对对对,我也回娘家提前把孩子们全部都统统接来,到时候吃大餐。” 几个大妈们商量着。 很快,就有人问了一下邹和。 “哦,不办,只请几个亲人过来吃就行。”邹和直接回应。 “那怎么行呀?你应该大办,”一个院里的大妈说道,“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请全院热闹热闹也好啊。” “对对对对对,你就办吧,我们可都等着给你庆祝呢。”另一个大妈也说道。 “确实是的和子,这个事你得听我们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好像全都是为邹和好似的。 其实她们心里想的什么,邹和心知肚明。 当然,邹和不是小气的人,如果是正常的街坊邻里,处的还不错的那种关系,请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看过原着,加上在这四合院生活了几年。 邹和是真的一点也对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个天天勾心斗角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跟他们,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真的不请了,”邹和尽量说话委婉一点,“我还是决定简单一点办就行。” 邹和虽然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给人一种很笃定的感觉。 这个坚决的态度,让几个大妈们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上一秒还面带笑意一脸‘为邹和考虑’的表情,全都变成了横眉冷目,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欠她们钱呢。 这脸面的,比翻书还快。 邹和淡淡一笑,没在多言,直接转身离去。 实在无心与这些人在那演戏,没劲。 回到家中,邹和自己煮了饭,吃了晚餐,开始研究着一个近期主攻的图纸…… 这是一个关于轴承焊接模具的图纸,研究成功后,原本经过46道工序的整套工作下来,一下子减少至26道,一下子直接减半,这对于生产效率来说,肯定会有飞升般的提高…… 这是一个大的变革,邹和在‘超级搜索’里面资料的帮助下,已经将这个图纸基本设计出来了。 现在正在又一次计算,看有没有错漏的地方。 专心致志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让邹和暂时忘却了时间。 忘我的钻研,让邹和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 …… “叩叩叩!”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和子……开门啊!”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邹和放下手头的工作,打开门。 看到了易中海站在门口,他身后则站着几个大妈们,大妈们看到邹的的眼神后,全都下意识的撇嘴扭头,似乎对邹和很不满。 说实在的,看这阵势,邹和一眼就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和子,我这次来,是跟你说个事的,”易中海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说道,“听说你初六就要结婚了……” 没等这易中海把话说完,邹和直接开口:“如果是问请全院吃饭的事,这个我看你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好了,只简单请一些亲朋就行,院里的人就不请了,我不准大办,这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看你这话说的和子,我这是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吗?”易中海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不用商量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既然一大爷现在说话这么客气,那我也客气一句,”邹和笑道,“我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真不需要你为我好,一大爷就别多操这份心了,好吗?” 这话说的,挺客气了。 可是一大爷,把邹和的客气,当成了机会,还以为邹和现在快结婚了,应该不会与自己刚了。 “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拿出‘教育儿子’的口气说道,“你现在又不差钱,就请院里人吃一点,怎么了?你年轻人,不能这么小气,要大度一点,格局,懂吗和子?你要有格局!” 说实在的,看到这易中海找上门来,邹和就已经气了。 刚才还只是在尽力克制。 结果三句话没说,这易中海又来‘教育’邹和。 这叫邹和如何能忍? “格局???”邹和眼神一眯,直接开喷,“格你妈的局啊!” 此言一出,易中海当即愣住了,气的瑟瑟发抖道:“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你你你你……你敢骂我?” “骂的!”邹和一字一顿道:“就!是!你!” “你这个老不死的!别给你脸不要脸!” “给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言辞激烈如刀剑袭来,嗖嗖嗖嗖把易中海的老脸划出数道绿光。 只见那易中海站在当场,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易中海原本还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再次树立一下自己几乎丢失贻尽的威望…… 易中原来还想着,这邹和都快结婚了,应该能息事宁人‘听自己的教育’吧…… 结果,却又一次踢在了铁板上。 易中海的面子,又一次丢尽了,只好灰溜溜的叹息着走了回去。 看邹和这阵势,易中海不走还真怕会被打。 回到家中,易中海‘砰’一砸桌子,怒叫道:“这个邹和,身而为人,道德一点也不高尚,根本就不接受我这比他更高的思想的教导,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这个邹和真是愚蠢至极,空有一个灵活的脑袋,却没有一个高尚的道德,不懂得为全院的人考虑,不懂得维护这全院人的关系,这样的人,真的是一点也没有指望,只能当个弃子,只能当个弃子啊!” “既然你知道这个事,为什么又要去惹那邹和呢?”一大妈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看你也是闲的。”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呵呵,你说的教育,实际还不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压人一头的欲\/望吗?”一大妈天天被聋老太太洗脑,现在早就‘大彻大悟’了,叹息一声说道,“唉~中海啊,每个人最终都要死去,你活好自己的就行,管别人这么多闲事干嘛?你这样子活着,有意思吗?” 一听这话,易中海恼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活着没有意思了?你天天说这些丧气话,你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在劝你,你不懂,”一大妈把‘聋老太太的思想’倒了出来,喃喃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空,到头来什么也带不走,活着和死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我说你活着没意思,这是个事实,你本来活着就累,还不如早点死了早点解脱呢,要不,咱们一块死了吧中海?” “???”易中海懵了。 “看你这表情,死的勇气都没有吗?”一大妈面露鄙夷:“哈哈哈哈哈!你连我这个老女人都不如啊,真是可悲……”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直接呆怔在当场。 以前那个什么事都顺着自己支持自己的一大妈,怎么变成了这样?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刻,易中海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一样,全身上下寒意如霜。 …… 而另一边。 邹和骂完这易中海之后,一阵心情舒畅。 说真的。 这易中海就是自己过来找骂。 让你说两句是个意思。 上来就拿‘教育儿子’的口吻颐指气使的。 装什么呢? 傻柱可能吃他易中海那一套。 邹和才不会惯着他呢。 …… 而告别了易中海之后,邹和的屋子,又迎来了一个人。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淮茹,邹和冷冷道:“有什么事?” “能进屋里聊吗和子?”秦淮茹问道。 开什么玩笑? 还想进我的屋? 可能嘛。 “不行。”邹和拒绝:“有什么屁,就在这里放,没屁就滚!” “……”秦淮茹也不气,笑道:“和子,我来,是问你个事的。” “放!”邹和。 “你不是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吗?我还没有收到秦叔、也就是你未来老丈人,的邀请,你看这个事,是不是他们让你转达给我,你忘了说了?按理说我是京茹的堂姐,不应该不邀请我啊?”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我从来没有收到他们要邀请你的事。”邹和。 “那,那你说,我这个堂姐,应该去吧?”秦淮茹把这球踢给邹和。 “没收到你去干什么啊?”邹和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估计人家不欢迎你,你也就别去了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惊了。 这个邹和,说话这么直接的吗? 一点也不念旧情的吗? “好了,话说完了,没事别来烦我。” 邹和说着,砰一声把门撞上,鸟都没鸟这秦淮茹。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阵。 刚才说话的当儿,秦淮茹往屋里看了,她看到了菜,看到了肉,看到了挂在屋内的鱼,还看到了放在筐里的鸡蛋…… 对比自己家里都快接不开锅的现状。 邹和这家里任意一个东西,都是宝。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秦淮茹的内心,又一次受到了暴击。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那些食材全是我的了,鸡鱼肉蛋,想吃什么都能吃。 然而,这一切却被自己亲手送走。 秦淮茹的后悔如果能化成水,估计现在都已经淹没地表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是一回到家中,贾东旭又一轮的辱骂。 这一刻,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偷抹着眼泪,秦淮茹跑出了院子。 此刻正值深夜。 秦淮茹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自己就一直在这个火坑里,过一辈子吗? 秦淮茹,后悔了! “咕咕~” 不远处,菜窖的方向,传来一个憋足的鸟叫声。 这鸟叫声听着,就像一头喝醉酒的笨鸟一样,让人感觉有点假。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声,大家都会皱下眉头,感叹一句‘这可真是一个傻鸟,叫唤都不会叫。’。 然而,秦淮茹听到之后,却当即喜笑颜开,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立即换成笑容满面的模样。 “呀,机会来了。” 说了一句,秦淮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偷看自己。 于是,秦淮茹蹑手蹑脚的溜到了菜窖门口,用哈气般的声音:“一大爷……是你吗?” “是……”一大爷拉个长音,也用哈气般的声音回应道。 收到这个回应,秦淮茹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这鸟叫声,是一大爷由易中海提出来经秦淮茹同意的两人的暗号。 一大爷半夜偷偷接济秦淮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偷偷接济这么长时间而不被发现的秘诀,就是这鸟叫为号。 如果你生活在这四合院里,半夜起夜或者突然梦醒十分之迹,听到了一个憋足的鸟叫声从菜窖里传来,请不要误会,那绝对不是哪个鸟儿在那菜窖里筑了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鸟叫声,那是一大爷发出的声音。 顺着这个声音,你要来到那菜窖,准能听到里面有两个用哈气般的声音在菜窖里窃窃私语。 “一大爷,你终于不肯生我的气了嘛?上回说你,我确实不是真心的呀。” “当然不生气,气什么呀,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易中海本来就是绝户,这是全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我怎么能会生你的气呢?淮茹,你记住,我易中海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你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鸟人,我一大爷易中海绝对不会像邹和那样,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到现在也不理你,我比他道德高尚多了,那邹和跟我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道德沦丧的小人……” “恩恩,一大爷你确实好,不过,你能放开我的手嘛?” “啊哈,刚才说的太激动了,情急之下,就抓了一下你的手,淮茹你不要介意哈。” “好的,不介意……” 两人聊的正欢。 易中海被一大妈‘劝死’而心态大崩,一怒之下把家里的面和菜都拿来接济秦淮茹。 当然不白接济,一大爷易中海还试探性的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动作,或许是真被一大妈‘人早晚都要死’的话给刺激到了,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大胆一点也没有什么,于是就比之前更加过份了。 秦淮茹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了,加上她也独守空房这么久了,也就半推半就,让一大爷占了一点便宜。 当然,两人成没成事,这个谁也不知道。 毕竟还真没有人亲眼见证那些画面。 邹和发现这个事时,也是出来上大号,突然听到菜窖里有人在谈话。 一见又是这两人在这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邹和当即使用技能‘超级百变声线’,又一次模仿许大茂的声音,喊叫道: “一大爷搞破鞋了!”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两声响起,全院的人全部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好家伙。 一大爷,又搞破鞋了? 跟谁啊? 难道还是,秦淮茹吗? 还是说,换了人了? 片刻之间,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很快,一院子的人,就把那菜窖团团围住。 而在菜窖里的易中海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也惊了。 “妈的,又是许大茂喊的,我操你妈许大茂!” 易中海怒叫着去开菜窖的门,却发现已被从外面闩住了,于是骂了起来。 全院的人都站在菜窖外面。 许大茂也懵逼了,这根本不是我喊的呀? 这谁的声音跟我一模一样啊? 竟然敢有人模仿我许大茂的声音? 当然,许大茂现在来不及纠结是谁盗版了他的声音,毕竟刚被易中海骂了娘,许大茂当即回骂道: “妈的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半夜偷\/情还有脸骂我?你怎么不被雷劈死啊!” 许大茂这一骂,易中海心道不好,全院的人都来了。 听着全院的人议论纷纷,易中海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本来这些天他的威望刚好了一点,这才第一次半夜接济秦淮茹,又被发现了。 我易中海,怎么点子这么背啊? 不对,上回是许大茂,这回又是许大茂。 难道我被许大茂给盯上了? 易中海想到什么,当即留了一个心眼。 好啊许大茂,等着,我逮到机会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易。 就在易中海心里发恨之迹,就在许大茂回骂之迹…… 有人打开了菜窖的门。 大家都带着好奇的心,看看这是谁跟一大爷在菜窖里。 虽然听声知道是一大爷无疑,但是女方是谁,还不确定。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那人八成是秦淮茹。 但还没亲眼看到,大家多少还是有点不确定,到底真又是秦淮茹,还是说是院里的哪个大妈呢? 正疑惑着。 果然看到了秦淮茹与易中海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院里一个拿煤油灯的人,把灯往这边抻了抻,红通通的灯光打在易中海秦淮茹两人脸上…… 易中海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不知道是煤油灯的红,还是他丢脸的红。 秦淮茹也低着头,脸上红通通的,堪比猴屁股。 “嘶!” 现场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瞬间议论声四起。 “嘶嘶嘶!又是这两,又是这两!” “真没想到啊,这一大爷竟然又干出这种事来了。” “确实是啊,又钻菜窖,上回说是误会,那这回呢,还是误会吗?” “哈哈哈哈哈!不用说,这次肯定也是‘玩玩’,就是玩的事情,有点不堪入目呀。” “真是有伤风化啊,真是道德败坏啊!” “真是不要脸啊,一对狗男女,恶心人!” …… 各种辱骂声此起彼伏,让易中海秦淮茹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可以啊一大爷,你真是老当益壮啊,”许大茂嘴一歪,“竟然还能偷成?!嘎嘎嘎嘎嘎!” “谁偷了……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一大爷易中海立马回应道:“我只是,我只是接济秦淮茹而已。” “对对对,一大爷易中海就是接济我,大家不要误会了。”秦淮茹也解释了一嘴,为了让大家相信她,说话的时候,还抬了抬手里的物资,“大家看下,一大爷给我的面,还有一点菜。” 此话一出。 大家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很显然,所有人的眼神里,全都是神秘的笑意。 只是接济? 谁信啊? 接济非要半夜跑到菜窖里去接济? 接济非要背着人去接济? 再上一\/次被发现之后,全院的人都误会了,又一次偷偷跑到菜窖里,还只是为了接济? “哈哈哈哈哈!别装了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没有人信!” 有人说了一句,直接说出现场的呢人的心声。 “确实,接济是假,偷人是真!” “要么就是一物换一物,一个出面出菜,一个出那啥,大家懂吗?”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你直接明码标价吧,多少物资换一次,直接开始营业吧?” “哈哈哈哈哈,可以可以,你开业了我介绍几个老光棍过来,给你撑撑生意。” “确实确实,肯定生意兴隆!” …… 大家的语言,比第一次,更加的激烈了。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上一回大家还因为易中海是个老头子,外加上他多年来给大家营造的‘正人君子’的形像,而觉得这可能真是误会。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相信这是误会了。 甚至包括一直相信易中海的傻柱,都面露愤恼之色,气的直接质问道: “一大爷,这个事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毕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看到傻柱都怀疑自己了,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向来注意名声的一大爷,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个事情了,他只能强行解释,一边编一边想:“这个事,真的只是个误会,我是想接济秦淮茹家来着,可是你一大妈不同意,我只能偷偷的在菜窖里接济了……” 说到这,易中海眼神一亮,他为自己编的这个完美的借口而心喜若狂,语气也因为‘心里想好了如何编’而变得底气足了一些: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柱子,别人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我啊!” “我易中海的为人,大家也都知道,我看这秦淮茹一家都揭不开锅了,所以就想帮衬一下。” “之所以半夜接济,全是因为你一大妈不同意,也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所以,我原来也是行好事,大家怎么能把一个好人,说人那偷\/情搞破鞋之人呢?” “你们这样说,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个解释,到也说得通。 不愧是经常假装正人君子的易中海,几下就把自己的苟且行为抬高到做好人好事上了。 见众人都犹豫起来,易中海趁热打铁,又拿出绝招:“我相信咱们院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没有良心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是血口喷人的人,我相信咱院的人,都不地把我接济秦淮茹家的好事,给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连几个‘我相信’,直接把全院的人给架了起来。 好家伙这意思很明白,谁说他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是见不得人的,那谁就是没有良心、是非不分,血口喷人的呗? 如此一说,全院的人,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易中海这拉上全院的人来说事,好像谁再说,谁就是与全院的人为敌一样。 而且大家虽然发现了易中海与秦淮茹在菜窖,但还真没有发现他们确实在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还是那个道理,捉奸在床,大家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就和这傻柱那事一样。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这波操作,真是的有一手。 连在一旁看戏的邹和,都赞叹这易中海果然是一个道德绑架的高手。 当然,大家也没有人真去较真,真要较真了,不说把这一大爷斗死,也斗他一个名声败坏。 只是院里的人,都懒得去较真。 邹和现在马上就要结婚了,婚前他也不想惹事。 就静静看戏,也挺好。 就看这易中海怎么编怎么圆,就看这院里人怎么反映。 像看大戏一样,也挺有劲的。 “所以啊老少爷们们,既然都相信我易中海的为了,”易中海见再次说道,“就不要乱传,这传出去,对咱院里的评选,也不利。” 说是这样说,大家也都散了。 可是易中海的名声在这院里,也算是彻底的坏了。 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胆明。 根本不需要证据。 半夜钻菜窖,不是偷\/情,是什么? 所以大家虽然表面上没有与这易中海计较,实际心里上,都对易中海嗤之以鼻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一大妈是真能忍啊。” “秦淮茹更猛,跟易中海钻了,跟傻柱钻,跟二大爷也不清不楚,简直了!” “怪不得贾东旭天天骂秦淮茹,估计他早知道这事了吧?” “我要是贾东旭,能气死!” “气有什么办法,他现在成了废人,什么都做不了!” …… 这种议论在院里每家每户里都想起。 一大爷的名声,这一次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连傻柱都在屋子里,气的直砸桌子。 易中海怕傻柱误会,过来敲傻柱家几次门想解释安抚傻柱,傻柱都是直接骂了回去。 傻柱又不傻。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事实摆在那里。 傻柱也跟秦淮茹钻过菜窖,他很清楚在那私\/密的空间,一男一女能干出什么勾当? 而且这易中海,被发现的就有两次。 那不被发现的呢? 有多少次? 傻柱越想越恼,在屋子里一窜一蹦的,又是骂骂咧咧,又是砸砸打打…… 一想到易中海很有可能跟秦淮茹已经****过了,傻柱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先是邹和,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易中海……你们这些垃圾,根本都配不上秦淮茹! 秦淮茹,应该是我傻柱的才对! 而傻柱的动静,被隔壁何雨水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傻柱生气,何雨水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的开心。 ‘气死你才好呢!’何雨水如是想着,乐开了花。 漫漫长夜,何雨水听着傻柱丁零当啷的,又一次失眠了。 这几日,何雨水一直失眠。 虽然收到邹和明确的表示,那歌词就是一个误会。 何雨水也知道了,邹和只是无意中随意唱的,并不是像自己表白的。 误会算是解除了。 可是何雨水心里,却没来由的,低落了起来。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一直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不开心呢?这明明,是一个误会啊……” 何雨水躺在床上,视线看向窗外,陷入了深思。 一夜未眠,何雨水也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伤心,为什么而难过。 尽管她也觉得邹和很帅,很优秀,邹完美,身体很棒能打我哥几个……但 在何雨水的视角里,她对邹和,应该是没有感觉的。 只是收到了邹和的情歌表白,她才决定气一气傻柱,然后才去跟邹和接触,想要跟邹和搞对象的。 她觉得自己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因为邹和先主动的。 外加,她要气气傻柱。 才会这样做的。 所以何雨水在知道是误会之后,还跟于海棠笑笑回应一句‘那刚好,反正我也只是为了气气我哥哥。’ 当时于海棠不信,问道:“是吗?你没有一丝伤心难过和遗憾吗?” 何雨水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哈哈,当然没有了,有什么好遗憾的,我都说了只是误会我哥的。” 对此于海棠蓝兰兰都放下了心。 蓝兰兰:“那还好。” 于海棠:“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向我一样难受。” 何雨水则仰起小脸,一脸不屑道:“怎么会呢?又不是我先主动的。” 话虽这样说,可是那夜,何雨水却失眠了。 然后,就是夜夜失眠。 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总会想起这件事了。 这天起来后,何雨水鬼使神差的拿着镜子,打扮了许久。 换了一个新衣服,梳了一个齐整的发型,打开门,视线透过中院,往后院的方向看去。 十分钟后,果然看到那个人推着二八大杠雄赳赳气昂昂的从后院走来…… 清晨的阳光洒射在那人身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金光…… 那人,正是邹和。 此时的邹和车前,挂着一个大红花,他胸前也佩戴着一个大红花…… 此时的邹和,面上带着像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此时的邹和,与那媒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此时的邹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看到这一幕在眼前闪过。 何雨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心脏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 那邹和,是要去,接亲了。 而秦淮茹这天,也一大早就起来了,站在门口看到邹和出来之后。 秦淮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叫着一个声音——后悔后悔我后悔! 第143章 贾张氏出狱(700均订加更,求订阅) 时间倒退一点点,在邹和去接亲的前一天。 这天八宝山劳教所走出来一个敦厚胖实的老婆子。 一出来,这老婆子就嘴一歪,骂骂咧咧道:“哎呀呀!我终于出来了淮茹!你就不知道我在那劳教所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哟,那个挨千万的邹和,全都是因为他!让我在这里受尽了苦头!如果杀人不偿命,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贾张的话语,惊动了不远处坐着看守的两个民警。 杀人?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干什么?” “哎呀!”贾张氏吓的窜,立即转过头,冲两个民警跪了下来,连连求饶道:“哎呀呀呀,我说错话说了,我说错话了,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那杀人的本事呀,我就是说几句气人的话,两位警官大人,千万不要再把我抓回去呀!” “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其中一个民警说道,“你偷了那邹和的东西,本应该受到处罚,看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还不服?要不要再把你逮进行管教几天?” “服服服服服……”贾张氏小鸡吃米似的猛然点头,“我服我一切都服,两信警官就把我放了吧……” 见这贾张氏是个老女人,两个民警也量其也没有杀的有胆量。 言语上给其警告就行了。 两民警互视一眼,就没在发难。 “去去去去去,快点走吧,别在这里跪着了!”一个民警说了一句。 贾张氏这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待走远了十几米后,马上撒开脚丫子狂跑,好像生怕警察再返回把她给抓进去似的。 只见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体在马路上一路横推,几个民警们都不自觉的摇摇头。 一个了望台上放哨的警卫看到后,下意识的以为这个是一个疑似逃犯,立马警觉的伸张脖子往下方看去。 说实在的,就贾张氏这飞兔一样的速度,一点也不像被管教了一个多月的样子。 秦淮茹在后面跟着,都只能自叹不如的紧跟慢跟。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贾张氏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才停了下来,坐在一个石墩上,等待着秦淮茹。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才追了上来。 “淮茹啊,你说说你,来接我,也不带吃的,也不借个车子,就空手来接我了嘛?” 贾张氏劈头盖脸的数落道,“你这样子来接我,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来,要不你背我一会儿吧?” “……”秦淮茹惊了,打量了一下贾张氏这体形,又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实力,道,“我到是想背您,就是您这体形,我怕是也背不了几步。” “你什么意思?你还嫌我胖?”贾张氏说着,一撩自己的肚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这肚子都瘪了,”说到这,贾张氏又撩起自己的裤腿,“你看看我这腿,也瘦了,”再次撩起自己的胳膊,“还有我这胳膊,都快瘦成麻杆了,你还说我胖了,那劳改所是什么地方,我能吃胖吗?” 秦淮茹打量了一下,心道确实是瘦了,但也没有瘦的跟麻杆似的呀? 最多是掉了一点膘,但肥肉还是肥肉。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看这贾张氏一脸寻问的表情,秦淮茹只能顺着说道:“啊哈,确实瘦了确实瘦了……” “所以说啊淮茹,这次回去,你要给我包接接风,做点好吃的,我这可是受了大罪了。”贾张氏再次说道。 “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秦淮茹说到这,贾张氏的脸立即就黑了,为了防止这贾张氏发飙,秦淮茹又立即说道,“不过明天,确实可以加餐,而且还是大餐。” “大餐?”贾张氏两眼冒绿光!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这个形象如保再把舌头伸出来,配合上‘哈哈哈哈’的哈气声,估计跟那馋了嘴的狗子没有什么区别。 “恩恩,明天京茹家办酒席,有肉……”秦淮茹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惊呆了:“我去!半扇猪肉?我没听错吧?那邹和下的聘礼是半扇猪肉?” “是的,不光如此呢,邹和还准备了三转一响,彩礼也拿了三十块。”秦淮茹说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意。 她结婚才五块彩礼,一斤猪肉也没有给,相较之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就是白送的,就是倒贴的。 “这个挨千万的邹和呀,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一下咱们家,一点都不地道,他这样的人,将来必有报应,半扇猪肉啊,给咱家五斤十斤也行呐?”贾张氏说着使劲‘吸溜’了一下撮住嘴里的口水,整个人也因为那猪肉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先不谈和子的事情了,咱们还是先准备一下,明天好去吃肉吧,最好能夹一点回来。”秦淮茹说道。 “那是必然的,今天午饭和晚饭都别吃了,把肚子给空下来,明天一定要把邹和这些年欠咱们的,全给吃回来!”贾张氏越说越来劲,脸上露出报复性的奸笑,“让他还不接济咱们,让他还不捐钱给咱们,让他还把我送到管教所,这下统统给他吃回本。” “……”秦淮茹也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有贾张氏在,明天这一战,必然会大胜! 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个白面馒头都算是奢侈的年代,能吃上肉,那可是头等的天大的事。 “对了,那京茹家,是把那半扇猪,全都做成酒席吗?”贾张氏又问。 “这个不清楚,接理说,应该不会的,”秦淮茹也瞪大眼睛,“毕竟半扇子猪呢,谁舍得呀?” “不管,明天去到问问,要是半扇猪全煮了,那就抢个十斤八斤的回来,”贾张氏嘴一斜嘴一歪,恶狠狠道,“要是没有,更好,咱们吃完酒席了,直接问你那叔要一点拿回来,大喜的日子,他们不能不给吧?” “这到也是,”秦淮茹也笑开了花,“到时候带着孩子去要,他们也没有理由不给。” “他不敢不给!”贾张氏捋捋袖子,大手一挥,“有我在,大喜的日子,我不信他们敢不给我?” 婆媳两走着聊着,越聊越起劲,难得一见的如此融洽。 很快,贾张氏回到家里,当天午饭晚饭都没吃,直接倒头就睡大觉。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这是养精蓄锐,明天好大展身手。 秦淮茹午饭随便吃了点,晚饭什么也没吃。 在秦淮茹的安排下,三个孩子晚饭什么也没吃。 贾东旭也没吃晚饭,也等着明天带回来的食物,他好大吃一场。 一家人,都在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144章 入洞房 这一夜贾张氏前前后后醒了好几回,每次醒来都惊的一身冷汗,以为睡过头了错过了时间。 结果一看时间,才是深夜。 贾张氏又倒头再睡,只是满脑子都是吃席,艰难入睡后,梦里也都想着抢席菜夹猪肉,以至于醒来之后那口水沾满了整个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那贾张氏就开始为接下来的战斗准备,只见她扭动着那圆滚滚的身体在屋子里站着,上下左右弯腰扭身的活动筋骨,活像一个即将参加比赛的选手在做赛前热身运动。 秦淮茹也早早的起床,把三个孩子都喊了起来。 “要不搞点汤水喝吧,开席要到中午呢,别再饿着孩子们了?”秦淮茹对于贾张氏的夹功佩服的五体投地,今天夹菜这个大活,全指望贾张氏了,于是秦淮茹就很自然的拿贾张氏当主心骨,有什么想法也就跟贾张氏说了起来。 “不用,你傻啊?”贾张氏嘴一歪:“昨晚都忍着不吃了,还在乎早上这一顿吗?空着胃到中午了好去抢啊。” “也对也对,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个事了妈,”秦淮茹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次京茹家办酒席的事,咱们没有收到邀请,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按理说,这年代还是很注重规矩的,别人没有邀请的话,一般还真不好意思去凑那个热闹。 不请自来,如果主家不欢迎,多少有点自讨没趣,人要脸树要皮,一般人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可是这贾张氏不是一般人,她就不这样想,这是去占便宜的,怎么可能不去?在贾张氏看来,有便宜不去沾才是傻子,才是憨熊,才是脑子不够用。 所以听到秦淮茹这话,贾张氏当即开喷:“京茹家还真是过份啊,这么好的事都不知道喊咱们,不过管他呢,咱们直接就去吃,他们还能把咱们轰走不成?你是堂姐来着,这属于正经的亲戚,他敢撵你走,我今天非给他闹个底朝天不可。” “行,我也是这样想的,”秦淮茹说道:“那供钱咱们拿多少呀?” “哎呀呀,还拿什么供钱啊,直接就去吃,”贾张氏当即道:“能省一毛是一毛,这秦京茹嫁给了邹和,以那邹和的态度,估计以后这钱拿出去想赚回来了就难了,所以就不拿了,就全当成那邹和没有接济咱们家欠咱们的,这一下子给他抵消了,还不够的就从这次饭菜里面找补,搞他个十斤八斤猪肉弄回来,一定能搞回本……” 这话说的,不知道还以为邹和欠她家的钱呢。 邹和也就不知道,知道了这事估计能笑喷。 妈的,我有钱就应该接济你家? 你算老几啊?你算个机吧!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秦淮茹也同意,“那就不拿这个钱了。” “这就对了淮茹,我发现这次从劳教所出来,你变的比之前顺眼了一点了。”贾张氏因为秦淮茹的听话,而难得的夸赞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笑笑,没有回应,她对自己的这个婆子还是很了解的,这贾张氏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说变脸就变脸,这会儿的看似柔和,估计也是这些天在劳教所里被管制下来的惯性使然,要不几天,估计就会恢复原样,秦淮茹又不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当然,该说不说。 就看此刻,这婆媳两,表面上确实难得一见的‘在一件事情上’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识。 时间还早,于是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就在门口,等着邹和什么时候出门去接亲…… 很快,就见到邹和推着车子走了出来。 这时的邹和胸前带着大红花,大红红与他脸上的笑容相辅相成,透露着喜庆的味道。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米票十斤,面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交杯牌五粮液一瓶,获得额外奖励‘霉运符’一个】 不错啊,又是米面票,还有身体强度。 美中不足的是这次没有现金奖励。 不过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每次都有的,到也正常。 只是……还给了一瓶交杯牌五粮液? 这个就厉害了! 虽然邹和对白酒不甚了解,但邹和也知道,这个酒要是放到后世,可是值老钱了,多了不说,能换一辆不错的私家轿车不是问题。 而除此之外……邹和把目光放在最后一个奖励上面。 当即心中又是一阵大惊! 哇! 竟然还有‘霉运符’奖励。 这可真是个意外啊! 要知道……之前奖励这些符,都是触发了隐藏任务,或者说完成了一些选择性任务,才会有符的。 没想到竟然签到,也能获得。 看了一下‘额外奖励’几个字,邹和大概明白了这系统的调性。 估计这‘符’,也是像现金一样,都能签到获得,只是暴率不高而已。 不错不错,邹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打开那符看了一下。 霉运符的意思看名字就知道,就是把这个符用在任意一个人身上,其将倒霉一整天。 好家伙,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一边思考着,一边推着车走到了中院。 何雨水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 秦淮茹一脸酸意的看了过来。 贾张氏看到邹和打扮的精神抖擞,开口就喷:“妈的穿的人模狗样的,是个人不干人事,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我诅咒这个邹和成为绝户……” 各种污言秽语喷射而出,只是声音很小,邹和听不见而已。 这话要是被邹和听见了,估计有可能大耳刮子烀她的脸。 不过也不用听见,只看到那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样子,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邹和就可以笃定,这个哔,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这个老虔婆! 真是欠收拾!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 【恭喜宿主!‘霉运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接下来的一整她,她将迎来倒霉的一天!】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淡淡一笑,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老虔婆,面对疾风吧! 吐出一口浊气,邹和恢复平静的心,开始去接亲。 出了四合院,就碰到了在门口等着的刁爱民,以及张卫东、郭向东、侯立山、赵震四个工友人,这四人与邹和年纪相仿,趣味相投,处的非常好,属于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类型。 “可以啊和子,你这打扮的,够帅的。”张卫东当即夸了一句。 “确实是,我要是个娘们我都想要嫁给你了,”瘦如精猴的侯立山说着笑着,整个身体因为他那庞大的笑意而向上抽着,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因为‘笑的太猛’而脱离地心引力悬空飞起来一样。 “猴子,就你这个样的,真成了娘们过来缠着和子,估计和子能一脚给你踢飞!”郭向东打趣了一句。 “我去,你这话说的,和子才不舍得踢我呢,你说是吧和子?”侯立山挤眉弄眼道。 “这话你说错了猴子,哥们可不会脚软,”邹和笑道:“你真敢变成娘们过来烦我,那哥们绝对一脚给踢飞到墙上去,都不带眨眼的。” 此言一出,众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场面一下子热了起来。 邹和当即拿出一包烟过来,拆开,发分给几人。 接过烟,几个兄弟们都惊了。 “豁哦!琥珀牌烟啊!” “天,这一包可是三毛九啊!” “大气啊和子哥,我天天都抽九分钱一包的,这还是真头一回抽这三毛九一包的烟。” “确实,我平常也吸几分钱一包的‘羊群烟’,这头回吸琥珀,这下沾了大光了,嘎嘎!” 邹和笑道:“别光沾光呀,让你们来是干活的!” “那必须的,你让咋干就咋干,今天谁敢闹事我第一个冲上去跟他拼命!”张卫东一拍胸膛,豪气云干道。 “我第二个上!”侯立山说道。 “我第三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这两说到一块去了,然后相视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邹和笑道。 几个工友都对这琥珀牌香烟震惊不已,开心的点燃香烟,猛吸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仰起脸来,感受这琥珀牌烟卷的味道。 好好享受了几口,开始动身。 四个工友外加刁爱民,一人借一辆自行车,都跟着一起推着,队伍一下子壮大起来。 六辆自行车排成一条长龙,在街道上穿棱,一路吸睛无数。 “嘶!自行车队!迎亲的吧?” “一大早就碰到这么喜庆的事,今天肯定会好运一天啊!” “确实确实,那新郎长的真帅呀,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嫁的这么好,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年代结婚,最时髦的方式不是坐轿,也不是骑马,而是骑自行车。 毕竟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比后世满大街都是的小轿车金贵多了。 物以稀为贵,上万人的轧钢厂,总共就才几十辆,由此可见这稀有程度。 也就是这年代没有手机,要是有的话,估计不少人都会拿出手机对着邹和这自行车队拍起照来。 甚至邹和一行人路过一个学校门口时,正在上着美术课的孩子们全都瞪大眼睛看将过来,见状美术老师也好奇的看向窗外,看到这个场景时,老师也惊了一下,然后老师当即说道‘好,今天的美术作业,就是把刚才看到的那个自行车队画起来……’孩子们当即一边伸着脖子看着渐渐远去的自行车队,一边回头画了起来……估计又有不少孩子的未来梦想里,又加了一条‘拥有一辆自行车’。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时代背景下,人们有很多不约而同的梦想,梦想吃饱想穿暖,梦想能住上能一个人睡一张床的大房子,梦想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 这些梦想,大抵就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未来最大的憧憬。 那时的人们,谁也没有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切都将会一一实现,成为随手可得的东西。 时代的车轮,还在这个年代缓缓的向前行驶…… 邹和的二八大杠车队,在缓缓朝秦京茹家的方向转动…… 而此时的秦黄村秦京茹家,早就堆满了过来看热闹的人。 “京茹要出嫁了!” “京茹要嫁到城里了!” 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黄马村。 老少爷们天不亮就起来了,开始赶庙会一样乌央乌央的往这边凑。 很快把秦京茹家门前的那条小路堵的水泄不通。 人们的脚步站满了秦京茹家的院子,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院外的小路,人们的脚步站满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土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有些调皮捣蛋的孩子,爬到树上往里看。 看那秦淮茹打扮成新娘的样子,漂亮吗? 看那准备嫁到城里的秦京茹,开心吗? 看那些准备的肉丁,下锅了吗? ……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一早上都在忙碌着,一边接待着过来上礼的亲朋,一边准备着秦京茹的嫁妆,一边操心着接下来的迎亲与酒席。 老两口开心的忙碌着,嘴角上都抑制不住的挂着扬眉吐气的笑容。 毫无疑问,在秦世贵张爱兰两人心里…… 今天,是他们家的高光时刻。 今天,是他们家光耀门楣的一天。 …… 而在屋内早早就穿上一身大红色新娘穿的秦京茹,则满目激动,满脸开心,整个了都像洒了一层金粉一样焕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就是成为新娘的那天。 嫁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老公,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 同时,也是一个女人一生的转折点。 像秦淮茹嫁一个如贾东旭那样张嘴就骂,恼起来就打,命运将会划上一个大大的悲剧符号。 像原剧里娄晓娥嫁一个许大茂那种人渣,命运也因此而变得坎坷起来。 不管多好的姑娘,嫁错了郞,结果可想而知。 …… 而今天,秦京茹将要嫁给了邹和。 那个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的邹和。 她盘起了头发,脸上画起了淡淡的妆,嘴唇也在红纸上抿了一下,涂上了红彩…… 这一打扮,让原本就水灵透顶的秦京茹,更加鲜艳夺目起来。 气质也因为新娘的妆容,更显雍容华贵…… 她眼带笑意,满怀憧憬…… 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透露着激动…… 她等待着她的和子,过来迎娶自己…… 树梢上趴着的秦黄村半大孩子秦四扯着嗓子,嘲院子的方向拉着长腔大声道: “郎——!!” “来——!!” “了——!!” 院内的人闻声一惊,纷纷跑出屋子。 院外的人纷纷掂起了脚,伸长了脖子。 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看去。 放眼望去,通往城里的方向,一群人,正往这边赶。 大家的视线,都凝视着那缓缓走过来的人群。 这,就是新郎吗? 少时,队伍走近了些。 大家看清了最前的一个推着二八大杠胸前戴着大红花的人。 正是邹和以及他的车队,还有身后跟来的附近村子看热闹的人。 “嘶!那个就是新郎吗?” “天啊,真帅啊!” “果然是城里人,一看就和乡下人不一样!” “确实,新衣服新车子,一身新,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家震惊着,感叹着,议论着。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缓缓向前走着。 很快,人们都看清了这接亲队伍的全貌。 不由的又是一阵惊呼。 嘶,六辆自行车。 嘶,这京茹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家啊? 也太好了吧! 大家又想起了那些彩礼。 “半扇猪为聘,听说家里还搞了三转一响,彩礼给了三十元,这京茹嫁的,比秦淮茹嫁的还好吧?” “当然了,秦淮茹彩礼才五块,一两猪肉都没有,那能比吗?” “嘶,这样看来,京茹是咱们秦黄村有始以来嫁的最好的了吧?” “那必须的!咱们村真是飞出了一个金凤凰啊!” “不过京茹也确实是咱们村最漂亮的!” “不仅漂亮,还能干!” “那到确实!她在地里干活还挺勤快的!” …… 在大家无数人震惊的神情中,邹和一行人,走到了秦京茹家门前。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六辆车子扎在门口。 邹和手捧着大红花,径直向屋内走去。 秦世贵张爱兰激动的笑脸相迎。 所有人追随着邹和的脚步,如决堤的水,向前涌动着。 “吱呀!” 门推开了,在屋内等待着的秦京茹激动的身体猛一颤抖,低下了眼眸…… 邹和走向前去,隔着头纱都看到了秦京茹脸上的笑容,邹和能感受得到,此时秦京茹整个人都焕发着喜悦和开心。 按照规矩,与秦世贵张爱兰聊了几句,老两口嘱咐道:“和子啊,京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希望你能善待她,当然,如果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也可以给我说,我一定替你教训她的。” “放心吧,”邹和当即改口:“爸,妈,我和京茹情投意合,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行!”秦世贵听到这声‘爸’当即整个人都开心的快要飞了起来。 张爱兰也高兴的乐开了花,一个女婿半个儿,张爱兰越看这邹和越顺眼,当即说道:“那,就直接走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赶路,别错过了吉时!” 此言一出,主事的人当即大喊一声:“吉时已到,新娘出阁喽!”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邹和当即俯下身上,贴近坐在床上的秦京茹。 邹和一手放到秦京茹的背上,一手放到作京茹的腿弯处…… 一用力,把秦京茹抱了起来。 秦京茹则在张爱兰提前安排好的指点下,很自然的双手环住了邹和的脖子。 然后,邹和公主抱着秦京茹,走出了屋子,走到了院外,最终,把秦京茹放到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后座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千响的鞭炮声响起! “咚!”有人敲了一下锣鼓,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接新娘喽~撒糖吃喽~” 几个工友大喊一声,分别在几个地方,撒起了糖和瓜子。 人群全都拥了上去,在地上捡了起来。 其实大家闹婚礼,也就是为了让主家撒糖撒瓜子。 这一撒,大家都只顾着捡糖,自然没有人来闹。 趁着这个劲,邹和推着车,秦京茹双手扶着车坐,缓缓驶出秦黄村。 几个工友则撒完了奶糖瓜子之后,推着车,跟在了队伍后面保驾护航。 四人早就商量好了,谁敢闹,就先礼后兵,给糖不走就直接抬走。 看到了这个阵势,也没有人敢无顾找茬。 秦京茹坐在二八大杠后排缓缓离去,秦世贵张爱兰站在门口,凝视许久。 …… 而在不远处,一个没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黄马芳,则一脸怨怼的看着秦京茹离去的方向。 这些天,黄马芳诅咒了无数回,她的诅咒都是希望秦京茹的婚约取消,希望秦京茹那男人把她抛弃,希望秦京茹嫁不出去……唯有那样,她黄马芳才能看到笑话。 然而,他咒骂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人家秦京茹还是顺顺利利的嫁了出去。 这让黄马芳很不爽,当即手指着头顶苍天,大骂道:“狗娘养的老天爷!一点也不显灵!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别骂了马芳,骂老天爷不吉利,我给你个大白兔奶糖吧……”一个脸上一个蓝色胎记的青年伸出手,递过来一个大白兔奶糖。 “哼!蓝脸怪,”黄马芳一脸鄙夷的伸手把大白兔奶糖抢过来,“糖给我,你人给我滚远点,你这蓝脸怪,我看着就烦。” “……”被骂作蓝脸怪的青年低下头,退后了几步,可还是目光灼灼的盯着黄马芳。 “你这个蓝脸怪,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了?”黄马芳怒骂了一句,就要去打。 蓝脸青年扭头溜走了。 黄马芳骂了一句:“就你这一脸蓝记的?还想跟我好?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这话时,黄马芳脸上的痤疮和麻子也因为狰狞的面目而扭曲挤压在一起,更显密集了。 黄马芳虽然长的丑,但她自信自己是公主命,自然看不上那脸上有块胎记的蓝脸。 秦京茹能嫁到城里,我黄马芳也能嫁到城里去! 带着这个思想的黄马芳,自然不会知道,她未来还真嫁到了城里,还成了秦京茹的邻居。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的黄马芳唯一的追求者,就只有那个蓝脸青年。 蓝脸青年是个自卑的人,他因为自己的蓝脸而自卑。 唯有看到黄马芳时,他仿佛找到了知音,他确信黄马芳是跟自己一样的人。 他也觉得黄马芳,跟他是绝配。 毕竟一个蓝脸,一个一脸麻子加痤疮,两人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多好了? …… 秦京茹一走,秦家的酒席就跟着开动了。 那扁豆大小的肉丁炖菜一端上来,所有人都激动的站起来抢,场面好不热闹。 这年代吃肉,也就过年吃上一回,而且还都是剁碎了包成饺子吃点肉腥。 这筷子能夹起来的肉丁,让大家无不激动万分。 收到邀请的人在那吃,没收到邀请的人则在外面看热闹,闻闻肉味也算望梅止渴了。 有不少没机会上果的人,都心里羡慕跟秦世贵是亲戚或者关系交好的人家。 甚至都有不少外庄的过来看热闹。 有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小孩,更是高兴的举着那奶糖一边跑一边喊‘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我捡到大白兔奶糖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能吃上一回奶糖,堪比过年。 毕竟都吃不饱的年代,有钱了也没有人舍得买那奶糖啊。 在这年头,吃一回奶糖,比跟心爱的女人睡上一觉都还要开心。 …… 而秦世贵家的酒席开动有一会儿了。 也没有见到秦淮茹这‘励志要在酒席上大展身手’的一家来到。 要说这天,也是奇了怪了。 秦淮茹贾张氏带着棒梗槐花小当准备去坐公交,后来碰到一个路过秦黄村的马车。 贾张氏与那马车上的人认识,说是认识,其实就是贾张氏一个远房亲戚的娘家的同村人什么的,总之就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头的关系,姑且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吧。 按理说这种关系,人家是不打算带贾张氏的。 可是贾张氏上来就一屁股坐上了那马车,并把秦淮茹以及三个孩子都拉了上来。 “你们这是干嘛呀?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上来了?”那人不乐意了。 “你空着车也是跑一趟,就带我们一程也没有什么吧?”贾张氏张嘴就来:“怎么说咱们也算亲戚的亲戚的邻居,见面就是缘这话你总该听说过吧?” “你……”那人又准备说话,贾张氏直接打断:“好了别啰嗦了,我们还赶时间呢,你不急我们可急着呢,快点赶车吧!别把时间浪费在争吵上面,没有意义。” 于是那人只好叹息一声,无奈的驾着马车,拉着秦淮茹一家,往前赶路。 上了车后,贾张氏为自己的机警而得意,小声向秦淮茹炫耀自己的‘正统思想’。 能省点钱,秦淮茹也高兴,外加上今天可是指着贾张氏抢菜的,于是秦淮茹就顺着贾张氏附和了几句。 马车行驶到半路上,正当贾张氏春风得意滔滔不绝之时,出事了。 “呀!马车轱辘坏了!” 那人拉停马,俯身看着,“你们都下来吧,我这马车估计走不了了。” 贾张氏当即跳了下来,一看真坏了,当即骂了起来:“你这什么破马车啊?早不坏晚不坏非现在坏,耽误了我的事,你负责吗?” “你这人怎么这么蛮横?”那人恼了,“马车坏,是我让它坏的吗?再说了,我又没收你钱,是你非要挤上来坐的,就是耽误了你结婚,也跟我没有关系。” “你说什么呢?我这么大年纪了,你敢说我结婚?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就要去打那人。 “滚!”那人也恼了,直接用力一堆,把贾张氏推倒在地。 “你这人怎么回事,竟然敢打人?”秦淮茹也吵了起来。 “妈的,打就打了,怎么着吧?”那人气坏了,心道自己好心送这一家子一程,结果反咬自己一口,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外加这马车坏了又要耽误事,那人一恼之下就说了一句狠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一家全杀了扔到那河沟里去?包准没有一个人知道!”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当即四下望望,周围空空如也竟无一人。 这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面前的这个男人,要真有把她们一家杀了,还真不好说会不会破案。 于是秦淮茹下的不敢说一句话了。 贾张氏也吓坏了,当即爬起身来,拉着几个孩子就开始跑。 那人怒目相视,不过没有追上去。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在这荒野地里转了起来。 按理说秦黄村是在秦淮茹的娘家,她是不可能迷路的。 只是这人驾着马车,走的是大路,而且人家也只是路过黄马村,走的路就和之前秦淮茹回家的路完全不同。 再加上贾张氏迷之自信的瞎指挥,很快一家人就迷路了。 …… …… 这年代又没有电话、没有网络,更没有导航。 迷路了就只能靠感觉走,然后靠嘴问。 这贾张氏自信不疑的指挥半天,把一行人引到一个村子,开始打听起来。 “秦黄村?那离这远着呢,你们走返了方向了,快往回赶吧。” 一个老头说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贾张氏看着那刚走过的路,当即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淮茹也是气坏了,说道:“我就说先不要走,先在那站着等过路的人来问清了路在走,你非不听,这下走的更远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怪起我来了?我不是也想早点去到吗?”贾张氏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就知道事后抱怨,刚才你怎么不拦住我啊?” “我到是想拦您,我拦得住您吗?”秦淮茹也回怼道。 “哼,拦不住就不要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贾张氏骂道:“走都走错了,你还能怎么样?你把我杀了也是已经走错了!你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秦淮茹看这贾张氏激动的样子,扭过去头,没再吵下去。 再吵下去,估计都有可能打起来。 一打起来,估计就赶不上饭点了。 那一切的规划全都泡汤了。 于是,一家五口人,就开始调头往回走。 很快三个孩子昨晚没吃饭,今早也没吃饭,饿的就走不动路了,只能秦淮茹抱着。 “妈,你帮我抱一个吧?” “你想累死我吗?我昨天中午,晚上,今天早上,三顿饭都没吃,我也想让你抱着我呢!” “我也没吃啊,可是孩子们走不动了,我一个人也抱不了三个孩子啊?”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想办法,我养东旭的时候,也没让你帮忙啊?” “……”秦淮茹眼泪花子当即就飙了出来,这一天才对贾张氏刚有的一丢丢好的印象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几人往前走着,走到一处村子,贾张氏实在饿的不行了,就跑到一个菜窖里,拿起别人窖起的红薯啃了起来。 一家五口,三小两大,在菜窖里啃的不亦乐呼。 突然,菜窖上方出现一个人脸,看到众人,那人大叫道: “快来人呐!” “有人在菜窖偷东西了!” 这年头讲究的就是夜不闭户,邻里之间不管是睡觉还是出去,都不锁门,可见这年代根本没有什么小偷。 在这强大的社\/会风气之下,所有人都以偷鸡摸狗为耻,很多人宁愿饿死也不偷别人的。 哪个村里出了一个贼,都会闻名方圆十里。 这也是为什么棒梗偷东西,这么多人恨他的原因,他给全院甚至整条街道都摸黑了。 所以当这村里的人听到有人到菜窖偷东西,当即都像战士们听见集结号角一样,立即男女老少全都窜了出来。 在做饭的女人拿着擀面杖跑了出来,在地里干活的劳力们拿着锄头或者铁锨冲了出来,在村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则捡起地上的硬泥或者树枝冲了过来,一些老太婆老头子则拿着皮带、拐杖、鞋子,都朝菜窖的方向围了过来。 很快,整个村子里的人,就把贾张氏秦淮茹一家团团围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偷窃之事!” 一个前半辈子生活在清末的老人声嘶力竭道:“此乃为天下人所不耻之行径也!且把这窃贼一家拉去祠堂,大刑伺候!” 一听这话,另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太爷爷,现在管事的不是祠堂了,现在应该送他们到居委会。” “哦对对对对,那就送到居委会去吧。”老人捋着胡子笑呵呵说着。 按理说,这村内的事,一般都是由管事的大爷们来处置。 但是秦淮茹这一家则不同,他们又不是同村的,是外村过来行窃的,这性质就变了,村里当然不会纵忍他们。 当即公事公办,把秦淮茹一家送到了居委会,居委会通知了警局,很快就把几人带到了所里去。 “警官,我们只偷了一点红薯,实在是因为饿的不行了,你就放我们一马吧?”贾张氏求饶道。 “只偷了一点红薯?”那警察怒斥道:“偷就是偷,偷金银财宝是偷,偷一针一线也是偷,你们竟然敢偷,就要承担这个后果!就要受到这个教训!” 很快,在寻问完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 事实很快就出来了。 贾张氏是主谋,秦淮茹是从犯。 念在秦淮茹三个孩子外加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公,以及是首次从犯,并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前提下。 对秦淮茹提出最严重的批评教育之后,放了出去。 “那我呢?”贾张氏急问道:“把我也放了吧?” “你?你是主犯!要劳动改造!”警察直接说道。 “啊?就偷一点红薯还劳动改造啊?”贾张氏大叫道,“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我把红薯还给他们总行了吧?” “还给他们就行了?在你做出盗窃行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侵犯了别人的财产,触犯了法律,当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警察言辞激烈。 “那要关几天?”贾张氏。 “这个,你等着吧,”警察说道:“你是二次犯罪,这边要上报审批,很快就会给你下达具体的劳教通知。” 说着,警察扭头走去。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消息,又哭又闹大喊大叫的想要求放过。 可是依然没有人理她。 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再说秦淮茹,逃过一劫之后,算了一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就打了个公交,再次往秦黄村赶去。 结果公交车行驶到半路上,又出现了问题,停滞了。 这年代没有通信,只能让车上售票员下来跑步去城里通知这个消息,然后城里又派了一辆公交车来,把整车的人,都换上了新的公交,继续赶往下一站。 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待到秦淮茹来到秦黄村的时候,夕阳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那红通通的太阳光打在秦淮茹的脸上,刺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路过秦世贵家,宾客早已散去,大门早已紧闭。 看着那一地炸碎了的炮仗纸屑,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显然,一切的计划,都已泡汤。 都这时间点了,还去吃什么? 汤都喝不着了。 即使是贾张氏在,去秦世贵家闹,也没有了效果。 人家婚都结过了,还会管贾张氏闹吗? 就算贾张氏闹出大天来,人家也不会分她肉吃的。 没有了‘害怕结婚闹起来不吉利’的忌讳,秦世贵完全可以硬刚,到头来还是秦淮茹家吃亏,毕竟她们是主动找事的。 秦淮茹无法,只好回到了自己娘家。 一打开门,秦淮茹母亲就惊了。 “哎哟哟,淮茹啊,这天都黑了,你咋这时候来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句。 “呜呜呜……”秦淮茹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想想自己这些年在贾家的遭遇,泪水决堤而出。 “妈!我后悔死了……” 秦淮茹哭着说道:“我还以为嫁到了贾家,是贾进了福窝,结果是嫁进了火坑,我原本可以嫁的更好,我原本可以过上跟京茹一样好的日子的……” 各种委屈苦水往外倒,心中后悔的情绪往外蔓延。 …… 而这时的邹和,早在全院人羡艳的目光中,把秦京茹娶进了门。 一进院子里,所有人都被秦京茹的漂亮给惊的三魂没了七魄。 “天啊,这秦京茹是真的漂亮啊,一打扮起来,就像那天仙一样!整个人都像会发光一样!” “确实是啊,真登对啊这一对。” “男的帅女的美,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女赛西施男赛潘安吧?” “啧啧啧啧,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 各种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 傻柱就很嫉妒,他站在一旁,嫉妒的眼圈发红,心里对邹和又充满了怨怼,明明是我傻柱先发现的秦京茹,结果却被那邹和截了胡,傻柱气的捶胸顿足恼怒不已。 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羡慕的眼珠子都会瞪出来了。 不过许大茂被邹和打出了心理阴影,内心里对秦京茹现在想都不敢想,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 许大茂生怕多看一眼,那秦京茹的男人、那个疯子邹和,就会把他许大茂的眼珠子抠出来捏碎了一样。 所以许大茂只好换一个方向羡慕,他说道:“啧啧啧啧,六辆自行车,真拉风啊,将来我结婚了,也要搞六辆自行车,不对不对,我要要搞八辆自行车,我一定要压那邹和一头一回不行,嘎嘎嘎嘎嘎。” 夸张的幻想缓解了许大茂心头的嫉妒,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而除了漂亮,排场之外。 院里人羡慕的,还有邹和这次的小型宴席。 邹和这次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人,几个工友外加车间主任刁爱民,还有王婶以及在王婶反对但邹和强烈主张并安排几个工友硬带过来的王婶的三个孩子。 京茹邹和、四个工友、刁爱民、王婶、三个孩子,八个大人三个孩子,一共十一个人,刚好坐上满满一桌。 牛肉、猪肉、鸡肉、鱼肉统统上来,再来个鸡蛋,然后还有邹和在鸽子市搞来的虾,再配合上五六个素菜。 十几个菜端了上来,三毛九一包的琥珀烟呈了上来,因为有孩子和女性,邹和就拿出来之前系统给的还没吃完的三瓶罐头,登时王婶的三个孩子目光都炙热了起来,视线都被那罐头给吸住,只是在王婶良好的家教下,三个孩子掩饰的很好,都是只看不说。 “想吃吗?”邹和问道。 三个孩子看了王婶一眼,王婶说道:“实话实说就行,你们和子哥是咱家的亲人,不用拘谨。” 话音一落,三个孩子仿佛得到圣旨般疯狂点头,齐声道:“想!!!!” “来,开!”邹和当即打开,用勺子舀出来,分给三个孩子,也分给众人。 罐头味飘散开来,与整屋的鸡鱼肉蛋味道混杂在一起。 最后,邹和拿出了那瓶交杯牌五粮液。 当即整个屋子的男性都眼放金光。 “豁哦!交杯牌交杯牌?!” “天啊和子!这一桌子菜都够丰盛的了,再加上这酒,简直做梦我都不敢想啊!” “这是我此生以来吃过的最牛哔的一次婚宴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五级工外加兼厂里播音员,就是不一样呀,我好生羡慕啊!” “真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喝起交杯牌!” …… 大家一阵惊呼,甚至连刁爱民,都连连夸赞了起来。 屋内的人吃着喝着,好不快活。 屋外院子的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哎呀呀,都怪咱们平时没给和子搞好关系,要不然咱们也能沾点光呐。”三大妈面露惋惜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看来以后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也说了一嘴,心里也是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二大爷刘海中则被刺激的直摔桌子,叫嚣着邹和那桌饭菜里,还有他那一百元的功劳,搞的好像邹和就只有他那一百元一样。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则羡慕的狂咽着口水,伸着鼻子嗅那传来的饭菜香味,并分析着都有什么菜。 全院的人,都羡慕不已。 有不少人,都后悔没有跟邹和搞好关系。 甚至包括许大茂,都被这顿饭菜给馋的快哭了,心道:早知道就跟和子搞好关系了,能吃上这一顿,做梦都能笑醒吧? 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屋里吃着鸡鱼肉蛋,喝着交杯牌,吃着罐头…… 别人啃窝头,邹和这边则吃的白面馒头,甚至还煮了米熬了粥…… 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一盘子,当成菜,想吃就吃…… 这生活,已经完全刷新了全院的认识。 酒足饭饱之后,邹和把客人送走。 “和子哥,结婚快乐,祝你跟京茹嫂子早生贵子!” 阎解旷见到邹和后,当即说了一句。 “哟,你这小嘴,够甜的。”邹和笑着,从兜里掏出几个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 阎解旷高兴的接过,连连道谢,然后开心的跑回家里炫耀了起来。 一家人也都夸奖着阎解旷的聪明,赞叹着邹和的大气。 …… 送走了客人后。 邹和回到了屋内。 此时天已黑,屋内秦京茹坐在床边,邹和推门而入之时,她激动的身子颤抖一下,紧张的头埋下去,害羞的不敢抬眸。 “砰!” 邹和把门撞上。 扑了过去。 结婚的最后一步,当然就是入洞房了。 …… …… 第145章 贾张氏又入狱,新婚生活 夜风来袭,破窗而入,钻进屋内。 狂风在屋内来来回回,一阵狂刮。 风仿佛疯狂了一样,怎么,也不散去,很是缠人! …… …… 另一边。 八宝山劳教所,贾张氏又一-次被移送了进来。 “哟,刚放你出去,怎么又回来了?”在门口看守的两个警官,也就是贾张氏出狱那天目堵贾张氏扬言要杀\/人的那两位,看到贾张氏又回来了,都震惊不已的问着。 虽然大概猜到这贾张氏肯定是又犯了事了,但这前脚刚出狱、后脚又犯事、着实让人新鲜! “她又一-次行窃,”移送过来的警察说,“虽然行为不严重,但是刚出狱就犯罪,这性质就变了,所以针对这次的偷红薯事件,对她做出了严厉的处罚,这是卷宗,你们看下。” 那人说着,递过来一-个卷宗。 两个警官接过,看了起-来。 少时,两-人互视一-下眼-神,有点震惊,又有点想笑。 “真没想到啊,你这么不老实,出狱才一天,就又一-次行窃,你说说你是不是闲的?”有一人说道。 “我就是饿了,想吃点东-西……”贾张氏再次求饶道:“你们就把我放了吧?好吗?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我给你们作揖……” “不可能的,按理说拿几个红薯不是什么大罪,情节轻的说服教育一-下就行,重的也就劳教几天,”一-个警官说道,“可是你这是刚出狱就犯罪,所以加大处罚力度,判你再关半个月,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了。” 一听到半个月,贾张氏当即惊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她可是刚坐了一-个月的,这才出-来,又要再坐半个月。 贾张氏怎么也不愿意,又哭又闹的坚决不配合。 最终,只能强行把她押送进劳教所。 “给我点吃的吧警官,我快饿死了,”贾张氏自知跑不了了,于是开-始要吃的,乞求道,“昨天到现在,我都没吃饭,求你们了,给我一点吃的吧。” “到饭点了自-然有吃的,”狱警说道,“让你来是劳教的,不是来享福的,没到饿点没有饭,你叫也没有用。” 腹中空空的贾张氏,只能挨着饿。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贾张氏就一阵难受。 坐马车,马车坏,走路走返了方向,偷个东西还被抓…… 原本打算去秦黄村大吃一场、吃肉拿肉,结果啥都没叫着,却又一-次进了这劳教所? “真是倒霉的一天呐……” “我这是,得罪了哪位天上的神仙了吗?” 贾张氏整张脸拧巴在一-起,又饿又气又恼又怒,痛苦不已。 …… 而另一边,秦淮茹回到了秦黄村,回到了娘家。 这些年的委屈仿佛决堤的水一-下子往处倒,哭的活像一-个泪人。 “当初我就说,让你不要变来变去,你非要选那贾东旭,你怪谁呢?”想想当初的事,秦淮茹母亲说了一嘴。 当初秦淮茹与邹和搞\/对象的时候,秦淮茹家里也是知道的。 在听说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条件准备换人之后,家里人也曾劝过。 秦淮茹的母亲不同意换来换去,秦淮茹的父亲则大力支持秦淮茹。 “我当初就是觉得东旭是一级工,而邹和是学徒工,东旭条件好些工资高些,”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而且邹和没有父母,东旭有个妈,这样有孩子了,婆婆能照看孩子,家里条件又好些,而且邹的房子也没贾家的大,住的地方又好些……” “那现在呢?”秦淮茹母亲郭添香说道:“现在人家邹和可是五级工了,都骑着二八大杠来了,下个聘都是半扇子猪,今天来接亲的时候,我看了,长的也比贾东旭排场多了,当初我都告诉你了,女人应该从一而终,你就是不听,你能怪谁呢?” “确实怪我,怪我识人不明,”秦淮茹泪汩汩的往外流,“说实在的,我那个婆婆,还不如没有,真的,你不知道我现在遭的什么罪……” “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路,这苦也只能你自己受,”秦淮茹母亲郭添香本来就不支持秦淮茹的决定,干劝秦淮茹不听,现在变成这样,郭添香语气中当然少不了责备,“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不要再想邹和的事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你这叫什么话?”秦淮茹父亲秦世仁呵斥道:“淮茹都过成这样了,你不心疼,还责备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我这是教育她……”郭添香话没说完,秦世仁立即打断:“教育?你这是教育吗?淮茹当初那样选择,就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她又没有长先后眼,选择一-个条件更好的女婿,有什么错吗?” “呵呵,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强烈支持淮茹,也不会有今天这局面……”郭添香说道。 “我支持有什么错?我支持闺女选个条件好的有什么错?”秦世仁大叫:“谁知道那邹和会混的这么好啊?谁又知道那贾东旭会也了废人了?要早知道这样,我当然不会让淮茹这么选!” 秦世仁激动不已,说起话来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 郭添香知道,这是秦世仁开-始动手打人的前兆,当即不敢多说什么了。 就看到那秦世仁又怒道:“那贾东旭也是的,出事了直接就死了就算了,偏偏不死成了瘫子,成了废人还不如死了,死了咱闺女还能改嫁,这老天爷也真不长眼啊,让一-个废人在那活着,简直就是恶心人!” 秦世仁说这话,秦淮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这个念头…… 贾东旭还不如死了,不死就一直绑着自己,自己在这个火坑里,就永远都爬不上-去。 突然,秦淮茹想到什么,说道:“爸,妈,我今天就在家里住吧,不回去了。” 于是,秦淮茹就在娘家住了一晚。 而这时的贾东旭,打从昨天听说今天有肉吃,就一直忍着不吃东-西,等待着那些大餐回来好大饱一顿享受\/享受。 结果从日初到日落,从天亮等到天黑,还没看到秦淮茹回来,更没有看到贾张氏回来。 “什么意思秦淮茹?” “想饿死我吗?” 贾东旭疑惑道:“就算她想饿死我,我妈也应该回来啊?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真出事了都回不来了,那我怎以办?我饿啊!!!!!” 第二天秦淮茹醒了之后,眼-神往城里的方向看去,心里一闪而过某个念头…… 昨天晚上秦淮茹做梦,梦见贾东旭饿死了,然后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闪过。 她甚至都有想过,如果贾东旭饿死了,警察会不会找上-门来寻问自己,如果寻问自己,自己怎么说这个事呢? 说自己没想起-来?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很显然,长时间不回娘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啊。 秦淮茹又不傻,杀\/人偿命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带着小当槐花在娘家住,到也说的过去。 可是棒梗要上学,让自己的儿子不上学了,在娘家住,还一住就是好些天?这不是故意把自己丈夫饿死吗? 心里盘算半天,秦淮茹放弃了这个念头…… 当然,即使条件都成熟,她也不一定能干出-来谋\/杀亲夫的事…… 说到底秦淮茹还是个女人,一闪而过一-个杀\/人念头,和真干出-来,中间可是差人泯灭人性的巨大鸿沟…… 秦淮茹还没坏到这-种程度,或者说,秦淮茹还没被逼到这-种份上。 “回去吧淮茹,东旭瘫在床\/上,得有人给他做饭……”郭添香看出了秦淮茹的犹豫,提醒道。 郭添香这样一说,就仿佛一-下子把那遮羞布给拉开,秦淮茹断然没有了不回去的理由。 这样还不回就,就明显是故意要饿死贾东旭了。 所以听到郭添香说这话之后,听出-来这其中意思的秦世仁当即大骂道:“你这个死老婆子!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秦淮茹断了某个念头,正常的理智也恢复过来。 又想即使真饿,也不一定能饿死那贾东旭呀。 毕竟贾东旭虽然瘫了,但是还是很能叫唤的呀,院里这么多人,听到了给点吃的贾东旭也死不了…… 想到这,秦淮茹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觉得自己刚才那奇怪念头的可笑,还是想起贾东旭饿的嗷嗷叫的样子可笑…… 反正贾东旭饿不死,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想到这,秦淮茹当即收拾东-西,开-始往回赶。 这一趟本来想是大吃特吃,结果公交钱没省掉,又遭了罪,又什么也没有捞到。 所以路过秦京茹父母家的时候,秦淮茹带有怨怼的说道:“叔,婶,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秦世贵冷冷回应。 其实这秦淮茹一开口。 秦世贵就想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心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意思?”秦淮茹一脸怨怼道,“你们办酒席,没有通知我这个堂姐,这事办的,不地道吧?” 一听这话,村口的人都是一惊。 办酒席,没喊亲堂姐? 这事好像真的不地道。 大家都看将过来。 秦淮茹说完这话,就打算扭头就走。 她只是想发泄一样,自-然不想掰扯太多,毕竟说到最后,还是她理亏。 而秦淮茹也知道这秦世贵张爱兰两-人老实,要是秦京茹在家,秦淮茹一句话也不敢说。 京茹的性格,可不是吃亏的人,肯定会直接当面揭穿她的。 秦世贵张爱兰都不一样了,老实巴交的肯定不敢和自己找。 “叔婶你们看起-来是这么老实的人,真没想到,会办出这-种事来,” 秦淮茹见对-方不说话,心里也认准了秦世贵会吃下这个哑巴亏,当即又怼道, “你们是不是看我家东旭成了瘫子,看不起我们家了?你们可是真势利眼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全村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老公瘫了这事。 秦淮茹这一带节奏,难免大家都会浮想联篇。 嘶! 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秦世贵,竟然是一-个这么势利眼的人? 知道人家老公成了瘫人,当即另眼相看?连大办酒席都不喊人家? 要是真的,那这事办的,真的不地道啊? 真看不出-来啊,这秦世贵,果真……是这样的人嘛?!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秦世贵想起昨天来接亲时,邹和对自己说的话‘爸,妈,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给你撑腰,只要不是咱们的错,谁来找事都不要怕他!’。 邹和的真挚的眼-神出现在面前。 邹和坚决的语气带着一-股力量。 那股力量,瞬间把秦世贵撑直,一-股无所畏惧的底气窜了上来,秦世贵当即回怼道: “是!” “秦淮茹!” “我是没有通知你来吃席!” “那不通知你来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你家东旭瘫在床\/上,我秦世贵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至于原因是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吧?” “你干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还好意思过来质问我?” “我原本是想给你留点面子的。” “既然你当着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个事挑明了,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说到这,秦世贵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是你先来我们家恶意拆媒的!见我们京茹嫁的好,你这个当堂姐的不高-兴就算了,还恶意拆媒编造一些不合实际的谣言,来拆散京茹跟邹和,有你这么当亲戚的吗?” “试问一-下再场的老少爷们,这样的亲戚,还有必要通知她来吃酒席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秦淮茹更是呆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着秦世贵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震惊不已。 这秦世贵,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刚了? 没来由的一阵恍惚,秦淮茹仿佛在秦世贵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邹和的影子。 然后,秦淮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算了算了,我不计较了……” 秦淮茹当即拉着孩子,灰溜溜的走了。 见此状,现场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计较了? 这明明就是理亏了啊?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议论声响了起-来。 “看这样子,秦淮茹真的来拆媒了啊?真没想到。” “指定是,这就是承认了呀!真没想到,这秦淮茹恶人先告状啊,她自己不地道,还说人家世贵,真是搞笑。”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这秦淮茹嫉妒心这么强。” “啧啧啧啧,就这还是堂姐呢,连一-个外人都不如。” “原来秦淮茹是这-种人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 一瞬间,秦淮茹的脊梁骨都被戳烂了。 秦淮茹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快步的逃离出去。 她理亏,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再吵下-去,难看的都只会是她秦淮茹。 身为堂姐,去拆堂妹的亲事,这事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秦淮茹。 秦淮茹没想到秦世贵敢跟自己吵,也是她活该。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而这时的邹和,真的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听话,不由得感叹,秦京茹真是一-个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干就怎么干的人呐。 而除此之外。 在系统每天给的身-体强度提升下,邹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责质,真的是全方位的提高了。 不管是力量,爆发力,敏捷,还是的持\/久度,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 初为人之妻,秦京茹也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下了床,秦京茹走路都有点不自-然了。 忍着疼痛,秦京茹开-始做早点。 昨天到现在,秦京茹都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经历过了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穿新娘妆当新娘,第一-次被抱到自行车上,第一-次…… 秦京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有了此身以来前所未有的经验。 脸-上挂着一直挥散不去的笑意,秦京茹一边做着饭,一边遥想起当初见邹和之时。 自己竟然单纯的以为,两个人只要睡\/在同一张床\/上,就会怀孕…… 现在懂了……根本不是那样的……!!! 秦京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 整个人也因为嫁给邹和,而一直散发着幸福的气味…… “醒了?” “我去给你倒热水,洗脸吃饭了。” 邹和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坐在自己旁边眼带笑意的凝视着自己,见自己醒了,秦京茹说着就起身,缓慢的去拿着一-个搪瓷盆子,倒了一点热水,又兑了一点凉水,然后用手试了一-下温度,端了过来,放-在脸盆架上,拿来毛巾,“和子,水刚刚好,不冷不热…… “啊呀……” 说话到一半,秦京茹就被拉了过来。 两-人又沟通了一会儿…… 秦京茹脸红到耳根,轻-轻打将过来:“别闹了……” 说是打,那力度如棉花一样,简直就是按\/摩……舒\/服极了。 邹和淡淡一笑,直接就站了起-来,开-始穿\/衣。 秦京茹看见了什么\/不可名状,当即羞的扭过头去,一时间羞的不知道是应该坐下来,还是应该去看看饭菜,还是应该去打扫下屋子。 …… 早饭做的是一-个红枣链子粥,外加一-个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鱼汤。 这伙食放眼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其他家要是看到,估计羡慕的都想撞墙死了算了。 同样生活在一-个四合院,这生活水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秦京茹照旧把饭端来,把菜摆好,拉好板凳,又递过来一-个筷子。 “吃吧和子……”秦京茹笑道。 “唔……”邹和接过筷子,嗅了一-下饭香,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还别说,可能是昨天忙碌一天一夜,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吃起这饭菜来,前所未有的香,简直就是香喷喷的。 这么好的菜,这么水\/嫩的妻,心情大好的邹和食欲大增,吃的比之前量大了不少。 邹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自己要发福了。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饭菜做的这么香,是要把我养肥吗? 看来,要好好的,狠狠的,欺负欺负这个坏女人才行啊。 …… 秦京茹看邹和狼吞虎咽的,当即笑开了花,她也不着急吃,就是看着,仿佛都能看饱一样。 “嗖嗖嗖嗖……”邹和一边吃一边说,“你也吃啊,别光看着啊……” “恩恩……”秦京茹回应了一句,拿着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吃饭细嚼慢咽,刚好跟邹和的狼吞虎咽互补,就像一-个凹一-个凸,相辅相成,非常契合。 第146章 棒梗截指,怒怼易中海 叫完饭后,在秦京茹浓情蜜意依依不舍的眼-神下,邹和说道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邹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正在向自己拼命的招手啊。 正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签到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哟,又来提醒自己了。 这个系统是真的好。 邹和笑了起-来,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已经结婚,物奖励身-体强度大提升+1+1+1+1+1+1……十连击!】 【正常签到奖励现金150元,肉票十斤,获得普通老鼠夹一-个】 …… 我去,竟然还有十连击身-体强度提升? 这下可猛了。 身-体强度之前都是偶尔触发到,才奖励一回。 这一-下子连击十次,到是前所未有。 之前提升一-次,都能感-觉到身-体微弱的变化,这增加十倍提升。 邹和明显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整个身-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刷新了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身-体各个部位,都得到了提升! 心念一动,当即打开战力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87(普通人5-10) 速度:87(普通人5-10) 敏捷:87(普通人5-10) 爆发力:87(普通人5-10) 持\/久:87(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87(普通人5-10) ……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各个方面的力量,都超出常人七八倍啊。 这也就意味着,按力量来说,邹和现在全力之下的一拳,估计就能打倒一人…… 要是一拳命中要害部位,估计能把对-方给打死。 而速度也有了提升,邹和简单的试了一-下,身手比之前敏捷多了。 而持\/久,这个也就是指耐力,显然也比以前强大多了,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别人干某个事-情,坚持几分钟\/就不行了,但邹和现在的持\/久度,估计能坚持一两个小时,不在话下。 综合战力就更好理解了,这个就是所有的总和。 平常人5到10之前,邹和现在是87。 这个实力,估计干起许大茂来,就更加信手拈来了。 真下死手,估计干-死这许大茂,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虽然夸张,但也差不多。 …… 除此之外,还有现金一百五十元,差不多够几个月工资了。 还有十斤肉票,和一-个普通老鼠夹。 邹和当即打开系统空间,看了一-下这个老鼠夹子。 发现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夹子,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当即随手扔到了地上。 出了四合院,开-始去上班。 很快,傻柱走了出-来,看到地上一-个老鼠夹,当即捡了起-来,放到了自己厨房,想着刚好可以夹一-下老鼠。 放好之后,傻柱也就去上班了,也没多想这个事-情。 等到大家都走了之时,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四合院。 虽然从娘家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但是这年头农村更穷,根本就没有什么吃的。 一进屋,贾东旭就叫唤着饿,秦淮茹也确认了这贾东旭一夜之间不会饿死,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感-觉可惜还是庆幸…… 贾东旭没死就得吃饭,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棒梗,你去傻柱家拿一-下盐油醋过来吧?”秦淮茹说着,开-始准备做饭。 “好,看我去去就来!”棒梗技艺得到施展,当即开心的应了一句,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傻柱厨房,开-始翻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得棒梗‘啊!!!’一声惨叫。 秦淮茹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当即喊叫起-来:“哎呀呀呀!棒梗!你的手……” 很显然,棒梗的手,被那老鼠夹子夹中了。 只是一瞬间,棒梗就疼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流了下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秦淮茹当即带着棒梗找到梁大夫,把夹子掰开,取了出-来。 “这个伤很严重,必须到大医院去处理一-下,不然很有可能感染。”看了一-下伤势,梁大夫提醒道。 “梁大夫,你这-里处理一-下不行吗?”听到花钱,秦淮茹犹豫起-来。 “当然不行,我这-里最多能给你开一点药,但是不保证效果,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下,太严重了。”梁大夫再次提醒。 “你就开点药吧,”秦淮茹还是心疼钱,“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会不会有事,完全看运气,真感染了,就麻烦了,我还是建议你去医院。”梁大夫再次说道。 “棒梗……”秦淮茹犹豫起-来,“棒梗,你说是去医院,还是让梁大夫处理?”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棒梗哭着叫着,“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你看梁大夫,棒梗都不要去医院……还是你来处理下吧。”秦淮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孩子知道什么啊?你问孩子,孩子当然不想去医院了,你就听我的,直接带去吧,感染了就麻烦了。”梁大夫说道。 “不了,”秦淮茹心道‘你说的好听,去医院还要花钱,你给我出钱吗?’当即坚决道,“求求你了梁大夫,你就给开点药吧,就不去医院了。” “唉……”梁大夫摇摇头,也没在劝阻,只道,“那我该说的话,都说在前面了,不出事最好不过了,真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于是在秦淮茹的坚持下,棒梗的伤,就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回到了家中。 棒梗疼成这样,自-然上不了学,只好在这-里呆着。 秦淮茹则去上班了。 …… 这天邹和一天的工作,都异常的顺利。 于海棠也一改本性的,没有来烦自己。 院里何雨水虽然一直看着邹和,但也没有主动过来说话了。 这让邹和难得的清静。 从来到这-里开-始,邹和就想过上几天清静的日子。 可是这满院的禽兽,不是这个来找事,就是那个来撩拨,接连不-断的,让人心烦。 这一结婚,突然一切都恢复了宁静。 这让邹和感-觉十分爽快。 看来京茹真是一-个旺夫的女人啊! 不仅水灵,还招来清静安静。 来到这个年代,吃好喝好,过上悠闲自得的生活。 娶了京茹,来年再生个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惬意日子。 夫复何求啊? 经过几天浓情蜜意的新婚,两-人也更加的和谐融洽。 秦京茹与邹和的相识相恋结婚,本来就是自由恋爱。 两-人在婚前,也已经很熟悉了。 这-种感情基础下,肯定比起那些只见-过几次面,相识没天就草草结婚的夫妻,要更容易融合的多。 打从秦京茹进了门开-始,家务活就于邹和无关了。 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刷锅刷碗,还是打扫卫生……都不需要邹和动手。 总之就是邹和只需要安心工作,什么都不用操心。 这到真是邹和想要的生活。 男主外赚钱打拼,女主内操持家务…… 这样的生活,多惬意了。 几天平静的生活很快过去。 院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要开全院大会。 邹和虽然想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愿参与院里的事,但去看下热闹也没有什么。 “京茹,走,开全院大会去,看热闹去。”邹和说了一句。 “嗯。”秦京茹答应道,走起路来,比起前几日,已经显然自-然多了。 这次会议是由一-大爷易中海牵头的。 一-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他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二-大爷三-大爷。 在三位大爷面对,坐着秦淮茹,和棒梗。 “开大会干什么啊?” “有什么事啊这是?” “就是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 “咳咳!”二-大爷当即站了起身,挺了挺肚子,双手举起,学着领导的样子伸-出两手-上下摆动着说,“静静!静静!都给我,静静!” 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今天让大家开会儿啊,是说个事-情……”三-大爷开口说道。 “对对对,是说个事-情!”二-大爷因为三-大爷抢了话头而生气,想说点什么再把话头给抢回来,结果一时间脑子里没有什么创意,只好又重复着三-大爷的话,来了一手复制粘贴,“就是说个事-情!” 被抄袭了话语的三-大爷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开口:“至于是什么事呢,就让一-大爷来说吧。” “对对对,就让一-大爷来说吧!”二个爷刘海中又顺着说了一句,这货就是个官迷,可是心比天高、人又偏偏没有什么脑子,每次开会的时候,到他说话时就磕磕绊绊的,为了不让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二-大爷只好去模仿三-大爷的话。 二-大爷这一番操作,也让原本就能早点进入主题的会议,变得拖拉起-来。 “好了!长话短说!”一-大爷易中海当即站了起-来:“这次让大家来呢!是说一件事!” “棒梗的手,被老鼠夹子夹到了,现在感染了!” “医院说,必须要截掉三根手指!”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要截手指? 还是截三根?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不由得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过了许久,大家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 “被什么夹的?” “怎么会被夹呢?” “就是啊,怎么会被夹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就是被傻柱放的老鼠夹子夹的,”秦淮茹哭着说,“所以,这个责任,傻柱得负全责。” “……”傻柱当即理论了起-来,“我也只是想夹老鼠,哪成想会夹到棒梗的手啊?我这又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都要负责,反正夹子是你放的,”秦淮茹哭着说道,“大家说说,我家棒梗这么小,就要被截掉三根手指,这多可-怜啊?将来怎么找媳妇啊?” “他要不去我家里偷东-西,也不会被夹……”傻柱嘀咕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炸毛了,“什么叫偷?棒梗就是去借一-下你家的油盐用一用,你就放夹子夹断他的手?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傻柱,你也太恶毒了吧?!” “秦淮茹,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傻柱嘴一努,“我已经说过了,我放夹子,是为了夹老鼠的,我压根没想到你们家棒梗会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就是我故意夹棒梗似的,你摸摸良心说说,这些年,我对你们家怎么样?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 “你要是故意的,那你就应该坐牢,应该判刑,不是故意的,你也要负这个责任,”秦淮茹说着,摸了下棒梗的头,“我们棒梗要是落下了残疾,你终身都得养他。” “……”傻柱也气了:“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秦淮茹!我把夹子放-在我家,又没有放-在你们家……” 两-人争吵不休,易中海突然大声喝道:“好了柱子!别吵了!秦淮茹!你也别争吵了。” 这一呵斥,傻柱秦淮茹才忍住没有再吵。 停顿了一-下,一-大爷站了起-来,说道: “这个事呢,大家想必也都清楚了……” “总之棒梗的三根手指,是要截掉……” “先不论孰对孰错吧,现在请大家来呢,就是说下这个手术费用的事。” 话说到这,院里的人大概都猜到什么了。 “院里发生了这事,秦淮茹家里条件大家也知道,这个钱呢,让傻柱一-个人出,显然也不切实际。” “让秦淮茹家里自己承担的话,我想咱们全院的人,也都会于心不忍吧?” “所以,我建议大家都一-起承担这个费用,手术费用不管花多少,分摊到每家每户,都出一样的钱。” “这样全院一-起承担,帮秦淮茹家度过难关,我想大家也不会这么没有良心,不出这个钱吧?” 易中海说着目光环视周围。 看这易中海一副大意凛然的样子。 邹和笑了。 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一-大爷这话说的,根本就没给院里人反驳的余地。 话都说死了,怎么反驳? 好像谁反驳,谁就是没有良心的那个一样。 一时间,院里的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毕竟谁都不想当那第一-个‘没有良心的人’。 “好了,大家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开-始捐钱吧。” 易中海站了起-来,“这次手术费用不低,一家先捐三十块钱吧,多退少补。”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三十块?! 那可是一-个普通二级工一月的工资啊。 谁愿意出这个钱呐? 全院的人,又没有犯这个错,凭什么要去承担这个责任? 就因为在一-个院里,就要拿出-来一-个月工资的钱,帮助这秦淮茹家吗? 大家都不愿意,毕竟这个钱太多了。 易中海也看出-来了大家的表情,当即又来了一句:“我知道这个钱,不少,但是我相信,咱们院里的人,都是有良心的人,不会真的有人会这么没有良心真的不愿意出这个钱吧?” 这话说的,让原本都想上前说几句的人,提起-来的劲,一-下子散了,让原本想上前一步说话的人,都收回了脚。 大家都相-互看看,一时间都在等待着有人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其实这个事,邹和也懒得管。 他们喜欢拿钱就拿钱,与邹和无关。 但是易中海这次主张的,并不是自愿捐钱,而是每家平摊。 这就让邹和不得不站出-来了。 如果不站出-来,到时候全院都捐了,邹和不捐,这不是让邹和于全院为敌吗? 所以邹和的态度,必须得先摆出-来。 “我说几句!” 邹和的声音响起。 全院的人,都看过来。 “先说好了,这个事,我不参与。” “当然,我不参与,也不会干涉大家的‘好心’。” “你们想平摊,你们平摊!” “就这样!” 邹和态度非常鲜明。 这话说的也非常明白。 我不参与,你们想平摊,就去平摊,反正跟我没有关系。 这样大家即使平摊了,也没有人敢再说邹和什么。 毕竟人家话先说到前面的。 这和全院都捐了,就邹和不捐,完全是两码子事。 后者自-然显得难看一些。 话毕,邹和直接扭头就走。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开玩笑,想让我出钱给这白眼狼一家,还一出就是三十块? 可能吗? 邹和走着,新妻秦京茹在后-面跟随。 走出几步…… “站住!” 易中海言辞激烈的声音响起,“邹和你什么意思?!你故意捣乱是吧?全院都没有异议,就你反对,你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听闻这话,邹和止步,转身,神情平静的直视易中海。 然后,邹和缓缓走来…… 见邹和冲自己走过来,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手指过来:“你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还敢打我吗?” “啊!”易中海的手被掰住,疼的大叫一声。 “易中海!”邹和掰着易中海的手指,微微用力:“你这个老不死的!听着……” 邹和语气冰冷:“以后少他妈的用手指着我,胆敢有下回,我把你的手指给掰断!” “还有,少用你那道德绑架的一套、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的!” “我如何处理,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 “你道德高尚,你自己出钱去,少打我的主意,听见了吗?”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着。 易中海疼的挤着眼‘啊啊呀呀哟哟’的叫着:“松……手,快……松手!” 过了一会儿,邹和松手,看向院里的人,淡淡道:“这个事-情我说过了,我邹和不参与,至于你们出不出,你们随便,我走了,你们玩吧。”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秦京茹也在后-面跟随着走了…… “那这个事-情,我也不参与了,你们玩你们玩……”许大茂也跟着溜了。 “那我也不参与了……”三-大爷也站了起-来,“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别说拿出-来三十了,拿出-来三块都费劲。” “那我也不参与了。”二-大爷刘海中也说了一句。 如此一来,全院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表示不参与。 易中海看这事-情谈崩了,当即提议:“要不大家都捐一点吧?想捐多少捐多少?” “不了不了。”有人立即回应。 众人都摆摆手,根本没有一-个人回头。 易中海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钱别人不出,傻柱就得出,傻柱这个‘准儿子’出,还不相当于易中海出了? 想到这,易中海的心,在飙血。 第147章 傻柱引狼入室,秦京茹秦淮茹姐妹博弈 讲真的,本来大家都不愿意出这个钱。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谁舍得拿出来三十元钱给外人呐? 那可是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啊,像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几,三十块快够两个月工资了。 没有人舍得出这个钱。 而且,那棒梗是偷东西被夹坏手的,大家也都不同情他。 他要不伸手去拿东西,会被夹到手吗? 在大家看来这棒梗被夹断几个手指,也是活该,整个手都夹掉才好呢。 院里的人也都是看在他是一个小孩的份上,没有多说什么,没把棒梗给法办了,已经算是给秦淮茹面子了。 还给一个小偷分摊手术费用?谁愿意啊?开玩笑吧? 所以大家一见邹和表态,当即全部都跟着站了出来。 一下子邹和起到了一个带头大哥的作用。 三个大爷一秒走了两,全院子的人也跟着散了。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个成年人了。 “你看到了吗秦淮茹?全院的人本来都想捐钱的,就是这个邹和给捣乱的。”易中海挑拨了起来。 “就是,这个邹和确实不是什么好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等我伤养好了非找机会干死他不可。”傻柱也不忿的叫了起来,他最记恨邹和了,骂邹和怎么能少得了我傻柱。 “真没想到,邹和竟然这么绝情。”秦淮茹也记恨邹和。 三个人在那里聊着有的没的。 这话要被邹和听到,估计会笑喷。 就你傻柱还没被打够吗?快来吧二货,正愁没有沙包呢。 还我捣乱的?搞笑吗? 说实在的,邹和只是为了被易中海道德绑架,而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 至于大家捐不捐,邹和真的没多想,也没打算管。 你们爱捐不爱捐,哪怕有人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捐给那棒梗,都跟我邹和没有关系。 邹和说完这话就直接离去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院里的人有没有跟着自己一起不捐,他们捐不捐、那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中,门一关,开始过着自己惬意的小日子就行了。 满院的禽兽,真没有什么好来往的。 秦京茹对于邹和不出钱的事,也没有异议,她本来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性格,别说邹和不捐钱了,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干。 甚至刚才邹和在打那易中海的时候,秦京茹看到傻柱想上前帮忙时,她都拿起了院子里的一个棍子,准备以防万一。 “京茹,你拿这个棍子,是准备干嘛?”邹和笑道。 “啊……”秦京茹美眸扑闪,说道:“你掰易中海手的时候,我看到傻柱想上来打你,就拿了这个棍子,他要敢打你,我就拿棍子夯他!” “噗。”邹和笑了。 “啊?”秦京茹看到邹和笑了,担心的把棍子丢掉,红着脸说道:“怎么了和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子太不像个女人了?我其实没有打过架的,在村子里跟黄马芳吵过也打过,回回都是她先找事说难听话的,我真不是那种野蛮的女人,你要是不喜欢这样子那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把把秦京茹拉入怀中,说道:“傻瓜,我笑,当然不是责备你……” “那是?”秦京茹吐气如兰,声音也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 “当然是觉得,你这样子,简直太可爱了,”邹和松开怀抱,宠溺的眼神看过来,“你是我的女人,知道维护我,我怎么可能责备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一笑,主动拥入怀中,“那太好了,和子你对我真好。” “恩,我还要对你更好一点点!”邹和纠正了一下,“不对,不是一点点,是一万点,一亿点!” “唔……”秦京茹的嘴巴被堵住了。 一夜无话,唯有夜风piapiapia吹打着窗户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 全院的人都不出钱,秦淮茹只好讹起了傻柱。 “柱子,棒梗的手,再不动手术,可能整个手都保不住了,”知道这傻柱硬的不吃,秦淮茹就来软了,只见那秦淮茹一边挤着猫尿一边说,“你就忍心看到棒梗成为没有手的人嘛?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棒梗吗?你就忍心这样对待我嘛?”说到这时,秦淮茹更是‘呜呜呜……’的哭出声来,不过她只是干嚎,根本就没有泪水。 “……”秦淮茹的哭声,震的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只道:“哎呀呀呀!别哭了别哭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柱子,你这个没良心的,天天假装对我好,”秦淮茹双手捂着没有泪水的眼空揉,嘴巴咧出一个哭的样子,语带哭腔,道,“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的时候,你就犹犹豫豫起来了,难道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们东旭也活不几年了,棒梗要再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秦淮茹说到‘东旭活不了几年了’的时候,捂着眼睛的指缝一漏,观察起傻柱的反应来。 果然看到这傻柱猛的一愣,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来了精神。 傻柱心道,对呀,我怎么这么傻,秦淮茹虽然现在不是寡妇,但是再过几年就是了呀! 早就馋秦淮茹身子的傻柱子承父业,在何大清的谆谆教诲下、在爱寡这条路的走的更加深远且坚定。 于是…… “行行行行行!”傻柱眼一挤,心一横,牙一咬,“这个钱,我出,你别哭了别哭了。” 傻柱话音一落地,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道:“我就知道柱子你心肠好……” “好什么好啊,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就是见不得你哭。”傻柱眼一瞪,投过来一个眼神,意思很明白,当说好不行啊,得给点甜头才行。 “恩恩恩,那你快点准备吧。”秦淮茹说着,伸手打了一下傻柱胳膊,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被这秦淮茹打了一下的傻柱,登时就笑了,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袄,根本就算不上肢体接触,但这依旧让傻柱浮想联篇心尖一阵疯狂乱颤,内心也是激动的翻江倒海。 秦淮茹扭身走了,傻柱瞪目用绅士视线扫视着秦淮茹的走姿,心道:哎呀呀呀,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憨批贾东旭了! 过了许久,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回屋就开始找钱…… “哥,你准备把咱家的钱都拿去帮那秦淮茹吗?”何雨水看到傻柱把藏在床板下面的钱都拿了出来,终于忍不住了,“你以前不是说给我攒钱买辆自行车吗?你这样子什么时候能攒到钱呀?” “你甭管,”傻柱头也没抬,翻箱倒柜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有点不耐烦,“去去去,一边玩去吧你。” “你说话不算话,你不守信用,你还是我哥吗?”何雨水恼了。 “这话说的,”傻柱扭头过来,喝斥道,“好家伙,不给你买自行车,就不是你哥了?可真够你的,就算我想给你买,就算攒够了钱,也得有自行车票才行啊?那自行车是有钱就能买的吗?” “那也应该先攒下来钱,等有了票,直接就能买了。”何雨水据理力争。 “去去去去去,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是帮秦淮茹的时候,你跟这瞎掺和什么呀?”傻柱说着摆着手,把何雨水给轰了出去。 何雨水气的撅着嘴,对傻柱的怨念更加大了! 这是什么哥啊?天天只想着接济秦淮茹,我这个亲妹妹都不管? 天底下,有我这样子的哥吗? 想想这傻柱平常拿饭盒兴冲冲的送给秦淮茹,何雨水要一个他都不给,何雨水都恨的咬牙切齿。 这次又把家里的钱全给了秦淮茹,何雨水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哥,算是掉进了秦淮茹那个大坑里面,彻底没救了。 …… 夜晚邹和正在卖力睡觉之时。 秦淮茹带着棒梗,做了手术。 至此,盗圣棒梗只有七根手指了。 “手术很成功,三个手指被成功截掉了,”医生端着一个托盘过来,指着上面盛放着的三截手指,说道,“看下,这是三根被成功截掉的手指,都已经坏死了,另外也把孩子的伤口处理好了,出血量有点多,建议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休息一段时间伤口愈合了就好了。” 秦淮茹没有言语,只恨自己当初为了省点钱,结果酿成了这样的后果。 现在到好,钱没省到,棒梗的三根手指也丢掉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路过梁大夫家里,敲开了梁大夫的门。 “什么事?”梁大夫打开门,探出头来。 “梁大夫,你怎么这么缺德?”秦淮茹张嘴就来,“你明知道棒梗的手指会被截掉,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安的是什么心?” “??????”梁大夫懵了,只道,“棒梗……真的要截指了?” “如你所愿!刚刚截掉了手指。”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如我所愿?”梁大夫刚才听到棒梗这手指被截了,只顾着震惊了,这才回过劲来,发现这秦淮茹竟然是来找事的?梁大夫也是懵了,只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呀?秦淮茹你不要没事找事。” “没事找事?棒梗就是在你这里抓的药,你明知道棒梗的手会被截指,却不直接告诉我,给我们抓的药也不管用,”秦淮茹叫道,“现在棒梗手指被截了三根,你得赔钱!” 听到赔钱三个字,梁大夫明白了,感情这秦淮茹是来讹钱的来了? 梁大夫虽然性情温和,但也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如果什么人都能来讹钱,他早就破产了。 “秦淮茹!你说话要讲究证据,棒梗的手伤,我早跟你说过了,是有可能出现感染的情况,我也让你立即去大医院治疗,你为了省钱,坚决不去,现在出现这个后果,全是你一个人造成的,知道吗?”梁大夫尽量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解释着。 “对,你说的是可能,你没有说一定,这就是你的失职!你必须得赔钱。”秦淮茹现在就想要钱,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搞笑!”梁大夫怒了,“本来就是可能会感染,我说的并没有错,我也没有失职,所以一分钱没有,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想凭你几句话就讹我的钱,没门!” 话毕,梁大夫‘砰’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秦淮茹。 被争吵声惊来的群众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小声议论起来。 “这什么情况,明明你自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人这梁大夫都告诉你了,你不听,出事了又来找梁大夫的麻烦,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想讹钱!”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觉得应该多少赔点钱啊,不管怎么说,人家孩子的手指断了,而且这梁大夫确实参与过治疗啊,伤者为大嘛,多少赔点也算心意,这梁大夫太小气了,当医生不能光想着利益。” “你这话说的真好听,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这样说了。” “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人家梁大夫没有过错,凭什么赔钱?你觉得她孩子手指断了可怜,你怎么不去捐一点钱呐?” 大家的议论声里,九成都是支持梁大夫的,当然,也有个别圣母婊,支持秦淮茹的,不过这种人一开口直接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口水中。 秦淮茹见要不到钱,也只好灰头土脸的回了家。 “什么?梁大夫一分钱也不给?凭什么?”贾东旭听到这个事,当即怒吼起来,“那个姓梁的,当这么多年医生了,家里肯定有钱,咱们三个孩子看病经常找他,他回回都收费,肯定也赚了咱们的钱了,现在这棒梗的手,又是因为他救治不当落下了残疾,他竟然一分钱也不出?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恶人?天底下还有这样子不讲理的人?我还不信了,给他闹,猛闹狠闹大闹特闹,一定要让他出一回大血!” 于是在贾东旭的教唆下,秦淮茹第二天就把这个事闹到了居委会。 秦淮茹也专门请了几天假,来跑这个事情。 这要能要下来一笑钱,可是大事。 “秦淮茹,你说下你的诉求!”居委会的人问了起来。 “棒梗成了残疾,我们要赔偿。”秦淮茹说道。 “行,那梁大夫,你说下你的想法。”居委会的人又问。 “我没有过错,一分钱不愿意出,请求调查清楚这个事情。”梁大夫。 居委会联合警察,对这个事情进行了全方位细致的调查,加上秦淮茹与梁大夫的说辞,以及为棒梗做手术医院给的结果。 很快,这个事情有了最终的处理结果。 “这个事情,经过研究我们一致认定,梁大夫没有过错,棒梗的手伤会感染,确实是个小概率事件,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梁大夫也多次提醒过你,他的提醒也没有过错,”居委会的人顿了顿,说,“所以,最终我们对于秦淮茹请求梁大夫赔钱的这个事,不于支持。” “为什么?我棒梗的手指都断了,为什么你们还不帮我们?”秦淮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秦淮茹,这是我们最终给的结果,你要是不服,还可去继续上诉,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事你上诉也没用,你不占理。”居委会的人说道。 结果很明显,秦淮茹白白耽误了几天上班的工资不说,什么也没有捞着,只碰到了一鼻子灰。 “妈的,天道不公啊!”听到这个结果,贾东旭骂道,“他们就是欺负我贾东旭成了废人,才故意偏向着那梁大夫的,那梁大夫肯定给他们上了礼了,气死我了,简直欺人太甚,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有良心的人吗?好人就活该被人欺负吗?” 说到这,突然想到什么,贾东旭两眼放光,“对了,梁大夫不给钱,你让傻柱赔啊,那老鼠夹子是傻柱放的,傻柱必须得给咱们钱!” “傻柱已经出了手术费,也没有什么钱了。”秦淮茹早就想到再找傻柱要了,只是傻柱也不是什么大款,厨师工资也就二三十多,秦淮茹天天算着傻柱手里应该有多少钱呢,这个时间点,秦淮茹不用动脑子也知道,傻柱兜里也没有货了。 “没有钱?那他不是还有房子吗?让他把房子卖了,反正就得给咱们赔钱!”贾东旭血盆大口一张。 秦淮茹没在说话,房子她到是想要,也得傻柱肯给才行呐。 傻柱再憨,也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把房子给让出来的。 不过,真有什么办法能占了傻柱的房子,也不错啊! 想到这,秦淮茹想了一个点子,当即找到傻柱,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让棒梗跟我睡?”傻柱猛烈摇头,“不行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管不了他。” “让孩子先给你亲近亲近,你不愿意吗?”秦淮茹继续下套,“东旭也活不几年了,万一东旭没了,棒梗也就没了爹,棒梗这孩子,就给你亲,你们先熟悉熟悉培养培养感情,多好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听到这话,傻柱有点心动了,可还是有点犹豫,“还是不行,我没照顾过孩子。” “那你要是这么没有良心的话,以后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急了:“你看看你看看,话没说完就生气了,我答应你了还不成吗?” 听到到这话,秦淮茹止住了脚步,面上当即笑嘻嘻的。 于是连夜给棒梗收拾东西,搬到了傻柱屋子里。 这棒梗一进屋,傻柱其实就后悔了。 家里平白无顾多了个人,这让傻柱多少有点不自在。 可是答应都答应了,傻柱也不好反悔,于是只好暂时先忍受着。 半夜睡不着觉,傻柱心道:能提前给棒梗培养培养感情,也不错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培养好了感情,到时候贾东旭一上西天,自己就能立即跟秦淮茹,也挺美。 于是傻柱开口:“棒梗,你觉得你傻叔我怎么样?” “滚!”棒梗声音冰冷,“别烦我,困着呢。” “好家伙,脾气还不小?你手术费谁出的你知道吗?”傻柱一拍自己胸膛,“我!” “那是你应该出的,不要以为出了一点钱,我就会原谅你了,”棒梗咬牙切齿,“我的三根手指,都是被你弄断的,这个仇,我会记一辈子。” “滚滚滚滚滚!”傻柱急了,“滚出我的屋子,别睡我这。” “让我滚?该滚的人是你,”棒梗语气不屑道,“我的手指断了,你就应该赔我一套房子,这个房子从今天开始,是我棒梗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了,“哟哟哟,你这小屁孩,口气还不小?还我的房子是你的了?成,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给你计较,今晚你厉害,得了吧?” “走着瞧!”棒梗发着恨,“这房子终有一天,会是我棒梗的。” “恩恩恩,走着瞧走着瞧,我且瞧着呢。”傻柱笑的更开心了,一个小屁孩而已,还占我的房子?想什么呢?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原着里他的房子,最后就是被占了。 而现在睡在他旁边的这个棒梗,那可是有双重身份的,分别是四合院第一盗圣以及四合院第一白眼狼。 白眼狼,可是喂不熟的! …… 傻柱因为馋秦淮茹的身子,而被处处拿捏。 这几天,易中海也为了缓和与傻柱的关系,为傻柱介绍了一个寡妇。 一听说是寡妇,傻柱登时就乐开了花,笑的差点没把牙花子全露出来展示展示。 傻柱登时就忘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对易中海又一下子热情了起来。 易中海见状,心里也更加坚定了让傻柱养老的决心,心道这傻柱虽然赚钱能力不如邹和,也不如邹和有智慧,但是听话好管好控制啊,哪像那邹和,太有主见了,道德也不够高尚,这样的人只能当个弃子。 于是很快,那个寡妇就准备过来与傻柱见面。 这天早上,邹和刚好看到何雨水与那来见面的寡妇说了些什么。 邹和没有顺风耳,听不到他们说的具体是什么。 反正就看到最终那个寡妇骂骂咧咧的走了。 傻柱这门亲事,则又没开始就黄了。 邹和乐了,好家伙被自己的亲妹妹拆抬,这傻柱混的可是真差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傻柱也是活该。 天天脑子里光想着秦淮茹,连自己的亲妹都不管,这样的人,是谁当她妹子,估计也会对他有怨念。 “什么个情况?说好了要见面,结果又取消了?这不是耍人玩嘛?”傻柱当然不知道何雨水干的这事,当即气呼呼的抱怨着。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就说突然不想找了,”易中海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柱子,我再继续给你物色个更好的。” 傻柱无法,只能生闷气。 秦淮茹知道了这事,也乐开了花。 傻柱自从上回‘跟自己钻菜窖’被发现之后,名声也坏了。 黄花大闺女,可是连愿意跟傻柱相亲的,都没有。 现在都只能介绍一些寡妇了。 对秦淮茹来说,这可真是一个好兆头啊。 而贾东旭的身体,最近也终于一天不如一天了。 看着贾东旭身子变坏,秦淮茹则仿佛看到雨后春笋般的心喜,心里头也没来由的,有一种好日子即将来临的期待。 走到哪,都看到她笑嘻嘻的,一点也看不出来男人快死了的伤心。 …… 而邹和与秦京茹的感情,也是越来越融洽。 两人的感情浑然天成,有一种水道渠成的自然亲秘感。 秦京茹因为嫁给邹和而欣喜,而对邹和加倍的好,加倍的爱,加倍的温暖。 邹和也对秦京茹很满意,两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这天,邹和一早去上班,依旧没有理会秦淮茹的招呼,略过何雨水的凝视,开始安心的去上班。 邹和出了四合院,秦淮茹来到了邹和的门前。 “京茹妹妹。”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热情。 “有事吗?”秦京茹眸子扑闪,一脸好奇。 这秦淮茹来找我,什么事啊? “京茹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亲堂姐妹,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叙叙了?”秦淮茹说着就要进屋。 “别!”秦京茹挡住:“我家和子说了,不让你进屋子,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门口说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道:“和子去上班了,他又不知道?我进你屋里坐坐怎么了?” “对,放你进屋,我家和子确实不知道,”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可是我知道啊,我答应和子的事情做不到,我心里会难受的。” “……”秦淮茹无语了,说道:“这有什么好难受的?又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进屋聊聊吧,我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秦京茹恼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这里说吧,不说我可就关门了。” 秦淮茹当然不敢硬闯,这秦京茹可不是吃素的,秦淮茹真敢闯,京茹真敢上手,扭打在一起,大喊全院人出来,不在话下。 “好吧……”想了想后果,秦淮茹只好说道,“那就在这里说吧,京茹妹妹啊,你看,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秦京茹登时脸色都变了,心道果然跟我家和子说的一样,这秦淮茹来就准没好事,无事不登门,登门就借钱?! 只是……秦京茹会借给她吗? “切~”就见那秦京茹眸子一翻,道,“这年头谁家里有钱啊?揭不开锅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咱们在农村的时候,年年月月日日,都面临着揭不开锅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用装出一副好像很受不了的样子,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啊?” 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惨白的。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这年头很多家里都揭不开锅是常有的事。” “可是,你们家和子可是五级工,另外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享受着十几块的补贴,他收入高着呢,前阵子给厂里搞创新也奖励他六百元,你们家能没钱吗?” 秦淮茹说话的语气带着气,本来她想着和子是指望不上了,凭借着这个堂姐的身份,问秦京茹借点钱,应该不是问题吧?结果听这话音,秦京茹也不打算借钱给自己,不由得生起气来了。 “是!我家和子是能赚钱,我们也确实有点钱。” 京茹话说到这, 秦淮茹立即插话:“那你借我一点吧?就借二十块钱,不多吧?” “你等我把话说完呀,我都没说完,你这么着急插话干嘛?还二十元不多?你还真好意思说啊秦淮茹,你结婚的时候彩礼钱才五块,二十块钱不多?你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秦京茹当即回怼道。 “是是是,二十块多,这要看对谁啊,对我们普通家庭来说是多,对你们家来说,肯定不多。”秦淮茹天天盘算着邹和赚多少呢,她估摸邹和现在的钱,不说多,最少有一千元,一千元借二十块多嘛?本来就不多。秦淮茹觉得理所当然,这么有钱了借点怎么了? “是是是,”秦京茹当即反驳道,“我们家和子确实能赚钱,但是每一分每一毛,都是我家和子辛苦赚来的,这都是和子的血汗钱,我不能借给你。” “为什么?”秦淮茹。 “我们家和子说了,不让我轻易借给别人钱。”秦京茹说道。 “你就这么听他的?”秦淮茹一脸不忿。 “是的,我就是这么听和子的。”秦京茹脱口而出,一点也没有犹豫。 “咱们可是亲堂姐妹,就借二十块你就不借吗?”秦淮茹拿出亲戚的身份来说事。 “我已说过了,不借,你还是找别家问问吧。”秦京茹下了逐客令。 “京茹,你不能这样,”秦淮茹凑近了一点,再次争取,“咱们是亲堂姐妹,你跟和子才结婚多久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噗,”秦京茹笑了,“秦淮茹,你为了借钱,可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还胳膊肘往外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现在跟和子结婚了,我们是一家的,真要说起来,我把钱借给你,那才叫胳膊肘往外拐吧?” “好!秦京茹,你可真够绝的!”秦淮茹恼了,“二十块都不借,还算什么亲戚啊?” “不算就不算啊,反正你也没拿我当亲戚,咱们就不来往了吧。”秦京茹当即回怼。 “哼!”听到这话,秦淮茹气的面若冷霜,黑着脸恼怒的拂袖而去。 秦京茹才不怕她呢。 不来往就不来往,谁怕谁啊? 之前自己没嫁来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让秦淮茹这个堂姐、帮着介绍个对象都不介绍…… 这就算了。 后来看自己跟邹和好了,还跑到自己家里拆媒,有这样的堂姐吗? 现在看自己嫁的好了,就过来借钱来了,过来摆亲戚关系来了? 说实在的,这样的亲戚,不用邹和说,秦京茹自己就不想来往了。 什么亲戚,还不如个外人。 还张嘴就二十块?二块钱都不带借给你的。 这天 邹和一回来,秦京茹就把这个事给邹和说了。 听完讲述,邹和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老婆,咋跟我想的一样一样的呢?下回就这样干,不用搭理那秦淮茹,她就是一个吸血鬼无底洞,可不敢开这个口子,借一回就能借第二回,借第二回她就敢张嘴借一百回,她嘴张的容易,想指望她还,比登天还难。” “恩,我全都听你的和子,”秦京茹眼带笑意,道,“我早就说过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当即站了起来,直接公主抱起秦京茹,把她放到了床上,“刚好今天我想到了一个新的**,试试……” …… 越相处,邹和越体会到了秦京茹的好。 一个完全跟自己丈夫一条心的女人,哪里找? 不得不说,这秦京茹,就是邹和想要的。 完全不受秦淮茹的‘亲戚绑架’,光这一点,也就秦京茹能做的到。 要是换成了娄晓娥,肯定会拿出来钱接济秦京茹的。 原着里许大茂跟娄晓娥说了几百不让帮秦淮茹,娄晓娥还是偷偷拿面拿米接济秦淮茹。 这种没原则的善良,错付了人,就成了毒点了。 秦淮茹这样子的吸血鬼,根本不值得同情。 谁家钱是大风刮来的?为什么要帮这么一个吸血鬼? 邹和就喜欢秦京茹这样的个性,不吃亏,不难受自己成全别人,不圣母婊…… 当然,除了性格之外,秦京茹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够水嫩。 就单论长相,放眼整个四合院,谁能跟我家京茹一决高下? 说实在的,就邹和的审美来看,还真没有。 秦淮茹年轻的时候,确实有点姿色,但是现在已经三个孩子,加上贾东旭贾张氏的摧残,早就失去了光彩……再配合上她那嫌盆爱富,满脑子只有吸血的本性,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的,有,也最多只是像傻柱那样纯馋她身子而已。 邹和觉得,一个女人没有了真心,再好也没趣。 而娄晓娥的长相,就比较普通了,只是出身千金大小姐的家庭,气质相对来说好一些。 女靠衣妆,秦京茹打扮起来,气质也能凸显出来,这一点从她结婚当天的新娘妆就能窥探一二,那雍容华贵的气质,让人一眼难忘。 而于莉于海棠何雨水,这三个的长相,就属于一般的类型了,再加上于海棠又黑,何雨水事精,于莉之前早就论过,事业型的女强人,不是邹和的菜,邹和其实有一点点大男子主意的,他自己就够大够强了,还真不需要一个女强人。 什么菜好吃,还是看个人胃口啊。 邹和就喜欢京茹这种眼里只有自己男人、护人、听男人话、不管你干好事干坏事、混好混坏、永远跟你捆绑在一起、永远跟你一条心的女人。 夜风轻轻吹,吹的树杆猎猎作响…… 劳碌了一天的人们,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而秦淮茹则直愣愣挺在床上,眼眨泪光的看着窗外,怎么也睡不着觉。 今天虽然没有进入邹和家里,但她在门口与秦京茹说话的时候,可是往那屋里瞄了数十下。 她看到了邹和家里那一筐鸡蛋,少说也有三四十枚,她也看到了邹和那挂在厨房上面的猪肉牛肉鱼肉,少说每种肉都有二三十斤,她更看到了邹和家里的白菜萝卜米面油,还有那屋子里摆放的三转一响…… 而自己的家里,唯一的一个缝纫机,也被卖掉了。 家里的面缸,已经被刮的干干净净,家里能吃的东西,早就被吃光了。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你此刻来到秦淮茹家里找吃的,肯定会发出一句感慨——简直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什么都没有哇! 夜凉如水,心灰意冷。 秦淮茹,又一次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自己再差,也不会落到这个局面啊?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邹和家里所有的食材,现在都是自己的了,还轮得到你秦京茹? 而明明有邹和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却转身选择了个火坑跳进去。 “我秦淮茹,命怎么这么苦啊?!”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这贾东旭呢?” 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心头,遗憾终身的事情。 每每想起,就心如刀割。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选过的路,错过的人,想追悔时,为时已晚。 现在面对秦淮茹的,唯有那贾东旭熟睡后酣畅如雷的呼噜声,简直‘可爱至极’,可爱的秦淮茹想一头撞死!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还不死心。 又一次趁邹和走后,找到了秦京茹。 “又有什么事啊?”秦京茹依旧站在门口,没有放秦淮茹进来的意思。 “钱不借就算了,能借一点,吃的吗?”秦淮茹说着,手指着屋内琳琅满目的食材,“鸡鱼肉蛋米面什么的都行,借一点给我吧,好吗京茹?” 见状,秦京茹笑了。 昨天还说的不做亲戚了,今天又来了? 果然,自己的堂姐,没有这么简单。 京茹对秦淮茹可是十分了解的。 说的好听是借,实际上说白了就是要。 小时候秦淮茹就没少来秦京茹家借东西,可是从业就没见她还过。 当然,那借的都是诸如‘几根火柴’‘一个窝头’‘半挂鞭炮’‘一把蔬菜’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东西,秦京茹回回想去要,秦世贵都拦着说‘不值当的,别伤了和气……’,打那时候开始京茹就知道这秦淮茹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所以心里对秦淮茹也是心存芥蒂的。 现在到好,借钱不成,开始借吃的了? 还张嘴就是鸡鱼肉蛋米和面? 你真当我跟和子是开那免费食堂的了? “没有!”京茹直接拒绝,一点也不给秦淮茹机会。 “就一斤肉就行,”秦淮茹还不死心,伸出一根手指,猛咽一下口水,“就一斤!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发了工资就还? 这话骗骗傻柱还行…… 想拿这话骗秦京茹? 可能吗? “切~咱两谁不知道谁呀?”秦京茹直接拆穿,“既然你说发了工资就还,那何必这么麻烦呢?你发了工资自己去买一斤肉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借啊?也怪麻烦的,是吧,姐?”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上一秒还因为要借钱而堆出的笑意瞬间凝固,整张脸撮在一起,像个没绽开的菊花。 第148章 邹和狸猫换太子,李副厂长下台 秦淮茹一听这话就气了,只是她现在是来要东西的,自然不能发飙,只好强压着心中的怨气,拼命堆出一个笑脸,道: “京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发工资还有十多天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饿着肚子等到那天吧?” 秦淮茹的话音一落,秦京茹当即反驳道:“什么叫我让你饿着肚子呀?我又没欠你家东西?” “可是我现在家里早就已经揭不开锅了,你就忍心让我们全家人都饿死吗?”秦淮茹再次争辩道。 “戚~”秦京茹美眸扑闪,一脸的不信道:“你就别夸大其词了姐,这么些年我没嫁给和子,你不是一样也活的好好的吗?怎么我不借给你,你们全家就饿死了?” “真的京茹,今天你要不借给我一些吃的,我们全家真的会饿死的。”秦淮茹靠近了点,伸手拉了拉秦京茹的衣角,道:“京茹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就借几斤肉几斤面给我吧,算我求你了,好吗?” “不行!”秦京茹坚决道。 “为什么?”秦淮茹再次问。 “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家和子不让我随便借给别人东西。”秦京茹。 “我是问你借,不是问和子借,你现在跟和子是一家的,你不会连借一点东西给我的权力都没有吧?”秦淮茹。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不乐意了,争吵道:“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挑拨我跟我家和子的关系吗?那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说吧,不光是我家和子不让借,我也不想借,明白了吧?” 秦淮茹本来还想使用一下离间计,结果被京茹当场拆穿,于是只好立即找补回来:“啊呀呀呀,京茹妹妹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深处想,咱们怎么说也是亲堂姐妹啊,我怎么可能去挑拨你跟和子的关系呢,我就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借我家一点东西吧……” 这秦淮茹为了借到东西,又是搬出来堂姐妹的关系,又是拉邻里关系,一嘴一个咱们是堂姐妹,咱们又是邻居,简直是亲上加亲,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借我一点,咱们还和好如初……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说个不停。 总之就是,秦淮茹的好话说了一箩筐,妄图想要把秦京茹说服,然后好达到她吸血的目的。 秦京茹会相信她的话吗? 断然不会。 两人知根知底,秦京茹对这秦淮茹太了解了。 和子说的一点也没错,不敢开这个口子。 敢借这秦淮茹一回,她就会第二回第三回,然后就会一直吸血,天天来借…… 想指望秦淮茹去还?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想小时候秦淮茹爱占便宜的事情,再想想让秦淮茹介绍对象她都不愿意,再加上秦淮茹还主动拆媒的事。 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秦京茹没直接破口大骂,就已经算仁至义尽的了。 还想借东西? 可能吗? 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对待这样的人心软,就和自残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本来就不是那种老好人的性格,难受自己让这秦淮茹舒服的事情,秦京茹干不出来。 “说好了不借就是不借,秦淮茹你就是今天说出大天来,我也不可能把东西借给你,你也就别浪费时间了,好吗?”秦京茹再次拒绝。 “好!京茹!有你的!你做的,够绝!”看京茹铁了心了,秦淮茹恼羞成怒道:“你这样狠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做的绝?我遭报应?我一不偷二不抢,你来借钱借东西,我借你或者不借你,都是我的自由!不借你,你就直接翻脸?你以为你是谁啊?”秦京茹当即回怼过去:“你都直接跑到我家拆散我跟和子的婚事了,还有脸说我做的绝?秦淮茹,我已经对你够客气的了,别给你脸不要脸!小心你遭报应才是真的!” 秦京茹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大妈们。 二大妈三大妈都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秦京茹当即把这事给说了,一听这话,院里的大妈议论起来。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借东西,还是抢东西啊?” “确实是,人家不借你,你就说难听话,这事是你办的不对啊秦淮茹。” 这事全来就是秦淮茹的错。 登门借东西,本来主家就是可借可不借,借了是恩情,不借是本份。 秦淮茹这到好,别人不借,直接张嘴就说难听话,这样的行为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没有人支持她。 最终,秦淮茹理也不占理,情也不占情,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如果把秦淮茹找秦京茹借钱的事,比喻成一场战争,那这场仗,从头到尾秦淮茹都输的很彻底。 不管秦淮茹如何说,秦京茹都是坚守阵地不给一点机会,最终秦淮茹只得落败。 只见这秦淮茹像一个落汤鸡一样,黑着脸气呼呼的来到了轧钢厂。 因为与秦京茹掰扯的时间长了,秦淮茹还迟到了,还要扣钱。 这下到好,本来想趁和子上班的当儿,跑去借点肉点便宜,结果好处没落着,还因迟到损失了一点钱。 这让秦淮茹很是难受。 “早知道当初,我就选择和子了。” “我要选了和子,还有你秦京茹什么事?” 秦淮茹心里忿忿不平,当机做了一个决定。 前阵子刚上过环的秦淮茹,现在身体刚好也恢复了。 女人一旦上了环,就没有了生育的能力,但是还是可以左爱的。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走到了正在安心上班的邹和旁边。 “和子,呐,扳手!”秦淮茹递过来一个东西。 “不需要。”邹和说着,摆摆手,拿起了一个钳子,头也不抬的开始工作起来。 “和子,一会儿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你来一趟仓库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秦淮茹再次说道。 “有屁就在现在放!”邹和冷冷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过她也不生气,心道应该是自己说的不够明显,于是又酝酿了一下词汇,道:“不是,不光是说事,还要跟你做一件事。” “做什么?”邹和随意问了一嘴。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咱们两个,去到仓库。”秦淮茹脸红到耳根,说话的时候也紧张的大喘气:“你说能做什么事情啊?当然是你想的那种事情了。” 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的了。 邹和当然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哟,勾引我啊?”邹和挑眉。 秦淮茹已经独守空房好久了,打从贾东旭出事那天起,她虽然名义上还不是寡妇,但生理上已经成为了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 所以现在的她,非常敏感,邹和只是很平静的看她一眼,都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脑海中也突然跳出一些有的没的画面。 “嗯……”秦淮茹猛然点头,然后小声说道:“中午,仓库,不见不散……” 说完这话,秦淮茹就害羞的一扭头跑了,活像一个初次约会的黄花大闺女。 见状,邹和笑了。 就这? 仓库是吧? 你就等着吧…… “和子,刚才秦淮茹跟你说啥呢?”张卫东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车间机器在运转,嗓音还是很大的,加上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工友们听不到邹和秦淮茹两的对话。 只是大家虽然听不到,但是能看见啊。 “就是啊和子,秦淮茹不会是在约你吧?哈哈哈哈哈!”瘦的像个猴子一样的侯立山说完就大笑起来,这货有个特点,每回笑的狠时,都会掂着脚尖,好像能把他给笑飞似的。 “还别说,看秦淮茹那娇羞的样子,到还真像是在约和子呢?”郭向东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快说快说,秦淮茹到底说了啥?”赵震也跑了过来问道。 这事邹和当然不会说出去。 秦淮茹的名声,现在已经烂了。 易中海因为和秦淮茹钻菜窖,搞的现在全院全厂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据说一大妈现在也跟易中海分床睡了,当然这是传言,邹和也没有去一大爷家里看,自然不知道真假,不过据邹和的推断,应该是真的。 傻柱也是因为跟秦淮茹菜窖,现在搞的介绍对象黄花大闺女一听说就不见,只能介绍寡妇了。 二大爷刘海中偷内依内库的事,也因此丢掉了一次晋选车间副主任的机会,怕是以后也再难有这种机会了。 不得不说,沾上秦淮茹的,就没一个落到好的。 “哦,没有什么,”在几个工友嗷嗷待哺的眼神中,邹和随意道:“就是说几句闲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张卫东拉着长音挑着眉,连挑了五下眉,长音结束,又道出另一个长音:“吗——?” “熊样!”邹和笑骂道:“不信的话,你自己去问秦淮茹啊。” “那……还是算了吧。”张卫东蔫了:“我可不想惹上这秦淮茹,跟她缠在一起,坏了名声,我找媳妇就麻烦了,我还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呢。” “咳咳,卫东你这话说的,我可就要反驳你了。”侯立妈清了清嗓子,嗓子一用力时,也掂起了脚尖,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你到是想跟那秦淮茹纠缠在一起,可是人家也得看上你啊?你特么一个一级工,估计她甩都不甩你哦,哈哈哈哈哈!” “那到也是!”郭向东又来一句。 “确实确实,这叫做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明明心里想却表面装出无所谓,卫东啊你心里肯定会酸吧。”赵震说着摇着头,像个教书先生。 听这话,张卫东露出一个‘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表情,当即说道:“我去!咱能不能别提一级工的事?不带你们这样埋汰人的,信不信我一头撞死在这工作台上,不活了?” 说着的同时,张卫东就做出一副要撞工作台的动作,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一只手向后背着,显然是在等大家拉的。 “可别……”邹和拉住了张卫东。 “看看看看!还是和子对我好,真兄弟啊。”张卫东一脸感激的想要投入邹和怀抱。 “我是说啊,你要撞,请换一台机子撞,这个工作台我用几年了,别沾了血弄脏了。”邹和说着,躲过张卫东的拥抱,直接双手护着它的工作台,一脸的心疼。 “????”见状,张卫东直接破防了,只见他愣在当场,嘴角猛烈的抽搐数下。 现场几个工友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张卫东啊,自作多情啊,人家和子是心疼工作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去撞去吧卫东!”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张卫东双手捂着眼,假装抽泣:“呜呜呜……宝宝没人疼没人爱,宝宝哭了宝宝哭了……” “呕!”侯立山掂下脚:“恶心!” “哎呀妈呀,真是重口味。”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几个工友都一脸嫌弃骂骂咧咧的逃跑了。 刚好到了中午下班的点,邹和也撤离了。 见邹和、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个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卫东又急忙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等等我啊朋友,等等我啊兄弟们,我还活着,我还能抢救……” 闻声,邹和几人直翻白眼,不由得又加快了速度。 说归说闹归闹,五人最终还是一字排开到了饭堂。 五人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吃饭期间,秦淮茹的视线,透过人群,看将过来。 几乎每隔几秒,秦淮茹都会看这边一眼。 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很快,工友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那秦淮茹的眼神,是在看邹和的啊? “不对啊……”张卫东说道:“嘶,和子,秦淮茹这一会儿看你九次了?” “不是八次吗?”侯立山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来个八字,一脸认真道:“我数了的,是八次。” “明明是九次,你数错了猴子。”张卫东说道。 “八次,我不可能数错的,就是八次。”侯立山据理立争。 “九次……” “八次……” 两人争了起来。 “靠!”郭向东一拍桌子:“这特么是八次九次的问题吗?你们两是不是抓错了重点了?” “对对对对对,和子……”张卫东侯立山回过神来,又准备问邹和。 结果发现邹和已经吃完饭往食堂外面去了。 张卫东侯立山两人对视一眼,都用眼神责怪对方‘瞎争执耽误了时间’。 四人组小声音讨论起来。 “你们说说,这个秦淮茹,是不是对和子有意思?” “什么叫是不是啊,肯定是,主要就是看和子上不上当了。” “上了也没事啊,秦淮茹的姿色也不错的。” “你疯了吗?在咱们看来是不错,但在和子看来,估计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你想啊,和子家有娇妻,那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吧?” 说到这时,众工友连连点头。 “而且除此之外,和子是五级工,又兼职男播音员,还是厂里预定的优秀员工,不出意外年底评选,肯定会得个优秀员工,而且在这之前,和子还得了创新先锋奖,给了六百的奖励呢。”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你想表达什么?” “你傻啊?和子这么好的和条件,前途似锦,当然不能在作风上出问题了。” “要真出了问题,咱们哥几个肯定不说出去,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厂里其他的人发现了,拿出这个事做做文章,和子的名声不是毁于一旦了?” “你这一说我懂了,那可怎么办呀?” “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到和子,把这个厉害关系给说清楚,让他不要冲动。” “这样会不会多管闲事了?” “你放屁,哥们义气是什么?哥们义气就是要相互管闲事的呀!” “咱们必须把这其中的厉害给和子讲清楚,至于他怎么选择,这个咱们到是插不了手,可是不说,就是咱们不够哥们了。” “对对对,那立即找到和子,把这事给他讲清楚。” 几人拍案而起,来到食堂外面,却看不到邹和的人影了。 又往食堂秦淮茹原本坐着的位置看了下,也已经空空如也了。 几个工友在厂外面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邹和的人影。 也没有看到秦淮茹的人影。 不好,和子真不会头脑一热,和那秦淮茹发生点什么吧? 这事要真发生了,那可就是有把柄在秦淮茹的手里了。 被厂里的人知道了,也麻烦了。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面露担忧之色。 …… 而邹和跟秦淮茹一前一后消失的举动。 也引起了傻柱的注意。 这天傻柱照旧例用打菜的岗位,为秦淮茹多打了一些菜,也收到了秦淮茹的笑脸相迎。 然后傻柱就一边打菜,一边偷瞄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一个位置上。 接下来傻柱就一直看着秦淮茹,然后,他发现了秦淮茹也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傻柱看到了邹和。 “妈的!又是这个邹和!” “这个该死的邹和,不就是工资高点,长的好看点吗?到底哪里比我傻柱强了?” 傻柱满脸不忿,用自认凶神恶煞的眼神眼神剜了邹和数十下。 邹和专心吃饭,自然没有看到秦淮茹的关注,也没有看到傻柱的不忿。 吃完饭后邹和走了出去,然后秦淮茹,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前后脚,显然不正常。 “哎,你来打菜,我出去下。”傻柱把饭菜递给专门负责打菜的工作人员。 “嗨!你不是说替我打完的吗?怎么干了一半不干了?”负责打菜的那人说道。 “都说了有事有事有事,快拿着。”傻柱不由分说的把勺子递了过去,一溜烟跑了出去。 “毛病。”负责打菜的那人吐槽了一句:“就仗着自己会炒个菜,天天牛的不是你了?谁稀罕你帮着打菜了,还不是为了讨好那些女的吗?” …… 傻柱跑了出去,跟在秦淮茹后面。 果真看到那秦淮茹鬼鬼祟祟的跟邹和,前后脚进了仓库。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两个在仓库,干嘛?! “好家伙,机会来了!”傻柱想到了什么,当即笑了起来:“邹和,这下你的名声完了!” “好你个邹和,还天天装出一副不理秦淮茹的样子,到头来不还是馋秦淮茹的身体?” “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是装的了,结了婚了还敢乱搞男女关系,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平常恨邹和,除了嫉妒外,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看不惯。 在傻柱的视角里,觉得秦淮茹是最有韵味的,而那邹和却天天一副不爱搭理秦淮茹的样子。 他觉得邹和就是装的,明明心里痒痒,却表面若无其事,这让傻柱很不爽! 今天逮到这个机会,傻柱反到没有因为‘秦淮茹与邹和不清不楚而愤怒!’,傻柱有的,反而是‘即将要大整邹和而兴奋!’。 在傻柱心里一直觉得,邹和就是他与秦淮茹之间最大的一个敌人。 贾东旭虽然也是一个,但是贾东旭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也活不几年了,根本就威胁不到我傻柱。 而一大爷虽然跟秦淮茹也钻了两次菜窖,但是傻柱心里还是不相信一大爷会是那种人,而且一大爷为了给自己洗白,也找傻柱主动说过‘你一大爷我不行了’这样的话来暗示一大爷办不了事了,虽然不知道真假,但傻柱心里还是相信一大爷多一点,毕竟这么些年一大爷树立的高尚形象,想轻易在傻柱心里彻底倒塌,还是有点难度的。 至于许大茂也经常撩拨秦淮茹,傻柱则完全没有放在眼里。 在傻柱心里,是一点也瞧不上那许大茂的。 所以,傻柱盘算下来,自己的情敌,就只有邹和一个人了! 而现在,这个邹和,竟然也给秦淮茹一起钻到仓库! 你完了邹和! 你的死期,到了! …… 为了把这个事情给搞大。 为了让邹和受到最大的处罚。 傻柱当机立断,冲到了厂长办公室里,大叫道:“厂长!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刚吃过饭正在看报表的厂长随口问了一句。 “邹和,那邹和勾引秦淮茹进了仓库了。”傻柱把一路上酝酿好的词全倒出来:“现在不知道他对秦淮茹会做出什么来呢,看那架势,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呀,厂长你器重邹和,他却乱搞男女关系,那邹和简直对不起厂长你的栽培啊!” “真的?”厂长问道。 “千真万确!”傻柱笃定道。 “现场所有保卫科的人,都跟我来。”厂了说了一句,当即急忙忙走了出去。 几个保卫科员则在后面跟随着。 傻柱歪嘴一笑,在前面带着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仓库赶去。 果然,推开仓库大的门,真的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那里。 “邹和,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路上,厂长都不太相信这个事的。 众所周知,厂长是十分看重邹和的,在同年龄段中,厂长看好的几个年轻人里面,邹和能排第一。 厂长也是有心培养邹和,外加上邹和本人也有能力,干钳工干成全厂最年轻的五级工,去录音录音受到表扬,搞创新搞的全厂效率大提高,这样的人才,简直不可多得。 甚至厂长都在心里为邹和规划好了晋升路线,一直没有实施,就是因为邹和还年轻,年轻人不稳定,需要先观察观察。 结果,这个邹和,竟然在作风上面,出了大问题。 这让厂长气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往那仓库里的两个人影走去:“你实在是,太让我,太让我失……” 话说到的,戛然而止。 厂长看清了那两个人,不由得一惊,一字一顿道: “李、副、厂、长?”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这哪是邹和啊?这明明是李副厂长。 傻柱则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愣在了当场。 刚刚明明是看到的是邹和进去了的,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 难道这李副厂长,跟秦淮茹也有一踢? ……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邹和确实是进了那仓库。 邹和也确实跟秦淮茹说了几句话。 至于为什么这样干,相信一会儿傻柱就会知道了。 在说这仓库内,秦淮茹当然不是要跟邹和发生什么。 她因为长时间空房而有的冲动,早在吃饭的时候就散去了。 秦淮茹的目的,是钱。 有钱了,才有接下来的事情。 至于拿到钱了,会不会进一步发展,这个就不好说了…… 吸血鬼的本质,当然是能吸多一点是一点了。 看过原着,邹和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秦淮茹是怎么想的。 其实即便是秦淮茹想要做什么,邹和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邹和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果没有了感情,那和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剩下的只有素然无味了。 而现在邹和刚娶了那粉嫩水灵的娇妻京茹,两人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自然没有心思在秦淮茹身上浪费经历。 秦淮茹这种吸血鬼,只能远离。 而邹和之所以进来,自然是发现了傻柱在后面看着。 想告密是吧? 行啊傻柱。 那就给你一个机会。 看看你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于是邹和就假意进了仓库,秦淮茹也很自然的跟了进来。 “和子,你既然来了,我知道你也是想我的,”秦淮茹把提前想好的说辞放出来:“我也跟你一样,想你,只是最近这两天,我身体不方便,就等两天行吗?” “哦。”邹和随意一句,眼神则注意着外面的傻柱。 “真的吗和子,那实在是太好了,之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秦淮茹巴拉巴拉说了很多,邹和都忽略了,很快到最了后,秦淮茹还是说到了重点上:“你看啊和子,咱们很快就破镜重圆了,你就忍心看我饿死吗?你借给我一百块钱吧,只要一百……” 这时,邹和看到傻柱兴冲冲的跑了。 不用想,肯定是去告密了。 好了,既然来都来了,就把话给秦淮茹挑明吧。 这么些天,秦淮茹没少明着暗着撩扰邹和,这让邹和很是心烦。 邹和直视对方,开口道: “行了秦淮茹,你就别装了。” “咱们两永远都没有可能了,知道吗?” “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像看见一头老母猪一样!” “你会对一头老公猪有非分之想吗?如果没有,那我也跟你一样。” “所以,以后你不用拿你所谓的姿色来撩扰我,你可能觉得你自己很美,但在我看来,你?不过尔尔!” “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好自为之,胆敢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大嘴巴子抽你!”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当场,震惊不已! 刚才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了的秦淮茹,瞬间破防,嘴巴大张,眼睛大睁,呆若木鸡……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邹和当然不会同情这个吸血鬼。 她主动凑过来,还不是为了钱?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对她留有任何情份。 直接把话说死了之后,邹和出了仓库。 然后,径直来到了厕所。 不出所料,果然看到李副厂长还在上大号。 邹和不动声色站到厕所外面,使用‘超级百变声线’,当即模仿出傻柱的声音:“李副厂长,我是何雨柱,秦淮茹刚上了环,约你到仓库,至于干嘛,你去到就会爽哦,事成之后,记得给我一块钱哈。” 话毕,邹和回到仓库外面,站在远处,静静的开始看戏。 而正在上大号的李副厂长,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瞳孔大睁,面露淫笑,‘啊——’一声,用力夹断还没出来完的便便,李副厂长当即提了裤子,一路向仓库的方向狂奔而去。 很快,就看到李副厂长红光满面激情澎湃火急火燎的奔向了那仓库。 这李副厂长是什么人,看过原着的人都知道。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发了情的公狗,那李副厂长就像是一个发了情的公藏獒…… 如果说许大茂是一个妥妥的人渣,那李副厂长就是四合院人渣之王…… 这货利用自己是副厂长的职位,没少在厂里勾搭女人。 而李副厂长,也早就看上了秦淮茹,平日里没少暗示秦淮茹……只是一直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这下,机会来了。 上了环了是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听便懂! 李副厂长狂怼进了仓库,道:“淮茹!我来了!” “……”秦淮茹其实是很讨厌李副厂长的,跟她讨厌许大的原因差不多,这李副厂长就是一个明骚货,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从这李副厂长身上捞到好处,就得付出相等的代价,秦淮茹虽然靠着自己姿色吸钱,但又不是真的做生意出来卖,她需要的是像傻柱那样敢想不敢干的,才好摆布才好控制,空手套白狼才是秦淮茹的目的,所以看到这李副厂长过来,秦淮茹当即瞳孔大睁,一脸厌烦:“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嘛?”李副厂长急切道:“马上要开工了,时间不多了,给我三分钟的时间,快快快,事成之后给你五元钱。” 李副厂长听到那‘傻柱的声音’说的‘事成之后给我一元’,很自然的以为,这秦淮茹是准备拿钱来换。 当即话说到一半,李副厂长的裤\/子就已经脱\/了下来了。 “嘶……” “冷……” 这时候的工厂,还没有空调,虽然是封闭式的仓库,但寒冬腊月的,还是很冷的。 所以李副厂长冻的嘴直打颤,道:“快快快快点啊秦淮茹,抓紧时间,你还想不想赚钱了?” “赚钱?”秦淮茹眉头紧皱,眼神一眯,虽然这秦淮茹全网都骂他吸血鬼白莲花,她也确实跟一些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还真没有沦落到卖的地步,所以看到李副厂长这个样子,秦淮茹当即面露厌恶愤怒不已。 “哎哟喂,你就别装了行吧,你不是出来卖的吗?五块钱还少吗?”李副厂长说道:“就咱们两个人,老实说你姿色还不错,你要觉得价钱不满意还可以再谈,你说多少吧?快点麻溜的,别耽误时间。” “啪!”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秦淮茹怒叫道:“你才是出来卖的,流氓!” 说实话,长这么大,秦淮茹还没有受到这种侮辱! 说自己是出来卖的?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侮辱! 所以这一巴掌,秦淮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上去的…… 瞬间李副厂长脸上出现了一个血巴掌印……火辣辣钻心的疼痛传来,李副厂长一手捂着脸,疼的‘嘶嘶’两声,然后正准备发怒。 这时,厂长的声音传来:“李副厂长!!” 李副厂心里咯噔一下,惊的猛一个蹦高,落地之时,眼神已闻声看去…… 他看到了厂长,以及厂长身后站着的一堆保卫科的人,还有傻柱。 “傻柱?!!”李副厂长眼神一眯:“好啊傻柱,你摆我一道?” 傻柱也从懵逼中回过神来:“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你自己在这耍流氓,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李副厂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要上前去打傻柱。 “立即把李副厂长给我抓起来!”厂长发话。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瞬间把李副厂长给制服。 “傻柱!你给我等着!”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叫嚣着。 李副厂长打死也没有想到,他自己竟然会载在了这傻柱手里。 当然,他更想不到的是,他听到的那个‘傻柱的声音’,是邹和发出的。 很快,全厂的人就看到李副厂长从仓库里拖了出来。 他的棉裤脱掉了,只穿了一个内库。 厂长进来时,刚好看到秦淮茹打了李副厂长一巴掌。 再配合上这李副厂长的凉快穿着…… 事实摆在那里。 李副厂长无法抵赖。 最终,处置结果很快下来了。 “通报,今日在仓库发现李副厂长公开向秦淮茹耍流氓,这等伤风败俗的行为极其恶劣,对我厂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抹黑,此等行径,为全厂,为全s会,为全人类,所不耻,特对李副厂长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这李副厂长做威做福惯了,作风问题全厂的人都心知肚明。 猛然听到李副厂长落\/马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面露喜色,仿佛发了工资一样的开心。 “太好了,李副厂长落\/马了,简直大快人心!” “确实啊,早就该处份他了,这李副厂长可不是个好鸟。” “这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 “这简直是件大好事,除掉这个毒瘤,简直是喜大普奔啊!” …… 员工们都像过年一样,议论纷纷。 也有不少人,跑到李副厂长被关押的地方,朝他扔树枝硬泥。 上午还人模狗样的李副厂长,转瞬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 秦淮茹则因为成了烀了李副厂长一巴掌,成为了受害对象,名声没有更坏,反到更好了。 甚至厂长都夸她:“秦淮茹,你表现的不错,身为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情,勇于反击,简直让人敬佩,值得所有女性同胞学习!” “啊哈……”秦淮茹本来就是让邹和过来见面的,厂长这样夸奖,秦淮茹多少有点尴尬:“厂长过奖了。” 而傻柱则没有太大的高兴,心里纳闷:明明是邹和,怎么就变成了李副厂长了?这个邹和,到底搞的什么把戏,怎么就狸猫换太子了? 被处份落\/马的李副厂长,则咬着牙,心里发着恨:“傻柱!我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邹和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事情最终是这个结局,其实邹和也是没有想到的。 原本以为只是小小的处罚,结果这李副厂长到好,直接就脱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被抓到现\/行,这特么直接暴毙好嘛! 失策了啊李副厂长,你说说你,你急个什么劲啊? 一整个下午,都沉浸在李副厂长落\/马的好消息中。 而全厂的人,也都十分好奇。 这李副厂长落\/马了,谁会当上下一任副厂长呢? 二大爷刘海中独自生着闷气:本来我有一次晋升车间副主任的机会的,全都坏在了那和子手里,要不然的话,我要选中了,这李副厂长的位置没了,顺位上移一个车间主任当副厂长,我就有可能转正了呀?妈的邹和,坏了我的晋升大业!!该死!!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则有点不开心,毕竟李副厂长跟他是同类,有李副厂长在一天,许大茂就会安心乱搞一天,毕竟站许大茂的视角,他觉得李副厂长那么明显的搞都没事,自己应该也没事,这李副厂长一倒台,许大茂竟然有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好像下一秒,他许大茂就会受到同样的惩治了一样。 第149章 带京茹看电影,大茂顶风作案,芳芳找上门来(万订大章求订阅) 被关起来的李副厂长,心里恨透了傻柱 ‘没想到那看起来傻不愣登的傻柱,竟然会给我下套,妈的我非整死你不可。’ 李副厂长想着,冲在看守他的保卫科员全二虎说道:“二虎,你能帮我整个人吗?” “整人?”全二虎笑了:“整谁啊?你都这样了?还想整谁啊?” “帮我整傻柱,可以吗?暴打他一顿,让我消消气。”李副厂长说道。 全二虎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李副厂长一眼,听到对方指使自己去打人,全二虎回应了一个字: “滚!”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李副厂长虽然落马了,但是久居副厂长之位这么久,就像呆在一辆快速行驶的列车一样,即便要刹车,也要制动很长一段距离才行,所以现在的李副厂长,虽然已经没有了实\/权,但还带着副厂长权\/力的惯性。 在李副厂长眼里,这全二虎,就是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我即便不是副厂长了,也照样是当过副厂长的人,自然是打骨子里瞧不上这全二虎的。 就你? 一个小小保卫科员,敢这样跟我说话? 李副厂长当即发威:“二虎,别忘了你这个科员,也是我介绍你进来的,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倒了,就不行了,我怎么说也干了这么久的副厂长,想弄掉你一个科员,还是很容易的,你跟我这样说话,你,还想不想干了?” 一听这到这,全二虎站了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哟哟哟哟!?给我装起来了是吧?” 话毕,一拳就打了过去。 “砰!”李副厂长被打了一拳,整个人都懵了,用杀人般的眼神瞪将过来,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全二虎面露不屑,抡起拳头:“我打的就是你!” 话音一落,数拳砰砰砰砰砸下,李副厂长当即被暴打一顿。 而在一旁的另一个科员,也大笑道:“哈哈,打的好,狠打,打死这个骚货!还以为你还是副厂长啊?去掉你那副厂长的虎皮,你算个球啊?” 那科员说到兴起之也,也抢圆了拳头,一击过去。 李副厂长又受一拳。 平日里做威做副惯了的李副厂长,哪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在‘副厂长身份惯性’的作用下,发恨道: “妈的,你们这两个瘪三,敢在我面前叫嚣,忘了你们以前哈巴狗一样在我面前的夹着尾巴的样子了?” “现在我虽落了难了,但在我眼里,你们两个,连我裤裆里的一根吊毛也比不上!” “我李副厂长这个位置,你们混一辈子也坐不上,我永远都看不起你,告诉你们,等到哪一天我东山再起之时,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一巴掌烀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全二虎大叫道:“去你妈的!你叫个毛啊!” 那个科员也打一拳,回怼道:“可惜的是,此时此刻,你在我们面前,就是一条狗。” 说完这话之后,两个科员又是一阵狂轰乱砸脚打拳踢,终于把李副厂长给打清醒了过来。 李副厂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是屁都不算了,登时眼泪就流了出来…… 脱下‘副厂长’这张虎皮,李副厂长一下子从一头发威的老虎,变成了夹着尾巴的狗…… 事道变迁,人情冷暖,大抵如此。 …… 很快,厂里以李副厂长落\/马为锚点,加大了厂里作风问题的严打。 尤其是对厂里管理职位的干部,更加严抓严打,并开通了秘密举报通道。 “全厂工人,皆可匿名举报干部作风问题!” 于是,全厂开启了一次大规模的对于管理层的监督举报。 工人们仿佛上了膛身在暗处的的qiang,而干部领导们,则仿佛没有武器身在明处的敌人…… 一时间工人们狂按扳机、各种举报,管理层们中qing无数,各种整顿应声而起。 三天之内,整个轧钢厂里被举报到有作风问题的一共有46名管理职位的,一共查处核实有并处罚26名。 厂长亲自抓这个事情,一时间搞的全厂上下热血沸腾! 清清白白的职工们欢呼雀跃,为厂里如此刀阔斧的抓作风行为而强烈拥护。 而作风上面存在问题的人,则如同过街的老鼠,走到哪都心惊胆战。 如此大的变革,仿佛刮起了一阵龙卷风。 直接把厂子里几十位管理都连根拔起,卷走。 这让身为放映员经常乱搞的许大茂,也不免胆战心惊起来。 “抓完了干部,是不是就要抓职工了?” 仿佛受到了刺激,许大茂瞪着眼珠子,猛咽了一下口水,走起路来都心神不宁的。 这几天许大茂和寡妇唐开花见面时都相互回避,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搞的好像两个有过结的仇人一样。 实际上是因为那许大茂唐开花两人关系不正当,作风有问题,心里很虚很怕。 要真大查特查,他们两人的事情,还真说不好会不会被人举报。 “真被人举报了,我们能躲过这一劫吗?” 许大茂心里害怕死了,如果被查处,他放映员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呦呵,发什么呆啊许大茂?”傻柱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一个蹦高,看到是傻柱,这才放下心来,骂道:“你有病是吧傻柱?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你是怕我呢?还是怕……”傻柱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还是怕你的事情败露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绿了,表情也一下子怂了,要换作平常,他才不怕这傻柱呢,但是今天,许大茂不敢得瑟了,当即笑脸相迎道:“柱子,咱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你就不要逮着我不放了,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院里长大的,从小一起玩到大,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你说是不是?” “哟哟哟哟哟?现在知道说好话来了?”傻柱嘴一歪:“晚喽!等着吧你许大茂,只要厂里放开员工相互检举大抽查的通道,你第一个会进去,就算是我不举报你,那和子也会举报你,知道吗?” “和子?”许大茂一愣,听到邹和时,许大茂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一下,仿佛在叫‘我疼我疼我疼疼疼’,咽了一下口水,许大茂问:“和子怎么了?” “这么跟你说吧,那李副厂长倒台的事,我感觉八成跟那邹和有关……” 说到这,没等傻柱说完,许大茂立即反驳道: “跟邹和有关?你别扯了傻柱,全厂都知道,是你特么跑到厂长办公室,把厂长给请过来抓个李副厂长现行的,怎么就赖到人家邹和身上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傻?” “是,是我喊的厂长不假,”傻柱立即回怼道:“可是我喊厂长,是让厂长去抓邹和的,我是亲眼看见邹和跟秦淮茹进了仓库,才去喊的厂长,结果厂长带着人过来,好家伙邹和不见了,就变成了李副厂长在里面,你敢说这事跟那邹和没有关系?” “真的假的?”许大茂将信将疑,眼珠子乱转,心道要是假的,这傻柱也没这脑子乱编的这么详细吧? “当然是真的呀,我还能骗你吗?”傻柱瞪目道。 “……”许大茂愣住了,心道如果真是邹和在背后运作的,那这个事就大了,别的不说,这邹和可是个狠人,真大查员工了,他还真有可能第一个把我许大茂给举报了呢,想到这许大茂心里一个激灵,一下子乱了分寸。 “怎么样?怕了吧?”傻柱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叫作多行不义必自毙,等着完蛋吧你就。” “去去去去去,我怕什么呀?”许大茂声音搞高了一个分贝为自己壮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没干什么坏事,也,也不怕他举报啊!” “行,那就走着瞧吧,不怕你嘴硬。”傻柱。 “走着瞧就走着瞧……” 说完这话,许大茂脚步匆匆的跑了,他嘴上说不慌,心里可是慌的一批。 毕竟厂里这次‘抓乱搞男女关系’这个风,刮的可不小。 李副厂长这棵大树都能被刮倒,还在乎他一个小小的放映员? 许大茂急的在放映室里转来转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坏了。 “许大茂!厂长喊你!”说话间,一个保卫科员走了进来。 “……”许大茂惊了,猛退后数步,一边躲避着保卫科员的接近,一边声音颤颤巍巍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厂长叫我厂长叫我,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看许大茂这反映,保卫科员也愣住了,笑道:“你怕什么啊许大茂?我又不是来抓你的?” “啊……”听到不是来抓自己的,许大茂悬着的心这才放来了一半,又问道:“啊刚才没有什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啥,我就是想问下,厂长叫我去,是什么事?” “这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你快点去吧。”保卫科员又问道。 “哦。”许大茂眉头紧急,心里盘算着,去,还是不去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如果是来整治我的,肯定应该直接把我带走才对啊。 可是如果不是来整治我的,那厂长亲自让我过去……又是去干什么呢? 许大茂不得而知,思前想后犹豫不决,他甚至都想到了要不要直接跑出厂门,开始逃跑。 只是转念一想,越逃,不是越证明自己心虚嘛?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怎么还不动身呀?在那里思考什么呢?让你去见厂长,又不是让你去上刑!难道你也作风有问题吗?”保卫科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吼,别乱说别乱说,”许大茂惊叫一声回过神来,如大梦初醒,心道就算是逃,这也逃不掉啊,只好说道:“这就去,这就去。” 最终,在保卫科员的陪同下,许大茂心惊胆颤的来到厂长办公室。 仿佛等待行刑的囚犯一样,不知道自己还能活过几秒,许大茂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请问厂长大人,叫小的何事?”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少说一些客套话,叫你来是想让你下乡慰问放电影的,今晚去秦黄村放片子,放什么片子你来决定,还有……”接下来厂长说什么,许大茂的脑子仿佛断片了一样,都没有听到,最后只听到厂长说:“就这样,别耽误了时间,知道了吗?啊?许大茂?愣着干什么啊?我说的,你都听见了没有?”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仿佛劫后余生般惊醒过来,连连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的什么?”厂长看这许大茂心不在焉的,再次问道。 “厂长您刚才说的是让我,去秦黄村放映慰问?”许大茂带着疑问的语气。 “既然听清楚了,干嘛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啊?你这个许大茂,能不能办事认真一点?”厂长没好气道。 “啊,厂长批评的是,厂长批评的是,我主要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许大茂这才确认自己不是过来受处份的,语气也正常了一些。 “去去去去去!”厂长摆摆手。 许大茂应了一声,恭敬的退了出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走错一步路再被厂长给揪回来一样,活像一个初次进宫服侍皇帝的小太监…… 出了厂长办公室,许大茂长呼一口气,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捡了一条命’的庆幸感。 往放映室回去的路上,许大茂感觉这天是蓝的,空气是新鲜的,活着真好…… 回到放映室,许大茂也想通了。 平常安排许大茂去下乡慰问这种事,都是李副厂长来过问。 现在李副厂长倒台了,暂时还没有人补下‘副厂长’这个位置,所以厂长就亲自来安排了。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又想起刚才傻柱所说的话。 于是,许大茂来到车间,找到了邹和。 “和子,来来来来来,吸烟!”许大茂递了一包烟过来。 “我不抽烟。”邹和拒绝道。 “你不吸,可以留着给工友们吸啊,还有,”许大茂递过来一张五块的票子:“这是五块钱,送给你了和子,就当是你结婚时,我给你随的礼了,虽然晚了一点,但希望你不要介意。” “???”邹和淡淡道:“有什么事直接说。” “没事没事,如果非要问什么事呢,我是想跟你搞好关系,这不是什么罪过吧?”许大茂露出前所未有的恭敬。 看这许大茂战战兢兢的样子,好似有什么把柄在自己手里一样。 加上这几天在严打厂里管理人员作风问题,邹和一想就知道什么了,笑道:“因为厂里抓作风问题的事吧?” “哎呀呀呀,不是不是不是,”许大茂一脸谄媚道:“我就是怕被误会,希望和子你到时候高抬贵手,不要主动让大家误会我就行,我许大茂别的不说,以后永远在你面前夹着尾巴做人,这点小意思你就收下吧,别嫌少!” 说到这,许大茂直接把烟和钱塞到邹和的口袋里,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 见状,邹和摇摇头。 主动送钱来了? 这许大茂,是真被打怕了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许大茂打也打不过自己,斗也斗不过自己,服软或许是他最好的选择了? 至于举不举报这个许大茂,邹和到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到时候真刮起了这风,看心情吧! …… 这天晚上,许大茂来到了秦黄村放映。 可能是厂子里最近一直在抓作风的问题,搞的许大茂最近一直都没有跟寡妇唐开花亲热。 许大茂难免有些饥渴,外加上心里的极度不安,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想找点刺激。 在秦黄村村支书以及老少爷们的拥护之下,放映员许大茂,一下子又有了春风得意的感觉。 正所谓公狗得意翘尾巴,男人得意翘机巴。 许大茂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年代放电影可是个肥差,在厂里到显不着放映员出什么风头,可一到下乡慰问放映演出,那许大茂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就是个王。 老乡们难得一次看过电影,都对这种挂上一块布,就能放映出电影的东西感觉新鲜又新奇。 一听说哪个村有放电影的,附近几个村子,都会跑过来看。 甚至有相隔十几二十公里的人,也会走路过来看电影。 那场面,都能媲美赶庙会了。 电影正式开始,播放的是电影《刘三姐》,荧幕一开始动起来,幕布前坐满了人,坐不下的乡亲们挂到树上,跑到远处的高土堆上,直到幕布前再也站不下一个人。 幕布后面则也站着一堆人,虽然看的是镜像颠倒的,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都一样,能看到就行,很快电影幕布正反两面都挤满了人,各个能看到电影画面的角度上都会有一些人,各个能爬上的树干树枝上,都会抱着或挂着一些人…… 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年代,看场电影的喜悦感,堪比过年。 随着电影剧情推动,老少爷们全都激动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种发自内心的纯质喜悦,在人们闪闪发光的眼神中跳动。 仿佛少女看到心上人眼神里的悸动,仿若火焰在熊熊燃烧。 而电影结束之时,带着这份喜悦的黄马芳,与放映员许大茂,聊了起来。 …… 在和秦京茹新婚的这段时间里,邹和与秦京茹晚上自然没有时间去做其他的娱乐项目了。 他们都正享受着新婚的喜悦,做着新婚夫妻最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除了这些娱乐之外,邹和也听说不远的乡下放映电影,也带秦京茹去了两回。 回回秦京茹都开心的如同大婚当天一样喜悦。 今天下班之后,邹和又跟秦京茹,说了电影的事情。 “走,媳妇,我带你下乡看电影去。” “离咱这二十公里的大王村,在放映《神秧手》,是由县文工队慰安演出的,秦黄村在放映《刘三姐》,是咱们轧钢厂放的,你想看哪个?” “刘三姐前阵子你带我去侯庄看过了,你忘了呀和子?”秦京茹笑道。 “对对对对对,哈哈,我还真忘了,我带你看刘三姐,是你第一次看,是我第八回看了,前几年好热闹没少跟工友们一起去下乡看电影凑热闹,所以看过很多回了。” “恩,和子你对我真好。”秦京茹面露感激之情。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邹和笑宠溺的眼神道:“那就看《神秧手》吧?” “恩。”秦京茹幸福的点点头,开心的抱着邹和。 两人在屋子里简单沟通了一会儿,然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出门。 路过那中院之时,秦淮茹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里在疯狂滴血。 如果当然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跟和子一起去看电影的人,就是我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又湿了眼眶。 后悔和遗憾一样,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 而秦淮茹自己家过的越差,秦淮茹就越后悔。 邹和家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后悔。 而秦淮茹的家,现在过成了什么样呢? 贾东旭成了废人,摊在床上成天就掰开一张血盆大口等喂,喂慢了、喂急了、喂少了、喂的伙食差了,他都要开喷开口骂,辱骂秦淮茹以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不在话下。 贾张氏坐牢了,又判了半月,出来不出来都是一个鸟样,天天除了搞事,就没想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 棒梗手指断了三根……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秦淮茹的灵魂,仿佛被千刀万剐。 “我秦淮茹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我为什么,会选择了个这?” …… 邹和无视了秦淮茹的凝视,略过了何雨水的探望,在傻柱嫉妒的目光中,出了中院。 来到前院,三大爷看到后当即一惊:“哟,和子又带媳妇出去干嘛呢?” “嗯,去下乡看电影,凑个热闹。”邹和应了一句。 出了前院。 三大爷家中炸开了锅。 “哎呀呀呀,有个自行车就是方便啊,听说哪放电影,骑着就去了,想想就让人羡慕。”三大爷激动坏了。 “爸,我也想看电影,你也带我去吧?”阎解娣说道。 “我也想去。”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我也要去。”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谁不想去啊,别说你们想去了,我也想去,”三大爷阎埠贵说道:“可是步行几十公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硬走去到了,估计电影也散场了,根本看不着啊。” “哎,什么时候咱们家也买一辆自行车就好了。”三大妈叹息一声说道。 三大妈也想看电影,在这个年代,看电影就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没有人不想看。 “自行车票不好搞啊,不过上回厂子公开奖励和子创新时,又给了他一辆自行车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他让给咱们?”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看来要想办法,抓紧时间给和子搞好关系才行啊,和子要把自行车票让给咱们了,咱们就能买自行车了。” “让不让给咱们,都得搞好关系。”三大妈说道:“只要给和子关系好了,就算不让给咱自行车票,也总能借借他的自行车用用吧?” “那到也是。”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 很快,邹和载着媳妇,来到了目的地。 车子往那一扎,占了一个不错的观影位置。 周围的人一看见这崭新的二八大杠,都下意识的挪挪位置。 能骑上这车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再看这邹和秦京茹两的打扮,干净异常,与乡下人满是泥灰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一对比,这一看就是城里人。 城市户口有商品粮,有工作,在这年代简直是所有农村人羡慕的对象。 在大家的视角里,这邹和就跟后世的成功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大家都下意识的不敢招惹,给腾出一个位置,所有人都安静观影。 对于乡亲们那有一丝羡慕一丝敬畏一丝畏惧的眼神,邹和早就习以为常。 邹和虽然现在是城市户口,但他心里,一点也没有看不起农村人的感觉。 没穿越来之前,邹和的前身,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邹和的老婆秦京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而且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祖上也是农村人…… 说白了,这年代任何一个人,往祖上数三代,谁还不是农村人呀? 反观起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邹和到是更喜欢农村人纯净淳朴的笑脸,当然,农村人也有好的也有坏的,也不是每个农村人都淳朴,就像是秦淮茹黄马芳这样的农村人,一点都不淳朴,反过来说也是一样,城市人也不是每个人都面目可憎恨。 比如邹和,就比较平易近人,在一个调皮孩子不小心把自己自行车支架推了一下,那孩子和其母亲吓的都要去跪在地上道歉之时,邹和连忙用手拉住,笑道:“没事的,孩子是无心的,不是啥大事,不用这样道歉。” 简单的一句话,登时让孩子的母亲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当即赔连连赔不是。 那孩子也跟着连连说着对不起。 “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吃人。”邹和笑着,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呐,给你,看在你犯了错没有跑,勇于承担责任的份上,奖励你一颗大白兔,希望你长大之后,做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 小男孩看到这个举动,当即惊呆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里想接,可胆怯的不愿意接。 男孩用寻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眼神好像在说话:“妈,我能不能接啊?” “大哥哥给你,就接住吧。”母亲看出来邹和眼神里的温柔,知道这邹和是真心想给孩子的,也就没在礼让。 得到妈妈的首肯,小男孩高兴的接过大白兔,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母亲拉着孩子,又冲邹和连连道歉。 邹和说道‘没事。’然后就安心的看电影了。 其实邹和这样做,也就是很简单的一份善意。 那小男孩显然不是故意的,而且犯了这么小的错误,马上就要下跪道歉,这个态度不证明这孩子家教很不错。 邹和觉得,真没有必要去为这个事趾高气昂。 男子汉大丈夫,在这些平头百姓百前装逼,算什么大本事? 邹和的这个举动,让秦京茹心头一暖,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丝崇拜。 “和子对小孩这么好,看来,我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一个孩子了。” 秦京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而周围的人,也都为邹和的举动暗暗称赞。 “真是一个不错的城里人啊,太有素质了。” “确实是,一看就是文化人,我还以为他要暴打那孩子呢。” 一些议论声四起。 这时。 “找死吗!!!?”冷不丁的,突然一声咆哮! 惊的周围的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个自行车上面,一人手指着地下一个方向,大叫道: “妈的把我车子弄坏了,你赔得起吗?把你妈妈卖了也赔不起,知道吗?” 话音一落地,那人当即下了自行车,一脚过去,把那女孩给蹬倒在地。 “哇……”小女孩大哭一声,喊叫道:“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就事大了,知道吗?” 那人说着,俯下身来,一手按住小女孩,另一手抢起拳头,轰然落下。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一拳头就要砸向小女孩…… “我打死你……” 那人叫着,拳头往下落着。 就在那拳头即将砸向小女孩的身体之时…… 呼的一声! 一只手飞来,瞬间搭在了那人胳膊肘处,用力一拉,拉停了那人。 “住手!”邹和语气平淡,眼眸微微下垂,看不出来表情…… 没错,这个出手的人,正是邹和。 被拉停手的人,猛然扭头,一脸愤怒道: “你是谁?小爷我正在发飙之时,你敢拉小爷我?简直是他妈的找打?” 话毕,那人另一只手当即出拳,朝邹和的面门打将过来。 那人说打就打,出拳极快,由于用力过猛,那人出拳时,嘴里也拉着长音大喊着‘呀——’! 不难看出,那人倒也有几分蛮力的。 只是…… “砰!”一声响,一拳落下。 “啊!”一声叫,那人应声倒地。 趴在地上,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就这?”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没有实力,就别轻易出手,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干!操你老……”那人说到这时,只看到一只大脚、扑面而来。 “砰!”一脚下去,正中那人面门。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捂着脸,痛苦不已。 “记住,以后出门在外的时候,嘴巴放干净一点……” 邹和说着,猛然抬脚。 “砰砰砰砰砰!” 数脚落下,那人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皮娃娃‘啊啊啊啊啊’连连叫着。 一番暴打之下,那人竟然痛哭起来,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也听不清楚,好像是在自报家门啥的…… 邹和看都没看那人一眼,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走上前去,把小女孩扶了上来。 问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小女孩在看电影之时,因为心情过于激动,不小心碰到了那人的车子,险些把车子弄倒,惊住正在看电影的那人。 小女孩的母亲继续讲述着:“刚才一碰到他车子时,我就拉着清秋让那人道歉了,结果他大叫一声,下车就打,我根本没有反映过来,等到回过神来时,他就已经把清秋打倒在地了,我闺女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样打过呢……” 说到这人,妇人痛哭起来,道:“要不是你出手,估计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听完经过,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就因为这,就对一个小女孩大打出手? 不由得一阵愤怒,心道果然是欠揍的玩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人都有啊? 与这叫清秋的小女孩以及她母亲聊了几句。 这时,那人已经站了起来,推着自行车,一边跑,一边喊叫道:“等着!这事没完!有种你就这在等着!我郭大宝不可能就这样被你白打,这下子你算是踢到铁板了,等一会儿我带人回来,我不把你整死,我就不姓郭……” 叫喊到这时,那人看到邹和站起身来,当即猛推自行车上了路,咣当坐上车,开始猛蹬起来。 “同志,你还是回去避避吧,那人再喊人过来了,就麻烦了。”小女孩的母亲说道。 “是的大哥哥,你先躲一躲吧,那坏人肯定是去搬救兵去了。”名叫清秋的小女孩扑闪着眸子说道。 邹和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战力,自信道:“没事,这事是他先动手的,骂人也是他先骂的,这事咱们没错,只要咱们占理,他搬谁来,咱也不怕他!” 几句话一出口,让小女孩和其母亲,当即心里有了底。 邹和是实话实说,这事他没错,就算这个郭大宝把全天下的恶人都叫过来,邹和也不会后退半步。 咱邹和不惹事,但碰到了事,也绝不怕事! 邹和到要看看,这郭大宝有多大的本事,能喊来什么样牛头鬼脸的人物来。 只是只到电影散场,都没有看到有人过来。 邹和推着车子,准备离去,突然看到秦京茹手里,竟然拿着一块砖头。 “???”邹和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干嘛拿着一块砖头啊?” “嘻……”秦京茹脸蛋一红,笑道:“我拿这块砖头,是准备保护你的,如果真有人来了,我就跟你一起打他们,我能砸中一个人,也算帮你了。” “……”听到这话,邹和心中一暖,不由得一阵阵感动,心疼道:“真有人来,你害怕吗?” “如果是我一个人在的话,我肯定害怕的早就跑了,但是有你在,”秦京茹一脸认真道:“就是谁来了,我也不怕,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跟你一起扛,我要与你,生存共存亡!” “噗,”听到最后‘生死共存亡’几个字,邹和一笑,捏了一下秦京茹女嫩白皙的脸蛋,宠溺道:“有你这几句话,夫心甚慰,不过有我在,没有人给伤害到你。” “我也一样,有我这个砖头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秦京茹说着,又扬了扬砖头。 邹和淡淡一笑,真想原地欺负欺负这秦京茹一亿遍。 不禁心中感慨道:果然选秦京茹,才是最爽的啊。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正在这时,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但行好事,帮助小女孩林清秋一把,获得物品‘手电筒’一把。】 哟,不错啊,竟然还给了一个手电筒。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从系统空间里把手电筒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个做工倒也算得上细致了。 打开一照,亮度很高,显然是个好货。 邹和对于这年代的手电筒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手电筒要买下来多少钱,更加不知道这个款型是产自s海的,于那时候的表,一样的名贵。 当然,这年代手电筒,可是一个家用电器啊。 “呀,这电筒真不错。”秦京茹接过手电筒,在前面大杠上坐着,给邹和照着路,仿佛一个孩子一样,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邹和在后面骑着,听着京茹的软声细语,感受着发香,和她身上的气味…… 邹和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完了,老婆,你这么好,我晚上又要办大事了!” “嘘……”一听这话,秦京茹脸蛋一红,惊的忙说道:“这在路上走着呢和子,小声一点呀……” “放心吧,这夜黑风高的,又没有什么人,就算有人,我趴在你耳边说,也没有人能听得到。”邹和笑道。 “哎呀……”秦京茹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声音颤颤巍巍道:“那我也不好意思啊,太难为情了呀……”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再说!”邹和笑道。 夜里路上没有什么人,邹和就让秦京茹坐在大杠上,两人这样骑着车回家。 回到了家,邹和直接把门撞上。 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秦京茹扔放到了床上。 一夜无话。 晚风狂吹,吹的树枝猎猎作响。 …… 而另一边,在秦黄村放映电影结束之时。 许大茂在月黑风高的夜晚,终于和一个黄花大闺女牵上了线。 虽然看不起这姑娘长相如何,但能感受到这是一个水汪汪粉嫩嫩的黄花大闺女。 这让许大茂心喜若狂。 两人在一个废旧砖窑里**许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马芳……” “黄马蜂?黄蜂还是马蜂?” “不是那个意思,是黄,黄色的黄,马,小马的马,芳,芳香的芳。” “哦……” “我爸姓黄,我妈姓马,所以黄马——芳。” “我知道了,芳芳。” “我们都这样了,你会娶我吗?” “会吧。” “嗯?” “会会会会会!”许大茂一边敷衍着,一边拉着裤子。 “那可是你说的,明天我去轧钢厂找你,咱们领证结婚。”黄马芳。 “???”许大茂道:“我都还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子呢,这么快?” “那你都和我那样了,你肯定得娶我啊。”黄马芳说道。 “你们村是不是有个秦淮茹,也有个秦京茹?”许大茂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是啊,怎么了?”黄马芳回应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中一喜。 果然是秦淮茹秦京茹所在的秦黄村……俗话说一方水土一方人,秦淮茹秦京茹都生的这么漂亮,那这黄马芳再不济,也得称得上一个美女吧? 又是黄花大姑娘,又是美女,如果像秦京茹秦淮茹这么漂亮,当然娶了! “行!”许大茂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 “那我明天去轧钢厂找你?”黄马芳。 “不要去我工作的地方,还是到我们四合院找我吧。”许大茂鸡贼道。 来到屋里,到时候还能拉到家里过夜,多好了? 想到这,许大茂乐开了花。 “好……”黄马芳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美滋滋的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心花怒放,开心至极…… 虽然隔着夜色,看不见黄马芳具体的长相,但光看轮廓,许大茂都能断定,这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子。 这种姿色,对许大茂来说,结不结婚的先不说,先玩玩到是没什么。 一夜春梦醒来,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来了一个人,那人长着一脸的痤疮还有一脸的麻子…… 正是黄马芳。 一心想飞上枝头的黄马芳,搭上了一个放映员,这让她激动的一夜没睡。 想想秦京茹秦淮茹都嫁到城里了,黄马芳心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早点结婚,免得夜长梦多。 于是在门口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起来上班的许大茂。 “大茂……”黄马芳喊道。 “你是?”许大茂一愣,看来人一脸麻子痤疮,宛如一只满身疙瘩的癞蛤蟆,不由得密集恐惧症都有点犯了,心道:世间竟还有如此丑陋之人? 此人找我许大茂,做甚? “大茂,我是黄马芳,你的芳芳……” 此话一出,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茂响,仿若晴天霹雳—— 咔嚓! 许大茂的灵魂和肉体,都被击成了粉末状! 第150章 秦京茹有喜。许大茂奉子成婚孩子是谁的 这个就是,自己的芳芳?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眼前的这个奇丑无比的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回味一夜的黄马芳? 许大茂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莫大的打击,让许大茂脸色惨白。 此刻,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 “怎么了大茂?你身体不舒服吗?”黄马芳走向前来,一脸关切的说道:“看你这脸色惨白的,是不是生什么病了?” 说话间,黄马芳伸出手来,就要去摸\/下许大茂的脑袋,嘴里还说道:“来来来,让我试下你发烧了不……” 看着黄马芳那一脸的麻子痤疮慢慢靠近自己,许大茂条件反射般的猛抬手。 “啪!”打掉了黄马芳伸过来的手。 仿佛见了鬼一样,许大茂蹬蹬蹬后退数步,做出一个防御姿势,一脸厌烦的说道:“妈的,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黄马芳愣住了,完全没有反映过来。 看这样子,这许大茂,怎么这么害怕自己啊? 盯着许大茂一脸嫌弃的样子,黄马芳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黄马方虽然天天嘴上说自己不比天底下任何一个女子差,但自己长成什么样,她黄马芳还是一清二楚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嫉妒秦京茹的美,而处处想从语言上压对方一头来找补,正是因为不自信,才更加在意长相这个事情。 “大茂,难道你,也跟他们一样庸俗?”想起昨晚许大茂的浓情蜜语,黄马芳以为对方不在外自己的外表,没想到现在看清自己后也是这样,黄马芳气呼呼道:“难道也跟他们一样,因为我的长相,而嫌弃我吗?”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回话:“对对对对对!你可说对了,我许大茂就是一个俗人,我俗不可耐,我俗的透顶了,我无法欣赏得动你这号的长相,你快点去找那能欣赏得动你的高雅之人吧,咱们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就行。” “哼!你想的美。你都已经睡过我了,想不认账吗?”黄马怒叫道。 “嘘……”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左右看了看,把黄马芳拉到一个隐藏的角落,许大茂又警觉的四下看了看,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到是无所谓,我一个大男人的,也不怕被说,就是你一个姑娘家的,把这事情说出去,你以后可不好嫁人了。” “嫁人?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你不是说要娶我的吗?”黄马芳眼神一眯:“难道,你打算反悔?” “哎呀呀呀呀!我哪说一定会娶了,我昨天说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娶你的。”许大茂立即狡辩道。 “什么意思?出什么意外了?”黄马芳再问。 “出什么意外了?”许大茂一脸恶心的说道:“你长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够意外吗?这个真是我许大茂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意外!”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他见过长的丑的女子,可从来没有见过黄马芳这么丑的。 想想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竟然是这个如此奇丑无比的女子,许大茂内心一阵恶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屎喝了尿一样。 光是回忆想想,就如此难受恶心了,许大茂又怎么会娶这黄马芳呢? 听闻此言,看到许大茂如此厌恶的表情,黄马芳眼神一黯: “所以,你是,真不打算娶我了?” “当然!”许大茂立即回应。 “呵,”黄马芳一笑,冷冷道:“既然你不娶我,为什么又要跟我那样?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不这样说?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心肝,我是你的宝贝,难道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吗?” “哎呀呀呀呀,快别说了,”想起昨天晚上激\/情之下说出的话,许大茂有一种莫大的羞耻感,就好像他喝醉了抱住一头老母猪说情话一样羞耻,当即不耐烦道:“那不都是没有看清你的长相吗?如果我看清你的长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的!” “……”黄马芳的表情逐渐凝固。 “说句实话吧,我许大茂就是打光棍一辈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的,咱们不合适。”许大茂当机立断,丝毫没有犹豫。 说出这话来,到也符合许大茂的个性,他原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当然喜欢长相漂亮的女人了。 如果有选择,谁又愿意娶一个黄马芳这样的女人回家呢? 所以为了断的干净,许大茂继续表明态度:“所以咱们的事情,就这样子算了吧,另外,我这里有二十块钱,算是对你的弥补,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许大茂,钱你拿着,咱们两清。” 说话间,许大茂当即掏出二十元钱。 毕竟两人也是必生过关系的,不出点钱就想把这事给糊弄过去,显然不太可能。 说话间,许大茂把钱塞进了黄马芳的口袋,然后躲避瘟神一样扭头就走。 黄马芳哪里肯放过,当即挡住了许大茂的去路。 “大茂!不要走,我是不会放弃的!”黄马芳凑了过来,说道。 看到那一脸的麻子痤疮离自己如此之近,许大茂不由得眉头紧皱,伸手一推。 “啪!” 黄马芳当即被推倒在地。 许大茂声音冰冷,道: “滚!有多远滚多远!” “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我许大茂就是死,也不会娶你的!” 黄马芳大叫道:“许大茂,你这个畜生!” 许大茂:“对对对对对,你就把我当成畜生吧,只有畜生才会跟你这样的女生发生关系,我昨天晚上真的是瞎了眼了,你骂我,你诅咒我都行,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过来烦我了。” 话毕,许大茂扭头就走,看也不看那被推在地上、委屈巴巴的黄马芳一眼。 拔掉无情,大抵如此。 黄马苏看着许大茂毅然决然的背影,呆坐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陷入沉思许久,缓缓回过神来,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凝视虚空,恶狠狠道: “等着许大茂,我黄马芳不让你付出代价来,我就不姓黄。” …… 许大茂这一天,都因为这个大插曲而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连黄马芳这样的女人,也敢碰? 许大茂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干的好事。 “妈的同样是生活在秦黄村,为什么秦淮茹秦京茹长的这么水灵,反到这黄马芳,长的跟个鬼一样?” “不对,鬼都比这好看,这长相,都能把鬼吓死!” 只是想着那黄马芳的长相,许大茂都打了个冷战。 由此可以,这黄马芳是多么的丑。 其实许大茂说的绝情和无所畏惧,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惧怕的。 毕竟许大茂不太了解这黄马芳的性格,万一对方真的来轧钢厂闹了起来,这事可就麻烦了。 以轧钢厂现在大查作风问题的力度来看,真一闹大,许大茂说不好就有灭顶之灾。 心里担忧着,许大茂上着班,为了以防万一,每隔二十几分钟,就会跑到厂门口看看。 连看了八次,见黄马芳没有来闹,许大茂才能安心工作。 除此之外,许大茂也在心里想好了一个对策。 这黄马芳要是真来闹,自己就一口咬定不承认那种事情,就说黄马芳是想讹诈自己……等等。 终于熬了一天,黄马芳都没有来。 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还好还好,不是一个难缠的货,二十块钱搞定了,也算是破财消灾。” 许大茂如是想着,嘴角又咧了起来。 不由得感叹,将来谁娶到这黄马芳,估计也是一场灾难吧? 又丑又硬又不纯洁,嘎嘎嘎嘎嘎,那还是娶老婆吗?那简直就是娶了一滩臭水沟! 想到这,许大茂嘲笑起‘将来可能会娶到黄马芳的可怜男人’来。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将来会不长眼,娶到黄马芳这样的货啊? …… 许大茂跟黄马芳在四合院门口见到之后,就立即把她引到了一个角落里。 所以四合院里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个事情。 邹和也没发现这个事。 这天邹和依旧正常上班,一切都是十分顺利。 晚上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已经做好饭菜。 邹和则吃着让全院人都羡慕的流口流的饭菜,然后与秦京茹进入梦香。 “和子,我要跟你生个孩子。”秦京茹脸蛋一红,突然说道。 “你这样一说,你老公我又精神了……”邹和当即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唯无窗外夜风一阵狂刮,刮的树枝树干都一阵乱颤。 秦京茹也渐渐进入到一个做妻子的角色。 两人也越来越熟悉,熟悉都清楚彼此的每一寸。 而身为一个传统女性,秦京茹打从昨天见到邹和看电影时对那两个小孩的温柔后。 就一直产生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愿意——为邹和生一个大胖小子。 不对,为邹和生一群大胖小子,还有一大堆女儿。 所以秦京茹这几天,非常的努力。 邹和也在努力,去帮助秦京茹实现她这个愿望。 怀孕备孕,是夫妻之间的一项大工程,非常耗时耗力。 好在邹和的身体素质过硬。 加上两人的伙食也给力,营养也足够,所以两人更多的体验和享受。 “不知道,我会不会怀孕?”秦京茹面若桃花,大口呼吸着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邹和笑道:“咱们已经努力了,就看缘分了,不用着急媳妇,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那和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京茹说道。 “头胎男孩女孩都喜欢。”邹和笑道。 “我也是……”秦京茹依偎过来,靠在邹和的肩膀上,说道:“不过相对来说,我还是希望咱们能先生个男孩,毕竟是咱邹家传宗接代的,当然,要是女孩也行,我也喜欢。” “恩……”邹和说着,拍拍京茹的肩膀:“放心吧,我有预感,很快就会怀上的。” “真的吗?”秦京茹问道。 “真的。”邹和随意道。 秦京茹仰起头,美眸凝视过来,一脸认真道:“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嗯……”邹和瞎编道:“生孩子就像是种地,土地肥沃,种子好,自然庄嫁很容易就发芽……” 说到这,邹和伸手,轻拍了一个秦京茹的**,笑道:“你这土地这么肥沃,”,邹和又拍一下自己的胸膛,“你男人我,身体又这么棒,种子肯定也健康,这么好的环境下,想发个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听这话,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羞的双手捂脸,道:“哎呀,和子你好坏呀,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说着小手打了一个邹和,说是打,这力度,就像是按\/摩。 说着不理,可身体还是蜷缩在邹和的怀\/抱里。 邹和哈哈一笑,当即一个翻身,又扑了过去。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狂刮。 …… 很快,在邹和坚持不懈两个月的的辛勤耕耘下,秦京茹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喜讯。 这天邹和休假。 早上起来吃饭之时,秦京茹突然后捂着嘴巴,轻轻作呕。 “什么情况?”邹和说着,用手拍打着秦京茹的背。 “就是感觉犯恶心,有点想吐。”秦京茹说。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邹和当即推着车子,带着秦京茹去了医院。 本来两人还以为秦京茹是生了什么病。 结果做完检测之后,医生眼带笑意的看将过来,开口道: “恭喜两位,贺喜两位,你们将会有孩子了。” 一听这话,秦京茹邹和当即一惊,两人都呆怔了一秒。 “这呕吐啊,就是害喜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很严重,就不用管……” 医生不停的说着什么,秦京茹已经激动的听不清了,只听到最后医生说:“所以说啊,这是怀了孩子后的正常反映,你是怀孕了。” 这个消息一出,秦京茹的整张脸都绽出笑脸,开心至极。 只见秦京茹转过头来,与同样开心至极的邹和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心意相通。 终于,怀孕了! 两人终于,迎来了爱情的结晶。 这天,两人都享受着小生命带来的喜悦。 邹和虽然两世为人,但也是第一次当父亲。 盯着秦京茹的肚子,邹和突然感觉到生命如此神奇。 简直不敢相信,这秦京茹的肚子里,此刻已经有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颗来自于邹和,相融于秦京茹的生命,已经诞生。 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还是推着你走吧,”路过一个颠簸的路段,邹和下车,一边慢点推,一边说:“媳妇你扶好车坐哈,千万千万抓紧了,你现在可是带着咱们的宝宝呀。” “恩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秦京茹回应着,一脸认真的扶着车后座。 邹和推着走过了这个颠簸的路段,想想刚才两人的样子,不由得笑道: “京茹,你说咱两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京茹也回过神来,笑道:“好像,是有点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都同时笑出声来。 爽朗的父母笑声,似乎惹得了还没有发育成型的小家伙的某项感观,秦京茹笑着笑着,突然又有点害喜,连连干呕起来。 两人只好简单的休息一会儿,收拾好了心情,继续出发。 一个被父母期盼的小生命,注定是幸福的,似乎是感觉到了秦京茹的反映强度太过痛苦。 很快秦京茹的害喜反映,就变得淡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时时有,变成了偶尔有,从一开始的很剧烈又难受,变成了现在的很轻微,完全可以接受。 两人为此又跑到了医院寻问了一下,医生说是正常现象。 这到也让邹和担忧的心安定下来,两人也终于适应了增加一个小生命的节奏。 虽然小家伙还没生出来,但是已经诞生了,只是还在京茹的肚子里,还没脱离母胎。 两人也都期盼起来。 这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长的是像京茹,还是像和子? 如果是男孩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女孩,又叫什么名字? 要不要先给孩子准备好衣服,什么的? 要不要考虑一下孩子长大后,去哪上学什么的? 各种有的没的话题,两人都开始关注起来,聊了起来。 这种共同孕育一个生命的感受,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得到。 …… 而这段时间的许大茂,也逐渐走出了黄马芳所带来的心里阴影。 厂里查完干部作风问题之后,并没有大抓员工作风问题。 这让许大茂前所未有的庆幸。 许大茂也跟那寡妇唐开花密切来往着。 关于黄马芳的事情,成了许大茂心底的疮。 让其每每想起,就有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由此可见这黄马芳,也是丑到了一种新高度。 这种丑,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让许大茂对黄马方印象极其深刻。 比起许大茂乱搞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让许大茂难忘。 只是那种难忘,自然不是深情怀念的难忘,而是被刺激的、被恶心的、被膈应的、被震撼的难忘。 “妈的,我为什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那么一段,想起来,就让我恶心。” 这天因为某个同事姓黄,又让许大茂心里跳出来了黄马芳的名字,又让许大茂眼前想起了黄马芳的那张文字无法形容、常人无法直视的脸。 “真他妈的晦气!” “将来谁要娶到这黄马芳,还不如死了!” 许大茂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然后骂骂咧咧的出了厂区。 这时,已经距离黄马芳那次离开,过去近两月的时间了。 这么长的时间,许大茂还能想起她,可见黄马芳的‘魅力’有多大。 “大茂!” 刚出厂区,许大茂就被一个女声给叫住了。 听到这个声音,许大茂整个人就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了当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她来了吧? 许大茂身子缓缓转动,扭头过来,看清了来人。 正是黄马芳。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被惊的舌头疯狂打结:“你来我们厂里干嘛?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是给过你钱了嘛?” “大茂……”黄马芳笑了起来,脸上的痤疮麻子都挤在一起,让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眼估计都能直接住院:“大茂,我怀孕了,我怀了咱们的宝宝!” 黄马芳说着,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来。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都惊呆了。 怀孕了? 我去! 这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辟的坏消息。 许大茂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一把抢过那纸。 是一个检查报告,上面写的明明白白,确认是怀孕了…… 许大茂傻眼了,直接说道:“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花多少钱,我出!我另外再赔你一点钱,只要你不生下这个孩子,就行!” “你什么意思?这可是你的孩子……”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许大茂当即把黄马芳引到一个僻静的河边。 “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咱们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所以这个孩子的出现,也是一个错误。” “这样的孩子,你让他生下来,就是一个悲剧。” “所以,听我的,还是打了吧。” “算我求你了,好吗?” 许大茂说到最后,竟然一脸的乞求道。 “不行!医生说了,打孩子有风险的,将来有可能得不孕症。”黄马芳异常的冷静,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大茂的反映,说起话来,就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所以呢?”许大茂反问:“所以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有脸问我想干什么?”黄马芳眯眯眼看过来:“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要跟你结婚,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不行!坚决不行!一定不行!”许大茂反对道。 想让我娶这黄马芳? 还不如打死我算了。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行不行,由不得你了吧?”黄马芳说着,手捂着腹部:“这孩子是你的种,你赖不掉,你要不跟我结婚的话,我就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告到厂里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听这放在,许大茂呆愣住了。 这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 之前没有证据还可以赖,现在对方都怀孕了,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还没结婚就把一个黄花大姑娘搞怀孕了,那要查处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被厂里知道了,许大茂引以为傲的放映员的职位算是没了! 说不好,还会坐牢! 再判个流氓罪,被枪毙了都有可能。 “我求你了姑奶奶,”在这么严重后果的威胁之下,许大茂登时就跪了下来:“我求你了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你别闹了,行不行?你就放我一马吧,好吗?” “想让我放过你,简单,马上结婚。”黄马芳语气异常的平静。 说来也是怪了,也不知道黄马芳这两个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黄马芳这次来了之后,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表情眼神,都是平静至极,好像一点不为‘许大茂的不同意’而生气,一点也不为‘腹中的孩子不被亲生父亲许大茂欢迎’而气恼。 她平静的有点不正常,但又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不正常。 “跟你结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许大茂一脸的痛苦,当即说出一句心里话。 “那好,那你就死了吧,我现在就去告到你们厂里去。”黄马芳说着,就欲转身。 说实在,在黄马芳转身的这一刻,许大茂真想把她一脚给踹到河里淹死算了。 把这黄马芳解决了,一切的麻烦,就都没有了。 如果杀\/人没有后果,估计许大茂,真的有可能这么干。 毕竟不这样干,现在的局面,真的就只能娶这黄马芳了。 不然的话,这黄马芳真闹到厂里去,一切都完了。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娶这黄马芳,更不敢杀\/人。 刚才的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一时间许大茂痛苦不已,心里万般后悔自己的胡作非为。 可是一切都晚了,现在的许大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再次央求道:“求你了黄马芳,我真不能跟你结婚,你当然也不能把这事给告到厂里,强扭的瓜不甜,咱们两个在一起,也就是一时的冲动,这孩子的出现,也不合时宜,你把孩子给打了,我给你钱,这还不成吗?我也可以补偿你,好吗?” “钱?”黄马芳当然要的不是钱,这许大茂给钱,只能一次性给一笔,但是把孩子生下来,结了婚,那可是直接从农村人变成了城里人,有个放映员的老公,能吃上城里人才有的商品粮,一跃枝头变成了凤凰,能过上一辈子农村人都过不了的富足生活,成为那秦黄村嫁的第三个好的姑娘,这才是黄马芳想要的,两个月的努力,黄马芳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今天既然来了,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准备的,于是黄马芳淡淡道:“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告到厂里去,我给你三秒钟,你不开口,我就直接告到厂里去。” 黄马芳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本来长相就丑,没了姑娘身子后,更加一无所有了。 所以也就更加不计后果了。 “三!” “二!” 黄马芳声音冰冷。 说到这个字时,许大茂真想直接下手把这黄马芳杀了,只是那样面临的结果更加严酷,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敢动手杀\/人。 “一!” 话毕,黄马芳立即转身,往厂里的放向走去。 “慢慢慢!”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语气带着哭腔,比死了亲娘还痛苦:“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嘛!” 黄马麻没有回头,咧嘴一笑,一脸得逞的样子、又一次挤了挤脸上的痤疮和麻子。 同意了结婚,黄马芳自然不会给许大茂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腹中孩子的威逼之下,三天后。 在许大茂一脸死灰的表情下,把黄马芳迎进了门。 接亲这天,整个秦黄村老少爷们又在村头看了起来。 “嘶,黄马芳竟然也嫁进了城里了,真是想不到呀。” “确实,听说对方还是一个放映员,这眼光够毒辣的呀?” “只能说人和人的喜好不同,可能有的人就喜欢癞蛤蟆一样麻拉拉的脸吧?” “我告,你这话说的,我感觉头皮发麻!” “哈哈哈哈!估计这放映员视力不太好吧?” “是不是看电影看太多,把眼神看出来畸形了?怎么会相中黄马芳呢?” “会不会是个瞎子?瞎子看不见,眼睛一闭,感觉都一样。” “乐死我了你们,这话被新郎听到,估计能当场吐死而亡。” ……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许大茂则在大家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摆出一张当众处刑般的脸色,把黄马芳接走了。 看到许大茂没有什么毛病,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 不由得一阵感叹,果然是天底下什么新鲜事都有啊,放映员这么好的条件,竟然娶个这样的老婆? 而许大茂也感觉面上无光,娶个这样的老婆,许大茂没上吊自杀都不错了,自然没有心情去弄什么八辆自行车来压和子结婚时的排场了。 娶个这样的玩意,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大茂气的甚至连借一辆都没借,与那黄马芳步行来到四合院的。 一到四合院,看到新娘之后。 全院的人都惊了。 “哎呀妈呀,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丑的一个新娘!”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全院的人都捂嘴笑了起来。 许大茂则在全院都笑歪了嘴的眼神中,把新娘黄马芳接进了屋。 “我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弯了腰:“这许大茂是不是眼瞎?娶了一个啥玩意啊这是?” “哎呀我去,那一脸的麻了,堪比天上的繁星了。”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确实啊,那一脸的痤疮,都流肿了,会不会生蛆啊?”刘光瞪大眼珠子说道。 “哥你快别说了,说的我想吐。”或者是前面这几位形容的太具体了,刘光福竟然有点反胃,说话间刘光福手捂着嘴‘呕’了一声,光听这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又有人害喜了呢。 “你们说的太过份了,”三大爷阎埠贵想说一句公道话,不过想了想,实在说不出来夸词,只好说道:“不过你们说的,也是实话,光论长相,这确实有点不堪入目了,可能是人品不错吧?大茂会不会看中这新媳妇的人品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吧?哈哈哈哈哈!”有人说了一嘴。 而秦淮茹看到黄马芳之后,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那黄马芳,长成那样,竟然也嫁进了四合院里来了?” “而且还嫁给了许大茂!” 这让秦淮茹心里,又像倒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秦淮茹的长相,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虽然黄马芳嫁的这许大茂不是什么好鸟,工资收入作风人品各方面,都比不了邹和。 但是比起自己家瘫在床上的那贾东旭,还是强一点的呀? 最起码这许大茂,是个能动能干的活人呀。 贾东旭虽然也活着,但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说句狠的,还不如死了,死了至少不为这个家庭增加负担了。 这样一对比,秦淮茹的心里,又是一阵落差。 秦京茹比自己嫁的好,秦淮茹虽然吃醋,但也能接受。 毕竟京茹长相水灵,性格好,全身上下哪个方面,都不比秦淮茹差。 可是这黄马芳这样的货色,都比自己嫁的好,这让秦淮茹如何能接受? 秦淮茹无法接受,当即走上前去,想要探个究竟。 “哟,大茂啊,你的眼光不错啊,竟然看上了我们村的马芳?”秦淮茹脸带笑意,语言带刺。 “……”许大茂一翻白眼,只说了一个字:“哈~” 秦淮茹愣了,心道:许大茂这‘哈’是什么意思啊?看这样子,这许大茂很不情愿的样子呀?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这黄马芳到底是耍了什么手段了? 正在这时,黄马芳的声音传来:“确实是不错啊,我家大茂的眼光就是不错,跟你秦淮茹差不多呢,你眼光也不错啊,看上了贾东旭那样的极度顾家的好男人。” 听到‘极度顾家’四个字,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什么极度顾家?你笑话我们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出去是吧?”秦淮茹当即理论道。 “哎哟哟哟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黄马芳当即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看看你,干嘛这么敏感呐?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家那位成了瘫子的事了,你太敏感了,你太敏感了,来来来,坐下喝点荼。” “哼!”秦淮茹哪还有心情喝荼,气呼呼的出了屋子。 黄马芳一歪嘴,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心道:气死你这个秦淮茹,让你还在我面前得瑟! 这黄马芳也是这两天结婚之时,才知道的秦淮茹秦京茹都是和许大茂嫁一个四合院的。 这让黄马芳有一种没来由的扬眉吐气感。 真是巧了啊?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一回了呀? 刚好嫁到这四合院,让你们都瞧瞧。 你秦淮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甚至比你嫁的更好。 你秦京茹不是嫁的好吗?我黄马芳也可以,虽然现在暂时没有你家条件好,但将来肯定会超越你们的。 总有一天,我黄马芳,要把你们两个,全都比下去! 我黄马芳,终有一天会成为秦黄村嫁的最好的那个人! 多年的积怨,都在此刻爆发,让黄马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有一种没来由的畅快感。 这和许大茂的心如死灰刚好互补,一个高兴的合不拢腿,一个难受的张不开嘴。 …… 看秦淮茹气冲冲的走了。 在外面同样看着好戏的邹和与秦京茹小两口,自然能猜到什么。 这黄马芳邹和也见过,说实话,邹和当时只扫了一眼,就立即有一种‘想让自己忘掉了刚才的那弹指间记忆’的冲动……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我有罪。 至于说的长的有多丑,邹和这么聪明的人,都一时间找不到语言来准确的形容。 如果非要邹笔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假如你看到了这张脸,你就会怀疑人生,你就会深刻体会到‘一个人竟然还能丑到这种程度’这句话的深刻含意,我邹和敢保证,你此生绝对不会再见到比这个人还丑的人…… 以邹和的才华,也就只能形容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如此形容,别人能感受到几分,其实邹和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来亲眼看一眼。 只要你来亲眼看这黄马芳一眼,保准你会用此生最嫌弃的表情,惊呼一声‘咦!!!!’然后骂骂咧咧的跑出屋子。 丑如狗屎,大抵如此吧。 …… 草草结婚后。 众人也没有心情去看这完全无法形容的新娘子。 这天夜里,天知道许大茂是怎么度过的。 四合院里的人们,都在各自家里议论起来。 “哎,孩他爹,你说说,这大茂是不是瞎?”二大妈问了一嘴。 “不仅瞎,而且还傻!”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摇摇头:“现在我才知道,这全院最憨的人,竟然是许大茂,娶的这是一个啥玩意啊?” “确实是常人无法理解啊。”刘光天也说了一嘴。 中院易中海家。 “你说说,这许大茂,是不是被人下了降头了?怎么会做出这种选择,娶个这样的媳妇啊?”易中海问了起来。 “关心别人的事干嘛?还是多操心下自己活着的意义吧。”一大妈还在聋老太太的阴影下,说了一句‘人生的奥义’。 “……”易中海无语了:“???” 而这时候,还在半年抑郁期的聋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嘴:“这许大茂估计是不想活了吧?娶个这样的媳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也说道。 “要我娶个这样的媳妇,还不如杀了我。”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确实太丑了,比起邹和媳妇来,简直一个天仙,一个地矮啊。”三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傻柱则笑了一整夜,高兴的都差去放一挂鞭了。 全院的人,在许大茂娶的这个媳妇的事情上,意见前所未有的意见一致、想法相同。 那许大茂的新媳妇,简单来形容,就是一句话—— 实在是太丑了! …… 说真的,有不少人都认为这许大茂会不会想不开自缢。 直到第二天看到许大茂竟然真的活着出门了,大家都震惊许大茂的承受能力,感叹其牙口好,什么都吃得下,同时又对他投过去一个极度同情的目光。 “看什么看?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疯了?” “告诉你们吧,我这是奉子成婚,懂吗?” 反正婚也结了,许大茂也不怕说出这话来。 相较于大家的另眼相待,许大茂直接拿自己即将有孩子这个消息,来堵住那悠悠之嘴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应对之策。 反正许大茂现在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一听这个消息,全院的人这才释然。 都相互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怪不得呢,让你许大茂还浪,这下中招了吧?”傻柱笑道:“想甩都甩不掉了吧?这就叫做活该。” “那也比你这个连媳妇都娶不着的光棍强。”许大茂反驳道:“我媳妇虽然丑,但我马上就要当爹了,你傻柱这辈子能不能当爹,恐怕都是个未知,你还好意思说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不了爹?你可真逗啊许大茂,哥们总有一天娶个刺瞎你眼瞎的媳妇回来,到时候让你看看。”傻柱一脸忿道。 “就凭你这名声?没戏喽。”许大茂一脸不屑。 “走着瞧吧。”傻柱发恨道。 “瞧不瞧的,你离当爹还远着呢,我这马上就要当爹了,将来你结婚了,估计我儿子都抱孙子了还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哈。”许大茂说起当爹来,心里相对来说好受一点。 当爹的喜讯以及对傻柱的侮辱,暂时缓释了许大茂心头的郁闷,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媳妇虽然丑,但能给自己留个后,这也让许大茂多少有点欣慰。 只是他这话,引起了邹和的注意。 一听到许大茂是奉子成婚,邹和就笑了。 许大茂???奉子成婚??? 如果许大茂媳妇是真怀孕的话,那这事,就有意思了啊? 看过原着的人都知道,这许大茂患有不育症,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 那这黄马芳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 想到这,邹和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也不知道这许大茂要是知道真相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还在那笑呢? 可怜的茂茂啊,你被绿了啊…… 而且还绿出种来了,你知道吗? 第151章 邹和公园应战,许大茂儿子出生,大茂懵了 许大茂当然不知道自己患有不育症,正咧着嘴洋洋得意的笑着呢。 “和子,你结婚比我早,媳妇也才怀孕,我这奉子成婚,弄不好我孩子比你家还先出生呢,是不是?”许大茂说话语气里,透露着骄傲。 “还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邹和笑道:“看来你这个老婆,很能生养啊!” “那到是,除了她能生养外,主要还是我这种子棒,一击就命中。”许大茂说了起来。 “确实种子不错,就是不知道会长出来什么。”邹和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长出来什么?”许大茂一愣,大张嘴道:“嘎嘎嘎嘎,和子你真逗,这还能长出来什么啊,当然是我儿或者我女儿了。” 说到这,似乎怕惹到邹和生气,许大茂又道:“当然和子,我这样说可不是跟你抬杠置气哈,我就是想到自己要当爹了,开心,与你这也马上要当爹的人,简单的交流一下。” “我没这么小气,就是我确实是快要当爹了,”邹和笑道:“至于你,且等着吧。” “哟?这话说的,咱们不是一样等着嘛?”许大茂笑了起来。 “是是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等着。”邹和说了这句话,直接扭头就走了 只留那许大茂呆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样的?这还有什么不一样嘛? 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惊:难道这和子是说我这孩子生出来如果随黄马芳,就一样奇丑无比了吗? 想到这,许大茂开始担心了起来。 ……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许大茂的担忧。 如果知道了,邹和会心道:大茂啊,你是多虑了。 我说的压根就不是你孩子随谁的问题。 而是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 当然,黄马芳肚子里孩子是谁的。 这是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目前未止,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怀上孕的。 这里肯定暗藏着大玄机。 本来邹和也怀疑这黄马芳是不是装怀孕。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黄马芳的小腹果然如雨后春笋般慢慢隆起,几个月的时间,都已经涨的老高了。 见此状,邹和这才肯定。 大茂这头顶的绿帽子,都有坟头草这么高了。 然而许大茂还不自知,天天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心喜。 …… 在这个期间,京茹的肚子也渐渐变大了。 虽然比黄马芳的预产期晚了一个月左右。 但是邹和这天去孕检,发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呀,这是一个双胞胎。” 妇产科女医生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两人猛一喜。 都开心的互看一眼,这倒是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那是两个男孩,还是女孩?”邹和问出了两人共同的担忧。 “至于是两个男孩,还是两个女孩。” “还是一男一女的龙风胎,还不好判断。” “总之就是两个小生命,都发育的很好。” “你们两就好好的养胎,做好准备迎接两个小生命的出生吧。” “对了,尽量别让你媳妇吃的太好,营养要跟上,但是不能吃的太多。” “尤其是晚上不要吃太多,不然两孩子发育的过大,可能会造成难产的风险。” “还有,晚饭后尽量让你媳妇活动活动,别总是躺总是休息,这也不例于生产。” “你媳妇这怀的是两个孩子,可不能惹她生气,让她有个好心情,平常注意加强锻炼,这样都有例于生产。” 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好好好。”邹和回应道。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邹和两人,都因为知道这秦京茹肚子里是两个孩子,而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按理说,正常过了怀孕初期,三个月之后,胎就已经稳定下来了。 怀孕七月之后,孩子基本成型了,孕妇除了肚子大挺而难受外,基本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京茹这肚子里是两个宝宝,这让初为准父母的京茹邹和两人,难免担心了起来。 这天晚饭过后,时近黄昏,邹和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扶着秦京茹,开如在院子里简单的走动走动,让京茹活动一下筋骨。 “不用扶我和子,我走的稳着呢。”京茹说了一句。 “那可不行,”虽然以邹和的身手,只需要在旁边跟着,即便京茹意外的摔倒,邹和现在的速度也能秒反应过来,直接扶住秦京茹的,但是邹和还是扶着京茹,道:“不行,必须得扶着,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好是好,可是,让你在外面扶着我,这显着不好,毕竟你是男人……”秦京茹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和子疼她呵护她,她很开心甜蜜,只是让自己男人在外面对自己这么好,怕有人说邹和妻管严之类的,所以秦京茹还是说道:“这样我怕别人说……” “戚!”邹和完全无所谓,道:“谁爱说让他说去,咱们自己过好小日子就行,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两个孩子的妈,我当然要宠你了,不用管他们说不说,谁敢说难听话,我烀烂他的脸。” 一听这话,秦京茹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甜蜜道:“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好好养胎,顺利把两个孩子生出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邹和笑道:“当然,等你恢复好了,好好伺候伺候我就行,哈哈哈哈哈!” “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秦京茹说着,用手轻打了一个邹和的胸膛。 秦京茹的手本就白皙软柔,那轻如棉絮按在身上的力道压过来,让人有一种被按摩的舒适感。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京茹的手,笑道:“小心点。” 秦京茹嘴上说的不理了,还是用力捏了一下邹和的手掌,邹和坚硬厚实的掌心温度蔓延,让秦京茹有一种极大的安全感。 “嘶~”秦京茹突然叫了一声,眸子挤在一起,道:“哎呀呀……” “怎么了怎么了?”邹和问道。 “等一会儿。”秦京茹站在原地,扶着邹和,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说道:“好了好了……” “咋回事?”邹和问道。 “这两小家伙,估计是在打架,刚才一阵拳打脚踢的,吓我一大跳……”秦京茹笑着说道,脸上红润的光泽,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更有被爱情滋润的幸福。 “我说呢,这两货,真皮啊,”邹和说着,伸手轻扶一个秦京茹的腹部,道:“你这两家伙,乱可以,但不要这么用力,听见了吗?” 话音一落,腹中突然一鼓,邹和笑道:“哟,他们听见我说了吗?竟然动了一下?” “可能吧,”秦京茹笑道:“难道是父子连心?” “也有可能是父女连心……”邹和笑道。 两人一句一句的聊着,走到了中院。 看这邹和搀扶着秦京茹。 已经早就蹲够半个月监狱出来的贾张氏嘴一歪,说道:“呵呵,有些人就是没有良心,就知道自己吃的好过的好,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听到这话,邹和真想冲上去把这贾张氏的嘴给撕叉。 只是现在京茹的肚子孩子正在胎动,加上快到了生产的日子,邹和不想搞事。 不动手,但嘴上可不能惹了这贾张氏。 邹和开口: “呵呵,自私?那也是自己的东西不给别人。” “可比一些偷鸡摸狗的贼强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贾张氏炸了,跳脚道:“你说谁是贼?你说谁是贼?” “哟?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啊?谁是贼还用说嘛?”邹和当即开喷:“咱院因为偷东西进了两次监狱的人是谁,你比谁都清楚吧?你不会忘记了吧?要不要把全院的人都喊过来,问问大家,谁是那偷东西的贼吧?” 话如刀剑袭来,直接插入那贾张氏的喉咙。 一剑封喉。 贾张氏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贾张氏还能说什么? 她进了两次监狱这个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再说,把全院的人喊过来,到头来丢脸的还是她。 毕竟这年代,还是以小偷为耻的。 一时间,贾张氏气的险些吐血,却又无法反驳。 邹和淡淡一笑,看都没看那贾张氏一眼。 气死你个老虔婆才好呢。 而秦淮茹见到邹和走过去,心里也是一阵羡慕。 看到邹和一路搀扶着怀着孕的京茹,秦淮茹想起了自己怀三个孩子时候的样子。 她怀孕的时候,该做的家务活一样没少做,别说有人扶她了,就是去产检,都是她自己去的。 平常有害喜反映之时,跟贾东旭说几句,那贾东旭不仅不心疼,反倒直接张嘴就是‘有什么好恶心的,全天下这么多女人都生孩子,也没见她们都难受死?’‘装什么啊,不就是怀个孩子吗,少装出一副给得了大绝症似的。’‘恶心不?还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扶着你,我可是一家之主,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想让我扶着,我成什么了?你的佣人吗?’‘去死去吧,天天怀个孕就知道叫唤,烦不烦人?’……诸如此类的话扑面而来,让秦淮茹心如刀割。 而对于贾东旭说的这些难听话,贾张氏这个婆婆,一句也不管。 甚至贾张氏自己也开口道:“就是,我怀东旭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人就是越娇越懒,不能惯着,怀不怀的和平常一样就行,你越是娇,越是不行,就应该猛一点,这样才好生。” 贾张氏不但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讲真的,当时的秦淮茹就感觉到自己跳进了这火坑。 只是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 秦淮茹还以为生了孩子会好些。 结果怀二胎怀三胎,贾东都只会变本加厉,再说身子不舒服,贾东旭就更有话说了:“都生过一个了,还装什么啊?又不是没经历过,别在那叫了,叫我也不能帮你生,别烦我,滚!” 这些话现在回忆起来,秦淮茹都想掉眼泪。 不管是言语上,还是精神上,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从来没有给过秦淮茹一丝温暖。 曾几何时,秦淮茹也幻想夫妻两人应该举案齐眉相互恩爱…… 直接嫁进了贾家,她才知道,那些都是一个女孩的妄想罢了。 或许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传说中疼爱老婆的丈夫吧? 直到现在,看到了邹和。 看到了邹和是如何待秦京茹的。 自从京茹嫁给那邹和,虽然京茹也干家务,也做活,但是邹和,是真的疼她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想到这,秦淮茹的泪如雨下。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开来。 如果后悔是水,秦淮茹的后悔之水估计都把太平洋淹没了,如果后悔是火,秦淮茹的后悔之火估计都比太阳光还热了,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估计都比珠峰还高了…… 泪啪嗒啪嗒的掉,秦淮茹无声的抽泣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贾张氏骂骂咧咧道:“你是在哭丧吗?打从你嫁进我们贾家来,就成天见你在哭了,你都把贾东旭哭废了,还哭?是想把我也哭死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怒了,当即回怼道:“我要能把你哭死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贾张氏跳起脚来,手指着秦淮茹,每跳一下,就说出一句话,看起来,简直‘可爱至极’。 “我没有说什么,哼!”秦淮茹气的扭头就走,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别走,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追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袄领。 按理说正常贾张氏哔哔,秦淮茹是不敢回话的。 只是今天,秦淮茹本来就情绪崩溃,这贾张氏还在那里胡咧咧,这叫秦淮茹如何能忍。 “放开!”秦淮茹说了一句,顺手一推,贾张氏立马顺势躺倒在地上,开始发放大招。 一边拍着地,一边大叫道:“哎呀呀,我不活了,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都来看呀,都来瞧呀,媳妇打婆婆了,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院子的人。 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接下来就看到贾张氏又哭又喊的诉说着她的苦水,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天天吸她的血呢。 秦淮茹闹也闹不过,说也说不过,又是晚辈,只好吃瘪。 最终在几个大爷的劝说下,贾张氏勉强不闹了。 秦淮茹也气呼呼的回到屋子里,想想自己的遭遇,又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贾东旭见状,也骂了起来:“妈的敢打我妈,你是不是想死?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滚出我的家,我要休了你!!!听见了没……” 一夜辱骂声不断,秦淮茹这一夜是别想睡觉了。 当然,秦淮茹能有今天的遭遇,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秦淮茹也不是一个好鸟,要不然也不会教出来白眼狼孩子。 而且贾东旭天天说秦淮茹勾引男人,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秦淮茹跟一大爷钻菜窖,跟傻柱钻菜窖的事情,全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现在又上了环。 这样的女人,能干出来什么呢? 要说秦淮茹不容易,那全天下的寡妇都不容易。 这根本不是红杏出墙的理由。 王婶也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人家过的都是清清白白的。 三个孩子也是教育的非常好。 所以归根结底,也是这秦淮茹骨子里不安分守已,内核里有一颗想要出轨的心,总是能找到出轨的理由。 这是一个人品质的问题,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一但没有了妇德,其他方面再好,也无法弥补。 …… 邹和正拿着手电筒,与秦京茹在院子外面转悠,所以并没有看成秦淮茹贾张氏的大戏。 两口子在巷子深处转了几圈,走到一个拐角处时,突然被几个人迎面拦住。 “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哈哈!”一人大叫道:“记住,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见来者不善,邹和向前一步,道:“京茹,躲我后面。” “哟?装起英雄来了?”那人叫道:“好!今天就让你当一回英雄,兄弟们,跟我上!” 那人说着,双手一挥,如同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小将挥舞旗帜一样。 “呀!!!”四个人大叫一声,迎面冲来。 身为一个高手,邹和现在的感动异常的灵敏,就像是一个钢琴高手、随便几个音阶都能听出来键盘上的哪个键一样,就如果吉他高手,别人随便乱弹一曲、都能听出来具体的曲谱一样…… 而现在的邹和,目光扫视了一下几人跑过来的力量…… 根据几个的速度,以及气势,邹和大概能判断出他们的实力。 只是弹指之间,邹和就能估算出自己能不对付这几个人。 “啊!!!” 几人气势虹,转眼之间,已然冲了过来。 两人出拳,两人出腿,分别向着邹和身体的面部,腹部,腿步,肋部击打过来。 邹和立于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几人击打过来。 就在几人的拳腿即将击中邹和之时…… 呼! 邹和抬腿。 “砰砰砰砰!” 弹指之间,四脚挥去。 “啊啊啊啊!” 四人被直接踢飞,全部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痛叫起来。 见状,那个发号施令之人当即大惊:“我去,不好,竟然是个练家子,我跑!” 话毕,那人直接转身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与此同时,邹和起步,冲了过去。 那人一转身,后背直接被踹了一脚,当即一声惨叫,摔了个狗吃屎,一脸的血肉模糊。 “停停停停停……”地上那人叫道:“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和平和平和平……” “和平你妈!”邹和说着,连续抬脚。 “砰砰砰砰砰!”数脚下去。 那人被打的‘啊啊啊啊啊’连连苦叫。 拳打脚踢数十下,邹和才缓缓开口道:“说,是谁让你来的?” “郭大宝……”那人叫道:“郭大宝叫我来的。”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 “郭大宝让我们来试试你的身手,问你敢约\/战不。”那人说道。 “哦?”邹和笑道:“怎么玩,说!” “明天下午,北海公园,你敢来吗?”那人道。 “他想玩是吧?好!你去告诉那郭大宝,明天北海公园,他想带多少人来,就带多少人来,我们五个人等着他,不见不散。”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而这时,秦京茹已经在不远处拿了一个棍子,冲了过来…… 看到那挺着大肚子,走路都有点困难的秦京茹,竟然在这危机时刻,不但没跑,还跑过去拿棍子来帮自己了。 邹和突然眼眶一热,一阵感动:“京茹,下回这种时候,你应该跑的,你怀有身孕……” “我是想跑的,可是,”秦京茹也湿了眼眶:“可是我做不到……” 见此状,邹和内心猛然一热。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 回到家中,秦京茹问了起来:“那些人是谁?他们想干嘛?为什么会突然的拦咱们的路?” “没事,都解决了。”邹和安慰了一句。 “你上班的时候,要小心啊和子,我不希望你受伤。”京茹又担心道。 “放心吧,基本没有人,能伤得了我。”邹和想了想,又道:“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回来晚一点了,你先做好晚饭,我去办点小事,很快就会回来。” “好的。”秦京茹答应道。 这天早上,说了一句,邹和转身离去。 此刻,邹和目露寒光。 这郭大宝的事,必须解决! 对方要是过来找邹和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过来,邹和也不会惧怕他们一丝一毫。 当然,这到不是说,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单人阻挡千军万马。 虽然是穿越过来,也有系统傍身,但这依然是一个现实事世,并不是玄幻背景。 邹和的实力是很强,单打独斗对面来十个八个,不是大问题。 可是要来了千军万马,邹和还真抵挡不住。 但挡不住,不意味着害怕! 邹和还是那句话,他从不惹事,但也从不怕事! 人活一世,本就是争这一口气! 男人要是没有了血性气势,就算苟活着,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别人都带人来到家门口堵了! 邹和还能忍让吗? 现在京茹怀孕待产,如果出了意外,那可是大问题。 他们这次敢在四合院门口堵人,并放下豪言要约\/战,邹和要忍让了,那下回他们就有可能在院里堵,在家门口堵。 所以这个事,必须解决! 就不管那郭大宝是什么来头。 这口气,必须出! 来到厂里,邹和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几个工友当即拍案而已。 “妈的,干!”张卫东一拍桌子:“操他妈的,给他干!算我一个!” “我也去,和子这事你要不让哥们去,就是看不起我!”精瘦如猴的侯立山,也大叫起来,这家伙一激动时,总是掂着脚。 “我也去!”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邹和淡淡一句:“好!” 很快,到了下班之时,邹和向人准备了几个粗钢管,由猴子背着。 五人一下班,都拿起烟,一人吸了一口。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郭向东赵震,五人浩浩荡荡,杀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的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 两队不期而遇。 邹和又见到了那个看电影欺负名叫林清秋小女孩的郭大宝。 这天发生了什么,细节不便描述。 总之邹和为了家人的安全,为了男人的尊严,在那北海公园里,前所未有的疯狂了一把。 来到这个世界,邹和本来就是安安稳稳的,过上自己的小日子。 只是生活在这个混乱又极度贫穷的年代,生活在这个野蛮又充满bl的年代,在这个时代独特的洪流之下,想要独善其身,没这么简单。 身不由己,大抵如此! …… 北风凛冽。 秦京茹独自坐在屋中,心神不宁…… 想要吃饭,拿起了筷子,却怎么也没有胃口。 她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很久。 虽然邹和说过,今晚有事,可能要回来晚点。 虽然邹和说,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和朋友们聚聚。 但,秦京茹也从邹和的眼神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决绝。 秦京茹的心里,也前所未有的担心。 夜风刮了多久,秦京茹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她的眼神,一直望着那中院走向后院的路上,等待着邹和的出现。 …… 夜色已深。 全院的人都睡着了。 邹和的身影,终于穿过中院,往后院走来。 秦京茹当即撒开脚步,也顾不上怀有身孕的身子了,她朝这边奔了过来。 也顾不了这年代下男女之间的避讳了。 秦京茹直接一把抱住了邹和,喜极而泣:“和子,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你要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话音落地,京茹的泪,也落了下来,砸在那冰凉的地面上,晶莹的泪珠被砸的粉碎。 “说什么胡话,都说了,我是跟朋友聚聚。”邹和笑着,扶了一下秦京茹的秀发。 “哼,还骗我,你衣服都换了……”秦京茹说着,拉了拉邹和的衣服。 两人进了屋子,秦京茹非要让邹和脱了,她检查一下邹和有没有受伤。 邹和笑道:“什么受不受伤的?我上个班,下班了又聚聚会,又没打架,怎么可能受伤呢?” “那,让我看看……”秦京茹嘟着嘴巴,依然坚持道:“反正我感觉,不对劲。” “真没事。”邹和。 “没事让我看看呗,怎么,你害羞呀?”秦京茹脸蛋一红,直接伸手开始t了起来。 邹和无语了。 自己都已经掩饰的很好了,还换了一件类似的衣服,整理了头发。 结果这京茹仿佛侦探一样,不但非要检查一下,还只掀了一下邹和后腿的某个地方,就看到了那一小处伤痕,当即京茹的泪珠就压眶而出:“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说着,秦京茹拿起了家里的药膏,开始为邹和敷上。 “啊,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就是皮外伤,没大碍。”邹和道。 “还骗我呢?”秦京茹道:“摔了一下,能把你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摔出伤来啊?我是你媳妇,你还骗我?” “好吧,不骗你,不过我这只是皮外伤,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这一处,别人就有一百处,大概这个比例吧,所以啊,你的男人,没有吃亏,知道了吧?”邹和夸大了一些说,其实他也没有估算,但不说一百比一,三十比一还是有的,以邹和现在的实力,想吃亏不太可能,只是对方人多,乱战之下,难免受点皮外伤,这算不了什么,睡一觉,过两天就好了,如果不是京茹仿佛有预感一样非要硬扒依服,邹和连说都不会说这个事的,没必要让京茹因为这个事担心,她都快生了,只是既然瞒不住,邹和也就只能说了。 “哼,”秦京茹道:“别说一百比一了,就是一万比一,也不行……” “我又没吃亏?”邹和笑道。 “可是,我心疼。”秦京茹说道。 “好吧,下回注意。”邹和趴在床上,乖巧的像个调皮爱打架的孩子。 “下回能跑就跑啊,别让自己受伤才是关键,知道吗?”京茹一边敷着药,一边说着,像是一个为调皮爱打架孩子担忧的母亲。 “好好好,下回猛跑。”邹和道。 “恩……这还差不多。”秦京茹说道。 一夜无话,唯有……哦不对,这种情况下,夜风没法刮了,秦京茹都怀孕了,最多只能过过嘴瘾。 …… 第二天来到工厂之时。 “和子你昨晚真的猛啊,真让我大开眼界了。”张卫东比划了一个大拇指。 “确实,要不是和子,咱们必输啊,毕竟对方人太多了。”猴子侯立山说道。 “和子哥真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人啊,我还说和子是智慧型的男人,没想到武力值也这么强!”郭向东。 “能交上和子这样的哥们,我感觉我高攀了,哈哈哈哈哈!”赵震也说了一句。 “靠,哥几个,能不能不要商业互夸了?”邹和笑道:“虽然我确实很优秀,但也不至于说完美啊,这样夸,我特么会骄傲的!” “哈哈哈哈哈!骄傲就骄傲,你值得骄傲!”张卫东大笑道。 工友们都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热闹异常。 “和子,昨晚干嘛去了?”刁爱民把邹和叫到办公室,一脸严肃道。 “没干嘛呀?就是出去玩玩,怎么了刁叔?”邹和问道。 “还装呢?你以为我看不到你们几个身上的伤痕吗?”刁爱民道:“虽然你明显的地方没有外伤,但他们几个可都是有点的,只是出去玩玩,五个人都受伤了?玩什么了?” “这个我真不清楚,你不是说了嘛刁叔,我又没受伤?”邹和呲牙笑道:“可能是他们几个去干什么坏事了吧?我不知道。” “哟,跟我也不说实话是吧?”刁爱民道:“那你让我看看你的肚子背上,还有腿上胳膊上,如果都没有伤,我就信你说的话。”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道:“哎呀呀,我正忙着呢,有几个位置的活,也就我这五级钳工能干,我这说话太久了,工友们也要为了我个人,而耽误时间,我先撤了啊刁叔,拜。” 话毕,邹和撒开脚丫子就准备跑…… “慢!这是我到医务室给你抓的药,你肯定用得到。”刁爱民递过来一个袋子。 邹和看了一下,全是治疗擦伤,以及防止伤口感染的药膏。 不由得心头一暖,又想起这个身子便宜父亲生前所说的话‘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你还能信任哪个人,那就是刁爱民!他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这刁爱民这些年来,工作方面处处照顾,邹和全都看在眼里。 现在发现自己受了点伤,又立即买药过来…… 这份真心对待,让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看来自己这便宜老爹看人,还是挺准的呀。 “……哈哈,虽然我没受什么伤,但也能拿回家备用,多少钱啊刁叔?我把钱给您?” “去去去去去……什么钱不钱的,希望你吸取教训,下回你注意好自己安全就行!” “咳咳,那什么,我有必要提醒一下哈,这次我们没有吃亏,对方才是吃大亏的,所以我们谈不上吸取教训。” “哟,骄傲了是吧?这种事就是可能,也最好不要有,万一吃亏了呢?” “哎呀呀,我撤了哈刁叔,工作要紧,工作要紧……” 话毕,邹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这刁爱民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倒也给了邹和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消失的‘长辈的关怀’。 王婶是一个,刁爱民是一个,这两位虽然不是邹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对邹和来说,胜似亲人。 邹和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将来改\/开之后,自己一定要拉这些人一把。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那四位兄弟! 人活一世,能有几个真心实意的朋友亲人,也没算白来这一遭。 …… 时光的车轮一刻也不停息的向前碾压着。 很快,就到了几个月后。 京茹临近生产还有不到一月时间。 这些天,邹和与秦京茹为孩子娶了好多个名字。 分别是如果两个女儿叫什么。 如果是两个儿子叫什么。 如果是一男一女,叫什么。 当然,起了好些个名字。 备选项都有很多个。 但具体叫哪个,还没有决定。 “老婆,我今天又想到两个好名字。”邹和道。 “什么名字?”秦京茹笑道。 “男的叫狗蛋,女的叫爱花……”邹和笑嘻嘻。 秦京茹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咋了,不行吗?”邹和笑哈哈。 “你……说呢?”秦京茹投过来一个神秘的眼神。 “咳咳,不是说孩子名字叫的越俗气越接地气,越好养活嘛?”邹和笑道。 “那也太……太俗气了呀?” “我觉得很好听啊,就叫狗蛋爱花得了,就这么定了。” “真的?” “恩,真的。” “啊……”秦就茹纠结了起来,她不想叫这名字,可是她又不想违备邹和的意思。 “噗!”看京茹那纠结的样子,邹和没憋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啊,你又耍逗我,打你……”说着,秦京茹起身,就要挥手,突然肚子一疼:“嘶,哎呀……” “咋了咋了?”邹和忙上前扶住。 “哎哟,这孩子又乱踢,”秦京茹说道:“感觉这两家伙都快把我肚子给踢破了……” “可能是咱孩子看你要打他爹,故意报复你的吧?”邹和笑道。 “戚~”秦京茹美眸一翻,白了邹和一眼,道:“才不是呢,我看是咱两宝宝听到你取的这名字太难听了,要与你理论呢!” “……”邹和笑而不语。 邹和也就是灵机一动而已,哪可能叫这名字呀。 不过给孩子娶名,到真是一个问题。 有时想取个寓意好的,有时想取个朗朗上口的,有时想取个好记的,有时又取个接地气的…… 总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每天都会有心想法和花样。 这一点当过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到。 不过真到孩子出生了,取定了名字了,也就好了,也就不纠结了。 总是在这种快到了,还没到的时候,容易让人紧张。 …… 就比如现在许大茂,在屋外转了许久,焦急等待着自己儿子的出生。 黄马芳突然临盆,说生就生,连去医院的时间都来不及了…… 于是只好叫来了附近的稳婆,在屋内接生了。 屋内黄马芳痛哭的叫着。 屋外许大茂来回踱步转着,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许久。 黄马芳的叫声夏然而止。 院内突然安静了一秒。 “哇!!!!!!!!!”一个孩子响亮的哭声从许大茂屋内传来,接着就是:“哇~哇~哇~哇~哇~” 这哭声响亮而高亢,光听这声就能判断,这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许大茂当即咧嘴笑了起来,初为人父的喜悦涌上心头。 “生了生了,是个男娃子,母子平安。” 稳婆的声从屋内传来。 很快,孩子的响亮的哭声止住,稳婆把孩子包好,抱了出来。 许大茂闯入屋内,虽然听到是男孩,但许大茂还是下意识的掀开孩子的被褥,看到孩子的小机机,许大茂开心至极:“哎呀呀呀!果然是个儿子,我许大茂也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哈!” “快把孩子包起来,别冻着了。”稳婆说着,又把孩子包了包。 “让我看看,让看看孩子,像谁……”黄马芳似乎很在意孩子的长相,说着。 这时,稳婆把孩子抱了过去,黄马芳只看了一眼,当即瞳孔放大,脸色惨白了起来…… “呀!”稳婆也看到了什么,惊叫道:“这孩子,脸上怎么……怎么??” 看到稳婆反应古怪,许大茂也连忙看了过去。 只见孩子的右脸上,赫然有一大块明显的蓝色胎记。 “这脸上什么东西??!” 许大茂眼睛瞪的溜圆,嘴巴惊的合不上了。 本来黄马芳跟他结婚,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不过是想着怎么说肚里怀着自己的种,他才勉强说服自己。 结果现在孩子生下来,脸上居然长了这么大的胎记,让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咦,这……奇了怪!脸上竟然长着胎记!”许大茂眉头紧皱,脸拉的老长。 “……”黄马芳面露担忧之色,道:“奇怪什么啊?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奇怪什么呀?”许大茂道:“这胎记长在身上哪里都行,就长在脸上不好呀,这长大了胎上一个蓝色的胎记,那不成蓝脸怪了吗?影响咱儿子找媳妇呀。” 听到‘蓝脸怪’三个字,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起来。 …… 第152章 大茂儿子不随他,贾张氏牙疼,秦京茹产下龙凤胎 “什么蓝脸怪?”黄马芳打了个激灵,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当即大叫道:“许大茂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嘛,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许大茂愣了一下,回怼道:“我也没说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这脸上这么大块的蓝色胎记,看起来就是像一个蓝脸怪啊。” 这样一说,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似乎放下心来一样。 也不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 “不准你这样叫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黄马芳怒气冲冲的,似乎很在意‘蓝脸怪’这三个字,当即说道:“以后谁敢说我儿子是蓝脸怪,我就跟他拼命!” “行行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哎,这脸上长的胎记,也太明显了,”许大茂愁苦不堪,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这孩子是随谁,哎……” 大茂这话音一落,黄马芳仿佛捧哏接话一样立即脱口而出:“还能随谁?当然是随你了,难道还能随别人么?这可是你的种!” “???”许大茂又愣了一下:“马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反映这么过激?我就是随便一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说不是我的种?” “什么什么话?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一会儿孩子是蓝脸怪,一会儿孩子随谁,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的儿子不随我,还能随谁?随别人吗?搞笑!”许大茂强颜欢笑道。 大茂媳妇在屋内产子的消息,惊动了全院的人。 孩子一出生,大家都跟着过来看一下孩子。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孩子脸上长着的蓝色胎记。 “这个胎记有点大呀,快占满了半张脸,这长大了可麻烦了。” “就是啊,这可是伴随着孩子一生的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这胎记给弄掉。” “不太可能的,这是胎里带,就是不知道这蓝脸还会不会再发散了,再发散了,有可能扩散的更大。” “大茂,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大家都议论纷纷。 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注意到什么,说道: “咦?这孩子是单眼皮啊?” “奇了怪了,大茂是双脸皮,他妈妈黄马芳也是双眼皮,孩子竟然是单眼皮?” “这可真是少见了,按理说父母都是双眼皮,孩子应该是双眼皮的才对啊,奇了怪了!” “而且这孩子长相,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许大茂是长脸,这孩子是个圆脸,大家看看。” 这一说,大家又去观察了起来,一看这孩子小圆脸圆乎乎的,一点也没有许大茂的样子。 “就是就是,确实一点也不像许大茂。” “难道是随他妈?” 大家说着,都朝黄马芳望去。 那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一脸的痤疮和麻子占据了整张脸,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一眼就有一种头皮发麻想要撞墙的冲动。 但是,黄马芳的脸型,其实长的还算周正,是一个标准的大扁脸,比傻柱的脸还扁。 “咦,也不随他妈呀?” “确实是,她妈妈是大扁脸,这孩子是个超圆脸,奇了怪了。” “爸是长脸,妈是扁脸,生出的孩子是圆?这不太可能吧?这孩子,难道抱错了?” “什么抱错了,你胡说什么呀?人家这可是在家生的,又不是在医院,怎么可能抱错了。” “呀呀呀呀!我糊涂了我糊涂了,竟然忘了这是在家生的了。” “那奇了怪了,这孩子到底随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都在讨论着这孩子随谁。 说话的都是院里的一些妇女,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医生,但还是对于孩子的长相风格,都有所了解的。 一般孩子生下来,除非个例,都长的随父母一方,这一点自己家人看习惯了可能不觉得,但是外人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基本上就算是一家子的人,男女长相差别很大的,外人也能一脸看到相同点。 说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的也是奇了怪了。 脸型既不随他妈黄马芳,也不随他爸许大茂,五官也不随这两人,而且单眼皮也不随父母…… “这真是,一点也不随许大茂啊!”傻柱也说了一句。 “你们瞎说什么呢?”黄马芳忍不住了,尖叫道:“一个孩子一个样,不随我们两个又怎么了?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长相吗?只要长的不丑,不就好了吗?” 这话一说,众人都朝黄马芳看去。 只见这黄马芳竟然坐了起来,说话之间,就下了床。 然后快步朝这边走来,一把从一个大妈手中抢走了孩子。 “走走走走走!都出去都出去!”黄马芳当即下了逐客令:“别在这围着跟看猴子一样的了,再吓着我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这样一弄,院里的人也都退出了屋子。 随着大家都走了之后,许大茂其实也有点不高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儿子,怎么长的一点也都不随自己? 难道……许大茂想到了什么。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要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看。 按理说这种事许大茂自己一个人过来问就行了,黄马芳是刚生过孩子的,也不太方便。 只是这女人也够猛,不知道是真心疼孩子,还是担心什么,还是说身体素质真好,非要跟着一起去。 “大茂,我跟你一块去!”黄马芳下了地就要跟着。 “你还是算了吧,我就随便问问这脸上胎记能不能消掉,以及孩子为什么不随咱两之类的一些事情。”许大茂眉头紧皱。 “不行!孩子是我的心头肉,我必须看着,而且他还要吃奶,走半路饿了,你也麻烦。”黄马芳说着就下了地。 “你,能行吗?”许大茂。 “没问题!”黄马芳坚持要去。 于是许大茂黄马芳两人,就带着孩子来到了医院。 说了一下孩子的情况,医生也做了全面的检查,然后看了下许大茂黄马芳二人,医生开口道: “先说这脸上的胎记吧,这属于基因突变,当然也不排除遗传的可能性,你们两个身体其它地方,有这么大的蓝胎记吗?” “没有!”许大茂直接摇头。 “那你呢?”医生把视线看向黄马芳。 “不清楚,可能我后面有吧?”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说话有点紧张:“后面我也看不到,估计可能有。” “别扯了,你后面光溜的很,根本没有。”许大茂当即拆穿道:“奇了怪了,黄马芳你为什么会说这瞎话?” “啊?”黄马芳紧张道:“我哪是刻意要说瞎话了,我就是印象中小时候好像有人说我后面有,没有就没有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许大茂叹息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那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你们的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什么的,身上有没有?”医生又问。 “没有。”许大茂说道。 “我父母,我不清楚,可能有吧。”黄马芳又不确定说道。 “既然你不清楚,应该就是没有,为什么非要说可能有呢?”许大茂有点不耐烦了,又怼了起来:“好像搞的随便一个人都能长出来这一大块蓝色胎记似的?” “我记不清了啊,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黄马芳争辩起来:“那我说有,又有什么错呢?” “你父母身上这么大的胎记,要是有,你怎么可能记不清呢?”许大茂。 “谁闲着没事注意这个呀,记不清了也不是很正常嘛,哎呀大茂,你就哵跟我抬扛了,”黄马芳当即转移话题道:“医生你说说,这胎记能去掉吗?” “医生现在问你父母有没有,你到是回答清楚呀?”许大茂心烦意乱吵了起来。 “好了好了,二位别争吵了,其实有没有都没有关系。”医生劝解道:“这个脸色大胎变痕迹呢,有可能是你们的遗传,也有可能是隔代遗传,也有可能是孩子自身的基因突变,刚才我就是随便一问,想告诉你们一个病因,其实不管是哪种原因,出现这种胎里带,都不可能去除掉的,有的是黄色的有的是蓝色的还有红色的,你们孩子这种刚好长到脸上了,也是不凑巧了,要是长到身体其他部位,会好一点,哎,有点可惜了。” “那就没有办法把这痕迹消除掉吗?”许大茂又问。 “没有,这是长到皮下的一个组织,不可能消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这个蓝脸不再扩大。”医生说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当即眼神一黯,又问:“那孩子脸型还有单眼皮的问题呢?” “哦,的确,你这孩子的脸型,不随你,也不随你老婆……”医生说到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这一停顿,黄马芳当即紧张了起来:“走吧大茂,我身子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等医生说完啊,急什么?”许大茂问道。 “哎哟哟,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等不急了。”黄马芳假意捂着肚子。 “怎么回事?我帮你看下吧。”医生站起身来。 这医生一站起身来,黄马芳才想起来自己装病似乎有点不太行,毕竟人家医生可就在这里呢,当即又编道:“我可能就是有点拉肚子。” “那你去厕所吧,我跟你老公一个人说就行。”医生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加紧张了。 本来她就担心医生会说出什么来。 这自己去了厕所,医生说的什么,一句也听不到了,这不是更被动了? “啊哈啊哈……没事了没事了,又不疼了,我就不去厕所了。”黄马芳一笑,脸上的麻子一挤,把一个痤疮给挤破了,一点黄水流淌了出来。 “你事真多啊今天?”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黄马芳也不言语,就凝视着医生的嘴,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医生继续开口:“至于孩子脸型五官,以及单眼皮都不随二位,也到是有点让人意外……” 话说到这,黄马芳脸色惨白,当即就想冲上前去捂住那医生的嘴,可是终究还是没敢,毕竟一捂可就解释不清了。 黄马芳心急如坟,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按理说,父母双方都是双眼皮,孩子大几率来说,应该也是双眼皮的可能性比较大……” 说到这时,黄马芳拳头已经攥紧了! “但!” “也有极个别的例外。” “所以没有什么大碍!” “哪哪都不随你们,也是巧了,脸上还生了基因突变,只能说你这个孩子,比较特殊吧。”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长出了口气,手拍着胸口,过份的紧张情绪一下子得到释放,她脱口而出道:“呼~哎呀呀呀呀,还好还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哎呀妈呀!” “吓死你了?你害怕什么啊?”许大茂愣了,疑惑道:“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呢?你是发什么病啊你?”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当即吓的不知道如何回应许大茂了。 这时,医生笑道: “呵呵,这位男同志不必多虑,产妇刚生完孩子,阳气损耗严重,确实会出现一些反应迟钝、说话条件不清等一些不正常的想象,这位男同志你要多多包容,不要与之计较,过一阵子恢复过来就好了。” 医生的话解救了黄马芳,她面露感激之情,说道:“谢谢医生,医生说的对,我就是生了孩子感觉脑子都糊涂了。” 然后,黄马芳扭头,道:“听见了没有许大茂,不要与我计较,我可是,可是刚给你生下了一个儿子。” 许大茂面若死灰,心道:是,你她妈的,是给我生了个儿子!可是你生的,是一个什么怪胎啊? 没有一点随父母的,脸上还有基因突变? 要不是在自己屋内接生的,许大茂真有可能怀疑这是抱错了。 许大茂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摆出一个假笑来,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 不随父母这方面就不说了,只要是我许大茂的种就行。 可是这脸上的胎记,实在是太难看了? 这长大了可是一个麻烦事啊。 想到这,许大茂一路上都愁眉苦脸的。 …… 而黄马芳则开心至极。 虽然医生说了这脸上的胎记没有办法治疗。 但医生的一些话,让黄马芳有了底气。 黄马芳庆幸自己这次硬跟过来了,也学到了一些新的知识。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要随父母一点什么的,有的就是什么也不随。 有了这个医生的科普,黄马芳心里仿佛有了上方保剑一样,心里有了支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 反正以后谁敢拿孩子不随父母说事,我就把医生的这些话说出来,堵住他们的嘴。 做好这个打算,黄马芳又开始心安理得的,当起了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的老婆来! …… 而另一边,听说了许大茂儿子是蓝脸的事情。 秦京茹突然说了一句:“和子,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儿子脸上的胎记,很像我们村子里的一个人。” “哦?”邹和一惊,道:“像谁?” “我们秦黄村,有一个男的也是从小到大脸上长着蓝色的胎记,也是半张脸都是的,大家都喊他蓝脸蓝脸的,喊习惯了,其实他的名字叫黄小晃。”秦京茹说道。 “哦?”邹和挑眉:“那这黄小晃,跟黄马芳的关系怎么样?关系好不好?” “怎么说呢……”秦京茹想了想,说道:“那黄小晃天天都黏着黄马芳,似乎很喜欢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甚至现在还是这样,可是黄马芳似乎很讨厌他,天天喊他蓝脸怪,他蓝脸怪这个外号,就是黄马芳喊出来的,他们就是这样的关系,所以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下通了啊。 天天缠着黄马芳的黄小晃,是蓝脸? 这黄马芳生出来的孩子,也是蓝脸? 然后,许大茂患有不育症。 这计算题随便一算也能算出来了啊。 所以邹和断定,这许大茂的儿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黄小晃的大蓝脸的种。 啧啧啧啧,大茂啊大茂,你被绿的好惨啊……不对,不是被绿了,你是被蓝了。 “哈哈,我懂了,原来如此啊。”邹和笑道。 “嗯?”秦京茹一脸疑惑。 “啊,没什么……”邹和暂时没有说出来这事,京茹现在也快生了,不亦情绪波动太大,邹和随意道:“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哦,也确实巧了,这许大茂儿子脸上的蓝脸,跟我们村那人竟然一模一样。”秦京茹道。 秦京茹又不知道许大茂有不育症,当然不会联想的这么深。 而且这年代的人,都思想比较传统,一般情况下,还真没有会想的这么深。 所以即便看出来这许大茂的儿子,长相很不随许大茂,长的很独特。 但还是没有人会联想到‘许大茂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毕竟一个人一个样,大家也不会想这么多。 “奇了怪了,”就是聪明如秦淮茹,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是一脸的疑惑道:“这许大茂的儿子,竟然长的一点也不随他,脸上还长个胎记,跟我们村的一个男的一模一样。” 秦淮茹秦京茹黄马芳,都是同样生活在秦黄村的,自然都知道那个蓝脸的事。 只是秦淮茹也不知道许大茂患有不育症,下意识的也不会想这么多,只是感觉到巧合,随口感慨一句而已。 当然,是不是亲生谁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巧合呢? 不过邹和的主观思想,是不相信这种巧合的! “活该,要我说这许大茂就是遭报应了,天天也不知道接济咱们家,他活该儿子脸上长胎记。”贾张氏嘴一歪,骂骂咧咧道:“这简直就是老天开眼了,先处罚这个许大茂,接下就要处罚那邹和了,希望那个没良心的邹和,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没有屁眼,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怨念,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贾张氏就是看不惯别人好,谁过的好不接济她,好像就是亏欠她的一样,不由得在那里骂了起来。 “哈哈哈哈,咒的好,咒的妙,咒的呱呱叫!”贾东旭开怀大笑起来:“妈,这全院没有一个好鸟,除了咱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才好呢。” “就是!”贾张氏说道。 “???”秦淮茹一惊,心道:除了你娘两之外全都遭雷劈?连我跟棒梗小当槐花也不放过吗? ……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肉票十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获得额外奖励‘牙疼符’一个】 又是肉票十斤,说实在的,邹和现在存储空间里肉票已经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在这普通人一年吃不上一两回肉的年代,邹和如果愿意,基本能做到天天吃肉了,这生活水平,已然是全院第一,无人能比。 除此之外,身体素质又得到了提升,邹和的身体,也是全院无人能敌。 不论是暴发力,速度,力量,还是持\/久,邹和都能吊打全院的人。 院里那些妇女们,如果体验过邹和的体质,估计都估惊叹一句——真的太棒了,此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棒过。 当然,目前为止,她们也没有什么机会体验。 而除此之外,竟然还给了一个‘牙疼符’。 看了一下介绍,这牙疼符故名思意,就是用了之后,对方会牙疼不止。 用在谁身上呢? 邹和当即一扫,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任何一个人都能用。 【宿主可对任何一个人使用此符】 【已检测到有人在背后恶意诅咒你,是不对其‘牙疼符’?】 【当前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贾张氏】 【温馨提示:牙疼符可用在任意人身上,当使用在‘恶意诅咒宿主的人’身上时,效果更佳哦】 哟,竟然还有这个提示,那还等什么呢? “使用。” 邹和话音一落,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牙疼符’使用成功!有效时长24小时!】 面对疾风吧贾张氏。 让你个老虔婆还背地里说坏话。 疼死你去吧。 也不知道,这个‘效果更佳’,到底有多‘佳’? 说着,邹和就出了屋子,开始往中院走去。 …… 秦淮茹家。 贾张氏骂完之后,还不过瘾,继续开喷:“看吧,老天总有一天开眼的,这许大茂儿子长个蓝脸怪胎,就是征兆,接下来就要报应那邹和了,让他还没良心,这么有钱,天天吃好的,就不知道接济咱们家?我诅咒邹和生出一个红脸来,不对,他是双胎是吧,那就生出两个红脸来,一个左边红脸,一个右边红脸,还是两个女儿,永远嫁不出去,哈哈哈哈哈……嘶!” “嘶嘶嘶!哎哟哟哟哟……”贾张氏突然手捂着腮帮子,痛苦不堪的叫起来:“好疼呀……嘶……” “疼?怎么了,咬到舌头了吗?”秦淮茹问道。 “牙牙牙牙牙……牙疼……”贾张氏两手捂着腮帮子,疼有面目狰狞了起来。 不一会儿,贾张氏额头上的汗珠就流了下来,整张脸也是疼的苍白…… “嘶,这半边也疼起来了……” 贾张氏又捂住另外半边脸,疼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啊!!!!” “嘶!!!!” “啊!!!” “嘶!!!” 贾张氏的叫声,惊动了院子的人。 光听这叫声,大家还以为贾张氏也在生孩子呢。 不一会儿院里的人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淮茹?贾张氏叫唤什么呢?”易中海问道。 “牙疼!”秦淮茹说道。 “疼这么厉害呢?快去叫医生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好……”秦淮茹说着,出了屋子,又想到什么,秦淮茹朝傻柱家走去。 这时也听到叫声的傻柱刚好打开门来,看到秦淮茹迎面走来,傻柱问道:“怎么了,你婆婆叫什么呢?” “傻柱,我婆婆她牙疼,你去帮我叫一下梁大夫吧?”秦淮茹开门见山。 “干嘛让我叫啊?你自己不能去叫吗?”傻柱瞪目道。 “哎呀,你忘了之前的事情了?”秦淮茹说道:“上回棒梗的事情,我跟梁大夫闹起来了,梁大夫估计还生着我的气呢,我去叫,估计他不会来的,还是你去叫吧?” “我不去,我去叫一会儿人梁大夫来了,一看是帮你家叫的,心里不骂死我啊?”傻柱可不傻,他这一张嘴,可能说会道着呢,就是馋秦淮茹身子,心里有所图就一直被拿捏着,到也可怜了一张伶牙俐齿。 “哎呀,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谈什么对我好?就等我求求你了好不?”秦淮茹说着,伸手拉了一下傻柱的衣角,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傻柱当即努脸一笑,乐开了花,他其实说不去,就是为了等这呢,没有点甜头,怎么可能去呢? “还不去是吧?”秦淮茹也会啊,她清楚知道甜头不能给太多,给了甜头之后,见傻柱没动静,立马开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不理你了,这点小忙都不帮,那以后干脆也别接济我们家了,你架子这么大,我指望不上你。” 说着,秦淮茹一扭头,但没有走,就着傻柱就犯呢。 果然,傻柱的声音传来:“哎呀呀呀呀呀!怎么了就不来往了,我去还不成嘛?真是服了你了。”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没有回头,道:“这还差不多,既然你都去了,请梁大夫的钱,你也帮我垫一下吧,我发了工资就还你,谢了哈,你人真好啊柱子。”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开腿就跑,脸上别提多开心了。 让傻柱去喊不是最终的目的,让傻柱帮垫医药费才是关键。 “啧啧啧啧……”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跑去,傻柱眼睛都看直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女人呐,怎么就便宜了那贾东旭呢?” 又想到贾东旭活不几年的事,傻柱抬头看看天,道:“老天爷呐,时间过快一点吧,直接过到几年后不行吗……” 傻柱心里虽然也不想出钱,但是馋着秦淮茹的身子,又不想惹秦淮茹生气,只好去请梁大夫。 正如秦淮茹所想,这梁大夫进了院子,一看是到这贾家,立即就扭头往回走:“我是庸医,我看不了这贾家的病,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可别,梁大夫,给我何雨柱一个面子。”傻柱拉住梁大夫,道:“你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看可以,出了什么问题,别讹我,我家小业小,可赔不起这么多钱。”梁大夫气不打一处来,上回秦淮茹让他赔钱的事,让这梁大夫心彻底凉了,要不是傻柱劝,估计说再好听,他也不会来的。 “放心,保证不会找你的事。”傻柱只好笑脸相迎。 梁大夫叹息一声,开始对贾张氏做了检查。 很快,梁大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暂时找不出来牙疼的原因,你们还是去大医院做一下具体的检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急了:“什么意思啊梁大夫?就是个牙疼而已,怎么会找不出来原因呢?你可不能因为之前的事情,故意为难我们啊,你是医生,要有医德。” “跟之前的事情无关,我确实诊断不出来原因,你这婆子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牙口好着呢。”梁大夫虽然对这秦淮茹有气,但是既然确定看诊了,还是讲究实事求是,他说道:“牙没有坏,看症状也不像是上火,所以我无法判断,你们到医院做一趟全面的检查吧。” 虽然梁大夫说的全是实话。 可是这话听在秦淮茹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就是一个牙疼而已,还去医院里做全面检查,这不就是想让我们多花钱吗? 聪明如秦淮茹,一下子就猜到了梁大夫的‘阴谋’,当即回怼道: “真没想到啊梁大夫,你竟然是一个喝人血的大夫!” “就是一个普通的牙疼,你让我们去大医院检查,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了?” “是!之前棒梗的事,我确实跟你闹过,咱们是有过节。” “你要是心里有气,不想给我们看病,我们也无话可说。” “可是你既然来了,故意不做出诊断来,这就有点不道德了吧?” 秦淮茹先入为主,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是故意为难他们,说起话来也很难听。 “就是,妈的,你这缺德的玩意,还好意思当医生,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贾东旭也破口大骂起来:“妈的上回就是你医治不利,才让我们棒梗少了三根手指,现在我妈一个牙疼,就想让我们去大医院花钱,你怎么这么缺德呢?亏我们这些年来,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什么的,都喊你来看病,你从我们身上也赚了不少钱吧?妈的赚了这么多黑心钱,不感恩我们,现在还反来报复我们,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喂不熟的狗,天底下还有你这种缺心眼的医生?老天爷怎么不开眼,来一个炸雷把你给劈死吧……” 贾张旭血盆大口张着,如机关枪一样向外喷射出污言秽语! 梁大夫当即被气的面目通红,全身颤抖,他行医几十年来,第一次在看病现场咆哮道: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一家子疯狗!” 话毕,梁大夫负手离去,气冲冲出了四合院子。 “以后谁在喊我跟这一家子看病,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梁大夫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这是不是梁大夫第一次骂人不知道,反正绝对是梁大夫第一次在病人家里破口大骂。 傻柱呆愣在当场,整个人都麻了: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骂我呢? 全院的人,也都惊呆了。 没有人见过这梁大夫发过这么大的火! …… 说实在的,这梁大夫算是克制的了。 要不是看这贾东旭瘫在床上,梁大夫都直接上手了。 “秦淮茹,你们这骂的也太过份了。” “就是,人梁大夫就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这么说人家?” “简直太过份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院里的人说着,都散了开来。 秦淮茹这样一闹,以后怕是梁大夫都不想往这个院里进了。 这让一些家里有孩子的家庭,都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强烈的不满。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她觉得牙疼不是什么大问题,梁大夫这样说,明显就是报复。 “我找其他大夫来看,要是能诊断出来,看这梁大夫还有什么话说。” 于是秦淮茹步行了十来里路,又找到了一个赤脚医生。 人家来看了之后,给出的结论也是一样的——治不了。 “……”秦淮茹心道,难道是我误会人家了? 又找了一个医生,别人还是说查不出来原因,并且建议去医院检查。 秦淮茹这才知道自己真是骂错了人。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 全院的人,对这秦淮茹的行为又更加不满了。 …… 贾张氏疼的在地上打滚,实在没有办法,秦淮茹只好把她送到了医院。 折腾了一夜,钱没省到一分,贾张氏的牙疼,也没见轻。 正印证了古代那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贾张氏叫了一夜,一直在地上打滚。 第二天一早,邹和去上班,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叫声。 邹和笑了起来,心道:疼死你个老虔婆,让你还嘴jian,活该! 这一整天,贾张氏都在折磨中度过。 …… 而许大茂则因为儿子脸上有胎记的事,一直郁闷不已。 直到孩子满月了,许大茂都没有给孩子取一个名字。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不会取名,而是,他实在不想取。 甚至连儿子的满月酒,许大茂都没办。 办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儿子长了一张蓝脸吗? 最终在黄马芳的一直催促下,外加上居委会的人过来登记之时,许大茂才随口一说:“都长成这样了,名字再好听也没啥用,长的这么古怪,就直接叫许怪吧,小名叫怪怪。” “……”黄马芳道:“你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啊?” “你觉得不好听,你来取啊,我就只能取这个了。”许大茂看都不想看那儿子一眼。 “许怪?确定吗?”居委会的人问道。 “确定。”许大茂道。 至此,一个脸上有一块蓝色胎记,名字叫做许怪的人,就在四合院里立足了。 许怪现在的身份,是四合院里放映员许大茂的儿子。 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是他妈妈黄马芳永远的秘密。 …… 这天晴空万里,视线出奇的清晰,空气格外的新鲜。 万物都像是被那清亮的阳光照的、仿佛刷了一层会反光的油漆一样、格外的新。 鸟叫声悦耳,花香声暖鼻,给人一种万物复苏的感觉。 就是在这天。 秦京茹在医院,顺利产下了两个孩子。 一对龙凤胎。 一男一女,男哥女妹,一前一后出来。 两个孩子的哭声,响彻在医院的走廊里。 医生笑着探出头来:“一男一女,母亲儿子女儿都平安,快进来看看。” 邹和当即跑进了产房,他看到了累的满头大汗的秦京茹,看到了自己两个孩子。 秦京茹与邹和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喜悦感。 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就是在那鬼门关走一遭,京茹生的是双胞胎,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早在预产期快到这几天,邹和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直到现在,看到母子三人都平安,邹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走上前去,在京茹额头上亲了一下。 秦京茹满脸幸福的笑意,害羞道:“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周围陪产的女医生和护士们,也都害羞的扭过头去笑了起来。 虽然害羞,但她们心里都十分艳羡。 这位男士,对她老婆,可真好啊。 这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没事,你是我老婆,我亲你一下,又怎么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秦京茹甜甜的笑着,她当然知道邹和宠自己,但还是那句话,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还是不希望和子在外人面前太宠爱自己,她怕别人会说自己的男人妻管严,她说道:“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这样,别人会说你的……” “没事,谁喜欢说说让他说去,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是我一双儿女的妈,我不宠你,宠谁?” 邹和说的是实话。 他是越跟秦京茹在一起,越觉得秦京茹好。 秦京茹是个超级听话的妻子,基本是邹和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从来都没有二话。 这种完全跟邹和一条心的感觉,让邹和为之动容。 放电影时,邹和与人发生冲突,那郭大宝扬言要带人过来堵邹和,秦京茹直接抱一块板砖准备着,说要真有人来,她就跟邹和生死共存亡。 后来有人在四合院门口堵邹和,当时怀孕七个月的秦京茹不但没跑,还跑到不远处拿着一根棍子,要与那人拼命。 不管秦淮茹如何挑拨说邹和的坏话,京茹都是直接回怼过去,极力维护自己的男人。 而除此之外,京茹自打嫁给邹和后,基本都是把家务全给包了,从来不让邹和插一次手。 这样子护自己男人,听自己男人话,乖巧可爱,又长的极其粉嫩水灵的老婆,让邹和怎么能不爱? …… 而看到邹和如此宠溺自己,秦京茹的心里,也是涌上出了无限的爱溢。 一 她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和子的脸,说道:“和子,能嫁给你,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 “能娶到你,我也不亏。”邹和笑道。 两人视线相交,彼此的瞳孔里,都只有对方。 …… 在一旁的女医生女护士们,都突然有种被强塞狗粮的感觉。 现场全部的女士们,结过婚的羡慕,没结过婚的憧憬。 将来我老公要是这样,就好了! …… “哇!哇!哇!”邹和儿子大叫了起来。 “哇!哇!哇!”邹和女儿也大叫起来。 两个小家伙,哭声很委屈,好像在说:“你们到是挺恩爱的呀?连儿子女儿都不管了吗?” 邹和秦京茹这才回过神来。 跑到孩子面前,看了一眼孩子,邹和笑道:“哎呀呀,好丑啊……” “啊?”秦京茹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邹和抱了女儿过来,一个女护士抱着儿子过来…… 秦京茹看了一眼,当即叹息一声:“好像,是有点丑啊?” “是啊,女的没有你漂亮,男的没有我帅,真是的一代不如一代啊……”邹和抱怨了起来。 “噗!”女护士乐开了花,道:“你们两真是新新父母啊,你们没有见过小婴儿吗?”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没太明白护士的意思。 “你这两宝贝,可是一点都不丑哦!”女护士笑道:“这孩子刚生下来,看起来就是皱巴巴的,等过两天就好了,你这两孩子的五官长相,可是我陪护过的孩子里面数一数二的了。”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又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过两天你们就会明白了。”女护士笑道,为了让两人更明白,护士指着小家伙的五官说了起来:“你看这男娃的鼻子,长的多好看,随他爹的鼻子,眼睛随妈妈,还有这女娃……” 护士一点一点的说了起来。 “好像是。”京茹笑道。 “确实,护士你这一说,我就放心了。”邹和也释然道。 “恩,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两孩子的长相,没得说。”女护士道。 “对!也是!随我们两个,又怎么可能丑呢?”邹和随意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女护士们:“……” 医生:“……” 所有人都眼带笑意,心道:这个新爸爸,够自信的呀? “噗,”秦京茹也被逗笑了:“和子啊,你就不能谦虚一点嘛?” 第153章 龙凤呈祥请月婆,打断傻柱胳膊,易中海抓和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4章 傻柱一大爷被拘,给于海棠正骨,棒梗偷鸡 “这位同志,你的胳膊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假装断了?”一名警察神情冷淡说道。 “我没有,我之前是断了,只是现在好了。”傻柱解释道。 傻柱这话的轻巧,可是会有人相信他吗? 胳膊说断就断,说好就好,可能吗?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声音冰冷道:“你真逗,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说好就好,你搁这骗谁呢?” “我没骗……”傻柱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胳膊真的断了……” “闭嘴!”其中一个警察再次说道:“我警告你一次,你再胡搅蛮缠的话,我们就要对你进行处罚。” 这一呵斥,傻柱当即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警察对傻柱的胳膊进行了检查,没有任何伤痕,并且看不出来有断裂过的痕迹。 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之后,知道是这傻柱先动手的。 警察对于傻柱做出了批评教育,并对其进行警告,如果下次再胆敢主动打人,会对他进行拘留。 而邹和反击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警察只提醒一下邹和下回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尽量防卫克制一点,不要把对方打伤之类的。 最后,警察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 “还有你!身为院里管事的大爷!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胡乱报案,还夸大其词说胳膊打断了,害我们派来了这么多警力前来,你这个行为简直太恶劣了!” “……”易中海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他想说自己没有夸大,可是傻柱的胳膊已经好了,他现在说什么,警察也不会信他的,只有低着头,等待着批评。 “念你年纪这么大了,又是初犯,就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警察厉声道:“下次再胆敢夸大报警,一定会对你进行处罚,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易中海连连点头,不敢多言。 听说是有人打断了胳膊,还以为是什么大警情,结果来了一看,竟然是个乌龙,这让警察们如何不恼火。 最终,警察气冲冲的走了。 跟着一起过来的居委会的人,也对易中海批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 “易中海,麻烦你下回睁大眼睛看清楚一点,明明是好好的,非说胳膊被打断了,我看你就是闲的,这简直就是耽误大家的时间。”居委会的人也有一种被耍的感,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大爷则面若死灰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对方都愣在原地,邹和笑了起来:“就这?还想喊人来抓我?啧啧啧啧,真是自不量力啊,可笑可笑。”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和一大爷怔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一大爷一脸的震惊,明明这傻柱的胳膊断了,怎么就好了呢? 傻柱也是一脸的懵逼,刚才两条胳膊完全不听使唤了,怎么邹和随便一搞,断掉的胳膊怎么又长到了一块?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不已,一时间是不知道这傻柱是装的,还是邹和真有把断臂复原的能力。 这两种可能相互比较之下,大家当然还是觉得傻柱是装的,更加贴切实情一些,于是大家议论起来。 “傻柱,我看你是闲的,胳膊明明没事,在那假装什么断了胳膊博取同情啊?你是不是有病?” “就是,搞的我们差点要跟和子打起来,你真是闲的。” …… 面对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傻柱只道:“我刚才确实是断了,是那和子又给我弄好的……” “还装呢?”立马有人反驳:“伤筋断骨一百天,和子随便弄下就给你弄好了,你的意思是和子是神仙呗?” “简直就是胡扯,这傻柱怎么满嘴瞎话呀?”又有人说了起来。 听到这话,在一旁的许大茂突然一惊,心道说这和子是神仙我肯定不信,但要说这和子是妖怪,我有点信,不是妖怪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不是妖怪会打人这么狠吗?不是妖怪会动不动就要打死人吗?这和子,肯定是一个什么怪物转世…… 而这时的邹和,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两个提示响了起来,邹和不由得一惊。 呀,这卸掉又给按上,竟然还能刷经验啊? 是的,刚才邹和并没有把傻柱的胳膊打断,而是使用‘正骨术’直接把傻柱的两条胳膊给卸掉的。 等到警察来之前,又把其给安上了,这才有了这个乌龙警情。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傻柱,先入为主,以为邹和是把傻柱的胳膊给打断了,根本没有想到邹和还会正骨术,理所当然的会上当。 本来只是随意整治一下这傻柱,没有想到,这样竟然还能刷经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岂不是可以很快升级了? 下次升级,需要多少经验呢? 当即打开技能面板一看【技能:中级正骨术,距离下次升级经验值:200\/500】 呀,不错啊,这样看来,只需要再操作三次,就能升级了? 那还等什么,立即升级吧。 邹和停了下来,把目光放在了身后。 因为邹和是骑车去上班的,所以比全院的人都快。 等了一会儿,许大茂从后面走来。 “和子啊,在这休息呢?”许大茂点了个头,堆出一个笑脸来,噤若寒蝉的打个招呼。 “恩。”邹和扫了对方一眼,淡淡回应一句。 为了防让被邹和再一次暴打,许大茂一步三回头的堆着笑脸,有惊无险的走了过去。 讲真的,这许大茂最近在邹和面前,倒是挺乖的,邹和就没有拿这许大茂当小白鼠。 邹和的目标,很明确——傻柱。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 你不是不爽吗? 等着吧你就! “……”傻柱也走了过来,一脸不忿的用眼神剜了邹和一眼。 “看什么看,不服吗?”邹和说道。 “我永远不会服你的!”傻柱道:“在我眼里,你永远就是个垃圾,知道吗?” “好啊!那就是你了……”邹和话音一落,一窜而起。 转瞬之间一个饿虎扑羊就把傻柱给按倒在地上。 按住傻柱的胳膊,使用一拉一拽。 “咔嚓!” “咔嚓!” 两条胳膊再次被卸了下来。 现在需要三百经验值,还差一个。 然后邹和又按住傻柱的小腿关节,轻轻一用力,猛喝一声。 “咔嚓!”一声脆响。 傻柱的小腿关节当即被卸脱了臼。 “啊!” “啊!” “啊!” 随着邹和的三次卸骨,傻柱三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整张脸都挤在一起,面部更是拧成麻花。 “嘶!哎哟哟哟……” 傻柱疼痛不已,但已经完全丧失了站起来的能力。 四肢一时间废了三肢,傻柱则成了瘫软在地上的废人。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邹和为了让这傻柱吃点苦头,则跑到了一旁暗中观察。 你不是不服吗? 你不是天天黑着脸找事吗? 这下看你如何办。 邹和在暗处观察着。 傻柱走不了身,只好用唯一能动的那条脚扭动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单腿向前跳,那样子看起来十分解压。 很快,傻柱就被跟在后面的易中海给追了上来。 “怎么了柱子?你的两条胳膊一条腿又怎么了?”易中海关切的问道。 “邹和,邹和,”傻柱疼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那邹和又把我的胳膊还有腿脚给掰断了,快点报警!” “真的?”易中海说着,用手拉了拉傻柱的两条胳膊,果然是不听使唤了,当即道:“好的,你在这里休息,我立即去喊人来抓他。” 很快,易中海又一次带人,来到了案发地点。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这次连腿也给弄断了!那邹和实在是太狠了,一定要把他抓到牢里关起来才行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真的吗?”警察将信将疑,朝前走去。 这时,傻柱面露尴尬:“一大爷,我又好了……” “???”一大爷易中海懵逼了:“好了?怎么会好了呢?刚才不是都不能动了吗?” “你走之后,那邹和过来,又给我弄好了。”傻柱自然不可能再装过去,于是尴尬一笑:“两位警察,你们请回吧,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警察也懵了。 添麻烦了? 这是添麻烦的事吗? 过了好一会儿,警察才说道:“你们两,故意报警逗我们玩的是吧?” “真不是的,一大爷说的是真的,刚才我确实断了,但又被那邹和给弄好了。”傻柱解释道。 “所以呢?”警察面无表情道。 “所以我们真不是有心报警耍逗你们的,要怪就怪那邹和。”傻柱再次强调。 “对对对对对,警察同志,去把那邹和给抓来吧,严厉审审他,保准能审出来的,就是那邹和故意如此这样,然后好让我们去报警的,所以全怪他。”易中海也解释了起来。 “你们说怪那邹和,意思是邹和指使你们报假警的?”警察问道。 “不是……”傻柱易中海同时摇头。 “那就是你们自己主张报警的,连续报两次,一次说两条胳膊被打断,刚批评教育过你们一次,又报一次假警察,而且这次还说断了两条胳膊一条腿,你们的行为,已经是构成严重的妨碍公务罪。” “请跟我们到所里一趟吧。” 最终,傻柱易中海两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两人都被处于行政拘留三天的处罚。 警察也找到了邹和寻问,邹和当即失口否让:“怎么可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把那傻柱的胳膊腿打断过一次,他们是瞎编的,你们可以带他到医院检查的。” 邹和说的也是实话,他真的没有打断。 他只是,把傻柱的胳膊卸了而已,那和打断区别可大了去了。 傻柱之所以当成了打断,是邹和故意做出一副掰折了的假象,实际只是把傻柱的骨头给整脱位了。 没有了知觉,又咔嚓一声,外加上前所未有的剧痛,傻柱当然以为是断了胳膊腿…… 通过检查,也确实证实傻柱的胳膊腿都没有断裂…… 傻柱易中海也因此被拘留了。 ……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恭喜宿主!成功使用‘中级正骨术’,获得经验值+100】 …… 邹和则收到三次提醒。 紧接着,又收到一个升级提醒。 【恭喜宿主!‘中级正骨术’,已升级为‘高级正骨术’】 随着这个提醒响起,邹和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整个身体仿佛被刷新了一次一样。 脑海中关于正骨术的了解,又更加深了一些。 除此之外,手法力道各方面,也有了前所未有的进步。 正骨术是中医传承技术,属于一种能医治多种关节疾命的高级医术。 像一般小到胳膊脱臼,掉了下巴,扭到了脚,扭到了腰…… 再大一点的像例于腰间盘突出,大脚根骨错位,盆骨缝隙较大等。 都能通过正骨术给立即治好,只需要掌握好手术,瞬间就能使骨头复位,达到治好疾病的效果。 正可谓是见效快,效果好,随到随治,治好即可恢复如常人。 比起开刀手术治疗,对于患者来说,既减轻了痛苦,还快速看好了疾病。 在这种种好处之下,真正会正骨术的名医,来看病的人可谓是来自全国,一点都不过份。 当然,正骨术虽然厉害,但传承起来,也很艰难。 需要多年的临床经验,以及多次实践,才能练成这一门技术。 像一般经验不够的正骨术医生,是不敢给别人治疗腰间盘突出的,治不好,有可能踩断病人的腰骨,那事就大了。 邹和现在的高级正骨术,虽然没有达到大师级别,但已经是高级,像治疗轻微的腰间盘突击,还是可以的。 看了一下距离下次升级,需要成功使用一百次高级正骨术。 “看来,要找机会,给人‘看看病’啊。” 有了这个打算,邹和这天都在认真的上班。 其间于海棠来过一次,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于海棠到也不是一般的人,邹和结婚之后,她安静了一阵子没有过来找邹和。 然后又满血复活了般的,闲着没事就来挑逗邹和。 “我是有妇之夫,你还来找我干嘛?”邹和怼道。 “噗,”于海棠笑道:“和子哥,我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啊,我也知道你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但这又怎么了?天底下多少离过婚的人了,你结过婚了,还有可能离婚呢。” “……”邹和懵了,道:“所以,你不会是想当小三吧?” “错错错,”于海棠道:“我当然不是当小三,我是等你哪天万一要离婚了,我就当你的正室。” “滚!”邹和声音冰冷。 “……”于海棠也不生气,似乎很享受邹笔的怒骂,笑道:“我就不滚!” 看对方这样,邹和眼神一眯:“于海棠,我突然,好想给你正正骨啊?怎么办!” “啊?”于海棠没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喃喃道:“正骨?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吗?”邹和笑道。 “想……”于海棠道。 “简单的来说吧,就是,”邹和瞎编道:“就是一套让你骨头又酸又爽的捏骨法,确保你的骨头很灵活的手法,你想试试吧?”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显然没有反映过来。 “不想就算了,别耽误我干活,滚吧。”邹和当即下了逐客令。 “那我如果试了,你以后能对我态度好一点吗?”于海棠又问道。 “当然不会,想什么呢?”邹和道:“这是帮你活动筯骨,没收你费就算不错的了,还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在想屁吃。” “那好吧……怎么搞?”于海棠爽快答应道。 “这个,需要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有张床,就咱们两个。”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当即娇羞道:“讨厌,你是想跟我那样嘛?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道:“你误会了,算了,我还是换别人吧。” “别别别别别,我答应你还不成吗?”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好,晚上下班,约个地方,不见不散。”邹和道。 “好。”于海棠突然心跳加速,整天都在走神。 和子说的那正骨,到底是什么呢? 这天晚上,两人在一个房间里见了面。 于海棠终于懂了…… “啊!” “嘶!” “啊啊啊!” “嘶嘶嘶!” “轻点,哎哟嘶,好疼啊……” 于海棠的声音不停的叫着。 经过邹和的不懈努力,也对于海棠身体的骨头进行了一一的卸掉重装。 小到掌骨,指关节,胳膊肘,胳膊肩,脚趾骨,脚踝骨,膝关节…… 大到大腿根骨,盆骨,腰骨……等等等等等,都做了拆卸实验。 邹和也用实践证明了自己的‘高级正骨术’的手法,确实和想象中一样的娴熟,果然好用。 看来只要邹和愿意,以后想行医看病,也行呀。 于海棠骨架子挺大的,个子也高,身条很好…… 真是一个锻炼正骨术、捏卸骨头的好样板。 经过对于海棠百次的正骨。 很快,邹和就收到了系统的的提醒。 【恭喜宿主!‘高级正骨术’,已升级为‘大师级正骨术’】 【恭喜宿主!一天之内连升两级,额外获得奖励金条一百克,白银三百克】 …… 不错啊,看到大师级正骨术,邹和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再看了一下这个奖励,竟然还给了一百克的金条,还有三百克的银。 以现在六块左右的金价,以及七毛多一克的银价,这一波就收获八百多块。 这一波奖励,都够于海棠二三年的工资了。 看着已经疼的下不了床的于海棠,邹和扔了两个十圆大钞过去:“这二十块给你,买点补品吃吃吧,再买点消炎药,剩下的钱,就当送你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扭头就走。 于海棠缓缓下了床,忍着疼痛缓缓向外挪着。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于海棠陷入沉思:“难道这就是新婚入洞房吗?如果真是,还是不要结婚的好啊,也太疼了吧!” …… 邹和也是后来才知道。 这次利用于海棠刷经验值,竟然让这于海棠对于男女之式,有了前所未有的畏惧。 同时于海棠也终于消停了,接下来的一阵子,每次上班看到邹和时,于海棠就感觉全身的每个骨头都疼,然后都下意识的躲的远远的。 邹和去录音室帮忙,于海棠也是不敢多看邹和一眼,好像看多了,邹和就会再把她全身的骨头再卸一遍一样。 对此,邹和看在眼里,也是乐开了花。 不错啊,这到也解决了一个麻烦。 …… 时光一闪而过,到金龙宝凤满月之时,邹和又一次办了个小型宴会。 依旧是请的几个工友王婶刁爱民等人,除此之外,还多请了一个人。 秦京茹月子期间,胡湘兰每餐饭做的都甚和京茹的胃口,对于金龙宝凤的照顾,也是无微不至,这完美的表现,让邹和对其刮目相看,加上这湖湘兰为人真诚,与秦京茹虽然相差几十岁,但两人却无话不谈,竟有一种忘年知己的感觉。 于是在邹夫人秦京茹的提议下,邹和也请了月婆胡湘兰。 一屋子人其乐融融的喝酒吃肉庆祝,气氛热闹非凡。 美酒佳肴好菜,一一呈上来,再一次让全院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许大茂,你看看人家满月酒办的,比咱们结婚还隆重,你不觉得丢脸吗?”黄马芳又骂了起来。 “滚,要说丢脸,娶到你这样的哔货,才是我许大茂最丢脸的事情!”许大茂当即回怼了起来。 “你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黄马芳说着就上手。 许大茂也不是善茬,哪里肯吃亏,也是大打出手,于是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其实这许大茂心里也苦啊,娶这黄马芳,本就是他不情不愿的。 之所以那天放电影之时与黄马芳发生什么,也完全是夜黑风高完全没有看清对方,才会饥不择食的。 最后却没想到竟然一次命中,黄马芳因此怀孕相要挟,又正值当时厂里大查作风问题,许大茂只能咬牙结了这个婚。 婚后许大茂一直拿儿子来安慰自己,心道不管怎么说,黄马芳怀上了自己的种,也算是为了孩子才这般委屈求全的。 结果一生下来,是一个半张脸是蓝脸的怪胎,这让许大茂极度恼火。 而且随着这孩子越来越大,许大茂发现这个儿子,一点也不随自己。 这让本就不喜欢小蓝脸许怪的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厌烦了。 “我许大茂,怎么会混成这个鸟样?” “媳妇媳妇不敢带出去见人,儿子儿子看着就烦!”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自打结婚之日起,许大茂就没有跟黄马芳一块出去过。 厂里的人无意问起许大茂媳妇的事,许大茂当即就变脸。 甚至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想要来许大茂家看看孩子嫂子什么的,许大茂都是一口拒绝。 原因无它,媳妇太丑了,不敢拿出来见人。 太丢人了。 许大茂自认是个俗人,娶老婆就想娶个漂亮的。 结果却娶了个有生以来最丑的。 这让许大茂有一种掉入深渊的痛苦感觉。 ……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蓝脸许怪的毛病,就更多了。 小蓝脸许怪比金龙宝凤大了一个多月。 结果个头还没有金龙宝凤高。 甚至金龙宝凤都会走会说话了,蓝脸还话不会说一个,走也不会走,只会爬。 “看看人家秦京茹给邹和生的两孩子,看看你生的什么东西,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许大茂又一次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是,许怪是不如金龙宝凤,可是这也是你许大茂的种子不好,怪不得我,”黄马芳叫嚣道:“我黄马芳可不比秦京茹差,她秦京茹不就是比我白点,比我嫩点,比我漂亮点吗,除此之外,我哪点比她差了?” “哎呀呀呀呀,你还好意思跟秦京茹比,你在秦京茹面前,就像一个癞蛤蟆,知道吗?”许大茂一脸的厌恶道。 “那你跟邹和比起来,就是一个土狗,不对,土狗都不如,你有人邹和长的帅吗?你有人邹和工资高吗?你有人邹和脾气好吗?你有人邹和温柔吗?你有人邹和身体棒吗?”黄马芳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哪一点能给人邹和比啊?” 一巴掌烀在了黄马芳的脸上,当即五个血巴掌印显现出来。 “你觉得邹和好,你去嫁他呀?在我家里赖着不走干嘛?”许大茂指着黄马芳的鼻子,骂了起来。 一盆水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黄马芳也不甘示弱:“我倒是想嫁,人家邹和看不上我,他要是看上我了,你以为我会给你许大茂在一起吗?” 两人又双叒叕一次打了起来。 打骂声,pia啪声,时不时从屋内传来。 “哇……”许怪坐在屋内的地上,一脸惊恐的哭着喊着,任由他哭什么成样,也没有人管。 这也难怪、许怪长大后,对于父母的印象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在打架,一个就是在骂架…… 打和骂,成为了许大茂和黄马芳家里的主旋律。 黄马芳为了嫁进城里,不惜让自己怀孕相要挟。 许大茂则打心底里瞧不上黄马芳,不愿意容忍。 这两个本就没有感情的人硬扭在一起,鸡飞狗跳,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大抵如此。 …… 而相较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就是越来越和睦了。 妻美子女聪明,一家子都是顺风顺水的,越来越甜而温馨。 而经过辛勤的摸索,邹和与秦京茹,也掌握了更多体验这个世界的刁钻角度与技巧姿势…… 两人早就有一种相融在一起的契合感。 夫妻举案齐楣,大抵如此。 而除此之外,金龙宝凤越长越漂亮…… 金龙更是七个月就会走,八个月就会说话。 宝凤虽然落后一些,但也是八个月能走,九个月会说话。 而且两人可不是简单的说一句‘爸爸妈妈’这么简单。 两人都是会完完整整的对话了。 这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 因为正常的小孩,应该是在一周岁左右会走,说话也是一周岁左右,而且说的完全利索了,至少要接近两周岁,有的说话晚的三岁才会说完整的话。 所以按理说,小蓝脸许怪不是说话慢,而是金龙宝凤说话走路、比平常小孩早了很多,就显得小蓝脸许怪慢了。 加上金龙宝龙两人又长的像画里的童子一样漂亮。 许怪就更显得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也难怪许大茂心里会越来越不舒服。 …… 在金龙宝凤会说话的这个期间。 三大爷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结婚了。 他的结婚对象不是原着里面的于莉,而是与傻柱相亲未成的何小焕。 至于为什么没有跟于莉相亲成功,是不是邹和与于莉提的醒起到了作用,这一点邹和也不得而知,因为自那次说开了之后,邹和就再也没有见过于莉了。 何小焕的家境不错,跟傻柱相亲时,对傻柱进行了客观又真实的全方位的评价。 现在又嫁给了阎解成,这让傻柱心里很不爽。 于是傻柱的痛恨对象,从邹和贾东旭许大茂之外,又添加了一个阎解成。 据说阎解成大婚当天,傻柱在自己家里喝闷酒,喝吐了说了不少胡话,发了不少的誓言。 傻柱说的什么胡话,邹和不知道,但大抵也能猜的出来。 这天傻柱在家中,又气的喃喃自语道: “妈的,先是贾东旭抢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不理秦淮茹,后来邹和又抢了我的秦京茹,现在阎解成又给何小焕结了婚,全院的人,都跟我傻柱做对是吧?” “一个个的,没有一个好鸟,我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一边说着,傻柱一边炖着鸡。 而这时的许大茂屋里,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 “马芳啊,你看咋们家鸡怎么少了啊?”许大茂一起来就看到在乡下放映时别人送他的鸡少了一只,当即问了起来。 “哎呀呀,真的少了呀,不会是被人偷走了吧?”黄马芳看了起来,当即皱着眉头,一脸的麻子痤疮挤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繁星。 “八成是被偷了,这鸡宠子都有了一个洞。”许大茂骂了起来:“妈的,这院里竟然有贼,看我找到他不收拾他。” “快点喊院里大爷来开会吧,咱这可是下蛋的母鸡,被偷了可不是小事。”黄马芳说了起来。 “行行行,我先到院里转转,看能找到什么线索不再说。” 许大茂说着,出了中院,当即闻到了有炖鸡肉的味道。 一路寻着味,许大茂黄马芳两人,来到了傻柱家。 这时的傻柱正在煮着鸡汤,看许大茂黄马芳冲了进来,傻柱道:“干嘛啊你们这是?闯进屋还不敲门,私闯民宅呀你们这是?” “啧啧啧啧啧!”许大茂当即大叫道:“好你个傻柱,偷我家的鸡,还敢恶人先告状,说我私闯民宅?你还要脸吗你?” “你说谁偷你家鸡呢?”傻柱登时就怒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许大茂。 论打架,许大茂不是傻柱的对手,从小到大跟傻柱打架,许大茂就没赢过一回。 许大茂当即吓的跑出屋子,大喊大叫起来:“都来看呀,都来看呀,傻柱偷我家鸡还打人了!” 这一叫喊,当即惊动了院子里几个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闻声出来,对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了解。 许大茂家的鸡丢了,刚好傻柱又在炖鸡,这让傻柱有理说不清。 一时间三位大爷一合计,开始组织全院的人开全院大会。 这院里有一二十户人家,百十口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则挨家挨户的通知。 “和子,开全院大会了,院里出了偷鸡贼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响了起来。 “偷鸡?”邹和想到了什么,开门问道:“谁的鸡被偷了?谁偷的?” “嗨,许大茂的鸡,说是被傻柱偷的,现在还没确定呢,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要通知下家呢。” 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就离去了。 邹和愣住了。 我靠? 许大茂丢鸡? 说是傻柱偷的…… 这不是,原着里棒梗偷鸡那段吗? 难道,接上了? 真没想到啊,这剧情竟然还能接上,邹和当即笑了起来。 “走京茹,去看戏去。”邹和说了一句。 “好。”秦京茹应了一声,当即跟了出来。 很快,全院的人都集合在中院。 中院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后面正中间坐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则坐在两边。 屋内一个灯泡打在三位大爷脸上,看他们那一副要办案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三堂会审呢。 许大茂黄马芳则在对面,他们旁边,则坐着一脸不忿的傻柱。 院里的人家有的全家出来,有的不相关的,也最少来了一个代表。 秦淮茹贾张氏也走了过来,棒梗想要出来,被贾张氏给制止了。 其实一听到偷鸡的事,秦淮茹就看出来棒梗表情不对劲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秦淮茹还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棒梗自断了三指手之后,再也没有被抓过偷东西,但他的技艺可是从来没有落下。 秦淮茹就经常看到棒梗不知道在哪弄的一个肥皂,然后弄一盆滚水,肥皂扔到滚水中,然后用两指天天夹,说是要练什么‘夹手神功’,练这个用来干嘛,秦淮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劝棒梗小心一点不要烫着手了之类的,从来主没有劝过棒梗不要拿人家的东西。 这一点看过原着的人都知道,棒梗打小拿傻柱的东西,秦淮茹都只是纵容,不但不打,还帮着自己儿子说话,动不动就是‘孩子小不懂事,拿你点东西怎么了?’‘孩子拿你的东西,是跟你亲,怎么有叫偷呢?’……诸如此类的话秦淮茹张嘴就来。 棒梗也是在这种母亲鼓励之下,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 所以全网都骂秦淮茹,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邹和也进入到人群中,选了一个视线不错的位置,静观其变。 一群子的人都在嘀嘀咕咕议论起来。 二大爷三大爷同时站起来说话,一个让大家安静起来,一个简单的把这个事给说一说。 然后,一大爷易中海开口:“柱子,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傻柱当即失口否认。 “不是你偷的,那是谁偷的?”许大茂说道:“我就看到你在炖鸡了,还说不是你偷的,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不成?” “是,我是炖的鸡,可是这鸡,不是你的,”傻柱说道:“全天底下的鸡多着了,你怎么就能证明这只鸡是你的了?” “搞笑,这只鸡不是我的,是谁的?你说这只鸡你从哪里弄来的?”许大茂理直气壮道。 这话一出口,傻柱愣住了。 其实这鸡还真不是许大茂家的,是傻柱从食堂里顺过来的。 只是拿食堂的鸡,这事自然不能明着说出来,说出来真追究起来,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年傻柱天天顺食堂的菜,已经让很多人看不惯了,这还敢明目张胆的拿只鸡回来? 这传到厂里,真碰到较真的领导处理起来,够傻柱喝一壶的。 所以傻柱自然不能说出这鸡是从食堂里顺来的,只能瞎编道:“这鸡是我从市场买回来的,怎么着,不行啊?我还不能买一只鸡吃了?” “市场买的,那你说,是哪个市场买的?”许大茂又问。 “东单市场!”傻柱牙一咬,开始瞎编。 一听到这个市场,三大爷当即站了起来:“不对呀傻柱,东单市场离咱四合院远着呢,你下班之后去买,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啊,你说实话吧傻柱,这鸡到底是哪来的?”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都疑惑起来。 对呀,要是去东单市场买的,根本就来不及,而离四合院最近的两个市场,傻柱步行哪个都来不及。 正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难道你提前下了班,然后跑市场买了鸡,才回的四合院?” 易中海这话说是问,还不是说是给傻柱辩借口。 这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偏向着傻柱,却天天还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骂他的原因之一。 “对对对对对!”傻柱当即回应:“是的是的,还真叫一大爷您说对了,我就是提前下的班,然后去市场买了鸡回来炖的。” “真搞笑,提前下班就为了买只鸡?你这瞎话谁信呀?”许大茂不服道。 “我就是馋了,想炖鸡吃了还不行吗?怎么了?犯法吗?” 傻柱有一大爷撑腰,说起话底气又足了几分。 …… 看到这时,邹和笑了起来。 还别说,虽然跟原着不太相同,但基本算是连上了。 接下来,就看这场戏怎么表演吧。 邹和在一旁站着,静静看着戏。 第155章 还要不要脸了(800均订加更,求订阅求月票) 说实在的,棒梗偷许大茂鸡这个事,跟邹和无关。 别说他棒梗把许大茂的老母鸡偷走了,就是把许大茂的小机机给偷走,邹和也无所谓。 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呢? 棒梗偷鸡虽然可恨,但又不是偷邹和的。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邹和才没有那闲功夫、为许大茂去打报什么不平。 所以邹和的想法,很简单。 就在现场隔岸观火,看这狗咬狗,到也算是一种娱乐。 邹和才不会去多管这闲事。 …… 而现场,听到傻柱胡搅蛮缠。 许大茂当即怒了: “傻柱,你要这样说的话,那这个事,我可要报警了啊。” “一会儿警察来了,查出来这鸡是你偷的!” “你别怪我许大茂不近人情。” 一听说报警,傻柱当即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傻柱没有偷许大茂的鸡,但是傻柱这鸡是顺厂里食堂的。 真要查起来,傻柱也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傻柱在回来的路上,见到过棒梗和小当槐花在路边烧鸡吃的事情。 所以傻柱心里也知道,这许大茂**成是棒梗偷的。 警察真来了,把棒梗给抓起来了,那估计秦淮茹又要伤心难过了。 最近这些日子,秦淮茹比之前好撩了,送个饭盒,都能有意无意的接触三四下,比起之前的一两下,可翻了近一倍。 傻柱还想着能不能再更进一步呢,如果这个节骨眼棒梗被抓,那这秦淮茹的心情肯定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再想恢复现在的这个热度,估计就需要一些时间了。 想到这,傻柱当即说道:“哎呀呀,报什么警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至于吗许大茂?” “哟,听到我报警了,你就害怕了?心虚了吧傻柱?!”许大茂脖子一硬,说道:“承认鸡是你偷的了,是吧?” “那没有,”傻柱连连摇头:“我没有偷你家的鸡。” “你没有偷,那你管报不报警干嘛啊?”许大茂道。 “我只是觉得都是一个院里的,这点小事没有必要报警,说不定是孩子们偷的,也不一定呢,真是孩子偷了你鸡,好家伙你报警,把孩子抓起来,送到少管所,这可是影响人家孩子一生的事啊,就为了一只老母鸡,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许大茂?”傻柱说着,把目光看向了院里的人,试图拉拢一些和他同一立场的人:“大家有孩子的都说说,我说的是这个理不?” “对对对,傻柱说的在理,这个事还是在院子里处理吧。”秦淮茹当即说道。 “在什么理啊?”院里子突然一个妇人站了出来,大叫道:“傻柱你这话说的,就是放屁,什么叫孩子偷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孩子偷的啊?院里半不大的孩子也没有几个,你在这暗指谁呢?” 说话的人家里有一儿一女,都是十岁左右,听到傻柱说这话,当即就不乐意了。 这年代谁都不想背个疑似小偷的名号。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孩子偷的吗,你就在那里说?”另一个妇女也说了起来。 “确实是,傻柱你是不是心虚了,才想把这个事给赖到孩子们身上啊?先说好啊,我家孩子可不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三大妈也不乐意了,她家虽然也不富,但自认教出来的阎解旷阎解娣不会偷别人东西,当即挑明了说。 “嘿!你看看你们,我又没说是哪家的孩子偷的,你们跟我这急什么啊?”傻柱一人难敌众嘴,当即说道。 “你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你在那胡说什么呀?”一个妇人吵了起来。 “就是,简直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几个妇女都吵了起来。 “咳咳!”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别吵了,都别吵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所有人都闻声安静了下来。 “刚才柱子这话,说的确实不太妥,大家别往心里去。”易中海说道:“这个鸡到底是谁偷的呢,现在还不好说,我觉得吧,还是……” 许大茂当即打断道:“一大爷,什么叫不好说啊?这明摆着就是傻柱偷的,我的鸡丢了,他又炖的鸡,然后我说报警,他又拦着,明显就是心虚了嘛?一大爷你得秉公处理,不能偏袒这傻柱!” 一听到‘偏袒’这两字,易中海当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放心吧大茂!我易中海不会偏袒这院里任何一个人,只是这事你说是傻柱偷的,你有证据吗?你刚刚说的都是推断,并没有证据啊,总不能凭你的推断,就定这傻柱的罪吧?” “是!我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许大茂早就看这傻柱不爽了,碰到这整一次傻柱的机会,当即不依不饶道:“但是我敢肯定,这鸡就是傻柱偷的,他不承认咱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查这个事吧!” 听到报警,易中海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当即说道:“柱子,你就说,那鸡是不是你偷的?如果真是你偷的,你要是现在承认了,我相信大茂也不会这么不近人情,都是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你认个错赔个钱什么的,大茂肯定不会这么小气再把这事报案,所以柱子,你要想清楚,不要把事情搞大。” 这话一出口,邹和就笑了。 这易中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啊。 说是在逼问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给傻柱送话。 意思就是傻柱现在要承认了,许大茂再把事闹大,就是不近人情了呗?就是小气了呗? “是啊柱子,真是你偷的,你就承认了吧,”这时的秦淮茹也来了一嘴:“这事早点解决了,肯定会对你有好处的。” 说到这,秦淮茹投过来一个乞求的眼神。 见傻柱还在发愣…… 秦淮茹又突然对旁边的贾张氏来了一句:“哎,最近东旭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妈,我好像听见东旭又在呻吟,你去看一下吧?” 这话一出口,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心尖一阵乱颤。 秦淮茹这明显,就是在递话呀。 ‘早点解决这事,会对你有好处?’ 这不是在暗示秦淮茹要报答我傻柱吗? ‘贾东旭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这不是在暗示,我傻柱要上岗了吗? 等到贾东旭一呜呼,那秦淮茹还不是我傻柱的了! 身为秦淮茹的准男人,这个时候,我傻柱怎么能不站出来呢? 我何雨柱天天心心念念的,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吗? 想到这,傻柱登时就笑了起来,大声道:“是!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是你偷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还要不要脸了? 第156章 傻柱许大茂竟然是那种关系 收到秦淮茹的递话,傻柱越想心里起美,于是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傻柱笑嘻嘻的说着,搞的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看到大家的表情,傻柱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当即又尴尬一笑道: “啊哈,鸡是我偷的,我主动承认了,大家就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了。” 现场所有人:“???” “你的样子就好像承认一件很光荣的事一样,不用这种表情看着你?那用什么表情看着你?” “难道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嘛?” “搞半天原来就是傻柱偷的,刚才还在那里诬陷说是孩子们偷的,傻柱你真不是什么好鸟。” “确实,真没想到啊,这个傻柱竟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咱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就是就是,偷了人许大茂的鸡,还不以为耻,还在那里咧嘴笑!你还要脸吗?”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都被这傻柱笑嘻嘻的样子给惹怒了。 偷别人的鸡,还这么理直气壮? 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看到没?大家看到没?”许大茂也恼了起来,手指着傻柱,道:“这傻柱偷我的鸡,还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我看还是直接报案吧,让警察把他给抓走吧!” 一听这话,傻柱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了:“哎呀呀,别呀!” “我不管,你这个样子我看着就烦,我就要报警!”许大茂也恼了,愤怒的说道。 “你敢,我看我不打扁你!”傻柱愤了,抡起拳头就要打这许大茂。 “哟,偷了我的鸡还敢打我,好啊,你打吧,今天你要不打我,你就是孙子!”许大茂站在原地不动,叫嚣着:“今儿我还把话放在这里了,你要敢碰我一下,今天我许大茂不把你送进去,我就是你孙子!” “我还就不信了,我今天就打你,”傻柱脾气上来了,想收住可没这么容易,“我今天就打你!”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坐不住了,猛然起身,咆哮道:“柱子!柱手!” 一大爷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仿佛一记炸雷在傻柱头顶响起。 登时把傻柱给震清醒了过来。 傻柱悬在空中的手,停了下来。 一大爷当即冲上去:“柱子,你简直胡闹,你疯了吧?” 说着,把傻柱拉到了一边。 “一大爷,看见了没有?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都看到了吧?” “这个傻柱不仅偷了我的鸡,还扬言要打我?” “这个事,你们得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说着,又把目光看向众人: “大家都看到了没有?大家给我评评理,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就是,简直太过份了!”有人说了一句。 “报案吧!这傻柱太没有王法了。”又人说道。 “对,偷鸡摸狗就已经够恶心的了,竟然还想打人,必须报案把他抓起来。” 一时间,院里的人群情激奋。 瞬间,傻柱成为了众矢之的。 “柱子!还不快向许大茂赔不是?”易中海当即大叫道:“你偷了许大茂的鸡,这事是你的错,你怎么还能动手打人呢?你是不是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 一大爷的话,也让傻柱清醒了过来,虽然鸡不是他偷的,但是他都承认了,这事不可能再推脱了。 看在一旁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秦淮茹,傻柱当即一咬牙说道:“不好意思啊许大茂,刚才没忍住同,你不要介意。”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乐开了怀:“这还差不多,乖乖的道歉就对了,小偷就要有小偷的态度,当然,我笑不代表我原谅你了,我还是要报案。” 一听这话,易中海当即插话道:“大茂,给我个面子,这个事情,还是在院里解决吧。” “为什么?”许大茂不服道:“这院里出了贼,当然还是报案更好!” 在易中海看来,他的威望可是第一,当然不会那么直接的偏向这傻柱。 易中海脑子飞速的转着,把刚刚准备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是,你说的没错,这柱子是偷你的鸡,但是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这么多年,大家也都知道,这傻柱也不是那偷鸡摸狗的人,我看他偷你的鸡,可能是因为你们之前的过节,他想报复你才这样干的,并不是纯粹的小偷行径,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啊柱子?” 这话一出口,傻柱登时就听出来话外音了。 傻柱虽然名叫傻柱,实际可不傻,他天天跟院里的人耍嘴皮子可溜着呢。 他脑子灵光着呢,就是脾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所以才给人感觉有点愣。 “啊对对对对对,”傻柱顺着一大爷的话,说道:“我就是报复你许大茂的,谁让你天天说我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影响我的名声,我就偷了他的鸡,来泄一下私愤。” “你们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的,我说的有错吗?你们可是一起钻过菜窖的。”许大茂不服了,登时又旧事重提。 “许大茂,你又提这一茬是吧?都说了是误会了,你有完没完了?”傻柱又恼了,他确实跟秦淮茹钻了菜窖不假,可是两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干还背着一个偷\/情的骂名,傻柱当然不乐意。 “哈哈哈哈哈!恼羞成怒了,还误会?钻菜窖里还能干嘛?就算没成事,估计也是打算干那好事吧?”许大茂咧着嘴笑着。 这话一出口,全院的人也都掩嘴一笑。 傻柱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在一旁站着的秦淮茹脸蛋一红,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菜窖?钻什么菜窖?”贾张氏也急了,傻柱跟秦淮茹进菜窖那会儿,贾张氏正在劳教所里服刑,所以根本不知道这事,一听说这事,登时就炸锅了:“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啊,趁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竟然干出这等勾当来!” 说着贾张氏就要去打那傻柱…… “好了!”易中海听到菜窖就恼了,红着脸大叫道:“别闹了,现在是说许大茂丢鸡的事,干嘛要扯那些陈年旧事?之前的那个事,都是误会,当时就已经说清楚了!” 这话一出口,混乱的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虽然没在出手,还是大喘着气,道:“什么说清楚了,我可不知道,你们说清楚了我要没有说清楚。” “老嫂子你要还想闹这个事,等我们把眼下的事给处理完了,随便你闹,行吗?”易中海说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哼!” 现场也终于安静了一下。 要说钻菜窖的事,易中海跟秦淮茹被抓现行的就有两次,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大家又想起来了这个事,不由的都面露神秘的笑容。 这易中海这么拦着不让提,也是怕大家都想起来这个事吧? “好了好了,大家别扯其他的了,许大茂,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办?”易中海问道。 “我就一个主张,报案!”许大茂也气坏了。 “你!!!”傻柱又恼了,登时就想上手,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扫停。 “好了大茂,我知道你气不过,柱子刚才确实不应该冲你发火。”易中海说道:“这事柱子偷了你的鸡,他确实不对,又想动手打你,就错上加错了。” 说到这,易中海话锋一转:“不过啊,柱子都向你道过歉了,另外柱子偷你鸡的行为呢,也只是为了报复你,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鸡摸狗,你真报案,把柱子法办了,也未免有点太狠心了吧?” “我狠心?”许大茂正准备理论。 “大茂,等我把话说完呀!”易中海打断,继续道:“是!你报案确实能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可是柱子被抓起来了,对你也没有具体的好处啊,而且因为这个事,你们的仇恨恐怕会更加的深,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觉得还是让柱子赔你钱,这样更实际一点,你看呢?毕竟把柱子抓起来,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动了,其实他也没真打算报警。 “行!那就赔钱吧,我那可是下蛋的母鸡,给我十块钱,这事算了。”许大茂说道。 “豁哦!十块钱?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了:“一只鸡二块多钱的事,你张嘴就要十块,你还不如去抢呢!” 院里的人也都惊了。 这时候的鸡一般一块二块左右,就算是下蛋的母鸡,二块钱也足够了。 这许大茂张嘴就要十块,都够一个一级工半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她干十天,还赚不了十块呢。 “许大茂,你这要的也太多了,你这不是分明讹人嘛?”秦淮茹说了一嘴,虽然是傻柱的钱,但和秦淮茹的没有什么区别,傻柱兜里空了,她张嘴‘借’也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第一个开口道:“不带你这样的啊许大茂,我看二块钱就行了。” “就是,十块钱也太多了。”院里其他人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傻柱又不是真的贼,报复性偷鸡而已,要十块钱确实太过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说道:“大茂,我说句公道话哈,你看院里的人的反映,你要十块,确实有点多了。” “那五块!”许大茂说道:“最低五块钱!” “不行!”傻柱说道:“五块也不少啊,好家伙我一月才三十来块钱,都够我五天的工资了,坚决不行。” “就五块,少一分也不行!”许大茂坚持道。 “最多二块,多一分都不行!”傻柱也杠了起来。 “得,那报案吧!”许大茂放出大招。 “……”傻柱说不出来话了,登时手握着拳头,想发飙又不敢发飙。 “好了好了,五块就五块吧,我替柱子答应了。”为了防止许大茂真的报案,想着快点把这个事情解决,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柱子,去拿钱去吧。” 傻柱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 明知道这许大茂是讹他,他也没法。 毕竟要真报案了,警察可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偷鸡。 于是傻柱只能忍痛拿出了五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啧啧,早拿出来不就完事了。”许大茂拿着五块钱,在鼻子上嗅了一下,道:“恩呐,钱,真香!” 话毕,许大茂大手一挥:“走马芳,回家喽。” 看着许大茂心满意足的走了,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五块钱买只鸡,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亏大了。 但是这个亏,傻柱也只能咽进肚子里。 而这个事,也算就这样翻篇了。 邹和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戏,看着这傻柱最后吃瘪,邹和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傻柱自己要当舔狗,去讨好那秦淮茹,就让他去舔。 这跟邹和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别说傻柱帮棒梗顶偷鸡的罪了,就是这傻柱把房子卖了给秦淮茹一家,邹和也不会管。 被秦淮茹吸血,傻柱乐意。 吸死这个傻柱,邹和也无所谓。 这傻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管他的闲事呢。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你永远没有办法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傻柱的快乐,让他自己去慢慢体会吧。 “不错,这个戏还挺精彩的。”邹和回到家中,回味起来。 “我感觉那个鸡,不是傻柱偷的……”金龙突然来了一句。 “哦?你怎么知道?”邹和惊了。 “就是感觉。”金龙说道。 “我感觉也不是,看那傻柱的表情,就不像他是偷的。”宝凤也说了一嘴。 邹和懵逼了,瞪大眼睛看着金龙宝凤,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什么啊爸爸?”金龙说道。 “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宝凤也说了一嘴。 “……对,你们说的很对!”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我问你们个事哈,你们知道手机吗?” “手……鸡?”金龙眼睛一瞪,好奇道:“那是什么鸡?” “那你们知道,王者荣耀吗?”邹和又一问。 “王者?农药?”宝凤问道:“那是什么药?”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两儿女,应该不是穿越者,邹和笑道:“哈哈,没有什么,我就随便胡乱说的。” “哦。”金龙与宝凤对视一眼,两人瞳孔里充满了疑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 傻柱顶包了棒梗偷鸡的罪名,于是找到秦淮茹,想要讨一点好处。 “秦淮茹,今天这事,你得报答报答我吧?”傻柱双手插兜,头看着天,做出一副‘我就是大英雄’的表情。 “什么事?”秦淮茹装傻充愣:“我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戚~少跟我装哈秦淮茹,今儿哥们可是给你帮了大忙了。”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使劲晃腿,一副干了什么大事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拯救完宇宙回来呢。 “那行,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了。”秦淮茹说道。 “就这?”傻柱瞪目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意。 说好的‘会对你有好处’呢? “哎呀,讨厌!”秦淮茹说着,伸手掐了一下傻柱的棉袄,算是给他一个奖励了。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但依旧能感受到这肢体接触,傻柱当即心里乐开了花,一下子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行了,我谢过你了,你也该谢谢我了。”秦淮茹点到即止,转入正题。 “谢你?我谢你什么?”傻柱疑惑道。 “刚才,许大茂让你赔十块呢,我第一个站出来跟你说话,也算给你免回一些损失了吧?”秦淮茹说道。 “所以呢?”傻柱瞪目道。 “所以……”秦淮茹伸出手来,摊开:“所以借五块钱给我吧,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等发工资了就还你。” “呃……”傻柱不乐意了:“好家伙,我这刚给棒梗顶包损失了五块,你还想再借五块,不借不借不借,没钱没钱没钱!” “这么小气?借五块钱都不错,算我看错你了,哼!”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并放下一句狠话:“你这样子的话,咱们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吧!你还是不要再接济我们家了!” “???”傻柱用‘绅士视角’看了一下秦淮茹的tun,当即心尖一阵乱颤。 这么好的模子,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以放过。 “行行行行行!”傻柱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来一张五元的票子:“五块,就这一次哈!” 秦淮茹当即笑嘻嘻,猛的一转身,一把抢过了五元钱。 “这还差不多!”话音落地之时,秦淮茹扭头就走。 目的达到了,自然不能让对方占到太多便宜。 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离去,傻柱瞪目,看的眼睛都直了。 心道这贾东旭,怎么还不呜呼啊! …… 这天棒梗又来到傻柱屋里睡觉。 跟往常一样,完全不理傻柱一句。 棒梗与傻柱的相处模式就是。 傻柱不说一句话,棒梗永远不会主动说话。 傻柱主动说话了,棒梗回答的话,永远不超过五个字。 要超过五个了,那肯定就是在怼傻柱。 “哟,今天没有什么话说吗?”傻柱主动开口。 “说什么?”棒梗声音冰冷。 “说什么?你小子给我装是吧?我给你顶包的事,你不应该说句谢谢吗?”傻柱不乐意了,今天这事虽然是为了秦淮茹顶下的包,但也帮了棒梗了,要一句谢谢,不过份吧? 棒梗顿了顿,说了一个字:“滚!” “我嘶,你这个没良心的,不感谢我,还让我滚?”傻柱恼了:“这是我家还是你家,要滚也应该是你滚吧?” “傻柱!”棒梗坐了起来,手指着傻柱的鼻子,冷冷道:“我早跟你说过了,打从你夹断我三根手指开始,这个家,就是我棒梗的了,我没有把你撵滚蛋,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不要以为你做了这一点点小事,我就会原谅你!记住,我棒梗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哟,哈哈哈哈!小屁孩!”傻柱一脸不屑道:“行行行,这家是你的,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抢走了。” “走着瞧!”棒梗咬牙切齿道。 “行行行行行,走着瞧就走着瞧!”傻柱狡黠一笑,心道将来我跟你妈成了,你还不得喊我一句爸?你棒梗再厉害,敢把你爸撵走? 而棒梗在傻柱这里住着,可没有闲着,碰到好吃的,全都抢走。 见到钱直接就往装兜干,比在自己家里可爽快多了。 当然不愿意回去一家五口人挤着一张床了。 傻柱有时候真生气了,也确实找秦淮茹说过这个事。 可回回都被秦淮茹三句好话一句甜笑给迷的神魂颠倒,一下子没有了主张,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棒梗就一直在傻柱屋里住着,不停的把傻柱家值钱的东西,往秦淮茹家里搬。 秦淮茹对此,也是乐得其成,心道棒梗真是有一个好孩子,知道往家里拿东西了。 而傻柱也想着贾东旭一天不如一天了,就没有再计较。 …… 只是这贾东旭,依旧还在垂死挣扎着。 就是……不咽气。 傻柱实在忍不住了,借故来到秦淮茹家,目光看向那贾东旭。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完全不像个人样子了。 明眼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贾东旭是活不长了。 “看……你……妈!”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了……个……哔……啊!” 傻柱:“……” “滚……你……妈……的!”贾东旭吃力的骂了起来:“贱……种……傻……柱!” 傻柱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一样,登时就溜了。 回到家中,傻柱想起来贾东旭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一阵头皮发麻。 这贾东旭难道看出来我的想法了? 不能吧? …… 这天的于海棠,也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捏了一下,于海棠的人也仿佛重组了一样,走到哪里,都嘴角挂着笑意,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有些事说来也奇怪,邹和帮她正骨之时,很疼。 正骨之后,她有一种‘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再做这事’的感觉。 但是过了一天,又有点想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念头。 当然,于海棠是不太确定那正骨,是不是就是那种事情? 于是这天回到家中,带着这个疑惑,于海棠问道:“姐,我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啊?脸红成这样子,发生什么了?”于莉问道。 “就是,男女之事。”于海棠脸蛋红到耳根。 “男、女、之、事?”于莉一脸疑惑,没太明白。 “这样说吧姐,就是,”于海棠吐气如兰,道:“就是夫妻之事的事,我想问下你,你知道入洞房是怎么一回事吗?” “啊???”于莉懵了,登时脸蛋也羞红了起来,她没有回答于海棠的问题,而是下意识的反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哎呀,你就直接回答一下我呗。”于海棠撒起娇来。 “我又没有结婚,我也不知道啊。”于莉实话实说。 “也对,那我去问咱妈吧。”于海棠起身。 “……”于莉无语了,摇摇头,心道这个妹妹,真是不好管啊。 于是于海棠就找到了自己的妈妈,试探了几下口风,最后还是问了起来。 “呀!”于妈妈一惊,大叫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呀?你这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跟一个男的那样子呢,你这还没有出嫁,万一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所以,那样子,真的可以怀孕?”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 “具体是什么样子,你跟我仔细说一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于妈妈又问。 刚才于海棠只说了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在一张床,没有细说。 于是,于海棠又细说了一遍。 于妈妈听完后,半天都没有反映过来,只道:“就只是,这样?” “嗯!”于海棠点头。 “不可能吧?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于妈妈一脸不信,男女之间,都单独在一个房间了,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应该怎么样?”于海棠又问。 “……”于妈妈脸蛋也一红,心道我这是在跟女儿聊什么呢? 这年代的家庭教育都比较保守,母女之间很少聊起来这种话题。 只是女儿大了,主动问起来这个事了,当妈的,有的也会说的。 于是于海莉母女就聊起了私房话来,说了很多,很细致。 …… 而这天夜晚。 邹和也在跟秦京茹,做一些很细致的事情。 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夫妻两口子终于有空闲时间深入沟通一下了。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大起,疯狂的吹。 把树枝树干树叶都吹的猎猎作响。 piapiapiapiapia的响个不停。 …… 这二天,傻柱因为昨晚的事情吃了亏,而对许大茂记恨在心。 于是就憋着坏,想整治一下这许大茂。 这天厂里领导们在吃饭,傻柱是厨子在做菜,刚好看到了许大茂在跟领导套近乎。 傻柱知道这许大茂酒量不行,但偏偏又喜欢跟领导套近乎。 所以一般情况下,领导们没喝醉,许大茂自己到是先醉了。 于是傻柱灵激一动,就想出了一个点子。 “来来来来来,领导,我许大茂敬你一杯。”这时许大茂说着,端起酒杯就喝,‘吧唧’一杯白酒下肚,畅快的‘啊’一声,把杯子朝下:“看吧领导,没有一滴酒漏出来,这代表着我许大茂的诚意!” 见状,领导呵呵一笑,没有表态。 这时,正在端菜的傻柱,插话道: “哟,许大茂你这不实称啊,敬领导酒哪有敬一杯的,好事成双嘛,敬两杯才有成意。” 一听这话,许大茂急了,投过来一个质问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什么意思傻柱,挑事是吧?’。 “哟,看我干嘛呀许大茂,你不乐意喝两杯是吗?”傻柱当即说道。 “什么不乐意喝?你说什么胡话?”许大茂没好气道。 “哈哈,那还不快点再喝一杯啊,在这里说个什么劲啊?”傻柱把目光看向领导:“你说我说的对吧领导?” 领导不置可否。 许大茂被架起来了,也没有办法,当即又倒了一杯,直接喝了起来。 见状,傻柱乐了。 接下来每上一道菜,傻柱就会逮空说上几句。 这翻操作下来,让原本就没有什么酒量的许大茂,喝的比平常还要多很多。 很快,许大茂就醉的不醒人世了。 “哎呀呀,你看这许大茂,这就喝醉了,我把他拉到一边休息去,你们接着吃。” 傻柱说了一句,就把许大茂拉到食堂的一个仓库里。 趁着这许大茂睡着,傻柱就把许大茂给t光了,并且用绳子把许大茂给绑起来。 “憨货,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傻柱想好了对策。 把许大茂的衣服都藏了起来,等这许大茂醒来,到时候就一口咬定许大茂昨晚喝醉了去非礼厂里一个职工。 ‘要不是我傻柱救了你啊,你就成了强奸犯了。’ 以这个说法来要挟许大茂,既能解气,没准还能把那五块钱给要回来。 想到这,傻柱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傻柱整治许大茂的行为,奖励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二:去解救许大茂,奖励zg好基友称号,肉票十斤】 【选择三: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正在安静上班的邹和,冷不丁的,脑海中突然响了一个提示音。 看了一下系统面板,上面的文字写的清清楚楚的。 邹和不由得一惊。 哟,又来这种选项的任务了。 再看这任务选项。 “这还用选吗?”邹和大手一挥,心道:“当然是选择三了。” 又是一个技能的奖励,邹和现在已经有不少技能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又会给一个什么技能。 邹和现在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另外还兼职播音员。 所以邹和上班的时间是自由的。 向领导打了个招呼,邹和直接走出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在车间上班就在车间上班,想去播音室帮忙,就去播音室帮忙,真舒服啊。” “羡慕有什么用啊,你得有和子那嗓子啊。” “不光是嗓子,还得有人家钳工的技术呀,你一个一级工,去羡慕人家五级工,不是自找没趣吗?” “哎,我比和子大五岁,还是个一级工,人家年轻轻轻就是五级工了,果然没法比。” “人比人气死人啊,你这样一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废物!” …… 在大家羡慕的目光中,邹和出了车间,来到了食堂。 果然,在食堂仓库里,看到了傻柱,还有那被绑在床上的许大茂。 这个剧情邹和熟啊。 这不就是傻柱整许大茂那一段吗? 没想到这竟然还能触发任务。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拿着一个麻袋冲了过去。 以邹和现在的速度,傻柱根本反映不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黑,傻柱就被一个麻袋套住了头。 然后傻柱只感觉到一个力气很大的什么人,把自己给绑了起来。 傻柱被蒙了眼,什么都没有看清。 邹和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二大爷刘海听声音,说道:“傻柱,把这半瓶酒喝了,不然我就要你的命!” “二大爷?是你吗?”傻柱听出来什么,说道:“二大爷,我跟你又没仇,你把我绑起来干嘛呀?” “啪!”一巴掌打在傻柱的嘴上。 邹和再次用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说道:“少废话,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邹和直接捏着傻柱的鼻子,开始灌酒…… 傻柱被懵了眼,又被绑住了,自然无力反抗。 很快半瓶白酒下肚,傻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傻柱只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什么。 定睛一看,竟然是光着的许大茂。 “呀!”一声惊叫,傻柱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正在这时,食堂大门被推开了。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食堂主任:“???” 新任郭副厂长:“???” 放映室主任:“???” 食堂全体职工:“???” 无数过来看热闹的职工:“???”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沉寂数秒。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哇!许大茂竟然跟傻柱抱在一起?” “我的天啊,还是什么都没\/穿的抱在一起?” “我去,这两人竟然有这种关系,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哎呀妈呀,真没想到啊,传说中的男人和男人吗?” “哎呀呀呀呀,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咱们轧钢厂!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怪不得傻柱一直不结婚呢,原来是有这方面的癖好啊!” “真看不出来啊,哈哈哈哈!” “这两人真是一对冤家啊,天天斗架,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这么亲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 一时间议声不绝于耳。 现场所有人的脑子,都仿佛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家真的没有想到,这许大茂跟傻柱,竟然是这种关系。 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三观被彻底震碎! 这时许大茂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自己竟然抱着一个人。 定盯一看,是傻柱。 许大茂也惊呆了。 再看外面无数双眼睛。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就是没有录像机,要有的话,把这两人给拍下来,估计能上大新闻。” “确实是,用拍电影的那种机器给他们录下来,然后下乡放映,肯定很多人看。”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样一说,我脑子里可有画面感了!” “不过说实话,就是真能录下来,也不敢放啊,这画面太劲爆了!” “确实,要放这片子,估计得审批,哈哈哈哈哈!” 在无数人充满笑意的眼神中,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交…… 咔嚓! 仿佛有火光闪烁! “你什么意思?”傻柱许大茂同时质问对方。 “什么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许大茂惊叫道:“昨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我?!”傻柱也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大叫道:“许大茂,你真特妈的恶心!” “你才恶心!”许大茂叫着。 “靠,欠抽是吧!” 傻柱伸手就要去打。 许大茂则一边躲一边还击。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 很快……傻柱抱着许大茂,许大茂抱着傻柱,两人扭打在一起。 他两确实是在打。 但在现场的人看来。 这两,像是在打情骂俏! “咳咳!”新任郭副厂长忍不住了:“放肆!这简直,这简直成何体统?!” 食堂主任也大叫了一声:“还不快快把衣服穿上!” 傻柱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忙开始寻找衣物…… 两人都有一种想死的心,恨不得找个老鼠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工友们嘲讽的目光看过来,犹如无数把激光枪,把许大茂傻柱两人全身上下都扫射出无数个洞…… 天知道这两人是怎么走出这个食堂的。 而这件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了。 全场的人,只要看到许大茂傻柱两人,都会忍不住的噗笑一声。 虽然他们两人都不承认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个事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许大茂傻柱也被全厂通报,严厉批评了一顿。 回到家中,黄马芳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即一惊:“好啊许大茂,你真恶心,我说你这么久都不碰我呢,原来你喜欢男的?你怎么这么恶心?” “……”许大茂登时脸都绿了:“这是误会!这是误会!” “误会?你们两个都那样了,你也一夜未归,还敢说这是误会?你以为我会信吗?”黄马芳想到什么,当即‘呕’了一声,道:“你真恶心啊许大茂!竟然跟一个男的……” 许大茂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好叹息一声,负气走了出去。 这时的小蓝脸许怪已经会说话了,问道:“妈妈妈妈,你说我爸爸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爸爸是个变态!明白了吗?”黄马芳没好气道。 “哦,我知道了,我爸爸是个变态!”小蓝脸许怪想到什么,笑道:“太好了,我爸爸是变态!” “你爸是变态,你笑什么?”黄马芳无语了。 小蓝脸许怪‘咯咯’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 这年代还没有人能接受男同,所以院里的人提起这事,就一阵恶心。 这天傻柱过来接济秦淮茹时,秦淮茹甚至都说道:“你把饭盒放到地上,我自己拿。” “放地上?为什么?”傻柱瞪目道。 “你就放地上吧。”秦淮茹坚持道。 “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啊?我跟你说啊秦淮茹,这真是一个误会……” “恩恩恩,就当是误会吧,你快把饭盒放地上吧……” 看着秦淮茹一脸的嫌弃,傻柱无语了,只好把饭盒给放到了地上。 秦淮茹当即捏起饭盒,快步跑进了屋子。 全厂的人都在传这个事,秦淮茹也有点担心,这傻柱别真是一个变态了。 想想那傻柱天天看自己的眼神,秦淮茹突然也感觉到一阵恶心:这傻柱就是再想,也不能找一个男人呀?!哎呀呀,如果真是那样,是真的很恶心呀! 中院易中海也喃喃道:“难道柱子是打光棍太久了,急的?看来要给他介绍一个寡妇什么的了,要不然时间久了再给憋坏了,可不好呀。” 易中海当然也不信这事是真的。 但是亲眼所见,两人一夜未归,又是那样,难免让人不去多想。 …… 傻柱则在家里郁闷不已。 他说这事是误会,但是没有人信。 毕竟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家里喝着闷酒…… 突然,傻柱一愣,想起了什么。 登时往后院跑去,刚好碰到了出来透气的许大茂。 “许大茂,咱们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傻柱道。 “谁?”许大茂道。 “二大爷!是二大爷干的!”傻柱斩钉截铁道:“我想起来了,是二大爷把我绑起来,然后给我灌酒的!” “二大爷干的?当真?”许大茂惊道。 “千真万确,虽然没有看清楚二大爷的长相,但那个声音,我听得出来,就是二大爷没跑了!”傻柱一口咬定。 “好啊!”许大茂眼神一眯:“走,干他!” 于是傻柱许大茂二人,浩浩荡荡的向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杀去。 这一幕,邹和看的清清楚楚。 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啊,又有好戏看了? 而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系统的奖励了。 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技能呢? 邹和突然好奇了起来。 第157章 邹和偷梁换柱,何雨柱秦淮茹翻脸,看上冉秋叶 随着邹和的期待。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虚空中一个只有邹和能看见的屏幕。 一行行的文字显现在屏幕上。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利用这个事情,去整治傻柱和许大茂两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已发放,技能请在系统技能栏查看】 【因宿主完成任务过快,额外奖励‘以物换物符’一枚,】 不错啊,还送了一个符,邹和简单的看了一下,这个符也就是可以调换一些东西。 暂时没有什么用处,邹和把注意力放到技能上。 当即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找到技能栏,果然看到一个‘随机技能’。 【随机技能,打开后方可根据当即场景自动生成一个技能】 根据提示,邹和心中默念:“开启。” 接着面板上金光一闪。 【正在检测当前场景……】 【随机技能生成完毕】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乐器精通’】 …… 随着看到这个技能开始,邹和就觉得自己的全身每个细胞仿佛被刷新了一样。 一些关于演奏乐器的技巧,手法,心得,等等,全部出现在邹和的脑袋。 仅一息之间,邹和就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个精通乐器的人了。 邹和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每样乐器,都是需要长期的练习,才会慢慢提高技艺的。 我这一秒就会,要让学习乐器的人知道,估计会羡慕死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释然。 这系统给的每一个技能,不都是瞬间就会了吗?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 爽! 当然,也不能全是完全的不劳而获,毕竟邹和还是干了什么的,毕竟也整治了傻柱和许大茂啊。 对了,想到许大茂傻柱这两人。 邹和当即收起了把玩新技能的心。 走出院子,开始看戏。 这时被整治的傻柱许大茂两人,已经怒气冲冲的杀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哟?大茂傻柱,你们怎么来了?”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这两人进来,当即笑了起来,心道这两货怎么还好意思结伴而行,就不怕旁人笑话吗? 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也都下意识的露出笑意来。 很显然,傻柱许大茂两人,现在已经沦为全厂全院的笑话了。 两个大男人一丝不卦的抱在一起\/睡\/觉,而且还是一夜? 这光让人想想,就很恶心好嘛。 二大妈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脑海中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都觉得到恶心想吐。 “我进屋里了,你们聊。”或许是担心自己会吐出来,二大妈说了一句就跑到内屋里了。 “什么事啊两位?”二大爷刘海中问道。 “什么事?”傻柱怒叫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话音一落,傻柱登时就冲了上去,抡起拳头…… “砰!”一拳砸在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上。 “啊嘶!”二大爷刘海中被这突出其来的一拳砸中,当即大叫一声,手捂着脸,叫道:“什么意思傻柱?你敢打我?” “打你?我打的就是你!”本来傻柱就怀疑是这二大爷把他灌醉的,这一来听到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傻柱就更加笃定是他无疑了,想想这二大爷刘海竟然让自己丢尽了脸面,傻柱愤怒不已。只见那傻柱呲牙咧嘴,如一条恶狼一样扑了过去,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给扑倒,紧接着一阵乱拳出击‘砰砰砰砰’打在二大爷身上,傻柱边打边骂:“让你把我灌醉!让你给我扒\/光!让你把我跟许大茂弄到一起!让你让全厂的人看我笑话!” “打,很打!打死他!”许大茂也恶狠狠的踹了几脚。 二大爷刘海中被打的嗷嗷直叫,一时间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这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子才反应过来,大叫道: “什么意思?” “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好吗?” 这一大叫,让愣住的刘光天刘光福也回过神来。 “就是啊傻柱,这个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刘光天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傻柱,却被傻柱一甩膀子,给扽倒在地,刘光天恼了,大叫道:“你也太狂了吧傻柱,敢跟我家来打人了,我跟你拼了。”说着,刘光天冲了过来。 “就是,敢无缘无故打人。”刘光福也拿了一个板凳过来,朝傻柱打了过去。 “轰!”一板凳拍在了傻柱的后脑上,傻柱整个人一愣,瞪大眼睛,一边缓缓转过头来,一边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当看到手中染满鲜血之后,傻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刘光福惊了,手中的板凳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也慌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刘光福瞪大眼睛,看着那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吓的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也吓坏了,许大茂也呆住了。 场间沉寂数秒。 “嘶!”许大茂倒吸一口冷气,大叫道:“打死人了呀!打死人了呀!快来看呀!打死人了呀!” 一语惊破整个四合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的老婆何小焕也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妹妹何雨水也跑了出来,秦淮茹贾张氏棒梗也跟着跑了出来。 易中海一大妈也出来了。 连聋老太太,也出来了。 “打死人了?” “哪里打死人了啊?” “打死谁了啊?” “听声音,应该是后院!” 大家边说,边往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所有人就来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 看到倒在地上的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冲上向前去,用手指在傻柱鼻子上试了一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还有气还有气,快去喊医生!” 就有人跑了出去,很快把梁大夫喊了过来。 “打伤了后脑,晕了,至于说有没有把脑子打伤,必须要到大医院检查!”梁大夫说道。 “是谁打的?谁干的?”聋老太太气的棍子一阵乱敲,棍子发出的声音和她的声音混在一起:“柱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今天非跟他拼了不可。” 谁打的? 知道真相的许大茂刘光天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二大妈,都同时把目光看向刘光福。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刘光福吓坏了,说道:“我就是顺手拿了一个板凳砸了一下,谁知道就给这傻柱打成这样了!”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人被打成这样的,这个责任你推脱不了。”聋老太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腔调:“傻柱要是被你打伤,所有医药费用你必须得出,傻柱要是被打傻了,你得养活他一辈子,傻柱要是被打死了,你得枪毙,你得一命偿一命!” “是傻柱先闯到我家打我爸的!”刘光福听到严重后果,心里的害怕被那可怕后果掩盖,镇静的理论起来:“这傻柱私闯民宅,还进来就打人,就算出了事,我也是正当防卫!不管我的事!”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现在也打你了,你也正当防卫一下,把我这个老太婆给打死吧!”聋老太太说着,手中的拐杖一仰,朝着刘光福的脸就戳了过去,只听‘砰’一声,刘光福的额头立即肿起了一个大包。 “嘶!”刘光福手捂着额头,恼怒的喘着粗气:“你……!!!!” “我怎么了?来来来来来,打我吧,我主动攻击你了,你打死我吧,”聋老太太说着,伸着脖子,把头杵了过去,还用一只手在自己头上点着:“打这里,就打这里,快把我打死吧,快再来一次正当防卫吧!” “……”刘光福拳头紧握,恼怒不已。 “怎么?怎么不正当防卫了?”聋老太太见对方迟迟不出手,说道:“你不是很有理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不要逼我!”刘光福气的面目通红。 “呵呵呵,逼你?”聋老太太咯咯一笑:“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就逼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打死我吧,刚好我也正愁没有人埋了。” “……”刘光福哪敢上前。 刚才他打傻柱,确实是情急之下失手的。 故意去打死一个人,刘光福还真干不出来这事。 或者说,刘光福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哎呀呀呀,聋老太太,你就别讹我们了。”二大妈走上前来,挡住了聋老太太。 “讹你们?你们把傻柱打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我讹你们?”聋老太太叫道:“告诉你们,要不把傻柱给治好,今天我就在你们家里不走了。” 说着,聋老太太走到内屋里,往那床上一坐,任谁来劝说,也不离开二大爷刘海中的屋子。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道:“轻微脑震荡,破了点头,还好没有伤到脑子,住两天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能痊愈,实话说,这个结果,是不幸中的万幸,后脑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力气再大一点,就可能把后脑颅骨打破,可能有生命危险。” “好好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这才放下心来,把目光投向跟过来的刘光福:“光福,这柱子的伤是你造成的,医药费还有住院费,应该你来出。” “我哪有钱啊。”刘光福说着,现在的刘光福还没有参加工作,根本不可能有钱。 “问你家里要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爸,妈,医药费用你给傻柱出一下吧。”刘光福回到家中,问二大爷要了起来。 “什么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被那傻柱打伤了,还没有赔我钱呢,还让我倒出钱?开什么玩笑?” “可是我把傻柱打伤了呀,不出医药费,这个事可就麻烦了,真要报警了我可能要进去。”刘光福皱着眉头说道。 “你也说了是你打伤的,又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叫我出医药费?”二大爷刘海中说的理所当然。 “???”刘光福懵逼了,只好把目光看向二大妈:“妈!” “看我干什么?”二大妈眼睛一瞪,当即回应道:“你爸没把傻柱打伤,难道是我把傻柱打伤的吗?” “什么意思?”刘光福想到了什么,还是问道:“爸,妈,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爸说的没错……”二大妈当即回应:“这傻柱又不是你爸打伤的,更不是我打伤的,凭什么让我们出这个钱呀?我信招谁惹谁了?” 这还是亲爸亲妈吗? “……”听到这话,刘光福愤怒不已:“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出这个钱了?” “这个你自己看着,你想出就出,不想出就不出。”二大爷齐海中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姿态:“你爸妈我们,都是开明的人,才不会在这方面限制你的人\/权和自由,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哈。” “???”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那‘和蔼至极’的表情,刘光福气笑了:“好啊!够狠!你们真的够狠!” 刘光福愤然离去,恼怒不已。 刘光福出手,也是为了求被打了二大爷刘海中。 更何况,齐光福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让刘光福如何不恼。 从此刘光福心理,对于二大爷二大妈的恨意,又更加浓了。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福肯定会对他们‘尽孝’的。 “哎呀呀呀,你们两个这个办的不对呀。”聋老太太说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你们这样,就不怕你们老了没有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呵,我才不管这么多,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二大妈当即回怼道:“死都死了,还在乎谁埋干什么呀?” “就是,儿女不孝,你对他再好,他也不孝,儿女有良心了,自然会知道报恩。”二大爷刘海中道:“把他养这么大已经不错了,还想让我们们替他背黑锅,可能吗?” ……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坚持不出这个钱。 聋老太太只好在二大爷家里不走了。 “这老太太在咱们屋里,也不是个事呀?”二大妈和二大爷刘海中在一处角落里商量。 “那怎么办?”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出钱肯定是不可能的,要不咱们让院里的人,来捐这个钱,你看怎么样?”二大妈说道:“你是院里的二大爷,按理说大家多少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到时候说不定捐的多了,咱们还能赚上一笔呢。” “对呀,我差点忘了这事了,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提到自己二大爷的身份,刘海中登时腰杆就挺直了一寸,大手一挥:“光天,把你弟弟光福喊过来,就说我想到办法帮他筹钱了。” 刘光福回来之后,二大爷又摆起了自己的官架子,道:“光福啊,这个钱原本应该你自己出,可是你的生父我啊,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也知道,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所以我打算让大家每家都捐一点钱出来,想必大家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的,为了你,我付出这么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个钱呢,就算是我借你的了,你打个欠条给我,将来你有能力赚钱了,再还我。” 这个局面,刘光福也只能答应,于是就写了个借条。 很快,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指挥下,刘光天刘光福,就把全院的人喊了出来,开全院大会。 院子里的人都聚集在中院,二大爷挺了挺肚子,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一听说捐钱,所有人都面露不悦。 好家伙,这二大爷想的够美的呀? 自己家光福打伤了傻柱,却让院里的人共同捐钱为傻柱出医药费? 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啊! 院里人的目光中,都透露着不乐意。 当然,碍于刘海中全院二大爷的身份,大家明面上,都没有说什么。 “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开始捐钱吧。”二大爷刘海中指了指自己桌上的一个盆子:“大家多少心意,全都主动过来,放到这个盆子里,我替傻柱看着大家的诚心,我也替傻柱谢谢大家了。” “好了,大家开始过来捐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话音落下。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捐钱的。 过了好一会儿,见大家都没有动静,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咳咳,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不管是捐三块五块,还是十块八块,都是大家的心意,都不用嫌少,都快来捐吧。” 这话一出口,在一旁看戏的邹和笑了。 心道你这个二大爷,还真够不要脸的啊,你还不嫌少? 还三块五块十块八块? 我怀疑你在想屁吃,我一分钱都不带捐的。 邹和本来就与这二大爷刘海中有过节,当然不会捐这个钱。 加上受伤的是傻柱,邹和就更不会捐了。 这个傻柱天天见邹和就是一脸的不忿,邹和才没那个闲功夫去为他捐钱呢。 当然,邹和不捐,是他的自由。 至于大家捐不捐,也是大家的自由。 邹和还真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管别人捐不捐。 院里的人喜欢捐就捐,跟邹和也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他本来就是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的,无心管这些闲事。 出来是想看个热闹呢,要早知道是捐款,邹和连来都不会来。 于是邹和于秦京茹说了一句,两人扭头就准备走。 其实和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他走,也没有惊动什么人。 只是看到这一幕,二大爷刘海中怒了,当即呵斥道:“哎哎哎!那个谁?站住!” 随着二大爷刘海中这一声大叫,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看见了邹和与秦京茹两人。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什么事?” “什么事?”二大爷刘海中看到没有人捐款,想要找个人开刀,好来个杀鸡儆猴,正愁不知道拿谁开刀呢,刚好看到邹和走了,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对邹和本来就有气,一见这是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于是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说道:“和子啊!你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都来了,还不知道什么事吗?” 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有屁的话,就请快点放!” 看到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二大爷突然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你竟然敢骂我?” “骂你?呵呵!没错,我骂的就是你!怎么了?”邹和笑了,心道我骂你还是轻的呢,要不是不想惹事,邹和真想上去给这二大爷几个大嘴巴子。 在我面前装哔? 就凭你? “你……”二大爷刘海挺了挺肚子,道:“你不要给我扯其他的,现在是让你捐钱,全院的人都没跑,你为什么跑了?你给我个说法!” “说法?好啊……”邹和直接开口:“既然你要我说出来,那我就直说了,今天这个钱,我一分不捐!” “一分不捐?你想清楚,我现在以我院里二大爷的身份警告你和子,你想清楚,这个钱,你确定不捐?”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又拿出这个身份来压自己了? 就院里管事大爷的身份,还是个二大爷,就敢装起来了? 这刘海中也是没有多大的出息呀? 怎么就会觉得二大爷是个很了不起的职位呢? “噗!”邹和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直接开怼道:“对,你没有听错,我一分钱不会捐,而且我不捐钱的原因,就是因为是你提议的,我才不捐的,懂了吗?你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二大爷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全院的人,也被邹的话,给逗的笑出声来。 听见了吗? 不捐钱,就是因为你,所以才不捐的? 啧啧啧,这简直就是直接烀脸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当即又说道:“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又有不少人也没崩住,都笑出声来。 “行了,这个钱我也不捐了,我家里也不容易,和子说的对,捐款是自愿的,你们喜欢捐的就捐吧,我不捐就不打扰大家了。”三大爷也站起身来,趁热打铁,顺着邹和走过的道,淌了过去。 “那我也不捐了,你们玩。”又有人说了一句。 “这样的话,我刚好家里也没钱了,我也不捐了,嘻嘻嘻……”一个妇女说着笑着开心坏了。 “那都散了吧,散了吧。”所有人统统散去。 本来大家都不想捐这个钱。 刚好邹和的态度,也侧面给了大家一个借口。 瞬间院里的人鸟兽散,二大爷想要捐款的事,也成了泡影。 刘光福没有钱出,二大爷二大妈本来是不打算帮刘光福的。 只是奈何聋老太太就睡在他们家不走了,这可是个大麻烦。 吃住都是钱,万一聋老太太再死他们屋里,还要埋,棺材本也是钱,还会惹得一身骚。 最终二大爷二大妈被逼无奈,只得拿了出二百住院加医药费,给了刘光福。 刘光福对此,一点感激也没有。 他要感激,也不会感激自己这爸妈,他们压根不是真心帮自己的。 只是被聋老太太逼的。 如此一来,刘海中既出了钱,还没落到一点好处,气的灰头土脸,愤怒不已。 …… 而傻柱的伤,也很快养的差不多了。 这天轧钢厂又一次想要选副车间主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七级工,有这个参选的资格。 只是被邹和这个优秀员工当面投了五票反对票,又一次失去了竞选资格。 看到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走了。 邹和笑了:“就你?还想晋级?我怀疑你在想屁吃!” 这刘海中无脑就算了,还偏偏主动找事。 邹和就明着整他,看着二大爷气急败坏的样子。 邹和笑了起来。 让你还装? 整死你! …… 再说这秦淮茹家。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棒梗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要按棒梗回回吃饱的量来算,秦淮茹的工资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外加上家里还有一个说死不死、瘦如骨头却又偏偏很能吃的贾东旭,还有个养了不少膘的贾张氏,再加上小当槐花秦茹。 一家六张血喷大口,全指着秦淮茹那二十四块五的工资。 家里常常就揭不开锅。 要说这秦淮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偏偏聪明用不到正地方。 工作上面没见她多用劲,干了这些年了,还是个一级工。 这秦淮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求人接济上了。 毕竟她仗着自认不错的那一点姿色和风情,总感觉自己现在混成这样,有点亏了。 于是就想通过‘姿色’这方面的优势来搞一点东西,也算是心灵上的慰藉吧。 “柱子,你今天除了给我家拿饭盒外,再从食堂里帮我带十斤面,十斤米,再带二十个馒头吧?” 秦淮茹找到傻柱,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傻柱惊的一个蹦高,四下望了望:“还十斤面十斤米二十个馒头?你当这食堂是我开的呀?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呀?” “哎呀,你偷偷的拿给我,我偷偷的带回家,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秦淮茹摆出一脸乞求的样子:“你也知道,我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呢,天天没有一顿饱饭怎么能行呀?” “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小事,真被发现了,我会受到处份的。”傻柱瞪目道:“甚至我这厨房都有可能干不了了!” “那,拿十斤面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 “真不行……”傻柱坚持道:“平常我往家里带饭盒,已经够多的了,还往家里带面,这不成偷了吗?这事我真干不了。” “一点面都不带?又不是要你的,食堂的东西你这么护着干嘛?你就偷偷出来,又能怎么了?”秦淮茹有点生气了。 “开玩笑秦淮茹,十斤面可不是一点点,偷偷拿出来?好家伙,那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好不?”傻柱瞪目道。 “我不管,反正你必须得给我带。”秦淮茹生气道:“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 “不是不帮,是真的帮不了啊!”傻柱也急坏了。 “真没想到,傻柱,你竟然这么狠心?”秦淮茹再次使用大招:“既然这样的话,那你连饭盒也不要接济我们家了,省得给你惹麻烦,以后咱们也不要来往了。” “不来往就不来往,好家伙你这天天要挟我,也不成啊?”傻柱也气了,怼了一句。 “好!这是你说的!傻柱,以后咱们就是陌生人!”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 “停停停停停!”傻柱登时伸手,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皱着眉头道:“哎呀呀呀,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答应你还不成吗?我真是的,早晚会败在你手里。” “……”秦淮茹没有回头,面上笑嘻嘻:“这还差不多,还算你,有一点点良心!” 说完这话,秦淮茹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傻柱瞪目看着秦淮茹离去,视线在秦淮茹全身扫射,馋的猛的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已经垂涎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又怎么可能功亏一篑呢? 于是,傻柱这天下班之后,趁所有人不满意,拿着袋子,顺了十斤面,掂了出来。 接下来,趁厂里的人都下班了之后,傻柱才鬼鬼祟祟的提溜着面走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傻柱把面抱在衣服里,走起路来东张西望的,活像个贼。 这一幕,刚好被推出自行车的邹和瞧见。 “看什么看呀?没见过下班回家的人吗?”傻柱一脸不忿。 “哟,见过下班回家,就是没见过顺厂里东西回家的。”邹和笑道。 “谁顺厂里东西了,你不要胡说八道,没空搭理你。”傻柱捂的更紧了,脚步更快了。 “搞笑,你抱的紧,我就不知道你带的是什么了吗?” 邹和笑了。 其实他早知道这傻柱拿的是什么。 因为在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已检测到有可‘以物换物’的东西】 【物品:面粉十斤】 【物品所在地:傻柱怀中】 【是否对其进行更换?】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请选择要与其兑换的东西】 【1:土】 【2:沙子】 【3:石灰】 【4:石子】 【5:煤渣】 【6:土屑】 …… 选择哪个呢? 邹和随便想了下,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置换成功!】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给,秦淮茹,这可是十斤面粉。”完全不知情的傻柱,把‘十斤面粉’递了过去。 “嗯……”秦淮茹笑嘻嘻的接过面粉,然后又看了看傻柱两手空空,道:“怎么只有这个?还有呢?饭盒和馒头呢?” “哎呀呀!”傻柱瞪目:“你想什么呢秦淮茹?我揣着这十斤面粉,哪还能腾出手来去拿其他的东西呀?” “所以说!”秦淮茹有点不满意:“就只有面粉?” “不是说了拿不下其它的东西了嘛,我这要是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傻柱解释道。 “哦,”秦淮茹脸一黑:“那我回了。” 说完,扭头就走,一点奖励都没给傻柱。 只拿了面粉不拿其它的,这让秦淮茹很不开心,当然不愿傻柱奖励。 “好家伙!辛辛苦苦给拿回来,结果就落一黑脸?”傻柱郁闷的回到屋子里,往那一躺,就开始生闷气。 “活该!”何雨水隔着窗户,看清楚这一切后,乐开了花:“你不是喜欢接济秦淮茹吗?活该给你黑脸。” 秦淮茹提着面粉回到家来,贾张氏看到,也骂了起来:“就这?没有菜没有肉,就弄点面粉吃吗?这傻柱也太自私了!真不是一个好鸟!” “傻柱太过份了!我真是越来越烦他了!”棒梗也说了一句。 “憨……批……傻……柱!”贾东旭的喉咙很艰难的发出声音,因为用力过大,说话时他整个身子都一挺一挺的。 秦淮茹也有点不高兴,只有面粉,接下来也只能做点稀饭粥…… 烧开了水,秦淮茹把面粉掉入锅中。 因为心情不太好,秦淮茹生着闷气做着饭,就没有看清是什么。 很快一家人,就盛起一碗面粉做的稀饭喝了起来。 “噗!”贾东旭一口饭喷了出来:“这……是……什……么?” “噗!”贾张氏也吐了一大口:“哎呀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啊?” “噗!噗!噗!”棒梗小当槐花也都吐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例外,只喝一口,就呕吐了出来。 “这怎么全是白石灰?!”秦淮茹说着,跑到锅里看了一看,竟然是一锅的石灰。 然后又跑去拿起那一袋子面,打开一看,全是石灰! “这傻柱,竟然给咱们带了一袋子石灰回来!” “这是想吃死我们吗?” “看我不打死他!” 贾张氏叫嚣着,登时就冲了出去。 棒梗也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秦淮茹则拿着一袋子石头,在后面跟随着…… 贾张氏棒梗踹开傻柱的门,登时就朝傻柱冲了过来。 傻柱在床上躺着生闷气,哪想到会有这事发生。 扭过头来之时,贾张氏棒梗就已经打了过来。 “我挠死你!我挠死你!我挠死你!”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朝傻柱打着。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棒梗一边叫着,一边拿棍子砸着。 一顿手挠棍打,把傻柱打的一脸懵逼。 “干什么啊?凭什么打我?” 傻柱咆哮道。 “凭什么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贾张氏说着,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那一袋子石灰,直接扔到了傻柱的脸上。 “啪!”傻柱被浇了个石灰浴,整张脸都被白色的东西遮住,口鼻间都是石灰刺鼻的味道。 “啊,呸,噗,噗,”傻柱低着头,双手如电动小马达似的在头上脸上快速拍打,好一会儿才收拾干净:“什么石灰?你们哪来的石灰?疯了吧你们是?” 这平白无故的被打一顿!傻柱恼怒不已,登时就准备上手还击。 “你还装是吧傻柱?我让你带的面粉,你给我们带回来了什么?”秦淮茹责备道。 “我带回来什么?我带回来的面粉啊!还能是什么?”傻柱一脸不解。 “面粉,你还好意思说,你看这地上,是面粉吗?”秦淮茹说道。 “……”傻柱懵逼了:“???” “你太狠心了傻柱,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算了,竟然敢拿石灰来害我们,你是想让我们一家人全都吃石灰被毒死吗?”秦淮茹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的委屈。 傻柱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这些石灰,全是他带回来的? 不可能吧? 仔细想了想,傻柱依旧很懵逼。 “秦淮茹!你别开玩笑了,我带的就是面粉,我天天在厨房干活,我能连面粉都不认识吗?” “再说了,我就是想带石灰,我们食堂也没有石灰啊?” “不带你这样的,好心帮你带面粉,反过头来诬陷我?”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傻柱也恼了,与之吵了起来。 “好!你说的你带的面粉,走,你跟我到我家里去看一下!” 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到屋里看了看。 果然是一锅子石灰…… 又在秦淮茹屋里找找,根本就没有那一袋子面粉。 傻柱懵逼了:“这不可能啊?!我带的明明是面粉啊,我记得清清楚楚?!” “还装呢?”秦淮茹恼了:“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黑心的人!竟然想拿那石灰毒害我们!” “……”傻柱被冤枉的也心烦,当即争执道:“我不管,反正我带的是面粉,至于你们哪里搞来的石灰,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休息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完这话,傻柱扭头就走。 他是真的气了。 他今天还在用食堂的面粉,怎么可能会是石灰呢? 之所以会变成石灰,就只有一个可能。 那秦淮茹一家,是故意弄的石灰来讹诈自己。 想到这,傻柱愤怒不已。 自己好心接济,却被反咬一口。 还被平白无故暴打了一顿! 傻柱越想越气,恼怒不已。 “棒梗在家吗?”这时,冉秋叶走了进来,看到秦淮茹家被吐了一地的石灰,震惊道:“哟,怎么一地的石灰啊?这是怎么回事?” “啊哈!”秦淮茹局促一笑,开始收拾了起来。 “还能有谁,被黑心人陷害,把面粉调成了石灰,想害死我们一家子。”贾张氏说道。 “呀!被谁陷害的呀?”冉秋叶说道:“这谁这么缺德?” “还能有谁,那个黑心眼的傻柱!”贾张氏说道。 “傻柱?那是……?”冉秋叶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就是一普通邻居,”知道这冉秋叶是单身,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秦淮茹忙打岔道:“冉老师这次来,又是家访的吧?” “啊,是的。”冉秋叶笑了笑,回应道。 这冉秋叶是棒梗的班主任,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家访。 很快,了解了情况之后,冉秋叶走出秦淮茹家,刚好被准备开门的傻柱看到。 看到这冉秋叶,傻柱的眼登时就直了。 要说这傻柱也是个奇人,看见谁眼睛都直。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后来看到秦京茹,傻柱也是直中了。 再后来碰到何小焕,傻柱也相中了。 原着里傻柱还相中过于海棠…… 后来还看上了娄晓娥……还跟娄晓娥生了一个私生子呢。 现在,傻柱又相中了冉秋叶…… 说白了这傻柱,就是看见谁都香,看见谁都想发生点什么。 实际也是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渣男本质而已,就是实力不允许,要不然他估计不比许大茂强到哪里去。 只是傻柱表现的不明显,他跟许大茂属于一个暗sao,一个明sao。 “啧啧啧啧,不错啊,够白够劲够水灵,不错不错!” 傻柱狂咽了一下口水,目光透过门缝在冉秋叶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 傻柱登时就心动了:真棒啊,真好啊,真不错啊,哎呀呀呀呀…… 加上刚跟秦淮茹吵了一架,傻柱正在气头上,于是就决定想想办法跟冉秋叶搞搞对象,这要是能成了,岂不是一桩佳缘? 想到接下来要跟冉秋叶发生点啥,傻柱心中的愤怒得以缓释。 他在门后,奸邪的笑了起来。 这傻柱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一边馋着秦淮茹的身子,一边又想找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有了这个决定,傻柱二话不说,就到了三大爷的家里,把这个事给说了。 “啊哈,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是老师,跟冉秋叶是一个学校的,傻柱提的这个事,其实他能帮,就是看这傻柱两手空空的来了,让三大爷很不爽,三大爷不满的说道:“这个事啊,我能帮是能帮,就是你看呀,咳咳,这来回跑腿什么的,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懂了三大爷,”傻柱也上道,登时就许诺道:“这事要办成了,我保准少不了你的好处,今天没带东西来,就拿这一块钱,算是我的心意了,三大爷你收下吧” “你看,收你的钱?这怎么好意思啊?”三大爷嘴上谦虚着,手却很诚实的接过钱:“就是一块钱,也买不了什么东西呀。” “哎呀呀呀,放心三大爷,明天我就给你买东西过来,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秋叶,正是热情之时,这事要能成,出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成,那这样的话,明天你带了东西过来,我就去帮你问问。”三大爷阎埠贵也不傻,当然是先给东西,再谈接下来的事,不给东西,谁给你问呀?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买了不少东西过来,送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家中。 三大爷高兴坏了,满口答应了此事。 傻柱也高兴的嘴都歪了,心里盼着抱得美人归,走到哪里都吹着小曲,一副好事将成的样子。 看这傻柱得意洋洋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还想冉秋叶?这个傻柱,你谁不想啊? 第158章 邹和一家温馨日常,大小蓝脸相见,傻柱见冉秋叶 相较于傻柱的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抱得美人归。 邹和的心态就平和阳光很多。 早饭过后,与老婆儿女们告别,邹和又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轧钢厂上班。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一百五十元,捕兔笼三个】 哟,不错。 又给了现金,够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这要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五的工资算,这一百五十元,够秦淮茹卖力干半年的了。 秦淮茹要知道邹和这么轻松就获得了这么多钱,估计会气吐血吧? 邹和心情大好,又看了一下几个捕兔笼。 这下,抽机会可以去打下野味了。 邹和计划着,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邹和刚好休了一天假。 邹和大手一挥:“走,咱们去钓鱼逮野兔吧。” “好耶!”金龙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宝凤也激动的在地上一蹦一蹦的。 秦京茹则甜笑着收拾东西,拿起一个绿色的单肩帆布挎包,准备了一些煎饼,罐头,还有邹和从商店买来的高级饼干,等等一些吃的,放到里面。 又用一个军用水壶,放了一点开水。 一家人开始出动。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这四口,浩浩荡荡的往四合院外面杀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眼圈发红,心道:邹和真是人生赢家啊,老婆漂亮,孩子聪明,哪像我,老婆长的像癞蛤蟆,孩子长了半张蓝脸像个鬼,家里除了我之外,两个人都不像个人样子,唉……许大茂叹息一声,内心一阵失落。 路过中院时。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外走,心里又是一阵发酸。 后悔这种事情,就是一想起就难受。 那种错过时机的感觉,就好比一个炒房族,在八十年代,花十来万就能在京城二三环买下一处房子,结果买了之后原价又给卖了,到几十年后,回过头来一看,发现倾尽所有家产,也买不回来了。 那种感觉,让人想起来,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秦淮茹就是如此。 每看见邹和一次,秦淮茹就会后悔一次。 心里的那个反复无数回的念头就会再一次响起:如果我当初选择了和子,现在坐在自行车上笑着的人,就是我了吧? 无视了秦淮茹随时想要起跳的注视。 邹和继续向前走着。 其实邹和不知道的是,一个窗户里面,何雨水也正隔着窗户看向这边。 看到邹和一家人走过来,何雨水也气的咬了一下嘴唇。 自那次误会之后,何雨水就时常偷偷看着邹和路过。 她想上去说几句话,可一直都没有勇气。 何雨水也想转移注意力,不再注意邹和了。 可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 拿起书,书里面的文字,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邹和邹和邹和。 想要唱歌转移注意力,结果一张嘴就是当时邹和哼唱的那个歌曲——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这句歌词,真的不是邹和特意写给我何雨水听的吗? 还是说,邹和其实是写给我的,只是他有老婆,才故意把这份情,隐藏的这么深? 想到这,何雨水猛烈的摇头,让自己的丝绪回归到正常逻辑线上。 呃,我在乱想什么呢? 人家和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尽管知道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何雨水满脑子里,还是不由控制着,都充斥着和子的身影。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雨水内心激荡起无数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眼眸里满是忧郁,但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忧愁夹杂着淡淡的没来由的甜蜜,让何雨水整个人都变的有点不知所措。 …… 一路上,金龙都geigeigei的笑着,开心的像吃了蜜一样。 宝凤则在后面,一句一句的跟金龙说话。 这两孩子也才一岁多,可就已经完全像大人一样对话了。 简直聪明至极。 邹和记得自己小时候说话就挺晚的,好像两三岁,才说的比较老练。 而且走路也不早,一岁多才会走。 这一对儿女到好,七八个月就能跑能说了。 果然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没有孩子之前,邹和觉得时间过总是的很慢,自己也永远年轻。 直到有了孩子之后,邹和才仿佛能亲眼看到自己走过的时光。 孩子就像是一个容纳时间的刻度尺一样,过去了多少时间,都会在孩子身上显现。 随着这一对儿女一天天的长大,时间也就一点点的过去。 等到这两货都长大了,邹和估计也到中年了吧? 莫名的,邹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被后浪人拍在沙滩上的危机感。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才二十多岁,又不由得淡淡一笑。 这个年纪,有很多人都还没有对象吧? 我还在这里急什么呢,淦。 “爸爸,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换我来骑?”邹和想着有的没的,骑的稍微慢了点,金龙突然来上一句:“爸爸,你是不是老了?骑这么慢?” “靠,老个毛啊,”邹和笑怼一句,用力一蹬自行车脚蹬,道:“儿啊,你老子我还年轻着呢,我才二十多岁,正当年呢。” “二十多岁?嘶……”金龙倒吸一口冷:“好大的年纪啊!我才一岁!” “……”邹和无语了。 “哥哥,别胡说,咱爸年轻着呢。”宝凤来了一句。 “恩,不错,果然凤儿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看来我要多疼疼凤儿了。”邹和笑道。 “你也多疼疼我呗。”金龙不满意道。 “不行,我老了,只能疼一个人。”邹和笑道。 “哇!!!”金龙痛叫一声:“呜呜呜!妈妈,爸爸说他不疼我!!!呜呜呜……” “好了和子,别逗金龙了,他再喝着凉气了。”秦京茹温柔带笑的语气传来。 “好好好,看在你妈咪给你求情的份上,你爸我就疼你一回。”邹和安慰道。 金龙的哭声夏然而止:“就疼一回吗?” “那两回吧。”邹和道。 “三回不行吗?” “最多二回半,再多就超标了。” “哼,这么小气!” “哈哈哈哈!” …… 两人幼稚的对话起来。 邹和与金龙开着玩笑,逗的金龙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开心。 秦京茹和宝凤则在后面偶尔插话。 阳光下,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温馨画面,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很快,来到了一处河边。 邹和拿出捕兔笼,开始与金龙宝凤寻找位置。 “爸爸爸爸,放这里吧,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子经过。”金龙指着一个位置,一脸自信的说道。 “行,那就放这一个,逮到了算你的哈。”邹和笑道。 “爸爸爸爸,”宝凤也指着一个位置,“我也要我也要,我要放这里一个。” “这两离的,也太近了吧?”邹和看了下,两人的笼子离的也就二米远,估摸着逮到的可能性不大,就说了一句。 “就听我一回呗,”宝凤翻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道:“我感觉这里会有兔兔经过。” “好吧。”邹和笑着。 很快,在金龙宝凤的建议下,邹和把这两个笼子下好。 然后,邹和又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把最后一个笼子放好。 “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等待兔子进笼了。” 邹和说着,一手一个,把金龙宝凤抱了起来,开始往河边走。 “和子,我帮你抱个吧,别累着你了。”秦京茹说道。 “不用,我这身体,你还不知道吗?”邹和笑道。 “……”秦京茹脸蛋一红,羞的低下了头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人疯狂的事情。 邹和抱着金龙宝凤,开启狂奔模式。 一路小跑几十米,到了一处河边。 拿出之前系统给的超级鱼饵。 这些鱼饵当时系统可是给了一整箱,邹和只钓过几次鱼,也就用了一小包。 当然,为了防止这次钓的鱼太多,邹和只拿出来一小部分。 接着,一家人开始体验狂挂鱼的快乐。 很快,就钓了二十来斤鱼。 不过这次钓的鱼都不大,大多都是一斤左右的大鲫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三斤多的鲶鱼,算是个头比较的大的一条了。 到了中午,四人去看了一下兔子笼,什么也没有逮到。 于是一家四口,就开始在河边吃午餐,准备等到晚上再碰碰运气。 秦京茹从背包里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一片布,找到一块干净的位置,铺在上面,取出来准备好的午餐。 邹和则在一旁,点起了火,开始烤鲶鱼。 很快,一家人吃着烧好的鲶鱼,就着罐头饼干还有饼,开始吃了起来。 香味让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 “嘶,这一家子真是富的流油啊,竟然在吃罐头。” “天啊,还有饼干,那一包就好几块钱呢,真是奢侈!” “看气质就是有钱人啊,不一般。” “而且不光如此,人家还钓到了几十斤鱼呢,我却什么也没有钓到。” “人比人气死人啊,跟他们一家几口比起来,我突然感觉好沮丧啊。” “确实是,你这一说我感觉我就是废物。” “咦,我好像认出来了,那是我们轧钢厂的邹和啊?” “哦?跟你一样是焊工么?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不是不是,我认识他,他肯定不认识我,人家可是厂里最年轻的五级工,他是五级钳工,很厉害的。” “嘶五级工,这么年轻就是五级工了,怪不得生活条件这么好。” “不光如此,人爱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呢,每月十好处的补贴,而且还给厂里搞过创新,现在我们提高效率,就是他的功劳,厂里因此还奖励了他六百元呢,还给了自行车票,而且啊……” 那人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仿佛在讲一个传奇的故事。 听客们则一脸的将信将疑。 这么年轻有为? 真有这么厉害的人吗? …… 午饭过后,又钓了十来斤鱼。 很快到了傍晚十分,夕阳把天边染的红通通的。 金龙宝凤都指着那红光激动的叫了起来。 约摸算了一下时间,尽量让回家的时候不黑。 邹和带领一家人,开始去收捕兔笼。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对于能不能逮到兔子这件事,邹和倒是无所谓。 金龙宝凤的心态,则与邹和完全不同。 这两小家伙,心心念念的就是能收获到兔子。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有一只兔子。”金龙边走边说着。 “我选的那个地方,肯定也有一只。”宝凤也说道。 “那我那里有三只。”金龙又加大的筹码。 “那我的,应该也有三只。”宝凤也跟上。 “你不要老是跟着我说呀。”金龙停了下来,看向宝凤,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哥哥呀,我跟着哥哥,不是应该的吗?”宝凤笑道。 金龙无话可说,只好转头继续赶路。 邹和秦京茹两人,都被这两家伙的幼稚给逗乐了,两人互换了好多次带着笑意的眼神。 孩子的世界,单纯的快乐,这是成年人很难体会到的。 傍晚的风吹过,如沐春风般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 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这种温馨的感觉,让邹和心中生出一股满满的幸福感。 突然感觉就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也挺好。 “呀!!!!!”金龙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闻声看去。 只见那捕兔笼子里,赫然逮到两只灰色的兔子。 “妹妹妹妹,你的宠子里面逮到了两只!”金龙大叫着,激动的满脸通红。 宝凤也猛的一惊,然后两个小家伙蹑手蹑脚的靠近兔笼,好像担心它会跑掉一样…… 两只兔子惊的在里面前后左右上下挣扎,可是怎么也出不来。 金龙宝凤走到捕兔笼旁边,蹲了下来,似乎确认兔子跑不掉,两人都‘啊——’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凝视着兔子数十秒,金龙宝凤开心的对视一笑。 “哥哥,你的有没有逮到?”宝凤想起什么,说了一句。 “对了!”金龙一窜站起,扭头把视线停留到不远处金龙选择的捕兔笼上,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金龙脸上的笑容凝固,道:“唉,没逮到。”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金龙表情怂了下来,邹和莫名的想笑:“逮到逮不到都是正常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失败乃成功之母!” “我知道……”金龙回应了一句:“可是,我还是很伤心。” 一听这话,邹和秦京茹都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金龙才一岁多,能和大人对话本来就很新鲜,金龙这突然来一句精准抒发他此刻心里的话,就更显滑稽了。 “没事哥哥,我的给你一只吧,咱们一人一只。”宝凤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拍着金龙的背,安慰道。 “……”金龙的表情好看了一点,说道:“好是好,可是我是哥哥,哥哥没有逮到,却要妹妹的一只,这,这太不像话了吧……” 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都笑开了花。 这金龙,也太可爱了吧? 然而,接下来宝凤的话,又让两人哭笑不得。 “没事呀哥哥,”宝凤走一脸认真的说:“妈妈说你只比我大几分钟出来的,说不定我比你大呢,就是生你的时候,你跑的快,先出来了,才成了哥哥的,所以你也有可能是弟弟……” “???”听到自己竟然降为弟弟,金龙表情突然严肃了:“不!我是哥哥,我早一分钟出来,也是哥哥。” “好吧好吧,你是哥哥,那你要不要嘛哥哥?”宝凤甜甜一笑。 “要啊,可是,我还是想自己逮到的。”金龙小脸认真的说着。 …… 接下来,邹和放的兔笼,也捉到了一只兔子。 很快,一家人带着鱼和兔子,满载而归。 回来的路上,金龙宝凤聊个不停,两人都在商量着如何给兔子盖窝,将来兔子生一大群宝宝之类的…… 很显然,金龙宝凤对于兔子的热情关照,让邹和打消了吃兔肉的想法。 最后在一对儿女的共同乞求下,邹和还跑到集市上买了个装兔子的筐。 “爸,你的这个兔子,你给他取名字了没?”金龙问道。 “没有啊,你们取了吗?”邹和。 “取了,我的叫邹天霸!”金龙说。 “我的叫邹甜甜。”宝凤说。 “干嘛还有姓啊?能不带姓嘛?”邹和提醒道。 “带姓好听一些啊。”金龙认真回应道。 邹和心道:完了,这回真杀不了了,都特么姓邹了,还怎么杀啊?怎么杀都感觉像一家人! “爸,给你的兔子也取个名字吧?”金龙建议道。 “好,就叫它……”邹和随意道:“就叫它兔子吧。” 金龙:“……” 宝凤:“……” 两个小家伙都怔了半秒。 “噗!”在做饭的秦京茹笑开了花,但没有发表意见。 “那好吧,”金龙似乎接受了邹和的随意,手指着邹和的那只兔子,说道:“以后它就叫邹兔子了。” “……”这下换邹和发愣了,加上姓,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晚饭做的非常丰盛,二荤二素,再加一个鱼汤。 一家人围坐在小圆桌上,其乐融融的吃着饭。 饭后哄两个孩子入睡后,邹和又于秦京茹深入细致的沟通了一番。 感受着秦京茹的温柔似水…… 不由得感慨。 生活在这个年代,能吃饱穿暖,孩子聪明,老婆温柔,家庭和睦,真是一种享受。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就是舒畅且惬意啊。 …… 而相较之下,同样结婚生子的许大茂,日子过的就大不相同。 本身就看不上黄马芳,加上生了一个不受许大茂待见的小蓝脸许怪。 许大茂对黄马芳的厌烦情绪更大了。 而黄马芳似乎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对许大茂态度也不好。 两人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简直水火不融。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鸡飞狗跳。 在一次大打出手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气冲冲的回到了娘家。 进了村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黄马芳用块布,把小蓝脸许怪的那半张脸给遮住。 在众人羡艳的目光中,黄马芳进了自己屋子。 虽然过的不好,但在村里人看来,黄马芳可是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姑娘。 不对,现在应该说,是第二好。 因为秦淮茹的老公贾东旭瘫了,理论上的条件,肯定比不上放映员许大茂。 所以黄马芳应该排在秦淮茹上面。 而嫁的第一好,自然是秦京茹,毕竟邹和五级工的身份,可比放映员可强多了,工资高了都比许大茂一倍。 当然,现在不是讨论别人的时候,黄马芳自己回来了,自然成为了大家谈论的对象。 “真叫人羡慕啊,连黄马芳都能嫁的这么好。” “主要是人家也争气,结了婚没多久就生了一个儿子,能过的不好嘛。” “就是不见老公来送他,是不是放映员比较忙?” “有可能啊,放映员要经常下乡放映,没时间也是正常。” 村里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正所谓外人看来光鲜艳丽,内里过的水热火深,大抵如此。 “马芳啊,你这孩子,是谁的?”一进屋,黄马芳母亲,就把黄马芳拉到屋里,问了起来。 “什么是谁的?妈你别胡说。”黄马芳脸上的痤疮一红,否认道。 “我看他那脸上的蓝色胎记,怎么那么像咱们村……” “快别说了妈!我是来家住几天的,不是让你来给我身上泼脏水的!” “哎~不光是那块胎记,长相也是太像了,你要把许怪的脸给包好,千万别人别人看见了,不然不管是不是,都会传话的,到时候唾沫腥子淹死你!” “这不是在家吗?在家就不用遮了吧?”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 说到这时,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 “叔,婶,听说马芳回来了?”一个半张脸是蓝色的男子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的黄马芳一惊,用哈气的声音说道:“妈,就说我睡了,让他走。” “啊哈哈,来了来了,”黄马芳母亲收到了提示,忙走出屋来,说道:“呀,蓝脸啊,你来了,马芳睡了,你回去吧。” “哦。”蓝脸黄小晃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内屋跑了出来。 看到小男孩,蓝脸黄小晃愣住了。 小蓝脸许怪看到大蓝脸黄小晃,也愣住了。 大小蓝脸两人眼神相交,对视,凝视着彼此。 “小家伙,到处乱跑!”看出来什么,黄马芳父亲从内屋撵出来,一把抱走了小蓝脸许怪,然后不由分说的,然起那块布,往小蓝脸头上裹了几圈后,系住,半张脸被布给挡住。 大蓝脸黄小晃,依旧呆滞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吧蓝脸,我们要休息了。”出看出来什么,黄马芳母亲黑着脸,下了逐客令。 “啊。”大蓝脸黄小晃这才回过神来,走出屋子,出了院子,然后站在院外,往屋内看了许久。 悠忽,大蓝脸黄小晃突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总之就是,笑的异常开心。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气,第二天中午时,就有人发现了黄马芳儿子脸上的那块黄色胎记。 “呀,这胎记!”那位嫂子脱口而出:“怎么跟咱们村黄小晃脸上的一样呀?” 此言一出,黄马芳当即脸蛋一红,用手把小蓝脸许怪脸上掉下来的那块布给拉了拉:“婶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就是巧合了。” “啊哈哈哈,你看看我这嘴,我也就是顺嘴一说。” 那位婶子说了一句,视线又看向小蓝脸许怪,不由得一惊。 心道这脸型长的也像黄小晃啊? 都是标准的超圆脸! 五官,好像也好像啊? 鼻子,嘴巴,眼睛……都很像! “你饿了是吧怪怪?走走走,吃点东西去。”看对方一直盯着许怪看,黄马芳立即说了一句,把许怪抱进了内屋。 那位婶子眼神一眯,脑洞大开了起来。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村子里秘密谈话中传开了。 “知道黄马芳为什么总给她儿子许怪脸上庶块布吗?” “那是因为她那儿子,也是半边蓝脸!” “半边蓝脸?跟咱村蓝脸怪一样吗?” “一模一样,一个左脸一个右脸,看起来十分对称!” “我去,那你这样说,这小孩会不会是黄马芳跟蓝脸怪生的?” “这一说还真有可能,蓝脸怪从小到大都跟黄马芳在一块玩,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虽说黄马芳很烦他,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小。” “嘘!小声点说……我也有点怀疑,因为不仅都是蓝脸,长的也非常像。” “你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确实跟蓝脸长的像,不会真的是蓝脸怪的种吧?” “豁哦!要真是那样就事大了,这事可不能乱说!” “会不会是隔代遗传?毕竟黄小晃也姓黄,黄马芳也姓黄,几百年前是一家?” “去球吧你,他们虽然都姓黄,便压根就不是一个门里头的,黄马芳祖上是从东山逃难过来的,黄小晃祖上是本地的黄姓人家,传也传不了这么远呀?” “而且长的还一样,这事,我看八成有猫腻!” “我觉得也是!” …… 一时间,村子里流言四起。 黄马芳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异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而且大家似乎总在那里窃窃私语什么,黄马芳一靠近人群,议论声就立即静止。 一离开,又老远听到哈气声在说着什么。 这明显,就是在议论自己。 黄马芳感受到危机,当即收拾东西就开始往回赶。 秦黄村离第一个到城里的公交站点,有几公里土路。 黄马村抱着小蓝脸许怪走到一处密林中,被迎面一个人拦着。 正是蓝脸怪黄小晃。 “马芳,你回来了,为什么总躲着我?”蓝脸怪黄小晃说。 “……”黄马芳抱着小蓝脸,扭头:“起开!我跟你不熟,不要烦我!” “那你告诉我!”大蓝脸黄小晃追上去,挡住了对方,道:“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黄马芳没有回应。 等了四五秒,见对方还没有反驳,蓝脸黄小晃笑了:“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闹下去!你想让我死的话,就尽管大声喊下去!”黄马芳严肃道。 一听这话,蓝脸黄小晃想到什么,说:“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死,让我再抱一下你吧……” 说着,黄小晃就要向前凑去…… “住——手!”一声咆哮响彻天地,许大茂从城里的方向朝这边冲来,“找死吗你?敢欺负我的女人!” 黄小晃看了过去,一看是许大茂,当即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开始跑去…… 许大茂昨天一夜没睡,本来想跟这黄马芳一刀两断的。 最后想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呢。 虽然天天嘴上说着看见这小蓝脸许怪就烦,恨不得踢死他。 但是好逮也从出生见证到小蓝脸许怪会走,再加上那点骨肉亲情的加持,许大茂还是决定来接一下。 黄马芳可以不要,自己的儿子,不能不要啊。 “刚才那是谁?他要对你做什么?”许大茂愤怒不已,手里拿着一块砖头。 “没事!就是外村的一个小混混,只是随便说几句胡话,并没有对我做什么。”黄马芳说道。 “奇了怪了,那憨批跑着还捂着脸,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看着那个奔跑的身影。 “啊,可能是,”黄马芳瞎编道:“可能是,牙疼吧?” “不是的,不是牙疼……”小蓝脸许怪说到这,突然被黄马芳捂住了嘴,紧接着黄马芳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小蓝脸许怪不敢说话了。 “不是牙疼,那是什么?”许大茂随意一问。 “没什么,小怪怪说着玩的,咱们回家吧大茂。”黄马芳说道。 “我都来到这了,不到你娘家看看吗?”许大茂问。 “不用了,看什么啊,有什么好看的。”黄马芳拉着许大茂就走,生怕许大茂往自己家去。 “你这真是奇了怪了,”许大茂一脸疑惑:“之前天天抱怨我结了婚不来你们家一趟,现在我要去,你又拦着不让,你咋说变就变呢?” “我变了不好啊?我跟你一条心,不好啊?”黄马芳红着脸说道。 “好是好,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许大茂边走边说:“对了,我跟你说啊,我昨天想了一夜,现在想通了,怎么说这小蓝脸也是我儿子,我之前确实不应该对他那样,以后我尽可能的态度好一点吧。” “你能做到再说吧。”黄马芳不报什么希望。 这许大茂就是一阵一阵的,想起来就火大,想不起来就很好。 现在的许大茂,是看起来比较正常点的状态。 但这种好能维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 医院。 “医生啊,我老公还能多长时间?”秦淮茹问道。 “哦,根据检查来看,”医生伸出三根手指:“估计三个月吧,也就是一百天左右。” “咦?上回你说的就是三个月,这回怎么还是三个月?”说到这,秦淮茹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对,立即改口:“我是说,我老公是不是身体状况比之前,又好了?” “要跟上回比较的话,”医生停顿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报表:“准确的来说,确实是比上回状态更好了,这在医学上看来,也是个小奇迹啊!” “啊,这样啊。”秦淮茹面若冰霜。 “不用担心,你老公能坚持这么久,估计也是你照顾的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你这老公真是大赚了,都病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你已经做的不错了。”医生把秦淮茹脸上的凝重当成是担心了,于是劝慰道。 “啊哈,”秦淮茹脸一红,又问道:“那,还有没有痊愈的可能?或者换句话说,有没有转好的可能性?” “理论上来说,没有。”医生。 “啊——”秦淮茹长出了一口气。 “???”医生愣了一下。 “哦,我是叹气,我是着急的,都给我急糊涂了你看!”秦淮茹红着脸,解释着。 “恩,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万事都有奇迹,这次能比上次好转,就已经是奇迹了,说不定下次再来检测一下,还会有好转呢?”医生安慰道:“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希望。” “……”听到好转,秦淮茹实在是笑不出来,道:“那我先回了医生,麻烦你了。” 医生点了个头,秦淮茹心事重重的往家赶。 心里的某些念头,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竟然比上回,有好转了? 秦淮茹眉头微皱,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开心。 …… 而这几天的傻柱,天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打从见到冉秋叶那一刻起,傻柱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主题—— 跟冉秋叶搞对象! 可是给三大爷送礼过去都好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等到。 “这个三大爷,不会光收礼不办事吧?” 于是傻柱就找到三大爷。 结果这三大爷张嘴就说没有时间,并且还暗示让傻柱送礼。 这时,傻柱恼了。 竟敢耍我傻柱,看我不整死你! 于是这天夜里,傻柱偷偷来到三大爷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干了什么。 而这时候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早在前断时间,领了学校发的自行车票,买了一辆自行车。 成为了院里第二个买自行车的人,这些天正在兴头上的三大爷,经常骑着车去钓鱼,不仅能过把车瘾,钓到了鱼还能贴补加用。 结果第二天一觉醒来,三大爷就发现自己车子,不见了。 “哎呀呀呀!我的自行车丢了,我的自行车丢了!” 三大爷在前院大喊大叫起来,惊动了整个院子。 自行车子丢了,可是大事。 一时间院里的人都出来,为三大爷找车子。 傻柱也出来了,问道:“哟,三大爷车子丢了?我让你介绍冉老师的事,今天能帮我介绍下嘛?” “哎哟傻柱,我现在哪有心情给你扯这事啊,我的车子可是丢了呀!”三大爷阎埠贵急的一拍手,摆着苦瓜脸,焦急万分。 “自行车丢了而已,又不是天塌了!”傻柱漫不经心道:“至于这么着急吗?” “哎哟哟哟!自行车丢了,对我来说,这就是天塌了!”阎埠贵一跺脚,开始在院里疯狂找了起来。 最终,大家在四合院大门口的一个拐角处,找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车子。 虽然车子还在,但是轮子被卸下来一个。 三大爷阎埠贵把车子搬回家,在屋里心疼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要报案!竟然敢偷我的自行车轱辘!简直无法无天了!”阎埠贵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老阎啊,”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拿着一个车轮子过来:“你看这车轮子能使不?” “哎哟哟,一大爷,你在哪找的这轮子?”三大爷喜出望外,拿回家中仔细一瞧,道:“不对呀,这不是一个牌子的车轮啊?” “是,”一大爷易中海想了想,说道:“是我在厂里托关系给你找的,这可是新的,只要能使就行,你装上试一下。” 三大爷装上试了一下,果然能使,高兴的一阵乱蹦,活像个孩子。 “行了,既然能用了,你就别报案了,咱们院经常报案,对评选也不好。”一大爷易中海不动声色道。 “嗯。”阎埠贵车子修好了,自然不会再报案,笑道:“我现在哪还有功夫报案啊,我要出去骑骑溜溜,试试这新轮子有没有什么问题,顺便再钓点鱼回来。”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骑着车子就走了。 这三大爷阎埠贵就好算计,这车子本来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有老大媳妇何小焕,都要借用的。 结果阎埠贵愣是一个都不借,非说自己去钓鱼才是大事,这让其他几人多少有点不开心。 “天天我一说借车,咱爸就说要去钓鱼,回回回来,也没见他钓着鱼啊?”何小焕一脸不满道。 “确实有点过份,不过那鱼,有时候也能钓到一点。”阎解成说道。 “还能钓点?”何小焕手指着一个方向:“你指的是那条‘尾巴挨着眼大’的吗?” “……”阎解成无话可说。 而另一边。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找到了傻柱。 “柱子,我直话直说了吧,”一大爷易中海开门见山:“说实话,你三大爷的车轱辘,是不是你给卸的?” “哟,一大爷你怎么知道的?”傻柱当即努着嘴,笑了起来:“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一大爷你啊。” “你可真是糊涂啊!”一大爷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这不能怪我,收钱不办事,我不得整他一回嘛?”傻柱一脸不服。 “那你也不能卸人家车轱辘,这个事三大爷要是报案了,警察过来找你,你可就麻烦大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我也不能吃这哑巴亏啊?”傻柱不乐意了,道:“这三大爷,也太不是个玩意了,说起来他还是个老师呢,结果就是个骗人的货,收我的礼物不说,还收了我一块钱,结果就是不给我介绍冉老师,这事,是他办的不对吧?” “是是是,这事老阎确实办的不地道。”一大爷易中海道:“不过你也不能卸他车轱辘啊,凡事不能光靠冲动,这样会吃亏的。” “道理咱都懂,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傻柱道:“说好的介绍对象,结果毛都没看到。” “介绍对象这事,柱子你别急,我改天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易中海。 “有多好?”傻柱乐了。 “总之,不比冉老师差。”易中海说道。 “行行行,到时候再说吧。”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冉老师:“不过我还是要想办法,跟冉老师见见才行啊,总不能面都没见,就放弃了。” …… 这天冉老师又来秦淮茹家,问棒梗学费的事。 傻柱依旧在门缝里望着,眼都快看直了。 哎呀呀呀,多好啊,冉秋叶没结过婚,那肯定是个黄花大闺女啊,这要是能成了,简直是我傻柱的福气啊。 如是想着,傻柱在屋内转来转去,思考着应该怎么办呢! 虽然没想到对策,但是傻柱已经开始激动的换起衣服来,全身换了一套新的。 在对着镜子,把头梳的锃亮,又拿起一块布‘呲呲呲’把皮鞋擦的反光…… 接着,傻柱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开始练习起来。 伸出手,咧牙笑:“冉老师,你好,我是傻柱!” 说到这,傻柱立即‘呸呸呸,重说!怎么能说自己是傻柱呢,我真傻!’,又伸出手,道:“冉老师你好,我是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 对,就这样说! 哦耶! 傻柱激动不已。 正说着,秦淮茹推门而入:“哟,干嘛呢傻柱,打扮的这么齐整,要相亲呐?” “管得着吗?”傻柱还因为面粉变石灰的事生气,扭过脸:“有事就快说,别妨碍我在这练习。” “练习什么?练习跟冉老师打招呼啊?”秦淮茹掩嘴一笑。 “……”傻柱脸一红:“怎么,不行啊?你这人,怎么偷听墙根啊,小心我揭发你是特务。” “当然行了,你是单身,你想相亲,我还能拦着你呀?”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一闪而过,她说道:“我来找你啊,是问你借钱的,你看棒梗的学费,冉老师都来这么长时间了。” “没钱!”傻柱直接拒绝。 “你听我说完啊,你要是借给我钱的话,就麻烦你,去帮我亲自交给冉老师吧。”秦淮茹笑嘻嘻道。 “那我也不去。”傻柱愣了一下,还是嘴硬道。 “哟?机会就这一次,去不去你自己把握。”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傻柱慌了,当即转身道:“别别别别别呀,我借我借、我借还不行了吗?” 看到傻柱这么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你自己去交去吧。”丢下一句话,秦淮茹扭头就走,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 感谢什么啊?这事是我秦淮茹帮了你了。 傻柱现在正在兴头上,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冉秋叶,完全无视了秦淮茹的不开心。 正所谓,只见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大抵如此。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傻柱在屋子里翻来翻去的,找出来钱,然后激动的再三整理仪容。 接下来,就要去跟冉老师见面说话了! 冉老师看见我一眼,说不定就相中我了! 然后我傻柱,就能抱得美人归,说不定一周之内就能入了洞房! 想到跟冉老师入洞房,傻柱激动的脸都红了。 只要入了洞房,快了的话,一年后,就能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幻想,使傻柱心花怒放,他整个人都像吃了蜜一样,开心的都快要变形了。 不一会儿,傻柱冲出屋子,在前院,看见了冉秋叶的背影。 看到冉老师那曼妙的背景,柱的心,砰砰砰乱跳不止。 他猛咽了口水,鼓起勇气,冲了上去。 冉秋叶,冉老师,冉冉,秋叶,秋秋,叶叶,我来了!!!! 一边咽着口边,一边激动的向前走着。 傻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走到了冉老师的身后。 这时,三大爷在说着什么,看到傻柱过来,三大爷当即闭了嘴。 冉老师回头,看到了傻柱。 “啊哈,”傻柱咧牙笑:“你好冉老师,我是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 话说到一半,冉秋叶直接打断,声音冰冷:“有事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和自己料想的,怎么不一样呢? 又咽了一下口水,傻柱酝酿着自己应该说什么……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冉秋叶语气冷淡说了一句,然后扭头就准备走。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上去:“那什么,有事,有事。” “什么事?”冉秋叶没有回头,问道。 “……”傻柱脸色阴沉,心道这冉秋叶,对自己,好像有点冷淡啊?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笑弯了腰。 第159章 什么比我秦淮茹还重要,一大爷感觉他又行了,邹和道歉 “我叫何雨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厨师。”傻柱又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名字。 “哦。”冉秋叶神情淡定,连礼貌笑一下都没有,只是用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有事吗?”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直接让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冉老师,怎么看起来,有点讨厌我啊? “嗯?”冉秋叶眉目清冷:“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别别别别别,”傻柱回过神来,之前的准备被冉秋叶的冰冷打破,慌乱的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递了过去:“那什么,这是棒梗的学费,你收一下冉老师。” “哦。”冉秋叶没有立即收,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 “收下吧冉老师,这学费是我找傻柱借的。”秦淮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冉秋叶应了一声,收下钱,转身离去。 整个过程,冉老师看都没看这傻柱一眼。 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正眼瞧傻柱一下子。 我何雨柱,有这么差吗? 理都不理我? 傻柱整个人都懵逼了,站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至于冉秋叶为什么不理这何雨柱,当然不是冉秋叶是个冷漠的人。 而是在傻柱来这之前,冉秋叶与三大爷阎埠贵的对话,让冉秋叶对这傻柱有了全新的看法。 众所周知,冉秋叶和三大爷阎埠贵是同一个学校的老师。 在院里碰到时,两人就在门口简单的聊了一会儿。 听三大爷阎埠贵说起他早上自行车轮子丢了的事。 冉秋叶一惊,说道:“刚好巧了,今天我在修车铺,见到一个男的在卖一个新车轮子,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他偷的?” “那人长什么模样?”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扁脸,经常瞪目,长的挺老相的。”冉秋叶描述了一下。 “扁脸?傻柱?”阎埠贵惊了:“原来是傻柱!” “傻柱?那是谁啊?”冉秋叶随意问了一句。 “还能是谁,你看你见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阎埠贵往一个方面看了看。 这时的傻柱还在跟秦淮茹对话,冉秋叶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他,就是他去卖的那新车轮。” 傻柱又没有自行车,大清早的去卖车轮子,阎埠贵的车轮子又丢了。 还能是谁偷的呢?这已经很明显了。 “好家伙,原来真是这傻柱偷我的车。”阎埠贵登时就恼了。 而这时的傻柱则兴冲冲的跑来了。 还笑呵呵的要给冉秋叶打招呼。 冉秋叶能理他吗? 当然不想理了。 在冉秋叶眼里,这傻柱就是一个卸别人车轱辘的贼。 一个贼,要跟自己打招呼,能有什么好事? 她没直接开口大骂,就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年代的小偷,还是为人所不耻的。 所以才有了冉秋叶的冷脸相待。 …… 只是这来龙去脉,傻柱不知情啊。 回到中院,傻柱气的脸都绿了。 这些天心心念念想跟冉秋叶搞对象的事情,也化为了泡影。 “哟,傻柱,怎么这么不开心呀?”看到这一幕的秦淮茹,心里别提多美了,面上笑嘻嘻道:“怎么?冉老师没有理你?” “何止是没理,那脸拉的,好像很讨厌我似的,”傻柱郁闷道:“啧我说秦淮茹,我,有这么讨厌吗?” “是有点。”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好家伙!一点安慰都不给啊?”傻柱急了:“我这可是刚借了钱给你,你好歹也安慰我一句吧?” “安慰你?没门。”秦淮茹说道:“这可是我给你和冉老师相见制造的机会,这次的学费,就当是你感谢我的酬金了,就不还了哈。” 说完这话,秦淮茹‘咯咯咯’笑着离去。 傻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次学费,又被冉老师莫名的冷眼相待。 傻柱郁闷至极,躺到床上,气呼呼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你喘气能不能小声一点?想死,死远一点,别烦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棒梗,被傻柱给吵醒了,当即怒怼道。 “好家伙,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傻柱一个转身,面对棒梗,瞪目道:“知道你的学费,是谁交的吗?” 说到这,见棒梗没有回应,傻柱一拍自己胸膛,道:“我!我刚才给你交学费去了!” “哦。”棒梗冷淡一句。 “哦?”傻柱争辩道:“你不应该感谢一句吗?” “感谢……”棒梗说出这两个字时,傻柱笑了,正准备回话,棒梗后半句话脱口而出:“感谢你妈!” “???”傻柱愣住了,眼珠子瞪的像个圆球。 愣了半天。 傻柱回过神来,语气还是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骂我?” “我说——”傻柱坐了起来,手指着何雨柱 的鼻子:“我说——感谢你妈!听见了吗?我骂的就是你,知道吗?” “好家伙!敢骂我!胆越来越肥了是吧?”傻柱也坐直了身子,用手指着棒梗的脸。 “滚一边去!”棒梗一伸手,把傻柱的手打到一边。 “好家伙!我给你教学费,你不感谢我,还骂我?住我的房子吃我的就算了,还敢撵我滚?”傻柱也恼了,大叫道:“该滚出去的人,是你才对吧?” “pia!”一巴掌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傻柱给彻底的打懵逼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棒梗真敢打自己? 只见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当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打死你!”棒梗恶狠狠说了一句,一脸不屑的看将过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气的满面通红的傻柱也恼了。 二话不说,抓起棒梗就是打。 这傻柱发起狠来,棒梗不是他的对手。 几下就把棒梗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抱头大叫。 “知道错了吗?啊?知道错了吗?”傻柱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货,不感谢我还敢打我!” “我没错我没错我没错!打死我我也没错!”棒梗大叫着。 很快,这打骂声就惊动了贾家。 秦淮茹贾张氏闻讯跑来。 看到傻柱竟然跟棒梗打在一起,贾张氏当即大叫起来:“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欺负我家棒梗,看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贾张氏一个饿虎扑羊,骑到傻柱身上。 一顿猛干。 傻柱被干的嗷嗷直叫。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也气坏了,自然没有拦着。 棒梗看到自己奶奶妈妈都来了,有了仰仗,当即拿起一根棍子‘砰’一声敲到了傻柱的脚上。 “啊!”傻柱大叫一声,手捂着脚,疼的挤着脸,仿佛戴上痛苦面具。 …… 这次傻柱vs棒梗贾张氏小规模战役,并没有惊动全院的人。 何雨水听到动静之后,走出了屋子,在门口一听是自己的哥哥在吃亏,她当即放下心来。 “哼,让你还喜欢接济秦淮茹家,打你也是活该。”何雨水假装没有听到,在门口蹲着听声,开心的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何雨水的这个想法,傻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自己的亲妹妹不帮自己,还为自己吃亏感到高兴? 这傻柱混的,也是够差的了。 当然,这也是怪傻柱自己,天天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自己妹妹的死活不管,换谁也会生气的。 …… 很快,这场大战,以傻柱的失败告终。 最终双方交战完了之后,开始了一波口\/舌之战。 傻柱则把棒梗不感谢他还骂他的事给说出来,想让没有参与攻击的秦淮茹,给评评理。 被傻柱给予厚望的秦淮茹想了一下,开口道:“是,棒梗这样做,是不对,” 说到这,没等傻柱脸上的笑容荡起,秦淮茹停顿一下,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 “但是!” “但是棒梗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呢?” 傻柱瞪目道:“孩子?孩子就能这么对我了吗?孩子就能骂我还打我吗?” 秦淮茹直接回应道:“孩子敢骂你,不是跟你亲近吗?也就是没拿你当外人,才跟你发火的,你看陌生人棒梗怎么没发火呢?” “哈?亲近?”傻柱开口,正准备理论,这时,棒梗开口道:“我跟他亲近个屁,就他那傻样,还值得我亲近?傻柱,你弄断了我的三只手指,我这辈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听见了没秦淮茹?这就是你,所说的亲近?!”傻柱气的眼圈发红。 秦淮茹也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傻柱!你这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手拉着棒梗仅剩二根手指的手,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棒梗的手给弄断了,我们没把你送进大牢,就已经够仁慈的了?棒梗恨你,不是应该的吗?他不恨你,难道还要感谢你吗?” “……”傻柱辩解道:“这个事,之前早就说过了。” “之前说过了就算完了吗?棒梗的手断了,是一辈子的事,”贾张氏一蹦跳起来,叫道:“你得管棒梗一辈子!” 听到一辈子,傻柱恼了:“这个事全院的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用来夹老鼠的,谁知道棒梗会过来偷东西的啊?他要不过来偷,会夹断他的手指吗?” “傻柱!”秦淮茹表情严肃:“你这样说话就过份了啊!小孩子拿你一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呵,拿?没经过我的同意来拿,那不叫偷叫什么?”傻柱也恼了,回怼道。 “不准你污蔑棒梗!我再说一遍!”秦淮茹语气冰冷:“以后你再说棒梗偷东西的话,咱们两家就彻底断交!并且,永不可能和好!” 一听到‘断交’两个字,傻柱的表情当即就怂了下来。 这几天脑子里被冉秋叶占满了,傻柱本来以为自己又行了,可是冉秋叶鸟都不鸟自己。 那傻柱的注意力,自然又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眼神在秦淮茹前高山上面猛力扫了一下,视线往下移,看到某个位置,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心尖又是一阵乱颤。 傻柱瞬间气势全完,恨不得马上就跟秦淮茹和好。 毕竟在傻柱看来,就单论身材,他还是喜欢秦淮茹这款的,别的不说,丰满啊! 丰满的让人看到一眼,就想飞起来! 馋的傻柱,口水都流了一地。 …… “哼!”见傻柱没在反驳,秦淮茹心下知道自己赢定了,哼了一声,道:“不敢反驳的话,这还差不多,今天你主动打了棒梗,罚你家的这瓶酒做为补偿吧。” 话毕,秦淮茹走向前去,把傻柱桌上的一瓶白酒给拿走了。 贾张氏则走过去,端起桌上的一盘花生米:“这盘花生米,算是补偿我的。” “嘿,秦淮茹,你又不喝酒?拿我白酒干嘛呀?”傻柱干叫一声。 “想让我暂时原谅你,现在,这瓶酒已经是我的酒了,我喝不喝是我的问题,不需要你操心!起开!”秦淮茹说着,扭动腰肢扬长而去。 棒梗不知道拿什么,左右看了看,拿了一个杯子:“这个杯子不错!” 然后,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一人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刚好被在门口偷听的何雨水看见,何雨水当即说道:“好家伙,你们这是强盗啊?不准拿我家的东西……” 虽然心里恨傻柱,但是看到自己家的东西往外搬。 何雨水还是下意识的,就要去抢回来…… “雨水!住手!”傻柱一声咆哮,神情冰冷道:“喜欢拿,就让他们拿去!” “???”何雨水怔了一下,面露不解的争执道:“凭什么呀?” “去去去去去,”傻柱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回你屋去,不要多管嫌事!” 此言一出,何雨水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 怔愣了片刻,何雨水眼神一眯,开口道:“好,我多管嫌事!确实是我多管嫌事了!” 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砰’一声把门撞上,何雨水坐在床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此刻,何雨水心底对于傻柱的怨念,又一次加深一成。 而傻柱则站在门口,凝视秦淮茹离去的虚空,眼神里满是欲\/望。 …… 秦淮茹回到家中。 一家人吃着花生米,贾张氏更是高兴的喝了一盅白酒。 “我……也……吃!”贾张氏张开血喷大口,也要叫花生米。 秦淮茹拿着桌上的花生米,一股脑倒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唔……噗……”两声叫,贾东旭被胀的满脸通红,似乎是咽着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猛一惊,然后愣在当场三十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唔……”贾东旭的脸已经被憋的发紫了,一只手掐着喉咙,一只手把床拍的砰砰作响。 “什么情况?”贾张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急忙忙用手在贾东旭的后背使劲的拍打。 “扑!!!”贾东旭满脸的花生米都喷了出来,堵住的气管也终于畅通了,贾东旭‘哈呼哈呼’大口的喘着气,憋的发紫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缓了过来。 整个过程,秦淮茹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嘴一歪,咬牙切齿骂道:“你是成心想把我儿子给噎死吗?你就在那里看着,也不知道帮一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啊!” “我,”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慌张道:“我刚才,我刚才是被吓怔住了!” “啪!”一巴掌烀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使出全身的力气骂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想要害死我!” “我没有!”秦淮茹解释道。 “轰!”贾张氏猛力一推,秦淮茹被堆倒在地,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在那里装什么呢?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儿子克成瘫子就算了,竟然还想害死他!你简直猪狗不如!滚出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跑出了家门。 刚好跟出去溜弯的邹和一家四口撞见。 看到京茹邹和金龙宝凤一家四口满上洋溢的幸福开心。 秦淮茹内心的后悔情绪,又一次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 想想自己当初一脚把邹和踢开,开开心心的选择了贾东旭。 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选择了这样一家人!” “放着邹和这么优秀的人不选,怎么就选择了贾东旭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识人不明!” 此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嚎叫着:“后悔后悔我后悔死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京茹邹和夫妻关系这么融洽,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了。 毕竟跟京茹比起来,秦淮茹没有什么优势,最多也只能等邹和想尝鲜了想犯错了,她才有机会。 想到这,秦淮茹又想起来,自己可是上过环的了。 如果真能从邹和身上得到好处,跟他发生点什么,似乎自己也不吃亏啊。 毕竟邹和长的好,人又好,条件又好…… 而且,全院没有人能干得过邹和……他身体,肯定很棒! 棒到哪种程度呢? 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全身仿佛打尿颤一样,猛一颤抖一下。 紧接着,就看到秦淮茹面目通红,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此刻,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 无视了秦淮茹的发愣,一家四口回到家中。 到了晚上,金龙宝凤都睡了之后。 邹和走出屋子。 刚一出四合院大门,就被一个女人闯入怀中。 仔细一看,竟是秦淮茹。 “放开!”邹和声音冰冷:“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和子,和子你别喊人!”秦淮茹用手捂住邹和的嘴巴,呼吸急促:“和子,你过来这边,我跟你说几句话。” “起开!”邹和虎躯一抖,登时就把秦淮茹给震开。 秦淮茹猛的一愣,脸蛋一红,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很棒啊,竟然随便一甩身子,就把我撞的全身疼痛…要是使全力撞! 秦淮茹陷入沉思……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 “毛病!”邹和丢下一句话,扭头走去。 秦淮茹追了上去:“和子,给我几分钟……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一个小时。” “有屁就快放,我还急着办事呢,没个功夫搭理理。”邹和不耐烦道。 秦淮茹脸蛋一红,用撒娇的语气道:“什么事情,难道比我,还重要吗?” “当然比你重要了!”邹和。 “那这么晚了,你要去办什么事情?”秦淮茹。 “拉——”邹和字正腔圆:“屎——” “???”此话一出,秦淮茹瞬间破防! 只见她嘴角抽搐了几下,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拉屎,比我秦淮茹,还重要? 看着邹和渐渐离去的背景,秦淮茹杵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一阵畅快之后,邹和返程。 结果看到秦淮茹还在巷子处等着自己。 看到邹和来了,秦淮茹又一次用肉身,挡在了邹和的前面。 “你到底,要干嘛?”邹和眉头微皱,语气冰冷。 “和子,之前的事情,是我错了,你就别生我的生了好吗?”秦淮茹语带哭腔,眼带乞求,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什么事情?”邹和都快忘了,毕竟这些年发生太多了的事了,还真不知道这秦淮茹说的是哪一件事。 “看,你还在生我的气呢,”秦淮茹很自然的以为邹和心里还带着气,又多了一层把握:“当时我选择东旭,全都是因为我识人不明,还有,还有多爸非让我选的,”秦淮茹想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眼眸闪光继续说:“对,就是爸非让我选贾东旭的,我才做了这个错误决定,要不然的话,我肯定……” “停!”邹和不愿再听下去:“你要是说这个事,我想你不必再说了!” “和子,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咱们的事情,早就翻篇了,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是,之前是我的不对,现在我知道错了和子,我后悔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再续前缘?可能吗?” 这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邹和一清二楚。 不用想,肯定又打着‘再续前缘’的名义,达到吸血的目的。 “怎么?和子,你不相信我吗?”秦淮茹这些年,没少跟邹和打招呼,邹和基本都没有理过他一句,这次虽然和子也没怎么理她,但两人的对话,可比之前无数次加在一起就多了,这对秦淮茹来说,是一次重大的机会。 于是,秦淮茹趁热打铁,又一次扑了过来:“和子,只要你愿意,今天我就会再一次成为你的人,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 “呵呵,”邹和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让我白嫖你?” “嗯?”秦淮茹愣了一下,没听明白邹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家里的情况……”邹和故意欲言又止。 “哦对对对,”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利用自身的魅力,来让邹和对她产生想法,然后以此来获得利益,至于发生不发生关系,这个当然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秦淮茹立即道:“是的和子,你也知道,现在东旭还没死,所以咱们也只能暗地里联系联系,不能真的干什么,但是,医生说了,东旭活不过三个月了,所以我不会让你等多久的,你看行吗和子?” 邹和透过去一个玩味的笑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还有呢,你还要说什么,麻烦一次性说完。” “还有就是,我们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好了,你能不能借我几十块钱?” 看吧?又说到正题了。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本质,是不可能变的。 当然,即便她会变,邹和也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邹和现在没有什么兴趣在外面乱搞。 就是想乱搞,也没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虽然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要玩。 邹和去把于莉娄晓娥收了房,也不会跟这秦淮茹玩。 秦淮茹可能以为自己有点姿色,但在邹和看来,也不过尔尔。 一个女人心里只有利益,跟她在一起,和嫖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邹和正了正色,开口道: “既然你勾引我,都勾的这么直接了,那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蛋一红,不由得又是身体一颤抖,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是十分敏感。 “咱们两的事情,早就是过去式了,我对你早就没有一丝丝感觉了。” “就算你现在全都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懒得要你,明白吗?” “所以,你不必在我身上浪漫时间,没有意义!” “你想吸血,去找傻柱,去吸一大爷,轧钢厂几千个男人,随便你吸!” “何必只把目光,只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真的没有必要!” “虽然我很优秀,但是,你真配不上我!” “所以不要烦我,也不要自讨没趣。” “这些话,我希望是我最后一次说,好自为之!” 话毕,邹和轰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潇洒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的身影渐行渐远,秦淮茹心里不平。 回到家中,秦淮茹站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 “难道我现在,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月亮如水,贾张氏贾东旭的责备声如同一个单曲循环的交响乐,一直在萦绕在耳边。 秦淮茹又一次,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 邹和心态平静的回到家中。 他自然没有闲功夫去心疼那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都多少回跟这秦淮茹表明态度了? 她还不要脸的过来烦扰,邹和没直接大嘴巴子抽她,都已经算是够克制的了。 还心疼她? 疯了吗? 这秦淮茹吸血鬼的名号不是白叫的,被她吸上,想甩掉,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 “和子,”秦京茹凑了过来,吐气如兰道:“想什么呢?” “上来!”邹和一拉,把秦京茹弄到了上面。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呼啸,把树枝吹的倒挂着,随着风儿吹,那倒挂的树枝吱吱扭动着。 …… 平淡温馨的日子,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姿势,一天天的过去。 很快,又到了又一次晋升的日子。 邹和凭借着自己的技术。 顺利的从五级工,升为六级工。 “恭喜邹和同志,再一次成为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这简直打破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建厂以来的又一次记录!” 厂长话音一落,整个车间掌声雷动。 邹和接下来,又讲了一下很符合这个时代的正能量的话。 最后在所有人的羡慕眼神中,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恭喜啊和子,这升了五级工才一年多,又升到了六级工了,你这简直是飞升啊。” “和子你简直是个天才啊!” “真是年轻有为。” “哎,什么时候我能升到二级工啊?和子来的时候我是一级工,他是五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现在他是六级工,我还是一级工,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啊!” “你这话快别说了,你一说打死一大片,我比和子早来七年,我还不是才二级工?” “人比人气死人,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夸赞起邹和来,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秦淮茹则在一旁,掰着手指算着邹和的工资:“六级工,工资是六十八十块毛,加上厂里给邹和的播音员每月十二元的补贴,那就是每月八十块八毛钱,嘶,比起自己二十四块五的工资,邹和干一月,顶我干三四个月呀!”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凑了过来:“恭喜你啊和子,又升到六级工。” “啊。”邹和回应了一句,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心理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而同车间的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则盘算着:“啧啧,可惜了啊和子,智慧是挺高,就是道德不够高尚,不听教育的人,只能当弃子了。” 易中海心里一阵惋惜,心道这邹和要是听自己的‘道德教育’就好了,这样将来指着邹和养老,肯定生活水平有保障啊。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心道:“要不要找找机会,再开导开导一下这邹和?毕竟现在邹和都有老婆孩子了,思想应该比之前进步了吧?” 下定了决心,一大爷易中海决定找个机会试试。 而在角落里的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比吃了翔还难道。 刘海中跟邹和一直有过节,那打之后,刘海中就憋着气整邹和一回。 结果没整成不说,自己也被邹和当面搞掉了几回晋选副车间主任的机会。 想到这,二大爷刘海中就有一种想打死邹和的冲动,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是邹和对手。 当然,就算是对手,他也不敢打,毕竟邹和现在除了六级工之外,还是厂里的优秀员工。 至此,邹和成为了厂里的六级工,外兼播音员,创新先锋奖章获得者,以及厂里一年一度的优秀员工获得者。 一切,都顺风顺水的向前推进着。 这天下班之后,秦淮茹又跑了过来,想要再一次争取一个机会:“和子,你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借我十块?” “滚!”邹和当即回怼道:“你还要不要脸了?妈的天天来烦我,信不信你再来,我大嘴巴子抽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再一次呆在了原地。 邹和正准备转身,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情况?和子,你怎么说话的呢?”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邹和淡淡一笑,道:“哟,一大爷,你是不是感觉你又行了?” “什么我又行了?”一大爷易中海挺了挺腰板,用‘教育儿子’的口吻:“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秦淮茹找你借钱,你不想借给她,这没有什么,但你不能这样子对她说话,恶语伤人,这是不道德的行为,都是同样生活在四合院的邻居,你有必要这样寒了她的心吗?” 寒了秦淮茹的心? 邹和心道,我就是为了寒了她的心啊。 真希望这秦淮茹有骨气,永远也不要来烦自己。 这一点,从始至终,邹和就是如此。 他真的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过点平静日子。 可是这个秦淮茹,三番五次,天天天天的来烦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苍蝇。 现在这消停了一阵子的一大爷,又在自己面前装了起来? 妈的怪不得全网都说是这是禽满四合院呢,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无话可说了吧和子?既然你知道错了,说明你不是不可教化。”易中海趁热打铁:“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即马上,向秦淮茹道歉!” “道歉?”邹和眉头微皱:“好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笑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和子,听话才是好孩子,我身为长辈,甚是欣慰。” 看到这易中海又拿出‘教育儿子’的语气来。 邹和笑了。 就这? 又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行啊,既然你想装,那我就给你一个舞台。 “咳咳,”邹和慢悠悠道:“道歉可以啊,就是不够正式,要不一大爷你召开一下全院大会,我当着全院的面,向秦淮茹,也向你,道一道歉吧?” “毕竟我之前,也有干过你,是吧一大爷?”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里乐开了花。 邹和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易中海道歉? 这可是一次很好的树立威严的机会啊。 “和子儿,你此话当真?”一大爷易中海笑道。 “你不想这样,就算了。”邹和欲擒故纵道。 “行行行行行,等着,回去就喊全院的人。”一大爷易中海激动坏了:“和子啊,你听教育就好,我跟你说啊,你这人聪明着呢,就是思想不正,这就像是那小树长歪了一样,你要听我的,我保证给你拧正了,让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哔哔了,回去喊人吧,再等一会儿我就返悔了。”邹和微微一笑,不动声色道。 “好好好!”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回去,召集全院的人,又开了一次全院大全。 很快,三位大爷都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来了。 傻柱,秦淮茹一家,也都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当然,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也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院里的其他的人。 大家都在现场嘀咕着,这到底是有什么事。 “一大爷,这次开会,是有什么事啊?”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是啊一大爷,到底是啥事啊?看把你高兴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咳咳!”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把回到来现在,心里酝酿好的话,倒了出来: “今天召集全院的人过来呢,在给大家宣布一个重大好消息。” “我长话短说,这个事呢,就是咱们院里的邹和,经过我的教化,说教之后,现在和子对他之前所办下的错事,心里产生了无限的悔意。” “在我的劝说下,教育下,说服下,邹和决定,向和他有过冲突的人,进行道歉。” 话说到这。 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 这邹和,要向别人道歉? 嘶,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大爷,真的是好手段呐! 啧啧啧啧,姜,还是老的辣啊。 说到底这邹和,还是向一大爷服软了呀? 看来,这院里话语权最大的人,还是一大爷无疑了。 真是流水的平民,铁打的一大爷易中海啊。 傻柱在院里横,见到一大爷就蔫了。 许大茂天天狂,在一大爷面前,也老实。 现在邹和,又要道歉! 这院里,还是一大爷的威望高啊! 看出来大家的震惊,一大爷高兴的合不拢腿。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威望,马上又要一次达到顶峰了。 一大爷易中海笑道:“来吧和子,拿出你最诚恳的态度,向我和秦淮茹,还有所有你觉得你吃罪过的人,道歉。”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站在一大爷易中海旁边。 “不错和子,浪子回头金不换,孺子可教也,你能有今天的觉悟,我甚是欣慰!” 一大爷易中海拍着邹和的肩膀,继续道:“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好。”邹和回应一句,也学着一大爷的样子,‘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邹和。 他真的,要道歉吗? 秦淮茹有点期待。 傻柱也有点期待,和子道歉,应该也向我道歉吧? 二大爷挺了挺了挺腰杆,心道:一会儿向我道歉的话,我是原谅他呢,还是不原谅他呢? 不管了,先羞耻他一番再说吧。 真没想到,和子,你也有今天! 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则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小声嘀咕道:“我怎么感觉和子这表情,不像是道歉呢?” 而这时,金龙宝凤突然异口同声的‘噗’一声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啊?”秦京茹问道。 “妈妈,爸爸要唱好戏了……”金龙说道。 “唱戏?”秦京茹眸子一翻,没太明白,她反正不管和子干嘛,她就是站在同一立场。 就算和子真是要道歉,那秦京茹也支持。 当然,和子要唱戏的话,秦京茹就鼓掌。 只要和子是自愿的,就行,干什么都行。 这时,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邹和缓缓开口: “大家猜的没有错,我确实应该向秦淮茹,以及易中海,道歉。” 话说到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提了一下肛。 嘶! 嘶嘶! 嘶嘶嘶! 和子,真的道歉了?! 而邹和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有些事情,我确实,不应该啊!” 听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得的上扬了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跟大家一起看热闹!” 此言一出,全场都是一惊。 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 傻柱二大爷贾张氏:“???” 全院所有人:“???” 这,这是道歉吗? 然而,邹和的话,还在继续: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大骂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不应该,在一大爷打全院的时候,跟着一起看热闹。” “我还不应该,在一大爷第二次钻菜窖被发现的时候,也跟着没忍住,嘲笑了起来。” “当然,我更不应该,在一大爷利用他‘一大爷’的身份,去维护院里小偷的时候,揭穿他!” “我也不应该,在一大爷易输了之后,让他真的向我下跪,并且还真收了他一百元。” “还有……” 邹和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一桩桩,一件件,把一大爷易中海干过的丢脸的事,都给翻了出来。 仿佛一击炸雷,劈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头颅。 咔嚓!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劈碎,面目全非。 现场一片哗然! 第160章 丢脸与害怕,聋老太太出手,傻柱跳入粪坑 邹和的话,犹如无数把利剑袭来,顷刻间就把一大爷易中海扎的体无完肤。 只见一大爷易中海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神情如丧考妣。 而现场的人,也同样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切。 场间死寂一片。 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噗!”有人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和子是道歉,用来是这种道歉呀?” “真是让我异想不到啊,我都做好准备震惊了,结果你却让我反向震惊了。” “我被惊的头皮发麻,这是道歉吗?这明明就是照脸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一大爷的表情,脸都快被烀肿了呀。” 议论声四起,一大爷易中海回过神来。 “和子,你什么意思?”一大爷易中海质问的语气。 “什么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一大爷,需要我再说一遍吗?”邹和淡淡一笑道。 “你故意挑事是吧?”一大爷易中海红着脸,争辩道。 “挑事?我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邹和把目光看向众人:“我说的那些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亲眼见证过吧?是不是啊?”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陷入了回忆。 关于一大爷丑闻的回忆。 然后,大家看向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又是充满了嘲讽鄙夷。 “见过,亲眼见识过,一大爷可是真猛啊!”有人叫了一句。 “确实,一会儿钻菜窖,一会儿支持小偷,一会儿还下跪,这些放在一起,突然感觉一大爷的人品,也不咋地呀?” “本来就不咋地,咱们都只是被他的表面所迷惑了。” “对对对对对,才想起来一大爷是这种人,我都快忘了。” 大家又重新回忆起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事情。 而一大爷易中海这段时间,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威望。 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一大爷气的瑟瑟发抖,可是他也无力争辩,毕竟那些事,都是事实。 如果再与邹和争辩下去,只会让他更加难看。 此刻的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怎么样一大爷,你对我说的话,还有什么异议吗?”邹和笑道:“一大爷要是觉得我哪一点说的不对,竟管反驳,大伙都在这里,咱们好一起仔细的讨论讨论。” 看着邹和无所畏惧的眼神,一大爷易中海眼神里充满震惊,他声音瑟瑟发抖:“好啊邹和,你竟然,你竟然敢耍我?” “对,耍的就是你!”邹和再次回怼:“另外,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懂了吗?” “哼!等着……”一大爷易中海放下一句狠话,在所有人嘲笑的眼神中,愤怒离去。 看着这一大爷易中海灰溜溜的样子,邹和淡然一笑,很是畅快。 让你还在我面前装? 让你还道德绑架? 让你还以教育儿子的口吻向我说话? 我整的,就是你易中海! 说实在的,这易中海就是欠整。 邹和不借给秦淮茹钱,跟他易中海有什么关系? 这个哔天天拿着自己那一套自认高尚的所谓价值观,来裹挟指使着别人按他的意愿做事。 别人听他的,就是可教化,不听他的,就是道德不够高尚?简直可笑! 这一招,或者在别人面前有用。 但邹和,才不会吃他那一套。 邹和从来不主动惹事,可是也从来不怕事。 这易中海主过来找茬,那就只能向他开炮。 还等着? 好像搞的谁怕你似的! 邹和甩都不带甩这易中海的。 …… 易中海走后,大家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没脸见人了。 最终,在大家的嘲笑眼神中,秦淮茹也落荒而逃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在后面追着秦淮茹骂。 这秦淮茹,也是一样活该。 邹和都警告过她多少次了? 还恬不知耻的过来借钱?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她,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 而傻柱也因为邹和这话,又想起了易中海与秦淮茹的好事,登时气的脸色铁青。 现场的人议论纷纷,像看一场大戏一样,开心至极。 直到众人散去回到家中,还在讨论着今天的事。 “一大爷还以为邹和是向他道歉,没想到是向他开炮的,这下真的丢脸丢到家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确实让人异想不到,我还说和子怎么就服软了,没有想到他压根就是要让易中海丢脸的。”三大妈说道。 “和子哥简直太帅了,我感觉和子哥干的好,让大家都看清了一大爷。”阎解旷说道。 “这样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这一大爷,也不咋滴呀?”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真没想到,你们院里的大爷,竟然是这样的人。”何小焕也来了一句。 许大茂在家中,高兴的一边笑一边拍桌子:“嘎嘎嘎嘎嘎,我就说吧,我就说和子不像是轻易道歉的样子吧,这下把一大爷给怼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这戏太精彩了,都能拍电影了!” “这和子也真是的,敢得罪院里的一大爷,他就不怕报复吗?”黄马芳疑惑着说了一句。 “你不懂,”许大茂说道:“这一大爷都整和子多少回了,回回没见他占到过便宜,和子压根就不怕这个一大爷,和子这货,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可不好惹。” 看到许大茂提起邹和来,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黄马芳心里闪过一阵失落,心道自己的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怕秦京茹的男人呢? 这怎么行? “大茂,要不咱们跟一大爷一起想办法,对付一下和子吧?”黄马芳突然说道。 “???”许大茂一脸震惊的看过来:“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啊,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院里的大爷,咱们跟他搞好关系,肯定会有好处的吧?”黄马芳一脸认真的说道。 “滚一边去,你懂个屁。”许大茂当即反驳道:“这事咱们不能管。” “怎么,你怕和子?”黄马芳眼神一眯,一脸的不屑。 “怕?”许大茂心里确实是有点怕,但是这话怎么能在自己的老婆儿子面前说呢? 强撑了撑嗓子,许大茂道:“我怎么可能怕他呢,你搞笑的吧?” “那你不怕,为什么不敢整他?”黄马芳再次逼问。 “你这叫什么屁话?我不怕他,就要整他呀?”许大茂理论道:“一大爷易中海跟邹和,他们两人斗,是他们的事,咱们坐山观虎斗,看戏多好玩?为什么非要参与进去,支持一方呢?” 许大茂说的不无道理,但黄马芳完全不顾,只道:“哼,我看你就是害怕那个邹和。” “???”许大茂脸一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黄马芳?你看不起我吗?”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真没想到,你竟然去怕一个长相白净的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黄马芳再次神情轻蔑道。 “长相白净?”许大茂恼了:“确实,和子是长的确实看起来比较斯文,又是五级工,不对,现在是六级工了,给人感觉是个聪明的斯文的气质,但是,那都是表面现象,我跟你说,和子的战斗力,可强着呢,四合院战神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吗?” “所以啊,你就是怕了他了。”黄马芳语言不屑,表情鄙夷,一脸的嫌弃。 “啪!”一巴掌烀到了黄马芳的脸上,许大茂恼了:“妈的,黄马芳,你有病是吧?你找事是吧?我看你就是欠抽,r你妈的哔,你这个jian货!一天不打你,你就皮痒了是吧?” “轰!”黄马芳抽起一个板凳,砸了过来:“你这个孬种,在家里横什么横,有种去跟那邹和斗呀?” 许大茂身上被砸了一下,当即抡着拳头,冲了过去。 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叫一声,哭声如雷。 许大茂的家,又一次由和睦模式,切换成了战斗模式。 …… 而二大爷刘海中家,也在讨论着这个事。 “这个邹和,真的猛啊,一点也不给一大爷面子。”刘光天瞪目道。 “确实是,这下把一大爷给耍的,简直就是一愣一愣的。”刘光福咧嘴笑着说道。 “怼的好,把这一大爷给搞倒台才好呢。”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句,他盘算着一大爷易中海要倒台了,那他就能更进一步了,在二大爷的眼里,往上升,才是王道。 “你这意思是说,你支持邹和?”二大妈问了一下。 “支持个屁,邹和也不是什么好鸟,我非找到机会整死他。”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易中海也不是好鸟,天天占着一大爷的坑,压我一头,看着就烦,这全院就没有一个好鸟!” …… 而秦淮茹家,依旧充斥着争吵。 贾张氏又因之前的事,对秦淮茹骂骂咧咧的。 贾东旭也在不停的喷着污言秽语,只是因为身子虚弱,叫声没有之前大了。 声音上面失去了优势,贾东旭只能用时长还找补,估计这一夜,秦淮茹是别想睡了。 ……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 回到家,气的‘砰’一声往床上一躺,怒气冲冲道:“这个邹和,真是不可教化,真是冥顽不灵,真是一个无耻之徒,真是一个恶人!” “之前不是说放弃这和子的嘛,你怎么又去招惹他呀?”一大妈现在也好了一些,恢复如常了。 “我不是想着这和子都结婚有孩子了,现在思想上,多少应该有点觉悟了嘛?”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谁知道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听教育,这样的人,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光聪明能干有什么用?道德不够高尚,只能当个弃子、废物。” “我都说了中海,”聋老太太走了进来,慢悠悠道:“这个和子啊,不可拉拢,只能打压,想办法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能挽回你的尊言。” “确实如此,等我找到机会,非整他一回不可。”易中海面露狠意。 “这种人,要么不出手,要么就重拳出击,让他知道怕,才行。”聋老太太说道。 “那老太太,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易中海坐了起来。 “办法嘛,我到是有一个。”聋老太太笑呵呵道。 “什么办法?”易中海来了精神。 “你去找一下傻柱,让他找到何雨水,然后……”聋老太太说了起来。 听完讲述,易中海喜上眉楣,当即开始行动。 “整邹和?”一听到这个提议,傻柱马上来劲了,心里对于一大爷的那点抱怨当即被冲散,傻柱激动万分:“你说吧一大爷,怎么整?” 听完一大爷的讲述,傻柱当即答应道:“好!我现在就去找雨水!干死他丫的!” 很快,傻柱又找到何雨水,把这个事给说了出来。 “这样,不好吧?”何雨水脸蛋一红,有点犹豫。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是为了你好。”傻柱当即说道。 “那……我考虑考虑吧。”何雨水红着脸,陷入沉思。 …… 相较于院里人的情绪,邹和到是淡定的多。 回到家中,邹和依旧跟老婆,还有一对儿女,说说笑笑起来。 “我终于明白金龙为什么说你要唱戏了。”秦京茹笑道。 “唱戏?什么意思?”邹和问道。 “你不知道啊,刚才你去说道歉的时候,金龙宝凤,就说有好戏看了,你肯定是要整治一大爷的……”秦京茹讲述起来。 听完这话,邹和惊了:“看不出来啊,你们两个这么聪明?” “主是要我了解爸爸。”金龙笑道。 “哦?你是怎么了解的?”邹和问。 “嘻嘻……”宝凤抢了话茬:“爸爸你要发火前,跟正常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邹和又问道。 “就是看起来,不一样啊。”金龙答。 “那到底,哪里不一样?”邹和再次问。 “嗯……”金龙想了一下,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表情,动作,眼神……等等等等。” 此话一出,换到邹和震惊了。 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聪明了吗? 自己刚才掩饰的很好,可在这金龙宝凤的眼里,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你这到好,变成知父莫若子了。”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笑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所谓其乐融融,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经过一阵的内心纠结,何雨水还是答应了去办这个事。 “只要这样,就能把和子给拆散吗?” 何雨水脸蛋一红,开始了按计划行事。 于是,何雨水就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交给了邹和。 看到了信的内容,邹和眼神一眯。 “大半夜,约我去她屋里?” “这何雨水是真的发情了?还是?” 仔细思量了一下,傻柱看自己的眼神。 还有一大爷这两天看到自己,没来由的沉默,透露着一股子阴森。 邹和估摸着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 想跟我玩是吧?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来了一招祸水东引。 把信,塞到了许大茂的屋子。 许大茂打开信。 信内容:好哥哥,今晚深夜,全院的人都睡了之后,来我屋里,与你深入聊聊。为你留门的何雨水。 看到这个信,许大茂狂咽了一下口水。 想想何雨水长相,虽然比不了娄晓娥,比不了秦淮茹,更比不了秦京茹,但是,何雨水可比黄马芳漂亮多了。 许大茂天天面对着黄马芳,早就受够了,没想到何雨水竟然给自己写信,还留门。 “真没想到啊,雨水竟然对我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傻柱,等着吧,今晚我就要把你妹妹给睡了。” 许大茂激动不已。 终于来到了深夜十分。 黄马芳和小蓝脸许怪已经睡着,院里的人,也都关门闭灯。 许大茂蹑手蹑脚的摸到了中院…… 来到了何雨水的门旁。 轻轻一推门。 “吱呀!” 门果然推开了。 许大茂激动的眼冒绿光,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已。 “嘎嘎嘎嘎!果然给我留门了,今天要大干一场了!” 许大茂激动的往屋里走去。 “来了,”何雨水没敢开灯,听到有人进来,很自然的以为是邹和,因为过度紧张使她声的微微颤抖:“来这里吧,我在床上。” “!!!!”许大茂猛咽一下口水,直接冲到了床边:“雨水,我来了!” 这时,在外面等着的人,开始出击。 “啪!”一声响,何雨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拉,给死死的关上了。 傻柱大叫道:“快来人呐!快来抓流氓呐!” 这一声大叫之下,早准备好的一大爷一大妈,全都冲了出来。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跑了出来。 “全院的人都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猛喊一声。 这一声叫,惊醒了全院的人。 转瞬之间,所有人都已经围将上来。 见到全院的人都过来了。 易中海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邹和!这下你完了! 我今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叫易中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捉什么流氓?哪里有流氓?” 院里的人都问了起来。 “刚才,有人摸进了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屋子里了,肯定是要耍流氓。”易中海一脸的义愤填膺道。 “是谁?”有人问了一句。 “没看清长相,不过肯定不用说,就是一个色狼。”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立即闯进去,给我把那色狼乱棍打死!” “好!快开门!”所有人都就进拿起棍子砖头硬泥等东西,围在了门口。 轰! 门被打开。 轰隆隆,全院的人都冲了进来。 “别打别打……”许大茂叫了一声。 “砰砰砰砰砰!”乱棍扑面而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许大茂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叫不止。 “打,狠狠的打!”易中海乐开了怀:“给我往死里打,大半夜溜进黄花大闺女屋里,这种色狼行径,打死他无所谓。” “哎呀呀呀呀,竟然还有人敢干这伤天害理之事,快把这人乱棍打死。”聋老太太一边敲着拐杖,一边咬牙切齿。 “打!打断他的第三条腿。”傻柱叫着,也过去踹了一脚。 全院的人都愤怒不已,狠狠的打了起来。 这年代,半夜摸进大姑娘屋里的行为,还是很不耻的。 看到所有人都在打那卷缩在一团的‘邹和’,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意得逞的意味。 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很狂吗? 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过去‘砰’狠踹了一脚。 看到大家都打这么猛,何雨水慌了,她的目标是要造成误会,并不是要邹和的命。 直到现在,何雨水还以为被打的人是邹和。 傻柱跟何雨水所说的计划,是要造成误会,然后拆散邹和的婚姻,并保证了不动手打人,何雨水才同意的…… 何雨水没有想到,一大爷傻柱,竟然要下死手。 甚至连聋老太太,都拿着手中的拐棍,敲打了一下‘邹和’。 而被打的人,抱着头,发出阵阵呻吟,显然伤的不轻。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何雨水向前阻拦着:“这个人,是咱们院的人!” “咱院的人?”大家停手下来,道:“谁啊?” 说着,有人过去,扒开那抱着头的手。 全院的人都把目光看下去。 “嘶!许大茂!” 有人尖叫一声。 看清被打的趴在地上的人。 易中海懵逼了。 傻柱愣住了。 聋老太太,呆了。 竟然,是许大茂??? 几人面面相觑,有一种被反耍的的感觉。 竟然,白高兴一场了。 …… 而院里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我靠!这许大茂真是色胆包天啊,真敢溜进来,简直是找打!” “自己明明有老婆,为什么还要乱搞?还跑到人家黄花大闺女家里?” “可能是大茂嫌他老婆太丑了?” “嫌丑就别娶啊,嫌丑就能偷溜进人家大姑娘屋里吗?” “报案吧,把他送进去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一大爷易中海整错了人,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傻柱到无所谓,整就整了,这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至于报案,几人当然是不敢的。 即便是邹和,他们也不敢报案。 因为这个事,说到底还是诬陷。 要真让警察来调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漏洞。 一大爷本意也是想在院里整下邹和,让其名声扫地,然后再妻离子散。 结果弄成了许大茂,一大爷易中海兴趣不大了:“人都打成这样了,把他抬回家吧,等好了再处理这个事。” 许大茂也被打的快爬不起来了。 于是众人把他抬到了屋内。 这时还在打鼾的黄马芳,才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大茂溜进了别人屋里?” 有人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出来。 黄马芳眼神一眯,恶狠狠道:“好啊许大茂!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说着,黄马芳站起来,又一脚踹到了许大茂脸上。 “啊!”许大茂疼的挤着眼,发出微弱的声音:“你想,打死我吗?” “打死你才好呢!”黄马芳又一巴掌烀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院里的人也是一愣。 这许大茂的老婆黄马芳,是真的猛啊? 这场闹剧,以许大茂被打而结束。 …… 何雨水呆愣在屋里,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庆幸和子没有真来,如果真来了,那现在受这么大伤的,可就是和子了。 同时,何雨水又有点不开心。 “和子为什么,不来呢?” “难道,和子对我没有感觉?” “我都这样了,和子还不理我?” 虽然没有打算真与和子发生什么,但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还是被无视了,何雨水心里有点失落。 而除此之外,何雨水也感觉到自己被耍了。 很快,何雨水找到了傻柱。 “你什么意思哥?不是说的不动手的吗?”何雨水质问的语气。 “……”傻柱没有回应。 何雨水再次质问道:“不是说的只把名声搞坏,不打人的吗?” “本来就是要打那和子。”傻柱一脸不忿:“可惜搞错人了,要不然,非打死他不可。” “好啊,你们竟然,拿我当枪使?”何雨水恼了。 “什么当枪使啊?去去去去,别烦我。”傻柱不耐烦的摆摆手。 “好!你真是我的亲哥啊!”何雨水愤然离去。 …… 第二天邹和照常去上班。 结果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何雨水。 “和子哥,昨天的事,我向你解释一下。” “昨天的事,我是被人利用的,虽然你没有来,许大茂被打了,但我还是要向你说清楚。” “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 邹和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你不相信我吗和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虽然我是想把你的名声搞坏,但是,那都是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和子,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何雨水眼眶湿润,说个不停。 “说完了吗?”邹和问道:“说完了,那我就说了。” 何雨水没有回应,邹和继续开口: “听好,咱们之前的事情,我早跟你说过了,那是误会!” “我现在已经结过了婚了,所以请你自重。”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给何雨水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何雨水喃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和子不仅优秀、能干,而且还是一个对家庭负责任的好男人啊!实在是,太完美了。” 说实在的,何雨水这种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让邹和知道了,估计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连这都能夸?也太尬了吧? …… 骑着二八大杠,走在上班的路上,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没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每日福利,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二百元,肉票十斤,粮票十斤,煤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又给了二百元钱。 这随便签到一下,就够秦淮茹干一年的工资了吧? 而且秦淮茹干一年,还要一年的花销啊,我这一天就二百,一天才几个花销啊,简直是无法比的。 这事要让秦淮茹知道,她又会是什么表情?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肉票粮票各十斤,也还不错。 还有煤一吨,这个厉害了。 还有身体强度提升,又加了一。 现在有多少了呢?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169(普通人5-10) 速度:169(普通人5-10) 敏捷:169(普通人5-10) 爆发力:169(普通人5-10) 持久:169(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169(普通人5-10) 不错,之前几十的时候,就在全院无敌了。 现在上升到了169,以邹和现在的实力,如果全力一拳,估计就能直接ko傻柱了吧? 还四合院战神,在邹和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 邹和现在打起架来,讲究的都不是多用力,而是要怎么样收着力打。 因为他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出手过重,直接就把对方给一拳轰死了。 太强大了,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呀。 哈哈!想到这,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这话要是让一些普通人听到,估计会骂一句‘你还要不要脸’吧? 不过邹和说的真是实话。 有系统傍身,邹和想成为普通人,是不太可能了。 只能成为一个‘因为太强大,而打架的时候,需要时刻担心别下手重了’的人,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哎,最近怎么没有人来找我干架了?” 邹和叹息一声,真想找个人试试身手。 【恭喜宿主!成功躲避一次阴谋,获得一次惩戒机会】 【是否立即使用惩戒?】 哟,不错,竟然还能惩戒。 邹和大手一挥:“使用。” 【请宿主选择如下惩戒方式】 【1:天降雄虱,此方式之后,对方将受到虱群的攻击】 【2:奇痒难耐,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全身瘙痒】 【3:失禁连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在关键时刻拉裤子】 【4:乱舞蜂飞,此方式之后,对方会受到蜂群的围攻】 …… 看到这几个提示,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几个选项,都挺给力的啊? 选哪个呢?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做出了选择:“选择四吧。” 【恭喜宿主!成功选择惩戒方式四【乱舞蜂飞】已加载成功,已开始进行惩戒】 之所以会选择四呢,就是邹和想见识一下这个场面。 其实其它三个也挺给力的。 不过选四更明显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的主谋,到底是谁。 跟自己猜想的,一样不一样呢? 果不其然,随着邹和做出这个选择。 车间里一下子有人尖叫起来:“我靠!马蜂!” 闻声望去。 只见车间门口,一大群马蜂飞进了车间。 转瞬之间,大一群马蜂‘嗡嗡嗡’朝车间里面飞去…… “怎么回事?这马蜂怎么突然飞进来了?” “看这样子,好像是找什么东西?” “快躲起来,别蛰到人了!” “哎呀妈呀,太吓人人,这估计最少也有几百只吧?” “不止,估计得有一千只!” 车间的人都惊的看过去。 马蜂在车间上方,朝一个方面飞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闻声抬起了头。 一仰脸,易中海就看到一只蚂蜂正盯着自己。 一人一蜂,对视一眼。 “嗡!”马蜂大叫一声,咻的一下飞将过来。 “啪!”马蜂落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脸上,蜂针一扎。 “啊!”一大爷易中海大叫一声:“嘶哎呀,疼死我了!” 而随着这个马蜂的攻击落下。 其它的马蜂,也全都飞了过来。 如冰雹乱砸落下,如大雨倾盆浇头,如枪林弹雨扑面而来…… 转瞬之间,易中海的脸上,落满了马蜂。 脸被盖满了之后,其它的马蜂则落在了其它位置。 几乎一息之间,一大爷易中海全身露肉的地方,都趴满了马蜂。 所有马蜂落下即屁\/股一\/撅,开始扎针攻击。 “扎扎扎扎扎扎扎扎!”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踝上,当即被扎了无数个洞。 “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嘶嘶!” 一大爷易中海疼的在地上打滚乱叫,仿佛疯了一般。 …… 看到这一幕,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起初还尖叫的躲起来,可后来发现,这马蜂群,似乎只攻击一大爷易中海。 “什么情况?为什么只蛰他一个人?” “难受是这一大爷易中海,捅了马蜂窝了?” “很可能,都多大的人了还捅马蜂窝?你看他闲的!” “天啊,这会不会被蛰死啊!” “不好说,这身上得被蛰上百个窟窿了吧?” …… 马蜂蛰完之后,立即逃离开来。 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全身都长满了红红的肿包。 整个脸,也被蛰的好像是一个发面馒头一样,眼睛周围全是红包,看路都看不见了。 厂里的医生过来,对其进行了简单的救治。 最后保安们用单架,把一大爷易中海,抬回到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就听说了另一件事。 聋老太太,也被蚂蜂给蛰了。 这天下班之后,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一大爷被马蜂群蛰了。 聋老太太也被马蜂群给蛰了。 这两人,都全身蛰满了包,痛苦的咿咿呀呀叫着。 “真是奇了大怪了啊,我当时亲眼所见,”院里的一个妇女讲述着:“聋老太太就在院里晒太阳,然后只听‘嗡’一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群马蜂,直接就往聋老太太脸上扑,很快就把她蛰的面目全非了,简直太吓人了呀。” “嘶,不蛰其他人吗?”有人问道。 “不蛰啊,有几个马蜂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就走,只蛰聋老太太,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这跟易中海一模一样啊,他两都同时被蛰,是不是得罪了什么神仙了?” “很有可能呀,”那妇人压低声音:“我估计是得罪了什么神仙,给他们召来的天罚吧?” “只能这样解释了,要不然说不通。” “也有可能是捅了马蜂窝了!” “没可能,我们问了,聋老太太说她没捅。” “一大爷也说他没捅。” “看来真是举头三尸有神明啊,以后还是不要做亏心事了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都把聋老太太以及易中海被蛰,归结为得罪了什么神仙。 对此,邹和只是微微一笑,心道好家伙你们太抬举我了,我可不是什么神仙。 当然,想归这样想,邹和可不会说出来。 顺着大家的意思,邹和也说了一句:“可能这就是遭了报应了吧,做亏心事太多了,就会这样,不值得同情。” 其他人则点头回应,也就只能这一个说法了。 毕竟这种事情,用科学来解释,恐怕还是有点难的。 既然蛰了他两两个,那就说明,这个事,他们两个,是主谋呗。 而至于聋老太太一大爷两人,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在一旁看着的傻柱一清二楚,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心道:难道真是因为因为设计诬陷别人,才得到的惩罚?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为什么我傻柱,没有受到惩罚呢? 正想着。 “嗡!!!” 天空中突然又传来一阵蜂鸣。 全院的人都抬头看去,不由得一阵惊呼:“嘶!又来了!” “天啊,又是一大群,这下,要蛰谁啊?”有人叫了一句。 “快躲起来,会不会乱蛰啊?” 正在大家疑惑之迹。 天上的蜂群雨,飞速的落了下来。 转瞬之间,朝傻柱扑了过去。 “妈呀!” 傻柱撒开脚丫子,当即猛跑起来。 “嗡嗡嗡嗡嗡嗡嗡!” 数百只马蜂,在后面狂追不已。 傻柱跑出了四合院。 马蜂群们也跟着,追出了四合院。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跑出了四合院。 跑了一会儿。 “啊!!!!!” 傻柱叫了一声,脖子上被马蜂扎了一针。 整个人如同被踩了一下油门一样,又加速了起来。 又跑十几步。 “啊啊啊!!!” 又三声叫,傻柱左右脸,下巴,都被马蜂扎了三针。 疼的傻柱嘶嘶直叫,然后又有二三十只马蜂,落到了傻柱的手上,脚脖上,脸上…… 想想刚才见到的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两人被蛰的悲惨模样……两人都有生命危险。 再听到身后那成百上千个蜂鸣声! 傻柱心道:完了,如果被这些马蜂全都蛰中的话,他也会有生命危险! 情急之下,傻柱想到了跳河,而最近的河,可是有几公里的。 以他现在的速度,根本来不及。 等到跑到河边,估计也被蛰死了。 “嘶!!”又有几只马蜂落在傻柱脖子上扎了几针。 傻柱当即灵机一动,加速朝一个坑冲了过去。 “啊!!!”傻柱一跃而起,直接跳进了一个粪坑里。 傻柱的身体,扑向粪坑,湿软的粪,瞬间把他全身覆盖。 蜂群们在头顶盘旋,无处下扎。 果然这一招,是有用的。 我真是太聪明了。 傻柱被自己的机智给逗笑了,冲蜂群们大叫一声:“来啊?!你们过来啊?!来扎我啊?!” 三声大叫,嘴巴一张,脸上的屎尿滑进了口中,一股熟悉的恶臭来袭。 “呕!”傻柱干yue了一下,眼泪都流了出来。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眉头紧锁。 “妈呀,太恶心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屎喝尿吗?” “不过这招确实管用,至少不会被蛰了。” “说实话,我宁愿被蛰死,也不要跳进这粪坑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怎么赚呀? 不过对比一下被马蜂群蛰到的后果。 傻柱觉得,也不算亏。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屎尿了……只是脏,而已! 又不会受伤,更不会被蛰死。 傻柱心里安慰着自己。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傻柱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因为过了一个小时,那些马蜂群,还在粪坑上方盘旋,一点都没有散去的意思。 又等了半个小时,马蜂们还没散去。 而且,它们不仅没有散去。 还在头顶一棵大树上,筑起了巢。 “噗!”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天啊,这些马蜂们,就在这上面等着傻柱吗?” 看看那些时不时飞来看向自己的马蜂。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第161章 娄晓娥来找,坦坦荡荡切磋切磋,调音师 微风吹过,臭意扑面而来,强忍着呕意,扒开眼睑周围柔软滑腻的粪便。 放眼望去。 头顶数百只马蜂盘旋,犹如无数个轰\/炸\/机发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 “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朝傻柱的眼睛冲来。 傻柱猛一闭眼,粪便把眼盖住,马蜂落在上面,发现无处下扎,只好又一闪翅膀,飞走了。 躲过一次攻击后,傻柱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又伸手把渗入眼睛的粪便给扒开,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头顶的情况。 上百只马蜂还在盘旋,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再看看那棵树上,一群马蜂都爬在那里休息。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这是要给我打持久战啊? 这下,可怎么办啊? …… 而在外面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嘶,这马蜂太神奇了,竟然不走了!” “不光是不走了,它们还会换岗呢,看到没,那一批累的飞回来,树上休息的那一批,又过来在傻柱头顶盘旋。” 有人说着,指着那一群正在实行换岗的马蜂。 “好家伙,这简直就跟人类作战一样呀,太牛了。” “这下傻柱完了呀,被盯上了。” “主要的是还跳进了粪坑,这是真的惨啊。”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能说他太小气这群马蜂了。” “这一般情况下,谁也没有想到这群马蜂会进攻啊,主要还是这些马蜂,太有灵性了。” “我感觉这群马蜂真有可能是神仙指挥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目标这么明确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一副看笑话的心。 傻柱在粪坑里,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本以为自己跳进来就解脱了,反到被逼到这粪坑里,连退路都没有了。 又等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黑了,头顶的马蜂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傻柱已经被粪水给泡的浑身发抖,再不上来,不被臭死也被冻死了。 身上被扎的几十处伤痕里浸泡着屎尿,又疼又痒,让人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傻柱只好趁着马蜂换岗之迹,开始冲锋。 为了防止被攻击到,傻柱双手快速在粪坑里撩起屎尿往身上抹…… 抹匀之后,傻柱‘啊——’大叫一声,使出全身力气拉住粪坑旁边的一个老树根,猛然爬了上去。 然后,傻柱撒开脚丫子,开始往回跑。 “嗡嗡嗡嗡嗡!” 马蜂群再次追了过去。 从粪坑到四合院的路上,一阵恶臭,所到之处,大家都掩住口鼻,恶心不已。 “哎呀呀,真的恶心啊。”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呕!”秦淮茹吐了一下,干呕的眼眶都湿润了。 院里的人,都被傻柱这一翻操作给恶心到了。 见到其进了院子,大家都下意识的往后退。 “啊!!!!” 顾不上一张嘴就会随风刮进嘴里的屎尿,傻柱一边大叫,一边跑着。 蜂群紧紧追着,发出‘嗡嗡嗡’的轰鸣声,仿佛自动锁定目标的全自动战机,所到之处,大家都下意识的抱着头,仿佛害怕战\/争的民众。 “砰!”傻柱把门撞上,立即用门栓把门从里面顶住。 “嗡嗡嗡嗡嗡!”马蜂群在门回来回盘旋,试图想找到一些空隙进去。 傻柱在屋内后背顶着门,大口喘着气,无数屎尿都进了肚子里,让他突然‘呕’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见没有马蜂进来,傻柱这才开心的一笑。 “还是我机智啊!” 傻柱露出胜利的喜悦。 虽然全身又弄脏了,但总比被马蜂蛰死强啊。 傻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他庆幸自己机智,更庆幸自己跑的够快,更庆幸自己够果断…… 这事要换成一般人,肯定没有我傻柱这么反应快吧?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让一个人去跳粪坑,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傻柱和屎尿亲密接触的经验,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玩意。 甚至有的人,宁愿被蛰,也不会跳进去的。 …… 马蜂在门口传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进入屋子的通道。 “嗡嗡嗡!”一只马蜂大叫一声,另外一些马蜂仿佛听到命令般,开始散开,试图在其他地方找钻进屋内的通道。 这时,棒梗弓着腰,开始缓缓朝傻柱的一个侧窗靠近…… “棒梗,小心蛰到你。”秦淮茹叫了一声。 棒梗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已然到了窗户边,当即伸出手,“吱呀”把窗户打开了。 “嗡!”一只马蜂看到了这个通道,当即大叫一声。 其它马蜂当即扭过头来,都朝边看去。 马蜂群们都看清了那打开的窗户。 所有马蜂在空中悬停了一秒,仿佛是在蓄势。 “咻!” 成百上千个马蜂冲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的一片,都冲进了屋内。 “啊!!”傻柱被第一个闯入进来的马蜂蛰的大叫一声,当即抬头看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马蜂,都朝自己袭来。 傻柱当即站起身来,往屋子的一个方向跑去。 马蜂群在后面紧紧追随着…… “轰!”傻柱当即跳到床上,直接一拉被子,把自己盖在了里面。 “嗡嗡嗡嗡嗡!”蜂群在傻柱被子周围盘旋。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们了,不要再蛰我了,快回去吧你们。”傻柱从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声音。 “嗡嗡嗡嗡嗡!”蜂群依旧飞速盘旋着。 听声音,傻柱知道这些蜂群没有走。 傻柱只能卷缩在被子里…… 浑身的粪便,沾满了整个被子,又脏又臭的味道,加上被子包的比较严实,傻柱有一种身在毒气中的感觉。 全身湿透的傻柱,被浸的难受不已。 于是只好把衣服脱了,开始拿着一个被单,在身上擦拭。 这一切,他都是在被子里的黑暗中完成的…… 收拾了好外,身上都被床单擦了无数遍,虽然没有大块的屎便了,但臭味还是在。 不过比之前,好受一点了。 可以用手,去挠身上被蛰的几十处伤的痒了…… 被马蜂蛰到,又痛又痒,加上又在粪坑里泡过,就更加的痒了。 “呲呲呲呲!”傻柱在被子里拼命的挠着,被子不停的抖动着。 全院的人,都透过窗户,往里看去。 本来大家还想,要不要去帮下忙。 这下倒好,傻柱从里面把门给闩住了,想进也进不去。 “要不咱们把门给砸开,进去帮忙吗?”有人来了一句。 “怎么帮?让马蜂来蛰咱们吗?” “用火烧吧?” “火烧?你想把傻柱这屋子给点了吗?” 这时,何雨水说道:“想砸门可以,但是要赔钱,或者谁砸的,给我们安一个新的。” 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想要施救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有人来了一句。 本来大家也只是一说,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去想跟这发了疯的马蜂群作对。 结果还让赔门? 就更没有人愿意去帮忙了。 当然,大家也都不想帮,毕竟在不少人看来,傻柱被蛰,和一大爷聋老太太一样,都是来自上天的惩罚。 “可能这就是天罚吧,你们没看那马蜂群都不走吗?想帮也帮不了。”那个亲眼见证聋老太太的妇女说道。 “确实。”大家都认同这个观点。 …… 看到大家这样说,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笑了。 好家伙还天罚?这个妇女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换成常人,也无法理解啊。 一群蜂蜜有组织有预谋的,只蛰一个人。 而且还是一直追着蛰,这确实,有点玄学了。 想要用科学解释清楚这件事,恐怕可能性不大。 这个事情的真相,只有邹和一个人知道。 傻柱在被子里包着,蜂蜜们在上空盘旋。 一群蜂,一个人,双方持僵着。 这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傻柱实在没有办法,索性就直接睡起觉了。 “去你们妈的,我就不信你们能在这里等一夜。” 傻柱说了一这句,蒙头就睡。 马蜂蜜们依旧嗡嗡叫着,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继续等下去。 全院的人也都困了,都开始回家睡觉。 回到家中,大家都讨论着那群马蜂,会不会继续等下去的事情。 带着这个疑惑,众人都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之后,大家都跑中院过来看看。 一看屋内,真的没有马蜂嗡嗡叫了。 “呀!真的跑了!” “这傻柱可以啊,躲过了一劫。” “确实是,这样看来,傻柱还挺聪明的啊,虽然跳了粪坑,但最终没有被蛰到呀。” “确实确实!” “傻柱,快醒醒吧,马蜂们都跑了!” 有人喊了一句。 傻柱依旧抱着头,一声不吭。 又有人趴在窗户上面使劲喊,傻柱还是不吭。 连喊数十声,还是没有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正在这时,被子缓缓被拉开,一个肿的面目全非的脸露了出来,呻吟道:“快……救……我!” …… 邹和这天签到之后,又获得了一些票据,这次没有现金奖励和身体素质提升,也倒正常。 正准备出门上班之时,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温馨提示:本次惩戒‘乱舞蜂飞’已彻底完成!】 【本次共成功惩戒三名主谋,还有一名被蒙在鼓里的人参与此次密谋整治宿主的行为中,因其是被蒙在鼓里,且主观意向不是为了伤害宿主,故没有对其进行惩罚,特此提醒】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全部惩戒完成,也就是说,傻柱,也被蛰了呗? 好家伙,跳进了粪坑,最后还是被蛰了。 求此刻傻柱心里阴影面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显而易见,就是何雨水呗。 想想昨天何雨水主动过来说的话,邹和大概明了。 估计她说的,应该是真话。 “和子哥……”一个拐角处,何雨水再次走了上来。 “???”邹和道:“昨天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是的和子哥,你说的很明白,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何雨水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用来找我了啊。”邹和道。 “我是来,向你解释那件事的,那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虽然写信让你来了,但我并不是想让大家打你,希望你能相信我,你要不相信我,我会一直自责的。”何雨水解释道。 有了系统的侧面提醒,再配合上这何雨水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当然没有理由还怀疑这个事。 如果何雨水是主谋,肯定会被蛰的,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她应该是不知情的。 或者说,她的目的与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并不一致。 为了防止麻烦,邹和说道:“行吧,我相信你。” “真的吗?”何雨水眸子一抬,晶莹的泪珠一落,脸上又露出了笑意:“太好了和子哥,谢谢你能相信我。” “不用谢,你要真谢我,就跟我保持距离吧。”邹和再次态度鲜明道:“咱们两,真的没有可能。” “……”何雨水低下了头,因为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声音:“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孩子,且对你也没有意思。”邹和再次道:“我只希望过一些安稳的日子,你不缠我烦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明白吗?” “……”何雨水没有答应,也没有反驳,眼看虚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邹和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情,邹和不想说自己有多么高大上。 邹和就是一个俗人,虽然有强大的系统傍身,让他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但在骨子里,邹和只是希望娶个称心的老婆,然后再生一双儿女,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一家人吃好喝好,夫妻和睦,孩子健康,开开心心,就行了。 娶了秦京茹这么粉嫩、水灵、听话、又护男人的老婆,邹和还真没有兴趣,去乱来什么的。 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那啥,那感觉跟嫖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发泄那一瞬间的舒爽之外,还真没有什么意思。 两个人如胶似漆,灵感上的契合和相爱支掌下的交融,才是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邹和真对乱来没有什么意思。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邹和想要乱搞,也不一定非要选这何雨水。 何雨水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跟于海棠玩到一块,她的个性可难缠着呢。 更何况,邹和对何雨水,始终都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真要说这四合院的女人,有没有不错的。 除了邹和一直忠爱的秦京茹外。 实事求是的说,于莉娄晓娥这两,都比何雨水好很多。 就算真要想找点刺激,把她们两收房了,也比何雨水强啊。 当然,这是理论方面的一说,邹和骨子里还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和子,外面有人找。”中午的时候,突然一个安保人员过来问。 “谁?”邹和问了一下。 “不知道啊,就是一个打扮很洋气的女人。”保安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有点疑惑。 打扮洋气的女人? 那会是谁呢? 带着这个疑惑,邹和走出厂门口,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气质看起来都很洋气的女人。 正是娄晓娥。 她来找我,干嘛? 看到邹和,娄晓娥迎了过来。 “你好,我叫娄晓娥。”娄晓娥说着,伸出手来,白嫩绅细的手掌仿佛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血管。 说话是,她微微一笑,两个杏仁眼弯弯的,甜而不腻,笑起来灿烂而不媚俗。 不得不说,这娄晓娥虽然长相一般,但气质是真的好。 大家闺秀独有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 “你好,邹和。”邹和伸出手来,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点到即止。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娄晓娥似乎有点紧张,但是良好的出身与家教,使她神态自若,一点也不局促。 “行。”邹和也好奇,这娄晓娥主动找自己来,是干嘛呀? 于是,在娄晓娥的示意下,两人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个河边。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河边柳絮纷飞,阵阵风吹来,花香四溢。 两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见娄晓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邹和停下脚步,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毕竟孤男寡女的,呆时间长了影响不好。” “啊,”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下两人竟然走了这么远了,不由得脸蛋一红,道:“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我走神了,竟然忘了还有事要与你说了。” 说到这,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点紧张。 “没事,什么事,你说吧。” “就是之前的事情,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 “???”邹和大概明白了什么。 “啊,主要是我爸调查了一下,放心,我们只是想查下是谁在帮我们娄家,并没有恶意。”娄晓娥紧张的说着,眼眸清澈而真挚,让人一眼就知道,这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姑娘。 “没事,”邹和实话实说:“你们娄家想查,这点小事能查出来也很正常,更何况你们只是调查真相,又不是调查我的底细,当然,就算调查我,我也不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就好,所以,谢谢你帮了我,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被许大茂给骗了呢。”提到许大茂,娄晓娥又气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举手之劳。”邹和道。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你能收下。”娄晓娥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过来。 “不用了。”邹和淡淡道。 “你就收下吧,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如果你不收下的话,我会感觉,我一直欠着你的人情的。”说到这,娄晓娥突然调皮一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邹和道:“贵重吗?” “不贵重,就是一个小礼物而已。”娄晓娥道:“我是真诚的向你道谢,你不收,可就是不接受我的感谢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邹和再不收,就有点装大尾巴狼了。 而且娄晓娥这个礼物,是来感谢自己的,又不是什么定情物,收了也没有什么。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邹和说着,接过这个盒子,看也没看的装到口袋里,轻轻一收,把它收到了系统储存空间里。 “嗯嗯,听说你升到六级工了,对你表示祝贺……”娄晓娥如释重负,眼泛星光的感谢。 邹和回应了一句,两人又有的没有,聊了几句。 娄晓娥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 说话时,她的眸子总是泛着星星的看将过来,然后又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敢与邹和对视。 原因无它,邹和的眼神太过清澈了。 娄晓娥一看过去,就忍不住想一探邹和那清澈如泉的眼底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这一探不要紧,就成了与之凝视了。 待到回过神来之时,娄晓娥当即脸蛋红的像个水蜜桃,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又是一次对视过后的抽离,娄晓娥羞的低下头,有一种身在悬崖边上的紧张感。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要上班。”邹和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对了,”娄晓娥的身影,从背后传来:“今天晚上,你下班了,我能请你吃个便饭吗?” “不用了。”邹和没有回头,回应了一句。 “那明天,”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紧张道:“明天或者等你有时间了,咱们还能见见吗?” “也不用了。”邹和再次说道。 “那,你说,”娄晓娥紧张万分:“什么时候,咱们还能再见面?” 听到这话,邹和怔了一下。 ??? 想到什么,邹和转身,直视对方,道:“放假的话,我还要陪老婆孩子,可能没有什么时间。”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此言一出,娄晓娥呆愣当场。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从查清是邹和帮助她的之后,娄晓娥一直都以为,邹和是对她有意思,所以才提醒她的。 刚才她说出再次见面的话,也是想两人处一处,看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 结果…… “你,已经结婚了?”虽然已经很明白了,可是娄晓娥还是问了一句。 “对,”邹和坦然一笑:“所以,咱们单独一起出去,不太合适,我要上班了。” …… 之所以说的这么明白,当然不是因为邹和觉得娄晓娥不好。 相反,在邹和看来,这娄晓娥是情满四合院少有的没有什么污点的女人。 出身好,性格好,大家闺女,温柔贤惠,又不做作,有一点点大小姐脾气,倒也只算是俏皮的程度,并不让人厌烦。 而且除此之外,娄晓娥还善良,没有什么心眼……她身的优点数不胜数。 讲真的,娄晓娥放在哪个年代,都算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了。 邹和也正是因为觉得这娄晓娥不错,才抬了她一手,让她看清楚了许大茂的真面目。 也正是因为知道娄晓娥这个女人很好,邹和才不会去轻易动她。 邹和现在是有妇之夫,假设背地里跟娄晓娥搞在一起,把她玩的团团转,那和许大茂又有什么区别呢? 以拯救的名义,让娄晓娥看清了许大茂,然后自己又去把娄晓娥玩的团团转?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禽兽行为,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只留给娄晓娥一个潇洒的背影。 娄晓娥由呆在原地,陷入沉思,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邹和的身影渐渐变小…… 娄晓娥凝视过去,喃喃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男人啊,这样的男人,她的老婆,肯定很幸福吧?” 身为富家千金,娄晓娥见惯了在自己面前谄媚的男人,见惯了各种充满企图的眼神。 还从来没有见过邹和这么清澈的眼神,这么坦率的个性。 帮了我,不仅不借机靠近我,还在我的主动示好下,直接说出来他是有家室的人。 这样真诚坦荡的男人,让娄晓娥对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我娄晓娥,果然没有看错人。 可惜,他已经有家室了。 一股淡淡的忧伤从心底涌出,娄晓娥嘴角挂起浅浅的笑意……开心和难过夹杂在一起。 …… 邹和径直回到厂里,并没有多想什么。 “和子,刚才谁喊你啊?”张卫东过来问道。 “一个人。”邹和。 “蛤???”张卫东惊呆了,笑骂道:“我也知道是人啊,不是人还能是鬼吗,那能告诉我是谁吗?” 邹和咧牙:“你猜?” “蛤???”张卫东气笑了:“猜?这上哪猜去?茫茫人海四万万国人,你让我猜谁不猜谁啊?” “那不好意思,猜不到就不告诉你。”邹和假意认真道。 一听这话,张卫东呆住了,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噗!”看对方傻愣的样子,邹和崩不住了,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好啊,和子,你竟然敢逗我,”张卫东回过神来:“我跟你拼了。” 说着,张卫东就扑了过来。 邹和一扭身,躲过一扑,然后手一抓一拧,控制住了张卫东的手。 “嘶哎呀呀呀,我错了和子,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举白旗,我投降我投降我投降……”张卫东一边说着叫着,一边手拍着车间的机器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邹和松手:“不行啊卫东,我这还没开始用劲干你呢,你就直接缴械了,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嘶……”张卫东挤着眼,揉着手腕,吐槽道:“这根本就不是我身体不行,而是你太猛了,你这身体素质,不是我说,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谁说的,明明就是你不行。”侯立山用力说了一句,脚尖又掂了起来,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哟,猴子你不服,你敢说我不行,要不你来跟和子练练试试?”张卫东说道。 邹和向前一步:“行啊,刚好最近想试一下身手了。” “停停停停停!”侯立山向后一大蹦,伸手挡住,大叫道:“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切磋切磋而已,我又不下死手?”邹和笑道:“怕啥?” “你的意思是切磋切磋不假,”侯立山当即回怼:“可能你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 此言一出,邹和愣了一下:“至于吗?” “至于!”侯立山张卫东赵震郭向东异口出声道。 那声音,哄亮的就如同老师问学生们‘一加一等于几孩子们立即抢着回答二’时一样,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看哥几个这样,邹和有点无奈啊。 太强大了,就是这一点不好。 想友情切磋一下武艺,都不行呀。 之前的时候,五人也经常友谊性的相互练练。 现在到好,一提到练练,到邹和上场之时,四兄弟撒开脚丫子就跑,比兔子看到老虎跑的还快。 正所谓高手都是寂寞的,大抵如此。 ……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都被蛰的不成样子。 几人花了不少医药费,命是保住了,但是苦还要受一阵子。 马蜂蛰着,想要痊愈本来就需要一段时间。 三人全身都被蛰伤了,休息的时间更长。 傻柱跳粪坑的事,更是在车里面都传开了。 大家走到哪里,都议论着这个事情。 “听说了吗?那傻柱为了躲避蜂群的围攻,又一次跳进了粪坑。” “哎呀呀,真恶心啊!” “确实恶心,不过能躲掉一劫也行啊,一大爷听说都被蛰的差点没命了。” “躲掉个毛,最后还不是被蛰了!” “还是被蛰了?怎么会?马蜂不怕粪便吗?” “当然不是,是那马蜂见傻柱跳进屎坑后,在上面不走了,一直等着,最后没法了,傻柱只能跑回家用被子蒙着头,结果那马蜂群还是不走,到半夜傻柱睡着之后,所有马蜂都钻进了被窝,把傻柱给蛰的啊,那叫一个面目全非。” “嘶!!!” “啧啧啧啧啧!!!!!” “光听听,就感觉吓人呐,天啊,钻一被窝,这马蜂真的太牛了呀。” “可不是嘛,想想就头皮发麻,被马蜂一直追着,要不是清眼看见,我还不相信这事呢。” …… 三人被蛰的,都住进了医院。 治疗加休养了整整一个月,才算痊愈。 钱花光了,罪也受了,三人都有一种被削了一层皮的难受感。 “哎呀我滴妈呀,可折磨死我了呀。”聋老太太说道:“真是生不如死啊。” “可不是嘛,我好几次都想轻生了。”一大爷易中海有生以来,第一次说出轻生这种话。 “感觉这事很蹊跷啊,为什么那些马蜂,只蛰咱们三个呀?”傻柱瞪目道。 “谁知道中了什么邪了呀。”聋老太太说道。 “是不是有人搞鬼?”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有可能,”聋老太太眼神一眯:“就是不知道是许大茂,还是邹和报复的。” “要真是人为的话,肯定是邹和,许大茂那天被打的还躺在床上没下地呢,他没有那个能力。”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可是,如果是邹和,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傻柱想了一下,说道:“难道,是用的什么仙术?” “???”聋老太太当即笑骂道:“柱子,你是不是被蛰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啊柱子,别说没有仙术了,就算有,那邹和也不配有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邹和虽然人聪明,但道德不够高尚,道德不高尚的人,又怎么可能什么仙术呢?就算是他搞的什么术,也是妖术。” “对,那就是妖术,肯定是邹和用的妖术,这个邹和肯定是什么妖怪,快点把他乱棍打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诽谤缓解了傻柱心头的怨恨,他大笑起来。 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对视一眼,并未就仙术妖术上多说什么。 几人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 至于仙术妖术,几人说归说,但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如果是人为的,肯定是一个掌握了什么控制马蜂的方法的人,应该是什么养蜂人之类的吧。” 一大爷易中海又说了一句。 …… 几人的对话,邹和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邹和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还别说,你们还真猜对了,这个事,还真是我搞的。 不过我用的不是什么仙术,也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系统功能。 怎么样?想不到吧? 让你们还设计陷害我,蛰死你们! 当然,这只是玩笑的一说。 这个秘密,邹和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 …… 邹和自从上次有了‘乐器精通’能力之后,就买了一个笛子一个葫芦丝,还有一个口琴…… 抽空的时候,就拿着这些乐器,小试一下身手。 果不其然,全部都能吹。 而且最主要的是,每个乐器,邹和都仿佛一个练习了多年的老手一样,拿来就很熟练。 这天,邹和正在屋内,拿着葫芦丝,给金龙宝凤京茹三人演奏一曲。 悠扬的葫芦丝,以及婉转的音乐,让一家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曲毕,秦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齐鼓掌。 “爸爸真棒!爸爸真棒!”金龙宝凤叫着。 “和子,这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秦京茹也夸赞着。 “确实是,我也感觉我很棒。”邹和笑道。 “噗!”京茹金龙宝凤三人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聊着。 葫芦丝的声音,传到二大爷屋内。 “那和子又吹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天天高兴个什么劲?怎么就这么开心呢?”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满道。 “你懂什么啊,”二大妈在对于邹和的态度上,首次跟二大爷的想法出现分歧:“该说不说,和子这吹的曲子,很好听,感觉很专业。” “专业有什么用啊?能晋升吗?”二大爷刘海中一脸不屑道:“这年头不能往上爬,手里没有权\/力,就啥也不是,光会吹个葫芦丝,有什么用?”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二大妈平常没事就喜欢听戏曲,更是一个哼唱戏曲的票友,对音律这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当即说道:“音乐能陶冶情操,愉悦心情,你这不识乐的人自然不懂,和子这葫芦丝吹的真不错,说实在,如果不是觉得自己笨,我都想跟他学了。” “嘿!你什么意思?跟他学?”二大爷刘海中不乐意了:“我看你是想跟他过吧?” 此言一出,二大妈当即怒了,直接一杯水泼到了二大脸收刘海中的脸上,怒怼道:“刘海中!你说什么胡话呢?” 二大爷刘海中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手指着对方:“你什么意思?你竟然为了那和子泼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于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扭打在一起,场面热闹非凡。 这让刚走到后院的胡湘兰,都有点看愣了。 这一对老夫老妻了,还打的挺猛的呀? 带着这个疑惑,胡湘兰走进了邹和家中。 “东家,邹夫人,我来看你们了。”胡湘兰走进屋里,把带来的糖和小礼物放到桌上。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秦京茹笑脸相迎。 几句寒暄,了解到这胡湘兰此次前来,主要是感谢两人的。 毕竟做个月子,给了大几十块钱,她确实赚的不少。 这胡湘兰人不错,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她与秦京茹的关系也很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胡湘兰问道:“邹夫人,刚才是谁演奏的葫芦丝啊?” “还能有谁,我们家和子。”秦京茹笑道。 “呀,看不出来啊东家,你还会演奏乐器呢?”胡湘兰震惊不已。 “会一点点,不要叫我东家了,你现在又不在这做月嫂了。”邹和笑道。 “好的东家。”说到这,胡湘兰道:“你看我这,改不掉口了。” “没事,慢慢改,也不急,随意就行。”邹和说道。 “嗯嗯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演奏乐器,那你会不会调音呀?” “调音?”邹和挑眉:“调什么音?” “就是钢琴调音,我前东家家里买了一个钢琴,说是音准出了问题,之前调音的师父去了外地,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有人会调,说是调一次,给五百块,我寻思你要会调的话,可以去试试。” “五百?”邹和一惊,这年头,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就以秦淮茹每月二十四块的工资来说,要干整整二年零七个多月。 以乡下工分,一个年轻壮劳力,每天干十几个工分,一月才六七块算,要干整整六年。 这给钢琴调一下音,就要五百块,这钱可赚的太容易了。 即便是不怎么差钱的邹和,也有点心动了。 “是的呀,我一听五百也是一惊,当时就心想咱们认识的人里,谁要会了,就能赚这个钱了,也就是跑一趟的事。”胡湘兰说道:“东家,你会调吗?” 估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邹和道:“应该可以。” 一听这话,胡湘兰又是一惊,连连夸赞邹和竟然连这都会。 秦京茹也是震惊的看向邹和,道:“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竟然还会弹钢琴?” “没办法,你老公我,就是这么强大。”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满目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金龙宝凤也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崇拜,叫着爸爸真棒爸爸真棒。 说干就干,邹和骑着车,载着胡湘兰,很快就来到了那户人家。 看这气派的大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门口还有传话的人。 “大小姐,之前在咱们家做厨房的胡阿姨,说带来一个调音的人,这么晚了,让他们进来还是?” “胡阿姨竟然还认识调音的人?”震惊之余,娄晓娥喜出望外:“快快请他们进来吧。” 说完这话,娄晓娥当即穿着拖鞋,快速向门口走去,打算也迎接一下胡阿姨以及调音师。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胡湘兰,还有她身后,那个应该是调音师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眼神清澈,脸上的轮廓清晰而硬朗…… 只看一眼,就让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当即面色通红,呆在了当场。 那个调音师,竟然是,邹和? 第162章 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教秦京茹骑车,技能消失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ilwxs)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63章 傻柱被开除,年少有为,活该 这傻柱就是欠扁,整天一副不服的样子,好像搞的别人欠他的似的。 这些年,邹和从中院过,没少看这傻柱摆着一张臭脸,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父仇人呢。 现在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吐口水,简直就是找抽。 讲真的,以邹和的脾气,没有直接把这傻柱拎起来暴揍一顿,就已经算客气的了。 【恭喜宿主!‘技能消失符’使用成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被使用对象会间歇性失去其拿手技能】 间歇性? 看到这三个字,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个间歇性法。 …… 另一边。 傻柱气呼呼的来到食堂。 因为邹和的回怼,让秦淮茹对他嘲笑不已,傻柱感觉自己丢尽了脸。 想想秦淮茹看到自己那嫌弃的眼神,傻柱怒火中烧,心道:邹和!我发誓,终有一天,我傻柱会整死你!整不死你我就不姓何! “啪!”傻柱用力一剁,菜刀猛然插入菜板,刀刃深陷进入,由于用力过猛,刀柄发出‘咕咕咕’剧烈的抖动声。 喘了几下粗气,傻柱猛的拔刀,拿起一个萝卜,丢到菜板上,手起刀落,一阵乱切乱剁,把无辜的萝卜当成了邹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这萝卜有仇呢。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食堂主任说着,拍着手:“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我有要事要讲。” 闻声,大家都停了下来,看向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正了正色,一脸严肃: “说个事情,今天上级领导过来考查咱们轧钢厂员工伙食,所以今天的菜,要比之前做的好一点!” “我说以下几点啊,第一,油,要多放,第二,肉,要多放,第三,味道,要更加好。” “争取给上级一个好的印象,大家能做到吗?” 所有人齐声道:“能!” “好,接下来大家开始工作。”食堂主任说着,走到了傻柱身边:“柱子,你是主厨,今天这菜的味道,你可要把握好了?” “嘿!这个你尽管放心,别的不说,做菜这方面,”傻柱一拍自己的胸膛,豪气云干道:“我傻柱是绝对的不会出现一丁点差子的!” “行行行。”食堂主任呵呵一笑,他对傻柱也很放心,毕竟这些年了,傻柱做菜味道一直都不错,这也是为什么食堂主任见他每天往家里拿饭副,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根本原因,毕竟真换了傻柱,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的厨子了,食堂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办事我放心,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咱们食堂的荣誉全仰仗你了。” “嘿!”傻柱被夸的一脸得意,挑眉道:“放心吧主任,这都不叫事!” 食堂主任又夸了几句,这才出去办事了。 接下来,食堂开始忙碌了起来。 傻柱按步就班的做菜。 又一次拿起了盐,傻柱突然犹豫了一下:“刚才是不是拿过盐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傻柱笑了。 “肯定是我想多了,就看这菜的颜色我也应该知道,没有放盐。” 于是,傻柱又自信的拿起了盐,开始拿起了盐,倒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傻柱又弯腰从地上箱子,拿起一袋盐。 十分钟后。 “小张,去到食堂仓库,给我搬一箱子盐过来,没盐了。”傻柱大叫了一句。 “没盐了?”在洗菜的小张疑惑道:“不能吧?昨天刚搬过来一箱子盐,怎么可能没有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小张?”傻柱当即怼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把盐给偷回家了吗?敢诬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烀烂?” 一听这话,小张当即心下明了。 这样说,那肯定是傻柱把盐给偷回家了啊。 这小张是食堂的帮厨,地位当然没有掌勺的傻柱高。 傻柱丈着自己有做菜的本事,在食堂里天天吆五喝六的,甚至连食堂主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小张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心里腹诽了一句‘真不脸,盐也往家拿,妈娘哔’,行动上,小张却乖乖的去往仓库走了。 “快点走啊?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傻柱不耐烦的声音:“要耽误了我的最佳放盐时机,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你一个小帮厨?” 妈的,还最佳放盐时机?真不要脸!奶奶的腿!小张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加快脚步跑进了食堂,很快就搬了一箱子盐进来。 “打开一包!”傻柱声音冰冷。 小张只能照做。 又是一包盐进去。 傻柱开始翻炒起来。 炒了大概十几秒吧,傻柱又一次弯腰,取下来一包盐。 半个小时后,一箱盐又空了。 菜,终于做完了。 大功告成! 身为一个专业的厨师,傻柱不需要品尝就知道自己的技术。 毫无疑问,这是一餐吃过的人都会嗷嗷叫好的饭。 …… 另一边,厂长和新来的郭副厂长,以及车间里的几个主任,都在陪同着一个银发老者。 “这次突击检查呢,一切都合格,厂里卫生,生产,以及员工精神状态,我都非常满意。” “接下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你们轧钢厂肯定能获得评选全国先进工厂的资格。” “我对你们的这次表现啊,基本满意。” 听到这话,厂长当即脸上带笑:“主要还是领导督促的好,自从上次过来,我们受到领导正确的批评和指示之后,就痛定思痛,自我批评,然后发奋进步,严厉改进,抓工作,抓效率,抓卫生,抓作风,抓工人精神面貌等等等,现在才有了这一点点成果。” “行,你能有这觉悟啊,我很欣慰。”银发老者呵呵一笑,很是满意。 “那,”这时,厂长说道:“到饭点了,要不咱们去饭店吃点饭吧?” “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银发老者摆了摆手:“不过去饭店就算了,直接就在食堂吃吧,刚好我也感受一下咱们工人的伙食,也算是检查一下伙食的问题,工人们吃的香吃的饱,这也是一项大指标啊。” “行行行行行!”厂长半弓着腰:“就按领导说的办。” 接下来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的杀到食堂。 路途中,厂长小声向食堂主任问了一下,食堂主任当即一拍胸脯,给了一个‘绝对没问题’的眼神。 厂长这才放下心来。 到了食堂,厂长提议直接让食堂送餐过来,银发老者挥了挥手,道:“不用了,不搞特殊,咱们要和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排队,体验一下辛苦了一上午的工人们进餐的真实感受。” “是,领导说的对。”厂长回应道。 于是一行人在排着队,说来也巧,刚好银发老者排到了邹和的后面。 “这个小伙子,你是哪个车间的?”银发老者随口问了一句。 “啊,这是我们钳工车间的邹和。”厂长当即接话道。 “邹和?”领导挑眉,之前邹和的改进流程,可是风靡一时,银发老者本来就关心生产,自然听说过,当即道:“就是那个改进工作流程,为轧钢厂整体提高了十个百分比工作效率的邹和吗?” “对对对对对,”厂长一拍大腿,心道这真是巧了,刚好让领导站到邹和的面前了,这下可给自己长脸了,当即夸赞道:“不仅如此,邹和除了为厂里做出贡献之外,还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而且还评选成了咱们厂的优秀员工,除此之外,他还兼职播音员。” “呦呵!”此言一出,饶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银发老者也是一脸震惊,道:“不错啊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作为,真是年少有为啊!” “领导过奖了。”邹和扭头过来,平静一笑道。 “嘶,”看清了邹和的长相,银发老者又是一惊:“小伙子不仅能力强,智慧过人,人也是一表堂堂啊!” 被夸赞,邹和也挺开心的,笑道:“谢谢领导夸赞。” “加油!”银发老者投过来一个器重的眼神,拍了拍邹和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好的。”邹和回应道。 而银发老者的这番夸赞邹和,也让现场不少人吃惊。 厂长高兴的嘴角上扬,他觉得邹和是给自己长脸了。 其他几个知道银发老者具体身份的主任,也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能被银发老者夸赞,本来就是一种荣誉。 员工们虽然不知道银发老者的真实身份,但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比厂长还厉害多了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却在夸赞邹和。 员工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哎呀呀,什么时候我也能被这样夸一下,估计我能高兴一整天。” 不远处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立即就有人回应。 “你想被夸赞可以啊,你先成为六级工吧,你才是一级工,为什么要夸赞你啊?” “对啊,实在不行,你成为厂里录一次就被夸赞的兼职播音员也行,你有邹和那嗓子吗?” “或者是你也给厂子里搞个创新,让全厂都提高百分十的工作效率,你有这脑子吗?” “实在实在不行,你有邹和长的帅也可以啊,你有吗?” …… 听到这话,那人当即嘴一瘪:“快别说了,你们这一样说,我感觉我就是个废物啊,天啊,我不活了,我警告你们,我要上吊自杀了,这个责任你们得负。” “噗!你真逗!” “哈哈!”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不过别灰心,更别想不开,跟和子比起来,我们都跟你差不多。” “确实啊,主要不是咱们太菜,而是和子太优秀了!” …… 这些夸赞声,传入秦淮茹的耳朵里,让她看向邹的眼神里,又多了无限的悔意。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该多好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后,则是叹息一声,心道:光能干有什么用啊,道德不高尚的人,只能当弃子,反正我是不指望你这个和子跟我养老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弃子,呵呵。 二大爷刘海听到则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服:光知道工作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晋升,手里没有权\/力,你啥都不是。 许大茂则更多的是羡慕,什么时候我许大茂,也能被这般重视呀。 而在食堂里打菜的傻柱,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不光是外面的人,甚至食堂内部的人,都在夸邹和。 “说什么话啊你们?打菜就好好的打菜!”别人对邹和的夸赞,让傻柱很不爽,傻柱指着一个人,骂道:“说的就是你小张,整天天的,怎么这么多话呢?” 小张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闭嘴。 谁让这傻柱是厨子,他只是个小小的帮厨呢? 一吵起来,傻柱又拿出厂里厨子的身份来闹,吃亏的只有小张。 这个哑巴亏,小张只能吃下了。 …… 很快,轮到邹和打菜时,傻柱投过来一个极度挑衅的眼神,有领导再这里,傻柱没敢在打菜上面做手脚,只好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等~着~”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 说完这话,邹和直接转身离去,看都不看那傻柱一眼。 傻柱努着嘴,气的脸都红了。 “什么情况啊?”看到两人斗嘴,在邹和身后打菜的银发老者随意问了一句。 “啊哈哈,没什么,就是闹着玩,”傻柱脸上堆满笑意:“我们是一个院的,就是日常逗逗嘴。” “哦。”银发老者回应了一句,和工人们一样,把菜缸递了过去。 “领导领导,这是我给你专门准备的肉,全给你,”傻柱谄媚的把捞到一旁的一大碗肉拿过来,‘啪叽’一大碗肉盖到了银发老者的菜缸里,然后又道:“这是专门给领导准备的米,还有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还有花生米。”说着,又把挑好的优质的米,另外准备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瓶酒,一盘花生米,也端了过来。 “???”此番操作之下,银发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了。 一般的来说,正常轧钢厂接待上级部门,弄几个菜表表心意,也是正常的事情,这是人之长情,银发老者也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这次则大不相同,银发者可是喊出口号‘要跟战斗在一线的工人们一起进餐’,结果你又在这搞特殊?这不是直接当面打脸吗? 所以傻柱那一大碗肉倒进了银发老者菜缸之后,银发老者的表情登时就变了。 周围工人们的表情,也都变了。 不少工人们甚至都露出嘲笑的神态,那样子,好像就在说:“就这?还一起进餐呢?我看你是,来显摆你的特殊的吧?” 见领导表露不满,傻柱又笑呵呵道:“呀,领导要是觉得不够的话,可以点菜,我立马给您开小灶,您来到这轧钢厂了,我何雨柱就成了您的御用私人厨子了,您尽管吩咐就是了。” 说完这话时,傻柱还抱拳作揖,想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幽默滑稽。 平常傻柱这张嘴在饭桌上可是异常能说,只是同样的话,放在不同的背景和场合下,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感觉他是在讨好银发老者,而银发老者感受到的,却只有尴尬,大写的尴尬。 “什么意思?”银发老者语气平淡,神情木然。 “没别的意思,领导您日里万机,怎么可能跟我们工人们吃的一样呢?领导您辛苦了,这是我们食堂的一点心意。”傻柱再次堆满了笑意,发挥他自认激灵的脑袋说道。 此言一出,银发老者表情一黯。 仿佛一阵风吹来,当即把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给刮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静! “怎么了嘛?”傻柱瞪目又想说话,厂长当即大声道:“你闭嘴!” 接着,厂长冲了过来,拿出自己的菜缸,立即打了工人们一样的餐,然后递给银发老者。 “来来来,领导你用我碗吧,那碗肉是我让傻柱给我准备的,傻柱估计会错意了,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实在是太馋了没有忍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何雨柱,立即把这碗肉,倒到工人们的菜盆里扮匀,打给工人们吃。” 说着,厂长弓着身子带着笑意道:“领导,这样处理,您能原谅我的贪嘴吗?” 厂长这番说辞之下,当即把这个锅给背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他让傻柱给自己准备的菜,完全于银发老者无关。 如此一来,算是给了银发老者一个大大的台阶。 银发老者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郭副厂长以及几个车间主任,拥护着银发老者到饭堂的一个位置坐下来。 “呼……”见银发老者没有大发雷霆,厂长大出了一口气,冲傻柱投过去一个‘看看你干的好事?’的表情,也跟着坐了过去。 银发老者到底还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就恢复平静如常,见轧钢厂的几个领导们都还胆颤心惊的样子,银发老者笑道:“这么严肃干嘛?刚才的事就当它是一个小插曲吧,那位厨子虽然办了坏事,但应该也是出于好心,我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影响轧钢厂的客观评价的。” “你们都这样不吃饭?证明这饭菜不合格啊?工人吃不好,这一项指标不合格,那问题可就大了?” 一听这话,厂长当即笑道:“行行行,吃!” 说着,厂长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口中…… “噗!”一口菜从厂长嘴里喷了出来,为了防止喷到大家身上,厂长反应即快的用手捂着脸,发出‘咳咳咳’的声音,瞬间脸涨的通红。 “这……”厂长猛咽了一下喉咙:“咳咳……这饭……” “这饭怎么了?小心一点啊,不是我批评你啊厂长,你身为一厂之长,吃个饭这么毛躁。” 银发老者说着,也吃了起来。 然后,菜入口中之时。 “啊!”银发老者当即挤眼,然后整个腮帮子不受控制的鼓起来:“噗!” 一大口米饭和菜,全都喷了出来。 喷到了对面厂长的脸上,喷到了侧面唐秘书的脸上,喷到了几个车间主任的面前,喷到了几人的碗里…… 唐秘书:“???” 食堂主任:“???” 车间主任:“???”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了? “这饭……”银发老者皱着脸:“呕,咳咳咳……”剧烈不止的咳嗽声打断了银发老者想要说的话。 几个车间主任互换了一下眼神。 然后都尝了一口。 “噗噗噗!” 所有人不出意外的,都喷饭了。 “噗噗噗噗噗!” 工人们也都喷饭了。 “呕,啊呀呀呀,太咸了,太难吃了……” 有人大叫一声,整个食堂的工人们,都炸锅了。 “天啊,这是什么饭啊,这是在吃盐吧?” “除了咸一点味道都没有,不仅放了盐,还放了好多辣椒,我的天呀。” “这是我这辈子以为,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饭。” “不!不能叫这是饭,这玩意根本就不配叫饭!” “真恶心啊,这食堂的人是故意的吧?” …… 现场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食堂的位置。 看出来这一切,银发老者愤怒不已:“厂长,这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厂味道极好的饭菜?” 厂长咸的伸着舌头快速抖动,解释道:“不可能啊,这就是没做过饭的人,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味道来啊,这太盐了啊,今天是谁掌的勺?不会是个没脑子的学徒吧?” “应该不是,今天我还特意嘱咐傻柱做的味道不能比平时差,怎么可能安排学徒呢?”想到什么,食堂主任又说道:“可是也不对啊,傻柱的水平再差,也不会做成这个样子呀?” “那还等什么,把傻柱人给我叫来!”厂长严厉道。 傻柱正在后厨偷吃着花生米,一听厂长喊,当即笑了起来。 这点喊我,肯定是夸我傻柱做的饭菜好吃啊? 想到这,傻柱仰着,一脸骄傲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今天中午这食堂,是你做的饭吗?”厂长。 “是啊厂长,”傻柱得意一笑:“不是我,谁还能做出来这么好的饭菜啊?” 一听到这话,知道真相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哼,”厂长冷笑道:“是吗?” “当然了!不是我跟你吹啊厂长,”傻柱把一路上准备好的说辞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咱们整个轧钢厂的所有工人,以及工人们的亲戚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算上,没有一个有我傻柱做菜做的这么好吃的,在做菜这方面啊,我傻柱敢说第二,也真没有人敢轻易的称第一,这一点厂长您也肯定……” 话说到这时,人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停!”厂长打断傻柱的话,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你还没有吃饭吧?既然你对自己做的菜,这么有信心,那就把这一碗菜和饭都吃了吧。” 说着,厂长把面前的饭往前推了推。 “???”傻柱没有反映过来,可面对厂长面如冰霜的神情,他还是端起了碗。 “噗!!!!!”一口饭从傻柱嘴里喷了出来:“我去,怎么这么咸?!” 见状,现场的人都掩嘴一笑。 傻柱这才意识到,出问题了。 急忙又去尝了下其他人的饭菜,包括食堂还没打完的饭菜…… 傻柱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是我做的饭吗?” “我做的饭,怎么可能这么咸?” 面对傻柱的一连三问,厂长一拍桌子:“什么情况?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傻柱哪里解释的出来,他整个现在都是懵圈的。 食堂主任很快做出了调查,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傻柱竟然用了整整一箱半的盐。 对于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是一惊。 一箱半的盐?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个傻柱,是想把大家都给咸死吗? 看着那一袋子的盐袋,还有那锅底白茫茫推在一起的盐渣,傻柱只道:“冤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们会信吗?”食堂主任当即反驳:“即使是三岁的小孩,也不会用一箱半的盐做饭吧?除非你傻了疯了,要不然,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天发誓!”傻柱再次解释。 “你对什么发誓,也没有人信你,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放了一箱半的盐吗?”食堂主任怒吼道:“傻柱,你是不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这放的不是一袋二袋,也不是三袋四袋,而是整整一箱半的盐。 加在一起,少说也有四五十袋。 在饭菜里面放了四五十袋的盐,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话说出来,有人会信吗? 没有任何人信! 最终,厂长食堂主任银发老者,以及全厂工人,都对傻柱进行了全方位360度无死角的批评。 傻柱呆在当场,惊的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还愣着干什么?全厂的人都没有吃饭呢,让大家都饭着肚子等着你一个人嘛?” “现在立即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把饭菜给我重新做一遍。” “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再出差错,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厂长大叫道。 傻柱当即跑到食堂,开始忙碌…… “小张,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傻柱把怒火发向了小张。 “我提醒了你几次,你说我懂个屁,我以为你是在研究什么新的重口味食谱,就没敢打扰,毕竟你是大厨嘛,我也不敢插嘴。”小张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当然,还有一丝开心,让你傻柱还装,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告诉你啊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抽,”傻柱手指着小张,叫嚣道:“你不会做饭是不假,但是放多少盐这点常识你都不懂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的?”一听这话,小张恼了:“你才是故意的吧?你说我不懂常识,那你这个大厨就懂常识了?那一箱半的盐,可是你放的!” “好好好!敢跟我顶嘴,等着吧你!”傻柱恼怒不已:“等我过了这一关,我非抽空整死你不可。” 小张气呼呼的,心道:老天保佑,就让这傻柱继续犯错吧,让他死了吧,妈娘哔。 很快,经过傻柱的又一次努力,饭菜终于又端上来了。 这次傻柱做饭的时候,为了防止出现问题,不停的尝了很多下,已经确定了饭菜没有任何问题,才敢通知大家放饭。 不少员工们过来打了餐之后,开始试探性的吃了起来。 “哎哟喂!”一个员工吃了一口饭后,当即挤着眼,冲着地上:“呸呸呸呸呸!”吐了一地的饭。 其他的员工都是一惊。 带着疑惑,又有不少人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饭,立即条件反射般挤着眼:“嘶……啊!真酸!”然后吐屎一样的,把饭给吐到了地上。 厂长银发老者,也都尝了一下。 一次放盐,第二次又放醋? 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当即,下达了对于傻柱的处罚命令。 于海棠的声音在喇叭里响起: “鉴于今天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把饭菜里面放大量食用盐、以及大量的醋,这种恶劣的行为,不仅浪费大量粮食,还让员工们吃不上饭,耽误了工作以及生产,特对傻柱做出处罚三月工资的通告,如果下次再犯,并将加大处罚力度!” 至此,傻柱三个月的工资被干没了。 傻柱也懵逼了,第一次自己放盐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次,他明明尝了,为什么口感也会失灵呢? 傻柱此刻,有种想死的冲动。 厂里安排其他人做了饭菜,也算是度过了这一难关。 傻柱还想争取一下,就找到厂长,想要给一次机会。 厂长念这傻柱真心悔过,于是就松了口:“晚上领导这顿饭,看你的表现,如果不错,工资虽然不能给你,但厂里管你每天三餐的饭,保你不会饿着,这样没问题了吧?” 傻柱大喜,三个月没工资了,虽然难受,但只要厂里管饭,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于是晚饭时,傻柱好好的露了一手。 做了几个菜时,众人吃的都很满意,傻柱也在端菜之时,又认真的道了一次歉。 “这是最两道菜,算是我的拿手菜,大家尝一下,保证会让大家记忆犹新。”傻柱呵呵笑道。 几人分别下筷。 只吃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意识的,大家把目光都看向了傻柱。 “噗!”喷饭。 “呕!”吐饭。 “傻柱!你成心的是吧?”厂长气的一拍桌子,大怒道:“还记忆犹新?你最后两道菜,故意弄这一盘盐一盘醋,是在向厂里发起挑衅吗?是对厂里的处罚不满吗?是生怕厂里忘了你今天在食堂干的好事了吗?” 一连数问,把傻柱整个人都问呆了。 银发老者本来气已经消了,这一弄,当即站了起来。 “你们红星轧钢厂什么都好,就是员工伙食这方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恶意捉弄人、恶意恶心人的饭菜,我很有必要相信,红星轧钢厂的员工们,平常没少受到这种折磨。” “这个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偶发性,也绝对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今天一天就出现了三回,还是我在的情况下,要是换作平常,可想而知。” “这样的厂子,这样的风气,根本不配获得全国选进工厂的评选。” “厂长,你还是好好整顿吧,希望明年能看到你们的进步。” “唐秘书,走。” 话毕,银发老者立即转身离去,任是谁拦也没有用。 看着两人走去,现场所有人都呆在当场。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现场一片死寂。 许久—— 唰! 所有人猛然扭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傻柱。 如果眼神能杀人,傻柱早就灰飞烟灭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厂长起身,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愤然离去了。 其他几个车间主任,也没有骂傻柱。 “牛!”食堂主任竖了个大拇指:“傻柱!你真牛啊!” 转瞬之间,现场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他呆愣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傻柱终于鼓起勇气去尝了一下最后那两盘菜。 菜入口中,傻柱的眼泪登时就流了出来:“真特么的,难吃啊!” 傻柱震惊不已,疑惑不已。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仅不会做菜了,而且连味觉,也会在做菜的时候消失? 而且还是时而消失,时而正常。 “我这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吗?” 傻柱陷入沉思。 第二天,厂里再次出了一个通知—— “本厂职工何雨柱因恶搞做饭,造成严重后果,不仅浪费粮食,还使红星轧钢厂失去了一次评选为全国先进工厂的机会。特此对于何雨柱做出‘开除’的处份,并保留追究其连带责任的权力。” 收到这个通知之后,傻柱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下,瞬间蔫了。 在保卫科员‘帮助’下,傻柱被请出了厂区。 他灰头土脸的,开始返回四合院。 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宛如一个丧家之犬。 …… 之前接济秦淮茹,还赔钱给棒梗,傻柱一直都没有存到什么钱。 现在没有了经济支住的傻柱,很快就断粮了。 没有了办法,傻柱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什么事?”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傻柱说道。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咱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没有必要非背着人。”秦淮茹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说话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了之前小鸟依人温柔的姿态。 “之前借你的钱……” “停!”没等对方说完,秦淮茹直接打断:“什么时候借你的钱啊?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怎么不记得了?” “……”傻柱愣住了:“什么意思啊秦淮茹?你想赖账吗?” “戚~”秦淮茹冷笑一句:“我赖账?是我赖账还是你赖账啊傻柱?你之前说好的那钱不要了的,为什么现在又找我要啊?” “是,之前是有说过不要了,但也没有说全不要了啊,”傻柱解释道:“十回有七回说不要了,余下的三回,你总得还吧?再说了,就算我都说不要了,现在我有难处了,饭都吃不上了,想问你要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呵呵,”秦淮茹笑道:“傻柱,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应该的?你吃不上饭了,我就应该给你钱?你这是什么逻辑,真搞笑啊,那我揭不开锅了,谁帮我啊?那全天下的人都揭不开锅了,我都要去帮一下嘛?” “就是!”贾张氏嘴一咧:“没钱你可以去要饭去,来我们家要什么啊?” “滚吧傻柱,别在这恶心人了。”棒梗也怼了一句。 “砰!”一个破鞋扔了过来,贾东旭指着身子骂道:“憨批傻柱,快滚,敢到我家来讹钱来了,信不信我咬死你?” 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傻柱走出了屋子,贾张氏骂道:“秦淮茹,以后离这傻柱远一点,这货就是个吸血鬼,以前干厨子的时候,天天接济咱们家的饭菜都不好菜,菜里都没有什么肉,问他借个钱,回回也不想借不想借的样子,说半天才借几毛几块的,我早就看出来这货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离这个瘟神远点,咱们家可没有多余的饭菜给他吃。” “就是有,扔了喂狗,放在那里让它生蛆喂蛆,也不能给这傻柱。”棒梗大骂道:“这傻柱就是个白眼狼。” “对!我儿棒梗说的对。”贾东旭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秦淮茹也同意这个关点,现在傻柱一毛钱没有,理他就等于要帮助他,帮他傻柱秦淮就会有损失,秦淮茹才不会这憨呢,她想了想,说道:“咱们自身都难保了,哪有时间管外人呐。”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口哨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跑了出去。 一个光头提溜着几个饭盒,走到中院,看到秦淮茹出来,光头把饭盒递了过来:“淮茹妹妹,呐,这是你要的饭盒,下不为例哦。” “光光哥。”秦淮茹说着,接住饭盒的同时,手碰了一下全光光的胳膊,算是奖励。 “哎。”光头全光光答应了一声,手摸着光头,一脸消魂道:“怎么?来都来了,不请我到家坐坐嘛?” “嘘!”秦淮茹故意压低了一下声音,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光光哥,我也想让你进家坐坐啊,可是,可是我们家东旭,还没断气,婆婆在家里,还不方便,而且咱们也才认识没几天,彼此都还没有熟悉呢……” 这话一出口,全光光当即眼睛放光,geigei一笑,道:“懂了懂了,我全懂了,我等你……” “恩恩恩,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要说出来……”秦淮茹小声说完,提高了一下音量:“好了我先回了,谢谢你的饭盒。” 话毕,秦淮茹立即转身,扭动腰支,缓缓离去…… 刘光光的视线看向秦淮茹的p股,猛咽一下口水,一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脸享受:“哎呀呀我的妈呀,真带劲!!!真带劲!!!真带劲!!!” 每次说到‘带劲’的时候,刘光光身子都往前一挺……也不知道是在想干嘛。 这一幕,被趴在门口看着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据说轧钢厂新来的厨师是个光头,那肯定就是这个人…… 而秦淮茹跟这个光头说的话,肯定就是那些话…… 想到这,傻柱的脸都绿了。 过了许久,傻柱似乎想通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发恨道:“等着,我一定要厨师的位置给夺回来,我一定要把秦淮茹给抢回来不可!秦淮茹是我傻柱的!你们谁也抢不走!” …… 邹和没有千里眼顺风耳,自然听不到这傻柱说了什么。 要听到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都这个时候了,这傻柱还不死心呢? 还在想着把位置抢回来,然后把秦淮茹抢回来呢? 这重点,明明是秦淮茹人品的问题好不……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要不这样想,也不是傻柱了。 也难怪全网的人,都骂这傻柱被吸血是活该。 现在看来,是真的活该啊!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形容这傻柱,那就是——该! 如果要再换一个字的话,那就是——贱! 真是jian人一个啊! 第164章 你们两要拜我为爹冉秋叶教学,三大爷的计谋 邹和在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全光光与秦淮茹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场景。 同时也看到正在偷看的傻柱一脸不忿的表情。 不难看出,全光光笑的越高兴,傻柱的表情就越难看,捶胸顿足恼怒不已,不在话下。 此情此景,让邹和突然想到了流行于世的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傻柱能有今天,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满脑子里就只有秦淮茹的身子,才会被对方摆布成提线木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傻柱也是活该。 ……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就全然不同了,她可没有时间去关注傻柱,自打新的光头厨子接替了傻柱的位置之后,秦淮茹天天见空就往食堂里钻,腿都快跑断了,两人的关系也是以火箭的速度飞速蹿升,终于在今天,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成功的让对方走出了第一步——往秦淮茹家里带饭盒。 拎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秦淮茹高兴的回到屋子,把饭盒往桌上一搁,笑嘻嘻道:“来,趁热吃吧咱们。” “我不吃,我不吃这种不干净的饭菜,”贾张氏瞪着眼睛歪着嘴,恶狠狠道:“接济是接济,卖是卖,希望有些女人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份,女人不守妇德,是要千刀万剐浸猪笼的。” 这话说的很直白,就跟指着秦淮茹的名字骂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内心一阵委屈,她虽然的确是凭借姿色勾搭来的饭盒,但就事论事,秦淮茹还真没有跟那光头发生什么,尽管秦淮茹早早上了环,但那都只是预防,生怕擦枪走火万一失了身,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让她真的跟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发生什么,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先不说秦淮茹想不想,她即使想,也不敢。 原因无它,贾东旭还活着呢,只要贾东旭还有一口气在,秦淮茹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传统思想根深蒂固,骨子里想开放也开放不起来。 不过,万事都有意外,如果对方实在是魅力强大,估计秦淮茹也防守不了几垒,毕竟她也已经守活寡几年了,整个人的身体心理各方面,都透露着一股子渴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异常的敏感,人非草木,有时候情绪一上来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就像是饿久了的人,见到可口的食物会忍不住的流口水一样,就好像聚了几十年的大坝,一旦破了堤必然会一泄千里一样,就像在沙漠中渴的将死的人,看见一汪绿洲必然会高兴的嗷嗷叫一样。 当然,话说回来,秦淮茹跟那光头,并没有发生什么,被贾张氏这样说,秦淮茹登时就恼了,可是她不敢跟贾张氏对吵,一会儿把贾东旭给吵醒了,怕是又要大动干戈. 这贾东旭虽然快死了,但骂人的功底可一点也没减弱,天天瘫在病床上的贾东旭除了吃睡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骂秦淮茹,这些年贾东旭想尽一切骂人的话语,各种刁钻的角度、创新的词语发明了一箩筐,如果骂人有奖章可以拿,贾东旭肯定能得个诺贝尔骂人奖,所以为了防止‘准诺贝尔骂人奖得主’贾东旭被吵醒后的一夜火力全开,秦淮茹只能忍气吞声,说道:“既然你嫌这饭菜不干净,你不喜欢吃就不吃,来,棒梗槐花小当,咱们吃。” 说着,秦淮茹拿起饭筷子,就准备吃。 “哼!”贾张氏当即拿起菜盘,又拿过来一个空碗,‘bia’倒了大一半的菜进去,说:“这些留给东旭醒来了吃。” “啪!”余下的半盘菜撂下,说的是不吃,可是贾张氏能真的不吃吗?显然不会。 菜盘落到桌子上的一瞬间,贾张氏猛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坨菜,当即塞入口中‘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没等口中的菜咽下去,贾张氏又开始夹了起来,两根筷子抵在菜的两端、卡住整盘的菜,仿佛在用两根筷子丈量菜的纵向宽度一样,猛的一夹,一挑,又干了一大筷子……不得不说,这贾张氏的夹功真是了得,两筷子下去,盘中的菜只余下一点渣滓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四人都没有反映过来,菜的核心部分已经被贾张氏给干走了。 如果把吃这盘菜比喻成一场战场,大概可以这样形容:战争一打响,敌人就被贾张氏两夹之力一锅端了。 “嘶!”棒梗怪叫一声回过神来,不甘示弱的拿起盘子怼到嘴唇上,另一手拿着筷子‘嗒嗒嗒嗒’的巴拉起来,余下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进入到棒梗的嘴里。 这奶孙两一番操作之下,轮到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时,只能拿着窝头沾一点菜汤,感受一下战争之后硝烟的味道。 在收到饭盒的时候,秦淮茹还估计自己怎么着也能尝点有味道的饭了,结果到头来,啥都没吃着。 愣是一口都没尝到,就被干光了。 这可是我搞来的饭菜啊? 秦淮茹无限委屈,一边喝着稀面粥,泪水如决堤的水‘啪嗒啪嗒’的掉到碗里,给原本寡淡无味的稀粥增添了一点泪水的盐味。 看到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贾张氏当即又骂起来:“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里死人了嘛你就哭?一个女人不能成天就知道哭,这很不吉利你知道吗?我怀疑东旭就是被你哭出事了,棒梗就是被你哭断三根手指的,你看看家里还有一个完整的人不?你还想把我哭出事吗?” “我……”秦淮茹想回怼几句,可是一张嘴,无限的委屈涌出,委屈的泪、抢在了她要说的言语前面、喷涌而出:“呜呜呜呜呜……”秦淮茹憋屈的抽泣了起来。 这一哭,把贾东旭吵醒了,仿佛cd刚转好看到敌方来袭的英雄,贾东旭当即仰起脖子张嘴就展现他的技能:“妈娘哔,你这个sao哔老娘,哭你妈的哔啊哭,一天天的就知道挤猫尿,你们老秦家全死绝了吗在那里哭?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掂着腿给你扔沟里,把你的尾骨给捏碎,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哒发射着污言秽语,顿时让整个屋子里气氛热了起来,简直是‘可爱至极’。 对此,秦淮茹只能忍受,她根本骂不过贾东旭,而且有贾张氏在,她敢还嘴,一夜别想睡了,第二天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能睡一天,秦淮茹还要上班,根本耗不起。 秦淮茹抹着眼泪落荒而逃,在门口撞见了气冲冲走出来的傻柱。 “哟?怎么了,怎么哭了?”傻柱还因为刚才的事生气,本来想过来找秦淮茹理论一番的,这一看秦淮茹红着眼流着泪出来,当即心软了:“怎么了秦淮茹?谁又欺负你了?” 平常这时候,秦淮茹肯定会卖惨一波,博一博同情,顺便再借点钱什么的、利用泪水赚点便宜。 可是现在,秦淮茹觉得,没有必要了。 因为傻柱早就揭不开锅了。 跟一个揭不开锅的傻柱联系,没有意义。 “要你管。”所以秦淮茹说了一句话,扭头就向前走。 “呦呵?我这关心人还关心错了?”傻柱瞪目抱怨道。 “你真关心我,就离我远点就好了。”秦淮茹没有回头,丢下一句,就匆匆的往前走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黑着脸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心里也有气,可是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离去,他的视线又看到了那悬崖峭壁,当即咽了一下口水,又很没出息的跟了上去。 “哎,估计是正在气头上,我还是去安慰安慰她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秦淮茹。 刚好在一个路口处,看到了秦淮茹在跟邹和说话。 “和子,我太后悔了,你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简直就是……” “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早说过了。”说完,邹和扭头就走。 “别走和子,你就听我说几句不行嘛,就说几句……” “警告你,再敢烦我,别怪我不客气。” 邹和说完转身就走,秦淮茹拉住邹和的胳膊想要继续纠缠。 邹和身子一抖,当即把秦淮茹扽的摔倒在地。 接着邹和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这吸血鬼,又想吸我?可能吗? 邹和才不会上这秦淮茹的当。 她对邹和态度好,还不是因为看中了邹的钱? 跟这样的女人纠缠不清,没有什么意思。 一个嫌贫爱富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同情她。 …… 然而这一幕,让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当即就恼了。 “你什么意思?!”傻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抡起拳头大叫道:“妈的敢推秦淮茹,我看你是找打。” 说话间,傻柱的拳头就朝邹和的面门砸了过来…… 这傻柱最近没了工作一肚子怨气,外加上碰到秦淮茹和全光光在联系、又一肚子恼火…… 正愁无处发泄,刚好邹和给了一个理由,傻柱登时就冲了过来。 当然,傻柱又不傻,他知道自己正常情况下不是邹和的对手。 为了防止邹和反击,傻柱是从背后突然袭击的。 所以邹和听到的声音是在侧后方…… “啊!!!”傻柱边跑边叫,拳头已然挥了过来。 把全身的力气,全都用在了这一拳之上。 不难看出,这四合院战神的力气还是很大的…… 正常人被打中这一拳,估计很难吃消。 “轰!” 拳头带风,打将过来。 下一秒不出意外,就要打中邹和的头部。 然而此时,邹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没有逃跑,一动不动。 拳头快碰到邹和之时,傻柱笑了,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之后痛苦的模样…… 然而,就在傻柱的拳头,快要落下之时。 “呼!”邹和身子抖然一侧,傻柱一拳打空,由于用力过大,傻柱的身子向前一倾,从后面趴到了邹和的身上。 邹和就势一弯腰,背住傻柱,一手拉着傻柱打空的那一拳,腰间猛的一抖,傻柱整个身子飞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过肩摔。 “啪!”傻柱摔到了地上,当即疼的嘶嘶呀呀的乱叫着。 邹和并没有就此作罢,走向前去,抬脚,对准傻柱的两肾。 “啪啪啪啪啪!”数脚踹下去。 “啊啊啊啊啊!”傻柱惨叫不止,痛苦面具戴到脸上。 打完之后,邹和俯视躺在地上的卷缩在一起两手捂着两腰的傻柱: “就这?还偷袭?没有实力就别玩偷袭!简直丢人现眼,我都替你感到尴尬。”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傻柱一脸的震惊:妈的,这个邹和是什么怪物?我从后面偷袭都不是他的对手?这货不会是个妖怪吧? 而秦淮茹,又一次看到邹和轻松暴打傻柱,也是震惊不已。 “和子的身体,真的棒啊,腰一抖一甩,就把傻柱给甩上了天。” “这体力,暴发力,真的好强好硬!” 想到这,秦淮茹面目通红,眼望虚空,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 过了许久,傻柱痛苦的呻吟声让秦淮茹回过神来。 “嘶,秦淮茹,过来扶下我啊,”傻柱撑着坐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这个,”秦淮茹思考着,现在要去扶傻柱,那要不要帮他叫医生呢?真叫了医生,那这个钱谁出啊?傻柱现在可没钱了,而且傻柱现在是无业游民,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了,于是秦淮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傻柱气嗲道:“秦淮茹你可不能这样哦,我可是为了给你打报不平才被那邹和打的,你就这样不管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不是那邹和的对手,干嘛要先动手啊?”秦淮茹当即回怼道:“人邹和也没有打我,只是随意不小心把我碰倒了而已,你这被反打,不是活该吗?” “???”傻柱瞪目道:“好家伙,你这话说的,你跟谁一伙的呀?” 跟谁一伙的?秦淮茹笑了,心道:跟谁一伙的,反正不是跟你这无业的傻柱一伙的。 要不是你傻柱过来捣乱,说不定我还能跟和子再说几句话呢。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秦淮茹说着,头也不扭的走了回去。 傻柱愣在了当场,呆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秦淮茹渐渐远去的背影,傻柱的心在滴血,这还是之前那个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动不动就挤眼泪卖温柔的秦淮茹吗? …… 秦淮茹当然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她早就把这些年傻柱对她的接济给抛到脑后了。 这时的邹和正和金龙宝凤在院子里玩,刚好碰到秦淮茹回来。 对于秦淮茹管都不管傻柱的行为,邹和一点都不利外。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看过原剧的邹和一清二楚。 也难怪身为情满四合院的女主角秦淮茹,却被全网骂,有不少人恨不得穿到电视里面把她干的口吐白沫,想对秦淮茹大犯其罪的人也比比皆是。 总之剧情里面秦淮茹一出场,全部的弹幕都在口吐芬芳。 由此可见,这秦淮茹的形象是多么的让人‘印象深刻’啊。 当然,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接济秦淮茹,可不是没有回报的。 每次拿饭盒的时候,傻柱都会墨迹几下,直到两人有简单的接触,傻柱才会满意的放手把饭盒交出去。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简单的碰一下,但在这个年代,贾东旭还没死的前提下,就已经够过的了。 所以傻柱的目的世人皆者,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呗。 两人各取所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扭头就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去管这秦淮茹与傻柱的破事,他们两爱咋咋滴,与我邹和无关。 傻柱自不量力过来找打,刚好给邹和创造了一次试验身手的机会。 邹和现在打架就是收着打,不能用力。 毕竟实力太强了,一用力估计就把人给干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邹和最近一直在练习控制力量,只是没有机会找会么人试。 许大茂上次因为半夜钻何雨水屋子,被院里人打的还没好透,邹和也不好意思再去干他。 这傻柱冲上来,邹和刚好拿他当沙袋,试练了一把。 现在看来,自己这力道控制的还不错,轻重拿捏的很好,挺成功的。 不错,再也不用担心会打死别人了。 【恭喜宿主!获得的新的里程碑‘知轻重’,奖励随机技能一个,正在根据当前场景,随机生成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技能‘乐理知识精通’】 …… 呀,这还能获得奖励呢。 看了一下里程碑的解释,大概意思是指邹和现在自然悟会了‘知轻重’这个能力了,所以就有一个类似徽章的东西在系统空间里放着。 这个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用处,暂且不管。 再看这个技能,邹和笑了。 其实邹和现在精通乐器,天然的就会识谱,但还达不到精通的地步。 有了这个乐理知识精通,邹和完全就可以把自己前世会的歌曲,用谱子写下来了。 之前只会记唱调,不会写谱,虽然也能记,但麻烦一些。 于是这天抽空回去,就把之前编好的哥,用谱子的方式给记下来了。 很快,凭借着记意,邹和把前世会的一些歌曲,都给谱写了下来。 看来抽机会了,要发行两首歌试试水了。 当然,除些之外,还有钢琴曲,也记了下来。 到时候也发行点钢琴曲目,玩玩。 …… 这几天突然宁静下来,邹和下班回来,就与京茹金龙宝凤三人玩。 金龙宝凤的聪明让邹和备感意外,这两人的记忆力,超出常人的好。 基本上教了一天,金龙宝凤都已经能从一数到一百了。 “可以啊你们两?我七岁的时候才会数到一百,你们这一岁多就能数到一百了?” “突然,你想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邹和就到书店,买了一些教学的书,对一对儿女们进行简单的测试性教育。 对于教育子女这方面,邹和的态度比较开明。 按邹和臭不要脸的话说,这金龙宝凤既然生成我邹和的儿女了,就成功一半了,他们只要开心快乐健健康康的就行。 学习知识这方面,他们有天赋了,就抓,没有天赋也没事,长大了你们的爹来罩着你们。 当然,这样开明不代表就不希望金龙宝凤能好好学习。 他们真有这个能力了,肯定还是要大力支持的啊。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们,多学一点知识,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呢? “可以啊你们两,这些字我才教半天,你们全认识了?” 邹和震惊不已,半天时间金龙宝凤竟然学会了几十个字。 “咱们老邹家,要出学习方面的大人才了?” 既然孩子有这个能力,肯定得要个专业的老师来指导啊。 邹和当即二话不说,托人找了一个家教。 这天,王婶带着一个女人过来了。 “和子,这位是我跟你说的,我一个亲戚的朋友的对门,是咱们小学的老师,姓冉,叫冉秋叶,你叫她冉老师就行。”王婶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个孩子的父亲。” 看到来人,邹和愣住了。 竟然是冉秋叶? 这可真是巧啊。 “你好。”冉老师伸手过来。 “你好。”邹和回应着,两人简单的握了一下手。 “这两位小朋友就是金龙宝凤是吧?”冉老师蹲下来,冲两个孩子笑道:“听说你们两个很聪明,这么小就会数到一百了?” “恩。”金龙宝凤同时回应道。 “哇哦,好棒啊,那你们能数一下让老师听听吗?”冉老师又问道。 “好啊,”金龙说道:“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了五十,金龙停下来,说:“妹妹,到五十了,接下来你数吧。” “恩恩。”宝凤则从五十一,数到了一百。 数完了之后,冉老师整个人都惊了。 虽然来之前就听说了,也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实看到两个一岁多的孩子,竟然会这么流利的说话和数数,还是很让人震惊的。 过了好几秒,冉老师才回过神来: “嘶!” “你们这两个孩子,可真聪明啊!” 身为老师,都喜欢聪明的孩子。 于是冉老师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家教意愿。 邹和对此也没有异议,毕竟请谁教都是教,金龙宝凤对这冉老师不反感就行。 “行,每天放学之后来教他们一个小时,工资是一月十块。”邹和说道:“没问题吧?” 听到十块,冉老师一惊,她现在的正式工,一月才三十块,这上来就顶三分之一的工资了,那可真是一笔巨大的收入啊。 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大方。 在这个年代,这么重视孩子教育的家长,可不多。 不由得看向邹和的眼神里,多了几丝尊重。 “行,那今天我先给两个孩子熟悉熟悉,明天开始来教他们。”冉老师这话的意思,就是送一天免费的。 “可以,金龙宝凤,你们跟冉老师玩哈,不准皮。”邹和安排了一句。 接下来冉老师就开始带着金龙宝凤,在一间屋子里,做起了游戏。 不得不说,这冉老师到底是专业的,教育孩子还是有一些套路的,仅仅十分钟不到,就已经能把金龙宝凤给哄的跟着她的节奏,开始记一些拼音。 一个时间过去,冉老师已然跟两小家伙打成了一片,成为了朋友。 邹和看在眼里,十分满意。 “你觉得我教的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尽管说出来,我改进。”临走时,冉老师问道。 “就按你的方式来就行,我只说一点,”邹和正色道:“他们两是学前早教,不用给他们太大的压力就行,我想要他们快乐的学习,培养他们喜欢学习的兴趣这方面,你多上上心,尽量不要压力教育。” “恩恩,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冉秋叶没想到,这邹和竟然这么懂教育,她说道:“我一直觉得兴趣才是孩子最大的老师,刚好我也想往这方面培养,不得不说,咱们还真是想到了一块了呢。” “那刚好,省得磨合了。”邹和笑道。 “恩恩,那,”冉秋叶笑道:“我先回了,咱们明天见。” “好的,明天见。”邹和说道。 送别了冉老师之后,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 “冉老师不在这里吃饭吗?”秦京茹问道。 “她不好意思吃也是正常的,没必要非硬拉着,毕竟还没有这么熟悉。”邹和随意道。 “好,那以后就不留她在这里吃饭了?”秦京茹问了一下。 “不用留,我跟她说了来教书的时间,留的时间足够她吃了饭再来。”邹和说道。 这到不是说邹和在意一顿饭,有时候真没有必要过分的热情。 邹和是请人来教孩子的,又不是来做客的,没有必要留饭。 而且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吃饭,对方也尴尬,自己也不方便,何必呢。 邹和觉得没熟到那个份上,有时候适当的保持距离,反而更好。 …… 另一边。 冉秋叶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 她教过这么多学生,也见过天赋好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 基本上都是一点就通,要不是看在两个小家伙年龄小,冉秋叶甚至都怀疑这两孩子原本就会这些知识了。 教这样资质的孩子,本身就有一种成就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需要每天过来跑一趟,教一个小时,一月就能领十元的工资。 这份收入,也非常可观,可谓是双喜临门。 “哟,冉老师来了呀?”秦淮茹看到冉秋叶从后面出来,以为冉秋叶是来找棒梗家访找错门了,当即说道:“是不是走错门了冉老师,我们在中院呢?” “哦,棒梗妈妈,不是的,”冉老师想了想,说道:“我去后院有点事,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冉老师匆匆离去了,虽然只要不耽误工作,当私教也没有什么,但身为一个正式的老师,碍于某种面子,冉秋叶还是不愿主动宣扬自己当私教的事。 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连来了几天,大家都知道这事了。 “嘶,听说了吗,邹和花钱请冉老师给两孩子当私教呢,真是有钱烧的呀,孩子才多大就让教,能听懂吗?”二大爷刘海中吐槽道。 “确实,这和子也太不会过了,工资高也不能这样花呀?”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我看人家和子是关心孩子,为孩子人家舍得花钱,”刘光福打从上回的事,对二老已经死心了,回怼道:“不像有的家长,不仅没有什么钱,还天天就知道拿孩子当出气桶。” “就是就是。”刘光天也瞪目说了一句。 “滚!”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拿起筷子‘咣咣咣’边敲边骂:“当我的儿子,你们有怨言,去当那邹和的儿子去,别在这个家呆了,想找谁当爹,就找谁当爹去!” “嘶,”刘光福被敲的捂着手:“你以为我不想啊?邹和要同意了,我马上就给他当儿子去。” “就是,天天有大鱼大肉吃,我也想跟邹和一家,当儿子也行,只要能吃肉。”刘光天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拎着一个板凳就站起来,准备开打。 刘光福刘光天两人当即冲了出去。 “跑了好,跑了永远都别进这个家门,去找那邹和当爹吧!” 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传来。 邹和在屋内,刚好隐约听到,不由得一愣。 “什么鬼?谁要找我当爹?谁要当我的儿子?” 邹和好奇的打开门,刚好与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了一眼…… “你们两,”邹和想了想,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礼貌一点问吧:“请问你们两,是要拜我为爹吗?” 这一问,刘光天刘光福都呆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蛋一红,十万分尴尬。 说归说闹归闹,这两人跟邹和的年龄也差不太多。 他们虽然想,但还真不至于这么不要脸去认邹和为干爹。 这要传出去,估计全院的人都会笑掉大牙。 “啊哈,”刘光天挠挠头:“就是说着玩的。” “对对对,就是吵着玩的,和子你别当成。”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哈哈,”邹和笑了:“没事,你们考虑好了随时过来拜我,虽然不是亲生的儿子,我也不一定收你们,但是拜拜试试总没错,我可以考虑一下,说不定就有机会呢。”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愣住了,一时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了。 想想邹和家里吃的这么好,两人还真有点心动呢。 要不要,去拜一下试试呢?脸皮和肚子在较量…… “嘎嘎嘎嘎嘎!”突然,许大茂的声音传来:“真搞笑啊,你们两还真考虑拜邹和为爹啊?你们还要脸吗?和子就是在骗你们下跪呢,这都看不出来?两个呆子,哈哈哈哈哈!” 刘光福刘光天猛的回过神来,想想刚才自己的想法,两人都羞红了脸。 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为了吃点好的,两人都想换爹了? 可见这年头,都馋成什么样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二大爷刘海中太恶了,动不动就打儿子,两人早就心寒了。 正所谓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两儿子肯定会好好‘孝一孝’二大爷刘海中的。 …… 许大茂回到家,把这可乐的事说给了黄马芳听。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你还有心情看别人的笑话?”黄马芳却没有什么兴趣,上来就怼道。 “什么意思?我为什么没有心情说这个?”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你看看人家邹和,都给金龙宝凤请私教了,咱们许怪你就不打算教教他吗?”黄马芳天天就想着跟秦京茹攀比,看到金龙宝凤在学习,自己的许怪却天天在那玩泥巴,自然不开心了。 “我倒是想教啊,可是小怪就不是学习的料,我教一个月了连数到十都不会,而且现在说话还不利索呢,花了这钱也是白花。”许大茂唉声叹气道:“说实在的,我真怀疑这不是我的种,这也太笨了。” “什么不是你的种?”黄马芳炸了:“你什么意思?你听到别人胡说什么了吗?谁说的,快告诉我,我要撕烂他的嘴!妈娘哔!敢诬陷我,我非跟他拼命不可。” “哎呀呀呀,”许大茂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咋给吃了火药似的,一点就着?” 听到‘随口一说’四个字,黄马芳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痤疮舒展开来,挤在一起的麻子们也跟着拉开了一点。 …… 大家对于邹和请私教的事,众说纷纭。 邹和也听不到大家说的什么,当然,就算听到,也无所谓。 他们爱说让他们说去,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当紧的。 只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说这个事,当即就炸开了锅。 “嘶!一月十块钱呐,我的工资才三十二块七,快顶我十天工资了。” “只需要一天教一个小时,这简直比我钓鱼可划算多了。” 阎埠贵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这个活真是个好活啊,啧啧啧啧,怎么就交给了冉老师了呢?怎么就不找我呢?” “要不,一会儿冉老师走了,你去找和子说说,把这个工作让给你了?”三大妈说道。 “好!”三大爷阎埠贵回了一句。 很快,看到冉老师推着车走了之后,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跑到了后院。 “三大爷,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啊,我跟你说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开口道:“听说你请冉老师过来,给金龙宝凤当老师了?” “……”邹和大概猜到什么,笑道:“是的,三大爷有什么想法吗?” “我跟你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用哈气的声音说道:“这个冉老师啊,她的教学质量啊,不太行啊。” “哦?是吗?”邹和挑眉。 “真的,我跟那冉老师是一个学校的,她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阎埠贵说道:“你让她来教你这两孩子,还给开这么高的工资,我看未必值得。” “所以呢?”邹和也没拆穿,而是问道。 “所以这个钱啊,你得花到刀刃上,其实说实话,每天教一小时一月给十块,这个钱,能请到更好的老师了,”阎埠贵正了正色:“你要请我,我都愿意,毕竟我这教学经验,可比冉老师丰富多了,当然,我也就是提提醒,也是为了金龙宝凤好,合适不合适,还是你来决定。” 说完这话,阎埠贵投过来一个期待的目光。 他这话说的够直白了,邹和当然明白三大爷的意思。 就是他想揽下这个私教的活,他来赚这一月十块的钱呗。 三大爷没有什么恶意,邹和也没必要说难听话,只道: “行,谢谢三大爷的好意,不过请都请了,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打算换了。” “没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你要不好意思跟她说啊,我去跟冉老师说一下,这为了孩子的事情,不用磨不开面子。” 邹和其实对这三大爷阎埠贵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三大爷好算计,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但是生活大这人年代,不抠门也不行,毕竟一家子六张嘴都指着三大爷阎埠贵32.7的工资花,要是不算计,怕是他家里早不揭不开锅了,而且他爱算计,也妨碍不了邹和什么事,只要不针对邹和,邹和不会主动与谁过不去。 所以在这之前,邹和也考虑过三大爷阎埠贵,只是问了两个孩子的意愿,金龙宝凤坚决反对,两孩子都想要一个年轻的老师,外加上通过打听,知道三大爷阎埠贵的教学方法比较古板,经常使用一些体罚之类的,这与邹和的想法是相背的,所以邹和就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听到三大爷这样说,邹和当即说的更明白一些: “不是因为磨不开面子,我对冉老师的教学很满意,我们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所以,真不用了。” “那好吧。”三大爷阎埠贵悻悻然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越想越心疼:“那可是十元钱呐,哎呀呀,想想就肉疼,想想就眼气。” “早知道早跟和子搞好关系了,和子现在是东家,咱们关系要好的话,和子一句话不就把那冉老师给辞了?”三大妈也有点惋惜。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工作给抢过来呢?”三大爷阎埠贵急的直砸吧嘴。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那冉老师自己主动不干了呗。”三大妈随意说了一嘴。 “主动不干了?”三大爷阎埠贵当即灵机一动,激动的一拍大腿:“哎呀,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三大妈问道。 “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三大爷激动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爷就跑到学校,找到了冉老师。 “有事吗阎老师?”冉秋叶问道。 “那什么,是和子让我找你的。”三大爷阎埠贵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和子说啊,你的教学质量还有待提高,不太合适,所以……所以你今天下班后啊,就不用去了。” 此言一出,冉秋叶的表情瞬间凝固下来。 手中拿着的‘连夜专门为金龙宝凤准备的教学游戏’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散落了一片。 第165章 来让你道歉,夫妻斗殴直播,探望许大茂 三大爷阎埠贵说的明明白白,冉秋叶也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冉秋叶的大脑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信息。 她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顾不上去捡掉在地上的教材,问道:“真的吗?” “你看,我还能骗你嘛?”阎埠贵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事,千真万确啊。 “那……”冉秋叶再次问道:“那具体的是什么原因?和子有说吗?” “我刚才不说了吗,和子说你的技术还有待提高,”三大爷阎埠贵把事先想好的理由倒了出来:“我分析,和子可能是觉得你的教育方式,他不能接受吧,总之就是你今天就不用去了。” “……”冉秋叶怔住了。 “还有,”为了防止这事泄露,三大爷阎埠贵正色道:“之所以让我来通知你呢,我估计也是因为面子上磨不开,毕竟你也是托关系介绍来的,所以我建议你啊,不要去问和子究竟了,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哦,这样啊,”冉秋叶回过神来,脸色暗淡:“那,我知道了。” “恩,不用气馁冉老师,你的学问是有的,就是方法有点太剑走偏锋了,”三大爷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的分享起经验来:“你搞那一套什么快乐教育法,确实能让孩子快乐,但是没有什么实用,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归正常的教书方式,学生还是要严格来管,才能出成绩,不打不骂没有压力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出成绩呢?我给你说啊,我当老师比你早了好些年,这方面的经验还是很足的,你要是有想改进一下的想法,我倒是可以教你,至于……” 阎埠贵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密集的话语掩饰着内心的那一丝丝自责,假意的热情弥补着丢失的良知……内心也因此达到了某种平衡。 只是阎埠贵说的话,冉秋叶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捡起上散落的教材,匆匆离去。 一路上,冉秋叶都在思考着这个事。 突然的变故,让冉秋叶十分不解。 这些天,明明教的很好啊? 金龙宝凤的进步,非常神速。 邹和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满意。 昨天教完了之后,邹和还夸着自己教的好呢。 为什么会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就说不让自己干了呢?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假象? “邹和早就对我的教育不满意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对于我的夸赞,也是出于某种客气?” 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个可能了。 冉秋叶还专门为金龙宝凤制定了教学计划,还有她亲手准备的‘游戏式教学方式’,这些在操作之前,都有寻问邹和的建议,邹和也表示没有异议啊。 想想邹和那清澈真挚的眼神,冉秋叶突然自嘲一笑。 可笑啊,我还以为邹和这位家长,是一个跟我想法一致的年轻人。 结果人家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想想这些天教学自认的快乐,想想每次金龙宝凤取得进步时,自己那么开心的与邹和分享,对方都称赞不错,再想想自己说着教学理念,对方都是很真诚的夸一句‘很好’,冉秋叶突然有一种真心被错付了的感觉。 说实话,主观上冉秋叶无法把邹和无害的清澈眼神、与那种圆溜世故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摆在这里,对方都把自己辞退了,就证明了这邹和就是假装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这,冉秋叶心里多少有点抱怨…… 对自己不满意这没有什么,应该早点说出来啊,而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骗自己。 “唉……”叹息一声,收拾了一下心情,冉秋叶开始了一天心不在焉的工作。 至于说找邹和问个究竟,冉秋叶压根磨不开这个面子。 对方都不要自己了,还去问什么啊? 理念不同,那强求也没用。 想了想,这天下班,冉秋叶找到了王婶,说这此天教金龙宝凤的工资不要了,就当是送给金龙宝凤这两个聪明的孩子的礼物。 …… 另一边。 为了防止冉秋叶下班真的会来四合院问个究竟,三大爷阎埠贵回来之后,一直在院门口守着,直到夜幕降临,冉秋叶果然没有出现,三大爷阎埠贵这才乐呵呵的拍手道:“不错不错,搞定了。” 这时,三大爷趁热打铁,向邹和家里走去。 邹和家,王婶把冉秋叶说的话,进行了转述。 “就只说了这些吗?”邹和问道。 “是啊,冉老师就说了以后不会来了,还有这些天的工钱也不要了,就匆匆走了,走的挺急的,我都没来得急问原因。”王婶说道。 “……”邹和疑惑不已:“没道理啊,这冉老师干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不干了呢?没说理由,也没说原因?” “没说。”王婶。 邹和疑惑不已。 过了一会儿。 “和子在家吗?”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拍门声。 “三大爷,有事吗?”邹和开门,问道。 “哦,那什么,我来跟你说个事啊,冉老师说她不来了,让我转告诉你一下。”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哦?”邹和眼神一眯,道:“是吗?” “是啊,你看看,我还能骗你吗?”三大爷阎埠贵笑呵呵说道,看起来,似乎很轻松。 “哦,那冉老师说了原因了吗?”邹和又问。 “没有说具体的原因,不过我听说啊,”三大爷阎埠贵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出了更高的价钱了,所以你懂的,为了钱嘛,当然,这只是我听说哈,也不确定。” “好的,我知道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关门。 “对了,那什么,”阎埠贵趁热打铁道:“金龙宝凤今天没有人教的话,我可以帮你教一下,刚好我也有时间,我也挺喜欢这两孩子的……” 没等三大爷阎埠贵说完,邹和开口:“不用了,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休息吧。” “那,明天……” “明天也不用,感谢三大爷的关心哈,两孩子的事,就不劳烦你了,我会自行安排的。” “行行行,有需要了随时喊我哈。” 三大爷阎埠贵神情黯淡的离去了。 回到家中,三大爷阎埠贵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念念有词:“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啊?你到是把话说圆了啊。”三大妈问道。 “嘿,还能是什么事啊,这冉老师不来了,和子也没说让我去教金龙宝凤,你说这奇怪不?” “和子咋说的?” “说是让孩子休息休息什么的……” “那你就等两天呗,急什么啊?咱们都是邻居什么的,他没有道理不请你,只是我有点奇怪了,冉老师教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来了?” “这个事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门关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完讲述,三大妈先是一惊,后来想了想,夸赞道:“呀,不错啊老阎,你这个方法好,几句话就把冉老师给弄走了,这下只需要等和子来请你了,到时一天只需要教一个小时,不仅每月能赚十元,还能跟和子拉好关系,将来大有好处。” “可不就是嘛,我也是思前想后,觉得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三大爷阎埠贵盘算着。 …… 而另一边,一直在中院等着冉老师来的人,还有傻柱。 自从丢掉厨子的工作后,秦淮茹再也没有理过傻柱。 傻柱主动上去说话,秦淮茹都只是冷眼相待。 而那个新光头厨师全光光,也是接替了傻柱的位置,每天过来给秦淮茹家带饭盒。 看着两人交接饭盒时那有说有笑的样子,傻柱心如刀割。 棒梗也因为傻柱家里没了油水,而搬离了出去。 这一切,在傻柱看来,都是因为工作丢了,才会这样的。 于是为了恢复工作,傻柱到厂里找领导们求过几次情,都因为他这次犯的事太大,而被拒绝。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肯定不会理我了,毕竟她还有三个孩子要养,还有一个要死不死的贾东旭要管,她的确需要接济。” “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的呀,她肯定对那光头没有意思,但为了孩子,她只能这样。” 傻柱自我安慰了一番,当天出去打了一点野味。 回来之后,把挖到的一些野菜,交给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我没有工作了,但我还有双手可以劳动,以后我每天给你挖野味,你远离那光头行吗?”傻柱说道。 “还是算了吧,全光光跟你不一样,”秦淮茹想了想,一把接过菜,说:“菜可以留下,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以后你不要再联系我了,全光光有精神洁癖,他听说了咱们两之前的事情,现在要求我不能给你说一句话,不能接受你的任何好处,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管我了。” “所以呢?”傻柱喘着粗气:“你打算听他的?” “对!”秦淮茹声音冰冷:“所以,你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缠着我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呆愣在当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就是在这天,傻柱又注意到了冉秋叶。 然后他发现,冉老师天天都来四合院,跟那邹和的儿女们补习。 傻柱登时又心动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呐。 每次冉秋叶进入四合院,以及教完书出来,傻柱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那里。 说实在的,虽然冉秋叶各方面比不了秦淮茹年轻的时候。 但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看的次数多了,傻柱就觉得这冉秋叶,应该是他的。 于是这天,傻柱早早的就打扮好,等着冉秋叶进来,好上去与之交谈几句。 只要混熟悉了,就有戏,然后马上提亲,快了的话,一个月,就能把冉老师抱入洞房,来年再生一个比邹和那金龙还优秀的大胖小子……嘿嘿嘿,越想越美,傻柱笑出声来。 带着激动的心,在中院等了许久。 天都黑了,都没有看到冉秋叶过来。 “没来?不应该啊?难道是我没有注意的时候,她已经进了后院?” 疑惑着,傻柱溜到了后院,伸长脖子,往邹和屋里看来看去。 此时邹和家的门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哟,看什么呢?”许大茂的声音传来:“怎么?想找和子切磋切磋一下武艺啊?” “滚!”听到‘切磋武艺’傻柱的脸登时就红了,他可是没少被邹和打,许大茂说这话,就是明着嘲讽,傻柱当即握紧拳头:“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闻言,许大茂猛的往后一蹦,两手做出格挡的姿势:“你老是在我们面装什么强人啊,有种去跟和子打呀?你也就在我面横,哪一回和子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的?” “哭爹喊娘?我先把你打的哭爹喊娘吧。”傻柱抢着拳头冲了过去。 “啊!!!”许大茂大叫一声,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狂追……很快傻柱就把许大茂给挤到了一个巷子深处。 论打架,这许大茂真不是傻柱的对手,可以说许大茂就是被傻柱给打大的。 可是许大茂这货打不过,也不长记性,偏偏没事就刺激傻柱,属于那种又菜又爱挑衅的个性。 所以说,这许大茂也是皮痒欠揍型的人,不出意料的,傻柱又给他松了松骨。 “我错了傻柱,柱子,柱哥!!”许大茂则连连叫着求饶。 …… 关于冉老师突然不来了这个事,邹和一家都很意外。 三大爷阎埠贵刚才的话,让大家都明白了一点原因。 “我说怎么回事,教的好好的就突然不来了呢,原来是找到更高工资的了?”秦京茹眸子扑闪。 “也难怪,别人家出的钱多,她不来就不来了呗。”王婶说道:“咱们再重新找一个吧,虽然需要花点时间,但十块钱的工资,还是不难找到老师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冉老师。”宝凤说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只要冉老师。”金龙也说道。 因为冉秋叶独特的游戏教学方式,金龙宝凤跟冉秋叶的关系很好,就像是朋友一样。 所以对于冉老师的突然离去,金龙宝凤还是挺伤心的。 “金龙,宝凤,”秦京茹宠溺的抚着宝凤的小脸:“冉老师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才离去的,她不来了,对她自己是有利的,咱们应该祝福她。” “更好的……选择?”金龙宝凤若有所思。 秦京茹能说出这话来,邹和也有点意外。 看来这些天的相融,秦京茹越来越与邹和价值观一致了。 这事,冉秋叶要真是因为别人给的钱更高,而选择离开,还真没有什么。 毕竟邹和与冉秋叶,本来就是雇佣关系。 冉秋叶付出教育,邹和出钱。 既然有人愿意花更多的钱,去挖冉老师,她跳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虽然邹和觉得冉秋叶教的不错,但真没有必要去捆绑别人。 假设同样是教一个小时,邹和出十块,那人出十五甚至二十……然后为了自身利益,邹和非要让冉老师选择自己这更少的钱,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而且冉老师还说了这段时间的钱不要了,也算是出于感情方面的弥补了。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点是非,还是能分得清的。 不合适,就换个老师呗,这不是啥大事。 只是…… “我觉得这个事,没这么简单。”邹和说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王婶金龙宝凤,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 “说不出来,我总感觉三大爷今天跟我说话时,怪怪的,”邹和说出自己的看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事情给问清楚。” “那和子,你说怎么办?我去给你问。”王婶说道。 “这样,这十块钱,是冉老师来教这些天的工钱,”邹和拿出一把钱,递了过去:“你去给冉老师送过去,她付出了成果,钱是她应该得的,另外就是,你问下她,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了,看她怎么说,她要说是,你就问下那一家给她开多少钱。” “好。”王婶接过钱就要起身,邹和又道:“还有这些鸡蛋和菜,王婶你拿回家吧。” “这,怎么好意思……”王婶满是拒绝。 “天天让你跑腿,我才不好意思呢,”邹和正色道:“早说过了,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比一家人还亲,都是一家人,你还这么见外,可就没意思了哈?” 听到这话,王婶心中一暖,当即接过鸡蛋,在邹和的相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这王婶这几年天天给邹和介绍对象,成的不成的,没有十个,也有五六个了,而且不管什么事情,王婶都是跑过来帮忙,从来不求回报,这样的人,说实在的,真的比亲人还亲。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当然要回报。 对王婶是如此,对这冉秋叶,也是如此,冉秋叶都能说这钱不要了,这份真诚,邹和能感受的到,当然要给她应得的工钱。 人活一世,当然离不开利益,但是不能万事,都只看利益。 邹和始终觉得,有时候情谊,比利益更加的重要! …… 冉秋叶这天回到家中,无声的吃完饭,就要回到自己屋内。 “秋叶,今天不去做私教了吗?”冉母问道。 “不去了。”冉秋叶声音冷淡。 “不去了?怎么回事?你不舒服吗?”下意识的,冉母以为冉秋叶是生病了,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不是的,那东家,”因为磨不开面子,冉秋叶原本是不想说的,可看到母亲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想着这事瞒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说道:“那个东家把我辞了。” “辞了?”冉母猛的一惊,这个工作,对于冉秋叶来说,太重要了。 自己女儿对于这份工作很满意,不光是金钱上面满意,最主要的是精神方面也很满意。 冉秋叶的学历很高,但是因为家里成分不好,就只能在小学当个老师。 在学校里,冉老师一直想推行快乐教育,受到了不少阻碍。 这些天跟那两叫‘金龙宝凤’的孩子教课,她的教育理念得到了支持,同时又碰到两个极其聪明的孩子,让冉秋叶整个人都仿若获得新生一样激动。 “不是说那家对你的方式很满意吗?” “怎么就突然把你给辞了啊?” 冉母不解的问道。 “嗨,”冉秋叶叹息一声:“还是我太单纯了,以为别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实际还是因为理念不同,阎老师跟我说,我被辞退的原因,就是教育质量不过关。” “真是的,要是这样,应该早说呀,都干快一个月了才说,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冉母抱怨道。 “算了,每个人想法不同,他们不认可,我也总不能硬赖着不走吧?”冉秋叶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工钱,给你了没有?”冉母。 “工钱我跟他们说了,不要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金龙宝凤这两孩子我还是很喜欢的,就当送他们的礼物了。” 冉秋叶说着,准备回内屋去。 “叩叩叩!”有人敲门:“秋叶在家吗?” 冉秋叶打开门,一看是王婶,当即把王婶请到屋子,并问其来有什么事。 “我就直接说了哈,”王婶当即拿出来一把钱:“这是和子让我教给你的钱,你干的快一个月了,给你算一个月的工资,不管如何,他对你的教育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此言一出,冉秋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很满意? 冉母也惊呆了。 什么情况? 不是把我闺女给辞了吗? 怎么又说很满意了? 母女两对视一眼,都没有反映过来。 “怎么?” “我都送过来了,你不会不要吧?” “这钱是你应得的,和子说了,两孩子都喜欢你,金龙宝凤也说了,这个钱还请你务必收下!” 王婶说着,不由分说的,把钱塞到了冉秋叶的手里。 “这……”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可还是没明白过来。 “对了,和子还让我问你个事,”王婶想了想,把邹和交代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下家了?那下家,给你出多少钱一个月?” “下家?”冉秋叶愣住了:“多少钱?” “什么意思啊她婶子,我们都听糊涂了。”冉母也疑惑的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不是说,秋叶不是找好下一家了,然后下一家出的钱更高吗?”本来就是要问清楚的,王婶当即直接说道。 “没有啊?我们秋叶,就只联系了这一家呀。”冉母说道。 “啊?”王婶一惊:“那秋叶,你为什么主动把这工作给辞了啊?一月十块,和子给的工资可不低啊?” “???”冉秋叶跟冉母对视一眼,同声道:“不是和子把我们辞退的吗?” 这下换王婶发愣了:“???” “和子主动把你们辞退的?” “没有的事啊!” “和子对秋叶的表现很满意啊!” “他怎么可能把你辞退了呢!” 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可是,阎老师跟我说,和子不让我来了。”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呆住了。 三人相到看了几眼。 嘶! 阎老师? 什么情况? …… 经过一番揭秘般的沟通。 这个事,真相大白了。 原来,都是一个叫阎埠贵的人,传的话…… 王婶冉秋叶两人又一次来到了四合院,把这个事一五一十的讲给邹和听。 “果然!”邹和恍悟道:“我说这三大爷怎么看的怪怪的,原来都是他搞的鬼,真的没有想到啊,三大爷算计来算计去,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 邹和猜到了这事有什么猫腻,但没有猜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三大爷阎埠贵为了每月十块钱的工作,两头捏造事情,为了自己得利? 仔细一想,这倒也像是三大爷能干出来的事。 毕竟原着里傻柱给三大爷阎埠贵送礼让介绍对象,三大爷都是只收礼不办事。 真是一个爱算计的人呐。 “人家都说同行是冤家,我还不信,没想到今天,真是长了见识了。”冉秋叶很生气的说了一句。 “就是,这三大爷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王婶愤愤不平道。 本来邹和对这三大爷阎埠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搬弄是非,来一个无中生有? 这着实,有点过分了。 “这个事,得解决。” 说着,邹和一行人,敲开了三大爷家的门。 一看到是邹和过来,三大爷阎埠贵仿佛看到了‘每月十元钱的工作’正在向自己招手,脸上当即堆满了笑意。 正准备热情几句话,可看到邹和身后站着的冉秋叶,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你们这是……”三大爷阎埠贵做出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 “怎么?三大爷不请我们进屋坐,是想在这里谈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三大爷阎埠贵咽了一下口水,当即说道:“来来来来来,进来聊进来聊,”把两人迎进屋后,三大爷又是搬板凳,又是倒荼的,热情至极:“坐坐坐坐坐,喝荼喝荼喝荼……” “不了三大爷!荼,就不喝了。”邹和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呢,就是一件事,办了就走。” “什么事?”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你办错事了三大爷,所以,”邹和正色道:“我们是来,让你道歉的。” 此言一出,三大爷阎埠贵整个人都呆了。 邹和冉秋叶一起,来让自己道歉,还能是什么事? 显而易见,自然是那件事被拆穿了呗。 只是,虽然猜到了什么,但三大爷阎埠贵还是抱有一丝侥幸:“道歉?道什么歉啊和子?我可没有得罪你呀。” “是吗?”邹和站起身来,说道:“说实话,三大爷,我让你来道歉,已经算对你客气的了,你还装傻的话,那这个事,我看就只能开全院大会来解决了。” “冉老师,咱们走吧。” 装不知道是吗?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邹和没有提醒过你了。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慢慢慢慢慢!”三大爷阎埠贵拉住了邹和,说起了好话:“你看啊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事能协商就协商,开什么全院大会呐?” “至于我的诉求是什么,我已经说过了。”邹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大爷阎埠贵又不傻,这一开全院大会,他的名声不仅坏了,还是要道歉的。 这事说到哪里,也是他办的不地道,没有人会支持他的。 再说了,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就是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的,他当然不愿意得罪了邹和。 三大爷阎埠贵别的不会,账可是算的很清。 不管是哪个角度看,得罪了邹和,对他三大爷阎埠贵都没有好处。 相反要跟邹和的关系缓和了,或者更进了,才是最划算的。 所以,三大爷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说道: “行,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办的不对。” “不过我啊,也有我的想法,我是真的觉得这冉老师的教学方法,作用不大。” “当然,我做的不对,就应该深刻检讨自己。” “除了教学方式这方面之外,我也确实是想赚这每月十元钱的工资,想为家里贴补点家用。” “所以,我就耍了个小聪明!” “现在看来,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 “我在此,向冉老师,向和子你,表示最真挚的歉意!” “希望能取得你们的原谅。” 说到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微微低下了头,缓缓鞠了个躬。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一愣。 别的不说,这三大爷阎埠贵这歉,道的还挺深刻。 邹和本来就是要讨个说法的,对方能这样道歉,多大的气也消了。 相反如果这三大爷阎埠贵百般抵赖,那这事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想了一下这事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邹和就笑道: “行,三大爷你既然道的歉这么诚恳,那这个事在我这里,就算过了。” “希望你以后能吸取教训,不要做这种背地里损人利已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邹和没有急着走。 他原谅了,但邹和只能代表自己。 冉老师原谅不原谅,还是看她。 毕竟这个事,对冉老师造成的伤害最大。 冉秋叶是个女人,加上阎埠贵这刀子是捅向她的,她理所当然的生气: “和子都这样说了,我看在和子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了。” “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把这事造到学校里。” “啊呀呀呀,一次都够丢脸的了,哪还敢有下次呀。”三大爷阎埠贵红着脸,只能陪笑。 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这个事,也就算翻篇了。 今天的事都给耽误了,自然没有时间教金龙宝凤了。 邹和就把冉秋叶送到门口,让她明天再来。 “对了,和子,”冉秋叶突然说道:“这个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 “???”邹和疑惑的目光。 “我道歉,是我竟然听信别人的几句话,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圆滑的人了,”冉秋叶认真道:“原来你是一个很真诚的人,你对我的夸赞是真的,对我教育方式的支持也是真的,我不应该怀疑你。” “噗,”邹和笑道:“说实话,其实我也想圆滑一点,这事不怪你,主要是误会。” “恩,有了这个事,以后咱们就更加了解了,也不会再有这种误会了,”冉秋叶认真道:“金龙宝凤能有你这么开明的父亲,真是他们的福气。” “好了,不要商业互夸了,天都黑透了,回吧。”邹和随意一句。 听到这话,冉秋叶掩嘴一笑,道了个别,两人分开。 …… 回到家中,秦京茹已经哄着金龙宝凤睡着了。 邹和小心翼翼的把金龙宝凤两人挪到小床上,也钻进了被窝。 “和子……”秦京茹手搭了过来,半梦半醒之中,吐气如兰道:“和子,抱我……” ! !! !!! 这怎么能忍? 邹和当即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夜风疯狂的乱刮,把树干树干都刮的猎猎作响。 第二天一早,刚一睁醒,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 今天系统起的这么早? 平常都是上午,或者下午提示,这一睁醒就提示,到还是头一回。 看看今天能得到什么东西吧。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油票一斤,粮票一斤,身体强度提升+1,现金一毛,徕卡相机一部】 我去,油粮身体强度就不说了,都是一,到也正常。 现金一毛钱是什么鬼? 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想了一下,现金也不是每天都有,随机给的。 估计金额也是随机的…… 可是只随机了一毛,这也太寒碜了吧。 好吧,反正是白嫖,一毛就一毛,也是白赚的。 视线停留在最后一项上面——徕卡相机。 这个厉害了啊,这年代,徕卡相机可是相机中的战斗机,。 那珍贵程度,不亚于相机中的劳斯莱斯。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看到了一个相机摆在里面。 不错啊,这可是一个好东西。 看来抽空了,要拍一些年代感极强的照片了。 “吃饭了。”昨天晚上睡的很好的秦京茹,气色红润,笑盈盈的说道。 早饭依旧是四菜一汤,不这伙食,在整个四合院,无人能比。 在别人吃窝头都吃不饱的时候,邹和家里是四菜一汤,显然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看人家和子家,有鸡蛋味,还有肉味,你看看咱们的伙食,你就不能做点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吗?”许大茂看着桌上的咸菜,抱怨道。 “改善生活?可以啊……”黄马芳伸出手来:“给我钱给我票,我给你改善。” “我哪有钱啊……”许大茂的工资也不高,之前他一个人过,还好一些,现在一家三口人,全指着他那点工资,也不够花的。 “那不就得了,你没钱,我怎么给你改善啊?用什么给你改善呐?”黄马芳涂抹横飞,唾沫星子落到了许大茂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再看了一眼那黄马芳堪称壮观的脸,许大茂一阵反胃‘呕’一声、干吐了一下,脱口而出:“妈的你真恶心,说话涂抹都喷到我脸上了,都喷到我碗里了,我看见你就想吐!” 一碗稀饭浇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气的身子直抖:“黄马芳,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许大茂就扑了过去,两人又一次扭打在了一起。 “哇!”小蓝脸许怪大声哭了起来。 吵闹声打骂声哭喊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曲许大茂家独有的交响乐曲。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站在中院,看向许大茂屋里。 这是一个夫妻现场斗殴直播,男女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向对方发起了最强有力的攻击。 最终结局许大茂略胜一筹,把黄马芳打的头发凌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可爱的孩子。 许大茂为这些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是,脸上十来个血口,身上被稀饭泼湿…… 果然,战\/争没有胜利的一方,不管是赢是输,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感谢我邹和,生在一个和平的家庭中,远离了战争。 因为这些天与黄马芳一直在打架争吵,许大茂的脏衣服都泡在盆里还没洗。 于是许大茂只能拿毛巾,把身上的稀饭擦擦,顶着一脸的血痕砥砺前行。 “哎呀妈呀,大茂啊,你的脸咋花了?”走到中院时,傻柱笑的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真惨啊许大茂。” “夫妻日常吵架你懂吗?”许大茂气的胡子直抖:“你不懂!你傻柱就是一个连女人都没有碰过的光棍,有什么姿格嘲笑我这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成功人士?” “成功人士?哈哈哈哈哈!”傻柱笑的挤着眼捂着肚子,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还真有脸说,还成功人士,你那老婆给我都不要,我就是打光棍也不要,至于你那儿子,好吧,是你亲生的,但也不咋滴,知道吗?你许大茂的种,就不是好品种,明白吗?” “!!!”许大茂拿起地上的一块硬泥,轰然扔了过去。 “啪!”硬泥砸在了傻柱的嘴上,傻柱的笑声戛然而止,疼的猛嘶一声,手捂着嘴,口水和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看到傻柱流了血,许大茂撒开脚丫子就跑! 傻柱忍着痛,捡起一个木棍,一手持棍,一手捂嘴,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了红星轧钢厂门口。 “站住!”门卫拦住了傻柱的去路:“上班时间,外人不能进入厂区,要探望谁,你告诉我,我帮你传达。” “我探望许大茂!”傻柱说道。 第166章 傻柱坐牢,新的技能,四块钱的三彩 “你探望许大茂?”看着傻柱手持棍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对比一下刚才许大茂慌里慌张跑进去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傻柱来者不善,保卫科员挑眉:“他好像,不怎么乐意见你哟。” “怎么?我找人,你不帮我通报是吧?”傻柱瞪目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投诉你。” “……”听到投诉,保卫科员当即面色就变了,傻柱是什么样的人,保卫科员一清二楚,真不通报,这傻柱真敢投诉,有人来厂区找人,保卫科员去通知,本来就是工作之一,到时候被傻柱投诉了,可就麻烦了。 “等着吧。”保卫科员说了一句,登时就往厂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妈的!憨批傻柱!要不是怕影响老子工作,我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宋。” “哼!还得瑟?”傻柱看着保卫科员的背影,一脸不屑道:“一条看门狗而已,你还不是乖乖的去喊人了?” 放映室。 许大茂刚坐下休息,保卫科员就跑了过来,传了个话。 “有人找我?”许大茂喝了一口水问道:“是傻柱吧?” “是的。”保卫科员说道。 “这货来找我,你还通知我干嘛啊,”许大茂没好气道:“他拿着棍子来,你看不见啊?我可能见他吗?” 一听这话,保卫科员脸色登时就黑了,在门口被傻柱怼,现在通知又被许大茂怼,保卫科员异常恼火,当即回怼道:“你爱见不见,我只是负责通知一下而已,你冲我发哪门子火?” 话毕,保卫科员扭头就走,看都没看这许大茂一眼。 “嘿!”许大茂听到这话立即就想去反怼,无奈水喝了一半被占住了嘴,只好猛咽下去,结果由于咽力过猛,呛的满脸通红:“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声不止。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许大茂一拍桌子:“连一个可卫科员也敢凶我,这傻柱都敢撵到厂区来了,还真当我怕你啊傻柱……” 想到了‘厂区’两个字,许大茂眼神一眯。 对呀!现在傻柱可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他可是外来人了,外来人敢进厂里闹事?哼哼…… 想着,许大茂冲了出去,很快就在厂门口见到了被挡在外面的傻柱。 许大茂傻柱两人对视一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许大茂!看我不打废了你!”傻柱拎着棍子就要冲进来。 “慢!”保卫科员挺了挺身子,挡在了前面:“厂区不能乱闯,你们有仇,请到厂外面解决。” 傻柱看了一下这保卫科员,还有不远处正朝这边看着的几个保卫科员,估摸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硬闯怕是不行了,只好手指着许大茂,怒叫道:“许大茂,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着反指道:“傻柱!有种你给我进来啊!” “有种,你给我出来!”傻柱。 “有种,你给我进来啊!”许大茂。 两人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连叫了几十句。 傻柱不敢进去,许大茂不敢出来。 “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又向前走了走,站在了离傻柱仅仅二米远左右的距离,虽然只隔了二米远,但一个在厂内,一个在厂外,仿佛两国交界线、泾渭分明,许大茂笑道:“进来啊进来啊进来啊,进来打我啊傻柱?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认为自己很勇猛吗?怎么不敢闯进来啊?啧啧啧啧啧,可怜可笑可悲可叹哈哈哈……” “你!”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因为太过激动,指将过来的手剧烈颤抖、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同频共振:“你你你你你!你有种给我出来!”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学着傻柱的话,一脸得瑟:“你有种,给我进来呀!你不敢进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吧?” 仗着厂区的天然保护,许大茂肆无忌惮,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吐着舌头,神情嘲讽,语言不屑:“哈哈哈哈,我忘了,傻柱你就是个没种的货,你特么连老婆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种?我许大茂早就有种了,你拿什么跟我比?你一个光棍,将来都有可能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话语,如同刀剑袭来,瞬间把傻柱全身扎满窟窿。 傻柱的怒气,在积蓄、在蔓延,随时有可能爆发! 许大茂的上下嘴唇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充 “来呀来呀你来呀!” “打我啊打我啊,进来打我啊!” “你怎么不来呀?你没这个本事,哈哈,你只能承受着。” 满挑衅的刺耳话语不停的往外冒! 轰隆隆! 刹那间! 傻柱,忍不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持棍的手,紧紧的握着! 许大茂还在挑着眉,一脸得瑟的骂着…… 此刻,傻柱头脑一片空白。 此刻,傻柱只希望这许大茂的嘴,立即闭住!那些言语,立即停止! “轰!”傻柱瞬间冲了过去,举起棍子,抡了下去。 “啪!”一棍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许大茂当即‘啊’一声惨叫,鲜血从嘴里汩汩流出…… 事发太过突然,大家根本都没有反映过来。 “啪啪啪啪啪!”傻柱的棍子又连击过去,打向许大茂的脸,打向许大茂捂住脸的手,打向许大茂的腿,打向许大茂的膝盖,打向许大茂的腰,打向许大茂全身上下任何一处位置…… 许大茂被打倒在地,卷缩在一起,痛苦的呻吟着。 “住手!”这时,被惊呆了的保卫科员才反映过来,忙伸手去拦这傻柱。 “今天谁拦我,我打谁!”傻柱气的眼圈腥红,对着保卫科员一棍下去,正中保卫科员的小腿骨,保卫科员疼的大叫一声,抱着腿,蹲在地上嘶嘶不已。 这时,不远处一直看着这边的保卫科的人,都惊了。 “嘶!那傻柱真冲到厂区打人了!” “打了许大茂,还打了宋令书!” “冲啊,干他!” “快上快上,喊所有人过来!” 大家叫着,都朝这边冲来。 而傻柱打人的这一幕,也被一些上班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围观的群众都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来上班的,自然比傻柱许大茂这些人徒步要快些。 来到之后,邹和就把自行车扎在了厂区专业存放自行车的位置,坐在自行车上,静静看戏。 很快,看守自行车的保卫科员,也冲了过去。 傻柱拿着的棍子是一个手臂粗的实木,被全力打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相较之下,保卫科员虽然人多,但都是赤手空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三五个保卫科的人过来,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把傻柱团团围住。 他们在等待更多的人过来…… 轧钢厂有上万人,保卫科员非常多,全都喊过来上百个都有。 只是这么大的厂区,占地面积也很大,上百号人分部在万人之中,也显得稀疏了。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对讲机什么的,想要喊人过来,全靠步行。 现在已经有两人,正跑着去喊人,但这是需要时间的。 “傻柱,立即放下武器!”一个身保卫科的人叫道。 “放我出去。”傻柱说道。 “你在厂里打伤了人,怎么可能放你出去?”那人说道:“你跑不掉的傻柱,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哼!”傻柱登时就冲了过去:“现在我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着我!” 说着,傻柱就往厂区外面跑去…… 几个保卫科的人,立即向前阻拦。 傻柱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挥起棒子,就是一顿乱打。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去,几个保卫科员都被打的痛叫不已。 “是你们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拦着我的!” 说着,傻柱就要走出厂区。 这时,有不少来上班的青年,也站了出来。 “打了人了,还想走?”一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冲了上来,傻柱一棍下去,正中年轻人的肋部,年轻人当即疼的蹲了下来,手捂着肋条,一脸痛苦…… 这一棍下去,直接让其他想要站出来的人,瞬间褪去了。 “谁敢拦我?!”傻柱手举着棍子,大叫一声,一副有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傻柱向前推进着,人群当即后退着,没有人敢上前拦住这发了狠的傻柱。 …… 而此时,正在静静看戏的邹和,毫无征兆的,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直接无视,获得事不关起高高挂起称号,奖励现金1元。】 【选择二:走近了仔细看好戏,获得看热闹不嫌事大称号,奖励肉票3斤】 【选择三: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见义勇为称号,奖励驴肉一斤,奖励随机技能一个】 哟,不错啊。 竟然还激活了任务。 好久没有这种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系统奖励。 这还用选吗? 邹和当即大手一挥:“选择三。” 当然,和之前一样,这个任务是要做到,才会完成。 话音一落,邹和就径直朝人群走去。 此时的傻柱,已经走到了厂区外面,他手中的棍子一扬一扬的为自己开路,所过之处,人群都缓缓散开。 看着大家都害怕的样子,傻柱心里有种没来由的成就感。 傻柱不傻,但是性子比较冲动,这货一旦发起狠来,就完全没有了理智。 已经打伤了六七个人了,傻柱现在也已经豁出去了。 “谁敢来拦,我就干谁。” 傻柱歪嘴笑着,一脸的猖狂向前走着。 “还有谁?” “谁还敢拦着我?” 棍子向四面八方的人指着,所到之外大家都下意识的回避傻柱的挑衅。 “哈哈,这就没有了吗?” “一个够胆的都没有!” 傻柱咧嘴一笑,当即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 正在这时,一个平淡冰冷的声音,缓缓说出了两个字:“站、住!”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闻声看去。 一个长相帅气的脸宠,他神情表淡,步伐懒散,说着话,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正是邹和。 “哟?”傻柱转身,看到了邹和,没来由的突然有一丝害怕,可是想想自己这手中的棍,可是轻易干倒了六七个人的,这邹和拳头再厉害,能顶得住我的棍打吗?傻柱又自信不已,掂了掂手臂粗的木棍,厚实的重量给了他无比的自信,傻柱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除了许大茂之外,我傻柱最想打的人,就是你,你还敢拦我,是不是找死?” 邹和没有回话,直视对方,缓缓的向前走,走到离傻柱约二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开口:“屁话少说,直接出手吧,我可没时间给你哔哔。” “好!”傻柱当即抡起手中的棍子,冲了过来。 两人离的非常近,棍子瞬间就砸向了邹和…… 邹和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棍子到了邹和的头顶,邹和依旧还是一动不动。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为什么不躲?” “我还以为很强,原来是来送的啊?” “呃,他一出来我就感觉不行,毕竟邹和是智慧型的人,工作能力强,打架可不一定行啊。” “这一棍下去,估计最少也是个脑震荡。” “岂止?这可是打头啊,弄不好会打死的。” “这下咱们厂子,又少一个人才了啊,真的的,逞什么能啊,不行为什么要上来呢!” “我都有点不敢看了!” 有人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快躲!”有不少人都紧张的叫了起来。 想象到接下来血腥的场面,一些人都下意识的抱着头卷缩着,好像那棍子是打向他们的一样。 棍子朝着邹和的头部,轰然落下…… 傻柱仿佛看到了邹和被打趴在地咿咿呀呀痛苦的模样,心里一阵舒爽! 想想回回秦淮茹笑脸找邹和说话,邹和都是不理,想想自己看上的秦京茹,却成了邹和的老婆,想想前几次被邹和教训的经历……傻柱无尽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让你还不理秦淮茹! 让你还抢秦京茹! 让你还敢打我好几次! 邹和,我傻柱早就看你不爽了。 我傻柱,打的就是你! “轰!”棍子落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 随着这一声响落,大家听到了一声惨叫。 然后所有人,都睁开眼睛。 却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傻柱的身体,被踹到了空中,正飞速的向后飞…… “啊!!!”傻柱一边向后飞着,一边大叫着,两手在失重下快速旋转,现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傻柱重重的落在几米远的地上,‘砰’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 ???? 什么情况? 挨打的,是傻柱?! 此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许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所有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傻柱被打飞了!” “你没看到吗,踢飞的啊!” “刚才我吓的闭上眼睛了,没有看到,天啊,什么时候踢的?” “我虽然看到了,但也没看清,就看到邹和一抬脚,然后就是砰一声,傻柱就被踢飞了!” “我嘶!这也太猛了吧?” “真的假的,突然有点不敢相信啊!” “虽然我是亲眼所见,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和子看起来这么帅,这么斯文,竟然这么猛?” “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邹和原来打架这么猛。” “我还以为邹和是过来送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有实力,啧啧,我为刚才的无知吐槽,向邹和表示真挚的道歉。” “哈哈哈哈哈!这谁想得到啊?一脚就解决了,这简直就是非人。”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见识过邹和数次勇猛表现的秦淮茹,在一旁咬着嘴唇,心道:和子的身体,是真的棒啊!这撞击力,真的强……想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的脸蛋突然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于海棠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脸蛋一红,想起了自己被邹和正骨的那天:和子哥,是真的有力气! 这时,收到消息的保卫科员们,都跑了过来。 “和子,这傻柱是你制服的?”保卫科长问道。 “是。”邹和淡淡道。 “嘶,我就说那个人是你,可没想到,真的是你……”保卫科长往这边跑时,老远就看到了有人把傻柱给踢飞了,走近一看是和子,保卫科长也很意外:“没想到你身体素质也这么棒,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保卫科?”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让我一个六级工,加入你保卫科,你怎么想的呢? 没有回答保卫科长的问题,邹和说道:“短时间内,他应该伤害不了大家了,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在所有人依旧震惊的眼神中离去。 从头到尾,邹和的神情都很平淡,就像是过来‘捡了一个烟头扔进垃圾桶’一样轻松。 “这和子这么厉害,加入保卫科,肯定是一员猛将啊。”保卫科长说了一句。 “呃……老大,你忘了,邹和可是六级工,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还是优秀员工,还兼职播音员……”一个保卫科员提醒道:“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咱们保卫科,当一个小小的科员呢?” “呀!”保卫科长一拍大腿,这才回过神来:“我傻了我傻了,我说和子怎么回答都没回答我呢,他这条件怎么可能加入呢,要加入,也是过来当……”说到这,保卫科长当即住嘴,把原本要说的‘当保卫科长’几个字咽了下去,不由得又是一阵后怕,嘶,要是和子真加入保卫科,我这个科长怕是很快就被挤掉了吧?想到这,保卫科长突然又后悔自己刚才的邀请,眉头紧皱,内心一阵懊恼:我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啊,没事说这个话题干嘛呀,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下套吗?希望和子不对保卫科长的职位感兴趣,保佑保佑! 没来由的,保卫科长感觉到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了。 这事邹和要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傻柱被打趴了,但这事不会就这样过了。 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过来厂里打伤六七个人,属于外来人员过来闹事。 厂里当即公事公办,报警过来,把傻柱给抓了起来。 “经查,这次共打伤七人,其中一个人被打掉一颗牙齿,还有其余六人,都被打的不同程度的受伤。” “放映员许大茂的嘴,被你打流血了,脸上也被打了多处血口。” “保卫科员宋令书的腿,被你打肿了,短时间内不能上班,还有……” 警员念完一条条罪状,问道:“何雨柱,对于这种种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许大茂的嘴是我打伤的,但他全身的伤口不是我打的,”傻柱瞪目道:“他身上的伤,都是她老婆抓的,与我无关。” “好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去核实,其它的还有问题吗?”警员又问。 “没有了。”傻柱说道。 “好的。”警员说着,就准备离去。 “那,我现在能走了吗?”傻柱问道。 “走?你打伤了这么多人,还想着走?你以为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一个警员停了下来,声音冰冷:“你的行为已经购成了犯罪,接下来你将会面临拘留,或者劳动改教,等着处罚结果吧。” “那意思是说,我要坐牢了?”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就打个架,至于吗你们?” “呵,”警员说道:“至于不至于,这个你慢慢在牢里去学习吧,咱们的劳教除工体力劳动教育外,还有思想教育,到时候,会让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的。” 话毕,警员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结果,傻柱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接下来,面对傻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 而另一边,邹和的行为,受到了厂里的公开表扬。 表扬稿由厂长亲自来写,并让人转交给播音室。 因为是厂长写的,赵才秀不能‘修改一些生僻字让于海棠来问’了,多少有点失望的把稿子递了过去。 “哟,赵才秀,这次的稿子写的很直白啊,怎么没有彰显你学识的生僻字了?”于海棠语气如刀尖,挤兑道。 “这是厂长亲自写的,”赵才秀正了正色:“咳咳,有必要解释一下,我不是为了彰显识字多,我说过好多回了,之所以写出那么多生僻字,都是我下意识的本性使然,没办法,我懂的字太多了,随意写个,你们可能就觉得是生僻字,但对于我来说,就是信手掂来的常用字,而已。”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是吗?我看你就是显摆吧?和子哥不比你认识的字少,也没见他故意用生僻字啊?” “……”听到邹和,赵才秀的脸,登时就绿了,没好气道:“那只能证明他识的字,还是没有我多。” “哦?是吗?”于海棠歪嘴一笑:“那要不要我把和子哥喊来,你们比试比试?” “算了吧,他那么鲁莽,我怕他输不起,再动武。”赵才秀怼了一句。 “鲁莽?你是说和子哥制服傻柱的行为是鲁莽吗?”于海棠眼神一眯:“赵才秀啊赵才秀,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那叫鲁莽吗?那明明是英勇神武!” “……”赵才秀被怼的哑口无言,气的面目通红,咬牙切齿,一脸的不服。 “好了好了,别在这烦我了,我要读厂长夸赞和子哥的稿了。”于海棠下了逐客令。 赵才秀只能灰溜溜的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道:“英雄神武个屁……就是莽夫一个!” …… 于海棠从工厂内每个喇叭上同时传出来。 “今早有外来人员到我厂寻衅滋事,打伤我厂职工七人有余,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厂六级钳工邹和,果敢出手,不顾自身之安危,英勇救义,使用雷霆手段制服恶徒,即时遏制住了事态进一步发展的可能,为保护我厂职工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种行为值得我厂所有员工学习,特此颁发邹和同志轧钢厂见义勇为奖章一枚,特此奖励邹和同志现金一百元,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又一次炸开了锅。 嘶! 又是邹和! 嘶! 又是奖励见义勇为奖章,又是奖励现金一百元,还有自行车票一张。 这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早知道,我也出手了。”有人说了一句。 “你出手?你得有那实力啊,不是有出手的吗,还在家躺着呢。”有人立即回怼。 “确实,没实力出手,就只能是送。” “太让人羡慕了,天啊,邹和都有几张自行车票了?” “光咱们知道的就两张了吧,他骑的也有个自行车,三张打底了。” “天,我一张都搞不到,他这到好,三张打底。” 一时间,邹和又一次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厂长亲自把这些奖励,送到了邹和的手里,并又一次在车间里公开夸赞了邹和的行为。 对此,邹和欣然接受。 而除此之外,邹和脑海中的系统,也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走上前去,把傻柱制服’获得系统颁发见义勇为称号,已存放在系统奖章栏,可随时查看】 【获得驴肉一斤,已存放到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 【获得随机技能一个,根据当前场景,生成随机技能‘物品真假鉴定’】 …… 不错,刚得到厂长的奖励,又得到了一波系统的奖励。 真没想到,只是轻松一脚,就能获得这么多。 爽! 系统称号这个不知道有什么用,暂时不管。 一斤驴肉,虽然不是很贵,但还是有点稀奇的。 毕竟平常奖励的大多是猪肉,有时候好一点,会给点牛肉。 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晚上可以回去让一家人尝尝这驴肉了。 目光向下移动,放到了这‘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上。 看了一下介绍,邹和大概明白了。 物品真假鉴定’技能,说白了就是可以鉴定一些东西的真伪。 这个能力,可是十分强大的。 “测试一下吧。” 根据技能使用方法,邹和把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自行车票上,心道:“鉴定。” 当即自行车票上面,出现一道只有邹能看到的金光,然后上面悬空出现了一行字。 【鉴定结果:一张真实的自行车票】 邹和又把目光放到自己随意画的一张自行车票上,同样操作。 又是金光一闪,上面出现一行文字。 【鉴定结果:一张假的很明显的自行车票一张】 哟,还假的很明显? 这个能力,可以啊! 邹和想到了什么,这天下午早早的下班之后,邹和就来到了古玩市场。 有了这个能力,应该可以淘点好东西了吧。 这个事,邹和早就想干了,毕竟他有系统空间,把一些古玩收起来,放到系统空间里,还真不怕动荡来了之后被查。 这样不仅能保住一些珍贵的古董,还能在未来,大捞一笔。 这个时候还没有潘家园旧货市场,要到九十年才有。 邹和来的这个集市,叫做京旧街。 至于说这京旧街是干什么的,全都蕴含在这名字上面。 京旧街京旧街,故名思意,大概就是京城旧货一条街的意思。 这条街热闹非凡,卖古玩的,卖字画的,卖红木家具的,卖旧书的,卖旧表的……比比皆是。 这年代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卖旧货虽然相对来说好一点,但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大家都是弄块布,往地上一铺,把要卖的东西放到上面,有检查的来了,直接卷着布把东西一裹,就能直接跑路。 邹和在一个旧摊前面停下来,看到一个是卖旧碗的。 “这碗是啥年代的啊?”邹和问道。 “这是明初的碗。”老头抬头,问道:“要吗?” “多少钱?”邹和问了一句。 “你喜欢就拿去,随便给点个三五块就行吧。”老头说的很随意。 邹和一听就不乐意了,随便给个三五块,这可不少。 这年代还没有什么古玩市场,这些东西,要不多久,就会成为四\/旧,根本没有人敢留在手里。 当然,大风还差几个月才吹,现在这东西还能换点钱。 而且这个碗,要是明初的,拿手里放个几十年,多了不说,换套三四级城市的房子,不是问题。 邹和买下来,也不会亏了。 但是放到彼时,这东西可值不了三五块。 “呦呵,老人家你这嘴张的可够大的。”邹和笑道:“三五块可不是随便给点啊?” “多少钱这个好商量,”这东西可不好卖,老头也就是胡喊个价格,邹和一砍价,老头忙说道:“你出多少钱?合适了就卖你了。” “我想一下……”邹和不着急出钱。 目光停留在碗上面,启动技能。 那个碗当即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在上面。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民窑普通家用碗一个】 我靠?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清末仿明初的碗? 清末就已经开始有赝品了吗? 想了想也正常,任何年代收藏古玩都有市场,只是市场大小的问题。 邹和拿着这碗又看了看,果然碗底落款是明末的。 鉴定一下这个落款吧。 又操作技能。 【鉴定结果:清末仿明初假落款一枚】 果然如此,既然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那价值就低了。 “一毛。”邹和当即开口道:“我出一毛,你卖我就顺道带走家用去。” “去去去去去!”老头急了,挥着手:“你边玩去,明初的碗给我出一毛?你以为这是前清的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嘚!还真被您给言中了,这就是一个清朝的碗,还是清末的呢。 当然,知道归知道,邹和没有必要说出来。 古玩这行,本来就是眼力界的活,你上来给人家老底揭了,人家不给你打一顿才怪呢。 当然,估计这老头也不知道这是清末的。 谁会想到,这是一个清末仿明初的碗呢? 怕是除了专家鉴定团之外,也就邹和有这能力了。 邹和又继续转悠。 不得不说,通过鉴定,这年代在市场上买古玩,基本上碰不到什么假货。 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 真货都没有什么市场,谁还花那精力去搞假货啊? 当然,真货不少,但并不代表就很有价值。 邹和转了半天,看到的最多的,也都是清末的古玩。 价值几毛就能买一个。 放到后世,一个普通的清末碗,也能卖个几千块。 翻了几千倍不是什么问题。 就按清代碗,翻几千倍来算,投资几万块,到时候几千万,也还不错。 但这对邹和来说,没有意义。 邹和想走精品路线。 要买就买点稀有的。 搞一些价值不大的古玩,没有什么意思。 系统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虽然邹和有不少,多了不说,几千块不是问题,但也不是很多啊。 邹和要是有花不尽的钱,到是可猛收狂揽。 只是根据现状,几千块钱,还是走精品路线比较合适。 不说一个就值几亿几千万,岂码得是后世值个上百万的,才值得一搞吧? 最不济,也得把档次放到一个值几十万的才行。 当然,退一步说,如果实在找不到珍品,就买点相对来说不错的存着吧。 毕竟不能白来一趟,翻几千倍也是钱呐。 转悠到天将黑时。 邹和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摊位前。 目光看过去,眼前的东西,是一个瓷器,一匹彩色的马,马身赤红,马鞍翡翠色,马背上骑着一个目视侧方的人,马背上的人身上的蓝色服装,与马身上的缰绳的颜色一致,马的四个蹄子前伸后蹬,是一个向前奔着的姿态…… 瓷器整体大小约巴掌大,但给人感觉做工异常的精致。 全身被擦的非常干净,看着就像是一个新出炉的瓷器。 但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总觉得这玩意,透露着一股子遥远的气味。 邹和当即把目光放到上面,使用‘物品真假鉴定’。 马身当即全身金光一闪,一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文字,出现在眼前。 【鉴定结果:来自唐朝的三彩陶瓷奔驰驮人马摆件】 “嘶!”看到这个结果,邹和在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不由得眼神一眯。 来自唐代? 三彩? 一个让人听到就为之震撼的名词,出现在邹和的脑海中——唐!三!彩! “怎么,看中这个彩马了吗?”摆摊的中年妇女问道。 邹和当即回过神来,他心里激动不已,论价值,眼前的这个马,一件,即可换荣花富贵,论历史底蕴,眼前的这个马,可是来自这个国度历史上最辉煌的那个盛世,邹和前身来自后一个最强大的盛世,而眼前的这个马,就是先人们数千年前创造过的历史盛世,历史意义重大。 邹和当然激动了,甚至他都有点想说出来这个马的真实价值了。 只是邹和清楚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越激动,越不能表现出来。 不然对方看出来端倪,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可不能挑战人心,对方要的价买不起,这个交易可就失败了。 于是,邹和收了收心,神情随意道:“啊哈,喜欢到是谈不上,就是感觉这花不溜就的马,看着挺搞笑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喜庆,这玩意买回家去,让孩子玩几天估计就给摔烂了,好奇随便问一句,这玩意,几毛钱啊?” 中年妇女一听对方不感兴趣,也没胡报价,伸出一双手,说道:“十块钱。” 一听这话,邹和心里的石头当即落了下来。 十块钱的唐三彩? 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当然,还没有成交,不能高兴的太早,万一对方变卦了可就麻烦了。 “喝?!”邹和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开始瞎:“天啊,十块钱,我一级工的工资才二十多块,你这好家伙,一个破瓷马,顶我半拉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抢钱呐?”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脸蛋一红,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心道:我看起来,很年轻吗? “那,你出多少钱?”中年妇女气色红润,问道。 “你这十块要的也太贵了,我都不想谈了,”邹和蹲了下来,凑近了看了看:“这近了一看,这马也没这么新呀,原来是个旧物?我还想买个新的给孩子玩呢,这倒好,给看花眼了,旧物当成新物看了,小姐姐,你把这马擦的这么干净,差点骗了我了呀?你可真坏呀!” 这年代,谁听过‘小姐姐’这种喊法啊,中年妇女被邹和一口一个小姐姐,给喊的面上羞红了脸,心里乐开了花。 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长的这么帅,嘴还这么甜。 “这马就是旧物,”被喊做小姐姐的中年妇女心情大好,当即实话实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说要把这个当成传家宝,所以我就经常擦,要不是没有办法了,我也不会卖的。” “好家伙,还传家宝?”邹和听到这,心里大概有数了,对方不知道这玩意真值钱,当即开始喊价:“你说吧,最低多少钱能卖?我刚好今天发了工资,有点闲钱,就买给孩子当玩具玩了。” “最低,”中年妇女伸出五个手指,带着商量的语气:“五块钱吧?” “好家伙,五块也不少啊,够一周的工钱了,”邹和把自己当成了一级工来说事:“一级工干一周,就换一个这马,哎,要不是为了给孩子玩,我才不会花这个钱呢,有五块钱买肉不香吗,这样吧,四块钱,一口成交,给我包起来。” 说着,邹和掏出四块钱,递了过去。 虽然中年妇女爷爷说是传家宝,但她真不知道哪里是宝了,她甚至觉得这就是爷爷在哪捡的一个小马,这种小马能换四块钱,已经不少了,中年妇女唯一不舍得,就是对于去世爷爷的那点亲情的思念,中年妇女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我给你包起来。” 话毕。 “刺啦!”一声,中年妇女把摆摊的那块布,撒掉一个角,当即把这个小马给包了起来,递给了邹和。 邹和递过去钱,双手接住小马,心里乐开了花。 四块钱,买了一个唐三彩,这要是在后世,说出去,恐怕没人信吧? 周围的人,看到邹和买的这东西,花了四块,都纷纷的摇头。 “嘶,看到没,那家伙买个马花四块,真是有钱烧的呀。” “就是,这东西一块都不值,有这四块钱,能买一堆碗了。” “年轻人,不知道钱中用,简直就是浪费钱啊。” “那女的高兴坏了,终于宰到了一个。” 只是在这个年代,花四块钱买这个,在大家看来,简直就是胡花钱。 邹和微微一笑,心道:你们懂什么啊?这玩意后来的价值,可是无数人一辈子赚的所有钱加在一起,都买不起的。 当然,谁都没有长的先后眼,他们永远无法理解也是正常的。 只是,有一个孩子,匆匆忙忙的拿着钱跑了过来。 “阿姨,这是我从家里拿的十块钱,那个马,卖给我吧。”孩子累的直喘气,手递着钱,看向那个空空的位置:“马呢?” “已经卖走了!”中年妇女说道:“你是真的要买?不是开玩笑的?” “当然了,我马嘟嘟说话还能骗你吗?你别看我人小,说话算数呢着。”名叫马嘟嘟的小孩一脸着急:“卖谁了,能告诉我吗?我现在找他去。” 已经成交了,中年妇女也不可能再要回来,她手指着一个方面:“看到没,就那个小伙子!” “你卖他多少钱?”马嘟嘟问。 “四块。”中年妇女说道。 马嘟嘟掂着脚,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追了过去。 “哥,你刚才是不是四块钱买了个马?”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低头,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这样,我给你十块,你把那马卖我吧?”马嘟嘟说道。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和他手里的十元钱,以及那一脸认真的表情。 估摸,是真的想要。 邹和笑了,哟,四块钱买的,这么快就翻一倍了? 第167章 收藏马嘟嘟,冉秋叶偷\/吃,互补 邹和没有想到,这个想要高价买走自己唐\/三彩的人、竟然是个小屁孩,不禁来了一点兴趣。 “小屁孩,你是真的想要?”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恩恩。”马嘟嘟连连点头,说道:“哥,这个马您四块钱买的,现在还没过一|个钟头,我十块给您买走,您赚了六块,这买卖您不亏,您就把这马儿卖给我吧?成吗?” “按你这样一算呐,倒是不亏,”邹和笑道:“不过我不打算卖。” “为什么啊哥?赚六块钱,可比正常工人上班一周的工钱还高呀,”马嘟嘟仰着脸,乞求道:“哥,您就卖给我吧,我是真的喜欢这彩马,就当是我求您了。” 这小脸十岁左右模样,倒还挺健谈,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这状态,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个马,难道这家伙,看出|来这东\/西值钱了? “先说好,我不会卖你的,”邹和笑道:“不过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喜欢这个马,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你有这个钱,去买大白兔奶糖吃,商店买罐头吃,不香吗?为什么非要买一匹马呢?” “……”马嘟嘟眉头紧皱,他思索良久,别看这马嘟嘟人小,脑子可灵光着,这点从他现在思考的东\/西就能看出|来,马嘟嘟心道:如果我说出|来自己的猜想,说出这匹可能是唐\/三彩,那这位大哥肯定不能十块钱卖给我呀,他要坐地起价,我可没有更多的钱了,这十块钱,可是我攒了许久才搞到的…… “怎么?这原因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嘿!”马嘟嘟终于想通了,回过神来道:“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这马我也不大喜欢,主要是我家妹妹看中,非要哭着闹着要买,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拿钱过来买了,要说价值啊,那就是一匹旧马,我还真心觉得不值呢。” “哦?”邹和挑眉:“原来如此,那得嘞,刚好你也不是很喜欢,何必为了你妹妹花这么多钱,你去买点吃的哄哄她就好了,我回家了,再见。” 虽然看出|来这小朋友说话起|来十分老成,说出的话都好像经过深思熟虑似的。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知道这小孩心中所想。 下意识的,就以为这孩子说的是真话了。 为了妹妹,花十块钱买匹瓷器马,这小男孩到是一|个好哥哥。 只是小朋友啊,你不知道的是,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 别说十块了,就是一百一千一万,我也不能卖你。 邹和虽然对于收藏不是很懂,但是前世或多或少也关注过关于收藏的事|情。 这样说吧,即使再不懂收藏的人,唐\/三彩这三个字,大多数的人,也听说过。 其来自久远的盛世唐朝,造型和工艺技术,现在看来,依旧十分惊艳。 历史价值,收藏价值,更是国宝级别的。 金钱价值,更是价值连城,而且还是国际公认,全世界都认可的。 九十年代就有拍卖几百万英镑的唐\/三彩马,换算成本国通用币,大概在二三千万元左右。 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唐\/三彩的价值,都是直接国宝级别。 即使很常见普通造型的静立马,都是以数百万美金来计算的。 而如果一匹唐\/三彩马,有了不同寻常的造型,比如罕见的抬蹄马、饮水马、闻骚马、啸天马、啃蹄马等等,那价值就直接翻几翻往上冒。 而邹和的这匹马,是一匹驮着人向前奔跑的马,这创型,可谓顶级罕见珍品了。 再说这釉彩,唐\/三彩中,常见的颜色是红、白、绿,这三种是通见常见的搭配。 最少见的是施蓝釉或黑釉,其收藏价值也更高。 邹和的马身|上就是墨赤红色,属于中规中矩。 但,邹和马身|上驮着的人,可是蓝釉,那马的缰绳,也是蓝釉。 出身唐\/三彩这个收藏界全世界共宠的贵族品类,本身就是已经赢了。 再加上珍世罕见的造型,以及人身以及缰绳上面稀有的釉彩…… 邹和的这匹马,只要能拿住,放到二十一世纪,保守估计也是按小目标来算的。 至于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就算再不济再不济,随便出手,几千万也是闭眼往外出。 这|种价值连城的物件,邹和可能轻易出手吗? 不可能! 所以这珍品一到手,邹和立即就把它收到了系统空间里,放到了一|个单独的位置来。 轻易,邹和是不会出手的。 至于为什么会与这小朋友聊上几句,邹和只是想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觉得这马有价值。 既然只是给妹妹买,那就只能说明是赶巧了。 真让这小屁孩买回家给妹妹了,很有可能这匹马,就要被这小屁孩口|中的可|爱的妹妹,给干无了,不出意外,要不多久就会被玩烂,一|个稀世珍品也就陨落了。 邹和没再说什么,快步向前走着。 而接下来这小屁孩的话,让邹和不由得一惊。 “哥,你不卖我可以,但这匹马,你可不能把他弄烂了!” “你现在报个价给我吧,多少都行!” “将来等我有钱了,我再找你买!” 马嘟嘟急忙忙追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了一句,那表情,就好像是发誓一样,让邹和突然觉得这小朋友说的是实话。 看着这小屁孩坚决笃定的眼|神,邹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要真报价,这个小屁孩有可能真会买! “你当真会真买?”邹和又问。 “嗯!只要我有这个钱,我一定买。”马嘟嘟眼|神坚定道。 “我说过了,我不打算卖,所以就不报价了。”邹和回答了对|方之后,不由得对这小孩的动机产生怀疑:“能实话实说吗小朋友,你买这马,当真,是为了给你妹妹?” “……”马嘟嘟犹豫了一|下,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后来那个人精马爷,难免身|上有孩子的几分真诚,其实他想要这个物件,因为没有钱,所以才不敢乱说实话,而且在收藏界,本来就不能说实话,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你要卖一块玉,原本你一千块就打算卖了换钱的,结果来个搞收藏的,上来一脸震惊的告诉你‘这是和氏璧,乃传国玉玺宝印’,然后你不罕一千块卖他吗?一千万估计都不想卖了。 “果然不是为了你妹妹啊,”对|方的迟疑,就已经给了邹和答案,邹和又问:“所以,你是觉得这马有价值?” “……”这次马嘟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只是猜想,感|觉,觉得似乎很像传说中的那个东\/西,至于是不是,我还要拿回去慢慢研究,慢慢体会,才能知道。” “慢慢研究?”邹和眼|神一眯:“你家里有很多老物件吗?” “有一些吧。”马嘟嘟说道:“哥,这回,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刚才之所以不说,就是想买下来您这马儿,现在您不打算卖,我就直说了吧,您这马,可放好了,不能碰坏了,万一将来您真需要钱了,就来我家找我,我有钱的话一定收了,没钱的话我借钱,也收,我家在空军大院,我叫马嘟嘟,您到时候直接找我就成。”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不由得心中倒抽一|口冷气。 空军大院? 马嘟嘟? 这小屁孩子,就是后世那个闻名收藏界的马爷? 我去! 邹和惊呆了。 收藏马嘟嘟前世邹和可听说过。 真没想到啊,这马爷小时候就开|始玩古玩了。 小小年纪,十岁左右,就已经能观察出|来这是个唐\/三彩了。 正常的人,十岁左右,还在玩泥巴吧? 这马爷,果然是天选之人啊。 谁小时候,会对这些东\/西产生强大的兴趣,拿十块钱,去买一匹不能吃又不能玩的瓷器马吗? 这个年代,给任意一|个小朋友十元钱,他们最想买的东\/西,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不由得让邹和想起了一|个字——命。 怪不得这马爷九几年就开起了国内第一家民营博物馆。 也怪不得后来身价更是达到了后来的几百亿。 小时候就在搞收藏了,这特么的谁能比啊。 这就不是聪明了,这是命。 这马嘟嘟,就是天生的富贵命啊。 …… 当然,这要看跟谁比了。 跟普通人比起|来马嘟嘟是天选之人不假。 但相较于邹和,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说马嘟嘟是天选之人,那邹和就是天选之人plus。 毕竟邹和,现在可是有鉴定能力的。 这一点,对于搞收藏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所以,你能确定百分百确定这些东\/西,是哪个年代的,是否是真品吗?”邹和看这马嘟嘟的表情,重视了几分。 “我不确定,只是感|觉像。”马嘟嘟真诚道。 “那,你能知道这收藏的那些东\/西,包括你想从我手里买走的这匹马,未来一定有价值吗?”邹和又问。 “我也不知道,”马嘟嘟连连摇头:“就是觉得,喜欢它们,想收藏起|来,不想让它们摔了烂了坏了没有了。” “……”不是为了利益,是为了喜欢,天生的喜爱,天生的觉得某个东\/西像真品,这才十岁啊,在收藏界,这货就是天选之人呐? 邹和懂了,心中的感慨脱口而出,“这特么的,就是命啊!” “嗯?”马嘟嘟没太明白。 “没什么,”邹和笑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不会把这马给弄坏的,当然,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以哥,你也觉得这马可能像,那个东\/西?”马嘟嘟又问。 “不是,我不是觉得像,”邹和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确定!” 此言一出,马嘟嘟整个人都呆惊了。 只见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着邹和。 嘶,确定! 这个人是收藏专家吗? 许久,马嘟嘟回过神来。 “确定?”马嘟嘟神情依然震惊:“你是怎么确定的?通过什么方法确定的,能教教我吗?” “和你一样,”邹和笑了,淡淡说出两个字:“感|觉。”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马嘟嘟呆愣在当场。 嘶! 感|觉? 还真有人和我马嘟嘟一样,莫名的喜欢这些古物? 其实自从一|次在邻居家玩,迷上了那家的一|个古代青釉碗之后,马嘟嘟就彻底的被这些老物件所吸引。 自那以后,马嘟嘟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把玩观察那些老物件,天天把玩,天天看,各|种角度看,各|种方式看,拿着放大镜看,找遍图书馆的资料,分析过了无数回。 突然有天,马嘟嘟仿佛五窍改变了一样,对这些古物,天生有一种强大的直觉。 马嘟嘟的鼻子,仿佛能嗅出老物件的香味,马嘟嘟的眼睛,仿佛能看到老物件的表情,马嘟嘟的心里,仿佛能感受到老物件的灵魂,马嘟嘟的手,仿佛能摸到老物件的心跳…… 总之只要看一眼,他就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在吸引着他,让他为之着迷!为之癫狂! 所以这天来到京旧街看到那马时,马嘟嘟就被吸住了,他趴在地上,拿着那马,对着阳光各个角度看了一|个遍,最终问了那中年妇女价格后,他撂下一句话,就跑回家凑钱了。 虽然出身不错,但马嘟嘟说到底是一|个孩子,哪有什么钱啊。 那十块也是问好几个朋友借的。 大家听说他又是要买那些没用的旧东\/西,都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没有人能理解马嘟嘟,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是个另类。 所以听到邹和说出‘感|觉’两个字后,马嘟嘟当即有一种找到归属感的感|觉,当即快步跟到了邹和的后|面。 “哥,咱们能交个朋友吗?”马嘟嘟一脸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邹和笑道。 “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应该可以处处,将来有好物一|起分享,一|起把玩,一|起凑钱买,一|起把这些古物保存好。”马嘟嘟脱口而出。 “我考虑考虑吧……” “那哥,敢问您尊姓大名。” “邹和。” “邹哥,您家里还有其它的宝贝吗,能让我去看一看吗?” “算了吧,咱们还不熟悉。” “那这样吧邹哥,为了表示真心,我邀请你到我家先看我的,这总成了吧?” …… 这马嘟嘟很健谈。 一路上小嘴\/巴巴巴说个不停。 不难看出,这马嘟嘟酷爱古玩真是天生的。 一路上都在聊他现在家里收藏的一些东\/西,每个东\/西的独到之处,来龙去脉,还有他对于这个东\/西的历史做的判断,都富有他的主见思想,讲的有趣而有故意性,甚至连邹和都有点被他给吸引住了。 “成啊,有机会了,我去你家看看你说的那些东\/西。”邹和随意回了一句。 “好的邹哥,有些我拿不准的,你也帮我鉴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都只是感|觉,不像邹和您这么肯定。”马嘟嘟一脸崇拜的看过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这个到时候再说吧。”邹和随意道。 “恩恩,”马嘟嘟应了一声,小嘴又开|始说了起|来:“之前我在京旧街东头,见|过一|个人也摆着一|个和你这马很像的,只不过是一|个静态的马,那人要十五块钱,我当时没钱,回家凑了半天才凑足钱,结果回来那人不见了,然后再也没见那个人来卖……” 讲完了一些马嘟嘟现在拥有的物件之后。 马嘟嘟开|始讲他错过的好物件。 “不过说来说去,还是这次错过的最可惜。”马嘟嘟说到最后,笑道:“邹哥,你要再晚来十分钟,这马可就是我的了,哎,想想都眼馋人啊。”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只是简单的错过,就这么难忘。 等到这马嘟嘟长大后,知道这马的价值之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的错过,估计会成为马嘟嘟将来谈论收藏遗憾时,注定不会忘掉的一件事吧? 我马嘟嘟晚了十来分钟,几个小目标没了。 想到这,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马嘟嘟虽然气运加身,但我可是个挂哔啊。 没办法啊,这就是命啊! 带着一|个系统,又穿越到这个年代,邹和突然感|觉,自己想不成为人生赢家,都难。 …… 不愧是出身空军大院的人,这马嘟嘟小小年纪,二八大杠就骑的如此熟悉了。 虽然腿还不够长,但他已经可以坐在上面,一蹬一蹬的骑了。 这个技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几年的车龄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是,这个时候军队方面,空军是最缺的,能当上空军的人都是稀有珍品,出身空军家庭,待遇肯定是最好的了,有个自行车,也很正常。 “好了邹哥,我送你到家门口就行了,咱们改日再聊。”到了四合院门口,马嘟嘟说道。 “成,你回吧,”邹和对这马嘟嘟的印象还可以,笑道:“回去的时候慢点。” “好勒!”马嘟嘟脚下一蹬,骑出去几米远,又停下,用脚支着斜歪的车子,又道:“邹哥,您别忘了咱说的事,抽空到我家瞧瞧我那宝贝。” “成。”邹和也有点好奇这马嘟嘟现在收藏了些什么,笑道:“有空了一定。” 马嘟嘟应了一声,欢快的离去了。 终于找到一|个跟自己同样爱好的人了。 原来我马嘟嘟,不是一|个另类啊! 马嘟嘟都开心至极,仿佛找到了知己一样。 …… 相较于马嘟嘟的激动,邹和倒还好。 毕竟邹和玩收藏,可不是像马嘟嘟一样摸着石头过河。 他是可以确定,知道自己的东\/西一切是真的,自|然就不会存在什么不确定性。 但激动,还是很激动|的。 四块钱买个唐\/三彩,还是珍品品相。 如果能卖四个小目标,就纯按钱这方面来讲的话,就是翻了亿倍。 这事要是宣布出去,估计会羡慕死无数的人吧。 对于未来,邹和的规划本来就很多。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占了先机。 当然要搞一番大事业。 对于要搞什么,邹和的想法很简单——不给自己设限。 任何能搞的行业,都要涉猎。 当然,现在还不能做生意。 眼下需要的,就是蛰伏。 先存续能力,待到风起之时,直接振翅高飞,尝试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现在有了鉴定能力。 就花时间和精力,多搞一点精品吧。 马上就要起风了,虽然这是一次很大的风险。 有不少价值连城的物品,在这次没能保全。 但同时,又是一次很大的机会。 到时候这些旧物成了烫手的山芋,肯定很多人想处理掉吧? “到时候,可以好好的捡宝了啊。” 邹和微微一笑,定了一|个短期的小方向。 进入四合院。 “哟,和子怎么才回来呀,嘛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因为上回的事,心里有愧,打起招呼来,脸|上堆起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嘿,”三\/大爷的道歉很诚恳,而且对|方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俗话说‘认错就还是好孩子’,这事过了就翻篇了,邹和自|然不会往心里去,随意回应了一句:“我就溜溜街,随便瞎转转,也没干嘛。”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笑道:“听说和子你今天又受厂里表扬了,祝贺哈。” “谢谢三\/大爷。”邹和回应了一句,推着车离去。 三\/大爷一脸羡慕的看着邹和。 厂里又奖励了一百元,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这可真是让人羡慕呐! “看来,真要抓紧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早就说了,跟和子搞好关系,对咱家来说,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三\/大妈也说了一嘴。 “确实是,和子哥太优秀了,”阎解旷说道:“不仅六级工,还兼职播音员,工资七八十块,还搞创新,还见义勇为,和子哥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和子哥就是我阎解旷的偶像。” 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邹和。 何小焕叹息一声:“哎,人比人气死人呐,解成你也不知道上进一点,你就甘心看着别人比你过的更好吗?” “努力?你还说我不够努力,”阎解成笑了:“你是拿我跟和子比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能比得过和子吗?甭说是我了,整个四合院,整个轧钢厂,邹和都是最年轻的六级工,我为什么要跟他比,这不是自己让自己难受吗?” 何小焕脸|上的气色黯淡下来,心道自己怎么取了个这样没出息的货。 …… 邹和挂着系统奖励的一斤驴肉,往家里赶。 路过中院。 一|个人身材丰满的女人,正在那里洗着衣|服,正是秦淮茹。 听到邹和的自行车身,秦淮茹扭过头去,视线看到了那挂在车上的驴肉,不自由的咽了一|下口子。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摆出一|个笑脸,依旧打着招呼。 “啊。”邹和头都没扭的道了一|个字。 “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和子?”下班的时候,秦淮茹本来想趁着和子奖励了一百元,好去一再试试能不能借点钱,结果没有找到邹和,于是秦淮茹又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干嘛去了?他要真说出|来,肯定能吓死秦淮茹。 邹和可是是去赚几个小目标去了。 只是,这当然不会告诉你秦淮茹了。 “玩。”邹和没有停下来,淡淡说了一|个字,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秦淮茹看着邹和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秦淮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邹和身|上,可是揣着一|个未来价值上亿的东\/西。 如果她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估计当场扑过去的心都有了吧? …… 邹和甩都不甩秦淮茹,秦淮茹也不恼。 秦淮茹现在跟邹和打招呼,就像是钓鱼。 对|方不上钩是正常的,可一旦上了钩,那可就赚大发了。 这一切,让同样在中院看着的何雨水看到了,当即吐槽道:这个秦淮茹,脸|皮还真厚啊,人家和子不理你,还天天打招呼,你就不害臊吗? 何雨水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了肯定会说一句:你不懂,人家眼里只有利益,至于面皮这|种玩意,在利益面钱一文不值,要面子的话,就不是吸血鬼秦淮茹了。 …… 径直回到家中。 “京茹,把这驴肉给做了,今天加个餐。”邹和笑着举下一斤驴肉,递了过去。 “好的,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和子,看你笑的这么开心?”秦京茹笑着接过驴肉,一边洗着,一边问着。 “今天得了一|个宝贝。”邹和笑道。 “什么宝贝?什么宝贝?”金龙跑了过来,兴冲冲的。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宝凤也凑了过来。 “行,一会儿吃过饭了,让你们娘三个都瞧瞧。”邹和说了一嘴。 秦京茹已经做好四菜一汤了,接下来就炒个驴肉,也很快。 今天五菜一汤,一|个煎鱼,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猪肉炒粉条,一|个青椒炒驴肉,还有两个素菜,再加上一碗冬瓜汤。 这伙食,说实话,别说是在这六十年代。 就是在后世,一般的家庭都不见得吃的有这么好。 肉香味四溢,瞬间飘满整个院子,所有的人都羡慕的眼圈发红。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又吵了起|来,至于吵和什么,邹和不得而知。 就看到刘光天刘光福又跑了出|来,二\/大爷刘海中扔了一|个棍子,砸中了刘光福的后腿跟,疼的刘光福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许大茂家就更不用说了,馋的黄马芳都想去做那邹和的填房,为此许大茂恼的又与之大打出手。 而中院秦淮茹家,现在也不好受。 “我刚才又去闻了,邹和家里又在吃肉吃蛋,太香了。”棒梗说道:“就是没有机会,去顺点吃的回来,哎,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个邹和,就是没有良心,”贾张氏嘴歪着:“天天光想着自己一家人吃好的,怎么不咽死他呀?快让那鱼刺把他给噎死吧,哈哈哈哈哈!” 恶意的诅咒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秦淮茹你这个没用的sao哔老娘们,你不是跟邹和之前有过一腿吗?怎么不找他接济一点肉给我吃啊?你是不是藏起|来偷吃了?”贾东旭破口大骂道。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我偷吃了,我到是想让和子接济咱们家,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好不?”秦淮茹解释道。 “呵,”贾东旭轻蔑一笑:“给不给你机会,你自己心里清楚,也不怕你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半夜偷吃早晚会得报应的,小心天打雷劈。” “???”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贾张氏当即开怼道:“秦淮茹你什么意思?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惹他生气?你就是想把东旭气死,你好再嫁一|个吧?你心怎么这第恶毒?” “就是,我妈说的对,你就是想把我气死。”贾东旭叫着。 …… 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夹击之下,秦淮茹的心,瞬间千疮百孔飙血不止。 最终,不堪辱骂的秦淮茹,只能跑到院子外面偷偷抹眼泪。 后院阵阵饭香随风而来,香味瞬间传遍秦淮茹的全身。 不用想,这肯定是邹和家里做的饭。 不用想,邹和与秦京茹肯定正在享受美食。 而我秦淮茹,却连吃饱饭,都是个问题。 而我秦淮茹,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过的越好,秦淮茹就越能体会到自己过的到底有多差。 后悔的情绪在蔓延,这一刻,秦淮茹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嚎叫:“我后悔我后悔我很后悔!” 然而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人会替她走。 秦淮茹眼|神一眯,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医生说的三个月快到了,这贾东旭,怎么越|来越精神了呢?” 看来,明天要去,给贾东旭,好好的检查一|下了。 …… 而另一边,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也已经享受完了丰盛的晚餐。 “爸爸爸爸,快快快快快!”金龙两眼放光。 “对对,宝贝宝贝。”宝凤摊开手来。 秦淮茹也投过来一|个好奇的目光。 邹和当即拿出|来那个唐\/三彩,让三人看了起|来。 原本邹和以为三人不一定喜欢这彩马。 结果出乎邹和的所料。 一拿出|来,三个人都两眼放光。 “哇,这马太漂|亮了!”金龙说道。 “就是就是,真好看呀,你的小宝贝,给我当玩具吧爸爸?”宝凤笑盈盈的说着。 “确实太漂|亮了和子,这是从哪买来的?”秦京茹问了一嘴。 当玩具?宝凤啊,这可是几个小目标啊。 邹和简单的把这个经过给讲了一|下,并告诉三人这彩马未来价值很高。 当然没有说的很具体,毕竟孩子还小,传出去可不好。 “嘶,四块钱,”听完讲述,秦京茹一脸心疼:“虽然我也觉得这个很好看,但是四块钱,可不便|宜啊和子。” “确实不便|宜,但据我的估计,将来,最少能换一万个四块钱。”邹和很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 “嘶!真的假的?”秦京茹还是一惊,一万个四块,这可是天大的数字了。 “不知道呀,我只是猜的。”邹和微微一笑道:“就当是投资了吧?” “恩!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秦京茹吐气如兰:“你说值,就肯定值得。” 秦京茹就是这样的个性,万事都听男|人的。 别说搞古玩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淮茹放风,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上。 这|种永远都给自己男|人一|个立场的品质,一般女人可做不到。 邹和就喜欢这|种只认亲不认理的女子。 “那我以后要把咱们家的钱,全搞到这古玩上面了,你不会反对吧?”邹和笑道。 “当然不反对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子,你看好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支持你!”秦京茹认|真说道。 看到京茹这么支持自己,邹和不禁感慨:“你果然做到了,不错不错。” “做到什么?”秦京茹问道。 “做到你说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呀?”邹和笑道。 “那当然了,我一切都听你的。”秦京茹笑道。 “我指的,不光是生活上面的,还有……”说到这,邹和挑了挑眉,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视线看向秦京茹的**。 秦京茹当即脸蛋一红,娇羞道:“讨厌,孩子在呢,别说浑话……” “哈哈哈哈!好,不说了,我不是光说不练的人,等晚上孩子睡了,再,说,吧!”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害羞的呼|吸都有点紧张了。 “妈妈妈妈,你脸怎么红了呀?”宝凤突然来了一句,说着就伸手去摸秦京茹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呀,我\/摸\/摸\/我\/摸\/摸……” “妈妈没有发烧,”秦京茹秋水眸子剜了邹和一眼:“都是你爸爸给气的。” 秦京茹虽然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一直勾起甜甜的笑意…… 她当然没有生邹和的气。 她也很幸福的…… 她只是撒娇一说而已…… 可是,宝凤听到这话,却更加好奇了,瞪大眼睛问道:“嗯?爸爸惹你生气了?爸爸怎么惹你生气了,快跟宝凤说说,宝凤给你讲理!” “对对对,跟我也说说,我也给你评评理。”金龙也说了起|来。 此言一出,秦京茹的脸蛋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许久,秦京茹投过来一|个幽怨中夹杂着求救意味的眼|神,好像在说:这……只有咱们两|人能听懂的话,怎么向孩子说呀? “咳咳,”邹和当即说道:“你妈妈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 金龙宝凤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的恍悟表情。 因为爸爸妈妈没有争吵,金龙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大抵如此。 …… 晚饭过后,冉秋叶也吃过饭过来教书了。 解除了之前的小误会,冉秋叶跟邹和一家的的信任,又更加凝固了。 冉秋叶打心眼里喜欢金龙宝凤,金龙宝凤也真的喜爱冉秋叶。 同时,邹和对于冉秋叶的教学方式,也是十分的认可。 甚至连秦京茹,都夸赞冉秋叶教的好。 “冉老师,你看,我能不能也跟着孩子们一|起听课,我也想学一点知识。”秦京茹早就想学习了,只是碍于自己年纪,不好意思开口,于是问道。 “当然可以了,你喜欢的话,那咱们四个一块学习,就当是玩游戏了。”冉秋叶笑道。 “那太好了。”秦京茹笑开了花,向邹和投过去一|个开心的眼|神。 “我早说了冉老师肯定会同意的,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邹和笑道:“这下证明我说的没错了吧?” “恩恩,还是你说的对,主要是我的思想打不开,我还要进步。”秦京茹笑开了花。 “那明天要按时一块上课哦。”冉秋叶笑道。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京茹高|兴的让冉秋叶吃点饭。 冉秋叶本想拒绝,可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饭菜后,冉秋叶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天啊!五菜一汤,这是什么家庭条件呐! 冉秋叶家里条件也不好,晚饭冉秋叶吃的是窝头咸菜。 已经好久没吃肉的冉秋叶,看到那桌上的菜之后,立即就很没出息的走不动了。 “吃点吧冉老师?”秦京茹笑道。 下意识的,冉秋叶想说‘我吃过了’,可一张嘴,她却说道:“我吃,”说到一半,即将脱口而出的‘过了’两个字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能吃,可是生理上,面对那一桌子好菜好肉,它又无法拒绝,一时间纠结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冉老师纠结不已。 “冉老师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把这盘菜打包回去吃吧。” 秦京茹看出|来什么,笑着拿个饭盒夹了一点菜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了菜,红着脸说道:“谢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行了,你就别客气了。”秦京茹笑着说道。 冉秋叶没有拒绝,她无法拒绝。 拿着饭盒,出了四合院。 回家的路上,冉秋叶干了一件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很丢脸的事|情。 走到半道,冉秋叶实在忍|不不|住美食的诱惑,打开饭盒,偷偷的尝了起|来…… “唔……” “肉的味道!” “真香啊!” 享受了几块美食之后,冉秋叶快速骑车回家。 把已经睡着的母亲叫醒,两|人把菜热了一|下,都享受的吃了起|来。 很快一饭盒菜就被扫光了。 “天啊,你这东家家里,是地主老财吗?吃这么好!”冉母震惊不已。 “人家可是六级工,工资加补贴一月七八十呢,听说,今天厂里还给了和子一百块的奖励,还真不差这点钱。”冉秋叶说着。 “嘶,真是年轻有为啊,将来你找老公,就照你东家这样的找。”冉母说道。 “这……有点高攀了吧?”冉秋叶说了一句,然后愣住了。 虽然嘴上说的高攀了,但心里可还是很渴望的啊。 要真能嫁一|个这么好的,那不是掉进了福窝了啊? 身为一|个女生,谁不想嫁好一点呢? “你有学问,也不算高攀,就是咱家的成份不好。”冉母说了一句:“是咱家,拖累了你,要不然你肯定能找一|个条件很好的。” “别这样说妈,就是我想找,也得有缘分呐,像和子这么年轻有为的,还真不多,要不然他也不会是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了啊,”冉秋叶说道:“所以说啊,找不到不能怪您,还是怪没有缘分罢了。” “也是,条件好的,都结婚了,这和子要是单身就好了。”冉母来了一嘴。 “噗,”冉秋叶笑道:“妈,和子要是真单身,我也没机会认识呀,我可是给他孩子当家教才认识的呀。” “所以说啊,这就是有缘无分呐。”冉母又来了一句。 听到‘有缘无分’几个字,冉秋叶当即脸蛋一红,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秦京茹对于能学习,还是很开心的。 整个人都激动|的像个‘一直想要上学而明天就即将开学’的孩子。 因为生在农村,家庭条件不允许上学,秦京茹大字不识几个。 但这不代表她就不喜欢上学,相反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对于上学的渴望,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只是多少的问题。 而秦京茹也是自从嫁给邹和之后,就更想提高自己了。 之所以这样想提高自己,有两个原因,一|个当然是,为了弥补小时候没机会上学的一丝丝遗憾。 而另一|个原因,按秦京茹的话来说,就是: “和子你这么完美、你这么优秀,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 “虽然我没有很聪明,但我肯定会努力学习,争取将来能帮到你更多!” “不然的话,看着你一|个人这么累,我心疼你!” 如此情真意切的话语,让邹和不禁为之动容。 “你在家里带着孩子,也是为家庭做了很大的贡献,你带孩子我赚钱养家,”邹和宠溺的说道:“咱们刚好互补,所以你不必自责。”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怎么报应你呢?”秦京茹含情脉脉,吐气如兰。 “怎么报答?”邹和笑了起来:“这好像是个问题,实在不行,就互补一下吧。” …… 第168章 秦淮茹天打雷劈的好消息,京茹怼聋老太太,把他绑了 “互……补?” 秦京茹没太明白。 邹和一个饿虎扑羊。 一夜无话。 窗外夜风来袭,把万物吹的吱吱乱颤。 第二天。 秦京茹明白了。 在爱情的滋润下,京茹白皙的皮肤更显光泽,整个人都仿佛洒了金粉一样焕发着光。 小心翼翼的起床,一件一件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起床后,看着熟睡的邹和,秦京茹甜蜜一笑,不动声色的,在邹和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 接下来,开始洗漱做早餐。 …… 叽叽啾啾。 在一阵鸟鸣声中,邹和睁开了眼。 饭菜的香味随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唔……”邹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起来了和子,刚好吃饭喽。” 秦京茹笑着去给邹和拿衣物,然后端过来一个洗脸水。 邹和床,洗漱好了之后,秦京茹已经把饭菜摆到桌上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温柔贤惠的娇妻,两个熟睡的萌娃。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吃饭吧和子。”秦京茹说着,拉过来一个板凳,把一把筷递了过来。 “啊——”邹和坐下,开始风卷残云。 秦京茹坐在一旁,带着笑意凝视着邹和的狼吞虎咽。 这已经是京茹的习惯了,毕竟尽管很了解邹和的胃口,但有时候人的盐味都会有变换,如果邹和提出有点咸或者淡的时候,秦京茹都会立即拿去加工一下,邹和超喜欢某道菜的时候,秦京茹就会特意的记下来,相反,邹和不喜欢某道菜,或者不怎么动筷的时候,秦京茹也会记下。 对此邹和也习惯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的很嗨。 “怎么样?合胃口吗?”秦京茹笑盈盈的问道。 “嗯!”邹和咽了一下嘴里的炒木耳,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甚合我意,棒!” “噗!”秦京茹笑开了花,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昨晚工作太卖力了,加上饭菜太合胃口,邹和食欲大增。 三个白面馒头,一碗米粥,一大半的菜,都被干光了。 甚至,还有点想吃…… 终于,邹和吃饱后,一脸的满足。 “吃的,有点多啊。” 邹和嘀咕了一句,看着不由得内心有一丝丝罪恶感。 再看秦京茹正甜笑的看着自己。 邹和有一种落入温柔陷阱的感觉,心道: “果然……是个坏女人啊!” “你饭菜做的这么合我胃口,就不怕把我养肥吗?” “不行不行,看来,还是要抽机会,好好的欺负欺负她才行。” 看了一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 骑到轧钢厂大概需要十分钟。 那就只有二十分钟了。 时间不允许啊。 算了。 改日吧。 …… 简单沟通了一下。 道别了娇妻。 推着二八大杠,开始赶往轧钢厂。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 天空好蓝,空气好新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 邹和突然越来越喜欢在这个年代了。 虽然没有这么多娱乐项目,但生活节奏,也没有那么快。 在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的都是大差不差。 城市户口有每月十斤左右的供应粮,还有油。 再加上固定工作,固定收入。 基本家家户户的条件都大差不差。 同龄人,贫富差距再大,也就在几块十几块每月收入的差距。 不像后世,穷的穷的叮当响,富的富的流油。 大家都差不多,也就没那么多的功利之心。 所以生活节奏自然慢了起来。 想想之前在那个世界的日子,那时的邹和,是个上班族。 虽然工作的收入还不错,但天天总是慌慌张张的,好像生怕被那变幻莫测的世界给淘汰了一样。 整个人天天脑袋里就一个声音‘钱钱钱钱钱!’,为此常常熬夜失眠,却也不见赚到的钱在哪里。 现在想想,那时过的,真是慌张啊。 都没有停下来,好好的享受一下阳光。 突然就觉得,就这样生活在这个年代,过上丰衣足食,无忧无虑的日子,到也挺好。 ……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哟,每日签到又来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三百元,白面馒头十个,猪肉十斤,粪票一吨,身体强度提升+1】 我靠,三百元钱现金。 平常抽到现金,也就一百二百最多了。 曾几何时,邹和都以为这现金奖励最高就是二百区间。 这次竟然直接就给了三百。 看来,现金奖励是随机性的,一切皆有可能啊。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可是巨款。 毕竟结婚彩礼钱农村人也就给三块五块。 城市的也就十块十五。 按十块彩礼算,能下30次彩礼。 理论上,能取三十个老婆都用不完。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论,没有人会这么干,就是没有人管,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三百块,按秦淮茹的工资27.5每月算,够她干一年多的了吧? 这要让秦淮茹知道,估计会气吐血。 当然,按邹和这六级工算,也得干一季度了。 由此可见,这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除此之外,这次是直接给的物资,白面馒头还有猪肉,都在系统空间里存放着。 这有钱有吃的,系统是要包养我吗? 系统这么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哈哈! 说实在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只有体验过的人,才知道。 除此之外,身体强度又一次提升了。 看来又要更加的凶猛了。 而这这次给的唯一的票,竟然是粪票。 是的,这年代干什么都要票。 取粪,也要票。 不过这对邹和来说没啥用。 邹和又不种地,要粪干嘛。 看来找机会了,把这个给京茹,让她把这个票拿回家给岳父岳母吧。 农村人种地用得着。 …… 神清气爽的推着二八大杠,路过中院。 秦淮茹依旧站在门口翘首等着钓鱼。 “和子上班呢?”见邹和走过,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邹和无语了。 妈的,这吸血鬼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天天打招呼天天打招呼,脸皮是真的厚啊。 不过仔细一想,到也能理解。 这秦淮茹要什么脸皮,她只要吸血。 在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面前,只要能占到便宜,就是唯一核心的追求。 她要脸皮,就不会干出来嫌贫爱富的勾当,更不会干出来当众拆媒的事情。 “和子发什么呆啊,跟你打招呼呢?”见邹和不理,秦淮茹又来了一句。 “啊。”邹和回应了一个字,头都没扭的推车离去。 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聊的,聊不几句就开始‘我家里揭不开锅了,借点钱吧’,敢心软借给她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一百次。 说是借,其实就是要,因为她从来不会还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对你报有任何感恩之情。 这一点傻柱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傻柱坐牢了,秦淮茹连去看一眼都不看。 甚至秦淮茹一家聊起这事来,对话都是这样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说:“活该,傻柱这个没良心的,终于进去了,我看就是报应。” 棒梗说:“就是,谁让他给咱们带的饭菜里,肉这么少啊,早就应该把傻柱给抓到牢里了。” 秦淮茹说:“傻柱也是闲的,非跑厂里打人,不抓他抓谁啊,平白无故的打伤这么多人,可不就是活该嘛?” 贾东旭就更不用说了,在贾东旭的视角了,全院除了他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按贾东旭的话说,这全院的人,都特么的该说。 傻柱坐牢,贾东旭高兴的比吃了肉还开心。 …… 见邹和不理自己,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子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带着贾东旭去看医生了。 这天是秦淮茹的休息日。 她去检查就一个目的——看下贾东旭还能活多久。 又找到了那个医生。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宣布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好消息’。 “嘶!不错啊不错啊,”医生看着检查单,高兴的直拍桌子:“这简直是个奇迹,这简直是个奇迹!” “什么奇迹?”秦淮茹的心跳突然没来由的加快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悲伤的。 “没想到了啊,你男人的身体,竟然有了好转的迹象,这可真是一个大好消息啊,”医生笑着说着:“这可真是你的福气啊,你老公展现了顽强的生命力,这与你这个妻子的良好照顾脱不了干系,所以啊,要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医生还在不停的说着。 只是医生后面的话,秦淮茹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面色惨白,懵在了当场。 过了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喂,这位女同志!” “跟你说话呢女同志!” “听见了吗?女同志!” 医生的手,第八十六次,在秦淮茹的眼前晃荡。 “嘶!”秦淮茹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回过神来,仿佛梦中惊醒般叫道:“啊啊啊!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什么事?” “噗!”医生笑道:“看来你这么震惊,肯定是对你男人感情很深吧?听到你男人病情好转,这么天大的好消息,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所以,这是真的?”秦淮茹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医生说道。 “那……还有多久?”秦淮茹问。 “什么还有多久?”医生没太明白。 “就是,还能活,”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能活多久?” “哦哦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的话,”医生伸出一根手指:“保守估计,最少一年吧,当然,如果一直有好车,还有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 此言一出,秦淮茹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倏地,头顶一声炸雷响起,仿若晴天霹雳。 秦淮茹的灵魂被深深的一击—— 砰! 瞬间惊成了粉末状! 秦淮茹脸色惨白,呆愣在当场:“???” …… 毫无疑问,贾东旭还能活的更久。 这对秦淮茹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打雷劈的好消息。 收到这个‘好消息’的秦淮茹,一路上面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整天,秦淮茹都在这个好消息中,走不出来。 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无处安放,肉身窝窝囊囊。 “老天爷啊!你对我,可‘真好’!” 抬头感谢一句老天,秦淮茹眼角的泪喷射而出,狠狠的扎向了地面。 …… 为了防止贾张氏的语言攻击,秦淮茹跑到了菜窖里‘高兴’去了。 “你躲在这里哭什么呢?你是想哭死我,还是想哭死东旭啊?”贾张氏走了过来,恶狠狠的说道。 “……”看着菜窖入口贾张氏趴着的嘴脸,秦淮茹抹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静静是可以,但马上到中午了,你得做饭。”贾张氏说道:“你把饭做好了随便你静静,没有人管你。” “你做一下饭不行吗?”秦淮茹今天太‘开心’了,开心的想撞墙,于是就怼了一句。 “我做?”贾张氏张嘴就来:“你那从哪里拐来的不干净的米面,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做着恶心。” “呵,你做着是恶心,吃着可没见你恶心!”秦淮茹又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气的眼珠子一蹬,手指过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秦淮茹?” 说话间,贾张氏直接跳进了菜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打。 “啪!”一巴掌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登时几个手指印显现出来。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来恶狠狠的字眼:“竟敢顶撞自己的婆婆!今天我就替我儿子教训教训你!” 说着,又是一巴掌烀了过来。 秦淮茹身子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然后猛的一推,‘轰!’贾张氏坐到了菜窖的几颗白菜上,白菜被砸开,到处滚动,刚好把一个竖着的竹竿给撞倒。 “咣!”竹竿轰然倒下,正中贾张氏的额头,贾张氏疼的嘶叫一声,手捂着头,嚎叫连连。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回过神来,额头上肿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 贾张氏双目瞪圆,使出杀猪般的叫声:“哎呀呀呀!杀人了呀!杀人了呀!”一边叫着,一边手拍着地,两条腿还在地上一蹬一蹬的,看起来简直‘萌萌哒’,与贾东旭一样‘可爱至极’。 见状,秦淮茹知道自己这是又戳了马蜂窝了。 当即就想要逃离现场,只是刚一抬脚,发现两腿被贾张氏死死抱住了。 贾张氏呲着牙咧着嘴,死死在攥住秦淮茹的腿。 “快来人呐!杀人了呀!” 贾张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一会儿,院子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个点有工作的都上班去了,出来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 三大妈带着阎解娣走了出来。 何小焕也跟着出来了。 黄马芳则牵着小蓝脸许怪也跑过来。 二大妈也出来了,院里其他大妈也出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闻声赶来了。 当然,秦京茹跟金龙宝凤也闻声赶了过来。 …… “什么情况?哪里杀人了?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从菜窖里传来的,我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叫声。” “难道是有贼跑到菜窖里被贾张氏发现了,然后打了她?” 带着疑惑,大家缓缓靠近。 听到众人靠近,贾张氏一个猛蛇出洞,忽的爬出菜窖,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哭唱了起来:“哎呀~我滴~老天爷~呀~,我~不~活~了……” 贾张氏唱的节奏抑扬顿挫,该高音的时候高音,该低音的时候低音,该拉长音的时候拉长音……节奏感也是全国通用的悠扬,简直就是一个本国特有的说唱rap。 “怎么了这是?”有个大妈问了一句。 贾张氏的哭喊戛然而止,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大叫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我头上,被打的这么一大块包,这都是秦淮茹干的,你们给我贫贫理,天底下,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吗?”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顺着贾张氏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额头上,好大的一个包啊。 这真是,秦淮茹干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刚刚出来的秦淮茹。 “我只是推了她一下,”秦淮茹解释道:“然后有个竹竿就倒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拿开:“是她先打我的。” 大家看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 所有人都恍悟,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也不能先动手打淮茹啊?”有人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看你这下手狠的,把淮茹的脸都给打红肿了。”一个大妈说道。 “是!”贾张氏站了起来,皱着脸道:“我是打她了,可是你们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 不等大家回答,贾张氏手指着秦淮茹,大叫道:“是因为!秦淮茹!她今天去给我儿子检查身体,知道了东旭身体有点好转,然后她就藏在了菜窖里哭了起来,你们说说,这样的儿媳妇,我不应该打吗?” “我是替我的儿子,教训她!” 一听这话,全院的人都是一惊。 嘶,听到自己男人能活久一点,竟然哭了起来? 这秦淮茹,竟然是这种人?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满目鄙夷。 …… 秦淮茹的脸,也唰的一下子惨白起来。 不管这贾张氏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当然不能承认。 这要承认了,她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没了。 不守妇道的名声虽然被万人骂,但盼着自己男人死,这名声要传出去了,怕是以后没有人敢要她了。 “你胡说什么啊妈?”秦淮茹立即解释道:“我是哭了,可是我哭根本不是因为那个事情!” “那你哭是因为什么?因为在嫁到我们贾家来,高兴的哭了吗?因为听到东旭身体好转了,开心的哭了吗?”贾张氏再次问道。 所有人视线都看向秦淮茹。 这个时候,回答的慢了,犹豫了,肯定就会露出马脚来。 秦淮茹脑子飞速转动着,边说边编:“我哭是因为,是因为觉得,觉得,”说到这时,秦淮茹终于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说辞,当即眼睛一亮,道:“我哭是觉得东旭整日摊在床上,太苦太累了,我心疼!” 说到这,秦淮茹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东旭身体是好转了,但瘫了又不可能彻底的好,我心疼他天天躺在那里怪可怜的,这样,还有错吗?呜呜呜呜呜……”说到最后,秦淮茹拉油起来。 这话说的是不假,秦淮茹心里是真的觉得,贾东旭这样,太累了,还不如死了,死了就解脱了。 “呵,这个借口编的可真好呀,我看你就是想把东旭给哭死!”贾张氏又一次说道。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说这样的话,让我秦淮茹以后还怎么找下一家?这显然触碰到了秦淮茹的底线,她恼吼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想让我在这个家里呆了吗?你要向全院的人说我盼着我男人死,还不如把我赶出这个家门!你只要说一句把我赶出去,我现在就走!” 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脸色黯淡了下来。 虽说贾东旭还没死,贾张氏一点也不怕秦淮茹。 但真惹怼了秦淮茹,她真离家出走了,家里的烂摊子可都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好吃懒作惯了,整天里都是卧着晒膘,哪里肯干给贾东旭端尿擦屎的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孩子,一日三餐,也很麻烦,而且秦淮茹一走,家里没了收入,贾张氏可不想老了老了跑去厂里上班了,那简直太丢脸了,贾张氏宁愿恶死,也不愿意干那工厂里又脏又细的活,她觉得自己就是享福的命,自打贾东旭爸比还活着的时候,贾张氏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家里的活,她是一点也不愿意干,就出一张嘴,出一个a()cd,其他的都交给贾东旭他爸,最后终于把贾东旭他爸给累死了,贾张氏当时就笑了‘看吧,他爸就是没福的人,说死就死。’,后来贾东旭顶了工,贾张氏也是不干,亲老公亲儿子都不帮忙干,到了秦淮茹这个外来女人,贾张氏更不可能干了,所以一见秦淮茹说出离家出走这话,贾张氏立即想到了扑天盖地的活,当即不敢再惹秦淮茹,贾张氏口气柔和了一些: “哼,你自己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说是吗?”秦淮茹大喘着气,显然是真的怒了。 “那不管怎么说,我额头上的这个包,是你打的吧?”贾张氏手摸着额头:“你是我的儿媳妇,把婆婆打伤了,就是这种态度吗?” “你也打我了。”秦淮茹。 “我是打你了,可没你打我的狠吧,而且,我是你的婆婆,怎么说也是长辈,长辈打晚辈,晚辈还手,是应该的吗?”贾张氏唾沫横飞:“你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嘛?” 贾张氏拿辈份说事,秦淮茹无话可说。 “对!”听到尊老爱幼,聋老太太心理产生了共鸣,立即敲着拐棍,说道:“对对对!贾张氏这点说的对,秦淮茹,不管怎么说,贾张是你婆婆,是你长辈,你把她弄伤了,是不对的,快,向你婆婆道歉,这事就算完了。” “对,快道个歉吧,毕竟这头打的也太伤了。”一大妈也说了一句。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分别说了几句。 秦淮茹无奈之下,只好不情不愿的道了个歉。 对于秦淮茹的道歉,贾张氏只是冷哼了一下,一句原谅的话也没说。 “对嘛秦淮茹,知道尊敬老人才是好孩子。”聋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可不能像有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尤其是那个和子,竟然还跟他一大爷正面吵,简直是无法无大了,大家可不要学他哟。” 听到这话,在一旁看着的秦京茹急了。 秦京茹的性子,可不是受欺负的人。 敢当着我面,说我男人的坏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忍气吞身,秦京茹可不会。 秦京茹登时就站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 “你说话就说话,聊天就聊天,扯我们家和子干嘛呀?” “你不知道背地里说人坏话烂舌根吗?” 此言一出,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气的声音瑟瑟发抖道:“你,你这个小媳妇,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的?你背里的说我男人坏话,还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秦京茹又一次开怼。 说实在的,别人的事,这聋老太太上来就点名说和子。 以秦京茹的脾气,没有直接上手,就已经算克制的了。 还怎么跟她说话,秦京茹甩都不甩这老太婆,当即又怼道: “你觉得你自己道德高尚,你自己过好自己的就行了,不要对我们家和子指手画脚的,背地里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你!你!”聋老太太没有想到这秦京茹一点也不给自己留面子,她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说给秦京茹听的,毕竟直接说邹和,邹和可一点也不怕他,没想到这邹和的女人,竟然也这么厉害,一时间聋老太太震惊的瞪大眼睛,气的手指过来,酝酿着说词。 “我什么我啊?”秦京茹又向前一步,一点也不怕这聋老太太。 秦京茹的眼里,她男人就是天,你都背地说我男人坏话了,我还给你留什么面子? “好了京茹,别生气了。”这时,一直想找机会讨好和子的三大妈,走了过来,劝道:“聋老太太你也真是的,今天这事跟和子有什么关系,你扯上和子来,也确实不应该。” “就是啊,扯人和子干嘛啊,和子都上班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另外的一个大妈也说了起来。 “就是,和子跟一大爷争执,那都是一大爷找事在先,而且一大爷的人也不怎么样嘛,又是钻菜窖又是骂全院打全院的,和子说的也没错啊。”又有人翻起了这旧账来。 “噗!”一个妇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就是啊,和子怼一大爷那种人,是正义的吧?” 三大妈一转移话题,当即把这注意力全扯到了一大爷之前干过的丰功伟业上了。 让在一旁扶着聋老太太的一大妈,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一大妈心道:聋老太太你还真是的,嫌着没事扯什么邹和跟一大爷的事啊,这到好,又让大家看老易的笑话了。 聋老太太也很尴尬,再扯下去,对易中海更加不益了。 于是只好面红耳赤的,灰溜溜的走了。 …… “哼!”秦京茹也扯着金龙宝凤,回屋了。 三大妈仿佛看到了机会一样,跟着也进去了。 为了拉近与秦京茹的关系,三大妈关起门来,说了一箩筐聋老太太的坏话。 “好了三大妈,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想提她了,没意思了。”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好好,那不聊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了,咱聊聊一大爷吧,一大爷也不是什么好鸟……”三大妈又开始说了起来。 “呃……”秦京茹无语了,受和子的影响,她不太爱与旁人在背地里评头论足别人。 真要闲聊,也是跟自己家人聊,跟外人聊这些,搞的好像拉帮结派似的,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这三大妈没有恶意,秦京茹也不好直接冷眼相待,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三大奶奶,”这时,金龙突然说道:“我让我妈休息会儿吧,我妈妈喜欢睡午觉。” “哦哦哦。”三大妈恍悟起身:“行,那我回了,你休息吧京茹。” 三大妈走了之后,金龙宝凤互看一眼,捂嘴一笑,似乎很是开心。 “三大奶奶走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妈妈?”金龙问道。 “你怎么知道妈妈开心了?”秦京茹笑道。 “这里,”金龙说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妈妈你这里,都皱起来了,显然是不高兴了呀。”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你可真聪明啊金龙,跟你爸爸一样聪明。” “嘻嘻,那当然了。”金龙一脸得意。 “那我呢妈妈,我不聪明吗?”宝凤问了一句。 “你也聪明,宝凤也聪明。”秦京茹夸赞道。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灿烂的仿佛一朵小花。 …… 这天的工作依旧异常的顺利。 身为六级工,邹和的工作是机动性的,就像是一个万能扳手,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紧一紧。 这让邹和也更加全面的对于车间的每个工作流程,都有了更全面的了解。 一边工作,一边进步,邹和估摸着自己现在的技术,已经快接近七级工了。 就差到时候统一晋升测试的时候,去试一下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过关。 到时候,成了七级工,就和二大爷平起平坐了。 跟一大爷的八级钳工,也更近一步了。 要知道,他两可都是凭借着时间堆积出来的。 而邹和才干几年啊,从学徒一路飞升,这升级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 任何一个工作,对于能干的员工,都是很友好的。 邹和也受到了领导的格外重视和关注。 …… 而除此之外,邹和兼职厂里播音员的工作,也让邹和的工作时间更加的灵活。 可以说只要邹和愿意,随时就可以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 这天下午,上班的时间。 邹和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了车间。 “嘶,真羡慕和子啊,想出去就出去,简直太自由了!” “确实,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哎,太爽了。” “人家是去录音去了,你以为和子像你啊,就光想着出去玩?” “就是,怪不得你是一级工呢,天天光想着玩,人和子上班时间,想的都是工作好吧。” “我要有和子这脑子,这嗓子,我特么做梦都笑醒。” “不光如此,和子的实力也很强啊,一脚就把发狂的傻柱制服了。” “确实,这和子,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啊。” “就是可惜了和子不是女孩子,要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了他。” “哇,你真不要脸,别说和子不是女的,是女的也不一定看上你,我看你还是变成女的,去当和子的小老婆吧。” “哈哈哈哈哈!当小老婆都不一定要你,没看秦淮茹天天倒贴,和子鸟都不鸟她吗,你变成女的,有秦淮茹漂亮吗?” …… 工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没办法,人太优秀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邹和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这次是来帮忙录一个报告的,厂里点名要让邹和录,说上级听到这个声音会感觉很专业。 “和子哥来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于海棠凑了过来,看到邹和过来,于海棠全身上下每个骨头都愉悦了起来,笑道:“来来来,和子哥,坐我的位置,我都给你调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录。” “这是我刚给你泡的荼,”录音小红也端着一杯荼走过来,绿着脸道:“你尝尝,这是润嗓子的。” “谢了。”邹和接过荼,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荼水,道:“录音稿呢?” 话音一落,在一旁脸都绿的快变成草原的赵才秀走了过来,把稿子往桌上一摔,头扭到了一边。 赵才秀快气死了,妈的凭什么于海棠在我面前吆五喝六凶巴巴的,见到这邹和,就一副小鸟依人、笑容灿烂的了? 我赵才秀,哪一点比这邹和差了? 这个邹和,不就是比我长的高点,帅点,工资高点,打架厉害点吗? 至于么! 还有这个录音小红,天天我想让她泡个荼,都不情不愿的。 这邹和一来,早早的给泡上荼,还亲自端了过去。 凭什么啊? “你有病是吧赵才秀?”于海棠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了?”赵才秀猛的回过神来,一点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女神。 “怎么了?”于海棠骂了起来:“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把稿子往那里一摔!你摆脸色跟谁看呀?” “……”赵才秀脸红到了耳根。 “立即马上,跟和子哥道歉!”于海棠凶目瞪了过来:“你要敢不道歉,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永远不跟我说话’这怎么行,我赵才秀一天不跟女神于海棠说话,我都受不了,赵才秀想了三秒,开口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态度不是很好。” “哼,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冷冷说着,看向邹和,又笑着说道:“和子哥,这下满意了吧?” 看到于海棠看邹和的眼神,赵才秀气的拳头紧握,心里更是恨的浑身发抖,如果杀人不犯法,赵才秀真想把这邹和给打死。 “呵呵,”邹和眼扫着稿子,轻声道:“我是人,怎么可能会对一条狗生气呢?” 此言一出,赵才秀整个脸都绿了。 敢在我的女神面前,说我是狗? “砰!”赵才秀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一些文件掉落、散落在地上,震的桌上小红给邹和泡的那荼晃出、喷到了邹和手中的录音稿上。 哟? 开始装起来了是吧? 邹和微微一笑,手一抖,录音稿掉到了桌上,很快就被浸湿了。 “妈拉个怼的!”赵才秀破口大骂,声音瑟瑟发抖:“你骂谁是狗?你特么骂谁呢?” 听到这话,邹和缓缓起身,朝对方走了过去。 邹和直视对方,淡淡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那我打的就是你!”赵才秀抢起拳头,挥了过来。 邹和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等着对方的拳头落下…… 说实话,这赵才秀生起气来,力气到是真的不小。 速度,也挺快的。 但,速度的力量,都是相对的。 在普通人看来,这赵才秀是挺快挺有力气的。 但在邹和看来,赵才秀的速度,如同电影慢镜头,赵才秀的力道,如同棉花推身上…… 就在赵才秀的拳头,即将落下之时。 邹和脚一抖。 “轰!” 一个顶膝! “啊!” 一声惨叫! 赵才秀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疼苦的啊啊直叫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邹和俯视对方,轻声道:“就这?三角猫的功夫都算不上,还好意思动手?你就不嫌丢人吗?” 很快,打架惊动了保卫科的人。 也惊动了新来的郭副厂长。 “什么情况?谁打的?”郭副厂长问道。 “是我打的,”邹和走向前去:“这货把厂里的录音稿,给弄湿了,我骂他几句,他不服,还敢先动手!” 说着,邹和的手,指向桌上面,那个录音稿…… 此刻,茶水已经浸透整张录音稿,纸张也被泡成了粉末状。 “嘶,上级给的文件稿子吗?”郭副厂长倒吸一冷气,砰一拍桌子,怒吼道:“好你个赵才秀,竟然敢公然泼上级下达指示的文件,这简直就是公然泼上级,这简直无法无天了,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几个保卫科的人走来,把赵才秀给拖了出去。 见状,邹和淡然一笑,就这?还想跟我斗,简直就是找死。 第169章 处罚赵才秀,我于海棠要征服你,初见元青花 赵才秀这个哔,天天都黑着一张脸,一副很不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他的杀母仇人呢。 这些时日,邹和来播音室帮忙的时候,赵才秀几乎天天都会说几句阴阳怪气的话、来彰显他的不满情绪。 说实在的,邹和早就看他不爽了。 平常不爱鸟这赵才秀,他还越来越变本加厉了。 今天还敢冲自己拍桌子大喊大叫,还敢主动攻击? 邹和不惹事,但更不怕事。 邹和当然不会饶了他。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最终,赵才秀被抓了起来。 这次的文件稿,是上级下达的重要指示,让红星轧钢厂落实并学习的。 让邹和过来录,也是录好了之后,准备全厂全天侯广播新的文件,好让大家都能尽早的了解政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才秀竟然把这个文件给泼湿了? 看着那文件上,被水浸泡的一个大窟窿,少了很重要的一块字。 厂长勃然大怒,当即处罚赵才秀‘泼上级重要文件罪’,被记一次大过,并罚三个月的工资,以做为处罚。 对于这个处罚,赵才秀一脸的不服,大叫道: “我不是故意泼的,都是那邹和故意把文件、弄到桌上面的水里的,要罚,应该罚那邹和才对。” 对于他这个说辞,厂里领导找来了邹和,并寻问了情况。 邹和道:“我当时正在看文件,这赵才秀一拍桌子,吓的我手中的文件掉到桌上了,这一点,我想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厂里领导问了播音员于海棠,录音小红,以及还有一个在现场的保卫科的人。 毫无疑问,几人都是一致口径——是赵才秀拍桌子后,邹和的文件才掉到上面的,是赵才秀把邹和手中的文件给惊掉的,是赵才秀把桌上的水给拍的震出荼缸。 有了大家的作证,事实很明白。 赵才秀说的再多,也都只会让大家觉得他是在向邹和泼脏水,没有人会信他。 这个亏,赵才秀吃定了。 想起被保卫科的人带走时,邹和眼带笑意看向自己的那个神情,赵才秀震惊不已。 真没想到,这个邹和,竟然这么阴! 只是不动声色的把手中的文件稿一丢,就把差点把我赵才秀整的工作都丢了。 而且自己先出手的,竟然还被邹和反打了。 这邹和武力值,也太强了。 工作能力强,整人也够阴,打架也是超级强,认字也很多…… “妈的,这个邹和,就是一个变态,就是一个妖怪。”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邹和给整死,走着瞧吧。” 赵才秀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被邹和突然摆了一道,气的恼怒不已,浑身发抖。 但是这一切,又无济于事,对面他的,将会是最严厉的处罚。 …… 而另一边,厂里这个文件丢失了一块,也是很麻烦。 厂长没办法,只能去想办法求人,好在这文件不是给轧钢厂独一份的。 于是厂长找到附近的一个同样收到指示的机修厂,寻问那丢失部分的文字。 为了不让机修厂看笑话,厂长编了一个憋足的理由: “哪里是丢了,就是厂里养的一条狗,非常的调皮,把那文件刚好给咬了一个小窟窿。” “对对对,是的,已经把那狗给杀了,给炖了吃了,敢公然咬上级重要文件的狗,怎么可能留呢?” “所以啊,你们这个文件给我们一下吧,就当是我们轧钢厂欠你们一个人情,你们看怎么样?” 厂长好话说了一箩筐。 好在只是抄一下文件,机修厂那边并没有什么损失,于就是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答应也是有条件的。 为此,轧钢厂欠了机修车一个人情。 对方说要调来几个女工换男工,厂长只能答应。 这个事也算是处理妥了。 …… 赵才秀还被关着,少了一个事哔,邹和录起音来也非常的快。 拿着文件先过一下上面的内容,然后清清嗓子,直接开始录。 打开‘超级百变声线’技能,当即把声音调成播音腔,开念。 “关于全国工厂加大管理生产与作风问题的重要指示……” 随着邹和非常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文件上面的字,一个个的被这声线临幸的嗷嗷叫。 很快,录音完毕。 邹和把文件放到桌上,活动了一下久座的筋骨。 扭过头来,这才注意到于海棠和录音小红,都愣在当场没有回过神来。 两人眼睛放光的凝视过来,脸上带着享受的笑意。 “???”邹和淡淡道:“什么表情?是录的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两人猛然回过神来。 “嘶!”录音小红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一下口水,神情依然很震惊:“嘶嘶!竟然一遍过了,太棒了!” “确实是,没有错一个字,没有打一下盹。”于海棠也回过神来,尖叫道:“而且这个声音,也太有磁性了,太好听了,和子哥,我感觉你可以去广播站当专业的播音员,你的声音,比他们的还好听。” “恩恩,我觉得也完全可以!”录音小红也说了起来。 “和子哥,你人长的帅,性格又好又幽默,声音还这么好听,还这么博学,身体素质还这么强,”于海棠凑了过来,笑的像一个海棠花:“和子哥,你简直太完美了!” “恩恩,超级完美!”录音小红也红着脸夸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夸赞,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 “……”邹和无语,道:“我还以为是寻音稿子出了什么问题呢,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过我的声音,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着,邹和起身,准备离去。 于海棠又追了上来:“和子哥,你晚上有时间吗?” “没有。”邹和不敢给这个哔机会,这女人猛于虎,一般人受不了。 “那你晚上准备,干、嘛?”于海棠又问。 “出去逛逛,然后回家,”邹和随意道:“有事吗?” “那,我能陪你逛逛,然后送你回家吗?”于海棠红着脸,仿佛是怕邹和误会,她又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我不为别的,就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邹和眼神低垂:“不必了。” “为什么?”于海棠又问。 “你想听我的声音,我又不想听你的声音。”邹和直话直说。 “噗!”于海棠掩嘴一笑,突然仰起脸,好好像很自信:“和子哥,你是不是不敢跟我一起出去啊,你是不是害怕你自己,也会喜欢上我?” 不得不说,于海棠个子高,身架子大,看起来模子不错,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有不少人都说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 但在邹和看来,于海棠皮肤也有点黑,五官太过于硬朗了,总给人一种男扮女装的感觉。 再加这这于海棠的个性火辣,好搞事…… 这种女人,邹和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别说现在的邹和不是单身,就是单身,也不想跟她有什么感情戏。 邹和还是喜欢那种小家碧玉,温柔似水的女人。 于海棠这种车开起来,太硬朗,隔得慌。 “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了,那我也说直接一点吧。” “于海棠,咱两的事情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对你这款的,没有兴趣。” “所以,你还是换个人泡吧。” 邹和话音一落。 于海棠的脸就更红了,喃喃道:“泡?泡是什么意思啊和子哥!” “就是一个俗话,大概意思就是勾引吧,”邹和无语了,再次提醒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你换个人去勾搭吧,轧钢厂上万个职工,带把的单身汉也不少,以你的姿色,肯定也能钓到喜欢你这款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就这样,我撤了。”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于海棠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自言自语道:“可是全厂这么多男人,都没有你这么有个性啊,邹和,等着,终有一天,我于海棠一定要征服你!” …… 这于海棠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他只是一如既往的对这于海棠绝对的冷淡。 邹和哪知道这种不理,反而更加勾起了于海棠的斗志和征服欲。 这事要是被邹和知道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是,(*+﹏+*)~@,这种? …… 录完了之后,厂里开始播放这些文稿。 整个红星轧钢厂各个喇叭上,都响起邹和声音。 完美的播音腔,让全厂的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来了。 “嘶,这声音太好听了,是咱厂和子的声音吗?” “怪不得被厂里破格搞成兼职播音员,确实有这个实力了。” “哎呀呀,我感觉我的耳朵要怀孕了,这声音太舒服了。” “确实是,听这种广播,简直就是享受。” “这和子,真是一个人才啊!” 这年代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收音机也得是有条件的才有。 全厂上万个人,有收音机的家庭,不比自行车的多。 也就才几十家有,还都是一些整里的管理层骨干才有的。 所以大家根本就没有条件听收音机。 平常厂里广播出来的声音,都是于海棠尖亮如大叫驴的嗓音,娱乐性可以,但美感不足。 邹和这声音一出来,全厂的人都沾光的享受了一次听收音机的快乐。 大家听的仔细,也就更加了解了这文件上的内容。 甚至连厂长,都在屋内闭目听着,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感慨道:“不错不错,这个邹和的声音,太好听了,真是让大家享受的同时,又更好的了解了文件指示,要给他奖励,要给他嘉奖,要给他鼓励。” …… 下班时间。 邹和走出厂门。 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现在除了在厂里发光发热,搞不了其他的事业。 毕竟现在做生意是投机倒把。 于是,邹和就把重点放在了古玩上面。 目标依旧很明确,走精品路线。 前回在这京旧街捡漏了一个唐三彩。 这回,又能捡到什么呢? 目光一个个扫过摊位上摆放着的东西。 打开‘物品真假鉴定’能力,一一扫视过去。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末民窑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民窑普通鼻烟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民窑普通菜坛一个】 【鉴定结果:清中期官窑精致彩瓷碗盆一个】 【鉴定结果:现代新碗一个】 …… 一个个结果出现在眼前。 不难看出,全部都是正品古玩。 不过年代都太近了,收藏价值不大。 基本都是清末的居多,说白了以邹和彼时的身份来看,清末也就是近代的。 而且都是一些普通的民窑,做工一般,价值就更低了。 具体值多少钱呢,举个例子吧,就普通的一个清末的碗,邹和眼前的这个,做的非常粗糙,整体碗成灰色,碗上面就一个小花,除此之外碗的通体都是灰色,就是一个家用的碗。 这个邹和收到,放个几十年,到二十一世纪,也就值得一二百元,甚至都卖不了。 要急出手的话,可能也就七八十块卖掉。 所以这个收藏起来的意义,就不大。 当然,话说回来,别小看才卖八十。 要知道,现在买下这碗,也超便宜,一毛钱都要不了,跟对方侃侃价,可能三五分钱,就能把这碗拿下了。 五分变成80块,翻了也有1600倍。 这个倍率,是真的不小。 但在邹和看来,还远远不够。 原因之前就说过。 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的。 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当然还是收精品了。 收这种低端品,麻烦又没价值,出手也难。 …… 既然看这摊着的古玩。 除了清末的,明末的也有一些。 不过都是一些价值不大的普通民用瓷器。 收藏这行当,并不是越久远,就越有价值。 要看的方面多了,历史意义,出处,做工,独特性,稀缺性等等。 需要考量的数据很多,这里暂且不表。 就先论一论这品相方面。 放眼看去,眼前的这些货,没有一个品相让人眼前一亮的。 “老板,这个破花碗多少钱啊?” 看到了一个有点花纹的明末碗,邹和随意问问。 “三毛!” “我去,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三毛钱我买你这碗?” “那你出多少钱?” “一分吧。” “去去去去去,边玩去,一分钱我是不可能卖你的,一分钱我宁愿把它给摔了。” “哈哈,有志气,那您说最低多少钱卖?” “既然你也诚心要,我也给你个直接的底价吧,”那老大爷压低声音,伸出三根手指,说道:“最低最低,三分,不能再低了!”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笑了。 一分宁愿摔了也不卖,三分就乐意卖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邹和还是很震惊的。 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年代,钱的购买力,是真的强啊。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本钱的,换成钱,卖多少就赚多少,价格也就比较随意了,相当于卖破铜烂铁破烂,能换多少钱都行,毕竟没有市场支撑,价格也就没有了标准。 即便是现烧的新碗,也不过几分一个,上毛的碗,都是做工很精细的了。 这年代的钱的购买力如何,就按现在的物价算,举个简单的例子,十块钱这年头,能吃上百碗牛肉面,能摆两桌酒席,能下一次彩礼娶个媳妇呢。 所以一分一毛一块,也很值钱,一块钱就相当于十分之一彩礼钱了。 “算了吧,三分太贵了,我还是留着这钱娶媳妇用吧。” 邹和随意说了一句,继续向前溜达。 本来也没相中这碗,只是随意问下价格,感受一下这年代独有的超低物价。 莫名的,邹和突然想起了穿越来之前的那个世界了,那时候一百元钱,随便逛个超市,就无了。 要是能把那年代的工资,拿到这年代花,估计人人都想穿越进来了。 现在古玩没事市场,是个好事。 正是捡漏的大时机。 只是想捡大漏,也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把京旧街逛完了,没有发现大的精品。 “果然捡漏不是天天有啊。” “即便是来到这个年代,也不是处处都是精品。” 感慨一句,邹和打算着要不要随便收些品相不错的物件,也没算白来一场。 “和子哥!”一个声音从下面传来。 邹和视线下移,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正是马嘟嘟。 “好巧啊和子哥!”马嘟嘟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他的小情人一样。 “确实有点巧。”邹和笑容和煦。 “和子哥,你也在这里捡漏呢?”马嘟嘟又问。 “是啊……”邹和笑道:“有没有碰到好货。” “有有有,你看,我收的这个。”马嘟嘟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物件,然后展开,双手捏着,呈了过来:“和子哥帮我长长眼,看看这个如何吧?” 这是一对木观音,造型优雅,开脸精致漂亮,看起来慈眉善目,凝神看去,给人一种非常宁静祥和的感觉,这木观音雕刻线条非常流畅自然,看起来栩栩如生。 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做旧良迹,红色的木质,看起来,就像是抛过光一样反射着光彩。 “不错,你这对观音多少钱买来的?”邹和没有着急下定论,而是随意问道。 “八块。”马嘟嘟伸出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大写的八字。 “大手笔啊,你还真舍得。”邹和笑道。 “嘶,”说到八块钱,马嘟嘟小脸微皱:“和子哥你真是说到我的痛处了,八块钱我可是下了血本了,只是这卖家就是不松手,说是祖传的,传到他这代才卖,给少了他心里过不去这坎,我一咬牙就买了,不知道是不是买对了。” “那依你的推断,你觉得这观音是什么材质的,什么年代的?”邹和问。 “感觉像是红木的,年代的话,我估摸,应该是明末吧。”马嘟嘟又说:“不知道我说的准不准,和子哥,你帮我长长眼呗。” 这马嘟嘟人不错,邹和对他的印象还行,帮他鉴定一下也没有什么。 只是,免费的可不行。 “我帮你鉴定可以,但是不能免费鉴定。”邹和提醒道。 “那这样和子哥,你要帮我鉴定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大\/货。”马嘟嘟早就把邹和当成行家了,两眼放光。 “什么大\/货?”邹和问。 “就是我碰到的一个一直想买,可是却没有钱买的东西。”马嘟嘟说了起来。 “行。”邹和微微一笑,爽快道。 其实对于马嘟嘟说的什么大\/货,邹和也没有报什么希望。 之所以提条件,只是邹和不希望被白嫖而已。 即便是对方提供的线索无用,也无所谓。 总之,白嫖是不行的。 当即随意一扫下这对观音,心下了然。 “不错,是红木的不假,”邹和道:“不过这年代,不是明末的,是清代的,准确的来说,是清代嘉庆十六年的。” 听闻此言,马嘟嘟又是一惊。 不仅说出是清代的,还能直接说出是嘉庆十六年的? 和子哥,竟然能准确的说出这时间? “嘶!和子哥,你是然是个行家啊,说出这么精准的时间,”马嘟嘟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和子哥,你是怎么推断的?” 怎么推断的? 邹和想,当然是靠我的能力了啊。 视线放到那对观音上,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看见的文字。 【鉴定结果:清代嘉庆十六年精品红木观音一对】 有这个能力,谁都行。 当然,心里知道,话可不能这样说。 系统这事,是邹和的秘密,当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咳咳,这就是一种直觉,等你到了我这个段位,你就会知道了。”邹和随意说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到你这个段位呢?”马嘟嘟又问。 “学习,不断的学习……”邹和瞎编道。 “好的!”马嘟嘟道:“我听你的和子哥,我要不断的学习,下次就不再打眼了。” “也不算打眼吧,虽然八块你买的确实有点贵,但好歹是真货,吃一蛰长一智,慢慢来。”邹和又道。 马嘟嘟的这次的货,放到几十年后,不说多,几万也能出手的。 长线来看称不上打眼,但对比几十就能捡到唐三彩,他十块来个这,就打了大眼了。 当然,唐三彩在彼时,几乎没有人要。 就像现在的古玩市场,没有人看好。 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时候,邹和提前布局,这是一次大机会。 “恩恩,我回去慢慢研究这个红木,谢谢和子哥帮我鉴定,”马嘟嘟说道:“接下来,我带你去看一个大\/货。” 说着,马嘟嘟在前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京旧街,来到了一个胡同。 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很破的四合院。 一路上这马嘟嘟就在说,说它早就相中了那个大\/货。 只是对方要的价太高,他一直搞不来钱。 “和子哥,你要是有钱了,一定要拿下它。” “我觉得这个货,是好货。” “当然,我的感觉也不一定准。” “还是要你来长长眼,判断一下,鉴定一下。” “毕竟跟和子哥你比起来,你是专业的行家,我马嘟嘟只是一个学徒都称不上的新人。” 马嘟嘟说着,走进一个屋子,叫道:“阔爷,在家吗?看大\/货。” 说话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估摸有四百斤的胖子,边走边说:“哟,小嘟嘟又来看货了?准备钱了吗就来看?” “钱不钱的先不说哈,今儿不是我看,”马嘟嘟说话十分老成,像个大人似的:“今儿是带我和子哥来看的,先看货,他相中了再说。” “哟,成成成!”四百斤外号阔爷的家伙视线看向邹和,走过来两人握了握手。 很快,在阔爷的带路下。 三人走到了一个暗室内。 打开灯。 “呐,就在那,去看吧。”阔爷手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看了过去。 视线索定后,不由得眼神一眯。 果然,是一个大\/货。 一个约摸60多公分高的青花纹瓶摆在一个木制的架子内。 为了防止磕碰,一圈都用木制和软草垫着。 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复古的感觉。 邹和目光扫视过去,当即用了鉴定能力。 一行文字,显现。 【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 看到这行字。 邹和心中,不由得猛的一惊。 元青花? 这是,元青花? 嘶! 这果然,是一个超级‘大’货啊! 第170章 又获重宝,掌掴贾张氏 青花是一个瓷器品种,初始于唐代,那时候的青花工艺简单,一般都是瓷器中有一两小撮简单的青花。 后来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在元代时青花技术逐渐成熟,青花瓷鼎盛于元代。 所以唐宋元明清青花里,元青花,是价值最大的。 青花瓷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不仅需要独特的烧制技术,还要看天气,温度,湿度,等条件。 所以想要烧制出来一个完美无瑕的青花瓷,需要的是天时地利人和,需要的是机缘巧合。 常常一窑成百上千个,难出来一个上等的青花,大多是残缺不全的。 换句话说,青花瓷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眼前的这个青花瓷,竟然高达60多公分,这个尺寸,已经是很罕见的了。 再看瓶身上天青色的花纹,那花纹与白瓷相交,看起来浑然天成,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邹和凑近了观察了一下,花纹仿佛用笔描上去的,一点瑕疵也看不到。 这造型,成色,品相,色泽,整体效果……等等。 让邹和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巧夺天工。 说完了工艺,再说这价值。 这样举个例子吧,造型无暇的元代青花,在二十一世纪,价格几乎都是以小目标来计算的。 而这款的大小以及整体效果来看,邹和估摸最低五个小目标以上,甚至更多。 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元青花。 而且还是这么大只的。 邹和心潮澎湃起来。 “怎么样?”四百斤叫做阔爷的人,开口问道。 “咳咳,”邹和激动的内心,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古玩这行当,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准则,表现的太过明显,对方肯定是要开宰的,当然,这是一个真真的好货,对方显然是知道的,邹和也不能故意贬低,只道:“这个看起来是不错,货挺好的,造型也好,就是主要是太大了,收藏风险很高的,现场古元市场也不景气,有点钱,买回家藏起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这青花,要价多少?” 邹和不动声色的,看以随意的,问了问价格。 “这个,您是真买吗?”阔爷一看就是个老手了,他也不着急报价,而是反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啊阔爷,”马嘟嘟站了出来,道:“我和子哥当然是真买了,主要是你这价格,要合适才行呐,你得给一个公道价。” “对,”邹和笑道:“如果价格合适,我买个玩玩也行,太贵了可不行,毕竟现在的行情,大家也都知道,把这玩意收藏起来,又怕磕怕碰了,未来能不能有价值,还都是赌,赌也不能赌的太大呀?” 此言一出,阔爷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五个手指:“这样吧,既然是真心想要,我这也缺钱用,我就不给您胡报价格了,我直接来个底价,最低这个数,五百元!” 一听这话,邹和当即放下了心。 还好,对方的要价虽然不低,但对于邹和来说,倒也轻松。 五百块钱,赚几个小目标,这生意能做。 毕竟邹和今天早上刚签到了三百元。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道:“好家伙直接开口要五百元,阔爷您这要价可是真够猛的,这五百元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两年的了,这价格也太高了呀。” “……”挺了挺肚子,阔爷又道:“最低了,你看年我这肚子,一天得吃几十个馒头,五百元也就是我一年的饭钱,我也就是讨口饭吃,根本没有什么利润,这玩意我收起来也贵啊。” “敢问下阔爷,这是在哪收的,收了几年了?”邹和又问。 “是我爸收的,起码得有个二三十年了,说是在一个清朝没落的三品大员后代家里收的,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阔爷撑着四百斤的身体,站了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只好坐了下来继续说:“所以你看呀,收了几十年,卖五百块,也不怎么赚钱呐?” 对方这话,到给了邹和一个突破口。 确实,按对方的逻辑,收了几十年了,换五百,还真不咋赚钱。 但在邹和的角度就不一样了,这东西是这胖子的爸爸收的,那对于这胖子来说,这玩意就是个父亲的遗产啊。 既是遗产,说明就不要什么本钱,卖多卖少,这胖子都是赚的。 “也是,你说的也对,站你们家族角度来说,几十年了赚几百,也真不多,”邹和顺着对方的话音说到这,话锋一转:“但咱换句话说,几十年了都没有人来买掉,会不会咱的报价,太过于高了?我想这么好的东西,来看过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几十年了都不成交,就是证明要的太贵了呀。” 此话一出,阔爷神情一变,思忖起来。 许久,阔爷喃喃道:“你说这话,我不跟你抬杠,也确实是这个理,只是这玩意我爸收的时候也不便宜啊,花了十个大洋呢,十几块大洋换现在几百块,也只能算是保本吧?另外我也确实喜欢这个大青花,主要是少见,我在整个bj城都没有见到这么大的真货青花。” 对方这方面说的倒是实话…… 别说整个京城了。 放到二十一世纪,这个品相的元青花,全国都不超过几个。 之前邹和前世有看到过一个报道,就是关于【元代青花云龙纹象耳瓶】的。 当时说的好像就是全世界仅存两个,一个在英国,另一个在国家的一个博物馆。 竞拍的价格,更是高达二十多亿。 这个品相,跟那个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邹和怀疑这个元青花,有可能就会是后来到了博物馆的那个。 所以对于这个青花的估价,邹和是在保底5个小目标到20个小目标之间的。 按理说,今天即便是对方死咬着不松价。 邹和五百元,也能收。 收这一个,到了几十年后,直接换小目标,好了就一世享不尽的荣花富贵了。 当然,该讲价,还是要讲讲价的。 便宜一点是一点,毕竟邹和钱也不多。 “是的,这个青花本身的价值是有的,加上又是您父亲留下来的,就多了你的感情项了,你理所应当的,加了一点感情钱进去,这就价超物所值了,所以才会看的人不少,但没有人买。” “再加上你个人的喜爱,又加一点钱,就更加的难出手了。” “其实这个青花,我是真的想收。” “尽管这年头收这个,有点浪费钱,但谁让我喜欢呢,我也愿意被宰。” “可是,这也不能被宰的太狠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被叫做阔爷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四百斤的肥肉晃动着,若有所思。 “你是,真的想要?”阔爷再次问道。 “价格谈拢,我立刻交易。”邹和道:“但是,你要给一个我能承受的价格,才行。” “……”阔爷眉头紧皱,道:“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给你猛一点降吧,我是真的需要钱才出手的,四百,我直接降一百,你看能行的话,咱们就立即交易,再少,可就不行了。” 听到四百,邹和就已经心动了。 这次的购买,和之前的捡大漏完全不同。 毕竟这次卖方,是知道这东西是精品的。 主要是这玩意没有市场,而且看得出来,这阔爷也缺钱,要不然应该不会轻易出手。 “这样吧,你都报价了,我也报价,”邹和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大把钞票拍到桌子上,道:“三百元,你成交的话,立即这钱就是你的了,我今天也出一回大血,咱们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说话间,三百元一大摞的钞票,落到了桌上。 看到了桌上的钱,阔爷脸上当即露出笑意。 这年头三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这,说好的四百,”阔爷口气显然松了一点:“你又给侃一百,这侃的也太猛了吧?要不这样吧,三百五吧?” “我要是有钱呐,我还真给你再加五十了,”邹和瞎编道:“只是我现在的全部加当,也就这三百现钱了,今天我真想买,你真想卖,咱就别计较这点小钱了,你看成不?要是您真不着急卖,也能等等我发工资了,不过发了工资,我还想不想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这人就是好冲动,其实细想想,三百多元吃好的喝好的不香吗?买这玩意也就是一进新鲜,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听到吃好的喝好的,拥有四百斤体重的阔爷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 “是啊阔爷,这可是三百块呀,够你买几千碗牛肉面了,你就知足吧你。”马嘟嘟也说了一嘴。 阔爷当即呵呵一笑,手拿着钱,数了起来。 钞票唰唰声响完,阔爷道:“成,就当交个朋友了,三百就三百吧,这青花瓷瓶,是你的了。” 交易达成。 邹和乐开了花。 三百,刚好今天签到获得的钱。 就相当于一天没签到了呗。 小目标就到手了。 爽! 当即走向前走,把这青花瓶子举了起来。 灯光下,每个纹理都这么清楚,没有一丝瑕疵。 视线放到青花下方的几行文字上面,当即使用鉴定能力。 青花瓷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真实元代jdz文字落款一枚】 哇! 这些字竟然是个落款。 出身jdz。 嘶,怪不得这么完美。 这下,可真的赚大了。 …… 跟阔爷简单聊了一会儿,拒绝了阔爷留下来吃饭的邀请。 邹和把青花绑到了二八大杠后排,推了出去。 至此,一件国宝级别的元代青花瓷,落入了邹和的手中。 马嘟嘟特喜欢这青花,一路视线都停留在上面。 “和子哥,这个真真买值了。”马嘟嘟竖起大拇指道:“这阔爷一直跟我要五百,我一直在攒钱,可是猴年马月才能攒到啊,我生怕还没攒到,就被旁人抢了,这下你买走了,我也算是心安了,和子哥,可收藏好了这青花呀,这可是一件大宝贝。” “当然,人在青花在。”邹和笑道。 “哎,就是我没有钱,要有钱我早收了,我五百也收。”看得出来,这马嘟嘟对于古玩,是真的热爱,只是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哪有这么多闲钱呐。 邹和今天能收到这宝贝,全靠这马嘟嘟介绍。 “呐,给你五毛钱,”邹和递了过去:“将来碰到好的,还可以介绍给我。”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马嘟嘟笑了起来。 “哟,不想要是吧?不要我可收回了。”邹和笑道。 “要要要,”马嘟嘟接过钱,乐开了花:“还真没想到,这介绍东西,还能赚钱,看来我要做个倒爷了。” “有好的介绍给我,给你好处费。”邹和笑道。 “成。”马嘟嘟道:“咱这交情,就是没好处费,我也介绍给你,起码和子哥你买下来了,我还有机会瞅瞅这宝贝。” 马嘟嘟说的是实话。 毕竟有些他相中的大货,太贵了,他短期内是搞不来钱的。 介绍给和子,也比落入他人之手强。 虽然现在大家觉得这些旧物不值钱,但马嘟嘟可觉得这些是宝贝。 宝贝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兄弟了。 邹和也知道这一点,但邹和也不打算白嫖。 虽然五毛不多,但是不能白嫖。 有点利益,对方才更有积极性。 毕竟邹和搞古玩,是百分百确定能赚钱的。 又不是天天都能捡漏,有这酷爱收藏又没钱的马嘟嘟来找寻,可比邹和快多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邹和还是懂的。 但朋友归朋友,还是要给相应的一点好处的。 …… 两人说说笑笑,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邹和停下车,把元青花收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在系统空间一处安静的角落里存放着。 这可是好多个小目标啊。 加上那个唐三彩。 现在的邹和,只需要苟到二十一世纪,什么也不干,也是个亿万富翁了。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接下来邹和,还要继续收藏精品,争取多搞一点好货来。 推着车,吹着小曲,回到了四合院。 “和子嘛去了这么开心呐?”三大爷打了一下招呼。 嘛去了?实话当然是又赚小目标去了呀。 当然,邹和现在手揣重宝的事,全院没有人知道。 大家就算知道,估计也会说邹和是有钱烧的,竟然花三百买个瓷瓶。买肉不香吗? 大家没有开天眼,自然不会知道未来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这事要真是全民认可,大家都知道了,机会也就过去了。 “就是出去瞎逛,天气好心情就好了。”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话毕,邹和推着车,到了中院。 正在中院坐着养膘的贾张氏,看到邹和之后,马上脸上的表情就黯了下来。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良心,天天光想着自己吃好的,也不怕遭报应。”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说实话的,邹和想把这老虔婆的嘴给撕叉。 只是对方没有点明道姓,也不好直接下手。 当然,不下手,但嘴上,可不能饶了这货,邹和当即开口: “缺德玩意!老不死的东西,小心天打雷劈!” 一听这话,贾张氏当即怒了,站起来手指着邹和,跳脚道: “你说谁缺德?你说谁天打雷劈?我现在就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 对方话音一落。 只见一个身影冲了过去。 手起掌落。 “pia!” 一声巨响,一巴掌烀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五个巴掌印当即显现出来。 鲜血顺着贾张氏的嘴,汩汩往外直流。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 “不理你,还真觉得怕你了!” “打死你个鳖孙!” …… 邹和声音冰冷,目露凶光。 贾张氏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头脑一片空白,她是真没想到,邹和竟然真敢动手。 第171章 竟然敢非礼贾张氏,把邹和绑过来 讲真的,邹和忍这贾张氏很久了。 每天走到中院的时候,只要这贾张氏看到,必然会骂骂咧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之前邹和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她骂邹和,邹和骂回去就行了。 现在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诅咒自己全家,邹和能忍吗? 不能忍! 所以直接就一巴掌给她烀过去,爱咋咋滴! 至于后果? 现在邹和也已经结婚了,也不怕这老虔婆到处传自己的名声。 总之,先干了她,再说! “你!”被这批头盖脸的一巴掌烀下来,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嘴巴的手拿开,指将来来,大叫道:“你!你敢打我?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伸手掰住贾张氏的手指,用力一扽! “嘶!啊啊啊啊……”贾张氏被掰的身体扭曲着,面部扭曲着,声音扭曲:“疼疼疼疼疼,哎哟喂……” 片刻功夫,贾张氏就疼的蹲在地上。 邹和俯视对方,冷冷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 “听着!” “我打的,就是你!” “以后,你胆敢再嘴巴不干净,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只留得贾张氏卷缩在地上,咿咿呀呀疼痛的呻吟着。 邹和的身影离去了许久,贾张氏才疼的回过神来。 这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被打了一巴掌,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只见她扯开嗓子,使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来人呐!” “快来人呐!” “打人了呀!” “打死人了呀!” 叫声响彻云霄,音色嘹亮而高亢,可以跟帕瓦罗蒂一较高下。 一瞬间,整个院的人,都被惊了过来。 前院三大爷三大爷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一家七口人都跑了出来。 中院傻柱还牢里,自然不能出来,他的妹妹何雨水,闻声跑出来看热闹来了。 秦淮茹棒梗槐花小当也跟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妈,也出来了。 后院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福刘光天,等等,都跑出来了。 当然,聋老太太闻声,也来了。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凑了出来了。 “什么情况?” “贾张氏又怎么了?” 大家都疑惑着,跑到了案发现场。 为了渲染自己被打的狠,贾张氏整个人躺在地上,伸开又手,摊开双腿,摆出一个大字。 “嘶!”见这贾张氏一动不动的,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会是被打死了吧?”有人说了一嘴。 “呀,别吓我,我可是抱着孩子呢,孩子可不能见着死人,会吓没了魂了。”有个抱着一个婴儿的妇女吓的手捂着怀中婴儿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好几步,才找到一个自认相对安全的位置停了下来,惊恐的看向人群。 “就是就是!快别看了。”其他几个妇女也把孩子拉到了一边。 贾张氏依旧还平躺在地上,瞪着眼珠子看着天空,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难道……真的……死了?” 有人又说了一句。 “我试试。”一大爷易中海说着,跪下身来,手伸到贾张氏的鼻子上,准备测试一下呼吸…… 这时,躺在地上的贾张氏,突然大叫一声:“去你的,你才死了呢,诅咒我死了的人,都不得好死!” 这话说的,现场的人,脸都绿了。 刚才可是有不少人以为这贾张氏死了,她这一下子就骂了不少人,几人横眉冷目的互换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沟通一下意见‘要不要与之争吵?’,最终碍于贾张氏的蛮不讲理,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忍了。 这一声叫,吓的一大爷易中海身子一歪,坐到了贾张氏的肺上,贾张氏被压的‘啊’叫一声,推开一大爷易中海:“讨厌,你竟然敢趁机占我便宜,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大爷!去死!”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他没想到,这贾张氏的肺部上方,竟然这么q……比一大妈的,可强多了。 这么大年纪,还能保持的这么好的原因是什么呢?一大爷易中海心里突然想起了这个富有哲学性的问题。 “起开起开起开!”贾张氏坐了起来,把易中海推到了一边,似乎很嫌弃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感受着现场所有人看过来带着笑意的目光。 易中海当即老脸通红,丢死人了。 “贾张氏,快别胡闹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打的你?”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转移话题。 “还能有谁,”贾张氏回过神来,说道:“当然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邹和? 竟然是邹和打的? “大家看看,我的嘴,流血了,我脸上的这个巴掌印,就是邹和打的。” “还有,我这额头上的这个大包,也是邹和用棍子敲的。” “还有我的手也被邹和给掰断了。” “除此之外。” “那邹和,还非礼了我!” 说到这,贾张氏两眼放光,当即大叫道: “对,那邹和把我按到了地上,想要对我进行非礼!” “要不是我极力反抗,要不是我为人贞烈!” “估计我现在,就已经失身了!” “呜呜呜呜呜……” 说到这,贾张氏两手放到眼睛上,开始无声的干嚎。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惊了。 只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要说这邹和打了这贾张氏,大家也会相信。 可是说邹和去非礼她,现场没有人一个人信。 毕竟邹和的媳妇秦京茹这么漂亮,全院是公认的。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在家里,谁闲着没事去非礼你这个老太婆啊? 别说其他人了,一大爷易中海都不信这话。 秦淮茹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好的模子,这么棒的皮囊,天天跟邹和主动说话,邹和都不搭理。 那何雨水主动向邹和示好,邹和也是表现冷淡。 甚至厂里的于海棠,都经常跑去车间缠着邹和,邹和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这么多人可以选择,别说这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喜欢乱搞的人,也不会去饥不择食选择这贾张氏。 当然,知道归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嘴上却说道: “真的吗贾张氏?邹和竟然敢胆对你做出这种行为?” 贾张氏道:“是的!” 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气的一拍地:“嘶呀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一个老太太做出如此不耻之行径,这个邹和,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禽兽不如啊!” “来人呐,快把那邹和给我绑了!”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向前一步。 显然,没有人相信这贾张氏说的话。 看了一下,带不动这个节奏,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快叫光天光福,解成解旷们,一起去把邹和给绑过来啊,这事太大了!” 一大爷易中海想的很简单,这事反正是贾张氏咬定是邹和非礼的,就是事实最后证明邹和没有干这个事,也于他一大爷易中海无关,邹和要发怒,也是冲贾张氏,但他易中海完全可以借机,整一整那邹和,不管整大整小,至少会让这邹和难看就行。 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光天光福,去,上!把邹和给我逮过来!”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有仇,当即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安排自己的两员大将出马。 “让光天光福去就行了,他两身强力壮的。”三大爷推辞了一句,阎解成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刘光天刘光福两人相互看一眼,最终还是在二大爷的威严下,向后院走去。 “哟,你两来干嘛了?”邹和打开门,问道。 “我们是来逮你的,”刘光天瞪目,实话实说:“来吧和子,让我们把你绑起来吧。” “是的和子哥,不好意思哈,你配合一下吧。”刘光福拿着绳子,就要去缠邹和。 “???”邹和笑了,淡淡道出三个字:“找、死、吗?” 此言一出,刘光天刘光福一下子呆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人虽然没有跟邹和正面刚过,但他们可是知道邹和的实力的。 邹和那阵子比较‘宠爱’许大茂的时候,天天去干许大茂,许大茂鬼哭狼嚎的嗷叫声,刘光福刘光天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还有几次邹和打四合院第一战神何雨柱,也是信手掂来,就像打儿子一样简单。 而且邹和,还刚刚在厂里制服了持武器的傻柱,那场景刘光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他两知道,轮武力,两人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什么,”刘光天咽了一下口水:“和子哥,你看我们也是来办事的,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呗?不要为难我们。” “对对对,和子哥,我们两主观上,不想得罪你,可是,”刘光福说道:“可是我爸让我们来逮你,如果不把你弄去,我们怕是又要挨揍了,我们那个爸,和子哥你也是知道的,一会儿生起气来,估计又不让我们吃饭了。” “是啊和子哥,咱们同住一个后院,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就当是帮我们兄弟两一个忙了,成吗?”刘光天又道。 “恩恩,就让我们绑你一回吧?”刘光福又道。 …… 两人一替一句,竟然劝起邹和来了。 只是这说出去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求你了,让我们绑你一下吧?” 这话让一个外人听到,估计就能笑掉大牙。 不过这两货,也是身不由己。 老实讲,平常的时候,刘光天刘光福这兄弟两,与邹和并没有什么矛盾。 这两兄弟,天天都在二大爷刘海中的压迫下混口饭吃,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对刘光天刘光福两人不是打就是骂,心情不好打儿子,在厂里受委屈了回来也打儿子,生病了也打儿子,没满足二大妈也打儿子,便秘打儿子……总之二大爷刘海中在打儿子这条路上,走的那是坚定不移贯彻到底,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能通过打儿子来发泄。 像刘光天动不动就瞪个眼珠子,看起来有点愣愣的样子,邹和就怀疑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打憨了。 刘光福虽然看起来正常一点,但也多少心里有点扭曲和不正常。 要正常了,这两兄弟会说出这番话来吗? 还求邹和配合一下,让他们绑起来? 被两逗逼搞的,邹和忍不住笑出声来,道: “这样吧,你们既然这么为难,我给你们出一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刘光天刘光福异口声道。 “简单,”邹和表情随意,语言自然:“你们两,跟那二大爷刘海中,断绝父子关系吧,直接认我为爹,我给你们吃的,你们听我的指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虽然我不敢说让你们吃多好,但至少不会天天打你们这两乖儿子,你们说呢?”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都不由得一愣。 两人呆在原地,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邹和家中的肉香,再一次飘了进来。 刘光福刘光天脑海中,当即响起无数个声音: “如果认了邹和当爹,那是不是,就可以吃的这么好了?” “嘶,天天吃肉的日子,这简直就是掉到福窝里了。” “就是不是天天吃,能一月吃上几回,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都闻着邹和屋里的饭菜,这些日子馋的日子都快流到太平洋了。 加上二大爷刘海中天天一生气,就叫嚣着‘你们觉得咱家吃的不好,就去邹和家吃啊!去让邹和当你们爹啊!’,‘现在就去找邹和,给他磕头当爹吧,我们不要你了。’‘你们这两废物,还说我这个爹不好,还羡慕邹和家吃的好,你们把头磕烂,邹和都不一定收你们当儿子喽。’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二大爷刘海中说了一箩筐。 被二大爷刘海中提了这么久…… 耳濡目染之下,两兄弟还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邹和的儿子。 甚至私下里,两兄弟还聊过这个话题。 所以邹和一提议,两人都愣住了。 “噗!”见两人似乎是真在考虑,邹和崩不住了:“你们还真打算接受我这个提议呀?” 一听这话,刘光天刘光福这才回过神来。 “这,到是个不错的提议,”刘光天瞪目道:“就是那样干的话,这辈份,好像有点乱了!” “是啊,你也比我们大不几岁……”刘光福也有点纠结。 见状,邹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两个哔,还真在考虑这个问题呀? 啧啧啧啧,二大爷刘海中啊,你的教育,是真特么的成功,两亲生儿子都不想认你了? 这要是被二大爷刘海中知道了,估计会是什么反映? 想到这,邹和突然灵机一动,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不由得开始笑了起来。 第172章 和子光天光福演大戏,刘海中脸丢尽,卖身吗 (ps:前两天更的少了,今天加更,下午还有一章。) 对于让这两活宝当儿子这件事,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可以借此玩一玩,到也不错。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起起来。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配合对方,让其把自己绑起,获得忍气吞声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二:把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暴打一顿,获得莽夫无知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三:不理刘光天刘光福,自己走去现场,获得飞扬跋扈称号,奖励现金100元】 【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获得出奇不意称号,奖励现金100元,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个】 …… 哟,竟然还触发选择性的任务了。 看了一下这个奖励。 不错啊,都有一个至今还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称号,以及一百块的现金奖励。 四个选项里,刚好有个选择跟邹和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邹和微微一笑,这还用选吧,当然是选择四了。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道:“这样吧光天光福,实在不行,你们就先当两天我干儿子试试吧?这也算是我对你们的考查,你们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当然,我要对你们不满意,也会把你们踢了的。” 一听这话,刘光天瞪目道:“这,这不好吧?” “是啊,这样的话,也未免太过丢脸了吧?”似乎真感觉到了丢脸,说这话时,刘光福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脸,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女人。 “金龙,把家里的那两个鸡腿拿来。”邹和笑道。 “好的爸爸。”金龙应了一声,当即拿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里面有两个小鸡腿。 看到这两个鸡腿,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眼睛都直了…… 这两货去年春节到现在,没吃过一回肉。 早就被馋的快疯了。 “嘶嘶。”刘光天努着鼻子,不自觉的嗅了起来。 刘光福的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溢,为了防止口水流出来,他不停的咽着口水。 让两人看了三秒之后。 邹和道:“想吃吗?” “恩恩恩!”刘光天刘光福小鸡啄水似的疯狂点头。 “想吃简单,只要你们两认我做一天爹,这两鸡腿就是你们的了。”邹和直接开口道。 一听这话,两人又互换了一下眼神。 对于认爹的这个事,两人确实有点拿不定主意。 至于原因,前面说过,主要的还是邹和年龄的问题,还有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亲生父亲的颜面的问题。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见两人有犹豫,邹和开始洗脑:“不过就是觉得不好意思罢了,还有一个就是觉得刘海中虽然天天打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亲生爹,对吧?” 说到这时,刘光天刘光福都点点头。 邹和心下明了,又道:“所以啊,你们心里对刘海中这个爹,多少还是留点念想的。” “由此可见呐,你们两,还真是两个好儿子啊。” “但是,这二大爷刘海中,有拿你们当过儿子吗?” “没有!” “他拿你们两个,一直都是当沙包,当出气筒,当发泄的工具!” “对于这样的爹,你们没有直接跟他断绝父子关系,我也是很佩服你们的容忍度。” “今天呢,我不是让你们跟二大爷刘海中断绝关系。” “我是让你们,给他一个教训!” “俗话说,失去才会懂得珍惜,你们拜我为爹一天,二大爷刘海中就会尝试失去儿子的痛苦一天,然后才会念你们的好,才有可能,以后对你们的态度大转变。” 邹和想着编着:“我这样啊,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自己看办吧。” “实在不愿意,或者说磨不开这个面子,我也不勉强,反正我是无所谓的。” 说完这话之后,邹和当即转身。 其实他们拜不拜,邹和也无所谓。 大不了就选择选项二或者选项三,也是一样能领一百元的奖励的,一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啊,够秦淮茹干四个月的了。 只是领不到一个功能符了而已,邹和之前也有两个功能符没用,也不差这一个。 所以这两货同意不同意,邹和也是比较随性。 刚转过身来。 “慢!”刘光天瞪目,手拉住了邹和的胳膊,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那两个鸡腿上:“你刚才的提议,确实是个道理,不管有没有用,我们确实应该反抗一下,给我们爸一个教训。” “你说的对和子哥,”刘光福也似乎想通了:“我爸天天打我两,从小到大打的没有一万回,也有八千回了,我们确实应该给了一点颜色看看了,要不然,就会一直生活在这地狱中。” 刘光福刘光天其实早就受够了,他们不敢得罪刘海中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让吃饭。 这邹和既然答应当他们的干爹,那管他们吃点饭,应该问题不大吧? 所以两人,也想给刘海中一个教训,至少要让刘海中知道,我们两离了你们,不是不行。 “行,既然你们同意,咱们就可以开始干了,不过说好了,我只收你们当一天儿子,你们可不能一直赖着不走。” 为了防止对方缠着自己,邹和提前打了预防针。 “那是当然的,我们只是给我爸一个教训,哪能一直拿你当爹啊,这也不现实。”刘光天瞪目说道。 “就是,那这样的话,鸡腿现在能给我们了吗?”刘光福两眼放光,他馋的口水直流。 邹和淡淡一笑:“成!” 冲金龙点了点头。 金龙懂事的把盘子递了过去。 刘光天刘光福拿过鸡腿,当即开始狂啃起来。 “吸溜!” “恩呐恩呐!” “吧唧吧唧!” 疯狂撕咬咀嚼鸡腿发出的声音。 两人狼吞虎咽的狂干,分分钟把小鸡腿给干光,然后又把鸡的骨头都给咬碎,再里面的骨髓吸干净。 一个鸡腿,被他们吃的精光,然后两人又开始舔指头,回味一下那鸡肉的香味。 这吃相,就像是饿死鬼投生的一样,可见这两个货,是有多么的馋,可见这刘海中,平时是有多么不舍得给这两儿子吃东西。 “唔……”吃完之后,两人一脸陶醉的模样,那幸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的天呀!简直太好吃了!”刘光天瞪目大叫道。 “嘶,真的太香了!”刘光福闭着眼睛,回味无穷的说道。 “嗯,鸡腿吃过了,接下来,跟我走一趟吧。”邹和笑道。 “行,和子哥,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刘光天说了一句。 接下来,邹和跟两人交代了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听完安排之后,刘光天刘光福都没有异议。 他们两人,对于刘海中的不满情绪,早就深入骨髓了。 被压迫这么些年的两人,也早想找机会反击一下了。 于是,在邹和的一个鸡腿和语言的洗脑下,三人准备演一出好戏。 …… 这时的现场,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三位大爷也分别在现场。 “这光天光福怎么还没有回来啊?”一大爷易中海有点担心:“要不要,再叫几个人去看一下?毕竟那邹和,可不好对付,别出了什么差子。” “哎呀!不用不用不用!”二大爷刘海摆摆手,学出一副领导的自信模样:“他邹和在厉害能打得我的两个儿子吗?我两儿子也不是吃素的,分分钟就把他给绑过来了。”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这才作罢。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邹和厉害,但没有人知道邹和具体有多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二打一的情况下,大家下意识的还是以为邹和是处于下风的。 只有站在角落一直静静看戏的许大茂,笑的胡子都快歪了,心道:就你那两儿子,还想跟邹和打架?你们是不知道邹和有多猛罢了!无知可笑可悲可叹又可怜,嘎嘎嘎嘎嘎笑死人了! …… 许大茂正吐槽着。 突然看到后院,邹和果然往这边走来了。 邹和走在前面,刘光天刘光福跟在他的身后。 看这样子,就好像两人把邹和给押过来的一样。 嘶! 许大茂眉毛挑了一下。 不会吧。 邹和真被这两兄弟给制服了? 不可能吧?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 院里的人,也都十分震惊。 二大爷刘海中,则笑歪了嘴,挺了挺肚子:“看吧,我就说我两儿子不是吃素的,这不就把邹和给押来了嘛?”刘海中得意的笑着,自从那次与邹和结下梁子,刘海中一直想找机会整治一下邹和,这下自己两个儿子疑似押着邹和过来,给刘海中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他蔑视的眼神看向邹和,心道:邹和啊邹和,还敢惹我这个院里的大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这种身份的人你也敢惹,不整你整谁啊。 除了二大爷解气之外,一大爷易中海,也有一种暗爽。 易中海自从发现邹和不听他的‘教育’之后,也是一直想找机会教育一下邹和,三番几次都是易中海吃亏的,这次看到邹和这样过来,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看见了一丝曙光,竟然有一种时来运转的感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下轮到我反治你这邹和了吧。 “这,邹和真被逮过来了吗?”院里的人,都仔细看过去。 很快,邹和一行人走了近前。 大家这才看清楚。 邹和并不是被押过来的。 而是两手插兜,闲庭信步的真朝这边慢悠悠的过来。 而刘光天刘光福两个在后面都低着头跟着,看起来对邹和恭恭敬敬的,仿佛两个保镖一样。 见状,众人恍悟。 这哪是被押过来的呀。 “哈哈,我就说和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逮过来吧。”许大茂笑道。 “确实,也吓我一跳,还押过来,原来是误会了。”阎解成也来了一嘴。 “戚~也不想想~和子哥打架这么凶猛,他们两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我和子哥呢!”阎解旷说着,朝邹和跑了过去,趴在邹和身边,通风报信道:“和子哥,那贾张氏说你非礼她,你小心一点,别被她诬陷了。” “哦?”邹和挑眉:“行,我知道了。” 三人走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凝固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意,也淡了下来。 “光天光福,你们干什么吃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当即拿两个儿子当出气筒:“说的让你们把邹和给逮过来,你们这是逮的吗?这明明是护送过来的吧?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孽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 原本这种时候,被二大爷刘海中骂,光天光福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敢顶撞一句,他们晚上就没有饭吃了。 可是今天不同了。 他们有邹和撑腰管饭。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暴政,进行反击。 至于怎么反击? 当然是让他刘海中尝试到失去儿子的痛苦。 “是!”刘光天站了出来:“你说对了二大爷,我们本来就是护送和子的。”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愣住了。 什么? 这刘光天叫我什么? 二大爷? 正懵逼着…… 刘光福又开口道: “对,二大爷,现在我们两,不是你的儿子了。” “从今天起,我们两,认邹和为爹!” “我们两,是邹和的儿子!” …… 此话一出,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妈:“???” 秦淮茹一家:“???” 何雨水:“???” 三大爷一家:“???” 蹲在地上装可怜的贾张氏,以及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 此刻,所有人脸上,都是大大的疑惑。 什么鬼? 什么情况? 见过认兄弟的,见过拜把子的…… 这认爹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还是认邹和这么年轻的人,为爹! 现场的人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都有一种看情景喜剧的荒诞感。 其实别说是他们了。 就是当事人邹和,也是有点震惊的。 虽然这两都答应了,但答应和做到,中间还差着很大的距离。 邹和心里也做好了两人反悔后的规划。 结果这两人,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这真的有点出乎邹和的意料。 两个鸡腿,就不让这二大爷刘海中当爹了。 可见这刘光天刘光福对二大爷刘海中的恨,有多深。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 看过原剧的都知道,这光天光福二兄弟,长大之后,也确实非常的‘孝敬’刘海中,都快把刘海中给孝死了。 现在两人正处于叛逆期,为了恶心一下这刘海中,故意认自己当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被爱的孩子,自杀气父亲的都有,相较之下,这认个临时的爹,怄怄气,也不算什么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光天光福?”二大妈恼了,率先开口道。 “我们说的,是真的,”刘光天说出来刚才几人对好的台词:“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暂时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把目光看向刘光福,刘光福道:“对!我哥说的对,我们就是要认邹和为爹!” “???”二大妈指着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声音颤抖道:“你们??” “放心妈,我们只认和子为爹,你还是我们的妈!”刘光天说道。 “对,妈,理论上这事,跟你没有关系。”刘光福又说了一句。 虽然二大妈也很过份,但是两人这次,是针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自然不想伤及无辜。 只是这样一解释,就更加的尴尬了。 二大妈陷入了轮理的纠结:邹和是你们爹?我是你们妈,那我跟邹和,是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二大妈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听到这话的二大爷刘海中,此刻的脸,都已经绿了。 “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 “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话间,二大爷刘海拖下了鞋子,就要去打刘光天刘光福……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躲在了邹和的后面,说道: “和子爹,快救我们!” 此言一出,邹和向前一步。 呼!手臂挥动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发出声音。 瞬间,把二大爷刘海中的鞋子夺了下来,随手一扔,把刘海的鞋子,扔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顶之上。 “二大爷,光天光福现在是我的临时干儿子了,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没有资格打他。”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 一听这话,二大刘海中的老脸都快要丢见了……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整个人大喘着粗气,愣了半天,才说道:“好!好!你们两,有种!”手指着刘光天刘光福,二大爷气的负手离去,在所有人带笑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逃离了现场,因为少了一只鞋子,二大爷刘海中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从小到大,二大爷刘海中丢过无数次脸,也吃过不少的瘪。 可,都没有这一次丢脸。 自己的两个儿子,去让一个和自己儿子大小差不多的小伙子当爹? 妈的这事要不是亲眼所见,有人会相信?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 简直是可笑至极! 二大爷刘海中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哪还有脸呆在现场?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自己的老爸真的动怒了,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这下知道我们两儿子的重要性了吧?让你还能!” 两人想到了一块,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得逞了的快感。 别看这两人都成年了,还没有自立之前,永远都是个孩子。 身为孩子,谁不希望得到家长,尤其是父亲的重视呢? 二大爷刘海中永远不知道,一个男孩对一地父亲认同的渴望,有多大。 光天光福得不到认同,那就只有刺激你刘海中了。 …… 现场的人也都是惊呆了。 “妈呀,竟然还认和子当爹,那这和子的辈份是不是长了?我是不是以后应该叫和子哥为和子叔了?” “确实太搞笑了,这事我亲眼所见,我竟然还有点不相信。” “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明天到厂里给大家讲讲去。”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儿子养这么大,竟然被人家邹和给截胡了,哈哈哈!” 众人议论纷纷,都被这刘光天刘光福的认爹行为,而震惊不已。 许大茂更是笑的弯下了腰捂着肚子,geigeigeigei的都快要憋死了。 正笑着,在一旁的小蓝脸许怪突然来一句:“妈妈妈妈,我突然也好想认那邹和当爹啊?” “???”此言一出,黄马芳惊了,投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说什么胡话呢?” “没有说胡话,我是说真的,认了邹和当爹,我就能吃好吃的了,你就让我也认邹和当爹吧?”小蓝脸许怪乞求的声音。 此言一出,在一旁狂笑的许大茂,脸上的笑突然瞬间凝固! …… 过了许久,大家都沉浸在这刘光天刘光福让人始料未及认爹行为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一大爷易中海阴着脸,伸出两个手,在虚空中向下挥动着:“现在,是讨论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事情,大家不要被某人主谋的突然搞怪行为,而转移了话题了。” 一听这话,现场都安静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邹和。 这一大易中海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说的这‘某人’,已经很明白了。 明显就是在说邹和啊。 “对对对!这邹和打了我的脸,打了我的头,掰了我的手,还想非礼我,”贾张氏在地上两手两脚一边乱蹬着,一边叫喊着:“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哦?”邹和笑了:“说法,好啊,你想要什么说法?” “简单,要么让大家快把你乱棍打死!”贾张氏停顿了一下,说道:“要么,就赔钱!” “赔钱?”邹和俯视对方:“赔你什么钱?卖身的钱吗?不好意思,就算你真的卖,我可没有嫖你!就你这德性,倒贴钱估计都没有人要!”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呆住了……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掩嘴一笑。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173章 贾张氏被雷劈,嘴上长痔疮 随着这一个人笑。 现场的人都一下崩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和子这话说的,绝了!” “也是实话啊,说和子非礼这贾张氏,打死我也不信。” “确实,我本来就不信,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我刚开始有点信了,现在看和子一点也不害怕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可能。”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对贾张氏诬陷邹和非礼她的事情、发表着看法。 这贾张氏天天这事那事,净整幺蛾子。 别说邹和没有非礼她了,就是真的非礼她,也没有什么人会信她的话。 “好了贾张氏,你就别装了,讹人也得有个度,上来说人邹和非礼你,有人信吗?”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诬陷人也不是这样诬陷的。”又有人也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贾张氏坐不住了。 她本来就是要讹邹和的,当然要把事情给说的严重一些。 为了取得大家的信任,贾张氏当即站了起来,手指着天: “我贾张氏对天发誓,这邹和刚才确实打了我,还非礼了我,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这年代的人,都还是很相信发誓的。 正常情况下,没有发生的事情,一般人是不敢这样诅咒的。 所以贾张氏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难道和贾张氏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把目光,都看向邹和。 说实在的,贾张氏能这样干,邹和也是意想不到的。 不过对此邹和一点也不害怕,他有的是准备。 “哟?可以啊。”邹和笑道:“你这个死老太婆,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了,为了诬陷我,连自己的命都赌上,可以可以,牛哔牛哔!” 这么不要脸的人,到还真是少见,不服不行。 说着,邹和冲这贾张氏竖了一个大拇指。 “少扯其他的,你对我做了这些坏事,必须要受到处罚。”贾张氏叫嚣道:“现在你就一个选择,要么赔我五百块,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让人把你抓到牢里去。” “还五百元?就你这德性,你做一年皮肉生意,也赚不了五百喽。”邹和直视对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行啊,你去报警吧,你看我怕你不?” 开玩笑,别说邹和早有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也不会怕这贾张氏。 这朗朗乾坤,她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光凭发几个誓,就能定自己的罪吗?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看到邹和一点也不害怕,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邹和非礼她’这事贾张氏在院里说说,也就罢了,她发誓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让邹和害怕,然后好讹邹和一大笔钱,至于警察过来,几问几不问,她就露馅了,到时候邹和再反咬一个诬告,这罪名也不小,所以贾张氏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大家也都听见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我说一句公道的话,这贾张氏既然敢发誓,就说明这个事,不是空穴来风,和子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就直接说,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一大爷易中海这一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邹和。 “你觉得呢?”邹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噗,”一大爷易中海笑了:“我觉得?什么叫我觉得啊,这事你干没干,你正面回答就行了,不要转移话题,你转移话题,就说明你心虚了,你心虚了就说明你真的有可能干过这事,我这个分析,没错吧和子?” 其实对方问这话,邹和正面回答也没有什么。 可是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邹和偏不随他的意。 “我就不想正面回答,你能拿我怎么样?”邹和眼神微眯,向前一步。 或许是想起之前的几次经历,以及见识过邹和暴打傻柱多次的威武模样,一大爷易中海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你想干嘛?你要干什么?”一大爷易中海言语慌乱:“院里这么多人看着的,难道你敢动手打我?” 邹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易中海,淡淡道:“一大爷,你也知道害怕啊?你不是要主持正义吗?你主持正义,连这点胆气都没有,怎么对面我这个坏人呀?正义的化身一大爷,就你这胆量,也太丢脸了吧?” “……”感觉着院里人看向自己玩味的目光,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正了正色,道:“和子,我拿院里一大爷的身份警告你,暴力不能解决问题,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非礼贾张氏?” “行,不错,这才像个道貌岸然主持正义的样子,”邹和笑道:“那我就正面回答你一次,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没有!” “那你敢发誓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发誓?”邹和笑了,笑的很灿烂。 “你不敢发誓?贾张氏都发誓了,你不敢发誓的话,就说明你心虚,你心虚就代表你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个事……”一大爷易中海次说道。 说实在的,让邹和站在这里为这种事情发誓,简直就是扯淡。 这易中海不停的逼迫,就是为了让邹和丢脸。 如果邹和发了这个誓,就中了这一大爷易中海的计了。 试想一下,这个誓怎么发? 手指着天,学贾张氏一样,喊一句‘我邹和没有非礼贾张氏,如果有假话,天打雷劈。’吗? 和对方说着一样的话反击,空洞而无力。 而且除此之外,光想想这种行为,就有点尴尬。 而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把话题引诱到这了。 全院的人视线都看过来。 搞的好像邹和不发这个誓就是心虚一样。 妈的这个易中海,真的会恶心人啊。 行啊,这一大爷易中海要装哔是吧。 那就给他一个舞台。 让他来把这事给闹大吧。 邹和还真不信,他能翻出来什么大天来。 “好吧!” “一大爷!” “既然你这么逼我!” “那我也不忍了!” “想让我发誓是吗?” “听好了!” 邹和直视一大爷,缓缓开口: “我发你妈拉个哔!” “你个老不死的,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特么的让我发誓,我就发誓啊?” “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一根葱了?” “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给烀死?!” …… 言语如刀剑袭来,直接刺向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当即扎了无数个窟窿。 此刻,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铁青,整个人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一大爷易中海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他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会直接骂自己,而且,还骂的这么难听。 这个邹和,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一大爷面子呀? 而院里的人,也都惊呆了。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收到一大爷易中海吃人的目光后,那人当即手捂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啊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忍住,但凡我能忍住,我就不会笑出声来了。” 此言一出。 “噗噗噗噗噗!” 又有好几个人都笑出了声来。 一大爷的脸面,又一次丢尽了。 “哎呀呀呀呀!”这时,聋老太太手敲着拐杖,咬牙切齿道:“简直太过份了,竟然敢骂一大爷,简直是不识好歹啊,中海想问清楚这个事,也是为了你的清白啊,你这么不给中海面子,中海,报案吧,让警察来处理贾张氏被打被非礼的这个事。” 收到聋老太太的提醒,一大爷易中海心领神会,当即开编:“那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了,院里的大伙也都看到了,我刚才本来想在院里把这个事处理了,结果和子不识好赖,把我给骂一顿,那这个事,只能报案了,哎,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呐。” 在聋老太太的点拨下,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他‘借机让邹和难看’的行为,堂而皇之的说成是为了邹和好。 他要真是为了邹和好,会一直逼着邹和去发那‘除此丢脸之外毫无意义’的誓吗? 邹和真听这易中海的发了那誓,贾张氏再发一个更毒的誓怎么办?邹和继续跟上吗? 这一大爷易中海明显就是要把这事,搞到难堪的局面。 现在又在这里装好人?真搞笑。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邹和也没有必要再给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 “是的一大爷,你确实是个好人,你是个喜欢钻菜窖的大好人!” “毕竟做好事不留名么,钻到菜窖接济人家嘛,这行为实在是太伟大了。” “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忍俊不禁起来。 不由得,大家又想了这一大易中不第的光荣事迹。 一大爷易中海则有一种被当众八光衣服的羞耻感。 “等着!我现在立即去报案!” 一大爷易中海恼羞成怒丢下一句话,当即跑了出去。 …… 正在这时,邹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选择四,想办法忽悠刘光天刘光福给自己当儿子。’】 【获得奖励现金100元,获得奖励,随机功能符一下,正在根据当前场景,已生成‘誓言应验符’一张】 哟,不错啊,一百块钱到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誓言应验符’。 看了一个这个符的功能,邹和笑了。 哇哦,这来的真是时候啊。 邹和原本系统空间里,之前获得‘最美歌喉’技能时,还额外奖励的有一个【听话符】一个【真话符】,本来邹和打算用这两个的其中一个,来整治这贾张氏的。 现在这又给了一个‘誓言应验符’,显然这个更加合适啊。 目光看向贾张氏…… 你,喜欢发誓是吧吗? 好吧,那就先给你用上吧。 当即二话不说,使用。 【恭喜宿主!使用‘誓言应验符’成功,接下来被使用对象如何再发誓,那就会应验】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成啊,既然这样,一会儿就引导引导这贾张氏。 一起来发发誓呗? 就是不知道,这应验符,到底有多猛。 邹和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当即跑到了居委会。 这年代报案之前,都要到居委会通知一下情况。 一般的小事,居委会能调合的就调合了,也为一些不必要的出警,减轻了负担。 “什么?和子打了贾张氏,还非礼了贾张氏了?”居委会工作人员听到事情的经过,不由的眉头微皱,毕竟这一大爷之前几次报案,后来都证明是瞎机巴报的,邹和钓鱼这一大爷过来通知居委会说可能是投机倒把,事实证明人家是自己钓的,后来一大爷又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胳膊拧断,证明也是扯的,再后来又一次报案,说邹和把傻柱的腿给拧断,结果去了傻柱活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居委会的人问道:“一大爷,你报案的对象,又是和子,这次没有搞错吧?” “贾张氏都发誓了,这事还能有假?”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把锅甩给贾张氏,易中海其实也不太信邹和非礼了贾张氏的,只是他要整治邹和,自然要把这个事给捅大,反正最后不管证明邹和是不是清白的,邹和都会惹上一身骚,一大爷易中海想的是坐山观虎斗,看那邹和跟贾张氏狗咬狗,反正不管谁最后受伤,一大爷易中海都无所谓。 “发了誓?”居委会工作人员,两人互换了一下眼神,重视了几分。 “对的,贾张氏说的原话是,如果她说的有一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所以我分析啊,这个事啊,十有九八,是真事。” “走!”居委会的人当即起身。 很快,一行人就风风火火的杀到了四合院。 居委会的人直奔主题:“说说吧贾张氏,到底什么情况?”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又干嚎了起来,一边干嚎一边说:“这个邹和,烀了我的脸,看到没,我的嘴还淌了血,还用棍子砸的我的头,看到没,我头上还有一个包……”说着,指着自己受伤的地方,这贾张氏指到头上包的时候,院里不少大妈们脸都黑了,那个包,明明是秦淮茹打的,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赖了邹和了?不少人都摇摇头,但大家都知道贾张氏这母老虎厉害,不敢多说什么。 “打架都是小事,还有呢?”居委会的人又问。 “还有就是,”贾张氏老脸一红,皱着嘴:“就是这邹和,还准备非礼我……” “准备非礼你?”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说清楚,是非礼了,还是准备非礼?” 贾张氏一咬牙,道:“非礼了!” “哦,那你能说说,是怎么非礼的吗?”居委会的人,又问。 “这样,”贾张氏手放在自己胸膛:“又把我按在地上,又骑到我身上,然后又这样,又这样,又这样,总就是一阵乱m……”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好了。”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说法,你怎么说?” 这居委会的人正常问话,邹和当即直接说道:“这贾张氏就是在放屁,我根本没有对她做出这些行为,她就是在诬陷我。” “你放屁,你要没非礼我,我会发誓吗?”贾张氏又拿出这个来说事。 发誓?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这刚用了符,正愁着怎么引导呢。 好家伙这贾张氏自己先提起来了。 好呀,不用我引导,你自己都拐到这话题上了。 不错不错,省得我麻烦了。 “你发的什么誓,我怎么没有听见?有种你再发一次。”邹和笑道。 “我说过了,这邹和就是非礼我了,如果我的有假,就天打雷劈!”贾张氏当即发了个毒誓。 一听到发誓,居委会的人,显然更加信这贾张氏一些了…… “你怎么说?”居委会的人问邹和道。 邹和抬头看看天,见雷还没来,当即说道:“她这誓发的也不给力啊,咱们不能光凭一个誓言就能定我的罪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也敢发这个誓,贾张氏你敢发的再狠一点的毒誓吗?” “发就发,我要说的有假话,不仅天打雷劈,还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天天做恶梦,不得好死!” 贾张氏发完这誓,大叫道:“怎么样,你邹和敢发这么毒的誓吗?” “不敢!”邹和笑道。 “我量你也不敢,因为你怕雷真劈了你!”贾张氏大叫起来,手指着天:“天上的老神仙们都看着呢,你本来就非礼了我,你要发这誓,肯定一个雷给你劈死!” 听到这话,居委会的人眼神一眯。 讲真的,这贾张氏说的信誓旦旦的,还真让人有点相信了。 所以居委会的人,把目光看向邹和。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这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邹和抬头看了看天,然后,缓缓向后退了数十步。 “???” 全院的人都惊了。 嘶! 这是要跑吗? 难道,这邹和真的,非礼了那贾张氏? “别让他跑了……”易中海突然大叫一句。 这时。 突然。 天空中猛的一闪。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一下子让院子亮如白昼。 紧接着,一道闪电光柱,猛然朝贾张氏落下。 轰隆隆! 刹那间! “啪!” 一声炸雷由轰然落下,砸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只见那贾张氏身上金光一闪。 “啊!” 一声惨叫落下。 贾张氏的头发竖起,全身都冒着烟。 …… 现场空气瞬间凝固。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现场所有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的看向贾张氏。 许久许久,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被雷劈了? 秦淮茹嘴巴大张:“???” 何雨水张大嘴巴:“???” 一大爷愣在当场:“???” 一大妈聋老太太,以及全院所有人:“???” 居委会的人,也懵逼了:“???” 寂静。 片刻后。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我没看错吧,真的被雷给劈了?” “我去,太恐怖了,差点劈到了我!” “我到现在还脑子嗡嗡的!”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我的魂都被吓掉了一大半!” “看来真的不能瞎胡发誓啊,真的会遭报应的!” “我还以为和子是跑,原来是在躲雷啊!”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这突如其来的炸雷,给惊呆了。 其他院里的人,听到这个炸雷,也都跑了出来。 什么情况? 为什么感觉一个雷落了下来? 是要劈哪个挨千万的吗? 寻着雷声和那道落下的闪电。 整个街头的人,都来到了这个四合院里。 然后,大家看到被劈的全身黑如炭的贾张氏。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老太婆是干了什么缺德事啊,竟然被雷给劈了? 新进来的人问了起来。 院里的人讲述了起来。 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情的经过,都开始嘲笑起来。 “哎呀呀,还诬陷人家年轻人非礼你,活该被雷劈!” “就是啊,诬陷就算了,还敢发毒誓,这简直是触犯了神灵啊!” “真是举头三尺有神灵啊,看来以后还是多做善事多积德。” “对对对,还真有的雷劈!” “这可真是大新闻啊,我活到八十了,果然真的见到有人被雷劈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刚发完毒誓,立即就来雷劈,这显然就是缺德玩意啊,哈哈哈哈!劈死你!” …… 大家都指着贾张氏,骂骂咧咧起来。 而被雷劈的全身都通黑的贾张氏。 自然没有人敢靠近她。 大家生怕再被那雷的余威给电到了。 贾张氏整个人站在原地,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 死了吗?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去。 许久。 “咳咳!” 贾张氏猛的咳嗽两声,然后全身猛的一抖。 被雷劈掉的衣物都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手下意识的擦了一下脸。 眉毛已经烧成了灰。 手抚一下头发,空空如也,并没有碰到一根根的头发,只摸了一手的黑灰。 头发,也被烧光了。 身上所有汗毛和毛发,都被烧光了。 衣服当然也被烧成灰了。 贾张氏只觉得头皮麻。 当即灵魂深入猛的打了个激灵。 这显然,是遭了报应了啊。 这显然,是自己发的誓,应验了呀! “呜呜呜!”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发毒誓了!” 贾张氏吓的半死,当即摊软的跪在地上忏悔着:“我说了瞎话,邹和没有非礼我,放过我吧各路神仙!” …… 哭了许久,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手捂着某些位置,夹着腿,跑回了屋子。 而看清这一幕的现场所有人,都笑的乐开了怀。 很快这贾张氏的事迹,都会流传出去。 邹和则在一旁,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符,还真管用啊。 就是没有劈死这贾张氏,这到是个意外。 正疑惑着,突然收到一个提示。 【温馨提示:本誓言应验符所安排之炸雷,都是经过系统特殊处理的,不会造成人命,但效果和真雷无异】 好吧,还有个解释。 没炸死就没炸死吧。 反正还有其他的誓呢。 这贾张氏发的誓,可不止这一个。 正疑惑着。 就见到贾张氏换好衣服,光着头跑了出来。 “哎呀呀,我的嘴巴好疼呀。”手捂着嘴,贾张氏大叫起来。 正走着走着,只觉得脚底一阵钻心的疼。 “嘶哎哟……”贾张氏当即停了下来,抱着脚底一看,长满了脓包。 那脓包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比黄马芳脸上的痤疮还要密集…… 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上一眼,估计都会头皮发麻,全身颤栗。 “嘶,好家伙,这贾张氏刚才发的誓,说是如果她说假话,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这,全都应验了啊!” “还有个做恶梦,估计也会应验吧。” “天啊,真惨啊!” 大家皱着眉头,躲瘟神一样回避着贾张氏。 很快,秦淮茹带着贾张氏来到了医院。 医生经过检查,皱着眉头说:“可以确定,你婆婆这嘴上长的,是痔疮!”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看了这去。 噗! 什么什么? 这医生说什么? 这个老胖婆子嘴上长了痔疮? “……”感受着大家似笑非笑的眼神,贾张氏老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 “医生呀,你没说错吧,嘴上怎么可能长痔疮呢?”有个同样来看病的老头子问了一句。 “我也很疑惑啊,”医生情情怪异:“据我的判断应该是痔疮,不过我这是皮肤科,不专业,你们去挂下肛肠科吧。” 听完医生的话,秦淮茹带着贾张氏,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离开了皮肤科。 然后,又来到了肛肠科。 看病的人还不少。 排了好一会儿队,轮到了贾张氏。 “什么情况,哪里不舒服?”医生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医生说我妈长了个痔疮,来你这里想确诊下,到底是不是痔疮!”秦淮茹说道。 “行,来,把裤子t了,让我看下。”医生说着,就要去戴手套。 “不是,不用。”秦淮茹说道。 “什么不用?”医生疑惑道:“不用不好意思,看病不用忌讳医生,虽然我男大夫,但还是很专业的,只是看一下,保证不把你妈弄疼。” 说着,这男大夫就准备上手,帮助贾张氏脱一下。 “医生!”秦淮茹伸手拦住,道:“我妈的痔疮,不在下面,而是在,在嘴上!” 此言一出,医生惊呆了:“???” 只见这男医生张大嘴巴,下巴把地板砸了个坑。 现场的其他病人们,也都震惊的瞳孔大睁,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什么什么? 她说什么? 嘴上,长了痔疮? 第174章 全国首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秦淮茹闯下大祸(900均定加更) 虽然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医生也听的真真切切。 但是下意识的,医生的大脑拒绝相信耳朵所收到的信息。 “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医生问道。 “我是说,刚才去皮肤科,那大夫说,”秦淮茹感觉丢脸死了,红着脸,硬着头皮道:“那大夫说我妈嘴里长的,是痔疮!” “……”肛肠科医生听到这话之后,嘴角抽搐了几下。 其他在排队的病人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扬起。 嘴里,长了痔疮? “噗!”肛肠科医生还是不敢相信,笑道:“别逗了,那皮肤科的大夫,估计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痔疮,怎么可能长到嘴里呢?” 说着,肛肠科医生拿出一个棉签,自己张大嘴巴,道:“啊——来来来,张嘴,让我看一下。” 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口,医生手里的棉签在里面擦了几下,然后又拿了一个手电筒,照着贾张氏的嘴巴。 “头再抬高一点。” “对对对,就这个角度。” “好好好,不要动不要动,让我好好的看一下。” 肛肠科医生仔细的看了起来。 时儿侧头,时儿皱眉。 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轻松,变成了踌躇,直至变成了震惊! 过了许久。 “嘶!”肛肠科医生倒吸一口冷气:“不可能呀!” “可是……” “我再看看,我再好好的,看看!” 又看了好几分钟。 这位肛肠科医生留下一句‘等我一会’就跑了出去。 这位肛肠科医生名叫胡开放,干主治医生已经有十年的经验了。 接理说,这胡开放什么样的肛肠疾病都见识过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自然也不会轻易大惊小怪。 但是今天,这胡开放,真的的被震惊了。 因为根据他的医师知识和判断,他确定那里面长的就是痔疮,可是痔疮又怎么会长到一个人的嘴里呢? 这,不符合逻辑…… 这,不科学! 这,不可能啊! 可是,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所以胡开放很自然的,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肛肠科主任。 “胡开放,你胡闹什么啊?”肛肠科主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脸的不满:“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开这么无聊的玩笑?还病人嘴里长了痔疮,简直就是滑稽。” “主任!我说的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我亲自所诊断。”肛肠科医生胡开放解释道:“请你相信我啊主任!我不是开玩笑的,真的!” “相信你?”肛肠科主任眉头一皱:“你疯了吗?换作你是我,你会相信有人嘴巴里会长痔疮这种事情吗?去去去去去,别胡闹了,回你的诊室吧。” 主任说着,摆了摆手,完全不相信这荒诞的事情。 这到不是说这位主任比较不好沟通,相反这主任是特别平易近人好说话的人,一般不论向他反映什么情况,主任都会第一时间去想办法解决。 只是平易近人好说话,不代表傻。 嘴巴里长痔疮这种鬼话,真轻易相信了,才是脑子不正常吧。 见大家都投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 肛肠科医生胡开放急了,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有说,他信誓旦旦说道: “这样吧主任,我拿我女儿的幸福担保,我真的没有说胡话!” “这,你总能相信我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拿自己的孩子做担保? 主任投过来一个重视的眼神,道:“你没事吧胡开放?你当真?” “当然当真,我说的句句是实话,”肛肠科医生再次说道:“总之以我的能力和判断,我认为那病号嘴里长的,确定是痔疮,可是这玩意长在嘴里,这太玄乎了,所以我想主任你去帮忙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什么极像痔疮但是我不知道的玩意,还是说我的判断是对的、就是痔疮,主任,你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主任也看出来为胡开放不像是开玩笑。 谁开玩笑,拿自己的女儿来开啊? 出于好奇,主任当即起身。 主任办公室的一些护士还有其他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听说了吗?有个病号嘴巴里疑似长了痔疮。’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肛肠科的医生护士们,暂时手头同有工作的,都跑了过来。 甚至连其它科室的人,也都在朝这边围。 主任来到了诊室。 为了能看的更清楚。 两个医生一上一下,分别掰着贾张氏的嘴,以确保这张嘴张到了最大副度。 所有人都朝那血盆大口里看去…… 大家都很好奇,那里面,到底长的是什么呢? 很快,经过以主任为首,以前整个肛肠科的全部医护人员见证。 最终得出了结论—— 贾张氏嘴巴里,确实长满了痔疮! …… 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都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新闻一样,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嘶嘶! 嘶嘶嘶! 现场无数人倒吸着冷气。 议论声再一次响起。 “天啊,牛掰,痔疮还能长到嘴里。” “而且,还长了一嘴,真是闻所未闻啊闻所未闻!” “要不是亲眼所见,这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我特么亲眼所见,也不相信这个事!” “妈呀,嘴巴里长痔疮,这简直就是母猪会上树,河水会倒流!这简直就是奇观!” …… 一瞬间,医院炸开了锅,人群热闹了起来。 不管是主任医生护士,还是来看病的病人。 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和小孩。 大家都被这个消息搞的哭笑不得。 不出意外,这个传奇的故事,很快就会流传开来。 听到这传闻的人,又不知道会是十分表情。 不出意外的话…… 贾张氏的嘴里所长之痣这件事,肯定会人类医学史上,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哎呀妈呀,嘴里长了痔疮!” 想想这个诊断,主任就忍不住想笑。 为了防止笑出声来,主任跑到外面调整了好几次情绪。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于是为了体面。 主任快速跑到医生卫生间里。 “吱呀!”卫生间的门一推开。 “噗!”主任当即笑喷,手捂着腹子,无声的geigeigeigei的笑了好几分钟,笑的面目通红,笑的差点死过去,主任只好连忙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想笑,然后又用冷水连拍了无数下双颊,这才勉强止住笑意。 出了厕所的门,看到几个仿佛被点笑穴的医护人员,都在或扶着墙或扶着人,无声的抽笑着。 “严肃一点。”主任伸出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我知道想憋住很难,但是尽量不要笑出声来,实在不行就戴紧着口罩掩着嘴,听见了没。” 几个医护人员们纷纷点头…… 答应归答应…… 可还是……真的很难憋住啊。 所以在接下来的会诊中,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一些极力忍住的细微笑声。 “据我们肛肠科的判断,无论是病理形态,还是病理症状,还是化验结果,都明确显示,你婆婆这嘴上长的,确实是痔疮无误了。”主任说道。 “那,怎么会这样呢?人的嘴上怎么可能会长痔疮呢?”秦淮茹又问。 这一问,把主任给问住了,主任皱眉,认真道:“这个问题,不瞒你说,我们所有医护人员都很疑惑。” 秦淮茹:“……” “你婆婆这长的痔疮,非常多而且严重,要即时的治疗,不然会影响她排便……” “哦不对不对,不是排便,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不然的话,会影响她,进食!” 主任说完这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工作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痔疮应该长在下面,第一次见在嘴巴里,一时间难免改变不了习惯,就说出了排便,还好主任脑子反映快,立即就纠正了过来。 秦淮茹:“……” 贾张氏:“……” 只是,说出去的话,现场的人可都到了。 一时间大家都被主任所说的‘排便’给逗乐了,同时又被主任的机智,给逗的加倍的快乐。 “噗!”终于有个护士忍不住了,直接笑喷:“哈哈哈哈哈!” 她这一笑,整个会诊室在憋着的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咯咯咯咯咯……”一个女医生爽朗开怀的笑声。 “geigeigeigeigei……”一个人男医生捂着肚子的笑着。 “咔咔咔咔咔咔……”有人这样笑。 “嘎嘎嘎嘎嘎……”有人这样笑。 “呼~嘿嘿……呼~嘿嘿嘿……呼~嘿嘿嘿……”有人揭开口罩,边喘着气,边笑。 各种笑声参杂一起,混乱响彻在诊室里。 一时间,整个会诊室都仿佛在演奏一曲由笑声组成的交响乐。 而听众,只有两个人。 秦淮茹和贾张氏。 两人互看了一下眼神,都十分尴尬。 “能别笑了嘛?”贾张氏张开血盆大嘴,吼了一嗓子。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憋不住的人,跑了出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肛肠科的人,才接受了这个打破三观的事实——真有会有人,在嘴巴里面长了痔疮。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医生?”秦淮茹问道。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手术切除。”主任说道。 “那,需要多少费用?”秦淮茹又问。 “这个量级的痔疮,最少要三百手术费。”医生伸出三个手指。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拉着贾张氏,就要走。 贾张氏当然不愿意了,大叫道:“干嘛?你想干嘛?不给我治病吗?” “妈,我到是想跟您治啊,可是三百元,我上哪里去给你弄这么多钱呐?”秦淮茹愁眉苦脸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治吧。” “不行!”贾张氏已经丢脸死了,换个地方,再被别人围观一次吗?想想贾张氏就想一头撞死:“就在这里看,我哪里都不去!” “可是你让我到哪里弄钱呐?”秦淮茹急了。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回你娘家要也行,实在不行,把你娘家的房子给卖了,也行。”贾张氏说道:“总之咱们家的东西,你不能卖。”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表情凝固起来,争执道:“别说我没那能力把我娘家的房子卖了,就是我能卖,农村的房子,值三百块吗?你以为是三块钱嘛?三百块呀,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反正我不管,我这痔疮不割,我就不活了。”贾张氏说着,躺在病床上,耍起了无赖。 …… 见这婆媳两份争执不下,主任当即想到了一个帮助病人的办法。 于是主任提议道:“这样吧,本院看在两位实在困难的份上,我想到了一个为你们减免手术费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吗?” “什么办法?医生你说,只要能减免,我们都愿意。”秦淮茹当即说道,别说三百了,三块她都不愿意花。 “就是这个病例,比较特殊,我们想把这次的手术当成一次研究,也就是做一次公开的报告实验,甚至还有可能会有其他医院的医生,过来一起做研究。”主任说道:“毕竟据我所知,嘴巴里长痔疮,而且还长的这么多的痔疮,你婆婆估计是全国首例,所以科研价值也是有的,只要你们愿意公开资料、包扩你婆婆的生病图片之类的,也算是为医学界做了贡献,手术费用,这边我们肛肠科报销200,你们只需要出一百,就行了,你看这个提议,你们能接受吗?” “能接受是能接受,可是一百元,我们也没有呀。”秦淮茹说道:“既然我婆婆能为医学做贡献,那手术费,能全免了吗?” “这个真的不能,我就这么大的权限,而且这个研究有没有意义,也是未知,毕竟以后如果再也没有出现这种同样的病例的话,这个研究就相当于无用。”主任的态度很鲜明,他也已经尽力了。 “你就想想办法呗主任?”秦淮茹乞求的语气。 “我说过了,这已经是我能尽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主任说着转身离去,他也有其他的工作要忙。 秦淮茹贾张氏在这里商量好久。 最终又想到了一个老办法。 让四合院里的人,捐钱。 把贾张氏留在了医院,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这个想法说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没有异议,当即又一次召开全院大会,把捐钱的这个事提了出来。 “我反对,这贾张氏嘴上的痔疮,是发毒誓老天惩罚的,这个钱,不能捐,捐了就相当于跟老天爷做对了。”院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就是就是,我们可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你们想捐,就捐吧,反正我是不捐。”又一个妇女说道。 一听这话,三大爷也说道:“这到还真的不能捐,当然,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一家七口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本来日子就过的紧巴,我就更加不敢跟老天爷做对了,所以我也不捐了。” 说完这话,三大爷当即扭头走了。 “那老阎不捐了,我也不捐了。”二大爷刘海中跟上。 “那我也不捐,撤了。”许大茂也说了一句。 很快,分分钟,全院的人都鸟兽散了。 邹和在一旁静静的看戏,都没轮到邹和说话,院里的人就已经揭竿而起了。 听着大家的借口,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好家伙,还老天爷? 你们想多了,这是我系统的作用。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 这个事恐怕科学永远都解释不清楚…… 用老天的降罚,到还是挺贴切的。 毕竟假设邹和如果是没有系统,突然看到一个人被雷劈,然后嘴上长痔疮,脚底还长脓包…… 发过的誓,都应验了。 邹和也真有可能怀疑这真是老天的处罚呢。 毕竟这太匪夷所思了。 …… 秦淮茹捐不到钱,只好张嘴问一大爷易中海借。 看着秦淮茹装出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易中海心尖一阵乱颤。 易中海想借钱,可是他出事之后,家里也被掏空了,加上厂里因为易中海骂人的事,罚了他不少的工资。 现在易中海手里,也没有什么积蓄。 凑来凑去,还差不少钱。 “要不,咱们把傻柱家的柜子和床,还有桌子什么的,给卖了吧?”一大爷易中海提议:“等柱子回来了,我跟他讲,他肯定不会介意的,毕竟我教育柱子这么久了,对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他不会这么自私责备咱们的。” “成!”又不是卖自己的,卖傻柱的,秦淮茹当然没有意见:“现在就卖吧。” 于是秦淮茹一大爷,就把傻柱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总算凑够了钱。 很快,贾张氏的嘴就被掰开,开始了痔疮切除手术。 收到这个消息的附近肛肠科的医生们,不少都过来观模学习了。 “这是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一定要报道好,拍好照片。” 医生请来了新闻工作者,以及医院的记录员,对于这次手术,做了一次完成的记录。 图片,文字,手术经过,感受……等等,都记录的非常详细。 终于,经过近五个小时的细致工作。 国内第一例嘴内痔疮切除手术,圆满成功了。 医生们都惊喜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们今天,打破了记录。 而贾张氏,也荣升为国内第一个接受嘴内痔疮切除手术的患者,自然受到了大家的额外关注。 不管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看向她,然后笑着,冲旁边的人说一句:“看到没看到没看到没?那个人就是嘴里长痔疮的人!” 对此,贾张氏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拒绝了新闻工作者的独家专访。 她拒绝了医护人员接下来要安排的术后跟踪详细报告与关怀。 “走!”消了炎,抓了药之后,贾张氏跳下床:“回家回家!丢死人了!” 结果下地刚走一步,脚底板上长着的脓疮钻心的痛:“嘶,哎哟喂……” 贾张氏蹲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天知道这贾张氏是怎么回到了四合院的。 总之,在这次医生到四合院的路途中,贾张氏尽现了人类前所未有的顽强生命力。 回到了家之后,贾张氏仿佛进入了温暖的避风港。 倒头就睡,打着鼾声,可爱至极。 只是刚一睡着,贾张氏就做到了一个噩梦。 “哎呀呀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贾张氏满头大汗,抱着背子,卷缩成一团。 全家的人,都被贾张氏给吵醒。 然后贾张氏拉着秦淮茹,讲述着她那可怕的梦。 秦信茹强忍着困意,好不容易把贾张氏给哄睡着了。 可是没有十分钟,贾张氏又惊醒了。 接下来一整夜。 贾张氏几乎醒了几十回。 每回醒来,都吓的满头大汗,阵阵惊呼。 有几次更是吓的躲到了床底下瑟瑟发抖。 直到第二天天亮,秦淮茹一家都在贾张氏的惊醒中度过。 一意没有合眼的秦淮茹,也只能强撑着不停上下打架的眼皮子,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听说你家婆婆昨晚被雷劈了?” 一到岗位上,就有一个工友过来‘关怀’秦淮茹。 “恩!”秦淮茹闭着眼睛回应了一个字,她实在是太困了。 “噗,原来是真的。”工友掩嘴一笑。 秦淮茹:“……” “对了秦淮茹,听说你婆婆,嘴上还长的痔疮,这事也是真的吗?”那个工友又‘关怀’的问了一句。 “啊。”秦淮茹实在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别人问的这个话题,又是让她脸上蒙羞的事情,只是她现在又困又累,只能没好气的回应了一个字。 “还有,你婆婆的脚底板,是不是也长满了脓疮?”那个工友又问。 那工友一问,其他的工友都会投过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神秘目光。 秦淮茹一回答,工友们就会‘噗’‘哈’‘gei’‘嘎’的笑出声来。 起初秦淮茹太困了,没有在意。 可这工友又一次寻问时,秦淮茹回过神来了,不由得翻了那个工友一眼:“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嘿,这不是工友之间的互相关注吗,我就是随意一句,你就说说嘛,你婆婆到底脚底板有没有长脓疮?”那工友又问。 “是又怎么样?”秦淮茹没好气道。 话音一落,现场的人又笑声出声来。 “嘶,”那工友又‘关怀’道:“原来这事是真的,你婆婆真的被天打雷劈了呀。” 说完这话,没等秦淮茹回话,那人再问:“那秦淮茹,你说下,你婆婆的头发眉毛睫毛,以及身上的所有毛发,是不是都被雷给劈成了灰烬了?” “你什么意思?”秦淮茹恼了,站起了身。 “什么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关怀工友啊,问一下不行啊?”那人也仰起脸不服道。 “跟你没关系。”秦淮茹没好气道,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呵,”那人笑了,冷嘲热讽道:“搞笑,家里的人被雷给劈了,还有脸冲我发脾气,肯定是家里做了什么缺德事哦,你这个被天打雷劈的媳妇,可要小心一点,没准一下雷,劈的就是你!” 此言一出,秦淮茹真的恼了。 说贾张氏,秦淮茹的感觉到还好。 这直接上来就诅咒秦淮茹被雷劈,秦淮茹本来就心烦意乱,哪里敢忍。 当即扭过身来,一巴烀在了那人的脸上。 “你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秦淮茹咆哮道。 “啪!”那人也不是瓤茬,当即反手还了一巴掌。 “妈的敢打我,我烀死你!” 那人叫着。 两人扭打在一起。 半小时后,两人都被通告,罚款五元。 秦淮茹气的差点没吐血。 对于只有24.5工资的秦淮茹来说,5元钱就相当于五天的工资。 又困又累干了一天,没赚钱到不说,还因打架,被罚了五天的工资。 这一天,还不如请假在家睡觉。 好容易熬到晚上回家,秦淮茹准备好好休息休息。 结果回到家,一夜贾张氏又是惊梦,把屋子搅的天翻地覆的。 秦淮茹又是一夜未睡。 第二天再次来到轧钢厂。 她站在岗位上,脑子都是断片的。 人在极困情况下,仅仅闭上眼一秒,就好像闭了一整夜一样。 秦淮茹感觉自己站在那里都能睡着。 老实说,昨天刚打架被记过,秦淮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磨洋工。 只是一连两夜未睡,困意来袭,没有人能承受得住。 每一次睁开睁,秦淮茹都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感觉。 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睁开眼的时候,秦淮茹被厂里领导给叫到了办公室。 并对其长达了半个小时的思想说服教育。 秦淮茹到食堂洗了个冷水脸,为了防止自己睡着,找新晋厨师全光光要来一盒火柴。 每当困了,秦淮茹就点燃一根火柴,那刺鼻的味道,能让她清醒过来一小会儿。 这天下午,秦淮茹点燃一根火柴,可是眼睛一闭,就断片了,实在是太困了。 燃烧的火柴,掉到了仓库角落的位置。 一个纸箱开始冒烟。 少时。 一堆纸箱开始冒烟。 星星之火,开始在无限的蔓延。 火势在酝酿。 “轰!”一声。 熊熊烈火,烧了起来。 第175章 秦淮茹被开除,娄晓娥单相思 “着火了!” “着火了!” “着火了!” 秦淮茹猛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都是红光,惊的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着。 整个车间的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只见仓库的位置,冒着红光,冒着黑烟……火势正在蔓延!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真的着火了! “快快快,快救火!” 车间主任刁爱民大叫着:“侯立山张卫东赵震,你们三个去其他车间喊人去,去食堂里借筒借盆,快快快!” “和子,你带领余下的人,立即找东西,去接水,开始灭火。” 随着刁爱民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出动。 秦淮茹则傻傻的呆在远处,看着那些红光,吓的不知道应该干嘛了。 这火要烧起来,可是一次大灾。 邹和带着队伍,率先拿起一个桶子,开始扑火。 其他车间的人,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分别提着水往这边来。 厂长收到这个消息,立即安排了人去报火警。 “轰!” 火势还在继续。 全厂的人都出动起来,拿着桶、拿着盆、拿着能装水的胶箱子、以及一切能装水的东西,都往这边运水,往火上去浇、去泼。 火警车也在最快的时间赶来。 这时候的火警当然和后世的没法比,如果火势蔓延开来,形成了滔天大火,想扑灭几乎不可能。 火势得不到控制,将会对整个轧钢厂造成巨大的损失。 甚至,整个轧钢厂都有可能葬身火海,连周围的其他居民房,也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好在这次的火,发现的即时,轧钢厂的工人们第一时间浇的水,也有效防止了大火的蔓延。 火警来到之后,很快就把火给扑灭了。 看着被烧成残羹碎片的仓库,厂长气的直跺脚,咆哮道: “得亏这烧的是你们车间的仓库,要是烧的总仓库,就是把我这个命拿去,也赔不起这么大的损失,咱们所有人也都逃不了干系。”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给我立即开始调查,一定要查处结果。” 虽然烧的不是总仓库,但这一个车间的仓库被烧了,损失还是很惨重的。 很快,厂里成立了火灾事件调查小组,对于这件事情进行了逐一细致的调查。 把整个车间的人,每一个都单独调过来寻问。 最终,厂里把目光锁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说,火是不是你烧的?”调查小组的负责人问道。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装傻充愣道。 “你不知道?”调查小组负责人又问:“你不知道,为什么拿着一个火柴在车间里面玩,说,是不是你故意烧仓库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真不是故意的,”秦淮茹解释道:“我拿火柴,是为了防止我困,就点燃一根,刺激一下自己,我哪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所以,是你点燃的?”调查小组负责人眼神一眯。 “我真的……我真的不清楚,我……我睡着了。”秦淮茹吞吞吐吐说道。 秦淮茹的嫌疑直线上升,调查小组的人又进行线索悬赏。 很快就有一个目击证人,过来证实了这件事。 “我去上厕所,路过仓库,看到秦淮茹蹲在那里划火柴,然后放到鼻子上闻,当然我还笑一下这娘们真逗,就没有多想,就去厕所拉肚子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淮茹跑着车间着火了。” 那人说道:“所以可以确定,是秦淮茹点着的火。” 秦淮茹是第一个发现着火的,又有目击者证明她在着火之前,点燃了火柴。 证据很明白,秦淮茹想要抵赖,也抵不掉。 最终在调查小组的严厉追问下,秦淮茹只能承认。 火柴是秦淮茹点的,火也是她不小心烧的。 很快,厂长就做出了通报。 于海棠拿着厂长写的通告宣读着。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每个角落挂有喇叭的地方,都响起了声音。 “我厂一级钳工秦淮茹,工作时间在仓库内划火柴,把厂内一个车间的仓库给烧了,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特对秦淮茹做出开除出厂的通知,另外对不问缘由,就向秦淮茹提供火柴的食堂厨师全光光,做出处罚三个月工资的处罚,我厂将会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另外,鉴于本次事件的严重性,特做出如下通知,上班时间所有职工不可携带火柴进入车间,有吸烟者,可在休息时间到工作专门取烟处去取火柴并吸烟,每次取火柴开销,将一比一在工资内扣除,胆敢在车间内抽烟者,严惩。” 通知一经下达,秦淮茹就被几个保卫科的人请出了工厂。 任由那秦淮茹怎么样求饶也无济于事。 “你还闹是吗秦淮茹?这次的损失,厂长没有报案处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再闹的话,厂长发起火来,可没有人能保得了你!”车间主任说了一句。 秦淮茹当即蔫了,灰溜溜的走回了四合院。 至此,秦淮茹彻底被轧钢厂开除了。 …… 而厂里也因为这件事情,专门成立了一个吸烟点和取火柴点。 在工作的员工,想抽烟的话,都可以来这个专门的地点、点火吸烟。 这给大家带来了一点的麻烦,但对工厂来说,也有效的防止了可能存在的隐患。 …… 再说这秦淮茹。 没有了工作的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悠悠的回到家中。 “怎么了秦淮茹?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贾张氏问道。 秦淮茹看了过去,只见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头发全无,眉毛也无了,睫毛也无了…… 看起来,光秃秃的就像一个馒头、就像一个白板。 “噗!”秦淮茹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贾张氏的长相,还是笑贾张氏的质问语气。 “你笑什么啊?问你话呢?怎么现在回来了?请假了吗?”贾张氏瞪大眼睛,责备道:“你可不能请假,你请假了工资就少了,咱们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你再一请假,那吃什么啊?喝西北风啊?你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们考虑啊?!” “够了!”秦淮茹心烦意乱:“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请假,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贾张氏恼了,当即站了起来:“因为我什么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因为我什么了?” “因为你,我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声音冰冷:“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她之所以会被厂里开除,就是因为这贾张氏。 如果不是贾张氏连续两夜搞的秦淮茹没睡一秒,秦淮茹也不会这么困。 不困的话,秦淮茹也不会拿火柴刺激自己,就不会酿成火灾,那就不会被开除。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跟贾张氏逃不了干系! 秦淮茹把这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完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怪你了吗?” 贾张氏听了之后,瞪大眼睛,愣了许久。 很显然,贾张氏当然不会认为这个事情怪她贾张氏,要觉得这事怪自己,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怪我?!!!”贾张氏炸开了锅:“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困了,你完全可以请假,你为什么还要去上班?既然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工作,在那里玩什么火柴?火柴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把工作给搞丢了,还好意思责备我,你这个丧门星,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儿子说的没错,你就是没用的废物女人!” 贾张氏越说越气,当即上手就要打…… “起开!”秦淮茹气的身子一仰,躺过一击。 没跟贾张氏再次追过来的机会,秦淮茹当即跑出了屋子…… 在外面呆了一个小时,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能行,再次回到屋子,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你还有脸睡!”刚闭上眼,就看到一个没有‘头发眉毛睫毛’的白板贾张氏,手指着自己,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工作没了,咱们家里吃什么喝什么?你想把我和东旭还有三个孩子都饿死吗?” “我不睡觉我能干嘛?厂里已经开除了我,你帮我去厂里面把工作闹回来啊?”秦淮茹实在是太困了,算上今天,她已经三天没有睡了,说起话来,也十分不耐烦。 “我帮你去闹?是你被开除了,又不是我被开除了,你自己不会去闹吗?你平常在外面勾引野男人的时候挺有手段的,这厂里把你开除了,你怎么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啊?嗯?你说说要你有什么用啊?”贾张氏唾沫横飞,一边伸着手点着,一边咬着牙叫嚣道。 “我闹过了,没有用,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求你了。”秦淮茹实在困的不行,无心争吵,她现在只想睡觉,厂里开除不开除的事情,她都不想管了,睡醒了再说。 “你三天没合眼了,你以为我就合眼了吗?我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我这几天白天也没有睡,我都被折磨的瘦了一圈了。”贾张氏不依不饶。 听闻其言,秦淮茹扫了一眼这贾张氏肥膘的身材,冷冷道:“呵呵呵,是是是,你瘦了你瘦了,你好瘦啊,别打扰我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冷嘲热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恼了,说着就要去拉秦淮茹。 秦淮茹一闭上眼睛,其实就已经睡着了…… 刚一睡着,被猛的一拉,秦淮茹有一种突然掉下悬崖的感觉。 “啊呀妈呀!”秦淮茹惊醒,这才看到是贾张氏把自己给拉醒了。 秦淮茹怒火中烧,当即二话不说,抱着一个被子,跑了出去。 现在的秦淮茹脑子里只一个声音—— 睡觉睡觉睡觉! 我要睡觉! 管不了这么多了。 跑出屋子之后,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贾张氏的脚底长满了脓包,想要追,也没有力气,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秦淮茹在巷子内行人异样的目光中,抱着被子,想要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很快,秦淮茹往偏远的地方路去。 许久,终于走到了一个破旧的砖窑,秦淮茹走了进去,找到一个通风良好的地,把被子在地上铺开。 “啊——”秦淮茹躺到柔软的被子上,几天的困意来袭。 眼睛一闭,一秒就睡着了。 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的秦淮茹,在极度困意的情况下。 秦淮茹一躺下,就进入了梦香。 在梦里,她又梦到了之前的那段光阴。 梦里她与和子还在搞对象,她觉得和子哪哪都好,人长的好,性格也好,也聪明…… 突然,梦里出现了一个贾东旭,贾东旭呲牙笑着,和贾张氏一起,慢慢朝自己走来。 贾东旭贾张氏的笑,仿佛两份头变异怪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轰!” 秦淮茹醒了过来。 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意识渐渐回来,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做梦。 然后,她又想起了自己一生中,做的最错的那个决定——没能跟邹和在一起。 这些年,贾东旭虽然没死,但还不如死了。 天天躺在床上,秦淮茹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养着他,贾东旭一点感激也没有,有的只是辱骂。 贾张氏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往家里一卧,除了冷嘲热讽和疯狂进食外,贾张氏再也没有干过其他的事。 好多次秦淮茹想要跟院子的人搞好关系,都是这贾张氏捣鼓的泡了汤。 相较之下,现在的邹和,可是全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 工资加个兼职播音员的补贴,每月八十多。 除此之外,邹和还是厂里的创新先锋,优秀员工,最近也刚得了一个厂里见义勇为奖章。 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现在自己,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了,会选择了贾家呢?” “都怪我目光短浅,都怪我鼠目寸光光!都怪我识人不明!”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陷入了泥潭!结果掉入了火坑!”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从心底上涌,瞬间化成无数滴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撮灰尘。 如果后悔有等级,现在的秦淮茹肯定是最强王者三万分,如果后悔有颜色,秦淮茹现在肯定是五彩斑斓发光色,如果后悔有温度,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太阳表层势岩浆地心热…… 只是,时光不能倒流。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只是,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自己走下去。 接下来面对秦淮茹的,将还是这一团乱麻的家。 …… 另一边。 车间内。 扑灭了火之后。 整个车间都停产了,开始对仓库进行清理和打扫。 燃烧后的材料都变成了灰烬,烟味充斥着整个车间,比最烈的香烟还要呛鼻。 刁爱民为了让这次清除工作进行的快,对大家进行了量产划区分配。 全车间每五人一组,进行一个区域的清理。 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几人一组,开始有条不紊的打扫着。 “咳咳咳咳,”张卫东呛的连咳嗽几声:“真呛人呀,呼!” “确实,这秦淮茹真是闲的,什么刺激的办法不好,非去闻那火柴,这下闯大祸了吧。”侯立山说话时,老是不自觉的掂着脚,这毛病是不可能改了。 “快点收拾吧,早收拾完早下班。”赵震说着,搬起一个没有完全烧完的木材一头。 邹和则搬着另一头,当即荡起了不少黑灰,屏住呼吸,忍着这刺鼻的味道,两人把木柴抬了出去,扔在了厂区院内的存放垃圾处。 邹和五人相处融洽,沟通良好,且目标一致。 所以就第一时间把工作清理好了。 “没有问题,清理的很干净。”刁爱民检查了一遍,说道:“我宣布邹和小组,是咱车间第一个完成清理任务的,奖励提前下班。” 此话一出,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四人跳了起来:“好耶!” “走!”邹和大后一挥,走了出去,四兄弟后面跟随。 五人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车间。 厂外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五人在厂外面的河边溜溜转转,说说笑笑之时。 倏地,在一个枊树下,见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 女子正站在这里,翘首看着厂门口的位置。 “应该,快下班了吧。”娄晓娥心里想着,往那厂区的方向看去。 打从上次见过邹和之后,娄晓娥就陷入了纠结与挣扎。 她曾想过无数个理由去见见邹和,但最终都没有实施。 原因无它,娄晓娥知道,邹和是已婚人士。 理智上,娄晓娥知道,自己不应该去再见邹和。 可是感情上面,她总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一闭眼,脑海中就是邹和那清澈如一汪清泉的瞳孔。 一闭眼,就是邹和随性弹起的那曲‘梦中的婚礼’的曲调,那曲调让人激动,让人心潮澎湃,就像一个将要出嫁的新娘一样的激动。 也是那一天,娄晓娥才意识到,随意就能谱成一首曲子的邹和,才华原来这么出众。 始于眼眸终于才华,大抵如此。 那种不受控制的情愫,越发猖狂。 就像是一个神奇的种子,没有几天,就不受控制的长成了参天大树。 娄晓娥不仅时常想起邹和,甚至,还会梦见邹和。 我到底,是怎么了? 未经世事的娄晓娥当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一直思考着…… 然后,在一个清凉的早晨,娄晓娥一睁开眼,就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我好像…… 喜欢上某人了…… 这个念头一产生之后,娄晓娥就感觉到自己被淹没了。 春天到了,万物正在复苏。 爱情也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少女想起他,时儿欢笑,时儿惆怅,时儿开心,时儿悲伤…… “我怎么会!喜欢上了他?” “我不能……喜欢他!” 理智占领上风,高举道德伦理的旗帜大喊着口号。 “可是,你总是想起他。” “要不,就见见他吧?不要折磨自己了!” “你骗不了你自己,你忘不掉他!” 感性占领大脑,高举着爱情的旗帜,怂恿着她。 憧憬,矛盾,纠结…… 最终,娄晓娥鬼始神差的,做了一个决定。 每天早上,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来上班的身影。 每天轧钢厂下班时,也在这棵杨柳树下,看着和子下班出来的身影。 一天。 “今天早上和子来上班时,看起来神清气爽的,肯定心情不错吧?” 一天。 “这几个跟和子一起出来说说笑笑的人,应该是他的好朋友们吧?” 又一天。 “嘶!和子哥小心,那傻柱可是拿着武器的!” 少女看着,紧张着。 “和子哥这么厉害,竟然一下子就把傻柱给制服了,和子哥的身体素质,也这么棒!” …… 每天看到邹和来上班,或者下班。 娄晓娥都在这个地方,看一眼。 然后娄晓娥就能开心一整天。 就这样,也挺好。 静静的看着他,他越过越好。 正想着,视线依旧看向厂门口的位置。 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视线。 娄晓娥侧过身来,看见了一个清澈的眼眸…… 只一眼,娄晓娥仿佛掉入了那清流的泉水中,瞬间溺亡。 她脸蛋唰的一下泛起了微红,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许久。 娄晓娥还没有回过神来。 “娄小姐,发什么呆呢?”邹和第n次寻问,手指在对方眼前晃动。 “嘶!”娄晓娥醒过神来,羞红了脸,低下了眼眸,为了防止再一次陷进去,娄晓娥不敢再看邹和的眼神,她强压着自己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心脏,尽量让自己有点困难的呼吸保持平稳,声音也因为过于紧张而颤颤巍巍的:“和子哥,好,好巧啊。” “确实有点巧,在这玩呢?”邹和神情随意。 “嗯……”娄晓娥红着脸低着头,回应了一句。 “好的,你玩吧,我们先回了。”邹和应了一句,直接向前走去。 邹和并没有想太多,这么好的天气,人家娄大小姐在这踏青,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巧遇到,正常打个招呼,也是出于礼貌。 “……”娄晓娥欲言又止,看着邹和轻松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咬着嘴唇,跟了上去。 邹和年轻力壮,身体素质又棒。 走起路来,脚底生风。 很快就把娄晓娥给落下了十几米远。 这时。 “嘶,和子哥,你竟然认识那位娄小姐?”张卫东说道。 “是有过几面之缘。”邹和边说边走。 “仅仅是几百之缘吗?我看未必吧?”张卫东挑眉挤眼,说起话来语调贱兮兮的。 “???”邹和不太明白:“就是几面之缘啊,有问题吗?” “那娄大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几面之缘哦。”张卫东再次说道。 “你又知道了?”邹和不以为意道。 “不是我知道,你问哥几个,我说的有错吗?”张卫东拉起其他几人过来助阵。 “没错,虽然卫东经常不靠谱,但今天这事,我支持卫东。”侯立山当即说道:“刚才那娄大小姐看和子哥的眼神,确实像是很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人。” “明明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感觉!”赵震也来了一嘴。 “确实,那娄大小姐看和子的眼神,都有光。”郭向乐说道:“我甚至都有点怀疑娄大小姐是暗恋和子了!” “对对对对对……哥几个说的和我想的一样,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我就是这么觉得的。”张卫东挑眉弄眼道。 几人一唱一喝,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脑补了?” “只是河边偶遇而已,让你们脑补的好像这娄晓娥就是在那河边等我的一样,有意思吗?” 邹和没好气道。 “完全不排除,真有这个可能……”张卫东说道:“或许就是冥冥之中某种缘分,这娄晓娥就是预感到你会来,然后她就在这里跟你偶遇?” “???”邹和神情平淡,转头,凝视着张卫东。 感觉到邹和的威压,张卫东立即举手投降道:“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别生气别发飙,我投降我举白旗!” “噗!”邹和忍俊不禁:“没出意啊卫东,咱们友谊性的切磋切磋怎么样?我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精骨了。” 此言一出,张卫东当即往后一大蹦,如临大敌般:“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就别以石击卵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切,没出意。”侯立山吐槽一句。 “我去,你敢说我没出息,猴子你想跟和子哥练练吗?”张卫东说道。 “可以啊,猴子,”邹和随意摆了一个姿势:“来!” “啊!!!!”此刻,侯立山已经撒开脚丫子疯跑出去几十米远了。 看着对方头也不回的坚决疯跑着,邹和笑着摇摇头,多少有点寂寞。 太强大了,就这一点不好。 没有什么对手。 邹和视线又看赵震郭向东两人,被看到的两人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当即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 见状,邹和笑道:“哎,你们都变了啊,以前的时候还能切磋切磋,现在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啊。” “我去,这叫我们变了吗?”张卫东大叫道。 “这明明是你太恐怖了好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和子你是不知道,你所谓的切磋切磋,在我们看来,那就是下死手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和子哥,咱还是讨论一点斯文的问题吧?”张卫东又笑道。 “比如呢?”邹和。 “比如说,娄大小姐?”张卫东又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哎……”邹和叹息一声,吐槽道:“我突然感觉咱们的兄弟情谊岌岌可危了。” “不会吧不会吧,和子哥你竟然为了娄大小姐,要跟我绝交?”张卫东挑眉弄眼:“和子哥你不会真动感情了吧?” 话说到这,邹和手一伸,当即绞住了张卫东的双手。 “嘶,哎呀呀呀!疼疼疼疼疼!”张卫东叫道:“我错了我错了和子哥,” “还胡说八道不?”邹和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放了我吧。”张卫东连连求饶。 邹和微微一笑,这才作罢。 这当然不是真的要打张卫东,张卫东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邹和也没有当真。 教训这张卫东,也是在朋友之间的范围内,适当的力量干他,并不是动真格的。 以邹和的实力,要动真格的,估计这张卫东,现在已经呜呼了。 “呜呜呜……”张卫东疼的趴到邹和身上,撒娇道:“和子哥你下手太狠了,你打疼人家了啦,讨厌了哦。” “呕!”邹和差点吐了,当即逃也似的向前跑去。 张卫东则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哈哈,和子害怕这招,下次我就知道怎么对付你了。” 说着,张卫东也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和子在前跑,张卫东在后面追,这画风多少有点基。 …… 几人有说有笑,往前走着。 娄晓娥一直在后面跟着,相隔几十米远的距离。 她想冲上去说几句话,可是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借口。 娄晓娥也想转身回家,可是脚就是不听使唤的跟在后面。 风吹过来和子几人说说笑笑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具体的文字。 但可以感觉到,他们几人在一起,挺开心的。 娄晓娥眼看虚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在后面跟着…… 倏地,在一个拐角处,看不见和子几人的身影了。 于是娄晓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蹬蹬蹬蹬蹬……” 一个步伐快速的朝这边跑来。 娄晓娥终于跑到了拐脚处,却看到邹和几人,正坐在拐角处的一个石凳上休息。 几人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看向几人…… 唰,娄晓娥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跑的,还是因为紧张的,娄晓娥说话大喘着气:“好……哈……好……好巧啊。” 邹和淡淡道:“你没走?” “没。”娄晓娥咽了一下口水。 “哦,跑这么快,有事吗?”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这娄晓娥跑这么快,邹和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没有,”娄晓娥脸蛋一红:“我是找你,找你有事。” “什么事?”邹和问道。 “这个,咱们能,”娄晓娥有点难为情道:“咱们能单独说吗?” 此言一出,四个兄弟互换一下眼睛。 没等邹和开口,四兄弟都很识趣的离去了。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修钢琴的,”娄晓娥把刚才这一路上想到的无数个借口随意调出来一个:“我们家的钢琴又坏了,想请你帮忙去修一下,可以吗?” “原来如此。好啊。”原来是又来生意了,邹和答应下来:“还是老价钱。”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去修一下?”娄晓娥又问。 “刚好今天有时间,一会儿就可以过去。”邹和仿佛看到了五百块在向自己招手。 “好好好……”娄晓娥激动不已。 接下来跟几个兄弟说明了情况。 一听说邹和会修钢琴,四兄弟又是一惊。 “嘶,没想到和子你也会修钢琴?真是太让我震惊了!”张卫东。 “天啊,和子你真是个人才啊!”侯立山招牌式的掂脚说着。 “和子,你真是一个全才啊!”赵震竖起了大拇指。 “突然感觉跟和子比起来,我就是个废物啊?”郭向东也来了一句。 “好了,你们就别夸了!我也想低调啊,可是实力不允许。”邹和淡淡道。 此言一出,四兄弟当即阵亡,一时间哀嚎遍野。 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家。 不知为什么。 娥父娥母竟然都出来在门口迎接。 “来了和子!进屋坐进屋坐!”娥父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啊!”娥母夸赞着把邹和迎了进去。 这家人,这么热情? 这就是,对于会音乐的人的尊重吗? 娄晓娥更是跑到屋子里,开始收拾起来本就很干净的闺房,然后在钢琴捣鼓了许久,才打开门,让邹和进去。 邹和进了屋子,双手抚在钢琴上,随意弹起了一个曲子。 片刻后。 “你这钢琴,没有问题啊?”邹和疑惑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心道我乱按了半天,竟然还没有给弄坏啊?于是只好说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麻烦你了和子哥,又让你跑一趟。” 说完这话,娄晓娥向管家使了一个眼色。 管家当即呈上来一大叠钞票:“这是五百元钱维修费,请务必收下。” 邹和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当然没有道理不收这个钱。 只是对方的钢琴没坏,要五百多少有点不合适。 “这样吧,琴没坏,我只收三百。”邹和拿出来二百递了过去。 管家向娄晓娥投过一个寻问的眼神。 “就听和子哥的吧,和子哥是真性情的人,也是自己人,让来让去的也没有意思。”娄晓娥笑道。 管家收过了钱,退了出去。 邹和没有想到,这娄晓娥竟然这么好相处。 一点也不做作。 大家闺秀不这么平易近人,性格真不错。 当然,这只是客观评价,并不代表邹和有什么想法。 邹和起身:“那我先回了。”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邹和道:“聊什么?” “就聊聊,你上回你作曲的那个【梦中的婚礼】吧?”娄晓娥道:“你走之后,那个曲子经常在我脑海中响起,我觉得那个曲子,不比任何一个名曲差,曲子的意境很美。” “……”邹和笑了,当然不比任何曲子差了,那本来就是世界名曲啊。 “和子哥,你能随意就弹出来这么美妙的曲子,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当一个钢琴家,”说到这,娄晓娥好像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对了和子哥,你想发行钢琴曲吗?你的这个曲子,可以发行一下。” “到是有这个打算。”邹和也确实有这想法,他不仅要发行钢琴曲,还要发行歌曲。 “那我可以帮你,刚好我爸认识一些做发行的人,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娄晓娥又道。 “行,有需要了我联系你。”邹和起身:“好了,我要回家了。” “恩恩恩,我送你。”娄晓娥没有再拦着,而是起身,把邹和送到了门口。 看着大小姐对这邹和异常热情的模样,管家和用人们互换了无数次眼神。 邹和与娄晓娥在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就骑车离去了。 这一幕,被窗户内娥父娥母看的一清二楚。 “你看咱闺女,多痴情啊,看到和子的背影都消失好久了,还在那看着呢。”娥母说道。 “看来这门亲事,要抓紧时间了啊,要不我去催催和子吧?”娥父直接说道。 “都说了,让你不要参与,”娥母说道:“说好了哈,难得咱们闺女碰到了一个这么喜欢的,你可不要去调查这调查那的了,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 “哎……主要是着急啊。”娥父叹息一声,有点急。 “急什么啊,他们两不是正来往着嘛?”娥母道。 “行吧行吧,就让他们自由来往着吧,我不催了。”娥父说道。 好一会儿,娄晓娥回来了之后。 坐在钢琴上,双手捧着下巴,眼看虚空,陷入了沉思…… 娥母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露出了姨母笑。 也不打扰娄晓娥的发呆,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自己闺女发呆…… 过了好久,娄晓娥终于回过神来。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娄晓娥脸蛋一红,问道。 “有一会儿了,”娥母笑道:“最近,你们来往的怎么样?” “什么来往?什么怎么样?”娄晓娥疑惑道。 “还装啊?”娥母道:“你最近这些天,每天早上就出去,到晚上才回来,不是跟邹和约会了吗?” 一听这话,娄晓娥粉嫩的双颊又更加红艳艳了,她笑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笑意,可嘴上却说:“哎呀妈,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那你这几天,都跑出去干嘛了,跟你妈妈我汇报一下吧?”娥母笑骂道。 “干嘛了?”娄晓娥想了想,终于还是承认了:“是,我这些天,是去见和子了,可是,他不知道我见了他了。” “嗯?”娥母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见他了,他不知道你见他了,我怎么听不明白你这话呢?” “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妈,说出来你可能不太好理解。”娄晓娥。 “没事,那就慢慢说,一点一点说。”娥母又问:“你到底是怎么见的这邹和?邹和又是怎么不知道你见了他的?” 于是,在娥母的逼问下,娄晓娥开始讲述了起来。 听完讲述,娥母震惊不已。 “嘶!晓娥,你的意思是,你是单相思?” “那和子,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 娄晓娥点点头。 “这怎么行?”娥母说道:“你不好意思说出来吗?要不我帮你问问和子吧?” 第176章 娄晓娥纠结,冉秋叶羡慕,送棒梗进少管所 “不用了妈……”娄晓娥脸蛋一红,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怎么?不想让妈妈参与嘛?想自由发展呐?”娥母笑着问道。 “不是的,我跟和子,”娄晓娥有点伤感的说道:“我跟和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们两个,压根就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娥母坐近了点,压低声音:“你还骗妈呢?你是妈的女儿,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看和子的那眼神,都带着光呢,你长这么大,没有看哪个男孩子有这样的眼神,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太害羞,不好意思向和子表达的太明白?” “……”娄晓娥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眼看虚空,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是一个水蜜桃,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妈能理解你,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没错的,”没等娄晓娥回话,娥母继续说道:“不过有些时候,虽然你是女孩,但该大胆的时候,还是要大胆一点才对。” 娥母停顿了一下,又道:“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直接去跟和子说,而是让你,表现的明显一点,暗示,你懂么晓娥,哎呀你实在不懂的话,我来教你吧……” 娥母趴到娄晓娥耳朵边,小声嘀咕着什么眉飞色舞的事情。 “噗!”娄晓娥脸蛋一红,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怎么不好意思?和子人不错,你既然对他有感觉,就应该早点让他知道,不然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呀?妈可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你,有些事情你不争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娥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听到这话,娄晓娥似乎下定了决心道:“好吧……” 可是,刚做完这个决定,娄晓娥突然又惊醒过来。 这才想到,邹和是已婚人士啊。 理智再一次占领上峰。 娄晓娥心道:我怎么可以,那样想啊…… 如临大敌般,娄晓娥仿佛犯了什么大错一样,道: “不行不行不行!” “我绝对不能这样!” “妈,我跟和子,不可能的!” 娥母不了解邹和的情况,所以娄晓娥此言一出,娥母也是一惊:“为什么不可能啊?” “总之就是,不可能。”娄晓娥微微咬着嘴唇,感性与理性在心中较量,纠结万分。 “到底是为什么不可能啊?难道,你对和子没意思?”娥母又问。 “不是不是不是。”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可是说完了之后,她立即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坦白。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不可能呢?”娥母更加费解了。 “和子他,”娄晓娥想把实情说出来,可是以她对父母的了解,如果说出来的话,这个事情,永远都不可能了,甚至娥父娥母都有可能让她永远不能再跟和子来往,娄晓娥虽然不想去做第三者,但更不愿意跟和子绝交啊,所以娄晓娥又立即改口道:“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比较好,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哈……” 说着,为了防止妈妈再继续追问,娄晓娥红着脸,一边温柔轻推着娥母,一边说:“好了好了妈妈,你回屋休息吧,我也有点困了。” 把母亲请了出去,娄晓娥立即关了门,背靠着门,长长出了口气,仿佛一个办错事险些被发现秘密的小孩子一样。 娥母刚走几步…… 娄晓娥突然又想什么,打开门,探出头来:“对了妈!我跟和子的事,你就让我们自由发展哈,你别调查和子,也别让我爸调查和子哈,求你了。” 瞧见自己闺女这害羞的模样,娥母摇摇头,这个事娥母其实也是想让两人自由发展的,她刚才的建议,只是觉得和子太优秀了,想让娄晓娥加快一下进程,自己女儿害羞,她自然也不会硬逼,娥母露出姨母笑:“行行行,你们自由发展吧,我们不插手这个事。” 娄晓娥应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关了房门,娄晓娥躺在床上,心里纠结万分。 “我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一丝希望呢?!” “我为什么没有勇气,直接告诉妈妈,和子是已婚人士呢?!”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变了啊你变了!” 少女瞳孔看着天花板,笑眼弯弯,脸颊绯红…… 感情上,她没来由的总是会想着邹和。 可是理智上,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此刻,少女的心,憧憬又纠结…… 此刻,少女的心,甜蜜又矛盾…… 被扰乱的心绪,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 长夜漫漫,娄晓娥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 想较于娄晓娥的纠结,邹和相对来说,就平静很多。 邹和虽然条件很好,各方面都是优秀级别的,但他也不是一个会随便脑补的普信男。 这次巧遇,在邹和看来,就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突然遇见。 刚好对方钢琴坏了,邹和去修了修,仅此而已。 而娄晓娥是怎么想的,邹和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 虽然证明钢琴没有问题,但也赚了三百块回家,美滋滋。 三百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巨款,够一个一级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的了。 就这样跑一趟就赚到了,还是挺爽的。 除此之外,关于娄晓的事情,邹和压根就没有多想。 没办法,邹和本来就是个大帅逼,如果再喜欢多想,那麻烦就大了。 出去转一圈,那么多女人看过来的眼神,是不是都要脑补一遍‘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呢?’‘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呢?’。 邹和自信,但不是一个喜欢胡乱脑补自嗨的普信男。 当然,邹和也没这么无聊。 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回到四合院。 照旧回应了一下三大爷主动打的招呼。 开始往中院走去。 傻柱入狱了,秦淮茹也没有在门口假装洗衣服。 贾张氏被雷劈了,又刚做了全国首例嘴内痔疮手术,脚底还长满了脓包,自然没有出现在门口摆黑脸。 没有了这几个哔,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邹和推着车,往后院走。 “爸爸爸爸,爸爸回来了!” 金龙宝凤远远的跑过来,两人一边叫着一边笑着,仿佛两朵灿烂的小花朵。 邹和在一双儿女的相拥下,回到了屋子。 这时秦京茹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 依旧是四菜一汤,今天是两荤两素。 “回来了和子,刚好吃饭了。” 秦京茹说着,很贴心端来一盆水。 邹和洗了手之后,秦京茹立即递过来一个毛巾。 “坐!”秦京茹拉了一下板凳,邹和坐下,秦京茹懂事的递过来一双筷子。 金龙宝凤也坐了下来。 秦京茹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邹和金龙宝凤三人吃了好一会儿。 问了一下大家味道如何后,她才开始动筷。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画面温馨而和谐。 而另一边,刘光天刘光福则因为‘认邹和为爹’,而被二大爷刘海中给断了粮。 两人在门口站着,朝邹和屋子里看着,眼巴巴的样子,看起来到有几分可怜。 而为了让刘海中难受,齐光天刘光福两人故意大声叫道:“和子爹,给点吃的吧!” 闻声,刘海中气的差点没原地爆炸。 邹和却笑了起来:这两货为了气自己老爸,还真够拼的呀? 上回那个任务,邹和也因此得了一百元现金,也算是这兄弟两间接帮了自己。 而且,对方就喊的这么‘亲’,给他点吃的也没啥吧。 所以邹和很仁慈的扔了两个白面馒头过去。 “好了,这是今天给你们两今天的伙食。” “吃完之后,就不要再喊我了,说好的当你们两天爹,时间已经超了。” 话毕,邹和转身回屋。 只留得刘光天刘光福呆在现场…… 两人看着这白面馒头,突然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 虽然没有给菜吃,可是给的白面馒头,也不错啊。 要知道,这年代家里经常吃的都是窝头,想吃一回白面馒头,可不容易。 吃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不让某人看见呢? 刘光天齐光福对视一眼,面露窃喜。 “走,回屋吃!”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 都蹲在地上,双手抱着白面馒头,狂啃起来。 “呼哧呼哧!” “恩呐恩呐!” “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香香香香香,真的香!” 仅仅十几秒钟,一个白面馒头就被啃过半。 馒头的香味,两人吃饭的声音,还有那故意渲染着‘好吃’的话语,都仿佛在向二大爷刘海中宣战,总汇着挑衅的意味。 “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因为太气出手太猛,手不小心砸到桌棱上,当即疼的挤着眼猛‘嘶’一声,强忍着痛,怒吼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你们不是认那邹和为爹了吗?光吃你们新爹的算什么啊?有种就去睡到那新爹和子家!永远也不要回我的家门!”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起身就要打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猛的起身,飞奔到屋内,抬着一个桌子把门给死死顶住。 “就不走就不走,我们就不走!”齐光天冲着门大喊。 “嗯呐好吃,嗯呐好吃,就是好吃!”刘光福一边吃一边喊。 “砰砰砰砰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直砸门。 可是怎么样推门,也推不开。 显然,两个儿子已经长大了,两人合力,肯定比这刘海中厉害。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等到两人都自立了之后,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的。 到时候那戏,肯定很精彩。 …… 邹和一家四口吃完饭后没多久,冉秋叶就来了。 京茹金龙宝凤冉秋叶四人在内屋里,上着课。 邹和则在屋子里整理着一些资料。 又把一个今天想起的前世的歌词曲子整理下来。 “这是,第二百六十九首歌了吧?” 看着这些歌,邹和淡淡一笑。 看来抽机会了,真要发行一两个歌曲玩玩了。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不太适合发情情爱爱的歌。 毕竟在彼时,爱情相关的歌可是‘靡靡之音’,发行出去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还是要等时机成熟了,才可以。 相对来说,这个时间,发行一些钢琴曲到没有什么。 即便旋律是很激动的关于爱情,毕竟没有歌词,别人也不好以此评判什么。 当然,这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把整理好的曲子存放到系统空间,邹和又开始整理着对于未来的规划。 这些年,邹和闲着没事,就会记录下未来自己要干什么。 对于未来,邹和的想法一直没变。 就是不设限。 什么行业能搞,就搞。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都会渐渐的淡化。 所以一想起来什么,邹和就会记录下来。 看着密密麻麻的要搞的事业,邹和都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 可是看到自己妻子儿子女儿,邹和就希望这无忧无虑的时光,过的慢一些。 毕竟虽然后来经济发达起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整个社会节奏都加快了n倍,人们也变得更加的焦虑和浮躁起来。 说实在的,邹和在这个年代呆的久了,现在真喜欢这种轻松安逸的缓慢生活。 这时候的人,没有大的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能吃饱穿暖,就行了。 生活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能过上四菜一汤殷实生活,本来就是一种很大的幸福。 …… 京茹的学习很认真,这些天都认了不少的字了。 再加上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飞快。 冉秋叶很有成就感。 一个小时的课程结束,秦京茹又多认了几个字,一边写着,一边开心的笑着,单纯的像个孩子。 学习对于金龙宝凤来说,好像就是信手掂来,基本上一些知识点,教一遍他两都记住了。 邹和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这一对儿女,竟然智力这么高? 原本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的邹和,也突然对这一对儿女报起了希望。 “我去,这才系统性的教你们这么短的时间,你两拼音全写会了,而且能认好几百个字了?” 听完冉秋叶的总结性汇报,邹和大吃一惊。 “金龙宝凤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冉秋叶忍不住的夸赞道:“我还害怕他两太小,不应该学的太多,把节奏放慢了一点呢,结果他们两基本上都是一看就会!现在看来,如果再教多一点,他们肯定还能跟得上!金龙宝凤实在是太聪明了。” 金龙宝凤听到夸赞,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邹和,则更多的是惊喜。 其实早在金龙宝凤出生当天,邹和就看出来端倪了。 生下来当天就认生的孩子,还真是头回听说。 七个月会走,八个月会说话,而且还是那种很流利的说话。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孩子不一般。 后来邹和报着试试的态度,随便教他们数数认字,结果一教就会。 现在看来,这两孩子,真的是有学习天赋的啊,真的要培养啊。 “冉老师,金龙宝凤这成绩,考上大学,应该不是问题吧?”秦京茹问了一个很单纯的问题。 “当然了,如果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大学估计任他们挑。”说到这,冉秋叶把目光看向两个小家伙:“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两份个可不能骄傲,现在只是小学的课程,相对来说简单一点,学海无涯,知识是没有尽头的,一定要谦虚,才能一直进步,知道吗?” “恩恩!”金龙宝凤齐齐点头。 又夸赞了几句。 冉秋叶准备出门。 秦京茹感激冉老师答应教自己,这可是秦京茹唯一的一次上学机会。 冉老师的态度也很好,很有耐心,让秦京茹真的把冉秋叶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京茹跟冉老师的关系,也非常的不错,算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这冉老师有学问,教起金龙宝凤来,十分认真。 两个孩子,也很喜欢冉老师。 说的是孝一个小时,回回都超时,有时间碰到知识点,冉老师更是主动给秦京茹免费开小灶,教到深夜才回去。 这全心全意的态度,赢得了京茹与邹和的尊重。 冉秋叶不计较多教一个人,也不计较多教了一些时间,咱不能不提啊。 于是秦京茹提了几次加点钱,冉老师都拒绝了,只道‘我看咱们年纪相仿,你又真心想学习,就当朋友来教你了,加钱就算了。’。 对方实心实意对待,邹和京茹自然也投桃报李。 “冉老师,这是今天我们做的菜,你拿回去吃点吧,也给阿姨尝尝。”秦京茹做好菜之后,就把这饭菜挑出来一部分,待冉秋叶教完书走之时,就递给对方。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冉秋叶想要,可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多教一个人,还经常自愿加班,给你钱不要,给点吃的,你总得收下吧?你不收下我都不好意思再让你教课了。”秦京茹笑道。 知道和子京茹都是实心实意的人,冉老师没再扭捏,接过了菜:“那,那我就收下了,实在是太谢谢了。” 秦京茹这菜是故意准备的,但为了让冉秋叶能更好接受,只道:“不用,刚好今天做多了。” “那也不能天天做多呀,京茹,咱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冉秋叶显然知道京茹是有心准备的,心中一暖,突然笑着问道。 “当然算了,你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秦京茹笑道。 “恩恩。”冉秋叶也开心至极。 回到家中,冉秋叶和母亲吃着饭菜,心里暖洋洋的。 “你这东家可真好啊,天天给咱家带菜,你可得认真教他们呀,听见没?”冉母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恩,我会尽大努力的。”冉秋叶说道。 “哎呀呀,这伙食可真好啊,以后要是咱们家能常年吃这么好,就好了。”一餐过后,冉母有感而发。 “……”冉秋叶没有说话,心里也是一阵羡慕:秦京茹真是好命啊,嫁给和子,简直就是享了大福了。 “妈,你说的没错,女人,果然嫁的好,就能改变一生呀。”冉秋叶突然说道。 “那肯定了,没听说过吗,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冉母语重心肠道:“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转折点,就是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嫁错了男人,后悔一辈子,嫁对了,享福一辈子,你这东家这么好的条件,谁嫁他谁享福,所以秋叶啊,你也赶快,找一个你东家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我到是想找一个这么好的,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啊,”冉秋叶实话实说道:“像和子这年轻,条件这么好的,除了他之外,我还真没见过一个。” “那到也是,年轻纪纪就是六级工,还是优秀员工,还是创新什么先锋,”冉母说道:“而且要人有人,个有个,长的也是表堂堂,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还真不好碰到的。” 冉秋叶埋头吃饭,说道:“确实。”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因为几天没有合眼,困的一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天已经黑了。 夜风冷冷,秦淮茹只拿了一个单薄的被子,不可能在这里睡,会冻坏的。 再加上秦淮茹也不敢夜不归宿,那样的话,肯定会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把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侯一遍的,搞不好还要闹的全院都知道。 于是秦淮茹抱着被子,又回到了四合院。 “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你还知道回来?你跑到哪里了?大半夜的才回来,是跟哪个野男人偷情去了吗?”贾东旭真的比之前更加精神了,骂起人来青筋暴起:“你还把工作给丢了?你现在就去给我死,听见了没有,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麻辣隔壁的!c你妈妈!c你奶奶!c你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 贾东旭的嘴化身加特林‘哒哒哒’拼命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打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血哔!”贾张氏也骂了起来:“自己困就跑外面去睡,一点也不为这个家里着想,晚饭也不知道做,你想把咱们一家人都给饿死吗?嗯?你这个……” 贾张氏也张开血喷大口,唾沫横飞,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她把工作丢了,贾张氏贾东旭更加看不起她了。 骂声持续了许久。 天知道秦淮如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天将亮时,贾东旭骂累了,倒头就睡。 贾张氏也在第十六次被噩梦惊醒后,又一次睡了过去。 “啊……扑……”贾东旭是这样打鼾的。 “吼哦~吼哦~吼哦~”贾张氏是这样打鼾的。 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两的鼾声,一前一后,或大或小,或拉长音,或节奏短,或节奏快…… 两道鼾声交汇在一起,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鼾声交响乐。 而做为唯一的听众,秦淮茹‘享受至极’,享受的差点想一头撞死。 黑夜中,秦淮茹瞪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窗户皎洁的月光。 此刻,窗外夜凉如水。 此刻,秦淮茹心如死灰。 此刻,秦淮茹人生中又一次的,想要轻生。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眼角的泪夺眶而出,划过脸颊,留下一丝咸咸的泪痕。 …… 第二天一大早,接替傻柱位置的新晋厨师全光光过来,递过来一个饭盒。 “昨天来你家里吹了半天暗号,没见你出来,你跑哪里去了?”光头厨师全光光说道:“这是昨天带给你的。” “出去散心去了。”秦淮茹说着,接过饭盒时,故意碰一下全光光,算是给他的奖励。 全光光当即高兴的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美滋滋的笑着。 视线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走到屋内,全光光猛咽了一下口水,伸了一下舌头在嘴巴上舔了一下:“吸溜,太馋了,多好的模子呀……” 说着,这全光光原地猛的挺了几下腰,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秦淮茹拿着饭盒回到屋子。 “哟?就这?”贾张氏看了一眼饭盒:“这光头还不如傻柱,妈的就拿这一点菜,够谁吃的呀?不实数不知道咱们家多少人吗?这光头真是一个自私的人,气死我了。” “确实,我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光头了,真抠门。”棒梗想到什么,说道:“简直跟傻柱是一样的货色,没用的废物,拿也是拿一次,就不能多拿一点吗?多拿一点会死吗?”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气死我了,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好人,全都欺负咱们一家善良,我诅咒那光头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那傻柱在牢里被人打死才好呢。” 对于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的责骂,秦淮茹也没说什么,她也觉得那光头不是很好鸟,和傻柱一样,接济自己家,不就是馋自己的身子嘛,能是什么好东西。 一家人就这样骂骂咧咧的吃了起来。 没有了工作,秦淮茹家光靠这光头接济,显然不行。 “秦淮茹,你一会儿吃完饭,你出去搞点吃的去。”贾张氏安排道。 “上哪里搞?搞什么?”秦淮茹没好气道,要不是贾张氏,秦淮茹的工作也不会丢,所以秦淮茹也生着贾张氏的气。 “去打点野味啊什么的,野兔,抓鱼,挖野菜,都可以啊,”贾张氏嘴一歪:“你年纪轻轻的,总不能就一直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吧?” 秦淮茹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无声的喝着稀饭。 “呀!”听到野兔这两字,棒梗来劲了:“我有办法搞野兔了!” “什么办法?”秦淮茹立即欣赏的看着棒梗。 “妈,搞野兔,不需要去外面,金龙宝凤不是养的有三只野兔嘛?”棒梗两眼放光:“趁他们两不注意,我直接搞来三只,够咱们家吃好多天的了。” “这个方法不错!”贾张氏一拍大腿:“还是我孙子棒梗聪明,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不知道为家里做一点贡献,昨天晚上跑出去,却让我这个老婆子做晚饭,也不怕把我给累死。”贾张氏说着的同时,还不忘了用语言来攻击秦淮茹。 “这确实是个主意,就是,”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的指桑骂桑,对棒梗的看法提出疑惑:“就是千万不能被发现了,不然就麻烦了。” “所以啊妈,”身为四合院盗圣,棒梗的‘贼血脉’是最纯正的,当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所以啊妈,你要想办法,把小姨引走,最好是把金龙宝凤也给引走,这样我去到直接把兔子给逮走,就行了。” 秦淮茹道:“行。” 一家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很快,在中院观察到邹和去上班了之后。 秦淮茹跑到后院,敲开了邹和家的门。 “什么事?”秦京茹正拿着本子,在复习昨天认的字,打开门看到秦淮茹,当即表情冷淡下来。 “哟,京茹妹妹,你在学习呀?”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道:“我说你最近怎么变得比之前气质更好了一些呢,原来是有了知识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变了。” 听到秦淮茹这样恭维,秦京茹自然知道对方又没什么好事,立即说道:“好了秦淮茹,咱们两谁不知道谁呀?你就别绕弯子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还正忙着呢。” “是啊,直接说吧,我妈妈在学习呢。”金龙说了一句。 秦淮茹脸上堆着的笑容淡了一下,开始编道: “京茹啊,你看看你,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我这次来啊,不是找你们借钱的,也不是找你们借东西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秦淮茹说着,看着邹和家里的布置。 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都有了! 再看那屋子里随处可见的食材。 秦淮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你是来干嘛的?”秦京茹问道。 “哦哦哦,我来是看世贵叔的呀!”秦淮茹收回视线,开始编道:“刚才我出去上厕所,好像在巷子口,见到你爸也就是我世贵叔来了,这不去了厕所回来,我就过来跟我叔打个招呼吗?” 秦淮茹说着,视线又往屋里望:“世贵叔,来看京茹了吗?” 此言一出,秦京茹当即眼神一眯:“我爸?” “嗯嗯嗯?”秦淮茹瞪大眼睛:“他没来吗?不会吧不会吧?我明明看到他在巷子里转来转去的呢?” 说到这,秦淮茹猛一拍,大叫道:“呀!不会是找错门了吧?我叔是不是不常来?” “真的?”秦京茹眸子大睁。 “你看看你看看,京茹,这我还能骗你嘛?”秦淮茹皱眉道。 秦京茹当即眉头微皱…… 细想一下,父亲秦世贵确实很少来,走错门,还真有可能。 当即拉着金龙宝凤,把门锁上,就往院子外面走去。 看到京茹把门锁上了,秦淮茹心里一阵低落,视线又放在门口的一个兔子笼上,心道:还好还好,还有三只兔子,看来今晚能吃大餐了…… “哎呀呀,京茹我跟你一起去找吧,”为了防止秦京茹会早回来,秦淮茹跟在了后面,热情洋溢:“真怕世贵叔会跑远了,一会儿咱们分头找找看。” 秦京茹脚步匆匆,没有说什么。 路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冲在一旁的贾张氏棒梗狠狠点了下头…… 待到秦淮茹秦京茹金龙宝凤几人走出四合院后。 贾张氏立即跑到前院,站着放风。 棒梗当即撒开脚丫子往后院跑去。 已经好久没有大显身手的棒梗,早就心痒难耐了。 飞快的跑到邹和家门口,看向那三只野兔。 “哈哈哈哈哈!你们三只!今晚必将成为我棒梗的晚餐!” 说着,棒梗顺着墙根溜了过去。 三只兔子瞪目看着这外闯入进来的外人,惊慌的在笼中一阵乱窜…… 这三只野兔,都是有名字的,分别是金龙的邹天霸,宝凤的邹甜甜,以及和子的邹兔子。 “轰轰轰轰……”棒梗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嘶!”邹天霸惊的吐掉嘴里的草,瞪目看了过去。 邹甜甜邹兔子也都都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金龙宝凤,是在想喊救兵。 棒梗越来越近,三只兔子感受到了,那来自盗圣棒梗的贼目寒光,全都惊的蜷缩在一起。 “嘎嘎嘎嘎嘎!这下看你们往哪跑……” 说话间,当即伸手,把邹天霸给抱了出来。 看着邹天霸惊慌失措的眼神,棒梗得意的笑着,仿佛看到了三碗鲜美的兔肉近在眼前…… “先抱一只回家,再回来抱另外两只。” 棒梗因为来的急,没有拿袋子,于是只能先抱一只回去。 抱着邹天霸,棒梗转身往回赶。 为了防止动静过大。 棒梗缓缓抬起脚,慢慢的落下。 脚落地。 突然,地面陷下一个洞,‘扑’一声棒梗的脚掉进了洞里。 洞内的一个夹子猛的闭合,“咔!”夹中了棒梗的脚。 “啊啊啊啊啊!!!!”棒梗疼的大叫起来。 一下子把全院的人,都给惊的跑了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棒梗手抱着兔子,被夹子夹中。 这棒梗,竟然在偷东西? “嘶,哎哟喂,疼死我了,快救我啊……”棒梗痛苦不已,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掰着夹子,可是那夹子夹的非常紧,棒梗根本就掰不开。 贾张氏听到叫声,跑了过来,一看到棒梗被夹住,当即叫道: “哎呀呀呀,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竟然被夹住了,那挨千万的邹和啊,真是心狠手辣啊。” 说着,贾张氏坐在地上,又是撒泼又是打滚,搞的好像在哭丧。 “奶奶,你别哭了,快想办法给我掰开呀。”棒梗叫道。 “是啊贾张氏,光哭有什么用啊?”三大妈说了一句:“快想办法把夹子掰开。” 这时候院里的年轻人劳力们,都去上班了。 只有一些老弱妇孺,根本也没有力气把那夹子给弄开。 “不掰了不掰了,是邹和弄的,回来让那邹和赔钱!”贾张氏试了几下,发现掰不开,当即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大家互看一下眼睛,都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贾张氏真是唯利是图啊,自己孙子被夹成这样了,想到的是讹人? 好多人都不自觉的摇摇头,感叹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等‘可爱’的人。 “你疯了吧奶奶?等到邹和下班回来,我的腿可就被夹断了。”棒梗不满,大叫道。 “去其他院里喊个年轻人过来啊!”有人突然来了一句。 很快,有个热心大妈跑出去喊了两个年轻人过来,终于把棒梗脚上的夹子给掰开了。 “嘶!”棒梗试了一下,完全站不起来。 “这个伤势,必须得送医院。”有个年轻人建议道。 “去医院,你给我钱吗?”贾张氏道:“这谁放的夹子,就让谁赔钱,我们可没钱进医院。” “???”那个年轻人脸色一黑:“让我赔钱,你有病吧?你爱送不送!” 说着年轻人扭头就走,真后悔帮忙掰开了。 又有几人劝了几句,贾张氏张嘴就怼,意思就是她没有钱,这责任得邹和一家负,这钱得邹和一家出。 见这贾张氏这么瞒不讲理,大家也都不劝了。 于是就只能任由那贾张氏,在邹和屋门口坐着,讹钱。 很快,秦京茹收到消息,也回来了。 “快!赔钱!”贾张氏伸出手:“在院子里放夹子,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快夹断了,你们必须要赔钱!” “???”秦京茹想起了和子说的话,也了解了经历,当即声音冰冷:“赔钱?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少废话,快赔钱!”贾张氏再次摊开手来。 要是邹和在这里,估计贾张氏不敢这么狂。 秦京茹到底是一个姑娘家,贾张氏还真不怕她。 真要打起来,这贾张氏也想好了,有秦淮茹在,贾张氏秦淮茹二打一,肯定能打过秦京茹。 想到这,贾张氏就更加不怕了。 “赔钱赔钱快赔钱!” “今天没有几百块钱!” “这事你们说不过去!”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一脸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债的呢。 邹和在兔笼附近弄的几个陷阱,秦京茹金龙宝凤都知道。 除此之外,邹和还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其中就有类似今天的局面。 看到对方这么不讲理。 秦京茹心道:果然和子说的没错,对待这一家子,就不能心软。 “好啊,赔钱可以,等着,我去找和子拿钱。” 秦京茹可不怕这贾张氏,更不怕这秦淮茹。 就是这两一起上,秦京茹也不会怕的。 只是有金龙宝凤这两个孩子在,秦京茹当然要小心一点。 于是秦京茹说了一句,就带着金龙宝凤,来到了轧钢厂。 “哦?”邹和听完讲述,当即眼神一眯:“行,既然如此,那就果断一点吧!” 二话不说,邹和当即报了案。 然后,民警过来,就要把棒梗抓走。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家棒梗?”贾张氏在前面阻拦着:“棒梗受了伤,被夹了脚,应该抓的人,是邹和一家才对。” “我再说一遍,”民警声音严厉:“你孙子贾梗涉嫌偷鸡摸狗,全院很多人都能亲眼做证,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现在我们要把他抓到少管所,你胆敢再捣乱,将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也给抓了。” 此言一出,贾张氏整个人都呆了。 她震惊的看向邹和秦京茹两人。 贾张氏真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报案了,贾张氏后悔死了,当即连连求饶:“和子,京茹,你们就放了棒梗吧,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我们不让你们赔钱了,好不好?” “是啊和子,咱们都是邻居,你们就不要这么狠心了,棒梗还小,送到少管所,可会影响他一辈子的。”秦淮茹也求饶。 对于两人的求饶。 邹和当然不会心软。 既然这棒梗敢出手,贾张氏还明目张胆的讹钱。 那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邹和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过来偷东西的是他们,偷完了讹钱的也是他们,现在想求放过的,也是他们? 求放过,我就放过? 可能吗? “这个事我管不了,你们跟警察说吧。” 邹和只留下一句话,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贾张氏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走!”警察说着,把棒梗架出了四合院…… 接下来面临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第177章 一大爷跑的真快,棋艺精通,许大茂巧遇蓝脸 棒梗虽然被民警们带到了派出所,但是面对民警的寻问,棒梗一脸的不服,他不认为自己有错,棒梗振振有词道: “只是捉一只兔子而已,就把我给抓起来?你们至于吗?”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民警声音冰冷:“说过了,我们抓你,就是因为你偷东西,你的这个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明白了吗?” “什么偷?我明明是拿啊!”棒梗理直气壮道:“小孩子拿邻居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还讲不讲理了?” 此言一出,民警们都是一愣。 几个民警不由得互换了一下眼神。 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装的。 这,还真是头一头见。 几个民警不由得心中感叹一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你在没有经过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潜入别人家中,试图拿走别人家的兔子,”民警再次说道:“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你听明白了吗?” “呵呵,你们就是不讲理,小孩子拿个东西怎么能叫偷呢?你们就是胡乱抓人。”棒梗据理立争。 “不管你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你的这个行为,都已经构成盗窃罪。”民警说着,再次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小孩子拿东西不叫偷的?” “我妈妈我妈奶我爸爸,我们全家人都是这样说的,”棒梗当即说道:“你们肯定搞错了,快把我放了吧。” “???”民警又互看了一眼。 很快,民警把秦淮茹贾张氏都请到了派出所,并对秦淮茹贾张氏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你们怎么能这样教育孩子呢?”民警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连连点头。 “你们这样做,孩子偷东西,你们有很大的责任!”民警依旧声音严厉。 “恩恩恩!”秦淮茹贾张氏依旧连连点头。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们有没有听说过?” “恩恩恩恩!” …… 总之不管民警说什么,秦淮茹贾张氏都是连连点头,只道好好好,也不知道是觉悟高,还是压根就特么的没听,反正就是秒回答。 出了派出所,贾张氏吓的一边跑一边叫道:“快跑快跑快跑,一会儿再给咱两抓起来了。” 秦淮茹也加快了脚步,两人都以为是要把她们也一起抓来。 这一幕让在门口看着的民警,看的直摇头,心道:这两,真是一对法盲啊。 …… 秦淮茹贾张氏虽然是个法盲,但也知道进了少管所,对于棒梗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于是为了争取一些原谅的机会,秦淮茹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邹和。 “和子,警察说要能获得你的谅解书,就能从轻处罚,你就写一个谅解书吧?”秦淮茹说道。 “这个谅解书我写不了。”邹和直接拒绝。 这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邹和当然不会原谅他。 要原谅他,邹和就不会报案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找来了一大爷。 不一会儿,一大爷就又来了。 “如果还是谅解书的事的话,就不用说了。”邹和打开门,看到一大爷和秦淮茹一起,当即说道。 “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张开嘴,当即拿出一副‘教育儿子’的口吻:“棒梗虽然要去偷你的兔子,是他的不对,但你还是要原谅他的,你应该大度一点,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俗话说吃亏是福,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你格局要大一点,就是一个兔子嘛,就是偷走了,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呀?更何况也没有偷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又开始了? 四合院里的道德婊,这道德真是‘高尚’啊。 人家偷了东西,都还要原谅他? 这一大爷果然是个道德绑架的高手,棒梗这行为,他都能硬洗! 喜欢装是吧,那就给你一个舞台。 邹和到要看看,这一大爷易中海还能说出什么来。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邹和神情冰冷,语气平淡:“然后呢?” “所以啊,你报案这件事,首先就不妥当了,都是生活在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一只兔子就报案,真不值当,”说到这,一大爷易中海话锋一转:“所以啊,为了避免你酿成大错,还是立即马上,写一个谅解书,为棒梗减轻一下罪责,最好是能让棒梗平安无事的回来,这样就能邻里和睦,和谐共处了,你说是不是啊和子?”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怪不得能当上一大爷。 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全是人生大道理。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四合院里真的邻里和睦和谐共处呢。 邹和要不是看过原剧、还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些年,估计还真有可能相信他的鬼话了。 棒梗是什么样的货色?满院禽兽全网最恨的角色之一。 不仅喜欢偷鸡摸狗,还是四合院里最着名的白眼狼。 这种人,邹和可能会去原谅他吗? 当然不可能。 至于为什么让一大爷哔哔几句,邹和只是想看看这一大爷能说出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 结果又是老一套。 这一套对别人可能管点用。 对邹和来说,一大爷这话说的就像是在放屁一样,除了臭气熏之外没有一点用。 “就这?天天就这几句话,有意思吗?你不累吗?”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很漂亮啊。” “我完全没有被你的话打动。” “要不要你再换一套说词让我听听吧?或者你真有可能会说动我。” 邹和淡淡一笑,随意回应道。 “你!”一大爷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高大上’的话,邹和竟然无动于衷,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和子,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要冥顽不化啊,我说你,是向着你,我说你,是为了你好,我说你,你现在可能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懂了,可就晚了,你相信我,听我的,我让你写,你就直接写就行了,你思想达不到这个境界,理解不了我的深意,我不怪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你只管照办就行了!” “……”邹和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 “来来来,我纸和笔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写吧,别墨迹,爷们一点,慷慨一点,大度一点。”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把手中的纸笔往邹和手里塞。 邹和眼眸低垂,淡淡道出一个字:“滚!” “……”些话一出,一大爷易中海当即一愣,脸色铁青,激动道:“你!你又发什么疯?我劝你,可是为了你好!” 不得不说,这一大爷易中海这次又‘成功’了。 他成功的,把邹和,激怒了。 邹和缓缓抬眸,直视对方,直接开怼: “去你妈的!还为了我好?我需要你特么的为了我好吗?”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我两天不整你,你又以为自己行了?” “我限你三秒钟在我眼前消失,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三!” 易中海大惊,嘴上还在说着:“和子!听人劝吃饱……” “二!”邹和继续说。 “做人不能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不要动不动就动武……”易中海继续说首。 “一!”邹和话音一落。 只听‘啪嗒’笔和纸掉到了地上。 一大爷易中海‘呼’的一声,撒开脚丫子飞奔而去,一溜烟消失不见。 只留得呆在现场的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几个闻声过来围观的人,也是惊呆了。 “嘶!这一大爷跑的还真快啊!”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是啊,这狂奔的速度,不比许大茂慢!” “啧啧啧啧,这一大爷真是老当易壮啊,我都没他跑的快。” “嘎嘎嘎嘎嘎,我还以为一大爷有多刚,结果话说的到是挺强硬,逃跑第一名。” “跑就对了,不跑一会儿和子发起飙来,他可要吃大亏了。” “一大爷不是说的吃亏是福嘛?怕什么啊?别跑啊,享受下吃亏的福啊?”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面露鄙夷。 秦淮茹也是惊呆了,真没想到,连一大爷易中海,也有点害怕和子啊。 仔细一想,秦淮茹心道:也是,和子这么硬,真发起火来干谁,谁也受不了啊? 想到这,秦淮茹仿佛被钢板撞了一下,当即觉得脸蛋一红,陷入沉思,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跑回中院家里,当即把门一关,用东西顶住了门。 “怎么了中海?发生什么事了?”一大妈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特么的那个和子,又想发疯打人。”一大爷易中海心有余悸,气的一喘一喘的。 别人发起火来易中海可能不怕,可是邹和他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这和子可是真的打啊。 “你又没事又惹那和子干啥?”一大妈说道。 “这傻柱被厂里开除了,秦淮茹也被厂里开除了,以后养老的事情,没得指望了啊,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他吗?和子的气度不够,道德不高尚,这样怎么给咱们两养老啊?”一大爷说的是实话,虽然傻柱的事要不多久就能出来了,但是没有了轧钢厂的工作,傻柱的前途一片灰暗,秦淮茹没了工作更加如此,所以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到了邹和的头上:“这和子现在是六级工了,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有补贴,一月八十多工资,金龙宝凤听说又极其聪明,这样的家庭,一看就挺旺的,和子要是能给咱两养老,将来别的不说,肯定吃穿不愁衣食无忧。” “你这一说,到也是。”一大妈点头说道。 “可是这太聪明了又不太好,不好控制,这和子太过于有主见了,完全不听我的说教,哎,我没说几句,他就想发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易中海一脸惋惜:“这和子啊,真是太不争气了,连棒梗都不能原谅,怎么能甘心跟咱们这两个外人当儿子,怎么能甘心给咱们养老呢?真希望他跌一个大跟头啊!” 易中海一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邹和是他的亲儿子呢。 他的想法邹和不知道,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给你养老? 您也配? 邹和才没那闲功夫给人当儿子呢。 这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一旦给他点好脸色,他就会踩子鼻子上脸,变本加厉的道德绑架。 说的是教育,实际还不是让人当他的提线木偶? 傻柱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天天被易中海道德绑架着向前走,最后不还是被易中海整的只能跟秦寡妇呆在一起,差点成了绝户。 这易中海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一口一个为了傻柱好,实际只想让傻柱被秦淮茹捆绑,好有利于他易中海养老。 当然,傻柱最后能有那结果,也是他自己活该。 他要是不馋秦淮茹的身子,也不会这么一直被吊着。 …… 这一切,邹和看的一清二楚。 邹和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 想道德绑架邹和?门也没有。 棒梗盗窃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聚在。 所以处罚很快就下达了。 至此,四合院盗圣终于成功进入了少管所。 ……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隐藏任务‘送棒梗进少管所’根把当前场景,获得技能‘棋艺精通’。】 没来由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年提示。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笑了。 哟,不错啊,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并且还给了一个新的技能。 随着这个技能响起,邹和突然感觉自己眼前金光一闪,仿佛刷新了一样,几乎一念之间,脑海中关于棋艺的信息扑面而来。 “看来,有机会要试试这下棋的技术了。” 邹和微微一笑,对于下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俗话说会一行爱一行,邹和之前对于下棋,只能说是一般的爱,想起来了,就会下两棋,想不起来,也不会急。 可是今天突然有了这个技术,一下子让邹和有了点瘾。 随处逛逛,看哪有棋摊吧。 刚好这会儿没有具体的事,邹和就走出四合院,在街道上随便转悠着。 连续转了几个巷子,终于在一个公园口,看到了一个象棋摊。 里三圈外三圈,围满了人。 “进兵!” “你进兵是吧,我上马!” 下棋的两个人,一边下着,一边说着。 围观的人看个不停。 邹和凑了上去,也跟着看了起来。 “将军,你死棋了。”一个老头下完一步之后,笑了起来。 “嘶!不玩了不玩了,你太阴了。”那人说着,直接把手中的棋子给扔到棋盘上,站了起身。 “再玩一把吧?这一把,我让你一个炮,总行了吧?”老头问道。 “不行不行,让我一个炮我赢了也没劲,不让我,我下不赢,都连输八把了,再输我怕我心脏病犯了。”那人连连摆手:“你们谁想下,谁去跟他下吧?” 说着,那人视线看向几个围观的人。 被看到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不下不下,这老头太厉害了,我不想找虐。” “对,我昨天跟他下,输了一下午,现在还没缓过劲呢,我也不下了。” “确实,我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棋。 只是大家这一后退半步。 刚好把邹和给空了出来,一下子就显眼了。 邹和看着棋盘,也没有说话。 “小伙子,要不咱两,来一盘?”老头笑呵呵的说着,两个门牙掉了,看起来了一个洞,有点滑稽。 “行。”邹和也不谦虚,当即坐了下来:“我陪您玩玩吧。” “好好好,”老头笑道:“小伙子看你挺年轻的,为了不让你输的太难看,我让你一个车吧?” 老头自信的说着,就把自己的一个车给拿掉了。 邹和长的又帅又年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中生,在这老头眼里,就和他孙子差不多大,自然觉得邹和不会下棋也是正常的。 现场的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让个车也不一定能赢。” “确实是,这小伙子太年轻了,下不过这老头。” “这老头阴着呢,你让这小伙子两车吧。” “两车我看这小伙子啊,都不一定能赢。” “怎么可能?没有双车,只要不是太菜的都能赢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很显然,从大家的讲述中很容易看出,这个老头应该是这个公园的棋霸。 估计是一个高手。 应该挺厉害的。 我这技术,能不能下过他呢? 邹和也不太确定,毕竟没有测试过呢。 只是,赢不赢的先不说,邹和还真不需要他让。 “不用让,下棋而已,咱们公平对弈,我输得起。” 说着,邹和当即伸手,把老头的车给拿了回来。 “你是红方,你先走。”邹和又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哟! 哟哟哟! 可以啊这小伙子? 不仅不让让车,还直接让这老头先走?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 一会儿输了,看你是什么表情。 现场的人都似笑非似的看了起来。 “呵呵呵,”老头笑着,浑浊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欣赏:“可以小伙子,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技术什么的先不说,你这棋品可以,我就不谦让了,进兵!” 话音一落,老头当即手放在三路兵上一推,进了一步兵。 “成!”邹和也不废话,当即来了一个当头炮。 “上马!” “进兵!” “出炮!” “出车!” “出马!” “出炮!” …… 双方飞速的走着。 很快十几步旗就下完。 只凭这十几步招,老头就看出来端倪了。 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下棋非常的快,步步秒走秒下,基本不用思考。 这种下法的棋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把旗谱背的滚瓜烂熟的高手,另一种则是刚学会下棋还没有被教训过的菜鸟。 而眼前的这小伙子,显然就是后者。 因为这才走十几步旗,就已经要丢子了,高手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疏漏的。 哎,又是一局毫不费力的虐菜局,没劲没劲。 “你的这个马,确定走这里吗?”为了争加一下难度,老头有意提醒一句。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当即看出来情况了。 此时,邹和的黑马,在对方的象口中,下一步对方的象,就能把邹和车马给吃了,而邹和,竟然还不知情。 有不少人急的都想上手提醒了。 “举棋不悔,就下这里。”邹和淡淡道。 “好!”老头拿起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砰!’砸在了邹和的马身上。 “吃马!”老头说着,当即把邹和的马车杀了。 这马一吃掉之后,现场的人坐不住了。 “嘶,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小伙子你懂不懂棋规啊?” “就是啊,老头都提醒了,你还没看出来嘛?” “这局无了啊,一个马丢了,还下什么啊?” 正说着,邹和当即拿起炮,又进了一招。 “砰!” “进炮!” 邹和的炮,不偏不移的,又落到了对方的马口中。 “呵呵呵,”老头微微摇头:“小伙子,你太急了,回回秒下棋,看起来是挺果断的,实则鲁莽,又考虑不周,这下又丢子了呀。” 说着,老头举起自己的马。 砰! 吃炮! 邹和瞬间丢掉一马一炮。 现场的人都炸开了锅。 咦! 这是真新手啊。 还不如我下的呢。 瞬间两棋子都丢了。 围观的人急的眉头皱的像菊花,有的直挠头,有的直跺脚。 正说着,邹和拿起了自己的另一个炮。 “砰!” “将军!” “绝杀!”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反映过来。 老头猛的一惊,看向自己老将的位置。 老将被直接闷宫,死棋了。 老头输了。 许久,老头都没有反映过来。 “嘶,大意失荆州啊。”老头震惊道:“你连送两子,就为了这招闷宫?” “哈哈,偷袭成功!”邹和笑道。 “可以啊小伙子,我小看你了。”老头刚才确实是疏忽了,他以为邹和是个新手,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玩闹邹和的棋子,怎么样把邹和的棋一点一点的吃光,让这局玩的更加有意思些,结果完全都忘了防守,最后竟然因为连得两子之时,老将没有了防守,直接被邹和的一个炮给绝杀了。 现场的人,也都惊呆了。 “呃,咱们还以为是送,结果人家是布局。” “可以啊小伙子,考虑的够长远。” “确实让我没想到,刚好打了一个心理战。” “突然感觉咱们好傻,刚才还以为人家是菜鸟,结果全被耍了。” “戚,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说而已。” “别扯了,你也就会马后炮,你要早看出来了,我吃屎。” 都想着看这年轻小伙子的笑话,结果最后证明人家布局的所有人压根没看出来。 现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多少都有点尴尬。 都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老头来了精神,直了直身子: “再来再来再来!” “刚才是我轻敌了,这回我好好的教你一把。” 邹和笑道:“行啊,我跟你学学。” 砰砰砰砰砰! 双方又开始对弈。 二十分钟后。 “再再再再再将!”邹和双马一局一炮连环将了二十几步后。 老头的老将被将到了最上方,挤在了角落里。 最终,老头眉头深锁,长长思考了五分钟后,投子认输。 又输一局。 “再来!”老头捋了捋袖子:“这回我要拿出全部的实力给你下了,不让你了。” 邹和道:“好啊,我再跟你学一盘。” 十分钟后。 老头被吃光光。 只有一个光棍老将。 邹和还有三兵一士。 老头再次投子认输。 “再来!”连输三局后,老头目光如炬,突然精神抖擞起来。 “行,我再给你学一把。”邹和笑道。 这一局老头真的发力了。 双车双马双炮六路大军全部出动,朝邹和的营地猛烈进攻着。 邹和依旧是秒下秒走,步步防守着。 老头进攻了十五分钟,依旧没有拿下邹和的阵地。 这时,邹和直接拿起车,一路飞驰到对方老将身旁。 “将!” “出来。” “再将!”邹和炮飞过来。 “垫士!”老头。 “再将!”邹和 “回车守!”老头。 象棋棋规一个字不能连将三次,但连环数字轮换连将,可以一直将下去。 所以,邹和: “马将!” “炮将!” “再马将!” “再车将!” “再将!” “再再将!” “再再再将!” …… 棋子在棋盘上砰砰砰砰落下,双马一炮一车对敌将一阵连环叫杀。 最终,老将被绝杀在角落的位置。 老头再输一局。 又连下了几局之后。 “我,”老头怔怔的看着棋盘:“我竟然,我竟然又输了。” “要不要,再跟你学一把?”邹和又问道。 “不了不了,应该是我跟你学,你比我厉害,让我缓一缓,让我缓一缓,我不是你对手。”老头心服口服。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的看向邹和,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去,连输十几局?毫无还手之力?” “韩老头竟然一点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啊,这年轻小伙子厉害呀,步步秒下,却招招制敌,这是高手啊!” “何止这高手,十几局步步都是一秒走棋,我都怀疑他是职业象棋大师了。”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韩老头第一次输这么惨吧?” 大家震惊不已,惊叹不已。 邹和则微微一笑,缓缓起身。 不错啊,这个技能,果然给力。 只留得那韩老头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仿佛是受到了重击,韩老头凝视棋盘许久,任由别人怎么喊,他也不愿再下一局了。 许久,韩老头起身,缓缓的往回家走。 “怎么回事啊爸?看你这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厂长一打开门,关心的问道。 “哎,”韩老头进了屋子,坐到一个椅子上,喃喃道:“同样是人,为什么有的年纪轻轻,就下棋这么厉害,我下了一辈子了,在他面前,还像一个学徒工一样呢?” “???”厂长没太明白。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韩老头厉害道:“实在是太厉害了,那个小伙子,那个叫做邹和的小伙子,简直就是象棋天才呐。” “邹和?象棋?天才?”厂长眼神一眯,不由得震惊不已:“爸,您说的邹和,是哪个邹和啊?” …… 邹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就回家了。 至于那个老头是谁,邹和也没有多想。 就是一个爱下象棋的老头呗。 可谁知第二天一来到轧钢厂,邹和就被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来到之后,厂长没有说一句话,当即摆了一个桌子,摆好一个棋盘。 两人开始对弈起来。 邹和现在下棋,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就像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到心爱的上都会心动一样,类似一种本能。 对方每走一步,邹和扫一眼,就知道对方的意图,然后立即就会想到几十种破解的方法。 邹和要做的,就是从中选择一个而已。 “将!”邹和再次将一军。 “我输了,再来。”厂长说着,就开始重新摆棋。 “厂长,已经三局了,我还要上班呢。”邹和提醒道。 “没事没事,再来一局。”厂长也是一个有棋瘾的人。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又被杀光了。 连输五局后。 厂长说道: “嘶!果然像我爸说的一样啊!” “秒下秒走,看似鲁莽,实则滴水不漏。” “棋行险招,看似送子,实则步步为局。” “和子,我没想到,你工作能力这么优秀,这么聪明,竟然连下棋,也这么有天才!” “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说着,厂长站起身来,双手握着邹和的手,满目欣赏。 “……”看这厂长的反应,邹和明白了。 昨天下棋期间,那韩老头有问过邹和名字。 看来,那老头,是这厂长的爹。 “这真是,太巧了,那老头竟然是您的父亲?”邹和道。 “是啊。”厂长想了想,笑道:“说到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和子,你这棋下的好是好,就是招式太狠了,你把我老爸都给下的一愣一愣的,昨天回到家,一言不发怔了好几个小时,被你打击的不轻啊。” “啊哈……”邹和这到没有想到:“那我下回,下手轻点?” “轻点到不用,下回别陪我老爸下了,陪我下吧。”厂长道:“我不怕你下手狠,尽管使劲干我。” “行,有空了再下。”邹和说着,走了出去。 这天下班,厂长又派人过来,喊邹和去下棋。 厂长瘾不小,但棋力还不如他爹,很快就连输三局。 “再来!”厂长。 “厂长,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瘾也太大了!”邹和说道。 “这局你要能把我杀光光,我就放你走。”厂长。 二十分钟后,厂长如愿被杀光光。 最后一个光棍老将,被邹和的过河卒给活生生的拱死,老将在营里嗷嗷乱叫,悲惨至极。 厂长看着棋盘,怔怔出神:“……” “那什么,我走了厂长,回见。”邹和趁空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进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没了工作回娘家休息去了,贾张氏也刚被雷劈过,外加做了嘴内痔疮手术…… 院里一下子清静了一大半。 邹和终于如愿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天天在厂里工作,下班后被厂长拉着下下棋。 晚上回到家,与老婆深入沟通,与孩子们玩玩游戏。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这天放假,邹和坐在院子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就这样安稳的日子,多好。” “全院所有禽兽们,谁也别来烦我。” 如此想着,邹和不由和笑了起来。 当然,除此之外,邹和也抽空去过京旧街,这次都没有碰到上亿的古玩。 讲真的,即使来到这个年代,想搞动辄上亿古董,还是要看运气的。 当然,想搞后世值个几十w的,还是挺容易的。 搞不到大货,邹和就花了几十块钱,收了大概二十多个平均一个价值几十的收藏了起来。 虽然放几十年,比不了前面那两这么猛,但也能换几千个w,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投资。 至于价值几千块的,邹和真不打算收,虽然几毛几分就能买到,但是邹和的空间又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邹和的目标还是一个,走精品路线。 这天正在家里中休息。 马嘟嘟突然来找。 “和子哥,跟说你个好消息,我又看见一小青花。”马嘟嘟激动不已。 “哦?真的?”邹和一惊。 “当然了,在内务府街,走,咱们去看看。”马嘟嘟激动不已。 邹和当即起身,于京茹说了一下情况,立即骑车,与马嘟嘟一道来到了京城内务府街。 一走进院子,就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男孩。 “阿姨,这是我跟你说的和子哥,你那青花,让我这哥看看,他能收。”马嘟嘟介绍起邹和来,一脸的自豪。 打从上次那个木观音邹和帮鉴定之后,回到家的马嘟嘟一直在求证那木观音的来历,各种资料鉴定都做了一个遍,最后证明邹和说的是百分百正确的。 马嘟嘟震惊不已。 和子哥,果然是个古玩专家啊。 大眼一扫,就知道是哪年代什么时候产的,什么质材。 还是直接下定论,连猜测都不带猜测的。 看来,以后我马嘟嘟要跟和子哥处好关系啊,跟着沾沾光长长见识也行啊。 于是马嘟嘟发现了又有青花之后,马上就过来找到邹和。 “好的,跟我来吧。”妇人说着,把男孩放到地上,男孩当即飞奔跑着,妇人当即喊道:“姜雯!别跑这么快,别摔着。” 听到这个喊,邹和不由得一愣。 姜雯? 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啊。 在想一下那小孩子的模样,邹和想到了什么。 内务府街,姜雯? 难道是演红高粮的那个? 说着,走到了屋子去,又看到了那个叫姜雯的孩子。 嘿!还真是他。 这可真是巧啊。 “就是这个,你看一下。”姜雯母亲拿过来一个青花瓶。 邹和收回心思,接过青花瓶,扫了一眼。 这个尺寸没有之前的大。 质地花纹都非常的完整。 每个纹里都像画上去的一样。 属实是个精品。 要知道青花瓷的烧制工艺非常的难,想得到一个完美的青花,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即使天气湿度温度火侯一切都掌握的完美,一窑下去上千个瓶子里,出来之后99%以上的,都是花纹炸纹,纹裂,纹理不清,能出一件找不到瑕疵的,就算不错的了。 相传有个烧窑运气差的,连烧四十多窑,上万个瓶子,一个无暇的青花瓷都没有烧出来,只出来一个纹里不是那么完美二等品。 由此可以,青花瓷的珍贵程度是多么难得。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认可这个价值,太罕见太稀有。 而这个青花虽然没有之前的大,但也是个无暇的。 邹和当即启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无暇元青花一枚】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惊了。 竟然又是元青花。 根据这个品相,放到二十一世纪,不用说,也是亿级的。 “这个你要多少钱?”邹和当即问了一下价格。 “二百块。”妇人伸出两根手指,这女人虽然穿的普通,但长的气质雍容,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 听到这个报价,邹和心里有底了。 二百换上亿,又是一笔十万倍收益的大投资。 稳赚。 “咳咳,”当然,价格还是要讲一下的,邹和道:“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不过这价格,也确实是好价格啊,能再便宜点吗?” 问过之后,妇人没有说话,在一旁的姜雯开口道:“不行,这个东西不能卖,别说二百了,二千二万也不能卖!” 说着,姜雯就要过来抢…… “姜雯!”妇人声音冰冷,呵斥了一句。 姜雯当即站定,不敢再向前一步。 妇人似乎害怕姜雯还闹,当即拎着姜雯的胳膊,把他给提溜到内屋里,砰一声门关上,妇人娴熟的把门从外面闩住,姜雯则在里面一边哭一边拍门。 “小孩子不懂事,别理他,”妇人走过来,笑道:“你想便宜点也可以,刚好我们现在需要钱,你能立即给钱吗?” “当然,”对方也是真心想卖的,邹和也不墨迹,说着,拿出一把钱:“这是一百二十块钱,你同意立即成交。” “行!”妇人同意了。 邹和微微一笑,把钱拍在桌上。 妇人拿起来,数了数…… 确认无误后,邹和扛着元青花,又一次往外走去。 从进来到交易完成,不到十分钟。 一件价值上亿的元青花,又被邹和囊获。 “真是眼气人啊和子哥,我就是没钱,要有钱我也收了。”马嘟嘟说着,拿着一把子毛票:“我这紧凑慢凑,才凑了十几块,哎,差太多了……” 看到这马嘟嘟还是个小孩子,没有什么钱。 邹和没来由和笑起来。 这就是命啊马嘟嘟,谁让我比你大,又比你懂,又比你有钱呢? 你要有钱了,都被你收了,我还收啥。 “来,给你五毛钱。”邹和照旧拿出一张五毛票子:“下回有这种贵的好货,上百的这种,你看好又拿不准,又不想被别人搞走的,喊我。” “成!和子哥,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马嘟嘟突然问道。 “说。”邹和。 “这些我介绍给你可以,以后我想看的时候,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呀?”马嘟嘟说道:“我是真心的喜欢这些宝贝。” 马嘟嘟眼巴巴的说着,看起来是真喜爱古董。 邹和当然不会拒绝。 算上这件,这马嘟嘟都介绍两件元青花了。 可是二十几个小目标。 让他看看还是没什么的。 “成!”邹和爽快道。 “太好了,和子哥你真好!谢谢和子哥!”马嘟嘟高兴坏了。 在马嘟嘟看来,也很值,毕竟介绍给和子,既给跑腿费,还让看,而且两人还认识,总比被别人买跑强。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回赶,谁能想到这一个在现在没有人看重的古董,未来会价值连城呢? …… 而另一边,一个蓝脸的男人来到四合院,用头巾遮住自己的半边脸。 然后在院内鬼鬼祟祟的看了许久,终于用几个大白兔奶糖,把许怪给哄了出来。 “来,这糖给你吃。”蓝脸递过去糖。 “谢谢叔叔。”许怪接过糖,说道。 “别叫叔,叫爸,下回还给你吃。”蓝脸说着,四处望望。 “爸……”许怪登时就叫了一声。 “唉,乖,真乖!”蓝脸笑的合不拢腿,差点想把这孩子给抱走。 这一幕,刚好被下班回来的许大茂看到。 听到许怪竟然叫一个陌生人为爸,许大茂当即火冒三丈,咆哮道: “妈的!你有病是吧?想占便宜想疯了是吧?自己没儿子跑这里来哄我儿子了?” 说着,蓝脸扭头过来,看见了许大茂。 那蓝脸一下子慌了,当即一手捂着遮住半边脸的布,慌里慌张的就要走。 “往哪走?”许大茂挡住了对方的去路:“你为什么遮住脸,没脸见人了吗?” 说着,许大茂就要去取对方脸上的布条。 蓝脸当即用手捂住,坚决不让扯。 “嘿!我今天还非扯下来不可了!”许大茂一恼,直接就扑了过去。 第178章 黄马芳又怀孕,李副厂长东山再起,傻柱出狱 “呼!” 转瞬之间,许大茂已然拉住了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 一拉。 “呲!” 蓝脸黄小晃脸上的布被撕开。 “啊!”蓝脸大叫一声,慌忙用手捂着那半张蓝脸,扭过头去,就要开始跑。 许大茂一愣,刚才惊鸿一瞥,好像看到了那一块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又被遮住了…… 看着蓝脸黄小晃仓皇逃跑的背影,许大茂怔怔的站在原地。 “刚才好像看到他脸上,好像也有一块什么似的?” “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许大茂不太确定的看向那里。 这时,在远处看清这一切的黄马芳,当即跑了过来。 “哎呀,大茂你想多了,那人估计就是附近一个街坊,可能觉得咱们小怪可爱,过来给咱小怪一点好吃的而已。”黄马芳当即说道。 “街坊给好吃的,可是为什么总是捂着自己半边脸啊?没脸见人了吗?”许大茂不解。 “应该不是,”黄马芳编道:“捂脸也有可能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啊?管他呢,反正给了咱小怪大白兔了,咱也不亏。” “不亏?!”许大茂急了,当即瞪眼道:“你知道那货刚才干了什么吗?” 说完这话,没等黄马芳回答,许大茂继续道:“那个哔, 刚才竟然敢让咱小怪喊他为爸, 妈的拿个大白兔,就骗我的儿子喊他为爸?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欠揍?要不是他跑的快, 我今天非揍他一顿不行!” 一听这话,黄马芳突然急了,脱口而出道:“妈娘哗,太过份了, 这样的话, 下回再也不让他见小怪了!” “恩恩恩????”许大茂一惊:“下回再也不让见了?什么意思?这回,是你让见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黄马芳抢答似的连忙道:“说错话了说错话了,我是说啊, 下次再见到他, 一定让咱小怪远离他!” 原来如此,许大茂没在多想,眼皮下塌:“当然要远离他了, 那货看起来,就不像个好鸟!” “确实不是好鸟!”黄马芳咐呵道。 “哼!”说着,许大茂当即把小蓝脸许怪给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说实在的,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许大茂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儿子脸上有半张脸是蓝色胎记的事实。 虎毒不识子,养条狗还有感情呢,何况还是自己亲生骨肉。 “小怪, 下回碰到陌生人给你吃的, 不要轻易接受哈。” “还有,但凡再有陌生人想占你便宜, 让你喊爸爸之类的, 你就告诉爸,爸出来教训他。” 许大茂抱着边走边说道。 小蓝脸许怪没有说话, 嘴里吃着大白兔, 甜的整个人都仿佛掉到了蜜缸里一样。 晚饭过后, 黄马芳早早的把小蓝脸许怪给哄睡着了。 “来吧大茂, 今天我要三次!”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没有什么心情,实在看不下去那张脸。 “快点啊大茂, 今天什么都听你的,”黄马芳说道:“我要再给你生个孩子。” 许大茂只能闭眼生吞。 其实打从小蓝脸许怪出生后。 黄马芳就一直想给许大茂再生一胎。 为此她不少努力。 想尽了一切办法, 与许大茂玩耍。 可是,就是不见再怀孕。 这天两人又努力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仿佛被抽了魂一样,没精打彩的出了四合院。 刚一出四合院,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抬头一看,竟然又是昨天那个遮着半张脸的男人。 “又是你?”许大茂没好看道。 蓝脸黄小晃昨天走了之后,开心了一夜,激动的今天还想再见见小许怪。 谁知这一来,就又撞到了许大茂。 想想许大茂把小许怪养的这么好。 蓝脸黄小晃发自肺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谢谢你!” “你有病吧?”许大茂怒了:“妈的撞了我了, 不道歉,还说谢谢?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鬼鬼祟祟的,在我们四合院门口看什么呢?” 说完‘谢谢你’之后,蓝脸黄小晃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呃, 我怎么把心理话给说出来了。 “啊不好意思啊,说顺嘴了,对不起对不起。”蓝脸黄小晃说着, 拔腿就跑。 “妈的,慌里慌张的样子,有病吧?”许大茂看着那个跑的贼快的背影,当即想去追过去,可是昨晚太累了,跑几步就没劲了,只好站在那里干骂道:“这个哗,病的不轻啊,天天遮着脸,没脸见人的怂样子,一看就是个光棍, 将来肯定是个绝户,还让我儿喊你爸?有种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为了防止那货再干坏事,许大茂又转回屋里, 向黄马芳说了这个事件。 “又来了?妈娘哔的!有完没完了?”黄马芳脱口而出,气的一喘一喘的。 “就是啊,我怀疑那货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一点,别让小怪一个人出去。”许大茂安排了一下。 “哦。”黄马芳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句。 许大茂又一次去上班了。 等到院里的人都去上班了之后,黄马芳抱着小蓝脸许怪,走了出去。 很快。 黄马芳果然又一次,在一个巷子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遮着半张脸的蓝脸黄小晃。 黄马芳没有说话,抱着小蓝脸许怪,径直走到破旧的砖窑里。 “来了马芳,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哇!”蓝脸一把抱住了黄马芳。 “啪!”黄马芳一巴掌烀了过去:“蓝脸怪,你有病是吧?胆敢来我们院里找我,你想死吗?” “我想你,我相小怪……” “住嘴!”黄马芳当即打断,并把小蓝脸许怪抱到了旁边的一个废旧窑洞里:“小怪,你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去跟人说会话,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黄马芳就又转了回来。 “唔……”蓝脸一把又抱住了。 “你、干、嘛?”黄马芳推开,一脸的不耐烦。 “马芳,自从那时候咱们快活几月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了,”蓝脸激动的眼圈发红:“这你结婚都两年多了,一次也没有单独见过我,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想让我当和尚吗?” “我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妄想了!” “那你不为什么要跟我那样?” “为什么?”黄马芳淡淡一笑,嘲讽道:“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对你有意思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那样,就是为了能怀上孕,毕竟我跟大茂就一次,不确定能不能怀,我不怀上,大茂怎么会娶我,我又怎么可能嫁到城里呢?” “所以!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对!”黄马芳批头盖脸怒骂道:“蓝脸怪,我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你,又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呢?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吗?你现在就离我远一点,你胆敢再来,小心我报警。”黄马芳说着,满脸的痤疮麻子狰狞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满天繁星,非常壮观。 “报警?”蓝脸怪黄小晃有一种被使乱终弃的恼怒,大口喘着气,发狠道:“好啊!你现在就报警吧,刚好也让许大茂知道咱们的事情!到时候看他还要不要你!” “你什么意思?”黄马芳慌了,这事要是让许大茂知道了,一切都完了,这些年虽然许大茂对她也不好,但是该交公粮还是交,而且她嫁到四合院,也成了整个秦黄村嫁的第三好的,自认飞上枝头的黄马芳,又怎会让这一切都毁于一旦呢?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今天你要是不从了我,那我就立即报警!” “你!!!!”黄马芳大喘着气,当即往地上一躺:“好!来吧,速战速决!” “嘶嘶嘶嘶嘶!”蓝脸怪黄小晃口水直流。 …… 三十六秒后。 黄马芳报着小蓝脸,走出了砖窑。 蓝脸怪则在这旧砖窑里打了个地铺,就地睡在那里。 第二天,又威逼利诱的把黄马芳给喊了过来。 黄马芳不敢不从,而且加上她本来也有需求。 于是这旧砖窑,又成了两人私会的地方。 黄马芳最近也忙了起来。 白天到砖窑找蓝脸怪黄小晃,晚上则和许大茂一起为了再生一个孩子而奋斗。 终于在一个多月后,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了。 “大茂,我有了,我有了!”黄马芳激动不已。 “真的假的?”许大茂惊喜不已。 “真的,我到医院去检查了!”黄马芳挑了挑脸上的痤疮。 “太好了,我许大茂又要有孩子了,嘎嘎嘎嘎嘎!” 两人开心的又蹦又跳,像个孩子。 黄马芳盼着再生一个孩子,不求别的,只要脸上没有胎记就行。 许大茂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小脸蓝许怪虽然也是自己的种,但是脸上有块胎记,怕是未来有可能打光棍,这样自己就成了绝户了。 “再生一个孩子!一个大胖小子!”许大茂惊喜的在黄马芳痤疮上亲了好几口,也不嫌脏了。 黄马芳也笑的乐开了花,只要再有一个许大茂的种,那自己就算彻底的在这城里扎根了。 就算将来孩子大了许大茂知道了小蓝脸的真相,那还有个亲儿子在,他能把自己这个亲妈给撵走吗? 想到这,黄马芳得意的笑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临盆,然后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崩出来。 …… 而这些时日,邹和也终于过上了一些清静的日子。 每天上班的时候,就是与厂长下下象棋,教教厂长。 完了回到家中,与老婆孩子说说笑笑。 金龙宝凤的学习进度肉眼可见的在增长。 秦京茹也渐渐的从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变成了能书写认字的人了。 “不错啊京茹,除了夸金龙宝凤之处,我也要夸赞一下你,你的字写的,真的不错。” 冉老师指着那娟秀的字迹,笑着夸赞道:“你的进步,也非常的大。” “嘿嘿,”秦京茹笑容灿烂:“主要还是冉老师教的好。” “不不不不不!我教是你一方面,你学习认真也是很重的。”冉老师笑道。 “冉老师教的好,我学的就快呀。”秦京茹笑道。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着,搞的邹和在一旁笑道:“你们两就不要商业到互夸了,这是你们两人共同进步的结果。” 此言一出。 “噗!”秦京茹冉秋叶两人不约而同的掩嘴一笑。 经过这阵子相处,冉秋叶与邹和一家,已经非常熟悉了。 邹和也发现这冉老师,其实性格也挺好,学问高有点文青倒也正常,属于比较斯文一点的个性。 不相熟的人,可能觉得这冉老师给人一种距离感,不够平易近人。 可是熟了之后会发现,其实不然,冉老师实际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这冉秋叶,可以相交。”教完了书之后,面对秦京茹的寻问,邹和淡淡说了一句。 “恩恩,你有这话我就放心了,”秦京茹笑道:“我要跟秋叶发展长期的友谊了。” “行,我准了。”邹和笑道。 秦京茹走了过来,突然小声道:“和子,我晚上,想报答报答你……”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不停的刮,刮的树枝树干都吱吱乱颤。 …… 生活方面,邹和完全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而工作方面,厂长因为邹和会下象棋,天天拉着邹和下,又与邹和的关系越来越近。 相处久了,厂长愈发觉得邹和是个处处是优点的人。 “和子啊,你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又连输了五局之后,厂长突然语重心长的来了一句:“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你将来,必成大器。” “厂长你也不错啊,输这么久,还这么锲而不舍,这份执着,可谓是撼天动地!”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厂长一下子破防了,只见厂长呆呆的愣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许久,厂长道:“和子你这话说的,我可就生气了哈,我不要面子的吗?” “气了好啊,”邹和笑道:“厂长既然看见我生气,以后就别喊我下棋了哈,溜了溜了。” 说着,邹和当即脚底抹油,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厂长笑骂的声音:“好你个和子,还想摆脱我,你休想得逞,明天继续战!” …… 说实在的,邹和虽然现在棋艺大增的同时,也因为‘会一行爱一行’的原因,确实有点棋瘾,但是跟这厂长比起来,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厂长就是个棋痴,天天输天天下,一天五盘从不落下。 要不是邹和态度坚决,估计这厂长还想一天十盘呢。 邹和有时间赶时间,没有下成,厂长第二天就会在上班时间,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陪他下。 对此,邹和倒也不烦,带薪下棋,比工作可轻松多了。 两人也因此建立起了类似忘年交的友谊,所以邹和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比较随意。 厂长本就看重邹和,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则更加看重了,自然不会动怒。 …… 关于收藏的事情,邹和也一直在留意着。 这此天马嘟嘟喊邹和又收过两个后世值几百个w的中等货。 邹和也捡漏了一些一个值几十w的普通精品货。 对于上亿的,依旧还不是这么容易搞到。 邹和也不急,慢慢收藏着呗。 反正有的是时间。 …… 而这些天,娄晓娥依旧白天一早就出门。 然后来到轧钢厂那个杨柳下,看着邹和的身影来上班。 到傍晚时候,娄晓娥就看邹和从厂里出来。 日复一日,没有一天落下。 之所以这样做,是娄晓娥折中后的一个办法。 她没有办法把邹和忘了。 但娄晓娥又绝不会去做一个第三者。 就只能这样远远的,悄无声息的,偷看着邹和。 “今天和子很开心啊,是在厂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今天和子好像表情比较平静,应该心情还好吧?” “咦,和子为什么皱着眉头呢,他是不是不开心?” “那几个朋友不错啊,天天跟和子打打闹闹的,像一群没长大的孩子。” …… 这些,都是娄晓娥的日常。 娄晓娥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而这天,娄晓娥又看到邹和推着二八杠走了出来。 看到邹和出来,娄晓娥的心跳,就莫名的加快,脸蛋就突然泛起了微红,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直到邹和的身影消失不见,娄晓娥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才缓缓的回到家中:拿起笔,写下了一行字:“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时空都仿佛静止了一样,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真希望时间就一直停留在这里,他就站在那里,我就一直这样看着他!永远!永远!” …… 平静安详的一天。 厂长把邹和叫到办公室,没有下棋。 而是说了一个消息。 “妈的!那个李副厂长,又要回来复职了!”厂长气的一摔面前的桌子,愤怒不已。 “???”邹和挑眉,也是震惊不已:“他那作风问题,怎么还能复职?什么鬼?” “说的就是这啊,让这种人再次当上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的,”厂长气的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方,当即搪瓷缸盖与杯身发现‘咣咣咣’的声音:“这不等同于对外宣布,咱们轧钢厂,整体做风不行吗?” “这影响确实不好,不能把他给调走吗?”邹和道。 “我对上面提了无数次不同意,可愣是没有一点用,这不,连复职的调令也下达了。”厂长说着,递过来一个文件:“你看下。” 邹和打开那文件,看了一下。 果然是李副厂长复职的通知书。 不知道为什么,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李逼厂长,因为什么原因被调过来的,一想便知。 连厂长都拦不住,那肯定不是李副厂长本人的能量啊,而是他背后的人。 让一个作风严重问题的人,回来复原职…… 看来这李副厂长背景,不简单啊。 …… 很快,李副厂长要回来的消息,在厂里传开了。 “嘶,竟然还能回来,真是想不到啊。” “当时不是说作风问题吗,为什么又能回来?” “对于作风问题,解释好像说是误会,反正就是让回来了。” “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呀。” “随便换个人当不行嘛,为什么非要他来这里呢,把他调走不行嘛?” “可能,这就是实力吧。”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议论声遍布每一个角落。 对于李副厂长复职,大多职工都表露出了不满。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也有听到李副厂长回来,而高兴的。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的嘴都快要笑歪了:“李副厂长回来了,那是不是我许大茂的春天,又要来了?” 许大茂高兴的乱蹦,他自认跟李副厂长是有同样爱好的人,李副厂长能没事,那他也能没事。 看来,以后又可以眉飞色舞了,许大茂高兴的心尖一阵乱颤。 很快,当天下午,李副厂长果然顺利回来了。 又一次当上了副厂长,李副厂长春风得意,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而李副厂长之前的拥护者们,也都笑哈哈的跟了过来。 前招后拥,不在话下。 在厂里昂首挺胸转了一转之后,李副厂长回来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整傻柱。 “把你们食堂厨师傻柱给我叫来!”李副厂长嘴一歪,说道。 “回李副厂长的话,傻柱被开除了!”食堂主任说道。 “什么?”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为什么开除了?谁把他给开除了?” “厂长!”食堂主任回道。 “……”李副厂长眼神一眯,没有说话。 当时李副厂长被弄下去,就是因为‘傻柱’,这次回来当然要亲自报仇,结果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被开除了。 李副厂长气坏了,妈的没有亲手整到这傻柱,这可真是一个大遗憾呐。 “这样吧李厂长,”跟着李副厂长一起来上任的跟班贺三,嗅出了李副厂长的想法,当即哈巴狗似的献计道:“要不要派人,去傻柱家里,把他给教训一顿!” “可以!”李副厂长哈哈一笑,乐开了花。 “行,我马上安排。”贺三当即站起。 “慢着,先整整两个保卫科员吧。”李副厂长又道。 “是!”贺三点头哈腰。 不一会儿。 上回李副厂长被抓之时,那两个看守并暴打了李副厂长的保卫科员被带来了。 看到李副厂长坐在那把象征着厂里第二把交椅的凳子上。 保卫科员全二虎和牛建军都吓坏了。 没等李副厂长开口。 “我错了李副厂长,”全二虎当即说道:“之前那事,确实是我干的不对,我不应该打你,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是啊李副厂长,我也错了,我年纪轻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你说的对,李副厂长你就是倒了,也比我们两强,”牛建军也说道:“我们两加一块,连你的一根吊毛都比不上,真的比不上,求你就不要跟我们两个吊毛都不如的人一般见识了。” “噗!”见状,李副厂长轻蔑一笑,站了起来:“哟?你们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牛的吗?怎么这下子就变成了软蛋了啊?” “李副厂长就别开玩笑了,在您面前,我们怎么可以硬起来呢!”全二虎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两在您面前,永远就是个软蛋!”牛建军说道。 看着这两战战巍巍的样子,李副厂长笑的更加欢了。 “哈哈哈哈哈!” “正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三十年河东,又河西!” “你们打死也想不到,我,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吧?” 李副厂长俯视对方:“实话告诉你们,只要我的关系还在,我永远都不可能倒下去。” “副厂长的这个身份,你们一辈子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 “而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跟屙屎尿尿一样简单!”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懂吗?” 话毕,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当即拿起一根棍子。 “砰砰砰砰砰!” 数棍砸下。 “啊啊啊啊啊!” 全二虎牛建军连连叫苦。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 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当即被开除出厂。 公告:“保卫科员全二虎牛建军,因私人恩怨,竟敢冲到李副厂长办公室,蓄意袭击李副厂长,为了李副厂长以及全体职工的安危,特对两人做出开除出厂的准备,另保留追究其两位法律责任的权力。” 看到这个公告,工人们都是一惊。 嘶! 嘶嘶! 嘶嘶嘶! “这两人真是鲁莽啊,竟然敢去打李副厂长?” “真是不想干了啊,竟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活该活该,开除了也活该。” “确实确实,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厂里。” “我怎么感觉不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两再狂,也不敢公然袭击李副厂长吧?” “打了就打了,不打会给他们开除吗,你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李副厂长吗?” “不是相不相信,这事就不符合逻辑好吧?” “哎呀管他呢,他们两开除又不是咱们开除,这世界上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多了,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事,就不符合逻辑,你管得着吗?” …… 议论声四起,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疑惑的。 也确实如大家所言,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存在很多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就比如李副厂长能回来这个事,就很不符合逻辑。 真的要提携这个李副厂长,也没有必要非让他回来这个地方工作,又回来这个位置上吧? 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毕竟李副厂长之前倒台,可是弄的整个轧钢厂风起云涌,无人不知的。 仅凭一句‘之前的事情经查,是误会。’这事就给抹平了? 这,很不合理,很不应该。 可是,这事情就是发生了,大家也偏偏拿他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这世界,果然是个神奇的世界啊,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 …… 这次李副厂长带的亲信,都是新人,对于轧钢厂的事情不了解,所以没有人知道傻柱坐牢一事。 加上贺三又急着表现想要在自己主子面前立功,贺三一心只想着找到傻柱之后如何暴击了,没有查的细致。 以致于这天李副厂长又风风火火的,带了几个人,杀到了傻柱家里。 这才发现傻柱坐牢了,结果自然是扑了个空。 “好家伙,竟然给我坐牢了。”李副厂长恼道:“给我打听打听,傻柱什么时候出狱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贺三儿当即应了一声。 …… 而对于李副厂长回来的事,厂长非常的不满。 只是与厂长不同,李副厂长一开始过来,就是空降的。 厂长又是一个凭着自身实力,从一个工人干了大半辈子,才走到这一天的。 对于李副厂长这种穿着隐形装备的人,厂长有点束手无策。 “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这李副厂长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在知道全二虎牛建军两人是被诬陷的之后,厂长气的直拍桌子:“这不合理,这不是人干的事!” “可是,现在暂时,还真的拿那李副厂长没有办法。”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我就不信了,总有一天非把他给弄下去。”厂长一拍桌子,生气不已。 …… 再说傻柱。 上回打架的事,傻柱被判几个月时间也已经到了。 “希望你从这里走出去之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民警说了一句。 “恩。”傻柱点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当即走了出去。 一走出监狱的大门,傻柱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鸟儿出了笼一样,傻柱摊开双手,在马路上飞奔。 “啊啊啊啊啊!”傻柱一边跑,一边欢快的叫着,叫声和脚步‘哒哒哒哒哒’声融合成一曲欢快的调子。 傻柱朝四合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站住!”突然在一个岔路口,被四五个青年给拦住了。 “干嘛啊你们?半路拦道吗?”傻柱说道:“我可没钱。” “钱?我当然当然不是要你钱的!”贺三说着,当即手一挥:“给我打!” 几人一拥而上,当即把傻柱给团团围住。 傻柱打架确实有点实力,人称四合院战神,但坐了几个月牢,早就饿的皮包骨头,自然双拳难敌十几手,一打五,傻柱是不可能打得过呢。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傻柱惨叫连连。 “知道是谁让我们打你的吗?” “知道你得罪谁了吗?” “让你还玩阴的,敢阴人,下回打断你的腿!” 众人打完了之后,当即放下一句狠话。 当即扭头就走。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就是告诉傻柱,打你的人,就是你之前阴的李副厂长。 但又不能直接报上名来,毕竟傻柱要报警了,这事也不好办。 可是几人走后,傻柱则有点懵。 “玩阴的?”傻柱思考了半天。 在傻柱的视角里,他是没有阴李副厂长的,那次他喊人这去捉奸,是为了报复邹和的。 而且李副厂长被干倒了,傻柱也不认为李逼厂长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自然想不到李副厂长头上。 想了半天,傻柱想到了之前他是有跟一大爷一起玩阴的,想整邹和的。 难道是那件事,暴露了? “好啊!邹和!你竟然敢请人打我!看我不整死你!” 傻柱愤怒不已,当即拿着一个棍子,就要去报复邹和。 …… 而这时的邹和,刚在京旧街收了一个不错的明初古玩。 虽然不是大精品,但这个品相,又是官窑的,应该能值个几十w,不是问题。 交易完了之后,邹和把这古玩收到了系统空间。 当即心情大好的往回家赶。 就单以邹和现在系统空间的玩意,什么都不干,苟到二十一世纪,直接就发大财了。 少了不说,几十个小目标,不是大问题。 光搞一个古玩这一行当,就能搞成这样。 要把其它事业一起搞搞,估计还能赚更多的钱呐。 想到这,邹和对于自己的未来,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 而这些日子的签到,邹和除了给一些现金、票之类的,身体素质,也在提升。 看一下多少了吧。 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邹和。 力量:211(普通人5-10) 速度:211(普通人5-10) 敏捷:211(普通人5-10) 爆发力:211(普通人5-10) 持久:211(普通人5-10) 综合战力:211(普通人5-10) …… 嘶,果然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各方面的数据,竟然都达到了211了。 这可是普通人的二十倍了。 要知道,之前九十几的时候,邹和打起许大茂来,就有一种捏死蚂蚁的感觉…… 现在达到了恐怖的211,战力肯定更加强大。 而现在邹和的提升,就没有之前明显的感觉到力量强了,每增加一点,邹和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找几个厉害的人,试试了。” 邹和微微一笑,推着车,进了胡同。 而这时的傻柱,经过上次坐牢,也学聪明了。 虽然他猜到是邹和派的人打的他。 但傻柱没有证据,也没有办法直接与邹和刚。 当然,正面傻柱也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于是傻柱就找个了一个破布,勒住自己的下半边脸,手持板砖,藏在一个邹和的必经之路。 “等到那邹和走到这时,我一板砖下去,拍烂他的脑袋。” “一定打的你哭爹喊娘!” 想到这,傻柱没来由的歪嘴笑了起来。 傻柱对于邹和的不满,持续了几年了。 从邹和与秦淮茹刚开始搞对象开始,傻柱就视邹和为仇敌了。 这些年也一直憋着坏,想报复邹和,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正想着,一个自行车缓缓推了过去。 傻柱看见了邹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傻柱恼了:就是这张脸,让秦淮茹对他念念不望,让秦京茹甘心嫁给他,让我妹何雨水也对他有点意思,甚至让厂花于海棠都主动去跑他说过很多次话…… 还竟然把我送进了牢里,我出狱了,还主动打我! 想到这,傻柱眼圈发红,当即拎着板砖,冲了过去。 这次傻柱学聪明了,冲的时候,傻柱没有大喊大叫。 脚步虽然快,但尽量轻抬轻放,不发出太大的动静…… 转瞬之间,傻柱就冲向了邹和身后…… “哟?” “又有人来了?” 邹和正走着,突然挑眉。 随着各向指标的提升,邹和现在的感观非常的灵敏…… 没有回头,没有停下来,邹和耳朵一动,就听得出来后面这个人,离自己还有多远。 轰!感受到后面一丝风声。 邹和意识到,对方要下手了。 “砰!” 傻柱一板砖拍下去。 “guang!” 全身的力气,拍了个空气,拍了个寂寞。 傻柱用力过大,直接手持着板砖,拍到了地上。 板砖当即砸成无数瓣,地面被砸下了一个坑。 不难看出,这一砖要是拍中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却一砖,拍了个空。 傻柱震惊不已。 刚刚明明就拍中了,结果为什么拍了个空?! 这邹和难道后脑勺,长的也有眼睛吗? 就算他后脑长满了眼,他又怎么可以这么快躲过去呢? 这邹和,是个怪物吧? 正疑惑着,感觉到上方一个视线。 趴在地上的傻柱猛的抬头,看见邹和俯视过来的视线。 邹和两份眼放光看向自己,摩拳擦掌,咧嘴一笑: “真好耶,终于有人主动过来找茬了。” “我谢谢你,刚好让我练练。” 话毕,一个大脚扑面而来…… “去!” “死!” “吧!” 腿起脚落,砰砰砰砰砰。 傻柱则如同一个一按就响的玩具,啊啊啊啊啊惨叫着! 邹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带着布的玩意。 不管他是谁。 竟敢偷袭,那就要付出代价。 对准对方的两肾,砰砰一阵乱踢。 “是我是我是我,”本来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傻柱被干的实在受不了了,当即自报家门:“和子哥,我的亲哥,别打了别打别打了,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傻柱啊!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说着,傻柱把脸上的布给揭开,露出他那满是鲜血的脸。 邹和一看,竟然真是傻柱。 “哟?真是你啊?”邹和笑了。 “是我是我是我,别打了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傻柱皱着脸叫道。 呵呵,别打了? 可能吗? 敢背后偷袭,还拿板砖,邹和会放过他吗? 当然不会。 “放心吧,让我练练,保证把不死你!”邹和笑着说道。 话毕,邹和拳头举起,重重落下。 砰砰!啪啪!piapia! 声音不断响起。 好一顿拳打脚踢! 过了许久,邹和终于打爽了,拍拍手,畅快不已扬长而去。 傻柱被打的连滚带爬的回到家中,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休息,却发现自己家的床桌子衣柜等大件家具,都没有了? “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吗?大件的家具全没了?”傻柱找到何雨水,问道。 “都被秦淮茹和一大爷卖了。”何雨水没好气道。 “什么什么什么?把我东西都给卖了,你傻啊雨水,你为什么不管?”傻柱惊了。 “我管不了,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也拿易中海当爹一样对待,我这个妹妹有什么权力管啊?”何雨水阴阳怪气的:“你不是说了你跟秦淮茹的事,不让金插嘴吗?” “你这叫什么话?快快快,把你屋里的药拿来给我下,看我被打的伤的。”傻柱说道。 刚才傻柱偷袭邹和的时候,何雨水在远处偷看,自己哥哥被打,在她看来,也是活该,没好气道:“你也是够闲的,没事偷袭和子哥干嘛?我没有药,去去去去去,别耽误我睡觉。” 说着,‘咣’一声,何雨水把门给关上了。 傻柱站在门外,整个人都麻了。 这是自己拉要妹妹吗? 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 第179章 傻柱卖惨博同情,秦淮茹‘心疼不已\’ 傻柱无语了。 自己这刚从牢里出来,半道被人截住打一顿不说,偷袭邹和不成,又被暴揍一顿。 现在已是遍体鳞伤。 而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竟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多少让傻柱有点心凉。 “何雨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哥!”傻柱站在门口生气不已。 “哥?呵呵,是啊,你是我哥,”何雨水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现在到是想起来,你是我哥了?” 这话说的很明白,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时候,每天提溜着饭盒回来,何雨水光身为亲妹妹,要一点吃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傻柱回回都拒绝,何雨水要十回,傻柱拒绝十回,何雨水要一百回,傻柱拒绝一百回。 张嘴闭嘴就是‘给秦淮茹带的,你跟着瞎掺合什么呀?’‘秦淮茹带三孩子多不容易啊,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哎呀呀呀,就是一点菜,人秦淮茹一家子还不够吃呢,你还要?你能不能懂点事?’‘别要,要也没有,一边玩去。’‘去去去去去,没你的份, 给你了秦淮茹该给我闹了。’……诸如此类的话, 傻柱说了一箩筐。 一次次的对这个亲哥哥报有希望,却一次次的失望。 只是要一点菜而已, 给外人,都不给自己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哥哥? 何雨水终于心灰意冷,从此心中对傻柱产生了极大的怨念。 自那以后,何雨水就不希望傻柱过好。 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那你就一直跟秦淮茹在一起好了。 有人来相亲, 何雨水想着法子捣乱, 甚至还被地里向媒人说傻柱的坏话。 由此可见,何雨水对傻柱的怨念,还是很深的。 …… 俗话说当局者迷,傻柱自然不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错, 他要能意识到, 也就不会这么干了。 相反,傻柱反到因为何雨水对自己的态度,更加的觉得自己干的没错了。 “何雨水,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你哥,你竟然这样对我?”傻柱不服道。 “呵呵,失望就失望吧,别来烦我。”何雨水当即回怼道。 “好!”傻柱转身离去,也是气坏了。 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干的没错了。 这何雨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看来以后我就不能对她这么好了。 傻柱如是想着,愤然离去。 可是回到自己的屋子, 竟然连床都没有了, 想休息一会儿都没地睡。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找到了秦淮茹, 与之理论。 “秦淮茹, 你把我屋里值钱的家具,都给卖了?”傻柱质问的语气。 “是的, 东西是我卖的不假, 可都是经过一大爷同意的。”这傻柱没有了厨师的工作, 秦淮茹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应该去找一大爷爷说去,我发什么火啊?” “我发火了吗?好家伙, 我不就是问你一下你吗,怎么就成了我发火了?”傻柱抱怨道。 其实傻柱说的也是实话, 他也就是问一下,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火。 可是没了工作的傻柱,就像是被阉割后的公猪一样、没有了利用价值,秦淮茹这种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自然不会再给这傻柱好脸色看。 “哦,没发火就没发火吧。”秦淮茹声音冷淡,语气有点不耐烦:“不要烦我了,我还有事。” 说着,秦淮茹当即走出了门。 正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很憋足的鸟叫声。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快速的扭动腰肢, 朝那声音奔了过去。 “光光哥,你来了呀。”秦淮茹语气温柔,边走边喊。 “呐!”全光光一脸的得意, 递过来一个饭盒:“今天给你带的,有肉。” “哇,太好了光光哥, 还是你对我好,”秦淮茹接住饭盒的时候,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光头全光光的身子,算是奖励,然后语气有一些撒娇道:“光光哥,从来没有人向你对我这么好,我实在是太感激你了。” “哈哈!感激就算了,别忘了咱们之前说过的事。”全光光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两眼放光。 “恩恩恩恩,放心吧光光哥,只要那一天到了,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秦淮茹说道。 “这还差不多……”全光光说着, 也轻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连肢体接触都称不上, 但依旧让全光光如同占了大便宜一样,笑的整个脸都快要裂开了。 “好了好了,这里人多,我先回了。”秦淮茹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依旧跟之前对待傻柱一样,点到即止,即让对方尝到一丝甜头,但又不让对方得寸近尺。 秦淮茹拿着饭盒,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去。 全光光直勾勾的眼神扫视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身姿,当即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子一挺,对着虚空猛怼挺几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连挺三下之后,全光光一边用力挠着自己的光头,一边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真不错啊,多好的身材,前凸后翘,光看看,就让人心尖乱颤呀!” …… 这一幕,都被在一旁的傻柱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秦淮茹与全光光说话声音很小,傻柱听不到具体的内容。 但傻柱又不傻,光看这个场景,傻柱就能猜到两人的对话。 毕竟这种场景,傻柱经历过无数回了。 想想之前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的秦淮茹,现在却对另外一个人如此这般娇羞…… 傻柱有一种被绿的羞耻感。 傻柱的心,在飚血! 再看看那个光头得意的模样,傻柱怒了。 “乐什么乐呀你?滚蛋!”傻柱突然大叫一声。 闻声,全光光看过来,平白无故的被怼,全光光当即反击道:“你让我滚我就滚啊?你算老几啊?招你惹你了?” “招我惹我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丫的?”傻柱虽然不是邹和的对手,可是被称为四合院战神的他,对于打架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这个光头一米六五不高,身材一般又是个中年人,相较于傻柱的年富力强又差一点,从哪一天点看,也不是傻柱的对手:“你个死光头,给你三秒钟的时候,立即消失,不然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嘿,还满地找牙?”全光光当然不服了,他又没有惹眼前的这个货,在全光光的视角里,傻柱就是没事找事,全光光当即回怼道:“就凭你这个扁脸穷酸样,还想打我?我才不怕你呢,数数就算了,直接开始打我吧,我看你有几分本事!” “我打就打!”傻柱怒了。 “来来来来来……冲这里打,今天你不把我打死,你就是个没种的货……”全光光俯下身,拍着自己的光头。 “啊!!!”傻柱被激怒了,抡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只是刚才踏出一步,两肾剧烈痛了起来,傻柱当即站停,两手捂着两肾:“嘶,哎哟喂,我的腰啊!”傻柱疼的一脸痛苦面具,蹲了下来,片刻脸色就惨白了起来。 “哟哟哟哟哟哟?”全光光乐坏了,当即捧腹大笑:“就这就这就这?就这还打我呢?我还没反击,自己就蹲下了,就你丫这身体素质,你也不嫌害臊,哈哈哈哈哈!”全光光笑着手指着傻柱,开心的嘲笑着。 “你!”傻柱气的猛一窜起身,想要发飚,可两肾又是钻心的疼,当即又疼的嘶嘶怪叫。 “啧啧啧啧啧,”全光光连连摇头:“不行啊你这身体,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可怜可怜。” 然后,全光光仰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傻柱站都站不起来了,只能干瞪眼…… 只见傻柱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 秦淮茹家。 把饭盒一放到桌子上,打开之后,果然看到了有一些肉丝。 秦淮茹当即喜笑颜开,不自觉得的口水就流了出来。 好久没有吃肉了,今天终于可以尝学尝。 秦淮茹拿着子,当即准备夹一块肉尝尝。 “嗖!”贾张氏直接把饭盒端了起来,为了防止去拿筷子的瞬间,肉被抢走,贾张氏直接用手插到饭盒里,飞速的把肉捞出来。 棒梗在少管所还没有出来,自然不能去抢。 贾张氏飞速的夹着……瞬间就把本就不多的几块肉,全给捞了出来。 为了防止有遗漏,贾张氏还用两根手指在筷子里飞速的翻腾着,把一些肉渣也给捞了出来。 “咣!”捞完了之后,贾张氏把饭盒摔到桌上,道:“吃吧。” 秦淮茹看看贾张氏那满是黑灰的指甲,以及那被翻腾的乱七八早的菜,顿时食欲全完。 “嗖嗖嗖嗖嗖!”贾张氏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捞出来的肉全干到自己嘴里,牙齿奋力咀嚼的同时,筷子已然伸到了饭盒之上,一夹一挑,一下子就把饭盒的菜夹出来十分之九,菜到嘴边时,也不管肉有没有嚼碎,直接咽下去,又把一大筷子菜塞入嘴里,立即再伸筷,开始第二夹…… 这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闪电浑然天成,好像电脑程度一般,一点也没有犹豫。 秦淮茹只是愣了一下神,这菜都已经见底了。 来不及嫌弃那菜‘有没有被贾张氏的手给弄脏’了,秦淮茹慌忙下筷子,却只夹到了一个菜末。 秦淮茹尚且如此,用筷子还不是很熟练的槐花小当就不用说了,轮到这两女孩的时候,就只能拿馒头沾一点菜汤吃了。 吃完之后,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嘴一歪,不满道:“妈的就这一点点肉一点点菜,都不够我塞牙缝的,那个挨千万的全光光,是不是不识数啊?不知道咱们家几口人嘛?就拿这一点点?”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起身,猛的往床上一卧,开始养膘。 不得不说,贾张氏就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吃尽了‘苦头’,然后越来越胖的。 对此,秦淮茹又能说什么? 技不如人,夹功比不上贾张氏,脸皮也没贾张氏后,那就只能望洋兴叹,独自伤悲了。 …… 而傻柱蹲在中院疼了半天,终于有点好转。 再次走到一大爷易中海家,问起了家具的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因为傻柱丢了工作,怕是养老没指望了,想换邹和的。 只是无耐邹和太有主见了,完全不听他的道德绑架,一大爷易中海只好又把目光停留在傻柱身上了。 “啊,家具的那个事啊,是我的主意,我让秦淮茹卖的,怎么,柱子,你不会有意见吧?”听完傻柱的询问,易中海当即一脸震惊反问道。 “嘿?我不能有意见啊?”傻柱不乐意了,据理立争:“我的家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给卖了,我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柱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人不能这样子,”一大爷易中海牙一咬,又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一方有难八方来援,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秦淮茹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贾张氏被雷劈了,嘴里还长了痔疮,不能不手术,你身为邻居帮她一下,这没有什么吧?” “啥?雷劈?嘴里长痔疮?”傻柱刚出狱还没见过贾张氏,自然不知道这事,一听这话,当即惊掉了下巴:“你是不是逗我啊一大爷?被雷劈脚底长脓包也就算了,贾张氏那缺德玩意,真有可能被劈,脚底长东西也是活该,可是,嘴里长痔疮?一大爷,你是不是当我还是是三岁小孩啊?” “你看看你,我还能骗你吗?不信你去秦淮茹家看看吧。”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来劲了,也顾不上家具被卖了,当即火急火燎跑到秦淮茹家。 “都说了,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你怎么又来了?”秦淮茹见到傻柱进来,以为是来找自己的,当即不满道。 “……”傻柱又被一击,当即眼神一黯,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只是他现在好奇心正重,也没有心思与秦淮茹理论,当即走到屋子里,果然看到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竟然成了光头,脚底板上,全是血泡……虽然看不到嘴上是否有长过痔疮,但这样就足矣斗乐傻柱了。 竟然还真有人,会被雷劈? 竟然还真有人,会嘴里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geigeigeigeigei!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傻柱笑弯了腰,傻柱笑的肚子疼,傻柱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一笑不要紧,当即把贾张氏给惊醒了…… “阿呀妈呀,什么玩意趴在地上笑呀!” 贾张氏惊的跳下了床,本来就在坐噩梦的贾张氏,醒来后发现地上真有一个东西在狂笑,当即拿起一个板凳就砸了过去,正中傻柱的头,‘啊’傻柱手捂着头,疼痛不已。 “妈的!打死你!”贾东旭也被笑醒了,也扔一个棍子过来,可是没有砸中。 傻柱慌忙起身,一边笑一边跑出屋子。 回到家中,傻柱笑了整整五分钟,才停下来。 “这下你信了吧?”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信了信了,”傻柱回过神来:“可是这贾张氏病了,为什么卖我家的家具?我家里没有东西了,我睡哪儿啊?” “你糊涂啊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你做人不能这么小气,不能总得着自己,你要有舍已为人的大无畏精神,知道吗?你的觉悟还是不够高,才会只考虑自身。” “是,一大爷,我承认我没你觉悟高,可是,”傻柱瞪目道:“可是实际问题是,我没有床睡了呀?” “你没床睡算什么大问题?只是把家具卖了,又没把你的被子房子卖了?你完全可以打地铺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就先打着地铺,这个事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好处?打地铺还有好处?我还真看不出来。”傻柱说道。 “你看看你,觉悟不够吧,柱子,这屋里就咱们爷两,我今天就把这话给你挑明了吧!我做的这一切啊,全都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你想啊,这事你帮了贾张氏,也是帮了秦淮茹,他们是一家的,然后你因为帮了秦淮茹,而天天睡地铺,一定会让秦淮茹对你心生愧疚,你现在厨师的工作也丢了,在秦淮茹那里,你完全没有了竞争力,所以只能打感情牌,让秦淮茹内心里心疼你,这样,你才能有机会。” 一听这话,傻柱瞪着眼睛,陷入沉思。 过了许久,傻柱疑惑道:“好像是有一点道理,就是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相信我,女人都心软,你越过的惨,女人越心疼你,然后就是你的机会,懂吗?”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挑挑眉,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嘚!”傻柱懂了,笑道:“看来一大爷你真是为了我好啊,我还差点误会你了。” “你知道就行!”一大爷易中海当即心满意足的走了。 傻柱回味着一大爷易中海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打鼓。 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这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傻柱就打了个地铺,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走,傻柱本来就很疼的两肾,因为地上的潮气,更加的酸疼了,走起路来都有种被抽了筋的无力感。 看到秦淮茹在洗着衣服,傻柱手捂着腰,开始卖惨:“嘶,哎哟喂秦淮茹,我的两腰都快酸断了。” “哦。”秦淮茹没有抬头,很专心的在洗衣服。 “……”傻柱愣住了,心道:这秦淮茹是不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点? 于是,傻柱再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腰疼吗?” 等了三秒,秦淮茹没有抬头,没有回应。 傻柱只能自问自答:“好家伙,你是一点也不好奇啊?” “我实话说了吧,我腰疼,就是因为睡地板睡的。” “至于为什么睡地下,还不是因为帮了你,把我家具都给卖了给你了?” “秦淮茹,我要是因此落下了病根了,你可得养我哦。” 傻柱说着,露出一个娇羞的笑,不知道怎么得,说起‘养我’这两字,傻柱脸蛋突然就红了。 瞪目注意着秦淮茹的反应,我都说成这样了,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你不能再装傻了吧?你总得给我一个态度了吧? 果然,秦淮茹抬起了头,看了过来,神情认真。 傻柱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期待了起来。 真的有反应了! 开始……心疼我了吗! 开始……关心我了吗! 开始……为我的付出而感动落泪了吗! 傻柱不由的笑了起来。 满目期待的看着秦淮茹,等待着她的深情关怀。 终于,秦淮茹红唇微动,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滚!” 此言一出,傻柱懵了。 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秦淮茹说完这话,扭头就走,看都没看傻柱一眼。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 说好的愧疚呢?说好的心疼呢? 第180章 贾张氏抹三尿一血秦淮茹的本质,傻柱告状 本来以为秦淮茹会关心一下悲惨的自己,没想到对方直接说了一个‘滚’字。 这怎么完全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 看着秦淮茹毅然决然的离去,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而秦淮茹,当然不会心疼这傻柱。 相反,秦淮茹不仅不心疼,还很气愤。 这个傻柱还真是够了,自己没地住,跑我这里卖惨了? 想讹我吗? 没门! 在秦淮茹眼里,现在的傻柱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苍蝇,她只希望傻柱能离自己越远越好。 厨师工作丢了,又坐过牢,现在的傻柱,有什么好来往的? 来往的密切了,傻柱张嘴让接济他,可就麻烦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妈娘哔,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贾张氏一听就恼了:“还想让咱们帮他,他算什么东西啊?没地儿睡让他去死去,下回他要再敢找你麻烦的话,你直接大嘴巴子抽他,把他的嘴给我烀烂,让他还这么不要脸,真是恶心到我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完全忘了自己动手术的钱、就有一部分来自傻柱的家具。 当然, 就算贾张氏不忘, 她也不会有任何感激之情,她要感激了, 那她就不是贾张氏了。 “确实太气人了,”对于贾张氏的说法,秦淮茹也很支持,气呼呼道:“现在我看见傻柱就心里膈应, 就盼着他能离我远一点, 现在傻柱就是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真希望傻柱最好能搬出中院,这样就清静多了。” “傻柱要搬走可以,房子得留给咱, ”贾张氏又道:“咱棒梗可是因为傻柱才断了三根手指的, 他理应赔咱们一套房子。” “是!按理说是这样的,房子是应该赔给咱们,可是这傻柱不讲理, 愣是不松口,哎。”秦淮茹叹息一声音。 “看来还是得等咱棒梗长大了,把这房子给抢回来才行,就是东旭瘫了,东旭要是好好的,咱们全家一起上,肯定能把那房子给抢过来的。”贾张氏叹息一声:“唉,想想就生气, 真是人善被人欺, 傻柱这个没良心的,就是欺负我儿子东旭瘫了, 才敢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的!” 到底是被全网恨的一家子, 婆媳两一替一句说着。 完全把傻柱这几年的接济,给说成了欺负。 这事要让傻柱知道了, 不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 …… 当然, 现在的傻柱, 自然不会想的这深。 在凝视着秦淮茹扭走之后, 傻柱不自觉得的咽了一下口水,馋的心尖一阵乱颤。 回到家中, 傻柱躺在地铺上,想了半天, 突然咧嘴一笑。 “懂了懂了,我终于懂了。” “秦淮茹不是不心疼我,而是,我过的还不够惨。” “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傻柱终于释然,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 而贾张氏上次发誓之后除了被雷劈、嘴里长痔疮、脚底生脓疮之外,也如愿的每天都做噩梦。 “啊呀呀!妈呀!吓死我了!”这一夜第三十六次惊醒后,贾张氏吓的屁滚尿流爬到床底下,声音因为惊吓而瑟瑟发抖:“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啊, 我怕我怕我怕怕怕……” 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也被成功的又一次吵醒了。 “妈妈, 我也怕怕!”槐花小当都靠了过来。 秦淮茹只能抱着两个女儿,强忍着困意苦苦支撑着。 贾张氏的鬼哭狼嚎,与贾东旭如雷般的鼾声, 汇合在一起,形成一曲嘈杂的交响乐,把秦淮茹槐花小当三人吵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又是一夜惊梦, 贾张氏醒了多少次,就把秦淮茹几人喊醒多少次。 “妈,你做噩梦了,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吵醒呢?”天将亮时,秦淮茹刚一闭眼又被吵醒,终于忍不住抱怨道:“你睡不着,也没有必要非把我们全吵醒啊?” “你什么意思?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我容易吗我?”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怒骂道:“你不关心我做了什么梦,反到操心自己睡不睡得着?你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呐!”贾张氏手指秦淮茹,激动的大吼大叫了起来。 秦淮茹本想与之争吵几句,这时候贾东旭醒了:“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又这又在跟我妈吵?你这个骚哔老娘们, 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废物女人……”贾东旭仰着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秦淮茹就开喷, 各种污言秽语扑天盖地而来。 秦淮茹骂不过两人,于是又抱着被子, 跑了出去。 一夜未睡的秦淮茹,又在那个破旧砖窑睡了一上午。 而贾张氏最近噩梦不断,倒头就被惊醒,已经被折腾的眼圈发黑,简直生不如死。 最终,贾张氏到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办法,说是可以破解噩梦。 “三尿一血,每天抹在身上,持续七七四十九天,即可吓走噩梦魇,从此不再做梦。”一个老太太说了起来。 “什么三尿一血?”贾张氏问。 “驴尿马尿骡子尿,还有黑狗血,搅拌在一起,然后抹在身上,就可以了。”那老太太说道。 “好!我立即叫秦淮茹过来弄。”贾张氏仿佛找到了解救一样开心极了。 中午秦淮茹回来之后,贾张氏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秦淮茹也被贾张氏的噩梦折磨的无法忍受,自然愿意帮贾张氏找到这些东西。 于是秦淮茹就回到秦黄村,在父母的帮助下,找来了那三尿一血。 再次回到四合院中,接照那老太太的说法,在午夜十分,给贾张氏抹了起来。 “好骚啊。”秦淮茹捂着口鼻,搅拌着驴尿马尿骡尿和黑狗血。 “只要能管用就行,一会儿给我抹多一点,抹均匀一点,一点不要落下身上任何一个地方。”贾张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想睡个清静的觉。 很快,秦淮茹就把贾张氏身上全都抹了十几遍。 这天又到了领供应粮的时候,贾张氏为了防止秦淮茹把领的东西私藏了,她亲自上阵去领了。 这时,院里的大妈们排着队,准备领着。 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骚臭味。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呲!好臭啊贾张氏,你是不是尿裤子了?”有人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 “是啊贾张氏,你身上怎么这么骚?你快点洗洗澡换换衣服吧?”又有人说了一句。 “呕!恶心死我了!”有胃口不好的,闻了一下就吐了起来。 “快快快快快!快离我远点,我受不了了。” 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贾张氏被众人嫌弃的老脸一黑,脸面全无,她也知道自己身上骚臭,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终于到贾张氏领了。 发供应粮的人突然猛的抬头:“什么味?” “……”贾张氏假装没有听见。 “嗅嗅!”发供应粮的人努努鼻子,视线看过来:“是你身上的?” “……”贾张氏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怎么?领东西还要洗个澡才来啊?身上有点味怎么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呃,原来真是你,”发供应粮的人面露厌恶之色,立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旁边的人狂摆:“快快快快快!快把这个的供应粮给发了,让她走让她走,太骚臭了太骚臭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很快,贾张氏接过供应粮,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如过街老鼠般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一走,所有人都猛呼一口气,仿佛逃离毒区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乐感。 而对于贾张氏的议论声,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一身骚臭味的贾张氏,走到离人群三米远,大家都会被熏的立即散开。 而贾张氏为了能彻底摆脱噩梦,每天都让秦淮茹给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两遍三尿一血。 整个贾家也因此,都充斥在一种骚臭的环境中,仿佛几年没有打扫的公厕,熏的人睁不开眼睛,又仿佛黄鼠狼的巢穴,骚的让人反胃。 可以想象一下,生活在这个家里,跟生活在粪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 秦淮茹没了工作,白天家里又太骚,只好回回都抱着被子回到那旧砖窑睡觉。 而傻柱为了能搏的秦淮茹的同情,天天睡地铺,没事就找秦淮茹卖惨。 秦淮茹回回见到傻柱,则仿佛躲避瘟疫一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多呆一秒钟。 “秦淮茹,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又一次见对方不耐烦,傻柱终于忍不住怒了。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咱们两又没有什么关系?”秦淮茹言语冰冷。 “没有关系?这么些年,我没少接济你吧,现在我工作没了,吃饭都是问题,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说你来帮助我一下,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傻柱大叫起来,像个怨妇。 “关心的话?我说关心的话有用吗?”秦淮茹也不是瓤茬,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必要装小鸟依人了,在她眼里只有利益,现在傻柱身上套不到一点好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我说关心的话,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吗?你工作丢了,那是你自己犯了错、被厂里处罚的,怪我喽?至于说你家具被卖了,这个就更和我无关了,是一大爷的主意,还有你说的接济,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走、往前看,知道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傻柱喘着粗气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秦淮茹言语冰冷且果断:“听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我,永远也不要烦我,知道吗?” “好!”傻柱怒了:“好啊秦淮茹!你够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你不要烦我就行了!”秦淮茹撂下一下句,扭头就走。 至于傻柱会生气,秦淮茹才不在乎。 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气不气又有什么用呢? 秦淮茹现在要做的,就是跟新晋厨师全光光搞好关系,让他来接济自己就行了。 而傻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除非他还能恢复食堂的工作。 只是,可能吗? 傻柱当初犯的错,可是大错,工厂不可能让他再回来的。 而且秦淮茹也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到了轧钢厂。 有李副厂长在,这傻柱就更不可能回去了。 …… 傻柱怒气冲冲的回到屋子里。 气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这天,厂里突然来人,找到了四合院中生闷气的傻柱。 “傻柱,厂长让你回食堂给大领导做饭,据说大领导今天要来厂里。”传话的人说。 “好!”傻柱当即来精神了。 傻柱又不傻,他脑子灵着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一次机会。 当即火急火燎的跑到食堂,又一次大显身手。 大领导吃完饭之后,对于菜做了一次很中肯的评价。 “这个菜做的非常好啊,色香味具佳,有这等厨艺,简直不可多得啊,是谁做的菜,把他叫来我说两句话。”大领导吃嗨了,当即说了起来。 很快傻柱就被喊人过来,来喊傻柱的人一再强调让傻柱不要多说话,证明了那大领导的身份地位肯定极高。 傻柱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机会,真的来了。 在大领导面前,傻柱恭恭敬敬的听着大领导夸奖着自己。 对每个菜都做了中肯的评价,最后大领导说道:“真不错啊,没想到你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师,竟有这么高超的手艺,真是卧虎藏龙啊!” “领导夸赞的是,不过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我只是来帮忙的。”傻柱当即说了一句。 “哦?你不是轧钢厂的厨师了?怎么回事?”大领导问道。 于是傻柱就把之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并说自己那天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总是失忆,才犯下大错,完全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纯良老实厨师。 一听这话,大领导当即说道:“是人都会犯错,何雨柱之前的错,也让他受过处罚了,苦也受了,罪也受了,厂长,你就让雨柱同志,再次回到食堂,给厂里职工们带来美味享受的同时,做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嘛?” “那,”大领导都这样说了,厂长自然不敢反对,当即道:“那就听大领导的,给这何雨柱一次机会,让他来恢复工作吧。”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乐开了怀,立即站直立正,敬了个憋足的军礼,大叫道:“谢谢厂长!谢谢大领导!我何雨柱一定好好表现!万死不辞!” 众人哈哈大笑,都被傻柱这过激的言语给逗乐了。 在一旁同样吃饭的李副厂长虽然想反对,但因为是大领导说的话,李副厂长也插不上话,当即不动声色的眼神一眯,面露狠意。 大领导一句话,直接把傻柱给拉回了食堂的位置。 傻柱高兴的上蹿下跳的,仿佛捡到一百块钱一样。 就事论事,但说做饭,傻柱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这一点看过原剧的都知道,整个四合院剧情里,傻柱做饭这方面是第一。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同一个食堂,也不允许有两个主厨。 傻柱与全光光本来就不对付,两人更加不能相互容忍。 “我说过了主任,我们两一走一留,大领导要我留下了,那这光头就得走!”傻柱扯出领导这个虎皮往身上一套,底气一下子涨了十丈高,说起话来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那,那我也不能走,我又没有饭这么错。”光头全光光说话的语气,显然小很多,毕竟他背后无人,做菜的质量,也和傻柱没法比。 “这样吧,傻柱你当主厨,”食堂主任也没法无顾开除全光光,总不能因为傻柱回来了,就把人家全光光给开除了吧,人全光光确实没有犯什么错,于是食堂主任就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至于全光光,就让他当你的下手吧,给你配个菜递个东西什么的,你看成吗?” “不!成!”傻柱抬头看着天花板,得意洋洋道:“他这样的货色,跟我打下手,都不够格,必须让他走!” “你!傻柱!”全光光怒了,大叫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嘿!”傻柱扭过头来:“今儿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大领导让我回来了,怎么?你不服啊?”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张嘴闭嘴不离大领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直系亲戚呢。 “狗仗人势!”全光光气的老脸通红,骂了一句。 “嘿!我今儿就狗仗人势了,怎么着吧你?”傻柱因为秦淮茹的事,视这全光光为头号情敌,现在得了势,自然不会放过全光光,只见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你就说你能怎么着吧?你什么都做了,你只能承受,哈哈哈哈哈!让你还得瑟,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给挤下去,有种去找大领导说理去啊!怕是人家鸟都不鸟你……” “够了!”食堂主任看不下去了,当即呵斥道:“傻柱,大领导是夸奖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处处拿大领导压人啊,全光光没有过错,你不满意他当你下手,就让他去洗菜吧,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胡闹了!” “嘿,这怎么行……”傻柱还想胡弄,他的目标是想把全光光开除。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柱子!”一大爷说着,走了过来。 把傻柱拉到了一边,一大爷又进行了劝说:“柱子,做人不能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刚回来食堂,位置还没坐稳呢,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希望傻柱惹事,在他看来傻柱就稳稳当当的工作就行了,不再出意外,好好的干个厨师,这样才好给自己养老,所以一大爷易中海继续劝道:“你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意的工作机会,至于私人恩怨什么的,受点委屈什么的,比起这份工作来说,都不重要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听懂了吗?” 最终,傻柱想了想,听了一大爷的劝,没再纠缠。 如愿回到了食堂,又当上了主厨,那傻柱自然成了食堂地位最高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让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当即找到了傻柱。 “柱~子~”秦淮茹语气从之前的冷若冰霜,并成了现在的柔声细语:“柱子哥,今天晚上回来,给家里带点饭菜呗。” 因为秦淮茹现在不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是用通报的方式,让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喊到厂外面的。 两人在河边相对而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傻柱仰头看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哟?现在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说话呀?” “呀,你看你啊,柱子!”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的衣角,嘟嘟嘴发出嗲怪的声音:“前几天我不是说的气话嘛,这你也能当真呀?” “咳咳,”傻柱依旧鼻孔朝天,道:“气话?我看未必吧?你不是说让我永远也不联系你了吗?这话当时你说的有多果断呀?” “不是的柱子,我说那话,都是故意装的,其实我心里,”秦淮茹故意咬一下嘴唇,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你不知道呀,这些天呀,我看到你没地住,我都在偷偷流眼泪,我想把家里的床搬给你,可是东旭不让,哎,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听到东旭活不了多久了,傻柱当即眼神一眯,问道:“那你跟我说,还有多久?” “医生说,”秦淮茹瞎编道:“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不就说还有三个月嘛,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啊?”傻柱急了。 “这么久你都等了,三个月你都不愿意等嘛,柱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河边也没有人,秦淮茹索性就直接说道:“只要东旭走了,我马上跟你好,我说到做到!”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两眼放光。 其实刚才秦淮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就心软了。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什么没原则的事情都干过,又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之所以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也是为了享受秦淮茹小鸟依人温柔模样而已。 其实秦淮茹一过来给个好脸,傻柱登时就没了脾气。 当然,心里原谅是心里原谅,生理上想起这几天秦淮茹跟那全光光来往密切,傻柱还是很生气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傻柱气嗲道:“还不是为了利用我嘛?这些天你跟全光光来往的够密切的呀?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哎呀呀呀,柱子你可误会了,”秦淮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把来时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是!我是让那全光光接济了我几天,可是我跟他,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那光头又老又丑的,我能看上他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那光头不让我理你,我才故意假装不理你的,我也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柱子。”说到这秦淮茹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 傻柱又是一阵心尖乱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傻柱却道:“那也不行,你这么绝情的话都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笑着跳着跑回厂里。 一进到食堂,傻柱就开始把之前专业给秦淮茹带饭的饭盒拿出来,快速清洗干净之后,娴熟的把菜搞里头,然后放到网兜里,存在了食堂案板下面。 …… 而在外面的秦淮茹,以为傻柱还没有原谅自己。 当即又让保卫科的人,把一大爷给喊了出来,并声泪俱下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跑到食堂:“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 “???”傻柱瞪目道:“嘿,怎么了一大爷?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气呼呼的?” “淮茹过来找你,让你带点饭菜,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一大爷当即骂道:“柱子啊,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有这个能力,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做人要有格局,以德抱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我跟你讲过多少回了,女人一定要哄,淮茹现在主动来找你,就是在给你,也是给你们两个机会,你就不能男人一点,答应她的要求吗?你这样子做……” 一大爷易中海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 讲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傻柱“嘿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愣住了:“你笑什么?你给我严肃一点,我现在是在教育你!” “呐……看那里……”傻柱手指着案板下面的饭盒,挑了挑眉。 一看到那准备的饭盒,一大爷易中海懂了,当即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算我没有白教育你!你还是有点觉悟的!我甚欣慰!” 说完,一大爷易中海扭头就走,开心至极。 在一大爷的盘算里,傻柱养老有两个条件,第一,傻柱的工作要稳定住,不能工作都没有了,傻柱自己都养不活,哪有钱给自己养老啊,第二个条件就是,傻柱最好是跟秦淮茹成为一对,这样就能把傻柱牢牢的给栓在身边了,现在这两个条件,终于又往正确的方向发展了,一大爷感觉自己要时来运转了。 …… 这天下班之后,傻柱又提溜着几个饭盒,吹着口哨,洋洋得意的往回合院里赶。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都气的直骂娘。 这傻柱也是的,拿食堂的饭菜当好人就罢了,也不知道遮掩一下。 偏偏弄个网兜提溜着几个饭盒,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又在拿公家的饭,这傻柱是真的得瑟啊。”院里的一个大妈说了一句。 “是啊,这不是故意气人吗?”一个也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见到后,也腹诽了一句。 甚至连三大爷,都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来了一句:“这个傻柱啊,你说他真傻柱吧,他天天贫嘴斗嘴不比谁差,你说他假傻吧?天天拿着这网兜眼气人,他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呢?” 对于大家的异样目光,傻柱依旧鼻孔朝天,理都不理。 傻柱本来就是故意的,按他的原话说就是‘厨子往家拿东西是老传统了不能丢’,现在的傻柱,自认为有大领导给自己撑腰了,就更加不怕了。 看着傻柱大摇大摆的样子,不少人都直摇头。 一大爷对此也劝过傻柱好几回,让傻柱拿年布袋装着掩人耳目,傻柱就是不听。 “柱子哥,你回来了,”一到中院,秦淮茹就轻快的飞了过来,仿佛一个等待夫君归来的温柔贤惠妻子般:“柱子,你真给我带饭盒了,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准备去拿饭盒…… “停停停停停!”傻柱手一背,把饭盒放到了身后,一脸傲娇道:“咳咳,谁说是给你带的饭盒了?这是我自己吃的不行啊?” “还生气呢柱子,”秦淮茹说着,用手轻轻在傻柱的胸膛了一下,道:“你就别跟我置气了,我还指望着你呢,”说到这,秦淮茹当即压低声音:“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还床尾和呢,你就原谅我了呗……” 什么什么什么? 夫妻? 床头? 床尾?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都化了,当即圆目大瞪,猛咽了一下口水。 见状,秦淮茹知道机会来了,当即往后一扑,抓住了饭盒,立即扭头就走。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步一顿的扭动身姿,眼珠子都快瞪掉了:多好的模子啊,多好的女人呐,哎呀呀呀……实在是,太馋人了! 突然,秦淮茹一个回眸,灿烂一笑,人生中第一次冲傻柱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简简单单两个字一出口,傻柱当即画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顿时感觉这些天的委屈全无,一切,都值了。 傻柱心花怒放,一蹦一跳回到屋子,躺在地铺上高兴的翻来覆去,仿佛一个表白成功的人。 …… 而秦淮茹回眸一笑之后,扭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立即冷淡下来。 回到家中,把饭盒往桌上一放,一家人开始抢菜吃。 “一点肉也没有!这傻柱就是该死!”贾张氏一边呼哧呼哧的嚼着,一边骂骂咧咧:“这傻柱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人,越想越气,简直是欺负人。” 秦淮茹没时间多说话,只顾着抢菜。 饭后,全光光如约来到了四合院,不停的在外面放出暗号。 秦淮茹趴在窗户看了好久,见全光光两手空空,秦淮茹连出去说一下都懒得去。 现在的全光光,主厨的位置丢了,自然没有机会再拿饭菜回来,有傻柱在,全光光光敢拿回来,可能直接就被开除了。 这次来,全光光是跟秦淮茹谈感情的。 毕竟这么些天的相处,全光乐自认为已经跟秦淮茹建立起了浓厚的友谊。 结果在外面吹了快一个小时的暗号,都没有见到秦淮茹出来。 知道贾东旭没死,全光光自然不敢找上门来。 “难道是,我心爱的淮茹,不在家?”全光光想了想,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 而秦淮茹吃完饭之后,果然真的对傻柱好了。 先是找来一块木板,让傻柱当成床板睡,然后又是给傻柱洗衣服收拾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 简直跟前两天冲傻柱冷冰冰说出一个‘滚’字的秦淮如判若两人。 这一切,下班路过这里的邹和看在眼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有了钱马上就对你好,没有钱了马上就扭头就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正想着,秦淮茹看见了邹和。 她当即摆出一张笑脸,走了过来:“和子,下班了呐?” 这女人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身为一个顶级吸血鬼,过来主动接近自己,目的自然只有一个——吸血! 邹和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就你?还想着吸我的血呢? 你以为我邹和是傻柱啊? “嗯。”邹和冷冷回了一句,头都没抬的走了过去,直接忽略。 看着邹和理都不理自己,秦淮茹眼神一黯,多少有点失落:哎,和子要是能像傻柱全光光这样对我,就好了,就不愁吃不愁穿了吧? 而邹和对于秦淮茹的冷淡,傻柱都看在眼里。 秦淮茹刚才看邹和时候的笑,比看傻柱时笑的还开心还灿烂。 秦淮茹这些年来,天天跟邹和打招呼,邹和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让傻柱异常的恼火。 妈的敢跟我的秦淮茹摆臭脸,邹和就是欠揍。 可是论打架,傻柱清楚知道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这些年不论是偷袭还是正面刚,傻柱都没有打赢过邹和一次。 所以现在的傻柱,在面对邹和时,那一点来自四合院战神的骄傲,也没有了。 在傻柱的世界里,打架是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按他的思想,看邹和不爽,就打到爽为止。 若邹和不服我,我傻柱就打到你邹和服为止。 可是……偏偏又打不过邹和。 于是傻柱只好憋着坏,想用其它的方法整邹和。 只是一时间,傻柱还没有找到机会。 …… 而对于傻柱是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这些天邹和依旧下班陪厂长下下棋,然后去京旧街捡捡漏。 这两天的收获还不错,在京旧街又捡到了一个汉代的古物,虽然不是超级大精品,但好在年代久远。 以邹和的估摸,放到后世,最少也值个大几百w。 除此之外,还收了几个宋末,以前五六个明初的古物,这些个邹和都估着估守的价格,一个也最少几十w。 这几天的收获相加,又是最少一千个w到手。 加上现存的几个国宝级别的大精品,邹和的古玩,怎么着也有几十亿的价值了。 当然,这都需要等,等到几十年后,才会值这么多钱。 邹和彼时拿出来这些古物,向别人说这些后来能值多少多少钱,估计所有人都会笑掉大牙。 毕竟在这个年代,万元户这个概念,都还没有出现呢,谈什么上亿元。 就是说出来真有人信,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旧物,能值个上亿。 想到这,不由得笑了起来,邹和想,这就是所谓的信息差吧? …… 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 一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这天傻柱又被叫去,给大领导家里做饭。 抓住这次机会的傻柱,又好好的表现了一手,再次受到了领导的赏识。 为了能抱紧大领导这根大树,傻柱把能抖的激灵都抖了一个遍,把能说的漂亮话,全都给一股脑子倒了出来。 傻柱其实并不傻,还有点语言天赋,小嘴巴巴巴,很快就取得了大领导的欢心。 饭后,大领导还热情把傻柱留下来叙话。 两人一边下着围棋,一边聊着天。 “这局你赢了。”大领导输了一局后,盯着棋盘看了许久,豁然开朗道:“我突然发现一个道理,这下棋就像做人一样,不能动歪心思,我这局输就输在啊,总动歪心思、想着请你入套,没有好好布置我的势力,结果却被你将计就计,然后就输了。” “嘿,我就是胡下一气,赢了也是运气好,”傻柱当即接住话茬道:“不过领导你这么一说啊,倒还真是这个道理,可是下棋不能动歪心思不假,现实中就不一样啊,现实生活中,有些动歪心思的人,最终的结局却不错。” “哦?真有这样的事吗?”大领导挑眉。 “有啊,”傻柱见机会来了,当即说道:“我们轧钢厂啊,就有一年人,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比我还小呢,就当上了六级工,你说说能是靠真本事当上的吗?还不全是动的歪心思?” “???”大领导看过来:“你是说,那人靠动歪心思,当上了六级工?谁啊?” “嘿,我就这么一说,大领导你别当真,”傻柱欲擒故纵:“我何雨柱可不是背后打小报告的人呐,我就是看不惯,随口提一句,毕竟人家可跟厂长关系好着呢,好家伙天天陪厂长下棋,当个六级工怎么了?我得罪不起,我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傻柱假意扭头…… “慢着!”大领导的话如期传来,傻柱没有回头,咧嘴笑了起来,心道:等着吧邹和,看我不整死你! 第181章 升到七级工,大领导的贵客 傻柱是食堂的厨师,自然不了解邹和工作能力的强与弱。 在傻柱的视角里,这邹和能当上六级工,绝大部分原因,就是靠关系。 年纪轻轻二十几岁,就有六级工的水平和实力? 这怎么可能? 还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 这里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水份的吧? 傻柱觉得,就算邹和有水平,也最多是个三四级工的样子,然后凭借着与刁主任与厂长的关系,破格提拔上六级工的。 所以傻柱就把这个事情渲染了一下,心傻柱的主观思想,向大领导讲述了起来。 “嘶!”大领导不由得一惊,道:“还真有这种事?年纪轻轻就是六级工了?这到真是少见啊!” 大领导职位非常高,平时也会不过问轧钢厂这种小事,自然不知道邹和是何许人也。 这听到傻柱添油加醋的说法,难免心生愤慨,真要是靠关系升六级工,那这事到也值得管上一管。 “可不是嘛,全厂最年轻的六级工,厂长还多次表扬过邹和呢,”看出来大领导面色生气,傻柱继续渲染:“最近每天下班,厂长都会把邹和喊到办公室里,两人经常一呆就是几个小时, 听说是下棋还是干嘛, 总之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呐,一个工人和厂长关系走的这么近, 目的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能‘发展’的更好一点嘛?”傻柱说到‘发展’两字时眉毛一挑,故意用了一个重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邹和的六级工, 名不符实?”大领导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铁定的啊, 除了六级工,厂里还给那邹和安排了一个闲差,说是什么兼职播音员,每月啥也不干, 就给十二块的补贴, 好家伙这也是厂里的第一例,”傻柱吐沫横飞:“除此之外啊,还给什么创新奖, 还给什么优秀员工,还给什么见义勇为,又是奖励钱,又是奖励自行车票,好家伙最多一次光现金好像就奖励了五六百块钱,光自行车票厂里就公开给过邹和两个,你说说大领导,这么多好事, 怎么就落到那邹和一人头上了呢?就算那邹和真有实力, 也不可能样样都很强吧,除非他就是个天才, 那就当我没说。” 其实傻柱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些东西全都集在一个人身上时,确实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傻柱平常是在食堂和饭菜打交道, 自然不知道邹和有多强, 提出质疑也是正常的。 “若真有这事的话, 那这可是个不正之风啊, 一个工人都能这样胡乱提拔,这简直是公然营私啊。”大领导说了一句。 “那可不是嘛, 轧钢厂上万人可都看着呢,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傻柱瞪目道。 “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一下, ”按理说,大领导是不管这种小事的,只是这作风问题,涉及到上万名厂人的公平对待,大领导突然重视了一点,当即挥挥手:“陈秘书,你去轧钢厂调查一个事情。” 大领导把这事情给交代了一遍。 陈秘书应了一声,就直接去轧钢厂调查了。 大领导的级别太高,厂里一听说陈秘书过来视查, 马上全厂所有高层都出来接待。 “客套的话不用说,今天我来呢, 就是想见证一下咱们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六级工的实力,看一下有没有传闻中这么厉害,还是说, 有什么水份。”陈秘书也不客套,直奔主题。 一听这话,厂长与刁爱民互看了一眼。 “陈秘书, 大领导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和子来了?”厂长看出来陈秘书的表情异常严肃,问了一嘴。 “具体什么原因,大领导没说,我也没问,”陈秘书笑道:“怎么?厂长你是想当面问清楚大领导,然后再决定让不让我们调查吗?” 一听这话,厂长忙道:“不敢不敢,我就是随口一说。” 开玩笑,以大领导的身份,还真不需要什么事情都向厂长报备。 厂长虽然人实在,但又不傻, 说了这一句之后,马上就给刁爱民一个眼色,刁爱民立即来到车间, 找到了邹和。 “要我表现一下?”听完讲述, 邹和眼神一眯:“为什么?” “看样子, 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打你小报告了, ”刁爱民说着,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不过不用怕,你正常发挥就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刁叔我,第一个保你,他们要敢动你,首先得从我刁爱民的尸体上踏过去!” 一听这话,邹和只觉得心头一暖,当即笑道:“噗!刁叔你就放心好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歪,测试一下就测试一下,我还能怕他不成?” 邹和一点也不怕。 别说六级工了。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都快接近七级工了。 只是还没有到晋升的时候,要不然邹和真有可能又成为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了。 对于工作的事,这些年来,邹和尽心尽力,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 “和子,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张卫东突然说了一句。 “对,我也去,人多力量大,真要为难你的话,我们跟你同进退。”侯立山说着掂着脚,这小毛病怕是一时半会改正不了了。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郭向东赵震异口同声道。 见四兄弟都凑了过来。 “好了,”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们怎么搞的跟打仗拟的?哪需要这么多人呐,说是只测试一下我的实力,又没有说要斗我,去这么多人干嘛?打架呀?” “放心吧兄弟们,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出了车间。 虽然以邹和现在的战斗能力,就算真打起架来,几个兄弟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这四人直接给自己站在一条阵线上的决心,让邹和不由得心头一阵感动。 邹和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肯定也对别人好。 看来,将来有机会了,要拉这几个兄弟以及刁叔一把啊。 如是想着,邹和来到了现场,直接开口: “想怎么测试就怎么测试呗,放马过来吧。” 而陈秘书也不废话,当即找来了厂里的一些六级工,对于很多技术,做了一个很明显的比拼。 邹和也一次又一次的秀了秀肌肉。 最终,经过一上午的测试,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 看到这个结果,陈秘书也有点震惊。 …… 傻柱在告完状之后,又跟大领导吹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本来这次来做饭,只需要半天的时间,但傻柱仗着给大领导做饭的荣耀,向厂里报了一天的时间,厂里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批。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的赏识,现在的李副厂长都拿傻柱没有办法。 傻柱也打包了一些大领导吃剩下的好菜好肉,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往四合院里赶。 “好久没有吃这么好的肉和菜了,一会回到家,好好的整个几盅。” 能白白休息大半天,又能整一下邹和,又能吃上这好菜好肉的,傻柱心里别提多美了。 前此日子他在牢里可是受尽了苦,幻想过无数次出来后就狂吃好的。 这下机会终于来了,为了防止秦淮茹撞见,傻柱把饭盒揣在怀里,傻柱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缓缓的往屋里溜。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听说傻柱给大领导做饭去了,一天都在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生怕错过了美食,见到傻柱竟然中午回来了,秦淮茹高兴的整张脸都乐开了花,心道:终于可以吃点好的了,终于可以解解馋了。 秦淮茹一边喊着,一边飞扑过去,仿佛猎鹰看见兔子一样欣喜若狂。 “……”傻柱无语了,今天这饭菜他是想留给自己的吃的,当即弓着腰往屋里跑:“别来别来别来,没带吃的没带吃的……” 秦淮茹哪里肯信,当即追了过去,把傻柱给挤到了屋内一个墙角里。 “拿出来吧。”秦淮茹摊开手掌。 “拿什么啊?我这什么也没有?”傻柱装傻充愣道。 “少装哈,你怀里抱的是什么?我都闻见了。”秦淮茹说的是实话,馋肉久了的人,鼻子都异常的灵敏,老远秦淮茹就闻见了菜香味,肉味。 “没有没有,你估计是闻差了。”傻柱当然不想承认,承认了就没了,他还一口没吃呢。 “那你说,你怀里抱的是什么?”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秘密,不行呀?”傻柱编不出来,只好理论道:“我拿的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嘿,长本事了哈,”秦淮茹当即就冲了过来,上来就开始抢:“快点拿过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什么。” 傻柱使劲捂着,死死不肯放手。 说到底她秦淮茹也是个女的,抢了半天也没抢着。 于是,秦淮茹只好放大招:“好啊,你够狠啊傻柱,带好吃的竟然不给我,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要这样的话,咱们以后就再也不要来往了。” 秦淮茹说着,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一脸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你看看你看看,怎么又哭起了?”傻柱当即心软了:“我也没说不给啊,可是我也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我也馋啊,要不,咱们一人一半吧?” 秦淮茹没有说话,伸出了手。 傻柱没办法,只好拿出饭盒,说道:“等着哈,我去给你找个碗,咱分了,一家一半,我也解解馋,哥们这样够意思了吧?” 说着,傻柱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副豪气云干的模样。 只是,跟秦淮茹说一人一半?显然不太可能。 “嗖!”手中的饭盒被秦淮茹抢走了,秦淮茹破涕为笑道:“拿来吧你!你一个大男人的,还馋这点肉啊,你实在馋喝点干酒就行了!” 话音落下之时,秦淮茹的身影已然出了屋子。 拿了饭菜的秦淮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去。 只留得傻柱愣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约摸愣了三十秒,傻柱走到自己那瓶白酒前,对着瓶子吹了一大口白酒。 “啊——”白酒的辛辣刺激下,傻柱挤着眼哈了一口气,喃喃道:“好家伙,辛苦带回来的饭菜,我愣是一口没尝着,我上哪说理去?” 傻柱多少有点郁闷,可是这事也怪不了别人。 以他四合院战神的实力,真抢,秦淮茹能顺利的拿走吗?绝无可能! 所以说啊,傻柱就是太馋秦淮茹的身子,才被拿捏的,也是活该。 …… 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打开饭菜,当即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太丰盛了。 猛吸一下即将流出来的口水,秦淮茹当即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这时,“嗖!”贾张氏当即把饭盒给抢走,向贾东旭走去:“这么有营养的饭菜,应该给东旭和我吃,我这些天又是做手术,又是脚底长脓疮,又是做噩梦的,都快瘦的皮包骨头了,东旭也病成这样了,我们两都需要营养,秦淮茹你年轻力壮的,就别跟我们这两病号抢吃的了。” 说着,贾张氏拿起筷子,就把肉往嘴里夹。 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抢,贾张氏坐到了儿子贾东旭身旁疯狂吃了起来。 瞬间饭菜被吃了十分之八,贾东旭突然醒了过来,立即张开血贫大口道:“我吃我吃我吃,快快快快快,快给我吃!”贾张氏只好忍痛割爱,喂给了贾东旭。 看到这母子两互不谦让的抢食。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当初要是选择了邹和,何至于此过成这样?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狗眼了,还以为自己选了个好的家庭,结果却是掉进了火坑里。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心底涌上心头,化成两行泪水汩汩往外流。 “呜呜呜!!!!”秦淮茹大声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响彻云宵。 贾张氏贾东旭这时已经把饭盒给干光,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抹了一下油乎乎的嘴,异口同声骂道:“哭哭哭!一天天都就知道哭!哭丧呢?” “呜~你们~你们两~好歹让我~尝一口吧?”秦淮茹委屈的说话声音都一抖一抖的,仿佛唱歌时候的假音或转音。 “哟?因为吃的哭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叫道:“天啊,你不会吧秦淮茹?一家人还跟我们抢东西吃?你好意思啊?还哭着抢着要吃?天啊,真是大开眼界了,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儿媳妇?” “我特么的就是瞎了眼了,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秦淮茹你要脸吗?一点吃的也跟我抢?男人是天你不懂吗?你敢跟天抢吃的?你就是在作妖,我看你就是想把咱一家人都给哭死,我我,你哭成瘫子了,咱妈咱妈,你哭的被雷劈了,棒梗棒梗,你把他给哭坐牢了,现在又哭,是不是想把槐花小当也给哭出事啊?” 听到‘把槐花小当也哭出事’,秦淮茹的哭声夏然而止,瞪目道:“你什么意思贾东旭?你诅咒咱两闺女会早夭吗?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早夭?这话可是你说的!”刚吃了不少好肉好菜的贾东旭倍儿有精神,当即坐了起来,开起加特林模式:“秦淮茹我c你mm,我c你奶奶,我c祖宗,我c你八辈……”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机关枪扫射过来,瞬间把秦淮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打穿。 秦淮茹骂不过,只好抱着被子,又一次的跑了出去。 这些天的贾张氏虽然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但还没有到那人说的七七四十九天,自然没有好,所以一直夜里还在做噩梦,秦淮茹自然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秦淮茹打算再次跑到那个砖窑里。 只是一出门,刚好碰到了秦京茹金龙宝凤在院子里有说有笑。 看着秦京茹穿衣打扮的这么干净,两个孩子也吃的白白净净,一看就过的很殷实。 与自己穿的破烂不堪,三个孩子饥肠辘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淮茹内心又是一酸。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那我秦淮茹,肯定也能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吧? 无限的委屈后悔涌上心头,泪水决堤,喷涌而出。 …… 秦淮茹怎么想的,邹和自然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当初来到四合院,邹和确实因为网上不少人说一血的秦淮茹香。 就想着看能不能带飞她,结果发现这女的本质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 邹和自然没有了什么兴趣。 这种女人,看谁过的好,就想跟谁去好,如果有得选择,谁会要她啊? 就算要她,也最多只是玩玩,谁又会对这样的女人动真情呢。 说实话,别说两人没成,就是成了,秦淮茹碰见更有钱的,去跟别人男人不清不楚的。 邹和也会立即跟她离了的。 虽然是穿越来的,但人就活一世,邹和才不会委屈自己。 还想一直长期吸我的血? 可能吗? 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舔狗。 对于感情这一方面,邹和一直觉得,最重要的是双向奔赴。 像京茹这样一心一意为了自己,一切都听自己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决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的女人,才是邹和想要的。 以秦京茹的个性,就算邹和干坏事,秦京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这些从前几次的经历,就能看出,碰到事时,秦京茹怀着孕,都敢拿东西去与对方拼命…… 这些品质,是秦淮茹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能比的吗? 无法比。 所以这秦淮茹过的有多惨,邹和也不会同情她的。 至于馋秦淮茹的身子,这个还是算了吧。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非要跟这吸血鬼秦淮茹不清不楚吗? 别说邹和不是乱搞的人,就是想乱搞,跟娄晓娥于莉何雨水于海棠冉秋叶任意一个人乱搞,不比秦淮茹香? 甚至跟前两天和马嘟嘟一起去内务府见到的姜雯的母亲乱搞,也比跟秦淮茹在一起香。 当然,这都只是理论上一说。 邹和是个纯洁的人,现在还没有乱搞的打算。 一心工作的邹和,也很快就测试完毕了。 看到这个测试结果,陈秘书猛的一惊:“嘶,真没有想到啊!” …… 很快,陈秘书就回到了大领导家中,把这个结果,统统向大领导做了汇报。 “经测试,邹和工作的每一项,都比同六级工,要快。” “这里测试的工序,包含六级工都应该会的钳工工作项目几十道。” “除此之外,也对邹和同级别的工人,做过评价,他们对于邹和的技术,都十分认可。” “并且,通过这次测试,邹和又成功晋升为七级钳工!” “以目前邹和的这个年龄来看,二十多岁,就是七级钳工,应该会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钳工了。” “是否是全国最年轻的,还有待核查。” …… 陈秘书一条一条的汇报着。 听完这个消息,大领导的不由的一惊。 之前听完傻柱的讲述,大领导先入为主,也认为二十多岁就是六级工,多少有点水份。 所以以为收到的消息,肯定是关于邹和到底有多少水份的报告。 没成想到,竟然是一份完全正面的认可报告。 “嘶!如此说来,这邹和,就是一个人才呀?”大领导说道。 “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人才,”陈秘书再次说道:“除了钳工之外,我对邹和的播音,也亲眼见证了,他的声音特别有磁性,可以媲美专业的播音主持人,而且据说,这邹和下棋,也非常的好,厂长经常与之下棋,从来没有赢过一局。” 说到这时,大领导的表情,越发的重视了起来。 陈秘书的汇报,还在继续: “还有,就又调查了那次创新的事,才发现这邹和不仅懂钳工,他连工厂的焊工,铣工,磨工等,都进行过创新,轧钢厂也因此,总体得到了效率的提升。” “所以,邹和创新先锋的奖章,也是实质名归!” 此话一出,饶是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大领导,都不由的一惊。 当即拿过陈秘书做的总结性报告,看了起来。 许久。 “这样说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小小年纪,就有这番作为,此子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啊。” “七级工就算了,还会播音,还会下棋,还会抢创新……” “不错不错,这个邹和,果然是个大人才。” “安排一下,我要见见他。” 大领导声音激动不已。 仿佛发现了一块璞玉…… “是!我马上去安排。” 陈秘书当即说了一声,立即开始安排。 …… 而邹和也因为这件事,也又一次成功升级为七级工。 算是因祸得福提前完成了考核。 工资再一次上升到七级工86.6元,加上兼职播音员每月12元的补贴,工资上升到98.6元。 这年代一百块可是巨款,一月一百块的工资,简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以普通农村家庭一个壮劳力,每天努力干十二个工分,换成钱,也就二毛多,一月也就六七块钱。 一年下来,也不过七八十块,这还是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而邹和,一个月就是一百块,相当于一月比别人一年的收入还要高。 就个年代粉条二三毛一斤,猪肉六毛六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 这个物价,毫不夸张的说,邹和这个收入,天天吃大鱼大肉,都花不完,当然,这时候买很多东西光有钱不一定能买得到,得要票,所以麻烦了一些,不过系统也给了邹和不少的票,现在系统空间里就存了很多杂七杂八的票,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用不完。 “今天晋升了,吃点好的。” 下班后,邹和买了三斤猪肉以及一些菜,往自行车前面一挂,骑着车,开始往家赶。 一路吸睛无数。 “嘶,又是猪肉,又是菜的,这小伙子家庭条件不错啊。” “确实是,什么时候我能骑上二八大杠,吃上肉,我做梦都能笑醒。” “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伙子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呢,确过的比我还好。” 在无数人羡慕不已的目光中,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前院,就被三大爷阎埠贵发现了。 “呀!和子又买肉回来了呀?”三大爷阎埠贵猛咽一下口水,招呼道。 “是的三大爷,刚升了七级工,改善一下生活。”邹和笑道。 “豁哦!升到了七级工?”三大爷阎埠贵震惊瞪大眼珠子,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也没多想,就随口说一句,直接就离去了。 升为七级工这个事也瞒不住,本身也是一件高兴的事,邹和直话直说,也没什么顾虑。 又不偷不抢,凭本事升的七级工,有什么好怕的。 而三大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回到屋内,三大爷惊的红着脸把这个消息出了出来,一听这个消息,全家人都是一阵惊叹。 “嘶!和子竟然又升为七级工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三大妈说道:“看来还是抽时间,跟和子搞好关系啊,咱院的年轻人,我就看和子将来有出息。” “确实是这个道理呀,看来要跟和子走的近一点了,七级工加补贴,工资一月一百块,实在是太眼气人了。”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和子哥就是我的偶像,长大了我也要成为和子哥这么厉害的人物。”阎解旷也来了一嘴。 “同样都是年轻人,为什么有的是七级工,有的只会好吃懒做?”何小焕也很气,当初相亲时觉得这阎解成人还挺不错的,结果嫁进来才发现,这货天天不求上进安于现状,自家男人不争气,日子过的不如别人,何小焕自然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就悄咪咪的怼了一句。 “你这什么话?”阎解成当即反驳道:“拿我跟和子比吗?你咋不拿我跟皇帝比呢?开什么玩笑啊,莫说咱院里了,就是整个轧钢厂,这么多年轻人,有一个比得了和子的呢?我觉得我不如和子,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比和子强,那才见了鬼了呢!” “你到说的理直气壮!”何小焕白了对方一眼,心里又看不起实阎解成了,我何小焕怎么就嫁了个这样没出息的男人呢?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 这时的邹和,推着车子,路过中院。 何雨水自那次邹和说的很明白了之后,还真的不再过来打扰了,而是选择了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邹和走过去,何雨水微咬着嘴唇,望眼欲穿。 秦淮茹则早早的就在压水井旁边等着了。 不管邹和理不理,秦淮茹还是照旧老规矩:“和子回来了呢?” “嗯。”邹和应了一声,头也没扭的忽略过去。 这吸血鬼天天都想吸邹和,简直是没完了。 敢给秦淮茹一个笑脸,她就敢张嘴借钱借肉借东西,说是借,她可能会还吗?不可能的。 傻柱这些年接济秦淮茹的不算,明着的借给秦淮茹的钱,可不少,她有还过一分吗? 邹和对于这秦淮茹的尿性,一清二楚,断然不会理她。 至于秦淮茹家里过的好不好,与邹和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京茹,今天加餐!”邹和回到家,说了一句。 “恩恩!”秦京茹立即接过肉,问道:“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和子当即把今天升级七级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京茹高兴的又是一阵乱蹦,看向邹和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和子,你简直太棒了!”秦京茹抱着邹和,吐气如兰:“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升成七级工了,简直是太好了!” 说着,秦京茹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和子,咱们家现在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你工作不要太辛苦了哈,赚钱虽然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知道吗和子?”才不会理她呢。 “放心,我身体棒着呢。”邹和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的同时,邹和的手轻轻一用力…… “啊呀……孩子在这呢……”秦京茹粉嫩的脸蛋突然一红,羞的像个水蜜桃,白里透红的样子,让人忍不出想猛啃几口。 “行行行,”看秦京茹害羞的埋下头,邹和道:“等晚上,好好的收拾你!” 听到这话,秦京茹身体不由自由的颤抖一下,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然后她猛的扭过头去,语气娇羞:“讨厌,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话虽这样说,可是秦京茹嘴角却挂起浅浅的笑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邹和当即环住了她。 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一会儿。 晚餐很快就做好了。 一家四口围着餐桌,开心的吃了起来。 …… 而关于邹和升为七级工的事,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口饭都没有吃下:“这个邹和,竟然升到了七级工,这么年轻就跟我一样的工资,厂里的制度就不合理,就不应该按能力,应该按年龄来升。” “确实是不合理。”二大妈也说了一嘴。 “爸,那不叫跟你一样,”刘光天说道:“和子人除了七级工外,还兼职播音员呢,客观的说,应该叫工资比你高。” “对对对,和子是真的厉害,佩服佩服。”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刘光天刘光福说完这话,两人都坏笑的对视一眼。 两人的目的一样,就是为了气这二大爷刘海中的。 果然,二大爷刘海中真被气到了。 “砰!”一筷子摔到桌上,大叫道:“滚滚滚滚滚!你们两不是想让那邹和当爹吗?现在就滚出我的家门。” “就不滚!”刘光天说着,拿起窝头,就跑到内屋。 “我也不滚!”刘光福则端起菜,也跑到内屋。 兄弟两再一次堵着门,风卷残云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在外面又是踢门又是锤门的,差点没气死…… 刘光天刘光福吃完了之后,互视一眼。 “还是和子哥说的对啊,咱就应该强势一点,多气气他。”刘光天说道。 “对,和子说的对,要反抗,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凭什么想打咱就打咱?”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很显然,这两儿子不仅身体长大成人了,思想也渐渐的成熟了起来。 相信要不多久,他们就会好好的‘孝敬’二大爷刘海中了。 …… 许大茂家。 “哎……”黄马芳又一次叹息。 “吃个饭,你一直叹气叹气的,这都是第五十六回叹气了,你想说什么,不能直接说啊?”许大茂没好气道。 “哎,人家京茹的男人和子,又升到六级工了,工资加补贴都快一百块了吧?大茂你什么时候能升一升啊?”黄马芳死气沉沉的说道。 “升什么?往哪升啊?你以为是想升就升的啊?”许大茂怒了,他也想升级拿工资,可是他是放映员,工资是死的,想升也没法升,总不能调到厂里从一级工开始干起吧?许大茂才没这么傻。 “人和子怎么升了?”黄马芳没好气道。 “他升个工算什么啊,咱们再生个儿子,”许大茂当即说道:“将来咱两儿子长大了,压那金龙一头就成。”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黄马芳说着,抚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她有点等不急了,她现在就想把秦京茹比下去。 “不急,你现在怀着儿子,别想太多了,和子升职升去,过两天我升个官给你看看。”许大茂现在指望着黄马芳的肚皮呢,自然不会轻易惹怒她,当即安慰了一句。 “升官?真的假的?”黄马芳又问。 “走着瞧吧。”许大茂把心里的盘算说了出来:“李副厂长回来了,我们两可是能尿到一个壶里的,相信要不多久,他就会提拔我。” “那当上官了,能压过和子吗?”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废话!甭管和子六级工七级工,也就是个工人,”许大茂轻蔑一笑:“我许大茂要是升个主任什么的,怎么也算是和子的领导啊,你说能压得过他不?” “那就行,那就快点压住那和子!”说着,黄马芳心道:我男人能压住秦京茹的男人,那就意味着,我也能压住秦京茹。 想到这,黄马芳歪嘴一笑,脸上的痤疮挤在一起,想到能压住和子,黄马芳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 “唔……肉的香味。”小蓝脸许怪突然说了一句。 黄马芳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两人也闻到了那菜香肉香。 不用想,肯定是邹和家的饭菜。 看着自己吃的素菜窝头,黄马芳又是一阵羡慕,说道:“咱不仅要在工作上压住和子家,吃饭上,也不能被压下去吧?大茂,明天咱们也吃大鱼大肉吧?” “……”许大茂无语了,只道:“呃,这个咱还真吃不起,我的工资也就三十,一家三张嘴天天大鱼大肉,哪来这么多钱呢?” “那等你升职了,吃的方面能压住和子家吗?”黄马芳又问了一句。 “应该能吧?升官发财升官发财,真爬上去了,应该就发财了吧?”许大茂不确定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要压住他们!”黄马芳又道。 …… 而另一边,秦淮茹家就更不用说了。 听说邹和当上七级工,贾张氏又骂了起来,说邹和只知道自己吃好了,不接济他们家,没良心芸芸。 就贾张氏的这个骂法,不知道还以为邹和对她始乱终弃了呢? 还接济你家?凭什么呐? 秦淮茹则有的,只是后悔…… 自己家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人邹和却升了七级工,算上补助,一月一百块。 相较之下,两家的生活条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淮茹家,自然是地下。 只悔世上没有后悔药,要有秦淮茹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 而傻柱的菜被秦淮茹抢走了,毛都没有吃到,只好郁闷的干喝白酒。 几杯酒下肚,傻柱头脑晕晕乎乎的,倒头就睡着了。 一天都在大领导家里,关于邹和升七级工的这个事,傻柱很自然的没有听到。 第二天一早,一到厂门口,傻柱就收到一个通知。 “大领导让你今天去做饭,说有重要客人。”保卫科的人说道。 “呀,那太好了。”傻柱高兴的两眼放光。 又是做饭。 那就说明,又可以跟大领导促进一下关系了。 还是接待一个重要客人,说不定还是更大的领导呢,到时候再扯上点关系什么的,就太棒了。 当然,扯不上也没事。 这次又可以白白休息半天。 又可以拿回家一些好菜好肉,这下终于可以大吃一餐了。 刚好今天还能问一下大领导,邹和的那事,调查的如何了。 说不定还能收到好消息,把邹和给斗了才好呢。 想到这,傻柱geigei贼笑着,火急火燎的赶到大领导家里,到了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今天菜式做多一点,但份量做少一点,人不多,领导今天就请一个人。”大领导夫人过来安排道。 “成!”傻柱回应一句,又开始精雕细琢起来。 一会儿几个菜就出来了,领导夫人亲自端菜。 傻柱看对方这么重视,当即问道:“领导夫人,请问下,这一位客人,是什么身份呀?” “怎么说呢,”领导夫人想了一个措辞:“按领导的话说,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吧?” “年轻有为?能被大领导称为年轻有为,那说明是有真本事的,”傻柱笑道:“这个菜,我来上吧?刚好给这位年轻有为的人,介绍一下这个菜,让他高兴高兴。” “行。”领导夫人说道。 傻柱乐呵呵的端着菜,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傻柱就看到一个人正和大领导面对面,两人边吃边聊着什么。 “来喽!”傻柱说着,端着菜进来,把菜放到桌子上,也不着急介绍,而是先说道:“大领导,还有这位贵客,今儿我的服务,两位还满意吗?” “我是满意的。”大领导说到这,把目光看向邹和:“和子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和子?贵客?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重名? 这时,邹和扭过头来,直视对方。 傻柱和邹和的目光,相交在一起。 一个伺候人吃饭的厨子,一个领导口中的贵客,相遇在一起。 “轰!”傻柱如遭雷击般,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许久,傻柱都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你不是要介绍这道菜,”这时,领导夫人懂事的提醒道:“让咱们的贵客高兴高兴吗?” 一听这话,傻柱瞬间石化。 第179章 傻柱掀大领导桌子,送邹和唱片机 上一秒傻柱还憋着跟‘贵客’介绍一下菜,好显摆一下自己不仅会做菜、还能说会道,以此来讨大领导和贵客的欢心,这样接下来就能顺利成章的打听整治邹和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这大领导请的贵客,竟然是邹和? 自己一上午伺候的人,竟然是邹和? 自己要在他面前表现一下的人,竟然是邹和? 傻柱的老脸一下子绿了,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在现场,一动不动。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柱子,想什么呢?”领导夫人用手指第五次在傻柱面前摆动:“喂柱子,怎么发起呆来了,不是说向贵客,介绍一下菜吗?” “嘶!”傻柱倒吸一口冷气,这才回来神来。 介绍? 还介绍个屁啊? 讲真的,如果不计后果,此刻的傻柱,真想把这一桌子菜给掀翻! 只是这是在大领导家里,傻柱有再不情愿也只能忍着,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啊啊啊啊,介绍介绍,马上介绍马上介绍。” 强忍着想要发飙的心,按捺着心里的憋屈,傻柱开始介绍了起来。 …… 看着傻柱那仿佛遭遇酷刑一样的脸,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其实大领导会查自己的事,邹和一想就知道是傻柱捣的鬼。 傻柱在大领导家里做饭,然后陈秘书就过来轧钢厂查自己,这不明摆着傻柱戳的事吗? 现在看到傻柱见到自己时震惊的表情,邹和更加笃定就是傻柱作的妖。 只是傻柱并没有得逞。 开玩笑,邹和虽然跟刁爱民关系不错,厂长也很重视邹和。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真本事,身正不怕影子歪,傻柱又怎么可能得逞呢? 傻柱没有得逞,并不代表邹和就会轻易放过他。 这个傻柱,喜欢背后捣鬼是吧? 行啊。 那就整整你。 …… “介绍完了。”傻柱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说道:“两位慢用。” “慢!”邹和突然平静的声音传来。 “……”傻柱止步,没有回头,瞪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怎么了和子?”大领导问道。 “那个谁那个谁,是叫柱子是吧?”邹和手指着一道菜,漫不经心道:“这个菜啊,有点淡了,还是再重锅重做一下吧,去吧去吧。” 听到邹和傲慢的口吻,仿佛在安排手下干活一样的语气,傻柱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菜,咸淡合适,不用重做。”强忍着要发火的心,傻柱解释道。 “哟?”邹和笑道:“合不合适,是你说的算,还是我们说的算?” “我做的菜,我有信心,我说合适,就合适。”傻柱对自己做菜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当即回怼道:“你就不要故意刁难了。” 一听这话,邹和笑了。 可以啊,还看出来我是故意刁难了? 这傻柱,也不傻啊。 没错,我就是故意刁难你。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 不是喜欢背后打黑报告吗? “可能你觉得,你做的没有问题,”邹和淡淡道:“可惜,这个菜我吃起来,就是淡,你说说,怎么办?” “怎么办?”傻柱也不是瓤茬,当即回怼道:“您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不喜欢吃,就不吃,还能怎么办?” 一听这话,大领导和领导夫人表情当即就变了。 “柱子,怎么说话的呢?”领导夫人开口道:“和子可是咱们请来的客人,身为厨子,你应该以客人的口味为第一,他觉得淡了,你去回锅重做就是了,在这里理论什么啊?” “他不觉得淡,他就是故意……” 傻柱话说到一半,大领导直接开口:“住口!柱子!不要总是拿你的主观判断来去说和子,你怎么老是恶意揣摩别人的心里呢?你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习惯,今天我就要当面批评教育一下你了。” 说着,大领导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方:“和子是六级工,你说他可能有水份,这一测试,人家和子的能力完全在六级工以上,现在晋升为七级工了,而且还有一点富余,并且你所说的其他方面,和子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得到应有的奖励,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子!” 听到七级工,傻柱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掉…… 好家伙自己告了一状,不但没有让邹和因为遭难,还让这家伙,从六级工,升到了七级工? 七级工一月工资得八十好几吧?加上和子有的那补助……嘶!一月工资得有近一百了吧? 天啊,一月顶我三四个月!傻柱羡慕的眼圈发红。 嫉妒的情绪在傻柱心里蔓延,他不服的说道:“呵呵,还七级工,我看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个实力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大领导气的猛然站了起来,咆哮道:“和子七级的实力,是陈秘书,轧钢厂所有重要领导,还有我今天,也亲自见证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在给和子开后门吗?”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别的不说,有大领导亲自见证,那就说明邹和,是真有的七级工的实力。 才二十多岁,就能是七级工了,这个邹和,真的凭自己本事得到的这一切? 而不是凭借着溜须拍马走后门爬上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邹和,也太……能干了吧! 傻柱震惊的下巴都快把地面砸个坑…… 看向邹的眼神,仿佛看怪物一样。 这个邹和,打架这么厉害,工作也这么厉害,还能搞创新,还能兼职播音员…… 这是一个什么怪物?怎么什么都会呀!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 “无话可说了吧?”大领导今天请邹和来,不仅见证了邹和的实力,还与邹和聊了许久,发现邹和是一个什么都懂的人,不管是工作能力方面,思想方面,也和大领导有很多共同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那股子赤子之心,是现在很多年轻人所没有的,而且最主要的,邹和竟然下棋也很厉害,这让大领导更加坚信邹和就是一个璞玉,一个早晚会发光的金子,所以即便邹和是个工人的身份,大领导依旧拿邹和当贵客一样对待,而对于傻柱的背后嚼舌根,大领导本来就是要找机会教训一下的:“柱子,你不要目光这么短浅,见到别人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怀疑是有黑幕,你应该把目光多放在自我身上,检讨一下为什么别人能做到,而自己做不到?有一颗不断反思的你,你才有可能进步,光在背后酸比你更优秀的人,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下,单凭一张嘴,就搬弄是非,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是可耻的,是要不得的,懂了吗?” 所有人都见证了邹和的实力,傻柱也无话可说,只能乖乖道:“是是是,大领导说的是。” “所以,现在你身为厨师,而邹和身为咱们的贵客,你就应该以他的口味为重,”大领导说道:“不管你觉得你做的咸淡如何,不符合贵客的味口,那就去调试一下,让客人满意,这不是一个厨子应该做的吗?你为什么非说贵客是故意刁难你的呢?” “大领导别生气,”这时,邹和笑着来了一句:“这傻柱可能以为所有人跟他一样,都喜欢报复,倒是也能理解的,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毕竟,思想不在一个层次。”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和子的觉悟多高?”大领导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人和子还为你着想?你的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能达到和子一半,你就不会这么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傻柱:“……” “快去快去,别愣着了,去重新回锅一下吧。”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气的差点吐血,可这时,邹和偏偏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轰!无尽的怒火在心底燃烧,傻柱只能强忍着,强压着,强憋着。 “去吧傻柱,别往心里去,你的层次体会不到大领导说这番话,是为你好,也是正常的,可不能干什么报复人的事啊。”邹和又语气‘温和’的来了一句。 傻柱为了防止会被气死,只好怒冲冲的端着那盘菜,回到了厨房。 邹和的话,显然让大领导夫人心中多了更多的顾虑。 “要不,我去盯着傻柱做菜?毕竟看这傻柱的觉悟,别真报复了。”领导夫人小声问道。 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回到屋子里,憋着气开始回锅…… 报复这个事,傻柱当然不敢,毕竟这可是大领导,他就是再气,也不敢得罪。 邹和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恶心傻柱的。 没办法,谁让傻柱先背后捣鬼的。 邹和不是坏人,但更不是什么老好人。 别人过来找事,邹和逮到机会,当然要反击。 以德报怨这种‘委屈自己放过别人’的事,邹和干不出来。 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他,他就还手,别人骂他,他就还嘴,别人背地整他,那就反整回去…… 所以,当傻柱又加了不少盐把菜给端过来的时候。 邹和夹了一口,一放到嘴里,立即就吐了出来:“扑!太咸了太咸了,回去弄淡一点吧……” 傻柱把目光看向大领导。 “都说了,今天和子是贵客,以他的口味为核心。”大领导摆摆手。 傻柱只好硬着头皮,又去弄的淡了一点。 弄咸容易,可是弄淡,就麻烦了。 不仅要把菜都用水洗一遍,还要重新炒一次,经过泡一次的菜,肯定没有了之前的口感了…… “又淡了,而且口感也不对!” 邹和又说了一次。 傻柱只能又一次回锅。 “又咸了,你怎么搞的?你就不能一次少加一点盐吗?” “这回又淡了,哦天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柱子?” “哇哦,又咸了!哦妈噶!柱子,你的厨艺也不行呐!” …… 终于,在接二连三,三番五次的整治下。 傻柱终于彻底的怒了…… 轰!愤怒的情绪再一次占领大脑。 傻柱又一次失去了理智。 这傻柱的个性,本就是易冲动,今天能忍这么久,实属是碍于大领导在这里。 “不行不行不行,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这道菜算是被你整废了!”邹和又一次漫不经心的说道。 “邹和!”傻柱终于忍不住了,咆哮道:“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说着,傻柱手插到桌子底下,用力一掀。 轰! 桌子被掀翻。 丁零当啷!饭菜碗筷盘子等等,全都掉落在地上。 傻柱拿起一个摔碎的盘子,朝邹和冲过去。 “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说着,傻柱就扑了过来。 而这边的动静,立即惊动了陈秘书以及几个看守院落的警卫员…… “有情况,快进去看看!”有人说了一句。 瞬间几人冲了过来。 刚好看到傻柱以碎盘为刀,朝邹和刺了过去。 “小心!”陈秘书飞身冲了过来,双脚猛然离地,轰一脚踢了过来。 “啪!”傻柱手腕中了一脚,啊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了下来,痛苦的咿咿呀呀一阵乱叫。 几个警卫员冲了过来,分别挡在了邹和与大领导前面。 陈秘书则按着傻柱,把傻柱给控制住。 场面一下子得到了控制。 “没事吧和子?”大领导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这傻柱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只是对方的目标是邹和,大领导过来说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不用躲,他伤不到我。”邹和平淡一笑道。 一听这话,大领导又是一惊。 嘶! 原来这和子不躲,不是被吓呆了,而是,有真正的实力啊? “所以,你有把握制服这傻柱?”大领导又道。 “当然,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制服他,还是很容易的。”邹和很谦虚的说道。 没错,邹和就是谦虚的说了。 以邹和的实力,准确的不谦虚的说,打这傻柱,应该是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邹和之所以不动,当然也是因为傻柱的速度看似快,但在邹和看来,离攻击到邹和,还有几十公里一样,邹和完全可以等一会儿再出手,当然,这是一个比喻和形容,但实际也差不多。 很快,傻柱被几人‘请’了出去。 “这样冲动的个性,就是饭做的再好吃,以后也不能让他来了。”领导夫人说道:“还是领导的安全第一。” “是的夫人。”陈秘书说道。 而邹和,则被留在屋内,又和大领导简单的沟通了一会。 这时,邹和突然说道:“谢谢大领导的支持。” “哦?支持?从何谈起啊?”大领导笑道。 “刚才我故意刁难那傻柱,大领导没有出言阻拦,就是对我的支持啊。”邹和笑道。 “哈哈,不错,”大领导看向邹和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重视:“竟然连这一点都看出来了,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看出来你了,为什么不装的大度一点,好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是有这样想过,可是后来一想,我还是打算做我自己,”邹和道:“以德报怨这种事,说出来虽然高大上,但我邹和就是个俗人,别人打我,逮到机会,我肯定要还手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 “可以!哈哈哈哈哈,有个性,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手的,”大领导笑道:“不过你有话,没有说完吧?” 没有等邹和回答,大领导继续道:“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你没说?” “那个原因,就是,你邹和,是个喜欢靠自己的人!” “你想凭真本事往上走,所以就不需要故意给我一个好印象,是不是啊?” 大领导呵呵一笑,看不出来表情。 此话一出,邹和又是一惊,看向大领导表情,也同样重视了几分。 邹和的确是想靠自己真本事的人,至于说关系这方面,情投意和当然可以处,要是非溜须拍马,邹和觉得还是算了,这到不是说邹和骨头有多硬,只是能靠自己就靠自己,邹和不喜欢指望别人,当然,现在的局面还没到那一步,也不需要去指望谁。 不由得感叹一句,这大领导果然是大领导啊,竟然连自己的这点想法也能猜测到。 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人物,果真拥有一个不凡的慧眼。 “咳咳,”被言中了,邹和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只道:“哪里哪里,大领导多想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别跟我演戏了,”大领导呵呵一笑,尽显洒脱:“今天我就给你掏下底吧,咱们两虽然年纪相差很大,但是我感觉咱们是一类人,都是想凭自己的真本来,闯出一片新天地的人,我年轻时候就是这样,当然,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可厉害多了,我对你这个人,十分欣赏,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两个就以棋会友,交一个朋友如何?” “可以是可以……” “放心吧,我不会硬逼你天天给我下棋的。” 又被看中心思的邹和,只能道:“那成,一言为定。” 两人又简单的沟通几句。 临走之时,大领导非要让邹和把一个唱片机给拿走,说这是交朋友的真心。 邹和无耐,只好把唱片机给搬了出去。 把唱片机绑到二八大杠后座上,邹和骑着车,缓缓离去。 一路上,邹和都有点震惊,自己的心思,对方很容易就看出来了,这大领导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除此之外,那个^_^,竟然实力也这么强。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果断冲出来,制止了傻柱,实力不容小觑。 果然大佬身边,真的藏有高手。 当然,至于单论战斗力,那陈秘书跟邹和谁更厉害。 对此,邹和只能用微微一笑来回应。 看来抽机会了,还是要跟陈秘书切磋一下,才知道。 交了个年长的朋友,得了一个唱片机,这一趟没有白来。 邹和欢快的踩着脚踏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而相较之下,这时的傻柱,就有点惨了。 不仅没有讨到大领导欢喜,肉和菜也没落着。 而且陈秘书情急之下一脚,把傻柱的手腕给踢断了。 傻柱强忍着痛回到四合院里。 “嘶,怎么回事呀柱子?”聋老太太看到了这一幕,气的拐杖在地上不停的敲击着,咬牙切齿道:“柱子,你这手腕是谁打断的?是不是那个和子?要是那个浑球和子,给我立即报案,把他给我抓起来。” “……”傻柱努着脸没有说话,他到是想报案,只是傻柱自己先在大领导家里掀桌子、并拿武器去刺邹和的,陈秘书的行为是救人,真报了案,也是傻柱自己坐牢,陈秘书没有把傻柱给送进去,已经算是留情了。 “说呀柱子,如果真是那和子,不必怕,”聋老太太咧着嘴咬着牙,一副恨不得把邹和生吞活剥了的表情道:“论打架,虽然咱们不是那和子的对手,但是警察来了之后,一定会把那和子给绳之以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吧,真是急死我了!” “是啊柱子,快说,我好立即去给你报案。”一大爷易中海也说道。 在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看来,这院里,能把傻柱打伤的人,也就是邹和了。 两人都想整治一下邹和,所以非常的急切。 “嘿,别问了,”傻柱道:“我疼着呢,一大爷帮我去喊下梁大夫吧。” “帮你喊大夫是可以,可是你得说出来是谁打的呀?柱子你不会是被邹和给打怕了吧?”一大爷易中海说道:“怕到连他打你,你都不敢说?” “就是啊柱子,咱们是受害者,可不能害怕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和子用什么打的你?”聋老太太急的手中的拐棍乱敲。 “好好好好好,我说我说……”于是傻柱就把今天的事,给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讲述,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很显然,这事傻柱不占理。 又是在大领导家里发生的事,想赖也赖不成。 “你冲动了啊柱子,怎么能先动手呢?”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没有忍住嘛……”傻柱气呼呼的。 “那个邹和,真不是好东西,故意刺激柱子。”聋老太太完全不故这傻柱掀桌子打人在先,直接把矛头都指向邹和,满脸不忿道:“知道咱们柱子脾气容易上来,故意引诱柱子打架,真是的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妈的,总有一天我会整他一回大的。”傻柱气的骂了一句。 几人虽然生气,但不占理,又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傻柱去看医生。 走到前院,这时邹和推着车回来了。 傻柱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三人都瞪目过来。 邹和吹着口哨,推着车,甩都没甩他们三人一眼。 “哟,和子回来了呢?”三大爷碰见之后,过来打个招呼:“这车上带的是什么啊?” “是的三大爷,这后面带的啊,是朋友送的唱片机。”邹和回了一句,推着车子往前走。 看到这唱片机,傻柱的眼都直了。 他在大领导家里见过这唱片机。 没想到,竟然送给了和子。 傻柱心里的不忿,又加了一层。 邹和鸟都没鸟傻柱,推着车就往后院走去。 “嗬!唱片机?!这老贵了吧!”三大爷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冷气,就近问道:“柱子一大爷聋老太太,你们知道这唱片机,一个多少钱吗?” 傻柱一大爷聋老太太:“……” “怎么不说话呀?嘿,跟你们聊天呢?”三大爷阎埠贵见这几人在发呆,当即又大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傻柱回应了一句,气冲冲走了出去。 看着三人走了出去,三大爷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跟我甩什么脸色?我欠你们的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活该被打断手!” 说着,三大爷阎埠贵气冲冲的回到屋子,跟三大妈聊了起来。 “嗨!真的是,这傻柱聋老太太一大爷也太过份了吧?傻柱的手又不是咱们打断的,冲咱们摆什么黑脸啊?”三大妈不满道。 “这个傻柱,真不是什么好鸟。”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 很快。 两个消息在院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今天傻柱被打断手腕了!” “嘶!听说了听说了!刚还见到摆着一张臭脸呢。” “对了,还有一个消息,那和子,今天带回来一个唱片机,说是他什么朋友送给他的。” “嘶!什么朋友啊?能送唱片机?这家里是什么条件呐?” “那还用说,肯定非富即贵啊!” …… 邹和回到家中,就把唱片机装好,放了起来。 很快一曲命运交响曲,响彻在邹和的屋子。 秦京茹金龙宝凤都被那音乐的旋律所吸引,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很认真的听了起来。 音波从屋内传出去,整个院子的人,隐约都能听见。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院里的人哪听过唱片机啊。 一时间整个院子的人,都凝神听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在听天外之音一样认真。 …… 秦淮茹家。 “还放音乐,这和子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贾张氏骂了起来:“还有心情听音乐?他怎么好意思呢?” 秦淮茹则看着后院的方向,又陷入了沉思,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大概又是在后悔吧? “快去做饭啊秦淮茹,往后院看什么呢?”贾张氏不满道。 “……”秦淮茹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傻柱今天没有带来吃的,要不,今晚咱们就,就先忍着吧?”秦淮茹提议道。 “忍着?你说的好听!”贾张氏第一个反对:“你年轻力壮的,确实能忍着,可是我不行,我这些天都没吃好过一次,你让我忍着,是想饿死我吗?” “我也不忍,忍你妈哔!”贾东旭也骂了一句。 槐花小当也投过两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行吧……”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好拿着面瓢,把锅底刮了几十遍,才勉强做了一锅‘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稀拉拉面汤。 “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打断一个手腕,又不是两个手都断了?”贾张氏喝了一口稀汤,骂了起来:“都还能走回来,又死不了?就不能给咱带点吃的吗?我越来越发现这傻柱的可恨之处了。” “早说了那货就是挨千刀的……”贾东旭也骂了起来。 “等傻柱回来了,我警告他一下吧!”秦淮茹也说道。 一家人‘饮水思源’,没吃没喝的,都把矛头指向了傻柱,三观简直‘正’的要死。 …… 而傻柱在包好了伤口之后,用一个绷带把手腕系好,挂在了脖子上。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不要轻易用这个手。”医生安排了一下。 傻柱回到之后,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这时,秦淮茹走了进来。 “怎么样?”秦淮茹问道。 “好家伙,这半天才来看我?”伤成这样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来,傻柱有点气:“还能怎么样?都绑起来了,你说呢?” “那,你还能上班吗?”秦淮茹问出了她最关心的话题。 “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呀?别说掂勺了,躺这不动都疼。”傻柱没好气道。 “你还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 一听这话,傻柱整个人都乐开了怀,心道:秦淮茹竟然还知道关心我了?突然觉得这个伤,没有白受啊。 想到这,傻柱笑咪咪美滋滋的幻想着、接下来秦淮茹的温声细语…… “你这样不能上班了,我们吃饭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突然传来:“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没有工作了,你不能看着我们一家子饿死吧?你做事也太不顾及后果了,你就不为我们一家子考虑考虑吗?” 秦淮茹充满抱怨的声音传来…… 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当即回怼道:“什么意思?敢情我受伤了你不关心我,反到关心起你们家没吃的了?” “我到是想关心你,可是你有关心过我们吗?”秦淮茹反问道。 “???”傻柱恼了:“我怎么不关心你们了?这么些年,我还不够关心你们吗?” “哼,”秦淮茹脸色黯了下来:“你要是关心我们,就不会把自己弄伤,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一伤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让我们一家子都饿肚子吗?” “???”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呀?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你仔细想想是这个道理吗?没有饭吃,我们一家子很快都会被饿死的!”秦淮茹说着,挤了一点猫尿:“呜呜呜……你就这么狠心嘛柱子?” 一听见秦淮茹的哭声,傻柱整个人的心脏都跟着一阵乱颤,瞬间失去了主张。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怪你,你说的,也是这个理。”傻柱安慰道:“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听到傻柱问‘怎么办’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我有一个办法,这样吧柱子,你的手是伤了,但是腿还没伤啊,要不,你还去食堂,就用另一个只帮着打菜,这样还不耽误你赚工资,你也能顺手给我们带一点吃的回来,岂不是两全齐美?”秦淮茹说道。 “是两全齐美,你到是美了,可是我这受伤了,真疼啊!”傻柱瞪了个白眼。 “哎呀,”秦淮茹伸手过来,轻轻在傻柱身上打了一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这点疼痛算什么呐?你就忍一忍,总会过去的嘛,先苦后甜,相信要不多久,咱们就会过上甜日子啦。” 感受着秦淮茹的绕指柔,听到‘甜日子’的暗示,傻柱一下子来了精神:“成!我就拼一拼,忍一忍!” “恩恩恩,明天,等你的好消息。”秦淮茹见对方同意了,立即起来:“我走了!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哦!” 说着,秦淮茹扭动腰肢,在傻柱的‘绅士视线’中一扭一扭的离去。 傻柱躺在地上这个视角,刚好能看到秦淮茹的后翘,不由得心尖又是一颤:哎哟哟哟!多好的模子,多好的身条啊,多好的秦淮茹啊,贾东旭快点去死吧,死了我就能立马甜一甜了! 想到这,傻柱精神抖擞,下定决心明天一定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这一夜,傻柱做了一整夜的美梦。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后悔了。 醒来之后,手腕疼的要命,真的不想上班。 可是傻柱清楚的知道,答应了秦淮茹,这事要是做不到,肯定会惹秦淮茹不高兴。 于是傻柱只能忍着疼痛,赶往轧钢厂上班。 …… 而邹和昨天一夜听了好多曲子。 冉老师来到之后,也因为唱片机的存在,在家逗留了好久,到深夜才回家。 在音乐的陶冶之下,邹和与秦京茹又过了完美的一夜。 早饭过后,邹和与妻子儿女道别后,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不错,又到了领东西的时候了。 邹和当即心念一动:“签到。” 不错,肉票粮票各十斤,挺好的了。 可是这现金一分,是什么鬼?打发叫花子吗? 不过仔细一想,邹和也释然了。 随机签到奖励物品,哪可能天天都运气好呀? 这现金奖励本来就不是天天有,能有一分是一分呗,反正也是白给,不要白不要。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一月一百元的收入,自食其力完全够用的。 当然,要论财富,邹和现在系统空间里的古玩,可是值几十个小目标的。 就是需要等到几十年后,才能变现。 除此之外,邹和现金也不少。 不说上万块吧,几千块还是有的。 在这个年代,兜里有几千块,那简直就是人上人上人上人了。 举个例子,就按牛肉面1毛一碗的物价来算,五千块,能买五万碗牛肉面,一天三餐都吃,能吃将近五十年,当然,这五十年物价是要涨的,只是这么一算。 要是以取媳妇的彩礼来算的话,平常的彩礼五块十五,统统按十元一个算,五千块,能下五百次彩礼。 如果没有结婚限制的话,就是能取五百个老婆,这和后世娶一个老婆下彩礼都费劲的年代比起来,还是有一点香的。 当然,这只是随口一说,就算不限制,邹和也不会娶这么多老婆的。 邹和身体再棒,腰子它也受不了啊。 ……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许大茂一大爷刘海中等,他们都是走路去的。 所以他们的速度,比邹和慢了很多。 骑着自行车一个一个超越他们,这让邹和心情大好。 …… 傻柱这天来到食堂,所有人都惊了。 “呀,柱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来上什么班呐,回家休息着吧?”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没事,我打打菜什么的,也能上班。”傻柱倒是想回去,可是已经答应了秦淮茹,又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那行,全光光,你今天来颠勺吧。”食堂主任做了一个工作安排,心道:还好没有把全光光给弄走,要不然傻柱伤了,这没有人顶班,也是个事。 对于食堂主任的安排,傻柱虽然非常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他不能颠勺了,总不能让工人们都饿着肚子吧? 全光光又重新掌了勺,高兴的又蹦又跳……终于又可以带饭了。 午休时间,全光光带着饭盒,跑到了四合院。 又一次吹起了那个暗号鸟叫声。 这时,秦淮茹透过窗户看到全光光拿着饭菜,于是就笑嘻嘻的跑了出来。 “光光哥,来了。”秦淮茹笑脸相迎。 想着前阵子吹破嗓子也见不到秦淮茹人影,全光光黑着脸,不满道:“之前我天天来吹,你怎么不出来啊?故意不理我吗?” “啊没有没有,我回娘家了,就才刚回来。”秦淮茹瞎编道。 “我说呢,我的淮茹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全光光幽怨身子一扭,活像个怨妇。 “怎么会呢光光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秦淮茹笑嘻嘻道。 “恩恩恩,说好了,等你家的那位断气了,咱们就……” “嘘……”秦淮茹打断道:“别在这要里说,小心被人听到。” “啊对对对,”全光光把饭菜递了过来:“快接着淮茹,我还要回去上班。” 秦淮茹接过饭菜,立即扭头就走。 全光光站在原地,感受着刚才接饭菜时,无意间的触碰,整个人都高兴的笑开了怀,只见那全光光一手挠着光头,咬着嘴唇闭着眼,站在原地突然对着虚空连挺三下腰,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练习什么。 “妈的骚哔老娘们,又从哪个野男人那里勾引来的饭菜?”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吃!我要吃!我饿我饿我饿饿饿!” “这个世界上啊,如果有不守妇的女人,肯定会遭雷劈的!”贾张氏一边吃着,一边用语言提醒着:“我要真发现了有人不守妇道,我一定会报官,让不守妇德的女人浸猪笼的。” 当然,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说是说、吃是吃,他们还是分的很清的,说话间就快把饭菜给干光了。 对于秦淮茹出去让别人接济,贾张氏贾东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有一条,只要秦淮茹身子不出轨,就行! 所以每次秦淮茹在接受别人接济时,贾张氏都在暗中偷偷看着,过份了,或者说过于亲密了,贾张氏就会咒骂提醒。 而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虽然很想,但还真不敢出轨。 在这个年代,老公没死就出轨的女人,还是被人所不耻的。 她要真出轨了,不被贾东旭掐死,也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当然,真要出轨,不被发现,也是没问题的。 而至于秦淮茹到底有没有真的出轨,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好。 反正她是上了环了,也不会怀孕了,就算出去接客,只要不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 第180章 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贾张氏贾东旭吃‘臭豆腐\’ 众所周知,妇女上环是一个有效的避孕措施,即不妨碍夫妻正常交流,又能免于怀孕。 现在贾东旭瘫了,自然没有能力使秦淮茹怀孕。 可是秦淮茹却去上了环,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寓。 秦淮茹也是个身体健康且发育完好的正常女人,这么些年守活寡,不管承认不承认,她内心某些时候也很难受的。 有些事情一个人没做,不代表着不想。 无数个漫漫长夜,冰凉的被窝,秦淮茹也想要寻找一丝温暖。 所以她背着贾张氏被着贾东旭,偷偷的,上了环。 上环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某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秦淮茹随时为着可能会出现的湿鞋做准备。 当然,秦淮茹虽然有很多缺点,全网都骂她吸血鬼白莲花,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但说到底,她也是这个传统时代的女性,骨子里,在自己男人没有断气之前,她还是不敢轻易放荡的,但生理上,又如同一个走在沙漠中好多年的人一样饥渴。 所以,秦淮茹一直在‘恪守妇道’与‘满足自我’中纠结。 至于秦淮茹有没有真的出轧,这事谁也不知道。 反正环上了这么久了,她也把上环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有没有告诉一大爷傻柱全光光,等厂里的其它男性,就不得而知了。 这事只有秦淮茹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她永远的秘密。 …… 从全光光那里搞来的饭菜,又理所当然的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给强势刮分了。 最要命的是,这两货还一边吃着,一边辱骂着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偷偷抹眼泪。 “金龙啊,跑慢一点!等等你妹妹和我不行吗?”窗外又传来京茹呼唤金龙的声音。 又听到京茹金龙宝凤三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对比一下秦京茹,一对儿女,男帅女美,小小年纪都会识文断字背诗写字,简直聪明如神童。 秦京茹的男人邹和,就更不用说了,升为了七级工,工资一月一百,长的又帅,性格又好,身体又棒。 秦京茹更是滋润的气色红润,脸色比之前更有光润,看起来,气质更加出水芙蓉,完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错觉。 而相较之下,秦淮茹过的是什么呢? 透过窗户,看着秦京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在秦淮茹的内心蔓延。 人们在错过了一件能改变一生的重大事情后,总是没来由得不受控制的想起。 更何况邹和又跟秦淮茹生活在一个院子里,天天都能看见自己错过的事物,秦淮茹的后悔,也越发的频繁,越发的严重。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我们就是一家子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肯定会很xing福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至少不会守活寡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我肯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那现在秦京茹,你应该很羡慕我吧?” …… 各种假设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很显然,错过了邹和,成了秦淮茹抱憾终身的事情。 如果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美好的。 想到这,秦淮茹又一次拿起了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生活摧残的日渐憔悴的面容。 “如果破镜能够重圆的话,就好了。” 秦淮茹虽然知道邹和对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心里,还是报有一丝希望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每天都守在家门前,向邹和打一次招呼。 在秦淮茹的视角里,她对于自己的姿色,还是十分认可的。 邹和当初能看上我,跟我搞对象,肯定也是对我有点意思的吧? 想到每次邹和都拒绝的那么果断,秦淮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红着脸,想道:如果我表现的直接一些,强烈一些,甚至,真的迈出那一步,和子肯定会愿意的吧? 想到这,秦淮茹心脏没来由的跳了起来,眼看虚空,陷入沉思,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具体的事情。 很快,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 等今天下班了,抽机会了,去实践一下吧。 秦淮茹又突然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身为七级工的邹和,一来到厂里,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性笑盈盈的朝这边走来。 “嘶,”张卫东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看直了:“和子哥,大厂花于海棠又来找你了,快看快看。” “看这于海棠笑的,多灿烂啊。”侯立山说话的时候,又是招牌式的掂一下脚,这种行为让强迫症看到肯定想揍他一顿。 其他几个工友也都挤眉弄眼的说了起来。 说话间,于海棠越走越近。 几个工友自然也都闭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家都知道这于海棠性子野,没有人敢正面跟她刚。 这也是为什么于海棠虽然是单身,但追求者并不多的原因。 这可是一个带刺的玫瑰,赵才秀明示暗示表达过多少回爱慕之情了,回回都是被扎的体无完肤就能证明这一点。 “和子哥,”可是现在,这个带刺的玫瑰,在邹和面前,却语言温柔,眼神崇拜,笑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恭喜你啊和子哥,成功升级为了七级工,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昨天我录音比较忙,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下班了。” “好的,你的祝贺我收到了。”邹和声音平淡,埋头工作。 “哼,”于海棠嘴巴一嘟,生气道:“和子哥,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你这么冷淡,我可是会伤心的哟?” 热情? 邹和笑了。 妈的这么冷淡,这于海棠都天天死缠烂打的。 邹和要热情了,怕这于海棠直接跟着一起回家都有可能。 这娘们是四合院里最不羁的女性,就像一匹烈性野马,谁都不知道她下一蹄子会蹦向哪里。 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邹和当然要和这样的女人保持距离。 “没事的话,就回你的工作岗位吧,我还要上班。”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邹和依旧声音平淡说了一句。 “谁说没事了,我有事。”于海棠眼珠子一转,笑着扭着身子说道。 “说。”邹和视线一直看着工作台,一手拿着扳手,拧动着。 “我等你干完了工作,我再说!”于海棠似乎有点小生气,她的笑容,她的表情,她的开心,这和子哥都没有看到,于海棠当然不甘心当个小透明。 “随你,”邹和放下扳手,又拿起一个钳子,插入工作台内:“没事就回吧。” “哼,我就不回,我就在这里看你工作,犯法呀?”于海棠一跺脚,气嘟嘟的。 “妈的,随便你吧。”邹和骂了一句,看都没看这于海棠。 “噗,”被骂了一句的于海棠破涕为笑,手掩着嘴,道:“和子哥你真完美,骂人都骂的这么帅气!” 此话一出,换邹和无语了:“???” 终于撇了一眼这于海棠,见这于海棠果然笑的满面通红的,邹和懵了。 我天,这是一个啥女人呐?骂她一句,都这么开心? 怎么感觉把握不住这于海棠的性格呢? 似乎是看到了邹和眉宇间的踌躇,于海棠又仰起脸,一脸傲娇道:“怎么了和子哥?这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是不是终于发掘了我的好,但又感慨你是已婚人士,不能与我来往所以心生纠结?没事的和子哥,我不在乎!” “……”邹和眼神低垂:“你是不是,又想松松骨了?” 一听到松骨,于海棠身体不由的颤抖一下,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没来由的疼了一下。 终于看到于海棠眼神里的恐惧,她转身,逃也似的匆匆离去,暂时性的不敢再打扰了。 这车间很嘈杂,于海棠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是趴在邹和耳朵吐气如兰的,所以大家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对话了什么。 只能通过表情大概猜想一下。 见这于海棠突然走了,张卫东挑眉道:“和子哥,你刚才用了什么招式,竟然把这于海棠给吓跑了?” 什么招式?当然是全身上下每块骨头的疼痛了。 不过心里知道,嘴上没有说出来,这事容易让人误会。 “嗯?”张卫东又问。 “没有什么。”邹和随意一句。 “那于海棠过来,跟你说了什么啊?”张卫东好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于播音的事,怎么,你想细听听?”邹和投过来一个稍微认真的眼神。 “不不不不不!不了不了!”看邹和一认真,张卫东就知道这是要切磋的前奏,张卫东为了防止邹和要来切磋切磋,只好强忍着好奇的心:“我就随便一问,和子哥不要动怒不要动怒。” “别怂啊卫东,和子天天想跟你切磋切磋,你怎么不给个机会啊?”侯立山插了一嘴,说话时把扳手放到一边,掂了一下脚。 “我还不想死!”张卫东回应了一句。 “噗!”侯立山笑的脚尖掂直,仿佛在跳芭蕾舞。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震郭向东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气氛热闹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饭点,五人下班去食堂排队打饭。 只见那傻柱右手缠着绑带,只能用左手缓缓的打菜。 厂里没有了秦淮茹,傻柱打饭的动力消失一半,加上本来手腕的伤就疼,自然黑着眼没精神的打着。 碰到一些漂亮的单身女性,尤其是寡妇,傻柱都会献殷勤的来一大勺,然后呲牙来一嘴:“够吗?” 被特殊对待的寡妇和单身女性们,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道‘够了够了’。 每当这个时候,傻柱就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开心。 在何大清言传身教之下,傻柱子承父志,在爱寡妇这条道上,越走越远。 当然,除了爱寡妇之外,傻柱也想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傻柱内心其实也纠结,他既想找一个清白的花花大闺女,又想找一个老练的寡妇。 当然,最好的,是全都要。 只是傻柱偏偏又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只敢说几句俏皮话,不敢真下手。 所以至今为止,傻柱还没得逞过哪怕一秒。 笑嘻嘻的目送一个厂里四十多岁的寡妇离去,傻柱把目光看向下一个他要打餐的人。 是邹和!傻柱的脸一下子黑了,咬着牙,仿佛看见了杀父仇人一样。 想想昨天的遭遇,傻柱怒火中烧。 打菜的时候,傻柱手又一抖,倒在邹和饭缸的菜,屈指可数。 “看什么啊?打完了快走啊!”见邹和没有要走的意思,傻柱没好气道:“别耽误别人打菜,做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平静:“还作妖是吧?” “去去去去去!快走开啊!别耽误后面的人打菜。”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站在后面的张卫东说道:“我在和子后面,我一点也不怕耽误。” “你不怕,你后面的人还怕耽误呢。”傻柱又道。 “我也不怕耽误。”站在张卫东身后的侯立山说道。 “那你后面……” “我们也不怕耽误!”赵震郭向东同时说。 几兄弟这一插言,搞的现场的其他的人都掩嘴一笑。 很显然,大家也注意到这傻柱故意找事了。 “傻柱,明明就是你先找的事,有你这么故意打菜的吗?” “就是就是,打那么一丢丢,恶心谁呢?” 有些人说了起来。 现场的人又不瞎。 邹和碗里那点菜,连夹牙缝的都不够。 说打了,还不如说没打。 “嘿,我这带伤人工打菜,又没有过称,多点少点不是正常的嘛?”傻柱也理论了起来:“计较这一点饭菜,有意思吗?做人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这话虽然是冲众人说的,但明显是在呛声邹和。 讲真的,邹和本来也不是计较的人,正常的打菜,多点少点也正常。 但这傻柱可是故意的……那性质就变了! 这种事,傻柱不是干过一回两回了。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不会真以为,我邹和是吃哑巴亏的人吧。 邹和二话不说。 呼! 伸手把傻柱手中的勺子抢过来。 “啪嗒!”舀了一大勺菜,直接扣在了自己的饭缸上。 扭头欲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柱用手,拉住了邹和的手臂,大声叫道:“想抢了菜还想走,没门!” “???”邹和微微抬眸,淡淡道:“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话毕,邹和手一拉一扽,瞬间把傻柱的手臂拉出打饭的窗台外面……由于邹和用力过大,傻柱整张脸都贴在食堂里面的墙壁上,五官极度扭曲,嘴巴含糊道:“放……手!” “放手?好啊!”邹和微微一笑,猛的用力一推傻柱的手臂。 “砰!”傻柱整个人噔噔蹬蹬往后连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进一个装满水的洗菜盆里面,水溢了出来,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的人都捧腹大笑起来。 “活该活该,让你还没事找事。” “就得这样治他,这家伙天天在食堂做个饭,牛的不是他了。” “确实是,早看他不爽了,邹和干的好。” “莫名的感觉到爽了!” …… 大家议论纷纷,没有人支持这傻柱。 他自己主动挑事,在大家看来,也是活该。 傻柱被弄湿了全身,又痛又凉,指着这边:“你等着邹和,这事没完!” 邹和鸟都没鸟他,在傻柱愤怒的眼神中,转身离去。 找到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该吃饭吃饭。 这事自己不理亏,这傻柱就是说出大天来,邹和也不怕他。 这样主动刁难,邹和没直接冲到食堂里大嘴巴子抽这傻柱,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还能怕他? …… 傻柱被推倒全身湿透,打不成饭了,后面的工友们都自己拿着勺子打菜。 很快张卫东几人都坐到了邹和的旁边。 “干的好和子哥,那傻柱就是欠揍。”张卫东说道。 “好是好,就怕这傻柱去告黑状啊,听说大领导好像挺欣赏他,”侯立山坐着,两脚在虚空中做了个掂的姿势,担忧道:“就怕到时候大领导参与,这个事不好办了啊?” “你这一说,确实有这个可能,听说这傻柱能重新回到食堂,就是大领导抬他一手,难道这傻柱和大领导关系非浅?”赵震也来了一句。 “不会是什么亲戚吧?要是的话,还真有点麻烦!”郭向东又来了一句。 “怕个毛,这个咱不理亏,他们敢来阴的,就跟他们斗到底,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张卫东当即说道。 “怕当然不怕,就是分析一下利弊啊,和子哥这事你怎么看?”侯立山问道。 其实几人的担忧,邹和也能理解。 之所以担忧,几人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单纯的分析这件事情。 毕竟对方要真是来阴的,还真会有点麻烦。 几个兄弟,是在为邹和 只是这傻柱几斤几两,邹和一清二楚。 断然不会怕他们。 “和子现在是七级工,可不能被盯上了,真有什么事,咱们就硬刚。”张卫东一拍胸脯道:“实在不行我来背这个锅吧,不能耽误了和子的前程。” “还是我来顶吧,卫东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侯立山说道。 “还是我吧……”赵震也来了一句。 …… 几兄弟在这里聊了起来。 看大家这么认真的说这个事,邹和心中一暖,笑道: “噗!争个毛啊你们,说的好像那傻柱真有多大本事似和。” 几人目光都看向邹和。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第一,大领导跟傻柱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就只是做了一次菜得到赏识了而已。” “第二,就算有亲戚,大领导也不是徇私的人,要是这种觉悟,也不可能当这么大的领导。” “第三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事咱们占理,傻柱就是把这事捅到天王老子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啊,你们是多虑了。” 邹和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给说清楚了。 当然,邹和并没有吹嘘他跟大领导的关系比傻柱好。 邹和也不打算扯大领导的虎皮去办什么事,两人相交,也只是单纯的以棋会友,相互欣赏。 大领导欣赏邹和的年轻有为,邹和则欣赏对方的刚正不阿。 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关系就像是封存起来的美酒,天天开启,就没有了原来的味道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邹和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关系的。 “呀!原来就只是做个了饭欣赏了呀?”张卫东不屑道:“看这傻柱一天天的把大领导挂嘴边,我还以为他是大领导的女婿呢。” “哈哈哈哈!这就叫做狐假虎威,扯了虎皮挂身上,就以为自己是老虎了,可笑可笑。”侯立山也吐槽道。 “和子你这么一说,哥几个就放心了。”赵震道。 “来来来来来,吃饭吃饭,天塌下来咱哥几个一起抗!”郭向东又道。 几人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这场风波,傻柱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口号喊的很响,傻柱在食堂里叫嚣了半天,说是要让大领导整治那邹和。 把食堂的人都给吓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傻柱跟大领导有多深的关系呢。 只是外人不知道,邹和还不知道他傻柱的情况吗? 别说大领导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了,就算是,也不会鸟这傻柱的。 胆敢在大领导家里直接掀桌子,并且拿着尖锐的断盘就去刺邹和…… 这样情绪不受控制的人,怎么可能还让他轻易接近大领导呢? 领导夫人以及陈秘书都放了话。 现在的傻柱,怕是想再见一次大领导都是难事了。 还指望别人给他傻柱出气? 简直就是在想屁吃。 傻柱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是只叫不动。 至于在厂里告状,傻柱更告不赢。 论理,傻柱不占理。 论关系,傻柱没有关系。 论文论武,傻柱都是邹和对手。 他拿什么跟邹和斗? 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 所以最终的结果,傻柱只能骂骂咧咧灰溜溜的跑回合院换衣服。 要走路回去换衣服,下午上班前还要赶回来。 手腕的伤还没好,这一摔就更加的疼了,再加上全身沾满了水,一路上,傻柱难受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这也是傻柱自己活该,他不没事找事,邹和也不会去干他。 …… 午饭过后,邹和几人在工厂里溜达。 突然又看到于海棠走了过来。 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身份,与于海棠也算是半个同事,所以大家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议论纷纷。 不少目光都看着这海棠一扭一扭的走到邹和身边。 “咳咳,和子你们聊,哥几个先撤了。” 张卫东说了一句,转身离去,四个兄弟都一起溜了。 “和子哥,你就不好奇我今天找你来是什么事吗?”于海棠旧事重提。 “……好奇个毛啊。”讲真的,这于海棠不提这事,邹和都忘了:“有屁就放。” “噗!”于海棠又是掩嘴一笑:“和子哥你真幽默” “……”邹和都快破防了,还幽默?这都能尬夸?看这于海棠笑的像花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在夸她呢,不得不说,这女人真的把握不住,骂她她都笑,咋还有这样的女人呢?邹和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于海棠眼带笑意的看过来:“今天我来找你呢,是想让你请我吃饭,你都升为七级工了,请我吃一顿饭,咱们沟通一下同事之间的深厚友谊,这没有什么吗?” “不请。”邹和拒绝。 “那,那我请你吧?这总行了吧?”于海棠再问。 “不行。”邹和再次拒绝。 “那,你来我家吃饭吧?我下面给你吃。”于海棠又道。 “滚!”邹和又一次拒绝。 “那……那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我呢?”于海棠再次逼问。 “……”这话问的,让邹和有一种被泡的感觉:“别扯这没用的了,我撤了。” 说着,邹和转身准备离去。 “你要去干嘛?”于海棠又问。 “去撒尿,顺便再拉泡屎,怎么,你也想一起?”邹和直视对方,认真道:“如果你真想一起出宫的话,这个到是可以请你一次。” 此话一出,于海棠瞬间破防。 只见她呆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整个人瞬间石化。 …… 邹和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只留得于海棠呆愣在现场。 解决完毕之后。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去,看到这竟然还触发了隐藏任务。 再看任务标题——让于海棠觉得你不一般! 邹和呆了? 我去,这于海棠是什么心理? 说这话,她还能觉得不一般。 邹和瞬间大无语。 讲真的,这任务要是公开的,非隐藏的,邹和还真想不到用这种方法就能完成任务呢。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样心里的女人都有啊。 好吧,不管怎么样,又得到了三百块钱的奖励。 这个到是少有的。 之前触发隐藏任务,都是奖励一些技能,物品之类的。 现金奖励这还是头一回,而且还出手就是三百。 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三百块,都够普通一级工,干一年半的了。 即便是邹和七级工一月一百,也够一个季度的钱了。 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不错。 前一世邹和没有穿越之前,总觉得那些虚假网络小说里面动不动给钱的设定,有点太容易了,也吐槽过几句。 可是这事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发生在邹和身上。 邹和的体验只有一个字——爽! 其实邹和想说的是,什么都不干就有钱,这种感受,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体验一下。 而除此之外,又给了一个‘以物换物’符。 这个邹和之前用过。 看来,抽机会了,再换一换东西吧。 …… 下午的工作异常的顺利。 身为七级工的邹和,深刻体会到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含义,现在邹和的工作更加的机动性,哪里需要去哪里,全身心专注的放在工作上面,时间就过的非常的快。 似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走出轧钢厂。 正巧碰到了提溜着饭盒的傻柱。 看到邹和后,傻柱又摆出一个臭脸一扭头,加快了脚步。 “我呸!”走出几步远,傻柱猛的冲地上拉了一口痰,以此来表示对邹和的不满。 看这傻柱一脸不忿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傻柱天天找事啊,背地告黑状,今天又故意打菜刁难,现在还在那里摆着一张臭脸。 还不服呢这傻柱? 行吧。 那就再整整你吧。 …… 其实在刚才傻柱一出现时,系统就出现提示了。 …… 这还等什么,邹和当即大手一挥:“换。” …… 我去,虽然还是一个选择题。 但和上次不同种类的选择还不一样。 这次选择的虽然有好几十个,但都是同一个种类。 选择哪个呢? 似乎都差不多。 邹和随便选择了一个。 随着这一声提示,傻柱怀中袋子里的东西,就被调换了。 至于换了什么,估计要不多久傻柱就会知道。 …… 而换完这一次之后,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到邹和开心的笑,在一旁远远看着这一切的娄晓娥,也跟着嘴解上扬了起来。 “和子笑的这么开心,肯定心情很好吧?” 娄晓娥想着,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 微风拂面而过,有柳絮落在娄晓娥脸上,痒痒的,柔柔的。 娄晓娥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曾几何时,娄晓娥以为自己就这样看着就好。 可是这会儿,她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又一次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在一个路口,娄晓娥很‘巧合’的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娄晓娥冲过来的时候,心里砰砰直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和子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之间真的有可能,那就说明上天还是给我们留了一丝机会。” “如果和子没有撞到我,那就说明,那就说明我们以后,就有一丝可能。” “如果和子也撞到了我,也没有撞到了我,那就说明我们没有可能。” ……想到第三种可能时,娄晓娥‘扑哧’一笑,又是一阵害羞: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三种可能呢。 一个路口拐弯处。 突然一个女生冲了过来,出现在邹和的车前。 邹和按下刹车,脚轻松着地,车子立即制动。 并没有出现那种狗血的撞人剧情。 “啊——”娄晓娥惊叫一声,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的看过来。 “是你?”邹和没有想到。 “是啊,好巧啊!”娄晓娥回答了一句,眼神不敢看邹和的视线。 没办法,邹和眼神太清澈了,清澈着仿佛带有一种魔力,娄晓娥只要看一眼,就会掉进那个清泉,怎么挣扎,也不能轻易出来。 “没撞到你就行,我撤了。”邹和说着,就准备骑车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说道。 “有事吗?”邹和问道。 “是有事……”娄晓娥这些天,想过无数次再遇见找什么借口,也准备了很多方法,可是现在真到用的时候,突然心脏一直剧烈的跳动,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个借口也找不到了。 “不会是钢琴又坏了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啊对对对,是是是是是,”娄晓娥仿佛得到救赎般,红着脸说道:“钢琴又坏了,你去帮我修一下吧。” “行,不过今天不行,明天可以吗?”邹和还有事情要办。 “啊,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娄晓娥问道。 “是的,有事。”邹和回应。 “什么事啊,能跟我分享一吗?”娄晓娥吐气如兰,整个人也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白如雪的脸蛋泛着红润,像一个水蜜桃,莫名的透露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狂干几万口。 “这个,”邹和想了一下,道:“这个似乎不好分享。”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要回去,是为了回去看戏的。 至于看什么戏?当然是看傻柱把那饭盒拿给秦淮茹之后的反应了。 只是这事没有办法与外人说,邹和才不会傻到把有系统的事说给别人听。 “哦,好……”娄晓娥回应道。 “那我撤了,明天下班后我直接到你家给你修琴,还是老价钱。”邹和说了一句,脚一蹬,自行车轮子滚动起来,渐行渐远。 “好。”娄晓娥应了一句,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越变越小的背景,陷入沉思。 过了好久,娄晓娥嘴角微微上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幸福。 回到家中,娄晓娥双手拖着下巴,眼看虚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又回过神来,笑意消失,又换上了满目的纠结。 最终,娄晓娥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感觉自己中了毒,中了总想看他一眼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毒,中了总想跟他多呆一会儿的毒,中了总想自己的世界里有他的毒……可是,我又十分的纠结,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子,毕竟他是个已婚人士,这样子,是不对的,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心,总是挂念着他,我的脑子,总是想起他,我的眼睛,总想看见他……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总想到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去,我知道,我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答案? …… 另一边。 傻柱提溜着饭盒,一边走,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仿佛看见了秦淮茹一会儿见到自己的饭盒后的高兴模样。 仿佛看到了秦淮茹像个温柔的小绵羊一样扑向自己的模样。 仿佛看见了秦淮切一会儿接饭盒时,温柔的指尖触碰。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尖一阵乱颤,整张脸都笑的像个拧巴在一起的菊花,高兴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着。 终于,到了前院。 傻柱提了提臀,正了正衣冠。 “咳咳!”清了清嗓子,大踏步迈进前院。 三大爷看到这傻柱的饭盒,也有点眼馋。 “哟,柱子,今天带了三大盒呢?”三大爷阎埠贵道:“给我一盒呗?” “给你可以啊,你给我什么好处?”傻柱瞪目道。 “给我啊,明我给你介绍一对象,这总成了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去去去去去!”傻柱当即回怼道:“你不说这话我还想不起来,三大爷你还好意思提介绍对象的事啊?之前让你介绍冉老师,你介绍了吗?” 说着,傻柱皱着脸就准备走。 三大爷阎埠贵早就馋这傻柱饭盒多年了…… 这些年,傻柱天天提溜着饭盒从三大爷家门前走,搞的三大爷一家人都想尝尝那到底是什么饭菜。 “柱子,这回是真的,”先甭管有没有,三大爷阎埠贵当即夸下海口:“我们学院啊,新来了一音乐老师,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啊,你要给我一个饭盒,我明天就给你介绍。” “多漂亮?”傻柱来了兴趣,虽说傻柱馋秦淮茹身子,但贾东旭没有死,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傻柱还要等,要真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傻柱当然想去试一试了,傻柱本来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个性,看过原着的都知道,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不用说,对秦京茹也是有意思,对于海棠也有意思,对冉秋叶也有意思,对娄晓娥也有意思,对何小焕也有意思,换句话说,只要是长的不错的,傻柱一看见就眼直,只是跟许大茂不同的时,傻柱有贼心没贼胆,一个都没有得手。 “多漂亮?”三大爷想了想,歪嘴笑道:“比秦淮茹刚结婚的时候,还漂亮,比冉老师还漂亮,比黄马芳还漂亮。” “好家伙!听你说前面两我还心动了,听到最后一个把我心都给惊出来了,”傻柱道:“是个人都比黄马芳漂亮好吗?” “是是是是是,说错了说错了,我说顺嘴了,就是比秦淮茹冉秋叶漂亮。”三大爷当即说道。 “当真?”傻柱心动了。 “千真万确,今天给我个饭盒,明天就给你介绍。”三大爷阎埠贵压低声音道。 “那成,一言为定!”傻柱二话不说,拿了一个饭盒递了过去。 “今天是什么菜系?”三大爷阎埠贵接过饭盒,随口问了一句。 “你意想不到的菜,包你惊喜。”傻柱卖了个关子,笑道:“记住明天的事。” “恩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当即脚底抹油,跑回屋子。 至于介绍不介绍的,这不是关键,三大爷阎埠贵现在只想尝尝这饭盒里的东西。 把饭盒放到桌上,三大爷开始好奇起来。 我到要看看,这傻柱饭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也都围了过来。 一家人都很好奇,这傻柱到底带的是什么菜。 “啊——”三大爷阎埠贵把饭盒打开。 昏暗的屋子内,只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 光凭目测,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 一家人努着鼻子,嗅了嗅…… 一股恶臭,钻入鼻孔。 “呕!” “这是什么菜?怎么会这么臭?” “难道是,臭豆腐吗?” 一家人臭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有可能,都说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要不要来一口尝尝?” 说着,三大爷动筷子,夹了一口黑糊糊的东西,送入口中。 …… 另一边,秦淮茹也笑嘻嘻的接过两个饭盒。 回到家中,秦淮茹一家也以为这是臭豆腐。 “好臭啊!”秦淮茹掩住口鼻,眉头紧皱。 此时天将黑,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为了省电,一般不到黑透都不舍得开灯。 所以秦淮茹一家,也只能看到饭盒里黑糊糊的东西,然后闻到臭烘烘的气味。 很自然的,大家都以为,这是臭豆腐。 “你嫌臭你不吃,我最喜欢吃臭豆腐了,我不嫌臭!”贾张氏端起饭盒,直接往嘴里倒。 “我也要吃,我也不嫌臭,我跟我妈一样,也喜欢吃臭豆腐。”贾东旭拿着另一个饭盒,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吞了满满一大口。 …… 塞满了‘臭豆腐’后,贾张氏贾东旭嘴快速的咀嚼几下。 然后,两人表情同时凝固住…… 两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呆愣在现场。 贾张氏贾东旭唇齿又品了品那味道。 寂静三秒。 “呕!哗啦啦啦!”贾张氏吐了一地。 “呕!哗啦啦啦!”贾东旭喷了一床。 第181章 围殴傻柱,秦淮茹投怀送抱 唇齿间。 口鼻中。 窜天臭意来袭。 “呸呸呸呸呸……” “呕!” “噗噗噗噗噗……” “哈——tuituitui……” “呕!” “呕!呕!呕!” ……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狂吐乱呕,眼泪都臭出来了。 整个屋子臭烘烘的。 秦淮茹这才意识到那个臭味,应该不是臭豆腐。 而是……粪。 于是,秦淮茹打开屋子的灯,掩着口鼻看了过去,那饭盒里果然全是屎。 “呕!”秦淮茹虽然没吃,但这味道实在太臭,也忍不住干吐了一口、嘴里的酸水,登时眼泪呛的夺眶而出。 贾张氏贾东旭吃的太猛,嚼的太快,都咽下去了不少。 这时候两人恶心的还在不停的吐啊吐,仿佛要把自己的肠胃都给吐出来一样。 没办法,实在是,太恶心了。 贾张氏贾东旭的吐,还在继续着。 …… 而另一边,三大爷尝了一口后,整个人也惊呆了。 “呕!”嘴里一口尝到那个味道,仿佛条件反射,不可控制的想要吐,三大爷阎埠贵佝偻着身子:“呸呸呸呸,呕……” “什么情况?这臭豆腐坏了吗?”三大妈好奇的拿起筷子,也撅了一口,准备吃。 “别……”三大爷阎埠贵想拦着点,可是那让人无法接受的臭意、又一次直击味蕾,让他再次弯下腰:“呕!!!” 这一吐不要紧,三大妈的筷子,已经放入口中。 “啧啧啧……”三大妈砸吧一下嘴,品了品这味道:“也不臭……”话说到这,品到了那个味道:“呕!!!哗啦啦啦!”一瞬间,三大妈把今天的晚饭全给吐出来了。 …… 一时间三大爷家,秦淮茹家,都在歇斯底里的吐着。 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完,又去漱了几百遍口,可是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 至于细节是什么,邹和并没有看到。 待到邹和骑着车回到四合院时,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拿着一个铁锨,三大妈拿着一个擀面杖……怒气冲冲的朝中院走去。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嘛呀?”邹和问了一句。 “和子哥,傻柱给我爸我妈吃屎!我们要去跟傻柱拼了!”阎解旷来了一句,也拿着一个硬泥块冲了过去。 “……”邹和惊呆了:“给三大爷家吃?这傻柱,会玩啊!” 邹和连忙推着车,来到了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冲了出来,贾张氏更是恼怒的用架子车,把贾东旭也给推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露凶光的朝傻柱的屋子走去。 “砰!” 傻柱的门被三大爷一脚踹开。 “豁哦!”傻柱吓了一个激动,看到是三大爷,这才放下心来:“哟,三大爷来了?今天请你吃的饭菜还满意吗?现在来,是不是跟我说介绍音乐老师的事?” “介绍你妈!”说话音,三大爷阎埠贵手中的铁锨已然轰然怼了过来。 “啪!”一铁锨打大傻柱的后背。 “啊!嘶!”傻柱疼的挤眼叫道:“什么情况三大爷?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今天,我给你拼了!”三大爷说着,又举起铁锨。 傻柱吓坏了,当即猛一躲,开始往屋外跑。 “咣!”三大妈的擀面杖也挥了过来,刚好砸到了傻柱的头,傻柱疼的捂着头,咆哮道:“你疯了吧三大妈?我招你惹你了啊?” 说话音,“轰!”一个硬泥坑砸了过来,正中傻柱的面部。 “啊嘶,哎哟……”傻柱手捂着脸,看向那个砸向自己的方向。 “阎解旷,连你也敢打我?”傻柱恼怒不已,正准备发飙。 正一抬头,突然看到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甚至阎解娣何小焕,都用一种‘我跟你拼了’的眼神盯着自己,缓缓逼近。 “什么情况?你们一家子疯了吗?”傻柱大叫着跑出院子。 刚一出院子,就看到秦淮茹也一脸决然的看着自己…… 贾张氏推着贾东旭,也在朝这边围了过来。 傻柱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怎么都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傻柱!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推着贾东旭冲了过来。 “我咬死你!”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去咬傻柱。 秦淮茹也冲了过去。 三大爷一家,也冲了过来。 …… 傻柱就这样,被一脸懵逼的打了一顿。 贾张氏的挠,贾东旭的咬,三大爷的大嘴巴子,三大妈的口水,秦淮茹的掐…… 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 邹和在一旁静静看着戏。 还别说,这场面,不比电视电影画面差。 “嘎嘎嘎嘎嘎!”许大茂也围了过来,看到是在打傻柱,当即乐的直叫唤:“打!狠打!往死里打!” 傻柱被打的哭爹喊娘的。 很快就把全院的人给惊动了。 不少人都出来看戏。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后一看这情况,当即上前制止住了。 “什么情况?”一大爷易中海大叫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打傻柱一人?都是一个院里的,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什么动起手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高亢而洪亮,边喊边拉架,终于制止了围殴。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出来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怎么都来打我的柱子啊?” 聋老太太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着走过来,挡在了傻柱的前面。 “你们要想打柱子,就先把我打死吧。”聋老太太伸着自己的头:“来来来,打这里,把我打死吧三大爷。” 三大爷后退了几步。 “贾张氏,来,你来打。”聋老太太伸着头,往贾张氏怀里送。 贾张氏也后退了几步。 聋老太太抬起头来,看了一下贾东旭,想了一下,没有把头伸向躺在架子车内的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病了这么些年了,聋老太太还是听说过这贾东旭心里扭曲天天骂秦淮茹的事,万一伸过去,贾东旭真把自己咬死了咋办? “还有谁?”聋老太太扫视众人:“还有谁想打柱子,就过来先把我给打死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这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给人一种随意都会死的感觉,大家可不想被他给沾上,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我!”贾东旭扯着嗓子大叫道:“我要咬死这傻柱!我要跟他一命换一命!” 看了贾东旭一眼,聋老太太找不到什么办法对付贾东旭,只好放大招了。 “啊?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眼一挤耳朵一侧:“我啊……我听不见。” “傻柱,你给我过来,看我不咬死你!”贾东旭手指着傻柱,又叫嚣了起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傻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了?你们都要打他是什么意思?” “对呀。”傻柱来精神了:“我犯了什么错了?我给你们带饭盒,你们吃了不感激我就算了,还过来打我?你们有良心吗?” “饭盒?!”秦淮茹急眼了:“你还好意思说,你饭盒里装的是什么?” “饭盒里装的是菜啊,还能是什么?”傻柱当即回怼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把几个饭盒给提了过来,往地上一扔。 “你自己看看,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是菜吗?”秦淮茹也气坏了:“傻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不想接济我们家就直说,弄这些你是存心想恶心死人吗?”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恶心人?”傻柱反驳道:“我带的就是饭菜啊,怎么就恶心人了?” “就是!你就是故意恶心人!我还说你傻柱这么好心,今天给我一个饭盒,原来放的都是屎!”三大爷说着,也把那一个饭盒给扔到地上。 “砰!”饭盒摔出一整盒子的粪。 现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风吹过来,恶臭扑面。 “唔……好臭啊!” “嘶!真的是屎,好恶心啊这傻柱!” “天啊,这傻柱还真是的,竟然把饭盒里面弄屎,这也太坏了吧?” “这样看来,是秦淮茹一家和三大爷一家,都吃屎了吗?” “那怪不得会打这傻柱,打死这傻柱才好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傻柱简直就是欠揍啊!” “要是我肯定会跟他拼命的,想想就恶心。” 议论声不绝于耳,现场所有人都指责傻柱的行为。 傻柱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地上的饭盒,蹲下来闻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呕’了一下。 之前傻柱被人浇过屎尿澡,也为了躲避蜂群跳过粪坑…… 所以对于屎的味道气味,傻柱经验丰富。 只是嗅了一下,傻柱就可以断定。 这,真的是屎!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不可能啊!” “我明明放的是菜!” “怎么可能会变成屎呢?” 傻柱不解道。 “还装呢?”有人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是啊,就是你搞的,还在那不承认。” “难道人家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故意为了诬陷你,去把菜换成屎再尝一口吗?” “肯定不会的,我看贾东旭嘴角挂的还有黄黄的,他这么恼,肯定是真吃了屎。” “哎呀呀,快别说了,你这一说我都想吐了,这贾东旭怎么不把嘴巴给擦干净呀?” …… 众人都怒骂了起来。 傻柱百口莫辩。 即便是一大爷易中海在,聋老太太在,这个事,也说不过去。 人三大爷一家,秦淮茹一家,是真的吃了屎的。 最终,为了平息这场愤怒。 只能让傻柱冲两家道歉。 并且让傻柱赔两家人一家十块钱。 傻柱没钱,只能立了字据,带到发工资的时候再给。 全院的人都做着证,傻柱也赖不了账。 最终这傻柱打也白挨了,还得道歉,还得赔钱…… 回到家中,傻柱气的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到底是谁把饭菜给我换成粪的?” “难道是……全光光?” 傻柱翻来覆去想着。 中午做饭的时候,傻柱直接就装了三个饭盒,然后就放在食堂里了。 下班之后,他直接拿着就走了,在这期间,要有人换,肯定是食堂的人。 而食堂里跟傻柱不对付的人,有两个,一个打下手的,一个全光光。 那个打下手,傻柱量对方也不敢。 所以最终,傻柱把目标锁定在了全光光身上。 “等着吧光头,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傻柱咬牙切齿,发着恨意。 …… 而另一边。 邹和看完戏之后,回到家中。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很快就学习完了。 完毕了之后,邹和老规矩,把冉秋叶送出了四合院。 “没想到那傻柱是这样子的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好当时相亲没有相中他。”冉秋叶突然说了一嘴。 “确实,那傻柱就不是什么好鸟。”邹和实话实说道。 “谢谢你和子。”冉秋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 “谢什么?”邹和问了一句。 “很多方面,都想谢谢你。”冉秋叶想了一下,说道:“首先能教到金龙宝凤这两天才的学生,我感到很荣幸,其次能被你和京茹这样真心的对待,我感到温暖,还有你们每天给我家里准备的饭菜,让我们的生活要件,也跟着改观了很多,沾了你们的光了,还有……”冉秋叶欲言又止,最终略过:“等等等等吧,都要谢谢你。” “好吧,你的教学,我也挺满意的。”邹和也没客气,回应了一句。 “恩。”冉秋叶笑的很真挚。 “那,你慢走。”邹和止步。 冉秋叶回应了一句,开始往家赶,走了几十米后,冉秋叶突然回头,却没有看到邹和。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 刚才她想说的很多话里,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就是今天看到傻柱这么恶劣的行为后,冉秋叶再一次打心眼里,觉得邹和的人,真的不错。 人长的帅,性格好,能力强,待人真诚,而且懂的也多……等等等等,这些优点让冉秋叶突然觉得,邹和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当然,她只是单纯的欣赏,所以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冉秋叶真怕,如果真说了出来,和子再误会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这份欣赏,还是不要表露的太明白吧。 …… 送走了冉秋叶,邹和准备返回家中。 “和子,”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登时就扑了过来:“和子,咱们和好如初吧?” “???”邹和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管这么多,微微颤抖的声音说个不停。 “和子,你还生着我的气,就证明你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当时是瞎了眼,才选择了贾东旭。” “咱们还是破镜重圆吧和子,只要你答应我,你做什么都可以。” “和子,我已经上了环了,我上环,就是为了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秦淮茹趴到耳朵,轻声细语的说着。 第182章 秦淮茹的打算,领工资趣事,和子送自行车 哟,又想来这一招? 行,那就逗逗这货吧。 “然后呢?你能说的更明白一些吗?”邹和笑道。 “什么更明白一些?”秦淮茹红着脸问道。 “你说你上了环了,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听听。”邹和又问。 “当然是,”秦淮茹红着脸蛋,低下头:“哎呀,你懂的呀,当然是跟你,那样啊。” “哪样?”邹和再问。 “……”秦淮茹抬眸,娇羞道:“你想怎么样,都行呀!”“ “是吗?”邹和直视对方,淡淡:“可惜我对吃过屎的人,没有感觉。” 此言一出,秦淮茹一下子破防了。 想想刚才她拿起筷子,沾了一点那黑糊糊的东西,准备尝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尝,秦淮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要不然的话,和子肯定会嫌弃我的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吃,我连尝都没有尝。”秦淮茹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啊。”邹和心道,这到是有点小遗憾。 “所以,咱们走吧?”秦淮茹又道。 “走?走去哪里?”邹和问道。 “去,菜窖,或者,或者那边一个废旧砖窑。” “???” “怎么,你不相信我?” “……”邹和眼眸低垂:“信。” “那,咱们走吧……”秦淮茹说着,转身走了几步。 邹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秦淮茹一转过身,就笑嘻嘻的,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这和子还是很好的对付的吗? 看来,还是因为我之前不够主动的啊? 既然和子都心动了,那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 秦淮茹的目的,从来都是为了吸血,当然不是要真的去了。 转身走了三步后,秦淮茹又立即转身回来: “哎呀和子,我突然忘了,我今天身体不太方便,要过几天才行。” “是吗?”邹和静静的看着秦淮茹表演,也不着急揭穿。 接下来呢? 吸血鬼,还不露出你的獠牙吗? 果然,秦淮茹开口了:“所以和子,只要过几天,等我好了,咱们就可以……” “不过现在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也知道的,我没有了工作,吃饭是问题。” 看吧,还是到了这一步? 邹和笑了,回应道:“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借我一百块钱吧和子,我知道你不差钱,一百块,对你来说,不多,你就当帮帮我呗。”秦淮茹说着,又离的更加近了,小鸟依人的姿态装的惟妙惟肖。 这一切,邹和看在眼里。 全部都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这秦淮茹是什么鸟,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可是四合院里最大的吸血鬼,她过来投怀送抱,能是单纯的送吗? 断然不可能。 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她凑过来,还不是看中了邹和的钱? 这一点,邹和早就看透了,所以才这些年来,不管秦淮茹打多少次招呼,抛几次媚眼……邹和都不为所动。 邹和一开始就对秦淮茹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刚来的时候,听前世的人传说秦淮茹一血应该很香,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看看能不能带对方飞。 后来才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本质…… 这女人跟邹和搞对象一半,发现当时条件相对来说更好一点的贾东旭,立即就扑了上去。 现在贾东旭还没死,就天天想着找下一个接盘侠,跟这样子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就事论事,秦淮茹年轻时候长的还可以,但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她,在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的摧残下,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光泽,再配合上一个只有利益的心,这样的女人,跟她纠缠一点劲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别说邹和现在还不想乱搞,就是想乱搞,也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还上来就要一百元,这狮子大开口吸血鬼本质,邹和要是真给这秦淮茹机会了,她不憋着要把邹和吸干了才怪呢。 “可以吗和子?就一百块而已,我知道你有的。”秦淮茹又道 “你说对了,一百块我确实有,不过不好意思,不借。”邹和声音平淡。 “为什么啊和子,难道你……你不想?”秦淮茹又开始暗示。 “噗!”邹和忍俊不禁,直视对方:“既然你说的这么直白,那我也就回应你直接一些吧。” “还是那一句话,对你,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说你卖一百块了,你就是不要一毛钱不要,我也要考虑考虑呢。” 话毕,邹和直接转离去,看都没看这秦淮茹一眼。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的心哇凉哇凉的。 这还是那个想跟自己在一起的邹和吗? 想想多年前的那几日,秦淮茹恍若隔世。 回到家中,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黯自神伤:“难道我的魅力,不如从前了吗?” …… 邹和径直回到屋中。 对于刚才的事情,邹和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这秦淮茹一上来,邹和就知道她想干嘛。 正所谓的勾引,实际不就是为了利益嘛。 这秦淮茹压根就没有按什么好心。 邹和才不会理她呢。 看见有钱就扑过来了? 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 邹和对她,没有兴趣。 …… 回到家中。 金龙宝凤都已入睡。 京茹走了过来,笑道:“和子,你上一天班了,也该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行,那我也享受享受。”邹和爬在床上,秦京茹坐在身边,小手按摩着。 还别说,这秦京茹按的,还真有点舒服。 只一小会儿,邹和就渐渐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突然感觉到嘴里一阵温润…… 睁开眼时,竟看到秦京茹正笑着盯将过来。 “不好意思,我没忍住,”秦京茹脸蛋一红,吐气如兰:“把你给吵醒了……” 此言一出,邹和当即来了精神。 一把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 一夜无话。 唯有夜无狂吹,吹的树干吱吱乱颤,吹的树叶刷刷响。 …… 第二天醒来之后,一阵神清气爽。 刚睁开眼,脑海中就响起一个声音。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哟,今天的这一套奖励可以啊。 还没起来,就给了一百五十元和一个自行车票,还有猪肉和身体强度。 很给力啊。 就这个奖励,邹和啥都不干,天天被系统包养,都一样能过的有滋有味的。 不得不说,这种随时都能选择躺平的感觉,还是挺惬意的。 “醒了和子?”秦京茹看到邹和身躺上床上笑着,立即懂事道:“刚好饭做熟,我去给你端水洗脸……” 说着,秦京茹准备离去,邹和一伸手,把秦京茹拉了过来,“啵”一声,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只见到秦京茹白皙如雪的脸蛋唰一下泛起了微红,娇羞道:“讨厌,一会儿孩子醒了看见了……” 说着,秦京茹笑着逃了出去,开始给邹和打水。 秦京茹打水,递毛巾,端饭,拿筷子,甚至板凳都给和子端好。 邹和不仅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甚至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金龙宝凤还没有醒,邹和京茹两人吃完饭。 又在屋内简单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目送下,开始上班。 …… 而另一边,傻柱也气呼呼的去上班了。 原本想着跟秦淮茹和好如初…… 结果自己的饭盒被平白无故的变成了屎。 搞的秦淮茹一家,甚至三大爷,都对自己有了仇恨。 不仅得罪了两家人。 还白挨了一顿围殴,还写下了欠条。 傻柱觉得,这一切,都是那全光光的搞的鬼。 怒气冲冲的来到食堂,向全光光投过去一个吃人的眼神。 “噗,”全光光看到傻柱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geigeigeigei……” “你geigei什么?你笑什么?”傻柱当即开怼。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手打着绑带,脸上还受了伤,怪可怜的。”全光光笑着说道。 嘴上说的是可怜傻柱,实际全光光心里是暗爽、是嘲笑。 “可怜?”傻柱见这全光光这样笑,心里更加怀疑全光光了,当即开喷道:“你这个狗娘养的,还敢当着我的面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上来就被骂一句,全光光也恼了:“你说谁是狗娘养的?你才是狗娘养的!” “妈的,敢说我,看我不打死你!”傻柱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全光光被踹倒在地…… 上来就被骂被打,全光光也火大。 “你什么意思?你有病是吧?” 说着,全光光抓着一个板凳,就朝傻柱打了过去。 按理说,傻柱身为四合院战神,打这全光光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现在傻柱一只手受伤,加上昨晚被揍的也不轻,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实力。 一板凳过来,傻柱用手挡住,全光光又是一脚过来,傻柱下意识的用那个受伤的手去挡…… 这一挡不要紧。 “啊!”一脚正中傻柱受伤的手,疼的傻柱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咿咿呀呀呻吟着。 …… 两人打架的事,很快就惊动了厂里。 经过调查,傻柱一口咬定那全光光把他菜里放了屎,才先出手的。 全光光则坚决不承认,同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干。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更没有人证物证。 傻柱空口无凭,只能靠猜测,最终厂里断定傻柱是诬陷。 在厂里出面协调之下,傻柱主动向全光光道歉,并答应赔偿全光光十元钱,这事才算了。 所以这样一闹下来,傻柱又加重了手上的伤势,同时又亏了十元钱。 加上欠秦淮茹家的,欠三大爷家的……一共欠三十块了。 …… 到了发工资的这天。 工人们都带着喜悦的心情,前来领工资。 老规矩,这天上午领工资,下午休息。 所以每当这一天,工人们都像是过节一样开心。 不少工人都会带着老婆孩子前来工厂,等领了工资之后,下午好一起去玩。 这天冉老师学校放假,早早的就过来给京茹金龙宝凤免费补习工课,所以京茹一家就没来。 而除了厂里的人之外,这天厂门口,也来了几个不是轧钢厂的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大早的就来到厂门口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来了。 这三人来的目的,是相同的——等傻柱发了工资,就把欠的钱给要下来。 …… 工人们都排队等着领钱。 “张卫东,一级工,工资24.5元。” “侯立山,一级工,工资24.5元。” …… 念着一个名字,立即都去笑盈盈的领钱。 很快,就喊到了一个名字。 “和子,你的七级工资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被贴12元,一共是98.6元。”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投过来一个羡慕的目光。 嘶! 嘶嘶! 嘶嘶嘶! “一月一百元,一月工资顶我半年了。” “天啊,人比人气死人,我比和子还大五岁呢,我才一级工,他这都七级工了。” “突然后悔让我老婆来了,这相比之下,我也太丢人了吧。” “太羡慕人了呀,什么时候我能有和子一半的能力就行了。” 男工人们自惭形秽。 女工人们,则都两眼放光的看着。 当然,这年代的女性还都比较保守,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的。 女工人们‘咯咯’笑着,都投过来一个欣赏的目光。 邹和长的帅,能力强,工资还高,身体还棒…… 说真的,邹和要是愿意,随便就能勾走一大堆女同志。 这一点,从这些女同志目光灼灼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 邹和领民钱,在‘男人羡慕女人欣赏’的目光中,缓缓向外面走去。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98.6元,九张十元的整钱,另外8.6零钱,全都卷在一起,看起来厚厚的,与那些只领十几二十工资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厂里七级工不止邹和一个。 但像邹和这么年轻帅气的七级工,只此一家。 所以一时间,邹和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 …… 而在一旁排队的傻柱,看到邹和领了98.6,有的却只是嫉妒,内心又是一阵腹诽。 许大茂也是一样的嫉妒,眼都快看直了。 终于到了傻柱领工资了。 傻柱的工资是37.5。 刚领了钱,全光光就伸出手来:“给我的十元,厂里罚你赔我的。” 所有人都看着,傻柱也赖不成,只好拿出来十元给了全光光。 全光光接过钱,高兴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两手拿着十元钱的两边,兴奋的把钱放到鼻子上嗅了嗅,道:“哈哈哈哈!钱的味道,真香!” 这番操作,又让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傻柱的脸,则难看的给吃了屎一样:那可是我傻柱的钱,就这样,给了别人。 捂着剩余的27.5元,傻柱气冲冲的朝厂外走去。 一出厂门,傻柱就被三个人围上了。 “发钱了吗傻柱吗?”秦淮茹问道。 “把那十块钱给我们吧。”贾张氏摊开手。 “还有我的十元钱。”三大爷阎埠贵也摊开手。 看着秦淮茹贾张氏三大爷三人嗷嗷待哺的表情。 “……”傻柱一脸黑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可是三人已经把傻柱团团围住,傻柱的手也受伤了,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加上本来他写的也有欠条,想赖也不太可能,最终,傻柱只能忍痛把钱给交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接过了十元钱,高兴的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秦淮茹贾张氏两人则因为十元钱应该给谁保管,而大吵起来。 “这个钱应该给我,傻柱是赔我的。”秦淮茹道。 “应该给我好吗?你吃屎了吗?”贾张氏不依不饶:“你没吃屎,我和东旭都吃屎了,这钱是赔我和东旭的。” “就算是赔你和东旭的,”秦淮茹边想边说:“那我帮你保管着也行啊,不都是一家人吗?” “是啊,都是一家人,我保管着不也是一样的吗?你干嘛要操这个钱的心,我是为了让你省心。”贾张氏抢起来。 “给我!”秦淮茹不松手。 “给我!”贾张氏也不松手。 最终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这一幕,再一次让厂里的人大吃一惊。 无数人围观了起来。 最终,吃的圆滚滚虎背熊腰的贾张氏占了上峰,把十元钱给抢走了。 秦淮茹打没打过,抢没抢过,脸也丢尽了,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好了好了,给贾张氏了也是给你家了,别哭了。”傻柱安慰了起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谁一伙的?”秦淮茹质问的语气。 “什么跟谁一伙的,我当然跟你一伙的!”傻柱小声说着。 “一边去。”秦淮茹说着,就朝河边走去。 秦淮茹走没多远,就用余光扫了一眼侧后方。 果然看到傻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朝一个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傻柱就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追上了秦淮茹。 “别哭了秦淮茹。”傻柱安慰道。 “我不哭可以啊,那十块钱你能给我吗?”秦淮茹直奔主题。 “当然不行。”傻柱脸色当即就变了:“今天总共就发了37.5,这都出去三十了,我只有7.5元了,我还要吃饭呢。” “那你不还是有七块五嘛?我一毛钱都没有了,我那婆婆你也知道,”秦淮茹又挤出了几滴猫尿:“那钱到她手里了,想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你就忍心看着我饿死吗?” “怎么可能饿死呢,我给你带饭盒。”傻柱说道。 “你还好意思提饭盒?之前让你带的面,你带的是石灰,这次又放的屎,这个账,我还没给你算呢?”秦淮茹又气了起来。 “都说了那是别人调包的,你觉得可能是我故意的吗?”傻柱嘴皮子也溜,当即解释道:“再说了,就算是我的错,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钱也赔了,还想让我怎么样呀?” “那你就说吧,咱们还来往吗?”秦淮茹嘟着嘴,投过来一个幽怨的眼神。 这个小表情,秦淮茹在邹和面前哭穷的时候,也用过。 “什么还来往吗?当然来往了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傻柱瞪目道。 “那你现在有7.5,借给我2.5,这总行了吧?”秦淮茹说道:“你要是2.5就不愿意借给我,我就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你看着办吧。” 一听这话,傻柱一下子心软了。 “行行行,2.5就2.5吧,借给你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傻柱说道。 “这还差不多,”秦淮茹当即破涕为笑,伸出手:“那,拿来吧。” 傻柱掏出钱,数了起来。 看到傻柱把钱都拿了出来,秦淮茹灵机一动,猛一伸手。 “嘿!”一把把钱都抢了过去,秦淮茹笑道:“都拿来吧柱子,都借给我了哈,等我有钱了就还你的。” 还?这些年了可从来没见过秦淮茹还钱。 “你!”傻柱当即追了上来,气的乱跺脚:“哎哟我的姑奶奶,这真不成哈!我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了,你得给我留点啊!” “男人赚钱给女人花,不是应该的吗?”秦淮茹笑嘻嘻:“你一个大老爷们,花什么钱呐,忍着点,很快就下月发工资了。” 说着,秦淮茹伸手,在傻柱身上轻打了一下,算是给傻柱一个奖励。 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跑,根本不给傻柱反驳的机会。 “你说说,这是借钱还是抢钱呐!” “你说说你说说,还男人赚钱女人花,你是我的女人嘛!” 傻柱站在原地,气自言自语半天,还是没有追上去。 看着秦淮茹蹦蹦跶跶的跑着,傻柱不知为何,又是一阵心尖乱颤,突然,傻柱自嘲一笑:“噗!傻柱啊,你算是完了,你算是败在这个女人手里头喽。” 傻柱不傻,但馋秦淮茹身子许久,加上这些年的投入,傻柱也不想付诸东流,于是就一次一次的往这无底洞里填…… 他能被吸血,也是活该。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大抵如此。 …… 而另一边,邹和骑着车回来半路上,又一次碰到了娄晓娥。 “正准备去你家给你修呢,你在这呢?”邹和。 “恩,我过来迎迎你。”娄晓娥笑道。 “好吧。”邹和说着。 “现在还早,要不咱们在这边聊会儿吧?”娄晓娥提议道。 “不了,早点修好,我还要回家。”邹和应了一句。 接下来,又一次来到了娄晓娥的家里。 娥父娥母依旧在门口热情的迎接着。 这热情劲,让邹和多少有点不适应。 “这家子是真喜欢会音乐的人啊!” 感慨一句,邹和进到娄晓娥的闺房开始修了起来。 而经过一天的乱搞,娄晓娥终于把钢琴弄坏了不少。 邹和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把钢琴修好。 “好了,一共是五百块钱。”管家很懂事的,把钱递了过来。 邹和接过钱,数了数,五百元没错。 当即高兴的装到兜里,就要离去。 “和子……”娄晓娥突然说了一句。 “还有事吗娄大小姐?”邹和问道。 “啊……”娄晓娥红着脸,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没事,有什么问题尽管直说,谈价钱也没事的,做生意嘛,合适就干,不合适就干,直接说就行。”邹和下意识的,以为这娄晓娥是想谈价格,毕竟虽然娄家有钱,但修一次五百元,也是一笔巨款啊,这修了三次就是一千好几十块了,对方觉得多,讲讲价,也没有什么的。 “啊,不是的不是的,”娄晓娥语言慌乱:“不是钱的事。” “那是?”不是钱的事,那就是小事,邹和表情缓和下来,又问。 “呼……”娄晓娥长呼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咬着嘴唇,道:“没事的没事的。” “行,那我撤了。”邹和应了一句,转身离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的背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等到邹和走了之后,娄晓娥猛的跑回屋子,心脏还是不停的跳着。 她自责的拍着自己的胸脯,道: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你疯了吗娄晓娥?竟然要去表白?人家可是已婚人士!” …… 连说了数十遍这句话,可是同时脑海中又冒出一个声音。 “我没有疯啊,如果不表白,你才真的会疯。” …… 理性与感情,在娄晓娥体内相爱相杀。 不可控制的感情与伦理道德,相互较量。 娄晓娥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可是她还是沦陷了进去。 少女憧憬着,期待着…… 少女纠结着,难受着…… 娄晓娥就仿佛得了一个不治之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好,还是一直沦陷下去。 …… 而另一边,邹和又赚了五百元,心情一阵大好。 加上今天的工资,这一天就赚了六百元。 看了一下系统的票,邹和发现算上工厂给的,系统给的。 现在光自行车票,就有五个了。 于是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又去提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这年代自行车三个牌子,永久牌,凤凰牌,飞鸽牌。 邹和骑的这个是永久,于是又买了一个凤凰牌。 这年代买自行车,和后世买小轿车差不多,还要交几块钱的管理费。 交了钱,提了车,砸了钢印。 邹和单手骑着永久,一手扶着凤凰车,开始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毫无疑问,骑行在街道上的邹和,瞬间吸睛无数。 “豁哦!骑一辆推一辆,这小伙子可以啊!” “天啊,二十来岁,就能搞两辆自行车了,我三四十了,一辆也没有搞到过。”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呐,一辆新凤凰一辆旧永久,真够阔的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呐。” ……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骑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子,就被住在前院的三大爷给瞧见了。 “哎哟哟,和子啊,你又买一辆新自行车呀?”三大爷眼睛都直了。 “是的三大爷。”邹和回了一句,一手推着一个车,往后院回去。 “天啊,不愧是和子啊,很多家庭一辆还买不起呢,他这买了两辆了。”三大妈羡慕不已:“我就说要跟和子搞好关系吧。” 阎解旷懂事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扶着左边的这个吧。” 说着,阎解旷扶着车,跟在了后面,两眼放光的看着那凤凰车崭新的车轮子。 走到中院时,傻柱看到后,羡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何雨水在窗户内,红着脸道:“和子哥真的好有本事啊,都买第二辆自行车了,当他的女人,肯定很幸福。” 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惊的眼睛都直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直骂娘:“妈的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还买两辆自行车,你骑的过来吗?” 说实在的,贾张氏的这骂声邹和听不到,要听到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我邹和有钱把他扔了,都不接济你贾张氏,我邹和有吃的,把他喂野狗了,都不给你贾张氏吃。 还接济你?你个老虔婆算个什么东西? ……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之后,则说道:“这和子就是太不低调了,买两辆车,有什么用呢?” 一大妈说道:“你不是说了当和子为弃子了吗?为什么还操心的他的事,他爱买让他买去,咱不管。” 二大爷刘海中就不一样了,骂骂咧咧道:“我看这邹和就是飘了,还买两辆车,又不是当上了官,这么高兴干嘛。” “确实是啊,这邹和不会过啊,还给孩子请家教,还买两辆车,简直就是胡花钱。”二大妈也说了一句。 而相较之下,许大茂一家子,有的则更多的是羡慕。 “大茂,你不是说巴结李副厂长吗?巴结上了没有?”黄马芳问道。 “当然了,李副厂长对我很欣赏。”许大茂一拍自己的胸膛,自豪不已。 “那你让李副厂长,给你搞一个自行车票吧,”黄马芳说道:“那和子家都两辆自行车了,咱们一辆自行车也没有,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蔫了:“这自行车票哪是这么容易搞到的呀,全厂上万人,都想着要呢,没这么简单的。” “那和子怎么搞到了?人家还搞了二辆呢!”黄马芳说道。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跟和子比了,他是七级工啊,全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啊,我跟他比不了的。”许大茂又道。 “比不了?你就这么没用吗?”黄马芳道:“真没想到你这么没用,你之前不是说的往上爬,然后把和子给比下去吗?现在怎么就说比不了了?” 许大茂想撕烂黄马芳的嘴,可是想着黄马芳还怀着自己的种,许大茂忍了:“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为开提哪壶,烦死了烦死了!” 说着许大茂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许大茂一阵郁闷:跟谁比不好,非要拿我跟和子比?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黄马芳这个娘们算是完蛋了!你也不想想,我许大茂要是能有和子这么优秀,会特么的要你吗? …… 而邹和之所以再买一辆自行车,当然不是为了装逼。 因为这天答应秦京茹,要回一次娘家。 想着秦京茹这么听话,这些年来,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想让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是如胶似漆,连一次脸都没有红过。 两个人,也早就融为一体,就变成了一个人。 邹和这回次回去,当然要带一些礼物回去了。 于是邹和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听到这个消息,秦京茹惊呆了。 “嘶!你买一辆自行车给我爸妈?”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这也,这也……这也太夸张了吧。”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又道。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秦京茹立即说道:“我爸我妈肯定会高兴坏的,就是,就是有点太贵重了吧和子?” 邹和淡然一笑。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邹和对秦世贵张爱兰的印象很好。 两人都是实在人,跟秦京茹结婚到现在,秦世贵张爱兰没有一次过来寻求帮助过。 有几次两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找同村的人借了点钱,都没有过来张嘴。 还是邹和听说了之后,让秦京茹把钱送去的。 结果秦世贵张爱兰不仅不要钱,还说:“我们不能帮你们就算了,可不能拖你们的后腿,你嫁给和子是你的福份,我们不能啥都让帮啊……”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秦京茹好说歹说,秦世贵张爱兰才收下钱和吃的。 对此,邹和听到之后,莫名的感动。 老实说,这样的农村人,真不多了。 碰到不明事理的,见自己女婿有钱,还不天天过来要。 “没事,你爸你妈,就是我爸我妈,贵重就贵重。” “走,天还没黑,今天就去走亲戚吧。” 邹和大手一挥。 “好耶,走亲戚喽,去姥姥家喽,去给姥姥送自行车喽。”金龙宝凤高兴的一跳一跳的。 见到这一幕,在这教书的冉秋叶,又是一阵羡慕。 与之道别之后,冉秋叶回到家中,又把这一奇闻说给母亲听。 冉母一听,又是一惊:“嘶!给丈母娘家送一辆自行车?这可是闻所未闻啊,天啊,这邹和,真是一个好女婿啊,我的女儿啊,你什么时候能有这福气,嫁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我到是想找个像和子这么好的,可是这天底下,我也没看到有第二个了。”冉秋叶笑着说道。 …… 邹和骑着带着金龙宝凤,秦京茹单独骑一辆车。 一家四口,开始往黄马村赶去。 当然,除了自行车外,邹和这次也带了三十斤猪肉,三十斤面,几瓶白酒,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吃的。 秦世贵张爱兰看到这贵重的礼物,惊的脸色都变了。 而整个黄马村的人,也都惊呆了。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呀!” “还有几十斤肉,几十斤面,和那么多吃的!” “京茹这老公,果然舍得呀!” “真的羡慕啊,这是咱们村第一辆自行车吧?” “这秦老汉真的是有福啊,有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婿,真是叫人羡慕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那自行车和带来的食材。 秦淮茹的母亲,看到之后,内心一阵酸涩,别说贾东旭瘫了,就是好的时候,也没见他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啊,甚至秦淮茹回来的勤了,贾东旭还会大打出手。 黄马芳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这女儿嫁出去了,就像是死了一样,一次也没往家带过东西。 相较之下,所有人都觉得邹和这个女婿好。 “京茹才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 有人来了一句,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 秦世贵张爱兰仿佛接待贵宾一样,把邹和迎近了屋子。 老实了一辈子的秦世贵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激动的竟然哭了起来。 “和子!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秦世贵握着邹和的两手,激动不已。 “爸,尽管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邹和笑道。 秦世贵激动的又是倒荼,又是倒酒…… 过了好一会儿,秦世贵又拿起烟,到门外给村民们都让了起来。 让完了烟,秦世贵还是很激动。 自己的女儿能衣锦还乡,秦世贵说不出来的高兴。 当即拿起家里过年没有放完的半挂鞭,霹雳吧啦的放了起来。 全村的孩子都跟出来拾哑了的炮仗…… 一下子气氛热闹的,仿佛是过年。 至此,秦京茹娘家,成为了秦黄村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秦京茹一家人,脸上都露着幸福的喜悦。 在秦世贵家里吃了晚饭。 拒绝了留宿的邀请。 邹和骑着车,金龙坐在二八大杠上,秦京茹坐在后面抱着宝凤。 一家四口着,开始往回赶。 回来的路上,秦京茹突然抱着邹和。 “和子……”秦京茹。 “嗯?”邹和。 “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能嫁给你,真是我秦京茹,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一件事。”秦京茹感激的语气。 “确实是。”邹和笑道。 “噗!”秦京茹被逗笑了,温柔道:“和子,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邹和想了想,说道:“晚上回去,看你的表现。” 此言一出,秦京茹脸蛋一红,整个人都羞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月光之下,一四口的身影,缓缓向前行驶,温馨而幸福。 番外:变成了吸血鬼秦淮茹怎么办? 另一个平行世界,也有一个人,叫邹和,他也穿越了。 看清楚自己这丰ru肥臀的身材。 邹和无语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就这样变成了秦淮茹?” …… 不知过了多久,邹和才勉强接受了这一事实——邹和不但穿越进了【情满四合院】世界,而且还穿越成了秦淮茹。 众所周知,这秦淮茹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女主角。 当然,女主秦淮茹并不讨喜。 反而因为吸血傻柱,被观众冠上一个吸血鬼的称号。 看过这个剧的人,几乎都讨厌秦淮茹。 说实在的,邹和也不喜欢秦淮茹。 但现在,自己却变成了这个不讨喜的寡妇秦淮茹…… “果然是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一个先来啊?” 想着上一世朋友圈经常流传着的一句话,秦淮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 “哟!秦姐!笑啥呢?这么开心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扭头过去,看到傻柱正努着嘴摆出一副笑呵呵的脸,盯着自己。 “有事?”秦淮茹随意说了一句。 “哟喝,瞧秦姐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和你侃一会儿了?” “咱两什么关系呀,秦姐还跟我见外啊?” 傻柱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起开!拿开你的咸猪手!”变身成秦淮茹的邹和没好气道。 说着,秦淮茹还伸手打掉傻柱搭在肩上的手…… “哟?!”傻柱咧着嘴,道:“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啊秦姐,你不会真生气了吧?” 说着,这傻柱又用肩膀,戳了戳秦淮茹的肩膀…… 这一举动……让秦淮茹突然眼神一眯。 原来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傻柱,还有这占便宜的一面? 想想电视剧里面的剧情,这傻柱确实经常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 再看看这傻柱一脸谄媚的笑脸,秦淮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说这傻柱,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原来这货,一直想着占秦淮茹的便宜啊? 早年死了丈夫的秦淮茹,仅靠着红星轧钢厂每月27.5的工资,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生活本就捉襟见肘不说,还经常受这傻柱看似憨厚的撩拨。 也难怪,秦淮茹会去吸血这个傻柱。 这个傻柱,简直就是活该啊。 正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机械般冰冷的声音: 【恭喜宿主!吸血系统绑定成功!】 【任务一:让傻柱为你带饭盒】 【任务奖励:超级新手大礼包】 …… 上一世看过不少的邹和。 很快就对系统有所了解。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吸血的系统,只需要完成系统吸血任务,就能获得相应奖励。 既然是‘超级’新物大礼包, 这奖励, 肯定很不错吧? “发什么呆呢秦姐?” 傻柱说着,又往身旁凑了凑。 看着这傻柱说着,一只手又瞧无声悄的想要伸过来…… 秦淮茹当即一笑,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傻柱老想着占便宜,那还客气什么?就吸他血! “你猜?”秦淮茹笑道。 “这我哪能猜得出来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傻柱说着,咸猪手已然放在了秦淮茹的左肩,继续道:“难道秦姐是,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没有理会这傻柱的咸猪手,笑道:“是的!” 傻柱信誓旦旦道:“那秦姐你有什么心事?快跟我说说,我何雨柱能帮的一定再所不辞。” 秦淮茹没有卖关子,直接开口:“你也知道啊柱子,我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近来家里都张不开锅了,我少吃点到没什么,就是这孩子长身体,经常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时间长了可能会影响孩子发育的。” 说完,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这时,傻柱急了:“那怎么办呐秦姐?” 说完这话之后,没等秦淮茹回话。 傻柱继续说道:“这样吧秦姐,我有一办法。” 秦淮茹道:“什么办法?” 傻柱道:“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秦淮茹装傻道:“干嘛的?” 傻柱豪气云干道: “我!何雨柱!” “可是轧钢厂的大厨!” “俗话说,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 “餐餐大鱼大肉不敢说,我身为一厨子,想搞点多余的饭菜,还不容易?” 一听这话,秦淮茹嘴角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任务,很快就完成了啊。 当然,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当然不能一样。 既然要吸血,还是要装一下的。 于是秦淮茹故作为难道:“这样,不好吧?” 傻柱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秦姐你放心,这事就包我身上了。” “还是那句话,咱们两个,谁跟谁啊?” 说到这,傻柱再次伸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 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下班后。 秦淮茹果然看到这傻柱,提溜着一个装着两个饭盒的袋子,回来了。 “秦姐!给你!” 傻柱递过来饭盒,说道。 “谢谢。” 秦淮茹接过饭盒。 “秦姐!哥们干的如何?” 说着,傻柱的咸猪手,又伸了过来,再一次搭在了秦淮茹的肩上…… 这一幕,刚好被在屋内偷看的贾张氏看到。 “咳咳!淮茹啊!进来我给你说个事!” 贾张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见状,傻柱当即松手开溜…… 秦淮茹站在原地,并没有着急回去。 原因很简单,秦淮茹刚接到饭盒,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系统任务‘让傻柱为你带饭盒’已完成!】 【奖励新手大礼包已送达!】 【奖励个人空间已送达!空间内有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一块池塘,一块小草原一座山丘】 【奖励:猪肉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粮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油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盐票一斤面值x100张!】 【奖励现金500元!】 【所有奖励物品,已存放在个人空间储存室,宿主随时可以取出!】 ……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个人魅力值+1】 【初次完成任务,奖励宿主能力点+5】 【提示:能力点宿主可随意进行分配】 …… 看着一条条的提示,秦淮茹激动万分。 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都需要票的。 什么菜票,烟票,油票,粮票,盐票,板凳票,自行车票,煤票,甚至还有粪票。 这上来就给肉粮油盐一百斤的票,简直是太棒了。 而且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个人空间。 “看来,要进去看一下了。” 秦淮茹当即激动万分。 二话不说,急匆匆进了屋子。 把饭盒往桌子上面一搁,秦淮茹就准备往内屋走去。 “哼!” 贾张氏见秦淮茹心花怒放的进屋,当即冷哼一声,道: “拿一个饭盒,至于这么高兴的像吃了蜜一样吗?” “你以为傻柱傻啊?刚才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着,十分的恼恨。 秦淮茹撇了这老家伙一眼。 清楚全部剧情的秦淮茹,自然知道这个所谓婆婆,不是什么好鸟。 整天里冷嘲热讽的,可没少难为秦淮茹。 这会儿估计又要用语言来攻击了。 想装逼? 我可不惯着你! 秦淮茹停下了脚步,笑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贾张氏道:“哼!我说你啊,以后跟这傻柱,要保持距离,你让他接济可以,可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刚才他的手,都搭在你的肩上了。” 秦淮茹反问道:“所以呢?” 贾张氏道:“所以你一个寡妇,要把握好分寸,要清楚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要向我保证!”贾张氏声音又大了一个分贝。 “保证什么?”秦淮茹。 “保证什么你自己心理清楚,需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 贾张氏说到这,一拍桌子,一脸的愤怒。 秦淮茹不以为意,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清楚。” “少在这里冷嘲热讽的。” “当然,你说了,我也不一定听。” “另外,你要觉得这饭菜脏,最好就别吃!” “你要吃了,我还就当真看不起你了!” 话毕,秦淮茹直接走进内屋。 “砰”一声把屋门上锁。 贾张氏气的老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 自己的这个儿媳妇,竟然直接怼自己? 可是一时间,贾张氏又不知道如何回怼。 难道一气之下直接说:我不吃就不吃? 这贾张氏,嘴上口号虽然喊的响亮。 实际上可没这骨气! 回回傻柱的饭盒带来的好吃的,秦淮茹可能吃的少点。 但这个贾张氏,可一点也没少吃! 这一点,从她那一身胖肥膘的体形,就能看得出来! …… 这时,顶好门之后的秦淮茹,直接二话不说,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 检查完一切之后,秦淮茹笑了。 这空间真大啊。 看来,可以在这里面先发展自己的产业了。 如是想着,秦淮茹找到了自己的‘个人储存空间’,果然看到了一大堆的票据。 还有那一大摞的现金。 对,五百元,确实是一大摞。 六十年代,最大面值的是十元的钞票,五百元,可是整整五十张啊。 这个人储存空间里的东西,不需要进入个人空间,也能随时取出来,所以秦淮茹点了一下,就又把钱放了进去。 “五百元钱,可是快够我两年的工资了。” “这真可是一笔巨款!” 这个系统,太给力了。 正想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一位吸血对象!获得一次长期任务!】 【长期任务:持续吸血傻柱】 【任务规则:傻柱付出,即为吸血】 【任务奖励:每次吸血可获得积分以及能力点奖励,积分可用来兑换物品,能力点则可随时分配】 …… 好吧,长期任务来了。 再看这技能点分配,秦淮茹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刚刚还有5点能力点没用呢? …… 当即心念一动,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秦淮茹。 资产:现金元 力量:6 速度:6 智慧:11 魅力值:11+1共12 可分配能力点:5。 物品:猪肉票100斤,粮票100斤,油票100斤,盐票100斤,个人空间内五亩良田,一口泉水,一座牧场,一块池塘,一块小草原一座山丘 技能:暂无。 …… 不难看出,这能力点,可以自由分配在力量,速度,智慧,魅力值上面。 “分配到哪呢?” 既然这魅力值每次都能获得,那就在其它三个里面选吧。 用排除法,速度这个暂时不需要,智慧呢,自己的值是11,加上两世为人,暂时还是不太需要。 那就只剩力量了。 也好。 有力量,才是王道。 全加上吧! 【恭喜宿主!力量+5!】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1,已超出正常人的10的力量值!单论力气,现在一般人不是你的对手哦!】 …… 随着这个提示落下,秦淮茹感觉到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仿佛一息之间得到进化一下,一下子全身充满了力气! “砰砰砰!” 门外传来贾张氏的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贾张氏叫嚣着。 秦淮茹走过去,开了门,冷冷道: “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质问的语气。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反问。 “刚才那话啊,你不让我吃饭吗?你是不是不让我这个老婆子吃饭?”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大叫着。 见状,秦淮茹笑了,道: “这半天了,你才反映过来啊?” “你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智力低下,不明白我的意思?” 贾张氏气的瑟瑟发抖:“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让我吃饭,是想让我饿死吗?” 说着,贾张氏的手,伸了过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啊!你在外面偷男人,我说几句,你还不让我吃饭……” 话说到这,突然戛然而止,变成了:“嘶嘶嘶!呀呀呀呀!断了断了!” 原来是那秦淮茹,直接伸手抓住了贾张氏的手指。 用力一掰,贾张氏手指当即被扭的关节发白。 贾张氏疼的当即整个身子都扭动起来,立即换上了一脸的痛苦面具。 刚刚力量加到11的秦淮茹,再一用力。 贾张氏当即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叫道:“松松松松松……松手!” 秦淮茹没有松手,冷冷道:“还哔哔吗?” 贾张氏道:“不哔哔了不哔哔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淮茹这才松手, 然后,直视贾张氏,淡淡道: “我最讨厌别人用指着我了!”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直接把它掰断!”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当即走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过来。 只见秦淮茹高高举起菜刀! 贾张氏当即吓的目瞪口呆,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呼!”秦淮茹使出最大的力气,砍下一刀! “砰!”一声巨响! 菜刀直愣愣砍在桌子上! 由于力气过大,整个桌子都被震动的抖了三抖! 菜刀更是一大半刀深都插\/入桌面,整个刀柄因为力量过大,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秦淮茹这一刀,有两个目的。 一是试下自己现在的力量,到底几何。 看着这宽宽的刀身都陷到桌内,秦淮茹很是满意。 这个力量,这个深度,很强啊! 看来一般人,还拔不出这个刀来啊! 第二个目的自然是,吓吓这个贾张氏。 自己既然成了秦淮茹,短期之内,免不了天天和这个贾张氏在一块。 天天听这个臭老婆子哔哔,那可怎么行? 而贾张氏,则被这秦淮茹突然的发飙,给吓的目瞪口呆。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凶悍厉害了? 只觉得这个秦淮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刻! 刀!在嗡嗡响…… 贾张氏的脑袋,也在嗡嗡响…… “看见了吗?” “知道我这些天都在偷偷的干嘛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除了偷男人之外,还在干一件大事。” “就是!” “在磨刀!” “在练刀法!” 既然要吓,就要吓狠一点。 秦淮茹继续道: “从今天起!我秦淮茹的事情,你不要管!” “否则的话!” “下一次这把刀,就将砍向你的头颅!砍向你的脖子!扎进你的心脏!” “听见了吗?” 话音未落, 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的贾张氏,当即应道: “淮茹啊,你不要冲动!我不说了就是了!我不说了就是了……” 这时,秦淮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震慑贾张氏!】 【奖励能力点+1】 【发现最新任务:指使贾张氏】 【任务奖励:神秘碎片一个,能力点若干,魅力值若干。】 …… 没想到这震慑到贾张氏,还奖励了一点能力点? 不错! 当即二话不说,直接加到力量上。 【恭喜宿主!力量+1!】 【恭喜宿主!现拥有力量值12】 又多一点力量值,只觉得全身力量又更加充沛了。 而除此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任务。 既然任务是‘指使贾张氏’,那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老婆子!你刚才说的以后不敢了,是认真的,还是诳我的?” 秦淮茹说着,手握住那把插在桌面上的刀柄。 目光扫视过去,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而被这一掰手指一亮刀吓的三魂没了七魄的贾张氏,被秦淮茹这一盯,当即一个激灵。 眼前的这个秦淮茹。 气质好像都变了! 好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贾张氏突然觉得。 自己如果再去激怒这秦淮茹,对方真有可能,直接把自己给剁了…… “看来,这个秦淮茹,肯定是多年的寂寞难耐,以至于快要失去了心智!” “看来,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守得住这寡的啊!” 同样一直守寡妇的贾张氏,想起了无数次,因为寂寞接近崩溃的积几……很自然的,把秦淮茹此时的异常举动而带入成因为守寡时间过长而造成的心理扭曲。 “这个时候,一定要顺着她。”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而除了这可怕的后果之外! 这一大家子,也全指着秦淮茹一个人的收入过活…… 双重压力之下,贾张氏只好说道: “自然是真的,淮茹啊,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秦淮茹道:“那好,既然你要改变,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贾张氏道:“怎么证明。” 秦淮茹道:“这个简单,家里的饭菜你来做,另外今晚给我烧点热水洗脚。” “就暂时,让你干这些吧。” 贾张氏一听说干活,立即皱眉道:“这烧热水没有什么,只是这做饭,我做的不好吃啊,孩子们都喜欢吃你做的菜……” 秦淮茹立即打断道: “我看你不是不想做,就是懒!” “你做的不好吃,可以学,家常便饭又不是让你山珍佳肴!” “好吃不好吃,你先做着,实在不行啊,我花钱给你请个师傅也行。” 贾张氏道:“请什么师傅?” 秦淮茹笑道:“还能有谁?对门的傻柱啊!” “你实在觉得自己做的不好,我让傻柱来亲自教你。” “这样你要能学个好的厨艺了,将来也可以出去干活。” “当然,除此之外,这傻柱还是个单身小伙子,你和傻柱一个学一个教,没门还能培养出来什么感情来呢。” “到时候你老树开花,人生迎来第二春,岂不美哉?” “你这当婆子的心黑,我这媳妇可不能拦着你,你尽管嫁给傻柱吧……” 秦淮茹口无遮拦的说着。 既然是要震慑住这老婆子,自然不会顾忌什么。 只是这说着说着,就说到‘老树开花人生第二春’了,当听到秦淮茹说让贾张氏嫁给这傻柱时。 贾张氏的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当即羞的不能受。 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媳妇。 真的是快要疯了啊! 更坚定了这个想法的贾张氏,立即说道: “呸呸呸!快别说了淮茹!我这年纪都能当傻柱的妈了……你是想挤兑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交待的事情,我给你干还不行吗?” 闻言,秦淮茹笑道: “不错,汝子可教也。” 听到‘汝子’两字,贾张氏更加坚定了‘秦淮茹是急坏了’的想法,自然不敢反驳什么。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做饭去。”秦淮茹说道。 “好。我这就去……”贾张氏应了一声,灰溜溜跑到厨房,开始干起活来…… 看来,这‘指使贾张氏’的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就等着收菜喽。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淮茹啊!” “快出来了!” “召开全院大会了!” 闻声走出去,看见这貮大爷刘海中正站在门口。 “什么事?”秦淮茹问道。 “咱院里出了贼了,许大茂的鸡丢了,你快去开下全院大会吧!” 貮大爷刘海中说道。 秦淮茹道:“哦。” 貮大爷刘海中道:“快去!把你婆婆也叫上,都去!” 秦淮茹道:“我婆婆正忙着做饭呢,没有空,我自己去就行。” 一听这话,貮大爷刘海中愣了一下。 这贾张氏,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之前这个家,不都是秦淮茹在做饭吗?这贾氏就是出了一张嘴,除了吃就是说,今天怎么改性了? 难道这秦淮茹是骗我的? 说着,貮大爷刘海中当即走进屋子。 …… 貮大爷一走进屋, 果然见到,贾张氏正蹲在地上剥着白菜,准备做饭。 一见到貮大爷刘海中进了屋, 贾张氏顿时委屈涌上了心头。 自己这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自从她儿子死了之后,一直都是秦淮茹上班赚钱养家,下了班回来做饭。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 而现在, 竟然被自己的儿媳妇逼着做饭。 贾张氏下意识的喊道:“她貮大爷……” 就想要诉苦。 可是转眼看到站在貮大爷刘海中身后的秦淮茹, 想到刚才,秦淮茹的凶悍样子,看了看桌子上还直直的插着一把刀,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人塞住了嘴, 说不出来话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贾张氏一脸委屈不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有些惊讶。 这贾张氏跟他在一个院里住了大半辈子了, 貮大爷刘海中对贾张氏的为人最是了解。 好吃懒做,什么事都压到儿媳妇秦淮茹的身上。 这么多年,从来都是见秦淮茹做饭, 哪里见过这贾张氏下厨了。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貮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 顿时觉得来了机会,让他展示自己貮大爷的威严了, 立刻开口说道:“秦淮茹,这什么情况啊?” 秦淮茹心知这貮大爷说的是贾张氏做饭的事,还是明知故问道:“什么什么情况?” 貮大爷刘海中提高了声量, 说道:“你怎么让你婆婆做起饭来了?” “她这么大年纪了,你这做儿媳妇的,怎么能让你婆婆自己做饭呢?” “你这儿媳妇当的,也太不孝顺了!” 秦淮茹笑道:“貮大爷,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 貮大爷刘海中一愣,说道:“不明白什么?” 秦淮茹说道:“我婆婆又没病又没痛的,做个饭而已,我怎么就是不孝顺了?” “谁家老太太不做饭了?” “貮大妈年纪不比我婆婆年轻多少吧?” “不也是自己做饭的吗?” “再说了,怎么我做饭就是天经地义的,我婆婆就做不得饭了?” 秦淮茹这番话说出来,貮大爷刘海中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和气的秦淮茹, 此刻说话竟然这么扎刺。 可是她说的又没错,自己顺嘴这么批评她两句,原本也只是想在贾张氏面前, 显摆下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不曾想,竟然被秦淮茹这么怼了回来。 貮大爷刘海中重重的哼了一声, 说道:“年纪不大,倒是牙尖嘴利的,” “我身为貮大爷,说你两句,你就这么多话等着我呢!” “晚辈做饭,那是天经地义的!” “怎么,我身为貮大爷,还说不得你了?” 秦淮茹笑道:“你是貮大爷,当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了。” “不过,听不听,可就在我了。” “貮大爷,我说啊,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你心疼我婆婆,觉得她年纪大了,怕做饭累着她了,” “可是,我婆婆可不这么想啊,” “我婆婆是怕累着我这儿媳妇,心甘情愿替我分担家务,” “不信,你自己问我婆婆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了,转头看向贾张氏, 问道:“是这么回事吗嫂子?” “嫂子,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不用害怕!” “你这儿媳妇就算再牙尖嘴利,也不能不讲理!” “她要是欺负你了,你只管跟我说!” “咱们院里三个大爷呢,她就算是不听我的,也得听一大爷的!” “我就不信,还能反了她去!” 这貮大爷刘海中这番话虽然是对着贾张氏说的, 可是,句句指向秦淮茹。 秦淮茹听得明白, 冷哼了一声。 她看过电视剧,对着貮大爷刘海中的人品最是了解不过。 这貮大爷哪里是为贾张氏鸣不平啊, 分明就是为了显摆自己身为貮大爷的威严, 故意挤兑她的。 秦淮茹不怒反笑,看向贾张氏,说道:“好啊,” “妈,你倒是跟貮大爷说说,” “这活,是我让你干的,还是你自己想干的?” “你可得说清楚,说不清楚,可不行!” 贾张氏看了看貮大爷刘海中,又看看秦淮茹, 眼神最后,又落到了桌上那把刀上。 这儿媳妇的泼辣蛮横,刚才她算是领教了。 自己年纪大了,三个孙子孙女年纪还小, 全家的吃穿用度,都得靠秦淮茹去工厂里打工赚钱。 自己这要是跟貮大爷打小报告, 说自己是被秦淮茹逼着干活的, 这儿媳妇秦淮茹彻底撂挑子不干了,把自己和三个孙子孙女都扔下,自己去别的男人去了, 自己可找谁哭去? 想到这里, 贾张氏终于开了口,说道:“貮大爷,你误会了!” “这活,都是我自己自愿干的!” “我儿媳妇,对我可好了,没有一点不孝顺啊!” 貮大爷刘海中听贾张氏这么说, 顿时哑口无言了。 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 他这威严可是彻底没处使了。 只得说道:“哼!懒得掺和你家的事了!” “院里开会了,赶紧去吧!” 说完,灰溜溜的转身出了房门。 …… ( 第183章 邹和怼干贾张氏 月光皎洁而明亮。 邹和骑着车,载着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人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金龙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开心的咯咯直笑。 “爸爸爸爸,我也要照手电筒。”身后传来宝凤的羡慕声。 “好,”邹和说着,不动声色的在系统空间拿出来一个玫红色的手电筒,递了过去:“呐,这个咱家女士专用的手电筒,给你。” 宝凤接过手电筒,在月光下,看着那玫红色手电筒,开心的笑了起来。 “哇,好漂亮的好手电筒啊!”宝凤笑着,按了一下开关,也开始照了起来。 金龙的手电筒用来照路,所以是固定机位,而宝凤的就相对来说比较自由了,她一会儿照照左边,一会儿照照右边,一会儿照照天上的繁星月亮,一会儿照照地上的花草树木…… “哇,兔子兔子,有一只兔子!” 宝凤叫着指着一个方向。 邹和当即停了下来。 只见月光下、宝凤的灯光下,一个眼睛发亮的兔子,在拼命的快跑…… 金龙也激动手一转,手电筒的光照了过去,并大叫道:“哇!好肥大的一只兔子呀!” 大灰兔被惊的疯跑着,很快就消息在旷野中。 虽然这没有山路,都是庄稼地。 但这个年代的生态还没破坏,随处可见野兔野鸡野斑鸠野鸭子…… 一家四口仿佛行走在一个野生动物园一样,处处可见一些野生动物。 甚至在半路上,还见到了三大一小三只刺猬,正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好像在饭后散步。 “嘻嘻……小刺猬的爸爸妈妈们,在保护着小刺猬呀。”金龙说道。 “是呀,它们让小刺猬走在中间,爸爸妈妈坐在两边保护着它们。”宝凤说道。 “它们太幸福了。”金龙说道。 “恩恩,不过咱们也幸福。”宝凤说道。 “对对对,咱们也幸福,”金龙想了想,又说:“咱们更幸福!” …… 初夏的微风拂而过,柔软而和煦。 金龙宝凤一路上说个不停,因为碰见小动物而欣喜若狂。 邹和秦京茹两人偶尔插一句,虽然话不多,但两人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意,两人的眼睛、都闪烁着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就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下去,慢一点,再慢一点走。 一家四口,温馨而幸福的生活,大抵如此。 渐渐接受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邹和一直都期盼着,能早点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至于四合院里的事事非非,邹和是一点也不想管。 看过这部剧的都知道,满院禽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邹和也早就跟京茹说过,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最好全院的人都不来往才好呢。 京茹对此,也是坚持支持、强烈贯彻。 只是生活在同一个四合院,就像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大染缸的鱼一样,想要独善其身,真的不容易。 “有些人就是没良心,光知道自己过的好,也不知道接济我们家,笑的挺欢实,小心遭雷劈!”一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这老虔婆就骂骂咧咧的怼了一句。 这贾张氏最见不得别人家好,邹和今天又买了一辆自行车的事,让贾张氏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憋了一天,就等着这邹和路过,好来一句指桑骂槐,发泄心中的妒忌。 当然,经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贾张氏也知道这邹和不是好惹的。 所以贾张氏骂的时候,是仰头看苍穹,对着虚空骂的。 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邹和发怒,她好立即转口说‘我又不是骂你的,你对号入座什么啊?’‘你是没良心的吗?’‘你不是,你回我的话干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贾张氏都已经准备好。 贾张氏就等着邹和接她的话茬,她好原地起跳,蹦起来与邹和大吵。 “……”邹和停下了车,目光平静的、射了那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头扭到一边,继续眼看虚空指桑骂槐:“没良心的人,早晚遭报应,没良心的人,早晚不得好死,没良心的人,早晚出大事……” 一连三个排比咒骂,缓解了贾张氏心头的嫉妒,她奸邪的笑了起来。 讲真的,这老虔婆就是没事找事,简直就是该死。 试问整个四合院的人,谁不恶心这贾张氏? 虽然这贾张氏没有指名道姓,但大半夜的,就邹和骑着车带着一家人回来,立即就听到她在那里骂。 这行为,和指着邹和的鼻子骂娘没有什么区别了。 邹和自认是个俗人,别人骂他,他会还嘴,别人打他,他会还手…… 这贾张氏直接恶心人,那当然要反击。 什么忍一归几平浪静这种事,邹和做不来,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种事,邹和更做不来,让易中海那种‘道德婊’去做吧。 至于后果? 去他妈的吧! 先干了这贾张氏再说。 “呼!”邹和大长腿一跃,下了自行车,目光平静的,步伐坚定的,缓缓的,朝贾张氏走去。 喜欢骂人是吧? 喜欢诅咒是吧? 喜欢搞事情是吧? 好啊! 来啊,那就搞一搞事情吧。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速度,脚下带风,健步如飞。 转瞬之间,就逼近了贾张氏。 感觉到了一丝威压,贾张氏慌了:“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 贾张氏一边叫着,一边身子往后仰。 “干嘛?”邹和直视对方,神情平静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干你了!”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干我?你敢?” “pia!”一巴掌甩在了贾张氏的脸上,五个手指印,当即显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让贾张氏‘啊!’叫一声,手捂着腮帮子,连连嘶叫。 贾张氏真的没有想到,邹和会过来,更没想到,邹和过来就干她。 被打一巴掌的贾张氏,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邹和转身走回去几步,贾张氏才声音颤抖道:“你你你你你!你敢打我?” 邹和止步,没有回头,冷冷道:“对!没错!我打的就是你!” “你要不爽的话,就继续闹吧,我奉陪到底。” 说着,邹和推着车,把金龙宝凤送回了屋里。 果然,贾张氏杀猪般的叫声响了起来: “啊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我不话了!” “哎呀呀!我的老天爷呀!欺负人了!” “哈哈呀!我的老天呀!要人命了!” …… 贾张氏坐在地上,双手一边拍着地,一边唱叫着。 她的叫声仿佛唱戏一样,转音、假音、长音、自由切换,那声音还自带旋律,让人记忆犹新。 全院的人,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吵了过来。 ……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解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秦淮茹槐花小当,傻柱,也出来了。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出来了。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出来了。 一大爷一大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 有的经常出来看戏不参与的人,甚至都搬着板凳,拿着窝瓜子,坐了下来。 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听着贾张氏的哭唱。 “哎呀我滴老天爷呀,那个邹和又打我的脸呀……”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那个邹和把我的脸都给烀烂了呀……” 哭到这时,贾张氏手指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 …… 又让贾张氏唱了一分钟,只要耳朵不聋的人,都大概就知道什么事了。 “真是的,你没事,又去惹和子干嘛?” 不知是谁来一句,院里的人都议论了起来。 “是啊,肯定是又是这贾张氏找事,邹和打她,估计也事出有因。” “铁定的事,这贾张氏都搞过多少回事了,还不长记性?” “肯定事出有因吧,反正我不相信人和子是故意打她的。” “确实是,和子是七级工,人不错,这些年从来都没见人家主动惹事过。” “对,不管是跟傻柱许大茂,还是一大爷二大爷贾张氏,有争执,好像回回都是别人先找事的。” “对对对,之前天天打许大茂,也是许大茂先举报邹和乱搞男女关系,才被干的。” “打傻柱,也是傻柱先出手打人,人家自我防备。” …… 邹和虽然不跟大家来往,但是人品又不差。 院里的人又不是智障,这些年了邹和还真没有一次证明是他先搞事的。 而反观这贾张氏,与院里哪家都干过仗。 虽然贾张氏有赢有输,但是多数时候,都是她先搞事的。 所以下意识的,大家都站在了邹和的这一方,说个不停。 …… 见状,一大爷易中海摆摆手:“安静!安静!”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想说点漂亮的话,可是杏仁脑袋一时短路想不到好的词汇,只好把一大爷的话又嚼了一遍、再吐出来:“对对,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 院里两位大爷一说话,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看向一大爷二大爷。 “到底是什么事,贾张氏你说清楚?”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这次,真的是邹和无故打我,”贾张氏停止了哭唱表演,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就在院里站着,邹和回来的时候,下来就给我一巴掌!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贾张氏说道。 “就这?”一大爷易中海震惊不已,大叫道:“这么无法无天的嘛,平白无敌的,就给了你一巴掌?” “是的!”贾张氏手指着天,大叫道:“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贾张氏对天发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这贾张氏可是发过誓,还被雷劈过的。 到现在贾张氏都是光头,眉毛睫毛以及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毛,都是被雷给劈没了的。 除此之外,贾张氏也因为发誓而嘴上长痔疮脚底长脓包。 所以看着这一脸白板的贾张氏都敢发誓,大家不由的一惊。 “嘶!还敢发誓?难道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毕竟被雷劈过,一般人不可能不怕的吧?” “这样说,邹和真有可能平白无敌的烀了贾张氏的脸?” “怎么感觉不信呢?不过这贾张氏敢发誓,我就信她一半吧。” “那这个事肯定要说清楚了,平白无故的打人,这事可得说道说道啊。” …… 大家都疑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把邹和给喊过来吧,简直太过份了。”一大爷易中海本来就想整邹和的,当然也乐得看这邹和与贾张氏斗。 正说着。 邹和自己从后院走了过来:“不用喊了,有事直接说吧。” “和子,就问你一件事,贾张氏脸上,是你打的吗?”一大爷易中海直奔主题。 “是。”邹和直接回答。 “你为什么打她?”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这贾张氏嘴巴不干净,”邹和直接说道:“我回来路过中院的时候,她在那里骂人,还诅咒人,你说该打不?”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把目光又重新投向了贾张氏。 “我没有,我没有骂你!”贾张氏叫嚣道。 “那你是骂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笑道。 “我想骂谁骂谁,你管得着吗?我又没指名道姓的骂你,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理由打我?”贾张氏蹦了起来,仿佛一个弹跳能力不错的癞蛤蟆,简直可爱至极。 “大家也都听见了,她确实是骂了吧?”邹和笑着,把目光看向众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鬼? 这贾张氏刚才不是说的什么都没干,就被打了吗? 看这样子,又像是骂人了呢? 所以都疑惑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骂人家和子?”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三大爷早就想跟和子搞好关系了,逮着机会,当然要向着邹和说话。 “是啊是啊,你一会儿什么都没事,现在又疑似骂了?什么鬼?”阎解成也站了出来。 “快说清楚,快说清楚。”院里其他大妈,也跟着来了一句。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偏向贾张氏,但也得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才行呐,也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是,”贾张氏抵赖不成:“我是骂了,可是我没有骂这邹和啊,我并没有指着这邹和,也没有喊着这邹和名字,更加没有对着邹和骂,我就不是骂他,可是,他却打了我。” “大家说说,这能怪我吗?”贾张氏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那你是骂谁?”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贾张氏立即道:“我头看天,我怼着天骂,我骂老天爷!怎么了?不行吗?”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骂老天爷? 这贾张氏,是真的敢说啊? 当真不怕再一次雷劈吗? 第184章 以牙还牙,随意怀孕符 这贾张氏嘴一歪,一番说辞再次让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代的人,大多都还是比较敬畏神明的。 上来就骂老天爷,这简直了。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才被雷劈了多久啊?就又敢骂了?这个贾张氏是真的不怕吗?” “真敢啊,身上的毛,又长齐了吗?简直疯了。” “大家都后退几步吧,免得一会儿雷劈她的时候,伤到大家。” …… 全院的人都见证过这贾张氏被雷劈的壮观画面,听到这贾张氏再次说她辱骂老天爷,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众人都散去了,贾张氏这才回过劲来。 抬头看看天,不由得心生一丝恐惧。 贾张氏在心中默念道:老天爷啊老天爷,我没有骂你,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刚才我发誓,也没有说如果说瞎话会有什么惩罚,你可不能乱劈我啊,求你了求你了! “好了,”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向前一步,说道:“大家别扯什么雷劈的事了,现在是讨论和子打人的事。” 在一大爷易中海的视角里,他一直憋着劲想整一回邹和,可是从来没有得逞过一次。 现在贾张氏敢这样说,一大爷易中海当然要借题发挥一下:“贾张氏说她是骂老天爷的,并没有承认她是骂和子的,可是邹和已经承认了,他,确实打了贾张氏,这是个既定事实!” 一大爷正了正色,声音提高一个分贝:“所以!和子!这个事,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这才回归主题。 是啊。 刚才邹和确实承认了,他打了贾张氏。 而贾张氏对于骂了邹和这件事,失口否认。 那目前来看,邹和是理亏的了。 大家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邹和。 “和子,你你你你你,”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想显示一下自己二大爷的的官威:“你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打人是不对的。” 很显然,矛头又一次针对邹和。 看着大家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邹和笑了。 这贾张氏是不是骂邹和,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天天邹和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没少摆臭脸、没少骂指桑骂槐,就是为了膈应邹和。 现在真争起来了,这贾张氏失口否认,也属实有点不要脸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释然,这贾张氏要是要脸的话,估计就不是贾张氏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邹和微微一笑,表示一点也不慌。 这贾张氏死不认账,那就按死不认账的方法,来对待她。 不就是耍赖吗? 谁不会啊? 有了决定,邹和开口: “是!” “我是打了这贾张氏!” “可是我打她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哔!” 说到这时,邹和伸手,指着贾张氏脸。 “是因为贾张氏这个哔,这个老不死的,这个老虔婆,她骂我!” “不仅骂我,还诅咒我,大家说说,这,不该打吗?” 大家都没想到,邹和直接言语犀利的怒怼骂贾张氏。 让现场的人,都不由得微角微微上扬起来。 “噗!”有人没有忍住笑出声来,收到贾张氏的白眼后,那人立即说:“咳咳,不好意思啊,没有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这一说,又有更多人笑了。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咯咯咯咯咯!” …… 各种不同风格的笑声冒出。 现场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没有!我没骂这邹和!”贾张氏嘴一歪脸一横,再次否认:“我说过了,我不是骂你的,你是不是耳朵聋?” “你没骂啊?可是我觉得你骂了,怎么办?”邹和淡淡道。 “你觉得我骂了,你空口无任,你有什么证据吗?”贾张氏大叫道。 “是啊和子,你一口咬定贾张氏骂你,你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没有。”邹和回应。 “那你没有证据的话,你说骂了,贾张氏说没骂,这个事也不好证明啊。”一大爷当即话锋一转:“可是你亲口说了你打了贾张氏,这是事实,对吧?”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邹和淡淡一笑。 不讲理是吧? 不承认是吧? 好啊! “哦,这样啊的话,那我重新说吧,”邹和笑道:“那她没骂我,我也没有打她。” ???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贾张氏当即瞪大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 二大爷刘海中,也都惊呆了。 现场的人也都震惊了。 什么什么? 又说没打了? 这邹和突然翻供,显然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现场寂静三秒。 “你打了,你分明打了,”贾张氏伸着自己的脸:“你没打,我的脸上为什么有伤?” “你脸上有伤,关我屁事?有可能是你做亏心事,被雷劈的,也有可能是你跟一大爷偷情,被一大爷亲的,”说到这,邹和当即一笑:“啊哈,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不代表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哈,一大爷这么大气,这么大度,肯定不会介意我拿你比喻一下的吧?” 话如同刀剑袭来。 当即把贾张氏怼的面目通红。 当即把一大爷易中海比喻的老脸都绿了。 一大爷易中海本来想出言反驳几句,可是邹和的后半段话,直接把一大爷易中海的路,给堵死了,一大爷只能‘大度’的没有说话。 一大爷易中海:“……” “噗!”而现场不少其它的人,听到这话都笑喷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你耍无赖!”贾张氏气的大叫道。 “那用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请问,你一口咬定我打你了,你,可有证据吗?”邹和反问。 “……”贾张氏也无语了,她有什么证据呢?什么都没有。 “可是你刚才明明承认了。”一大爷易中海也回怼了一句。 “刚才啊?”邹和笑道:“刚才是承认了,不过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都是一个院里的人,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就像刚才我拿你一大爷跟贾张氏偷情做比喻,是一样的道理,我比喻一下随口一说,一大爷你觉得你跟贾张氏是真偷情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老脸通红:“当然没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 “是吧?所以,我也没有打贾张氏。”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无语了。 “……就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贾张氏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喊大叫。 “可惜你没有证据,你空口无凭,你就是把这地上给蹭一个洞,也没有用。”邹和轻蔑一笑:“你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这话,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看都没看这贾张氏一眼。 这年代又没有监控,又没有人证…… 你贾张氏耍赖不承认是骂我? 那我也不承认打过你了。 耍无赖嘛,谁不会呀? 对待贾张氏这种泼皮刁妇,就得用这种手段。 正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大抵如此。 邹和甚至决定,这贾张氏再敢作妖,哪天打她几个黑棍,直接麻袋套头,给她来顿狠的呢。 …… 贾张氏在中院闹了半天,又说着要报案,又说着要杀了邹和什么的。 可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她骂邹和是既定事实,真报了案,面对警察贾张氏可不敢不说实话,警察真查清楚这件事来龙去脉,也是她有错在先。 而且这贾张氏进过两次牢了,有案底,处罚肯定不会轻的。 所以到最后,贾张氏只能吃下这个干哑巴亏。 回到家中,贾张氏气的在屋子里不停的咒骂。 甚至把贾东旭也给喊醒了,娘两坐在屋子里,一起对着虚空咒骂。 “妈!你把我推到和子家吧,我咬死他!我要跟那和子拼命。”贾东旭发了狠。 “我到是想跟他打,可是咱两加一块,也打不过他。那邹和是个莽夫,猛的狠。”贾张氏说了一嘴,刚被邹和干过的她,手捂着生疼的脸。 秦淮茹在一旁收拾着东西,对于今天的闹剧,秦淮茹没有什么心情参与,她知道这是自己婆子主动找事的,秦淮茹也气贾张氏跟她抢十块钱的事,婆媳两也大打出手了,秦淮茹自然不愿意跟她出头。 “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为什么不骂和子啊?”贾东旭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邹和的对手,就又一次把怒火,撒在了秦淮茹身上,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就开喷:“那和子欺负咱妈这样了,你都不上去打他吗?你跟他一命换一命啊,工作都给你弄丢了,天天不为这个家做一点贡献,要你这个骚哔女人有什么用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活着就是占地方浪费粮食,我看你就够了,又哭?妈的天天挤猫尿,你哭丧呢?你想把你全家都给哭死吗?你想把你秦黄村的人全哭死绝吗?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娶到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仿佛一个快节奏说唱rap,劈头盖脸砸向秦淮茹。 对此,秦淮茹只能无声的抹眼泪。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东旭骂的没错,刚才你为什么不上?为什么不去干他那和?你是哑巴了,还是残疾了?我跟邹和吵的时候,你就在那站着一个屁不放?你跟谁一伙的?”贾张氏也骂了起来:“嗯?说话呀?光知道哭……” 现在秦淮茹没有工作了,贾张氏骂的更加肆无忌惮了。 最终这个气,也全都撒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了。 秦淮茹也不敢反驳,她吵也吵不过,打也打不过。 一旦还嘴,就要吵上一整夜,贾东旭自从瘫了之后,早就已经心里扭曲了,秦淮茹敢反抗贾东旭一下,都会被十倍百倍奉还,贾东旭瘫在床上也没有其它事,会一直骂到秦淮茹服气为止。 再加上贾张氏的参与,秦淮茹怎么可能干得过这娘两。 于是秦淮茹不堪其辱的跑出了屋子,在院里的一个角落里暗自神伤。 想想晚上回来时,邹和带着一家四口有说有笑的样子。 想想邹和对秦京茹以及秦京茹娘家人的样子。 人家邹和都给秦京茹家里送一辆自行车,还给了几十斤猪肉,还有吃的…… 再对比一下这贾张氏贾东旭,别说对自己娘家父母好了,恨不得把秦淮茹父母都骂的体无完肤。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化成一行行热泪,汩汩流出。 如果后悔是氧气,秦淮茹现在产生的氧气估计能养活全球,如果后悔是雨水,秦淮茹现在产生的后悔之水估计能养活所有植物,如果后悔是山,秦淮茹的后悔之山早就超越了珠穆朗玛峰……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选择了这贾东旭呢?” 想想自己当初以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马上掉头扑向贾东旭的样子,秦淮茹就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我真是识人不明,犯下了大错!” “还以为得了一个更好的,结果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老天爷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秦淮茹在哭着后悔着。 另一边,傻柱也气坏了。 今天领了三十多块的工资,全被干光了。 最后那一点零钱,也被秦淮茹给抢走了。 在屋子喝着闷酒的傻柱,甚至听到外面大吵,他都没有出来看一下子。 “这贾东旭,怎么还不翘辫子呢?” “说的三个月三个月,怎么越活越有劲了呢?” 贾东旭一天不闭跟,傻柱就只能干瞪眼,不能上岗跟秦淮茹更进一步,干巴巴的等的久了,傻柱也心急如焚啊。 傻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要不,趁这秦淮茹不注意,再偷偷去相个亲?” 傻柱只是这样一想,就有一种偷情的心虚感。 要说这傻柱天天打架斗嘴倒是一点不怂,一碰到女人就马上成了软蛋了。 他跟秦淮茹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去相亲? 思前想后,傻柱最后还是决定,先相一相再说。 要不抽机会,去问下三大爷说的那个音乐老师如何? 会音乐的老师,应该不错吧? 想到这,傻柱虽然没见到人,但是又心动了。 接着傻柱自己,开始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 而另一边,邹和回到家中,依旧和秦京茹深入沟通许久。 舒爽之后,正准备倒头入睡。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恭喜宿舍完成隐藏任务‘教会丈母娘骑车’获得奖励现金300元,获得‘随意怀孕符’一张】 我去,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竟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任务。 这个点,丈母娘学会了骑车? 那也就是说,秦世贵张爱兰,半夜在练习骑自行车呢? 仔细想了一下,外面月光皎洁,到也真有可能。 毕竟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得到一辆自行车,那新鲜程度不亚于后世获得一辆超跑。 秦世贵张爱兰两人正在兴头上,趁着大月亮练车,到还真有可能。 只是这个奖励,竟然给了三百元。 嘶!一下子三个月的工资回来了。 自行车买的才168元,加上管理费3元,也才171元整。 这下子不仅回本了,还倒赚了129元。 不错啊,这个车,还真买值了。 而且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一个符。 随意怀孕符? 看了一下这符的介绍,邹和明白了。 意思就是随意指定一个人,可以让她\/他随意怀孕出任何东西。 “用给谁呢?” 邹和微微一笑,当即大手一挥,做出了选择。 【恭喜宿主!‘随意怀孕符’使用成功!】 【使用对象:贾张氏】 【请选择对方孕育的物种】 【1:牛犊】 【2:斑马】 【3:老鼠】 【4:跳蚤】 【5:鳖】 【6:鳄鱼】 【7:鲸鱼】 【8:蜥蜴】 【9:刺猬】 【10:野猪】 【11:大熊猫】 【12:黄鼠狼】 【13:羊羔】 【14:驴】 【15:汗血宝马】 【16:野狗】 【17:海豹】 【18:猫咪】 【19:大象】 【20:兔子】 …… 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物种,邹和惊呆了。 这,真的都能生出来吗? 选哪一个好呢? 邹和思考着。 第185章 这是喜脉 看着这一个个奇怪的生物,邹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还能生出来斑马? 生出来汗血宝马? 生出来鳄鱼? 生出来大熊猫? 生出来野狗? …… 嘶! 如果真能生出来。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这些东西? 光想想那画面,就很壮观啊。 果然是叫随意怀孕符啊,真的是随意。 几十种物种,都能选。 邹和geigei一笑,当即大手一挥,做出了一个选择。 【恭喜宿主!选择成功!】 【温馨提示:接下来的时间,使用对象会生出来宿主所选择的物种哦,请不要做错了出生时刻的精彩】 “噗!”看着这个提示,邹和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怎么办? 突然有点小期待了? 邹和嘴角微微上扬,不由得笑了起来。 “突然笑什么啊和子?”蜷缩在邹和怀里的秦京茹吐气如兰,甜美的声线问道。 “没什么,就突然想到一个特别搞笑的事情。”邹和说着,轻抚着秦京茹的秀发。 这事当然没法跟秦京茹说,到时候拉着她去看热闹就行了。 “恩,早点休息吧和子,你干了一天了,还挺累的。”秦京茹闭着眼睛,一说话,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我不累,我还可以!”邹和说着,手一扶,把秦京茹拉到了上面。 秦京茹扭捏了一下,然后就乖乖的十分听话。 正所秦京茹婚前答应过的事情。 结婚之后,秦京茹真的十分听话。 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让她怎么干,她就怎么干。 …… 一夜无话。 唯有夜风来袭。 把那树叶吹的刷刷直响,风最猛烈时,甚至都把树干都吹的吱吱乱颤。 ……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神情气爽的睁开眼睛。 伸了一个懒腰,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呼吸,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早餐秦京茹做的是链子红枣粥,再加上一个炒肝,一个青椒炒鸡蛋,还有两个素菜。 四菜一粥的早餐,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邹和家里的伙食,能吊打整条街。 在四合院里,邹和家的一日三餐,早就成为了全院的第一。 秦京茹做好饭菜之后,依旧娴熟的给邹和接水拿水杯拿毛巾。 看着这个细心听话、水灵粉嫩的媳妇,邹和洗完脸之后,忍不住直接拉了过来,亲了一大口。 “啵儿!”一声响,秦京茹的脸蛋红到了耳根,当即抱住了邹和。 “和子,我好幸福!”耳边传来秦京茹的耳语。 “你这话一说,我又来精神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动手。 “晚上吧晚上吧……”秦京茹吐气如兰,求饶道:“孩子要醒了呀!”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临近上班了,这点时间,显然不够自己折腾的,也就作罢。 这时,金龙宝凤都醒了过来。 秦京茹逃也似的,跑过去给金龙宝凤穿洗。 早餐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 邹和吃了一碗粥,三个白面馒头,干了不少的菜。 “再吃一个吧和子。”秦京茹又递过来一个馒头。 邹和因为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又干了一个馒头。 最后又喝了半碗粥,邹和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手揉着吃的很撑的肚子,算了一下自己这饭量,邹和突然又有点负罪感。 再看这秦京茹又笑盈盈的递过来一个馒头:“要不,再来一个?” “不不不不不!”邹和猛烈摇头:“不能再吃了,再吃非吃成胖子不行。” “噗!”秦京茹掩嘴一笑,没有再劝。 邹和看着这极其和自己胃口的饭菜,突然感觉这秦京茹,就是个坏女人呐。 做的饭菜这么合我的胃口,这不是要把我给喂胖吗? 不行不行,我要反抗,不能掉进这‘坏女人’的福窝里一蹶不振变成个大肥宅。 “但是,在反抗之前,先放肆一次吧。”说着,邹和又狠狠夹了几大筷子菜,满足了自己的口福,真香啊! 为了防止被菜再一次诱惑,邹和立即起身,推着二八大杠,去上班。 邹和家的饭菜,又一次把全院的人都香的眼巴巴的。 这年代缺钱、缺面、缺肉、缺油……什么都缺,所以大家做菜,也不舍得放油。 像邹和家这种,餐餐不离肉,又放了不少油,每次做菜,那香味弥漫整个院子,时间久没吃好的人们,嗅觉又异常的灵敏,直接就闻到了那饭菜。 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都一边嗅着,一边猜着邹和家里又吃的什么饭。 许大茂黄马芳小蓝脸许怪,也是羡慕的直流口水。 中院秦淮茹家闻到之后,碗里的青汤寡粥瞬间就不香了。 “呲!”秦淮茹吸了吸鼻涕,又落了泪,不知道是被邹和家里饭菜香的熏到了眼,还是又想起了自己此生中最后悔的事,总之,秦淮茹的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掉到了碗里。 “哭哭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贾张氏当即骂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想办法,让那邹和接济下咱们家啊?不管怎么说,那邹和之前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过你啊?不管怎么说,那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啊?你怎么混的啊秦淮茹?这种关系,你连借点肉借点钱都搞不来吗?要你有什么用啊?就光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你吃饱吗?哭能把肉给哭过来吗?” “我到是想借,也得先缓和下关系才行啊,你这刚跟和子吵了架,估计更不能再借咱们了。”秦淮茹也怼了一句。 “我吵我是吵,你借是你借,自己没本事,往我身上扯什么啊?”贾张氏不服的骂了起来。 “咣!”秦淮茹听不下去,把碗往桌上一放,气冲冲走了去。 “哼,不吃你不吃,你不吃刚好省一点面。”贾张氏气的直接拿起秦淮茹没有吃完的那碗,把饭全掉到自己碗里,一边气呼呼的大喘息,一边‘吨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 秦淮茹跑出四合院,刚好看到了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大踏步向这边走来。 邹和个高人帅,看起来气宇轩昂,背后映着清晨的太阳,仿佛全身都镀了一层红通通的光环。 如果能跟和子搞好关系,自己或许就能随便爬出贾家那个火坑。 以邹和现在一月一百块的收入,随便接济一点,都能让日子过的更好啊。 “和子上班呢?”秦淮茹面带微笑,又打了一个招呼。 “恩。”邹和应了一声,停都没停一下,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直接略过。 “和子,能聊两句吗?”秦淮茹继续争取道。 “滚!”邹和没有回头,没有止步,冷冷一个字,犹如冰刀,直刺秦淮茹的心脏。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黯自神伤。 许久,秦淮茹心中一酸,心道:和子对京茹金龙宝凤那么温柔,却只会硬绑绑的怼我!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什么时候,和子能对我那么好,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吧? …… 秦淮茹的想法邹和不知道,要知道的话,估计邹和会笑掉大牙。 这秦淮茹想干嘛,再明显不过了。 凑过来不就是为了吸血吗? 还对你好? 你秦淮茹也配? 我严重怀疑你在想屁吃。 …… 而另一边,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秦淮茹主动与邹和说话被冷落,贾张氏又开妈骂骂咧咧起来。 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的不忿。 当然,傻柱的不忿,不是针对秦淮茹的,而是对邹和的。 “妈的这个和子,又在那里摆臭脸,”傻柱翻着白眼,心里也咒骂着:“我的秦淮茹主动给你说话,你竟然又硬绑绑的怼她,简直就是找死!” 傻柱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邹和给生吞活剥了。 只是现在的傻柱,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傻柱只是性格冲动,又不是真傻柱,经过这么多次被邹和狂干,傻柱心里自然明白,论武力,他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要打邹和,也只能找到机会偷袭。 当然,偷袭也是有风险的。 或者是,暗地里向邹和下绊子。 上次在大领导那里,傻柱就使过这招了,只是没有奏效不说,还被邹和反整一顿。 傻柱想想就憋气:“妈的从来就没有整到这邹和一回,等着吧,总有一天,我非得把这邹和给踩在脚下,让他喊爷爷叫奶奶不可,如果做不到,我就不姓何。” 想着,傻柱走出了门。 “哟,秦淮茹,在那眼巴巴的看啥呢?”傻柱酸溜溜的说道。 “没什么,”秦淮茹收回视线:“傻柱,你今天去食堂上班吗?” “哦,不去了,今天休息一天,我的手上的伤,又严重了。”傻柱说道:“你知道是怎么严重的吗?” 听到傻柱不去食堂上班,秦淮茹脸色淡了下来:“不知道。” “还能有谁,妈的就是那个挨千刀的邹和,在食堂给我推了一下,把我扽的,骨头都快碎了!”傻柱接着眼说着,把手伸了过来:“你看看!” 想想秦淮茹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心疼的安抚自己,傻柱眼里放光,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 终于,秦淮茹开口了:“哦,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淡淡一句话音落下,秦淮茹扭头就走。 看都没多看这傻柱的伤一眼。 虽然昨天那十元钱被贾张氏拿到了,但是秦淮茹也得了几块零钱,够上一段时间的伙食,不是大问题。 这傻柱今天不去食堂工作,自然不可能带来饭盒,那还理这傻柱干什么? 没有了利益,秦淮茹自然不想去演这个戏。 扭动着腰肢,快带离开了现场。 只留得傻柱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傻柱:我不要面子的吗? 看着秦淮茹扭着离开的身姿,傻柱猛咽了一下口水:哎哟哟哟,这身材,这身板,这模子,多好的女人呐,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呀!秦淮茹不敢多理我,肯定是因为贾东旭还没闭眼!妈的贾东旭,你还不死吗? 傻柱心尖一阵乱颤,又把秦淮茹不鸟他的原因,归结到了贾东旭身上。 “不理我就不理我吧,反正我也要去见别人了。” 如是想着,傻柱又想了昨天计划的大事——相亲。 于是傻柱找到了三大爷家,问了下之前音乐老师的事。 三大爷因为傻柱赔了十元钱,之前的气也消了大半。 “成啊,你想见见是可以,我可以先给你引见一下,只是嘛,”三大爷阎埠贵说着,伸出手指食指在一起捏捏:“这跑腿什么的,也需要消耗体力,你看傻柱,拿点跑腿传话钱,是不是应该的?” “呐!”傻柱从兜里掏出家里存起来的一块钱,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哎呀呀呀,就一块呀,有点少啊,”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接了下来,笑嘻嘻道:“还能再给一块不?好事成双啊?暗示你两能成。” “我到是想再给一块,我得有钱啊,我发的工资你不知道都去哪了吗?好家伙给你三大爷十块,贾张氏抢了十块,那全光光干走十块,余下的钱全给秦淮茹干走了,我全部家当,也就这一块了。”傻柱说道。 “那一块钱是单不是双,相亲来说,也不吉利啊?”三大爷阎埠贵把一块钱放到兜里,继续争取。 “那你找我二毛,算成八毛吧,这不就成双了吗?这不就吉利了吗?”傻柱说着,摊开手来。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埠贵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嘴解抽搐了几下:“那什么,不要迷信,什么单啊双的,都一样都一样,一块就一块吧,我今天就给你把人喊来,你们可以在学校门口、见见聊聊。” 三大爷心里可是乐坏了,一块钱可不少,这年头娶媳妇给彩礼才十块,乡下的五块就能取。 一块钱,都够五分之一彩礼钱了。 这钱进了三大爷阎埠贵的口袋,哪还有再出来的道理? 不由分说的就跑到学校。 傻柱在学校外面等着,三大爷真去传话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女人走了出来。 是个女的没错,是音乐老师也没错,就是年纪,有点大。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相也一般。 但是有一个优点。 这女人,是个寡妇。 “呀!又是一个寡妇!”傻柱两眼放光。 在爱寡妇这件事,傻柱子承父志,继承了何大清的优良基因和传统,一看见寡妇就眼直,一看见寡妇就心尖乱颤。 什么年纪大不大,身子硕不硕,性子火辣不火辣……只要是寡妇,那这一个优点,就能掩盖其它所有缺点。 “所以,你对我,还满意吗?”音乐老师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大扁脸显露出来,直接问道。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傻柱咽了一下口水,呆呆道。 “噗,不错,有眼光。”大扁脸音乐老师歪嘴一笑。 “那你对我,还满意吗?”傻柱也反问了一句。 大扁脸音乐老师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满意!” 此言一出,傻柱整个人都呆了。 许久,傻柱才回过神来:“为什么?” “你!”大扁脸音乐老师食指又摇了摇了:“你太嫩了!我不喜欢当妈妈,而且说句实话,你太丑了,我最讨厌男的是扁脸了,所以咱们两,不合适!” 话毕,大扁脸音乐老师直接转身离去,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只留得傻柱呆愣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外,三大爷阎埠跑过来,问了一下情况。 傻柱这才黑着脸,把这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听到结果,三大爷阎埠贵惊了:“我去,傻柱,我知道你条件差,说你配不上冉老师那是正常的,可是这音乐老师,是一四十多岁的寡妇,竟然也嫌弃你?这这这这这……这也太过份了吧?” 听到三大爷这话,傻柱缓缓抬眸,面露不悦道:“三大爷,你这话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 被一四十多岁的寡妇拒绝,傻柱心情低落了一天。 而现在傻柱的名声,早就在那次与秦淮茹钻地窖、给破坏了,加上傻柱又坐了过牢,这名声就更臭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还是很重要的,哪个媒人去给别人介绍一个名声坏的,估计都有可能被女方娘家人指着鼻子骂。 所以傻柱相亲这方面,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愿意介绍了。 而想找一个条件好的寡妇,显然也没有这么容易。 所以最终,傻柱又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身上。 在傻柱看来,这秦淮茹哪哪就好,就有一点美中不足——现在的秦淮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寡妇。 贾东旭,还没闭眼。 想到这,傻柱就直叹息。 “真希望这时间过的快一点,直接到贾东旭闭眼的那天,多好?” 傻柱心中想着。 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半月时光就过去了。 这天,贾张氏不停的想吐。 于是秦淮茹喊来了梁大夫。 本来因为之前的过节,梁大夫是不愿意与这贾家人看病的。 但见秦淮茹说的严重,似乎人命关天,梁大夫心一软,就不计前嫌跑了过来。 又是把脉,又是看舌苔……望闻问切来一遍。 最终,梁大夫猛的一惊。 “哎呀呀!” “竟然是……” 话说到这,梁大夫突然皱了皱眉,硬生生把后半段话给吞了回去。 看梁大夫的表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感觉。 “什么情况啊梁大夫?”秦淮茹问。 “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贾张氏问道:“你这个表情,我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 “这个……不好说。”梁大夫皱眉道。 “不好说?哎呀呀呀,真是得了什么大病了吗?”贾张氏突然哭了起来。 “你就直说吧梁大夫,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急切道。 “我也想说,可是我说了,你们……”梁大夫犹豫道。 秦淮茹立即道:“不管是绝症也好,救不活了也好,你直接告诉我们就是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说吧梁大夫。” “哎呀呀!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啊,我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绝症呢!”贾张氏哭着喊着。 这一哭喊不要紧,把院里的人都给惊了过来。 得了绝症? 不少人都往这边跑了过来。 “不是,不是绝症!”梁大夫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哭声夏然而止:“那不是绝症,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上火了,还是胃不舒服?” “都不是!”梁大夫说道。 “那是什么情况啊?”赶过来的一大爷,也忍不住问了起来:“你就直接说了吧梁大夫,别卖关子了。” “是啊是啊,直说了吧。”秦淮茹道。 见大家都这么坚决。 梁大夫道: “好!” “那我就说了!” 所有人都瞪目听着。 梁大夫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贾张氏!” “不是生病!” “而是,害喜了!” “准确的来说,这是喜脉!” …… 此言一出,现场空间瞬间凝固。 轰隆降! 刹那间! 仿佛天空一声炸雷,在现场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贾张氏、喜脉???!!!”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第186章 贾张氏怀孕风波 梁大夫说的明明白白,大家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是下意识的,现场所有人的大脑、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所传来的信息。 “贾张氏,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只见大家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的下巴掉了一地。 过了许久,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梁大夫,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秦淮茹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梁大夫。 梁大夫正了正色,开口道: “你没有听错,我说的是,你婆婆贾张氏, 怀孕了!” 再次确认听到的还是这句话之后, 现场的人眼珠子又是猛的一瞪。 现场一片寂静, 落针可闻。 数秒后。 嘶。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心里都倒抽一口冷气。 “我去!贾张氏怀孕了?” “那怀的是谁的种?” “天啊,这么老的年纪还能生吗?”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原来这竟然是真的?” “天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贾张氏竟然还能怀孕,我很好奇孩子爹是谁呀?” “还能是谁,估计是哪个老头子吧?”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个小伙子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小伙子那就精彩了。” “老牛啃嫩草啊?嘎嘎嘎嘎!想想就挺逗乐!”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满目鄙夷的看向贾张氏。 这个年代,还是对背地里乱搞的人零容忍的,更何况又是一个老女人? 贾张氏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行了,我先回了。”梁大夫说着,准备离去。 “慢!”贾张氏冲了过来,用坦克一样的肉身挡住了梁大夫的去路:“今天你把话说清楚,你休想走。” “把什么话说清楚?”梁大夫没明白:“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啊?你怀孕这事,跟我无关啊?难道你想诬陷我?”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道:“难道这贾张氏怀的, 是梁大夫的种?” 此话一出, 立即所有人都脑洞大开起来。 “呃,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梁大夫不会眼光这么差吗?” “也有可能是饥不择食呢,毕竟梁大夫的老婆去世几年了,他都没有再找新的,人饿久了可是什么都吃呀。” “那也得胃口好啊,像我这种宁愿饿死,也不会嚼这老东西的,我怕把我硌死!” “确实,我打一辈子关棍也不会要这贾张氏。” “可是贾张氏拦住了梁大夫,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鬼,看看吧看看吧,或许另有隐情。” …… 不少人都咧嘴一笑,静观其变。 邹和跟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也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静静看戏。 “你们胡说什么啊?”听清大家的议论,梁大夫的脸都绿了:“这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跟你没关系?”贾张氏急了:“那跟谁有关系?” 一听这话,现场的有人都惊了:“???” “???”梁大夫也惊了,惊的说话都有点颤抖了:“你你你你你,贾张氏,你可把话说清楚,你自己在外面找野男人怀孕了,我只是给你诊断出来的,你可不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个帽子扣到我的头上!我可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可永远都不会跟你有什么的!” “啪!”一巴掌烀在了梁大夫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显现出来。 打了一巴掌后,贾张氏还不解气,一窜,跳起来猛挠梁大夫的脸,‘唰唰唰唰……’几声响落,梁大夫皮肤被指甲挠破,瞬间溢出一道道鲜血。 “嘶,哎哟喂!”梁大夫疼的捂着脸,大叫道:“你发什么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大夫的叫声响彻现场,声音里透露着悲凉的呐喊。 现场的人也惊呆了。 这贾张氏上来就打梁大夫,难道贾张氏怀孕这事,真的跟梁大夫有关? “我打打打打打打打!” “我挠挠挠挠挠挠挠!” 贾张氏一蹦一跳,一边叫着一边打着挠着。 梁大夫被这扑头盖脸一顿暴击,完全没有反击过来,只好抱着头连连闪躲。 “你发什么疯?我就看个病而已,你凭什么打我?”梁大夫一边挡着,一边大叫着。 梁大夫也是一脸懵逼啊,大叫道:“我招你惹你了贾张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才有病!”贾张氏连打数十击,这才掐着腰,气冲冲道:“还这事跟你有关系?你想倒是美哦,我当然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更不可能怀孕,你在这里说我怀孕了,就是诋毁我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说着,贾张氏又准备下黑手。 梁大夫这才明白,原来这贾张氏打自己,是因为自己说了‘贾张氏怀孕’这件事。 行了一辈子的医,梁大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 喜脉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梁大夫也是确诊了,才敢说出来这话的。 在梁大夫看来,这贾张氏怀孕是铁定的事实了,她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她自己心里肯定清楚的…… 所以为了避讳,梁大夫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这个事情。 只是后来贾张氏也松开让自己大胆的说,梁大夫才以为贾张氏是不怕别人知道她怀孕的事,才把这个诊断说出来的。 现在又这么生气,肯定是想让自己帮忙隐瞒着? 看着贾张氏那似乎要吃了自己的眼神,梁大夫说道:“哎呀,这事你不能怪我啊?是你同意让我说出来了,你早这样说我就懂了,我懂了。” 梁大夫说着,转头对大家道:“那什么啊,贾张氏没有怀孕,大家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围观了。”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改成没怀孕了? 现在突然说这个,谁信呀? 这不就是害怕大家知道吗? “噗!”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梁大夫你这话说的,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 “噗!噗!噗!”又有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啊,谁信啊?” “你!”贾张氏气的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梁大夫!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梁大夫道:“你想让我怎么说?” “什么叫我让你怎么说?是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实话实说就行了!”贾张氏挺了挺腰,她自信自己不可能怀孕,当然理直气壮了。 “你这意思就是,说实话呗?”梁大夫捂着自己的脸,忍着火辣辣的疼,用不确定语气问。 “当然了。”贾张氏:“当着大伙的面,把实话说出来吧。” “确定吗?”梁大夫又问。 “你怎么这么多屁话?快点说啊。”贾张氏急于让梁大夫给自己洗白,在贾张氏的视角里,这梁大夫刚才‘说贾张氏怀孕了’的事,就是故意挑逗她的,或者是开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玩笑。 “那我说了?”梁大夫又问。 “快说吧,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酸?让大伙们都听听。”贾张氏大叫道。 “实话就是,你反胃,是害喜的表现,通过脉象诊断,你是怀孕了无疑!”梁大夫又一次,说出了结果。 …… 一听这话,贾张氏脸上的自信瞬间全无。 谷连 现场的空气,又一次宁静了。 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了起来。 说到底,还是确诊怀孕了啊? “啊!!!!!!!”贾张氏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梁大夫被按在地上使劲摩擦,仅仅片刻功夫,梁大夫就被打的鼻青脸肿。 贾张氏气的骑在梁大夫身上,双拳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打的梁大夫啊啊直叫。 …… 梁大夫也被打恼了:妈的来看个病,被打成这样? 行医几十年,几乎没有红过一次脸的梁大夫,也忍无可忍之下,与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打到最后,两人都遍体鳞伤。 两人都打累了,这才分开。 “别想跑,今天这事,没完。”贾张氏抱着梁大夫的大腿,不肯松手。 “你这个死肥婆,快松开,我要回家。”梁大夫气骂道。 “我就不松,今天你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贾张氏自认有理,打完了只是发泄了一下,这梁大夫污蔑自己,当然要赔钱。 “赔钱?我给你看病还没收到钱呢,凭什么赔你钱?你想都别想。”梁大夫也不服啊,他来看病而已,就是说出自己的诊断而已,没收到诊断费,还被打的全身流血?还要让自己赔钱?可能吗? “梁大夫,这事是你不讲理,你就赔十块钱吧,这事算了了。”秦淮茹也说了起来。 “十块?我一分钱都没有,”梁大夫越想越气:“不仅没有,今天看病的诊断费,你们也必须得给我!” “你还有脸要?你诊断的是什么?你说我婆婆怀孕了?这可能吗?”秦淮茹虽然也恨透了贾张氏,但是现在明显是个捞钱的机会,在利益的驱使下,秦淮茹很自然的,跟贾张氏站在了一边,而且梁大夫的这个事,明显是诊断错误了,贾张氏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怀孕呢?所以秦淮茹的视角里,很自然的以为这梁大夫因为之前与贾家有过节,所以才故意说贾张氏怀孕,来让院里人看贾张氏的笑话的,秦淮茹笑道:“梁大夫,你身为一个医生,不好好的看病,却在这里借看病而报复我们,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婆婆的名声了,所以你想这事了结的话,只能赔钱,要不然的话……” 没等秦淮茹说完,梁大夫回应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我们就报警!”秦淮茹说道。 “对,报警把你抓起来,把你的名声搞坏,让大家以后都不敢去你那里看病,”贾张氏说着,摊开一只手:“快点,赔十块钱!” 见状,现场的人,也突然回过神来。 贾张氏笃定坚定的态度,到也像是没有怀孕的样子。 加上之前梁大夫跟贾家因为棒梗手指的事,两家确实有仇恨。 所以院里的人,也都以为是梁大夫的报复。 看不成这贾张氏怀孕的笑话,大家难免都叹息一声:哎,又看不成好戏了,要是真怀孕了,多热闹啊? 与此同时,开始有人劝梁大夫了。 毕竟梁大夫这人该说不说,口碑非常的好。 行医几十年,不管狂风下冷子,只要去喊,这梁大夫都是风雨无阻的来看病,大家自然不希望这梁大夫受处罚。 “梁大夫,这个玩笑开的过了啊,赔点钱就赔点钱吧。” “是啊,报了案,对你的名声不好的梁大夫,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吧。” “对对对,一个医生,被传出去胡乱报诊断,可以说是失信了,不仅警察会处罚你,群众也会攻击你的,梁大夫就认个错,然后赔个钱得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大家伙说的对,老梁啊!做人不能这样子!今天这事,是你办的不对,你跟贾家再有仇,也不能过来胡乱报人家一个老太婆怀孕了啊?快点向贾张氏赔钱道歉,这事算了了。” “对对对对对,快出钱吧,”二大爷挺了挺肚子,也站了出来:“还说贾张氏怀孕了,简直是滑稽啊,讹你十块钱还算少的呢。” ……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 看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梁大夫突然脖子一硬,大叫道:“我不!” 想想今天的委屈,梁大夫声音慷慨激昂: “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我跟这贾家,是有点过结。” “因为之前棒梗手指包扎的事,我们还大闹了一场。” “我当时就说过,以后再也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了!” “今天秦淮茹过来喊我,我最开始,也是不愿意过来跟这贾家看病的。” “可是后来,我还是来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特么的犯贱啊!” “今天,我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你们所有人,都以为我过来,是想借机报复这贾张氏的,对不对?” 梁大夫的目光,扫向众人,接着用接近咆哮的声音,喊道: “而事实!恰恰相反!” “我梁某人今天来,就是不计前嫌,来为人看病行医的!” “可我没有想到,我把结果诊断出来了,还被打成这样?” “还让我来道歉?还让我赔钱?你们还报案?”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今天,我还就把话给放在这里了!” “这个歉,我不道!” “这个钱,我一毛不赔!” “因为,我的诊断,没有错误!” “这个贾张氏,就是怀孕了,这是钢铁一样的事实!” “现在立即开始报案吧!把这个事查清楚!” “看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看着梁大夫气的浑身颤抖,大家又被梁大夫的气势所感染了。 难道……这梁大夫,说的是真的? 贾张氏,真的怀孕了? 真要是这样,那也,太夸张了吧? 此刻,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而看这梁大夫如此气愤,如此刚,邹和突然咧嘴一笑:“好!梁大夫说的好!我投你一票!” 说着,邹和‘呱呱呱’拍起了手。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跟着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放屁,我怎么可能怀孕!你就是污蔑我,你这个没良心的医生,你这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医生。”贾张氏手指着叫嚣道。 “别废话了,立即报案吧。”梁大夫愤怒不已,铁青着脸大叫道。 “少在这里吓唬我,报案就报案。”贾张氏也恼怒不已。 很快,就有警察过来,对于这个事,做了全面的调查。 至于贾张氏有没有怀孕,梁大夫坚持自己没有诊断错,贾张氏则一口咬定自己不可能怀孕。 于是只好让贾张氏去大医院检查,如果查出来怀孕了,那这事就是贾张氏有错,查出来没怀孕,则梁大夫有错。 为了更好的看笑话,院里的不少人,都跟着去了医院看热闹了。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嘶!这这这这这,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就直接说,我到底,有没有怀孕?”贾张氏不耐烦道。 “恩恩恩!”医生连连点头:“这位老年人,你猜的没错,你确实是怀孕了!” 一听这话,贾张氏呆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梁大夫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突然瞪大了眼珠子。 现场所有人,包括医生护士警察,也都目瞪口呆。 这么大年纪,真的怀孕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书友130**274的打赏金。 第187章 贾东旭:妈,告诉我,哪个野老头的种?许大茂的财运 经过大医院的检查,贾张氏怀孕的事情坐实了。 医院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不少人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就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六十多岁死了老公的老女人,竟然怀孕了?这本事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噗!”不少人都掩嘴笑了起来。 “那个老太婆竟然怀了,哈哈哈哈,真是老当益壮啊。” “这叫老当益壮吗?这明明应该叫老不正经好吗?” “简直丢死人了,我要是她,我直接就一头撞死算了。” 窃窃私语声不断,贾张氏的老脸都绿了…… 对于这个结果,贾张氏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贾张氏惊叫道:“我怀孕了?我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是怎么怀的孕?我为什么能怀孕?” “这个问题,应该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吧?”医生挑了一下眼神,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心里清楚?我什么都没有干,我怎么可能怀孕呢?”贾张氏红着脸大叫道。 “……”医生撇了贾张氏一眼,大概明白了什么:“哦哦哦,你没干就没干吧,我不跟你争这个,总之,你的结果是怀孕了。”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你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 “贾张氏!”一起同行的警察站了出来,正色道:“不要在这里惹事!” 看到警察严厉的眼神,贾张氏没敢叫嚣,只是说道:“这不合理,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还可以换一家医院检查,”警察说道:“当然,这个检查的费用,需要你自己来出。” “换就换,这次我亲自找一个医院,我感觉那个医院就是跟梁大夫一伙的。”贾张氏依旧不服。 “行!”警察说道。 很快,在贾张氏自己的选择下,找到了一个妇科医院。 这次检查的结果也和之前如出一辙——贾张氏怀孕了。 对于这个消息,贾张氏都惊呆了。 只见这贾张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惊到了地上。 “这,这不可能呀!”贾张氏喃喃道:“要不,咱再换一个医院试试?” “妈,你就别装了,”秦淮茹看不下去了:“怀了就是怀了,你在这换来换去的,有什么意思呢?净是浪费钱!” “……”贾张氏有理说不清,只能干瞪眼。 检查结果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张氏就是再不承认,也没有办法抵赖。 最终贾张氏只能给梁大夫赔礼道歉,花了出诊费不说,又赔了梁大夫十元钱。 不仅把从傻柱的那里搞来的十元钱全都给干光了,还把秦淮茹的那点积蓄也给花完了。 回来的路上,秦淮茹也是十分的气愤,走起路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你这摆着臭脸给谁看呢?”贾张氏不满道。 “给谁看?”秦淮茹回怼道:“不瞒你说,我就是给你看的!”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恼了。 “我什么意思?”秦淮茹气呼呼道:“这还用我多说吗?妈!你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这事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跟那梁大夫抬这个杠呢?搞的去好几个医院检查,最后不但出了几次的诊断费检查费,还白白赔了那梁大夫十元钱,损失都快够一个月的工资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我怎么不心疼了?我不是想让梁大夫赔咱们钱吗?谁知道我是真的怀孕了啊?”贾张氏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老脸一红。 “你不知道你是真怀孕了?呵呵,”秦淮茹轻蔑一笑:“就算你不知道你已经怀上了,但你干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怀孕,你应该也是清楚的吧?为什么还要去跟不梁大夫较这个劲呢?这不明摆着拿钱往外扔吗?” 秦淮茹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贾张氏都怀孕了,肯定是背地里偷过男人了。 那梁大夫一口咬定这贾张氏怀孕了,贾张氏就应该知道有这个可能,这时候还偏偏跟对面硬杠,显然就是在送钱。 “搞的我还跟你一起与梁大夫吵,现在想想,我都感觉丢脸。”秦淮茹说着,加快了脚步,实在不想与这个婆婆走在一条路上。 贾张氏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之前这贾张氏的底气,也在这一刻瞬间全无。 回到家中,贾张氏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怀孕呢? 难道是,我做的那些梦,成真了? 还是说,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然后实则是真实的事?所以才会怀孕的? 贾张氏坐在上床上,不停的想着,要真是那些梦?那孩子的爹,是哪一个梦里的哪一个人?应该到哪里找他们呢?……一系统的问题都浮现了出来。 “哎呀呀,妈啊,”贾东旭听完秦淮茹的讲述,坐直了身子,道:“你儿子我,今天其他的事情都不说了,今天就问了一件事情,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问什么?”贾张氏。 “妈,你到底跟谁好上了?是咱们院的,还是外面的野老头?”贾东旭一脸认真的问道。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 “或者换句话说,妈,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贾东旭又问道。 “???”贾张氏眼珠子瞪的又大了一分。 “放心吧妈,你说吧,我保证不打死他!”贾东旭长长出了一口气:“唉~~~怀都怀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我今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的肚子搞大的?!” “你什么意思东旭?”贾张氏大叫道:“你也不相信我吗?” “你都已经怀孕了妈,还让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是清白的吗?”贾东旭语言冰冷。 一听这话,贾张氏仿佛被雷击了一下,一下子整个人都蔫了。 是啊,怀都怀孕了,不承认,有用吗? “东旭,妈跟你说句实话吧,”贾张氏说道:“我真的,没有!” “???”贾东旭轻蔑一笑:“呵呵,是吗?” “???”贾张氏急了:“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听到贾张氏说这话,贾东旭淡淡一笑。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说道:“妈!你就不能说实话吗?” “……”贾张氏红着老脸,她很清楚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了。 “真没想到啊妈,你天天说不让秦淮茹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却都已经怀孕了,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贾东旭头埋的很低,看不见他的表情。 “???”贾张氏也埋下了头,不知道是因为丢人,还是害羞。 贾东旭突然一笑:“哈哈!不过仔细一想,我也能理解,虽然我还没有断气,但在你看来,我早晚都会死在你前面,你能生,就想着再生一个,也没什么,可是,”说到这,贾东旭突然话锋一转,盯将过来:“可是妈,你就不能等我死了,或者说,你跟那个野老头先公开来往一断时间,然后再怀孕不行吗?非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肚子搞大,你不觉得很丢脸吗?你这样子搞,不仅让那个野老头省了彩礼钱,也让你自己也丢脸,我也丢脸,秦淮茹也丢脸,棒梗槐花小当也丢脸!” “咱们一大家子,都因此而丢脸!” “妈!你还嫌咱们家不够丢脸吗?” “妈!你怎么,就这么忍不住呢?” 贾东旭的话,如同刀剑袭来,咻咻咻咻把贾张氏扎的体无完肤。 贾张氏呆愣在当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啊妈,你这事办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秦淮茹也说了一句。 “对,这个事,淮茹说的对!”贾东旭很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跟秦淮茹意见一致。 在贾东旭看来,贾张氏这偷偷‘跟别的野老头乱搞、并且还怀孕了’的事件,无疑就是背叛了自己和自己的父亲。 “唉,我真的没有,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没有。”贾张氏气的捂着脸,跑了出去。 “东旭,你看看咱妈,平常天天说我,自己却偷情,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你说说是不是?”秦淮茹趁机再来一刀。 打从嫁到贾家来,这贾东旭不管什么事,都是跟贾张氏一伙,让秦淮茹一直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今天这回,贾东旭能跟自己一个立场,这让秦淮茹感觉到一丝窃喜:原来一起排挤另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太爽了,以后要怼死这个贾张氏,让你还乱搞? “是!”贾东旭开口,道:“不是说最毒妇人心了,这全天下的女人,就她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下来。 “啪!”心中刚有的一丝温存破碎,瞬间被碾成了粉末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回过神来,还不死心的、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你说!全天下?所有的?女人?” “对!”贾东旭声音冰冷:“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丧命星!包括秦淮茹你这个sao哔老娘们!你别以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么?你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吗?你装的一点都不好,知道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贾东旭张开血盆大口,立即把嘴巴化身为加特林,冲着秦淮茹就是一阵‘哒哒哒哒’扫射,当即把秦淮茹全身都打满了血窟窿。 秦淮茹:“???” …… 而贾张氏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大家相互见面时,都不自觉的geigei一笑,然后开始不约而同的,聊起了这个事情。 “啧啧!贾张氏那老东西,竟然还能怀上孩子,真是奇闻啊!” “是啊,我还以为是梁大夫误诊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哈哈哈哈,这么老了还有脸偷人,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老不正经的sao货,真是丢人啊,丢咱们院的人!” “确实是,想想就很恶心,现在咱们院都出名了。” “可不是嘛,别人见我就问‘你们院里有个老婆子怀孕了,是真的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 这年代背地里偷人,还是一见可耻的事情。 莫说是整个秦淮茹一家,连整个四合院,都因为贾张氏这老虔婆的怀孕,而面上无光。 一时间流言四起,贾张氏一下子成了附近居民议论的焦点。 贾张氏丢脸的都不敢出门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指指点点,贾张氏甚至连上厕所,都只能趁半夜大家都睡了,她才能偷偷的去。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也都躲温神一样,离这贾张氏远远的。 这天贾张氏实在憋不住了,于是强忍着无数条视线,走出了四合院。 “哎呀呀,离远点离远点,真晦气!”一个大妈见到贾张氏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立即一脸嫌弃,倒退数步。 “咦,真倒霉!快躲开快躲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媳妇,也骂骂咧咧的后退数十步。 贾张氏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时间,贾张氏成为了所有人嫌弃的对象。 …… 而大家除了议论之外,也跟贾东旭一样,同时关注着一个话题。 “贾张氏这怀的,是谁的种?”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让贾张氏怀孕的?” “真的十分好奇,这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啊?” “嘎嘎嘎嘎嘎!我现在十分好奇怪孩子爸爸到底是谁?” …… 街头巷尾,不少人都在猜测着‘贾张氏肚子里的种’的真实身份。 而最近,附近的、不管是老头、还是年轻光棍,都不敢跟贾张氏多说一句话。 大家都生怕惹火上身,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猜测的对象。 而对于大家的猜测,邹和只是微微一笑。 “咳咳,其实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是,你们,都猜错了哦!” “这贾张氏肚子里的种,不一定非得是一个‘人’的。” “也有可能,不是人哦。” 邹和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啥?”刚好听到这话的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和子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你说贾张氏怀的有可能不是人?” “是的,那老虔婆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生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正常吧?”邹和笑道。 “呃,怎么可能?一个人,还能生出其它的玩意来吗?”许大茂不信道。 “你爱信不信,总之,我感觉这贾张氏不是好鸟,所以生出来的玩意,肯定也不什么好东西。”邹和笑道。 “嘎嘎嘎嘎!”许大茂笑的小胡子乱抖,一脸的不信:“你真是什么都敢想,我佩服你!和子你真逗,还生出来个其它玩意?笑死我了和子。” “不服?”邹和笑道:“要不咱们来点彩头吧?” “什么彩头?”许大茂笑道。 邹和说道:“这个简单,贾张氏不是怀孕了吗?咱两就打赌,她生出来的要是个人,我就输了,她生出来的要是其它的什么玩意,你就输了,敢赌吗?” “啊嘶嘶!”许大茂当即两眼放光:“这有什么不敢赌的?你这不是送钱吗和子?你说吧,赌多少钱?” “多少都行,我今天心情高兴。”邹和笑道。 “哈哈,是不是因为贾张氏怀了,这个笑话让你看的比较爽?所以想搞点刺激的?”许大茂笑歪了嘴:“可这真赌,你可真输啊和子?”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别扯其它的了,快说说,你想赌什么吧?”邹和淡淡道。 “那就这样吧,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看在和子你是必输的局的份上,”许大茂灵机一动,张嘴就来:“这回咱们就‘随便赌点’吧,就赌五百元,谁输了,给对方五百元!” 许大茂嘴上说的‘随便赌点’,张嘴却是狮子大开口,上来就要五百。 看到邹和眼神一眯,许大茂当即开口道:“要嫌太多,那就四百吧?四百总行了吧?”许大茂比划着四个手指,一脸的小心翼翼。 “实在不行三百也成啊!”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 “二百总行了吧?二百吧?”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 “一百一百一百,就一百,成了吧和子哥?” “赌一把吧和子哥,咱就赌一把吧?” …… 许大茂生怕邹和不赌了,凑过来用乞求的语气说着,仿佛一个撒娇的小媳妇。 见这许大茂一副必胜的表情,邹和没忍住,‘噗!’笑了一声,道:“行啊许大茂,你既然这样想赌,那我就成全你一把,赌一千吧!谁输了,给对方一千!” “一千?!!!”许大茂当即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这年头,一千块,可是一笔巨款啊。 许大茂一月的工资才三十来块,一千块够他不吃不喝干三年的了。 即使是邹和一月一百块的工资,也要干一年的工资。 像秦淮茹之前没被开除时每月24.5的工资,一千块够她火急火燎的干四年的了。 这邹和张嘴直接就把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给搞出去了。 让许大茂震惊不已,刚才许大茂说五百,也只是一说,没想到会把赌注押到这么大。 又连问了邹和数十遍,确认这个赌注之后。 许大茂两眼冒光心喜若狂!!! 这和子就是爱冲动啊,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上来就因为一时心直口快,跟我赌一千元? 贾张氏生了一个人,我许大茂就赚一千元! 而至于另外的一个可能,完全可以直接略过…… 贾张氏生出来的……不是人? 这……怎么可能? 这事说给全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有人信的。 许大茂宁可相信天会塌下来,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生出非人的其它玩意。 所以这个赌局,在许大茂看来,那就是必胜的啊!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必赢的局还不敢赌,许大茂可没有这么怂。 别说赌一千元了,就是赌一万元,就是赌命,许大茂也敢啊…… 为了防止邹和到时候不认账,许大茂当即找来纸个笔,当即写下了赌约…… 最后为了防止邹和输了会赖账,许大茂还找来了院里的三个大爷,对这个事做了一个公证。 看了一下双方的赌约,三位大爷不约而同的互换一下眼神:“???” “简直是胡闹?生出来的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说道:“和子,你做人不能这样,我知道你现在是七级工了,手里也有点钱,可是钱也不是这样胡来的啊?你这不是往外扔钱吗?你有钱去给院里人捐点,天天讲院里吃点好的,让大家都感激你,也比这样扔出去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二大爷刘海中笑的大肚子一抖一抖的。 “和子,我觉得这个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三大爷都拉了拉邹和,劝说道。 对于三位大爷的反应…… 没等邹和开口说话,许大茂就急了:“你们三位大爷在这里管什么闲事啊?我跟和子赌着玩,输了就输了,让你们在这里做个公证的,你们在那里瞎出什么主意呀?和子可不是随便听你们指使的人,是吧和子?来来来来来,咱们签约画押,人就活一次,就赌它一次大的,输了赢了又如何?” “行啊许大茂!”邹和笑了,当即签了字按了印泥:“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哈。” “记住记住,我肯定记住!嘎嘎嘎嘎嘎!”许大茂当即签好字,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看着那个签好的赌约,许大茂仿佛看见一千块,在向自己招手。 一千块啊,就这样轻松到手了,我许大茂的财运,果然来了。 贾张氏啊贾张氏啊,可全靠你了。 “秦淮茹,这是我给你家送的补品,你给贾张氏吃点,让她好好养胎,可千万要保护好孩子啊。”许大茂回到家,拿来一些食材递了过来。 秦淮茹:“???” 什么鬼?这许大茂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婆婆来了? 第188章 贾张氏:反正就是…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 面对许大茂突然的关心,秦淮茹震惊不已。 要知道,身为四合院最大的吸血鬼,秦淮茹不仅吸傻柱还吸一大爷,还想吸邹和,自然也没少想方设法的去吸许大茂的血。 回回这许大茂都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秦淮茹不答应, 许大茂就不接济。 经过多次的博弈,秦淮茹对于许大茂这个人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许大茂就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想从他嘴里翘点食吃,比登天还难。 而现在,这个许大茂,竟然主动过来,给贾张氏送吃的? 还让贾张氏一定要安好胎? 这突然的关心, 让人不能不生疑。 嘶!秦淮茹想到什么, 倒抽一口冷气。 难道?难道贾张氏怀的那孩子……是许大茂的种? “你这个表情看着我干嘛?”许大茂见秦淮茹一脸震惊的看向自己,问道。 “你确定……这些东西,是给我婆婆的?”秦淮茹。 “当然确定了?这还能有假吗?”许大茂说道:“快拿着吧你就,让贾张氏吃点好的,补一补,一定要养好胎,顺利把宝宝,给生下来。” 此言一出,秦淮茹眼睛瞪的更大了:“???” “好了好了,东西快点拿去给贾张氏吧,我回去了。”许大茂咧嘴一笑,开心的有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看这许大茂高兴的一蹦一跳的离去,秦淮茹似乎有种‘破案了’的感觉。 回到家中,当即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贾东旭。 “许!大!茂!??”贾东旭眼神一眯,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真的想不到啊,许大茂竟然跟我妈……”贾东旭没有再说下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确实让人想不到, 咱妈竟然才牛啃嫩草, 她这年纪,都能当许大茂妈了吧?”秦淮茹说道。 “何止?我都比许大茂大,你说呢?”贾东旭气氛不已。 …… 秦淮茹贾东旭两人一替一句的聊着这个事。 没一会儿,出去上厕所的贾张氏回来了。 贾东旭质问道:“妈!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在许大茂偷情!” “什么情况?许大茂?”贾张氏老脸一红。 秦淮茹当即把‘许大茂过来送食材并且嘱咐贾张氏要养好胎’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贾张氏脑子嗡了一下。 “难道我肚子里的宝宝,真是许大茂的?” 贾张氏瞪大眼珠子,下意识的双手抱在一起,好像受到了许大茂的侮辱一样。 “你就别装了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贾东旭说道:“那许大茂都过来亲自关心你的身体,还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你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这这这这这……好吧。”贾张氏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想这些年贾张氏做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贾张氏心道:难道是因为那次做梦和许大茂玩耍的事? 可是,明明那只是一个梦啊? 还是说,那真是我半夜梦游起来,发生的事实?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许大茂的种? 想到这,贾张氏头埋的很低,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感觉丢脸。 …… 而另一边。 许大茂回到家中,高兴的一蹦一跳的,仿佛捡到大白兔奶糖的孩子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黄马芳问道。 “嘎嘎嘎嘎嘎!发财了发财了,我许大茂要发财了!”许大茂高兴的笑着跳着。 “???”听到发财了,黄马芳当即两眼放光:“怎么了?捡到钱了?捡了多少?” “哈哈哈哈哈!比捡到钱了可厉害多了,捡到钱了,也不可能捡到这么多。”许大茂开心至极,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黄马芳又问。 “你看看,”许大茂把那个赌约递了过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黄马芳接过了纸,看了一眼,道:“我又不识字,这上面写的什么?”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收回那个赌约:“好吧,我长话短说吧,咱们院里的贾张氏是不是怀孕了?” 说到这时,黄马芳点点头,许大茂继续说:“只要贾张氏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那咱们家,就有一千元钱!” 一听这话,黄马芳更懵了:“什么意思?贾张氏生了,咱们为什么会有一千元钱?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你就不懂了,听我跟你讲……”许大茂眉飞色舞的,把他与邹和的赌约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黄马芳眼睛大瞪,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生出来是个人,你就赢一千?” “生出来不是个人,和子就赢一千?” “嘶!那和子,是疯了吗?” “这不明摆着送钱给咱们吗?” 黄马芳惊的下巴把地面砸了个坑。 “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许大茂一脸的骄傲:“和子肯定是图一时的口嗨,然后加上我许大茂的激将之法,才答应了这个赌约了,现在的和子回到家里,肯定后悔死了!没办法呀!木已成舟,他后悔也晚了呀!” “那要是到时候,那和子不认账怎么办?毕竟一千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黄马芳猛咽一下口水,说出了一个疑惑。 “这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我立下了赌约,并且还让院里的三个大爷作证,”许大茂挑眉弄眼,洋洋得意:“所以那和子想赖账,都赖不掉,怎么样?我聪明吧?哈哈哈哈哈!” “呀!!!”黄马芳激动的尖叫一声,整个脸笑开了花:“大茂,你真聪明啊,没想到你这么快,你就压那和子一头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黄马芳噘着嘴凑了过来。 看着那一脸的麻子痤疮向自己逼近,许大茂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这一后退不要紧,黄马芳一下子扑了个空,当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黄马芳坐了起来,当即拿着一个板凳,就砸了过来。 现在黄马芳怀孕了,许大茂不敢与之正面刚,只好脚底抹油,跑出院子。 许大茂在前面跑,黄马芳在后面举着板凳追着。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到了中院。 刚好被出来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看到许大茂被黄马芳追着打,自认‘怀的是许大茂的种’的贾张氏醋意横生,当即嘴一咧,骂了起来:“一脸的麻子,一脸的痤疮,你配得上许大茂吗?” “你什么意思?我配不上许大茂,你配得上吗?”黄马芳当即停了下来,瞪着眼睛吵了起来。 “哼!”贾张氏冷冷一笑,不自觉的抚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在贾张氏心里,她肚子的种,可是许大茂的,那既然有这层关系,贾张氏就觉得自己跟许大茂,也是有夫妻之实的,虽然两人是偷,但这不妨碍贾张氏争风吃醋:“还别说就这你这长相,是个女人都比你强,还好意思跟我吵?我年轻时候,最起码脸上是光油的,怎么也比你这长的癞蛤蟆一样的人强!” 谷嚒 “妈的,你说谁是癞蛤蟆?”黄马芳手指过来,激动咆哮道。 “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你是癞蛤蟆……”贾张氏蹦起来也指着黄马芳,大叫道:“我就说你黄马芳是癞蛤蟆!” “轰!”黄马芳手中的板凳扔了过来。 贾张氏吓的猛一躲,‘啪’一声板凳砸到了地面上,当即砸了个坑。 “好啊!你这个毒妇,竟然敢砸我!看我不打死你!”贾张氏怒叫着,冲了过来。 “谁怕谁啊?还打死我?谁打死谁还不一定呢!”黄马芳也冲了过去。 两人冲到了一起,瞬间扭打在一起。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黄马芳抡着拳手大叫着,快速出拳。 “我挠我挠我挠挠挠!”贾张氏双手成爪,螺旋出爪。 很快,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而黄马芳,则被挠的满脸是血,一些痤疮被挠破,黄水微外淌着…… 两个孕妇,就这样打了起来。 许大茂见状,忙跑了回来。 本来这种时候,许大茂是应该向着黄马芳的。 可是现在贾张氏肚子里怀的玩意,可关乎许大茂的一千元钱。 一边是一千元钱,一边是自己的亲骨肉…… 许大茂只能公平公证的给两人拉开,并用肉身挡在了两人前面。 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也顺势跑了出来。 在几人协力之下,终于把黄马芳贾张氏两人分开。 两人打不成架,只能隔空对骂。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的老太婆,在外面偷野男人怀孕了,还有脸出来见人?你不嫌丢人吗?”黄马芳。 “你这个一脸麻子一脸痤疮的货,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一个蓝脸怪,你还有脸说我?”贾张氏。 听到蓝脸怪,黄马芳当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说谁是蓝脸怪?看我不打死你!敢说我跟许大茂的儿子,大茂,快上,打死这个贾张氏,把贾张氏的嘴、给我撕烂!” “打我?你敢打我吗许大茂?来来来来,冲我这里打,打我的肚子吧!”贾张氏挺了挺肚子,一脸的无无所畏惧:“有种我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 许大茂呆在现场,不敢向前动一步。 这到不是说许大茂心疼贾张氏不舍得打贾张氏,而是这贾张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一千块钱啊。 毕竟跟邹和的赌约是孩子生下来之后的形态,如果真打流产了,这一千元就打水漂了。 许大茂当然不敢打了。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回去吧,你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 许大茂说着,拉着黄马芳就往家里回。 “什么叫我们两都别动了胎气了?你也担心这死老太婆会动了胎气?你什么意思许大茂?”黄马芳大叫起来,两人都打起来,这许大茂竟然不去干那贾张氏,还在这里同时关心两个人,这让黄马芳十分恼火。 “呵呵,你男人许大茂就是关心我动了胎气,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贾张氏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死老太婆!”黄马芳怒的扭动着身子,还要冲过去。 “好了好了,别冲动别冲动,回家回家。”许大茂抱着黄马芳,强拉硬拽,终于才把黄马芳给拉到屋子里。 接着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在屋子里争吵半天。 黄马芳因为许大茂不帮自己而恼怒。 许大茂则说那贾张氏肚子的种可是一千块的赌约。 说了半天,黄马芳才解气。 “行,为了这一千块,我先暂时忍着。但等那贾张氏生了之后,你一定要给我教训她!”黄马芳说道。 “那当然,拿到一千块后,我立即就帮你教训贾张氏。”许大茂当即答应下来。 …… 而另一边,贾张氏则因为许大茂的特殊对待,更加坚定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 虽然贾张氏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发生过关系了,但是贾张氏还是认定了这件事。 可能是我梦游的时候,跟许大茂那样了吧……总之,这个孩子,肯定是许大茂的。 要不然,我跟他老婆黄马芳打架,以许大茂的性格,不可能不过来干我的。 孩子既然是许大茂的,但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想到这,贾张氏geigei一笑,当即有了主意。 “许大茂,借我五块钱。”这天,见许大茂去上班,贾张氏立即伸出手来,理直气壮的要钱。 “???”许大茂拒绝道:“五块?你还真敢张嘴,我一分都没有!” “你确定?”贾张氏双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子:“你如果不给我五块钱,我立即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砸流产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 “给不给?不给我可就砸了啊!我数三个数,三,二,一!”贾张氏抬起了手。 “行行行行行,”许大茂无语了,这一砸流产了,一千块可是没有了,当即心软道:“别砸了别砸了,给你一块钱吧,拿着拿着。”说着,递了一块钱过去。 “哼,这还差不多,”贾张氏接过一元钱,笑开了花:“还算你有点良心。” “良心?什么意思?”许大茂嘴一歪,心想道:我特么是有良心吗?我这是为了做生意!只要你贾张氏生下来这孩子,我就能从和子那捞一千元钱,一块翻成一千,妥妥的一千倍啊,傻子都能算清这个账吧?这和良心不良心的,有什么关心啊? 而见到许大茂一脸的不懂,贾张氏以为这许大茂是害怕两人的事情暴露。 许大茂能拿出这一块钱,就更加证明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许大茂的种了。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贾张氏凑近了些。 “死鬼!”贾张氏说着,推搡了一下许大茂:“还不好意思了啊?你把我肚子搞大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懵了:“啥?你说什么?啥意思啊?跟我有啥关系?” “噗!”贾张氏俺嘴一笑,又打了一下许大茂的胸膛,声音微嗲道:“讨厌~你再这样,人家就生气了唔……” 看到眼前这个圆滚滚胖墩墩的贾张氏,一副娇羞的样子,冲自己打情骂俏。 许大茂只觉得的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那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手拉着许大茂的衣角,开口道: “反正就是,人家的名声……都已经被你毁了!” “反正就是,现在连东旭……都不理我了呢!” “反正就是,反正就是啦……你得对我负责到底的呀!” …… 此言一出,许大茂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在现场。 许久,‘啊呀妈呀!’许大茂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全身上下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 ps:现在好像是双倍月票,求下月票呀,抱拳! 第189章 贾张氏要挟许大茂 贾张氏脸色蜡黄蜡黄的,一脸褶子皱在一起仿佛菊花,圆滚滚的身材像是一个石滚…… 就是这样的贾张氏! 偏偏,还摆出一幅娇羞的样子。 说起话来拉着许大茂的衣角柔声细语的,竟然是在撒娇? 许大茂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肉体和灵魂瞬间被击穿。 “大茂,你别怕,反正木已成舟了,我也只能接受你!”贾张氏身子一扭,低下头,害羞的语气。 许大茂懵了,嘴一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负责?我负什么责?” “讨厌!”贾张氏伸出胖墩墩的手,打在了许大茂的胸膛,许大茂被打的‘咳咳’两声,显些把许大茂的肺给拍碎,贾张氏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放心吧大茂,我不会轻易把你名声搞坏的,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了,到时候你把黄马芳给撵走,我再到你家住,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温柔。” “???”许大茂惊呆了,长这么大都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刺激,只见他瞪着眼珠子,这表情就像一个一脸疑惑的傻狍子。 “俗话说,有钱难买老来伴儿,咱两既然有这个缘分,那就一起做个伴吧?”贾张氏说着,嘴里难闻的气味散发过来。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老伴儿? 我许大茂才二十几岁,怎么就老伴了? 还缘分?谁特么跟你贾张氏有缘分呐? 再看这贾张氏的造型——雷劈的是个光头,眉毛睫毛都无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板。 “你有病是吧?”许大茂骂了一句。 “???”贾张氏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病!”许大茂终于完全回过神来,猛的后退几步,手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跟你说清楚啊,给你那一元钱,完全是出于邻居之间的帮助,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许大茂可没有半点关系!” “呵呵,不是你的是谁的?就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少装啊。”贾张氏说着身子往前凑着。 看着这胖如老蛆的贾张氏,面带羞娇的笑,缓缓朝自己蠕动。 “妈呀!神精病啊!”许大茂撒开脚丫子,猛奔而去,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许大茂越来越小的背影。 贾张氏眼神一眯: “这就不认账了吗?” “把我搞怀孕了,想就这样算了吗?” “想得美!” 站在贾张氏的视角里,现在已经认定了这许大茂就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的亲爹。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孩子不是他的,许大茂也不可能会关心自己,给自己食材还给自己带话让保护好孩子,现在贾张氏要钱,许大茂又拿出来钱给她。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许大茂现在是做贼心虚。 现在又跑的这么快? 不就是,不想认账吗? 又想要孩子,又想不认账?可能吗? 贾张氏眼神一眯,道:“等着吧许大茂,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 许大茂有惊无险的逃脱后,吓的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刚才贾张氏太过于凶猛了,把许大茂搞的只顾呆在现场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回过劲来,许大茂才想到了,这可能是被对方误会了。 看来,要找机会把这个理给解释清楚了啊? “我许大茂给你钱,只是希望你能顺利生孩子而已,至于孩子是谁的种,当然与我许大茂无关了。” 许大茂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事给说清楚,实在不行,就直接把赌约的事说出来,也不能被这贾张氏给缠着呀。 再缠下去,估计自己的名声就要被搞臭了。 跟贾张氏这样的老婆子有桃色绯闻……这恐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男性,都不会希望发生的事情。 …… 而另一边。 时间倒退一点点。 邹和与许大茂达成了赌约之后,也是带着笑意回到了家中。 “和子这么开心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秦京茹问道。 “爸爸爸爸,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金龙宝凤也跑了过来,一蹦一跳的问起来。 “好事。”邹和说着,当即把那个赌约递了过去:“至于什么事,你们看一下就知道了。” 秦京茹近期一直跟着冉秋叶学习认字,进步非常的大,她接过了那赌约,看了起来。 金龙宝凤也跟着凑了过来,母子三人看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 “嘶!”金龙一惊:“这,我没看错吧爸爸?你竟然跟许大茂赌一千块?” “而且赌注,竟然是贾张氏生出来的如果是人,爸爸你就输了?”宝凤也说道。 “这!!!”秦京茹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秦京茹金龙宝凤的反应,到也正常。 毕竟邹和做那选择题的事,这三人也不知道。 正常情况下,谁会相信一个人类,会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啊? 邹和微微一笑道:“是的!” “这,这不是必输的吗爸爸?”金龙问道。 “是啊爸爸,这可是一千块唉……”宝凤也担忧道。 秦京茹则只是瞪大眸子看过来,没有表态。 这年头一千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对于邹和的收入来说,也是一年的工资啊。 看着三人这么担忧的神色,邹和淡淡一笑,道:“虽然这不可能,不过我感觉我能赢。” “???”金龙问道:“你是有什么线索吗爸爸?” “还是你发现了什么?”宝凤又问。 “没有。”邹和。 “那爸爸,你怎么说自己会赢呢?”金龙问。 “是啊是啊。”宝凤问道。 “直觉。”邹和说。 一听这话,金龙宝凤互换一下眼神:“???” 接下来,金龙宝凤又问了许多问题,邹和都只是说直觉。 虽然是一家人,但是有系统的这个事,还真的不能说出来。 而要让金龙宝凤这两小家伙相信贾张氏会生出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显然不是靠嘴就能说服的。 索性邹和就说道:“我就是凭直觉,随便玩玩,至于输赢,这个看天意吧。” “好吧。”金龙宝没在问。 “原来这样啊。”宝凤也回了一句。 秦京茹一直都没有说话,听着几人对话到这,秦京茹一笑,开口道: “好了金龙宝凤,咱们家是你爸爸当家,既然他想玩玩,而且都已经赌了,那咱们就只能支持他。” 京茹虽然也不太相信能赢,但这事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秦京茹还是说道:“不管你爸爸干什么,咱们身为一家人,都应该支持他。” “……”金龙宝凤对视一眼,金龙开口道:“可是盲目的支持,也不对的呀。” “是啊妈妈,这个事明显是在给许大茂送钱呀。”宝凤也说道。 见两小家伙说话的样子这么老成,邹和‘噗’一笑,没有忍住。 “没事,”秦京茹俯下身来,一手拉着宝凤的小手,一手抚着金龙的头:“只要你爸爸开心就行,这事就像是咱们一起学的那个谚语‘开弓没有回头箭’,你爸爸都做了这个决定了,肯定是有他的考虑的,虽然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咱们必须支持他,无论对错。” 金龙宝凤点点头:“好吧……” “和子,输就输了吧,实在不行,我去找个工作也行,到时候咱们一起来补这个窟窿。”这个事秦京茹以为邹和是一时的冲动才赌了这个约,但不管怎么样,事都发生了,直接秦京茹过来又安慰道。 一听这话,邹和突然觉得心头一暖:“好。” 正如之前邹和所想的一样,秦京茹真是一个无论自己家男人干什么,她都会强烈支持的人。 别说是这点钱了,就是邹和去干坏事,让秦京茹去放风,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干的。 这一点,是很多女人做不到的,也正是邹和比较看中的地方。 …… 如此听话的老婆,邹和当然要狠狠的疼疼了。 这天晚上,邹和又与秦京茹深入沟通了许久。 …… 第二天依旧在秦京茹温声细语中起床。 吃完早饭后,又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推着二八大杠,开始去上班。 路过中院时,刚好看到贾张氏跟许大茂在那里聊着什么。 见许大茂落荒而逃后,邹和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邹和笑声慷锵,声音洪亮:“老牛想吃嫩草,老树想开新花,老驴想望青草,老女人!想胡搞啊!” 谷鲱此言一出,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要换作平常,贾张氏肯定要与邹和争执几番。 可是现在的贾张氏,自认她和许大茂不清不楚,并且还怀了孩子,自己不敢把这个事情闹大。 所以贾张氏气的面目通红,气的全身直抖,却也只能憋着。 “啧啧啧啧,不敢反驳了?做贼心虚了吧?哈哈哈哈哈!” 让你这个老虔婆还能? 气死你! 邹和笑着,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只留得贾张氏呆在原地,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在一旁看着的秦淮茹,突然掩嘴一笑。 不知道为何,看到自己这婆婆吃瘪,秦淮茹心里也一阵暗爽。 天天教育我不在外面偷人,自己却怀孕了?活该,骂死你才好呢。 而另一边,在窗户内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带笑意道:“和子哥的性格太好了,这样的男人,不吃瘪,谁嫁谁享福啊。” …… 邹和自然不会想这么多。 依旧按部就班的来到轧钢厂,开始安稳的上着自己的班。 不错,系统的每日上贡又来了。 邹和微微一笑,心中默念道:“签到。” 不错,又是标准的老一套奖励。 一百元现金,按邹和七级工的工资来算,一个月工资到手,要是按一级工的工资来算,就是四个月工资。 肉粮票各十斤,身体强度又加了一。 现在每加一次,邹和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有劲了。 可能是现在自身的基数太大了,加一点,就不够明显了。 再这样下去,别的不说,光打架,邹的能力估计能一拳干翻一个人吧? 这也,太夸张了。 系统这样白送东西的感觉,就是爽。 直接还没穿越之前,邹和是个上班族。 经常工作累的时候,邹和就曾幻着,什么时候能搞一个能躺赚的生意,就好了。 天天什么都不干,当个甩手掌柜,每天有就收入……当时光想想就感觉爽。 现在有了这系统每日签到送东西,相当于变相实现了这个愿望。 讲真的,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是真的爽。 邹和觉得,如果有机会,生而为人肯定要体验一下这种躺平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 临近下班时,许大茂突然过来破天荒的过来了。 “有事吗?”邹和直视许大茂,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过来关心一下你。”许大茂说道。 “???”邹和声音平淡:“有病吧?” “嘎嘎,和子别生气。”许大茂说道:“我就只是纯纯的,过来关心一下你,没有别的意思。” “滚!”邹和眼眸低垂。 “成成成成成,我滚我滚!”许大茂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 离开厂区,许大茂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和子,状态还可以啊。 没有因为要输一千元钱,而气的想不开。 很好很好。 加油和子,好好上班,给我赚一千元钱吧。 想到这,许大茂就一阵暗爽。 突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 到时候有了一千元钱,我许大茂就顿顿吃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让全院的人都羡慕我。 一整天,许大茂就带着这个美好憧憬,终于盼到了下班。 算了一下才过一天,许大茂有点迫不及待了。 怀胎十月,这时间过的也太慢了吧? 正想着,一出厂门,许大茂被一个圆滚滚的身体给拦住了。 “贾张氏?你怎么又来了?你到底要干嘛?”许大茂无语了。 “干嘛?”贾张氏道:“当然是找你要钱了,快给我钱。” “???”许大茂挑眉:“早上不是刚给你一元吗?你有完没完?” “我现在还要,你要不给我,我就把你的孩子,给锤了。”贾张氏老招新用,两手成拳,对着自己的肚皮。 听到‘你的孩子’四个字,许大茂当即四下望了望,还好没有人。 这事不管是不是,被人听到了,许大茂就要沾上一身的骚。 “想要钱是吧?跟我来。”说着,许大茂快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别胡说哈贾张氏,你这肚子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这我哪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 “哼,不认账是吧?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又给我拿东西,又让我养好胎,又给我一元钱?你是不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你还不要我?告诉你,没门,想让我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承诺!” “……”许大茂实在是恼了:“承诺你妈,你有病是吧?” “你说什么?好啊!我现在立即就把孩子……”贾张氏又对准自己的肚皮。 “停停停停停!”许大茂立即拉住贾张氏的手。 许大茂当然不希望贾张氏孩子打流产,那样一千块可就打水漂了。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实话吧。” 许大茂说着,当即拿出一个纸,把上面的赌约,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 “赌约,今许大茂与邹和打赌,如若贾张氏生下来的孩子是个人,邹和将按约给许大茂一千元钱,如果贾张氏生出来的孩子,不是人,许大茂将按约给邹和一千元钱,做不到此约定的人全家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孩子活不过十八,断子绝孙没有后代,老婆跟别人乱搞……” 为了防止邹和会反悔,许大茂把能想到的诅咒人的话,都给写到了上赌约上。 念了三分钟,才把这些骂人的字念完。 “这个赌约,我跟和子一人一份,”许大茂叠着手中的赌约:“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给你食材,关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了吗?” 听完这个赌约,贾张氏麻了。 赌自己生出来的是不是一个人? 这两人,脑子正常吗? 不对,不是这两人脑子不正常。 是那邹和,脑子不正常。 “你确定这个赌约是真的?”贾张氏又问。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要不是真的,我是狗。”许大茂为了摆脱贾张氏,说道。 “那不行,你得拿你儿子许怪,还有黄马芳现在怀的孩子发个狠誓,我才信。”贾张氏。 “行,我拿许怪还有黄马芳肚子的孩子发誓,如果是假的,就诅咒我……”许大茂想了想:“就诅咒他们都不是我亲生的,这够狠了吧?” 听到这个毒誓,贾张氏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蔫了。 看来,真的是因为赌约的事啊。 许久,贾张氏喃喃道: “原来,你都是为了钱?” “原来,你不是因为孩子和你有关系?” “原来,是我误会你了?” …… 贾张氏红着脸,一连三问。 “当然了!所以……不要再纠缠我了。”许大茂说道。 “不纠缠你了?当然不行……”贾张氏想到什么,眼神一眯:“这一千块,你必须得分给我五百才行!要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把孩子打掉!” 说着,贾张氏的两个小胖拳,又对准了她的小肚腩。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 . 第190章 生了一窝 结局可想而知,贾张氏手中握有筹码,许大茂纵然再不舍,也只能乖乖答应。 最终为了防止许大茂会出尔反尔,贾张氏有样学样,让许大茂写下了承诺书。 至此,这个事情由原来的, 许大茂与邹和打赌,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千元钱;变成了,许大茂赢了之后,要给贾张氏分五百元。 “哈哈哈哈哈!”贾张氏得意的笑了起来,仿佛看见了五百元在向自己招手:“我就说那邹和没有良心吧,天天就知道自己吃好的喝好的, 也不知道接济下我们家,现在转来转转去,还是要给我五百元钱, 这就叫做报应,这就叫做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这里了。” “你要养好胎,顺利的把孩子生下来,”看着贾张氏双手掐着腰仰天大笑,许大茂说道:“切记不要大喜大悲,这都不利用生产。” “戚~”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这方面,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反正你要注意一点,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胎。”许大茂又说道。 “放心吧,为了邹和那五百元,我也会把孩子给生下来的。”贾张氏嘴一歪,开心的说着。 这些年贾张氏早就看邹和不爽了,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一下邹和。 可是回回都没有占到大便宜,这下终于逮到机会了,贾张氏又岂能放过? “为了整那邹和, 我一定要顺利的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贾张氏眼神一眯, 发着恨意。 之前怀了这个孩子之后,贾张氏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孩子做掉。 现在生了孩子就能从邹和身上吸下来五百元,贾张氏一下子如获重宝一样,十分渴望把孩子生下来了。 如果每生一个都能吸一下邹和,贾张氏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年年来一胎。 “行,你有这个决心就行,那我就回了。”许大茂也放下了心,虽说这样损失了五百元,但贾张氏知道了这赌约后,不用许大茂说,她也会养好胎的,这到是让许大茂省了一点心,就是这省心的代价,有点大。 “慢着,别着急走,”贾张氏喊停了许大茂,摊开手来:“那什么,先借点钱。” “借钱?”许大茂瞪着眼珠子。 “不能叫借吧,叫预支,预支一点钱。”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孩子生了嘛你就预支?赌约还没赢呢,怎么就预支了?”许大茂当然不乐意。 “怎么?难道你觉得这个赌约还会输啊?”贾张氏嘴一歪,唾沫横飞:“这不明摆着,我生出来孩子就会赢一千元的事嘛,必赢的局面,到时候邹和出了钱,咱们一人五百,现在我找你预支点,有了钱,我心情好,对养胎有利,再说了,我吃点好的,对于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健康成长,也是有好处的,你先提前给我点钱,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关键是我也没钱呀。”许大茂也不乐意出钱。 “那你这样的话,我就加筹码了,六四分,我六你四……”贾张氏张嘴就来。 “停停停停停!”一听说加筹码,许大茂当即打断道:“预支给你就是了,预支给你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贾张氏。 “我预支给你钱可以,以后你不能再提什么筹码的事了,咱们就五五分,这个不能变,可以吧?”许大茂。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贾张氏摊开手:“快点,借钱给我吧。” “不是借,是预支,听懂了吗?”许大茂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递过来:“这是九块钱,加上早上给你的一元,算你预支十元了,你的五百,还余下四百九十元。” 说着,许大茂还拿纸,写了一个收据,让贾张氏按上了手印。 贾张氏接过十元钱,开心的捧着肚子回到家中。 一路上贾张氏高兴的合不拢腿,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五百元钱呐! 只要生下了孩子,就有五百元钱呐! 回到家中,把这个事说了出来。 贾东旭秦淮茹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许久。 “嘶!”贾东旭倒抽一口冷气:“哈哈哈哈!那个憨批和子,竟然打这个赌,这不是明摆着必输的局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和子是不是脑残呐?” “真没想到啊,和子平日看起来这么聪明,怎么能干出这种傻事呢?”秦淮茹也疑惑道:“还生出来不是人,他就赢了?怎么可能生出来不是人呢?” “那邹和就是有钱烧包的,图一时口舌之快,然后被许大茂给下了套了。”贾张氏乐的捧腹大笑:“现在看来,这邹和也没有这么聪明啊。” “妈!你可要养好胎了,我现在十分期待那邹和掏出一千块钱时候的表情。”贾东旭乐道:“估计比吃了屎,还难看吧?” “对啊妈,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关键。”秦淮茹也关心了起来。 五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秦淮茹之前没有丢掉工作之后,工资一月才24.5,不吃不喝狂干两年多,才干够五百的工资。 这生个孩子就是五百元,对于贾家来说,可谓是一个大生意。 贾东旭秦淮茹也因此,不再嘲笑贾张氏意外怀孕的事了。 甚至都因为贾张氏的怀孕,而开心。 贾张氏的地位水涨船高,一下子成为了贾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养尊处优起来。 甚至连贾东旭的地位,都要靠后。 贾乐旭说道:“孩子当然要生下来了,为了五百元,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扔了,也要生下来啊。” 秦淮茹说道:“生下来之后,那和子一下子出了一千块,肯定也被掏空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决定不再跟邹和打招呼了。 现在紧要的关头,当然是讨好贾张氏了。 邹和要出血一千,马上就成为了没有积蓄的人了,跟他还打什么招呼? 所以这天邹和走到中院时,秦淮茹看见邹和过来后,她头一扭,一句话也没说。 对此邹和淡淡一笑,竟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自打来到这四合院,邹和想的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秦淮茹天天打招呼,邹和都没有甩过她。 邹和当然是希望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理谁。 “真好,这吸血鬼终于安静了一回了。” “希望永远都不要凑过来。” 邹和当然不知道秦淮茹的心思。 反正只要这秦淮茹不过来烦人,对邹和来说就是好事。 邹和估摸是长时间的不理秦淮茹,起到了作用。 顿觉心情大好,微笑着推车略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微风拂而过,竟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 而傻柱在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高兴的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太好了,秦淮茹终于不鸟那邹和了,简直太棒了。” 天天看秦淮茹给邹和打招呼,傻柱的心都在滴血。 现在秦淮茹突然不理邹和了,傻柱比捡到十块钱还开心。 何雨水当然也开心了,心道:希望这秦淮茹永远都不要再缠着和子哥了,你不配。 …… 吸血鬼秦淮茹不过来缠着了,傻柱也因为消停了一阵子。 邹和终于过上了一阵子的清闲日子。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几天,贾张氏都在家里养胎,生怕肚子里怀的五百块出现问题了。 秦淮茹则安心伺候讨好着贾张氏,希望这五百块到时候能分自己一杯羹。 “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啊,怀胎十月,实在是太辛苦了。”贾张氏叹息一声说道。 “妈,别想太多,放宽心,十个月很快就会过去的。”贾东旭说道。 “是的妈,现在你啥心都别操,只管吃和睡就行了。”秦淮茹也安慰道。 …… 秦淮茹一家子在五百元‘彩头’的诱惑下,竟然破天荒的其乐融融起来。 很显然,秦淮茹一家都盼着贾张氏快点顺利生产。 槐花小当虽然还小,但是听着秦淮茹几人天天讲,也知道奶奶生下来后,家里就能富裕起来了。 “奶奶奶奶,我给你捏捏腿。”槐花说。 “奶奶奶奶,我给你揉揉肩。”小当说。 槐花小当,也都开始照顾起这个怀孕的奶奶了。 而许大茂这些天,也数着天数过日子。 黄马芳怀孕许大茂都没有这么上心。 “你说这日子,怎么就这么慢呢?马芳你肚子都这么大了,那贾张氏的肚子,也没见大呢?”许大茂说道。 “废话?我怀多久了?贾张氏才怀多久啊?要是这么快就显怀了,还不正常了呢。”黄马芳说着。 “也是也是,真希望贾张氏比你早点生出来啊。”许大茂说到这,两眼就放光,能早生出来,可就是五百元到手了啊。 “你可别这样盼,真早生出来,还得了?”黄马芳一挑眉:“猫三狗四,真几个月就生了,还真有可能生出来的不是人呢。” “啊呸呸呸!你说啥呢?”许大茂急了:“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看你急的,人怎么可能生出来其它的玩意呢?反正这贾张氏,肯定比我生的要晚。”黄马芳说道。 “也是也是,是我太紧张了。”许大茂笑道:“想想这和子也是真的傻,竟然给我赌这个,这不是送钱吗?” 许大茂得意洋洋笑着,天天期待着日子快点过去。 秦淮茹一家也期盼着。 而跟他们一样期待的,还有一个人。 邹和,也有点小小的期盼着这一天到来。 真的……能生出来吗? 邹和非常的好奇。 虽然这个系统给了邹和太多的意想不到。 每次系统,都没有让邹和失望过。 但是这个事……还是有点夸张。 真不到贾张氏生的那一天,一切都还不好说。 当然,退一万步说,即便是输了,邹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一千块对于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可能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对于邹和来说,虽然也是一笔巨款,但勉强还能接受。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系统签到,邹和现在也攒下了一笔钱。 多了不说,几千块也是能拿出来的。 所以相比对于一千块的执念,邹和更加期待的是——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吗? …… 时间的车轮一刻也不停的往前滚动着。 几乎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月,贾张氏的肚子如雨后春笋般疯长。 竟有一种后来居上的感觉,超越了早早怀孕的黄马芳的肚子。 有过一个孩子后,许大茂对于孕期知识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三个月之后,一般来说,胎就比较稳定了。”许大茂长出一口气:“如果不出意外啊,这五百块啊,是稳了。” “确实是啊,那贾张氏的肚子比我还大呢,孩子发育的肯定很好。”黄马芳说道。 “是啊,贾张氏把孩子生下来,咱们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想想就很爽啊。”许大茂嘴一歪开心至极。 …… 贾张氏一家,也都期盼着那一天到来。 只是根据他们的计算,还有几个月孩子才出生。 毕竟大家都懂,怀孕需要十月嘛。 这天,贾张氏下床去上厕所。 “嘶!!!!!”突然,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哎哟喂,疼疼疼疼疼,我的肚子,好疼啊。” “怎么了妈?”秦淮茹跑过来,扶着贾张氏。 “好疼啊,我感觉我要生了。”贾张氏大叫道。 “生了?怎么可能?”秦淮茹一惊:“这才几个月啊?早产也不会这么早吧?” 贾东旭大骂道:“秦淮茹你这个骚哔老娘们,你这个丧门星,在那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医生?咱五百块要是出事了,我非打死你不可!”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个节骨眼,秦淮茹直接就略过了贾东旭的辱骂。 立即马上跑了出去。 很快就把附近一个妇产医生请了过来。 看了一下贾张氏的情况。 妇产医生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有屎意?” “是是是是是!”贾张氏疯狂点头:“屎意很浓!” “那就没错了,你,马上要生了!”妇产科医生说道:“你们是在这里生,还是在到医院接生?” 马上要生了? 才三四个月就生了? 秦淮茹表情震惊不已! 难道……是个死胎? 想到这,秦淮茹放下心来。 也好,生下来是个死胎直接扔了就是了。 这样既能拿到钱,还能不用带一个拖油瓶。 正盘算着,贾张氏突然大叫道:“啊嘶!啊哟哟哟哟!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呀!!!”妇产科医生又掰开看了看:“来不及了,马上就要生了,就在这里接生吧,快去借点酒过来,再拿过来一把剪刀,再拿过来一个毛巾,再给我一个被子……” 医生安排着,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 “贾张氏,你躺好!” “对对对,就这样躺!” “好的,叉开腿!对对对!叉开大一点!再叉开大一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 妇产医生不停的安排着。 很快,贾张氏的叫声越来越大,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 这些天邹和与许大茂打赌的事,也在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 所以一听说贾张氏要生了,不少人都跑了出来。 “不对啊,这才三四个月,就生了吗?” “难道是,小产了?” “呀,真要是那样,这和子够幸运的啊,小产了这赌约是不是就不算数了?” “开什么玩笑,小产了只要生出来是个人形,那还是要输的。” “好吧,一千块啊,这和子还是真的冲动。” “确实是,这必输的啊,就是看孩子生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许大茂也笑开了怀,这贾张氏现在流产,许大茂一点也不怕。 毕竟三四个月,孩子都成形了,只要确认是个人,那自己就赢定了。 “和子哥,准备好钱了没有?”许大茂挑眉,说了一句。 “没有。”邹和道:“还没有生出来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吧?” “嘎嘎嘎嘎嘎,行,和子,你够硬,你的嘴,够硬!”许大茂眼神一眯:“反正你再硬,也硬不了一会儿,马上就见真章了。” “确实,记住你说的话,愿赌服输哦。”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哈!我把原话送给你!原赌服输哈,谁不服输全家不得好死!”许大茂自信不已。 想想只要生下来,马上就有五百块。 许大茂黄马芳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秦淮茹也开心的笑的合不拢腿了。 贾东旭更是笑的伸着脖子去看贾张氏那边的情况。 贾张氏虽然承受着分娩的痛苦,但想到五百块,贾张氏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甚至连一大爷傻柱聋老太太,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等着看邹和出那一千块钱时候的样子。 终于,可以见这和子吃一次亏了,而且还是吃的大亏。 …… “生了!” “生了!” “生了生了生了生了!” 妇产医生的声音传来。 全院所有人,都侧耳听着。 “哎呀妈呀!什么玩意?”妇产医生尖叫道:“竟然……生了一窝!”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是一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什么什么? 生了,一窝? . . 第191章 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们 生了……一窝? 这个量词用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人,怎么可能用窝来形容呢? 下意识的,不少人都互换了一下眼神。 “难道,是生的多胞胎?” “就算是多胞胎,也不能用一窝来形容啊?” “就是,这个产科医生用的词也太不恰当了, 怎么能用一窝呢?!” ……不难看出来,在屋外等着看热闹的人,都以为妇产医生是用错了词语。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也不勉吐槽了一句:“真是过份啊,竟然这样骂人?” “秦淮茹啊,骂不骂人不重要啊,快去看看生下来的小孩子有没有成形, ”许大茂说了一句:“如果成形了,咱们可就稳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许大茂说的没错,现在不是纠结生了几个的问题了,而是看一看,生出来的孩子,有没有成形。 毕竟三四个月就生了,如果没有成形,生出来的孩子看不出来的是个人,那这个赌约,就赢不了了。 想着,秦淮茹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 医生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一个方向,震惊的一动不动。 “妈娘哔!你这个医生, 咒骂谁呢?”贾张氏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才生了一窝, 你全家都生了一窝。” 任由贾张氏怎么辱骂, 产科医生都仿佛听不到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床上。 秦淮茹也顺着医生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床上,一团黑乎乎的什么,在蠕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什么东西,但可以断定,这真的是,一窝! 轰隆隆! 刹那间! 秦淮茹登时吓的脸色惨白,尖叫道:“啊!!!!” 这一声大叫,把妇产医生也惊醒了过来。 “哎呀妈呀!生的是一窝什么玩意啊!”妇产医生吓的全身一蹦,仿佛看见怪物一样,惊叫着冲出了屋子。 秦淮茹也跟着妇产科医生,都冲了出来。 两人一边冲出来,一边叫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太恐怖了!” 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都跑到人群的后面,吓的蹲在地上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看到这一幕。 全院的人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震惊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 “嘶!”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是怎么了啊?”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秦淮茹和妇产科医生。 两人吓的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没有胆大的,去看一下?”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不自觉得向前了一步。 许大茂也往前一步:“和子,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刚好让你愿赌服输,输的心服口服。” “好啊。”邹和大概猜到了什么,淡淡一笑道:“茂茂啊,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的话。” “哼!那是当然!只是我想输,恐怕都输不了啊。”许大茂自信一笑,向前一步。 直到现在,许大茂以及现场的人,还以为产科医生和秦淮茹的害怕,是因为生了死胎的缘故。 所以大家进去之前,都下意识的以为,看到的是一个或者几个因为过于早产而死去的婴儿。 可是,当大家的视线,都落到那床上血迹之上一堆毛茸茸黑乎乎的东西时。 现场的人,又一次惊呆了。 “唧唧唧唧!”黑乎乎抱在一团的东西发生声音。 每一个都在蠕动。 不难看出,这真的是一窝。 估计着这一窝有七八个,都因为刚刚出生,而声音瑟瑟发抖的相互围抱在一起。 定睛看去。 这七八个小家伙,全身黑白相间的斑点,都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蠕动着…… 看清了这窝小家伙的真实长相,现场的人又一次的惊呆了。 这神奇的一幕,让现场沉默寂静了数秒。 嘶! 嘶嘶! 嘶嘶嘶! 大家心中不停的倒抽着冷气。 “哎呀妈呀!这竟然是一窝狗?” “还是,一窝斑点狗?” “我去!我懵逼了!” “我到现在都头皮发麻,我感觉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天啊,贾张氏竟然生了一窝狗?” “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感觉到恐怖,这简直是一大奇闻啊!” “我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人会生出一窝狗来!”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一窝七八个,都是贾张氏的儿女吗?” “噗!你这样一说,我可憋不住了!” …… 大家都被惊的头皮发麻,仿佛看见大恐怖一样震惊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回过神来,然后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无一例外的,满目嘲讽鄙夷。 一个人,竟然生出来一窝狗?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见证这一切的所有人,都有一种被震碎三观的感觉。 “怪不得贾张氏一直找不到肚子怀的孩子是谁的种呢?原来压根就不是人呐。” “天啊,我不敢想象这贾张氏是怎么怀孕的。” “快别说了,再说我就有画面感了。” “我已经开始吐了!” “真没想到啊,贾张氏竟然是这种人!” 现场的人,都惊呆了,都惊麻了,都惊的无语了。 而最最震惊的人,就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嘴巴大张,眼睛大睁,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邹和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一样还是十分震惊。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斑点狗。 好吧,只能说一句,系统牛哔666。 “大茂啊,”邹和走过来,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茂茂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愿赌服什么来着?” 许大茂:“???” “还有什么来着?不服输的话,全家都什么来着?”邹和再问。 许大茂:“……” “还有还有还有,你说的人生短短什么的,输赢无什么的来着?”邹和又问。 许大茂:“……” “哈哈哈,没事,你先缓缓,缓过来记得送钱来吧。”邹和笑道。 许大茂的表情惊悚,脸色惨白且铁青,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样,大脑也被震惊的一片空白。 而贾张氏,生了之后累的身子非常的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宝宝’。 听到大家议论纷纷,贾张氏惊坐起身来,目光看向自己亲口生下来的‘宝宝’。 只看了一眼,贾张氏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被惊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时,七八条斑点狗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全都抬起头来。 “唧唧唧唧唧!”七八条斑点狗爬向贾张氏的身上,开始寻找‘母亲’的奶水。 “啊哎妈呀!”贾张氏吓的双脚乱抖,双手快速把七八个小家伙推开,整个人激动的连滚带爬的往外挪,‘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贾张氏直挤眼,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贾张氏也捂着头嚎叫着跑了出去。 贾东旭在屋里也听清了这一切,也看清了那一群斑点狗。 刚才为了见证那五百块的诞生,贾东旭一直仰起头,看得清清楚楚,八条斑点狗,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每一个,都仿佛箭矢一样,射向贾东旭的身体,把贾东旭的身体都扎满窟窿。 这些,都是我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吗? 想到这,贾东旭万般羞耻…… 贾东旭咬牙切齿道:“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 …… 而贾张氏生出来一窝狗的事。 很快就在这条街道传开了。 整个街的居民们,全都跑过来看这一奇观。 甚至一些听到这个消失的人,骑着单车,不远十几公里,都在朝四合院的方向来赶。 几乎一夜之间,四合院一下子成为了比百货商场还热闹的地方。 “看了吗看了吗?真的吗?” 新进来的人,问往外走的人。 “看了看了看了,真的是真的耶!” 见证过这一奇观后正往外走的人,震惊的说着。 “嘶!哎呀妈呀,我还是不敢相信。” 新人往前挤了挤。 …… 一夜来了无数波的人。 不管男女老少,听到这个消息的群众们,都带着将信将疑的心,跑了过来。 然后,看到那群斑点狗之后,都震惊尖叫仿佛看到大恐怖一样的惊叫着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逢人就说这一奇闻,甚至有好事者,专门跑到亲戚朋友家,宣传这一个大奇观。 …… 不得不说,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谜。 如果被雷劈不算的话,这贾张氏一人就独占了两条。 一条是嘴里长痔疮,另一条则是生出来一窝狗。 大家看完这那群狗之后。 自然都围观看猴一样的,去看那贾张氏。 贾张氏的老脸,算是丢尽了。 不少人问她是怎么怀的孕?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狗娃的父亲是谁?贾张氏解释不出来。 不少人问她为什么生出来一窝这个?贾张氏还是解释不出来。 …… 贾张氏的脸就是厚如城墙,这一次也被刮的一干二净了。 羞耻的这贾张氏,人生中第一次想一头撞死。 “我要把这一窝东西给砸死!”贾张氏说着,拿出一个板凳就要打。 “不能打啊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劝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事出无常必有妖,这群玩意,你不能杀!” “对对对,贾张氏你生出来这些东西,肯定是犯了什么神仙,你这要打死,小心会犯更大的忌讳!”一个院里的大妈也说道。 “上次贾张氏不是指着老天,说自己骂老天爷吗?我看这就是老天对贾张氏的惩罚吧?”一个大妈说道。 “肯定是的,所以你更不能杀了!”无数人劝了起来。 大家这才想起来。 前不久与邹和争吵之时,贾张氏手指着天,说她是骂老天爷的。 之后没多久,贾张氏就怀孕了。 大家很自然的,把这两件事给联系在了一起。 这年代的人,很多都还有敬畏心的。 即便是不迷信的人,也不敢公开辱骂老天。 这贾张氏干出这事,又怀孕生出了一窝狗,倒也很像是老天的处罚。 …… 见到大家们猜测着,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哪里什么老天的处罚啊,这是我系统的处罚。 当然,这个秘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你这贾张氏不是浪吗? 那就给你一个处罚,让你还能。 …… 而这次同样受到处罚的,不光是贾张氏,还有许大茂。 一下子输了一千块钱,许大茂气的回到家里一天都没有说话。 想赖账是不可能的,许大茂自己请了三个大爷做证,又发了毒誓,再加上邹和本身也是不好惹的人,许大茂自然知道赖不掉账。 于是只好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赔了邹和一百多块。 “就这些钱,余下的,每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你三十,你看行吗?”许大茂问道。 “一月三十,那岂不是要还三年?”邹和笑道:“这样可不行啊,你赌的时候,可以说的要一次付清的啊?” “可是我没有钱怎么办啊?你把我卖了,也弄不来这么多钱呀,和子,你总不能让我现在就死吧?”许大茂求饶道。 “死倒是不用急!”邹和淡淡一笑道:“这样吧,我就往开一面,给你一次缓冲的机会,一月还三十可以,但你得还利息,加在一起,就还四年吧,这样总行了吧?” “这……这利息也太高了吧?”许大茂不太乐意,一月30,还四年是1440元了,利息就要440块,这简直比高利贷还高啊。 “那你嫌高的话,就一次付清吧,给你三天时间,付不清的话,后果自负。”邹和微微一笑,说着的时候亮了亮拳头。 看到邹和的拳头,许大茂全身的肌肉又一次不自觉的疼了一下,想起了之前被邹和支配的恐惧。 这事要是换成别人,许大茂还能赖赖账或者糊弄拖延一下。 可是邹和这人,许大茂真不敢惹。 开玩笑,诬陷邹和一回,就被连续暴打了几个月,天天哭爹喊娘,还差点被打死。 这要是欠一千不给,很有可能全家都呜呼了吧? 许大茂的心里,一直觉得这邹和就是个二杆子,不要命的主。 突然内心中一阵后悔!我许大茂闲着没事,惹这疯子邹和干嘛呀? 可是又想想这个事,许大茂又是一脸的无辜:可是谁他妈的能想到,那贾张氏真的能生出来一窝乱七八糟的玩意啊?!!! “行吧和子,四年就四年,就按你说的吧。”许大茂没有办法,钱搞不来,又不能赖账,只好答应下来。 “成,不错不错,茂茂你果然说话算话啊,确实做到了愿赌服输,值得表扬。”邹和说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想想之前打赌时自己的自信叫嚣,顿时脸上生疼。 邹和拿着一沓钱,转身离去。 回到家中,秦京茹金龙宝凤也是震惊不已。 一家人都没想到,邹和的赌约,竟然真的能赢,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邹和。 “真没想到啊和子,你的第六感,真准!”秦京茹两眼放光。 “妈妈说的没错啊,不管爸爸做什么,还是要支持爸爸。”金龙也震惊不已。 “确实确实,爸你太厉害了!”宝凤也说了一句。 邹和笑道:“哈哈,只是运气,今天加餐吧,庆祝一下。” 毕竟加上利息,赚了一千多块,邹和大手一挥,又开始吃大餐了。 而许大茂回到家中,气的咬牙切齿,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怎么也想不通。 最终,许大茂忍不住了,跑到了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你真的太过份了!”许大茂责备的语气。 “什么我过份了?”贾张氏反问。 “还装呢?”许大茂直话直说:“你自己怀的是什么玩意,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既然你知道是一窝狗,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来呢?你这不是故意坑我吗?”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早就把胎打了!”贾张氏骂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怀孕的?你不是跟一条公……”许大茂又问。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pia!”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贾张氏跳脚大骂道:“妈娘哔!许大茂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贾张氏双拳成爪,快速在空中一阵乱挠。 “妈的,我跟你拼了,反正我也输光了!”许大茂也气坏了,当即回击。 许大茂贾张氏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只见两人你掐着我我掐着你,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撕打着…… 第192章 拿亲生骨肉抵账,贾张氏许大茂结仇 许大茂与贾张氏大战了几百回合,最终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虽然许大茂是个男性,不管是力量还是年纪上,都占据着优势。 但是贾张氏心狠手辣打不过就挠,挠不赢就咬,咬不解恨就捏许大茂的软肋。 捏的许大茂嗷嗷直叫,仿佛一个大叫驴! 两人最终落了个两败俱身。 许大茂被干的卷缩在地上, 手捂着裆,挤着眼‘嘶哟嘶哟’的叫了老半天。 贾张氏身体各个部位也被干的都是伤,蹲地在上气的一喘一喘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大茂才夹着两腿,挪回了家中。 “怎么了大茂?”看着许大茂脸上被挠的全是血,还捂着下面,黄马芳尖叫道:“你这是, 跟谁干架去了?跟邹和吗?” “不是的, 我闲着没事跟邹和干什么架啊,我找死嘛我?”许大茂坐地在上,挤着眼,一边回应着,一边呻吟着。 “那跟谁干架去了?”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那贾张氏!”许大茂说着,捂着左脸的手拿开,看着一手的血,许大茂眉头紧皱:“妈的这贾张氏是真她娘的狠啊,跟她干了半天架,我一点便宜也没占着。” “她掏你了?”黄马芳问出了关键。 “是啊!”许大茂回忆到被掏的疼痛:“哎哟喂,那个老哔,是真的狠,差点给我捏碎。” “妈的, 敢掏我男人的, ”黄马芳说着, 弯腰拿起一个板凳:“我跟那老虔婆拼了!” “别别别别别!你干不过她!”许大茂拉着黄马芳手, 想要阻止。 “别管我!”黄马芳肩膀一抖, 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 黄马芳头发凌乱, 一脸血口子的回来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怎么样?打赢了没有?” 黄马芳坐在板凳上,沉默了好久。 “哇!”黄马芳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那贾张氏真的狠啊,看把我脸上挠的,看把我头发薅的,把我全身上下给掐的……” “唉~~~~~~~~”见此状,许大茂长长叹了口气。 打架,好像是打不太过啊。 于是,许大茂开始想办法了。 这些时间,贾张氏没少问许大茂预支钱。 每次预支,许大茂都留了个心眼,让贾张氏写了一个收据。 现在打赌输了,这个收据,就变成了欠条了。 毕竟最终的结局是许大茂输了,那贾张氏要跟许大茂分‘赢来的一千元的事’也就不负存在了。 于是许大茂拿着这个收据,找到了三位大爷。 三位大爷一看这个事情事实清楚,而且有头有尾,于是就找来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这些是不是你按的手印?”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贾张氏失口否认。 “你说什么?不是?”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按的,那你说是谁按的?” “那我哪知道啊?可能是阎王爷按的,也有可能是玉皇大帝按的,也有可能是路边的乞丐按的……总之不是我按的!”贾张氏头扭到一边去,开始耍起了无赖。 “好啊贾张氏,没有想到你敢耍无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让人把你抓起来?”许大茂恨的牙痒痒,手的指着贾张氏瑟瑟发抖。 “随便吧,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因为生了一窝野狗,贾张氏丢尽了脸,此刻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就是不承认是她按的手印。 “好,你牛,我现在就报案。”许大茂气的就往外走。 “慢着!”一大爷易中海拉住了许大茂,虽然这个事贾张氏不承认,但是三位大爷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这贾张氏的样子,就是在耍赖菜,本来就偏向着贾张氏的一大爷,当即语重心肠道:“大茂,莫要冲动!做人不能这样子!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报案,有什么不能在院里解决呢?” 这话说的,好像一大爷易中海不喜欢报案一样。 这一大爷嘴上公正,贾家的错,就说不用报案,发现疑似邹和的错,一大爷报案的次数可不少。 “还做人不能这样子?”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到是轻巧啊,这贾张氏耍无赖,我不报案,我能怎么办?你来给我说个法子吧?” “这个,你说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可有证据吗?”一大爷易中海又问道。 “手印就是证据,她不承认的话,我直接报案,警察自然有法子比对。”许大茂声音大了无数个分贝。 一听为话,一大爷易中海表情当即黯了下来,身为院里管理的大爷,当然知道这按手印古来有之,比对手印的技术,也是从古至今,早就成熟了,真要追究起来这事,贾张氏赖不掉的。 “贾张氏,你按了就是按了,这个事你赖不掉的,不要在这方面耍赖。”一大爷易中海再次说道。 “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就没按,我看你许大茂能怎么着我吧?”贾张氏刚生了一窝野狗,被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笑话着,加上又刚跟许大茂黄马芳打过车轮架,正在气头上,当即叫嚣着不承认。 “那你说你没按,你敢发誓吗?”许大茂手指着贾张氏,也气的不轻。 “发誓,发就发……”贾张氏说着,手指着天:“我……” “妈!”秦淮茹贾东旭同时叫了一声。 “妈你快别发誓了,你上回发誓被雷劈,嘴里长了痔疮,脚底长了脓疮,还做了噩梦,天天抹马血驴血骡血黑狗尿,抹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才好,你都忘了?”贾东旭叫了一声。 “是啊,不仅如此,你这才骂了老天,就生了一窝斑点野狗,你还敢发誓啊?”秦淮茹又道。 “就是要发誓,你可以带上秦淮茹,但千万别带上我,我可是家里的天,”贾东旭又补充道:“家里的天怎么能出事呢?” “也别带上我!!!!!”秦淮茹也补充了一句。 贾东旭秦淮茹两人,不能不制止这贾张氏啊。 毕竟是一家人,这贾张氏一发誓,把全家的人都给带上,再真受到处罚,那可就完了。 …… 听完这话,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 想想这两次的经历,一次是发誓后就出事了,另一次是指着天骂出事了。 贾张氏当即手捂着嘴,一个誓言也不敢发了。 “我没发我没发,老天啊,不要处罚我。”贾张氏吓的长出着气,说道。 …… 这一表现,当即让许大茂笑开了怀:“看到没看到没有?三位大爷?这贾张氏不敢发誓,就说明这手印就是她按的了吧?” 见状,三位大爷互换了一下眼神,这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来是贾张氏心虚。 “贾张氏你就承认了吧,你不承认报案的话,一样能比对出来的,你以为从古至今按手印,都是按着玩的吗?”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就算是我按的,又如何?”贾张氏只能承认了。 “什么如何?你按的,你还钱!”许大茂伸出手来,仰着脸,理直气壮。 “行吧,就算是贾张氏按的手印吧,”一大爷易中海忙说道:“贾张氏,你理应把这个钱还给许大茂?当然,前提是你有钱的话,贾张氏,你现在有钱吗?要没有的话,我想大茂也不会硬逼着,估计缓缓也没什么的,是吧许大茂?” 这话虽说是在问贾张氏,还不如在给贾张氏递话。 都这样说了,贾张氏当然顺着一大爷的话,回应道:“啊,没钱没钱我没钱!” “嘿!”许大茂不乐意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人贾张氏有没有钱,你在那里先下什么定义啊?今儿我非把钱给要下来不可,你们也都知道,我跟邹和打赌输了,现在家里是揭不开锅了,这个钱,必须现在马上给我!” “我真的没有!!!!”贾张氏嘴一歪说道。 “你没有我就报案,反正我不管,我必须要下来钱。”许大茂今天也气坏了,他被贾张氏挠,被贾张氏掏,连黄马芳也被打的不轻,钱不要下来,不能解气啊。 “你别报案许大茂,我是真没钱,要不这样吧!”这会儿回过神来了,听到报案,贾张氏还是有点怕的:“我拿东西跟你换吧?” “什么东西?”许大茂问道。 “我给你一条野狗吧,就算是抵欠你的那点钱了,你看怎么样?”贾张氏说着,就抱了一条斑点狗过来。 “啊呀呀呀!!!!!!!!!”许大茂吓的猛往后一大蹦,仿佛躲避瘟疫一样:“滚滚滚滚滚!快把这不祥的东西给我拿开,离我远点。” 说着,许大茂已经退到了门外。 开玩笑。 这斑点狗是何物? 是贾张氏生出来的不祥之物,不吉之物。 许大茂都快吓死了,还拿这个抵债?开什么玩笑呢? 人生出来的狗……这东西白送,都没有人敢养。 “你看看,拿东西给你抵,你又不愿意?”贾张氏歪嘴一笑,面露挑衅之色。 “是啊大茂,你就收下这斑点狗吧,这个斑点狗看着不像普通的家养狗,又不是一般的野狗,估计品种也不错,抵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放屁!”许大茂无语了:“一大爷你这话说的,这狗这么好,你怎么不要一个啊?” 听到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脸一黑,下意识的离那狗远了一点。 没有人愿意养这一条贾张氏生出来的狗。 一大爷易中海真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也这样骂自己,突然有点震惊。 “你你你你你!许大茂!你竟然敢骂我?”一大爷易中海转移话题,不再讨论斑点狗的事。 要是换做平常,许大茂也不太敢骂一大爷。 只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次邹和当面硬刚一大爷的事了,许大茂发现这一大爷,也不是这么硬。 而且,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声和威望,也不像之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我骂你,你也是活该,你这太偏向贾张氏了,要不让全院的人来评评理吧?” “我把和子喊过来,让和子来评下理吧?” 许大茂当即把和子搬了出来。 听到和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想想邹和过来之后的局面,估计——直接揭自己老底,不在话下。 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逐渐变黑。 “行了行了,这个事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说着,一大爷易中海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哟,一提和子就跑了?”许大茂歪嘴一笑:“真没想到这一大爷易中海,也跟我一样怕和子呀!”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就有了寄托。 以后黄马芳再说我许大茂怂,骂我不敢跟和子正面刚。 我许大茂就有话说了:不光是我啊,一大爷易中海见到和子,都怵的慌,嘎嘎嘎嘎嘎! 想到这,许大茂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 一大爷易中海既不想整治贾家,又不想帮许大茂,只好走了。 接下来就剩下二大爷三大爷在这里主持公道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没钱,许大茂则嚷嚷着要报案。 “你要敢报案,我把这八条狗,全都扔你屋里,你看着办吧!” 贾张氏开始拿自己的亲生骨肉要挟了起来。 看着那八条黑白相间的野狗,许大茂也怂了。 这玩意真扔到自己家里,杀也不能杀,养也不愿意养……倒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你不讲理贾张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许大茂只好干嚎。 “是的,我有钱肯定还你,我又没说不还。”贾张氏。 “那你说,什么时候还?”许大茂再问。 “等有钱了,就还。”贾张氏。 “那你什么时候有钱?总得有个具体的时间吧?”许大茂再问。 “这我哪知道啊?我想现在就有钱还你,可惜没有啊,你放心吧,总之就是有钱就还你,明天要有钱了,明天就还你,明年要有钱了,明年就还你,下辈子要有钱了,下辈子就还你。”贾张氏说道。 听到‘下辈子’三个字,许大茂急了:“你这样的话,我只能报案了。” “你报案就送你一窝狗,自己看着办。”贾张氏再次搬出自己的一窝野狗。 许大茂:“???” …… 最终,许大茂因为惧怕贾张氏的八个仔仔,在二大爷三大爷的调和下,只能接受‘贾张氏什么时候有钱了就还’的口头承诺。 虽然是个承诺,可是这贾张氏会还吗? 许大茂可不是傻子,动动一根毛,都能想出来,这个钱,贾张氏是不可能还了。 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贾张氏。 “等着吧这个死老太婆,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许!”许大茂咬牙切齿发着恨。 贾张氏与许大茂的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 第193章 许大茂整贾张氏,一箭双雕傻柱遭殃 这些天拿着肚子里的仔仔要挟,贾张氏没少向许大茂要钱。 看着手里一个个的收据,许大茂气的一拍桌子:“妈的贾张氏这个老哔,这几个月,都问我要了39块了,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这个钱,按贾张氏的尿性, 许大茂想要回来,难比登天。 许大茂又损失了钱,又挨了打,还被捏的现在还是疼的,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找个机会整整这贾张氏,这许大茂浑身不自在。 许大茂不停的转着眼珠子, 盘算着怎么整这个贾张氏。 …… 这天,许大茂在外面溜达。 “大茂哥, 好巧啊, 在这碰到你了。”一个声音传来。 “全二虎,原来是你?最近咋样?”许大茂闻声望去,看到了之前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全二虎。 “还能咋样啊,被李副厂长开了之后,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当个街溜子。”全二虎长叹一口气:“哎,现在媳妇天天给我斗架,说我一个钱的活不赚,天天不为家里做一点贡献。” 这全二虎,正是之前李副厂长倒台的时候,暴打李副厂长的那个保卫科员。 后来李副厂又一次东山再起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全二虎给开掉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 许大茂灵机一动, 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这样吧二虎,你帮我整个人吧。” “整人, 怎么整?”全二虎问道。 “还跟之前整傻柱一样呀,这样,”许大茂两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翻滚的姿势:“哗啦啦啦!然后就搞定了。” “那, ”全二虎咽了一下口水:“那整人可以啊,就是这……”全二虎比划着食指拇指捏在一起。 “这个你放心,老规矩,和上次整傻柱一样的价钱,”许大茂说道:“不过这次,要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结钱,你看成吗?” “大茂,你看能不能立即结钱啊?我现在真的是需要一点钱往家里拿,要不然我媳妇天天跟我斗架。”全二虎争取道。 “哎,”许大茂叹息一声,这要是换作之前,几块钱他还是分分钟能掏出来的,这回给邹和打赌输了,许大茂家里的积蓄全拿出来了,一下子被掏空,只好摊手道:“我也想给你立即结清啊,只是哥们儿现在实在是没钱,只能等到发工资才能给,你看这个事,你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话,我也只能找其他的人了。” “行行行行行,”全二虎现在没有工资,也没有收入来源,哪会拒绝这次机会,见许大茂说找其他人,全二虎当即说道:“干!等到发工资就发工资吧。” “这还差不多,这个事还需要找一个人,你去找吧,你办事我放心。”许大茂说道。 “成!”全二虎当即答应下来。 很快,全二虎就找来了一起被李副厂长开除的牛建军。 两人跟许大茂一起汇合,在四合院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贾张氏晃荡着身子,出了四合院。 “看到没看到没?” 许大茂手指着一个方向: “就是那个吃的圆滚滚胖乎乎的老虔婆!” “一会儿她从厕所里面出来,你们两就直接把这一桶,浇到她的头上。” 看到贾张氏,全二虎突然瞳孔一缩。 “嘶!”全二虎倒抽一口冷气,道:“这个老哔?是那个你们院里,生了一窝野狗的老哔吗?” “什么一窝野狗?”牛建军为太明白,瞪大眼睛。 “哎呀呀,你没听说嘛,就是最近有个奇闻,有个老妇,生了一窝黑白相间的野狗,一窝八个,十里八村的都过来围观呢,你不会没有看过吧?”全二虎解释了起来。 “真没听说……还有这个事?”牛建军连连摇头:“我最近几天跟我媳妇回了趟娘家,到是没有注意到。” “哎呀呀,那你可错过了这场大戏了,那两天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往这四合院里来看,简直就跟庙会一样热闹。”全二虎说道。 “嘶!真的假的?人,能生出来一窝野狗?”牛建军震惊不已。 “那可不咋滴,就是那个老妇人生的,我当时来看了,绝对是这个人……”全二虎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大茂?” …… 许大茂正是因为这事,才亏了一千多块,当即咬牙道:“是的,没错就是她!” 一听这话,全二虎牛建军对视一眼。 “那这样的话,得加钱!”全二虎牛建军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要加钱啊?不是说好的吗?”许大茂不乐意道。 “肯定得加啊,这老哔能生出来一窝野狗,不吉利啊,我们去整她,可是有风险的啊。”全二虎又道。 “确实是,这样说的话,这老太婆阴气太重了,不加钱还真不敢干。”牛建军又道。 “那,一人加五毛,这总成了吧?”许大茂没好气道。 “加一块吧大茂哥,加一块,我们马上就干。”全二虎还价道。 “对,最少要加一块,毕竟这还是有风险的,要不然真的没法干。”牛建军再次说道。 见两人这么坚决,许大茂想想贾张氏那嚣张的样子,许大茂一咬牙:“成成成,加一块就加一块,现在开始,给我上!” “放心大茂,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全二虎牛建军两人在轧钢厂当保安这么久了,都养成了习惯,说这话时,都站直挺胸,声音洪亮。 话毕,全二虎牛建军都带上了之前搞傻柱时准备的面具。 然后两人抬着一大桶粪,跑到了厕所门口。 贾张氏在里面一边蹲着,一边大声的‘啊——’‘哦——’‘呃哟——’发着力。 随着每一次发力,就能听到,‘咚!’一声掉入水中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声音终于静止了。 “根据我的判断,”全二虎侧着耳朵,边听边说:“应该是拉完了,这会儿估计是在擦屁股,以正常人擦屁股的时间来算,快则三秒慢则十五秒,咱们做好准备……” “成,你这么专业,那就听你的。”牛建军比了个大拇指。 “来,开始,抬起来吧。”全二虎说道。 随着全二虎声音落下,两人同时用力一抬,一桶屎屎被高高抬起。 等了十几秒钟。 果然,贾张氏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刚拉完便便的贾张氏,现在一脸的畅快。 ‘啊——’走起路来,贾张氏长长出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刚刚喝了一杯水呢。 突然,就在贾张氏张开嘴‘啊’的一瞬间。 轰! 一声响。 眼前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哗啦啦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在脚下暴发。 一大桶屎尿从天而降,顺着贾张氏的头顶浇下去。 瞬间,贾张氏的头发上,脸上,眼鼻口耳嘴……全都被屎尿所堵住。 屎尿顺着脖子,流和下半身,瞬间把贾张氏整个身体都给沾满了。 一股恶臭夹杂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有屎尿进了贾张氏张开的口中。 “呕!”贾张氏干呕一声,嘴里吐出不少排泄物。 伸出手,扒开眼前黏糊糊挡住视线的。 在昏暗中,看到两个带着面具的人,在提着桶疯跑。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又有脸上无数屎尿进入口中。 “呸呸呸!!!” 一边狂吐着,一边把嘴巴周围的屎尿给扒拉掉。 “来啊呐!” “快来抓坏人呐!” 贾张氏扯开嗓子咆哮着。 用力过猛大叫之后,又猛吸一口气,然后又吞进去不少的屎尿。 “呕……”贾张氏又吐了起来,可是屎尿已进胃中,想吐出来可就难了。 估计接下来胃也很懵逼,胃如果会说话,肯定会说:我是来消化食物的,你吞进来排泄物,让我怎么消化? …… 随着贾张氏的这一声喊叫,立即惊动了周围不少的住户。 很快,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跑。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跑了出来。 中院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跑了出来。 傻柱何雨水也跑了出来。 一大爷一大爷跑了出来。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 黄马芳挺着肚子牵着许怪,也出来了。 当然,院里其他家以及邹和一家,也都跑了出来。 …… 不少人走出四合院,顺着那个喊叫的声音看过去。 看到了全身上下被浇满屎尿的贾张氏。 所有人:“???” 藏在角落里的许大茂,笑弯了腰:“嘎嘎嘎嘎嘎!老哔,浇死你,哈哈哈哈哈!” …… 大家都掩住口鼻,缓缓靠近。 看到贾张氏被浇成这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傻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被淋屎尿的画面,熟悉的臭味扑面而来,直入喉胃。 “呕!!!!!!!!!!!”傻柱猛的干吐一声,眼泪都吐出来了。 “我去,傻柱你吐什么啊?搞的好像你被浇了一样?”有人说了一句。 “哈哈你不是轧钢厂的你不懂,他还真的被浇过。”有人回应一句。 “哎呀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怪不得呢。”又有人说道。 “谁说我不懂了,虽然我不是轧钢厂的,但我也见识过傻柱跳粪坑的事呀,那可精彩了。”那人又说。 …… 听到大家突然谈论起自己的光辉事迹,傻柱脸色唰的一下红到耳根。 “你们说我干什么……”傻柱话说到一半,狂风一刮,贾张氏身上的臭意来袭,让傻柱又想起了之前的味道,条件反射般的猛弯腰:“呕!!!”又吐了一大摊黄水。 周围的人,又一次掩住了口鼻。 …… “大家快去追啊,那浇我身上的人,往那个方向跑了。” 贾张氏手指着一个方向,想让大家去把那人抓住。 现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因为向前就要经过贾张氏被浇的那一地屎尿,就要被贾张氏身上的味道所攻击…… “柱子,你去帮下贾张氏!”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傻柱抬头,翻了个白眼:“???” “去啊柱子!你愣着干什么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不会坐视不管吧?你不会是这样子的人吧?”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一边看着秦淮茹,一边看着傻柱,挤眉弄眼的向傻柱传递信号。 见状,傻柱懂了:一大爷易中海,这是在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呀。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快去追?”贾张氏也大叫道。 “傻柱,你去追一下吧。”秦淮茹顺着一大爷的话,把目光看向傻柱。 只这一眼,傻柱一下子心都融化了,当即笑开了花:“成!!!” 说着,傻柱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捂着嘴巴,蹑手蹑脚的从贾张氏身边走过。 “傻柱,你一定要帮我抓住他们,”贾张氏说着,双手拉住傻柱的胳膊:“今天抓住他们,我一定要讹死他们,全靠你了傻柱。” 傻柱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胳膊,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贾张氏手中的屎尿。 “快松手,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啊。”傻柱没好气道。 “哎呀,”贾张氏假装松手,看了看傻柱的衣服,又道:“反正你这也已经脏了,就让我擦一下吧。” 说着,贾张氏的手在傻柱的胳膊上狂蹭…… 接着,贾张氏又弯腰,把脸杵到傻柱的衣服上,猛的一擦,当即把脸上的屎尿妆,抹到了傻柱的衣服上。 傻柱懵了:“???” 贾张氏把傻柱两胳膊上的衣服擦脏之后,又拉着傻柱的衣角,开始往脖子上撩,准备擦脖子。 看到这一幕,傻柱实在忍不了。 “滚啊!”傻柱大叫一声,手猛一扽,当即把贾张氏给推的‘蹬蹬蹬’倒退三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那一地的屎尿上面,溅起无数水花。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嘶,又摔了一屁股,太脏了。” “哈哈哈哈哈!活该啊,谁让他往傻柱身上抹的?” “确实有点恶心人呀!” “哎呀妈呀,我还是端着饭出来的,我快吐了。” “这,实在是太精彩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有不少胃口差的人,甚至都干呕了起来。 傻柱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捂着口鼻,跑了出去。 “帮贾张氏逮到那两个人,她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这样想着,傻柱往前冲着。 很快,在一个角落里,果然碰到了两个戴着面具,还在偷看的人。 看到这两人,傻柱一惊,叫道:“是你们?!!!” 记忆来袭,傻柱想起来当时自己被浇后,看到的那两个带面具的人。 一样的身材,一样的面具……肯定是同一伙人。 “好啊,今天你们两,一个都别想跑!” “看我不打死你们!” 傻柱拿着一根棍子,追了出去。 …… 而另一边,贾张氏被傻柱推倒之后,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 “好啊傻柱,你竟然敢把我推倒,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说着,贾张氏就往四合院跑。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数步,捂着口鼻…… “砰!”贾张氏猛的推开傻柱家的门,直接跳到了傻柱的床上。 然后开始用傻柱的被子床单,开始擦自己身上的屎尿…… 很快,傻柱的窝,就被弄的不成人样,有不少苍蝇开始飞进来,找食吃。 …… 看清这一幕的许大茂,笑歪了嘴: “嘎嘎嘎嘎!不错不错,既整了贾张氏,又打击了傻柱,这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而在一旁一直静静看戏的邹和,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错,这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继续斗吧你们,狠斗,狗咬狗,看谁猛! 第194章 贾东旭: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 看着贾张氏在傻柱床上撒泼打滚,分分钟把傻柱的床,弄的不成人样子。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还别说,这隔岸观火的感觉,就是爽。 只见那贾张氏把傻柱的被子床单都弄脏了之后,还不解气,又拿来傻柱的衣物,往身上擦,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让你这个傻柱还推我……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院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得眉头微皱——这可实在是,太脏了。 “你好,我是京城新闻报社的编辑,请问咱们院里,那位生了野狗的妇人,在哪里?”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士进了四合院,随意抓住一个人问了起来。 “在那屋里。”那人手指了一个方向。 “哦好的谢谢。”京城新闻报社编辑唐小燕说着,往这个方向走去。 很快,径直来到了傻柱的屋前。 突然一股恶臭袭来,唐小燕掩住口鼻:“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屎尿的味道呗。”有人来了一句。 一听这话,唐小燕懵了,身为一个报社编辑,唐小燕主要负责采访一些奇闻异事,经常下来走访打听一些传闻、然后过来采访。 贾张氏生了一窝野狗的事,唐小燕也是道听途说,然后过来进行采访的。 这一进来就碰到一屋子的恶臭,是唐小燕的采访生涯中绝无仅有的。 “这位老年人,能让我采访一下你吗?”唐小燕没有往屋内进,而是站在门口,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句。 “采什么采?访什么访?有什么好采访的?”贾张氏怒叫一声。 “……”唐小燕多少有点无语。 “请问一下,接受采访的话,有没有钱?”秦淮茹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听到这话,唐小燕想了一下,说道:“如果采访完了之后,事件可以报道的话,我个人可以出点钱给你们,当然,也不多,毕竟我的工资也不高。” “那行,给钱就能采访。”秦淮茹听到钱之后,两眼放光。 先甭管多少钱,只要给钱,那不采白不采,有得赚就行。 忍着屋子的恶臭,秦淮茹向贾张氏说明了情况,一听到有钱,贾张氏也答应了这个采访。 很快,唐小燕就和贾张氏,在傻柱的屋内坐了下来。 “说吧,你要问什么?”贾张氏率先开口。 “……”唐小燕掩住口鼻,本来她是要问野狗的事,一看到这贾张氏全身上下都是屎尿的痕迹,便顺口问道:“这位老年人,您身上这是?” “被两个挨千刀的给浇的!”贾张氏大口喘着气。 “哪两个人?这么猖狂,有没有报案?”唐小燕。 “他们戴着面具,浇完我就跑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怎么报案?”贾张氏反问。 “那也可以报案,让警察来帮咱们寻找凶手。”唐小燕。 “呵呵,有用吗?”贾张氏轻蔑一笑。 “……”唐小燕问道:“嘶,老年人,您觉得报案是没用的吗?” “是!”贾张氏大叫道:“一点用都没有,那帮警察是不会管的。” “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唐小燕又问。 “这是事实……我报过不少次案了,可一次也没有把那没良心的姓邹和给抓起来。”贾张氏怼气冲冲的。 “没良心的姓邹的?”唐小燕不解。 “就是全院最没良心的人,你一打听就知道了。”贾张氏之前被暴揍过一顿,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得含沙射影。 “那警察来了,没有处理过你说的那个姓邹的吗?”唐小燕又问。 “都说了没用的,人善被人欺,我这种大善人,没有人管我的死活的。”贾张氏张嘴就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听到这话,唐小燕更加的无语了。 心道这究竟是一个受到了怎么样苦难的人,竟然对报案这么没有信心。 难道……这是一个苦命的人? 难道……这是一个处处被人欺压的可怜的人? 还真有这个可难,被欺压的,都胡传出她生出了一窝野狗了? 这到还真像是一种可能。 “除了那两个人之外,你还有受到其他人的欺负吗?”唐小燕又问。 “有,全院的人都欺负我,我们院里,没有一个好鸟。”贾张氏说道。 “能说说具体有哪些人吗?”唐小燕又问。 “邹和欺负我,傻柱刚才推了我一把,欺负我,许大茂黄马芳给我打架,欺负我,”贾张氏想着说道:“一大妈逼我找我要钱,欺负我,我儿媳妇天天甩脸色给我,欺负我……总之,我们院里的人,全都欺负我。” 一听这话,唐小燕猛的一惊。 出于新闻调查工作者的敏锐,唐小燕当即对这个事件更加的重视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善良妇人,被全院的恶人欺负? 想想这个标题,唐小燕就仿佛看到了热度。 当即找来几人,一一寻问。 “我欺负她?”被第一个问话的邹和笑道:“是的,我是跟那老虔婆有过过结,不过回回都是她嘴贱先骂我的!为什么骂我?这个你问她去,她内心肮脏呗,见不得别人好呗。” “这样啊……”唐小燕多少有点动摇了。 “我欺负她?”许大茂瞪大眼珠子,当即把那些收据拿了出来:“你看看,她欠我39块钱,我问她要,她说下辈子有还我,我生气与她争执,还被打,你看我这脸上的伤,全都是这个老不死的挠的。” “原来如此……”唐小燕看着那清清楚楚的收据,恍然大悟。 “我欺负她?我逼她要钱?”一大妈气的直跺脚:“确实,我之前是有问那贾张氏要钱,还与好了大吵一架,可这都是因为她欠我的钱不还,我男人当时住院需要钱,问她要债,她明明有钱,上来就说一毛钱也没有,我能不急吗?” “豁哦?!”唐小燕明白了,那贾张氏原来是恶人先告状。 …… 听完几人的讲述,唐小燕陷入沉思。 很快,傻柱满脸伤痕的回到了四合院。 唐小燕再次问了傻柱情况。 一听话贾张氏告自己的状,傻柱惊呆了:“我欺负她?你看我这脸上的伤?我刚刚是去给这贾张氏捉那浇她身上屎尿的坏人去了,结果我一人没打过那两人,现在满脸是伤,这样的我何雨柱,您觉得像是坏人吗?” “可是她说,你把她推倒在粪坑里了啊?”唐小燕又问。 “是的,我确实是推了,可是你看我身上,”傻柱伸了伸自己衣袖,上面的屎尿痕迹明显,唐小燕被熏的后退一步,掩住口鼻,傻柱继续说道:“当时那贾张氏被浇了,我过去帮她追人,好家伙她上来就拿我身体当抹布,直接就把屎尿往我身上蹭,我就顺手推她一下,不是正常的事吗?” 听到这话,唐小燕连连点头:“那到是正常的事。” 院里的人听到这唐小燕的寻问,都忿忿不平起来。 “好家伙,这贾张氏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还说全院没一个好东西,旁的不说,首先她自己就不是一个好鸟。”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她欠院里人的钱十几钱的,二十几年的都有,从来不还。” “确实是,这贾张氏天天没少搞事情,全院的人,几乎都被她斗过来完了。” 大家听到贾张氏骂全院不是好鸟,所以都十分气愤。 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瞬间贾张氏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所以上天才报应她,让她生了一窝野狗的。” “对,不仅如此,雷还劈了她!” “对对对,我亲眼所见,她那光头就是被雷劈的。” …… 听着大家义愤填膺的说着,唐小燕这才想起来,这次前来的主要采访目的——关于一个人生了一窝野狗的事。 这件事,唐小燕的第一反应,就是假新闻。 她来采访的目的,也是为了做一个澄清式的新闻报道的。 毕竟唐小燕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在听完所有人的讲述之后,唐小燕有点迷茫了。 全院的人,竟然所有人都口径一致,说这件事情,是真的。 不仅如此,这些人还说贾张氏被雷劈过,还嘴里长了痔疮,脚底生了脓包…… 一个人,竟然能生出一窝野狗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是人还是…… 一个人,竟然能嘴里长痔疮?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的嘴,是嘴还是…… 看着那一窝八个毛茸茸的野狗,唐小燕头皮发麻。 看着贾张氏嘴巴里那动过痔疮的痕迹,唐小燕三观被震碎。 这难道……都是真的? 带着疑惑的心态,唐小燕把目光投向院里一个看起来最帅最斯文的男士身上。 这看起来就挺儒雅的青年,应该也是有学识的唯物主义者吧。 “您好,我想问一下,院里大伙儿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唐小燕投过来一脸的期望,讲真的,她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假的,毕竟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太不科学了。 “没错,全是真的。”邹和直接回应。 听到这话,唐小燕的希望破灭。 这位帅气儒雅一看就有学识的青年,都说是真的……那就真有可能,是真的了。 为了调查清楚这一事件,唐小燕又来到了医院,调查了一下贾张氏嘴里长痔疮的事。 发现医生们也说了确有此事……唐小燕头皮一阵发麻。 回到报社,把这一个调查向上级汇报了一下。 听闻其谈,上级领导一拍桌子:“无稽之谈!这些传闻你也敢信?这种传闻你也想报?唐小燕你是疯了吧?” “据我的调查,嘴上长痔疮是真的,所以我推断,其它的事,也有可能是真的!”唐小燕:“虽然我也不相信,但这些事,好像的确是发生了。” “好了好了,别扯这个话题了,你出去吧,无聊!”领导摆摆手,直接拒绝:“要想我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绝不可能!” 很显然,这种事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一个人能生出一窝野狗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一个人嘴里能长出痔疮来,你说这事是真的? 即便有无数人作证,有无数人亲眼所见,有医生能证明……但是,没有亲眼所见的人,还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这个事件不能报道,所以唐小燕也就没有给采访费。 这下把贾张氏给气的不轻:“妈的秦淮茹!你说的不是有钱吗?结果一分钱没给,还让我白白被笑话了一番,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气死?” 秦淮茹也有点无语:“我也没有想到啊……” “快,给我把洗衣服全都洗了。”贾张氏说着,把衣服全脱下来,扔到了秦淮茹的脸上。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秦淮茹干呕了一下,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 而另一边,傻柱回到自己的屋内,看着一片狼藉,气的差点原地爆炸,当即找到秦淮茹,要与之理论。 “谁让你闲着没事推她的,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怪谁啊?”秦淮茹没好气道。 “好家伙她拿我当抹布你没看到吗?我推贾张氏不是应该的吗?”傻柱瞪目道。 “你身上脏都脏了,她擦一下怎么了?”秦淮茹埋头洗着衣物。 “好家伙,脏都脏了?还不是贾张氏给我弄脏的?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啊。”傻柱气坏了。 “那你自己找她说去,跟我在这里吵什么呐?”秦淮茹没好气道。 “找她就找她,你以为我不敢呐?” 傻柱怒了,当即抱着脏被子床单衣服,冲到了贾家。 贾张氏这时候刚换好了全身衣服,瞧见傻柱过来,当即一脸嫌弃道:“快滚快滚,抱着一怀的屎尿,不嫌恶心人啊?” “???”傻柱大叫道:“你还有脸说,我这被子都脏了,还不是你给弄的?” “滚滚滚滚滚!滚出我的家门!”贾张氏一脸不耐烦的摆着手。 “哈?!”傻柱气的咬牙切齿,当即猛一推,把被子床单衣服,全都按到了贾张氏的身上。 “啊!!!”贾张氏大叫一声,被按倒在地。 傻柱气坏了。 好心帮你去捉人,你往我身上抹东西? 回来之后,你还敢把我家全都弄脏? 傻柱气的大喘着气,顶着脏被子脏床单脏衣服,使劲在贾张氏身上摩擦。 “呲呲呲呲呲!”被子床单上的屎尿,又一次擦到了贾张氏刚换的新衣服上。 贾张氏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疼的嗷嗷直叫,身上又一次全弄脏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终于按累了,手上的劲放松了,坐在地上大着喘着气,一脸的畅快。 正在这时,贾张氏抓住机会,圆滚滚的身体一轱辘,当即钻到了傻柱的裆下。 一掏一捏,贾张氏大叫道:“我捏碎你!” “啊!!!”傻柱杀猪般的叫声:“松手松手松手,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贾妈妈快松手,贾奶奶快松手,贾老祖宗快松手……” 被抓住把柄的傻柱,瞪着眼睛,翻着白眼,瞬间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 “我捏捏捏捏捏!!!!!!”贾张氏咬着牙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 “哦嘶哟呀喂啊耶!!!!”傻柱面目狰狞怪叫,眼珠子一瞪,晕死了过去,腿还不停的一伸一伸的。 “哼!还装死呢?”贾张氏再次发力。 傻柱的腿,又连抖动几次,直挺挺的没有了生息。 “还装是吧?我再用力!”贾张氏咬牙切齿。 贾张氏一用力,傻柱的两腿就条件反射般的抖动。 傻柱悲惨的模样,缓释了贾张氏心头的戾气,她奸邪的笑着。 用力! 用力! 再用力! …… 许久,傻柱依旧一动不动。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翻着白眼的傻柱,贾张氏惊呆了。 难道,这是死了吗? 贾张氏脑子嗡的一下,吓的脸色惨白。 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杀人了吗? 贾张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的跪在地上。 “妈!别喊,千万别喊!!”贾东旭说道:“我有个办法……” 说着,贾东旭想了一个办法。 贾张氏听完了之后,咽了一下口水:“这样,真的行吗?”她是真的吓坏了。 “行不行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正是弃车保帅的时候。”贾东旭说道。 “好!”贾张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出去。 这时的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淮茹啊,来我给你洗衣服,你回屋休息着吧。”贾张氏说道,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都快洗完了。”秦淮茹说着。 “去去去去去!”贾张氏不由分说的,直接一把推过去秦淮茹,抢占了洗衣池,笑道:“哎呀呀,我是你婆婆,应该帮着你的嘛,我来洗我来洗,你,就快回屋吧!” 衣服已经洗完了,才来帮自己,秦淮茹有点无语,不过还是嘴角不由得上扬了起来。 真没想到,自己这婆婆,也有突然转性的这一天? 贾张氏竟然,还能主动对我好一次? 真是不敢想像啊。 秦淮茹笑着,迈着幸福的步伐,回到了屋…… 一进屋,猛然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傻柱,秦淮茹惊的大叫一声:“啊呀妈呀!什么情况?” 这一叫不要紧,贾张氏也跟着叫了起来:“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快来人呐!出人命了呀!” 贾张氏一声大喊,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见有人出来,贾张氏就指着屋子: “快去看看,傻柱跟秦淮茹打起来了!” 大家都惊的跑到了秦淮茹家。 刚好看到秦淮茹趴在地上,傻柱躺在地上,已经不醒人世。 这时,贾东旭仰起头来,仿佛一个准备发动攻击的眼镜蛇,不停的在吐着舌头,发出声音:“秦淮茹,你把傻柱打死了吗?”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嘶! 嘶嘶! 嘶嘶嘶! 秦淮茹竟然把傻柱,打死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贾东旭:“?” 第195章 秦淮茹:和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我干什么?你杀了人了,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贾东旭青筋暴露大叫着。 “对对对,秦淮茹,你怎么能捏傻柱的软肋呢,男人的那个不能捏的,你不知道吗?”贾张氏也瞪大眼睛叫着。 现场所有人都看着秦淮茹。 “不是我!”秦淮茹争辩道。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是我吗?”贾张氏嘴一歪,张嘴就来。 “就是啊秦淮茹, 你就别装了,我都亲眼看见了,”贾东旭说道:“你也太狠了,上来就掏傻柱,这下估计鸡飞蛋打了,傻柱死了,这个责任你肯定要负的啊!” 此言一出,秦淮茹当即眼神一眯, 这才反应过来。 抬眸看着贾东旭贾张氏这母子两,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原来这贾张氏给自己洗衣服,是出于这种目的啊? 亏我还以为这贾张氏是突然转性对我好了呢! 关键时刻,果然能看出来人心呐。 这两人,是想让我秦淮茹顶罪啊? “不是我,我没有!这事和我无关!”秦淮茹当然不会承认,大叫着。 “呵呵,不是你,那还能是谁,东旭吗?”贾张氏直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秦淮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诬陷东旭,咱们全院的人都能做证,东旭可是瘫了,下不了床,傻柱在这个地方倒下的,屋里只有你和东旭两个人, 不是你是谁?” 一听这话, 院里的人都互换一下眼神。 大家听到秦淮茹喊就跑过来了, 然后看到秦淮茹蹲在傻柱的身旁,傻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这很明显,第一直觉,大家都认为,这就是秦淮茹所为的。 “真不是我,是你,肯定是你弄的!”秦淮茹手指着贾张氏,大叫道。 “我?开玩笑!我刚刚明明在洗衣服,全院的人都难看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贾张氏大叫道。 “秦淮茹,不要妄想诬陷我妈,我亲眼所见,就是你捏的傻柱的dd。”贾东旭叫嚣着。 “真不是我!”秦淮茹反驳道。 “是你是你就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跳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迪斯科的癞蛤蟆。 “对对对,就是你秦淮茹,别装了。”贾东旭也叫着。 秦淮茹一人难敌两张嘴,欲哭无泪,一脸茫然。 她真的没有想到, 这贾张氏贾东旭平时骂自己就算了, 挤兑自己就算了,防备自己就算了。 现在,竟然拿自己顶罪?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两行泪水汨汨往外流,就像决堤的水。 “哭有什么用?你干都干了,只能受到惩罚了。”贾张氏道。 “对啊,全院的人都听着,今天我贾东旭大义灭亲,秦淮茹虽然是我的老婆,但是她伤了傻柱,你们把她抓起来,绑起来吧。”贾东旭叫道。 ……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人向前一步。 “快别说这了,先看下还有没有救吧。”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了。 傻柱被送到了医院。 很快,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还好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病人的命,比较大,差点被捏碎,如果真捏碎了,估计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的情况,就是正常的疼昏厥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长出一口气。 医生又道:“这位女同志,生气打架,可不能捏男人的软肋啊,这个地方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捏坏了可是会要人命的啊。” “不是我捏的!”秦淮茹解释道。 “行行行,不好意思承认是吧,那没关系,你心里有数就行。”很显然,医生并不相信秦淮茹的解释。 毕竟大家先入为主,都以为是秦淮茹捏的。 而这傻柱没有生命危险,院里的人也都不由和开起了玩笑来了。 “秦淮茹你这直接上手,算什么啊?” “就是啊,傻柱都被你捏过了,这下傻柱的清白可是没了。” “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狠呢,上来就捏软肋,简直太毒了吧。”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之前钻过菜窖,现在又捏过那个,这亲密程度非同一般哦。” …… 或直接,或间接的说着,秦淮茹都能听见。 秦淮茹不由得脸蛋一红,百口莫辩了。 傻柱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没有生命危险,这到让秦淮茹免了牢狱之灾。 虽然说这事不是她干的,可是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两人的一致口径,外加上院里人间接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在案发现场,也侧面佐证了秦淮茹捏傻柱的可能,傻柱真死了,没有当事人说话,秦淮茹还真解释不清。 回到家中,秦淮茹气的与贾张氏贾东旭又大吵了一架。 吵到最后,贾张氏与秦淮茹两人扭打在一起。 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秦淮茹,失去了理智,竟然跟着贾张氏的节奏,打着打着,就跑到了贾东旭的床边。 最终秦淮茹被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过了好久,秦淮茹头发凌乱,脸上都是伤痕的,哭着跑出了贾家。 “这是一家什么人啊?” “我秦淮茹真是瞎了眼了,会嫁给这么一家人。” 想想当年自己义无反面的嫁给贾东旭,秦淮茹就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还以为自己精明,选了个好的。” “结果呢,掉进了火坑,陷入了泥潭……” “什么时候,我能解脱啊?” 秦淮茹眼神一眯,恶狠狠的诅咒道:贾张氏贾东旭,你们都死了吧,快点死了,我好清静一会儿。 之前秦淮茹就是再被虐待,她也没有明着想着贾张氏贾东旭死过,只是暗暗的期盼着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突然降临。 现在这母子两直接就置秦淮茹于死地,让秦淮茹的心,也跟着狠了一些。 现在的局面,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只要贾东旭一日不闭眼,秦淮茹就永远不可能解脱。 而光贾东旭死了还不够,最好连贾张氏也一块死了,这样才能干净。 不然贾东旭死了,贾张氏还活着,还免不了恶心秦淮茹。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一个炸雷劈死贾张氏这个挨千刀的呢?” 秦淮茹眼看苍穹,咒骂着。 正在这时,邹和送着冉秋叶,从中院穿过去。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心,又一次在滴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邹和现在混成七级工,加上厂里的补助,一月工资接近一百块。 而且,前两天的打赌,邹和又赢了许大茂一千块钱。 这邹和的经济条件,可以说是整个四合院第一了。 每天吃的伙食,也是全院第一,在大家都吃不起白面馒头的年代,邹和家里几乎做到了天天不离肉,吃肉变成了加常菜,简直堪比古时地主老财家。 而其他的外在条件,邹和人长的帅,气质又好,性格也好,也宠爱老婆,还疼孩子…… 除此之外,见证过邹和跟院里好些人身体对抗的秦淮茹,也很清楚,邹和的身体……也很棒。 而相较之下,自己家里过的是什么呢? 一个天天瘫在床上,吃喝拉撕都让自己伺候,还天天张嘴就骂自己的贾东旭。 外加一个天天除了冷嘲热讽,就是各种挑拨贾东旭,刺激自己的贾张氏。 现在这母子两,竟然还让自己顶包,虽然傻柱没出事,但他们的恶毒之心,也因为这个事让秦淮茹的心,更加的凉了。 …… “和子,我错了!”秦淮茹堵住了邹和回来的路,上来就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然后,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仿佛尿尿一样顺畅。 “???”邹和挑眉,没有言语。 心道这个秦淮茹,前两天不是不理自己了嘛,怎么又突然主动来找自己了呢? 仔细一想,邹和心下明了。 前两天这秦淮茹,肯定是以为我跟许大茂打赌会输,然后输一千元后,就没有油水了,这吸血鬼占不到便宜,自然不理了。 现在知道我邹和赢了许大茂,不仅没输一千,还倒赚了一千元。 然后,就又过来主动跟自己搭话了? 呵呵,果然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呐。 没了钱立即就走,有了钱立即就回来。 还真是,现实啊。 邹和没来由的笑了一下。 “和子,”看到邹和笑了,秦淮茹又靠近了点,现在心灰意冷的她,咬咬嘴唇,道:“和子,咱们找个隐秘的角落,谈谈吧?” “谈什么?”邹和微微一笑,直视对方。 “当然是,谈你想谈的啊。”秦淮茹红着脸,低下了头,声音微嗲。 “说直接一点吧,别这么拐弯磨角的,没劲。”邹和说道。 “总之就是,”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和子,总之就是,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的……” 说这话时,秦淮茹又往前凑了凑,拉了拉邹和的衣角,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哦吼,是吗?”邹和挑眉。 “恩恩……”秦淮茹小鸡吃米般猛烈点头。 其实这秦淮茹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这女人这些年逮着机会就过来要跟邹和缓和关系,目的当然是为了吸血了。 邹和也不急着拆穿,而是笑道: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做好准备了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恩恩……”秦淮茹又点头。 “那行啊,来吧,咱们就不到菜窖了,”邹和笑道:“毕竟我的身体你也知道,在菜窖的话,估计全院的人都以为地震了,到时候都出来抓个正着,可不好。” “那,到哪里?”秦淮茹抬眸,红着脸问道。 “到外面的那个旧砖窑,怎么样?”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猛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如果真去了那个砖窑,夜深人静的,秦淮茹怕是自己真的会失守。 而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做无利的付出的。 于是,秦淮茹强忍着渴,咬着嘴唇,道:“可以是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邹和假装不懂的问道。 “就是,刚好今天不巧,我的身体不太方便。”秦淮茹红着脸编道。 “然后呢?”邹和笑了一下。 “然后,肯定就不行呀,”秦淮茹不知道怎么的,说这话时,不敢正眼看邹和,而是低着头,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不过和子我既然答应你了,肯定就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的,只是现在我身体不方便,只能改日了。” 说到这,秦淮茹话锋一转:“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再次和好了,也算是一家人了吧,你就借我三百块钱,我现在家里肯定揭不开锅了,三百元对你来说,不多的,我知道你肯定有的。” “哦。”邹和笑了。 看吧……吸血鬼就是吸血鬼。 说到底了,还是为了钱。 早就看穿这一切的邹和,本来也没对这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刚才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逗一下这个吸血鬼而已。 还张嘴就要三百元钱?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就按秦淮茹之前的工作来算,一月24.5,一年还没有三百元呢。 上来就问邹和要其一年的工资? 真当邹和是冤大头了吗? 很可惜,邹和不是傻柱。 “你答应了吗和子,那你现在给我吧。”秦淮茹见邹和犹豫,还以为他答应了,当即摊开手来,笑嘻嘻的:“只要你答应我,过几天,我就如你所愿。” “是吗?”邹和眼神一眯。 “是的,你放心吧和子,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秦淮茹笑的更加灿烂了。 “确实,这么些年了,我确实挺了解你的。” “那……给我吧和子。” 秦淮茹一脸期待的看过来。 三百元。 马上就要到手了吗? 我秦淮茹的春天,就要来了吗? 哈哈,和子终于要被我搞定了,只要搞定了和子,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果然,我秦淮茹的姿色,还是有的。 仿佛看到了无数食材在向自己招手,仿佛看到了好日子在向自己敞开大门,仿佛看见了邹和一次次的向自己献殷勤…… 秦淮茹嘴角上扬,心道:和子这么会赚钱,到头来,还不是给我赚的?这是一个开始,这也是第一步,和子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终于,在秦淮茹期待的眼神中。 邹和缓缓开口,淡淡说出了一个字: “滚!”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一点也不脱泥带水。 只留得秦淮茹愣在当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 第196章 她捏了我?嘲笑傻柱,拿聋老太太当枪 正所秦淮茹所说,邹和对秦淮茹这个人,实在是太了解了。 了解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这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想要拉什么屎。 自然不会上了她的圈套。 全网都骂这秦淮茹吸血鬼白莲,可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破镜重圆,什么做什么都可以……都是假象。 这吸血鬼秦淮茹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清楚这一切的邹和,当然不会鸟她。 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现场,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淮茹清醒过来。 想想刚才邹和带着笑意跟自己说话的样子,秦淮茹恼羞成恼。 还以为这邹和是真的要答应自己的要求,然后借自己三百元。 现在看来,都是假象。 这个和子,真的够坏的啊。 敢耍逗我。 哼!好坏呀和子! 秦淮茹噘着嘴,气呼呼的回到家中。 拿起一个镜子, 看着镜中的自己,秦淮茹感叹道:“难道我,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 傻柱的伤也不算严重,清醒过了之后,简单的做一下消炎处理,又拾了一点药,就可以出院。 “这次住院的钱,必须得让贾家出,我是他们弄伤的。”傻柱看着那些被贾张氏弄的全是屎尿的被子床单和衣服,感受着自己软肋的疼痛,气愤的说道。 “哎呀呀,”一大爷易中海立即反驳:“这个事啊,我看啊,还是算了吧。” “算了,开什么玩笑?一大爷,你跟谁一伙的?”傻柱瞪目道。 “我当然是跟你一伙的啊,柱子,我拿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 不给你一伙的, 还能跟别人一伙的吗?”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得了吧, 好家伙,还拿我当亲儿子对待,”傻柱没好气道:“真拿我当亲生儿子对待,这个事,你会让我就这么算了?你看到你的亲生儿子被欺负成这样,被捏成这样,会就这样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有亲生儿子,自然没有办法代入这个情景去想象。 “总之,柱子,我让你算了,就是为了你好。”一大爷易中海一脸为难的说道。 “为了我好?开什么玩笑?”傻柱反驳道。 “你想啊,这次,是秦淮茹捏的你,你让秦淮茹去出这个钱,不是把你两的关系给彻底的闹掰了吗?”一大爷易中海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这屋子里就咱们两个人,我就直话直说了吧柱子,你想一下啊,你现在的名声, 黄花大闺女是没有人跟你介绍了, 那就只能给你介绍寡妇,那我请问你一下,你见过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有比秦淮茹更加漂亮的吗?” 听到这话,傻柱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试想了一下。 上次三大爷所说的音乐老师是个寡妇,但年纪比秦淮茹大十几岁不说,长的还真不如秦淮茹,再想想厂里的那一批批寡妇,没有一个能跟秦淮茹比的。 “所以说啊!”见傻柱没有反驳,一大爷易中海继续说道:“这个事,就这么算了吧,让秦淮茹欠你的,这对你来说,是个好事。” “哎呀不对呀!”傻柱这才回过神来:“你这话说的不对啊一大爷!” “怎么不对了,秦淮茹不漂亮吗?”一大爷易中海皱眉道。 “不是不是,就算秦淮茹是最漂亮的……” “你是说贾东旭没死是吧?”一大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再次压低声音:“对,理论上贾东旭是没死,秦淮茹还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寡妇,但是,你我都知道,这贾东旭死,是早晚的事……”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说贾东旭死不死的事。”傻柱急了,立即打断。 “那你的意思是?”一大爷易中海问道。 “我是说,我这次被捏的事,一大爷你怎么说是秦淮茹捏的呀?” “嗯?不是秦淮茹捏的,是谁捏的?” “还能是谁啊,贾张氏捏的啊。”傻柱被捏晕了,又没有失忆,当即说道。 “啊?贾张氏?不可能吧?”一大爷易中海似乎有点紧张道。 “怎么不可能?” “可是我们明明都看见是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以及全院所有的人,都先入为主,进来时,就看到秦淮茹站在倒地的傻柱旁边。 而贾张氏当时,正没事人一样,在院子里洗着衣服。 所以大家都很自然的以为,这傻柱是秦淮茹捏的。 于是一大爷易中海,把这个事说给了傻柱听。 “难道,秦淮茹又过来捏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啊。”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嘶!要真是那样的话……” 傻柱开始脑补。 贾张氏把自己捏倒了之后,吓的跑了出去。 然后,秦淮茹进来之后,看见倒在地上的我傻柱。 她没有忍住,也俯下身来,伸出手,开始捏…… 想到这,傻柱当即geigei的笑出猪叫声。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软肋不再疼,而是一阵舒爽。 …… 这些年的接济,果然没有白给啊。 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呐。 秦淮茹真的对我有意思啊。 想到这,傻柱找到了秦淮茹。 “你……好了没有?”秦淮茹出于人道主义,问了一句。 “好了,不过也没全好,要不,你看看?”傻柱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大胆的话。 “???”秦淮茹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傻柱:“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喜欢,或者是忍不住的话,我不仅可以让你捏,也能让你,”说到这时,傻柱害羞的身子一扭,吐出最后一个字:“看看!”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看什么?” “哎呀,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这里。”傻柱明视了一下。 此言一出,秦淮茹惊呆了。 “怎么样,不好意思吗?要不换个没有人的地方吧?” 傻柱邪笑着说道。 “pia!”秦淮茹一巴掌过去,烀在了傻柱的脸上。 “臭流氓,你发什么疯啊?”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最终傻柱又莫名的得罪了秦淮茹了。 加上这个事,傻柱以为秦淮茹也参与了,就没有再追究。 于是伤傻柱是白白受了伤,被子床单衣服什么的,也是白白被弄脏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找到了何雨水。 “雨水啊,哥的这些衣服被子床单什么的,你都帮我洗洗吧?”傻柱说道。 “呵呵。”何雨水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呵呵是什么意思啊?你帮不帮洗啊?” “不……帮!” “你,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是我的妹妹吗?” “是不是你的妹妹?随便吧,你不是喜欢接济那秦淮茹吗,你让她给你洗啊,在我这里说什么?” 话毕,何雨水‘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站在门口,一脸的黑线。 何雨水才不会帮这傻柱呢,这么些年来天天接济秦淮茹家带的饭盒,何雨水要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几百回了,可傻柱一次都没给过。 这样的哥哥,说何雨水恨之入骨,都不为过,又怎么可能去帮傻柱呢? …… 傻柱无奈,只能自己吃下这个哑巴亏。 最后就看到傻柱忍着那臭烘烘的味道,独自一人洗了起来。 …… 这一幕,站在不远看的许大茂看到后,许大茂乐的差点把肺给笑炸。 这次不仅整了贾张氏,还间接的让傻柱贾张氏斗了一架。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傻柱斗不过这贾张氏。 看到傻柱吃瘪,许大茂开心的像花儿一样。 “哟哟哟哟哟,傻柱啊,在这洗屎呢?”许大茂挑眉笑道。 “!!!”傻柱转过头来,一看是许大茂,傻柱当即面露轻蔑之色,咆哮道:“许!大!茂!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啊?我说你在洗屎啊,有错吗?”许大茂仰起脸,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轰! 傻柱怒了。 正愁没处发火的傻柱,当即双拳紧握,大叫道。 “我打死你许大茂!” 从小到大,这许大茂就没有一次打架打赢过傻柱,傻柱当然不怕,仿佛看到一个出气包一样。 说着,傻柱猛向前一步。 只是这步子迈的有点大了,卡到了还没好透的软肋。 “嘶哎哟!”傻柱疼的蹲在地上,手捂着软肋,脸部极度扭曲,嗷嗷直叫着,仿佛一个唢呐。 看到这一幕,许大茂乐了呀。 “哎呀呀,还打我呢?” “哈哈哈哈!步子迈的太大,卡到蛋了吧?”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 许大茂手指着傻柱,无情的嘲笑着。 傻柱气的脸色铁青,可是疼的已无法站立,也没有办法,只能忍受。 正在这时,邹和刚好路过这里。 “快来看呀和子,快来看笑话呀!”许大茂大叫着跑过去,一脸谄媚道:“和子哥,快看快看!” 邹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傻柱,也乐得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回事呀傻柱?怎么蹲在地上了?” 傻柱抬头,看到邹和之后,傻柱的脸都绿了。 在这四合院里,傻柱最恨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许大茂,另一个就是邹和。 恨许大茂则单纯的是看这许大茂不爽,用傻柱的话说,就是这许大茂长的就一副欠揍的模样,傻柱看见他就想揍他。 而恨邹和,则完全是因为嫉妒。 嫉妒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短暂的一段,嫉妒秦淮茹天天都主动跟邹和说话,嫉妒秦京茹这么漂亮,却成了邹和的老婆,嫉妒冉老师也在邹和面前话很多,嫉妒于海棠也跟邹和说过不少的话…… 除此之外,傻柱还嫉妒邹和是厂里的兼职播音员,更加嫉妒邹和年纪轻轻,就成了厂里最年轻的七级工。 除此之外,更加嫉妒邹和比他傻柱高,比他傻柱帅,还比他傻柱身体强壮…… “看什么看!要你管?”各种酸意来袭,傻柱恼了,大叫一声。 “噗!”邹和笑了,当即回怼道:“看你的笑话而已,你以为我是关心你啊?搞笑。” “你!”一听这话,傻柱气的面目通红,却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这个模样的傻柱,确实有点狼狈。 原来正常情况下,都打不过和子,现在伤还没好,更加不是对手了。 打不过,也骂不过。 傻柱只能又吃一瘪。 …… 正在这时,聋老太太跑了过来。 “哎呀呀呀!柱子啊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蹲在了地上,是不是这两个人,欺负你了?” “快告诉我这个老太婆子,我给你做主!” 说完这话,聋老太太把目光投向邹和许大茂。 “邹和许大茂!你们两个,太过份了!” “我早就说你们两个不是什么好鸟了,竟然把柱子打的站不起来了,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这话时,聋老太太异常的恼怒,手中的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召唤土地公公呢。 “我们可没有打这傻柱,是他自己扯着自己了。”许大茂是有点怕这聋老太太的,当即解释道。 “没打?自己扯着自己了?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聋老太太又猛烈的敲击拐杖,言辞激烈道。 “真的没有打,那什么,聋老太太,我先撤了。”话毕,许大茂脚底抹油,当即溜之大吉。 聋老太太这种动不动就讹人的性格,在四合院里,还真没有几个人敢惹。 一惹恼了,她就仗着自己年纪大,赖在别人家里不走了。 那一把老骨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院里的人都怂她的。 即便是性格不怕天不怕地的邹和,也不会轻易跟这老骨头硬杠。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随便一出手,就有可能把这聋老太太给干死,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许大茂跑了,邹和也跟着就准备走。 “休想走!”聋老太太走上前来,拉住了邹和,并大叫道:“今天这个事你不给一个说法,休想走。” “???”邹和挑眉,声音平淡:“给什么说法?” “你把柱子打成这样了,还想耍赖不成吗?”聋老太太激动道。 “警告你!”邹和直接了当:“我没有打这傻柱!不要没事找事。” “你没打?呵呵,你没打,那是谁打的?许大茂吗?”聋老太太问道。 “不知道!”邹和淡淡道。 “不知道?你就在现场,现在傻柱蹲在地上起不来了,你又不说是许大茂打的,那不就是你打的吗?邹和,你简直越来越过份了,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聋老太太激动不已的说着。 邹和眼眸低垂,声音平淡:“再说一遍,这事跟我无关!” “休想耍赖,全院的人,都出来凭凭理啊,和子打了人了啊!”聋老太太大叫道。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都闻声出来。 …… 邹和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傻柱。 从头到尾,这聋老太太找事,傻柱不但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 而这时候,却看到傻柱歪嘴一笑,投出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到这一幕,邹和懂了。 这傻柱,是想借聋老太太,来打击报复我是吧? 可以啊傻柱,会拿聋老太太当枪使了? 不错,有进步啊。 邹和淡淡一笑,心道:行啊,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第197章 易中海成我孙子了? 面对聋老太太的刁难。 傻柱歪着嘴,痴笑着看着邹和,不解释也不附和。 算是默认…… 邹和你不是厉害吗? 跟聋老太太斗啊? 我看你敢拿聋老太太怎么样? 即使最终斗不赢你这邹和,也会让你很难受吧? 如此想着,傻柱心里一阵畅快,嘴角上扬着,笑的皮开肉绽, 仿佛一个貔貅。 ……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在聋老太太喊叫声中,院子里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大家开始问起了现场的情况。 “老太太,又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到傻柱蹲在地上、聋老太太怒视着邹和,当即问道:“难道这个邹和,又无故打了傻柱?” 听到‘又无故’三个字,邹和眼神一眯, 当即开喷:“一大爷不要血口喷人,缺德玩意小心下回钻菜窖的时候菜窖塌了把你活埋。” 一听这话, 现场的人都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 “哈哈, 和子你这样说话,我可就憋不住笑了。”又拐头回来看笑话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嘎嘎,大茂你这么直接的话,那我也不憋了。”院里其他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一刻,大家又一次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的事。 一大爷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衣服的难受感,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而刚出来的秦淮茹,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脸蛋通红。 臭和子坏和子,真讨厌哦。 刚挑逗完我,现在又来打趣我。 这个和子,真的好坏啊! 身为一个合格的吸血鬼,秦淮茹气的恨不得立即马上,把这坏坏的和子给吸干。 …… “都别笑了!”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回过神来,正色道:“现在是讨论聋老太太为什么喊大家出来的事,不要扯其它的乱七八遭的事情。” “对对对, ”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出来,有样学样的摆摆手:“不要扯其它的,快讲讲吧和子, 你为什么打这傻柱。” 听到这二大爷重复一大爷一样的话,并且又对这个事下了定义,直接把‘和子打傻柱’说成已定事实,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面露不屑。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暗地里经常较着劲,两人都是相互看不爽对方。 二大爷刘海觉得三大爷天天就想知道算计,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可偏偏人三大爷是个老师,又有学问,字写的好,还会说话,平常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说的话,回回都比二大爷多,这让二大爷很不爽。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觉得这个刘海中,就空有一身的官瘾,实则没有什么脑子,自然也是看不上他的。 不过两人都只是暗地里较劲, 表面上还是十分和谐的。 “行了,说说情况吧,即便是院里的大爷,也不要太早下定义,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能光知道瞎随大溜。”三大爷阎埠贵当即提醒了一句。 这话说的很明白,我三大爷阎埠贵可不跟你二大爷一样,只会人芸亦芸。 而且三大爷阎埠贵一直在找着机会、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这次先不论对错,表表态站队邹和也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凭直觉,三大爷阎埠贵就感觉这次的事,不怪邹和。 因为按以往的事件来看,回回都不是邹和的错。 再加上邹和这淡定自若的表情,三大爷阎埠贵就更加坚信自己的看法了。 …… 果然,邹和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 “二大爷!请问你一下,你上来张嘴就喷粪,你是吃屎了吗?”邹和直接开骂。 相较于一大爷的怀疑引导。 这二大爷上来就说邹和打傻柱,显然更加的可恨。 邹和是个不爱主动惹事的人。 但是,邹和更不是个怕事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针对自己,邹和当然不会给他留什么情面。 “你你你你你……”听到邹和上来就骂,刘海中气急败坏,脸蛋通红,手指着邹和,因为过于激动,声音瑟瑟发抖:“你说什么?你说谁吃屎?你敢骂我?” “骂的就是你!”邹和直视对方,声音冰冷:“你这个大腹便便的憨批!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的傻吊,你再敢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你说我打了傻柱,你有证据吗?”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二大爷刘海中真没想到,这邹和竟然敢这样骂自己。 这样不给我留情面?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的,二大爷呀! “听见没听见没,这和子骂我,还敢威挟我这个院里的二大爷,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院里所有年轻人,都给我一起上,立即把这个目无院规的邹和,给我绑了!” 二大爷气的咆哮道,当即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什么玩笑? 你说绑就绑? 又没有证据证明邹和犯了什么错了? 而且,就算犯了错,以邹和在院子里的影响,还真没有人敢上。 毕竟大家虽然生活艰苦,但是又不傻。 全院里的人,谁没见过邹和发飙时候的样子? 真论武力值,还真没有人是邹和的对手。 “光天光福,给我上!”见没有人动手,二大爷刘海中指使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这话时,二大爷两手一挥,仿佛训犬一样。 刘光天:“???” 刘光福:“???” 两人只是互看了一眼,没有动。 “上啊!哦嘶……”二大爷刘海中,又挥了两下手臂,怒视两子。 刘光天:“我们不是狗。” 刘光福:“就算是狗,也不听你的,胡乱咬人。” 刘光天:“对,这事怪不怪和子还不一定呢,你上来就让绑了,也太扯了吧?” 刘光福:“确实是,就算是我们想绑,也没那实力,你使唤别人去吧。” …… 刘光天刘光福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又一次不自觉的露起笑意来。 而二大爷刘海中,则气的脸色铁青,张嘴就开骂:“你们两个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两条狗!” 面对二大爷刘海中的辱骂,刘光天刘光福自从上次开悟之后,到现在早就百毒不侵了。 两人的思想在邹和的引导下,逐渐成熟。 “你开心就行,骂就骂吧。”刘光天说道。 “对对对,你骂的对。”刘光福附和了一句,一点也不生气。 两人软绵绵无所谓的回击,让二大爷刘海中有一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里十分的不爽。 “我打死你们!”二大爷刘海中叫着,抬手就要去打。 刘光天刘光福当即身形一跃,一溜烟跑到了十米远处。 二大爷刘海中一击落空,用力过大的惯性之下,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二大爷刘海中疼的手捂着腰,呻吟着。 “噗!”邹和笑了:“哈哈哈哈!真好玩!” 邹和这一笑,全院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噗噗噗噗噗!” “哈哈哈哈哈!” “geigeigeigei!” “嘎嘎嘎嘎嘎!” “钩钩钩钩钩!” …… 笑声各不相同,但笑的含义一样,都是无情的嘲笑。 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都绿了,却又没有办法。 现在两个儿子不听他的话,打也打不过,骂对方也不气。 突然,二大爷刘海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 现在翅膀还没硬,就这样对自己了。 真到他们彻底长大了,那还得了? 看来,我刘海中一直以来认为的都没有错啊。 这两儿子,真的不是什么好鸟。 都怪我打的太轻,骂的太轻…… 都怪我,揍的不够狠…… 都怪我,心太软。 我应该狠一点,再狠一点才对啊。 二大爷发着恨,后悔自己没有把两个儿子天天吊起来打。 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会这样,全因为他这个爹,太过无故的打骂了。 自认是个老子,就拿两个儿子当狗,开心不开心,有错没有错,动不动就打骂。 是个正常人,都会怨恨他的吧?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大抵如此。 ……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跑题了,现在说的是,老太太为什么把大家喊来的事。” 一大爷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了起来。 聋老太太上来就说邹和的错,也不是无凭无据的。 毕竟邹和战斗力,聋老太太可是一清二楚。 这老太婆别看天天呆在院子里,似乎与事无争。 可实际这些天,聋老太太没少打听邹和的底细。 对于邹和在厂里,在院里,在外面,与人打架的事,了解的清清楚楚。 自然也知道邹和的打架实力,在四合院战神傻柱之上。 所以看到傻柱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聋老太太当然第一时间怀疑邹和了。 许大茂虽然也在现场,只是许大茂这货从小到大都不是傻柱的对手,聋老太太自然也是清楚的。 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说出邹和打人的话,傻柱没有解释。 这就表明,邹和就一定打了傻柱。 “就是你打的!”聋老太太再次说道:“要不是你打的,才是见了鬼了呢。” “呵呵。”邹和淡淡一笑,道:“我说了不是,还要说多少遍?” “多少遍?你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你打的,你休想赖掉,我可以确定是你,我可以肯定是你,我这个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看人可是准着呢,全院的人就属你最赖。”聋老太太笃定的语气。 “和子,你打的你就承认了吧,你不会不敢承认吧?”一大爷易中海看聋老太太说的这么绝对,当然认为这事必然是真的,于是说道:“和子,做为一个男人,你要敢做敢当,敢打不敢承认,这算什么男人呐?猪狗都不如吧?” 听到这话,傻柱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心道一大爷易中海骂的好啊,这邹和,就是猪狗都不如。 “确实,一大爷你说的也对,”邹和又没有打这傻柱,自然不怕一大爷这样骂,这骂不到邹和身上,相反,邹和反倒乐了:“敢做不敢当,是有点猪狗不如,那么请问一大爷,你与秦淮茹钻过两次地窖了,你们有没有做呢?请大胆的说出来,要敢做敢当,不然你就猪狗不如了啊。” 此言犹如刀剑袭来,直击一大爷易中海的心脏。 “噗!”剑刃刺破筋肉,把一大爷的胸口扎了一个窟窿。 一大爷的脸色铁青,险些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全院的人,嘴角又一次的上扬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爷易中海终于艰难的回过神来,大怒道:“好啊!你简直无法无天啊,骂了二大爷又骂我,还打了傻柱,我现在就报案,法办了你。” “成啊,报吧,立即就报,谁不报,谁就是孙子。”邹和笑了。 报案? 邹和会怕吗? 一点也不会怕! 这次邹和又没有打傻柱,还怕他的诬陷不成? 真当办案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了? “报就报,今天我不报,我易中海就是你孙子!” 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当即扭头就走。 “慢着一大爷!”傻柱急了,当即喊了一声。 虽然外号傻柱,可是傻柱又不是傻子。 邹和压根就没打他,傻柱当然不会认为这就能诬陷得了邹和。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解释清楚,也是为了拿聋老太太这把枪,恶心恶心邹和。 这一旦报了案,警察过来一查,肯定就会真相大白,到时候局面就会更加难堪。 搞不好警察也会因为自己这边的诬告,处罚几人呢。 所以傻柱当即拉住一大爷易中海,小声把这事给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听完讲述,一大爷瞪大眼睛:“哎呀呀呀!简直是搞闹啊你!” 聋老太太听完真相之后,也是一脸的尴尬:“柱子你真是胡闹!” 当然,傻柱只是跟两人耳语的,现场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知道真相后,一大爷易中海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看着聋老太太这么笃定,傻柱又默认,一大爷易中海认定了邹和打了傻柱,所以才坚决要报案。 这不报案,自己不成邹和的孙子了? 可是这个局面,真的去报案,相当于自找麻烦了。 一时间,一大爷纠结万分,不知如何是好了。 “愣着干嘛啊,快去报案啊一大爷?”邹和好心提醒道。 “……”一大爷黑着脸,想了许久。 终于,一大爷想到了一招,当即为自己的机智笑了起来。 “咳咳!”一大爷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 “那什么……我想大家肯定很好奇,刚才柱子趴在我的耳边,跟我说了什么。” “不瞒大家说啊,我刚才听了柱子的话,内心一阵感动。” “柱子刚才跟我说啊,都是一个院子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报案真处理了,也不好。” “所以柱子大人有大量,劝我放过和子,不跟这和子计较了。” “我仔细一想,也是的,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没有必要抓着不放是吧和子?” “所以这个事啊,就这样子算了吧。” “这个事,就不追究和子的责任了。” “这个事,就放和子一马了。” “多亏了咱们院里,有傻柱这样大度的人。” “所以啊,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摆摆手,立即转身开溜。 而邹和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爷啊,直接颠倒黑白,把诬陷说成了大度原谅? 不错不错,这易中海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啊。 这事要是换成旁人,可能会给这易中海一个面子,就这样算了。 可是邹和可不需要给这易中海什么面子。 两人早就撕脸皮了。 还原谅我? 我需要你的大度宽容吗? 这默认了,不就承认邹和自己理亏了。 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货,当即开口: “一大爷,你可不能走啊!” “你忘了,你刚才说的!” “这个事,你要不报案,你不就,成了我的孙子了?” “就算你愿意拿我邹和当你的爷爷,我也不想有你这么一个老的孙子呀!” “所以我劝你,还是快点报案吧,我还真不需要你们的大度宽容和原谅。” 此话一出,易中海立即止步,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呆在当场。 全院的人,也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现场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第198章 邹和的热情,大茂的好事 一大爷易中海呆愣了许久。 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局面,如果跑,好像就是给邹和当孙子了。 不跑呢,看这样子,邹和也不会给自己什么留面子的,肯定也没啥好苦子吃。 许久,一大爷易中海扭过身来。 看着众人带着笑意的眼神, 一大爷易中海铁青着脸,硬着头皮,故作轻松无所谓的笑道: “哎呀呀!什么孙子不孙子的,刚才那都是说的气话呀。” “和子你就不要较真了,这个事啊,我说过不追究了,就不追究了。” “大家都笑一笑, 这个事算了了, 和子你不可能这么不识抬举吧?”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说的,好像给邹和需要他的抬举似的。 “不必了!我,还真不需要你一大爷来抬举什么。”邹和笑道:“赶紧去报案吧,我可不想让你当我的孙子!” 听到孙子,一大爷易中海的老脸又一次黑了。 这个邹和,还真的是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的面子呀? “哎呀呀,别提这个事了,都说了不追究了。”一大爷易中海又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一大爷,你是喜欢跟我当孙子吗?”邹和笑道。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黑如炭:“和子啊,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那你就直说吧一大爷,你为什么不报案?你总得给我,还有给全院的人一个理由吧?”邹和又把目光看向院里的人:“毕竟把院里的人, 都喊了过来,什么都不说就走了,这有点太不尊重全院的人了吧?一大爷你道德这么高尚,这么喜欢为大家考虑,怎么这时候, 拿大家当猴耍了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有了情绪。 个个都瞪大眼睛。 “就是啊,得给个说法呀。” “确实,都跑出来看了,什么都不说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一大爷你就说说呗,为什么不报案了。” “说说吧说说吧,别拿我们当猴耍了。”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期待着知道原因。 一大爷被架在了这里,不说出来实情,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大爷易中海只好说道:“行了行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吧,这是一个误会,行了吧。” “什么误会?怎么误会了?说清楚!”邹和眼神一眯。 “哎呀呀,都说了是误会了,没有必要非说这么细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一大爷易中海说着就准备走。 “呵呵,你这一走,可就成了我孙子了呀。”邹和笑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开溜。 看着这刚才还气热汹汹, 现在却落荒而逃的一大爷易中海。 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回事呀和子?”有人问了一句。 “还能怎么回事, 这还看不明白吗?”三大爷阎埠贵说道:“这事啊,指定不怪和子。” “对,我可以作证,刚才我在现场,和子根本没打这傻柱。”许大茂也说了起来。 一听这话,现场的人都明白了。 “嘶!怪不得呢,我说怎么不报警呢,原来是诬陷啊。” “明明没有打,这聋老太太还说的振振有词的,看来这聋老太太也不咋样呀?” “是啊,这也太偏心了吧,身为院里年纪最大的,不主持公道,却在那里搬弄是非。” “确实确实,让我失望了。” 大家都纷纷摇头。 在现场的聋老太太也灰头土脸的准备走。 其实这事,一大爷易中海如果澄清,说清邹和的清白,并主动说下聋老太太是错的。 或许邹和还有可能考虑一下,不再追究了什么的。 结果一大爷易中海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跑了,一句也不解释。 发现疑似邹和的错,就嚷嚷着要严肃处理、要报案。 现在发现是邹和被误会了,一句话不说,拔腿就跑,好像生怕别人知道邹和是清白的一样。 这样的一大爷,邹和当然不会给对方面子,逮到机会一定要恶心下这一大爷。 现在一大爷跑了,聋老太太还想跑,没这么简单。 “别走啊大侄女!”邹和笑道。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你大侄女?”聋老太太大叫道。 “这个事你找一大爷去说理去。”邹和笑道。 “???”聋老太太皱着眉头:“这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喊的我。” “易中海要当我的孙子,我的辈份上来了呀,这事能怪我吗?”邹和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聋老太太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刚才易中海说的‘我不报案就是你孙子’这话,全场都听的一清二楚。 聋老太太也不可能装傻,外加上这个事,聋老太太确实有错,只好灰着脸开溜了。 傻柱更加没脸呆在现场了,也跟着溜了。 “别走啊柱子重孙!”邹和的声音传来。 这事傻柱理亏,也没敢与邹和争论,只好加快了脚步。 “哟,重孙子傻柱,跑的够快的呀。”邹和笑道:“金龙,看到没,以后按辈份,傻柱就是你的孙子辈了。” “啊!!”金龙瞪大眼珠子:“这孙子,也太老了吧。”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按这辈份算,傻柱还真应该喊邹和为太爷吧?” “确实,按辈份算,聋老太太应该是邹和的侄女。” “这突然给和子抬高这么大的辈份,这样我好尴尬啊,这不公平啊。” 全院的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笑声过了好久,才散去。 而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没来由和笑了起来。 这个和子,真的是硬啊。 不仅不给我秦淮茹面子,天天硬绑绑的怼我。 也不给一大爷易中海面子,不给二大爷面子,不给聋老太太面子…… 真是硬绑绑的,怼所有人啊。 想到这,秦淮茹没来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 而另一边,看清这一切的何雨水,眼神的光彩更加的亮了。 和子的性格,真的是一点也不吃瘪啊。 这样子的男人,真的好,跟着他,不吃亏不受气。 不得不说,秦京茹的命,是真的好呀。 …… 秦京茹看向邹和的眼神,则是满满的崇拜。 晚上回到家后。 金龙宝凤都睡后。 秦京茹很乖巧的给邹和捏肩膀锤背。 “啊——舒服。”邹和享受异常:“我发现你的手法,越来越成熟了。” “嘿嘿,还要继续努力。”秦京茹几乎每天都会练习给邹和捶背揉肩,现在的技术越来越成熟了。 “恩,现在的手法,已经不错了,进步空间还有,但是不大了。” “只要能让你开心,就行。” 按了许久,邹和神情气爽。 秦京茹依偎到邹和的肩膀。 “和子,我感觉我好幸福啊。” “是吗?” “是啊。” “为什么?” “因为能嫁给你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我当然很幸福了。” “那么,想不想更加的xing福下。” “啊哎讨厌……啊……嗯……” 一夜无话。 夜风狂刮。 …… 易中海因为这件事,莫名其妙的成了邹和的孙子。 让易中海没有想到的是,这邹和竟然真的敢认。 走到中院时,刚好看到易中海也出来上班。 平常都没跟一大爷易中海打过招呼的邹和,因为自己的辈份水涨船高,而对一大爷易中海有了理所应当的感激。 于是邹和就破天荒的,第一次向一大爷易中海,打了个招呼。 “哎呀大孙子,去上班呢?” 一大爷易中海呆住了:“……” “我骑车先走了哈大孙子,回见。”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表情逐渐变黑:“……” 看到这一幕,在中院假装洗衣服,想跟邹和打招呼的秦淮茹,也震惊了。 与一大爷的震惊一样,这个和子,还真的敢认这个孙子啊? 秦淮茹惊的都忘了跟和子打招呼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噗!”秦淮茹最终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投过来的尴尬眼神后,秦淮茹立即掩住嘴,偷笑。 “嘎嘎嘎嘎嘎!”刚好出来听到这招呼的许大茂笑弯了腰。 院里其他几个路过的人,也都被这邹和突然的‘打招呼’给惊的愣在了现场。 …… 很快,一大爷成了邹和孙子的事,就在院里,就在厂里,传开了。 一大爷易中海后悔死了。 “我为什么要跟邹和那货,说那气话呢。” “哎呀呀,真的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易中海打死也没想到,曾几何时,他想为儿子的邹和,竟然成了他的爷爷,真是人生无常…… 一大妈也无语了:“你说说老易,你这老了老了,又搞一个这么年轻的爷爷,我娘家人都听说这个事了,都有人过来打听,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是气话说的,谁想到那和子一根筋,真的天天喊我大孙子啊?”一大爷也是无语了。 “也怪你,你就是再冲动,再生气,也不能拿辈份开玩笑啊。”一大妈没好气道。 “哎呀呀我要是知道他真敢认,打死我也不会说这话呀。”一大爷易中海气的直拍桌子。 …… 这阵子的一大爷易中海,看见邹和就会躲的远远的。 因为不躲的远,邹和就会的扭头过来,热情的打个招呼。 “大孙子在玩呢?” “大孙子上班呢?” “大孙子赔孙媳妇溜弯呢?” “大孙子,去上厕所呢?” ……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老脸,算是真的丢尽了。 …… 而贾张氏的那一窝野狗,这些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疯长。 很快就过了掰眼的那天,八野狗睁开眼了。 很快,就能在院子里跑了。 贾家因为这八只野狗是上天的处罚,而不敢把这八只野狗处理了,只好养着。 于是全院又多了八条斑点野狗。 这八条狗都是贾张氏生的。 不知道应该算是人,还是算畜生。 贾家在秦淮茹失业之后,天天靠着傻柱接济过日子,几人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八条野狗了,哪里有钱喂养它们。 野狗饿了,自然跑到另人家去叼吃的。 “去去去去去!一边去!踢死你!” 一条野狗进了一户人家,被赶了出来。 “别打伤了这狗,这可是贾东旭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啊,一会儿踢坏了再讹咱。” “看着就烦,有钱生没钱养,生这么多野狗也不管,天天满院跑,真烦真烦真烦。” …… “确实是,快起开,去找你妈妈贾张氏去。” “来我们家干嘛,我们家可没吃的,” “这狗起名了没?叫贾什么?” “应该没起吧,起也不一定姓贾。” “你这一说我好奇了,野狗们的父亲是谁啊?” “这个啊……是贾张氏永远的秘密。” …… 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这八条狗在院子里呆一天,贾张氏的面上就无光一天。 这些天,贾张氏的脸,也丢尽了。 出了中院的贾张氏与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跟一大爷易中海抱在一起痛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什么日子,会过成这样? …… 而相较之下,邹和的小日子,则更加的惬意了。 金龙宝凤的学习成绩,仿佛开了加倍速度一样的提高。 还没上学的两人,现在已经把小孩的课程学习了一大半了。 用冉秋叶老师的话说——金龙宝凤,就是两个天才! 而秦京茹也跟着,学了不少的字。 夫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密不可分,非常融洽。 工作方面更不用说,依旧顺利的仿佛开了挂一样。 子女健康聪明,工作生活顺利,夫妻和睦。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时代,邹和家里也是早早的吃上了四菜一汤。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惬意而自在。 这年代虽然大家都穷,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但一家人也更因为如此,而天天都能黏在一起,关注着彼此的成长,更加仔细的过着每天的生活。 这种轻松真实感,与后世那快节奏的生活,恰恰相反。 遥想当年,邹和还没穿越来之前,那时候的生活节奏快的如闪电一样。 天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街道上行人拥挤,却又形色匆匆,谁也没有闲功夫,关心陌生人。 因为大家都在奔着一个字,钱钱钱钱钱! 稍慢一点,就会被时代的洪流给冲走,完全追不上别人。 焦虑、恐慌、不安、失眠、静不下心…… 害怕没别人跑的快、害怕被时代抛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想起来,客观的站在这个年代,看着那时的自己。 邹和就想到了一个字——累! 那时候,活的真累啊。 邹和突然,不想回到那个时代了。 就这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似乎,也挺好。 …… 而就在邹和惬意的怀念过去展望现在时。 许大茂,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好消息——黄马芳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第199章 大茂儿子多,天生痞子朔 这个年代b超还没有普及,自然不像后世一样照一下肚子就能看出来生男生女那么方便。 但是这个年代,也有办法大概诊断出孩子是男孩是女孩。 女儿是别人家的人,生男孩才能传宗接代,这话古来有之。 生活在这时候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都还很重。 许大茂也一样,虽然有了一个儿子许怪了, 但是他还想再要儿子。 所以当听到医生分析出来双胞胎可能是两个儿子时,许大茂当即惊的两眼放光。 “真的吗?两个儿子?” “天啊!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许大茂高兴的在地上乱跺脚,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可以确定,如果是双胞胎,就是两个男孩。” “如果是龙凤胎呢,就一男一女, 所以说, 至少有一个男孩!” 医生说着, 拿着笔,在纸上写写划划,写着诊断报告。 “听到了马芳?” “马芳你真争气!” 许大茂高兴的,直接抱起黄马芳,原地转了三圈。 “哎呀呀呀!”黄马芳也高兴的全脸痤疮都笑开了花,不少的黄水流了出来:“看把你高兴的,你可悠着点。” “啊对对对对,你是孕妇,你看我差点得意忘形了,坐好坐好老婆,不要乱动。”许大茂这才把黄马芳放下来,两手按着黄马芳的肩膀让其坐下来,然后用呵护的眼神看着。 医生说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 许大茂就搀扶着黄马芳出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许大茂都高兴的一路狂喜。 打从娶这黄马芳进门之后,许大茂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现在想想,自己女人黄马芳虽然长的奇丑无比,看一眼就想反胃。 但是, 好在她能生养啊。 看医生说这话音,很有可能是两个男孩。 到时候一生下来之后,许大茂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想到这,许大茂顿时感觉扬眉吐气。 人多力量大,三个儿子长大之后,那我许大茂不还是横着走。 到时候全院的人谁敢惹我许大茂,我就直接让三个儿子同时上,去暴揍谁。 什么傻柱什么邹和,到时候你们全都见到我都得绕道走。 金龙是聪明,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我许大茂的三个儿子加起来,怎么也会比邹金龙有出息吧? 我许大茂压不住你邹和,将来我的儿子,能压住你的儿子,就行。 仿佛看到了未来自己三个儿子骑到金龙头上拉屎拉屎的画面。 对未来的畅想,使许大茂心情倍爽,他奸邪的笑了起来。 …… 而黄马芳,也同样因为自己争气的肚皮, 而暗自窃喜。 终于可以为许大茂生出来两个孩子了。 只要有许大茂的亲生儿女在, 那就不怕某个事情败露了。 儿女都跟娘亲, 等到孩子长大了,许大茂真没有本事把黄马芳怎么样。 黄马芳也一样期盼着临盆的那天快点到来。 …… 对于许大茂黄马芳两口子心里小九九,邹和自然不会知道。 但是自从知道这黄马芳又一次怀孕之后,邹和就忍不住的想起这事就要笑。 看过原着的都知道,这许大茂是拥有不育症的,纵使他再努力耕耘,也不可能生出来孩子的。 那么这黄马芳又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呢? 想到这邹和就没来由得想笑。 “和子什么事啊这么开心?”许大茂问了起来。 “就想起来一个好笑的事,然后就开心了,你呢,你怎么了这么开心?”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许大茂现在可没有时间关心邹和的心情,他过来主动说话,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来炫耀的,许大茂笑道:“和子,给你分享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媳妇黄马芳怀的是双胞胎,我马上就拥有三个儿子了!”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啊,怎么样,羡慕哥们吗?”许大茂挤眉弄眼,笑容灿烂。 羡慕? 邹和笑了。 开玩笑,这许大茂的儿子,来路可不明啊。 别说一共生三个儿子了,就是生一百个,也没有人羡慕吧? 这生的越多,头上越绿啊。 “哈哈,羡慕也没事,你加油!”许大茂见邹和没有说话,以为对方是嫉妒了,于是又说道。 “说实话,羡慕你,我真的没有。”邹和严肃道。 “行行行行行,和子我知道你哪都硬,拳头硬嘴也硬,我不跟你争,你说不羡慕就不羡慕吧,哈哈哈哈哈!”许大茂得意的笑着。 “这不是硬不硬的问题,”邹和淡淡一笑:“大茂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很凉快?” “什么凉快?”许大茂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 “头顶这么多片绿叶,你不凉快才怪了吧?”邹和说着,直接转身离去。 我已经暗示过了,能不能领悟,就看许大茂你的造化了。 “头顶……绿叶……”许大茂旋转脖子,摸了摸头顶,看了下周围的一些树叶子,有点不明所以。 这和子是什么情况?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呢? 许久,许大茂想通了。 “嘎嘎嘎嘎嘎!” “我懂了我懂了!” “这和子肯定是羡慕我了啊!” “啧啧,说我三个儿子,将来长大之后,会成为大树一样,用他们的绿叶,来给我乘凉吗?” 想到这,许大茂笑的皮开肉绽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许大茂是捡了几百元钱呢。 ……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些天的许大茂,天天都哼唱着小曲,开心惬意的掰着手指,等待着自己两个儿子顺利降临,到时候好大大的得瑟一把。 对于两个儿子,许大茂不报太大的希望。 只要脸上不像许怪一样,拥有那蓝色胎记就行。 许大茂亲戚往上数三代,不管是近亲还是远房,都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基因。 医生也根据这个情况,对许大茂做出了分析。 这两孩子,大几率不会出现蓝色或者红色胎记这一说。 想了一下,许怪脸上的蓝色胎记,本来就是基因突变,属于极小的概率。 许大茂的心,也一下子放到肚子里了。 这两儿子,怎么说也不可能再次中奖啊。 到时候两儿一出生,我许大茂就压这邹和一头了。 至少家里带把的,比你邹和多一倍。 哈哈哈哈哈! 每每想到这,许大茂都笑的乱蹦。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终于轮到我许大茂好运来了吧? …… 时光一晃而过,这天又到了领工资的时候。 邹和七级钳工86.6,加上兼职厂里播音员,补贴12元,一共是98.6元。 别人一级工,工资二十多块,邹和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了。 在厂里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邹和领着厚厚一大沓钱,没有着急走,而是走到了许大茂旁边。 “茂茂同志,上账吧。”邹和摊开手来,声音平淡。 “能缓缓吗和子?这月就不给了?”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的工资37.5元,大概是邹和的三分之一。 加上欠邹和的一千多元,加上利息,要还四年。 这才是第一个月上账,邹和当然不会轻易松口,淡淡道: “给你三个数,不上账后果自负。” “成成成成成,给你给你给你。” “不错,下回自己主动点,不要再让我来要了,能做到吗?” “好吧!” 邹和转身离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还余下的七块五,欲哭无泪。 每月三十块给这邹和,感觉我许大茂,就是在跟邹和打工呢? 哎呀,你说我闲着没事,去打那个赌干什么呀? 想到这,许大茂都后悔死了。 可是仔细一想,许大茂又感觉无限冤屈。 这事换成谁,也不会想到贾张氏真的会生出来一窝子野狗吧? 哎! 这都是命啊! 只求两儿子快快出生,快快长大,给我治治这邹和吧。 到时候三个人把金龙的毛都给我拔光,来报回这个仇吧。 许大茂不敢跟邹和硬刚,只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即将出生的两个儿子身上来了。 …… 而厂里的人,看到许大茂把钱交给邹和,也是一脸的震惊。 “嘶,三十七块给了三十,这许大茂到底欠了和子多少钱呢?” “不知道,听说要还好几年!” “天啊,那和子发财了啊,啥都不用干,就有人赚钱给他!” “确实是,听说是许大茂打赌输了,还签了什么赌约,全院的人都知道,想赖都赖不掉。” “这许大茂真是憨啊,赌这么大!” “你们不懂,我听说这事了,他们赌的太悬了,赌约是贾张氏能生出来的是人,就许大茂赢,如果不是人,就邹和赢。” “我嘶!这难怪许大茂会下这么大的注,换我也想不到会输啊。” “只能说和子运气好,胡乱一猜,竟然猜中了。” “哎,羡慕死和子了,不仅能力强,长的帅,运气还这么好。” “我要有他一半的条件就好了,不!十分之一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呢,有时候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 众人议论的,都是对许大茂的同情,以及对邹和的羡慕。 在所有人艳羡的目光中,邹和出了厂区。 依旧是老规矩,发工资之后放假半天。 中午跟张卫东侯立山赵辰郭向东以及车间主任刁爱民,几人下馆子,分别叫了牛肉面和六个小菜。 这次由刁爱民做东,吃着侃着,一时间好不热闹。 “咱们几个里面,我就觉得和子你有大出息,将来可不能忘了兄弟啊。”张卫东说道。 “对,和子将来一定拉兄弟一把,你吃肉,我喝汤就行。”侯立山说着,即便是坐着,他还是在悬空中轻掂了一下脚,这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对对对!我们也跟上。”赵震郭向东也说了一句,这俩货老是异口同声,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地,难道……有基情? “还有我和子。”甚至连刁爱民,都跟着加入进来:“将来你混好了,有适合你刁叔我的事,记得喊我,我给你打下手。” 看着几人这么恭维,邹和打趣道: “我靠,你们四个抬举我就算了,刁叔你就不必再夸了吧?” “这样下去,我可是会骄傲的!”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饭后,几人又聊了起来,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邹和与这四兄弟的友情,在邹和发迹之前,就一直很要好了。 那时候邹和的系统卡壳,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工作,与他们经历了开心的友情岁月。 也一起抗过事,一起打过架,一起为了彼此,而付出过。 邹和当然不会忘了这几个人。 将来真到开放之后,自己混起来了,一定要带带这些人。 当然,还有刁爱民,王婶,这些,都是不能忘记的。 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自然会加倍对别人好。 相反,别人主动找事,邹和也会加倍奉还。 …… 饭后,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家伙兴冲冲的跑过来。 “和子哥,好久不见了!!”马嘟嘟洋溢着热情。 “恩,来了嘟嘟,进屋坐会儿吧?”邹和笑道。 “不了不了,和子哥,今天有好货,咱们去收一下吧。”马嘟嘟说道。 “成!”邹和回应了一句。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二八大杠,往巷子深处钻去。 一路上,马嘟嘟讲着这个大仙的来头,以及他对这次货品的判断,还有他最近的学习。 邹和突然发现,这马嘟嘟果然是个有天份的人,这才多长时间,这马嘟嘟的进步就大的像个收藏专家了。 不愧是未来收藏界的泰斗级人物,马嘟嘟确实是天生适合收藏啊。 很快,来到了一个胡同深处。 这次卖古董的,是一个老爷爷。 老爷爷旁边,站着一个方脸的五六岁男孩。 “这是汪老爷子。这个是汪朔。”马嘟嘟分别介绍道:“这位是邹和,我和子哥。” 听到这个介绍,邹和眼神一眯。 视线放在了那个叫汪朔的男孩身上。 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感觉这小孩这么眼熟呢? 原来,这就是未来名满京圈的朔爷啊? 只是这小家伙,现在还是个小孩子。 “哼!看什么看呐?我脸上有花儿还是怎么着呀?”汪朔小脸一愁,小嘴巴巴上来就开怼 “朔儿,这是客人,不许无礼!”汪老爷子瞪目道。 “嘿呀我说爷爷啊!古语有云说礼尚往来,这位好家伙儿上来就盯着我看,我问侯一下他,有什么错呀?怎么就着就成了我无礼了呢?”汪朔邻牙利齿争论道。 “嘿!你还跟我讲起来了是吧?”汪老爷子眼睛大瞪。 “有礼有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虽然您是我的亲爷爷,但也得讲理对吧?不能见是客人,就让我迁就他,他盯着我看,我凶他一句,怎么了?” “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这客人跟我一孩子计较什么劲呀?” “您说是吧,客人?” “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结束,汪朔把目光投了过来。 “噗!”见状,邹和笑了。 没想到啊,这汪朔小时候就这么能说会道了? 这话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呀。 怪不得长大之后,能拿着搬砖,把半个文坛的人都拍了一个遍。 这货痞坏痞坏的劲,原来是天生的呀? 第200章 乾隆设计的家具,败别人的钱就是爽! 不管是在文字上,还是语言上,汪朔拿着搬砖到处‘伺候’那些所谓文人。 这种放荡不羁的个性,也给后来的汪朔迎来了一个文痞的名号,不喜欢他的人,就说他是文坛流氓。 就事论事,前世的邹和对于汪朔这个人物,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喜爱,但并不反感。 甚至觉得汪朔这货嘻笑弄骂间,总透露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真性情。 当然,那都是长大以后的汪朔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小孩子。 说这些狂话,也不过是满足一下嘴瘾罢了。 邹和当然不会真的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生气。 “哟,这位客人呐,您不说话,不会是真生我气了吧?”汪朔小嘴巴巴的又说了起来:“这您要生我的气,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我可是一孩子,您跟我一孩子计较,可就显得不够大度了,您说是吧?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是优点,我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邹和笑道。 “嘿!听见没听见没?”汪朔给点阳光就灿烂,当即冲旁边的爷爷道:“爷爷你看到没,客人都说不会生我的气了,那您刚才的所谓拘谨,是不是有点太客意了?” 这话说的汪老爷子多少有点下不来台。 可是爱孙心切,汪老爷子自然不会真的动怼。 看着嘻皮笑脸的汪朔,汪老爷子翻了个白眼:“去去去去去!一边玩去!” “嘿!让我一边玩?好家伙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爷爷啊爷爷,您呐,是不是知道自己说错了?但是就是不肯认错?”汪朔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摇头晃脑,用仿佛教书先生的语气:“古有有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爷爷您不能因为您是爷爷,比我辈份长,就能掩盖错误,您说是不是?” “你想怎么样?”汪老爷子问道。 “这个简单,首先,您错了是吧,您得先给我道歉,先有个谦虚的态度,向我认认真真的道一个……嘶!啊……疼疼疼!哦哟哟,哦呀呀,揪掉了揪掉了,再揪我可就聋了……” “臭小子,还耍贫嘴不?” “不了不了不了!” 汪老爷子这才松手。 汪朔疼的手捂着耳朵,跑到十几米远外,又一次说道:“爷爷,你不诚实,你不讲道理,你……” 话说到这,汪老爷子向前一步。 一看风头不对,汪朔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边叫:“我逃跑可不是害怕了,而是暂避恶人的锋芒,待我重整河山,改日再与您老一战!” 这番操作,给众人逗逗哈哈直笑。 “这货就是小嘴特爱说……不要介意哈。”汪老爷子说道。 “当然不会介意,他还是个孩子,我看他这是有语言天赋啊。”邹和笑道。 “那确实,汪朔这还是克制的了,”马嘟嘟当即说道:“平常在我们面前,他话比现在可能要多十倍,那语速快的,一般脑子不灵光的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 一听这话,几人又是一乐。 又闲聊几句家长。 步入正题。 今天汪老爷子要变卖的一个古物,是前清的h南黄花梨家具一大套。 一个八仙桌,四个红木板凳,两对太师椅,外加一个红木荼几配四把板凳,还有一个案台,一个板凳,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床。 不难看出来,这是一整套的家具。 对于黄花梨,邹和是有些了解的。 红木家具,古来有之,在清朝被发扬光大,达到了一个顶峰。 因为其独特的抗腐朽特质,成为了清朝皇宫的最爱。 乾隆一生爱好很多,除了众人所熟知的写诗之外,这位皇帝还酷爱设计家具。 尤其钟爱红木家具,没少在这上面折腾。 民间不是有个说法吗,清朝之后再无黄花梨。 因为清朝当时不停的砍伐,把黄花梨的这个品种,给砍灭绝了。 后世再有的,都是其它品种冒充的。 “汪老爷子,家具我大概看了下,做工不错,我很喜欢,”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敢问这套红木家具,出自哪里?” “既然你是嘟嘟介绍的,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话直说,”汪老爷子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这家具,是来自宫里的。”说着,汪老爷子手指着一个方向,面露敬畏。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眼神一眯。 好吧。 这老爷子知道出处。 看来价值上面,不能压的太低。 当然,至于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来自宫里,还需要确定一下。 目光放到八仙桌,启动技能。 眼前的八仙桌金光一闪,一行文字显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八仙桌。】 ……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心中大惊。 嘶,不仅是来自宫里的,还是乾隆老爷子亲自设计的? 不由得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普通的八仙桌。 虽然系统确定了之后,就可以肯定是真的了。 但是邹和还是下意识的,试图找一下证据。 以乾隆的个性,要是他设计的,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吧? 只是邹和左看右看,在这个桌面上,都没有看到明显的痕迹。 于是,邹和侧下身来,目光放到了桌子背面,看了看。 只一眼,邹和就惊了。 背面上,琳琅满目,全是一个个印章,还有一些文字。 当即再次启用鉴定技能,一一扫过去。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真迹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印章一枚】 【鉴定结果:真实的乾隆宝印一枚】 …… 看到这,邹和笑了。 果然不愧是乾隆您老爷子。 乱盖章的爱好,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不过这次乾隆帝您克制了啊,在背面一通乱盖,怎么不在桌面上盖呢? 想了一下如果桌面全是印章的样子,真要那样干的话,实在有点不美观啊,邹和心道:估计有可能是哪个工匠的建议吧? 真是一个不错的工匠,既满足了乾隆老爷子的盖章欲,又保住了这八仙桌的表面洁净。 邹和随意脑补着。 又一一的把目光看向其它的物品。 每个物品上都金光一闪,出现一行只有邹和能够看到的文字。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红太师椅】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案台】 【鉴定结果:来自清朝皇宫乾隆帝亲自设计的床】 …… 看到这些之后,邹和惊呆了。 竟然全都是乾隆帝的亲自设计,又来自皇宫。 那这套红木家具的价值,堪比国宝啊。 谷韠 想到这,邹和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这些家具,汪老爷子,打算什么价格出?”邹和问了一下价格。 “这样吧,我也不兜圈子了,既然是嘟嘟介绍的,那这一整套给你,五百元钱,不算贵吧?”汪老爷子直话直说。 听到这个价格,邹和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的确,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还不值什么钱。 五百块,对于邹和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这可不代表五百元,就是一个小数目。 举个例子吧,这时候买一套四合院,可能都只需要大几千块钱,算成五千元吧,五百元能买大概十分之一一套四九城四合院了。 当然,邹和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买一套的问题。 只是接下来就要起风了,邹和的收入是固定的,突然花大几千去购买一套四合院,这真查起来,麻烦就大了。 相反买古玩,虽然也花了不少钱,但都是分散购买的。 东买一个,西买一个,无迹可寻。 而且买了之后,放到系统空间了,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现在的局势,不适合投资房产,真想搞四合院,等到八十年代了,再出手也不晚,那时候一套四合院的价格估计也才万把块一套,只要搞到一套,就基本财务自由了。 当然,那都是后话。 现在当下收到这套红木,放到未来,估计也是按亿为单位算的。 不由得感叹,这带着先知先觉的眼来,赚钱是真的容易啊。 “嘶!汪老爷子,五百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邹和笑道:“开个玩笑话,娶一个媳妇下彩礼才十块钱,这五百可够娶五十个老婆的了。” “哈哈哈哈输,你这样一说倒也是,只是我这套家具啊,来自宫里的,真没多要。”汪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道:“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这意思说的很明白了,价格不打算降啊。 其实五百邹和也能拿,毕竟是稳赚的。 只是,还是要再侃侃价。 毕竟邹和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邹和突然想了一件事。 这汪老爷子既然知道这套家具,是来自宫里的,又着急卖。 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对,肯定是。 “汪老爷子,看你这样子,也是挺喜欢这套家具的吧?”邹和随意问了一句。 “是的。”汪老爷子点头道。 “只是接下来,想保住它们,可不容易啊,汪老爷子,我现在来买这个,也是顶着很大的风险的,你想想,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有消息的都在想办法处理,想办法藏着,我却在花钱买,不就是因为爱好吗?” “……”听到这话,汪老爷子眼神一眯:“那个事,你也……听说了?” “何止是听说,既然是嘟嘟兄弟介绍的,那咱们就是自己人,我就直接说了吧,”邹和神情严肃:“我是可以确定,那风声,是真的。” 此言一出,汪老爷子惊了。 关于那个消息,汪老爷子也只是传闻。 至于会不会发生,老人家也不确定。 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这套家具还谈什么钱?很有可能就是祸根。 只是虽然马嘟嘟是熟人,介绍来的人可信度高,但还是第一次见邹和,尽管邹和说的很果断,很坚决,口气不容质疑。 但汪老爷子还是没有轻易相信邹和。 毕竟古玩这行,本来就存在着明诈。 要真被这年轻人给唬住了,损失点钱财卖便宜了是小,丢了面子是大。 想到这,汪老爷子说道:“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这样吧汪老爷子,”邹和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方法,当即笑道:“我这有一个主意,这套家具,您也喜欢,如果不是听到风声,估计汪老爷子您也不会出手。” “所以,咱们就做个约定怎么样?” 汪老爷子道:“什么约定?” “这个简单,”邹和直话直说:“这套家具您不是要五百元出售吗?我不给你还价,咱们来个君子约定,就是我这边先给你五十元,如果将来没起风,我还把这家具完璧归赵,给您送过来,到时候您再把这五十元还给我,就行了,反之真起风了,那我这可是给咱们家挡灾了,五十元我就不问您老要了,这套家具我自行处理,能不能保住它,且看命,您看行吗?” 听完这话,汪老爷爷细细斟酌起来。 确实如邹和所想,真不起风,这老爷子还真不打算卖这套家具。 不是听到消息,他也不会出手的。 卖掉,就是为了防患。 可是如果不起风,那卖掉了想要回来,可就难了。 邹和的这个想法,完全符合汪老爷子的心意。 这样一来,真起风了,还谈什么变现,能早扔掉换五十元,就是幸运的了。 要不起风,那还能再次还回来,可是实在太好了。 “行!你这个主意不错!”汪老爷子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 “好!那就立即开始交易吧。”邹和当即趁热打铁。 于是二人拟了个约,由马嘟嘟做保,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邹和则花了五十元,把这一套家具给收走了。 一套乾隆设计的正品海南黄花梨红木家具,才花五十块,这要在后世传出去,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谁能想到,这玩意后来价值连城呢? …… 一下子砍掉了450元,邹和心情一阵畅快。 “不错啊和子哥,这套红木,可是超级大宝贝。”马嘟嘟说道。 “你的功劳也不小,给你一块钱跑腿费吧。”虽然两人感悟很好,马嘟嘟人也不错,但邹和还是给了钱,并且由之前的5毛,加到1块了,感情是感情,钱是钱,一码归一码,邹和大手一挥,递过去一元大钞。 别小看这一元钱,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可值老钱了。 邹和上回收那个唐三彩,也才花几块钱而已。 马嘟嘟现在就是最差钱,只能收一些古玩捡漏。 “谢谢和子哥!和子哥真大气!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马嘟嘟高兴至极。 “彼此彼此,碰到你,我也很幸运。”邹和说了一句大实话。 要是没有马嘟嘟,邹和虽然也能凭借自己的技能去捡漏,但肯定会错过上次的元青花和这次的红木家具。 还有其它几次的收藏,加起来,这马嘟嘟,也间接的为邹和创造了n个亿了吧? 当然,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还是一文不值。 甚至起风之后,这些东西,都会成为烧锅的废材。 所以一回到院里,看到邹和买的这些东西,许大茂就好奇道: “哟,和子,买这么多家具呢?多少钱买的?” “四五十吧。”邹和笑道。 “嘶!四五十,这买的也忒贵了吧?这还不是新的,二手家具不值这个价呀,和子你是不是被人坑了?”许大茂咧嘴笑道。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这许大茂懂个毛啊,要说这套家具未来值上亿,估计打死许大茂,也不会信吧? 毫不夸张的说,未来这许大茂一辈子赚的钱,甚至三代人赚的钱,未必都能买得下这套家具。 当然,这些事情只有邹和知道,自然不会说出来。 “没事,被坑了也无所谓啊,反正是用你输给我的钱买的,不是自己的钱,败起来,只有一个字,”邹和正色道:“爽!” 此言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许大茂:“……” 第201章 秦京茹真xing福,黄马芳再产双蓝脸 “大茂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胡乱买东西,主要还是要谢谢你啊!” “你造么?有你替我每月上贡三十块,我这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邹和这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许大茂的心脏。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被坑了吗?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败钱吗? 对,没错,败的就是你上贡的钱。 就问你许大茂气不气? 只见许大如遭重击般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离去,许大茂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每月工资几乎都要全给邹和,而这种日子,要持续四年。 许大茂就如同吃了屎一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往板凳上一坐,双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又咋了?”黄马芳关心的皱着小脸,满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到一块,仿佛满天星:“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和子……”许大茂把刚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花五十块买了一堆二手红漆家具?这和子真能败霍钱呐!”黄马芳说道。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他几句,他直接说是败我的钱,你说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那还能怪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去跟那和子打什么赌?你要不打赌,能输这一千多块钱吗?”黄马芳想起这事就来气,双手叉腰,气的一喘一喘。 “你又提这个事,这事能怪我吗?”许大茂争执道。 “不怪你怪谁?是你跟和子打的赌,难道这事还能怪我不成吗?” “我没说怪你,当时赌的时候,你不是也是支持我的吗?你不也说这个赌约必赢的吗?你不也夸我聪明呢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亲口说的,不要在这里装了。” “我装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没说我没说我就没说。” “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 “啪!”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也恼了:“妈的,你本来就说了,还不承认,现在还敢主动打我?看我不锤死你。” 说着,许大茂就扑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大茂的拳打脚踢黄马芳,黄马芳则用力挠许大茂。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打的气喘吁吁。 “嘶,哎哟喂,疼。”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停的拳打脚踢起来,把黄马芳的肚子给顶的不停的鼓起一个个小包,黄马芳手捂着肚子,挤着满天星辰,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立即去扶着。 “滚滚滚滚滚!”黄马芳还在气头上,当即挥手猛推许大茂。 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许大茂没有再打黄马芳,而是坚持扶着对方。 黄马芳则一手抚着肚子,另一手扶着腰,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邹和买那家具的事,院子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这个和子真是没良心呐,家里三转一响四十二条腿都有,又不缺家具,有钱了还买,他用得完吗?有那个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全院就数他没有良心。”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确实,这个邹和太没良心了,诅咒他家里这些家具快失火吧,把他一家全给烧死才好呢,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骂完邹和之后,还不过瘾,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也是的,说起来这邹和之前也想跟你好过,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你就不能让他们接济下咱们家吗?天天就知道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换的吃的还不如邹和家里的剩菜丰盛呢,你是不是傻?” “我到是想让和子京茹接济,”秦淮茹也不乐意了:“可是总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吧?妈你这三天两头的跟和子斗架,动不动就摆臭脸,和子能接济咱们吗?” “那你不会叫你堂妹给你拿点啊?你怎么混的?自己亲戚都不帮你?”贾张氏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茹什么都听和子的,他们两口子现在一条心的很,没有邹和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给咱们拿的。”秦淮茹说道。 “这个秦京茹也是的,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贾张氏气的老脸鼓鼓的,仿佛一个气蛤蟆。 …… 还,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也就是秦京茹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以秦京茹的性格,肯定会直接开怼:“我跟和子现在是一家,我要真背着和子接济你了,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收到这个消息,也是议论了起来。 “这个和子天天就是有钱烧包,还买这么多家具,有什么用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就是,这个我支持你说的,有钱还不如搞点吃的。”二大妈说道。 “吃的?”提到吃的,刘光天当即瞪目道:“你们快别说搞吃的了,人家和子天天都吃肉吃菜吃白面馒头,一年三百六十天,人家和子天天都比咱家吃的好。” “对!”刘光福也说道:“人家早就解决了吃的问题了,现在是在享受生活阶段,不像咱们,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就是就是,不像咱们,天天吃窝头,吃烂菜叶子。”刘光天道。 ……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滚滚滚滚滚!嫌吃的不好,立即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刘海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敲刘光天刘光福。 要换作平常,这两估计只能白白挨打,然后被赶出去白白挨饿。 现在则不同,自从上回被邹和点醒之后,这两货就彻底觉醒了。 不能白白挨打,不能白白挨饿,要反击! “轰!”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 两人二话不说,飞速拿着桌上的菜和窝头,另一人则端着两碗稀粥,立即跑到内屋,把门给顶住了。 任由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就是不开门。 “妈的!我跟你妈还没吃饱饭呢,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两个白眼狼!两个吃独食的家伙!”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良心,我小时候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给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恼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他爸啊,我看你说的对,这两儿子就没指望!”二大妈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咱们不够狠,小时候就应该吊起来打!拿钢鞭打,滴蜡油,点天灯!”二大爷刘海中咬着牙发着恨说道。 “确实是!不光要打,还要饿着!”二大妈也说道。 两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后这样,其实就是因为被父母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不让吃饭,给寒透了心。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相信要不多久,二大爷二大妈,肯定会体验到什么叫‘父慈子孝’了。 …… 而相较之下,三大爷家,对于邹和买家具的态度,就柔和的多。 “哎,有钱就是任性啊,五十块说花就花了,和子的钱真不少啊。”阎解成说道。 “那哪能少了,刚刚发了一百块工资,许大茂又给他三十,咱院最有钱的就是和子了吧?”何小焕说了一句:“真是让人羡慕啊,京茹真幸福,嫁给和子这么强的男人,哪像我,哎,嫁了个没出息的。”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我这里了?你拿我跟和子比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比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和子的好吧?”阎解成当即反驳。 “呵呵,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啊?”何小焕气死了。 这个阎解成胸无大志,天天没有斗志就算了。 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这个男人,算是完了。 “好了好了小焕,别吵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咱院里你拿解成跟谁比都没有问题,唯独跟和子比,确实是没法比的。” “就是就是就是,你要说跟别人比不如人家,我还可能会感觉丢脸,跟和子比,我不如和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阎解成说道:“上万人的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就和子一个,这可不是谁都比的。” “确实是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 看到这父子两一替一句的,长他人的志气。 何小焕恼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呢? 哎,秦京茹真幸福,秦京茹真好命! “看来还是抽机会,抓紧跟和子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三大妈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成为和子那么优秀的人。”阎解旷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嫁给和子这么优秀的人。”阎解娣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何小焕嘴角上扬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你这阎解娣的长相,还想嫁和子这么优秀的人? 我何小焕都没有机会,你在想屁吃呢。 …… 谷繄 而另一边。 系统空间存放东西的规则是,只要邹和能搬动的物品,都可以。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搬得动这些家具也是很轻松的事。 只是家具不像小物件,直接收到系统空间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邹和先暂时搬了回来。 与京茹聊了下这些家具是拿来收藏的,京茹不懂,但还是支持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支持你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错。”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京茹就是这种个性,以自己男人为核心,不管邹和干什么,怎么干,她都是努力的支持,尽力的配合着。 这种永远跟邹和站在一条线的性格,直接吊打无数个女人好吧。 “确实,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邹和一语双关,说着,就手一伸,抓了一把秦京茹。 “啊……”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哎呀讨厌,一会儿孩子看见了不好,等晚上吧。” “行!晚上。”邹和说着,又捏了一下。 秦京茹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防止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就立即逃也似的跑到厨房,继续开始做饭。 邹和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没再追上去。 今晚,注定不平凡。 …… 晚饭后,这天冉秋叶老师有事请假了。 京茹带着金龙宝凤出去转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当儿,邹和把家具都收到了系统空间内。 全院的人觉得这没用,但邹和知道啊。 到后世这套家具,估计卖掉的钱,全院的人一辈子加一块,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想想他们不理解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不难想象,多年后,邹和把这套家具拿出来出手,或者是展示估价的时候。 全院的人肯定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吧? 几十年前,花五块钱买的一套旧家具,现在卖上亿 这事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嘛。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事,现在这节骨眼,还是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拾起来。 有系统空间,邹和还真不怕起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只要苟着,几十年后,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将是很多个小目标。 …… 终于熬到了夜里。 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后,就依偎了过来。 老夫老妻多年。 两人如胶似漆多年。 不得不说,以邹和的状况,秦京茹,确实很xing福。 ……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风,不停的狂刮,怼的树干吱吱乱颤。 窗外的雨,猛烈的狂下,把地面怼出几个坑,嗷嗷直叫。 ……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因为今天的事情,对邹和耿耿于怀。 虽然灵魂皮肉都被邹和打的见到对方就害怕,但这不代表许大茂就彻底的臣服于邹和了。 打不过这邹和,我从其它方面,总得压一下这邹和吧? 长相?想想邹和那帅气的脸宠……许大茂摇摇头。 钱?想想一月一百多,外回许大茂也要每月给三十……许大茂又摇摇头。 能力?想想邹和七级工外回播音员,以及邹和搞的厂里创新……许大茂再次摇摇头。 打架……这个就不用想了,十个我许大茂,也不是这猛货和子的对手,许大茂又一次摇摇头。 果然是哪哪哪,都比不上这个和子吗 想到这,突然许大茂灵机一动。 对喽! 有两个方面可以压一下这个邹和。 一个是,地位。 只要我能混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压邹和一头? 另一个则是,儿子。 等我这两儿子出生了,我三个儿子,你邹和就一个金龙,我还不是压你一头? 于是,许大茂就开始狂拍李副厂长的马屁。 另一边,算着日子,等待着两个儿子的将临。 两手一起抓,不管哪个先开花,都行。 想想就能压邹和一头了,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狂笑,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黄马芳临盆的这天。 这年代生孩子全都是顺产。 这天黄马芳疼的叫声响彻云宵。 这时许大茂激动的心尖乱颤。 这回终于要出生了。 这次终于可以压邹和一头了。 我许大茂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哇哇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 两个孩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冲到屋子去。 “是带把的吗?是带把的吗?” “是是是是是!” “哎呀呀呀,真的是啊,嗯呐!么么么……” 许大茂高兴的在两个男孩把上亲了两口:“嘎嘎嘎嘎嘎,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邹和,你注定会被我压一头。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钩钩钩钩钩!!!” 逐渐癫狂的笑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难听出,这许大茂生的两,都是儿子。 大家互换一下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孩子,边走边炫耀道: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两儿子。” 院里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高兴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儿子的性别特征上,都没来得及看两儿子的长相。 这一抱出来,在外面明亮的日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两孩子。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半边脸是蓝脸,另一个孩子整张脸、都是蓝脸。 无疑,这又是两个蓝脸。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 第201章 秦京茹真有福,黄马芳再产双蓝脸 “大茂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胡乱买东西,主要还是要谢谢你啊!” “你造么?有你替我每月上贡三十块,我这花起来一点也不心疼!” “哎,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邹和这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许大茂的心脏。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被坑了吗? 你许大茂不是说我败钱吗? 对,没错,败的就是你上贡的钱。 就问你许大茂气不气? 只见许大如遭重击般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邹和的身影离去,许大茂都没有反应过来。 想到每月工资几乎都要全给邹和,而这种日子,要持续四年。 许大茂就如同吃了屎一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回到家中,许大茂气的往板凳上一坐,双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又咋了?”黄马芳关心的皱着小脸,满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到一块,仿佛满天星:“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还不是那个和子……”许大茂把刚才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花五十块买了一堆二手红漆家具?这和子真能败霍钱呐!”黄马芳说道。 “可不就是嘛!我就说他几句,他直接说是败我的钱,你说我能不气吗?”许大茂气的咬牙切齿。 “那还能怪谁?谁让你闲着没事去跟那和子打什么赌?你要不打赌,能输这一千多块钱吗?”黄马芳想起这事就来气,双手叉腰,气的一喘一喘。 “你又提这个事,这事能怪我吗?”许大茂争执道。 “不怪你怪谁?是你跟和子打的赌,难道这事还能怪我不成吗?” “我没说怪你,当时赌的时候,你不是也是支持我的吗?你不也说这个赌约必赢的吗?你不也夸我聪明呢吗?” “我什么时候支持你了,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你亲口说的,不要在这里装了。” “我装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没说我没说我就没说。” “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 “啪!”一巴掌烀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也恼了:“妈的,你本来就说了,还不承认,现在还敢主动打我?看我不锤死你。” 说着,许大茂就扑了过来,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许大茂的拳打脚踢黄马芳,黄马芳则用力挠许大茂。 不一会儿两人都被打的气喘吁吁。 “嘶,哎哟喂,疼。”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情绪,不停的拳打脚踢起来,把黄马芳的肚子给顶的不停的鼓起一个个小包,黄马芳手捂着肚子,挤着满天星辰,一脸的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许大茂立即去扶着。 “滚滚滚滚滚!”黄马芳还在气头上,当即挥手猛推许大茂。 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许大茂没有再打黄马芳,而是坚持扶着对方。 黄马芳则一手抚着肚子,另一手扶着腰,坐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 邹和买那家具的事,院子的人都知道。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这个和子真是没良心呐,家里三转一响四十二条腿都有,又不缺家具,有钱了还买,他用得完吗?有那个钱,也不知道接济下咱们家,全院就数他没有良心。” 贾东旭也骂了起来:“确实,这个邹和太没良心了,诅咒他家里这些家具快失火吧,把他一家全给烧死才好呢,哈哈哈哈哈。” 贾张氏骂完邹和之后,还不过瘾,又开口说道:“秦淮茹你也是的,说起来这邹和之前也想跟你好过,秦京茹也是你的亲堂妹,你就不能让他们接济下咱们家吗?天天就知道跟傻柱眉来眼去的,换的吃的还不如邹和家里的剩菜丰盛呢,你是不是傻?” “我到是想让和子京茹接济,”秦淮茹也不乐意了:“可是总得先缓和一下关系吧?妈你这三天两头的跟和子斗架,动不动就摆臭脸,和子能接济咱们吗?” “那你不会叫你堂妹给你拿点啊?你怎么混的?自己亲戚都不帮你?”贾张氏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京茹什么都听和子的,他们两口子现在一条心的很,没有邹和的允许,她根本不可能给咱们拿的。”秦淮茹说道。 “这个秦京茹也是的,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贾张氏气的老脸鼓鼓的,仿佛一个气蛤蟆。 …… 还,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也就是秦京茹听不到。 如果听到了,以秦京茹的性格,肯定会直接开怼:“我跟和子现在是一家,我要真背着和子接济你了,才是胳膊肘往外拐吧?你以为你是谁啊?”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收到这个消息,也是议论了起来。 “这个和子天天就是有钱烧包,还买这么多家具,有什么用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就是,这个我支持你说的,有钱还不如搞点吃的。”二大妈说道。 “吃的?”提到吃的,刘光天当即瞪目道:“你们快别说搞吃的了,人家和子天天都吃肉吃菜吃白面馒头,一年三百六十天,人家和子天天都比咱家吃的好。” “对!”刘光福也说道:“人家早就解决了吃的问题了,现在是在享受生活阶段,不像咱们,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就是就是,不像咱们,天天吃窝头,吃烂菜叶子。”刘光天道。 …… 听到这话,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滚滚滚滚滚!嫌吃的不好,立即给我滚出去。” 二大爷刘海说着,就要拿起筷子去敲刘光天刘光福。 要换作平常,这两估计只能白白挨打,然后被赶出去白白挨饿。 现在则不同,自从上回被邹和点醒之后,这两货就彻底觉醒了。 不能白白挨打,不能白白挨饿,要反击! “轰!”刘光天刘光福当即站起身来。 两人二话不说,飞速拿着桌上的菜和窝头,另一人则端着两碗稀粥,立即跑到内屋,把门给顶住了。 任由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就是不开门。 “妈的!我跟你妈还没吃饱饭呢,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 “简直是白养你们了!两个白眼狼!两个吃独食的家伙!” “早知道你们这么没有良心,我小时候就应该把你们两个给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恼的肚子一抖一抖的,差点把肺给气炸了。 “他爸啊,我看你说的对,这两儿子就没指望!”二大妈说道。 “是啊,怪就怪在咱们不够狠,小时候就应该吊起来打!拿钢鞭打,滴蜡油,点天灯!”二大爷刘海中咬着牙发着恨说道。 “确实是!不光要打,还要饿着!”二大妈也说道。 两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刘光天刘光福之所以后这样,其实就是因为被父母从小到大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不让吃饭,给寒透了心。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相信要不多久,二大爷二大妈,肯定会体验到什么叫‘父慈子孝’了。 …… 而相较之下,三大爷家,对于邹和买家具的态度,就柔和的多。 “哎,有钱就是任性啊,五十块说花就花了,和子的钱真不少啊。”阎解成说道。 “那哪能少了,刚刚发了一百块工资,许大茂又给他三十,咱院最有钱的就是和子了吧?”何小焕说了一句:“真是让人羡慕啊,京茹真幸福,嫁给和子这么强的男人,哪像我,哎,嫁了个没出息的。” “你什么意思?怎么说着说着,就拐到我这里了?你拿我跟和子比什么啊?我们之间有什么好比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和子的好吧?”阎解成当即反驳。 “呵呵,你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啊?”何小焕气死了。 这个阎解成胸无大志,天天没有斗志就算了。 连想一下,都不敢想吗? 这个男人,算是完了。 “好了好了小焕,别吵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口道:“咱院里你拿解成跟谁比都没有问题,唯独跟和子比,确实是没法比的。” “就是就是就是,你要说跟别人比不如人家,我还可能会感觉丢脸,跟和子比,我不如和子,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好吧?”阎解成说道:“上万人的轧钢厂,最年轻的七级工,就和子一个,这可不是谁都比的。” “确实是的。”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 看到这父子两一替一句的,长他人的志气。 何小焕恼死了,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家呢? 哎,秦京茹真幸福,秦京茹真好命! “看来还是抽机会,抓紧跟和子搞好关系才是最要紧的。”三大妈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成为和子那么优秀的人。”阎解旷说了一嘴。 “我长大了,要嫁给和子这么优秀的人。”阎解娣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何小焕嘴角上扬一个嘲讽的弧度。 就你这阎解娣的长相,还想嫁和子这么优秀的人? 我何小焕都没有机会,你在想屁吃呢。 …… 谷羍 而另一边。 系统空间存放东西的规则是,只要邹和能搬动的物品,都可以。 以邹和现在的实力,能搬得动这些家具也是很轻松的事。 只是家具不像小物件,直接收到系统空间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邹和先暂时搬了回来。 与京茹聊了下这些家具是拿来收藏的,京茹不懂,但还是支持道: “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支持你和子,我相信你的眼光没错。”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京茹就是这种个性,以自己男人为核心,不管邹和干什么,怎么干,她都是努力的支持,尽力的配合着。 这种永远跟邹和站在一条线的性格,直接吊打无数个女人好吧。 “确实,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邹和一语双关,说着,就手一伸,抓了一把秦京茹。 “啊……”秦京茹脸蛋一红,低下了头:“哎呀讨厌,一会儿孩子看见了不好,等晚上吧。” “行!晚上。”邹和说着,又捏了一下。 秦京茹身体颤抖了一下,为了防止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就立即逃也似的跑到厨房,继续开始做饭。 邹和看着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没再追上去。 今晚,注定不平凡。 …… 晚饭后,这天冉秋叶老师有事请假了。 京茹带着金龙宝凤出去转了一会儿。 趁着这个当儿,邹和把家具都收到了系统空间内。 全院的人觉得这没用,但邹和知道啊。 到后世这套家具,估计卖掉的钱,全院的人一辈子加一块,也赚不了这么多吧? 想想他们不理解的样子,邹和就想笑。 不难想象,多年后,邹和把这套家具拿出来出手,或者是展示估价的时候。 全院的人肯定会羡慕的眼珠子都瞪出来吧? 几十年前,花五块钱买的一套旧家具,现在卖上亿? 这事传出去,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好嘛。 当然,那都是后来的事,现在这节骨眼,还是把这些东西好好的收拾起来。 有系统空间,邹和还真不怕起风,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只要苟着,几十年后,系统空间里的东西,将是很多个小目标。 …… 终于熬到了夜里。 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后,就依偎了过来。 老夫老妻多年。 两人如胶似漆多年。 不得不说,以邹和的状况,秦京茹,确实很xing福。 …… 一夜无话。 唯有窗外的风,不停的狂刮,怼的树干吱吱乱颤。 窗外的雨,猛烈的狂下,把地面怼出几个坑,嗷嗷直叫。 …… 而另一边,许大茂则因为今天的事情,对邹和耿耿于怀。 虽然灵魂皮肉都被邹和打的见到对方就害怕,但这不代表许大茂就彻底的臣服于邹和了。 打不过这邹和,我从其它方面,总得压一下这邹和吧? 长相?想想邹和那帅气的脸宠……许大茂摇摇头。 钱?想想一月一百多,外回许大茂也要每月给三十……许大茂又摇摇头。 能力?想想邹和七级工外回播音员,以及邹和搞的厂里创新……许大茂再次摇摇头。 打架……这个就不用想了,十个我许大茂,也不是这猛货和子的对手,许大茂又一次摇摇头。 果然是哪哪哪,都比不上这个和子吗? 想到这,突然许大茂灵机一动。 对喽! 有两个方面可以压一下这个邹和。 一个是,地位。 只要我能混个一官半职,那还不是压邹和一头? 另一个则是,儿子。 等我这两儿子出生了,我三个儿子,你邹和就一个金龙,我还不是压你一头? 于是,许大茂就开始狂拍李副厂长的马屁。 另一边,算着日子,等待着两个儿子的将临。 两手一起抓,不管哪个先开花,都行。 想想就能压邹和一头了,许大茂高兴的咧嘴狂笑,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黄马芳临盆的这天。 这年代生孩子全都是顺产。 这天黄马芳疼的叫声响彻云宵。 这时许大茂激动的心尖乱颤。 这回终于要出生了。 这次终于可以压邹和一头了。 我许大茂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哇哇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 两个孩子响亮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许大茂听到这个声音,高兴的冲到屋子去。 “是带把的吗?是带把的吗?” “是是是是是!” “哎呀呀呀,真的是啊,嗯呐!么么么……” 许大茂高兴的在两个男孩把上亲了两口:“嘎嘎嘎嘎嘎,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我许大茂有三个儿子了。”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邹和,你注定会被我压一头。 “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嘎!!!” “geigeigeigeigei!!!” “钩钩钩钩钩!!!” 逐渐癫狂的笑声,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难听出,这许大茂生的两,都是儿子。 大家互换一下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孩子,边走边炫耀道: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我的两儿子。” 院里的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高兴的许大茂,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儿子的性别特征上,都没来得及看两儿子的长相。 这一抱出来,在外面明亮的日光下。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两孩子。 只见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半边脸是蓝脸,另一个孩子整张脸、都是蓝脸。 无疑,这又是两个蓝脸。 看到这一幕,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 第202章 孩子不是亲生的 打从检测出黄马芳怀的疑似双胞胎男孩之后。 许大茂整个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走起路来,腰杆都直了,说起话来,声音都大了,看起人来,目空一切了。 到处炫耀即将拥有三个儿子, 不在话下。 牛什么牛?再牛有三个儿子加在一起牛吗? 在这个年代,男孩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大家还是喜欢生男孩的。 所以当这对双胞胎一前一后生出来之后,许大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过来,盯着两个孩子的性别特征看……看到果然是两个带把,许大茂高兴的忘乎所以, 仿佛捡到一千块一样的高兴的抱着孩子就去在关键位置亲了两下。 然后更是一边痴狂的笑着, 一边把两个孩子抱出来。 全院的人看到没? 我许大茂又有了两个儿子了! 看到没傻柱?看到没阎解成?看到没刘光天刘光福? 看到没,全院的同龄年轻人。 看到没,邹和! 全院的同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们都不如我许大茂。 哈哈哈哈哈!邹和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帅吗?你不是工作能力强吗? 可惜,你只有一个儿子。 而我许大茂,家里有堂堂三个男子汉。 按人头数,我是你的三倍。 嘎嘎嘎嘎嘎! 许大茂正高兴着,全院的人,都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怀中。 院里的人那眼神,仿佛看到两个怪物一样。 什么情况……许大茂不由得一惊,视线看到了自己怀抱的两个孩子脸上。 两个儿子,一个半张蓝脸,另一个,整张蓝脸! 轰隆隆! 刹那间! 许大茂仿佛被一道天雷, 从头劈到脚底。 整个人全身上都打了个冷颤,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许大茂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而院子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惊呆了。 大家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震惊的呆在现场。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 “嘶!” 有人猛的倒抽一口冷气。 “嘶嘶!” “嘶嘶嘶!” 无数人不约而同的倒抽冷气,现场随即炸开了锅。 “妈呀,又是两个蓝脸,我没看花眼吧?” “天,大茂这三个儿子,全是蓝脸,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这是什么基因,也太强大了吧?我看大茂脸上也没有蓝色胎记呀。” “真的没有想到啊,看到这两个蓝蓝的脸,我吓了一下大跳,我以为是国外的人,我以为是妖魔鬼怪。” “那个半张蓝脸的就不说了,和许怪差不多,另一个全张脸都是蓝脸的, 确实有点吓人。” “是啊, 看着我都直麻头皮!” …… 议论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被许大茂又诞生的两个蓝脸儿子给惊呆了。 而在一旁看着的傻柱,则笑开了怀:“还炫啊大茂?这下你还炫吗?不得意了吧?” “就是说啊,不能乱炫,我估计是跟贾张氏一样,触犯了什么神仙了吧?”阎解成也说了一句。 “总之就是太吓人了,许大茂你快把这两孩子抱回家吧,我看着膈应的慌。”傻柱来了一句。 “确实确实,那个全是蓝脸的,看着真不像人,简直就像是一个妖怪。”又有人来了一句。 正在大家这么说着之时,两个蓝脸孩子都瞪大眼睛看了过来,身子一扭一扭的,冲着全院的人。 见状,院里的人都吓的后退半步。 仿佛看到怪物一样,都下意识的伸出两手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 …… 见状,才回过神来的许大茂,脸上之前的得意炫耀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换回来的,是一脸的凝重。 三个蓝脸?! 这对许大茂来说,是天大的打击。 想想许大茂刚才冲全院的人炫耀的样子,想想许大茂刚才得意的看着邹和的神态…… 此刻,许大茂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两孩子的样子,还炫耀什么呢? 这两孩子的造型,还不够丢人的了? 许大茂当即抱着两个孩子,灰溜溜的又钻进了屋中。 回到屋中,许大茂把两孩子放好。 看着为了迎亲两个双胞胎男孩,担心家里不够住,提前找木匠打造的一个被中间隔开的小床……许大茂心情沉重,有一种被错付了的感觉。 方才还因为得了两个儿子,而极度喜悦的心情,瞬间因为两蓝脸而跌落在谷底。 极大的落差感,让许大茂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挖了个大窟窿,怎么也填不满。 “哎呀呀呀……” “唉~~~~~~” “啧啧啧啧~~~~~~” “妈妈呀,爸爸呀,这可怎么办呀……” “我许大茂是倒了什么霉了,要给我这么大的惩罚?” “我许大茂是造了什么孽了,老天要这样对我?” “呜呜呜呜……” 许大茂唉声叹气的往地上一坐,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失声痛哭着。 哭声透过屋子,传向外面,钻入还没散去的院子里人的耳朵中。 大家也都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纷纷摇头。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 这简直,太恐怖了! 全院的人,还在震惊之中。 …… 而刚刚生出两个孩子的黄马芳,也因为过于累,而睡了过去。 刚一睡着,就听到许大茂的哭声。 黄马芳睁开眼,看着坐在地上哭的活像个泪人的许大茂,突然一惊。 什么情况? 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这……不可能吧? 刚才顺利产下两个孩子后,黄马芳清清楚楚的,听到两个高亢嘹亮初生婴儿哭啼声,黄马芳才安心闭眼休息的。 可是看这许大茂,还在不停的抽泣痛哭,就像死了亲妈一样的哭。 黄马芳不由得泪水也溢了下来: “怎么了大茂?你哭这么猛,别你吓我,是不是孩子出什么事了?” 许大茂带着哭腔,喊叫道:“要出什么事了,就好了!” “?????”黄马芳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许大茂抽泣了一下,脱口而出:“呜呜呜,我说,这样的两个孩子,还不如不要,还不如扔了,还不如生下来就死了!” 此言一出,黄马芳脑子嗡的一下,惊的直接就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许大茂?咱们孩子刚出生,你竟然诅咒他死?我跟你拼了!” 说着,黄马芳拖着虚弱的身子,下了地,拿起一个棍子,抡圆了砸向许大茂。 “啪!”一声响,棍子正中许大茂的额头,当即痛的许大茂‘嘶’叫一声,手捂着额头,愤怒的站了起来。 许大茂面对家里三个蓝脸,还有一个满脸痤疮麻子丑如癞蛤蟆的黄马芳,本来就一股无明之火无处发泄,现在被黄马芳一打,算是彻底被点燃了。 “妈的!你这个不祥的烂女人!” “你给我生出来三个什么妖魔鬼怪,我不主动打你就够算了,你还敢打我?” “我现在,可不惯着你了!” 说着,许大茂当即双拳出击。 “砰砰砰砰砰!”拳头砸在黄马芳的脸上,无数痤疮被击破,鲜血和黄水一起往外流,瞬间染满了整张脸。 “我跟你拼了!”黄马芳叫着就要反抗。 要是换作怀孕时候,许大茂因为两个即将出生为自己带来荣光的儿子,会容忍黄马芳。 现在生出两个蓝脸怪,许大茂自然不会再忍黄马芳。 “去你妈的!”许大茂一腿过去,正中黄马芳的小肚子,黄马芳‘啊’一声,被踹翻在地。 “砰砰啪啪piapiaipia!”许大茂一阵拳打脚踢,毫不心软。 “啊啊哦哦哎呀呀!”黄马芳疼的各种怪叫,哭爹喊娘。 …… 刚生了两个孩子的黄马芳,身子极度虚弱,能强忍着站起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是许大茂的对手? 很快就把黄马芳打的满是伤痕。 可是黄马芳被打的也是一阵莫名其妙。 不管怎么说,黄马芳自认也是刚刚跟许大茂生了两个孩子的。 就算两个都是女儿,也不至于打这么狠吧? 黄马芳站起身来,走到那两个在小床上蠕动的孩子身边。 目光看向了两个孩子的脸。 黄马芳惊呆了。 又是……两个蓝脸? 突然,黄马芳能理解许大茂为什么会打自己了。 只是。 这……为什么会这样? 跟的那大蓝脸黄小晃,明明只有,最多几秒! 而为了生下来一男半女,来巩固自己城里媳妇的地位,跟许大茂,可谓是夜夜生欢。 可为什么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全是蓝脸? 哪怕有一个不是蓝脸,也行啊? 黄马芳想不通。 …… 看着除自己外的一家四口人,三个蓝脸,一个满脸痤疮麻子。 许大茂真想一头撞死。 我许大茂,这是什么命呐? 不禁一阵后悔。 怎么就瞎了眼,跟这黄马芳搞在了一起? 这难道是老天,对我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的处罚? …… 伤心欲绝的许大茂无心上班,连请三天假期。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魂的行尸走肉,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在家里一连睡了三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想想这三个蓝脸怪长大后,都有可能打光棍,许大茂如吃了黄连一样,一脸苦相。 听说了这事的许大茂父母,担心大茂会想不开,也过来,不停的劝说着许大茂。 终于,三天之后,许大茂带着两个蓝脸,又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问诊。 “嘶嘶嘶!三个孩子全是蓝脸?”医生惊呆了:“你们祖上,确定没有这种基因吗?” “没有!”许大茂摇头。 “那你们三代内的血亲里面,有没有蓝脸或者红脸胎记的人呢?”医生又问。 “也没有。”许大茂摇头。 “这就怪了,一个的话,算是基因突变,个体独特性加上染色体突变,出现这种情况,就已经很罕见了。”医生眉头紧皱:“这一连三个,都是这样的,简直就是巧合巧合再巧合,三个巧合加一块,这罕见程度几何式上升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巧合。” “那要不是巧合,是什么呢?” “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有没有可能,是抱错了?” 医生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毕竟医生不知道这两孩子是在家里接生的。 在医院接生的话,抱错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这连续三个孩子都是这,有没有可能是被掉包了,把健康孩子换走了,给了三个有缺陷的孩子。 只是这话,听到黄马芳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本来黄马芳刚生了孩子三天,虽然是顺产,但还是在家休养好。 可听说要带着孩子到医院检查,黄马芳就忍着痛忍着虚,也硬要跟来。 就是为了防止医生乱说出来什么,乱检查出来什么。 所以听到医生说这话,黄马芳条件反射一样直接冲了过来,一巴掌烀在了医生的脸上。 “妈娘哔!你这个缺德医生,你说的什么话?”黄马芳破口大骂:“什么叫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说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是说我在外面偷男人吗?我要跟你拼命!” 黄马芳说着,就扑了上去,双手成爪,快速攻击。 挠医生的脸,掐医生的眼,锤医生的头…… 批头盖脸一阵打骂,医生也懵逼了。 “什么叫我说你孩子不是亲生的?” “什么叫我说你跟别人偷情?” “我说的重点明明是,有可能抱错孩子了啊?”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不讲道理啊?” 医生一边两手抱头,挡着黄马芳的攻击,一边大叫着解释。 这一幕,显然惊动了医院不少的人,大家都纷纷朝这边看来。 ‘不是亲生?’‘偷情?’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关键词,纷纷瞪圆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好奇心上升一百倍。 感受到人群的异样目光,许大茂当即大叫道:“是啊马芳,你光听人医生说前半段,不听后半段吗?人医生不是那意思。” 说着,许大茂把黄马芳拉开了。 黄马芳气的直喘息,这才反应过来医生不是只说了前半句。 刚才听到前半句‘这三个孩子,确定是你们亲生的吗?’黄马芳脑子就嗡的一下,直接就断片了。 本能的为了保住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黄马芳当机立断就冲了过去打了起来。 完全没注意到医和的后半段话。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没听清你后面说什么。”黄马芳只能道歉。 “哼!”医生被白打了一顿,脸上被挠的都是血,也是十分生气:“你们这个病,我治不了,你们换别家医院看看吧。” “医生,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你就把话给说完吧?”许大茂说道:“孩子是在我们家接生的,不存在着抱错的可能。” “那既然是亲生的话,又三个都是这样的胎记,只能说明你们连续碰到了三次罕见的基因突变,这个治不了,请回吧。”医生声音冷淡。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许大茂又问。 “胎里带,这种胎记,是没有办法处理的,只能乞求别再扩张。”医生又道:“好了好了,你们回吧,还有其他病人要问诊呢。” 医生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说起话来声音冷了许多。 许大茂只能带着三个蓝脸孩子,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里。 因为刚才的闹,医护人员来了不少,附近科室看病排队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看了这三个孩子都是蓝脸,大家难免议论纷纷。 “嘶,这蓝脸,看起来怪吓人的。” “天啊,还是三个,一个左边蓝脸,一个右边蓝脸,一个全脸都是蓝脸,这基因也太强大了。” “孩子爸爸妈妈肯定身上也有这胎记吧?” “必然有啊,不然不可能遗传的这么均匀,这可是三个孩子都有啊。” “可是我看这孩子爸爸妈妈,脸上也都没有呀?” “那估计身上肯定有……不然不可能连续三个都这样吧,这明显的是遗传好吧?” “应该是应该是……” 大家议论的声音,传入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回到家中,许大茂又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确认什么也没有。 也检查了一下黄马芳的身体,明显能看见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都检查了,也确认没有。 然后,许大茂呆呆的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遗传?” “我们家人都没有,这孩子到底是遗传谁的呢?” “还是说,这孩子,真有可能,不是亲生的?” 许大茂喃喃自语道。 听到最后一句‘不是亲生的’,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全身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黄马芳,是在紧张什么呢? 第203章 大茂你头顶帽子真好看,傻柱举报有人开动物园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许大茂?” “你说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是吧没有是吧?” “好啊好啊好啊!那破哔医生说我就算了,连你也怀疑我,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黄马芳炸开了锅,下意识的,为了证明清白,说话间就扑了过来。 正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许大茂, 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之时,黄马芳的虎躯已然扑了过来。 黄马芳可能是太‘清白’了,屈辱的‘啊啊啊啊’狂叫着,双手如同按了电动马达一样,飞速在许大茂脸上挠。 “划划划划划!”皮肉被指甲抓破, 许大茂脸上当即剌开无数条口子, 泛白的肉筋当即冒出汨汨鲜血来。 “嘶!哎哟喂!”许大茂两手捂着脸, 大叫道:“你疯了吗黄马芳?我就随便一说,你发什么疯啊?” 听到许大茂说‘随便一说’,黄马芳这才停下手来,嘴上还是说道:“让你说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后谁敢说咱们三个孩子不是亲生的,我就跟他拼命,知道吗?” 看着这发了疯的黄马芳,许大茂当即跑出屋子,不敢与之纠缠了。 至于说孩子不是亲生的这个事情,许大茂也只是顺着医生的提醒,还有医院围观人的想法,随口一提。 许大茂当然不认为这三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毕竟黄马芳天天在家里,基本不出门,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其他男人。 这三个孩子怀孕之前的阶段,许大茂的确与黄马芳夜夜生欢, 按时间上来算, 也能推算出,孩子是自己亲生的无误。 只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什么会三个都蓝脸呢? 许大茂抬头看着苍穹,大叫道:“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你好歹给我一个正常的儿子也行呀?” …… 许大茂的声音响彻云宵,传入邹和的耳朵里。 听到许大茂带着哭腔的喊叫声,邹和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可邹和看过原着,对这许大茂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许大茂患有不孕症,根本就不可能生出来孩子。 而黄马芳所生的这三个孩子,其亲生父亲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一个小蓝脸许怪,第二个第三个都是蓝脸。 那就说明,这三个孩子,还真是同一个父亲。 茂茂啊,你头顶一片绿油油的,你知道吗? 想想最近这许大茂因为得知即将出生两个儿子后,得瑟的样子。 邹和推门而出,面带微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过来,见邹和笑着看过来,许大茂很自然的以为,这邹是来嘲笑自己三个蓝脸儿子的事情, 当即叹息道:“哎呀和子,你就别气我了,我知道我这些天炫耀的确实有点过份,现在生了两个蓝脸怪物,我心里也不好受呀,你就别拿我孩子蓝脸这事来反击我了成吗?算我求你和子,和子我心里苦啊!” 大茂带着哭腔说着,言语极尽乞求。 与之前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简直判若两人。 “噗!”邹和笑了:“你想多了许大茂,我笑的不是你三个孩子长相的问题。” “那你笑什么?”许大茂问道。 “我笑,”邹和想了一下用词:“我笑你比较凉快。” “凉快?”许大茂懵逼了:“我不凉快啊!” 这五月的天,夏日当空,何来凉快啊? 这和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相信我,你凉快!”邹和笑道。 “???”许大茂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怎么就凉快了?” “因为你戴着帽子啊,这帽子不仅阴凉,还遮阳。”邹和再笑。 戴帽子? “???”许大茂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空空如也。 许大茂更加的懵逼了。 正准备出言问寻,邹和已经转身离去,没做多的停留。 …… 许大茂回到家中,喃喃自语道: “这货到底说的是什么牛马?” “又是说我凉快,又是说戴帽子的?” “我哪里戴帽子了?哪里凉快了?” 一听这话,黄马芳惊了:“什么什么大茂,谁说你戴帽子了?是咱院里的人吗?快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去找他理论!!” “???”许大茂瞪大眼珠子,更加不明白了:“看你这表情,是要与对方干仗吗?别人就是看花眼了,说我戴帽子了,也不至于去打架吧?你紧张什么呢?” “啊啊啊,没有没有,”黄马芳拉了拉自己衣角,正了正色,咽了下口水,平复心情:“我只是说那人说话莫名其妙,你明明没有戴什么帽子,却说你戴了,这不是找事吗?” “也不能叫找事吧,总之就是神经兮兮的。”许大茂说道。 “那,是谁说的?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黄马芳又问。 “还能有谁,和子呗。”许大茂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眼神一眯:“和子啊,原来是他。” “怎么?你要去跟和子闹吗?我可提醒你哈,你干不过和子。”许大茂如临大敌道。 “你就这么怕和子?”黄马芳没好气道。 结婚这些年,黄马芳也是注意到了。 这许大茂哪里都好,就是回回见到和子,就有点害怕。 本来黄马芳就想压秦京茹一头,结果自己的男人害怕秦京茹的男人,这让黄马芳很不爽。 “废话,当然怕了!” “这一点你承认的到是一点也不含糊。” “开玩笑,不要命的货,我能不怕吗?换你你也怕吧?” “……” 黄马芳没在多说什么。 现在当务之急,自然不是跟和子斗了。 对方既然说许大茂戴了帽子,就很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那就必须得想办法,去安抚一下才行。 …… 想着,黄马芳就借口要去上厕所,溜了出去。 终于,出了四全院,在一个巷子口,碰到了正在溜弯的邹和。 四下看看,无人。 黄马芳快步走了过去:“和子溜弯呢?” “恩。”邹和随意说了一句,下意识的不看对方的面容。 “和子,咱们能找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吗?”黄马芳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邹的挑眉,奇了怪了,这黄马芳几乎没与自己打个招呼,今天怎么突然就热情起来了? “哦,是关于我家大茂,”黄马芳想了想,说道:“是关于我家大茂头顶戴的帽子的事。” “噗!”邹和没有忍住,显些笑喷。 “可以吗和子?”黄马芳又问。 “有话直说就行,不用去什么僻静的地方,就在这里谈吧。”邹和可没兴趣跟这女人钻小巷子。 “……那,那我就说了,”黄马芳咽了一下口水,低下头,说道:“大茂的事,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请你不要轻易说出口,算我求你了,只要你不说出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是什么方式报答你,我一切都听你的。” 此言一出,邹和惊了。 这黄马芳,还真奔放啊? 直接就来送吗?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事要让许大茂知道了,莫说黄马芳城市生活保不住了,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在这个年代,女人出轨还是为人所不耻的,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为此,用自己的身体来掩盖事实,倒也像是黄马芳能想出来的事情。 只是,这黄马芳自以为这是她的诚意,但在邹和看来,这简直是惩罚。 毕竟这黄马芳的条件,简直不堪入目。 一张脸的痤疮因为长期不好,经常发黄,时不时冒出来黄水,再配合上满脸如同烧饼一样的麻子,估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一脸,立即就会犯病。 谁愿意跟这样的黄马芳,有什么关系? 别说是邹和了,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她产生兴趣吧? “算了吧,我撤了。” 邹和淡淡说出三个字,当即转身,实在不愿意多看这黄马芳。 只留得这黄马芳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才说出那话之后,黄马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激动。 想想和子天天干翻全院,身体肯定很棒。 想想和子长的如此帅气英俊,肯定很香。 想想和子这么优秀能力这么强,肯定很,不一般。 黄马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感觉身上一阵燥热,甚至有点口渴。 “妈娘哔,秦京茹真好命啊!碰到一个这么强的男人!” “天天肯定很幸福吧??天天肯定幸福的嗷嗷叫吧??” 不知道想到什么,黄马芳容突然就骂了一句。 …… 这黄马芳的思想,邹和自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就你这尿性,还嫉妒秦京茹呢? 长相就不论了,这黄马芳跟秦京茹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陷入泥底,一个直上云宵。 谷踵 性格,品德,为人,对自己男人的忠诚程度……等等方面,这黄马芳都没有办法跟秦京茹比的。 这黄马芳天天动不动就跟自家男人大打出手,思想方面嫉妒富的,看不起穷的,怨天尤人。 而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正就算了,现在还对邹和说出这话,这品德可想而知。 也就邹和胃口不好,要真的愿意,估计今晚就能把这黄马芳给就地正法了。 明目张胆的出轨,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 就是在后世,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这样的媳妇吧? 没来由得,邹和突然觉得这许大茂,运气是真的‘好’啊。 竟然碰到了黄马芳这样的‘活宝’。 …… 而许大茂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别提了。 天天对着一家四个妖魔鬼怪,许大茂几次半夜起夜,一开灯,看到了三个蓝脸一个全天麻子痤疮,许大茂就以为自己是入了地狱,在阴曹地府里。 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这三个儿子,又是亲生骨肉,许大茂再恼,也不能把这三个孩子给做掉啊。 而大家因为许大茂一家诞生三个蓝脸的事情,街头巷尾都议论着。 那热度,虽然比不上贾张氏生出八条野狗,震撼。 但是贾张氏那事过一段时间了,八条野狗都能咬人了。 而许大茂的这个事,现在正在热点上,所以理所当然的,盖住了贾张氏怒产八野狗的热度。 看到大家都在嘲笑许大茂,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了,贾张氏笑的牙花子都快要露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这许大茂真是丢死人了,三个蓝脸,简直是三个怪物。”贾张氏乐的拍着桌子笑。 “活该,叫我说啊,让这许大茂生出来三个孩子,就是好的了,应该让他生出来三条野狗,也体验一下咱们家受过的天大的屈辱。”贾东旭也咬着牙齿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老脸,一下子绿了。 贾张氏瞪目看着贾东旭,虽然没有开口,但那表情仿佛在说:东旭啊,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的意思是说生野狗这事,比许大茂生三个蓝脸,还丢人吗? 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误伤了贾张氏,没来由的觉得好笑,嘴角不自觉得上扬了起来。 …… 这天许大茂来到轧钢厂上班。 一进来,就被大家围住了。 “大茂大茂,你请这几天假不来,听说你家又生了两个蓝脸儿子,是真的吗?”一个同事问。 “大茂大茂,能让我到你家看看吗?我还没见过蓝脸的人呢,挺好奇的。”又一个同事问道。 “对对对,听说有个满脸都是蓝的,看起来吓人吗?像不像牛头马面妖魔鬼怪?” “今天下班,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大茂?” ……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大茂请假的这几天,整个轧钢厂都在传这个事情。 有信的,有不信的,见到许大茂来上班,都过来问了起来。 看着一个个瞪大眼珠子,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许大茂烦死了。 “滚滚滚滚滚!” “都滚都滚!” 说着,许大茂怒冲冲的回到放映室,把门一关,用桌子椅子顶住。 看到许大茂的这个反应,厂里的人明白了。 看来这个事,是真的啊? 要不然许大茂肯定会解释的。 嘶! 嘶嘶! 嘶嘶嘶! 连生三个蓝脸,这简直,太稀罕了。 好奇的人非常多,虽然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但有不少,也想亲眼见一下,好确认一下这个事实。 于是,在这天下班之后,有不少人,都没脸没皮的,要跟着许大茂回家。 许大茂烦死了:“你们再跟着,我报警了!” “……”听到这话,大家终于止步了。 许大茂正准备走。 这时,有个声音传来:“大茂,你让我看一眼,我给你五毛钱,你看成吗?” 闻言,许大茂停下脚步,回头:“一块成吗?” “可以可以可以。”那人连连点头,好像好奇的猫。 “那算我一个吧,我也要看,我也出一块。” “我也要看。” “你们疯了?看个蓝脸怪要一元?这太贵了吧。” “哎呀呀,一生能看几回?就当见见世面呗?就看一次也值得。” “对对对,就当玩了,这事可不常见。” 有愿意花钱看的,有不愿意的。 就这,许大茂带着十几个愿意花钱一探追究的人,来到了四合院。 十几个工人,抱着三个蓝脸怪,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竟然真的是三个蓝脸怪,嘶,长见识了。 出来之后,十几人都聊着这个事情,仿佛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一样惊喜。 在外面站着不愿意花钱的人,则打听着。 一听说是真的,又有不少人心动了。 “来都来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很快,又有几人进来看了。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有不少人来看三个蓝脸怪,许大茂也因此,怒赚一百多块钱。 对此,许大茂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笑的数着钱,心里乐开了花。 “拿来吧大茂!”邹和伸出手来,过来要账。 “???”许大茂脸上笑意全无,只好把一百元还给邹和了,毕竟还欠邹和一千多呢。 这几天白干了,许大茂只能继续打开门来做生意。 想想要是能靠这个事,把邹和的钱账给还完,这三个蓝脸,也没算白生。 至少,能赚钱。 …… 而许大茂拿儿子让大家看,并且收钱的这个事,让贾张氏很不爽。 想想之前她生了八条野狗,那过来看的人,可谓是人山人海了。 亏死了,怎么就没想起来收费呢? 直到现在,也有不少人过来看在四合院里的那八条野狗。 “咱们把这八条野狗也都给圈起来吧?” 贾张氏看到了商机,说干就干。 当即在中院弄了一个圈,身为八条野狗的亲生母亲,贾张氏把八条野狗全引到圈里,关上门来。 然后开始跟许大茂抢生意。 “你们是来看三个蓝脸怪的吗?” “三个蓝脸怪,收一元太贵了。” “我这里之前生的八条野狗,让你们看看,只收一元,比那可便宜多了。” 众人一听,也都好奇的过来看。 许大茂的生意一下子被截胡了一半。 两家开始明争暗斗起来。 贾家也因此,找到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许大茂生意受了影响,但好在还有一半的生意,虽然心里生气,但还算可以。 贾家能赚钱了,不愁吃喝了,傻柱的接济,自然有种可有可无的地步了。 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也愈发冷淡了。 许大茂也因为能赚钱,而渐渐得意起来,这让最恨许大茂的傻柱,恨得牙痒痒。 于是,傻柱思前想后,决定要为人命除害,要名扬正气,要敢于举报不正之风…… “有人在我们院里开动物园,收费观看,你们管不管?”傻柱来到居委会,直奔主题。 “开动物园?真有此事?”居委会的人一愣。 “千真万确。”傻柱。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 “不行,我匿名举报!” “呃……你这觉悟可不行啊,既然站出来了,就要光明正大,匿名算什么好汉?” “……”傻柱想了想,断人财路和杀人爹娘没有区别,还是不敢实名举报,只好再道:“那不让我匿名,我就不举报了,你们看着办吧。” “不举报你不举报,随便你!”居委会的人冷笑道:“看你这样子,估计说的也不像是实话,还开动物园?我不信有人敢这么大胆。” 傻柱只好离开了这里,又拿着纸和笔,写了个匿名举报信,投到了信箱里。 很快,就在两家干的如火如荼时。 突然,进来了不少警察。 …… …… ps:感谢唐尼熊的打赏。 第204章 贾张氏许大茂坐牢,再升八级工,娄晓娥谈私事 讲道理,许大茂能赚钱,对邹和来说是好事。 毕竟这许大茂欠着邹和一千多块,能早点还上,邹和当然乐意。 只是好景才几天,许大茂统共才还了邹和一百元钱,正干的风风火火的时候。许大茂被抓了。 抓许大茂的一群人,看到三个蓝脸孩子,也都吓了一跳。 嘶!还真有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的人?这是人还是怪物? 会不会是拿墨水或者蓝色油漆给涂上的? 毕竟对比一家能生出三个蓝脸来说,人为涂上蓝脸,显然更容易让人相信。 于是那些人为了证明这一猜想,开始拿水拿刷子拿抹布,对三个小蓝脸进行了一阵‘揉搓洗刷’。 最终把三个孩子的脸都给洗的掉皮流出血来,三个蓝色的胎记依旧岿然不动,不卑不亢保持它们的特性,丝毫没有因为强大外力而掉落褪去的痕迹。 众人这才作罢,姑且相信三个孩子是天然的蓝脸。 最终许大茂以‘拿三个蓝脸孩子私开动物园罪’,被逮了起来。 这个罪名,纵观历史,也绝无仅有。 后有没有来者不好说,但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大茂也是创造了历史吧?谁知道呢。 许大茂的犯罪事实清楚,人赃并获,面对他的将是正义的制裁。 任由那许大茂如何嗷嗷叫冤,也无济于事。 …… 而贾张氏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的惨。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八条野狗是贾张氏亲生的。 尽管方圆几十公里,无数人都知道这个事实,全院的人也都见证了这一切。 但是现在的贾张氏,显然无法证明这八条野狗是她亲生的。 “人怎么会生出野狗来呢?可笑!” “拿我们当傻子吗?分明就是为了博取大家的眼球来谋私,罪加一等。” 最终,贾张氏以‘拿八条野狗私开动物园罪’外加‘以反人性跨物种方式造谣自己生出八条野狗罪’,两项罪状加在一起,判刑比许大茂重一倍。 …… 又一次来到熟悉的牢房,贾张氏欲哭无泪。 才风光没两日,直接就进去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在自然之力以下,一切都将摧毁,大抵如此。 …… 贾张氏不仅要受到自然之力的无情制裁。 赚的钱也全都吐出来了。 这样下来,秦淮茹家一下子又面临着揭不开锅的局面了。 秦淮茹没有收入,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就只能把目光再一次放到了傻柱一大爷邹和身上了。 “柱子啊,今天晚上记得多带点吃的回来呗。”秦淮茹笑着说道。 “哼,你前两天不是说,不稀罕我带的这点没有营养的菜叶子吗?这怎么又变了?”傻柱仰起脸,贫嘴道。 “哎呀呀,”秦淮茹很懂事的、冲着傻柱的胳膊打了一下:“柱子啊,你看你,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这还能当真?” “嘿。”被来了一下的傻柱,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心里又是一阵乱颤,嘴上却说:“好家伙你现在说是开玩笑了?我当时听到,差点气吐血了!不行不行不行,我生气了我生气了,还没消气还没消气,不能带不能带。”傻柱边说边摇头,像个拨浪鼓。 一听这话,秦淮茹恼了:“你什么意思傻柱?不接济我们是吧?好,你要不接济,以后永远都不要接济我们了,咱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吧。” 话毕,秦淮茹当即转身,迈出去两步,然后就停了下来。 果然,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呀呀,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 “你咋这么不禁逗呢?我能不给你带饭吗?” “你就不能让我贫下嘴吗?” 傻柱其实早在秦淮茹给她温柔一击时,心就已经融化了。 他这次举报,不就是为了让秦淮茹过来主动求自己吗? 傻柱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刚才的耍嘴皮子,傻柱也是为了想再获得一次‘奖励’。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给奖励,对于男女关系这一点,秦淮茹还是很懂的。 一次给一点甜头,给了甜头之后,必须要有相应的好处。 不然某一次给多了,下回就喂不饱了。 所以当听到傻柱答应之后,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给的,我还不了解你傻柱的德性? 心里知道,但秦淮茹没有回头,而是说道: “哼!这不差不多!” “等你好消息,你要敢说话不算话,后果自负。” 说着,秦淮茹扭头就走,看也没多看傻柱一眼。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缓缓离去,绅士视线看着某个地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喂,多好的模子啊,多水灵的秦淮茹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兴冲冲的跑到食堂,当即就准备好饭菜。 才来食堂,傻柱就已经开始期待着下班了。 想想下班后,就能通过接济饭菜和秦淮茹有肢体接触,傻柱就乐呵呵的笑着,开心的像个花儿。 …… 而就在傻柱离开四合院之后。 秦淮茹也没闲着,当即找到了一大爷,两人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些什么。 最后就听到一大爷说道:“行行行,晚上老地方,我给你。” “好!”秦淮茹答应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人约定了什么。 这时,邹和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了。 按照往常,邹和是不会跟这两人打招呼的。 只是现在不同了,邹和因为辈份的问题,变得更加‘热情’了。 “中海大孙子,在这撩妹呢?”邹和笑道。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整个人都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秦淮茹也惊呆了,虽然第一次听到‘撩妹’这个新词,但也能明白是啥意思,不由得脸蛋一红,赶紧后退几步,跟一大爷易中海保持距离。 “不用回避嫌啊,你们玩你们的,开心快乐幸福爽快就行,拜。” 话毕,邹和直接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 一大爷易中海:“???” …… 邹和这天来到工厂之后。 又进行了一次晋级测试。 很顺利的,通过八级工测试。 这事一出来,厂里领导都惊呆了。 厂长亲自跑了过来,当即宣布了此事。 “恭喜咱们车间七级工人邹和,再一次晋升为八级工,成为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邹和同志,工作能力强,思想觉悟高,智慧出众,为人纯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所有工人的榜样!” “大家以热烈的掌声,送给八级工邹和同志!” 话毕,厂长亲自快速大力鼓掌。 车间所有人都跟着拍起了手。 一时间掌声如雷鸣。 让掌声响了一会儿,厂长再次提手在虚空中按了按。 “邹和同志,刻苦钻研,不断提升自我工作能力的精神!” “值得轧钢厂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要向邹和同志学习!” “特此奖励邹和同志自行车票一张,以资鼓励。” 话毕,邹和在厂长的示意下,又领取了一个自行车票。 掌声又一次响起,邹和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了回来。 厂长这次的夸赞之词,让整个车间的人都为之振奋。 所有人都想说上几句,只是碍于厂长在,大家都在克制着。 直到厂长走了之后,现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嘶!” “嘶嘶!” “嘶嘶嘶!”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议论声响起。 “听见没听见没,厂长的夸赞词?连厂长,都要向和子学习,简直了!” “我也惊呆了呀,不过仔细一想,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属实牛呀!” “确实是啊,厂长年轻时候,估计也没有邹和现在强吧?” “那怪不得啊,确实太猛了啊!” “我要有和子一半的能力,我做梦都能笑醒啊。” “你想多了,一半的能力?四级工吗?你真敢想!” “八级钳工,一月工资99元吗?天啊,一月一张钞票啊。” “和子还有兼职播音员的工作呢,一月一百多。” “天,咱们车间工资最高的了吧?” …… 议论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羡慕的眼圈发工。 几兄弟更是一一过来祝贺。 甚至侯立山张卫东这两哔,都过来抱着邹和祝福。 搞的像是邹和做了什么大贡献似的。 不过仔细一想,在这个年代,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确实是为国家做贡献了吧? …… 能升到八级工,邹和也是很开心。 不仅工资提升了,还又给了一个自行车票。 在年代别人求而不得的自行车票,邹和已经获得过好几张了。 大家羡慕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这个事,也很快在厂里传开。 “和子哥,恭喜你升到了八级工!”于海棠跑了过来,笑的像个花儿一样。 “好的。你的恭喜我收到了。”邹和心情也不错,所以就回应了一句。 “和子哥,你真厉害,这么年轻就成了八级工,你真是越来越优秀了。”于海棠又夸。 “是的。这一点我自己也很清楚。”邹和实话实说。 要论这工作能力这方面。 邹和确实很厉害。 这么年轻的八级工,估计整个京城也没几个吧? 甚至有可能,只有邹和一个。 “噗!你倒也不谦虚,”于海棠自问自答:“不过和子哥,以你的实力,确实不需要谦虚呐。” “哦。”邹和视线看着工作台,随意回应一句。 “和子哥,我越看你越顺眼了,怎么办?”于海棠突然问道。 “凉扮。”邹和。 “噗!和子哥你不仅能力强,长的帅,为人好,身体棒,还很幽默,你总是能逗我笑。”于海棠掩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听到这话,邹和无语了,开怼道:“你想多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逗你笑,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回你的岗位上吧。” “行行行行行,总之我就是很欣赏你,和子哥,今天晋级成功,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于海棠直奔主题。 “不用了。”邹和拒绝道。 “那,我请你吃吧?” “没兴趣!” “你到我家里来呗,我让我姐下面给你吃,我姐下面可好吃了。” “……” “要不我亲自下面给你吃也行,就是我下面没有我姐下面的味道好。” “……” 听于海棠说下面的事,邹和突然就走了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纯洁的邹和,当然想不出来到哪里怪了,这一点,从他无声的笑了一下,就能看出来。 “好不好啊和子哥?就一次,行吗?” “你不会害怕吧?” “你不会不敢吧?”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就来一次呗。” “就当时,出来玩玩了嘛?” …… 于海棠说个不停,用起了激将法。 邹和无语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也不腼腆呀?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马。 现在看来,属实有点熬啊。 这样的女人,将来谁娶了,估计会被榨干吧。 …… 这于海棠身材不错,个头高。 模子也属于这个年代比较吃香的大体格子。 这样的女人,用这年代的人的话来说,就是两个字——能干。 这年代能干的女人很吃香的,毕竟劳动者最光荣嘛。 只是性格有点火辣,好搞事情,这一点在邹和看来,是无法接受的。 再加上邹和主观思想来看,总感觉这于海棠五官太硬朗,总感觉像个男人穿着女装。 而且该说不说,还有点黑。 所以别说邹和现在不打算乱搞,就是真乱搞,也不会选这于海棠。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啊,女人多了去了,何必只拘泥于那部剧里面的几个女人呢? 见这女人没完没了,邹和放下扳手,直视过来:“再说一遍!不要烦我!不然的话,今晚就给你松松骨!” “嘶!”听到正正骨,于海棠吓的后退半步,全身的骨头都仿佛疼了起来。 “那我先回了,那我先回了。”于海棠说着,当即转身离去,不敢停留片刻。 待这于海棠走后,张卫东笑道:“和子哥,咋回事?我看这于海棠走的时候有点害怕呢?这辣椒精竟然还怕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招式?” “什么招式?你很好奇是吧?”邹和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不不不不不!”张卫东猛烈摇头,当即跑出十几米远处,大叫道:“我不想试我不想试!我错了我错了,我举白旗!”说着,张卫东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张白布,举了起来。 “噗!”见状,邹和忍俊不禁。 邹和现在身体素质的提升,比之前更高了。 有几次跟张卫东切磋一次,对方叫喊着腰疼了半月。 那还是邹和很克制的情况下干的。 可以而知,如果邹和全力出击,估计能把这张卫东能干的几天下不了床。 …… 一天时光,一闪而过。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荣升为轧钢厂最年轻八级工的邹和,心情大好,一阵畅快的赶回家中。 轻风拂面,柳絮纷飞,打在人的脸上,柔柔软软的,非常舒服。 娄晓娥在那棵树下看到邹和走出来,心脏也跟着砰砰一阵乱跳。 想想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娄晓娥面红耳赤,有一种如行冰上的刺激感。 “呼~~~~~~”娄晓娥长出一口气,正了正衣冠,跑了过去。 最终,在一个路口,刚好又一次,与邹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不期而遇。 “好巧啊!”邹和反应极快的制动了车子,说道。 “确实……好巧啊,刚好……”娄晓娥欲言又止,脸蛋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惊的,还是什么。 “刚好什么?”邹和问道。 “刚好,我要去找你!”娄晓娥白皙如雪的脸蛋,泛起微红,看起来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上千万口。 “找我?钢琴又坏了吗?”邹和笑着说道,修一次钢琴五百块,又来活了:“走,老价钱,我给你修修!” “不是。”娄晓娥说道。 “那是……让我教你学钢琴?” “也……也不是!” “那是什么事,娄大小姐,你直接说吧。” “是,私事。” “什么私事啊?” “咱们两的……私事。”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出来飞到九宵云外去了,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咱们两的?私事?邹和不太明白,好奇道:“那是什么事?” 现场空间凝固。 许久许久。 娄晓娥终于鼓起勇气,她缓缓抬眸,含情脉脉的看过来,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和子,我知道突然这样跟你说,有点突兀,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睡不着觉,我天天像失了魂一样,总是,” 说到这时,娄晓娥因为过度的呼吸,而紧张的有点语无论次了,只好停顿了下,咽了一下口水,继续开口:“总之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邹和疑惑道:“给你一次机会?一次什么机会?” 第205章 下车太猛一时失腿。娄大小姐在读战国策? 暖暖的夏风,夹杂着毛茸茸的柳絮,拂面而过,让人脸上痒痒的。 河里时儿传来鱼儿欢快跳出水面的声音,树枝上鸟儿咻咻叫着,天蓝云美,好一个夏意盎然。 此刻的娄晓娥,站在原地,有一种背靠悬崖的紧张感。 最近这些天,她一直在纠结。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冲动。 可是,她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坐在钢琴上,手指快速敲下琴键的的样子,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邹和那清澈的仿佛镜面的眼眸,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全是邹和的身影。 两人几次相交的每一句话,娄晓娥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拿着纸笔,写在本子上,常常拿起来看。 某天,娄晓娥仿佛悟道般,突然一下子想通了。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打算,向邹和坦露心声,不顾一切。 她打算,向邹和表白,不顾一切。 她打算,与邹和相恋,不顾一切。 …… 虽然这样做,是错的。 但她还是决定了,要这样干。 就像吸烟者都明知道香烟是不利健康的,却一直还是坚持吸烟一样,就像经常熬夜者、明知熬夜对身体不好,却一直还是日日熬夜一样,就像单恋者,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还是一样忘不掉那个ta一样。 娄晓娥提了口气,再次说道:“和子,咱们换个地方说吧?” “换什么地方?”邹和问道。 “到我家里吧,今天,我爸妈,都不在家。”娄晓娥脸蛋红到耳根,说这话时,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到你家?你爸妈不在家?到你家干嘛?”邹和疑惑着,这两关键信息放在一起,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是,”娄晓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只好又道:“就是回我家,再给我修一次钢琴吧。” “啊哈?原来是这个呀。”邹和笑道:“这个还谈什么给你一次机会?娄大小姐你太客气了,一次五百元,老价钱,我现在就去给你修。” 虽然现在邹和身为八级工,工资每月99,外加兼职播音员被贴每月12元,一月工资111元。 但是五百块,依旧够邹和五个月的工资了,像秦淮茹之前每月24.5元的话,五百元够她干两年的了。 这去到修好就给五百,这个钱太好赚了。 有这样的生意,谁不乐意啊。 说着,邹和当即调转自行车,就准备出发。 “那,你能载我去吗?” “你没有骑车来吗?” “没有。” “嘶,这么远的路程,你走路来的?” “恩。” 娄晓娥这次重大的决定,一路都在思考,所以没有骑车子。 当然,不骑车,就可以被某人载上一程,这点少女都会有的小心思,娄晓娥当然也有。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做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娄晓娥,获得不近人情称号】 【选择二:帮娄晓娥借一辆自行车,让其骑车离去,获得好人卡一张】 【选择三: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获得‘听话符’一张】 …… 哟,不错啊。 竟然还触发了系统任务。 老实讲,邹和已经好久没有触发这任务了。 看了一下选项。 果不其然,利益最大化的只有一个。 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是去娄晓娥家帮其修钢琴的,这娄晓娥也算是自己的客人了,五百元的单子,载客人一程,也没有什么的吧? 于是邹和心中当即有了选择,还能选第几?当然是选择三了。 不过在这之前,邹和还是问了一下: “娄大小姐,我载你一程没有关系,不过你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不怕影响不好吗?” 邹和喜欢直来直往,所以这话问的很直接。 毕竟邹和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怕什么。 这娄晓娥还没嫁人,被自己载一程,传出去了影响可不好。 这年代的女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所以娄晓娥要是有顾虑,邹和肯定不会强人所难。 只是这话,听在娄晓娥耳朵里,却另有一番风景。 毕竟娄晓娥今天前来,就是想清楚了,要与邹和坦白这件事。 邹和这样问我,是在测试我的决心吗? 娄晓娥抬眸,鼓起勇气:“没事,只要你不怕影响,我当然不怕。” “那行吧,上来吧。”邹和说着,拍了拍后座。 娄晓娥也不扭捏,走上前来,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没有多说什么,脚一蹬,二八大杠当即风驰电挚起来,渐行渐远。 这事邹和真的没多想,即便是没有系统选择,邹和也觉得载娄晓娥一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载娄晓娥,邹和自己骑车先到其家中,然后等待娄晓娥回去,估计要个把小时。 时间就是金钱,一个小时都能干好多事情了,邹和可不想在白白等待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再说去找别人借一辆自行车这个可能,这个难道就更大了,现场厂里早下班的,找谁借去? 所以怎么想,还是骑娄晓娥一程,最划算。 当然,为了避免没必要的影响,邹和还是选择了一条人不多的路线走着。 …… 一路上,邹和心无旁骛的骑着车子。 而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少女脸蛋通红,害羞的像个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狂啃几口。 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感受着邹和后背传来的温热,少女脸蛋发烫,呼吸都不顺畅了。 颠簸路段时,娄晓娥斯文的用两个手指,捏住邹和的衣服,以此来保持平衡。 骑车之时,双脚快速狂蹬,背部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刚好与娄晓娥的手,触碰在一起。 邹和坚硬的背部起起伏的,撞击着她的手心,暖暖的,硬硬的,娄晓娥的心,仿佛被撞了一个大窟窿。 一时间感觉空落落的,很想被填满。 …… 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他载着我,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娄晓娥闭上了眼睛,任由夏风吹打着脸,心底没来由的,涌上了满满的幸福感。 谷冢 …… “到了!”邹和的声音传来。 “啊,和子你好快啊。”娄晓娥说道:“我还以为要好久呢,竟然就到了。” “呵呵,我大力骑,当然快了。”邹和说了一句,右腿猛往后一扬,麻溜下了车。 这下车的细节大概是这样的: 邹和左腿踩着左脚蹬,后腿猛的往后一伸,刚好从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头顶跃过,嗖的一声,一阵邹和腿裆带来的风,吹打在娄晓娥的脸上。 “哇哦!”娄晓娥被这暖风一吹,吓的花容失色,尖叫一声。 “啊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习惯了,没想起来你在后面。”邹和尴尬的笑着解释着。 苍天为证,邹和真不是故意的。 尽管上一秒,邹和还是在跟娄晓娥说话,下一秒下车时,他真的忘了后座上面有人。 毕竟这么些年几乎都是单独骑车上下班,早就习惯了这种下车风格。 一时间失手,哦不对,一时间失腿,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啊,没事。”娄晓娥已经害羞脸蛋都能挤出红水了,可还是说了一句宽慰的话:“这没有什么的,你也不是有心的。” “恩,娄大小姐果然大家闺秀,为人就是落落大方。”邹和办错了事,自然要说两句好听的:“这事要是换做腼腆一点的姑娘家,估计都会吓哭了吧,你能这么淡定,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突然来一句题外话:“你难道还想对别的姑娘家,这样下车吗?” “???”邹和一时失语,这和邹和说的,好像不是一个话题呀? “咱们进去吧。”娄晓娥说了一句,直接在前面带路,邹和则在后面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娄晓娥的闺房旁边。 娄晓娥让邹和在外面先等会儿,然后就匆匆进屋了。 邹和则瞎逛瞎看。 确实如娄晓娥所说,今天不仅娄晓娥父母不在家,连用人们,都不在。 偌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倒也显得清静。 之前来过几次,邹和都是匆匆忙忙的干完活就走,到也没有注意这娄晓娥家的状况。 现在仔细一看,邹和有点惊了。 进屋时穿过来一个客厅,摆着几个沙发,一看就是洋货,屋内的摆设,也非常的新…… 就是放到后世,这些家具装扮以及布局,也不落后。 果然是大资本家啊,就是有钱。 …… 另一边。 与邹和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心情不同。 娄晓娥进到屋子后,就紧张的长长出了口气。 然后慌乱的跑到自己闺房,开始对本来就挺整洁的房间,又一次快速细致的打扫整理起来。 完了,对着镜子,娄晓娥又看了下自己的妆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蛋。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换了一套不常穿的连衣裙,身上喷了一点点香水,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和子哥。”娄晓娥优雅的声线传来。 邹和转身,突然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娄晓娥长相白净,气质落落大方,这一打扮起来,随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感觉这娄晓娥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像盛开的百合,赏心悦目。 “又换了件衣服啊?”邹和随意说着,进了屋。 当然,邹和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没有多想。 毕竟他是来干活的,又不是来调情的。 可是娄晓娥却说了一句邹和意想不到的话。 “是啊!你……你喜欢吗?” “啊?”邹和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这身衣服,你喜欢吗?”娄晓娥脸蛋越发的红艳艳了。 “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吧,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邹和笑道。 “不是,你也重要。”娄晓娥又道。 “……”邹和懂了,笑道:“想问一下从男人的视角和眼光下,对你这身打扮的评价吧?” “……算是吧。”虽然邹和理解的不精准,但娄晓娥也没再解释,眼巴巴的看过来,似乎很想听邹的评价。 “裙子白净,看起来像新娘婚纱一样,让人眼前一亮,非常不错。”邹和中肯的评价道:“就是这衣服,太隆重了,出席活动或者什么重大的日子穿,都很合适,日常出去穿的话,有点夸张。” “确实是,我就是在很重要的场合,或者见重要的人时,会穿这件。”娄晓娥暗示道。 “恩,没什么大问题,自己喜欢就行,我的建议,只能带表我个人的观点,也不能代表所有男性。”邹和很自然的以为,这娄晓娥是觉得自己会弹钢琴,肯定欣赏眼光也不错,就换件衣服,让自己来评论一番,于是就很自然的在评价。 娄晓娥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胆子又大了一些,再次道:“但在我看来,你的意见,就是代表所有男性。” 一听这话,邹和惊了:“???” 娄晓娥吐气如兰,再次说道:“只要你觉得好看,我就穿,你觉得不好看,那我就不穿了。” “呃……虽然我的眼光确实不错,但也没有这么绝对,我是会弹钢琴,但对于穿衣打扮,尤其是女性穿着,没有什么研究,你不用太注重我的意见。”邹和再次实话实说。 听到这话,娄晓娥突然嘴巴一嘟,似乎有点不开心:“和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邹和问道。 “就是,女为悦己者容。” 说到这时,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娄晓娥觉得,这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女为悦己者容,所以我回来就换一件衣服打扮了一下给你看了呀。 心跳砰砰加速,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邹和会说些什么。 果然,邹和停顿了一下。 倏地,邹和终于缓缓开口,道: “当然知道了,这话是出自春秋战国时期的,原话好像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娄大小姐最近也在读《战国策》吗?你要在读的话,咱们倒是可以聊聊啊。” “真没想到,娄大小姐竟然也爱好读史,读史好啊,读史使人明智,不错不错,好事好事。” 此言一出,娄晓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她呆呆在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读史? 读什么史啊? 这个和子,哪哪都好,怎么就是个榆木疙瘩呢? 你是想,气死我嘛? …… 看来,还是要直接说出来啊。 娄晓娥鼓起勇气,正准备直接坦白。 却看到邹和已经坐到不远处的钢琴椅上,手抚琴键,说道:“我先给你修下钢琴哈,干活要紧,一会儿咱们可以聊聊史。” 见状,娄晓娥没来由的,心里堵堵的:“???” 我就站在这里,你心里,就只有修钢琴?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龙哥威武霸气。 第206章 秦淮茹:和子,咱们和好吧? 正在邹和闷头修琴之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答应娄晓娥,并载其一程’】 【获得奖励‘听话符’一张】 【听话符:将此符使用到任何身上之后,会让其听话一小时,一小时之内,不管宿主发出什么指令,对方都会照做, 并且宿主有权选择对方是保留还是消消除这段时间的记忆】 ……不错啊,可以让任何人,做任何事,一个小时。 而且事后,还能让她\/他不记得这段记忆? 那这听话符的使用范围,就广了啊。 邹和淡淡一笑, 继续修琴。 在邹和修琴的当儿,娄晓娥的视线,又看到了邹和清澈的瞳孔, 然后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发起呆来。 说来娄晓娥这天也是奇怪,一早上起来,就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 打算一定要在今天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于是就跑到轧钢厂等着,打算在那柳树下向邹和说。 后来又因为太过紧张,而让邹和来到自己的闺房,她好说。 甚至,娄晓娥都换了一件隆重的衣服,就是为了纪念这注定会难忘的一天。 不管表白失败,还是表白成功,今天,肯定会是我娄晓娥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吧? …… 娄晓娥当时,的确是鼓起了绝对的勇气。 只是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刚才提起来的勇气, 也因为长时间没有表达出来, 而逐渐泄气。 就像是被放置了一会儿的开水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 娄晓娥逐渐冷静了下来,理智又一次占领了上峰。 回归理智之后,不由得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觉到一丝后怕。 嘶,和子是已婚人士,我竟然想向他表露心声。 如果他拒绝了我,那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我今天是发什么疯了,竟然想要直来直往?!”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然后就越不敢太唐突。 不管是哪个年代,女追男,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更何况是追一个有妇之夫,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真不是一般女性能做到的。 站在爱情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应该大胆说出来。 站在道德的角度,娄晓娥觉得自己这份情,应该一直深藏着。 于是,娄晓娥又一次,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感性和理性, 相互较量。 爱情和道德,相互厮杀。 少女咬着嘴唇, 纠结万分。 …… “修好了。” “和之前一样,五百元钱。” 邹和起身,伸出手来。 说这话时,邹和笑的异常开心,这单生意赚的钱,还真不少。 如果到处都有这种生意,估计自己都能辞职了,这比本职工作来钱可快了。 “啊,这么快啊,”娄晓娥神情有点慌乱:“我还没准备好呢,你竟然就好了。” “啊?准备好?什么没有准备好?”邹和没明白过来。 “……啊,没什么没什么。”娄晓娥抢答似的回应着。 “你是说,钱没有准备好吗?那没有关系的,你没有现钱,改日再给我钱也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邹和大气的说道。 “不是,你怎么只想着修钢琴呢?”娄晓娥突然碎了一嘴,嘴巴嘟嘟的,似乎有点不开心。 “啊?”邹和没有反应过来,不说修钢琴,说什么?我不就是来修钢琴的吗? …… 娄晓娥虽然生气了,可还是听话的拿出来五百元钱,递了过来。 这年代最大的面值是十元,所以五百元是厚厚的一沓五十张,拿起来不比后世的一万元钱手感差。 其实要论购买力,这五百元钱,可不比后世的一万元弱,这年代的猪肉才六毛一斤,五百元钱能买833斤猪,将近三头活猪了。 而邹和穿越来的后世,猪肉涨到了疯狂的三十多块一斤,一万元也就买一头半猪。 当然,对比物价,不能只拿一个商品的购买力算,这只是一个例子。 总之就是这时候的五百元购买力,全方位不比后世一万元差。 从轧钢厂骑过来,到现在钱到手,还不到一个小时,就一万元到手。 这种来钱速度,简直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行了,钱我收下了,我先回了。” 邹和把钱卷了起来,寒进裤兜。 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娄晓娥突然紧张的说了一句。 “什么事?”邹和止步,问了一下。 “你修完琴,就走吗?” “不然呢?还有其它的事吗?” “……要不咱们,聊一会儿?” “聊什么?” 娄晓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只是之前勇气早没了,现在这种况状,自然不敢再去表露什么。 为了多呆一会儿,娄晓娥灵机一动,想起来什么,说:“要不,咱们聊【战国策】?” “哦哦,这个啊,”邹和这才想起来:“我说什么事呢,成,刚才答应过你的,聊一会儿战国策,咱们就聊会吧。” “恩恩恩。”娄晓娥笑眼如花,两个眼睛笑起来,弯弯的,透露着单纯可爱。 “那,从哪里开始聊起来呢?”邹和问。 “……要不,聊聊太史女?你对太史女怎么看?” “太史女,到是有点印象,但是完全记不得了,你能跟我简单讲一下吗?” “就是主动追求襄王的那个太史女儿,后来她当上了齐王后的那个女生。”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那,和子哥,你对太史女主动追求爱情的行为,怎么看?” “敢于追求爱情,是每个人的权利,不论男女,而在战国那个年代,太史女敢于主动求爱一个男性,可见这女子是一个情感热烈,且大胆勇敢的女性,怪不得能当上王后,这样的女子不一般。” “所以,你不反感女的主动示爱男生?” “这有什么好反感的?喜欢一个事物,然后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物,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我懂了。” “嗯?” “没什么,是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哦。” “那和子哥,你今晚在我家吃饭吧,你都帮我这么久了,我做饭给你吃,然后饭后,咱们继续聊战国策?” “不了不了,我还是回家吃吧,就不麻烦你了。” 邹和说着,起身离去。 娄晓娥没有再拦,而是又一次,把邹和送了出去。 在门口,邹和骑车离去。 直接邹和的身影响消失不见许久,娄晓娥还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邹和今天是多喜临门。 升了八级工,得了厂领导的点名表扬,以及奖励。 现在又赚了五百块。 自然心情大好。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回到了四合院中。 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猪肉拿出来,往自行车上一挂,往四合院里走。 “哟,和子又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今天又带回来肉了呀?” “是的三大爷,随便加点餐。”邹和随意回应了一句。 听到‘随便加点餐’几个字,三大爷不由得和三大妈互换了一下眼神。 好家伙,平常人吃一家吃不上几回肉,你这到好,挂着一块肉,说的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条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呀。 震惊之余,见邹和快要离去了。 在一旁站着的三大妈,连忙用胳膊肘戳戳三大爷,收到信号的三大爷当即说道:“恭喜你啊和子,竟然升级了八级工,成为了咱们院最高等级的工人了。” “恭喜和子哥,和子哥,你是我的偶像。”阎解旷也说了一句。 “恭喜啊和子。”阎解成阎解娣三大妈,都同时说了一句。 见状,邹和笑了,回应道:“谢谢几位,同喜同喜。”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三大爷一家脸上的笑意挂着,冲着邹和的背影,直到邹和消失不见,这才散去。 “怎么样今天?”三大爷问道。 “还行吧,以后要经常这样跟和子打招呼,多说好话,多跟和子拉近关系。”三大妈说道。 “恩恩,必须的,”三大爷阎埠贵冲众人说道:“你们都听见了没?” “听见了。”阎解成阎解嫌阎解放阎解旷异口同声道。 “哼!”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何小焕,面露不满:“靠山山会塌,靠水水会干,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光想着跟有钱人拉近关系,有什么用呀?” “你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何小焕?”阎解成恼了:“你天天的冷嘲热讽的,好像对我们家很不满似的?” “不满?何止是不满,我后悔死了,一家子不想着自己努力,光跟别人打招呼有什么用吗?没志气!”何小焕大叫道。 “跟别人搞搞关系,有什么错了?总比不跟别人搞关系强吧?你这么有志气,你自己怎么不去努力赚钱呀?在这叫唤什么呀?”阎解成也恼了。 “你什么意思?你指望我一个女人赚钱养家是吗?阎解成,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何小焕手指过来,咬牙切齿道。 “是是是是是,我不是男人,我不够爷们,你厉害,你自己去干给我看呀?”想想这些年,动不动就被指责,阎解成也恼了:“还天天说我不如和子,我要有和子那能力,能看得上你吗?” “pia!”何小焕一巴掌烀在了阎解成的脸蛋上,当即打出来五个血手印。 “妈的,骚哔老娘们,你敢打我,我忍你很久了!” 阎解成当即冲了过来,把何小焕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 两人打的嗷嗷直叫,阎解成就被挠的满脸是血,而何小焕也被打的鼻青脸肿。 在一旁看着的三大爷当即扭头回屋,也不拦着。 三大妈看了一眼,也跟着气冲冲的回到了屋了。 到屋内,三大妈说道:“这何小焕天天说咱们一家人没出息,也是嘴欠。” “可不就是嘛!他们喜欢打就打去,这个儿媳妇天天说咱们一家子,我也是受够了。”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往床上一挺,也不管。 一时间鸡飞狗跳,不再话下。 …… 邹和晋升八级工的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想方设法的,想要跟邹和搞好关系。 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即心里就是一惊。 嘶!八级工,一月九十九块工资,加上补贴12元,一月111元。 秦淮茹一秒就算出来了邹和的工资,然后激动的两眼放光: “一月一百多,一年就是一千多块钱呐,嘶!” 听到这个声音,贾东旭当即开喷:“妈的!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不吉的女人,后悔了吗?后悔了你去找那和子啊?别在这里赖着不走,又想着别的男人,你怎么不去死啊?妈的要你有什么用?我诅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老秦家都成为绝户,我诅咒这个世界上所有姓秦的人,都死光光……” 贾东旭的嘴巴,化身为瓢泼大雨,以一秒数亿下的密度,飞速拍打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瞬间被骂的全身湿漉漉的,泪水涌了出来,跟雨水混合在一起。 “砰!”贾东旭一棍子扔了过来,正中秦淮茹的头部,秦淮茹‘啊——’一声,当即手捂着头,疼的皱眉挤眼,大叫着就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心里委屈的,亦或者是都有。 “哇!呜呜呜!!!” 秦淮茹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这里,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中院。 看到邹和的身影,秦淮茹的后悔情绪,如惊涛骇浪般,快速翻涌。 想想自己当初的选择,秦淮茹就有一种想死的心。 “当初我秦淮茹,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有选择邹和?” “还以为选了个好的,结果呢,进了地狱!”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月工资111元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每天大鱼大肉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全院最有钱的,就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现在秦京茹最羡慕的,应该是我们家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和子,我们肯定如胶似漆了吧? 哪像现在的和子,只会硬邦邦的怼我。 …… 脑海中无数念头一闪而过。 此刻,秦淮茹的心,在疯狂飙血。 一步走错,步步错,大抵如此。 …… 见邹和快要离去了,秦淮茹又跑了过来:“和子,咱们能聊一会儿吗?” 果然,又来了。 这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了。 听说自己工资涨了,又过来吸血? 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可爱至极’。 眼里只有利益,不管多少次,向她说多么难听的话,只要有血可吸,她就会扑过来,不顾尊言。 而相反,一旦血被吸干,不论说什么,都没用,这女人绝对会立即转身离去。 这样的女人,邹和才不会心疼她呢。 从始至终,邹和都只希望这秦淮茹,离自己远点。 这一点,从来都没有变过。 现在又来纠缠,邹和不耐烦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脸皮厚???” “这么些年了,我给你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你喜欢吸血,完全可以去找别人,没有必要非缠着我吧?” 秦淮茹被邹和硬邦邦的怼了三下,当即面红耳赤。 可能是被怼的次数多了,即使再硬,秦淮茹也能适应。 所以她只是脸红,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继续纠缠。 “和子,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吗?” “都这么些的年了,和子你还耿耿于怀我之前那样对你的事。” “看来,你对我,还是有一丝丝情意的,是不是?” “你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和子,你说话呀,是不是?” 秦淮茹竹筒倒豆子般,说个不停。 见邹和没有立即回应自己,秦淮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和子,咱们和好吧?”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么么哒。 第207章 我上环就是为了你。温柔听话的秦京茹 秦淮茹说这话时,摆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为了勾引邹和就范,秦淮茹拿出对付傻柱的那招来,伸出手来,在邹和的胸膛上轻推了一下。 “和子呀,你看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不会还拒绝我吧?” “咱们就和好如初吧, 怎么样?” 秦淮茹轻声细语,说话时身子一扭,仿佛一个软妹子。 讲真的,就这几招下来,一般人还真的顶不住。 她这赤果果的诱惑,不知道的,肯定会误以为这秦淮茹是过来白送来了。 也难怪傻柱一直被秦淮茹拿捏的死死的。 客观来讲, 秦淮茹身材丰腴, 前有高山流水,后有悬崖峭壁。 应该凸的地方,凸凸凸,应该凹的地方,凹凹凹。 如果把女人比喻成水果,就光论这可口程度。 秦淮茹可谓是熟的流油淌水,属于让口渴的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那种。 她也深知自己的优点,所以不停的撩着头发,扭捏着身姿,散发着熟女的气息。 …… 这要是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只是邹和则不同。 这倒不是说邹和不贪女色。 相反,身体素质在系统的加持上,已经达到棒棒棒程度的邹和。 人类该有的欲望, 自然水涨船高,并且强烈程度异于常人。 这一点, 问问其妻秦京茹就知道了。 毕竟经常下不来床的秦京茹, 深受其害。 所以邹和常人应该有的反应, 都会有的。 只是对于这秦淮茹, 邹和则全然不同。 家有粉嫩嫌弃京茹伺候。 这秦淮茹的姿色,在秦京茹面前,显得就有点老瓜枯黄了。 论丰满,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长相,秦京茹不输于她。 论听话程度,配合程度,秦京茹还是不输于她。 论滋润程度,秦京茹更不输于她。 再加上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棒梗都十来岁了,这年代吃都吃不饱,自然谈不上什么保养。 秦淮茹的身材,相较来说,是有点臃肿肥胖的。 就是看不到,要能看见的话,估计她的小肚腩,肯定也是赘肉满满如癞皮狗脸上的褶皱。 相较秦京茹,虽然生了一儿一女, 但只是生了一胎。 加上坐月子期间保养的好, 小肚平平的,像个处子。 尽管结婚有些年了, 依旧给人一种新鲜可口的感觉。 两人相较之下,秦淮茹的诱惑力直线下降。 毕竟邹和可不是傻柱那种饥汉子。 更不是全光光,以及一大爷易中海,那种经历不碰女人的货色。 …… 所以就事论事,秦淮茹根本吸引不太了邹和。 原本邹和对秦淮茹就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来前据说一血的秦淮茹香,才想着就截胡一下的。 谁知这娘们嫌贫爱富的个性深入骨髓,见风使舵,见异思迁,碰到更好的扭头就走,一点不讲武德。 这样的女人,如果有得选择,谁会稀罕呢? 别说不跟秦淮茹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估计大多数人,也只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 正常人,没人会对她动什么真感情。 而反观邹和,别说他此刻还不打算乱搞,就是想乱搞。 以邹和的条件,也根本不需要在这秦淮茹身上浪费时间好吗? 上万人的轧钢厂,女性可不少,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完全没有必要非跟这秦淮茹纠缠不清。 看过这个剧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身为第一女主,结果却一出场弹幕全都是在骂的。 那全网辱骂程度,堪比贾东旭的嘴了。 可见这秦淮茹是有多遭人恨。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又不傻。 骂她自然是因为这女人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只有利益的本质。 全网都辱骂的吸血鬼白莲花,主动过来找邹和和好,目的能是什么?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想到,这秦淮茹自然是为了吸血。 当然,这哔既然过来演了,那就让她演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她也好。 “和好?”邹和笑了:“怎么和好?” “当然是,你想的那样子啦。”秦淮茹又更近了一些,吐气如兰,继续使用她的魅力攻击。 “我想的是什么样子?你说清楚,不要兜圈子。”邹和笑了一下。 “你,你现在跟我到菜窖里吧,我跟你细说。”秦淮茹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又压低声音说道。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那个你跟一大爷傻柱都钻过的菜窖,我可没有什么兴趣。”邹和微微一笑。 “你,”秦淮茹一怔,脸蛋一红,说道:“你吃醋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他们钻菜窖,不清不楚的?和子你想多了,我对他们,和对你,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都钻菜窖,有什么不一样?你且来仔细讲讲,我听一听。”邹和笑的更加灿烂了,假装出疑惑。 “当然啦!我实话告诉你吧。”秦淮茹压低声音:“我跟傻柱一大爷,只是为了让他们接济我而已,而对你,则不同。” 为了让邹和更加的相信自己,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又道:“不瞒你说,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说出这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秦淮茹脸蛋红到耳根,身体没来由的颤抖一下,然后她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呢?”邹和淡淡一笑。 “……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吗?”秦淮茹回过神来,再次吐气如兰。 “不懂,我生性比较愚钝,你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邹和继续装傻充愣:“你上环,是为了跟我,干什么?” 此言一出,秦淮茹整个人都怔住了。 是啊! 我上环……是为了干什么? 我当时……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上环来了呢? 秦淮茹想到了当时最初的目的。 那时候秦淮茹,天天想着跟邹和缓和关系,然后好让对方接济自己家,以达成吸血的目的。 结果邹和从来都不理自己。 于是秦淮茹就鬼使神差的,去上了环。 然后上环之后,秦淮茹也多次的去找邹和。 并且把上环这件事,暗示给了邹和。 结果没成想,这和子,还是无动于衷。 现在看来,这邹和,还真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啊。 看来,不使用雷霆手段,还真的不好,搞定他啊。 要不要,来真的? 想到这,秦淮茹脸蛋愈发的红艳艳了。 …… 许久,秦淮茹想通了。 真不真的干什么,先不管。 反正,先说出来吧。 于是,秦淮茹红着脸,道: “我上环,就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话之时,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脸蛋红到耳根,身体也开始没来由的,燥热起来。 “你确定吗?”邹和笑道。 “……当然,我确定。”秦淮茹又道。 “那这话,当着傻柱的面,你敢再说一遍吗?”邹和又问道。 “当然感了,傻柱算什么啊和子?他怎么能跟你比呢?我秦淮茹就是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傻柱有什么的。”秦淮茹说道。 “是吗?可是我看你跟他,走的很近呀?”邹和再问。 “原来你吃醋了啊?”秦淮茹笑嘻嘻的看过来,这和子吃醋了,就证明有戏,当即趁热打铁:“是,我是利用了一下傻柱,主要那傻柱傻柱,名字就带个傻啊,他傻啊,这么些年了,我跟他来往,就只是为了让他接济我,仅此而已,有你,我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傻柱呢?” 秦淮茹说的是实话,在这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眼里。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都靠边去吧,谁更有钱,谁的血量更足,她当然就选择吸谁了。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跟她和好,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傻柱呢?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 而邹和的笑意,也更加的大了。 只是邹和的视线,是看向秦淮茹背后的,邹和开口: “听到了傻柱?”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爽不爽?” …… 邹和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刺啦啦! piupiupiu! 傻柱当即被千刀砍断,被万箭穿心,身上瞬间无数血窟窿…… 傻柱血条全无:“???” 傻柱脸色铁青:“???” 傻柱一脸茫然:“???” …… 而发现异常的秦淮茹也急忙忙转身。 看到了脸色绿的发青的傻柱,秦淮茹瞪大眼睛,也惊呆了。 …… 现场气氛,一片死寂。 夏日暖风吹过,却让傻柱和秦淮茹,都从头到脚,仿佛被冰浇一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秦淮茹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在秦淮茹的视角,自然不会做什么二选一。 最好的结果,就是两边都能吸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而现在,邹和这边还没搞定。 傻柱又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一时间秦淮茹纠结万分,眉头紧皱着,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撤了。” 邹和丢下一句话,当即离去。 …… 秦淮茹与傻柱相对而立,两人都十分尴尬。 “柱子,你不要误会……” 秦淮茹想要解释。 却被傻柱无情打断: “不要误会?” “呵呵,你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有脸跟我说不是误会?” “你真当我傻柱,是真的傻子了吗?” 秦淮茹向前一步:“不是的柱子,你听我说!” “滚!”傻柱一甩胳膊,当即扭头就走。 回到家中,‘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为了防止秦淮茹过来烦自己,傻柱把门从里面顶住。 任由秦淮茹怎么敲门,都无济于事。 傻柱气愤的躺在床上,恼怒的眼圈发红。 打刚才秦淮茹与邹和说话时,傻柱注意到,就在偷听了。 只是离得远,听不清二人说的什么。 后来见秦淮茹对邹和使出那招‘轻打胸膛’,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这一招,原来不是我傻柱专属的啊? 看到秦淮茹还在跟邹和亲密的说着什么,傻柱忍不了了,于是就直接大模大样的去‘捉奸’了。 对,傻柱当时的心里,就是想着去‘捉奸’的,尽管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实质上,跟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在傻柱心里,这秦淮茹早就许诺过了,只要贾东旭一闭眼,两人就嘿嘿嘿。 现在贾东旭大限将近,随时可能呜呼,所以傻柱已然把自己当成了正宫了。 所以才敢直接走过去。 傻柱打算好了,如果邹和说什么骚话,他直接就以正宫的身份,把邹和羞辱一番。 相反,如果两人只是聊些有的没的家长,傻柱则以正宫的身份,轻轻咳嗽两声,这样秦淮茹肯定会主动过来走向自己的,傻柱正室的地位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可是,傻柱走近了,却听到的是秦淮茹在说。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的!” “和子,那傻柱,字里带个傻,我怎么可能跟他呢?” “和子,我宁愿当你的外室,也不会跟那傻柱的!” “和子,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 听到这些话,傻柱心如刀割。 傻柱躺在床上,气的咆哮大道:“啊啊啊啊啊!!!!!!!!” 一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而何雨水,听到隔壁傻柱气的踢踢打打声音,高兴的掩嘴一笑。 “气死你,不是对他秦淮茹好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 另一边。 邹和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已经做好了。 见邹和回来,秦京茹很懂事的把菜拿出来,递过来碗快。 坐了下来,在老婆秦京茹的注视下,吃着四菜一汤。 邹和晋级成功八级工的事,秦京茹也听说了,自然高兴的合不拢嘴。 “和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升到了八级工了,你真是太棒了。” 秦淮茹一脸的崇拜,眼神里全是星光,盯着邹和看了许久,夸了许久。 “对了,还有,”秦京茹夸完之后,开始提醒道:“你工作能力强,我知道,但该休息的时候,要好好休息哈,在厂里,也不能太累自己,该偷懒的时候,偷偷懒哈,除了赚钱之外,你的身体,才是咱们家最最最最重要的,听见了吗和子?” “好。”邹和心中一暖,宠溺的眼神看过去,笑道。 “恩,晚上我给你按按,这两天我在让冉老师给我借的书,里面有专门讲解给人解乏按摩的内容,刚好试试,有没有效果。”秦京茹觉得,在服务好邹和这件事上,秦京茹觉得自己要学的,还很多。 “可以。我愿意做我媳妇的小白鼠。”邹和答应了下来。 这秦京茹,越来越符合邹和的心意了。 做饭,为了符合邹和的胃口,任何一道菜,都会问邹和口感如何,如果不合胃口,她下回就会往邹和更喜欢的方向去调整。 而邹和不喜欢的菜,秦京茹做过一次,下回就不再做了。 几年下来,秦京茹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邹和的胃了。 邹和的胃口,也是被逐渐养刁了。 天天食欲大增,如果不是邹和晚上白天都运动量大,估计早就该发福了。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饭后收拾完东西,送走了冉秋叶,秦京茹把金龙宝凤哄睡着。 然后就开始给邹和按摩了。 秦京茹细嫩柔软的手,在邹和的背上肩上腰上,来回按着,舒服异常。 不一会儿,邹和竟然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由于是趴在床上,大张开双手睡的,邹和的身躯,占据了整张床。 秦京茹不忍心喊醒邹和,只好就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邹和睡觉。 无聊时,就在邹和脸上亲一口,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摸一摸。 只是这样,秦京茹就脸蛋红扑扑的,开心的像个小姑娘。 两人结婚有几年了,可秦京茹还是很害羞,很容易大脑一片空白,很容易心跳加快,很容易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 即便是邹和睡着了,她还是紧张兮兮的。 仿佛结婚当天,洞房花烛夜一样。 “醒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秦京茹的秋水眸子,以及她那含情脉脉,满目笑容的脸蛋。 秦京茹皮肤本来就白,这些年生活条件好,以及爱情滋润下,皮肤白的透亮。 看到邹和醒来时,她笑起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小蜜桃。 “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睡?” 邹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深夜了。 “看你挺累的,就没有喊醒你……” “傻瓜,把我叫醒啊,给你挪挪位置啊。” “……我,我不忍心。” 一听这话,邹和不由得一阵感动。 当即二话不说,一伸,把秦京茹拉进了怀里。 “啊——”没有做好准备的秦京茹,惊的尖叫一声,听话的俯在邹和身上,吐如气兰。 …… ps:感谢怂龙哥的打赏,怂龙哥发大财。 第208章 一大爷倒台 月高高挂,风烈烈吹。 树枝被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肆意的吹着。 吹的树枝,吱吱乱颤,嗷嗷直叫,很是快活。 …… 几个小时后。 已至深夜二点。 风终于停了。 邹和也舒爽的伸个懒腰, 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朦胧之中,有点肚子不太舒服。 “媳妇,我去趟厕所。” “……嗯。” 秦京茹软软的回应一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邹和出了屋子,把门锁上,开始起夜。 这年代都是公共厕所, 半夜起夜小便, 一般情况下,都会在家里弄个尿桶,早上再去倒。 小便好解决,即便家里没有准备尿桶,又懒得往厕所跑,也能随便找在院里找个地方就能搞定了。 只是大便就没办法了,总不能直接拉在院子里吧?这么‘嚣张’的事,邹和还真干不出来。 夏日夜风凉凉,吹打在人身上,仿佛冲了一个凉水澡一样,非常的舒服。 解决了大号后,回来的路上,邹和一阵神清气爽。 刚才辛苦耕耘后的困意,也渐渐散去。 映着明亮的月光,往回赶。 行至菜窖旁边时。 倏忽。 听到菜窖里面传来耳语般哈气的声音。 “给你淮茹,这是给你准备的十斤面粉,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一大爷,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知道感谢我就行, 东旭睡了吗?” “……睡了。” “睡的死吗?” “……还行吧,睡的不死,也不醒动。” “这个点,我估计不仅东旭睡了,全院的人,也都睡了吧?估计就咱们两没睡了。” “……嗯嗯,都半夜两点了,我也有点困了呢,要不,我回去了吧一大爷。” “别呀,聊一会儿呗,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情吧?” …… 不难听出来,这是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的声音。 可以啊这两个哔,半夜二点多钻菜窖? 想想晚饭时,这秦淮茹还口口声声约邹和钻菜窖。 邹和就感觉有点好笑。 这个秦淮茹可以啊? 同一天时间,同一个菜窖,还准备约两个人过来呢? 不过仔细一想也是,秦淮茹约邹和是前半夜。 现在约一大爷,是后半夜。 啧啧,果然是个为了吸血,什么都愿意干的女人呐。 邹和也不着急,继续听。 “哎呀, 不行啊一大爷,太热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万” “……啊好好好,你看我,讲着故事讲着讲着,就有点忘我了,总是情不自禁。” “恩恩恩,还有啊,东旭最近这两天,老是睡一半就醒,我现在得回去了,一会儿让他醒了发现我不在家,估计要吵的全院的人都来醒过来,就麻烦了。” “也是也是,”听到贾东旭的名字,一大爷易中海仿佛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软了:“那你现在回去吧,咱们改日再约?” “好的,我回了哈一大爷,再次谢谢你的面粉。” “恩恩,你走吧,我再在这里面呆一会儿。” “好的!” 秦淮茹说着,开始往菜窖外面爬。 “咦?这门怎么推不开了?” “一大爷,快过来帮我看下,门是不是从外面被锁着了?” “啊?不可能吧,我试试。” “嘿!!!我呀呀呀呀呀!”一大爷用力的声音:“啊呀,真的推不开了?” “什么情况?”秦淮茹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而正在这时,在菜窖外面把门闩住的邹和,当即嘿嘿一笑。 你一大爷不是处处找事,天天装逼吗?搞你。 你秦淮茹不是天天不要脸的,过来烦我吗?搞你。 这两哔,这些年来,没少烦邹和。 现在逮着机会了,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二话不说,当即使用‘超级百变声线’模仿出傻柱的声音,大喊道: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快来人呐!二大爷又搞破鞋了!” …… 连续大喊三声,惊醒全院的人。 “不好,是傻柱的声音!” 一大爷急了:“快把门给推开,一会儿全院的人都出来了,可就麻烦了。” 说着,一大爷疯狂推门。 秦淮茹也急的把十斤面放到菜窖的地上,跟着一起推门。 菜窖的门,被推的‘咣当咣当’直响,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 全院的人,也都惊醒了过来。 “外面什么情况?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喊的一大爷又搞破鞋了,在哪搞的?” “好像是菜窖呀,你们听,现在还是咣当咣当的。” “对对对!是菜窖准没错,大家快出来看看!” 一时间,全院的人,都随着声音的方面,跑了出来。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以及阎解成媳妇何小焕,都出来了。 中院一大妈,傻柱,何雨水,也都出来了。 后院黄马芳,刘海中二大爷刘光天刘光福,也都跑出来了。 甚至连聋老太太,也跟着跑了出来。 许大茂贾张氏都在牢里,自然不能出来。 邹和喊了三声,就回到中院,刚好秦京茹也醒了。 然后邹和就和秦京茹一起,也跟着过来看热闹了。 院里其他家,也都出来了。 …… 夏天的深夜很凉爽,不像之前冬天,天寒地冻出来的人少。 几乎全院的人,都出来了。 甚至一些孩子,也被抱了出来。 大家都聚集在菜窖旁边,看着那‘咣当咣当’的菜窖门。 “快开门!”一大爷知道躲不过去了,喊叫了起来。 有人把菜窖门给打开,看到秦淮茹一大爷易中海从里面爬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又是他两? 又钻菜窖? 还真是,一点也不害怕啊? 还真是,一点脸也不要啊? “大家不要误会……” 一大爷易中海准备开口解释。 “不要误会?别扯了一大爷,这半夜二点多,你和秦淮茹钻菜窖,还有脸不让我们误会?” 突然有人怼了一句。 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 “是啊是啊,相较前两次,这次钻菜窖的时间更晚,孤男寡女,你们在里面干嘛,已经很清楚了吧?” “天啊,竟然明目张胆的搞破鞋,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简直太过份了。” “确实,这简直有伤风化,丢咱们全院人的脸。” “简直伤风败俗,没想到一大爷真是这种人!” “是啊,亏得前两次我还觉得有可能是误会,现在看来,这事铁定是事实!” …… 院里的人都异常的激动。 要说之前两次,一大爷说是接济怕被人误会,外加上一大爷这些年来积累的威望,替一大爷强行洗白,确实有不少人,相信了一大爷。 那这一次,半夜二点多又钻菜窖,让全院的人,都不再相信一大爷了。 “哎呀呀呀,你们听我解释啊!”一大爷老脸通红,解释道:“苍天可鉴,我这次,真是只是接济秦淮茹啊。” “是啊,大家别误会了,一大爷是人好,他是接济我怕大家误会,所以才在这里偷偷接济的。”秦淮茹说着,提了提手中的十斤面粉,让现场的人看了看。 大家看到秦淮茹手里果然提着十斤面粉,都下意识的互换了一下眼神。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把一大爷易中海给踢下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想在厂里谋个一官半职,但却屡屡受挫,连个副车间主任都没有混上。 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把目光盯在了当上院里最有声望的大爷,这个职位上。 只要把一大爷弄掉,我二大爷就是这院里的一把手了。 “咳咳!秦淮茹啊,你们偷情就偷情,院里的人都一清二楚,就别拿着十斤面粉当幌子了,有劲吗你?”二大爷刘海中当即说道。 这话说的很直接,相当于直接就把一大爷和秦淮茹两人的衣服扒光,公开处刑了。 听到这话后,一大爷易中海,以及秦淮茹,两人的脸,都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噗!”院里的人忍不住笑喷了:“二大爷说的好直接啊,不过说的是事实。” “确实确实,天天钻菜窖,然后拿十斤面粉,来糊弄全院的人,真当咱们全院的人都是傻子了?”又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直接报官吧,简直太有伤风化了!” “建议把这两人浸猪笼吧?或者乱棍打死,都行。”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好像不让浸猪笼了,乱棍打死,大家也都有责。” “那就按现在院里最大的责罚力度,处置一下吧?” “等等等等,我有一个方法,要不,让贾张氏的八条野狗,把这两人都咬死吧?这样既能让所有人都免责,又能把这一对狗男女给整治了。”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好!这个方法不错。”邹和也惊了,当即笑着回应了一句:“她嫂子,你真是个小天才。” 提出之个主意的人,是院里一个年轻妇女,听到邹和公开夸赞她,那妇女掩嘴一笑,面带桃花,竟然害羞起来。 “这位嫂嫂真是一个聪明人,大家就按你的法子吧。”邹和说了一句。 “和子快别夸我了,再夸我可就害羞了。”那妇人打趣说了一句,然后又羞的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就按这个法子,就按这个法子!”院里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站了出来。 “慢着……”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今天我看看,谁敢放野狗咬中海?你们先把我这个老太婆子,给打死吧!”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捉到奸了,在实行院规。”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哟哟哟哟?”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拐杖一点点的,和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刘海中,你这个杏仁脑袋,还实行院规?你口口声声说捉奸,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全院的人,都能作证!”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聋老太太耳朵一拧,身子一斜,嘴巴一歪:“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听错了吧?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全院的每一个人。 “来!全院的人,你们谁能作证?” “谁敢站出来,说他‘亲眼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行苟且之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家能作证亲自看见钻菜窖了……但还真没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干那事。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聋老太太‘geigeigeigei’的笑着,几个掉了的牙洞露出来了,看起来像个老妖婆:“看吧?你们都不能做证吧?” “俗话说!”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俗话说捉奸在床,你们只是看到两人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但并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偷情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说啊,大家现在,还都只是怀疑。” “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这事、有可能是奸情。” “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大爷真的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你们就这样草率的,想要把一大爷整死,那一大爷不是比窦娥还冤呐?” 听到比窦娥还冤,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这聋老太太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啊?拿这一大爷跟窦娥比,估计窦娥要听到了,都能气活。 此番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再回话了。 的确,大家没有百分百的铁证,只是干怀疑,也没有办法。 当然,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大家都信服了聋老太太所说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大爷易中海几次钻菜窖抓现行…… 现在全院的人,已经不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被抓,说是误会。 三次被抓,还是半夜两点,还是误会? 还怕接济被全院的人知道,全院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了?还钻菜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所以此刻,全院所有人,都认定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哼!聋老太太你说归这样说,可是光大家抓现行,都抓到了三次了,那没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回呢!” 有人来了一句。 “是啊,说不定几百几千回都有了,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没有证据,实际早就发生了什么。” “确实是,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我就认定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两人,关系不正常。” “何止是不正常?我甚至怀疑槐花小当,都有可能是一大爷的孩子呢。” “嘶!!!可别乱说,你可有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哈哈哈哈哈,我就是猜测,我就是乱说,让一大爷去告我呀,哈哈哈哈哈!” …… 议论声不绝于耳,很显然,没有人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是无辜的。 一大爷的老脸,也是绿的都快冒油了:“真的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我真是当好人,想接济秦淮茹,我真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 任由一大爷易中海干嚎着,可是谁信呢?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瞎猜了!”聋老太太再次站出来:“没有证据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胡说,反正我是相信中海的为人,大肯定是误会他了,你们要是往捉奸的方向去引导,起码得有证据,不然都是空口白牙说胡话,小心告你们毁谤。”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说了。 只是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心里就服气。 全院所有人,脸上都嘲讽,不屑,鄙夷……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在所有人心里,一大爷的名声,已经算是彻底的臭了。 当然,聋老太太的话,虽然没有让全院的人完全相信一大爷。 但是,也的确救了一大爷易中海一命。 至少大家没有办法,拿捉奸的这个名义,去处置一大爷了。 毕竟捉奸在床,没有明确的证据,光靠猜,即使是报案,也只会认为一大爷易中海秦淮茹两人的行为可疑、不能直接定性。 “说是这样说,可是这件事,给全院的人,都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必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二大爷刘海继续站出来说道。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聋老太太说道。 “聋老太太,你说说,让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呢?”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我怕现在全院的人,没有一个服易中海的了吧?” 此话一出,全院的人一下子都产生了共鸣。 的确,现在院里的人,对于这易中海,何止是不服啊? 简直只能用‘鄙视’‘看不起’‘恶心’‘鄙夷’来形容。 一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跟一个家里男人瘫痪在床的女人,钻菜窖? 这样的人,还怎么当院里的一大爷? 聋老太太再偏向一大爷易中海,也不能保住他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再保下去,估计院里的人,都有可能暴怒。 大家真的群情激愤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太当即给一大爷易中海一个眼色。 “也罢。”一大爷易中海收到信号,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形势所逼,只能黑着脸,用牙缝缓缓挤出一段话来:“既然大家都不信任我,既然我做好事不留名的行为,被大家误会了……那么,我认了,不管怎么说,也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我不当了!” 第209章 二大爷人生巅峰,一大妈彻底暴怒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没有脸呆在现场了,说完这话之后,就在所有人鄙夷的眼神中黯然离去。犹如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听到易中海说不当这个一大爷了。 二大爷刘海中的嘴,都快要笑歪了。 只见刘海中笑的身上肥肉直抖,比多年前与二大妈结婚洞房时,还激动。 身为一个官迷,二大爷刘海中心心念念就想着一件事——升官!发财! “那什么,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院里呢,也不可一日无管理的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当即站了出来:“既然易中海不管事了,那么, 咱们得重新选举一下院里的管事一大爷, 刚好趁着大伙都在,咱们现在就开始选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这话时,全程带笑。 说完之后,更是为自己的表现震惊了。 平常连说话姿态都要模仿别人的二大爷刘海中,很难得的,能一次说这么多,还这么有条理,这么流利不打咯噔。 看来,这是一个好征兆啊。 我的运势真的要来了啊,连说话都变流利了? 我的官运,要来了吗? 我刘海中马上就要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了吗? 越想越开心,二大爷刘海中笑的皮开肉绽。 “呵呵,现在开会?你怎么想的呢二大爷?”院里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我怎么想的?你把话给说清楚?”二大爷刘海中自认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当高官了,说起话来声音比之前更大,胆气比之前更足, 语气比之前更硬。 “二大爷, 这院里人说的也没错。”这时,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现在半夜两三点了,大家都等着回家休息呢,开什么会啊?” “对呀对呀,都快三点了,还开会,咋想的呢?”阎解成也来了一句。 “就是就是,简直就是胡扯。”院里一个妇女也说了一句。 “确实确实!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大家一句一句的说着,没有人支持这二大爷刘海中。 大半夜出来看热闹是休闲,大家自然都乐意。 大半夜出来开会重选院里一大爷?这么正式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半夜来搞呢?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也透露着一股子别扭,没人愿意去配合。 二大爷刘海中回过神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刚才是太高兴了,竟然忘记了时间。 果然是良驹也会失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策失策。 当然,心里知道是心里知道。 自认即将成为院里的一把手的刘海中,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一把手怎么能认错?一把手是管人的,是管事的, 是要有威信的, 要来指挥大家…… “咳咳!”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一动,当即说道:“那什么, 我着急让咱院里的局势先安定下来,毕竟院里没有一大爷,就给人一种群龙无首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呢?这对全院每个人,都不利。” “所以呢,我为了大家伙儿,就想着快点把这个事选了,竟然一下子忘了时间了。” “那什么既然现在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吧,多休息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好有干劲。” “加油加油!都好好睡,别天好好为社会做贡献!” 话毕,二大爷刘海中学着厂里领导讲话的样子,冲着人群散了散手。 院里的人也都困了累了,没人接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话茬,当即都鸟兽散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双手叉着腰,目送一个个子民们离去,竟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快意。 看到这一幕,邹和没来由的笑起来。 好家伙,还让院里局势稳定下来? 这刘海中,还真这院里就是你的江山社稷了? 这脑回头,果然异于常人啊。 不过仔细一想,倒也能理解。 这二大爷刘海中的脑子要是好使,这货何至于混了一辈子了,连一个半官都算不上的院里一大爷,都没有混上? 摇摇头,笑着离去。 二大刘海中注意到了邹和的笑意,当即脸色险沉,心道:等着吧邹和,等我当上了一把手,第一个要整治的就是你邹和,我不把你邹和整出屎来,我就不叫刘海中! 刘海中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的话,估计能笑的肚子疼。 还整我? 就这刘海中? 送两个字给你吧——滑稽! …… 众人都散去后,二大爷刘海中长出一口浊气,暂且忘掉对邹和的报复心里。 总的来说,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 毕竟等了这么些年,这易中海终于下台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二把交椅更进一步,当成一把交椅了。 这事可能一个正常人,会觉得什么院里二大爷一大爷的,无所谓,又没有官饷。 但在官迷二大爷的心里,这就是头顶天的超级大事。 毕竟一辈子,就这一次上升到权力巅峰的机会。 虽然是院里的权力巅峰。 但对于刘海中的官途来说,也是一次大跨跃,一次大进步,一次大机遇,一次大开端。 想到即将青云之上,二大爷刘海开心的牙花子都快要笑出来了。 一跳一蹦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冲冲的回到家中,笑嘻嘻道: “孩他妈,我刚刚表现如何?” “非常棒,条理清晰了,口齿伶俐了,说起话来也更像那么回事了。”二大妈夸奖道。 “是吧?我也觉得,哈哈哈哈哈!”二大爷刘海中乐坏了:“我感觉这是一次时来运转,之前回回说话,也有表现好的时候,但都没有今天这么好,上来几句话,就把我犯的错误,给说成为大家伙考虑,我都为自己的突然聪明所震撼了,所以,咱们要转运了,要迎来人生第二春了。” “恩恩,你今天确实表现不错,奖励你一个。”二大妈说着,凑过来,啵儿一口二大爷。 “亲一下怎么够呢,今天咱们大庆祝一下吧?”二大爷刘海中挑眉道。 “……你,可以吗?”二大妈喜出望外。 “可以可以,我可以了。” “……那行吧,可不能跟之前似的。” “放心放心,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七秒后。 二大爷刘海中满意的呼呼大睡。 …… 夜凉如水。 二大妈看着窗外的明月,怨念深重。 …… 而另一边。 易中海虽然在外人面前潇洒的辞去一大爷的职位,也表现出来一副不太在乎的样子。 可是在易中海心里,他还是很在意这个一大爷的职位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些年,一直都注重着自己声望。 或者换句话说,易中海之所以把声望维护好,就是为了能理稳固的当上院里一大爷的位置。 全院里有啥大事小事,街道组织啥活动,都过来找管事人一大爷,这让易中海很受用。 在厂里是个八级工,在院里又是个一大爷,多威风了? 而现在,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位置,就这样白白丢掉了。 “唉!”易中海不甘心,长长叹了口气:“给我倒杯水吧?我口渴了。” 平常这个时候,一大妈肯定是言听计从。 只是今天,一大妈又一次见识到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 还是半夜三点才钻的。 这让一大妈的心,一下子凉了。 怪不得这么年,都不碰我了呢,原来如此。 想到这,一大妈就心在滴血,没有直接拿刀劈了易中海,就算客气的了,怎么可能还听他的指挥? “倒水?”一大妈当即回怼道:“你自己没有手吗?你不会倒吗?” “你什么意思?看我一大爷的位置没了,也不听我的了是吧?没想到你这么势力!”一大爷易中海也在气头上,当即大吼大叫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我就不应该娶你!” “呵呵呵,你终于说实话了!”一大妈炸了:“现在碰到年轻的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你早干嘛去了?” “什么碰到年轻的了?你在那里胡说什么呢?我是说让你帮我倒荼的事,你怎么又扯到这个事上了?”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次两次钻菜窖,三次四次钻菜窖,这还是被人发现的,不被人发现的,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你跟那秦淮茹,早就偷情几百几千回了吧?” “啪!”一大爷愤怒不已,一巴掌烀在了一大妈身上:“你胡说什么呢?全院的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不相信我?” 被扇了一巴掌的一大妈,整个人都瞪大眼睛,呆在了当场。 一大妈脸上的表情,逐渐阴沉。 “好啊!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为了那秦淮茹,竟然敢打我?!”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一大妈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这么些年,易中海都没有动手打过一大妈。 现在刚跟秦淮茹钻了菜窖出来,就打了一大妈一巴掌。 这让一大妈心里更加认定,易中海与秦淮茹出轨的事实。 “我错了我错了,我失手了。”一大爷易中海看出来一大妈的表情,当即过来求饶。 “……”一大妈没有说话,走向厨房,拿起来一个擀面杖。 “你要干嘛?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吧,冲我这里打吧,你千万别再闹了,我还不够丢脸的吗?” 易中海怕一大妈再把院里的人闹醒,本来就丢尽了脸的了他,经不起再一次的丢脸了。 “让开!”一大妈大喘着气,咬牙切齿道:“滚开!!” “我不我不我不,你要打就打我,我拿着擀面杖出去干嘛?你不会是要打秦淮茹吧?这事真不怪秦淮茹,和她没有关系。”易中海用肉身拦着,说着。 一听这个解释,一大妈更加的怒了:“所以,你到现在,还在维护秦淮茹那个小骚牌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怪秦淮茹。”易中海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只听‘砰’一声闷响,一大妈一棍子敲在了易中海的嘴巴上。 “啊!!!嘶嘶唔,疼疼疼!”易中海大叫一声,手捂着嘴,疼的整个身体原地打转,仿佛被抽了一缏的旋转陀螺。 一大妈冲出屋子,走到贾家门口,砰砰砰砰敲开门。 “怎么了一大妈?有事吗?”秦淮茹刚睡下,就被吵醒了,睡眼朦胧的问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有事吗?”一大妈被烀了一巴掌之后,彻底的爆发了。 抢我男人,还至使我的男人打我? 毁灭吧!一切! 轰隆隆! 大妈抡起手中的擀面杖…… 刹那间! 擀面杖猛然落下…… “砰砰砰砰砰砰!” 数棍朝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啊啊啊啊啊!” 秦淮茹疼的痛叫着。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小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砰砰砰砰砰砰!” …… 一大妈一边打着,一边大叫着。 秦淮茹一边抱着头,一边鬼哭狼嚎的惨叫着。 响动又一次惊动了全院的人。 只是大家刚躺下,睡意才来,又有动静,第一时间也不太想出去。 所以院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响动。 最后,听到秦淮茹的叫声越来越越小,而一大妈的暴怒声越来越大。 这才发现,这事,好像挺严重的。 不像是普通的小打小闹。 于是全院的人,又一次跑了出来。 能看热闹,谁愿意错过啊? 邹和也搬着一个小板凳,准备出来找个视线好的位置,看大戏。 这年代没有什么娱乐,就只能拿这个解解馋了。 刚一出来,就看到众人惊叫起来,说什么秦淮茹被打死过去了。 一大妈打完之后,直接收拾完东西,气冲冲的往外走。 “易中海,从今天起,我们两恩断意决。” “我要跟你离婚!” “全院的人,谁敢拦我不让我出四合院,我就诅咒他们全家不得好死!” 一大妈话都这样说了,自然也没有人上前拦着了。 映着月光,六十多岁的一大妈,独自一人,徒步走回了娘家。 …… 秦淮茹也被打的不醒人世了。 易中海则被打的顺嘴流血。 一大妈这次,是真的怒了。 就像一场大戏,发展到这个阶段,所有人都非常好奇。 这易中海,打算怎么收场啊? 院里的人把目光看向一大爷,满目鄙夷。 老不死的,让你还钻菜窖?让你还老不正经? 这下后院起火了吧?不能了吧? 邹和端坐在一个高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静静看戏。 说实话的,邹和也十分好奇,接下来这个戏,易中海会怎么唱? 易中海蹲在地上,手捂着嘴,不少鲜血顺着指缝往外留,整个人眉着紧皱着,表情深沉,如丧考妣。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易中海头望苍天,悲愤不已。 第210章 傻柱易中海大吵,这样骂易中海可不怕 看着一大妈决然的离去,易中海眉头紧皱。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易中海对一大妈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个女人,看似软弱,好像易中海说什么,她都支持。 而实际,那是没惹到她,真惹火了她,一大妈比谁都轴,真铁了心,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次一大妈不仅打了易中海,还把秦淮茹打的不醒人世,显然不是一般的生气。 难道……她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易中海突然有点害怕,老都老了,就求个伴,结果竟然要离婚了。 一时半会儿上哪找个这么短根知底的女人呐? 跟秦淮茹,易中海不是没有想过,就是现在贾东旭不闭眼,一切都是白想。 而且就算贾东旭真闭眼了,秦淮茹这么年轻,会选他这个老头子吗? 想到这,易中海心中倍感惶恐。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做饭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给我暖被窝呢? 如果真离了婚,那谁陪我聊天呢? …… 越想越恼,越想越怒。 原本半夜两三点出来钻菜窖,是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不是被人发现,也不会有这后续的事。 突然,易中海把目光看向傻柱。 那个喊‘一大爷又搞破鞋’的声音,就是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准儿子傻柱,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给自己捅一刀。 “傻柱,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人了。”易中海怒叫道。 “什么这种人?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看到易中海与秦淮茹钻菜窖,傻柱本来也在气头上,当即回怼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全院的人喊过来的,你的声音,我听的清清楚楚的。”易中海越想越恼,今天这事,不仅让他丢了一大爷的职位,还把一大妈给逼的要离婚:“这么些年来,我易中海可是待你不薄,你却这样对我,我真是看错人了!!” “……”傻柱懵逼了,一脸茫然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喊的全院的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不知道是你喊的呀?”易中海恼愤道。 看着这易中海一副认定了‘就是傻柱’的样子,傻柱也恼了。 本来听到秦淮茹与邹和说出‘我上环都是为了你,我们在一起吧’那话,傻柱就一肚子火。 这又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行径,更是对着傻柱火上浇油。 向来爱好冲动的傻柱,一下子就火气上来了。 妈的,这易中海老不死的,勾搭我的女人就算了,还敢诬陷我? 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了? 傻柱气的喘着粗气,眼睛腥红,咆哮道: “是!是我的喊的,就是我喊的!” “怎么着吧?” “你易中海跟秦淮茹半夜二三点钻菜窖,这种事都干出来了,还不让我喊了?” “我喊出来,是为了咱们全院除害!我喊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受到应有的处罚!我喊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整治你们这对狗男女,有错吗有错吗有错吗?” 傻柱的话,犹如刀剑。 轰然朝易中海袭来。 瞬间把易中海扎的浑身血窟窿。 易中海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你!好!柱子!你真的是,太好了!”易中海激动的声音颤抖。 “我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你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傻柱再怼一句。 全院的人,都掩嘴一笑,用充满玩味的眼神看过来。 “就是呀,老不正经的,还有理了?” “虽然是傻柱喊的,可这能怪傻柱吗?偷情被发现了,反怪捉奸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真没想到一大爷是这种人,竟然让这种人当了咱们这么些年的一大爷,想想就很恐怖。” “平常道貌岸然的,天天说起话来,装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谁想到这一大爷背地里是这种人呐?咦,想想就很恶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 刚才受了极大刺激的易中海,本来想发泄一番,结果又吃了一个哑巴亏。 看到大家满目鄙夷的嘲讽,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 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支持自己的了。 易中海冷静下来,这才注意到还不醒人世的秦淮茹。 “快快快!快去喊大夫过来呀!” 易中海激动的说着,视线扫视着全院的人。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去喊人的。 毕竟秦淮茹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院里的人。 只是现在,则不同了。 这次跟前几次可不同,这次不仅是深更半夜,且一大妈也发飙了,就更加证实了两人的偷情。 这秦淮茹,是刚半夜两三点跟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子钻过菜窖的贱女人。 没有人会管她的死活。 而易中海,也从一个院里最有威望的一大爷,变成一个老不正经的野老头。 没有人会听他的指令。 大家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没有一个人向前。 ……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巴,跑了出去。 很快,梁大夫被喊过来了,一看是秦淮茹,梁大夫扭头就走。 “又是这一家,老易,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家的人就是全死绝了,我也不会管的。” 上回来看病,梁大夫诊断出来贾张氏怀了孕,被贾家打的现在伤还没好。 再往前一次,梁大夫给被夹了手指的棒梗包扎,看出来问题的梁大夫,提醒秦淮茹‘棒梗的伤过重,必须去医院不然后果很严重’,结果这秦淮茹不听,为了省钱,硬让梁大夫包扎,最后棒梗手指感染,切了三根手指,这秦淮茹反过来就告梁大夫,两家还打了官司。 再往前,给贾东旭看病的时候,因为收费,也被骂过。 多次的积怨,梁大夫的心早就凉了,发誓不再给这贾家的人看病。 “哎呀呀,梁大夫,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说归说,闹归闹,现在秦淮茹真是的人命关天啊,你就帮着看看吧?”易中海说道。 “来之前我就说过了,这个院里任何一家看病,都没有问题,就是这贾家,这秦淮茹一家,我打死也不看。”梁大夫是真的动怒了,说着扭头就走。 “老梁,做人不能这样子,”易中海放大招,开始使用他的道德绑架:“你身为一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你的天职,怎么能因为私人的恩怨,而不管这病人的死活呢?你这样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这样子,秦淮茹要真的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今天你要是走了不管秦淮茹了,那你这几十年的名声,都会坏了!” “见死不救,乃是一个医生的大忌!”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不愧为四合院的最大道德婊。 几十年的道德绑架功底,不是白练的。 此番话一出口,梁大夫要是再走,就好像有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了。 而且如果不救,就这样离去,万一秦淮茹真出事了,这易中海一口咬定自己见死不救,这事也麻烦。 虽然很不情愿,但梁大夫还是皱着眉头,去看了下秦淮茹的状况。 “没事,死不了。”检查了一下,发现秦淮茹死不了,梁大夫当即起身:“立即送去医院吧。” “这个,你治不了吗?”易中海又问。 “医院治的比我好,我怕治到最后不收钱就算了,还被反咬一口。”梁大夫说着,扭头就走。 反正这秦淮茹不会死,那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妈娘哔!梁大夫你这个恶毒大夫,你在那装什么大蒜啊?随便把把脉就走,有你这样看病的吧?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个好东西了,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成为绝户,哈哈哈哈哈!”贾东旭听清这一切,当即破口大骂。 听到这个声音,梁大夫加快了脚步,并大叫道: “这个院里的人,都给我听着,以后谁在喊我来给这贾家看病,我就咒他成为绝户!” 说着,梁大夫铁青着脸,愤怒的离去。 听到梁大夫的咒骂,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出了名的脾气好的梁大夫,是真的被逼急了啊。 “梁大夫,你这样诅咒成绝户,可骂不住易中海想啊,人家本来就是绝户,能怕你这样骂吗?”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老脸,再一次铁青铁青的,有一种吃了屎的难受感。 …… 最终,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好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医院就是一个吸钱的地方,一下子就把易中海最近积攒的钱,给花干了。 易中海一夜独守空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呢? …… 而全院的人,回到家中,家家都聊着这个事。 “真没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天呐!我到现在还很震惊!” “我也没想到一大妈竟然这么猛,真是被逼的啊,差点出人命!” …… 这些议论,在各家各户床头回荡。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这一夜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出大戏,让人回味无穷。 邹和也很满足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立即签到?】 不错啊,系统又上贡来了。 邹和没有睁眼,而是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300元,肉票100斤,粮票100斤,获得身体强度提升+1】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众所周知,邹和的系统,不是每次都有现金和身体提升奖励的。 这次竟然都有了,而且一给,就是三百元。 之前给过几毛几分的,给过一两百的,就算不错的了。 三百的,还真的是头一回。 不错不错,三月工资到手。 除此之外,这肉票粮票,也是上来就给一百斤,这简直也太猛了。 啧啧,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触发提升了。 这次又给了一点。 自己的战力,估计又强大了。 只是邹和现在的数据很高了,不像之前,提升一点,就会有明显的感觉。 现在已经感受不到了。 这种白给的感觉,是真的爽! 要是系统天天都这样给,邹和都有点想躺平了。 邹和觉得,身为一个人,不劳而获的感觉,有机会了,一定要体验一下,这感觉简直太爽了,谁试谁知道。 “笑什么呢和子?这么开心?” 秦京茹吐气如兰,突然趴在耳边,轻轻说道。 “没什么,抽空给你爸妈,送几十斤猪肉,还有粮票吧。”邹和随口一说。 “几十斤?送这么多?”秦京茹咽了一下口水,一脸吃惊。 “怎么?不高兴?”邹和笑着,手指在秦京茹秀发上捋了一下。 “高兴是高兴,可是一下子给这么多,还是有点心疼,毕竟你赚钱,也不容易。”秦京茹早就跟邹和是一条心了,虽然她对娘家人也很好,但当然要首先为自家考虑。 “没事的,你是我媳妇,你爸妈,就是我爸妈,让他们也跟着咱们过上好日子,不是应该的吗?”邹和淡淡一笑道,系统给的太多了,现在空间里,还存着好多肉呢,给自己这么听话的媳妇娘家人一点,也是做女婿的应该的。 “和子,你太好了!”秦京茹激动的眼眶都湿了,说起话来,因为感动,而声音有点微微颤抖:“和子,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说着,抱紧了邹和。 “你这话说的,我可就来劲了!”邹和看了下时间,天才刚亮,才五点多。 时间够用。 当即一个翻身。 秦京茹脸蛋一红,害羞的双手环住邹和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 这天一大早,一大妈娘家人就来了。 “离婚!” 当一大妈娘家人,把这个诉求说出来之后,易中海登时眼泪就飙了出来。 “我不离!”易中海坚决道:“这个婚,我坚决不离!死也不离!” “不离的话,那我们只能找到居委会,让判离了。” “她就铁了心的不跟我过了吗?能让我见见她吗?” “我们只是来传话的,其它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 说完这话,一大妈娘家人就走了。 易中海急的假都没请,直接跑到了一大妈娘家,又是跪,又是求的……可是一大妈就是不见人。 最后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四合院,独自一个人,坐在屋内,叹息着。 “实在不行了,我去帮你劝劝吧。”聋老太太拄着棍子,说道。 “能行吗?”易中海也有点不确定了。 “当然能行了!我还不信,她还敢不给我这个老太太面子了!”聋老太太自信的呵呵笑着,露出几个缺了牙的豁口。 于是,这天下午,聋老太太就跟易中海一起,去了一大妈娘家。 聋老庆太仗着自己年纪大,侃侃而谈着。 …… 而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一天都激动的心不在焉,期盼着快点下班。 终于把一天熬去了,一到点,刘海中就飞奔往外跑去。 “嘿!老刘,跑这么快回家干嘛呀?” “直没看出来,这老家伙这么肥硕,竟然跑这么快!” 二大爷刘海中没有停下来,只道:“嘿,你这种平民老百姓,说了你也不懂!” 一路狂奔,回到四合院。 刘海中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开全院大会,选新一大爷! 第211章 聋老太太的绝招,二大爷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烧邹和\’ 在易中海的带领下,聋老太太来到了一大妈的娘家。 仗着年龄的优势,聋老太太自信的狂拍一大妈家的门。 “叩叩叩叩叩!”聋老太太用拐杖连击五下门。 “开门呀我的亲儿媳妇咧!我这个老太婆亲自来请你了。” “砰砰砰砰砰!”又更加用力一些砸门。 “不会连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都不给吧?我的好儿媳妇咧!” “咣咣咣咣咣!”最大力气砸门。 “再不开门,老太婆子我可要躺下了!” …… 聋老太太敲门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喊叫的声音也一次比不一次大。 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把一大妈附近的邻居都给惊的过来围观。 不知道情况的,看这架势,还以为这聋老太太就是一大妈的婆婆呢。 “这老婆子,就是易中海的妈妈吗?” “不是吧?我咋听说易中海爸妈早就死了呢?” “那这老婆子一口一个儿媳妇的喊着,是什么意思?” “以老卖老呗,仗着自己辈份高,胡乱认亲呗?” “有这个可能,看着这老太婆就一副不讲理的样子,真是惹人嫌。” “可不是么,在那大喊大叫的,吵死了。” 被吵了过来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一大妈在屋内,也气坏了。 自己跟易中海老两口的事。 这个聋老太太跟着掺合什么呐? 想想聋老太太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一大妈心里有点没底。 真把这门给打开了,说不定这聋老太太会说出什么话来。 可是硬不开门,聋老太太又一副不肯罢休的状态。 一时间一大妈纠结万分。 “砰砰砰砰砰!” “咣咣咣咣砰!” “啪啪啪啪啪!” “开门呐开门呐,快快开门呐!” …… 聋老太太更加猛烈的夯着门。 终于,一大妈的母亲受不了了。 “哎呀呀,快别敲了。” “啪啪啪的不停,把我心脏病都快敲出来了。” 说着,把门打开,看着一个老太太,一大妈母亲脸色阴沉。 “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聋老太太笑道:“我啊,我是来找我儿媳妇的!” “儿媳妇?”一大妈母亲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找错门了,我闺女婆婆公公们早死了!” 说着,一大妈母亲就要关门。 “慢着慢着,”聋老太太腿一伸,夹在了两门之间,道:“你可别关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你再用力可就给把我给夹碎了,到时候我可就要在你家里住着不走喽。”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同样是老年人,这厮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正犹豫的当儿。 聋老太太一挤,当即钻进了屋里。 走到屋内,往板凳上一坐。 只见聋老太太嘴一歪,开始说道: “哎哟喂,我老太婆大老远跑来,连口荼都不给准备吗?” “……”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老太婆,还真的一点也不客气呀? 当即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质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带一个这死老太婆过来?来讹我们吗? “那什么,”与聋老太太理直气壮不同,易中海是来求和的,自然满意脸堆笑,说道:“妈,这位老太太呢,是我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平日里呢待我也不薄,所以很亲近的喊她为儿媳妇,也是亲昵的称呼,所以老太太也是好心。” “哦。”一大妈母亲回了一句,然后倒了杯荼端了过去:“老太太,您今天来,是什么事呀?” “还能是什么事,当然是来见我儿媳妇的呀,还不快快让我儿媳妇来见我?”聋老太太说着,端起来荼水,吹了吹,然后小口抿了一下,喝了一口,接着很爽快的‘啊——’一声。 “这个事,我闺女说了,你要是来劝跟她易中海和好的,就不必了,她不见。”一大妈母亲实话实说道。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耳朵一扭,眼睛一挤:“我啊,我听不见!!” “???”一大妈母亲再次说道:“我说!你要是来劝和的,就不用麻烦了,我闺女这次是真的伤透了心了,上回易中海来我们家大吵大打,打了我打了我孙子,还打了我闺女,这回又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这个婚,我支持我闺女离。” 一大妈母亲说起这事来,也十分恼怒,气的咬牙切齿,她真没想到,这易中海老了老了,这么老不正经,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样的货,真的让她心寒。 “啊???”面对一大妈说了一大堆的话,聋老太太再次扭了扭耳朵,嘴一歪:“你说什么?我啊!我听不见呐!” 一大妈母亲又连说了一遍,大倒苦水。 聋老太太也不打断,等着对方说完之后,聋老太太又来一句‘你什么?我听不见!’。 也不知道这聋老太太是真听不见,还是假装的。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母亲心中气结:“???” “敢情我说了半天,您一个字都没听见?” 聋老太太笑道:“哎呀呀,这回听见了,前面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不说了,什么话说三五遍,再重复就没意思了。”一大妈母亲回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啊???????”聋老太太把头扭过去,用一只耳朵对着一大妈母亲,大叫着:“你说什么啊?我又听不见了。” “……”聋老太太一连几个大招怼脸,一大妈母亲无语了。 这个货,是装的吧? 聋老太太也不急,就一屁股坐在那里,一副见不着一大妈,就势不罢休的气势。 两个老人僵持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说到一些关键的话,聋老太太就听不见了。 把一大妈母亲给气的,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死亡。 很快,一大妈母亲败下阵来,跑到内屋。 “闺女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跟那老太婆聊天,能把人给气死。” “她自己在那里说了一堆她要表达的,我安安静静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听着。” “然后到我讲理了,她回回就来一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一下子把我的话给堵住了。” “接下来不管我再说几遍,只要是维护你的,向着你讲理的,她都说听不见。” “不行了不行了,我坚持不住了,再对话下去,我会被气死的。” “你出去见见她吧,就当我求你了闺女,把这个死老太婆送走吧。” 一大妈母亲气的往床上一躺,手捂着胸口,气闷的大口喘着气。 “妈你别气,那老太太就那样,”一大妈给母亲顺着气:“快消消气,快消消气。” “你现在快想办法把她送走,我就消气了,只要她一直在这里呆着,我就一直堵得慌,真的,太气人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会气人的老东西呢!”一大妈母亲说着,差点一口气上来。 “……那,我出去说说吧。”一大妈不想出去,可更害怕自己母亲会气死,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一大妈母亲为了防止听到外面气人的对话,当即把内屋的门关上,捂着耳朵闭着眼,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净,嘴里不停的念着‘净心经’。 见到一大妈出来,聋老太太易中海当即笑着对视一眼。 两人都很清楚,只要一大妈肯出来见,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在聋老太太的‘道德绑架’‘死缠烂打’之下。 一大妈在四合院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清楚聋老太太的尿性。 很清楚的知道,今天这事,不给一个正面的回答,估计这聋老太太就赖着不走了。 而这聋老太太不走,自己母亲都会一直气堵。 真再有个三长两短,一大妈能后悔一辈子。 于是为了送走这聋老太太,一大妈开口道:“行吧,那这个事情,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吧,给我几天的时间静一静。” …… 一听这话音,聋老太太趁热打铁,又侃了一个小时。 说话无非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结婚这几十年了,老来伴了,易中海这些年的人品了……诸如此类的话说了一箩筐。 最后看一大爷冷静了许多,聋老太太当即放出一个大招: 谷徘 “中海跟秦淮茹的事,我做保,中海肯定什么事都没有干。” “我这个老太婆可以保证,这就是一个误会。” “咱们都是自家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我问过中海了。” “中海这个年纪,就是想成事,也成不了了。 “你男人中海他,他不行了。” 一听这话,一大妈一惊,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正犹豫着,刚好收到聋老太太挤眉弄眼的暗号,易中海秒懂。 “啊啊啊,是是是,我成不了事了,我老了,不行了。”易中海说道。 “所以,你真的只是做好不想留名?”一大妈震惊不已。 “可不就是嘛,你以为呢?”易中海说道。 “原来如此。”一大妈红着脸,“那,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行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哎呀,不是不好意思嘛,男人的尊言,你应该明白的。”易中海嘿嘿一笑:“老婆,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话,一大妈心里好受多了。 易中海不行了,就不存在出轨的可能了。 这个说辞,也刚好证实了一大妈心中这几年一直以来的顾虑:怪不得这么多年,都不碰我了呢? 原来不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情。 而是身体的原因呐。 …… “行了,这个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吧,我再娘家再呆几天。”一大妈的气已经消了,只是直接就回去,也太没面子了,就说道。 “那你呆几天,一定要回哦,我会想你的呀老婆。” “都不行了,还想我干什么?”一大妈俺嘴一笑,红着脸道:“放心吧,过几天就回。” …… 易中海聋老太太出了屋子,仿佛打了胜仗一样,窃喜的笑着。 “可以啊老太太,还是你这一招高明,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易中海竖了个大拇指。 “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多吃几十年饭,比你会办事一点,不是正常的?”聋老太太咯咯一笑。 “只是这事,有个问题啊,我说不行了,那以后怎么圆回来呢?” “哎呀呀,这还不简单嘛?以后你就说你身体突然又好了,你身体好了,你媳妇能不高兴吗?” “啊对对对,我咋没想到呢,你看我这脑袋瓜子,真是糊涂了。” …… 四合院。 这天下班之后。 刘海中就第一个跑回来,把全院的老如妇孺全喊了出来。 并安排自己的两个儿子,把守着四合院的大门。 凡是有回来之人,一一通知。 “去开全院大会,重选一大爷!” 很快,院里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二大爷三大爷坐在一个板凳上。 “那什么,今天让大家来呢,没有别的事,就是选院里一大爷的事。”二大爷刘海中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学着领导说话的样子,口若悬河:“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咱们院也不可……” 话说到一半,有人突然插话。 “二大爷,这话你昨天晚上说过了,别铺垫了,直奔主题吧,我们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就是就是,正做着饭把人给喊来,真会挑时间啊。” “好家伙你们正做着,我吃着一半,硬给我拉来了,说什么大事必须来,原来就是为了选这个呀,这是哪门子大事呀。” “就是,什么时候选不好,非这么猴急?不能等吃完饭再选吗?” …… 这二大爷升官心切,一下班就开始喊全院的人。 被官瘾上身的二大爷,当然不会管这是不是大家伙吃饭的时间,强拉硬拽的,就把所有人都给喊了过来。 看二大爷这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全院出了什么大事呢。 结果来到一看,是选新一大爷的事,院里的人能没有意见吗? “咳咳!安静安静!”面对大家的不满,二大爷刘海中挥了挥手,不但不认错,反而振振有词道:“你们想让这个会快一点,就都给我闭嘴,这样吵来吵去的,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再说了。 倒不是被这二大爷给震住了,是真的想快点选完,好去回家吃饭啊。 真的饿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安静下吧,来都来了,就开了会再说。”三大爷也站起来说了一句。 “对,老三说的对,我这个老二很是欣慰。”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三大爷说成老三,来彰显一下自己老二的地位:“那什么,我说通俗一点吧,咱们院里的老大因为作风问题,不干了,那么接下来,就选谁来当老大,大家举手表决吧,速战速决,就明着投票,我刚好可以看看,大家是支持老二的多,还是支持老三的多。” “来!支持我这个院里老二二大爷刘海中,顺位当上一大爷位置的,请举手。”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当即率先举起了手,并说道:“大家支持我的就举手,我可都看着呢,不支持我的也没事啊,不用不好意思,我也看着呢。” 这话说的,就很直白。 直接让所有人当面投票,还是第一个先投他自己。 还扬言‘他看着呢’? 这谁不投票,就是跟他刘海中做对呗? 这种情况下,院里一些对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不满的人,也不敢不举手了。 相较一下,三大爷虽然好算计,爱占小便宜,但攻击力显然更弱。 而这个二大爷刘海中,可是一个真正的浑球,不支持他,他真有可能会打击报复。 于是投票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原本就支持二大爷的人,以及害怕二大爷报复的人,举手支持了二大爷。 支持三大爷的人,又因为怕二大爷报复,也有一部分,选择了弃票。 而不愿意支持二大爷的人,也没有投票给三大爷,直接弃票,也算是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计好。 所以最终的投票结果很明显。 二大爷刘海中获胜,成为了院里新任的一大爷。 “那么我宣布,我刘海中,成为了咱们院里,最新的管事一大爷!” 目光一一扫过不支持自己的人,二大爷刘海中笑道。 “哟,虽然支持我的多,但反对我的人,也不少啊!” “看来,有不少的人,对我二大爷刘海中,甚是不满呐?” “那,我以后尽量改进,让全院的人,都对我满意。” 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把目光看向投三大爷一票的邹和,当即话锋一转,道:“你说是吧和子?”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当即眼神一眯。 哟? 这就开始装逼是了吧? 成啊,你想装。 那就给你一个舞台吧。 “是又怎么样?”邹和向前一步,直视对方:“你能拿我怎么样?” 一个院里的大爷,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别人可能怕这刘海中,会给他一点面子。 邹和才不鸟他呢。 在邹和看来,这个刘海中天天找事,大腹便便没有什么本事,脾气还不小。 要找事,那就怼一怼呗,看看到底谁更硬! “呵呵,不错,有种!”二大爷刘海中嘴一歪。 积怨已久的刘海中,早就憋着这一天了。 看到邹和今天竟然胆敢公然投票给三大爷,刘海中觉得这邹和,就是挑衅,就是在宣战! 不好意思啊邹和,我刘海中,晋升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个,就烧你邹和。 ps:感谢暴风慕的打赏。 第212章 得意忘形二大爷,京茹护夫,冉秋叶看到不该看的 二大爷刘海中对于邹和的不满,由来已久了。 两人的过节,初始于‘二大爷偷秦淮茹内库’那次。 当时二大爷打赌输了,不仅丢尽了脸,而且还给邹和一百元钱,并且被邹和当众烀了一巴掌。 至此,二大爷刘海中就一直耿耿于怀。 憋着坏,想找机会对付邹和一把。 邹和看得出来,自然也会反击。 在厂里选副车间主任时,刘海中多次报名。 邹和身为厂里优秀员工,拥有建议和投票权,自然行使了自己的‘义务’,回回就投反对票,让刘海中连晋选的资格都没有。 一心想往上爬的二大爷刘海中,对于邹和的怨恨,就更加大了。 所以这次投票选一大爷时,刘海中就死死的盯着邹和的手。 果然,这个邹和,没有给二大爷刘海中投票,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因为害怕刘海中误会,而选择弃票。 他竟然,直接把票,投给了三大爷! 这不就是故意投给我刘海中看得吗? 这样的反对派,不整治整治,我刘海中院里一把手的根基,怎么巩固? 以后,又怎么能服众? “你刚才,投票给了三大爷?”二大爷刘海中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到这刘海中问的傻哔话,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别人可能怕这个刘海中作妖,邹和才不会鸟他呢。 我想投给谁,就投给谁,还要你来管? 你算特么老几啊? 邹和直视对方,回怼道: “你又不是瞎子,我投给谁,你不是都看到了?还问什么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投票给你?不能投给三大爷?” “这就是你所谓的选举?真没想到,你这个哔,不仅没有脑子,还特么这么不要脸!” 此言一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都绿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邹和,竟然直接就回怼,开口就骂? 这是,一点也不把我这个院里一把手,放在眼里啊? 全院的人,也都跟着掩嘴一笑。 秦淮茹看见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异样。 这个和子,是真的硬啊。 不仅硬邦邦的怼我,还敢硬邦邦的怼全院。 …… “你你你你!你大胆!你放肆!你竟敢辱骂院里大爷!”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伸着手,指着邹和:“来人呐,把这个邹和给我拖出去!乱棍暴打一顿!不尊重院里的一大爷,就是不尊重全院的人,全院的人,都给我上呀!”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双手风火轮一样往前转着,发号施令。 全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向前一步。 开玩笑,邹和的战斗力,全院的人,还是知道的。 把许大茂干的嗷嗷叫,就像拎起一个小鸡一样。 打四合院战神傻柱,也像是打儿子一样。 别说邹和没有错了,就是有错,大家也不敢去上。 去跟这邹和正面刚,这不是找打吗? “上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么软弱吗?”二大爷刘海中新官上升三把火,正在热头上,满脑子想着都是怎么样立威,见大家都不上,气的他咬牙切齿:“真没有想到,全院的人,都是软包?这么多人,竟然怕一个邹和?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表情立马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有人来了一句。 “就是啊就是啊,你说谁软包呢?有毛病吧?” “当上一大爷就了不起了吗?就能随便骂人了吗?”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简直过分。” …… 不少人都不满的叫起来。 毕竟被骂软蛋怂包,谁也不爱听。 也有不少人,后悔给这二大爷投一票了。 见到大家都来了情绪,邹和当即火上烧油: “大家看不出来吗?这二大爷就是一个猪脑子!” “天天想着升官发财,当个院里的一大爷,搞的像当了皇帝一样,这还没开始呢,就想要作威作福的装起来,这样的人,怎么配当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呢?” 此言一出,全院的人立即产生了共鸣。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一大爷呢? 相较于投票时候,大家给这刘海中面子,怕这个真小人打击报复,给他上票。 现在的大伙,被刘海中骂,一下子都气了。 再加上有邹和带头,大家有了依靠,自然就不怕了。 不满的情绪又一次暴发。 “我建议重新选一大爷,这刘海中上来就骂全院,这样的人不配当一大爷。” “那就重新投吧,我投三大爷。” “重新投吧,我也不弃票了。” “对对对,和子你来主持公道,咱们重新选吧。” 听到大家都说重选。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就急了。 这可要了他的亲命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老少爷们们,刚才我是一时情急之下口误,说错了话。” “希望大家不要给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对,我就是被这邹和给气的!” “这是我与邹和两人的事,希望大家不要被他带了节奏!” “我给刚才被我骂到的所有人,都道个歉,大家都别跟着闹了。” “这刚选了一大爷,再换的话,对咱们院的影响也不好,传出去了,也不吉利,影响全院所有人的运气。”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编着,连‘影响全院的人运气’这话都给说出来了。 看这德性,邹和不由得笑来了起来。 真是一个官瘾上身的货啊,为了当个院里的一大爷,真是拼了啊? 邹和对于刘海中这个哔当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没有什么所谓。 即便他当上了,在邹和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邹和的世界,非常简单。 别人对他好,他就加倍对别人。 别人对他不好,也加倍还击。 一大爷易中海过主动过来找事,邹和都是硬怼回去。 还怕这个杏仁脑袋刘海中? 他算逑! “光天光福,我的两儿,给我上!”见院里的人,没有再提重新选举的事了,刘海中立即转移注意力,指着邹和的鼻子大叫道:“给我立即制服邹和这个狂徒!” 命令落下几秒,刘光天刘光福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也不希望二大爷当上院里管事的。 当了刘海中儿子这么些年了,光天光福这两人最清楚。 刘海中爬的越高,在家里越颐指气使,光天光福就越没有好日子过。 光天光福没有直接投反对票,已经算是好的了。 还想让他们主动去打邹和? 想让他们去送死? 可能吗? 这两人不仅没有向前,还后退一步。 “和子别误会,我们不会上的。”刘光天。 “和子,这事和我们无关。”刘光福。 “什么意思你们两,不敢上吗?也是怂包软蛋吗?”二大爷刘海中气的指着刘光天刘光福就是骂。 “是的是的,我们是怂包,你要打邹和,你自己上吧。”刘光天说道。 “啊对对对,我们是软蛋,你硬蛋,你自己去打啊。”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蚌埠住了。 “噗!”有人笑喷了。 “噗噗噗噗噗!”无数人笑喷了。 有笑点低的,笑的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啧啧啧啧,”邹和也笑了,当即嘲讽道:“可怜啊刘海中,连你两儿子都不听你的,你咋混的呢?” “要你管!”现在当上院里一把手的刘海中,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身为院里的一把手,怎么能怕这些平民呢?伸手过来,指着邹和的鼻子,准备开喷:“信不信我……” 话说到这,戛然而止。 邹和一伸手,当即抓住刘海中的手指,用力一掰。 “啊呀呀呀!嘶嘶嘶嘶!哟哟哟哟!疼疼疼……” 刘海中被掰的身子歪着,怪叫连连。 邹和没有松手,继续掰。 “快松手快松手,断了断了断了!” “啊呀呀呀,疼疼疼!”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疼的额头上的汗都流出来了。 邹和又一用力。 这刘海中当即疼的都跪在了地上。 “告诉你!刘海中!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哔!” “下次再敢伸手指我,我会掰断你的手指!” 邹和声音冰冷道。 又连掰了几下,疼的这刘海中哭爹喊爷,邹和这才松手。 刘海中抱着手指,疼的在地上打滚,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俯视对方,淡淡一笑道: “你说说你,该不该?” “没有那个实力,装什么哔呢?” “你不觉得你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吗?” “你,简直就是个逗哔!” 话毕,邹和拂袖而去。 只留得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呆坐在地上。 全院的人,也都震惊不已。 这个邹和,是真的刚啊。 是真的,一点也不怕这刘海中啊。 …… 还是那句话。 邹和真的不想惹事。 这一点,打来到这四合院时,邹和就是这样想的。 对于这满院禽兽,邹和觉得最好咱们谁也不理谁,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这些个哔,总是主动过来找事。 今天投个票选个举,这刘海中当上了院的大爷,非要拿邹和开刀,给他刘海中立威。 不仅要硬踩邹和上位,甚至还指使全院的人跟他一起对付邹和。 这能忍吗? 这都已经蹬鼻子上脸,打到家门口了,还能忍吗? 万不能忍! 邹和不惹事,但不代表了邹和怕事。 当个院里区区一大爷,就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简直就是找打! 邹和没有直接大嘴巴子抽,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已经算是克制的了。 这事还真不是邹和暴力。 邹和这些年来,与这院里的人斗,都是被逼的。 哪回不是这些个哔,主动过来撩拨了? 不由得想起全网都骂这满院的禽兽,也确实骂的对,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 “你怎么拿着一个棍子?” “金龙宝凤呢?” 回到家中,才看到秦京茹手里拿着一个擀面杖。 也没有见到金龙宝凤,邹和当即问了两句。 “啊,刚才我看势头不对,就把金龙宝凤关到屋里,然后我拿着一个擀面杖出来了。” “他们真要敢打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秦京茹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擀面杖,一副势必要与邹和同仇敌忾的气势。 看着这平时在邹和面前温柔似水的京茹,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想都没想的站了出来,邹和突然心头一暖。 这倒真是秦京茹能干出来的事。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永远跟自己的男人,站在同一立场。 男人去干坏事,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放风。 男人要与人干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武器,去战斗。 男人有生命危险,尽管很怕,她一样毫不犹豫去拼命。 这样的女人,天底下哪里去找? 简直秒杀无数女性好不? 一伸手,把秦京茹揽入怀中。 “京茹,你真是一个好老婆啊。”邹和实话实说道。 “你更好和子,嫁给你我才最幸福的。”秦京茹说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又来劲了,要不现在……”邹和动了动手。 “哎呀呀,时间还早呢,晚上……”秦京茹吐气如兰,红着脸,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没有明显的反抗。 邹和要真的硬来,她也会很听话的。 “咳咳,”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咳嗽声音,冉秋叶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啊,来的不巧。”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仿佛触电般,立即抽开身子,害羞的面对着墙壁,不敢看邹和,也不敢看冉秋叶。 冉秋叶也因为突然撞见了这一幕,而羞红了脸,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 邹和倒到无所谓,笑道:“哈哈,冉老师来了,看见了就看见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这话也是想着缓解一下尴尬的。 可是这样一说,秦京茹有脸蛋,就更加的红艳艳了。 冉秋叶也害羞的,嘴角上扬,面带桃花:“你这话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就正常接话就行啊,我们夫妻之间正常沟通感情……” 话说到这,突然被秦京茹娇嫩的小手堵住嘴。 “哎呀和子,快别说了,再说我羞的没脸见人了呀。” 秦京茹吐如气兰,害羞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芳香。 为了防止邹和再说胡说,秦京茹松开小手后,立即两后轻轻推着邹和往外去。 “和子和子,你出去透透气吧,我跟冉老师还有金龙宝凤要学习了。” 邹和就这样,被娇媳妇请出了家门。 一时间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多少有点无耐啊。 这时候的女人,是真的害羞啊? 冉秋叶脸蛋也因为见了刚才那一幕,羞红了许久。 看着邹和秦京茹夫妻两口子这么恩爱。 冉秋叶,突然也想找对象了。 京茹邹和,两人的感情真好啊。 什么时候,我冉秋叶也能碰到一个和子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 如是想着,冉秋叶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京茹,和子家中,还有没有兄弟什么的?” 第213章 冉秋叶母女谈论二房,二大妈长见识,傻柱骂人(1000均订加更) 冷不丁的,冉秋叶突然问了一句。 秦京茹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道:“啊,你说什么冉老师?” “我是说啊,”冉秋叶红着脸:“和子还有没有亲兄弟什么的吗?” “和子亲兄弟?”秦京茹秋水眸子大睁,再看冉秋叶害羞的样子, 秦京茹懂了,笑道:“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对象是吧?我懂了。” “……嗯。”冉秋叶害羞的头埋的很低,不敢看秦京茹。 秦京茹对冉秋叶的印象不错,两人相处这么久了,也算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了。 “我们家和子是独苗,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 有点可惜了,要不然咱们能当亲戚。”秦京茹说了一句。 “……好吧。”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 多少有点不开心。 其实冉秋叶早就猜到邹和没有兄弟了,只是还没有确切的问。 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冉秋叶越来越发现邹和就是一个接近完美的男人。 长的帅,身体素质还好,为人和善,聪明能干,疼媳妇,最主要的是,看着也特顺眼。 能找一个和子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基因肯定很优秀。 这一点,从天才一样的金龙宝凤,就能看出来。 只是可惜了,和子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 自己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接下来教课的时候,冉秋叶第一次有点心不在焉。 回家之后,冉秋叶把这个事告诉了母亲。 “哎, 真是可惜了。”冉母叹息一声。 “不过也没有什么, 一个人一个样,和子就算有弟有哥,也不一定就有和子优秀。”冉秋叶说了一句。 “那倒也是,就是现在实行一夫一妻,不让娶二房了,要不然像和子这么好的年轻人,就算是做二房,也是值得的呀。”冉母突然来了一嘴,毕竟她这个年纪,再往上一辈,就是古代,那时候也有二房什么的,聊起这个,倒也自然。 可是冉秋叶受到的教育,当然无法直接接受二房这个事。 一听这话,原本就有点紧张的冉秋叶,突然脸蛋一红:“妈, 你说什么呢……” “话糙理不糙啊, 和子现在都是八级工了,才二十多岁,一月工资一百多,获得过厂里优秀员工,创新先锋,还有什么?还有见义勇为是吧?听说厂里领导们,都很重视他,这样的男人,为人又好,我跟你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一个……”冉母滔滔不绝的说着。 冉秋叶闪烁着眸子,面带桃花的听着。 平常这个时候,冉秋叶肯定会顶撞几句的。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让我给人当二房?这成何体统啊。 可是今天,冉秋叶却没有说话。 脑海中在想着:妈妈也就是随意一说,举个例子而已,我又何必生气? 况且……况且和子,确实有点优秀。 跟他做二房,理论上,客观的来分析,也确实不亏。 当然,这只是我冉秋叶,做为一个老师,用学术角度,进行的一次纯洁的探讨而已。 “京茹,很幸运。” “突然感觉,很羡慕秦京茹。” 冉秋叶来了一句。 “那可不是,别说是你了,就是我,也有点羡慕和子这小媳妇。”说到这,冉母突然意识到不妥,忙纠正道:“呸呸呸呸,你看看我,又说错话了,我只是举个例子,打个比方,你妈我真没往这方面想!” 冉母解释着,冉秋叶掩嘴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 另一边。 被邹和怼了一顿的二大爷刘海中,气冲冲的回到家中。 捂着被掰的那个手指,狗叫了半天。 “妈的这个邹和,简直无法无天!” “竟然敢打我!” “等着瞧,我不把这和子给整服了,我就不叫刘海中!”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气的拳头一砸桌子,好巧不巧,一拳砸到了桌子棱角处,当即疼的‘咦嘶’直叫,整张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癞皮狗。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爸,那和子就是一个疯子,咱不惹他了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不惹他?”要是换作之前,二大爷刘海中有可能听劝,现在则不同了:“我身为堂堂院里的一把手管事人,怎么能怕一个平头小百姓呢?我必须要立威,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管别人?” “理是这个理不假,可是你就不能换个人吗?这和子明显不好对付吧?”二大妈劝了一句。 对于这个和子。 二大妈也看的清。 天天硬邦邦的怼全院的人。 这和子肯定比刘海中硬。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要整,就整和子这个刺头。” “当然,院里其他的人,我也会整的,不过先一个一个来。” “先把这个和子给整服了。” “这和子要是像哈巴狗一样听我的,那全院的人,见到我还不都吓的魂飞魄散?” 二大爷刘海中理论着。 “行吧,你执意要这么做,那我只能支持你。”二大妈说道。 “恩,今晚早点休息,庆祝庆祝哈。”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挤眉弄眼。 “庆祝?你能行吗?手都被掰成这样了?”二大妈心喜若狂。 “当然行了,今天可是我升官之日,必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 二大妈高兴坏了。 今天这日子,刘海中的状态,应该可以吧? 很快吃了饭,两人开始庆祝。 …… 六秒后。 二大爷满足的哈哈大睡起来了。 …… 二大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眉头紧皱。 心中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 …… 半夜之时。 二大妈实在是睡不着睡。 身上燥热难受。 听着刘海中像死猪一样的酣声,二大妈心烦意乱。 走出屋子,准备到外面透透气。 …… 路过和子家门口时。 却被里面的动静,给惊到了。 二大妈瞪大眼珠子,听的入神。 …… 这一次,二大妈算是开了耳界了。 第二天一早,看和子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异样光彩。 这个和子,真的不一般啊。 …… 而另一边。 易中海因为又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不仅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还让一大妈回到娘家。 除此之外,还得罪了他这些年来给自己物色的儿子‘傻柱’。 这个事,必须处理好,不然的话,自己老了谁来养老呢? “就按我说的这个办,准没有错。”聋老太太又出了主意。 “行,就这么办。”易中海开心极了,当即找到傻柱。 傻柱显然还在气头上:“什么事?” “怎么柱子,不让我进来啊?”易中海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有话在这里说就行了,非要进来干嘛,咱们很熟吗?”傻柱直接就开怼。 “我,我有难言之隐。”易中海说道:“这事不能在这里说,要是让全院的人知道了,我没脸做人了。” 一听这话,傻柱转身进屋,气呼呼的坐在板凳上。 易中海走了进来,把门关上,直奔主题说道: “柱子,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话,我就直话直说了吧。” “你是不是怀疑我跟秦淮茹,我们之前有什么?” “你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对吧?” “怀疑?”傻柱瞪目:“这事不是明摆着的吗?还用怀疑吗?你们都钻几回菜窖了?” “柱子啊,是的,我们是钻菜窖了,可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易中海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往外倒:“首先我跟你讲一下,我为什么跟秦淮茹钻菜窖,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你一大妈,她吃醋。” “你别看你一大妈平常时候很柔和,其实那婆娘狠着呢,小心眼着呢。” “你看她今天,就差点把秦淮茹打死了,是吧?” 听到这话,傻柱面色好看了一些:“这倒也是,可是你们钻菜窖是事实啊?你以为我傻啊。” 傻柱在意的,是秦淮茹,可不是一大妈性格好不好,当即又怼了一句。 “是!所以我钻菜窖,就是为了防止你一大妈生气呀。” “我这些年,都是偷偷接济秦淮茹一家的,就是为了怕你一大妈跟我吵。” “另外,柱子,我拿你当儿子,另外一件事,我也跟你直说了吧。” “我易中海那方面,不行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就是我想跟秦淮茹发生什么,我也没有那个功能了,你能明白吗?” “再说了,你仔细想想,我这么老的样子了,秦淮茹可能会跟我发生什么吗?” “这么些年,我不都是为了撮合你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吗?” “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柱子!” 一听这话,傻柱一惊。 不行了? 一大妈吃醋? 秦淮茹不会选择易中海? 几个信息放到一起,傻柱登时就笑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那可不就是误会了嘛,你还喊全院的人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那个声音,不是我喊的。” “别装了,就是你的声音,不是你喊的,还能是谁?” “真不是我。” “你就承认了吧柱子,我又不会再怪你!” “……”傻柱无语了,一拍桌子:“一大爷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相信你,你不相信我,这还聊什么?不聊了不聊了,你回吧。” 说着,就不由分说的,把一大爷推出了门。 一大爷也没硬留下,最重要的误会解除了就行。 待这一大爷走后,傻柱躺在床上,心里还是生气。 虽然一大爷这个误会解除了。 可是傻柱心里还有最气的一件事。 秦淮茹那天对邹和的说的话,让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和子,我上环,就是为了你。” “和子,咱们在一起吧。” “和子,那傻柱就是个傻子,我只是为了利用他!” 这几句话,才是傻柱最气的。 想想秦淮茹之前跟邹和有过那么一段。 外加上邹和的条件,傻柱心里的醋意上涌。 这个该死的邹和! 怎么哪哪都是你呢? 我傻柱最开始就看上秦淮茹了,结果这邹和跟秦淮茹先搞了对象,现在还对邹和念念不忘。 后来我傻柱看上秦京茹了,结果这和子把秦京茹给娶了,还生了这么好的一对双胞胎。 再后来我傻柱看上冉秋叶了,这冉老师,好像也跟和子家里,走的很近。 甚至连妹妹何雨水,都说要跟邹和在一起。 还有厂里的于海棠,没事就去找这邹和。 娄晓娥,好像也来厂里,跟邹和单独说过话。 …… 想到这,傻柱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邹和的女人缘,怎么就这么好呢? 这和子哪一点比我傻柱好了? 不就是长的比我好看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吗? …… 夜凉如水。 傻柱寂寞空虚。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了许大茂的那句话。 “你个傻柱,还没碰到过女人吧?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傻柱就气的咬牙切齿。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过来找到傻柱,想要缓和关系。 “柱子,今晚记得带多点饭盒哈,孩子要长身体。”秦淮茹说道。 “哼,你不是跟那和子亲吗?你去找他去啊,跟我说什么呀?”一夜没睡的傻柱,气的回怼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眼神一眯。 心道我倒是想找和子,可是人家不理我。 和子要是理我的话,你以为我会理你傻柱吗? 可是心里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 “哎呀,都说了是误会,你还吃醋啊?”秦淮茹说着,推了一下傻柱的胳膊,撒了个娇:“我跟邹和说什么,都只是为了哄他的钱,哄他的吃的,我跟你,才是真的,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傻柱其实不傻,相反脑子灵光着呢。 平常给人吵架耍嘴皮子,傻柱反应比谁都快,嘴比谁都能说。 可是一碰到这秦淮茹,傻柱的脑子,就全成了浆糊。 被秦淮茹这轻轻一推,小小的肢体接触一弄,傻柱的心尖一阵乱跳,眼睛都直了。 看到傻柱呆滞了一瞬,秦淮茹微微一笑,知道这傻柱,又搞定了。 就这? “好了,你快去上班吧柱了,晚上见。” 话毕,秦淮茹转身离去,故意放慢脚步,一扭一扭的。 傻柱的看的心惊肉跳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的气,都消了。 “带饭就带饭吧,反正是食堂的饭,我又不亏。” 傻柱心里自我安慰了一句,又吹着口哨,开心的走了。 行至巷子口,邹和骑着车,超过了傻柱。 看到邹和,傻柱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装什么大蒜,早晚遭报应!”傻柱冲着邹和的背影,直接喷了一句。 闻声,邹和手一按刹车,二八大杠停了下来。 大长腿往地上一支,扭头,冷目扫了过来,声音平淡道:“你,骂谁呢?” 第214章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 这就一眼,傻柱当即吓了一个激灵。 这么些年,没少跟邹和干架。 回回都只能挨揍,傻柱深知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 所以即便傻柱内心很恼火,也不敢与邹和正面刚。 “没说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急什么?”傻柱理论了一句。 “是吗?”邹和淡淡一笑, 右腿一摆,跳下了自行车,朝傻柱走了过去。 傻柱连连后退:“你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干嘛?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知道害怕了?骂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邹和继续往前走着。 以邹和现在的战斗力,走起路来带风,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都说了,我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知道我是骂你?”傻柱吓的脸色都变了,连连后退着。 “好啊,不是骂我是吧,这路上就咱们两,你告诉我,你骂的谁?骂你自己吗?”邹和直视对方,再问。 这周围几十米,就他们两人。 邹和从傻柱身边穿过去,对方阴阳怪气的直接骂了一句。 已经不能算是指桑骂槐了,等同于直接指着邹和的鼻子骂了。 “我,”傻柱左右看看,他当然不会承认是骂的邹和,也更加不会承认是骂的自己,傻柱脑子一转,开始胡编:“我骂空气,我骂白云,我骂天空,我骂这土地,你管得着吗?” “哟, 嘴皮子挺溜啊!”邹和说着,纵身一跃,直接把傻柱按在地上:“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欠揍。” 说着,手起拳落。 “砰砰砰砰砰!” 数拳直击傻柱的后腰。 “啊啊啊啊啊!” 傻柱疼的嗷嗷直叫,脸色惨白。 邹和实力太过于强悍,现在打人,都不是考虑怎么用力,而是考虑怎么样收力。 平常闲着没事的时候,邹和也会练习一下怎么样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现在的邹和,对于打人用力道这方面,已经掌握的恰到好处。 说着,站起身来,又是两脚过去,踢在了傻柱的两肾上。 傻柱仿佛会叫的玩具一样,连连大叫两声,疼的浑身颤抖。 邹和一脚踩在傻柱的背上,俯视对方。 “没有那实力,还偏偏嘴贱!” “你说说你, 该不该?” “打你就像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趴在地上, 两手捂着肾,疼的仿佛被干散了架,好不容易爬起来,走路却像刚生过孩子,缓慢至极。 邹和这次对于傻柱的打,刚好是练练手,看下自己这控制力量的能力,是否可以。 毕竟好久没有与人干架了,邹和也手痒痒了。 这傻柱上来就骂邹和,也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这一打之下,把傻柱打的两肾仿佛被扎了钢针一样,疼的不要不要的。 待到傻柱一步一个脚印挪到轧钢厂时,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 “傻柱,你这次迟到了一个小时,按规章,半天工资没了哈。” 食堂主任说了一句。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又在心中怒骂一句:“妈的邹和,等着吧,看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何!” 对于邹和的怨念,又更加深了。 …… 而另一边。 邹和已经在车间里面风风火火的干工作了。 现在的邹和是八级钳工,属于机动性很强的工位,基本上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邹和正忙的不亦乐乎之时,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不错,懂事的系统,又来提醒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01元,布票五市尺,煤球票五公斤,澡票一张】 好家伙,给一分钱? 打发要饭的吗? 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这系统不是回回都会奖励现金的。 上次刚得了三百现金,这次还有就运气不错了。哪能回回给几百啊? 身体提升也不是每次都有,这次就没有,倒也正常。 其它的,给的是布票煤球票澡票,都还正常。 只是现在是夏季,在自家就能洗澡,也就用不着澡票了。 放到冬天,才可以用。 虽然这次给的奖励不多,但是反正也是大风刮来的,不要白不要。 …… 继续工作着。 现在快接近起风了。 邹和在厂里的行事,尽量低调。 甚至连一些创新,邹和都没有弄了。 毕竟现在越出风头,到起风了,就越麻烦。 工作之余,就于工友们聊聊天吹吹哔,侃侃大山。 快到下班之时,邹和又被厂长叫到办公室。 “你不要让我,咱们公平对弈。”厂长兴致勃勃搓着手:“我感觉我最近棋艺有长进。” “这么巧,我也感觉我有点长进。”邹和拥有棋艺精通之后,也经常下棋,进步堪称坐上火箭般的速度提升。 “那刚好,看下咱两谁进步的比较大。”厂长气势汹汹。 十分钟后。 厂长看着自己的一个光杆老帅,说道:“这局我输了,这局大意了,再来。” 十五分钟后。 厂长的老帅,被邹和的车马炮连续‘将军’,最后老帅惨死在军营一角,悲惨至极。 “又输了,再来一局,这次我用全力。”厂长再道。 二十分钟后。 厂长只有一个能过河的马了。 而邹和有双车一马一炮,外加三个过河卒。 厂长投子认输。 “我输了,和子你进步,比我大。” “再来一局吧!” 邹和看了下表:“下班了厂长,改天再下吧。” 话毕,没给厂长回话的机会,邹和脚底抹油,飞速逃离现场。 “不行,”厂长说出这两字时,已经看不到邹和的身影了,厂长只能笑着,对着虚空骂了一句:“这个和子,跑的真快呀?有这起跑速度,不参与短跑,真的亏了他了。” …… 邹和来到了京旧街。 依旧还是老规矩,继续捡漏。 最近这些日子,邹和下班就过来买古玩。 毕竟现在不能做生意,投资这一方面,也就古玩能搞一搞了。 而且以赚钱的角度来看,古玩的利润是极高的。 当然,即便是放到彼时,想捡大漏也是不容易的。 启动鉴定能力,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古玩。 【清末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坛一个】 【清末普通家用夜壶一个】 【清中期普通鼻烟壶一个】 【明末普通家用碗一个】 …… 大多是明清两代的东西。 没有什么值得收藏的好货。 就一个鼻烟壶也还行,但是普通的民间用的,工艺一般,造型也不好看。 估计放到后世,也就值个几千文,邹和没有出手。 邹和搞收藏,依旧是精品策略。 不说每个后世都上千万上亿的价值。 最起码得几十个w,才值得出手吧? 毕竟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不是无限大的,钱也不是无限多的。 经过这段时间连续的收藏,系统空间已经放了不少的东西了,本着利益最大化,也是收藏精品来得划算。 邹和再次扫视着,依旧是一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居多。 【清末普通花瓶一个】 【北宋汝窑洗一个】 …… 看到下面这个时,邹和眼神一眯。 宋代五大名窑之洗中,北宋汝窑洗,最为珍贵。 其色彩高贵典雅,器型沁人心脾,造型非风独特。 到二十一世纪,传世的也就一百多件。 件件都是稀世珍宝。 其中有一大部分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而残缺不全。 完整的更是少之就少。 这玩意,已经是国宝极别的了。 论其价值来,得按小目标来计算了。 至于是几个小目标,这个就不好估量了。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物价。 邹和不由得心中一喜。 这几天连续逛,没有碰到太好的货,回回都是收藏个价值几十的回去。 这下倒好,真碰到一个大货了。 “这个您要吗?”看出来邹和盯着那‘洗’看,摆摊的中年妇人问了一句。 “咳咳,”邹和收了收表情,古玩这行当不太过喜厌形于色,不然卖家一看你喜欢,肯定会漫天喊价,有更甚者,可能直接就不卖了,所以即便知道这玩意是稀世珍宝,属国宝级别的,邹和还是做出一副不太看好的表情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洗嘛,也谈不上喜欢,拿回家用也勉强还行,这个你打算多少钱?” “家用?”妇人愣了一下:“这是我太爷爷传来的,说是宝贝,你要家用的话,还是买我这个普通的碗吧。” 那妇人说着,手指着一个普通的灰碗。 邹和扫了一眼,就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清末民间家用碗一个。 当然不要这个了。 不过邹和也不表现出来。 “也是,家用用哪个都一样,实在不行用这个也可以。” “不过我这刚发工资,有点闲钱,就想问问这个‘洗’,你卖多少钱?” “你给报个价吧,要是合适了,我随便捎一个回家也行。” 邹和说的很随意,就好像是买一颗白菜一样。 在心里已知这玩意值最少几个小目标的前提下,别的不说,邹和多少还是有点激动的。 毕竟不是专业的演员,邹和尽量磨练着演技。 不过这妇人也不是专业鉴赏演技者,也看不出来邹和是装的。 “这个,三十块吧。”妇人报了一个实惠的价格,并说:“本来我想卖五十的,但实在需要钱,说自砍一刀,你要喜欢就买去吧。” 一听这三十,邹和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这个价格买来,放到后世,就算卖一个小目标,这也是翻几百万倍啊。 光这一单,搞定之后,不少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 不对,不止一辈子,普通人八辈子也赚不了呀。 当然,心里这样想,嘴上可不能这样说。 价格,还是要砍一砍的。 “嘶!”邹和倒吸一口冷气,咂舌道:“竟然要三十,好家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才是一个初级工,一月工资才二十块,这家伙就够我快两月工资了,小姐姐,你是不是开玩笑的呀?” 听到‘小姐姐’三个字,中年妇女突然害羞一笑:“我都多大了,你还是,叫我婶子吧。” 虽然没听过小姐姐三个字,但中年妇女也能明白这是好话,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谦虚了一下。 “婶子?你这年纪看起来,还没我大,就叫你小姐姐吧。” “小姐姐,你看咱们今天碰到也是缘分,我是比较冲动的人,今天就是想胡花钱。” “我看你也不容易,摆了一天摊了,也没有人来问吧?” “这个洗呢,我也不给你胡出价,我直接出我一月工资,二十,你看能行不?能行就直接搞定,你也能早点收摊。” 邹和也不啰嗦,直接就开了口。 那妇人被夸的面色红润,她本来就是来换钱的,见邹和报价也不便宜,当即就松了口。 “那要不,二十五吧,二十五行的话,你就拿去。” “别二十五了小姐姐,就二十吧,见面就是缘,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了,你说行吗?” 听到交个朋友,中年妇女抬眸,看了邹和一眼。 这才发现,这个小伙子,长的是真俊啊。 被这么帅气的年轻人夸,中年妇女心里的高兴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那,行吧,就二十给你。” 说着,中年妇女用力一撕,当即把摆摊的一块片,给撕掉了一个角。 包好这个洗,递了过来。 接过来这洗,也递了两张十元钞票过去。 妇人接过钱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邹和的手,当即仿佛触电般身体颤抖了一下,埋下了头。 “你,你是哪里的工人?”妇人问了一句。 “哦,红星轧钢厂的,我先走了。”邹和随便说了一句,转身离去。 中年妇人看着邹和的背影,咬了一下嘴唇,重复道:“红星轧钢厂……” 收到这个洗之后,邹和正在兴头上。 今天的任务,算是超额完成了。 又逛了一下整条街,在临走之时,收到一个明中期的精品花瓶,价值不高,但也能换个几十w。 五元换几十w,这倍率也不小了,邹和也就直接收下了。 正准备回家之时,突然看从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和子哥,又碰到你了,真巧!” “哟,嘟嘟,也来捡漏呢?” “恩恩,今天有没有收到好的和子哥?” “有啊,收了两个,你呢?” “我收到一个,咱们换个地方,相互长长眼?” “成!” 两人往回走,在一个空旷的地界,开始两个收藏爱好者的交流。 “和子哥,你帮我看下,我这次有没有打眼。”马嘟嘟拿出来一个碗,说道。 邹和随意扫了一眼。 当即有了结果。 马嘟嘟收的是一个明末的精品碗,也能值个十几w。 “你这个多少钱收的?”邹和不着急给结果,先问。 “五块。”马嘟嘟伸出五个手指。 “那你觉得,你这个是什么年代的?”邹和又问。 “我觉得,可能是宋代的,和子哥你觉得呢?”马嘟嘟说。 “错了,你这个是明中期的,准备的来说,应该是明永乐年间的,五块买来的不贵,不能算大赚,但绝对称得上小赚。”邹和分析着。 “嘶!和子哥你真厉害,能明确的说出哪一年的了!看来,我还是要多向你学习啊,我竟然以为是宋代的。”经过这么多次的相处,马嘟嘟已经视邹和为古董专家了,对于邹和的鉴定,马嘟嘟是百分百信任。 “你这个年纪,能不打眼就不错了。”邹和笑道。 “那跟和子比,还是差远了,在你面前,我就是小学生!”马嘟嘟谦虚道。 “慢慢来吧,多学多看,多品,多研究,你天赋可以,会有进步的。”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恩恩恩!我听和子哥的。”马嘟嘟连连点头。 接下来,邹和拿出来自己的让马嘟嘟看。 看到那个‘北宋汝窑洗’时,马嘟嘟眼睛都直了: “嘶!和子哥,这个不错啊,这个看起来,就不一般呐!” “哦?”邹和挑眉:“怎么不一般了?” “这个一看就是个大货,我有预感!”马嘟嘟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的震惊。 看到这马嘟嘟的表情,邹和也是有点震惊。 这个马嘟嘟,对于收藏古玩这方面,就是有灵性啊? 怪不得会成为收藏界的泰斗呢,这小时候就这么灵,长大了还得了? “没错,这确实,是个大货!” 邹和直接开口道。 马嘟嘟笑脸弯弯,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北宋汝窑洗,仿佛在看一个楚楚动人的美人,眼神痴迷。 “和子哥你的这个大货,我十分喜欢,能出手给我了吗?”马嘟嘟开口道。 “你觉得呢?”邹和笑道。 “哈哈哈哈!我就随口一问,和子哥您真出手,我现在也拿不出来钱啊!”马嘟嘟笑道:“不过,我是真的喜欢。” 听到这话,邹和笑了。 开玩笑,几个小目标啊,谁不喜欢呢? 与马嘟嘟交流了一番后。 邹和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趟又是几个小目标的收入,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院时的人要知道这事,估计都会眼红的冒血吧? 当然,这事邹和不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 即便是马嘟嘟,也只是单纯的爱好而已。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 不得不说,先知先觉,就是爽啊。 轻轻松松几个小目标。 第215章 秦京茹:我家和子就是好。 “和子干嘛去了,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呢?” 一进四合院,就听到三大爷阎埠贵热情的打招呼。 邹和还能去干嘛去,自然是去捡漏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就邹和知道,不可能轻易告诉其他人。 “啊,下班了随便出去溜达一下。”邹和随意编了一句。 “恩恩恩。”三大爷阎埠贵堆着笑脸,连连说道:“和有子有空了,咱们一块钓鱼哈?” “行。”邹和说了一句,继续向前走。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笑脸,看着邹和离去。 待邹和走了之后,三大爷回到家中,激动的说道:“孩子他妈,我刚才跟和子说,有时间了一起钓鱼,和子直接就同意了,看来咱们跟和子搞好关系这事,有戏呀。” “不错不错,早应该这样了。”三大妈也说了起来。 “到时候我也去,咱们一块钓吧,我跟和子是同龄人,更能聊到一块,更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成也说了一嘴。 “我也去,和子给过我大白兔,应该对我印象不错,也有利于拉近关系。”阎解旷站了起来说道。 “那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阎解娣也站起来说到。 …… 见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都想讨好那邹和。 何小焕翻了一下白眼,心里腹诽着:这一家子,真是奇葩,自己不想着努力提高,在工作上超越和子,光想着跟别人搞好关系,有什么用啊?真是一家没有出息的货。 我何小焕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了这一家子。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他成了三大爷一家的聊天对象。 推着车着,走过中院。 这时的秦淮茹和傻柱正在交接。 傻柱把两个饭盒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伸手接过来,这一递一接间,难免有点接触。 为了能更多的接触,傻柱两个饭盒分两次递。 并且每次递的时候,都采用打打闹闹争争抢抢的方式。 一个回合下来,就触了好几下。 傻柱整个人笑开了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终于两个饭盒,都被秦淮茹抢到手了。 “怎么样?我好吧?”傻柱咧着嘴,脸笑成麻花。 秦淮茹正准备说什么。 这时候,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刚好路过。 秦淮茹可是对邹和说过‘我只是利用傻柱’的。 为了保留能吸邹和血的可能性,一听到了自行车轮身,秦淮茹整个人仿佛触电一样,立即后退两步,与傻柱保持距离。 尽管有傻柱在现场,秦淮茹还是说了一句:“和子下班了呢?” 一听这话,傻柱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看着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傻柱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直勾勾的盯着邹和。 然而,对于秦淮茹的又一次主动示好。 邹和头也没回,直接轻声‘啊’了一个字,然后推着车子扬长而去,就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秦淮茹这个人一样。 对此,秦淮茹眼神一黯,咬了一下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人家都不理你,你打什么招呼啊?有意思吗?”傻柱没好气道。 “都是一个院里的,来回碰面打个招呼怎么了?你这么敏感干嘛?”秦淮茹当即又小声劝慰傻柱。 “敏感?”傻柱恼了:“我这是敏感吗??你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 “???”秦淮茹脸蛋一红,说道:“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你自己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你看邹和时,眼里有光。”傻柱继续说道。 “哪有!”没来由的,秦淮茹突然紧张起来,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好了不说了,我走了。” 说着,秦淮茹匆匆离去,看也没看傻柱一眼。 看着秦淮茹慌乱的步伐,傻柱心中的愤怒,犹如火山爆发一样,直穿云霄。 气的傻柱大喘着气,看着邹和离去的方向。 傻柱暗暗发誓。 邹和邹和邹和,又是这个邹和。 等着! 我傻柱总有一天,非把你整的跪在地上喊爷爷不可。 带着恨意,傻柱猛然转身。 这一转身不要紧,两肾的疼痛又一次传来。 “嘶!”傻柱挤着眼,两手捂着两肾,弯着腰缓慢的挪动着。 …… 秦淮茹回到家中,脸蛋红艳艳的,像个娇羞的小女人。 为了防止贾东旭看见了辱骂,秦淮茹故意背对着贾东旭,开始把饭盒里的菜,倒到盘子里。 “妈的,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弄什么好吃的了,非要背着我?”贾东旭破口大骂:“最好今天吃饭噎死你这个丧门星……” 各种辱骂声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一愣一愣的。 “妈妈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小当说了一句。 “是呀妈,看你红的像个新娘子。”槐花也说了一句。 这两句话一出口,贾东旭瞪圆了眼睛。 贾东旭这人本来就多疑,自从跟秦淮茹结婚之后,贾东旭天天都怀疑秦淮茹跟邹和有一腿,所以经常打骂秦淮茹,还跟贾张氏一起,天天到处说邹和的坏话…… 后来贾东旭瘫痪了,怀疑心就更重了,他怀疑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怀疑秦淮茹跟一大爷一腿,怀疑秦淮茹跟邹和背地里也来往,怀疑秦淮茹跟许大成也不清不楚,怀疑秦淮茹跟全光光,也有一腿…… 只要是跟秦淮茹说过话的男人,贾东旭都怀疑与秦淮茹有染。 所以听到两个闺女说秦淮茹脸红,贾东旭登时就炸了。 出去接受傻柱的接济,然后红着脸回来? 还脸红的像一个新娘一样? 贾东旭感觉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当即怒的把放在床上的小便大便盆一扔。 “咣当一声!” 盆扣在了秦淮茹身上。 贾东旭的屎尿,顺着秦淮茹的头发流到桌上,溅到了桌上的菜里面。 整个屋子,被骚臭味弥漫。 …… 邹和回到家中。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在这个人人吃窝头喝稀粥的年代。 邹和一家,今晚的饭菜是五菜一汤。 三荤两素,都是符合邹和口味的。 拿着一个白面馒,先咬一大口,然后吃几大口菜,再喝一口媳妇做的养生汤。 邹和一阵舒爽。 菜的香味,饭的香味。 透过院子,传到了别人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家里听到后,又是一阵羡慕。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一阵酸言酸语抱怨。 二大爷刘海中则强烈不满道:“你们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去羡慕和子那个夯货!天天就知道吃,再吃,也不只是一个平民吗?永远都被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压一头!”二大爷又摆出自己的官架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指点点,不知道的,还以为货是在指点江山呢。 “呵呵,压一头?真没看出来。”刘光天说了一句。 “是啊,前两开会,吃亏的是你吧?”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二大爷刘光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们两个兔崽子!说什么呢,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准备起身暴打光天光福。 结果刘光天刘光福一起身,端着饭,直接溜回屋子。 照旧把门顶上,任二大爷刘海中怎么敲门,两人都不开门。 “你说说你,体力不行,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打他们,这下咱们还没吃饭,就被全拿光了?”二大妈抱怨道。 “什么我体力不行?我身体棒着呢,我还没老!”二大爷刘海中一瞪眼,理论道。 “呵呵,你行不行,这一点,我可比你清楚。”二大妈想起来晚上那六秒,内心一阵憋屈。 “什么意思?什么你比我清楚?”二大爷刘海中急了。 “没有什么!”二大妈说了一句,直接出了屋子。 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二大妈无意中听了邹和的墙根,也算是见过真正‘巫山’的人了。 两相比较之下,再看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难免有点嫌弃。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这么麻溜的男人呢? …… 许大茂坐牢了。 黄马芳一人带着三个蓝脸,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 家里的钱,都被许大茂拿去还邹和的账了,很快就揭不开锅了。 不过好在黄马芳人缘好。 这几天得空就跑到远处的那个废旧砖厂。 跟她的‘朋友’蓝脸黄小晃,置换了一点米面之类的。 黄小晃是来自秦黄村的农村人,家庭条件很差。 拿来的都是粗粮,更谈不上什么美味了。 只能说是勉强果腹。 天天吃着粗荼淡饭。 突然闻到邹和家里飘来的肉香饭香。 黄马芳也是一阵羡慕。 努努鼻子。 “嘶嘶嘶!” 吸了几口空气。 黄马芳闭上了眼睛。 “有鱼汤!有炒肉!有鸡蛋……” 黄马芳说着说着,就流了口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下子觉得自己家的饭菜,不香了。 一下子觉得自己嫁给许大茂,也不香了。 目光看向秦淮茹邹和家所在的方向。 黄马芳一脸的怨恨。 同样是生在秦黄村,同样的是喝着汝地河的水长的,凭什么秦京茹长的白白静静,而我黄马芳却是一脸的麻子?如果不是一脸麻子,我也能嫁一个像和子这么优秀的男人吧? 同样是嫁到城里,同样是一个四合院里,同样男人是轧钢厂的工人,凭什么秦京茹家里过的比地主老财家还滋润,而我黄马芳,却只能吃窝头,喝菜叶?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黄马芳抬头看苍穹,手指着天空,骂了起来。 “妈的这老天爷对我黄马芳不公平!” “不长眼的老天爷!我黄马芳诅咒你不得好死!” …… 这天休假。 邹和骑着车,载着秦京茹金龙宝凤。 一家四口,再次来到了秦黄村。 又带来了几十斤的肉,还有米面油,等等。 听说秦京茹回来了,整个秦黄村的人,都出来看。 那黑压压的围观人群,就像是看中了状元荣归故里一样。 大家来看,不是看别的。 就是看这城里女婿送的物资的。 上回邹和京茹过来,送了一辆自行车和猪肉,这回又是肉和米面油。 这年代什么最稀罕?当然是吃的了!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一年都不上两回肉,也就过年吃一点肉腥。 所以看到邹和京茹带的这物资,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冒光的。 所有人的口水,都不自觉的分泌出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猛咽了一下口水。 嘶! 嘶嘶! 嘶嘶嘶! “哎呀呀呀,又送这么多肉,真是眼戏人呀。” “确实是啊,什么时候我家里能吃上这么多肉,我死而无撼了呀。” “京茹真是咱们村,嫁的最好的呀,真是让人羡慕。” “小时候我就说京茹长的漂亮,白的像个小公主,现在看来,真是有福气的命啊。” “确实是,你看京茹老公,长的人有人,个有个,对人也好,家里也有钱。” “可不是嘛,一双儿女,也长的像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看就是机关人家的孩子呀。” “真没想到,咱们秦黄村,也能生出来这么一个富贵人家。” “我感觉这一对儿女,长大也会大有出息。” “什么时候我女儿要能嫁这么好,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女儿?你在想屁吃呢,就你女儿那大脸盆子,怎么可能?”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怎么就不能嫁得好了,虽然我女儿比不了京茹,但比黄马芳绰绰有余吧?黄马芳就能嫁的好,我女儿怎么不能了?” “呵呵,黄马芳嫁的好,那是她能先莫名其妙的怀孕,你女儿能吗?你女儿有那手段吗?嘎嘎嘎嘎嘎!” “妈的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谁怕谁啊!” …… 邹和在秦世贵张爱兰的迎接下,来到屋子。 张爱兰拿着一个板凳过来:“来和子,坐。” 秦世贵倒了一碗荼端了过来:“来和子,喝点荼。” 老两口子上回收到自行车,到现在高兴劲还没下来呢。 这女儿女婿一家子,又过来探望自己了,让秦世贵张爱兰两人,都激动的手脚无处安放了。 秦世贵拿出一包烟,想起来和子不抽烟,又放下。 拿出一瓶酒,想起来家里还没有菜,又不能干喝酒,又放下。 张爱兰想说几句什么,发现激动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秦世贵想说什么,突然发现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于是就实话实说: “和子啊,你们能回来看我们啊,我们就很高兴了。” “就不用回回就带这么东西,这带的都比别人家下媒的聘礼还多,你们也要过日子呀。” “上回带的肉,现在还没吃完呢,你们再带这么多,我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到老丈人秦世贵说话这么实在,邹和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句:“没事的爸,我跟京茹结婚了,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相互照应,这点吃的,不算什么,是我们应该拿的,不用不好意思。” 一听这话,在一旁坐着的秦京茹,突然心中一暖。 看像邹和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爱意,几分敬意,几分崇拜。 秦淮茹心道:我家和子是真的好啊,对我好,对我家人好,哪哪都好,真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以后,我秦京茹一切都听和子的,和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想到这,秦京茹俏脸绯红,吐气如兰道:“和子,你真好!” 第216章 丈母娘教秦京茹,拒绝二大妈获新奖励 这年代的女生都比较保守,按理说当着父母的面,秦京茹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是秦京茹还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秦京茹就害羞的脸红通红,低下头,紧张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邹和倒觉得无所谓,微微一笑回应道:“你也很好媳妇。” 一听这话, 秦世贵张爱兰互看一眼,身为父母,两位老人为自己女儿女婿这么恩爱而欣慰。 待到邹和与秦京茹金龙宝跑到院子里玩之时,秦世贵张爱兰两人私下都开心的聊起来。 “咱们京茹真的是好福气啊,嫁给了和子这么好的男人。”秦世贵说。 “是啊,一开始我就感觉和子人不错, 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为京茹感到高兴。”张爱兰说。 “你抽空了, 跟京茹说一下,让她好好听和子的,好好对待和子。”秦世贵又说。 “好,刚好我也有这个想法,一会儿得空了我就去说。”张爱兰笑道。 …… 在秦京茹家里吃的午饭。 有女婿这个客人在,秦世贵张家兰心里高兴,非要包饺子。 这年头农村都是过年才吃一回饺子的,这回用来招待邹和,可见两人对邹和这个女婿的重视。 秦京茹跑到厨房帮忙,按京茹的话说,她做的饺子邹和吃过很多回了,合和子的胃。 京茹除了特别听话特别护男人外,还特别的勤快。 自从嫁给邹和,秦京茹变了花样的给邹和做吃的。 让自己男人吃的称心如意,一直是她的宗旨。 有时候邹和无意中说了一句想吃饺子了,邹和一去上班,秦京茹就在家里自己盘馅,擀饺子皮, 自己包,算好时间,下锅煮。 邹和一回来,就能立即吃到刚煮好的新鲜饺子。 “京茹,你去陪陪和子吧,我自己来就行。”张爱兰说道。 “我知道和子的口味,我来帮你吧,这样快一点。”秦京茹说道。 “你看你,好容易回趟娘家,还想着跟妈干活。”张爱兰笑着说着,也没拒绝。 张爱兰知道,京茹是个好女儿。 屋内母女两人一起包着饺子。 屋外邹和与秦世贵,喝着小酒,吃着张爱兰为了防止两个男人等急了提前炒的几个小菜。 小孩们则天然的很好融入到一起,金龙宝凤,和秦京茹的弟弟妹妹,在屋内,在院子里,玩的很嗨, 叽叽喳喳的仿佛一大片麻雀飞来飞去。 一时间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 仿佛过年一样热闹。 这股子热闹劲, 让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幸福。 …… 厨房内,包好了饺子,准备下锅之时。 张爱兰开口道:“京茹啊,和子对你好,娘看到你嫁的这么好,为你感到高兴,你爸天天都常跟我说,真没想到,咱们家,有一天会过成这样,这一切,全托了和子的福了,你要加倍的对和子好,知道吗?” “恩恩,我知道妈。”秦京茹认真点头。 “男人是天,你不要看和子对你好,你就认性,你要什么都听他的,护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知道吗?” 秦京茹又点点头。 “还有,伺候好和子,夫妻之间的感情,也要经常交流……” 说到这,秦京茹脸红红了,娇羞道:“妈,你别说了,我害羞。” “害羞我也要说,有些经验,我还是要传授一下你的……” …… 也不知道张爱兰到底跟秦京茹说了什么。 这天回来的路上,秦京茹就一直红着脸,看邹和的眼神都变了。 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到了夕阳西下的黄昏。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在秦世贵张家兰,以及全村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村里的人又一次夸京茹嫁的好,又一次夸秦世贵老两口子有福气,羡慕的所有人都眼里冒绿光。 …… 回到家中,秦京茹一直看着邹和笑。 邹和一回视过去,秦京茹就触电般躲开,害羞的脸蛋通红。 “怎么了媳妇?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邹和问道。 “没什么,”想想张爱兰交代的,秦京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还是红着脸说:“和子,今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这话时,秦京茹因为过于紧张,而声音剧烈的颤抖着。 “啊?”邹和惊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秦京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邹和又问:“你刚才,说啥?” 秦京茹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靠了过来,虽然十分害羞紧张,可她还是飞蛾扑火一样的扎进邹和的怀里。 “我说,我想给你再生几个宝宝……”秦京茹吐气如兰。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 这天夜里。 前所未有。 …… 再说这二大妈。 自从无意中听到邹和京茹的墙根之后。 二大妈就觉得自己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内心的失衡,让二大妈经常夜里失眠。 这天依旧睡不着觉,二大妈就深更半夜的出门,刚好‘路过’邹和家。 然后,二大妈又听到了让她心惊肉跳羡慕不已的动静。 …… 又长了一次见识的二大妈,第二天看邹和的眼神,都不同了。 “和子起来了呢?”二大妈忍不住说了一句。 “???”邹和愣了一下,虽然同样生活在一个院时,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因为邹和跟二大爷刘海中过节的原因,二大妈见到邹和,最多点下头。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一时间搞的邹和没有反应过来。 “有事?”邹和问道。 “啊没事,和子你精神看起来不错啊,这是要跑步吗?”二大妈又问,问这话时,她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有些紧张。 “是。”邹和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开始出去锻炼了。 “真好真好,锻炼好啊。”二大妈说了几句。 “……”邹和无语了,锻炼是好,可,跟你有啥关系?怎么突然就热情了呢? “行行行,你去吧你去吧。”二大妈说着,摆摆手。 邹和没再回话,这锻炼的习惯,邹和早就养成了。 之前没结婚的时候,邹和天天都起来跑步,也是在跑步时,认识的王婶。 现在结婚几年,邹和有了新的锻炼身体的方法,就跑的比较少了。 这两年被秦京茹滋养的有些发福了,邹和最近又开始加强素质锻炼了。 虽然不锻炼,有系统的加持,邹和的身体也会很棒。 但任由自己发福成个胖大叔,邹和多少还是有点不能忍的。 至于这二大妈为什么突然发疯说话,邹和也不去管。 可能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邹和心无旁骛的开始锻炼。 而二大妈则站在原地,直到邹和的背影离去,才收回渴望的视线。 “起来了孩子他爸,起来了!”二大妈把刘海中给拉了起来。 “你有毛病吗?起来这么早干嘛?”二大爷刘海中一看天才亮,气的直骂。 “起来跑步锻炼身体啊,把你的身体,练习的更强壮一些。”二大妈再次说道。 “开玩笑我还不够强吗?我强着呢,不用练。”二大爷刘海中闭眼,又转了个身,继续睡。 “你强什么啊?你练下耐力啊,对你也好,你看人和子天天都练,人身体可比你强百倍,你怎么能落下呢?”二大妈再次说道。 一听到和子,二大爷刘海中炸了,当即坐了起来。 “什么和子在练?和子练,我就练吗?”二大爷刘海中吼叫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跟那和子学着,他身体强壮有个屁用,还不是一个小老百姓吗?人只有升官发财,才是王道。”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二大妈有点气。 “不去不去不去,本来就不想去,你一提和子我就更不去了,我一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为什么要跟一个小平民学习?”二大爷继续倒头就睡。 “你不去算了,你不去我去!”二大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你爱去不去,别烦我睡觉就行。”二大爷也恼了。 迎着朝阳,二大妈朝邹和跑步的方向跑了过去。 邹和是慢跑,大约跑了一公里,就在一个河边休息一会儿,在那里做着拉伸运动。 这年代的人,吃都吃不饱了,更谈不上什么晨跑了。 这附近也就邹和自己有这锻炼的习惯。 这个时间点,以往都是静悄悄的,不会有什么人。 邹和正做着伸展,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不急不慢的脚步声。 专业跑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也在有节奏的小跑步。 这倒也新鲜,还真有其他人来锻炼了。 邹和正准备回头看一下。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和子,好巧啊!” 这是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有点熟悉。 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能叫出来名字,那肯定是邹和认识的人。 邹和转头,看到了二大妈正笑着看过来。 二大妈的老脸因为跑步跑的,而红通通,气喘吁吁的。 “???”邹和惊了。 这老女人,又和我打什么招呼啊? 有病吧? “和子,我也想跑步,你能带带我吗?”二大妈突然又了一句。 一听这话,邹和更加的惊呆了。 带你一个老太婆? 开什么玩笑。 邹和才没有这个闲心。 “没兴趣,咱们也没有这么熟,不要烦我。” 说着,邹和起步,跑步离去。 带起一阵风,吹在二大妈的脸上,突然有一种青春的气息。 二大妈看着这升起的朝阳,突然有点感慨自己的青春不再了。 …… 对于这二大妈突然心血来潮要跟邹和学跑步这件事。 邹和总结出了三个字——有毛病。 要是一个美女,还可以考虑下助人为乐弘扬人与人之间的正能力。 二大妈这条件,正常年轻男人,都会拒绝她吧? 正往回跑着,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拒绝二大妈一次’获得奖励,魅力值+1】 收到这个提示,邹和惊了。 我去,这还能触发任务? 这真是意想不到啊。 ‘拒绝二大妈一次’再看这任务标题,邹和估摸这任务要是非隐藏的,估计邹和都不知道怎么完成。 这系统,果然任性啊。 除此之外,竟然给了一个魅力值提升。 这个倒是之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正想着,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的秦淮茹,也早早的起来,准备等着邹和路过,好与之打个招呼。 秦淮茹已经用这一招钓鱼了好久了,也不怕邹和不上钩,反正现在秦淮茹没了工作,也没事干。 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万一哪天和子真新血来潮,想尝尝不一样的饵料,不就是大赚特赚了。 以邹和的收入,秦淮茹盘算着,真有机会了,吸邹和个千而八百,应该不是问题。 所以邹和一路过,秦淮茹就绽开笑脸,开口道:“和子跑步回来了呢?” 说完这话之后,秦淮茹看清了邹和的脸庞。 只一眼,秦淮茹就愣住了。 和子好像,又变帅了? 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灿烂了。 不由得,秦淮茹咬着嘴唇,已经看呆了。 “啊。”邹和头也没回,直接用鼻音说了一个字,略了过去。 这一幕,又让趴在门缝的傻柱看到了。 “妈的,这秦淮茹看邹和的眼神都直了,不行不行,得想办法,加快进度了,不然早晚出事。” 傻柱咬牙切齿,又道:“还有这个邹和,得想办法,整整他呀,天天在那里勾搭我傻柱的秦淮茹,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这,傻柱拿起一个擀面杖,准备打邹和黑棍。 …… 傻柱的想法,邹和不知道。 要知道了,估计会笑掉大牙。 还我勾搭秦淮茹?你傻柱搞笑呢吧? 那吸血鬼,只有这舔狗傻柱喜欢。 这傻柱以为秦淮茹是宝,但在邹和看来,这秦淮茹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女人。 有钱了就跟你好,没钱了转身就跑? 跟这样的女人发生点什么,其实和花钱去嫖没啥区别了。 这样的女人,最多玩玩,谁对她动真感情,谁就会被吸的骨髓都不剩。 邹和暂时对她,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 一回到家,秦京茹看到邹和,就惊了。 “和子,你好像,好像变的比之前,”秦京茹想说更帅了,可是因为害羞,转而说道:“变得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邹和淡淡一笑,心里知道是这魅力值提升的缘故。 “有吗?可能是心情好吧?”邹和随意说了一句。 “什么事情,心情这么好?”秦京茹笑着问道。 “因为,”邹和当然不会说出系统的事情,想了一下道:“因为昨晚,你的表现呀。”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声音嗲怪道:“啊呀,讨厌……你又说浑话。” 因过极度的害羞,秦京茹说着时,小手伸了过来,朝邹和的胸膛打了过去。 邹和一伸手,抓住了秦淮茹白嫩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啊呀!”秦京茹轻叫一声,身体跟着也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婚后在爱情的滋润之下,白的像褪了皮的鸡蛋一样,这会儿一害羞,白皙的脸蛋泛着微红,仿佛一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上三万口。 第217章 秦淮茹心慌意乱,傻柱要把邹和填粪坑 好在起来的早。 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点,时间应该够用。 邹和二话不说,伸手一拉,把京茹拉了过来,俯下身来,一抱。 把秦京茹扔到了床上。 …… 二大妈跑步回来之后。 路过邹和家门口,没来由的, 就竖起了耳朵。 这一竖耳朵不要紧,又听到不应该听的。 不由得胀红了脸,一阵感叹。 这个邹和,身体真的棒啊,竟然还能……果然年轻力壮啊。 再回到家,看着还在吼吼打酣的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妈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男人, 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 想想这些年的经历, 心烦意乱。 突然觉得自己当个女人,算是白活了。 想着结婚当天, 想想后来一次次的经历。 二大妈委屈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憋了几十年的委屈,这一猛哭出来,那声音仿佛牛蛙在叫,瞬间响彻整个屋子。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二大爷刘海中被惊醒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呜呜呜呜呜!”二大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肩膀不停的抖动。 “怎么了吗?你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二大爷刘海中俯下身来,继续问。 “别碰我!”二大妈伸手一抖,打掉了二大爷的手。 二大爷懵了:“咋了?怎么冲我发火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大妈依旧呜呜呜呜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委屈的看过来:“怎么了?你身体都这样了,你也不知道锻炼一下,你对得起我吗?” “我身体怎么了?我这身体,不是棒棒的吗?”二大爷说着,挺了挺肚子, 为了证明自己身子不错, 还用手在胸膛上拍了两下,发出piapia的声音,一脸自信。 “你身体棒?那都是你以为的,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吗?”二大妈一脸怨怼说着。 “什么行不行?你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不是刚刚过吗?”二大爷说起来这事来,一脸的骄傲:“怎么,你不满意呀?” 想起那六秒,二大妈脸黑了:“满意?有什么好值得我满意的?” “哎呀呀,我这不是手还没好透吗,等我手指的伤好了。”二大爷刘海中又说。 …… 早饭吃的八宝养胃粥。 这是之前月婆过来时,教秦京茹的食谱。 秦京茹早上就换着做粥,有时候是养生粥,有时候是养胃粥,有时间是清淡一点面粥。 吃多了肉,早上也吃点清淡一些,做了三个青菜,一个鸡蛋炒蒜黄。 整个饭的味道,色泽, 口感, 都像秦京茹一样, 完全符合邹和的口感。 邹和吃饭非常快,一秒几百下仿佛电动小马达,京茹则在一旁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猛猛的干饭,一脸的幸福。 饭毕,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在秦京茹含情脉脉的注视下离去。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立即进行签到?】 刚走出一步,脑海中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错啊,系统又过来上贡了。 邹和当即心中默念道:“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黄金60克,水果罐头6瓶,肥皂5块,游泳圈1个,身体强度提升+1】 哇,不错啊。 虽然没有给现金,但是给了六十克的黄金,以现在六块多钱一克的价值算,也值个三四百元。 这三四百块,可够一个一级工,干上一年半的了,就是按邹和八级工的工资,也要干一个季度。 不错,这种无限接近不劳而获的感觉,就是爽! 之前没有体验过的邹和不知道,现在系统在身边这些年,邹和是真切知道这种白给的系统,是真的好啊。 就按邹和签到的爆率来算,邹和想躺平,随时都可以。 躺着就能赚钱,谁不愿意啊?被系统被包养的感觉,其实还是不错的。 除此之外,这次没有给票,都给的物品。 罐头肥皂游泳圈,都是实用的物品,也不错。 身体强度,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就有点猛了。 不自觉的,握了握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邹和微嘴一笑,心道什么时候,找人打上一架,也挺好。 说着,对着虚空,砸了一拳。 “轰!”一声!拳声震荡,强劲有力。 不管在任何年代,一个男人,身体素质强大,都是很重要的。 毕竟可以随时应对突出其来的身体对抗,这一点对一个男人来讲,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来找机会了,可以找个练家子,切磋切磋。看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了。” 邹和微微一笑,想着。 …… 秦淮茹家。 尽管有傻柱的接济,但是傻柱也只是一天接济一次饭盒。 秦淮茹一家四张嘴,一日三餐,哪里够吃的? 一大爷跟一大妈闹离婚的事,还没有解决,秦淮茹也因此差点被一大妈打死,当然不敢再找一大爷要吃的了。 秦淮茹天天都是勒紧裤腰带,恨不得把一个窝头掰成八瓣吃。 早上拿着面瓢,又把面缸刮了几遍,下了个稀粥,喂着槐花小当,就这样喝了个水饱。 “饭饭饭饭饭,”贾东旭醒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快给我饭,快给我饭!” “快点啊,快点快点快点啊,你死了吗秦淮茹?快呀,你想饿死我吗?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贱女人,你这个丧门星,快快快,给我饭啊……” 贾东旭的嘴,仿佛最快的rap,一秒几十个字,不停的快速往外喷着脏话。 其实贾东旭rap出第一个音符时,秦淮茹就起身去盛饭了,可是这贾东旭偏偏还一直哔哔。 把秦淮茹说的一阵心慌。 打起粥来,手都直抖。 一碗粥,本来很快就盛好了。 可是秦淮茹愣是盛了好一会儿。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会盛饭了。”秦淮茹说着,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贾东旭可能会停下来吗?当然不可能了,真停下来,他就不是贾东旭了。 “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快!” “快盛快盛快盛饭啊!你还不会盛饭了?你怎么不去死呢?盛个饭都这么慢,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你现在就给我直接去死了吧……” 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秦淮茹差点心悸死在当场。 终于盛好了饭,秦淮茹端了过去,为了堵住贾东旭的嘴,立即把饭给倒了进去。 “噗!!!”一口热粥喷在秦淮茹的脸上,贾东旭被烫的直吐舌头:“呸呸呸呸呸!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我忘了我忘了!” “唰!”贾东旭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粥碗,对准秦淮茹的脸,直接就泼了过去。 一碗粥,就这样烀在了秦淮茹的脸上,,眼前一黑,口鼻眼全是粥,顺着脸,顺过脖子,流淌到全身。 “妈的,我砸死你!”贾东旭泼完了饭,大叫一声,一碗就丢过来。 “咣当一声!”碗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 “啊嘶!!!”秦淮茹尖叫一声,手捂着头,蹲了一下,疼的一脸痛苦面具。 贾东旭还不解恨,又伸手去抓东西砸秦淮茹。 “妈妈妈妈,快跑快跑!”小当喊了一声。 秦淮茹站起身来,撒开脚丫子就跑,瞬间出了屋子。 在门口,抹着眼睛,狼狈不已。 “我这是什么命啊?”秦淮茹委屈不已。 正在这时,去上班的邹和刚好路过。 看到邹和,秦淮茹的内心,一下子酸涩不已。 邹和走起路来,强健如步,气宇轩昂,身体素质一看就很棒。 而且邹和现在是八级工了,加上兼职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样收入的邹和,对秦京茹,也是十分的宠爱。 两人经常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见京茹邹和两人吵过架红过脸。 而相较之下,贾东旭可以说是天天不顺心了,就骂淮茹,拿秦淮茹当出气筒。 两相比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流下了后悔的眼泪。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现在跟着邹和一起过好日的了,肯定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全院条件最好的人,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我就是整个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了吧? 如果当初,我选择了邹和,肯定过的很幸福。 …… 后悔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从秦淮茹的心底往上窜,很快就冲上云宵,把大气层给冲破。 如果面前有一瓶后悔药,秦淮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口扪。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淮茹只能奢求破镜重圆。 秦淮茹站了起来,打了个招呼:“和子上班去吗?” 这个女人想干嘛,邹和再清楚不过了。 家里过的不好,就想找人吸血呗。 邹和动动吊毛都能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全网都骂的吸血鬼,你敢给她一个好脸,她下一秒就敢张嘴要钱。 “啊!”邹和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看,直接就略了过去。 看到邹和依旧冷漠的表情,秦淮茹的肠子,都悔青了:都怪我目光短浅,识人不明。当初我要是不选择贾东旭,邹和现在肯定和我在一起吧? …… 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傻柱,又看到了邹和不理秦淮茹。 傻柱气的眼圈腥红。 在傻柱的视角,他觉得秦淮茹就是心肝。 自己的心肝,邹和却正眼都不看一眼。 傻柱气的握了握手中的擀面杖。 “等着吧你就,看我不整死你!” 如是想着,傻柱下定了决心。 傻柱被邹和吊打过好多次,也有了经验。 正面打,傻柱知道不是邹和对手。 只有偷袭,才有机会。 于是这天来到轧钢厂,傻柱没事就往车间跑,盯着邹和的动向。 这时的邹和,正因为魅力提升了一点的缘故,被于海棠盯着夸了半天。 “和子哥,我感觉你又变帅了!” “和子哥,你看起来发光!” “和子哥,咱们晚上一起,出去吃点饭吧?我请你!” 于海棠说个不停。 “没兴趣。”邹和声音冷淡。 “哎呀,你看我都喊你多少次了,你就给一次面子呗?”于海棠凑了过来,撅着嘴,用撒娇的语气。 厂里人都说于海棠漂亮,是什么厂花。 这年代人的审美,都喜欢这种大开大合,骨架很大的女人。 原因无它,这样的女人,模子好,能干!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娶一个能干的女人,确实是很多人的首选。 但邹和的视角,看于海棠,就是另一种感觉了。 这于海棠很高,五官棱角分明,十分硬朗,再加上皮肤有点黑,总给邹和一种‘一个男人伪装的女人’的感觉。 这于海棠一凑近了,就更加的像个男人了。 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凑在面前,邹和自然厌烦。 “起开!”邹和说着,手一推。 “啊呀!”于海棠被推的一个趔掠,后退三步,险些摔倒,她却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和子哥,你好粗抱啊,你的力气,好大呀!”被这猛一击撞,于海棠感受到了邹和强大的力量,证明了她的猜测——和子哥的身体真的棒! 她这一夸,把邹和都给夸无语了。 这个是一个什么女人? 推她一把,还能夸? 欠揍型的女人吗? …… 于海棠还缠着邹和不走。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别人问起,于海棠就说来对稿子的。 也没有人怀疑两人的关系。 “啪!”扳手放到工位上,摘掉手套,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 “和子哥,等等我,”于海棠追了上来:“和子哥,你要干嘛?” “……”邹和站住,直视对方,道:“我去拉屎,怎么?你也想一起?要不我请你一起拉?” 一听这话,于海棠直接破防了。 只见她站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几下。 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山炮!”邹和说了一句,直接转离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 出了车间,径直往厕所走去。 而在角落里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当即眼神一眯:“机会来了!” 接着,就看到傻柱手提着擀面杖,悄眯眯的跟在邹和的后面。 傻柱这次的目标,非常明确。 等邹和上厕所的当儿,直接给他打一黑棍。 然后,再把这邹和,给填进粪坑里。 唯有如此,才能解傻柱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傻柱不由得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邹和哭爹喊娘一身脏臭的样子。 即将到来的报复,缓解了傻柱的心情,他奸邪的笑了起来,心中一阵阵暗爽。 让你能,让你浪,打的就是你邹和!干的就是你邹和! …… 而这一切,都被跟在后面的于海棠看到了。 “什么情况?这傻柱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带着好奇,于海棠也跟了过去。 第218章 一大爷二大爷傻柱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 邹和的身体速度,各项机能,都在不断的提升。 身为一个速度,爆发力,敏捷,持久……等等各项指标都爆表的高手。 邹和很自然的,也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感知力。 正所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在的邹和,就是如此。 行走几步,转弯的时候,侧目就注意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邹和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用余光扫了一下那个人影。 看到是傻柱拿着一个擀面杖,正蹑手蹑脚的弓着身子往这边靠。 见状,邹和微微一笑。 又想搞事是吧? 行啊傻柱。 刚好最近手痒痒了。 正愁没有人过来干架呢。 …… 果然,邹和进了厕所,正在嘘嘘的时候。 一个人溜了进来。 正是傻柱。 看到邹和背对着自己,傻柱乐了。 机会来了。 这和子肯定想不到,我在这个点,突然过来打他吧。 说着,傻柱抢起了手中的擀面仗。 这些年来对于邹和的嫉妒,都化成强大的力量。 轰! 擀面仗朝着邹和的头部打去。 于此同时,傻柱还抬起了右脚,准备一棍和一脚同时打出,确保第一时间让邹和丧失战斗力,把他给干进粪坑。 想到接下来,就要把邹和给扔到粪坑了,傻柱嘴角就上扬了起来。 转瞬间,手和脚,都要击中邹和了。 邹和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柱咬着牙,心里发着狠。 打的你就是邹和。 干的就是你邹和。 看我这下不让你尝尝屎的滋味,我就是不姓。 如是想着,傻柱更加的用力了。 “啊!!!!” 突然一声大叫。 砰一声。 一个人一头扎进了粪坑里。 落下的过程,脸还磕到了厕坑的一个石头,划破了皮。 鲜血流了出来,屎尿顺着破了皮的皮肤,钻了进去,又痒又产痛又臭。 “呕!咳咳咳!” “呸呸呸呸呸!” 猛烈的咳嗽声,惊的在外面跟着的于海棠瞪大瞳孔。 这傻柱拿着擀面仗跟着和子的。 那……被打的,掉进去的,很有可能就是和子。 想到这,于海棠顾不了什么男厕女厕了。 当即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就冲了进来。 “傻柱!你敢把和子推进粪坑,我跟你拼了!” 于海棠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进来。 结果一进来,正好看到了还在小便的邹和。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脸唰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再看那掉进粪坑的人,竟是傻柱。 于海棠呆在原地,张大嘴巴。 不知道是震惊傻柱掉进去了,还是震惊看到了巨龙。 …… 邹和多少有点尴尬。 刚才傻柱过来偷袭之时,邹和正尿到一半。 于是身子一跳,躲过了傻柱的攻击。 傻柱因为用力过猛,被这一闪,一头扎进了粪坑。 邹和进行到一半,怎能停下来呢? 于是就吹着口哨,继续嘘嘘。 结果,就冲进来一个人。 邹和就扶着,转身。 然后就看到了于海棠。 甚至,还溅到了于海棠身上。 …… 现场仿佛被按了暂停一下。 邹和也有点惊呆了。 这可是男厕啊。 这于海棠就这样闯了进来。 合适吗? 于海棠则目视着让她震惊的地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呆若木鸡。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邹和回过神来,才收拾衣服。 “你怎么突然就进来了?这是男厕。”邹和问道。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啊,我看到这傻柱在后面跟着你,就跟了过来准备提醒下你,结果跟到厕所门口,就听到有人掉进了粪坑,以为是你被偷袭了,然后我就冲了进来。” 说到这,于海棠手捂住眼睛,露出一个指缝来,害羞道:“然后就看到了,不应该看的……” “好吧,你出发点也是好的,就让你占这个便宜了吧。”邹和笑了一句。 邹和是个大度的人。 看了就看了呗,反正自己也是大男人,不怕看。 而且这于海棠是出于好心,也不是故意的,就更没有必要动怒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于海棠红着脸,溜了出去。 一边走着,一边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画面。 于海棠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脏更是猛烈的跳动着。 然后,于海棠嘴角就突然上扬了起来,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竟然笑的这么甜。 …… 傻柱在粪坑里,头上脸上,全身上下,全都是新鲜的工人们的排泄物。 恶心的傻柱又是吐,又是叫,整张脸也是难看至极。 邹和俯视着坑中的傻柱。 “哟?你就这两下子,还偷袭我呢?” “我都没动手,你特么就自己掉进去了,你不嫌丢脸吗?” “哈哈哈哈哈!” 邹和说着,手指着坑中的傻柱,仰头大笑。 “……”傻柱脸铁阴沉,如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邹和想了想,这傻柱是故意来找事。 于是,又对着那坑,再次尿了起来。 新鲜的带着温度的尿,打在傻柱的脸上,刚好把傻柱一脸的屎给冲干净了。 已经脏成这样的傻柱,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当即手接着新尿,开始洗起了脸。 为了气邹和,傻柱洗了两下脸,还来一句:“谢谢你啊和子,你还帮我洗了脸。” 这下换邹和无语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气死你!”傻柱破罐子破摔,笑着道。 “真不要脸!”邹和说了一句,当即不再施舍这傻柱。 这个傻柱,不怕丢脸是吧? 那就让大伙都来看看吧。 走出厕所,大喊起来: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快来看呀!傻柱又掉粪坑了!” 几声喊叫,瞬间惊来无数个人。 很快,厕所门口就聚集满了人。 走了过来,看到傻柱果然又掉进粪坑了,大家都掩嘴笑了起来。 “嘶!全身都是新鲜的屎尿,太恶心了!” “天啊,这傻柱跟这屎尿这么有缘天?天天掉。” “呕!”有胃口不好的,直接就干呕了起来:“妈呀太恶心了,三天吃不下饭了。” “你看那傻柱脸上,全是黄歪歪的东西,真是恶心啊!” …… 工友们都惊呆了。 指着傻柱,全是嘲笑。 傻柱气的脸都绿了,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头钻进老鼠洞里不出来。 “柱子,什么情况?”因为上回的事,一大爷易中海跟傻柱之间有了误会,虽然后来解释通了,但多少还有点缔结,看到邹和在现场,又看到傻柱掉进了粪坑,一大爷易中海当即想到了什么,说道: “你说柱子,是谁给你弄进去的?告诉我们,让厂里领导给你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工友弄到粪坑里,这样的人,应该被开除出厂!” 一听这话,二大爷刘海中也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对,快说出来柱子,工友们都听着呢,必须把那恶人开除出厂,或者乱棍打死。”二大爷刘海中跟邹和的过节,就不用说了,当然希望邹和能受到处罚。 傻柱仰视着一大爷二大爷,又看看邹和。 这事是傻柱自己偷袭邹和,然后掉进去的,说出来也是傻柱理亏。 甚至,会受到厂里的处罚。 傻柱外号傻柱,又不是真傻子。 想了一下利弊。 傻柱阴阳怪气道:“算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来吗?狗不好惹,就当是我自己掉进去的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急了:“什么意思傻柱?你怕了某些恶人了吗?你可不能这样,狗咬了你,你要说出来,咱们一起打狗,咱们打不过狗,厂里领导也会来处理狗的。” “对!”二大爷刘海中又挺了挺肚子,继续拱火:“快说出来吧,全厂的人一起乱棍打死那恶狗。” 听到这些话,在一旁站着的邹和眼神一眯。 行啊,本来算就这么算了,你们还一起找事是吧? 好,那就连这两个老不死的,一块整了。 邹和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主意。 当即走了出去,找到一根长棍子回来。 …… “哎呀呀呀,算了算了,”傻柱伸出手来:“一大爷,你先给我拉上来,再说吧。” 一听这话,一大爷易中海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的柱子,我年纪大了,身子虚,我怕拉不上来你,我再也掉进去了,就划不来了。”为了防止傻柱不满,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那二大爷……”傻柱把目光看向刘海中。 “我也不小了,我也不小了。”二大爷刘海中,连退三步。 傻柱又把目光,看向其它的工友。 被看到的工友们,全都后退几步。 很显然,没有人愿意去拉这傻柱。 太臭了啊,谁愿意弄一身屎尿啊。 正在这时,好人邹和,拿着一个棍子走了过来。 “来吧傻柱,抓住棍子,我拉你一把。”邹和笑道。 “……”傻柱看了邹和一眼,目露警惕。 “怎么?不想上来?还想在这粪坑里面继续洗澡?”邹和问道。 傻柱实在臭的难闻,想了想,现场的人这么多,邹和也不敢造次吧? 于是,就伸出手,抓住了邹和的棍子。 “呀呀呀呀呀!!”邹和叫着用力。 “喝!!!!”傻柱也用力。 很快,傻柱的身子,就被拉到半悬在坑上。 邹和手一松:“呀呀呀呀呀!拉不动了,你好重呀!” 砰!一声响,傻柱又重重的落到了粪坑里。 因为用力过大,这一松,傻柱手脚快速巴拉粪坑两边试图找到着力点,结果太光滑了,抓了一手的黄泥,最终还是落了进去。 “啊!!!呕呕呕!” 傻柱大叫着,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屎尿。 手把脸上软软的屎扒开,傻柱大叫道:“邹和!!!” 话说到这,大力吸了一口气,又进去口鼻不少黄泥。 漫天的臭意来袭,直抵傻柱的灵魂深处。 “呕!!!!” “呕!!!!” 傻柱一阵干呕,弯着腰。 过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控制住了反胃。 “邹和,你是不是故意的?” 傻柱手指过来,大喊道。 “什么故意的?我只是没力气了而已。”邹和笑道:“好心帮你,妈的还怪我,你真没良心,工友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冤不冤?” 一听这话,工友们都开始说起了傻柱。 “是啊傻柱,你真没良心,人邹和是帮你,结果没力气了,你还怪和子,你是人吗?” “对啊,好心当了驴干肺。” “不识好歹啊,幸亏我没有去帮这个没良心的。” 邹和在厂里风评还是很好的。 这样一节奏,就有不少人跟邹和站在一起。 傻柱没有办法,只好又救助一大爷二大爷。 这时,一大爷想到了办法。 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棍子,又递给傻柱。 “来吧二大爷,帮我一把,咱两一起拉傻柱上来。” 一大爷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傻柱上来之后,就能告邹和一状了。 这早点让傻柱上来,也算是早点整傻柱了。 于是,二大爷一大爷两人,拉着棍子。 傻柱在下面抓着。 “使劲,来!”一大爷在前面拉着。 “一,二,三!”一大爷喊着。 二大爷也跟着用力。 看着这两个哔,邹和微微一笑。 不错,果然上当了。 想想刚才这一大爷二大爷指桑骂槐的样子。 两个老不死的,还找事,整死你们。 邹和当二话不说,当即拿出来‘听话符’,快速的在上面发出了指令。 【恭喜宿主!听话符使用成功!】 随着这个提示音落下。 收到消息,一直在后排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突然一下眼睛就亮了。 “让让让让,都给我让让,我是副厂长!” 李副厂长大叫着,两手扒拉着。 瞬间把人群扒开,李副厂长冲了出来。 “呀!!!!!!” 李副厂长前倾着身子,大叫着,朝一大爷二大爷冲了过去。 下意识的,大家都以为李副厂长,是去帮忙的。 正准备说些什么。 就看到李副厂长冲了上去。 双手顶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腰,用力一推。 “啊!!!” “砰!!!” “砰!!!” 二大爷身后被一顶,冲了出去,裹着一大爷,一头扎向了傻柱。 转瞬之间,二大爷一大爷傻柱,又一次掉进了粪坑。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过去把二大爷一大爷都堆进了粪坑? 这,真的假的? 一时间,大家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然而,就在大家疑惑之迹。 李副厂长突然大叫起来:“哈哈哈哈哈!爽啊!爽啊!” 说着,李副厂长身子一跃,也跳了进去。 “扑通!”一声。 李副厂长一头扎了进去。 一时间,粪坑里掉进去了四个男人。 看到这一幕,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所有人。 又一次惊呆了。 这……李副厂长这么奔放? 就这样,扎了进去? 在粪坑里洗澡吗? 果然最牛的,还是李副厂长啊。 真是让人异想不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的头皮发麻。 第219章 我yue了,非富即贵 要说李副厂长把刘海中易中海都推进去了,这事已经超出大家的认知了。 那李副厂长纵身一跃,自己跳进那粪坑,这事就直接把所有人的三观给震碎了。 只见大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什么情况? 现场沉默许久。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我天!这简直太奇葩了, 四个人同时掉进粪坑,壮观。” “这李副厂长是疯了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理解不动啊,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天!” “太恶心了,看他们四个人身上脏的,我yue了。” 大家都掩住口鼻,忍受着这臭烘烘的气味。 在坑里的傻柱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 三人也是懵逼了。 “你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一大爷二大爷帮我, 你不帮忙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把我们扔进去?”傻柱本来就快上来了,结果又被推了进来,傻柱质问道。 “是啊李副厂长,不带你这么玩的。”一大爷易中海也嘟囔了一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一心想晋升的他,哪敢得罪李副厂长这个比他高几个级别的上级,只好忍气吞声,强颜欢笑道:“难道,李副厂长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感受一下跳进过粪坑的人生?” 刘海中本意,就是拍李副厂长马屁的。 只是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懵逼了。 连李副厂长本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心血来潮,把几人给推了下去。 也不知道, 他又为什么, 突然会跳了进来。 李副厂长虽然是个狂人,但也没有狂到敢直接跳粪坑啊。 听到刘海中的话, 李副厂长的脸都黑了:“体验你奶奶啊,你叫刘海中是吧?你是不是有毛病?妈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 如此一骂,刘海中表情一下子黯了下来。 围观的群众,都露出鄙夷的笑意。 让你还拍马屁,这下拍到马蛋上了吧? “那你为什么突然把我们推下来了?”傻柱不满道。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一种疯狂的念头,驱使我突然把你们推下来,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李副厂长又说:“我感觉我好像,是被人给控制了。” 一听这话,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相互看看,都面露不悦。 还被人控制了? 这理由编的,谁信你啊? 只是碍于李副厂长的地位,三人不好发怒。 天知道四个人,是怎么样爬出那粪坑的。 邹和在现场看了一会儿戏, 最后因为太臭,而走了出去。 厕所不是露天, 所以邹和在外面, 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出来的。 据说四人是采取三推一往上送的策略,最后因为太滑,折腾半天,还是没有上来。 直到厂里找来一个梯子,把梯子扔进了粪坑,三人才接连的爬了出来。 三人一出来,在围观看热闹的人,都被熏的捂着口鼻跑出厕所。 此时厕所外面的空地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不管是什么年代,人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看热闹。 不管是邻里吵架,还是有人打架斗殴,还是捉奸闹离婚……只要是有发生争执的地方,就一定有爱好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而这次听说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四人同时掉进了粪坑。 厂里的工友们眼神都亮了,都放下工作,统统跑了出来。 不管是钳工焊工磨工,还是铣工车工。 不管是车间主任食堂主任,还是厂长。 闻讯,统统都跑了出来。 看到四个人身上挂满粪便的向前走着。 所过之处,无数屎尿之水往下滴,一股恶臭来袭。 大家都掩住口鼻,后退数十步。 依旧围观着。 “天!真壮观!” “这辈子第一次见四个人同时掉粪坑,真是开了眼界了。” “傻柱第几回了?这傻柱是不是跟屎有缘?” “最猛的是李副厂长,听说不仅把三人推进去了,他自己也跳进去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 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 那场面,堪比看电影看大戏。 邹和也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戏。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这也算是一种消遣了。 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四人开始自回自家,各找自妈,各换各衣服了。 李副厂长一回到所住的地方,就有人认出来了。 “我天,李副厂长,你这是怎么搞的?全身都是屎?不会掉粪坑了吧?” 有人问了起来,邻居们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李副厂长黑着脸,仿佛过街老鼠一样,加快了步伐,灰溜溜的进了屋。 二大爷回到家,二大妈也惊呆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你身体不行了吧,让你锻炼你还不锻炼,这下掉粪坑了吧?”二大妈大叫着,一脸的怨怼。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是自己掉进去的吗?我是被人推进去的。”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 “你要是身体棒,就不会被人轻易推进去,不信你看看那和子,你想推他进去,根本就推不动,主要就是和子身子骨硬朗,简直就是倍儿棒。”二大妈掩住口鼻,说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有点无语了:“和子和子,你怎么老是提和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注和子呢?你是什么情况?” …… 一大爷家里无人,回到家自己换衣服,自己洗。 傻柱也是一个人回来,搞了好久,换好了衣服后,傻柱又用毛巾,擦了上百回的头,还是自烘烘的。 有了几次掉粪坑经历的傻柱,处理起这善后来,经验丰富,游刃有余。 “想处理完全干净不臭,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过几天就好了。” 说着,傻柱拿着自己的臭烘烘的衣服,走到了中院。 “咳咳!咳咳!”傻柱清了清嗓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一下子飞了出来。 “柱子,你回来了。” 秦淮茹飞奔过来,两眼看着傻柱的两手。 傻柱右手拿着一把衣服,左手空空。 “秦淮茹,帮我洗下衣服吧?”傻柱说道。 “……”秦淮茹这才闻到臭味,当即掩住口鼻,后退几步:“去去去,这么臭,太恶心了,你自己洗吧。” “嘿!你帮我洗下衣服怎么了?”傻柱不乐意了。 “……你,”秦淮茹直奔主题:“你就这样空手回来的,让我帮你洗什么?” “这不是突然发生了情况嘛,你就帮我洗下吧,这衣服我洗不净。”傻柱说道。 “发生了什么情况?”秦淮茹这才问道:“难道,你又掉进粪坑了?” “……算是吧。”傻柱说道。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要说起来,这傻柱和粪有关的经历,秦淮茹可是都知道的。 之前被人拿一桶屎尿直接头顶浇下来。 后来被马蜂蛰,这傻柱奋身跳进了粪坑。 今天,又掉进去了。 这傻柱还真是跟粪有缘啊。 …… 正想着,傻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帮我洗下吧秦姐。” “呕!”秦淮茹干吐了一下,又后退几步:“离我远点。太恶心了,你想恶心死我吗?” “……”傻柱一脸黑线,问道:“秦淮茹,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先问出了关键问题:“你光想着你自己,我们一家子都等着你的饭盒,你又空着手回来了,你今天还去食堂吗?” “不去了啊,我这个模样,食堂主任直接算我请假三天,说等我身上臭味全消失了,再让我回去。”傻柱说道。 “三天?那怎么行?”秦淮茹紧张道:“你下午直接去上班吧,三天你也要扣不少工钱的,而且,三天,我们一家四口都要饿死了。” “我到是想回,可是这样子,能行吗?”傻柱黑着。 “怎么不行了?你不是换好衣服了吗?你去吧。”秦淮茹又道。 “那这衣服?”傻柱抬了抬手上的衣服。 “就先放这里吧。”秦淮茹说道。 “那可太好了,秦姐你果然对我很好,我走了。” 傻柱高兴的扔下衣服,一路小跑去上班。 终于来到了食堂。 傻柱不在了,今天自然轮到了光头全光光来掌勺。 这时候饭菜都已开始做了,全光光正在炒菜。 “我来!”傻柱说着,就要去抢勺子。 全光光正做着饭,突然闻到了股臭味,正想说话,看到了傻柱,当即捂住了嘴。 “你来什么来啊?你一身的粪,还不够恶心人的吗?你快回去吧。”光头全光光吐槽一句。 “你说谁呢?是不是找抽?”傻柱瞪目过来,面露愤怒。 正在这时,食堂主任来了。 看到傻柱,食堂主任仿佛看到饭堂里进了便便一样,眉毛都快皱掉了。 “傻柱!”食堂主任咆哮道:“不是说了让你放假的吗?快出去!快出去!” “主任,我这不是操心大家的伙食吗?”傻柱来前就想好了借口,当即说道。 “得了吧你就,你这一身的臭味还没散去,你做的饭谁吃?你真操心大家,就应该回家,等什么时候干净了再来。”食堂主任说着摆着手:“快走快走!” “我……” “你什么你?你不服是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你现在的味道,就像是一个大便,谁受得了食堂里一只放着一个新鲜的大便?你要不走,信不信我立即发通报,处份你?” 最终,傻柱只能灰头土脸的,又返回了四合院。 …… “你怎么又回来了?”秦淮茹。 “主任把我赶出来了。”傻柱。 “你就不能硬呆在那里?你就这样回来了,我怎么办?让我们喝西北风吗?” “哎呀呀,我也没办法啊,这能怪我吗?” “哼,不怪你,不怪你难道怪我啊?你就算不回来,也应该带点东西回来吧?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我是想带的,主任一直盯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你借口真是不少,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我,反正今天你答应过我带过来饭盒的,你带不回来的话,就是骗了我。” 秦淮茹说着,扭头就走。 心道幸亏没有给那傻柱洗衣服,要不然就白洗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气的一扭一扭的离去,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局面,想让秦淮茹洗衣服,显然不可能了。 最后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想让何雨水帮忙洗衣服。 “滚!我死也不跟你洗!你不是跟秦淮茹亲吗,让她帮你洗啊?”何雨水说着,一把关上了门,咣当一声,门带出的风吹在傻柱的脸上。 傻柱气急败坏,大叫道:“就你这样的妹妹,还想让我跟你亲,还好没有跟你亲!!” 傻柱更加坚定了这些年的想法。 下回何雨水再想要饭盒,估计还是一顿臭骂。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何雨水永远也不可能要傻柱的饭盒了。 这些年何雨水要的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回回傻柱都说‘这是给秦淮茹的,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去一边去,说了不是跟你带的,还要什么?’‘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天天要,是没见过饭吗?’……何雨水的心,也在这一次次的被拒中,早就凉了。 ……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整治李副厂长一次’,获得奖励现金100元,牛肉50斤】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乐了。 不错啊,这竟然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而且出手就奖励一百元,外加50斤牛肉。 这可真是大赚了。 系统又白给了这么多。 看来,今天要加餐了啊。 于是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牛肉,放在自行车上,骑了回来。 一路吸睛无数。 “嘶!这是牛肉吗?真眼气人呀。” “天,我好几年没有吃过牛肉了,上回吃,还是我小时候吃的一次。” “别说牛肉了,我猪肉都有大半年没吃过了。” “这小伙子推着二八大杠,载着牛肉,这是什么家庭啊?” “不用说,你看这小伙子的气质,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不行了,我口水流了一地。” 行人们眼睛都直了。 邹和却神情淡然的,慢悠悠的,蹬着车子。 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邹和下车,推了进去。 在这个大家都还吃不饱的年代,邹和家吃肉,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了。 (ps:听说有双倍月票了,求点月票呀!) 第220章 秦淮茹发现黄马芳的秘密,二大妈强帮忙 看到邹和车上带的几十斤牛肉,三大爷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哟和子,今天又买来肉了呀?”三大爷阎埠贵说着,摆了摆手:“解旷,帮和子推着点车。” “好嘞。”阎解旷应了一声,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和子哥,我帮你推着。” 说着, 阎解旷来到自行车后面,撅着屁股,双手推着车子。 不得不说,这阎解旷还挺卖力的,边推着边大力叫着,瞬间涨红了脸, 车子一下轻快了许多。 二八大杠路过中院之时,秦淮茹看到这一幕, 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傻柱因为掉了粪坑的事, 而被强制请假三天,自然没有带饭盒。 午饭只吃了点稀饭的秦淮茹,饥肠辘辘,看到牛肉时,登时就馋的口水直流。 想想自己家的现状,秦淮茹内心一阵失落。 如果当初要选择了邹和,那这一大块牛肉,就是我秦淮茹的了吧? 想到这,秦淮茹眼前一亮:“和子,我帮你推着吧?” 说着,秦淮茹仿佛小鸟一样就往这边飞。 “不必。”邹和说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看着邹和头都没有扭一下,看都没有看自己一脸,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黯自神伤的看着邹和的背影, 秦淮茹心里哇凉哇凉的。 回到家中,秦淮茹拿着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庞。 “难道我, 真的不如从前了吗?” “为什么和子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次呢?” 秦淮茹的心里,乱糟糟的。 而偏偏这时候,贾东旭又伸着脖大,大骂起来:“你这个骚哔女人!就知道在那里照镜子,为什么不做饭,你想饿死我吗?” “我倒是想做饭,可是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我拿什么做?”秦淮茹吐槽了一句。 “你好意思说?!工作都被你弄丢了,要你有什么用?”贾东旭破口大骂:“现在立即,去给我搞肉来,要不然的话,今晚你一夜别想睡,我骂你一整夜。” 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会害怕一夜不安静,毕竟第二天还要顶着黑眼圈上班。 但是现在,秦淮茹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她现在也没有工作了,大不了第二天白天再睡。 而且秦淮茹本来就因为‘邹和不理自己’的事,正在气头上,当即怒叫道: “骂你骂,喜欢骂你就骂吧,我又不是没有被你骂过。” 贾东旭大叫道:“好, 这是你说的,秦淮茹,我诅咒你爸你妈诅咒你全家,诅咒你们所有姓秦的全部断子绝孙……” 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倾盆大雨,扑面而来,把秦淮茹骂的狗血淋头。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骂能力,一时间心烦心意,整个人都心慌了起来。 终于,在贾东旭骂第三千句的时候,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 当即抱着被子,跑了出去。 又一次来到了那个破旧砖窑前,准备大睡一觉。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砖窑前有人在说话。 不难听出,这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哎呀讨厌,不要嘛,我还要回家奶孩子呢。”女人娇羞的声音。 “我也饿了,先……”男人话说到这,突然停了。 然后就是一阵啃瓜舔雪糕的声音。 二十秒后。 黄马芳从里面走出来。 一手提着一袋子面,另一只手,则一边走,一边收拾着衣服,扣着扣子。 紧接着,一个脸上有块蓝脸的男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蓝脸男人一脸畅快,仿佛刚干了什么大事一样。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眼神一眯。 这两人干了什么,身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司机,秦淮茹一眼就看出来了。 同时,同样生活秦黄村的秦淮茹,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蓝脸男人。 这个男人,不就是蓝脸黄小晃吗? 那个从小到大,经常像狗皮膏药一样,天天黏在黄马芳屁股后面的男人。 真没想到,蓝脸跟黄马芳。 竟然……有一腿。 想到这,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 嘶! 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通了。 怪不得许怪是个蓝脸。 怪不得那许大又生的两个儿子,也是蓝脸。 怪不得,总感觉那脸上蓝色胎记有点奇怪,有点熟悉,有点似曾相识。 难道……这黄马芳生出来的三个儿子,都是蓝脸黄小晃的? …… 想到这,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 这可,真是一个大把柄啊。 于是秦淮茹跟着黄马芳,回到了四合院。 把被子放到屋子,秦淮茹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黄马芳家里。 “马芳啊。”秦淮茹笑着说道。 “有事吗?”黄马芳翻了个白眼,很显然,黄马芳还因为之前跟秦淮茹一家的过节而生气。 “咳咳,那什么,马芳啊,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工作了,你能不能借点粮食给我?”秦淮茹直奔主题。 “……借粮食?”黄马芳嘴都笑歪了,当即开怼:“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找我们家借粮食?你怎么想的呢?我们家许大茂,都因为跟你婆子打赌,输的毛都没有了,现在我还要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有吃的呢?” “你有,刚才我还看到你拿着一袋面回来呢,最少也有十斤面。”秦淮茹说道。 “……”黄马芳愣了一下,没有回应。 “还有,我都看见了,你知道吗?”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了?看见什么了?”黄马芳眼神一紧。 “还能是什么啊,当然是看见‘面’了哦。”秦淮茹再次暗示。 “……看见面了?”黄马芳想了一下,心道大概是回来院子的时候,被秦淮茹发现了吧? 想到这,黄马芳笑了,当即开喷:“你搞笑呢吧秦淮茹?看见我拿着面回来了,就找我要,你凭什么啊?为什么给你呀?你以为你是谁啊?现在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妈娘哔的不要脸。” 说着,黄马芳把孩子放床上一放,捋了捋袖子。 见状,秦淮茹后退一步。 真论单挑,秦淮茹肯定不是这黄马芳的对手。 从小到大,这黄马芳就出了名的下手狠,打起架来,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亏。 “你先别急着动手。”秦淮茹再次暗示:“我可能说的不够明白,那我现在说明白些吧。” 秦淮茹提了口气,继续试探:“我不仅看见了面,还看见了咱们村的黄小晃,不仅看见了蓝脸黄小晃,还听见了二十秒,你能明白吗?” 此言一出,黄马芳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脸色惨白。 看见了黄小晃,还听见了……这秦淮茹说的,不是暗示了,就算是明显了。 “你……”黄马芳心虚了,声音剧烈颤抖:“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分我一半面就行。”秦淮茹笑道。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种事情,可是人命关天的,你敢说出来,我也活不下去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全家都给杀了!”黄马芳发着恨大叫道,面目狰狞的像个发了疯的野狗。 “要挟我是吗?那我现在就说出来。”秦淮茹说着,就扭头往外走。 “别别别,慢着。”黄马芳急了,她虽然说的狠,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下意识的还是想把这个事先给堵住:“我给你面,我给你面。” “这还差不多,有油和盐的话,也拿出来一点吧,就当是我‘借’你的了。”秦淮茹笑道:“反正也是朝你张一回嘴,就多‘借’一点哈,菜也给我搞一点。” 说着,秦淮茹开始自己上手拿。 黄马芳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也没有办法。 很快,就看到秦淮茹拿着米面油盐,甚至包括酱油醋,连碗都拿了两个。 见状,刚出来的二大妈看到后,登时就惊呆了。 “呀,秦淮茹,你拿这么多东西呢?”二大妈大叫一声。 “是呀,”秦淮茹笑道:“找大茂媳妇黄马芳借的,大茂媳妇人真好,啥都借给我,嘻嘻。” 说着,秦淮茹的目光,看着站在门口的黄马芳。 二大妈向黄马芳投过去一个寻问的眼神。 黄马芳心里当然不愿意借给秦淮茹,只是现在没办法,嘴上只能道:“是的,我们是一个村的,现在又同嫁到一个院里了,大家都不容易,所以就帮着秦淮茹点,你不用客气哈淮茹,好好拿回去用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嘻嘻的扭头走了。 回到家中,秦淮茹高兴的乱蹦乱跳,仿佛捡到十元钱一样开心。 知道黄马芳这个秘密,可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看来以后这生活保障方面,除了吸傻柱的血,暗中和一大爷密接,现在又可以找黄马芳‘借’了。 而黄马芳,则一脸痛苦,整张脸皱的像个菊花。 一脸的痤疮和麻子挤在一起,仿佛天漫天星辰。 “大茂家的。”二大妈走了进来:“我跟你说个事啊。” “怎么了?”黄马芳问道。 “我跟你说啊大茂家的,你帮秦淮茹是好心没错,可是有些事我得给你讲讲。”二大妈说道:“这秦淮茹贾张氏婆媳两借东西,说是借,其实就跟要差不多,你想让她们还,比登天还难,二十年前那秦淮茹的婆子就问我家借过三块钱,愣是要了二十多年都不还,你这又借面又借油又借碗的,小心她们不会还你。” 听到这话,黄马芳眼神一黯,咬了咬牙。 秦淮茹借东西不还,黄马芳当然知道了。 从小秦淮茹就经常借别人的东西,一起玩泥巴时借别人泥巴,一起捕蝴蝶时借别人蝴蝶,长大了借别人家火柴,借别人家面头……可从来都只有借,根本不可能还的。 这一点,整个秦黄村的人,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秦淮茹的风评,在秦黄村一直不好的原因。 “这有什么办法啊,借都借出去了,就像拉出来的屎,总没有再吸回去的可能了。”黄马芳自知这些东西是要不回来了,只好用‘拉出去的屎’来比喻一下,以此来缓解对秦淮茹的心头之恨,你吃的全是我拉的,哈哈哈哈。 “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拉不拉的,吸不吸的,”二大妈脸一红,继续劝说道:“趁秦淮茹现在还没用完,就去找她要啊,能要回来一点是一点,听我的,别给这秦淮茹面子,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黄马芳也想要啊,可是有把柄在秦淮茹手里,只能道:“算了吧,下回不借她了,不就行了?” “什么就算了呀?现在去要吧?我看了那些东西了,可不少啊,你不好意思要,我问你要吧?”二大妈说着站了起来:“我问你要回来,你分我一半也行,这样也算帮你挽回了损失,我也赚点跑腿费了,你看成不?” 说着,二大妈当即站了起来:“就这样说了哈,两全其美的事!我现在就去!” 话毕,二大妈开始往外跑去。 “慢着!”黄马芳大叫一声:“不用你去!” “哎呀,大茂媳妇,你是不是磨不开这个面子?你磨不开我帮你磨,要下来咱们一人一半,你也不亏,何乐而不为呢?”二大妈继续说道。 “真不用了。”黄马芳又说。 “怎么不用了呢?难道你就忍心把这些东西,都给秦淮茹吗?”二大妈再次说道。 “不给秦淮茹,难道给你吗?我也不忍心给你一半。”黄马芳也急了。 “哎呀呀,虽然给我一半不假,但是这样你还能省一半呀,你也是赚的!”二大妈。 “哼!”这根本不是要不要的问题,黄马芳也急了:“不必了,不需要你操这个心。” “哎呀呀,你就让我帮你一回吧,你看咱们共住一个院的,看你有难,我想帮一把你,你别不好意思,我去了。”说着,二大妈又要去。 见状,黄马芳怒了。 本来这二大妈过来劝,黄马芳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好。 可听到对方要分一半,黄马芳当时就怒了。 妈的需要你帮要?还分一半?你脸真大。 只是碍于这二大妈长辈的面子,黄马芳没有发怒。 结果对方依依不饶,在这里说个不停,完全一副‘势必到秦淮茹家把东西要回来’的嘴脸。 这让黄马芳十分的不爽。 有一种被强jian的感觉。 而且真去要了,秦淮茹被惹火了,把蓝脸的事给捅出来,可就完了。 “真不用了!” “二大妈,你就别瞎操心了!” 黄马芳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 “什么叫瞎操心呐,咱这叫邻里互助。”二大妈又说。 “不需要你互助,”黄马芳怒目相向:“二大妈,别给你脸不要脸,说了不要你管,你再管,就是真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黄马芳当即用力一推,把二大妈推了出去。 “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只留得二大妈呆在当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黄马芳,怎么不识好歹啊? 虽然我是要分一半,但也是为了你好啊?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回到家中,二大妈气呼呼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二大爷刘海中。 “砰!”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竟敢推我院里管理一大爷的夫人,立即开全院大会,整治整治这个黄马芳。” “不用了吧?”二大妈说了一嘴。 “怎么不用了?你是好心帮她,她不同意就算了,还把你推了出去,这样的人不整治整治,我还怎么立威?”二大爷大手一挥,当即开启全院大会。 很快,院子里的人,都被喊了出来。 第221章 多管闲事,你有什么值得邹和嫉妒的? 在二大爷的号令之下,很快全院的人都聚集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与秦淮茹第三次钻菜窖被发现,而引咎退位了。 坐在主持会议桌上的,现在只有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人。 看到大家都聚集了过来,刘海中当即站了起来,挺了挺肚子:“咳咳,那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两个手,指着人群,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姿态。 正欲继续开口,三大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好了,安静安静,都安静。” 听到这话,人群安静下来。 二大爷刘海中翻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很是不满。 这个三大爷阎埠贵,总喜欢表现自己,总喜欢插话。 看来,找机会了要整一整这个三大爷才行。 “嗯咳!”二大爷刘海中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呢,现在是院里管事一大爷,今天我这个管事一大爷叫大家来呢,自然是说一个事的。” 说完这个开场,二大爷刘海中又眯着眼,看了一眼三大爷阎埠贵,面露挑衅。 听见了吗?我刘海中才是院里的头把交椅! 你?只能排我后面。 凝视三大爷阎埠贵许久。 “什么事说吧,老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问道。 这一问,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是啊,说吧,到底啥事?” “对呀,在这卖什么关子呀,快说吧,开完会我还有事呢。” “就是就是,有事快说吧二大爷!”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中这才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 “好,那我就直话直说了。” “今天让大家来呢,是来说下大茂媳妇不识好歹的事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惊了。 “大茂媳妇?不识好歹?”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大家都嗷嗷待哺的表情,二大爷刘海中再伸出两个胳膊,在虚空中按了按。 “安静!安静!” 人群安静下来,二大爷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个事啊,说来也简单,今天秦淮茹到黄马芳家,强借强拿东西。” “大茂媳妇黄马芳呢,带着三个孩子,人又比较腼腆,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走。” “大茂媳妇心里有恨,却无处发泄,只好对着苍天大骂。” “这时候,我媳妇,也就是你们的二大妈,看到了。” “为了给黄马芳主持公道,二大妈想要去秦淮茹家帮忙把东西要回来。” “这事,是干好事吧?” “可结果呢,这黄马芳不仅不领情,还把二大妈给推出屋子,都磕到膝盖了。” “大家说说,这个事,是不是黄马芳理亏?”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一下子惊了。 就单听二大爷的这个讲述,很显然,是黄马芳理亏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黄马芳也确实不识好歹。” “就是啊,这样干,确实寒了好人的心呐。” “不过秦淮茹也挺坏的啊,直接强拿强要人家的东西?这不是强盗吗?” “就是就是,秦淮茹你把话给说清楚,这个事,是怎么回事?” 大家说着,就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看到大家难为秦淮茹,二大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因为之前‘偷秦淮茹内库’的事,二大爷一直想打机会整这秦淮茹,今天终于逮到机会了。 “说!秦淮茹!你为什么抢人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二大爷咆哮道。 “我没有!”秦淮茹当即争辩道:“我的那些东西,都是黄马芳接济我的,我是借的,不是抢。” “呵呵,不是抢?人家会借给你米就算了,还借给你面,借给你油,借给你酱油和醋,甚至还借给你碗,可能吗?大茂家也不可能这么有钱吧?”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手指着秦淮茹,大叫着。 “……”一听这话,秦淮茹面目通红,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看到秦淮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现场围观的人以为这秦淮茹是理亏了,难免议论纷纷。 “嘶!原来是这样,秦淮茹你也太野蛮了吧?” “看不出来啊秦淮茹,改当强盗了吗你?” “简直过份,大茂坐牢了,你到人家家里去抢啊?” “报案吧报案吧,这秦淮茹太过份了。” “对对对,现在就让人把这强盗抓起来吧。” …… 大家的议论,无可厚非。 别说是外人,就是秦淮茹自己,也不相信院里有人会愿意借这么多东西给别人。 刚才秦淮茹能在黄马芳那里拿来这么多东西,也确实是借着把柄‘强拿’的。 如果黄马芳不说是送给自己的,怕是秦淮茹一时半会,还真解释不清楚。 直接把蓝脸的事说出去?这不是秦淮茹想要的。 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不说出去,就能一直拿来换食材。 以秦淮茹爱算计的脑子,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秦淮茹把目光看向黄马芳,一脸的震惊道: “黄马芳!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把实话,都说出来吗?” 听到‘实话’两个字,黄马芳脸蛋一红,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 “什么实话?”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往前逼了逼:“秦淮茹,实话不就是你抢人家的东西吗?你还想耍赖不成。”说到这,二大爷刘海中给二大妈一个眼色,心道:先收拾这秦淮茹,一会儿再收拾黄马芳,一个一个来,一个都跑不掉。 “来人呐,把这强抢别人东西的泼妇秦淮茹,给我逮起来。”二大爷刘海中大手一挥,仿佛战场上的将军在发号施令。 抢东西这事,可不是小事。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人向前一步,准备去拿秦淮茹。 正在这时。 “不是抢!”黄马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是抢? 那是什么? 黄马芳当然不敢怠慢,虽然那些东西,她也不情愿给秦淮茹。 但是现在再不站出来,秦淮茹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把蓝脸的事说出来了。 到时候,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还是以女人婚内出轨为耻的。 一个女人在婚内出了轨,并且三个孩子都来路不明。 在这个年代,被乱棍打死,都没有人会管的。 大茂知道了这个事,黄马芳就彻底的完了。 “是的!秦淮茹不是抢我的东西。”黄马芳表情严肃认真:“那些米面油醋碗等等,都是我接济给秦淮茹家的。”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真是接济的? 这大茂媳妇,还真是大气啊 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竟然敢接济给秦淮茹家这么多东西。 众人惊的咽下口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性,这个长相的黄马芳,竟然有一颗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听见了吗?”秦淮茹长出了口气,笑道:“说了是马芳接济我的,我怎么可能去抢呢?” 话到这里,自然没有人再去捉那秦淮茹了。 人家黄马芳都承认是接济的,大家还有什么话说呢? “不是!”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不可能是接济的,就是抢的,百分百分是抢的。” “???”无数视线,又看向二大妈。 “你们想一想啊,大茂现在被抓了,他们家里肯定也没有什么钱了,大茂媳妇还要带三个孩子,自己吃饭都是问题,怎么可能接济秦淮茹家这么多呢?”二大妈掷地有声:“就是抢的,只是大茂媳妇害怕秦淮茹一家,所以才不敢承认的,你就说实话吧大茂媳妇,不要忍着憋着了。” “……”黄马芳怒视过来:“二大妈,你有意思吗?我说是接济的,就是接济的,你三番五次的非说秦淮茹是抢我的,然后你帮我去要,你好分一半,说到底,你还不是想要那一半吗?你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黄马芳的话,如同刀剑袭来。 瞬间划破二大妈的脸皮。 二大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现场吃瓜群众也惊呆了,都瞪大眼睛看向二大妈。 “就是强抢的,”二大爷也站出来:“明明就是强抢的,我以院里管事一大爷的身份担保,这秦淮茹就是抢的东西。” 黄马芳无语了,再次说道:“你还担保?那是我家的东西,我说是送的,还不算,还非得让你来说啊?” “就是啊就是啊!二大爷,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秦淮茹也大叫道:“黄马芳都说了,是接济我的,你非把我打成强盗,你安的是什么心啊?” “大家说说,大家是相信我,还是相信秦淮茹和黄马芳?”二大爷刘海中还不死心,只好把这事交给舆论。 正在这时,所有人把目光,都看向了三大爷。 “嘿!都看着我干嘛?”三大爷阎埠贵站了起来,三大爷对二大爷刘海中也是看不惯,当即说道:“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大茂媳妇家的东西,人家自己都说是接济的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也站了出来:“虽然现在我不是院里管事大爷了,但这事我身为院里的平民,也说一句公道话,这当事人秦淮茹和黄马芳两人,都已经承认了是接济的了,咱们所有外人,也就没有必要非把这个事的性质给扭曲,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这话,是说给院里人的听的,更是说给二大爷刘海中听的。 听见了吗刘海中,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一大爷易中海悄眯眯的拿出‘不道德’三个字,一下子又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对呀!是这个理,非要硬说是抢的,确实有点不道德。” “嘿,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咱们跟着皇上不急太监急什么呐。” “确实确实,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二大爷二大妈你们这是多管闲事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实非常清楚明白。 现场的人,没有一个技持二大爷刘海中的。 二大爷刘海中气的面目通红,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的事定性为接济,而黄马芳是接济秦淮茹的,二大妈非要人家去要,被推出去,自然也是活该了。 很快,大家都统统散去。 在一旁静静看戏的邹和,对于这个结果,也乐得其成。 这事邹和隔岸观火,坐看狗咬狗,不管哪一方吃瘪,对邹和来说,都是好戏一场。 见到二大爷刘海中气的一喘一喘的,邹和咧嘴一笑,别提多开心了。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年代,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戏,也算是闲余饭后的消遣了吧? …… 另一边,傻柱一大爷二大爷李副厂长同时掉粪坑的事。 傻柱一大爷二大爷三人,自然不敢与李副厂长这个真恶人做对。 只好把矛头同时指向了邹和。 傻柱也是在一大爷二大爷轮番的怂勇下,最终答应了去告发邹和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掉粪坑里,是邹和推的?” 听到告发,厂长挑眉,问了一遍。 “是的厂的,就是邹和故意推的,成心推的,”傻柱说道:“我甚至怀疑几年前,把我头顶浇屎尿的也是邹和,就是他打击报复我的。” “你说和子打击报复你,原因是什么?”厂长又问。 “嫉妒呗。”傻柱说道:“和子嫉妒我。” “和子,嫉妒你?”厂长惊呆了,认真的看了看傻柱,然后厂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有什么,值得和子嫉妒的?” 一听这话,傻柱呆住了。 厂长啊厂长,你就不能给我傻柱留点面子吗? 整整三秒,傻柱才回过神来。 想了想一大爷的交代,傻柱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问道: “厂长,你也知道,和子之前年轻时,跟秦淮茹搞过一次对象这事吧?” “不知道!”厂长实话实说,邹和是成了四级工之后,厂长才特别关注的,轧钢厂上万工人,厂长当然不可能每个员工都认识,更别提员工的私人生活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就行,不用在这里引导我。” “……”傻柱表情一滞,这咋和想的不一样呢?一大爷的预测,也不准呐。 “怎么?发什么呆啊?有什么就说什么就行了,说实话需要你想这么久吗?”厂长表情严肃道。 “啊不是不是,”傻柱提了提肛,继续道:“既然厂长不知道,那我就把这个事给你讲下吧,很久之前,邹和跟秦淮茹搞过几天对象,邹和对秦淮茹特别热,可是呢,秦淮茹最终发现贾东旭了之后,就不给邹和好了,然后邹和就嫉妒贾东旭……” 说到这,厂长打断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邹和为什么又嫉妒你呢?” “厂长听我慢慢讲吧,后来贾东旭不是出事了吗?天天瘫在家里不能动了,邹和就天天想跟秦淮茹搞好关系,可是秦淮茹人家是守妇道的好女人,就不理他,” 傻柱提了担肛,继续编: “而我呢,心肠又比较软,看秦淮茹过的这么差,又是邻居,就经常接济秦淮茹家,当然,我们只是单纯的接济与被接济的关系,我与秦淮茹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只是,这事看在有心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注视着厂长的表情,傻柱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与秦淮茹经常接济,也会说几句家长话,这本是很正常的人与人之间的帮扶,但在邹和看来,就不一样了,这邹和嫉妒我跟秦淮茹来往密切,心里不忿,于是就打击报复我!所以,就把我推进了粪坑!” “哦?”厂长听完讲述之后,眼神一眯:“是吗?”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啊!”傻柱笃定的语气说道。 ps:感谢郑龙飞的打赏,感谢倾国倾城的打赏。祝所有书友们五一快乐,求月票呀。 第222章 于海棠都看见了,食堂主任发火 于海棠在厕所里,看见了巨龙之后,整个人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一整天的时间,都红着脸,看着虚空发呆。 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在想些什么。 总之想到深处时, 她都不自觉的埋下了头,害羞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憧憬新婚的待嫁新娘呢。 “海棠,你今天是怎么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录音小红问道。 “啊,有吗有吗?”于海棠回过神来,吐气如兰道。 “当然有了,你这是第四十六次发呆了,告诉我, 你在想什么?”录音小红再次问道。 想什么?于海棠脸蛋一红,脑海中又出现自己看到的巨龙。 这种事,当然不能告诉录音小红了。 “没想什么,没有想什么。”于海棠红着脸,再次说道。 “这有点不像你唉,你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这两天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录音小红更加好奇了。 “害羞吗?哎呀!哪有呀。”于海棠头又低的更狠了。 “不仅害羞,而且,你这两天,也没有去见和子哥,你们之间是吵架了吗?”录音小红再问。 一提到邹和,于海棠的脸,又滚烫了起来。 正在两人聊着之时。 突然一个保卫科的人过来,说道: “于海棠在吗?厂长让我问你一件事情。” “厂长让你问我,什么事?”于海棠回应了一下。 “就是关于男厕所发生的事,你看咱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保卫科的人提议。 “不用回避, ”于海棠看了录音小红一脸:“小红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在这里问吧。” “就是昨天在男厕, 傻柱掉进粪坑的事, 这事是邹和推傻柱进去的吗?”保卫科又问。 “不是的,是傻柱偷袭邹和,然后邹和躲过了他一击,自己掉进去的。”于海棠又说。 “那你能说下当时看到的细节吗?”保卫科又问。 “这个……”于海棠脸蛋一红,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不愿意讲吗?也没事的,这个事厂长也说了,你是女同志,不想作证也没关系,我先回来了。”见于海棠犹豫,保卫科的人说了起来。 话毕,保卫科的人扭头欲走。 于海棠的声音传来:“我不去作证的话,对和子,有影响吗?” “当然有,这事如果没有证人,现场又只有邹和傻柱两人,傻柱一口咬定是邹和推他进去的,邹和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你要能作证, 直接就能证死一方,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说到这, 保卫科员停顿了一下,又道:“就是你是女同志,进男厕这种事说出来,对你也不好,你不愿意作证也没什么,你不用为难自己。” 于海棠肯定是有点为难的。 别看于海棠平常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但说到底,她也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女性。 被传出去进了男厕所,也算是她身上的一个污点吧。 可是,不去作证的话。 邹和又会有麻烦。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有点纠结。 就在保卫科员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之时。 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慢着!我说!” “我作这个证!” 听到这话,保卫科员一惊:“你确定吗?你可是女同志。” “我确定。”于海棠果断道。 “好,那你说下情况吧。”保卫科员又问。 于海棠把当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了经过之后,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于海棠这个证人。 保卫科员按厂长的指示,把这个事的经过,给记录了下来。 然后转身离去,跑到车间,又喊起了邹和。 “邹和,厂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保卫科员说。 “哦,什么事?”邹和问了一句。 “傻柱说告你状,说你把他推进粪坑的,现在找你对峙呢。”保卫科员如实说道。 一听到这话,邹和眼神一眯。 哟,这傻柱可以啊。 竟然敢恶人先告诉。 不错,有种。 二话不说,当即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不怕这傻柱泼脏水。 当然,这时候于海棠还没来,按厂长的交代,如果于海棠知道什么,就先由保卫科的人传话,没让她第一时间直接过来。 傻柱看到果然唯一证人于海棠没有来,一下子就放下了心。 “果然一大爷分析的对啊,于海棠一个女生,是不可能过来做这种证的。” “那就按原计划,来个死无对证。” 傻柱心里盘算着,当即来了狠劲。 头一硬,一口咬定。 “厂长!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 “请求厂长大人,为我何雨柱做主呀!” 傻柱说这话时,双手抱拳,头一低,还拜了厂长一下。 “说话就说话,不用拜来拜去的。”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 “是的厂长大人,”傻柱直了直身子,又道:“那请厂长大人,为我做主!” “和子,你怎么说?”厂长目光看向邹和。 邹和向前一步,说道:“这个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傻柱这个哔,是诬告!” “诬告?你说我诬告,你有什么证据吗?”傻柱又问。 “那你说我推你,你有什么证据吗?”邹和反问。 “我当然有证握,我这身上,就是你推我下去,摔下的伤。”傻柱说着,撩起衣服。 “我也当然有证据,你这身上,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摔下的伤。”邹和直视对方,也说道。 空口说空话,谁不会呀? 随便弄个伤,就赖邹和弄的? 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 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傻柱无语了,憋的面目通红。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吧?恼差成怒了是吧?”邹和笑了:“就这?” …… 傻柱确实无语可说。 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 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 以邹和的个性,这傻柱说也说不过,怼也怼不过,也只能干瞪眼,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 “厂长,快为我做主。”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 “做主?我确实是要做主的,但是,”厂长话锋一转:“是不是给你做主,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傻柱一惊。 厂长对于这个事,早就看出来了猫腻,虽然保卫科的人,还没有传话,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邹和的为人,厂长还是清楚的,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就是干了,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 厂长看向保卫科员,说道: “刚才让你问的事,怎么样了?告诉我吧。” “好的厂长……”保卫科员,走到厂长身边,耳语说了几句什么。 听到传话,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我猜就是!” “好啊!” “傻柱!” “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好啊!” 此言一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慌的一批,可表面上,傻柱还是强装镇定:“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 “听不明白?”厂长眼神一眯,手起掌落,“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厂长雷霆大怒,手指过来,大骂道: “好你个傻柱!简直胆大包天!” “不仅偷袭工友!还敢诬告工友!” “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而感到耻辱!” 傻柱吓坏了,吓的声音都哆嗦了:“厂厂厂厂厂,厂长,您您您您您,您说什么,我我我我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厂长又一拍棹子,怒叫道:“你还嘴硬是吧?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你向我实话实说,不然的话,罪加一等!” “五!” “四!” “三!” “二!” …… 傻柱心脏咚咚直跳,面红耳赤。 从来没见过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再不承认的话,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 傻柱一咬牙,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厂长!” “这事确实是误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粪坑的。” “我不告和子了,我不告和子了。” “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说着,傻柱就转身欲走。 却被一个保卫科的人,给拦在了门口。 “想走?没这么简单!”厂长的声音传来。 “……”傻柱吓坏了:“厂长,我都说了我不告了,您!您还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工友做主了,厂里有人被偷袭,还被诬告,这事,你觉得可能就这样算了吗?”厂长说道。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瞬间惨白,心道:完了,这下真完了。 …… 本以为这事还要对峙一会儿。 没想到厂长几句话,就把这傻柱给震住了。 邹和摇摇头,叹息一声道:“啧啧啧,傻柱,你这也不行呀?搬起石头要砸我,结果砸自己脚上了,你不觉得丢脸吗?你不觉得脸红吗?” 话毕,邹和转身离去。 只留得傻柱呆在现场,面红耳赤。 确实,有点丢脸啊。 …… 邹和在门口,碰到了正往这边跑过来的于海棠。 于海棠脸一红,然后又关心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干嘛?”邹和回应道。 “我来,给你作证啊,那傻柱诬告你。”于海棠红着脸,又说了一句。 “作证?”邹和挑眉。 “是啊,我,我都看见了……理应做证的。”于海棠红着脸。 “看见了?”邹和想了一下:“哦,你确实看见了,不过不用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脸又红了。 和子哥知道我看见了,却不让我作证? 难道,是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吗? 想到这,于海棠内心一阵感动。 “和子哥,你人真好,”于海棠吐气如兰:“是怕我因此而名声受影响吗?没关系的和子哥,为了你,这点影响算什么啊?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也要对你好呀,我现在就去作证!”于海棠更加坚定了作证的想法。 “……”邹和无语了,只好解释:“不是,我是说,这个事,解决了。” “解决……了?”听到这个结果,于海棠多少有点尴尬。 …… 很快。 在厂长的震慑之下。 傻柱就把这个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关于傻柱的处罚,也很快下达。 红星轧钢厂的各个角落里,都响起了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兹有我厂食堂厨师何雨柱,恶意偷袭打击我厂优秀工人邹和,不仅如此,何雨柱自己偷袭不成,不小心掉进粪坑后,还再次诬告我厂优秀工人邹和,其行为极其恶劣,心思极其歹毒,特此处罚其三个月工资,下次胆敢再犯,定开除出厂,望广大工友们以此为戒!特此通告!” 收到这个消息。 全厂的人,都惊呆了。 “嘶!什么情况?傻柱偷袭邹和?” “天啊,原来他掉进粪坑,是因为偷袭啊,真是活该。” “这傻柱真是恶心啊,偷袭别人,还去诬告,真不是什么好鸟!” “和子这么优秀,我看他就是嫉妒和子吧,傻哔眼红怪一个。” “这就有点恶心了,我也羡慕和子,可是我不嫉妒,更永远不会去干偷袭别人这事。” “苍天有眼啊,让他扎进粪坑里,吃了屎,也是活该。” …… 议论声不绝于耳,工友们都对傻柱的行为嗤之以鼻。 而一大爷听到这个事,也是惊呆了: “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告成功?难道,于海棠去作证了吗?” 二大爷也气的肚子一抖一抖的:“这个邹和,也太硬了,这都办不了他,妈的,气死我了!” 一大爷二大爷两人,气红了脸。 傻柱最终,也因此而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抵如此。 …… 傻柱因为掉粪坑的原因。 被车间主任硬放了三天假。 这天过来,傻柱有两件事。 一是为了诬告邹和,整邹和。 二是为了拿饭盒,回去讨好秦淮茹。 毕竟一天没有给秦淮茹饭盒,她就已经不理傻柱了。 这让傻柱的心,在滴血。 暂且忘掉刚才吃的瘪。 傻柱来到食堂,准备拿点饭盒回家。 “干嘛呢傻柱?”光头全光光尖叫了起来。 “什么干嘛呢?厨子往家带点吃的,不是传统吗?你叫个屁啊?别看我被处罚了,可是我还是食堂的大厨,你敢惹我,过两天回来,信不信我整死你?”傻柱怒了。 “呵呵,你整死我?怕你没有那本事!”全光光也恼了:“今天我就不让你拿,看你能怎么着。” “嘿!今天我就拿,我也看你能怎么着!”傻柱说着,就准备下手。 这时候,食堂主任听见屋内争吵的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傻柱正在准备往家带饭。 平常这个时候,食堂主任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傻柱虽然脾气臭点,但做菜水平没得说,食堂主任还是很带见傻柱的。 可是今天,刚被厂长叫到办公室‘大力教育’了一番的食堂主任,看到傻柱就火冒三丈。 想想厂长说的话。 “看看你们食堂的人,都是些什么小人?” “简直是轧钢厂的败类,就这种人,你还天天在我面前夸他?” “我看你这个食堂主任,我看也有水份!” …… 厂长已经有半年没有这么冲食堂主任发火了。 今天是把食堂主任骂的狗血淋头。 食堂主任又怎会放过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放下!”一声咆哮声,仿佛炸雷,响彻整个食堂。 “哎呀妈呀!”傻柱吓的一个蹦高,扭头看到是食堂主任,又笑嘻嘻道:“哎呀呀,主任,你干嘛呀这是?吓我一大跳,差点把我心脏给吓出来!” 食堂主任手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傻柱堆着笑脸:“那什么,今天就让我带一点吧,主任,这是老规矩了,你看……” “再说一遍!”食堂主任眼神一凛:“滚!出!去!” 看到这一幕,傻柱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情况? 食堂主任,怎么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这,这不合理啊! 看到傻柱吃瘪,在一旁看着的全光光笑歪了几嘴。 几个经常被傻柱冲的帮厨们,也都高兴坏了。 活该,让你还狂! 第223章 约会秦淮茹 傻柱被骂的狗血淋头,自然没有带到饭。 再加上被罚三个月的工资,傻柱越想越气,一路上都气呼呼的。 回到四合院。 早早在等着的秦淮茹,看到傻柱远远走来,秦淮茹仿佛蜜蜂闻到花香一样,直接就飞了过去。 结果走到傻柱身边,看着傻柱两手空空的。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今天怎么什么也没带?”秦淮茹质问的语气:“傻柱,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看我气成这样,你都不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嘛?”傻柱心情也不好,说起话来,自然语气也不好。 “发生了什么?”秦淮茹问道。 “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而且,以后怕是食堂主任,都不能让我带饭了。”傻柱生气道:“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什么什么什么?”秦淮茹显然没有关注‘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她更关心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你说什么?三个月没工资就算了,还不让你带饭盒回来了?那我们一家四口怎么活啊?你让我们都饿死吗?你怎么搞的啊傻柱?” “所以我说啊,这事是因为谁,你知道吗?”傻柱急于想讲出自己的故事。 “因为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啊?”秦淮茹又问。 “应该是没有了。”傻柱怒叫道:“都怪邹和,都是邹和害的我。” 听到傻柱说‘没有了’,秦淮茹当即转身准备离去。 可又听到傻柱提起邹和,秦淮茹止住了脚步:“什么意思?和子怎么了?” 于是傻柱一五一十的,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傻柱还不忘吐槽几句: “你说这个邹和,是不是该死?是不是可恨?是不是可恶?” 傻柱说这话,就想拉着秦淮茹跟他一起黑邹和的。 可是秦淮茹却说道:“傻柱,你真是闲的,明明是你主动去偷袭和子的,掉了粪坑也是活该,又去诬告和子,你活该被罚三个月工资,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没有为我考虑吗?” “你闲着没事,惹那和子干什么呢?你不是和子的对手,还要主动去找事,不是活该你吃亏吗?现在我一家人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说完这话,秦淮茹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着傻柱呆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秦淮茹,跟谁一伙的呀? 怎么不向着我说话呀? …… 傻柱当然不会知道,站在秦淮茹的视角里。 此刻,这个傻柱,已经没有用了。 三月没工资,又不能接济饭盒跟秦淮茹一家的傻柱,对秦淮茹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秦淮茹当然不会在傻柱身上浪费一毛钱。 现在的秦淮茹,满脑子里都想着,怎么样让人接济。 其实在这个年代,出去搞野菜,也能勉强度日。 像隔壁的几个寡妇,经常就结伴去搞野菜吃。 只是秦淮茹对此,却是嗤之以鼻。 她要是自食其力了,就不是秦淮茹了。 “她们去搞野菜,是没有本事借,能借来米借来面借来钱,为什么要辛苦自己去搞野菜啊?不累吗不累吗不累吗?” 秦淮茹如是想着,又把目光放在全院的人身上。 傻柱是没指望了,许大茂因为私开动物园坐牢了还没出来,更没指望,一大爷跟一大妈也刚刚和好,现在更没有机会接济……秦淮茹被一大妈打的伤还没完全好透呢,自然不敢再造次。 至于说二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这个就更指望不上,他们两个自己吃饭都还是一种寄人篱下的状度,哪有能力接济旁人。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的话,也没指望,按理说阎解成这个年纪的男人,秦淮茹也有把握吸吸,只是其妻何小焕,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加上三大爷阎埠贵出了名的算计,教育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抠逼,秦淮茹觉得想都不要想。 至于院里其他几个单身汉,倒是也有点机会,就是都太穷了,根本没有什么油水。 思来想去,秦淮茹还是把目光,放到了邹和身上。 秦淮茹早就算过,邹和是八级工,一月工资99元,外加兼职播音员的12元补贴,一月工资111元。 这个收入,可以说是全院第一富。 随便接济一点,给个十块二十的,都能顶上一级工的一月工资了。 邹和的油水,还是最大的。 现在的邹和,就像是一个全是甜水的果实,随意寒住一吸吮,就能够秦淮茹幸福一阵了。 在这么大的利益驱使下。 即便是邹和多年来都不吊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去讨好邹和。 毕竟,油水足够大。 毕竟,只要吸到一口,就能爽到饱啊! …… 仿佛嗅到了香喷喷金钱的味道。 秦淮茹走到院外面,看到邹和骑着单车迎面而来。 大老远的,秦淮茹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待到邹和的车子,走到近前时。 秦淮茹笑的更加‘情真意切’了,开口道:“和子回来了呢?” “起开!”邹和没有减速,声音冰冷道。 秦淮茹见邹和没有要停的意思,当即走到了路中央,摊开双手,挡住了邹和的去路。 这个巷子窄,邹和自然不可能硬邦邦的,从秦淮茹这丰腴的身材上碾压过去。 停了自行车,伸出一张长腿,支撑着地面。 “有事吗?”邹和声音平淡,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问空气有一样。 “你看看你啊和子,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秦淮茹却笑的花枝招展,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之前也搞过对象了,而且又是邻居,你和京茹又是两口子,咱们也是亲戚,这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我向你打个招呼,不是应该的吗?” 看这秦淮茹热情的样子,邹和笑了。 现在的局面,动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秦淮茹要干什么。 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了,肯定指望不上了。 然后这吸血鬼,马上转过头来,对着邹和,卖力的拉近关系。 还不是为了吸血要钱要吃的嘛? 果然,是个现实的女人呐。 “呵。”邹和笑了:“那打完招呼了,你让开吧,我过去。” “别急着走嘛和子,咱们再聊会儿吧?”秦淮茹又说道。 “跟你,”邹和眼眸低垂:“没有什么好聊的。起开!” “哎呀呀,和子,你不要总是这么硬邦邦怼我嘛,你是不是还因为之前搞对象,我没有跟你好,而跟贾东旭好了,而生我的气?”秦淮茹左右看看没人,红着脸说道。 “……”邹和无语了。 讲真的,这个事,也就秦淮茹还记得。 她不说,邹和都快忘了。 好多年的事情了,邹和现在家有娇妻,生活美满,怎么可能还天天记得这种事情呢? 本来邹和对秦淮茹一点感觉也没有,之所以跟她搞了搞对象,也纯粹是因为全网都说一血的香,邹和想试试,完全是走肾派。 对于秦淮茹本性难改,看见更好的就马上跑,这个邹和也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在当时秦淮茹说要跟邹和断了来往时,邹和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有。 嫌贫爱富的女人,你不嫁,我还不娶呢? 对于秦淮茹的事,邹和一丝丝遗憾都没有。 如果说情绪,邹和只有看清这女人嫌贫爱富本质后的不屑。 “你看你,又发呆了,肯定还耿耿于怀那件事吧?”秦淮茹见邹和没有回话,很自然的以为邹和还因为那件事而生气,当即笑的皮开肉绽。 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和子果然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气。 和子这么些年来不理我,就是因为还在生我的气啊。 和子对我,还是有感情在的呀。 这样看来的话,就大有机会了。 只要能跟和子缓和关系,然后再给他一个‘能破镜重圆’的假象。 那就可以借此机会,来找他借油借面借米借菜借肉借钱……想到这,秦淮茹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仿佛看到食材与金钱再向自己招手,秦淮茹奸邪的笑了起来。 眼下,必须要趁热打铁,跟和子说几句‘心里话’。 “和子,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秦淮茹又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才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对于当年没有选择你的事情,我也是十万分后悔,和子,经过这几年的表现,我才发现,你才是更加优秀的男人,你这么些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比贾东旭强吧?和子,你做到了,你成功的让我后悔了!” 这么些年的努力,为了证明比贾东旭强? 这秦淮茹,还是真的敢想啊。 “然后呢?”邹和没有着急怼她,而是反问道。 “然后,我实话告诉你吧,”仿佛偷鸡摸狗一样,秦淮茹又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咱们两,还有机会破镜得圆,真的。” “哦,是吗?”邹和挑眉。 “是呀,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东旭噎气了,我答应你和子,只要东旭一闭眼,我马上就是你的人了。”秦淮茹的脸,红到了耳根,呼吸有一点困难,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说真的呢。 “呵呵,就说这吗?还有吗?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有其它的事,就一下子说完,别一段一段的半截半截的说,没劲。”邹和直奔主题道。 “还有就是,你看,为了让你安心,怕你吃醋,我在今天,也跟傻柱断了来往了,等东旭一那什么,我就跟你好,然后……”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这些日子,你能不能给我家里拿点肉啊什么的,给钱也行,毕竟我都快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看我饿死吧?” 看吧,又说到这重点上了。 这秦淮茹的目的,始终就是要钱要吃的。 怪不得全网骂其吸血鬼,还真的不假。 这么些年,邹和几乎没有搭理过这秦淮茹。 结果她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撩拨。 邹和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 “行呀,肉我有,钱我也不缺,你想要多少?” 一听这话,秦淮茹喜笑颜开: “不要多,不要多,就给我二十斤肉,五十斤面,再给我一百块钱,就行了。” “就当是,就当是咱们两和好的聘礼了!” 秦淮茹红光满面的,说着激动的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邹和惊了。 这秦淮茹,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年头结婚彩礼才十块左右,她上来就要一百。真当自己还是香饽饽呢? 有这一百,特么都能娶十个黄花大闺女了,送给你秦淮茹?你在想屁吃。 还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这秦淮茹还真是敢想啊? 她要是个敢想敢干的女人还行呐,光想的大,有毛的用。 这秦淮茹,完全就是拿邹和当冤大头啊! 要是换作以往,邹和直接就把这秦淮茹骂的毛都掉一地。 只是有了这些年打交道,邹和清楚的知道,骂这个秦淮茹,也管不上几天。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就换一个新方法,来治治这秦淮茹。 既然你秦淮茹不要脸,想拿我当冤大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提完要求之后,秦淮茹正激动的两眼放光,看将过来。 “行啊,”邹和爽快一挥手:“二十斤肉,五十斤面,一百元钱,对我邹和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你这么有诚心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那可实在是太好了,和子你真好,和子你真好。” 要知道,之前秦淮茹是一级工,工资一月24.5元,这一百块,都够她卖力干四五个月的了。 还有二十斤肉,这个份量,秦淮茹一家一年都吃不了这么多肉。 相较之下,就感觉五十斤面,有点少了。 秦淮茹突然有点后悔,好像要的少了? 下意识的,秦淮茹想开口,把五十斤面,换成一百斤。 可仔细一想,这才是第一次,还是不要太猛,不然和子肯定会疼的。 等日后习惯了,再猛怼猛张开口,使劲挤,到时候还真不怕吸不出来这和子的存货。 想到这,秦淮茹的灵魂‘嘎嘎’的笑了起来,整张脸,也开心的红光满面的。 “当然是真的,”邹和的声音传来:“不过这么多东西,大白天就接济你,肯定不行吧?” “对对对,白天肯定不行,白天肯定不行,”秦淮茹说道:“要不,咱们晚上,约在菜窖吧?” “不行,菜窖你跟别人男人钻过,脏。”邹和笑道。 “那你说,约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什么地方我都答应你!”秦淮茹激动的说着,脑子里全是食材,他狂咽着口水。 邹和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去秦黄村的那个路上,有个朱庄,那里有个干沟,常年都没有水,你知道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那里,太远了吧?”秦淮茹说道。 “远了好啊,这样不会被人发现,而且你想想,咱们交易完毕之后,肯定是要深入沟通的,以我的体力,你也知道,论干架,一般人肯定干不过我。”邹和笑道:“所以需要一个夜深人静的地方,不管发出什么响动,都没有人听见,可以放肆大胆的聊天。” 此话一出,秦淮茹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为知道想到了什么,她不自觉得,猛咽了一下口水,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 秦淮茹才颤颤巍巍道:“都说了,要等东旭那什么了,才行呀……” “你的意思是白嫖我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吗?那算了。”邹和说着,就要推车。 “慢着!”想到那些食材,秦淮茹一咬牙,拉住了邹和的衣袖:“慢着和子,”秦淮茹咬着嘴唇:“我答应你和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行,今晚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行,今晚见。”秦淮茹红着脸,低着头,转身离去。 很快,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第224章 秦淮茹大骂贾东旭,秦淮茹抱被等邹和 这天回到家中,秦淮茹就紧张的红着脸,对着镜子梳妆。 烧了点热水洗了头,又拿起她一年都不舍得用上几回的粉,在脸上涂涂擦擦。 许久,又拿起一张红纸,在嘴上抿了抿,红唇当即显现出来。 那打扮的精致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秦淮茹是要马上出嫁,去二婚呢。 “妈娘哔,一晚上都看到你对着镜子照照照的,”看到这一幕,贾东旭发飙了,大叫道:“你照个毛啊,你是不是想出去偷野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掐死?你这个发春的女人,你这个骚哔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你这个丧门星……” 贾东旭又一次化身加特林,以一秒几百发子弹的速度,向外喷射污言秽语,登时就把秦淮茹骂的全身都是血窟窿。 要是换作平常,秦淮茹肯定不敢与贾东旭争吵。 毕竟一吵起来,这贾东旭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估计要一整夜一整夜的吵了。 而今天,则不同。 秦淮茹正需要这贾东旭与他大吵,然后她才好理所当然的,跑出去,见邹和。 想到要去见和子,想要接下来要吸取邹和身上饱满的汁,接下来要过上富足殷实的生活……秦淮茹顿时感觉底气十足,声音语气,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哼!贾东旭,你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自己命不好,非要把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你天天说我没用,你天天躺在床上,除了吃东西,就是骂人,要你又有什么用?” “还说我是不吉的女人,还说我是丧门星,我看咱们家过的不好,都是因为你骂的!” “这么些年了,打从你生病那一天起,你躺在床上,就张着一张大嘴,就知道吃喝睡,然后骂人!”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死了,这个家,过的只会比之前好!你活着,对这个家,就只是拖累!” “不对,不仅仅是拖累,不单单是拖累,你天天骂天骂地的,你活着,对这个家,就是一种诅咒!” “对,你就是诅咒,贾东旭,你骂了我这些年了,我也没骂过你几回,今天也应该让我骂你一回了!”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女人,依靠女人,你还骂女人,你还要不要脸了?对了,你早就没脸没皮了,你要有脸有皮,你也依靠女人!” 积攒了几十年的怒火,都在这一刻爆发。 秦淮茹的反击,排山倒海向贾东旭袭来。 轰!贾东旭被骂的血脉翻涌,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在嗷嗷直叫。 “你!!!!!”贾东旭红着脸,红着眼,红着脖子,全身上下第一个细胞,都因为愤怒,而红通通的,仿佛怒火在熊熊燃烧,他伸着手指向秦淮茹,因为过于愤怒,手指剧烈的颤抖,声音狂怒而暴躁:“秦淮茹!!!秦淮茹!!!秦淮茹!!!” 连叫三声后,贾东旭的怒火,才完全喷射出来:“好啊秦淮茹!你敢骂我!你敢骂你的男人!你敢骂你的天!今天我给你拼了,我要打死你,我要杀了你,我要立即消灭你!” “呵呵,消灭我?”秦淮茹终于收拾完了,松开扎完辫子的手:“你有那个能力消灭我吗?你够得着我吗?” “有种你过来啊秦淮茹!!你这个贱妇,不敢过来吗?”贾东旭颤抖的手,颤抖的声音,颤抖的身体。 “我不过来,我没种,你有种,你是个男人,你就过来打我啊?”秦淮茹说着,拿着梳子,又梳了一下已经打理了几十遍的头发:“可惜你也没种,你也不算男人!”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还在打扮,怒的拿起板凳,直接砸了过来。 “砰!”板凳砸到了镜子上,哗啦一声,被砸碎的镜片滚落下来。 秦淮茹一跳脚,躲过了飞溅出来的镜片。 “贾东旭!你疯够了没有?天天就知道砸东西,天天就知道骂人?这个镜子可是我的嫁妆,你现在连我的嫁妆也砸了,你太过分了!”秦淮茹怒叫道。 “你还有脸说我,总比你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强。”贾东旭大叫着骂道:“还把你的嫁妆砸烂了,心疼死了吧?你心疼就对了。我可一点也不心疼,我不仅不心疼,我还叹息没有一板凳把你砸死,我只惋惜,飞出来的镜片,没有把你的头给削掉,你去死吧秦淮茹,就在今晚。” 说着,贾东旭又扔过来一个布鞋,这回砸准了,刚好砸中了砸中了秦淮茹的屁股,秦淮茹‘啊!’大叫一声,身体都颤抖一下。贾东旭高兴的继续骂:“砸死你!砸废你!让你还发骚!” 秦淮茹没有回应,而是陷入沉思。 结婚时,秦淮茹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 就这一面镜子,也算是两人婚姻的象征。 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不论是贾张氏大闹,还是贾东旭作妖,这个镜子,都依然顽强的存活着。 今天这个镜子,竟然碎了。 秦淮茹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天意。 这个镜子早不碎晚不碎,偏偏就在今晚碎了一地。 偏偏就在她要去见和子的今晚,碎了一地。 这肯定是天意,天意如此,天意让她跟贾东旭恩断意决,天意让她跳出火坑,过上全新的生活。 秦淮茹想着想着,就不气了。 也好,反正自己要去干那事了。 这贾东旭生气辱骂自己一顿,甚至打自己一顿,也都是应该的。 想想这些年,在这个家,所受到的所有委屈。 秦淮茹突然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干了。 而现在这个局面,要当着贾东旭的面出去,甚至一夜不归。 显然需要个很好的借口。 “哼!我现在就走,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 秦淮茹气呼呼的说着,抱着一个被子,登时就跑了出去。 “走你走,你死外面才好呢,你这辈子都不回来,才好呢。” 贾东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这个不吉的女人,把工作丢了不说,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天天就知道勾引野男人,我早想把你休了,我跟你说秦淮茹,我贾东旭今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骚哔娘们,你滚你滚你滚,永远不要再进我贾家的门……” 骂声逐渐变小,直到秦淮茹走出四合院,贾东旭的骂声才完全消失。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辆车子,那贾东旭的骂声,就仿佛在给这个行走的车子加汽油一样。 贾旭骂的越快越密集,秦淮茹就跑的越快。 约定的地点,是通往秦黄村的一个野地里。 那里,离四合院这里,有七八公里。 秦淮茹是秦黄村的人,对于这个方向,早就轻车熟路了。 她抱着背子,飞速的往那个方向跑着。 只要到了那个朱庄,只要到了那个长年干旱的一点水都没有的深坑中,只要见到了邹和,只要搞定了他……就能得到二十斤肉,五十斤面,还有一百元钱。 然后,人生就此翻开新篇章。 这对秦淮茹来说,可是人生的一次重大转折点。 生活从拮据揭不开锅,到丰衣足食,只在今晚,一切都将变了。 带着这个憧憬,秦淮茹走在夜路上,一点都不怕。 七八公里的夜路,她愣是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和子!和子!和子你在吗?”秦淮茹叫喊着。 没有人回应。 可能,和子还没来吧? 于是秦淮茹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 把被子,铺在了一堆草坪上。 坐在那被子上,看着城里往这边的方向。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是又紧张,又激动,又有一点害怕,同时又有一点害羞。 紧张,是因为好些年,都守着活寡。 激动,是因为想起和子今天所说的话,和子的身体,真的会那么棒吗? 害怕,则是因为单纯的偷东西做坏事的一丝丝害怕。 害羞,则有点复杂到难以言表。 一个女人即将与一个男人坦诚相待时,都会多多少少,有点害羞吧? 秦淮茹嘴角上翘起一个弧度,看着一个方向,静静的等待着。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 不一会儿。 看到一辆自行车,从前面走过。 秦淮茹激动的站了起来。 盯着那个车子过来的方向,她想开口喊一下,又害怕被别人听见。 于是,只好看着那个车子。 结果,那辆自行车,缓缓顺着大路,往秦黄村的方向驶去。 秦淮茹这才看清那个人的背影,是一个老头子,并不是和子。 还好还好,还好刚才没喊,是要喊了的话,多丢人呀? 想到这,秦淮茹安稳的坐了下来,翘首以盼着。 …… 另一边。 回到家里的邹和,吃了晚餐,就在家里忙碌的整理一些歌曲。 这些年,邹和养成了一个习惯,想起了后世的歌,就把它的曲调给整理下来,放到系统空间里。 现在邹和,已经‘创作’了三百多首歌曲了。 这些歌曲都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只待等个时机,一一发表。 相信到时候,肯定会在乐坛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除此之外,邹和还整理了一些刚琴曲,单纯音乐曲之类的。 这个数量相对来说少一点,不过好在都是经典,随便拿一手,都够一个音乐人吹一生的了。 而除了这个方面之外,邹和做的最多的,就是收藏了。 今天下班也收藏了一个坐几十w的古董,现在邹和的储物空间里,已经装了琳琅满目的古玩了。 这些古玩,现在还是一文不值的旧物,相信要不多久,再次被人们重视时,就会变成价值连城的珍贵古董。 邹和整理着系统空间的东西,金龙宝凤京茹三人和冉老师,则在内屋学习着知识。 金龙宝凤两人的学习程度,快到把冉秋叶震惊的直呼天才。 现在两人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小学的课程都给学完了。 语文方面,金龙宝凤都开始背字典了。 而数学方面,两人的天赋更加的高,听说都在交很复杂的代数方程了。 按冉秋叶的原话说。 “金龙宝凤再这样下去的话,要不多久,我就教不了了。” “他们两,真是我当老师以来,见过的最聪明绝顶的孩子了。” “不对,这样说不完全贴切,不单是当老师以来,金龙宝凤是我冉秋叶从小到现在,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了,什么知识一点就透,一指就会,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懂一样,真是让人惊叹的两个天才孩子呀。” 冉秋叶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激动的眼睛里面都是星星。 事实上,不光是冉秋叶。 邹和也是同样的震惊。 之前邹和就发现金龙宝凤记忆力惊人。 还因此,而给两个孩子,做了一下测试。 结果邹和拿起来一篇文章,让金龙宝凤看一遍,然后合上书,两人就能直接背下来。 不仅能背下来,还能写下来。 不仅能写下来,还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不仅能一字不差的写下来,而且,两人的字,还如同临过字帖一样的,非常工整。 曾经几度,邹和都怀疑这一对儿女,可能是穿越者。 还有意无意的,向两人说一些后世有而现在还没有的东西,想看一下金龙宝凤的反映。 比如聊天时,突然说起手机,突然说起王者农药,突然说起植物大战僵尸,突然说起泰坦尼克号…… 对于邹和的试探,金龙宝凤两人都是对视一眼,愣一秒,然后同时摇摇头。 “爸,你说的这些,是什么呀?我们不懂哎!” 看到金龙宝凤完全不了解这些东西。 邹和也只能摇摇头:“好吧,我随口说的一些胡话,你们别当真。”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金龙笑道。 “咯咯咯咯咯!原来这样啊。”宝凤笑道。 邹和逐渐的,接受了事实。 金龙宝凤,就是两个绝顶聪明的天才。 这让邹和十分欣慰。 真没想到,老邹家,还能出现这两个神童。 一定要好好培养,加大力度培养,绝不能让他们白白浪漫了天赋。 幸福而充足的日子,时间过的就是快。 一转睡天就黑了。 到了深夜。 邹和才突然想起来和秦淮茹的约定。 出于好奇,邹和出了屋子,走到中院。 刚好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怒气冲冲的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看到这一幕,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 哟,不仅去了,还抱着被子去的? 这秦淮茹,想来真的吗?准备这么充足的吗? 要不要去长长见识,见识一下这秦淮茹的风情? 讲道理,单论卖相,其实秦淮茹的身材,脸蛋,应该都称得上品相不错了。 在整个轧钢厂年轻女性里面,秦淮茹也是很能打的。 要不然,也不会迷的傻柱神魂颠倒,让许大茂看见就口水直流…… 第225章 要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 月高高挂。 四合院到秦黄村的路途上,有个朱庄。 朱庄附近的荒野里,有个干旱的沟。 秦淮茹就在那里,坐在铺盖上,翘首以盼。 等待着属于她即将到来的幸福。 ……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一觉醒来,脑海中响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邹和淡淡一笑。 不错,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现金0.5元,猪肉三斤,牛肉三斤,羊肉三斤,驴肉三斤,身体强度提升+1】 我去,这次就给五毛钱? 好家伙,打发叫花子呢。 钱这次给的有点少,不过也正常,并不是每次签到都能获得现金奖励。 给五毛钱,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猪肉牛肉羊肉驴肉各给三斤,这一下四种肉,够丰富的啊。 邹和看了一下,这些肉都在系统空间里面存着。 看来,今晚又能加餐了。 身体强度,也跟着提升了一次。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强大了。还加身体强度,这是要把自己培养成高手吗? 不对,就论战斗力,邹和早就能称得上高手了。 不由得掌觉得有点手痒,看来要找个机会,给人干一架才行呀。 …… 吃过秦京茹做的大补早餐。 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再次去上班。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碰到了抱着被子顶着黑眼圈回来的秦淮茹。 看到邹和之后,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和子,你昨天怎么没有来啊?” “什么没有来,来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给我装不知情是吧?昨天咱们说好的,约在那里见面的,我走了七八公里去到那里,根本没有等到你……” “哦哦哦,嘶,这个事啊。”邹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哎呀呀,昨天一下子睡过头了,忘了,你看看,我这磕睡瘾有点大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秦淮茹当即两眼放光。 原来是和子睡过头了。不是故意不来。 那就说明,还有希望。还有机会。还能吸。 “那这样的话,今晚咱们,再去一次?”秦淮茹提议道。 “行啊,今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那说好的东西,你别忘了。”秦淮茹提醒道。 “放心,那点东西对我来说,不叫事。”邹和大手一挥,一脸豪气。 “好,那今晚见。” 秦淮茹说着,扭着腰肢,往家里走去。 邹和则推着二八大杠,去轧钢厂上班。 至于见不见这个秦淮茹,见不说。 眼下当紧的,当然是要治治她了。 这么些年来,秦淮茹天天过来打搅。 有事没事就张嘴闭嘴‘和子好’‘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 邹和说过无数次狠话,甚至有几次忍不住,直接开骂。 结果这吸血鬼还是不长记性,天天往这边凑。 这秦淮茹,不整她一回,还真不知道她要打扰到什么时候呢。 所以,就逗逗她呗。 被打扰了几年,逗她一回,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 至于说真的跟秦淮茹发生什么,邹和想都没想。 这吸血鬼,回回不都是拿姿色来吸钱? 邹和才不相信这秦淮茹会平白无敌的白送。 而且就算是退一百步说,秦淮茹真是一个敢想敢干的女人。 那她要的价码,也太高了。 一百元,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就为了和秦淮茹高兴一下? 这显然不划算好吗? 这生意怎么算怎么亏。 …… 骑着二八大杠,一路超越不少工友。 邹和很快来到了轧钢厂。 上次因为魅力值提升的缘故,厂里的女同志们,看邹和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欣赏。 邹和所到之处,总是吸引一些目光。 “看到没,这就是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工资每月九十九。” “可不止九十九,人家还在厂里兼职播音员,每月十几块的补贴呢,一月工资一百多呢。” “嘶,不仅能力强,人还这么年轻,长的还这么帅。” “真是一个完美的小伙子啊,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肯定要跟他搞对象。” “切,就你这大脸盆子,还想跟和子搞对象,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说谁呢?你是不是想干架?” “干架就干架,谁怕谁啊!” …… 邹和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他放好自行车,走到厂里的路途中。 厂里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因为邹和,而发生争论,而大打出手。 很快两个妇女就分别薅着对方的头发,撕打在一起。 这个场面,邹和看到了,估计肯定会哭笑不得吧。 …… 来到车间,依旧按步就班的工作。 身为一个八级工,邹和的地位,在车间里面,仅次于刁主任。 加上邹和平易近人,对待大家也是真心实意,只要别人真心对邹和,邹和也会真心对别人。 所以邹和迎来了不少工友的尊重。 当然,也有暗自不爽邹和的。 比如七级工二大爷刘海中,比如八级工一大爷易中海…… 刘海中看到邹和春风得意,走到哪,都能跟大家打成一片,相较于他虽然是个七级工,却没有什么人缘,这让刘海中内心一阵挫败,加上跟邹和本来就有过节,刘海中气的在一旁吐槽着: “妈的这不公平,二十来岁就八级工,工资九十九,比我还高,这不合理。” “厂里就应该按年纪给工资,这样看你邹和还得瑟,这么年轻就这么有钱,看给他浪的,早晚栽跟头,早晚出大事,早晚吃大亏。” 相较于二大爷刘海听咒骂,易中海就内敛的多,他只是在心里不满: “这个和子,我早就看出来是个有能力的人,工作能力强,工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哪哪都好。” “就是有一点,道德不是那么高尚,不然的话,让邹和给我养老,肯定比傻柱有保障啊,这傻柱又罚了三个月工资,性子这么鲁莽,将来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呢,哎,要是邹和别这么有主见,甘心给我易中海当儿子,就好了,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不听教育呢?” 易中海现在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傻柱又一次被厂里处罚,听说厂长还下了指示,如果傻柱再惹事,就开除出厂,永不录用。 这让易中海,心里又在打鼓。 傻柱万一真没了工作,将来怎么跟我易中海养老呢? 于是易中海,又把目光,看向了邹和。 从始至终,院里的年轻人,易中海就看中了两个。 傻柱父亲何大清跑了,母亲死了,是个人选,邹和父母也早死了,也是个人选。 要论客观条件,邹和无疑是最佳儿子人选。 只是这邹和太有主见了,什么都不听易中海的,完全不吃易中海的这一套,这让易中海心里十分难受。 而现在的局面,完全指望傻柱,很显然风险有点大。 于是易中海,又想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教育教育’邹和。 只要邹和肯听教育,肯悬崖勒马,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易中海就打算不计前嫌,继续拿邹和当最佳儿子人选。 “邹和啊邹和,你可要给我争气,当我易中海的儿子,总比当我易中海的弃子来得好吧?” 于是这天,易中海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邹和。 想着能不能找到机会,说教说教邹和,看下邹和的反应。 说不定这几年过去了,和子变成熟了,知道尊老爱幼,知道听我这个‘长辈’的话了呢? 正盯着,看到播音员于海棠,朝这边一扭一扭的走过来。 看到于海棠,易中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么好的模子,大开大合的身材,这样的女人,老传统说的是易生养。 要是再年轻十岁,要是有机会了,易中海真的想亲自上阵,看看能不能怀个私生子什么的。 易中海的想法,于海棠当然不能知道。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以于海棠的性格,直接就大嘴巴子抽这易中海。 还给你生孩子?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也配? …… 于海棠这次来的目的,当然是跟邹和聊天的。 自从那日见到巨龙之后,于海棠就没来由的,脑子里总是想起邹和。 一闭上眼睛,就是邹和,甚至连做梦,都能梦见邹和。 看着此时的邹和,正在安静认真的工作。 于海棠脸蛋一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怪不得别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了。 于海棠在离邹和三米远的位置,呆呆的看着邹和工作了许久。 “于海棠,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是有什么事吗?”一个工友说了一句。 “啊!”于海棠脸蛋又更加红了:“是有事,是有事。” “来找和子的吧?”那工友顺着于海棠的视线看着说道。 “是的是的,原本是来找和子哥的,可看他在工作,就没有打扰。”于海棠说道。 “和子可是八级工,忙着呢,你要是怕打扰,估计要等到和子下班了,他才有可能空下来。”那人说道:“当然,你要是有急事,现在就去跟他说吧,因为再等,他也不太会有时间,八级工工资九十九,工作自然也不会轻松了。” “好吧。”于海棠说着,向前走了几步,想去找邹和说几句。 可是想起前两天看见了邹和的秘密,于海棠突然害羞起来。 愣是站在离邹和二米远的位置,停顿了几秒,又扭头走出了车间。 可是回到播音室,于海棠又心不在焉的,总想去见邹和。 到了下班的时间,于海棠卡着点,又一次来到了车间。 看到邹和放下扳手,在取手套…… 于海棠走过来,强忍着心脏剧烈的跳动,红着脸说道:“和子哥,干完了吗?” “恩。”邹和没有抬头,把手套扔到工位上:“有事?” “……”于海棠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撅起了嘴,似乎想要让邹和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撅了三秒,邹和都没有看她的意思,于海棠忍不住了,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邹和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于海棠,不由得惊道:“你脸这么红,估计是发烧了?我建议你应该去医务室,而不是来我这里。” “你也知道我脸红……”于海棠声音幽怨道:“不过我脸红,可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而是因为,你!” “……因为,我?”邹有挑眉:“因为我什么?” “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于海棠红着脸,低着头,可还是坚持说道:“现在搞的我看到你,就脸红心跳的,难受死了。” “你这话说的,是我让你看到的吗?明明是你自己闯进来,硬看的,我没有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这倒好,还抱怨起我来了?”邹和反驳道:“另外,你既然难受,就不要没事往车间跑,我也不太想见到你。” “……你!你确定,不想见到我?”于海棠看过来,气呼呼的。 “这话我说过无数遍了吧?”邹和反问。 “……好啊!”于海棠本来想赌气的,可是一想,真赌气,以邹和的性格,是不会管她的,就灵机一动,继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见你,哼!你都让我变得不纯洁了,你得负责,你休想逃。” “???”邹和无语了:“我?让你变得不纯洁了?什么鬼?” “反正就是,自从看见了之后,我的思想,就跑偏了,总是会想起来有的没的,这还不是不纯洁了吗?”于海棠红着脸,还是坚持说道:“这还不是,你让我变得不纯洁了吗?” 听到这话,邹和惊了。 好家伙,这于海棠,真是什么话都敢直接说啊? 这种事情,夫妻两口子还不好直接聊呢,她上来就直接说,真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呐。 怪不得全网都说这于海棠是个烈性马匹,现在看来,还真是的。 “你不纯洁,是你思想不正,和我无关。”邹和提醒道。 “哼,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思想不正呢?”于海棠撒娇的语气:“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邹和摇摇头:“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要下班了。” 说着,邹和往车间外面走去。于海棠则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跟着,仿佛是一个被使乱终弃的女子在找坏男人讲理。 因为邹和是兼职播音员的缘故,经常跟于海棠对稿子。 每次于海棠来,都说是找邹和聊工作上面的事,时间久了,大家也不会多想。 两人就这样出了车间,邹和快步走着,于海棠小跑跟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两人,估计又是在对稿子。”张卫东说了一句。 “肯定是的啊,感觉咱们厂的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见天的对稿子。”侯立山说着,又老习惯的踮了一下脚。 “恩,咱们还是,别去打扰和子工作了吧。”赵震说了一句。 几个工友很懂事的,没有去喊邹和。 于海棠一直在邹和后面走着说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这要换作平常,邹和早就去怼这于海棠了。 只是这次邹和没有,原因无它。 那天傻柱过来诬告的时候,于海棠不仅说出了真相,甚至还跑到厂长办公室,准备帮邹和作证。 这事算是于海棠帮了邹和,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的说自己进了男厕所,这会让她沦为笑柄的。 于海棠的事情,也因此在厂里传开。 这两天大家看于海棠的表情,都变了。 按理说,于海棠身为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家,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完全没有必要把这个事说出来的。 可是她没有,她选择了说出来。 大家难免对她指指点点。 “看到那个于海棠了没?听说她去了男厕所。” “嘶,真的假的?这么猛?别吓我!” “天,进男厕所干嘛?偷看男生吗?” “果然不一般啊,真彪悍虎女一个呀!” “这事我听说了,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一个女的,竟然跑进了男厕所,啧啧啧啧啧!” …… 一些议论声不绝于耳。 于海棠的脸蛋,也越来越红了,说道: “你听见了没和子?大家都这样说我了,这都是为了你,你就不表示表示吗?” 邹和停下脚步:“……你怕大家说,应该跟我保持距离吧?” “为什么怕大家说?大家又不是议论咱们两,而是议论去男厕所这个事,”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而且就算是议论咱们两,我也不怕啊,我本来就是在接近你,我本来就是要追求你,我本来就是想得到你!” “那行,找个没人的地方吧。”邹和。 “嗯???”于海棠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要得到我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邹和说道:“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一下子没了主张,心跳都加快了起来。 看着对方呆呆的站在原地,邹和笑着摇摇头。 就这? 表面彪悍,说到底,还只是个假象啊? 外强中干,敢想不敢干,不过尔尔啊于海棠。 说着,邹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留得于海棠呆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她是在想些什么?或者是在想……要不要真的,做一个,敢想敢干的人? 片刻,于海棠似乎想通了,说道:“好!” 却看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远方,邹和骑着二八大杠的背影,渐渐变小。 于海棠气的直跺脚,心道:坏和子臭和子讨厌的和子,趁我还在考虑的时候,竟然跑了。 第226章 于海棠问于莉于母奇奇怪怪的问题,一大爷又开大招 刚才那几秒,于海棠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只是邹和说完话之后,就溜了。 自然不知道这于海棠,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于海棠也确实不一般,这么重大的事情,她就这样答应了。 回到家中,整个人都在思考着这个事情。 “海棠, 喂,海棠,你发什么呆啊?”于母第十几次好奇问道。 “啊,妈,我问你个事。”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道。 “什么事?”于母道。 “就是假如一个女的,看到一个男的那什么, 那他们,是不是一定要结婚?”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一问, 把于母的脸也给问红了:“什么女的男人,看到男的什么了?” “就是,看到男的,上厕所……”于海棠红着脸,趴在于母耳边,又具体详细的描述一遍。 “哎呀呀呀,你这个丫头,怎么突然问起这话来了?”于母如临大敌,仿佛打胜时被敌人的枪把子顶在脑门上一下,吓的花容失色:“这谁让你问的这话?又是哪个女生,看到了哪个男生?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哎呀妈,”于海棠自然不会实话实说,当即编道:“就是我一个同事让我帮忙问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是谁跟谁的事情, 你就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了妈。” “……”于母这才长舒一口气, 想了一下,说道:“这种事情, 反正都是女孩子吃亏,不管是男的看到女的,还是女的看到男的,男的都赚了,女的名声也会因此而坏掉,只是要谈到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嫁给这个男的,就要看这男的是否值得托付终生了,就要看这男的条件如何了。” 听到问这男的条件如何,于海棠当即两眼放光,抢答道:“条件好着呢,条件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八级工了,工资九十九块,人长的也帅,看得也顺眼,哪哪都好。” “那这样的话,肯定要嫁了,当然值得价了, 哎不对, ”于母答到一半, 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八级工?二十多岁?你们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你说的不会是邹和吧?” 于海棠天天在家里,经常会说起邹和,于母对于邹和的事情,听的多了,自然对这个条件这么好的男生印象深刻了。 “啊哈,就算是吧。”于海棠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又问:“妈,那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如果没有结婚了,但是已经同床了,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了,是不是两人,就已经是夫妻了?” 一听这话,于母当即瞪大眼睛:“什么同床?和谁同床?和邹和吗?谁跟邹和同桌?你吗?嗯?” “海棠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于母一连几问,压低声音,凑近了过来,一脸的紧张。 于海棠脸蛋‘唰’的一下红到耳根,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随口一问,我只是随口一问。” “当真?”于母疑惑道:“突然想起来你这些天,不对,不光这些天,而是,这些年,没少提起邹和,总是邹和长邹和短的,你别骗我哈海棠?那邹和可是跟你姐姐相过亲的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你可不能胡来。” 于母一番话后,于海棠的脸更加的红艳艳了,咬了一个嘴唇,突然问道:“妈,那万一我要真胡来了呢?你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于母刚放下来的心,又一下紧张起来。 仿佛被一个大手抓住心脏,于母眼睛大睁,失声惊叫:“嘶!海棠!你你你你你!”于母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不会真的,你不会真的,跟那邹和,跟那邹和已经,已经那什么了吧?” 看到于母这尖叫的样子,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红着脸,解释道:“没有啊妈,我只是单纯的问一下问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咋的?搞的怪吓人的。” “单纯的问问题?”于母依旧震惊的语气:“没见过女孩子闲着没事,问这种问题的,你的这些问题,才是问的我心惊肉跳的好吧?你给妈说实话,真的没发生什么吧?” 于海棠于母两人的尖叫声,惊动了刚回来的于莉。 “什么发生了什么啊妈?在门外就听到你在尖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于莉说着,推门而入,好奇的看着两人。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妹子就是问我一些胡话。”于母当即说道。 “什么胡话?”于莉好奇的看过来。 “姐,刚好你也回来了,我也问你个事情呀。”于海棠把目光投向于莉。 “什么事?”于莉好奇道。 “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哈,”于海棠面若桃花,灿烂的笑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跟和子好了,你会不会生气呀?” 一听这话,于莉猛的一惊,整个人都呆在了当场。 只见于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 看到于莉这个反应,于海棠也有点紧张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声明道:“假如哈姐,我说的,是假如。” 说着,于海棠的五手指,在于莉的眼前不停的晃动着。 听清了‘假如’两个字,于莉这才回过神来,突然笑道: “噗!你真搞笑啊海棠,不管是假如还是真的,这事都跟我,”说到这,于莉突然眼神一黯,闪过一丝常莫名其妙的伤感,稍纵其逝后,于莉又笑道:“这事都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我跟和子……不对,我跟邹和的事,早就翻篇了,我最多只是关心你这个妹妹,又怎么会因此,而生气呢?”说到最后,于莉眼神又是一暗。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会生气就好。”于海棠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什么不生气就好,你跟邹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母又问了起来。 于母这一问,于莉也睁大眼睛看过来,看起来十分在意妹妹的回答,也不知道是纯粹对妹妹于海棠感情生活的关心,还是其它的什么。 “哎呀妈!都说了,我只是随意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说道。 “当真,只是随意问问?”于莉又问了一句。 “哎呀姐!当然只是问问了,和子哥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看不上你,估计也不太看得上我,就是我想跟他发生点什么,也没这么容易啊。” 于海棠此话一出,于莉的脸蛋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母也有点呆了,自己的两份个闺女,怎么都没来由的,聊起这邹和来了? 见姐姐妈妈两人发呆之迹,于海棠当即开溜,回到自己的屋中,关起门来,往床上一跳,闭上眼睛,美美的笑着,也不知道在想具体的什么事情。 片刻后,于海棠自言自语道:“看我妈妈的反应,两人如果真那样了,应该就是夫妻了吧?不管对外承认不承认,估计实际就是了,还有我姐,也不生气,那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我,想干的事情了……” 于海棠在这想着有的没的,于母于莉两人,震惊不已。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生出同样的好奇。 海棠今天,怎么突然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邹和当然不会知道,自己随意整治于海棠的话,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后劲。 骑着车子往家中走着,刚进了一个巷子,邹和就被一个笑嘻嘻的女人拦住了。 “和子,你下班了。”秦淮茹过来拦邹和的目的十分明确,跟早上不同,今天回到家中,秦淮茹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清醒过来,秦淮茹再想起昨晚等了一夜的事,越想心里越没底,朱庄旱沟离四合院可有七八公里,秦淮茹当然不愿意今晚再白跑一趟,她要确认下邹和,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于是就过来堵住了邹和。 “恩。”邹和应了一句:“有事吗?” “今天早上,咱们又一次约定的事情,是当真的吧?”秦淮茹真奔主题。 “是啊。”邹和笑道。 “今晚咱们见面,然后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没错吧?”秦淮茹又问。 “恩恩恩恩恩,没错没错没错。”邹和当即回应。 听到邹和没有丝毫犹豫,秦淮茹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随即喜笑颜开。 原来和子说的是真的。 原来昨天,他真的是睡过头了。 原来不是我一大清早,在做梦。 想到马上就要换来的食材,秦淮茹笑的都能挤出水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秦淮茹想了想,还是说道: “那这样吧和子,我昨天夜里,在那等了你一夜,我也拿出诚意了。” “今晚咱们约好了,还是要去的,在这去之前,你也拿出一点诚意吧?” 邹和问道:“什么诚意?” “你就直接先给我一半吧,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你先给我,怎么样?”秦淮茹说道。 听到这个要求,邹和没有回应,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还先给一半? 上来就要五十元钱? 这秦淮茹的嘴,是张的真大啊?大的都能塞下,好多东西了吧。 “实在不行,给一部分也行啊和子,”似乎感觉到要的有点多,秦淮茹补充道:“给二十五元也行,实在不行,二十元也行,十元也行,五元也好啊,就五元吧和子,给五元,就当是先借给我的了?” 秦淮茹不停的说着。 对于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来说。 不管吸多少,反正逮到机会,就要吸一点。 “五元你不会也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我怎么有相信你会给一百元呢?”秦淮茹说道。 看着对方一句一句的说着,邹和笑了。 还相信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 这事,本来邹和就是出于整治秦淮茹的目的,还能被她拿捏了? “你不信啊?”邹和开口:“你要不信,那就算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点基础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大生意?还谈什么以后和未来?我看还是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着,邹和扭头,直接转身离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和子,五元你不借,四元也行,先给四元吧。” 秦淮茹在后面追着,说着。 邹和自然不会理,推着车子,就准备走。 “慢着!”正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和子,你先别急着走,听我说几句吧!” 邹和止住脚步,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声音是谁。 除了这个哔,谁的语气会这么惹人嫌呢? “和子啊,做人,不能这样子!” 又是一句标准的开场白。 一大爷易中海前一步,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见了,秦淮茹问你借十块,你不借就算了,问你借五块,借四块,你不会没有吧?” 易中海走的慢,邹和骑着车子在前面,所以易中海跟上来之时,只听到了秦淮茹说的一半话。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这秦淮茹,又是问邹和借钱。 易中海当然不能放过这次‘教育邹和’的机会了。 见邹和不回答,易中海继续说道: “你看,你不说话,就证明你有这四块钱!” “你的工资,全院的人都知道,一月一百一十一块钱,怎么可能没有四元钱呢?” “而且,许大茂前不久打赌输了,也赔了你最少有小二百元吧?” “虽然你天天大吃大喝的,还花钱乱请家教,你现在的存款,我估计最少也有四五百元。” 易中海的声音搞高一个分贝:“和子!!!!!!!!!!!!!!!!” “你有四五百元,秦淮茹问你借四元钱,你不可能连这点钱,都不借吧?”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起生活在四合院里的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相互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而且,不光是邻居,秦淮茹没被开除之前,跟你也是半个工友,并且,秦淮茹和你媳妇秦京茹,还是亲堂姐妹,你们又是亲戚!” 一大爷易中海吐沫横飞,滔滔不绝说着。 那语气,义正言辞。 那表情,大义凛然。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易中海是在驯儿子呢。 “这又是工友,又是邻居,又是亲戚,可谓是亲上加亲加亲的关系了,这等有关系,借你几元钱,你怎么能不借呢?” “和子啊,你听我一句劝,做人,真的不能这样子!” “相信你一大爷我的话,相信我这个长辈的话,身为长辈,我是不会骗你的!”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和子,你就听一回我这个老人的言吧?” …… 听闻其言,邹和转身过来,直视对方。 哟,这个易中海,又感觉自己行了是吧? 果然是个道德婊啊,上来就放了一个四字大招——道德绑架。 第227章 邹和暴打易中海,秦淮茹作证打人 这易中海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说起话来两腮的肉因为用力过猛,而一抖一抖的。这副样子看起来,活像一个搞事的老巫婆,让人一阵头皮发麻。 说着说着,邹和的眼神看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里闪过一丝恐惧。 “说啊!”邹和笑道:“继续说啊,这就怕了吗?” “我怕什么,我只是好心劝你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你不会不领情吧和子?你不会人格这么不健全吧和子?这点好心教育,都不听?”易中海嘴上说的是不害怕,可是身体下意识的倾斜着,好像生怕下一秒,邹和就一拳过来打断他的鼻梁骨一样。 不得不说,这易中海不愧为道德绑架的高手,小小一段话,就把这个事情,上升到了人格的高度。 邹和不由得笑了起来:“呵呵,可以啊孙子,果然是个高手,说的真好听。” 听到‘孙子’两字,易中海老脸一黑:“和子,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呢?” “呵呵,可惜我就这样跟你说了,怎么着吧?”邹和向前一步:“易孙子,这不会忘了吧,之前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孙子,这事,没几天你不会就不记得了吧?你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 易中海脸一红,想起了那次他输的很惨的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今天是聊秦淮茹找你借钱的事。” “然后呢?”邹和反问。 “然后,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啊,秦淮茹跟你是亲上加亲加亲,问你借四块钱,你理应借给她的,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和子,做人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易中海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态。 “那做人应该怎么样子?”邹和也不着急反驳,继续问。 “做人应该大气一点,大度一点,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之前跟秦淮茹相亲没成的事,对贾家有怨念,但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要不拘小节,要以德报怨,你借给秦淮茹四元钱,两家关系一下子变得融洽了,多好啊?你又不差这一点钱!”易中海继续说道:“以德报怨啊和子,以德报怨你懂吗?” “噗!”邹和笑了:“以德报怨是吧?还别说,这个我还真是不懂,一大爷,你教下我吧?” “教你……我这不就是在教你吗?”易中海说道。 “不够,光嘴上教,我理解不了,你得用实际行动教我怎么‘以德报怨’吧!”邹和眼眸低垂。 “实际行动教你?怎么教?”易中海愣住了。 “这个嘛,简单!”邹和说着,向前一步,右脚一伸,放到易中海身后,然后一推,易中海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当即发出‘啊呀’一声惨叫。 突然被推倒在地,易中海惊的花容失色:“你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和子?” “不干嘛呀,想见识下你的以德报怨啊。”说着,邹和走向前去,伸出脚。 “砰砰砰砰砰!”脚起脚落,踹向易中海的两肾。 “啊啊啊啊啊!”易中海仿佛一个大叫驴,每踹一下,都会大叫一下。 邹和俯下身下,抡起拳头。 “啪啪啪啪啪!”拳头落下,打在易中海身上。 “哦哦哦哦嘶!”易中海仿佛一按就叫的玩具,连连怪叫。 好一顿拳打脚踢后,易中海被干的苦叫连连,当即戴上一脸的痛苦面具。 邹和走向前来,用脚踩着易中海的身体。 俯视对方。 “怎么样孙子?” “爽吗?” “还装吗?” 易中海被打的,整个脸皱在一起,仿佛一个还未绽放的菊花,嘴里念念有词:“和子,你不能这样子,你不能打我,再打,我报警了。” “呵呵,报警?别呀易中海,你不是大度嘛,你不是人格高尚吗,我打了你了,你以德报怨吧。” 说着,邹和把易中海拎了起来。 “好了易中海,刚才我打了你了,现在呢,我问你借十块钱,你应该有吧?” “你也是八级钳工对吧易中海,每月工资九十九,你不差十元钱吧?” “你现在借给我吧,让我见识一上你这高尚的人格,让我见识下你是怎么以德报怨的,成吗?” 被打的全身痛的直不起腰来,易中海当然不会借钱:“借钱?你好意思吗和子?别说没有,就是有,我也不借给你。” “为什么?咱们是邻居啊易中海,不光是邻居,还是工友呢,”邹和有样学样,把易中海说过的话又还给他:“邻居加工友,亲上加亲,借你十块钱,你不会不借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做人不会这么低级吧?” “……”易中海老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会吧易中海?你不会真不借吧?啧啧啧啧,你不是要以德报怨吗?你不是人格高尚吗?你不是道德高尚吗?你不是不拘小节吗?嗯?” 邹和一连几问。 易中海被干的气呼呼的,哪还讲什么小节大节的,气的脸都发紫了。 “呵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真的不行啊易中海。” “做人,怎么能这样子呢?借十块钱都不借,你做人,真的不行。” 邹和说着,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和子,咱们的事……”秦淮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今天就免了吧,我被气着了,没有心情嗨皮了!”邹和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秦淮茹眼神一黯。 本来说好的今晚约定的事情,都被这个易中海给搅黄了,秦淮茹气的大喘着气。 “淮茹啊,快扶一下我,我被打的全身都痛。”易中海说着,就往秦淮茹身边靠。 “起开!”秦淮茹一脸厌烦,往后一躲。 这一躲不要紧,易中海靠了个空,身子一歪,又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啊呀!”易中海叫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来:“快扶我一把秦淮茹,刚才我可是都是为了你,而跟邹和吵起来的。” “为了我?呵呵,”秦淮茹气坏了,要不是这易中海来捣乱,和子也不会生气,自然不会取消这次约定,想想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到嘴了又飞了,秦淮茹气坏了:“我需要你为了我吗?一大爷你也真是闲的慌,我问人家和子借钱,管你什么事呢?你在那里插什么嘴呢?” “????????”易中海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略过易中海的眼神,说完这话,当即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越来越小,易中海呆在现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我做好事,反被骂了? …… 易中海只听到一半,当然不知道秦淮茹与邹和之间的具体约定。 秦淮茹为了弥补今晚约定的事,飞奔着追赶邹和。 只是邹和骑车的速度本来就快,她哪里追得上。 一路追到四合院,邹和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秦淮茹回到家中,坐在板凳上,气呼呼的:都怪这一大爷易中海,坏了我的好事。烦死了。 …… 而被打了一顿,又被秦淮茹躲避摔了一跤的易中海,回到家中,也是气坏了。 “砰!”易中海一拍桌子:“这个邹和,太过份了,竟然敢打我。” “发生了什么事?邹和为什么打你?”一大妈问道。 “刚才下班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秦淮茹在问邹和借钱,于是我就仗义劝邹和迷途之返,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结果他不仅不听劝,还打我一顿!”易中海说道。 “呃!”一大妈皱眉道:“你闲着没事,又惹那邹和干什么啊?这么些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和子可不是个好惹的货啊!” “我这不是想教育教育和子嘛,他要听劝的话,让他给咱们当儿子,将来好养老啊。”易中海说出心中所想。 “养老不是依靠傻柱了吗?你不是把邹和当弃子了吗?怎么还要去管他?”一大妈问道。 “哎呀,傻柱这人是好控制,听教育,而且还服我,是个不错的当儿子的人选,”易中海喝了一口荼水,咽下水后,大喘气‘啊’一声,又道:“只是啊,这傻柱又被罚了三个月没工资,厂长也下了死命令,往后傻柱再犯错,就开除出厂,这傻柱要是没有工作,就没有了收入,丢掉了这铁犯碗,拿什么养咱们,拿空气养吗?” “这倒也是……这傻柱在厂里受过好几次处罚了吧,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一大妈也皱了一下眉。 “所以说啊,光指望这傻柱,风险太大,我才又想教育一下邹和的,谁知邹和这夯货不听教育,还动手打我,真是不可教化,真是不争气啊!”易中海说着拍着桌子,叹息着。 “那就应该教训一下他,毕竟他打人是不对的,不能白白挨这打。”一大妈说道。 “对呀!”易中海眼睛一亮:“我忘了这茬了,是应该教育一下他。” 很快,易中海叫来全院的人,说要开全院大会。 一听说开大会,二大爷刘海中来劲了。 自从当上了院里管事一大爷后,刘海中可谓是三天两头的开会。 有时候一天能开三次回。 易中海深知刘海中的尿性,自然不敢越矩,把这个事说给了刘海中听,并让刘海中为其主持公道。 看到易中海都来求自己办事,而且要整的人是邹和,刘海中当即意气风发。 “好!老易啊,既然你来求我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帮忙,那这个事,我就管定了!” “这个主,我做定了!” 风风光光的,把全院的人叫来。 又一次开起了全院大会。 “什么情况啊?又开大会,昨天不是刚开过吗?” “天天开,今天又是什么事啊,烦死了!” “大大前天,一天开了三次,你们忘了,我现在听到开会就想吐。” “不会又是聊一些又空又大又没用的话吧?” …… 院里的人,都苦着脸,抱怨着。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肚子站起来,当即摆摆手:“好了好了好了,都给我安静!哪这么多抱怨?” “今天叫大伙来呢,是要有事的。” “我直接长话短说,和子,你站出来!” “今天就是来质问你的!速度给我站出来,给我站直了!给我立正了!快快快快快!” 刘海中说话的声音很大,一脸的不屑,这德竹,知道的知道他只是个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上了皇帝呢。 全院的人,都看向邹和。 邹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没有听见刘海中在说话一样。 “我说话你没听见吗和子?你给我站出来!立即马上速度现在,麻溜的快点!”刘海中瞪大眼睛,叫喊着。 看着这哔,一副恶心人的样子,邹和火了,直接开喷:“站你妈!” 此话一出,刘海中当即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就这样直接骂我? 敢骂我这个院里一把手? 刘海中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邹和的骂声,却没有停下来: “刘海中,这几天没吊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又行了?” “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对我大呼小叫的!” “别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巴掌烀死你!” 此话犹如利剑来袭,转瞬扎向刘海中。 只见刘海中的老脸,一下子就绿了。 二大妈的脸,也红通通的,心道这和子,也太硬了吧?硬邦邦的怼过来,真是硬气啊。 全院的人,则都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噗噗噗噗噗!”又有不少人,也都笑出声来。 …… 大家都烦死这刘海中了。 妈的天天开会,骂死你才好呢! 和子干的好,使劲骂他,让他还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大爷刘海中在众人耻笑中回过神来。 “你!!!”刘海中想争执几句,可是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词:“你你你你你!你大胆!” “就这?我大胆不大胆不知道,反正是比你这鼠辈胆大一些。”邹和笑了:“骂人都不会骂,还天天官瘾不小呢,你不觉得丢人现眼吗?” “……”刘海中被骂的,脸色通红像个猴屁股,可是这家伙本来就杏仁脑袋反应慢,这一气,就更加憋不出来什么漂亮的话来了,只好干瞪眼。 “好了好了,聊正事吧咱们,没事就散会。”三大爷出来说了一句,算是调和一下气氛。 “谁说没事了,我说了,今天来,就是整治这邹和的,”刘海中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叫着:“邹和把易中海打了,这个事,得有个说法。” 听到这话,院里的人都瞪大眼睛。 邹和,把易中海打了? 大家把目光看向邹和,又看向易中海。 邹和下手非常有分寸,并没有把易中海打的狠。 此刻,易中海身上的疼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大家看向自己,易中海又立即一手抱着胳膊,另一手捂着后腰:“嘶嘶嘶,哎哟喂,疼呀,和子打的我好疼啊!” “怎么说?你打人了还这么嚣张,”刘海中这会儿终于理顺了思路,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处置你?” 对此,邹和早有对策:“你说我打人了,你有证据吗?这明明就是诬告,这易中海是自己摔的。” 一听这话,刘海中惊了,瞪大眼睛:“????诬告???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相较于刘海中的浆糊脑袋,易中海注冷静的多,当即说道:“这事秦淮茹在现场看着呢,她能作证。” “对对对对对!秦淮茹现场看着呢,”刘海中这才想起来,易中海找他时,说过这个:“有人证,你还敢说你没打?你想赖掉?没这么简单!” “我就是没打!”邹和挑眉:“不信,你们问问秦淮茹,我是打了,还是没打吧?” “问问就问问,淮茹,你说!”易中海笑了,这邹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秦淮茹还能跟你一伙吗?怎么可能呢?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开口:“好,我说。” 见状,刘海中易中海傻柱,都不自觉得笑了出来。 秦淮茹出来作证了,那不管打没打,肯定一口咬死,就说这和子打了呀? 毕竟怎么看,秦淮茹跟易中海的关系,也比跟邹和的关系,要铁吧? 立场问题在那摆着呢,秦淮茹肯定会证死和子无故打易中海这事的。 今天这和子,逃不过一次处罚了。 只要有人证在,就能拿捏这和子。 院里的人,也都看向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没有太多的犹豫,继续开口: “今天我确实看见了,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震惊不已。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什么什么什么? 秦淮茹刚才说了什么? 她亲眼看见,我易中海,自己弱摔倒的? 是我耳朵出了毛病?还是秦淮茹嘴巴出了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 下意识的,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第228章 秦淮茹:好想吃邹和的肉… 尽管秦淮茹说的清清楚楚,大家也听的真真切切,但是一时间,大脑不愿意相信耳朵 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的,给易中海做证吗? 怎么反倒帮邹和做证了? 刘海中也瞪大眼睛,看向秦淮茹。 傻柱也惊的头皮发麻。 连站在一边的一大妈, 都惊叫道: “淮茹啊,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错了吧?” 一大妈这一问,问出了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不少人,都目光灼灼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众人,又看看邹和。 是的,秦淮茹今天确实看见邹和打易中海了。 只是这个事,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 她不能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 在秦淮茹这个利益至尚的女人视角里, 现在帮谁最有利?当然是帮邹和最有利了。 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了,在院里的地位也没之前那高了。 加上之前一大妈大闹的事,易中海短期之内,根本不可能再接济秦淮茹了。 而且就算易中海接济,也不可能给一百元,给五十斤面,给二十斤肉的。 这太多了。多到秦淮茹完全可以放弃原则。 秦淮茹这个账,还是算的清的。 如果这时候把邹和证死了,让邹和吃亏了。 那以邹和的性格,肯定就不会再给自己这些物资。 傻柱现在食堂不让拿东西了,也不接济秦淮茹了。 秦淮茹本来就需要一个新的接盘侠来续上。 而放眼全院,邹和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想想即将到手的一笔大物资,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语气坚决道: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 “我亲眼看到,一大爷易中海, 自己摔倒的。” 此话一出, 大家又一次震惊起来。 这次的震惊跟刚才不同,大家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易海中。 好家伙,还说邹和打易中海,弄半天,是自己摔的啊? 这易中海,真的不要脸啊。 “你好意思吗一大爷?自己摔了,却诬陷和子,你脸呢?” “就是,还说和子无故打你,真的搞笑。” “哈哈哈哈!最搞笑的是想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结果人家说出了实话。” “二大爷也是的,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整治邹和,怪不得和子不给你面子呢,人家本来就没错。” “何止是没错啊,简直是比窦娥还冤枉。”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说的易中海老脸通红,说的刘海中脸色铁青。 “老易, 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是和子打的?”二大爷刘海中自知自己没理了,质问道。 “秦淮茹!”易中海没有回答, 而是把目光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说实话啊,明明是和子无故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呢?秦淮茹你是不是受到了邹和的威胁?如果是的话,你就现在说出来,不用怕他,全院的人都能给你做主。”易中海继续引导着。 看着这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样子,倒给人一种底气十足的感觉。 “我说过了,我确实看到你自己摔倒的。”秦淮茹再次说道:“至于你说的和子打你的这事,我真的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你让我说什么啊一大爷?” 一大爷打死也没有想到,他原本以为百分百会站在自己立场的秦淮茹,竟然突然帮邹和说话。 而秦淮茹的反应,早就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秦淮茹这个女人眼里,只有利益。 帮谁她能拿到的利益大,自然她就帮谁。 任易中海怎么说,秦淮茹都只说看到他自己摔倒的。 最后这件事,不仅没有整治到邹和。 反而易中海还因为诬陷邹和,而向邹和道了歉。 二大爷刘海中,也因此颜面扫地。 刘海中只能把怒火发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我看你真是闲的,自己摔倒了,还诬陷别人,诬陷别人就算了,还让我给你做主,让我给你做主就算了,还让秦淮茹给你做假证,咱们院里,怎么会有你这样子的人呢?” 说着,刘海中拂袖而去。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只留得易中海呆愣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 回到家里,刘海中气坏了。 “妈的这个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让我丢了脸。” “还有那个邹和,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上来就怼我。” “还有那个秦淮茹,不管易中海是不是摔了,她都应该说是邹和打的才对啊,竟然说是摔的。” “妈的气死我了,这些人,都是欠收拾,将来要找机会,把他们都给收拾收拾。” 二大爷刘海中说着,一拍桌子,气的大口喘着气。 “好了别气了,这事也是没办法,想点开心的事吧。”二大妈安慰道。 “开心的事?”刘海中当即肥笑起来:“你是说,今晚可以?” “我时时都可以,你可以不可以,就不知道了。”二大妈白了一眼。 “我当然可以了,现在就行。”刘海中说着,凑了过来。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不上不下的,难受。”二大妈说。 “放心,今天不会让你失望的。” 刘海中一脸自信。 几秒钟后。 刘海中一脸幸福的躺在那里,呼呼大睡起来。 看着刘海中酣睡如雷的样子,二大妈脸上的怨念更重了。 对比一下秦京茹,二大妈感觉自己白活了。 这么些年来,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秦京茹是真的有福气,秦京茹真的幸福啊。 …… 易中海回到家里,也是气坏了。 “实在想不通,秦淮茹为什么会这样做?”易中海说道。 “想不通就去问她去,”一大妈倒是高兴的,看到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有隔阂,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去质问她去啊,这些年你可没少接济秦淮茹,这个时候不帮你,反倒帮你邹和来了,她这不是故意恶心你的嘛?” 最终易中海找到了秦淮茹。 “什么情况啊秦淮茹,明明是和子打的我,你为什么说是我摔的?你把话说清楚。” 面对易中海的质问,秦淮茹早有打算。 “哎呀一大爷,这个事你别跟我较真,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听我跟你讲。”秦淮茹压低声音,编道:“我这样子干呢,完全都是为了讨好和子,和子的收入你也是知道的,只要讨好他,就能搞来钱搞来吃的搞来喝的,这多好呀?” “所以,你不是跟和子一伙的,而是为了利用和子?”易中海问道。 “对对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跟和子一伙呢,我就是利用他,你别说出去哈一大爷。”秦淮茹笑道。 “那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接济你这么些年,你这么没良心呢。”易中海叹息道。 “怎么会呢一大爷,你对我们家有恩,我记着呢,只是你换个角度想想,想报复和子,光让他丢脸,伤害不了他什么的,得让他出钱出东西,这样他才是真的吃了大亏了,这样才是真的报复了他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秦淮茹说道。 “这倒也是。”易中海说了一句。 “恩恩,所以咱们之间就是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你看一大爷,能不能借我几块钱,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又问。 “要等一段时间,不是我不想借你,而是一大妈上次的事之后,把家里的钱都管的严严的,家里的米面也一天三看,发现少了她肯定会大闹的,所以先缓缓,先缓缓。”易中海说道摆摆手,一脸的无奈。 听到这话,秦淮茹就放心了。 其实她站出来帮邹和,就想到了一大爷会生气。 秦淮茹当然希望最好的结局,是一大爷也不得罪,邹和也不得罪。 当然,如果必须要得罪一个,此刻肯定得罪没用的一大爷了。 毕竟现在一大爷,暂时没用了。 当然,等到哪天邹和没用了,再出现二选一的局面的话,那肯定就得罪邹和了。 反正怎么样赚的多,就怎么样来。 还以为易中海这次要彻底跟自己交恶了呢。 没想到几句话,就把易中海对付了,还留有以后接济自己的余地,这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面上笑嘻嘻:“没事,只要一大爷你哪天有机会了,别忘了借点给我,就行。”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主动来跟你说,不过有前几次教训的经验,下回咱们要换个地方碰头交接,才行。”易中海压低声音说道。 “恩恩,这个到时候再说吧。”秦淮茹答应道。 …… 刚才的事邹和没有吃亏,自然一阵舒爽。 回到家中,秦京茹的饭菜就做好了。 晚饭吃的是五菜一汤。一个鸡青椒鸡蛋,一个猪肉炒木耳,一个煎鱼,一个白菜炖羊肉,再配一个青菜,然后再配一碗枸杞莲子汤。 这晚餐,放眼全院,无人能比。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 …… 金龙宝凤两孩子,哪哪都好。 学习好,性格好,聪明机灵不用说,而且胃口也好。 这两孩子真的没得说,完美到邹和都怀疑这两也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者。 只是多次测试,都证明金龙宝凤对于后世的那些东西不知道。 邹和这才确认,自己这是生了一对天才。 还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已经把语文字典上面的字,全记会了,会写会读,知道意思,这事邹和想想就感觉恐怖。 而且数学方面,邹和看到,金龙这两天,都在解方程式了。 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将来这金龙宝凤妥妥的顶尖人才啊。 在金龙宝凤还在秦京茹肚子里没有出生的时候,邹和就畅想过无数次孩子出生后怎么样。 想过性格,想过长相,想过将来,当然也想过孩子的学业。 当时邹和就觉得,两个孩子学业的事,佛系一点,毕竟他们能是自己的子女,光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一辈子过上超级富裕的生活了。 身为一个爷们,带着记忆来到这个年代,再不搞出一番大事业,简直就是白活。 对于未来,邹和还是很有自信的,在这个国度从贫到富,从物资极度匮乏吃饱都是问题,到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里面无数次机会,邹和随便抓住一个,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老子优秀,自然不需要孩子多做什么。 将来两孩子走出去,都一拍胸膛说‘我是邹和的孩子’,就够了。 无论如何,都有邹和这个老爹兜底,毕竟你们的爸爸,将来肯定是你们的骄傲。 这些,都是金龙宝凤还没出生时,邹和的自信畅想。 而现在几年过去,邹和发现,这势头显然不对啊? 这两孩子这么强,简直就是天才般的聪明。 邹和突然感觉将来长大,谁是谁的骄傲,好像还有点未可知呢。 可能,这就是两个孩子太优秀的烦恼吧? 这样想想,邹和又笑了起来。 这事也就在心里想想,没人知道。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会骂一句:真是臭不要脸啊。两孩子优秀,还愁什么? …… 邹和家里的饭菜,无疑是全院最好的。 同一时间,二大爷家里,就吃一点咸菜,就着窝窝头,喝点稀粥。 其实按理说,二大爷刘海中的收入也不低,完全够一家人吃好喝好,不成问题。 只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不待见自己的两个儿子。 平常加个蛋什么的,都是趁两儿子不在的时候,偷偷加。 在刘海中眼里,刘光天刘光福就是两个赔钱货,天天就知道吃,一点用处没有,给他们吃,还不如喂狗。 所以有好吃的,他们都是偷偷吃,这两儿子也吃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也对刘海中夫妇怨念深重。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刘光天刘光福肯定会‘孝敬’刘海中的。 毕竟‘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个道理,光天光福还是懂的,至于怎么样养?这个分寸可要拿捏好。 “刚才在屋里,你们顶着门,是干嘛呢?”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一年吃不上一回肉,爸妈,你们老实说,刚才你们在内屋,是不是又偷吃肉了?”刘光福也抱怨一句。 刚才在内屋,二大爷二大妈,是在嗨皮,哪里是偷吃。 听到这话,两人难免红着脸。 “没有偷吃,你们爱吃吃,不爱吃滚出去。”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叫道。 “等着吧,总有你靠着我的一天。”刘光天说着站起来,气冲冲走了。 “对,会有那么一天的。”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哼!放心,我永远不需要你们管我,你们两个废物,我沟死沟埋,路死路埋,我死都不用你们埋!”刘海中指着两个儿子,咆哮着:“还让你们养活?还指望你们?我看你们长大了饿死都有可能,我看你们要饭都不如别人要的多,你们有什么指望?能指望你们什么呢?” …… 黄马芳的日子,也不好过。 许大茂进去了,黄马芳没有钱,就只能找蓝脸要。 蓝脸肯定给啊,但是不能白给,得有条件。 而条件是什么,一想便知。 黄马芳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随从了他。 有些事情干的多了,就会习以为常。 到最后黄马芳几乎见天都到那个旧砖窑里,去见蓝脸。 每每回来,都带着一些面啊,玉米啊,红薯啊,之类的。 黄马芳甚至还有点开心,既能免了守活寡的苦,又能赚来食材,可谓一箭双雕喜上加喜双福临门。 “嘻嘻,我走了,你今天表现不错。” 黄马芳说着,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提着一兜红薯往外走。 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曲:“啦啦啦啦啦啦啦,小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唱着唱着,突然在一个路口,被一个人影给堵住。 看到这个人影,黄马芳唱不出来了。 “拿来吧,分我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就范。 秦淮茹提着一半红薯跑回家,开心极了。 晚饭红薯粥,外加煮红薯,吃的秦淮茹整人身上都散发着红薯的香味。 红薯又香又甜,真是美味。 很久没吃饱一顿的秦淮茹,天天想着吃饱一次。 这次终于吃饱了之后,秦淮茹的欲望水涨船高,竟敢在脑海中,想起肉来了。 家里好久,没吃肉了。 想到肉,秦淮茹就想起了邹和。 在此刻秦淮茹的眼里,邹和就约等于肉。 什么时候,能吃上邹和的肉……肯定很香。 光这样想想,秦淮茹就口水直流,邹和的肉,肯定不同凡响。 第229章 秦淮茹面红耳赤,冉秋叶重影 打从邹和升级为四级工开始,秦淮茹就一直在想办法,想要跟邹和缓和关系。 只要缓和了关系,就能让邹和接济自己,只要邹和接济自己,那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而现在的邹和,已经是八级钳工外加兼职播音员了, 工资一月111元。 这个收入,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高了。 普通农村人,一个重劳力一天干够十二个工分,也才二三毛钱,一月才六七块钱, 一年不过七八十元。 而邹和一月的工资, 都比一个普通劳力一年的工资高。 就算是城市户口有工作,二十来岁大多是一级工,像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的,也是罕见。 轧钢厂上万人,邹和是最年轻的八级工,光这一点就能说明问题。 而这些年,不论如何向邹和打招呼,对方都不理。 这次邹和终于肯松口了,而且还是答应给自己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只是因为今天一大爷易中海的小插曲,邹和说暂时不见了。 这让秦淮茹,有点心慌。 想了一下,秦淮茹决定还是趁机会,再问下邹和吧。 “和子,你看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今晚咱们就约下呗?”秦淮茹说道。 “不是说过了,今天没有心情了吗?”邹和笑道。 “你看啊, 刚才我都替你作证了,我帮了你了和子,你不帮下我嘛?”秦淮茹说着,红着脸道:“再说了,我都答应你了,也不会让你白帮的。” “不让我白帮,那你的意思是,满足我的一切要求吗?”邹和挑眉,问道。 “恩恩恩,只要你把答应的给我,一切都满足你,你看成吗?”秦淮茹红着脸说道。 “这……不好吧?”邹和笑道。 “哎呀,和子,你就看在我今天帮你的份上,就今晚呗?”秦淮茹说着,低下了头。 邹和不答应,秦淮茹又继续求着。 一连求了十几遍,更是用肉身挡住邹和的去路。 好家伙,既然如此,那就逗逗她吧。 邹和笑道:“行吧,那老地方。”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的瞪大眼睛。 “你说呢?”邹和反问。 “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老地方,不见不散。”秦淮茹喜笑颜开。 “恩。”邹和面无表情。 “那答应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啊?”秦淮茹又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再得复问了,搞的好像很不信任我似的,我先去拉屎了,不要在堵我了。”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好的和子,你慢慢拉……”话说到这,秦淮茹脸蛋一红。 本来想跟邹和说句好几的话,可没听清楚邹和说啥,秦淮茹直接就脱口而出。 说了出来,才想起来这么说不妥。 如果别人说出去玩去了,说让别人慢慢玩,能理解,如果别人说是出去吃饭去了,说让别人慢慢吃,能理解,可是别人说的是去拉……来一句你慢慢拉,这,就很怪了。 果然邹和听到这话之后,也有点震惊,停下脚步:“你说啥?慢慢拉?” “啊哈,不好意思,太激动了,没想这么多,那你去吧。”秦淮茹面露尴尬。 “要不要一起?”邹和问道。 “一起?”秦淮茹没有反应过来:“一起干,嘛?” “还能干嘛,一起拉啊!”邹和说道。 一起拉?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人这么邀请过自己! 一听这话,秦淮茹破防了。 只见她呆在原地,嘴角连续抽搐了数下。 邹和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具体的什么。 …… 晚饭过后,冉秋叶又一次来给金龙宝凤教学了。 秦京茹也跟着一起学习认字。 冉秋叶秦京茹金龙宝凤四人在内屋学着。 邹和则整理一些资料。 今天要整理的是,关于未来网络格局的片段记忆。 随着来到这个世界越久,邹和越发现原来那个世界的记忆,就越模糊。 本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准则,邹和想到一些线索,都是用笔记录下来,然后放到系统储存空间里。 毕竟现在是六十年代,等起风了十几年后,也才七十年代,实体经济刚刚兴起。 到九八年才开始慢慢流行起了网络。离网络时代,还有整整二十年。 这么遥远的事,如果不记下来,还真有可能会忘记。 对于未来,邹和的计划从来没有变过。 当然是在事业上,做出一番大事业。 不过这一切都要等到那件事之后。 现在还是蛰伏期,就先准备着。 等风起时,邹和还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飞多高。 …… 整理完毕了之后,冉老师刚好教完。 “冉老师,这是家里今天的剩菜,你拿回去吧。”秦京茹说着,把准备好的菜,递给冉老师。 “谢谢京茹,那我就不客气了。”冉秋叶现在跟邹和一家都非常的熟,也没有再客套。 “恩恩,不必客气,拿着。”秦京茹说着,递了过去。 冉秋叶接过菜,连连道谢。 离开四合院,冉秋叶回到家中。 看着今天的饭菜,冉秋叶和冉母,都是一脸的羡慕。 “天啊,今天五个菜,这伙食,比地主老财家还厉害啊。”冉母说道。 “确实是啊,见天吃肉,邹和京茹的生活太殷实了。”冉秋叶说道。 “咱们家要有这伙食,我做梦都能笑醒。”冉母说着,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塞到嘴里,快速吃了起来。 “那可不是嘛。”冉秋叶说着,也夹了一筷子木耳炒肉,她夹的木耳可能是比较年轻的原因,没有冉母的木耳黑。 母女美美的饱餐一顿后。 冉母突然来了一句:“要不秋叶,你去跟邹和当小吧?” 一听这话,冉秋叶脸蛋一红,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秋叶,你能给和子做小,也不错,真的。”冉母又说。 “妈!”冉秋叶这才回过神来,羞红了脸:“你说什么呢。”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和子是八级工,全轧钢厂上万人,最年轻的工人,又搞创新,又受领导重视,为人又好,又宠媳妇,长的还好,而且种子还好,生的一对龙凤胎都这么聪明,多好了?”冉母说道。 “不是种子,是基因,遗传基因好。”冉秋叶纠正道。 “是是是,基因好,也就是种子好,嫁给和子,再生个这么好的孩子,可就完美了。”冉母说着。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又唰一下,再次红到耳根,她娇羞的低下头,说了一句:“妈!你快别说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我跟你说,真的不亏的,咱们相过多少次亲了,有一个比得上和子的了吗?我最近也有在给你介绍对象,可是别人跟我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说一个,我都感觉不如和子,仔细一想才想明白,上万人里面,就出一个邹和,哪能人人都如他呀?所以这么好的男人,即便给他做小,也是很赚的。”冉母说道:“你怎么不愿意呢?” “呃,不是我不愿意,”冉秋叶红着脸说:“就算我愿意,人家和子也得同意才行呀!” “怎么?你跟和子说了,他拒绝你了?”冉母突然。 “没有,我哪敢说这啊。”冉秋叶脸蛋更加红艳艳了。 “那还好,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说过了呢,你没说那就说明有可能啊,明天你去跟和子说下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冉母问道。 “……呃,这,这不好吧?”冉秋叶的脸更加红了。 “怎么不好了?你不好意思吗?你不好意思没事啊,明天你把和子叫来,我跟你说。”冉母说道。 “……”冉秋叶无语了。 怎么突然就,把话题聊到了这里呢? 心里上,冉秋叶第一时间想反驳。 可是张了几次嘴,她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冉秋叶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想到自己要说‘不愿意跟邹和更近一步’这个话题,冉秋叶的嘴就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不愿意说出来。 但是要说直接同意去跟和子做小,这事又更加不好意思了。 于是,冉秋叶红着脸说道:“哎呀,现在不让做大做小了,要做也只能偷偷摸摸的。” “那就偷偷摸摸的呗,其实现在有钱的男人,哪个没有外室,没有小的,只是不公开罢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秋叶,你也不小了,我看你也没有看上的男子,就跟和子说吧,准没错,邹和这人太优秀了,要是我年轻二十岁,我上赶子我都愿意。”冉母说完这话之后,脸蛋一红,又连忙道:“我只是举例子,只是举例子,不是说真的,不是说真的。” 冉秋叶低下了头,声音很小:“那……我考虑考虑吧。” 人生以来第一次,考虑给别人做小,而且还没有一点觉得不值。 冉秋叶现在思想上最不放心的,就是邹和可能不会同意自己。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万分。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把和子叫来,我直接打开天窗把话说透了,看和子愿意不,要愿意的话,明天你们就洞房,然后就在一起,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也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一切都值了。”冉母一拍桌子,一脸豪气云干。 听到自己生的孩子像金龙宝凤,冉秋叶突然有点期待了。 如果真能生出来像金龙宝凤这么聪明的孩子,冉秋叶感觉自己现在就立即跟邹和生一个,她都愿意。 “还是先慢慢的来,还是先让和子,看到我的好吧?”冉秋叶提议道。 “看什么好啊,女追男,隔层纱,直接一点,大胆一点,明天你只要把和子叫过来就成,其它的,我来安排。”冉母说道。 “……这不好吧?”冉秋叶现在的心跳非常快,说话都有点紧张了。 “怎么不好,听我的呀,不然错过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冉母说道:“我是过来人,相信我,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年轻时候碰到喜欢的,没有说出来,都会后悔的。” “妈你年轻时,除了我爸,也有喜欢的人吗?”冉秋叶问。 “……”冉母脸蛋一红,长长叹息一声:“哎,不聊这个话题了吧,说起来就是一把泪。” 冉秋叶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母亲这样的人,错过了,也会后悔。 想到这,冉秋叶咬了一下嘴唇,下定了决心。 冉母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说是让冉秋叶明天把邹和喊来,余下的就交给冉母。 想到这,冉秋叶紧张的一夜未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如果明天和子拒绝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争取,还是就这样错过。 如果明天和子同意了我,我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洗下澡…… …… 月高高挂。 邹和身体素质,个个方面都达到了恐怖的地方。 不论是力量,速度,爆发力,还是持久度,都达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秦京茹也因此,经常应接不暇,时常下不了床。 搞的邹和都有点心疼秦京茹了。 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光逮着秦京茹一个人薅啊。 时间长了,京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不对,现在就有点吃不消了。 看着秦京茹很累的样子,邹和一阵心软。 要不,再找一个,帮京茹分担一点压力? …… 再次醒来之时,邹和才知道自己昨天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最后竟然睡着了。 洗漱完毕,邹和收到提示后,开始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蜂蜜一瓶,大前门一条,身体耐久度提升+10】 这次没有抽到钱,给了一瓶蜂蜜,也不错。 大前门烟一条,这个可不便宜,这年头大前门三毛七一包,常人可抽不起。 一般大家都抽九分钱一包的羊群,或者抽八分钱的百雀烟。 能上毛的烟,都是贵烟了。 像三毛九一包的琥珀,三毛七一包的大前门,都是少见有人抽。 当时,这时候也有上块的中华烟,铁盒装的,能抽得起的,起码厂长级别的。 这次没有给身体强度,而是给了一个耐久度。 这让邹和有点哭笑不得啊。 假如把邹和比喻成牛,一般正常的牛,一天能犁一亩地。 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一天能犁十亩,还不带重样的。 这还是保持估计的。 现在又增加了,又能多犁几亩了。 这样下去,地肯定会被犁坏的。 看来,要抓紧时间,弄一块新地了。 如果想着,邹和推着二八大杠出门。 “和子,昨天晚上,我等了一夜,你怎么没有来?”秦淮茹堵住了邹和,一脸的哀怨。 见状,邹和笑了。 没来? 谁闲着没事跑七八公里,就为了你这破鞋? 邹和本来就是整治这秦淮茹的。 让她还天天天天的过来打扰。整的就是她。 邹和直接开编:“啊,昨天因为易中海的事,给我气的,实在没心情,不好意思哈。” “……”秦淮茹说道:“那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呀,让我在那里等了一夜?” “我也想提前说,可是我来你家找你,你不在家,而且找你的时候,还碰到了易中海在你家门口转,然后我又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菜窖的事,心里犯膈应,就更加不愿意去了。”邹和继续编。 “那,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秦淮茹问。 “算数啊,怎么不算数,今晚老地方见。”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不能再爽约了。”秦淮茹。 “放心,一定,你且等着吧。”邹和说着,转身离去。 秦淮茹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想想本来昨晚就能搞定的事,又要拖到今晚,多少有点不开心。 “淮茹,干嘛呢?”易中海路过,打了个招呼。 本来就一肚子气,看到易中海,秦淮茹更加气了。 要不是易中海惹了和子,估计自己早就一百元钱到手,五十斤面到家,二十斤肉开炖了吧? “不干嘛。”秦淮茹没好气回应了一句,扭头就走。 易中海呆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在冲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最近没有钻菜窖? 这真不怪我啊秦淮茹,你一大妈现在天天盯的太死了,要等些时时才行。 …… 一天时光,一恍而过。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照旧在京旧街,搞了一点古玩。 这次虽然没有碰到价值千万上亿的古董,但运气还算不错,捡了三个未来价值几十的宋代瓷器。 邹和开心的回到家里,秦淮茹又确认了一次,邹和还是笑着答应。 这让秦淮茹开心至极,又开始期待起来了。 晚饭过后,邹和送冉秋叶走出四合院。 冉秋叶突然说:“和子,咱们能单独聊几句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自在了:“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直话直说就行。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邹和笑道。 “……没有。”冉秋叶红着脸。 “没有什么?”邹和问。 “没有知根知底,”冉秋叶解释道:“还有很多事,我没有跟你说。” “什么事?”邹和好奇道。 “……”冉秋叶低下了头,许久都没有说出口。 “是工资的事吗?你想涨薪是不是?”邹和笑道。 “……呃,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工资够高的了,我很满意。”冉秋叶连连说道。 “那是什么事?”邹和又问。 “……就是,”冉秋叶本来想先表露一下心声,然后再约邹和回家,可是尽管鼓了一天的勇气了,真面对邹和时,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好按照冉母交代的,说道:“就是我妈,我妈说,她今晚,想请你到家做客,她要单独跟你谈谈。” “你妈?跟我谈谈?”邹和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感谢你,你对我们家这么好,我妈一直说要请你,然后问我很多次了,我一直怕你忙,就没提,今天我妈又问我,我就说你答应了,今天肯定来,你……”可能是因为紧张的,说起冉母教的话来,冉秋叶语速急快,就像背书一样:“所以你会来吗和子?” 冉母亲自答谢,邹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这样说了,我哪能不来啊?”邹和笑道。 于是,邹和跟冉秋叶,一起来到了她家。 冉母准备了好酒好菜,一个劲的让邹和喝。 酒过三巡后,冉母说了很多话。 最终,冉母说:“和子,你要是同意的话,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也是冉秋叶的意思?”邹和问。 “是的,她同意,不过她害羞,不敢向你说。”冉母说道。 邹和又喝了一杯酒,有点醉呼呼的了。 冉母又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然后,邹和可能是眼花了,他看到冉秋叶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推门而入。 鲜红的嫁衣,出现了重影,眼前有三个冉秋叶,缓缓走来。 这是,要干嘛? 第230章 果然条件够硬。我是被威胁的 邹和觉得,生活就是像开盲盒,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开出什么。 就觉得做了个梦,梦中竟然和冉秋叶在一起玩。 …… 一觉醒来,看见躺在身边的冉秋叶,邹和这才清楚,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吧, 事已至此,那只能弥补一下了。 邹和说着,又翻身过去。 …… 从黑夜到白天。 这天的风一直都在刮。 刮的屋内犹如地震,刮的在屋外听声的冉母,一阵阵惊叹。 这个邹和,竟然这么强大。 冉父早亡, 冉母守了十几年活寡了。 好像对有些事情,都已经淡忘。 今天又听了之后, 不由得心中大惊。 这邹和,果然条件够硬啊。 …… 看了一下表和时间,冉母突然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邹和的能力,肯定能给冉秋叶一生的幸福。 不论是金钱方面,生活方面,还是其它方面,邹和都有能力,给冉秋叶幸福。 这下冉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激动的一夜没睡,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屋外风雨交夹,三番四次来袭,好像怎么也不会停下来。 直到天将亮时,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冉母听见风嗷嗷叫的烈响声,和雨点拍打在地面上的撞击声,大地被风雨撼动的颤抖声,声音入耳,仿佛一曲交响乐。 …… 冉母突然感觉自己长了见识了。 这个势头, 自己的女儿, 肯定会很幸福。 说着,冉母起床,开始起锅,准备为女儿女婿做早餐。 为了庆祝这一大喜事,冉母把家里压箱底的食材都拿出来,做了一个大补汤,还有几个菜。 又等了许久。 看到邹和走出屋来。 冉秋叶则在后面跟着,面若桃花,一步步的向前挪动。 时不时的,还停下来,嘶一声,似乎是受了伤一样。 “最近这几天,刚刚新婚,你就请假休息几天吧。”冉母说道。 “不好吧,还要工作赚钱。”冉秋叶红着脸说着。 “听我的秋叶,赚钱不差这两天。”冉母又道。 “……那,”冉秋叶目光看过来:“那和子的意思呢?我现在是和子的女人了,应该听和子的。” 邹和笑道:“还是休息休息吧, 在家养养身体,刚好这几天, 我要经常过来陪你。” “那好,那就听你的。”冉秋叶红着脸,低着头,还是说道。 冉母笑的十分开心,看女儿这个样子,肯定是十分满意。 再看这邹和,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这邹和真是哪哪都好,根本就没得挑。 冉母做的早饭还可以,邹和吃的很快。 冉秋叶则因为昨晚的事,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游离状态,经常想起什么,就低下头,或者嘴角上扬,吃起饭来,小口小口的,又有点心不在焉。 这是在冉秋叶家,冉秋叶到显得紧张起来了。 饭后。 邹和从兜里掏出来一沓钱,放到桌上: “这是一百块钱,算是秋叶的嫁妆,以及弥补下不能大办婚宴的遗憾,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这话,冉母一下子笑了起来。 当即收下钱,连连陪笑道:“当然明白,这也是我们两的意思,和子啊,别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求你能待秋叶好,不要冷落了她,不要忘了她,以后要常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好的,我抽空就过来,常来,看看秋叶,和您。”邹和笑道。 “恩,这我就放心了和子。”冉母笑的合不拢腿。 冉秋叶则还在低着头,不敢看邹和的眼睛,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下邹和。 饭后,又与冉秋叶在房间里沟通了一会儿。 邹和出了屋子。 前脚刚走,冉母就直接钻进了冉秋叶的屋子里来。 “秋叶呀,咱们的选择真没有错啊,和子真是一个知道关心人的男人,现在彩礼普遍都是五块十块,十五就算很高的了,和子上来就给一百,虽然是做小,不能有个名份,但男人因此疼爱你,才是最重要的啊,感觉咱们真的是办了一件最正确的事,你觉得是不是?”冉母说个不停。 “恩,是的,和子确实很好。”冉秋叶红光满面的说着。 “所以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冉母又问。 “是什么?”冉秋叶看过来。 “就一条,以最快最快的速度,怀个宝宝,生个孩子,孩子的名字,我都给你们想好了,男孩子就叫金宝,女孩子就叫凤娇,男宝女娇,暗喻大富大贵……” “哎呀别说了妈,”提到生孩子,初为人妇的冉秋叶脸蛋唰一下红到耳根,头扭到一边去:“别说了妈,我,我害羞。” “害羞归害羞,妈的话你得听,知道吗?多陪邹和,然后让自己快点怀孕,这是头等大事。” “好好好好好,我听你的,我听你的,你快别说了……” “行,那我帮你洗下床单吧,你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养养身子,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了。” “哎呀妈,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冉秋吉羞的全身都红了。 “这你还给我争?我洗,跟我见外什么啊秋叶,你不要有了男人,就嫌弃你的妈妈。” “不是嫌弃,我是……我是不好意思。” “这就更不用不好意思了,你是妈的女儿,妈都懂,妈什么没有经历过啊?” 说着,冉母把床单换下,让冉秋叶躺下来休息。 然后冉母,拿着床单,开始清洗上面的血迹,和一些东西。 …… 昨晚。秦淮茹又在那个地方等了一夜。 可是一点也没有见到邹和的影子。 早上一起来,秦淮茹就在中院守着,等着邹和出来,好质问他。 邹和因为从冉秋叶家离开的早,也就回来了一趟。 有自行车,骑车最快的速度,十几分钟就回来了。 秦京茹因为连番这些天,跟邹和在一起,也十分的困,天天晚上一倒头就算,自然发生不了什么。 回来后,邹和又在家里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推着车子,照旧出门上班了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秦淮茹目光灼灼的神情。 邹和选择无视,秦淮茹哪里肯放过,直接就凑了过来,质问道: “和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话一问,让在一旁偷听的傻柱,当即就一个激灵。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样对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邹和,干了什么了? 傻柱的眼睛瞪的浑圆,耳朵竖的比直。 “什么怎么对你?”邹和反问。 “答应好的事情,你又爽约,你不会不记得了吧?”秦淮茹一脸的幽怨。 “哦哦哦,你说这个事情啊,我这睡一觉,昨晚休息的太好了,竟然忘了这事了。”邹和装糊涂。 “又忘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怎么回回都忘啊和子,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 “不光是忘了,其实主要是我还有点生气。”邹和开始瞎编。 “生气?气什么?”秦淮茹又问。 “气的有点多了,”邹和继续编:“这个气主要缘自易中海过来惹我,然后让我想起了你跟易中海钻过三次菜窖的事,除此之外呢,还有这个傻柱,天天偷听,惹我又想起来,你跟傻柱好像来往也挺密切的……” 话说到这,秦淮茹看到邹和的目光在看向自己身后,秦淮茹立即转头过去,刚好看到了在偷听的傻柱。 傻柱被抓了现形,当即手插兜里,头看着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啊,刚好路过,刚巧路过,我这是去上班呢,没有要偷听你们讲话的意思。” “那你快去上班吧傻柱,别在这站着了。”秦淮茹当即说道。 “……”傻柱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其实他上什么班啊?食堂主任给傻柱放的三天假,这最后一天还没结束呢,傻柱只得出了四合院,往厕所的放向去走,假装去上厕所。 “傻柱走了,和子你把话说清楚。”秦淮茹又问。 邹和直话直说:“除此之外呢,我又想了全光光,然后又想起你好像挺能勾搭人的,一下子就感觉没兴趣了,一百块,五十斤面,二十斤肉,按现在的行情,都能娶十个老婆了,为了你这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的女人,好像不划算,你觉得呢?”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当即解释:“和子你误会了,你说的这些人,我都跟他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接济我而已,我跟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发生没发生,这谁也不知道,说不好啊说不好。”邹和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太多了吗?多了还可以谈的和子,主要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觉得和子你人真好。”秦淮茹再次红着脸道:“我都说了,只要你给我,我一切都随你遍!”秦淮茹咬了一下嘴唇。 “那直接一刀切,砍一半吧,你愿意的话,就今晚,不随意就算了。”邹和直接说道。 一半? 由原来的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变成五十元钱,二十五斤面,十斤肉。 老实说,秦淮茹结婚时,贾家才给五块彩礼,一两肉都没有。 这和子一下出五十块彩礼,还有面和肉,可比贾东旭当即阔力多了,这都够秦淮茹嫁十回的了。 不过现在秦淮茹不是一个乡下野丫头了,在这四合院里浸泡多年,人也变得胃口大了。 现在秦淮茹算算邹和的收入,坐地起价。 “不行啊和子,以你的收入,这太少了。” “那就算了,再见。” 秦淮茹还想再谈谈价。 结果邹和留下一句话,身子一迈,直接骑上了二八大杠,一骑绝尘而去。 只留得秦淮茹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待到秦淮茹反应过来,想喊一嘴里,邹和的人影早就消息不见了。 …… 邹和本来就是想治治这秦淮茹的。 还想坐地起价?她也得有这个资本呀。 假如把秦淮茹比喻成一个古玩,那就完全不是邹和稀罕的物件,勉强收下都不太乐意,还坐地起价? 这不扯呢吗?真拿她秦淮茹当香饽饽了? 这里虽然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这里可不是只有秦淮茹一个女人。 别说邹和不想乱来,真的想要乱搞,也没有必要非选这秦淮茹。 黄花大闺女遍地都是,以邹和的条件,随便就能搞到一沓,还跟这破鞋浪费时间呢? 头都不带回的,骑着车子离去。 …… 邹和刚一出四合院。 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 看到秦淮茹生着气站在那里,傻柱别提多开心了。 当即小跑了过来,笑道: “秦淮茹啊,你说说你,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都跟这邹和纠缠什么啊?” “你看我何雨柱,对你多好,你就不能稀罕稀罕我嘛?” 傻柱大笑着,整张脸上的面,都皱在一起,仿佛一朵菊花,好像一个癞皮狗。 这话要是放在平常,秦淮茹也不会拆穿这傻柱的。以此来吸吸血,此不美哉? 只是现在秦淮茹正在气头上,刚才邹和说昨晚没去,也是因为跟这傻柱走的太近。 加上傻柱被食堂主任盯上了,不能带饭盒了,而且又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这傻柱对秦淮茹来说,就完全没有用处了。 “怎么?不表示表示吗?凭良心讲,是不是我傻柱才是对你最好的?”傻柱又到。 还表示表示,要不是你,也不会错过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表示个屁!”秦淮茹冷冷丢下一句话,气冲冲的就走了。 只留得傻柱呆在当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会这样? 傻柱思考着:为什么就这样子不理我了呢,是不是我最近表现不好,笑的不够真诚?还是我说的话,不够动听? …… 秦淮茹不愧为全院最精明的女人。 如意算盘打的是真的响。 傻柱易中海暂时没用了。 邹和约定的事,也暂时搁浅了。 这天秦淮茹又堵住黄马芳,继续吸黄马芳的吸。 黄马芳害怕自己的事败露了,只能不停的喂养秦淮茹。 除此之外,秦淮茹还不满意。 再次跑到厂里,又让保卫科的人,把全光光喊了出来。 毕竟邹和的一可,秦淮茹一直报有希望,所以为了防止邹和发现,秦淮茹把全光光叫到厂外面的一个小河边。 夏风拂面,水中鱼儿时儿跳起,树上鸟儿喳喳叫着。 “哟,秦淮茹,把我约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跟我谈啊?” 全光光说着,就往前凑了凑,二话不说,就要上手。 “一边去!”秦淮茹躲开道:“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小心全厂斗你。” 一听这话,全光光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是一瞬,想到什么,又贼兮兮的笑了起来:“……那白天不行,晚上行吧?今晚找个夜深人静的地方,咱们,聊一聊?”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觉得可能吗?你都多少天没带饭盒过来了?”秦淮茹直奔主题。 “……这还怪起我来了?傻柱回来后,我没有带饭的资格了,而且,你也不理我了呀,我去家找过你多少回,你连见都不见我,你可真是够绝的啊秦淮茹?接济你那么久,你连一次都不给就不说了,说不理就不理,你可真是无情啊?” “哎呀光光哥,我这不是身不由己嘛,之前我是,”秦淮茹编道:“之前我是被傻柱要挟的,傻柱拿我孩子的性命威胁,说我胆敢再见你,直接把我全家给杀了,那傻柱拿着刀,大吼大叫的说,我能不怕嘛?” 听到秦淮茹的话,全光光惊呆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秦淮茹说道。 光头全光光,忍傻柱久矣,一直想憋着整傻柱一回大的,一听这话,哪肯放过这次机会。 “岂有此理,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我马上去厂里,告发傻柱。”全光光说着,就要冲回厂里,去把这事给告发了。 …… ps:感谢怂龙的打赏。感谢纲手的打赏。 第231章 不战而败。海棠花开 傻柱仗着有点做饭能力,天天在食堂里吆五喝六的,没少怼全光光。 听到秦淮茹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要去告发傻柱。 见状,秦淮茹急了。 秦淮茹是瞎编的,当然不能让全光光就这样去告发了。 她来找全光光的目的是吸血,又不是让他来跟傻柱斗架的。 “别去!”秦淮茹上前拦住, 说道。 “为什么不去?那傻柱敢拿你全光,敢拿你的孩子们的生命威胁你,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大罪了,我把他告发到厂里,肯定有他好果子吃的!你不让我告发,难道是不舍得看傻柱受到处罚?”光头全光光愤愤不平道。 “当然不是啊,我也想让你告发,我也想让傻柱受到处罚, 可是你想啊,你去告,也没用的,傻柱他肯定不承认,”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想,眼珠子转的极快,“傻柱威胁我的时候,也没有旁人看见,我又没有具体的证据,空口白牙的,他不承认,说咱们胡乱诬陷他,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死他吗?” 此话一出,光头全光光愣住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如果证不死这傻柱,他再反咬一口,告你个诬陷也说不定,以傻柱的性格,肯定会报复你的, 说不好吃亏的是你,所以啊,我是不想让你吃亏。”说完之后,秦淮茹笑嘻嘻的,她为自己能编的这么圆而心喜。 果然,听到‘我是不想让你吃亏’,全光光当即笑了起来,两眼放光:“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为了我?” “当然是真的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淮茹面上笑嘻嘻。 “嘎嘎,没想到秦淮茹你这么关心我,这让我心里可高兴坏了。”光头全光光说着,手抚着自己的光头,笑容灿烂的像个太阳花,整个如痴如醉的样子,看起来憨憨的。 “那当然关心你了,你忘了咱们之前说的话了?咱们之间的事,长远着呢,对吧?”秦淮茹再次暗示道。 听到这话,光头全光光眼神一下子都变得, 连连道:“恩恩,长远着呢,长远着呢,你男人一闭眼,咱们就……嘿嘿嘿!”全光光笑的皮开肉绽。 “是的是的,之前说过的,永远不会变哦。”秦淮茹趁热打铁,说道:“光光哥,你看今天下班了,给我带点饭盒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好,我今天想办法,搞一点出来。”全光光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当即满口答应。 “好的,我等你!”秦淮茹说着,转身离去。 光头全光光,则站在原地,一手抚着光光的后脑勺,另一手掐着腰,目光停留在秦淮茹身上,视线一点一点的向下移,移到一扭一抟的两腿……全光光舔了一下舌头,发出‘吸溜’的声音,嘴里念念有词:太带劲了!太带劲了!什么时候能来真的,死了也值啊! 说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三下,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 邹和来到厂里后,开始工作。 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不错,系统又来上贡了。 邹和二话不说,当即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女士内衣两件,获得牛肉十斤,获得猪肉十斤,获得羊肉十斤,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惊呆了。 今天给的可以啊。 只是这女士内衣? 给这个干嘛。 好吧,看来有机会了,送给自己的女人穿吧。 牛猪羊肉各种十斤,这个够丰盛的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自行车票。 这个邹和之前就有四张自行车票,自己买了一个,给秦京茹父亲买了一个。 还有余下两个呢,这又给一个。那这光库存的,就有三个了。 这年头,很多人挤破了头,想搞一张自行车票,还求而不得呢。 邹和这倒好,直接抢着往怀里送,多的都用不完了。 正开心的笑着。突然感觉到侧方有个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邹和扭头过去,看到于海棠带着笑意的眼神。 看到邹和后,于海棠脑蛋一红,微微低下了头。 这多少让邹和有点无语。 这妮子,还会害羞呢? 没有多想,继续埋头工作。 于海棠长出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扭动腰肢,走了过来。 其实这于海棠的身件,看起来骨架还可以,走起路来,也带劲。 “我想通了和子。”于海棠的声音传来,她还是这么直奔主题,上来就说正事,连前奏都省了。 “想捅什么了?”邹和没有抬头,随意问了一句。 “想通,你那天说的话呀。”于海棠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紧张万分,可还是强忍着说出口来。 “我哪天?说的啥话?”邹和记不得了。 “就是那天啊,你说咱们找个地方,”于海棠脸一红,声音小了一点,因为紧张声音有点颤抖:“然后,你满足我的要求,我想通了,我答应你。” “……呃,”邹和无语了:“这事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啊,我回到家一夜没睡好不?我一直在考虑呢。这可是头等大事。”于海棠呼吸有点不自在了。 当天邹和就是随便说一句,就跑了的。 这于海棠不提醒,邹和都忘了这茬了。 今天这于海棠主动过来,上来就说,难道是想来真的? 邹和看了对方一眼,被邹和的目光看到一眼后,于海棠立即眼神慌乱,不敢看邹和的眼睛,两手紧张的拽着衣袖,竟然害羞的低下了头。 看着这平日里风风火火,似乎什么都敢说的于海棠,突然有这一副小女人姿态。 邹和笑了一下,只道:“之前的那事,我是随口说的,不必当真。” 一听这话,于海棠当即抬眸:“可是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邹和道:“凉拌吧,再放点辣椒,放点香油,味道肯定不错。” 于海棠当即失语,一脸幽怨的看过来:“……” “没事你就回去吧,别来烦我!”邹和怼了一句,继续埋头工作。 之前早说过,这于海棠太好搞事了。 邹和可没有跟这于海棠发展故事的打算。 与冉秋叶,是邹和多少有点喝醉了。 加上冉秋叶性格斯文,冉母也说的十分明白,冉秋叶甘愿做小,也不会胡闹。 这于海棠就说不好了,整个一烈性马匹。 真骑了这马,它会乱蹬乱踢,说不好就会惹出什么祸端。 这年代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到处都是机会整人,不仔细一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抱着别的女人,可能是抱着香甜的瓜,可是抱着这于海棠,就像是抱着一个炸弹,邹和兴趣真不大。 除非这于海棠性情大变,只是这根本不可能。人的性格,岂是这么容易变得? “和子,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正想着,于海棠突然来了一嘴。 “哪一点???”邹和挑眉。 “恩恩恩,你说一下,我改还不行吗?”于海棠道。 “真要我说实话?”邹和笑了。 “恩,你说吧,为了你,我都愿意改。”于海棠又道。 “你不好的方面多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总得来说吧,你就不像个女的,知道吗?”邹和来了一句。 “不像个女的?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到底哪一点不像个女的?”于海棠再次追问。 “你自己去想吧,我没功夫陪你聊天,我还要忙工作呢,一边去。”邹和说着,当即埋头开始工作。 于海棠则又说了几句,邹和都是不理。 看着邹和又是硬邦邦的怼自己,于海棠被怼心里乱糟糟的。 又扯几句没有回应,于海棠自己也觉无趣,便自行离去了。 车间的噪音大,两人的交谈,自然没有人听得见。 只是于海棠的表情,在离邹和不远处的工友张卫东,有注意到。 于海棠走后,张卫东走过来,拍了一下邹和的肩膀道: “和子哥,我看不对头啊?” “什么不对头?直接说,别绕弯弯。”邹和没有抬头就知道这张卫东想要说什么,一边工作着,一边问。 “这于海棠今天跟你说话,怎以看起来这么害羞呢?是不是你对她,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张卫东挤眉弄眼道。 “……呵呵,”邹和笑了一句,刚好一个零部件的连接弄完,放下扳手,看向张卫东:“卫东啊,又开始了,是吧?” 只是一句,张卫东当即吓的后退两步:“别这个眼神看着我和子,你一这个眼神我就害怕,我说过了,我张卫东,此生,永远不再跟你切磋了,我宣布过了,和子哥,你要想跟我切磋一下武艺的话,我张卫东此生永远都是四个字——不战而败!所以不必一战,我败了!” 张卫东说的信誓旦旦的,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搞的邹和都有点无语了,笑骂道:“好家伙,男子汉大丈夫,不战而败就算了,还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 “论起不好意思,我更想好好的活着。”张卫东秒接话:“我还年轻,才二十多岁,我还没成家呢,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你手里。” “……只是切磋一下,咱们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打死你呢?来嘛,随意玩玩呗?”邹和早就手痒了,天天提高战力,可是没有机会找人干架,只能找兄弟们测试下了,笑道:“是兄弟,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是兄弟,就来砍我吧卫东!” “别别别别别,和子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你再过来的话,”张卫东大叫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就跪下了!”说着,这张卫东当即弯了下腰,真的要下跪…… “……”对此,邹和能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几人看到了,当即取笑了张卫东一番。 张卫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即喊出口号:“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叫量力而行,不装哔不充能,不打肿脸充胖子,保护自己的安全!你们说的好听,你们谁愿意跟和子甩开膀子,切磋一下,我愿意给十天工资给他,不对,给半月,给一个月吧,敢谁谁敢谁敢?试问谁敢?” 说着,张卫东的目光看向几人。被看到的几人,都回避着张卫乐的目光。 开玩笑,以邹和的战力,谁敢啊? 邹和也看过去,捏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来嘛,友情切磋切磋,我尽量轻点,保准不弄疼你们!” 一听这话,侯立山郭向东赵震,当即吓的后跳一步。 侯立山更是直接跑出去五米远外,大叫道:“和子哥,你说的是友情切磋,可是对我们来说,就是在以命相搏。” “是的是的,你是不会弄疼我们,你会弄死我们!”郭向东说道。 “对,你会干死我们的!”赵震也来了一嘴。 看到几人如此害怕,张卫东嘴一歪,笑弯了腰,只道:“看吧看吧,不是我菜,是和子你太强大了,哈哈哈哈哈!你强到我们全都不战而败了。” 对此,邹和多少有点无奈。 哎,有几个知根知底的兄弟,说好也不好,太了解自己的程度了,想干他们一回都这么难。 还没开始大战呢,就因为害怕邹和实力,而跑了。 这几个哔,也太滑了吧? 邹和连连摇头,只道:“哎,我也不想太强大,比你们强这么多,感觉完全给你们融入不到一块了,这可怎么办?说句实话,我好想变得再弱一点啊。可是实力不允许,好烦哦。” 一听这话,几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强大还不开心?让我们还怎么活啊? “和子,你别气我了,再说我直接拿根面条上吊去!” “对啊,你又是八级工,身体又这么强,媳妇又这么漂亮,儿女又这么聪明,长的又这么好,你就不能整点缺陷让哥几个心里平衡下嘛?” “就是就是,跟和子一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快别比了,不比我还能活着,一比我想立即就死。” …… 几兄弟一人一句,打趣着。 邹和于几人说说笑笑。 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 午饭的时候,邹和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五人结伴而行,到食堂打饭。 几人坐在一起,吃着说着聊着,开心至极。 不远处,于海棠一边吃着饭,一边目光往这边看着。 这一幕,让一旁的录音小红看到后,也跟着目光看了去,看到了邹和,录音小红当即脸蛋一红,笑道:“海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和子哥有意思?” 此话一出,于海棠脸蛋猛然一红,四下看看:“快别胡说了,被工友们听见了,可不好。” “那吃过饭后,咱们聊聊?”录音小红笑道。 “好。”于海棠应了一句。 饭后,于海棠录音小红,两人回到播音室,开始聊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吗海棠,我早就看出来了。”录音小红说道。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于海棠没有反驳,而是问道。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好吧,我跟你在一块工作,打从第一次看你见到和子时,眼神都不一样,眼里都放光,”录音小红咽了一下口水:“而且天天听你提和子,就没有一天你不聊他的,你天天往车间里面跑,还不是为了看和子吗?今天吃这顿饭,你看了邹和一共28回,这完全就是司马昭知心了,我们身为朋友,我要是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才是不配跟你做朋友吧?” “……”于海棠面若桃花,只道:“那小红,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吧,能帮到的,我一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录音小红说着,朝自己胸膛拍了一下,一副豪气云干的样子。 “就是今天和子说我……说我不像个女人,这是什么意思?”于海棠红着脸,问道。 “……这个啊。”录音小红突然笑道:“噗!和子说的也没错,你确实有一点,太硬了。” “太硬了?什么意思?你能说的明白一点吗?”于海棠道。 “就是,你个性强,太直接,太大胆,太奔放,太直来直往,太不喜欢绕弯子,不是说这样不好啊,就是这样子,都加在一起,就有点硬了,确实有点男孩子。” “那要怎么样,才能变得……女孩子一点呢?” “这个简单啊,温柔一点,轻声细雨一点,委婉一点,细腻一点……” 录音小红说了一堆。 于海棠听了之后,连连点头:“那我试着,改一下?” “可以啊,你能改变得了就行,要不你先说话温柔一点试试?” “好,我试试……” 于海棠一整个下午,都在试着改变自己。 按照录音小红的指导,她变得不再像自己。 走起路来,慢了一点,说起话来,语气也慢了,声调也低了…… 下午没事时,于海棠竟然拿起针线,在偷偷学习着织毛衣。 一边改变着,一边憧憬着某人看到自己的改变之后的反应。 于海棠全程带着笑意,那笑容甜甜的,像个绽放的海棠花一样。 看着这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仿佛一个恋爱中的少女般,整个人气质都变得柔和了。 赵才秀震惊不已。 这于海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于海棠,有对象了? 想到这,赵才秀眉头深皱着,咬牙切齿。妈的哪个王八蛋,竟然捷足先登了。看来,要抓紧时间了,不能再拖了啊。 “海棠!下班了,咱们一起出去走走成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赵才秀鼓起勇气,说道。 第232章 打的好!贤妻良母(双倍月票活动加更) 赵才秀自从上次主动找事,被邹和暴打一顿,且因为弄坏重要文件,而被厂里处罚之后,的确老实了一阵子。 尽管邹和跟于海棠,并没有实质性关系。 从头至尾,都是于海棠一头热的, 对邹和加倍关注。 但是赵才秀心里,可不这么想。 在赵才秀看来,于海棠这么有魅力,又个性十足的女人,邹和没有理由不心动。 不对,赵才秀觉得准确的来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理由不对于海棠心动。 如果有, 就说明这个男人有生理问题。 赵才秀就是喜欢于海棠这种款的,他就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和他一样,也喜欢这款的。 正所谓情人脸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 有了这个先决条件,在赵才秀的视角里。 那上回邹和整赵才秀,肯定也是因为于海棠。 赵才秀叔叔赵四德,都被邹和给斗的停职查办,到现在还没有翻身。 所以在较量了一番,发现干不过邹和之后,赵才秀也对于海棠投鼠忌器起来。 原本这个心态下的赵才秀,是不会再向于海棠表露心声的。 今天或者是于海棠突然性情大变,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又或者是因为,邹和近期很少来播音室,赵才秀才觉得自己好像又行了,还是因为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总之就是看见于海棠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无上才秀突然就壮起胆子,向于海棠主动说了起来。 “哟?”于海棠闻言,正在织毛衣的手停了下来,挑眉道:“赵才秀!你想说什么?直接就在这里说吧,为什么要下班了一起说?” “在这里说?”赵才秀看了一下录音小红,道:“在这里,没法说。” “你的意思是,小红在这里,你不想说?”于海棠挑眉,问道。 “是的,除非你让小红出去。”赵才秀说道。 “噗!”于海棠笑了,当即怼道:“让小红出去?你有什么事,非要背着小红向我说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别说了吧,反正我也不敢兴趣,真搞笑。” “小红,你能帮我的忙,出去一下吗?”赵才秀把目光看到小红身上。 “不用出去小红, 别理他,神精病!”于海棠当即回了一句。 录音小红旁观者清, 早就看出来这赵才秀对于海棠有意思了。 当即站了起来,说道:“没事的海棠,我刚好要出去上厕所,你们聊吧。” 话毕,录音小红走了出去,也算是给赵才秀于海棠一次单独谈话的机会。 见录音小红走后,赵才秀把门给关上,站在门口想了一下,想到于海棠如果答应自己的表白的话,自己没准还能立即抢先一步,先抱一抱亲一亲什么的,于是赵才秀又把门给给闩住,并拉一个板凳,顶住屋门。 “你有病是吧?”于海棠的声音传来:“你把门从里面顶住干嘛?” “海棠你听我说,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赵才秀紧张的大喘着气。 “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把门给顶住?厂里机密吗?天下大事吗?”于海棠一脸不屑。 “不是,不是厂里机密,也不是天下大事,是咱们两的私人感情的事。”赵才秀说。 “咱们两?私人感情?”于海棠突然崩不住了:“噗!咱们有什么感情啊?你吃错药了吧赵才秀?” “你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吗?”赵才秀红着脸,严肃的语气道:“你让我把话说完好吗?” “行行行行行,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于海棠当即怼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才秀愣住了。 刚才还觉得于海棠性情大变了,怎么面对自己,又变得这么火爆了? 愣了几秒,赵才秀没有说话。 “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说啊,别神经兮兮的好吗?”于海棠又怼了一句。 “哦!”赵才秀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海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为了你,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说完这些话,赵才秀激动的脸都红了一圈,整个人呼吸的声音仿佛刚百米赛跑后的运动员一样,大口大口换着气。 “就这?”于海棠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淡道:“你把小红叫走,然后把门闩住,再用板凳顶住,就为了向我说这?” “是啊!这还不重要吗?这可是咱们的终身大事啊?!”赵才秀说道。 “去你的吧!谁跟你的终身大事啊,你想的倒美,”于海棠仰着小脸,傲骄道:“既然你把话都挑明了说,那我也挑明了说,咱们两个,永远没戏,你就不要再想这个事了,我跟你永远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赵才秀问道。 “没有为什么,对你没感觉,我不喜欢你这款的,明白吗?”于海棠直接了当,一点也不墨迹,一丝犹豫都没有。 赵才秀继续争取道:“好海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呗?咱们处处试试,你看行吗?我只要一次机会,就行!” “呵呵,一次?半次都不可能。”于海棠道:“你别说了!” “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邹和?”赵才秀眼神逐渐凝固。 “是又怎么样?需要你管?”于海棠不以为意。 “海棠,那和子有什么好的?”赵才秀声音激动道:“海棠,我向你保证,我对你,肯定比和子对你好,海棠,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的,那和子肯定做不到,那和子就是一个混蛋,那和子就是一个垃圾,你怎么会喜欢一个垃圾呢?” 话说到这,于海棠突然靠近,抡起一个巴掌,轰然落下。 “pia!”于海棠一巴掌烀在赵才秀的脸蛋上,当即显现出五个巴掌印。 赵才秀的声音,也在巴掌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脸上激动愤慨的神情,也换成了震惊的神情。 “你敢打我?你为了那和子,打我?”赵才秀一手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腮帮,激动说道。 “对!”于海棠眼神一眯,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我打的就是你!你说我没有关系,你没有资格说和子哥,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不配,懂吗?” “还和子有什么好的?你哪一点,能跟和子比?” “论身高,论长相,论才能,论性格,论品行,论知识,甚至论你赵才秀引以为傲的认字能力,你哪一点,能比得过和子哥?” “我跟你说,以后你胆敢在我面前,再说一句和子哥的坏话,我就大嘴巴子抽你!听明白了吗?” “还有,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就请你从此刻起,永远断了咱们之间的念想,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的话,我会更加看不起你!” 话毕,于海棠当即转身离去,一脚把顶着门的板凳踢开。 ‘呼啦’一声,把门栓抽开,摔门而去。 只留赵才秀呆在当场,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寻音小红回到播音室,赵才秀还呆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了赵才秀?你脸上的这巴掌印,是谁打的?”寻音小红好奇道。 “……”赵才秀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理也不理录音小红一句,扭头就走。 “我又没惹你?冲我甩什么脸色啊。”录音小红气坏了:“毛病是吧?问你话也不回,活该被打。” 说着,看着地上被踢歪的板凳,大概猜到了是于海棠打的这赵才秀。 “海棠,打得好,这赵才秀就是活该!” “打死他!” 录音小红说了一句,也收拾了下东西,走出播音室了。 …… 厂里下班了。 邹和也推着二八大杠,走出厂门。 轧钢厂上万个人,有自行车的,也就几十辆。 邹和就是那万分之几十。 只有二十几岁年纪的邹和,长相帅气,又是厂里最年轻的八级工。 在厂里,认识邹和的人,还真不少。 尤其是一些未婚姑娘以及一些寡妇或者是已婚但婚姻生活不幸福的妇女,都对邹和印象深刻。 男人女人,说到底都是人,都有七情六欲。 单身汉男性会拿一些女性,当幻想的对象,女性更加的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点,从追星族大多都是女性,就能看出来。 女人更容易陷入某些方面的痴狂。 “看到没?那个就是邹和,咱们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哇,长的真帅啊,又年轻又帅,我老公要是有他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一半?你真敢想,我家那位能及这邹和十分之一,我就笑醒了。” “你小声点说,被你家那位听到了,会给你干架的。” “干架就干架,我还怕他?我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几个已婚妇女,偷偷在一起议论着。 未婚的年轻女工友,毕竟还没有绽放过,就相对来说,含蓄一点。 只敢偷偷瞄几眼,偷偷看似随意的聊几句。 “听说邹和一对儿女,很聪明。” “是啊,龙生龙,凤生凤,邹和这么年轻就是八级工,儿女当然也优秀了。” “这样的男同志,可不多见。” “那可不是,全厂最年轻的八级工,可就这一个,万里挑一了。” …… 邹和推着车,偶尔碰到炙热的眼神,他都视而不见。 毕竟这年代,还是不能太奔放。 真有愿者上钩,或者极品的,再说。 一般般的品相的玉,还真不值得邹和主动出击。 出了厂房,直接骑着二八大杠,径直往一个方向走去。 …… 另一边,于海棠因为被赵才秀耽误了一点时间。 出来时,邹和已经下班了。 本来计划着跟邹和一起走走聊聊,展现下自己的另一面的。 结果又泡汤了,于海棠气坏了。 这个赵才秀,就是欠揍啊,耽误我跟和子见面。 刚才烀的,还是太轻了。 应该把他嘴给烀淌血才对。 …… 这样想着,于海棠气呼呼的回到家里。 回去后,于海棠性情大变。 之前的于海棠,几乎不做任何家务的。 做饭都是由姐姐于莉,或者妈妈来做。 想想要变的好,于海棠竟然心血来潮,开始来下厨了。 第一次做饭,以前的于海棠,只会下面给别人吃。 其它的饭,一律不会。 根据想像,于海棠整出了两个菜,一个粥。 菜做的颜色黑乎乎的,可能是放的酱油太多了吧。 粥做的,说是粥,还不如说是米饭,稠的舔都舔不出来一滴水。 “哎!!!!”于母叹了一口气:“海棠啊,按理说啊,你回来主动想着给家里做饭,我应该表扬你的,可是你这做的,也太不像话了啊,这,这能吃吗?” “妈,妹妹第一次嘛,难免做的不顺畅,”于莉打了个圆场:“卖相是差了点,味道应该还可以吧,我尝尝,只要能吃就行。” 说着,于莉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然后于莉就石化了,定住了,一动不动了。 于海棠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怎么样姐?好吃吗?” 于母也说道:“怎么不说话啊莉莉?愣着干嘛?” 又愣了估摸三秒,在于母准备自己夹一下试试时。 “噗!”于莉喷了一口菜:“呸呸呸呸呸!又咸又辣又酸,你这是放了一斤盐一斤辣椒一斤醋吗?” “呕!”于母咀嚼了一下,就干呕了出来。 尝完菜后,又尝米,米也糊的不能吃。 于母于莉两人连连吐槽,评价一致且统一,简单来说,就是用四个字来形容于海棠做的饭菜——极其难吃。 于海棠尴尬笑着:“……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第一次,多做几回,可能就好了?” 听闻其言,于莉于母异口同声道:“别别别别别!我看还是别有下次了吧!” 于海棠:“……” 第一次做饭失败了。 于海棠则第一次收拾碗筷,这个活就简单了,虽然比较生疏、干涩,但好歹是眼见的活,也没有出现什么差子。 碗洗完毕后,于海棠又开始打扫屋子,然后整理房间。 忙活了好一阵子,于海棠找不到活了,问道: “妈啊姐啊,假如我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话,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活?” 一听这话,于莉惊呆了。 于母更是尖叫的站起来:“嘶!你说什么?贤妻良母?你成为贤妻良母?你什么意思啊海棠?” “你快把话说清楚!”于母说着,快步走了过来,紧紧盯着于海棠。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于海棠红着脸,解释道。 “随便问问?前两天你就在问什么男的女的在一起什么的,现在又突然问贤妻良母,你觉得我会信你是随便问问的吗?”于母是过来人了,自然懂是先在一起,后才能成为母亲,自然一副破了案的表情道:“说吧,你是不是搞对象了?男方是谁?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都跟你在一起了,还不来见见我们?” “嘶!”被于母一提醒,于莉也惊叫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回来就做饭呢,原来是为了你对象啊,快说说吧妹妹,你到底,是在跟谁的搞对象呢?” 面对母亲和姐姐的逼问,于海棠红着脸,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233章 于莉知道邹和的尺寸。别走 于海棠突如其来的变化,本来就让于莉于母心中生疑了。 结果于海棠又来一句‘如果我是贤妻良母,现在应该干什么?’,一下子让于莉于母两人震惊不已。 想想前两天,于海棠还问起假如一个女的和男的在一起了之后,会不会怎么样。 于莉于母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生出同样的疑惑—— 难道,于海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 然后又怀孕了? 对,肯定有这个可能,贤妻表示着海棠跟哪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而良母,则很有可能,是海棠怀孕了。 于母焦急的问着:“海棠啊,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是不是, 怀孕了?如果是的话, 现在就告诉我们,好吗?” 此话一出,于海棠直接就愣住了。 什么就怀孕了? 这都哪跟哪啊,我们哪有发展的那么快啊? 于莉也急了:“说吧妹妹,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海棠红着脸,说道:“妈,姐,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多想了,真的。” “多想了?你别骗我们,你这上来说自己是贤妻良母的,前几天又说一个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这肯定不是胡说,快说实话,好吗?”于母再次逼问道。 “我就不能做贤妻良母了吗?”于海棠反问:“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性格,变得更温柔一点。这有什么不好呀?” 于母:“……” “好了不说了妈,姐,你们都忙吧,我接下来, 要学习织毛衣了。”于海棠说着,拿起毛线和织针,开始编织起来。 于莉于母又对视一眼,满目震惊。 接下来,于莉于母连连逼问。 于海棠都只是说,自己想改变一下自己。 于莉于母见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追问。 只是不问,不代表不怀疑。 看着于海棠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嘴角微微上翘。 于母身为过来人,觉得这个事情不一般,当即说道: “莉莉啊,你妹这表情,跟你之前跟和子相亲时候的表情一样。” “也跟我跟你爸在处对象时的表情一样,女人一但心里有某个男人了啊,是藏不住的,总是想起他,想起他就会忍不住笑。” “我看你妹妹呐,肯定是喜欢上哪个男人了,这个事得想办法,搞清楚。” 听到母亲提起邹和,于莉没来由的脸蛋一红, 突然有点紧张了。 脑子也一下子陷入沉思,后面于母所说的话,于莉都没有听清楚。 只听于母最后说:“听见了吗莉莉?听见了吗莉莉?哎,跟你说话呢?” “啊?”于莉回过神来,脸蛋依旧红扑扑的:“妈妈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于母笑骂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就突然走神了?我说啊,你找机会问问你妹,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她应该会给你说实话的。” “哦好的。”于莉说道:“我今天抽空了就问她,尽量套出话来。” 稍晚一点,于莉见于海棠织毛衣的指法,以及方法,有些地方不够娴熟,就过来指导了一番。 姐妹两从小一起长大,于莉对于海棠最是了解。 这个妹妹,性子又烈又强又硬,能让她柔软下来的男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海棠,看你这织毛衣的样子,还真像个贤妻良母,相信你喜欢的那个男生要知道了,肯定会同样喜欢你的。”于莉试探性的问道。 “……是吗?”于海棠挑眉,笑了一下,眼看虚空,想了一下某人的表情,又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也不一定,那个家伙,只会硬邦邦的怼我,讨厌死了。” “嗯?硬邦邦的怼你?”于莉惊道:“你真的有人了吗?怎么怼的你?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的?今年多大?” 没想到竟然说露嘴了,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哎呀,你就别问了姐,现在还是我一厢情愿呢,等我们真处对象了,我一定跟你说。” “你,一厢情愿?什么意思?不是他在追求你吗?”于莉大吃一惊。 “不是啊,如果非问谁追求谁呢,好像是我在追求他。”于海棠红着脸,实话实说。 一听这话,于莉更加的震惊了:“你追他?” 女追男的,于莉想都不敢想,毕竟这个年代的女生,还是比较保守的。 没想到妹妹这么勇,于莉咽了一下口水,瞪大了眼睛。 “是啊,不可以吗?”于海棠反倒没所谓,只是反问道:“男生看上一个女生了,去追求,没错,那女生看上一个男生了,为什么不能去追求呢?” 这一问,问的于莉答不上来。 女的,也能追男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当初,自己是不是应该更加主动一点? 想到了某件事,于莉突然有点后悔。 又有点好奇。如果当时,我直接表露了心声,努力的争取,那结果,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邹和会不会因此,而跟我在一起呢? 于莉陷入沉思,同时心里又怦怦直跳。 这么些年,于莉一直没有再处对象。 当时与邹和相亲失败后,于莉回到家中,报复性的相了无数次亲。 她就想找一个比邹和优秀的,比邹和好的,比邹和更让她难忘的。 可是再也没有碰到一个比邹和强的,不论长相,性格,身体素质,感觉,还是工作……各个方面,都找不到一个比邹和强的,碰到比邹和工作好的,可是其它方法不好,碰到其它方面能与邹和比的,则另外的方面,又不如邹和。 想找一个哪哪方面都比邹和强的,哪那么容易? 就单单感觉比较顺眼这一项,就没有一个人比邹和更让于莉顺眼的。 所以于莉的婚事,就这样搁浅了。 如果没有见过邹和的话,于莉或许能随便找一个不太讨厌的男人嫁了,然后了此余生。 可是碰见过邹和,这个差一点就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之后,于莉就变了。 不论哪个年代,女生们都是向往爱情的。 随着这几年的发展,于莉也从妹妹的口中,得知邹和过的越来越好。 从四五级工,一路升到了八级工,在轧钢厂里也是大放异彩。 那于莉对心中另一半的要求,就更加的高了。 到了彼时,已是没有人再跟于莉介绍对象了。 挑着挑着,几年光景就这么过去了,于莉也二十好几了。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岁以上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年轻很大的了。 有的结婚早的,十五六岁就结婚怀孕生子的,大有人在。 …… “姐,你发什么呆呢?”于海棠第二十六次叫于莉。 “啊……”于莉回过神来:“没什么,没发什么呆。” “哦,那你教我下,这里怎么样织吧?”于海棠又问。 “好的,这里这样,然后这样,再这样。”于莉说着指导着,有点心不在焉。 “对了姐,你之前帮和子织过手套和围巾是不是?你眼力界不错,帮我看一下和子的身材,织毛衣的话,需要多大的尺寸?你应该能出来和子哥的尺寸吧?”于海棠问。 闻言,于莉脑子‘嗡’的一声,脸蛋瞬间惨白:“和……和子?你这毛衣,是织给和子的?” 于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震惊的神情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当然不会说实话,邹和是已婚的,这事说出来,估计全家都会反对。 她的原计划是,先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说,他们想反对,也晚了。 “啊不是的,那个他,只是跟和子的身材,比较像。”于海棠灵机一动,红着脸,说道。 “哦哦哦,吓死我了,那,我知道和子的尺寸。”于莉说着,两手比划了一下。 于海棠则按着于莉比划的邹和的尺寸,开始织了起来。 …… 邹和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于海棠正为了他而改变着。 下了班之后,邹和骑着车,照旧来到了京旧街。 这里到处都是古董。 邹和拥有鉴定技能,自然能区分真假。 目光一一扫过无数个眼前的古董。 同时启动鉴定技能。 一行行只有邹和能看到的金色文字,出现在古董正上方。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家用灰碗一个】 【鉴定结果:北宋钧窑玫瑰紫窑变釉执壶一个】 【鉴定结果:明末普通家用花边纹碗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夜壶一个】 【鉴定结果:清晚期普通大菜坛一个】 …… 大多是明末清初,或者清晚期的东西。 都是真实的古董,这些任何一件,收回了放到后世,都能卖了几百文,好的上千文。 不过这些普货,不是邹和要收藏的。 还是那句话,邹和的系统空间不是无限大,钱也不是无限多。 当然要收精品路线了,最起码得值个六位数的,才值钱邹和出手。 如果有得选,按邹和来说,值七位八位九位的,更好。 只是价值极高的古董,即便是在这个年代,也不是随处可见,也要看运气。 今天的运气,显然不错。 这才来,就扫到一件能收的。 邹和视线放到这个北宋钧窑身上,停了下来。 众所周知,北宋钧窑,系北宋五大名瓷之一。 虽然比不上汝窑,但其价值依旧不菲。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来自北宋的,且是五大窑之一。 再看这执壶的纹理清晰,造型精品,即使离彼时有千年之遥,依旧能保持的这么完整。 这个品相,邹和估计放到后世,起码也是千万级别的物价。 就是卖的低一点,急出手,七位数几乎秒出。 今天的运气不错啊,就它了。 “大爷,这个紫不溜究的破壶,多少钱一个啊?”邹和压抑着心中的喜欢,尽量用问一件破料的语气,问道。 “这个啊,这个可是我们家世代祖传下来的,小伙子你眼光不错,这个你要的话,五十块钱卖你。”老头伸出五根手指,喊出价格。 一听这个价,邹和就放心了。 五十换千万,这起码几十万倍的收益了吧?这买卖能干。 以邹和现在的收入,这个价格,完全可以秒收。 只是能讲价,自然要讲讲价了,能省一分是一分。 在这个年代,五十块的购买力,可不弱。 比如就按来买烟来说,普通家庭抽七分钱一包,1块4一条的烟,50元钱,能买四十条烟了,按猪肉六毛六一斤算,能买8斤猪肉了。 “喝!好家伙,老大爷,你真敢要啊?”邹和开始老套路,继续编:“这碰壶你敢要五十块,我一月工资才19,直接顶我三月工资了,你这是宰我啊?” “这可是传家宝啊,我要不是缺钱,我还真不愿意卖呢。”老头说道。 老头这话,邹和信。 毕竟要不是传家宝,估计也不会保持的这么完整,擦拭的这么干净。 只是信归信,现在是谈价格的时候,当然不能顺着对方说了。 “好家伙还传家宝,人人都说是传家保,这京旧街天天摆的古元,没有一万件,也有八千件,个个都说是传家宝,那还了得?您就直接说吧,最低多钱,我年轻易冲动,今天看上这破壶了,今天,就想干走它,你摆几天摊也碰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爱冲动的买家吧,给个实在价吧老大爷?” 老头想了一下,确实是没有什么人问,偶尔有问的,一听说要价五十,对方直接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年轻小伙子看这样子,是真的想要,这小伙子说工资才十九,估计也没有什么钱。 “那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去掉十元,四十块,你要就拿走。”老头自砍一刀。 对方一报价,邹和心里就有数了,笑道:“四十,还是很贵啊老大爷,这样吧,我给你个实价,我一月工资19,给你补个整,20块,你要我就直接拿走,不要就算了。” “那三十吧,三十给你。”老头继续说道。 “就二十,现在取个媳妇彩礼才五块,我这二十,都够娶四次媳妇的了,花这大价钱买个这瓶,回到家说不定还被打呢,您要真不卖,我还真不要了,我拿这二十块钱留着自己花吧还是。” 说着,邹和迈脚就走。 注意着这老头的反应,邹和想着对方要是硬不同意,一会儿回来再三十买走。 结果邹和只走了三步,老头就喊道:“小伙子请留步,二十给你,二十给你!” 听到这话,邹和当即笑了,掏出二十元,递给对面。 对方把执壶包起来,递到邹和手中。 邹和看了一下,还是那个执壶没错。 当即提着这执壶,在围观人群震惊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不错,又砍掉三十块,又收到一个宝贝,双重的快乐。 这年代古玩还没有市场,大家见到花二十块买个这,都惊叫起来。 “我去,一月工资,就这样花在一个破壶上了,这不是扔钱吗?” “这老头真走运啊,上来就碰到一个冲动爱花钱的年轻人呐。” “年轻气盛不知钱中用啊,要是我花二十块买这个回家,我老婆非给我离婚不可。” “那可不是,上回有个男的花二十买个什么唐代碗,回到家老婆跟他大吵了三天三夜,最后还不解气,老婆把那碗给摔了,那男人再也不敢买这些东西了。” “确实应该摔,要那有啥用啊,不治治也不行。” “对对对,等这年轻人年纪再大点,估计就知道今天花这二十是吃亏了。” …… 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 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在未来几十年后,就这一个他们口中一文不值的破壶,卖出来的价格,估计现场任何一个人,一生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邹和当然没有心情跟他们争论什么,大家都不懂,只有邹和懂,才是捡漏的好时机。 等到人人都知道值钱了,也就没有什么漏好捡了。 继续向前走走看看,接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大价值的东西。 又花了三块,买了一个明初品相不错的玉,估摸放到未来,保守估计,也能换个几十w吧。 今天弄了两,随随便便一千个w到手。 为了避免碰坏,邹和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心念一动,把执壶和玉收到了系统空间里。 吹着口哨,往回赶。 很快,在冉秋叶家门口,碰见了翘首以盼的冉秋叶。 两人昨晚刚刚圆房,今天当然要来看看自己的新人。 毕竟昨天答应过冉秋叶的事情,不能让他独守空房不是?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十斤猪肉,提溜着进来。 “怎么在这里站着呢?”邹和问道。 “……我,我想你,”冉秋叶红着脸,说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想我,想我干嘛?”邹和笑问道。 此言一出,冉秋叶脸蛋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娇羞的打了一下邹和。 “哎呀讨厌,不理你了。”说着,冉秋叶扭过头去。 “不理我了?好吧,那我走了。”邹和说着,转身。 “……别走。”冉秋叶叫了一声,扑了过来。 不走的话,估计今天就有得邹和忙的了。 第234章 想玩什么花样 冉秋叶扑入了邹和的怀中。 温声细雨留着邹和。 邹和自然没再走。 与冉秋叶简单沟通了一下,就往屋内走。 冉秋叶则开心的挽着邹和的胳膊,不愿放开。 经过昨天的事,冉秋叶突然感觉自己解锁了某项技能一样。 她突然感觉邹和像是一个吸铁石,而自己就像是一块铁,总是想跟邹和腻歪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就从昨天之后,突然就有的。 这让冉秋叶,感觉又紧张,又期待,以至于呼吸都有点困难,眼神也不敢与邹和多对视,好像对视多了,她就会被吸走一样。 …… 看着邹和提着十斤猪肉来,冉母高兴的合不拢腿,当即上来迎接邹和进来。 “和子来了,你看,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冉母笑着,把猪肉接过,馋的咽了一下口水。 “随便带点东西,这没有什么。”邹和笑道。 “这可不是随便带点什么,这年头一年吃不上几回肉,你上来就送十斤肉,比过年还丰盛了,”冉母说道,拉过来一个板凳:“和子,坐坐坐,你跟秋叶在这好好聊,我去给你做饭。” “也行,刚好有一点饿了。”邹和应了一句。 冉母则去做饭,邹和跟冉秋叶则坐在一起,有的没的聊着。 冉秋叶拉着邹和的手, 整个人脸蛋都红扑扑的,眼神看向邹和时,都闪着光。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气味,就像花第一开一样香。 “今天,感觉怎么样?”邹和问道。 “好多了,就是有一点不适应。”冉秋叶说道。 “什么不适应?”邹和问道。 “走路有点不太方便,还有就是,”冉秋叶脸蛋一红,微微低下头,还是在说道:“还有就是,太想你了,想你想的心里发慌。” “习惯了就好了。”邹和笑道。 “那你今晚,会留下来吗?”冉秋叶比之前大胆了很多,直接依偎过来,害羞的问道。 “你可以吗?”邹和反问道。 一听这话,冉秋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 她还是说道:“你留下来吧, 陪陪我。” “好。”邹和答应道。 晚饭在邹和的建议下。 随便做了一点。 邹和也随意吃了一点。 接下来, 邹和把系统空间给的那个内衣, 送给了冉秋叶一个。 加上自行车票还有三四张用不着,就给了冉秋叶一个,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买个自行车吧,你去学校教书,天天走路,也不是个事。” 不由分说,把这些东西都交了过去。 见状,冉母高兴坏了。 昨天刚给了一百元钱,今天送十斤猪肉来,又给自行车票,还给了买自行车的钱。 这个女婿,是真的好啊。 “那和子,你们两个慢慢聊着,我出去溜达一会儿。” “那什么,我出去的时间长着呢,估计要好久才回来,你们就把门从里面锁着吧。” “秋叶,记得妈给你安排的事情。” 说着,冉母就直接出了屋了,并且很懂事的,把门关上。 看到这一幕,冉秋叶害羞的脸蛋都红到了耳根。 刚才冉母在这里,冉秋叶还能与邹和对视聊天。 这冉母一走,屋内只剩她与邹和两人,这让冉秋叶一下子想起来很多来自昨晚的回忆。 然后,她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与邹和对视,紧张的整个人,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邹和则看着对方,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冉秋叶想想冉母说的话,想想和子待自己这么好。 冉秋叶低着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道: “和子,你对我这么好,又是给送肉,又是给自行车,还给我内衣,我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回报你什么好了?” 邹和笑了:“这个啊,我教你吧。” “教我什么?”冉秋叶问道。 “教你如何回报我啊。”邹和说道。 然后冉秋叶闭上了眼睛,紧张的全身每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抖。 昨天冉秋叶,也有点喝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忆。 今天则是完全清配的状态。 这感觉,就完全不同。 …… 冉母出去了之后,开心的在外面转悠着。 一边转悠,一边估计着时间。 听过了墙根,冉母还是十分了解邹和的强大的。 看了一下时间点,约摸过去了一个小时。 冉母心道:“才过去一半的时间,还要再等等。” 于是冉母又在街道上随便逛着。 又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这才回到这中。 一进屋门,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冉母当即瞪大眼珠子,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竟然还在……冉母笑的合不扰腿了。 身为一个过来人,身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的女人。 冉母自然清楚,一个丈夫,一个男人,除了能赚钱,对家里人好,长的好,性格好,等等因素外,身体素质这方面,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好不仅能活长,而且还能活好啊。 …… 从冉秋叶夹出来后,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往家里赶。 冉母则高兴的回过来,拉起冉秋叶来,问东问西的。 “哎呀妈,你别问了,我太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冉秋叶红着脸,说起话来声音都变得有点嗲。 “好好好,你睡你的,我说我的。”冉母激动的说道:“秋叶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和子待咱们家可不薄啊,这又送自行车票,又送猪肉,又给你送衣服,还给了一百的彩礼钱,你可要抓紧时间,给邹和怀上一个大胖小子呀。” “这个刚才我问和子了,怀孩子也不是想怀就怀了,和子说,除了……除了两个人努力外,还要看缘分的。”冉秋叶脸上的潮红更甚了,害羞的说着。 “是是是是是,和子说的没错,是要看缘分,但也要抓紧时间努力不是?”冉母又提醒道。 “好了知道了妈,你让我睡会儿吧,我实在又困又累,求你了。”冉秋叶又说道。 “好好好,你休息休息,我出去。”冉母笑着出去了。 待冉母走后,冉秋叶探出头来,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比之前更加炙热了。 开过的花,和没开过的花,味道都不太一样了。 冉秋叶经常走神,想起来什么,就害羞的笑着。 不难看出,经过这两日,冉秋叶懂了很多以及都不太了解的知识。 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有些事情,还是要经历了,才知道。 …… 另一边。 秦淮茹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翘首以盼着。 很快果然等来了光头全光光。 看着对方提溜着两个饭盒,秦淮茹笑的脸上的肉都快挤成麻花了。 “光光哥,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果然有指望。”秦淮茹夸了一句,直接把饭盒给接走了。 “那是,”全光光没有傻柱那么多套路,也没有拿着饭盒逗向下秦淮茹,被抢走之后,全光光笑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了,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那你回吧光光哥,明天记得继续带哦。”秦淮茹说道。 “那什么,你不表示表示吗?”全光光凑近了一点。 “哎呀,这在我们院里,人来人往的,没法表示,万一被人看见了,可就完了,你急什么啊,等到将来东旭一闭眼,还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秦淮茹说了这一句,全光光的眼神都变直了,然后秦淮茹扭头就走,没再多说一句。 看着秦淮茹一扭一扭的两腿,全光光激动的猛舔也一下舌头,发出‘吸溜’一声,就像是吃西瓜一样,紧接着,全光光对着虚空,连挺了四下,然后一脸畅快道:“真不错啊,真的好模子啊!真是便宜了那贾东旭了。” 这个台词,让臭着脸回来的傻柱听到。 傻柱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感觉这话,好像是我说出来的一样? 再看那说话的人,是光头全光光,傻柱当即臭着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傻柱质问的语气。 “哟!”全光光提了一下肛,不服道:“我来这里玩啊,要你管,你管得着吗?” 说完这话,全光光当即扭头就走,理都没理这傻柱。 傻柱则呆在现场,阴沉着脸,气的整个人大喘着气。 现在的傻柱,可不敢轻易去打这全光光了。 厂里领导给话了,要是再犯错,怕是真的被开除,且永不录用了。 只能气呼呼的看着全光光猖狂的离去。 “妈的,这个全光光,肯定是来找秦淮茹的吧?” 傻柱眼神一眯:“走着瞧,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光头,我就不姓何。” 发着恨,傻柱回到家中,恶狠狠的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在屋里摔摔打打的。 听到这个动静,在一旁的何雨水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到傻柱生气,何雨水就开心。 看到傻柱气的乱砸东西,何雨水则像捡了十块钱一样高兴。 “气死你才好呢,让你还接济秦淮茹,你打一辈子的光棍吧。” 何雨水在屋里笑着想着。 傻柱越想越气,后来思前想后,傻柱决定去找秦淮茹理论一番。 只是直接去找秦淮茹,傻柱心有不甘,他希望秦淮茹主动来找自己。 只是左等右等,秦淮茹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 开玩笑,傻柱现在都不能带饭盒了,秦淮茹还会吊他吗?断然不会。 只是这个道理,傻柱永远不会懂。 已经很晚了,约摸晚上十点钟。 傻柱实在憋不住了,准备去敲秦淮茹家门,问个清楚。 这时,突然看到邹和推着车,从前院进来。 秦淮茹则站在中院,往前院的方向,看着。 看到邹和后,秦淮茹当即笑了起来。 这秦淮茹的如意算盘打的响着呢,她既要吊着全光光,又想要吸着邹和。 有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诱惑,秦淮茹又怎么会忘了这事呢? “和子回来了。”秦淮茹照旧打了个招呼。 “啊。”邹和应了一句,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向前走去。 见状,秦淮茹急了,当即冲了过来,又一次用肉身,拦在了邹和的车前。 邹和当然不能就这样硬邦邦的怼过去了,再把这秦淮茹给干死了,可不好玩了。只好停下来。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邹和声音冰冷。 “和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了?”秦淮茹直奔主题:“咱们之前说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邹和问道。 “就是,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事。”秦淮茹说道。 这一提醒,邹和才想起来。 这两天经历的事太多了,邹和的精力,全用在冉秋叶身上了,还真忘了这个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个事,邹和本来就是拿来逗这秦淮茹的,也没放在心上。 看到这秦淮茹,竟然不依不饶的,还要就这个事,搞出点文章来。 那行吧,那就将计就计吧。 “啊,你说这个事啊,行啊,算数。”邹和笑道。 “真的吗真的吗?”秦淮茹激动万分。 “不然呢?”邹和没好气道。 “那太好了,那就今晚吧,咱们不见不散?老地方?”秦淮茹两眼放光,想想要得到的一大批物资,秦淮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行,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打扮的漂亮点哦。”邹和说了这一句,扭头就走。 “行。好。”秦淮茹满口答应。 傻柱趴在门缝,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气的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只是离得远,不能听清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于是傻柱就溜了出来,侧着耳朵往前走着听着。 只听到邹和说一句‘你去准备准备吧,记得,要打扮的漂亮点哦’然后就走了。 然后秦淮茹就应了一句,就回到屋子里了。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还是笑嘻嘻的,回到屋子里的。 看到这一幕,傻柱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一下子脑洞大开。 准备准备?准备什么? 要干什么,需要打扮的漂亮一点? 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一想,更多的线索涌入了傻柱的念头。 是啊,这些年来,不管邹和怎么不理这秦淮茹,这秦淮茹好像就一直跟邹和打招呼。 这,不正常啊。 而且,邹和之前跟秦淮茹搞过对象,肯定对秦淮茹有意思的。 现在却装作不理秦淮茹,难道是在掩饰? 两人故意在四合院里,装出一副有仇恨的样子,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想到这,傻柱的脑子嗡的一下,仿佛一记炸雷在心中响起。 这两人,这邹和与这秦淮茹,难道暗中私通了? 嘶!!!!想到这,傻柱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发抖。 …… 邹和回到家中,因为早上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有事要办,怕是回来晚。 就跟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果然听话,把两孩子哄的好好的,已然入睡。 邹和已然精疲力尽,没有多想,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秦淮茹激动坏了。 回到家中,对着镜子,好好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贾东旭这个哔今天早早的就睡着了,没在打扰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情大好。 看着窗外的月光亮如白昼,秦淮茹又是心情大好。 想起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秦淮茹再次心情大好。 终于等到了午夜十分,全院的人,都已入睡。 秦淮茹抱着一个被子,悄咪咪的溜了出去。 邹和半夜起来上厕所,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秦淮茹笑容灿烂,说了一句:“和子,一会儿见。” 见状,邹和笑了,这秦淮茹,是想来真的吗?连被子都准备好了? 那要不要,去一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第235章 秦京茹戴金饰,秦淮茹又后悔,冉秋叶盼归来 这个年代,虽然有电,但都是昏黄的小灯泡,用来家用照明。 为了省电费,天一黑,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了。 所以,与后世即使凌晨了还处处霓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后世因为科技的发达,夜生活还是十分热闹的。 而彼时,夜里就静悄悄的,除了极个别睡的迷迷糊糊起来起夜的人外,几乎没有人半夜出来。 秦淮茹扛着被子,步行七八公里,来到了那个相约的地点。 虽然路途遥远,但秦淮茹一点也不觉得累。 开玩笑,想到马上就要到手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累? 只是在这个地方苦等了一夜,根本就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子。 直到天将亮时,秦淮茹脸上的期待表情全无,当即换来一个幽怨的神情。 “和子!臭和子!坏和子!你竟然又骗我!” “你竟然,又没来!” …… 邹和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之后回到屋子。 秦京茹一下子就醒了,醒了之后,她就抱着邹和,求温暖。 以邹和的身体素质,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 等到再次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邹和一边洗漱,一边在脑海中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金瓜子一百枚,鹿鞭十根,黄酒十斤,羊宝十枚,身体强度提升+1】 又奖金了一百个金瓜子,邹和拿出来几枚看了下,大概一个有一克吧。 一百枚,就是一百克,这年代黄金六块多钱一克,一百克,就是六百多元钱呀。 嘶!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六百,都一个普通壮劳力,干工分,干近十年的了。 毕竟一个劳力一天干满,也才十二个工分,换算成钱,也就二三毛,一月七八块,一年才七八十。 可不就是小十年了嘛。 随随便便签个到,就够别人忙活近十近,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快。 除此之外,又给了鹿鞭羊宝黄酒,好家伙,这是要干嘛? 还给了身体强度,这个好处都没有签到获得了,本来邹和以为自己身体强度达到最强了,没想到还能提升。 好吧,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京茹震惊不已,看着邹和拿在手里的金瓜子。 “金瓜子,我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我的,你放起来吧。”邹和说着,把金瓜子取出来,递给媳妇京茹。 “呀!!!”秦京茹脸蛋一红,尽管她也很想要,但还是说道:“这,这太贵重了,还是你放着吧,我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尽管拿着,我的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吗,还怕丢了呀?”邹和笑道。 “那好吧,我给你放好,你有需要,随意来找我取哈。”秦京茹说着,小心翼翼的收好。 “这个就是给你的,改天拿这个去,打一个金项链,给你戴。”邹和说道。 “啊?????????”秦京茹倒吸一口冷气,脸蛋红扑扑的,咽了一下口水道:“不行不行不行。” “怎么?你不喜欢?”邹和笑道。 “不是不喜欢,我当然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我要是戴一个这么贵重的金项链,估计我都不敢出门了。”秦京茹如临大敌般解释道。 “没事的,让你戴上,又没有让你戴在外面,你戴在里面,也没人能看到。”邹和笑道:“而且你尽管戴,有我在,没人敢造次。” “那……那我考虑一下吧。”秦京茹还是不舍得,虽然她很喜欢金银手饰,但这么一大捧金瓜子,做成项链,确实让她感觉不舍得,她心里盘算着,换成钱,存在家里,能顶好久的开销呢。 “放心吧,”邹和与秦京茹早就心意相通千百回来,自然知道她小脑袋瓜子想着什么,当即笑道:“即便真的需要换成钱,黄金比纸票,更加保值,你这个放二十年,将来还一样能换成能买同样东西的钱,还保值呢,你就打成金项链,当成你的手饰,听我的。” 邹和说的是实话,这年头6.6元一克黄金,这一百克黄金,相当于六百元钱。 放到几十年后,黄金价五百多一克,能换五万元钱。 而按购买力来算,六十年代的六百元钱,和几十年后的五万元的购买力,哪个强呢? 这里就按照猪肉的价格来算一下,六十年代,猪肉六毛,六百元,能买1000斤猪肉。 而几十年后,猪肉按20元一斤的话,也能买2500斤左右猪肉。 这里又多出1500斤猪肉,可见换成黄金,放到几十年后,是不会亏损的,甚至还有点赚。 当然,这里只单列出一个物价作参考,不太标准,但也大差不差。 所以按这个道理来算,在彼时买黄金的话,也是能升值的。 只是升值空间不大,不过黄金很保值,起码不会亏损。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大的财团,或者国家,都会囤积黄金的原因,因为稳而有赢。 “真的吗?”秦京茹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黄金可是永远的货币,你拿着这黄金,不论放到一百年前的清朝,还是放到几十年后,不论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能立即换成钱的,且保值,能传家,比存放现金可保险多了。”邹和说道。 近些日子,秦京茹也有在学习知识,对于黄金货币这些,也略有了解。 邹和这样一说,秦京茹就明白了,当即感激道:“那我就听你的和子,和子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昨晚表现这么好?”邹和笑道。 一听这话,秦京茹俏脸一红,羞的低下了头:“哎呀,你又说浑话,不理你了。” …… 吃过早饭后,金龙宝凤还没起床。 邹和又于秦京茹又简单的沟通了一下。 接着在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推着二八大杠走出了房门。 行至中院,秦淮茹如一个怨妇般,又在那里等着邹和。 “和子,你什么意思?”秦淮茹顶着个黑眼圈,质问的语气。 “哎呀呀,昨晚我又忘了,你看看我,”邹和早有打算,当即瞎编道:“今晚吧,今晚一定一定一定。” “????”秦淮茹瞪目过来,没有回话。 “怎么?你不愿意了吗?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拜!”邹和说着,当即脚底抹油,开溜。 本来这事邹和就是要逗逗这秦淮茹的。 这么些年了,这秦淮茹没少烦扰邹和。 逗逗她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说秦淮茹生气了,邹和才无所谓呢。 越气越好,最好气的永远不与自己说一句话,才算清静了。 这些年来,每天早上路过,秦淮茹都会来一句‘和子上班呢?’‘和子下班呢?’‘和子出去呢?’……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讲真的,邹和早就受够了。 怼过秦淮茹,骂过秦淮茹,就差没大嘴巴子抽她了。 可愣是一点用不管,所以邹和才出此对策,看能不能治一治她。 “慢着!”见邹和急着要走,秦淮茹当即说道:“今晚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怎么?你不信啊?你不信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邹和又说道。 “行,我再信你最后一次。”秦淮茹说道。 “好的,再见。”邹和说了一句,当即推车离开四合院。 至于去不去? 秦淮茹就且等着吧。 …… 这天来到轧钢厂。 邹和就发现于海棠变了。 以前扎的马尾辫子,散了下来,还弄了一个刘海。 看起来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走路的样子,都没有之前风风火火了,慢悠悠的走着。 说话的语气,也变了,慢吞吞的,柔声细语道:“和子哥啊,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什么变化?”邹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发现,我比之前温柔了吗?你没发现,我比之前可爱了吗?”于海棠笑着说道。 “没发现。”邹和回了一句。 “啊!!”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撅着嘴:“难道,我还不够温柔吗?” “什么温柔不温柔的,你想,干嘛?”邹和又道。 “为了你啊和子哥。”于海棠直接来了一句。 “为了我?”邹和没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是啊,为了你,我准备改变我自己,我决定了,你喜欢什么形态,我就变成什么形态,这样你就没有理由不喜欢我了,对不?”于海棠说着,仰着小脸,笑容灿烂的像个花儿一样。 “???”邹和有点无语了。 这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突然感觉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于海棠的可塑性,估计不低。 就像跳舞一样,想解锁什么形态,估计对方都能做到。 “还有和子哥,你看我昨天熬夜,给你织的毛衣,已经大概有个轮廓了,你比试一下,看合身不。” 说着,于海棠拿出毛衣,在邹和身上比了一下。 不等邹和回话,她又道:“呀!真的合身啊,我姐的眼光就是不错,竟然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尺寸来,这一点我就做不到。” “你姐?看出来我的尺寸?”邹和反问了一句,怎么感觉这哪里怪怪的。 “啊!!!”于海棠脸蛋一红,道:“你误会了,我说的尺寸,是只你的身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又没有上男厕所,不可能看见……”讲到这,于海棠意识到不妥,当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邹和眼睛。 邹和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底牌,竟然被这于海棠给看到了。 而对于于海棠,邹和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好像,有点不公开啊? …… 一天的时间飞一般的过去。 期间于海棠来找过邹和三次。 都是以播音室对稿子的名义。 搞的工友们对邹和的羡慕又降低了。 “这每月补贴十元的兼职播音员,工作也不轻松啊?” “见天的对稿子,这工作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果然钱不是这么好赚的呀,和子也不容易。” …… 下班后,拒绝了于海棠想要下面给自己吃的想法。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又快速的逛了一趟京旧街。 今天的运气也还行,收了三个价值几十w的北宋时期的古董。 再次回到家中,骑着车子,带着京茹金龙宝凤,来到一个金匠家,开始为秦京茹打首饰。 最终这一百枚金瓜子,打出来一个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一个金手链。 秦京茹幸福的整个脸蛋都红扑扑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意。 “和子,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秦京茹含情脉脉的说着。 “好,放心,一定让你干很多的事。”邹和笑道。 金龙宝凤两人也非常的嗨。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家中。 秦淮茹看到邹和一家子,幸福的样子,又一次羡慕的眼圈发红。 对比一下邹和,现在都是八级工了,一月工资99元,加上兼职播音员的12元被贴,一月111元。 而自己家呢,工作没了,棒梗进去了,贾张氏也进去了。 就余自己,照看着一个躺在床上,只会吃喝拉尿拉屎骂人的贾东旭。 而秦京茹呢,锦衣玉食,见天吃肉,脸蛋也被爱情的滋润,皮肤更加的光泽。 相较之下,秦淮茹又一次后悔了。 “如果我当初选择了邹和,那现在坐在车上的,就是我了吧?” “都怪我瞎了眼,识人不明,竟然没有选择邹和。”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应该换秦京茹羡慕我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现在全院过的最好的,就是我秦淮茹了吧? 要是选了邹和,那秦黄村,嫁的最好的,也是我秦淮茹了吧? …… 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悔的情绪又一个蔓延。 如果后悔是空气,估计秦淮茹后悔情绪,都能把大气层给包围了,如果后悔是沼泽,估计秦淮茹的后悔情绪,早把地球给淹没了,如果后悔是黑洞,估计秦淮茹都能吞噬万物了……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花无从开日,人无再少年。 时光不可倒流。 秦淮茹自己选择的路,没人替她走。 对着镜子,又狠狠精心打扮了自己一番,秦淮茹心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邹和真的愿意的话,要不我就真的,如了他的意? 这样想着,秦淮茹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 毕竟这么多年,自从贾东旭瘫了之后,秦淮茹就一直独守空房。 现在突然想起来某件事,一下子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心向往之。 …… 另一边。 冉秋叶休息了两天,终于能正常行走了。 于是这天和冉母一起,到车行买了一辆自行车。 她选的是凤凰牌的,交了钱,砸了钢印。 冉秋叶就开心的推着车子,与冉母一起,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家中。 她还不会骑车,不过冉秋叶突然觉得,这样还好。 刚好可以让和子教我,想到邹和将要教自己骑车,冉秋叶嘴角就挂起淡淡的笑意。 冉母更是为了庆祝今天买了自行车,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这个点,和子应该来了吧?”冉母说道。 “应该来了……不过和子昨天,好像没有说他要过来?”冉秋叶说了一嘴。 “啊……那要是不来的话,这一桌子的菜,不是白做了呀?”冉母说道:“秋叶啊,要不,你去喊一下和子吧?” 第236章 秦淮茹喂蚊子,棒梗出狱 冉秋叶因为身体的原因,请了三天的假,所以今天没有来教金龙宝凤。 在家里呆的久了,没见到和子过来,心里又是乱糟糟的,想着要不要听冉母的话,去见一下邹和。 只是要去的话, 以什么名义呢? 思前想后,冉秋叶还是来了。 虽然身体有点好了,但是走路还是有点慢。 来到了邹和家里,邹和一家人刚好吃完晚饭。 冉秋叶说自己的身体好了,今天照常教课。 金龙宝凤高兴的又蹦又跳的,几人一起就跑到内屋里开始学习了。 去内屋时,冉秋叶扭头看了邹和一眼,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也不知道想到了具体的什么, 冉秋叶就感觉有点热, 腿也有点软。 …… 教完了之后,邹和照旧送冉秋叶出去。 “和子,来我家里一趟吧,我想你了。”冉秋叶小声说了一句。 “这才一天不见,又想我了?”邹和笑道。 “……”冉秋叶红着脸,没有回话,只是往家的方向走着。 邹和想着这冉秋叶刚吃过肉,估计还是正馋的时候。 于是就跟着一起回去了。 来到冉秋叶家后,在冉秋叶的央求下。 邹和教了一下冉秋叶骑车的技巧。 没想到这冉秋叶的悟性极高,很快就能自己骑着走了。 只是还不太老练,歪歪斜斜的,经常吓的尖叫着,咿咿呀呀的,开心的笑着。 练完了之后,天色已然大黑。 冉母又懂事的出去转了。 邹和则与冉秋叶,在屋内, 深入沟通了许久。 …… 约摸一个小时后。 冉秋叶面色红润,抱着邹和, 两人简单的聊起天来。 这天晚上,在这里逗留了许久。 邹和才骑着车,回到家中。 走之前早跟秦京茹说过,出去朋友家可能晚归。 秦京茹自然没有多问,早已哄了两个孩子入睡。 …… 见邹和回来了,秦京茹也醒了过来。 当即扑将入怀,又求温暖。 还好邹和的和身体素质好。 又吃了一些羊宝……自然不在话下。 …… 隔壁二大爷家中,今天二大妈又被二大爷刘海中折腾的不上不下的,心里难受的要死。 当即出来透透气,转着转着,就溜到了邹和墙根处。 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二大妈内心又是一阵羡慕。 秦京茹的日子,才叫幸福啊。 我这一辈子,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大妈眼神中的幽怨,更加重了。 …… 而黄马芳则为了防止被秦淮茹看见,则把与黄小晃私会的时间,改在了深夜。 偷偷溜了出去,在那个老旧砖窑前。 三十秒后。 黄马芳道:“好了好了,拿来吧, 今天让带的粮食带了吗?” “带了带了, 给。”蓝脸黄小晃说着,把一兜子面递过来。 “你这是哪里搞来的粮食啊,天天都这么多?”黄马芳问。 “为了你,我肯定会想办法了。”蓝脸黄小晃说道。 一听这话,黄马芳大概猜到什么,当即说道:“想办法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抓了,不然可是要坐牢的,我可不会捞你。” “放心,有你在,我怎么舍得坐牢呢?”说着,黄小晃突然凑近了,亲了一口黄马芳脸上的麻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回去了。”黄马芳说着,推开黄小晃,当即提着面,映着月光离去。 回到四合院时,刚好与抱着被子出来的秦淮茹撞见了。 看到秦淮茹抱着被子往外跑,黄马芳震惊了。 黄马芳眼神一眯,说道:“好家伙,秦淮茹你可以啊,大半夜的抱着被子出去,去偷男人呢?” “……”秦淮茹脸一红,原本被抓了现形,秦淮茹应该是羞耻的才对,只是突然想到这黄马芳跟黄小晃都被自己逮到了,当即来了底气:“要你管?我出去睡觉,你管得着吗?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事的给抖搂出去!” 一听这话,黄马芳当即脸色一黯,她可是被秦淮茹抓个正着,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快,见面分一半。”秦淮茹伸出手来。 黄马芳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分了一办的面给秦淮茹。 秦淮茹笑嘻嘻的把面拿回家里。 待到黄马芳走时,又过了一会儿,才又抱着被子走了出去。 秦淮茹兴冲冲的往前走着。 她不知道的是,黄马芳刚好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 这黄马芳也不傻,虽然没有抓秦淮茹个正着。 但像秦淮茹这种男人废了的女人,大半夜抱着被子出去,黄马芳一想就知道对方要干嘛。 毕竟许大茂才进去没多久,黄马芳就受不了了,将心比心之下,黄马芳也觉得秦淮茹肯定也是去干某些不为人知的事了。 跟着一路走,却见秦淮茹越走越远。 一直走到七八公里外,离秦黄村不远朱庄附近的一个干沟。 “竟然跑这么远来,难道是与朱庄的人偷情?” 黄马芳思考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映着月光,盯着秦淮茹。 这个发现,对黄马芳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事。 如果她也能逮到秦淮茹与别的男人私通。 那两人相互抓住把柄,黄马芳就不怕秦淮茹要挟了。 也就不用把自己辛苦,用身体换来的东西,分给这秦淮茹一半了。 想到这,黄马芳咬着牙,强忍着蚊子的叮咬,在这里蹲守着,就像是一个寻找捕捉猎物机会的猛兽一样,随时准备出动。 只是等到天将亮时,还是没有见到那个人过来。 秦淮茹也被蚊子给咬的全身发痒,一直在身上各种的挠痒。 直到天亮时,还是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气急败坏的秦淮茹,只好又抱着被子,回来了。 黄马芳也有点无语,等了一夜啥也没有?这秦淮茹是发什么疯? 待到邹和上班时,秦淮茹又堵住了邹和,问个究竟。 邹和又是老一套,当即把时间推迟到今晚。 秦淮茹在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的强大诱惑下,又同意了。 邹和本来就是整这秦淮茹的,这晚,自然又没有去。 然后秦淮茹来换,邹和又推迟到明晚。 以此往复数次。 正所谓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秦淮茹一次次的被耍逗,一次次的怀着希望,又一次次的希望破灭。 …… 终于在这日,爆发了。 这天,被喂了好多天的蚊子们。 似乎都知道了,每天晚上这里,都会来两个人过来喂它们。 于是偏聚集了很多蚊子过来。 秦淮茹过来赴约,黄马芳则过来捉奸。 两人一在原先准备好的位置坐下。 当即头底就嗡嗡嗡嗡,无数蚊子飞将过来。 转瞬之间,黑压压一片片的蚊子,当即趴在了两人的脸上,脖子上,手上,脚脖,以上任何一块露出肉的地方,都趴满了蚊子。 两人被咬的又拍又挠,一晚上下来,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包。 经过这几天心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终于把秦淮茹被财糊了的心,给通亮。 秦淮茹终于受不了了。终于想明白了,邹和就是玩弄自己的。 于是,秦淮茹气冲冲的抱着被子,在蚊子的追赶性,落荒而逃。 等了几天,毛都没有捉到,黄马芳也气坏了。 “妈的,这个秦淮茹有病是吧?” “天天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抱着被子,去喂蚊子去?” “什么都没有,天天在那里,是等什么呢?” “简直就是个神精病!” …… 黄马芳也气呼呼的回到家中,身上实在是瘙痒难耐。 把衣服全t光,开始拼命的挠,连挠了半个小时后,全身上下则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那疙瘩与黄马芳脸上的痤疮相辅相成,都挤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眼看见,感觉这黄马芳活像个麻拉拉的癞蛤蟆。 “哇!!!!!”大蓝脸许怪看到后,惊的大哭起来。 另外两个蓝脸,也都大哭了起来。 三个孩子的巨哭声,让黄马芳头痛欲裂,当即堵住疙瘩,一跺脚道:“哭什么啊你们?我是你们的妈妈,连我都怕吗?” …… 秦淮茹回到家,也是一顿猛挠。 对此,被挠痒声吵醒的贾东旭,自然又大骂起来:“妈娘哔,你这个丧门星,一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哗哗哗的挠,你是不是发骚了?发骚了自己拿个火棍,烧红了去捅去,在这挠你妈里个哔呀,草你全家……” 各种污言秽语,往外喷着,把秦淮茹骂的是狗血淋头。 秦淮茹越想越气,感觉邹和就是耍逗自己的。 于是又堵到了邹和。 “你什么意思?你是逗我的吧?”秦淮茹质问道。 “不是不是,今天吧,又忘了,你看看我这记性?”邹和笑道。 “忘了个屁啊,你还想再骗我一次,你以为我傻吗?”秦淮茹自知拿不到什么钱了,说话语气急转直下,怒气冲冲的:“邹和,我再问你一遍,还算数不?” “算数算数,今晚老地方,不见不散。”邹和笑道。 “开玩笑,还今晚不见不散,现在我变了,你想的话,就得先给我钱,拿来吧,一百元钱,五十斤面,二十斤肉。”秦淮茹说道,伸出了手:“快,现在就给我。” “哦,这样啊,”邹和淡淡道:“这样的话,那算了,那不玩了。” 说着,邹和转身就走。 秦淮茹哪肯放过,当即追了上来。 愣是要邹和把话说清楚。 看这秦淮茹被咬的一脸是包,气的都快爆炸了,自然不会再上当。 邹和当即笑道:“好吧,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就是耍你的!” “就凭你,还想换一百元斤五十斤面二十斤肉?你觉得你配吗?” “还有,你生气了是吧?” “那请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 “希望你不要再恬不知耻,再过来钓鱼。” “我跟你之前,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你自己以为的那点姿色,在我看来,也不过尔尔,懂吗?” 话毕,邹和当即转身离去。 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景,头也不回的决然。 秦淮茹的心,在滴血。 许久许久,秦淮茹都没有回过神来。 …… 邹和说完这话。 就骑着车去轧钢厂上班了。 至于说秦淮茹会不会生气,邹和才不在乎呢。 她气的越狠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过来烦自己。 这些年来,秦淮茹像个苍蝇一样,几乎天天都过来打扰。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还张嘴就要一百元钱,她自己结婚贾家就才给五元的彩礼。 现在成了破鞋了,还问邹和要一百?还五十斤面?二十斤肉? 真拿邹和当冤大头呢? 邹和甩都不带甩她的。 这几天,有了新地,邹和都还忙不过来呢。 又怎么会对秦淮茹这破地感兴趣。 再说这几天。 邹和基本都是四点一线。 去轧钢厂,去京旧街,去冉秋叶那里,回家。 邹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也在这来回跑的过程中,得到了大力的运用。 这几天也收了几个不错的文物,虽然不是上千万上亿的,但能换个几百w,也不是问题。 通过这几天与冉秋叶的相处,两人逐渐的了解下来。 邹和发现冉秋叶骨子里,是个很爱好文学的女生,天天喜欢看书,学习一些知识。 甚至她还是一个有梦想的人,这一点莫说这个年代了,就是在后世,也是很难见的。 冉秋叶最大的终想,就是能当老师,教出来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有贡献的学生。 生活方面,冉秋叶近期也有一个目标,就是想跟邹和怀个宝宝。 甚至宝宝的名字,冉秋叶都想了无数个了。 都拿过来问邹和意见。 看着她写的绢秀的字迹,上面一排的名字。 邹和笑道:“好家伙,你这天又想了十个名字,你这天天搁这起名呢?不耽误教书吗?” “课余时间写的啊,不耽误的,”冉秋叶笑道:“想起来了,就记录下来了。” “好吧,我看一下,”邹和说着,指着一个名字:“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这个呢,也不错,我靠,很多名字都不错,你这样搞下去,咱们估计要多生几个了?” “只要你愿意,你想生几个,我就跟你生几个。”冉秋叶突然来了一句,说完这话,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一听这话,邹和来劲了,当即凑近了些:“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吧。”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之间,来到了初秋季节。 这天一大早,秦淮茹就借来车子,到监狱门口,把棒梗接了出来。 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当即发恨道:“妈,在这牢里这么些天,我终于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秦淮茹问道。 “我想通了,我一定要治治那和子,把他家的东西,给全偷光,不然的话,我就不配当个男人。”棒梗咬牙切齿。 “哎呀,”秦淮茹因为邹和耍逗她的事,也对邹和有怨恨,对于棒梗报复邹和的事,秦淮茹当然没有异议,不过身为人母,她还是教育道:“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棒梗,小孩子拿东西,不能叫偷,你应该说是拿。” “对对对,拿拿拿,把邹和家的东西,全给拿完。”棒梗说着,少了三根手指的手,握成一个两根手指组成的小拳,恶狠狠道。 “什么?还拿别人东西?”在门口的一个警察听到,突然皱眉道:“不行啊你这个小伙子,刚出来就扬言要继续偷,我看你就不应该放出来,再进来坐一阵子吧?” 一听这话,棒梗吓坏了,当即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说着玩的,我开玩笑的。” 秦淮茹也吓的跪了下来:“警察同志,你就别为难我们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只是随便说说的,你们无故因为一个兔子把他抓了,欺负的我们还不够吗?还要因为一句话抓他吗?你们也讲讲良心吧。” “什么叫因一个兔子无故抓他?什么叫欺负他?偷就是偷,知道吗,偷兔子也是偷,偷钱也是偷。”警察有点无语了,当即怒斥道:“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家人,三观都歪成这样了?” “啊是是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厉害你们有理,你别生气,都是我们老百姓的错。”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服的,在她看来,拿个兔子怎么叫偷呢?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的。 “去去去去去,别跪着,站起来,成什么样子?”警察眉头紧皱,发现这女的不可理喻,又跪在那里,影响也不好,当即连连摆摆手:“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真的需要给你一点思想教育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哪里还敢多呆,当即拉着棒梗站起来,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走到大道上,棒梗为了防止被捉,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 “快跑啊妈,一会儿他们再抓我了!” 棒梗一边跑,一跑喊。 秦淮茹也跟着小跑了起来。 这一幕,让几个了望塔上的哨兵们见到,都惊的看过来,还以为是有逃犯呢。 在门口的几个把守的,则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然后都摇摇头,心道: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用啊,什么样子的人都有,这么迂腐的到是少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再抓进去呢?当是儿戏啊? 第237章 棒梗再出手,于海棠的改变,怪味鸡汤真好喝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棒梗在监狱里,结交了不少跟他同类的人,也学到了很多知识。 “妈,我在监狱里,碰到了一个人,非常厉害, 他天天在人多的地方跟别人挤,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就直接两根手指一夹,就能夹走别人兜里的东西,他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他说等他刑满出来了, 要把这夹指神功教给我。”棒梗说道:“到时候我就能用这个夹指神功,夹出个未来。” “真的假的?夹上百次才被抓到一次, 那可简直,太厉害了。”秦淮茹震惊道:“他都夹的什么东西?” “什么都有,粮票,现金,还有金银首饰,当然,也有不值钱的纸巾,放在兜里的袜子,不过那人有眼力界,能看出来谁是有钱人,他专夹有钱人,所以十回有八回,都是能夹到钱财的。”棒梗瞪目道:“妈,你说说,这人牛不牛?” “牛!”秦淮茹说道:“那人什么时候能把这夹指神功教给你,咱们家就不愁吃喝了。” “那肯定了, 何止是不愁吃喝,简直就是想吃肉吃肉, 想吃菜吃菜。”棒梗说着,一拍胸脯,一脸的豪气云干:“到时候咱们家,就会过上人上人的生活的。” “棒梗!”秦淮茹看过来,夸赞道:“你真是好样的棒梗,你真是咱们家的小英雄!” 棒梗开心极了,一路说说笑笑,讲他在监狱里碰到的牛人。 回到家中,棒梗又把这个拥有‘夹指神功’的人的趣事,说给了贾东旭听。 听完这话,贾东旭果然大笑起来:“那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先把咱们院里有钱的人,给夹光吧,先夹邹和,邹和一月工资一百多,夹一次,就够咱们买好多肉了。” “对, 到时候, 我第一个就夹邹和,夹光他。”棒梗说着, 伸出那只有两根手指的手,在空中一比划,一脸的憧憬。 “不愧是我贾东旭的种,棒梗果然有志气。”贾东旭夸赞道:“我的好儿,你将来肯定大有出息。” 秦淮茹夸完了,贾东旭夸。 夸的棒梗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槐花小当还小,没有什么是非观,听到家里人都在夸棒梗,也跟着夸了起来。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槐花说。 “哥哥好棒,哥哥是最棒的。”小当重复道。 一家人把棒梗给夸的合不拢嘴,恨不得马上就练会那夹指神功,然后去大显身手一番。 只是监狱里遇到的那牛人,现在还没出来,棒梗自然还不会夹指神功。 于是只好用老方法,在家里烧开了水,扔一个肥皂进去,扎起马步,开始飞速的用两指夹肥皂。 “妈,我在里面呆这么久,感觉手都生了,我先用这个方法练练手。” 棒梗一边夹,一边说。 “好的,你慢慢练,小心别烫着手了。” 秦淮茹回应道。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棒梗偷东西,秦淮茹贾东旭说是拿。 并且回回拿了之后,都会获得家里人的夸赞。 时间久了,棒梗体内的盗圣血脉得以完全激活,自然在偷鸡摸狗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了。 相信要不多久,棒梗肯定会获得属于他应得的未来。 …… 很快,经过了三天封闭式的训练,棒梗觉得自己练成了。 于是这天,棒梗又开始出动了。 一出动,棒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偷邹和家里的。 因为全院只有邹和家里最有钱。不偷邹和,偷谁?谁让你邹和这么有钱的,活该! 可是秦京茹金龙宝凤都在家,棒梗偷摸盯捎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机会。 于是棒梗又把目光,放到了院里其它人家了。 最终,棒梗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许大茂家的鸡。 许大茂是放映员,经常下乡做慰问放映,乡亲们都热情接待他,经常给他送一些礼物。 其中不乏有送鸡的,所以许大茂家里,现在还养着四只鸡。 本来有五只的,之前棒梗干走过一只母鸡,现在只有四只鸡了。 三只母鸡,一只公鸡。 棒梗偷过许大茂的鸡,比较熟悉。 所以决定拿这个先练练手。 “就把这四只鸡全给干光吧。” 棒梗嘴一歪,笑了起来。 于是棒梗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目光一直盯着许大茂家。 现在许大茂进去了,只有黄马芳和三个小蓝脸在家里。 棒梗要等的,就是这黄马芳去上厕所的空当,就可以出手。 终于,在潜伏了一个小时后,黄马芳一扭一扭的走出屋子。 看这黄马芳走跑急急的样子,棒梗就知道,这个妇人,是去尿尿。 机会来了。 棒梗geigei一笑,目光看着黄马芳走到中院,然后小跑往前,看到黄马芳走到前院,还在继续往外走。 “终于,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刻了。” 于是棒梗半弓着身子,悄眯眯的往几只鸡冲了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鸡笼打开,飞速抱起两只鸡,然后飞奔而去。 “蝈蝈蝈蝈!”鸡发出嘈杂的声音。 惊动了同院住在后院的二大妈。 二大妈走出屋子,刚好看到棒梗抱着鸡,往外面飞奔。 看到这一幕,二大妈下意识的想要去喊,可是想想上回帮黄马芳,反到被怼了一顿,二大妈忍住了。 “这黄马芳活该被偷,不识好歹的货,她的事,我才不能管呢。” 二大妈想着,又转念一想:“可是这个便宜,也不能让秦淮茹家就这么占了,必须得想办法,去找秦淮茹要点什么。” 思前想后,二大妈觉得还是找秦淮茹,更可靠。 这棒梗偷的是两只鸡,去找秦淮茹,要一只,没有问题吧? 想到这,二大妈当即笑了起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吃鸡肉了。 于是酝酿了一下,二大妈走到了秦淮茹家中。 …… 再说这棒梗抱着两只鸡,兴冲冲的回到家里。 秦淮茹一看到,高兴的两眼冒光,用一副光耀门楣的眼神看着棒梗。 “太棒了棒梗!快进来!” 为了防止意外,秦淮茹马上把门给闩上,然后把两只鸡,都藏到了床底下。 正想着要不要把两只鸡先给杀了,毕竟这两鸡,要叫起来,院里的人估计很容易发现。 “叩叩叩!”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二大妈的声音传来:“开门啊秦淮茹,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呐?”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下子慌了,当即拿起一个竹罩子,把床下的两只鸡盖住,然后又拉了两个板凳,挡在床下,并把衣服床单什么的,都拉到板凳上遮挡……做好这一系列动作好,秦淮茹又站远点,看看床下,发现完全被遮盖住之后,秦淮茹这才放心的屋门走去。 “啊来了来了。”秦淮茹打开房门。 看到是二大妈,没给二大妈进屋的机会,秦淮茹率先走出屋子,用肉身挡住二大妈。 “哎呀二大妈,您咋来了,有事吗?”秦淮茹说道。 “啊……”二大妈想了一下,说道:“我不是听说棒梗出来了吗,想进来瞧瞧棒梗,让我进去看看吧。” 说着,二大妈就要往屋里挤,只要看到了鸡,就可以马上直奔主题了。 “哎呀二大妈,”秦淮茹拉住了二大妈:“二大妈别进去了,棒梗在里面呆这么久,都没有睡好,所以这会已经睡下了,东旭也在屋里睡着呢,一会儿吵醒了,该骂人了。” “哟?棒梗睡着了?”二大妈眼神一眯,暗示道:“刚才我还看见棒梗在跑呢,怎么就睡着了呢?” “刚才,您看见棒梗在跑?”秦淮茹有点慌了,当即编道:“二大妈您估计是眼花了吧,棒梗中午之后一直在睡呢,这会儿还在打鼾呢,怎么可能出来跑呢?” 说着,秦淮茹把门一拉,关的严严的,双手推着二大妈往外面走。 “哎呀二大妈,您来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哈。”秦淮茹满脸堆笑。 见状,二大妈阴着脸。 现在的局面,二大妈清楚秦淮茹肯定不愿意让自己轻易进去。 于是想了想,二大妈直接说道: “好吧秦淮茹,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吧。” “刚才,我看见棒梗抱着两只鸡,进你们家了。” “你能明白我要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一听到这话,秦淮茹一下子慌了。 心里随之也是‘咯噔’一声。 不过秦淮茹嘴上功夫了的,还是当即失口否认道: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哎二大妈,您肯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噗!”二大妈笑了:“开玩笑?你觉得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嘛?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全院的人,都给喊过来?让大家都来瞧瞧,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别别别别别!”秦淮茹立即求饶道:“二大妈您别喊,有什么就跟我说吧,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大,你看是不是?” 二大妈笑了,说道:“那,还不请我进屋坐坐?” 秦淮茹见此事瞒不住了,于是左右看看,见到没人,当即把二大妈请进了屋内,又把门从里面顶住。 二大妈一进屋,就听到床底下的鸡发出‘咕咕蝈蝈’的声音,当即笑道:“那两只鸡,在床底下藏着吧?” 看这样子,秦淮茹尴尬的笑道:“啊哈,二大妈您别误会,棒梗只是贪玩,抱过来两只鸡来玩,玩一会儿,就把它们送回去。” 说着,秦淮茹就给棒梗使个眼色。 棒梗站了出来,说道:“我不送,我好不容易拿来的鸡,为什么要送回去啊?我今天要喝鸡汤。” 在棒梗的视角,他这两只鸡,可是辛苦捉来的,那现在就是他棒梗的了,自然没有送回去的道理。 秦淮茹急了:“听我的棒梗,立即送回去,喝什么鸡汤,等下次有机会了,再喝。” 在秦淮茹的强权之下,棒梗无奈,只好说道:“好吧!!!!” 说着,棒梗心中感叹自己技艺不精,竟然被人给发现了,下回一定要做的更加缜密一点。 紧接着,棒梗蹲下来,去取床底下的两只鸡。 这时,二大妈突然说道:“咳咳!确定要送吗?” 一听这话,秦淮茹懵了。 这二大妈过来,不就是让自己把鸡送回去的吗? 怎么突然来了一句这? 难道是,有其它的想法? “二大妈,您的意思是,这鸡,送?还是不送?”秦淮茹试探性的问道。 “什么叫我的意思啊?你看看你们,鸡自己跑到你们家来了,也不知道是谁的鸡,你们好心给我一只的话,我肯定不会胡乱说这是别人的鸡的。”二大妈暗示道:“当然,最好能把鸡给我杀好,把毛拔干净,然后再给我。” 一听这话,号称全院最聪明的女人秦淮茹,直接秒懂。 这是要分一半呗?仔细想想,虽然秦淮茹不想给这二大妈,但比起送回去,还是分一半划算。 “那行啊二大妈,你看这两野鸡,飞到我家来了,二大妈也看到了,那就是和这两只鸡也有缘,我们就把这两只鸡给弄干净,其中一只,给您端过去?”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我希望半个小时内,你们就给我弄好,别让我久等了。”二大妈说道:“要不然的话,我可要到处胡说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连连叫好。 于是二大妈走了出去。 秦淮茹当即起锅,烧开水。 把两只鸡放了血之后,直接扔到开水里。 烫水拔毛,很快就把两只鸡给收拾干净了。 “妈,能不能不给二大妈啊?我好不容易搞来的!真的不想给。”棒梗不满道。 “就给这个小一点的吧,现在被二大妈看到了,不给的话,她肯定会说出去的。”秦淮茹说道。 “那,那我要尿这只鸡身上。”棒梗说着,提议道。 秦淮茹没有反对:“行,你想尿,就尿吧。” 棒梗当即对着那只小一点的鸡,尿了一大泡尿。 似乎还不太满意,棒梗,又对着鸡:“呸呸呸呸呸!” 连吐了数下,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下,笑道:“让你们还抢我的,吃我的尿吧,喝我的口水吧,哈哈。” “我也要尿!”贾东旭醒了,听完讲述之后,也来了兴趣。 于是棒梗把那装有鸡的盆子拿过来,贾东旭也对着,尿了一大泡尿又黄又好多沫子的尿。 然后贾东旭又是一阵‘呸呸呸呸呸’连吐了数十下口水,才解恨。 为了防止这鸡身上有遗漏的地方,贾东旭让棒梗把鸡提溜起来,贾东旭对着这鸡前后左右上下内外,全都吐了一遍,吐的嗓子干涩连咳几下,这才作罢。 见状,槐花小当本来就是小孩子,也不懂,只当是玩了,同时站起来:“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棒梗又把鸡拿过来,槐花小当都分别尿了吐了。 就差秦淮茹了。秦淮茹想了想,说道:“我没有尿,要不我就吐吐吧。” “没事,你多少挤一点也行。”贾东旭提议道。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情绪到这了,似乎不尿一点,也不对。 秦淮茹就对着鸡蹲下来,强行挤了稀稀拉拉的一点尿,然后又吐了几十下口水。 加料完毕。一家人都因为想到即将要整人,而开怀的笑着。 很快,鸡被送到了二大妈家中。 见到这鸡,二大妈皱眉道:“这鸡,怎么感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 说着,二大妈努努鼻子,凑近了又闻闻。确实很骚很臭。 “嘶嘶!”秦淮茹也趴近了闻闻,她强忍着一股子怪物,说道:“鸡就是这个味,正常,有点腥味才好吃呢,二大妈你肯定是好久没有吃过鸡肉了,所以才感觉这味道怪,千万不要洗的太干净,要不然这香香的鸡油就没了,你直接炖了,喝这鸡汤,保证很好吃,信我的二大妈。” “真的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二大妈笑的合不拢腿。 为了防止被发现,二大妈顶住门,在屋内把鸡给切开,然后就准备炖鸡。 …… 这黄马芳去了厕所,才发现自己得了便秘,拉的满脸通红,叫喊的附近的人都以为厕所里有人在生孩子呢,进来一看是在拉,在骂骂咧咧的走了。 “你能别叫这么大声吗?” “是啊,拉个屎叫唤这么猛,搞的男厕所的人都在说。” “你小声点不行吗?憋着点不行吗?” 进来瞧的人,纷纷劝了一句。 黄马芳也恼啊,上个厕所,本来拉不出来就难受,这些人还过来指指点点的,就更拉不出来了。 “妈娘哔,要你们管?你们一个一个的进来,是等着吃吗?” “谁他妈的再进来,我诅咒他全家不得好死!” “拉个屎都不让清静,真是一群贱人。” 黄马芳一连数骂,自然没有人再敢来招惹。 过了约摸半个时辰,黄马芳蹲的双腿都麻了,可还是不能畅快。 于是就提了裤子,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外挪。 走了十来分钟,腿上的麻劲才过去。 黄马芳略过四合院,径直往梁大夫家里走去。 在梁大夫那里搞了一点泻药,吃了后,又拐回来厕所,又蹲了约摸半个时辰,泻药的劲,上来了。 黄马芳这才一泻千里。 畅快之后,黄马芳享受的猛‘啊——’一声。 这才起身,双腿蹲麻的她,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回四合院。 回到家中,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磨,黄马芳虚弱的眯着眼回来。 竟然没有注意到鸡笼的鸡,少了两只。 天可怜见,看到黄马芳回来,另外两只幸存下来的鸡还好心的‘咕咕’叫两声提醒黄马芳呢,可是黄马芳听不懂,视而不见的回到屋子,往床上一趟,就睡去了。对此,两只鸡也很无奈啊。 …… 再说邹和。 这天一大早,邹和起来,就收到了提醒。 【检测到宿主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看到这个提示,邹和二话不说,直接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现金1元,粮票10斤,黄鳝10斤,泥鳅10斤,身体耐力提升+1】 这次虽然有现金奖励,但是只有一元。 好吧,虽然少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 除此之外,给了粮票十斤,还是正常。 不过这黄鳝泥鳅,就有点不太正常了。 这倒是第一次给水产,还是活物。 看来,有机会了可以做下鳝鱼泥鳅吃了。 耐力也提升了一点。 这个对邹和来说,至关重要。 不过以邹和现在的耐力,也够用了。 之前说过,把邹和比喻成牛的话。 正常人能耕一亩地,邹和最少能耕十亩。 所以拥有二亩地的话,邹和当然能轻松应对。 一天番三遍这地,都不在话下,只是时间没有这么多,还要上班,还要给地们一些休息的机会。 现在加上这次提升,估计邹和能耕十一亩地,都不是问题。 …… 这天上班之后,依旧还是老样子。 于海棠的改变,是真的大。 起初邹和还以为这妮子只是心血来潮,最多坚持半天一天的,就会恢复原样。 没想到她竟然到现在,还是变得十分体贴温柔。 上班的空当,于海棠端过来一杯茶。 “和子,这是我给你泡的补茶,你尝尝,可好喝了。”于海棠说道。 “我不渴。”邹和回应道。 “哎呀呀,你就尝一下嘛,你不尝一下,我估计要在这里缠你一下午呢,”于海棠两腿一抖,身子一扭,撒娇道:“你尝一下,我保证一天不来烦你,好不好呀?” 邹和无奈,只好尝了一口。 让邹和有点意外,这茶的味道,还是真的好。 连连喝了几口,然后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的味道如何?”于海棠问道。 “还行吧,勉勉强强。”邹和笑道。 “噗!”于海棠笑道:“能让你说一句勉强,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啊,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忙吧。” 说着,于海棠开心的走了。 这真有点让人意想不到,这妮子,竟然真的能变? …… 于海棠也很开心。平常的时候,邹和只是硬邦邦的怼她。 现在不仅喝了茶了,还说了一句‘勉勉强强’而不是‘垃圾’‘难喝’‘呸呸呸’。 这让于海棠喜出望外。 看来,变得温柔体贴一点,是有效啊。 看来,要继续保持了。 带着笑意,下午的时间,于海棠又拿着毛衣针,开始为邹和织起毛衣来。 “你可以啊海棠,竟然真的能做到改变自己,你果然强大。”录音小红说道。 “嘿嘿!”于海棠笑道:“不是我强大,而是我愿意为之改变的人,太优秀了,优秀到为了他,我愿意变成任何形态。” “为了他,你愿意变成任何形态?!”录音小红尖叫道:“嘶!好有诗意的一句话啊,海棠,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情调的一面,我要是和子啊,肯定就要了你了。” 一听这话,于海棠脸蛋一红,笑道:“是吗?你要是和子,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了!”录音小红一拍胸脯,一脸豪气云干:“我要是和子,现在立即马上,原地跟你在一起。” 闻言,于海棠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 这天下班之后,邹和来到京旧街收东西。 今天的运气一般般,只收到一个勉强能值六位数的古董。 因为冉秋叶身上不太方便,邹和就没有再去冉秋叶家。 而是直接回到了家。 一回到四合院里,就听到有人在叫。 “哎呀呀呀!我的鸡!” “我们家的鸡,不见了呀!” 黄马芳杀猪般的惨叫声。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呀?” “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偷了我家的鸡呀?” 很快,这动静,就惊动了全院的人。 大家都出来问状况。 黄马芳则把家里丢了两只鸡的事情,说了出去。 一听到又丢了鸡,院里的人,也是义愤填膺起来。 “嘶!竟然又丢了鸡了,还是丢了两只鸡。” “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找到那偷鸡贼,乱棍打死得了。” “确实太可恨了,院里竟然出了贼了。” “真是可恶啊,想想就气愤。” 这个年代,大家还是以小偷小摸为耻的。 毕竟提倡文明四合院,家家户户基本上夜不闭户。 哪里出了一个小偷,这名声传出去,还是很让人鄙视的。 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之时,有几个小孩子,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家。 棒梗偷了邹和的兔子坐了牢,刚出来。 这还没几天,院里就又丢鸡了。 大家很自然的怀疑起棒梗来。 只是怀疑归怀疑,没有哪个成年人,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去质疑别人家。 万一证明不出来对方,就麻烦了。 见大人们都不说话,和棒梗是同龄人的阎解旷,突然说了一句: “那什么,我是小孩,我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大家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这个鸡呢,大家觉得,是不是棒梗偷的?” 此言一出,立即引以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一些小孩子,纷纷说了起来。 “肯定是棒梗偷的,这棒梗才出来,鸡就丢了,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偷的?”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说道。 “对对对,我觉得也是,棒梗,你这人怎么这样?当贼不丢人吗?”又有一个五岁的小孩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棒梗,你快把我家的鸡还我。”小蓝脸许怪,也说了一句。 一时间,孩子们都说了起来。 毕竟鸡真是棒梗偷的,棒梗也心虚啊。 棒梗黑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淮茹什么都经历过,自然心态好很多,当即站出来,呵斥道: “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这么没有家教?” “你们说棒梗偷鸡,可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这可是诬告,小心我告诉你们诬告,把你们都送进去。” 此言一出,几个小孩子们当即被唬住了。 见小孩们都没说话了,秦淮茹越想越气。 虽然鸡确实是棒梗拿的,但是小孩子拿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这些人没有证据,就直接说棒梗偷的,这就是看不起我秦淮茹啊,这就是欺负我秦淮茹啊。 想到这,秦淮茹手指着这些孩子,骂道: “你们这些孩子,口无遮拦的,就没有家里人管吗?你们父母就是这么教育你们做人的吗?一群没有教养的孩子,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胡乱指责,和有娘生没娘养的流浪孩子,有什么两样?” 这一骂,秦淮茹是骂爽了。 可是却把这些大人们,都给得罪了。 “你怎么说话的秦淮茹?”三大爷站出来了,说了一句。 “是啊秦淮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另一个妇女也站了出来。 “你骂的太难听了秦淮茹,什么叫有娘生没娘养的?你搁这骂谁呢?”一个妇人恼了。 …… 见众人骂了起来,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这能怪我吗?我只是被诬陷,心里委屈啊,你们不能将心比心吗?”秦淮茹说着,就挤出了一点猫尿来:“丢了东西,就赖我们家偷的,我们清白人家,被这样诬陷,就不能说几句难听的话了吗?” 老实说,这秦淮茹不愧为演技派高手,怪不得能把傻柱哄的一愣一愣的。 这猫尿一挤,说起话来,委屈巴巴的,当即把院子人说的,都没再追究。 看着这秦淮茹整个一受害人的表情,邹和笑了。 不禁感叹一句,这秦淮茹有这表演能力,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啊。 虽然邹和也没有证据,但是邹和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鸡,就是棒梗偷的。 院里就这一个盗圣,一出狱就做案,不是他是谁啊? 而棒梗要偷鸡,还是偷两只,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在已知棒梗偷鸡的事实,秦淮茹还能这么演,说她是个演技派,都有点小看她了,应该给她发个白玉兰奖。 “你们给我说说,我的鸡偷了,到底应该怎么办?”黄马芳的声音传来。 “我有个提议,大家也别胡乱猜疑了,”刚才被秦淮茹骂的有个妇人,说道:“要不,咱们就全院,挨家挨户的搜吧?这样要是院里的人偷的,肯定能查出来端倪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个提议,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行,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我赞成。”三大爷阎埠贵说了一句。 “那我也赞成。”阎解成也说道。 “行,那就搜吧。”一个妇人也说了一句。 大家都纷纷表示同意。 而听到这个话,秦淮茹慌了。 二大妈也慌了,一回来就知道真相的二大爷,也慌了。 “二大爷,你说呢,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来说一下这个提议如何吧?”秦淮茹把球踢给了二大爷。 “要我说啊,”二大爷刘海中边说边想:“要我说啊,这个事啊,搜全院呢,有点不妥,为什么不妥呢,”二大爷刘海中杏仁脑袋拧成麻花,却想不出来一个好的说辞,只想出一个很憋足的理由:“因为这样子啊,太浪费人力了,全院几十户人家呢,家家户户都去搜啊,太费时间,太费功夫了,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费功夫。”三大爷阎块贵说:“不过多叫几个人,这问题不就解决了,院里年轻的人都参与,很快就会搜完的。” “对对对,三大爷说的对,多叫几个人,就搜完了。”一个妇人说道。 “也对,我愿意参与一起搜。”一个年轻劳力站了起来,说道。 “快搜吧,别废话了。”又有一人说道。 见大家都意见踊跃,二大爷刘海中想阻止,可是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说辞,于是只好向秦淮茹,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这事,二大爷家和秦淮茹家,是绑在一个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搜出来了,两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虽然不是二大妈偷的,但是鸡在她家,她也脱不了干系的。 “那什么,我说一句啊,”秦淮茹站了出来:“这事不光是需要消耗人力,浪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咱们院里的影响不好啊,大家想想啊,整个院里在搜小偷,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的啊?” “对对对对对!”二大爷刘海中重复道:“这事主要是影响咱们文明四合院的评选,不能搜啊,搜不得啊。”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表情一下子淡了下来。 这年代大家对于评选,还是很在意的。 毕竟选上了,可是一种荣誉,还有奖励,全院的人都受益。 要真因为这个事,影响了评选,这对大爱都没有利。 “那这样说的话,还真搜不了呢。”有人说了一句。 “确实搜不了啊,那可怎么办呢?”又有人说了一句。 “可是对比院里出了贼,不搜出来,我睡觉都睡不稳啊。” “我还是支持的搜,反正咱们也不一定能选上。” “我觉得还是不搜,毕竟这样影响评选,还伤和气。” “对对对,和气生财,不能搜不能搜。” …… 一时间支持什么的都有。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不过比起之前一致让搜,现在也有一大半不支持搜的。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挺了挺肚子,又站了出来,当即说道: “好了好了!刚才大家在讨论的时候,我数了。” “支持不搜的占多数,所以啊,还是不搜了。” “那什么……大茂媳妇,你的鸡丢了,你放心,这事肯定会给你追查到底,直到查出来为止。” “今天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吃饭,有什么线索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向我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汇报。” “我刘海中身为院里头把交椅,管事一大爷,这个事,肯定会给大家查出来的,都把心,给我放肚子里吧。” “好了就这样,都给我撤吧。” 说着,二大爷刘海中冲着虚空比划了两下手,那姿势,活像个战场上发号施令的将军。 院里的人,也都散去了。 听这二大爷一连强调几次他的身份,一大爷易中海,面露鄙夷,回到家中,气呼呼的一拍桌子:“你瞧瞧那个刘海中,得意的样子,要不是我退了,会轮到他来当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就他那没脑子的样,我看见就够了,真想怼他几句。”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这刘海中可不是什么好鸟,你敢怼他,可是把他给得罪了,估计天天找你事。”一大妈说道。 “我知道!这货什么尿性,我还是十分了解的,简直小人得志,当然不敢轻易惹,”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不过给我等着吧,早晚我会把他给弄下去的,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位置,还是我当才行。” 一大爷易中海最注重自己的威望了,别看对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当这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是很难受的,毕竟眼看着大家伙,没有之前那么敬重他了,易中海心里不是滋味,一直都憋着找到个机会,整整这刘海中呢。 “今天看这刘海中的样子,总感觉怪怪的。”易中海说道。 “怪怪的?怎么怪了?”一大妈问道。 “我总感觉,”易中海眼神一眯:“我总感觉,这刘海中,跟偷鸡的事,有关。” “偷鸡?刘海中?不能吧?你确定吗?”一大妈震惊不已。 “只是感觉,当然不确定,要确定我当场就拆穿他了。”易中海气愤道。 …… 秦淮茹家。 秦淮茹回到家中,长长出了口气。 “好在有惊无险,棒梗,快把这鸡给藏起来,包起来,放到半夜,咱们再偷偷炖吃了。” 一边说,一边把鸡肉藏起来,为了防止节外生枝,秦淮茹把门给顶上,不再出门。 只等着天大黑后,好把鸡给炖吃了。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家,也是一样的。 两人也把鸡,给藏了起来。 到这天深夜十分的时候。 全院的人,都进入了梦香。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悄眯眯的起来,把鸡肉给炖了。 “快上内屋来吃,别让光天光福这两废物闻见味了。”刘海中说道。 “放心吧,这个点,他们两睡的死的呢,肯定闻不到。”二大妈得意的笑着。 于是两人尝了起来。 “呕!”二大爷吃了一口,当即反胃了一下:“怎么感觉,这鸡肉,有一股子骚臭味啊?难道这鸡肉坏了?” “不可能的,”二大妈说着,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强忍着难闻的味道,说:“活鸡今天现杀的,怎么可能坏呢?这鸡肉就是这味,咱们太久没吃了,有点不适应,吃一碗估计就习惯了。” “恩恩恩,我喝一口汤吧。”二大爷说着,抱起碗来,大口喝了一口汤。 鸡汤入口,一股怪怪的味道,二大爷刘海中砸吧了数十下嘴,品这鸡汤的味道。 接着,又捧起鸡汤,连续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两人似乎都接受了这个鸡汤的怪味。 “啊——”刘海中长长出了口气:“还别说,这鸡汤,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尝到过的味道,真的太独特了。” “确实,我感觉也是,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汤。”二大妈也喝了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永远都不知道的是,这鸡汤里面,可是被秦淮茹一家,都加过大料的。 能不香吗? 另外一边,秦淮茹一家,也喝完了这汤。 为了确认二大妈家也在吃,棒梗发挥他溜墙根偷听的技术,偷听到了二大爷二大妈的谈话。 听到他们说到‘怪味’两个字,棒梗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回到家中,把这事说与一家人听。 听到之后,秦淮茹一家都开怀大笑起来。 贾东旭:“哈哈哈哈哈!还怪味鸡汤,妈的那是老子的尿,你们在喝我的尿呢。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人家喝我的尿,竟然还能喝的这么香。想想就很带劲。” 秦淮茹想到自己蹲下的样子,害羞的脸有点红了,心道:二大爷,喝过我的…… 正高兴着,院里突然传来刘光天刘光福的大叫声: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一连三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人,都闻声而起。 偷鸡贼,抓到了? 是谁啊? 第238章 刘光天刘光福之真?父慈子孝 初秋的天,凉爽的夜。 四合院中正在熟睡的人们,突然听到两声咆哮,全都一跃而起。 大家都往声音的方向跑去。 “偷鸡贼捉到了,是谁呀?” “不知道,是后院发出来的声音,听着像是光天光福兄弟两喊的。” “他们两,抓到了偷鸡贼?” “八成是啊,他们也是后院,估计那贼又来偷鸡了,然后被光天光福两兄弟给撞见了捉了吧?” “肯定是的,肯定是的。” 人们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赶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聋老太太,也来了。 傻柱也来了。 何雨水也来了。 秦淮茹一家则在后面,也慢悠悠的跟来了。 院里其它家,也都跟着过来了。 当然,邹和也起来了。 在这个娱乐极度匮乏的年代,有好戏看,邹和又怎会错过呢。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快来人呐!偷鸡贼捉到了!” 刘光天刘光福的声音还在响着。 众人已走到后院。 听这声音来源处,不由的好奇起来。 “怎么光天光福是在屋里喊的呢?” “难道……那贼,被他们两兄弟,给捉到屋子里了?” “走,进去瞧瞧吧!” 大家说着,都往里面走去。 …… 再说这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 两人得了鸡肉之后,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吃,以及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 趁着大半夜里,炖着那怪味鸡肉,吃的正嗨之时。 刘光天突然被鸡肉的味道,给熏醒了。 坐在床上,连努了数次鼻子,鸡肉的味道还是萦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刘光天准备喊醒刘光福,结果刘光福也突然坐了起来。 “鸡肉?”两兄弟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要说这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这个以二大爷刘海中为首的家中,日子过的那叫一个寄人篱下。 在二大爷刘海中眼里,这两个儿子就是没出息的货,就是两个废物赔钱货。 别说让他们吃肉了,就是有个鸡蛋,二大爷都要自己偷偷煎着吃。 或者是当着两兄弟的面,让二大妈只煎一个鸡蛋,送到刘海中的嘴里。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只有在一旁咽口水的份。 除此之外,这二大爷刘海中,还动不动就打两个儿子。 在官场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中就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在工作上不顺了,二大爷刘海还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打两儿子,甚至让二大妈不满意了被黑脸了,二大爷刘海中,还是把气撒在两个儿子身上……还是打两儿子。 这刘光天刘光福,从小到大,都是活在二大爷刘海中的棍棒之下。 有错了打他们,没错了,也打他们。 直到现在,这两个兄弟都长大了,被邹和点拨一次后。 两人当即决定,要反抗到底。 最近二大爷刘海中想打两人,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他们起来就跑,跑之前,还把吃的拿走。 正所谓‘父慈子孝’,大抵如此。 …… 闻着味,刘光天刘光福都蹑手蹑脚的,溜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与二大妈的内屋门前。 两人透过门缝,看到二大爷二大妈,正在啃着鸡肉,喝着鸡汤。 “爹,娘!”刘光天说道:“给我们两一点肉吃吧?” “是啊,爹,娘,给我们一人一碗吧?”刘光福也说道。 听到这个声音,二大爷刘海中停下了喝怪味鸡汤的动作,把鸡汤放到桌上,站了起来。 朝门边走来。 见这个动作,刘光天刘光福还以为二大爷刘海中,是要给自己开门,然后给两人一人盛一碗鸡汤鸡肉吃呢。 结果二大爷刘海中走到门前,又搬了一个板凳过来,把原本就顶的牢牢的门,又加顶了一个板凳。 “就你两这德性!还想吃鸡肉?吃屎去吧!” “就你两这熊样!还想喝鸡汤?喝尿去吧!” 两句话一出,二大爷刘海中再次返回,抱着那秦淮茹一家加了大料的鸡汤,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刘光天刘光福当然不知道这鸡汤里面有秦淮茹一家的口水和尿,羡慕的口水直流,连连乞求。 “爹,你就给我们一碗吧?我保证,你要给我之后,我以后都听你的。”刘光天说道。 “是啊爹,妈,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求给一碗鸡汤啊,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吃过鸡肉了。”刘光福也岂求道。 面对两个儿子的乞求,二大爷刘海中看都没看一眼,只摆了摆手,一脸的厌烦道: “滚滚滚滚滚!还给你们吃肉?你们配吗?我把这肉扔了喂狗,都不给你们吃!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最近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看见肉了,知道服软了?告诉你们,两个字,晚了!” 刘光天刘光福,又是连连求肉。 刘海中理也不理,在他看来这两儿子就是欠收拾,给他们吃真不如喂狗。 最终,刘光天刘光福在多次岂求无果后,都同时想起了邹和跟他们说的那句话—— 要反抗!!!!要战斗!!!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咆哮大喊道:“都来看呐!偷鸡贼抓到了!” ……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在大家好奇之余,众人进了屋子。 “光天光福,什么情况?” “你们喊足到贼了,贼在哪里?” 有人问了一句,问出现场所有人的疑惑。 刘光天说道:“对!贼就在我们家里,贼就是我爸刘海中和我妈。” 刘光福说道:“对!他们正在屋里偷吃鸡肉呢!吃的正嗨着呢!”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刘光天刘光福,可是刘海中的两个亲生儿子啊? 两个儿子出来,捉自己的老子娘? 这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来之前,大家还以为,这小贼是进了刘海中的屋内,被光天光福给抓到了呢。 搞半天,原来他们要口中的贼人,是他们自己的亲爹娘? 虽然刘光天刘光福的话,都说的清清楚楚。 大家也听的明明白白。 但是下意识的,众人的大脑不太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 “什么什么什么?你们说什么?那个偷鸡贼,是二大爷二大妈?” 有人问了一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过来。 “是!”刘光天手指着那个屋子,说道:“他们就在屋子里偷吃鸡呢。” “对!你们闻下味吧,满屋子都是鸡肉的味道。”刘光福说道。 经过又一次确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都下意识的互换一下眼神。 两儿子举报老子,这事倒真是罕见。 有几个笑点比较低的,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当即歪嘴笑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易中海突然觉得没有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当然,易中海更加高兴的,是这件事情本身。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刚想着要憋着机会,整这一回二大爷刘海中,这马上就有机会了。 真是天助我也呀!我易中海果然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人呐! 很多被二大爷刘海欺负的人,也都发起恨来,如果是真的,大家刚好借此报复一番。 邹和也没来由得笑了起来。 这二大爷刘海中,是咋混的呀? 两个儿子不维护你们就算了,还第一个站出来,把你们卖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两人,平常怎么对待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两的,也就完全能理解了。 果然真是应征了原着的那句话,父母不慈,子女不孝。 …… 在屋中的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两人,也懵逼了。 他们趁着全院的人都睡着了,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吃鸡。 打死也没有想到,最终却被自己的两个儿子,给卖了。 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被人背后捅一刀来形容了。只能用打死也想不到来形容。 “我早说了,这两个儿子,没用,没指望,不如养两条狗!” “我没说错吧?” 二大爷刘海中怒叫道,当即觉得从小到大,打这两儿子,还是打的太轻了。 估计这二大爷刘海中,永远都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无故殴打两个儿子,把两个儿子当出气筒,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他要知道了,估计就不是二大爷刘海中了。 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是看不清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杏仁脑袋,更加甚之。 “我们没有偷鸡,你们别听这两不孝儿子胡说。” “我可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我怎么能偷鸡呢?” “你们都回吧,大半夜的,两个儿子把你们喊醒,实在是麻烦大家了!” 二大爷刘海中当即把蜡烛吹灭,冲着门口喊道。 为了防止众人进来,他还用身体,顶住门。 听到他这话,众人都没来由的笑了。 虽然看不见屋里的情况,但是大家的鼻子又没瞎。 满屋子都是鸡肉味,一闻都闻得出来好不? “二大爷,你说你没偷鸡,那你打开门,让我们看看呀。” 易中海站出来,说了一句。 “对对对对对!打开门来,让我们瞧瞧!” “是啊,来都来了,还怕一看吗?” “快开门吧二大爷,我们都闻见鸡肉味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二大爷刘海吓的浑身抖擞,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二大妈灵机一动,说道:“那什么,不是不让大家看,只是,我们都睡了,我们已经脱光了,都睡着了,你们好意思进来吗?” 二大妈这一说,不少男性同志,都不好接话了。 都睡了,确实不合适进来。 就在大家一愁莫展之迹。 一个妇人站了出来: “没事的二大妈,你脱光了他们不好意思进来,我进来瞧瞧就是了,咱们都是女性,谁不知道谁几两几斤货啊?” 一听这话,二大妈想了想,当即编道:“那,那也不行啊,你二大爷也睡着,也脱光了睡着了。” 那女人,无语了。 这两老家伙,都习惯裸睡吗? 还是说,他们在做什么爱做的事情呢? …… 正好奇之余。 易中海又站出来:“这叫什么事啊,脱了可以再穿起来啊,快点开门吧,我们都闻见了。” 二大妈这回无话说了,只好编道:“衣服不在我们内屋里,在外面呢。” 这理由编的,就很牵强。 衣服不在卧室里,在外面?合理吗? “不可能的,你们屋内一件衣服也没有啊?”m.cascoo 易中海又道:“你们那衣柜里,肯定放的全是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 “真没有,要有我们能不起来吗?我们还能怕你们瞧吗?我们又没有偷鸡。”二大妈再次说道。 “没事的妈,你放在外面的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来穿吧。”刘光天再一次拿着衣服,走过来。 “对,爸,你的衣服我也找来了,快开门吧。”刘光福也走了过来。 二大妈二大爷无语了,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咱们怎么就生了这两个孽畜呢? 即便没有了理由,二大爷刘海中,还是坚决不开门。 秦淮茹说道:“大家都散了吧,二大爷二大妈估计是困了,就别打扰他们了。而且啊,这味道我闻着也不像是鸡肉味,更像是尿骚味,估计是二大爷家中的尿坛子的味道。你们都闻错了啊。” “虽然确实有尿骚味,但是还有鸡肉味好不,秦淮茹你不要胡说了。”有人怼了一句。 “哎呀都回吧,二大爷不是那种人,他不开门,你们总不能硬闯吧?”秦淮茹又劝道。 秦淮茹这一说,大家都不言语了。 “淮茹说的不无道理,在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硬闯,确实是要担责任的。”易中海说着,话锋一转,把目光看向刘光天刘光福:“除非有二大爷家中的人,带着一起硬闯,那这就是家务事,就没事,就不怕追究。” 这易中海前半句话,让秦淮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站秦淮茹的立场,当然不希望二大爷被捉到啊,鸡是棒梗偷的,二大爷家漏馅了,那肯定会说出来真相的,到时候就麻烦了。 结果易中海后半句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凝固了,慌忙道:“光天光福,你们别犯傻,这可是你们的爸妈,这门,可是你们家的门,要是撞坏了,损失还是你们家的大。” 面对秦淮茹的规劝,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撞坏就撞坏!损失就损失!” 说着,刘光天刘光福一起朝门冲了过来,两人两脚,齐齐踹向门。 “咣当!”两声齐落,门被踹的震动一下,闪出几个缝来。 “来!大家给我们两兄弟一起踹!”刘光天说了一句。 “对!都来帮忙,出任何事,我们两兄弟兜着!”刘光福也说了一句。 见状,众人还有什么话说? 主家都让撞了! 那当然跟着一起踹了。 本着‘众人拾柴火焰高’‘团结一心力断金’的原则,老少爷们们,都猛踹了起来。 “咣咣咣咣咣!” “砰砰砰砰砰!” 数脚踹下。 “啪!” 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飞倒在地,拍出无数灰尘。 众人一拥而上,很快,就找到了藏在床底下还没有吃完的半锅鸡肉。 “嘶!真是鸡肉!” “嘶嘶!二大爷二大妈,真是偷鸡贼!” “嘶嘶嘶!真没有想到啊!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偷鸡贼!” “这鸡肉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除了鸡肉本身的味道外,有一股子骚臭味?” 众人震惊不已,一阵阵惊呼。 黄马芳也惊呆了:“好啊二大爷二大妈,你们竟然偷我家的鸡!赔钱!” 二大爷刘海中吓的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秦淮茹,也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紧张万分。 秦淮茹没有想到,自己家里没有被发现,反倒是这二大爷家,被发现了。 这这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在人群里,一直看着戏的邹和,注意到这一切,也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个戏,还没演完呀? 第239章 俩儿子证老子,到底谁是偷鸡贼?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院子里众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些心虚。 可是,现在可没有让他心虚的时间。 他必须得给出一个解释。 刘海中当然不能承认鸡是偷的,立马说道:“我是吃鸡没错,可这鸡不是黄马芳家的!我没偷她家鸡!” 众人一听,有些犹豫。 确实,这刘海中是在吃鸡不假,可是这鸡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买的。这鸡都做熟了,毛都扒了,谁能认出来这是谁家的鸡? 黄马芳气的破口大骂:“你个老狗!少胡说八道了!” “你们家平时煎个鸡蛋都舍不得,哪会舍得去买鸡!” “这鸡肯定是我家的!” “大家都来听听啊!这二大爷不要脸了!老脸都不要了,这么大年纪偷我家的鸡!怎么不吃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也顾不得脸面了,只能一赖到底:“你说这鸡是你家的?有什么证据?” “你喊这鸡一声,你看看它会不会答应?” “这鸡就是我自己买的!” 黄马芳一听,彻底炸了。 “草泥马的老东西!敢吃不敢认!” “怎么不吃死你们啊!你们是看我们家大茂没在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院子里的人听了,都指指点点起来。 邹和在人群里中看热闹。 这二大爷跟邹和一直就不对付,那现在二大爷家里有事了,身为一个好人,邹和当然要‘帮帮’他了。 于是邹和想了想,笑着说道: “我看啊,这二大爷说的,也是有可能的呀。” “人家饿了,炖只鸡吃怎么了?” “这鸡啊,白天不好炖熟的,只有深更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才容易炖熟。” “人家二大爷,就半夜起来,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炖吃鸡吃,怎么了?” “这有错吗?这没有错啊!这犯法吗?这不犯法啊。” “总之,我觉得二大爷没有错,大家觉得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邹和的话,不由一愣,他跟邹和可是有过节的,从没指望这邹和替自己说话。 可是现在,邹和居然帮着他说话了,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就是夜里饿了,炖个鸡吃!” 听到二大爷顺着邹和的话说,院里的人都不自觉的笑起来了。 妈呀,这二大爷,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还真当邹和是替着他说话了? 不少人都geigei的笑着,有的捂着嘴,有的笑弯了腰,有的则相视一笑,满目鄙夷。 二大妈听到二大爷的反应之后,脸都绿了,无奈的叹息一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院子里的人虽然不喜欢黄马芳,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二大爷的错,这个年代,不是逢年过节,哪有人自己买鸡吃的? 毫无疑问,而邹和的话,更是让他们疑虑更重了! 如果真是自己买的鸡,白天为啥不吃?非得这半夜三更,都睡着了,他们躲在屋里吃?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大半夜起来炖鸡,不是怕人知道吗?二大爷你就承认吧。” “是啊,别装了!快承认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易中海看着黄马芳气的发狂,院里人也都议论纷纷对刘海中十分的不满,顿时心中得意。 这下,可轮到自己这个一大爷出场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说道:“刘海中,你既然说,这鸡是你自己买的,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在哪买的?” 刘海中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下了班去街上买的!”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没有反驳,刘光天第一个站出来,大叫道: “他说谎!” “下了班我爸根本没出去,一直在家!我们俩可以作证!” 刘光福也站了出来:“是的,我也可以作证,这鸡,不可能是街上买鸡!” “这鸡,就是一直在家藏着呢!等大家都睡了,他们再起来偷吃!”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刘光天刘光福这么说,就把二大爷刘海中证的死死的了。 这鸡,就是二大爷刘海中偷的,再没争议了。 二大爷刘海中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抹了脸皮推诿抵赖了半天,最后被自己的俩儿子给证死了。 顿时差点气炸了。 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 “小兔崽子!我生你们俩有什么用!” “自己亲爹亲妈都出卖!” “当初就不该生你们俩!” “一生下来就该给你们按尿盆里淹死才是!” “我打死你们!” 二大爷刘海中喊罢,拎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去追打两个逆子。 刘光天刘光福早就远远的躲开了,怎么可能让他打到。 易中海伸手一拦,拦住了二大爷刘海中。 说道:“他二大爷,这事已经真相大白了,你不说清楚不妥吧?” 二大爷一愣,顿时哑巴了。 周围院里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敢情这鸡是你偷的啊?” “您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这不是监守自盗嘛!” “就是,平时还一副当家大爷的气派,居然去偷鸡,这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了!” “就这刚才还死不承认呢,丢人不?”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心中暗喜,皇天不负有心人,可让他抓住这刘海中的把柄了! 这可是把刘海中拉下马的绝佳时机,他绝对不能轻易松开! 想到这里,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 “事情的真相已经大白了,这鸡,就是二大爷偷的,” “大家伙说说,这样的品行,还能当咱们院的管事大爷吗?” “所以,我提议,从现在起,罢免二大爷管事大爷的身份!” “大家觉得怎么样?”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三大爷也说道:“就是,这不是胡闹吗?管事大爷怎么能去偷东西呢!” “大家伙看看我,当管事三大爷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从来没有任何品行上的问题!” 众人又是点头。 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说道:“这刘海中,确实不能继续当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我觉得,这管事大爷,还是老易来当,大家伙觉得怎么样?” 一大爷一听,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往前站了一步。 这个管事大爷的身份,终于又要回到他的手里了! 一旁的二大爷一听,顿时急了。 其他的事都好说,可是这管事大爷的身份,可是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 他等了好多了年了。 现在终于当上了,他怎么可能甘心被易中海重新夺走呢? 二大爷立马大声说道:“不行!” “我不同意!” “好吧,我说实话!” “这鸡,确实不是我买的,可是,也不是我偷的啊!” “是秦淮茹,是她给我们家的!” 二大妈立马附和道:“没错!这鸡是秦淮茹给我们的!” “是她家棒梗偷的鸡,她送给我一只!我们没偷鸡!” 二大爷二大妈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纷纷向刚才秦淮茹站的地方看去。 却不知道,原本站在角落里看热闹的秦淮茹什么时候不见了。 院子里的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咱们院里就棒梗一个人有偷东西的前科,这不是刚被放出来嘛!” “他一出来,黄马芳家的鸡就丢了,肯定是他偷的!” “就是,这棒梗可是咱们院的贼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一旁的邹和状似不经意的说道:“这秦淮茹刚刚还在这里看热闹,怎么突然走了?难道回去有什么事?” 二大爷一听,顿时反应了过来。 这秦淮茹,肯定是回去销毁证据了! 绝对,不能让她把证据销毁了,不然这偷鸡的罪名,就栽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自己这个二大爷,也当不成了! 想到这里,二大爷大喊一声:“秦淮茹肯定回去销毁证据了!” “赶紧去抓住她啊!” 二大妈一听,鞋都顾不得穿了,立马撒丫子往秦淮茹家跑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筚趣阁 这样的热闹,当然要看到底了! 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慌乱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鸡骨头,用草纸包了,又看到床底下还有杀鸡时候拔下来的一堆鸡毛,连忙爬进去把鸡毛往外搓。 床底下常年没有打扫,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秦淮茹爬出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蜘蛛网。 而一旁床上躺着的贾东旭看秦淮茹磨磨蹭蹭的,又开口骂道:“你个没用的贱女人,收拾个东西都这么磨蹭,你没吃饭吗?!” 秦淮茹心里十分委屈,今天棒梗偷的两只鸡,两个鸡腿都给棒梗吃了,鸡肉贾东旭吃了九成,剩下的槐花和小当吃了,她就只是跟着啃啃骨头,喝两口汤,可不就是没吃饭么。 秦淮茹看了贾东旭一眼,心中暗暗乞求老天爷,赶紧把这个只会仗着血盆大口要饭吃的货收走吧! 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 贾东旭看秦淮茹看他一眼,眼睛一瞪,吼道:“你个贱货!看我干吗?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咒我呢?” “想巴着我赶紧死了,你好跟别的野男人鬼混去是不是?” “你想都别想,你做梦!” “我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赶紧收拾!” 秦淮茹不再言语了,心里满是绝望,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收拾好鸡骨头鸡毛,包好了打开门正要往外跑,院子里的人刚好在二大妈的带领下,来到了她家门口。 秦淮茹一看,转身就想往屋里跑,却来不及了。 二大妈冲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说道:“秦淮茹!你别走!” “你快告诉大家,那鸡是你给我的!” 秦淮茹心虚的抱紧了怀里的纸包,嘴硬道:“二大妈,你说什么呢?” “什么鸡?我听不懂。” 二大妈一听,顿时火了。 破口大骂道:“秦淮茹!你要不要脸了?睁眼说瞎话是吧?” “我今天亲眼看见你家棒梗偷了黄马芳家的鸡!” “就是因为我看见棒梗偷鸡了,你为了堵我的嘴,才送我一只,你还敢不承认!” 两人争执不下,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二大妈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棒梗偷东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之前还偷过傻柱家的,还偷邹和家的呢!” “就是,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个小偷!” “不过这秦淮茹死不承认,二大妈也没办法,这次,可是哑巴吃黄连喽!” 邹和站在不远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热闹。 好啊,吵得越热闹越好,打起来才好! 现在这个时代,也没个娱乐活动,权当解闷了。 阎解旷站在邹和身边,看到邹和嗑瓜子,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上次吃瓜子,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 这个年代,瓜子这种东西,都是过年时候才能吃一次,平时没人舍得买的。 “和子哥真帅,吃个瓜子的样子都这么帅!” 邹和看到阎解旷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瓜子,知道他是馋了。 “不错,你这小嘴巴巴的,倒挺会说,今天哥心情好,赏你点吧。” 邹和说着,便给阎解旷分了点瓜子。 虽说这年代,正常人家庭吃一次瓜子不容易,但对邹和来说,这瓜子却不算什么。 毕竟工资高,还有系统奖励,有时候签到还会送一点瓜子。天天家里当零食吃,几乎就没断过。 阎解旷大喜,欢天喜地的双手接过,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和子哥可真是太大气了!咱院就和子哥,您最大气!” 瓜子这么珍贵的东西也给自己分了,阎解旷看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小嘴巴巴的不停的说。 邹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秦淮茹和二大妈两人争吵。 看到秦淮茹死死抱在怀里的纸包,邹和心里明了。 看来,这就是她偷偷溜回来要处理的‘脏物’了。 还好二大妈来的及时,把她堵在了屋里。 这脏物,看来是没有来得及扔掉了。 邹和随口对身边的阎解旷说道:“咦?那秦淮茹手里抱的什么呀?” 阎解旷一看,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她怀里抱的什么啊?不会是被偷的另外一只**?!” 阎解旷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这三更半夜的,大家都在找偷鸡贼,这秦淮茹抱着一个纸包往外跑,这纸里包的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二大妈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趁秦淮茹不备,一把抓向她怀里抱着的纸包, 纸包立马被扯烂,里面的东西哗啦掉了一地。 有人拿了手电筒,连忙往地上照去。 看清楚地上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咦了一声。 只见鸡骨头,鸡毛撒的满地都是。 二大妈大喜,嚷嚷了起来:“看看看看!大家都来看看!” “这是什么?!” “鸡骨头,鸡毛!” “这秦淮茹还说她没偷鸡!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睁着眼说瞎话!” “那鸡,就是棒梗偷的,我亲眼所见!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四合院里的众人看着满地的鸡毛鸡骨头,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中都是鄙夷,。 果然是她们家偷的。 二大爷看到这一幕,连忙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这鸡可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家的鸡,是秦淮茹送给我们吃的,偷鸡的,是棒梗!” “我身为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怎么会偷鸡呢!” 二大爷说的振振有词,浑然往了自己刚才在家口口声声说鸡是自己买的,然后被自己亲儿子打脸的事了。 二大爷回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黄马芳,说道:“黄马芳,你看清楚,这偷鸡的人,是秦淮茹家棒梗!跟我可没关系!” “你要赔就找他们去!” 众人这才响起黄马芳一直站在一旁,可这黄马芳不知怎么地,从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全然没了刚才在二大爷家破口大骂的泼妇气势,竟像是熄了火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淮茹突然开口说道:“没错,这鸡,确实是黄马芳家的!” 所有人一听,都是一愣,这秦淮茹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居然会承认自家棒梗偷东西了? 这可太不像她了。 大家正在纳闷时,秦淮茹又接着说道: “不过,这鸡,不是偷的,而是……” “而是黄马芳送给我们家的!” 此言一出,现场的人又是一惊。 什么情况? 黄马芳,送给秦淮茹家的鸡? 这,怎么可能?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黄马芳。 不免好奇起来,真的会是她送的吗? 第240章 黄马芳哑巴吃黄连,蓝脸报复秦淮茹 黄马芳的鸡丢了的事,如果不是她在院子里乱喊乱骂,是没有人能知道的。 黄马芳骂了半天,喊了半天,诅咒了半天,现在,鸡在秦淮茹家找到了,秦淮茹居然说,这鸡是黄马芳送给她的? 这怎么可能呢? 院子里的人们自然不信。 “这秦淮茹不是胡说八道吗?要真是黄马芳送给她的鸡,怎么可能在院子里喊叫这么长时间啊!” “就是嘛!黄马芳刚才还赌咒发誓,谁偷了她的鸡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呢!” “这秦淮茹是发神经了?” “虽然我不喜欢黄马芳,不过偷人家鸡被抓到了就承认呗!编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话有什么用啊?” 四合院的人都是一脸的怀疑,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黄马芳。 而黄马芳自从跟着众人来到秦淮茹家门口开始,就不再骂了。 她越来越不安了。 直到听到秦淮茹的话,她顿时愣住了。 鸡当然不是她送给秦淮茹的。 就是被偷的! 她下意识的正要开口反驳,可是看到秦淮茹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黄马芳怎么也张不开嘴了。 她知道,秦淮茹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鸡是她送的,就是因为,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 如果自己坚持说鸡是被偷了,那秦淮茹恼羞成怒,要是把自己跟蓝脸的事抖搂出来,那自己的那点丑事,可就彻底暴露了。 等以后许大茂出来了,知道了真相,知道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都是蓝脸的种,他许大茂头顶着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一直在帮别人养儿子,那他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吵架打架黄马芳倒是还不怕,可是,如果许大茂知道了,肯定会把她撵出四合院,那到时候,她带着三个蓝脸孩子怎么办? 回娘家? 她才不要! 好不容易从农村出来了,成功嫁到了城里,住进了四合院,她绝对不要再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摁耐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没错……” “鸡……是我送给她的……”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院子里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静默了几秒说不出来话。 一旁的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cascoo 这黄马芳的把柄,还真是有用啊! 就是因为这个把柄,秦淮茹笃定了黄马芳会配合自己的说辞,绝对不敢追究下去。 结果果然如自己所想! 而黄马芳的话,让四合院里的人顿时炸了锅。 “黄马芳,你是有毛病啊??自己的鸡送人了那你还出来闹什么?” “就是啊!自己骂了半天偷鸡贼,结果鸡是你自己送人的?” “大半夜的吵得人睡不了觉,喊我们起来抓贼,这抓的什么贼啊!” “你脑子有问题啊黄马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黄马芳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的鸡被偷了,却因为被人拿住把柄不能说,她都快憋死了,现在四合院里的人居然还来骂她。 “我操你们妈的!老娘的鸡想丢就丢,想送人就送人!你们管得着吗?!” “你们自己半夜不睡觉出来看热闹怪谁?少他妈来找我的事!” “鸡的是我家的!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 黄马芳的泼辣嘴臭是院子里出名了的,现在她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无数的三字经四字经脱口而出,把院子里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众人被这一通骂,气的咬牙切齿,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的,总不能按着把她打一顿。 四合院众人只得忍下了这口气,纷纷扭头就走,各回各家去了。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黄马芳家别说是丢鸡了,就是丢金丢银丢孩子,他们也不多管闲事了。 易中海眼看众人要走,急的连忙喊道:“哎!大家别走啊!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易中海:“刚才咱们说的,撤掉二大爷管事大爷的事……” 二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听了,立马打断道:“易中海!你少胡说了啊!” “刚才那是有误会!” “现在黄马芳也说了,鸡是她送给秦淮茹的,秦淮茹又送我了一只,这怎么能叫偷呢!” “既然不是偷鸡,你又凭什么撤掉我管事大爷的职务?” “易中海你那点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心心念念的就想把我这个管是大爷撤了,你好重新当管事大爷是吧?” “易中海你那么多的丑事,要不要我一件一件给你捋一捋?帮你,帮咱们院子里的人回忆回忆?” 一听二大爷刘海中这么说, 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的话了。 他巴不得大家赶紧忘了他之前那些丢人事。 现在既然证实了鸡是黄马芳送的,那二大爷刘海中偷鸡的事实就不成立了,那还提什么撤销他管事大爷? 心中暗恨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擦肩而过了。 距离自己重新回到管事一大爷的位子,还不知道有多远呢。 反正想要扳倒这刘海中,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时。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转身灰溜溜的走了。 …… 黄马芳家。 黄马芳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气的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就是那棒梗偷了自己家的两只鸡,可是秦淮茹拿着自己的把柄要挟自己,非让她说鸡是自己送的! 黄马芳又想到这秦淮茹之前多次用自己跟蓝脸的关系,要挟自己,讹自己的东西,她就更是气的浑身乱颤。 那可是两只鸡,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 在那个年代,鸡就是家里的重要财产之一。 就这么白白被人讹走,自己还不能说出来,黄马芳怎么能不生气呢?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出了这口气才行……” 黄马芳恨恨的想着。 第二天。 邹和一睡醒,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秦京茹早早起床,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金龙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 秦京茹一看邹和醒了,忙去打了洗脸水,端了过来,邹和洗了脸,秦京茹的毛巾也递了过来。 擦干净脸,秦京茹一边把早饭摆在了桌上,一边喊两个孩子回来吃饭。 邹和看着桌上的早餐,四碗小米粥,一碟脆黄瓜,一盘子葱油饼,几个水煮鸡蛋,还有俩孩子最喜欢吃的炸糖糕。 这饭菜虽然不是很丰盛,可是清淡适口,孩子们也喜欢,邹和十分满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早餐。 宝凤咬了口糖糕,开心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甜笑着把糖糕凑在了邹和嘴边:“爸爸!你也尝尝!” “妈妈炸的糖糕好甜,可好吃了!” 邹和不怎么爱吃甜食,可是看着宝贝女儿一脸期待的表情,就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嗯~~~” “果然好吃!” 宝凤一看爸爸吃了自己的糖糕,开心的一扭一扭,吃的更开心了。 金龙在仔细的剥着鸡蛋壳,终于剥干净了,忙递给邹和: “爸爸,给你吃鸡蛋!” 邹和笑道:“你快自己吃吧!” 金龙坚持递给邹和,道:“好吃的第一个必须给爸爸吃,这是妈妈教我的!” 邹和看向一旁的秦京茹,心里很是欣慰。 秦京茹不仅自己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更是把两个孩子都教育的十分乖巧懂事。 金龙宝凤不仅聪明伶俐,更是十分孝顺。 邹和接过金龙的鸡蛋吃了,摸了摸他的头,表示赞许。 自己又拿起一个鸡蛋,把鸡蛋壳剥了,然后递给秦京茹,笑道:“孩子妈也吃一个!” 秦京茹有些受宠若惊,甜甜的笑着说道:“我自己剥吧,和子哥你吃吧~!” 邹和坚持递给她,说道: “这个是给你剥的,快接着。” “京茹,两个孩子,你教的很好。” 秦京茹接过鸡蛋吃了,眼中亮晶晶的,心里十分的幸福。 和子哥这么的完美,这么的优秀,对她还这么的好, 还给她剥鸡蛋吃,自己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想到这里,秦京茹暗暗决定, 她以后,一定要对邹和更好! …… 很快又到了黄马芳和蓝脸黄小晃见面的日子。 两人‘办完事’,黄马芳就按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黄小晃讹她的东西,偷她家鸡的事。 越说越委屈,还抹起了眼泪。 这黄马芳在黄小晃的眼里,那可是天仙一样的人,更何况这黄马芳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是他三个孩子的妈。 他怎么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 再说了黄马芳家吃的用的,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搞’来的,现在居然都被秦淮茹讹去了,他怎么甘心? 黄小晃顿时气的牙痒痒。 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 这秦淮茹敢讹他黄小晃的女人,那就是跟他为敌! 这些东西,她怎么吃进去的,自己一定要设法让她吐出来才行! 黄小晃安慰了黄马芳一会儿,说道:“马芳,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才止住了哭泣。 破涕为笑了。 两人又加班‘干起活’来。 …… 秦淮茹自从被厂里辞退了之后,就一直闲在家里。 平日里,要么去黄马芳家要点调料,菜之类的,要么找全光光接济一下,日子倒也凑合能过下去。 既然不用上班就能过,她也就不急着去上班了。 平时隔壁院子的几个寡妇相约挖个野菜,做点零工补贴家用,她也不想去。 能坐享其成,干嘛还要劳心劳力的去干活? 这天,秦淮茹正在家里刷碗,门外又来了几个妇人。 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喊秦淮茹。 “秦淮茹!咱们一块去挖野菜吧!现在挖毛毛菜正是时候呢!” 秦淮茹懒懒的说道:“我不去,你们去吧!” 那妇人又说道:“你在家不是也是闲着嘛!毛毛菜凉拌了吃,或者掺一点肉包饺子,那味道别提多美了!” 秦淮茹本来没打算去,听那妇人的描述,也有点动心了。 那毛毛菜以前她也挖过,味道确实不错。 挖点菜,再让全光光接济她点肉,包饺子吃那可是极好的。 想到毛毛菜饺子的味道,秦淮茹嘴里馋的都快要流口水了。 当即说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就简单收拾了一下,掂了个篮子跟着那几个妇人走了。 这一幕,正好让在院子里的黄马芳看得清清楚楚。 她眼睛一亮,机会,终于来了! 上次黄小晃跟她约定好了,只要秦淮茹不在家,就立马通知他过来。 这秦淮茹家的棒梗会偷自家的鸡,那就让黄小晃偷回去! 他家吃的用的,不少都是从黄马芳家强拿强要的。 黄马芳早就忍不下去了。 黄马芳快步向破庙而去。 很快,黄小晃就跟着来了。 黄马芳先进了院子,见院里没人了,就招呼黄小晃赶紧进来,黄马芳自己则是躲进了后院自己屋里。 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出现。 她可不想惹上嫌疑。 省的那秦淮茹又来讹自己。 黄小晃脸上有胎记,半边脸都是蓝色的。 如果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被人看到了,肯定会怀疑这个蓝脸,跟黄马芳家几个小蓝脸有啥关系。 所以,黄小晃是有备而来。 他用一根长布条在脸上缠了好几圈,只漏出两只眼睛。 然后,躲过所有人的目光,蹑手蹑脚的,进了秦淮茹家。 此刻棒梗带着小当槐花早就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家里只有个瘫在床上不能动的秦东旭正呼呼睡着大觉。 黄小晃进了屋,把门拴住。 在屋里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黄小晃也皱起了眉头。 这秦淮茹家,也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摆着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 就算是没值钱的东西,也要替黄马芳出出这口恶气。 敢欺负我黄小晃的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想到这里, 黄小晃从床下拿出尿盆,然后,把桌上的油盐酱醋全部倒了进去,又拿饭勺仔仔细细的搅和了个均匀。 黄小晃看了,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端起尿盆,把和着尿液,油盐酱醋的液体,全倒在了床上。 这样,黄小晃才感觉有点解气。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看到睡着的活死人贾东旭的枕头一侧鼓起了一个包,顿时眼睛一亮。 根据他这么久以来的经验来看, 那里面,绝对是藏的钱! 想到这里,黄小晃立刻上前,轻轻的掀开了枕头下的被褥,果然,一个装的鼓鼓的袜子露了出来。 “还真的是钱!”黄小晃心满意足,伸手就要去拿。 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黄小晃的手。 原来是床上的贾东旭醒了。 一直睡着的贾东旭突然醒了,揉着眼睛骂骂咧咧道:“干什么秦淮茹!” “你又想偷我的钱?!” 当他彻底睁开眼,跟正偷钱的黄小晃四目相接时, 贾东旭顿时愣住了! 这人是……小偷??!! 第241章 黄小晃打骂贾东旭,贾张氏终于出狱了 贾东旭一直躺在床上睡觉,连秦淮茹去挖野菜也不知道。 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贾东旭还以为是秦淮茹在翻找东西,便没有睁开眼,继续假装睡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直到一只手伸到他的枕头下面,贾东旭才出了手。 这个贱女人! 果然是想偷他的钱! 这下被他抓了个正着吧?! 正当贾东旭要破口大骂秦淮茹的时候,却赫然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个男人的手! 他猛的睁开眼睛,正好跟黄小晃四目相对! 看到床边站的居然不是秦淮茹,而是个陌生的男人,贾东旭吓了一大跳,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更是心惊胆战! 只见此人脸上缠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贾东旭登时吓得吱哇乱叫,就要高呼救命。 黄小晃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去用手捂住了贾东旭的嘴。 低声吼道:“闭嘴!” “敢喊出来一个字,我就把那沾满了屎尿的破抹布塞你嘴里!” 贾东旭一听,立刻吓的不敢吱声了。 他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哪里是这个小偷的对手。 此刻贾东旭唯一的选择,就是装聋作哑,忍气吞声了。 黄小晃还是不放心,把地上的臭袜子捡了起来,塞进了贾东旭的嘴里。 然后又用裤腰带子,把他的手绑得死死的。 这才继续干他的事。 这贾东旭瘫在床上不懂动弹,除了嘴,和手,没有任何的威胁。 现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黄小晃在屋里搜刮东西。 最后,黄小晃把贾东旭藏在枕头下面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袜子拿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是钱! 黄小晃粗略数了数,也有几十块了。 黄小晃藏在绷带下的脸挤出了一丝笑意。 秦淮茹,让你欺负我家马芳! 我偷光你! 贾东旭看着黄小晃偷别的东西还能忍,这藏在枕头下的钱可是他这么多年的私房钱,一直藏的十分隐秘,现在也被搜了去,他心疼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此刻的他嘴里塞着臭袜子,手上帮着裤腰带,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没办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黄小晃偷的差不多了,就要离开,正要出门,突然又停住了。 想起黄马芳跟他说的,秦淮茹是怎么欺负她的,怎么要挟索要黄马芳财物的,黄小晃就觉得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太便宜了秦淮茹了。 黄小晃眼珠一转,又折返到了贾东旭床边。 然后,左右开弓,连扇了贾东旭十几个耳光。 直打的贾东旭眼冒金星,脸颊通红。 然后冷笑道:“淮茹这么好的女人,跟了你可真是太可惜了!” “今天我就是替她来教训教训你!” 黄小晃说完,立刻出了房门走了。 只留下贾东旭目瞪口呆。 什么??? 这个小偷,居然是秦淮茹认识的人? 不对! 不只是认识,他说是给秦淮茹出气的,那,就是秦淮茹那贱人的相好的! 一想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你个秦淮茹! 自己在外面偷男人,还敢让人来家里偷东西!羞辱我!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平时骂两句你假惺惺的挤猫尿,现在看来,没有一条是冤枉了她的! 贾东旭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是口中塞着臭袜子,却是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憋着,等着。 直到过了半晌,外面传来了秦淮茹跟别人打招呼的声音,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终于回来了! 秦淮茹跟着隔壁几个妇人去野外挖了不少的野菜。 心情相当不错。 挖了这么多的毛毛菜,等会在找钱光光接济点肉,一顿饺子就有了! 上次吃饺子,还是过年的时候呢。 秦淮茹看着篮子里的毛毛菜,仿佛就已经看到一个个白白胖胖,晶莹剔透的饺子。 嘴里忍不住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走到门口,却看到门开着,秦淮茹有些疑惑,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注了啊,怎么开了? 一边想着,一边提着篮子进了院子。 刚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钻进了鼻子。 那是一股尿骚味,混合着酱油的味道,让人几欲作呕。 秦淮茹觉察不对,连忙进了屋。 一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顿时呆住了。 地上糊了满地的佐料,还有一股尿骚味,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扔在地上,像是被踩过一样,满是污渍。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惊得大叫一声: “啊啊啊啊!!” “这怎么回事啊!” “有贼,有贼啊!!”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秦淮茹的惊呼声,都纷纷跑了过来。 “有贼?在哪?在哪?” “咱们院里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老是遭贼啊?”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贼啊?” 众人议论着,都围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也都是啧啧称奇。 “这可是奇了怪了!贼偷东西就罢了,怎么把屋里搅成这样?” “我看着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故意来搞破坏的啊?” “秦淮茹,你们家是不是结什么仇了啊?” “是啊!” “你们家东旭不是一直在家吗?家里有人小偷还敢来啊?” 秦淮茹这想起贾东旭,掀开他脸上的被子一看,贾东旭正躺在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嘴里还塞满了臭袜子。 院子里的人一看贾东旭这幅模样,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贾东旭嘴里塞着臭袜子,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大会儿了。 贾东旭贾张氏一家子都是臭嘴,天天除了吃饭就是骂街。 院子里的人被他骂过的可不少, 现在看到贾东旭的情形,不少人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秦淮茹连忙把贾东旭嘴里的袜子取了下来。 问道:“东旭,这怎么回事?” “你有没有看清楚小偷的模样?他偷了什么了?” 谁知秦淮茹的话还没问完,贾东旭突然啐了口痰,一口吐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货!你还知道回来!” “你死哪儿去了?躲到现在?!” “你是不是想回来看看我死了没?!” “我死了你好跟你相好的过是吧?!”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突如其来的口水和辱骂给整蒙了。 解释道:“我是去挖野菜去了……” 没等她解释两句,贾东旭又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挖你麻痹的野菜!” “早不去挖野菜,晚不去挖野菜,就捡今天去?” “你就是跟你那奸夫商量好的!你说是去挖野菜,实际上去为了给你那奸夫腾空的吧?” “我还没死呐!你就敢把奸夫往家里领!” “还这么羞辱我!” “秦淮茹,我就是死,也得拉着你一起!” “想着气死我了你再改嫁!你做梦!” 秦淮茹被贾东旭这番辱骂气的差点噎死,一边擦着脸,一脸哭了起来。 “家里被偷了我也不知道啊!我挖野菜,还不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你还讲不讲理了?” 四合院里的众人见两口子吵架,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东西丢了也不怨淮茹吧?淮茹也说了,挖野菜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们吃的,别为这生气了。”一个院子里的妇人说道。 贾东旭不等那妇人说完,就喊道:“闭死你的臭嘴吧!我问你了吗?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评价了?” 那劝说的妇人被贾东旭这一顿骂,顿时气的不行,也不管他们家的闲事了。 贾东旭继续对着秦淮茹骂道: “少你妈来这一套!” “我从来就不爱吃那什么毛毛菜,你这贱人明明知道的!” “根本就是你这个贱人自己爱吃才去的!” “你个吃嘴的贱女人!怎么不馋死你!!” 秦淮茹见贾东旭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嗫嚅着不说话了。 贾东旭确实不爱吃野菜。 是秦淮茹自己想吃的。 可是,她也没想到,不过去挖了个野菜这么大功夫,家里竟然遭了贼。 被破坏成这样。 秦淮茹心里知道自家是没钱的,所以料想小偷来偷也偷不着什么钱,可是却把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完了,屋子里搞的还都是尿液,气的哭着骂了起来:筚趣阁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来我们家霍霍成这样的?” “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的骂声,冷笑了一声,高声说道:“你他妈的少在这装了!” “你以为我还不知道呢?” “这明明就是你跟你奸夫计划好了的!你还装什么呢?!” 秦淮茹一听,顿时更加委屈了,哭道:“什么奸夫?” “你别诬赖我!我才没有!” 贾东旭吼道:“还装?是吧?” “怎么,你跟你奸夫没对好词是吧?” “他都跟我亲口承认了!就是来给你出气的!你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贾东旭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狐疑的看向秦淮茹,窃窃私语起来。 “东旭,那你有没有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 院子里一人问道。 贾东旭骂骂咧咧道:“那个傻逼头上脸上都缠着布条,我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明明白白说了,就是为你秦淮茹来出气的!” 院子里的人听贾东旭这么说,都纷纷议论起来。 “要我说这盗窃确实很蹊跷啊!咱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家没什么钱,怎么会去她家偷的?” “就是啊,真要是小偷,偷点东西就走了,为什么要把屋里霍霍成这样?” “没错!我看着也像是故意搞破坏的!像是报复!”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 “这秦淮茹这段时间都没有上班,可是家里吃的用的从来不缺,那些东西都是哪来的?想想还真是可疑呢!”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秦淮茹有些心虚了起来。 如果真是贾东旭说的那样,难道真是有人来替自己出气?整治了一下贾东旭? 可是,这人会是谁呢? 难道是傻柱,应该不是,自己已经很久没搭理傻柱了,又或者……是全光光? 是他看贾东旭天天打骂自己,看自己过的太辛苦,来替她教训一下? 这样一想,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还真有可能是全光光。 毕竟现在,只有他会为自己这样做。 秦淮茹心里有些幽怨,这全光光真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出气,打骂贾东旭也就算了,怎么连家里的油盐酱醋都给霍霍了。 还搞的一屋子都是,床上,被子上,都是骚臭味。 这些最终不还是得自己打扫吗。 贾东旭看秦淮茹不说话了,更加坐实了这件事跟她有关。 又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货!想男人想疯了!我还没死呢!你就敢伙同奸夫来谋害我!” “我顶活着呢,你死了我也不会死!我急死你们个奸夫**!” 一想到这些很可能是全光光做的,秦淮茹就没了脾气。 现在她没有工作,全靠全光光接济她度日,如果警察再把全光光抓紧去,那自己的生活经济来源可就全断了。 听着贾东旭污言秽语的辱骂,只得忍气吞声,不敢再说报警的事了。 院子里的人看秦淮茹这幅样子,眼神更加的鄙夷。 家里被偷,自己男人嘴里被塞臭袜子,东西被破坏,这秦淮茹居然就这么忍了?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看来这贾东旭骂的还真是一点没错了。 自己男人还没死呢,就勾搭上奸夫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眼看只有贾东旭在骂,秦淮茹闷不吭声,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渐渐各回各家去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早就要从床上蹦起来揪着秦淮茹的头发打了。 现在的他,只能过过嘴瘾。梗着脖子大骂特骂。 各种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片刻不停。 骂累了,就喝口水,润润嗓子,继续骂。 秦淮茹不搭理贾东旭,全当耳旁风,这些年,贾东旭骂人的话她早就听的够够的了。她一边收拾着屋里的污渍,一边暗暗决定,下次得找全光光好好说说,就算要替自己出气,也不能把家里搞成这样。 最后还不是得自己来收拾。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监狱大门口。 狱警:“你这都进来第二次了吧?这次出去老实点,别再进来了。” 贾张氏一边接过狱警递给她的包袱,一边点头哈腰的往外走。 贾张氏摸着瘦了一圈的肚子,心里委屈的不已。 这破地方,她是再也不想来了。 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养养,把自己的膘养回来才行。 她环顾四周,见没一个人来接自己,不由的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这该死的秦淮茹,明知道自己今天出狱,竟然不来接我!” “真是翅膀硬了!” “回去得好好收拾收拾她才行!” 一边想着,一边背着小包袱,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242章 贾张氏打骂秦淮茹,全光光上门来送菜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家里。 贾东旭还在骂着秦淮茹。 秦淮茹把那些沾满了脏污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部拆洗了一边遍,晾了整整一院子的衣服。 地上的那些尿渍油盐酱醋,还是涂得乱七八糟,秦淮茹只得趴在地上,一点点的擦。 可是她干着活,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贾东旭的辱骂声。 要说这贾东旭,也是一个人才,虽然瘫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可是一点没耽误事。 或许就是因为身体其他部位不能动弹,嘴皮子的功夫就比常人更是厉害多了。 骂人的词一套一套,不带重样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骂人大赛的话,估计贾东旭去到一定会拿奖杯回来。 秦淮茹洗了半天的衣服,本就累的腰酸背痛,此刻还在刷着地,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委屈的说道:“你骂够了吗?” “你躺在床上不能动,这么多的衣服,都是我一个洗的!” “你不能帮忙就算了,还这么骂我,你太过分了你!” 贾东旭一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的更凶了。 “你妈了个逼的!那衣服是你相好的弄脏的,当然得你洗!” “累死你也活该!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你这个不吉的女人,让你家给家里的天洗下衣服,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当初不是你自己不想在农村呆了,心心念念想进城,为了我们家的城市户口,硬是非得倒贴嫁给我的?!现在哭什么!” “这,都是你自己贱!你就是个贱人,知道吗?妈娘哔!” “你要不是图我家的钱,图我在厂里的正式工,你为什么非挤进我们贾家?!你就不是什么好鸟!我骂的就是你!” “现在看邹和能赚钱了,看你妹子在他家过得好了,吃香喝辣了,又想回去巴结他了?” “秦淮茹你可真贱啊!我告诉你,你就没那命!” “除非你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讽刺挖苦的辱骂,气的直抹眼泪。 自从贾东旭工伤以后,瘫在床上不能动,对他动辄辱骂殴打。 以前贾张氏没坐牢的时候,贾张氏甚至还会帮着贾东旭一起骂自己。 自己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哭喊着:“你妈现在坐牢了,每天都是我给你端吃端喝伺候你!” “如果不是我,你早饿死了!”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要是再这么骂我,我就回娘家!我看你怎么办!” 这些话,憋在秦淮茹心里许久了。 不过以前贾张氏在家,她不敢说,现在贾张氏没在家,她终于说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可惜,还没等她高兴几秒,一个洪亮的嗓门立刻叫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趁着我老婆子没在家,你居然想谋害亲夫!” 秦淮茹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她当然熟悉,已经听了这么多年,各种难听的话都听过,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分明是贾张氏! 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满脸怒容瞪着她! 话说这贾张氏从监狱里出来,一路上走走歇歇走了很长时间。 监狱本就在城郊,距离城里不算近。 她原本想着搭着顺风车,带她回来,可是一路上竟没有碰到一个车。 这么远的路,一路走回来,可是给她累得不轻。 终于走到了四合院,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子,只想赶紧回去坐那歇会儿,喝口水。 可是刚一进院子,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嘴里说出‘饿死’,‘回娘家’这些词,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这秦淮茹平日里装的人模人样,现在自己坐牢了,她居然敢这么气自己的宝贝儿子东旭! 这贾张氏怎么忍得了! 秦淮茹看到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气势全无。 嗫嚅着道:“妈?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贾张氏把手里的包袱一扔,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冲着秦淮茹就是两嘴巴子。 骂道:“你个小贱人,小浪货!” “果然这么多年你都是在装模作样呢!” “我这一不在家,你就欺负我的宝贝东旭!” “你还想饿死我的宝贝,太毒了你!你这个毒妇!” 贾东旭一看是贾张氏回来了,顿时更是来了精神: “妈!你可算是回来了!” “秦淮茹这个毒妇,让她的奸夫来打我,替她出气!” “这个小贱人!还想趁你不在家虐待我,想饿死我呢!” “妈!你可得好好替我出口恶气啊!”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顿时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一把搂住贾东旭,哭道:“我的儿!让你受罪了!” “现在妈回来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整整这个小贱人!”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两巴掌直接打的摔倒在地,捂着脸一脸懵逼。 而贾张氏则已经冲到院里,扯开了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杀人啦!” “秦淮茹谋杀亲夫啦!” 此刻正值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刚刚回到四合院,准备做晚饭。 听到贾张氏的呼喊声,都是精神一震,这贾张氏回来了? 谋杀亲夫?这么劲爆? 这么快,就又有热闹看了? 四合院的各家各户立马饭也不做了,纷纷向秦淮茹家跑去。 不多时,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来了, 易中海也过来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也来了, 三大爷闫阜贵三大妈还有几个孩子也都来了。 毕竟这可是谋杀亲夫的大事,大家都很好奇。 这贾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施展着她的绝技,撒泼打滚大法。 坐在地上,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喊着:“老天爷啊!” “我们贾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啊!” “娶了个这样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一进门就克的我们东旭出了事,瘫在床上不能动!” “现在还更是心狠手辣,想要饿死我们东旭!”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毒妇的心真是太狠了啊!” 大家听着贾张氏的哭喊,都是面面相觑。 这秦淮茹来四合院也这么多年了,大家也都相当了解了。 虽说毛病不少,爱占便宜,又跟一大爷傻柱等都是暧昧不清,不过对贾东旭,却还是可以的。 这么多年端屎端尿,端吃端喝,也不赖了。 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秦淮茹要饿死贾东旭,这会是真的吗? “贾张氏出狱了?” “刚出狱就又搞起事了?” “这贾张氏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秦淮茹有那个胆子吗?看着不像啊!” “贾张氏也不是个好货,谁知道她的话能不能信!” “就是就是!狗咬狗一嘴毛!打起来打起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妈,你怎么胡说啊!” “我哪有要饿死东旭了!” 贾张氏马上止住哭声,横眉怒视着秦淮茹道:“闭嘴!小娼妇!” “我刚才一进门就听见了,你亲口说的,要回娘家去,要饿死我们东旭!” “你还敢不承认!” 秦淮茹解释道:“那,那就是我们夫妻俩拌嘴我随口一说的,我嫁过来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东旭啊!” 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太了解你了!” “我在家的时候你就跟傻柱,易中海那老驴眉来眼去的!” “这段时间我进了监狱,我们东旭又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得意了是吧?!” “跟奸夫厮混的还不过瘾,还敢让奸夫来我们家打东旭?还替你出气?!”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都神色揶揄。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说道了自己,顿时脸色尴尬,老脸通红。 一大妈想起之前的事,也是气的胸口起伏,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本来在看热闹的何雨水听到说到自己哥哥何玉柱,顿时也觉得脸上无光,转头离开了。 心中暗道自己这个哥哥真是一无是处。 傻柱以前在食堂干的时候,带回来点菜,都要巴巴的送给这秦淮茹。 现在在四合院里落下了个这样的名声,让何雨水跟着也丢人。 而其他人听着贾张氏的话,都是一脸的看热闹之色。 下午的事,他们都是亲眼所见。 贾东旭嘴里塞着破袜子,手上绑着裤腰带。 满地的尿液混着油盐酱醋,衣服更是撒了一地。 还有贾东旭口中所说,那贼人临走的时候说的,是来替秦淮茹出气的。 这无论怎么看,都是秦淮茹的奸夫所为。 那是铁板钉钉了。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觉得委屈,却又无力反驳。 只得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么一哭,贾张氏非但没有罢休,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想当年你自己看不上邹和,看上了我们东旭年轻帅气,非得要嫁进来我们贾家,现在让你如愿了,你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又想勾搭邹和了?” “真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我们东旭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样个狐狸精!你怎么不去死啊?要你有什么用啊?” 一大妈向来耳根子软,听着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了,就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不光有老娘们,还有这么多老少爷们呢,棒梗奶奶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没人出头,一大妈这么一说,贾张氏的矛头立刻瞄准了她。 “哎呦呦!他一大妈!你这是替秦淮茹说话呢?”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替她说话?” 说到这里,贾张氏一拍大腿,像是想起来什么。 “对了!秦淮茹这小贱人不是还跟你们老易钻过菜窖吗?” “你现在替她说话,是替你们老易心疼她了?” “怎么着,是想着我们家把秦淮茹休了,你就替你家老易娶她当小老婆是吗?” “他一大妈,你可真够贤惠的啊!” 一大妈就是觉得贾张氏骂的难听,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说出这么多污言秽语来。 顿时气结,又想起易中海之前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大声道:“你胡说什么贾张氏!” “算了,随便你骂,我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见一大妈走了,连忙跟了上去,一路上拉了几次一大妈的衣袖,都被一大妈一把甩开了。 一大妈都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挤兑,挤兑走了,其他人更不会随便出头说话了。 正在贾张氏骂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哎呦?” “院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四合院众人听到这声音,都齐刷刷的朝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光头正提溜着两个饭盒,站在四合院门口。 来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下了班,突然想起秦淮茹已经两天没找他了。 想到秦淮茹那丰满的身材,肥硕的臀部,顿时心里痒痒,便收拾了两个盒饭,提溜着来四合院了。 借着送盒饭的机会,能再摸摸秦淮茹的小手,挨挨她的臂膀也能解解馋了。 可是没想到,他一进四合院,就见院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的人。 三大爷看全光光面生,疑惑的问道:“你找谁啊?” 全光光乐呵说道:“我找秦淮茹,秦淮茹在家吗?” 贾张氏看到全光光,早就两眼发光,一听说是找秦淮茹的,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大喊道:“看看,大家快看看!” “这就是她秦淮茹的奸夫!” “奸夫送上门来了!来给秦淮茹送菜来了!”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懵逼了。 秦淮茹更是头大不已,暗暗懊恼。 这全光光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现在来了! 这不是把贾张氏说的奸夫什么的坐实了吗! 想到自己之前的推测,这全光光很有可能就是下午来家里替自己出气,打了贾东旭的人,秦淮茹有些紧张了。 这要是漏了馅儿,被贾东旭发现这全光光就是下午打他的人,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喊道:“你赶紧走吧!今天,今天我不要你的菜!” 四合院的人都在院子里,秦淮茹这么一喊,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味了。 贾张氏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全光光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四合院, 笑眯眯的说道:“你这菜,是送给我们家淮茹的,是吧?” 第243章 秦淮茹勾引再遇挫,和子乐享天伦 全光光来送菜,也见过秦淮茹的婆婆几次,自然认识。 不过他虽说是给秦淮茹送菜,可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不过是想借着送菜,摸两把秦淮茹的臂膀,拉拉她的小手,占一下秦淮茹的便宜。 现在被秦淮茹的婆婆一把拉住,就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是啊,怎么了?” 贾张氏仿佛是拿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得意的重复了一句:“怎么了?” “你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贾张氏说完,看到全光光手里点的饭盒,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她就算是要揭穿这奸夫**的丑事,这饭盒还事必须得先拿过来的。 送上门的菜,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抢过了饭盒,揪着全光光的衣领,把他拉到院子中间,大声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秦淮茹的奸夫!” “他天天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我都见过好几次了!” “这不,现在又送上门来了!” “这对狗男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太不要脸了!” “大家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院子里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是窃窃私语起来。 院里不少人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自然认得这在食堂做饭的全光光。 傻柱被撤了厨师长之后,食堂里当家的就是这个全光光。 不过这全光光给员工们打饭的时候,总是舀一勺,抖三下,一勺子菜抖成了半勺子。 厂里不少人对全光光也是颇有些不满的。 可是,这样的全光光却跑这么远,来给秦淮茹送菜,确实让人不免怀疑。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全光光凭什么给秦淮茹送菜? 秦淮茹又给了他什么好处? 秦淮茹又有什么好处能给全光光呢? 这秦淮茹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纵然有傻柱从食堂给她带菜,也总是饥一顿饱一顿,日子过的紧紧巴巴的,可是如今她被开除了,傻柱也不在食堂了,不能给她带菜了,她却还是有从菜吃,大家此刻也都品出了不对劲。 “这全光光跟秦淮茹什么关系啊?跑这么远给她送菜?” “是啊,怎么不给你送,不给我送,就给她秦淮茹送呢?” “这俩人的关系看来真的是不一般啊?” “难道他俩真的……” 全光光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一阵的心虚,大声嚷嚷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我跟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看她可怜,送她点菜而已!” 秦淮茹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没错!就是这样的!” 众人还是一脸的狐疑,有些甚至偷偷笑了起来。 “真有关系也不会告诉咱们啊!” 众人私下议论是议论,贾张氏就是再吵闹,也只是怀疑,拿不出真凭实据。 这种事,除非捉奸在床,否则肯定没有铁证的。 秦淮茹和全光光矢口否认,贾张氏不依不饶,所有人议论不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场乱成了一团。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看了半天,觉得是时候该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来了。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说道:“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众人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看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顿时感觉自己身为管事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挺了挺肚子,站了出来,说道:“这事,说到底,也是贾张氏你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你说他们有奸情,秦淮茹不承认,这争论下去也没个结果。” “照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 “等什么时候有确切证据了,咱们再开全员大会来决断!” “大家同意吗?” 秦淮茹第一个赞同:“我同意!没问题!” 秦淮茹只想着破事赶紧结束,她可不想让全光光帮自己出气,殴打贾东旭的事被发现。 贾张氏虽然不甘心,也没办法。恨恨的松开了手。 全光光立刻转身跑出了四合院。 众人看没有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的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可是贾张氏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秦淮茹,各种污言秽语的辱骂不断,把秦淮茹直骂的狗血淋头,一直骂到天黑。 等贾张氏和贾东旭终于骂的累了,睡下了,秦淮茹又到院里洗起了衣服。 想到自己这悲惨的生活,秦淮茹委屈的直抹眼泪。 不远处的后院传来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说笑的声音,秦淮茹更加的难受了。 秦京茹跟自己一个地方出来的,还是堂姐妹,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找到邹和这样,又能赚钱,又疼老婆,疼孩子,长的帅,身体还棒的完美男人,而自己找的,就是贾东旭这样的废人。 秦淮茹仰头看着天: 老天对我怎么这么不公啊! 可是秦淮茹忘了,她原本也是有机会的,那时如果不是她贪图贾东旭家有钱,想要攀高枝,当初要选择了邹和分手,那么现在,当上邹太太的,就是她秦淮茹。 被邹和捧在手心里的,就不是秦京茹了,也是她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心里,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瘫了,自己一个人得养活一大家子六口人,还得天天被贾东旭贾张氏殴打辱骂。 现在全光光被贾张氏这么当众骂了一通,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接济自己呢。 傻柱也因为之前的事情,食堂不允许他带饭盒了,自然也指望不上。 一大爷被一大妈看得死死的,也不敢接济她了。 这么多张嘴,还得吃饭,总不能饿死吧。 棒梗虽然比较自立,一回来就搞了只鸡,但院里因为这事,差点又怀疑上棒梗了。 棒梗现在想再‘拿’别人家的东西,又要加倍小心,大家的防备也比之前更加严密了,估计也不好得手。 秦淮茹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啊! 正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车铃声。 却是邹和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邹和今天一下班,就跟几个要好的工友下馆子去了,说笑喝酒到现在才回来。 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门口洗衣服,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邹和目不斜视,懒得看她一眼,推着自行车直往后院走。 秦淮茹一看邹和回来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向邹和的眼神,火辣辣的。 秦淮茹热切的希望,邹和能感受到自己的爱意。 见邹和没搭理她,就要走过去了,秦淮茹连忙开口喊道:“和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邹和推着自行车没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秦淮茹眼看邹和就要进后院了,连忙说道:“和子,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邹和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这女人又来了? 每次家里没吃的了,就开始来发骚,这是故技重施? 自己都放了她几回鸽子了,这秦淮茹还真是一点记性也不长啊! “什么话?说吧!” 秦淮茹看了眼后院,小声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外面去说吧!是跟,跟京茹有关的!” 邹和心中暗暗发笑,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这又是搞什么鬼? 胡同口小巷里。 邹和一过来,秦淮茹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嘤嘤哭了起来。 “和子,我过的太苦了!” “我真的好后悔啊和子!如果当年不是我一时糊涂,咱们俩才是真正的两口子才对!” “哪里轮得到秦京茹!” “如果不是因为京茹,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对不对?” “和子,你就疼疼我吧!” 邹和一皱眉,冷笑一声。 就这样朝秦暮楚,见异思迁的女人,还想跟他的京茹比? 她也配?! 邹和一把推开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拿自己跟京茹比,在我眼里,你连京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秦淮茹被邹和的话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说话这么不留一丝情面。 秦淮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和子,你是不是怕我告诉京茹?”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我们两个可以在外面偷偷见面,京茹她不会知道的!” “以后我在外面,京茹在家里,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秦淮茹以为,邹和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些兴趣的,可是没想到,邹和神色如常,一点变化也没有。 开玩笑,邹和当然没有什么心理变化了。 秦淮茹这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使出这一招想干嘛,邹和一清二楚。 还不是为了吸血? 这么多年,秦淮茹什么手段都使用过,几乎每天见面都会打下招呼。 邹和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基本上秦淮茹一张嘴,邹和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行啊,”邹和将计就计,笑道:“你这个提议不错,现在立即马上吗?” 听到这话,秦淮茹笑的皮开肉绽,看吧看吧,这邹和还是对我有那么点旧情的。 秦淮茹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发泄自己,身为一个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她从头到尾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吸血。 “可以啊可以啊,现在立即马上就可以,”秦淮茹欲擒故纵说到这,话锋一转:“只是,我这两天不太方便,和子,你看咱们都要在一起了,我都快是你的人了,借给我两百块钱吧?给你的女人两百块钱,你不会不舍得吧?” 听到秦淮茹的话,邹和笑了。 怪不得全网都骂她吸血鬼,这个秦淮茹为了吸血,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还张嘴就两百,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个年代的两百元,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娶个媳妇彩礼才都五块十块的,两百都够娶二十到四十次媳妇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邹和没这个打算,毕竟真有这个实力腰子也不允许啊。 秦淮茹没被开除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四块五,两百块,都够秦淮茹狂干一年的工资了。 张嘴就问邹和要,真当邹和是冤大头呢。 还拿身上不方便来搪塞邹和,真当邹和是傻柱呢?可能吗? “身上不方便?真的吗?”邹和也不拆穿,笑道。 “是啊是啊,很不方便,过两天就好了,你懂的。”秦淮茹抛了个媚眼,趁热打铁:“和子,现在给我两百块吧?” “先不聊钱的事,先聊你身上方便不方便的事。”邹和道。 “???”秦淮茹没太明白,一脸疑惑道:“聊我身上?什么意思?” 邹和说道:“口说无凭,让我检查一下吧?”cascoo “检查?检查什么??”秦淮茹脸一红,突然有点紧张。 “当然是检查你到底方便不方便,希望你没有说谎,刚好也关心一下你,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坦诚相待不行吗?”邹和说道。 一听这话,秦淮茹突然就紧张起来了。 千想万想,秦淮茹打死也没想到邹和会提出这个要求。 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人向秦淮茹提出过这种要求。 这个和子,真是太坏了,坏死了,臭和子! 臭和子,你这样要求,我怎么回答你呢? 秦淮茹纠结死了,她现在当然不能答应邹和的要求。 众所周知,秦淮茹现在的情况,肯 定一检查,就露馅了。 愣了几秒钟,秦淮茹紧张兮兮道:“哎呀讨厌,人家害羞呀。” “害羞是吧?那算了。我喜欢奔放一点的,拜拜!”邹和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只留的秦淮茹站在原地,愣愣出神。 过了好久,秦淮茹都没回过神来。 喜欢奔放一点的吗? 那,我要不要,改变一下? 秦淮茹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守活寡这么多年了,秦淮茹第一次感觉到无比的寂寞。 就像蓄力很久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喷发。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正在哄两个孩子睡觉。 金龙已经睡着了,宝凤还没睡着。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一骨碌又翻了起来,站在床上笑着叫爸爸抱抱。 邹和宠溺的抱起女儿,笑道:“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小懒猫?” 宝凤撒娇的在邹和的怀里蹭了蹭,软糯糯的说道:“人家想爸爸了嘛!” “想要爸爸抱着我睡~” 秦京茹接过邹和的外套,挂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下宝凤的屁屁,说道:“爸爸工作了一天,很累了,快下来。” “妈妈陪你睡。好不好?” 宝凤一嘟嘴,两条胖乎乎的胳膊挂在邹和的脖子上不松开,小声道:“宝凤想要爸爸陪嘛!” 邹和哈哈一笑,看着玉雪可爱的宝贝女儿,宠溺道:“好,今天爸爸哄宝凤睡!” 宝凤一听,顿时高兴的在床上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邹和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沉沉睡去的京茹还有两个孩子, 只觉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过得才叫舒坦! 第244章 签到奖励儿童自行车票,棒梗挨打请大神 破庙中。 黄马芳和黄小晃忙完了‘正事’,躺在一起休息。 蓝脸黄小晃搂着黄马芳,跟她讲述着自己是怎么在秦淮茹家搞破坏的,是怎么把油盐酱醋这些调料倒在尿盆里,倒得满床都是,满地都是的,又是怎么打贾东旭,又把火引到秦淮茹身上的。 说的唾沫横飞,激情四射, 黄马芳听着,开心的咧着大嘴直笑。 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秦淮茹因为知道她跟黄小晃之间的事,一直拿这事要挟她,问她要钱要物,黄小晃给她的东西,不少都被秦淮茹给讹走了。 终于,黄小晃替自己出了口恶气,狠狠的整了秦淮茹一番。 昨天贾张氏从监狱里回来,打骂秦淮茹的那场面,黄马芳也在人群里看着,别提多解气了。 让你秦淮茹还得意? 让你秦淮茹还敢要挟我? 活该! 打死你个烂货! 黄马芳心中一口恶气出了,顿时心中十分畅快,起身穿起衣服来。 黄小晃看了,眼巴巴的说道:“马芳,你这就走啊?” “再玩会呗?” 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去,咱们孩子还在家呢。” 黄小晃只得问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明天来吧?” 黄马芳摇头说道::“不行,明天来不了,” “许大茂就要出狱了,可不能让他起疑心了。” 黄小晃叹了口气,说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这许大茂一出狱,自己跟黄马芳幽会,就没那么方便了。 不过想到许大茂帮自己辛苦养大几个孩子,也挺辛苦的,黄小晃还是选择原谅了许大茂。 黄马芳没有说话,许大茂要回来了,她当然得小心一些了。 蓝色胎记本就少见,那时候医生也说了,这胎记是遗传,而许大茂家族是没有这蓝色胎记的,如果让许大茂看到黄小晃脸上的蓝色胎记,必然会有所怀疑。 这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许大茂发现了自己跟黄小晃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四合院里。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端到了桌子上。 一家人立刻围了上来,好似突然在猪圈里倒了猪食一般,一哄而上。 贾张氏是跑的最快,最早坐在桌子旁的,棒梗是第二个,小当槐花年纪小,跑得慢,最后坐上的。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嘴巴却没闲着。 一直梗着脖子大喊道:“快!快给我端过来!” “我也要吃!我要吃饭!” 可是,当贾张氏看清楚桌上的饭时,顿时垮起了批脸,说道:“就这?” 桌子上称了六碗米粥,还有一小盘腌野菜。 说是米粥,简直像是一碗清水,用筷子捞了半天,才捞到几粒米。 棒梗也抱怨道:“妈,你做的这饭也太稀了,简直就是清水!” 贾张氏怒道:“好你个秦淮茹!我刚从牢里出来,你不说给我坐点好吃的,就给我吃这个?” “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没米了,才做的这么稀的。” 贾张氏又问道:“那馒头呢?菜呢?” “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面粉被上次的小偷霍霍了,家里实在没有一点面粉了。” “这点野菜还是我出去挖的。” 贾张氏呸的一声,啐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不是会出去要吗?” “你怎么不去?去食堂要点,去找邹和要点都行!” “再怎么着你也不能饿着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到秦淮茹的话,张口骂道:“你个贱货!不是天天会勾搭男人吗?现在跟我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要饿死我!”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胃口却是极好的,一顿饭盛着他吃,他能吃四五个馒头,再吃两盘子菜。 贾张氏这一点跟贾东旭真不愧是母子俩,一模一样,能吃的很。 看到这桌上的清汤寡水,脸耷拉的老长,说道:“就是!” “你不是会去要吗?怎么不去了?!” 秦淮茹捧着碗,喝了一口,心里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十万个不满,更是委屈不已。 “那天食堂的全光光来送菜,不是被你骂走了吗?”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语塞。 “我骂他怎么了?我骂他你还可以去要啊!” “一个男人被骂两句还记仇不成?!你少拿这来搪塞我!”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无奈至极。 现在让自己去要了?早干什么去了?把全光光骂的不敢上门来了,又后悔? 棒梗捧着碗,两口把稀粥喝完了,一抹嘴,说道:“奶奶,妈,放心吧!” “你孙子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这段时间坐牢,可不是白做的,学了不少新本事呢!” “等我再练练,练得熟练了,我就把咱们四合院那几家有钱的都给偷一遍!” “让他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故意馋咱们!” 贾张氏听了,心花怒放,摸了摸棒梗的脑袋,说道:“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真有志气!” “奶奶等着你!” 秦淮茹也笑了,就算他们现在生活的艰难些又怎么样,有这么有志气的儿子,以后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她想到了一点不妥,又纠正道:“好儿子,说得好!” “不过,你这可不是偷,是拿,记住了吗?” 棒梗重重点头,说道:“对!是拿!” “把他们家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回来!” 而另一边,邹和家,也正吃着早餐。 秦京茹给邹和盛了一碗熬得软烂的糯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枸杞,最近听到邹和早上清了清嗓子,还特意放了些百合。 另外还有几个小菜,一个凉拌鸡丝,一个酸黄瓜,番茄炒鸡蛋,蒸了四碗鸡蛋羹。金龙宝凤都吃的津津有味,腮帮子里塞的满满的。 邹和一边吃,一边笑道:“嘴里少塞点,咽下去了再咬。” 金龙点着头,还是继续吃着。 看两个孩子吃的香甜,邹和自己的胃口也更好了。 一顿饭在说说笑笑中度过。 饭后,秦京茹收拾了碗筷去洗,金龙也跑去拿了抹布帮忙擦桌子,宝凤从门口拿来了扫把,帮着哥哥把地上扫了扫。 邹和笑道:“你们俩可以啊,知道帮着妈妈干活了?” 宝凤认真的点头,说道:“爸爸妈妈照顾我们辛苦了,我们帮你们做家务!” 邹和满意的点头。 他很认同孩子应该适当的干一些家务,既锻炼了他们的动手能力,也让他们更能体会家长照顾他们的辛苦,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正在这时,邹和的大脑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又提醒他签到了。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立刻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烧鸡两只,棒棒糖十只。进口儿童自行车票两张。】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心中一动。 儿童自行车? 在前世的世界,小孩骑自行车并不少见。 他也经常看到几岁的小孩自己骑个自行车在公园里玩,十分的欢乐。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却根本没有见过哪个小孩骑儿童自行车的。 偶尔见十来岁的孩子骑自行车,也是骑得家里人的二八大杠。 然后一只脚伸过去另一边,一跨一跨的骑。 那种儿童自行车,根本没有人骑过。 邹和看着忙着收拾桌子的金龙宝凤,微微一笑,等晚上回来,给他们带回来两辆自行车,他们不知该多高兴呢。 想到两个孩子见到自行车的开心模样,邹和心中十分的畅快。 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四个棒棒糖,说道:“这个你们要不要?” 金龙宝凤看了,顿时又惊又喜,好奇的接过,左看右看。 包装袋上印着的是糖果的样子,他们当然认得, 不过,摸上去怎么还有一个棍子的样子?那是什么? 邹和虽然也经常给金龙宝凤一些糖果,不过却没有给他们过棒棒糖。 这也是邹和第一次签到出棒棒糖。 俩孩子见了,也都十分的新奇。 邹和帮他们打开,他们拿着新奇的看了一会儿,一个圆圆的糖果,闻上去香香甜甜,上面还有红白相间的纹路,下面还有一根白色的细棍。 金龙宝凤看了一会儿,终于塞进了嘴里。 俩人顿时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开心的说道:“爸爸!这个好好吃啊!” “这是什么呀爸爸?” “这个啊,叫棒棒糖!” 邹和陪他们玩了一会儿,便上班去了。 金龙宝凤高兴的吃着棒棒糖,他们纵然聪慧过人,十分机灵,不过到底还是孩子,有了新奇的糖果,也想炫耀一下,便拿着棒棒糖出门玩去了。筚趣阁 院子里此刻有几个小孩正围在一起打石子玩,看到金龙宝凤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奇怪的糖果,都好奇的围了上来。 一个小胖子看着金龙宝凤吃的津津有味,馋的直流口水,讨好的问道:“你们吃的这是什么呀?” “我爸爸给我们的,我爸爸说了,这叫棒棒糖!” 众小孩一脸恍然,纷纷点头:“原来是叫棒棒糖啊!” “看上去好好吃啊!” 阎解旷也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他长这么大,也从来没见过,更没有吃过这什么棒棒糖。 看到金龙宝凤吃的这么津津有味,阎解旷擦了一把口水,说道:“金龙,能给我吃一口不?” “我把我的新弹弓给你玩!” 金龙皱着眉头摇头,说道:“不行,我都吃一半了,太不卫生了!” 阎解旷悻悻的,又巴结宝凤,说道:“宝凤,能给我尝一下吗?” “我把我刚做好的新手枪给你!” 宝凤也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我才不喜欢玩手枪呢!” 正在这时,刚喝了一晚清汤寡水的米汤的棒梗也从家里出来了。 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着金龙宝凤,就也围了过来,看到金龙宝凤嘴里吃着棒棒糖,吃的那么香甜,棒梗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禁有些不平,自家连米汤都喝不到了,金龙宝凤却还能吃这样新奇的,他连见都没见过的糖果。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 看到这围的一圈小孩,除了阎解旷比他略大一些,其他的都是五六岁的小孩,周围也没有大人在场。 便打起了金龙宝凤嘴里棒棒糖的主意。 “小屁孩!你吃的什么?给我尝尝!”棒梗恶声恶气的说道。 金龙听了,皱起了眉毛。 他虽然年纪小,可从小在邹和的教育下,心智早就比普通的小孩强的多了。 “第一,我不是小屁孩,第二,我的棒棒糖,就是我的,不给你尝!” 棒梗一听,顿时一呆。 他没想到,这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居然敢这么直接的拒绝自己。 顿时恼了,上前两步,说道:“不给我,你是想挨打吗?!信不信我抢了你的!” 金龙丝毫不惧怕,把手里的棒棒糖往身后一放,说道:“说了不给你,就是不给你!”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发疯。 他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小刺头,其他孩子都不敢跟他硬刚。 可这个小屁孩,比他小这么多,居然敢顶撞他?! 这他怎么能忍?! 以后他在院里的威信还怎么树立?! 想到这里,棒梗就要冲过去硬抢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早看出来他的意图,往后一站,躲开了棒梗的攻击,立马取出了一只棒棒糖,大声说道:“谁帮我赶走他,我就把这只棒棒糖给谁!” 金龙这话一出,院子的一群孩子顿时眼睛都冒出了光。 他们看着眼馋了半天了,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当然要抓住了! 特别是当头的阎解旷,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棒梗!你敢欺负金龙宝凤,就是欺负我!你想挨揍了是吧?!” 其他的一群小孩也都纷纷站了出来,挡在金龙宝凤的身前,七嘴八舌的喊道: “就是!棒梗不光做小偷,还要做强盗啦!” “打强盗!打强盗!” 一群小孩说着,都朝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被当头的阎解旷一把摔倒在地。 一群小孩雨点般的拳头哗哗咋下,顿时打的棒梗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有抱头挨打的份。 挨了一顿打,棒梗连滚打爬的跑走了。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他还能对付,现在是一群,十来个小孩。 打,他是肯定打不过的。 他们一哄而上,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棒梗恨恨的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回到家里,棒梗不理会贾张氏问他身上伤口哪里来的,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师父,前两天,终于出狱了。 他,就是棒梗现在最大的依仗! 只要把他请来,有师父的夹指神功,不愁报不了大仇! 到时候别说是棒棒糖了,一定要把邹和家,所有好吃的东西,全部偷出来! 想到这里,棒梗脚步加快,朝师父家跑去! 第245章 金龙成四合院大哥,贾张氏来碰瓷 那边,棒梗挨了一顿打后,去找他的师父了。 而这边,刚刚替金龙赶走了棒梗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围在了金龙的身边,眼巴巴的看着金龙。 “金龙,我帮你把棒梗赶走啦!” “我也赶啦,我还踢了他两脚呢!” “我用拳头锤了他好几下!” 几个小孩说完,嘴上虽然没有说要棒棒糖,可是眼睛,都巴巴的看着金龙手里的棒棒糖。 金龙从小被邹和教育,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承诺的要做到,不能骗人。 便从兜里又取出了一只棒棒糖递给了阎解旷。 “这只棒棒糖给你们,不要抢,只要是刚才帮了忙的,都可以吃!”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递过来的棒棒糖,喜不自胜。 美滋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一群小孩的眼神都跟着阎解旷手里的棒棒糖移动。 阎解旷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里面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糖果,下面插着一只细棍。 看上去诱人无比。 阎解旷试探着用舌头舔了一下,顿时双眼发光,嘴里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这棒棒糖,还真是甜! 他从没吃过这样的糖果,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阎解旷迫不及待的又舔了一口,砸吧着嘴品味着。 周围的一群小孩眼巴巴的看着,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味道??” “好吃吗?” 阎解旷摇头晃脑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太好吃了!” “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果!” 他这话顿时勾的一群小孩更馋了。 纷纷催促阎解旷给他们也尝尝。 阎解旷手里拿着棒棒糖,煞有介事的高声道:“都排队都排队!” “一人舔一下!谁都不能多舔了!” “这是金龙的棒棒糖,你们每个人舔了之后,必须得谢谢金龙!” 一圈小孩立刻答应了。 十几个小孩排起了长队,一个一个轮着舔一下棒棒糖,每一个小孩舔过一下之后,马上美滋滋的跑到金龙面前,大声喊着谢谢金龙。 十几个小孩舔了一边,棒棒糖还是跟原来差不多大小,就又轮了一圈。 等这一只棒棒糖吃完,都已经半天了。 最后,阎解旷拿着仅剩的那只棒棒糖棍,依依不舍的舔着,他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金龙跟前。 金龙家的条件是他们整个四合院最好的,别家一年吃不了几次肉,金龙家却天天都不断肉。 别家从没见过的新奇零食,金龙宝凤却经常可以吃。 阎解旷眼里直冒光,只要自己巴结好了金龙宝凤,以后他们随便给自己分点好吃的,也够他美的了! 想到这里,阎解旷大声对金龙说道:“金龙,以后你就是我阎解旷的老大了,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 “要是棒梗再敢来欺负你,那就是跟我阎解旷为敌!” “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阎解旷这一带头,其他的小孩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我也要认金龙当老大!” “金龙以后就是咱们的大哥大,宝凤就是咱们的大姐大!” “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老大!!” 小孩们虽然个头小,可是声音还是很洪亮的,这一群人高呼着老大,看上去还真有些气势。 金龙虽说心智成熟,聪明机灵,看到这场面,也十分的高兴。 有了这群小孩的帮助,棒梗别想再欺负他。 一根棒棒糖收货了一群小弟,还真不错! 金龙立刻满口答应了下来。 从此,金龙宝凤在院里,就多了一群的小弟兼保镖。 轧钢厂里。 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工人们领了工资出来,都是一脸的喜色。 一个辫子女工拿着工资出来,却有些失落。 走回自己的位置,跟旁边的女工友感叹道:“这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我们一家四五口的人,只勉强够花的。” 不远处的酒糟鼻工人拿出自己的一摞工资喜滋滋的说道:“我现在升了四级工,这个月工资领了三十七块五,哈哈!” 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不少人都是一脸羡慕之色。 辫子女工感叹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升上四级工啊!” 她如果升上四级工,那就能领三十七块多的工资了! 那样一家人的生活就会好很多,不用过的这么紧巴巴了。 酒糟鼻工人撇了撇嘴,说道:“你就别做梦了,你才三十,还想升四级工?想什么呢!” “你以为四级工是那么好评上的啊!” 辫子女工不甘心的说道:“三十怎么了?只要我努力……” 那酒糟鼻子仰头哈哈一笑,说道:“得了吧你,这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我这四级工,可是用了多少年才评上的!” “想当四级工,拿四级工工资,不上四十岁根本不可能!” 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几个女工的眼神看着远处,他回头一看,却是邹和领完了工资,远远的路过了他们车间。 辫子女工看到邹和路过,立马反驳酒糟鼻,说道:“你说的不对!” “人家邹和也才二十多,现在可都是八级工了!” “邹和怎么这么厉害啊,才二十多岁,居然都八级工了,咱们厂里八级工可没几个啊,还都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二十多岁的八级工,邹和可是咱们厂唯一一个!”一旁的眼镜女工也说道。 辫子女工也感叹道:“不光是咱们厂,就把咱们省几个大厂都算上,二十多岁的八级工,也就邹和这一个吧?真是太厉害了!” “八级工的工资是九十九,九十九啊!!都差不多是我四个多月的工资了!”辫子女工算了算,震惊的说道。 一旁的眼镜女工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止这么多呢,邹和还兼职咱们厂的播音员,这一个月还有十几块的补贴呢,加起来,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十一了!” 辫子女工听了,惊得嘴巴都要合不上了,咂舌道:“天啊……” “那可是我快半年的工资了……” 一旁的酒糟鼻工人眼看着几个女工都议论起了邹和,自己没有一点存在感了,连忙清了清嗓子说道:“邹和那种是天才,这么年轻的八级工,别说你们没见过,我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见过邹和这一个,你们就别想了!” “再说了,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人家早成家有老婆孩子了,倒是我,可还单身着呢,这一点,邹和是比不了我的……”酒糟鼻工人说完,冲两个女人飞了个眼神。 辫子女工和眼镜女工对视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人是得有自知之明啊! 俩人默契的转身,不再搭理那酒糟鼻工人,自己各自干起活来。 酒糟鼻看两人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悻悻的走开了。 有个太优秀的工友,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邹和把轧钢厂女工的找对象标准都影响了,大大的提高了轧钢厂女工们的审美标准,择偶条件,男工人的单身率也大大的提高了。 下了班,邹和骑着自行车向供销社而去。 想到两个孩子看到自行车高兴的样子,邹和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很快,邹和就到了供销社。 售货员一听说邹和要买的是进口的儿童自行车,脸色惊讶不已。 这种儿童自行车国内还没有,整个供销社只有两辆,已经摆了大半年了,却根本没有人来买。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不过自行车票难得,价格更是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邹和所住的四合院,也只有邹和一家买了自行车,其他人只有羡慕的份。 一辆自行车一百六十多,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半年多的工资了,谁家如果有一辆自行车,那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而一辆进口儿童自行车的价格跟成人的二八大杠的价格相仿,普通人连大人代步骑得自行车都买不起,怎么可能花这么多的钱,给孩子买一辆儿童自行车呢? 可是邹和就来买了。 他签到经常会奖励钱,工资更是多的花不完,一百六十块钱,对他来说,当然易如反掌。 当然,就算是更贵的价格,邹和也会买。 邹和的信条是,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只要用对地方,多贵都值得。 对邹和来说,两个孩子的开心快乐,很重要。 用一百六十块买个儿童自行车,很值! 给了票,付了钱,邹和便带着那辆儿童自行车出门走了。 只留下店里的两个售货员羡慕的眼神。 “一百六十块啊,买一辆小孩骑的车,真够有钱的!” “天,我要是有这钱,肯定先给自己买一辆,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太奢侈了吧!” 一个售货员笑道:“都能买儿童自行车了,你觉得人家会没有大人骑的车?” 另一个售货员恍然,一拍脑门,道:“对哦!” 话音刚落,果然看到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手提这儿童自行车离开。 两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咂舌不已。 邹和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 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玩耍,阎解放指挥着几个小孩背着金龙在玩冲锋游戏,宝凤坐在一旁一边吃水果,一边格格直笑。 “往左!”金龙大喊一声。 背着他的小孩立刻照做:“是!大哥!” 片刻后,金龙大喊:“往右!” 那小孩立刻往右:“是!大哥!” 一群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开心不已。 邹和看着孩子们玩耍,跟着笑了。 背着金龙那小孩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比金龙大几岁,却喊金龙大哥? 金龙宝凤一看邹和回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宝凤立刻跑了过来,伸手抱住邹和的腿,咯咯笑着撒起娇来。 金龙故作成熟的样子,说道:“这么大了还撒娇,羞不羞?” 宝凤冲他吐了吐舌头,伸着两条手臂喊道:“爸爸,抱我!” “好想爸爸啊!” 邹和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伸手将她抱起来。 宝凤抱着邹和的脸,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邹和笑道:“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一闪身,露出了身后的儿童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所有的小孩顿时都惊呆了。 红黑相间的颜色,扎实的车架,轮胎,车把上还有一个银色的车铃铛,后面两个辅助的小轮子,看上去十分的精巧扎实。 金龙看到自行车,高兴的又叫又跳,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才装深沉的样子。 “哇!自行车!小自行车!” “太好看了!” 他冲过去围着自行车转了几圈,左摸右摸,一脸殷切的看向邹和:“爸!这个自行车这么小,看着大人骑不了啊?” 邹和看着他渴望的眼神,不由一笑。 到底还是孩子,看见车高兴成这样。 “嗯,大人确实骑不了。”邹和道,“这种是专门给小孩子们骑得自行车。” “送给你和宝凤的。” 邹和的话一说完,金龙立刻激动的又蹦又跳,连忙骑了上去摸摸车把,又摩挲着车座,爱不释手。 用手拨了拨车上的铃铛,顿时,清脆的铃声响起,悦耳动听。 邹和放下宝凤,手扶着后座,让金龙坐上去。 教他怎么骑车,怎么掌握方向。 金龙聪明过人,学起来非常的快,很快,就掌握了骑车的要领。 邹和便松手让他自己试着骑了来。 自行车的后轮上有两个辅助轮,撑在两侧,随便骑车都不会倒。 金龙很快在门口骑着转了两圈。开心的哈哈直笑。 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孩,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自行车! 那可是自行车啊! 自家攒了那么久的钱,还没有买的起的自行车,邹和居然给金龙也买了一辆~!筚趣阁 这程度,简直太牛了! 果然不愧是他阎解旷的偶像,这财力,这魄力! 阎解旷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金龙骑车的样子,阎解旷心中暗暗点头,自己认金龙当大哥,还真没认错! 只要自己巴结着金龙,说不定也让自己摸一摸那小自行车。 阎解旷指挥着一众小孩给金龙开路,簇拥着金龙在院子里骑起车来。 金龙年纪虽然最小,可是大哥的气派却是十足。 孩子们的欢呼声很快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看到金龙骑得小自行车,四合院里的人震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 小孩骑得……自行车?? 连邹和家的孩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这么小的自行车,可真精巧啊!” “看这车的大小,是专门给小孩们骑得?” “邹和不仅是咱们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家儿子也是第一个拥有小孩自行车的,看看这排场!一个小孩骑车,一群小孩开路!牛啊!” 闫阜贵看着金龙骑得小自行车,也是惊讶的不行。 他买自行车那时候,可是攒钱攒了好久,终于买成了,没想到现在人家邹和的儿子也骑上自行车了。 何小焕推了一旁乐呵呵看热闹的闫解成一把,说道:“看看!人家邹和的儿子都骑上自行车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 闫解成挠了挠头,说道:“别说你了,我也没自行车啊!” “我都没钱买,哪有钱给你买啊!” 何小焕气的哼了一声,嘟囔道:“真是没一点志气,你就不能像人家邹和学学,也给自己老婆过过好日子?结婚这么久,连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闫解成摆着手说道:“这你就说的不对了小焕,咱们院里没自行车的人多了,又不是光我一个。” “再说了,咱爸不是有自行车嘛!咱们四合院,除了邹和,可就咱爸有自行车了,这还不够牛的?” 何小焕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爸的是你爸的!他的自行车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借了几次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自己涨涨本事,咱们自己买一辆?!” 闫解成翘着脚笑呵呵的看着金龙骑车,一边敷衍道:“嗨!不借就不借呗,反正至少咱爸有车,比别人家强多了!” “你可别指着我买车,那不是大白天说梦话嘛,邹和是邹和,咱不能跟邹和比啊,那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就咱俩现在这点收入,买车得省吃俭用攒两年的钱呢,何必呢,是吧?” 何小焕听着闫解成煞有介事的话,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己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个没志气,没能力的男人?! 何小焕扭头进了屋,眼不见为净,也不看热闹了。 闫解成却对自己媳妇生气的事浑然不觉,还在乐呵呵的围观金龙骑车。 闫阜贵看到阎解旷跟在金龙旁边吆喝指挥,连连点头。 这个小儿子不错,有眼光。 知道这四合院里谁最有本事,跟谁搞好关系最有好处,果然聪明!不愧是自己的儿子! 闫阜贵悄悄的冲阎解旷竖了竖大拇指,看到自己爹对自己的表扬,阎解旷更加来了精神。 吆喝的更大声了。 “都让一让让一让!金龙大哥来啦!” “闲杂人等回避啊,快让路!” “金龙大哥威武!” “金龙大哥威武!” 闫解旷吆喝一声,后面的一群小孩就跟着大喊一声威武,气势相当的强。 一大爷看着金龙骑自行车,摇起了头,跟旁边的聋老太太说道: “这邹和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居然给这么小的小孩买自行车,这不是浪费钱嘛!” “真有这么多闲钱,怎么不接济接济咱们院子里生活艰难的人?” “秦淮茹家都解不开锅了,邹和说起来还是秦淮茹妹夫呢,也不见他帮过人家一针一线!人品实在是不行啊!” 聋老太太深以为然,哼了一声,说道:“没错!这邹和就是不能跟我们傻柱比!” 不远处人群里的秦淮茹远远的听着一大爷聋老太太的话,心里也是十分不是滋味。 秦淮茹别说是自行车了,连米面都快没有了,而这邹和,还有钱给自己的儿子买自行车,这都是过日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她听到一大爷刚才的话,眼珠一转,没错,就算邹和现在对她没什么情分了,可是再怎么说,这秦京茹还是她的堂妹,这关系,就算她再不想认,也否认不了的。 上次自己借钱,就是说话太好听了,这次,她要换一种方式,她就不信,这秦京茹还能拒绝自己? 金龙骑着车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看到金龙骑着小自行车,一群小孩前呼后拥跟着他,顿时恨的牙痒痒。 早上棒梗吃完饭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上都是土,脸上还有小伤口,她追问了半天都没问出来。 棒梗这都跑出去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直到刚才,门口遇到一个小孩,问了半天,才知道原来是金龙让院子里人打了棒梗,贾张氏气的想着要想法子整治了这金龙,给自己孙子出出气,可是这一天时间,围在金龙身边小孩太多了,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又因为自己之前几次找事,都被邹和整的落花流水,凄惨收场,所以贾张氏迟迟没有出手。 此刻看到金龙骑着车来了中院,邹和也没有在旁,贾张氏顿时起了邪念,打起了金龙的主意。 贾张氏眼珠一转,想到了好主意,便慢悠悠的起了身,拖着肥胖的身子,向骑车的金龙挪去。 眼看金龙就要经过她家门口了,贾张氏猛地向前一扑,向骑车的金龙扑了过去! 然而,邹和刚才教金龙骑车的时候,已经教过他怎么用刹车,看到贾张氏扑来,金龙立刻果断的捏住了刹车,自行车瞬间停下。 而贾张氏收势不及,一下子扑倒在金龙的车前。 眼看金龙及时刹住了车,没有撞到她,贾张氏连忙往前匍匐前进了几下,伸手抓住了金龙的车轮,大喊道:“撞人啦!快来人啊!” “出车祸啦!救命啊!” 而金龙则是皱着眉头看着贾张氏,金龙年纪虽小,心智却十分成熟。 他也看过几次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打滚的样子,知道她不是好人。 立马大声说道:“放开我的车!我根本没有撞到你!” 贾张氏自然不会松手,更加卖力的呼喊了起来。 原本聚在后院看金龙骑车的人们听到贾张氏的呼喊,都连忙向中院跑来。 “这贾张氏又作什么妖呢?” “在院子里还能出车祸?”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来到了中院,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都是一怔,有些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贾张氏还真是够不要脸的,金龙骑得自行车不过才半米左右,金龙年纪又小,刚学会骑车,骑得又慢,院子里的人刚才也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现在,这贾张氏居然说自己出了车祸,说是金龙撞了她?这叫众人怎么相信? 而邹和和秦京茹听到呼声也过来了。 邹和对贾张氏的计俩太熟悉了,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憋得什么屁。 便走到金龙旁边,问道“怎么回事金龙?” 金龙丝毫不慌,大声说道:“我在好好的骑车,棒梗的奶奶突然冲了过来,说我撞了她!”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叫道:“哎呦!我的腰!哎呦!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不能动了!肯定是骨折了!” “我的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这么小的小孩居然说谎!撞了我还不承认!” “把我撞成这样,你休想就这么走了!必须赔钱!”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都撇起了嘴。 这贾张氏装的也太过了,这么小的小孩,骑这么小的车,能有多大劲?怎么可能把她撞骨折了?这戏演的可太过了! 而听到贾张氏最后一句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说道重点了?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之前想讹自己就算了,现在居然讹到自己儿子金龙身上!还说金龙说谎?邹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邹和还没开口,一旁的一直在看热闹的刘海中坐不住了,站了出来。 他之前跟邹和有过节,早就想要好好整整这邹和了,不过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刘海中走到人群里,咳嗽了一声,挺了挺大啤酒肚说道:“各位,身为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既然出了矛盾,自然得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评理了。我来说句公道话啊!” “这金龙既然撞到了贾张氏,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说着说着,刘海中有些词穷了,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比喻好像不太恰当。 而一旁的三大爷闫阜贵脸上也尽是隐晦的笑意。 几个有点文化的人,也都是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这刘海中,自己没什么文化,还争着要当管事大爷呢。 想拽词都不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跟今天这事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意识到自己的话越说越不对,连忙转了话锋:“额,那个,撞了人,当然就得赔钱!” “不过这金龙年纪还小,肯定是没钱的,那,就得他爸来赔!” “大家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邹和淡淡一笑:“你说的对,但是前提是,金龙确实撞到了贾张氏才行。” 说完,邹和转头看向金龙,问道:“金龙,那你撞到她了吗?” 金龙干脆的说道:“没有!” 金龙面对贾张氏的诬赖,丝毫不慌,说道:“我刹住了车,根本没有撞到她!” “是她自己爬过来抓住了我的轮子!”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贾张氏在四合院的名声早就烂透了,自己做的事从来不认,说谎成性,如果说金龙和贾张氏的话有一个是真的,他们宁愿相信金龙说的是真话。 不过,贾张氏撒泼打滚起来,倒也很是麻烦。 贾张氏在地上来回翻滚,两腿乱蹬,扯着嗓子哭喊不停。 “杀人啦!撞人了还不承认!还有没有天理啦!” “这么小的孩子都说谎!家里人都是怎么教的啊!” 邹和见贾张氏胡言乱语,眼神一冷,正要开口, 金龙却突然抢先说道:“棒梗奶奶,咱俩说的不一样。你一个说法,我一个说法,我说我没撞到你,你非说我撞到你,这么争也没个结果。” “你说我撞到你了,有什么证据吗?或者有人看到吗?” 邹和一听金龙这么说,眼中显出一抹赞许。 真不愧是他邹和的儿子,说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邹和便不再说话,站在了一边。 他想看看,金龙自己,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如何破局。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金龙的话,都是啧啧称奇。 都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说话竟然这么有条理。被冤枉了也不急不怕,直接说要证据,这邹和教出来的孩子,果然跟普通小孩子不一样啊! 贾张氏听了金龙的话,也不由的一愣。 她自己扑上去碰瓷的,金龙有没有撞到她,她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金龙直接要证据,可就问住贾张氏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脖子一梗,说道:“你突然撞上来,我哪有什么证,当然没人证了!” 金龙接着说道:“你说我撞到你了,却没有证据,也没人证,是吧?” 贾张氏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我可是有人证的哦!” 说完之后,金龙看向一旁的一群小孩,问道:“我撞到棒梗奶奶了吗?” 站的最近的阎解旷最先发声,立刻说道:“没有!” 其他小孩也纷纷大声说道:“金龙没有撞到棒梗奶奶!我们都看见了!” “是棒梗奶奶自己扑过来的!” “金龙都刹住车了,她还爬过来抓住车轮子!” “棒梗奶奶再说慌!” 一群小孩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同时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倒是也很有气势。 所有人都说了,金龙没有撞到贾张氏,是她自己扑上去的。 这些小孩的家长,不少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一听到自家孩子这么说,也都是十分乐呵,这贾张氏天天撒谎成性,瞎话篓子,现在居然被邹和的儿子,这么小的金龙给治住了。可太有趣了。 贾张氏碰瓷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这一圈的围观小孩放在眼里。 没想到,现在金龙居然让这些小孩来当人证,直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贾张氏顿时慌了,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都闭嘴!”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滚开!” 贾张氏这么一骂,围观人群里小孩们的家长都不乐意了。 这是骂道他们孩子的头上来了。 王八羔子?那不就是骂他们当爹当妈的都是王八吗? 一个胖女人站了出来,指着贾张氏说道:“哎!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乱骂人啊!” “就是啊!我家儿子最诚实了,从来不说谎话!” “我们家孩子也是,从来不撒谎,他说金龙没撞到,那就肯定是没撞到!”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在这儿撒泼,诬赖人家一个小孩子,太不要脸了!” “还以为贾张氏这次坐牢长记性了呢,看来还是老样子!满嘴瞎话!”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随口骂两句小孩,竟成了众矢之的。 居然都骂起自己来了。 贾张氏那泼辣的性格,怎么能容许有人骂她呢? 火气立马窜了起来,也顾不得在装骨折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指着刚才发声的几个家长大骂了起来。 “我草泥马的有病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自己没教好孩子还来骂我?!” “怪不得你们孩子爱撒谎,都是你们这些好爹好妈教的!!” 围观的家长们也不是好惹的,顿时现场吵成了一团。 邹和的声音突然响起:“呦?” “贾张氏的腿不是撞断了吗?” “这又好了?” 众人一听,齐刷刷的向贾张氏的腿看去。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装骨折的事,连忙赶紧坐下,可是也已经迟了。 闫阜贵说道:“贾张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能做出诬陷小孩子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刚才那一通骂,连他这个三大爷也给骂进去了,闫阜贵自然对她没有好脸色。 至此,贾张氏诬赖金龙撞断她腿的闹剧真相大白,所有人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贾张氏谎话被戳穿,也是脸色尴尬。 看来今天借机让邹和出血是不能够了,得赶紧说两句挽回下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脸面才行。 “我说,” “今天这个事,贾张氏做的确实过分,人家金龙明明没有撞到你,你怎么能说谎呢?” “好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了啊,都散了吧!” 说完,挥着手,让大家回家去。 贾张氏眼看没有便宜可占,今天诬赖金龙的事也成不了了,便灰溜溜的准备回家。 正在此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就想这么走了?” “可能吗?” 一听邹和的话,所有人都纷纷看向邹和。 笑话,他邹和的儿子,是别人想诬陷就诬陷的? 今天幸好金龙自己成功的洗脱了嫌疑,不过,他这个当爹的,自然得替儿子讨回公道。 这才想起来,邹和可是个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人,可不是个任人捏圆搓扁的泥人。 贾张氏今天居然又敢来招惹邹和,还诬陷人家邹和的儿子,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了了。 贾张氏几次被邹和整,早就从心里怕了,现在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发颤。 心里暗暗有些怕了。 邹和走到贾张氏身边,说道:“既然,我们金龙证明了他没有撞到你,那么,你必须得为你刚才,诬陷我儿子,道歉!” 贾张氏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邹和锋利的眼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说道:“那我说的也没错啊,虽然没有骨折,可是我胳膊疼的可厉害了……哎呦!放!放开我!” 贾张氏话说到一般,突然惨叫起来。 原来是邹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邹和冷声道:“到现在,你还在撒谎?” “不说实话是吧?” “既然你说你的胳膊骨折了,那说不定是真的呢,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邹和说着,手上力气加重,贾张氏顿时只觉得胳膊疼痛异常。 大声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 “放……放开我,我说,我说!” “是……是我说假话,车,没有,没有撞到我!”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看吧看吧!我就说这贾张氏嘴里每一句实话!” “这弄得可丢死人了!那么大年纪了诬赖人家一个小孩!” “活该!要是换成我,非上去扯她头发不可!” 贾张氏疼的头上直冒汗,一边惨叫,一边喊道:“我都说了,你,你赶紧放开我!” “既然你错了,当然应该给我儿子道歉才是,不对吗?”邹和手上力道丝毫不松,说道。 贾张氏一呆, 她贾张氏叱咤四合院这么多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制服了院里多少人,现在她这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花了,邹和居然让她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道歉? 怎么可能?! 见贾张氏没说话,邹和手上力道继续加重,说道:“不道歉也行,你不是说,胳膊被撞断了,骨折了吗?” “那我就给你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折了……” 贾张氏疼的吱哇乱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再也受不了了,大叫道:“好好好!” “我道歉,我道歉!” “我,我错了,是我诬陷邹金龙的!” “他没撞我!我错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一通乱喊,邹和终于松了手:“这就对了,知道夹起尾巴乖乖道歉就行。” 说完,直接转身,带着邹金龙回家去了。 众人议论了一会儿,看完了热闹,也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秦淮茹这才走了过来,扶起了贾张氏。 她还想去找秦京茹借钱呢,她可不想替贾张氏出头,得罪了邹和。 秦淮茹不来倒好,现在一来,贾张氏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上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骂道:“你个小浪蹄子!我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现在才来?你看的挺过瘾的吧!” 说完,贾张氏捂着胳膊回了屋。 秦淮茹捂着脸,委屈不已,又不是自己打的贾张氏,为什么挨打的是自己啊? 傍晚十分,棒梗终于回来了。 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还带着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他在监狱里时,认得那个师傅,一手夹指神功的绝技使的出神入化。 棒梗眼里冒光,兴奋不已。 这,就是他的王牌! 是他的杀手锏! 只要有他师傅在,邹和,邹金龙! 这次,一定得把你们家的好吃的,好玩的,全部偷光! 第246章 宝凤施计抓小偷,棒梗害人不成反被整 四合院,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哀嚎。 邹和现在的力气,当然比常人大的多了,抓贾张氏胳膊这一下,虽说没有把她的胳膊捏断,却也让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神来。 贾张氏心里暗恨:这邹和的手是钢爪吗?这么硬! 就算是自己先去碰瓷的,可是这不是没碰瓷成功吗?竟然还差点把自己的胳膊捏断,他娘的!心太毒了!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贾张氏的讲述,也气的哇哇直叫,大骂邹和不是个东西,下手心狠手辣。可惜他再怎么骂,也还是只能躺在床上,只能过过嘴瘾。 秦淮茹在一旁做着饭,没有说话。 今天贾张氏被邹和打,秦淮茹倒是没怎么生气。 这贾张氏天天对她非打即骂,秦淮茹也早就受够了她了,不过是不敢顶嘴反抗而已,现在邹和替自己惩戒了贾张氏,秦淮茹心里,甚至觉得有点隐秘的痛快。 秦淮茹又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说的话,顿时脸颊绯红,难道邹和是对我又心动了?所以看贾张氏平时对自己太苛刻了,今天才借机惩戒了下贾张氏?邹和这……难道是在替自己出气吗?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激动。 看来,邹和对自己,还是有些情分的。 贾东旭嘴巴一刻不停在骂邹和,直骂的口干舌燥,喉咙都快冒烟了,便喊秦淮茹给他倒水,结果秦淮茹正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幻想着邹和对她的感情,根本没有听到。 贾张氏抬头一看,便看到秦淮茹唇角含笑,正在发呆。 顿时火气窜了上来,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今天挨了打,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你是不是特高兴啊!可是趁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了是吧?!” “平时在我面前装孝顺,装贤惠,这下暴露了吧!看来你心里不知道咒了我多少回是吧?” 贾张氏这一骂,秦淮茹顿时回过了神,顿时心虚的说不出来话了。 贾张氏骂完,不等秦淮茹解释,贾东旭又接着骂了起来。 “你这个黑心肠的毒妇!老子骂了半天喉咙都要冒烟了,你还不给我喝水,是想渴死我是吧?!” 秦淮茹听了,连忙倒了水,端到贾张氏的床前,就在秦淮茹倒水的过程中,贾东旭辱骂的词汇还是层出不绝,不断从嘴里往外涌出。 秦淮茹听的心里烦闷不堪,只想赶紧把贾东旭的嘴堵上,快步走到床边,把碗里的水一股脑倒进贾东旭的嘴里。 “啊!嘶嘶嘶嘶嘶!!!!”贾东旭突然尖叫了起来。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想着快点堵住贾东旭的嘴,却忘了刚倒出来的水太烫了,这一倒,把贾东旭烫的连连惨叫,嘴里还烫出了几个水泡。 眼看自己的宝贝儿子被烫成这样,躺在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下去了,一个翻身下了车,上去对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巴掌,大骂道:“你这个毒妇!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居然给你男人嘴里灌开水!心怎么这么毒啊!” 秦淮茹委屈的捂着脸,没话辩驳了。 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干活,就今天没留神把热水倒进了贾东旭嘴里,贾张氏和贾东旭居然就这么打骂自己,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等贾东旭和贾张氏终于骂的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棒梗终于回来了。 一看到棒梗,贾张氏顿时眼睛一亮,拉着棒梗委屈的诉说着今天邹和金龙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她道歉的,是怎么欺负她的。 贾张氏似乎是忘了,这件事的起因,本就是她贾张氏碰瓷讹诈金龙在先的。 棒梗听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邹金龙先是欺负我,让院子的孩子打我,现在居然又欺负奶奶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我不好好整整他们家,我就不是人!” “这次要是不把邹金龙整趴下,我贾棒梗就倒立拉屎!” 听到棒梗这么发誓,秦淮茹有些担忧。 这么多年了,院子里的不少人跟邹和斗了这么多次,邹和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只要有谁去招惹邹和,最后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想了想,秦淮茹犹豫着说道:“棒梗,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的……” 棒梗不满的大声说道:“妈,你怎么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你是看不起我吗?” 一旁的贾张氏也不满道:“秦淮茹,你那破嘴里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怎么,那邹和是你相好的?你不舍得让棒梗整他?” “我没有……”秦淮茹有些委屈。 “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请了个大神回来!”棒梗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贾张氏都是一愣:“大神?” “没错!”棒梗眼睛发亮,说道,然后向一旁一闪身,秦淮茹这才看到,棒梗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了。 那人精瘦身材,身形瘦小,嘴上还留着两撮小胡子。 正是棒梗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神偷手李大千。 李大千看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贾张氏有些疑惑:“这谁啊??” 棒梗出狱的时候,她还在牢里。所以贾张氏对于棒梗的这个师父并不知晓。 棒梗兴奋的介绍道:“奶奶!这是我在监狱里时认的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偷遍天下无敌手!一手夹指神功,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可牛逼了!” 神偷手李大千微微颔首,道:“在下,正是李大千!” “一点微末功夫,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棒梗打断他说道:“师父,你就别谦虚了!” 然后又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继续吹嘘道:“妈,奶奶,你们不知道,我这师父啊,可厉害了!他的夹指神功百发百中,只要被我师父看一眼,锁定了目标,那他就死定了!” “邹和天天欺负咱们家,现在连邹金龙那小兔崽子也敢来欺负我了,我这次把我师父请来,就是要好好的报复报复他们家!” 秦淮茹有些犹豫:“能行吗?” 想到邹和平时怎么对得罪他的人的,秦淮茹有些后怕,今天因为贾张氏碰瓷,更是差点把他的胳膊拧断,秦淮茹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真偷成功了自然是极好的,就怕失败了,招来邹和的反击。 那可真是噩梦了。 一旁的神偷手李大千听了,不乐意了,扬声道:“呦?怎么,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质疑我的身材,但是,就是不能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只要我出手,那就没有拿不下的!” “出去打听打听我神偷手张大手的名号!叱咤江湖这么多年,从无失手!” “今天是我徒儿棒梗求到我头上了,我才来的,平常人还请不到我呢!”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听神偷手这么说,贾张氏大喜! 连连拍着大腿叫好。 “好好好!太好了!” “有张大师这番话,我老婆子就放心了!”贾张氏激动的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家被偷后,他们一家人痛哭流涕的样子。 可秦淮茹却有些不以为然。 如果棒梗这师父真像他自己吹的那么好,‘叱咤江湖,从无失手’,那怎么会进监狱呢,那不还是失手被抓了吗。 不过看着棒梗贾张氏都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样子,秦淮茹也不敢再说了。 正议论的热烈,忽然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张大师的肚子叫了。 神偷手张大手揉了揉肚子,说道:“咳咳,要想一击必中,进展顺利,首先嘛,就是得填饱肚子。” 棒梗一听,立马领悟,推着秦淮茹道:“妈!快去给我师父做饭!”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咱家没粮食了……” 家里确实没什么粮食了,就剩缸底的一点点米,那还是一家七口人要吃到月底的。 贾张氏当然也不是大方的人,有点好吃的还想紧着自己吃,要是平时,她怎么也不会舍得从嘴里扣食分给别人的。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这张大手是棒梗请来的神偷,只要给他吃了饭,他就能出手替自己一家出这一口恶气。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说道:“缸里不是还有点米吗?去给张大师熬点米汤去!” 秦淮茹只得起身去做饭,神偷手张大手又说道:“我不喜欢喝米汤,要是能吃米饭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一呆,蒸一碗米饭要用的米量够熬七八次粥了,她从来都不舍得蒸米饭吃的。他们一家七口人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蒸米饭了,早都不记得米饭是什么味道了,可这张大师居然张口就要吃米饭?! 眼尖秦淮茹犹豫,神偷手张大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看来,你们一家人这是没什么诚意啊!”张大手说道,“想让我帮你们报仇,去偷东西,却连一顿饭都不舍得管,算了,我还是走吧!” 说完,张大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贾张氏一看张大手要走,顿时急了,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把这张大师伺候好了,等他去偷了邹和家,把邹和家的鸡鸭鱼肉都偷过来了,还愁没东西吃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一咬牙,说道:“等一下张大师!” “马上给你蒸米饭!” 然后眼睛一瞪,催促秦淮茹:“快去啊!把那点米都蒸了!一定得让大师吃饱了饭,才能干活呀!” 神偷手张大手听了,这才又坐了回去。 满意的点头:“果然还是老人家有眼光啊!有气魄!” 秦淮茹只得照贾张氏说的,把缸底的米都淘洗了,刚好够蒸一碗的。 米饭蒸好了,贾张氏又让秦淮茹把家里珍藏的一点花生米全炒了,给张大师就饭吃。 秦淮茹贾张氏,棒梗槐花小当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的看着神偷手张大手快速的往嘴里扒饭,吃的狼吞虎咽。 闻着久违的米饭香味,一家人看得直流口水。 没两分钟功夫,一碗米饭,一小碟花生米就吃了个干净,一粒没剩。 神偷手张大手摸了摸嘴巴,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这家人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也没有更多了。 便开口道:“放心吧!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 “等明天他们家男人一上班,家里就剩下女人孩子了,我就开始动手!” 贾张氏欢天喜地的千恩万谢,只要这张大师能替了报了仇,偷光邹和家,也不枉她今天这一顿饭了。 晚上,贾张氏为了不被院里人发现自家来了陌生人,就没有让这张大手回去。 家里一共两张床,贾东旭常年占着一张床,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几人一张床。 这张大师是他们请来的贵客,当然不能让人家睡地上了,必须睡床上。 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地上打了地铺,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 邹和吃了早饭,陪金龙宝凤玩了一会儿,就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现在是四合院里的孩子头,是小孩口中的大哥,一吃过饭,就不断有小孩来喊大哥出去玩,金龙便跑出去了。 宝凤是个女孩子,不喜欢跟着一群男孩子疯玩,就自己在家里看邹和给她买的故事书。 宝凤年纪虽小,可是智商超高,看起书来没有任何障碍。 四大名着都已经快看完了,现在已经看到三国演义了,宝凤看得津津有味。 秦淮茹家。 贾张氏出去观望了半天,跑了回来。 兴奋的说道:“邹和上班走了!现在家里就只有秦京茹和她那几岁的女儿!” “大师!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神偷手张大手念了念自己的小胡子,说道:“一个妇人,一个女童,我当然不放在眼里!你们只需想办法把那妇人引出来,我自然有办法动手!” 贾张氏听了,眼珠子一转,坏点子就来了。 “秦淮茹,那秦京茹跟你是堂姐妹,虽然关系一般,可是亲戚毕竟是亲戚,你去把她引出来!” 秦淮茹此刻饿的早就前心贴后背了,昨天剩下的米都给这张大师蒸了米饭,他们一家人早上都没有吃饭。 就等着这张大师去邹和家偷回来东西好做饭。 秦淮茹立刻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立刻出了门。 秦淮茹走到后院,果然看到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洗好的豆子,准备给邹和做他最喜欢吃的酱豆。 秦淮茹酝酿了一下,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京茹,捡豆子呢?”秦淮茹腆着脸笑道。 秦京茹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邹和之前跟她说过,秦淮茹一家都是吸血鬼,让自己远离这个堂姐。 秦京茹自然听邹和的话,并不想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见她没有理自己,心里不满,可是想到这自己现在的任务,也不生气了,继续说道:“怎么了京茹,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堂姐妹呀,姐姐来找你玩,你不能不理人呀。” 秦京茹看了秦淮茹一眼,说道:“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不要理你,你赶紧走吧!” 秦京茹说完,端起豆子去前院晒了。 秦淮茹一看京茹走了,只剩下宝凤在院子里看书看得入迷,立刻打了个暗号,藏在墙角的神偷手张大手一听到暗号,立刻快步窜到了邹和家门口。 宝凤只是个小姑娘,此刻又在看书,神偷手张大手当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立马给秦淮茹试了个眼色,秦淮茹领会,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站在宝凤身边问道:“宝凤啊,看得什么书啊?给大姨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挡住了宝凤的视线,神偷手张大手利用这机会,立刻闪进了屋里。 谁知宝凤一看到秦淮茹靠近,立马站了起来,大声说道:“我看的书你也看不懂!” “你离我们家远一点,我不想跟你说话!” 秦淮茹一听,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心中暗恨,好啊,连孩子都教会了,不让理我,秦京茹,你可真够毒的!cascoo 宝凤说完,拿着书就要进屋,秦淮茹看了,吓了一跳。 此刻神偷手张大手正在邹和家屋里‘忙着’,此刻要是让宝凤进了屋,撞见了张大师,再喊起来,那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挡住了宝凤,满脸堆笑说道:“大姨不懂,你就给我讲讲呗!” 宝凤冰雪聪明,智商又高,心思机敏绝非一般小孩子可比。 这秦淮茹虽说是自己的大姨,可是从来没有来关心过她,现在怎么突然这么殷勤?来跟自己说话?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这位‘大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宝凤刚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轻响,她回头一看,妈妈走的时候明明关好的大门,此刻居然闪了道缝! 屋里有人! 爸爸上班去了,金龙也出去玩了,妈妈去前院了,屋里不可能有人! 宝凤何其聪明,立刻明白过来了。 家里这是进了小偷了! 宝凤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秦淮茹。 看来,这‘大姨’是跟小偷串通好了的啊! 想到这里,宝凤甜甜的笑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说道:“大姨,我去找我妈妈了,我早上吃的肉包子没吃完,我还想吃。” 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院跑去。 而秦淮茹一看宝凤竟然走了,顿时心中狂喜! 就算那丫头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黄毛丫头!自己两句话就把她支走了!这下,张大师可以放开了偷了! 秦淮茹突然想起宝凤临走时候说的肉包子,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这真是天都帮她!肉包子!正是她喜欢吃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也进了邹和的屋,肉包子可不能让张大师一个人吃完了!她也得抢出来几个! 而此刻,神偷手张大手也已经在屋里搜刮了好一会儿了。结果发现,这邹和家,根本没有棒梗说的那么富有。 家里根本没有看到钱,只有一些腊肉,还有桌子上的一点剩菜。米缸里米倒是不少,面粉也满满一大缸,可是这东西占地方,也不方便拿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邹和家里的值钱物品,都被他收在系统空间里,家里都是当天用的,自然没什么可偷的。 秦淮茹进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宝凤说的肉包子,只要端起桌子上的一盘剩菜,胡乱的往嘴里扒着,结果还没吃两口,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宝凤娇滴滴的声音喊了起来:“快来人呀!抓小偷,抓小偷!” 秦淮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冲到门口去开门,可是无论怎么拉,门都打不开。 很显然,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秦淮茹顿时一头的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京茹明明去前院了,宝凤也走了,门怎么会锁住呢?! 到底是谁锁住的门??? 那神偷手张大手也急了,赶紧上去撞门,他刚从监狱里出来没几天,可不想再进去了! 可惜无论他怎么撞门,门都是纹丝不动,根本撞不开。 而宝凤的呼喊声顿时引来了院里不少的人。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最先出来。听着屋内秦淮茹着急撞门的声音,黄马芳顿时心中狂喜! 这秦淮茹天天搜刮自己,没想到也有今天! 进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 这下,可有热闹看喽! 秦京茹听到宝凤的呼喊声连忙跑回来了。 拉着宝凤左看右看,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啊宝凤?小偷在哪儿呢?” 宝凤甜甜一笑,说道:“小偷去咱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住啦!” 一听宝凤的话,现场的邻居们都是一愣。 在他们院里,邹和的这个女儿平时乖巧可爱,聪明伶俐,可是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小娃娃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抓住小偷呢? 一大爷易中海现在还没来得及上班走,听到众人的嘈杂声,也跟着出来看热闹了。 一听到宝凤所说的话,顿时重重的哼了一声。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易中海说道,“要是真有小偷,凭你一个小丫头自己怎么可能抓住呢?这说瞎话的本事,是你爹教你的吗?”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易中海说话不怎么好听,不过确是是这么个道理。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抓住小偷呢?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秦京茹听易中海这么说自己女儿,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反驳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不对了,我女儿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您都不问清楚,就说她是说谎,这也太草率了吧?”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那确实是个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可是在其他人面前,却是一个火辣辣的小辣椒,不容许别人言语伤害自己的家人半分。 宝凤却没有丝毫畏惧,笑的眉眼弯弯。 “爷爷,您说的不对,我爹爹教了我很多知识,很多道理,却没有教过我说谎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而一旁的黄马芳早就憋不住想看秦淮茹的笑话了,忍不住也开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听到屋里有人在撞门,好像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宝凤难道抓的是雌雄大盗??” 宝凤是个小姑娘,说抓小偷大家都不太相信,不过黄马芳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靠! 雌雄大盗?! 一男一女? 这可太刺激了! 众人立刻乱哄哄的起哄,都要打开门看一看。 易中海一看众人都是这么说,只得说道:“那行吧,咱们打开门看下,就知道这小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秦京茹接过钥匙,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个浑身面粉的男人先冲了出来,直往前院冲。院子里围观的人不少,自然不可能让他逃脱。 几个人冲上去制服了他,把那男人按到在地。 “还真有小偷啊!” “宝凤说的都是真的?!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人看着面生,不像咱们院里的人啊?” “不是说是雌雄大盗吗?这雄的出来了,雌的在哪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屋内。 终于,披头散发的秦淮茹也被抓了出来。 看清楚脸后,众人都震惊了! “秦淮茹??!” “怎么是你?!” “这秦淮茹就是那个雌的大盗?!” “难道这小偷还会传染?贾张氏当了小偷,棒梗也当了小偷,现在连秦淮茹也会偷东西了??”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彻底社死了。 刚才众人在门口的议论,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这小偷的屎盆子算是扣在了她的身上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栽在宝凤这么个小丫头的手里。 “我不是小偷……” “我,我来找我妹京茹的!”秦淮茹艰难的解释道。 秦京茹立马说道:“你这不是撒谎不眨眼嘛!你明明看到我去前院了,怎么还会进屋里找我?” 宝凤在一旁看着,眨巴眼睛说道:“小偷居然是大姨!怪不得一直不让我进屋呢!” 听到宝凤这话,众人都是一脸了然。 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满身面粉的男人,又看了看秦淮茹,都是神色揶揄。 “跟秦淮茹一起偷东西的这男人是谁啊?难道……” “我看就是她的相好的!秦淮茹竟然连自己妹妹家也偷!” “咱们院里出了三个小偷,都是他们一家的,跟这一家子小偷住在一起,可太没安全感了!”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到咱们家去了!” “报警,这必须得报警!” 很快,几个警察就来到了四合院。 把秦淮茹还有神偷手张大手一起抓走了。 棒梗和贾张氏站在窗内,偷偷的看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他们可不敢现在出头,要不然被以为是秦淮茹的同党可就完了。 贾张氏也刚从牢里出来,她可不想再进去。 棒梗看着被押着狼狈上车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自己的师父,那百发百中,无一失手的师父,竟然就这么失手了? 这就被抓走了?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这什么神偷手啊?我看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还说自己从不失手呢,这一出手,不就被抓了?” “昨天还骗了我们一碗米饭吃,把咱们家的那点米全给吃完了!” 贾张氏说着,越想越生气,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棒梗连忙关紧了门,他可不想被警察发现,更不想被抓走,他不想再坐牢了。 最终,被抓到警察局的两人,秦淮茹因为实质上没有偷到什么东西,顶多吃了两口剩菜,所以没有坐牢,晚上就又放回来了。 而棒梗的师父,神偷手张大手,则因为是刚出监狱再犯案,而且在他身上搜到了偷的腊肉香肠,人脏并获,所以直接又被判刑入狱,刑期三年。 而秦淮茹被抓走后,家里只剩下贾东旭,贾张氏,棒梗还有小当槐花。 前一天,为了让神偷手张大手替她们偷邹和家,贾张氏让秦淮茹把家里剩下的那点米全蒸成了米饭,给张大师吃了。 现在,邹和家吃的没偷着,自家可是一点余粮也没有了。 小当和槐花都饿的哇哇直哭。 贾张氏更是饿的饥肠辘辘,一家人围在一起,长吁短叹。 最终,贾张氏烧了一锅开水,一人倒了一碗。 水自然是不顶饿的,喝完没一会儿又饿,只能一碗接一碗地喝。 这烧水做饭的活平时都是秦淮茹干的,贾张氏只是躺在屋里挺尸,或者在墙角晒太阳,她哪里干过这些。 贾张氏一边烧水,一边骂骂咧咧。 “秦淮茹这个败家娘们儿!把家里的粮食都造完了,一点都不给咱们留!” 喝多了水,自然要往外排废水。 棒梗小当槐花隔一会儿就跑厕所一趟。 可是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大小便全得靠人伺候。 贾张氏只得拿尿盆一直给他接着。 如此跑了十几趟,贾张氏只觉得自己的老腰都要跑断了。 “宝贝儿子,你就不能攒一攒,憋一会儿啊!” 贾东旭:“这我哪能控制啊!” “妈!快拿尿盆过来,我又要尿了!” …… 晚上,秦淮茹从派出所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看到她,立刻喊了起来:“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你是出去了就不想回来是吧?自己吃饱了,也不想着我们!” “我们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只得准备做饭,可是看了米缸,已经空了。 仅剩的一点米,昨天给那个张大师蒸了米饭,根本没有一粒了。 秦淮茹只好出门去借。 可是她今天在邹和家偷东西,院子里早就传遍了。 谁会把自家的粮食借给一个小偷呢? 转了一圈,实在借不来,看到傻柱家还亮着灯,秦淮茹只好厚着脸皮,又来敲起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一开门,看到是秦淮茹,有些惊讶。 立刻打开了门让她进去了。 秦淮茹喜不自胜,连忙进了屋。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借钱,借粮。 今天秦淮茹被抓的时候,傻柱没在家,他回来后听院子里的人说了,傻柱没有说话。 心里却是跟秦淮茹站在一边的。 傻柱觉得,那邹和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设好了全套,故意坑秦淮茹的。 自从傻柱不能从食堂带菜了之后,秦淮茹就对他颇为冷淡。 作为秦淮茹的资深舔狗,不能舔秦淮茹,傻柱十分的失落。 甚至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再次来找自己借东西,傻柱还有些高兴。 “看来,秦淮茹真正遇到难处的时候,想到的,还是我!”傻柱心里想着,有些美滋滋的。 他虽然不能从食堂带菜了,可是工资还是有的,家里也还有些粮食。 秦淮茹直接张口借二十,傻柱咬了咬牙,还是给了她。 自己的女神好不容易给自己好脸色了,当然得巴结好了。 秦淮茹又从傻柱家挖了半瓢米,才罢休。 傻柱趁机又摸了两把秦淮茹的胳膊,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熟悉的香味,顿觉十分满足。 秦淮茹回了家,连忙淘米烧饭,一家人终于吃上了饭。 不过贾张氏可不会感谢秦淮茹,只会骂秦淮茹回来的太晚了。 而另一边,邹和家。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听宝凤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今天抓小偷的事,皱眉道:“竟然偷到咱们家来了,看来,是最近他们的皮又痒了,想找点刺激了……” 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笑道:“你不害怕吗?” 宝凤挺了挺胸,骄傲的说道:“我可是爸爸的女儿,怎么会害怕呢!” “这一招,可是我从书里学到的哦!” 邹和一听,来了兴致:“书?哪本书?” 宝凤眨了眨眼睛,道:“三国演义呀!” “我这是跟诸葛孔明学的,叫空城计!” 说完,宝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听了宝凤的话,邹和顿时乐了。 自己这一双儿女,活泼可爱,聪明过人,真是上天给他最好的礼物了。 金龙成了院里小孩子们的大哥,一呼百应。 宝凤聪明伶俐,巧用计策就能制服上门的小偷,邹和只觉心中十分满足。 邹和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略变。 那贾张氏一家都是一群恶狗,他们一计不成,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 只是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整什么幺蛾子了。 邹和看到金龙宝凤,又不怎么担心了。 他的这一双儿女的聪明机智,不逊于他这个当爹的,真有什么事,他们肯定能解决。 邹和又给他们细细交代了一番,两个孩子都听的十分认真,一直点头。 第二天。 邹和上班走后,金龙就又在院子里骑着自行车玩了。 玩累了,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自己进屋休息了。 而一直躲在墙角偷看的棒梗,眼神兴奋了起来。 他在墙角偷看好一会儿了,一直在等机会,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整邹和他挣不了,整邹和这个儿子,他还是有把握的。 金龙年纪比棒梗小得多,就算再聪明,也肯定会有疏忽。 棒梗蹑手蹑脚的靠近金龙的自行车,四下观望后,把从秦淮茹针线筐里拿的一根缝被子针扎进了金龙的儿童自行车车座上。然后快速的跑回了家,躲进了屋里。 趴在窗户上,往外张望着。 想到金龙坐上车,被针扎到屁股哇哇乱叫的样子,棒梗就更兴奋了。 邹金龙竟然敢让院里的小孩们围攻他,棒梗暗道:今天,非让邹金龙尝尝自己的厉害!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等到金龙的惨叫声。 棒梗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藏的针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棒梗又悄悄的溜到了后院,却见金龙的车还停在门口。 门关着,家里似乎没有人。 棒梗又等了一会儿,最终也就放弃了。 看来,这针藏的地方不行,应该换了地方。 棒梗溜到金龙家门口,看了看那崭新的小自行车。 车座上,他刚刚插得那根针,居然不见了! 棒梗一呆,连忙摸了摸,车座上一片光滑,根本没有什么针。 “难道是我刚才插得太浅,掉地上了?”棒梗自言自语道。 又在地上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 棒梗挠了挠头,一头的雾水。 他刚才扎的针,怎么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车座上也没有。 棒梗当即决定,回去再拿一根过来。 可刚走两步,回头看到金龙的自行车,有些犹豫了。 这么漂亮的自行车,别说骑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更没有摸过。 自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邹和居然还有钱给那么小的小屁孩买自行车。 棒梗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便又折返了回来,用手摸了摸车把,又摸了摸车铃铛,爱不释手。 这么好看的自行车,就该是自己的,凭什么是邹金龙的! 这么好的自行车,凭什么邹金龙能骑,我就不能骑了? 想到这里,棒梗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 便悄悄的推了自行车下来,双腿一跳,跳上了车。 “啊啊啊!!!!”顿时,棒梗一声惨叫声响彻了天空。 把四合院树上的鸟都给惊飞了。 第247章 贾张氏大骂偷针贼,于莉于海棠姐妹的心,小偷大姨 棒梗的惨叫声响彻了四合院,顿时引来了不少人。 只见棒梗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屁股直打滚,而金龙的自行车倒在一旁。 同住后院的黄马芳正在家里奶孩子,一听声音,连忙出来看热闹。 看到棒梗这狼狈的样子,顿时心情十分舒畅。 黄马芳想着:看来是老天都看不惯秦淮茹搜刮自家的东西了,来惩罚她们家了。 先是秦淮茹偷邹和家东西被抓,现在棒梗也如此,真是天意啊! 黄马芳忍不住咧着嘴直笑。怀里抱的小蓝脸看到妈妈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一大妈正在聋老太太家做针线,听到棒梗的声音,也很快扶着聋老太太出来了。 看到棒梗倒在地上,连忙上前查问。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 棒梗疼的面容扭曲,颤声道:“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一大妈这才看到,棒梗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一根两寸长的大针。 看到这一幕,一大妈吓了一跳,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棒梗的屁股上怎么插了根针啊?” “这针可真粗啊,扎在屁股上肯定疼死了!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这不是金龙的自行车吗?金龙那么宝贝这小自行车,怎么摔倒在地上了?” 不知是谁随口问了一句,棒梗听到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 他明明把针扎在了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刚才自己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了。 可是再往上面一骑,顿时恨恨的扎在了他屁股上,这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邹金龙做的手脚!故意陷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棒梗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大喊道:“是邹金龙!是邹金龙故意害我的!” “是邹金龙在车座上扎了针!故意整我的!” 说着,棒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啊,这邹和教出来的好儿子,这孩子年纪虽小,可真够毒的!小小年纪,就会用这么阴毒的招害人!” 聋老太太身为四合院辈分最长,年龄最大的人,一向倚老卖老,用自己的身份压着院子里的人。 不仅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阜贵,四合院的人,都对她礼敬几分,客气恭敬,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邹和。 因为傻柱的事,邹和和聋老太太多次起纷争,顶撞她,对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让聋老太太非常的不满。 自己可是这四合院辈分最长的老人,邹和竟然敢不敬她?简直太可恶了! 聋老太太决定,今天,就借这个事,教训教训这邹金龙,警示下邹和。 三大妈在一旁听了,说道:“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咱们是不是应该把金龙也喊来问问啊?” 三大妈对邹和并没有偏见,反而因为阎解旷跟金龙关系好,金龙偶尔给阎解旷一些零食,让三大妈非常高兴。 金龙又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自然比棒梗这个小偷招人喜欢。 院子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棒梗说是金龙害的他,自然得等金龙回来,两人对质一下,才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金龙却自己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阎解旷。 看到院子里聚了这么多人,金龙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围在我家门口?这是在干嘛?” 棒梗一见邹金龙回来了,立马大喊道:“就是你,邹金龙!就是你害的我!” 邹金龙一脸无辜的看着棒梗:“你在说什么呀?”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呵斥道:“小小年纪,还敢撒谎?!小孩子打打闹闹本不是大事,可是你竟然把这么粗的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这也太狠毒了!这就是你爸教你的?!” 金龙面对聋老太太的质问,丝毫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太太,你说是我把针扎在棒梗的屁股上,是有人看到呢?还是你猜的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聋老太太没想到这么小个小孩居然能说出这么条理清晰的话,顿时有些语塞。 她和一大妈都是听到棒梗的惨叫声,才从屋里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当然没有看到这针是怎么到棒梗的屁股上的,更没有看到针是不是金龙扎的。 见聋老太太没有说话,金龙继续说道:“针不是我扎的,棒梗在胡说。” “我刚才在阎解旷家玩,现在才回来,棒梗倒是说说,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把针扎到棒梗的屁股上的?” 棒梗顿时语塞,他只是随口攀咬邹金龙,根本就没有想好该怎么对答。 他胡乱说道:“你把针扎在车座上,我一骑车就扎到了屁股!你就是故意的!” 听棒梗这么说,金龙笑了。 “这自行车,是我的自行车,车座上如果真的藏了针,也该是扎到我的屁股,怎么会扎到你了呢?” “还有,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骑我的车,不告而取是为偷!你不会是想偷车吧?”金龙看着棒梗,一脸好奇的问道。 棒梗气得半死,大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车!我,我就是想要骑一下而已!可这车座上的针明明是你放的!” “我又不知道你会骑我的车,怎么提前扎针在车座上呢?”金龙挠了挠头。 周围的大人看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质,都看得十分的有趣。 棒梗的年纪比金龙大很多,可是这说话讲理却处处落於下风,根本说不过金龙这么个小孩子。 众人心中都是感叹,这金龙纵然是天才,可这说话讲理的本事,还真是跟他爸邹和一模一样,从来不会吃半点亏的。 棒梗眼看说不过金龙,只得改变策略。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主意。 棒梗大声说道:“就算这针不是你放的,我骑你的车被扎了屁股,你也得赔钱!” “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三大妈等人看到棒梗这样子,都是皱起了眉头。 俩人这一通对话下来,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明明就是这棒梗偷偷骑人家金龙的车,不小心被扎了屁股。 现在居然讹上金龙了,真是太不要脸。 这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棒梗碰瓷这一套,还真跟他奶奶贾张氏如出一辙。 金龙却不恼,继续笑嘻嘻的说道:“你屁股被扎了,确实得找人赔钱,不过你要找的应该是在车座上扎针的人,不是我呀!” “那到底是谁在我自行车上扎的针呢?” 金龙说完,眨巴着澄澈的大眼睛,看着棒梗。 棒梗心虚不已,他自然知道扎针的人是谁,因为针就是他自己扎的。 棒梗心里有气撒不出来,憋闷不已。在邹金龙的车上扎针,本意是为了害金龙,却没想到,害到的却是他自己。 正在这时,中院传来一阵洪亮的嚎叫声。 “我草他全家啊!谁偷了我的针了!连一根针都偷,怎么这么缺德啊!” “偷针的人不得好死啊!出门被车撞死,掉粪坑里淹死,天上打雷劈死,喝水呛死!敢偷我贾张氏的针,我骂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去地里挖野菜了,没在家,贾张氏睡到现在才起,刚准备在针线筐里拿剪刀剪剪指甲,却无意间发现针少了一根。 她家一共就两根针,一根是缝衣服的,一根是缝被子的,针被秦淮茹收在针线筐里,是有固定位置的,可是现在,秦淮茹没在家,针却突然少了一根,这分明就是被人偷走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在家门口大声的叫骂起来。 贾张氏的谩骂声传到后院,传入了后院所有看热闹的人耳中。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有些人已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棒梗和金龙正在对质,金龙刚说了要让扎针的人赔偿棒梗,这针的主人就出现了。 贾张氏这种老鳖一,自己的东西算的可清楚了,丢根针都能发现,只是,这次,她可没想到,在家丢的针,居然是被他孙子棒梗偷的,准备去害金龙的,此刻,正扎在她宝贝孙子棒梗的屁股上。 贾张氏这次,可真是自己送上门让人家打脸了。 金龙在阎解旷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阎解旷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拔下棒梗屁股上的针,向中院跑去。 片刻后,贾张氏在阎解旷的引领下跟着追到了后院。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往哪跑!我的针怎么会在你手里!你个小偷,偷针贼!”贾张氏手里拿着针,一边追,一边骂,嘴里骂人的话层出不穷。 看热闹的三大妈不高兴了,这骂的阎解旷,不就是骂她嘛。 三大妈扬声说道:“贾张氏,你少骂人!这针可不是我儿子偷的!” 贾张氏这才发现,后院里围满了人,而她的宝贝孙子棒梗,此刻正趴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立刻扑了上去,心肝宝贝的叫了起来。 “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快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出气!” 金龙站了出来,说道:“棒梗奶奶,你说这针是你的,你确定吗?” 贾张氏不假思索,立刻说道:“当然是我的!我的针我当然认识!”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喊道:“好哇,原来是这小贼偷的,是不是?” 一旁的阎解旷看到老大被冤枉,立马出头,说道:“你胡说!这针就是棒梗自己偷的!” 棒梗此刻只觉的脸都被贾张氏丢尽了。 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骂骂咧咧道:“我自家的针,我想拿就拿,怎么叫偷?!” 贾张氏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棒梗拿的针,只得讪讪的说道:“就是,棒梗拿我们自家的针,那叫拿,不叫偷!” “我们走!”贾张氏说完,拉起棒梗就要回家。 金龙却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既然这针是棒梗自己拿的,那怎么会在我的自行车座上呢?” “原来是你自己拿了针,扎在我的车座上的啊,本来是想害我的,结果害到了你自己,是不是?” 金龙这话一出口,现场围观的人顿时都纷纷点头,对着棒梗和贾张氏指指点点起来。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呀!这棒梗小小年纪心怎么这么狠毒呢!” “果真是言传身教,贾张氏这样的泼妇,能教出什么孙子啊!” “自己想害人家金龙,结果扎到了自己,还有脸让人家金龙赔他钱呢,真不要脸!” “撒谎成性,爱偷东西,现在还想害人,这棒梗真是坏到根了!” “一家子都坏的流水!” 棒梗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觉得颜面扫地,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自己的宝贝孙子,当然坐不住了,大骂道:“关你们屁事啊!滚开不准骂我宝贝孙子!” 贾张氏带着棒梗就走,站在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弟大声的喊了起来: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棒梗,小偷!” 最终,贾张氏在一群小孩的夹道大喊小偷中,落荒而逃。 院子里的众人看着金龙,都是十分的稀奇。 这么小的孩子,遇事一点不慌,冷静应对,把事情处理好,既能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又能惩戒伤害他的人,这手段,这智慧,真不愧是邹和教出来的儿子。 而另一边,邹和此刻,正在轧钢厂里上班。 现在轧钢厂的工作因为邹和的改进,工人的效率都高了很多,工作也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成了,而且还都不怎么累了。邹和一边干活,一边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 正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邹和的背后响起:“和子哥,你这会有时间吗?” 邹和回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来了。 “什么事?直接说。”邹和道。 “没什么事,人家就不能来找你啦?”于海棠嗔怪道。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还得上班呢。”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脸颊绯红。 如果是别的男人说出这话,于海棠只会感觉那人太粗鲁了,不文明。可是这话从邹和的嘴里说出来,于海棠却十分的受用。 果然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太有男子气概了。 这说话的语气,还是这么的硬邦邦的,听的于海棠心醉不已。 “和子哥,我有篇广播稿,有几个字不太认识,你能帮帮我吗?”说完,捂着嘴娇笑了一下。 邹和见状,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于海棠原来是大大咧咧的性格,野性十足,怎么现在这么的小女人了? 以前笑都是张着嘴直接笑,现在竟然,捂着嘴笑? 见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凑近了些,又问道:“和子哥,行不行嘛?” 邹和往后扯了一步,说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现在就是好好在说话呀?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子文静的呀?”于海棠眨了眨眼睛道。 邹和无奈,道:“行吧,稿子给我看一眼。” 于海棠忙笑盈盈的拿出广播稿,递给邹和。 邹和三两句就给她讲清楚了那几个生僻字,直接递换给于海棠。 于海棠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讲完了,有些怅然若失。 依依不舍的说道:“这么快……就讲完了啊?” 那几个字,她当然是认识的。 于海棠不过是想找个机会,来找邹和说两句话而已。 邹和把稿子递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于海棠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眼神留恋。 这样果敢,说一不二,有男子气概的邹和,真的好迷人哦。 于海棠拿着广播稿回到广播室,还有些恍惚,没有回过神来,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 于海棠虽然没有秦京茹的温婉娇俏,可是也算是个美人了,这幅满面含春的样子可把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的赵才秀给看傻了。 赵才秀咽了咽口水,心里馋的不行。 于海棠这么漂亮,要是她能跟自己在一起,那就好了。 有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自己走在路上腰杆可就更直了,别人非羡慕死不可。 这么一想,赵才秀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可是,他一想到上次自己跟于海棠表白,被直接拒绝的事,就又犹豫了起来。思考了半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要不要再试一次?表现一下我赵才秀锲而不舍的精神。 这于海棠今天看着明显心情不错,说不定自己此刻表白,能成功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了于海棠桌前。 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说道:“海棠,今天下班你有事吗?” “没事。” 于海棠还沉浸在刚才跟邹和见面的好心情里,一边看着手里的广播稿,一边随口说道。 赵才秀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 自己之前多次约于海棠,于海涛都是直接一口拒绝,说有事,今天居然说‘没事’,这难道就是给自己的讯号??暗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努力深呼吸了两下,鼓起勇气说道:“刚好你没事,我也没事,咱们下了班一起去看电影吧?最近新上的电影可火爆了!” 说完之后,赵才秀热切的看着于海棠,等着于海棠答应。 谁知于海棠眼都没抬一下,果断开口道:“不去!” 赵才秀一愣,忍不住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自己下了班没事吗?” “我下了班确实没事,可是我不想跟你一起看电影,听到了吗?”于海棠抬起头,看着赵才秀,神色冷淡的说道。 赵才秀听了这明确的拒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自己暗恋了于海棠这么久,帮她写广播稿,教她认生僻字,帮她带饭,送她水果,可是这于海棠却从来不拿正眼看他。 甚至自从那个邹和出现了之后,连这些自己的好意也都统统拒绝了,自己给她带饭,她都不要了。 每次邹和一来广播室,于海棠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邹和的身上。 一会儿给邹和端水,一会给邹和洗水果,那殷勤劲儿,是赵才秀从来没有福气享受到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忍不住大声说道:“你是因为我邀请你看电影,你才不去的吧?如果是邹和请你看电影,你还会说不去吗?” 于海棠听了,也干脆的回道:“那当然去啊!” “如果和子哥来邀请我看电影……不对,如果和子哥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去看电影,那就太好了……” 说到这里,于海棠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站了起来。 问赵才秀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最近很火的电影叫什么啊??” 赵才秀原本因为于海棠的话正垂头丧气,心情低落,一听于海棠问他电影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海棠这是改变主意了?又想和自己一起去了? 赵才秀连忙激动的说出了电影的名字,接着问道:“太好了海棠!我下了班就去买票!我们……”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于海棠对录音小红兴冲冲的说道:道:“好!这电影不错!和子哥一定喜欢!我下了班就去买票,希望和子哥不要拒绝我才好!” 录音小红和于海棠俩人有说有笑,热烈的讨论着,而一旁的赵才秀,却是一脸的懵逼。 原来这于海棠问自己电影名字,根本不是想跟自己一起去看,而是为了情邹和去看! 赵才秀顿时觉得,此刻的他,就是个笑话! 而那个让他成为笑话的人,就是邹和!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底对邹和的恨意更深了。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报这羞辱之仇! 于海棠让录音小红顶自己的班,自己则偷偷溜出去,买了两张电影票。 然后兴冲冲的跑到了邹和车间。 邹和一看,又是于海棠来了,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又来了?”邹和问道。 “和子哥,人家有惊喜给你哦!”于海棠温柔的说道。 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在邹和面前晃了晃,抿嘴笑道:“看看这是什么?” 邹和:“……” 于海棠:“这可是最近最火的电影,我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 “和子哥,下了班,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直接道:“不去,我不爱看电影。” 倒也不是邹和不爱看电影,而是前世的时候,邹和看过太多大片,那特效,那画面,根本不是现在这个世界所拥有的。无论内容,还是画质,都相差太大。 与其看这种不喜欢的电影浪费时间,还不如和工友们喝酒,钓鱼,或者回家配金龙宝凤玩呢。 于海棠见邹和拒绝了,不甘心的拉着邹和的手摇晃着撒起娇来。 “和子哥,你去陪我去嘛~~去嘛~” 邹和做的决定,自然不会改变,说不去,那就一定不会去了。 任凭于海棠拉着他的手怎么磨,邹和都不为所动,直接把她推出了车间。 于海棠看着邹和的背影,又是一顿心动。 自己喜欢的男人,果然是个男人!说不去就不去,好有男子气概哦! 于海棠转念一想,和子哥原来跟他说话都是说两句就怼她两句,没说几句就赶她走,现在居然听自己说了这么多,这可是巨大的改变呢。 看来,是自己的改变转变了和子哥的态度,温柔的女人果然更讨人喜欢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要更加的女人一点才行。 那样,和子哥一定会越来越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拿着电影票开心的回家去了。 于海棠一进家,发现姐姐于莉也在家,想着两张电影票不去也是浪费,就邀请于莉一起去看。 于莉接过电影票一看,居然是爱情电影,顿时有些奇怪。 想到于海棠最近这段时间的转变,和一系列的古怪,忍不住问道: “海棠,你是谈对象了?怎么对爱情电影感兴趣了?” 于莉随口问道。 没想到就这么一问,于海棠的脸竟然飘起了两朵红晕。 支支吾吾道:“没有啦!咱们一起去吧?” 于莉思量了一下,如果海棠真的有对象了,这爱情电影肯定是跟她对象一起去看的,怎么会喊自己去一起看。想到这里,于莉反而释然了。 刚好她自己也闲着无事,就答应了于海棠。 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人不少,姐妹俩看得十分入迷。 电影结束,姐妹俩出了电影院,都十分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于海棠看着电影,想着自己和邹和的点点滴滴,邹和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心里只觉的甜蜜蜜的。以后,自己要越来越女人,邹和肯定会越来越喜欢她的。 而于莉看着电影,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 电影里的爱情越甜蜜,越荡气回肠,就让她越觉得孤单。 她的脑海里所想到的人,跟于海棠不谋而合。 正是邹和。 想着自己给邹和织的那副手套,自己在邹和家刷碗,两人在路上说话的样子,于莉的心里都是满满的酸楚和甜蜜。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再也没有人,像邹和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让她心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于莉此刻,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心境。 另一边。 四合院里, 秦京茹正在做着晚饭。 俩孩子都说想吃红烧肉了,秦京茹早早的就买回来了上好的五花肉。 切成麻将大小的块,然后焯水,又放了大料,在锅里煸炒起来。 肥腻的五花肉和香料一起煸炒,可以把多余的油脂炒出来之后再炖,吃起来香而不腻,邹和和两个孩子都喜欢。 只要是他们喜欢的,秦京茹都会用心的做,对秦京茹来说,丈夫和孩子,就是她的一切,她最想干的,就是把邹和和孩子们照顾好。 五花肉煸炒起来,油脂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此时正值饭点,各家都在做饭吃饭,闻着这香味,都忍不住更饿了。 一大爷一边吃着腌咸菜,喝着白粥,一边摇头。 “这秦京茹还真是和邹和是一家人呐,没一个会过日子的,什么样的家庭能天天吃肉啊!”一大爷撇嘴说道。 一大妈点了点头。 “这秦京茹和秦淮茹是姐妹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家秦淮茹可是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过日子节俭多了……”一大爷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大妈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听到后面,一大妈直接一把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大爷一大跳,问道:“你这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大妈端着碗往外走,边走便说道:“是是是!在你眼里秦淮茹就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上她!她要是不好,你能背着我偷偷给她送米送面送菜吗?你能跟她钻菜窖吗?!”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番话抢白的脸色尴尬至极,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一大妈气的转了过来,说道:“怎么没有!你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现在还想反悔了?!” 一大妈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真是说多错多,都怪自己嘴太贱了,夸秦淮茹干什么…… 二大爷家。 二大妈还在做饭,二大爷坐在门口喝茶,闻到秦京茹家从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顿时也馋了。 冲正在做饭的二大妈喊道:“再给我煎两个鸡蛋!” 二大妈立马答应了,去拿鸡蛋。 为了防止两个儿子偷吃,二大妈都是把鸡蛋锁在柜子里,平时需要吃鸡蛋就用钥匙打开柜子,取过之后再把柜子锁起来。 橱柜的钥匙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谁也偷不着。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听见刘海中的话,立刻冲到厨房门口,喊道:“我也要吃鸡蛋!” “多煎几个!我也要吃!”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没有!” 然后拿好了鸡蛋,又把放鸡蛋的篮子锁进了柜子里。把钥匙揣进了兜里。 刘光天指着放鸡蛋的柜子喊道:“你不给我做鸡蛋,我就把你这鸡蛋都砸了你信不信!” 刘光福:“就是,不给吃就全砸了!反正也吃不着!” “要不吃都不吃!” 刘海中气的顶着啤酒肚拿着扫把喊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我看谁敢!” 二大妈更是不搭理俩儿子,直接拿着两个鸡蛋去煎给刘海中吃。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看了一眼,想到之前邹和告诉他们的话: 要反抗! 两兄弟立刻冲到了橱柜边,一边一人,用力的摇晃起橱柜,嘴里喊道:“要不吃,都不成!” “都别吃!” 橱柜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听就是鸡蛋碰撞碎裂的声音,二大妈又急又心疼的喊叫着跑了过来,二大爷更是气的抡起墙边的大扫把,就往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招呼。 不过刘光天刘光福反应快,晃完了就跑,早跑远了。 二大妈颤颤巍巍的打开橱柜一看,原本的十几个鸡蛋,已经七零八落的散在四下,全摔碎了,捧都捧不起来了。 二大妈顿时心疼的嚎啕大哭起来。 “白眼狼啊!我养了两个白眼狼啊!” “毁了我的鸡蛋!这俩养不熟的狼崽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俩畜生啊!” 二大爷更是气的追出去老远,也没追上,这一顿饭,算是泡汤了。 三大爷家。 一家人正围在一起吃饭。 今天有学生家长送给三大爷一串干蘑菇,闫解成媳妇何小焕用干蘑菇炖了汤,一家人吃的也还有津有味。 可是,一闻到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味道,顿时手里的干菇汤也没滋味了。 三大爷闫阜贵闭着眼睛闻了闻,说道:“红烧肉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过红烧肉了。。” 阎解成使劲吸了吸鼻子,陶醉的说道:“可真香啊!秦京茹居然做的红烧肉,邹和可真有福气啊!”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顿时不乐意了,反驳道:“应该是秦京茹真有福气才对吧!人家男人能挣钱,能给老婆孩子买得起肉!” 何小焕这话是敲打阎解成的:看看人家邹和多有本事,能买得起肉,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还不学学人家! 然而,阎解成不但没领会,反而点头表示同意:“确实,这邹和可真有本事啊!” 何小焕气的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你就不想着努努力,让我们也吃上红烧肉?”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小焕,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能比上邹和啊?” “我虽然羡慕他家有红烧肉吃,不过我还是又自知之明的,算了,咱蘑菇汤也一样喝哈!”阎解成说完,一边使劲闻了闻红烧肉的味道,一边喝两口蘑菇汤,喝的津津有味。 似乎这样做,蘑菇汤都染上红烧肉的味道了。 何小焕眼看自家男人这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饭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就回屋睡去了。 秦淮茹家此刻也正在吃饭。 贾张氏和棒梗几个孩子围在桌子边吃饭,秦淮茹先端着饭喂贾东旭,喂完了她才能吃。 棒梗因为屁股被针扎了,不能坐板凳,只能端着碗站着吃,小当和槐花也一人捧着一碗稀米汤喝着。 饭还是老样子,稀的能按粒数的米汤,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窝窝头。 刚一摆上桌,两个窝窝头,一个被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另一个一掰两半,一半给了棒梗,另一半,给了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 两个窝头,两秒钟就没了,小当和槐花也哭啼啼要吃窝窝头。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你怎么不给小当和槐花点窝头啊?” 贾张氏一点嚼着嘴里的窝头,一边含混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尊老敬老吗?” “有好吃的当然得先紧着我这老人家吃了!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了也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有她们一口汤喝就够好的了!” 棒梗吃完了窝头,喝完了稀米汤,肚子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没有一点吃饱的感觉。 这时,小当止住了哭声,使劲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贾张氏也闻到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又是邹和家传来的!他们怎么天天吃肉!怎么不吃死他们!” 然后看到秦淮茹,更加的气了,骂道:“要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你跟秦京茹好歹是姐妹,你就不能去要点?” 秦淮茹委屈道:“我去借过,她不借……” 贾张氏打断她道:“放屁!那还是你没努力!你就不能求求她?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你是准备把我们一家老小都饿死才甘心?!”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你好改嫁是吧?” 秦淮茹:“我没有……” 棒梗本来就没吃饱,此刻闻到邹和家的肉味,更加的饿了。 烦躁的说道:“妈,他们家钱多的都花不完,好吃的也吃不完,你就再借点怎么了?” “天天喝这稀米汤,我喝的腿都软了,都没劲了,你不是说我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吗,不吃好怎么长啊!” 秦淮茹听了棒梗的话,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就下定了决心,再试一次! 这次,她得换了策略了。 她就不信,这秦京茹不想认自己这个堂姐,还能连娘家也不认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点头道:“好,我就再去试试!” 一听这话,几人都是高兴的催促着秦淮茹快去。 贾张氏也是高兴的直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烧肉。 邹和家门口。 秦淮茹去的时候,宝凤正在看书,金龙则骑着小自行车在门口玩。 一看到秦淮茹来了,两个孩子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冷淡。 秦淮茹腆着脸跟他们打招呼:“金龙,骑自行车呢?” 金龙继续骑着自行车,没有理她。 秦淮茹尴尬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宝凤,脸上堆笑道:“宝凤,又在看书呢?” 宝凤抬起头,一脸纯真的甜笑:“小偷大姨,你又来啦!” 宝凤的话一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宛如石化一般,僵住了。 小偷……大姨??? 第248章 秦京茹:我可不是小白兔,我是母老虎! 宝凤的话,让秦淮茹脸色尴尬至极,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平时秦京茹邹和怼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宝凤这个小丫头也直接喊她小偷大姨了,邹和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分,自然不是邹和教的,那就一定是秦京茹教的了。 想着自己来这的目的,秦淮茹自然是不能冲宝凤发火的。 秦淮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又堆上了笑容:“宝凤,可不能这么喊大姨啊,大姨可不是小偷,都是误会呀!” 宝凤眨巴这大眼睛,道:“爸爸教过宝凤,必须要诚实,是小偷就是小偷,小偷大姨怎么能不承认呢?这不是说谎吗?” 宝凤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砸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强装镇定的站了起来,岔开话题道:“你妈呢?我找你妈有事。” 这时,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外面的声音,也出来查看,一看是自己的这个堂姐秦淮茹,秦京茹顿时冷下了脸。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一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说道:“呦!京茹,做饭那!” “做的什么呀这么香啊?在我们家都闻见了!给几个孩子馋的呦!” 秦淮茹说完,偷偷观察秦京茹的脸色,见秦京茹没有接话,心中暗暗不满。 秦淮茹心中暗道:不就一点吃的吗,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说给棒梗他们拿点,真是心太硬了!就算你秦京茹不说给,我也得要,我就不信你还能拒绝。 想到这里,秦淮茹直接开口道:“京茹,我们家里实在是没粮食吃了,棒梗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你做那红烧肉,就给我分点呗?” 秦京茹听了,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秦淮茹一听秦京茹的语气,心中大喜:秦京茹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有戏啊! 反正也是张一次嘴,索性多要点。 秦淮茹便忙开口道:“还有,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块钱啊,家里的粮食都吃完了,我们顿顿都是稀米汤,喝的力气都没了。” 秦京茹听了,没有说话,皱起了眉头。 她与秦淮茹虽说是堂姐妹,可是这么多年,秦京茹也早就看透自己这个堂姐了,从来就是自私自利,吸血鬼一般,每次找自己都是借钱借物,还真被和子说对了。 秦京茹自从和邹和结婚后,看清了秦淮茹的本分,便听邹和的话,再也没有跟这个堂姐往来过,秦淮茹上门来借钱借物,秦京茹也都是一口回绝。家里的钱都是和子辛辛苦苦上班挣的,自己当然不能就这么给别人。 更何况,这秦淮茹一家多次陷害邹和,前两天这秦淮茹还上门来偷东西被警察抓走,今天,棒梗更是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扎针! 还好金龙聪明机智,才躲过一劫,不然的话,被针扎了屁股的人,可就是金龙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来要红烧肉?来借钱? 秦京茹冷着脸,直接拒绝道:“红烧肉我是做了给和子和两个孩子吃的,不能给你,钱也不能借给你!” 说完,喊了金龙宝凤就要进屋。 秦淮茹看了,顿时急了,连忙拉住秦京茹,说道:“京茹,好歹咱们是姐妹,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对你姐我吗?” 秦京茹冷哼一声,回怼道:“你也知道咱们是姐妹?那你和你婆婆,还有棒梗还多次害我们家和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秦京茹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你家棒梗还在我们金龙的自行车上扎针,想要害我们金龙呢,这才过了半天,你们就忘了?当没事发生了?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家借钱?” “我没把你直接赶出去就已经是给你脸面了!” 秦淮茹没想到秦京茹居然会翻旧账,把这些都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可是想到棒梗贾张氏都在抻着脖子等着自己带红烧肉回去,便索性说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说那些干嘛?” “秦京茹,别以为你嫁给了邹和,有了邹和这个依靠,你就万事大吉了,无论什么时候,你也都是我们秦家的女儿!你还是要回娘家的!” “你今天要是不借给我,我就回秦黄村,把你这事都宣传宣传!让你在秦黄村丢脸!我看你还怎么回娘家!”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 大声说道:“好啊,随便你!我才不怕你说呢!” “你回去说,我也回去说!我倒是要把你们家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都好好说说,让娘家人都评评理!” 秦京茹在邹和面前虽然温柔可人,贤惠乖巧,可是在外人面前,却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一般,有人伤害她的家人,她一定会直接回怼过去。管他是谁,都不留丝毫情面。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宝凤进了屋,关了上门。 直接给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呆呆站了一会儿,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秦京茹还真是软硬不吃啊!没要到红烧肉,也没借到钱,秦淮茹只得悻悻的回家去了。 一进门,棒梗就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红烧肉呢?红烧肉呢?” 贾张氏也挤了过来,穿着粗气道:“我是咱们家的长辈,先给我吃点!” 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嘴也没闲着,喊道:“拿给也拿点!快!快!” 当贾张氏看清楚秦淮茹两手空空了,顿时脸拉的老长:“肉呢?!” “秦京茹跟邹和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根本不借给我。”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 “哼!没出息的东西!出去半天,要点肉都要不到!”贾张氏骂道,“要你有什么用啊!” 小当和槐花也哭喊着:“我要吃红烧肉,红烧肉!” 贾张氏更加的烦躁了,破口大骂:“别喊了,两个赔钱货!还想吃红烧肉呢!” “有你们这没本事的妈,你们想吃红烧肉,那是做梦!” 秦淮茹委屈不已,却也不敢反驳。 晚上。 邹和家。 一家人躺在床上,金龙绘声绘色的讲着今天是怎么整治棒梗的,一家人听的欢声笑语不断。 邹和对金龙的做法表示了赞许。 “金龙,你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还!” “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你没脾气,好欺负,蹬鼻子上脸,更多的来欺负你,有力的反击,才能让别人对你有所忌惮,不敢轻易的出手!”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心机重,喜欢使绊子,既然金龙和宝凤如此聪慧,邹和觉得,还是应该适当的教他们一些自保的本领。 金龙重重的点头,道:“我记住了爸爸!” 宝凤在一旁,也重重点头:“我也记住了爸爸!” 邹和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头,说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们俩也要照顾好妈妈,知道吗?” 两个孩子争抢着答应。 秦京茹笑道:“我可不是个小白兔,我是个母老虎!” 说罢,秦京茹学着老虎的样子,两个手比作虎爪,看上去憨态可掬,逗得两个孩子笑个不停。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已经沉沉睡去。 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母老虎,俩孩子都睡着了,咱们俩是不是该干正事了?”cascoo “我来确认一下,你这母老虎,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秦京茹顿时羞红了脸,把头埋进邹和胸口。 油灯灭,邹和和秦京茹开始了他们的夜生活,忙起了‘正事’。 …… 这天,四合院里。 做完了午饭,秦淮茹看着马上又光了的米缸,发起愁来。 傻柱借给她的那点米也吃完了。 自从上次贾张氏出狱那天,大骂了全光光后,全光光就再也不敢来四合院给她送菜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上食堂找全光光,再要点饭菜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梳了头,屁股一扭一扭往轧钢厂去了。 到了轧钢厂,食堂的员工看到秦淮茹来了,以为她又是来找傻柱的,便说傻柱去窗口给员工打菜了。 “我来找全光光的。”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说道。 食堂员工朝操作间喊了一声,全光光便出来了。 一看是秦淮茹,便问:“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小嘴一撇,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呢,这么些天,你都把我忘了吧?” 全光光一看秦淮茹这幅模样,顿时心猿意马,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可是转念想到那天贾张氏拉住他大骂的样子,顿时有些发怵。 “不是我把你忘了,而是你那婆婆,也太厉害了,我怎么还敢去给你送菜啊!”全光光说道。 秦淮茹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用衣袖沾了沾眼角,嗔怪道:“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就当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这娇弱的样子,顿时只觉心痒难耐,这样的美妇人,要是能让自己亲近亲近,摸上两把,那该有多好啊! 也不知道那半死不活的贾东旭什么时候能咽气?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不用,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此刻的全光光早被秦淮茹迷的神魂颠倒,乖乖的回食堂里,盛了两盒子菜用网兜装了,拿给秦淮茹。 把网兜递给秦淮茹的时候,顺手碰了把秦淮茹的小手,只觉入手绵软,更是心驰神往。 看着秦淮茹丰韵的手臂,肥硕的臀部,全光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淮茹接过饭盒,装进了随身带的布兜里,给了那全光光一个媚眼,以作奖励,便准备离开,那全光光拉着秦淮茹的小手,依依不舍。 正在这时,一声怒喝声突然传来:“干什么呢你们?!” 秦淮茹全光光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撒手回头看去, 原来竟是傻柱,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全光光一看傻柱来了,顿时吓得连忙钻进了厨房间里去了,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 傻柱愤怒的走过去问道:“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傻柱来了,丝毫不慌。 这么多年,她早就摸准了傻柱的脾气。 把他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让他这舔狗当的心服口服。 只见秦淮茹眼睛一红,满脸的幽怨,说道:“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怨你嘛!” 傻柱一听,顿时愣住了。 明明是他看到这秦淮茹和全光光手拉着手,怎么变成怨他了? “这……怎么是怨我了??”傻柱疑惑的问道。 秦淮茹委屈道:“我们一家六口人,天天都得吃饭的。”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不能从食堂给我带饭了,我才找人家全光光给我带的嘛!” “要是你能给我带菜,我用的着找别人吗?” 秦淮茹说完,使性子般背过身去。 傻柱一看,顿时也呆了。 秦淮茹这身材丰韵,皮肤白腻细滑,看着都忍不住想摸一摸。 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顿时有些内疚起来。 傻柱:要不是因为我,秦淮茹也不必找全光光带菜,还是我没本事啊! 我一定得想个办法,巴结巴结领导,让我继续带菜,这样,秦淮茹就还会给他好脸色,而不会找别人带菜了。 想到这里,傻柱道: “这都怪我没本事!” “你放心,秦淮茹,我一定能重新给你带菜的!” 秦淮茹听了,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的带着菜走了。 秦淮茹暗道,这傻柱,还真是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下午,一到下班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便蜂拥而出,向厂外走去。 工人们正说笑着,却见一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出了厂门。 一个工人好奇的问身边的老工人:“那是谁啊?居然骑的自行车!太气派了!”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都是步行。所以,看到有人骑车下班,都会引来很多羡慕的眼光,不少的梦想就是拥有一辆自行车。 虽然在轧钢厂,知道邹和的人很多,但上万人的轧钢厂,部门都不同,也不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他。 那老工人道:“这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邹和啊!你居然连邹和都不知道?” 那工人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其他几个工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邹和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厂里的优秀员工!” “人家还是八级钳工呢!二十多岁的八级钳工啊,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 “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播音的声音可好听了,我最喜欢听了!” “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赶上你一个新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 那工人听了半天,啧啧称奇,怎么也想象不出来,世界上还有这么优秀,完美的人,忍不住感叹道:“我要是能像邹和那样,该多好啊!” 其他几个工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 “你啊,还是现实一点吧!像邹和这样的人,那就是天才!你以为天才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就是!咱们厂也就邹和这么一个!” “随便哪一条拿出来,那都是吊打别人的程度啊!” …… 几人议论着,越走越远。 不过,他们的议论,邹和当然不知道。 邹和一路骑车回到家,才发现,四合院门口早就有人在等着自己了。 看到邹和来了,那人眼睛一亮,喊道:“和子哥!” 第249章 棒梗的狗叔叔们,金龙吃辣条 邹和远远看到,马嘟嘟已经在四合院门口了。 马嘟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兴奋的说道:“和子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邹和看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 马嘟嘟虽然是个小孩,可是平时也是比较稳重的,现在专门在家门口等着自己,还这么着急,看来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了。 果然,马嘟嘟激动的说道:“和子哥,我在京旧街门口看到一个宝贝,你快跟我去看看!” 能让马嘟嘟这么激动的,看来,这宝贝应该还不错。 邹和当即同意了,跟着马嘟嘟一起向京旧街而去。 京旧街是专门交易一些古玩字画的,可以说真假参半,全靠眼力来判断,打眼的也是不少。 京旧街相邻是京城最大的花鸟市场。 收藏古玩字画,和养花遛鸟的人差不多都是一类人。 有钱有闲,爱玩。 而马嘟嘟带着邹和去看得那个摊位,正是在京旧街门口。 马嘟嘟买来的时候急切不已,一路上都在跟邹和说着那个宝贝有多好,十分激动,可是到了地方,赶紧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邹和心里觉得有趣,这马嘟嘟,小小年纪,倒是听聪明。 淘古玩这种事,心态也很重要。 越是喜欢的东西,越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卖家知道你喜欢,就会狠要价,也不好砍价的。 马嘟嘟在摊位上其他的物件上看了一遍,最后才拿起一个茶碗,悄悄的给邹和使了个眼色。 邹和一眼看去,做工倒是精美。便凝神,启动了‘物品鉴定能力’: 【鉴定结果:清嘉庆年间白瓷梅花茶盏一个】 邹和接过茶盏看了看,确实是个不错的东西。 茶盏精致典雅,瓷质光洁细腻,晶莹透亮,白瓷茶盏上绘着一枝水墨梅花,梅枝遒劲,梅花疏朗,淡雅宜人。设色淡、枯、渴,笔法虚实相应,枯湿相间,与大片遒劲诗文相呼应,文气十足。 保存的也比较完整,品相也好,虽然跟自己之前收藏的青花瓷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也算是一件不错的宝物了。这要是留到后世,也能卖个上千万了。 邹和点了点头,问老板:“这个茶盏多少钱?” 老板他抬眼看了邹和一眼,见是个年轻人带着个孩子,便没有太上心。 文物这种东西,买的人都是上点年纪的收藏的多。 便道:“十块钱。” 邹和心中暗道,十块钱倒是不多,现在十块钱买下,过个几十年,卖个千万,也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价格嘛,自然也得讲讲了。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也太贵了老板,十块钱都够娶两个媳妇的了。” “这茶杯看着挺好看,刚好买回去喝茶用。你要是价格合适,我就带一个。” 摊位老板听了,忍不住说道:“我这可是清朝的青花瓷啊!你识不识货啊?” “你说的我也不懂,你看什么价格能卖?合适了我就带回去,不合适就算了。” 邹和说着,又把茶杯放了回去。 那老板看着京旧街上门可罗雀的样子,根本没几个人买东西,有些犹豫了。 现在这个年代,很多人连吃饭都是问题,哪有闲钱来买这些老物件收藏啊。他这都两天没开张了。 想到这里,老板说道:“那就八块,不能再少了!” “八块?”邹和一脸惊讶的样子,“太贵了太贵了!” “三块钱,你要是卖我就拿走!”邹和说完,就招呼马嘟嘟,准备离开,马嘟嘟犹豫了一下,也跟上了邹和。 那老板一看邹和要走了,顿时急了,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衣服,说道:“等下等下!” 老板想了想,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掏钱吧!” 邹和从兜里掏出了三块钱,在马嘟嘟震惊的眼神中,付了钱,拿过了那个茶盏。 邹和用布把茶盏包了,便和马嘟嘟一起向外走去。 马嘟嘟感叹道:“和子哥,你可真是太牛了!” “居然还能这么讲价?我以为最少也得八块钱呢!早知道三块能买出来,我就自己用攒的钱买了!” “太牛了,太牛了!” “和子哥,这茶盏到底怎么样呀?” 邹和笑道:“不错,” “清代嘉庆年间的官窑所制,确实是个好东西!” 马嘟嘟听了,顿时喜笑颜开,开心的又蹦又跳。 “我看的果然是对的!我就觉得是个好东西!” 两人说着走到了京旧街门口,互相道别后,邹和正要回家,看到隔壁的花鸟市场,还有不少卖猫卖狗的,想起之前金龙和宝凤都想养个小宠物,邹和便走了过去。cascoo 花鸟市场里宠物的品种倒是很多,正在邹和挑选之时,眼神突然定在了一处。 一个大笼子里,一群雪白的小狗聚在一起,其中一只格外活泼,在笼子里跳来跳去。 邹和心中一动,指着那只狗道:“我就要它了!” …… 四合院里。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在看宝凤读书,看到邹和回来了,连忙去盛饭。 今天的晚饭是小米粥,粥里放了红枣冰糖,金龙宝凤都非常喜欢。 还摊了春饼,薄如蝉翼的春饼,卷上京酱肉丝,和黄瓜丝,味道十分的鲜美,另外还做了邹和喜欢吃的红烧鱼。 秦京茹看着邹和和两个孩子吃的香,心里十分的满足。 用春饼卷了一个,递给邹和,道:“和子,再吃一个。” 邹和接过吃了,赞不绝口,宝凤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给邹和卷了一个,邹和只觉女儿贴心乖巧,十分的懂事。 吃过饭,秦京茹去刷碗,金龙和宝凤帮忙收拾桌子。 邹和神秘兮兮的说道:“对了,院子里,给你们俩带了个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金龙宝凤一听有礼物,顿时来了精神。 连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立刻传来了意料之中,金龙宝凤的欢呼声。 金龙抱着那浑身雪白的小狗,高兴不已,跑到屋里。 “谢谢爸爸!”金龙开心的说道。 “爸爸最好了!宝凤也好喜欢!”宝凤围着金龙跳来跳去,笑的眉眼弯弯。 邹和道:“这只小狗以后就交给你们俩来照顾了。” 金龙重重的点头,对宝凤说道:“咱们给小狗起个名字吧?” 俩人想了半天,看着小狗在地上蹦来跳去,最终决定,给它其名:蹦蹦! 很快,小狗就跟金龙宝凤熟悉了起来。 “蹦蹦!蹦蹦!”金龙一叫,蹦蹦就朝他跑去,宝凤一喊,蹦蹦又跑到了宝凤腿边。 蹦蹦一会儿伸舌头舔了舔金龙的手心,金龙痒的咯咯直笑。 俩孩子都十分的喜欢蹦蹦,睡觉也要让蹦蹦睡在床边。 第二天,邹和去上班之后,金龙立刻骑着自行车,带着蹦蹦玩了起来。 很快,小狗的叫声吸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小孩。 孩子们看着小狗,都是十分喜爱。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也传入了棒梗的耳中,棒梗看到金龙带着小狗那么威风,不甘心的说道:“哼,有小狗有什么了不起的,臭显摆什么呀!没见过市面!不就是狗吗?我们家也有一条花狗!” 贾张氏生那一窝野狗的时候,棒梗已经坐牢了,并没有在家。 现在棒梗出狱了,秦淮茹他们自家的人,肯定不会说狗是贾张氏生的,所以棒梗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花狗,是贾张氏生的。 秦淮茹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那窝花狗就更别提了,没东西喂,都纷纷跑走了,就剩下一只,也几乎成了野狗,天天在四合院里各家乱窜,偷吃别人家的剩饭。 四合院里的人都烦死那条花狗了。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秦淮茹家得穷成什么样,连狗都嫌弃,不愿意在她家待了。 听到棒梗说起他家的花狗,阎解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哦,你说你家的花狗啊?” “哦,不对,应该说,你是的小叔叔才对!哈哈哈哈!”阎解旷的话一落下,顿时惹的一群小孩都笑了起来。 棒梗一愣,打骂道:“你们一群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小叔叔?!” 阎解旷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奶奶生你那些叔叔的时候,你还在监狱里呢,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不信你回家去问你奶奶啊?问你妈,你奶奶可真厉害,一生就是生一窝,给你生了好多小叔叔!哈哈哈哈!” 面对一群小孩的嘲讽,棒梗气的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上次是怎么挨打的了,立刻冲了上去打人。 不过棒梗是一个人,阎解旷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很快,棒梗寡不敌众,败下阵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最终在阎解旷一群小孩的嬉笑声中,狼狈逃跑。 见棒梗走了,一群小孩才簇拥着金龙继续玩耍。 金龙现在可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大哥,居然赶来挑衅他们大哥,当然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棒梗在外面打架吃了亏,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里,一进院子就看到那条花狗跑过去冲他发摇头摆尾,棒梗想起那群小孩的话,顿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滚开!死狗!” 贾张氏正在屋门口晒太阳,听到花狗的叫声,立马醒了。 看到这一幕,连忙跑过来。 贾张氏虽然平时也烦这狗,不过因为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对这条狗养的恭敬,也不敢打骂。现在这狗挨了棒梗这一脚,顿时被踢的呜呜直叫。 “棒梗,这狗不能打!”贾张氏喊道。 棒梗看到贾张氏对这狗的态度,又想起了刚才院子里孩子们的话,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不能打?”棒梗问道。 “不能打就是不能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生出一窝狗不够丢脸的了,贾张氏当然不愿再提这个话题,皱着眉头。 “奶奶,院子里的孩子们说,这狗……是你生的???”棒梗迟疑着问道。 贾张氏愣了几秒,问道:“谁告诉你的?” “院子里的人都是这样说的!说我有八个叔叔呢,都是野狗,都是你生的,”棒梗说道,“这是真的吗?你回答我的问题!” 棒梗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看贾张氏的表情,不仅没有否认,还问是谁说的,棒梗就知道这是真的。可还是不理解,人为什么会生出狗呢???肯定是我猜错了。 棒梗用质问的语气再次说道:“是不是真的?” 看着棒梗一副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贾张氏想到棒梗迟早会知道的,也就不再隐瞒。 “没错,这是天意,你以后可不能踢狗了,不然可是要遭天谴的!”贾张氏认真的说道。 秦淮茹也从屋里出来了,对棒梗说道:“是啊棒梗,以后可要对这个花狗恭敬一点,不能打不能骂,更不能踢。” 秦淮茹可是见证过贾张氏被雷劈,脚底长脓疮,嘴里长痔疮的,当然不敢让棒梗违逆上天的安排。 “……” 棒梗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那些孩子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他奶奶真的生了一窝狗???那论起辈分,这窝狗,还真是自己的叔叔? 棒梗无语了。 棒梗呆滞的站在原地,嘴角不停的抽搐。 在这之前,棒梗打死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有几个狗叔叔。 这都是什么事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会儿才看到棒梗脸上的伤,连忙问道:“棒梗,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快告诉奶奶,我骂死他!” 棒梗心里怨气更深了,他踢了狗一脚,奶奶和秦淮茹都紧张不已,而自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她们居然现在才发现。 果然自己在奶奶和妈眼里,还不如这条花狗! 自己有了一个狗叔叔,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立足?跟别人吵架打架,这就成了永远的把柄,永远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棒梗绝望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的蹦蹦在四合院里玩耍。 一群小孩跟在金龙的车后欢呼着。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大哥嫁到!” 半天下来,玩的累了,金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辣条吃了起来。 平时邹和并不让金龙吃辣条这种零食,不过辣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金龙馋的不行,央求邹和也给了他一包。 阎解旷和一群小孩看着金龙吃辣条,顿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 居然这么辛香诱人?! 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众人看着金龙吃辣条,都是馋的不行,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张口要的。 一个小胖墩连忙跑到一边,给金龙搬了个板凳,说道:“大哥,您坐着吃吧!” 阎解旷则是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说道:“闻着这么辣,老大您喝点水吧!” 另一个小孩则掰了一个芭蕉叶,遮挡在了金龙的头上,殷勤道:“老大,您热不热?这样凉快点了吗?” 金龙在一群小弟的服侍下,津津有味的吃着辣条。 不过到底是孩子,吃了半袋就辣的要喝水了,想到刚才,这群小孩替他出气,打走了棒梗,金龙拿出了一根辣条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们分一根吧!” 阎解旷看到那根辣条,顿时眼睛都直了! 他居然有幸,也能品尝一下这个美味吗??? 第250章 众小孩初尝辣条,秦淮茹回娘家蹭饭惹怒嫂子 辣条这种零食,在后世的世界非常常见,对于小孩子来说更是巨大的诱惑。 就算被辣的嘴巴通红,也还是忍不住想吃。 在大街上随便拉两个小孩,问他世界上最好吃的零食是什么,答案几乎都是一样的:方便面和辣条。 而在现在的这个年代,辣条这种零食却还根本没有出现。 所以,当金龙当着大伙的面吃起辣条的时候,四合院里的孩子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那看上去红彤彤,油亮亮,闻起来让人口水直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解旷双手接过金龙分给他的那根辣条,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 他居然也有幸,能吃到这个神奇的美味吗? 周围小孩的目光,都紧紧的跟随着阎解旷手中的辣条移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用手撕下指甲盖般大小的一块,迫不及待的塞进了嘴里。 顿时,辣条特有的辛香咸甜味道,立刻充满了他的嘴巴。 阎解旷只觉得,嘴里的口水分泌的更多了。 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 吃了这辣条,阎解旷只觉得自己以前从吃的都是猪食一般,毫无滋味! 他下意识的就要再吃一口,一旁的小胖墩不乐意了,嘟囔道:“阎解旷,金龙老大说了,让你给我们分着吃的!” “就是,你都吃过一口了!” “给我也尝尝吧?” “给我分一小块,就一小口好不好?” 阎解旷看着周围小孩迫切的眼神,吞了吞口水,硬忍着继续吃下去的冲动。 他自认为自己可是金龙大哥的大护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这么多人看着,他自然是没办法自己偷吃的。 只得拿出了那一根辣条,说道:“好,那咱们就轮着吃,一人一口!谁都不能多咬了!” 一群小孩立刻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多咬的。 阎解旷让一群小孩排好队,然后手攥着辣条,露出五毫米左右的长度,递到排在第一的那小胖墩嘴边,说道:“只能咬一口,咬多了牙给你敲掉!” 那小胖墩嬉皮笑脸的答应着,迫不及待张嘴去咬。 可是阎解旷攥得太紧,露出部分太短,那小胖墩试了几次,牙齿都碰不到辣条,立刻撅起了嘴。 “露出来的太少了!根本咬不到嘛!” 阎解旷只得稍微挪了挪,稍微多露出了一点,不耐烦道:“赶紧的,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小胖墩连忙凑了过去,使劲用牙齿咬下了黄豆大的小丁点,顿时,辣条的滋味在他的嘴里充盈,那小胖墩的眼睛都发起光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一口辣条,顿时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那黄豆大小的辣条被小胖墩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尝,都不舍得咽下。后面排队的孩子看小胖墩吃过了,连忙让他走开,后面的往前挤,一个一个的轮着咬。 一根辣条也就十几公分,这一群孩子十来个人,一圈轮下来,就已经吃了一半了。 阎解旷看着越来越短的辣条,只觉得心疼,肉疼,浑身都疼。 他才吃一口啊! 眼看轮完了,阎解旷立刻说道:“第二轮,还是我先吃!” 阎解旷手捂着嘴,咬下了花生米大小的一块。 其他小孩看见了,都是心疼不已。 又轮了一圈,一根辣条终于吃完了,所有的小孩都是一副享受怀念之色。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这种美味啊!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和小狗玩耍的金龙身上。 此刻的金龙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像是百变宝箱一样。 什么好东西都有,什么好吃的都有。 只要把他们的老大金龙伺候好了,还愁没有好吃的,好玩的吗? 想到这里,一群孩子立刻冲了过去,有的给金龙捶背,有的给金龙捏腿,有的给金龙扇扇子,有的给金龙擦自行车,对这个老大,那是更加的尽心尽力,金龙在他们眼里,形象也更加的高大了。 …… 秦淮茹家。 早饭又是稀米汤,而且,这米汤比前几天更稀了。 贾张氏一边在门口晒太阳,一边发着牢骚,埋怨秦淮茹弄不来吃的。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让一家子人都饿着肚子!” “你就不能吃去搞点吃的吗?你平时不是挺会发骚,勾引男人的吗?光顾着自己开心,就不想着给我们要点吃的回来?” 秦淮茹见她越说越难听,忍不住分辩道:“妈,那食堂的全光光上次来送菜,不是你把人家赶走了吗?” 贾张氏顿时语塞,怒道:“你就全光光一个相好的?装什么呀!” “再说了,你就不会回你娘家要点?你看看人家王老头家的儿媳妇,三天两头的回娘家,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东西!你就不能回你娘家拿点东西回来?!”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也有些心动了。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她今天就带着三个孩子回秦黄村她娘家,在娘家蹭顿饱饭吃,让几个孩子也吃个饱饭。 而且,自己前几天去秦京茹家借粮食,那秦京茹居然说话那么难听,一点都不念堂姐妹的情分。 她今天回娘家,就好好的替秦京茹‘宣传宣传’,非把秦京茹这忘恩负义的死丫头名声搞坏不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喊回来了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一家四口,一个大人,带着带着三个孩子,往娘家秦黄村而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的距离挺远,一般都会选择坐车的。 可是秦淮茹没钱,只能选择带着三个孩子走路。 孩子们走的慢,走走就喊着累,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秦淮茹一进远门,就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正在灶屋里做饭的秦母郭添香听见闺女的声音,连忙出来了,一看三个外孙外孙女来了,高兴的拉着说话。 秦淮茹自从嫁到城里后,便很少回娘家,这次回来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郭添香便多活了些面,做面条吃。 而在堂屋的秦世仁却不像郭添香那么开心。 这正值中午到这,明显是来吃饭来了。 现在的这年代,家家粮食都不够吃的。 现在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来了,一下子多出了四张嘴,得多做多少饭啊! 他这个当爹的心疼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可是等会儿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黄彩霞回来,那肯定又该甩脸子了。 果然,到了中午,在地里干活的黄大富和他老婆黄彩霞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在院子玩的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黄彩霞当即就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摔门回里屋去了。 秦淮茹听到摔门的声音,出去一看,是哥哥秦大富回来了,连忙脸上堆着笑打招呼。 秦淮茹不喜欢她这个哥哥,俩人从小打到大,感情也不算深,更何况自从这秦大富娶了那黄彩霞后,就天天跟他媳妇黄彩霞一个鼻孔出气,每次自己回来,都免不了受人家的白眼。这也是秦淮茹不愿意回娘家的原因。 可是自己现在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蹭饭,自然得热情一些。 面对秦淮茹的殷勤,秦大富嗯了一声,也进屋了。 面对哥哥秦大富的冷淡,秦淮茹心里暗恼,却也不敢发作,吃人家的嘴软,她还得在娘家吃饭,怎么敢跟哥嫂顶嘴。 到了吃饭的时间,郭添香去喊儿子秦大富和儿媳黄彩霞吃饭。 秦淮茹眼看面条煮好了,早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段时间她东借西借的过日子,天天喝的都是稀的米粒都能数的过来的米汤,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面条了。 她连忙拿出家里最大的几个海碗,先给棒梗盛了满满一碗,又给小当小花分别盛了一大碗,自己又盛了一大碗。 一家四个人连灶屋门都没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了起来。 对于秦淮茹一家来说,能吃上这么一大碗面条,那可是太奢侈了。 棒梗都记不清楚,上次吃面条是什么时候了,看着满满一大碗的面条,棒梗一手端碗,一手执筷子,快速往嘴里扒拉,一大碗面条,几秒钟的时间,就全进了他的肚子。 棒梗抹了抹嘴,说道:“妈,我还想吃!” 秦淮茹往自己嘴里扒拉了两下,连忙接过棒梗的碗,又去给他盛了满满一碗,一边嚼着面条一边含混的说道:“赶紧吃,多吃点!” 正当四人蹲在地上哧溜哧溜吃的正起劲的时候,秦母郭添香带着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来了。 秦母郭添香因为自己的女儿外孙都来了,在这里吃饭,所以对儿子儿媳更加的热情,生怕儿子儿媳不乐意了。 灶屋的门被秦母郭添香推开,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往自己塞面条,秦母郭添香顿时有些心虚。 秦大富和黄彩霞看到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正蹲在地上吃面条,用的还是家里的海碗,顿时脸拉的老长,眼看就要发作。秦母看两人神色不对,连忙招呼道:“大富,添香,你们等着,今天做面条,我去给你们盛啊!” 说罢,连忙去拿碗给儿子儿媳盛面,可是当看到锅里的那一刹那,顿时僵住了。 原本满满一锅的面条,此刻竟然已经空了,秦母郭添香尝试着用筷子捞了捞,竟然连一根也没有剩下,只剩下一锅的面汤。 棒梗已经塞完了第三碗面,打了个饱嗝,说道:“终于吃饱了,妈,我还想喝面汤!” “你不是说原汤化原食吗,我得好好消化消化。” 秦淮茹塞完了第二碗,嘴里塞得都快装不下了,接过棒梗的碗,就要去盛面汤。 儿媳黄彩霞看到秦母脸色异常,觉察出不对劲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顿时气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 黄彩霞从看到秦淮茹回来就已经不高兴甩脸子了,现在,算是彻底爆发了。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吸血鬼!” “你们家没吃的了,我们家就有了?” “你们一家四口人来我家蹭饭,我们一家还一口没吃呢,你就全吃完了!!”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恶毒啊!连一根都不给我们留?!” “你把你男人克的瘫在床上下不来,现在又来克我们家啊!!” 秦母郭添香见儿媳黄彩霞越骂越厉害,连忙上前劝说:“别气了儿媳妇,我这就重新做,重新做!” 这是,秦父秦世仁也听到吵嚷声过来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空空的锅,秦世仁也是一肚子火气,这秦淮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为当父母的着想,实在是自私。 本来儿子儿媳就对秦淮茹一家过来蹭饭不满,她们还把饭吃完,不给其他人留。 秦世仁虽然心里不满,却不敢多说,怕吵得更厉害,便也劝解道: “好了别吵了,吃都吃了吵也吵不回来了。” 黄彩霞素来是泼辣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 她一把甩开秦母郭添香的手,大声道: “平时她秦淮茹不回来,天天都是清水汤面,我说想吃干捞面,你都说太费粮食,不做,她一回来,就是干捞面条!妈,你这太偏心了!” 黄彩霞这番话说的秦母郭添香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秦淮茹一家竟然能把锅里的面条全吃完。 黄彩霞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哭天抹地的撒起泼来。 “一家子吸血鬼,把婆家吃穷了,又来霍霍我们家了!” “老天爷呦!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摊上这样的大姑姐!” “一个大饭桶带着三个小饭桶!把整整一锅的面条全吃完了,一根都不给我们剩!我们在地里干了半天的活,回来连口饭都没有,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是没法活了!” 黄彩霞的哭喊声顿时引来村里不少人的围观。 村民们听着黄彩霞的哭诉,也都觉得是秦淮茹的错。 “回娘家是没啥,一家四口回娘家,多这么多张嘴,搁谁家也受不了啊!” “就是呀,这秦淮茹哥嫂上地干了半天的活,回来饭都被秦淮茹和她三个孩子吃了,人家一口没吃着,能不生气吗?” “这秦淮茹也太自私了,这不是回来戳事,引得她哥嫂跟她爸妈吵架嘛!” “虽然这秦家媳妇平时是个泼辣的性格,可是今天这事啊,还真不怨人家,确实是秦家闺女太过分了!” 秦黄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秦姓和黄姓。 黄彩霞的娘家也是秦黄村的,与秦淮茹娘家相距不远。 黄彩霞在门口嚎啕大哭撒泼打滚的事,很快传到了她娘家。 黄父黄有才登时气的一拍桌子,说道:“敢欺负我黄有才的女儿!反了他们了!” “走!去看看!” 说完,带着黄母快步向秦家而去。 第251章 秦淮茹秦京茹回村待遇大不同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长的不好看,脸色黑的像包公,身高不到一米七。所以,虽然比秦淮茹大几岁,却比秦淮茹结婚晚了好几年。 秦大富虽然长的不好,可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哄住了同村的黄彩霞,终于在去年把她娶回了家。 自从结了婚,媳妇黄彩霞就成了秦家的祖奶奶。 一家人对这个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自然是十分的宝贝。 秦大富更对她更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 秦淮茹这个嫂子可不是腼腆的人。 从来不会忍气吞声,不满意就说,不顺心就吵,惹火了她就撒泼打滚,闹得全村皆知。 今天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黄彩霞本来就已经不高兴了,秦淮茹一家居然把一整锅面条都吃光了,一点没给她留,黄彩霞自然不会忍了,当即就发作了起来。 黄彩霞的哭喊声引来了全村的人,都围在秦家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父秦世仁站在灶屋里,气的手指都要点在女儿秦淮茹的脸上了。 “你这死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啊!你妈做那一大锅的面条,你竟然全吃了?也不给别人留一点?” “我和你妈不吃也就算了,你竟然连你哥你嫂子的那份也吃了,你哥嫂在地里干了半天活,回来你把饭都干完了,你叫人家怎么不生气啊?!”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闺女啊!” 秦母郭添香也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今天的事,自己女儿秦淮茹确实办的太难看了。她根本偏袒不了。 秦淮茹家里穷,没粮食,吃不饱饭,秦母心疼女儿,想着给他们做顿饱饭吃,结果竟然闹成了这样。 平时秦家的粮食也不多,家里的面粉,秦母都是熬面汤,或者下稀稀拉拉的汤面条给儿子儿媳吃,今天秦淮茹来了,她却做了干捞面,也不怪儿媳黄彩霞生气。这也就算了,秦淮茹一家四口竟然把一大锅面条全吃了,一点没给别人留,儿媳怎么能不生气呢。 秦淮茹也是满心的委屈,说道:“爸,我是你女儿啊,吃顿饭你都要说我吗?” 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听了,立刻不乐意了,大声说道:“秦淮茹,你少来这一套!~” “这么一锅面条,你和你儿子能厚着脸皮全吃完,可见你心里也根本没有你这娘家,没我这个哥!” “你们家日子不好过,我们家日子就好过了?” “同样都是老秦家的闺女,堂姐妹,怎么眼光就差这么多?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男人!再看看你男人!天天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我都不愿意去你家去!” “人家京茹每次回娘家,都是带着大包小包回来,给叔叔婶子带吃的用的穿的,京茹男人也有本事,还给丈母娘买了自行车,那可是咱们村里头一辆!” “可你呢,每次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着嘴,吃我们家,喝我们家拿我们家的!” “你自己回来就算了,竟然还带了三个孩子,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你哥我好不容易结婚,娶了彩霞回来,你要是把我们彩霞气出个好歹,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子!和你断绝关系!” 听到哥哥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还没说话,一旁的棒梗抢先说道:“呸!真不要脸!我吃的是我姥爷家的饭,又没吃你家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吃!” 秦大富一听,猛的一拍桌子,手指着棒梗说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吃了我家的饭,还敢跟我顶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妈嫁到你们贾家,就是你们贾家的人!凭什么带着你们几个无底洞回来蹭我们秦家的饭?!” “你妈不说,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你们院里偷东西,被抓去坐牢了!你这样的小偷,进我家的门我都觉得脏!” 棒梗一听舅舅秦大富的话,顿时气的就要冲过去打人,秦母郭添香连忙拉住他。 一边是自己的外孙,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想让打起来。 更何况,秦淮茹是出了门的女儿了,是贾家的人,秦大富可是以后给她养老送终的人,自然偏心她亲儿子一些。 秦母郭添香不想事情再闹大,就推着秦淮茹往外推,说道:“淮茹,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给你妈找气受了!” 秦淮茹自然不敢跟哥哥秦大富彻底翻脸,毕竟她以后还是要回来蹭饭的,真要翻了脸,她就没法再来了。 秦父秦世仁看着大门口围满的人,坐立难安。 他的亲家,也就是儿媳黄彩霞的爹,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一点就炸。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娇惯,等下再把他引来,今天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想到这里,秦父连忙也催促道:“就是,你赶紧走吧,别给家里添乱了。” 秦淮茹眼看家里乱做一团,也没机会再说别的了,只好赶紧拉着棒梗小当槐花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大门,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别走!” “这是谁欺负我宝贝闺女了?!” 众人听到声音,都寻声看去。 却是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带着老婆来了。 这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是秦黄村有名的炮仗脾气,一点就炸,混不吝的性子。 老两口老来得子,四十岁上才生了黄彩霞这么个闺女,如珍如宝的养着,黄彩霞的娇蛮泼辣的性格,就是黄父黄母惯出来的。 远远听到女儿的哭声,两口子更是加快了步子赶来,一来,就看到秦淮茹拉着三个孩子要走,立刻出声阻拦。 敢欺负他黄有才的闺女,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黄有才看到女儿坐在地上大哭,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上前把女儿拉了起来。 黄彩霞当即哭诉,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父母。 黄有才听了,顿时气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此刻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都出来了,给黄有才夫妇陪着笑脸道歉。 黄有才怒道: “你们秦家这闺女可真厉害啊!一锅饭,被她们全吃了,一点都不给我闺女留!” “我们黄家虽然穷,可是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彩霞挨过饿!” “当初来我们家求亲,说的天花乱坠的,还说会好好待我们家闺女,你们就是这么待的?!” “养不起,你们就别娶!” 秦淮茹陪着笑脸说道:“黄叔,实在是我们家吃不上饭,孩子们饿的厉害,才多吃了点,您别跟孩子们一般见识呀!” 黄有才一听秦淮茹的话,顿时气的更狠了。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说我小气?笑话!这吃的也不是我家的粮,我气什么?可是你吃你的,你不该连我闺女的也吃了!”黄有才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再说了,孩子们是不懂事,可你这当妈的也不懂事吗?” 一句话呛得秦淮茹说不出来话了,脸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村民也都纷纷点头,今天这事,秦家确实做得太不对了。 “现在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带着孩子走亲戚,竟然把哥嫂的饭都吃了,确实过分啊!” “就是嘛,人家有才说得对,孩子不懂事,大人不能也不懂事吧?这秦淮茹办事可真是太差了!” “说起来,老秦家这俩闺女,京茹和淮茹都长得好看,可这命,差距可就太大了!” “没错,这看人的眼光差的也太多了,你看看人家京茹家,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我听说人家京茹男人都是厂里的八级工了,加上补贴什么的,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一了!” “天呐!一百一!那也太多了吧!” “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带回来好多东西,现在这世道,咱们都吃不饱饭,可是人家京茹娘家从来没有缺过吃喝,我住她娘家隔壁,隔三差五就能闻见人家吃肉呢!” “京茹她爸妈可有福气啊!” “京茹的命可真好,要是我闺女能嫁个京茹男人那样的人,就好了!” “太眼气人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她气的浑身发抖。 今天回娘家,本来是为了在娘家宣传宣传秦京茹不借给她粮食的事,败坏下秦京茹的名声,可是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的局面。 所有人都拉踩自己,捧着秦京茹,秦淮茹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秦父秦母再三的道歉,赔礼,保证下次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黄有才黄彩霞父女才罢休,此事才算是了了。 村民们看事情解决了,没热闹可看了,便也纷纷散去。 门口就剩下秦淮茹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 秦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淮茹,你看看今天这事闹的……” “你哥这么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要是再给人家气走了可怎么办?” 秦父秦世仁也开口说道:“你以后尽量少来吧!省得你嫂子你哥看见你生气。” “我们也没多余的粮食了。” 秦淮茹只得点了点头。 看来,以后来娘家蹭饭这条路,也不行了。她必须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开始回城。 这一路又是走走停停,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冲到了门口,大喊着:“你还知道回来啊!赶紧的!我都快饿死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顿时一呆:“给我带的吃的呢???” 秦淮茹支支吾吾,说道:“我们吃了饭就回来了,没带回来。”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了。 “你个贱蹄子!可真够毒的啊!自己在娘家吃饱喝足了回来了,都不想着家里我们还没吃饭呢!” “你是想饿死东旭和我是吧??!怎么不吃死你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委屈道:“没有,我们娘家也没多余的饭了。” 话刚说完,贾东旭便呸了一口,大骂道:“呸!你放屁!我看你就是心如蛇蝎,故意不给我们带!饿死了我,你好找你相好的是吧?” “你做梦!我熬也要熬死你!” 最终,贾东旭和贾张氏骂的累了,才灌了两碗凉水勉强缓解饥饿,睡下了。 秦淮茹坐在院子里,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默默的咽着口水。 这香味,一闻就知道,肯定是邹和家的。 整个四合院,只有他家才会顿顿翻着花样做好吃的,香飘四邻。 秦淮茹心里嫉恨的种子慢慢发芽,疯长。 想到今天秦黄村邻居们议论的话,秦淮茹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同样是秦家的女儿,自己虽然没有京茹精致好看,可也算是个美人的,从小也是被村里人夸漂亮的。 可是就因为当年嫁错了人,嫁给了贾东旭,现在居然过成了这样。 而秦京茹和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一样的家庭,一样漂亮,就因为长大嫁了不同的人,生活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秦淮茹想到,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提出分手,嫁给贾东旭,那么现在,吃香喝辣的过美滋滋小日子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吧? 而不是她现在过的这样绝望的生活。 天天吃不上饭,被贾张氏贾东旭谩骂,甚至殴打。 回到娘家也是抬不起头,被人看不起。 同样是回娘家,村里人看到自己都是不冷不热,连个招呼都不愿意跟她打,可是秦京茹回秦黄村,那简直是前呼后拥,打招呼的人都要排队。 村里人对秦京茹父母的态度也是殷勤至极。 想到这儿,秦淮茹后悔极了。 暗暗想着:要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跟邹和分手!筚趣阁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已经看到了现在邹和混的好,有钱了,如果再让她回到当初,却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下,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她依旧会选择贾东旭,跟邹和分手。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淮茹天生就是嫌贫爱富的人。 无论再来多少遍,她都还会是一样的选择。 第252章 许大茂出狱,黄马芳嫉妒秦京茹,金龙遇宝 清晨,四合院里。 三大爷一家正围在一起吃饭,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吃的也就是简单的清粥咸菜。 阎解旷快速的往嘴里扒着粥,拿着一个窝窝头飞速啃了起来。 三大妈一边吃,一边好奇道:“老三,你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快啊?急着吃完干嘛去啊?” 阎解旷嘴里满满的窝窝头,含混的说道:“今天周末,我要跟金龙出去玩!” 三大爷听了,立刻满意的点头。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聪明,有出息。 知道样跟谁搞好关系才是正确的。 “干得好老三!你只要跟金龙亲近了,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你不也能跟着玩玩嘛!” 阎解旷听到父亲对他的赞许,十分得意,趁机说道:“爸!我们出去玩金龙都是骑自行车,我们跟着跑,你能不能把你的二八大杠借给我骑骑啊。” 阎解旷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父亲,三大爷笑眯眯的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大媳妇何小焕坐不住了,她也攒着劲要借自行车呢,要是她公公先答应了老三,自己借车的事不就泡汤了。 何小焕连忙说道:“爸,我也正要说呢。” “今天我一个表嫂来走亲戚,我得去车站接她,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骑啊?” 老三阎解旷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大嫂,是我先说的……” “你小孩子就是骑车出去玩,我这可是有正事呢,你改天再骑哈。” 阎解旷只得作罢,又低头吃起饭来。 而三大爷闫阜贵慢悠悠的说道:“老大媳妇,不是我不想借给你,主要这自行车,我也得用,我得骑车去学校吧?” “我需要骑,老三也要骑,你也要骑,要是借给了你,这不就不公平了嘛!” “所以啊,这自行车,我还是骑着去学校吧,你搭车去车站也一样的哈。” 三大爷说完,笑眯眯的继续吃饭。 何小焕听了,顿时气的吃不下饭了。 刚回到里屋,丈夫闫解成也进来了。 何小焕不甘心的说道:“爸怎么这样啊,我就想借爸的车去接我表嫂,他都不借给我。” 闫解成听了,立马说道:“爸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还得骑车去上班呢,再说了,咱爸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都要算清楚,平均分配,不会有一点不公平的,你和解旷都要借车,他肯定谁也不借呗!” 何小焕听了,气不过,说道:“可我这是正事啊!” 闫解成丝毫不放心上,说道:“他不借就不借呗,走路去也一样的,干嘛非得骑自行车啊!”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邹和给人家儿子都买了自行车了,我还没一辆车!出个门还得问你爸借!还借不出来!烦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啊?”何小焕忍不住再次发起了牢骚。 闫解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怎么又说起这话题了?咱哪能买起自行车啊?” “也别拿我跟邹和比了,这不是瞎扯淡嘛,我哪能跟人家比啊?” 何小焕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怎么不能跟邹和比了?你比他少条胳膊还是少条腿啊??人家能给老婆孩子过好日子,你怎么就不行了?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啊!” “这不是志气不志气的事啊,咱们院里,不对,就所有咱们认识的人,哪有一个能比上邹和的?跟他比,这不是自己找气受嘛!”闫解成满不在乎的说着,“再说了,你怎么不跟其他比咱们差的人比啊?你看看秦淮茹家还顿顿吃不上饭呢,许大茂还坐牢着呢,我怎么也比他们强吧?” 何小焕看着闫解成一脸得意的样子,顿时对自己这男人真是绝望了。 无可救药,无可救药! 何小焕暗暗想着,气的扭头趴床上睡去了。 闫解成收拾了东西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人进了四合院。 仔细一看,竟是许大茂回来了。 闫解成笑道:“呦!大茂出来了?” “你这可比进去前瘦了不少啊?” 许大茂听出了闫解成话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斜眼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 等闫解成出去了,许大茂重重的啐了一口。 “赔!孙子!搁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后院。 一进门,老大许怪正在地上玩泥巴,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却没见媳妇黄马芳的身影。 许大茂纵然不喜欢这蓝脸儿子,可是毕竟是他儿子,也不可能干看着孩子哭,只得抱起两个小蓝脸轮流哄了起来。 按理说这小孩子正是白嫩可爱招人喜欢的时候,可是许大茂看着屋里大小三个蓝脸,却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老天真是跟他开玩笑呢,一个基因突变的蓝脸儿子还不够,又来了两个。 一家三个蓝脸,让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这以后长大结婚找媳妇,得多难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顿时一脸的绝望。 哄了半天,俩小蓝脸终于不哭了,黄马芳也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看到许大茂,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神色中有几分慌张。 许大茂怎么回来了?这么突然? 黄马芳悄悄的拽了拽衣服,捋了捋头发,心里有些怕许大茂看出异样。 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黄马芳心想着。 许大茂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顿时如获重释,连忙嚷嚷了起来。 “快来快来!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俩孩子哭了半天了!” 黄马芳连忙上前接过孩子,有些心虚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大茂笑道:“怎么样?惊喜吧?!我坐牢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去看看我啊?” 黄马芳头也不抬,说道:“我在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去看你啊!” 许大茂一听,也确实如此,便不再说了。 他的眼睛看到黄马芳的身上,突然伸出手指,指着黄马芳的衣服说道:“你看看你的扣子,怎么扣的啊?这扣子都扣错了!” 黄马芳一听,连忙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本刚才混乱中慌张扣上的扣子,竟然扣错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解开了重新扣。 看着面前的许大茂,黄马芳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和蓝脸黄小晃在破庙中发生的种种,顿时心虚不已。 许大茂突然出狱了,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她知道许大茂今天出狱,那必然不敢出去跟黄小晃私会的。 要是被许大茂发现了她的奸情,看到了黄小晃,那自己和三个蓝脸儿子,都会被赶出四合院,重新回到秦黄村那个破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进了城,嫁进了四合院,可不想回去农村了。 许大茂看着黄马芳手麻脚乱的样子,顿时一脸的嫌弃。 脸长成这样,让人倒胃口就算了,怎么连个扣子都能扣错,出去别人看见了可太丢他许大茂的脸了。 就这样粗心大意的女人,怎么能带好自己的儿子啊。许大茂想到这里,便说道:“你怎么连个扣子也能扣错啊!也不嫌丢人!” 说完,许大茂又抱着小蓝脸哄去了。 黄马芳看许大茂没有起疑心,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她得找个机会告诉黄小晃,许大茂回来的事,安全起见,俩人最近还是少见面为好。 而此时,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许大茂料想是邹和骑车要去上班了,不会是别人。 整个四合院也就邹和和三大爷有自行车,而住后院的,就只有邹和有。许大茂便抱着孩子凑到窗户上去看。 当看清楚,院子里骑车的人是金龙后,许大茂顿时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还有这么小的小孩自行车?!” “这是……邹和专门给他儿子买的??”许大茂看着那自行车小巧精致,做工扎实好看,顿时也赞道:“这车可真好看啊!” 黄马芳开口道:“光看有什么用,你给咱老大也买一个呗!” “整个院子里只有邹和儿子有自行车,咱们许怪可羡慕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蔫儿了,说道:“你就别给我说这了,我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何况我儿子啊~” “再说了,我还欠着邹和的钱呢,你忘了?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哪有钱买小孩自行车啊?你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听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气的拉长了脸。 她跟秦淮茹和秦京茹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村里人天天都夸秦淮茹秦京茹姐妹漂亮,说自己长的太丑了。 自从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黄马芳就一心也想找个城里人结婚,她才不想输给秦淮茹。可是几年过去了,一直也没有找到。 而后来,连秦京茹也嫁到了城里,黄马芳更加的坐不住了。 都是秦黄村里的女人,凭什么秦淮茹秦京茹就能嫁到城里过好日子,自己就不行? 最终,经过黄马芳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成功攀上了许大茂,如愿以偿的嫁进了城里。 黄马芳原本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扬眉吐气了,踩在了秦淮茹秦京茹的头上,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可是,结果却跟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她虽然是比秦淮茹过的好一点,可是,比起秦京茹,却是天差地别。 自己的男人,许大茂,竟然在秦京茹男人面前怂的像条狗。 邹和说东,许大茂从来不敢往西。 现在,更是欠下了邹和那么多钱,每个月发了工资,还得先给邹和还钱,自家连点肉都吃不起。 而从小秦京茹因为长的漂亮,被村里人夸赞,拿来跟自己对比,说她们俩是一个西施,一个东施。 秦京茹是西施,她黄马芳,则是东施。 想到这些,黄马芳气的牙根直痒痒,凭什么,自己永远被秦京茹压一头?自己到底哪点比她秦京茹差了?! 又凭什么,自己男人永远被秦京茹的男人压一头,在邹和面前,就成了缩头乌龟? 她不服! 小声说道:“他邹和算什么东西?他就是使诈,讹咱的钱!就不还……唔!”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吓得已经扑过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吓的汗都要出来了。 “快闭嘴吧你!”许大茂紧张的说着,赶紧趴到门缝里看看,确定邹和没在家,也没人听到黄马芳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骂道:“你个蠢货!快闭死你这张破嘴吧!” “邹和也是你能议论的?!要是被他听到了,还不得把我整掉半条命啊~!” “邹和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太可怕了……” 许大茂说着,想起那次邹和毒打他,见他一次打他一次的经历,顿时不由打了个寒战。 除非他傻了,疯了,才会选择跟邹和作对。 这样的疯子,他可不想招惹。 黄马芳看着许大茂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想她黄马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怕过谁,现在嫁了个男人,竟然是个怂包,黄马芳就觉得心烦意乱。 邹和平白坑了他们家这么多钱,许大茂月月发了工资还得给邹和,人家吃香喝辣,而许大茂自家却落不到一点儿,顿顿吃糠咽菜,这让黄马芳怎么甘心。 黄马芳心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蓝脸黄小晃! 想到他,黄马芳心中拿定了主意:既然许大茂不敢招惹邹和,那,就她自己来做! 只要是自己想干的事,黄小晃一定会照办的! 而且黄小晃不是四合院里的人,就算事情败露了,也查不到她黄马芳的头上来。 黄马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 这事,一定能办成! 自己的这口恶气,一定能出! …… 另一边,金龙和一群小孩正在草地上玩耍。 金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跟在车后嬉笑奔跑十分欢乐。 金龙骑车累了,便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休息。 一群小孩也都围在金龙的四周,给金龙递水壶,扇扇子。 他们这么做不光是因为金龙是他们的老大,而是跟金龙玩的时间长了,越来越发现,金龙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小,可是懂的比他们都多,会的比他们都多。 金龙成了院子里名副其实的孩子王。 所有小孩都对他崇拜有加,十分信服。 金龙休息够了,正要起来,手往地上一按,却感到有东西在草地下,硌到了手,便皱眉道:“什么东西?” 一群小孩听老大这么说,立刻挽起袖子,一起在草地上挖了起来。都想第一个挖出来东西,献给老大看。 小孩们年纪虽小,但是胜在人多,挖起来也快,没用多久,就在挖出了一堆土。 一个小孩惊呼道:“挖出来了老大!” 所有人立刻朝那坑里看去。 金龙一看,居然是一个圆形的小盘子模样的东西。 他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东西,他见过! 第253章 傻柱秦淮茹仓库幽会被抓包,被罚清厕所 金龙在一群小孩的簇拥下,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物件。 这是附着着厚厚泥土的一个浅盘子模样的物品。一旁的小孩们纷纷皱眉,说道:“这什么呀?谁家的破盘子扔这儿了?” “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小心把老大的手弄脏了,扔了吧老大?” “看着像喂猫喂狗的破盆……” 其他小孩都是一脸嫌弃的样子,而金龙看了一会儿后,眼睛却越来越亮了。 这个东西,他确实见过。 不过,确切来说,不是见过实物,而是在邹和给他买的那些书里看到过。 这当然不是什么猫盆狗盆,而是古代的一件文物! 此物名叫笔洗,是古人专门用来洗毛笔用的。 其他的小孩等了半天,还不见金龙扔掉破盘,便又纷纷追逐玩耍起来。 金龙独自坐在草地上,用手用力搓了下那上面的泥土,果然露出了下面隐隐的天青色。看着上面的花纹,金龙眼前一亮,这个颜色,还有上面的纹路,跟书上面描绘的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这件东西跟书上的那个笔洗是一样的,那可是个宝贝呢! 想到这里,金龙不再玩耍,立刻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此刻的邹和还在厂里上班,金龙便把笔洗放在了柜子里,交代母亲秦京茹看好,秦京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不过见金龙这么认真,便小心的收好,等回来交给邹和。 放好了笔洗,金龙便又出去玩去了。 而此刻,轧钢厂里。 邹和忙完了手里的活,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说笑。 突然,一个工友指着车间门口的方向,说道:“哎?那不是食堂的何雨柱吗?” “他拎着大包小包干嘛去啊?” 邹和等人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一眼看到傻柱手里包着两个布包,向后面的废弃厂房走去。 厂里现在中午饭刚吃过,也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傻柱现在偷偷摸摸带菜,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饭,是送给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的。 想到这里,邹和眼神微微一眯。 看来,傻柱这是又当上了秦淮茹的舔狗了啊。 这菜,必定是带给秦淮茹的。 之前傻柱想要害邹和,差点把邹和踹进粪坑里,幸好邹和及时躲闪,成功避开,傻柱自己反而掉进了粪坑。 可这傻柱还不死心,居然在领导面前诬陷邹和,说是邹和把他踹进粪坑的,还是于海棠出面作证,才洗脱了邹和的嫌疑。 傻柱因为这事被领导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更是被领导臭骂了一顿,还不准傻柱再往家里带菜了。 从那以后,傻柱对邹和的恨意就更深了。 虽然不敢明面上跟邹和作对,却总是冲着邹和翻白眼,悄悄吐口水。 傻柱回回看见邹和,都气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不知道的,还以为邹和是傻柱的杀母仇人呢。这个哔,就是欠欠的。 邹和暗道:该是让傻柱长长记性了,教教他怎么夹起尾巴做人! 想到这里,邹和看着傻柱离开的方向,状似无意的说道:“不是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吗?这何雨柱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去?不会是往外倒腾咱厂里的东西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几个工友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议论起来。 “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肯定又是偷偷默默往外倒腾吃的呢!” “何雨柱在咱们厂里食堂上班,可没少从厂里往家带东西!” “这就是咱们厂的蛀虫啊!” “食堂主任不是不让他带饭回去了吗?他这还敢顶风作案,胆子够大的啊!” “何雨柱这不是占公家的便宜吗?凭什么把咱们厂里的东西带他自己家去啊!” 听着几个工友的议论,邹和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给谁送饭呢?” 几个工友听了,立马一拍脑门,道:“就是就是!可以跟着去看看啊!” “对对对,这何雨柱又没有结婚,能给谁送?肯定是他相好的呗!” “走走走!去看看!” 几个人说罢,便一起向外跑去,偷偷跟上了傻柱。 邹和自然也跟着去了,这样的热闹,他怎么能错过呢? 傻柱手里提着布包,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看见。 以前的傻柱当然不会在乎别人,那时候的他还是食堂里的一哥,想带菜就带菜,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上次诬告邹和,他被食堂主任严重警告,更是严厉告知不准再往家里带菜。 他现在冒险带菜出来,当然怕被人看到了。 傻柱这段时间为了恢复往家里带菜的资格,天天都在巴结食堂主任,眼看食堂主任就要松口了,他当然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错,决不能被人发现。 傻柱一路加快步伐,很快,便看到了轧钢厂偏僻处的那间废弃厂房。 傻柱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去。 废弃厂房内,秦淮茹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昨天晚上她又求着傻柱给她带菜,傻柱本来还不愿意,可是听秦淮茹说,如果自己不给她带,她就又要去找全光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 并且两人约好了,就在厂里的这个废弃厂房见面。毕竟是偷偷带菜,如果被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左等右等,终于听到推门的声音,秦淮茹连忙抬头,果然是傻柱来了。 看着傻柱手里提着的两个布包,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她中午还没吃饭呢,最近几天全光光没有给秦淮茹带菜,秦淮茹都是跟着几个妇人去挖野菜吃,早就吃的脸都要绿了。 傻柱把手里的布包递给秦淮茹,说道:“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秦淮茹结果布包,打开看了看,虽然只有两个素菜,可也比她平日里吃的野菜好的多了。 连忙胡乱点着头,说道:“傻柱,可以啊你,竟然还真带出来了。” 傻猪眼看着秦淮茹拿了菜就要走,不甘心的说道:“你就这么走啊?秦淮茹,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我可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替你拿出来的菜,要是被抓到,我就完蛋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说完,傻柱一脸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样子,便伸手拍了他胳膊一把,说道:“咱俩这关系,你还要什么表示啊?” 被秦淮茹这么一推,傻柱顿时心都要酥了。 他伸手抹着秦淮茹刚才推的胳膊,神色十分受用。 还是这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味,自己终于又被秦淮茹推了。 太爽了! 傻柱的目光又落在秦淮茹那肥硕的屁股,雪白的脖子上,目光有些的痴迷。 这身材,可真是太带劲了! 这要是能摸上一把……别说是带菜了,就是带自己的头也行啊! 可惜的是,秦淮茹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吊着一口气还不肯咽气,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费了。 傻柱靠近秦淮茹,肩膀挨着秦淮茹的肩膀,心里又是一荡,说道:“秦姐,我可是为你冒了大险了,这要是被食堂主任知道了,我可就惨了!” 傻柱正在享受着能微微碰触秦淮茹的酥麻感,突然仓库的门被重重的推开,外面的阳光立刻洒满了这个废弃厂房。 傻柱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远远站开。 “何雨柱!你好大的胆子!”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声传来,一个人带着一大群人涌进了厂房内。 听到这声暴喝声,傻柱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这个声音他当然认识! 正是他们食堂的主任钱大伟! 只见食堂主任钱大伟呆着十几名工人看着自己。 傻柱顿时慌了,忙问道:“主……主任,您怎么来了?”m.cascoo 食堂主任钱大伟怒目圆瞪,喝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这会儿不在食堂,跑来这废旧厂房来干什么来了?” “还有,这个秦淮茹不是已经被辞退了,早就不是咱们厂里的人了么,为什么会在这儿?!” 食堂主任钱大伟在厂里也干了十几年了,以前秦淮茹经常去食堂找傻柱,他自然是认识秦淮茹的。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周围工人看着眼前的场面,都是神色揶揄,窃窃私语议论了起来。 听着耳边众人的议论,邹和适时添了把火道:“大家别多想,人家孤男寡女躲在这儿,说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办呗!” 邹和的话一出口,其他人噗嗤一声笑了。 起哄的更厉害了。 “哈哈!什么大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还得躲在这仓库里说啊?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俩人关系可真够好的啊,刚才你们看到没?那坐着挨的可真近啊!肩膀都快挨着了!” “我就说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吧?看看看看!这不就抓住现行了嘛!” “这傻柱还没结婚,就不说了,可秦淮茹可是结了婚的,老公虽然瘫痪了,可还在床上躺着,没咽气呢,秦淮茹就在这私会情人!” 秦淮茹听着众人说的越来越过分,有些慌了。 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说道:“你们别乱说,傻柱就是给我送点菜,我们没其他关系!” 傻柱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就是给她送点菜,你们别胡说啊!” 食堂主任钱大伟听了,怒道:“送菜?” “傻柱,你是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啊是不是?” “我说了不准你再往家里带菜,你倒好,现在直接让人来厂里取了是不是?你胆子够大的啊!” 傻柱有嘴也说不清了,分辨道:“不是,主任,哎呀,我就是看秦淮茹家都揭不开锅了,挺可怜的,就给她了俩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邹和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嗯,这戏越来越好看了。 食堂主任一听傻柱的狡辩,更生气了。 大声呵斥道:“放屁!” “傻柱,你当我是傻子呢?” “现在这你年景,吃不上饭的人多了,你怎么不都去送去?” “为啥单单给秦淮茹送?就你那核桃大的脑仁还想来骗我?!” “再说了,就算这秦淮茹是你相好的,你可怜她给她送菜,怎么不自己回去送,凭什么把我们厂里食堂的饭菜送人?自己卖好?” “你这分明就是侵占厂里的公有资产!撸咱们厂的羊毛!” “像你这种厂里的蛀虫,如此恶劣的行径,就该直接开除!” 食堂主任的话犹如巨雷,轰的一下把傻柱震的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偷偷送个菜,居然这么严重。 ‘侵占厂里公有财产’?‘撸厂里羊毛’?‘厂里蛀虫’? 这几个词,可都是一顶顶天大的帽子! 傻柱连忙扑了过去,拉住食堂主任的袖子,说道:“主任,我错了,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不对!” “我在咱们厂里这么多年了,你就饶我这一次吧!” 说完,傻柱看到秦淮茹还站在原地,连忙过去把秦淮茹拿着的饭菜抢了过来,递给食堂主任,说道:“主任,菜我也要回来了,往后我再也不带菜了,您就别开除我了吧!” 秦淮茹刚刚拿到手的菜就这么被抢回去了,她满心的不甘心,可是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敢多说一句,要是傻柱真被开除了,她可就少了一个吸血对象。 秦淮茹对拿捏傻柱有十成的信心。只要傻柱不被开除,自己就有办法,让他继续给自己带菜!想到这里,秦淮茹便没有说话。 食堂主任重重的哼了一声,接过了傻柱还回来的饭菜,说道;“犯了这么大的错,就算不开除你,也必须得严惩!” 听食堂主任这么说,傻柱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只要食堂主任绕过他这一次,只要他还在食堂里,就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被开除了,可就彻底完了。 惩罚就惩罚,只要不开除就行。傻柱如是想着。 可是听到食堂主任接下来的话,傻柱刚放下的心顿时宛如遭到了重击。 “从今天开始,傻柱调离食堂,调去厕所清粪一个月!” “一个月后,看情况再安排你的工作!” 傻柱呆呆的站着,彻底懵逼了。 这……是他在做梦吧?不是真的吧? 让自己去……清厕所??? 第254章 傻柱又闻粪坑香,邹和再获重宝 傻柱的战斗力不弱,许大茂就是被傻柱从小欺负到大的。可以说在整个四合院,傻柱从小打架就没有吃过亏。 强大的战斗力让傻柱脾气十分张扬,成了整个院的刺头。 同龄人打不过傻柱,都怕他。 当然,邹和除外。 傻柱在厂里凭着自己是食堂厨子,有掌勺盛饭的机会,便耀武扬威,看谁顺眼就多打点饭,看谁不顺眼,盛菜的时候手抖两下,菜就下去了一半。就因为此,很多工人们看不惯他,却也不敢多说什么。m.cascoo 而现在,食堂主任居然说要罚傻柱去清厕所,旁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傻柱这孙子也有今天!” “让他天天拿个饭勺就跟抓住咱们的命脉了一样,趾高气扬的,现在被派去扫厕所了,太好了!” “真解气!我也早就看不惯傻柱了!” “跟秦淮茹偷晴被抓了个正着,看他以后还敢厉害不!再找事我就帮他把今天的事好好给他宣传宣传!让他好好丢丢人!” …… 众人的说笑议论声此起彼伏,脸色也尽是嘲讽幸灾乐祸。 傻柱愣了半晌,艰难开口道:“让我……清厕所???” “钱主任,我可是食堂的厨子啊!让我清厕所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何雨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不就是个做饭的吗,你以为咱们厂就你一个人会做饭?你不在食堂,工人们就都吃不了饭了?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钱主任说着,手指都快戳到傻柱的脑门上了,唾沫星子乱飞,喷的傻柱满脸都是。 “食堂里好几个厨子呢,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顶你的工作!让你去清厕所就已经是对你格外宽大处理了,要按照你这偷厂里饭菜私自送人的行为,就该开除你才对!”钱主任继续猛烈输出着。 傻柱一听钱主任又说到开除,吓得也顾不上求情了,连忙说道:“好!好的主任!” “我去清厕所!可别开除我了!” 钱主任看傻柱这么说,才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钱主任走了,傻柱看着一帮子看热闹的还在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火冒三丈,骂道:“看看看,看你们麻痹啊!都给我滚蛋!” 邹和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眼睛一眯,说道:“傻柱,你骂谁?” 傻柱虽然不是对着邹和骂的,可是邹和也在这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傻柱这么一骂,可不就是骂到邹和的头上了。 邹和的强烈气场顿时笼罩着整个仓库,眼神死死盯着傻柱,旁边的人也都不敢出声了,傻柱看着邹和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几次被邹和暴打的场面,顿时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我,我又没说你……” 邹和一挑眉,道:“你确定?” 傻柱声音稍微大了一点,道:“我真没骂你,我骂的是他们!” 邹和听了,这才又重新坐了回去,继续嗑起了瓜子。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轻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他可不想再被邹和打了。 而仓库里其他看热闹的工人一听傻柱这话,可不乐意了。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骂我们了?” “你自己偷晴被食堂主任抓包,有什么脸来骂我们啊!” “我们只是看个热闹,可没像你一样,偷厂里的饭菜送人,也没跟有妇之夫约会哦!” 傻柱听着众工人的议论,顿时气炸了。 他怕邹和,可不怕其他人。 可是现在自己跟秦淮茹私会被抓住了把柄,又被派去清厕所,自己跟他们吵也吵不赢,看热闹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认栽。 闭死了嘴不再说话了。 秦淮茹白跑了一趟,菜也没要到,最终在众工人的嘲笑起哄中快步离开了。 这种事,她可不想宣扬出去。 要是被贾张氏贾东旭知道了,又是少不了一顿打骂。 古往今来,花边新闻的传播速度都是最快的。 傻柱偷了食堂饭菜送给秦淮茹,二人在废仓库私会的信息很快传遍了轧钢厂。 成了轧钢厂工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傻柱这下可惨了,食堂的厨子,居然被罚去清厕所了,哈哈哈!” “这秦淮茹够骚气的啊,平时就跟傻柱眉来眼去的,现在被开除了,还能跑到厂里来勾搭傻柱,两人在那仓库里,除了送菜,不定还干什么丑事呢!” “她胆子也真够大的,老公还没死呢,她就敢这么偷情!” “红颜祸水啊,傻柱竟然栽在了这女人身上!清厕所那工作,想想我都要吐了!” …… 而此时的傻柱,鼻子上缠着布条,正艰难的清理着厕所。 轧钢厂上万人的工厂,厕所也不止一个。 清完了男厕所,还得清女厕所。 整个厂区的厕所,几十个茅坑,傻柱打扫了一下午,连一半都没有清完。 而比身体疲累更痛苦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傻柱之前掉过好几次粪坑,一看到粪坑,就有了生理反应,回想起里面粪水的滋味,几次差点吐出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他早已经累的腰酸背疼。 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简单冲了个澡,就走了。 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挪回四合院。 看到院门,傻柱感到万分亲切,终于回到家了。 刚一进门,正在侍弄花草的三大爷顿时闻到一阵恶臭。 忍不住说道:“这什么味啊!哎呦我去!太臭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柱回来了,便捏着鼻子问道:“傻柱,你又掉粪坑里了吗?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没有说话,就往里面走。 走到中院,贾张氏正在屋门口坐着,看见傻柱回来了,正要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盒饭,就闻到了傻柱身上一股子熏人的恶臭,也赶紧捂住了鼻子,躲进了屋里。 离得老远骂道:“傻柱!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你吃屎了吗你?!” 刚说完这话,贾张氏又想到自己之前被兜头浇下来粪水的滋味,顿时胃里翻腾起来,吐出了一口酸水。 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着,在屋里做饭的秦淮茹却不敢说一句话。 她可不想让贾张氏知道,这傻柱是为什么去清厕所。 省的贾张氏嘴里又不干不净的骂自己。 傻柱刚走到门口,正在端着碗吃饭的何雨水就也闻到了傻柱身上那臭味,一脸嫌弃的问道:“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傻柱又累又饿,看到何雨水正在吃饭,也顾不上回答何雨水的话,急忙问道:“你做好饭了?什么饭?快给哥盛一碗!” 何雨水端着碗说道:“玉米碴子粥,要喝你自己盛去。” 傻柱的目光看到何雨水碗里的黄澄澄的粘稠玉米碴子粥,想到今天下午打扫的粪坑里的情形,顿时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吃玉米粥了…… 邹和下了班刚回到家,金龙也回来了。 把自己的小自行车停好进了屋。 金龙出去玩了半天,满头大汗,脸上也都是尘土。 秦京茹看到了,笑着嗔怪道:“看你身上,怎么跟个脏猫似的,快过来洗脸!” 说罢就带金龙去洗了脸,换了身衣服。 金龙换了衣服,顾不得吃饭,连忙喊道:“爸,你快来看,我今天捡了个好宝贝!” 邹和听了,不由失笑。 小孩子口中所说的好宝贝,无外乎什么新奇的玩具之类,别无其他。 邹和随口顺着金龙说道:“是吗,什么宝贝,拿来给我看看。” 只见金龙跑到小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邹和看了不由笑道:“呵,还用布包着,看来还真是个宝贝啊。” 金龙双手捧着,把那布包打开,露出里面满是泥土的盘子。 秦京茹看见了,说道:“什么东西啊你还让给你收拾好,这是哪里捡来的破盘子?金龙你怎么什么都往家里带呀?” 而邹和看到那盘子,眼前却突然一亮。 那盘子虽然满是泥土,看不清本来样貌,可是一角的泥土已经被擦拭了一些,能看到里面天青色的底色。 邹和暗道,看来,这还是个瓷器呢。 想到这里,邹和立刻启东了‘物品鉴定能力’,向那瓷盘看去。 【北宋汝窑青瓷水仙盆】 看到上面显示的信息,邹和心中一震。 他之前收过汝窑的笔洗,自然知道汝窑的名贵。 汝窑乃是北宋“五大名窑之首”,为了釉色好看,更是用玛瑙入釉,十分名贵,只为北宋宫廷烧制瓷器。 汝窑烧造的是一种青釉瓷器,胎骨较薄,呈青白色,质地极细密,釉色如潮水反衬下的蓝天,色彩灰而不暗,蓝而不艳,青而不翠,柔和文静,有玉之美感。 不过汝窑的产量低,传到后世的更是凤毛麟角。 到了后世邹和所在的年代,全球汝窑存量已经不足百件。邹和看着手中满是泥土的椭圆形物品,心中震惊不已。 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竟会是汝瓷吗?! 想到这里,邹和不再犹豫,立刻让秦京茹打了盆过来,把手中的椭圆状物体放了进去,清洗了一下。 片刻后,上面的泥土都被清洗干净,露出原貌来。 只见那‘椭圆盆’呈天青色,上面釉面有极细开片,色泽温润,盘子完整,没有任何裂痕和缺口。 邹和立刻确定了,这,确实是一件汝瓷! 而且,也并不是什么盘子,而是一个浅盆。 邹和清楚的记得,自己前世曾看到的那片新闻,跟这款类似的一款北宋汝窑,在国外拍卖,最终的成交价之高,令人咂舌。 创下了中国藏品当年在国外的拍卖记录。 邹和看向手中的椭圆盆,完美无缺。 这件宝贝放到了后世,怎么也能值好几个小目标的了。 金龙看邹和看着自己的宝贝半天没有说话,问道:“爸,怎么样?我这是个宝贝吧?” 邹和看向金龙,问道:“你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城郊的荒草地,我们一群小孩去那玩挖出来的,他们都说是破烂,我就觉得是个宝贝!” 邹和不敢置信,问道:“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个宝贝了?” 金龙说道:“我看你给我买的话本上看到过这个东西呀,这不就是古代人用的水仙花的花盆吗?”金龙说着,又指着盆上的花纹说道,“还有这颜色,这花纹,天青色,蝉翼纹,不就是书上记载的汝瓷吗?” “我说的对吗爸爸?”金龙说完,一脸纯真的看着邹和。 邹和被金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聪明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小小年纪,就已经博览群书,见识极广,可是邹和怎么也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能看出来这东西是个宝贝,更是明确说出汝瓷的特点和花纹,还能认出来这个现在时代几乎没见过的东西,是北宋皇宫里养花用的花盆。 邹和看着金龙,眼睛发亮。 相比较得到这名贵文物的喜悦,邹和更加高兴的,是自己儿子金龙的见识和聪慧。 金龙,是个天才啊! 邹和重重的点头,说道:“没错,金龙,” “你今天捡到的这个东西,确实是个宝贝!” “就如你所说,这确实是汝瓷,也非常非常名贵!” 听到邹和这么说,金龙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 “哇!太好了!果然被我说中了!” “我捡的真的是个宝贝啊!” 宝凤在一旁看着,咯咯笑着,说道:“哥哥好棒,哥哥好厉害!”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高兴的样子,有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金龙,你见到宝贝的这个事情,不要……” 邹和的话还没说话,宝凤就打断了他,说道:“爸爸,我知道!” “我看古书里说的一句话叫,客不离货,财不露白,我们应该小声点,不要让外人知道是不是?” “如果有坏人知道咱们家有宝贝,就会打坏主意了是不是?” 邹和看着女儿狡黠的眼神,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宝凤这么小,居然懂得这个道理,果然聪明。 邹和道:“没错,就是这个理!” 金龙也道:“知道了爸,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邹和搂着两个孩子,满心的欣慰,有京茹这样贤惠温柔的媳妇,又有金龙宝凤这样聪明可爱的儿女,夫复何求啊! 第255章 傻柱秦淮茹合力算计整邹和,秦淮茹遭泼粪 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邹和想的生活,就是娶个老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掺和四合院的勾心斗角。 而现在,邹和终于过了自己想要的理想生活。 老婆孩子热炕头,工作清闲还有花不完的钱,偶尔收个宝贝古董之类的,现在邹和所拥有的的文物宝藏好几件都是稀世珍品,等若干年后,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非常的满意。 至于四合院的那群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邹和,邹和也懒得去搭理他们。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鸡,邹和走邹和的阳关道。 互不干扰。 可惜,邹和虽然无意去主动攻击别人,但总免不了一些人上赶着送人头。 傻柱,就是其中之一。 深夜。 四合院里其他人都已经沉沉睡去。 却还有一个人没有睡着。 这人就是傻柱。 傻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肚子里饥肠辘辘,可是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一想吃东西,脑海里就会回想起今天粪坑里的情形,便什么也吃不下了。 想到今天一众工人在仓库嘲笑自己的样子,傻柱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何雨柱可是一个厨子,居然罚他去清厕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傻柱想到白天看热闹的人群中,邹和悠闲磕着瓜子的样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自己今天去仓库给秦淮茹送盒饭,明明是避开了食堂主任的,为什么食堂主任最后还是去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去通风报信! 至于这通风报信的人嘛…… 整个轧钢厂,战斗力强过他何雨柱的,屈指可数,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人里,跟自己有过节,又完全不怕自己的…… 那就只有一人! 那就是邹和! 一定是他,通知了食堂主任,让食堂主任来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 傻柱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光来。 邹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傻柱似乎忘了,这些年,他每次去找邹和的事,都是铩羽而归。 去一次,被邹和打一次,没占过一点便宜。 这傻柱却没一点记性,还要去招惹邹和。 这或许就叫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 第二天。 傻柱一出屋门,就看了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秦淮茹看了眼傻柱,也不打招呼,又低下头去洗衣服了。 现在傻柱被罚去清厕所了,更加不可能给她带饭了,秦淮茹自然懒得给傻柱一个好脸色。 对秦淮茹来说,有价值的人,才值得她给了笑脸,不能被她吸血的人,就都没用处。 傻柱却浑然不觉,他一看到秦淮茹顿时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傻柱神秘兮兮的凑到秦淮茹旁边,说道:“秦姐,我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傻柱一靠近秦淮茹,秦淮茹的立刻皱起眉来,往后退了一步。 傻柱昨天清了半天的粪池,此刻身上,一股子浓浓的粪臭味熏人。 然而傻柱自己却不自知,见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又凑近了些。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哦啊说,别靠这么近行哦啊不行!” “被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愣,想到自己的整人注意,便觉得秦淮茹的话有道理。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傻柱看出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亲密。 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对对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邹和!” “我在外面的巷子里等你!快点来!” 傻柱说完,便匆匆向四合院外的小巷而去。 秦淮茹洗完了衣服,想到刚才傻柱说的话,有些好奇,这傻柱说的是什么事?还不能让邹和知道? 想到自己如果不去,傻柱等会还会来院里找她,如果被贾张氏看见了,肯定又该说难听话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也去了那小巷。 傻柱一看秦淮茹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上前,说道:“秦姐,你看看,为了你,我都被食堂主任给处罚了,我可是堂堂一厨子,竟然被罚去扫厕所,你说我冤不冤啊,我……” 傻柱说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秦淮茹感念自己为了给她送菜而被罚,念自己的好。 可是秦淮茹却十分的不耐烦。 打断傻柱说道:“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走了。” 傻柱这才说道:“你知道,昨天是谁偷偷叫来了食堂主任,抓住了咱俩吗?” 前淮茹一愣,说道:“谁啊?” “邹和!”傻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邹和?”秦淮茹有些懵了,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就把自己昨天夜里分析了半天的结果讲给秦淮茹听。 秦淮茹听了,也沉默不语了。 秦淮茹家已经断粮了好几天了,全光光因为上口供次偷偷给她菜被傻柱看到,也不敢给秦淮茹送菜了。 傻柱好不容易给她搞了点菜,要偷偷给她,又被举报,调离了食堂,罚去扫厕所了。 傻柱被罚去扫厕所秦淮茹当然不会在乎,可是,如此一来,秦淮茹就更加找不来人吸血了。 没了傻柱的接济,秦淮茹的日子过的更加的艰难。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邹和举报的? 傻柱看秦淮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要不是这邹和,昨天那菜你就带走了,也够你家吃两顿的了。” “邹和这么害咱们,咱们怎么能忍的下去啊!” “必须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听傻柱这么说着,秦淮茹又想到了昨天夜里,自己被贾张氏谩骂哦后,坐在门口,听着后院邹和家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 秦淮茹更加的嫉恨了。 凭什么自家天天为吃的发愁,四处拆借,而邹和和秦京茹,却过得这么自在幸福,家里顿顿好酒好菜,孩子也吃的穿的比秦淮茹自己的孩子好。 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巴结他,跟他从修旧好,可是邹和从来也没正眼瞧过自己,每次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怼过来,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一点。 要不是邹和,昨天傻柱借给自己的饭菜,就成功带回来了。 在这个年代,断人粮,犹如杀人娘。 那可是大仇! 秦淮茹如是想着,眼神里渐渐蕴满了恨意。 遂开口问傻柱道:“你说,让我怎么做?” 傻柱大喜,连忙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 轧钢厂。 工人们忙完了半天的工作,纷纷端着饭盒,朝食堂走去。 邹和正走着,一个工人远远的喊了一句:“邹和,有人找!” 邹和有些疑惑,这大中午的,会是谁来找他? 走过去一看,秦淮茹正一脸娇羞的站在角落里。 邹和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这秦淮茹昨天来找傻柱带饭菜,今天怎么又来找我了?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想到这里,邹和便故作疑惑问道:“秦淮茹?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一副害羞,欲语还休的样子,说道:“和子,我今天来找你,确实是有事。” “不过……”说到这里,秦淮茹四下看了看,此时正值饭点,不少工人来来往往。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秦淮茹说完,一脸羞涩的样子。 似乎要说的话十分的不好开口。可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细微表情变化,自然躲不开邹和的眼睛。 看着秦淮茹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邹和不由一笑。 这秦淮茹看来是不怀好意啊,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想要作什么妖。 想到这儿,邹和便道:“好啊,你说去哪说?” 秦淮茹脸色猛地一喜,连忙说道:“跟我来和子!” 说完,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邹和也顺势跟上。 一个偏僻的仓库上,傻柱正在飞速安排现场。 艰难的把一个水缸一般大小的粪桶,搬到了房顶边上。 一想到等会邹和来了,被自己这粪桶兜头浇下的狼狈样,傻柱顿时乐的牙花子都要笑出来了。 邹和,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秦淮茹一路心情忐忑,带着邹和来到了跟傻柱约定的库房后。 当看到房顶上傻柱比的手势后,秦淮茹顿时心里安定了下来。 心中想到自己多次跟邹和示好,想要他接济自己,都被硬邦邦的拒绝,而现在,终于有机会,能整到邹和了,秦淮茹就有些激动,一想到等会儿,邹和被泼了一身屎尿的样子,秦淮茹觉得心里畅快不已。 秦淮茹站在路边,说道:“就是这里,和子,你快过来。” 说完,迫切的朝邹和招着手。 而邹和跟着秦淮茹一路走来,也在观察着四周,一直走到这仓库,远远的就闻到了难闻的臭味。 还有秦淮茹悄悄看向房顶的眼神,邹和心中了然。 看来,这就是秦淮茹要找自己的真实目的啊! 邹和的眼神一冷。 居然是给我设了陷阱,胆子不小啊! 之前秦淮茹带着那神偷手张大手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当时邹和没在家,下班回来的时候,那小偷已经被拘留了,秦淮茹因为没偷到东西,给放了回来。 这个帐,邹和还没跟她秦淮茹算,棒梗就又在金龙的自行车座上偷偷藏针,意图害金龙。 虽然最终被金龙发现,避免了受伤,棒梗也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被扎。 不过,敢起这样的念头,想要害他邹和的儿子,邹和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邹和不会主动找事,不过,要是敢来招惹他,特别是打他家人的主意,邹和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今天,更是想要往自己身上泼粪? 邹和冷笑了一声:今天,就跟秦淮茹老账新账一起算! 见邹和站着没动,秦淮茹有些心里没底了,催促道:“和子,你快过来呀!” 邹和随口道:“好。” 说完,就抬步向前走去。 秦淮茹的眼神有些激动起来了,邹和,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整的滋味! 而房顶上的傻柱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邹和再往前一步,就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这一桶屎尿倒下去,绝对让邹和一辈子忘不了这滋味!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都放在了粪桶上。 看到邹和有抬脚往前,傻柱立刻双手用力一推,整桶的粪水,立刻向下倾倒而出! 随着粪水的倾泻而出,下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傻柱顿时狂喜! 成功了!!! 此刻傻柱的激动心情难以言喻,他跟邹和交锋了数次,每次都是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尾。 正面打既然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现在,果然成功了! 他成功的整到了邹和! 傻柱激动的快要跳起来了! 可是突然,傻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那声尖叫声,好像……不是邹和的?? 刚想到这里,下方传来了秦淮茹惨烈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傻柱顿时傻眼了,连忙下楼去看。 惊愕的发现,满身粪水,尖叫的人,不是邹和,而是……秦淮茹?! 傻柱顿时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看准了邹和走过来了才推得粪桶,怎么被浇的却是秦淮茹呢??! 而在片刻前,邹和看着秦淮茹越来越紧张激动的神色,还有房顶上晃动的粪桶,已经知道了陷阱的位置。 于是,就在傻柱倾倒粪水的那一瞬间,伸脚绊倒了准备往后逃开的秦淮茹,自己则躲进了仓库里。 瞬间,傻柱辛苦搬到了房顶的一桶粪水,全部浇在了摔倒在地的秦淮茹身上。 邹和身上,连一星半点也没有沾到。 秦淮茹倒在粪水里,从头发丝,到脚底,没有一处是干的,全都浸满了粪水的臭味。 再也收不了,拼命嚎叫起来。 傻柱一看粪水全泼在了他的女神秦淮茹身上,顿时慌了,也顾不得邹和还在场,立刻冲了过去,问道:“秦姐??怎么……怎么是你啊?” 秦淮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水,气急败坏的哭喊道:“傻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往哪儿泼呢!!” “你没长眼睛吗!!” 而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狼狈模样,慌的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是照着邹和泼的,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傻柱看到一旁冷眼旁观的邹和,顿时明白了过来。 肯定是邹和看破了他和秦淮茹的计策,所以才将计就计,跟着秦淮茹过来,然后,让被粪水泼到的人,成了秦淮茹?! 傻柱喃喃道:“邹和,你太狠了,太狠了!” “连女人都设计,你可真够毒的!” 而秦淮茹的惨叫声,也引来了不少轧钢厂的工人。 当看清楚眼前的这一幕,都惊呆了。 满地的粪水,臭气熏天,而粪水中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场面,实在称得上是惨烈至极。 秦淮茹之前在轧钢厂上班,有眼尖的,一眼认出了她。 “那是……秦淮茹???” 第256章 于莉再遇邹和 此时正值中午,吃午饭的时间。轧钢厂的工人都出了车间,往食堂去。 现在正是厂里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傻柱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来整邹和,就是为了让最多的人看到邹和被泼粪的狼狈样。 他早就受够了邹和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像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伤害不了邹和。 今天,他就是要让邹和浑身粪水的惨样被厂区所有人看见。 这样,才能解了他傻柱的心头之恨。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泼粪的人,竟然会成了秦淮茹。 傻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在粪水中哭喊尖叫。 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而秦淮茹的哭喊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厂区不少的工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经有些认识秦淮茹的工人一提醒,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浑身粪水,看不清长相的女人,竟然就是前天和傻柱在仓库里偷晴被抓包的秦淮茹。 “竟然是她啊?她不是那扫厕所那谁的姘头嘛!”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昨天这个秦淮茹跟傻柱俩人在仓库里偷偷见面,被咱们食堂主任抓了个现行!”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傻柱突然被罚去扫厕所了呢!” “这秦淮茹怎么浑身都是粪水啊,难道是跟傻柱在厕所偷晴,掉粪坑里了?” 几个工人议论着,好多人都忍不住捂着鼻子偷笑起来。 秦淮茹此刻浑身粪水,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想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现在的狼狈样,也是又急又怒,指着邹和大骂道:“邹和!你居然这么害秦姐,你还是不是人啊!” 邹和直接从仓库里走了出来,说道:“你说这话,可奇怪了。” “在楼顶上泼粪的人是你傻柱,明明是你,泼了秦淮茹一身的粪水,怎么换成了我害她了?” 傻柱此刻气急攻心,根本来不及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要泼秦姐,我明明是要泼你,秦姐怎么会……”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惊醒过来,连忙住了嘴。 可是,他的嗓门大,这句话喊出来,现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都是一脸的恍然。 “原来是要泼人家邹和啊!” “这傻柱真是不长记性,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作对,哪次不是被整的灰头土脸,惨淡收场,现在居然还敢预谋向邹和泼粪?胆子太大了!” “这不叫胆子大,这叫记吃不记打,活该!” “我就说嘛,秦淮茹是傻柱的姘头,傻柱怎么会泼秦淮茹粪啊,原来是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朵,傻柱直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大喊道:“你们都给我滚蛋!” 说完,连忙催促秦淮茹起来,说道:“秦姐,快起来!咱们走!”筚趣阁 傻柱就算再喜欢秦淮茹,现在浑身屎尿,臭气熏天的秦淮茹,他也是不想碰一下的 秦淮茹浑身的粪水,脚下滑腻,艰难爬了几次才爬起来,连滚带爬就要往外跑, 傻柱紧跟其后,就要逃走。 他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身体之前被邹和暴打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只想立刻逃走。 可惜,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邹和闪身,挡在秦淮茹和傻柱之前。 “怎么,预谋害我不成,就想这么走了吗?”邹和悠哉开口道。 傻柱和秦淮茹合谋骗他来这里,计划朝他身上泼粪水,幸而邹和眼力过人,看破了他们二人的计策,不然的话,现在浑身粪水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邹和的性格,向来是有仇必报,既然敢来害他,傻柱早就该想到,自己计划失败后的后果是什么。 傻柱看邹和挡住了路,立刻挺身而出,指着邹和骂道:“你少蹬鼻子上脸啊!我又没有泼到你,你他妈别……哎呦!哎呦!” 傻柱更多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惨叫声代替。 邹和两指夹着傻柱指着他的手指,略一用力,傻柱顿时惨叫连连。 “说话嘴里放干净点,不然的话,我就得用着粪水,给你漱漱嘴了。” “还有,别用你的手指再指着我,不然的话,下次你这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邹和慢悠悠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可是傻柱却十分的肯定,邹和说的话,是一定会做到的。 俗话说十指连心,邹和虽然只是夹着傻柱的一根手指,却疼的傻柱龇牙咧嘴,浑身颤抖,一头的冷汗。傻柱艰难的开口道:“不……不指就不指……你,你快放开我!” 邹和两指一松,傻柱顺势往后逃去,可却忘了秦淮茹就在他的身后。 傻柱瞬间被绊倒,一下子扑在了浑身粪水的秦淮茹身上。 顿时,傻柱身上,也糊满了粪水,两人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啊啊啊啊!!!”傻柱只觉得恶心的都要呕出来了。 而一旁围观的工人们,也都忍不住捏着鼻子离得更远一点。 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嘿嘿,这傻柱还真是对秦淮茹一片痴心啊,这俩人都这样了,还抱着呢!” “我看着都要吐了!太恶心了!中午饭也吃不下了!” “这俩可真是狼狈为奸,贾东旭头上这绿帽子戴的,可真端正啊!” …… 在工人们的议论声中,满身粪水的傻柱搀扶着秦淮茹,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两人想要去厂里的公共浴池洗干净,可是浴池的工作人员根本不让他们进去。 开玩笑,这俩人这一身的粪水,如果进了澡堂,别人还怎么洗。 最终,傻柱和秦淮茹只得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沟里用水把身上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又去公共澡堂洗了一遍。 可是他们怎么洗,身上还是臭气熏人。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一进院子,正在院子里做针线活的三大妈就忍不住拧起了眉毛,道:“秦淮茹,你身上着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你拉裤子里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没有理三大妈,立刻回了中院,进了屋子,她只想赶紧把这一身衣服换下来。 结果一进屋,贾东旭和贾张氏也都闻到了秦淮茹身上的臭味,嚷嚷起来:“你怎么这么臭啊秦淮茹??你干什么去了?” 秦淮茹只得扯谎说道:“我,我踩到屎了……” 贾张氏翻着白眼,说道:“踩了屎看你还回来干什么?想熏死我们吗?还不赶紧出去!” 秦淮茹没有说话,连忙把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然后拿到院里去洗了起来。 不过多久,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一进院子,三大妈又是被臭的一激灵,忍不住捂住鼻子斜眼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身上怎么也这么臭啊?” “你不会是跟秦淮茹一样,也拉裤子里吧?” 傻柱憋了一肚子的气,整邹和不成,自己反而搞的一身的屎尿,洗了半天也没洗干净,还差点被邹和崴断了手指,更是被秦淮茹骂了半天没用。 现在三大妈又这么说他,顿时气的回怼道:“你才拉裤子里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大妈气的追出了两步,骂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自己浑身屎尿还不让人说了?把咱们四合院染的都是臭气了!” 正在中院玩耍的一众小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臭味熏得大喊了起来。 “哎呀呀!好臭啊!傻柱掉粪坑里啦!” “傻柱掉粪坑啦!” 傻柱气的去追,孩子们跑的快,他自然是追不上。 也就就没空理那些孩子们,进屋换衣服去了。 可是孩子们边跑边喊,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顿时起了疑心。 怎么会这么巧?秦淮茹一身臭味的回来,傻柱也跟着回来了,也是一身的臭味? 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难道是跑厕所里搞破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连忙出去四合院,找别人打听去了。 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不过都被贾张氏得罪的差不多了。她也懒得去问,附近很多人都在四合院上班,不一会儿功夫,就问明白了。 立刻气势汹汹的回家来找秦淮茹算账了。 一进四合院,贾张氏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好你个浪蹄子!我说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一天没见踪影,原来是跑轧钢厂跟傻柱偷晴去了!” “你男人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憋不住了?” “我说你怎么回来一身的臭味呢,原来是跟傻柱在厕所里偷晴,搞得浑身的大粪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秦淮茹!你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 贾张氏骂人的词层出不穷,院子里的人听了,也都不多管闲事。 秦淮茹跟傻柱都是一身臭味一前一后的回来,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她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刚辩解了几句,就招来贾张氏和贾东旭更恶毒的诅咒谩骂。 秦淮茹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任由贾张氏骂累了贾东旭骂,贾东旭骂完了贾张氏接着骂。秦淮茹憋屈死了。 傻柱回到家,也憋屈死了,本来想整邹和,结果被整的却是自己。 正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抵如此。 …… 邹和下了班,也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正走着,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邹和!” 邹和回头看去,竟然是之前跟他相亲过的于莉。 邹和之前跟这个于莉相亲过,不过没什么感觉,便没有继续发展下去。 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会遇见。 对方打了个招呼,邹和也停住了车,问道:“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长的虽然没有秦京茹那么精致漂亮,可也属于温婉类型的女人,邹和记得,情满四合院电视剧中,于莉是和阎解成结婚了的,可是现在,阎解成的媳妇变成了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何小焕,却不是于莉,这倒是奇怪了。 邹和不知道的是,这个变数,也是因为他自己。 自从于莉跟邹和相亲过后,于莉便对邹和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相亲了无数次,可是每次相亲,于莉总是不由的拿相亲对象跟邹和对比,想要找个像邹和那么优秀的人。 可是就这一条,就十分的艰难。 这么多年过去了,于莉见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像邹和那么的优秀,那么完美。 一年一年耽误下来,于莉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自己想要找的,比邹和强,或者像邹和一样优秀的人,就一直单身着。 这天于莉正在街上逛街,远远的看见一个人骑自行车的背影,她的心里像是猛地遭受了撞击,浑身一震。 只看背影,于莉就非常确定,那,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邹和! 她忍不住立刻喊了邹和一声,却有些后悔。 自己喊住他,能说什么呢? 该怎么开口打招呼呢? 会不会,邹和早就忘了她是谁了? 可是,邹和的那声‘于莉’,顿时让她心花怒放。 邹和,竟然还记得她! 她在心里欢呼雀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开口说道:“我,我在这里逛街,你下班了吗?” “是啊,刚下班。”邹和道。 于莉有些紧张,手指蜷缩着扣着衣角,想着还要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好不容易遇到邹和,总不能就这么错过了吧? 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嗯,好,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这句话一出口,于莉就后悔了。 她设想过很多跟邹和再次见面要说的话,想要问问他过的好不好,现在幸福不幸福,工作顺心吗,还有,有没有……想起过她。 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邹和自然没有多想,那事过去这么久了,在邹和心里早就翻篇了。 他也只是恰巧遇见,对方打个招呼,回应一句而已。 有没有什么事,邹和便道:“嗯,好,再见!” 说完,邹和便骑上车,往前走了。 邹和没有读心术,自然不会知道,于莉的心态和他完全不同。 只见于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懊悔,和不舍。 好不容易见到邹和,为什么,自己没用勇气多说几句话呢? 就这样……分开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邹和的背影了,于莉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心里想起了一直以来,她母亲问她的话:见过那么多的人了,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人? 于莉心里有了答案。 这么多年,她想要找的,不过是一个像邹和的人,可是,却一直都没有遇到。 人年轻时候,果然是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 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那么自己会一直惦记着这个人,对其的印象会非常深刻,之后再遇到其他人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与那个惊艳的人对比,并且再也无法将就。 此刻,于莉终于释然了。 这一生,能够跟邹和相遇,相识,已经是她的幸运。 既然没有人,像邹和那样让她心动,她也就不必勉强自己。 就这样不结婚了,一个人生活,也挺好。 第257章 黄马芳找帮手,设计报复邹和 对于于莉心中所思所想,邹和自然并不知情。 在邹和眼中,于莉只是跟他相过一次亲的人而已。 他更加不知道,就因为那次相亲,改变了于莉的一生,让她终身未嫁,一直单身。 邹和回到家的时候,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熟练的在院子里玩,宝凤看着,给哥哥加油。 金龙自觉自己已经骑得很稳当了,便喊宝凤坐到后座上去。 宝凤小心翼翼的坐在小自行车的后座上,金龙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前跑去,宝凤开心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也已经做好了饭,正在院子里坐着,一边看两个孩子玩耍,一边给邹和做鞋。 一层层布用浆糊黏在了一起,按着邹和穿的尺码大小,做成了鞋底,然后一手拿着针锥,带着顶针,一手拿着鞋底子,一针一针的纳鞋底。 为了让邹和穿着舒服,秦京茹做的鞋底子更厚实一些,不过如此的话,扎起来就更费力气了。 邹和不缺钱,衣服鞋子这些,都可以直接去供销社买,可是秦京茹说买的鞋穿着没有自己做的舒服,总要亲自给邹和做鞋子。 邹和穿着这千层布鞋,确实比买的鞋舒服的多。见邹和喜欢,秦京茹欢喜不已,更加用心的做了。 秦京茹正一边纳着鞋底,一边看着金龙宝凤玩耍,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笑了,冲金龙宝凤喊道:“金龙宝凤,爸爸回来了!”筚趣阁 金龙宝凤听了,立刻停下了车,都跑到邹和身边。 “爸!看我骑车现在骑得可好了,都能载妹妹了!” 邹和揉了揉金龙的头顶,笑道:“不错!确实厉害!” 宝凤则是软糯糯的喊着:“爸爸抱!爸爸抱我!” 邹和一把抱起女儿,把她举过头顶在原地转了两圈,宝凤丝毫不怕,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爸爸!再举高一点!”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欢喜。 秦京茹一见邹和回来,便去厨房盛饭菜。 不一会儿,便摆好了饭菜,出来喊邹和和孩子们吃饭。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起了饭。 邹和家今天的晚饭是四菜一汤。 一道红烧茄子,一道糖醋排骨,一道卤鸡腿,一道凉拌黄瓜木耳,还有一道紫菜蛋花汤。 这些菜,是邹和家的家常便饭。 可是在四合院里,却是山珍海味一般的存在。 其他家别说是四菜一汤,能有点白面馒头,就已经是极好,至于像秦淮茹家,天天都在为下顿饭发愁的,别说是四菜一汤了,就是能吃饱饭就已经很是奢侈了。 同住后院的许大茂最先问道隔壁的菜香味。 许大茂使劲的抽了抽鼻子,陶醉的说道:“这味儿可真香啊!” “我闻着有鸡腿的味,还有肉味,太馋人了啊!” 一旁的蓝脸许怪话还说不清楚,只会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肉!肉!吃肉!” 黄马芳说道:“这邹和家几乎天天吃肉,我看他们就是故意在馋我们呢!” “咱们许怪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我都记不清肉是啥滋味了!” “大茂,咱们家明天也买点肉呗!” 许大茂摇着头说道:“你做什么梦呢,你没吃过肉,我就吃过了?” “闻闻味儿得了,还想吃,怎么吃?你有钱买吗?反正我是没钱!” “每个月发了工资就得还给邹和,哪有钱买肉啊!净痴心妄想!” 黄马芳听了,气的重重的一摔筷子,说道:“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你每月工资一发下来就全给他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买肉啊!” “我这还给孩子喂着奶呢,不吃点好的哪有奶水喂孩子啊?” “你就不还他!他还能拿你怎么着?!” 许大茂也不耐烦起来了,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说道:“怎么着?!” “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你是吧?你这女人可真够毒的啊,为了自己吃上肉,让你男人去挨揍?想吃肉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不敢不还邹和的钱!” “开玩笑,那家伙打起人来就是往死里打,我可不敢不还他的钱!” 许大茂说完,直接出门遛弯去了,不再搭理黄马芳。 黄马芳气的手直发抖,而一旁的小蓝脸许怪还在重复着:“肉!肉!” 门外又传来隔壁邹和家一家人的欢声笑语,黄马芳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如果不是邹和,许大茂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他们一家绝对可以过得比现在好的多,不说多,一个月一顿肉总是能吃的起的。 可是现在,许大茂因为打赌欠邹和一千多块,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一交就是四五年,也就是说,四五年的时间,许大茂的工资都得给邹和,他们只能靠许大茂他妈的接济艰难度日,想吃顿肉,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黄马芳越想越气,坐不住了。 当即锁了门,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出门去了。 城郊的破庙内。 黄马芳去的时候,蓝脸黄小晃已经等她好大一会儿了。 一见黄马芳,蓝脸就激动的扑了上去。 几十秒后,黄马芳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了眼心满意足躺在一边的蓝脸,黄马芳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嫌弃。 不过很快,嫌弃之色就被黄马芳掩饰了下去。 她来这里,可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的。 黄马芳伏在蓝脸黄小晃的怀里,委屈不已的说着自家被邹和讹钱的事。 撺掇着蓝脸黄小晃替她报复邹和。 秦京茹从小就已经压她一头了,现在,黄马芳嫁到了四合院,嫁给了许大茂,黄马芳以为自己嫁了个放映员,终于赢了秦京茹,可是没没想到,她男人许大茂居然怕邹和到这种地步,被邹和讹了一千多,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明明是许大茂自己的钱,可是如今,每月发了工资,许大茂就赶紧给邹和。自己想吃点肉都吃不成。 黄小晃抱着黄马芳,只觉得心猿意马,他喜欢黄马芳这么多年,黄马芳对他从来没什么好脸色。 就算现在偶尔跟他幽会,也是不冷不热。 现在居然趴在他怀里柔情蜜意。 蓝脸黄小晃心早融化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去报复邹和,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黄小晃都会立马去,不会眨一下眼的。 黄小晃听黄马芳诉说着委屈,邹和居然这么欺负他心爱的女人,当即说道:“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了!” “我一定好好整整那邹和!让他再也不敢欺负你!” 黄马芳这才破涕为笑,脸上的痘坑仿佛也抻平了不少。她擦了擦鼻涕眼泪,便匆匆离开。 她可不想被许大茂发现自己偷偷出来的事情。 走在路上,黄马芳想到蓝脸替自己出气,整邹和的样子,心里畅快不已。 许大茂天天还邹和的钱,现在终于可以出了这口恶气了。 黄马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和的狼狈样了。 …… 轧钢厂。 下班时间到了,工人们都纷纷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 邹和也正准备走,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和子哥!” 一听这声音,邹和便知道,又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抿着嘴嘻嘻一笑,说道:“和子哥,下班啊?” “咱们一起走吧?我刚好有事找你。” 这于海棠最近老是有事没事就往他们车间跑,一会儿送个饭,一会儿送个水果,一会儿又来问生僻字。 邹和不搭理她,她也不生气,第二天接着来。 邹和收拾着东西,头也不抬,道:“我骑车,你走路,我比你快,一起走不了。” 如果是其他人敢这么跟于海棠说话,于海棠这火辣辣的脾气,怎么受得了这气,肯定早就回怼过去了。 可是现在说这话的是邹和,于海棠自然不会生气。 “你可以骑车载我呀,这样咱们速度不就一样快了嘛!好不好嘛和子哥?”于海棠拉着邹和的胳膊撒起娇来。 邹和皱起了眉头,说道:“保持距离,注意影响啊于海棠!” 于海棠捂着嘴笑了笑,说道:“讨厌,和子哥,我是真有事找你呢。”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来一副手套。 含情脉脉的递给邹和,说道:“和子哥,这是我给你织的手套,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邹和看了一眼,这是一副黑色的手套,一看就是新手织的,有的地方针脚松,有的地方又太紧了。 还有线头漏在外面。 邹和问道:“你织的?” 于海棠羞涩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呢,和子哥看我织的好不好?我可是织了一个多月了呢。” “我不要,你送别人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 秦京茹早就给他织了两副手套,针脚绵密,保暖又好看,就等天冷了给他戴。 手套这种东西,不带就不带,要是带,肯定不能带别的女人织的。自己老婆京茹做的,肯定是最好的。 他当然不会接受于海棠送的。 于海棠还想继续再说,邹和已经不等她,自顾自的走远了。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于海棠一脸的痴迷。 果然不愧是自己相中的男人,好有个性啊! 这次不行,就下次再送,她就不信了,这手套,一定要送给邹和! 邹和骑着车,走在下班的路上。 今天回家的晚了,天已经快黑了,邹和加快了速度,在一个路口拐进了一条小巷,这是邹和回家的必经之地。 刚一进这个小巷,邹和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的眼神扫了一遍,果然发现了墙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来,有人的皮痒了,来找打来了? 邹和不动声色,继续往小巷里驶去。 小巷中的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精神一震。 这几人都是蓝脸黄小晃找来的小混混。 黄小晃告诉了他们邹和回家的必经之路,让他们等在这里。 他们已经计划好了,等到邹和一到这里,就一群人上去把邹和围住一顿暴揍。 可是他们四五个人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还不见邹和的身影。 正等的着急,想着邹和会不会不会来了, 结果,终于看到了邹和骑自行车的身影。 众人都是大喜。 领头人看着邹和的穿着打扮,轧钢厂的工作装,自行车,相貌堂堂,正是蓝脸黄小晃跟他们所描述的邹和的相貌打扮!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本就极少,又是走的这条路,还在轧钢厂上班,这人一定是邹和不会错! 混混老大打了个手势,指挥其他几人做好准备,猎物来了。 眼瞅着邹和越来越近,那老大立刻带着两个人跳了出来。拦住了邹和的去路。 “站住!” 邹和顺势停住了车,淡笑着看着面前拦路的人。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来打自己的主意。 邹和好长时间没打架了,手也有些痒了,这些人刚好送上门来,还真是贴心呢。 在后面埋伏的两人也跳了出来,前后夹击,把邹和围在了中间。 邹和前后看了一眼,才四五个人,这派他们来的人也太小瞧自己了吧?才派了这么几个人,还不够自己练手的。 那小混混扯着嗓子喊道:“你是不是叫邹和?” “我就是邹和,有事?”邹和挑眉答道。 那老大双手一插腰,指着邹和说道:“你得罪了人了,知道吗?” “今天,我们就是替人揍你的!” “哦,既然要揍我,能不能先跟我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打我的?”邹和问道。 那老大俩眼一瞪,道:“不能!” 说完,手一挥,招呼其他小混混道:“给我上!狠狠的揍!” 那四五个小混混顿时蜂拥而上,挥起拳头向邹和围攻而去。 …… 这些年,除了给一些奖励之外,就剩加身体强度了。 以邹和现在的身体素质,这场架,可想而知。 对付这几个人,自然如同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砰砰砰砰!”拳打声。 “piapiapiapia!”脚踹声。 “啊啊啊啊!”被打之人的惨叫声。 电光火石之间! 一顿噼里啪啦! 两分钟后。 那四五个小混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而那个领头的混混,此刻正趴在邹和的脚下。 邹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现在能说了吗?” “谁派你们来的?” 拿小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趴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 刚才他们一起群起攻击邹和,可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邹和一个个撂翻在地。 那小混混老大看着完好无损站在地上的邹和,只觉得心底里冒出凉气。,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 简直……就是魔鬼! 第258章 许大茂黄马芳打架,秦京茹护夫怼人 那混混老大只觉得浑身的骨头仿佛都散架了一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一抹鼻子,竟然满手的鲜血。 此刻,混混老大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后悔。 他就不该贪图酬金,来堵这个人。 混混老大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邹和居然是个练家子,身手这么的好。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打起人太恐怖了! 邹和开口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混混老大吓得胆颤,喊道:“好汉,爷!大哥!饶命啊!” “不是我不说,我是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那他是怎么找的你?名字不知道,长相总知道吧?”邹和继续问道。 那混混老大不住磕着头,说道:“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要知道肯定早说了!” “实在是没看清楚长相,那时候天黑,那个人找到我们时,脸上还缠着布条,就漏出来俩眼睛,我一开始还以为见鬼了呢!”那混混老大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那人既然知道脸上缠着布,就是有意遮掩,不想让人看到他的长相。 就是把这些小混混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更多的信息了。 邹和便不再多问,笑道:“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下次你们要是皮痒了,还可以来找我玩。” 那几个混混顿时吓得连连摆手,争先恐后的喊着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邹和这才骑上车走了。 邹和走后,几个小混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混混老大摸着自己乌青的眼睛,疼的龇牙咧嘴,道:“妈的,今天这场架打的亏大了!” “这个人太恐怖了,以后见他都要绕着走!我可再也不想跟他打了!疼死我了!” 几人互相搀扶着艰难离去。 四合院中,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各家都在忙着做晚饭。 而许大茂家,厨房就没有一点冒烟的迹象。 黄马芳此刻,当然没有心思做饭了。 她正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黄马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距离黄小晃说的堵邹和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马芳更加频繁的站起身向外偷望,一想到等会邹和鼻青脸肿回来的情形,黄马芳就一心的激动。 让这邹和讹自家的钱,还一讹就是一千,那可是许大茂四年的工资啊! 黄马芳一想就觉得心疼无比。 这口气,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可是黄马芳却忘了,这一千块钱,根本就不是邹和讹他们家的,而是许大茂非要上赶着跟邹和打赌,输给人家邹和的。 那时许大茂跟邹和打赌,赌贾张氏生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许大茂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就毫不犹豫的下了赌注,直接加大赌注,这个赌约,黄马芳当时也是知道的,甚至是非常支持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赌,竟然会赌输。 贾张氏竟然会生出来一窝的野狗。 这个赌赌输了,赌约自然是要履行的。 输了一千块,许大茂尝过邹和的厉害,不敢毁约,只能按月给邹和还钱,可是黄马芳却气坏了。 她选择性的忘掉自己支持许大茂跟邹和打赌的事,直说是邹和讹他们家的钱。 还让黄小晃替自己去报复邹和,这就是不讲理了。 黄马芳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秦京茹,眼神里流露出恶毒之色。 秦京茹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做饭? 哼!等下邹和挨了打回来,看你们还有没有心情吃饭! 黄马芳阴毒的笑着。 不多时,院子里果然传来了车铃声,一听到这声音,黄马芳立刻弹跳了起来,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就冲到了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迫切,急于看到邹和挨打后的狼狈样。 可是,看到邹和的那瞬间,黄马芳却愣住了。 只见邹和轻松自如的推着自行车进来,一手抱起了女儿宝凤,一手牵着金龙往屋里走去,看上去,毫发无伤。 怎么会毫发无伤呢??? 黄马芳懵逼了。 黄小晃明明跟她说了,就是今天动手,一定好好的打邹和一顿的,怎么邹和好好的回来了? 黄马芳想不通。 她现在只想赶紧见到黄小晃,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在厂里下班的许大茂也进了四合院。 一进后院,便又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 许大茂使劲了闻了闻,轻声切了一声:“不就是有点钱嘛,天天吃肉,这是显摆什么呢。”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低,他可不想被邹和听到自己的吐槽。 邹和的打,他此生都不想再挨一次。 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许大茂的肚子更是饿了。 加快步子朝他自己家走去。 只想赶紧吃点饭填满这饥饿感。 结果一推门,却见蓝脸徐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哇哇大哭,而黄马芳则呆呆的坐在床边发愣。 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吃的也没有。 许大茂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里面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顿时气炸了,立刻发作了起来。 “饭呢?你做的饭呢?” “老子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啊!” “孩子孩子饿的哇哇叫,你也不做饭,你在家干什么呢?挺尸等死呢?” 许大茂嘴里噼里啪啦骂个没完,黄马芳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 原本等着看得邹和的狼狈样没有看到,三个孩子又一直哭闹,她早就不耐烦了,许大茂一回来,听着许大茂的啰嗦谩骂,看着许大茂的脸,想着自己这个男人的窝囊样,黄马芳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骂着骂着,俩人撕打了起来,俩人真打起来,那是谁也不让谁。 许大茂是个男人,到底力气上占上风,不一会儿就扇了黄马芳几个大嘴巴,黄马芳两颊红肿,更加发起狂来。 黄马芳虽然是个女的,但是会用手抓,用嘴咬,许大茂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口子,耳朵也被咬的差点流血。 这一仗,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收尾。 …… 第二天,许大茂出门上班,一出去,就碰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脸上的血口子,嘲讽道:“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不会是被你媳妇打了吧?” 许大茂觉得丢脸,不想跟他多说,就编了句:“当然不是!她敢!我这是摔倒了擦伤的!” 二大爷刘海中促狭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能分不清擦伤和抓伤吗?” “你脸上这分明还有指头印呢,一看就是被女人抓的。哈哈哈!” 许大茂气结,不再搭理刘海中,刘海中跟着许大茂,得意的说道:“大茂,你啊,应该跟我多学学,俗话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对媳妇也是一样有用。你看看你二大妈,我们结婚这么多年,给我端饭倒茶,倒洗脚水什么都干,还服服帖帖的,这就是我规矩立得好!你啊,且学着去吧!”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要是真那么厉害,怎么俩儿子一个也不听你的话呢?” 这一句话把刘海中堵得接不上来话了,许大茂便不再多搭理刘海中,自己直接上班去了。 许大茂上班一走,黄马芳就把三个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往破庙而去。 她迫不及待想去问问,黄小晃他们昨天为什么没有动手,邹和为什么好端端的回来了。 到了破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黄马芳一见黄小晃,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昨天怎么回事。 黄小晃苦着脸,把自己去找那混混老大的事说了出来。 说到混混老大堵截邹和不成,反被打的凄惨不堪,黄小晃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这邹和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要高的多。 幸好昨天他是花钱找的混混去打的邹和,如果是他黄小晃去,那肯定会被打的更惨。 黄马芳听了,气的牙都要咬碎了,可是却没有一点办法。 自己男人许大茂没用, 就会窝里横,跟自己干仗,却不敢再邹和面前说一句话。 本想着靠黄小晃来出气,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 难道,就只能这么一直忍下去了?发了工资就给邹和? 一想到往后的日子,黄马芳绝望了,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 傻柱连续清了几天的厕所,整个人迅速的瘦了下来。 天天在厕所里粪坑里打转,闻着屎尿味,傻柱什么饭都吃不下了,无论什么时候,鼻子里萦绕的都是粪坑的味道。 现在走在路上,遇到之前的熟人,看到傻柱都是十分惊讶,看着傻柱皮包骨头的样子,都不敢相认。 这天傻柱在厂里清完了厕所,回到四合院,又想回屋倒头睡觉了。 原本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有油水,能带饭,不少人对傻柱还是有几分热情的。筚趣阁 可是现在,一夜之间从食堂厨子罚去清粪坑,浑身臭味,别人见了他都绕道走,更别提跟他说话了。 而关于他和秦淮茹再厕所偷晴的传言更是传的整条街都知道了,面对别人的嘲讽和指指点点,傻柱自己也觉得没脸见人,整个人又消瘦又沉默寡言了。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正添油加醋的给聋老太太讲述着邹和是如何整傻柱和秦淮茹的。 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跟她描述着傻柱现在的情形,更是心疼不已。 “这个邹和!太过分了!傻柱怎么招他了?他这么整傻柱?!” “傻柱是我孙子,他整我孙子,那就是不把我老太太放在眼里!” “快扶我去看看我乖孙子去!” 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老太太,这邹和现在在咱们院,那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易中海跟邹和多次矛盾,都以易中海的惨败收尾,现在,邹和竟然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养老人傻柱给整了,让傻柱连食堂的工作也丢了,被罚去清扫厕所,他心里对邹和,那也是恨的牙痒痒。 今天故意来聋老太太这里吹风,就是为了搬聋老太太去对付邹和。 聋老太太可是他们四合院最年老,最会胡搅蛮缠的人。 年纪大,打不得骂不得,这下邹和可就只有受着的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觉自己这一招真的是高。 聋老太太虽然对别人刻薄,不讲理,无理取闹,却唯独疼傻柱,聋老太太经常针对邹和,也是因为邹和和傻柱不对付。 聋老太太却忘了,每次邹和打傻柱,都不是无缘无故。 都是傻柱先动手去招惹的邹和。 聋老太太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易中海的胳膊,出了门,正要去中院看傻柱,一出门,却看到了秦京茹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 在聋老太太眼里,秦京茹和邹和是一家的,邹和这么混账不讲理,秦京茹也有责任的。 便开口道:“秦京茹,你自己男人干的什么事,你知道吗?” 秦京茹一愣,问道:“我们和子?什么事啊?”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说道:“邹和这小子,天天不学好,不走正道!只想着怎么整别人,我傻柱孙子没招他没惹他,他凭什么这么整我孙子?!” “邹和的心也太毒了!你也多劝劝你男人!都有孩子的人了,也积点德吧!”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口,秦京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别人说她两句,可是却决不能忍任何人说她男人邹和。 邹和在她的眼里就是完美的,是没有任何缺点的。 秦京茹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有人诋毁她男人,她当然要回怼回去。 “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了解我们家和子,他从来就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如果和子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争执或者矛盾,那也一定是别人先来害我们和子的!” “再说了,我们和子是心最好的人,他从来就不缺德,所以,也不用积德!” “真正该积德的,是哪些嚼舌头乱说话的人,是那些为老不尊的人才对!” 秦京茹说完,不等聋老太太说话,直接扭头进了屋。 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则是一脸的懵逼,呆呆的站着。 该积德的人?? 乱嚼舌头的人?为老不尊的人? 这,不就是说聋老太太和一大爷自己吗? 秦京茹,这是直接骂到他们头上了?! 第259章 秦京茹大骂聋老太,易中海再开全院大会 聋老太太就是傻柱在四合院里的最大的靠山。 谁要是欺负了她的孙子傻柱,那就是跟老太太作对。 聋老太太是四合院辈分最长的人,仗着自己年大,便混不讲理。想说谁说谁,想骂谁骂谁,一不顺心就上去拿着拐杖上去打别人。 连许大茂这样的真小人都不敢跟聋老太太交锋,被讹上了那可麻烦大了。动不动就要住在人家里不走,其他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出什么事讹上自己,也都躲着她,不敢跟她争执。 聋老太太也因此,在院子里享受着没人敢惹的待遇。 可是,刚才邹和媳妇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乱说话?嚼舌根?为老不尊? 缺德??? 这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聋老太太当即火冒三丈,气的拐杖咣咣咣的砸在地上,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媳妇?!” “你说谁缺德?!你敢骂我?!”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快步走到邹和家门口。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竟然被你这么个丫头片子骂了!你可真厉害啊!果然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邹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有你们这样的爹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那俩孩子也学不了好!”聋老太太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秦京茹的家门骂道。 而在门里的秦京茹听聋老太太前面说的,还不想搭理她,可是听到后面说到自己的孩子金龙宝凤,秦京茹忍不住了。 唰的一下拉开了门,端着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在了门口。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猝不及防,鞋都被泼湿了,连忙往后闪避。 秦京茹拎着盆大声说道:“我喊你一声老太太,是尊重你年纪大,可是你不能倚老卖老,我们家清清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碍着谁了?” “我好好的晾衣服,你凭什么来说我们和子的坏话?!” “我们和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心好的很,对我也好!你说我男人,就是说我!我看你年纪大,不骂回去就已经很客气了!”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这泼的就不是凉水,而是开水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晾在了门外。 聋老太太和秦京茹同住后院,看她平时温温柔柔,从不大喊大叫,还以为是个面团子性格,可以随意揉圆搓扁的,可是不想到,这秦京茹竟然会如此泼辣蛮横,直接回怼了自己。 看着自己湿透的鞋,聋老太太气愤的使劲用拐杖敲着地,却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了,折回屋换鞋子去了。 易中海对秦京茹这突然发飙也是颇感意外,这秦京茹竟然还不是个腼腆人,跟邹和那混不吝的人还真是一家子。 聋老太太换了鞋,便和易中海一起去看了傻柱。 看着自己原本生龙活虎机灵聪明的孙子傻柱变成了这幅意志消沉,吃不下饭的消瘦样子,聋老太太心疼不已。 对邹和更是不满至极。 “这邹和可真不是个东西!就算你是想泼他粪,那不是也没泼到吗!他居然如此恶毒,故意把秦淮茹推了出去,让她遭了这一身的粪水,也太过分了!” “明知道这泼粪是怎么回事,邹和还放任你和秦淮茹在厕所私会的流言在咱们街上流传,也不说解释清楚,可真够阴损的!” 聋老太太说完,站了起来,说道:“着走和现在在咱们院里可是越来越横行霸道了,没人制得住他了!” “有我老太太在一天,他就别想这么欺负我的乖孙子傻柱!”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说完,便吩咐易中海道:“他一大爷,这会各家各户都下班回来了。你马上去通知下,等会吃了饭,咱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马上说道:“好!老太太,还得是您出马,邹和这泼皮才能制住!” “我这就是通知各家开会!” 而此时的邹和,也已经下班在家。 边吃饭,边听秦京茹说起今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来的事,邹和听着,不由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原来我媳妇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啊!” 秦京茹说道:“是他们欺人太甚了嘛,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男人的坏话,我当然得骂回去呀!” “骂我可以,骂我男人,绝对不行!” 看秦京茹一脸认真的样子,邹和心中一暖,笑道:“你男人?” 秦京茹一愣,羞得满脸通红,邹和搂过秦京茹,笑道:“嗯,没错!我当然是你男人!我媳妇真是好样的,不仅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还是个小辣椒,会反击骂回去,不错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媳妇!干的漂亮!” 秦京茹听了,笑的十分甜蜜。 能得到和子的夸奖,她十分的开心。 正在这时,门外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邹和,吃完饭去开全院大会了!” 邹和答应了一声,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和子,会不会还是因为下午的事啊?要不咱们不去了吧?我不想让他们说你!” 邹和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头,说道:“你男人什么时候吃过亏?能整的了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放心。”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才放了心。 吃过饭,便和邹和一起往中院走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各自都在说着闲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坐在上座,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三大爷阎阜贵一家子也都坐在一个角落,看到邹和来了,阎解旷连忙拿出了两个小板凳,递给邹和和秦京茹。 “和子哥,坐这儿!坐这儿!” 邹和和秦京茹便坐在他们旁边。 自从阎解旷认了金龙为大哥,跟着金龙长了不少的见识,金龙吃什么好吃的,他也能跟着尝上味道。 有次他们一起出去玩,金龙骑车骑累了,阎解旷还帮他推了一会儿。 能推着这种精致小巧的儿童自行车在街上走一遭,引来别人无数羡慕的眼光,阎解旷心里别提多美了。 更加坚定自己认金龙当大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如果不是金龙,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这种自行车,更别提摸到了。 邹和是阎解旷老大金龙的爸妈,那当然更加得殷勤周到,尽心尽力才行。 阎阜贵看着儿子阎解旷,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干的果然漂亮!知道跟谁搞好关系是最明智的。 院子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扬声喊道:“人到齐了,那现在开始开会……” “等一下!”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众人纷纷看去,却是二大爷刘海中快步走了过来。 刘海中挺着啤酒肚,气愤的看着易中海说道:“老易,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有点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我刚才不是喊过你们了吗。”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怒道:“你喊我一声就行了吗?”、 “你真行啊老易!咱们四合院要开全院大会,那应该是我这管事大爷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组织通知吗?!” “你可别忘了,你那管事一大爷的职务早就被撤了!现在我才是院里现在的管事大爷!” “还有,你是因为什么呗撤的管事大爷,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是神色揶揄,捂着嘴偷笑起来。 易中海之所以被撤掉了管事大爷的职务,自然是多次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抓,还有诬陷邹和的事了。 现在又被旧事重提,易中海顿时神色尴尬起来。 身后的聋老太太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刘海中是管事的,还想管着我老太太吗?” 刘海中一愣,不情不愿的说道:“您老人家,我怎么敢管啊?” 眼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大声道: “今天开会,是我的意思,我有件事,要跟咱们院里的邻里们说道说道,让大家评个理!” 二大爷刘海中见聋老太太这么说,心中憋气,却也没什么话说了。 易中海有聋老太太给他撑腰,顿时有底气了。 立刻拿出了一大爷的气势来,说道:“咱们院里的柱子,最近精神十分的不好,整个人不怎么说话,人瘦的都皮包骨头了,相信咱们院子的人都看出来了。” “而柱子之所以精神不好,跟咱们院的另一个人有关,那就是,邹和!” 邹和一听,挑了挑眉。 果然是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邹和没有接话,他倒想听听,易中海这老东西,又准备放什么屁了。 “柱子和秦淮茹关系清清白白的,但是就因为邹和的诬告,造谣两人关系不正当,现在流言蜚语传的满天飞,人家俩人的名声都毁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邹和,你跟柱子关系不好,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诬告人家啊,就因为你打小报告,柱子好好的厨师被撤了,罚去清厕所,人家被你害成现在这幅样子,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还有秦淮茹,她跟柱子两人清清白白,却因为你传的谣言,人家家里最近也是鸡飞狗跳,婆媳天天吵架,你就不觉得心里不安吗?” “这事,你今天是不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当着大家的面,给柱子和秦淮茹道个歉?” 一直坐在一旁的傻柱听了,也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恨恨的盯着邹和。 秦淮茹也是一脸幽怨的看向邹和。 自从被泼粪后,秦淮茹无论怎么洗,都觉得身上是臭的。 又因为和傻柱的传言,天天被贾张氏和贾东旭谩骂,委屈不已。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可是她却忘了,不是邹和往她身上泼的粪,而是她秦淮茹和傻柱合谋,想要给邹和泼粪,邹和只是躲过去了而已。 这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邹和听易中海的话,突然笑了起来。 大院里的人间邹和突然笑了,都纷纷扭头看去。 这邹和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么点名,应该生气或者心虚才对吧?怎么还笑起来了? 易中海怒道:“你笑什么邹和!严肃点!” “把人家害成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心也太坏了!” 秦京茹听了,就要站起来反驳易中海,邹和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邹和站了起来。 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一听,顿时一愣,说道:“你还不承认?你敢说柱子给秦淮茹送菜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傻柱在一旁气的指着邹和说道:“就是他!就是他!绝对是邹和通风报信的!” 邹和笑了笑,也不生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说出来,大家给我评评理。” 听邹和这么说,傻柱和秦淮茹都隐约觉察出不对来。 “当时,傻柱偷偷摸摸的去我们轧钢厂的废弃仓库,我们车间的人都看到了,觉得好奇,就跟过去看看。结果啊,你们猜猜,我们看到什么了?” 四合院众人正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催促道:“什么什么?和子你快说!” “看到什么了?” 邹和继续说道:“我们看到,傻柱正和秦淮茹躲在我们厂的一个废弃仓库里,俩人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反正就看到,俩人肩碰着肩,手碰着手……” 秦淮茹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别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邹和笑道:“我没说你们干什么了,你紧张什么?” “再说了,这情景又不是我一个人看到的,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看到了,你要是不承认,可以喊过来对质啊?你敢吗?” 邹和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蔫儿了,连忙坐了下去,不再说了。 傻柱脸涨的通红,说道:“你少胡说!我就是给秦姐送个菜!” “哦~~送菜啊,送菜还得专门挑那么偏僻的仓库?送菜还得拉着手,挨着肩?”邹和一脸讽刺的说道。 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 气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话来。 邹和继续说道:“至于在厕所偷晴这事嘛,我没看见,不好说,反正他们两人从那以后,一个是臭的,另一个也是臭的,倒也确实奇怪了。” 邹和说完,便一屁股坐到一个事先搬好的板凳上,开始磕瓜子。 有些事,点到即止就行。 剩下的,就全靠大家自己想象了。 看热闹的众人这下都精神了,跟打了鸡血一样,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偷人也不找个干净的地方,真够恶心的!” “傻柱的口味够重的啊?在厕所里……” “秦淮茹男人还没死呢,就这么给贾东旭戴绿帽子了?” …… 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显然更相信邹和所说的。 傻柱看着邹和恨的牙痒痒,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m.cascoo 第260章 邹和舌战众人,金龙宝凤初尝可乐 聋老太太让易中海组织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想要替傻柱讨回公道,为了她的宝贝孙子傻柱出气,可是她没想到,这大会才刚开始,邹和两句话就把矛头指向了傻柱,全院的人都跟着议论不休。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说道:“邹和,你可真是好一张利嘴啊!”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你倒是挺会的!” “今天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让你给傻柱道歉,你却在这儿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邹和丝毫不慌,说道:“道什么歉?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你倒是说说看。” 聋老太太气的拐杖咚咚咚的敲在地上,说道:“老太太我一把年纪了,说一句你三句等着我呢,忤逆不孝的东西,我……” 聋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邹和便开口打断她:“咱们是在讲事实,摆道理,你也别在这儿摆什么长辈的架子,再说了,我父母早就不在世了,我何来的忤逆不孝了?” 聋老太太被气得差点上不来气,直咳嗽,易中海连忙扶住了她,怒道:“邹和,你也太蛮横了,连老太太都敢骂!” 邹和斜眼看向一旁的易中海,说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 “轮得着你来管我?你跟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还没说清楚呢,现在就又来替秦淮茹出头了?你对秦淮茹这可真是痴心一片啊!” 邹和的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都想起了一大爷易中海几次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纷纷捂嘴偷笑起来。 一大妈原本在一旁看热闹,见矛头突然指向了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又想起了易中海跟秦淮茹那些暧昧往事,顿时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气的扭头回屋去了。 易中海见了,顿时心里连连叫苦,菜窖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现在邹和三两句就又翻了出来,让自己成为全院的笑柄,看着一大妈回屋的背影,易中海知道,今天晚上,别想好好睡了,回去肯定又要闹一晚上。 易中海也没心思管傻柱秦淮茹的破事了,赶紧回去哄一大妈,给自家后院灭火去了。 聋老太太眼见邹和三言两语就气走了易中海,院子里的人也纷纷嘲笑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去,用力的用拐杖捣着地:“你,你!” 看到聋老太太被邹和气成这样,现场围观的不少人甚至觉得十分痛快。 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最年长的人,动不动就倚老卖老,胡搅蛮缠,谁要是跟傻柱有矛盾,聋老太太就拎着拐杖打人,院子里的人看她年纪大,怕她真有个什么好歹讹人,都是十分忍让,纷纷避开,可是心里却对这个老太太十分不满。 现在看到邹和对她丝毫不惧,更是把聋老太太气的半死,都是一脸崇拜赞赏之色,在心里默默的给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聋老太太到底是老奸巨猾,见通风报信的罪名按不到邹和身上,就又换了个方向,说道:“邹和!送菜的事就不说了,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 “秦淮茹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也应该好好说,不能这么对一个女人!” “因为这事,让傻柱成了你们全厂的笑柄,这是不是都是你的错?!你就是应该给我乖孙子傻柱道歉!” 邹和听聋老太太说完,笑了起来。 “我害的秦淮茹身上被泼粪?我想问问,我是怎么害的她?” “泼粪的人不是我,是傻柱,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是傻柱向秦淮茹道歉,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是啊,不是傻柱泼的秦淮茹吗?为什么让人家邹和道歉啊?” “聋老太太这是老糊涂了吧?这跟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傻柱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就是你!是你推的秦淮茹,让她摔倒的!我才会泼到她身上的!你就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立马跟着说道:“大伙都听听!傻柱说的够清楚了吧?邹和就是故意推的秦淮茹,让秦淮茹被粪水泼到的!”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委屈的说道:“没错,我原本走的好好的,是,是邹和绊倒了我,我才……”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邹和,说是邹和故意是秦淮茹被泼粪的,众人都十分好奇,邹和会如何解释。 却见邹和突然笑了一声,朗声道:“不错,秦淮茹确实是我绊倒的……” 傻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激动的说道:“你们听!邹和自己承认了!秦淮茹就是他绊倒的!他就是故意害的秦淮茹被粪水泼的!” 秦淮茹也适时地捂住脸哭泣起来,似乎真成了一个受害者。 邹和却继续说道:“别急着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呢。”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邹和问道:“秦淮茹,你跟傻柱,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秦淮茹被邹和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说道:“你少胡说!我跟傻柱什么关系也没有!” 傻柱也连忙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可怜秦姐家过得艰难,偶尔给她带个菜什么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邹和听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没关系,那为什么,秦淮茹要伙同傻柱,一起来害我呢?” 邹和这话一出口,傻柱和秦淮茹顿时呆住了。 邹和继续说道:“秦淮茹跑到轧钢厂来找我,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带着我去到废弃仓库后面,我去了才发现,原来傻柱正在房顶上搬着粪桶等着我呢,原来啊,这俩人是合伙商量好了,准备用粪水泼我呢,我只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所以没有上前,傻柱没看清楚,就直接泼粪,秦淮茹躲避不及,就被泼了一身。” “请问,这件事里,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难道就因为我及时避开了傻柱泼的粪水,就是我的错了?” “而绊倒秦淮茹,是秦淮茹自己着急害我,自己走路着急,不留神绊到我她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和秦淮茹被问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而四合院里的人也听清楚了前后始末。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和秦淮茹可真够恶毒的,居然合谋要朝邹和泼粪呢!” “幸好邹和机智,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现在被傻柱的粪水泼到的,可就是邹和了!” “这俩人自己害人家邹和不成,泼到了自己人,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人家邹和道歉啊?太不讲理了!” “真是厚颜无耻!怎么有脸来喊咱们开全院大会的!” “这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果然是不一般啊,要不怎么会商量着害人呢。” “看来这俩人还真是有一腿啊,贾张氏没冤枉她!” 而在角落里的贾张氏听着众人议论着傻柱和秦淮茹的丑事,气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上去,揪着秦淮茹的头发骂道:“小贱人!自己在家丢人还不算完,还非得搞得全院皆知是不是!” “我说你怎么最近身上总是一股粪坑味,原来是跟清粪坑的人搞破鞋了!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你对的起我们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 贾张氏一边骂着,一边就这秦淮茹的头发,把她拉回了家。 不用说,这秦淮茹今天又要在贾张氏的打骂中度过了。 四合院的人之前看到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还会觉得贾张氏太粗暴了,可是今天这事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秦淮茹被打的也不亏。 傻柱眼看着全院大会开着开着,开成了自己和秦淮茹的批斗大会,顿时心虚了。 在四合院众人的嘲讽声中,落荒而逃了。 而一直看热闹的阎解成看着邹和,是一脸的崇拜。 “和子可真厉害啊,一个人,舌战聋老太太,一大爷,傻柱,秦淮茹四个人,还不落下风,把他们骂的落花流水!佩服!” 阎解旷也骄傲不已,说道:“那是!那可是我的偶像和子哥!也是我老大的爸爸!当然牛了!” 二大爷刘海中眼见事情已成定局,便站了出来说道:“既然事情说清楚了,这大会,就到此结束了。我再说一句,以后要开全院大会,一定得我这个当家的二大爷来组织,其他闲杂人等,不准私自组织,听到了吗……” 二大爷话还没说完,却见各家的人都已经打着哈欠搬着板凳各回各家了,没人听他的总结发言。 愤愤的哼了一声,还有没有人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啊! 邹和也带着秦京茹回家去了。 夜里,秦京茹笑盈盈的靠在邹和的怀里,两人谈起全员大会的事,秦京茹皱着眉头说道:“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害你,和子,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既想害你,还想找我来借钱,没门!” 说到这里,秦京茹又有些担忧:“和子,这些人老是想着怎么害你,该怎么办啊?” 邹和搂着秦京茹,说道:“这世上能害你男人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你就放心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敢惹我,我铁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才放下心来。 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便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可乐十听。鲜榨橙汁两瓶。老干妈辣酱两瓶。】 听到系统的提示,邹和眼睛一亮。 这系统简直太智能了吧! 昨天他还在怀念前世的快乐肥宅水,今天签到就有了? 邹和顿时心情大好! 可乐可是他前世的最爱了!每天必喝!精神不好,或者状态欠佳,一瓶可乐瞬间就能让他活力满满。 到了这里其他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可乐,让他有些遗憾。 但是也无法可解。 却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贴心的给自己送来了可乐! 这简直太好了! 邹和不假思索,立刻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可乐,和一瓶鲜榨橙汁,惊讶的发现,这居然还是冰镇的! 邹和心中大喜,不错,可乐只有冰镇的,才有灵魂! 他拧开瓶盖,立刻灌了一大口,可乐中的二氧化碳气体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打了个饱嗝出来,邹和顿时觉得身心俱爽! 他又连着灌了几大口,心情大好。 而端饭菜进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手中的可乐,也是十分好奇,问道:“和子,你拿的这是什么呀?酱油吗?怎么没见过?” 邹和笑着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是一种新饮料,你尝尝,可好喝了。” 秦京茹听了,好奇的接过,喝了一口,顿时皱起了柳叶眉道:“唔!这这个味道好奇怪啊!” 邹和看到秦京茹的反应,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喝可乐的人,很多都是这个反应。 而一旁的金龙则眨巴眼睛看着,看到秦京茹的反应,更加的好奇了。cascoo 说道:“爸爸!给我尝一下吧!” 邹和直接把瓶子递给了金龙,金龙接过,闻了闻,又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顿时眼镜一亮,惊讶道:“这个味道好神奇啊!我从来没没有喝过!” 金龙又尝试着喝了两口,连连点头:“好喝好喝!爸爸!这个饮料叫什么呀?” 邹和没想到金龙居然第一次喝酒喜欢可乐的味道,便笑道:“这个叫可乐,你喜欢?” 金龙连连点头,道:“嗯!喜欢!好喝!” 宝凤见金龙喝的津津有味,也十分好奇,问道:“哥哥,真有这么好喝吗?” 金龙递给宝凤让她也尝尝:“你尝尝,可好喝了!” 宝凤接过瓶子,也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皱着一张小脸说道:“哎呀!不好喝嘛,像喝药一样!” 邹和看着女儿的可爱模样,哈哈大笑起来, 拿出那瓶鲜榨果汁递给她,说道:“这个你肯定喜欢,你尝尝!” 宝凤接过橙汁,闻了闻,酸甜的味道让宝凤十分惊喜,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甜甜笑道:“这个好喝!我喜欢!橙子的味道!” 邹和见女儿喜欢,笑道:“好,那你和妈妈喝橙汁,我和你哥哥就喝可乐,怎么样?” 金龙宝凤都是摆手欢呼:“好!太好了!” 一家人坐下来,一边喝着可乐橙汁,一边吃着早饭,开始了美好的一天。 第261章 秦淮茹再回娘家连吃带拿 邹和一家正幸福的围坐在一起吃饭,可是有些家庭,却没这么开心了。 秦淮茹家。 贾张氏和一群孩子一看见秦淮茹端了饭过来,立刻扑了上去,当看清楚又是稀米汤后,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骂道:“又是米汤,又是米汤!” “这米汤稀得我捞都捞不出来,给我喝这样米汤喝的都快没力气走路了,你还做米汤!你是存心向饿死我是不是?!你就不能多下点米,熬稠点儿!” 秦淮茹委屈道:“家里实在是没米了,今天这米都是我扫的缸底最后一点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骂骂咧咧的坐了下来三两口就喝完了米粥,见秦淮茹还端着半碗稀汤,一把抢了过来,自己喝了两口,剩下的倒进了大孙子棒梗的碗里,说道:“你吃不完给我们吃!还坐着干嘛?赶紧去找别人要点粮食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说道:“咱们院里都已经被我借了个遍了,实在是要不出来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真是没用,借了粮食都借不出来,你就不能回你娘家借啊!” 秦淮茹犹豫了下,说道:“上次回我娘家蹭饭吃,我那嫂子就已经大闹了一场,我先走回去……” 贾张氏打断了她,说道:“骂你一顿怎么了?就是打你一顿又怎么了?” “只要是能要出来粮食就成!你赶紧去!”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有道理,便打定了主意,吃完了早饭,便又带着三个孩子回娘家去了。 四合院距离秦黄村的距离几十里地,坐车的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可是走路的话,就得走上整整半天。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走走歇歇,哭着喊着累的走不动,秦淮茹又背着她们走,十分的耽误时间。 所以秦淮茹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进村,秦淮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张嘴借粮,暗暗希望她哥嫂都不在家。 只要哥嫂都不在家,借粮就有希望。 秦淮茹看着不远处的秦黄村,默默祈愿村口不会聚集太多人。 秦黄村村口的那棵大树就是八卦聚集地。 天天都是围满了人,老头老太,小媳妇小娃子,没活干的光棍汉子,每天谈论的内容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议论着各家的糗事新闻八卦。 上次嫂子黄彩霞在村口那一通哭喊,让秦淮茹在秦黄村颜面丢了个干净,她都能想象这群爱聊八卦的能把她贬到什么地步。 可惜天不顺秦淮茹的心,还没到村里,秦淮茹就已经看到了秦黄村门口的大树下,聚集了满满当当的人。 秦淮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的近了,才发现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热烈讨论着什么。 那群人看到秦淮茹带着孩子回来了,愣了下,挤出一丝笑意:“淮茹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点头:“嗯,我回来看我妈。” 角落里一个老太太嗤笑了一声:“说的还挺好听,回来看你妈怎么也不给你妈买点东西啊,空着手就回来了?” 周围其他人听了,也都是笑吟吟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埋着头快步往前走。 也不怪别人这么说,自古以来,那个女人回娘家走亲戚不得拿点礼,有钱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没钱了就是带一包果子也是当闺女的心意。 像秦淮茹这样每次回娘家都是两手空空的,确实罕见。 见秦淮茹走了,其他人才有继续议论起来。 “这老秦家的这闺女养了还真不如不养,回娘家每次都是连吃带拿,从来没见给娘家拿过什么。” “现在年景不好,哪家都是没粮食吃,她不说帮帮娘家就算了,还回来蹭饭吃,真的是过分啊!” “就是,她自己回来就好了,还带着三个孩子,那个大的儿子都那么大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那饭量可大着呢!” “没错没错,上次不是回来蹭饭吃,秦淮茹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连一根面条都没给哥哥嫂子留,可真干得出来啊!” 村民们都对秦淮茹十分的不屑,撇着嘴对着秦淮茹一家的背影指指点点。 秦淮茹对她们的议论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她也无力反驳,索性心一横,想道:管他们怎么说,只要自己能要到粮食,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正在这时,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响起,村口的议论声骤停,传来一阵喧哗声。 秦淮茹有些好奇,现在这个年代,能买得起自行车的家庭屈指可数,他们整个四合院也就只有邹和和三大爷家有,他们这小小的秦黄村居然也有人买自行车了? 秦淮茹也跟着转头看去,当看到来人,顿时傻眼了。 居然是邹和一家! 邹和骑着自行车往村口而来,自行车的前梁上坐着金龙,后座上的秦京茹怀里抱着宝凤,车把上还挂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秦京茹今天竟然也回娘家来了! 秦淮茹意识到这一点,顿时有些心塞了。 秦京茹选择今天回娘家,也是跟邹和商量过的,邹和对她的决定非常支持。 秦京茹自从嫁给他,有了孩子之后,便一心扑在邹和和几个孩子身上,很少回娘家。现在想回娘家,邹和自然是一百个支持。还特意请了假,买了烧鸡和卤肉,鸡蛋等,陪着秦京茹一起回秦黄村。 刚到村口,坐在前梁上的金龙已经礼貌的打起了招呼。 “三大爷好,四舅奶奶好,七舅爷爷好!” 在村口的众人见金龙这么有礼貌,这么可爱,都是十分欢喜。 热情的打着招呼。 而坐在后座,被秦京茹抱在怀里的宝凤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村口的几个老太太。 “老奶奶,吃糖!” 那几个老太太一辈子也没吃过这大白兔奶糖的滋味,欢喜的接过,摸了摸宝凤的头,说道:“京茹,你这闺女可真懂事啊!老太太我一辈子也没吃过糖是什么滋味呢!” “金龙嘴也真甜啊!” “这孩子记性可真好,这么多人竟然都知道喊什么,太聪明了!” “看看人家京茹这俩孩子教育的,真好啊!又聪明有礼貌,又乖巧可爱,我见了都欢喜的不行呢!” 秦京茹笑着和村口的人打着招呼,便进了村。 村口的八卦聚集地再次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是老秦家的女孩,这回个娘家,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是啊,秦淮茹回个娘家,两手空空,啥也不带,就带张嘴,还带着三个孩子,人家京茹呢,回来给人家娘家拿的大包小包的挂满了车了!” “这女人啊,嫁人还是得有眼光!看看人家京茹挑的男人,一表人才,还能赚钱,对京茹娘家还大方,再看看淮茹挑的男人,这差距可太大了!” “也不光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自己教育的也不行啊,你看人家京茹的两个孩子,嘴又甜,又有礼貌,见人先笑着打招呼,可是淮茹那几个孩子呢,从来就没给咱们打过招呼!” …… 村口众村民的议论声传入了不远处偷偷张望的秦淮茹耳中,秦淮茹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京茹! 平时在四合院里高高在上就算了,现在回了娘家,却还是要压自己一头! 秦淮茹的眼中闪着嫉恨的光芒! 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那些村民的话说的,也确实都是事实。除了家庭条件之外,她对孩子的教育跟秦京茹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没有教导过自己的几个孩子。 要不然的话,棒梗也不会因为偷窃几次被打甚至坐牢。 这都是她这个当妈的没有正确的引导的缘故。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淮茹悄悄溜走,快步向娘家走去。 到了门口,秦淮茹偷偷的往院里打量,惊喜的发现,哥哥嫂子还真是没在家,只有秦母郭添香一人在院子里挑拣豆子。 秦淮茹连忙拉着几个孩子一起进了院子,喊道:“妈!我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喜道:“淮茹回来了。” 可是当看到秦淮茹身后三个孩子的一瞬间,脸色一僵,有些为难。 上次就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她做了一顿面条,秦淮茹和三个孩子把一锅面条全给吃完了,没给别人留一点,惹的儿媳黄彩霞大闹了一场,连亲家黄有才都惊动了。 最后还是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腆着老脸三番两次去儿媳家道歉,这才接回了儿媳黄彩霞。 秦淮茹的哥哥秦大富大龄结婚,好不容易才娶上了媳妇,秦世仁和郭添香可不想让这儿媳妇再走了。 他们还跟亲家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黄父黄有才才作罢,让女儿跟着他们回了秦家。 可是这才没过多久,秦淮茹居然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一想到他们几个人的食量,秦母郭添香也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你怎么又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等会你哥哥嫂子回来了,又该闹得鸡飞狗跳的了。”秦母一脸忧愁的说道。 秦淮茹说道:“妈,我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几个孩子都饿的跟什么似的,都好久没吃饱过饭了。” 棒梗饿的早受不了了,插话道:“你们家有什么吃的没??” 毕竟是自己的亲外孙,秦母郭添香就算是担心儿媳生气,也不能真不给他们吃的。 秦母便指了指厨房里放馒头的竹筐说道:“那框里还有几个红薯面馒头,你们先吃点,不过别吃完,等会……” 还不等秦母的话说完,棒梗早就一个箭步冲向了厨房,掀开竹筐上盖的棉布,里面果然有七八个红薯面馒头。 棒梗立刻一手一个,使劲往嘴里赛了起来。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摇晃:“我也要吃!我也饿!” 秦淮茹连忙也过去了,递给小当槐花一人一个馒头,自己又一手拿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棒梗一看他们一人一个,竹筐里就剩下一个馒头了,连忙把一个馒头塞进嘴里,把最后一个馒头也抓紧了手里。 几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要水喝,秦母郭添香又去给他们倒水。 七个红薯面馒头,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全进了秦淮茹一家的肚子。 秦母郭添香看着,顿时也十分的着急。 这馒头可是他们一家人两天的口粮。 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一来,这一顿就给吃完了,等会儿子儿媳他们回来了,自己该怎么交代啊。 棒梗吃完了馒头,摸着肚子说道:“还不太饱。。” “姥姥,什么时候做饭啊?” 秦母郭添香一听这话,顿时胆战心惊。 这整整一竹筐的馒头,都被他们吃完了,还问自己什么时候做饭??? 秦母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说道:“淮茹,不是我这当妈的催你,你们赶紧走吧,上次的事,你嫂子气成那样,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才把人家从娘家请回来的,等会她回来了看见你们又来了,肯定又要闹了。” “你就当是为我和你爸着想,别给我们添气了,快走吧!” 秦淮茹听了,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心道我们这么远的路来了,走了整整半天,好不容易到家了,还整好赶上中午,妈居然不让莪们在家吃饭。这实在太过分了。 这嫂子也太霸道了,刚嫁过来没几年呢,就管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娘家了。 见秦淮茹站着没动,秦母催促道:“快点吧,你嫂子等会就回来了。” 秦淮茹想到上次回来,黄彩霞坐在院子门口大哭大闹的场景,也有些怵了。 便道:“妈,我们走也行,你再给我装点粮食吧,家里实在一点粮食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迟疑着说道:“可是,咱们家也没多少粮食了,我们也一家四口人呢……” 秦淮茹打断她说道:“没多少不是不还有一些嘛,你就给我分点呗,我可是你亲闺女啊!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 秦母见秦淮茹说道这份上,也只得咬了咬牙说道:“行吧,我再给你倒点粮食。” 说完,便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出来了,秦淮茹一看,眼睛都亮了,连忙接过打开一看,是面粉!她在手里拎了拎,差不多有两三斤的样子,秦淮茹又道:“妈,还有吗?再给我装一些呗!” 秦母郭添香叹气道:“哪里还有啊,给你的这些都一半还多了,家里就剩缸底了。” 秦淮茹不甘心道:“缸底不是还有一些吗?再给我刮一点呗!”cascoo “全给你了,我们一家也不能坐等着饿死啊,你就算是嫁了人,也该为你娘家的爹妈考虑考虑啊!”秦母郭添香气道。 秦淮茹见母亲生气了,这才罢休,连忙拉着棒梗喝小当槐花就走。 她可不想被哥哥嫂子碰到。 不然,就麻烦大了。 第262章 丈母娘看邹和越看越喜欢,秦大富追去四合院讨粮 秦淮茹为了不备哥哥嫂子碰上,抱上那一袋面粉,拉上棒梗小当槐花就赶紧走。 村口的那颗大树是进出村的必经之路。 纵然秦淮茹在不情愿,也必须得从那里经过。 大树下坐着的村民见秦淮茹出来了,手里还带着个布包,都知道这肯定是从娘家拿东西走呢,村民们都是心照不宣,眼神中都是带着些讥讽。 “呦!淮茹,你这不是刚到家嘛,怎么这就要走了?” 秦淮茹嘴角扯出了个笑容,说道:“嗯,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说完,便拉着三个孩子快步出了村。 身后不远处传来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都是老秦家的闺女,京茹和淮茹同一天回娘家,差别也太大了。人家京茹是大包小包的往娘家带,淮茹呢,空着手来,还得从娘家再拿走点东西!” “就是呀,人家京茹男人骑得可是自行车,带着老婆孩子,带着礼物风风光光的回来的,淮茹呢,什么也没带,就带着四张嘴来了。” “京茹她爸妈可真有福气啊!闺女嫁的这么好,有钱,还舍得给他们老两口花!这样的女婿,可真是太难得了!” “淮茹刚回来就走,连饭也不吃,肯定是因为上次那事!” 一个年轻媳妇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问道:“上次的事?上次什么事啊?” 秦淮茹上次回娘家的时候,这年轻媳妇刚好回娘家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旁边几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解释起来。 “上次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回来,也是啥也没带,吃顿饭把娘家的锅底都刮干净了,一点都没给她嫂子留,她嫂子气的在家门口大闹呢!” 那年轻媳妇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真有这种人呢?回娘家啥也不带,光带着嘴来了,把娘家搅和的翻天覆地,这么快就又来了?” “看看人家京茹娘家过的日子,再看看淮茹娘家过的日子,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 秦淮茹远远的听见了,更是气的心里发堵。又有些不甘心,心里隐隐懊悔。 秦京茹现在回村里这么风光,还不是因为邹和能赚钱,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跟邹和分手,没有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这么风光的,就该是她秦淮茹了。 这样的好日子,也都是她秦淮茹的。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被全村人看不起。 秦淮茹纵然心情愁闷,却不敢多耽搁争执,她可不想再遇到她嫂子了。 赶紧带着棒梗小当槐花,急匆匆往城赶去。 另一边。 秦京茹家里正是喜气洋洋。 秦京茹父母看到邹和一家回来了,都是十分惊喜。 连忙出门迎接。 看着邹和提着的大包小包礼物,京茹母亲笑着嗔怪道:“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上次给我们买的肉吃了好些天,还没吃完呢,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呐!下次可别买了啊!” 京茹笑着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和子非让我买的,我得听他的呀!” 邹和笑道:“是啊妈,赚钱不就是花的嘛,我现在一个月一百多,足够咱们花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跟我说,我下次来带过来!” 京茹母亲是个温柔可亲的性格,因为邹和父母早逝,自从邹和跟京茹结婚后,京茹母亲就待邹和十分亲厚,每次邹和一来,就给邹和做他爱吃的饭菜。 还再三嘱咐自己女儿秦京茹对邹和要温柔体贴些,家里种的花生红薯豆子什么特产熟了,也总是托人带进城给他们送去。 邹和的性格,就是谁要是跟他过不去,邹和也肯定会反击回去。别人如果对他好,他也会加倍对别人好。 所以,邹和对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那也是真心实意的孝敬。 毕竟他们给邹和生了个这么温柔贤惠的媳妇。 京茹父亲秦世贵听到邹和说的,连忙说道:“家里什么也不缺,你们下次可别买东西回来了,吃的用的都多的很!” 京茹母亲听邹和说的话,也笑的合不拢嘴,见邹和拿回来的有新鲜的肉,便道:“那你们坐着说话,我去做饭。和子想吃什么?妈给你做!”cascoo “妈做什么饭,我都喜欢!”邹和笑道。 京茹母亲听了,更高兴了,说道:“那给你们包饺子吧,上次包饺子我看和子吃的挺香的。” “好啊!我就想吃妈包的饺子了!妈你包的饺子,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呢!”邹和哄丈母娘开心说道。 做饭的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夸赞自己的厨艺,更何况夸赞自己的人,还是她十分疼爱的女婿。 听到邹和这么说,京茹母亲高兴的笑了起来,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秦京茹也去帮忙了。 邹和和岳父秦世贵坐在院子里说话,院子里金龙宝凤正和几个舅舅小姨玩的开心,嬉笑打闹着。 家里热闹非凡。 很快,饺子便做好了,香喷喷的味道从厨房传来。 京茹母亲张爱兰先让秦京茹端着一大碗递给了邹和,邹和接过,先给老丈人秦世贵吃,秦世贵推辞不掉,只得接过。 秦世贵对自己这个女婿那是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心里暗暗感叹,自己闺女京茹真是好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又孝顺他们的女婿。 饺子的香味远远飘散,大半个村子的人都闻到了。 村口大树下正八卦聊天的人也闻到了。 他们不用看,就知道这香气一定是秦世贵家传来的。 现在这年景,吃个饱饭都是困难的事,还能吃得上饺子,还是肉馅的,在他们秦黄村,也只有秦世贵一家了。 “看看人家秦京茹家,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这小日子过得可真美啊!” “人家京茹眼光好,找了个好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 “闺女嫁人可一定得好好挑慢慢选,嫁的好了一家子都不愁吃喝了啊!” “就是就是,可不能像秦淮茹那眼光那么差,现在回娘家,什么也不带,还往回拿呢!”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刚在地里干完活回来的秦淮茹父亲秦世仁,秦大富,还有秦淮茹嫂子黄彩霞耳中。 秦父一听心里暗叫不好,听这些的话口,淮茹又回来了?还从家里拿了东西? 这下可完了,全给儿子儿媳听到了。 而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到众人的议论,立马上前问道:“秦淮茹回来了?” 村口的妇人七嘴八舌回道:“是啊,现在已经回城去了。” 黄彩霞当下就拉长了脸,立刻快步向家里走去。 她身后的秦父秦世仁和秦大富也连忙跟上。 儿媳黄彩霞刚进家门,第一件事就去厨房翻放馒头的竹筐,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黄彩霞立马炸了毛了,大声嘶喊起来。 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也连忙跟着进来了,喊道:“怎么了怎么了媳妇?” 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也跟着进来了。 黄彩霞气的手直抖,指着那竹筐,眼睛盯着秦母郭添香问道:“这竹筐里的馒头呢?” 秦母郭添香有些心虚,小声道:“吃完了……” 黄彩霞更是气炸了,大声道:“你说谎!早上吃完饭我还数了,还有七个!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了!” 秦父只怕老婆子再说什么瞎话,更气着儿媳妇,这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再给气走了,可就麻烦了。 秦父秦世仁连忙说道:“我们刚在村口听人说,淮茹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眼看瞒不住,只得说道:“是……淮茹回来了,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他们家里没粮食了,就吃了几个馒头。。。我也不能拦着不让吃啊!” 黄彩霞听着,气的牙痒痒,恨恨的说道:“几个?你说几个?” “我都不舍得吃,一顿就吃半个,这七个馒头还想吃两三天呢,他们倒好,一下子全给吃了?!” 秦母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 黄彩霞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掀开面缸看,只见里面的面也已经快要见底了。 黄彩霞顿时气的哇哇直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秦父秦世仁连忙也凑上去看,看到面快没了,也急眼了,说道:“这面怎么也没了??!” 秦母郭添香无奈只得说道:“淮茹非央求我给她点粮食,我,我只好给她挖了些面……” 秦父郭添香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糊涂啊!” 秦大富看着媳妇黄彩霞气成这样,也忍不住了,怒道:“妈!你怎么这么偏心啊!秦淮茹是你闺女,我就不是你儿子了!” “家里的馒头给你闺女吃,我们就不吃了?都饿死吗?” “你看看我叔人家家里,人家京茹每次一回来,都是带的大包小包的,鸡鸭鱼肉家里就没断过!隔三差五的就吃饺子!咱们家呢??!” “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往家里拿过一样东西没?一样都没有!!” “每次都是回来连吃带拿!她家日子不好过,就回来拿咱家的,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母一脸的无奈,又无话可说,只得沉默,秦父秦世仁也是灰头土脸的。 他也羡慕自己兄弟秦世贵家的生活,羡慕人家招了个那么好的女婿。 又有钱,又有才,还对他们老两口像新儿子一样的孝顺,可是自己家呢?、 秦淮茹女婿贾东旭现在是瘫在床上了,刚结婚那几年,没出工伤的时候,也几乎从来不登他们秦家的门。 每次秦淮茹回来,也从来不买东西,都是空着手。 跟京茹女婿,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秦世仁叹了口气,暗叹谁让自己女儿秦淮茹没眼光呢。 如果那时候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那现在,秦世贵他们家的好日子,可就是自己家的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 秦大富大喊了一通,便去拉坐在地上的媳妇黄彩霞。 黄彩霞趴在地上不起来,愤怒吼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我辛辛苦苦上地干活,她秦淮茹啥也不干净捡现成的?!把我们家的粮食都倒腾到她家去了?!” “秦大富,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莪个说法!” “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走!” “第一,咱们俩离婚!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你们秦家了!” 秦大富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连忙说道:“不行不行,那怎么行!我不离婚!”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也紧张起来了。 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儿媳妇,怎么能让她离婚走呢? 那自家儿子秦大富不就又成了光棍了,那绝对不行。 黄彩霞继续说道:“第二,秦大富你现在就去秦淮茹家,把她拿走的面粉给我拿回来!” “要想我不离婚,就这一条路,你们自己看着办!” 秦大富听了,立马说道:“好!媳妇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 “我马上去四合院把咱家的面粉追回来!”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了,对视了一眼。 已经给出去的面粉,再去找秦淮茹要回来,确实不好看,可是不这么做,儿媳妇就要闹离婚了,确实也没别的办法了。 便叹了口气,没有反对。 秦大富说去就去,立刻便往四合院秦淮茹赶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抱着一小袋面粉走在回城的路上。 东西的轻重不在大小,而在距离的远近。 这一小袋面粉起初拿在手里还不觉得有多重,可是几十里的路,走到后来,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石头一般。 压得她步履越来越沉重。 可是一想到,这半袋面粉,拿回去就够自家吃上十来天的稀饭的,秦淮茹身上就又充满了力气。 几个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赶回了四合院。 棒梗小当槐花一进屋,就累的瘫倒在了床上。 贾张氏一天没吃饭了,就等着秦淮茹回来做饭。 一见秦淮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个布包,顿时眼睛一亮,扑了过来。 看到里面的面粉,贾张氏撇了撇嘴,说道:“怎么才这么点儿啊?够吃几天的!” “你娘家人也太小气了!就不会多给你装点!” 秦淮茹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说道:“就这么点,还是我妈偷偷给我装的,您就知足吧。” 贾张氏饿的心里发慌,也无心再跟秦淮茹计较,便催促她赶紧去做饭。 秦淮茹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拿起那半袋面粉便要去做饭。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开门!快点!” 听到门外的声音,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这声音,好像是她哥哥秦大富? 他怎么来了? 第263章 拒不还粮,秦大富跟秦淮茹断绝关系 秦淮茹前脚刚到家,她哥哥秦大富就跟着也来了。 秦淮茹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毕竟是她娘家的哥哥,她不开门也说不过去,便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 “哥,你怎么来了?”秦淮茹脸上堆笑问道。 “我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秦大富不客气的说道,“你拿了我们家的面粉,快还给我!” 一听秦大富是来要面粉的,秦淮茹顿时笑容僵住了。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了,立刻扑倒桌子边,抱住了那一包面粉。嚷嚷道:“这面粉既然拿回来了,就是我们家的,凭什么给你!” 秦淮茹也说道:“哥,这面粉是咱妈答应了给我的,你怎么能拿走呢?” 秦大富不耐烦的说道:“你就别提咱妈了,就因为拿面粉这事,把你嫂子气的要跟我闹离婚,咱妈也没话说了。今天这面粉我必须得拿走,不然你嫂子非跟我闹离婚不可!” 秦淮茹继续说道:“哥,你也太自私了,你媳妇生气了,就来我们家要粮食,这是什么道理?这粮食既然给我了,那就是我们家的了。” “我们家实在是揭不开锅了,这面粉可是救命粮食,我不能给你。” 秦大富见他们一家的这话口,是不打算把面粉还给自己了,顿时大怒。 大声说道:“好啊你秦淮茹,你现在嫁到了贾家,就不把娘家放在眼里了是吧?” “三番两次带着几个孩子去我们家蹭饭,你嫂子因为这事跟我闹,跟我吵,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你都不在乎!” “现在你嫂子已经放话了,我今天不把面粉拿回去,就跟我离婚,你还不还给我?!”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更难听的话,但是态度就是摆明了的,这粮食,是不给了。 秦大富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今天这粮食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到你们四合院好好的喊人来说说理!看看你这嫁了人的闺女回娘家抢粮食有没有道理!我让你在这四合院里过不下去!!” 听到秦大富这么说,秦淮茹有些犹豫了。 如果她真的腆着脸就是赖着不还粮食,自己哥哥秦大富,还真能干出来在四合院大吵大闹败坏她名声的事的。 秦淮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太失望了。 心中暗道就算没什么感情,可是毕竟是一个娘生的,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妹妹这么狠心绝情? 老婆在家闹闹离婚,他就来找亲妹妹要粮食,浑然不顾自己家这个情况。 心也太狠了。 嫂子跟他才结婚多久?难道比她这个妹妹还要亲? 就算真离婚了又怎么样?那是他们夫妻自己的事,应该在他们家自己解决,也不能来找自己要粮食啊! 秦淮茹心里,甚至暗暗期望,他们真的离婚就好了。, 那样她回娘家拿东西,可就更方便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竟从来没有为自己哥哥的以后着想,不在乎她娘家现在闹得多厉害,只在乎她能回家继续拿东西。 眼下秦大富威胁秦淮茹必须还粮,不然就在四合院大闹一场,秦淮茹正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旁抱着面粉的贾张氏喊道:“你闹啊!随便你闹!名声又不能当饭吃!”m.cascoo “你就是再怎么闹,这面粉你都别想拿走!” 贾张氏天天饿的吃不饱饭,原本丰硕的身体也清减了几分,现在秦淮茹好不容易从娘家拿回来点面粉,她哥哥竟然追了过来想要要回去,怎么可能?! 想从她贾张氏的嘴里夺粮食,没门儿! 听到贾张氏的话,秦大富直气的七窍生烟,立刻冲到了大门口,大声呼喊了起来。 “抢劫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秦大富的呼喊声很快吸引来了不少的人。 秦大富在秦淮茹结婚的时候来过一次四合院,有些眼尖的很快认出了他。 “那不是秦淮茹她哥吗?” “这是在干什么啊??” 看到院子里聚了不少人了,秦大富大声说道: “满院子的叔叔伯伯,大哥大嫂大姐大妈们,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 “我是秦淮茹她娘家的哥哥,秦淮茹回娘家抢粮食,莪来要回,她们家竟然蛮不讲理,就是不给!”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把我们家的馒头全吃光了不说,还把我们家的面粉也装完了!” “现在这年景,谁家有多余的粮啊!我们自己家也没粮食了!” “我媳妇因为这事在家里哭天抹地要闹离婚,我来要粮,这婆媳俩竟然一口拒绝,说什么也不还!” “她这是往绝路上逼我们啊!非逼得我成孤家寡人打光棍,媳妇也跑了才算完呐!” “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秦大富的一番话,再看看他身后默不作声的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明白了事情的原因后果。 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淮茹这做的可太过分了,她自己家没粮食,也不能让娘家硬拿呀!” “就是呀,眼看着自己哥哥嫂子都因为这要离婚了,还不赶紧还人家,可真够狠的。” 秦大富又道:“我这妹妹秦淮茹自从嫁进了贾家,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手,从来没有给娘家买过任何东西!每次回去都是连吃带拿!你们说说,天底下有这样的女儿吗?!” 众人听了又是纷纷点头,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哪有这样的闺女啊?回娘家空着手?从来不带东西?我是做不出来。” “我看这秦淮茹就是自私,光想占别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毛不拔的!” “跟她婆婆贾张氏还真是一路货色,都是铁公鸡!” 贾张氏听着四合院的人都替秦大富说话,还说起了自己的坏话,顿时火冒三丈。 骂道:“管你们屁事!要你们多管闲事!” “这粮食拿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拿走!” 秦淮茹也一脸委屈的说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呢,为了这么点儿粮食你就这么说我,你至于吗!” 秦大富也不甘示弱:“当然至于!” “你这当妹妹的都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哥哥跟嫂子闹离婚都不还粮食,我为什么不说!” 一旁看热闹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有些暗暗的兴奋。 院子里终于有事情发生了! 终于轮到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了。 立刻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大家都静一静!” “这个事啊,还是得有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调解。” 秦大富听了,立刻说道:“好啊!您说说,我们自己家的粮食,我来拿走,有没有问题?” 二大爷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点了点头,看着秦淮茹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秦淮茹,这粮食,本来就是你娘家的,人家现在来要,你没道理不给人家的。” 此话一出,四合院的人都纷纷点头。 大家也都这么觉得, 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众人对他的认可,有些洋洋得意。 他当管事大爷这么久了,不管是开全院大会还是任何时候,听取他意见的就不多。 也没什么人尊重,支持他这个管事大爷。 现在众人认同了他的观点,二大爷自然欣喜自得。 立马接着说道:“秦淮茹,你还是把面粉,还给你哥哥吧!” “谁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秦淮茹眼看全院的人都是站在秦大富的一边说话,都在议论自己不顾娘家哥哥的处境,顿时犯难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犹豫了,立刻抱着面粉袋子进了屋,把门从里面锁了。 秦淮茹连忙敲门,喊道:“妈,你锁门干什么啊?” 贾张氏在门内喊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还面粉!” “这面粉到了我们家,就是我的!” “我都快饿死了才没功夫管别人死活呢!” 四合院的众人见贾张氏居然直接这么耍赖皮,不讲理了,都是十分的鄙夷。 而秦淮茹见状,却暗暗松了口气。 这么一来,就不用还粮食给娘家了。 秦淮茹摊了摊手说道:“哥,你也看到了,这我也没办法,那是我婆婆,她也不听我的呢。” “这面粉今天是还不了了。” 秦大富气的在门口大骂起来。 可是不管秦大富怎么说,怎么骂,贾张氏就是不开门, 秦淮茹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自然看得出来,秦淮茹也根本无意还他的粮食。 便道:“行啊你,秦淮茹,你够狠的!” “既然你做的这么绝,根本不管娘家的死活,那从此以后,你就别回娘家了!” “我们秦家跟你,断绝来往!我也没你这个妹妹了!” 说完之后,秦大富直接往外走去,离开了四合院。 秦大富走了,贾张氏立刻开了门,催促秦淮茹道:“快点快点!赶紧做饭!饿死我了!” 秦淮茹连忙进了屋。 屋外的四合院众人看着,都是啧啧称奇。 这婆媳俩,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样的爱占便宜,一样的只进不出。 纷纷摇头,渐渐散去。 而二大爷刘海中眼看着人们散去,没人打理他这个管事大爷了,有些沮丧。 嘟囔道:“竟然都不听我这个管事大爷的话了,太过分了!成何体统!” 也默默回家去了。 这场闹剧,也就此罢场。 而这时候,邹和一家,也正在回家的路上。 在秦京茹娘家吃过了午饭,又在那里说笑了半天,邹和才载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城。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自行车行驶在马路上,金龙坐在前面,手里拿着手电筒帮金龙照着路。 其实银盘般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路照的犹如白昼一般。十分清楚,不开手电筒也一样看得清楚。 凉爽的风吹来,树叶哗哗作响,道路两旁的白桦树飞速的向后倒退着。 宝凤被京茹抱在怀里,娘俩不知说着什么,宝凤咯咯直笑。 金龙则是拿着手电筒给邹和加油。 “加油冲啊!爸爸加油!” 此情此景,邹和心中十分触动。 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一边骑车,一边哼着歌。 金龙听见了,好奇的问道:“爸爸,你唱的歌真好听!教教我吧!” 邹和便唱道:“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把故事听到最后才说再见 你送我的眼泪让它留在雨天,越过你划的线我定了勇气的终点” …… 邹和唱着歌,骑着车,金龙听邹和唱着,也跟着一起唱了起来。 金龙本就聪明,很快就学会了,音准也差不对都对上了。 父子俩骑着车,一路高歌,伴随着秦京茹和宝凤的鼓掌声和喝彩声,向着回城的方向驶去。 而四合院里。秦淮茹家。 秦淮茹用拿回来的面粉做了一锅面汤,一家六口人狼吞虎咽喝了起来。 贾张氏连喝了三四碗,才总算是灌饱了肚子。 贾东旭虽然瘫在床上,可是饭量还是一点不小,也连着喝了三四碗才算饱。 贾张氏抱怨道:“就这一锅面汤,跟喝了一肚子水有什么区别。” “你也不说想想办法,给我们搞点好吃的,补补营养,我都饿瘦了!” 秦淮茹委屈道:“就这点面粉,还是我从娘家拿回来的,刚才差点被我哥哥要走,我上哪去找好吃的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真是没用!” 棒梗却突然开口道:“奶奶,妈!你们别发愁了!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夹指神功,终于练成了!哈哈哈!” 贾张氏和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 这夹指神功还是棒梗那个神偷手师父传给他的。 自从那神偷手师父又进了监狱后,蒡根就开始加紧练习,每天用铁砂练手,至于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时的棒梗,信心十足。 跃跃欲试。 “妈,只要我用这个夹指神功去别人家随便拿点吃的过来,咱们就能吃上好吃的了!” 秦淮茹大喜,连连点头,赞许的摸着棒梗的头,说道:“太好了,棒梗,你真是妈的好儿子!知道给妈分忧了!” 贾张氏也是赞不绝口,对自己这个宝贝孙子十分的满意。 “好!棒梗!功夫不负有心人!有这个夹指神功在身,咱们家马上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棒梗点头,兴奋的说道:“那咱们商量一下,先去谁家拿??” 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思索了起来。 第264章 棒梗偷许大茂家被发现,人脏并获 四合院里其他家差不多都已经入睡了。 秦淮茹家却还亮着灯。 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坐在一起,商量着大事。 偷谁家? 这个问题,自然是得好好商量的。 贾张氏第一反应,当然是偷最富的。 “拿邹和家的!天天鸡鸭鱼肉不断,咱们四合院就属他家最有钱!一个月工资都一百多呢,随便拿点也够咱们花的了!” 棒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好!那就拿邹和家的!” 一想到邹和,棒梗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坐牢。 要说这四合院里棒梗最恨的人,那必然是邹和。 秦淮茹听了,却摇起了头。 说道:“还是别偷邹和家的了,他那人太难对付了,警惕性又高,万一被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上次棒梗不就是去他家拿东西,才被抓走的吗?”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顿时提醒了贾张氏和棒梗。 邹和家确实有钱,但是他也是整个四合院最难对付的人。 想去他家偷东西的,还没有得手的。 棒梗上次也是因为去邹和家偷东西,被抓住坐了牢。 就连棒梗请来的师父神偷手张大师,也栽在了邹和家,甚至是被邹和家的女儿抓住的。 就连秦淮茹也差点坐牢,一想起来,秦淮茹就有些胆战心惊。 下意识的就想避开邹和家。 棒梗心里也有些发怵,嘴上还是强硬道:“哼!我才不怕他呢!我早就不是那时候的我了!现在我练成了夹指神功,会怕他邹和?!”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改口道:“不过我不稀罕去偷邹和家,我看,就去偷许大茂家的!他不是放映员吗?家里肯定也有钱!” “而且我最近几天已经偷偷观察许大茂家好几次了,每天许大茂上班之后,他媳妇就把门锁了出去了,家里就几个小孩,好下手!” 听棒梗这么说,贾张氏和秦淮茹都觉得十分的有道理。 秦淮茹更是十分欣慰。 自己的儿子棒梗果然聪明,不是没头脑的去偷,还学会分析,提前踩点了。 果然是越来越熟练了。 以后一定会成大器的。 三人商量定了,便决定第二天,等许大茂上班之后,便去他家偷。 一想到偷到手后,就能好好的大吃一顿,不用饿肚子了,秦淮茹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 第二天。 许大茂吃完了早饭,便跟往常一样,往轧钢厂上班去了。 在中院的棒梗看到许大茂走了,连忙跑到了后院,藏在角落里等着。 果然没多大会儿,黄马芳便从屋里出来了。 把三个孩子反锁在屋里,便一扭一扭的出门去了。 棒梗得意不已。 还真是跟自己这几天的观察一样。 根据前几天的观察棒梗知道,这黄马芳一出去,最少得两个小时才能回来,他便可以慢条斯理的慢慢偷了。 棒梗用师父神偷手交给他的开锁手段打开了门锁,便闪身进了许大茂家。 此刻大蓝脸许怪和两个小蓝脸正在床上睡觉。 棒梗一看几个小孩都睡着,更加的放心大胆了,心道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这还不随便他偷嘛! 便在许大茂家翻箱倒柜了起来。 让棒梗奇怪的是,他在屋里翻找了半天,居然一点钱也没有找到。 棒梗十分纳闷,许大茂身为一个放映员,居然家里没钱? 这怎么可能?? 他当然不知道许大茂和邹和打赌的事,更不知道,许大茂现在每个月发了工资,都得交给邹和。 家里怎么可能有钱? 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棒梗,只得降低目标,从一开始的偷钱,改成了偷粮。 最终,棒梗用一个布袋,把许大茂家米缸里剩下的两三斤大米全给装了,还拿了橱柜里的一串干蘑菇,那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老乡们答谢他给的。 棒梗拿着好不容易搜寻到的东西,立刻就要出门逃走。 可是刚打开门,一个身影也正好走到了门口。 两人都是吓了一跳,大叫一声。 许大茂原本已经上班走了,走到半道发现忘带了东西,便又折返回来拿,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人从自家鬼鬼祟祟的出来,也是吓了一跳。 许大茂看清楚出来的人是棒梗后,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怎么是你棒梗!干嘛呢你,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 而棒梗看到来人居然是上班走了的许大茂,也顿时僵住了。 毕竟是做贼心虚,棒梗想到上次偷邹和家东西被抓住坐牢的事,此刻也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冷静下来的许大茂看到棒梗这古怪的神色,也回过神来了,再看到他脖子上挂的干香菇,还有怀里抱着的布包,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棒梗偷东西,是四合院里人尽皆知的事,看棒梗此刻身上拿的东西,分明是来自己家当贼了啊! 反应过来的许大茂一拍脑门,大叫一声:“好啊你棒梗!原来你是来我们家偷东西来了!” 棒梗见许大茂识破了他偷东西的事,立马拔腿就要跑。 可是许大茂反应也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按住了。 许大茂当即大喊道:“快来人啊!快来看~!咱们院里出贼了啊!” “光天化日来偷东西了!” 这一声吆喝,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而一直在中院躲在屋里等棒梗好消息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许大茂的这声吆喝,顿时吓的脸色大变! 许大茂回来了?! 棒梗,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和秦淮茹赶紧也往后院跑去。 等她们到了许大茂家一看,许大茂正揪住棒梗的衣领,大声的吆喝。 当赶来围观的人看清楚许大茂手里抓着的是棒梗后,所有人都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又是这个棒梗?这小子还真是惯偷啊!” “上次偷邹和家被抓走坐了牢,这还不知道悔改呢,刚出来没多久这就又偷上了?” “这下可是被抓了个正着,看他还怎么狡辩!” “俗话说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棒梗从小就小偷小摸的,现在可是真成了贼了!” “就他妈秦淮茹和他奶奶把他娇惯的!惯出个贼啊!”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贾张氏不也偷过东西吗?偷邹和家的,被抓去劳改过,秦淮茹上次也因为偷东西被抓走了,这棒梗可不就是有样学样嘛!”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嘲讽议论,只觉得心虚不已。 贾张氏泼辣的性格,怎么受得了别人的指指点点,立马大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谁在说我宝贝孙子我挠死他!” 许大茂冷笑一声,说道:“贾张氏,你不让别人说,这也是事实!你们一家都是贼!” “你孙子偷东西偷到我们家来了?还偷到我许大茂头上来了?也不看看我徐大茂是好欺负的人吗?!” “今天,我非抓这小子去派出所!我要让他坐牢!蹲监狱去!” 许大茂这么一说,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有些慌了。 棒梗才刚从监狱里出来,怎么能让他再进监狱呢。 贾张氏喊道:“许大茂!这是咱们院里的事,在院里解决不就好了,咱们也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给气笑了。 棒梗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赃俱获,铁证如山,这还需要评什么理? 他就不信,这贾张氏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想到这里,许大茂便道:“行啊,你要评理,咱们就评理!” “咱们院的人这不都在这儿的吗,大家都来说说,这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有什么理好评的?”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这事贾张氏可谓是理亏至极。 秦淮茹也赶紧在人群中搜寻,看到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 易中海是四合院出了名的要面子,讲道德的人,这事也只能让他出面替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儿,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你以前可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你来说说,我们棒梗不过还是个小孩子,去他家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呢?都是一个院里的住的,说两句就完了,他许大茂竟然要送警察局,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都上班去了,四合院里现在剩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居多,易中海今天也是身体不适,所以在家休息。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喊叫,也跟着出来看看。 现在秦淮茹直接问他,易中海不由有些激动。 自从他被罢免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便一直郁郁不得志。 特别是看到二大爷刘海中平时在四合院里颐气指使喊大家开会的样子,易中海颇为羡慕怀念。 他一直想着怎么拿回管事大爷的职务,却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轮到他来出头了。 一大爷站了出来,说道:“好,既然让我来评理,那我就说两句。” “首先,这棒梗去许大茂家拿东西,不跟许大茂说一声,这确实是不对的。” “可是,说到底这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就这么点小事,就要把他抓去派出所,确实是太过分了,小题大做,没必要的。” “再说了,真要是棒梗又坐牢了,这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也太差了,对咱们院评街道先进也有影响,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这事还是在咱们院里解决算了。大家觉得呢?” 一大爷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松了口气。 只要是在院里解决,不坐牢,那就好。 棒梗虽然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可是比起坐牢,他当然更愿意说句对不起了。 然而许大茂却不干了。 大声说道:“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屁话啊?” “你这是主持公道吗?你这心偏到哪去了?!” “什么叫棒梗来莪们家拿东西没跟我说?你还说的这么好听??这分明就是偷!是贼!” “院里评先进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咱们院又不是第一次出贼了,贾张氏和棒梗不是都偷东西坐过牢吗?先进早就评不上了!” “你这口口声声的让我在院里解决,这是替谁说话呢?” 许大茂说到这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哦!我想起来了!” “你跟秦淮茹是相好的,自然是替她说话了!你们可是钻过三次菜窖的关系,当然偏心她说话了,大家说是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脸黑了下来。 过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大家淡忘了一点钻菜窖的事,现在又被许大茂旧事重提,加深大家对自己的不好印象,自己想要重新拿回管事大爷的位置,看来又遥遥无期了。 一大爷羞怒道:“我就是替你们说个解决的方案,你们不听拉倒!胡说什么呢!” 说完,一大爷扭身离开,落荒而逃了。 眼看替自己说话的易中海走了,秦淮茹有些急了。 现在四合院里的人都站在许大茂的立场,根本没人替她说话。 这下怎么办?? 许大茂揪着棒梗的衣服,拉着他就要往外走,嘴里喊道:“今天无论说什么,我都非把你这个小贼送进监狱不可!走!快点!” 许大茂边说边往外走,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上前拉扯阻拦。 她们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被抓走。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棒梗就该去坐牢,咱们院里有这么个小偷,也太担惊受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偷到咱们家来了。” “就是,偷人家的东西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拿,不告而取那不就是偷嘛!” “许大茂也是咱们院里难缠的人,这下看他们怎么解决!” 正在贾张氏秦淮茹和许大茂僵持不下的时候,黄马芳也回来了。 一看到满院子的人,黄马芳顿时愣住了。 看到许大茂居然也在家,顿时心虚的不行。 这许大茂不是去轧钢厂上班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自家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黄马芳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张氏你又想打架是不是?!放开我们大茂!”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便道:“你回来的正好,拦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要抓这个小偷去派出所!” 而秦淮茹一看到黄马芳回来了,立马有了主意。 大声喊道:“你不能抓我们棒梗走!” “这粮食不是棒梗偷你们家的!是你们家给我们的!”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 粮食不是偷的?而是许大茂家给秦淮茹家的? 这,真的假的??? 而一旁的黄马芳听到这话,看到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又是在威胁她! 黄马芳顿时脸色也变了。 第265章 许大茂骂黄马芳败家,傻柱再预谋报复 秦淮茹的神色变得十分镇定。cascoo 刚才慌乱的神色也都消失不见了。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许大茂家送的? 开玩笑! 许大茂可是整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老鳖一,只进不出。 谁都别想从他的嘴里抠出来东西。 当然,邹和除外。 许大茂再奸猾,碰上了邹和,打赌输了,该给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得给。 可是这秦淮茹,居然说是许大茂家送给她的粮食?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是许大茂送的,许大茂还会拉着棒梗去派出所吗? 这秦淮茹就算是想找借口给棒梗免罪,也找的太离谱了些。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的摇头。 果然,许大茂听到秦淮茹说是自家送她的粮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秦淮茹,你是说梦话呢吧?我送你?你做梦!”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自家都不够吃的,我凭什么送你啊!” “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放了棒梗,没门儿!” “我不光要送棒梗去派出所,我还要让你们赔钱!” “你别想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说完,对着一旁的黄马芳喊道:“你拉住秦淮茹和贾张氏,我这就送棒梗去派出所!” 许大茂说完,却见黄马芳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脸的犹豫。 许大茂骂道:“你个死婆娘愣什么呢!快点啊!” 秦淮茹索性大声喊了起来:“你不能抓我们棒梗!这些粮食都是黄马芳送给我们的,我们拿回的是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听秦淮茹这么说,嗤笑了一声,说道:“你别想蒙我,我媳妇怎么可能会……”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却看见黄马芳一脸心虚的表情,顿时话说不下去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下,死死盯着黄马芳,问道:“你倒是说啊,你又不是疯了,你当然不会送给他们粮食了!是不是?” 黄马芳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心里笃定,黄马芳知道自己抓着她的把柄,定然不敢公开反驳自己,更加的信心满满,也催促道:“黄马芳,你倒是告诉大家,我说的对不对?” “这些粮食,都是你送给我们家的,没错吧?” 黄马芳察觉到秦淮茹那隐晦的威胁,心里气的直发抖,可是嘴上,却不敢说半个反对的意思。 如果她此刻不承认棒梗偷的粮食是自己送的,那秦淮茹定然会拼个鱼死网破,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抖搂出来。 只要许大茂看到蓝脸黄小晃的脸,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偷晴生的,许大茂一直都在替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个。那许大茂估计气的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到那时,许大茂就算不打死她,也必然会把自己和三个孩子赶出四合院,那她黄马芳就还得回到秦黄村。 黄马芳好不容易凭自己的计谋嫁进了四合院,嫁到了城里,她才不要再回到农村去。 此刻的黄马芳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唯一的路,就是顺着秦淮茹的意思来说。 “秦淮茹说的是真的,这些粮食,是我,送给他们的。”黄马芳终于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口,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整个院子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什么???” “闹了半天,这粮食是许大茂媳妇自己送的?” “那许大茂还这么厉害,要抓着棒梗去送派出所?闹得哪一出啊?” “这不是闹笑话吗?媳妇送人东西,男人出来要抓人去派出所?家务事还喊着咱们都出来评理,评什么理啊?” 众人议论着,都纷纷散了,各回各家去了。 而贾张氏则冲过去,一把把宝贝孙子从许大茂手里拉回来,骂道:“你有什么事回去问你媳妇去!” “你媳妇答应送我们的粮食,还倒打一耙说是我们偷!还要不要脸啊!” 说完之后,便和秦淮茹拉着棒梗赶紧走了。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离开,却无话可说。 看到一旁站着黄马芳,顿时怒火窜了上来。 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赚钱养活你,养活一家子,你就这么把老子家的东西倒腾出去给外人是吧?” “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妇啊?你跟谁是一家的啊?!” 黄马芳只能硬着头皮,胡乱编着借口: “秦淮茹求我来着,我们又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我,我是看秦淮茹家实在没吃的了,可怜她,就,就借给他们一点粮食……” 黄马芳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又骂了起来。 “她可怜个屁啊!” “咱自己家还不够可怜的?发了工资都是交给邹和,这点儿粮食还是我费老大劲才搞回来的!” “结果你说送人就送人了?粮食都送人了,你吃什么,莪吃什么?咱们一家都喝西北风吗??” “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儿!真晦气死了!”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自己说说?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没一个正常的!我出去都嫌丢人你知道吗!” “本来就这会过日子算是你仅有的一个能看的长处,现在也没了!家里的粮食你说送人就送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 “我跟你过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说完,气的直接上班去了。 黄马芳坐在屋里气的咬牙切齿。 秦淮茹,你真的太狠了! 上次偷我们家两只鸡,我都忍气吞声了,现在又来我们家偷? 还威胁着我来给你扯谎,害得我被大茂骂的狗血淋头。 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仇要是不报,我就不叫黄马芳!! 黄马芳盯着门外,眼神里流露出深切的恨意。 …… 秦淮茹有了从许大茂家偷回来的这一袋子粮食,总算解决了一家人几天吃饭的问题。 不过偷回来的粮食虽然有四五斤,但是家里人口也多,六口人天天一睡醒就张着嘴要吃饭,这点粮食也撑不了太久。 这天,秦淮茹一边在院里洗着衣服,一边焦急的思索着接下来该去问谁家再要点。 正在这时,邹和带着秦京茹,还有金龙宝凤从外面回来了。 邹和今天没有上班,专门请了假,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出去逛街买衣服了。 邹和对于金钱看得很简单,赚钱就是为了花自家人花的。 不然钱不是白赚了吗。 所以便每个月都会带着京茹和孩子们去逛街买衣服。 在这个年代,无论男女,衣服基本上都是蓝黑灰为主。 很少见鲜艳的衣服,主要原因是现在经济低迷,所有人都没钱,吃饭都快吃不饱了,哪里还会有钱花在穿衣打扮上。 可是邹和家的人,穿着总是四合院里最时髦,最好看的。 的确良的衬衫,灯芯裤的裤子,黑色的皮鞋,各色的连衣裙等等,各式各样的衣服,邹和家都不少。 羡煞了四合院的众人。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一家人的打扮,眼睛也看直了。 只见秦京茹穿着一件粉色衬衣,裤子则是崭新的黑裤子,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这装扮更衬得秦京茹面若桃花,艳丽娇俏。 而金龙上身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裤子,也十分的精神帅气,宝凤则是一条白色的公主裙,看上去玉雪可爱。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前梁上,而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走在一旁。 秦淮茹看着他们一家,嫉妒羡慕之情从心底里蓬勃而出。 这生活,原本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最先跟邹和认识,在一起的人,明明是她秦淮茹!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为了嫁给当时条件更好的贾东旭,而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这美好的日子,应该是自己的。 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受罪,肩负一家六口人的吃喝拉撒,绞尽脑汁去搞粮食,还得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又想到自己听信了傻柱的怂恿,和他一起陷害邹和,更加的后悔了。 如果自己没有听傻柱的话去害邹和,邹和对自己的态度绝不会这么冷冰冰的。 之前他虽然也会怼自己几句,可是对她还是有几分旧情的。 现在……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他们一家走过中院,就快到后院了,秦淮茹连忙喊道:“和子,京茹你们回来了!” 说完,秦淮茹殷勤的看着两人,期待他们的回应。 秦淮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打招呼,邹和和秦京茹是绝对不会先理自己的。 她必须主动出击,去缓和跟邹和秦京茹的关系,这样说不定邹和还会接济自己。 邹和和秦京茹当然不会去理她的。 秦淮茹可是在不久前刚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不过是没有得逞罢了。 京茹也是爱憎分明的性格。 秦淮茹敢对自己的和子哥下手,京茹早就在心里不认她这个姐姐了。 正在秦淮茹失望至极,坐在邹和前梁上的宝凤甜甜的笑了,跟秦淮茹招着手喊道:“你好啊!” “小偷大姨!” 秦淮茹看到宝凤招手甜笑,心里狂喜,还以为宝凤要跟她打招呼了呢。 连忙脸上堆满了笑意,便想要跑过去拉近关系。 巴结不了邹和和秦京茹,能跟这小丫头拉近关系也不错。只要有了突破口,自己以后上门去借钱借粮可就方便了。 可是当她听到宝凤的后半句话,刚堆满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小偷……大姨??? 邹和和秦京茹听了宝凤的话,笑盈盈的没有反驳,带着两个孩子往后院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心中暗道: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 肯定是因为京茹那死丫头在一旁,和子才没有理我。 看来,我得找个没人的时候,单独跟和子聊聊。 以我的姿色,我就不信,和子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又充满了动力。 ……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便有些不安的说道:“和子,咱们以后还是少去逛街吧?” “你给我们买的这些衣服也太贵了。我这个衬衫,都五块钱呢,还有宝凤的连衣裙,这么小的连衣裙,竟然要十块,也太贵了。宝凤连衣裙也挺多了,明天长高了就穿不了了。” 秦京茹向来勤俭,看到买的衣服这么贵,不免有些心疼。 这钱毕竟是和子辛苦工作赚来的。 邹和笑道:“明年穿不了,那就再买新的!” “我赚钱不就是让咱们一家人花的嘛,不然钱还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什么样的裙子能被咱们宝贝女儿穿,是那裙子的福气!” “还有你,我邹和的媳妇,那必须是穿的最好的,衣服最多的,我要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羡慕你!” 秦京茹听了,含羞笑了,心中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秦京茹前世是做了多大的好事,这辈子,居然能嫁给和子,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秦京茹抱着邹和,心里暗道,以后,自己要更加的对邹和好才行! 一家人在家里说笑玩乐,孩子们欢快的笑声从窗口传了出去,传入了不少人家里。 也传入了傻柱的家里。 傻柱因为连日来每天在轧钢厂厕所里清粪,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每次下了班,无论洗多少次澡,还是感觉浑身发臭。 不管吃什么东西,闻到的都是厕所里粪坑的味道,一点也没有胃口。 身形也急剧消瘦下来。 此刻的傻柱正躺在床上,无精打采。 听着邹和家传来的笑声,傻柱的心里恨的直痒。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就还是轧钢厂后厨的厨师,根本不会被罚清厕所。 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吃不下,睡不着。 这一切,都是败邹和所赐! 凭什么我打光棍,你邹和家庭圆满? 凭什么我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对我不冷不热,对着你邹和就上赶着说话? 凭什么你的小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我却天天吃不下睡不着?在厕所里清粪? 这都是凭什么! 听着耳边的笑声,一个恶毒念头在傻柱的心里形成。 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的两个孩子,那,我就从你的两个孩子下手! 我整不了你邹和,还整不来两个小屁孩吗?! 我一定要让你邹和,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第266章 傻柱设陷阱害金龙,棒梗误入粪坑 傻柱一想到要整邹和,顿时来了精神,眼神中冒出绿光来。 傻柱给秦淮茹送菜被人举报,害的他从食堂厨师,被贬到了厕所去清粪。 这半个多月一来,每天从早到晚,都泡在厕所里,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全部都是浓浓的粪水气味。 他被恶心的饭也吃不进去,水也喝不进去。 瘦的就剩一把皮包骨了。 傻柱认定,举报他的人,就是邹和! 是邹和害的他变成了这样。 邹和就是他的仇人! 可是邹和的武力值远远超过他,根本不是傻柱能对抗的。 每次动手,傻柱都被邹和打的惨不忍睹,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如果去找邹和报仇,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傻柱摸了摸自己多次被邹和踢过的两肾,不由打了个寒战。 既然打不过邹和,那就从他最在乎的家人下手! 金龙宝凤还是小孩,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这里, 傻柱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来。 他得意冷哼一声: 邹和,这次,一定让你知道知道心疼难受是什么滋味! …… 这天下午,傻柱下了班回到四合院,便提着一个桶去公共厕所里挑了满满一桶的粪水,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傻柱清厕所怎么自己也变成厕所味道了?太臭了吧?!” “他是拉裤子里了?怎么比厕所还臭呢?” “太恶心了!”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也被臭的捂住鼻子,骂了一句:“在厂里挑粪还没挑够,回来还去公共厕所挑,这傻柱挑粪挑出感情了吧?” 其他一条街上的老太婆们听了,也都哈哈大笑。 傻柱却根本没工夫搭理那些人,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到了一处荒草地,傻柱露出奸险的笑意。 金龙现在是整个四合院小孩子们的大哥,每天下午都会和一帮小孩来到四合院不远处的这处荒草地玩耍。 这可是傻柱跟踪多次的发现。 傻柱把手里的粪桶往一边一放,用带来的铲子,开始在地上挖起坑来。 没多久,便在地上挖了一个几十公分的坑。 傻柱捏着鼻子,打开他带来的小桶,里面,正是他从粪坑里装的粪水。 他把那粪水均匀的倒在坑底,又在上面撒上一层薄土,最后还覆盖上一层树叶。 又在粪坑后的石头上,摆上了几个苹果,作为诱饵。 精心布置好一切后,傻柱看着自己打造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一想到等会金龙来了之后,被自己放的苹果引诱,骗的掉进这粪坑里,傻柱顿时十分的激动。 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邹和!你把我害成这样,今天,我也要让你儿子尝尝这掉进粪坑的滋味! 我要让你邹和知道知道,什么是心疼! 想到这里,傻柱兴奋不已。 正想到这里,远处传来小孩子们的欢笑声,伴随着的,还有几声清脆的车铃声。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十分激动。 现在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人本就不多,有小孩骑得自行车的,金龙更是独一份。 听见这铃声,傻柱便肯定,这一定是邹金龙! 来了来了! 邹金龙他果然来了! 傻柱连忙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 瞪着两只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诡计得逞。 不一会儿,金龙果然来了。 金龙骑着自行车,嘴里叼着棒棒糖,两旁七八个小孩簇拥着,给金龙开道,一帮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他们没注意的是,还有一个人,也悄悄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这个人,正是棒梗。 棒梗原本百无聊赖的在门口坐着,看着金龙和一帮小孩欢声笑语的出了四合院,心里十分的嫉妒。 都是因为金龙,现在四合院的小孩都跟他一起玩,没人找自己玩了。 棒梗却不明白,孩子们不跟他玩,跟金龙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棒梗是个小偷,还坐过牢,小孩子们再不懂事,也都是看不起小偷的。 当然不会有孩子想跟小偷一起玩。 棒梗看到金龙被一群小孩前呼后拥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当看到金龙嘴里的棒棒糖时,棒梗眼睛一亮。 上次他也见过金龙吃这样的糖果,看上去晶莹剔透,特别好吃的样子。 棒梗别说尝了,连见都没见过。 他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家连饭都吃饱,天天为了粮食作难,而金龙家却可以顿顿不离肉,天天吃好吃的。 还能吃到自己见都没见过的新奇糖果。 还有上次,明明自己是往金龙的自行车坐上放的针,为什么最后没扎到金龙,却扎到了自己? 一定是自己放针的时候,被邹金龙看到了!他将计就计,反整了自己! 自己在四合院横行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屁孩整了? 棒梗越想,越觉得心里憋气。 看到今天跟在金龙周围的都是一群四五岁的小孩,阎解旷几个稍大一些的都没在,棒梗顿时心中生出了一计。 阎解旷比棒梗大几岁,棒梗不敢招惹金龙,很大原因就是打不过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 今天,那几个大孩子不在,金龙比他小得多,正好就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起身,跟着那群小孩出了门。 等他揍金龙一顿,看邹金龙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 棒梗怕在四合院里,或者院附近动手,会引来其他大小孩,便跟着金龙一群小孩也来到了那片荒草地。 埋伏在一旁,想找准时机便出手。 正在这时,一个小孩看到了傻柱放在陷阱旁的苹果,高兴的大喊:“老大!你看!那里有苹果!” 其他小孩顺着那小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 在一片树叶上,放着两个鲜红饱满的苹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一群小孩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纷纷喊着要去拿。 埋伏在一旁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这情形,顿时有些激动,努力往外张望着。 哼!再聪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屁孩! 我就不信,看到这苹果能不动心? 只要你邹金龙敢过去,就准备好接受我粪水的沐浴吧!哈哈哈哈! 可是还没等傻柱高兴几秒,金龙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幻想。 “等一下!别去!”金龙喊道。 其他小孩一愣,纷纷疑惑的看向老大。 “这里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苹果呢?这太蹊跷了。”金龙说道,“而且我爸爸教过我,不能随便捡东西吃,说不定有毒呢,故意骗小孩呢!” 金龙是他们一帮小孩的老大,在他们中的威信非常高,大家都十分信服金龙。 被金龙这么一说,所有小孩都迟疑了。 而一旁的傻柱听到金龙的话,急的都快要窜出来了。 看到苹果还不赶紧冲过去??这邹金龙明明是个小孩,警惕性怎么会这么高? 这下可怎么办? 傻柱焦虑的拍了一把旁边的树干。 树干被拍的微微一颤,树叶也跟着波动了一下。 其他小孩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苹果上,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可是,却没逃过金龙的眼睛。 金龙心中一动,暗道原来那树下藏得有人! 金龙没说话,不动声色悄悄向那树下看去,果然灌木丛里,看到了一个人! 树叶吹动,露出那一张大饼脸。 那就是他们四合院的傻柱吗! 金龙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这还真是个陷阱呢! 前段时间开全院大会,他和宝凤也跟着邹和一起去了,一场会听下来,金龙早就明白了原委。 分明是那傻柱想要诬陷爸爸,反被爸爸拆穿了。 此时,微风吹过,空气里飘来一缕粪坑的臭味,更加验证了金龙的猜想。 看来,那放苹果的地方,果然有陷阱! 金龙狡黠一笑,看来,这傻柱是陷害爸爸不成,来害自己了。 金龙大声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看看那苹果有没有问题。” 金龙决定自己去试试,看看这个傻柱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便骑着自行车缓缓向前驶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还以为这金龙有多聪明谨慎呢,原来是自己想要独吞这俩苹果。 这可是正合傻柱之意了! 傻柱兴奋的趴在灌木丛里,伸长了脖子往外看去。 而此时,另一个人也坐不住了。 正是躲在不远处的棒梗。 他已经连续喝了好几天的稀面汤了,喝的肠子都细了。 现在居然在草地上发现了两个苹果,这他怎么能错过呢? 那必须是他棒梗的呀!怎么能被金龙那臭小子捡走呢? 想到这里,棒梗不再犹豫,立刻冲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不准过去!那苹果是我的!!” 金龙听到棒梗的声音一愣,旋即停住了车,笑吟吟的看着棒梗。 也好,就让他来试试看,傻柱设的到底是什么陷阱。 而躲在灌木丛里的傻柱看到棒梗冲了过来,顿时也傻眼了。 棒梗可是他爱慕的女神秦淮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让他掉进粪坑呢? 之前因为棒梗去自己家偷东西,被老鼠夹子夹断了手指头,秦淮茹就跟傻柱生了好大一场气,棒梗也一直记恨他。 今天,怎么能让棒梗再掉进粪坑呢? 那以后等贾东旭死了,自己要想跟秦淮茹结婚,这棒梗怎么会同意呢? 岂不是更加记恨自己了。cascoo 想到这里,傻柱也顾不上躲藏了,连忙大喊道:“棒梗别过去!!!” 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 棒梗听到这个声音,一看是傻柱,跑的更快了! 连傻柱都想来抢自己的苹果!没门! 这苹果,只能是属于他棒梗的! 谁都别想抢走! 而在他们身后的金龙看到这一幕,笑的更加开心了。 不错,一个两个,都暴露出来了。 棒梗距离苹果只剩下两米的距离,一看傻柱也跑出来了,很自然的以为傻柱也是为了抢苹果,便立刻全力飞扑了上去! 心中暗自狂喜! 这苹果,只能是我棒梗的! 傻柱,邹金龙,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砰!!” 一声闷响响起, 一股恶臭味飞扑而来。 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凹陷的坑,棒梗趴在了坑里,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身上,头上,脸上,全都是褐色的粪便,他抓狂的大叫了起来。 傻柱站在一边也是不知所措,他本来是要整邹和的儿子邹金龙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整到的,却是棒梗。 所有的小孩都不由的捂住了口鼻,大喊道:“好臭好臭!” “这里有粪坑吗?怎么这么臭啊!!” 金龙也屏住呼吸,骑着车向后跑,边跑便喊道:“棒梗掉粪坑里啦!快去告诉他奶奶!棒梗掉粪坑里啦!” 金龙这么一吆喝,所有的小孩也跟着喊了起来。 “棒梗掉粪坑啦!棒梗掉粪坑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养膘。 忽听得门外小孩们口中大喊着‘棒梗掉粪坑里啦’的话,顿时心中一跳。 连忙跑过去抓住一个小孩问道:“你喊的什么??谁掉粪坑了??” 那小孩大声回道:“你们家棒梗!掉进粪坑里啦!” 贾张氏一听,连忙着急忙慌的顺着那小孩指引的地方跑去。 等贾张氏跑到那荒草地,果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正坐在一个粪坑里嚎啕大哭。 身上全是粪水,臭气熏天。 而在粪坑的一旁,傻柱正站在那里。 可能是闻着那气味实在令人作呕,让傻柱又回想起自己掉粪坑的‘美好’时光,傻柱不时也弯腰作呕。 吐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贾张氏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的惨样,顿时心疼的心肝宝贝喊着,不知该如何下手。 嘴里骂着:“这里又不是厕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粪坑在这儿?这是哪个杀千刀的东西故意挖坑来陷害我宝贝孙子呢!” “我咒他不得好死!女的一辈子嫁不出去!男的一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千刀万剐!” 傻柱在一旁听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是又一句也不敢说,他当然不敢说,这坑是他傻柱挖的,粪水也是自己倒的。 他本来是想整金龙的,可是,最终害的,却是棒梗。 而贾张氏看到一旁的傻柱,顿时满腹的狐疑。 “你怎么在这儿?!我孙子是不是你害的?!” “是不是把他推粪坑里的?!” 傻柱顿时哑然。 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第267章 傻柱当街被抓 傻柱对贾张氏有种本能的惧怕。 之前几次跟贾张氏撕打,都是以傻柱失败而告终。 贾张氏的一手龙抓手,使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傻柱每每想起,都是身下一寒。那里被抓的疼痛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光想想,就已经开始疼了。 此刻要是被贾张氏知道,是自己挖的坑,倒得粪水,害的棒梗摔了一身的粪水,那贾张氏估计就不是抓他的‘弟弟’了,而是直接给他拔了。 想到这里,傻柱不由打了个寒战。 看到傻柱支支吾吾,贾张氏根式心里疑窦丛生。 猛然想起刚才,在四合院门口晒太阳时,看到傻柱提着粪桶往这边来了,贾张氏顿时反应了过来。 公共厕所的粪坑又不用傻柱清,他为什么跑公共厕所里挑粪?? 厂里清了这么长时间的粪还没清够? 贾张氏目光下移,看到傻柱腰后别着的东西,一把抢了过来。 那是一个铁铲子。铲子上还沾着不少新鲜的泥土。 看到这个,贾张氏顿时明白过来了! 这个粪坑,果然是傻柱挖的!! 想到这儿,贾张氏指着傻柱大声骂道:“好你个兔崽子!我刚才还看见你提着粪桶往这边来了,这粪坑果然是你挖的!!” 傻柱眼看自己藏不住了,只得承认,说道:“棒梗奶奶,这粪坑是我挖的不假,可是我真不是故意害棒梗的啊,他,他是自己掉进去的……” 贾张氏不等傻柱说完,便哇的一声冲了上去。 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拼命撕扯起来。 贾张氏虽然是个女的,不过身材肥硕,力气又大,而傻柱因为清粪池,很长时间吃不进饭,瘦的都要皮包骨了,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 被贾张氏这么揪住头发,更是动弹不得,嗷嗷惨叫。 “你个狗比傻柱!竟然敢害我的孙子!我跟你拼了!!!” “今天我非打的你断子绝孙,再也生不了孩子!让你绝后!” 贾张氏一边揪住傻柱头发不放,一边上脚蹦起来踢傻柱。 每一脚都是重重的踢在傻柱的裆部,一脚比一脚重。 傻柱被她一顿暴揍,疼的吱哇乱叫。 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双脚齐飞,猛地胡乱踢打贾张氏。 贾张氏被傻柱的一顿飞脚,踢得披头散发,鼻血直流,这下更是发了狠了。 立刻飞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傻柱的命根子,使劲一捏,顿时傻柱疼的脸色惨白,动弹不得。 贾张氏又暴击了傻柱几下,直把傻柱大的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 而一旁粪坑里的棒梗受不了粪坑里的臭味,尖叫道:“奶奶!快点拉我出去!!!” “你想臭死我吗?!” 贾张氏这才起了身,把她的宝贝孙子从粪坑里拉了出来,贾张氏看着手上从棒梗身上沾的粪水,也恶心的不行,看见一旁躺在地上呻吟哀嚎的傻柱,便在傻柱的身上擦了擦手。 傻柱闻到自己衣服上的粪水味,又想起了之前几次掉粪坑的至暗时刻,那绝望的情绪再次笼罩着他,几欲作呕。 贾张氏看着棒梗身上满满的粪水,不知该如何下手帮孙子清理。 便又从傻柱身上扒下来了上衣,把棒梗身上的粪水简单擦了一边,傻柱的衣服上沾满了粪水,可是棒梗身上的粪水还没有擦干净,贾张氏又把傻柱的裤子也扒了,用来给棒梗擦。 贾张氏把棒梗身上的粪水大致擦了一遍,终于干净了些。 正要带棒梗回四合院,看到一旁蹲在地上的傻柱。 此时的傻柱衣服被贾张氏扒光,身上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内裤,一脸畏惧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冷笑一声说道:“呦?!你还要脸呐?也知道害臊啊?” “你勾搭我儿媳妇的时候怎么不害臊?你害我孙子的时候,怎么不要脸啊?” “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的丢丢脸!让你没脸见人!” 贾张氏说完,便扑上去,一手按住傻柱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傻柱的内裤。 傻柱刚被贾张氏暴揍了一顿,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慌忙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把他的内裤扔进了粪坑。 贾张氏这才算解气,扶着宝贝孙子棒梗往四合院走去。 只留下傻柱一人光着身子蜷缩在一旁。 衣服上都是贾张氏给棒梗擦拭的粪水,还被贾张氏临走的时候扔进了粪坑,傻柱绝望的仰天长叹。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让我这么凄惨!! 为什么我的计划就没一次成功的?为什么被整的总是我?! 初秋的天气,傍晚的时候凉风阵阵,一阵风吹来,傻柱被冻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如果就这么光着身子躲在郊外,这一晚上过去,傻柱绝对会被冻个半死。 可是如果回四合院,那么整条街的人,都会看到自己光着身子的狼狈模样。 犹豫再三,傻柱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回四合院。 丢脸总比冻死了强。 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傻柱打定了主意,便往一旁找了几片树叶,一手拿几片,前后一挡,便夹着腿,往四合院的方向小跑去。 四合院所处的位置,在这条街的最里面。 此刻正是晚饭过后,街上玩耍打闹的孩子非常多,而各院门口,也都坐着老人妇女,在一起说说笑笑。 正在追逐玩耍的小孩们看到傻柱,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起哄围着傻柱喊道:“傻柱光屁股喽!傻柱光屁股喽!” 傻柱羞愤难当,吓唬那一群小孩道:“都给我滚!滚开!” 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拿着几片树叶挡着屁股,一手当着前档,往前快步走着。 而坐在四合院门口闲聊着家常的老太婆妇女们听到孩子们起哄,都纷纷好奇的看去。 看到傻柱光着屁股前遮后挡的样子,顿时都炸了锅了。 年轻一点的小媳妇又羞又恼的赶紧回了家,年纪大的老妇人都纷纷骂了起来。 “傻柱,你当街耍流氓!还要不要脸!” “这儿这么多小孩子,你光着屁股过来,是想找打吗?” “不就长了那二两肉,出来炫耀来了?当我们这些老婆子都没见过市面吗?” “就是!看我今天非给你打烂不可!让你耍流氓!” 众老妇人说着,纷纷拿起扫把铁锨追打傻柱这个当街光屁股的流氓。 还有人已经跑去派出所报警了,毕竟这当街光屁股耍流氓,街上还有这么多的小孩,影响太不好了。 傻柱被打的顾前不顾后,想要用手格挡,可是手还在护着前后重要部位,根本分不出手来。脸上挨了好几扫帚,满头的灰尘,只得落荒而逃,朝四合院跑去。 四合院里。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浇花。 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光屁股的男人快步跑了进来,然后又飞快的合紧门栓上。 三大妈一看突然闯进来一个光屁股男人,吓了一跳,尖叫起来。 三大爷也以为是流氓,看清楚是傻柱后,顿时愣住了。 “傻柱???” 傻柱脸色尴尬至极,没有说话。 而门外的叫喊声也传了进来。 “傻柱,别以为你躲进四合院就没事了!你今天当街光屁股,耍流氓,只要你敢出来,我们还要打你!”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进派出所吧你!” “太不要脸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这么不知羞耻!” …… 傻柱早就扭头跑进了院里面。 三大爷和三大妈听着门外街上邻居们的怒骂,都是一脸的疑惑。 “这傻柱,难道是打光棍时间长了,疯了?” “不知道啊,以前看着他还算是正常,可是正常人怎么会光屁股呢?” “不会是清厕所清的犯了神经病了吧?” “还真有可能,看他最近瘦的那样,看着就不正常!” “咱们院居然出了个精神病……” 中院里。 秦淮茹正舀了水,给棒梗冲洗身上的粪水。 贾张氏在一旁唠叨着:“这就是你找的相好的!今天要不是我去的早,那傻柱还不知道怎么害我宝贝孙子呢!” “他就是故意的!挖了坑,专门从公厕里挑的粪水,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别想替他开脱!” 秦淮茹听了,也一肚子的火气。 上次她也被粪水泼过,自然知道,这种滋味是多么难受。 棒梗也是她的心头肉,现在浑身的粪水,秦淮茹心疼不已。 正在这时,傻柱光着屁股跑了进来。 一看见他,贾张氏立刻犹如斗鸡一般,支棱了一起来。 拎起一旁的扫把,就去打傻柱。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 “看你给莪孙子害的!我打死你!” 傻柱连忙窜进了屋内,关紧了门。 任由贾张氏在外面怎么骂,也不开门。 秦淮茹见了,也十分的解气。 这下,送算是给自己的儿子棒梗出了气了。 傻柱蜷缩在床上,想着自己今天所受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怎么越来越不受他的控制。 傻柱原本是想要害邹金龙的,可他没想到,没害到金龙,反而是棒梗掉进了自己设置的陷阱,摔的浑身粪水。 贾张氏因此暴打他一顿,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他光着屁股回来,又被沿街邻居们追打。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 为什么??! 正在他哭的伤心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叩叩叩!” “何雨柱!开门!” “我们是派出所的!” 傻柱一听,连忙起了身,穿了衣服,打开了门。 门口正站着两个民警,还有七八个妇人。 那群妇人一看到傻柱,立马指着他说道:“就是他!”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傻柱,当街耍流氓!光屁股!” “一定得好好治治他!影响太坏了!我们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太恶心了!” 那警察看着傻柱,严肃问道:“这些群众们反映的情况是真的吗?你?光着屁股在街上跑?” 傻柱张嘴结舌,想要解释,可是根本无从解释。 只得说道:“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衣服弄脏了,穿不了,所以我才……” 那警察打断他,说道:“衣服脏了也不是你光着屁股上街的借口!” “马上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 傻柱傻了眼,无力辩驳,只能跟着警察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傻柱虽然跟警察们讲述了前因后果,说明了是自己的衣服都掉进粪坑里了,没衣服穿了,才光着屁股回去的。 可是他光着屁股在街上跑,污染别人的眼睛是事实,无法开脱。 最终,傻柱还是因为当街耍流氓,被关了七天。 晚饭后。 金龙便在院子里玩耍,院子里的小孩们跑来找金龙玩,说到刚才傻柱的事,都邀功一般,给金龙讲述着刚才傻柱光着屁股在街上跑,被人追打的惨状。 金龙听了,扬起了一抹笑意。 还想挖粪坑害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真真的活该! 正在这时,金龙见邹和从屋里出来,怀里还抱着宝凤。 便问道:“爸爸,你们要出去?” 邹和笑道:“对,走,我们出去玩。” 金龙开心不已,连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邹和抱着宝凤,和秦京茹跟在后面走去。 到了路口,金龙问道:“爸爸,我们去哪儿啊?”m.cascoo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他们往一片农田边的小梗走去。 他定睛看了看,双手轻轻一拢,转过身来,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金龙宝凤都连忙凑了过来,邹和双手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里面竟然发出莹莹的绿光。 金龙顿时惊喜的惊呼道:“萤火虫!” 邹和赞许的点头。 这确实是萤火虫。 他之前几次下班回来,经过这里,便看到很多的萤火虫。 就想着带金龙宝凤都来看看。 他们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萤火虫呢。 在邹和生活的前世世界,因为工业发展迅速,环境污染严重,萤火虫几乎已经见不到了。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空气质量好,现在初秋的天气,空气凉爽,一到晚上,便能看到很多的萤火虫。 金龙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看过的书多,自然知道这会发光的小虫,就是书里描绘的萤火虫。 他好奇的看着四周,果然能看到星星点点的黄绿色亮点。 在周围飞舞。 宝凤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她双手学着邹和的样子,飞快的向一个萤火虫罩去,打开一看,却什么也没抓到。 宝凤撅起了嘴,不甘心道:“为什么爸爸能抓到,我却抓不住呢?”、 金龙笑道:“妹妹,我来给你抓!” 说完,便蹑手蹑脚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第268章 棒梗预谋报复金龙 初秋的夜晚。 镰刀般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天上是繁星点点。 墨绿色的田地像波浪一样,随着微风起伏。 邹和一家四口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空中三三两两的萤火虫在田间草叶间飞舞,看上去宛如油画中的景色一般。 一只萤火虫落在细细长长的草叶上休息,金龙悄悄的走了过去。 学着邹和的样子,慢慢靠近,然后猛地双手合拢。 宝凤看到了,欣喜的跑过去,围在哥哥金龙身边,问道:“抓到了吗哥?” 金龙紧张的打开手,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宝凤有些失望,嘟囔道:“明明看到抓住了啊?怎么没有呢?” “妹妹别急,我再去抓,这次肯定能抓到!” 说完,便又向着另一个栖落在草上的萤火虫抓去。 这次,他比刚才更小心,动作更加的缓慢。 走到草前,双手猛的捂住。 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果然看到里面一点莹莹绿光。 金龙欣喜的喊道:“抓到了!我抓到了!” 宝凤一听,也连忙跑了过去。凑在金龙的手边往里看,看到里面的小小萤火虫,宝凤开心的拍手叫好:“哇!哥哥你好厉害啊!” 宝凤这么一夸,金龙更加的高兴了。 “妹妹,这个给你,我再抓一个。”金龙说道。 宝凤听了,连忙把手合拢,小心翼翼的交接了过来。 像宝贝一般的捧着走到秦京茹身边。向妈妈炫耀哥哥给她抓的萤火虫。 “妈妈,看我哥哥多厉害!”宝凤笑的眉眼弯弯,十分可爱。 京茹温柔笑道:“是啊,真不愧是宝凤的哥哥呢,就是厉害!” 宝凤听了,更开心了。 金龙很快就捉了四五只,每次抓到,就交给宝凤拿着,自己再去重新抓。 宝凤看着手里的萤火虫,灵机一动,说道:“爸爸,我之前在书里看到过,古人会用萤火虫做成小灯笼,我也要做一个试试!” 邹和听了,颇为意外。 自己的女儿还真是心思灵巧。 不过,这种东西不仅得心思巧,手更得巧。 宝凤这么小的小孩,能做好吗? “好啊,你自己做做看。”邹和鼓励道。 宝凤笑着点头,然后把手里的萤火虫交给邹和拿着,自己捣鼓了起来。 只见她向秦京茹借来一个小手绢,又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小手绢,然后把两个小手绢四角系在一起,有用细细的草杆子把几条边都穿了起来,果然做成了一个装萤火虫的小布袋。 金龙在一旁看着妹妹小手灵巧的上下翻飞,顿时也看的入了神,见宝凤这么快做好了,金龙赞道:“妹妹,你真的做成了?厉害哦!” 宝凤甜甜的笑着,又找来一个硬点的树枝,把手绢做成的灯笼挂在上面。 最后,装入了他们捉到的萤火虫。 果然,那小小的手绢灯笼顿时亮了起来。 宝凤拿着那自己做成的小灯笼,十分得意。 金龙也捧场的夸赞着妹妹。 邹和也高兴,没想到宝凤不光心灵,手更巧。 这么小巧精致的小灯笼,还真让她做成了。 邹和道:“做的不错,值得表扬。” “不过,现在萤火虫还不多,所以灯笼不太亮,你们可以多抓些,灯笼里装的萤火虫越多,就会越亮。” 金龙听了,立刻翻身跳了起来。 “交给我啦!我去抓!”金龙说完,便又忘草地里跑去。 没用多大一会儿,金龙便抓了好几只,宝凤把灯笼给京茹拿着,也跑去抓了起来。 邹和搂着秦京茹站在田埂上,看着两个孩子欢快的追逐着萤火虫。 秦京茹的头靠在邹和的肩上,唇角满是温柔幸福的笑意。 “和子,谢谢你。”京茹开口说道。 邹和一挑眉,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给了我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你,有孩子在我身边,我真的感觉好幸福啊!”秦京茹说着,抱紧了邹和的胳膊。 邹和笑道:“那我也应该谢谢你。” “多谢你给我生了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还把咱们家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拥有的幸福日子。”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听了,更加的感动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嫁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还有了两个最可爱的孩子。 她非常的知足,心里对邹和也是满满的感激。 她会努力,对和子好,对两个孩子好。 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挺晚了,几人便开始回四合院。 金龙骑着车,走在前面,宝凤早就打起了瞌睡,邹和索性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睡了。 秦京茹帮忙拿着那萤火虫做的小灯笼,照亮着邹和脚下的路。 几人慢慢,向四合院走去。 …… 第二天,邹和刚睡醒,便听到了系统的签到提醒。 邹和心中默念签到,系统的声音再次传来。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级鱼饵一包,弹弓一把,卤肉两斤。】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挑了挑眉, 弹弓? 怎么系统还会奖励这小东西?没什么用啊。 邹和把弹弓从系统里随手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卤肉倒是不错,好几天没吃了,晚上刚好可以喝两杯酒,当下酒菜。 至于超级鱼饵嘛,他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也签到奖励过这个,确实是个好东西。 有了这个鱼饵,河里的鱼简直就是争着抢着往钩上挂。 钓鱼简直易如反掌了。 刚好昨天宝凤还在说,想吃糖醋鱼了,今天下了班,便去钓两条新鲜的鱼,给宝凤吃。 邹和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一边洗漱。 金龙帮秦京茹给邹和端来了饭,刚放下,便看到了桌子上的弹弓。 他新奇的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问道:“爸,这是什么?” “这个啊,是弹弓。你看,是这么用的。”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弹弓拿在手里比划演示了一下。 金龙听了,顿时来了兴致。 他从地上捡了一个小石子,学着刚才邹和教他的样子,把石子裹在胶皮里,眯起一个眼睛,瞄准着门口的一颗大树。 手一松,石子便飞了出去。 正中门口的那棵大树树干。 金龙开心的喊道:“打中了!打中了!” 邹和也有些意外,这弹弓他是第一次签到出来。 金龙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过。 这才第一次尝试,居然就打中了?自己这儿子简直是天才啊! 邹和赞道:“打的挺准啊!再来一个!” 金龙立刻又捡来一个石子,这次,他瞄准了树上更细的一根枝条。 手眼一条线,瞄准了果断松手。石子立刻向他瞄准的细枝条飞去。 “嘣!”一声脆响,又中了! 金龙开心的跳了起来。 邹和也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金龙看着手中的弹弓,想到昨天傻柱设置的粪坑陷阱,又想到棒梗偷偷尾随自己的事,便道:“爸,这个弹弓给我吧?我防身用。” 邹和听了,问道:“防身?有人找你麻烦?” 金龙笑道:“放心吧爸,我可是您的儿子,怎么有人能整的到我呢,我就是以备万一,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得反击回去!”cascoo 金龙没有告诉邹和昨天傻柱设粪坑陷阱要害他的事,倒不是他有意隐瞒邹和,而是觉得没必要。 金龙根本也没把傻柱和棒梗放在眼里。这俩人想要整他?那简直是做梦! 可以凭自己能力解决的事,金龙就想自己解决,不想让邹和担心。 邹和便也没有多问。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 之前给金龙买自行车的时候,贾张氏上来碰瓷,金龙几句话就把她说的哑口无言,破绽百出。 还有上次棒梗往他自行车上扎针,被金龙反整的事,邹和回来也听金龙说了。 邹和对自己这个儿子十分的有信心。 这个四合院里,确实没有人,是他儿子的对手。 “好,你拿着吧!”邹和说道。 “有人敢找你的麻烦,只管打回去!有爸给你撑腰!”邹和说道。 金龙开心的点头,拿着弹弓爱不释手。 邹和上班之后,金龙便院子里捡了不少石子,对着树练习了起来。 刚开始十发能中七八发,练到后来,便是全中,无一落空。 练得差不多了,金龙便在地上捡了一些连子树的果子。 装在口袋里,以备不时之需。 连子树的果子差不多像是花生大小,果实坚硬苦涩,用这个当子弹,击中那必然十分疼痛,又不会像石头威力那么大。打的人头破血流。 金龙骑着小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玩耍起来。 而另一边。 棒梗正坐在自家门口,生着闷气。 昨天掉进粪坑的事,被金龙和一帮小孩宣扬的整条街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事,棒梗觉得是在太丢人了。 自己在四合院的面子全丢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是傻柱,另一个,则是邹金龙! 坑是傻柱挖的,粪水也是傻柱倒得,傻柱也已经被自己奶奶贾张氏暴打了一顿,现在也因为流氓罪,被送进派出所拘留了。 而另一个人,邹金龙,却什么事也没有。 还在他们院子玩呢! 棒梗回到家已经洗了很多次澡了,衣服也全换了。 可是身上的恶臭气味还是洗不掉。 这一切,都是拜邹金龙所赐! 他肯定早就知道那里有陷阱,才阻止一帮小孩去拿苹果的! 可是却故意不告诉自己,害的自己掉进了粪坑! 想到这里,棒梗更加的憋气了。 这邹金龙,比傻柱更可恨!更可恶! 可是棒梗却忘了,他之所以掉进粪坑,还是因为他自己的贪心,想要抢在金龙前面去拿到苹果,这才掉进粪坑的。 跟金龙一点关系也没有。 棒梗当然不会想这些对自己不利的因素。 他现在,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金龙的头上。 棒梗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仇,必须得报! 耳边传来后院金龙小自行车的车铃声,只听得棒梗心里恨得直痒痒。 立刻翻身站起,朝后院走去。 躲在墙角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邹和和秦京茹都不在,只有金龙一个人在家,棒梗放心了一大半。 再一看平时围着金龙的那一帮小孩,阎解旷等人都不在,棒梗更是彻底的放下心了。 平时他不敢打金龙,也是因为有阎解旷这一帮小弟围在金龙四周,棒梗根本没机会。 现在金龙孤身一人,又比棒梗小好几岁,棒梗自然不把金龙放在眼里。 这简直是天助莪也!棒梗心里狂喜! 今天,就是他棒梗报仇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走了出来,恶狠狠的站在院子中。 “邹金龙!你昨天早就知道傻柱挖的粪坑了,是不是?!” 金龙看到棒梗来了,毫不意外。 不过,他依旧笑着坐在自行车上,毫不畏惧。 “是啊,我看到傻柱了,你没看到吗?”金龙一脸天真的问道。 棒梗一听,勃然大怒,吼道:“我怎么会看到傻柱?!我要是看到傻柱了我还能冲过去掉粪坑里吗?!” “哦。”金龙答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棒梗手指着金龙,恶狠狠的问道:“你既然早就看到傻柱了,知道有陷阱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龙疑惑的看着棒梗,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棒梗一听,顿时气结。 金龙继续说道:“你跟着我们去那里,本就不怀好意吧?冲过去也是为了抢那两个苹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金龙的话宛如一计计巴掌,扇在棒梗的脸上。 邹金龙果然知道是有陷阱的!他果然是故意的! 明知道有陷阱不告诉自己,故意让自己掉进了粪坑!等着看我笑话呢! 怪不得自己一掉进粪坑,邹金龙就带着一帮小孩开始宣传呼喊,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自己掉进粪坑的事!、 他果然是故意的! 棒梗气的怒吼道:“你果然是存心不告诉我的!!” “小兔崽子,你天天在我跟前装什么!今天你爸妈都不在家,你的小弟阎解旷也不在!你还这么猖狂!!” “我今天,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棒梗说完,立刻便朝金龙扑了过去! 第269章 棒梗被打掉门牙,贾张氏手骨折 棒梗当然没有把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金龙放在眼里。 他之前不敢招惹金龙,主要还是怕邹和,现在邹和不在家,他自然胆大了。 而且平时金龙身边都环绕着许多的小弟,更有阎解旷这样的大孩子保护,棒梗根本近不了身。现在金龙孤身一人,棒梗心中大喜,终于,到了他报仇的最好时机! 棒梗对金龙,平时更多的是嫉妒,羡慕。 他羡慕金龙能有那么多的好吃的,好玩的,是他一辈子都没见过的。 还有金龙的小自行车,那么的神气,在整个街上出尽了风头。 可是自从上次棒梗用针害金龙被反整了之后,棒梗对金龙,就生出了强烈的恨意。 昨天更是害他掉进了粪坑,在整条街丢尽了脸面。 棒梗现在的心里,对金龙可谓是恨的牙痒痒。恨金龙过的比他好,吃的比他好,玩的也比他好。 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一个小屁孩,金龙居然对他没有一丝害怕和畏惧,这让棒梗更加的愤怒。 他今天,一定要好好出了这一口恶气! 棒梗手握成拳头,向金龙扑过去,这一拳,他可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 铁了心要把金龙打的鼻血直流。 让金龙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是,棒梗的这一拳还没有挥过去,却见金龙手里拿着什么,正对着棒梗,棒梗还没反应过来,一声破空声响起,一颗连子就被裹挟着疾飞过来。 棒梗只觉脸上猛的传来剧烈的疼痛,顿时惨叫了一声。 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脸颊。 一颗连子掉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着,棒梗跪倒在地,双手捧着脸颊嗷嗷惨叫。 金龙虽然是小孩,力气不大,连子也不是石头,但是也是十分坚硬的,用弹弓打出来,这一记也是十分厉害的。 棒梗的脸颊迅速的肿了起来,半边脸像是塞了半个馒头一般。 棒梗被打了这一下,顿时怒火更胜了,大骂道:“小兔崽子!你敢偷袭!!” 金龙一脸天真道:“这怎么能叫偷袭呢?” “我这不是当着你面打的吗?” 棒梗语塞,更是气的头脑发昏,一手捂着脸,一手撑地站了起来,喊道:“我非打死你不可!啊啊啊啊!!!” 一边喊着,棒梗一边朝金龙冲去。 两人相距较近,金龙不方便再次打弹弓,便脚上用力,骑着自行车往前跑。 想要拉开距离再打。 棒梗一看金龙跑了,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了,心里一喜,追的更加起劲了。 等金龙拉开了距离,便再次举起了弹弓,瞄准了棒梗。 等棒梗看到瞄准自己的弹弓,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连子再次破空而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 刚叫出口,便觉得嘴上传来一阵剧痛。 棒梗连忙伸手捂住嘴。 他发觉嘴里有什么东西,便吐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牙齿! 棒梗顿时呆住了! 他的门牙,被金龙打掉了一个!! 棒梗顿时疼的在原地乱跳乱蹦,可是看着金龙气定神闲站在不远处的样子,棒梗却不敢再冲过去了。 他哭着喊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邹金龙!你打掉我的牙,我饶不了你!” 嘴里放着狠话,棒梗却害怕的站的远远的。 金龙笑道:“你想动手打我,就应该知道,打我是什么下场!” “我爸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击!” 棒梗听了,哭的更猛了。 “我回去告诉我奶奶!你,你死定了!邹金龙!”一手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一手捂着满是鲜血的嘴巴,边往家里跑便喊着。 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在屋里数落着秦淮茹。 “你看看人家隔壁院的王婆子的儿媳妇,每次回人家娘家,都大兜小兜的往家里带,再看看你娘家!” “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破烂东西,就上次带回来那一点粮食,你那抠唆哥哥还追到这儿来要,果然是小门小户的,真够小气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暗暗不服。 说得好像你们贾家是什么大户人家一样。 现在连饭都没吃不饱了,还得靠自己东张西借,上次要不是自己回娘家拿粮食回来,一家人早都断粮了。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自己心里想想,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正在贾张氏数落秦淮茹的时候,棒梗突然哭着跑回来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着棒梗高高肿起的脸,和满嘴的血沫,都吓了一跳,慌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棒梗把金龙用弹弓打他的事说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茹越听越恼火。 “奶奶,你一定得给我报仇啊!”棒梗哭着说道。 贾张氏猛的一拍大腿,喊道:“还有没有天理了!青天白日的,竟然把我宝贝孙子打成这样!!我现在就去打折邹金龙那个小兔崽子的腿,给我孙子出气!” 贾张氏说完,顺手拿了根擀面杖便冲了出去。 秦淮茹也气的浑身发抖,棒梗可是她唯一的儿子,是他们贾家的宝贝疙瘩,命根子。 秦京茹的儿子竟然把她儿子打成了这样,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当即也拿了扫把,跟着贾张氏冲了出去。 此时金龙还在院子里骑车,贾张氏看到他,立刻骂道:“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打我孙子!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便举着擀面杖向金龙冲了过去。 金龙丝毫不慌,再次举起弹弓,对准了贾张氏举着擀面杖的肥手就是一下。 贾张氏顿时惨叫出了声,擀面杖也应声落地。 原本粗壮的手指,此刻更是肿的跟香肠一样。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碰了下,顿时剧痛再次传来。 这手指竟然骨折了。 贾张氏彻底的癫狂了。 自己的宝贝孙子脸被金龙打肿了,牙也被打掉了,现在居然还把自己的手指也打骨折了,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贾张氏发狂嘶吼起来:“敢打我!我今天费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莪要打死你!!!” 而此刻,一群小孩正来后院找金龙玩,一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贾张氏披头散发,捡起地上的擀面杖,喊着要打死金龙。 金龙可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小孩们立刻大声的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啦!棒梗奶奶打人啦!” “棒梗奶奶打人啦!” 孩子们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不少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今天休息在家,他也住在后院,一听见孩子们的呼喊,他先出来了。 正好看见金龙骑着自行车在院子里来回转,边骑边咯咯直笑。车子骑得飞快,贾张氏跟着跑的累的满头大汗,也根本追不上。 院子里聚的人越来越多。 金龙聪明可爱,又有礼貌。 见着院子里的人都会打招呼喊人,院子里的人都十分喜欢金龙。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追着金龙这么一个小孩子打,都纷纷指责了起来。 “贾张氏,你这也太蛮横了!追着打人家金龙这么小的孩子,羞不羞啊!” “是啊,有什么事,你应该跟京茹邹和两口子说,怎么能打人家孩子呢!”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这么可爱的孩子她都能下得去手,擀面杖那么粗,竟然拿着擀面杖打人家小孩子!太过分了!” “二大爷,你可是咱们院的管是大爷,你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打人家小孩子不管啊?”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是对贾张氏的不满。 在一旁的二大爷见众人都让自己出来主持公道,便开口道:“贾张氏,住手!” “我这管事大爷还在呢,岂能让你撒野!” 二大爷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只得停了下来。 大声说道:“你们懂个屁啊!光看见我打他了,你们没看到,他先打的我,给我手指大头都打骨折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举着自己的手指让众人看。 而这个时候,秦淮茹也带着棒梗过来了。 贾张氏又拉着棒梗过来,指着他的嘴让众人看:“你们看看,这金龙小小年纪,却这么狠毒,给我孙子的牙都打掉了!” 众人看了,都有些犹豫了。 贾张氏的手指肿的老粗,棒梗的牙掉了也是事实,这些,都是金龙干的吗? 金龙那么小一个孩子,能做到吗? 而在这时,其他围观的小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大声说道:“是棒梗奶奶先要打我们老大的!” “没错!我也听到了,棒梗奶奶说要打死我们老大!” “棒梗奶奶拿着擀面杖追我们老大的!” 贾张氏听到这些孩子的话,气的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再胡说我用针缝了你们的嘴!” 这些小孩都是四合院里的孩子,他们的家长也在围观的人群之中。 一听贾张氏这么说自家的孩子,那些家长都忍不了了。 “贾张氏,你怎么说话呢?我儿子看见了事实真相,你还不让说了?” “就是,我家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他这么说,肯定就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人家金龙用弹弓打她呢,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居然拿着擀面杖去打一个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下得去手!” 而在众人正议论的热烈之时,秦京茹也带着宝凤回来了。 看到自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连忙跑了过去。 贾张氏看到秦京茹来了,立马说道:“秦京茹,你看看你儿子给我孙子打成什么样了!还把我的手指都打肿了!今天这事你家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躺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嫁到四合院几年了,自然对贾张氏的为人十分清楚。 他们一家多次找事,陷害和子,害金龙,还来自家偷东西,每一个好东西。 秦京茹没有搭理贾张氏,转头问金龙:“金龙,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龙口齿清晰的讲述了起来。 “我在院子里好好的骑车,棒梗突然冲过来要用棍子打我,我只得还手,用弹弓打了他。过了一会儿,棒梗奶奶也过来了,还拿着擀面杖,说要打死我,我才还手的,棒梗奶奶好吓人……” 金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眼神中都是鄙夷。 秦京茹不悲不亢的说道:“大家都听到了,我儿子打他们,是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打。” “如果我们金龙没有还手,这会儿不知道被她们打成什么样呢。” “我并不觉得,我们金龙保护自己有什么错。”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纷纷点头。对秦京茹的说法十分认同。 都议论了起来。 “看看吧!果然是贾张氏和棒梗先打人家金龙的!” “我就说金龙平时最是有礼貌,可爱乖巧,怎么可能去主动打人呢,原来是他们先动手的!” “这棒梗也真是的,比金龙打那么多,竟然还欺负小孩子,还想用棍子打人家呢!” “挨打也是活该!”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喜邹和,可是今天这事对错分明,而且还有这么多小孩都听到了,是贾张氏喊着要打死金龙,追着金龙打的,他也不能处置不公。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站了出来。 大声道:“这个,今天的事,我已经清楚了,大家也都看到了。” “金龙动手打人,是正当防卫,保护自己。虽然打得有点重,不过呢,也是以为你他是个小孩子,下手没有轻重。” “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围观的众人都纷纷附和道:“断的好!就敢这么断!” “二大爷也算公正了一回!” “看贾张氏还敢撒泼耍横不!” 贾张氏眼看所有人都是向着秦京茹和她儿子,顿时气的骂骂咧咧,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现在自己手骨折了,棒梗也被打掉了牙,能打的就剩秦淮茹一个,根本不是邹和家的对手。 想起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家吵闹,最终的结果,都是以自己的惨败收场。 如果她坚持继续闹,这件事被邹和回来知道了,她只会更加的惨。 想到邹和,贾张氏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这口气,也只能憋着了。 …… ps:感谢一丁点亮的1500币打赏! 第270章 棒梗喜提新外号,邹和小河沟钓鱼震惊众人 众人散去,秦京茹也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屋。 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看没人跟她们站在一边,都向着秦京茹和金龙,气的牙根痒痒,却也没有办法,只得也回去了。 回到家,贾张氏有气没处撒,再也憋不住,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要你这媳妇有什么用?你婆婆我手指头都被打骨折了,你亲儿子的门牙都被打掉了,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都是你们秦家的女儿,怎么你妹子秦京茹就比你能说会道,会拽理?!” “你还是她姐呢,你就不能站出去骂她一顿?!” “成天就光会勾搭相好的,一点用都没有!” 秦淮茹听了,心里委屈不已。 明明贾张氏也在场,她自己不是也说不过秦京茹吗? 凭什么把所有的错处都推在自己身上? 贾张氏都打不到金龙,棒梗都被金龙把牙都打掉了,自己上就行了吗? 估计也只有挨弹弓的份。 再说了,整个四合院,最富的就是邹和家,自己之前得罪了他,正想着要缓和跟邹和的关系,想要让邹和接济她呢,她实在也不想闹下去,真闹大了,以后还怎么去跟邹和拉近关系呢。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金龙可是邹和的心头肉,她可不想得罪邹和。 至于棒梗挨打,秦淮茹纵然心里心疼,也就只能忍下了。 为了能吸血邹和,这些都可以忍耐。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却根本不敢说出来。 贾张氏现在正没处撒气,她可不想往贾张氏的枪口上撞。 贾张氏的手指骨折了,疼的她满头大汗。 一边咒骂,一边催促着秦淮茹快去借钱,带她和棒梗去医院治手治牙。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出门借钱。 秦淮茹看着四合院的各家大门,犯起了愁。 整个院子能借的都已经被她借遍了。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 借钱这种事,如果是有急事要用钱,还可以借,可是如果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这种是万不能借的。 因为那就是个无底洞, 借出去的钱,就等于打了水漂了,再难见到还钱的时候。 更何况,这借钱的人,还是秦淮茹家。 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在整个四合院都清楚,借给她家,就别想再要回来。 一大爷易中海以前为了自己的隐晦小心思还会接济下秦淮茹,可是几次被四合院人堵在菜窖里之后,为了避嫌,跟秦淮茹撇清关系,易中海也不再接济秦淮茹了。 整个四合院,除了惦记秦淮茹身子的傻柱,确实没人会借钱给贾家。 可是傻柱现在还被派出所拘留着,自然不能找他借了。 所以现在,秦淮茹出去转了一圈,还是一块钱都没借到。 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的回来,贾张氏气的又是一通乱骂。 不外乎还是那些骂秦淮茹没用,没本事的话。 骂累了,贾张氏终于停下了。 既然没钱去医院治疗,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秦淮茹以前看过村里的赤脚医生治骨折,便也学着找了几根木棍,固定住贾张氏的那根骨折的手指。然后用木条缠住绑紧。 贾张氏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所看到的村医接骨,在木棍固定前,是先把骨头对好缝的,可是现在,她却忘了给贾张氏的指头先对好缝,就直接用木棍夹上了。 这样处理,等以后骨头长上了,也是歪的,再也不可能跟之前好手指一样了。 而棒梗的门牙,却是没办法补救的了。 棒梗气的躺在床上打滚哭闹,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 从此后,棒梗在四合院里又有了个新名字。 叫豁牙棒梗。 只要他一出去,所有的小孩都会指着他喊“豁牙棒梗!豁牙棒梗!” 少了一个门牙,棒梗连笑都不敢笑了,怕漏出自己的豁牙。 棒梗的心里,也彻底的恨上了金龙。 自己比金龙大那么多,却被金龙打成了这样,一辈子都少一个门牙,以后长大娶媳妇还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呢。 这一切,都是邹金龙害的!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今天的仇! …… 下午。 邹和下了班,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带上签到来的超级鱼饵去了附近的一条河沟。 他已经很久没有签到这种鱼饵了,刚好宝凤最近也说,想吃糖醋鱼了,邹和便拿着鱼饵去钓鱼。 自己钓的鱼,自然比买来的新鲜味美。 小河边这个时间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钓鱼人。 邹和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开始调整鱼凫和鱼钩。 一旁的一个老汉看到邹和坐下,笑道:“小伙子,你没来这儿钓过鱼吧?” 邹和笑道:“嗯,第一次来。” 那老汉哈哈一笑:“怪不得呢,你选的这个位置不对,根本没鱼的。你看看,是不是都没人在这儿钓?”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老汉见邹和没有挪位置,笑着摇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不信你就试试吧,你今天要是不挪位置啊,你就是坐一天也是白坐,肯定不吃钩!” 老汉说完,看到自己的鱼凫轻点,连忙提钩,果然提上来一条一两重的小鱼。 老汉得意的举了举自己钓上来的小鱼,说道:“看看,怎么样?我这都是今天第二条了。” 邹和看了看,说道:“有点小。” 那老汉笑容一滞,又道:“这河里本来就没大鱼,我这都算大一点儿的了。够熬一锅鱼汤了!” “你还嫌我钓的鱼小,我看你一条都钓不上来,不信咱走着瞧!” 邹和笑着不置可否:“哦。” 便掏出自己系统奖励的超级鱼饵,打窝子。 然后在鱼钩上挂上饵料扔进了河里。 邹和手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还没两秒钟。鱼钩猛地一沉。 一旁的老汉看到了,有些不敢置信。 “这……这里还有鱼吃够??” “估计就是咬下就跑了,肯定钓不上……” 那老汉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猛地往上一提! 鱼钩带着一条一尺来长的大鱼破水而出! 周围和对面的钓鱼人看到了,都发出咦奇的呼声! “好大的鱼!” “这小河沟里还有这么大的鱼呢?这得有一斤了吧??” “没一斤也至少三四两了!我还以为这河里只有小鱼呢!竟然还有这么大的!” “我在这钓过好多次鱼了,第一次见有人提上来这么大的!”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刚才说邹和钓不上鱼的那个钓鱼老汉耳中,钓鱼老汉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了。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嘛。 钓鱼老汉嘴硬道:“不就钓上来一条嘛,至于这么夸嘛!” “我都钓上来两条了,虽然没他的大,可是数比他的多……” 那钓鱼老汉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瞪大,呆滞住了。 眼睛死死的盯着邹和的鱼竿。 没错,邹和又提上来一杆! 而这一次,也是像上次一样,鱼钩挂好饵料,刚扔进去,就提上来鱼了。 就好像鱼在水里等着一般,等邹和的鱼钩一下水就咬。 钓鱼老汉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而其他人看到邹和提上来的鱼,都惊呼了起来。 “这么快就又钓了一条!” “这鱼竟然比刚才的还大!这得有……两斤了吧?!” “这也太神了啊!一扔进水里就吃钩,连着钓了两条,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 “难道那小伙子的位置鱼比较多?我也去那边试试!” 远处的几个钓鱼人都纷纷收拾了东西,挪到了邹和身边。 纷纷给邹和递烟,说道:“小伙子,抽烟抽烟!” “我们能不能也挪过来钓鱼啊,这边鱼好像挺多的!” “是呀是呀,我们换换位置试试,今天来了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邹和笑道:“我不抽烟,你们想挪就挪呗。” 众人听了,都是大喜,连忙收拾了东西,搬到了邹和身边。 而最初那个说邹和肯定钓不上来鱼的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是心痒难耐。 邹和钓上来两条鱼一条一斤,一条差不多两斤,比他钓的大的多。 他也很想挪到邹和身边去钓,可是却拉不下来面子。 邹和挂好了鱼饵,再次扔鱼钩入水。 这次鱼钩还没入水呢,水中突然窜出了一条两斤大的鱼,在水面上一扭,一口咬住了邹和的鱼钩。 邹和顺势便又提了上来。 而周围所有钓鱼的人,全都看呆了。 “鱼……跳出来咬钩??” “我的天啊,我钓鱼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鱼呢!” “这画面可太难得了!” “第三条了,这小伙子来了才几分钟,已经钓了三条鱼了!而且,还一条比一条大!太神了,神人啊!” 鱼竟然跃出水面,主动去咬钩?! 这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场面! 难道这个地方的鱼多的都开始争前恐后往外蹦了?? 不少人想到这个,都赶紧坐了下来,挂饵料鱼钩入水,兴奋的等待着鱼吃钩。 ……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几人的鱼凫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更别说吃钩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是不明所以。 明明邹和只要一扔下去鱼钩,就能提上来鱼,怎么他们等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而在他们焦虑等待着鱼吃钩的这段时间里,邹和只要把鱼钩扔进去,就能提上来鱼,而且提上来的都是大鱼。 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提了七八回,邹和看着满满一网兜的鱼,满意的收起了鱼竿,准备回去了。 而那些钓鱼人看到邹和要走,都着急了,连忙问道:“小伙子,你先别走啊,同一个位置,怎么你一提就能提上来鱼,我们的鱼钩连动都不动一下啊?” “是啊大哥,请您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难道不是位置的问题,是鱼饵不一样??” 一个人冷不丁这么一问,所有人都向邹和的鱼饵盘子看去。 邹和只是取出来一小部分的鱼饵,刚好够今天用的,钓上来的鱼不少,鱼饵也刚好用完了。 其他人都央求着邹和想要问邹和的鱼饵是在哪里买的,他们也想去买。 邹和便把之前自己跟三大爷胡乱说的鱼饵配方又说了一遍,其他人连忙找笔的找笔,默背的默背,而在一旁的钓鱼老汉听了也暗暗记在心里,决定回去也照着做。 邹和把钓来的鱼用绳子绑在车上,便骑车回四合院而去。 四合院。 邹和骑着车从前院走到了后院。 一路上所有看到邹和的人,都是眼热不已。 眼神停留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那么多的鱼,要是自家的该多好啊! 邹和怎么每次钓鱼都能满载而归,而自己也学着去钓鱼,却没收获呢? 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暗羡慕。 邹和家。 秦京茹正在忙着做饭,邹和提着鱼回来,交给了秦京茹,让她给宝凤做红烧鱼。 其他的则放在了系统空间一部分,还有些准备明天给秦京茹娘家送去些,再给王婶送去一些。 夫妻俩正在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和子,京茹在家吗?” 邹和秦京茹听了,连忙从厨房出来了。 原来是王婶来了。 她背上还背着一个白色编织袋,里面鼓鼓囊囊,装满着什么东西。 邹和秦京茹连忙迎上去笑道:“王婶来了,快往屋里坐!” 王婶把背着的编织袋往地上一放,笑道:“我就不坐了,我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说着打开了编织袋。 里面竟然装着一袋子的花生和红薯。 这袋子不小,一整袋子,少说也得几十斤。 这么重的袋子王婶居然背着过来了,邹和和秦京茹都十分感动。 “这都是我自家地里种的花生和红薯,你们没种地,我就送来给你们尝尝鲜。” 王婶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说道。 邹和对王婶很好,看王婶家过的艰难,经常给王婶送肉,菜和粮食。 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王婶和她的几个孩子能吃饱饭,可以说都是因为邹和。 王婶十分的感激,挖了什么野菜,或者地里种的豆子花生什么熟了,都会给邹和家送。 王婶是秦京茹和邹和的媒人。对邹和十分的亲近。邹和也把她当亲人看待。邹和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碰到真心对自己好的人,邹和都会加倍对待。 对于秦淮茹那种心心念念想要吸他的血,想让自己接济的人,邹和是半分都不会施舍的。 可是对于王婶这种真心实意待他的人,邹和也毫不吝啬。 邹和笑道:“多谢你了王婶,你拿的也太多了,我们也吃不了,你再拿回去一些吧?” 王婶连连摆手,道:“我家里还有呢,这些就是给你们送的!” 王婶既然这么说了,邹和也不再推辞,便说道:“那王婶进来吃了饭再走吧,京茹已经做好了。” 王婶还是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饭呢,莪先走了啊!” 说完,王婶便向外走去。 邹和回屋里提了两条鱼,追了出来,塞到了王婶的手里。 “这是我今天去钓的鱼,王婶你带回去给几个孩子吃吧!” 王婶又要拒绝,邹和坚持道:“我钓了几十斤呢,吃不完的,你就拿上吧!” 邹和话说道这份上,王婶只好收下,再三道谢,才离开。 第271章 邹和给京茹娘家送鱼,冉秋叶的愁思 看着王婶离去的背影,秦京茹感叹道:“王婶对咱们可真好,自家种的粮食每次收获了总是先给咱们送来些。” 邹和点头,道:“王婶人确实好,她家的几个孩子也懂事,下次她来你多给她拿点吃的让她带回去。” 秦京茹笑着答应下来。 只要是对邹和好的人,秦京茹就喜欢。 邹和说要对谁好,秦京茹就对谁好。 秦京茹在厨房做饭,邹和陪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着。金龙把今天棒梗喝贾张氏来找事,被他用弹弓打跑的事情给邹和说了一遍。 邹和眼神一寒,说道:“敢来动我邹和的儿子?他们是活腻了吧?” “看来,他们是又欠修理了。” 金龙笑道:“爸爸,您就放心吧,他们来只有挨打的份,碰都碰不到我的。” “你没看到,我今天用弹弓把他们打的有多惨。” 邹和听了,面色稍霁。 金龙继续说道:“您放心吧爸,咱们院里,还没人能整到我呢,我可是您的儿子哦。” 听金龙这么说,邹和放下心来。 “你今天做的非常好,咱们这个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不知道谁会有什么歪心思。别人不来害你就罢了,如果有人敢对你动手,你一定要学会反击!” “你只有打痛了他,打恨了敢来招惹你的人,他们才会怕你,才不敢去欺负你。” “你能解决的事,我便可以不管,如果是你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我,爸替你来讨回公道!” 金龙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邹和。 他从小对爸爸邹和都是十分崇拜,整个院子的人勾心斗角,想要整邹和,可是从没有一个人成功过。 都被邹和反整了回去。 邹和在金龙心中的形象,十分的高大。 正在父子俩说话之际,秦京茹的饭也做好了,笑着喊他们回屋吃饭。 餐桌上。 宝凤刚坐下,便惊喜的呼喊道:“哇!是我最喜欢的糖醋鱼!!” “妈妈你太好啦!做了我最喜欢的糖醋鱼!我太开心啦!”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抱着秦京茹的脸颊亲了一口。 秦京茹笑道:“这糖醋鱼虽然是妈妈做的,可是却是你爸爸下了班专门去河边钓的哦,你是不是也应该谢谢你爸爸?” 宝凤听了,连忙又蹦蹦跳跳的到邹和身边,抱着邹和的脖子亲了一口邹和的脸颊。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笑道:“快去吃吧!” 宝凤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糖醋鱼塞进了嘴里,结果鱼才刚做好,还有些烫,宝凤哎呦了一声。 秦京茹连忙说道:“热就赶紧先吐出来!” 宝凤却是不舍得吐出来,,烫的一边呼气,一边慌张的用手给嘴巴里扇风。 嘴里的鱼终于降下了温,宝凤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边吃边对着秦京茹竖起了大拇指:“妈妈,你做的糖醋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鱼!” “是天下第一鱼!” 宝凤说完,想起邹和,连忙补充了一句:“爸爸也厉害!钓的鱼太好吃了!” 秦京茹看着女儿刚才还被烫的连连呼气,现在又小嘴巴巴的把自己和邹和斗夸了一顿,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宝凤自己吃着,还不忘给别人夹鱼。 给邹和夹了一筷子,又给秦京茹也夹了一筷子鱼。 “爸爸,妈妈,你们尝尝,这个鱼太好吃了!” 邹和和秦京茹配合的吃了一口,也赞道:“嗯,确实好吃,多谢宝凤喽!” 宝凤得到夸赞,美滋滋的。 金龙假装伤心说道:“妹妹给爸爸夹鱼,也给妈妈夹鱼,怎么没给我夹呢?” 宝凤连忙又给金龙夹了一筷子鱼,赔笑道:“哥哥快吃,宝凤最喜欢哥哥了!” 金龙这才开心的吃起了鱼,吃了一口,还说到:“嗯!妹妹夹的鱼就是好吃些!” 宝凤得了夸赞,更加卖力的给哥哥夹菜了。 邹和秦京茹看着兄妹俩的可爱模样,都是忍俊不禁。 一家人,说笑着吃着饭,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画面。 第二天。 邹和一大早,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几条鱼,往秦黄村秦京茹的娘家去了。 昨天邹和钓的鱼不少,自家肯定是吃不完的。 王婶去送东西的时候,邹和给了王婶两条。 还剩下很多,今天邹和便打算给秦京茹的娘家送几条去。 秦黄村的村头大树下,还是跟往常一样,坐满了人。 家长里短的说着各家的八卦闲话。 远远的看到一人骑着自行车来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那自行车看。 他们都十分好奇,这自行车,会是去谁家的。 这个年代,自行车非常的少见,他们村一个也没有。 算下李也只有秦世贵的女婿邹和有一辆。 平时经常骑车载着京茹和两个孩子回娘家。 村民们都盯着那自行车看,等自行车渐渐距离的近了,终于看清楚了。 骑车的人,果然还是秦世贵的女婿。 “秦世贵女婿又来了!” “这京茹小两口前段日子不是刚回来过吗?京茹女婿怎么又来了?” “你以为是你家女婿呐?一年半载才来一次?人家京茹女婿回来的可勤快了,每次来都是给老丈人送东西的!” “这次不知道送的什么呀?” 众人都是眼巴巴的盯着邹和的车把看去。 邹和骑车到了村头,跟站在村口的村民们打了个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骑去。 而村头的村民们也都看清楚了,邹和的车把上,挂着四五条大鱼,每一条足足都有两斤重。 村民们纷纷咂舌,议论了起来。 “这么大的鱼,竟然足足有五条!太多了!” “看看人家秦世贵这女婿,可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了,隔三差五就给老丈人送鱼送肉,大包小包的往老丈人家拿,这样的女婿,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秦京茹的命可真好啊,招了个这么有钱有本事,又对娘家大方的女婿!我们家翠花要是也能找个这样的女婿,该多好啊!” “你们家翠花?你就别做梦了,翠花长的有人家京茹好吗?京茹可是咱们秦黄村的村花啊!” 一个村妇羡慕的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叹道:“看看人家秦家的女婿,再看看我那女婿,每次来都礼薄的很,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一旁的妇人安慰道:“像邹和这样的女婿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啦,能给你送礼来都不错了,你看看都是秦家的闺女,秦淮茹找的那是什么女婿?现在是瘫在床上了,以前没瘫的时候也没怎么来过,更别提买什么礼物了。” “现在秦淮茹女婿瘫了,秦淮茹每次回来,被说给娘家带东西了,哪次不是带张嘴就来了,临走还得从娘家拿走不少东西呢!” “就是就是!现在谁家的日子好过啊?都是紧紧巴巴的,秦淮茹上次回来,竟然把娘家的面粉装走了不少,最后她哥秦大富追到城里向她要呢,就那还不给,气的秦淮茹她哥当场就跟她断了亲戚!” “啧啧啧!真够丢人的啊!” “就是啊,都追过去要了还不给,脸皮也太厚了!” “看她以后怎么有脸回咱们秦黄村!” …… 秦世贵家。 老两口一看到邹和来了,都是欣喜不已,看到邹和提着四五条鱼来了,老两口连忙拒绝。 “和子,你怎么拿来这么多鱼啊,我们留一条就行了,其他的还是拿回去吧,你们一家吃吧!” 邹和把几条鱼塞到秦京茹母亲手里,笑道:“爸,妈,你们就收下吧,我昨天钓的鱼多,足足几十斤呢,我们自己留的也还多着呢,这些就是孝敬你们的。” “我大老远送过来了,你们就别推辞了。” 老两口见邹和实心实意,硬要他们留下,也只得收了。cascoo 秦母张爱兰招呼邹和坐下,便连忙就要去给女婿做饭吃。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都围了过来。 “哥,你怎么钓到这么多鱼的啊?” “给我们讲讲吧哥!”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按说应该喊邹和姐夫的,不过他们先4喊姐夫太生分了,便都喊邹和哥,更亲一些。 邹和笑着跟他们讲了自己去钓鱼的趣事,几个孩子听得津津有味。 说完之后,邹和伸手进口袋,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把棒棒糖,分给了秦京茹的几个弟妹。 几个孩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新奇的糖果,都十分的惊喜。 拿在手里翻看半天,不舍得打开。 最后,还是邹和帮他们打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几个孩子这才放嘴里吃了起来。 “哥,这是什么糖啊?好神奇,怎么还有个棒子?”秦京茹的小妹好奇的问道。 邹和笑道:“这个糖的名字,就叫棒棒糖。” 几个孩子喃喃重复着,欢天喜地的吃着棒棒糖出去玩了。 他们吃着棒棒糖在村子里跑着玩,很快吸引了不少的小孩子的眼神。 都对他们几个吃的糖果十分的好奇。 一些大人看了,也是惊奇不已。 一听说这些新奇糖果是秦京茹女婿给的,村民们都是赞叹羡慕起来。 这秦家找的这女婿,可真是太好了。 刚刚在地里干完活的秦淮茹哥哥嫂子也回来了,看到秦京茹弟妹嘴里的糖,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邹和来了,不仅给他们糖果,还给他们送来了几条大鱼。 秦淮茹嫂子黄彩霞听了,心里更加气不顺了。 哼了一声,恨恨瞪了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眼,便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秦大富连忙跟在媳妇后面,去哄她了。 黄彩霞回到家,还是气不顺,骂道:“看看!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人家京茹找的女婿,每次来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大方的很!” “再看看你那妹妹秦淮茹,嫁过去几年了,娘家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一针一线!每次回来,都是带着她那几个半大的孩子,把娘家的饭吃干抹净了,就拍拍屁股走了,从来也没给咱们送过什么!” “不光不给娘家送,还得从娘家往婆家拿!” “咱家粮食自家都不够吃,你那妹子还从咱家拿!怎么那么毒啊!” “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瞎了眼了,才嫁到你们秦家!跟着你受这窝囊气啊!” 黄彩霞越说越气,最后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秦大富对自己这个媳妇那是也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见媳妇生气,连忙柔声宽慰。 “你别气了媳妇,上次去,我都已经跟秦淮茹说明了,以后跟她断绝关系!她别想再来咱们家!” 听秦大富这么说,黄彩霞才终于气顺了一些。 而另一边。 邹和在丈母娘家吃过饭,说了会子话,便开始也骑车回城。 走在路上,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条鱼。回城后,便又向冉秋叶家驶去。 最近这段时间忙,邹和并没有去冉秋叶家。 冉秋叶每天晚上都会去邹和家教金龙宝凤,不过邹和没有时间跟她多说话。 昨天钓的鱼多,刚好给冉秋叶家也送去两条。 冉秋叶家。 冉母正在做衣服,一边做,一边跟冉秋叶说这话。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跟和子在一起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直没怀孕啊?”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外孙啊?” 冉秋叶有些害羞,说道:“妈,这事,我也说不准的……” 冉母催促道:“和子可是个好男人,你可一定得把握住,早点生个孩子就好了。” 冉秋叶没有说话。 她跟邹和在一起几次了,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怪母亲着急,连她自己,也有些着急了。 她何尝不想早点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她做梦都想。 可是…… 冉秋叶陷入了自己的愁思中。 冉秋叶此刻在家和母亲说话,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便出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来的人是邹和,冉秋叶顿时惊喜万分。 连忙打开门让邹和进来。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那两条鱼,递给冉秋叶,笑道:“我来送两条鱼。” 冉秋叶含羞接过,便带着邹和往院子走去。 冉母见到邹和来了,忙忙笑着迎了出来。 “和子来了,你来就来了,拿什么东西啊!” 冉母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冉秋叶手里的鱼,便出去了。 给冉秋叶和邹和腾出空来,让他们单独相处。 冉秋叶看着邹和,想起自己刚才跟母亲谈论的内容,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看来,是要抓紧时间,给和子生个孩子了。 第272章 大鱼送工友,于莉情根深种 邹和从冉秋叶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冉秋叶把他送到大门口,看着他骑上车走了,背影都看不到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来。 而一直躲去邻居家缝衣服的冉母看到邹和骑车离开的声音,连忙回来了。 跟着冉秋叶回屋,热切的问道:“怎么样啊秋叶?” “这次能怀上吗?你妈我都等不及抱外孙了又!” 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嗔怪道:“妈!你看你说的。” “能不能怀上,有没有怀上,我现在怎么能知道呢。最起码也得等到三个月以后才能……” 冉母这才醒悟,笑吟吟的拍了下腿,说道:“看我这老糊涂,脑子怎么没转过来!” “这次啊,一定能成,你最好能生个大胖小子,这样才稳妥呢。” 冉秋叶没有说话,她的心里,也在殷殷期盼着。 她当然非常想生个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邹和的基因好,智商又高,长的又帅,实在是个完美的男人。 跟邹和生下的孩子,一定也会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如果她拥有自己跟邹和的孩子,那么她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可是一个想法冷不丁冒了出来。 如果她一直不能怀上怎么办? 冉秋叶呆了一下,旋即释然。 如果,她真的没有这个福分,能生下自己和邹和的孩子,那么,她一定会爱屋及乌。 金龙宝凤都是邹和的孩子,也是冉秋叶最自豪,最喜爱的学生,她一定会真心实意的对金龙宝凤,自己所爱的人的孩子,她也会百般疼爱,视如己出。 …… 第二天。 邹和吃完了饭,早早的就骑车去上班了。 昨天送了一天的鱼,结果还是只送出去了一小半,还剩下几十斤。 这些鱼邹和家确实也吃不完,他又懒得拿去卖钱,与其去卖钱的时间,还不如多陪陪老婆孩子呢。 所以邹和去上班的时候,便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了六七条鱼,准备送给自己的几个好哥们。 车间主任刁爱民平时对邹和十分照顾,宛如一个长辈一般,邹和便给他带了两条鱼。其他的几条鱼是给张卫东,侯立山,赵震,郭向东的。 这几个人都是邹和在厂里关系鉄瓷的哥们儿,一起打过架,喝过酒的兄弟。 邹和自然不会忘了他们。 邹和骑车进了轧钢厂,车把上挂着的几条大鱼立刻吸引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哇!好大的鱼啊!” “这谁呀?居然带着这么多的鱼?真阔气啊!” “咱们厂里骑自行车的有几个?看那身材年纪,肯定是邹和啊!” “我上次吃鱼还是半年前了呢,闻见鱼腥味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邹和一带就是七八条,可真够有钱的啊!” “那当然了,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加上补贴足足有一百一十块钱呢,当然是想吃啥有啥了!” 而走在一旁的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邹和骑着自行车从身边走过,心里满是不甘心。 自己爱慕的于海棠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可是对着邹和却是满腔的热情,又是送水又是请邹和看电影的,天天跟着邹和打转。 这邹和还这么爱炫耀,这明明就是故意在气人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哼了一声,说道:“不就是几条鱼嘛,好像谁没吃过一样!嘚瑟什么呀!” 旁边的工人叹道:“我还真是好久没吃过鱼了,都快忘了鱼肉的滋味了……” “我也好像吃鱼啊!哥几个,下了班咱们也去钓鱼吧?” “得了吧!你以为鱼是那么好钓的?我听说老张头去了两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呢。” “那邹和怎么就能钓这么多啊?” 赵才秀看到众人的议论还是围着邹和,心情烦闷,不想多听,快步往前走去。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了赵才秀的眼中。 那健美丰满的身材,微微黝黑光洁的皮肤,一身碎花长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于海棠。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心里一阵激动。 忙喊道:“海棠!” 小跑了两步,追上了于海棠,热情的说道:“海棠,早上好啊,你今天也挺早,咱们一起……” 赵才秀絮絮叨叨的说着,于海棠却根本没听进去,翻了个白眼,快步超前走去。 她实在是对这个天天粘着自己的赵才秀没有任何的兴趣。 于海棠心里有些失落,如果这个天天跟自己献殷勤的人换成邹和,那该有多好啊。 正在这时,一个自行车快速从于海棠的身边驶过,当看清楚骑车的人后,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和子哥!” “等等我和子哥!” 骑车的人正是邹和。 于海棠喊完,便不搭理一旁聒噪的赵才秀,一路小跑着朝邹和追去。 赵才秀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的看着自己的女神就这么撇下他走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恨恨的咬牙:邹和,又是你,又是你!! 邹和听到身后的呼喊声,也减了速,看到是于海棠,便直接问道:“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一路跑的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了汗珠。 笑着说道:“和子哥,你今天怎么带这么多鱼来啊?这是给谁带的?这鱼好大啊,这是你买的还是自己钓的?” 邹和听她一上来就是两三个问题,便直接了当的说道:“给我们车间人带的,我自己钓的,没事我走了。” 说完便推车准备离开,于海棠见了,连忙拉住了邹和的胳膊。 撒娇道:“和子哥,别急嘛。” “人家刚跟你说两句话你就要走啊?咱们多说会儿呗。” 邹和皱眉道:“你不是问完了吗,我都说了,还有什么事?” 于海棠看到车把上的鱼,眨了眨眼道:“和子哥,你这鱼不是给工友带的吗,咱们再一个广播室里一块播音,也算是工友吧?鱼能不能也送我一条呀?” 于海棠说完,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含笑看着邹和。 邹和完全屏蔽了于海棠送来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简单明了的说道:“不行。” “这鱼是我给别人带的,不能送你。” “你要是想要,就自己买去。” 邹和说完,推了车就要走,于海棠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邹和的车座,笑着央求道:“不要嘛和子哥,我不想买别人的,我就想吃你钓的鱼。” “也行,就匀你一条。”邹和说完,手一伸,开口道:“两块钱一条。” 于海棠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取出两块钱,递给了邹和,甜蜜的笑道:“和子哥,谢谢你哦。” 邹和收了钱,给了于海棠一条鱼,便骑车往车间去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陶醉不已。 真不愧是我于海棠相中的男人。果然有性格!和子哥自己辛苦钓的鱼怎么能白送呢?当然得掏钱了。 不过和子哥愿意把鱼卖给自己,那也说明,自己在和子哥眼里,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笑的更加开心了。 提着那条鱼欢快的往播音室去了。 而一直跟在于海棠身后的赵才秀看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自己天天给于海棠送东西,于海棠还不要,现在邹和卖给她鱼,于海棠却这么高兴。这也太不公平了! 于海棠回广播室时,播音员小红正在整理稿件。 看到于海棠拎着一条鱼进来了,好奇的问道:“海棠,哪来的鱼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我和子哥给我的!” 而跟着于海棠一起回来的赵才秀听了,则不甘心的说道:“那不是给,是卖吧?你不是还给他钱了吗!” “卖的给我又怎么样?和子哥辛苦钓的鱼,当然得花钱才能得到啦,再说了,和子哥没卖给别人,就卖给我了,这正说明在和子哥心里,莪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于海棠说到这里,开心的在广播室里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被于海棠的这番话气的差点心梗,说不出来话了。 播音员小红叹道:“这鱼可真大啊,真是邹和钓的啊?” 于海棠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 播音员小红竖起了大拇指,道:“厉害,确实厉害!菜市场都买不到这么大的鱼呢。” 听到小红夸自己的和子哥,于海棠更开心了。 只有赵才秀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生着闷气。 …… 邹和到了车间,把几条鱼分给了几个兄弟。 几人收到鱼,都是十分高兴。 “这么大的鱼?你怎么钓上来的啊和子?”郭向东吃惊不已道。 “这么大的鱼拿回去,我媳妇肯定高兴坏了!哈哈!” “和子哥,这鱼这么大,我们怎么好意思白拿啊,多少钱,我给你钱吧?” 邹和听了,板起了脸,佯装生气道:“一条鱼而已,咱们兄弟几个的交情,还跟我提钱,我生气了啊。” 几人见邹和实心实意要给,只得收下了。 邹和和几个工友正聊得起劲,刁爱民也来了,看到几人每人手里都拎着鱼,笑道:“呦?怎么这么多鱼啊!这鱼可真肥!” 侯立山笑道:“主任,你快来看!和子哥钓的鱼多大啊!这一条得有两三斤呢!”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来最后两条鱼,递给了刁爱民,说道:“刁主任,这两条鱼是送给你的。” 刁爱民听了,有些犹豫,说道:“送给我的?” “这怎么好意思啊,这鱼得值不少钱的吧?” 邹和坚持把鱼塞到了刁爱民的手里,说道:“我自己钓的鱼,说什么值钱不值钱的。” “再说了,从我来厂里开始,主任你对我就照顾有加,我送您两条鱼,实在不算什么,您就收下吧。” 刁爱民跟邹和的父亲是战友,自从邹和进了轧钢厂,刁爱民就对他十分的照顾,邹和升四级工,刁爱民也经常去指导邹和,甚至在邹和和傻柱起矛盾,大打出手的时候,刁爱民也是毫不犹豫站在邹和的这边。 邹和向来恩怨分明,对他好的人,他从来都不吝啬。 今天分鱼,他特意给刁爱民留了两条大鱼。 刁爱民听到邹和的话,心里也是十分欣慰。 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邹和为人稳重,有感恩之心,确实是招人喜欢。 一天的时间过去。 下班了,于海棠哼着欢快的小曲,提着鱼往家里走去。 于母和于莉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于海棠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条大鱼,惊讶的问道:“哪儿来的这么大一条鱼啊?你去菜市场买的?” 于海棠得意不已,神神秘秘道:“你们猜!” 于母没有搭理她,絮叨着:“这么大一条鱼肯定不便宜吧?海棠你工资本来就没多少,别乱花钱了。再说了,菜市场的鱼得会挑,选不好很容易选到不新鲜的。” 于海棠嘟囔道:“这是我们厂里邹和自己去钓的鱼,可新鲜了。还便宜,您看多肥啊!” 于母听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一旁的于莉听了,却存了心。 这是……邹和钓的鱼吗? 心里知道了这个信息,当晚上于母做好了鱼汤端上桌的时候,于莉盛得比平时都要多。 一碗吃完了,又盛了一碗。 于海棠也吃的津津有味。 赞道:“和子哥自己钓的鱼果然是新鲜,这么鲜美的鱼汤我可好久没喝过了!太好喝了!” 一家人吃完了饭,都到院子里聊天去了。 于莉在收拾着餐桌,准备刷碗。 她把桌子上的鱼刺用抹布扫到垃圾桶里,端着碗到厨房准备刷。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碗底剩下的一根鱼刺上。 那鱼刺有五六厘米,一头圆钝,一头尖利。于莉呆呆的看着,又想起了于海棠今天说的那句话。 这鱼,是邹和钓的。 这可能,是她跟邹和的最后一点交集了吧? 吃到了邹和钓的鱼。 想到这里,于莉的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甜蜜。 她缓缓伸出了手,把那根鱼刺用水冲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了,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 这根鱼刺,在于莉的心里生了根,她永远也不会,也不想去拔掉了。 这也许,是她所拥有的,唯一一个跟邹和有关的东西。 晚上,于莉手里握着那包着鱼刺的手帕,沉沉睡去。 心中暗暗希冀,能在梦中,梦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第273章 傻柱出狱,易中海预谋整邹和给傻柱出气 拘留所门口。 大门缓缓打开,傻柱背着自己的小包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之前因为在大街上裸奔的事被以耍流氓罪拘留了七天,现在,七天的时间终于结束了,他傻柱,终于被放出来了。 傻柱是因为耍流氓罪被拘留的,所以在监狱里,其他的犯人对他都是十分排挤。打骂,侮辱,欺负,霸凌,更是家常便饭。 而傻柱虽然之前的武力值虽强,可是这段时间因为清厕所,没有胃口,吃不下饭,早就瘦的只剩一把干骨头了,哪有力气跟别人打架,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好在拘留的时间不长,只有七天,就放他出来了。 傻柱仰望着天空,呼吸着外面自由的空气,心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他忽又想到,这拘留了七天,也不全是坏事。 食堂主任本来罚他清一个月的厕所,他在被拘留前已经清了半个月了,现在被拘留了七天,这至少可以少清七天的粪坑,不用每天闻着屎臭味。 现在,岂不是只用再清七天就可以结束了? 一想到这种折磨人的工作终于要结束了,自己终于又能回到食堂了,傻柱的心情顿时一阵激动,连忙快步向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里。 傻柱满心期待的找到了食堂主任报到,试探着说起回食堂的时间。 食堂主任看着傻猪,不耐烦的说道:“回食堂?回什么食堂?我罚你清一个月厕所,你这才清了几天就想回食堂了?” “主任,我最近这几天不是被拘留了嘛,所以才没来的,咱们之前是说的一个月,我拘留前已经打扫了半个月了,现在是不是还有一星期就结束了啊?”傻柱脸上堆笑问道。 食堂主任大声道:“你拘留是因为你耍流氓是吧?咱们厂都已经传遍了,我们这可是万人大厂,你竟然因为耍流氓被拘留了,这简直就是给我们轧钢厂抹黑!” “咱们厂里的领导都不高兴了,你还想回食堂?!” “要不是看在你是咱们厂老员工了,在食堂工作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应该直接开除你!”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食堂的工作可是不错的差事,他可不想被开除。 好在食堂主任的话再次传来。 “我跟厂里领导商量过了,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开除你了,不过,你清厕所的时间得延长!再清一个月的厕所再说!” “再清……一个月?!”傻柱绝望的惊呼道。 食堂主任一抬眼,看着傻柱:“怎么?这还不知足?想直接卷铺盖走人是吧?” 傻柱连忙摆手:“不,不是……” 食堂主任站起身往外走:“不是就好,赶紧去厕所干活吧!” 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仰天长叹道:“这破工作,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 众工人都纷纷从车间里出来,往食堂涌去。 一大爷易中海也拿着饭盒往食堂而去。 食堂打饭的窗口有限,排队的人却多,好不容易前面排队的排完了,轮到易中海了,掌勺的全光光舀了半勺菜,又抖了两抖,剩下小半勺扣在了易中海的饭盒里。 易中海顿时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也太少了,再给我打点菜。” 全光光不耐烦的说道: “都是这么多,赶紧,下一个!” 易中海忍不住说道:“你们原来的大厨何雨柱可是跟我一个院的,他之前都给我打两勺呢,你也再给我加点。” 易中海不提傻柱的名字还好,一说傻柱,那全光光的神色更加冷了。 傻柱被罚去清厕所,现在厨房的大厨和掌勺的就是他全光光,以前傻柱掌勺的时候,动不动就对全光光呼来喝去的,全光光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全光光当了掌勺,自然是翻身做主人,眼高于顶。他当然不想听别人说傻柱什么好话。 当即不悦道:“咱们轧钢厂上万人,每个人都嫌打的菜少,都让加菜,我们还怎么工作?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懂!” “打完了就赶紧走,后面的队伍长着呢!” 全光光说完,便催促后面的人快一点,后面排队的自然往前挤,把易中海挤出了队伍。 易中海端着饭盒,气的满脸通红。 暗道如果是傻柱现在还在食堂,自己肯定不会碰到这事。 傻柱对他这个一大爷相当尊重,只要是傻柱掌勺,易中海都能打到比别人都多的菜,让他倍儿有面子。 可惜,现在傻柱因为流氓罪被拘留了,而食堂其他员工也不买他的账。易中海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易中海端着饭盒出了食堂往车间走去。 走到一个墙角,刚好看到傻柱正靠在墙脚休息。 易中海连忙走了过去,说道:“柱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你们食堂那些员工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不在,给我打的菜太少了!” 傻柱转头看到易中海饭盒里的炒的软烂都是汤水的白菜,又想起了刚才清的粪坑里的情形,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能替自己去出头打菜了,只得作罢,忍不住问道:“柱子,你什么时候能再回食堂去啊?之前不是罚了一个月?是不是快到了?” 只要傻柱能回食堂,能掌勺打菜,那易中海的伙食就有了保障,必定会给他打的满满的。 傻柱有气无力的说道:“回什么食堂啊!食堂主任又给我加罚了一个月,我还得清一个月的厕所呢。” 他之前每天清厕所,都是一天一天数着过的,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只盼着能早点回食堂,结束这折磨人的清粪工作。 可是现在,居然因为被拘留。又加罚了一个月,傻柱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这里,傻柱恨恨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给食堂主任打小报告,我就不会被罚,更不会清这么长时间的厕所!!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对邹和也是十分的不满。 邹和还害得傻柱又被拘留。不光影响了自己打饭,而且这次还是因为流氓罪,傻柱的名声算是完了。 整条街的人现在说起傻柱,都是一脸的鄙夷不屑,谁都要啐两口,骂几句。 易中海是最注重名声,要面子的人,傻柱可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选,现在居然名声扫地,被人背后议论不齿,易中海心里也恨。 这邹和,果然是狠! 傻柱看着易中海,想到了什么,抓住易中海的手说道:“一大爷,你可得帮帮我,这邹和,把我害得太惨了!” “要不是他,我现在还是食堂里的大厨,怎么会落到清厕所的地步!” “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我真得给憋死了!” “只要你能帮我整了邹和,让他也尝到跟我一样的苦头,莪这心理才舒坦!” “只要一大爷你帮我整了邹和,我以后回了食堂,一大爷您以后打菜的事,就全交给我了!还有,你和一大妈不是没有孩子吗,只要我能出这口气,以后你跟一大妈养老送终的事,也都交给我了!” 傻柱连续清了快一个月的厕所,又因为整金龙不成,被以流氓罪拘留了七天,在拘留所里被其他犯人百般折磨,他的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已经控住不了了。 现在,只要谁能替他出气,整邹和,让傻柱干什么,他都愿意!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傻柱的话,颇为心动。 他和一大妈一直没有孩子,一心就想找个靠谱听话的人当养老人。 原本易中海也有意让邹和当他的养老人,可是,经过他的多番考察,他发现,邹和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邹和有自己的主见和主意,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几次试探下来,易中海也只能放弃。 而他的养老人选,就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现在傻柱吃了邹和这么大的亏,只要自己能帮傻柱出了这口气,那以后,这傻柱对自己,必然会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你就安心的清……安心的工作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易中海原本是想说让傻柱安心的清厕所,话说了一半,又改口了。 傻柱连续清了这么久的厕所,已经快要神经了,易中海还是不想刺激他了。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睛冒出幽幽的绿光。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易中海,现在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傻柱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被易中海整之后的狼狈样,顿时有了几丝激动。 仿佛看到邹和被整,已经成了傻柱的唯一盼头。 …… 四合院里。 易中海下了班,就回到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正坐在门口吃烧饼,就着咸菜,吃的还挺香。 易中海见了,皱起了眉头。 自己的哥哥饿的都皮包骨头了,雨水这个妹妹自己胃口倒好,吃的真香,也不关心她哥。 易中海忍不住道:“雨水,你哥最近瘦的那么厉害,你这个妹子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啊?”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继续吃着自己手里的烧饼,随口说道:“他自己吃不下饭,我有什么办法?” 何雨水心里是记恨自己的哥哥傻柱的。 在院子里做了那么多的丢人现眼的事情,让她这个妹妹也跟着脸上无光。 先是和秦淮茹私会,被厂里的人抓到,罚扫厕所,然后又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跑回来,整条街的人都看到了,何雨水每次回来,也会被人家戳着脊梁骨议论,说她是那个流氓的妹子。 何雨水心里,对自己这个哥哥,可谓是恨铁不成钢,只想跟他毫无关系才好。 傻柱被拘留,何雨水没有一点担心,甚至觉得他是活该。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哥哥,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心里暗叹何雨水真是太过分了,没一点做妹妹的样子。 易中摇了摇头,正要回屋,刚好看到邹和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向四合院外走去。 看到他们走过来,何雨水立刻站了起来,慌乱的把手里的烧饼藏在背后,擦了擦嘴,甜甜的喊道:“和子哥,你们出去啊?” 邹和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何雨水跟她的哥傻柱不同,至少从来没有害过邹和,邹和对她倒也没有什么厌恶之感。 眼看着邹和走出了四合院,再也看不见人影了,何雨水才怅然若失的重新坐下,拿着烧饼啃了起来。 而何雨水的反应,全落在了一旁一大爷易中海的眼中。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回了屋。 易中海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思索着。 他今天答应了傻柱,要替他出气,好好整整邹和。 可是到底要怎么整,易中海还没有主意。 易中海毕竟几十岁了,见过的人,事都多,凭他对邹和的观察了解,他非常清楚,邹和有多聪明机警。 想要整他,谈何容易。 在易中海看来,邹和就是整个四合院里除了他自己之外,最聪明的人。 正在这时,易中海的脑海中突然想起刚才,何雨水看到邹和那慌乱的反应。脑子中顿时灵光一闪! 易中海对于何雨水这种小女孩情态也是看得出来的。 这何雨水刚才的反应,分明就是喜欢邹和! 易中海又想起之前,几次看到何雨水看邹和的眼神和反应,满满回过味来。 越想,心里越肯定,何雨水绝对对邹和有意思。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顿时眼前一片明朗! 他刚才还在发愁,到底该怎么整邹和,给傻柱出气,这方法居然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邹和害的傻柱被以流氓罪拘留,他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一定,得替傻柱出了这口气! 这样,自己和一大妈晚年的生活,就算是有着落了。 邹和和秦京茹的感情向来深厚,如果自己能利用何雨水,让秦京茹和邹和吵架,甚至闹起来,那邹和可就是丢了大人了。 他得让全院,不对,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邹和和何雨水有私情, 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嘲笑柱子!看他邹和,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有了主意。 第274章 将计就计 易中海正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整邹和,却从门缝里看到傻柱回来了。 他连忙冲傻柱招手,把傻柱喊进了自己屋里。 当他把自己准备诬陷邹和跟何雨水偷晴的主意告诉傻柱后,傻柱犹豫了。 虽然他平时对何雨水这个妹妹根本没关心过,甚至还因为何雨水对秦淮茹的态度不够舔而生气,可是何雨水毕竟是他的妹妹,这么诬陷她跟一个有夫之妇偷晴,以后何雨水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如果嫁不出去,那可就得靠着他这个哥哥来养她了。 想到这里,傻柱忍不住说道:“要不换个人?万一雨水嫁不出去,赖在家里一辈子那我可倒霉死了。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妹妹,我以后就更不好找媳妇了。” 易中海劝说道:“我并不是要让雨水真跟邹和偷晴,咱们只要把他们俩堵在一个屋里,然后把全院的人都喊来,看到他们在一起就行了!” “你要是怕影响雨水找婆家,耽误你以后找媳妇,咱们就咬死是邹和欺负雨水,雨水不是自愿的不就行了。” “只要这事办成了,他邹和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他老婆秦京茹肯定也会大闹一场,说不定还会跟他离婚呢,欺负小姑娘,这可是实打实的流氓罪,比你的罪名更大多了。要被抓去坐牢的!” “有这事压着邹和,看他以后还怎么猖狂!” 傻柱原本有些动摇,听了易中海的话后,终于坚定了下来。 能看着邹和名声狼藉,被送进监狱,是傻柱目前最大,最深的期盼。 是的,妹妹的名声比起他对邹和的滔天恨意来说,自然要往一边放了。 只要他能出了这口恶气,他的精气神才能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说道:“好,一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易中海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附到傻柱耳边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 晚上。 傻柱慢吞吞的吃着晚饭,有些魂不守舍,不时往门外看去。 何雨水却根本不跟他客气, 何雨水只管自己吃饱,不去管傻柱吃不吃。 反正傻柱这个哥也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这个妹妹有没有吃饱,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家送去。 秦淮茹老公还没死呢,她这个哥哥就巴巴的去给人家当舔狗,以前在食堂的时候,从厂里带菜,从不想着给自己这个妹妹吃,而是给外人。 这次,更是因为私下给秦淮茹送菜,被罚去清厕所,何雨水只觉得这个哥哥实在是太丢人了。 何雨水对自己的这个哥哥,彻底死了心了。 傻柱一直看着门外,其实是在等一大爷易中海给他信号。 两人约定好了,只要一大爷易中海看到邹和回家,就给傻柱打信号,让傻柱骗何雨水去四合院外的小巷,一大爷再使计策,引邹和也过去。 等两人都到了小巷,他们就马上大喊,引来街坊邻居。 坐实邹和跟何雨水私会的事情。 让邹和彻底名声扫地,被当流氓抓住。 坐等又等,却还不见一大爷的暗号,傻柱心里都有些急躁了。 何雨水吃完了饭,便端着自己的碗要去刷,傻柱连忙拉住了她,急道:“你干嘛去?” “当然是去刷碗啊,怎么,你给我刷啊?”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何雨水心里对傻柱这个当哥的不满,傻柱纵然是她哥,可是碗却还是自己刷自己的。 傻柱眼看何雨水要走,有些着急了,自己这个妹妹要是走了,今天晚上这大戏还怎么唱下去啊! 他连忙说道:“今天我给你刷碗,你别去了,坐着歇会。” 何雨水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哥哥是出了名的懒惰。 别说是给何雨水刷碗了,他自己的碗都是攒几天刷一次。床也从来不铺,衣服脱了就往地上一扔。 秦淮茹为了哄着傻柱给她带菜,便会隔三差五的来给傻柱铺铺床,洗洗衣服。 直把傻柱哄的乐呵呵的,要什么他都情愿给秦淮茹了。 这么懒惰的傻柱,今天竟然提出给自己刷碗?何雨水满肚子的狐疑。 傻柱正洗碗,终于看到一大爷站在墙角,给他比了个手势。 他顿时心里大喜! 是时候动手了! 傻柱连忙回了屋,随口编道:“雨水,我今天回来路上,兜里的五块钱不见了,应该是掉在胡同口的那个巷子里了,你去帮我找找吧!找到了就给你了!快去~!” 何雨水听了,翻了个白眼,傻柱的钱平时只舍得给秦淮茹,从来也没舍得给她这个妹妹过。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掉的钱怎么自己不去捡?会给我?”何雨水根本不相信。 傻柱急切的说道:“真的啊,你赶紧去,去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捡走了,你不是想买新衣服吗?五块钱刚好可以买新衣服了!” 何雨水听了,有些动摇,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说不定真有呢。刚好她也吃了饭,就当出去消食了,想到这儿,她便起身往外走去。 何雨水刚出门,傻柱就连忙跑到一大爷家喊他。 “快!雨水去了!你赶紧引邹和去!” 一大爷立刻小跑到了后院,看到金龙在院子里,便喊他过去,说道:“金龙,刚才有人在门口喊你爸,你让你爸去看看!” 一大爷易中海说完,趁着金龙去屋里喊邹和的空,连忙溜走了。 邹和吃过了晚饭,正哄着宝凤玩,金龙突然进来说动:“爸,大门外面好像有人喊你。” 邹和听了,向外看去,问道:“我怎么没听到?谁啊?” “我也没听见,是中院的易爷爷让我对你说的。”金龙说完,指着院子,可是此刻的院子已经空空如也,易中海早就已经溜走了。 金龙疑惑的说道:“咦?刚才人还在咱们院子里呢,怎么不见了?” 邹和听了,挑了挑眉。 易中海? 邹和几次三番跟易中海发生矛盾,他才不相信,这易中海能这么好心,进来喊自己呢。 可是易中海为什么要骗自己有人找呢? 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打的什么主意? 邹和刚好吃过饭,在家也是闲着无事,便起身往外走,口中说道:“好啊,终于来了点乐子了,我倒要看看,他搞的什么鬼。” 邹和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四合院门口,果然是空无一人。 而四合院对面的小巷子里,却隐约有个人影在来回走动。 这就是易中海那老东西给我设的陷阱?邹和嘲讽的笑了笑。 直接走进了小胡同。 何雨水听傻柱的话来这小胡同里找钱,找了半天,别说是五块钱了,就是一毛钱都没有,这小胡同是个死胡同,只有一个出口,她从这头找到那头,什么也没找到。 正当何雨水一肚子气正要回去找傻柱理论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走进了胡同。 何雨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可是当她看清楚来人之后,却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和子哥?”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邹和看到胡同里的人是何雨水,便皱起了眉头。 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这就是易中海给自己找来的麻烦? 这一招都用过了,这次又来? 邹和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是你喊我的?” 何雨水原本看到邹和十分的惊喜,听到邹和的话,马上觉察出不对来。 明明是她哥傻柱让她来这胡同里找钱的,怎么和子哥也来了?还问是不是自己喊他? 何雨水突然想起了上次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利用自己害邹和的事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脑子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这次又是傻柱骗她来的,还骗来了邹和,又是想故技重施,利用自己,诬陷和子哥! 想到这里,何雨水连忙说道:“和子哥,不是我喊你来的!” “是我哥,他说他的五块钱掉在这里了,让我来捡,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邹和听了,马上反应过来了。 看来,这次,又是傻柱和一大爷合谋,要来陷害自己了。 傻柱骗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来胡同,一大爷易中海又骗自己说有人找,让他来这里,估计,马上就该跳出来喊人了吧?m.cascoo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立刻说道:“雨水,我相信你,你肯定不是故意想害我的。” “不过这事,肯定是你哥跟易中海那老东西的主意,就是为了诬陷咱们俩有奸情!” “我跟你哥不对付,他想整我还能理解,可是傻柱可是你哥,他骗你来,怎么就不考虑你的名声呢?” “我们要真是让他们泼上了脏水,莪邹和是个大男人,名声无所谓,可是你可还是个姑娘家,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呢?” 何雨水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只觉得心里发凉。 她早知道傻柱是个重色轻妹的人,秦淮茹就是放个屁,都比她这个妹妹重要。她也从来不对傻柱这个哥哥报什么希望了。 只想着凑合在一起生活着,等自己以后结了婚嫁了人,就再也不想回这四合院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哥的心居然这么歹毒,为了整邹和,丝毫不顾及自己这个妹妹的名声。 她对傻柱,真是彻底的失望了。 邹和看到何雨水脸色黯淡落寞,知道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 便继续说道:“此时此刻,你哥和易中海,肯定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呢,估计就要喊人来堵咱们了,要想保住你的名声,你必须得听我的,行吗?” 何雨水听到邹和的话,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既然傻柱这个当哥都不在乎自己这个妹妹,自己为什么还要拿他当哥! 当即点头,道:“和子哥,我都听你的!”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 四合院门口。 傻柱和易中海眼看着邹和进入了胡同,俩人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易中海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立刻领悟,拿起手里准备的脸盆敲了起来,大声喊:“快来人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抓流氓这种新闻,可比抓小偷,抓贼更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傻柱刚喊了两嗓子,各家都纷纷出来人了。 “流氓?哪有流氓?” “谁耍流氓了??” 当看清楚是傻柱再喊,不少人都切了一声。 “傻柱?怎么是你?” “你自己不就是刚刚因为流氓罪被拘留,才放回来嘛,你还喊什么抓流氓啊?” 其他人听了,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街坊邻居又想到了前几天,傻柱没穿衣服跑回来的情形,再看向傻柱的眼神,也都多了几分嘲讽和戏谑。 傻柱脸色顿时尴尬不已,有些心虚。 一旁的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大伙先别吵,都听柱子说完,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傻柱立刻堵在胡同口,说道:“我们四合院的邹和,自己都结婚有孩子了,还诱骗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俩人现在都在这胡同里,被我正好堵上了!大家伙儿可得给我妹妹做主啊!” 众人听了傻柱的话,顿时都来了兴致。 抓流氓? 这可是个大新闻! 胡同口顿时围满了人。 众人朝里一看,果然看到邹和和何雨水两人站在胡同里。 顿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还真堵到人了!”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躲在这小胡同里,真难不让人多想啊……” “就是,怪不得傻柱这么生气,何雨水可是他妹妹,邹和竟然欺负傻柱的妹妹!” 不过,邹和向来在他们这条街上名声不错,有些人也不相信邹和会耍流氓,发出了不同的质疑。 “这邹和平时看上去挺好的小伙子,这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对对,俩人的衣服也都整整齐齐的,不像是耍流氓了。” “这傻柱自己前几天刚耍流氓,估计看谁都像耍流氓的!” 傻柱一听众人都纷纷质疑起了自己,气的立马拉过了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这您得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邹和欺负我妹妹,对我妹妹耍流氓,这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易中海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想不到,邹和平时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脸啊!” “照我说,就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人好好来审审他!” 傻柱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送他去派出所!让他坐牢!” 邹和听着易中海和傻柱说相声一般的一唱一和,轻蔑的笑了下。 就这点儿伎俩? 邹和缓缓的开口:“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们,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第275章 这事翻篇?凭什么? 一众围观的人被易中海一带节奏,都有些犹豫了。 真的要直接扭送邹和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审吗? 顿时纷纷窃窃私语,争执了起来。 有人觉得邹和不是这样的人,不会干这种事,也有人被易中海和傻柱影响,想着先送派出所再说。 傻柱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眼里有一丝得意。 看来,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把邹和送进派出所,傻柱就可以出面作证,一口咬死邹和就是调戏何雨水了。 傻柱是何雨水的哥,警察肯定会更愿意相信自己这个受害人家属的证词。 再有一大爷易中海在旁敲敲边鼓,就能彻底坐实了邹和耍流氓的罪名。 到那时候,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就可以大肆的宣扬,邹和是因为调戏女人被抓的,就算他以后出狱了,邹和的名声也彻底的毁掉了。 就在他们得意之时,邹和突然出了声。 “你们怎么都不问问我,就这么给我定罪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傻柱沉不住气,立刻嚷嚷了起来。 “事情这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什么好问你的?你还想给自己开脱?没门!” “我亲眼看见你欺负我妹妹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旁的易中海也说道:“邹和,咱们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平时看你也算本分,怎么今天居然能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雨水还是个小姑娘,你居然……唉!” 一大爷易中海向来最会笼络人心,洗脑别人,他这一番话一出口,不少人都随着点起了头。 易中海继续说道:“念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雨水又是个女孩子,这事就不在这大街上说了,你还是跟我们去派出所吧!也算给你留点脸面。” 傻柱也附和道:“就是,你不要脸我妹子还要脸呢!你解释什么呀你解释!” “赶紧跟我们走!”傻柱说着,就要上去拉邹和。 邹和一个眼神看过去,傻柱条件反射的连忙缩回了手。 他之前被邹和几次暴揍,对于邹和的实力那是相当了解。之前被打,哪次不是几天下不来床,一想到这些,傻柱的两肾就隐隐作痛起来。 傻柱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道:“你就算打架厉害,我……我也不怕你!” “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我不信你敢打我!我可是受害人家属!” 傻柱这话一出口,旁边一些人也忍不住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今天这事,他倒确实有道理。” “要不,邹和你就跟他们去派出所一趟呗,警察一问不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 “虽然不敢相信,可是这有目击证人看着,这目击证人还是受害人亲哥……” 正在大家议论不休的时候,邹和嗤笑了一声。 “呵呵,傻柱,为了整我,你可真是六亲不认了啊。”邹和讥讽的看向傻柱,开口说道。 而议论的邻居们听到邹和的话,都是一呆。纷纷看向傻柱。 傻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急忙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邹和闲闲的继续说道:“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了诬陷我,把你亲妹妹都给舍弃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这么做,雨水以后还怎么嫁人?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傻柱见邹和这么说,有些慌乱了。 他当然不想让邹和在这大街上解释,这对他非常不利。 傻柱抢着说道:“你少胡说!雨水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害她!你这耍流氓的家伙的话怎么能信!少蛊惑人心了!” 而这时, 一直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听着他们的话,终于忍不住了,站了出来,大声说道:“邹和的话不能信,那我的话呢?按你这么说的话,我这个受害者,应该有立场说话吧!” 傻柱还没来及回答,一旁的邻居们纷纷开口说道:“当然啦!雨水你有什么委屈就只管说!咱们这么多年邻居了,自然得给你做主!” “是啊,雨水,你有什么话就说!” 见所有人都支持雨水站出来说话,傻柱有些心虚了。 他自己干了什么,当然自己最清楚了。 是傻柱说自己掉了钱在这个胡同里,骗雨水来捡的,如果雨水把他说出来,那就可完了。 傻柱连忙说道:“雨水,邹和是怎么欺负你的,你只管说,哥给你做主!” 说完便连连给何雨水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何雨水看着傻柱紧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报复别人,居然连自己都要牺牲。完全不顾及她是个女孩子,名声被毁了怎么办。 何雨水冷冷的看着傻柱,大声问道:“哥,我是你亲妹妹吗?” 众人听何雨水这么问,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何雨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傻柱强装镇定,道:“废话,你当然是我亲妹了,不然我能这么关心你吗。你放心雨水,今天这事,哥一定会给你做主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流氓邹和!”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你亲妹妹的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为了报复和子哥,居然连我都牺牲?!” 围观的众人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一片哗然。 “报复??” “牺牲????”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傻柱故意害邹和的?” 傻柱在一旁听着,脸色大变,怒道:“你胡说什么呢雨水!莪可是你亲哥!你怎么往你亲哥身上泼脏水!” 何雨水哼了一声,道:“我胡说?” “你敢说不是你告诉我的,你钱掉在这胡同里了,催着我出来找的?我刚到这,就见到了和子哥,和子哥也是被别人骗来的,说是有人找他!” “我们一到这儿,你就来了,大喊大叫说和子哥耍流氓,你敢说,这不是你设计的陷阱?!” 傻柱气的顾不上周围还有人围观了,脱口而出道:“你这个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为了邹和你竟然连你哥都不要了!” 何雨水啐了一口,道:“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先不要的我!!” “你骗我出来,利用我诬陷和子哥的时候,就没想到你妹妹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吗?我的名声你怎么就全然不顾了?!” 何雨水口齿清楚,几句话,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围观的邻居们,也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闹了半天,原来都是傻柱自己设的局? 骗雨水出来,又骗来邹和,就为了诬陷邹和? 围观的林觉都纷纷露出不齿鄙夷的神色来,为了陷害别人,这傻柱居然牺牲自己的亲妹妹? 这心也太狠了吧! “居然是这么回事?傻柱,你心怎么这么毒呢!” “雨水可是你的亲妹子啊!” “你就算再讨厌邹和,也不能这么诬陷人家啊!” “我看傻柱就是嫉妒人家邹和!” “我看也是!傻柱年纪这么大了,到现在还在打光棍,人家邹和却早早的就娶了老婆,还剩了一对龙凤胎,一家子生活幸福美满,傻柱就是心里不平衡了吧!” “没想到这傻柱不仅不检点,竟然人品还这么差!” 众人的议论声像一个个小刀,一刀刀扎在傻柱的要害上,傻柱再也憋不住了,骂道:“你们知道什么!!!” “你们只看到我整他这一次,怎么之前邹和整我的时候你们不出来打抱不平了?他害的我被拘留,害得我去清厕所,你们知道我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吗?!” 旁边的老妇听了,指着傻柱忙道:“你们看看!傻柱自己承认了!果然是他整人家邹和的!” “雨水说的都是真的!” “邹和果然是被傻柱冤枉的!” 一旁的人纷纷点头,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海刚才本想拦着傻柱,可惜却没有拦住,易中海见此刻所有人都对着傻柱指指点点,这件事是傻柱谋划的已经被揭穿,成了定局,无法再改变了,易中海只好改变策略。 他站了出来,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这事看来还有些复杂,这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事,我们回去再好好解决,就不劳各位来操心了,时间也不早了,各位都回去休息吧啊!”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易中海这么说,眼神都有些嘲讽。 “刚才喊我们来的时候,一口咬定是邹和耍流氓,不听人家的解释,就非得把邹和扭送去派出所,现在一听是傻柱故意陷害,就不说送派出所的事了,也不让我们来评理了,呵呵。” “是啊,这一大爷也太偏心了,这明显就是偏帮傻柱啊!” “以前还觉得老易挺正直,现在看啊,也就不过如此!”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都纷纷说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有些后悔了。 他多年树立的人设,决不能在今天崩掉了。既然傻柱已经被雨水证死了,自己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弃车保帅了。等回去再和傻柱解释,从长计议。cascoo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说道:“这傻柱陷害邹和,确实是干的太不厚道了了,大家批评的都对,我一定会对他严厉的批评教育,大家放心。”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易中海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给他坐实罪名。 傻柱气的指着易中海骂道:“你少给我装蒜!今天这事不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说替我出气?结果败露了就想撇清关系?自己置身事外?!没门儿!” 众人听到傻柱的话,都纷纷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闹了半天,原来这易中海竟然跟傻柱是一伙的? 怪不得刚才易中海替傻柱说话了。 易中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把事情糊弄过去,等人散了,他再劝说邹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放过傻柱。 可是没想到,傻柱这个没脑子的货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易中海也骂道:“住嘴!柱子!胡说什么呢你!” 易中海此刻真相赶紧堵住傻柱的那张破嘴。 傻柱脾气暴躁,今天憋了一肚子火气,再也忍耐不了,上去和易中海两人撕打了起来,傻柱年轻,打架也厉害,按理说易中海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最近因为清粪,吃不下饭,身形消瘦,现在居然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被易中海打的眼窝青肿,脸颊通红。 不过易中海也没占到太多便宜。被傻柱一记拳头打的鼻血直流。 邹和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看着他们纷纷自爆,互殴互打,心里十分的舒畅。 不错,继续,打的再猛一点,这戏才好看啊。 看了半天他们狗咬狗的戏码,邹和也看累了,伸了个懒腰,想要速战速决,赶紧回去陪老婆孩子。 “打够了吗?” 邹和这句话一出口,傻柱和易中海都停住了手,没有说话。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俩的事解决了,那咱们三个的事,也解决下吧。” 傻柱和易中海听了,都不由愣住了。 他们三个的事?什么事? 看到两人一脸懵逼的表情,邹和好心的解释道:“你们不会想着,诬陷了我,我会不反击吧?” “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你们对我邹和的为人,应该了解一些了的。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 一听到邹和这话,傻柱和易中海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两人刚才只顾着打架,却都忘了,邹和打起人来,那手段,才叫狠。 傻柱想起之前,被邹和暴揍的经历,两肾也开始隐隐作痛,腿都开始打颤了。 易中海强装镇定,说道:“和子,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我也是被傻柱被蒙蔽了。这事咱们就翻篇了吧?你看怎么样?”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易中海,道:“翻篇?凭什么?” “你们俩合谋陷害我,如果真得逞了,我可就蹲大狱去了。” 易中海和傻柱的毒计幸好没有成功,不然邹和就是坐实了调戏的罪名。他也会因此坐牢。名声也全毁了。 幸好邹和及时发现了他们的诡计,让何雨水出来指证傻柱,自己才脱困。 这事,怎么可能一笔勾销呢? 易中海吞了吞口水,问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邹和一步步走过去,果断的论起拳头,砸向易中海的脸。 “砰!” 一声闷响,易中海被打的甩出去两米远,捂着自己的脸颊,半天起不来身了。 就这,已经是邹和只用了两成力量的结果了。 毕竟他不想搞出人命。 打完之后,邹和的眼神,又落到了一旁的傻柱身上。 傻柱顿时血液都要凝固了。 第276章 走投无路,向秦淮茹要帐 傻柱之前多次被邹和暴揍,对邹和的实力自然十分的了解。 看着邹和朝自己走来,傻柱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刚才邹和一拳下去,直接把易中海给打飞了出去,那一拳要是打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傻柱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邹和脚步不停,继续向傻柱走去。 傻柱手脚并用,向后挪动着。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地上的一根木棍,傻柱下意识的立刻抓在了手里。 看来邹和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坐等挨打,还不如主动出击! 说不定趁邹和不备,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傻柱猛地窜了起来,手紧抓着棍子,向邹和挥去! 由于是晚上,光线差,周围的人并没有看清楚傻柱手里什么时候抓了根棍子,猛然看到傻柱手持棍子向邹和挥去,都吓得惊呼了起来。 那么粗的棍子,打在邹和的脸上,必定是血肉模糊,非同小可。 这事明明是傻柱和一大爷易中海害的邹和,傻柱居然还敢去打邹和,街坊们都十分的为邹和抱不平,眼看着棍子就要打在邹和的脸上,周围的街坊都不忍看下去,不少人纷纷闭紧了眼睛。 正在他们以为就要听到邹和的惨呼声时,却听得棍子掉落在地上的咣当声。 然后便是傻柱的惨叫声。 闭着眼睛的围观群众都是十分疑惑,连忙看去。 只见木棍果然掉在地上,傻柱跪在邹和身前,一只手被邹和捏住,疼的满脸大汗。 “什么情况?傻柱怎么就被抓住了?” “邹和什么时候出的手,我怎么没看清啊?” 周围的人热切的议论着。 就在刚才,傻柱捡了地上棍子的时候,邹和就已经尽收眼底,所以对他早有防备。 等傻柱拿了棍子朝他扑过来时,邹和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傻柱拿棍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傻柱只觉手腕剧痛,便使不上劲,棍子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傻柱跪倒在地上,哭嚎道:“啊!!放,放开我……” 邹和冷笑了一声,看着他,开口道:“在你拿棍子打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想到,现在的下场。” 邹和说完,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傻柱的手腕已经被折断,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趴在了地上。 邹和看着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傻柱,说道:“这次,算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要是再来招惹我,断的,可就不只是手了。”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着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和傻柱,也都是一脸的痛快。 “居然拿自己的亲妹妹去害人,这下被教训了吧?” “没想到老易这么大年纪了,也和傻柱狼狈为奸,去害人家邹和!” “看来易中海平时那道貌岸然的样子也都是装的,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呢!” “打得好!真解气!” “就是!活该!” 何雨水看着傻柱被打成这样,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四合院,也不再搭理她这个哥哥了。 傻柱为了害人,都没把她这个妹妹的死活放在眼里,何雨水自然不会去心疼这样狼心狗肺的哥哥了。 众人议论了一阵,也都纷纷散去了。 一大妈也在一旁看着,纵然也觉得丢人,可是易中海毕竟是她的老伴,最后也扶着易中海回家去了。 只剩下傻柱委顿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傻柱心里仇恨更深,依照傻柱之前的个性,邹和把他的手腕掰断了,傻柱是肯定要立马跑去派出所报警的,可是今天的事,本就是他预谋诬陷邹和在先,何雨水,还有围观的街坊邻居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也是傻柱先拿了棍子去打邹和的。 再者傻柱之前还多次坐过牢,傻柱如果现在去报警,警察对他的处罚很有可能比邹和更重。 而轧钢厂之前也已经警告过傻柱了,如果他再惹事,就要开除他,所以,就算傻柱再不甘心,这口气,也只能忍下了。 …… 次日。 易中海一醒来,就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剧痛,一摸脸颊,果然高高肿起,鼻子也青肿不堪。 一大妈抱怨道:“好好的你招惹那邹和干什么,看看现在,被打成这样,出去多丢人啊!” 易中海本来就烦躁不安,听一大妈这么说,便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少在这儿发牢骚!” 一大妈气的直接扭头出去了。 易中海忍着痛,洗漱完毕,还是上班去了,毕竟没有请假,要是不去可就是旷工了。 到了轧钢厂,所有人见到易中海的第一句话都是问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一进车间,车间里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筚趣阁 “老易,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肿的这么高??” 易中海:“我牙疼……” “牙疼??我看着像是被人打的吧??” “是啊,鼻子怎么也肿了?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啊老易?” 工厂里的工人好奇的问着易中海,易中海只得随口编道:“我走路上摔的,别问了,都干活去吧。” 纵然工人们散去了,还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都在谈论易中海是不是跟他老伴打架了,受的伤。 甚至又说起了易中海之前因为真话符在厂里胡言乱语,被揍的事情。 易中海内心痛苦不已,那是他永远不愿意被人提起的噩梦经历,可是,却也永远没法把别人的记忆抹去。 易中海在心里乞求,这一天,赶紧过去吧! 而另一边。 傻柱也是一样,睡了一晚上,手腕疼的更厉害了。 一大早,便去找梁大夫接骨。 梁大夫伸手摸了摸傻柱的断骨处,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手腕骨折,还是粉碎性的骨折,这要接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必须得打麻药,最好还得开刀,我这做不了,你还是去医院吧!” 要是去了医院,收费肯定更贵,傻柱的钱借给了秦淮茹,自己也没多少钱了,考虑到省钱,傻柱咬了咬牙,说道:“您就只管接吧梁大夫,我能忍住!” 梁大夫听傻柱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了。 粉碎性的骨折碎骨多,需要梁大夫靠经验一点点摸出碎骨的位置,大致拼在一起,然后固定住。 这个过程,傻柱疼的晕死过去两回,又被疼醒过来。 最终,总算是接好了断骨。 梁大夫又用竹板给傻柱固定好,绑了绷带吊在了脖子上。 傻柱付了诊金,便向轧钢厂走去。 走在路上,傻柱心里起了个念头。 自己现在手腕骨折了,倒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手腕一骨折,自然没办法清厕所了,刚好可以请半个月的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一想到可以不用清厕所了,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用手腕骨折来换半个月的假期,也还不错。 看来,自己这下要因祸得福了啊! 想到这里,傻柱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加快了步伐,向轧钢厂而去。 傻柱来到轧钢厂,没有去清厕所,而是直奔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食堂主任一看是傻柱来了,立刻皱起了眉毛。 傻柱一脸赔笑的上前,给食堂主任递烟,食堂主任伸手拒绝,道:“你有什么话直说,赶紧的,我还得去开会呢。” 傻柱便做出一脸痛苦虚弱的样子,道:“主任,我这手,不小心摔骨折了,你看,这刚接好骨,我想,想请几天假休息休息,你给我批一下吧?” 食堂主任抬眼看了眼傻柱的胳膊,问道:“请假?你想请几天假?” 傻柱一听,以为有戏,连忙说道:“半个月……不对,一个月,一个月的假!” “主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可是骨折,按理得休息三个月才行的,不过咱们厂里的工作要紧,我只请一个月的假就行,下个月,一定准时回来,去食堂报告,不会耽误食堂工作的!” 食堂主任听了,冷笑了一声。 大声说道:“何雨柱,你可真是精啊!!” “我罚你清一个月的厕所,你不服气是吧?三番两次的推脱!你先是耍流氓被拘留了七天,这才刚回来,你又说是骨折了,要请一个月的假,你的意思就是,不想清厕所是吧?” 傻柱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主任,我不是那意思……” 食堂主任不听傻柱的废话,直接打断他,说道:“闭嘴!我不想听你狡辩了。” “我就一句话,你要是想在轧钢厂干下去,要么,继续去清厕所,把你的一个月罚期干满,要么,立刻卷铺盖走人!别在这儿给我碍眼!!” 食堂主任说完,立刻站了起来,就要出去开会。 傻柱看这情形,连忙说道;“主任,我错了,我不请假了!” “我,莪这就去继续清厕所!” 说完,连忙急匆匆的往厕所去了。 食堂主任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道:“哼!还想跟我这儿耍小聪明呢!” 虽说是初秋的天气,可是中午的气温依旧很高。 傻柱一手拿着舀粪的长柄桶,从粪坑里往外清粪,因为右手骨折,他只能用左手干活。 一个手使不上劲,一次只能舀半桶。 干活的效率比平时低的多,半天过去了,一个厕所还没有清完。 傻柱已经累得浑身酸痛,满头大汗了。 而那些来上厕所的工友,看到傻柱的狼狈样子,都是捂着嘴偷笑。 以前傻柱在食堂窗口打饭,看见长的漂亮的女工就打的满一些,看到自己看不顺眼的,就抖三抖,盛的少些。很多工人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傻柱被罚来清厕所,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 “呦,这不是食堂的何师傅吗?” “何师傅,您不在食堂里打饭,怎么跑来这里清厕所了?” “何师傅,您这也太敬业了吧?这胳膊上还吊着绷带呢,还坚持清粪坑啊!”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嘲讽的笑着。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他原是个暴脾气,除了在邹和那,没在别处吃过什么亏。大家也从来没输过。 现在见那几个工人出言挑衅,当即举起手里的粪勺子往他们身上一甩。粪勺子里的几滴粪水便溅在了几人腿上。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不想挨揍就滚远点!!” 几个工人被粪勺子上的粪水溅到了腿上,都惊得跳了起来。 当头一人骂道:“傻柱,你找死吗?” 傻柱平时打架打惯了,从没怕过人,自然不会怂,当即回怼道:“你才是找死!” 几人顿时炸了,立刻冲上去,跟傻柱打了起来。 傻柱嘴硬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现在骨瘦如柴,没什么力气,更忘了他昨天刚和易中海打过架,被邹和捏断了手腕,战斗力严重确实。根本就是一个正常人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招惹的,可是四个人。 这场战斗的结果,毫无疑问,以傻柱的惨败而收场。 那几个工人出了气,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离开了厕所。 只剩下傻柱鼻青脸肿,吊着一条胳膊,坐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这样的奇耻大辱,傻柱除了在邹和那,可还从来没有受过。 他绝望了爬了起来,看着满地的粪水,不得不从头打扫起来。 等到傻柱打扫完一个厕所,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换了衣服,简单冲洗了一下,又赶紧去梁大夫家。 他吊着的绷带上也沾上了粪水,还得重新包扎。 包扎一次,是一次的钱。 这重新包扎,当然还得重新付钱。 傻柱摸着兜里仅剩的几块钱,依依不舍的付给了梁大夫。 包扎完,傻柱拖着沉重的步伐回了四合院。 进到中院,正好看到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自己的女神,傻柱满心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他快走了两步,喊道:“秦姐……” 可是秦淮茹一看见傻柱,立刻端着洗衣服的盆准备回屋。 傻柱一看秦淮茹要走,连忙上前,拦住秦淮茹喊道:“秦姐,你怎么不理我啊!”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她以前对傻柱有几分好脸色,是因为傻柱在食堂工作,能给她带菜,还能借给她钱,可是,现在傻柱食堂的工作没有了,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占不到他的便宜,自然也懒得装了。 秦淮茹皱着眉毛说道:“傻柱,你注意点,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傻柱一呆,他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以前自己给秦淮茹带菜的时候,也多是两人独处,那时候从来没听秦淮茹说过什么药避嫌的话。 傻柱只得说道:“秦姐,我这手断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我之前借给你的钱,你先还我点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更加的冷淡了下来。 想问她秦淮茹要钱? 怎么可能? 从来就只有她秦淮茹问别人借钱,让别人接济的份,她秦淮茹的钱,怎么能往外拿呢? 第277章 乖孙子,我来给你讨回公道 傻柱丢了食堂的工作,现在被罚去清厕所,秦淮茹在他的身上占不到便宜,没有油水能捞,本来就不想搭理傻柱,现在一听到傻柱找自己是想要账,更是直接后退了两步。 “钱?我哪有钱啊?”秦淮茹警惕的说道。 傻柱连忙道:“秦姐,我上个月不是刚借给你二十吗?” “我现在是手骨折了,过几天还得去换药,还得需要钱,你就先还我一些吧?” 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上个月借的钱,现在早就花完了啊。反正我现在是没钱。” 秦淮茹说完扭头就要走,傻柱见了,顿时急了。 “秦淮茹,这么多年我没少借给你钱吧!哪次你开口我没给你了?我现在是手骨折了,手里实在急等着钱用,才问你要的,你这什么态度啊?你要是这样,那我就喊咱们全院的人出来给咱们评评理,看看这钱你到底应不应该还!”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她当然不想再搞得全院皆知,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如果把全院的人都喊来了,肯定是自己理亏。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换了副脸色。 一脸的委屈,泫然欲泣道:“柱子,你的手骨折了,我能不心疼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么多年,咱们院只有你一直帮我,接济我,我都记在心里的。” “可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棒梗他爸瘫在床上,我婆婆贾张氏又好吃懒做,我还有三个孩子得养,全得靠我一个人,你上个月借给我的那钱,真的早就花光了,我还想着去哪儿再借点呢,实在是没钱给你啊!你真想逼死我不成。” 秦淮茹说着,还抬手沾了沾眼角。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娇滴滴委屈的样子,心立马软了下来。 火气也瞬间下去了,连忙安慰道:“秦姐,你别哭,是我的错,都是莪的错还不成吗?” “这钱,我也不问你要了,我自己去想办法总行了吧?快别哭了。” 傻柱说着,便抬手去给秦淮茹擦眼泪,顺便想摸两把秦淮茹的脸,再揩点油。 秦淮茹一手拍开傻柱的手,嗔怪道:“别毛手毛脚的,被人看见了。” 傻柱被秦淮茹这么一拍,满心的怒火顿时全消了。 看着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娇俏的眼神,傻柱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有要钱的心思。 秦淮茹见傻柱一副低声下气哄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 傻柱还不是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只要自己挤两滴眼泪出来,他立马缴枪投降,要钱?做梦吧! 秦淮茹道:“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也知道我那婆婆,等会看见咱俩在这儿说话,又该骂我了。” 傻柱依依不舍道:“好吧,那你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这才扭着屁股回屋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垂涎欲滴,咂了咂舌,暗暗想着,自己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就当成是投资了,等贾东旭死了,自己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收回来。到那时,不光是钱,连秦淮茹人都是自己的。 秦淮茹和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可傻柱刚高兴了两秒,就又耷拉下头。 借给秦淮茹的钱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出来了,可是,他这胳膊,还是要治的,他还必须得想办法,再找点钱来。 想到这里,傻柱看到何雨水从外面回来了,顿时眼睛一亮! 怎么把自己这个妹子给忘了呢! 傻柱连忙脸色堆笑,迎了上去。 “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看了自己亲哥一眼,脚步不停,直接进了屋。 傻柱连忙追了上去。 傻柱见何雨水要去倒水喝,连忙上前,抢过何雨水手里的水壶,笑道:“雨水,你快坐,哥来给你倒水!” 傻柱说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勉力倒了一杯水,殷勤的递到何雨水脸前:“雨水,快喝吧!” 何雨水接过水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你有话就直说,别跟我来这一套!” 傻柱一呆,脸色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张嘴说道:“雨水,哥这手不是被那邹和给打骨折了嘛,今天梁大夫给我接上了,别提多疼了……” 傻柱说道这里,还把手举到何雨水面前让她看,何雨水直接背过头去,看都不看傻柱一眼。 傻柱只好继续说道:“这找梁大夫接手,还得花钱,过几天还得去重新包扎,可是,哥上个月的工资花完了,你看,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就当哥借你的,好不好?”m.cascoo 何雨水直接开口道:“我哪有钱借给你啊,我一个月就十几块的工资,刚够我自己花的,没钱借给你。” 听何雨水这么硬邦邦的直接回绝了自己,傻柱心里有些生气了,大声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没剩!上个月我看你还新买了一件衣服,你都有钱买衣服,怎么就没钱借给我了?我可是你亲哥!” 何雨水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 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还有脸说你是我亲哥?你骗我去胡同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妹妹吗?” “你诬陷和子哥,说他欺负我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吗?那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哥了?” “幸好和子哥识破了你的诡计,才挽回了我的名声,不然的话,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傻柱一听何雨水一口一个和子哥,顿时也恼了。 他对邹和的恨意,可以说是深入骨髓了。 自己的亲妹妹居然喊邹和喊的这么亲热,他如何能忍? 当即骂道:“你个死丫头!邹和是你哥我的仇人,我跟他势不两立,你居然喊他和子哥?喊的这么亲热?别忘了到底谁才是你亲哥!” 何雨水不屑的一笑,说道:“和子哥就是比你强,比你有本事!我就喊和子哥!怎么了!” “害我的时候,你怎么忘了你是我亲哥了?你现在想问我借钱了,就拿出你当哥的架子来了?” “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爱找谁借找谁借,反正我就是没钱!我就是有钱,也不借给你!” “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尽可以开全院大会,让院子里的人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这个当哥的黑心,还是我这个当妹子的狠心!” 何雨水噼里啪啦一顿骂,说完之后,直接进了里屋,把门也关上了。 只留傻柱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外面。 他自然是不敢让开全院大会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傻柱理亏,他跟邹和有矛盾,却用自己亲妹子去陷害人家邹和,就是开全院大会,肯定也没人站在他这一边。 眼看何雨水这里也借不出来钱,傻柱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傻柱站在屋门口,环顾整个四合院,竟然找不出一家能借钱的,不禁仰天长叹,难道,自己竟然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了吗? 忽然,傻柱想起了后院的聋老太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往后院老太太屋里跑去。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听完了傻柱讲述的前因后果,聋老太太气的使劲的往地上杵了杵拐杖,怒道:“哼!这个邹和!实在是太猖狂了!那么多人看着,他竟然敢把你的手打折,太狠毒了!我这就找他讨个说法去!” 傻柱见了,连忙拉住了聋老太太,道:“老太太,您先别去,他现在也没在家,去了也找不到他人呐!您要想替我讨回公道,就等他回来了再去!我现在最要紧的,是想跟您老借点钱,我这手,过两天还得去瞧呢。” 傻柱跟聋老太太说自己手腕怎么受的伤,自然是避重就轻,只说是邹和打的,绝口不提是他先陷害邹和的。 聋老太太听了,这才想起来,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手绢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块钱,递给了傻柱,说道:“快拿着,我虽然也没什么钱,但是我孙子看病的钱,我肯定要给的!” 傻柱接过钱,忙揣进了兜里。还有些不放心,又叮嘱道:“老太太,您晚上去找邹和,可千万别说是我跟您说的,要不我这另一只手,怕是也保不住了!” 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你放心,乖孙子,我一定好好替你出了这口气!” 傻柱离开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了院里。 秦京茹正站在院子里晒衣服,而宝凤则坐在门口吃着水果。 聋老太太跟邹和家同住后院,但是几乎从无往来。 毕竟整个四合院,只有傻柱才是她的乖孙子,谁敢欺负她的乖孙子,就是跟她这个老太太过不去。 邹和和傻柱多次起争执,或有矛盾,聋老太太都是无一例外,跟她的乖孙子傻柱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乖孙子被邹和多次暴打整治,聋老太太对邹和自然是极其不满。 看着秦京茹洗的一院子衣服,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衣服洗的再干净,人心是黑的,穿什么都干净不了!” 此刻院子里只有聋老太太和京茹母女,而秦京茹又正好在晾衣服,这话,分明就是说秦京茹的。 秦京茹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老太太?我洗衣服,招你惹你了?怎么张嘴就说难听的呢?” 聋老太太正等着秦京茹接话,见秦京茹说话了,立刻拄着拐杖走到了院子里,说道:“我就是说给你听的!我说的,就是你们家邹和!”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不干了。 她的性格虽然温柔,但是她的逆鳞,就是邹和和两个孩子。 聋老太太纵然年纪大,可是张嘴就说邹和,秦京茹当然不乐意。 “我看你年纪大,才喊你一声老太太,不过你要是敢说我们家和子的坏话,我可不答应!你有话就直说!别指桑骂槐的!” 聋老太太被秦京茹这番话气的手直抖,道:“好哇,我就知道你平时在别人面前那笑眯眯的样子都是装的,居然敢这么跟我老太太说话!” “你们家邹和昨天晚上欺负人家傻柱的妹妹,你不知道吧?这样的丑事,他当然不敢让你知道了!欺负了我乖孙子傻柱的妹妹被我孙子傻柱当场抓住了,他居然还敢打人!把我乖孙子的胳膊都打折了!邹和的心可真够狠毒的啊!!” 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笑了。 聋老太太怒道:“你笑什么笑?你男人打人了,你还笑?!” “照我说啊,我们家和子打的好!”秦京茹直接了当的说道。 聋老太太听了,登时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子打的对!”秦京茹说道,“一个大男人,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去诬陷别人,说别人说流氓,还想把人家抓去派出所,这种人,难道不该打吗?当然该打!”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顿时有些懵逼了。 利用亲妹妹?诬陷?这些话怎么跟傻柱跟自己说的完全不一样? 见聋老太太一脸的迷茫,秦京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老太太你睡得早,没赶上看热闹吧?” “街坊邻居可都看着呢,雨水自己都站出来说了,是傻柱骗她去的胡同,然后易中海来我家喊的我们和子,说外面有人找他,他们两人一起设的局,想要诬陷我们和子,整条街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出去问问,哪个不说我们和子打的好!” 秦京茹说的有理有据,聋老太太顿时有些理亏了。 可是,她专门来找邹和家茬的,怎么能就这么认输呢? 聋老太太当即说道:“就算是傻柱有些不对,那你们邹和也不能打的这么狠啊!心也太毒了!” 秦京茹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只准傻柱来找茬诬陷我们和子,就不准我们反击了?” “幸亏昨天是我们和子聪明,及时发现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和子肯定被抓去派出所了,还得坐牢呢!以后背着流氓的名声,我们一家还怎么生活?!” 秦京茹这番话说的聋老太太没话说了。 讲不过秦京茹,聋老太太不悦道:“哼!牙尖嘴利!果然不愧是跟邹和那小子一家的!” 秦京茹听了,不怒反笑,说道:“碰到你这种不讲理的老太太,牙尖嘴利是必须的!”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直气的聋老太太在原地连连杵着拐杖,说不出话来。 第278章 黄马芳再怀孕,许大茂:千万,别再是蓝脸了 聋老太太听了秦京茹的话,自知是傻柱有错在先,便也没有了气势,只得又嘟囔着回屋去了。 秦京茹和聋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这么厉害,同住后院的黄马芳却还是躺在家里床上,根本没心思出去看热闹。 她现在,有件更糟心的事情烦恼。 最近几天,黄马芳的胃口都不太好,什么东西也不想吃,勉强吃了又反胃,黄马芳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肠胃不好,可是,就在刚才,她突然觉察出不对来。 连忙伸手算了下自己上次的月事时间,这才猛然发现,她居然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黄马芳生养过三个孩子了,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她很清楚,自己,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捉摸不定,这次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 想到这个问题,黄马芳立刻使劲摇了摇头,坚定的对自己说:“别乱想!这次,肯定是大茂的孩子!” 倒不是说,黄马芳对许大茂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因为,之前的三个孩子,都非常巧合的继承了蓝脸黄小晃的基因,脸上的蓝色胎记实在是太过明显。 如果这次,她再剩下有蓝色胎记的孩子,保不准许大茂就会心生疑虑,说不定还会对她产生怀疑。 万一他查出来这几个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至少,肯定会把她和几个孩子都赶出四合院。 到那时,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不对,四个孩子,还怎么生活啊! 想到这里,黄马芳更是心焦磨烂。 暗暗祈祷,这次,一定不能再有蓝脸! 一定得是许大茂的孩子! 与此同时,正在厂里放电影的许大茂连打了两个喷嚏。 旁边的人笑道:“呦,大茂,这是有人想你了啊?是不是你媳妇在家想你呢?” 许大茂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许大茂自然不觉得是有人想他,他也更不希望,是黄马芳在家想他了。 每天晚上回去,面对黄马芳的那张满是脓包的脸,对于许大茂,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要不是看在几个孩子的面子,许大茂宁愿住在厂里,也不想回四合院。 三个孩子虽然脸上都长着胎记,实在算不上可爱,可毕竟是他许大茂的儿子,看的久了,许大茂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感情。 只不过只要许大茂回去,黄马芳就天天缠着他,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许大茂心里叫苦不迭,只觉得自己都快被黄马芳榨干了。 下了班,许大茂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刚进家,便看到黄马芳还在床上躺着。 厨房里也是冷锅冷灶,根本就没有做饭。 许大茂顿时忍不住了,骂道:“你个懒婆娘,老子上一天的班回来,你居然连饭都没做!你在家一天都干啥了?就躺在床上挺尸啊?”筚趣阁 黄马芳一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没做饭怎么了?怎么了?凭什么饭就得我做啊?你就不能做饭了?”黄马芳大声说道。 许大茂一听,怒道:“我在厂里辛苦上了一天班了,你还想等着我做饭?你做梦吧你!我就不做!” 黄马芳委屈道:“我都一天没吃进去东西了,你回来也不关心我,还骂我!我辛辛苦苦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了,我容易吗我!” 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你不吃是你不饿!你不吃也得给我做!” 黄马芳看许大茂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只好说的更明白一些:“我月事都俩月没来了,现在又吃不下饭,你就不想想是为什么?” 许大茂一脸懵逼,不明所以:“为什么啊?这有啥关系啊?” 黄马芳只得直接说道:“我感觉,我很可能是又怀孕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呆在了原地。 又……怀孕?! 许大茂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床上的那三个蓝脸的脸上,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黄马芳连生了三个蓝脸,实在是对许大茂的刺激不小,一听到黄马芳说的又怀孕了,他下意识的就想着,千万,千万,可别再是蓝脸了!千万可不能再基因突变了! 不过转念一想,生那三个蓝脸,都是意外,这次,肯定不可能再是蓝脸的! 一定不会的! 这次,一定得生个像自己的孩子!至少脸色白白净净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又生出了几丝希冀。 许大茂的心里喜忧参半,五味杂陈。 追问了一句:“你确定吗?是怀孕了?” “我又不是第一回怀孕了,当然确定了,不信咱们去医院再检查检查。”黄马芳肯定的说道。 许大茂一听,确实有道理。 还是检查下更放心些。 便带着黄马芳来到了医院,经过检查,一个年轻女医生拿来了化验单,递给了许大茂,笑道:“恭喜啊,你媳妇确实是怀孕了。” 这年轻女医生是新来的,并不是之前给黄马芳许大茂之前见过的医生。 一听医生这话,许大茂顿时喜笑颜开,乐的合不拢嘴了。 黄马芳也是一脸得意。 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许大茂想了想,又问道:“医生,那个,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啊!” “你这检查结果上,能不能看出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听了,笑道:“你想什么呢,那怎么可能看出来啊?这化验也只能看出来是不是怀孕,哪能看出来脸上有没有胎记啊!” 那年轻医生说完,看许大茂衣服忧心忡忡的样子,随口安慰道:“不过啊,只要你们两个大人身上没有遗传的胎记,孩子身上按道理也不会有什么胎记的。” 一听年轻医生这话,黄马芳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立马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们大人身上没有胎记,孩子身上就也没有?你没见过,证明你见过的病例少好不好!” 医生的话让黄马芳非常的紧张,她十分担心许大茂会因为医生的话,产生什么怀疑。 毕竟黄马芳和许大茂身上都没有什么胎记,可是他们的三个孩子,却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 许大茂也说道:“是啊医生,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没见识了,我跟我媳妇可都没胎记,可是莪们俩的三个儿子,个个都是满脸的蓝色胎记,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那年轻医生听了黄马芳的话,本来有些生气,可是听了许大茂的话,却也啧啧称奇。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事?这可太古怪了,从来没听说过……”那年轻医生惊讶的说道。 黄马芳怕那年轻医生再说出什么不可预知的话,引起许大茂的怀疑,便连忙站了起来,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许大茂担心这次的孩子再有胎记,本来想再问问其他问题,可是黄马芳催着走,他也只好跟着离开了。 自从黄马芳怀孕之后,她就愈发的懒惰了起来。 饭也不做了,地也不扫了,甚至孩子都不带了,所有的活都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一肚子不满,也只能暂时先忍着。 而黄马芳再次怀孕的消息,很快再四合院传遍了。 许大茂挨家挨户的去送喜糖,见人就说:自己又要有儿子了! 晚上邹和回来,听秦京茹说起黄马芳再次怀孕的事,不由失笑。 看过四合院的邹和当然知道,电视剧里的许大茂有不育症,是绝对不可能让黄马芳怀孕的。 可是,黄马芳却接二连三剩下孩子,那这些孩子到底是不是许大茂的种,就昭然若揭了。 这黄马芳,可真够胆大的啊。 正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带着喜糖也来到了邹和家。 “和子,我媳妇又怀孕了!” 秦京茹客气道:“恭喜你们了。” 许大茂一脸的得意,他来报喜是假,来炫耀是真。 自从邹和和秦京茹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女,而黄马芳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却是个蓝脸。 他十分不甘心,等到终于生了第二胎,竟然是两个蓝脸怪,许大茂心里简直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感觉被邹和压了一头。 现在,黄马芳终于再次怀孕,这次,一定会生一个健全没胎记的孩子,到那时,自己家就有四个儿子,而邹和家只有金龙一个男孩,虽然自己的孩子没有邹和的金龙聪明,可是,从人头上,也算是胜了一筹。 邹和看着许大茂,没有说话,可是脸色的表情,却是一脸的可怜,最后,叹了口气,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嗯,头发颜色不错。” 说完,便没再搭理许大茂。 许大茂被邹和这一下搞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头发颜色?头发不都是黑色的吗?有什么不一样? 随即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邹和肯定是看自己又要有儿子了,嫉妒我呢,表面上故意装淡定,心里不知道多羡慕我呢。 从今天开始,我许大茂就是整个四合院,年轻一辈里,儿子最多的人了! 看谁还敢欺负! 想到这儿,许大茂便美滋滋的离开了。 黄马芳这次怀孕,跟之前的待遇大不同。 之前两次怀孕,许大茂也不关心她,什么活也没少干。可是这次怀孕,却不一样了。 黄马芳前面连续生了三个孩子,都是脸上带着胎记,以后长大了能不能找到媳妇都不好说,这次黄马芳怀孕,许大茂迫切的想要再有一个正常的孩子,来弥补自己心里的缺憾。所以,凡事都忍让着黄马芳。 再生气,都在心里默念,一切为了儿子,一切为了儿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 而在这期间,傻柱一个月清厕所的惩罚终于到期了。 傻柱第一时间跑去澡堂,好好的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臭味,和晦气,都给洗的一干二净。 穿戴一新,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食堂主任,千求万求,终于又把食堂的工作给求了回来。 不过食堂主任也直接放话了:想回食堂,可以,但是,绝对不允许傻柱再往家里带菜。 傻柱为了回食堂工作,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得到回食堂工作的机会,傻柱走出门的时候,跟进去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进入的时候佝偻着背,垂着头,出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抬头挺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当什么大老板了呢。 回到四合院,傻柱便去聋老太太屋,告诉了老太太这个消息,聋老太太自然把他好一顿夸赞。 傻柱自然十分受用,心情大好。 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刚好看到许大茂家门口,黄马芳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许大茂背上背个孩子,怀里又抱个孩子,腿边还有一个蓝脸徐怪正抱着许大茂的腿,哭喊着。 许大茂被三个孩子折磨的焦头烂额,应付不暇。 而一旁的黄马芳突然皱起了眉头,说道:“大茂,赶紧做饭去啊,你想饿死我啊?” 许大茂一听,顿时火气腾的一下就要窜起来,可是看到黄马芳的肚子,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顿时愤怒的小火苗便熄灭了。 无奈道:“好,我去做饭。” 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看你那样,真跟个孙子一样!被一个女人拿捏的死死的,又带孩子又做饭的,你是不是男的当够了,相当女的了?” 许大茂本就是满心的火气,无处发泄,一听傻柱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你说什么呢孙子?!谁想当女的了?” 傻柱从小打许大茂打惯了,对于许大茂的战斗力,自然了如指掌,丝毫不惧怕他。 “我就是说你呢孙子,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就是个女的了!” 许大茂气结,正要大骂,眼珠一转,有嬉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愿意带孩子,怎么了?你倒是想带,可是你没有啊?哈哈!” “你个光棍汉,但现在连个媳妇都娶不来,怎么会有儿子?哪知道我这有三个儿子的妙处啊!” 傻柱听许大茂这么说,顿时脸色大变。 一直找不来媳妇,正是他的软肋,每次吵架,别人一提这个,傻柱就气短,说不过别人,觉得十分窝囊。 以前被邹和骂就罢了,他也确实打不过邹和,但是,许大茂可一直都是他傻柱的手下败将,居然也敢来揭他的短? 傻柱往前了几步,骂道:“你说谁是光棍?!” 许大茂对傻柱丝毫不惧,挑衅道:“我就说了,怎么着?你就是光棍!你不光是光棍!你还是绝户!以后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 傻柱一听这话,彻底的炸了。 第279章 易中海登门道歉,傻柱再相亲 傻柱和许大茂从小在这个四合院长大,俩人从小就不对付,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也从来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现在,许大茂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是光棍,还说自己是绝户?这羞辱,傻柱怎么忍得了? 当即就冲了过去,朝许大茂打去。傻柱突然出手,许大茂没有防备,被傻柱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顿时打的许大茂两条鼻血长流。 许大茂大吃一惊,连忙往后蹦了两步,捂着鼻子,伸手一看,手上居然满是鲜血,许大茂气的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傻柱,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恼羞成怒了是吧?!” “你就是再打我,打死我,你娶不到媳妇也是事实!你就一辈子打光棍吧你!我虽然现在打不过你,不过等你老了,我四个儿子都长大了,看我孩子怎么替我报仇!打死你!” 傻柱一听许大茂还敢骂,气的就要冲上去继续打许大茂,许大茂吓得连忙躲在了黄马芳的身后。 黄马芳站了出来,挺着肚子,站在傻柱跟前,指着肚子说道:“你敢动手试试!你敢动手试试!” “我这肚子里可是怀着孩子呢,你要是给我孩子打掉了,我就把你告到派出所!让你赔钱!我让你坐牢!” 黄马芳向来是个泼妇,打起架来也是混不吝,傻柱当然不是打不过她,更不是怕她,只不过她现在怀着孕,要是真打起来,肚子再有个好歹,他可就倒霉了。 想到这些,傻柱气的牙根痒痒,指着黄马芳身后的许大茂骂道:“孙子,别让我碰上你,不然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傻柱说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扭头离开了。 许大茂这才捂着鼻子走了出来,小声的嘟囔道:“打架厉害又怎么样?不还是光棍一个!等我儿子们长大了,揍死你,给老子出气!哼!” 傻柱被许大茂的这番话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他回到屋里,越想越生气。 自己怎么可能会打光棍呢?只要贾东旭死了,秦淮茹马上就会嫁给他,到那时,看许大茂还怎么嘲笑自己! 想到这里,傻柱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贾东旭到底什么时候才咽气呢?看着瘫在床上,好像半死不活的,可是却一直能吃能喝,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家饭量最大的。 照他现在这饭量,还真说不准什么时候才会咽气。 一年?两年? 说不定,还能活个十来年! 想到这里,傻柱一阵头皮发麻。 贾东旭一直这么能活,难道自己就这么一直干等着秦淮茹? 贾东旭如果真的再活十几年二十几年,自己也一直等着吗? 到那时,自己可就四五十了,可不就真成了光棍大半辈子了?那还不得被许大茂笑死? 想到这里,傻柱下意识的猛摇了摇头。 不行! 决不能给许大茂嘲笑自己的机会! 秦淮茹纵然风情迷人,可是,自己也必须得做两手打算,还是得找个媒婆给自己说亲才行! 要是有合适的,就立马结婚,没合适的,就慢慢相着,说不定哪天贾东旭真死了,自己就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立刻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正要出去,门外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 傻柱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大爷易中海。 傻柱神色顿时冷淡了下来。 在上次两人打架之前,傻柱对这个一大爷一直尊敬有加,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真出了事,一大爷竟然想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还想把他自己摘干净! 傻柱顿时对易中海失望至极,两人还因此大打了一架。傻柱一直记恨在心,这些天都没有跟易中海说话,两人碰面傻柱也是当没看见,直接走过去了。 现在,易中海居然上门来找他了? 易中海一进门,脸上就堆满了笑意,开口道:“柱子,在家呢。我刚好有事找你。” 傻柱懒得理他,直接说道:“我要出去了,没空!” 易中海腆着脸继续说道:“柱子,你就听我说完吧,那天的事,我真是有苦衷的……” “苦衷?”傻柱反问道,“什么苦衷?是有人逼你了还是打你骂你让你栽赃我了?本来就是咱们俩一起合计的整邹和,一见事情败露,就全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易中海,你可真够不要脸的啊!” 易中海语塞,有些心虚,最终还是解释道:“柱子,你那天就是太心急了,都不听我说完直接上手就打……” “你仔细想想,那天的情形,你妹子何雨水直接出来指证你,说是你骗她去的胡同,我还怎么保你啊?我要是坚持保你,其他人都会对莪产生敌对情绪,我还怎么帮你?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傻柱听易中海这么说,犹豫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易中海见傻柱被自己说的有些松动了,连忙趁热打铁道:“我那时刚准备替你说话,可是其他邻居都立马质疑我,我只好先替你认下这个事,然后再准备从长计议,可是你呢,马上就连我也拉下水了,最后咱们才落得个两败俱伤,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向来听易中海的话,对他就像对自己亲爹一样敬重,对易中海失望生气,也就是因为那天的事,不过现在听易中海的解释,好像还真是误会了易中海。 傻柱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一大爷了。我真不该动手……”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话,顿时心里大喜。 上次跟傻柱打过一架之后,易中海也气的不轻,再加上傻柱被罚去清厕所,邻里也都看不起傻柱,易中海自然也对他十分冷淡。 可是今天,易中海在轧钢厂听工友们说起,傻柱不再清厕所了,又回到食堂工作了,易中海顿时又心动了。 食堂工作,确实是个美差。 偷偷往家里带点,就能不缺吃的了。 所以,易中海又动起了让傻柱给他养老的念头,这才又来和傻柱说合。 傻柱听了自己的一番话,果然不再生气了,易中海顿时高兴不已。 又拉着傻柱宽慰了几句,便把傻柱的心重新收了回来,让傻柱对他再次信服不已。 易中海又问道:“对了柱子,刚才我进来,看到你正要出去,是出去干什么去啊?” 傻柱便把自己想找媒人说媳妇的事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了,拍了拍大腿,道:“好,这想法不错!” 易中海心里本是打算等贾东旭死了,便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让傻柱和秦淮茹给他养老。可是看着贾东旭竟然越活精神越好了,离死越来越远了,易中海不得不另作打算。 如果他能给傻柱说成一个老实媳妇,那傻柱肯定对自己感恩戴德,以后,养老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开口道:“你说媳妇这事,就交给我了,我给你找媒人,一定给你说个好媳妇!” 傻柱听了,顿时大喜。 心里暗暗惭愧,一大爷这么为他考虑,可是自己居然误会了一大爷这么久。 便再次向一大爷易中海道歉。 易中海满面笑容,道:“咱们爷俩这感情,还需要道什么歉啊!” 易中海跟傻柱说好了之后,便离开了。 直接去找媒人,把傻柱的情况说了,也说了自己的要求。 “长的不用好多看,人一定要老实听话,稍微蠢点也行。”易中海说着自己的要求。 他当然不想给傻柱找个精明能干的媳妇,那样的媳妇肯定把家很严,真跟傻柱结了婚,万一不想给自己养老,可就不好办了。 老实听话必须是第一位的! 媒人听着一大爷的条件,不由笑道:“我还没听过这样找媳妇的要求呢!长的无所谓,不要精明的,不要能干的,就要老实听话的?” 媒人答应了下来,便按着易中海的要求开始找。 过了两天,媒人果然又来找易中海回信了。 “这个可是最符合你们的要求的了。长的胖了点,不过皮肤白,不爱说话,老实的很。” 听媒人的描述,易中海和傻柱都十分的满意。 傻柱和易中海小声商量起了见面的地点,本来媒人说的是来四合院傻柱家里见,可是响起之前的相亲经历,傻柱有些犹豫了。 之前每次相亲,秦淮茹总是会冷不丁的出现,导致他的相亲以失败告终,在四合院里相亲,太不安全了。 傻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易中海,易中海一听,也十分赞同。 便和媒人说,约在外面的公园里见。 几人当即约定好了,就下午在公园里见面。 傻柱满口答应下来。 媒人满意的离开,刚走到门口,便碰到了回来的秦淮茹。这媒人就住的不远,秦淮茹自然认得。 整个四合院,没结婚的适龄男女不多,媒人怎么突然来了? 秦淮茹询问道:“张嫂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院了?” 媒人不明就里,笑道:“你们院的傻柱托我给他说媳妇,我今天来啊,是给他们牵线的!” 听到媒人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她对傻柱自然没什么真感情,她想到的是,万一傻柱结婚了,有了媳妇,那自己以后再想让傻柱接济自己,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傻柱可是她秦淮茹的大血包,怎么能让他结婚呢? 秦淮茹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说道:“那是好事啊,他们约好什么时候见面了?在哪啊?” 媒人不假思索,直接说出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秦淮茹面上笑着,心里却暗暗的记在了心底。 当然,不能让他们顺利相亲! 下午。 傻柱在屋里换了一套有一套的衣服,想找一套最精神的,最终,选择了一套深蓝色的衣服,还从鞋盒里,拿出了一年舍不得穿一次的皮鞋,家里没有鞋油,就用干布沾了水,擦了又擦。 擦得明晃晃的。 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看到头发有些毛躁,连忙用梳子沾了水,细心的梳成了偏分。 看着镜子的自己精神了不少,傻柱十分满意。 便立刻出了门,往约定好的公园而去。 秦淮茹一直躲在自家的窗户边,看到傻柱出了门,她也连忙跟了出去。 公园里。 傻柱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身形圆润,大脸盘子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等着。手里提着媒人说的信物,一个红色的手提包。 看到那女人,傻柱顿时来了精神。 这身材,一看就会很好生养。 到时候结了婚,生他个四五个,看许大茂还怎么在自己面前炫耀。想到这里,傻柱便走了过去,有些紧张的开口:“你好,我就是何雨柱,张嫂子让我来的……” 那胖女人看到傻柱,虽然个子不高,眼睛又小,脸又扁,长的不咋地,可是媒人说了,这个何雨柱是在食堂上班的,只要跟了他,以后就不愁吃的了,这一点,可是相当重要的。 女人羞涩的点头,道:“你好,我叫刘大花。” 两人寒暄了几句,介绍完之后,傻柱便有些局促的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两人都对对方挺满意,正打算继续了解下去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傻柱,你怎么在这儿啊?” 傻柱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呆,立马寻声看去,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傻柱下意识的连忙站了起来。 一旁的胖女人见傻柱站了起来,也疑惑的跟着站了起来。 秦淮茹走进,笑着拍了下傻柱的胳膊,嗔怪道:“傻柱,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 那胖女人看到秦淮茹拍傻柱,表情娇俏暧昧,顿时脸色有些不好了。 傻柱也被秦淮茹这一拍,拍的心神荡漾,骨头都差点酥了。 “你,你怎么来了秦姐?” 秦淮茹假装没看到一旁的胖女人,看着傻柱说道:“你昨天让我给你洗的衣服我洗好了啊,就晾在我们家门口,你等下别忘了回去收一下。” 听到秦淮茹这话,那胖女人顿时脸色大变,深深的看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 秦淮茹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哦,对了,我忘了说,你内裤破了好大的洞,我给你补好了,放在你床上了。” “别的没什么事,你忙,我先走了啊!” 秦淮茹说完,便笑盈盈的扭头走了,从头到尾,没有看那胖女人一眼。 就算是再老实,再笨的人,听到这些话,都很难不多想。 胖女孩的脸蛋,顿时拉了下来。 那女人竟然还给傻柱洗衣服?还补内裤? 这俩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第280章 秦淮茹的小心思,傻柱重回食堂 傻柱看着秦淮茹离去时扭动的腰肢,顿时看呆了,直看得秦淮茹的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悻悻的回头。 一回头,看到身边的胖女人,傻柱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相亲的。 而那胖女人,此刻正拉长着脸不满的看着傻柱。 傻柱连忙赔笑解释道:“你别误会,那是,那是我邻居。” 女人虽然不聪明,但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邻居?邻居能给他铺床叠被?给他洗衣服? 还给他缝内裤? 这俩人肯定关系不正常,分明有什么猫腻。 胖女人直接说道:“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咱俩的事,还是拉倒吧!” 说完,胖女人扭头便走。 傻柱连忙跟在后面急切的解释道:“爱花,不对,金花,不是,大花,大花!你听我解释啊!” “我跟那女的真没什么的,她就是我邻居,她老公瘫在床上,还有个婆婆,三个孩子要养,我是看她可怜,才偶尔接济她一下的,她出于感谢我,偶尔,真的是偶尔才会帮我打扫下屋子,缝下衣服而已,你别误会啊!” 傻柱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反而暴露的越多。 他现在所说的,完全就印证了刚才秦淮茹所说的话,帮他铺床叠被,洗衣缝内裤。 刘大花一肚子火气,终于站住了脚步,指着傻柱骂道:“你别再跟着我了啊!再跟着我就喊流氓了!咱俩也就第一次见面,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认不准呢,相不成也没什么,反正你有这么贴心的邻居,也不用找老婆了啊,张婶子这说的这叫什么媒啊!哼!” 刘大花说完,狠狠剜了傻柱一眼,气呼呼的离开了。 傻柱也不敢再追过去了。 气的一拳打在了一旁的树上。 好不容易碰到个能看上他的,这又泡汤了! 这一切,都怪秦淮茹! 刚才要不是她突然出现,说那些话,刘大花也不可能生自己的气,直接走掉。 想到这里,傻柱气呼呼的往四合院走去。 刚一进门,三大爷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傻柱一身打扮,笑道:“呦!傻柱,今天打扮这么精神干什么去了?还穿着皮鞋,不会是去相亲了吧?” 三大爷的话正中傻柱的痛处,他瞪了三大爷一眼,没搭理,直接往中院去了。 而一大爷易中海此刻正在自家门口站着,一看到傻柱回来了,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就相完了?那女方怎么样啊?” 傻柱一脚踹开门,进去坐在了桌子边,气呼呼的说道:“相个屁啊!!” 易中海一听,还以为是那女方没有看上傻柱,便安慰道:“相不中也没啥,我让张嫂子再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傻柱一拍桌子,怒道:“不是相中相不中的问题,我们俩一见面,我就知道,那刘大花肯定对我有意思,看着我直笑呢。” “我今天还特意换了衣服,穿了皮鞋,打扮的这么精神,就是为了给人留一好印象,可是……哎!” 易中海一听,顿时有些疑惑了。 “你是说那女方对你印象不错,看上你了?那你气什么啊?” 傻柱叹了两口气,道:“我们俩人刚见面,刚报了身份,有点看对眼的意思,秦淮茹不知道突然从哪儿冒出来了,直接就是一通捣乱,说什么给我洗衣服,铺床叠被的事,人家刘大花能乐意吗?当场就跟我翻了脸,直接就走了!” 傻柱说完,气的只拍桌子。 易中海也气愤道:“秦淮茹怎么知道你去相亲了?这可不是在四合院里,她怎么就能跑哪去了?这可太奇怪了!” 傻柱哼了一声,说道:“我非找她问清楚不可!” 这次相亲不成,突然冒出了秦淮茹打断了相亲,易中海也无可奈何,只得从头打算。 晚上。 傻柱一直站在窗户边偷看着,看到秦淮茹端着碗筷出来洗,立刻跑了过去。 跑到秦淮茹身边,低声道:“我在小胡同等你,快来。” 傻柱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以免被贾张氏看到,又多生事端。 秦淮茹刷完了碗,便慢悠悠的来到了四合院旁边的小胡同,傻柱果然正在那里等着她。 一看见秦淮茹来了,傻柱的火气顿时窜了上来,质问道:“秦淮茹,你今天什么意思?莪整相亲呢,你为什么突然跑去捣乱?!” “我跟你无冤无仇吧?我还经常接济你,借给你钱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回回相亲,你都跑去捣乱,你到底按得什么心呢你?”cascoo 傻柱一通噼里啪啦的质问,却没有听到秦淮茹的解释,便低头想继续问,这才发现,秦淮茹居然眼中闪动着泪花,一脸的委屈申请。 傻柱顿时呆住了,质问的话也问不出口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问道:“我安的什么心?你说,我还能安什么心?我是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 秦淮茹这么一问,直接把傻柱给问懵逼了,不过看着秦淮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傻柱心里的火气早就随风飘散了,哪里回答的上来。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去给你捣乱的,我就是不想让你相亲成功!我就是,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忍不住就要问:“你为什么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又掉了两滴泪,委屈道:“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秦淮茹的这话一出口,那暧昧的意味就更明显了。 就算傻柱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秦淮茹话里的意思了。 他顿时心里狂喜!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对我……” 傻柱说着,就要上手去抓秦淮茹的小手,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傻柱却没有察觉到。 秦淮茹转过身,开口说道:“可是不管怎么样,棒梗他爸,现在还活着,无论怎样,也得等他……才好做打算啊。” 秦淮茹的这番话,其实说的模棱两可,根本也没说自己对傻柱是什么感情,更没有承诺傻柱什么。 只是给傻柱留一点点的念想,继续吊着他罢了。 只要继续钓着傻柱,傻柱为了讨好她,就会继续接济她,给她带菜,就算以后什么时候贾东旭真死了,秦淮茹也不会真的就跟傻柱在一起。 秦淮茹嘴上没说,可是心里根本瞧不起傻柱。 她想找的,是像邹和那样有能力的男人。 凭什么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就能找邹和,长的又帅,又有钱,天天过着吃穿不愁的日子,而她秦淮茹,就只能找个厨子了? 她当然不甘心。 可是傻柱却根本没有发现秦淮茹话里的玄机,还以为这是秦淮茹对他的许诺呢,高兴的直搓手。 激动的说道:“秦姐,你放心,只要有你这些话,我就踏实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家里缺吃的只管找我,我现在已经调回食堂了,虽然食堂主任说的是不让我带菜,但是时间长了,肯定就松了,到时候我还偷偷给你带!” 秦淮茹听了这话,终于破涕为笑。 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傻柱,如果是一条狗,那狗的绳子,就抓在秦淮茹的手里,她只要松松绳子,紧紧绳子,偶尔扔给他一个肉骨头,他就会乖乖的听话,对自己摇尾乞怜。 自己不过虽然给他点甜头,他不就又乖乖听话了? 秦淮茹看了看胡同外面,说道:“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出来的时间久了我婆婆又该骂我了。” 傻柱只得恋恋不舍的看着秦淮茹离开了。 在原地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回了屋。 第二天。 易中海一大早就来找傻柱,傻柱的屋门从来不锁,易中海一推门直接进去了。 看到傻柱还躺在床上,易中海喊道:“起来了柱子,该上班去了。” 傻柱脸色还挂着笑,迷糊道:“上班有什么意思啊?” 易中海笑道:“上班没意思?那找媳妇有没有意思?” “我已经跟张嫂子说过了,让她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你今天下了班,再去见一见。” 傻柱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说道:“算了,我不去了。” 一听傻柱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惊讶起来。 “你昨天不是还气呼呼的,说一定要找媳妇的吗?怎么给你介绍了你又不去了?” 傻柱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他和秦淮茹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想到这里,傻柱起来换着衣服,说道:“没什么,不想找了呗,。走吧走吧!” 说完,便推着易中海往门外走去。 轧钢厂。 傻柱穿着厂服,大摇大摆的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心情无比的舒畅。 之前一个多月,他被食堂主任罚去清厕所,不少工人都是落井下石,趁机踩他两脚。更多的人见了他都是冷嘲热讽。 而现在,他何雨柱,总算是又回来了! 傻柱一脸得意,心中暗道:“等老子回到厨房,你们就给我等着吧!” “打饭窗口就是那些小瘪三的命门,我想给谁打多久打多,想给谁打少就打少!这段时间欺负过我何雨柱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咱们等着瞧!”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意气风发,大步流星的往食堂而去。 早上的时间,菜都已经送到了厨房,打杂的徒弟们都在摘菜洗菜。 傻柱一来,就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端着杯茶喝了起来。 按之前食堂的规矩,这些摘菜洗菜切菜都是底下帮厨的人干的活,傻柱这个大厨自然是不用沾手的。 只等一切备菜工作做完了,他直接开炒就行了。 然后傻柱刚坐下不到五分钟,一个大嗓门就喊了起来:“那谁怎么还坐着呢?看不到别人都在干活呢?怎么没一点眼力劲儿啊!” 何雨柱抬头看去,原来是厨子全光光,翻了个白眼,傲声道:“嘿!光头!把你的俩眼擦干净咯,看清楚我是谁?你支使谁呢?” 全光光脸上带着笑,说道:“是傻柱啊,你清厕所的活干完了?回来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变。 那段清厕所的时光,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他自然不想听任何人提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信不信我抽你啊?还有,傻柱是你叫的吗?叫师傅,听见了吗?”傻柱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大声道。 全光光脸色不改,笑道:“不管喊你什么,你也得听洗菜去,食堂主任可发话了,这食堂的大厨,现在是我。”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就你还想指挥我?”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傻柱一听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 傻柱连忙解释道:“主任,是这个光头找事,竟然让我一个大厨摘菜?!这些活都是帮厨徒弟干的,我可是大厨,怎么能干这些啊?” 食堂主任走了过来,直接摆了摆手,让傻柱不要再说下去了。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啊,你以为我让你来食堂是坐着喝茶享受的啊!这么多人都在干活,你怎么有脸坐在这儿看着啊!” 食堂主任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傻柱有些怵了,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等食堂主任离开了,傻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摘菜洗菜了。 其他的食堂员工看到傻柱吃瘪被怼,都是心里暗爽。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这些活他从来不干的,都是支使他们几个帮厨的干,自己坐在一边歇着,现在,傻柱也终于挨怼了,他们当然开心。 傻柱小声的抱怨着,其他人干着各自的活,却没有一个人附和他。 好不容易摘完了菜,洗干净了,傻柱累的腰酸背痛。 还没喘口气,就已经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一顿中午饭的工作量有多大,可想可知。 食堂十几个人忙碌的工作着,过了两个小时,终于把活干完了。 帮厨们把一桶桶的菜往食堂窗口搬,等搬得差不多了,傻柱便大摇大摆的往食堂去了。 在窗口打饭,可是傻柱的乐趣之一。 他就喜欢看着别人的命运掌握在他手里的感觉。 看谁顺眼就多打点,看谁不顺眼就手一抖,一勺变半勺。 一想到那些曾经嘲笑自己的人等会看到自己那巴结的眼神,傻柱心情顿时更是舒畅。在厨房的辛劳也一扫而空了。 可是,到了餐厅,傻柱突然发现,他平时打饭的窗口里,已经有人在了。 傻柱顿时愣住了。 这个位置以前可都是他来干的,到底是谁,居然敢抢他这个大厨的位置?! 第281章 傻柱受气,邹和涨工资 傻柱是食堂的老大,地位在食堂里是最高的,仅次于食堂主任。 眼看有人占了他的位置,这他怎么能忍? 当即就走过去,喊道:“谁啊这是,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你站的地方吗?!” 傻柱这一喊,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那打饭的人也回头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全光光。 要是别人,傻柱可能骂两句就过去了,还不会太生气。可是,抢自己打饭位置的居然是全光光,这傻柱怎么能忍? 刚才还在食堂里对自己呼来换去,居然让他这个大厨去洗菜摘菜,傻柱早就对他憋了一肚子火气了。 以前全光光刚进食堂的时候,对自己溜须拍马,别提多殷勤了了,现在,自己不过是离开了食堂一个多月,这货居然敢来指挥自己?还抢占了自己打饭的窗口?傻柱立马发作了起来。 “全光光,这窗口是谁的,是你站的地方吗?赶紧给我滚蛋啊!”傻柱喊道。 而站在窗口的全光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呦,是傻柱啊。” “你后厨的碗筷都洗完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气炸了,指着全光光的鼻子骂道:“你个狗东西!我可是大厨,这洗碗的工作我怎么可能去干?!你赶紧让开!” 全光光斜眼看了傻柱一眼,道:“傻柱,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食堂的大厨了,以后,食堂的工作,都由我来分配,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傻柱一听,更是气的大喊道:“你凭什么来指挥我啊?你算老几啊你?你说我不是大厨我就不是大厨了?哪个孙子定的?我不服!除了我谁都不配当大厨!” 傻柱的话音刚落,全光光还没说话,不远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吵什么吵?!” 傻柱一听这声音,立马心里一颤。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是食堂主任钱主任来了。 傻柱连忙迎了过去,告起状来:“钱主任,这个全光光处处跟我作对,明明这打菜的工作就是大厨来干的,这全光光居然抢我的活,还敢指挥我去洗碗!他太过分了!” 食堂主任冷着一张脸听着傻柱的抱怨,没有吭声,等傻柱说完了,食堂主任开口道:“我刚才听见,是谁说的,这规定是哪个‘孙子’定的?”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说道:“主任,就是傻柱骂的!” 傻柱顿时有些懵逼,不明白食堂主任这么问的意思是什么。 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食堂主任接着说道:“这规矩是我定的!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呆住了。 而站在食堂主任身边的全光光则是一脸的得意挑衅。 傻柱忍不住继续说道:“可是钱主任,我才是食堂的大厨啊,按规矩也应该是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食堂主任就打断他,不耐烦的说道:“何雨柱,我告诉你,你不在这段时间,一直是全光光负责食堂的大厨和后厨的管理工作,他工作做的很好,食堂管理的非常不错,比你以前当大厨的时候好多了,所以,以后,全光光就负责后厨的管理工作,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了。” 一旁的全光光立刻应道:“是!钱主任!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傻柱还是不死心,还想再说说试试:“钱主任,这不公平吧?我来的比全光光早,以前一直都是我……” 钱主任大声道:“以前是以前,你以前管后厨的时候也没见你干的多好,不是还天天偷厂里的菜往外送吗?!我怎么说,你怎么听就行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别干了,趁早滚蛋!” 傻柱原本还想再争取争取,可是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屁也不敢放了。 食堂主任离开后,全光光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说道:“怎么样傻柱?服气了吧?”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气,却不敢说话了,毕竟现在的食堂,是全光光的天下。 万一被他抓到把柄,再赶他走,可就不好了。 全光光大声吆喝道:“从今天开始,摘菜,洗菜切菜炒菜的工作,你都得干,不能挑三拣四的!” “现在,你先去后厨,把池子里的碗筷刷了!”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安排,气的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最终,还是推头丧气的回后厨刷碗去了。 而其他的后厨工人们看着傻柱吃瘪,都是十分的痛快,纷纷议论了起来。 “活该!傻柱以前在食堂的时候天天跟大爷一样,只会安排咱们干活,他什么都不干,现在也让他尝尝这滋味!” “傻柱什么时候也没刷过碗啊!今天可算是轮到他了!” …… 全光光之所以这么打压傻柱,一方面是之前一直在傻柱手底下干活,被傻柱支使过来支使过去,心里早就对傻柱十分不满。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淮茹。 上次因为秦淮茹来食堂找全光光,让全光光给她带菜,傻柱就对全光光十分不满,动不动就排挤他,安排他干脏活累活。 秦淮茹又不是傻柱老婆,凭什么自己就不能给秦淮茹送菜了?傻柱凭什么挤兑他? 全光光心里对傻柱早就已经积怨很深,现在,有了机会,他当然要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等傻柱把碗筷洗完了,早就已经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刚坐在板凳上想歇一会儿,全光光等人在食堂打完了饭,也回来了。 全光光一进后厨,便看到傻柱正坐在板凳上休息,便大声说道:“傻柱,你胆子够大的啊,我让你回来刷碗,你居然敢坐在这儿偷懒?!” 傻柱气愤道:“莪碗都刷完了,刚坐下来成吗!” 全光光一听,手指着傻柱喊道:“哎呦呦!你们看看,这傻柱够厉害的啊!让你刷个碗,你偷懒你还有理了?活都是自己找的,你刷完了碗就不能干点别的活?还等着我给你安排呢?有没有一点眼力劲啊!”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周围其他的帮厨也都纷纷点头。 “是啊,傻柱,你以前不是也这么教训我们的吗?得找活干才是啊!” “碗虽然刷了,可是锅怎么还没刷?这活也没干完啊!” “地也没扫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傻柱气的脸红脖子粗,可是尽管这么生气,他还是不敢反驳一句。 他自然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再说了,这工作就是再累,总比被罚去清粪好多了。 要是得罪了全光光,再把他罚去清厕所,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从这天起,傻柱就成了食堂的杂工,成了整个食堂地位最低的人。什么活都得干,还天天被全光光吆喝来吆喝去。 傻柱只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一般。 这天,终于又到了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 领了工资出来的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傻柱拿着自己的三十多块钱工资,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虽然累,但是总算拿到了工资,又够他花一段时间的了。 他的余光看到全光光也拿着工资出来了,在心里哼了一声。 天天趾高气昂又怎么样?工资还不是跟自己一样多?神气什么呀! 而那些食堂的帮厨们,拿到的工资就更少了,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才是傻柱的一半。 傻柱心里平衡了不少,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看到现在是那光头管事,天天去拍全光光的马屁,都不愿意搭理自己,工资还不是没有自己高? “哎,一个月才这么点工资,怎么够花啊!” “就是,发了工资还得先把前几天借的几块钱还了,更没多少钱了,这一个月怎么过啊!” “我什么时候能拿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就好了!” 听到他们的议论,傻柱心里更加开心得意了。 他假装无意的把自己的工资从口袋里取出来,显摆的在手里甩了甩。 可是,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傻柱的动作。 还在继续议论着。 一个胖女工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太没出息了,三十多工资能有多少?还是不多啊!你们猜,我刚才领工资的时候,碰到谁了?” “谁啊?” 胖女工道:“我碰到邹和了!他也正好在那领工资!” “你们猜猜,他领了多少工资??” 旁边一人回道:“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还是八级钳工,广播室的广播员,我之前听说过,他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一十多呢!想想就羡慕死个人啊!” 那胖女工摆了摆手,神秘的说道:“不止呢,我刚才看到,邹和领了一百五十块的工资!” 一听这话,所有人顿时炸了锅了。 “一百五十?!怎么这么多??” “天啊,比我半年的工资还多呢!” “邹和怎么又涨工资了?” 那胖女工说道:“听说啊,是邹和现在升到了九级钳工,工资当然又涨了!” 旁边一名中年工人一听,惊呼道:“九级……钳工?!” “这也太牛逼了吧!” 胖女工问道:“刘师傅,九级钳工很牛吗?” 那刘师傅答道:“当然了!咱们厂里一直以来,最高的钳工是八级钳工,这九级钳工,可是咱们厂里第一个啊!” 一旁的众人听了,也都是一片咂舌声。 “真牛啊!这可是创历史啊!咱们厂第一个!” “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九级钳工了,我真是服了!” “哇!怪不得人家拿一个月一百五十块的工资呢,咱们只有羡慕的份了!”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的傻柱耳中。 傻柱看着原本掏出来拿在手里,想要炫耀的那三十块钱,顿时觉得尴尬无比。 他还想着自己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可以在别人面前好好的炫炫富呢,可是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被邹和碾压秒杀了。 甚至邹和根本就没出现,这是在别人的嘴里,就已经把他秒了个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块钱工资,竟然连邹和的零头都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心虚的把自己那点工资装进了口袋,匆匆离开了。 背后还是传来几人隐约的议论声。 “长得好,又能赚钱……” “咱们厂的骄傲……” 傻柱猛地摇了摇头,不想听到更多对邹和的夸赞。 下班的路上,傻柱心里想的,都是今天工人们议论的焦点:邹和成了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邹和的工资一百五十块。 傻柱的心里感到极度的不平衡。 凭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个月,只能拿三十块钱的工资,可是邹和却能拿那么多?一个月,就赶上了他半年的工资了。 而且,邹和现在的工作基本就是指导别人,自己几乎不用干活。轻轻松松,就能拿那么多钱,而自己在食堂的活,工资低,还又脏又累?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傻柱失魂落魄的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已经等在他家门口了。 一看到秦淮茹,傻柱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的。 “傻柱,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 秦淮茹确实是在等傻柱,不过,与其说她在等傻柱,还不如说是在等傻柱的钱。 秦淮茹以前也是在轧钢厂上班,自然知道,今天,就是轧钢厂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 她当然得在第一时间,把傻柱的钱要出来。 傻柱看到秦淮茹,心里不由一暖。 这个世界上,总算还有一个关心,等候着自己的人。 “秦姐在等我啊?”傻柱问道。 秦淮茹含羞笑道:“当然了,不是等你还能等谁啊?” 说着,看了下四下没人,便跟着傻柱进了屋。 刚进门,秦淮茹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傻柱,姐最近手里没钱,孩子们都吃不上饭了,你再借给姐点钱吧?” 傻柱听了,有些犹豫。 可是,一想到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跟他就是一家的了,便只得忍痛拿出了工资,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五块的,递给秦淮茹,说道:“秦姐,五块钱够了吧?” 秦淮茹一把接过,看到傻柱手里还剩下二十多,便又伸手抽了一张十块的,笑吟吟道:“五块钱够花多久的啊,在给我一张十块的,我到时候一起还你!” 秦淮茹嘴上说着还,可是这么多年了,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可是,却一次也没有还过。 第282章 秦京茹做酱牛肉,秦淮茹再找全光光 傻柱一看秦淮茹又抽走了一张十块的,等于一下子拿走了十五了,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秦姐,不行,你拿的太多了!” 秦淮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傻柱,秦姐借你的钱这么不好借了?在你心里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啊?” 傻柱听了,顿时没话说了。 秦淮茹把钱折了几折塞进兜里,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傻柱,我之前给你说的让你带菜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继续给我带菜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是一阵无力。 说道:“秦姐,带菜的事,还得再等等,你都不知道,我在食堂天天受气死了,那个全光光,现在不知道怎么巴结上食堂主任了,食堂主任居然让他管后厨,他现在天天找我的事,还让我摘菜洗菜切菜,这些活哪是我这个大厨干的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听傻柱絮叨了这么一大堆,便打断了他,问道:“别说其它的,你就告诉我,你能带菜吗?” 她当然不关心傻柱在厂里干的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他气受。秦淮茹关心的,只是会不会影响给她带菜,什么时候可以给她带菜。 傻柱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食堂主任发话了,我现在就算回了食堂,也绝对不能往家里带菜了,而且,还有全光光一直盯着我,我也没有机会带啊。” “秦姐,你再给我段时间,等过段时间全光光放松了警惕,我就想办法,给你带菜……” 傻柱讨好的跟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敷衍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还以为傻柱回了食堂,就能重新当大厨,给自己带菜,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情况,被全光光压了一头,傻柱自己都天天受欺压,还怎么给她带菜啊。 既然现在食堂是全光光掌权,那直接去找全光光,不比找傻柱好使多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做了个决定,看来,不能在傻柱这个歪脖子树上吊死,自己得多找几条路才行。全光光这条路,就很不错。 刚好,那全光光对她也有几分意思,只要自己略微招招手,不愁他不心动。 想到这里,秦淮茹笑道:“傻柱,你早点歇着吧,我先走了啊!” 傻柱听秦淮茹要走,十分的不舍,便道:“秦姐,你这就走啊?再玩会儿呗?” 自己刚回来,秦淮茹就来借钱了,拿了钱就这么走了,傻柱心里当然不甘心,怎么着,也得让他拉拉小手,占点便宜才行啊。 可是秦淮茹摆着手,站了起来,便快步往外走了。 傻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拿着那十五块钱,美滋滋的离开。 傻柱纵然心里有万般不舍,可也不敢阻拦。 毕竟,他这么多年借给秦淮茹的钱,付出的接济,可都是沉没成本,万一秦淮茹直接给他闹蹬了,以前的钱可都打了水漂了,她直接来个死不认账,或者承认会还但就是没钱,那可就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天色将晚,家家户户都冒起了炊烟,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傻柱虽然饿,可是在食堂忙碌了一天,他实在是精疲力尽,一点都不想动弹了。 傻柱躺在床上,外面饭菜的香气传入了他的鼻子。 那浓郁的肉香味,不用想,都知道是邹和家的。 除了他家,四合院里其他家都是一年才吃一次肉。 而邹和家,却是天天不离肉。 红烧肉,回锅肉,炖猪蹄,糖醋鱼,顿顿不重样。 作为厨师,今天这肉香的味道,傻柱一闻就知道是酱牛肉的味道。更是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酱牛肉了。 闻着那香浓的味道,傻柱的肚子更饿了。 心里,也生出更多的不甘来。 今天在厂里听到的那些话,又回响在他耳边。 邹和在厂里干的工作那么轻松,却可以拿那么高的工资,可是自己在后厨累死累活,却只能拿着三十多块钱,这也太不公平了! 凭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找不到媳妇,还在打光棍,可是邹和却能娶秦京茹这么漂亮的娇妻,还能有一对龙凤胎孩子? 自己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想了半天,傻柱也想不通。 邹和家。 邹和一回到家,便闻到了酱牛肉的味道。 笑道:“好香啊。做的酱牛肉?” 秦京茹刚好做好了饭,看到邹和回来了,便笑着迎了上去。 “回来了和子。”秦京茹一边接过邹和手里买回来的东西,一边笑道。 “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酱牛肉了吗?我今天跟街坊学的,专门给你做的,你尝尝好吃不?” 秦京茹说着,便打了盆水,拿来的毛巾,让邹和洗手洗脸。 自己则去厨房,开始盛饭端菜。 金龙骑着自行车带着宝凤在外面玩回来了,看到邹和回来了,宝凤跳下自行车,开心的冲了过去。 “爸爸!”邹和宠溺的把女儿抱了起来,宝凤搂着邹和的脖子,问道:“爸爸,你上班累不累?辛苦不辛苦?宝凤都想你了!” 而金龙一边停放自行车,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快下来,妹妹,爸爸上班那么辛苦了,别累着爸爸了。”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一伸手,把金龙也抱了起来,一个手里抱一个,笑道:“爸爸的力气可是大的很,抱你们两个也抱得动!” 金龙刚才还一副懂事的样子,让妹妹别累着爸爸,可是自己一被抱起来,马上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邹和抱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把俩孩子逗得十分开心。 然后,邹和让两个孩子洗了手,三人一起进屋吃饭。 秦京茹先夹了一筷子酱牛肉给邹和,说道:“和子,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邹和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点头道:“味道确实正宗!这可比外面酱肉铺子卖的好多了!” 金龙和宝凤吃了,也连声称赞不已。 “太好吃了妈妈!” “妈妈你好厉害啊!” “别的小朋友都羡慕我们俩呢,羡慕我们有个这么会做饭的妈妈!” 金龙和宝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秦京茹看丈夫和孩子们都喜欢自己做的饭,心里十分满足,听金龙宝凤这么说,秦京茹笑着摇头道:“不是妈妈厉害,而是你们爸爸厉害!是因为爸爸辛苦工作赚钱,妈妈才有钱给你们做这些好吃的呀!” 金龙和宝凤听了,又对着邹和甜甜笑道:“谢谢爸爸!” 邹和夹起一块牛肉,放在秦京茹的碗里,说道:“京茹你也吃,你辛辛苦苦做好的,自己还没吃呢。” “赚钱的事就交给我,你的任务就是把我赚的钱,都花出去,你可是咱们家的主心骨!” 秦京茹听了,感动的眼眶发热。 不由感叹,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让她这么幸运,嫁给了邹和。 还有了这么可爱聪明的两个孩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 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四合院剩下的,都是在家的闲人。 秦淮茹最近因为冤大头傻柱的接济,买了一些米面,一家人总算不再饿肚子了。 可是棒梗喝贾张氏却一直抱怨,说只有米粥和面汤,伙食太差了,没什么营养,让秦淮茹想办法再搞点菜回来。 秦淮茹也觉得,三个孩子都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喝粥确实不行,便想着再搞点菜。 可是,傻柱虽然回到了食堂,却还是不能带菜,昨天听到傻柱说的,现在食堂是全光光管事,秦淮茹便又打起了主意。 那个全光光每次见了秦淮茹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总想揩点油。 秦淮茹心里暗道:只要他心里有想头,就好办。 秦淮茹决定,今天,就去轧钢厂,找全光光,问他要点菜回来。 秦淮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的光油油的。便一扭一扭的往轧钢厂去了。 轧钢厂食堂里。 傻柱刚把一大捆的菜摘完,屁股刚挨着板凳想要坐一下,全光光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 “干什么呢傻柱?谁让你歇了?你怎么这么爱偷懒呢!”全光光大声喊道。 整个后厨的人都听到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傻柱忍不住解释道:“我刚摘完菜,哪里偷懒了?” 全光光一听,尖着嗓子喊道:“哎呦呦!说你一句你还回一句,你脾气够厉害的啊!你看看整个后厨谁不是在忙着干活?有谁歇着了?别人都不累,就你累?” “傻柱,你现在已经不是后厨管事的人了,赶紧把你以前的臭架子收起来啊,少在这给我摆谱!赶紧干活去!” 傻柱听着全光光的话,气的两眼一黑,忍不住就要站起来跟他争吵。 可是一想到最后闹大了,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直接赶出食堂,说不定连工作都没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要强忍了下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全光光,总有一天,你还得落在莪手里! 到那时,我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 傻柱恨恨的想着,只要又接着干活了。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工人的声音:“全师傅,外面有人找!” 全光光扭头问道:“谁找我啊?” 那工人道:“好像是一个女工,她点名要找你的!” 全光光听了,便走了出去。 女工找他,他自然得出去看看。 秦淮茹一看全光光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光光哥,终于见着你了!” 全光光一看来人居然是秦淮茹,也十分意外。 之前因为自己偷偷给秦淮茹了点菜,傻柱就一直挤兑他,把食堂的脏活累活都交给他干。 以至于他很久都不敢再接济秦淮茹。 没想到,现在秦淮茹居然又来找他了。 秦淮茹走到全光光身边,嗔怪道:“光光哥,你这段时间怎么也不去四合院找我了?” 全光光之所以没有去四合院,原因秦淮茹当然也是知道的。 就是因为贾张氏刚出狱那次,撞见全光光去四合院给秦淮茹送菜,直接当着全院的人,把全光光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勾引自己儿媳妇。 事情闹成那样,只要是要点脸的人,都不会再登四合院的门了。 全光光看着秦淮茹那佯装不开心的样子,撅起的小嘴,顿时有些心动。凑到秦淮茹身边道: “淮茹,我当然想给你送啊,可是,我就是怕遇见你婆婆……” “我虽然没去,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个不在想着你呢!” 秦淮茹听了,笑道:“我婆婆那人就那样,你不用理她,你不方便去我们四合院,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嘛!” 说完,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光光哥,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有多艰难,我男人还瘫在床上,婆婆又霸道,动不动就对我拳脚相加,我下面还有三个孩子,一家六口人,都得靠我来养,我真的太难了!” “现在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光光哥,你能不能给我在装点菜?”秦淮茹说到这里,凑得离全光光更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 全光光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当然是想帮你了,不过,食堂主任可是说过的,不准往外带菜了的,这要是被发现了,我……” 秦淮茹拍了下全光光的胳膊,悠悠说道:“光光哥,你说,我是外人吗?” 秦淮茹说话时口中热气喷到全光光的耳边,全光光顿时觉得心神荡漾。 全光光顿时没了原则。 点头如捣蒜道:“不是,你都喊我哥了,怎么能是外人呢!” 笑嘻嘻的说道:“淮茹,只要是你张口了,我肯定得给你这个面子的。” 全光光说着,便伸手想要去摸一把秦淮茹,秦淮茹不动声色的躲开,从兜里掏出了个布包,递给全光光。 “光光哥,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啊!”秦淮茹道。 全光光意犹未尽的接过布包,便往后厨去了。 过了一会儿,便装了一袋子菜,揣着出来了。 秦淮茹惊喜的接过,掂了掂分量,喜道:“多谢你了光光哥~” 全光光还想再揩点油,秦淮茹便道:“这里人多眼杂的,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等会被人发现了,说不定还会影响你呢光光哥!” 全光光听了,确实是这个道理,便也只要罢了手。 正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们俩在干什么?!”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看去。 第283章 秦淮茹的威胁,赵才秀的诡计 傻柱原本正在后厨里干活,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全光光。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全光光偷偷摸摸的把一些菜装进了布兜里,快步往外面走。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精神一震,喜出望外。 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当然十分清楚,全光光这是在干什么。 一看就是在偷偷往外带菜。 自己就是因为往外带菜,才被食堂主任处罚的,更是明令禁止,再私自带菜。 而现在,全光光居然也偷偷带菜! 这不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让他从新翻身嘛! 只要他抓住了全光光私自带菜的把柄,告到食堂主任那里,全光光这个大厨,就别想干了。 到时候,这食堂,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立马悄悄跟上了全光光。 走到食堂门口,听着门外全光光跟人交谈的声音,傻柱暗喜。 这全光光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就在这后厨门口给人拿菜,这可不就是人赃并获嘛! 正当他要跑去喊食堂主任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 傻柱顿时呆住了。 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秦淮茹吗?! 她怎么回来这儿?怎么会跟全光光说话? 难道,全光光那些菜,就是带给秦淮茹的?!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忍不住,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淮茹和全光光被傻柱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全光光皱着眉头骂道:“干什么你,大呼小叫的!”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天天巴结跪舔的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在一起。想起平时全光光对自己的欺压和为难,傻柱气愤道:“好啊你全光光,你还有脸说我往家里带菜,你现在不是也在给别人带菜吗?我现在就要去告诉食堂主任,让他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占厂里便宜的!” 全光光一听,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说道:“你,你少胡说啊傻柱,我怎么占厂里便宜了!” 傻柱冷哼一声,说道:“你少不认账,你给外人带菜,这就是占厂里便宜!咱们可以把食堂主任喊过来,让他来检查一下,看看秦淮茹的包里装的是不是菜,就不真相大白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秦淮茹在一旁听了,也有些急了。 这要是真的把食堂主任喊过来了,自己这好不容易要的菜,就又得还回去了。 她当然不想闹大。 秦淮茹立刻说道:“傻柱,你别乱说!我这包里什么也没有!光光哥没给我拿菜!你别冤枉好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半死。 秦淮茹居然跟自己的仇人,全光光站在一边,还喊自己的仇人全光光‘光光哥’??? 这简直就是在扇傻柱的脸! 傻柱恨恨的说道:“我又没有冤枉他,等我把食堂主任喊来了,一检查就知道了!” “全光光,今天,我非让你好看不可!” 全光光顿时心里慌乱了起来。 这要是真闹大了,他这食堂大厨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当然不能因为这点菜,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想到这里,全光光拉了拉秦淮茹的胳膊,低声说道:“秦淮茹,先把菜给我,以后再给你带,这要是闹大了我就完蛋了。” 秦淮茹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已经到了她口袋里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往外拿的道理。 就因为这,她娘家哥哥都跟她闹蹬了。 现在,这菜已经到了她手里,怎么可能会愿意再掏出来。 秦淮茹拍了拍全光光的胳膊,低声说道:“光光哥,你放心,他不敢!” 说完,秦淮茹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对是吗?” 傻柱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道:“今天,这菜我一定得拿走,你要是想去告食堂主任,你就去告!” “等食堂主任来了,我就一口咬定,这菜是你给我的!我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懵逼了。 一旁的全光光一愣,顿时笑了起来。 “好哇好哇!傻柱,你尽管去告!你反正已经是有前科了,不止一次往外带菜了,咱们就看看,食堂主任是信你,还是信我!哈哈哈!”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会这么说。 全光光说的没错,傻柱有前科,而且,之前偷偷带菜,也是带给秦淮茹,食堂主任都亲眼见过。 现在如果自己把食堂主任喊来了,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傻柱给他带的菜,那傻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秦淮茹说完,便提着自己的布包,直接往外走去。 傻柱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提着菜出去,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气的手抖。 全光光看到秦淮茹走了,终于松了口气。挑衅的看着傻柱,道:“怎么样?傻柱,你还想去告我的状吗?你去呀!我在这儿等着你!”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一听这话,更是气的差点心梗。 全光光说完,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傻柱狠狠的盯着秦淮茹离开的方向,心里暗道等下班回去,一定得好好跟秦淮茹理论一番。 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对自己是真心的吗? 不是说好了让自己等她吗? 为什么现在要联合外人来气他? 正在傻柱憋气郁闷之时,食堂后厨又传来吆喝声,傻柱只要忍下了这口气,接着回去干活了。 轧钢厂的播音室里。 于海棠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玩弄着手里的一个小布包。 一旁的配音小红见了,笑道:“海棠,你最近怎么兴致不高啊,看上去没精打采的。” 于海棠叹了口气,说道:“这两天都没有新的播音稿需要读,我也就没机会去见我的盒子哥了,有什么可开心的。” 配音小红抿着嘴笑道:“我看啊,你是彻底迷上了你和子哥了,他已出现,你马上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邹和不再的时候,你又散了架一样,坐没坐相了。” 于海棠头枕在胳膊上,看着配音小红笑道:“当然了,我和子哥不在这儿,我自然不用扮淑女了。” 说着,又把手里的小布包滚来滚去的玩,配音小红见了,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手里拿的什么呀?这段时间老是看你拿着玩。” “这个?”于海棠举了下手里的小手绢包,神秘的笑道:“这啊,可是和子哥送给我的礼物哦。是我的宝贝!” 于海棠说完,笑着把手绢包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出门上厕所去了。 正在这时,赵才秀来上班了。 他一进门,就是看于海棠的位置,一看于海棠的位置空着,便问道:“海棠呢?怎么不在?” 配音小红随口应道:“好像上厕所去了。” 赵才秀有些失落,站在于海棠的位置旁,视线下落,刚好看到于海棠刚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手绢包,便随手拿了起来。 配音小红看见了,便道:“你可别乱动海棠的东西,这个手绢包说是邹和送给她的,可是海棠的宝贝呢。” 赵才秀一听,顿时心底跌倒了谷底。 他恨恨的说道:“哼,真够没出息的,一个大男人居然送女人手绢!抠门死了了!” 赵才秀说着,用力的把手绢包握在了手里,就要使劲了摔下。 正在这时,赵才秀原本愤恨的神色突然变了。 变的扭曲起来。 惊呼道:“哎呦!” 他一边喊着,一边连忙把手里的手绢扔了出去。 再一看手心,居然沁出了血。 而这一幕,刚好被回来的于海棠看到。 于海棠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手绢包,急道:“你干什么呀赵才秀!是让你乱动我东西的!” 赵才秀疼的只甩手,道:“你这手绢里包的是针吗?给我手都扎破了!” 配音小红闻声也围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海棠你不是说是邹和送给你的礼物吗?怎么会扎手啊?” 于海棠看都不看赵才秀一眼,第一时间赶紧打开手绢包,看到里面的鱼刺完好没有折断,这才松了口气。 “一根鱼刺??”配音小红看清楚里面放的东西居然是一根鱼刺,十分的意外。 这手绢包被于海棠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她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一根鱼刺。 手绢里放的,正是上次邹和卖给于海棠那条鱼的鱼刺,于海棠吃完了之后,便把一根鱼刺用手绢包了,留作纪念。 于海棠细心把鱼刺重新包了起来,便包边说道:“是啊,这鱼刺可不是一般的鱼刺,那鱼可是和子哥亲手钓的,送给我的,自然是我的宝贝呀!” 一旁的配音小红听了,嘴角抽搐,道:“一根鱼刺而已,海棠你也太珍重了吧?还手绢包起来?”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和子哥送给我的鱼的刺,怎么会是普通的鱼刺呢?这可比别人的鱼还要珍贵!” 站在一边,一直捂着手的赵才秀听了,忍不住说道:“海棠,我的手都被扎流血了,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说道:“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就乱动我东西!扎手了也是活该!” 说完,小心的把自己的手绢收好放了起来。 赵才秀恨的牙根直痒痒。 自己手都流血了,还没有邹和送的鱼鱼刺重要? 为什么,这邹和就算不出现,也总是压他一头?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邹和一人,根本不把他赵才秀放在眼里?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邹和了? 赵才秀心里再憋气,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在别人眼中,从他开始拿自己跟邹和比的时候,他就已经错了。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工人,说道:“赵才秀,领导让你马上写一篇关于前几天厂里设备改进的稿子,下午让邹和和于海棠一起播讲!” 原本无聊的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和和子一起播讲?太好了!” 于海棠高兴的在广播室里又蹦又跳,转起了圈圈。 “赵才秀,你赶紧写稿子啊!快点快点!” 于海棠催促道。 “稿子写的好一点……不对,最重要的,是写长一点!”于海棠又说道,“写长一点,我就可以跟和子哥相处的时间更长点啦!” 配音小红笑道:“海棠,你不是说,你要贤淑,女人一点吗?” 于海棠听了忙停下了蹦跳,端庄的坐了下来,双膝并起,一脸温柔,冲配音小红眨了眨眼,说道:“这样怎么样?够女人,够温柔了吧?” 于海棠的故作矜持的样子顿时惹的配音小红捧腹大笑。 两人笑作一团。 一旁的赵才秀,可就没有这么高兴了。 让他给邹和写稿子?还写的好一点?写长一点? 做梦! 虽然他的工作就是写播音稿,这工作他肯定是推脱不掉,可是,稿子的质量,却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当然不会让于海棠如愿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哼! 邹和!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出出丑! 看你还神气设么! 想到这里,赵才秀立刻拿起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很快,一份演讲稿就写了出来,赵才秀自己先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赵才秀把播音稿递给了于海棠,于海棠接过,大眼一扫,便立刻拿着播音稿去找邹和了。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离开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的稿子,一定不会被发现问题。 邹和认字之多,他当然知道。 他也并不指望能在生僻字上难住邹和。筚趣阁 他只是把一些词语颠倒了下位置,字写得更生僻一些,少了几个标点符号。 这样一来,稿子虽然看上去没问题,可是在邹和读的时候,却会因为词语的顺序颠倒,而磕磕绊绊,偶尔缺失的标点符号,也会让他节奏乱掉。 一想到下午邹和播讲时候那狼狈的样子,赵才秀不由的心中十分畅快。 邹和,今天,非让你栽在我手里不可! 看你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逼! 我就是要让于海棠知道,我赵才秀,才是这个轧钢厂里,最学识渊博,博闻广记的人! 第284章 全厂的人都听见了 轧钢厂钳工钳工车间。 自从邹和改进了工作的流程,大家干活的效率大大的提升。 原本需要一整天才能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都干完了。活一干完,工人们就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 邹和也和张卫东侯立山说笑着。 “和子,下了班咱们去喝酒吧?我升了三级工,工资也涨了,这次我请客。”侯立山兴冲冲的说道。 张卫东笑道:“行啊猴子,你这是改了性了?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居然主动要请客?” 侯立山挤了挤眼,说道:“我能升上三级工,多亏了和子指导我,我当然得表示表示了!” “再说了,咱们出去吃饭,基本都是和子出钱,这我怎么过意的去啊,这次一定得我请!” 邹和笑道:“行啊,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表现!” 说完,又开玩笑道:“今天,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侯立山一听喝酒,就更兴奋了。 “和子,别的事上我不如你,但是喝酒这事,我认老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我的酒量可不是吹的!”侯立山得意的说着。 一旁的张卫东哈哈一笑,拍了侯立山一把,说道:“你就别吹牛了猴子,上次是谁喝醉了非得拉着和子和我去河里游泳的?还得我把你背回家呢!” 侯立山搔了搔头,解释说道:“上次不一样,我是喝了酒吹风了才醉的,这次肯定不会了!和子,你相信我!” 邹和点头,道:“好~!这次你要是再醉了,就用水把你泼醒了继续喝!” 旁边的众人听见了,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娇柔的女生传了过来。 “和子哥~” 众人回头看去,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 侯立山看到了,悄悄杵了杵一旁的张卫东,低声道:“打赌不?这肯定又是来找咱们和子的!” 张卫东打了个哈欠,说道:“这还用赌?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 于海棠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车间找邹和,一会儿是送水果,一会儿又送自己织的手套,一会儿又送围巾,虽然十次有八次邹和都直接了当的拒绝了,可是耐不住于海棠有毅力,百折不挠,被拒绝了也丝毫不气馁,下次继续来。 车间里的人现在一看到于海棠,下意识的就想到,肯定又是来找邹和的。 邹和皱眉看着于海棠,问道:“什么事?” 于海棠甜甜的笑道:“厂里安排咱俩去播音呢,我来喊你过去。” 邹和现在兼职广播室的播音员,每个月只用去几次,就有不少的补贴,光是补贴的钱,就赶上不少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活又不累,就当是玩的,邹和自然干了。 一听是要播音,邹和便站了起来,和于海棠往外走去。 侯立山在后面喊道:“和子,别忘了下班喝酒啊!” 邹和答应着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侯立山感慨道:“这于海棠怎么说也是咱们厂里的一枝花,追求她的男的可是排长队的,可是谁能想到,他们一心追求的女神,居然天天来给和子献殷勤,围着和子转。” 张卫东也点头,说道:“谁让咱们和子有魅力啊,别说于海棠了,就是我,我要是个女的,我当然也喜欢这么完美的男的了!” 侯立山听了,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指着张卫东,喊道:“啊?!东子!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男的?” 张卫东被他那夸张的表情逗得噗嗤一笑,骂道:“滚蛋啊你!” 俩人起来打闹乱作一团。 另一边。 邹和和于海棠走在去广播室的路上。 邹和走的速度快了一些,于海棠连忙说道:“和子哥,等等我!我追不上你了。” 邹和回头看去,只见于海棠正迈着小碎快步走着,邹和疑惑道:“你腿怎么了?怎么这么走路?” 于海棠追上了邹和,笑盈盈的伸手把耳边碎发掖在耳后,含羞笑道:“人家的腿好好的呀,我这么走路不好看吗?” 邹和不置可否,道:“怎么感觉你腿被绑着了一样,走这么慢啊!” 于海棠抿嘴笑了笑,说道:“和子哥,人家现在是淑女,当然走路也得这样啦,步子迈得太大看着不雅嘛!” “和子哥,你觉得我这样走路好看吗?”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 邹和正要说看着别扭,可是看到于海棠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想打击她了,便随口说道:“不难看,就是太慢了,耽误时间。” 邹和说完,不再等于海棠了,快步向前走去。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顿时呆了一瞬,立刻心花怒放起来。 不难看?那不就是好看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说,和子哥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看! 太好了! 于海棠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 不枉她天天在家练习淑女步,总算得到和子哥的认可了! 看来,和子哥果然是喜欢淑女一点的女人,自己的进步,他都看到了,还挺认可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决定,以后,一定要继续走这种淑女步。 虽然这么走路,对于于海棠这种外向好动的女人来说,很不容易,但是她愿意为了邹和改变! 只要,能得到和子哥的认可,再辛苦,都值得! 广播室。 邹和和于海棠一进广播室,配音小红给他们打了招呼,便忙去了,赵才秀热情的说道:“邹和来了,稿子都放桌子上了,你们准备下就开始播吧!” 邹和看了一眼赵才秀,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赵才秀,之前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俩人也发生过矛盾。 自己之前来广播室配音,赵才秀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邹和暗暗想着,以不变应万变,他倒要看看,这个赵才秀,又在搞什么鬼。 于海棠拿起自己的那份广播稿,试着读了一遍,语句还挺通顺,今天的稿子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生僻字,十分好念。 赵才秀看到邹和拿起了自己的那份稿子,连忙笑道:“邹和的记性向来好得很,等下开始了直接读就行,肯定不用背稿子吧?” 邹和没搭理他,而是扫了一眼手里的稿子。 邹和有系统加持,记忆力本就超群,这一眼扫下去,就看出来问题在哪里了。 邹和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赵才秀的稿子,肯定有问题。 果然。 缺字少字,标点符号也故意漏掉了几个,还有几处不恰当的用词。 这赵才秀,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他是留意到自己之前都是没看稿子,直接开念,所以才敢用这一招? 既然你敢这么干,那么,我就成全你。 想到这里,邹和便把稿子直接放在了桌上,不再看了。 赵才秀刚才看到邹和在看稿子,顿时紧张不已,生怕邹和看出来稿子的问题。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干扰邹和,让他不能继续看稿子,没想到,邹和居然自己不看了。 赵才秀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忙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开始吧。” 这时的于海棠也刚顺完一遍稿子,听邹和说可以开始,顿时看向邹和的眼神更加的崇拜了。 刚拿到手的稿子,自己播了这么久了,也得顺几遍才能播,而邹和一边也不用看,直接就可以开始念。 简直太厉害了。 “和子哥,你好厉害哦!”于海棠双手握在一起,星星眼看向邹和。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那痴迷的样子,更是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不耐烦的催促道:“赶紧开始吧!” 他的目光落在邹和面前的稿子上。 眼神中流露出阴毒的神色。 等会,邹和就要再全厂工人面前丢人了! 他不是自诩聪明吗?于海棠不是说他是天才吗? 今天,他就要让这邹和,颜面扫地!让所有人都都知道,这邹和根本就是个草包! 把邹和在于海棠心里的完美形象彻底打破! 想到这些,赵才秀有些激动了。 播音正式开始。 于海棠开场先念稿子,念一段之后,便轮到邹和来念稿子。 邹和完美磁性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了出去。 传到了全厂所有工人的耳中。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听到邹和的声音,都不由的停下了手里的活,边听边赞道:“这邹和的声音就是好听啊!这简直比收音机里广播员的声音还好听嘛!” “是啊,咱们厂里居然还有这种人才,真是不错啊!” 而广播室里。 赵才秀也在认真听着邹和的播讲。 甚至可以说,他比任何人听的,都要更认真,更用心。 可是一整段听下来,赵才秀有些疑惑了。 他明明在这一段里写错了两个字,怎么邹和读的却都是对的? 这不对!这绝对不对! 赵才秀死死盯着邹和手里的广播稿,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忘了给错字了? 两人的播讲还在继续,却越来悠扬的声音传遍了轧钢厂整个厂区。 不少人都在称赞着邹和的声音,可是有一个人,却越来越急躁。 这个人,就是赵才秀。 只剩下最后几句,播讲就结束了。 可是,播讲稿中,自己故意写错的那些字,邹和一个也没有读错。 自己故意用错的词,邹和都没念。 甚至一些他用词不准确的,也被邹和改成了更加精准的词。 怎么会这样??? 这跟他想象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最后一句播讲的话音落下,于海棠关闭了广播,然后笑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播的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好崇拜你哦!” 而一旁的赵才秀再也忍不住,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抢过了邹和手里的播讲稿。 飞速的找寻着自己故意写错的地方,确实还是原来的稿子,没有调换。 赵才秀愤怒的喊道:“邹和!你为什么不按我的稿子念!你凭什么改我的稿子?!”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你写的稿子很好?” 赵才秀用力的把稿子摔在桌子上,说道:“我的工作就是写播讲稿,我写什么,你就得念什么!”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那你稿子要是写错了呢?我也得念错的?” 赵才秀被气的失去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喊道:“我就是写错了你也得照着给我念!” 见赵才秀这么说,邹和便把稿子拿在手里晃了晃,说道:“你写的这一篇稿子,错词字一大堆,用错词的也有好几处,你还敢说,让我照着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 此时的播音室里只有邹和,于海棠和赵才秀三个人,于海棠是赵才秀的女神,看着自己的女神天天上赶着在邹和面前献殷勤,赵才秀早就嫉妒不已,现在见邹和这么说,也不再掩饰了。 直接说道:“是又怎么样?我就是故意的!” “出了这个门,我照样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有人都围着你转,连海棠也天天夸你好,给你送吃的送喝的?” “我哪点不比你强?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写稿子,念得人却是你?收到大家夸奖的人也是你?!” “你不就是声音好听有些吗?领导就是瞎了眼了,居然让你来播音?!” 赵才秀的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自始至终,邹和的脸色不变,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等赵才秀说完了,便拿起话筒,问道:“你的话说完了?” “所以,你承认,这篇稿子上的错字,都是你故意改的了。” 赵才秀看着邹和的样子,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总是感觉这邹和的神情,怪怪的。 正在这时,广播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李副厂长正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 大吼一声:“赵才秀!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给我搞事情?” 在李副厂长的身后,还站着好几个工人,正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看,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赵才秀这时,才突然如梦初醒。 猛地回头,看向邹和。 邹和还是一脸的笑意,把手里的话筒放在了桌子上。 顺便,把桌子上的播音开关,给关了。 看到这一幕,赵才秀突然僵住了! 那个播音开关,不是在播音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吗??? 为什么现在才关?? 是……邹和?! 是他趁自己不注意,偷偷打开了广播的开关?! 那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在播音室里所说的话,全都被广播了出去? 那岂不是……全厂的人都听见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顿时头皮发麻了! 这下,麻烦大了! 第285章 好兄弟不醉不归 勾人的香气 赵才秀刚才之所以那么大胆,直接当着邹和的面承认是自己给的稿子有问题,是自己故意要整邹和。是因为当时广播室里只有赵才秀于海棠和邹和三个人,除了这个门,只要赵才秀死不认账不承认,邹和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居然会打开广播开关。 把他们两人的对话,直接广播了出去。 这下,全厂上下,所有的人,都听见了。 都知道,自己故意给邹和使绊子,在广播稿上做文章的问题了。 就连领导们,也都听见了。 赵才秀额头上的汗珠子簌簌滚下,心里只剩下绝望。 以前,他在领导们面前装的样子,这下全都被撕开了。 他的名声,甚至于他的工作,都岌岌可危。 果然,李副厂长大步走进了广播室,骂道:“好你个赵才秀!平时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你心里这么多的弯弯肠子呢!” “作为一个广播稿撰写人,你居然在稿件上搞小动作,来害人家邹和,简直是无耻至极!” 赵才秀腿一软,差点坐在椅子上,连忙手扶着桌子站直了,跟李副厂长解释道:“这,这都是误会啊李副厂长!我没有……” 李副厂长直接打断他:“放屁!” “你没有?” “你说的话已经广播了出去,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听见了,你还想狡辩呢!脸皮怎么这么厚啊你!” “咱们厂的广播室就是轧钢厂的喉舌,说出来的话都是代表咱们整个厂的水平的!你以为是你自己家的大喇叭啊?想说什么说什么?还公报私仇?” 李副厂长这话说完,赵才秀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李副厂长的话,印证了赵才秀的心中所想,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现在,全厂的人,都听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了。 “李副厂长!我……我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知道错了?头撞南墙了你知道疼了?晚了!” “李副厂长!我真知道错了!只要不把我调走,怎么着都行!我可以……我可以给邹和道歉!我给他道歉行吗?!” 赵才秀说完,立刻扭过了身,对着邹和深深弯腰鞠躬,心里虽然憋气,为了留在广播室,他也只得卑躬屈膝的乞求邹和的原谅。 “邹和,和子,我错了,这次都是我一时糊涂,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邹和但笑不语。 他当然不会说什么原谅赵才秀的话。 赵才秀成心害他,虽然最终没有成功,但那是邹和自己反应过人,及时看出来了稿子的问题。 不然的话,现在在全厂人面前丢人的人,可就不是赵才秀,而是他邹和了。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自然不会去选择谅解赵才秀。 赵才秀见邹和根本不搭理他,心里的怨恨更深了。 而此时,一旁的于海棠也说道:“赵才秀,你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敢这么害和子哥!还好今天和子哥没有中招,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你!” 李副厂长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赵才秀,调离广播室,罚你去打扫卫生!再罚你三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定了!等下我就去发通知!” 李副厂长说完,直接离开了。 邹和看事情尘埃落定,赵才秀被罚工资,又调离了广播室,便满意的起身离开了。 赵才秀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太便宜你了!照我说,敢来害我和子哥,就应该直接给你赶出轧钢厂才对!” 赵才秀听着自己的女神这么狠心绝情的话,心如刀割,问道:“海棠,我对你一片痴情,你就这么讨厌我?” 于海棠皱着眉头道:“你对我痴不痴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 “再说了,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心里只有和子哥,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现在居然敢害我和子哥,那就是我于海棠的敌人!以后别再跟我说话!哼!” 于海棠说完,连忙追者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去了。 只留下赵才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板凳上。 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个人,偷笑着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 “居然想去害人家邹和,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坑了吧?” “没那智商就别去害人呀,这下看他怎么办!” “邹和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脑子,可灵了,怎么可能被他坑呢?” “就是就是!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二次伤害。再次凌辱。 他忍不住吼道:“滚滚滚!都给我滚!” 播音小红板着一张脸,直接走了进去,说道:“你还在这儿干嘛?李副厂长刚才已经说了,把你调走了,让你去扫地,你已经不是广播室的人了!” 赵才秀一呆,顿时蔫儿了。 只得慢吞吞的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心里,更加的羞愤难当。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是他,害的自己被调走! 这口气,他如论如何,也一定得出! 赵才秀恨恨的想着。 另一边。 邹和离开了广播室,向车间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和子哥!” 于海棠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些急切。 邹和驻足,等她赶上来。 于海棠着急的解释道:“和子哥,今天赵才秀这个事我事先真的不知情,我只知道他天天烦人的很,老是找机会跟我说话,可我不知道,他心思这么多,居然还敢来害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于海棠盯着邹和的眼神,满是焦急。 似乎生怕邹和不相信她说的话。 邹和的眼神毒辣,当然看出来,这事都是那赵才秀搞的鬼,于海棠没什么脑子,跟她没有关系。m.cascoo 便道:“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不用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邹和心里还想着跟侯立山他们一起喝酒的约定,没有多说,便离开了。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不由一呆,心里猛地一热。 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邹和没有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是她和赵才秀合伙骗他的,和子哥果然是相信她的! 想到这些,于海棠的心终于也放回了肚子里。 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离开时潇洒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叹好几句:真是连背影,都这么潇洒啊! 车间里。 张卫东,侯立山等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等着邹和。 一见邹和回来了,侯立山先窜了起来,大声说道:“和子,那广播室的臭小子是故意跟你过不去是吧?我替你收拾他一顿去!” 一旁的赵震也一拍桌子骂道:“小兔崽子!竟然敢坑你?我看他是皮痒了,我们哥几个去给他点颜色瞧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害你!” 邹和看到几个兄弟摩拳擦掌,想要替自己出头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温暖。 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几人,无论是在邹和以前没什么钱的时候,还是现在,邹和成了九级工,拿一百五十块工资的时候,他们对邹和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不会因为邹和没钱就看不起他,也不会因为邹和现在工资比他们高得多,而心生嫉妒。 有人欺负邹和,他们比邹和还要生气,想要替邹和讨回公道,邹和请他们吃饭,他们不会觉得邹和的工资高,请客就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会想着轮流请,不能让邹和一个人请客。 真正的好兄弟,就是他们这样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对邹和的真心相待,邹和,才会愿意,把他们当成真兄弟。 这几个兄弟如果谁有事,找邹和帮忙,邹和也是一样,义无反顾。 “不用了,他已经被李副厂长狠狠骂了一顿,罚去扫地了。这惩罚还可以。” 邹和笑道,“哥几个放心,没人能整的了你兄弟我的!” 听邹和这么说,几个工友都是爽朗的哈哈大笑。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那接下来,自然要去喝酒了。 饭馆内。 桌子上摆了五六个菜,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桌子上还有两三个酒瓶。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 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气氛十分热烈。 几人中,侯立山喝的最多,现在已经开始大舌头了。 “和……子,今天,你……你放开喝!我,我请客!” “之前,都是你请,今天,也,让我,请一回!” 邹和的酒量本来就大,这几杯白酒下肚,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 一旁的赵震拍着侯立山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还说自己酒量大呢,还没我喝的多呢,这就开始说话不利索了!” 侯立山从兜里掏出钱,说道:“你们使劲喝!我……我有钱!喝完了我再买~!” 一旁的张卫东接过侯立山的钱,道:“猴子,你都醉成这样了,我去给你付钱,你坐着吧!”说完,便去结了账。 侯立山还要再喝,邹和阻止了他。 此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在这个年代,已经是挺晚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到这儿吧!再喝下去,猴子就不是猴子了,就成了面条子了,得软的趴在地上了。”邹和笑道。 其他几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对邹和的话深表赞同。 邹和便吩咐几个还没喝多的,把喝醉的了几人分别送回了家。 等邹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刚进后院,把自行车挺好,屋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秦京茹把门问道:“是和子吗?” 邹和应了一声,秦京茹立刻把门打开,让邹和进去。 问道邹和身上的酒味,秦京茹心疼道:“去喝酒了和子?怎么喝的这么多啊?” “胃里难受吗?头疼不疼?” “我去给你做完辣汤醒醒酒吧?” 秦京茹嘴里一边不停的问着,一边出去打了盆水,打湿了毛巾,给邹和擦脸。 邹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果然舒服了许多。 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洗洗就睡了。我喝的不算多,猴子才是真的喝多了,还是东子背他回去的呢。” 秦京茹接过了毛巾,说道:“麻烦什么呀,我可是你媳妇,照顾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嘛。”挽起袖子,便进了厨房。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辣汤便做好了。 一端进来,便满屋飘香。 浓浓的胡椒和醋的酸辣味道,让邹和食欲大振,打开了胃口。 一碗汤下毒,顿时全身都是暖阳阳的。 邹和搂过秦京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京茹,我可真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你这么能干会照顾人的小媳妇呢?还被我娶回来了?” 秦京茹脸颊绯红,甜笑道:“我才是最幸运的人呢,和子,” “能照顾你,和你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高兴。” “我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好好的照顾你,照顾咱们的孩子!” 邹和听着秦京茹笨拙质朴,却最是实心实意的情话,不由心里一动。 凑到了秦京茹耳朵边,轻声道:“那你,现在就照顾照顾我吧!” 说完,便一把把秦京茹横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 秦京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拒绝,却又不忍,只得把头埋在了邹和的怀里。 …… 第二天。 秦京茹做好了早饭,邹和还没有睡醒。 邹和昨天喝多了酒,回来,又‘忙’了半夜,肯定十分疲乏,她便没有喊邹和。 而是先照顾两个孩子吃了。 等邹和睡醒了,俩孩子已经吃了饭,在院子里玩耍了。 邹和刚起床,便收到了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杏鲍菇两斤,鸡腿菇两斤。橙子十斤。】 听到这个提示,邹和心里一动。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再也没有吃过杏鲍菇和鸡腿菇了。 在上一世,这可是他很喜欢的菇类。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奖励的蘑菇,递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接了过去,左右翻看了半天,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呀和子?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邹和笑道:“这是种蘑菇,叫杏鲍菇,炒菜挺好吃的,就切成片,和胡萝卜一起炒就行了,跟你炒其他菜一样的。” 秦京茹听后,便拿着出去了,她手脚麻利,很快,就炒好了一盘,端了进来。 邹和闻着熟悉的香味,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赞道:“果然是这个味道!” 邹和吃了几口,便又把两个孩子喊进了屋里,让他们也尝了尝。 果然,金龙和宝凤都对这种口感香醇的新奇蘑菇十分喜欢,吃的十分的香甜。 而邹和家的菜香味,也传到了别家,更传到了中院秦淮茹家里。 正在家里和面汤的棒梗闻到这个从没有闻过的味道,顿时心痒难耐,撂下筷子,便悄悄向后院跑去,想去看看,邹和家又在吃什么了。 第286章 傻柱讨说法,棒梗挖宝菇 邹和家杏鲍菇的香味不仅引来了棒梗,还引来了不少别的小孩。 阎解旷站在后院墙角,跟其他几个小孩也纷纷向邹和家张望着。 “二哥,大哥家里在吃什么呀?这么这么香,我在我们家都闻见了!”一个小孩问道。 自从金龙成了四合院小孩的大哥后,阎解旷这个年龄最大的小孩,自然而然就成了金龙的‘大护法’。 四合院的小孩们都喊他二哥。 阎解旷对自己现在的地位十分满意。 那可是金龙一人之下,众小孩之上。 “我也闻见了,不过这味道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别急,等会咱们大哥出来了,我一问他肯定会告诉咱们的!” 众小孩都纷纷点头。 然后,眼神齐刷刷的,看向金龙家的大门。伸长脖子等着。 棒梗躲在转角处,也在巴巴等着,就算吃不着,听听他们说说也成,他也十分好奇,这么香的味道到底是什么。筚趣阁 众人眼巴巴等了半天,金龙宝凤终于吃完了饭出来了。 阎解旷连忙快速挥动着手臂,喊道:“老大!这里!我们在这儿!” 金龙看到一群小弟在等他,便走了过去。 阎解旷咽了咽口水,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问道:“老大刚才吃的什么呀?怎么那么香啊!我们大伙老远都闻见味道了!这味道我们都没闻见过,怎么比肉味还香啊!” 金龙随口说道:“哦,是我爸爸带回来的新鲜菜,叫杏鲍菇。” 一听这话,阎解旷跟着喃喃念了句:“杏包……菇?是蘑菇吗??” 金龙点头,觉得他说的也没错,杏鲍菇确实是一种蘑菇。 阎解旷连忙急切的问道:“这蘑菇你爸爸在哪买的啊?等我爸发了工资,我让他也买一些回来。”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没问,不过也有可能不是买的,说不定是挖的呢。” 金龙说完,便骑着自行车往外玩去了。 其他的小孩们连忙一哄跟上。 边跑边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蘑菇我也挖过,怎么没这么香啊?” “这香气可太诱人了!” “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到底是哪里挖的蘑菇呀,我明天也要跟妈妈去挖!” 小孩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躲在墙角处的棒梗才走了出来。脸上兴奋不已。 那么香,居然是蘑菇?! 这东西不用花钱买,只要自己去挖就行了!自己也可以做到! 想到这里,棒梗便决定,明天也要去挖蘑菇!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么大一群小孩都在议论着挖蘑菇,他眼珠一转,笑了起来。 他们都准备明天去挖,那我就今天去! 我把地里的蘑菇都挖回来,等他们明天去,让他们都空跑一趟! 一想到自己提着满篮子的蘑菇得意洋洋的回来,阎解旷等人却两手空空,棒梗高兴的都要蹦起来了。 说去就去,棒梗回到家,提了篮子便往郊区跑去。 吃过饭以后,秦淮茹正在刷碗,傻柱却黑着一张脸,来到了她身边。 “秦淮茹,你昨天那是什么意思啊?” 傻柱开门见山道。 全光光把他食堂管理的工作给占了,还天天支使他干那些脏活累活,傻柱心里恨死全光光了。 可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秦淮茹,昨天竟然跑到食堂去找全光光,这不是打他傻柱的脸吗? 而且,最后自己要告发全光光,秦淮茹居然拼命阻拦,甚至说出如果喊来食堂主任,就栽赃到自己身上的话。 傻柱听了,怎么能不心凉? 他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自认为自己感情也付出了,金钱也付出了,现在秦淮茹居然这么对他,他当然要讨回这个公道了。 秦淮茹见傻柱来找自己要说法,丝毫不慌,说道:“傻柱,你也太小气了吧?怎么还生秦姐的气啊!” 然后,又小声说道:“你先回屋,等会我去跟你说!” 傻柱见秦淮茹突然凑近自己,小声说话,只觉得秦淮茹说话的热气似乎喷到了自己的耳边,顿时心中一荡,连忙稳住自己的心神。暗暗告诫自己:傻柱,这次绝对不能让秦淮茹两句话就把他给安抚住,一定要为昨天的事,讨个说法!如果秦淮茹不认账,那就让她把自己这些年接济她的钱,粮食,全还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哼了一声,说道:“好!那我就等着你!你别想再糊弄我!”傻柱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刷完了碗筷,便慢慢悠悠来到了傻柱的屋里。 傻柱见她来了,开门见山,说道:“你说吧,秦淮茹,昨天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让我举报全光光!还威胁要栽赃到我身上?!” 秦淮茹一进门,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坐在了傻柱的旁边。 幽幽叹了口气。 “唉~” 开口说道:“傻柱,姐的难处,你还能不知道吗?” “怎么你也要跟那些外人一样,来逼姐吗?” 傻柱一听这话,有些一头雾水。 不过有一个词,他倒是听得十分清楚。 外人? 傻柱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秦淮茹说别人都是外人,那这意思不就是说,他傻柱不是外人了? 那不就是……秦淮茹的自己人? 傻柱眼睛一亮,有些期待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继续说道:“你们食堂那个全光光,我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就是色眯眯的,脑子里装的什么,我一猜就知道。” “可是傻柱,姐好不容易要来的一点菜,你要是举报了全光光,姐的菜也别想要了,肯定会被没收的。姐没办法,只得那么说了。” “再说了,在姐的心里,那光头当然不能跟你傻柱比了。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在我心里,你当然比他强的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美滋滋的,咧着嘴就要笑,可是又想起昨天在食堂的情形,忍不住问道:“那你昨天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光头啊!” 秦淮茹又是悠悠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傻柱一听,顿时有些懵逼:“因为我???” 秦淮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当然啊!” “都是因为你现在被罚,没办法给我带菜了,我一大家子六口人,都张着嘴要吃饭,我肯定得想办法啊!” “没办法,才去找那个全光光的!” “要是你还能带菜,还用我去找那光头吗?” 秦淮茹说完,一脸幽怨的看了傻柱一眼。 仿佛在说,这都是因为傻柱她才不得不如此。 傻柱看着秦淮茹这娇嗔的表情,顿时美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笑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秦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本事。” “我要是能给你带菜,你也不用去找那个光头了。唉!你别生我气了!” 秦淮茹背过身去,不搭理傻柱,更是勾的傻柱心痒难耐。 “秦姐,别生气了,我再也不多嘴了,好不好?” 傻柱又是好一顿哄,终于哄得秦淮茹破涕为笑,愿意看他一眼。 秦淮茹看傻柱再次被她三言两语哄住了,心里一阵得意。 她从来不怕傻柱抓到她什么把柄,因为不管他看到了什么,只要自己随便解释一下,傻柱马上就会被自己哄的团团转。 怪不得别人都喊何雨柱傻柱呢,他确实就是傻。 被骗也是活该。 秦淮茹离开后,傻柱一个人坐在床上,还在美滋滋呢。 想象着以后贾东旭死后,自己和秦淮茹还有三个孩子的美好生活,傻柱顿时觉得,这生活,也太有奔头了! 秦淮茹回到家,看见贾张氏在四合院门口唠嗑,小当和槐花也在大门口,却没有见到棒梗。 秦淮茹问贾张氏,她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棒梗,正在郊外疯狂的忙碌着。 他在郊区,寻找了半晌,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大片的蘑菇。 棒梗看着雪白的蘑菇赶,灰色的蘑菇头,顿时两眼放光。 他摘了一颗,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蘑菇特有的香甜气息。 棒梗顿时高兴坏了。 “真是天助我棒梗啊!金龙还不愿意说在哪挖的,这不就是让我找到了?!这蘑菇闻着这么好闻,一定就是金龙说的那什么宝菇!” 想到这里,棒梗双手齐飞,快速的采摘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蘑菇。 棒梗提着篮子,往家里狂奔而去。 棒梗提着篮子走到四合院前的大街,门口正好围满了大妈大娘们。 一个老妇看到棒梗提着篮子,便随口问道:“棒梗提的什么呀?” 棒梗立刻用衣服罩住了篮子,警惕的说道:“就不告诉你!这都是我挖的宝贝!” “想吃的我挖的宝贝,你做梦!” 棒梗说完,立刻提着篮子往家里跑去。 身后的众人都是摇头。 感叹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没教养,以后长大了,更不好管了。 不过,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出了名的溺爱孩子,棒梗都因为盗窃坐了寄回牢了,一出来他们还是不管教,捧在手心里。别人说一句都不让说。 这孩子的未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棒梗回到家,秦淮茹正在做饭,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又是面稀饭。 天天面稀饭,一家人喝的肠子都喝细了。 不过为了填饱肚子,也没办法,有的吃就不错了。总比饿肚子强。 看见棒梗回来,秦淮茹便招呼他吃饭,棒梗得意的把篮子往桌子上一放,说道:“今天咱不吃稀饭了!吃这个!” 一家人一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蘑菇?”秦淮茹问道。 “对!就是蘑菇!不过,这不是普通的蘑菇!这叫宝菇!”棒梗得意的说道。 他早上听见金龙说了一句,就记在了心里,认定了这种蘑菇就是金龙口中的‘宝菇’。 可是,棒梗不知道的是,金龙说的,根本不是宝菇,而是杏鲍菇。 只不过棒梗从来没有吃过,更没有见过杏鲍菇,当然认不得了。 贾张氏仔细的看了半天,说道;“这种蘑菇能成吗?我从来没吃过这种的蘑菇啊?“ 棒梗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蘑菇,说道:“当然能吃了!邹金龙今天吃的就是这种!他说的,这叫宝菇!” 秦淮茹迟疑着说道:“你确定吗棒梗?” 棒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当然确定了!我仔细问过味道了,这就是金龙家传出来的那个神秘香气!绝对不会错!” 说完,棒梗便催促道:“妈,你赶紧给我们做去啊!” “天天喝稀饭,我都饿瘦了,还怎么长个子啊!” 一旁的贾张氏闻到蘑菇的香味,也想起了早上,邹和家飘来的香味,忍不住口水直流,说道:“我闻着也像邹和家那味道!” “赶紧去做啊!你想饿死我们啊!” 秦淮茹听他们都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连忙把那一篮子蘑菇清洗了一遍,开始烹饪。 秦淮茹家早就没有油了,偶尔挖点野菜,也都是白水煮着吃。 尽管棒梗想吃炒‘宝菇’,现在也只得退而求其次,吃‘宝菇’汤了。 一篮子蘑菇,熬了浓浓一大锅的汤。 香气快速飘散了出来。一家人都是忍不住眼睛亮了起来。 都搓着手,等着吃‘宝菇’汤。 就连瘫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扯着脖子,喊道;“先给我盛一碗!先给我盛一碗!“ ‘宝菇汤’终于出锅了。 贾张氏自己先盛了一碗,喝了两口,美的差点翻白眼,大声赞道:“太好喝了!太好喝了!怪不得叫宝菇呢,还真是个宝贝啊!” 一旁棒梗顾不上说完,飞速灌下了一碗,便又把碗递给秦淮茹,让在盛一碗。 秦淮茹给棒梗又盛了一碗,又给贾东旭盛了满满一碗端过去。 贾东旭喝的直吧唧嘴。 喝了一碗,还要喝。 最终,贾张氏喝了整整五大碗的蘑菇汤,棒梗喝了三大碗,贾东旭也喝了两碗,槐花和小当因为年纪小,饭量也小,喝了一碗就喝不下了。 一家人都喝饱喝足了,才轮到秦淮茹去自己盛着喝。 贾张氏和棒梗捧着撑得溜圆的肚子,站在门口,一脸的得意。 他们就是要让别人都看看,他们今天,吃饱饭了! 而且,吃的还是新奇的‘宝菇汤’! 秦淮茹自己端着一碗汤,还没喝几口,正在屋门口坐着显摆的贾张氏突然发出了一声痛呼:“哎呦!嘶!!” “我的肚子,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旁的棒梗也突然弯下了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我的肚子,也好疼啊!!” 看到他们的反应,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这是怎么回事??? 第287章 贾张氏一家住院,易中海接济引风波 蘑菇汤做的不少,秦淮茹给老老小小都盛了,家里人都吃完了,秦淮茹才得以盛了一碗蘑菇汤。 刚喝了两口,就听见贾张氏和棒梗都喊着肚子疼。 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她当然听说过有些蘑菇是有毒的,不能吃,可是她所知道的毒蘑菇都是颜色艳丽的,今天棒梗采的这些蘑菇看上去明明都是灰白色,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而且,棒梗也说了,邹和家的人也是吃的这种‘宝菇’,怎么可能有毒呢? 秦淮茹尽管不愿相信,可是眼看贾张氏和棒梗,甚至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此刻都已经口吐白沫捂着肚子躺倒在地上了。小当和槐花也开始喊着肚子疼,她们吃的少,症状稍微轻些,也哭喊不止,眼看着一家人凄厉的哭喊声,秦淮茹吓得两腿发软,此刻,已经由不得她不信了。 秦淮茹哆嗦着身子跑到院子里,大喊了起来:“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秦淮茹的呼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是第一个冲出来的,他家离秦淮茹家最近。 秦淮茹看到傻柱,一把抓住傻柱的手,指着屋里喊道:“快,快救人,中毒了!都中毒了!” 此时,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家里出来了,听到秦淮茹的话,连忙也跟着傻柱一起进了屋去看。 一进屋,只见贾张氏和棒梗正躺在地上,嘴里还在泛着白沫子,翻白眼,四肢抽搐,而床上的贾东旭甚至已经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裤子。众人一进屋,就是臭气熏天,忍不住都立马捂住了鼻子。 小当和槐花也正坐在地上哭喊,一家人狼狈不堪。 一大爷易中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把棒梗挖蘑菇,一家人吃蘑菇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催促众人赶紧救人。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一听,就明白过来了。 “这肯定是毒蘑菇!中毒了!” “快送医院!” 最近的卫生院距离四合院也得好一段距离,走路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贾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怎么送医院,也是个问题。 最终,还是一大妈出了个主意,让傻柱去隔壁院子借了个架子板车。 然后,众人帮忙,把贾东旭,贾张氏,棒梗,小当,槐花全部放在了架子车上。 让傻柱拉着架子车送去医院。 架子车上只有左右两个轮子,车上做人或者放粮食什么的,前面的人压着车把,像马一样往前拉着走的。 现在,车上一下子躺了这么多人,傻柱拉起车走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 傻柱拉着车走着,秦淮茹在一旁催促着:“快点啊傻柱,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傻柱听了,心里有些气,自己累成这样了,就为了给她家人送医院,她居然还嫌自己慢? 送棒梗小当槐花的话就送了,毕竟是女神的孩子,以后也是他傻柱的孩子,可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多次辱骂,殴打过傻柱,傻柱当然不乐意拉他们。 经过一路辛苦跋涉,终于到了医院,医院的医生们一看这一板车的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把人送进了急救室。 秦淮茹和傻柱坐在外面等待。 傻柱说道:“秦姐,今天我这么帮你,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啊?” “你看看,我手上都摸出来水泡了,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 “你都不知道这车拉起来有多重,我都快累死了!” “秦姐,你现在知道,我对你多上心了吧?今天这也就是你的事,换个人我都不……” 秦淮茹心里担心着孩子们,听着傻柱一直絮絮叨叨邀功,再也忍不住了,喊道:“你能别那么多废话吗?!” “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说这么多干嘛?!” 秦淮茹两句话,傻柱立马撮住了嘴,不敢说话了。 他当然不想得罪秦淮茹。 心里还在安慰自己,秦姐不过因为孩子们中毒,心里着急,说话才急了些。自己这么辛苦帮她,秦姐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好的。 这么一想,傻柱心里顿时好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 医生终于从抢救室里出来了,说道:“你们一家人这都是食物中毒,必须立马洗胃!你赶紧去办住院手续交钱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心里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交钱?交多少钱啊?” 医生道:“先交三百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吓得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抓住医生的手说道:“大夫,能不能便宜点啊!我实在是没钱啊!” “这里是医院,你以为是菜市场啊,还讨价还价!”医生皱着眉毛,有些不耐烦了,“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给一个人治的,你家五口人可都得洗胃!” 医生说完,不再理秦淮茹,直接扭头离开了。 秦淮茹没有办法,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她去哪儿借这么多的钱啊? 秦淮茹回头,看到身后的傻柱,立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去抓住了傻柱的胳膊。 “傻柱,你再借我点钱!快!”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苦着一张脸,说道:“秦姐,我前几天发工资,你不是直接拿走了十五吗?我真没钱了!”m.cascoo “我拿走十五你不是还有十几块吗?傻柱,你要是真心里有我,就借给我吧!姐真没钱了!”秦淮茹继续说道。 傻柱听了,只得咬了咬牙,从兜里翻出了十块钱,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十块钱,秦姐,我对你的真心你看到了吧?你可别忘了我……”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秦淮茹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钱,敷衍道:“没忘没忘,放心吧!” 可是,这钱只是杯水车薪,距离三百块还远着呢。 秦淮茹只好重新回了四合院,挨家挨户的借钱。 可是,秦淮茹一家人的人品实在是差,之前别人借给他们的钱,就没见他们还过。 现在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很艰难。除非很近的关系,谁也不会一下子借出去这么多钱给别人。 秦淮茹再四合院里问了半天,还是没借来钱。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分,一大妈在厨房里刷碗,一大爷自己一个人在门口锻炼。 秦淮茹便找了过去。 “一大爷,咱们院就您最德高望重,办事也最公正,我们家这么多人同时中毒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求您主持办个全院大会,再给我筹点钱吧!” 一大爷易中海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别人夸他。德高望重,也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定位。现在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心里十分舒坦。 当即说道:“你别着急,淮茹,我现在就通知大家来开全院大会!” 不多时,易中海就把院子里的人通知的差不多了,人们都聚在了中院一大爷家门口。 “今天,喊大家来是为什么,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咱们院,秦淮茹家,因为吃了毒蘑菇,一家人都住进了医院,现在,需要办住院手续,可是她手里没钱,像这种救人的事,相信大家都会施以援手。我们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易中海这番话说出来,设想的是全院的人对自己的叹服,认可自己道德端正,为人正直的人品,可是没想到,居然跟他想的正好相反。 “一大爷,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什么意思,我们要是不捐钱,就是没良心喽?” “秦淮茹家需要用钱,我们家也需要用钱啊,我们孩子都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就是就是!以前开全院大会借给秦淮茹过钱,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她一次也没还过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凭什么自己省吃俭用挤出来钱捐给她啊!” “反正我是没钱,你们谁想捐谁捐!” 易中海没想到,大家居然都是这个态度, 顿时忍不住生气道:“你们太过分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帮助别人呢!” 人群中的许大茂听了这话,忍不住切了一声,说道:“反正我们家没那么高尚,自己家没钱还要硬借给别人!” 众人热烈的议论着,真正捐钱的寥寥无几。 到最后,易中海一数,总共才筹了十几块钱。 距离三百块的目标还远着呢。 众人都纷纷开始散去了,秦淮茹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秦淮茹拉住一大爷易中海的胳膊,乞求道:“一大爷,您借给我点钱吧,求您了,我实在没处借去了。” “您可是咱们四合院第一公正无私,最明事理的人,您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秦淮茹跟易中海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对他已经十分了解。 易中海最喜欢别人给他带高帽子,一顿猛夸,他就飘飘然了。 借钱的事自然也就好说了。 果然,易中海脸色浮现出满意之色,想了想,咬牙说道:“行吧,既然全院都没有一个道德高尚,无私的人,那我就来当这个人好了。” 说完,易中海回了屋,过了会儿,拿着个布包回来了,递给了秦淮茹,说道:“这是三百块钱,你先拿着用吧!不过,这事我没跟你一大妈说,你也先别告诉她了。”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递过来的钱,早就兴奋的两眼发光,哪里还挺他后面啰嗦那么多。 赶紧一把抢了过去,打开数了数,果然是三百! 秦淮茹激动的说道:“谢谢你了一大爷!” 正在这时,墙角处突然传来一声桀桀怪笑。 “呦呦呦!这是在干什么呐!” 易中海和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确实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那里。 原来全院大会结束后,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还没走,想到之前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种种绯闻,就想看看两人会不会拉拉扯扯。想要看个热闹。 结果,刚好看到易中海给秦淮茹钱的情景。 易中海不想因为这事和一大妈争执吵闹,便忙道:“许大茂,你别胡说!”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高声喊道:“你说什么?一大爷?我没听清?” “哦!你说你借给秦淮茹钱的事不让一大妈知道是吧?” 许大茂这番话说的声音洪亮,与其说是跟易中海说话,还不如说是故意说给一大妈听的。 果然,许大茂的话音刚落,一大妈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手里拿的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喊道:“好你个老易!你可真行!借钱给外人连说也不跟我说一声了是吧?” “你还有没有那我当两口子了?三百块钱呐,你说借就借!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要跟你离婚!!” 一大妈哭喊着,拉着易中海撕扯。 而秦淮茹一看到一大妈出来,就立马拿着钱跑了好不容易借来的钱,当然得赶紧拿走,她可不想等易中海再反悔。 一旁的许大茂看着一大妈撕打易中海,看得不亦乐乎。兴奋不已。 听着一大妈的话,许大茂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一大妈,你这话说的,一大爷这钱怎么能是借给外人呢,秦淮茹跟一大爷,不对,跟你家关系这么好,简直就跟一家人一样,怎么能是外人呢?” “再说了,一大爷这也不是第一次接济秦淮茹了吧?之前咱们全院的人不是都看到了,一大爷和秦淮茹在菜窖……” 许大茂故意说话说一半,然后咧着嘴笑。 让一大妈自己去联想。 果然,一大妈听了许大茂的话,更是气的大骂了起来。 “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要脸!上赶着给人家年轻媳妇送钱送物!我看你就是看上她年轻漂亮了是不是?” “易中海,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一大妈的哭喊声引来不少围观的邻居,都是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易中海焦头烂额,心里后悔不已。 自己刚才就不应该借给秦淮茹钱。这下又把自己老婆子得罪了。 他是最在乎名声的人,在菜窖接济秦淮茹被人发现,从此后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好不容易过了这么久,人们的记忆都开始淡忘了。 居然又被翻了出来。 易中海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到底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四合院里真正恢复威望啊! 第288章 许大茂: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 四合院里,一大妈和易中海闹得不可开交,秦淮茹当然丝毫不关心了。 她的目的是拿到钱,既然钱到手了,她当然不会管易中海的死活。 秦淮茹拿着钱,快速的跑回医院,把钱交上了,一声终于开始给贾张氏等人做起了洗胃手术。 洗完胃,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小当,槐花都虚弱的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 秦淮茹终于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钱总算是交上了,一家人的手术也终于做了。 正在秦淮茹稍稍送口气的时候,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突然桀桀怪笑了起来。 瞪着两个眼睛,手中空中抓着,口中喃喃说道:“一只儿子,两只儿子,三只儿子……抓儿子……” 秦淮茹见状,吓了一跳,连忙喊了几声贾张氏,可是贾张氏还是嘴里喃喃说着,根本不搭理她。 而一旁的棒梗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手抓着床栏杆,嘴里大喊着:“我抓住牛尾巴了!跑不了了!我要吃牛,我要吃牛!” 棒梗一边说着,一边张嘴向床栏杆咬去。 棒梗的牙齿虽然坚硬,可是栏杆毕竟是铁的,怎么可能咬的动? 栏杆上面的漆都被咬掉了,棒梗的嘴里都渗出血水来了,还是不停咬着。 秦淮茹被这情形吓坏了,贾张氏如何她当然不在乎,可是,棒梗可是她的宝贝儿子,现在居然像疯了一样,咬起了栏杆,嘴里还在说胡话,她当然吓得不轻。 连忙冲了出去,大声呼喊,找来了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会儿,很快便有了结论。 “这是毒蘑菇中毒的症状,过几天就会消失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中毒症状??不是已经做过洗胃了,怎么还会有中毒症状啊?” 医生解释道: “你们吃的这蘑菇毒性很强的,虽然不是致命的毒,但是除了让人意识昏迷,上吐下泻意外,还会让人产生幻觉。” “胃虽然已经洗了,保住了命,可是已经吃下去的那部分毒素是没办法去除的,只能等过几天,毒素一点点代谢掉才行了。” 秦淮茹听了,焦心不已,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小当和槐花因为吃的少,症状轻的多,洗过胃后,就一直哭闹。而贾东旭和贾张氏,棒梗的幻觉后遗症却越来越明显。 贾张氏躺在床上,双手还在继续抓着,口中呼噜直笑:“一个儿子,两个儿子,都是我儿子,我的狗儿子,我的猪儿子,我的乖儿子……” 隔壁床的贾东旭嘴里则是一直不停的往外喷着脏话:“贱货!水性杨花的贱女人!背着老子勾引野男人,我打死你!” 棒梗已经不再躺在床上啃栏杆了,而是抱着床腿啃了起来,嘴里含混说道:“牛肉,真好吃!吃牛肉!啊呜~~” 秦淮茹一人照顾一家人,根本分身乏术,跑来跑去,累了个半死。 虽然已经洗过了胃,可是贾张氏几个人还是不断的上吐下泻,秦淮茹忙着清理他们吐出来的脏污和拉出的粪便。整个病房里臭气熏天。 不少病人都被熏得直接搬了出去,楼道里不少人都听说了,跑到门口去围观。 而此时的病房门口,早已围满了人,众人也都看起了热闹,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起来。 “我的妈呀臭死人了!我还以为是厕所炸了呢!” “这一家人都是神经病吧?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那个小的是有多饿?居然抱着床腿当牛肉啃,笑死了!” “那个老婆子才笑人好吧?居然喊什么狗儿子,猪儿子,哈哈哈!她意思是狗和猪都是她儿子喽?” “这女人可真够倒霉的,一家人都是神经病,一个人得照顾一家五口人呢!” “倒霉什么呀,我看说不定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你们没听到吗,她男人一直在骂什么勾引男人贱女人什么的,就是骂她的,看来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原来如此啊!” 秦淮茹一家的怪异举动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围着一家人像看猴一样看了起来。 秦淮茹照顾的了这头,照顾不了那头。 累的半死,终于到了半夜,几人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秦淮茹总算得意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 天刚亮,贾张氏等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又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正在秦淮茹忙着照顾几人时,医生又来了。 告知了她一个消息:存在医院的钱昨天洗胃已经花完了,如果要继续治疗,就得接着存钱。 秦淮茹一听,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昨天这钱是怎么搞来的,秦淮茹当然清楚。 全院大会也开了,根本筹不到钱。 最后还是她拍易中海的马屁,才借出来这些。 她没想到,居然一天时间就花完了。 还得借钱。 现在,因为借钱的事,易中海和一大妈大吵了一架,现在肯定是借不出来了。 她该去哪借钱啊? 秦淮茹心里愁闷不堪,硬着头皮返回了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迎面便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看见秦淮茹,便笑嘻嘻的说道:“呦!秦淮茹回来了!” “昨天一大爷给你那几百钱,你花的怎么样啊?” “你倒是走了,你是不知道,一大爷和一大妈因为你,干了一打架,一大妈都被气回娘家去了!嗨!那可真热闹啊!”许大茂衣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 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听着,没有接话。 易中海的钱她都拿到手了,他跟一大妈怎么吵,怎么打,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不关心了。 她现在操心的是,去哪再借一百块钱。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样子,突然有了主意。 笑着问道:“马芳在家吗?” 许大茂不知道她这么问的意思,随口说道:“在啊,怎么了?” 秦淮茹抬脚便往院子里走去,口中说道:“我找马芳有事说!” 说完,便径直往许大茂家而去。 许大茂一看秦淮茹朝自己家去了,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喊道:“秦淮茹,你找我媳妇干什么?我家可没钱借给你!” 秦淮茹也不搭理他,直往许大茂家走去。 黄马芳此刻正坐在院子里悠哉的磕着瓜子。 自从她这次怀孕了之后,许大茂就对这一胎抱了极大的希望。 想要有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儿子,所以对黄马芳的这一胎,格外的看重。 以前黄马芳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特殊待遇,许大茂也不关心她,该干的活一样也没有少。 而这次,黄马芳可真是翻身了,天天支使许大茂干这干那,许大茂为了黄马芳肚子的孩子,也都忍了下来。 黄马芳一会儿想吃烧饼了,一会儿想吃苹果了,昨天,黄马芳看到金龙宝凤嗑瓜子,馋的不行,便嚷嚷着让许大茂去买。 许大茂现在每月发了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手里也几乎没什么余钱。可是为了黄马芳的肚子,也为了老许家的下一代,许大茂只得回老家,问自己的父母借了一百多块钱。 给黄马芳买了半斤瓜子,又买了五个苹果。 许大茂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别让人看到了,可是黄马芳的性格,本身就是爱炫耀。 嗑瓜子在屋子里偷偷嗑? 那不就是锦衣夜行,没人看到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许大茂一出门,黄马芳就抓着瓜子在屋门口嗑了起来。 瓜子皮扔的地上都是,巴不得现在有人进来,刚好看到自己在嗑瓜子,好炫耀显摆一番。 毕竟瓜子这种东西,除非过年的时候,平常没人舍得买的,黄马芳自然得意不已,想要别人看到,问一问自己。 正在这时,黄马芳看到有人进来了后院,她满脸得意之色,想要炫耀一看,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秦淮茹。 黄马芳脸色一变,连忙把瓜子往兜里藏。 秦淮茹早就看到了,走到近处,笑眯眯的说道:“马芳,你在家那,我刚好找你有事。” 黄马芳一脸的警惕,问道:“什么事?” 黄马芳甚至不用问,都知道这秦淮茹憋得什么屁。 昨天许大茂回去,就把贾张氏等人吃了蘑菇中毒,住院,秦淮茹找全院人借钱的事都说了,现在秦淮茹来找自己,肯定又是借钱的那事。 果然,秦淮茹开门见山道:“我想找你借点钱。” 而此刻,许大茂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听到秦淮茹的话,立马说道:“秦淮茹,你做什么梦呢!我们家才没有钱借给你呢!” 说完,便给黄马芳使了个眼色,黄马芳会意,接着说道:“是啊,我们家哪有钱啊!真没钱借给你!” 许大茂听了,一脸得意的看向秦淮茹,意思是:看吧?我就说没钱。 可是,秦淮茹丝毫不慌,还是一脸平静,说道:“没钱?” “没钱怎么有钱买瓜子啊?” 一听这话,黄马芳看到地上的瓜子皮,连忙用脚踢了踢,没有说话。 许大茂不满道:“我们家吃不吃瓜子管你什么事啊?我们有钱买瓜子,没钱借给你,怎么着?我们家的钱想怎么用怎么用?你管得着吗你!” 秦淮茹听了,也不恼,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咱们一个村子里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我家现在有难事,借你的钱,你不会不给吧?” 黄马芳原本没有说话,可是听到秦淮茹说到‘一个村子长大’‘知根知底’这两句话,顿时脸色一变。 她当然能听得出来,这秦淮茹是在点自己呢。 暗示拿蓝脸黄小晃的事,来要挟她。 秦淮茹看黄马芳脸色变了,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马芳?你能做主吗?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问许大茂借了!” 黄马芳听她这么说,连忙说道:“我能做主!借钱是吧?我借给你!” 原本信心满满,觉得黄马芳肯定不会借给秦淮茹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黄马芳居然会同意借钱给秦淮茹! 许大茂错愕的愣了两秒,说道:“你疯了黄马芳??!” 黄马芳脸色有些不自在,没有说话。 秦淮茹刚才说的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就是黄马芳如果不借钱给她,她就要找许大茂‘借’。说白了就是要挟黄马芳借钱给她。 黄马芳有把柄捏在秦淮茹手里,自然不敢再拒绝,只得赶紧答应借钱给她。 “大茂,我跟秦淮茹一个村里的,她家有难事,咱们就借点钱给她吧?”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气的脸色铁青,说道:“你说的容易,我们家哪有钱?这吃的可都是我借的钱!” 黄马芳脸色一变,说道:“我说话还管用不!我说借就得借!” 许大茂正要大骂黄马芳,看到黄马芳挺着肚子站着,耷拉着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气死黄马芳事小,要是生气影响到了她肚子里自己的宝贝儿子,那可就事大了。 见许大茂没有说话,黄马芳看着秦淮茹,问道:“你要借多少?” 秦淮茹直接了当的说道:“一百块!” 一听,许大茂忍不住重复道:“一百块??你可真敢张嘴啊!” “一百块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你说借就借?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正在许大茂还想要继续输出的时候,黄马芳的声音打断了许大茂的话:“好,我借给你!” 黄马芳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手指甲都要掐断了。 她当然是不舍得借这个钱的,可是自己的把柄被秦淮茹抓住,她就是不舍得,也只能借。 这叫舍钱保命,如果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被许大茂知道了,知道这三个孩子都不是你他许大茂的种,而是自己和蓝脸黄小晃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给别人养儿子,而且一养就是三个,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把自己和几个孩子赶出四合院,还算是轻的,说不定直接把自己掐死都说不定。 想到这里,黄马芳就算再不舍,也只得答应下来。 许大茂一听黄马芳的话,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黄马芳平时虽然没什么优点,不过确实十分的抠门。几乎没人可以从她手里借出去钱。 可是现在,黄马芳居然答应借给秦淮茹,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借给她?!黄马芳?你疯了??!” 第289章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到,黄马芳居然会答应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一百块。 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黄马芳心里发虚,可是怕秦淮茹真把她和蓝脸黄小晃的事情说出来,那可就完了。 所以,不得不借。 便催促许大茂道:“快点去把钱拿过来!” 许大茂听了,气的浑身颤抖,脖子一梗,说道:“没钱!不借!” 黄马芳拎起一旁的扫帚喊道:“你去取不取?取不取?!” 黄马芳是个泼妇,许大茂以前跟她干仗,虽说最终打赢了,可是每次身上都挂彩。 看到黄马芳拿起扫帚,许大茂跳起来跑出去老远,喊道:“我就不借!我辛辛苦苦借回来的钱,凭什么给她秦淮茹啊?!” “你给我滚回来许大茂!”黄马芳急的骂道。 许大茂自然不会听她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黄马芳眼看许大茂跑出去那么远,自己也追不上他,便又拿扫帚对着自己的肚子喊道:“你要是不借,我就……我就打你儿子!!” 一听这话,许大茂吓了一跳。 黄马芳被气死他都不心疼,可是她肚子的孩子,他当然不能不在乎。 那可是他许大茂的种。 前面连续生了三个脸上带胎记的儿子,许大茂总是心里总是不舒服,觉得抬不起头来,尤其是跟邹和家两个孩子比,真是处处矮邹和一头。 现在黄马芳再次怀孕,许大茂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期待黄马芳可以给他生下一个健全正常的孩子。 他的全部希望,可都寄托在黄马芳肚子里这个儿子身上了。 现在看到黄马芳威胁他要打自己的肚子,许大茂当然着急了。 连忙喊道:“别别别!!别打我儿子!” 他咬了咬牙,只得说道:“我借,我借还行吗!!” 黄马芳听了这话,心里才踏实下来,放下了手里扫帚。 而一旁的秦淮茹也十分高兴,笑的咧开了嘴。 “好!那谢谢大茂了啊。”秦淮茹笑道。 可是许大茂却是笑不出来了,一脸气愤的进屋,慢吞吞的拿着一沓子钱出来,递给了黄马芳。 黄马芳接过钱,数了数,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数了几遍,确定是一百块钱,总算是松了口气,乐呵呵的说道:“行,多谢了马芳,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着屁股就走了。 黄马芳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秦淮茹,我黄马芳的钱绝对不是这么好坑的!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把我的钱吐出来的! 秦淮茹拿着一百块钱赶回了医院,终于交上了费。 贾张氏等人的症状也渐渐的减轻了,不再有幻觉,也不再上吐下泻,只是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 医生的建议,当然是让他们一家人再继续住几天院,彻底养好了在出院。 可是秦淮茹却连忙拒绝了。 一家五个人,住一天就是几十块钱的医药费,她哪有那么多钱让住院? 现在病情减轻,她就立刻开始办起了出院手续,等把他们都接回家,再慢慢养身体。 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躺在床上还在哎呦直叫唤,棒梗却十分不甘心。 明明自己挖的蘑菇味道跟邹和家传出来的一样,为什么自己吃了就中毒了,可是邹和家人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想了半天,棒梗突然一拍床,大喊道:“我知道了!!” 秦淮茹贾张氏等人都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知道什么了啊?” 棒梗一脸愤然,说道:“一定是邹金龙!是他故意骗我的!” “他家吃的也是这样的蘑菇,闻着味道一模一样,凭什么他们都好好的,咱们家人都中毒了?一定是邹金龙故意骗我,让我上当,故意引我去挖着毒蘑菇,让咱们一家人中毒的!” 棒梗从小受贾张氏的教育,受家里人的熏陶,早就已经练就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好事都是自己的功劳,坏事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害他。 这次的吃毒蘑菇事件,本就是他自己听错了,把杏鲍菇听成了宝菇,自己跑去野外挖蘑菇,不小心误采误食了毒蘑菇,棒梗不怪自己大意,反而去怪邹和一家,实在是强词夺理。 不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棒梗如此说,贾家人却都觉得他说的非常对。 觉得就是邹和家故意要害他们。 棒梗说完,一旁的贾张氏连连点头,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子分析的非常有道理。 “棒梗说的有道理!肯定是这样的!” “这邹和心可真够毒的啊!!以前就跟咱们家作对,坑了咱们好几次,现在居然还骗棒梗去挖毒蘑菇,差点害死咱们一家!” 床上的贾东旭也气的咬牙切齿:“我真想咬死这个邹和!把他咬的稀巴烂!!!” 不过贾东旭这狠话在自家放放也就算了,且不说他瘫在床上,根本就出不去,更摸不着人家邹和,就算邹和真的来了,就凭他这瘫在床上的样子,只怕还没咬到邹和,就已经被邹和把满嘴的牙打掉了。 贾张氏越说越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咱们一家人都被邹和家坑成了这样,全都中毒住进了医院,在医院丢尽了脸不说,光钱都花了四百多块钱!这钱要是买成吃的,得多少啊!!想想都心疼死我了!” “这么多的钱,一定不能白白就这么花了!我一定得找邹和讨回来!!” 听贾张氏这么说,贾东旭棒梗等连连点头,觉得贾张氏这个主意很不错。 只有秦淮茹有些迟疑。 贾张氏和邹和多次发生矛盾,没有一次能占到一点点的便宜。 由此可见,邹和绝对不是好惹的。 现在,贾张氏还要去找邹和要钱,这钱能要的回来吗?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问邹和要钱?可能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大声呵斥道:“你说的这什么屁话!本来就是怨邹和!都是他才害的我们都住院,还花了那么多的钱,当然得找他要钱了!我还没去呢你就说不可能,你是咒我的是吧?” “真是晦气!长别人志气,灭我的威风!” 棒梗而已皱着眉毛说道:“就是啊妈,这事本来就怪邹和邹金龙,为什么不能找他们要钱!他们当然得赔钱!” 秦淮茹见他们都这么说,顿时不说话了。反正她在这个家说话根本就不管用,也没人听,说得多了还挨骂,还不说闭嘴。 贾张氏嘴上强硬,骂秦淮茹,可是想到自己之前跟邹和吵架,自己从来没有赢过,甚至还坐了牢,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自己真能吵赢邹和吗?真能从邹和手里拿到钱吗? 思来想去,贾张氏最终决定,不能跟邹和面对面对质,必须得从邹和家的薄弱环节入手。 想到这儿,贾张氏顿时有了主意。 邹和家最难缠的就是邹和,只要邹和没在家,剩下的只有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就好搞定多了。 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等邹和上班走了,便去找秦京茹要钱,讨回公道。cascoo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个主意,也觉得十分不错。 十分的赞同。 这天,秦淮茹一家人藏在窗口,偷偷看着门缝,一直等着看到邹和上班走了,一家人立刻出动,贾张氏拉着棒梗,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往后院找秦京茹而去。 此刻的后院,金龙和宝凤正在院子里看书,秦京茹在纳鞋底。 一看到贾张氏一家子浩浩荡荡的来了,秦京茹便知道,肯定来者不善。 便没有说话。 贾张氏一到邹和家门口,便大声说道:“秦京茹,你们家邹和呢,你让他出来!” 秦京茹听了,也不急,说道:“找我们和子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 贾张氏当然知道邹和没在家,她就是看着邹和上班走了,才找上门来的,她等的,就是秦京茹的这句话。 “好,你说的啊,那我就直说了,你们邹和故意坑我们家,让我们一家人吃了毒蘑菇,害我们中毒,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算算!”贾张氏大声说着。 秦京茹听了,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们吃毒蘑菇,跟我们家和子有什么关系?蘑菇是和子给你们挖的吗?是和子让你们吃的吗?凭什么跟我们算账啊?” 秦京茹从来就不是木讷的性格,在家里邹和和两个孩子面前虽然温柔,可是在外人面前,向来有力据争,嘴皮子利索的很。 贾张氏被秦京茹这番话噎的不行,秦京茹的话确实占理,可是她贾张氏当然不能认秦京茹的理,不然的话,她今天还怎么要到钱? 贾张氏登时使出了撒泼打滚的手段,大声喊了起来:“大家都快来看啊!害人的凶手还不认账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的这番吆喝,很快引来了不少的人。 大家看到贾张氏一家五口人皱围在邹和家门口,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对面站着,都是十分的好奇。 贾张氏的泼辣无赖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可是秦京茹向来为人和善,怎么会吵起来了? 秦京茹看着贾张氏撒泼耍无赖,喊了这么多人过来,还是丝毫不慌,十分沉稳。 心道怪不得和子跟她多次说过,秦淮茹贾张氏这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惯会倒打一耙没事找事,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还真是被和子说中了。 秦京茹从不主动惹事,可也不怕事,既然现在,事情找上门来了,和子又刚好没在家,她便自己来处理。她倒是要看看,这贾张氏到底准备怎么胡说八道。 贾张氏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双手拍着地,一边哭喊道:“我们一家人被邹和害的中毒,住院,现在这邹和媳妇不认账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四合院里的老少爷们儿都来给我评评理啊!”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旁边便有人疑惑的问道:“邹和害的你们住院??你们不是蘑菇中毒吗?” “是啊,这事跟人家邹和有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立刻回道:“当然有关系!!” “邹和故意在家吃宝菇,让我们闻到他家的香气,然后邹金龙故意引诱我们家棒梗去挖蘑菇,才导致我们中毒的,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他们家吃那什么蘑菇,我们家棒梗怎么可能会去郊区挖蘑菇呢?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呢?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他绝对是故意的!”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京茹冷笑了一声,正要怼回去,一旁一直听着没说话的金龙突然开了口,说道:“妈妈,既然棒梗他奶奶提到了我,那这事就让我来解决吧,可以吗?” 秦京茹看着儿子金龙胸有成竹的样子,想起之前邹和跟她说的话,自己的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资聪明,比很多成年人都强,遇事可以多让他锻炼一下。 想到这里,秦京茹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金龙,交给你了。” 金龙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秦京茹的前面,仰着小脸,看着面前的贾张氏,问道:“棒梗奶奶,你们全家为什么住院了?是我爸打你们了吗?还是我打你们了?” 贾张氏脱口而出道:“你别装不知道,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就是因为毒蘑菇!毒蘑菇!你少装不知道!” 金龙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吃了毒蘑菇中毒了,所以住院的啊。” “那这毒蘑菇是哪里来的?是我给你们的吗?” 贾张氏:“不是,可是……” 金龙:“蘑菇不是我给棒梗的,那你为什么还说是我害的呢?” 贾张氏又要张嘴说话,金龙直接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棒梗说的,那就让他自己来说,也让大家都听听。”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啊,贾张氏你一个人把话都说了,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你让棒梗自己说!” “是啊,听到现在我也没听出来你们家吃蘑菇中毒,跟人家金龙有什么关系!” “我看贾张氏是想钱想疯了吧?讹人来了吧?” “让棒梗自己说!” 贾张氏无奈,只得让棒梗出来说。 金龙看着棒梗,开口问道:“你说毒蘑菇是我让你去采摘的?” 棒梗壮着胆子,大声说道:“是,就是你让我去采的!” 金龙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让你去的?是怎么跟你说的?当时还有谁在场?有没有人作证?” 金龙这一串问题问出来,棒梗顿时懵逼了。 他从头想到尾,这些问题,他居然,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第290章 贾张氏吃了闭门羹,易中海上门讨债 棒梗被金龙问的答不上来,顿时有些慌乱。 见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怀疑了,棒梗连忙说道:“就算不是你让我去的,那也是你故意给我引诱我去的!要不是你,我怎么知道这种蘑菇叫宝菇,又怎么会去郊外挖?我们又怎么会中毒?!分明就是你的错!” 金龙听了,笑道:“我引诱你?我怎么引诱的你?我都没见你,没跟您说话,怎么引诱的你?你倒是说说?还有,我们家吃的蘑菇,名字叫杏鲍菇,也不是什么宝菇,这一点咱们院子里的小孩都知道,问一问就知道了。” 金龙的话音刚落,一旁几个小孩立刻附和道:“对对对!金龙跟我说了,他家吃的蘑菇叫杏鲍菇,不是宝菇!” “棒梗分明就是想诬赖我们大哥!” “棒梗自己挖的蘑菇凭什么怪我们老大啊!” 几个小孩纷纷给金龙抱起了不平。 一旁的贾张氏见状,连忙说道:“你们这些小孩子知道什么!都闭嘴!” 说罢,又看着金龙,眼神恶毒道: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狡辩!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的,果然不愧是邹和的种!” 金龙不恼反笑道:“多谢夸奖。能像我爸爸,还真是我的荣幸。” 金龙的话一出口,一旁围观的人群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小小年纪,却反应极快,聪明伶俐,还真是让人喜爱。 贾张氏顿时气急败坏,吼道:“你少在这跟我贫嘴,反正就是因为你,我们全家才中毒的,你们必须赔钱!要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金龙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也不慌乱,开口说道:“你说是因为我你们才中毒的,可是又说不出来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中毒?” “你们中毒是因为吃了毒蘑菇,要出气,要讹人,应该去找挖毒蘑菇的人,也就是棒梗,而不是来找我们!” 说到这里,金龙眼睛盯着贾张氏,冷冷的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自家的帐,自己回去慢慢算,别想着来讹人。我爸虽然没在家,可是家里还有我呢,我也是个男子汉,你休想讹我们!” 金龙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忍不住喝起彩来。 “好!!” “蘑菇是棒梗挖的,凭什么怪人家金龙啊!” “就是,人家金龙也没摁着他们的头非让他们吃毒蘑菇,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一家就是看人家邹和没在家,才来讹人的!” “真够不要脸的,平时人家邹和在家,他们都不敢来找事,邹和上班了,她们来讹人了,这不就是想要欺负人家京茹和俩孩子吗?” “金龙这孩子口齿清晰,说的有理有据!真是太对了!” “这孩子真是太稀罕人了,我要是又这么聪明伶俐的儿子,该多好啊!” 而金龙的这番话不仅让大人们都十分的震惊佩服,连四合院里的那群小孩,金龙平时的一帮小跟班忍不住欢呼起来。觉得自己老大实在太神气了。更加的崇拜金龙了。 “老大说的对!” “老大威武!” 贾张氏见围观的众人现在都站在金龙的那一边说话,顿时更加的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既然拽理拽不了,那就索性不讲理了。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说道:“反正今天你们必须赔我钱,不然我就躺在你家门口不起来了!” 秦京茹见状,冷笑了一声,上前说道:“你愿意躺,你就躺,哪怕你一直躺着不起来,我也管不着。” “不过,该是我们责任的,我们认,跟我们没关系的事,也休想栽在我们头上!” 秦京茹说完,直接扯着两个孩子出了后院,上街去了。 围观的四合院众人见状,都是一脸的嘲讽看着贾张氏。 对着她指指点点。 贾张氏这是彻底的撕破脸皮了,为了钱,不要脸了。 摆明了就是想要钱。 可是秦京茹就是不惯着她。 秦京茹这一走,只剩下贾张氏躺在地上,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躺着也没有了观众。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初秋的太阳虽然没有盛夏那么的暴烈,可是已经十分的毒辣。 贾张氏躺了一会儿,就晒得头晕眼花,满头大汗。 秦淮茹眼看着秦京茹已经走了,四合院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回家去了,便喊贾张氏起来:“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钱看来是要不到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贾张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秦淮茹一开口,贾张氏顿时噼里啪啦一顿骂:“滚开!你个丧门星!刚才你怎么一个屁也不放?现在装什么好人?!” “你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不能挺会跟我顶嘴的?怎么现在遇到事了嘬住嘴不放屁了?你跟秦京茹还是姐妹呢,你怎么就没她那嘴皮子?!” 贾张氏骂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扯着棒梗回中院去了。 秦淮茹满肚子的委屈,还是只能跟着也回去了。 刚回到家,贾东旭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要到钱了吗?要了多少??” 贾张氏耷拉着脸,说道:“问你的好媳妇!刚才要钱,我和棒梗俩人说了半天,她一句话都不说!真不知道咱们贾家怎么娶回来这么个锯了嘴的葫芦!倒霉透了!” 秦淮茹委屈不已,说道:“妈,这怎么能怪我呢,那邹金龙实在是伶牙俐齿,我也说不过他啊!” 贾张氏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呸!一个小孩儿而已,能有多厉害!我看你压根就不想要钱吧?毕竟那邹和还是你的旧情人呢!你还想着跟他再续旧情的吧?” 秦淮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说的话,她不是没有想过。 秦淮茹也曾多次对邹和示好,想要利用邹和跟她以前的那点过往,让邹和接济她,吸邹和的血。 可是邹和从来没有给她过好脸色,也没对她稍假颜色。 秦淮茹解释道:“我没有……” 贾张氏立刻打断她,说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少来糊弄我们!” 贾东旭躺在床上,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骂来骂去,总归就是骂秦淮茹扫把星,她一来贾家,自己的腿也折了,工作也没有了,一家人都吃不饱饭了。在贾东旭看来,这一切,都是秦淮茹带来的霉运。 正在贾家乱糟糟之际,突然有人敲门。 贾张氏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易中海来了。 看到易中海,贾张氏的脸顿时拉的老长,不说话,直接扭头进屋了。 此刻的易中海脸色有不少血口子,狼狈不堪。 那天他背着一大妈借钱给了秦淮茹后,一大妈顿时彻底的恼了,大闹了一场。 俩人撕打,一大妈把易中海的脸色抓的满是血口子,指甲印。 一大妈气的回了娘家,易中海被打的丢尽了脸面,这两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今天易中海无奈还是去一大妈娘家想要接回一大妈,一大妈便放话了。 想要让她回来,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 易中海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了秦淮茹家,来要账。 易中海已说明来意,贾张氏立马变了脸色,说道:“我们家可没钱给你!” 易中海一听,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背着一大妈借钱给贾家,让他们治病,现在自己跟一大妈闹成这样,他想要回自己的钱,贾张氏居然直接一口拒绝? 易中海说道:“贾张氏,这三百块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我家老婆子因为这事,跟我打了一架,闹着要离婚呢。” “我借钱给你们看病,是给你们救急,现在我家闹成这样,你还是把钱还给我吧!”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反正我是一分钱没有,你爱怎么地怎么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呀!” 易中海见贾张氏彻底的不要脸,直接就这么赖账,气的差点晕过去,他冲着秦淮茹喊道:“秦淮茹,这钱可是你从我手里借走的,借钱就得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吧?!” 秦淮茹一脸愁容的说道:“一大爷,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您,我也想还你钱的,可是现在手里确实没钱呀。” “您借给我的三百块钱,全花在医院了,一分也没剩,我想还钱,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这样吧,您等我有钱了,立马还您,怎么样?” 秦淮茹这话说的是好听,比贾张氏那直接耍赖不还确实委婉的多。 但是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就是:没钱,还不了。 虽然说的是现在手里没钱,等有钱了就还。 可是,自从秦淮茹嫁到这四合院,易中海就没有见她有过钱。 永远都是在借钱,借钱,借钱。 而且借别人的钱,从来没见还过。 也不说不还,就说等有钱就还。 几年前借的帐,到现在还没还上。 秦淮茹现在这话说的,不就是不还的意思吗? 易中海气的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是想到,那钱还是自己亲手交给秦淮茹的,便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后悔自己怎么那么不经恭维,轻易把钱借给秦淮茹。 这下,看来是进了无底洞了。 肉包子打狗,又去无回了。 易中海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借钱给秦淮茹了。 要不到钱,易中海也没有办法,只得离开,想其他办法去了。 中午,各家都开始做饭了。 秦淮茹站在面缸前发呆。 面缸里现在就剩一点点面粉了。最多再吃两顿,就断粮了。 贾张氏棒梗这次住院,除了借易中海和许大茂的四百块钱,还花光了家里的仅有的一点点钱。 此刻的秦淮茹,真正是兜比脸还干净。 看着米缸里仅剩的一点面,秦淮茹叹了口气,熬了点面汤,给一家六口人,一人盛了一碗。 棒梗三两口就喝完了一碗,还在抱怨着这一点稀面汤脸塞牙缝的都不够,太少了。 秦淮茹也没有办法。 而此刻,各家各户也都冒起了炊烟。不管伙食好赖,都做起了饭。 而在这些饭香味中,一股鲜美的肉香味钻入了不少人的鼻子里。 三大爷使劲嗅了嗅,说道:“真香啊,这一闻啊,就是红烧肉的味道!” 阎解成连忙端着碗,凑到了门口,对着外面的香味闻了两下,赶紧喝了一口米粥,就着肉香味下饭,连米粥似乎都染上了肉香味,好吃多了。 三大爷见状,赞道:“老大还挺聪明的!这法子不错!老三你也学学你哥!就着肉香味下饭,即省了买肉钱,也闻到了肉香味,饭都能多吃两碗呢。” 阎解旷听了,也学着阎解成的样子,端着碗,站在门口,使劲闻一下邹和家的肉香味,再喝一口饭,顿时连连点头,赞这个方法真不错。 阎解成边喝便喊自己的媳妇何小焕:“媳妇,你快来试试,这么喝饭确实变好喝了!” 何小焕坐在桌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依旧喝着碗里的粥,对于阎解成的呼喊当做没听见,自顾自的喝着饭。 何小焕对于阎解成此刻的这种做法,觉得十分的丢人。 身为一个男人,不想着给自己媳妇挣钱买肉吃,而是让自己跟着他去闻别人家的肉味下饭? 何小焕心里觉得十分的憋闷。 忍不住说道:“闻肉味有什么意思,能吃到肉才是真本事,你倒是你买点肉给我吃啊!” 闫解成一听何小焕这话,咧嘴笑道:“你开什么玩笑呢小焕?我哪有钱买肉啊!肉多贵啊!买肉的钱能买不少面粉了!” 何小焕不满道:“面粉是面粉的味道,能吃出来肉味吗?” “人家邹和家天天吃肉,咱们家呢,上次吃肉都什么时候了?” 闫解成笑道:“又不是光咱家吃不上肉,吃不起肉的人多了,再说了,咱们为啥非要吃肉,闻肉味不是一样的吗?真香啊!幸好咱们跟邹和住一个院子,要不然啊,连肉味都闻不到呢!” 何小焕听了,顿时被阎解成这番话气的差点噎住。 “啪”的一声,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便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看到何小焕突然生气,三大爷阎阜贵,阎解成和阎解旷都是一脸的迷茫, 心里都是十分疑惑,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最终,几人得出了结论:女人就是麻烦,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然后,便继续端着碗,闻着肉味吃起饭来。 第291章 秦淮茹再施美人计,吸血不成栽跟头 何小焕一肚子火气的出了门,看到四合院门口一群妇女孩子端着碗在吃饭,秦淮茹也在其中端着碗稀粥喝着,何小焕便也坐在一边,听妇女们拉家常。 那群妇女孩子都是这一条街上的,此刻都端着饭碗,坐在四合院门口,边吃边使劲闻着。 一个妇女使劲闻了闻,陶醉的说道:“这红烧肉的味道,我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吃过了,都快忘了什么味道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了起来。 “是啊,这香气,闻着都能多吃两碗饭!” “咱们跟邹和住在一条街上可真是好啊,每天都能闻到邹和家做饭的香味,真开胃!” “这邹和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啊,以前的地主老财估计也没他家吃的好,顿顿大鱼大肉,真是羡慕死人了!” “这秦京茹可真是有福气啊,嫁给了邹和,跟着过这样的好日子!” 一旁的秦淮茹听着,碗里的稀饭顿时一点都不香了。 明明自己才是跟邹和认识更早的人,如果自己那时候嫁给了邹和,那这些好日子,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哪里还有秦京茹什么事。 秦京茹什么都不如自己,长的也没自己好看,也没自己能生养,自己都生了三个孩子了,秦京茹还是只有那一儿一女。 如果当初她秦淮茹没有嫌弃邹和没钱,而去嫁给了贾东旭,那现在,跟邹和结婚,天天大鱼大肉的,就是她秦淮茹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再次涌上了深深的后悔。 就好像无意间捡了个石头,随手扔掉了,过后,才发现那居然是个无价之宝,而那个无价之宝,又已经被别人捡走了。 她就是再后悔,再想得到,也只能是做梦了。 秦淮茹失魂落魄的端着碗,喝着碗里的稀粥,闻着邹和家传来的红烧肉的香味,又想起自己现在,连饭都吃不上,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吃饭发愁的日子,秦淮茹心里再次涌起了无尽了绝望和懊悔。 一旁听着众人谈论的何小焕也心里有些郁闷。 何小焕在家里刚听三大爷阎阜贵和阎解成这么说,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气,结果一出来,院门口都是这么夸邹和家的,她想想邹和家过的日子,又想起自家的日子,天天窝窝头就咸菜,顿时心里更加的焦躁了。 自己嫁了个没有上进心的男人,天天安于现状,也不说想办法多挣点钱,给家人的生活改善改善,想到这些,何小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便道:“一个院的又怎么样?就算闻见了人家邹和家的肉味,也吃不到嘴里不是,人家吃人家的大鱼大肉,我们还是只能吃自己家的窝头咸菜。与其羡慕人家邹和家,还不如让自己男人努力挣钱,给家人过上邹和家那样的日子呢!” 一旁的妇人们听了,有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解成媳妇,你这话虽然说得对,可是啊,你这心也太高了些。” “邹和家那样的生活,是普通人能过上的吗?我听我男人说,邹和可是他们厂里的优秀标兵,一个月工资都一百五十块了,那可是一百五十块!普通工人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人家一个月就赚到了,咱们几个的男人就是再努力,那也不可能赶上人家邹和呀!” 那妇人的话音落下,其他妇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是就是,跟邹和比,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人家那样的生活,咱们看看就行,想要过上,除非啊,也嫁个邹和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去!哈哈哈!” 几个妇人说着,都哈哈大笑起来,开起了玩笑。 何小焕就算心有不甘,可也不得不承认,事实还真是如此。 便也沉默着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了刚才几个妇女说笑的话,却若有所思起来。 那几个妇人说着无心,秦淮茹却是听者有意。 秦淮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也嫁个邹和那样的有本事的男人。 秦淮茹心里又萌生出了一丝希望。 自己跟邹和当年有过一段感情,自然是比别人要亲厚一些,而且秦淮茹对自己的身材姿色还是有一些信心的,傻柱,全光光,还有厂里不少工人看见自己,都是垂涎三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只要自己对着邹和勾勾手指,她就不信,邹和能不动心。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仰起了自信的笑意。 不过秦淮茹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多次跟邹和示好,别说勾手指了,就是媚眼也抛了,甚至还想上手拉邹和的胳膊,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别说是让邹和动心了,就是让邹和对她多看她两眼,都没有。 第二天傍晚,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候。 秦淮茹早早在屋里准备着了。 她换了一身颜色鲜艳的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常年营养不良,而发黄的脸色,秦淮茹想了想,连忙把手伸进面缸里,搓了搓,然后用沾了面粉的手,在脸色细细的涂抹了个遍,这样,原本蜡黄的脸色,顿时变得白了不少。 秦淮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的满意。 便悄悄的溜出了门,往前走了两条街,在邹和每天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等了半晌,终于远远的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秦淮茹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心里已经还是浮想联翩。 自己要是能勾到邹和,那这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人,可就是她秦淮茹了。天天吃肉,吃白面馒头的人,也是她秦淮茹了。 自己就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了,想买什么买什么,想买新衣服就买新衣服。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忍不住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邹和下了班,便骑车走在路上,眼看再有两条街就到四合院了,突然,路边的小胡同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唤声。 “和子!” 邹和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微皱,这是秦淮茹的声音。 果然,穿着红色上衣的秦淮茹在路旁的小巷子里悄悄冲邹和招手,让邹和过去。 看到秦淮茹的打扮,邹和的眉头一挑。 秦淮茹穿的这身红衣服,还是她当年结婚时候的,结婚当天秦淮茹喜气洋洋,以为找了个好婆家,以后掉进福窝里了,可是没想到,刚嫁过来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从那以后,贾家家里越来越拮据,秦淮茹就再也没添过新衣服。 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秦淮茹怎么又把当年的衣服穿上了?又想搞什么鬼? “干什么?”邹和淡淡的问道。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看着邹和,说道:“和子,这段时间怎么你下了班从我家门口过,也不跟我说话了啊,我给你打招呼你都不理,”秦淮茹说完,一脸嗔怪的看着邹和。 邹和心道:我从来也没有搭理过你啊。 他面上不动声色,也没说话,他倒是要看看,这秦淮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淮茹见邹和没说话,便继续说道:“和子,上次咱们俩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邹和:“考虑什么?咱们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脸颊绯红,说道:“上次咱们说的,我和京茹两姐妹一起伺候你的事,你忘了?” 邹和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你是说你要给我当小老婆的事是吧?” 秦淮茹连忙比了个小声的动作,然后心虚的往外张望了下,确定外面没有人经过,没人听到,这才放心。 秦淮茹点头,说道:“是呀和子,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是一脸的娇羞状。 邹和看着秦淮茹那故作扭捏姿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昨天回到家,已经听秦京茹说起过了,昨天贾张氏秦淮茹一家人趁着邹和上班去了,上门讹诈的事,虽然金龙聪明,据理力争,把贾张氏一家人说的哑口无言,讹钱失败,事情最终被解决,可是邹和心里却给秦淮茹一家记着这笔账呢。 居然敢打他邹和家人的主意,邹和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 看着秦淮茹一脸羞涩,居然还说着要给自己做小,邹和心里明的跟镜子一样。 这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什么时候,也转不了性。 邹和心念一转,便生出了一个主意。 “行啊,你要是真想跟我好,我自然没意见。”邹和笑着说道。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大喜。 眼神中满是狂喜,问道“真的吗和子?太好了!“ 虽然邹和只是答应了这么一句,可是,秦淮茹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满桌子的鸡鸭鱼肉,穿不完的新衣服,对了还有自行车,等等。 这些好东西,仿佛都在朝秦淮茹招手。 只要自己傍上了邹和,那邹和的钱还不就是她秦淮茹的钱?那还不是随便她花吗? 想到这些,秦淮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当即迫不及待的说道:“太好了和子,那咱们去饭店庆祝一下吧?” 今天一天秦淮茹连续三顿都是稀面汤,简直跟涮肠子一般,喝了跟没喝一样。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一点油星子了。 现在趁着邹和同意,得赶紧先宰邹和一顿,吃顿好的再说!吃不完的还可以直接打包,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上的笑都憋不住了。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已经想好了对策。 “行啊。走!”邹和说道。 秦淮茹见邹和同意了,顿时大喜。 连忙跟上了邹和,向前走去。 两人走了几条街,找了个饭店,进去坐了。 秦淮茹眼睛四处乱瞟,看到别的桌子上的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邹和坐下后,便问道:“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看着桌子上的菜单,立刻开始点菜。 “我要这个回锅肉,还有这个辣椒炒肉,还有……”秦淮茹手指快速的在点菜单上点着,一会儿工夫,就已经点了七八个菜,还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点完之后,秦淮茹有些心虚的把菜单递还给邹和,说道:“和子,你不会嫌弃我点的太多了吧?我实在是太饿了……” 邹和面色不改,含笑说道:“怎么会呢,随便点。” 秦淮茹听了,顿时大喜,连忙说道:“那再加两个菜,一个烧**?” 邹和笑道:“行啊,有什么不行的。” 邹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道:这秦淮茹原来是来蹭饭来了?说是庆祝,还不就是为了吃这顿饭? 这么多次坑我?还想讹我们家的钱?现在还想用自己做饵,来吸我的血? 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既然你这么贪心,也好,就让你好好的,吃一顿饱饭。 想到这里,便也不管秦淮茹,看着她点菜。 秦淮茹点完了菜,美滋滋的坐在位置上,等着上菜。 心里暗暗得意,这邹和平时看着精明,真遇到自己这美人计,还不是当冤大头,随便自己宰割? 今天,一定得好好吃一顿,吃他个几十块钱不可! 邹和看秦淮茹点完了菜,便突然开口道:“你先坐着等着,我出去把车挪一挪位置,别挡了路了。” 秦淮茹立马点头,说道:“行,你快去吧和子,我等你!” 邹和起身,便出了饭店。 没过多久,一个个飘着香气的菜便端了上来。 秦淮茹眼睛都要放光了。 也不管邹和还没回来,拿起筷子便飞快的吃了起来。 她上次吃肉,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就是她结婚的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多的菜,秦淮茹放开了吃了起来。 今天,一定得吃他一顿不可! 只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塞得两颊鼓起。 等到秦淮茹吃的肚子高高隆起,桌子上一半的菜已经都进了她的肚子。 秦淮茹心满意足的往窗外看了看,还是没看到邹和的身影。 秦淮茹连忙喊来了服务员,要了几个袋子打包,把没吃完的菜全部装了起来。 看着打包好的几个袋子,秦淮茹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这么多菜,够他们一家吃一星期的了。 邹和家天天大鱼大肉,肯定也不会跟自己计较这些,再说了,自己已经跟邹和说了,自己马上就是邹和的女人了。 邹和这么有钱,怎么会跟自己的女人计较呢。 这么想着,秦淮茹十分的得意。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渐渐的,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而饭店里其他吃饭的人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渐渐散去了,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两桌人。 秦淮茹这桌上,只有她一个人坐着,旁边,还放着打包好的几大袋子菜。 秦淮茹心里,渐渐的不安了起来。 第292章 吃霸王餐的下场 秦淮茹拼命往嘴里狂塞的时候,激动兴奋至极,也没有注意邹和一直没有回来。等到肚子填饱,吃饱喝足了,秦淮茹便在饭店里悠哉的等着邹和回来付钱结账。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邹和回来。 一开始,秦淮茹还以为邹和会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可是等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邹和回来,秦淮茹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看着旁边的桌子的人都纷纷离开,饭店里越来越空了,秦淮茹越来越焦虑了。 频繁的起身到门口张望,想找邹和。 可是,秦淮茹越是如此,饭店的服务员越是对她高度戒备,眼睛一直盯着她。在饭店干的久了,看到秦淮茹这反应,她们一眼就看出来这女人是没钱付账,服务员们自然得看紧一点,生怕她跑了。 毕竟,秦淮茹刚才点的全都是肉菜,没有一个素菜,这十来个菜,加起来得六七十块钱,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服务员当然得看住她,不能让她跑掉。 又等了两个小时,邹和还是没有回来。 此时饭店里的人都已经走完了,就只剩下秦淮茹一人还坐在位子上。她终于明白了,邹和看来是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秦淮茹的心里满是惊慌绝望。 邹和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今天秦淮茹本就是想着宰邹和一顿,才点了这么多的菜,现在他走了,这钱还怎么付?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饭店的一个胖服务员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说道:“同志,结下账吧,我们都要下班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那个……我,我朋友提前走了,本来应该是他结账的,他有的是钱!你们等我回去喊他回来结账好不好?” 胖服务员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你的朋友,怎么可能自己提前走了?我看你是想耍赖,趁机逃跑吧?” 秦淮茹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真没有!” 胖服务员手一伸,说道:“既然你朋友走了,那你就把钱付了吧!我们都亲眼看着呢,这些菜可都是你一个人吃的!” 秦淮茹一呆,支支吾吾了半天,艰难开口道:“我,我没钱……” “没钱?!”胖服务员的音调顿时猛然提高了。 “没钱你还点了这么多的菜?你糊弄谁啊你!”胖服务员气愤的说道,“赶紧付钱!不付钱我们就要喊警察来了啊!” 秦淮茹一听要喊警察,顿时慌了,连忙说道:“别喊警察,别喊!我,我是真没钱啊,我朋友说要请我吃饭,我才来的,谁知道他竟然提前走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胖服务员轻蔑的切了一下,说道:“你就别编了啊,从我给你端菜开始就看见是你一个人在那吃的,我压根就没看见还有其他人跟你坐一起!别找借口了,赶紧付钱!” 邹和和秦淮茹进饭店的时候,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几个服务员忙着给各桌上菜,没有人注意到邹和。 等秦淮茹点完了菜,邹和便离开了,所以服务员上菜的时候,只看到秦淮茹一个人在。 故而现在听到秦淮茹说有朋友一起,才会以为秦淮茹是在撒谎,为逃单找借口。 一旁的几个服务员也纷纷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起来。 “看着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居然是吃霸王餐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要真是没钱吃饭,点一碗面条吃吃就行了,也不会非得送她去派出所,可是她点了这一大桌子菜,吃的差不多了来句没钱,这不是耍咱们的嘛!” “哼!太恶心了!” “必须送派出所去!” 秦淮茹听着众服务员的议论,吓得不轻,慌乱的求情着:“别送我去派出所!求你们了!我回家给你们取钱行不行?” 胖服务员眼一瞪,说道:“好啊,你家在哪?我现在跟你回去取钱去!” 秦淮茹正要开口说出四合院的位置,忽然想到了什么,张不开嘴了。 她家里是肯定没钱的,现在回去,只能去找邹和要钱,可是邹和真的会给她这个钱吗?如果不给,自己又该怎么办? 还有,她约邹和来饭店吃饭的事,要是被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了,少不了又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贾张氏和贾东旭肯定又会对自己打骂不休,那样,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紧,暗道约邹和吃饭的这事,绝对不能让四合院的人知道! 更不能,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知道! 要不然,自己的日子可就更难熬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犹豫着不说话了。 那胖服务员见秦淮茹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在装模作样呢!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找机会跑是不是?没门儿!” 说完,招呼了后面的两个服务员,一边一个,拉起秦淮茹便往不远处的派出所去了。 任凭秦淮茹怎么求饶,怎么道歉,也不管不顾。 到了派出所,竟然问清楚了缘由,便让秦淮茹付饭钱,秦淮茹摇头说实在没钱,又让她说自己家庭住址,她又不肯说。 派出所民警怒道:“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你既然没钱,怎么还去人家饭店里点这么一带桌子菜?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你要是不说你家庭住址,那就只能拘留你了,你这属于是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是要拘留的!” 秦淮茹原本一声不吭的坐着,想等着警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会放她离开,可是听到警察说出拘留两个字,顿时慌了。 “警察同志,不要拘留我!求求你们了!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拘留我!” 警察重重的哼了一声,便道:“那你赶紧把你家庭住址,联系人说一下!” 秦淮茹没办法,只得说了四合院的地址。 很快,警察便去了四合院。 刚进院,正好碰到三大爷和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浇花,便问道:“你们院秦淮茹家住在哪里?” 三大爷一看来人穿着警察的衣服,连忙指着中院,说道:“她家住中院,什么事啊警察同志?”几个警察没有细说,三大爷和三大妈还有在大门口坐着唠嗑的一群大爷大妈都连忙跟着警察同志,一起去中院秦淮茹家,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此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门口破口大骂着秦淮茹。 “也不知道跑哪儿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做饭,是诚心想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你个浪蹄子杀千刀的……” “这是秦淮茹家是吗?”警察开口问道。 贾张氏正骂的投入,突然看到出现了几个警察,顿时心里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她之前几次被拘留,吓得不轻,看到警察,就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害怕。 “警察同志,我可啥也没干,就骂骂我自家的儿媳妇不犯法吧?”贾张氏小心翼翼的问道。 “秦淮茹是你的儿媳妇是吧?”警察直接说道,“她在饭店吃饭不付钱,你们赶紧去派出所把饭店的钱结了吧!” 警察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愣住了。 而院门口围观的众人也都震惊了。 秦淮茹?吃饭不付钱? 居然被警察找上门来了?? 人群顿时炸了锅,纷纷议论了起来。 “秦淮茹吃霸王餐?天啊!咱院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呢!” “这贾家虽然出了贾张氏和棒梗两个小偷,本就名声不好,可是秦淮茹还没有犯过什么事吧?现在居然吃饭不付钱,都被警察找上门来了!这可丢大人了!” “没钱就别下饭店呗,吃了饭不付钱,这也太不厚道了!” “是啊,贾家天天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下饭店,这不是明摆着没钱,还是去白吃白喝的嘛!我看秦淮茹就没打算付钱!” 众人议论的沸沸扬扬,贾张氏缓过了神,追问道:“下饭店?我们一家在家里饿肚子,她个贱人居然还下饭店去了?她心可真够毒的啊!只管她自己吃饱喝足,还想让我去给她付饭钱?她做梦!” 一旁的三大妈好奇的问道:“警察同志,这秦淮茹吃了多少饭钱啊?” 跟着警察一起来的饭店胖服务员说道:“她一个人吃了十盘菜!一共是六十八块钱!” 一听这话,现场围观的人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六十八块钱,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三大爷咂舌道:“这可够我两个月多月的工资了……看不出来,秦淮茹还真挺舍得吃的啊!”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眼镜瞪的溜圆,一脸的不敢置信:“六十八???” “疯了,那女人是疯了!”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说六十八,就是六毛八,我也没有!” “你们要抓她坐牢就抓!要枪毙她就枪毙!反正我是没钱!” “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贾张氏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警察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警察和服务员都离开了四合院。 没有要到饭钱,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派出所便拘留了秦淮茹,让她劳动改造一个月。 很快,秦淮茹因为去饭店吃饭不付钱,而被拘留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 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和谈资。 邹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好的多喝了两杯。 那天他借口出去挪车,从饭店出来后,便直接骑车回了家。 那些菜,反正都是秦淮茹自己一个人点的,他邹和没有吃一口,也没有点一个菜。 她自己点的菜,自己吃了,自己就应该付钱,这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从她去找邹和的那一刻,邹和早就看出来她的那点小九九,就是冲着邹和兜里的钱来的,想要把邹和当冤大头宰一顿,狠狠的吃上一顿。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就两个人,点了十几个菜? 这摆明了就是宰人。 前一天还想去邹和家讹人,欺负邹和的家人,第二天就把主意打到邹和头上,想要勾引邹和,吸邹和的血,他当然就顺水推舟,帮她一把了。 想要下饭店?行啊,那就让你好好吃一顿。 不过,记得付钱就行! 想要动我邹和的家人,那,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淮茹这一进拘留所,影响最大的,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了。 原本秦淮茹负责给一家六口人做饭,贾张氏天天躺着养膘就行,现在,她就算是再不想干,也得自己找吃的去了。 每天带着棒梗,跟着几个老婆子去郊区挖野菜,熬野菜粥喝。 野菜挖的快没有了,就又跟着几个要饭的,去菜市场,捡人家剥剩下的菜叶子。 家里的面粉没有了,贾张氏懒得去找别人接济,便每天用清水煮烂菜叶子吃。 棒梗喝小当,槐花都吃的叫苦连连。 甚至有时候还会上吐下泻。 而贾张氏每天看着活,都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咒骂秦淮茹。 她觉得秦淮茹呗拘留劳改,说不定就是故意的,把这一大家子烂摊子故意扔给她这个老太婆来管,自己躲清闲去了。 棒梗喝小当槐花饿的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也被饿的瘦了一圈。 这天,棒梗跟着贾张氏捡完了菜叶子,走在街上,看到一旁的饭店里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桌子上摆的都是美味佳肴,有肉有菜,棒梗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忍不住口水狂流。 对贾张氏说道:“奶奶,天天吃着烂菜叶子,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也苦着一张脸,说道:“是啊,奶奶也不想吃这菜叶子,可是你妈自己躲派出所里享福去了,也不管你们几个的死活,奶奶也没有办法啊!” 棒梗拉过贾张氏,低声说道:“我有办法了,奶奶!” “我的夹指神功练成了,还没有正式使用呢,今天这街上这么多人,刚好,我就施展一下我的夹指神功,从别人身上拿点钱来!” 贾张氏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说道:“行啊,我都忘了我的宝贝孙子还有这技术呢,太好了!” “快快快!多拿点!拿了钱咱们买肉吃!” 棒梗得意的点了点头,眼神在街上梭巡着,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人身上。 第293章 棒梗的偷钱大计 棒梗在监狱里时候,受他的师父的教导,不仅学会了夹指神功这门绝技,更是学会了看人的本事。 只要站在大街上看一圈,棒梗就能看出来,谁兜里有钱,谁没钱。 现在,总算是到了他施展本事的时候了。 贾张氏听棒梗这么说,顿时高兴不已。 仿佛自己的孙子学的不是小偷的本事,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本事。 “我孙子真是好样的!真不愧是我们贾家的独苗!奶奶看好你!”贾张氏激动的说道。 棒梗一脸骄傲,说道:“奶奶,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孙子我的本事!” 说完,棒梗走到街角坐下,开始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最终,目光定格在那个中年人身上。 只见那中年人肥头大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个讲究人。 棒梗看着那中年人,心中暗暗盘算,这人看着就一副有钱的样子,肯定能有收获。 想到这里,便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往那中年人身边走去。 当他和那中年人擦肩而过之时,快速的伸出两根手指,往那中年人口袋中一夹。 这一夹之下,棒梗的眼神顿时猛地发亮起来。 果然! 被他猜中了! 棒梗触手之处,摸到几张票子,那手感,一摸就知道,肯定是钱! 棒梗拼命掩饰住激动的心情,快速运用夹指神功,两指一夹就夹了出来。 而在不远处观望着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也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恨不得给自己的宝贝孙子拍手鼓掌了。 棒梗拿着钱快速走到小胡同里跟贾张氏汇合,贾张氏称赞道:“好孙子!干的漂亮!” “你这夹指神功果然是厉害啊!就这么轻轻一夹,钱就到手了,这不比去厂里上班容易得到钱多了!” “快,快拿出来数数,看看夹了多少钱??”贾张氏催促道。 棒梗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夹的钱数了数,一共是十块钱,贾张氏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孙子可真是有出息!就这么夹了一下,就拿到了十块钱,真厉害!”贾张氏对着棒梗赞不绝口。 棒梗也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道:“奶奶,下次,我一定能偷到更多的钱!这样咱们就有钱买肉吃了!” 正当两人高兴的数钱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爆喝。 “小兔崽子,原来你多在这儿了!固然敢偷我的钱,快点还给我!” 一听这话,棒梗吓得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看到那人的脸,顿时脸色一白,那人,正是刚刚棒梗偷钱的男人。 原来,那中年男人刚刚跟棒梗擦肩而过后走出没两步,就发现自己的钱不见了。 细细一想,很快就怀疑起了刚刚撞了自己一下的棒梗,立刻回头来找,果然,就在一旁的胡同里,找到了正在数钱的棒梗喝贾张氏。 棒梗本就是做贼心虚,此刻被偷者找到了他,立刻吓得躲在了贾张氏身后。 而他的这个举动,也算是不打自招了,摆明了他就是偷钱的小偷。 中年男人大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居然赶来偷我的钱?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快把老子的钱换回来!不然今天非把你打出屎不可!!” 贾张氏眼看被偷的人找上了门,也是有些心虚, 可是,已经到手的钱,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就这么交出去。 “什么钱!我们没拿!”贾张氏脖子一梗,说道。 那中年人气的用手指着贾张氏,说道:“好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赶紧把我的钱还给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中年男人说着,挥了挥拳头。 这中年人长的五大三粗,眼睛圆瞪,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贾张氏不愿意还钱,又不甘心把到手的钱还给那人,便给棒梗使了个眼色,俩人转身就往街上跑。 那中年人见了,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没跑几步,就追上了棒梗,一把揪住了棒梗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臭小子!快点把我钱还给我!”棒梗吓得双腿乱蹬,喊道:“我没拿你的钱!放开我!~放开我!” 中年男人指着贾张氏手里的钱,说道:“这十块钱就是我的钱,你还说你没拿?!” 棒梗心虚又害怕,双手乱舞,抱住中年男人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上去、。 那中年男人吃痛,手一松,棒梗掉了下来,顿时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棒梗被这样一摔,直接摔到了尾椎骨,钻心的疼痛传来,疼的他吱哇乱叫, 躺在地上打着滚,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 贾张氏见棒梗摔在地上,连忙扑了过去,抱住了棒梗,一边给棒梗查看摔伤了没有,一边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打人啦!打小孩啦!” 贾张氏的呼喊很快引来了不少的路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打小孩子啊?” “是啊,这也太不像话了!” 听到众人的议论,那中年男人立刻说道:“大家别听这老婆子疯咬!他们俩是小偷,偷了我的钱,被我发现了,这才逃跑的,我抓住了这小贼,他居然张口咬我,大家看看,我手上可还有牙印呢!” 中年人说着,把自己胳膊上的牙印展示给众人看。 众人看了,顿时犹豫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贾张氏见中年人这么说,立刻分辩道:“我们才不是小偷呢,这钱是我们自己的!你凭什么说我们偷了你的钱?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小偷?!” 棒梗也在一边叫喊道:“我才没有偷你的钱!是你诬陷我!还打我!” 围观的众人见他们争执不下,都纷纷看起了热闹,围观人群中一人说道:“同志,你说这钱是你的,有什么证据没有?” “既然你们都争执不下,不如都说说自己的证据,我们好分辩一下,这到底是谁的钱啊?” 棒梗一听,立刻说道:“我有证据!这钱一共是十块钱,你们可以数一数,如果正好是十块,那就证明这是我们的钱!” 棒梗说完,贾张氏的眼睛一亮,美滋滋的看向棒梗,自己孙子可真聪明啊! 还好他们刚刚数了钱数,知道钱数确实是十块钱。 这下,可算是有证据了。 这钱谁也别想要走了。 路人听了,便有两人走到贾张氏旁边,看了看她手里的钱,确定是十块钱后,便点点头,说道:“还真是十块钱,这钱还真是她们的。” 其他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起来。 贾张氏一脸得意的看向那中年男人,这钱,你休想拿回去! 那中年男人见状,也不分辨,冷哼了一声,说道:“大家先别这么急着下定论了。” “这俩小偷偷了我的钱后,便数过了当然知道有十块钱,这也不能证明钱是他们的!”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顿时僵持起来。 那中年男人此刻再次开口,说道:“还有,我还有其他证据,能证明这钱是我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他。 这些人也想知道,这人还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中年男人站了出来,说道:“这钱是我今天刚领的补贴款,为了区分开来,不发错,这些补贴款的钱币边缘上,都写了名字!” “这十块钱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张大力!你们可以看看!他们手里的钱上,是不是我的名字!” 中年男人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与其让说钱数这种不够确定的证据,钱币上的名字,当然是更有力的证据了。 人们便纷纷起哄,让贾张氏把钱拿出来展示一下,看看上面到底是不是有张大力这三个字。 而贾张氏和棒梗自从刚才中年男人说出钱币上有名字这个证据开示,便脸色巨变,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 他们还没仔细看过这钱,当然不知道钱上居然会有名字! 现在,面对着一旁十几名围观群众,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进退两难了。 不拿出钱来检查,便会显得自己心虚,也印证了他们的钱有问题,可是拿出钱来对质,那就直接打脸,证实了钱上真的有名字,到那时,可就彻底没了挽回的余地。 想到这里,贾张氏给棒梗使了个眼色,棒梗立马会意,两人立马转身就跑。 可是周围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要跑,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本来大家只是怀疑,现在贾张氏两人一听说要拿出证据,直接吓得转身就跑的举动,更加彻底验证了,这俩人,就是小偷! 围观的众人立马上手,摁住了两人。 中年男人也快步走了过去,从被抓住的贾张氏手拿回那十块钱,展开展示给众人看。 他手中的纸币上,果然写着张大力三个小字。 “大家伙可以看看,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张大力的名字!这就是我的钱!” “这老婆子和小孩,就是小偷!” 众人立马起哄了起来。 “还真是小偷啊!” “真看不出来,这小孩子年纪不大,谎话说的倒是挺溜,居然把我们这么多打人都给蒙骗了!还说钱是他的呢!” “这小偷太可恨了!偷人家的钱,还诬陷人家!” 贾张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在四合院里,除了跟邹和对上的时候吃亏,其他人她还从来没有怕过,现在被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气的破口大骂道:“放开我!你们这群睁眼瞎!我孙子才不是小偷呢!自己的钱丢了不怪自己没本事,连这点钱都看不住,还怪我孙子!真是个孬种!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以后生孩子也没屁眼……啊!!!” 贾张氏的满嘴喷粪模式刚刚开启,还没发挥最大威力,就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满眼冒金星,惨呼出声。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骂街骂惯了,没人跟她动手,她的泼妇模式开启,张嘴就来。 可是,这被偷钱的中年男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被贾张氏这么夹杂不请的辱骂,自然要动手打回去了。 贾张氏刚骂几句,就被这中年男人一巴掌打在嘴上,直打的嘴巴鲜血直流,骂不出来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竟都纷纷鼓起掌来。 “打得好!!!” “这下打的真痛快!爽!”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敢骂人!” “我看就是欠收拾!要我我也忍不住动手!” “这老婆子跟小孩居然是祖孙俩?是小孩的奶奶?” “居然有带着自己亲孙子偷东西的奶奶,真是造孽啊!” “这样的人,死性不改,就应该把他们送派出所去!” “就是!指不定偷了多少人了呢!”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他做过牢,进过监狱,自然知道进了监狱是什么样的。 干不完的活,累的半死,那真是真正的劳动改造,可不是让他去享受玩乐的。 他情愿在外面吃不饱,也不想进监狱去。 “我不想进监狱!我不要去!” “我错了!钱是我偷的!我换给你!别抓我去监狱!求求你了!” 中年男人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棒梗一眼,说道:“幸好我的钱找回来了,要不然,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你们一顿不可!我还有正事呢,没时间跟你们耗着,滚开!” 说完,那中年男人便扬长而去。 围观的众人见中年男人走了,便也没热闹可看了。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还趴在地上,便又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棒梗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贾张氏一手捂着肿的跟馒头一样高的半边脸,一手搀扶起棒梗,祖孙俩人狼狈的逃离了众人的视线,相互搀扶着回家去了。 走在路上,棒梗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说道;“奶奶,我的夹指神功已经练成,使起来出神入化,今天这事,不是我学艺不精,而是运气不好!“ “这钱我明明都已经偷到手了,居然被他发现了,咱们才挨这顿打,下次,我一定好好挑个女人或者瘦弱一点的人下手!这样,咱们肯定不会再挨打!” 棒梗自信满满的说道。 贾张氏一边捂着馒头一样的脸颊,一边狠狠的点头,道:“嗯!奶奶相信你!这次确实是运气的原因,下次,咱们一定能成功!” 祖孙俩人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钱在向他们招手,身上的疼痛仿佛已经都忘记了,开始设想着,下次,该怎么偷才最保险。 第294章 贾张氏挨打成笑柄,郊外的烧烤时光 棒梗这次偷钱被当场抓,钱也被要回去了,还差点被送进派出所,可是他仍旧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然而觉得,是这次的运气不好,还想着下次怎么偷更隐蔽。 贾张氏对于自己宝贝孙子的夹指神功深信不疑,也非常支持棒梗的这种想法。 不过,就算再出手,也得等些时候了。 这次偷钱被抓,俩人都是伤痕累累。 贾张氏就不用说了,被那中年男人一巴掌烀在脸上,半边脸都肿起来了,嘴都被扇流血了。毕竟在大街上没人在乎她年纪大不大,在众人眼中,她就是个偷窃的小偷,被打也是活该。 而棒梗被那中年男人抓在半空,掉下来时候摔了个屁股墩,尾椎骨直接撞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半天了还没消失,现在,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扯到骨头。 这样的两个人,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施展夹指神功了。必须得等伤养好了再说。 两人回到四合院,门口的三大妈见到两个人的狼狈样子,惊讶的问道:“呦?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自然不是出于关心去问的,而是好奇。 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张牙舞爪惯了,除了邹和,还没见谁敢这么打她。 毕竟她年纪大了,一个院子的人也不好意思动手,怕有个好歹了,再讹上他们。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被打的这么狼狈不堪,三大妈着实有些好奇了。 贾张氏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三大妈是看热闹的,才不是真向关心自己,便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怎么了关你屁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说完,便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棒梗往中院走去。 三大妈被贾张氏噎了这么一句,顿时有些不满,嘟囔道:“好心问你一句,发什么脾气啊,又不是我打得你!有这脾气怎么不跟打你的人吵啊?还不是没那胆子!” 三大妈这话一说出口,贾张氏顿时气炸了。 因为,这话正好就说在了她的痛处。 她确实没有胆子,去跟打她的中年男人理论,可是,三大妈居然敢来讽刺自己?自己不敢找那中年男人,难道还会怕了三大妈?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刻转过身,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大声骂道:“你个疯婆子!瞎叫唤什么!我打不过别人我还打不过你吗?!”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三大妈看见贾张氏这架势,转身就往屋里走,口中说道:“我才不跟你这泼妇吵架呢,你会撒泼谁不知道啊!” “再说了,你能打过我又怎么样?我才不跟你打架呢!真把你打坏了,你又该讹我们家钱呢!” “对了,还有,”走到家门口,三大妈扶着门说道,“你能不能打烂我的嘴还不知道,反正啊,现在你的嘴已经被人打烂了!” 三大妈说完,直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番话气的贾张氏差点抓狂尖叫,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缓不过来,可是三大妈已经进了屋,她除了在门口大喊大叫隔空骂几句,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办法,贾张氏只得骂骂咧咧的扶着棒梗回屋去了。 很快,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的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虽然对于他们挨打的原因还不清楚,可是并不妨碍众人觉得痛快。 棒梗天天偷鸡摸狗,四合院里的各家防着他,怕他偷到自己家,对他敌意十足,而贾张氏,更是凭着一张破嘴,撒泼打滚,骂遍全院无敌手,哦,不对,还是有的,至少,她从来没有在邹和跟前讨到任何好处。 现在,贾张氏和棒梗被打了,却不敢出来说是为什么挨的打,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猜想出来了,肯定是他们理亏,才被打的,所以才不敢声张。 至于什么事嘛,就棒梗那小偷小摸的习惯,被打还不是早晚的事。 一时间,贾张氏被人扇肿了脸,棒梗被人踢伤了屁股的消息不胫而走。 小孩子们也口口相传,成了各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此时的邹和家,却是一片的欢声笑语。 邹和吃完了饭,从包里取出来两根小孩子用的鱼竿,笑道:“金龙宝凤,看看这是什么?” 金龙看着邹和手里拿的东西,惊喜不已,喊道:“这是鱼竿??” 邹和笑着递给他,说道:“没错!” 金龙和宝凤连忙接过,手里的鱼竿是小孩子专用的,长度比成人用的短一些,杆子也更适合小孩子抓握,俩孩子拿着都是爱不释手,十分喜欢。 邹和笑道:“上次我钓鱼回来,你不是说,对钓鱼挺感兴趣的?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去钓鱼!” 金龙宝凤听了,都高兴的欢呼跳跃起来。 “哇!太好了!去钓鱼喽!” 秦京茹见两个孩子开心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用去轧钢厂上班吗?” 邹和收拾起着鱼竿,说道:“今天我请了假,咱们全家一起出去玩一天!” 秦京茹听了,也挺高兴,便装了些包子,茶叶蛋,还有牛肉干等吃食,带着准备到地方了吃。 邹和见秦京茹装的东西越来越多,便道:“不用带这么多吃的,咱们到地方再做,今天啊,吃点新鲜的。”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钓鱼的地方?哪里有什么新鲜的呀?” 邹和神秘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四口人,往郊外的鱼塘驶去。 一路上秋高气爽,清风徐来,金龙和宝凤坐在自行车上,都十分的欢快。 到了鱼塘,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一人分了一根小孩子用的钓鱼竿,给他们调整好了鱼钩鱼凫,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上次还没用完的超级鱼饵,分给两人,让他们也跟着自己一起钓起鱼来。 这超级鱼饵的威力自然是极大的。 邹和的鱼钩刚扔进水里没一会儿,鱼凫就抖动了起来。 他用力一提,一尾两斤重的鲤鱼就被提了上来。m.cascoo 金龙宝凤看见了,高兴的又蹦又跳。 也赶紧学着爸爸的样子,把鱼钩扔进了水里。 一旁钓鱼的几个老汉看见金龙宝凤拿的鱼竿,十分稀奇,说道:“这么小的鱼竿,看着是专门给小孩用的啊?” “居然还给这么小的孩子专门买鱼竿?这不是有钱没处花了吗?”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钓得到鱼,这鱼竿的钱啊,算是打水漂喽!” “太奢侈了吧!小孩子用这么好的鱼竿?直接给他们弄根竹竿玩玩不就行了吗?” 就在众人议论的热烈时,金龙手中的鱼竿突然抖动了起来。 他刚才看着邹和钓鱼,邹和已经交给他什么情况是上鱼了,便喊道:“爸爸!是不是犹豫吃钩了??” 邹和回头一看,忙说道:“是!快点提!” 金龙一听这话,立刻用力提竿,只见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破水而出!被提了上来! 宝凤在一边看到了,也开心的拍起手来。 “哥哥钓到鱼了!钓到鱼了!哥哥好棒哦!” 而一旁,刚才还言之凿凿说金龙绝对钓不到鱼的几个钓鱼老汉,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居然……真的钓到鱼了???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会钓鱼?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钓到了???” “怎么可能啊……我在这坐了半天了,还一条鱼也没钓到呢!” “那鱼虽然不是很大,可是是鲫鱼,一斤多的鲫鱼,可不算小了啊!” “运气!一定是因为运气!我就不信,他还能钓到!这小屁孩要是再能钓上来,我就倒立吃屎!!” 一个钓鱼壮汉不服气的喊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正聚精会神钓鱼的金龙再次惊呼了起来:“爸爸!又上钩了!” 说完之后,不等邹和指挥,金龙立刻快速提了起来。 顿时鱼钩上带着一条两斤重的鲤鱼从水里提了上来。 连着鱼线,掉落在金龙脚边的草地上,还在用力的挣扎翻滚着。 金龙连忙上前,取下鱼钩,双手抱着鱼开心的拿去让妈妈秦京茹和妹妹宝凤看。 秦京茹看了,赞许的点头,宝凤也开心的蹦了起来,直夸哥哥太厉害了。 而刚才,那个赌咒发誓说金龙再钓上来鱼,他就倒立吃屎的壮汉,看到这一幕,浑身都僵住了。 脸色难看至极。 而一旁的一个老汉看热闹不嫌事大,问道:“哎,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要是那小孩再钓上来鱼,你就怎么着啊?” 另一个老头笑着接话道:“倒立吃屎呀!” “啊,对对对!怎么样?开始吧?” 几人调侃着壮汉,偷笑起来。 那壮汉气的脸涨的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金龙连钓了两条鱼,喊宝凤一起钓鱼,不过宝凤是小姑娘,不想钓鱼,便和秦京茹一起,坐在大树底下,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金龙洗水果吃。 不一会儿,便洗了一盘子的葡萄,还有几个苹果。 蹦蹦跳跳的给爸爸邹和和哥哥送了过去。 邹和坐在树下钓鱼,接过自己宝贝女儿送过来的苹果,笑着吃了起来。 宝凤又把葡萄剥了皮,塞进爸爸的嘴里。 问道:“爸爸,我剥的葡萄,甜不甜?” 邹和宠溺的笑道:“宝凤可真是手巧,剥的葡萄就是甜!” 宝凤听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时间渐渐过去,父子俩钓的鱼已经装满了一个水桶,眼看到了中午,邹和便招呼金龙受气了鱼竿,准备吃午饭。 秦京茹疑惑的说道:“午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吃午饭?” 邹和神秘的笑着,说道:“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邹和从树后,搬出了从系统空间里拿来的烧烤工具,放在地上,说道:“咱们就用这个,来做午饭吃!” 这烧烤炉是邹和前几天签到的时候获得的,刚签到出来,邹和便决定,要带秦京茹和金龙宝凤来钓鱼,顺便烧烤鱼吃,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今天,他事前没有明说,也是想给秦京茹和两个孩子一个惊喜。 果然,一看到这路子,金龙就好奇的摸来摸去,问道:“爸爸,这烧烤炉子怎么用啊?” 邹和取出提前准备的木炭,还有烧烤料,烧烤酱,点燃了木炭,开始烤制刚才钓上来的鱼。 杀好的鱼被用夹子夹住,放在炭火上,刷上了油,炭火一烤,滋滋的冒出油来。 金龙和宝凤闻着香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嚷嚷着想吃。 邹和摇了摇头,笑道:“现在还早呢,等着,美味得先耐得住等待。” 邹和说完,便用毛刷沾了酱料,在鱼身两面都刷上了烧烤酱,炭火满满煨烤,烧烤酱的香气腌入了鱼肉里,混合着鱼肉的鲜香味,飘散开来。 金龙吞了吞口水,说道:“好香啊!” 宝凤坐在邹和旁边,软糯糯的撒娇道:“爸爸,宝凤想吃烤鱼,好香哦!” 这时,鱼也终于烤好了。 邹和撕下了一小块鱼肉,塞进了一旁馋的流口水的宝凤嘴里。 宝凤吃到嘴里,用手扇着热气,边吃边赞道:“好香好香!” 三两口便吞下,眼巴巴的看这邹和,道:“爸爸我还想吃!” 邹和哈哈一笑,把烤好的鱼分成了四份,放在盘子里,一家人便坐在树下惬意的吃了起来。 又把另一条鱼放在火上烤着,金龙说道:“爸爸,你先吃,这条让我来烤,我已经学会了!” 邹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金龙认真的学着刚才邹和烤鱼的样子,先刷了油,又刷了烧烤酱,烤了起来。 宝凤吃了整整半条鱼,小肚子吃的圆鼓鼓的,心满意足的靠在妈妈秦京茹的怀里睡起了午觉。 邹和则在教导着金龙钓鱼的方法和技巧,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美好的时光里度过。 一直到了傍晚,父子俩开始收拾起了鱼竿,宝凤帮着妈妈秦京茹收拾起了地上的碗筷,一家人准备启程,返回城里。 邹和骑着自行车,载着一家人,一路欢声笑语,往城里的方向驶去, 傍晚的乡间小路,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仿佛一层金光一般。 给一家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而邹和也也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些鱼,四合院里,又将掀起一阵风波。 第295章 贾张氏狗盆夺食 邹和一家人带着鱼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钓的鱼多,中午烤着吃了一些,还有不少。 秦京茹便炖了鱼汤来喝。 这时正是各家做晚饭的时间,家家的厨房里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各家不管吃什么,也都开始做起了饭。 除了贾张氏和棒梗他们家。 棒梗的尾椎骨被摔得不轻,两天了,还是没法下地走路,只能趴在床上。 贾张氏脸被打肿了脸,自己嫌丢人,也不出去菜市场捡菜叶子了。只偷偷跑郊外挖点野菜,回来煮煮一家人吃。 棒梗趴在床上,饿的虚弱无力的说道:“奶奶,外面好香的味道,好像是鱼汤啊!” 贾东旭也早就被饿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也使劲闻了闻,说道:“没错,就是鱼汤!” “妈,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过鱼了,我都快忘了鱼是什么滋味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儿子,别说是你,你妈我也好久没吃过鱼了!” “咱们四合院里,能熬得起鱼汤的,肯定就是邹和家!” “天天吃这么好,也不怕噎死!咱们家天天饭都吃不上,他们家还能变着花样做好吃的,也不说给咱们家送点,心可真够黑的!” 一旁的棒梗切了一声,说道:“他会给咱们送?哼!他才没这么好心呢!一家子都是奸的很,只顾着自己吃!” 一旁的小当槐花闻见鱼汤的香味,更是饿的哇哇大哭起来,嚷嚷着要吃鱼。 贾张氏不耐烦的骂道:“赶紧闭嘴别哭了!我儿子和我的宝贝孙子还没吃到鱼呢,你们两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还想吃鱼?!” 说到这里,贾张氏又想起了去监狱里躲清闲的秦淮茹,忍不住骂道:“秦淮茹那个贱蹄子可真会躲清闲啊,把你们这俩丫头片子也扔给我,这么大一家子全靠我一个老婆子挖野菜,想累死我啊!!” 说到这里,贾张氏也闻到了外面飘来的鱼汤香味,顿时馋的口中分泌大量的唾液,肚子不争气的骨碌响了起来。 连忙又管了两碗野菜汤喝。 棒梗也说道:“奶奶,我也想喝鱼汤。。。” 贾张氏一听自己宝贝孙子想喝,便咬了咬牙,说道:“好!这邹和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看见了,那么大一网兜的鱼,他们一家怎么可能吃的完!” “等晚上,我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偷点回来……” 棒梗一听,立刻激动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多偷点回来!!” 槐花和小当也立马不哭了,破涕为笑,一脸期待的看着贾张氏。 一家人脸上都满是激动兴奋,似乎那鱼肉的香味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能吃到了一般。 这好吃的事物,果然是极大的诱惑。 此刻的贾张氏已经忘记了之前偷邹和家东西被抓时的凄惨下场,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吃鱼肉的渴望。 到了半夜,各家都已经开始入睡。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一个身影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蹑手蹑脚的往后院走去。 正是贾张氏出门去偷鱼去了。 下午邹和带着鱼回来的时候,贾张氏羡慕嫉妒不已,专门跟着邹和偷看了一会儿,亲眼看到邹和把鱼放在门口的一个装满水的箱子里。 此刻夜深人静,邹和家的灯也熄灭了,贾张氏便想偷几条回去。 可是,到了邹和家门口,贾张氏来回找了几圈,都没有看到装鱼的箱子。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邹和睡前,早就把鱼收进了系统空间里,怎么可能让她偷走呢。 此时,贾张氏在邹和家门口找了好大会儿,什么收获也没有,顿时满腹的怨气。 暗道这邹和实在是小气,居然还把鱼放起来了。 可是,出来这一趟,什么东西也没偷到,贾张氏也实在是不甘心。 正在此时,一点鱼香味从角落里传来。贾张氏闻到这味道,顿时浑身一机灵。 鱼肉!!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往角落里摸去,找了半天,这才发现,鱼肉的香味,居然是从角落里邹和家的狗窝里传来的。 贾张氏顿时气的手抖,自己家连吃的都没有了,更是好久没有吃过肉腥味了,这邹和家,居然还把吃不完的鱼肉倒给狗吃?这简直太气人了! 这不是存心恶心她吗!自己过的,还不如一只狗?! 贾张氏窝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有办法。 找不到鱼,只得转身回去,她正要走,又闻见狗窝里那半碗鱼肉的香味,顿时迈不动步子了。 有些迟疑了起来。 邹和家的狗蹦蹦此刻正在狗窝里睡着,只要她足够小心,不惊动那狗,不就可以把那半碗鱼肉给拿走了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激动的直搓手,然后,悄悄的伸手进了狗窝,用手去够狗盆里的那半碗鱼肉。 就在贾张氏的手指触摸到狗盆的那一刻,贾张氏心里一阵狂喜! 够到了!! 这半碗鱼肉,拿回去倒在锅里,还能熬满满一大锅的鱼汤呢,够全家人开开荤的了! 哼! 邹和! 你以为你把鱼都放起来了,我就没办法了?我照样还是能吃到你家的鱼肉! 贾张氏正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却没有发现,刚才一直闭着眼睛睡觉的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镜,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她的手端着碗就要拿走的那一刻,蹦蹦猛的窜了上去,一口咬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 “汪汪!呜呜!!!”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的吱哇乱叫,吓得满地打滚,可是狗只要是咬上了就不会松口,任凭贾张氏怎么打滚,蹦蹦的嘴都死死的咬在贾张氏的手腕上。 而贾张氏的惨叫声,很快惊醒了四合院的不少人。 各家的灯火都纷纷亮了起来。 住在后院的邹和,许大茂等,最先出来查看,然后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阜贵等,都纷纷跑来了。 当看到正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还有旁边打饭的狗盆里的半碗鱼肉,还有正恶狠狠咬着贾张氏的狗时,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三更半夜,四下无人,这贾张氏一个人,出现在后院,邹和家门口,被邹和家的狗咬着不放,这很明显,就是这贾张氏的手又开始犯贱了,来这边偷东西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呦呦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贾张氏啊,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们后院干什么?跟狗玩啊?” 贾张氏痛苦的的喊着:“疼死我啦!这狗咬人!快打死这狗!!!” 看到三个大爷也都出来了,贾张氏哭喊着说道:“几个大爷都来做主啊,邹和家的狗咬人,把我手都快咬掉了!这狗不能留!一定得打死才行!” 三个大爷还没有说话,邹和便先开口了。 邹和一从屋里出来,蹦蹦就松开了嘴,跑到了邹和腿边摇着尾巴坐下,口中呜呜的叫着,仿佛是在告状一般。 听到贾张氏所说的要打死这狗,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家的狗关在我们门口,是怎么咬到你的?还有,大半夜的,你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一听邹和这么质问,贾张氏立刻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只是嚷嚷着狗咬人,该死,却不说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后院,又为什么会被狗咬。 一旁的许大茂嘻嘻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别人都睡着了,你为啥在这儿啊?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肯定是来偷东西的吧!” 许大茂之所以说话这么尖利,也是因为之前,秦淮茹上他们家借钱的事,他好不容易借来的一百块钱,直接、被秦淮茹借走了,媳妇黄马芳还差点为这事打他,他当然忍不下这口气,进了秦淮茹家的钱,在想要出来,那可是难上加难。 现在逮到贾张氏被狗咬,他当然要恨恨的落井下石一番,出一出这口恶气。 三大爷闫阜贵觉得许大茂说的十分有道理,点头说道:“是啊,贾张氏,你既然说是邹和家的狗咬了你,你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人家门口吧?” 贾张氏想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我路过,我从他家门口路过不行吗?然后他家狗就冲过来咬我!” “把我手都咬流血了!邹和必须得赔我钱!要不然我就报警!让他坐牢让他砍头让他枪毙!” 此言一出,邹和还没说话,一旁的许大茂早就已经笑的拍大腿了。 “哈哈哈哈!贾张氏,你这编也编的太假了吧??大半夜的十二点多?你从邹和家路过?你自己相信吗你?骗傻子的吧?哈哈哈哈!” 一旁其他人也一脸不相信之色。 纷纷议论这贾张氏就算是编,也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吧?这么假的理由,傻子才会信呢。 贾张氏被许大茂一质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可是却也不能改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嘴硬道:“怎么了?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怎么了?谁规定我半夜不能出来散步了?” 邹和摸了摸蹦蹦的头,一脸不经意的说道:“你说,你散步散到我们家门口?被我家的狗咬了?” “那我问你,我们家的狗是被拴着的,除非有人站在它跟前,否则不可能咬到人,你散步,怎么散到狗窝旁边去了?” 邹和此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心虚的不行。 她当然不能说出来,自己去狗窝旁,是去偷狗窝里的狗食的? 跟狗抢东西吃,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被别人笑掉了大牙了。 可是,贾张氏不说,不代表就没人能看出来。 三大爷闫阜贵平时最是心细,用手电筒照了照,看到狗窝前倾倒的半碗鱼骨头,惊讶的说道:“呦,和子,你们家这没吃完的鱼肉,就这么喂狗了啊?太可惜了!上面还有好多肉呢。还能再啃啃呢。” 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高声说道:“我知道这贾张氏去狗窝旁边干什么去了!”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不说话了,纷纷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得意,瞟了一眼满脸心虚的贾张氏,说道:“就是为了这半碗鱼骨头!!” “她肯定是闻见这鱼肉味才来的,想偷狗窝里的这半碗鱼肉,才被狗咬的!哈哈哈哈!我猜的绝对没错!是不是啊贾张氏?!” 贾张氏被许大茂说中了,但是气的满脸通红,来不及思索立刻骂道:“你个狗日的许大茂!我招你惹你了你来编排我!你还笑话我,你自己家过的不是一样吗?吃了上顿没下顿,我就不信你不想吃?!” 许大茂被贾张氏这一顿骂,不怒反笑起来。 指着贾张氏哈哈直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不打自招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真够丢人的啊!居然跟狗抢食吃!” “我许大茂再穷,也过得比你家好!我还是个放映员呢,你饿死了我也饿不死!嘿嘿嘿!”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说道: “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家也都清楚了,” “大半夜的,把咱们院这么多人都惊动了跑出来看,原来就这么点小事!” “都散了吧!回去睡觉去!” 众人都是打着哈欠往自家走去,贾张氏见状,不干了,连忙上前拉住二大爷刘海中的胳膊,说道:“他二大爷,你这么断不公平吧?” “他邹和家的狗可是咬到我了!把我手都咬淌血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我不干!!” 二大爷刘海中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干?” “那你想怎么样?” 贾张氏立刻说道:“当然得让他赔钱了!” “咬伤了我还得去包扎,当然得赔钱给我了!” 贾张氏眼看着鱼肉没有偷到,还被狗咬了一口,这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当然得讹点钱回来了。 邹和听了这话,笑出了声。 开口说道:“贾张氏,你是想钱想疯了是吧?” “想讹我的钱?做什么梦呢?” “要真是论理的话,那也是你来偷我家蹦蹦的狗食未果,被狗正当反击,咬了你也是应当,你凭什么来找我讹钱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指着邹和说道:“你,你!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去!” “你家的狗咬了我,不能让你白咬!” 邹和打着哈欠,摸了摸狗头,直接转身往屋里走,说道:“那你快去吧,到时候咱们好好的掰扯掰扯,看看警察到底抓谁。” 说完,直接关了门,回屋里睡觉去了。 第296章 娄晓娥的羞涩 邹和这一回屋,原本围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都无热闹可看了,纷纷回自己家了。 贾张氏还不甘心,却也无计可施。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劝说道:“贾张氏,你差不多得了,就算告到派出所又能怎么样啊?你来邹和家偷狗食被狗咬的,说出去你也不占理啊!我看啊,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也回去吧啊!” 二大爷刘海中说完,便也回自己家去了。 后院的人纷纷都散去,只剩下贾张氏还站在原地,愤恨不平。 骂骂咧咧道:“一个个见了邹和的,都跟个鹌鹑似的,我可不像你们,我才不怕他呢!” “今天这事,没完!” “我迟早要讨回来的!” 贾张氏放完了狠话,也不敢多耽搁,害怕邹和再突然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灰溜溜的回了中院。 许大茂看到贾张氏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上次秦淮茹来自己家强借钱,黄马芳不顾自己的阻拦,硬要借给她,现在,秦淮茹因为吃霸王餐坐牢,贾张氏又被狗咬了,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许大茂出气啊! 许大茂只觉得心情大好。 黄马芳刚才跟着在门口看热闹,看到贾张氏被狗咬,也是满脸笑意,此刻回到家,竟然还哼起了歌来,许大茂看到黄马芳的反应,十分的意外,问道:“媳妇,你看上去心情不错啊?” “我记得之前秦淮茹借我钱,你不是挺愿意借的吗?怎么现在她婆婆被狗咬了,你这么高兴啊?” 黄马芳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口敷衍道:“秦淮茹是秦淮茹,她婆婆是她婆婆,我就爱看她婆婆被狗咬,怎么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附和道:“对对对!媳妇说的对!那贾张氏被咬的越狠越好呢!” 此刻,许大茂说着,赶紧扶着黄马芳上床休息。 累到黄马芳不要紧,可不能累到她肚子自己的宝贝儿子了。 黄马芳满意的享受着许大茂的照顾,暗暗觉得,自己怀这一胎,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肚子,许大茂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过。 现在,她的身份在家里快速提升,都是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帮的好忙。 黄马芳皱起眉头,说道:“大茂,咱们家这都两个星期没吃肉了,你买点肉回来呗!” 听到黄马芳这么说,许大茂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来。说道:“买肉?咱们家的钱都让你借给秦淮茹了,哪里还有钱买肉啊?” 黄马芳脸一拉,说道:“没钱不会去借吗?你回你妈家再借点不就行了?” “再说了,我想吃肉也不是我自己嘴馋,那还不是为了你儿子吗?我天天吃这些窝头咸菜能有营养吗?你儿子也营养也不跟不上啊!” “说不定啊,前面几个孩子脸上有胎记,也都是因为营养没跟上呢!” 黄马芳这话一出口,许大茂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自己没有胎记,可是自己的三个儿子都是一脸的胎记,说不定,还真是怀孕的时候营养没跟上,才变成这样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说道:“行!买肉!明天就买!” “我明天就回我妈家借钱,为了你肚子的孩子,也必须得买肉!”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生了蓝脸怪出来!” 黄马芳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自己也不敢保证,这次怀的,到底是不是蓝脸。 不过,黄马芳是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 已经连生了三个蓝脸,这次,轮也该轮到是许大茂的种了吧?m.cascoo 她在惴惴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二天。 许大茂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去爸妈家借钱。 到了许母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许母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大茂,你也太惯着你媳妇了,上次不是刚借了一百块,给她买吃的吗?这才多久啊就花完了?又借?” “再说了,怀孕又不是什么大事,谁没怀过孩子似的。”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说道:“妈,这钱还不是为了她肚子的孩子吗?那可是我儿子,你孙子,给她买点好吃的,也是想让孩子长的结实点。” 许母拉着一张脸,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我怀你那时候,天天都是野菜汤,不是也把你生下来了?还长得人高马大的。她自己嘴馋,想吃好的,别拿孩子当由头。” 许大茂的母亲从许大茂跟黄马芳结婚开始,就不待见黄马芳。 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儿子长的大高个,一看人高马大的,怎么着也得找个相配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跟黄马芳结婚。 自从结婚前她见过黄马芳一次后,就气的三天没下床。 一想起黄马芳那满是脓包,坑坑洼洼的脸,还有那拼凑在一起让人没有食欲的脸,许母就长吁短叹,心理憋屈。替自己的儿子委屈。 可是那时黄马芳已经怀了身孕,如果坚持不让她跟许大茂结婚,她就要去厂里告状,迫于无奈,许母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是,许母怎么也没想到,结了婚之后,这黄马芳居然接二连三的,剩下三个满脸胎记的怪儿子。 许母对黄马芳的厌恶更是无以复加。 以至于看都不想看到黄马芳。从不去许大茂家里看那三个孙子。 现在,这黄马芳怀个孕,又撺掇着许大茂回来要钱,许母心里别提多窝气了。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哄着他妈,说了半天,许母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从柜子里翻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许大茂。 “这可是我最后一点钱了,你可别乱花,更别再借给别人了。”许母再三交代着。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行!妈!我肯定不乱花!我保证!” 说完,便拿着走跑了。 有了这些钱,黄马芳和许大茂又过了一段能吃上荤腥的日子。 中午,许大茂拿着钱,跑到菜市场,买了一些肉回去,交给了黄马芳。 催促着黄马芳赶紧做饭。 黄马芳正要做,想到了什么,又改了主意。 “算了,现在先不吃,等晚上再吃。”黄马芳说道。 许大茂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非等晚上再吃啊?” “现在四合院里不少人都上班去了,咱们吃给谁看啊?”黄马芳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等晚上,他们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出去的也都回来了,咱们再吃,让他们也闻一闻咱们家的肉香味!” 许大茂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 “天天都是邹和家里吃肉,咱们只有羡慕的份,全院的人都眼气的不行,今天,我许大茂也吃一回肉!” “也让他们都来羡慕羡慕我!” 一想到全院人羡慕眼气的样子,许大茂美的嘿嘿直笑。 轧钢厂里。 到了下班的时候,工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往大门口走去。 一个工人指着厂门口大树下的一个人影,好奇的说道:“哎,你们快看!咱们厂门口有个漂亮姑娘啊!” 其他人闻声,也都纷纷看去。 只见轧钢厂大门口的那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个靓丽的身影。 那女孩一头漆黑的齐肩短发,穿着布拉吉的裙子,白袜子,黑皮鞋,正往厂门口张望。 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儿。 清一色蓝灰色工装的轧钢厂,门口突然出现了这么个没有,工友们热切的讨论了起来。 “这姑娘可真好看啊!” “穿的也洋气,咱们厂的女工跟她一比,都黯然失色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来咱们厂啊?看着像是在等人?不知道在等谁啊?” “是啊,到底是谁这么有福气,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来找。” 大家议论的热闹非凡,也都十分的好奇,打扮这么时髦的姑娘,是在等谁。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那姑娘眼睛突然一亮,笑容灿烂的冲着厂门口招起了手。 “邹和!” 一边招着手,一边朝厂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众工人的目光随着那漂亮姑娘的眼神看了过来,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众工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这漂亮姑娘,是来找邹和的啊。 众人顿时一脸的羡慕,咂舌道:“原来是找邹和的啊,这么一看,也就不奇怪了,咱们厂里要是真有人值得这样漂亮的姑娘等,那也只能是邹和了。” “哎,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我就好了。” “你想什么呢,做梦呢?” 几个工人说笑着,一脸艳羡的离开了。 邹和下了自行车,看着跑过来的姑娘,讶然道:“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在轧钢厂等着邹和的漂亮姑娘,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从厂对面的树下跑过来,还在微微喘着气,胸口气促起伏着,脸色也泛起一抹红晕,听邹和这么问,娄晓娥便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邹和点头,便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去,娄晓娥紧跟在他身边。 到了前面僻静些的地方,邹和问道:“可以说了吧?我等会还得赶紧回去呢。” 娄晓娥眉目含羞,问道:“我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你,你不问问我干什么去了?” 娄晓娥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内心便十分的煎熬。 她的情感告诉自己,她对于邹和的喜欢有多么的热烈,可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她必须冷静一些,跟邹和保持距离。 娄晓娥经过再三的挣扎,决定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她想要知道,如果分开一段时间,自己是不是还会那么的迷恋邹和。便去了外地的亲戚家住了一段时间,她想要确认自己的心意,对邹和到底是一时的热情,还是深沉不移的爱意。 然而,这段时间的离开,并没有让娄晓娥对邹和的爱恋减少。 然而因为长久的不见面,让娄晓娥更加的思念邹和。 纵然没有见到邹和,可是,她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忘记他。 每天都会想起邹和,想起他说话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修钢琴的专注神情,弹钢琴时候的投入,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娄晓娥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心意。 她对邹和,绝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深情入骨的爱意。 在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之后,娄晓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来。 她决定,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见邹和,便去见他,不再考虑任何其他的因素。 纵然她很明白,邹和已经结婚,而且家庭很幸福,娄晓娥也并打算放弃。 她并不想拆散邹和的家庭,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跟邹和相处,默默的喜欢着邹和,不去打扰他。 这样,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邹和听到娄晓娥这么问自己,疑惑的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找我有事没?没事我走了啊?” 说着,邹和便要骑上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见状,连忙说道:“别走!” “你真是……” 娄晓娥没有说下去,心里一声叹息。 邹和什么都好,什么都是完美的,可是,就是有一条,神经大条,对于她这种女儿家的细腻心思,根本感觉不到。 娄晓娥只好开口说道:“那个,我家里的钢琴又坏了,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再去给我修一修。” 邹和一听,眉头一挑,问道:“又坏了?” “我上次去看,你那钢琴还挺不错的啊,怎么这么快就又出问题了?” “让我去修也行,不过,还是老价钱啊。” 邹和说完,伸出了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说道:“还是五百!” 娄晓娥听了,满口答应了下来:“五百就五百!现在就去吧?” 邹和点头,然后便骑上了自行车,让娄晓娥坐到后座上。 怎么说,娄晓娥现在也是他的雇主,修一次钢琴五百块,这样的活去哪儿找啊? 修一次钢琴的钱,就是他几个月的工资了,这样轻松报酬又高的工作,当然要去了。 他骑车载着娄晓娥,去的还能快一些。 娄晓娥轻轻坐在邹和的后座上,心里满是甜蜜和羞涩。 从后面看着邹和宽厚的肩膀,娄晓娥只觉得,内心无比的踏实和安全。 自行车在路上快速前行着,娄晓娥的手,悄悄的捏住了邹和衬衣的一角,内心满是甜蜜和喜悦。 她真希望,这自行车,可以一直走下去,不要停下来。 第297章 许大茂炫耀不成被暴击 纵然娄晓娥怎么祈祷,时间可以慢一些,再慢一些,让她可以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的久一点。可是,再远的路,总会有到达终点的时候。 自行车一路飞驰,最终还是在娄晓娥家停了下来。 邹和道:“到了,下来吧。” 娄晓娥依依不舍的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邹和停好了车,便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娄晓娥家的小洋楼。 邹和检查了下钢琴,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有两个琴键按键不顺,当邹和把这两个琴键拆卸下来后,才发现,原来是这两个琴键因为潮湿胀大了一些,相互摩擦,所以才会按键不顺。 邹和有些疑惑,按理说如果是空气或者环境潮湿引起的琴键发潮胀大,那应该其他琴键都会出现这个情况,不应该只有这两个琴键按键不顺才对。 而且,娄晓娥的这架钢琴买的时间并不长,还是新的,这种问题按理说是不应该发生的。 邹和问道:“你这钢琴是怎么回事?洒上水了吗?” 听到邹和的问话,娄晓娥蓦的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像……好像是吧。” 娄晓娥自然不敢告诉邹和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 为了能有机会找邹和过来修钢琴,娄晓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这钢琴是新的,自然不会受潮,是娄晓娥每天用水浇那两个琴键,把琴键给浇的胀大了的。 邹和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把那两个琴键拆了下来,打磨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看着邹和认真干活的侧脸,心里充满了甜蜜。 快步跑到厨房,用自己最喜欢的精美咖啡杯,冲了杯咖啡端了过来。 刚好这时,邹和已经修理好了钢琴,把两个打磨过的琴键重新装了回去。 娄晓娥笑吟吟的递上咖啡,说道:“谢谢你,邹和,喝杯咖啡吧。” 她忽然想起,咖啡这东西是她父亲从国外购买回来的,邹和肯定没有喝过,便想要跟邹和介绍一番,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邹和已经接了过去,轻啜了一口,赞道:“嗯,这咖啡还不错。” 娄晓娥看到这个情形,顿时惊讶不已。 她以前也请过几个女性同学来家里玩,她们从来没有喝过咖啡,初次品尝这个味道,都是脸皱在一起,嚷嚷着太苦了,不好喝,或者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而邹和的反应,却跟她们完全不同。 娄晓娥没想到,这邹和第一次喝咖啡,居然这么从容,没有丝毫的不适,或者新奇。 娄晓娥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我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稳重从容! 而邹和对于她的反应,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当然是喝过咖啡的,前世大学时期,有时候熬夜写论文,也经常喝咖啡提神,对他来说,这咖啡也就是一种普通饮品,实在说不上多么的珍贵或者新鲜。 表现的也就十分习以为常。 而娄晓娥则因为这个细节,内心更加的崇拜邹和了。 等邹和喝完了咖啡,娄晓娥接过咖啡杯,双手捧着,开心的想跟邹和聊天。 邹和看了看时间,说道:“娄小姐,这钢琴修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你把钱付一下吧。” 娄晓娥听了,顿时有些黯然失色。 她深深的看了邹和一眼,咬了咬嘴唇,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走吗?” 邹和毫不犹豫的问道:“当然了,这天都快黑了。” 娄晓娥无奈,只得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了三百块钱,递给了邹和,说道:“那个,我现在刚好没那么多现钱,这三百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把剩下的两百给你送过去,你看可以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娄晓娥莫名有些心虚。 五百块钱,她当然是有的,可是她不想一次就给完。 先给三百,那么,自己就有了继续去找邹和的理由。那就是还钱。 想到自己的小聪明,娄晓娥心里有丝小得意,为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感到骄傲。 邹和想了一下,娄晓娥家这么有钱,应该也不会赖他这两百块钱,再说了,修个钢琴,根本不需要邹和的任何成本,只是来一趟,把琴键磨一下就行了,总共用了也不到十分钟,就能赚五百块钱,这报酬,简直太客观了。便不假思索道:“那行,你到时候给我送过去。” 说完,邹和便准备开始离开。 看到邹和收拾东西要走,娄晓娥有些急了,忙问道:“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邹和点头,道:“是啊,我得回去吃饭了。” 娄晓娥有心想要挽留,可是脑子转了几圈,还是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突然,她心中一动,说道:“对了,邹和,上次我听见你弹钢琴,弹得听不错的,我最近自己写了个曲子,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娄晓娥说完,便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这个理由,总能让他躲待一会儿吧? 邹和听她这么说,便随口说道:“行,我看下。” 娄晓娥顿时心花怒放,连忙跑去拿了自己谱的曲子过来。 邹和坐在钢琴边,看着手中的谱子,扫了一遍,便把旋律都记了下来。 邹和把手放在钢琴的琴键上,双手快速翻动,一曲悠扬婉转的曲子便弹奏了出来。 娄晓娥顿时愣住了。 邹和刚才只是扫视了一遍曲谱,就能一个音符不错的弹奏出来? 这是怎样的钢琴天才! 娄晓娥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曲子,她写了半个月了,曲子里暗含的,都是她对邹和的思念,和深沉的情愫。 她没想到,居然可以听邹和当面弹奏出来。 夕阳的余晖从窗子照射进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邹和的身上,邹和逆着光,浑身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看上去那么的让人心动。 娄晓娥顿时觉得,能够有这一刻,她此生,无憾了。 一曲弹完,邹和点了点头,赞道:“这曲子做的还不错。” 然后,便起了身,说道:“好了,活干完了,我走了。” 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娄晓娥跟到大门口,看着邹和骑着二八大杠潇洒离去的背影,顿时心中怅然若失。 她缓缓走回屋里,拿起钢琴旁的曲谱,眼神中满是缱绻。 真不愧是她娄晓娥喜欢的男人。果然是完美! 不仅长得帅,个子高,人品好,在厂里是优秀工人标兵,连钢琴弹得也这样的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呢? 娄晓娥想到这里,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微笑。 她把手指放在钢琴键上,想象着刚才邹和弹奏钢琴时,手指也触碰着这些琴键,这样,触摸着邹和弹过的钢琴,是不是就相当于跟邹和牵手了呢? 想到这里,娄晓娥顿时心中猛地一跳,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另一边。 许大茂家里更乱成一团。 黄马芳两只手一手抱一个小蓝脸哄着,蓝脸许小怪也饿的哭的哇哇叫。 黄马芳催促道:“怎么还不去做饭啊?孩子都饿哭了!” 许大茂则正站在门口来回踱着步,伸长了脖子看向后院转角处。 自言自语道:“奇怪了,邹和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啊?” 许大茂之所以迟迟不做饭,就是想着等邹和回来了,他再做,好让邹和也闻闻他们家做肉飘出来的香味。 他当然不会知道,邹和是被许大茂原着中的老婆娄晓娥半路截走了。 许大茂左等右等,三个孩子都是饿的哇哇乱叫,黄马芳也抱怨不断,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自行车铃铛的声音。 许大茂眼睛一亮,低呼道:“回来了!邹和回来了!” 果然,片刻后,邹和便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许大茂兴奋的跑到厨房,开始做起了饭。 他今天就要让邹和也闻闻,自家也吃得起肉! 许大茂拿出自己买好的肉,切成了细丝,然后又洗了一大把咸菜野菜,跟肉丝炒到了一起。 好不容易买的肉,许大茂当然也不舍得多放,一大盘的菜,肉丝寥寥无几,大部分都是野菜和咸菜。 就这,许大茂已经十分满足了。 这可比四合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吃的都要好了。 整个四合院,能在不年不节时候吃的起肉的,除了邹和,可就是他许大茂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更是得意洋洋,坐着饭,都要哼起歌来了。 好不容易做好了饭,许大茂把粥和菜抖端进了屋里。 蓝脸许怪拿起筷子,就疯狂的夹起菜往嘴里塞,连续塞了几大口,两边腮帮子都撑得满满的,再也塞不下去位置,才艰难的在嘴里翻动咀嚼,许大茂见状,用筷子敲了许怪的手一下,不耐烦的说道:“看你这德性!少吃点!” 说罢,许大茂端起碗,拨了几筷子菜在饭上,屁颠屁颠的往邹和家走去。 天天都是他闻着邹和家的肉香味下饭,馋的不行,现在自己家好不容易吃一次肉,怎么能不去炫耀炫耀呢? 这肉要是在自家吃了,别人都不知道,岂不是锦衣夜行?那跟没吃有什么两样? 自然是得让别人都看见了才行,当然,最重要的,是得让邹和看见。 许大茂端着饭碗,笑嘻嘻的跑到了邹和家门口,端着饭碗大摇大摆的进去了,边走边喊道:“和子,你们家吃饭了吗?做的啥饭啊?”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碗高高举起,生怕邹和家的人看不见了。 可是,当许大茂一进邹和家,看到桌子上的菜,他顿时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邹和,秦京茹和两个孩子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桌子上摆着六个盘子,有红烧肉,糖醋里脊,清蒸鱼,卤鸡腿,回锅肉,唯一的一个素菜,就是凉拌黄瓜。 看到这些菜,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他看看邹和家桌子上的菜,再看看自己手里的那满是咸菜堆里的几根肉丝,许大茂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这么点肉丝,还专门拿来邹和家炫耀。 结果人家吃的,随便一道菜,都比他吃的好一千倍。 他怎么还有脸炫耀显摆呢? 邹和看到许大茂来了,便问道:“有事?” 许大茂脸色尴尬至极,艰难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没……没事,没事。” 说罢,眼神依依不舍的从邹和家的饭菜上挪开,转身赶紧离开了。 看到许大茂突然进来又突然走了,金龙也是一头雾水,问道:“爸,他来干什么啊?怎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邹和吃着饭,随口道:“谁知道,不用理,他能有什么正经事。” 金龙点头,便也不再去想。 秦京茹给金龙夹了个卤鸡腿,让他多吃点。 金龙吃着,觉得味道十分香醇,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个,又夹了一个鸡腿,笑道:“妈,你做这卤鸡腿太好吃了,比上次爸爸买的还好吃呢!” 邹和笑道:“那是,你妈妈的手艺现在可是日新月异,越来越好了,脸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哦。”cascoo 秦京茹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就会哄我。” 宝凤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摆了摆手,含混的说道:“才没有哄你呢妈妈,你做的饭,真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吃的呢!” 秦京茹见家人们吃的开心,心里也是十分的满足。 笑道:“我也不想跟什么大厨比,只要你们三个喜欢我做的菜,我就高兴!” 一家人开心的吃着饭,气氛十分的融洽和乐。 而许大茂,却没有这么开心了。 黄马芳见他刚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又回来了,便十分的疑惑,问道:“你不是说吃肉得让邹和看见吗?怎么刚出去这就又回来了?” “这么快就显摆过了?”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唯一的一个菜,还是咸菜炒肉,满盘黑绿色的咸菜里,夹杂着零星几根肉丝,又想起刚才在邹和家看到的情形,人家家是满桌子的菜,大部分都是肉菜,色香味俱全,许大茂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自家几个月才吃一次肉,还不能放开了吃,而邹和家却能顿顿大鱼大肉? 想到这里,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 碗里的肉丝,顿时也不香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时候跟邹和打赌,输给了邹和,这月月发的工资,都得上缴给邹和,自己落不下什么钱,当然伙食不好了。 一想到欠邹和的钱,还得还四年,那这样的日子,就也得过四年,许大茂顿时觉得心灰意冷。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第298章 接一大妈再遇挫,易中海的旧伤疤 黄马芳看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生疑惑。 不是去邹和家显摆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看着这么的情绪低落? 不过黄马芳可没空担心许大茂,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就又全神贯注,投入到吃饭上去了。 好不容易吃一次肉,她当然得努力多吃点。 下次吃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等许大茂缓过神来,准备吃饭的时候,才看到桌子上的菜早就已经被黄马芳吃完了。 许大茂愕然的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不敢置信的说道:“你……全都吃完了??” 黄马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是啊,你还好意思问,就做了这么一盘子菜,说是做肉给我吃,结果根本就是咸菜堆里几根肉丝,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就这么点肉,哪里够我肚子里孩子吃的啊?” 黄马芳说完,翻了个白眼,然后打着饱嗝,又躺床上去了。 许大茂顿时语塞,看黄马芳这样子,肯定是不打算洗碗了。 自从这黄马芳这次怀了孕,说什么为了养胎,家里的家务活就全都不干了,地也不扫,饭也不做,衣服也不洗,全部的活都扔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估计她肚子的孩子,也只得忍下这口气。每天从轧钢厂下班回来,还得干各种家务活。 不仅累的半死,还得被傻柱嘲笑,被刘光福阎解放等人看不起。 许大茂却无可奈可。 看着空盘子空碗,许大茂叹了口气,,只得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刷了。 黄马芳躺在床上,吃着苹果,指挥着许大茂干活,心里美滋滋的。 自从她怀孕之后,她在家里的地位就直线上升,黄马芳暗暗觉得,这怀孕的日子,还真不错啊。 几家欢喜几家愁。 黄马芳在这里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吃着水果,而中院的易中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自从上次他借钱给秦淮茹后,一大妈就跟他大闹了一场,然后便回了娘家。 易中海也去一大妈娘家接过她,可是一大妈这次的态度非常坚决,一定要让易中海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她才跟易中海回家。 不然的话,她就住在娘家不回来了。 易中海就此犯了难。 他并不是没去秦淮茹家要过,可是秦淮茹就一句家里没钱,还不了,就堵住了他的嘴。易中海实在是要不出来钱。 这几天,一大妈回了娘家,家里的家务活全部落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以前他去轧钢厂上班,回来的时候一大妈饭都已经做好了,他只用吃饭就好了。可是现在,易中海每天从轧钢厂回来,家里还是冷锅冷灶。还得他回来自己做饭,吃了饭还得刷锅洗碗,自己的衣服也得自己洗。 易中海跟一大妈结婚这几十年来,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些家务活,都是一大妈给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享受惯了,突然这么多的家务都落在了他身上,易中海顿时觉得很难适应。 每天都是累的腰酸背痛。 几天下来,易中海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此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明天还是得去一大妈娘家走一趟,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第二天。 易中海特意请了一天的假,然后,早早的便赶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今天,不管一大妈娘家人怎么说,他都得忍着,忍气吞声,也得把一大妈接回来才行。 易中海赶到一大妈娘家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正在大门外坐着,易中海看见一大妈的这个侄子,就浑身不自在,毕竟曾经还跟他打过架,现在自己又上门来了,还是来接一大妈,免不了要说话的。 易中海只得赔笑道:“斗发,在这坐着呐?你姑呢?” 张斗发原本正跟几个邻居在有说有笑,一看到易中海来了,立马拉下了脸,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转身进了院子。 易中海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易中海正要进屋,张斗发一转身,把他挡在了屋外。 易中海一愣,笑道:“斗发,我是来接你姑的,你喊她出来吧。” 张斗发下巴一抬,一脸倨傲的说道:“我姑说了,你要是不把钱要回来,就别来见她,你现在来,是已经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了?” 易中海顿时脸色尴尬至极,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看他这幅样子,张斗发顿时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易中海又是没做到。 一大妈在屋里听到易中海说话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易中海一看一大妈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赔笑道:“我今天特意过来接你来了。” 一大妈没搭理他, 冷着一张脸问道:“我之前说过了,要想让我回去,你就必须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要不然的话,就别登我们家的门!” 易中海听见这话,顿时气短了几分,说道:“害!这借出去的钱,刚借了没几天,你让我怎么要啊?” “对了,秦淮茹前几天去饭店吃霸王餐,没给钱,现在也被抓去做牢了,她都没在家,我怎么要钱啊?” 易中海的这番话倒是出乎一大妈的意料。 秦淮茹居然也坐牢了? 这贾家可真是一门子良善啊,一家子人都跟牢狱有了不解之缘。 孙子做完奶奶坐,奶奶坐完媳妇坐,果然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一大妈的怒气也更胜了。 她气的就是,这家人名声都已经这样臭了,易中海还是背着她偷偷借钱给秦淮茹。 而且一借就是三百块。 三百块对于易中海家来说,绝不是个小数目。 这么大的事,易中海自己就做了决定,说都不跟一大妈说一声。 这让她怎么不生气。 再者,这钱借给别人,也就算了。 偏偏借给了秦淮茹,一大妈对于易中海和秦淮茹三次钻菜窖的事情还记忆犹新,是她心里永远的疙瘩。 院子的风言风语也不时传入她的耳中。 让她心生芥蒂。 一大妈本就不能生养,心里有些憋闷,这秦淮茹的丈夫瘫在床上,等于是半个寡妇,易中海却总是接济她,和她钻菜窖,现在又借这么多钱给她? 这让一大妈怎么能不发火呢? 一大妈脸色似是笼着一层寒霜,说道:“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能把这钱要回来,我就绝不跟你回去!” 一大妈说完,扭头就进了里屋。 易中海想要跟进去,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却直接拦住了他,恶声恶气的说道:“怎么,你还敢硬闯啊?” “我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张斗发因为上次跟易中海打架的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感觉自己当时没有发挥好,也挨了好几下,心里想过很多次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狠狠的揍易中海一顿。 易中海看着张斗发满脸敌意的样子,只得止步。 一大妈现在对他本就是在气头上,自己要是跟她娘家侄子动了手,那矛盾可就更大了,更难调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忍了下来。 看来,这钱,还是得要,不然的话,一大妈这气可就难消了。 她这要是一直不回来,那家里做饭刷碗洗衣打扫的活还都是堆在他易中海的身上。 为了能早日接回一大妈,过上正常的日子,易中海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这次,他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得要回那三百块钱才行!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自己家都没回,就直奔贾张氏家。 咚咚咚的敲起了门。 贾张氏正在床上睡午觉,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拍门,便慢慢吞吞的起来去开门。 贾张氏自从那天夜里,去邹和家偷鱼没偷到,然后偷狗盆里的鱼肉被发现,被邹和家的狗蹦蹦咬了手腕之后,这几天就心情烦闷,在家里动不动就发脾气。 手腕被狗咬了,也没钱去医院包扎,那可都是得花钱的。 只能自己在家用布包了了事。 可是就算手腕上有伤,该干的活,还是一样不能少。 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棒梗也因为摔倒了尾椎骨,趴在床上养伤,下不来床了,小当和槐花年纪又太小,根本干不了什么活。 这家里做饭的重担,还是得压在贾张氏的肩膀上。 她还是得跟着街坊们去野外挖野菜,捡菜叶子,要不然的话,她的宝贝儿子和宝贝孙子可就得饿肚子了。 今天上午,贾张氏刚去挖了半天的野菜,中午熬了一锅的野菜汤,一家人风卷残云般的抢完,便准备躺下歇一会儿。 谁知刚躺下没一会儿,便传来大力拍门的声音。 搅了她的好觉,贾张氏一肚子火气,没好气的说道:“来了,别拍了!催催催催命啊!!” 贾张氏打开门,看到门外敲门的是易中海,立刻就想要重新关上门。 易中海自然不会让她得手,眼疾手快,立刻用脚卡在门缝里。用手扒住了门。 易中海没有接回一大妈,又被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冷嘲热讽的一顿,本就一肚子的怨气。 现在找贾张氏,她看到自己居然就打算关门,易中海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立刻大声喊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 “你们家借了我的钱,就想这么躲着我吗?!” “今天无论如何,你们必须还钱!!!” 贾张氏眼看门关不住了,索性松了手,不再关了。 大声说道:“我反正是没钱,你就是再说也没用!” “再说了,你钱借给谁了就找谁,找我干什么啊!你又没把钱借给我!” 易中海一听这话,怒气彻底爆发了。 大声的喊了起来:“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四合院里各家的人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都精神了起来,睡午觉的也都纷纷出来看热闹了。 四合院里的男人们大多有工作,都去上班去了,在家里的都是妇女老人,这些人,是最爱看热闹的。 没多大会儿,院子里就围了一圈的人。 易中海大声说道:“咱们院的街坊们都来了,大家都评评理!” “之前贾张氏一家人全都吃了毒蘑菇,中了毒,住进了医院,当时我还给他们家组织了全院募捐大会,可是筹到的钱不多,秦淮茹最后没办法了,就向我借钱,我是一片好心,把钱借给了她,可是现在,这贾张氏居然翻脸不认人,死活不还钱了,你们说说,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还讲不讲理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是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的职责起贾张氏来。 “就是啊,一大爷说的对,人家好心借给你们的钱,你们怎么能不还呢!” “幸好那时候筹钱我没给,要不然的话,现在我也得气死了!” “人要脸,树要皮,这贾张氏现在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一家子人可真够可以的,轮番的坐牢啊,咱们四合院可真够倒霉的,住了这么一家小偷!” 听着众人的指责,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双手插着腰,骂道:“好你个易中海!可真是不要脸了啊!” “你那钱是借给秦淮茹了,你应该找她要啊,找我干什么?!” “再说了,你借钱是冲我吗?你那是冲着秦淮茹啊?你们俩那交情,啧啧啧!菜窖都钻过多少会了,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正经人啊!还说借钱给秦淮茹是为了给我看病?我呸!” 贾张氏向来是个泼妇,什么污言秽语张口就来。 这番话一出口,易中海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旧伤疤再次被揭开,他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他和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成了他永远的软肋,不管跟谁发生矛盾,最后都要把这件事拉出来羞辱他一番。 易中海是整个四合院,最在乎自己脸面的人,现在被贾张氏当众这么辱骂,揭伤疤,顿时再也忍不下去了。 易中海手指颤抖着,指着贾张氏,说道:“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听,轻蔑的笑了一下,不退反而又进了一步,肥硕的下巴一抬,一脸不屑一顾的说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自己能做的出来,还不让我说了?” “你跟我媳妇钻菜窖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理智气壮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顿时气的差点翻白眼。 而围观的街坊们也都神色揶揄的偷笑了起来。 第299章 易中海后悔,贾张氏心生毒计 贾张氏的话,一下子勾起了四合院众人的记忆。 想到了当初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大家堵住的场面。 纷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贾张氏虽然不算人,撒泼无赖,可是这话也有点道理。” “没错,这易中海当初可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还不止一次呢!这俩人指不定是什么关系呢!” “这话有些道理,要真是普通邻居,怎么可能一出手,直接借给她三百块啊!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 “是啊,看来这俩人关系果然不一般!怪不得一大妈气成那样,跟老易打了一架,直接回娘家了呢!” 众人议论的话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脸色变幻莫测,暗暗叫苦。 万分后悔,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把钱借给秦淮茹,现在要钱要不出来,把一大妈也给气的回娘家了,还被四合院的众人误会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连当初钻菜窖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这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给我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易中海咆哮道。 “不是我说的哪样啊?我说的哪句不是实情了?你是不是借钱给我儿媳妇了?是不是一借借三百?你们是不是钻过菜窖?”贾张氏不依不饶,步步逼近。 这几个问题问的易中海节节败退,说不出话了。 最终,他说道:“我借钱给秦淮茹,是看你们家可怜!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易中海这话一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指着易中海嘲讽的说道:“你说这话骗谁呢?你别在这装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你借钱给秦淮茹,还不是看她长的漂亮,想勾搭她?要是换了我去借,你能借给我?换了咱们院其他人去借,你能借这么多吗?”贾张氏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易中海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略一细想,便觉得回答不上来。 秦淮茹容貌姣好,说话哄着他高兴,他一心软,就借出去了这么多钱,如果当时借钱的是贾张氏,看到她这幅丑陋的嘴脸,自己绝不会答应借钱。 看到易中海犹豫了一瞬,贾张氏马上喊了起来:“看看!大家看看!易中海这老东西犹豫了!” “被我说中了吧!他就是见色起意,才借给秦淮茹钱的!” “他跟秦淮茹是相好的,借给她钱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他应该找秦淮茹那相好的要钱啊,怎么能问我要的?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贾张氏胡搅蛮缠的说着。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这番话,虽然知道,她是在胡说八道,就是为了能不还钱,赖账,可是还是觉得她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听着,还真有点道理啊……” “这秦淮茹借的钱,确实应该找秦淮茹要才对……” “跟人家儿媳妇不清不楚的,还来找人家要钱,这确实也不厚道啊……” “一大爷现在怎么成这样的人了,哎呦!” 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他享受众人对他敬重礼让,有事让他做主,四合院里谁家有事,都让他去评理,可是现在,他在四合院里的名声,居然成了这样,一片狼藉。 他心里只觉得憋闷无助,没有任何的办法。 解释,反正是解释不清楚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逼着贾张氏把钱还给自己,好接回一大妈,最起码,能让他的家早点回到正轨,不必再被困在每天的洗衣做饭这些家务活里。下班回来还得累死累活。 一大爷易中海用力摆了摆手,说道:“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秦淮茹借钱,还不是给你们一家人看病!钱也是花在你们身上!” “再说了,秦淮茹还是你儿媳妇!是棒梗的妈!是贾东旭的媳妇!” “她就算坐牢了,这个钱,你们也必须还!” “我就一句话,还钱!立刻,马上,赶紧还钱!” 贾张氏见易中海逼着还钱,丝毫不慌,搬了个小板凳往门口一放,一屁股坐了上去,说道:“那我也就一句话!”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反正我没钱,有本事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你拿不到钱!” 贾张氏这幅样子,简直就是直接挑明了耍赖。 她也是拿捏准了,易中海不敢真动手打她。 看着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易中海彻底的没辙了。 暗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又耍赖的人。 暗暗后悔,当初,就不该把钱借给秦淮茹。 现在,就算是再后悔,也晚了。 而围观的众人看易中海要钱是要不出来了,僵持在这里了,议论了一会儿,也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纷纷回家去了。 人群散去,易中海彻底的没了办法,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回了自己屋。 贾张氏见易中海离开,冷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就这?还想从我手里要钱出去?做你的梦去吧!” 说完,贾张氏直接搬着板凳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cascoo 这次要钱没有要出来,易中海大受打击,更被贾张氏那副无赖样子气的不轻。 回到家里,越想越生气,却没处发泄。 一下午的时间,嘴里直接气出了一嘴的泡。 傻柱下了班走到四合院门口,刚好听到几个街坊在议论易中海问贾张氏要钱的事,便直接往易中海的屋里走去,想要去瞧一瞧一大爷。 自从上次傻柱跟易中海重归于好后,易中海偶尔便对傻柱使些小恩小惠,笼络傻柱的心。 傻柱现在,彻底的被易中海给哄住了。 对易中海言听计从,把他当亲爹一样的尊重,孝敬。 易中海家里有什么活,打了招呼,傻柱立马屁颠屁颠的就来帮忙了。 现在,傻柱听说易中海跟贾张氏吵架的事,自然得去看看了。 傻柱一见到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易中海形容憔悴,胡子拉碴,嘴上也都是上火的水泡。 连忙问道:“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见了,傻柱,顿时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接着,把自己借给秦淮茹钱,然后一大妈如何生气回了娘家,自己去找贾张氏要钱被她怎么耍无赖不还钱的事,告诉了傻柱。 傻柱听了,也是满肚子的火气。 可是出了在这屋里发发火,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根本就不是贾张氏的对手,之前被贾张氏一把抓住重要部位,差点把他抓的断子绝孙,现在想起来,傻柱还是脊背生寒。 那样的母老虎,能躲远点,还是躲远点的好。 易中海问道:“柱子,你一大妈这次生我的气,气的是很了,说是我要不把借给秦淮茹的钱要回来,就不回来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傻柱也是叹气,道:“这能怎么办啊?贾张氏那泼妇,要钱是不可能了,等秦淮茹回来了再说呗!” 见傻柱这么说,易中海说不出话来了。 秦淮茹被判的是坐牢一个月,等她出狱,那都什么时候了。 这一个月,一大妈都不回来,都让自己一个人过? 再说了,贾张氏不还钱,那秦淮茹回来了,就会还钱了? 她有钱还吗? 自己真的能要回来吗?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沉到了谷底。 正在这时,看到一旁坐着叹气的傻柱,易中海又生出了一个主意。 他忽然抓住了傻柱的胳膊,急切的说道:“柱子,要不然,你先借我三百块钱?先把你一大妈接回来再说,等秦淮茹还钱给我了,我再还给你,怎么样?” 傻柱听了这话,一脸的为难。 “一大爷,不是我不想借钱给你,实在是我也没钱啊。”傻柱开口说道,“我一个月就三十多块钱工资,秦淮茹之前直接借走了二十五,剩下的还不到十块钱,我还得过一个月呢,实在没钱借给你啊!” 傻柱说的是实话,他连自己的生活都快保障不了了,省吃俭用艰难度日,哪里还有钱借给易中海。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心哇凉哇凉的,不再说话了。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傻柱虽然说是缺心眼,听话,好摆布,可是,这工资也太少了,现在自己继续用钱,向他借三百块钱,他居然都拿不出来。 这以后靠着他养老,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心里生出了几分后悔。 邹和要是能做他的养老人,那该有多好啊。 聪明,能干,赚钱还多。 如果现在他问的人不是傻柱,而是是邹和的话,别说了三百块了,就是一千块,邹和也是有的。 何须他现在为了三百块钱到处作难。 不过,易中海想了这么多,却遗漏了一条。 那就是,邹和确实聪明,能干,赚钱多,但是他是肯定不会选择给易中海养老的。 纵然邹和钱再多,他的钱,也只会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当然不会给易中海这不想干的人花。 给自己的老婆孩子花钱,花再多,邹和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对于易中海,邹和连一块钱,都不会给他。 从傻柱这里也借不到钱,易中海彻底的死了心。 只能安生在家里乖乖的干家务了,现在,他的希望,只能寄托在秦淮茹出狱上了。 暗暗下定了决心,等秦淮茹出了监狱,无论如何,一定得把那三百块钱要出来! 而另一边。 贾张氏中午骂走了易中海,这到了晚上,又到了她最不情愿,最不喜欢干的事情:做饭。 一到这个时候,贾东旭躺在床上也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叫,喊着饿死了,饿死了。 棒梗也是在屋里来回打转,嚷嚷着催促贾张氏赶紧做饭。 小当和槐花也坐在屋里哭喊着饿,要吃饭。 贾张氏简直觉得焦头烂额,直想把头埋进沙子里,不用再听见他们的呼喊声。 每到这个时候,贾张氏就在心里咒骂秦淮茹无数遍。 如果不是秦淮茹跑去坐牢了,这些活,本就应该都是秦淮茹的。 现在可好,秦淮茹跑去坐牢了,一家子做饭的重任都压在贾张氏一个人身上。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是贾张氏这样的蠢妇懒蛋。 家里没钱又没粮,本就困难,贾张氏只能每天去捡菜叶子,挖野菜来给全家吃。 这两天,她的手被邹和家的狗咬伤了,干起活来疼痛不已,贾张氏心里恨的直痒痒。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确切来说,都是因为邹和家的那只狗!!! 贾张氏一边挖着野菜,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越想越生气。 自己平时斗不过邹和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他家的狗都敢来咬自己,这口气,她怎么想,怎么咽不下去。 正在这时,野菜从中的一个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灰色伞盖白色杆子的蘑菇! 看到这个蘑菇,贾张氏立马就认了出来。 这个蘑菇,就是上次棒梗采回去的那个什么‘宝菇’。 味道鲜美无比,一家人吃了个痛快,结果,全家都中毒,被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提起篮子就往旁边去走去,幸好幸好,她认识了这种蘑菇,知道这是毒菇,要不然可就惨了。 正在这时,贾张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 顿时眼镜猛地一亮! 对啊! 这是毒蘑菇,毒人可以,毒狗,那肯定更不用说了。 邹和家的狗,居然胆大包天,敢来咬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被白咬了?! 那必然得还击啊! 一个畜生,敢咬人,它的死期也就到了! 自己整不了邹和,还整不了邹和家的一条狗吗? 还有,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天天拿那条狗当宝贝,带着到处跑着玩,喜欢的不得了,那如果这狗要是死了,那俩孩子,肯定心疼死了。 邹和看着孩子伤心,肯定也糟心,心里不痛快。 这样,自己的这口气,就算是彻底的出了。 贾张氏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当即动手,采了几颗毒蘑菇,放在野菜下面。 然后,便提着篮子,往回赶。 这次,自己一定得好好计划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第300章 棒梗和金龙的赌约 贾张氏带着毒蘑菇回到家,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四合院。 一想到,邹和家的狗吃了毒蘑菇毒发而死,金龙宝凤伤心痛苦,邹和秦京茹心疼的模样,贾张氏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 她把毒蘑菇揣在兜里,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后院。 结果却发现,邹和家的大门关着,家里没有人,狗窝里的狗也不在。 金龙和宝凤对这个狗是喜爱有加,平时经常会牵着狗出去遛狗。 想来,这会儿就应该是去遛狗了。 贾张氏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按理说邹和家里没人,正是她下手的好时机,可是狗居然没在窝里,这该怎么办。 想了想,贾张氏便做了决定:就现在下手! 如果金龙宝凤都在家的话,自己下手反而不方便,很有可能会被看到。 现在金龙宝凤刚好出去遛狗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正好方便自己防毒蘑菇。而且,他们遛狗早晚还是要回来的。自己只管把这毒蘑菇放进狗窝里面,等那狗回来了,一吃进肚子,就毒发了,这不正好? 这样一来,自己当时不在场,也就没人能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想到这里,贾张氏嘴角露出一抹奸诈的笑意。 立即跑到了狗窝旁边,把手里的毒蘑菇,放进了狗窝里,看了看,贾张氏还是觉得不够隐蔽。 就趴在地上,整个头都钻进了狗窝里,使劲的把蘑菇往里塞,塞到了最里面。 然后,贾张氏站了起来,围着狗窝看了又看,确定从外面一丝也看不到毒蘑菇了,这才满意的离开。 贾张氏跑回了家,便躲在屋里,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期待着金龙宝凤赶紧带着狗回来。 而此时此刻,金龙和宝凤正带着狗在郊外玩的正开心欢乐。 金龙骑着自行车,蹦蹦在他的身侧,一人一狗仿佛是在比赛一般,全力往前冲刺。 阎解旷等一帮小孩,站在一旁,呼喊着,给金龙加油,宝凤则在笑着给蹦蹦加油。 一大群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而在不远处的大树后,棒梗则正一脸嫉妒的盯着金龙。 心里满是不甘。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都尊金龙为老大?明明自己比他大得多,打架也更厉害! 为什么所有的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打转,没人搭理自己? 难道就因为他有自行车?有狗? 自行车棒梗是绝对没有机会得到的了,可是,狗,他也有! 棒梗想到狗,顿时眼前一亮! 自家的花狗跑起来,不一定就比金龙的慢!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转身跑回了家,把他家的花狗也带着跑了过来。 棒梗一脸得意的喊道:“邹金龙,不就是有一条狗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的狗也就是好看一点,真跑起来,说不定还不如我这土狗呢!嘚瑟什么呀!” 金龙看到棒梗牵着狗过来了,不置可否,没有说话。 他对棒梗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天天满肚子坏水,光想着整人。 金龙并不想跟他一起比赛。 而金龙周围的一群小孩听棒梗这么说,看着棒梗牵着的花狗,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棒梗,你怎么把你奶奶生的宝贝给带出来了?那可是你叔叔啊!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孩一脸狡黠的说道。 棒梗一听,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张嘴骂道:“他妈的你胡说什么呢!” 那小孩嘻嘻笑着,说道:“我怎么胡说了?这狗本来就是你奶奶生的!咱们院谁不知道啊!” “你应该好好孝顺你这狗叔叔,怎么能让你叔叔来比赛呢?是不是?” 这话一出口,一群小孩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棒梗,你那狗瘦不拉几的,还想跟金龙的蹦蹦比?真是笑死人了!” “看看人家金龙的狗,通体雪白,看着就稀罕人,再看看你那狗叔叔,一身的杂毛,一看就是个杂种,你凭什么跟人家比呀?” “对啊,虽然同是狗,可是同狗不同命啊!你别不自量力了!” 棒梗听着一群小孩的冷言冷语,嘲讽的话,顿时气的脸涨的通红,骂道:md!你们少都给我闭嘴!” “嘴上损有什么用?就算我这狗不是纯的,比赛也不见得会输!” “金龙那狗才是真正中看不中用!要不然,你们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要是输了我立马就走,不跟你们捣乱了!” 棒梗为人狡诈,心眼多,又喜欢小偷小摸的,四合院里的小孩都不愿意跟他玩。金龙和宝凤也是。听棒梗这么说,金龙便道:“你要赌什么?” 金龙只想要最快的方式,让棒梗离开,别来打扰他们玩耍。既然他要比,那就比,他对自己的爱犬蹦蹦十分有信心,绝对不会输。 棒梗眼看金龙同意跟他比了,顿时兴奋了起来。 听到金龙问他要赌什么,棒梗立马眼珠子乱转,顿时有了主意。 “我的狗要是赢了,你那辆自行车就归我!你邹金龙,还得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喊我一声棒梗爷爷!” 棒梗说完,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金龙。 金龙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一旁的阎解旷等小弟却坐不住了,立马指着棒梗嚷嚷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居然感让我们老大喊你爷爷!找打吧你?!” “还想要我们大哥的自行车,你做梦呢吧?” “我们玩我们的,不想跟你玩!你赶紧走!” 小孩们的嚷嚷声让棒梗更得意了,说道:“怎么,你们这还没开始比赛,就害怕了?” “要是现在害怕了,也可以不比,只要,邹金龙给我磕一个头,说一句怕了我棒梗,这事就算了。” 一群小孩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就要围上去打棒梗。 居然敢在言语上侮辱他们心里的偶像金龙,这简直就是在挑衅他们。 正在这时,金龙突然开了口,打断了他们。 “等一下!” 阎解旷等人闻声,立刻停了下来,忿忿不平的说道:“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把他赶走吧!” “是啊老大,这小子就是故意来挑衅你的!” “忍不了了老大!让我们揍他一顿吧!” 邹金龙摆了摆手,看向棒梗。 问道:“那如果是你赌输了,又该如何?” “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邹金龙神色淡然,定定的看着棒梗。 棒梗看着自己的花狗,自信满满的说道:“我肯定不会输!” “我要是输了,就跪下给你磕头呗!” 金龙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刚才除了让我输了磕头喊爷爷,还让我赌上了自行车的,你要是输了光是磕头,怕是不行吧?” 棒梗不假思索的说道:“那行!我要是输了,我就一样,也跪地上给你磕头,还有……“ 棒梗没有自行车,自然没东西可赌,却又不愿意让金龙小瞧了自己的赌注,便又加了一句:“我要是输了,我就在脖子上挂牌子,敲着锣游街,说你是我爷爷!怎么样?这下赌的够大了吧?” 棒梗说完,挑衅的看向金龙。 金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道:“勉强够格吧!”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这么多人,都是见证!” 棒梗立马接话道:“谁反悔谁是王八蛋!” 他的目光落在邹金龙的自行车上,眼神中尽是贪婪。 金龙天天骑着小自行车玩耍,棒梗早就眼红的不行,想要占为己有。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当然要牢牢把握住了。筚趣阁 宝凤走到金龙身边,摸了摸蹦蹦的头,笑吟吟的说道:“好蹦蹦,你可一定要加油!一定不能让我哥哥输哦!”宝凤说完,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火腿肠,撕开了,喂到蹦蹦嘴边。 这火腿肠还是邹和签到得来的,系统奖励了整整一大箱,邹和给金龙和宝凤了许多,宝凤疼爱蹦蹦,也会给它吃一些。 而围观的一群小孩看到这情形,闻着那从未闻到过的香味,顿时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棒梗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宝凤手里的那肉肠。那香气隔老远就闻到了,鲜香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自己家天天连饭都吃不饱,饥一顿饱一顿,天天都是野菜汤,可是金龙宝凤呢? 每天都是吃不完的好吃的,各种新鲜的,没见过的零食他们都有,现在,人、甚至拿那么香,自己尝都没有尝过的美味,直接喂了狗??? 棒梗嫉妒的简直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蹦蹦像是听懂了一般,汪汪叫了两声,叼起火腿肠,三两口就吃下了肚。坐在宝凤腿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仿佛撒娇一般。 宝凤摸了摸蹦蹦的头,给它加油,便远远的站开了。 棒梗和金龙指定了远处的一棵大树作为终点,商定了规则。 两只狗一起从他们这边出发,哪只狗先跑到树的位置,再返回回去,就算是赢。 一群小孩都纷纷站在了一旁,开始给蹦蹦加油。 金龙和宝凤一个站在起点,一个站在终点。 比赛正式开始,金龙果断的喊出:“开始!” 这一声令下,金龙旁边的蹦蹦立刻犹如离弦之箭,蹿了出去,往终点位置疾奔而去。 蹦蹦的身姿矫健,通体雪白的绒毛随着奔跑的动作飘动,仿佛波浪一般,优美动人。 众人都是一阵欢呼声。 可是,站在一旁的棒梗,却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 众人看去,这才发现,蹦蹦都跑出去老远了,棒梗的花狗,却还在起点处磨磨蹭蹭,慢吞吞的往前移动。 棒梗气的一脚踹在花狗的屁股上,吼道:“快跑啊!!你个废物!!!” 一旁的阎解旷大声说道:“哎呦,棒梗,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为了赢比赛,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打呢!” 阎解旷的话音一落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棒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 毕竟,阎解旷说的是事实。 这狗,确实是贾张氏生的,还真就是他的叔叔。 被棒梗刚才踹了这么一脚,那花狗终于惨叫了一声,往前跑去。 可是,贾张氏天天挖野菜,一家人吃的都是野菜汤,狗吃的,就更不用说了,长期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让那花狗瘦的皮包骨头一般,别说是跑了,连走路,四条腿都打晃。 这样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能跟金龙的蹦蹦相比呢? 果然,棒梗这花狗晃晃悠悠的刚跑了一半,金龙的蹦蹦就已经从终点又跑了回来了。 一旁围观的众多小孩顿时激动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蹦蹦跳跳,开心不已。 宝凤也开心的抱着蹦蹦咯咯直笑。 “蹦蹦果然是神犬啊!这跑的也太快了!” “是啊!是我见过跑得最快的狗了!” 金龙心里也高兴,含笑摸了摸蹦蹦的脑袋。蹦蹦吐着舌头,摇尾巴,十分的得意。 而正在这时,阎解旷突然大声喊道:“哎!你往哪儿跑啊棒梗?!” 大家寻声看去,这才发现,打赌输了的棒梗,正牵着他那条花狗,准备趁人不备,悄悄溜走。 小孩们立马上前,围住了他。 棒梗壮着胆子说道:“你……你们要干什么?” 金龙走了过去,说道:“咱们既然是打赌,自然是要履行赌约的了。” 一听金龙这么说,棒梗顿时慌了。 赌约? 他自然记得,自己刚才立下了什么赌约。 跪下给金龙磕头,还得在街上游街,喊金龙是他的爷爷。 这样的赌约,他怎么可能履行?! 棒梗刚才之所以敢赌的这么大,自然是因为他对自家的花狗有信心,坚信自己绝不可能会输,为了想要骗的金龙答应比赛,想要赢得金龙的自行车,这才放了大话。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输。。。 “什……什么赌约,我不知道!”本来棒梗准备偷偷溜走,既然现在被发现了,走不掉了,那只能耍赖到底了。 金龙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你想耍赖?” “这里并不是只有你我两个人,这么多小孩在这里呢,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的一清二楚,你觉得自己赖得掉吗?” 其他小孩立马大声指责了起来。 “棒梗,你还是个男的吗?自己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明明是你自己上赶着非要来跟我们老大比赛,现在输了就想耍赖,真够不要脸的!” “你敢赌的那么大,不就是想要我们老大的自行车吗,现在输了,就想跑?做梦!” “就是!我忍他很久了,今天非要好好修理棒梗一顿不可!!” 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动手打棒梗。 棒梗见状,顿时吓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大声喊道:“我不跑了,我认了!我认!” 众小孩听棒梗这么说,才停了下来。 第301章 棒梗游街,贾张氏期待落空 棒梗此刻的心情,简直是如同吃屎了一般。 原本,他是觉得邹金龙的白狗中看不中用,只是长得好看,跑起来肯定没自家的土狗快,才硬要缠着金龙打赌的。他当然是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因为盲目的自信,他把赌约加的那么大。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花狗竟然会输。 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明显,这么彻底。 眼看着败局已定,没有任何的模棱两可,棒梗想要偷跑,也被阎解旷抓住了,他只得彻底认了栽。 “金龙,是我输了,我认输!” “你这狗跑的确实快!我服了,我服了行吗?” 金龙脸色依旧是淡淡的笑意,说道:“认输了是吧?” “既然认输了,那就履行赌约吧!” 金龙这话一出口,棒梗顿时呆了呆。 “赌……约?” “对啊,怎么,你不会忘了你赌的是什么了吧?”金龙笑道。 一旁的阎解旷立马站了出来,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大,让我来提醒提醒他!” 金龙点头,阎解旷立马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刚才打赌的时候你说的很清楚,你要是输了,就得跪下给我们老大磕头认错,还得在脖子上挂上牌子,游街!让大家都听到我们老大是你爷爷!” “怎么样?棒梗,现在记住了吧?” 阎解旷说完,一群小孩立马附和道:“对对对!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 这群小孩虽然年龄都不大,可是胜在人多,十几个小孩同时喊着磕头道歉,倒是也气势十足。 棒梗咬了咬牙,说道:“我刚才已经认过输了!你们别太过分了!” “不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人吗?!” 金龙听他这么说,摸了摸额头,说道:“我们过分?” “这赌约,不是你自己定的吗?我们没有人逼着你定吧?” “你还让我赌上了我的自行车,如果输的人是我,就让我把自行车给你,还得给你跪下磕头,喊爷爷,是吧?” “如果现在输了,那你还会觉得,这赌约过分吗?” “你会放弃要我的自行车吗?” “你会不让我给你下跪道歉了吗?” “你会吗?” 金龙说完,定定的看着棒梗。 这一连串的问题,宛如一支支利箭,把棒梗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顿时让棒梗无言以对。 没错,如果此刻,是邹金龙输了,那棒梗绝对会强逼着金龙来履行赌约。 那自行车,他也要定了。 现在的这个局面,这个结果,都是他非要逼着金龙打赌的结果。 棒梗现在后悔的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可是,无论他又多懊悔,现在也已经晚了。 阎解旷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赶紧的吧,棒梗!愿赌服输!自己认罚!” “我们在这儿玩的好好的,是你非要逼着我们老大跟你打赌,现在输了,就自己照办!要不然的话……” 阎解旷说完,恶狠狠的握了握手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吓得棒梗赶紧抱住了头,大喊道:“我认输!我这就照办!这就照办!别打我!” 棒梗说完,连忙双膝一软,跪倒在了金龙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输了,我认错!” “我输了,我认错!” 金龙本意并非是想看棒梗下跪。 而是给棒梗一个教训,一个警诫。 邹和教导过金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手。 既然是棒梗主动来挑衅自己,那么,自己当然要让他履行赌约,不然的话,这样的挑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棒梗下跪道歉后,便试探着说道:“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金龙还没回答,一旁的阎解旷已经接着说道:“走?往哪走?” “你的赌约还没履行完,这就想走了?” 棒梗吓得连忙喊道:“好好好!我,我知道了!” 周围围观的小孩都是感觉十分的解气,心里畅快无比。 在他们认金龙当老大之前,这群小孩里,出了阎解旷等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其他的都比棒梗小,经常受棒梗的欺负和打骂。 棒梗家里没吃的,就会逼着他们这群小孩回家拿吃的来孝敬他,孩子们打不过棒梗,只得照办,还不敢回去跟父母说。 现在,他们认了金龙当老大,再也不用受棒梗的欺负了。 而且,棒梗每次想要找金龙的事,没有一次得逞的,回回都被金龙教训一番。 这群小孩现在,对于金龙,是更加的崇拜和仰慕了。 棒梗心里一千个一万个抵触抗拒,可是看到现在周围围满的一圈小孩,还有阎解旷等几个大孩子那比自己更结实的拳头,他顿时彻底的怂了。 脑海中立马想起之前秦淮茹和贾张氏对他的谆谆教导,遇到人多打不过的时候,就立马认怂,等事情过去了,奶奶和妈妈自然会给他讨回公道的。 想到这里,棒梗叹了口气,面如死灰道:“好,游街,我去!” 几个小孩笑哈哈的找来了木板,又找来了毛笔,在木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金龙是我棒梗的爷爷’这句话。 还找了个绳子,把木板绑了,挂在了棒梗的脖子上。 棒梗犹如傀儡一般,戴上木牌,被一群小孩簇拥着,开始了游街之旅。 街上的人不少,很多的妇女老人坐在一起闲聊唠嗑,看到棒梗喝一群小孩过来,棒梗还在大声念着自己牌子上的字,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金龙是棒梗的爷爷?” “哈哈哈!这群小孩这又是在玩什么?金龙比棒梗小那么多,棒梗怎么愿意的?” “这怎么一群小孩围着棒梗一个人?” “棒梗怎么会被一群比他小那么多的孩子欺负的啊?” “我看不像,金龙可是咱们街上出了名的好孩子,聪明,懂事,从来不欺负人,我看啊,肯定是这棒梗欺负人家被抓住了呗!” “对对对!这棒梗可还是个小偷呢,谁知道他干什么坏事了,才被游街的!” 棒梗一边游街,听着街道两边人们的议论,顿时气的不行。 明明此刻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可是,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的错? 自己的脖子上被这群小屁孩逼着戴上了这牌子游行,这些大人竟然也觉得,是他欺负人在先? 觉得金龙是正义的一方? 棒梗心里恨意蓬勃,暗暗想着:你们这些人竟然是非不分!等我养好了伤,非把你们家都偷干偷净不可! 心里纵然气愤憋屈,可是这游街还是得游。 等到整条街游完,天已经快黑了。 小孩们也都开始各回各家了。 棒梗委屈的跑回了家,见到贾张氏,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贾张氏去邹和家放好了毒蘑菇,就一直躺在床上等着他们家乱起来。 可是等了半天,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等到棒梗突然跑回来,失声痛哭,才把她惊醒。 贾张氏连忙抱着棒梗问道:“宝贝孙子,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棒梗边哭,便把金龙和阎解旷等人逼着他下跪喊爷爷,让他游街的事情说了出来,棒梗哭着喊道:“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了这口气啊!我要气死了!!”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气的肺都要气炸了。 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道:“这群小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孙子都敢欺负!” “棒梗,奶奶今天一定要替你出了这口气!!” 贾张氏拉着棒梗正要出去,突然犹豫了起来。 按照棒梗所说,今天欺负他的是一群小孩,领头的就是金龙和阎解旷。 自己刚给金龙家狗窝里下了毒,现在金龙带着狗回去,估计没一会儿,就该听见狗死了的哭喊声了。 自己现在去,时机还不对。 万一邹和把狗死的事情怀疑到她的头上,那可就麻烦了。 还不如先去找阎解旷家! 三大爷是个教书的,假斯文,撒泼打滚吵架这天、一套,他们一家人加起来,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对手! 想到这里,贾张氏当即下定了决心。 先去三大爷阎阜贵家闹一场,替宝贝孙子先出一口气再说! 三大爷家里。 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阎解旷正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述着,棒梗今天是如何出丑的。 怎么逼着金龙跟他打赌,怎么输的,又是怎么给金龙跪下喊爷爷的,怎么挂着牌子游街的。 一家人听着笑的前仰后合。 三大爷阎阜贵点头说道:“这棒梗啊,也是活该,自家那杂毛狗,怎么能跟人家邹和家的狗相比呢,邹和家的狗,一看就是个好品种,这也太自不量力了!” “就是啊,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三大妈一边吃着饭,一边笑道。 正在大家议论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贾张氏那响亮的大嗓门。 “阎阜贵!你给我出来!” “你儿子欺负了我孙子,你还想安生吃饭呐!我呸!赶紧给我出来!” 一听贾张氏这一顿乱骂,三大爷阎阜贵顿时愣了一瞬,一家人连忙都走到了院子里。 “贾张氏,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三大妈大声的斥责道。 “我胡说八道?你自己问问你儿子,干的什么好事!”贾张氏指着阎解旷说道。 三大妈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解旷刚才回来就跟我们说过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 贾张氏一听,更是气的满脸通红,道:“没问题?你儿子欺负我孙子,让我孙子下跪,道歉,还拉着我孙子去游街!你还敢说没什么问题?!” 三大爷阎阜贵听到贾张氏这么说,也忍不住了,开口道:“贾张氏,你别胡乱攀咬!” “棒梗自己非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现在怎么还来找我们的事了?” “我问你,你孙子下跪道歉,是给我儿子下跪的吗?道歉是给我儿子道的吗?” “再说了,他游街,难道不是他自己非得要跟人家金龙打赌,输了愿赌服输,自己去游街的吗?” 三大爷阎阜贵到底是教书的人,不骂人,不说脏字,可是逻辑清晰,说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这番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被噎的说不上来话了。 张口结舌的狡辩说道:“你少在这儿放屁!因为把你儿子摘干净了就没事了?” “我们家棒梗说了,欺负他的你家老三也有份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不干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儿子怎么欺负你孙子了?” “打他了还是骂他了?有谁看见了?” “你可别红口白牙的诬陷好人!不然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来好好的断一断这事!” 贾张氏一听三大妈说到要去派出所,顿时不敢吱声了。 她之前几次坐牢,被抓去派出所,现在,她对派出所已经有了心里阴影,害怕再让她坐牢了。 而且,贾张氏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心虚,毕竟她刚给邹和家狗窝里放过毒蘑菇,估计很快邹和家的狗就会被毒死,这个时候,她当然害怕警察出现了。 万一查到她的头上,那可就完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心里恨的发痒,可是却也只得退步了。 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哼!阎阜贵!咱们走着瞧!” 说完,便拉着棒梗回了中院。 回到屋里,贾张氏不管棒梗心有不甘的哭闹,便打发他出去玩,别打扰自己。 贾张氏则是躲在窗户后面,聚精会神的等着邹和家传来的动静。 心里隐隐有些疑惑:不应该啊。 从邹金龙带着狗回家的时间来推算,那狗现在应该已经迟到毒蘑菇了啊?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而棒梗找贾张氏给自己出气未果,顿时气的满腹委屈。 走出屋门,看到门口的院子里卧着的花狗,更是心情烦躁。 明明都是狗,自家的狗怎么就比不过邹金龙的白狗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想到这里,棒梗突然看到花狗凹陷进去的肚子,顿时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家的狗没吃饱,没有力气,所以才跑不过金龙家的花狗的! 想到这里,棒梗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带着狗出了门,想要给狗找点别人家倒得剩饭什么的吃。 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那花狗突然向前冲去,叼起了地上的一个白色的东西吃进了嘴里。 天色昏暗,棒梗还以为那是别人扔的半块馒头,便没管,心里甚至还在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跑得太慢了,不然的话,那馒头他就抢在狗前面吃到了。 正在棒梗后悔之际,那吃了‘馒头’的花狗却突然四条腿一软, 栽到了地上! 第302章 当贾张氏遇上金龙 眼前的这一幕,棒梗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他本来是带着花狗出来找点吃的,可是,这狗居然瘫在地上了! 而且,还口吐白沫,四条腿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棒梗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围着狗跑来跑去,大喊着贾张氏。 此刻,棒梗还在四合院的围墙外,距离中院不远,这么一喊,在屋里的贾张氏立马听到了。 还以为自己宝贝孙子又受欺负了,赶紧窜了过去。 赶到后,却看到棒梗好好的站在一边,贾张氏松了口气。 问道:“棒梗,你喊什么呢你?吓我一跳。” 棒梗语无伦次的指着地上已经不再动弹的花狗,惊恐的说道:“奶奶!咱家的花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 贾张氏走过去,用手推了下地上的狗,这才发现,花狗浑身稀软,竟然已经没有了气息。 贾张氏大惊,这狗竟然死了?! 贾张氏平时也不待见这花狗,毕竟从她肚子里生出来一条狗,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还让她沦为四合院的笑柄。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狗也是上天的惩罚,她就算不喜欢,也得养活着。 而现在,这花狗竟然突然死了? 贾张氏顿时心里有些慌张,上天不会因为她没有照顾好花狗,再次降罚于她吧? 贾张氏连忙问道:“棒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狗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棒梗搔着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棒梗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刚才花狗吃的那个白色的东西,连忙说道:“花狗刚才好像吃了个什么东西!” 贾张氏听了,连忙在狗的旁边找寻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那吃了一半的毒菇。 贾张氏凑近看了看,立马认出来了! 这蘑菇,就是她放在邹和家狗窝里的那个!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火气窜了上来。 手中拿着剩下的那半个、毒菇,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啊你邹和!” “你们一家人,心可真够毒的!” “这是摆明了故意来害我们家的狗来了!” 说完这话,贾张氏立马冲进了四合院,往后院邹和家而去。 棒梗连忙紧跟其后。 到了邹和家门外,贾张氏一眼看到邹和家的狗还在狗窝里好好的窝着摇尾巴,一看就是根本没有中毒。 贾张氏顿时火气窜了上来。 大喊道:“邹和!你给我出来!你故意投毒蘑菇害我们家的狗!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们家的狗不能就这么死了!你必须得赔钱!!!” 贾张氏的话音刚落下,秦京茹就从屋里出来了,金龙宝凤也跟着出来了。 邹和今天和几个工友出去喝酒了,此刻并不在家。 “棒梗奶奶,你来有什么事?”秦京茹开口问道,不卑不亢。 贾张氏一看邹和不在,顿时心落地了一大半。 这家人里最难缠,最难对付的,就是邹和。 只要他不在家,自己就稳赢! 贾张氏胆子也大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什么事?” “你们自己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转头就想装不知道?” “你们用毒蘑菇,毒死了我们家的狗!这笔账,你说该什么算!” 秦京茹听了这话,脸上尽是迷茫之色,疑惑道:“毒蘑菇?什么毒蘑菇?” “我在家里都没出去,怎么毒死你家的狗了?” 秦京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一旁的金龙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却是明白过来了。 刚才刚回到家时的情形,又浮现在他的眼前。 金龙和宝凤带着白狗蹦蹦从外面回来,金龙便把蹦蹦拴在了狗窝旁的树上。 白狗跑了一天,此刻摇着尾巴兴奋的跳进了狗窝里,正要睡觉,却突然用鼻子使劲的闻着什么,很快,白狗蹦蹦就从狗窝里翻出了贾张氏藏的那个毒蘑菇,用鼻子把那毒蘑菇推出来了。 如果是普通的狗,长在普通人家里,平时吃食都吃不饱的话,此刻肯定早就扑上去一口吞掉了,可是蹦蹦被金龙和宝凤从小喂养的十分周到,嘴也养刁了,平时吃的都是大鱼大肉,好吃的火腿肠,自然看不上,也不稀罕吃这生蘑菇。 正在院子玩耍的金龙看到那白蘑菇,金龙心里一惊,连忙跑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终于确定了,这个蘑菇,他在书里看到过! 名字叫杆杆菇,是一种毒蘑菇! 普通人吃了,会上吐下泻,腹痛难忍,产生幻觉,吃得多,不治疗的话,还会有生命危险。 而像猫狗这类的小动物,一旦吃了这种蘑菇,那就是致命的! 金龙心里十分的疑惑。 自家的狗窝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蘑菇? 还好蹦蹦不喜欢吃生蘑菇,不然的话,现在的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金龙不再犹豫,立刻隔着院墙,把毒蘑菇扔的远远的。 他当然不会想到,居然会那么凑巧,刚好被棒梗家的花狗吃掉,毒发而死。 他原本还在疑惑,这毒蘑菇从何而来?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家的狗窝里,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上门来讨说法,金龙顿时恍然大悟。 心中暗道,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刚才金龙还在疑惑,狗窝里突然出现的毒菇是谁放的,而此刻,这放毒菇的人,自己居然送上门来了。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秦京茹的解释,还在胡搅蛮缠着。 “我根本就没去采蘑菇,怎么可能是我扔的啊?你少诬赖我!”秦京茹据理力争。 “哼!你少装了!这毒蘑菇肯定是你扔的!是你害死我家狗的!”贾张氏大喊着。 两人的争执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听明白这事的来龙去脉,顿时议论了起来。 “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这狗在外面吃死了,怎么非说是人家秦京茹药死的?” “我看这贾张氏肯定是讹钱来的,人家秦京茹家过的什么日子,天天大鱼大肉吃的,哪里需要去挖蘑菇啊?这蘑菇肯定不是人家的!” “贾张氏是穷怕了吧?想钱想疯了吧?” “可是我觉得,这贾张氏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今天金龙和棒梗还在野外吵架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真说不好呢。”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贾张氏上蹿下跳的不依不饶。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金龙站了出来。 开口问道:“棒梗奶奶,你家狗死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是养狗的。” “你想要赔偿,这也是对的,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你,可以吗?” 贾张氏一听金龙说的话,顿时大喜! 果然只要邹和不在家,这一家都是孤儿寡母,还不是人自己拿捏。 自己三两句话,不就唬住他们了? 这不就乖乖的准备赔自己的狗钱了? 贾张氏心里得意,便开口说道:“行啊,你问呗!不管你怎么说,反正这赔的钱少不了!” 金龙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蘑菇是毒蘑菇呢?” 贾张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当然知道了!上次我们全家中毒就是因为吃了这种蘑菇!” 金龙一脸恍然,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怪不得,我和我妈我妹都不认识这种蘑菇,咱们院里别人都不认识这种毒蘑菇,你们居然认得。” 棒梗的脸色得意洋洋,大声说道:“那是!你以为你什么都比我懂得多?哼!” 而贾张氏却似乎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连忙拉了拉棒梗。 金龙不给她细想的机会,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棒梗奶奶是怎么断定,这毒蘑菇是我们家扔出去的?我和宝凤下午都在郊外玩,咱们四合院里的孩子们都可以作证,我妈在隔壁大妈家里做针线活,也是刚回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挖的毒蘑菇?又是怎么给你家的狗下的毒呢?” 金龙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小孩们立刻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可以作证!” “老大一直在跟我们一起玩,根本没有挖蘑菇!” 一旁的三大妈也开口说道:“京茹跟我在隔壁的刘大妈家,京茹也没去挖蘑菇!我也可以作证!” 众人一听,这秦京茹家几人都有人作证,那么,这蘑菇自然不是他们挖的了。 而这时,前院的王大娘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今天贾张氏,你不是跟我们一起去挖野菜了吗?怎么挖了一半,自己先跑回来了?” 王大娘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脸色一变。 金龙捕捉到她脸色的变化,立刻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蘑菇,是棒梗奶奶挖野菜的时候一起挖的对吧?” 金龙说完的表情一派天真可爱,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尖锐无比。 金龙这话,也就是点明了,毒蘑菇,是贾张氏自己挖的。 贾张氏也听出不对来了,连忙说道:“你少胡说!我之前被毒蘑菇害的差点毒死,我怎么可能再挖它回来呢!” 一旁的宝凤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知道这蘑菇有毒,还要挖回来,自然是想要害别人喽!”cascoo 贾张氏气的张口结舌道:“你!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 金龙继续说道:“还有,为什么你家的狗在四合院外被毒蘑菇毒死了,你不去怀疑其他四合院的人,而是直接跑回来,来我们家闹事?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们毒死了你家的狗?” 金龙的话步步紧逼,贾张氏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支支吾吾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四合院众人也都听的聚精会神,跟着金龙发问。 “是啊!贾张氏为什么不去怀疑别人啊?” “一进院子就直奔后院,她好像认定了就是邹和家人干的!” “这还真是越想越可疑了!” 贾张氏见众人质疑声越来越大,顿时坐不住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呢!” “少栽赃给我!” 秦京茹见贾张氏暴躁的样子,害怕伤到金龙,立刻挡在金龙和宝凤身前。 金龙对于张牙舞爪的贾张氏丝毫不怕,他记得邹和经常给他说的话。 他是家里的小小男子汉,如果爸爸不在家,他必须保护好妈妈和妹妹。 此刻,他必须站出来,保护家人! 金龙说道:“妈,你放心吧,她伤不了我。” 秦京茹听到金龙这么说,顿时安心了不少。 自己的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像邹和了。 年纪虽小,说话确实有理有据,面对比他高壮许多的贾张氏,也是丝毫不慌乱,仿佛一根定海神针一般,让秦京茹心里十分踏实。 金龙往前一步,看着贾张氏继续说道:“我来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吧。” “你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那毒蘑菇,就是你放的!” “是你,放进了我家狗窝里,想要毒死我家的狗!” “结果我家的狗不吃,蘑菇被我扔了出去,好巧不巧,居然被你家的狗给吃了,直接毒死了!” “而你左等右等,等不到我家狗中毒的声音,等来的确实你自家的狗被毒死的消息,这才恼羞成怒,直接来我家要赔偿?!” “我说的,没错吧?!” 金龙这一番话说出来,贾张氏顿时呆若木鸡,愣在原地。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也都是恍然大悟! 拊掌叫好! “原来是这样啊!” “仔细想想,金龙分析的还真对啊!” “是啊,如果不是贾张氏放的毒蘑菇,她怎么那么肯定,是邹和家人给她狗下毒的?那狗可是在四合院外面吃到的毒蘑菇!” “这心可真够黑的啊!居然想害死人家的狗!” “这贾张氏还真是咱们四合院里,最蛇蝎心肠的人!” “跟她同住一个院子,咱们可真够晦气的!” “这邹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就把两个孩子教的这么好啊!金龙小小年纪,说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许大茂家的许怪跟金龙差不多大,到现在话还说不清楚呢。” “真是天才啊!神童!” 众人的议论从对贾张氏的批判,到对金龙的夸赞,让贾张氏听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明明死的是自家的狗,凭什么最后挨骂的是自己? 还都去夸金龙? 贾张氏气的脸涨的通红,伸手就要去抓金龙,嘴里呼喊着:“你个小王八蛋!我让你牙尖嘴利!” 贾张氏说着,就张开双手向金龙扑了过去! 眼看小小的金龙就要被肥壮的贾张氏抓住, 站在金龙旁边的京茹顿时慌了,立刻就想扑上去阻挡, 一旁围观的人见状,也都惊呼了起来! 第303章 邹和护家人,秦淮茹出狱 在金龙和贾张氏据理力争的时候,秦京茹一直站在金龙的身旁,小心的防备着,就怕贾张氏会动手伤害金龙。 此刻看到贾张氏恼羞成怒,突然向金龙冲过去,秦京茹紧张的立刻就要上前保护金龙。 可是,贾张氏的手还没碰到金龙,身形突然顿住,双手捂着脸,猛然惨叫了起来。 众人一惊,都仔细看去。 只见金龙手持弹弓,正一脸淡然的看着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贾张氏。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在刚才,电光火石之间,金龙一惊用弹弓打中了贾张氏! 四合院的众人顿时都惊讶不已。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金龙这个平日里聪明乖巧的孩子,居然这么勇敢,敢用弹弓来反击。 棒梗看到奶奶倒在地上,连忙跑过去。 “奶奶!你没事吧?!” 贾张氏颤颤巍巍的移开了手,只见贾张氏的半边脸,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高。 这样一边脸大,一边脸小,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偷笑了。 四合院里的人都怕了贾张氏的泼辣无赖, 贾张氏嘴臭,骂起人来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四合院里的人虽然对她十分鄙夷,可是没人愿意跟她吵架,现在看到她在金龙这里栽了跟头,都是十分的幸灾乐祸。 秦京茹抱着金龙左右查看了一番,急切的说道:“金龙,你没事吧?她没打到你吧?” 金龙灿然一笑,道:“妈,你放心吧!” “我没事!” “我现在是男子汉了,爸爸不在家,我要保护你和妹妹!”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心都要暖化了。 人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是防弹背心,这话,果然不假。 旁边围观的四合院众人听了,也都纷纷叫好。 “好样的!金龙!” “打得好!这样的疯婆子,就得打!” “就是,明明自己给人家下毒,被人家金龙戳穿了,就恼羞成怒想要打人,一个老婆子,居然打人家一个小孩,太不要脸了!”m.cascoo 棒梗简直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金龙扔的毒蘑菇害死了他家的狗,明明是金龙用弹弓打伤了自己的奶奶,可是所有人却还是都站在金龙那边,说金龙打的好? 棒梗气的就想冲过去暴打金龙一顿,可是他刚站起来,金龙的弹弓立马对准了他。 “棒梗,上次的门牙,长出来了吗?” “想不想再掉一个,两边对称一下?” 金龙话仿佛冰水,对着棒梗兜头浇下。 顿时给棒梗来了个透心凉。 之前被金龙弹弓追着打的惨痛回忆一下子涌上了棒梗的心头,让他不由浑身一瑟缩。 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正在棒梗犹豫着干怎么办之际,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 四合院众人一听这声音,都是精神一震。 邹和回来了! 众人回头看去,果然是邹和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站在最近处的三大爷连忙招呼道:“和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有人来你们家找事呢!” 说完,看了地上的贾张氏和棒梗一眼。 其他围观的邻居也开始争先恐后的跟邹和讲述事情的缘由。 金龙和宝凤也跑到了邹和身边。 邹和简单问了几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邹和的目光,往贾张氏和棒梗二人身上看去。 贾张氏被邹和看了这么一眼,顿时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有些发虚。 邹和摸着金龙的头,把金龙抱了起来,笑道:“金龙,今天干的不错!不愧是我邹和的儿子!” “我不在家,你就是咱们家的男人,保护家人,是你应该做的!” “下次,再碰到这种来找事的,放开了打!” “真打死打伤了,爸给你撑腰!” 听到邹和这话,一旁的贾张氏和棒梗都是浑身一震。 他们只知道邹和难缠,下手毫不留情,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的狂妄,无法无天。 旁边围观的人听了,也都不由咂舌。 邹和这么胆子这么大,敢这么教自己的儿子? 邹和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贾张氏,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自己采的毒蘑菇,想害死我们家的狗,最后被你家的狗误食了,那是活该。” “你怎么还有脸来我们家讨说法?” “整个院子的人都可以作证,这毒蘑菇是你采的,你放到我们家来的,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去派出所里,好好的跟警察说一说。” “警察也都聪明,让他们来评评理,看看你这故意投毒的罪,应该怎么判呢?”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彻底的怵了。 她拉了拉棒梗的衣服,壮着胆子说道:“我,我才不去派出所!” “我懒得给你吵!” “棒梗,咱们快走!走!” 棒梗连忙才扶了贾张氏,跌跌撞撞的往中院家里跑去。 四合院众人看着闹事的贾张氏都走了,没有热闹可看了,便也都纷纷散去,边走边议论着。 “这邹和可真够狠的啊?直接让他儿子往死里打?真不怕打出个好歹来?” “这么狠的人,以后咱们尽量可别招惹!” “就是就是!惹不起啊!” …… 议论声渐远,邹和抱着金龙宝凤一起回了屋里。 金龙一脸狡黠的看着邹和,说道:“爸爸,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为什么?” 金龙笑道:“你是故意说‘打死打伤都没事’,还说让我放开了打,就是为了吓唬棒梗奶奶的吧?也是为了震慑咱们院子里的人,让他们不敢随便欺负咱们家,是不是?” 邹和哈哈大笑,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赞道:“不错,脑子挺灵的啊!” 金龙趴在邹和肩膀上,小声说道:“爸爸,我有分寸的,肯定不会乱打的,肯定打的她又疼,又不会真打伤,省的她再讹咱们!” 邹和没想到,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能想到这些,不由惊喜不已。 秦京茹笑着打了热水,让父子两人洗手擦脸,准备吃饭。 宝凤也崇拜的抱着哥哥的手臂,说道:“哥,你刚才打弹弓的样子太帅了!宝凤也想学!” “等我学会了,也要像哥哥一样,保护妈妈!” 金龙满口答应了下来。 拍着胸脯道:“好!明天就教你!包在我身上了!” 邹和和秦京茹看着两个儿女稚嫩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邹和家欢声笑语不断,可是,贾张氏家,就没这么欢乐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捂着脸一直杀猪般的惨叫着。 刚才还只是肿起来的半张脸,现在已经变得青色,难看至极。 棒梗气的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喝道:“这邹金龙太欺负人了!” “上次用弹弓打了我,现在又打了奶奶你!” “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贾张氏捂着脸一边惨叫,一边说道:“棒梗啊,好孙子,你可别犯傻啊!” “这金龙就算下手狠,那也是个小孩子,现在邹和在家,你可千万别去他家找事!” “邹和可是比他那儿子狠上千倍万倍啊!” “你刚才没听见他说嘛,打死打伤都没事,可见他的心有多黑啊!” 棒梗听了,也只得按耐下了心头的怨恨。 不急,反正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总还有机会的! 棒梗如是想着。 对于一个普通人,正常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算很长。 可是,对于一个蹲监狱的人来说,一个月,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在监狱里的秦淮茹,每天数着日子过,总算是等到了出狱的这一天。 住在监狱里虽然每天有饭吃,可是牢里的饭可不是白吃的。 每天都有繁重的劳动和工作要做,一天下来,累的腿都快抬不动了。 而且睡觉的地方也是又小又窄,很多人挤在一起。 每天都是一整天劳动改造,除了吃饭的时间,哪里都不能去,晚上住在狭小潮湿的牢房里,秦淮茹早就受够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现在外面很多吃饭都吃不饱的人,如果监狱里工作轻松,有能吃饱饭,那估计都争着抢着要坐牢了。 这样的生活,秦淮茹实在是过够了。 只想赶紧出狱,获得自由。 终于,一个月的劳改期限到了,今天,就是秦淮茹出狱的日子了。 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秦淮茹感受着外面自由的空气,顿时觉得心情无比舒畅。 还没走多远,秦淮茹突然看到了在监狱外面等着的贾张氏,和棒梗两人,正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 看到他们,秦淮茹满腹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平时贾张氏对她非打即骂,每一个好脸色,秦淮茹对她多有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来接自己。 看到一旁站着的棒梗,秦淮茹连忙跑了过去,抱着棒梗哽咽道:“棒梗,妈,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来接我……”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贾张氏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伸出手急切道:“快,吃的,赶紧给我!” 棒梗也是催促道:“妈,给我吃的,快点!” 一看到这情形,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说道:“我,我带没吃的啊。。” 一听这话,贾张氏顿时两条眉毛就立了起来。 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自私的贱人,自己在牢里吃饱吃好,也不想着我们!” “自己躲监狱里怪舒服吧?外面我们一家子的死活你都不管了?” “今天出狱,也不想着给我们带点吃的,就这么空着手就出来了?” “你怎么好意思的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贾张氏说完,扭头就走。 棒梗也是幽怨的看着秦淮茹一眼,说道:“妈,你怎么光想着自己吃饱,都不担心我啊!” 说完,便快步追上了贾张氏,跟着他奶奶一起走了。 秦淮茹呆呆站在原地,心里酸涩无比。 刚才看到棒梗喝贾张氏在外面接自己时候的感动,顿时烟消云散。 还以为他们是来接自己的,原来,是等在监狱门口,问自己要吃的来了。 一听没吃的,骂了自己一顿,扭头就走,这样的婆婆,真是世上罕见吧? 秦淮茹这么想着,心里满腹的委屈,悻悻的跟在后面,往城里走去。 秦淮茹刚一回到四合院,门口坐着的一群妇女看到秦淮茹,都是脸色有异,等秦淮茹一进去,马上开始了议论。 “秦淮茹出狱了?!” “这一家人可真够奇葩的,轮流着坐牢啊,棒梗出来,奶奶进去,奶奶出来,秦淮茹进去,嘿嘿嘿嘿!” “这秦淮茹也真是,平时看着也算正常,怎么能干出来吃饭不付钱的事啊!” “就是啊,既然没钱,就别进那饭店呀,听说啊,点了一大桌子菜,得十几个菜呢,吃完了,才说没钱,这不是坑人嘛!” “没错!我看她这就是故意的,要是真没钱,她就要碗面不就行了,干嘛点那么多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顿时让她觉得刺耳无比。 如果现在地上有地缝,她真想立马钻进去。 一个疑惑,也一直藏在秦淮茹的心里。 自己当时明明和邹和约好了的,为什么邹和后来没有去? 放了她的鸽子? 这个问题,她一定得当面问问邹和才行。 秦淮茹刚回到屋里,耳朵立刻被填满了。 小当和槐花正坐在地上哭喊着饿,要吃饭;贾东旭躺在床上,身体虽然动不了,可是一点也不耽误他嘴喊叫:“饭呢,饭呢!怎么还不做饭!”;早一步到家的贾张氏也拉着一张脸催促‘愣着干甚么赶紧做饭去!我都做了一个月的饭了累死我了!’;棒梗也揉着肚子喊道:“妈,今天吃什么啊!赶紧做饭吧!我都几天没吃一个饱饭了!”。 看着这一大家子此起彼伏的喊饿声,秦淮茹甚至有一种恐惧感,和无力感。 她甚至想要从新回到监狱里去,哪怕天天劳动改造,可是只要自己一人吃饱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 现在,睁开眼,就得为全家人做饭,天天吃了上顿愁下顿。 这种日子,真是无穷无尽。 秦淮茹只得说道:“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做。” 说完,秦淮茹走到厨房,这才发现,面缸,米缸,全都是空的。 家里什么能吃的都没有。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了灶台前,心里满是绝望。 什么都没有,让她怎么做饭啊!! 第304章 秦淮茹借粮,邹和将计就计 纵然秦淮茹心里叫苦不迭,可是,这饭还是得做的。 毕竟整整一家子人都在张着嘴等着吃呢。 秦淮茹叹了口气,往外走去。 刚出灶房的门,刚好看到傻柱下班回来了。 看见傻柱,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喊了他一声。 “傻柱!” 傻柱回头看过来,看到是秦淮茹,也是惊喜连连。 “秦姐,你终于出来了!” “在里面这段时间怎么样啊?有没有受委屈?”傻柱关切的问道。 一听傻柱这么问,秦淮茹嘴一撇,立马挤出了几点猫尿,开口说道:“别提了傻柱,姐都快难为死了。” 傻柱一听这话头,连忙把秦淮茹让进了屋里,两人细说。 秦淮茹坐在桌子边,抽抽搭搭的开口说道:“在监狱里不好过,也过去了,可是,这一回来,才是真正的让我作难啊!” 傻柱连忙追问为什么。 秦淮茹这才开口说道:“我这一回来,米缸面缸家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呢,可是没有粮食,我怎么做饭啊!”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话,连忙说道:“秦姐,你别急,你家没粮食了,我家还有啊!” “咱俩的关系,我的不就是你的嘛。” 傻柱说着,便用胳膊轻轻触碰了下秦淮茹,秦淮茹等着傻柱挖粮食,便也没有躲开。 傻柱立马乐的屁颠屁颠的跑去挖粮食了。 不一会儿,就用小布袋,挖了两斤的白面,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看,立马破涕为笑了。 提着袋子就要走,还没出门,正好何雨水也回来了,看到秦淮茹手里抱着的袋子,立马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秦淮茹一出来,就跑自家来拿粮食了。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呦,秦姐出狱了。” 秦淮茹扯了个笑,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要走,何雨水又道:“哥,秦姐出狱了,你怎么才给她拿这么一点面啊?怎么还给家里剩了半斤,干脆都给她得了。” 秦淮茹一听何雨水的话,眼睛一亮,下意识的说道:“还有半斤?” 她还没意识到,何雨水这是在讽刺她呢。 傻柱瞪了何雨水一眼,说道:“赶紧回屋去,小孩子家懂什么!” 何雨水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小!” “你干脆把家里粮食全给他们贾家得了,咱们俩都饿死!不就省事了!” 说完,何雨水直接摔门进了屋。 秦淮茹顿时尴尬至极,可是,就算何雨水再不满,再冷言冷语刺她,这到手的粮食,秦淮茹也绝对不可能再还回去。 她的心里,还惦记着刚才何雨水所说的,剩下的那半斤。 秦淮茹开口道:“傻柱,你们俩人也吃不了多少,我们家六口人呢,要不,剩下的半斤也给我吧?”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了。 他是秦淮茹的舔狗不假,可是也不是彻底的傻子。 他现在对秦淮茹好,那是为了以后,想着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就是自己的人了,这才先给她些小恩小惠,也是想趁机揩揩油,能够摸一把秦淮茹的胳膊,碰碰秦淮茹的臂膀,可是,要让他把全部的粮食都给秦淮茹,那他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秦姐,就剩下半斤粮食了,我跟雨水两个人得吃,怎么给你啊?” “你不能为了贾家一家人,饿死我们吧?” 听到傻柱这么说,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秦淮茹便笑道:“行,那我就不要那半斤粮食了,那,傻柱,你再借给姐点钱呗!” “姐现在出来,可是两手空空,一分钱也没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一幅委屈巴巴,泫然若泣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就剩这五块钱了……” 秦淮茹立马一把抢过,笑道:“行!那先借给姐了啊!” 说完,转身就赶紧回去了。 只留下傻柱痴痴的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心里喊道:贾东旭这货可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他什么时候死啊?贾东旭死了,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 秦淮茹抱着两斤白面回到屋里,立马开始做稀饭。 没多久,一大锅的稀饭就做好了。 贾张氏一看做好了饭,第一个冲了过去,直接拿起最大的碗,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吸溜吸溜的喝完了。 棒梗也不甘示弱,也给自己盛了一大碗,端着就坐在灶台前喝,喝完等着还盛。 而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动弹不得,只剩下嘴巴再大喊着:“给我盛!先给我盛!” “我快饿死了!!” 小当和槐花也抱着秦淮茹的腿哭喊着:“妈妈,我饿!我要吃饭!” 秦淮茹连忙给两个女儿也各自盛了饭,让她们喝着。 整整一大锅的稀饭,一家六口人,几分钟就全干完了。 贾张氏摸着喝得溜圆的肥肚子,心满意足的躺床上养膘去了。 棒梗也喝了整整三大碗。 自从秦淮茹坐牢去之后,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贾张氏都是捡烂菜叶子,或者就是挖野菜,做野菜汤,一家人喝的都是面黄肌肉,没有一点好颜色。 现在终于喝上了稀饭了,自然喝的都是撑得弯不下腰了。 秦淮茹看着空空的锅,不由叹了口气。 她做好了还没来得及盛,饭就已经被盛完了。 没有给她留一点。 秦淮茹只得用开水把锅里涮了一遍,把那些还有一点稀饭涮出来当饭喝。 秦淮茹喝着刷锅水,心里委屈不已。 贾张氏在一旁看了,不但不觉得理亏,反而满是不屑。 “哼!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啊!” “你吃不着还不是因为你做的太少了?我都还没吃饱呢!” 秦淮茹心里实在憋屈,快步走出了房门,坐在门外。 正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孩子的欢笑声。 秦淮茹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邹和的怀里还抱着宝凤,宝凤胳膊圈着邹和的脖子,依偎在爸爸的怀里,软糯的说道:“爸爸,刚才饭店里的米粉肉好好吃!宝凤下次还想吃!” 邹和宠溺的亲了一口女儿的额头,说道:“好!我宝贝女儿说想吃,那就还吃!” “明天咱们还下馆子去!他家不光米粉肉好吃,小鸡炖蘑菇也不错,明天让你尝尝!” 宝凤开心的笑了起来,蹭着邹和的下巴甜甜的说道:“哦!太好了!明天还能吃到米粉肉喽!爸爸真好!” 秦京茹在一旁点了下宝凤的鼻子,笑道说道:“小贪吃鬼,今天晚上这么多菜你还没吃够啊?明天还想吃?这红烧蹄髈还没吃呢,打包回来了,要不你回去再吃点?” 宝凤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就喜欢吃粉蒸肉嘛!爸爸答应我啦,明天还带我去!这个红烧蹄髈就给哥哥吃吧?”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往后院走去,没有搭理坐在中院的秦淮茹。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刚才他们一家四口甜蜜的画面,如遭雷击一般,坐着发呆。 粉蒸肉?自己都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味道了,红烧蹄髈?她连一块红烧肉都吃不起,他们一家人居然还下馆子?吃不完打包回来? 秦淮茹的心,像撕裂一般的疼痛。 自家天天想吃一顿饱饭都困难,得靠自己东拆西借的,可是邹和家呢? 天天下馆子,吃不完的大鱼大肉,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而邹和家现在这样的生活,原本,她也是可以拥有的。 如果自己没有嫌贫爱富,坚持跟邹和分手,选择嫁给贾东旭,那么如今秦京茹这富足幸福的生活,应该是她秦淮茹的才对。 那么,她也就会有吃不完的红烧肉,吃到饱的白面馒头,对了,还有粉蒸肉,她也能吃到!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涌现出无尽的后悔。 如果,时间真的可以重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希望可以回到跟贾东旭结婚之前。 那她绝对不会跟邹和分手! 她那时候怎么会知道,邹和居然会变得这么有钱? 可惜,如果就是如果,不可能成真。 秦淮茹眼神依依不舍的从后院转弯处移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一定得找邹和问清楚,那天在饭馆,为什么放了自己鸽子,没付钱就跑了。 以秦淮茹对邹和的了解,他有钱的很,三天两头的下馆子,不可能是心疼那一顿饭钱 ,而且她很自信,邹和对她,绝对还是有感情的。 那到底是为什么,邹和那天要离开呢? 这个疑惑萦绕在秦淮茹的心头已经一个月了,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今天,刚好可以问一问邹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邹和当时是家里突然有事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住了监狱,劳改了整整一个月,这个责任,邹和都必须得负。 刚好,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邹和接济接济自己,就当是补偿自己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顿时信心满满。 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后院拐角处,偷偷观察着邹和家的情况。, 只等着邹和出来院里,就喊他过来。 秦淮茹等了半天,腿都蹲麻了的时候,终于看到邹和从屋里走出来了。 看到邹和,秦淮茹顿时激动的差点叫出声。 连忙压低了声音喊道:“和子!和子!” 邹和闻声看去,看到是秦淮茹,眼中一闪而过是促狭之色。 便走了过去。 “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小声说道:“和子,咱们出去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一边说着,她一边四处张望着,生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邹和在一起的情形。 这要是让她婆婆贾张氏知道了,肯定又要对她冷嘲热讽,打骂不断了。 邹和一挑眉,反正现在吃完了饭,闲来无事,便去看看。 他倒是想看下,这秦淮茹还有什么花招要耍。 上次向拿自己当冤大头,让自己请她去饭店吃饭,这次,她又想干嘛。 邹和跟着秦淮茹来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秦淮茹忍不住立刻就开始发问。 “和子,你可把我害苦了,你知不知道!”秦淮茹一脸幽怨委屈的说道。 邹和惊讶的问道:“我?害你?我怎么不知道?” 秦淮茹一看邹和这反应,顿时愣住了,差点就忘了演戏了。 邹和不知道?怎么可能呢? “那次明明说好了咱们一起去饭店吃饭,你怎么不吭一声就走了啊?害的我一个人吃了饭,付不了钱,被派出所抓走,劳改了整整一个月呢!” “你知道,人家这一个月,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筚趣阁 秦淮茹说着又开始抽抽搭搭的抹起了眼泪。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意外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 “我还真不知道呢。” 秦淮茹听了,忙问道:“那你那天为什么没付钱就跑了?” 邹和一脸恍然,道:“啊,你说那次啊,我觉得不饿,不想吃,就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可是,可是我饿了啊,我点了菜啊!” 邹和一脸理所当然,道:“对啊,你点了菜,那你就自己吃啊,我不饿,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吗?” 秦淮茹顿时彻底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可是,我,我没钱啊?”秦淮茹忍不住说道。 邹和一脸的惊讶:“你没钱?” “我当时看你点了一桌子菜,还以为你有钱的啊。没钱你怎么点那么多的菜啊?” 邹和一句话,就把球踢回给了秦淮茹,秦淮茹脸憋得通红,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最后,只得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咱们就别说了。” “和子,我今天找你,还有别的事。”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不动声色的问道:“哦,什么事?你说?” 邹和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戏唱。 秦淮茹试探着说道:“和子,之前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想做你的女人。” 秦淮茹说完这话,立马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余光悄悄的留意着邹和的反应。 邹和听了,一拍额头道:“哦,对,我把这事给忘了。” “行啊!” 听到邹和这么爽快的答应,秦淮茹顿时心里一阵窃喜。 果然自己姿色尚好,风韵犹在,邹和对自己也余情未了。 这么快就答应了下来。 可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顿时呆若木鸡。 “那就在这儿吧!就地解决!快!” 邹和说完这话,就抬手要脱自己的外套了。 第305章 娇羞的秦淮茹,赵才秀的嫉妒 秦淮茹此次找邹和的目的,一方面是想问清楚当时为什么邹和没付钱就走了,可是被邹和几句话说的没话可说了。 现在,她只想趁着这个机会,跟邹和拉近关系,再让邹和接济自己一下。 可是她根本没有料到,邹和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居然……直接当着她的面就要脱衣服了?? 眼看邹和的扣子已经解开两个了,秦淮茹顿时慌乱不已。 这可是在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万一谁要是从这里经过,那可就全完了。 要是被贾张氏知道自己跟邹和在这胡同里…… 那她还不打死自己? 虽然,秦淮茹对于邹和那硬邦邦的身体也十分的垂涎,羡慕秦京茹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公,可是,她现在引诱邹和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能让邹和接济自己。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吃饱饭那是第一位的事情,生理需求还是其次的。 能从邹和口袋里掏出来钱,这才是秦淮茹的终极目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说道:“这,这里?” “和子,这,这怎么行啊?” 邹和说道:“怎么不行?你不是说,要做我的女人吗?” 秦淮茹磕磕绊绊的说道:“这在外面,我,我怎么好意思啊?” “咱们还是,改天找个没人的地方再……” 邹和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解扣子的手,说道:“又是这一句?”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 “嘴里说着要做我的女人,可是每次你都拒绝我,我看,你也根本不是诚心的吧?” “那算了,不行拉倒!” 说完,邹和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连忙上前拉住了邹和的胳膊,急道:“别呀和子,你看你,还是这样说一不二的性子。”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不会反悔的,咱们住一个院子,我还能跑了不成。” 秦淮茹说完,一脸娇羞的侧过了头。 邹和停住了脚步,没有强行离开,而是看着秦淮茹,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来。 果不其然,秦淮茹见邹和没走,心里一喜,开口说道:“和子,既然咱们俩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我就要成为你的女人了,那……你能不能先借给我点钱呀?” “二十……不对,五十块,好不好?” 一听秦淮茹这话,邹和的脸色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果然! 不出自己的所料。 这秦淮茹这老一套,都用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一样? 每次都是说,想要跟自己好,自己只要不是立马拒绝,她马上就蹬鼻子上脸,开始要钱要物,要自己接济她。 邹和对于她的这一套流程,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了。 每次都是说想跟自己好,可是此刻还不方便,晚几天,换了地方等等的借口,信手拈来。 之前还是说要五块,十块的,现在,她居然直接张口就敢要五十块了。 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这年代,五十块钱可是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她冲自己抛几个媚眼,就想从他邹和的口袋里拿走这么多钱?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冤大头啊。 邹和看着秦淮茹故作娇羞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直接道:“现在不行?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行了,再找我吧。” “你快成我的女人,不是还没成嘛,等你什么时候真成了我的女人,再说别的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出了胡同,回家去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秦淮茹心里懊恼不已。 这邹和,果然是人精啊! 这也太精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自己一直拖着不真的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借钱给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暗暗下定了决心,既然这样, 那她就必须得有所行动才行了。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跟邹和在一起了,秦淮茹顿时激动不已。 想到邹和平时说话硬邦邦的怼自己的样子,秦淮茹的心跳都更快了。脸也红了起来。 心里,隐隐的期待了起来。 第二天。 邹和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刚进轧钢厂,看到邹和经过的工人都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 等邹和骑车远去,工人们都是一脸的羡慕向往。 “看看人家邹和,每天骑着车上班,多潇洒啊!哪像我这样,每天上下班都是两条腿走,鞋子都磨破的更快了。” “是啊,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邹和一样骑上自行车啊。” “一辆自行车可得一百六呢,差不多是我半年的工资了,哪是那么容易买的。” “一百六十块是咱们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啊,对于人家邹和来说,那也就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这咱怎么比的了啊!” “人家邹和不光是工资高,还是咱们厂里的广播员,也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那可是咱们厂里的风云人物啊!” “是啊,你们没见,就连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都迷上邹和了,天天去人家邹和的车间给他送这送那。” 几个工友的议论声,传入了一旁正在扫地的工人耳中。 那扫地工人脸色难看至极,恨得咬牙切齿。 这人,正是原本在厂广播站撰稿的赵才秀。 他因为上次故意写错稿子整邹和,结果被邹和给他广播了出去的事,被领导直接赶出了出去,不让他在广播室里上班了,而是被罚去扫地。 原本在广播室里撰稿,是一份又轻松,又体面的工作。 厂区里的工人对他也礼敬有加,可是现在一夜之间,成了个扫地的,成了整个厂区地位最低的工人。 以前只用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报纸,喝喝茶,聊聊天,追一追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就行了,可是现在呢,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从早上一上班就得开始扫地,风吹日晒下雨,一天也不能间断。 别说是女神了,现在连厂里最普通的女工,都看不起他了。 每天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让赵才秀的内心煎熬不已。 对生活,对工作,都丧失了兴趣。 而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罪魁祸首,就是邹和。 都是因为邹和,他才会被罚来扫地。 这让赵才秀,怎么能不恨呢? 此刻,赵才秀手里拿着扫把,看着邹和骑车飞速驶过的背影,手渐渐攥紧。 邹和,我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要是不报了这个仇,我赵才秀,就不配当人! 刚想到这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 不少工人听到这个声音,都不由回头看去。 这声音厂里的人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们轧钢厂的厂花,广播室的播音员,于海棠的声音。 赵才秀听到这个声音,也如遭雷击,连忙转身看去。 果然看到他的女神,于海棠快速的从后面跑了过来。 于海棠扎着两条又长又黑的辫子,穿着一条白底粉花的布拉吉长裙,手里提着一个包快步跑着。 裙子随风飞扬,脸色也洋溢着自信青春的微笑。 厂里的工人们看了,赞不绝口。 而赵才秀看到这一幕,也是激动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因为,他的女神,于海棠正是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赵才秀,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把扫帚藏在自己身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跑过来的于海棠。m.cascoo 此刻,赵才秀的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海棠是来找他的?难道海棠是在自己离开了广播室后,才发现对她最好的还是自己? 幡然醒悟了? 所以来找她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拿扫帚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他心里转过无数种打招呼的方式,该怎么说才自然,不会让女神反感。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正要跟跑过来的于海棠打招呼的时候, 跑过来的于海棠在他的身边居然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往前跑去。 赵才秀顿时彻底的懵逼了。 …… 所以……于海棠不是来找他的??? 自己刚才所想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赵才秀的心顿时跌入了更深的谷底里。 他耷拉了脑袋,有气无力的回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于海棠喊的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跑到前面,终于追上了一人,然后笑盈盈的跟那人打招呼起来。 当看清楚那人是谁后,赵才秀顿时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倒流直窜脑门! 于海棠追上去打招呼的人,竟然是邹和! 而一旁工人议论的声音,也传入了赵才秀的耳中。 “看吧看吧?我就说能让咱们美女厂花追着打招呼的,肯定是邹和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这邹和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果然男人只要足够优秀,女人还不是上赶着追啊!” “也可以理解啦。那于海棠的眼光多高啊,肯定只会看上最优秀的男人啊,别说是她了,我要是女的我都想嫁给邹和了!” “就是,人家邹和那么有钱,嫁给他,以后一辈子可就不愁吃喝了!” 赵才秀听着众人的议论,握着扫把的手逐渐收紧。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只有邹和!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虽然,工资确实没有邹和高,工作能力也没邹和强,长的也没邹和帅,个子也比邹和矮,可是,可是…… 想到这里,赵才秀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自己的一个优点。 可是自己对于海棠够好啊! 这一点,邹和怎么也比不过自己! 明明自己对她这么好,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还是只有邹和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他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一旁的邹和身上。 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邹和看着一旁追上来的于海棠,皱着眉毛问道:“你喊我干什么?” 于海棠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吃饭了没?” “我给你带的早餐,我妈妈烙的饼,你快吃点吧!”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从手里的包里取出用油纸包着的几张烙饼,递给邹和。 “我妈妈烙的饼可好吃了,你尝了就知道了。”于海棠开心的说着。 早上的时候,于母在家里烙饼,于海棠吃了两张,临走的时候,又找了油纸,包了五六张放进了包里,准备拿到厂里给邹和吃。 于母不知道女儿的小心思,还一脸疑惑的问她今天饭量怎么突然这么大,吃了两张还要拿那么多走,于海棠嘻嘻笑着没有接话。 她带着烙饼在厂门口等了邹和好大一会儿了,终于等到邹和来上班了,连忙追了过来。 邹和对于她的这些心思却全然不知,他在家里已经吃过饭了,便直说道:“我在家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说完就要骑上车离开,于海棠连忙挡在邹和的车前,急道:“你尝一尝嘛和子哥,我特意给你带来的……”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烙饼突然被人从一旁抢去,一个洪亮的声音一旁响起。 “和子不吃我吃吧!” 于海棠和邹和顺着看去,却是邹和的好兄弟,同个车间的工友郭向东。 郭向东咧着嘴笑着打开油纸,大口咬了一口烙饼,赞道:“嗯,不错,这味道还真好吃啊!谢了哈海棠同志!” “正好我今天没吃早餐,这饼来的可太及时了!” 邹和拍了拍郭向东的肩膀,说道:“好吃你就多吃点!拜拜!” 说完,便一蹬车子往前驶去。 急的于海棠在后面连喊了几声,邹和都没有再停下来。 她皱起了两条秀眉,拉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这是给你带的吗你就吃?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郭向东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说道:“害!给谁吃不是吃啊!和子不是说了嘛,人家在家里吃过了,你这饼没人吃不是也是浪费,我来替你解决了,你应该谢谢我才是!” 于海棠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烙饼最后居然被郭向东给吃了,顿时心情糟透了。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郭向东一边啃着饼,一边摇着头,说道:“太小气了,太小气了!” “给和子吃就欢天喜地,给我吃就气成这样!” “嗯,不过这饼味道还真是不错!” 郭向东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车间走去。 第306章 阴险的毒计,倒霉的李副厂长 轧钢厂的生活还是跟往常一样。 平静的度过了一天。 下班的时候,邹和和平时一样,走到厂里的车棚里,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一抬脚,飞身上车,加速往厂门口驶去。 而邹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角落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紧张的看着他。 眼神死死的钉在邹和的自行车上。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这天早上,于海棠当着赵才秀的面,给邹和送早餐的事情,深深的刺激到了赵才秀。 自己天天上赶着舔的女神,对邹和热情无比,对自己却是爱答不理。 而自己,还因为邹和被赶出了舒适的播音室,变成了轧钢厂扫地的,这样赵才秀怎么能不恨邹和呢? 他已经观察了几天了,终于让他找到了方法,今天,他就要让邹和好好的在厂里出出丑。 让他再于海棠面前,丢尽脸面。 看他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奸诈的笑意。 他更加紧张的盯着邹和的自行车,自行车在厂区的道路上飞驰,赵才秀的手,也不由的握紧了。 他借着扫地的方便,趁人不备,偷偷的把邹和的刹车给调松了。 按照平时邹和骑车的速度,等他看到人想要刹车的时候,肯定已经晚了。 赵才秀心里阴毒的想着,让你天天骑个车嘚瑟,今天,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会被你撞到。 看你天天在厂区里骑车炫耀,撞了人,看你还怎么炫耀。等着赔钱吧你! 赵才秀得意的笑着。 他肚子里有点墨水,做事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他,还专门留了后手。 赵才秀还特意准备了机油,抹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 邹和是轧钢厂极少数拥有自行车的人。 这下,只要邹和骑车从那里经过,车一定会打滑,想要刹车,也绝对刹不住,今天,一定要把邹和摔一个狗吃屎! 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帅气! 想到这里,赵才秀双肩剧烈抖动,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 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邹和摔倒的狼狈样了。 眼看着邹和骑着车离人群越来越近,赵才秀躲在暗处,紧张的直吞口水。 心里默念道:刹不住!撞上去!撞上去! 可惜,他的念力,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在离人群不远处,邹和没有减速,而是直接一个转弯躲过了人群。 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气的直吹墙。 过了下一个路口,可就出了厂区了。 而那个路口的机油,就是赵才秀设置的最后一道陷阱了。 赵才秀紧张的伸长了脖子,看着骑车往那机油处行去的邹和。 这下,他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刹车用不了,看他还怎么躲! 赵才秀眼神中流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 让你跟我抢海棠!让你出风头!让你害我被罚~! 邹和,今天,我就要跟你算算总账! 就在邹和距离赵才秀摸机油的陷阱还剩下五米之遥,眼看就要躲不过去的时候, 一阵车铃声突然从邹和身后响起。 “借过!借过!让下路哈!” 一听这声音,赵才秀的心里一紧! 连忙回头看去! 却看到正是轧钢厂里的李副厂长,正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 李副厂长一边骑车,一边看着手表。 高声吆喝着。 一看就是有急事。 邹和听到声音,便一转车把往旁边让了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跟邹和说道:“谢啦邹和!我有急事先走了啊……啊!!!!”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车轮突然一滑,自行车重重的摔在一旁,李副厂长也从自行车上摔落,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周围不少的工人都惊呼了起来,快速的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扶李副厂长起来。 李副厂长趴在地上,惨叫声不断,被人扶起来之后,工人们这才发现,李副厂长一直捂着鼻子,指缝里鲜血往外渗出,滴落在地上。 “哎呀!李副厂长摔伤了!” “鼻子流血了!” “您没事吧李副厂长??” 工人们七嘴八舌的围着李副厂长问着。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半天,才缓过神来,压抑着愤怒咆哮道:“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滑?!”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们都不说话了。保卫科的科长刚好站在厂门口,眼看着厂里的副厂长居然在门口摔倒了,还摔的这么严重,也赶紧跑了过来。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他有些疑惑起来。 厂里的地都是打的水泥地,硬实粗糙的很,怎么会滑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在李副厂长摔倒的地上摸了摸,顿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这地不对劲啊!” 一听保卫科科长这么说,其他的工人也连忙伸手摸了摸地面,纷纷惊呼了起来。 “这地上怎么会这么滑啊?不对啊!” “这什么情况??” “这么滑的地怎么可能不摔倒啊!” 李副厂长听了保卫科科长的话,连忙也检查了下路面,果然如此。 气的大声说道:“这地是谁打扫的?这怎么扫的地,地上怎么会这么多油?!这活干的也太不细致了!” 而一旁的邹和,刚才看到走在前面的李副厂长突然摔倒,便想减点速,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车闸居然变松了,几乎没有刹车。 早上他骑车来的时候,车明明还是好好的,刹车也十分的正常。 这一天的时间不骑,车就停在车棚里,怎么刹车会突然失灵呢? 这,绝对不正常。 又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李副厂长,邹和立马反应了过来。 自己的刹车这么巧刚好失灵,地上又刚好被抹了机油。 刚才还好是李副厂长超车到自己前面去了,不然,现在摔倒的,可就是邹和了。 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 失灵的刹车,地上的机油。 这,绝对不是偶然,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想要害自己。 不小心,误伤了李副厂长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快速的在四周查看了一番。 很快,他的目光,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处,一脸惊慌失措的赵才秀。 看到他,邹和立刻明白过来了。 原来,是这货啊。 他现在被罚在厂里扫地,自然是最有机会给自己的车动手脚,破坏刹车,然后在自己出厂的必经之路摸机油的人。 可是他没想到,因为住的***日里不骑车上下班的李副厂长居然也骑了自行车,而且,还因为他的陷阱,摔倒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这小子,几天不修理,胆肥了啊? 邹和突然开口说道: “好好的地面,怎么会有机油呢?” “难道是有人故意涂的?” 一听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在只顾着捂着鼻子发脾气的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cascoo 是啊!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羡慕嫉妒自己的大有人在,难道真是有人故意害自己?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马说道:“这里的卫生都是谁打扫的?赶紧给我找出来!” 保卫科科长听了,立刻答应了过来。 很快,一个老工人就被带了过来。 那老工人一看厂里的副厂长居然被摔的鼻血直流,脸上都是擦伤,顿时吓得不轻。 这年头能有一份工作可是十分难得的,不少人是当爹的不干了儿子顶替进来接着干,或者像秦淮茹这样的,贾东旭出了工伤,他的工作,就由秦淮茹接着干。 就算是扫地,也不少人抢着进厂。 谁都不想被开除,那就意味着工作没有了。 那扫地的工人连忙说道:“李副厂长,这片区域平日里是我打扫的不假,可是今天赵才秀找到我,非要缠着帮我打扫,我这才让他的扫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一听扫地老工人的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不远处墙角处躲着的赵才秀,他果然神色慌张,一脸的心虚。 邹和心下了然。 果然跟自己的猜想一样。 还真是赵才秀这货故意想要害自己。 邹和若有所思的大声说道:“赵才秀?” “他为什么要在地上摸机油,来害你啊李副厂长?” “你们俩不是没什么矛盾嘛?” 邹和故意点出了赵才秀就是故意摸机油,坐实了他就是想害人。 把话头引到了赵才秀的身上。 果然,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小子!原来是他!” “他当然恨我了!那时候可是我把他调出了广播室,让他去扫地的!” “好小子,原来是因为这个记恨上我了!”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扭头怒视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兔崽子给我抓过来!” 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带着几个人就要出去找。 邹和扬声道:“那边墙角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 一听这话,保卫科科长连忙沿着邹和的视线看去,大吼一声:“赵才秀!!” “好啊你,居然就多在这儿了!” 说完,保卫科科长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要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保卫科科长扑了过去,按倒在地。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赵才秀就把他架到了李副厂长面前。 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可是鲜血还是一直流着,脸上也擦破了好几处皮,火辣辣的疼。 看到赵才秀,顿时怒火中烧。 大声骂道:“赵才秀,你可真够行的啊!” “居然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来报复我,胆子不小啊你!” 李副厂长说着,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赵才秀的腿上,赵才秀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连忙又急切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厂长!” 李副厂长还没说话,一旁的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偷看,却不出来?” “这片区域本来不是你的打扫范围,为什么你今天非要抢过来打扫?而且,你一打扫,这地上就抹了机油?这你怎么解释?” 这两句话问的赵才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邹和趁机接着说道:“你这人心思也太狠毒了,广播室的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李副厂长没开除你就已经够大气的了,只是罚你扫地而已,你居然还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唉!” 邹和说完,摇头叹息起来。 一旁的工人们也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赵才秀。 “就是,真是蛇蝎心肠!” “这幸好是李副厂长福大命大,不然的话,要是摔到了脖子,那可就……” 旁边工人的话,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 李副厂长顿时有些后怕。 看到一旁的赵才秀,更是恨得牙痒痒。 “赵才秀!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马上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蛋!”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李副厂长的衣服,解释道:“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有意害你的啊!我是想……”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发虚。 连忙说道:“我是不小心洒上的机油啊!” 李副厂长哪里会听他狡辩,踢开赵才秀,就要离开,赵才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 “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敢报复您啊!” “只要能不开除我,您怎么罚我都行!” “求求您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听他这么说,便直接说道:“怎么罚你都行?你确定?” 赵才秀一听有转机,顿时激动的连连点头,道:“怎么罚我都行!我都认!” “只要不开除我就行!”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好!” “那就罚你去食堂后院喂猪,打扫猪圈!你干不干?” 把自己害的摔的鼻子都流血了,脸上也好几处伤,要是只是开除他,怎么能解心头之恨呢?让他一个写稿子的文人去扫猪圈,才是对他最大的糟践。 李副厂长如是想着。 果然,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呆住了。 犹豫着不想接受。 可是一想到,不打扫猪圈,他就要被开除了,那样的话,他连工资也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一咬牙,开口道:“好!” “我,我愿意!” 第307章 清高文化人扫猪圈,娄晓娥还钱 赵才秀在轧钢厂是出了名的假清高。 因为识的几个字,是厂里广播室的撰稿员,便向来自视甚高,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认为自己跟这轧钢厂的普通工人不同。 平时走在路上,下巴便仰的极高,除了他的女神于海棠,赵才秀从不屑于跟别人打招呼。 轧钢厂的工人对赵才秀的高傲和清高也都看得明白,对他敬而远之。 所以,现在听到赵才秀居然同意去扫猪圈,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意外,和不可思议。 “赵才秀?那个广播室的酸秀才?居然真愿意是去猪圈??” “天啊,这可太让人稀奇了!” “活该啊,居然敢害人,害的还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不开除他都够好的了!” “就是!心肠这么歹毒的人,就得这么罚他!”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竟然真的同意了,倒也十分意外。 按照他对这赵才秀的了解,料想他肯定是受不了这种活的,而他,居然同意了? 便道:“好,那你从明天开始,就去负责打扫猪圈!” 说完,李副厂长捂着脸,被人扶着离开了。 赵才秀耷拉着脑袋,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想到以后的工作,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可是赵才秀啊! 轧钢厂的文化人!广播室的撰稿员! 现在,竟然沦落到去打扫猪圈…… 赵才秀的目光落在骑着车远去的邹和身上,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恨意。 这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赶出广播室!不会被罚来扫地! 如果不是为了报复他,自己也不会在这儿设陷阱,结果误打误撞害了李副厂长,造成自己被罚去扫猪圈! 一切,都是邹和造成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的恨意更加的蓬勃了起来。 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了。 自己的满腹怨气,一定得让邹和来付出代价! 邹和看到李副厂长罚赵才秀去扫猪圈,顿时心情大好。 对于赵才秀这样的酸文人,这样的惩罚,简直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邹和十分的满意。 既然敢来招惹自己,那么,邹和当然不会放过他。 有仇必报,是邹和的座右铭。 他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 邹和心情舒畅的骑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刚要走,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声。 “邹和!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停了一下,转头看向轧钢厂门口的大树下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来人,邹和有些意外。 居然是娄晓娥。 邹和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问道:“娄晓娥?找我有事?” 娄晓娥再厂门口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注意着出来的工人们,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邹和。 她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暗道难道是自己来晚了?邹和已经走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她却不舍得离开。 她不想要就这么离开,万一邹和有事耽误了,还没出来,如果自己离开了,那不就错过了? 这么想着,娄晓娥便一直在厂门口徘徊着,等待着。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厂门口出现了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影。 娄晓娥心情激动,连忙喊了邹和。 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向她走来,娄晓娥心跳也快了起来。 上次邹和去她家给她修钢琴离开后,邹和的身影便一直留在她的心里。 她吃饭的时候,在想这个菜邹和会不会喜欢吃?喝水的时候,在想邹和不知道喝水了没? 散步的时候,会想起邹和骑车载着她,在街道上飞速行驶,自己悄悄捏住邹和衣角的甜蜜心情,弹钢琴的时候,也会想起邹和弹钢琴时候自信潇洒的身影。 娄晓娥觉得自己是得了相思病了。 不管干什么,心里总是会浮现出邹和的身影。 她迫切的想要再次见到邹和。 哪怕只是看他一眼,跟他说说话,也行。 终于,这天,娄晓娥下定了决心,来轧钢厂找邹和了。 她心里十分的庆幸,幸好自行上次早有准备。 付给邹和修钢琴的钱时,故意少给了两百。 就是为了自己以后可以有理由,再次来找邹和。 面对邹和的问话,娄晓娥从包里拿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邹和,笑道:“我来给你还钱呀。” “上次修钢琴的钱,我还欠你两百,喏,还给你。” 邹和听了,便接过了钱,说道:“哦,好,那我收下了。” 说完,便一把接过娄晓娥递过来的两百块钱,然后推着自行车说道:“还有别的事没?没事我就走了啊。” 说完,邹和便要骑车离开,看到这一幕,娄晓娥顿时有些慌了。 她好不容易想到的以还钱的借口再来找邹和,结果就这么两句话,就结束了? 邹和这就要离开了? 她怎么能接受呢。 娄晓娥着急的连忙说道:“等一下!” “你,你就这么走吗?” 邹和一脸疑惑:“啊,钱不是还了吗?还有事?” 娄晓娥心里着急,飞快的转动着,终于,她的眼睛一亮,想到了借口。 “那个……我这么远来找你还钱,你能不能送送我呀?不然我没法回去的。” 邹和停了一下,问道:“你来时候怎么来的啊?” “我来的时候是我家司机送我来的,我让他先回去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呀。”娄晓娥说完,唇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这个借口,邹和总没办法拒绝自己了吧? 邹和略一思索,说道:“要是平时,我送你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今天不行,我车刹车坏了,我得去修一下。” “你就自己回去吧。” 邹和说完,推着车就要走。 娄晓娥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的!” “我陪你一起去修车,修好了车,你再送我,可以吗?” 娄晓娥说完,怕邹和再拒绝,连忙说道:“我不会让你白送我的,我可以付钱!一百块钱够不够?” 邹和一听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原本也不觉得送娄晓娥是多大一件事,如果是平时,顺路送她一下也行的,毕竟娄晓娥可是自己的赚钱大户,给她修几下钢琴就能赚五百块,那可是相当于邹和小半年的工资了。邹和自然愿意。 可是今天是因为车坏了,没办法,才拒绝娄晓娥的。 他没想到,娄晓娥居然愿意出钱让自己送她,一次还给一百块? 娄晓娥家里富足,对钱没什么概念,一张嘴就是一百块钱。 在这个年代,一百块钱,对于邹和来说,可能是大半个月的工资,可是对于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来说,那可是小半年的工资了,当然是一笔巨款了。 一百块钱,就送她回家一次?这样的好事,邹和当然欣然同意了。 “行啊,那你等我修好了车,我送你一趟。”邹和笑道。 娄晓娥一听到邹和终于答应了送自己,顿时心也放松了下来。 心情也欢快了起来。 邹和推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不远处的一家修车铺,修车师傅麻利的维修了起来、 娄晓娥和邹和站在一旁,一边等待,一边闲聊着。 娄晓娥东一句,西一句的问着邹和。 她对邹和有太多的好奇,太多的探索欲。 她想要了解邹和的一切喜好和习惯。 “你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颜色?” “你最喜欢的钢琴家是谁?” “那你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邹和刚开始还随口答两句,到后来也懒得说了,道:“楼大小姐,你这都什么问题啊?怎么越问越多了?” 娄晓娥脸一红,便没有继续追问了。 过了一会儿,那修车师傅便道车已经修好了,让邹和骑着试一试。 邹和骑车往前溜了一圈试车,娄晓娥站在修车铺子里等着他。 修车师傅打趣道:“小姑娘,我看你对那个帅小伙可是喜欢的紧呐!”“这小伙子是这轧钢厂里的红人,我都听说过呢!” “我告诉你,要是喜欢啊,就赶紧的,这么帅,这么优秀的年轻人,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那修车铺的老板的一席话,让娄晓娥顿时羞红了脸。 摸着发烫的脸颊,娄晓娥暗道:难道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连这修车师傅都看出来了? 不过修车师傅对于邹和的夸赞,让娄晓娥的心里更加的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果然是最好的。 这么的优秀。 想到这里,娄晓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甜了。 正在这时,试车的邹和也回来了,确认车修好了,便付了钱给修车师傅,然后和娄晓娥一起离开了。 到了马路上,邹和冲着后座一点头,道:“上车吧!” 娄晓娥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坐在了邹和的后座上。 自行车在道路上快速的行驶。 清风拂面,两侧的大树飞快的向后跑去。 娄晓娥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宽厚的肩膀,和整齐的短发,心动不已。 能够坐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后座上,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幸福。 娄晓娥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是如此的美好。 再美好的时光,也终会过去。 娄晓娥看着越来越近的自家洋楼,心里有些失落,恋恋不舍。 邹和对她的这些复杂情绪却是全然不知,把车往门口一听,脚踩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娄晓娥只得跳下了车,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不舍的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心里暗道:希望邹和可以叫住自己,那自己就不用这么快回去了。两人就可以再相处一会儿。 娄晓娥的心里默念:叫我,快叫我! 在不喊我的话,我就到门口了! 娄晓娥的心里大声的喊道。 终于,就在娄晓娥的手快要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邹和开口了。 “等一下,娄大小姐!” 听到这个声音,娄晓娥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 邹和,真的是听到自己的心声了吗? 竟然真的喊住了自己~ 果然,她的感觉是对的! 邹和果然对她也是有几分喜欢的! 她也不想这么快跟自己分开! 还想再跟她在一起一会儿! 娄晓娥心里激动不已,快速的转身,看向邹和。 眼中满是深情。 看来,自己不是单相思,不是一个人的心动! 邹和,也是喜欢她的! 正在娄晓娥感动的眼泪都要落下,忍不住就要朝邹和飞奔过去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所有的激动顿时僵住。 “刚才不是说好了送你回来你付钱的吗?不会是忘了吧?”邹和说道。 他从娄晓娥下车就在等着她付钱,可是这大小姐下了车就摆了摆手往门口走,眼看就要进去了,也没有任何付钱的意思。 邹和就忍不住出声提醒了起来。 娄晓娥嘴角抽搐,尴尬的看着邹和。 她满心的粉红泡泡都碎了一地。 原以为邹和喊自己是对自己有意思,是想跟她表白呢,她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开口,说出的居然是……要钱? 邹和看娄晓娥站着没动,也没掏钱的动作,便问道:“怎么了?娄大小姐不会是反悔了吧?” 娄晓娥这才醒过神来,连忙伸手进包里去拿钱,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钱的那一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如果现在自己就这么把钱给邹和了,那自己下次,又该用什么借口,什么理由去找邹和呢? 修钢琴的钱也已经付过了,她下次去找邹和,又该怎么说呢? 想打这里,娄晓娥改变了主意,她假装翻了翻包,有些心虚的对邹和说道:“我记得包里还有钱的,怎么找不到了……” “那个,我下次再给你,可以吗邹和?” 说完,娄晓娥小心翼翼的看向邹和,生怕邹和看出来自己的小心思。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说道:“没钱就算了,之前修钢琴你已经付了钱了,这次车费就不收你的了。” “我走了啊!” 邹和给娄晓娥修钢琴,一次是五百块,这个价钱,随便找个修琴师傅就能修几十次了,对邹和来说也是一比不小的数目。 给娄晓娥修了两次琴,都是随便修两下子,就赚了一千块了,这钱来的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邹和虽然不是烂好人,可是也不是钻钱眼里的人,已经赚了娄晓娥一千块钱了,现在送她这一次就给她免了也没什么。 邹和说完,便骑车走了。 娄晓娥在后面心急的喊道:“不行!我一定会还你的!” “我下次去厂门口还你钱!” 邹和却没有接话,车越来越远了。 只留下娄晓娥呆呆的看着邹和离开的方向发呆。 第308章 金龙宝凤的远见,管事大爷之战 娄晓娥看着远去的邹和,眼睛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如果,自己早一点认识邹和,那就好了。 那么,她现在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接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 可惜,遗憾终究是没办法弥补的了。 她能做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心,不让自己以后后悔,现在的自己,没有努力。 邹和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两个孩子一看邹和回来了,连忙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帮忙。 金龙帮忙停放自行车,宝凤则跑去给邹和拿来了小板凳,甜甜的说道:“爸爸辛苦啦,爸爸坐下歇一歇!” 邹和看两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心情大好,揉了揉金龙的短发,说道:“小伙子干的不错嘛!奖励你一个这个!” 邹和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早上签到时候,得到的几个棒棒糖,递给金龙宝凤一人一个。 宝凤开心的接过糖,正要剥了糖纸开始吃,秦京茹从屋里端了水出来让邹和洗手,看到后,微微嗔怪道:“宝凤,现在不要吃糖了,马上要吃饭了。” 宝凤听了,嘟着嘴,依依不舍的把糖装进了口袋里。 秦京茹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金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道:“宝凤,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 “要吃饭了当然不能吃糖了,等吃完饭再吃才可以。” 宝凤见金龙也说自己,有些委屈,说道:“你还说我,你就不想吃吗?你肯定会偷偷吃。” 金龙一副严肃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吃呢。爸爸说了,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了,还得保护你跟妈妈,怎么会吃小孩子才吃的糖果。” 一旁洗手的邹和听到金龙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男子汉?哈哈哈!不错,不错!”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了。” 金龙听到父亲夸赞自己,脸上更是扬起了笑容,胸膛更加的挺了挺。 一家人刚吃过晚饭,外面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大家都出来啊,都到中院来一下!咱们开下全院大会啊!” 邹和听出来了,这又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秦京茹疑惑的问道:“他前段时间不是开过会了吗?怎么今天又让开会了?” 邹和略一思索,便想到原因。 饶有兴味的说道:“他开会的目的没达到,当然不甘心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说完,搬起板凳,说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去。” 中院。 易中海家门口渐渐聚齐来了不少人。 这个时间各家都吃完了饭,正是闲暇的时间。 这个年代,也没有电视,更没有手机,人们没有什么消遣活动,遇到这样能看热闹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看着四合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站了出来,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咱们四合院的邻居们,今天,我召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有一件事情,想让大家都来评一个理!” 易中海的话一说完,就看向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 两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下面的就乱糟糟的议论了起来。 “一大爷今天开着会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啊,不就是要钱那点事!这全院大会都开了几次了,还不死心呢。” “谁能从秦淮茹家里要出钱来,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 ……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终于开了口。 “我要说的事,还是之前,借给秦淮茹三百块钱的事!” 此话一出口,众人都是一脸的了然之色。 “被我说对了吧?果然又是找秦淮茹要钱的事!” “我看悬,这钱啊,难要喽!” “一大妈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吧?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来这次是气狠了。” “要我我也生气啊,自家男人背着自己借了这么多钱给别的女人,怎能不生气啊!” “这秦淮茹也是,可真够脸皮厚的,老易两口子为了借给她钱的事,闹得这么大,她居然还能赖着不还!”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脸臊了起来。 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借了您的钱,可是那钱是您自己答应借给我的,也不是我上你家去抢的,你这么三番五次的追着要,也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的脸涨的通红,怒道:“我过分?” “这钱确实是我借给你的不假,可是我们家现在因为借给你这钱闹成这样,你一大妈都回娘家一个多月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难处?赶紧把我借给你的钱还给我?现在还说我过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您是咱们院的长辈,我一直敬重您,您借给我钱,我很感激,我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给你。” “可是,我们家现在实在是拮据的紧,没钱还您呀。” 秦淮茹这番话说完,四合院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秦淮茹说的也没毛病啊,也没打算赖账,有钱了就会还的。” “他们家?有钱?他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秦淮茹现在也没了工作,什么时候能有钱还帐啊,我看着就是空许诺罢了。” 是的,秦淮茹的话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保证。 她确实是说了会还钱,可是,前提是得她家有钱了,这几乎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道理,四合院众人明白,一大爷易中海也是十分清楚的。 “等你有钱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一直没钱,这钱就不还我了是吗?” “秦淮茹,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我家老婆子因为借钱给你的事,回了娘家,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两人争执不下,各执一词。 一个坚持要钱,一个双手一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邹和则坐在人群里,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狗咬狗的戏码,还真是有趣。 这可比后世的什么电视剧有意思多了。 旁边金龙和宝凤小声谈论的声音也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宝凤:“哥哥,你猜那个老爷爷能要出来钱吗?” 金龙:“怎么可能,棒梗奶奶那么不讲理,棒梗家也没钱,他就是再怎么说,也是白费功夫,这钱是肯定要不出来的。” 宝凤摇了摇头道:“看来真不能随便借钱,钱在自己手里是自己的,借出去了就不一定了。” 金龙:“没错,借出去的钱,就得做好要不回来的打算。” 邹和听着自己一双儿女的对话,心里有些惊讶。 这些道理,就是很多成人,也不一定懂。 总是借出去了又上门要帐,得罪人,还不落好。 宝凤和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却懂得这样的道理。着实让邹和惊喜。 正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秦淮茹争吵的僵持不下的时候,人群里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哼,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咱们院里的当家大爷是我刘海中,可不是你!” “你有什么权利召开这全院大会啊!” 说话的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下班一回来,就看到中院里聚满了人,听了几句,才发现是易中海召开的全院大会,找秦淮茹一家要钱。 刘海中立马不乐意了。 他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官迷,易中海下台后,刘海中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管事大爷。 虽然院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听他的安排,可是,这管事大爷,却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这易中海早就被罢免了管是大爷,还是三番五次的背着自己召开全院大会,这简直就是挑战自己的权威。 根本不把自己这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刘海中当然不乐意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跟易中海正吵得不可开交,见刘海中回来了,贾张氏连忙说道:“是啊,他二大爷,您现在才是咱们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他易中海凭什么召开全院大会啊!我呸!” 刘海中一听贾张氏这么说,心里十分的受用,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易中海,今天的事,我作为管事大爷,对你提出一次警告,要是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按咱们院里的规矩办了啊!” 易中海气愤不已,分辩道:“我开全院大会也是为了要回我自己的钱!我有什么错?!” 刘海中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现在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咱们现在不是在说钱的事,而是说,你不经过我这个二大爷,私自开全院大会的事!” “你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希望你以后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明白吗?” 易中海气的手都要发抖了,他压着怒火,说道:“好,既然你说你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那你是不是应该管一管秦淮茹借我钱不还的事?”筚趣阁 刘海中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 相比较秦淮茹一家,刘海中心里更加厌恶不喜的,当然是易中海了。 毕竟易中海是前任管事大爷,对自己这个现任管事大爷有一定的威胁,对自己,也不够尊重。 至于秦淮茹一家借易中海钱的事,关自己屁事? 为什么要替易中海出头? 刘海中开口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作为管事大爷,就说几句。” “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年纪了,实在是有些顽固不讲理了。” “你借给人家秦淮茹钱,本来是好事,可是,钱刚借给人家这么短的时间,就一直逼着人家还钱,还几次私自召开了全院大会,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再说啦,人家秦淮茹不是也说了,承认借了你的钱,人家只要有了钱,立马就会还你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脸跟朵菊花似的。 刘海中这话,可是说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道:“二大爷不愧是管事大爷,就是明事理!” 贾张氏也说到:“是啊,比老易管事的时候强多了!人家这才叫以理服人!” 听着她们的话,刘海中更是陶醉不已,心里十分的舒坦。 而易中海就没这么高兴了。 他还想继续争吵,刘海中却大手一挥,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该回屋就回屋吧,别在这儿看热闹了。” “还有你,老易,以后要想开全员大会,必须得在我这跟我报备啊。” 刘海中的话说完,秦淮茹和贾张氏立马回屋里去了。 看热闹的人看他们吵了半天,还没吵出个结果,也都看累了,现在看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回屋了,便知道没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回自己家去了。 易中海眼看着众人纷纷离去,他喊也喊不回来,顿时气的直拍桌子,一旁的傻柱开解道:“一大爷,您就别生气了,这钱啊,看来是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也不是不还钱的人,她实在是手里没钱,要是有钱她肯定会还你的……” 刚才从开全院大会开始,傻柱就坐在人群里看着,如果现在一大爷易中海是在跟别人吵架,向别人要钱,那傻柱肯定早就冲上去帮易中海了。 可是,现在易中海吵架的对象是秦淮茹,是他傻柱的女神,是他天天跪舔的对象,这让他怎么帮呢? 于是,傻柱就也缩在人群里,让易中海自己一个人战斗了。 眼看现在事情已经落定,这钱一时半会儿是要不回来了,傻柱只得劝说起了易中海。 可是,傻柱说着说着,却看到易中海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竟然就此晕了过去。 傻柱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他,口中喊着“一大爷”,把他扶进了屋。 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冷锅冷灶,一看晚上都没做饭,地也好久没扫了。 桌子上都落了一层灰了。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手,说道:“柱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傻柱当即说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我能帮一定帮你!只要,只要不是借钱就行!” 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傻柱的钱大半都借给了秦淮茹,早就没钱了。 现在就算他想借,也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借钱,我就让你,给我捎个信儿!” 第309章 给秦京茹的生日礼物 黄马芳的不甘 易中海知道傻柱没钱。 他的钱早被秦淮茹扣摸完了,日子只怕过得比自己还要拮据。 所以,他并没有向傻柱借钱,而是让傻柱,去一大妈娘家,给一大妈送个信。 就说自己病重了,博取一大妈的同情心,好让她回来。 傻柱听了,连连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第二天一早,便前往一大妈的娘家去了。 一大妈看到傻柱到来,原本不想理会,可是听他1说起易中海生病了,这才有些动容了。 一大妈纵然再生易中海的气,两人也毕竟过了大半辈子了,自己不能生育,这一大把年纪了,还真能跟易中海离婚不成。 只要不离婚,这易中海的事,她就肯定做不到完全不管。 “他上次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一大妈问道。 “害!还不是因为借钱的那点事,一大爷为了把借出去的钱要回来,好来接您回去,跟贾张氏吵起来了,结果,一下子,就气的晕倒了。” “一大妈,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傻柱添油加醋的说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果然坐不住了。 连忙收拾了东西,就跟着傻柱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一大妈就赶紧进了屋,果然看到易中海正病恹恹的躺在床上。 屋里屋外都是一片狼藉,一看就是没怎么收拾过。 屋外的盆里堆了一堆的衣服没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段时间,易中海过得有多狼狈。 一大妈虽然进了屋,却只是哼了一声,不愿意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原本躺在床上,见一大妈进来了,连忙坐了起来,下床拉住了一大妈的手。 一大妈用力想要甩开,可是易中海拉的死死的,没有甩掉。 “老婆子,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背着你借给秦淮茹钱,这几次要钱,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都是无赖,借钱给他们,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借钱给别人了,行不行?”易中海急切的打着包票。 一大妈听了,这才缓和了面色。 开口说道:“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说完,就又要起身出去,易中海连忙拉住她,问道:“我都道了歉了,你怎么还要出去?” 一大妈嗔怪道:“我去把那些衣服洗了,给你做饭!” 一大爷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手还是拉着一大妈不放,笑嘻嘻的说道:“那些活不急,咱俩先恢复恢复感情再说。” 说完,就去搂一大妈。 一大妈臊得慌,伸手拍了下易中海不安分的手,说道:“老夫老妻的,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正经!” 易中海嘿嘿笑着,说道:“老夫老妻也得有夫妻生活不是?你都一个多月没回来了……” 易中海猴急的关上了门,一大妈半推半就,也就顺了他。 而另一边。 秦淮茹和贾张氏因为昨天跟易中海吵架的事,达成了暂时性的同盟,关系也缓和了些。 贾张氏躺在床上,洋洋得意的说道:“想从我手里往外扣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钱进了我贾家,就别想再拿回去!棒梗他妈,你听见没?不准还钱给易中海那老东西!” 秦淮茹一边做饭,一边随口答应了一句。 心中却道:说的好像有钱似的,根本就没钱,当然还不了了。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想法当然丝毫没有发觉。 还在兴奋的絮絮叨叨着。 “反正咱们都已经出院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的那些钱也都付给医院了,他有本事就去医院要去。” “反正,他本来借钱给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是好色冲昏了头呗!”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分辩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呢?我问他借钱也是为了给你们看病的……” 贾张氏不给她解释的时间,直接打断道:“得了吧!少拿那些鬼话来搪塞我!” “他以前又不是没干够这种事!不是还跟你钻了好几回的菜窖吗?当我们都忘了吗?” “跟你钻了那么多回菜窖,给我们点钱那还不是应该的吗?他有什么脸找咱们家要钱啊!”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委屈,明明自己和易中海清清白白,可是在贾张氏的嘴里,好像早就已经暗中苟合一般。 根本不听她的任何解释。 见贾张氏似乎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秦淮茹也不想再过多的解释。 反正,不管她怎么解释,贾张氏都不会相信。 而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话,忍不住又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翻来覆去,骂的无非就是破鞋,偷人,发骚之类的难听话。 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看着躺在床上,嘴里一直往外蹦着各种污言秽语,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厌烦恶心无比。 此刻,她的心又再次飞到了前几天的那个晚上。 自己和邹和在胡同里站着时的情形。 月光洒在自己和邹和的身上,那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果不是因为贾东旭还瘫着没死,邹和肯定早就跟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自己真能跟邹和在一起,那么邹和的钱,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钱了。 一个月,可就是一百五十块啊! 那么多的钱,秦淮茹还从来没有见过。 有了那么多的钱,那么,自己就可以想吃什么,买什么。 她要吃烧鸡,红烧肉,还要吃白面馒头,一直吃,吃到饱为止! 她还能买新衣服,秦京茹天天那么多新裙子,她早就羡慕嫉妒的不行了。 凭自己这身材,穿起来肯定比秦京茹好看! 不像现在这样,结婚之后,这么多年,再也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顿时心里直痒痒。 都是秦家的女儿,凭什么她秦京茹就能过的那么舒坦,吃香喝辣,穿不完的新衣服,可是自己,却得天天为吃一顿饱饭发愁。 她秦京茹现在所拥有的幸福美好生活,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衣服,还有邹和那么强壮帅气的男人,这些,原本都应该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只觉得满满的不甘心。 她耳边充斥着贾东旭夹杂不请的辱骂,和贾张氏偶尔的挖苦讽刺,只觉得煎熬。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样的家庭呢? …… 清晨。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窗子。 邹和缓缓醒了过来。 往旁边一看,秦京茹早就已经起了床,两个孩子正趴在一边看着书。 看到邹和醒了,宝凤立马跑过去,钻进了爸爸怀里,邹和笑呵呵的用新长出了一点胡茬扎了扎小丫头的脸颊,宝凤痒的咯咯直笑。 秦京茹在外面听见了,便打了洗脸水进来,温柔的唤他们起来洗漱。 邹和正在洗脸,脑海中再次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邹和照常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麻辣小龙虾三斤!二十克黄金项链一条!”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眼前一亮。 麻辣小龙虾,可以啊,这可是前世的他十分喜欢的美食! 来到这四合院的世界后,他还没有吃过呢。 现在居然签到出来了。 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签到获得的那根金项链,只见项链做工精致灵巧,十分的漂亮。 邹和心中一喜。 今天正好是秦京茹的生日,他特意提前请了一天的假,准备带一家人出去下馆子,再逛逛街买衣服,就当是给媳妇的生日礼物了。 没想到,这系统这么的知情识趣,居然在今天给她送来了金项链。 这项链作为送给京茹的生日礼物,可真是太妙了。 邹和洗漱完后,便和家人一起吃起了饭。 吃完饭,秦京茹给两个孩子换好了衣服,三人正等着邹和出门,邹和却停了下来。 “京茹,你过来。”邹和温柔开口说道。 秦京茹有些不明所以,走了过去。 邹和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丝绒的方盒子,递给了秦京茹,说道:“这个,送给你,看下喜不喜欢。” 秦京茹一愣,伸手接过,打开看到竟然是一条金项链,顿时惊呆了。 “金……项链??” 邹和笑着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手里拿着那项链盒子,呆呆的看了起来。 那金项链的链子做得十分精细,末端还缀着一颗繁复的心形。 秦京茹看得爱不释手。 没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首饰,从古至今都是。 古代的女人,如果是家里有钱的大家闺秀,身上都会带一些金玉之类的首饰,富贵人家的小姐戴的多一些,就算是家庭不是十分富足的普通人,也会带一些首饰,带不起金的,也会戴一些银簪子,银耳环,银手镯之类的。 所以,此刻秦京茹看到哪做工精美,金灿灿的项链,也不由看呆了。 “这是金的吗和子?”秦京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邹和点头,问道:“喜欢吗?” 秦京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喜欢……” “喜欢是喜欢,可是,这金的,肯定很贵吧?”秦京茹忍不住问道。 邹和不容分说,从盒子里取出那条金项链,直接环住了秦京茹的脖子,给她戴了起来。 一边把项链的扣子勾上,一边说道:“管他贵不贵,只要我媳妇喜欢就行!” 秦京茹被邹和的这话说的满脸通红,害羞不已。 邹和扶着秦京茹来到镜子前,让秦京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看看,这项链,跟你多配!” “是不是?金龙宝凤?” 听到邹和的询问声,金龙重重的点头,说道:“嗯!妈妈戴着真好看~” 宝凤则是围在秦京茹身边转了一圈,故意夸张的欢呼道:“哇!这是谁的妈妈呀!简直太太太太漂亮了吧!” 秦京茹看到女儿可爱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的捂着嘴笑了起来。 邹和和金龙也都被逗笑了。 “看吧?俩孩子都说好看了,说明真的很好看!跟你很相配!”邹和认真的说道。 秦京茹手摸着胸前的吊坠,含情脉脉的看着邹和。 心里感叹着,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有疼她,爱她的男人,更有聪明可爱的儿女,她一定要对邹和更好,对两个孩子更好,让他们也成为最幸福的人。 一家人收拾完毕,便一起出了门。 此时的黄马芳正坐在屋门口一边啃着甘蔗,一边晒着太阳。 前几天她看到邹和家的俩孩子吃甘蔗,就立刻让许大茂也去给她买,今天总算是买回来了。吃甘蔗这样的事,当然也是得在门口吃了。 在自家屋里吃,没有人看到,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她的肚子才两三个月,还不明显,可是却天天做出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一般。 许大茂为了这一胎能有个健康的儿子,也是任劳任怨,听黄马芳的差遣。 家里没钱就回父母家借,黄马芳要吃什么就去给她买,瓜子,甘蔗都供着她。 黄马芳心里得意不已,她现在的生活,简直跟皇太后一般。 这四合院里,再也没有比她过得更自在的了。 正这样想着,便看到邹和秦京茹一家准备出门。 黄马芳为了炫耀自己家有甘蔗吃了,连忙喊住了秦京茹。 心里暗道:你家有甘蔗,我家也有!哼! 黄马芳正要开口炫耀,可是,在看到秦京茹转过来身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秦京茹的脖子上。 居然是……金项链!!! 秦京茹竟然!有了金项链!! 她黄马芳还没金项链呢,秦京茹,居然有了金项链! 秦京茹见黄马芳喊了自己,却不说话了,便疑惑的问道:“有事吗?” 黄马芳的眼睛,还死死的钉在秦京茹的脖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京茹见她不说话,也就不再搭理她,和邹和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去了。 他们离开好大一会儿,黄马芳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里缓过神来。 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还没有金项链,可是秦京茹居然有了。 同样是秦黄村嫁过来的,同样是四合院的,凭什么她秦京茹又金项链,自己却没有? 自己哪点比秦京茹差了? 越想,黄马芳觉得越不甘心。 手里的甘蔗,顿时也不香了,变得毫无滋味。 正在这时,许大茂做好了饭,屁颠屁颠的端了过来。 “媳妇,饭做好,快吃吧!” 可是,此刻的黄马芳的脸却拉的老长, 张嘴就一句话:“我也要买金项链!”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懵逼了。 瓜子买了,甘蔗买了,现在,还要金项链? 是黄马芳疯了?还是他许大茂幻听了? 第310章 许大茂撂挑子不干了,美轮美奂的红裙子 “你刚才说,要买什么?”许大茂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 “金项链!我要买金项链!”黄马芳大声说道,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许大茂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的窜了起来。 许大茂因为之前打赌输给了邹和,每个月发的工资都得交给邹和做利息,仅有的一点点私房钱早就花光了。 现在,每月都是回父母家借钱过日子。 可是现在,自从这黄马芳怀孕之后,就一直对许大茂呼来喝去。 今天要吃白面白头,明天又要吃瓜子糖果,后天又要吃甘蔗。 这些东西,哪个不得要钱买。 借来的钱本来就不多,还得给黄马芳买这些,许大茂早就心里满是怨气。 可是,为了黄马芳肚子里自己的孩子,许大茂一直在忍着。 已经生了三个脸上带蓝色胎记的儿子,许大茂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黄马芳肚子里的这个了。 他迫切的想要一个正常的,脸上没有胎记的孩子。 所以,黄马芳的这些骄横,许大茂都尽量忍了下来。 想吃零食,想吃肉,他都尽量去满足。 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平时想吃点肉,吃点糖,他借点钱还能尽量买,今天,这黄马芳简直是疯了,向他要金项链?! 在这个年代,黄金差不多二十块钱一克,一条金项链,最细的也得十克,那可就是两百块了。 自己上哪弄钱给她买? 她黄马芳还真以为自己是个没脾气的面人了?? 可以让她随意拿捏? 如果不是为了她肚子里,自己的种,许大茂怎么可能对她再三忍耐? 许大茂压抑住心里的怒火,问道:“你怎么想起来买金项链了?” “那东西死贵,又不好看,你看咱们院里哪有一个人戴了?” 黄马芳指着邹和家的方向,说道:“秦京茹就戴了一条!” “我们都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我哪里不如她秦京茹了?” “她都戴金项链了,我也要戴!” 许大茂厌恶的看了一眼黄马芳,没有说话。 心里已经腹诽起来。 你哪里不如秦京茹了,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不会撒泡尿自己照照吗? 轮相貌,论身高,论身材,你明明是哪里都不如秦京茹! 看看你那满脸的脓疮,麻子,黑黝黝的皮肤,粗壮的身材,如果不是因为当初一时大意被你骗了,我许大茂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我现在的忍耐,不过是为了你那肚子,等你生下了孩子,给我许大茂生下个健全正常的孩子,看我以后还会不会忍你了! 黄马芳见许大茂不说话,提高了声量,问道:“你到底买不买啊?” “我就要金项链!” 许大茂叹了口气,说道:“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发的工资都得给邹和送去,平时花销的钱,也都是回我爸妈家借的,哪里有钱买金项链啊!” “再说了,秦京茹是谁?她可是邹和的媳妇,她能戴的起金项链,那是正常,咱们怎么可能跟她比啊!” “你就别在那做梦了啊。”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黄马芳顿时立马气炸了。 劈头盖脸的说道:“你说什么呢许大茂?!你是觉得我不如秦京茹了?” “那你怎么不去跟秦京茹结婚,跟我结婚干什么?!” 许大茂心中暗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可惜的是人家秦京茹看不上我,要不然,还能轮的到你这个丑女人! 许大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再说一句,金项链,我买不了!” “你现在怀着孕,我已经够忍耐你的了,今天要吃肉,明天要吃水果,后天要瓜子,我都尽量满足你了,可是,这金项链,买不了!我也买不起!” “我忍够了你了!” “我告诉你黄马芳,我就一句话,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 “你要是真不想过,就赶紧滚蛋!大爷我还不伺候你了!” 许大茂说完,把腰上的围裙一摘,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黄马芳看到许大茂发脾气,顿时愣了一下。 自从她怀孕之后,许大茂一直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跟她发脾气。 现在,居然敢撂挑子不干了。 黄马芳急道:“你敢!许大茂,我肚子可还怀着你的儿子呢!你还要儿子不要了??!” 许大茂这些天受得气此刻也终于发泄了起来。 “你就是拿准了我这一点了,为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儿子我已经忍了你俩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过那就安分点,别给我找事,不然的话,你就赶紧滚回你秦黄村去!带着你生的那俩蓝脸一起滚!” 许大茂这是彻底的破罐子破摔了。 见许大茂这么说,黄马芳反而有点怕了。 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再带着三个孩子,这要是回村了,可就彻底的丢尽了脸面了。 再说了,她那三个孩子,在四合院里没人看出来什么,可是要是回了秦黄村,肯定立马就会被人看出来猫腻。 三个儿子,三个蓝脸,这胎记的位置和颜色,都跟黄小晃的一模一样。 怎么不让人起疑心? 她当然不能回去。 想到这里,黄马芳气焰立刻下去了,低声下气的说道:“行,大茂,金项链不想买就不买呗,我也没说一定要买呀。” “咱们俩是两口子,吵架不是正常的嘛,我怎么能一生气就回娘家呢,我要是走了,你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对吧?” 许大茂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想着:我巴不得你赶紧走呢。 不看到你这张满是脓包的脸,我还能多活几年呢。 黄马芳也算是能屈能伸,眼看许大茂撑着她让她闹,她反而收敛了脾气,好言劝说起来。 许大茂的气总算是消了。 不过,从这以后,许大茂的地位就又回来了。 家务活,他也不干了,衣服也不洗了,饭也不做了。 黄马芳为了不被赶回娘家,只得大着肚子,还得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天天累得半死。 也没工夫矫情了。 而另一边,邹和和秦京茹一家对于许大茂和黄马芳吵架的事情,是一无所知。 因为是秦京茹生日,邹和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好好的出去玩了一天。 然后,又带着家人去百货商店买衣服。 邹和喝秦京茹子啊店里转着,突然,秦京茹的目光落在一件红色连衣裙上,她眼前一亮,伸手摸了又摸,瞧瞧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顿时吓得赶紧松了手,吐了吐舌头,然后,又去看其他的衣服。 而她的表情恰好落在了后面邹和的眼中,邹和笑了笑,走了过去,直接拿起那件连衣裙,递给了秦京茹。 “京茹,你试试这一件,这件还不错。” 秦京茹看了,凑到邹和身边说道:“和子,咱们看看其他的吧,这件太贵了。” 说着,她伸出了三根手指,小声说道:“得三十块钱呢!太贵了!” 邹和被秦京茹的小表情逗笑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只要我媳妇喜欢,就不贵!” “你老公有的是钱,不用你替我省。快去试试好看不好看!” 金龙和宝凤也在一旁撺掇着。 “妈妈,你快去试试呗!” “就是就是,妈妈穿这个新裙子一定很好看!” 秦京茹拗不过家人的劝说,再加上她确实十分喜欢那条裙子,便只好拿着去试衣间试了试。 邹和还在外面挑着其他的衣服,没多久,身后传来秦京茹有些害羞的声音。 “和子,你看看好看吗?” 邹和回头看去,看到秦京茹的一瞬间,他不由呆了一瞬。 红色的连衣裙,胸口是小v领,露出洁白细腻的锁骨,脖子的金项链跟雪白的肌肤相映衬,更加的熠熠生辉。 腰身收紧,裙摆仿佛红色的凤尾花一般散开,秦京茹虽然已经生育过孩子,可是身材仍旧保持的纤细,凹凸有致,她现在出去,如果不说已经结婚了,估计不少人还以为她还是个小姑娘。 邹和赞道:“真好看!” 宝凤也开心的欢呼道:“妈妈好漂亮啊!这裙子好像仙女一样哦!”cascoo 秦京茹羞涩的捋了捋头发,说道:“你就会哄妈妈开心。” 一旁的金龙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真的不是哄妈妈开心,这衣服很好看。” 邹和冲秦京茹挑了下眉毛,说道:“看吧?我没说错吧?两孩子都说好看呢。” 说完,邹和便对服务员说道:“这件包起来吧。” 秦京茹知道邹和的脾气,只要他说要买的,自己就是劝说也没用,便也只好接受了。 一家人逛了一天的街,有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了玩,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四合院。 邹和推着自行车,宝凤坐在自行车上,秦京茹牵着金龙的手,说说笑笑的进了院。 正在院子里吃饭的三大爷一家见了,连忙跟邹和打招呼。 “和子回来了,今天出去玩了?” 邹和点头,笑道:“是,带孩子们出去玩一天。” 而三大妈的眼神盯着秦京茹的脖子看着,惊讶的说道:“哎呀!京茹,你脖子上戴的这是……金项链??!” 秦京茹含笑点头,道:“是,和子送给我的。” 说完,便和邹和一起往里走去。 只留下三大爷一家震惊的没回过来神。 “天啊,邹和可真是财大气粗啊,居然给媳妇买了金项链!”三大妈震惊的说道,“现在金子那么贵,一条项链得两三百吧?” 阎解成摇了摇头,说道:“不够不够!现在金价差不多二十一克,我看邹和媳妇那项链足足得有二十多克,起码啊,得这个数!” 阎解成说着,伸出了四根手指。 三大爷看了,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这邹和不愧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富户啊,四百块钱的项链,说买就买了。” 三大妈跟着也是咂舌不已。 “那一根金项链购买两辆自行车都花不完呐,这邹和真是有钱!” 只有阎解成媳妇何小焕一直吃着自己的饭,没有接话。 阎解成说完,一脸的洋洋得意,为自己见识多而自豪。 见自己媳妇没说话,还傻乎乎的问道:“小焕,你听着怎么没什么反应啊?” 何小焕顺势说道:“我需要有什么反应?那项链又不是我的,我那么激动干什么。” 见何小焕这么说,一家人都有些尴尬了。 阎解成说道:“就算金项链不是咱们的,咱也可以跟着看热闹不是。” 何小焕哼了一声,说道:“这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与其看别人家过得有多好,多热闹,羡慕别人家的金项链,还不如自家努力挣钱,过好点,给自己媳妇买个金项链呢。” 何小焕这话一出口,吓了阎解成一跳。 “你说什么?!小焕,你也想买金项链?”阎解成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道:“你在做什么梦呐?咱们家怎么可能买得起金项链呀?” 何小焕原本就一直在隐忍着,不想发作。, 见阎解成这么说,终于忍不住了。 大声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想买金项链了?” “邹和媳妇买金项链就是天经地义,我想买金项链怎么就是做梦了?” 阎解成解释道:“可是那买金项链的可是邹和的媳妇,他家买的起当然可以理解,毕竟人家邹和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五呢,我才多少的工资啊?” “这辈子都不可能买得起金项链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阎解成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含混不清的说着。 何小焕听他这么说,顿时气的一口饭也吃不下去了。 自己心气高,可是怎么就找了个阎解成这样窝窝囊囊的男人? 就不想着为家里奋斗,给自己媳妇过上好日子。 天天就这么安于现状。 何小焕把碗筷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说道:“我吃饱了,你们自己吃吧!” 说完,就出了门。 三大妈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媳妇怎么天天动不动就生气了? 也不知道天天哪里那么多气性。 四合院门口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吃过了晚饭,出来闲聊消食的。 何小焕坐在四合院门口的一个石凳上,透着气,不多时,院内又出来一个人,也坐在人群里。 出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第311章 四合院门口的八卦中心,秦京茹的‘幸\’福 在这个年代,人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没有电视,没有游戏,没有ktv,更没有手机。 人们唯一的休闲消遣活动,就是每天吃完饭后,围坐在胡同里闲聊。 东家长西家短,无所不谈。 各家的八卦新闻,就没有她们不知道的。 比如此刻,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进了院,这群人立刻开始七嘴八舌议论了起来。 “你们看见了没看见了没?这邹和一家又穿上新衣服了!” “是啊,上次不是才逛过街买过衣服?这才不到半个月,就又买衣服了,这家人天天过的可真滋润啊!” “人家邹和媳妇这才叫好日子呢,看看咱们一年到头添不了一件衣服,人家京茹呢,三天两头买新衣服,看着可真羡慕啊!” 其中一个妇人咂舌摇头,说道:“你们可真没眼光,衣服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看到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是什么了吗?”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是一脸疑惑:“脖子里?什么啊?” “我也没看不出来啊?” 那妇人神秘的说道:“人家和子媳妇脖子里带的那可是金项链!” 其他人听见了这话,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这样的时代,各家都在为了吃饱饭而努力奋斗。 能吃饱穿暖就已经非常难得了,可是人家邹和呢? 不光天天吃香喝辣,隔三差五就买新衣服,现在,人家居然已经买起了金项链了。 这让这些妇人怎么能不震惊呢? “金项链?!” “天啊!” “我还真没注意呢!” “那可是金子啊,得多少钱啊?我半年的工资还不知道够不够买的呢?” 那妇人听了,切了一声,一脸的不屑,道:“你做什么梦呢?” “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半年的工资还不到一百块钱呢,你知道人家京茹那金项链值多少钱吗?” 其他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一脸好奇的看着那妇人。 那妇人伸出了一只手掌,道:“得这个数!” 其他人看了,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五百?!” 那妇人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十分的得意。 仿佛买金项链戴金项链的是她一般。 “可不就得五百嘛!~所以啊,我就说,人家邹和可真是有钱啊,给媳妇随随便便买条项链,就五百块!可真阔气啊!” “这邹和可真是有钱啊,我估计啊,是咱们整条街上最有钱的人了!” “秦京茹可真是好福气啊,找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跟着也能过好日子!” 一个胖妇人一脸羡慕的说道:“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找个像邹和这样的男人呀!” 一旁的另一个妇人哈哈大笑,指着那胖妇人说道:“你就少发春梦吧?人家邹和长得一表人才,身高马大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啊?” “人家喜欢的,肯定是像秦京茹那样的标致媳妇!”cascoo 说到这里,其中一个妇人拍了下一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秦淮茹,道:“淮茹,你那时候不是还跟邹和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嘛,邹和不比贾东旭的条件好多了!你那时候怎么就糊涂了选了贾东旭啊?” 那妇人的话宛如一根尖刺,准确的扎到了秦淮茹的软肋上。 秦淮茹顿时浑身一僵。 那妇人所说的话,也就是秦淮茹这些年最后悔的事情。 像那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一开始就很遥远,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也就没有那么后悔了。 可是,偏偏秦淮茹还曾经离他那么的近。 刚才,秦淮茹在家里辛苦半天做了一锅的稀饭,又是跟往常一样,还没等她端碗,贾张氏等人就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等她盛饭的时候,锅里就剩下小半碗。 秦淮茹纵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盛了那半碗稀饭,端着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喝了起来。 两三口一碗稀饭就下了肚,可是,肚子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根本没吃饱。 不过就算没吃饱,也没办法了,因为锅底早就刮干净了,根本没有吃的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正坐在门口委屈,正好看到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茹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秦京茹脖子上那明晃晃,金灿灿的金项链。 她顿时眼镜瞪得溜圆。 金项链?! 居然,是金项链!!! 秦淮茹眼神锁定在金项链上,连肚子饿也忘记了。 结婚的时候,秦淮茹也没有什么首饰,别说金项链了,就是连一根银项链也没有。 像秦京茹戴的那么漂亮的金项链,别说是戴了,她秦淮茹连摸都没有摸过。 可是,现在居然戴在了秦京茹的脖子上。 秦淮茹顿时心里生出了许多的不甘。 明明自己的身材比秦京茹更加丰腴,带金项链肯定会更好看! 秦淮茹的心里想着。 可惜,就算她在觉得自己脖子比秦京茹好看,那金项链,也是戴在秦京茹的脖子上,她秦淮茹的脖子,依旧是光秃秃的。 秦淮茹暗暗想着:一条金项链好几百块,邹和既然有那么多钱能买金项链,肯定手里钱多的花不完。 如果自己能跟他们一家拉近关系,能让邹和接济下自己,那自己一家,吃穿肯定是不愁的了。 邹和那么富有,就是他手指缝里多少漏一点,也够他们一家人花的了。 要想让邹和接济她,跟着邹和改善生活,那首先要做的,肯定就是先跟邹和拉近关系。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热切的看着邹和和秦京茹,身体微微前倾,等着他们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邹和早看见秦淮茹走在门边,眼神火辣辣的看着自己。 他却懒得敷衍秦淮茹。 今天是京茹的生日,邹和不想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他的视线看着前路,瞟都不瞟秦淮茹一眼。他早就在心里大大的感谢了秦淮茹当年的不嫁之恩,如果不是秦淮茹选择了贾东旭,那自己还遇不上秦京茹这么好的女人,更不会有金龙宝凤这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现在,更别想再沾自己。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直接进了后院,没有搭理秦淮茹。 秦淮茹从一开始的满腔热情和期待,渐渐心变得拔凉。 她只觉得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想在门口坐下去了。 连忙起了身,往四合院外走去。 刚来到门口,便走在人群里,想要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可是,她没想到,门口的这群妇女,谈论的对象,也是邹和一家。 甚至还拉她出来作比较。 秦淮茹听着几个妇人的议论,心简直都在滴血。 秦淮茹,此刻心里却是慢慢的酸楚,羡慕,和后悔。 而且,秦京茹之所以能嫁给邹和,说到底,还是秦淮茹间接造成的。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变心,放弃了邹和而去选择贾东旭,那么,现在跟着邹和身边,吃香喝辣,又穿不完新衣服,还能戴上金项链的人,就不是秦京茹了,而是自己。 每次想到这里,秦淮茹都后悔的要死。 可惜,她就是再后悔,也没用了。 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和贾东旭结婚,那么,这条路,她也只能忍痛走着。 秦淮茹见那妇人问了自己之后,张了张嘴,可是却说不出什么。 一旁的那个胖妇人也笑着说道:“秦淮茹现在肯定后悔死了吧?现在嫁到贾家还真是不如跟着邹和呢,你要是嫁给了邹和,现在还用去挖野菜?还用到处借钱?” “是啊,淮茹这是看走了眼了,她肯定也没想到,原来的贾东旭这个正式工人突然会出了工伤,瘫在床上,可是人家邹和却越过越好了,小日子过得这么红火,真是不能细想啊,细想可不得后悔死!哈哈哈!” “淮茹这脖子这么白,戴金项链肯定也好看!” “人家京茹也不差啊,生了俩孩子了还跟个大姑娘一样呢,又白又嫩!” 一群妇女对着秦淮茹和秦京茹的相貌评说了一番,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她们的话,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像尖刺一般。 秦淮茹坐在人群里,再也忍不下去了。 立刻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几个妇人见她走了,说的更起劲了。 “看看吧?这秦淮茹现在肯定是后悔了!” “那还用说?她自己嫌弃人家邹和没有贾东旭条件好,跟邹和分了手,嫁给了贾东旭,现在贾东旭又变成了这样,她能不后悔吗?” “活该呗!谁让她嫌贫爱富!这就是下场!” “秦京茹还是她妹子呢,自己妹妹过的简直比以前的地主老财过的还好,顿顿不离肉,一顿几个菜,可她这个当姐的呢?天天吃野菜,挨家挨户的借钱,咱们一条街都被她借遍了吧?” “谁说不是呢,借了钱还不还,一家的老赖!” …… 四合院外的议论声断断续续的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却没有任何的话反对,只能走了更快了。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现在,就是再羡慕邹和,羡慕秦京茹,也晚了。 邹和和秦京茹逛街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的饭馆吃过了饭。 此刻回到家,两个孩子玩了一天早就累了。 洗了脸,洗了脚,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了。 秦京茹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把买的新衣服都收拾了起来。 看到袋子里的红裙子,秦京茹的眼神亮晶晶的。 她一眼就喜欢上这条裙子了。 可是,看到价钱的时候,秦京茹也是嫌贵,不想买了。 是邹和坚持给她买了下来。 秦京茹心里变得十分柔软感动。 如果自己没有跟邹和结婚,这么贵的裙子,她是绝不可能买的。 她买不起。 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穿上。 可是现在,跟邹和结了婚,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能拥有这么好看的衣服,早上,邹和还送了自己那么精美的金项链做生日礼物,秦京茹觉得,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而这一切幸福的生活,都是自己的男人,邹和给她的。 秦京茹笑盈盈的看着邹和,飞快的往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深情的说道:“谢谢你,和子!” 邹和笑着搂住了秦京茹,道:“谢我什么?” 秦京茹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让我这么的幸福。” “我嘴笨,不会说话,不过,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对孩子们好的!” 邹和笑着点头,凑近秦京茹耳边,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我好呢?” 秦京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跟邹和结婚这么久了,对于邹和也很了解。一看邹和这语气,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羞的满脸通红,声音细若蚊蝇道:“你说怎么好,就怎么好嘛……” 邹和忍不住笑了,顺势抱住了秦京茹,把她揽入怀中。 低声道:“那你,就让我也‘性’福‘性’福吧。” 说完,一抬手,就把点灯的开关关了。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 这一个漫漫长夜,此刻,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 邹和醒来的时候,秦京茹还没有起来,还在沉沉的睡着。 金龙宝凤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各自看着书。 宝凤看见爸爸醒了,就要扑过去喊爸爸,邹和连忙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不要吵醒妈妈。 邹和温柔的看着秦京茹,没有唤醒她。 昨天晚上,秦京茹累的不轻,今天,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休息。 邹和让两个孩子都到门外去玩耍,然后给秦京茹掖好了被子,洗了手,开始做饭。 自从邹和跟秦京茹结婚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饭。 秦京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也照顾的好好的。她是家里每天起床最早的人。 邹和早上起床的时候,秦京茹早就已经早好了饭。 见邹和醒了,就给她打来了洗脸水,让他洗脸。 今天秦京茹没有醒,邹和便决定,自己做一顿饭,让秦京茹也尝尝自己的手艺。 让她也休息一早上。 说干就干,邹和立刻洗了手,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部分食材,然后开始做起了饭。 金龙和宝凤看到邹和进了厨房做饭,都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一副爸爸居然也会做饭的样子。 邹和虽说做的没有秦京茹丰富有营养,可也算是有模有样。 饭做好之后,邹和便又来到了床边。 轻轻亲了秦京茹一口,秦京茹眼睫一颤,这才醒了过来。 第312章 食堂风波,傻柱的战书 秦京茹每天早起做饭照顾家人惯了,此刻醒来,看到邹和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连忙慌张的就要坐起。 “你怎么醒了和子?糟了,我今天怎么睡过头了?我这就去做饭。”秦京茹说着,就要下床去。 邹和按住了她,笑道:“别着急,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起来洗漱下吃饭吧。” 听到邹和这话,秦京茹顿时一愣。 不敢置信的说道:“饭,已经做好了?” 见她一脸的疑惑,邹和便拉着秦京茹的手,带她下了床,走到外面的饭桌旁。 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饭菜,秦京茹顿时愣住了。 小米粥,葱花炒鸡蛋,凉拌黄瓜,煮玉米,等等,摆了一桌子。 虽然这些饭菜都是简单快手,容易做的,可是,对于没怎么下过厨的邹和来说,能这么快的做出来,还做的这么好,已经非常难得了。 秦京茹看着满桌的饭菜,顿时感动异常,心里也生出满满的歉疚。 照顾邹和,照顾两个孩子,本就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可是自己今天居然睡过了头,还让每天辛苦工作养家的和子起来做饭,自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和子,你那么辛苦了,居然还要让你做饭,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秦京茹又是感动,又是歉意。 看着秦京茹一副不安的样子,邹和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你是我媳妇,我给你做顿饭怎么了?” “一年到头都是你在做饭,照顾孩子们,今天,就当是让你休假了,好吗?” 邹和说完,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发。 秦京茹感动不已,点了点头,然后便依邹和说的去洗脸刷牙,坐下来吃饭。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的吃了早饭,邹和便骑车上班去了。 到了中午,邹和和几个工友一起,拿着饭盒向食堂走去。 邹和跟往常一样,站在人群里排着队,正在排队时,外面传来了几声争执的声音。 所有人都纷纷看了过去。 邹和看到窗口内打菜的人居然是傻柱,不由一挑眉毛。 这傻柱,居然又回餐厅打菜了? 排在最前面的两个工友气愤的指责道:“傻柱,你这就是公报私仇!” “凭什么就给我们打这点菜?这根本就不够吃的!” “就是!” 傻柱美滋滋的站在窗口内,嚣张的说道:“我就是公报私仇了,怎么样?” “爱吃吃,不爱吃滚蛋!” 那两个工人还想继续争吵,可是后面排队的人太多,纷纷嚷嚷了起来。 两人没办法,只得端了饭盒愤愤离去,忍下了这口气。 傻柱满脸的得意,十分的高兴。 他当然是故意的。 这两个人,就是当初傻柱被罚去扫厕所时,在厕所里冷嘲热讽傻柱的那两个工人。 现在傻柱重回食堂工作,今天又刚好在打菜的窗口碰上他们,当然要用自己的权利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敢欺负自己?以为自己会一直打扫厕所?做他们的梦去吧! 傻柱整了这俩人,心情大好,打起饭来都哼起歌,可是看到下一个要打饭的人,傻柱顿时眼睛一亮! 邹和! 看到邹和递过来的饭盒,傻柱心花怒放了起来。 这邹和多次整他,打他,甚至害的他被送进了派出所,傻柱一直没有机会能扳回一局,现在,这邹和终于落在了他的手里! 在餐厅里,打菜的师傅就是掌握话语权的人,他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故意整人那也就是抖抖手的事情。 邹和身后的几个工人还在议论着。 “怎么今天打菜是傻柱啊?原来不是那个光头吗?” “好像光头今天休假了,这傻柱才来的。” “唉,最不喜欢这傻柱来打菜,每次都是凭他的心意,长的好看的女工就多打点,男工人就打少点,再抖三抖。” “算了,估计也就今天一天,凑合着吃呗。” 邹和看到是傻柱,也没多说,直接把饭盒递了过去。 而傻柱看到站在窗口外的是邹和时,顿时立马两眼发光,精神起来了。 在食堂工作,傻柱最喜欢的工作,就是在餐厅窗口打饭。 仿佛所有员工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喜欢谁就多打,不喜欢谁就少打。全凭他的心意。 可惜上次被罚后,全光光就成了后厨的管事,这打饭的活就没再轮到傻柱过。 今天刚好全光光生病了,傻柱这才得意再次进入餐厅打菜,别提多兴奋了。 结果,今天不光整了那两个在厕所跟自己打架的员工,还遇上了邹和,真是天助我也! 想到这里,傻柱打了少半饭盒的饭,又攒了一勺尖的菜,扣在饭盒里。 就把饭盒扔回给了邹和面前。 “下一个!” 邹和脸色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窗口。 而跟邹和一起来打饭,站在邹和身后的张卫东和赵立山看到这一幕,都不乐意了。 立马嚷嚷了起来。 “你这什么意思啊?故意的吧?” “盆里的菜明明还有那么多,为什么就给和子打这么点?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傻柱看到张卫东和侯立山给邹和抱不平,立马炸了毛了。 用勺子重重的敲了下盆边,大声说道:“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多少就打多少,你们管得着嘛?!” “再蹦跶我给你们俩也打这么多!” 张卫东冷笑一声,说道:“少吓唬我!我就要说!” 一旁的侯立山也 立刻附和道:“就是,你这分明就是欺负和子,我当然要管!” 傻柱听到张卫东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蛮横的说道:“多管闲事,以后,你们俩,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你们俩以后但凡来打菜,也跟他邹和一样的量!” 侯立山下巴一抬,不屑的说道:“随便!想拿这来要挟我,没门儿!我才不怕!” 可是,邹和听到这话,却眼神一冷,看着傻柱。 他自己打多少菜,自然是小事,可是,傻柱居然敢这么来要挟自己的好兄弟张卫东,和侯立山,邹和自然不会忍他。 “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邹和淡淡的说道。 傻柱听了这话,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长记性?” 可是,他的话还没问完,邹和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傻柱手中打菜的勺子,用力一拽。 邹和有系统傍身,体力自然远远超过傻柱,傻柱就算是认真准备,严阵以待,用两只手也不是邹和的对手。 被邹和这么一拽,勺子立刻脱手,被邹和拽了过去。 傻柱顿时又惊又怒,大声道:“邹和!你居然敢抢我的勺子!你!!!”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感到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他似乎忘了,以前,他也干过这种事,可是最终的结果,确实以他傻柱的挨打凄惨收尾。 可是没等傻柱细想,就看到邹和拿着勺子给自己饭盒里,加满,又给身后的张卫东侯立山的饭盒里也打满了菜,这才把菜勺子一把撂在了盆里。 然后扬长而去。 张卫东和侯立山跟着也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张牙舞爪,差点原地蹦起来。 后面的工人都接着排了上来,傻柱气的想去找邹和,却也走不开了。 等到打完了菜,傻柱终于得空跟着跑了出来,而此刻,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都已经吃完了饭,正准备离开。 “站住!”傻柱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邹和看到傻柱,便饶有兴致的站住了脚,看着傻柱。 张卫东和侯立山看到傻柱怒冲冲的过来了,下意识的就挡在了邹和身前。 一时忘记了邹和打架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别说是一个傻柱了,就是两个傻柱,也绝不是邹和的对手。 傻柱原本就是满肚子的火气,想要找邹和算账,可是看到邹和这边是三个人,顿时有些怂了。 他装着胆子说道:“你,你有本事跟我单挑啊,你们三个对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傻柱自从上次被邹和暴揍过以后,顿时痛定思痛,认真的反省了自己这么多次,惨败在邹和手下的原因。 最终,他得出了结论,是因为自己缺少锻炼,身手才不如邹和。 所以,这段时间,傻柱回到轧钢厂后厨工作后,就努力加大食量,每天下了班,也不急着回四合院,而是到公园里跟着公园里的大爷们一起练太极拳。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这段时间傻柱觉得自己付出的心力,比当初学厨师下的功夫还大。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傻柱的腰渐渐粗了起来,肚子也大了些,他的信心也越来越足。 再加上他想到的一些阴损的小招数,傻柱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自己,要真是跟邹和动手,赢面还是非常大的。 想到自己这些年被邹和揍了那么多次,折辱了那么多次,还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傻柱就满腹的怨念。再加上自己的女神秦淮茹,对着自己一直高高在上,不冷不热,除非找自己借钱的时候,其他时候都是一副十分敷衍的态度。可是当秦淮茹看到邹和,那简直就是两眼发光。 每次邹和下了班,从秦淮茹家门口走过,秦淮茹总是上赶着跟邹和说话,一脸的热情,跟对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这些,傻柱看在眼里,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了。 今天,正要逮住这个机会,傻柱就想好好的,找邹和算一算这个总账。 一来是震慑一下邹和,让他不敢在自己面前太嚣张;二来,傻柱自从上次被罚扫了厕所,被罢免了厨房管事的工作,就一直在厂里抬不起头,别人也都看不起他。 今天,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揍邹和一顿,也把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更加坚定了,挑衅的看着张卫东侯立山身后的邹和。 邹和看到傻柱这么说,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了张卫东,侯立山两人的肩膀,神色柔和的说道:“你们俩放心,我自己就行了。” 听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这才让开了路。 邹和心里有些感动,张卫东稳重不爱说话,侯立山性格洒脱爱开玩笑,平时嘴里没几句正经话,总是爱逗大家,可是真遇上事的时候,这两个人想都不想,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 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他们对邹和一片真心,邹和才会对他们也真心相待。 平时吃饭喝酒,邹和请客的很多,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邹和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傻柱,说道:“你刚才说,要跟我单挑?” 傻柱看到张卫东,侯立山果然让开,顿时心里一喜。 三个人,现在少了两个,自己的赢面就更大了。 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肯定会有用的。 想到这里,傻柱双手一抱胸,说道:“没错,就是我说的!” “邹和,你别以为你以前打得过我就了不起了,我早就不是原来的何雨柱了!” 邹和听了,笑了两声,嘲讽的说道:“哦。” “不是原来的傻柱,而是多了两条腿,一个壳的傻柱,是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张卫东和侯立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邹和这是拐着弯的骂傻柱是王八呢。 傻柱听了,顿时大怒。 四条腿?一个壳?那不就是王八了吗?! 他怎么忍得了这口气,立刻大声说道:“哼!会耍嘴皮子有什么厉害的?!” “等下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让你知道知道,我何雨柱的厉害!” 邹和一挑眉,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被打的满地找牙。” 傻柱正要说话,忽然想到这是在厂里,之前领导就多次警告过自己,如果再惹事,就让自己卷铺盖回家,开除了自己,傻柱自然不敢再在轧钢厂里打架闹事。 这要是被领导知道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傻柱便道:“好,那咱们就等下了班,去厂后面的荒草地决一胜负,你敢不敢?” 邹和脸色不变,道:“行啊,刚好我也好长时间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这送上门来的沙包,不用白不用,刚好给我练练手,也不错。” 两人三两句话,就定下了单挑的时间和地点。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傻柱一下班,就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装进口袋里,往厂子后面的荒草地走去。 第313章 签下生死状 决斗开始! 傻柱对于这场决斗,可以说是谋划许久。 今天邹和跟他在食堂发生争执,他便顺势提了出来,没想到邹和果然同意了。 傻柱心里窃喜。 这场比试,傻柱十分的有信心,不光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天天去公园里跟着老头们练太极拳,更重要的,是他准备的一个神秘的东西。 此刻,傻柱摸了摸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嘴角咧出笑容。 这场比赛,他赢定了! 不光要赢,还要恨恨的给邹和一个教训。 这些年,自己被邹和欺负的可太狠了。 傻柱对这场比试的结果势在必得,觉得自己绝对稳赢,那么,如果只有自己和邹和知道这场比试,那不就是白赢了吗? 他当然得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场比赛,这样,自己赢的才有价值。 于是,一下班,傻柱就在四合院里吆喝了起来,说自己和邹和要决斗,喊食堂里的工人们都去观战。 虽然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可是,食堂里的工人们都是有自己家的,每天下了班,都得赶紧回去,所以对于傻柱邀请他们去看打架,并没有什么兴趣。 纷纷拒绝了傻柱。 傻柱一看没人想去看自己出风头,顿时急了。 自己稳赢的局面,暴打邹和的场面,如果真的没人观战,那可就太可惜了。 自己还怎么显摆?赢了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说道:“你们谁要是跟我去看的话,我就给他发一块钱!” 食堂里的工人一听有钱,顿时都来了兴致。 纷纷踊跃表示要去。 傻柱见状,这才满意。 一下班,就带着十几个工人前往跟邹和约定的地点。 邹和下了班,便要离开,张卫东见状,连忙拉住了他,说道:“等下,和子,你是要去见那个何雨柱吗?” 邹和点头,笑道:“这货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之前被我打了几次了,还是不长记性,总是来送人头,今天,他既然邀请我决斗,我当然得满足他了。” 张卫东虽然对于邹和的身手有信心,可是,想到傻柱临走时那不怀好意的笑意,还是不放心,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一旁的侯立山,赵震,郭向东也纷纷说道:“我们也去!” “谁知道那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能让和子一个人去赴约!” “对,咱们一起去,看他刷什么花样!” 邹和笑道:“你们放心吧,那傻柱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可是,张卫东几人还是坚持要跟邹和一起去,邹和见他们主意已定,就也同意了。 下了班,几个人便也向轧钢厂后面的荒草地而去。 轧钢厂后的荒草地。 傻柱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他站在地上来回踱着步,想象着等下该怎么出手,怎么打邹和。 一想到邹和被自己打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傻柱心里就兴奋不已。 而一旁傻柱喊来观战的工人们喊道:“傻柱,别忘了你答应的啊。等会得给我们一块钱!”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傻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行行行,你们就放心吧!” 心中暗暗道:不就是一块钱嘛,还记得这么清楚!一块钱能有过会儿看自己打败邹和更刺激更有意思吗? 正在傻柱腹诽之时,邹和带着张卫东侯立山几人也来了。 看到邹和走到了自己面前,傻柱心里暗喜,大声说道:“呦,还真来了,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呢。” 邹和看着傻柱这宛如小丑般的姿态,觉得十分好笑。 便道:“嗯,那就开始吧。” 说完,就要上前,傻柱见状,连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邹和停住了脚,傻柱咳嗽了一声,说道:“咱们今天这是决斗,是你情我愿,咱们自己商量好的,对吧邹和?” 邹和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随意点头:“嗯,是,怎么了?” 听到邹和同意,傻柱放心了一半,便继续说道:“既然是决斗,那肯定有输有赢,就算是输了,那也要自认倒霉,决不能去厂里领导面前告状,怎么样?” 傻柱说这话,当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已经被厂领导警告过了,如果再在厂里打架闹事,就要开除他,把他赶出轧钢厂。 他当然要提前给邹和说好,省的等下自己暴揍了邹和,邹和跑去厂里告自己的状。 邹和听了这话,直接点头,说道:“行啊,我没意见!” 傻柱听邹和满口答应了,心里暗暗嘲笑邹和进了自己的圈套,心里得意不已。 邹和啊邹和,你不是天天精得很吗?今天,还不是照样被我忽悠了? 一想到等会,自己把邹和打的满地找牙的惨状,傻柱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不过,这个圈套,还差最后的一步。 傻柱顺势继续说道:“邹和,既然是打架,那受伤肯定也是在所难免的对吧?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立一个生死状,一切后果,打输的人都得自负,不能怪别人,怎么样?你没意见吧?”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眼底流露出几分迫切。 而他的表情,自然逃不过邹和的眼睛。 邹和心里微动,看傻柱这样子,似乎是胜券在握,难道他这段时间找了师傅偷师练武术了? 对于傻柱的战斗力,邹和自然是了如指掌。 所以,他有绝对的自信。 邹和有系统傍身,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傻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别说是练了几天武术了,就是让傻柱再练十年,二十年,都绝对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那么,傻柱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呢? 想到这里,邹和的目光,在傻柱身上看了一圈,最终,落在他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而傻柱也正有意无意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口袋上,似乎是在遮挡。 看到这一幕,邹和心里一动。 看来,傻柱口袋里的东西,就是他自信的来源。 不过,一力降十会。 邹和还是丝毫不把傻柱放在眼里。 直接开口说道:“行啊,那就依你说的,咱们立个生死状!” “受伤自负,不准反悔!” “这么多围观的工人,都是见证,如何?” 邹和说完,目光定定的看着傻柱。 傻柱果然大喜,连忙说道:“好好好!说好了啊!” 邹和说道:“不过,我来打架,可没带纸笔……” 邹和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立马打断了他,兴奋的说道:“我带了!我拿着呢!” 说完,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张写好了生死状的纸,还有一盒红印泥。 邹和身后的张卫东见状,有些不放心。 走到邹和身边小声说道:“这家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和子,我看这傻柱不怀好意,咱们还是不比了吧?” 赵震也说道:“是啊和子,你看他那一脸狡诈的样子,说不定有什么圈套呢!凭什么给他立生死状!就不答应!” 侯立山:“就是,哪有打架随身带着生死状的,我看他就是想使坏!” 邹和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你们就坐在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邹和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几个兄弟的主心骨。 几人对邹和都是十分的信服。 几人听邹和这么说,心里安定了不少。退到了一边。 傻柱迫不及待的在文书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然后递给了邹和:“我按好了,该你了!” 邹和接过那生死状,扫了一眼。 上面写的都是打伤打残,各安天命,不得纠缠,不得报警等等。 邹和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便直接在按上了手印。 看到邹和按上了手印,傻柱的心终于彻底的放了下来。 生死状也签了,这下可算是保险了! 傻柱大声的冲着周围围观的众人喊道:“大家伙都看着呢啊!我们俩今天这比试,纯属自愿,生死状也都签了!打伤了打残了也是自己的命,不准报警,更不准去厂里告状啊!”筚趣阁 说完,傻柱就把那生死状折起来,妥善的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看着对面的邹和,想到等会,自己暴揍邹和,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满脸青肿的样子,傻柱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邹和,你也有今天!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苦练的太极拳的厉害!非把你打得跪地上哭爹喊娘不可! 傻柱想着,忍不住就要动手。 可是,他不知道的事,过了一会儿之后,被打的满地找牙,哭爹喊娘的人,不是邹和,而是他自己。 却不知如果他能遇见几分钟后自己挨打的惨样,此刻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决斗正式开始。 傻柱转过身,在口袋里一阵摸索,捯饬了半天,终于转过身来。 然后,照着自己在公园里跟那些大爷们的样子,比了个起势,扎起了马步。 然后,对着邹和招了招手,大声道:“你过来呀!” 邹和看到傻柱的这架势,眉头一挑。 太极拳? 怪不得这傻柱这么嚣张,原来,是练上了太极拳了? 太极拳是一种传统拳种,练得好了确实十分厉害,不过,太极拳能练好,非常少,是极少数的武术家才能做到。 更何况,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借力打力,是用的巧劲,遇上真正的硬碰硬,并不能取得胜利。 傻柱这才练了没多长时间,想要用这个赢,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邹和走上前去,抬起手掌,快速朝傻柱的脸上甩去! 傻柱见状,连忙使出自己所学的那点太极拳皮毛格挡,可是,他这点功夫,在遇到邹和这样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螳螂挡车,不堪一击。 然后,邹和却没有从傻柱的脸上看到任何恐惧之色,甚至,傻柱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窃喜。 见状,电光火石之间,邹和心中生出了几分戒备。 手去势依旧,可是力道却在他的控制范围以内。 果然! 在邹和的手接触到傻柱的手腕的一瞬间,邹和发现,他感受到的并不是正常人类手腕应该有的皮肉的弹性,而是冰冷坚硬的物体! 邹和的眼神也捕捉到了刚才傻柱手腕衣服下,闪过的一丝白色反光! 邹和也立马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这傻柱被自己多次暴揍,却还敢来挑衅,还硬要找自己决斗,原来,果然是早有准备。 他手腕上的这触感,分明就是钢铁之类的物体绑在手腕上。 如果自己刚才全力打上去,只怕现在手受伤,甚至骨折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脸色渐变,笼上了一层寒霜。 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保证不能报警,还不能去厂里告状,又让自己立什么生死状。 原来,他的心思都在这里! 邹和的反应极快,立马撤了力道。 这一巴掌,便不重不轻的打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看到邹和力道骤减,没怎么用力,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立马蹂身而上,用拳头对准邹和的面颊打了上去。 这时,邹和已经看清,原来这傻柱的手指上,也带着类似于指套之类的物品。 也是钢铁制成。 邹和见状,冷笑了一声。 这些,就是傻柱自信的来源吗? 如果自己真的被这铁指套打中了脸,那么,轻则面部骨折,重则脑震荡,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邹和眼神冰冷的看着冲过来的傻柱,心中暗道,怪不得,这傻柱非要逼着自己立生死状,还得签字按手印,原来就是为了把自己打伤后,他能免除责任。 既然,你这么煞费苦心让我立下了生死状,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了。 这生死状,当然得发挥作用才行。 邹和心中暗道。 看着傻柱越来越近的拳头,邹和定定的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傻柱见状大喜! 暗道这邹和难道是被自己的太极拳法给吓傻了吗?忘了躲闪了? 哈哈哈! 真是天赐良机! 今天,就是他傻柱的雪耻之时~! 想到这里,傻柱的拳头上立马灌满了全身的力气,恨恨的砸向邹和的面部。 眼看那拳头就要砸在邹和的脸上了,站在不远处的张卫东侯立山赵震等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想要冲过来保护邹和。 可是,他们距离的远,真等他们冲过来时,邹和肯定已经挨了这一记拳头了。 眼看自己马上大仇得报,就要扬眉吐气,傻柱已经忍不住要爆笑之时, 突然,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邹和突然猛的闪身,顿时,傻柱这一记用满全身力气的拳头,就落了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傻柱猛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啊啊啊!!!!” 第314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傻柱这一记猛拳,本就打算的是重击邹和,把他一拳击倒的。 手上戴了钢制的指套,一拳下去,肯定就会被邹和觉察到。 所以,他必须一拳命中,让邹和失去反击的机会。 因此,这一拳,傻柱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拳,居然会落空。 邹和,居然就这么闪躲掉了。 傻柱去势来不及收住,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此时,傻柱才发现,在邹和身后的地上,居然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可是,此刻发现,自然已经晚了。傻柱就这么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拳头狠狠的砸向了石头,只听咔嚓一声,傻柱立刻发出惨烈的痛呼声。 一旁看热闹的人原本正看的兴致勃勃,看到傻柱挥拳打向邹和,还以为邹和这次是肯定要挨打了。有些人有些不忍观看了,也有些人伸长了脖子,看得更加兴奋了。 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现在情况居然突然发生了巨变。 傻柱的这记拳头,居然就这么被邹和躲过去了。 傻柱自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此刻,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也已经冲到了邹和身边,拉着邹和看了看,问道:“你没事吧和子?” “这家伙没打到你吧?” 邹和笑着挑了挑眉,道:“我没事,不过,他有没有事,可就不好说了。” 众人闻声,都纷纷向地上的傻柱看去。 只见傻柱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嚎叫声十分的惨烈。 一个围观的工人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傻柱的胳膊,惊呼道:“这胳膊是骨折了啊!都断了!” 众人闻声,都是一呆。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傻柱这也太惨了吧!胳膊都骨折了!” “怪的了谁啊,还不是他自己非要喊人家邹和来决斗的!” “一来又是让先立保证的,又是签字画押的,还以为傻柱多大的本事,会稳赢呢,没行到这一出手自己先把自己的手臂给摔断了,可真够丢人的。” “人家邹和什么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他打到,这傻柱不是自讨苦吃嘛!” “就这,还非得喊咱们来观战呢,观什么战?分明是让我们来看他傻柱挨打吧?” 几个工人说到这里,都是一阵嬉笑。 围观的人群都是轧钢厂后厨的职工,邹和是轧钢厂的优秀标兵,又是广播室的播音员,是轧钢厂的名人,自然很多人认识。 而傻柱之前在后厨仗着自己大厨的身份,一直耀武扬威,欺压呵斥,这些后厨的职工大部分都受过傻柱的气,所以对傻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傻柱打架输了,他们其实也都在偷着乐呢。 反正,只要不影响等会傻柱给他们发钱就行,一块钱,在这个年代,也不少了。 傻柱疼的满脸是汗,颤颤巍巍抬起另一只没有骨折的手臂,指着邹和,说道:“你,你犯规!” “明明是决斗,你,怎么能……躲开?” 傻柱忍着痛,挤出这几个字。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了,走到了傻柱身边,蹲了下来。 “谁规定,打架就不能躲了?” “有进攻,自然有躲闪,怪只怪,你急于求生,用力过猛了。” “再说了,”说到这里,邹和眼神锐利的看向傻柱,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说,谁犯规了?” 被邹和这么一看,傻柱顿时心里直发冷,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躲去。 邹和一把抓住了傻柱那条骨折了胳膊,傻柱顿时疼的惨叫一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其他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这个输赢已经定了,邹和还拉着傻柱的骨折的手臂,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啊,那傻柱骨头都已经断了,我看着都觉得疼,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点过分了吧?”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邹和不予理会。 丝毫没有松手,而是拉着傻柱那条断了的手臂举了起来,扬声说道:“你挑战我,让我来决斗,可是,你居然在手上,带了铁指环,这,才是犯规吧?!”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有眼尖的果然在傻柱被举起来的那只断手上,看到有明晃晃的东西,仿佛是金属制品。 惊呼道:“手上果然还带着什么东西啊,好像是铁的!” 此话一出,人群里仿佛丢进了深水炸弹。 “天啊!这傻柱也太狠了吧?!” “就是跟工友有个小摩擦,小矛盾,打一架还能理解,可这特意戴了铁指套,这分明就是想要打死打残邹和啊~!” “这傻柱心也太毒了吧!” “怪不得刚才邹和不敢接这一拳,躲开了,这手上戴了铁指套,谁敢接啊?” “傻柱那一拳可是冲着邹和的脸去的,想想可真后怕!” “刚才这一拳要是打在人家邹和身上,只怕也爹伤筋动骨,脸都要骨折了!” “邹和长的一表人才,这脸要是骨折了,那可就毁容了,傻柱这心机,可真够深的!真毒辣!” 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倒在地上的傻柱身上。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议论不休,傻柱顿时有些心慌了。 他自认为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一定能一击打败邹和,绝不可能失手,等打败了邹和,就偷偷把手上戴着的铁护腕,铁指环偷偷扔掉,这就没人发现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失败,而且,还会被邹和当场揭穿自己手上戴着的铁指套。 傻柱顿时傻了眼,不知该怎么开脱了。 傻柱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钻心痛苦,不假思索的吼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邹和!” “你心可真够毒的!如果你不躲开,我怎么可能会把手摔断!原来你早就看到了我手上戴的东西了,那你躲开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想要害我!” 邹和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戴这个指套的目的,不就是想要重伤我吗?” “你能打,我还不能躲开了?” “怎么,只能你戴这些阴损的东西害我,我还不能躲避了?我躲开了,你因此受伤,还是我的错了?” “这,是什么道理?!” 邹和的这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起了头。 “就是就是!这傻柱也太不讲理了!” “要我是邹和,我肯定打的他更狠!说好了决斗,居然敢戴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害人,就得使劲揍一顿!” “就是呀!再说了,人家邹和也还没出手呢,傻柱是自己打人心切,才使了那么大的力气,结果人家邹和躲开了,他自己摔在地上摔骨折了,能怪谁啊?还不是怪他自己!” “没本事,还想害人,活该!” “带着铁指套打人,这分明就是想害人!照我说,就应该把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对对对!”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傻柱原本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消散了,慌乱的喊道:“不!不要!我才不去派出所!” “邹和!咱们刚才可是立了生死状的!打死打伤都是咱俩自己的事!绝对不能报警!” 邹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道:“没错,确实立得有生死状。” “好,那看在咱们都是一个厂里上班,又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份上,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也不送你去派出所了。” 听到这话,傻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忙道:“好!说好了可不能反悔了!” 邹和似笑非笑的说道:“说过的事,我自然不会反悔。” 围观的众人见状,都是一脸赞叹,对着邹和竖起了大拇指。 “看看人家邹和,真是大人有大量啊!傻柱想害人家,人家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没有追究,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 “是啊,傻柱跟人家一比,简直就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邹和可真大气啊!”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和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一起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趴在地上,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最后反而是邹和一副放过自己的样子? 所有人不来同情自己这个受伤的人,而去称赞邹和大人有大量? 自己还得感谢邹和不追求了? 这,算是什么事啊!! 邹和,分明是邹和设的圈套!自己又被邹和给坑了! 想明白这些, 傻柱气的吱哇乱叫,躺在地上直蹬腿。 艰难的翻身坐起,就想要回去。 而那些围观的人却立马围了上来,拦住了傻柱离开的路。 “哎哎哎!别走啊傻柱!” “你喊我们来的时候可说好了,来看你们打架发钱的~” “就是就是!一人一块钱!快点给钱!我等着回家呢!” “我的钱也赶紧给我!” 看到众人围着要钱,傻柱顿时头大起来。 他原本,喊来这么多人来观战,是让他们欣赏自己打败邹和的雄姿,树立自己的威风,找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可是现在呢? 这么多人,非但没有看到自己的胜利,反而看到了自己惨败的狼狈样子。 这,根本不是傻柱想要的结果。 傻柱忍不住说道:“都让开!我打架都输了,哪有钱给你们!我没钱!” 说完,就要强行穿过人群,离开这里。 可是一听傻柱这话,围观的十几个人顿时不乐意了。 更加紧密的挤在一起,挡住了傻柱离开。 “傻柱,你这就不对啊!” “说好了让我们来观战,就给我们发钱的,现在架也打完了,我们等到了现在,你居然说没钱?你这是故意耍我们的吗?!” “你打架输了是你自己没本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赖我们的帐啊!”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居然不自量力跟人家邹和打架,打输也是活该!” “不管你打架结果是什么,我们的钱你必须付!” 傻柱被众人团团围住,挣脱不了,索性耍起了赖皮,大声说道:“我说没钱就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们打死我!反正我没钱!” 围观的众人见傻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都有些无可奈可。 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说道:“想跟我们耍赖是吧?行啊!” “那咱就走着瞧!我这就回厂里去找领导,把你跟厂里优秀员工打架的事报上去!看看领导怎么处置你!” 说完,扭头就要走。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慌了。 连忙说道:“我们立过生死状不能告诉厂里的!你们不能说!” 那工人哼了一声,说道:“那生死状是你跟邹和立的,你们俩签的字,按的手印,我们可没有立!” “既然你敢赖账,那我就要去举报你!” 傻柱见状,这下彻底慌了神。 之前他几次在厂里闹事,厂里领导已经对他进行了多次处罚。 还警告傻柱,如果他再在厂里闹事,就要开除他。 傻柱自然不敢让厂里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他才提前让邹和签好生死状,并保证不去厂里告状,才跟邹和决斗。 可是傻柱怎么也没想到,他千算万算,居然忽略了这群自己邀请来观看决斗的人。 现在,这群人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让他掏钱,傻柱顿时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自己真是脑子抽筋了才会喊这些人来看打架。 现在,自己的威风没看到,反而还要被他们威胁,傻柱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不过,他就算是在生气,这钱,也还是得给。 不然的话,这些人告到厂里,自己这工作就得丢了。 傻柱不情不愿的拿出钱,这些围观的工人一个个都来取钱,不一会儿,就拿着自己的一块钱美滋滋的离开了,还有几人临走时,还揶揄道:“这活可真不错,看打架还能领钱,傻柱,再有这样的活,千万别忘了我啊!” 说完,几人嬉笑着离开了。 只留下傻柱气的脸色憋得通红。 傻柱摸了摸空空的口袋,现在,他身上真的是一分钱也没有了。 胳膊现在还在端着,去看医生也得花钱,他必须得借钱,才能去看病。 一想到去哪里借钱,傻柱的头就痛了起来。 邹和,邹和!都是因为你! 让我丢尽了脸面! 这个仇,我一定得报! 这损失的钱,也一定得让你给我补偿回来! 第315章 傻柱的绝望,三大爷的小算盘 邹和与张卫东侯立山等人离开后,走在路上。 侯立山忍不住说道:“和子,刚才你怎么不狠狠揍那傻柱一顿啊!” “那小子居然敢在手上藏东西害你,就应该好好的揍他一顿!然后再把他送去派出所去!” 邹和笑着还没说话,一旁的张卫东已经开口了。 “那何雨柱先动手打和子,和子巧妙躲过去,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让何雨柱用自己的拳头打折了自己的胳膊,这还不够痛快?” “这可比打他一顿爽多了!而且,还省的那傻柱再讹人多生事端!” 邹和点了下头,说道:“卫东说的有道理,但是,还不够全面。” “我打他一顿当然没事,反正签的有生死状,他也讹不着我。可是,自己不动手,让他受伤吃苦头,这才更爽。” “再说了,如果我真把他送进派出所了,他胳膊骨折,也不能进行劳动改造,只能让他在监狱里白吃白喝,派出所出于人道主义还不得不给他治伤,还不用花他自己的钱,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侯立山一听这话,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 “嗨!还真是我想的简单了!” “不错!这样听来,和子的法子确实不错!既让那傻柱受皮肉之苦,又不让他送监狱,还真是妙啊!” 张卫东点头,赞道:“和子果然厉害!”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这傻柱这下可惨了,受了伤,自己窝了一肚子的气,还没处撒,也不敢回厂里告状,爽死我了!” 赵震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孙子这下可是吃瘪喽!这哑巴亏,他还只能咽下去,毕竟先挑衅要决斗的人是他自己,被打也是活该!” 邹和点头,说道:“没错!” 张卫东和侯立山等人边走边称赞邹和,对邹和的处置方法佩服不已,更加的信服邹和。 而另一边。 围观的众人都散开了之后,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筚趣阁 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钻心之痛,傻柱心情乱成了麻。 这胳膊骨折了,必须得去医院才行。 可是,去医院看胳膊就得花钱,然而他兜里现在一块钱都没有,可怎么办啊。 傻柱忍不住重重的叹可口气。 想了半天,傻柱还是决定,先回厂里。 就算不能告状,可是总得找人借点钱看胳膊才行。 回到轧钢厂,不少工人都已经下班了,食堂只剩下寥寥几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傻柱见了,连忙追了上去。 “先别走!小刘!小杨!” 那两个人停下,转身看着傻柱。 傻柱气喘吁吁,扶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说道:“我,我的胳膊现在不小心摔断了,可是手里现在没钱,你们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先去看看胳膊啊?” 那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促狭。 刚才有围观的工人回来取东西,已经告诉了两人傻柱跟邹和决斗,结果自己摔断了胳膊的事情,几人都已经嘲笑过傻柱一阵了。 现在,傻柱回来了,居然说自己胳膊是摔断的,看来他自己也觉得丢脸呀。 小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问道:“何师傅,你这胳膊怎么摔断的啊?” 傻柱随口编道:“我走路不小心摔的呗,你快借我点钱!我等着去看胳膊呢!” 小刘两手一摊,说道:“何师傅,不是我不借给你钱,实在是我工资少,一个月才十几块钱,怎么比得上您,一个月工资都三十多呢,我那点工资早就花完了。” 傻柱无奈,看向一旁的小杨,小杨也是一脸的无辜,说道:“我也一样啊,我也没钱!” 说完,小杨凑近了傻柱耳边,说道:“傻柱,你可以去问咱们食堂主任钱主任借呀,他这会还在办公室没走呢,他工资可比我们高多了。” 傻柱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只不过钱主任一向不喜欢他,不知道会不会借钱给他。 可他转念又想,反正自己从别处也难借到钱,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横。 便向钱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的小刘小杨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悄悄的跟了上去,躲在窗外偷看。 傻柱敲了门,钱主任应声让他进去。 傻柱看到钱主任正低头看着什么报纸,便深呼吸了几口,鼓足了勇气说道:“那个,钱,钱主任,我……” 钱主任听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一点不像个男人!” 一听这话,傻柱一紧张,立马倒了一大串话出来:“钱主任,我想问你借点钱!” 一听这话,钱主任终于从报纸上抬起了头,看着傻柱。 拉着脸问道:“问我借钱?借钱干什么?” 傻柱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我的胳膊断了,得去医院,可是,现在手里没钱了。” 说完之后,傻柱怕钱主任拒绝,连忙加了一句:“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 钱主任没理他的话,看着傻柱捂着的那条胳膊,不耐烦的问道:“何雨柱,你是故意的吗?” 傻柱一听,一脸的懵逼,不懂是什么意思。 钱主任继续说道:“你上次胳膊断过去没多久吧?这才这么短的时间,你胳膊就又断了?” “你的胳膊怎么断的这么巧啊?” “我看你就是找的借口,想偷懒,不想干活了!” 听钱主任这么说,傻柱连忙摇头,说道:“真不是的钱主任,我这胳膊真是断了,没骗您!” 说着,傻柱忍着痛,举了举那条断了的胳膊给钱主任看。 钱主任问道:“那你胳膊是怎么断的?” 傻柱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不能说,胳膊是被邹和打断的,毕竟找邹和挑衅要单挑是他傻柱,而且,他也已经跟傻柱立了生死状,自己就是告状了,也没用,事后还会招来邹和的再次报复,傻柱肯定不敢说。 他只得继续编道:“是我,不小心摔断的……” 钱主任听了,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何雨柱,你看看你这样子!” “走个路,胳膊都能摔断!你还能干什么啊!” “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这才过了半个月,你就花完了?还来找我借?你好意思吗?!” “再说了,你一个光棍汉,有没有老婆孩子要养,你钱都花哪儿去了?” “看看你这窝囊样,赶紧出去!” “我没钱借给你!” 傻柱被钱主任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顿时臊得脸通红,感觉无地自容。 看来,这钱是借不出来了。 既然借不出来钱,那就试着再请几天假,休息几天? 傻柱这么想着,便试探着问道:“那钱主任,我想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养一养胳膊,您看……”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钱主任打断了。 “还请假?!” “你一个月请几次假了!你自己看看都是在后厨上班,有谁像你这么样动不动就请假的?!怎么就你事多啊!” “既然你事情这么多,那你也别来上班了,回家好好歇着去吧!” “想进轧钢厂的人排队排二里地去了,我们轧钢厂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大惊。 连忙说道:“不不不!” “别开除我!钱主任,我错了!我不借钱了,也不请假了!” “我这就走,明天还照常来上班!” 说完,傻柱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钱主任的办公室,落荒而逃了。 站在窗外偷看的小刘和小杨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活该! 让这傻柱天天对他们吆五喝六的,今天也让他好好的挨一顿骂。 傻柱慌张的逃出了食堂,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胳膊上传来的痛疼感却因为跑动更加的疼了起来。 傻柱顿时愁眉苦脸的起来。 这胳膊还是得治,可是,手里没钱,这可怎么办啊。 到了这个时候,傻柱心里悔不当初。 后悔他不该心软,被秦淮茹的哄的一直借钱给她。 手里才会到现在一点钱也没存下来,想去看个病都没钱。 想到这里,傻柱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秦淮茹再找他借钱,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借了。 就算她再怎么央求,再怎么装可怜也不行! 可是,傻柱现在心里虽然这么想,如果真的秦淮茹再去找他,随便说两句可怜巴巴的话,傻柱就又会屁颠屁颠的双手把钱奉上了。 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命。 回到四合院,傻柱垂头丧气的进了院。 三大爷刚好在修剪花枝,看到傻柱,就给他打了个招呼。 “傻柱下班了。” 听到三大爷打招呼,傻柱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连忙快步走到了三大爷门口,殷切的说道:“三大爷,我今天出门,不小心把胳膊摔断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三大爷平时见谁都是笑呵呵的,见谁回来都打招呼。 可是,客气归客气,想要从他手里借出去钱,那肯定是万万不能的。 别说是傻柱了,就是他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媳借钱,他也是绝不会借的。 比如说三大爷的自行车,那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儿媳借了多少次,他都不肯借。 三大爷一脸的为难道:“傻柱,按理说,你胳膊断了,这确实是急用钱的时候,我确实应该借给你……” 听到这里,傻柱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一脸期待的看着三大爷。 可是三大爷接下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心里的小火苗。 “可是啊,我实在是有心无力。我也没钱,实在是借不了你啊。” 三大爷开口说道。 傻柱听了,心跌落了谷底,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三大爷,你要是借钱给我,我给你算利息!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连本带利的还你!” 一听说有利息,三大爷的眼睛顿时亮了。 三大爷向来精打细算,这小算盘打的可响了。 借钱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封利息,那可就好说了。 “你能给我多少利息?” 三大爷有些心动,问道。 傻柱连忙说道:“你借我十块钱,我下个月还你十二块钱!” 这利息其实给的很高了。 一般存银行,可没有这么高的利息。 不过,三大爷是做老师的,算数当然是极好的。 便试探着说道:“十五块钱怎么样?” 傻柱一听,顿时懵了。 十五块钱?! 那不就是借了十块钱,得在多还三大爷五块钱的利息? “这也太高了吧?!”傻柱忍不住说道。 一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便佯装后悔了,说道:“那算了,那还是不借了,真要借给你我还得给你三大妈商量,她还不一定同意呢,你再问问别人去吧!” 见三大爷后悔了,傻柱连忙拉住了他,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说道:“行!” “十五就十五!” “我下个月还你!”三大爷听了这话,顿时笑的脸成了一朵菊花一般。 连忙小跑进了屋,从藏钱的匣子里取出了十块钱,拿了出来。 交到傻柱的手里,再次叮嘱道:“下个月记得给我十五块啊!” 傻柱胡乱的点着头,拿着钱转身出门去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胳膊瞧好才行。 不然钱主任什么时候看自己不顺眼了,把自己开除了可怎么办呢。 傻柱手里只有这么点钱,自然是不能去医院了,只能去找梁大夫, 至于这接骨之痛,就不用说了。 单看傻柱疼的这一脑门汗,就能知道有多疼了。 傻柱为了省钱,麻药也没用,这骨头接好,傻柱的嘴唇都给自己咬破了。 梁大夫费了不少力气,终于给傻柱接上了胳膊。给他固定住吊在脖子上。 傻柱虚弱的坐在板凳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 等付完了钱,傻柱身上,就剩下两块钱了。 走出梁大夫家,傻柱看着手里这仅剩的这一点钱,心里满是绝望。 果然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自己何雨柱,竟然也会被钱困住! 距离下个月发工资还得半个月,这半个月,只有两块钱, 自己可怎么过啊! 死来想去,傻柱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心中暗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便立刻快步回四合院,朝自己家走去! 第316章 一大妈: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 傻柱快步走回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接好了胳膊,傻柱手里向三大爷借的那些钱,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距离下一次发工资还早着呢,他必须想办法,再搞点钱才行。 自己那个妹妹何雨水,傻柱已经不指望了。 上次自己的手臂骨折,跟她好说歹说了半天,愣是一分钱也没借给自己。 这次,傻柱必须得想其他办法弄钱了。 而他现在,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家里。 傻柱走进屋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放在床头的那个雕花的大木箱上。 这木箱,还是傻柱他妈当年嫁过来时候的陪嫁,这么多年一直放在家里,傻柱估摸着,这箱子要是卖,应该还能卖十来块钱。 虽然他也并不想走这一步,可是,他现在口袋空空,接下来这段时间吃饭都成问题。 也顾不上什么舍不舍得了。 先卖了换了钱,能吃饭再说。 想到这里,傻柱就立刻开始用一只手打开木箱,把里面的衣服被子都开始往外扔。 正在此时,门被推开,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门,就看到傻柱正翻箱倒柜,不由有些着急道:“你翻我的箱子干什么?!” “这里面都是我的衣服!” 傻柱气喘吁吁,开口说道:“雨水,你哥我的手臂骨折了,现在手里没有一点钱,你能不能借给我点?” 何雨水冷冷的看了傻柱一眼,说道:“我没钱借给你!” “我自己的钱还不够我自己花呢,没法借给你的!” 傻柱记者说道:“我这不是急用吗?你就不能少花点,先借给你哥点啊?” 何雨水哼了一声,说道:“谁的钱不是急用了?再说了,你一个月三十多的工资,也从来没给我花过啊。那么多工资还不够你花的?还来借我的?我没有!” “你这手又是跟别人打架折的吧?” “你自己吊儿郎当天天跟别人打架,打断了胳膊又来借我的钱,” “你这手三天两头的骨折,我这点工资够你怎么借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傻柱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这么绝情,叹了口气。 他早就料到从何雨水这儿是借不到钱的,便也不再说话,继续从箱子里往外扔衣服。 何雨水急了,连忙上前,一把推开了傻柱,怒道:“你扔我衣服干什么?!” 傻柱大声说道:“我胳膊断了,得用钱!” “既然你不借给我,那我就把这箱子卖了,换成钱用!” 一听傻柱这话,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起了高腔。 “这箱子是妈留给我的!是给我以后的陪嫁!你凭什么卖!” 傻柱不耐烦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早晚都要嫁人的,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的家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的!让开!” 傻柱说着,用力一把推何雨水推开。 何雨水这下猝不及防,顿时被推倒在地。 这下何雨水可是彻底的不答应了。 立马跑到门口,放声大哭了起来。 “来人啊!何雨柱打人啦!” “他打自己的亲妹妹了!” “我不活了!” 何雨水的哭喊声,很快就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前院的三大爷阎阜贵,三大妈,阎解成,何小焕都来了。 秦淮茹贾张氏也从屋里探出了头,往傻柱家门口张望着。 二大爷和二大妈此刻吃完了饭,也正在大门口聊天,听见何雨水的哭声也连忙跑进来了探看。 一大爷一大妈也从后院出来了。许大茂两口子也来看热闹了。 何雨水见院里的人都来了,顿时哭的更加大声了。 “咱们一个月里的大爷大妈,叔叔伯伯们,你们都得给我做主啊!” 二大爷一看这架势,官瘾立马就上来了。 啤酒肚一挺,站了出来。 “雨水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这个管事大爷说,我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二大爷这番话说出口,不少人都纷纷点头。 何雨水平时出去上班,回来了也是不怎么出门,安安分分在家里,四合院里的中邻居对她的印象也都还不错。 此刻看她哭的这么伤心,都有些恻隐之心。 二大爷一看自己说的话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可,心里十分的满足。 又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哭的梨花带雨,说道:“我哥他打我!” “哇!!”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有些震惊。 这何雨水和何雨柱虽然是兄妹俩,可是这何雨水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都开始工作了,怎么这傻柱还打这个妹妹呢。 二大爷愤慨道:“这傻柱可太过分了!兄妹俩有事情应该有商有量的,怎么能打人呢!太不像话了!” 傻柱此刻也站在了门口,听到二大爷的话,不乐意了。 分辩道:“二大爷,您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哪有打她了?不过推了她一下而已!她要是不挡着我,我也不会推她啊!” 何雨水哭喊着:“我为什么挡着你,你怎么不说了?” “你要卖家里的樟木箱子换钱!那可是咱妈留给我的嫁妆!” 二大爷听了何雨水的话,连连点头,说道:“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卖人家雨水的箱子呢。” 傻柱气的大声说道:“我是实在没钱了,才想卖箱子的,我胳膊骨折了,得看病,还得吃饭,我卖个自己家的箱子怎么了?我是去偷了还是去抢了?!” 傻柱这话一出口,二大爷顿时语塞了。 一旁的二大妈说道:“傻柱,虽然这箱子是你家的,可是也是你妹妹雨水的呀,你买箱子本来就得经过人家同意才是嘛!” 众人听了,都频频点头了起来。 何雨水也说道:“你还硬逼着要借我的钱,我一个月才多少钱?刚刚勉强能养活自己,我哪有钱借给你了?”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当厨师工资高,什么时候给过我钱了?!” 二大爷听了,点头,大声说道:“这件事情,大家听我这个管事大爷来说两句啊!” “这箱子,不是傻柱一个人的,他自然是没权利卖的,” “傻柱如果缺钱,应该想其他的办法,而不是卖家里的东西,更不能打妹妹,大家觉得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四合院的众人纷纷点头。 二大爷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加的得意了。 最后又来了一句:“好了,这事,就按我说的这么办,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吧!” 何雨水听了这话,也不再哭了,冷冷的站在门边。 傻柱无奈的垂头蹲着。 连自己家的东西都不能卖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傻柱可真够狠心的,就这一个妹妹,还从来也不疼她,不见给雨水买过什么衣服鞋子,以前从厂里往家带菜,也都是只给秦淮茹,从来没让这个妹妹尝过一口,现在居然还逼着妹妹借给他钱,怎么好意思呦!” “这樟木箱子本来就是雨水妈留给雨水的假装,傻柱这个当哥的居然连这箱子的主意都要打,真够不要脸的!” “就是就是!”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渐渐散去,各回各家了。 何雨水转身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傻柱蹲在门口,唉声叹气。 胳膊断了,钱也被观战的那些工人给分了,借三大爷的钱看病也花完了,现在想卖自家的箱子,还被何雨水给挡了。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傻柱忍不住仰天长叹。 而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快步进了屋,顺手闩上了门。 秦淮茹借傻柱的钱数不胜数,要是让傻柱再想起来了,问她要钱可不行。 许大茂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现在众人四散回家,许大茂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说道:“傻柱,你怎么混到这地步了?” “居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还得卖你妹妹的嫁妆箱子还钱,你丢人不?” 许大茂说完,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傻柱听见这话,气的手直抖。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大茂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从小挨傻柱的打,一见傻柱恶狠狠的样子,立马被吓得一怵。 可是看到傻柱被吊在脖子上的绷带,顿时想起来了,刚才何雨水说了,傻柱的胳膊骨折了。 顿时没了忌惮,丝毫不慌,不退反进了两步,用手杵着傻柱的胸口说道:“你胳膊都断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大尾巴狼呢!” “傻柱,我平时是让着你,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今天要是再对我不客气,我可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傻柱听了,顿时气的脑袋发懵。 傻柱跟许大茂打架,就没有输过,如果不是因为傻柱胳膊断了,正常情况下,许大茂看到傻柱就得怕了,更别提挑衅傻柱了。 现在不过是看自己胳膊断了,才对自己毫无忌惮。 傻柱心里清楚,如果现在打架,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了,那样的话,丢的面子更大。 想到这些,傻柱只得忍气吞声,忍下了许大茂的挑衅。 许大茂见傻柱憋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反驳自己,心里得意不已。 嘻嘻哈哈笑着回了后院。 傻柱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暗暗想着,许大茂,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 我打不过邹和,还不过你这个杂碎吗? 等我胳膊好了,一定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平静下来后,傻柱开始思索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家里的箱子是卖不了了,何雨水那里也是借不到钱的,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刚才一看自己跟何雨水吵架说到钱,立马回屋里关上了门,看来是绝对要不到钱了。 傻柱想了一圈,发现,现在整个四合院里,能借到钱的,就剩下一大爷了。 想到这儿,傻柱便起了身,向一大爷家走去。 此刻一大爷和一大妈正要休息了,听见傻柱的敲门声,一大爷便去开了门。 傻柱说明了来意,一大爷有些踌躇。 他自然还是有点钱的,毕竟一个月八九十快钱的工资,他们老两口过的也节俭,存下来的也有些。m.cascoo 可是傻柱上次借的钱还没还,现在又来借,一大爷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借。 傻柱看出了易中海的犹豫,说道:“一大爷,你放心,等发了工资,我立马就还你!”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便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去给你拿去!” 说完,便进了里屋,不多时,就拿着十块钱出来了,说道:“就这么多了,你省着点花吧。” 傻柱感激不已,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他借了一圈,都没借到钱,三大爷借给他还给他算的高利息,自己的亲妹妹都借不出来钱,一大爷居然借给他了。 傻柱心里暗道这一大爷果然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傻柱对一大爷千恩万谢,终于拿着钱离开了。 傻柱刚走,一大妈就从里屋出来了。 她拉长了脸,不乐意的说道:“这傻柱月月不到月底,钱就花完了,上次借咱们的钱还没还,你怎么又借给他了?” 一大爷笑了笑,说道:“你不懂,这叫小恩小惠。” “现在,偶尔借给他几次钱,让他念咱们的好,等以后咱们老了,他就会更死心塌地的给咱们养老送终了!” “这才是长远的!” 一大妈听了,不以为然。 “养老?” “你天天说让他给咱们养老养老,可是现在呢?” “天天还得借钱给傻柱,这都多少次了?也没见他还过!” “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咱们养他啊?!” “这钱借给了傻柱,就跟拿肉包子打狗了一般,那就是有去无回!” “连他亲妹妹都不愿意借钱给他,咱们为什么要借!” “哼!” 一大妈说完,便扭身进了里屋。 一大爷易中海连忙跟上去,哄了起来。 而另一边,傻柱拿着借来的十块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这些钱,只要他能够省吃俭用,应该可以挨到下次发工资的时候了。 可是,胳膊现在骨折了,钱主任又不批他的假,他吊着胳膊还得去上班。 傻柱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今天他跟邹和决斗,为了找回面子,傻柱邀请的都是食堂的工人。 结果自己胜利的雄姿没看到,反而看到自己挨打的惨状。 傻柱就觉得痛苦不已。 一想到明天,自己还得去食堂上班,还得面对那些人嘲讽的眼神,傻柱的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明天,该怎么面对啊! 第317章 邹和再签出听话符,棒梗的心思 尽管傻柱的心里再排斥,想让时间慢一些,不想去轧钢厂上班,可是时间是不能暂停的。 一觉睡醒,天亮了。 现在就算傻柱再不愿意,也得去上班了。 如果他不去的话,那就只能等着钱主任把他赶出轧钢厂了。 这个后果,他可是承担不起的。 傻柱长长叹了口气,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扶着自己那断了的胳膊,开门去上班去了。 与此同时,邹和也刚刚起床了, 刚一起来,大脑中立刻就收到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天还未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心中默念了一声签到。系统的声音立马传来。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零食大礼包一袋,听话符一张,巴豆粉一包。】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眼睛一亮。 好久没有签到听话符了,这个东西,可太好用了。 邹和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几次使用听话符的效果,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 邹和又看到一旁的巴豆粉,这个,可是个好东西啊。 可以整人于无形。 邹和从来不是主动惹事的人,但他也从不怕事。 他只想安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可是总有人,上门来找事,挑衅自己。 这次,他倒要看看,会是谁不长眼,让自己这巴豆粉派上用场。 至于零食大礼包,邹和顺手便从系统里拿了出来。 还真是大礼包。 里面各种各样的零食都有,足足有十几种,装了满满一袋子。 刚好金龙和宝凤都洗完了手,进来准备吃饭。 邹和便把零食大礼包递给了金龙,说道:“金龙,你是哥哥,这个就交给你保管了。” “和你妹妹分着吃,注意,别让妹妹一次别吃太多了。” 金龙点头,懂事的说道:“好的,爸,我知道了。” 说完,好奇的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好多新奇的东西,他竟也没见过。 宝凤也凑了够来,挤在哥哥脑袋边看,看完了,惊叹了几声,转头不满的看着爸爸邹和。 撅起了小嘴,说道:“爸爸,你对我也太不放心了吧!” “人家才没有那么贪吃呢!”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道:“真的吗?上次是谁吃炒年糕吃到肚子撑的圆鼓鼓的,不消化还得吃山楂消食的?” 宝凤听了,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钻进邹和怀里撒起了娇。 “爸爸,你怎么光说我,不说我哥哥呢!”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宝凤的头顶细软的头发,说道:“你哥哥年纪虽然跟你一般大,可是为人做事可比你稳重多了,他倒是从不会让我担心这些。” “能吃多少,他心里有数。” 宝凤听了,也没话说了。 邹和说的是实情,金龙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见解,从不会贪嘴乱吃。 还会管住宝凤,让她合理饮食。 宝凤对自己这个哥哥,也是心服口服。 邹和吃完了饭,便骑着车上班去了。 金龙和宝凤装了两口袋的零食,开始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金龙的那群小弟也都跑过来找金龙玩了。 看到金龙宝凤手里拿着的零食,顿时一个个都眼睛放光了起来。 只见宝凤拿出一个绿色的小包装,然后撕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绿宝石一样晶莹剔透的果子,放进了嘴里。 正是一颗酸梅子。 那梅子入口果肉紧实,酸甜可口,宝凤吃的不亦乐乎,一群孩子们看得也是津津有味。 金龙自己吃着棒棒糖,见宝凤吃了好几个梅子了,便出言劝阻,让她别一直吃。 宝凤听了,只得听从。 眼看口袋里还有许多的酸梅,宝凤随手拿出了一颗,递给了阎解旷,说道:“给你一个吧!” 阎解旷听了,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 宝凤毫不在意,又跑着玩其他的去了。 阎解旷颤抖着手,轻轻撕开了包装,顿时一股酸甜的味道立刻飘散了开来。让人忍不住狂咽口水。 这群小孩一见宝凤给了阎解旷一颗,顿时哄的一声,围了上去,把阎解旷围了个水泄不通。 阎解旷把手里的梅子高高举起,喊道:“等一下!后退,都后退!” 一群小孩连忙照办,向后推出了一米远。 可是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阎解旷手里高高举起的那颗梅子。 那酸甜可口的味道钻进了每个小孩的鼻子里,让他们的嘴里都立马分泌出许多的唾液,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阎解旷手中拿着的仿佛不是一颗梅子,而是一个令牌,他只要有这个令牌在手,那便是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顿时心里得意不已。 他在四合院里最得意的时刻,就是这一刻了吧? 下面的小孩等的着急了,忍不住问道:“二哥,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尝尝啊?” 阎解旷下巴一抬,倨傲得意的说道:“急什么?等你们什么时候排好了队,什么时候给你尝!” 一听这话,这群小孩立马站直了身体,快速排成了一排,眼巴巴的盯着阎解旷的手。 阎解旷这才满意,自己先小小的咬了一口,那酸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就要一口塞进嘴里。 可是看到下面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阎解旷只得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不舍的移开。 他伸手指了下站在第一排的小孩,让他上前,那小孩连忙跑了过去,张嘴就要咬, 阎解旷连忙提醒道:“只能咬一点点啊!咬的多了我揍你!” 那小孩听了,只得也小小的咬了一口。 然后,后面的小孩也都是依次上前,一人牙齿刮一点,就这样,小小的一个酸梅没多久,就被吃光了。果肉都没有了。 阎解旷一看,自己只是吃了一小口,这个梅子居然现在就剩下果核了,顿时心疼不已,连忙把剩下的果核塞进了嘴里,再吧砸吧砸味道,不舍得吐掉。 后面还有两三个孩子没有吃到。几个人一看排了半天的队自己还是没吃上,嘴一瘪就要放声大哭。 金龙见了,就又从兜里取出来一个,扔给了他们,说道:“一颗梅子,至于吗?别哭了。” 那几个小孩连忙接住,欢天喜地的吃了起来。 对自己的老大,那是更加的崇拜和尊敬了。 “老大真的太豪气了!竟然又给了我们一颗!” “以后我就是老大的忠实护卫!谁敢欺负我老大,我第一个不同意!” “对!我也是!” “老大威武!老大霸气!” 小孩们顿时都欢呼了起来。 而他们的欢呼声,也吸引了中院棒梗的注意。 他忍不住好奇,偷偷的溜了过去,躲在墙角偷看。 看到一群小孩在分食一个梅子,顿时心痒难耐。 到底是什么样的好吃的?能把他们都馋成这样? 一人就分那么一点,居然这些小孩都愿意排队? 还说金龙豪气? 棒梗越看越好奇。 等到金龙等一群小孩都走了,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走到刚才一群小孩玩耍的地方,在地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颗金龙等小孩吐出来的酸梅果核。 棒梗胡乱擦拭了一下,连忙塞进嘴里去尝。 这果核虽然已经没有果肉了,也被其他小孩放在嘴里吃了半天了,早没什么味道了。 可是棒梗还是品出了淡淡的酸甜味。 棒梗使劲的嘬了两口,吸出了丝丝淡淡的酸甜,酸梅的汁液早就被那群孩子吃干净了,这上面剩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口水了。棒梗一直吃到没有一点点味道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吐了出来。 恨恨的自言自语道:“哼!我们家天天连饭都吃不上,你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吃!” “这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这群小孩明明以前也会跟我玩的,可是因为邹金龙,现在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邹金龙,这都是你害的!” “凭什么天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邹金龙却能有这么多小孩玩?出个门还前呼后拥的,老大长老大短,这都是凭什么!不过是因为你家有点臭钱呗!所以才能收买人心!” “我要是有钱,又有好吃的,这群小屁孩肯定天天跟我屁股后面!” 棒梗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邹和家偷。 可是一想到之前几次,自己去邹和家偷东西,从来没有得手过,反而被害的惨不忍睹的样子,棒梗心里有些发怵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每天坚持练习的夹指神功,棒梗的心里就又有了底气。 以前被偷是因为邹和家里有人,被人发现才被抓的,如果自己小心一点,确保家里没人,那岂不就安全了。 想到这里,棒梗立马打定了主意,往家里跑去。 此刻的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养膘,早上吃了两碗野菜汤,肚子里很快就又开始骨碌作响了。 口中骂骂咧咧的抱怨着秦淮茹没本事,不能搞来粮食,给自己做饭,一边又自己什么活也不敢,就躺在那等着秦淮茹去找吃的。 棒梗一进门,一把拉起了贾张氏,就往外走。 贾张氏慌忙问道:“棒梗?你拉我干什么去啊你?” 棒梗拉着贾张氏来到后院,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了,才说道:“奶奶,我肚子里饿不饿?” 贾张氏随口说道:“这还用说嘛!” “你妈那个没本事的,也不说给咱们搞点能顶饱的东西,天天都是稀汤寡水的,我都饿瘦了!” 棒梗神秘的凑近贾张氏耳边,说道:“奶奶,我有办法,找点好吃的回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了。 “真的假的啊?棒梗!你可真是奶奶的好孙子啊!奶奶没有白疼你!” 棒梗说道:“真当然是真的了,不过,这偷东西不是好偷的,奶奶你也得帮我的忙才行!”m.cascoo 一听棒梗说道偷,贾张氏有了几分犹豫。 前几次偷东西的惨痛记忆,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贾张氏就有些胆怯。 “偷东西?去哪儿偷啊?” “咱们院子里现在都精的跟猴一样,都把东西收进屋子去了,家里没人房门就紧锁着,哪能偷的出来啊!” 贾张氏有些丧气的说道。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奶奶,你说这话,可就是小瞧了你孙子我了!” “我是谁,我可是棒梗,是神偷手的关门弟子!还有我棒梗进不去的屋子?” “再说了,你以为这天天都在家闲着呢?” “我可是每天都在勤加练习,苦练我师父传给我的绝技夹指神功!现在,我终于练成了!奶奶,你就等着吃香喝辣的吧!” 听到棒梗这么说,贾张氏似乎看到了源源不断的美食争吵自己扑来。 顿时馋的口水直流,笑的合不拢嘴了。 连声道:“好好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孙子!有志气!” “就是,他们以为挂上个锁就能难住我孙子了?做梦!” “不过啊,你记住,你这可不是偷,这是拿,知道吗?小孩子怎么能叫偷呢!” “快去吧!好孙子!多拿点吃的出来!” 贾张氏说完,兴冲冲的问道:“你准备去谁家拿呀?” 棒梗指了指后面的邹和家,说道:“就他家!” 一看是邹和家,贾张氏顿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她吃邹和家的苦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去他家偷东西,就没有一次得手的。 现在一看到棒梗说要偷的是邹和家,贾张氏下意识的就打起了退堂鼓。 “邹和家?算了吧棒梗,要不咱还是在看看其他家……” 可是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棒梗直接就打断了她。 “奶奶,我打定了主意了,就邹金龙家!” “咱们院子里数他家好吃的最多,也最有钱,不偷他们偷谁?” “反正都是偷一次,要是偷阎解旷或者蓝脸怪家,说不定辛苦一遭只能偷出来些窝窝头咸菜疙瘩,那不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努力了吗?” “可是要是偷邹和家,那可能性可就多了,他家天天不离肉,邹金龙和他妹妹天天也是吃不完的好吃的,我肯定能偷到不少好东西!” 棒梗说完,一脸自信的表情。 贾张氏原本对于偷邹和家还不太又信心,可是听棒梗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十分有道理。 反正都是偷一次,冒一次险,当然要偷些好东西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下定了决心。 重重的点头,说道:“好!那就依你说的办!” 第318章 被踩在地上的面子,邹和设伏 棒梗和贾张氏商量好后,便让贾张氏蹲在墙角给自己放哨,他则快速的用准备好的一份铁丝,开始开锁。 棒梗的师父是神偷手,这开锁的技术倒还是真不错。 棒梗也学到了精髓,十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棒梗见状,顿时大喜。 立刻闪身,进了邹和的家。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竖着耳朵听着中院的动静,做好准备,万一秦京茹金龙等人回来,就立马喊棒梗离开。 棒梗进了屋,很快就在桌子上发现了几颗酸梅。 顿时大喜! 这几颗酸梅金龙早上放在这里,让他妈京茹吃的,秦京茹不舍得吃,便放在了这里。 现在,居然被棒梗给找到了。 棒梗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立马撕开了一个,塞进了嘴里。 顿时一股酸甜可口,脆甜多肉的酸梅味道充斥了他整个嘴巴。 棒梗顿时觉得飘飘欲仙,刚才他是从地上捡的酸梅核,被人吃过的酸梅核早就没什么味道了,跟这完整的酸梅相比,味道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棒梗吃完一个,又连续吃了两个,停都停不下来,最后正要吃最后一个,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便强忍下了想要塞进嘴里的冲动,把最后那一个酸梅放进了口袋,然后,又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也只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半盘早上的剩菜,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棒梗心里憋气,暗恼这邹和可真够鸡贼的,家里的大鱼大肉居然都藏起来了,除了这点剩菜,什么也找不到了。 正在这时,外面的贾张氏突然咳嗽了一声。 听到这个声音,棒梗顿时吓了一跳。 这咳嗽声,是他和贾张氏约定好的信号,说明是有人来了。 棒梗来不及多想,立刻端着那半盘子菜,闪身出了门,又把锁锁上,快步的跟着贾张氏溜回了中院、 原来刚才,贾张氏正在墙角望风,突然听到秦京茹在前院跟人打招呼的声音,她吓得连忙咳嗽了几声,给棒梗发信号。 祖孙两人躲进了屋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是兴奋。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你都拿到什么了好孙子?快给奶奶尝尝!” 棒梗得意的从身后拿出了那半盘剩素菜,贾张氏见状,顿时大是失望。 不过失望归失望,该吃还是得吃的。 贾张氏和棒梗围着那半盘剩菜,连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用手直接往嘴里扒了起来。 几秒种后,半盘剩菜就已经完全进了两个人的肚子。 虽然是剩菜,而且是炒青菜,可是对于贾张氏和棒梗来说,已经是超级美味的了。 他们已经吃了很久的水煮野菜,稀饭汤, 家里没钱买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油炒的菜了。 能吃到点油水,就已经十分的难得了。 这半盘剩菜下了肚子,棒梗还是意犹未尽。 贾张氏也说道:“太少了,根本不够我塞牙缝的!” “咱们攒了半天的劲,就偷到这点剩菜!气死我了!” 而刚才还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在睡梦中闻到香味,也悠悠醒来,喊着:“什么东西这么香?!快!快给我拿来!我要吃!” 贾张氏和棒梗刚才吃的狼吞虎咽,都忘记了床上贾东旭的存在。 此刻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想起来。 不过菜早就已经没了。 贾张氏把那空盘子拿了过去,凑到贾东旭的脸边,说道:“儿子,菜没了,这盘子上还沾着点菜汤,你快舔舔解解馋!” 贾东旭连忙伸出舌头去舔,盘子就被他舔的跟新的一样,一滴油都不剩了。 贾东旭抱怨道:“妈,你吃好吃的怎么不喊我啊!” 贾张氏无奈道:“这不是没想起来你嘛,再说了,棒梗就偷……不是,就拿回来这么点,咱也不够分的呀。” 棒梗一拍桌子,说道:“奶奶,你放心吧!” “经过今天这次尝试,我对自己信心满满!” “邹和家的锁已经挡不住我了!咱们明天继续去偷!” “我就不信了,翻不出肉来!”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满脸赞许的说道:“好孙子!不愧是我贾张氏的孙子,果然有志气!” “明明奶奶还去给你放风!这次,一定得多拿点!” 棒梗重重的点头。 另一边,傻柱吊着骨折的胳膊,来到了轧钢厂。 走到食堂大门外,他来回踱步,实在是不想进去。 昨天跟邹和打架时候的情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原本想着自己可以扬眉吐气,找回面子,还特意找了很多食堂的员工去观战,结果自己不仅没有打赢,反而胳膊骨折,被邹和一顿羞辱,傻柱心里别提有多憋气了。 而自己原本为了让那些工人去看自己打架,还特意许诺给他们一人一块钱,最后,自己的钱也掏空了,胳膊也骨折了,人也丢了,钱也没了。傻柱只觉得没脸见人了。 可是,再没脸见,也还是得见。 钱主任已经明确说了,不批他的假,如果今天自己不上班,那就是旷工,只怕很快就会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食堂。 刚一进去,就看到食堂大厨,也是现在的管事全光光,正坐在椅子上,一群人围着他,说着什么,不时迸发出一阵哄笑声。 而他们说的话,也飘进了傻柱的耳中。 “您是没看见啊,傻柱那个嚣张啊,还非要喊人家邹和去决斗,结果呢?被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哈!!” “我们原本都不想去看,急着回家呢,傻柱还非拉我们去,还给我们一个人一块钱,结果呢?原来是让我们去看他挨打的呀!” “笑死我了!您是没看到啊,傻柱当时趴在地上,嚎的那叫一个惨!简直跟杀猪一样!” “傻柱还天天做梦想跟老大您争食堂的管事权呢,这次这风头出的,可是够他丢人的喽!” 说完,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傻柱听着这些话,顿时觉得如芒刺背,心里的火苗腾一下就窜了起来。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吼道。 其他人看到傻柱来了,丝毫没有害怕,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嘲讽的看着他。 也是,现在的傻柱,一没有食堂的管事权,而来胳膊也断了,没有战斗能力,确实没有人需要怕他。 坐在椅子上的全光光站了起来,走到了傻柱身边,说道:“傻柱,你吼什么呀?” “怎么,大家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不都是事实吗?” “你既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能管住大伙的嘴,不让我们笑吗?” 全光光这番话说出来,傻柱顿时被噎的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场面,他来之前也想到了。 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口气,是出不出来了,只能强忍着了。 全光光见傻柱站着不说话,也没动,皱起了眉毛,大声说道:“你站着干什么呢?干活去啊!”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的胳膊断了,怎么干啊……” 全光光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强硬的说道:“怎么干是你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钱主任可是说了,你必须得上班!” “咱们轧钢厂的工人都不是来吃闲饭的,哪个不是辛苦工作一天才能赚那点工资?你凭什么什么都不干啊?你想让厂里白养你?” 傻柱气一肚子火气,想要反驳,却没话可说。 全光光继续说道:“你要是能干就干,你能干趁早滚蛋!别在这占着茅坑不拉屎!想进轧钢厂的工人多着呢!” 全光光说完,一脸挑衅的看着傻柱。 全光光对傻柱的敌意,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之前因为给秦淮茹送菜,被当时还是食堂管事的傻柱发现了,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全光光可是一直记恨在心里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终于轮到全光光管着傻柱了,他怎么能不好好‘照顾照顾’傻柱呢。 傻柱被全光光这么一顿贴脸暴击,顿时脸面扫地,毫无能力反击。 只得忍着羞辱,去照常干活,一只手,也得洗菜,摘菜,一只胳膊骨折,只剩下一个手,干起活来,自然速度也慢了,也更累了。 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干。 整整一天下来,傻柱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 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厂门口走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回家,等回去了好好休息休息。睡上一觉。 对于已经累得抬不起脚的人来说,平时回家的道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远过。 刚走到厂门口,身后一阵自行车铃声响起,傻柱不由的回头看去。 只见邹和骑着他的自行车,吹着口哨,快速的从他身边驶过,向前驶去。 傻柱看着邹和骑车离开的背影,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更多的,是得不到的恨意。 把自己害成这样,他邹和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自己累了一天,还得艰难的走回家,可是邹和呢,他却可以骑着自行车回去。 苍天为什么会这么不公! 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傻柱心怀怨毒的站了一会儿,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邹和回到家,秦京茹已经做好了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十分的其乐融融。 金龙给大家讲着今天跟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的趣事,一家人听的开怀大笑。 说着,金龙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妈妈,我今天给你留的那几个酸梅你尝了没有?特好吃!” 秦京茹笑道:“我不喜欢吃酸的,你们吃吧。” 金龙一听,想起了什么,问道:“妈你没吃吗?” 秦京茹边吃饭,便说道:“没吃呀,怎么了?” 金龙顿时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可就不对了……” 邹和听出了金龙话里有问题,就问道:“什么不对?” “我和宝凤早上出门的时候,给妈妈留了几个梅子,让妈妈吃,现在妈妈说她根本没有吃。” “可是中午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咱们屋里地上好几个梅子的包装袋,分明是被人吃过了的。” 一旁正嘴里塞满了饭的宝凤听了,摇头随口说道:“那当然不会是妈妈啦!妈妈可是最爱干净的,从来就不回把垃圾丢在地上,从小就教育咱们垃圾要扔在垃圾桶里的呀!” 金龙点头,说道:“我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妈妈现在说她没吃,这可就有问题了。” “爸爸上班去了,我和你都出去了,妈妈也在家,那到底是谁吃了酸梅,还把袋子扔在地上了呢?” 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紧张了。 “金龙你的意思是,咱们家进贼了???”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 秦京茹放下了碗筷,想了一下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发现了些情况。” “就是咱们早上吃完饭,明明剩了半盘的菜,可是下午我回来,柜子里的剩菜,连同盘子都不见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现在金龙这么说来,看来是真的有小偷进了咱们屋了啊!” 秦京茹有些担忧的说道。 听完秦京茹和金龙分析,邹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 笑着说道:“这么巧啊!” 刚好他今天签到了巴豆粉,正不知道要用在哪里,这小偷可就送上门来了。 果然是巧呢。 幸好家里比较值钱的东西还有鱼肉等都被邹和收进了系统空间,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不然的话,后果可就要严重了。 宝凤气鼓鼓的放下了碗筷,说道:“哼!小偷真可恶!” “为什么不吃自己家的东西呢,要来偷我们家的!太坏了!” 金龙点头,说道:“爸妈从小就教育咱们,决不能拿不是自己的东西,小偷怎么就不知道呢?” 邹和继续吃着饭,家里造了小偷这事,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食欲,反而让他心情愉快的样子。 吃完了饭,邹和笑道:“这小偷,来的正是时候。” “咱们不要打草惊蛇,看爸爸怎么让小偷自己跳出来!” 金龙宝凤听了,开心的拍手,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继续说道:“你们就装作没发现,明天,该出门就出门,不要呆在家里,得给小偷充足的行窃时间。” “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邹和说完,唇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明天,就有好戏看了。 第319章 空城计,完美上钩 棒梗一觉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是带着笑的。 他拜师神偷手张大手,学习夹指神功,出师后多次偷窃,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都是以失败收场。 而且,被抓后,都被打得非常的惨。 而这次,他终于成功了! 没有被抓到,成功的偷到了几颗梅子,还偷到了半盘剩菜,邹和一家人回去后,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反应。 可见,邹和家的人根本没有发现家里的东西少了。 棒梗心里得意不已。 昨天的成功偷窃行动,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现在,棒梗只觉得,只要是他想偷的,就没有偷不成的! 他的信心暴增,此刻他只觉得,自己身怀夹指神功,已经可以俾睨天下,所有上锁的地方,都挡不住他的去路的感觉。 第二天天一亮,棒梗就和贾张氏躲在窗户后,仔细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果然,邹和的自行车声音响起,上班去了,没多大会儿,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和三大妈打招呼的声音传来,也出门去了。 棒梗喝贾张氏顿时激动不已。 机会,又来了! 两人快速出了门,拐进了后院。 还是跟昨天一样,贾张氏在过道里望风,棒梗施展开锁手法,进去偷东西。 临进去时,贾张氏拉着棒梗的胳膊交代道:“乖孙子,这次你可要好好找找,多拿点好吃的出来,你奶奶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肠子都细了~” 棒梗得意的说道:“奶奶,你就放心吧!交给我了!” 棒梗还是跟昨天一样,很快就打开了门,闪身进了屋里。 在屋内快速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在橱柜里,又找到了一盘炒土豆丝。 看到这菜,棒梗顿时两眼冒光,激动不已,连忙把菜端了出来。装进了随身带的包里。 然后,又翻找了一会儿,却又没找到其他食物。 而是在橱柜里,找到了半袋子的小米。 棒梗连忙拿过,颠了颠,大约有两三斤,顿时欣喜不已。 小米价格贵,他们家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喝过小米粥了。 棒梗连忙拎了那袋小米,端着那盘剩菜溜了出去。 一直在外守候的贾张氏看到棒梗出来了,顿时兴奋的迎了上去。 可是看到他手里拿的吃食只有半盘土豆丝的时候,贾张氏顿时大感失望。 “怎么只有这么点菜啊???” 棒梗来不及多说,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兴奋的说道“这里还有半袋小米呢奶奶,赶紧走!回去再说!” 贾张氏喜出望外,连忙拉着棒梗朝家里跑去。 贾张氏和棒梗只顾着抱着袋子跑回家,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怀里的袋子,正悄悄的撒下证据。 回到家里,贾张氏还是和昨天一样,第一时间先把门闩上了。 俩人把小米藏在面缸里,然后,就连忙往嘴里使劲的扒起了土豆丝。 正在两人吃的正兴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妈,我回来了!”秦淮茹的声音响了起来。 棒梗闻声,正要去开门,贾张氏一把拉住了他,嘴里塞得满是菜,说道:“别开门!” “咱俩吃完了再开!就这么点菜哪里够他们分的!咱们祖孙俩先吃再说!” 棒梗听了,看着盘子的菜已经快被贾张氏八扒进嘴里完了,也不去开门了,连忙也拼命争着吃了起来。 土豆丝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可到底是用油炒的,可比野菜汤有滋味多了。 祖孙俩抢着吃,盘子都快掰断了。 而在门外敲门的秦淮茹喊了半天,还不见有人来开门,顿时觉得十分纳闷。 明明屋里听着有人说话,就是不开门,这什么情况?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槐花和小当也拍起了门,清脆的喊着:“奶奶开门,我要回去!” 这一盘子炒土豆丝,棒梗喝贾张氏两个人,很快就见底了。 而秦淮茹和槐花小当的敲门声也吵醒正在床上睡觉的贾东旭,贾东旭闻着这屋子里的菜香味,连忙喊道:“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妈!你们偷吃什么好吃的呢!怎么不叫醒我!” 而此时,棒梗和贾张氏也已经把那盘土豆丝给吃完了,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喊声,连忙跑了过去,脸上堆笑说道:“儿子,我刚才只顾着吃了,把你给忘了,这盘子里还有一点,你快吃吧!” 贾东旭连忙用手把盘子里剩余的一点土豆丝给吃完了。顺便,连盘子都舔干净了。 棒梗打开了门,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一进来,就闻到了屋子里的菜香味,又看到贾东旭正舔着盘子,秦淮茹疑惑的问道:“你们吃的什么啊?什么味道这么香???” 家里的面缸早就已经空了,油也吃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炒菜了。 这屋子里怎么会有菜香味呢?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大声说道:“你管我们吃什么呢!” “哼!一点本事都没有,自己天天出去朝别的男人抛媚眼,勾搭男人,也不能给我们搞点有油水的东西吃,现在我们自己找来了,你还有脸问啊?”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了。 忍不住说道:“妈,你说什么呢!孩子们都在这儿呢!”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居然敢回嘴,立马火气窜起来了,骂道:“怎么,你自己都不要脸了,还怕我说啊!” “我就要说!不要脸!没本事!”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又开始了谩骂,头疼不已。 不想跟她继续争执,便问一旁的棒梗。 “你们哪来的菜啊棒梗?” 棒梗一脸得意的说道:“这可都是我搞回来的!” 秦淮茹一听,顿时懵了。 “‘搞’回来的?这话什么意思?” 棒梗说道:“我从后院的邹和家偷回来的啊!” 秦淮茹听了,恍然大悟。 心里欣慰不已。 自己的儿子总算知道给自己分担些家里的压力了。 “干得好,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想到了什么,秦淮茹有些担心的说道:“不过,棒梗,那邹和家的东西可不是好偷的,你可千万小心些,没有被发现吧?” 棒梗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吧妈!我昨天都已经去偷过一次了,他们家人大意的很,根本没人发现!等明天我还去!” 秦淮茹笑着点头,看到站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小当和槐花,忍不住说道:“你既然拿到了吃食,不给我留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给你两个妹妹留一些。” 棒梗还没回答,坐在床边的贾张氏冷哼一声,说道:“两个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嘛?有她们一口野菜汤喝不饿死她们就已经够好的了!” “那点剩菜还不够我跟棒梗两个人吃的呢!哪里能轮到她们!”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便只能忍气吞声起来,不说话了。 棒梗兴奋的说道:“妈,不光有剩菜,还有小米呢!” 说完,拉着秦淮茹走到面缸前,打开盖子让秦淮茹看。 秦淮茹一看到里面足足有好几斤的小米,顿时高兴的合不拢嘴,激动的连连点头。 “好,好!太好了棒梗!有粮食了!” “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熬一锅小米粥,好好的喝一顿!” 棒梗听了得意不已,心里美滋滋的。 正在这时,棒梗的脸色突然有些变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秦淮茹见状,连忙问道:“棒梗,你怎么了?” 棒梗来不及解释,一个又臭又长的惊天巨屁已经放了出来。 “砰!” 然后,整个屋子迅速的弥漫起了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小当和槐花吓得赶紧捂住了鼻子,大喊道:“好臭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是不是想上茅房了棒梗?赶紧去吧!太臭了!” 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让棒梗牙关紧咬,张不开嘴说话。一只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艰难的向门口移动着。 正在这时,又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在床上响起。 “砰!!” 这次放屁的人不是棒梗,而是贾东旭。 这一个炸雷般的巨屁把贾东旭蹦的差点从床上弹到地上。 惊雷过后,一阵滂臭的味道从被子里传来。这味道,显然已经不是放屁了,而是拉在床上了。 原本坐在床边,离贾东旭最近的贾张氏连忙从床上弹跳了下来,躲避的远远的,喊道:“东旭拉床上了!秦淮茹你赶紧去给他收拾!!”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要躲到门外去,听到贾张氏的话,只得自己又回来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正要再催促她,突然,自己的肚子里也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剧痛。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洪流在肚子里翻腾,马上就要窜出去了,她吓得来不及管秦淮茹了,连忙也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肚子,往门外冲去! 贾张氏和棒梗一前一后,在四合院里艰难移动,都向着外面公厕的方向跑。 可是,肚子里的剧痛让他们跑不快,只能一点一点一动。 终于,两人挪到了前院,挪到了四合院外,挪到了胡同口,看着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公厕,贾张氏和棒梗顿时大喜,连忙向厕所冲去。 可惜,最终还是差了一步。 就在厕所门口,两人的坚守都失败了。 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整条街道来上厕所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纷纷掩住口鼻,退避三舍,跑的远远的。 “那不是秦淮茹那个小偷儿子和她的小偷婆婆吗?这是什么情况??” “天啊!太恶心了!太臭了!我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在哪里拉不好,这眼看就要进厕所了,非要拉在门口,让咱们还怎么上厕所啊!” “就是!太缺德了!” “我听说这秦淮茹家天天借钱借粮,家里人都没吃的,我看他们就是自己没饭吃,故意来这儿恶心我们的!” “我这两天估计都吃不下饭了!” 贾张氏和棒梗躺在满是粪水的地上,四肢还在抽搐,他们刚要爬起来,就感受到又一波的剧痛传来,俩人拉的只把昨天吃的野菜汤都要拉出来完了,再拉的都是清水了,才渐渐停下。 秦淮茹家里。 而此刻,秦淮茹还在家里给贾东旭换裤子被褥,恶臭熏天,秦淮茹几次差点吐出来,结果贾东旭的裤子还没还完,外面就传来了邻居在外面的大喊声。 “秦淮茹!你赶紧去看看吧!你家棒梗还有你婆婆都瘫在公厕前面呢,拉了一地!整条街都是臭的!你赶紧去把他们弄回来吧!”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之前全家人一起狂拉肚子的场面再次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简直就是噩梦! 秦淮茹颤抖着双腿,满怀抗拒的向外走去。 到了地上一看,秦淮茹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只见贾张氏和棒梗都趴在公厕前的地上,两人的裤子都已经拉的仿佛黄色的水洗过了一般,四肢抽搐,不省人事了。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扭头蹲在一旁狂吐不止。 可是吐完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贾张氏和棒梗背回了家。 贾张氏神志模糊,可是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一句话。 “一定是邹和,是他害我……” 棒梗也呻吟道:“妈……我肚子疼死了!” 秦淮茹看着被臭的哭喊的小当槐花,还有躺在床上,不时还在窜屎的贾东旭,瘫坐在门口,早就没力气动弹的贾张氏和棒梗,顿时觉得绝望无比。 经过一下午的清洗和打扫,秦淮茹家终于归于平静。 贾东旭,贾张氏,棒梗都虚弱的躺在了床上。 他们肚子里吃的那点菜,早就被拉的一点不剩,实在没什么可拉了。 正在这时,邹和骑车带着秦京茹,还有两个孩子从外面说说笑笑的回来了。 听到邹和的声音,贾张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颤颤悠悠的就要出去找邹和算账。 秦淮茹一把拉住了她,说道:“妈!您能不能别去找事了!” 贾张氏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我找事?!” “明明是邹和一家故意在剩菜里下药害我!你居然说是我找事?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 秦淮茹无奈叹气,解释道:“你们吃这菜,都是棒梗从他家偷回来的,这事本就是不能光明正大说的,咱怎么找邹和算账啊?” “您忘了之前的事了?” 秦淮茹的话,顿时让贾张氏想起了上次一家人拉肚子的惨痛场面,然后找邹和算账,反而被反将了一军的事,顿时犹豫了。 可惜,就算她可以忍下这口气,就这么忍气吞声过去, 可邹和,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们。 第320章 人赃并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邹和今天没有去上班,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出门逛街去了,也是给偷东西的人,创造机会。 出去逛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四合院外站了很多的人,正在热烈的议论着什么。 很快,他们议论的话就传入了邹和的耳中。 “天啊,太恶心了!” “你们刚才看见没?那棒梗喝贾张氏浑身都是粪水,臭气熏天!” “我也看见了,还是秦淮茹把他们给背回来的,不用说,那秦淮茹身上肯定被粘的也都是粪便了!” “太恶心了,我中午连饭都吃不下了!” “我今天一天都不用吃饭了!我要是啊,我死都不去背他们!” 邹和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下了然。 看来,这偷吃的人,果然是棒梗和贾张氏!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不是喜欢偷吃吗? 这下吃着了,滋味怎么样呢? 邹和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回了家,走到秦淮茹家门外的时候,眼神四下看了下,果然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东西。 邹和淡淡一笑,没有做声。 回到自家屋里一看,他放在柜子里的那袋小米,果然是不见了。 邹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秦京茹听了,有些疑惑,问道:“和子,你说什么?”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便出了门,往前院走去。 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今天都上班去了,没有在家,三大爷阎阜贵这两天因为身体原因,在家里休息,邹和一去,果然找到了他。 三大爷一看邹和来找自己,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和子,找我什么事啊?” 邹和脸色郑重,说道:“三大爷,我家里,遭贼了!” 一听这话,三大爷不由的一愣。 现在这个年代,各家都是没什么钱。小偷也不多见,在他们这个四合院里,也就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三大爷阎阜贵的眼神不由的看向中院秦淮茹家。 他又问道:“和子,你们家丢了什么啊?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吗?” “贵重倒也算不上,就是五斤的小米。” 一听这话,三大爷阎阜贵忍不住说道:“五斤小米?那么多?” 三大爷虽然是教师,可是一个月的工资也没多少,一家人勉强够用。 平时家里吃的粮食,也都是红薯面,苞谷面之类的,大米小米面粉这都是很难得的。 一个月也吃不上几次。 而现在,邹和家竟然丢了整整五斤的小米,这当然不是个小数目。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说道:“这么多的小米,这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 “必须得查出来是谁偷的才行!我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 以前一大爷易中海管事的时候,都是由他来组织开全院大会,后来一大爷易中海被拉下台了,管事的人成了二大爷刘海中,开全院大会,就由二大爷刘海中来组织。 可是今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去上班去了,只有三大爷阎阜贵在家,这召开全院大会的事情,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再者说,三大爷阎阜贵,一直对邹和十分喜欢赞赏,邹和家丢了这么多小米,他自然是想要赶紧帮邹和找回来。 三大爷说干就干,立马开始通知全院的人,到自家门口来开会。 很快,各家接到了通知,都纷纷来到了三大爷阎阜贵家门口。 此刻棒梗和贾张氏虚弱的躺在床上,秦淮茹刚把两人拉的满是粪便的裤子清洗干净,听到三大爷阎阜贵的通知,便不明所以的前去开会。 到了三大爷门口,看到邹和居然也在场,秦淮茹立马心虚了起来。 三大爷摆了摆手,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便开口说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咱们院子里,又出现贼了!” 众人一听,一片哗然。 “啊??!” “咱们院怎么又有贼了??” “不知道我家被偷了没?我等会得好好回去检查检查!” “丢的什么呀三大爷??什么时候被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三大爷开口说道:“这次被偷的,是和子家,和子家的五斤小米被偷了!”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阵吸气声。 “五斤小米……那么多啊!” “天天吃苞谷面,我都快忘了小米什么味道了!” “这贼也太大胆了吧!偷那么多!” “不知道是什么人偷的啊……” “要说,咱们这个院子里,有偷窃前科的,还不就是……”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纷纷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连忙强装镇定,说道:“你们别胡乱冤枉好人!我家棒梗今天吃坏了肚子,拉的浑身都是软的,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怎么可能去你家偷东西!” 一旁有人小声说道:“那也说不准,说不定是拉肚子前偷的呢……” 另一个人也说道:“就是嘛,我早上的时候也看见棒梗去后院了,那时候他还没拉肚子,他去后院干什么可就不知道了,问问棒梗不就知道了吗?” “咱们院就出过那一个贼……”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恼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众人骂道:“你们少胡说八道!诬陷我儿子!这事跟我家棒梗没关系!” “你们就算怀疑也得拿出证据!没证据说什么都没用!凭什么空口白牙的诬赖好人!” 秦淮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在家的时候已经仔细的问过了棒梗,确定他今天去邹和家偷东西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看到。 既然没人看到,那她当然可以推的干干净净。 反正他们也拿不出证据。 众人听秦淮茹这么说,心里虽然不相信,可是没有证据,也不敢随口乱说了。 秦淮茹见状,心里得意不已,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边。 “证据嘛,我自然是有的。” 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这里,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邹和。 有证据?! 有证据可就好办了! 而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眼神变得闪躲了起来。 怎么会有证据??不可能! 明明棒梗说了,没有人看到啊! 肯定是这邹和故意诈我的! 我不能慌!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马说道:“你少唬我!我们棒梗没偷就是没偷!” “你说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是吓唬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说的十分肯定。 而邹和听到这话,唇角却漏出一丝笑意。 秦淮茹这话说的,正和他意。 “要证据是吗?好的。大家跟我来,我带大家,去看看证据!” 说完这话,邹和便领先往后院走去。 众人听了,连忙一窝蜂的跟了上去。 到了邹和家门口,邹和指着地面说道:“大家伙都来看看,这是什么。” 三大爷几人连忙上前,弯腰盯着地面仔细看去。 其中一人立马喊道:“小米!这地上有小米!” 一听这话,四合院众人都连忙围了上去。 邹和唇角挂着淡然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昨天得知有贼进家偷东西后,邹和便做好了这个局。 在剩菜里,放了系统奖励的巴豆粉,这样,谁要是再来偷菜,那就立马感受到巴豆粉的威力。 让他尝一尝一泻千里的滋味。 当然,只是这个,是不够的。 邹和又把装小米的袋子悄悄扎了一个小孔。 这样一来,小偷进了屋,只要偷了小米,小米就会一路撒落,小偷的身份,就昭然若揭了。 邹和冷笑了一声,昨天已经来偷吃过一次了,今天居然还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敢来自己家盗窃,那就应该想到下场会是怎么样。 偷了菜还不够,还把一整袋子的小米都偷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仔细的盯着地上,果然! 四合院里的地面,是青砖铺成的, 砖缝里,有星星点点的黄色颗粒,正是小米!还恰好是一条线状。 三大爷顺着小米掉落的方向看去,一头通向的正是邹和家。 这小米,正是从邹和家里出来的。 三大爷大喊道:“这小米果然是从和子家一路漏出来的!” 另一个人大声说道:“这不就简单了吗?咱们就沿着这小米掉落的方向找,最后到了谁家,就是谁偷的呗!”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就想要阻拦,可是,这么多人在场,她就是想拦住,也拦不住了。 很快,众人就顺着地上掉落的小米,一路向中院找去,最终,小米的痕迹,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众人顿时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看!这小米果然是进了秦淮茹家!” “我就知道是她家棒梗偷的!咱们四合院就那一个贼!” “可真够脸皮厚的啊,偷了人家的小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 “这下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简直像被人扒了衣服一般,无地自容。 三大爷阎阜贵站了出来,说道:“秦淮茹,这小米一路撒落,最后进了你家的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秦淮茹艰难的开口道:“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不清楚……” “是有人故意撒在这里,陷害我们家的,对!就是有人陷害!” 秦淮茹当然不知道,这确实是有人故意为之,而那个人,就是扎破了小米袋子的邹和。 可是,要怪,她还是只能怪自己儿子贪心,昨天偷了还不知足,今天又去。 而且如果是光偷了菜也就算了,又偷了这一袋子小米回来,这才被众人抓了个正着。 邹和抱胸,站在人群前,说道:“你这话可就太有意思了,陷害?” “你是说别人偷了我家的小米,故意把米洒在你家门口?你们家没偷?” 秦淮茹支支吾吾,不敢说话了。 因为她当然清楚,此刻,棒梗所偷的那袋小米,正放在自家的面缸里。 三大爷阎阜贵大声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咱们现在就进去,看看你家有没有小米。” “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我们大家误会了你,我代表大家,给你道歉,可是如果真的有小米的话,那可就是证实了是你家偷的无疑了。” 三大爷阎阜贵心思细腻,看秦淮茹的表情,早就看出了端倪。 料定这小米必然是在秦淮茹家,她才不敢说话。 索性三大爷自己站了出来,直接这么说,也算是卖给邹和一个人情,也找回了失物,抓住了小偷,给了四合院众人一个交代。 秦淮茹见状,更加的心虚了。 她只能反复的重复着:“我家没有,我家没有小米!真不在我家!” 人群里一个壮汉不耐烦了,直接上前一脚踹开了门,喊道:“你既然说没有,怎么还不敢开门呢?有没有,咱们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一见大门开了,顿时蜂拥而上,挤进了屋里。 果然,众人在屋内,也发现了小米的踪迹。 “这里果然也有小米!” “哼!秦淮茹还不承认呢,这下可有证据了!” “看她还怎么狡辩!” 众人顺着地上小米的痕迹寻找,很快,就在面缸里找到了那一袋小米。 欢呼着交给了三大爷,三大爷兴冲冲的拿给邹和,说道:“和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小米?” 邹和看了一眼,点头道:“没错!就是我家的!” 直到此刻,秦淮茹终于彻底的蔫儿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众人也纷纷指指点点起来。 感受着众人异样鄙夷的眼光,秦淮茹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十分的慌乱。 沿着众人的矛头都指向自己,秦淮茹最终,把希望寄托在了邹和身上。 心中暗道:邹和那么多钱,家里什么大鱼大肉没有,怎么会在乎这一点小米呢? 凭和子对自己的情分,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只要自己跟他好好说说,他肯定不会计较这点小事。 想到这里,秦淮茹走到了邹和身边,悄悄拉了下邹和的衣袖,小声说道:“和子,你出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说完,面色通红,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邹和眉头一挑,暗道:呦?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换美人计了? 第321章 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对自己当然是有信心的。 虽然生过三个孩子,可是秦淮茹的身材依旧保持的非常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随便飞鸽眼神,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凭她的美貌和风情,傻柱何光光等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更何况,几年前就爱慕自己的邹和。 所以,她很有信心,邹和一定被她说服的。 然而,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无言以对。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呗,不用出去说。”邹和站着不动,朗声说道。 邹和对于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看得十分明白。 这是眼看脏物被找到了,她没法抵赖了,才又使出这美人计来了。 邹和怎么可能会被她迷惑? 秦淮茹听邹和这么说,顿时尴尬不已,可是一想到,如果她就这样放弃的话,邹和肯定会拿走这些小米,说不定还会报警呢。 她自己坐过牢,棒梗也坐过牢,她当然不想再进监狱里。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次凑近邹和,说道:“和子,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咱们出去说嘛。” 说道最后一句,秦淮茹拖长了强调,听上去又软又腻,如果此刻她说话的对象是傻柱的话,他肯定骨头都酥了。 不管秦淮茹再提出任何要求,傻柱肯定立马全部答应下来。 可惜,秦淮茹现在面对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听了秦淮茹的话,邹和的表情毫无变化。 依旧悠闲的站在原地。 秦淮茹顿时心里焦躁不安,不知该怎么办了。 邹和开口说道:“这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偷了我们家的小米,还一直不承认,可见你的嘴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话!” 邹和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三大爷,说道:“三大爷,现在其他两位管事大爷不在,您就是咱们院里的管事的唯一长辈,这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三大爷阎阜贵一听这话,顿时有些飘飘然了。 阎阜贵是院子里的三大爷,以前先是一大爷易中海当管事大爷,后来一大爷因为跟秦淮茹钻菜窖,被拉下了马,二大爷刘海中成了管事大爷,三大爷阎阜贵虽然说是三大爷,可是根本没有什么实权,不当什么家。 所以此刻,邹和的这番话,等于肯定了他三大爷的地位,让他十分的受用。 三大爷阎阜贵一直觉得邹和是四合院里最有本事的人,平日里对邹和也是多加拉拢,多番示好,现在有机会卖给邹和人情,他当然十分的乐意。 三大爷阎阜贵当即站了出来,说道:“这件事情,现在已经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了!” “邹和家丢了小米,然后咱们大家顺着丢失的小米踪迹,一路找到了秦淮茹家,果然在她家里找到了被偷的小米,这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小米,就是秦淮茹家人偷的!至于是你们家谁偷的,你们最好自己说,不然的话,等会我报到派出所,可就麻烦了。” 一听三大爷这话,秦淮茹顿时傻眼了。 她看了看那袋小米,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棒梗,还有一旁的贾张氏,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米当然是棒梗偷的,她很清楚。 但是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她不舍得让棒梗去坐牢,可是如果推说是贾张氏偷的,她又没有这个胆子。 正在秦淮茹犹豫不定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装死的贾张氏突然大喊了起来。 “这小米根本不是偷的!这就是是我们家的!” “这是我们家的小米!”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棒梗也赶紧跟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们凭什么说这小米是邹和家的!这就是我们家的!” 三大爷阎阜贵冷哼了一声,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知悔改,” “这小米一路撒落,从邹和家撒到了你们家,事实清楚,你还在狡辩!”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让他们来查!”三大爷大声说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和棒梗顿时慌了。 连忙喊道:“不行!别找警察!” 贾张氏眼睛乱瞟,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立马喊了起来:“这小米不是我孙子偷的!是……是秦淮茹!” “就是秦淮茹,是她去偷的!你们要抓就抓她!” 贾张氏说着,用手指着秦淮茹。 秦淮茹顿时懵逼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关头,贾张氏居然会直接把偷东西的罪名栽赃到自己头上。 秦淮茹不由的反驳,道:“不!不是我!妈,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贾张氏一见秦淮茹否认,立马气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她拉了半天的肚子,现在浑身瘫软,没有力气,不然的话,她肯定已经冲过去撕烂秦淮茹的嘴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就是你个贱人!偷东西往家里拿!现在还不承认!” “怎么,你还准备让棒梗替你去坐牢啊?!” 围观的众人见两人争执不下,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这可真是狗咬狗了!互相推诿啊!” “偷东西的难道真是秦淮茹?那她可真够毒的,为了自己不坐牢,连自己亲儿子都诬陷啊!” “我看也难说,说不定是贾张氏呢!” “嗨!这一家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谁偷的我都不意外!” 三大爷见他们几个人争执不下,当即说道:“你们也别争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找警察过来,让警察好好查一查!” 一听三大爷阎阜贵要去喊警察,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慌了神。 贾张氏连忙喊道:“别去!不能去!” 棒梗想起之前坐牢的惨痛记忆,饶是他平时顽劣不堪,胆大妄为,此刻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一听到棒梗哭喊的内容,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偷东西的人,正是棒梗无疑了。 秦淮茹当然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坐牢,她再次跑过去,拉住邹和的衣袖,说道:“和子,我求你了,只要你不抓棒梗去坐牢,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这话原本是想拉着邹和出去外面说的,可实现现在情况紧急,邹和又不愿意出去,秦淮茹只得在这屋里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而围观的众人听了这话,也都是一脸的鄙夷之色。 这秦淮茹,果然喊邹和出去就是不怀好意,又开始发浪了。怪不得贾张氏天天骂秦淮茹是浪蹄子,还真是没有冤枉了她。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是吗?” 秦淮茹一愣,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邹和再次说道:“干什么都行?都听我的?” 邹和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邹和居然这么说。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秦淮茹听了,回过神来,顿时脸颊飞起两片红晕。 刚才她一时情急说出那些话,细想可能确实有些露骨,可是却是她的心里话。 邹和的体格这么好,平时推自己一把都是硬邦邦的,如果她真的能跟邹和…… 那她自然是十分愿意的。 更何况现在她是为了棒梗,有了正当的借口,连贾张氏的嘴也堵上了,让她没话可说。 秦淮茹红着脸又是高兴又是忧愁的点了点头,说道:“嗯。” 邹和淡淡一笑,大声说道:“好!” “大家伙都听见了,这可是她自己同意的。” 说完这话,邹和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再次开口:“这袋小米,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带走,秦淮茹,你必须再给我二十块钱,作为补偿,还有,你们需要写一封悔过书,让棒梗当着全院人的面,念出来,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准偷各家的东西了,不然,就立马扭送派出所,怎么样?” 听到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对邹和的态度十分疑惑的众人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邹和所说的,任何事,指的是这个啊。 秦淮茹顿时脸色煞白,呆呆的站着。 她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说实话,相比让她拿出二十块钱,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让她痛苦。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和子,你再换个要求好不好?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们真没钱啊!” 贾张氏也立刻大声说道:“对对对!” “你想让秦淮茹干什么都行,只要不让我们赔钱,不让我们棒梗坐牢就行!” 围观的众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顿时一脸的不屑和鄙夷。 这贾张氏可真是掉进钱眼里了。 为了不赔钱,竟然直接把自己的儿媳妇推出去,还说随便邹和‘干什么’都行,这也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怎么说得出口啊,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她儿媳妇啊!” “就是啊,这贾东旭还没死呢,她也不嫌丢人!” “丢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让她赔钱,她就高兴呗!” 邹和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对秦淮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对于棒梗坐不坐牢,也不在意。 就他们家现在的情况,让棒梗去坐牢,不见得就是对他的惩罚,虽然得劳动改造,可是也反而让他有了吃饭的地方。 而对秦淮茹家最大的惩罚,就是戳他们的痛楚,拿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这个东西,就是金钱。 既然敢来自己家里偷东西,他们就应该想到后果,就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邹和看都不看秦淮茹那赤裸裸的热辣眼神,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是赔钱,还是让棒梗坐牢,选一个。” 秦淮茹见邹和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的美人计没用,顿时心乱如麻。 她不想赔钱,更不想让棒梗坐牢,可是现在,却也没有办法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说道:“行,和子,我答应你。” “就按你说的办!” “这二十块钱,我一定会赔给你,我也会让棒梗念道歉书,求你别报警了。” 邹和看着秦淮茹,问道:“会赔?那到底是什么时候赔?” “你还是最好说清楚,我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糊弄我,你可别大错了算盘。”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纷纷欣赏的看向邹和。 果然还是邹和有脑子,不像一大爷。 钱一借给人秦淮茹,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秦淮茹见邹和逼问的紧,只得说道:“我现在手里实在没有,等晚上,晚上我借了钱,立马给你送去!” 邹和当然知道秦淮茹现在穷的叮当响,别说是二十块了,就是两块钱,都拿不出来。 便一口答应了下来,让她晚上给钱。 至于这段时间她是找人借,还是怎么办,邹和就不管了。 “咱们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着呢,这就是见证,如果到了晚上,你还不能把赔偿我的钱给我,那么,咱们就派出所见!” 邹和说完,立刻抬步出了秦淮茹家的门。 四合院的众邻居眼看热闹看完了,也都心满意足的往外走去。 边走边热烈的讨论着。 “今天这可真是一出好戏啊!” “当婆婆的为了不赔钱,居然想卖自己的儿媳妇,可丢死人了!” “就是啊,贾东旭躺在床上看着不知道什么感受啊!” “照我说秦淮茹也是活该,这小米偷回来放在她自家的柜子里,她能不知道?还一直装到底,死不承认怪谁啊!” “我看啊,秦淮茹说不定早就想跟人家邹和好了,今天趁着这机会才说出来的!” “这一家子都是够奇葩的!” …… 众人的议论声渐渐远去,秦淮茹回想着刚才他们的议论,顿时觉得脸涨的通红。 一想到今天这事,很快就会传扬的到处都是,说不定整条街的人都会知道,她以后又该怎么面对那些人,秦淮茹又羞又恼,不由掉下眼泪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骂道:“你个贱蹄子,你是不是早就想跟邹和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妈!刚才不是你先说的吗?” “我不也是为了给咱们家省点钱吗?”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居然还敢跟自己犟嘴,顿时彻底爆发了。 大声喊道:“你说都是我的错了?!”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的这副样子,顿时头疼不已。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永远都是无休无止的谩骂和侮辱,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听这些啊! 第322章 菜窖里的博弈,傻柱的恨意 邹和等人离开后,整整半天的时间,秦淮茹都是在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谩骂中度过的。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身心俱疲,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你在坐在那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们做饭?!你想饿死我们啊!”贾张氏大声喊着。 秦淮茹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外面的菜窖里,去拿前几天挖的野菜。 刚走出门,就看到邹和家的两个孩子,金龙宝凤正笑着从家里往外走,手里还拿着一袋子的牛肉干,那浓郁的香味飘进了秦淮茹的鼻间,让她忍不住嘴里直冒口水,心里也更加的酸涩了起来。 自己家现在顿顿野菜粥,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肉了,都已经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可是邹和家呢? 他们家的孩子居然都能拿牛肉干当零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看着金龙宝凤离开的背影,心里羡慕不已。想到自家现在的处境,更加的绝望了。 原本,她也是有机会,过上那样的日子的。 那时候明明跟邹和在一起的人,不是秦京茹,而是自己。 只怪自己当时一时糊涂,贪慕贾家的好条件,选择了贾东旭,和邹和分了手。 她怎木也想不到,自己看好的贾东旭,居然会出工伤,现在直愣愣的躺在床上,除了张嘴吃饭破口大骂自己,就什么也干不了了。 还得靠自己端吃端喝,端屎端尿,而自己看不起的邹和呢? 现在居然成了厂里的优秀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足足赶上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筚趣阁 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选择贾东旭,而是跟邹和继续在一起的话…… 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滋润的生活,就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不管她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 世上没有后悔药,秦淮茹注定,是跟那富足的生活无缘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叹了口气,钻进菜窖,继续取自己的菜了。 这个菜窖,并不是秦淮茹家一家在用,现在这个年代没有冰箱,蔬菜怕坏,都放在这个菜窖里。 别家放的是白菜土豆萝卜之类的,可是秦淮茹家放在菜窖里的,只有一筐野菜。 在后世,一点蔬菜不算什么,谁家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可是,在这个年代,却不是这样。 一棵白菜,一根萝卜,各家都是有数的。 谁家的菜要是丢了,就会在院子里破口大骂,闹得鸡犬不宁。 所以,秦淮茹纵然羡慕别家的菜多,却也不敢真去偷别家的菜。 秦淮茹一边拿了自家的野菜,一边发愁着晚上该怎么还邹和那二十块钱。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都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秦淮茹借了他们的钱,不还他们也没办法。 可是邹和不同,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邹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自己不还这二十块钱,那么,他是绝对会找警察,来抓走棒梗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深深的叹了口气。 现在,她唯一能借钱的人,就是傻柱了。 可是傻柱前几天刚摔断了胳膊,还在因为没钱治胳膊,要卖家里的柜子跟他妹妹何雨水发生争执,全院的人都知道。 他手里能有钱吗? 可是,不找傻柱借,自己又能找谁借钱呢?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拿着野菜准备出菜窖。 刚好,菜窖的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起来。 两人都被对方的冷不丁出现吓了一大跳,看清楚对方后,都松了一口气。 来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秦淮茹打了个招呼,拿着野菜正要出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对呀! 这一大爷易中海,不正是能借钱的人吗? 秦淮茹立马脸上堆笑,说道:“一大爷,来拿菜呀!” 一大爷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还因为之前借钱给秦淮茹,可是秦淮茹却不还他这件事情生气。 并不想多跟秦淮茹说话。 可是,秦淮茹却不会放过他这根救命稻草。 “一大爷,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会还因为之前的事在生我的气吧?” 一大爷听了,没有说话。 秦淮茹继续赔笑说道:“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处事最公正的人,也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了。” 一大爷听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一大爷易中海是最爱面子,最在乎自己声望的人。 秦淮茹就是拿准了他这一点,随便夸他两句,他就有些飘飘然了。 见易中海脸色稍霁,秦淮茹连忙说道:“一大爷,我现在遇到了难处,咱们院里,也只有您能帮我了。”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疑惑道:“什么事啊?” 一大爷白天上班去了,主持开全院大会的是三大爷阎埠贵,所以,他对于棒梗偷窃,秦淮茹要赔钱给邹和的事情还不知道。 秦淮茹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她说,肯定是向着自己说的。 一大爷听了,果然气愤的不已,说道:“这邹和也太过分了,不就是这么点小米吗?至于闹得这么大吗?”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家日子艰难,他居然张口就要二十块钱,这不是讹人吗?” 秦淮茹连连点头,顺势说道:“是啊,一大爷,您果然是最正派的人,说话最公道。” 这马屁拍的一大爷那是相当舒服,一大爷有些洋洋得意。 没有细想就直接开口说道:“这事就是邹和的不是,我现在就去开全院大会,好好的批评下她!让他改正错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有些慌了。 她在易中海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这么多,当然不是为了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 毕竟,下午的时候,全院的人都已经看到了,棒梗偷邹和家的小米,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就算再开会,这个结果还是不会变的。 如果让一大爷易中海再去开全院大会,只会激怒邹和,说不定,邹和连赔偿也不要,非要把棒梗送进监狱呢。 秦淮茹之所以说这么多,其实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一大爷,这全院大会就算了,别开了,邹和蛮不讲理,您就算去说,他也不会听的。不如,就按他说的,赔给他二十块钱算了。” 一大爷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再说了,你家艰难成这样,哪有钱啊!” 秦淮茹顺势,连忙说道:“这不是有一大爷您在这儿吗?” “我??”一大爷顿时愣住了。 “是啊,一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不是八九十块呢吧?二十块钱,对您来说肯定不是个事,您借给我二十块钱,等我有了钱,立马就还给您,怎么样?” 易中海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说话了。 让他出来评理没问题,让他开全院大会也没问题,让他主持公道也行,可是,让他出钱,这可就难了。 更何况,易中海也不是没因为冲动借出去过钱。、 上次,借给秦淮茹的钱就是。 可是,就因为那一时冲动,让一大爷易中海后悔莫及。 多少次他去秦淮茹家借钱,都是白费口舌,说什么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不还。 把一大爷易中海气的够呛。 现在,秦淮茹又张嘴向他借钱,他当然不会同意了。 “那个,淮茹,你一大妈还在家等着我拿菜做饭呢,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一大爷说完,立马拿了菜就要走。 秦淮茹见状,连忙挡着了易中海的去路。 “一大爷,您不是说要给我做主的吗?怎么这就要走啊?” 秦淮茹说道。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没话说了。 秦淮茹眼看软的不行,便打算来硬的。 她脸色一变,说道:“一大爷,现在,这菜窖里,只有你我两个人。” “你不借给我钱,不合适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有些不明就里。 “什么意思??借钱跟这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淡淡笑了一下,看着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在咱们院里,一直都是德高望重,众人都是十分敬仰您的。” “如果,传出去欺负我一个女人,您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您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疑惑的问道:“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秦淮茹把耳朵边的碎发掖到了耳后,不经意的说道:“您刚才明明摸了一把我的屁股,您还打算抵赖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手颤抖这指向秦淮茹,说道:“我什么时候摸你了?!” 说完这话,一大爷易中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向菜窖门口跑去。 秦淮茹在身后大喊道:“您要是现在出去了,我可就大喊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脚步生生停下,不敢再往外走了。 易中海愤愤的说道:“我跟你没仇没怨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一个女人,上哪儿去借二十块钱啊!” “您就当是帮帮我,好不好?” “以后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现在,他走是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 如果他就这么走了,秦淮茹真的大喊大叫起来,那他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自己之前接济秦淮茹,就已经被堵在这菜窖里几次了。 如果今天再被堵在这菜窖,再加上秦淮茹那胡编乱造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 眼下,他也无计可施,只得照办了。 一大爷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欣喜不已的接过,数了两遍,确定没错,才塞进了口袋里。 看到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秦淮茹脸色堆笑的说道:“一大爷,您放心,咱们一个院里这么多年,彼此也都是知根知底,我有了钱,立马就还你钱!”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就是因为太知根知底,所以他才不放心。 之前借给秦淮茹的钱到现在还没还,这就又借了自己这么多。 这次,甚至不是借的,而是威胁自己要的。 一大爷拿着菜,快步出了菜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连忙跑进了自己屋里。 殊不知,他此刻的举动,早就落在了刚回四合院的傻柱眼中。 傻柱站在自家窗口,顿时感觉十分疑惑。 自言自语道:“这一大爷是怎么回事?不就是去菜窖拿个菜吗?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跟偷菜似的。”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从菜窖里钻了出来。 傻柱见状,连忙兴奋的凑到了窗口,想要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的更仔细一点。 口中还说着:“怪不得一点也鬼鬼祟祟的,原来是菜窖里有女人啊!这可是大新闻!我倒要看看,一大爷是跟谁在……” 傻柱的自言自语在看清楚那女人是谁后,突然戛然而止。 那钻出菜窖的女人,赫然就是他傻柱的女神! 秦淮茹!傻柱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紧紧握着自己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锤在了墙上。 坚硬的墙壁差点把傻柱的手给撞骨折,傻柱甩着手,恨恨的说道:“易中海~!你这个老东西!亏我一直尊重你!把你当亲人一样!” “明知道我喜欢秦淮茹,你居然敢打我秦姐的主意!” 傻柱气的当即就要去一大爷家讨说法,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手臂骨折,根本不是易中海的对手,而且,他现在手里的钱都花完了,还得借易中海的钱花,傻柱只得硬生生的咽下了这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我胳膊好了,我一定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 傻柱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而另一边,秦淮茹终于搞到了二十块钱,心情大好。 只要把这二十块钱还给了邹和,那棒梗就不用坐牢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变了。 和子平时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今天怎么会给她半天的时间筹钱? 他明明,就是想要跟自己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只要等会见了邹和,好好跟他说说,这钱,极有可能就不用给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第323章 自作多情被打脸,近在咫尺的饭盒 秦淮茹把二十块钱装进兜里,信心满满的向后院走去。 刚走到转角处,恰好遇到邹和准备出去倒垃圾。 秦淮茹看到邹和,顿时眼前一亮。 自己正想去找邹和,邹和恰好就出来了。 自己和邹和,还真是有缘分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 连忙上前喊道:“和子!” 邹和看到秦淮茹,便道:“干什么?来还钱?” 秦淮茹顿时扭扭捏捏,没有说话,片刻后,说道:“和子,咱们出去说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京茹看到了就不好了。” 邹和眼神微眯,没有说话。 这秦淮茹,又搞什么幺蛾子。 还非得出去说? 难道是又发浪了? 也罢,就跟她去看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说完,邹和便跟秦淮茹一起,往外走去。 到了四合院外的胡同里,秦淮茹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眉目含春,眼波流转。 如果不是邹和对于秦淮茹的本性太了解,说不定也会觉得她风情万种。 可惜,邹和早就看透了她。 自己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本第一个选择的就是秦淮茹,如果秦淮茹不是那么爱慕虚荣,嫌贫爱富,那么,邹和说不定真的就会跟秦淮茹结婚,一直过下去。 幸好,秦淮茹在邹和还没有发达,发财之前,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看到贾东旭工资比邹和高一点就立马换了目标,果断跟邹和分手,投入了贾东旭的怀抱。 美滋滋的嫁进了四合院,还生了三个孩子。 那时候的秦淮茹,当然不知道,她生下第三个孩子没多久,贾东旭就会出工伤,瘫在床上。 而一家六口人的重担,都会压在她秦淮茹的身上。 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绝对不会选择跟邹和分手,嫁给贾东旭。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秦淮茹现在就算再后悔,也晚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邹和家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她却只有羡慕的份。 邹和看了秦淮茹一眼,收回了思绪。 说道:“什么事?赶紧说!” 秦淮茹看邹和这幅样子,嘴角一撇,衣服泫然若泣的样子,娇滴滴的说道:“和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当年跟你分手,跟了贾东旭?” 邹和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说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早忘了!” 秦淮茹幽怨的横了邹和一眼,说道:“你这肯定是在说气话~” “你今天之所以非让我赔钱,肯定也是因为心里还埋怨我,是不是?”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话,只想翻白眼。 这秦淮茹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还以为自己让她赔的钱,是因为自己对她念念不忘?气她跟自己分手才要的? 她这脸可真大啊! 先不说邹和早就跟秦京茹这么完美的女人结婚了,就算没有遇到秦京茹,邹和也绝对不会对秦淮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念念不忘。 这根本就不是邹和会做的事情。 对于邹和来说,当年在结婚前看清楚秦淮茹的为人,对他来说是个大好事。 不然的话,现在自己赚的钱,岂不是都得给这样的女人花了? 更何况,邹和现在跟秦京茹结婚了,秦京茹无论是相貌,身材,还是人品,都远超秦淮茹,在邹和的心里,秦淮茹连秦京茹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有这么好的媳妇,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嫌贫爱富,见异思迁的秦淮茹有任何的留恋呢? “你想多了,”邹和开口说道,“我让你赔钱,是因为你儿子偷了我家的小米,当然得给赔偿!” “别说这么多了,钱呢?赶紧拿来吧!” 邹和说完,直接伸出了手,等着秦淮茹给钱。 秦淮茹见状,顿时懵逼了。 她没想到,邹和居然会说的这么直接。 这么的绝情。 秦淮茹转念一想,肯定是和子对她的用情太深了,所以才故意说这种话来气自己的。 她自觉虽然生了三个孩子,可是容貌未变,身材也没有走样,邹和不可能对自己没有一丝旧情的。 他肯定是说的气话,一定是。 想到这里,秦淮茹自信满满,她故意从兜里拿出那二十块钱,佯装生气委屈巴巴的说道:“和子,既然你对我早就没了旧情,那你就拿着钱走吧!我不信你真能这么绝情……” “啊!” 秦淮茹这副佯装生气假意递钱实则撒娇的戏码,如果是对傻柱施展,那傻柱必然会被迷得五迷三道,早就拜倒在秦淮茹的裤腿下,肯定这钱是不会再要了。 可惜,她现在对面的人,是邹和。 邹和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 秦淮茹把钱拿出来,话刚说了一半,邹和抬手一把接过钱,就往胡同外走去。秦淮茹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和子!” 秦淮茹惊慌的忍不住喊道。 谁知,刚走出几步的邹和,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一看邹和停下来了,秦淮茹顿时松了一口气,唇角又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看来,邹和果然实在逗自己玩,跟自己开玩笑呢。 自己一喊,他这就停下来了。 秦淮茹正要轻声慢哄邹和,再给他灌点迷魂汤,邹和接下来的话,让却她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对了,钱还了,事情可还没了,别忘了让你家棒梗准备准备,在全院大会上,给我读悔过书!” 邹和说完这句话,再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四合院。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来神。 邹和……就这么走了??? 他特意停下,就只是为了说让棒梗念悔过书的事? 那二十块钱…… 他真的就这么拿走了? 秦淮茹一时间,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想不明白,邹和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淡。 明明自己之前找邹和,邹和愿意让她做小的,眼看俩人的关系就要缓和了,让邹和接济自己,给自己钱马上就能实现了,怎么现在,态度突然不一样了? 秦淮茹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肯定是因为这次棒梗偷了邹和家小米的事,想到这里,秦淮茹气的叹了口气。 这次偷邹和家东西,本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私自去的,根本没有跟她商量。 (虽然商量了秦淮茹也不会反对的) 现在,自己苦心经营,维系的和邹和的旧情,也因为这次棒梗的偷窃,而泡汤了。 邹和对自己的态度,一夜回到解放前。 也不跟自己多说话了,秦淮茹心里就不由的可惜。 也更加的埋怨起了贾张氏,这次都是因为贾张氏! 都是她撺掇的棒梗! 秦淮茹怀着满腹的牢骚,回到了屋里。 一进屋,贾张氏的辱骂声就传了过来。 “你又死哪去了?不是说做饭吗?怎么还没开始做?你想饿死我们啊!”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把我们都饿死了,你就满意了,那就没人挡着你的路喽!” 听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言语,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忍不住说道:“妈,您怎么这么说啊!” “我刚才去借钱,先把邹和那二十块钱还上才是,要不然,他还得报警来把棒梗抓去坐牢呢!” 说到这里,秦淮茹嘟囔道:“这次的事,还不是都是怪您吗,您为什么要撺掇棒梗去偷啊!” “再说了。偷别人家的不行吗?怎么就非得去偷邹和家的啊!” 秦淮茹的本意,是说邹和聪明,而且有仇必报,不好对付,偷别人家的还好应付一些。 可是,这话传到贾张氏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呦呦呦!秦淮茹,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还嘴了?!” “听听你妈说这话,偷别人家没事,就是不能去偷邹和家!棒梗,你知道为什么吗?” 棒梗也被秦淮茹数落的灰头土脸,听到贾张氏这么问,也有些好奇,不明所以的问道:“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偷别人家没事,就不能偷邹和家??” 贾张氏斜了一眼秦淮茹,抬高了强调说道:“那自然是因为,这邹和是你妈以前的老相好啊!” “你妈跟你爸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跟那邹和勾搭到一起去了,就是因为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想让你偷她老情人家啊!” 而一旁本来快睡着的贾东旭听到这话,顿时眼睛圆瞪,破口大骂了起来:“秦淮茹,你个骚蹄子!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秦淮茹委屈不已,抹着眼泪说道:“妈,您怎么跟棒梗瞎说啊!”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了!” 说完,在棒梗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秦淮茹跑了出去,自己一个人,躲在门外掉起了眼泪。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人是有良心的。 自己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两句,他们竟然都挤兑起自己来了。 这日子,真的是越过越过不下去了。 正在秦淮茹绝望之际,却看到傻柱吊着一条胳膊,从外面提着一个饭盒回来了。 一看到饭盒,秦淮茹的眼睛顿时冒起了绿光。 饭盒!! 这久违的,她心心念念,最爱的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当大厨,管事的时候,每次从厂里回来,都能带回来一个饭盒,里面装的,都是食堂的菜,有素有肉。 那时候,傻柱垂涎秦淮茹的身体,这饭盒里的菜,每次都是还没拿回家,就被秦淮茹半路打劫,给要走了,他自己基本上没吃到过。 可是后来,傻柱被厂里处罚,让他不准再往家里带菜,秦淮茹就再也没能见过这饭盒了。 现在,这熟悉的饭盒再次出现,秦淮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再次跳了起来。 连忙扑了过去。 谁知,就在秦淮茹就要摸到饭盒的那一瞬间,傻柱突然一转身,把饭盒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冷冷的看着秦淮茹。 今天食堂的菜剩下了不少,虽然都是素菜,可是总比没有的强。 所以下班的时候,傻柱故意慢吞吞的最后一个才走,临走的时候,偷偷装了一盒子的剩菜,揣在怀里悄悄带了回来。 刚才他原本准备把这来之不易的一点菜给秦淮茹送去,顺便收获秦淮茹的崇拜和热情,说不定还能摸一摸秦淮茹的胳膊或者小手,或者让她拍上一下,也是美美的。 可是,就在刚刚,他从窗口竟然看见了那刺痛他眼睛的一幕。 一大爷易中海,居然跟秦淮茹一起钻了菜窖。 俩人鬼鬼祟祟的从菜窖里溜出来了。 看到那一幕,傻柱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简直就屁都不是。 秦淮茹居然跟一大爷易中海一起钻了菜窖? 傻柱也在心里劝导了自己许久,开解自己,说不定一大爷只是跟秦淮茹恰好一起去菜窖取菜了,俩人之间没什么的。 可是很快,傻柱就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说法。 如果真的只是去菜窖里取菜,恰好碰到的,那俩人为什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一大爷为什么看着那么心虚,出来还四处看? 这分明就是有鬼! 傻柱顿时十分的丧气。 自己辛苦偷摸带回来的菜,还打算献给人家秦淮茹呢,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傻柱拿出菜就打算自己吃,可是却又不甘心。 刚好看到秦淮茹从家里出来了,傻柱便又故意领这饭盒,在秦淮茹家门口溜达、 果然被秦淮茹看到了。 秦淮茹一扑扑空了,以为傻柱是在跟她玩,便笑眯眯的说道:“傻柱,你带了菜回来怎么不早说啊!” “我家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你这菜来的可太及时了!” 说着,秦淮茹就要上手再去抢,再次被傻柱躲过去了。 傻柱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干什么。” “这饭盒是我自己带的,我自己吃的!” 秦淮茹见傻柱连躲两次,还这么说,顿时有些迷惑了。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 平时从厂里带回来了菜,都是屁颠屁颠的拿来自己跟前献宝,今天这是怎么了? 自己要,他居然不给了? 她当然不知道,此刻,傻柱心里,更是为刚才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从菜窖里出来的那一幕耿耿于怀呢。 傻柱冷哼了一声,丝毫没有把饭盒拿出来的样子。 “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到这里一幕,秦淮茹有些不高兴了。 。 第324章 舔狗的自我修养,满屋的饿狼 在秦淮茹的眼里,傻柱是最忠实的舔狗。 无论自己干了什么,都完全不需要估计傻柱的感受和想法。 不管傻柱再怎么生气,只要自己事后跟他装个可怜,掉两滴眼泪,他都会心软的。 之前秦淮茹去食堂找全光光拿菜那次就是,和邹和说话被傻柱看到那次也是。 拿捏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看到秦淮茹脸色有些不悦,傻柱刚才装起来的强硬顿时有了一丝裂痕。 忍不住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还能不知道?!” 秦淮茹索性后退了一步,看着傻柱,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傻柱眼看秦淮茹的态度冷淡,顿时有些装不下去了。 忍不住凑近了秦淮茹一步,不满的说道:“秦姐,我直说了!” “我刚才,亲眼看见你跟一大爷易中海……你们……哼!” 秦淮茹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了。 刚才? 那不就是自己向一大爷易中海‘借钱’,俩人从菜窖里出来的时候吗? 看来,是自己和一大爷从菜窖出来,刚好被这傻柱看见了。 秦淮茹顿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幸好是看到了自己跟一大爷,要是让傻柱看到自己刚才跟邹和说话的样子,那傻柱还不得气死? 幸好是一大爷,这事就好解释多了。 秦淮茹悠悠叹了口气,轻抚耳边碎发。 这一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这一声叹息声,顿时让傻柱的心肝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问道:“你叹什么气啊秦淮茹?该生气的人是我吧?!” 秦淮茹眼神幽怨的看着傻柱,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拍拍心口问问你自己!可你现在居然还这么想我!” 傻柱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心里酸软一片,腿都有些发颤了。 秦淮茹居然喊他‘没良心的’? 傻柱可太喜欢这个称呼了! 这一听,就是亲昵的爱称啊! 傻柱顿时有些陶醉,恨不得让秦淮茹多喊自己几声‘没良心的’,要是能顺手再锤他两下,他就更陶醉了。 傻柱的语气立马就软了下来,说道:“秦姐,不是我非得这么想你,我好心好意给你带了菜,自己都不舍得吃,就想带回来给你,可是却看见你跟一大爷从菜窖里出来,我心里能好受吗!”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称呼从秦淮茹变成了秦姐,就知道这傻柱已经被自己给带沟里了,心里得意不已。 她就知道,这傻柱,最没脑子,也是最容易拿捏的。 自己三言两语,就已经稳住了他。秦淮茹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面上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傻柱,你怎么想我呢,我怎么可能跟一大爷……” “我们只是恰好都去菜窖里取菜罢了,你就这么编排我!~” 秦淮茹说着,用袖子沾了沾眼角,似乎是哭了。 傻柱见状,连忙伸手去给秦淮茹擦泪,嘴里连连说着:“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啊!” 秦淮茹往后躲了一下,躲过了傻柱凑过来给她擦泪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傻柱却好无察觉。 秦淮茹扁了扁嘴,说道:“我和一大爷确实在菜窖里停留了一会儿,可是,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一头的雾水。 “因为我?” “这话什么意思?你跟一大爷在菜窖,怎么会是因为我啊?”傻柱疑惑的说道。 他着实是想不明白,就算秦淮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只是刚好在菜窖取菜的时候碰到了一大爷,这跟他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说是因为自己呢? 秦淮茹早在心里想好了说辞,抽泣了两下说道:“你知道,今天白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了这话,傻柱懵逼的摇了摇头。 他在轧钢厂上了一天的班,刚回来四合院,对于白天棒梗和贾张氏当街窜稀,邹和说家里丢了东西,三大爷主持开全院大会,带着全院的人抓贼抓到了秦淮茹家的事,傻柱自然是一无所知。 况且,就现在傻柱的人品,四合院里的人都不想跟他多说话,自然也没人告诉他。 见傻柱一脸的迷茫,秦淮茹便一五一十的又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淮茹来讲这件事情,肯定是故意抹黑邹和,淡化自家的过错。 把邹和说的凶神恶煞,明明是棒梗偷邹和在先,邹和合理的要赔偿,却被秦淮茹说的像是邹和恃强凌弱一般。 傻柱听到最后,气的猛地锤了下墙,愤恨道:“这个邹和,也太不算男人了!” “棒梗还是个孩子呢,小孩子能叫偷吗?那叫拿!不过就是去他家拿了点小米而已,他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吗?居然还逼着你们要赔偿,实在太可恨了!” “秦姐,你听我的,就不给他钱!看他能拿你怎么办!” 傻柱愤愤然的说完,衣服义愤填膺的样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不给不行啊,邹和那人你也是知道的,说一不二,如果我不给他这二十块钱,他肯定要把棒梗送进派出所的,我怎么能让我们棒梗坐牢呢,没办法,只能给他了。” 傻柱听了,懊恼的重重叹了口气。 说道:“可是你家日子这么艰难,哪里有钱给他啊?那可是二十块钱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幽幽看了傻柱一眼,叹息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有钱给他,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找一大爷借了。” “这不,刚找一大爷借点钱,被你看见了,你就这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还说话糟践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傻柱见了,心疼的抓心挠肝。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他所看到的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根本不是他想的那些龌龊事,而是秦淮茹在找一大爷借钱啊。 傻柱顿时心里又美滋滋的起来。 他就知道,秦淮茹怎么看得上一大爷呢,一大爷都能当秦淮茹她爹的年纪了。 傻柱上前,咧着嘴笑着:“秦姐,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是我误会你了!” 说到这里,傻柱又想起了什么,便挠着头问道:“可是,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刚才说都是因为我啊?” 秦淮茹依旧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斜了傻柱一眼,说道:“哼,你个没良心的,如果你要是有本事,有钱的话,我还用得着找别人借钱吗?” “还不是因为你兜里精光,我这才找一大爷借的吗?” 听了秦淮茹的话,傻柱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他误会了秦姐了。 秦姐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把他傻柱当自己人一样,可是,自己居然还怀疑秦姐,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都怪自己没本事,胳膊摔断了,钱也没了,想借给秦淮茹,也有心无力了。 想到这里,傻柱凑近了秦淮茹身边,笑嘻嘻的说道:“秦姐,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误会你!” 说完,连忙把自己手中的饭盒塞到秦淮茹的手里,说道:“这菜就是给你带的,秦姐,你赶紧拿回去吃吧!” 秦淮茹站着没动,傻柱就已经把饭盒塞到了她的手里。 秦淮茹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哼!这傻柱,果然是最好哄骗的,自己随便编了几句,就让他乖乖的把饭盒送道自己手里来了。 不仅饭盒给自己,还让他心里愧疚不安,觉得都是他的错。 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得意。 可是,转念,秦淮茹又想到了邹和,顿时有些不甘心。 如果邹和也像傻柱这么好摆弄,那就好了。 可惜,邹和心思缜密,聪明过人,秦淮茹从来没有在邹和身上占到过一点便宜。 甚至她的多次倒贴,都根本入不了邹和的眼。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暗叹,如果邹和真能像傻柱这么好忽悠,那邹和家那些大鱼大肉,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甚至好衣服,好鞋子,还不就是唾手可得了? 可惜,她的这个想法,永远是不可能实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永远不会去做她秦淮茹的舔狗。 就算是秦淮茹去做邹和的舔狗,邹和也不屑于多看她一眼。 她这些心中所想,傻柱却浑然不觉,还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秦淮茹拿了菜,回到了家里。 饭盒放在桌子上,铝制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响声。 这声响声,顿时触动了躺在床上的贾张氏脑子里的那根雷达。 原本已经快要睡着的贾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脱口而出道:“饭盒!!!” 以前傻柱在食堂工作的时候,每天都要拎着个铝制的饭盒回来,几乎每一次,这个饭盒都进不了傻柱的家门,都被秦淮茹拦在半路,进了秦淮茹的家门。 不过,饭盒里的菜最终大多数进的是贾张氏的肚子。 所以,这贾张氏已经对这饭盒产生了条件反应。 一听见这声音,就立马喊出了饭盒。 贾东旭和棒梗被她这一声大喝惊醒,也都纷纷看向饭桌。 果然,三人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饭盒! 一个熟悉的饭盒! 这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铝制饭盒,此刻在贾张氏和贾东旭,棒梗的眼中,却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三人愣了一秒,贾张氏和棒梗立刻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蹦到了地上,仿佛两只饿狼一般,扑向了桌子上的那个饭盒。 而秦淮茹还没来的及反应,那个饭盒已经被两人打开,他们甚至连筷子都来不及拿,就已经用手抓着饭盒里的菜往嘴里塞了起来。 拉了半天的肚子,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拉的一点食物都不剩了。 此刻这一饭盒的菜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一般。 看到两人这狼吞虎咽的架势,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躺不住了,大声的喊着:“给我留点!给我端过来!我也要吃!” 这个年代的饭盒,都是一样的方盒子,大约半个板砖大小,就是装满了,也装不了多少的菜。 贾张氏和棒梗两人这样猛塞,很快就没剩多少了。 此刻贾张氏嘴里塞满了菜,听到儿子贾东旭的话,依依不舍的端着剩下的一点菜叶子,走到床边,倒进了儿子贾东旭的嘴里。 贾东旭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下了肚子。 他一个男人,虽然现在瘫在床上,可是饭量却一点也不小。 平时两碗饭下肚才有一点饱腹之意,现在的这点剩菜,对他来说,简直就跟塞牙缝一样。 贾东旭没吃饱,这点有点油水的剩菜更是彻底的唤醒了他的食欲,忍不住大喊道:“就这么点菜?怎么够我吃的啊!!” “秦淮茹!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让我尝个味儿好急死我啊?!你心可真毒啊!!” 贾东旭的话音刚落,贾张氏看着那饭盒,也反应了过来。 一脸狐疑的说道:“这不是傻柱那个饭盒吗?” “他又能从食堂带菜了??” “怎么就这么点儿?秦淮茹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把肉的都吃了?剩这点青菜给我们拿回来了???你糊弄鬼啊你!!” 棒梗也一脸埋怨的说道:“妈,你这事做的也太过分了,我跟奶奶都没吃呢,您怎么自己在外面就先吃了,也不说给我剩点肉吃,我都多久没吃过肉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委屈不已,说道:“我哪有在外面偷吃啊!傻柱总共就拿回来这么一点菜,我还没尝一口呢……” 就被你们吃完了。 最后的这一句,秦淮茹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当然没敢说出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哼!吃没吃的谁知道啊!反正你在外面偷吃我们也看不着!” 这话说的,秦淮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小当和槐花刚才根本一口菜也没吃上,现在都在抱着秦淮茹的腿一边哭一边喊饿。 “妈妈!我也饿!” “妈妈我也要吃菜!!” 秦淮茹环顾了下一屋子的人,贾张氏,贾东旭,甚至自己生的棒梗,小当,和槐花,都像是饿狼一般的围着自己, 她只觉得心慌不已,满心的绝望。 此刻,秦淮茹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她,也饿了。 第325章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这么多年,每次做了饭,都是贾张氏棒梗先吃,然后是贾东旭,最后才能轮到秦淮茹。 今天又是这样,她辛辛苦苦去找傻柱要的菜,结果自己一口还没吃,就被贾张氏和棒梗吃完了。 一点也没给自己和小当槐花留。 不给她留就算了,竟然还硬说是秦淮茹在外面已经偷吃过了,秦淮茹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哪里偷吃了??” “就这一个饭盒,还是我好不容易向傻柱要来的。” “菜都被你们吃完了,我一点没吃着,最后还要被你们这么污蔑……”秦淮茹说着,委屈的抹起了眼泪。 贾张氏对于秦淮茹的委屈好不触动,斜了一眼秦淮茹,撇着嘴说道:“呦呦呦!别说的你跟什么贞洁烈妇一样,你以为我是傻子啊,那么好骗的?” “我们东旭下不来床,看不见你在外面是啥样,我的眼睛可毒着呢!” “你跟傻柱隔三差五的就偷偷摸摸的见面,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真以为我没看到过?” “再说了,傻柱又不是什么活菩萨,他自己都没吃的,还得向别人借钱了,他凭什么把好不容易带回来的饭盒给你啊?你是他什么人啊?” “还不是因为你勾搭了他他才给你的?真当我老太婆眼瞎了不成?!” 贾张氏虽然说话恶毒,可是说的话,却让秦淮茹没有办法反驳。 她也确实是靠着自己的美色撩拨傻柱,才问他要出来这饭盒的。 “我跟傻柱走的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让他接济咱们吗?”秦淮茹委屈的说道。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只叫走得近?都贴那傻柱脸上了好吧?不对,说不定啊,早就贴傻柱的床上去了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又气又急,羞愤难当。 贾东旭想到那些可能性,又开始躺在床上骂起娘来。 正在贾东旭破口大骂之际,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秦淮茹,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三大爷吆喝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屋内的众人都是一呆。 棒梗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躺在床上,盖上了门子蒙住头,喊着:“我不去!我才不去给邹和念悔过书!我没错!” 贾张氏愤愤的说道:“就是!凭什么让我孙子去给他邹和道歉啊!” “我们这拉肚子拉的这么惨,还不是因为吃了他邹和家的菜造成的!应该他邹和赔偿我们才对!” “不就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今天不都已经还给邹和了吗?这邹和太不要脸了,居然还抓住这点小事不放!” 秦淮茹平复了下自己刚才的委屈的心情,打起了精神。 虽然她心里也认同此刻贾张氏说的话,觉得贾张氏和棒梗拉肚子也都是因为邹和家而且小米也已经还回去了,认为棒梗根本不需要去道歉。 可是,中午的时候三大爷邹和等人在她家找到了邹和家丢失的小米,当时全院的人都看在眼里,这盗窃罪算是坐实了。 而且邹和今天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必须让赔偿他二十块钱,还得让棒梗当着全院的人给他念悔过书,不然的话,他就报警,让棒梗坐牢。 一想到棒梗得去坐牢,秦淮茹心里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不愿,也只能忍下了。 眼下,也只能照邹和说的办,让棒梗当众念悔过书了。 “棒梗,这悔过书你还是去念吧,你要是不念,那邹和就肯定会抓你去坐牢的!” “你就应付一下,好不好?” 棒梗躺在床上,胡乱的蹬腿乱喊着:“我就不去就不去!!!” “妈,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我才是你的亲儿子,你为什么总是帮着邹和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就是,你可是棒梗的亲妈呢,竟然逼着自己的亲儿子去给别人道歉,你和那邹和到底什么关系啊?就这么向着他?” 秦淮茹一听这话头,又转到了自己跟邹和的身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是想跟邹和‘不清不楚’呢,可是人家邹和也根本不搭理自己啊! 大声说道:“我是为了棒梗好行不行?!” “妈,您不让棒梗念悔过书,是想让他去做牢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不吭声了。 她虽然心里恨极了邹和,也当然不想向邹和低头,更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孙子去给邹和念什么悔过书,可是,下午的事,全院的人都看着呢,小米就是从自己家找出来的,盗窃是板上钉钉,如果这悔过书不念,闹到警察局去,那棒梗就只能坐牢了。 想了半天,贾张氏只得不情不愿的说道:“棒梗,你还是去吧!这悔过书,还是念下吧,不然那邹和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棒梗听了这话,只得掀开了被子,磨磨蹭蹭的下了床。 院子里,现在已经站满了等着看热闹的人。 棒梗有小偷小摸的毛病,各家为了防他,都从新买锁,门户看得也紧了。 给大家添了不少的麻烦。 现在,这个小偷终于偷东西被抓住了手,大家当然要来看热闹了。 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着秦淮茹家指指点点。 “这棒梗老是偷偷摸摸的,咱们整个院子都跟着心惊胆战的,生怕被偷,这下终于抓住这小贼的手了!” “活该!竟然敢去人家邹和家偷,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而站在人群里的傻柱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十分的不满,喊道:“不就是拿了他家一点小米吗?还搞得这么严重,非逼着棒梗一个小孩子给他邹和念悔过书,真是欺负人!” 而傻柱这话说的,跟现场议论的人立场完全不同。 竟是偏帮棒梗的意思。 一旁的阎解放冷哼了一声,说道:“傻柱,你说的倒是轻巧,年龄小就能偷东西了?小孩子偷东西叫小贼,大人偷东西叫大贼!当然都得认错了!” 一旁的阎解旷也附和着说道:“就是!他棒梗偷我们老大家的粮食,当然得认错了!不然傻柱我去你家偷东西,你愿意吗?” 二大妈也点了点头,说道:“俗话说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小孩小时候偷了东西,当然得赶紧管教,要不然啊,长大可就成了大贼了,那被人抓住可是要打死的!” 三大爷点头,表示赞同。 二大爷咳嗽了一声,大声说道:“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咱们作为了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当然得替东旭管教下孩子了,咱们这也是帮助秦淮茹!” 二大爷虽然不喜欢邹和,可是,今天这事情,对错分明,确实是棒梗偷东西的错。 既然要开全院大会,这大会当然得有自己这个管事大爷来组织。 这个风头,当然也得自己来出。 二大爷的话刚落下,四合院的众人都是纷纷点头。 二大爷见自己的发言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心里十分得意。 正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秦淮茹家的房门打开,贾张氏,秦淮茹陪着棒梗走了出来。 棒梗磨磨蹭蹭,不愿意走路,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众人面前。 邹和脸上带着淡笑,站在原地。 二大爷大声说道:“棒梗,你既然来了,就开始念悔过书吧!” 棒梗不情不愿,飞快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说完,转身就要走。 邹和开口说道:“等一下!”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清!” 既然是悔过书,邹和当然不可能让棒梗就这么敷衍过去。 “道歉,就要好好的道,如果没诚意的话,这歉道的还有什么意思?” “您说对吧?二大爷?” 邹和笑着看向一旁的二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连连点头,说道:“啊对对对!” “道歉当然得道清楚了才行!” “棒梗,你好好说一遍!快点!” 棒梗满心的火气,死死盯着邹和。 他对邹和的恨意,极其强烈。 多次盗窃都没有成功,今天好不容易偷了些剩菜,结果吃完,自己和奶奶贾张氏都是一泻千里,狂拉肚子。 甚至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人算是丢尽了。 现在,还强按头让自己给他道歉,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棒梗正要大声反驳,却看到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拼命给他摆手。 棒梗想到如果自己不重新道歉,就得坐牢,也就只能忍了下来。 “对!不!起!”棒梗一字一句重新说了一遍,盯着邹和的眼睛简直就要冒出火来,“这下你满意了吗?!我能走了吧?!” 棒梗这次的这声对不起,声音洪亮,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 二大爷点了点头,十分满意,转头询问邹和道:“和子,这下你满意了吧?让棒梗回去吧?” 棒梗冷哼了一声,死死盯着邹和。 就在大家都以为,邹和会让棒梗离开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却大出众人意外。 “当然不满意!” 邹和斩钉截铁的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张氏忍不住跳了出来,大喊道:“你什么意思邹和?!我们棒梗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秦淮茹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小孩子拿了你家的东西,你非让道歉,我们也同意了,现在棒梗已经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棒梗则是直接原地跳了起来,手指着邹和,大喊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整我呢!让我道歉,你居然还不满意!” 傻柱也看不下去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今天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儿看着呢,大家来评评理,棒梗不过是个孩子,拿邹和家点东西,他就不依不饶非得让个孩子给他道歉,现在人家棒梗已经道了歉了,他还不满意,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贾东旭瘫在床上,这个家都是秦姐在操持,这邹和这么做,分明就是欺负人家秦淮茹嘛!大家说是不是!” 傻柱虽然在院子里人缘不怎么好,不过这两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众人都犹豫着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啊……” “这棒梗虽然有错在先,可是棒梗不是道过歉了吗?和子为什么还不满意啊?” “我倒是觉得棒梗几次三番去人家邹和家偷东西,人家让他多道几次歉也没什么不对吧?这棒梗分明就是心里不服气,敷衍着道的歉!没诚意!” “就对不起这仨字谁不会说啊?偷了人家的东西,这都被人赃并获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这犯错的成本也太低了!” “就是就是!” 众人的议论声中,邹和再次开口了。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懵逼了,秦淮茹也说不出话了,棒梗更是呆在了原地。 “和子,你,你说什么?”秦淮茹颤抖着问道。 和子这么说,难道还想让棒梗坐牢吗?想到这种可能性,秦淮茹心里顿时惊慌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我说的清清楚楚,是让棒梗念悔过书!”邹和开口说道这里,加重了语气强调了一句: “听好了,是悔过书,而不是一句道歉。” “如果犯了错,都是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又有什么威慑力?当然起不到惩戒的目的!” “大家说,我说的对吗?” 邹和这话,他们当然记得。 只不过棒梗想要糊弄过去,随便道了歉就完了,根本不打算念什么悔过书。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听了邹和的话,都不由自主的连连点起了头。 “和子说的对啊!” “白天时候我也在场,我可以作证,人家邹和说的明明就是悔过书,这就‘对不起’三个字算什么悔过书啊?” “就是嘛,一听就是敷衍人呢,没一点诚意!” “偷东西说个对不起就完了?那要是打伤了人打死了人,也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笑死人了,三个字的悔过书,我反正是没有听说过!”筚趣阁 “这算什么悔过书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棒梗脸色涨的通红。 他以为自己出来,只用随便说声对不起就行了。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邹和居然会这么斤斤计较,还非得逼着自己念什么悔过书! 这悔过书要是真念了,棒梗在这四合院里可就真名声扫地了,成了所有小孩们的笑柄了,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认识几个字,不回写这什么悔过书啊! 第326章 棒梗当众读悔过书,邹和再用听话符 棒梗焦躁不安的站在原地,他虽然也上了几年学,可是文笔不行,让他写悔过书,他根本写不出来。 当然,他也不愿意写。 凭着他对邹和的愤恨和敌意,让他写一篇悔过书,再当众念出来,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会写!写不出来!”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噗!”旁边传来一人的笑声。 “都这么大了,连一篇悔过书都不会写,我儿子比他还小几个月都会写呢!” “在学校就是个鸭子屎,常驻班里的倒数第一,现在回来四合院里,别的什么都不会,只会偷东西,这秦淮茹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秦淮茹只觉得面上无光,她忍不住说道:“和子,棒梗是真的不会写,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吧!” 秦淮茹的话音落下,邹和还没来得及说话。 另一个人却突然站了出来说话了。 “悔过书有了!!” 众人扭头看去,确实三大爷在说话。 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张纸,笑眯眯的走了出来。 “秦淮茹,今天白天,和子说让棒梗挡住念悔过书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棒梗学习不好,这悔过书还真写不出来,不过,念在咱们一个院里的份上,这悔过书,我就替他写了!” 三大爷笑眯眯的说完,把手里洋洋洒洒足足几千字的悔过书递到了棒梗的面前。 “给你,棒梗,我这就算是义务帮你一把,就不收你的润笔费了,不用太感谢三大爷哈!” 而棒梗气的满脸通红,一脸的不情不愿。 他才不会感谢三大爷呢! 如果不是阎埠贵,这悔过书他就是咬定了不会写,邹和也拿他没办法,说不定就放他离开了。 可是这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居然给他准备了悔过书,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棒梗在心里咒骂着阎埠贵,最终还是接住了那张悔过书。 邹和见状,淡淡一笑。 说道:“多谢了三大爷,你想的还挺周到。”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邹和对他的夸赞,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凑到邹和身边伸出了三根手指,说道:“足足三千字呢,可得让棒梗好好的读一读,好好的认清楚自己的错误!” 棒梗拿着那一大张纸,幽幽的看向一旁的奶奶贾张氏,贾张氏也是一脸铁青,毫无办法,棒梗又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秦淮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让他就读吧。 棒梗无奈,只得拿起那张‘悔过书’,读了起来。 “尊敬的各位邻居,各位叔叔大爷,我是咱们院的棒梗,今天,我要诚恳的向邹和一家道歉……”三大爷是学校的教师,平时最爱舞文弄墨,卖弄自己的文采,今天,终于让他有了发挥的地方。 这一篇悔过书,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情真意切,深刻悔恨。 棒梗读着,四合院的众人听着,都是捂着嘴偷笑。 足足十分钟后,这片长文才算是读完。 “最后,我再次对今天盗窃邹和家的不正确行为道歉,希望得到他们的谅解,我也保证,不会再小偷小摸,如有再犯,任凭你们处置!” “悔过人:棒梗!” 念完最后一句话,棒梗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长篇悔过书揉作一团,大声说道:“我念完了!” “这下行了吧?!” 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悔过书要的是诚意,你这刚念完,就把悔过书给揉了,这让我怎么能相信你以后不会再犯呢?” 棒梗顿时语塞,说不上来了。 一旁的贾张氏站了出来,大喊道:“悔过书都念了,你还想怎么样?别没事找事了!” 秦淮茹也说道:“和子,这事到此为止吧!棒梗他也就是个孩子啊!再说了,咱们两家可还是亲戚呢!” 邹和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松动。 而坐在人群里,吊着一只胳膊的傻柱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别太过分了邹和!棒梗才多大啊?一个孩子,不就是拿你家点粮食吗?你至于吗?还非逼着棒梗念狗屁悔过书,现在念完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我看你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家秦姐家里没男人!” 傻柱站出来打抱不平,贾张氏原本心里还有些得意,可是听到最后,脸色却变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个狗比!你说谁家没男人?!” “我们家东旭可还活着呢!你胡说什么呢!!” 傻柱见贾张氏突然发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无遮拦,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见状,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劝说。 而站在不远处的邹和,唇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傻柱三番五次主动来找他的事,上次是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故意为难,然后就是场外约架,傻柱故意在手上戴了铁指套,虽然最终,傻柱自己锤在了地上,造成了手臂的骨折,可是邹和的这口气,却还没出呢。 而现在,这傻柱居然又跳出来,替棒梗,哦,不对,是替秦淮茹出头了? 看来,这傻柱,对秦淮茹,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舔啊! 既然你这喜欢当舔狗,今天,就让你好好的当一回。 背地里喜欢算什么本事,这么深的感情,当然,得喧嚷出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才行啊! 邹和思及此处,又想到了之前签到获得的那张听话符。 不错,看在你这‘勇’的份上,这张听话符,就给你用了。 想到这里,邹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张听话符,对着傻柱默念了几句指令。 “傻柱,来,说说你的心里话吧!” 立刻,原本低着头的傻柱突然站的笔直,眼睛也亮了起来。 只见傻柱一步步走到贾张氏的面前,面色凶狠。 贾张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步步后退,喊道:“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咱们整个四合院的人可都看着呢,你敢动我一指头试试!!” 傻柱走到贾张氏家门口,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了贾张氏家的屋门上! “大家伙都来看看!” “这贾东旭虽然还活着,可是跟死了有什么两样!” “这样半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呢!” 傻柱的这一番话,顿时把现场所有的人都给惊呆了。 虽然院子里的众人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甚至在自个家里也这么议论过,认为贾东旭这么瘫在床上还不如死了好,可是,谁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是当着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面,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贾张氏被傻柱的这番话惊得愣了几秒才会过来神,颤抖着举起手,指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你疯了吧?!” “我儿子还活着呢,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秦淮茹也吓得不轻,连忙推着傻柱往外面推,说道:“傻柱,你快别乱说了,赶紧走吧你!” 而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顿时想到了什么,手点着秦淮茹和傻柱两人,口中恨恨的说道:“好啊,傻柱,你之所以敢这么咒我儿子,还是因为秦淮茹这个贱人是不是?” “你就是巴不得我儿子死,你好跟这个贱人在一块,是不是?!”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委屈的说道:“妈,您这是在说什么啊?” “我哪有……” “对!!!!” 秦淮茹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傻柱猛然干脆的回答道。 对??? 对什么对啊? 秦淮茹顿时又气又急,直想扇傻柱两个耳光,让他醒醒神。 “秦淮茹这么好的女人,长的好,身材还好,胸大屁股大,看着就带劲,这么好的女人,就因为贾东旭一直不死,占着茅坑不拉屎,耽误我跟她好!” “贾东旭早就该死了!他要是死了,秦姐就自由了,就不用顾虑你这个老太婆,还有这三个拖油瓶,放心大胆的跟我在一起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傻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而整个四合院,所有人,此刻都被震惊了。 现场死寂一片。 几秒钟后,立刻爆发出了猛烈的讨论声。 “我的天啊!怪不得贾张氏天天说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这还真有一腿啊!” “这傻柱是疯了吗?这么口无遮拦,就算是心里这么想,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呀?嘻嘻嘻!” “这傻柱平时看着蔫了吧唧,没想到竟然是色胆包天啊!心里居然一直馋秦淮茹呢!怪不得天天给人家送盒饭呢,哈哈哈!” “这热闹,可太好看了!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贾张氏天天吃着傻柱送来的盒饭,殊不知人家傻柱心里可是打她儿媳妇的主意呢,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啊!” “对啊,自己儿媳妇相好送的菜,不知道吃着什么味啊!” 众人说着,都是一脸的揶揄笑意。 秦淮茹最先从懵逼中醒过神来,想到刚才,傻柱大喊的什么胸大屁股大的,秦淮茹又羞又恼,大声的呵斥:“傻柱,你胡说什么呢!!”m.cascoo 傻柱眼神癫狂,神色状如疯魔,大声说道:“秦姐,你害羞什么呢!咱俩的事不怕他们知道!往后有我护着你,再也不让这老虔婆欺负你了!” 而在屋子里的贾东旭自从傻柱一脚踹开了门,就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楚。 听到这傻柱这番话,顿时气的用手猛烈的捶起墙来。 “秦淮茹,你个贱人!我还没死呐!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就开始勾引野男人了!” “还让你这野男人这么来骂我,你不得好死!!” “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到这里,贾东旭顿时气急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白眼一翻,背过气去。 一大爷易中海见状,连忙喊道:“不好!东旭晕倒了!快!快来人!!” 院子里的人顿时涌进了屋里。 几个男人架着贾东旭,往外挪去,准备给他送医院。 而站在门口的傻柱看着这一幕,顿时喜出望外。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贾东旭终于要死了!终于要死了!” “秦淮茹马上就是我的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被气成这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转头看见傻柱还在哈哈大笑,口出狂言,顿时怒极,大骂道:“傻柱,你这个狗比,都是你气的我们东旭,我非挠死你不可!!” 说罢,贾张氏双手一张,直接朝傻柱扑了上去。 贾张氏虽然是个妇人,可是身材肥硕浑圆,力气极大,而傻柱纵然是男人,可是现在恰逢一条手臂骨折,还吊在胳膊上,只用一只手,怎么可能是贾张氏的对手。 果然,贾张氏扑上去吗,对着傻柱就是一通乱抓乱挠。 傻柱抵挡了两下,就抵挡不住了。 顿时,傻柱的脸上,胳膊上,就布满了鲜红的血口子。 看上去惨不忍睹。 秦淮茹原本看到贾张氏打傻柱,心里还是十分解气的,可是眼看傻柱被打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脸上都是鲜血,秦淮茹顿时又担心了起来。 虽然她也恨刚才傻柱胡言乱语,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万一这贾张氏真的把傻柱打出来个好歹,那以后可就没法再找傻柱接济了,也不能让傻柱给自己带菜了。 再说了,真把傻柱打的伤的重了,万一再让自家赔偿,那就更亏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上前,说了一句:“妈,打的差不多,算了吧?” 贾张氏原本一腔的恨意都在傻柱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找秦淮茹算账。 现在自己打的正兴起,秦淮茹居然来阻拦自己。 这贾张氏怎么能忍? 她立马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道:“好你个贱蹄子!” “我打了你的奸夫,你这就心疼了?!” “刚才你这奸夫把我们东旭气的都晕过去了,你没看着?你还来替他说话?” “我就说嘛,这傻柱凭什么给你带菜,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就巴着我儿子早点死,好给你们俩让路是吧?!” “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让你们先死我儿子前头去!” 贾张氏说完,立马转头,朝秦淮茹扑去! 第327章 暴怒贾张氏,喜迎中秋 秦淮茹虽然比贾张氏年轻,可是,身形跟贾张氏却相差甚远。 当然招架不住贾张氏的这一扑,顿时被贾张氏扑倒在地。 左右开弓上来就打了秦淮茹几个耳光。 秦淮茹被她打的眼冒金星,口中不断惨叫。 而贾张氏是她秦淮茹的婆婆,她当然不敢打回去,便只有挨打的份。 傻柱吊着一条胳膊,满脸抓痕的躺在地上,看到贾张氏扑过去打秦淮茹,口中大骂道:“好你个老妖婆!居然敢打我秦姐!等我胳膊好了我打死你!” 周围围观的人听了,都是频频咂舌。 想着这傻柱莫不是疯了,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替秦淮茹说话呢。 可是这贾张氏之所以打秦淮茹,就是因为傻柱说的那些话,认为秦淮茹跟傻柱有一腿,现在傻柱还替秦淮茹说话,这不是更激怒贾张氏吗!筚趣阁 果然,贾张氏听了这话,怒吼道:“你们果然有奸情!大家伙都看着了啊!这俩人是彻底的不要脸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互相在这儿膈应我呢!” 一旁看着的一大爷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应该站出来说两句的,更何况傻柱可是他选出来的养老人,真把傻柱和秦淮茹打坏了,当然是不行的。 易中海便便劝道:“贾张氏,你适可而止吧!你们全家还指着秦淮茹给你们做饭呢,你真把她打坏了你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贾张氏听了,冷笑了一声,说道:“呦!不愧是跟秦淮茹一起钻过菜窖的情分,连老易这个老东西也开始替秦淮茹说话了?!” 贾张氏这么一说,周围围观的人们也都想到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被众人撞见他们钻菜窖的事,都开始揶揄的笑着。 “我想起来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对对对!当初他们几次钻菜窖,我可都在现场呢!” “一大爷这是看到秦淮茹被打,怜香惜玉了啊!” “话说回来,这秦淮茹身材丰满,年轻标致,当然比一大妈好看多了!” “这一大爷对秦淮茹也够痴情的啊!”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而站在一大爷身边的一大妈听着众人不堪入耳的议论,心里恼怒至极,恨恨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大声说道:“人家婆婆管教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着你心疼了?!” 说完,一大妈生气的转身回自己屋里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苦不堪言,这下可糟了,等下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唠叨,今天晚上,他是别想上床睡了,估计又得睡地上了。 一大爷也不敢多管闲事了,连忙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糟践一大爷和秦淮茹,可是心里也掂量了起来。 秦淮茹这淫妇虽然恨人,可是现在东旭晕过去抬去治病了,家里还有小当槐花棒梗一家子人需要吃饭,真把她打出来个什么好歹,还不得自己做这一大家子人的饭。 想到之前秦淮茹坐牢,自己做饭的那段日子,贾张氏顿时怯了。 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手。 “哼!今天先饶过你,你要是再出去勾搭野男人,我非打死你不可!”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颊,环顾了下四周,看着满院子的人,顿时又羞又气,扭头跑进了屋里。 而棒梗虽然是秦淮茹的亲儿子,可是今天这事,他眼看着秦淮茹挨打,却一动没动。 棒梗从小被贾张氏教育的,也是跟奶奶和爸爸贾东旭一条心,今天这事情,他也觉得,是自己妈的错。 秦淮茹回到屋里,趴在床上哭了半天,也就只有小当槐花坐在一边陪着哭。 二大爷看到事情发展成了这样,认为该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出面的时候了。 便走了出来,挺着自己的肚子说道:“大伙听我来说两句啊!”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的发展啊,可谓是始料未及啊!” “原本呢,咱们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为了让棒梗给邹和念悔过书,这悔过书也念了,邹和的事也了了,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傻柱突然跳出来发了这一通疯,扯出这许多事来。”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事,这是他们家的贾张氏,按理说我不该多嘴的,不过啊,我既然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我就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了。” 二大爷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而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听刘海中这么说,也都纷纷看向他。 他们倒是要听听,这个二大爷又能说出什么来。 二大爷一看,众人都看向自己,这胃口都吊起来了,顿时得意不已。 这就是自己这个管事大爷的威望啊,院子里发生了事情,都想让自己来主持公道。 二大爷再次开口说道:“这傻柱,今天这行动,明显是不正常,很有可能是得了失心疯了,所以啊,他的话,不能不信,可是又不能全信。” “至于他跟秦淮茹的关系嘛,我更倾向于,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倒不一定真的有啥不正当关系了。” “再有,就算是他跟秦淮茹真的有什么,那贾张氏刚才这打的一顿,也打的太狠了,看看把人家秦淮茹的脸都打肿了,傻柱的脸上抓的也都是口子,实在是打的过分了。” “所以啊,最后,我的看法就是,傻柱,秦淮茹,贾张氏,几个人都有错!” 众人听二大爷刘海中前面长篇大论了半天,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有见地的话呢,结果,最后还是这样和稀泥,都切了一声。 “切!这二大爷说的都是什么啊!” “说了半天,竟然都是一堆废话!” “这些还用他说啊?” “真是罗里吧嗦一大堆,耽误我时间!” 众人说罢,纷纷打着哈欠,各自回家去了。 二大爷看到众人纷纷离开,都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有些尴尬,自言自语道:“我这话还没说完,怎么就都走了?” “对我这个管事大爷也太不尊重了!” 邹和看着呆呆坐在地上的傻柱,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天这个听话符的作用,还不错。 傻柱跟秦淮茹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算是捅到明面上了。 以后,傻柱给秦淮茹送菜,也送的不这么明目张胆了。 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也对秦淮茹更加的严苛了。 肯定会时时盯着秦淮茹,绝不会让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 邹和这口气出了,便也没事了,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而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傻柱还呆呆的坐在地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刚,到底是在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突然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把心里想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傻柱手轻轻碰了下火辣辣生疼的脸,疼的龇牙咧嘴。 傻柱心里懊恼不已,自己这张破嘴,这下可是麻烦了。 惹了贾张氏这个泼妇,把自己打成这样,自己还没理找她理论, 而自己跟秦淮茹的暧昧关系,这下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以后,秦姐不会躲着自己吧? 想到这里,傻柱长长的叹了口气。 艰难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自己屋里走去。 第二天。 清晨的太阳照进了窗户,外面小鸟的鸣鸟声传来,邹和舒适的睁开了眼睛。 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现在这种不用半夜看手机到半夜,第二天头昏脑涨起床的感觉,还真不错。 刚来到四合院这个世界的时候,邹和还十分不适应。 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游戏。 邹和以为自己肯定适应不了。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他竟生活的越来越从容,日子也过得越来越舒坦了。 没有了手机,他再也没有熬夜到后半夜睡不着,没有了电视,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享受生活。 没有了游戏,他少了在网上和陌生人拼命厮杀的紧张,多了和工友兄弟们在一起欢聚的时光。 邹和觉得,现在这个四合院世界的生活,他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日子也比以前丰富多彩多了。 宝凤正坐在床边看书,看到邹和醒了,马上笑盈盈的跳上床来,扑进了邹和怀里。 “爸爸,你醒啦!” 邹和宠溺的把宝凤抱在怀里,看着女儿今天头顶扎了两条细软的小辫子,邹和故意笑道:“宝凤,你今天怎么看着好像变漂亮了?” 宝凤听了,眼睛顿时闪亮了起来,得意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今天妈妈给我扎了小辫子,看我漂亮吧?” 邹和点头,笑道:“嗯,你妈妈的手真巧,把宝凤打扮的更好看了!” 宝凤听了,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在门口的金龙听到宝凤的笑声,进了屋,看到宝凤窝在邹和身上,便一副当哥哥的样子,说道“ 宝凤,快下来,让爸爸洗手吃饭啦!” 宝凤向来听自己这个哥哥的话,听到金龙这么说,只好依依不舍的从邹和怀里起来,下了床。 邹和洗漱完毕,见秦京茹在收拾着东西,便说道:“京茹,下周就中秋节了,咱们回秦黄村咱妈那一趟吧!” 秦京茹听了,顿时惊喜不已。 可是想到了什么,秦京茹脸色又迟疑了起来。 中秋节的习俗,就是出嫁的女儿得戴上女婿,孩子买礼物回家走亲戚,秦京茹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她知道邹和厂里最近挺忙的,害怕跟邹和说了,邹和陪自己回娘家,会耽误邹和的工作,因此,秦京茹有些犹豫不定。 她便考虑,今年自己带着孩子们回去送礼过节,就不耽误邹和的时间了。 “可是,和子,你最近厂里不是挺忙的?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秦京茹犹豫着说道。 邹和哈哈一笑,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工作和老婆孩子怎么比的了呢?” “工作再忙,这陪你回娘家送节我当然得去了,再说了,”邹和笑着戳了下秦京茹的脸颊,说道:“你男人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我们厂里现在工作流程被我又给优化了,工作清闲了不少,放心吧!” 秦京茹听了这话,总算放心了下来。 甜甜的笑了。 而另一边,秦淮茹也在为了中秋节回回娘家的事情发愁。 贾东旭那天晚上,因为气急攻心,晕过去后,便找来了梁大夫,给他看病。 扎了两针后,贾东旭终于悠悠醒来。 可是,从一睁开眼,嘴里就一直不干不净的骂着秦淮茹。 说她勾引野男人。 而贾张氏和棒梗都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自从被贾张氏打了这一顿开始,秦淮茹就是满心的委屈。 觉得自己为贾家生养了几个孩子,可是,到头来,却被贾东旭和婆婆贾张氏非打即骂。 因为这个,秦淮茹心里伤心不已。 在外面受了委屈,最想念的,就是娘家人。 想到自己从小也是在父母的疼爱下长大的,哪里都不比秦京茹差,凭什么自己现在过得这么煎熬,可是秦京茹却能嫁给邹和那样优秀的男人,过的那么滋润。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难受。 而恰逢很快就到中秋节了,秦淮茹便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回一次娘家,上次因为那一袋面粉,跟哥哥秦大富也闹得很不愉快,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回去弥补一下自己跟娘家的裂痕。 以后再回家让娘家接济,也好张口一些。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逢年过节的,就算是普通家庭,也会尽量改善下生活,这中秋节也是一个大节,说不定中秋当天回去,能跟着蹭娘家一顿好吃的,那就更好了。 再者,自己现在跟娘家闹成这样,借着中秋节的时候回去,娘家人应该也不会太让她难看。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下定了决心。 一想到中秋节,能吃到好吃的了,秦淮茹就对那一天,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中秋节这天。 邹和提前一天,就请好了假。 大早上,邹和便用系统奖励的猪肉票,去换了一整条猪腿,足足有三十多斤。 又买了各色果子,点心,装了好几包。 又买了一大兜的苹果,便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装满了自行车,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朝秦黄村而去。 第328章 中秋节出嫁女儿们回村送节了 那一边,邹和骑着自行车,带着一家大小,和满满一车的礼物赶往秦黄村了,而这边,秦淮茹却在家里发起了愁。 秦淮茹换好了衣服,环顾了下屋里,有些无奈。 她想着自己回娘家,总不能什么也不带,想要拿点什么,可是看了一圈,家里根本没什么能拿的。 就剩下一些野菜干,还得留着自家吃,她也不舍得拿回娘家。 大早上的,槐花小当就一边一个,抱住秦淮茹的腿喊着好饿,贾张氏和棒梗也不耐烦的催促着,抱怨还没做饭。 那天贾张氏打了秦淮茹以后,对于支使秦淮茹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天天躺在床上养膘,从不帮秦淮茹做任何事情,让秦淮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是十分心安理得。 甚至有时候是故意难为秦淮茹。 贾张氏一边抱怨,一边走到了屋门口,刚好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手里提着一包什么东西从外面回来了。 贾张氏看那包装,料想是点心,顿时有些嘴馋,便问道:“他三大爷,您这提的什么东西啊?” 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今天不是中秋节吗,学校发了一斤月饼!你们吃过了吧?”三大爷阎埠贵向来是个精打细算,出了名的抠门,自己的儿子儿媳想占他点便宜都占不着,更不用说是贾张氏了。 他怎么可能会把月饼给贾张氏呢,便随口堵了贾张氏的话头。 贾张氏张口正要说没吃,三大爷已经笑眯眯的进屋去了。 贾张氏往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说道:“小气鬼!连个月饼都不说让一让给我一个,怎么不噎死你!” 说完,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跑进了屋里,急切的说道:“秦淮茹,今天是中秋节啊!你怎么还不回娘家去?!” 说到这里,贾张氏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中秋节你娘家肯定会做好吃的,还会买月饼!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走走走!赶紧走!现在就走!”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这阵仗,顿时吓了一跳,她原本确实打算回娘家,可是,却没有打算连贾张氏这个婆婆都带上啊。 “妈,您,您就别去了……” “我这回去什么礼物也没带,还带着孩子,您要是再去……”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话,贾张氏立马打断她,大声说道:“怎么?你是怕我去吃了?” “咱们家的情况谁不知道,你娘家还能因为这不让我们进门了?!” “再说了,每次你回娘家都是带着三个孩子,就让我跟东旭在家里饿着肚子干等,今天我一定要去!我也得去吃顿饱的!” 秦淮茹虽然心里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太违逆贾张氏,只得不说话了。 说走便走,贾张氏拉上棒梗就出了门,秦淮茹只得拉着小当和槐花跟了上去。 秦黄村。 村口的大树下,今天又是跟往常一样,聚满了人。 这种村口的大树,几乎每个村庄里都有。 这就是村里的八卦聚集地。 大妈,大娘,带孩子的小媳妇,每天嘴里谈论的,都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儿子不孝顺,谁家又吵架了,谁家最富,谁家孩子有出息,谁家闺女嫁得好。 这个地方,也是进村的必经之路。 今天是中秋节,村里嫁出去的女儿都会回来过中秋节,给娘家送礼,也正因为如此,今天的村口大树下,聚集的人,比平时都多。 每一个进村的人,都将受到这群人的评论和审判。成为他们话题里的一员。 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好,谁家的闺女找的女婿长得眉鼠目的,谁家闺女回来带的礼物多,谁家小孩好看,都能成为谈论的焦点。 正在大家说笑谈论着的时候,一个人看着往村里来的那个路口,有些兴奋的说道:“快看!这又是谁家闺女回来了?” “居然还坐的自行车呢!” 众人听了,都纷纷向路口看去。 其中一个妇女听了,一边踮起脚往远处看,一边说道:“这还用说嘛,咱们村里,有自行车的可只有秦世贵他闺女家了!” 果然,自行车渐渐驶的近了,人们也都看清楚了,果然是秦京茹一家回娘家来了。 看清楚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邹和的车上,车把上,挂的满满当当的礼物。 不仅有几大包的点心月饼之类的,还有一袋子苹果,一边挂着两只鸡,最后,还有一整条猪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早上到现在,这些女人围在村口,一直在打量着回来走亲戚的闺女们。 现在这个年代,每家都是差不多的经济条件,日子过得都是紧紧巴巴。 回来走亲戚送节,也大多是拎着一斤月饼,再买三五个苹果,如果谁割了一二斤的肉,就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可是,像邹和这样,直接带着一整条猪腿,还有两只大公鸡来送节的人,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 月饼也不是一斤两斤,而是足足四五斤,还有其他各色点心,整整一大包。 这样的场面,对于村里的人来说,都是十分难得一见的。 上次见这派头,还是秦京茹出嫁那一天。 在众人的震惊中,邹和已经骑着车到了村头。 几个妇人连忙争先恐后的跟邹和一家打起了招呼。 “京茹回来了!” “京茹来给你爸妈送节啦~” “哎呦!京茹,你这女婿长的真是一表人才啊!” “给你爸妈带了这么多的礼物啊~” “世贵老两口看到你们一家子回来肯定高兴的合不拢嘴啦~” 秦京茹笑着跟村口的邻居们打了招呼,邹和笑着给村口的几个男人递了烟,又给村口的小孩子们一人发了两个大白兔奶糖,小孩们顿时欢呼雀跃,高兴的又蹦又跳。 这大白兔奶糖是邹和系统奖励的,足足几十斤之多,金龙和宝凤经常吃,都已经吃的不稀罕了。 可是,对于这村里的孩子来说,这可是个宝贝。 现在的孩子们不像后世,经常有糖吃。普通人家能吃饱饭就已经十分难得了,哪里有钱给孩子们买糖吃。 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这大白兔奶糖。 邹和现在是带着秦京茹回娘家,给小孩子们撒糖,给村里的男人们让烟,这些东西对邹和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却让秦京茹回村倍有面子。 秦京茹体会到邹和对自己的一片心意,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心里暗暗想着,邹和对自己这样好,以后,自己也要对邹和更好才行! 邹和一家跟村民们打过招呼,便往秦京茹娘家去了了, 而他们走后,村口的众人立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人家秦京茹男人可真阔气啊!” “是啊,给老丈人送节,居然拿了这么多的礼物!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你们看!人家给这些小孩子们发的还都是大白兔奶糖呢!这群小孩子可有口福了!还没过年就吃上糖了!” “哈哈哈!看我家那小儿子吃的话都顾不上说了!” 妇女们在讨论着邹和带的那些礼物,还有点心糖果,而村口的几个男人,却都在拿着刚才邹和分发的烟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闻了又闻。 其中一人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烟吗?” 现在村里的男人就算抽烟,也都是抽的旱烟袋,很少有人见过这种香烟。 这这瘦小的男人之前去过外面干活,所以略知道一些。 那瘦小男人得意洋洋的说道:“这种烟可不便宜,贵着呢,而且啊,可比你们那旱烟袋好抽多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脸的稀奇,连忙点了抽了起来。 然后都是一脸的赞叹。 “果然好抽啊!没有旱烟袋那么冲,有钱人抽的烟果然不一样啊!” “今天还是托了世贵女婿福气,我们也能抽上这种烟,哈哈哈!” “这世贵可真是有福气啊,闺女孝顺,找了个女婿还这么的有本事,能赚钱,真是让人羡慕啊!” 众人正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又有人喊道:“又有人回来啦!” 听到这话,村口的众人连忙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往通往村口的路上看去。 “看上去像是一群人啊,这谁家走亲戚,来的人不少啊?” “看不清,好像是两个女人,三个孩子?” “是走亲戚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手里没看见有带礼物的啊?” 村民们都是一脸的好奇,盯着那一行人。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那一行人越走越近,直到到了村头,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竟是秦淮茹一家。 众人顿时一阵的窃窃私语,小声议论了起来。 “这不是秦世仁家的闺女秦淮茹吗?” “她这是带着三个孩子来走亲戚了?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什么礼物也不带啊!” “旁边的那个老太婆是谁??难道是她婆婆?” “天啊,哪有带着自己婆婆来给娘家送节的?从来没见过!” “啧啧啧!这哪是来给娘家送节啊?分明是来吃娘家的来了!你们见过送节空着手来的吗?”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指指点点。 直到秦淮茹一家走到村口了,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打招呼。 这和刚才,邹和一家人回来的时候,所有人争抢着打招呼简直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走到村口,看到满满的都是人,便陪着笑脸说道:“叔叔婶子们都在呢。” 那被喊的妇人扯了下嘴角,说道:“额,淮茹回来啦,给你妈送节来了吧?” 秦淮茹面色一滞,有些尴尬。 虽说她算是回来送节,可是哪有闺女给娘家送节,空着手来的,她这什么礼物都没带,现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的看着,让她不知该如何掩饰。 “啊,我来看看我爸妈。” 秦淮茹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贾张氏早就不耐烦了,催促道:“赶紧的啊,说完就赶紧走!我都快饿死了!” 秦淮茹听了,连忙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贾张氏往娘家的方向而去。 身后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讨论的热情丝毫不低于刚才邹和一家回来时候的情景。 不过,邹和一家回来的时候,大家讨论的都是秦京茹嫁得好,秦世贵夫妇有福气,还有邹和的阔气,带的礼物有排场。 然而,现在大家讨论的,却完全是相反的内容。 “天啊,还真是来送节的,从来没见过带着婆婆一起来娘家送节的~!” “什么送节的,你们没听见啊,那秦淮茹的婆婆催着秦淮茹赶紧走,还说‘饿死了’。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来蹭饭吃的!” “这秦淮茹她婆婆的脸皮可真够厚的啊!居然跟着儿媳妇来娘家蹭饭!” “好歹是过节,平时空手来就算了,今天中秋节,居然也什么都不带的就来了!怎么好意思的!”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她家那棒梗现在正是能吃的时候,秦世仁家一下子多了这五张嘴,可够受的咯!” “之前秦淮茹不就因为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来吃饭,把哥哥嫂子的饭都吃完了,她嫂子气的大闹了一场吗,她这怎么好意思又来了啊!” 众人热切的讨论了半天,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这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是老秦家的女儿,是堂姐妹。 从小都在在这一个村里长大,可是人家秦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就因为找了个邹和这样优秀的女婿,一家人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 在这个人人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人家秦世贵却天天都有肉吃,邹和甚至还给岳母买了辆自行车,那可是整个秦黄村,唯一的一辆自行车。 可是,秦淮茹呢? 嫁给了贾东旭,没几年贾东旭就瘫在了床上,吃喝拉撒都是秦淮茹伺候,回娘家从来不带一点东西,每次都是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吃一顿就走。 秦世仁两口子现在可以说是看到秦淮茹回去就害怕,哥嫂也经常为此生气。 跟秦京茹回娘家的待遇,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此刻,邹和和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秦世贵和张爱兰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迎出了门,把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宝贝外孙外孙女接进了门。 一看到邹和车上带着的东西,秦世贵又皱起了眉头,嗔怪道:“你们怎么又拿回来这么多的礼物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京茹,和子上班赚钱不容易,你可不能乱花钱!我和你妈什么都不缺,家里吃的用的什么都有,这些肉你们走的时候还拿回去吧!” 秦京茹笑盈盈的说道:“爸,我也说不让买太多,可是和子非要买,说是孝敬你们二老的!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心意,你们就留着吧!” 秦世贵无奈,只得收下了。 一下子其乐融融,欢欢喜喜的进了门。 第329章 贾张氏大闹秦黄村 秦世贵和张爱兰夫妇,对于邹和那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秦京茹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带着回娘家,还会被秦父秦母追问和子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身体好不好之类的。 有时候秦京茹都会开玩笑问自己爸妈,到底她是她这个女儿亲,还是和子亲,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说道:“你们俩一样的亲!” 秦母张爱兰也会经常叮嘱秦京茹,一定要照顾好和子的吃穿生活,让她一定要做个好媳妇,当好和子的贤内助。 当然,邹和对于自己的岳父岳母,也是真的孝顺。 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父母亲人,跟秦京茹结婚后,岳父岳母都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疼,他当然会感恩。 每次来老丈人家,总是大包小包,自行车上装的满满的,虽然岳父岳母坚持不让他拿,可他依旧还是拿的很多。 邹和现在工资一个月就有一百五十块钱了,加上系统也经常会奖励各种肉蛋现金等,邹和自家根本花不完,便会拿来给秦京茹的娘家。 今天是中秋节,邹和自然带的礼物也更多了些。 秦世贵和张爱兰欢天喜地的把邹和秦京茹一家接进了门。 秦京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围了上来,跟金龙宝凤一起玩耍,几个孩子笑着跑着,院子里热闹非常。 今天中秋节,饭菜比平时都要丰盛些,张爱兰一大早就去赶了集,买了不少菜回来。 秦世贵和邹和坐在堂屋里,询问着邹和最近工作顺不顺利,忙不忙,而秦京茹则是跑去厨房,给秦母打下手,准备做中午饭了。 欢声笑语传到了墙外,站在外面墙角的几个人都羡慕起来。 “看看人家世贵这福气,还真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对世贵他们老两口这孝敬,真不比亲儿子差了!” “就是啊,我家的亲儿子逢年过节也没给我买过这么多东西啊!” “还是人家世贵爱兰有福气,京茹找了个好女婿,真是一家人都跟着享福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村里,谁家能有人家世贵家过得这么好啊,几乎天天不断肉,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做梦都不敢梦呢!” 众人一边说着,看到墙角的秦世仁一直蹲着不说,便说道:“世仁,你怎么不进去做做啊?这京茹怎么说也是你侄女,那她女婿不就是你侄女婿了吗,你跟着进去,说不定也能跟上吃肉呢!” “对了世仁,今天中秋节,你家淮茹也该回来送节了吧?” 秦世仁听了,心里窝气不已,没有说话。 他跟秦世贵是亲兄弟,可是,自己女儿秦淮茹嫁的,却远远没有弟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嫁的好。 兄弟世贵的女儿秦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礼物,大鱼大肉的往家里拿,可是,自己的女儿秦淮茹呢? 每次来,都是空着手,从来不带什么礼物。 不仅如此,每次来的时候,还都拉着她的三个孩子一起。 这三个孩子一个个的,肚子都跟无底洞一样,吃起饭来吓死个人。 之前就是因为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回来,把锅里的面条都吃完了,气的秦世仁的儿媳妇大闹了一场。 上次更是因为秦淮茹回来,拿走了家里仅剩的面粉,气的儿媳妇更是大哭大闹,儿子秦大富气不过,追去四合院秦淮茹家,想要要回面粉,结果却空着手回来了。 回到家嘴里骂骂咧咧,还说要跟秦淮茹断绝关系,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如此,今年,淮茹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想到这里,秦世仁丝毫不觉得惋惜,甚至觉得有种释然。 反正他这个女儿每次回来也不会带礼物,不回来就不回来好了,省的浪费自家的粮食。 想到这里,秦世仁扯出一丝笑意,说道:“淮茹家里有事,今年应该不会回来了。” 秦世贵的家在村子靠里的位置,秦世仁和这几个闲聊的村民都在秦世贵院墙外面的空地上说话,距离村口较远,所以,还不知道秦淮茹已经也回村了。 几个村民说说笑笑,又开始夸赞起了秦世贵的女婿邹和,秦世仁听得实在刺耳,就扭头往自己家走去。 秦世仁垂头丧气的刚走到门口,恰好碰上了秦淮茹一家子。 秦淮茹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正犹豫着要进门,正好看到秦父秦世仁回来了,立马满脸堆笑的喊道:“爸!” 秦世仁看到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再看到她身后站着的贾张氏,还有棒梗,小当,槐花。 还有几人空空的手。 顿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想到自己兄弟秦世贵家女儿秦京茹回来时候那大包小包的场面,秦世仁心里落差更大了。 一想到等会进了门,自己儿子秦大富和儿媳妇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顿时脑仁都开始疼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来什么话。扭头就进了院子。 贾张氏见状,立马拉下了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你爸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来你们家可是客人呢!你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果然你们这农村人就是没礼貌!没素质!这破地方!穷乡僻壤的!” 秦淮茹怕家里人听见贾张氏这抱怨,连忙拉着几个孩子,往院子里进,边招呼贾张氏道:“别说了妈,快进来吧!” 此刻,秦家的院子里。 儿媳妇黄彩霞结婚这么久,终于怀了孕,虽然月份不大,才刚两个月,秦家一家人还是把她当皇后一样的供着。 她正坐在椅子上,一旁的秦淮茹哥哥秦大富一边给媳妇说笑,一边把一个月饼掰开了,递给媳妇。 秦母郭添香正在厨房里做着中午饭。 秦家生活虽然困难,可是正值中秋节,也是得吃顿好点的过节的。 秦母郭添香今天做的是素饺子,虽然馅料没有肉,可是这饺子可是白面包的,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不错的了。 正在这时,秦世仁走进了院子,秦母郭添香看见了,边喊道:“老头子,快来帮我盛饺子!” 可是,站在厨房门口的秦世仁却仍旧没有过去,还拉着一张脸,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样子。 秦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这是?生什么气呢?” 秦母郭添香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扯着孩子进了远门,笑眯眯的喊道:“妈,我们回来了!” 秦母郭添香一看见秦淮茹,顿时脸色一滞。 再看到秦淮茹扯着的三个孩子,还有他们身后肥硕的贾张氏,秦母再也笑不出来了。 棒梗皱着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说道:“什么味道?!是饺子???!好香好香!” “妈!我要吃饺子!我要吃饺子!” 而坐在院子里的黄彩霞看到秦淮茹一家人回来了,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恨恨的瞪了秦大富一眼,扭头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秦母郭添香见状,害怕儿媳黄彩霞动了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连忙说道:“大富,快去哄哄你媳妇!千万别让她生气!” 秦大富眼看自己媳妇被气的摔门进屋,顿时脸色也变了。 斜眼看了秦淮茹一家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是谁啊?是不是走错门了?!” 秦淮茹忙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哥,你这开什么玩笑呢,我是淮茹呀” 听了这话,秦大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别喊我哥!之前你偷拿了家里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当时咱们可是说好了,从此一刀两断!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妹了!” 秦淮茹脸色发红,却还是笑道:“哥,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呀,咱们是亲兄妹,再生气闹别扭也还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今天中秋节,我们是特意带着几个孩子来送节的!” 秦大富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送节?人家别人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礼物,你呢?你送节就空着手,光带着几张嘴就来了?” “我看,送节是假,来蹭饭才是真的吧?!” 秦淮茹被秦大富这话一语戳破,顿时面露尴尬。 秦大富担心媳妇,便也不再跟他们多废话,连忙进去看黄彩霞怎么样了。 而站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早就饿的头晕眼花了。 早上他们就没有吃东西,一心想着中午到秦淮茹娘家吃顿好的。 现在路上走了一路,早就饥肠辘辘了。 贾张氏抱怨道:“呦!这就是亲家的待客之道啊?我是秦淮茹的婆婆,这么远来了,你们连口饭都不给我吃?你们做的可真够可以的啊!” 秦父秦世仁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为人向来是利字当头。 眼看着自自己兄弟的女儿秦京茹女婿一来,就是带着满满的礼物。可是自己女儿回娘家,不仅什么都不带,还要在家蹭饭吃,顿时憋不住气了。 “亲家母?光听说闺女回娘家走亲戚过中秋,却没听过连婆婆都跟着一起去的!” “再说了,你们这是送节吗?送节送节,肯定得送东西啊,你们送的什么?” “什么都不拿,还怪我们不给你吃饭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 她连秦淮茹都不怕,又怎么会怕秦淮茹的娘家人。 当即指着秦世仁的鼻子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送节你该找你闺女啊!他自己没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你闺女秦淮茹自从嫁到我们贾家,我们东旭的腿也断了,也瘫了,家里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这还不都是你这闺女给克的!她就是个丧门星!” 秦世仁原本只是想说贾张氏两句,便准备盛饭的,可是贾张氏这话一出口,他顿时也彻底火了。 这个老东西自己不要脸,跟着儿媳妇回娘家蹭饭吃,还到自家来骂人了,秦世仁怎么可能忍她?! “你说谁是丧门星呢?你说谁呢?” “秦淮茹既然嫁到你们贾家,那就是你贾家的人!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秦淮茹嫁到你们家,连顿饭都吃不饱,现在还带着你这个婆婆一起来娘家蹭饭吃,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们有什么脸来我们家闹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要死。 要知道在四合院里,除了邹和之外,贾张氏是没有敌手的。 贾张氏曾经单挑傻柱,许大茂,甚至一大爷,都是打赢的那一方,他怎么可能受秦世仁的这气。 贾张氏当即跳了起来,一边跳,一边拍着自己的膝盖,喊道:“你闺女丧门星!你们一家都是丧门星!怪不得你儿媳妇一直不怀孕!你们贾家就是要绝后!” 贾张氏的声音即尖且利,这一嗓子喊起来,不仅正在屋里生气的黄彩霞和秦大富听见了,甚至外面的村民们也都听见了吵闹声,纷纷围了过来。 “谁家在吵架啊?这么大声音?” “好像是秦世仁家,快走!去看看!” “今天中秋节,怎么还吵起来了!” “我听见什么丧门星,什么绝后,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 而刚才还在屋子里生气的黄彩霞秦大富,听到贾张氏这话,也气的立刻冲了出来。 “老东西,你骂谁绝后呢?!” 秦大富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哼!我就说!我说的就是你们贾家!一辈子也别想有儿子!有了孩子也得掉!一辈子绝后!” 贾张氏一蹦三尺高,骂道。 这句话一出口,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秦大富,还有黄彩霞都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秦淮茹的嫂子黄彩霞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现在好不容易怀了孕,全家都把她当娘娘一样的供着,又好吃的都给她吃,活也不让她干了让她安心养胎。 可是现在,贾张氏竟然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咒骂他们贾家会绝后,还说就算是有了孩子还得掉,这他们一家人怎么忍得了。 一旁围观的众村民见状,也都是一脸的震惊,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的婆婆也太毒了吧!居然这么咒骂人家秦家!”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秦世仁家最在意的就是要孩子的事了,这秦淮茹婆婆居然这么骂,要我我都想扇她两巴掌!” 众人的议论声中, 秦父秦世仁当即爆喝一声:“大富!” “抄家伙!把这老虔婆给我赶出去!!!” 秦大富大声答道:“好!” 说完,父子俩立刻就抄起了一旁放着的扫把和铁锨,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第330章 乱棒打出贾张氏,秦淮茹有口难辩 秦淮茹虽然是秦家的女儿,可是到底现在已经出嫁了,是贾家的媳妇了。 贾张氏平时虽然经常打骂她,可是,到底还是她婆婆,秦淮茹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爸爸和哥哥把婆婆贾张氏打了。 连忙冲了过去,拦在了中间。 劝说了起来:“爸!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她好歹是我婆婆,你们要是打了她,我以后还怎么在婆家过日子啊!” 原本贾母郭添香虽然生气,可是一直站在一旁就没有说话。 可是现在,看到贾张氏这么诅咒自家绝后,可秦淮茹居然拦住不让打,秦母郭添香也不愿意了。 郭添香拉着一张脸,站了出来,说道:“淮茹,你到底是姓秦还是姓贾?!” “你没听见你婆婆怎么骂我们的吗?!她都咒咱们家绝后了!你还护着她??” 秦淮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话难听,可是这个档口,她也只能劝和了。 “妈,您就别生气了,我婆婆只是口直心快,没有其他意思的!” 贾张氏纵然胆子大,泼辣,可是看到秦世仁和秦大富父子俩都是拎着家伙要打自己,也不由的发怵了。 没有再敢吭声。 秦世仁冷哼了一声,说道:“果然这闺女一出门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妇了!你婆婆当着你的面这么骂你娘家人,你居然还护着你婆婆,那你还是回你们秦家去吧!” 这时,一旁的秦大富也大声说道:“就是!上次你偷拿我们家的面粉,我追去你们四合院,你还不还!当时就已经说了,以后,秦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也不再是我妹子了!” “你赶紧走!!” 秦淮茹眼看事情闹到了这一步,也只觉得无奈。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蹭不了了。 便回头对贾张氏说道:“咱们先回去吧妈。” 而一旁的三个孩子听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们闻着厨房里的饺子味道半天了,就等着吃饺子了,现在居然要走,他们当然不愿意。 “我不走!我要吃饺子!” “妈妈!我好饿!” “我也要吃饺子!我也要吃!” 一旁的秦母郭添香看着几个孩子的哭闹,顿时有些心软了。 贾张氏再蛮横,秦淮茹再偏帮婆家人,可是这几个孩子还都是秦母郭添香的亲外孙,亲外孙女。 看着孩子哭喊着饿,郭添香忍不住说道:“行吧,给几个孩子盛饺子吃完再走吧!” 说着,就要回身去厨房盛饺子。 贾张氏见状,大喜! 连忙喊道:“我也要吃!给我也盛一碗,不对,盛两碗!” 贾张氏饿了这半天,早就饿的腹中如同火烧,腿肚子打颤了。 如果不是院子里的贾家的人太多,她恨不得冲进去,先吃再说。 这个时候,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只要能让她吃碗热腾腾的饺子就成。 秦父秦世仁和秦淮茹哥哥秦大富见状,简直觉得匪夷所思,想不出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刚才还在咒骂秦家绝后,现在就腆着脸要吃人家的饭。 正在这时,秦大富屋的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冲了出来。 “妈!!!” “你今天要是敢给这个老东西盛饭吃!我就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去!再也不回来了!” 冲出来大喊的人,正是秦母郭添香的儿媳妇,秦大富的老婆,黄彩霞。 从秦淮茹带着一家子人空着手回来的那一刻起,黄彩霞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不愿意搭理他们,直接回了屋。 后来听到贾张氏咒自家绝后,还说就算有了孩子也保不住,黄彩霞气的就要冲出去跟她算账,秦大富怕自己媳妇气坏了,让她在屋里歇着,自己出去了。 结果因为秦淮茹的阻拦,也没有打成贾张氏。 现在,秦母郭添香居然还要给他们盛饭? 这黄彩霞怎么忍得了? 黄彩霞是家里的独生女儿,被她爸黄有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人敢这么招惹她。 她当然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当即冲了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举手对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秦母郭添香还敢给贾家人盛饭,她立马就捶打自己的肚子,拼着孩子不要了,跟秦大富离婚,也绝不受这窝囊气。 而黄彩霞的这个举动,顿时吓得秦家一家人都大惊失色,脸色大变。 就连围观的村民们也都吓得惊叫了起来。 这黄彩霞从小也是在这个村里长大的,村民们都知道她的脾气。 那可是个泼辣的大辣椒,说道就能做到的。 她说捶肚子,就真敢捶的! “大富媳妇可真够虎的啊!!这既然怀了孕,怎么敢捶肚子的!” “这秦淮茹一家也真是的,明知道娘家嫂子不欢迎自己,不回来不就行了,还非得来加气!” “大富媳妇这么久才怀上孩子,可真是不容易!千万颗不能冲动啊!” 几个村民连忙转身往黄彩霞的娘家跑去报信去了。 秦大富,连忙摆手,哀求道:“别别别!!媳妇!这可是咱们俩的孩子!你可别冲动啊!” 秦母郭添香也吓得连忙上前了几步,说道:“彩霞,我不盛饭了!我不给她们盛了,你可别做傻事啊!” 而秦父秦世仁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大富娶这个媳妇本来就不容易,结婚这么久,才怀上孕,一家人都拿黄彩霞当个皇后娘娘一样的供着。 好吃,好喝的都紧着这个儿媳妇来。 就希望黄彩霞能给秦家生下个儿子来,让秦家的香火能延续下去。 原本一家人风平浪静的过日子,结果,就因为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中秋节还带着婆婆来加气,把怀孕的儿媳妇气成这样,秦世仁越想越生气,也大声说道:“儿媳妇!今天咱们家的饺子,一个也不会给他们贾家的人吃!” “你千万别动了胎气!我这就赶他们走~!” 秦世仁说着,便举起手里的扫把,冲着贾张氏等人喊道:“你们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秦大富也喊道:“秦淮茹,以后你也别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你亲妹妹,我今天也是特意来送节的……你怎么能把我往外赶呢!” 她的话音刚落,秦大富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现在想来蹭饭吃了知道说是我妹妹了?我那时候去你们四合院要粮食,你死活不给,情愿跟我断绝关系也要赶我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妹妹了?!” “还有,你快别说是来送节的了,人家别家的闺女回娘家送节,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着礼物回来,你呢?你带着你婆婆来了!” “既然来蹭我们家的饭吃,还说话这么难听,咒骂我们家绝后,现在更是把我媳妇都气的要把孩子打了!” “你到底是回来送节的,还是来给我们送气的?!” “你送这大礼,我们家受不起!” “从今往后,你就别来了!” 秦大富说完,便也开始推着秦淮茹和贾张氏往外推。 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啦!秦家两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喽!” “大过节的,我大老远来了,不给一口饭吃,不给一口水喝,就拿着扫把赶人,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吗?!” “这秦家人太缺德了!!”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听着贾张氏这倒打一耙的说辞,顿时气的手直抖。 正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呼喝声。 “谁?!是谁??!” “谁欺负我女儿啦?!这是不想活了是吧?!” 说话的,正是秦家儿媳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夫妇来了。 村里围观的村民见状,都纷纷议论道: “这黄有才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就这一个闺女疼的不得了,这下可该秦淮茹她婆婆遭殃喽!“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果然,黄有才手里拿着扁担,冲进了秦家。 黄彩霞一见她爹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指着贾张氏说道:“爸!她咒我!她还骂我!” 黄有才一听,两条眉毛顿时竖了起来,瞪着眼睛骂道:“好你个老东西!欺负到我闺女头上来了!” “今天,我非把你打瘸了不可!” 说着,便挥起手里的扁担,朝贾张氏打去。 贾张氏见状,吓得连忙躲在秦淮茹的身后。 秦大富也跟着冲了过去。 两人左右夹击,打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边躲一边跑,嘴里还喊着:“打人了!三个大男人打我一个老婆子!” “欺负人啦!!” 平时贾张氏身材肥硕,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三晃。 好像走不动一样。 可是,现在,她简直像个胖猴子一般,左蹦右跳的躲避着黄有才,秦大富的棍棒。 不过饶是如此,也还是被打中了好几下。 “活该!秦淮茹她婆婆嘴可真够毒的!人家怀孕了还咒人家绝后,说人家怀了孩子也得掉!这气谁受得了啊!要我也想打死她!” “打的好!欺负人欺负到人家头上来了!” 平日里,贾张氏动不动就大骂秦淮茹。 秦淮茹都是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现在,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打,心里偷偷觉得痛快,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眼看贾张氏被打了好几下了,秦淮茹才连忙上前阻拦。 现在这样的状况,秦淮茹必须得上前,不然的话,等回了四合院,贾张氏肯定又会骂她不管自己挨打。 贾张氏一边挨打,一边往村外逃去,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也连忙跟了上去 眼看贾张氏,被赶走了,黄有才这才消了些气。 “秦世仁,我告诉你!” “彩霞可是我唯一的闺女!你要是再让我闺女受气,我可就不干了!” “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黄有才说完,重重的哼了一声。 秦世仁连忙满脸堆笑,说道:“亲家,你放心!”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事啊!彩霞现在怀了大富的孩子,这可是我们老秦家的根啊!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好好对彩霞,不会让她再受委屈了。” 听到秦世仁这么说,黄有才才放下心来。 嘱咐了闺女黄彩霞几句,才离开了秦家。 围观的众村民眼看热闹已经没的看了,也才纷纷意犹未尽的离开。 边走边议论着。 “这大过节的,秦世仁家这一出闹的,可真热闹啊!” “嫁了人的闺女带着婆婆来娘家打架,我可是头一回见啊!” “谁不是呢!我也没见过!” “这秦世仁家的闺女怎么嫁了人,就跟婆家一条心,帮着婆婆来气自己亲妈亲爸来了。” “世仁家这下,人可是丢大了!” “都是兄弟俩,一看看人家世贵家,过的什么神仙日子呦!” 众人说起秦世贵家,顿时又都来了精神。 “你们是没看见啊,世贵女婿刚才来的时候那场面……” 一个妇人口沫横飞的描述着自己刚才在村头看到的,邹和带着媳妇孩子,还满载礼物来时候的情形,众人听的都是啧啧称奇。 纷纷感慨了起来。 “同样是姓秦的闺女,这命也差的太多了!看看人家京茹,哪会回来不都是大包小包的,可是淮茹呢,不仅空着手来,还把自己的婆婆也带来了,我要是老秦家的人也生气啊!” “她那个婆婆也是嘴够毒的,被打也是活该!” …… 村民们议论的热火朝天。 然而此时,村外的小道上,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还有小当,槐花,正走在回城的路上。 贾张氏一边走,还一边在骂骂咧咧。 “一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我好心来送节,竟然敢把我打出来!以后都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说到这里,贾张氏想起刚才黄有才,秦大富打自己的时候,秦淮茹一开始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顿时火了起来。 “秦淮茹你是个死人吗?!” “刚才你哥和你爸他们打我,你为什么站那么远不过来帮我?!”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吧?!想让他们打死我,你就高兴是不是?!” “把我打死了,好方便你找野男人?是不是?再把我儿子东旭害死了,你就能跟野男人双宿双飞了是不是?!” 秦淮茹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我哪有那么想啊!” 贾张氏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说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傻柱自己都承认跟你有一腿了,你还在这装什么装?!” 秦淮茹顿时满心的委屈,却无法反驳了。 都是因为傻柱那天的胡言乱语,害得自己被贾张氏痛打了一顿。 现在,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331章 食堂大混战,傻柱的绝望 贾张氏看秦淮茹没话说了,更觉得她是被自己说中了。 说起话也更加的刺耳了。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 “刚才还在那假惺惺什么呀!” 说到这里,贾张氏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走了这么远来,眼看着饺子马上就要进嘴了,却没有吃上,贾张氏的怒火更胜了。 “你们秦家就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抠门到家了!怎么说也是亲戚,这么远来了,竟然连饭都不让吃!” “这辈子别想让我再登你们秦家的门!” 秦淮茹心里想着:我倒巴不得你来呢! 今天要不是自己这个婆婆非要跟着自己来,说不定也不会惹得自己父母这么生气。 自己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亲女儿,肯定会让她吃了饭再走的。 结果,现在呢? 就因为自己婆婆贾张氏的这张嘴,把自己娘家人得罪了个干净,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都恨死自己这个女儿了。 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回来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想到刚才门外看热闹的村民议论的,秦京茹和邹和也带着孩子回来走亲戚了,并且,还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喜气洋洋的回来的。 秦世贵夫妇俩都跑到门外迎进的门。 秦世贵夫妇对人家邹和两夫妻的热情,跟自己父母对自己的这种冷漠敌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就又是酸涩不已。 都怪自己当初错了心思,选择了跟邹和分手,嫁给了贾东旭。 那时是想着贾东旭的条件更好,工资更高,还有个婆婆能帮自己带孩子,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想不到,结婚没几年,贾东旭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 一家老少六口人的吃喝拉撒,都压在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而这个婆婆,也根本不像秦淮茹自己想的那样,帮她做些家务,带带孩子,而是好吃懒做,蛮横不讲理的人。 秦淮茹嫁进贾家开始,她这婆婆贾张氏就每天什么活都不干,只等着秦淮茹把饭做好了,端到她面前才吃。衣服脏了,就往盆里一扔,等秦淮茹下班回来了给她洗,甚至洗脚水都得让秦淮茹给她倒好了,试好了冷热才行。 后来,贾东旭瘫了,天天躺在床上。 一家人生活的担子都压在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可是贾张氏非但不帮秦淮茹分担,反而天天恶语相向,动辄打骂。 秦淮茹的日子,过的实在是苦不堪言。 之前,贾张氏虽然天天阴阳怪气的骂秦淮茹,说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可是到底没有实际证据。 而几天前,傻柱当着全院人说的那一通话,却坐实了他就是跟秦淮茹的关系,甚至为了秦淮茹跟贾张氏打架,贾张氏算是彻底的抓住了秦淮茹的把柄。 动不动就拿这个事情刺激秦淮茹,打骂她。 秦淮茹心里苦不堪言,却有口难辨。 心里暗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傻柱的那张破嘴惹的祸。 话说这边秦淮茹因为傻柱之前的疯言疯语,受尽贾张氏的侮辱和谩骂。cascoo 可是,傻柱也没有好过多少。 那天清醒过来后,傻柱就悔恨不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把自己多年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还是得当着全院人的面。 一想到众人一副看热闹的神情,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傻柱就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几嘴巴子。 现在,傻柱每次出门,都得强装镇定,走在院子里,他都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火辣辣的眼神,还能听到有人对自己的议论,说自己惦记秦淮茹,咒骂贾东旭的事情。 这种氛围让傻柱难受不已,恨不能住在厂里不回家了。 可是,下了班,他该走,还是得走。 厂里也没有他住的地方。 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这消息千万千万,不要传到厂里去。 他在厂里早就已经没什么颜面可言了,实在不想再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可是,俗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这种桃色新闻,更是传得飞快。 很快,傻柱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贾张氏,说贾东旭挡了自己跟秦淮茹的路,诅咒贾东旭快死的事情,就越传越远。 没多久,轧钢厂食堂吃饭的工人们讨论的笑料。 这天,傻柱吊着一条胳膊,用另一条胳膊拎着通,在食堂收用过的餐具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餐桌上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傻柱果然是跟秦淮茹有一腿哎!” 听到这句话,傻柱不由的身体猛地一僵。 侧耳细听,更多的对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我也听说了,他们院子里的人自己说的,那天闹得可大了!他们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啧啧啧啧!这傻柱心可真够毒的!人家贾东旭还没死呢,他就打秦淮茹的主意了!” “就是啊,还咒人家贾东旭赶紧死呢,说什么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这话多难听啊!” “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说出来的话怎么跟喷粪一样,可真够难听的啊!” “这傻柱是个花痴吧?!秦淮茹身材虽然确实不错,可是她男人到底不是还没死吗?这傻柱也太心急了吧?!” “怪不得那时候傻柱还给秦淮茹送菜呢,原来他们真有一腿啊!” “傻柱可真够不要脸的,勾引人家有夫之妇!”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窜上了头,气的手发抖。 愤怒之中,还有几分委屈。 如果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有了什么实质关系,他也就不冤枉了。 可是他诚心诚意,摇尾乞怜的舔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秦淮茹依旧对自己若即若离,既不给不给他一个囫囵话,又不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有时候又给他一个笑脸,让他碰碰自己的胳膊小手。 这些人传的这么难听可是自己甚至连秦淮茹的脸蛋都没亲过一下,真的是白白担了这骂名。 想到这些,傻柱只觉得心里委屈不已。 正在此刻,一旁桌上吃饭的几个工友看到了呆呆站在一旁的傻柱,立刻嘲讽的喊道:“呦!这不是傻柱吗?” “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啊!” 那工人此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工人顿时都是一副心知肚明,揶揄的笑脸。 花边新闻满天飞,可不就是厂里的名人嘛! 不过,这个名人的意思,跟邹和那优秀工人的那种名人,可就不是一个意思了。 傻柱心里气愤不已,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 “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客气!” 傻柱气呼呼的说道。 而那几个议论的工人起初看见傻柱在身后吓了一跳,可是,当听清楚傻柱说的话后,都露出不屑的神色来。 “傻柱,你生什么气啊?你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还害怕我们议论啊?哈哈哈!” 几人对了个眼神,又是嘿嘿一笑。 傻柱气愤的指着那人,说道:“我做什么事了?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什么事也没有!”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清不清白的,我们这些外人怎么会知道呢?” “反正啊,这都是你们四合院里的人传出来的,你可是在你们院里,当着全院人的面,对人家秦淮茹说情话呢!” 旁边一人也跟着说道:“没错,我也听说了,说是这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咒骂秦淮茹男人半死不活,耽误秦淮茹和自己,还说贾东旭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直接把秦淮茹男人贾东旭给气的晕过去了!” “我一个表姐就住他们四合院隔壁,那天也听说了!就是那样!” “傻柱可真够可以的啊,真是色胆包天啊!” …… 听着众人的议论,傻柱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没骨折的那手臂拳头握的吱吱响。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最开始跟自己呛声的工人说道:“你有胆就再说一遍!看我打不打你!!” 那工人本来就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觉得傻柱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丑事,还敢跟自己叫嚣,当然不服气他了。 丝毫不退缩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又没跟别人家媳妇不清不楚,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有胆子勾引人家有夫之妇,怎么没胆子承认了?” 傻柱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把手里的桶往地上一扔,就朝那人扑了上去。 如果是之前,傻柱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的战斗力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现在,傻柱一条胳膊断了,还吊在脖子上,前几天又刚挨了贾张氏的那顿打,浑身是伤,还没有缓过神来。 此刻动手,当然威力大大的打了折扣。 更何况,他打算打的那人,本就是跟其他四五个工人一起的,傻柱这样冲上去打人,那工人的同伴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立刻都围了上去。 之后,便是一通乱打。 等到食堂主任钱主任带着保卫科的人赶过来的时候,打架的众人连忙四散开来。 只有傻柱一个人,蜷缩着躺倒在地上, 身上都是剩饭剩菜,脸上更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鼻血直流。 保卫科大声的训斥众人,把所有打架的人都带回了保卫科,还带去了一些旁边看热闹的。 几句话问下来,所有人的说法都是完全一致的。 傻柱先动手打人,那四五个人都是为了自保,而反击的。 保卫科训斥了一番,就把那四五个跟傻柱打架的几个工人都给放回去了,只留下傻柱在保卫科。 看着跟自己打架的人都纷纷被放回去了,傻柱顿时目瞪口呆。 明明是他们四五个人,欺负自己一个人,为什么把他们都放走了,只留下自己一个人? 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食堂主任钱主任听了保卫科的话,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傻柱,我几次三番给你机会,让你留在食堂工作,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动不动就打架闹事!” “今天这事,决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在食堂了!去食堂后面的猪圈喂猪去吧!” 听到这话,傻柱顿时懵逼了。 喂猪??? 喂猪?!! 自己可是厨子啊,而且,还是食堂的大厨! 整个轧钢厂,没有比自己做饭更好的人! 曾经,他可是食堂管事的! 所有人见了自己都得尊称自己一声何师傅的~! 现在,居然,让他去喂猪?! “不行!!”傻柱果断的说道。 “钱主任,我不能,我不能去喂猪!” “我怎么能去喂猪呢!” “我可是大厨啊!!!” 钱主任听到傻柱的话,脸色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说道:“你不能?” “你是谁啊?你怎么就不能去喂猪了?” “你比别人多长了个手?还是比别人多长个脸?” “凭什么别人都能喂猪,你就不能去了?!” “大厨?咱们厂里大厨不止你一个!全光光也是大厨!你这段时间打杂,全光光干大厨就干的很好!也没你那么多的破事!” “再说了,广播室的赵才秀,人家可是文化人,拿笔杆子的,他犯了错,都一样得去喂猪,你怎么就不能了?!” “看看你这几个月,动不动就是受伤,动不动就是骨折,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在食堂带呆着也是拖我们后退,走了正好!” 钱主任说完,直接扭头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你愿意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蛋!” “我们轧钢厂可不养闲人!” 钱主任说完,再也不回头,直接离开了。 丝毫不搭理傻柱在后面的呼喊。 傻柱眼看求钱主任没用,顿时彻底的蔫儿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了。 怎么就一步步,从食堂大厨,到了养猪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要跟安歇肥硕脏臭的肥猪在一起,听着那刺耳的猪叫声,傻柱就觉得,了无生趣。 可是,如果就此离开轧钢厂,傻柱当然也没有那个勇气。 毕竟,在这个年代,找份工作不容易,轧钢厂出去容易,再想进来,可就难上加难了。 想打这里,傻柱也只好把这口苦水,硬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当然,他还不知道,自己之后养猪的凄惨经历,不然的话,绝不会选择留下。 第332章 赵才秀和傻柱养猪车间的清粪生活 轧钢厂作为上万人的大厂,肉类除了买的,厂里自己也养的有二十几头猪。 在厂区的角落里,有单独的一个车间,被开辟出来,作为养猪的猪圈。 平时食堂的泔水剩菜什么的,都会拉倒这猪圈里,来喂猪。 养猪的工作又脏又累,厂里没有几个人愿意来这里干的。 除了两个年级大的胖妇女,喂猪的便只有一个人了。 这个人,就是原本在厂广播站的撰稿员,赵才秀。 上次赵才秀故意给邹和的自行车动手脚,然后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抹机油,就是想要陷害邹和,让他狠狠的摔一跤。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邹和幸运的躲过了赵才秀的陷阱,没有摔跤,而赵才秀抹的机油,却害了李副厂长骑车摔倒,李副厂长在邹和的一旁拱火下,一怒之下,把赵才秀罚来这里喂猪。 赵才秀纵然满心的不甘和愤懑,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虽然不想去喂猪,可是,他更不想离开轧钢厂。 现在这个年代,工作也不好找,如果真的被轧钢厂开除了,再找工作,还不一定能不能找到呢。 再说了,不就是喂猪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要把吃的东西往猪食槽里一倒不就行了。 更何况,赵才秀对邹和的恨意滔天,多次因为邹和被罚被骂,他心里积累的怨气十分的重。 如果他就此离开轧钢厂,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报复邹和了。 因此,纵然赵才秀再不愿意,也还是接受了这个处罚。 乖乖的来养猪工作了。 可是,赵才秀到底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养猪车间的工作,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来到养猪车间后,赵才秀才发现,喂猪的工作虽然累,可是,最痛苦的,却是打扫猪圈。 也就是——清猪粪。 此刻,赵才秀便正费力的清理着猪圈里的猪粪。 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整整二十多头猪,每天光是清理猪粪,就得清理整整一大车。 而每个猪圈的猪粪,都是用铁锨一锨一锨的铲出来的。 赵才秀奋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铁锨,把沉甸甸的猪粪扣在粪车上,恶臭的味道让赵才秀几欲作呕。 因为猪圈里遍地都是猪粪,无处下脚,所以清理猪粪的时候,赵才秀都是穿着厂里配给的一双雨鞋。 可是这雨鞋前面已经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了,早就磨得破旧不堪,不禁脚臭味熏天,鞋底甚至还有破洞,赵才秀虽然穿着这雨鞋,可是,雨鞋里还是泥泞不堪,尽是粪水。 赵才秀的脚都已经被粪水泡的发白发皱了。 浑身,也是臭气熏天。 赵才秀绝望的缠着猪粪,心里绝望不已。 自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这时,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洪亮的嗓门外面传了进来。 “何雨柱!这里面就是养猪车间,以后,就是你跟赵才秀两个人负责打扫猪圈!喂猪!” 听到这个声音,赵才秀心中一震。 忍不住一阵狂喜! 厂里终于又分来人了! 这偌大的养猪车间,终于不是自己一个人负责清理了! 赵才秀心里不由有些激动。 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果然走了进来。 来的人,正是傻柱。 赵才秀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当看到傻柱胸前吊着的手臂,还有满脸的青肿伤痕的时候,赵才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傻柱走进养猪车间,看着猪圈里二十多头的猪,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想他傻柱曾经可是食堂的大厨,一个勺子掌管整个轧钢厂上万人打菜的问题,想给谁多打就多打,想给谁少打就少打,那可谓是风光无限。 可是现在呢,自己这个大厨,竟然沦落到来养猪车间养猪的地步了! 这让傻柱的心里怎么可能平衡的了。 看到有个瘦小的身影正在猪圈里清猪粪,傻柱随口打了个招呼:“正忙着呢?” 可是,清猪圈的人居然理都没有理傻柱一下。 傻柱顿时心里窝了一股子气。 我好心好意先给你打招呼,你居然理都不理我一下! 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清高什么呀? 以为自己是谁呀?! 傻柱这么想着,他完全忘了,从今天开始,他也是自己口中扫猪圈的人之一了。 而赵才秀之所以没搭理傻柱,原因很简单。 厂里好不容易派来个人来跟自己一起扫猪圈,怎么还是个浑身是伤的?! 派来这么个人过来,能帮上自己什么忙?! 这不是给自己加气来了吗! 想到这里, 赵才秀就一肚子的火气。 “装什么装啊,不就是个扫猪圈的吗?”傻柱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涨的通红。 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个扫猪圈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也是个扫猪圈的了。” 赵才秀这话一说出来,傻柱顿时气的满脸通红,怒道:“你?!” 可是,却半天说不出其他话来。 过了几秒,傻柱恨恨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可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整个食堂都是我管的!” 说到这里,傻柱想到了自己之前在食堂后厨管事时候的风光,不由的挺了挺腰板。 虽然他早就已经不再食堂管事了,但是,这个身份拿来吓一下面前的这个喂猪工人,还是可以的。 可是没想到,赵才秀接下来的话,却给了傻柱沉重的一击。 “食堂大厨?食堂管事?” “这些身份之前,都要加个曾经俩字吧?!”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顿时只觉得血气上涌,整个脑袋都要充血晕倒了。 这个人,嘴可真毒啊! 他可真知道怎么才能把人气的最狠! 赵才秀继续说道: “你是食堂大厨,我还是广播站的呢!我文化人,比你一个厨子高贵多了!” 傻柱听了这话,却也无力反驳,无论什么年代,文化人总是身份地位最高的。 傻柱就算是大厨,也自知是低文化人一等的。 可是他看不惯赵才秀装逼的样子,便嘟囔道: “文化人又怎么样?” “再牛逼的身份,也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也就是个喂猪的!” 赵才秀被傻柱的扎心之言击中,无话可说了。 只得恼羞成怒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来扫猪圈!” 傻柱一呆,说道:“不是说让我来喂猪的吗?为什么我还得扫猪圈?”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吗,冷哼了一声。 “你想的倒美!喂猪,扫猪圈,都是咱们俩人的活!两样都得干!”开口说道。 傻柱看着猪圈里厚厚的一层猪粪,还有猪身上那恶臭难闻的味道,顿时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这么多猪圈??就咱们两个人???” “这得清到什么时候啊?!” 傻柱绝望的说道。 赵才秀把脚上的破胶鞋拖了下来,把手上的破皮手套扔也都扔给傻柱,说道:“我上午已经打扫了半天了,下午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傻柱连忙说道:“我这胳膊还骨折着呢,身上还都是伤,怎么干活啊?!” 赵才秀冷笑了一声,说道:“一条胳膊断了,你不是还有一条没断吗?” “再说了,我凭什么管你受没受伤,反正这活是两个人的,我的干完了,你要是不干,我就告诉车间主任,让他来管!” 赵才秀说完,便光着脚,拖着沉重的身子往一边的休息椅子上坐了,休息去了。 傻柱虽然满心的不想干,可是一听说要找车间主任,他又怕了。 自己这是第一天来,要是因为不想干活,惹来了车间主任, 那自己还怎么在轧钢厂干下去了。 以后,想要回到食堂,也更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里,傻柱只得咽下了这口苦水。 接受了安排。 看着扔过来的胶鞋,上面还沾满了黄色的猪粪。 二十几个猪圈,才打扫了三四个,剩下十六个,这得打扫到什么时候,才能打扫完啊! 傻柱心里,顿时充满了绝望。 他艰难的用一只手穿上了那双破胶鞋,脚一进去,感受着里面的滑腻,一股恶臭冲上了鼻子,傻柱心里直起鸡皮疙瘩。 这明显就是双破胶鞋,粪水都漏进去了! “这胶鞋破了!”傻柱扯着嗓子喊道,“再给我一双胶鞋吧!我得换换!” 赵才秀瘫在一旁的长椅上,享受着片刻的惬意,道:“就这一双胶鞋,不想穿就光着脚!” 傻柱听了,只得强忍下了这口气。 有破胶鞋穿总比光着脚要强一些,想到这里,他便还是穿着破胶鞋,用一只胳膊,铲起起了猪粪。 中午在食堂挨打,身上还都是伤口,动一动浑身都疼,一条胳膊吊着,只用一只胳膊拿铁锨,让他十分的不方便,可是,这活,他还不得不干。 傻柱一边干着,心里忍不住一阵心酸。 自己这个堂堂的大厨,怎么就混到扫猪圈这个地步来了。 想到辛酸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天会口不择言,当着全院人的面,胡言乱语,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让自己成为了全院的笑柄。 现在,甚至成了全厂的笑柄。 傻柱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原因。 他当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邹和的原因。 是邹和对他使用了听话符,才让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出自己的龌龊想法。 跟贾张氏大打出手,咒骂贾东旭。 不过,邹和只是让傻柱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并没有具体让他说什么。 而傻柱所说的那些内容,也是他内心日思夜想,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现在,自己因为当时说的那些话,被全厂的人嗤笑,背后议论,傻柱只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这边,傻柱在猪圈里奋力的清猪粪,而另一边,邹和也到了下班时间。 邹和骑着自行车,穿行在轧钢厂的绿荫大道上。 一路上,无论是男工人,还是女工人,都纷纷侧目。 不由得都想多看两眼。 毕竟,在轧钢厂,拥有自行车的人很少,邹和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邹和长的人高马大,气度不凡,一米八几的高个子,骑着二八大杠,穿梭在路上,本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一个女工看到邹和,连忙扯了扯旁边女工的袖子,兴奋的低声喊道:“快看快看!是邹和!“ 其他几个女工顿时发出了一阵花痴的惊呼声。 “邹和骑车的样子可真好看啊!” 众女工一脸陶醉的看着邹和离去的背影。 旁边一个男工人看见了,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你们觉得好看还不是因为邹和他骑着自行车呢,那可是自行车啊,谁骑上不好看啊!” 旁边的女工摇了摇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不不不!那还是不一样的!” “人家不光是骑车的样子好看,长的也好看啦!要不然咱们厂的李副厂长也骑得二八大杠,你觉得好看吗?” 那男工人顿时哑口无言了,旁边的几个女工听了,则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的前仰后合的。 “咱们厂里居然出了邹和这么完美的男人,能跟邹和一个厂,我都觉得荣幸呢!” “就是呀!人家邹和既是厂里的优秀工人,又是广播站的播音员,真优秀啊!” “那是,要不然,咱们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也不会这么迷恋邹和呀!天天早上上赶着去给邹和送早餐,邹和都说了不让她送了,海棠还是天天送!” “别说是厂花于海棠了,这么优秀的男人,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送饭了呢!” 其他人咯咯笑了起来。 一旁的一个女工说道:“不过啊,我听说人家邹和已经结婚啦,还有一对双胞胎孩子呢!” 众女工听了,都是一片的哀嚎声。 “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结婚这么早啊!”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邹和这么好的男人啊!” 众女工热辣辣的看着邹和出了厂门,眼神中满是还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此时,邹和骑着自行车刚出厂门,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和子哥!” 这声音甜美动人,周围的工人们听了,都纷纷转头望去, 而邹和听到有人喊自己,也一脚踩着地面,回头看去。 第333章 于海棠的小心思,姐妹俩春心萌动 “和子哥!” 轧钢厂门口, 于海棠站在厂门口,用力的朝邹和挥着手。一口大白牙,笑的格外灿烂。 邹和一看是于海棠,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于海棠可真是够百折不挠的了。 自己早说了对她不感兴趣,她却还是坚持每天找各种借口来找自己,跟自己说话。 每天早上都要带早餐给自己,邹和早就说过了,在家里吃过早餐了,不需要,于海棠却还是坚持每天都送。 邹和不吃,就给邹和的那几个要好的工友吃。 侯立山和张卫东等人可跟着邹和吃了于海棠不少的早餐。 这次,不知道这于海棠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看见邹和骑车过来了,于海棠开心的甜笑不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纷纷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男工人都羡慕邹和,女工人都羡慕邹和。 一个男工人巴巴的说道:“看看,咱们平时上赶着跟美女厂花说话,人家都不搭理咱们,可是现在,却主动的喊邹和,这就是差距啊!” 另一个男工人挺了挺胸脯,说道:“是啊!我觉得我除了工资没有邹和高,其他地方也不比邹和差吧?” 一旁的几个女工听见了,捂着嘴噗嗤笑出了声。 “你什么地方能跟人家邹和比了?” “人家邹和可是厂里的优秀工人,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那声音,简直太好听了~” “就是就是!不光是声音好听,人家邹和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比你这不到一米七的个子高大伟岸多了吧!” “就是呀!人家邹和长得多英俊啊!我觉得啊,比那些电影里的主角还好看呢!” “我听说啊,人家邹和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多,那可是一百五十多啊!人家一个月,就快赶上咱们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这么优秀的男人,怪不得厂花爱慕人家呢!” “是啊,于海棠可是眼高于顶,普通人,她才看不上眼呢,现在遇上邹和,还不是天天上赶着给人家邹和送早餐,套近乎?就想多给人家说几句话?” “哎!我要是有厂花这相貌,这自信就好了,我也想多跟邹和说几句话……” “那自行车看着可真神气!我也好想坐一坐,摸一摸啊!” 一旁的工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于海棠和邹和却都没有留意。 “喊我干什么?” 邹和没有多余的话,走过去直接了当的问道。 于海棠脸上堆满了笑容,笑的合不拢嘴,知道听到邹和的问话,才想起自己找邹和什么事,连忙苦着一张脸,一副忍痛的样子说道:“和子哥,我的脚崴了,能不能麻烦你顺路捎我一段啊?” 说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邹和。 邹和看了一眼于海棠,只见她翘着一只脚,似乎是真的崴住了。 他皱起了眉头,说道:“我等着回家有事呢,没时间送你,咱们厂里想送你的人应该不少,你让别人送呗!”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走。 邹和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这于海棠天天给自己送早餐,找自己闲聊是为了什么。 可是纵然于海棠是厂里的厂花,可是这小麦色的皮肤,健硕的身材,强势的性格,也并不是邹和的审美。邹和对于这轧钢厂的厂花,没有什么感觉。 邹和对于海棠没意思,也就不想跟她浪费时间。 直接拒绝了她。 说罢,骑上车就准备要回家。 于海棠见了,顿时慌了,连忙追了过去,拦住了邹和的自行车,说道:“和子哥,你就送送我嘛!” “人家的脚都崴了,实在走不了路了,再说,我们刚好也顺路呀,你就捎我一段,好不好?” “我实在是不想让厂里那些眼神猥琐的人送我,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呢,” “你忍心把我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就这么扔在这里?” 于海棠说完,可怜巴巴的看着邹和。 邹和听于海棠这么说,不由的一挑眉。 “娇滴滴的小姑娘?你?” 就于海棠这娇蛮泼辣的性格,真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只怕被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于海棠没听出来邹和是调侃的语气,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啊是啊!” “和子哥,你就看在我每天给你送早餐的份上,送我一下呗!” 于海棠说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乞求的看着邹和。 邹和对于海棠谈不上喜欢,可也不算讨厌,想到于海棠确实这么久一直给他送早餐,又看到她确实是崴了脚,自己回家,也正好跟于海棠顺路,便勉强答应了下来。 “行吧,上车!”邹和干脆的说道。 一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开心的差点跳起来,连忙坐到了后座上。 邹和脚用力一蹬,自行车载着美女厂花于海棠,在周围中工人羡慕热切的目光中,向前驶去。 初秋的天气,微风习习。 邹和身上的厂服洗的十分干净,散发着一丝皂角的香气。 一点也不像轧钢厂其他工人那样,满是油腻的污渍。 于海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心里甜蜜不已。 她热情的伸手环住了邹和的腰,把脸贴了上去。 感受着邹和后背的温暖,心里美滋滋的。 只不过被她这么一抱,邹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松开松开!” “你胳膊抱太紧了!我骑车都没法骑了!” 邹和大声说道。 于海棠听了,顿时脸上一红,有些糗的说道:“和子哥骑车骑得好快哦,人家不是怕掉下去嘛!” 邹和大声说道:“我天天骑,水平不用你担心!摔不了你!” “你就放心吧!” 见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只得依依不舍的松开了胳膊。 改成用手揪着邹和的衣服。 一路上,于海棠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嘁嘁喳喳的问着问题。 “和子哥,你自行车骑得怎么这么好啊?” “和子哥,你今天上午怎么没在车间里?我去找你都没找到。” “和子哥,你平时都是跟谁一起下班的呀?” “和子哥,你下班回去都在家干什么呀?” “和子哥,你喜欢吃什么?明天我让我妈做了给你带去!” 于海棠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邹和骑车没有回答,她就自己一直问。 邹和被她问的烦了,便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安静一会儿行不行?” 于海棠听了,忙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了。 她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学着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一点,便问道:“和子哥,你觉得,我现在有没有变得有女人味一点?” 邹和随口说道:“你要是不说话就有女人味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一震,彻底闭上了嘴巴,不说,也不问了。 直安静的欣赏着邹和骑车。 一想到,她日日思念爱慕的和子哥,此刻正骑车送她回家,于海棠的心里就甜蜜的仿佛喝了蜜糖一般。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幸福过。 自己今天略施小计,只是假装脚崴了,就让邹和心软了,自己说怕路上有坏人,和子担心自己,马上就同意送自己回家了。 看来,和子哥还是关心自己的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邹和听到了,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于海棠连忙忍住了笑意,说道:“啊,没什么,和子哥送我,我高兴呀!” 邹和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自己脚扭了还高兴?” “我看你是个缺心眼吧?” 于海棠听了,不气反而乐了,笑道:“缺心眼也不错呀,缺心眼,和子哥就会疼我,那我情愿缺心眼!” 邹和听了,不由撇了撇嘴角。 心中暗道,这于海棠不会是个傻子吧? 自行车在路上飞驰的极快,没用多久,就到了于海棠家的街口。 邹和用脚支着地,说道:“到了,下车吧!” 于海棠心不甘情不愿的不想下地,嘟囔着说道:“和子哥,我还没坐够呢……” “我的脚还疼着呢……” 邹和直白的说道:“你脚崴了就回家歇着啊!我这自行车又不能治病,你坐这不下去也没用啊!” 刚说完,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邹和立马喊了起来:“于莉!” 邹和看到的人,正是于莉。 于莉出门在门口买酱油,正准备回家,邹和喊她的声音,顿时让她的脚步停滞了。 这个声音,是她梦里魂牵梦萦的声音! 是她在心里想了千遍万遍的声音! 邹和! 邹和在喊她!! 于莉猛的抬头看去,果然! 只见邹和正一脚支着地,跨在自行车上,远远的冲她招手。 于莉顿时觉得,自己早就已经死寂的心,再次猛烈跳了起来! 自从她跟邹和短暂的相亲过后,她也按照家里的安排,见过很多的相亲对象。 可是,总是没有任何的感觉。 无论见了什么样的人,总觉得跟邹和比起来,那些男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不够完美。 她的青春年华就这样耽搁了下来,相过无数次亲厚,于莉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遇到像邹和那么好的男人了。 那么,与其将就自己,还不如自己一直一个人。 把对邹和的喜欢,和爱慕,埋在心底。 一辈子默默的在心里喜欢他。 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可是现在,就在她早已经适应了这样平静的生活后,邹和,居然再次来找她了! 于莉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难道…… 于莉拼命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胡思乱想,快步走到了邹和面前。 紧张有期待的看着邹和,问道:“邹和?你怎么来找我了?” 邹和对于于莉这复杂的心路历程,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他刚好看到于莉,想到于莉是于海棠的姐姐,而于海棠的脚崴了,便喊于莉这个姐姐来扶她这个妹妹回家去。 “你妹脚崴了,你扶她回去吧!” 听到邹和说话的内容,于莉唇角的那抹笑意突然僵住了。 她这才看到,自行车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正是自己的妹妹,于海棠。 于海棠见自己姐姐来了,再也没有了耍赖不下车的理由,只得下了车。 “姐……”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 于莉点了点头,拉着于海棠的手查看她的脚,问道:“你脚崴了?” 于海棠连忙说道:“没事姐,不,不疼了。” 邹和把于海棠交给于莉,自己便直接骑车走了。 于莉和于海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都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于海棠对于自己今天的这个小聪明十分的得意,她假装崴脚,让和子哥送她回家,能够有和和子哥单独相处的机会,还能坐上和子哥的自行车后座,于海棠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以后,她还得多用这种计策才行! 只要相处的时间多了,说不定,和子哥就会对她动心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是开心之色。 而于莉心里,确实淡淡的失落。 刚才邹和的突然出现,让于莉的心收到了巨大的震动。 她还以为,邹和是来找自己的。 却没想到,他只是顺路送崴脚的妹妹回来,跟自己,也没有任何其他话说。 于莉有些失落的扶着于海棠,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于海棠一把松开了于莉的手,说道:“不用啦姐!我的脚已经好啦!” 说完,看于莉还是一脸的不信,于海棠又在地上跳了几下,说道:“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放心吧姐,就轻轻的崴了一下,回来的路上早就好了!” 说完,于海棠美滋滋的哼着歌,快步往家里跑去。 于莉呆呆的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不明所以,刚才还崴了脚,这么快……就好了?? 天色渐渐昏暗。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下班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眼看天都快黑的时候,空空荡荡的厂区路上,又有一个人影,步伐沉重的向厂门口走来。 那人影还没走到车门口,门口的保安已经被那股猪粪的臭味熏的几欲作呕。 不由的纷纷捂住了口鼻。 “这什么味儿啊?也太冲了!” “好臭好臭!这人是掉粪坑里吗?怎么这么臭!” 直到那人走的近了,几个保卫科的人才看出来,原来那人,正是是养猪车间的傻柱。 第334章 ‘为治病\’,傻柱色胆包天 傻柱之前跟保卫科的人打过架,最后虽然解决了,可是保卫科的人对傻柱都是十分的敌视。 之前傻柱在食堂做饭,他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傻柱被安排到了养猪车间,他们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到傻柱浑身臭味,从养猪车间的方向走出来,几个保卫科的人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活该!当初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大厨,对他们保卫科的人没有一点的尊敬,现在,他被食堂主任发到了养猪车间去喂猪,自然就得遭受别人的嘲笑了。 “呦!这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何大厨,别人早都下班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啊?” “哎呦,这什么味道啊?怎么这么臭啊!!” “何大厨,你这该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怎么浑身都是屎臭味儿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说着,脸上都是促狭捉弄的笑意。 傻柱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以为,这几个人会是真的关心他。 傻柱心里暗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要不是胳膊骨折了,身体受了伤,现在干了一天的活,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了,怎么会受这几个人的窝囊气? 早就大嘴巴抽上去了! 可是现在,傻柱的身体状况,别说是面前这几个人了,就是一个人,他都打不过。 便也只能忍气吞声,任由那几个人嘲讽奚落的了。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见傻柱不吭声,便又变本加厉了起来。 “傻柱,你一个堂堂的食堂大厨,怎么就被发到养猪车间去了啊?我听说,这养猪车间可是咱们厂里最脏最累的一个车间了。” “没错,每天不光得喂猪,还得打扫猪圈,清猪粪,这活,可比食堂大厨脏累多了!”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哪是傻柱自己想去的啊?听说啊,是食堂主任,罚他去的养猪车间!” “罚的?为什么罚他啊?”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唱一和,仿佛唱双簧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啊,是因为傻柱勾搭他们院里的有夫之妇秦淮茹,还咒骂人家赶紧死,说什么别耽误自己跟秦淮茹的好事!” “天啊,居然有这种事!”另一个保卫科的人装作惊讶的样子喊道。 傻柱中午在食堂打架,引得食堂主任暴怒,罚他到养猪车间喂猪的事情,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见了,早就传遍了厂里。保卫科的人也知道的十分清楚。 他们现在之所以明知故问,其实就是故意让傻柱难看。 “当然是真的啦!这事早就传遍了!那个秦淮茹,你们也见过的,就是原来在咱们厂里上班的,后来被开除了那个!” 众人一听,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之色。 一人忙说道:“她啊!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傻柱不是还给那秦淮茹偷偷送过菜吗?就在咱们厂区后面废弃仓库里!” “啊!对对对!” “原来,这俩人早就有一腿了啊!” 几个人大声的议论着。 谈论的内容,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傻柱心里窝着汹涌的怒火,却不敢多说,只能低着头,快步向厂外走去。 他当然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打一架。 可是傻柱心里有自知之明,就凭他现在,一条胳膊骨折,还浑身是伤的状况,他要是真冲上去了,那就只有挨打的份。 所以,纵然他再生气,再恼火,也只能憋着。筚趣阁 在保卫科众人嘻嘻哈哈的嘲笑声中,傻柱逃也似的离开了轧钢厂。 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四合院走去。 平时,从轧钢厂回四合院的这段路程,傻柱走路的话需要半个小时,可是现在,傻柱精疲力尽,浑身是伤,走起路来举步维艰。 半个小时的路程,傻柱走了整整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四合院。 远远的看到四合院的大门,傻柱心里一松,终于到家了。 看到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子,傻柱犹豫了一下,看是决定,自己偷偷的进入四合院,趁所有人不备,溜进屋里。 傻柱不想让自己现在的狼狈样子被人看到,更不愿意有人对着自己的这幅样子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想到这里,傻柱加快了步伐,蹑手蹑脚的进了四合院大门。 可是,他刚进四合院的大门,正在院子里看书的三大爷就看到了傻柱,笑眯眯的打招呼:“傻柱回来了,你……” “哎呦,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冲鼻子啊!” 三大爷打招呼的话还没说完,闻到那股浓烈的粪臭味,就被冲的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喊道。 三大妈正在屋子里做饭,听到三大爷的惊呼声,连忙也出来了,问道:“怎么了老头子?你说什么?” 刚一出门,三大妈便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猪圈味。 立刻惊呼了起来:“哎呦我的天啊!!” “这是谁家的猪圈塌了吗?!还是谁家的粪坑炸了?!怎么这么臭啊!” 三大妈的惊呼声立刻引得院子里不少人家都探出头来张望询问,很快,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傻柱,也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粪坑味儿。 聋老太太正好在中院一大爷家里,听到院子里的惊呼声,也拄着拐杖出来了。 “傻柱,你这是掉进猪圈里了?!” “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快跟老婆子说说!” 傻柱看着聚拢过来的众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着偷偷溜进院子,就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这副样子。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进门,就被发现了。 现在,更是把半个院子的人都引过来了。 傻柱顿时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 为什么自己最狼狈的样子要被全院的人看到?! 前几天,他就已经社死了一次了,这几天傻柱一直低调低调再低调,就是想让大家忘记他那天全院大会时候,当众胡言乱语,发疯的样子,可是今天,更狼狈的模样,就出现了。 傻柱心如死灰,也没心思回答聋老太太了,在众人凝视探究奚落嘲讽的目光中,傻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中院,推开门,走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傻柱是怎么回事??怎么问他话她他也不说啊?” “是啊,他回来我们家老阎还不嫌弃他,主动跟他打招呼呢,结果他回都不回一声,就这么走了?” “太没礼貌了!” “别说是你家老阎了,连聋老太太问他话,傻柱也不理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因为上次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失心疯了!” “对对对!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要是我,我也没脸见人呢!” “活该啊!” “贾东旭再不好,那也是秦淮茹男人,现在还没死呢,傻柱他就敢这么咒骂人家,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依我看啊,这傻柱就是光棍时间太久了,想女人想疯了!憋出病来了吧?” 这个观点一说出来了,院子里那些八卦的妇人们顿时来了兴致,嘻嘻哈哈的议论起来。 得出的结论就是,傻柱是光棍太久,憋出神经病了。 傻柱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房门虽然已经关起来了,可是,外面人们的闲言碎语,却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着那些或好奇,或嫌弃,或嘲讽的议论,傻柱心情沉到了谷底。 自己的名声,这是彻底的毁了。 傻柱耳朵被动的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突然,一句话传入了傻柱的耳中。 让他突然眼中一闪! “傻柱肯定是光棍太久,被憋坏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外面议论的众人听了,都是嘻嘻哈哈的大笑,可是,傻柱听了,却不由的深思了起来。 那天全院大会,自己明明没打算说那些胡言乱语,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自己的嘴巴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把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字不落的喊了出来。 那些话,就是冷静下来的傻柱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那么说。 那么,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不受控制的乱说呢? 这两天,傻柱自己也在思索,可是想了无数遍,他也想不出来那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突然点醒了他。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突然说出那些话?回去咒骂贾东旭?臭骂贾张氏? 说不定,真的是因为自己光棍太久了,憋得脑子有些不清楚了! 这些天苦苦思索的事情,顿时迎刃而解了。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么,只要自己赶紧找个女人结婚,自己的这种‘疯病’,不就不医自愈了吗!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一阵狂跳。 可是傻柱转念一想, 秦姐因为自己那天的胡言乱语,现在为了避嫌,也躲的远远的,不搭理傻柱了。 其他的女人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上哪去找能结婚的女人啊? 想到这里,傻柱又犯起了难。 傻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仔细的思索着到底谁能是‘治病’的人选。 一直到天黑,都想不出来。 这是,窗外又传来了贾张氏谩骂秦淮茹的声音。 “勾引男人……不守妇道!” “怎么不去死……” 等等的污言秽语,远远传来。 不多时,外面又传来秦淮茹一个人洗衣服的声音。 傻柱顿时精神了,蹭的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连忙跑到窗口,向外面偷看。 果然看到秦淮茹洗好了衣服,把没吃完的一点腌野菜收拾好了,送进了菜窖。 看到这一幕,傻柱顿时心狂跳了起来! 机会来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接济秦淮茹,从厂里拿回来的饭盒每次都是还没到家就被秦淮茹拿走了,自己发了工资,秦淮茹就来借钱,按理说,自己光棍一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工资应该是足够自己花才对,可是就因为一直接济秦淮茹,自己这么多年都过的紧紧巴巴的。 现在,自己因为打光棍这么多年,憋出病来了,秦姐肯定不会不管自己死活的。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生出了几份希望。 连忙打开了们,确认四下无人,便悄悄的溜进了菜窖。 傻柱突然进了菜窖,把正在里面的秦淮茹吓了一大跳。 连忙转过身来,看清楚身后来人是傻柱,顿时稍稍松了口气。 说道:“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吧,等会被我婆婆看见了,又要骂我了!” 秦淮茹说完,就要赶紧出去,可是,傻柱却并没有听她的话,立马出去,而是往前一站,挡住了秦淮茹出去的道路。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傻柱?” 傻柱紧张不已,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的说道:“秦姐,你先别走,我有事求你!” 秦淮茹听傻柱这么说,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之前借给她的钱,立马提高了警惕,说道:“傻柱,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工作,一家子六口人都指着我吃饭呢,你借我的钱,我真还不上你,等我有钱了,就还你哈!” 说完,秦淮茹再次准备出去,傻柱还是挡着门,一动不动。 他连忙开口说道:“不是让你还钱的事,秦姐!是,是别的事!” 一听不是让自己还钱,秦淮茹的心里松了口气。 顿时也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让她还钱就行。 可是一想到前几天,就是因为傻柱的胡言乱语,让自己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还被整个院子,甚至整条街的人说尽了闲话,秦淮茹心里就对傻柱十分的怨怼。 都是因为这傻柱,无缘无故,突然发癫,害的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楚了。 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让自己帮他忙? 如果不是为了以后继续让傻柱接济她,秦淮茹甚至连理都不想再理他。 秦淮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你什么忙啊!你也太抬举我了!” 傻柱眼神狂热,激动的说道:“秦姐,你能帮我的,你能帮我的!” “只要你想帮,就一定能帮上!” 秦淮茹一脸疑惑的看着傻柱,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上厕所回来的邹和恰好路过菜窖, 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也好奇的侧耳听去。 第335章 孤男寡女,捉奸成双 秦淮茹见傻柱拦住自己,以为傻柱是想问自己要点钱治伤,她反正是打定了主意,不会给傻柱钱的,便也无所畏惧,没有多想。 可是看着傻柱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神色,秦淮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便开口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说吧!” 因为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的时候胡言乱语,贾张氏怒打了秦淮茹,秦淮茹而已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这些天一直在躲着傻柱,不想再跟傻柱扯上任何的关系,再被人看到。 今天来菜窖取菜,无意间正好撞上傻柱,秦淮茹此刻只想在被人看到前,赶紧离开。 便开口催促道。 傻柱看着秦淮茹白嫩的胳膊,丰腴的身材,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筚趣阁 这秦淮茹的身材,可真是不错啊! 这也正是傻柱被秦淮茹吊着这么多年,乖乖当她舔狗的原因。 傻柱心里暗想:自己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给她送钱又送粮,更因为给秦淮茹带菜,被食堂主任发现,重罚了自己。 自己对秦淮茹这一片的心意,秦淮茹不可能不知道。 自己现在提出那个要求,秦姐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一定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里,傻柱鼓起勇气说道:“秦姐,前几天,全院大会的时候,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胡言乱语,闹了不少笑话。” “那时候我虽然口不择言,但说的可都是我的真心话!” “咱们在一个院里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也明白的。” “这么多年,媒人也介绍了不少女人,我都没结婚,你当我是为了什么?我这可都是为了秦姐你啊!” 秦淮茹听着傻柱絮絮叨叨了半天,说了这么多,早就听得不耐烦了,便催促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吧,别等会再有人进来!” 傻柱听了,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我对秦姐一片真心,现在,我病了,秦姐肯定不会看着我这么病着的,是吧?”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以为他说的‘病’是指的自己胳膊骨折的事,便打断他直接说道:“傻柱,你病了我心里自然是关心你的,可是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啊,实在是帮不上你啊!要不你找一大爷借点?” 傻柱听了,连忙拼命摇起了头,说道:“不!我不是要钱!” 秦淮茹听了,松了口气,可是,傻柱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瞬间呆住了。 “我要的是你!”傻柱眼神狂热的盯着秦淮茹,仿佛一头饿狼盯着一块肥肉一般。 秦淮茹愣了几秒钟,迟疑着问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傻柱急切的说道:“我这两天仔细考虑过了,我那天之所以会胡言乱语,很有可能是憋的!” “憋……的?”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憋的!” “我为了秦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结婚,也没找过女人,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直憋了这快三十年了,可不得憋出毛病了吗!” “秦姐,要想治我的病,必须,得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行!” 傻柱的话早让秦淮茹听的面红耳赤,站立难安。 她此刻才明白过来,这傻柱说的,让她‘帮忙’,到底是让她帮什么忙。 原来,竟然是这个! 秦淮茹又羞又恼,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帮你!” “赶紧让开,我得回去了!” 可是,傻柱见秦淮茹要走,却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秦姐,你别走啊!我先走已经憋得开始犯疯病了,再憋下去,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你就帮帮我吧!” 秦淮茹吓了一跳,气愤的就要推开傻柱,出菜窖,可是傻柱虽然浑身是伤,但到底是个男人,跪在地上不动,秦淮茹也推不动他。 两人顿时僵持住了。 而站在菜窖外的邹和听到里面传出来的交谈声,不由的乐了。 他还当是谁在菜窖里说话呢,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啊。 这俩人还真是情深义重啊,前几天刚在全院大会上当着全院人的面表明心意,当众表白秦淮茹,这才过了几天,居然就又开始在这菜窖里幽会了? 这样一场好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进行,这多没意思啊! 好戏,当然得有观众才行。 想到这里,邹和便有了主意,立刻走到了秦淮茹家的窗外,启用了系统之前奖励的变声技能,把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女人的声音,喊道:“贾张氏,你赶紧看看去吧,你儿媳妇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呐!” 而此刻,贾张氏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听到窗外突然传来的声音,不由的浑身一震,警铃大作! 菜窖?!秦淮茹?!偷人?! 这几个关键词,被贾张氏无一遗漏的捕捉到了。 她立马翻身下床,踢拉着鞋就往外跑去。 口中喊着:“在哪?在哪?这天杀的奸夫淫妇!” 邹和说完,便转身回了后院。 家里秦京茹已经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邹和一进门,便笑道:“还早着呢,别睡了,走,看热闹去!” 秦京茹一边穿衣服,一边好奇问道:“什么热闹啊?” 邹和一脸神秘,说道:“贾张氏正捉奸呢,你不想去瞧瞧?” 说完,拉着秦京茹往门外走去。 贾张氏冲到门外,却见外面空无一人,不由的一愣神, 心道难道是刚才自己恍惚间做梦了不成? 贾张氏有些狐疑,正在这时,她想起刚才那女人的声音所说的,‘秦淮茹在菜窖里偷人’,顿时来了精神。 立刻冲到了菜窖门口,透过门缝,果然看到菜窖里亮着昏暗的灯光。 一男一女两人说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过来。 “秦姐,你就帮帮我吧!我这光棍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女人什么滋味呢!” “哎呀,不行,你赶紧让开,我得走了!等会被我婆婆听见了!” “那死老太婆天天睡的跟死猪一样,她肯定听不见的!” “不行不行,万一有人看见呢,我得先走了!” “秦姐,那贾东旭天天半死不活的,你跟着他也是守活寡,咱俩刚好可以互相慰藉不是!” “我保证,等贾东旭一死,我立马娶你!” …… 听到菜窖里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贾张氏顿时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上前,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踹开了菜窖的门! 大喊一声:“好你们一对狗男女!” “奸夫淫妇,居然躲在这儿偷人!” 而此刻,秦淮茹急于出菜窖,可是傻柱一直拦住苦苦哀求,不放她离开,贾张氏这一踹门,直接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妈!!”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惊呼道。 傻柱也被吓得浑身一震,转过身来立马就要夺门而逃。 可是,傻柱本就胳膊骨折,现在更是浑身是伤,怎么可能是肥硕的贾张氏的对手,他刚冲到门口,就被贾张氏用力一推,给推回到了菜窖里。 贾张氏整张脸气的胀的通红,看着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和一脸惊慌的傻柱,贾张氏当即气沉丹田,攒满了力气,大喊一声:“快来人啊!” “狗男女偷晴啦!” “来人啊!!!” 贾张氏的嗓门本就大,此刻更是攒满了力气,这一嗓门喊出去,顿时传到了全院。 这个年代,还没有电视,各家晚上吃了晚饭,基本都在院子门口闲聊唠嗑,到了八点多大多数都开始上床睡觉了。 无论什么时候,男女之间的花边新闻都是最吊人胃口,让人感兴趣的。 贾张氏这一嗓子喊出来,各家的灯纷纷又都亮了起来。 原本已经上了床准备睡觉的人都穿了衣服重新起来了。 打开门,都互相问着。 “谁偷人了?谁偷人了?” “谁在喊什么狗那女?谁啊??!” “不知道啊,我也刚出来!” “我听的清楚,是贾张氏喊的!” “快快快!在中院!赶紧去!”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多时,中院的菜窖门口,就围了不少的人。 邹和也站在人群中,悠闲的靠在墙上,从系统空间里抓了两把瓜子,给了秦京茹一把,自己一把,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磕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贾张氏站在菜窖门口干什么?” “不知道啊!她刚才喊什么狗男女偷晴?难道,这菜窖里有人?” “会是谁啊?”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都是一脸的好奇。 贾张氏见围观的人来的差不多了,众人的好奇心也都被吊起来了。 这才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长眼啊!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娶了秦淮茹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把我们东旭克的瘫痪在床上,现在,又跟傻柱偷晴,还跟傻柱密谋想要害死我儿子!” “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老天爷你怎么还不收走她啊!”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惊呆了。 一旁的三大妈听贾张氏骂的这么难听,不由的说道:“棒梗他奶奶,有话好好说,你这骂的也太难听了……” 旁边一个老妇人也说道:“这贾张氏天天说她儿媳妇不守妇道,偷男人,可是也只是自己胡想,从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啊!” “就是嘛,这捉奸,讲究的是捉一对,最好是把奸夫捉奸在床,这才叫铁证如山,贾张氏这天天胡猜,我都看不下去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蹦了起来,指着三大妈骂道:“你们还替那贱人说话!” “还觉得我说的重了?!” “好!!” “捉奸成双是吧?我就让你们看看!这奸夫淫妇在干什么好事!” 贾张氏说完,猛地推开了菜窖的门。 一直站在门后的秦淮茹和傻柱连忙争先恐后的往门口挤,都想先跑出去赶紧离开。 结果俩人挤作一团,卡在门口,谁也出不去了。 秦淮茹急的使劲推着傻柱,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傻柱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秦姐了,双手扒着门,使劲往外挤。 “傻柱,你闪开!让我先出去!” “秦姐,我,我得先走!对不住了!” 菜窖的门本来就小,门框也小。 秦淮茹和傻柱越是这么挤吗,越是谁也出不去,都堵在了门口。 而这一幕,被站在菜窖外,等着看热闹的四合院众人给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 众人死寂了几秒,现场只有秦淮茹和傻柱互相推诿,抱怨的声音。 片刻后,人群里的一个人突然开口。 “嘶!” “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这是在干什么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做出一脸好奇的神情。 邹和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揶揄促狭之色。 笑嘻嘻的低声讨论了起来。 “这贾张氏喊着狗男女偷晴,我还以为她又是一张破嘴骂人呢,原来,竟然是真的啊~!” “自己儿子还没死,而自己的儿媳妇就跟别的男人躲在菜窖里偷晴了,我要是贾张氏,我也非被气死不可!” “这傻柱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上次被贾张氏打了个半死,这才几天啊,就又忘了,还敢来招惹秦家的媳妇,被打也是活该~” “是啊,上次我还想着贾张氏打的太狠了,现在看来,这傻柱还真是该打!” 秦淮茹和傻柱听到众人的议论,这才反应过来菜窖外站着一二十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呢。 连忙光速分开,俩人一前一后跑出了菜窖,人群围得密不透风,秦淮茹想要离开,也一时走不掉。 而傻柱正要跑回自己屋里,却被坐在菜窖门口,恨的咬牙切齿的贾张氏一把抓住了腿。 贾张氏恨恨的说道:“傻柱!你三番两次勾引我吗东旭的媳妇!我今天,就非要咬死你不可!” 贾张氏话音刚落,便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傻柱的腿用力一咬! 傻柱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腿上传来! 浑身一僵,立刻爆发出了一声猛烈的惨叫。 “啊啊啊啊!!!!”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夜空,经久不停。 现在的众人听了,都不由的浑身一颤。 直起鸡皮疙瘩。 心中暗道:这贾张氏,牙口可真好啊! 下嘴,果然够狠! 第336章 终极对决,贾张氏大战傻柱 贾张氏真的是恨毒了秦淮茹和傻柱这对狗男女。 所以,这一口咬下去,直接便使了全身的力气。 牙齿死死咬住傻柱的腿不松口。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了夜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有些不敢看了。 傻柱一边惨叫,一边想要挣脱贾张氏,为了让贾张氏松口,便举起没有骨折的手臂,使劲捶打贾张氏的面部。 傻柱到底是男人,这种疼极了下的手,自然是用尽了力气的。 几拳头下去,贾张氏被打的鼻血直流。 贾张氏不得已松了口,大声哭喊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啊,傻柱跟我儿媳妇偷晴,被我现场抓住,他居然还敢动手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儿子还没死呐!这狗杂种就跟我儿媳妇钻菜窖,还在里面商量着害死我儿子!” “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左邻右舍!一定要给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如果说上次,傻柱在全院大会上只是失心疯胡言乱语的话,那么今天,可算是当场被捉奸了。 四合院这么多人亲眼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从菜窖里争抢着往外跑,甚至,为了淘宝,傻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贾张氏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直流,院子里的人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我还以为那天是傻柱失心疯了呢,现在看来,这十有八九是真的啊!” “就是呀,如果不是傻柱自己心虚,干什么从菜窖急着往外跑,甚至为了往外跑,不惜把贾张氏打成这样?!”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是啊,本来这傻柱跟秦淮茹偷晴就是违背道德的,自己理亏,居然还敢这么打人!” “这贾张氏虽然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可是今天这事,明显就是傻柱和秦淮茹的错啊!” “跟人家儿媳妇偷晴,还敢打人,傻柱真是不要脸了!” “平时看着秦淮茹还看不出来,没想到居然真能干出偷晴这种事!” “亏了上次全院大会,贾张氏打秦淮茹我还替她说话呢,呸!”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脸臊得通红。 急着解释道:“不!不是!” “我没有!” 我,我只是去菜窖里取菜去了……” 秦淮茹解释的话刚出口,贾张氏立马翻身坐起,瞪着两个眼睛看着秦淮茹,恨恨的说道:“只是取菜?!” “只是取菜你跑什么啊?” “你分明就是心虚!”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手指头都快戳到秦淮茹的脸上去了。 秦淮茹还在解释道道:“真的不是,我是去取菜,刚好傻柱也进去取菜,就碰上了,只是这样而已!”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翻身站了起来,骂道:“你还敢给我胡编?!”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傻柱说自己光棍这么多年,还没碰过女人呢,让你帮帮他,是不是?!” “你俩还说,我这个老太婆睡得死,肯定听不见,是不是?!” “你们这对狗男女,还咒我儿子东旭,说他半死不活耽误你们俩了,是不是?!” 贾张氏这番话说出来,秦淮茹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听到了那么多。 这下,她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妈,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连忙还想要上前解释,结果贾张氏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接把秦淮茹扇的倒退了几步。 破口大骂道:“闭嘴!你这个贱人!” “还想骗我!” “我告诉你,我儿子福大命大,从小算命先生就说他是长命百岁的命!” “你们这对狗男女死了他都不会死!!” “我们东旭就要熬死你们俩!” 贾张氏怨毒的说着。 秦淮茹脸色惨淡,说不出话来。 而傻柱原本坐在一边,捂着腿哀嚎,听到贾张氏这句话,想到自己已经等了秦淮茹这么多年,还不见贾东旭有任何的身体衰败的迹象,说不定,真等自己老了,贾东旭还活的好好的呢。 可是贾东旭一直不死,自己就一天不能跟秦淮茹结婚,这不是耽误自己吗。 傻柱一想到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在等待中浪费过去了,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忍不住说道:“你们东旭都瘫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为什么不能放过秦姐,让她寻找自己的幸福?太缺德了!” 秦淮茹听见傻柱这么说,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怀疑,这傻柱是不是怕自己过的顺心点了,故意来给自己添堵的? 傻柱现在说这话,除了让贾张氏更恨自己,还有什么用吗? 果然,贾张氏听到傻柱这话,顿时更加的暴跳如雷了。 “大家伙都听听!听听!我没冤枉这杂种吧?” “我们家东旭还好好躺在床上呢,他轮到这杂种来关心我们东旭的媳妇了?” “啧啧啧!你以为你是谁啊?!” “还敢来管我们家的家事?!” 傻柱刚才一时冲动说出口,现在也后悔了,不敢吭声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一大爷脸拉的老长,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在四合院里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中了傻柱这个二货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几次三番,把自己的名声糟践的稀碎。 易中海就是想替他找补,都不知道该怎么找补了。 可是,这四合院的年轻人他翻来覆去考察了一遍,许大茂太奸诈,不老实,靠不住,邹和又太聪明,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他也驾驭不了,现在,年轻人中,能给他养老的,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易中海就是再看不上他,也没有办法。 还是得替他说几句话。 “棒梗奶奶,这傻柱,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傻柱这孩子怎么样,你我都知道,他就是有贼心,也没那贼胆的,你看看,就算傻柱和秦淮茹真有心干什么,这不是也还没来得及吗?” “这俩人的衣服,也还是完完整整的,说明,他们还没来得及干什么不是?”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朝秦淮茹和傻柱的身上看去,确实看到俩人衣服还都是整整齐齐的。 贾张氏见了,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见有缓,连忙紧跟着说道:“你们一家,这不还是得靠秦淮茹养家吗?照我说,这事啊,就这么算了,就算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到底是在四合院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能说会道些。 几句话,说出来,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点头赞同了。 眼看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快给化了了,人群中的另一个人却坐不住了。 这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好不容易找到错处,把一大爷易中海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卡着易中海再次出头平事儿? 原本刘海中只是在一旁看热闹,不关心这事情到底怎么解决。 可是,现在既然易中海站出来了,那他刘海中作为现在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当然也得出来表态了。 刘海中的观点,必然跟他心目中自己的强有力竞争者一大爷是绝不相同的。 “老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刘海中站出来,不满的说道。 众人闻声,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立马站直了腰板,走了出来。 此刻,正是他这个管事大爷树立自己威信的时刻,他当然不能让步。 “这傻柱和秦淮茹有私情,在菜窖里偷偷幽会,这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的。” “就算是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了,可是到底也是秦淮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还没死,秦淮茹就跟别的男人私会,这本来就是不守妇道!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话一说出来,最得贾张氏的心。 贾张氏当即说道:“没错!” “我们东旭还好好在家里躺着呢!秦淮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找男人!真不要脸~!”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议论了起来。 “二大爷说的也有道理啊!”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成功捉奸了!把俩人堵在菜窖里了!”m.cascoo “贾东旭头上这顶绿帽子,戴的可真是实实在在的!” “贾东旭这也太窝囊了!” 二大爷看到自己的话,引起众人议论纷纷,赞成的人还不少,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脸的得意。 继续说道:“这傻柱居然跟秦淮茹偷偷幽会,这本身,就是对人家贾家不厚道!” “照我说,他必须得给人家贾张氏道歉才行!”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登时眼睛都亮了。 她闹这一场,除了为了让傻柱和秦淮茹丢人,更重要的,当然是要道歉和赔偿了! 一听二大爷这么说,贾张氏连忙说道:“没错!他必须得道歉!还得赔钱!” 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当然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让傻柱赔钱,这才是贾张氏的目的。 易中海眼看自己原本已经掌握了局势,众人也开始跟着自己的思路走了,马上就能帮傻柱脱身了,可是他没料到,二大爷刘海中会突然冒出头来,替贾张氏说话,还逼着傻柱必须道歉赔钱才行。 易中海无可奈何,只得看向一旁的傻柱。 低声说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就先答应下来吧!” 傻柱感激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关键时刻,果然还得是一大爷! 现在这种时候,一大爷还对自己不离不弃,没有跟别人一样看自己的笑话,傻柱小感动的差点掉下泪来。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易中海就是自己的亲爹! 一大爷说什么,自己就会干什么,一定好好的孝顺一大爷一大妈。 傻柱当然不知道,易中海自然不是为了傻柱考虑,而是为了自己的养老打算,才不得不出的这个头。 傻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行,我道歉,我的错!” “对不住,行了吧?” 贾张氏听到傻柱的道歉,立马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道:“你跟我儿媳妇偷晴,还把我的脸打成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想翻过去了?你做什么梦呢?!” 傻柱忍不住说道:“我刚才打你是因为你先咬的我!” 贾张氏当即反唇相讥道:“你不跟我儿媳妇偷晴我会咬你?咬你我都嫌脏了我的牙!” 傻柱顿时又没屁放了。 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易中海问道:“那,贾张氏,你到底想让傻柱赔你多少的钱?你得说个数吧?” 贾张氏听问到了她,当即伸出了一只。 傻柱一见,惊道:“五块?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我现在哪有钱给你啊!!” 贾张氏摆了摆手,说道:“不对!” “是五十块!” 贾张氏这一句话出口,现场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惊呆了。 “这贾张氏莫不是疯了?五十块?这得普通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吧??” “是啊,娶个新媳妇不也才五块钱,顶多十块钱呗!贾张氏居然张嘴就要五十块,也太敢要了!” “贾张氏是缺钱穷疯了吧?” 不过,也有人不同意这些人的观点。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这傻柱跟贾张氏的儿媳妇偷晴,这贾张氏的心里伤害也挺大的吧?” “是啊,自己儿子瘫在床上不能动弹,儿媳妇跟别的男人钻菜窖偷晴,想想都要气死了!” “她能有什么伤害啊?我看她就是存心讹钱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傻柱大声说道:“你这不是存心讹我吗?我哪有钱啊?我这胳膊骨折,治胳膊的钱还是借的呢!” “再说了,这么多年,我接济你们家的钱远远比这个数要多吧?之前在食堂里干的时候,每天给你们带盒饭,真要算的话,那盒饭的钱也早够五十块了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顿时冷冷一笑。 开口说道:“放你娘的屁!” “你有钱没钱是你的事!反正,我这钱,你必须赔!” “还有,你说你接济我们的钱,谁看见了?谁能作证?没人作证就都不算数!” “至于你说的那饭盒嘛……” “是送到我们家了不假,可是那饭盒是你自己愿意送的,也是因为你惦记我们东旭媳妇,自己献殷勤送的!我可没让你送!” “你要是想要,有本事自己去秦淮茹肚子里掏出来!” 傻柱一听贾张氏这番话,顿时气炸了。 合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接济,这贾张氏是全否认了? 五十块钱,傻柱现在哪里能拿得出来,就是五块钱,他都没有。 第337章 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事已至此,傻柱心里明白,贾张氏这是彻底的耍赖了。 他纵然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了。 “我要是不赔呢?”傻柱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赔?”贾张氏一脸得意的问道,“你要是敢不赔,我这就去派出所,找警察来!” “你这是耍流氓!等着蹲大牢去吧!” 傻柱听到这话,原本气鼓鼓想要耍赖不赔钱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彻底的蔫儿了。 他不止一次蹲过大牢,进了监狱,可不是每天吃喝不愁吃了睡,睡了吃的,每天还有干不完的劳动改造,干活干的浑身精疲力尽,饭也是只是勉强够吃。 最重要的,他如果再坐牢的话,轧钢厂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虽然,傻柱对自己现在的工作也不满意,他不想喂猪,更不想打扫猪圈,清猪粪。 可是,这工作最起码还是在轧钢厂里,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机会重新回到食堂工作。可万一真的彻底被开除了,那就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更加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决不能坐牢。 想到这里,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那这钱能不能少点啊?” “我是真没钱了……”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一大爷也忍不住开口给傻柱说起情来。 “是啊,棒梗奶奶,你就给傻柱减少一点吧,他是真没钱了。”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先冷笑了一声,开了口。 “哎呦,老易,你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啊?” “这傻柱勾搭秦淮茹钻菜窖,咱们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他赔人家贾张氏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啊,就少掺和吧!” 易中海义正辞严的说道:“如果人人都想着与自己无关,都不站出来的话,那咱们院子里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扬起嗓子说道:“呦?老易,你这口气不小啊!”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四合院里的事,要是没有你老易出来管,就要乱套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失言了,被刘海中捉住了话柄,连忙说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直接打断他,说道:“什么不是那个意思啊,我们这么多人听着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别忘了老易,你现在已经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了,我才是!” “就算你不在这儿,我也会来调解处理这事的,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被噎的说不上来话,脸憋得通红。 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就不该多话,也就不会被刘海中挤兑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小声说道:“你既然说自己是管事大爷,怎么没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傻柱就算做错了,可是他都道过歉了,也同意赔钱,贾张氏也不能胡要啊!” 二大爷刘海中听了易中海这话,被气得不轻,可是他没有易中海会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正在这时,人群里一个人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这一大爷挺能理解傻柱的啊?真不愧是跟傻柱犯过同样错误的人,果然是惺惺相惜呀!” 说话的人,正是邹和。 他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好戏。 现在的傻柱和秦淮茹,就好像是掉进了热锅里的蚂蚁,急着想要逃出来,一大爷易中海现在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也不惜以身犯险,进锅里捞傻柱。 邹和看着戏,十分的惬意,不过,光看戏,当然还是少点意思。 对于像易中海傻柱这种没事总想找邹和麻烦,三番两次找邹和的茬的人,邹和当然不会让他好过了。 比如此刻,这俩人‘掉进锅里’,邹和当然得给他们‘倒点油’了。 当然不能让他们轻易就上来。 果然,邹和这么一说,二大爷刘海中顿时反应了过来,马上说道:“对啊,我就说嘛,这老易平时可是最公正无私,道德绑架别人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易怎么老是替傻柱说话呢,” “原来啊,是老易跟傻柱共情了!” “这也难怪啊,老易当初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时候,也跟今天这情形差不多,他当然能理解傻柱,甚至偏袒傻柱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之前易中海和秦淮茹钻菜窖被堵住的情形,仿佛又浮现在了众人眼前。 “怪不得一大爷突然替傻柱说话呢,原来……” “哼!平时满嘴的礼仪道德,结果一大爷还不是一样的人,跟秦淮茹钻菜窖,现在还有脸替傻柱说话!” “他自己还不知廉耻呢,怎么还有脸站出来替傻柱说话!” “啧啧啧!这一大爷心胸也真够大的,他跟秦淮茹钻过菜窖,现在傻柱也跟秦淮茹钻了菜窖,这么说起来,这俩人应该也算是情敌吧?一大爷居然还替自己的情敌开脱呢!” 围观的众人说着,不时传出一阵嬉笑声。 而人群中的一大妈原本也在看热闹,结果看着看着,却发现火居然烧到了自家身上,现在所有人讨论的目标,居然变成了自己男人易中海。 一大妈一想到当初,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情形,顿时气的浑身颤抖,这热闹,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一大妈扭头就走,走了两步,看到易中海还站在原地,便气的吼道:“你还站那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的?!” 说完,一大妈直接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大爷易中海一看一大妈生气了,再加上自己的陈年老事又被翻了出来,让他再次成为了全院的笑柄,他自然也待不下去了。 便灰溜溜的跟着一大妈回屋去了。 易中海这一走,便再也没人替傻柱说话了。 贾张氏趾高气扬的一口啐在傻柱脸上。 “做你的春秋大梦!”贾张氏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勾搭我儿媳妇,还想讨价还价,你想都别想!”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钱给我,要不然的话,哼哼!” “咱们就派出所见!” 说完之后,贾张氏一把掐住秦淮茹的胳膊,骂骂咧咧的把秦淮茹拉回家去了。 众人一看一大爷一大妈走了,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也回屋去了,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也没有其他热闹可看了。 便也都意犹未尽的各回各家去了。 傻柱拖着一条瘸腿,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一想到刚才自己在整个院子人面前的狼狈样,傻柱顿时悲从中来,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第二天,傻柱早早起了床,在四合院众人出门前,就悄悄的出了门。 傻柱现在,只想离四合院的人远一点,不想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到了轧钢厂,一整天的工作,便在臭气熏天中开始了。 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清扫着猪圈,身上,头上,手上,溅的都是粪水点子。 傻柱行尸走肉一般的干着活。 有些浑浑噩噩。 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傻柱自己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霉运就开始了。 先是掉粪坑,然后被蜜蜂蛰,相亲泡汤,蹲监狱,轧钢厂大厨的工作没了,还被罚去挑大粪,扫厕所,后来又沦为食堂的打杂,受尽别人白眼和欺凌。 现在甚至成了养猪车间的喂猪的,今天一天,更是清了一天的猪粪,傻柱只觉得,自己身心俱疲。 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难道是自己触了什么霉头? 那又能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傻柱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邹和。 明明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可是却已经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了轧钢厂的优秀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百五十块,比自己半年的工资都多。 还是四合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 自己遭遇凄惨,沦为所有人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小丑一般的存在,而邹和呢,却是整个轧钢厂工人羡慕崇拜的对象,领导们口中的榜样标兵,世界,怎么会这么不公平呢?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的委屈愤懑,都变成了怨恨和嫉妒。 他甚至觉得,说不定就是邹和吸走了自己的运气,所以自己才会一路霉运,一直走背字。 可是,傻柱却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他先主动找事招惹的邹和。 而他所谓的自己的霉运,都是他害人不成,邹和的自卫反击而已。 傻柱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邹和害的自己成了这样,成了一个倒霉鬼。 而自己的好运气,都是被邹和吸走了。 傻柱越想,心里越气。 一条手臂因为骨折,吊在胸前,一条腿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被贾张氏咬了一口,这一口力道极大,差点咬下傻柱一块肉来。m.cascoo 此刻的傻柱,只能用一只胳膊,一圈一拐的清着猪圈,傻柱一边干着活,嘴里边恨恨的说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仇,我要是不报,我就不是个人!” 他的话音落下没几秒钟,隔壁猪圈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刚才说谁?!” 傻柱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原来是跟他一起打扫猪圈的赵才秀。 赵才秀原本正行尸走肉一般的扫着猪圈,听到傻柱喊的那两句,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震! 邹和?! 这个傻柱,也跟邹和认识?甚至是……有仇?? 他便立刻开口询问。 傻柱见问的人是赵才秀,才松了口气,随口说道:“说的是我的大仇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害的我来扫猪圈的人!” 赵才秀忍住心里的激动,问道:“你的仇人,是邹和,是不是?” 傻柱一呆,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邹和??” “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邹和,是不是?是厂广播室的那个邹和,是不是??!” 赵才秀没空回答傻柱的问话,连忙追问道。 傻柱胡乱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那个傻逼,害惨了我了!” 听到傻柱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激动的从隔壁猪圈窜了出来,跑到了傻柱打扫的猪圈。 拉住傻柱的手,颤声说道:“没想到,咱俩,居然是一个仇人!” 看到赵才秀激动的样子,傻柱吓了一跳。 迟疑的问道:“你是说,你的仇人,也是邹和???” 赵才秀猛地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因为邹和!” “我才会在这里!” “我原本在广播室里当我撰稿员当的好好的,跟我的海棠在一个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可是,自从邹和去了我们广播室,就处处跟我作对,他吸引了海棠的全部注意力,让海棠天天围着他转,给他送早餐,给他织围巾!我心目中的女神给他送早餐,可是他邹和呢?居然对我的女神爱答不理的!” “那可是我的女神啊!” 赵才秀眼神里冒出妒火,“不仅把我女神的魂儿给勾走了,还陷害我,让我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害的我成了扫地的,现在,更成了喂猪的!” “这一切,都是邹和害的!” 赵才秀把自己跟邹和的恩怨告诉了傻柱,傻柱听了,忍不住紧紧握住了赵才秀的手,对他来说,这个赵才秀,简直就是他的知音啊! 两人对邹和的恨意不分上下,都恨不能食其肉啃其骨,可是,却根本拿邹和没有办法。 多次报复邹和,都以惨败告终。 俩人再也没心思干活了。 坐在猪圈里,细说起了邹和的种种‘恶行’。 当然了,在他们的口中,自己都是绝对正义,绝对无辜的一方,邹和都是十恶不赦,狡猾奸诈的。 对自己打击招惹邹和的事情绝口不提,只说邹和是怎么整的他们。 最后,两人达成了共识。 邹和就是最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人! 傻柱用一只手拉住赵才秀的手,说道:“真是天意!让我来这里扫猪圈,还认识了老弟!” “这个邹和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发指!” 赵才秀点了点偷,说道:“柱子哥,我跟你真是同病相怜啊!”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难道咱俩,就这么白白被邹和欺负了?” “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两人说到这里,心里都不约而同有了想法。 “独木不成林,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可是如果咱们两人摽在一起,那赢面,可就大了。” “邹和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如果咱们俩人联手的话……” “不怕整不了那邹和!” 他们被邹和整治了无数次,却连邹和的一根毛都沾不到。 如果真的能复仇成功,那可就太解气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第338章 于海棠的谢礼,傻柱的毒计 傻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他被罢免了轧钢厂大厨的职位后,就一路霉运连连。 事事不顺。 前几天,更是失心疯一般,在厂里胡言乱语,沦为全院,甚至全厂的笑柄。 昨天晚上为了治自己的‘疯病’,他尝试着找秦淮茹,让秦淮茹帮他‘治病’。 可谁知,竟然会被贾张氏堵在了菜窖里,更是引来了全院人的围观。 傻柱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然而此刻,居然在这个臭猪圈里,找到了跟他同病相怜,都是被邹和陷害的赵才秀。 傻柱只觉得,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柱子哥,你说,咱们要怎么反击邹和?”赵才秀兴奋的问道。 赵才秀比傻柱更早来到这个养猪车间,他在这里打扫了这将近一个月的猪圈了,对于赵才秀这个原本靠笔杆子吃饭的文人来说,来到这养猪车间,喂猪,扫猪圈,简直就是一种羞辱,更是一种折磨。 他在这这里的日子,早就度日如年了。 现在,傻柱的出现,对于赵才秀来说,简直就是溺水之人的一根浮木。 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有了邹和这个公共的仇人,傻柱和赵才秀的关系也快速变得熟络紧密了起来。 傻柱眼珠一转,唇角扯出一抹奸诈的笑意,说道:“邹和害的我名声扫地,成了众人的笑柄,我也要以牙还牙!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这话,傻柱便拉了赵才秀,俩人躲在角落里,嘀咕着商量了起来。 中午。 轧钢厂食堂内。 邹和和侯立山张卫东几个工友一边走向说笑着,一边走向食堂。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甜甜的呼唤声。 “和子哥!等等我!”正是于海棠在后面追着邹和,边跑边喊着。 一听到这个声音,赵卫东和侯立山脸上都露出调侃的笑意。 小声说道:“和子,这厂花大美女可又来找你了啊!” “不知道这次这于大美人找和子什么事?是又来送手套,还是来送早餐?哦,不对,先走都吃午饭了不会是来送午饭了吧?” “怎么着和子?要不我们先走?” 邹和直接说道:“不用,看她什么事。” 说话间,于海棠已经追了上来。 追上来的于海棠正准备爽朗的大笑,突然想起之前邹和说的,喜欢女人味一点的,温柔一点的,她立马收住了嘴角的笑意,改成了捂着嘴娇羞的笑。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这仿佛变脸一般的表情管理,噗嗤一声便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这脸变得也太……”侯立山的调侃声还没说完,便被于海棠的一记眼刀飞了过来。 连忙急刹车,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行行行!我们先进食堂了,就不打扰你们俩说话了哈,于厂花!” 说完,侯立山便推着其他几个工友嘻嘻哈哈笑着进了食堂。 于海棠见他们走了,这才甜美的笑着,说道:“和子哥,人家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怎么也不等等人家嘛?” 邹和听着于海棠这一声声的‘人家’,不由的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印象里这于海棠是个爽朗外向,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滴滴的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当初说的那句自己喜欢女人味一点的,于海棠就开始天天努力改变自己。 努力做到笑不露齿,尽量向邹和心里完美,温柔,有女人味这几条改变。 邹和忍不住说道:“你……这么说话不难受吗?” 于海棠听了,一脸疑惑的问道:“啊?” “我……人家这么说话很舒服,没有难受呀?” 自己刚说完,于海棠突然反应过来,邹和之所以这么问自己,肯定是心疼自己学这样女人味的气质,会很辛苦。 于海棠顿时心里软乎乎的,和子哥居然心疼她了。 看来,自己现在学的很不错! 以后,自己也要更女人味一点,更温柔,更优雅一点才行。 于海棠美滋滋的想着。 邹和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想法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邹和见她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说,直接问道:“你喊我有什么事?” 于海棠被邹和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连忙说道:“和子哥,昨天我的脚崴了,多亏了你骑车送我回家,为了感谢和子哥,我亲手做了这个糖糕送给你,和子哥,你可一定要尝尝哦。” 于海棠说完,便从包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糖糕,笑眯眯的递给了邹和。 邹和皱起眉头说道:“可我不爱吃甜的。” 于海棠听了,又撒起脚说道:“和子哥,你就尝尝嘛,这可是我今天早上,起了个大早专门做的,以前我都不下厨房的,这是我一片心意,和子哥你就吃一个呗!” 邹和正要拒绝,站在不远处,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侯立山立马站了出来,说道:“和子不爱吃甜的,我爱吃啊!” “糖糕可是我的最爱啊!” 说完,侯立山一把从于海棠手里接过了糖糕,拿出一个咬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嗯!不错!还真是好吃!” “没想到于大厂花不仅人长得漂亮,做饭也这么好吃啊!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侯立山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然后又喊了张卫东等几人也来尝。 于海棠看到侯立山吃了自己辛苦给邹和准备的糖糕,正要生气,可是听到侯立山夸自己不仅长得漂亮,做饭还好吃的话,顿时气消了一大半。 也罢,反正和子不爱吃甜的,下次自己做其他的给和子哥吃。 这侯立山是和子哥的好兄弟,这糖糕就当是笼络和子哥兄弟用了。 吃了自己的糖糕,以后也会在和子哥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那也不错。 想到这里,于海棠心里的气顿时没了,笑盈盈的说道:“和子哥,你爱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做!” “你昨天帮我那么大的忙,我当然得感谢感谢你啦!” 邹和随口说道:“你找我就这事?” “算了,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说完,邹和便招呼了侯立山几人,往食堂走去,于海棠连忙在后面跟了上去。 “和子哥,等等我呀,我正好也要去吃饭呢!” 说完,于海棠便也跟着邹和等人进食堂打饭去了。 而食堂门口的众人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都是一脸的羡慕。 “这邹和还真是牛啊,能让咱们厂的厂花于海棠给他送吃的,我怎么没这个福气啊!”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能跟人家邹和比吗?哈哈哈!” “就是呀,你想让美女厂花给你送饭,首先你得邹和人家的长相,还得有人家邹和的身高,就你这一米六的个子,厂花能看上你才怪呢!” “就是,再说了,人家邹和可不光是外貌好,人家可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就是咱们车间主任,甚至厂长见了,也都是客客气气的,高看一眼呐!” “这谁能比的了啊!” 几个人说着,嘻嘻哈哈的笑着进了食堂。 没有人主意到,在墙角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暗处,偷偷看着刚才那一幕。 这两个人,正是傻柱,和赵才秀。 见到邹和几人进了食堂,赵才秀气的差点把牙咬碎。 “柱子哥,你看看,我的女神亲手做了糖糕送给邹和,他竟然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给他身边的小弟吃了!” “他这是装什么逼啊!” “我看着就想揍他!” 赵才秀恨恨的说道。 傻柱看了一眼赵才秀瘦了吧唧的身材,和比自己还矮半头的身高,没有说话。 就赵才秀这瘦的跟猴一样的样子,别说是邹和了,估计连自己都打不过。 就他这样子,光靠蛮力,硬碰硬去报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想了想,傻柱说道: “如果是在以前,我胳膊好好的时候,我当然不把他邹和放在眼里,我一只手就能单挑了他,都不用你动手!” 赵才秀听了傻柱的话,顿时脸上充满了崇拜。 “柱子哥,你原来这么厉害啊!” 傻柱点头,继续说道: “可惜的是,我现在胳膊断了,跟邹和动手不方便,你一个人,估计也不是邹和的对手,咱们两个不能跟他正面打,得动脑子才行!” 赵才秀听了,连连点头,觉得傻柱说的十分在理。 “你说得对,柱子哥,”赵才秀说道,“那你说咱们怎么做,我听你的!” 傻柱现在在四合院里成了一个笑话,在厂里所有人看到他也都是指指点点,议论他跟秦淮茹偷晴的事情。 现在,只有赵才秀一个人,还喊他一声和子哥,对他有些尊重。 傻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邹和不是名声好吗?不是人人都夸他吗?他要是成了咱们厂里的流氓,还有人夸他吗?他在厂里还呆的下去吗?” 傻柱嘴边挂着阴险的笑意,说道。 赵才秀听了,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拍大腿,道:“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 傻柱继续说道:“咱们俩,兵分两路,你去广播室喊于海棠,我去车间找人喊邹和,然后把他们约到后面的仓库,等他们进去了,咱们就立马通知保卫科,说仓库里有小偷!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到时候,邹和耍流氓,可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傻柱在赵才秀耳边低声说了一阵,赵才秀听的连连点头,拍手叫绝。 “好好好!这个法子好!” 话音刚落,赵才秀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可是这样的话,海棠她……” 赵才秀的话刚说一半,傻柱立马打断了他,说道:“害!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他们一进去,咱们就喊人,你的女神保证不会少一根汗毛的!” “再说了,出了这事,这于海棠的名声也毁了,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了,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对你趾高气扬的。” “到那时,你可就是唯一一个不嫌弃她,还愿意要她的男人,她肯定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傻柱这番话一说出来,赵才秀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于海棠对自己殷勤备至,求着自己娶她的荣耀时刻。 赵才秀激动地连连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这次,一定能一箭双雕!” “既整了邹和,又能捕获海棠的芳心!”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就打定了主意。 而邹和吃完了午饭,便回车间继续上班去了。 一下午时间,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邹和都在和工友们说说笑笑中度过。 几个好兄弟侯立山,张卫东赵震等人围着邹和坐着,说着最近厂里的趣事。 “对了,食堂那个厨子的事,你们听说了没?”侯立山神秘的说道。 其中一个工人消息滞后,还不知道。 疑惑的问道:“厨子?什么厨子?谁啊?” 而邹和听着侯立山的话,但笑不语,一边喝着自己保温杯里的茶水,一边听着侯立山兴致勃勃的给大家讲述着自己听来的流言蜚语。 “就是那个傻柱!跟和子住一个四合院的!之前还跟和子有点不对付的那个!”cascoo 几个工人听了,都是恍然大悟。 “他怎么了?” “怎么了?嘿嘿,我听说啊,这傻柱最近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呢!” “他跟咱们原来厂里里的那个女工秦淮茹可是有一腿!” “啊?有这回事?!” 众人的兴致一下子都被调动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 “前段时间,直接在院子里大喊大叫,说自己爱慕秦淮茹,还抱怨秦淮茹的丈夫一直赖着不死,耽误了他跟秦淮茹!” 一个工人听了咂舌道:“啧啧啧!还有这种人?人家男人还没死就惦记人家的老婆了?” “惦记还不偷偷的惦记,还在园子里大喊大叫,这傻柱莫不是失心疯了?” 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到底是真疯了还是装疯,这咱谁知道啊!” “反正啊,昨天晚上,这傻柱又跟那秦淮茹偷晴,被全院的人当场抓了现行了!” “啊!!” “这也太刺激了吧!!”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不时迸出一阵笑声。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可是此刻,站在车间外,准备找机会引邹和出来的傻柱听着,却是坐立难安,心火狂烧。 牙都快要咬碎了。 邹和……邹和! 你现在笑的欢,很快,我就让你也尝尝这沦为笑柄的滋味! 第339章 傻柱赵才秀计谋落败,邹和绝地反杀 傻柱一直躲在邹和的车间外,忍受着车间里众工人对他的奚落嘲讽议论纷纷,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拦住一个刚好要进车间的工人,对他说道:“同志,麻烦你喊下邹和,于海棠在后面的仓库找他有事!” 那工人一脸疑惑,问道:“找和子?你自己直接进去喊他不就行了?” 傻柱怕对方认出来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胡乱搪塞道:“我,我还有别的事,没时间进去了,你喊他一下!” 傻柱说完这话,便匆忙扭头离开了。 当然,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远处的转角处,观察着车间的情况。 那工人看着匆忙离开的傻柱,一脸的不解。 只觉得这个人也太奇怪了,要喊邹和,自己却不进来,非让他来喊。 那工人进了车间,便说道:“和子,刚才有个人来找你,说是于海棠找你有事,让你去后面的仓库一趟!” 邹和一挑眉,没有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海棠一直跟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并没有说有什么事情。 再者,于海棠是直爽的性格,几乎每天都要来邹和的车间找邹和,有事没事都会来找他闲聊几句,如果真的是有事跟他说,为什么自己不直接来,反而喊自己去仓库?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邹和问道:“刚才是谁让你来喊我的?” 那工人挠着头说道:“这个,我还真没看清,那人一直低着头,就说了句于海棠在后面仓库等你就跑了。” 邹和听了这工人的话,若有所思。 刚才这工人所描述的情况,那人说话一直低着头,不抬头看人,很有可能是怕被人认出来,这个人,会是谁呢? 而那工人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是踩了狗屎还是猪屎,还是怎么回事,浑身臭气熏天的,不知道啊,说不定以为他掉进厕所里了呢。” 他的这话一出口,其他的工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没有当回事,只有邹和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臭气熏天?猪屎? 在轧钢厂里,能被人称为臭气熏天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厕所,一个是养猪车间。 猪屎味的话,那肯定是在养猪车间。 好巧不巧,在这个车间里,正好就有邹和的两个对头在。 赵才秀和邹和,现在都已经被罚到了这个养猪车间里。 他们身上自然会沾染猪屎的气味。 那么,刚才来车间喊自己的人,就是这两个人之一了。 邹和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 这俩人次次找事,次次挨整,现在都进了养猪车间秦猪粪了,还不怀好意,想来招惹自己? 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这两人又准备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这里,邹和便在侯立山耳边低语了几句,转身出了车间,往后面的仓库走去。 而一直躲在车间外的傻柱等了良久,终于看到邹和从车间里出来,往轧钢厂后面的废弃厂房而去,傻柱顿时大喜! 这邹和天天自诩聪明,现在,还不是中了自己的圈套! 想到这里,傻柱不仅沾沾自喜起来。 也赶紧起身,快步向他跟赵才秀约定的地方而去。 另一边。 赵才秀偷偷摸到了广播室外,翘脚往里张望,果然看到于海棠正坐在自己位子上,而这时,广播室的小红正好出来上厕所,看到赵才秀,一脸的意外,问道:“赵才秀?你怎么在这儿?” 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强装镇定,说道:“我刚才看到邹和,他说有事找于海棠,让于海棠去后面的仓库去一趟,跟她说点事。” 广播小红一脸的狐疑,问道:“邹和?他让你来找于海棠?你俩不是不对付吗?他怎么会让你来喊海棠的?” 赵才秀一脸的心虚,说道:“刚好碰见的不行吗?你跟海棠说一声,她爱去不去!” 说完,赵才秀连忙转身跑开了。 广播小红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进了办公室,就把刚才赵才秀说的话告诉了于海棠。 于海棠原本就无事可做,正趴在桌子上想着邹和中午吃饭时候说笑的神情,痴迷不已,想要再去找邹和说话,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顿时喜出望外。 “真的吗?和子哥找我?” “一定是和子哥被我的真诚打动了,打算接受我的感情了!!” “一定是这样!” 说完这话,于海棠激动的跳了起来,正准备立刻飞奔去仓库,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拿起随身携带的小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下裙子,紧张的问小红道:“小红,你看我先走看着怎么样?脸上脏不脏?头发乱不乱?这个裙子好看不好看?” “会不会太素了啊?哎呀,早知道今天就应该穿那条红格子的裙子了!” “怎么这么突然?!啊啊啊啊!我还没有准备呢!” “我今天这打扮好看吗?和子哥不会不喜欢吧?” 于海棠一股脑说了一大堆,小红笑道:“好看好看,你可是咱们厂的厂花啊,怎么会不好看呢!” “快去吧!别让你和子哥等的时间久了!” 于海棠听了,如梦初醒,连忙收起了镜子,说道:“对对对!”cascoo “我得赶紧走了!” “万一和子哥等的不耐烦了先走了怎么办?!” 于海棠说完,便一股风一般的出了广播室,向轧钢厂后面的仓库跑去。 一路上开心的又蹦又跳的。 赵才秀看到于海棠果真向仓库去了,心情复杂无比,又是兴奋自己的计划成功,又是恼怒于海棠一听见邹和找自己,立马就跑去了。 赵才秀恨的咬牙切齿。 眼看于海棠走远了,赵才秀也连忙向他跟傻柱约好的地点而去。 两人在保卫科门口碰了头,立刻便进保卫科。 “咱们厂里出小偷了!我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后面的废弃仓库!肯定是偷东西的!”赵才秀按照傻柱教他的话大声说道。 保卫科的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都立马站了起来。 保卫科的工作,主要就是保护厂里的财产不受损害,也不能丢失。 如果真的进了小偷,厂里的东西丢了,这责任,可都是保卫科的。 几人连忙都拿了棍子,风风火火的赶往厂后面的废弃仓库。 十几分钟后,保卫科的众人都赶到了后面的废弃仓库门口。 傻柱和赵才秀也跟着来了,赵才秀指着那个废弃仓库,说道:“就是这里!我亲眼看见那小偷都进这里来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话,都精神紧张了起来。 小偷既然敢偷厂里的东西,说不定是有备而来,说不定,身上还会有匕首之类的。 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这小偷究竟有没有同伙,到底有几个人。 保卫科的人紧张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木棍,一步步的逼近那废弃厂房。 而傻柱和赵才秀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也都心里狂喜不已。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邹和和于海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保卫科的人突然出现抓住,百口莫辩的样子。 一想到一想自信从没吃过亏的邹和一脸惊慌苦苦解释的样子,傻柱开心的都要笑出声来了。 赵才秀也十分的紧张。 他既希望邹和和于海棠两人被现场‘捉奸’,可是又不想让邹和真的染指自己的女神。 毕竟,在赵才秀的心里,他的女神,于海棠,只有自己才配得上。 傻柱和赵才秀此刻的心情,比那几个保卫科的人更紧张,更激动。 两人跟着保卫科的人一步步走到废旧仓库的门口,傻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一脚就踹开了半掩着的仓库门,大吼一声:“狗男女!看你们往哪逃?!” 可是,当仓库门被踹开之后,看清楚仓库里的情形,所有人都愣住了。 仓库里,空无一人。 保卫科的科长看里面没人,连忙带着几个人冲进了仓库,仔细找了一遍,一脸不悦的说道:“你们俩不是说仓库里小偷了吗?小偷在哪儿呢?!” “何雨柱,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故意消遣我们呢?” “你胆子不小啊?!” 傻柱看着空无一人的仓库,也懵逼了。 这,不对啊,明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邹和进了这个仓库,他才跑去找保卫科的啊,现在,怎么会没有人呢? 赵才秀也愣住了,连忙冲进了仓库里,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喊道:“不可能!他们分明进来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肯定是躲起来了!对,肯定是这样的!” 傻柱一听,也觉得是这样,连忙和赵才秀两人在仓库的哥哥角落里翻找了一遍,结果,当然还是没有找到任何人。 保卫科长看着两人到处翻找,一直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到最后,两人果然什么也没找到,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们说的小偷呢?!人呢?!” 赵才秀和傻柱四目相接,都是一脸的懵逼。 保卫科长又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消遣我们呢!” 正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人声音。 “他们倒也不是故意消遣你们!” 所有人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往外看去。 只见,说话的人,正是于海棠。 门口站着的不光是有于海棠,还有邹和。 看到两人,赵才秀激动了起来,连忙喊道:“看吧??!我没有说谎!” “他们果然在这里!这对狗男女果然在这里偷……” 赵才秀的话还没说完,却生生的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门口站着的,不光有于海棠,邹和,还有侯立山,赵震,张卫东,还有广播室的小红等等,十几个人! 傻柱看到这些人,也顿时懵逼了。 不对,这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明明在他的计划里,此刻出现在这个仓库里的,只会有邹和和于海棠两个人的! 一男一女,这才叫独处一室,这才叫捉奸! 现在出现了这么一大群人,这还算屁的捉奸啊!!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明明应该是……” 傻柱的话到嘴边,却突然不说了。 邹和冷冷的看着傻柱,轻笑了一下,说道:“明明应该是我和于海棠两个人的,对吧?” 傻柱和赵才秀脸色一变,都不说话了。 而一旁的保卫科科长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这么多人,也是一脸的迷茫,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才秀,你不是说这仓库里进小偷了吗?小偷人呢?” 赵才秀一脸的慌乱,说不出话来。 邹和冷笑一声,说道:“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李科长。” “刚才,我在车间里干活,突然有人去找我,说是广播站的于海棠找我有事,让莪来仓库一趟。” 一旁的于海棠也立马开口说道:“我的情况也是这样!小红说赵才秀找她,告诉她和子哥有事要找我说,让我来这个仓库里找他!” 一旁的广播站小红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没错!就是赵才秀跟我说的,说是邹和找海棠,让海棠来这个仓库等他!” 保卫科李科长挠着头,问道:“也就是说,这傻柱,和赵才秀,分别找了你们两个人,都说的是,对方有事找自己?然后分别把你们引来了这个仓库???” 邹和点头,保卫科科长更是听得一头的雾水了。 “那这俩人引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 邹和一脸笑意,说道:“我原本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到李科长你们也来了,我就明白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李科长顿时醒悟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这傻柱和赵才秀跑到保卫科,说什么这仓库里进了小偷了,让我们赶紧来!” “他这是故意喊我们来这里的了!” 邹和点头,说道:“李科长说的对。” “他们跟你们说的是,仓库里有小偷,你们现在跟他们来了,如果不是我跟于海棠事先发现有问题,没有进仓库,那么,你们现在来这里,看到的一幕,就是我跟于海棠在这仓库里幽会了。” “如果是那样的,我们俩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邹和这话一出口,保卫科科长,于海棠,小红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招,可真够毒的啊! 第340章 狗咬狗,一嘴毛,邹和看猴戏 邹和这番话说的简单明了,几句话,就把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傻柱和赵才秀的身上。 眼神中满是鄙夷。 “搞了半天这俩货是故意想要害别人啊!” “太缺德了吧?往人家身上泼这种脏水!” “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就是傻柱跟他们院里的那个秦淮茹偷晴被抓的事吗?他肯定是心里不平衡,想要陷害人家邹和和于海棠了!” “这人可太卑鄙了!” “就这素质,还是咱们厂里的大厨呢,幸好现在给他撤了!” “活该他扫猪圈!” 众人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入傻柱的耳中,傻柱脸涨的如同酱油一般,红的发黑。 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这么轻易就被邹和识破了,还让邹和将计就计,在这么多人面前揭露自己的计谋。 傻柱只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一旁的赵才秀也是又气又恼,低头就想往外跑,却被正站在他身边的保卫科李科长一把揪住了后衣领,说道:“你往哪儿跑?!” “你们俩倒是打的好算盘啊,这招叫什么?借刀杀人?” “喊了我们保卫科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报你的私仇?你胆子不小啊!” 赵才秀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话可说。 最后,一咬牙,说道:“都是傻柱让我去喊于海棠的!是他指示的我!” 赵才秀现在也顾不上他柱子哥了,事情到了这地步,要么俩人一起倒霉,要么就把傻柱扔出去,他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一旁的傻柱顿时懵逼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柱子哥前柱子哥后的赵才秀,居然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还说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傻柱目瞪口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 “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喜欢于海棠,嫉妒邹和被于海棠追,才想要报复邹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才秀一听傻柱居然直接把自己的隐晦心理当着这么多人,最重要的是当着自己情敌邹和,和女神于海棠的面说出来了,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也大声吼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嫉妒邹和工资比你高,在厂里人缘比你好,还害得你从厂里的大厨被罚去扫猪圈,你怀恨在心,这才故意报复的!都是你的注意!” 傻柱也不甘示弱,立刻反唇相讥:“哼!我怀恨在心?要怀恨在心也是你先的!” “是谁先被罚去扫猪圈的?是谁在广播站里故意整邹和没成功,反被邹和设计赶出广播站呢?” “赵才秀还说了,他天生就是拿笔杆子的,让他扫猪圈,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他还说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邹和!” “你不是也说了吗?这话是我一个人说的吗?你现在是想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你心可真够毒的啊傻柱!我看你就是跟女人偷晴事情败露了,在厂里没脸见人了,这才想要报复邹和,让他也名声扫地吧!!”赵才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的脸涨的发紫,眼睛通红,简直像是要发狂了,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朝赵才秀扑了过去。 赵才秀一个文人,身材瘦小,没什么力气,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当然不是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傻柱的对手。 可是现在傻柱浑身是伤,一条手臂骨折了,吊在胸前,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差点咬掉一块肉,根本用不上力气。 此时的他,当然不是赵才秀的对手了。 果然,傻柱扑向赵才秀还没几秒,就被赵才秀反守为攻,压在身上,赵才秀虽然干瘦,可到底是个男人,一拳下去也是很重的,还没打几拳,傻柱的脸上就已经挂彩了。 门牙也被打的松动了,嘴角鲜血直流。 一只眼睛也被打的青肿不堪,眯成了一套缝。 当然,傻柱纵然被打的不轻,可是他状若疯癫,全力挣扎,两条腿乱蹬,也踹了赵才秀好几脚,赵才秀的脸也肿的像发面馒头一般。 俩人打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打到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没有一丝力气了,这才双双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气,谁都没有力气继续再打下去了。 看着这俩人扭打在一起,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意外。 这…… 两个人内讧?不用审问,自己都招完了? 保卫科李科长笑道:“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你们自己交代的这么清楚,也省的我们费事了。” “你们去,把他俩抓起来,带回保卫科!” 保卫科李科长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喊了两个保卫科的人,把一人一个轻轻松松就把早就没力气的傻柱和赵才秀拉了出去。 傻柱被拉出门口的时候,看到悠哉站在门外看了半天热闹的邹和,恨恨的说道:“邹,邹和,我饶不了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邹和淡淡一笑,一脸的自信,道:“好,我等着你!” 而赵才秀被架着出仓库门的时候,却是一脸的痛哭流涕,看着于海棠喊道:“海棠,海棠!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就不珍惜啊!我哪里不如这个邹和了?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怎么就不把我对你的好放在眼里啊?” 于海棠听了赵才秀的话,翻了个白眼,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 “你对我的好?” “你对我的好就是故意引和子哥和我前来,然后喊来保卫科,来抓我们吗?” “这就是你对我的一片真心?” “那你这一片真心可真够吓人的!我可不敢要!” 赵才秀被于海棠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再也没话说了,直接被两个保卫科的人架着出了仓库。 保卫科李科长眼看这俩自导自演的人已经被抓了,便喊了其他保卫科的人,准备回去,临走时,走到邹和面前,满脸堆笑的说道:“邹和,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警醒,才没有中了这俩人的圈套,也避免了我们误抓了你们俩!” “你可是给我们保卫科省了不少的事啊!” 邹和在轧钢厂里是优秀工人,更是轧钢厂里的名人,甚至厂长都跟他下过棋,对他称赞有加。 只要不是傻柱和赵才秀这种的没眼力劲,存心想想跟邹和作对的人,其他人都十分识相的,当然会跟邹和打好关系。 也都会对邹和礼敬几分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这俩蠢材就交给李科长了,希望能够给他们公正的处罚。” 保卫科李科长立马保证道:“这您放心!这俩人屡次犯错,这次更是心怀鬼胎,差点害了你们,莪们保卫科肯定会向上级汇报的!” 邹和点了点头,招呼了张卫东,赵震等人,转身离开。 于海棠见邹和要走,连忙也跟了上去。 侯立山见于海棠跟了上来,笑嘻嘻的说道:“于大厂花,你怎么又跟着我们和子啊?” “今天这事要真是被那俩人得逞了,成功的诬陷了你跟我们和子,那你们俩的名声可就毁了。” “我们和子是个男人,魅力大,这传言影响还小一些,你可是个大姑娘,真要传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侯立山说完,其他几人也是笑了起来。 于海棠不以为然,小声说道:“那样倒好呢……” 张卫东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于海棠看着走在前面的邹和,没有说话。 她早就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这辈子,除了邹和,她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 当然,也就不用担心会不会影响找婆家了。 真要赵才秀两人诬陷自己和和子哥的事如果得逞了,传出去了,于海棠倒是更加的释然了。 那样的话,也就省得她妈再逼着让她相亲见面,催她结婚了。 而且,能跟她心爱的和子哥传出那样的绯闻,她心里甚至是甜蜜的。 于海棠看着前面邹和高大的背影,心里暗想道:今天的事,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啊。 她还以为,真的是和子找她,让她开心不已。 可是没想到,居然是赵才秀那家伙设下的陷阱。 于海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真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和子哥,什么时候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呢? 当然,这些,都是于海棠自己心里的千回百转,邹和张卫东等人正一边走着,一边说笑着,对于于海棠心里的思绪浑然不知。 第二天,轧钢厂的工人们刚上班,。 就听到厂广播室里传出了厂里的通报。 赵才秀,何雨柱,因为故意造谣生事,被厂里扣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个消息一传来,邹和所在的车间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好!” “太好了!这俩狗东西居然敢害我们和子,这下栽跟头了吧?该!” “他俩脑子也真够缺根筋的,招惹谁不好,竟然还敢来招惹咱们和子!” “听说那何雨柱穷的叮当响,胳膊断了,连治胳膊的钱都没有,现在又被扣了三个月的工资,看他怎么办!” “这就叫害人不成终害己呀!” 而轧钢厂另一个车间里,却没有丝毫的喜色,这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只觉得是恨铁不成钢。 他在四合院里精挑细选了这么久,才选出了傻柱来当他的养老人,可是,这傻柱,却是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一会儿被抓坐牢,一会儿又跟秦淮茹偷晴被抓,现在更是因为陷害邹和,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这让易中海怎么能不发愁呢? 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却至今膝下无子,是个老绝户。 养老的问题,是他的第一大事。 可是他找的养老人,却三天两头出事,傻柱虽然听话,好操控,可是没脑子,这不,又害人被抓了。 易中海只觉得,这真是天意弄人啊! 自己上次借给傻柱治胳膊的十块钱傻柱还没还,现在就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那自己借的那十块钱,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啊。 上次借钱的时候,一大妈就十分的不满,说自己挑的养老人不行,而今天的事,就算他易中海不说,他们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又不止他一个人,二大爷,许大茂邹和,都在轧钢厂上岸,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估计晚上回去,自己肯定又得听那老婆子的唠叨了。 易中海想的果然没错,许大茂在广播上听到傻柱被罚三个月工资的事,顿时乐的合不拢嘴。 他跟傻柱是天生的死对头,从小打到大。 因为傻柱打架厉害,许大茂打架从来没有占过便宜。 而现在,傻柱有了邹和这个克星,明明自己打不过人家邹和,还总是找事,结果每次都是被邹和收拾,许大茂看着,心情可是太舒畅了。 下了班回到家,许大茂马上一脸幸灾乐祸的跟媳妇黄马芳说起了今天傻柱被罚工资的事。 黄马芳的嘴快,见人就说,很快,傻柱因为诬陷邹和,被厂里扣了三个月工资的事就已经传遍了四合院。 自然,也传到了正坐在人群里的贾张氏耳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了。 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好他个傻柱!昨天跟我儿媳妇偷晴,答应赔我的五十块钱还没还,现在居然又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 “三个月都没工资,他欠我的钱还怎么还?!” 贾张氏骂完,便拖着肥胖的身子直接冲到了中院,向傻柱家门口跑去。 傻柱从轧钢厂回来只后,就躲进了家里,一直不敢出门。 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传进四合院。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他今天在轧钢厂的丢人事。 他只想躲起来,不让人看到自己。 可是,贾张氏却不会给他这个清净的机会。 贾张氏冲到了傻柱家门口。 破口大骂了起来:“傻柱!你给我滚出来!” “你昨天跟秦淮茹偷晴,当着全院人的面,答应赔我五十块钱的!赶紧赔我!!” “你别给我撞死!” “傻柱,你就是死,也得把我的钱还了再死!!” 傻柱躲在屋里,不敢吭声,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傻柱躲在床上装死不开门之时,贾张氏大喊道:“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没办法了?”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贾张氏说完,抬起一脚,直接踹在了傻柱的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第341章 为治傻柱光棍病,一大爷再做媒 傻柱已经用门栓闩上了门,他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 贾张氏就进不来了。 可是,他忘记了贾张氏肥硕的身材,会有多大的力气。 那单薄的门栓被贾张氏这一脚直接踹掉了。 贾张氏冲进屋里,一把掀开了傻柱身上的被子,猛的拉住傻柱的胳膊,往床下拉,只听‘噗通’一声,傻柱摔倒了地上。 “傻柱,你少装死!赶紧把钱赔给我!”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打死你!”贾张氏一边摇晃着傻柱的肩膀,一边怒吼道。 傻柱原本就骨折的胳膊,现在更是疼痛加剧,那被贾张氏咬过的腿,也是动一动就疼。 他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自己连治胳膊的钱都是向三大爷借的,还是有利息的,问一大爷易中海借的钱也还没还呢,现在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他甚至连下顿吃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钱还给贾张氏啊? “我真没钱……”傻柱实话实说道。 “没钱?!” “没钱你还敢勾搭我们东旭的媳妇?还敢咒骂我们东旭?!”贾张氏咆哮道,“没钱你就是去偷去抢去卖,也得把钱赔给我!不然的话,我就去派出所报警!抓你去坐牢!” 此时的傻柱身无分文,浑身伤痛,名声扫地,他心如死灰,一想到自己往后生活吃饭换药还都得要钱,顿时只觉得绝望。 暗道与其这样,每天都得为第二天吃饭发愁,还不如进监狱去呢。 就算干活累一些,可是至少不会饿死,也能躲开这贾张氏的纠缠。 不用被她每天催着赔钱。 想到这里,傻柱直接开口道:“随便你,你去吧!现在就去!报警去!” “我情愿去坐牢!” 贾张氏一听傻柱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情愿去坐牢也不还钱了,顿时彻底的发飙了。 “你想去坐牢?你想的美!” “你是不是想着坐牢了就不用还我的钱了?” “你做梦!” “我才不会让你这么得逞呢!” “不赔钱是吧?” “那我就一天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还钱为止!!” 说完这话,贾张氏直接骑在傻柱的腰上,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打在傻柱的脸上。 原本就鼻青脸肿的傻柱,顿时更加的伤上加伤。 傻柱浑身是伤,又吊着一条胳膊,根本就无力招架,只有挨打的份。 贾张氏一边打,一边喊着:“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让你不赔钱!让你耍流氓!” 一直打到贾张氏手掌都红肿了,才住手。 傻柱捂着脸,羞愤交加,却不敢说一个字,贾张氏一面起身,一边说道:“今天我也打累了,就先放过你。” “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来打你一顿,一直打到你赔钱为止!” 说完,贾张氏便拖着肥硕的身体,往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哼!还想跟我赖账!”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只有我赖别人的钱,还没人敢赖我的钱呢!” “欠着我的钱,还想躲监狱里去?想得美!”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 只剩下傻柱一个人,瘫在地上,两边的脸颊都已经被扇肿了。 傻柱只觉得满心的委屈,在厂里整邹和没整成,反而被赵才秀打了一顿,还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回到四合院,又被贾张氏这个老虔婆逼着要钱,没钱给,就又暴打了自己一顿。 他现在是名声也没了,钱也没了,工作讹岌岌可危。 一想到明天,贾张氏还会再来找他要钱,自己给不了钱,就又得挨一顿打,傻柱再也憋不住了,爬上了床,用被子蒙着头,放声痛哭了起来。 正在傻柱哭的伤心的时候,他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了。 傻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贾张氏去而复返,又再回来了。 当他看清楚,来的人是一大爷的时候,傻柱心里的委屈更加的强烈了。 他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说道:“一大爷,你来了。” 一大爷在门外,就已经听到了傻柱的哭声。 他本不想搭理,可是,除了傻柱之外,这个四合院里他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能给他养老的人。 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也只得过来了。 傻柱一看到易中海来了,顿时心里的委屈感更胜了。 眼泪糊了一脸。 “一大爷,你来了!唉!” 傻柱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又抹起了眼泪。 “傻柱,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有事就解决事,把眼泪擦了!” 易中海一脸正色的说道。 眼神中闪过几丝厌烦。 如果不是四合院里,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养老人,他才瞧不上傻柱这个没出息的。 只可惜,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阎解旷自己也爹有妈,阎阜贵是肯定不会让他的儿子给别人养老的,许大茂又太小气,又自私自利,不好拿捏,而邹和就更不可能了,虽然邹和是这一辈几个年轻人里最聪明的,也是最会赚钱,最有脑子的,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易中海平时用在傻柱身上的招数,在邹和身上完全不管用。 邹和根本不受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而且,他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因为自己之前跟他的几次矛盾,邹和对自己颇有敌意,想让邹和给他养老,那也是希望渺茫。 眼下,能给他养老的人选,也只剩下傻柱一个人了。 所以,傻柱虽然现在这么的凄惨,易中海纵然满心不情愿,也不得不管。 “傻柱,你是个大男人,有什么事,就一件件解决,哭是没用的。” 易中海说道。 傻柱叹了口气,说道:“一大爷,我现在在四合院里的名声,是彻底的坏了。你居然还愿意来看我,我真是……” 傻柱说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只觉得一大爷易中海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自己以后,也得多孝顺一大爷才是。 他当然不知道,易中海之所以对他好,也是有想头的,有自己目的的。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养老大事,易中海根本不会管傻柱的死活。 “傻柱,这两天我一直向来问你,前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和秦淮茹在菜窖里……” 易中海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剩下的话,他身为一个长辈,肯定是不能问下去了。 得让傻柱自己说出来才行。 果然,傻柱接着说道:“一大爷,莪,我是有苦衷的啊!” “前几天,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全院大会上胡言乱语那些……” “事情过后,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时自己的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跟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一样,什么话都往外倒……” 说到这里,傻柱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一大爷,你那时候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一样,什么话都说!” “当时不是还说你想跟秦淮茹生孩子什么的,还说嫌弃一大妈老了不能生之类的话,直接把一大妈都给气回娘家去了,您还记得吗?”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顿时老脸一红。 那事他怎么能忘记呢。 当时闹得非常大,自己也因此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很长时间。 “嗯……我记得,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了……” 傻柱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我那天晚上的情况,就跟一大爷您当时是一样的啊!” “就是感觉自己的嘴不受控制了一样,胡言乱语!什么话都往外说!” 易中海听了,也是满心的疑惑,这种情况,确实十分的古怪。 傻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自己在家里想,我是不是生什么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我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种可能!” 易中海听傻柱这么说,也被吊起了兴趣,问道:“什么可能?” 傻柱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觉得,我肯定是这么多年没碰过女人,被憋的了!” 易中海:“……” 傻柱继续说道:“真的啊一大爷,您想想,我平时就算是犯浑,也不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说那种话吧?” 一大爷一听,也不由的点头,说道:“这话倒也是……” “是啊,所以,我左思右想,还真有可能是光棍时间太长了,被憋坏了。得了一种病!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一大爷一听,有些迷茫了:“一种病???” 傻柱坚定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一大爷忍不住问道。 傻柱神秘又坚定的说道:“就是光-棍-病!” 听到傻柱这么说,一大爷彻底的懵逼了。 “光棍病?” “这是什么病?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一大爷易中海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前天晚上呢?你和秦淮茹在菜窖,也是因为这个光棍病??” 傻柱脸色微微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说道:“那,那倒不是……” “前天晚上,我,我是为了治病,所以才……” “可是谁知道,我跟秦淮茹进去没多久,贾张氏就找去了,还把我们堵在了菜窖里……”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傻柱这话,顿时只觉得这傻柱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便道:“傻柱,你也太心急了!” “就算是想要治病,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 “我知道你对秦淮茹有意思,平时也经常帮衬他们家,可是,那贾东旭就算是半死不活瘫在床上,到底不是还没死嘛!” “贾东旭还没死,你就想跟秦淮茹搞在一起,这传出去当然是你的不是了。” 傻柱听了,只觉得臊的满脸通红。 无奈说道:“一大爷,我当然知道了。” “可是,我也是治病心切不是。” “再说了,除了秦淮茹,我也没有其他比较亲近的女人,能帮我治病的呀!” 一大爷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你就没想到找个媳妇?你要是结了婚,这什么光棍病不就不治自愈了嘛!” 傻柱一听,顿时眼睛猛地一亮。 一大爷说得对啊! 他之前怎么就没影响想到这个主意呢! 虽说秦姐经常对他抛媚眼,像是对自己有意思,可是那贾东旭还活着呢,而且,看贾东旭平时骂人的那精神头,估计还有年头活呢! 说不定,还能这样半死不活的挺五六年,十来年都有可能。 到时候自己都四十多了,还找个屁的媳妇。 肯定也更没有人愿意嫁给自己了。 既然秦姐这指望不上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傻柱也得另做打算了。 想到这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一大爷,你说的对!” “我真应该结婚了!” “光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 “万一我这光棍病的病情再恶化了,那可就麻烦了。” “这一次,还只是嘴上没把门的,乱说一气,万一恶化了,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我在咱们院里,可就没脸待下去了。” 傻柱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点头。 傻柱早些找个人结了婚,心也就定下来了,省的他还老是惦记着秦淮茹,老是往贾家贴钱。 自己和老伴以后的养老大事,也就有着落了。 傻柱一年乞求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这终身大事,可还得您给我做主啊!” “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闺女,能给我介绍介绍?” 一大爷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一人,说道:“有了!” “你一大妈有个邻居,他家的闺女今年好像也快三十了,还没说成呢,我让你一大妈回去给你说说去?” 傻柱一听,有些犹豫了起来。 “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那女的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傻柱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在这个年代,男女铺遍结婚都早。 二十结婚的是大多数,农村更多的是十七八就结婚生孩子的了。 一大爷说的这个女人都快三十了,还没结婚,实在让人忍不住多想。 一大爷一听傻柱的担心,便道:“应该不会吧?” “我等会儿回去问问你一大妈,向她打听打听,看看那闺女什么情况。” “要是合适的话,我就尽量安排你们见面,怎么样?”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开始美滋滋的了。 转念一想,只要不是傻子,能生孩子能过日子就成。 一想到他自己马上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傻柱心里又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 不知道,一大爷给自己介绍的这个媳妇是什么样? 第342章 两头蒙骗,傻姑娘来相亲 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傻柱介绍媳妇。 他之所以这么做,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自己。 整个四合院里,易中海都观察了一遍,能给他养老又好掌握的人,只有傻柱。 易中海就算是再瞧不上傻柱,也得为自己的养老大事考虑。 他想着,傻柱前几天全院大会上的胡言乱语,说不定真的是跟那个什么‘光棍病’有关。 既然是因为打光棍时间长了憋出的病,那只要傻柱有老婆,这病应该就能痊愈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起了身,立刻回家找一大妈商量去了。 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大妈,一大妈却跟他的想法大不一样。 “傻柱?就傻柱那样子,你还打算让他给咱养老呢?” “他三天两头不是受伤,就是被罚的,前几天,还在全院大会上说那些疯言疯语的,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更是沦为咱们整个院里的笑柄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让他养老呢!” “光这一个月,你想想傻柱都借咱们几次钱了,还过一次没有?” “真等咱们老了,还不知道到底是他养咱们还是他吃光咱俩的老本呢!” 易中海听了一大妈的话,顿时有些心里不踏实。 可是仔细想想,还是说道:“我虽然也瞧不上傻柱,可是,你想想,咱们院里,除了傻柱,咱也找不到其他能给咱们养老的人了啊。” “阎家那几个孩子就不用说了,阎埠贵自己都精打细算成那样,怎么可能让他的儿子给咱们养老呢!” “还有刘海中家,他那俩儿子跟刘海中势同水火,三天两头打架,他们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打,一点都不尊重,咱俩算哪根葱?他们肯定更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了,你觉得他们能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妈听了,心里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连自己亲爹妈都不尊重,天天吵闹的人,对自己肯定更没指望了。 可是一大妈还是不死心,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那不是还有邹和吗?” “邹和可是无父无母,人家还能赚钱,你就不能跟邹和拉拉关系,套套近乎,让邹和给咱们养老吗?”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这话,便道:“你当我没这么想过啊?” “这想法我早想过了,我甚至也主动去跟邹和套过近乎,可是,这小子油盐不进,根本不受我的道德约束,而且,对我这个一大爷一点尊重都没有!你就别做梦让他给咱们养老了。” 一大妈听了,心里还不死心,小声嘟囔道:“那肯定是你说的不够诚恳,没有好好说!” 易中海不耐烦的说道:“行行行!那等过段日子我再找机会去笼络笼络邹和试试。” “眼下,咱们还是先紧着傻柱这事办,先给她说成媳妇,看看他的疯病是不是就好了!” 一大妈见易中海一心要给傻柱介绍,便也没办法了。 只得如实说道:“我娘家邻居是有个闺女,叫翠芬,也的确是还没结婚……”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一拍大腿,喜道:“那不就得了!” “刚好,能跟傻柱凑一对啊!” 一大妈继续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听我说完。” “这翠芬今年都三十五了,这么大的年纪,一直没结过婚,当然是有原因的。” 易中海一愣,问道:“什么原因?” 一大妈凑到易中海耳边,小声说道:“她这儿有病!” 一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易中海一愣,问道:“她是个傻子???” 一大妈摆了摆手,说道:“傻子倒也不是,就是……” “就是脑子缺根筋,天生的直肠子,张开嘴就能看到地的那种,还天天就爱傻笑。” 易中海一听连忙问道:“那她干活什么的有没有问题?” “这倒没有,”一大妈回答道,“我听娘家人说,那翠芬力气还大的很,能干活。” 一听这话,易中海彻底的松了口气。 说道:“只要能干活就行,脑子缺根筋就缺根筋吧。缺根筋反而更好掌控些。” “我本来就不想给傻柱找个太精明能干的媳妇,这个傻丫头正好合适。”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疑惑。 “为啥不想给傻柱找精明的媳妇啊?”见一大妈这么问,易中海顿时有些无语。 说道:“你也不想想,真给傻柱找个精明的媳妇,她会让傻柱给咱们这俩跟他们无亲无故的人养老?老的时候能照顾咱们?” 一大妈恍然大悟,拍了易中海一把,笑道:“老头子,你想的还挺周全的!” 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是!” “傻柱傻柱,当然得配个傻媳妇,这样,这对傻两口子才会一心一意的伺候走咱们到老!” 一大妈被易中海彻底的说服了。 便答应了下来,明天就回娘家去,给傻柱说媒。 第二天。 易中海和一大妈起了个大早,一起赶往了一大妈娘家。 到了一大妈邻居家,两人把想给傻姑娘翠芬说媒的意思一说,翠芬爹妈都非常愿意。 老两口年纪也都一大把了,生了三个儿子,又生下了翠芬这一个姑娘。 可是没想到,这翠芬脑子却有些不太灵光,老两口对这个老闺女相当的疼爱。 他们看自己闺女这情况,想着万一嫁不出去,就养她一辈子。 可是,老两口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也都担心起了自己不在了,闺女翠芬该怎么生活。 虽说几个哥哥嫂子对翠芬也都很疼爱,可是老两口到底还是想给翠芬找个真正的婆家。 现在,易中海上门来说媒,老两口可是心里十分的欢喜。 翠芬妈询问道:“这男方多大年纪了?现在是什么工作啊?人品怎么样?” 翠芬爹妈虽然十分想给闺女嫁出去,可是对于这男方的情况他们还是想要仔细问问的。 易中海一滞,立刻说道:“这男的叫何雨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热心肠,年纪嘛,比翠芬小几岁,可是人稳重,而且他还是我们厂里的厨子,做的一手好菜,翠芬嫁过去,肯定是享福的!” 翠芬爹妈听了易中海的这话,顿时都是满脸的喜色。 翠芬爹说道:“工作什么的还是其次的,只要人品好,对我们翠芬好,就成!” 一大爷听了,陪着干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他当然不敢把实际情况说出来。 如果现在告诉这翠芬爹妈,傻柱轧钢厂里大厨的工作早就丢了,现在只是在轧钢厂里扫猪圈,喂猪,而且还因为跟同院的有夫之妇偷晴,被人家婆婆追着满院子打,那这门亲事肯定就要泡汤了。 这些实情,易中海当然不敢说。 眼下,他只想赶紧把媒说成,让傻柱跟这个翠芬结婚,他心里想着,只要这生米煮成了熟饭,这翠芬的爹妈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等傻柱结了婚,他那‘光棍病’好了,自己以后的养老大事,就算彻底解决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就充满了希望。 易中海在翠芬爹妈面前,把傻柱一通乱夸,直把翠芬爹妈高兴的合不拢嘴。 当即便答应了易中海,让易中海和一大妈带着翠芬回四合院,跟傻柱见面。 翠芬爹又道:“我这闺女没进过城,怕一个人去害怕,让我这大儿子和儿媳送她一起去,晚上再把她带回来,你们看成不成?” 易中海听翠芬爹这么说,有些犹豫了。 他心里当然不想让翠芬的哥哥嫂子也去了,因为去的人多,就越不安全。 易中海就怕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让翠芬娘家人知道了傻柱在四合院里的事情。 可是,如果易中海现在坚持不让翠芬哥嫂去的话,又会显得他心虚,更加引起翠芬爹妈的怀疑。 想到这些,易中海也只能同意了。 “那行吧!”易中海说道,“咱们现在就走!” 说好之后,易中海,一大妈便带着傻姑娘翠芬,还有翠芬的哥嫂一行人,开始返回四合院。 一大妈的娘家距离四合院的距离不近,众人走了半天,才终于赶到。 一大妈看着翠芬的哥哥嫂子一直跟在翠芬身边,忍不住拉过一大爷悄悄说道:“这翠芬的哥嫂一直跟着,怎么安排傻柱跟翠芬见面啊?” “她哥嫂一看傻柱那吊着胳膊,浑身是伤的样子,怎么会愿意把翠芬嫁给傻柱呢?” 易中海一听,觉得这话有理。 便笑呵呵的招呼二人,道:“同志,翠芬和何雨柱两个年轻人见面,咱们还是不要跟着去看了,省了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翠芬哥一听,不乐意了,说道:“这怎么行?” “我妹子笨,自己看不好,我这个当哥的肯定得跟她一起去见见,也替她把把关才行!” 一旁的翠芬嫂子也说道:“就是呀,我们这个妹妹,别看不聪明,我们一家人可都是把她的终身大事放在心上的,当然得替她好好的相看相看,看看到底行不行!” 易中海一听,顿时犯起了难。 如果自己坚持不让翠芬的哥嫂见,说不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看着一旁翠芬的嫂子那眼镜滴溜溜转的精明样子,易中海下定了决心。 这翠芬的嫂子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女人。 既然要去,那就最好只让这翠芬的哥一起去看。 尽量把这个翠芬的嫂子支出去。 省得她看出来什么破绽、 想到这儿,易中海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哦,那这样吧,我陪着翠芬还有她哥一起进去,她嫂子你好不容易进城一趟,就到外面去转一转,逛逛街,怎么样?” 翠芬嫂子听易中海这么说,便也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见计谋得逞了,心里得意不已。 便带了翠芬和翠芬的哥,往傻柱家里去了。筚趣阁 一进门,傻柱连忙站了起来。 看到翠芬,傻柱的笑容便僵在了嘴边。 这翠芬黝黑的皮肤,粗壮的身材,一脸的憨像。 跟秦淮茹那丰满迷人的身姿和标致的脸蛋根本就没法比。 而且,看上去年纪怎么比自己大的多? 这么嫌老啊? 傻柱一脸挑剔的看着那翠芬, 翠芬看着傻柱,咧开嘴就是傻笑。 傻柱看了,心里有些犯嘀咕。 年纪大,长的丑也就算了,怎么这女的,看上去有点傻不拉几的? 他偷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给他使了个颜色,让他好好表现。 傻柱便连忙跟翠芬攀谈了起来。 而翠芬虽然傻,她哥却不傻。 一进门,看到傻柱那样子,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易中海把傻柱夸得跟什么似的,又是轧钢厂的厨子,又是一表人才,又是工资高,人品好。 可是这一见面,光是外表,就跟易中海说的大相径庭。 这长的一张大饼脸,跟易中海所说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而且,这一条胳膊还吊在脖子上,一看就是骨折了, 脸上更是跟个颜料盘一样,鼻青脸肿,眼睛都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了。 如果真的跟易中海说的那样,人品那么好,这人又怎么会呗打成这样呢? 翠芬哥哥想到这些,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可是看到傻柱跟自己妹妹正聊着,他也就不好直接拉翠芬起来,便黑着一张脸,站在一边看着。 易中海看到翠芬哥哥的脸色,心里也知道不妙。 可是,易中海也不慌。 这些都是外表,都是可以解释的。 等下,只要他编一些理由,说傻柱是掉沟里摔的,或者出门磕伤了就能糊弄过去。 只要让这傻柱能哄住翠芬,一切就都好办了。 傻柱问了翠芬年龄爱吃什么菜,喜欢什么等几个问题,翠芬也倒是一一都回答了上来。 可是,傻柱还是分明能感觉出来,这个翠芬,脑子有点问题。 自己什么,她回答什么,懂不懂就咧着一张嘴傻笑,看的傻柱心里烦闷。 他跟那翠芬聊了一会儿,便忍不住拉着易中海走到了一旁。 小声问道:“一大爷,这女的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啊?” 易中海回头看了眼那翠芬还有她哥哥,连忙拉过傻柱,压低了嗓子说道:“小声点!” “傻柱,你就别挑了,你看看你自己的条件,还有什么可挑剔别人的呀!” “这翠芬就是人老实,不是傻!” “女人能过日子,能给你生孩子就够了,要那么好看干什么!长的好又不能当饭吃!” 傻柱听了,也觉得易中海说的在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 不管对方是美是丑,是傻是呆,只要是个女人,就够了。 想到这里,傻柱咬了咬牙,转身又回去聊了起来。 第343章 缺德老易,大祸临头了 眼看傻柱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纵然一脸的不满,却也没有说话。 易中海心里一阵得意。 自己的计谋,果然没错! 还好自己刚才把翠芬的嫂子支出去了,要不然的话,那个精明女人一来,准会拆了这个媒的。 就在易中海觉得自己介绍的这桩亲事一定能成,已经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出了个最大的纰漏。 让翠芬和傻柱见面之前,易中海看翠芬的嫂子看上去精明能干,不好糊弄,便想了个由头,让翠芬的嫂子出去逛逛,把她支走了。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的是,翠芬的嫂子根本没有出去闲逛,而是到门外站了一会儿,就又返回了四合院。 翠芬的嫂子眼睛一扫,便有了主意。 这老头明显是存心不想让自己进去替小姑子想看,可是她既然来了,就是替小姑子把关的,怎么能就这么出去逛呢? 因此,翠芬的嫂子便在四合院里四处转了起来,想找人打听打听,这何雨柱的人品到底怎么样。 她刚走到后院,便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正端着茶杯喝茶。 正是许大茂两口子。 许大茂今天刚好休息在家,没去上班,他看到翠芬的嫂子,觉得面生,还在四处张望,便询问起来:“你找谁啊?” 翠芬嫂子连忙满脸堆笑,走上前去,问道:“大兄弟,你也是这个院子里的人啊?” 许大茂一脸警惕,道:“当然啊,我不是这院里的人能在这儿喝茶吗?” “你是?” 翠芬的嫂子爽朗的笑了,说道:“我是陪我妹子来相亲的,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个人,你们能跟我说说吗?” 许大茂一听说相亲,顿时来了精神。 “相亲?跟谁相亲啊?” “就是你们中院的何雨柱,大兄弟,我想问问,这何雨柱为人怎么样啊?跟邻居们相处的好不好?我们离这儿远,我得替我妹子打听打听不是。”翠芬的嫂子说道。 许大茂一听相亲的人是傻柱,顿时乐的哈哈大笑。 顿时充满了精神,连忙拉着翠芬的嫂子坐在自家门口,说道:“你要打听傻柱?那你可真是问对人喽!” “你跟他很熟吗?”翠芬嫂子问道。 “那当然了,我跟他从小时候穿开裆裤就认识,一块长大的嘛!” “我连他屁股上长几颗痣都一清二楚,你问我啊,真是问对了!”许大茂得意的笑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一喜。 这下可是问对了人了,连忙问道:“大兄弟,那你跟我说说,这何雨柱人品怎么样啊?” 许大茂神神秘秘的把翠芬嫂子拉的近一点,低声说道:“我跟你说,你哪怕给你妹子找个瘸子,找个傻子,也千万别找何雨柱!” 许大茂跟傻柱向来是水火不容,动不动就要打架动手,这傻柱打起架来不要命,许大茂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傻柱便专挑软柿子捏,动不动就要修理修理许大茂。 许大茂以前对傻柱是敢怒不敢言,不敢真得罪了傻柱,可是现在,这傻柱的相亲对象都打听过来了,他当然就得替傻柱好好说说‘好话’了。 果然,翠芬的嫂子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是为啥呀?”翠芬嫂子疑惑的问道。 许大茂继续说道:“这傻柱,是我们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二百五,动不动就跟这个打架,跟那个吵架,他到现在,胳膊不好端着呢么,那就是跟人打架打的!” 翠芬嫂子一听,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她对自己的小姑子向来也是疼爱的,当然不想给自己的小姑子找一个天天大家惹事的男人。 见翠芬的嫂子衣服所有所思的样子,许大茂立刻添油加醋的说道:“如果光是爱打架,那也就算了,可是,这傻柱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勾搭女人!” “你刚才又没见到傻柱?”许大茂问道。 翠芬的嫂子摇了摇头,她还没进去见,易中海就把她支出去了。确实还没见过傻柱。 许大茂一拍手,说道:“你是没看见,那傻柱的脸上,现在是鼻青脸肿的,都不能看!” 翠芬的嫂子一听,愣住了,问道:“他怎么会鼻青脸肿?跟人打架打的吗?” 许大茂撇着嘴,摆了摆手,说道:“这次可不是因为打架,而是挨打!” “挨打?”翠芬的嫂子更加的疑惑了,“别人打他他怎么不还手啊?”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说道:“是啊,别人打他,他怎么不敢还手?” “那当然是因为他自己理亏啊!” “你可知道,他脸上的伤是为什么挨的打?又为什么只挨打,不敢还手?”许大茂又问道。 翠芬的嫂子又摇头。 “那是因为他理亏!”许大茂说道,“他勾引我吗院里的有夫之妇,被人家婆婆堵到床上去了!” 许大茂继续倒油。 傻柱可是他的死对头,从小没少打他。 现在这相亲对象打听到自己家了,他当然得坏了这门婚事了。 傻柱就该打一辈子光棍!让他看着自己过的美美的,有老婆,还有三个儿子,可是傻柱却连媳妇都没有,眼气死他! 傻柱就应该绝户! 许大茂心里狠狠的想着。 翠芬的嫂子一听许大茂的话,顿时大吃一惊。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道:“勾引有夫之妇??何雨柱??” “他竟然是这种人?真的假的啊?” “媒人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许大茂一听,便问道:“媒人是谁啊?谁给你妹子介绍的傻柱?你就应该去扇他的脸!” “明知道傻柱是这么个货,还给你妹子介绍,这不是明摆着把你妹子往火坑里推嘛!” 翠芬的嫂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就是你们院的易大爷给介绍的,他可说的何雨柱人品端正,一表人才,还是轧钢厂的大厨,工作好,工资还高呢。” 许大茂一听翠芬的嫂子这话,顿时忍不住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就傻柱?还人品端正?还一表人才?” “就他那大饼脸,蔫儿怂样,他要是一表人才,那我可就是貌比潘安了!” “对了,你刚才说,易中海说傻柱什么工作?” 翠芬的嫂子说道:“易大爷说他是轧钢厂里的大厨!” 许大茂嗤笑了一声,说道:“那都多早以前的事了,傻柱因为在厂里陷害他人,打架斗殴,大厨早就被撤了!现在,他就是我们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翠芬的嫂子听了许大茂的话,顿时彻底的呆住了。 这许大茂所说的话,跟易中海说的截然不同。 如果事实真的像许大茂说的这样,那,这傻柱就是明摆着骗婚啊! 易中海说的人品端正,实际上是勾引有夫之妇; 易中海说的相貌堂堂,实际上是大饼脸鼻青脸肿; 易中海说的工作好,轧钢厂里当大厨,实际上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 这一系列的全新信息,冲击着翠芬的嫂子的大脑。 让她有些犹疑不定。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翠芬的嫂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人,她见许大茂嘴里全是贬低傻柱的话,心里便有些疑虑,怕这许大茂是跟傻猪有仇,故意这么说的。 她便敷衍了几句,快步离开,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来回踱步,思索着许大茂说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而这个时候, 秦淮茹刚好在外面挖野菜回来了。 翠芬的嫂子看到秦淮茹正要进四合院,连忙伸手拉住了她。 “大妹子,你也住这个院子里啊?”翠芬的嫂子问道。 秦淮茹不明就里,便应道是的。 翠芬的嫂子一听,大喜,连忙把秦淮茹拉到了一包院墙外。 小声说道:“大妹子,我有点事,想找你打听打听。” “什么事啊?”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翠芬的嫂子小声说道:“我陪我小姑子来这里相亲,可是听说相亲的男人人不咋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问问你!” 秦淮茹听了,便道:“哦,你小姑子是跟谁相亲的啊?只要是这个院子里的,我都认识的,你说说。” 翠芬的嫂子一听,心里大喜,连忙说道:“那可太好了!她相亲的人叫何雨柱,就是你们中院的,你熟不熟?他这人怎么样啊?” 秦淮茹一听,相亲的人居然是傻柱,顿时懵了。 虽然她从心底里看不起傻柱,也很生气傻柱最近的胡言乱语,还有前天晚上的鲁莽行为,给她带来的麻烦和困扰,可是,傻柱可是她在这个四合院里,她最大的吸血对象。cascoo 这些年,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不计其数,傻柱也经常给她带饭盒,解决了他们家不少吃饭的问题。 秦淮茹纵然不喜欢傻柱,也从没想过跟他结婚,可是,就这么让傻柱相亲成功去结婚,她当然是不愿意的。 如果傻柱就这么结婚了,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老婆,那她以后想要吸血傻柱,可就更难了。 所以,这桩婚事,秦淮茹当然不能让他们成。 想到这里,秦淮茹撇了撇嘴,说道:“这傻柱人品可不怎么好,你们怎么把妹子介绍给他啊!” “傻柱的本名叫何雨柱,可是我们这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叫他大名的,都是喊他傻柱,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他呗!” 秦淮茹小声说道。 “莪劝你们还是赶紧带你妹子走吧,千万别嫁给傻柱了!” 秦淮茹说完,只觉得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三言两语,就能把傻柱的这桩婚事给破坏了,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和傻柱传的沸沸扬扬的丑事消停了,她当然还得继续扒着傻柱吸血呢。 当然不能让傻柱就这么结婚了。 翠芬的嫂子听了,脸色果然变了,她又问道:“这傻柱现在是什么工作啊?怎么易大爷说他是厂里的大厨,又有人说他现在在扫猪圈?” 秦淮茹听她说到易大爷,已经明白过来了。 今天这门亲事,看来又是易中海撮合的。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媒人当然都是捡好的说呗,再说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大爷这么夸傻柱,热心要给他介绍媳妇吗?” 翠芬的嫂子听了,一脸的迷茫摇了摇头。 秦淮茹嘲讽着说道:“易大爷这么热心,其实也是为了他自己!” “易大爷易大妈年纪大了,也没自己的孩子,易大爷说不定啊,就是想对傻柱好点,给他说个媳妇,这傻柱感激易大爷,说不定啊,以后就会给易大爷养老送终呢!易大爷为了这些,自然对傻柱的亲事上心些呗!” 秦淮茹说完这话,偷偷的观察着翠芬的嫂子的反应。 果然看到翠芬的嫂子一脸的怒容,气愤不已。 秦淮茹见时机成熟了,便继续火上浇油道:“他至于这工作嘛,原来啊,傻柱确实是在厂里当厨子,可是因为在厂里打架,大厨的工作早就被撤了,现在啊,他就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喂猪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听了这话,顿时彻底的相信了。 自己打听的这两个人说的话,已经相互印证了,看来,这何雨柱果真是早就丢了大厨的工作,现在,只是轧钢厂里一个扫猪圈的杂工! 翠芬的嫂子此刻心里气极了,这易中海这糟老头子,还假装好心,说什么给翠芬介绍对象,原来,介绍的就是这样的对象?! 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人品没人品,要名声没名声, 还骗着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过来相亲!!! 翠芬的嫂子越想越生气,当即扭头就要进院子里,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大妹子,我听说,这傻柱还勾引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翠芬的嫂子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有夫之妇,就是站在她面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 最后,考虑到自己破坏傻柱婚事的目的,秦淮茹只得艰难的说道:“嗯,这个,嗯,是又这么回事……” 翠芬的嫂子听了,点了点头,谢过秦淮茹,立刻便冲进了院子。 而此时。 傻柱还在屋里和翠芬聊得火热,翠芬的哥哥站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对傻柱十分的不满意,可是看着自己妹子笑嘻嘻的傻笑,也不好出声打断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情形,觉得自己的计划差不多已经达成了。 心里喜滋滋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声。 “翠芬!刚子!你们快出来!” 听到翠芬嫂子这喊声,屋内的翠芬和哥哥刚子都是一愣,连忙往外走去。 第344章 易中海挨打,秦淮茹伎俩暴露 一大爷原本以为,自己介绍的这门婚事准能成的。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门外吐蕃传来了翠芬的嫂子的怒吼声。 翠芬和她哥都赶紧出去了,一大爷不放心,也连忙跟了出去。 翠芬和她哥出去,看到翠芬的嫂子,都是十分的疑惑。 翠芬哥刚子说道:“媳妇,怎么了?” 翠芬又傻笑道:“嫂子,我正在相亲呐!” 翠芬的嫂子听了翠芬这话,气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相亲?相屁亲!相他娘的腿儿!” “这个老骗子,缺德玩意儿!” “走!翠芬,跟哥嫂回家去!” 一大爷刚好从屋里出来,也听到了翠芬的嫂子的骂声,那一句句的脏话,‘老骗子’‘缺德玩意儿’分明骂的就是他易中海。 易中海顿时听不下去了,说道:“翠芬她嫂子,你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骂起人来了!” “我一片好心给你这个傻姑子介绍对象,你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翠芬的嫂子原本是打算拉着翠芬直接一走了之的,谁知道,易中海竟然又出来说话了,她也不再忍了,直接转身指着易中海骂了起来。 “你这个老骗子,现在还在骗人?!” “我看在你家老婆子跟我们一个庄子的,不想多说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易中海被翠芬的嫂子这番话说的,顿时脸涨的通红。 他在四合院里也算是德高望重,众人对他也是礼让几分,没人跟他这么说话,直接上来就骂他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骗你了?!” 翠芬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还在这儿装蒜呢?还以为我们好骗呢?” “我告诉你,我小姑子傻,我可不傻!” “你休想骗我!”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立刻站在四合院里大喊大叫了起来。 “大家都快来看啊!你们院的这个老头子骗婚了啊!” “为老不尊,骗人啦!” 翠芬的嫂子性格向来泼辣爽利,口吃又清晰,在他们村里吵架从来没输过,怎么可能会怕易中海。 既然这易中海缺德在先,就别怪她闹将开来。 很快,翠芬的嫂子的大喊大叫,便引来了四合院里的不少人。 许大茂在后院一直留意着前面的情况,一听到这声音,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住了。 连忙拉了黄马芳一起去中院看热闹去了。 刚才跟翠芬嫂子说话之后,秦淮茹便一直站在门外,听到翠芬嫂子吵闹了起来,她也随着其他人一起进去了,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翠芬的嫂子便大声的吵了起来。 “街坊邻居,左邻右舍的大姐大妈们,你们既然来了,就都来给我们评评这个理!” “世上怎么会有这易中海这么缺德的人,他说是要给我小姑子介绍你们院子里的小伙子当对象,还把这结婚对象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什么‘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之类的骗人的鬼话!”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翠芬的嫂子这描述,也都是一脸的迷茫。 易中海当媒人? 这倒是不稀奇,问题是,他口中那个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的人,真是他们四合院的吗? 这么优秀,这几个条件全都满足的人,简直是万里挑一,他们四合院也不是没有,邹和就非常符合。 可问题是,人家邹和早就已经结了婚了,连孩子都有了,给他介绍对象也不可能啊。 他们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他们四合院里还有谁,能满足这个条件了。 “你说这老易给你妹子介绍的人是谁啊?条件这么好?” “是啊,这么优秀的未婚青年,我们四合院里还真找不出来啊?” “既然是介绍对象,怎么又吵闹了起来了?” “为什么这女人说老易是骗子啊?这什么情况啊?”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那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抬手一指傻柱,说道:“就是他!” “这就是易中海这个老骗子给我妹子介绍的对象!” 众人看到翠芬嫂子指着傻柱,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到傻柱鼻青脸肿,之前被贾张氏打完在厂里又挨打,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 一条胳膊挂在脖子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的走路一瘸一拐的,浑身还散发着成天在猪圈里扫猪圈的臭气。 众人看着傻柱的狼狈样,又回想起刚才翠芬的嫂子口中所说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人品好’‘工作好’‘能赚钱’。 这几条,傻柱根本连边都不沾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噗嗤’的笑声。 其他人也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 “傻柱?就他?还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一大爷,知道你跟傻柱亲,可是也不能胡吹啊!” “老易,你自己看看,傻柱哪里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有关系啊?” “给傻柱介绍对象,也不能这么骗人家呀!” “就是就是,再说了,就傻柱现在的工作,就一扫猪圈的,这算什么工作好啊?” 众人的话犹如一根根的针,扎在傻柱的心里,也如一记记巴掌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傻柱气的手直抖,眼看着这相亲就要成了,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而周围一个院里的邻居不说帮自己说说话,反而都开始拆台,傻柱不由心急如焚。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都赶紧滚蛋!别在这胡说!” 许大茂幸灾乐祸道:“怎么,傻柱,你这是狗急跳墙了?怎么还想着堵我们大家的嘴啊!”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怎么是胡说呢?”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 “傻柱本来就是个扫猪圈的!” “他人品也确实不怎么地!” 翠芬的嫂子冷笑了一声,说道:“说到人品,易大爷,你可是在我们家跟我说的天花乱坠的,说这何雨柱人品好,在你们院子里人缘好,” “现在看来,人缘也不怎么样吧?” “还有,”翠芬的嫂子伸手指向人群中的秦淮茹,说道:“刚才你们院子里这个大妹子都跟我说了,这傻柱跟你们院里一个有夫之妇偷晴,关系暧昧!还因为这个,被人家婆婆追着打呢!” “你管这叫人品好?” 翠芬的嫂子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了看翠芬的嫂子,看看傻柱,又看向翠芬的嫂子所指的人-秦淮茹。 现在顿时响起了嘈杂的窃窃私语声。 “秦淮茹指认傻柱偷晴?傻柱偷晴的对象不就是她自己吗?” “这是什么招数?贼喊抓贼?” “本咱们院子里的人还只是怀疑,毕竟那天在菜窖抓到他们俩的时候,他们身上还穿着衣服呢,可是,秦淮茹这算是什么招数?我杀我自己?我举报莪自己?” “哈哈哈哈!这戏可越看越好看喽!”许大茂看着热闹,喜滋滋的说道。 而刚才还在人群里美滋滋看热闹,暗自得意自己计谋得逞,这傻柱的相亲又黄了的秦淮茹,此刻却是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翠芬的嫂子居然会直接在人群里把她给说了出来。 现在,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就这么扭头就走,也更加的不是。 顿时有些进退两难了起来。 翠芬的嫂子却没看出来大家的怪异反应,还在追问着秦淮茹: “我说的没错吧大妹子?” “这傻柱是不是跟你们院子里的有夫之妇偷晴?而且,还被人家婆婆咬伤了腿?” 翠芬嫂子问完,便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等着她给自己证实。 秦淮茹只觉得无地自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秦淮茹。 许大茂笑的嘴都要笑歪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秦淮茹居然还在自己之后给傻柱补了一刀。 甚至,不惜连自己都说上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起哄道:“是啊,秦淮茹,你倒是回答人家啊,这傻柱是不是跟咱们院里的有夫之妇偷晴了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这,我,额……” 翠芬的嫂子见她不想说,还以为是估计跟傻柱住在一个院子里,不好开口,便直接打断她,说道:“大妹子,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也不让你当这个证人了。” “反正啊,这易大爷为老不尊,骗我妹子相亲,给我妹子介绍这么个垃圾玩意儿的事,我算是已经摸得透透的了!” “今天这相亲就到这儿了!翠芬,柱子,咱们走!” 翠芬的嫂子说完这话,拉上翠芬就要离开。 易中海自己编的瞎话被翠芬的嫂子当着全院人的面拆穿,只觉得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而傻柱也自知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解释挽留。 翠芬的嫂子拉着翠芬走了几步,却见翠芬哥没跟上,回头看去。 只见翠芬哥脸色铁青,脸色难看至极,盯着易中海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东西,本想着跟你家老婆子一个村里的,才相信了你的鬼话,没想到,你居然敢这么骗我妹子!” “要不是我媳妇听说了这些,我妹子岂不是被你坑惨了!嫁给这么个垃圾?!” “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说到这里,翠芬哥猛地窜了过去,提起拳头,就朝易中海砸去。 易中海原本站的就离翠芬哥不远,他以为翠芬哥就要跟翠芬嫂子,翠芬一起离开了,易中海本来还想继续再劝说一下,他怎么也不想到,翠芬哥居然是这么火爆的脾气。 一言不合,竟然直接就要冲上来的打自己。 翠芬哥冲过去的太快,易中海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一拳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两颗牙齿都已经松动了。 吓得他连忙摆手,说道:“别动手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可是翠芬哥的脾气上来了,哪里能听进去他这话,已经又抡起拳头,砸向了易中海的另一边脸。 这一拳下去,只听‘砰’的一声,易中海已经被打的种种的倒在了地上,脑袋晕晕乎乎,说不出话来了。 翠芬哥还要提拳再打,翠芬的嫂子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这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了,翠芬哥打他两拳头出出气还行,再打下去,万一有个好歹,就麻烦了。翠芬嫂子想事情更细致,便赶紧拦了翠芬哥,拉着两人除了四合院。 直接回村里去了。 傻柱见他们走了,连忙过去扶易中海起来,嘴里问道:“一大爷,你没事吧?” 易中海坐在板凳上缓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傻柱,你这婚事,我是没法管了。” “以后,你相亲找媳妇,还是靠你自己吧!我是不敢管了。” 易中海只觉得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实在是脸面丢尽。没脸见人了,便起身快步进了屋。 傻柱也跟着去劝解去了。 眼看当事人都离开了,四合院里众人这才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照我说啊,这一大爷不是活该嘛!介绍对象就介绍对象,怎么也不能胡说吧!” “是啊,当媒人夸大几句还能理解,可是把傻柱这样子吹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最离谱的是,居然说傻柱的人品好,哈哈哈哈,就傻柱这跟有夫之妇偷晴的人品,能叫好吗?” 众人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目光都落在一旁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发烧,连忙也回屋去了。 一个妇人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可是秦淮茹自己跟那女人说的,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可她为什么要自己这么说呀?” “害!还不是为了故意破坏了傻柱的婚事!不想让傻柱说成媳妇呗!” 其他人听了,都是一脸的恍然。 “看来,这秦淮茹跟傻柱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啊!” 许大茂也兴奋的说道:“这俩人果然是有奸情!”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的口沫横飞,兴奋不已。 第345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娄大小姐请吃饭 门外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门内,一大爷躺在床上,气的浑身发抖。筚趣阁 而傻柱站在床边,顶着一张青肿不堪的脸,说道:“一大爷,您也真是的,既然介绍对象,你就实话说实说呗!干嘛要编瞎话呀?这不,被人家打了吧?”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气的快要炸了。 立马翻身坐了起来,说道:“我编瞎话?我编瞎话还不是为了你的婚事?!” 傻柱有些不认同,说道:“给我介绍媳妇,你就实话实说不就得了,干嘛非要瞎编啊!就我这条件,要找个媳妇也不是找不来呀!” 易中海听了傻柱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你的条件?你什么条件啊?” “你以为还是你以前在轧钢厂当大厨的时候呢?” 傻柱被易中海问的哑口无声,说不出话来了。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虽然长得难看,可那时候你好歹有个不错的工作,现在呢?” “你让我实话实说,那我说什么?说你是轧钢厂里扫猪圈的?还是说你跟院子里的女人不清不楚?你有什么让我说的啊?!” “你自己照照镜子,但凡脑子没毛病的,谁能看上你啊?” 易中海心里也是憋闷无比,自己好心当个媒人,给傻柱介绍个对象,现在自己白白挨了打,脸都丢尽了,傻柱居然还回过头来责怪他没说实话,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把心里话也都说了出来。 傻柱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易中海。 他被易中海的这顿话给说蒙了。 傻柱虽然尊重易中海,可是当然也受不了这样的气。 马上转身就要出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婚事,他又犹豫了。 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基本都被他给得罪光了,自然也就没人愿意给他说媒了,易中海是除了聋老太太意外,唯一肯给他介绍媳妇的人。 傻柱自然不敢得罪他。 为了让易中海继续给他说媒,为了自己的‘光棍病’早日治好,他只得忍气吞声,自己把易中海刚才贬低他的话消化掉,傻柱低声下气的说道:“一大爷,我确实有错。” “您也消消气,我这婚事,可还得依仗您呢。” 易中海刚才在气头上,话说的确实重,可是想到自己的养老大事,也只得忍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说媳妇的事再缓缓吧!你看看我这脸,被打成这样,出门都没法出的!” 傻柱连忙赔笑,继续跟一大爷说着好话。 最后,易中海只得说道:“行吧,你先出去吧,这事还是交给我,我再给你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 傻柱一听,顿时喜出望外,笑道:“那可太谢谢一大爷了!我这婚事,可就交给您了!” 说完,傻柱正要离开,猛然想起了什么,又退了回来,对易中海说道:“对了,一大爷,我还有个事,得求你帮我一把。” 易中海听了,问道:“什么事?” 傻柱苦着一张脸,说道:“就是秦淮茹她婆婆,那天,她不是让我答应赔她五十块钱嘛,今天又上我屋里找我去了,可是最近才被厂里罚了工资,哪里有钱给她啊,结果,就因为这,那贾张氏上来就给我打了一顿,您看看我脸上这伤!” 傻柱说着,心里委屈不已,嘴里还嘟囔着:“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易中海听了傻柱这么说,没有接话。 他知道傻柱这是又想找自己借钱了,可是上次傻柱借自己的十块钱还没还,一大妈就已经抱怨了好些天了,这次如果再借,肯定又少不了要听一大妈的唠叨。 傻柱见一大爷没吭声,便自己说道:“一大爷,要不,您先借我五十块钱,先还上贾张氏,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还您?” 一大爷看了傻柱一眼,心道:真是睁眼说瞎话,轧钢厂扣了傻柱三个月的工资,全厂都已经通报了,他居然还说下个月还自己? 傻柱又道:“这贾张氏说了,明天还去找我要钱,如果莪还不给,她就还要打我,一大爷,你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您帮我把这钱还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干的,说句话,我马上就来!我肯定好好的孝敬您!” 一大爷听了,心里一动, 他心里虽然清楚如果借给了傻柱,近期是没法再要回来了,可是五十块钱就能买个‘儿子’,买来傻柱对自己的死心塌地的孝敬,倒也不算亏本。 想到这里,一大爷便道:“那行吧,我先借给你五十。” 傻柱一听,顿时欢喜的不得了。 而坐在里屋的一大妈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顿时不乐意了。 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大爷没有搭理他,取出了五十块钱,交给了傻柱。 傻柱拿到钱,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贾张氏会再来打他了。 千恩万谢后,连忙回自己屋去了。 一大妈猛的掀帘子从里屋出来了,一脸生气的说道:“你怎么又借给这傻柱钱?” “之前借的钱还都没还呢,这就又借给他了?还借给他五十?!” “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易中海,你眼里还有我没了?!” 易中海一听一大妈吵闹,就脑仁疼,连忙拉她坐下,说道:“你听我说啊,” “这傻柱现在正是最狼狈,最缺钱的时候,咱们现在借给他五十块钱,等于是救他于水火中,以后他肯定得感谢咱们一辈子呢!” “你没听傻柱说嘛,‘以后,一定好好孝顺咱们’。” “咱这相当于五十块钱买了个儿子,多划算啊!”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这番话,怒气才稍微消下去一些。 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说道:“这钱是借的,可不是给的啊,你必须还得要回来!” 易中海答应下来,说道:“那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白给他呢!” 一大妈叹了口气,说道:“人家别人找人养老,都是‘儿子’给老的掏钱,没见过咱们家这样的,还得给他掏钱!这叫什么事啊!” “这哪里是找个‘儿子’,分明就是找了个爹才对!” 易中海没话可说,也只得赔笑。 这边一大妈跟易中海吵闹,另一边,秦淮茹也是水深火热。 刚才翠芬的嫂子在院子里大闹的时候,贾张氏没在家,出去串门子玩了。 可是贾东旭却在屋里躺着呢。 翠芬的嫂子跟易中海吵架对峙,都是在中院傻柱家门口,贾东旭躺在床上,一窗之隔,听得是清清楚楚。 他自然也听到了院子里人的议论,还有那翠芬的嫂子所说的,秦淮茹说傻柱跟有夫之妇偷晴的话。 秦淮茹躲进了屋里,贾东旭立马对着她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 “上次在菜窖里堵住你跟傻柱,你还不承认!还说是误会你们了!” “今天你不就自己承认了!你跟傻柱果然有一腿!” “我还没死呢,你就跟勾搭野男人了,还自己宣扬起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干这事很得意啊?怕别人不知道啊?我就该掐死你这个贱人,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贾东旭说着,便拿起手边的东西往秦淮茹砸去,秦淮茹轻轻侧身,躲了过去。 幸好他瘫在床上,不能走路,要不然的话,非跳下床来揍秦淮茹不可。 正在贾东旭怒不可遏,却拿秦淮茹没办法的时候,贾张氏拖着肥硕的身体正好回来了,看到贾东旭气成这样,连忙问自己的儿子怎么回事。 贾东旭立刻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说给贾张氏了。 还喊道:“妈!你快打死这个淫妇!不然我非被气死不可!” 贾张氏听了贾东旭的话,早就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说道:“妈,不是那样的!都是误会!你听我说呀!” 贾张氏怒吼说道:“你还敢说是我冤枉你了?!你自己都敢把这丑事到处宣扬了,现在还跟这装蒜呢!” “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 贾张氏说着,便冲了上去,抓住了秦淮茹的头发。 用力的撕扯了起来。 秦淮茹疼的吱哇乱喊,左躲右闪。 一家子简直鸡飞狗跳。 而站在院子里的许大茂和黄马芳,听着贾家这动静,顿时开心的嘴都合不拢了。 黄马芳心道:哼!秦淮茹,你活该被打! 让你天天上我们家去讹我的钱!讹我们家的东西! 打死你也活该! 而许大茂心情也十分的畅快。 他三言两语,就破坏了傻柱的婚事,报了自己这么多年,受傻柱欺负,打骂的仇,当然开心极了。 许大茂得意的便往后院走,便说道:“今天的心情可太好了!我去买肉!咱们今天也炒肉吃!” 黄马芳也是美滋滋的,说道:“大茂,你真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 轧钢厂下班的时间到了。 工人们三五成群的,开始往厂外走。 只有一辆自行车,穿过人群,在厂里的道路上迅速驶过。 这人正是邹和。 他骑着自行车,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出了厂区大门。 刚出厂门,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那女人二十多岁,一头乌黑顺滑的齐耳短发,笑起来眉眼弯弯,一脸的阳光。 确实娄晓娥来了。 “邹和!你下班啦?”娄晓娥问道。 邹和看到娄晓娥,下意识的问道:“娄大小姐怎么来了?钢琴不会又坏了吧?” 娄晓娥听了这话,想到之前几次,自己故意弄坏了钢琴,然后让邹和去修的情形,不由的脸一红,连忙说道:“不是,钢琴没有坏。” “哦,没坏就成,我先走了啊!”邹和说完,便要骑了自行车离开,娄晓娥连忙喊住了他,说道:“等一下!邹和!” 邹和一脸疑惑的回头,问道:“你钢琴不是没坏吗?还有事儿?” 娄晓娥点了点头,说道:“嗯,有,有事。” 娄晓娥有些紧张,手指捏着自己的一角,不知该怎么开口。 娄家家财万贯,是资本家,不愁吃喝,娄晓娥在家里过的也是大小姐的生活。 娄晓娥原本的生活就是没事跟自己的几个小姐妹喝喝下午茶,去看看电影,弹弹钢琴。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娄晓娥竟然坐在窗口看着外面发呆。 或者就是坐在钢琴前,抚摸着琴键,却不怎么弹。 不时还会自己笑出声,有时候又叹声叹气,像是在想什么。 如果只是偶尔一次,也就罢了,可是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后,便一直魂不守舍,时间长了,也引起了娄父娄母的注意。 娄母也是女人,见自己女儿这幅情形,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估计,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谈恋爱了。 娄母找了个机会,把娄晓娥叫到了房间,细细询问。 娄晓娥有些害羞,却也默认了。 不过,娄晓娥却告诉自己的父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了,不过,人家并不知情。 娄晓娥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她有了喜欢的人,娄父娄母自然也是高兴。 便让娄晓娥把她喜欢的对象带到家里去,让他们也见见。 娄晓娥自从上次见过邹和,一直想要跟邹和再见面,却找不到借口。 现在,听到父母让自己请邹和来吃饭,顿时喜出望外。 正好,她也可以再见到邹和了。 便早早的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一看到邹和下班了,便立刻跑了过来。 “你,能不能去我们家一趟呀?”娄晓娥试探着说道。 邹和不明就里:“去你家干嘛?钢琴不是没坏吗?” 娄晓娥有些羞涩,说道:“我爸妈想请你吃饭……” 邹和一听这话,更加的迷惑了。 “你爸妈?请我吃饭?” “为什么啊?他们也没见过我。”邹和说道。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只得说道:“他们……他们听说你帮我修了钢琴,想要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 “你就去吧!好不好?” 见邹和还在犹豫,娄晓娥便又加了一句:“你去吃完饭,我刚好把欠你的三百块钱还给你!” “好!” 一听说娄晓娥要还钱,邹和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邹和虽然不缺钱,可是三百块钱,那也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了,更是普通工人一年多的工资了,他当然得去了。 反正,骑自行车,也很快的。 娄晓娥一听邹和答应了,高兴不已,连忙坐上了邹和的自行车,两人一起往娄家而去。 第346章 难道他是想亲我? 隔了这么久,娄晓娥终于又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此刻的娄晓娥,只觉得天更蓝了,云更白了,看路上的所有人都更顺眼了。 心情愉悦无比。 坐在后面,看着前面骑车的邹和那宽阔挺拔的后辈,娄晓娥再次感受到了幸福的感觉。 这么多天,没见到邹和的那种怅然若失,也终于再次得到了满足。 如果,时间就停在这一刻,那该有多美好啊! 娄晓娥心里暗暗想着。 可是,时间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 轧钢厂到娄家的路,还是走到了终点。 “到了,下车吧!” 自行车在娄家门前停下,邹和一脚质地,说道。 娄晓娥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和邹和一起,走进了娄家的小洋楼。 这并不是邹和第一次来娄家,虽然来过几次了,可是邹和还是感叹,这娄家这洋楼,可真是不错! 两层的小洋楼,铺着实木的地板,家里的红木家具被佣人擦拭的一尘不染,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唱片机上,唱片在匀速的转动着,传出悠扬的音乐。 这样的生活,别说是在这个年代了,就是放在他生活的后世,那也是富人才能住得起的。 很快,娄晓娥就带着邹和来到了客厅,娄父娄母一见邹和来了,都是一脸笑意的起身相迎。 “小邹来了,快坐快坐!” 邹和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娄父又道:“小邹啊,你这好长时间没来了吧?天天听晓娥把你挂在嘴边上,夸赞你给她修钢琴修的好,还给她该曲子,我早就想让她请你来家里坐坐了,今天终于达成了。”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钢琴修的好是必须的,毕竟娄大小姐给我付了修理钱呢,还这么丰厚,我自然得给她做好了。” 邹和说的是实话,他来给娄晓娥修钢琴,当然是看中了娄晓娥付的高额报酬,简单的修理一下就赚了五百块,这么高的酬劳,邹和当然干了。 虽然他不缺钱,可是,这送上门的钱,他自然要赚到手里的。 娄父听邹和这么说,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俗话说知女莫如父,娄父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想法,自然是看出来了。 自家的钢琴明明有固定的维修师傅,女儿却偏偏不用,非得高价请邹和来修,这分明就是对人家邹和有意思。 娄父也不说破,笑道:“小邹,好长时间没有下棋了,这家里也没人陪我下,你会不会下象棋?能陪我来一局吗?” 邹和也挺长时间没有下了,听娄父这么说,也有些技痒,便道:“行啊,不过,输了可不能急眼啊!” 娄父听了,忍不住再次开怀大笑。 “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年轻人,可不要小看我这老头子了。” 娄父酷爱下象棋,没事就会找人来一局,他对自己的棋艺相当的自信,自问平日里的那些棋友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现在,听到邹和这么说,还以为邹和是在开玩笑,便说道。 娄父对邹和想性格十分的欣赏,自信,爽朗,不扭捏。 这样的年轻人,跟自己的女儿还真是相配呀。 不多时,佣人已经摆好了棋局。 邹和和娄父坐在了桌子两头,开始了对弈。 刚开始,娄父的脸色轻松,觉得邹和只是个小年轻,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可是下着下着,娄父的脸色越来越纠结了。 走一步棋需要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邹和和自己的父亲下期,心里觉得十分甜蜜。 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下棋,娄晓娥子在一旁准备点心和水果, 这样的情形,好温馨! 终于,邹和把棋子往下一走,断喝道:“将军!绝杀了!” 说完,邹和便接过一旁娄晓娥递到手边的苹果,吃了起来。 娄父满头大汗,仔细的盯着棋局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一声叹息,放下了棋子。 眼睛看向邹和,由衷感叹道:“小邹,你这棋下的,还真是厉害啊!” “我拼尽全力,居然都赢不了你!” “不是我吹啊,我在我们这帮棋友里,可是佼佼者,基本上没人能下过我的,可是,现在居然输给了你,我真是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 邹和笑道:“娄先生过奖了,我也就是胡乱走的,碰巧赢了而已。” 娄父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别谦虚了,小邹。” “你看似随便走一步,却都是精妙无比,我得想半天,才能想出来对策防御,根本不可能是胡走的!” “你这棋艺,我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输的心服口服了!” 娄晓娥站在邹和的身边,听着自己父亲对邹和的夸赞,心里只觉得喜悦。 简直比夸她自己还要高兴。 很快,佣人过来请他们去餐厅,说是饭已经准备好了。 娄父便拉着邹和,笑呵呵的去餐厅用餐。 邹和看到桌子上的食物,也不由惊讶。 今天的饭,居然是西餐。 煎好了的牛排放在洁白无瑕的瓷盘里,旁边还放了刀叉。 娄父见邹和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和刀叉,以为他不会用,连忙招呼娄晓娥道:“晓娥,你赶紧教教小邹怎么吃牛排,快点!”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心里有些歉意。 她原本想着请邹和吃牛排,是觉得牛排好吃,邹和应该会喜欢, 可是却忘了,邹和估计从来没有吃过,万一不会用餐具,觉得尴尬了怎么办。 娄晓娥连忙说道:“邹和,我告诉你怎么用,你……” “不用了。”邹和直接打断了娄晓娥的话说道。 他前世虽然是学生,可是也吃过几次牛排的。 对于西餐的礼仪自然知道。 不用娄晓娥来教他。 邹和说完,便在娄父,娄母,娄晓娥惊愕的目光中,铺好了餐巾,拿起桌上的餐具,右手持刀,左手持叉,切下了一块,放进了嘴里,邹和笑着赞道:“嗯,牛排煎的刚刚好。不错。” 娄父娄母看着邹和准备的用餐步骤和刀叉握法,都是一脸的讶然。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连一餐三顿都不能保障,自然不用提吃什么好的了。 也就是娄晓娥家里,是资本家出身,家底殷实,才会在邀请重要客人的时候,请西餐的厨师过来做一顿西餐。 可是,这邹和就是个普通工人,居然对于西餐礼仪如此娴熟,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看向邹和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尊重和欣赏。 娄晓娥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从容的姿态,也是欣喜又骄傲。 这顿晚餐愉快的结束了,邹和吃完了饭,便起身想要告辞离开了。 娄父还有些不舍,反复说着让邹和有时间,一定要来再陪他下几局棋,他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赢一次。 然后,便让女儿娄晓娥送邹和出门。 娄晓娥和邹和走到了门口,心里有些怅然若失。 就这么,跟邹和分开吗? 可是她还没跟邹和说上几句话呢。 就这么让邹和走了,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让邹和走呢? 娄晓娥心里胡思乱想着,却没注意,邹和走到自行车边,就停下了脚步。 “咚”的一声,娄晓娥的额头就撞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娄晓娥吃痛,哎呦了一声。 这一下撞得娄晓娥鼻子酸痛无比,眼睛里直冒泪花。 下意识的说道:“你这背怎么这么硬啊?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邹和听娄晓娥这么说,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在前面走,你撞我了,这怎么能怪我啊?” 娄晓娥揉了揉红红的鼻子,看到邹和突然停下了,她心里突然一动。 难道邹和也想跟自己再说一会儿话?不想就这么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娄晓娥的心里顿时小鹿乱撞,鼻子的疼痛也瞬间忘了。 娄晓娥忐忑的看着邹和,试探着问道:“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邹和看着娄晓娥,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让我就这么走,不合适吧?” 娄晓娥一听邹和这话,顿时心里猛的一跳。 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问道:“什……什么意思?” 娄晓娥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他的意思……难道是…… 娄晓娥想起了她看到那些国外电影里,男女主告别的时候,经常会出现的深情一吻,顿时脸色有些变了。 变得越来越红了。 邹和既然会用刀叉,会吃西餐,说不定也是看过那些外国爱情电影的。 难道…… 他也想学电影里那样,跟自己…… 吻别? 想到这里,娄晓娥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的厉害,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心里,更有一丝甜蜜。 邹和是这个意思的话,拿自己,要不要答应他呢? 自己和邹和毕竟没有确定恋人关系,如果自己现在就答应的话,邹和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些轻浮随便呢? 可是,如果自己断然拒绝了,邹和不会是觉得自己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吧? 娄晓娥的心里各种思绪杂乱纷飞,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邹和看她没说话,便又走近了娄晓娥一步,向她缓缓靠近。 随着邹和的越靠越近,娄晓娥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甚至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最后,娄晓娥心里一横,想着, 亲就亲! 反正自己也喜欢邹和! 电影里不都是这样的嘛! 有什么好紧张的! 娄晓娥这么一想,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几秒钟过去了,无事发生。 这几秒钟的时间,对娄晓娥来说,简直像是一个小时那么的长。 见邹和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的紧张的张开了眼睛。 只见邹和正一脸一疑惑的看着她,说道:“娄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会以为,闭上眼睛,就能赖账,我就会忘了,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收欠款了吧?” 邹和的话一出口,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 把娄晓娥浇了个透心凉。 娄晓娥顿时呆住了。 所以…… 刚才邹和所说的话,意思是…… 在问自己……要账??? 一想到这个,娄晓娥的脸顿时犹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红的简直要滴出汁水来。 这也太尴尬了吧?!!! 人家在要账,莪却以为…… 是想亲我,跟我吻别???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的话,娄晓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她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是,对于娄晓娥的这番心理活动,邹和自然是浑然不知的。 他之所以答应来娄家吃饭,也就是为了收回那三百块钱的欠款。 现在饭也吃了,该走了,娄晓娥自然该把他的钱还给他了。 可是,这娄大小姐脸色怎么这么古怪? 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懊恼的,这是在干嘛? 难道是,她没钱? 想赖账? 想到这儿,邹和开口说道:“娄大小姐,你怎么了?” “你要是现在手头紧,没钱还的话也没事,等你有钱再还给我就行了,不过,只是宽限时间,可不是给你免了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这种大小姐,肯定不会连三百块钱都没有吧?” 娄晓娥听了,脸更红了,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想赖账。” 她说着,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里,果然摸到了准备好的那三百块钱。 她正要拿出来,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此刻她把这钱还了,那么,她以后,还有什么借口去找邹和呢? 娄晓娥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钱拿出来了,递给邹和,说道:“这是上次欠你的三百块,还给你。” 邹和也不客气,直接接过,装进了口袋里。 说道:“成,那咱们的帐结了,我先走了,回见啊!” 说完,邹和便骑上自行车,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娄晓娥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转角处,有些沮丧。 虽然她很不想还钱,可是还是还了。 因为今天喊邹和来,就是说的要还他钱的。 如果自己不还的话,那么邹和肯定会觉得她没有信用。 会影响邹和对她的印象。 这种事情,娄晓娥当然不能做。 只要她向找邹和,总还会有别的办法的。 娄晓娥如是想着。 第347章 投怀送抱 邹和走到回家的路上,路过路边的卤肉店。 便想起京茹最喜欢吃他家的卤猪耳朵,便进去买了几只,顺便又称了二斤的猪头肉,一起打包,挂在了自行车把上。 骑着车,往四合院而去。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各家的厨房里都开始冒起了炊烟。 不管好饭赖饭,都开始生火做饭了。 天色凉爽,三大爷一家也把桌子搬到了门口院里,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 三大妈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稀粥,又端出了一盘咸菜,一人碗里拨了一点,让就着吃。 何小焕看着碗里的稀粥,和一丁点咸菜,皱起了眉头。 说道:“妈,今天晚上就吃这个?” 三大妈:“啊,怎么了?” 何小焕有些无语的说道:“咱们家喝粥都喝了一个多星期了吧?什么时候蒸一次馒头吃啊?光喝粥也喝不饱呀!” 三大妈呼噜喝了一口粥,说道:“馒头多费面粉呀,蒸一次馒头得用两瓢面,两瓢面如果做稀饭可是能吃一个星期的呢!” 何小焕嘟囔道:“可是咱们家不是还有面粉吗?” 三大爷撇了撇嘴,说道:“有面粉也不能胡浪费不是,有粮食,也得省着点吃才对。” 何小焕听了,一阵的无语。 嫁到这老阎家之后,本以为公公是个老师,能跟着过上好日子了,可是没想到,这阎家的人都是抠门到家了,什么事都是精打细算,吃的竟然还没有她在娘家时候吃的好。 顿顿都是稀粥就咸菜,稀粥就咸菜,连顿馒头都吃不着。 “那也不能天天吃稀粥啊?吃的人走路都没劲!”何小焕抱怨道。 三大爷笑眯眯的指了指中院,说道:“咱们家能吃上粮食已经够幸福的了,中院那贾家,天天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都是野菜汤,跟咱们家比,那可差远了。” 阎解成也边喝着粥,边说道:“就是,咱们家比贾东旭家吃的可好多了!” 何小焕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天天跟贾东旭家比?你怎么不跟人家邹和家比啊?” 一听说又让自己跟邹和比,闫解成也有些不耐烦了。 “你怎么又来了?” “天天动不动就让我跟邹和比跟邹和比,邹和他家那样的条件,有几个人能比得上的啊?” “我跟他比,那不是自己有病嘛!” “再说了,你天天让我跟邹和比,你怎么不去跟人家邹和媳妇比比啊?” “你看看人家秦京茹长的,都生了俩孩子了,还水灵的跟个小姑娘似的,你呢?” “你有人家秦京茹长得好看吗?” 阎解成霹雳吧啦一顿回怼,直接把何小焕气的差点把碗给摔了。 “阎解成!!你!!!” 正在他们的争吵一触即发的时候,一旁一直闷头喝粥的阎解旷突然抬起了头,皱着鼻子闻了闻,说道:“这什么味道??好香啊?” 阎解成何小焕三大爷等人听了,也连忙使劲闻了闻,果然,一股浓郁的卤肉香味飘了过来。 阎解成使劲闻了闻,说道:“这像是从门外飘过来的!好香啊!!” 正在这时,大门处传来自行车进门槛时候,车铃铛震动的声音,几人一起往门口看去。 顿时一脸的恍然。 果然是邹和回来了。 三大爷连忙笑着打招呼道:“和子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挺晚呀!” 邹和笑着也打了个招呼,就往院里去了。 三大爷一脸的欣赏羡慕,说道:“这邹和是真有钱啊,天天吃肉,顿顿不离肉!” “这样的生活,就是以前那些地主老财也过不起啊!” 阎解成连忙追了两步,使劲吸了两口肉香气,这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美美的喝起了粥。 一边喝,一边说道:“这就着肉香味的粥果然好喝!”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听了,也连忙学着阎解成的样子,使劲闻了闻残留的一点肉香味,喝起粥来。 几人在一件事上,竟然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要比就跟贾家比,绝不跟邹和比,不然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何小焕看着众人美美的喝着粥,心里只觉得烦闷无比。 自己这是找了个什么男人啊!! 这样抠抠搜搜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中院里。 贾家不时传出一阵吆喝打骂声,邹和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在骂秦淮茹了。 邹和停都没停,直接往前走去。 秦淮茹的本性,邹和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他当然不会多管闲事,自己去招惹秦淮茹。 秦淮茹是属蚂蟥的,只要被她粘上了,那就只有被一直吸血甩也甩不掉的下场。 傻柱就是前车之鉴。 邹和自然不会做这种傻事。 回到后院,正在门口玩耍的金龙宝凤看到邹和回来了,都连忙开心的跑了过去。 金龙懂事的接过邹和车把上挂着的卤肉,送到厨房,宝凤则一头扎进了邹和的怀里。 黏人的说道:“爸爸抱,爸爸抱嘛!” 邹和对自己这个玉雪可爱的女儿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看到女儿抱着自己腿撒娇的样子,当即哈哈一笑,停好了自行车,一把把宝凤抱了起来。 秦京茹把卤肉切好,装了盘,让金龙端了出来。 她自己则是去柜子里取出了邹和的酒,又拿了个酒杯,笑着递给了邹和。 “和子,我看你买了卤肉,是想喝一杯吗?” 邹和笑了,接过酒杯,道:“果然还是我媳妇最懂我!” 秦京茹听了,害羞的笑了。 邹和说道:”这猪头肉你嫌肥,我自己就酒吃吧。” “那两个猪耳朵是给你带的,你爱吃。“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心里有些感动。 自己爱吃什么,邹和都记在心里。 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点她爱吃的东西。 有时候是猪耳朵,有时候是糯米糕,有时候又是绿豆糕什么的。 秦京茹看到金龙和宝凤正在床边玩耍,没有留意这边,便飞快的弯腰在邹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谁知刚好宝凤回头,看到了这一幕。 小丫头咯咯笑着,拍着手笑着跳着,喊道:“妈妈亲爸爸喽!妈妈亲爸爸喽!” 秦京茹原想着偷偷亲邹和一下,结果刚好被女儿看见,顿时大窘,羞得满脸通红,慌张的往厨房去了。 宝凤一蹦一跳的跑到邹和身边,甜甜的说道:“妈妈亲爸爸,我也要亲爸爸!” 说完,便用两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邹和的脸,在他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邹和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不时传出一阵笑声,十分的温馨。 而墙角处,一个人看着邹和家的这一幕,心里确实五味杂陈。 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她刚刚被贾张氏和贾东旭骂了一顿,满心委屈的出了门,却无处可去。 正在此时,后院邹和家传出来的欢笑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一步步的走到转角处,躲在墙角,看着后院邹和家,一派其乐融融的情形,只觉得心酸,嫉妒不已。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是她先认识的邹和,跟邹和在一起的!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开的话,现在,在屋里,一边吃着肉,一边开心笑着的,肯定是她秦淮茹! 而不是秦京茹! 是秦京茹,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自己才是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天天被贾东旭辱骂,被贾张氏打骂,还得养着一家六口人的艰难生活。 秦淮茹心里恨恨的想着,鼻间又闻到了邹和家传出来的肉香味。 顿时肚子咕噜噜又响了起来。 她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野菜了,脸都要吃绿了,平时连走路腿都是软绵绵的。 现在闻着邹和家里的肉香味,秦淮茹只觉得腿都要不受自己控制的往里走了。 不过,秦淮茹有自知之明,纵然邹和对她还有余情未了,肯定不会吝啬一点吃食,可是秦淮茹她之前和秦京茹闹得非常不愉快。她如果就这么过去了,秦京茹肯定会拉下脸,下逐客令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稳住心神,控制自己的欲望。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必须得先把邹和人给笼络过来,让邹和对自己情根深种,到那时候, 邹和的钱,还不都是自己的钱? 邹和家那些好吃的,也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到那个时候,那不是自己想怎么搜刮邹和,就怎么搜刮,想怎么吸血,就怎么吸血? 秦淮茹的脸色随着自己的想法渐渐坚定了起来。 转身回了自家,回到屋里,看到贾张氏,贾东旭都已经睡了。 她才蹑手蹑脚的找来了一支笔,一张纸,然后,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有翻出自己的一根红头绳,把那张纸缠好了,装进了兜里。 做完这一切,秦淮茹就悄悄的蹲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等待着。 她此刻在等的,就是机会。 四合院里的各家,天黑的时候,都会去倒垃圾。 这个时间,就是秦淮茹在等待的机会。 平时,邹和家的垃圾都是邹和去倒的,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秦淮茹躲在大门外坐等又等,不时跑到门口去张望。 在秦淮茹等了不知道多久后,终于看到了邹和提着垃圾桶,从四合院里出来了。 秦淮茹顿时激动的眼里都要冒出火花了。 邹和到外面倒了垃圾,正要回院,突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朝自己扑过来。 “和子!”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邹和下意识的往后一撤,秦淮茹这一扑也就落了空。 邹和也才看清,这突然出现的身影,正是秦淮茹。 “和子,我等你好长时间了,人家腿都站麻了。”秦淮茹一脸娇羞的说道。筚趣阁 邹和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茹一个人的表演,开口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秦淮茹娇嗔了一声,说道:“和子,咱俩之前说的是,你忘了?” 邹和一脸的疑惑,问道:“咱俩?咱俩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佯装生气,说道:“你自己天天小日子过得美,把我们的事都丢到脑后了吧?” “咱们之前说好的,我跟你……” 秦淮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留白了片刻,然后看着邹和,道:“你还记得吗?” 邹和自然知道这秦淮茹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明白,不代表他就得让秦淮茹知道他明白。 邹和明知故问道:“你跟我?” “你跟我什么事啊?” “你怎么老是说一半的话呀?不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秦淮茹听了,只得咬了咬下,下定了决心,说道:“哎呀,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咱俩……” “我和京茹姐妹俩,一起伺候你的事情嘛!” “讨厌,非得让人家说出来!” 秦淮茹满脸通红,故作娇羞的说道。 邹和听她说了,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是衣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说这事啊!” “我想起来了。” 听邹和说他想起来了,秦淮茹顿时满心的期待,看着邹和。 邹和便顺势问道:“怎么,你现在身上方便了?” 秦淮茹听邹和问的这么直接,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嗯……” “我最近,身上正好方便了……” 秦淮茹说完,便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心里却是得意不已。 看吧! 就算是邹和跟秦京茹结了婚,心里果然还是惦记着自己吧!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这邹和果然跟傻柱一样,屁颠屁颠的就围着自己转了。 此刻,秦淮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邹和拿着一沓的钞票,放在她的手里。 她吃着大鱼大肉,过上了吃喝不愁的生活。 想到这些,秦淮茹嘴角都下不来了。 得意的就差笑出声了。 可是,就在秦淮茹以为,邹和接下来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成为她的二号舔狗的时候,接下来邹和的话,却让她嘴角的笑意僵住,让她再也笑不下去了。 “你方便了,可是我却不方便了。” 秦淮茹浑身僵住,呆呆的看着邹和, 问道:“和子,你刚刚,说什么???” (明天有事,要出去,提前把明天的章节更新下……后天见) 第348章 我对你,没兴趣 秦淮茹一开始多次勾引邹和,都是为了让邹和接济自己。 从来没想着真的跟邹和在一起,或者让邹和占到自己的便宜。 因为,她就是这么吊着傻柱这么多年的。 让傻柱一直死心塌地给她当血库,被她吸了这么多年的血。 所以,她才会这么有自信,想要在邹和身上故技重施。 可是,经过几次无功而返后,秦淮茹发现了。 邹和不是傻柱,他比傻柱可是精明多了。 典型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没捞着实际的好处,就绝不借给她一毛钱,更不会接济她。 看来,用对付傻柱的方法对邹和,是不管用了。 看清楚这个事实后,秦淮茹决定调整自己的策略。 看来,还是得给这邹和一点甜头才行。 让邹和感受到自己的诚意,和对他的情意。 这样的话,不愁邹和不上钩。 可是,就在秦淮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势在必得,邹和一定会欣喜若狂,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你方便,我却不方便了。” 邹和的这句话,直接让秦淮茹懵了。 她以为邹和听到自己说方便了,一定会是激动,开心的,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和子,你刚才说什么?” 秦淮茹连忙问道。 邹和看着秦淮茹,说道:“我说,我现在,对你,没兴趣。” 邹和说完,扭头便要离开。 秦淮茹见状,连忙追了过去,拦在邹和身前。 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啊和子?咱们俩的情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秦淮茹说着,连忙使劲挤了挤自己的眼睛,想要挤出几滴泪来。 挤了几次挤不出来,便又假装用手抹着眼睛。 假装掉眼泪。 可惜,她的举动,被邹和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会被秦淮茹骗到。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却转瞬即逝,秦淮茹完全没有发现。 “咱俩的情分,不是我不要的,是你自己!”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一呆,一脸迷茫之色。 下意识的问道:“我自己?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邹和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跟傻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你当我没听到吗?” 邹和吃过饭,许大茂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他家,炫耀一般,把今天傻柱相亲失败,秦淮茹说自己跟傻柱偷晴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许大茂知道邹和跟傻柱是死对头,贾张氏和棒梗又曾多次去邹和家偷东西,他猜想邹和肯定对贾家人也没什么好印象,便谄媚的给邹和讲傻柱秦淮茹的糗事,讲的口沫横飞。 现在,秦淮茹刚好又来找邹和,他便顺口说了出来,故意让秦淮茹难堪。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喜忧参半。 忧的是,自己今天为了破坏傻柱的婚事,故意跟翠芬嫂子说的那些话,竟然传到了邹和的耳中,这对她吸血可是大大的不利。 可是,这虽然让她头疼,也算是个好消息。 从邹和因为这事,对自己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对自己果然是旧情难忘。 听说了自己跟傻柱的事情,便生气了。 秦淮茹从邹和的话音里,听出了几分吃醋拈酸,这让秦淮茹心里得意不已。 这邹和对自己果然还有几分情分,只要自己拿出在傻柱跟前那一套手段,保管把邹和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悄悄隐去嘴角的笑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和子,别人乱传谣言也就罢了,怎么你也相信了?” “咱们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说完,便一脸幽怨,楚楚可怜的看着邹和。 如果此刻是傻柱在这里,看到秦淮茹这幅神色,早就骨头都酥了。 接下来不管秦淮茹说什么,傻柱都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傻柱,而是邹和。 秦淮茹这些矫情手段,在他面前,全都不管用。 你是什么样的人? 邹和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道:那我确实清楚的很。 在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邹和对于秦淮茹这个女人,可算是了解的彻彻底底。 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 傻柱易中海那两个二货接济了秦淮茹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捞到。 傻柱都被耽误成了大龄青年,眼看就是打光棍了,还被秦淮茹哄的团团转,把自己那点工资,吃食全都巴巴的送给秦淮茹。 易中海被秦淮茹几句话哄得美滋滋的,屁颠屁颠的给秦淮茹送上了三百块钱的积蓄,结果,不管后来易中海怎么闹,怎么开全院大会,那钱反正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就是邹和了解的,秦淮茹的为人。 邹和何等聪明,他不是傻柱,更不是易中海。 秦淮茹那些装模作样的把戏,对他来说完全没用。 他当然不会被秦淮茹两句话骗到。 见邹和没有说话,秦淮茹心里没底,连忙接着说道:“我只不过是借了傻柱点钱,是他一直纠缠我,我心里想着的人可只有你啊和子!” 邹和一挑眉,问道:“哦?” “是吗?” 秦淮茹立刻点头如捣蒜,说道:“当然!傻柱怎么能跟你比啊和子!” 邹和继续说道:“你对着傻柱肯定也是这么说的吧?” 秦淮茹连忙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和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准备的那个纸条,连忙掏了出来。 一脸羞色的说道:“和子,这是我特地给你写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邹和接过,顺手打开,借着胡同口昏暗的灯光一看,只见一张作业本纸上用笔画着一个心,下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秦字。 秦淮茹一脸羞涩的说道: “我不认识几个字,想给你写个信又不会写,” “本来想给你用红笔画个心的,可是我家里只有黑笔了,这就是我对你的心意。”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着邹和,心里得意不已。 她目前能想到的,抓住邹和的心,让他迷上自己的法子,就是这一个了。 看到不会写字的自己,还这么用心的给他写信画心,肯定很感动吧? 殊不知,邹和看到这幅画,有多想笑出声。 果然是没文化,真可怕。 连个字都不会写,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的人,为什么要搞这一出,来自己丢人现眼呢? 就这么一副小孩都会画的画,也好意思说是‘信’? 嗯,黑心,这倒也附和秦淮茹送礼的初心。 果然是一颗黑心啊! 邹和心里忍不住嘲讽道。 “哦。”邹和回道。 邹和随口答应了一句。 秦淮茹见邹和没什么反应,不由愣了一下。 只得接着说下去:“和子,你看,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呢。” 邹和挑了下眉,道:“然后呢?” 秦淮茹一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邹和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的兴奋激动,更没有一丝感动的样子,对自己还是这样爱答不理的。 自己这招可是想了半天了的,怎么会不管用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画的画太难看了? 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了。 可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秦淮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这幅画,就代表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和子,只要贾东旭死了,我立马就跟你在一起,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秦淮茹说完,便娇羞的低下了头。 这下总行了吧? 这可是说的够诱惑人的了吧? 邹和这下总该有所表示了吧? 秦淮茹心里期待着。 可是等了半天,邹和只是闲闲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表示。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见邹和还不说话,便忍不住了,问道:“和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邹和开口问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秦淮茹听了,还以为邹和的意思是问她想要什么,心里一喜,连忙说道:“和子,我对你一片心意,你肯定也能感受到。” “和子,那个,我最近手里实在是没钱花了,吃饭都吃不上了,你一个月工资那么多,得有一百五十块了吧?” “能不能先借给我点呀?” 秦淮茹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冷冷一笑,看着秦淮茹,没有说话。 果然! 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 不管前面铺垫多少,最终的落点,都是要问自己借钱。 邹和不答又问:“哦,还想借多少?” 秦淮茹一听,心里狂喜。 邹和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有戏啊! 秦淮茹正要说出二十,一想到邹和那么有钱,工资那么的高,天天吃的还那么的好,要二十太少了,不行。 赶紧说道:“一百块吧!” “你家里的肉应该还有不少吧?再给我一块吧!” “对了,鸡也再给莪一只,哦,对了,还有面粉,再给我二十……不对,五十斤!” 话一出口,秦淮茹怕邹和觉得自己要的太多了,连忙又加了一句:“反正以后我也是你的女人,这些钱,就当提前给你的女人花了,可以嘛和子?” 秦淮茹说完,便又冲着邹和眨了眨眼睛,抛了两个媚眼。 一脸的期盼。 邹和开口道: “我确实有钱,你想借,也不是不行,”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内心狂喜! 不是都说这邹和聪明过人?从不会吃亏吗? 跟院里人斗从来没输过吗? 现在还不是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迷晕了吧? 传言中的四合院第一精明人,也不过如此嘛! 秦淮茹美滋滋的想着。 此刻,心早就已经飞了。 想象着自己拿着一百块钱钞票开心的样子,吃着白面馒头,吃着饺子,啃着鸡腿的样子,心情就已经开始激动了起来。 就在她等着邹和给她掏钱的时候,邹和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愣住了。 “可是,不是现在。” 秦淮茹一脸懵逼,重复了一句:“什么意思呀和子?可以借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啊???” 邹和笑着看着秦淮茹,说出来话却没有一丝感情:“我的钱是多,但是不是谁都能花的,我的钱,只给我的女人和孩子花,自然不是谁都能花的。” 秦淮茹听了,连忙说道:“对对对!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啊!” 邹和继续说道:“你既然这么说,那就等你男人死了,你真正成为了我的女人,在来找我借钱吧!”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进了四合院了。 只留下秦淮茹一人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秦淮茹迷迷瞪瞪的回了屋。 贾张氏和贾东旭此刻都已经睡了。 秦淮茹蹑手蹑脚的上了床,一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想了半天,心里懊悔不已。 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昨晚明明可以表达的更好的。 如果她好好的求邹和,邹和还是有可能接济自己的。 就这样,秦淮茹在懊悔和沮丧里过了一夜。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便连忙起了身。 站在自家门口向后院张望着。 想等邹和上班的时候,再拦住他,跟他好好的说说。 可是等了半天,没等来邹和,却刚好碰上傻柱出门来了。 秦淮茹一看见傻柱,扭头就想要走, 傻柱连忙上前拦住了她,说道:“秦姐,我有话问你!” “咱们出去外面说吧!”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倒不是怕傻柱,就傻柱的脑子,她三言两语就能给他忽悠瘸了,反正不管她怎么说,傻柱都肯定会相信的。 她担心的是错过邹和,没机会跟他说话。 傻柱见秦淮茹不肯出去,便又啰嗦了起来:“秦姐,在这儿说不方便,万一被咱们院里谁看到了,也连累咱们俩的名声不是。” 秦淮茹听了,瞪了傻柱一眼,没有吭声。 名声? 她秦淮茹的名声,还不就是傻柱给毁的? 就是因为傻柱,全院的人,甚至整个街道的人都怀疑自己跟傻柱有奸情,害的自己被婆婆贾张氏和贾东旭打骂。 也都是因为傻柱,让邹和对自己产生了误会,不肯接济自己了。 秦淮茹现在对傻柱,可以说是从心底里觉得厌恶。 不过,她当然不会直接跟傻柱划清界限,毕竟这傻柱还是有一点残留的价值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跟着傻柱一起出去了。 第349章 舔狗的自我修养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 傻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心里气愤不已。 自己好不容易相一次亲,秦淮茹居然也背后拆媒,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姐,这么多年我对你够好了吧?从食堂拿回来的菜,我自己都不舍得吃,几乎每次都是进了你们家的门了!”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你就在我们家门口等着,我一回去,你立马问我借钱,我也都给了吧?” “我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我这好不容易相一次亲,你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 傻柱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噼里啪啦的对着秦淮茹一顿输出。 就在他以为,秦淮茹肯定会心虚道歉的时候,秦淮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顿时不知所措了。 只见秦淮茹的嘴一瘪,眼泪居然就掉了下来。 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幽怨的看着傻柱。 傻柱哪里能招架的住这个,连忙说道:“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有话就说呀,千万别哭呀!” 傻柱急着说道。 秦淮茹看到傻柱这反应,知道这傻柱这是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心里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不露声色。 她继续抽泣了两下,才在傻柱的再三安慰劝说下,开口了。 “没错,我确实是故意告诉她的。” 秦淮茹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傻柱懵逼了,连忙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呀秦姐??” “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秦淮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确实没有得罪我。” “那你为什么要扒我的媒啊?”傻柱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秦淮茹听了,幽幽的看着傻柱,说道:“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结婚。”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 “这……这什么意思啊???” 秦淮茹继续说着自己编好的说辞:“傻柱,咱们俩这么多年了,你对姐的心思,姐都懂,姐心里也是有你的。”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傻柱听了,心痒难耐。 原来,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 秦姐心里真的有他!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是,就算我对你有意,现在东旭还活着,咱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咱们俩的事,也只能放在心底。” 原本正高兴的傻柱听到秦淮茹这后半截话,顿时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凉水,心里刚燃起想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忍不住说道:“那你现在不能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拆我的媒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还不都是因为我在乎你!” “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才不想让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结婚。” “你以后要是结婚了,肯定不会像现在对我这么好了。” 傻柱听了,不由一呆,下意识的开始反驳:“怎么会呢秦姐!” “就算是莪以后结了婚,我心里肯定还是有你的!” 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他,问道:“真的?” 傻柱立马举手保证,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后也肯定会对秦姐好的!” 秦淮茹听了,便道:“那你能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这怎么证明啊?”傻柱疑惑的问道。 “你心里要是真有我,就再借我十块钱吧,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吃过白面馒头了。” 秦淮茹说道。 傻柱一听借钱,就脑袋大,无奈的说道:“秦姐,不是我不借给你,实在是我没钱啊!” “上次菜窖的事情,你婆婆非让我赔一百块钱,我哪有钱给她啊,还是找一大爷借的呢!” “他借了我一百一十块钱,还了你婆婆一百,就剩下十块钱,我还得过三个月呢。” “我都不知道这么点钱怎么熬到三个月后发工资呢!” 秦淮茹听了,便道:“反正十块钱怎么也熬不到的,不如借给我呗。” 傻柱听了,连忙说道:“我自己还得吃饭啊!” 秦淮茹为了顺利拿到钱,便道:“那就借我五块钱,这总可以了吧?” “上次菜窖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只是被讹钱,我可是被我婆婆打了,现在胳膊上还疼着呢。” 秦淮茹说着,一脸的委屈。 傻柱听了,顿时心虚不已。 那时他是一时心急,想要赶紧治好自己的光棍病,就把秦淮茹堵在菜窖里,想要‘治病’。 只不过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会发现,会宣扬的整个院子都知道。 最后,更是害的自己被打,被讹钱,秦淮茹也被自己连累的挨打。 说到底,确实是他引起的。 想到这些,又想到刚才秦淮茹说的那些哄他的话,傻柱咬了咬牙,掏出了五块钱,说道:“我最多只能给你五块钱了……” 他的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一把把那五块钱抽走了,脸上的愁容顿时烟消云散。 说道:“五块就五块吧!” “傻柱,你对我真好!” 说完,便笑吟吟的转身离开了。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空空的手。 心里有些转不过来劲了。 自己不是来质问秦淮茹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婚事的吗? 怎么到了最后,还给了秦淮茹五块钱??? 傻柱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弯了。 秦淮茹拿着从傻柱那里搜刮来的五块钱,跑到了鸽子市,换了小半袋的面粉。 秦淮茹抱着面粉,心里美滋滋的。 这下,终于可以喝上稀饭了,还能再做几个馒头。 一想到馒头嚼到嘴里那暄软香甜的滋味,秦淮茹嘴里就不由的开始冒口水了。 这段时间,天天喝野菜汤,喝的她肠子都细了,都快忘了馒头是什么滋味了。 秦淮茹抱着面粉兴冲冲的回到了家。 刚进屋,屋里的情形让她顿时呆住了。 只见贾张氏,棒梗正坐在桌子边,吃着肉。 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大口的撕咬着,桌子边的小当槐花饿得直哭,喊着也要吃肉,贾张氏不耐烦的把手里啃的没一丝肉的骨头塞到小当和槐花手里,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的说道:“哭什么哭啊!别哭了!” “你们这俩丫头片子,有你们一口野菜汤喝就已经够不错了,你们还想吃肉呢!做梦!” 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啃肉的速度,含混的对贾东旭和贾棒梗说道:“赶紧吃,吃快点!别让秦淮茹那个吃嘴的看着!” 俩人啃得满嘴是油,完全没有发现秦淮茹已经回来了,正一脸错愕的站在门口。 小当和槐花先看到秦淮茹的,立马委屈的跑过去,抱着秦淮茹的腿喊道:“妈妈,我也要吃肉!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和棒梗这才看到秦淮茹,不过贾张氏根本不把秦淮茹放在眼里,被她看到了也无所谓,继续坐着啃自己的肉骨头。 秦淮茹看着狼吞虎咽的三个人,心里委屈不已。 自己嫁到贾家这么多年,不管有什么吃的,从来没想过藏私,或者自己一个偷吃,每天吃饭也是,都是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等人盛完了,才轮到她盛,她心里虽然觉得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m.cascoo 可是,现在,贾张氏棒梗等人居然趁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吃肉骨头,还打算背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 秦淮茹开口说道:“妈,你吃肉怎么背着我啊?” 贾张氏一听,顿时暴跳如雷,大喊道:“背着你?我为什么要背着你?!” “我当着你的面也一样吃!” 说着,又大口的啃了两口肉。 秦淮茹气的浑身发抖,却也不敢说什么。 贾张氏继续说道:“这买肉的钱是你跟傻柱偷晴,傻柱赔给我的!” “你有脸吃吗你?!” “不要脸!” 贾张氏一脸鄙夷,趾高气扬的说着。 秦淮茹原本一脸的气愤委屈,可是听了贾张氏这话,顿时气焰都蔫儿了。 有些心虚了起来。 贾东旭也一边啃着肉,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就是!” “你跑出去偷男人,他当然得赔钱了!你偷男人赔的钱买的肉,你也好意思吃?” “你尝都别想尝!” “妈,再给我拿一块!!” 秦淮茹看着哭的一脸泪水的小当和槐花,说道:“妈,你不给我吃,那最起码得给小当和槐花吃点吧?” “她们可都是你的亲孙女啊!” 贾张氏斜眼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说道:“丫头片子吃什么肉啊!” “等过几年还不是要嫁人?给别人家当媳妇?” “现在给她们吃也是白吃!” 说完,便和棒梗,贾东旭继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只得拿着面粉到厨房,烧了一锅稀饭,给两个女儿一人盛了一碗。 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几口热稀饭喝到肚子里,顿时只觉得身心都是暖和的。 一碗稀饭喝完,秦淮茹不舍的用舌头把碗底也舔了个干净。 秦淮茹闻着屋里传来的肉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心里十分的绝望。 自己在贾家,这么多年,一直当牛做马,费心费力。 可是现在,全家都在吃肉,却不让她吃一口,她心里只觉的委屈不已。 秦淮茹的思绪飘到了昨晚,她站在墙角看到的邹和家吃饭时候的情景。 邹和会主动给秦京茹夹肉,对秦京茹谈笑风生,那么的温柔,秦淮茹心里就羡慕不已。 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跟邹和分开,嫁给这个贾东旭。 跟着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不落一句好。 自己的命,怎么跟秦京茹差这么多呢。 傻柱虽说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可是实在是太没本事了,赚不着钱,在院子里名声又差,秦淮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贾东旭死了,她也从来没想过,真的跟傻柱在一起。 她的眼里,只有强者。 而这个四合院里,能力最强的,最有钱的人,便是邹和。 秦淮茹想着想着,目光渐渐坚定。 她不能放弃,一定还要找机会,傍上邹和的大腿。 凭邹和的工资和能力,只要他愿意给自己,哪怕是指缝里随便漏点儿,也够她花的了。 轧钢厂。 养猪车间里。 傻柱一到那,就看到赵才秀已经在打扫着猪圈了。 顿时心里一肚子的火气。 前天自己和他一起设计整邹和,结果计划失败了,这赵才秀居然想把自己推出去挡枪,自己明哲保身? 这货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傻柱看着赵才秀拿鼻青脸肿,瘦了吧唧的样子,眼神中都是鄙夷。 心中暗道,自己现在也就是受伤了,如果是他没骨折的时候,像赵才秀这样的小鸡崽儿他一拳可以打俩。 可惜,自己现在被罚来这里扫猪圈,手又骨折了,腿也不方便了才会虎落平阳被犬欺,挨了赵才秀这小子几下。 等自己好了,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鸡崽儿不可! 傻柱真想着,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做了过去,穿上胶鞋,也开始打扫。 正在扫猪圈的赵才秀 看到傻柱来了,顿时也是跟个刺猬一样,浑身的刺都炸开了,狠狠的盯着傻柱。 赵才秀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呦,我当时谁来了,原来是傻柱啊!” “你不是跟我吹牛,你打架多厉害吗?” “不是说你是你们四合院的战神吗?” “结果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报复邹和?果然是个纸老虎!” 傻柱一听赵才秀的话,顿时彻底的火了。 骂他其他的,他还能忍,可是说他是纸老虎,不是邹和的对手,这他决不能忍! “你说谁不是邹和的对手?谁是纸老虎?!” 赵才秀也不甘示弱,大声说道:“我说的就是你,傻柱!” “你能拿我怎么样?!” “想打架?我才不怕你!” 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宛如两只斗鸡一般,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俩人谁都不服谁,也都为了前天整邹和的计划失败,又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而不甘心,现在,都只想跟对方打一架,来排解心中的郁闷。 就在两个人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爆喝。 “干什么呢你们!” “前天打架的惩罚还不够是不是?!” “是不是想滚蛋了?!” 说话的,正是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傻柱和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偃旗息鼓,彻底没了气势。 连忙低头继续扫猪圈去了。 他们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第350章 飞虎涧去秋游 傻柱和赵才秀忍气吞声,低头干活,等待着车间主任的离开。 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一离开,两人立马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傻柱,别以为我怕了你!我是不想在厂里打架被处分了而已!”赵才秀低吼道。 傻柱冷笑了一声,说道:“哼!我也是!” “你有胆子下了班别走!轧钢厂后面的空地上,咱们俩打一架!” 赵才秀不甘示弱,道:“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就此约定好了,下了班,单挑一场。 如果是傻柱身体完好的时候,赵才秀自然没有这么嚣张,毕竟他对自己打架的实力十分清楚,瘦胳膊瘦腿的,根本不是傻柱这常年颠大勺的大厨的对手,可是现在,傻柱等于少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还浑身是伤,赵才秀自然不怕他。 而在傻柱眼里,根本没有把这个瘦鸡一样的赵才秀放在眼里。 天天拿笔杆子写稿子的人,打架能有多厉害?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这个四合院战神呢? 前天在仓库的那一架,傻柱总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让赵才秀占了便宜,今天,他一定要讨回来才行! 两个人对自己的实力都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便也不再废话,都低着头,各自干起手里的活。 养猪车间养了十几头猪,为了防止猪互相打架,便把每头猪,都单独关在一个猪圈里。 这样一来,就有整整十几个猪圈要打扫。 傻柱和赵才秀一人负责七八个。 而且猪这种动物,吃的多,拉的也多。 每天一上班,就能看到猪圈里,满满的都是猪粪。 让人闻着几欲作呕。 傻柱强忍着胃里的酸水翻涌,硬着头皮打扫着。 这猪粪虽然是难闻,可是对于傻柱来说,比起之前打扫工人厕所,挑茅粪的工作,还算是强了一点的。 赵才秀就没这么平静了。 虽然他已经在这养猪车间干了一个月了,可是,每天一到上班的时候,进到这个猪圈里,他都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为了轧钢厂的工作,更为了能找到机会,整治邹和,扳回一局,他早就不在这里干了。 养猪车间打扫猪圈的活越脏越累,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就更加的深。 他一边冲洗着猪圈,一边咬牙切齿。 心中暗道: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我才从广播站的撰稿员,沦落到扫猪圈的地步。 总有一天,我要找回被你抢走的一切! 工人们的尊重,丰厚的工资,还有,厂花于海棠的仰慕!! 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咱们走着瞧! 这边,赵才秀心里还在嫉恨邹和,恨他抢走了自己的女神于海棠的全部关注,誓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女神,此刻正巴巴的围在邹和的身边,热情不已。 邹和刚到轧钢厂,安排好工人们的工作,就看到于海棠一脸灿烂笑容的快步走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亲热的喊着。 见邹和正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没有说话,于海棠丝毫不气馁,继续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人家可是有好事情,专门来找你的哦。” 邹和随口问道:“你能有什么好事啊。” 于海棠见邹和终于理她了,笑的十分灿烂,说道:“刚才呀,李副厂长去广播站找我,说是咱们厂里要举办一次秋游,一起去郊区的飞虎涧去玩!我帮你也报上名啦!” 邹和一皱眉头,说道:“你知道我想不想去?你就给我报名了?” “我不去!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休息呢!” 于海棠见邹和居然不想去,有些着急,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就当是帮我的忙了,一起去好不好?你可是咱们厂长点了名让去的,厂长对你的印象很好,这次去的也都是咱们厂里的领导们,还有厂里的优秀工人代表,广播站我和小红,一共也就十几个人,就当出去放松放松,好不好嘛?” 于海棠撒娇着说道。 见邹和还是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我听说,那飞虎涧的风景可好了,有山有水,还有小溪,空间新鲜,景色宜人,很多人都去那里游玩呢。” 邹和原本想要拒绝的,可是听到于海棠说的飞虎涧的风景那么优美,便改变了主意。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四九城里,还不知道这郊区有这样好玩的地方呢。 去了也好,看看这景色是不是像说的那么的好。 如果真是个风景秀丽的好地方,下次可以带着京茹和两个孩子一起去玩玩。 想到这里,邹和边道:“行吧。” 秦京茹一听邹和答应了,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又跟邹和说了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于海棠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 和子哥原本不想去的,可是自己一求他,他马上就答应一起去了。 看来和子哥的心里,果然是有我的位置的。 我说的话,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转起了圈圈,高兴的又蹦又跳。 正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激动声音突然响起。 “海棠,你来了?”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定睛看去。 这才看清楚,说话的人居然是赵才秀。 原来她去告知厂长秋游的事情,正好经过了养猪车间的附近,而赵才秀正好出来拉猪食,正好碰上了于海棠。 看到于海棠的那一刻,赵才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狂跳起来了。 海棠心里,果然对自己有几分情意,这一定是挂念自己,特地来养猪车间看自己来了。 这么一想,赵才秀心里甭提多美了。 连忙说道:“海棠,你关心我的心意我明白的,你来看我,我也很高兴!” “不过这养猪车间太臭了,你可千万别来了,赶紧走吧!” “你要是想说话的话,等下班了我去广播站找你!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赵才秀一脸激动热切的说道。 赵才秀说完,便想抬手去拉于海棠的胳膊。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后了一大步,指着赵才秀说道:“你站那别动!别过来!” 赵才秀被于海棠这么激动的反应吓的呆在了原地。 于海棠闻到赵才秀身上那让人作呕的猪粪味,直反胃,差点吐了出来。 连忙捏住鼻子,说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啊?太臭了!!” 赵才秀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哎呀,莪忘了,我刚打扫过猪圈,是不是太臭了??” “我现在就是洗澡,你先别走,等着我啊,等着我!” 说完,赵才秀扭头就要向厂里的浴池跑去,于海棠立刻打断他,说道:“等一下!先别走!” 赵才秀一听于海棠这么说,心里顿时一阵感动。 海棠果然与众不同,不像其他工人一样,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生怕闻见他身上的臭味。 海棠特意来看他,还不嫌弃自己身上的臭味,果然对自己情深义重! 赵才秀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兴奋。 可是,于海棠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根大棒,砸在他的脑袋上。 “第一,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去给厂长传话,经过这里而已!” “第二,你身上臭不臭,跟我没关系!你也用不着去洗澡!” “第三,你前天故意引我去仓库,想要陷害和子哥跟我,这个事,我还记着呢!” “我于海棠可不是好性子的泥人,任由你欺负!” “厂里的处罚,我觉得公正的很,罚你三个月的工资正好!” “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别再来骚扰我!” 于海棠说完,扭头就走。 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彻底的懵逼了。 所以…… 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根本不是来看他的?? 听着于海棠那冰冷的语气,绝情果断的话语,赵才秀心里涌起了无限的不甘。 冲着于海棠大声喊道:“海棠,你以前对我还客客气气的,现在为什么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都是因为邹和,是不是?!” “我到底哪里比邹和差了?!!!” 听到赵才秀的话,于海棠索性不走了,直接转过身来,看着赵才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你也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的和子哥相比!你连他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这话说完,于海棠再不看赵才秀一眼,直接扭头离开了。 任由赵才秀在后面怎么喊她,也不回头。 眼看着于海棠走远,赵才秀气的恨恨的锤了几下猪食桶。 发泄心中的怒火。 邹和,邹和!!!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早晚有一天会打动海棠的! 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让于海棠着迷,让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 只要我赵才秀能翻身,我一定要整死你!!! 下班时间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犹如潮水一般向大门处涌去。 工人们渐渐都出了厂,回家去了。 只剩下零星几人不时走出来。 就在保卫科以为,工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昏暗中,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向大门口走来。 保卫科的人议论着:“这是哪个车间的工人啊?怎么走的这么晚?” “就是啊,其他人估计都到家了,这俩人才出来,这车间的活够累的呀!” 几人议论中,那两个人走得近了, 保卫科的人这才看清楚,这走在最后的两人,居然是养猪车间的傻柱,和赵才秀。 前天因为傻柱和赵才秀打小报告,想要陷害邹和和于海棠耍流氓的事,保卫科的人刚跟这两个人见过面,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呦!我当是谁呢,忙到现在才下班,原来是傻柱和赵秀才啊!” 赵才秀因为原来是广播站的,负责撰稿的人,厂里人出于对文化人的尊重,便称呼他一声赵秀才,跟他的名字赵才秀只是颠倒了一个字。 可是现在,原本的文化人,却进了厂里养猪车间,天天不是喂猪就是清猪粪。 这‘赵秀才’三个字,也就变了味。 从尊称,变成了嘲讽。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其他几个保卫科的人继续讥讽道:“这俩人可真有意思啊,原来一个是大厨,一个是咱们厂里的笔杆子,现在可好,居然都进了这养猪车间,这养猪车间的活,不知道是有多吃香呀?哈哈哈!” 其余几个保卫科的人也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傻柱和赵才秀敢怒不敢言,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走出了轧钢厂。 来到了轧钢厂后面的空草地上。 俩人站在对立面,初秋清冷的风指望衣服里钻。 傻柱还穿着短袖,冻得牙齿直打颤。 赵才秀也没好到哪里去。 嘴唇冻得乌紫,一直吸着鼻子,颤抖着伸出手,说道:“你放……放马过来把!” 傻柱吊着一只胳膊,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 赵才秀也顶着青肿的脸迎了上去。 两人刚一冲到一起,就一起翻到在地。 傻柱和赵才秀前天刚打过一架,身上都挂着伤。 现在又在厂里干了一天的活,喂猪,清粪,都是体力活,累的浑身力气都用尽了, 哪里还有力气来打架? 所以,原本想象中的双雄对决,演变成了村妇互撕。 傻柱和赵才秀躺在地上,傻柱揪住赵才秀的头发,赵才秀手指插着傻柱的鼻子,傻柱的脚踩在赵才秀的脸色,赵才秀的手掐着傻柱的大腿。 直打的难分难解。 一直到最后,两人的最后一丝力气都用尽了,这才松开了彼此。 傻柱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小,小子,算你,走运!” “我现在,身上有伤,要不然的话,我非,我非打,打死你不可!” 赵才秀虽然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死鸭子嘴硬,当然不可能承认。 最后,两个人都是身上伤势又更厉害了,浑身精疲力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回了家。 这一架打完,赵才秀和傻柱的矛盾更深了。 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很快到了周末,于海棠早早的起了床。 从衣柜里拿出五六套衣服,放在床上,仔细的挑选了起来。 一想到今天可以和和子哥一起去郊区秋游,于海棠的心就更加的雀跃了。 第351章 厂长的器重,美女厂花献殷勤 于海棠把每一套衣服,都在镜子前比了又比。 想要挑选出自己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去和邹和秋游。 可是,最终却在一套红色的上衣和一套天蓝色上衣前拿不定主意了,难以抉择。 正在这时,于莉走了进来,说道:“海棠,妈让你赶紧出去吃饭,你怎么这么慢呀!” 于海棠一见姐姐进来了,连忙拉住了于莉,问道:“姐,你来的正好!” “你快帮我看看,我穿哪一件更好看!” 于莉看着妹妹兴冲冲急切的样子,不由笑了,说道:“呦!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海棠?” “平时也没见你挑一件衣服挑这么久的啊!” “你干什么去呀?”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干嘛呀,这不是厂里组织秋游了嘛,人家就想穿的好看点呗!” 于莉笑着打趣道:“你往年不是也跟厂里一起去秋游过吗?怎么就没见你这么上心呢?”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这次秋游的人里面,有你的心上人啊?” 于海棠一听于莉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自然的说道:“姐,你别乱说啦!” 看到妹妹这么害羞,于莉捂着嘴笑了笑,便也不再闹她,指了指那件红色的上衣,说道:“你穿红色好看,就这件吧!”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便连忙拿着红色的又在镜子前面比划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就穿红的!” 于莉催促了声于海棠,便笑着出去了。 于海棠换好了衣服,又把头发细细的辫成两条乌黑发亮的麻花辫,她的看着镜子里,明**人的自己,这才满意的笑了。 一看时间不早了,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抓起手包就往外跑。 “我不吃了啊妈!我先走了!”于海棠说着就要走,于莉连忙说道:“你多少吃点呀!妈今天特意做的包子,可好吃了!” 原本正要走出门的于海棠听到姐姐这么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折返回来,拿了三四个包子装进自己的手包里,说道:“那我拿着路上吃!” 说完,便向外跑去了。 于莉看着妹妹心急火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随口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心急,难不成是有心上人在等她呀!”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嘴角的笑意便僵在了嘴边。 她想到刚才于海棠精心挑选衣服,打扮自己的模样,是那么的愉悦和兴奋。 可是,自己,是永远不会有那种时刻了吧? 自从跟邹和见过面之后,她的心里,就再也住不下任何人。 跟任何人相亲,心里都是波澜不惊。 她的心,再也不会像妹妹于海棠那样,为一个人那么热切的跳动。 也再也不会,有为了喜欢的人,精心装扮自己的心情了。 想到这里,于莉心里有些落寞。 既替自己的妹妹于海棠高兴,又为自己感到伤感。 幽幽的叹了口气。 于莉自然想不到,妹妹于海棠现在满心欢喜,赶着去见面的心上人,跟她的心上人,竟然会是同一人。 她们姐妹俩,竟然会沉迷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心里眼里,都只有邹和一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于海棠赶到厂里集合的地点后,在原地等待的众人顿时都是眼前一亮。 只见于海棠穿着一身红色的上衣,衣服上还绣着暗色的花纹,看上去又活泼,又优雅。cascoo 小麦色的肌肤在太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芒,虽然不如白皙的皮肤看上去那么的白嫩,可是也是十分动人。 几个男工人看着于海棠眼睛都转不动了。 “真不愧是咱们厂的美女厂花呀,长的可真好看啊!” “是啊,平时在厂里穿的工作服,还不明显,穿上这红颜色的衣服,简直太好看了!” “这样的大美人,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小子呢!” 几个工人正说着,突然发现,美女厂花四处张望了一下后,突然笑着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几人顿时震惊又激动都不知如何是好。 都连忙站了起来,局促不安的等待着于海棠走过来。 甚至在心里已经开始在心里想着于海棠走过来,要怎么跟大美女打招呼了。 可是,就在几人激动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他们却发现,美女厂花于海棠,走到他们身边,却没有停下来。 而是向他们的身后走去。 几人目瞪口呆,不明所以,连忙回头看去。 想看看这美女厂花到底是向谁走过去的。 几个工人眼睁睁的看着于海棠走到他们身后,跑到一个人的面前,笑盈盈的打招呼,然后又从手包里拿出几个包子,举到那人面前,让那个人吃。那人似乎不喜欢,直接拒绝了。 几个人看着面前的这一幕,顿时都呆住了。 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人是谁啊??居然能让咱们轧钢厂的美女厂花这么巴巴的跟他说话???” “美女厂花居然专门跑过去,给他送包子??他居然还拒绝了???” “我得缓缓,我脑子有些跟不上这节奏了。” “这到底是谁啊??” 几个工人议论的热火朝天,对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更加的好奇了。 现在,他们的注意力,甚至已经不是在美女厂花于海棠的身上,而是在那个对于美女厂花厂花勤无动于衷,甚至直接拒绝的男人身上。 只可惜那人现在背朝着他们,看不到那人的脸,众人心里更加的好奇了。 正在这时,李副厂长吆喝了着让大家过去集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几个工人这才看清楚那男人的脸。 顿时,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再到羡慕。 转换不停。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邹和啊!” “我刚才还在好奇,到底是谁能让咱们厂的美女厂花这么献殷勤,原来竟是邹和啊,那就不稀奇了!” “这邹和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红人呢,我听说他工作能力强,实施了改革,调整优化了工人们的工作流程,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还节省了时间,减轻了工人们的工作强度呢!” “那可真是个能人了!” “我还听说啊,这邹和深得厂长的器重,不仅工作能力强,还下的一手好棋,厂长都对他称赞有加呢!” “怪不得,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美女厂花果然是有眼光,人家一看中,就看中的咱们厂里最优秀的工人!” 众人说着,对于邹和都是羡慕不已。 厂长在李副厂长的陪同下也来了,厂长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发表了一番简短的讲话,便让工人们都坐上中巴车,开始出发。 厂长也准备上中巴车,李副厂长连忙说道:“厂长,您怎么能也坐那个车呢?” “那中巴车坐着容易晕车,厂长您身体不好,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小汽车!” 李副厂长说着,便招了招手,叫来了一旁等待的小汽车。 厂长点了点头,正准备上车,刚好看到了邹和也在人群里。 厂长眼睛一亮,连忙招手喊道:“小邹!你过来!” 厂长这一声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邹和的身上。 眼神中有疑惑,又羡慕,有热切。 邹和便走了过去,厂长笑道:“小邹,你跟我一起坐汽车吧,刚好我有个棋局,想要跟你探讨一下!” 邹和便答应了,跟着厂长一起上了小汽车,在众工人艳羡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你看看人家邹和!再看看咱们!”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可还没坐过厂长的小汽车呢!” “别说是你了,我也没坐过呀!” “人家邹和下棋下的好,都能得到厂长的赏识,真是眼气人啊!” “这就叫年少有为啊!” 于海棠站在一边,听着众人对邹和的议论,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对于海棠来说,听别人夸邹和,比夸自己还让她开心。 真不愧,是她于海棠看上了男人。 就是神气! 所有人都得坐大巴,只有和子哥一个人,能跟厂长一起坐小汽车。 和子哥果然厉害! 众人上了车,一路向郊区的山林驶去。 这个年代的中巴车,跟后世的大巴中巴当然比不了。 路不够平坦,车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一路上不少人都陆陆续续的晕车,难受至极。 当然,邹和坐在小汽车里,是没有这种烦恼的。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工人们纷纷下了车,大口呼吸着山林间的新鲜空气,纾解着一路劳顿的辛苦,十分惬意。 厂长看着附近的景色,满意的点头,对李副厂长说道:“这个地方选的不错!”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的夸赞,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说道:“厂长,这里只是飞虎涧的入口,里面的景色更好呢!” 众工人听了,都十分的兴奋,跃跃欲试,准备往里面走。 厂长也来了兴致。 这一行二十多人,便说说笑笑的往飞虎涧入口走去。 于海棠又跑到了邹和的身边,笑着说道:“和子哥,刚才还没说几句话呢,就坐车了,你看看我今天选的这衣服好看不好看?” 于海棠说着,便转了个圈,让邹和看她的衣服。 邹和看了看于海棠。 邹和当然知道,这于海棠确实是美女一个。 健美的身材,紧实的肌肤,小麦色的皮肤,弯弯的黑眉毛,又黑又亮的大辫子,爽朗的笑声,当然是当之无愧的厂花。 只不过,她的这种美,附和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审美,却不在邹和的审美上。 相比于海棠这种健美爽朗,活泼大方,邹和更喜欢自家媳妇秦京茹那种肤白貌美,温柔婉约,柔情似水的美。 邹和敷衍道:“嗯,好看。” 于海棠听了,开心的跳了起来。 咯咯地笑着,说道:“太好了!和子哥你喜欢就好!” “我在家可是挑了半天呢,选来选去,才选中的这件红衣服!” 于海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可是邹和的目光,却四处看着周围的风景。 这飞虎涧,其实就是两座大山之间的山涧。 宽度不足百米。 两边乱世嶙峋,中间一条刚刚道小腿的小山涧,潺潺的流着。 现在是初秋的天气,前两天又刚下过大雨,身处这深山之中,自然十分的凉爽。 李副厂长一边走,一边殷勤的跟厂长介绍着这里的景色,说着自己怎么在众多地点中,选择了这飞虎涧。 厂长显然对这次的安排还是挺满意的,不时点头。 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了李副厂长所说的地点。 工人们看着周围的环境,都是赞叹连连。 感叹这地方景色确实是好,真是个好地方。 李副厂长心里得意,便说道:“对了,这马上中午了,你们带干粮的都想先吃点干粮吧!” 说完,又扭头看向一旁的厂长,赔笑说道:“厂长,我看这山涧里,有鱼,我下去抓两条上来,给您烤鱼吃怎么样?” 厂长一听,来了兴致:“你会抓鱼?那自然是极好!” “咱们既然来到了这野外溪边,自然要吃点鱼才有野趣嘛!” 李副厂长一心想要在厂长面前表现自己,连忙说道:“我这就去抓,您就安心等着吧!” 说完,便拿着鱼叉下了水。 这山涧里水清澈无比,能清晰的看到水底的砂石,也能看到一尾尾筷子般长的鱼游来游去。 只不过,这野生的鱼,反应极快,李副厂长几次去叉,竟然都没有叉中,落了空。 李副厂长看着周围围观的众工人,心里有些尴尬,觉得十分没有面子。 可惜他既然放了话,厂长又在一旁看着,一条鱼抓不到,也实在说不过去。 便硬着头皮继续叉。 李副厂长的目光死死盯着一条在他附近的鱼,赶紧用叉子一插,这次,鱼再次跑掉了,没有叉中,甚至,连唯一的鱼叉,也因为撞到了溪底的石头,把叉头撞歪了。 李副厂长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下不来台。 他转眼一看,刚好看到一旁的邹和正在溪边看热闹,便喊道:“小邹,你也下来试试嘛,这鱼狡猾的很,根本叉不中的!” 众人听了,也纷纷催促了起来。 这鱼这么难抓,李副厂长抓了半天都抓不到,邹和怎么可能抓到呢?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这厂长面前的红人也丢丢人, 众人心里这么一想,便都起哄了起来。 第352章 山洪爆发,紧急避险 四周风景宜人,邹和心情不错。 看着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来回游动的大鱼,也有心想要试试。 便接话道:“我来试试。” 刚才李副厂长在水里用鱼叉叉鱼的时候,把鱼叉搞坏了,邹和便也没用鱼叉,直接拿起一旁的一根削尖的竹竿下了水。 李副厂长拿着坏了的鱼叉上了岸,也跟众人异样,看着溪水中站着的邹和。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自己拿着鱼叉,叉了半天一条鱼都没叉到,他就不信,这邹和拿着一根竹竿,就能抓到鱼了。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于海棠见邹和下了水,连忙在一旁给邹和打气加油。 “和子哥!加油呀!” “抓一条大鱼哦!” “和子哥你最厉害了!一定能抓到的!” 邹和听到于海棠那吵嚷的声音,竖起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于海棠见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点往了,声音大了,再把鱼惊跑了可就坏了。 大部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着邹和,他们都不觉得这邹和真能抓到鱼。 他们起哄让邹和下水去抓鱼,不过是为了看热闹而已。 只见邹和拿着那根竹竿,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眼睛看向水里。 几秒钟后,只见邹和突然挥起了竹竿,猛地向水中扎去! 只听“砰”的一声破水之声,众人纷纷看向邹和提出来的那根竹竿。 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好的笑话调侃邹和一番。 “就算在厂里是优秀员工,只用竹竿抓鱼,那也是不行滴!” “下象棋厉害,不代表抓鱼厉害嘛!” “这邹和其他方面确实优秀,可是这鱼嘛,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这下玩漏了吧?” 诸如此类的言语,已经到了他们的嘴边,只能邹和的空竹竿一露出水面,就要说出口了。 可是,当众人看到那根竹竿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却突然凝固住了。 只见,那竹竿的末端,赫然穿着一条鱼! 那鱼足有筷子长短,越有七八两大,是一条鲫鱼! 鱼的身体被插在竹竿上,却还在拼命扭动。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他们嘲讽调侃的话,也堵在嘴里,说不出来了。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于海棠。 于海棠看到邹和抓到了鱼,开心的又蹦又跳,大喊着:“哦!太好了!”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抓到鱼了!” “和子哥,你果然是最厉害的!连抓鱼都比别人强!” 而于海棠口中的别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在邹和前面,下水去抓鱼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面色尴尬的笑了笑。 厂长哈哈大笑,说道:“小邹不错嘛,不光是会下棋,居然还会抓鱼!” “一般人抓鱼,必然是用渔网,或者鱼叉,你这一手倒是厉害了,既不用渔网,也不用鱼叉,只用一根竹竿,居然就抓到鱼了!” 李副厂长听了,脸色有些尬尬的。 小声说道:“邹和这小子的运气还真不错!” “肯定是因为厂长您在这里,他的士气高,才抓到鱼的!” 李副厂长这番话,即表明了邹和抓到鱼,并不是真的本事比自己强,而是因为运气好,又拍了厂长的马屁,实在是一举两得。 李副厂长不甘示弱,也再次拿着鱼叉下了水,说道:“我再试一试!” 刚下水没多大会儿,李副厂长眼看到一条鱼靠近了自己,连忙举起鱼叉猛地叉了过去。 可惜,再次落了空。 刘副厂长不由的抱怨道:“这鱼怎么反应这么快啊,我刚准备叉到它就游跑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山涧里的鱼,平时野生也长,自然比其他的鱼更难抓些。 不过,这也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 对于邹和来说,自然没有丝毫的难度。 邹和现在有系统傍身,身体的反应速度和力度早就远超常人。 那些鱼对于普通人来说,快到看不清动向的游动速度,对于邹和来说,简直和慢动作一般。 邹和只要举起竹竿,就绝不会落空。 竿竿必中。 邹和手起杆落,不停的往水里叉去。 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居然已经叉中了十几条鱼。 原本围在岸边看热闹的那些工人们,全部都是目瞪口呆。 “这……” “邹和难道是专门练过?这炸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太神了!竿竿必中,竿竿必中啊!!” “邹和实在是太强了!我真的服了!” “可是,就算抓鱼再厉害,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没有一杆落空啊!” ” “难道是这溪水里的鱼脑袋傻,好抓些??” “那怎么可能,同一个地方,李副厂长都抓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啊!” 众人的目光又落到一旁的李副厂长身上。 只见他狼狈的拿着一根鱼叉,站在溪水里,呆呆的看着邹和。 刚才抓鱼动作太大,李副厂长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可却还是一条鱼也没有抓到。 他眼睁睁看着邹和竹竿提起来就是一条,提起来就是一条鱼,看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会这样啊??? 明明自己跟邹和抓鱼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邹和一直抓到鱼,自己却一条都没抓到? 一旁围观的众工人看着邹和抓鱼这么轻松简单,也都不由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纷纷挽起了裤脚,拿着岸边的竹竿下了水,纷纷叉起鱼来。 只不过,他们的结果,便可想而知了。 邹和抓得痛快了,便按着竹竿上了岸。 于海棠连忙走上前去,一边把自己的毛巾递给了邹和,让他擦脚。 一边说道:“和子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到现在,所有的鱼都是你一个抓到的,其他人一条也没抓到呢!” “和子哥,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于海棠原本看向邹和的眼神就已经够热情了,现在就更加的火辣辣了。 眼中满是崇拜和仰慕。 邹和还没回答,一旁的厂长笑着走了过来。 “小邹,你这是怎么做到啊?怎么抓了这么多的鱼?” “我活这么大年纪,这可是第一次,见人抓鱼这么快的!” “你这抓鱼的功夫,可不比你下棋的功夫差呀!” 邹和笑道:“不过师父反应快一点而已。” 邹和说的是不假,确实是反应快。 不过,快的,那可不是一点。 这反应速度不光抓鱼的时候好用,打架的时候也好用。 通常对手的拳头还没挥过来,邹和就已经闪避开了。 因此,没有人,没有人打架是邹和的对手。 厂长听了,哈哈一笑。 说道:“看你这么抓鱼,我也手痒了,我也下水试试去!” 厂长说完,便也拿了竹竿,下到了水里。 众工人在水里叉了半天,一个叉到鱼的都没有。 不由的议论起来。 “刚才邹和一扎就是一条鱼,看着鱼挺多的啊,怎么咱们抓了半天,一条也没抓上来啊?” “是啊,怎么回事啊!” “肯定是因为刚才邹和抓鱼的时候水清,现在水混了!我们才抓不到的!” “哎!抓到了!抓到了!我也抓到了一条!” 一个工人突然激动的大喊道。 其他人一听,都精神大振,兴奋的抓了起来。 水里的工人议论着,邹和和于海棠等人在一旁的石头上生火烤鱼。 听到众人的议论,于海棠的脸上尽是喜悦得意开心之色,邹和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往水里看去。 只见原本清澈见底的山涧,此刻水却十分浑浊。 邹和不由自言自语道:“刚才水明明很清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浑浊了?” 一旁的于海棠听到了,便随口说道:“肯定是因为下水抓鱼的人多了吧?把河水趟浑了?” 邹和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对!” “这山涧底下都是砂石,没有泥土。我刚才抓了半天的鱼,水也还是清澈见底,没有浑浊,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于海棠有些疑惑,可是也没太在意。 邹和却在仔细观察着水里的情况。 看着水里抓鱼的人,邹和突然心中一动。 他忽然发现,刚才他在小溪里抓鱼时候,水只到他的小腿肚位置,可是现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过了膝盖! 有些个子矮一些的工人,甚至已经淹到了大腿。 邹和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忙喊道:“大家别抓鱼了,赶紧上来!快!” 而正在山涧中抓鱼抓的上头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听邹和的话,上岸的,反而说道:“邹和,你这小伙子,你自己抓到了鱼,就不想让我们抓了?” “做人得大方一些嘛,这鱼是这水里长的,又不是你的,不能质让你一个人抓,不让我们抓吧?” “就是啊!” 厂长听了邹和的话,便拄着竹竿准备上岸,一旁的李副厂长自然不想让厂长听邹和的话,一把拉住了厂长,说道:“厂长,别听邹和的,我看这一会儿水里的鱼好像更多了!再抓一会儿肯定能抓到!” 厂长一听这话,便也没有上岸,继续在水里叉鱼。 而站在岸边的邹和仔细的观察过后,果然印证了他的心中所想。 水位,确实在快速的增高! 邹和心中隐隐觉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立马侧耳仔细倾听。 邹和自从有了系统,不仅体力,反应能力等远超常人,就连五官感知能力,也十分的强大, 他仔细聆听了下,果然! 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一起过来的,还有丝丝凉风。 邹和顿时明白过来了! 大惊,连忙喊道:“所有人立马上来!有危险!” 工人们正抓鱼抓的起劲,哪里肯听邹和的上来。 李副厂长也不以为然的说道:“邹和,你不能自己抓到了鱼,就催我们上去吧?” “我们肯定也能抓到的!” 其他工人一边抓鱼,一边附和着李副厂长的话。 邹和立马大声说道:“立刻马上上岸来!” “有山洪!洪水马上就下来了!” 众工人听了,不由一愣。 不由自主的往四周看了看。 四周的景色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除了小溪里的水好像比刚才深了一些,其他的看上去跟刚才别无二致。 有的工人已经开始喊了。 “邹和,你少吓唬人了,这个山涧虽说是泄洪用的,可是都多少年没有发过山洪了,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出现山洪了?” “就是呀,我看啊,邹和你是想太多了吧?” “咱们继续抓鱼吧,我看小邹这担心也太多余了吧!” 说着,众人还打算继续抓鱼。 邹和眼看众人不相信自己的话,而远处的轰鸣声还在靠近,危险即将到来。 他顾不上其他,立马站在大石头上,大声的喊道: “山洪马上就来了!” “所有人,不想死的立马上岸来!” “你自己自己想想是抓那两条鱼要紧,还是留着自己的命,回去见老婆孩子要紧!” 邹和这番话说的十分厉害,所有人都愣住了。 邹和说的这么严重,似乎真的是有危险来了。 可是四周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在不像有山洪的样子。 大部分听了邹和的话,有些害怕,赶紧上岸上来了。 还有三四个胆大的,还想尝试着再抓几条鱼再上岸。 厂长见邹和说的严重,也站了出来,说道:“小邹这小伙子,办事向来牢靠,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的。” “大家伙,立刻上岸!” 厂长这么一说,原本犹豫不决的那几个人也都开始上岸了。 李副厂长也扶着厂长开始往岸边走去。 就在人群陆陆续续都开始上岸的时候,远处山涧里突然传来了轰鸣声,所有人一呆,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黄色的泥石流翻滚而下,顺着山涧,向众人袭来。 工人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加快了步伐,向岸边跑去。 厂长年纪大,走路慢,居然走到了最后一个。 李副厂长原本在扶着厂长走着,看到远处翻滚而来的洪水那一刻,顿时吓得双腿发软,也顾不上厂长了,立马撒开脚丫子自己狂奔了起来。 而此时,在水里还来不及上岸的,只剩下厂长和另一个瘦小的工人两人。 距离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洪水已经奔腾而来,按照厂长现在的速度,肯定是来不及上岸了! 站在岸边安全处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洪水! 一些女工人更是吓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第353章 奋勇救人,厂里的英雄 厂长平时在轧钢厂里,那是一呼百应,大家都是争相献殷勤。 可是现在,事关个人的生死性命,所有人都不敢下水去救人了。 李副厂长率先跑上的岸,看着即将冲下来的洪水,自然也不敢再去伸手救人,只能站在岸边大声呼喊了起来:“快!赶紧下去救人啊!” “厂长,您快点,水快下来了!” 李副厂长大声的呼喊着,自己却一步也不敢下水了。 旁边围观的工人们也都是心惊胆战,不敢轻易下水。 厂长刚才一步没跟上,被水流阻隔,没来得及上岸,现在站在一块石头上,前后水流越来越来越急。 山洪眼看马上就要冲过来,把厂长和那个瘦小工人小虎都冲下去了。 岸边站着的工人们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岸边冲了过去,想着厂长和那个工人所在的那块石头跑去。 众人一惊,连忙看去,仔细一瞧,这才看清,冲出去的人,正是邹和! 李副厂长连忙大声喊道:“邹和,一定要把厂长救出来啊!交给你了!” 邹和没有时间搭理他,箭步冲到岸边,抓起一旁的树枝递给了厂长,说道:“厂长,快!” “你们俩抓紧了,我拉你们过来!” 厂长也来不及犹豫,连忙伸手抓住了邹和递过来的树枝,此时水流已经到了邹和的腰部。 只要他脚下一滑,极有可能就会被山洪冲走。 那么,别说是救人了,就连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搭上了。 于海棠在岸边急的差点跳起来,大声喊道:“和子哥,你要小心啊!” 其他工人也都是一脸焦急的看着这一幕,纷纷跑到邹和身后的安全区域,等着帮忙救人。 厂长拉住邹和伸过来的树枝,终于艰难的涉水上了岸,另一个瘦小的工人小虎也安全的上了岸。 邹和这才猛地一跳,跳上了岸。 就在邹和上岸之后两秒后,巨大的山洪立刻冲了下来。 刚才厂长和瘦小工人小虎所站的那块大石瞬间就被淹没。 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厂长也有些后怕,幸好刚才有邹和伸出树枝,拉他一把,不然的话,现在的自己,肯定已经被山洪冲走了。 厂长拉住邹和的手,说道:“小邹,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那瘦小工人小虎也吓得脸色惨白,都快要哭出来了。 说道:“和子哥,太谢谢你了,我这条命多亏了你才能救回来,不然的话,我肯定就回不去了!” 工人们对厂长关心问长问短,于海棠却是第一时间跑到了邹和的身边,拉着邹和的胳膊转了两圈,前后左右仔细查看,急切的问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你刚才怎么突然跳下去了,吓死我了!” 于海棠说着,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邹和看到了,有些意外。 这于海棠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天天都是爽朗的笑声不断,围着自己叽叽喳喳。 邹和有时候甚至有些嫌她聒噪。 可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有事的时候,这于海棠居然会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正在这时,一个人快速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厂长,厂长!” “您没事吧?”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一上岸,就赶紧让邹和下去救您,还好您没事,要不然的话,我可就成了咱们轧钢厂的罪人了!” 一旁的工人们听着李副厂长这番说辞,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刚才眼看山洪要下来了,这李副厂长跑的比谁都快,现在人家把厂长救出来了,他又跑过来抢功了。 其他人碍于李副厂长的身份,不敢多说,于海棠性格泼辣直爽,才不会顾虑什么。 立马说道:“李副厂长,这厂长是和子哥救上来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刚才厂长落在后面,我看你跑的比谁都快嘛,现在和子哥把厂长救上来了,你又说这些话!” 于海棠说完这话,俏脸一寒,哼了一声,就赶紧跑到邹和身边去关心邹和有没有受伤了。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李副厂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变幻莫测。 周围几个工人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于大厂花可真敢说啊!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人家说的本来就是!厂长落水,他跑的比谁都快,人家邹和把厂长救上来了,他又跑过来虚情假意的关心厂长了,脸变得真快!” “果然要想升得快,脸皮就是得厚啊,我是没希望了,跑起来没有李副厂长跑得快,脸皮也没人家的厚!”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了起来。 厂长对于李副厂长跑过来关心置之不理,而是越过他,走到邹和的面前,说道:“小邹,今天的事,真是多亏了你了。” “要不是的话,我和这个小工人可都危险了。” “是你,救了我的命了!” 其他工人也都纷纷点头,只有李副厂长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围的其他工人也纷纷向邹和表示感谢。 “刚才我抓鱼抓的正起劲,邹和喊我,我还不想上来呢。” “是啊,幸好最后上来了,要不然的话,真不敢想想后果会怎么样!” “太感谢你了和子,要不是你,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到这里了,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知道得难过成什么样呢!” “今天真的是邹和救了咱们大家,邹和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和子,以后有什么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条命都是你救的,以后随你差遣!” 邹和笑道:“大家客气了,我也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才得以提醒大家的,不用客气。” 大家听到邹和这么的谦虚,不居功,对他的好感更深了。 这次来秋游的,都是轧钢厂里各部门的领导,还有优秀员工等,大家现在对邹和都是十二分的崇拜欣赏和感激。 厂长也笑着说道:“小邹,大家的感谢,都是发自内心的,你就必要客气了。” 大家寒暄了一会儿,看着山洪还是很急,便立刻收拾了东西,开始准备回程。 厂长拉着邹和走在最前面,其他的工人跟在厂长身后,簇拥着邹和,向山涧的出口而去。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落在最后面。 没有人搭理他。 李副厂长连忙喊着:“厂长,等等我呀!”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回程的时候,厂长也跟众工人一样,坐在了中巴车上。 这次秋游,刚举行到一半,就这样被迫中断了。 众人坐在回程的汽车上,都是感慨万千。 感叹自己捡回了一条命,又感叹邹和反应神速,救了大家,最后,众人又纷纷抱怨起了李副厂长。 “这次的秋游是李副厂长组织的,地方也是他挑的,咱们城郊那么多好景致的地方不选,偏偏选了这个飞虎涧,差点把咱们都害死在这儿!” “就是啊,这选的什么破地方啊!” “这好不容易才有的秋游,就这么泡汤了,李副厂长,这责任你得负啊!” 李副厂长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作答。 最后只得说道:“我又不知道会有山洪,别什么都来赖我!” 厂长坐在前面,没有说话。 众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晚上,邹和回到家里,跟秦京茹说起今天的惊险经历,秦京茹吓了一跳。 连忙仔细的检查了下邹和全身上下,确认邹和没有受伤,甚至连擦破皮都没有,这才放心。 说道:“吓死我了和子,幸好你没事,要不然的话,莪可没法活了!” 秦京茹说完,便掉起了眼泪。 邹和笑着,温柔的帮她擦去泪水,说道:“怎么还哭起来了?” “你放心吧媳妇,我有分寸的,家里还有你和两个孩子,我肯定会小心的!” 秦京茹这才稍稍安心。 金龙和宝凤听着邹和讲述的当时的情形,都是十分的新奇紧张。 一直听到最后,爸爸成功把人救上来了,金龙和宝凤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太吓人了!” “爸爸,你好厉害啊!居然一次救了两个人!” “爸爸你真是个大英雄!” 邹和哈哈大笑,抱着一双儿女讲起了其他的故事。 第二天,邹和去轧钢厂上班,刚骑车到大门口,不少人都向他打招呼问好。 门口的保安也是一脸的热情,说道:“和子来了!” “和子哥来上班了?” 邹和看到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 一路上,向他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多,等邹和道了车间,车间里早就聚满了人。 侯立山,赵震,郭向东都围了上来,激动的围住了邹和。 “和子,你太牛了!” “你怎么那么厉害啊!现在啊,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大英雄了!” 邹和听他们这么说,有些不明所以,便问道:“你们说什么?” 侯立山笑嘻嘻的拍了下邹和的肩膀,说道:“我们都听说啦!和子!” “昨天在飞虎涧的事呀!” “对对对,你一个人,及时预警,救了咱们厂里而是二十多个人!” “还救了咱们轧钢厂的厂长!和子,你太厉害了!”0 邹和听到这里,才听明白,原来,这一大早这么多人对自己热情,都是因为昨天在飞虎涧的事。 邹和笑道:“什么英雄,我就是恰好听到了山洪的声音,举手之劳罢了!” 侯立山笑着摆手,说道:“和子,你就别谦虚了!” “咱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 几个好哥们正围着邹和兴奋的聊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广播站喇叭的声音。 让全体职工去开工人大会。 工人们不明所以,便也纷纷开始去了。 李副厂长对于刚刚接到的厂长的这个通知,也是一头雾水。 不知道现在厂长突然让开全院大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在电话里想多问几句,却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工人们渐渐聚拢在了会场。 密密麻麻的,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今天开工人大会是有什么事情。 正议论只是,厂长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副厂长眼最尖,一看看到了厂长,连忙一路小跑的赶去迎接。 “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不就行了嘛!” “这边路不平,我扶着您吧!” 说着,就要去扶厂长。 厂长没有说话,也没搭理李副厂长,直接越过他,向前面的会场走去。 李副厂长拍马屁落了空,脸色尴尬不已,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会场,厂长扫视了一圈,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邹和。 便含笑向邹和点头致意。 邹和也礼貌的点了点头。 邹和身边站着的侯立山,赵震等人激动不已,拉着邹和的袖子说道:“和子,厂长在看你那!还冲你点头那!” “厂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单独跟你打招呼,和子,你可以啊你!” “就是,刚才李副厂长屁颠屁颠跑那么远去接厂长,厂长理都没理他,现在却特意跟你打招呼,可见厂长非常器重你啊和子!” 侯立山,赵震等人议论的热烈,邹和却没多大反应。 不就是打个招呼吗,有什么可激动的。 李副厂长站在会场边,看到厂长给邹和点头致意,也是一脸的嫉妒。 厂长无视自己的迎接,却特意跟他邹和点头,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嘛! 工人大会开始,厂长发表了讲话。 讲话到最后,话锋一转,说道:“昨天,在飞虎涧发生的事情,相比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昨天邹和救人的时候,在场的有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厂里的车间主任,优秀工人,今天到厂里一上班,很快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传开了。 众工人都是一脸热切的看向人群中的邹和。 厂长继续说道:“昨天在飞虎涧,我们厂里的优秀工人一起秋游,因为这次秋游的组织者的失误,我们遭遇了山洪!” “差一点,就丧命在飞虎涧!” 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李副厂长。筚趣阁 昨天的秋游,大家都知道是李副厂长组织的。 厂长这话,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果然,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涨的通红。 第354章 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厂长刚才的话,虽然没有直接点名批评李副厂长,说他的失职。 可是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指向他。 李副厂长脸涨的通红,也不敢说一句话。 却听台上的厂长继续说道:“鉴于邹和昨天勇于救人的表现,我在这里,对他提出表扬!” “并且,给邹和发放五百元的奖金!以作为对他行为的嘉奖!” 台下的众工人听了,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邹和是厂里的优秀工人,他发明调整的工作流程,让很多人都省时省力,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厂里的工人基本都十分的感谢他。 现在听说邹和收到了嘉奖,都是替他高兴。 “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工人,” “五百块!天啊!那可是我几年的工资了!” “这奖励的钱虽然多,那也是人家邹和应得的呀!” “就是!昨天多亏了人家邹和,及时提醒大家,大家才能在山洪爆发前,撤出那山涧里,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是啊,到了最紧急的时刻,就剩下厂长和小虎还困在那洪水里,差点被山洪冲走了,也多亏了人家邹和,奋不顾身的冲了出去,才把厂长救上岸的!” “邹和这嘉奖可真是应当应分的呀!”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说要奖励邹和五百块,顿时脸色越发难看了。 那可是五百块啊!! 比他的工资还要高! 他心里不由有些酸溜溜的。 可是,厂长接下来要说的话,却让他连酸都来不及酸了,直接呆若木鸡。 “同志们,邹和是咱们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九级钳工,他的能力,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有目共睹了。” “而且,他改进过的工作流程和工序,比之前大大的提升了工作效率,也减轻了大家工作的难度和工作量。” “这样优秀的工人,竟然还有一副热心肠,能够见义勇为,为了救同事,奋不顾身,把自己的安慰置于脑后,毫不犹豫的跳下水救人,这份人品,我十分欣赏!” “现在,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因为工作原因,调到了铣工车间,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一职,目前是空缺的。” “鉴于以上,我所说的几点,我决定,任命邹和,为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厂长这番话一说出来,顿时整个会场都炸了锅了。 李副厂长牙都要咬碎了,心急的不行。 连忙说道:“厂长,这,这不符合规定吧?!” “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工人担任的,年纪最轻的都得是五十岁的老工人了!” “邹和才二十多岁,这也太年轻了!” “他怎么能干得好呢!” 厂长淡淡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哦?” “咱们厂的车间主任,确实是经验丰富的工人来担任,我觉得,邹和作为九级钳工,经验就很丰富!” “你有不同意见吗?” 李副厂长一听厂长这么问,顿时有些心虚了。 昨天他没救厂长,自己跑上岸,厂长虽然嘴上不说,可是脸色已经非常疏离了。 李副厂长有苦难言,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看了看台下,连忙说道:“就算是我没意见,那么多的其他车间主任,肯定也会有意见的!” “毕竟邹和只是个小年轻,他直接担任车间主任,别人也不服他呀!” 李副厂长说完,连忙看着台下坐的其他车间主任,频频眨眼,给他们使眼色,让他们站出来反对。 然而,台下确实无一人站出来。 那几个车间主任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竟没有任何人有意见。 他们当然不会有意见了。 甚至,非常的为邹和高兴才是。 昨天去飞虎涧郊游的,几乎都是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和优秀员工。 当时山洪爆发,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 多亏了邹和及时发现,给大家示警,催促大家上岸,这才躲过一劫。 各车间的车间主任心里,都对邹和十分的感激。 现在,厂长任命邹和当车间主任,他们都是乐见其成。 台下的工人们也都兴奋不已。 “天!邹和居然成了车间主任!!” “这可是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之前最年轻的也得四五十了!” “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和子,太好了!你成了咱们车间的主任啦!” “我可太骄傲了!居然跟咱们厂历史上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在一个车间上班!” 厂长看着台下欢呼雀跃,大家都是一派兴奋开心的样子,对李副厂长说道:“有人不高兴兴?” “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不都挺高兴的嘛。” 李副厂长嘴角抽搐,说不出话来。 厂长看着邹和,笑着说道:“怎么样,小邹,这个工作,你能干好吗?” 只是一个车间的主任,邹和自然是有信心的。 便道:“我有信心!厂长放心!” 厂长眼见邹和年纪虽然轻,可是却是宠辱不惊,现在突然得知自己当上了车间主任,也没有丝毫的忐忑,应对如流。 厂长心中感叹,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全厂大会结束后,各车间的工人都纷纷散去。 钳工车间的众工人簇拥着邹和往车间而去。 都是一副兴奋开心的样子。 侯立山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太好了!你们刚才看没看到李副厂长那副样子,鼻子都要气歪了吧?哈哈哈!” “他以前可是厂长面前的红人,最会溜须拍马的,现在厂长器重邹和,他当然生气了。”赵震笑着说道。 一旁的郭向东有些担心的说道:“和子,你现在虽然当上了车间主任,可是那李副厂长还是压在你头上,高你一级,他不会找你麻烦吧?” 侯立山一听,立马起了高腔,说道:“他敢!” “李副厂长要是敢跟咱们和子过不去,我第一个就揍他!” 赵震笑道:“就你?人家可是副厂长,你敢打吗你?” “别说是副厂长了,就是正厂长,”侯立山一副义气的样子说道,“只要敢动和子,我侯立山就跟他没完!” 邹和看着侯立山那副誓要保护自己的样子,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 邹和自己的战斗力,自然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他的。 可是,侯立山这么认真的说这些,他心里也觉得十分温暖。 有人这么护着他,想要挡在自己的面前,邹和怎么能不感动呢? 邹和笑道:“放心吧!”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们看谁欺负到我过吗?” “不管是谁,想要欺负我,就只会被我反击的更狠!” “我,可不是软柿子,能让别人拿捏的!” 兄弟几个说说笑笑的走远了。 他们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抓狂。 这个人,就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一进办公室,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然后更是把茶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心中的怒火这才稍微消散了一点。 自己从一个小工人熬起,熬到现在,好不容易成了厂长面前的红人,当上了副厂长。 可是,就因为自己一次活动没安排好,就被邹和那小子钻了空子,让他上位了! 一跃成为了厂长面前的红人,才二十多岁,就成了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地位仅次于自己这个副厂长,李副厂长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今天,厂长更是当着全厂工人的面,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下不来台。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生气! 暗暗决定,邹和这个车间主任,决不能让他干长! 他一定得想个主意,把他拉下马才行! 另一边。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回到车间,正在干活。 一个人影突然跑了过来。 “和子哥!”于海棠甜甜的喊道。 声音难掩几分激动。 “找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和子哥,我听说啦,你现在是你们车间的主任了吗?” 邹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于海棠开心的在原地只跳。 开心的说道:“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的好厉害哦!” “成了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太了不起了!” “不过啊,和子哥,我早就觉得你能行!” “别说是车间主任了,就是再高的职位,我也觉得你能行!” “和子哥在我眼里呀,就是最棒的!”于海棠开心的一直絮絮叨叨。 邹和被她说的直晕,便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于海棠依依不舍的离开,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和子哥,我明天,要准备一样礼物给你!庆贺你当上车间主任!” 邹和问道:“礼物?什么礼物?” 于海棠神秘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啦!是惊喜啦,当然不能说喽!” “明天莪带来给你!” 于海棠说完,便笑着离开了。 邹和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没有多想。 邹和当上车间主任的消息,很快就在轧钢厂传遍了。 所有的车间,工人们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这个消息。 这其中,自然包括养猪车间。 两个妇人一边准备猪食,一边谈论着。 “人家邹和可真是太厉害了!年轻有为啊!” “是啊,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吧?居然就当上车间主任了,太厉害了!” “不知道这邹和娶媳妇了没?这条件这么好,肯定是漂亮姑娘堵着门了吧?” …… 就在两个妇人讨论的兴起的时候,猪圈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两个人影从猪圈里窜了出来。 大声喊道:“你说什么???” “你刚才,说是谁?是谁当上车间主任了??!” 两个妇人说话突然被打断,吓了一跳。 看到问的人是正在清扫猪圈的傻柱和赵才秀,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喊什么呀,吓我们一跳!” “你快说!你刚才说的,当上车间主任的,真的是邹和??!!”赵才秀死死盯着那妇人问道。 “当然啦!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呀!”那妇人说道,“人家邹和救了厂长,救了厂里好多人,厂长今天开全场大会的时候,当众宣布的,让人家邹和当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 “人家邹和可真是又年轻,有能赚钱,又有本事啊!” “这可是咱们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 傻柱和赵才秀呆呆的站在原地。 两个妇人后面的话他们已经听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邹和成了车间主任。 “凭什么……他凭什么……”傻柱喃喃说道。 “他那么年轻,凭什么就能当上车间主任了?”赵才秀也自言自语道。 两人心底里,都涌现出浓浓的不甘。 邹和是他们两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傻柱和赵才秀之所以被罚到这养猪车间来养猪,清猪粪,归根究底,都是因为邹和。 现在,他们两个人过得这么悲催,这么惨,可是,邹和居然当上了车间主任??! 赵才秀和傻柱现在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他们两人一想到邹和现在的得意模样,气的都要背过气去。 可是,就算再生气,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凭他们现在在养猪车间喂猪的工作,想要报复邹和,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这时,那两个妇人接下来的对话,突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邹和啊,现在可是咱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了,比李副厂长还受器重呢!” “是啊,今天开会的时候,李副厂长不是当众提出了反对邹和当车间主任嘛,你看咱们厂长听他的吗?理都不理那李副厂长呢!” “就是!李副厂长被气得脸都绿了,哈哈哈!” …… 傻柱呆呆的听着那两个妇人的议论,心里突然猛地一跳! 这,机会不就来了嘛! 傻柱的眼神狂热,有些激动! 看道赵才秀还站在一旁发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赵才秀,你想不想把邹和拉下马?!” 赵才秀气愤的说道:“当然想!!我跟他不共戴天!” 傻柱便道:“那好,既然咱们俩都想报仇,那我提议,咱们俩的仇怨,暂时先搁置!” “我们先把邹和拉下马再说!” 赵才秀不假思索道:“好啊!我同意!” 说完这话,他的眼神一黯,说道:“你说的简单,咱们现在在这里扫猪圈,有什么办法能拉他下马啊?” 傻柱歪嘴一笑,说道:“我有办法!有人,会帮我们的!” 第355章 秋后蚂蚱,重回食堂 赵才秀听到傻柱这么说,顿时一脸的疑惑。 “有人帮我们?”赵才秀问道。 “如果是以前,你是大厨,我在广播站的时候,可能会有人出于利益原因帮咱们,” 赵才秀说道,“现在,咱们俩什么职务都没了,你也不是大厨了,我也不是撰稿员了,那都成了扫猪圈的了,邹和更是成了车间主任,谁还会帮我们啊!” 赵才秀说着,一脸的不相信。 傻柱脸上满是自信,说道:“我心里有数!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傻柱说有人帮他们,自然不是自己乱想的,而是有原因的。 刚才那两妇人的对话,让他注意到了一个名字。 李副厂长。 听那俩妇人的意思,那邹和现在是拍马屁拍到了厂长身上,把厂长面前的红人李副厂长给挤掉了。 傻柱在轧钢厂这么多年,对于李副厂长还是十分了解的。 李副厂长向来心眼小,嫉妒心强。 怎么可能会容许又邹和这个马屁精的存在。 自己现在去找他,肯定没错! 想到这里,傻柱更是信心满满,往李副厂长办公室走去。 此刻,李副厂长正一肚子火气,在屋子里摔茶杯呢。cascoo 想到自己溜须拍马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混到副厂长,而邹和的车间主任来的这么容易,他就浑身难受。 气不打一处来。 正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李副厂长心情烦躁,大声吼道:“谁啊?!” 站在门外的傻柱听到李副厂长的这暴躁的声音,顿时心里有些底了,连忙回答道:“是我,李厂长。” 听到门外的声音,虽然没听出来人是谁,李副厂长的心情却已经好了一点了。 李副厂长虽然确实是副厂长,但是,他最不喜欢听到的称呼,就是别人喊他李副厂长。 因此,脑子聪明些的工人,都会喊他一声李厂长。 李副厂长怒火稍平,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傻柱,顿时脸就拉了下来。 傻柱在厂里多次打架闹事,跟自己也发生或矛盾,李副厂长对他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你来干什么?!”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一脸的谄媚,说道:“李厂长,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特意来看看你。”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火大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特意来看他? 这分明就是来看他的笑话来了! 李副厂长大声骂道:“你赶紧给我滚回猪圈去!” “也不照照你那怂逼样!都扫猪圈了还想来看我的笑话呢!” “信不信我立马开除了你!” “让你连猪圈都没得扫?!” 李副厂长的话让傻柱一脸的尴尬,可是,看到李副厂长身后,地上的茶杯碎片,傻柱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来错。 “李厂长,您不要误会,我绝不是来看您的笑话的!”傻柱满脸堆笑的说道。 “相反,我知道李厂长为什么心情不好,我这次来,就是给您排忧解难来了!” 傻柱说完,笑嘻嘻的看着李副厂长。 “替我排忧解难?”李副厂长一脸嫌弃的上下扫视了一下傻柱,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本事替我排忧解难?!” 傻柱连忙凑上去,小声说道:“李厂长,我知道,您现在之所以这么生气,就是因为邹和那家伙!对不对?” 李副厂长听了,沉默不语。 傻柱顿时心里有了把握,连忙接着说道:“我跟邹和也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我这胳膊,就是那邹和打断的!”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眼神一闪。 没有再骂傻柱。 傻柱心里一喜,又道:“我知道李厂长瞧不上我,可是,咱们现在,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邹和!” “我和赵才秀都是被邹和一步步害成了这样!我原本是一个厨房的大厨,赵才秀是广播室的撰稿员,现在都被那邹和整的被罚,去扫了猪圈!” “莪们俩都恨那邹和恨得入骨!” “而现在,这邹和更是跟您也有了仇怨,咱们这不是统一了战线嘛~” 傻柱说完,一脸期盼的看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犹豫着,没有说话。 傻柱的haul说的有几分道理,他确实有些心动。 不过闻着傻柱身上那骚臭的猪圈味儿,李副厂长就从心底里反感。 连这傻柱自己都斗不赢邹和,被邹和挤兑到去扫猪圈,他又有什么本事来帮自己呢? 李副厂长对傻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你有什么本事能帮我啊?”李副厂长一脸怀疑的说道。 傻柱连忙说道:“虽然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可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我,还有赵才秀,还有李厂长你,咱们三个人,一定能把邹和给收拾了!” 傻柱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说辞说的完美无缺,可是看着李副厂长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却有些拿不准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臭皮匠,那邹和是诸葛亮了?”李副厂长黑着脸说道。 傻柱心里突地一跳,连忙说道:“不不不!” “我是臭皮匠,我是臭皮匠!” “您才是诸葛亮,那傻柱,顶多就是个爱耍小聪明的二流子!” 李副厂长听傻柱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傻柱继续说道: “我和赵才秀两个臭皮匠,再加上李厂长您这个诸葛亮,肯定把邹和这个二流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傻柱说完,紧张的看着李副厂长。 成败,在此一举了! 只要说动了李副厂长,那么,自己就能从养猪车间调出来。 恢复到以前大厨的身份。 到那时,自己的日子好过不说,还能把自己的大仇给报了! 想到这里,傻柱心情顿时有些激动了。 李副厂长没有说话,心中仔细的盘算着。 傻柱和赵才秀对他来说,就是两个臭虫。 把他们罚去养猪车间容易,调出来也容易。 不过,这俩人真能帮自己把邹和给拉下来吗? 李副厂长想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不管成不成,先试试再说! 这俩人刚好跟邹和有仇,正好替自己办事。 只要把邹和整下去了,那自己在厂长面前的地位也就恢复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咬了咬牙,说道:“好!” “就这么办!”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了! 连连对着李副厂长道谢,这才出去。 傻柱走在路上,心情大好。 看着天更蓝了,云更白了,树更绿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恢复在食堂大厨的工作了,工资也恢复了, 美的差点笑出声。 高兴过后,傻柱的眼神看向了钳工车间的方向。 眼神冰冷。 邹和,这一次,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受过的苦,也要让你再唱一次! 我一定,也要让你扫扫猪圈试试! 傻柱回到养猪车间的时候,刚好车间主任也在那里。 车间主任一看到傻柱,立马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 “让你跟赵才秀扫猪圈,怎么扫着扫着你人就没了?” “都被罚到这儿了,还不赶紧好好干活!” 赵才秀一脸憋屈的缩在角落里,铲着猪粪。 如果是平时,傻柱被骂成这样,早就连忙灰溜溜的去扫猪圈干活了, 可是今天,傻柱却没有动。 养猪车间的车间主任看了,更加的火大了。 骂道:“你的耳朵是塞驴毛了吗?” “问你话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傻柱抬着头,一脸的倨傲,说道:“哎!还真让你说对了!” “我就是不想干了!” “从今以后,你都别想再指示我!” 傻柱说完这话,便走到柜子旁,拿起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出了车间的门。 赵才秀和养猪车间的主任看着傻柱这样的举动,顿时目瞪口呆。 眼看着傻柱走出了车间,养猪车间主任呆呆的说道:“疯了,疯了!” “这傻柱肯定是被猪屎味熏疯了!” “居然敢这么跟我顶嘴!” “我现在就去报告李副厂长!马上开除他!他连猪圈都别想扫了!” 养猪车间车间主任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见到李副厂长,养猪车间主任立马把刚才傻柱的言行说了一番。 “李副厂长,这傻柱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来了养猪车间,动不动就偷懒,不干活!” “刚才让他扫猪圈,他竟然偷偷溜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跟哪个小媳妇小寡妇偷偷私会去了!” “我一去,这不是太巧了吗?正好他不在!” 养猪车间主任还没主意到,自己说着说着,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口中傻柱去私会的‘小媳妇小寡妇’,正是面前站着的李副厂长。 “我见这傻柱回来了,就质问他了几句,结果您猜怎么着?”养猪车间主任说的口沫横飞,继续说着,“这小子居然跟我耍横!直接就走了!还说他就是不想干了!” “李副厂长,您说说,这傻柱是不是疯了?!” “这样的人,我们养猪车间也不敢要了!您就赶紧把他开除了吧!” 养猪车间主任说完这番话,便眼巴巴的看着李副厂长,等着李副厂长点头开除傻柱。 等了半天,李副厂长终于开口了。 “你说的没错,这傻柱,确实不适合呆在养猪车间了。”李副厂长说道。 养猪车间主任一听李副厂长这么说,顿时有些兴奋,可是李副厂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傻柱的特长明明是个厨子,在养猪车间里养猪,确实是浪费他这人才了。哦,对了,还有那个赵才秀是吧?他明明是个那笔杆子写稿子的,怎么也罚去喂猪了?” “从明天开始,让他也回广播室去上班!” 听到李副厂长说这话,养猪车间主任顿时懵逼了。 他试探着说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说……” “不罚傻柱?还让他回食堂当厨子???”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听着这养猪车间主任一口一个副厂长,就心烦。 这养猪车间主任,果然没有傻柱会来事。 “我说的话你没听清?还问?”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 养猪车间主任见李副厂长没耐心了,连忙说道:“好,好好。” 说完,便立刻退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养猪车间主任脑袋还是蒙蒙的。 他有些搞不清楚情况了。 明明之前,李副厂长是非常不喜欢傻柱的,怎么突然之间,居然变了。 还让傻柱回食堂,让赵才秀回广播室。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第二天。 轧钢厂食堂里。 光头全光光正在指挥着帮厨的工人们摘菜洗菜,准备午饭。 正在大家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食堂后厨里走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傻柱。 傻柱看着厨房里熟悉的物件,环境,心情有些激动。 这是他干了几年大厨的地方。 是他傻柱的战场。 如果不是当初邹和一次次陷害自己,让自己被再三的惩罚,他肯定是稳稳当当的大厨,这些工人,都得听自己的指挥,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喊自己一句何师傅。 他也不会被罚去扫厕所,被罚去扫猪圈,喂猪。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不过还好,现在,自己又回来了! 这次,他一定会牢牢抓住自己大厨的位置,再也不会被人抢走! 而邹和,傻柱眼神狠厉,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邹和得罪的是李副厂长,可有他的好日子过了。 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帮李副厂长,把傻柱从车间主任的位置拽下来! 让他一败涂地! 然后,再一步步的,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想着这些,傻柱的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邹和狼狈的模样。 自己这次当上大厨,秦淮茹肯定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 院子里的人,都会对自己尊重有加,再也不敢小看自己,看自己的笑话了。 而自己当上大厨,自然有能往家里带饭盒了,傻柱似乎已经看到了秦淮茹看着自己崇拜的眼神,眼神中满是狂热。 傻柱不知道的是,他这大厨的位子,还没来得及焐热,就会被再次赶下去了。 第356章 耀武扬威,意图报复 全光光正在指挥着后厨忙碌着,一扭头,却见一个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大厨的椅子上。 何光光人还没看清,下意识的就张口就骂:“长没长眼睛啊!这是你坐的地方吗?!” 那人还是没有起身。 全光光怒火腾的一下就窜上去了,转头张口就骂人。 “你是皮痒了是吗?这是我这个大厨的位子!眼瞎了?!” 当看清坐在位子上的人是谁后, 全光光不由的一愣。 脸色立马变成了讥讽。 “呦!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连自己的位子都看不清了,一屁股坐在我这个大厨的位子上,原来,是咱们后厨的前任大厨,何雨柱,何师傅啊!” “何师傅,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啊?这后厨,早就不是你工作的地方了,你现在要去的,应该是养猪车间吧?” 全光光这话一出口,后厨其他的工人们都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傻柱是脑子坏了?怎么跑食堂来了?” “说不定啊,是每天在养猪车间里闻猪屎的味儿给熏坏了脑子了,这才走错了车间!” “就是,要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跑到食堂来,自取其辱呢?” “太丢人了!”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傻柱的耳中,他的脸色不变,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个反应,倒是让人意外。 如果是以前,傻柱听到这些话,肯定是恼羞成怒,冲上去跟他们大家,或者落荒而逃。 可是现在的傻柱,却不会这么这么做了。 全光光看傻柱一脸的微笑,心情烦躁,便大声催促道:“何雨柱,你别在这给我们碍事!” “你扫猪圈的工作不重要,我们后厨的工作可是重要的很!” “中午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得来吃饭呢!” “你赶紧出去!” 傻柱看着全光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傻柱这话一出口,全光光愣住了,整个厨房的厨子,打杂帮厨,学徒,都愣住了。 全光光追问道:“你这放什么厥词呢!什么叫要走的人是我???” 傻柱看着全光光,笑着,脸上满满的,都是自信。 开口说道:“我就再说一遍,” “后厨的工作,确实是重要。” “所以,以后,这大厨,还得是我来干,” “你,不行!” 众人听清楚了傻柱的话,顿时噗嗤一声纷纷笑了起来。 “这傻柱真是疯了吧???” “居然还想着当大厨呢!他做梦的吧?” “他不会是傻了吧??” “这下全大厨还不得好好羞辱他一番?” 果然,全光光听了傻柱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上前一把揪住傻柱的领子,另一只手狠狠戳着傻柱的额头,恶狠狠的说道:“傻柱,你你别做梦了!” “现在,食堂的大厨只能是我,你,永远没机会了!” “这次我饶过你,你要是再来这儿疯言疯语,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全光光的话一说完,用力一推。 傻柱本就一个胳膊骨折,只有一个胳膊,一条腿被贾张氏咬伤,走路一瘸一拐的,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被全光光这一推,直接一屁股躺倒在了地上。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傻柱以前当大厨的时候,最喜欢在后厨里吆五喝六,仿佛这些帮厨或者学徒都是他的孙子一般,把他们训得抬不起头来。 所以后来傻柱被罢免了大厨的位子,赶出厨房,食堂的这些工人都是非常高兴的。 现在看到傻柱又回来装逼,被全光光推到在地,其他人都是看热闹,嘲笑的声音。 “这傻柱现在这熊样了,怎么还要回来找事呢?自己在养猪车间铲他的猪粪不好吗?” “就是,这简直就是自己过来找打的!” “太丢人了!” 傻柱忍着痛,坐了起来,心理满是怒火,大声喊道:“我现在已经官复原职了!李副厂长已经答应我了,让我重回食堂!还当大厨!” “全光光,你还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厨房的众人听着傻柱的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后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全光光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傻柱道:“傻柱,你是真傻了?” “李副厂长跟你有过节,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还当我不知道?来这唬人?” 傻柱气的爬了起来,指着全光光的鼻子,怒道:“全光光!你别嚣张!等下有你后悔的时候!” 傻柱的这番话,自然还是没人相信。 正在大家都在嘲笑傻柱的时候,厂区里喇叭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广播室小红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传入了轧钢厂每个工人的耳朵里。 食堂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愣在当场。 刚才厂里大喇叭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重回食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刚才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可是,刚才,众人已经纷纷嘲讽挖苦过傻柱,现在,他突然又成了大厨,这…… 他们以后再后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傻柱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爬了起来,指着那些人,说道:“我说的没错吧!我说的没错吧?!” “我又重新回食堂了!这大厨的位置,还是我的!!!” “你们这些狗东西,以后都得听我的指挥!莪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 “全光光,还有小林!还有你们所有欺负过我,嘲笑过我的人!你们对我的欺负,我都记在心里!” “往后日子还长,你们,就慢慢的熬这吧!” 全光光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跟李副厂长明明有过节,他怎么会……” 傻柱一脸的狂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手扶着吊着的那条胳膊,狞笑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你只用记住,从今天开始,这后厨的当家,是我何雨柱,就行了!” 全光光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 其他的工人也都怕被傻柱注意到自己,连忙各回各位,干活去了。 傻柱看着厨房里熟悉的摆设,锅碗瓢盆,心情大好。 他斜眼看着一旁的全光光,说道:“全光光,现在,你立刻把这边的韭菜全部摘了,然后淘洗干净!然后再把这盆辣椒给剁碎,切成末!” 全光光听了,浑身一震。 韭菜几乎是最难摘的菜了,上面都是黄叶,还有烂菜叶,泥巴,摘起来非常费时间,一把的韭菜就得摘好大一会儿了,更何况是这轧钢厂食堂要用的韭菜。足足有几十斤,这个难度可以想象。 还有那一盆辣椒,足足有二三十斤,需要让他全部剁成末。 辣椒切起来确实不难,可是,切辣椒的过程中,辣椒的汁液会沾染到手上都是,辣的人双手仿佛被火烧了一般。 傻柱不愧是多年的厨师,对于后厨各项菜的处理非常了解,他给全光光安排的这两样活,都是又累,又繁琐,又折磨人的。 全光光纵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现在傻柱是主厨,他要想继续留在后厨干,也只得照办了。 全光光一直忙到中午,才把傻柱吩咐他干的活干完。 此刻,他的手肿的简直像是发面馒头一般,又红又肿,还火辣辣的疼。 不小心揉了下眼睛,顿时眼镜仿佛被辣椒油泼了一般,钻心的疼痛,眼泪直飙。 全光光正想用水冲洗一下,已经被傻柱看到了,傻柱立刻吼道:“全光光!你胆子够大的啊!我一眼没看见,你就敢偷懒?!” 全光光连忙说道:“我没有!我眼睛被辣椒辣到了,想去洗一下!” 傻柱拉着一张脸,冷笑了一声,说道:“当厨子辣椒辣到眼不是很正常的?还专门去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全光光还想解释,傻柱已经催促道:“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去把垃圾桶倒了,回来继续炒菜!” 全光光一愣,说道:“我炒?” “废话!我这一条胳膊吊着怎么炒?你是故意在这恶心我呢?” 全光光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何师傅,我明天炒行不行?我的手肿成这样,实在是拎不了勺子炒菜了!”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两眼一瞪,说道:“你要是不干,就赶紧给我滚出食堂!以后都别想回来了!” 全光光听了,纵然一肚子的气,也只能忍了。 食堂的工资高,工作好,他自然是不舍得走的。 况且,留在这里,还有翻身的机会,真要是走了,就再也没办法当大厨了。 想到这里,全光光只得忍气吞声,照着傻柱的吩咐,继续干活去了。 傻柱这才满意的继续坐在椅子上。 傻柱看着众人战战兢兢的干活,没一个人敢说话,傻柱就忍不住心中狂笑。 这大厨,最终还是自己的! 傻柱的眼神看向窗外,钳工车间的位置,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邹和,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咱们新仇旧怨,一起算! 广播室里。 美女厂花于海棠看着美滋滋坐回自己位置上的赵才秀,气的哼了一声。 她不明白,这赵才秀明明已经被罚去了养猪车间,怎么又给调回来了? 刚才厂里的通知下来的时候,小红让她念,她的脾气火辣,自然不会念的。 小红只能自己念了出来。 看到于海棠冷若寒霜的一张脸,小红小声说道:“海棠,你就别生气了,这赵才秀突然调回来,实在是不正常,说不定啊,他真是上面有人呢,你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呢?”m.cascoo 于海棠哼了一声,说道:“管他上面有人没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小红没办法,只好忙自己的去了。 赵才秀刚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儿,马上就又坐到了于海棠的对面,笑嘻嘻的说道:“海棠,我终于又回来了,能再跟你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这感觉真好!” 于海棠用力的把笔拍在桌子上,说道:“你回来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才不关心呢!” 说完,站起来就要出去,她一刻也不想跟这个猥琐男呆在一个房间里。 “赵才秀,我再说一句,以后,你离我,远一点!也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要是再敢害我和子哥,我肯定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于海棠直接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赵才秀被于海棠一顿话怼的哑口无言,说不上来话了。 肚子里却是一肚子的气。 他眼神恨恨的盯着于海棠离开的方向,心道:我对你一片痴情,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邹和! 我当然不会忘了邹和对我做过什么! 都是因为邹和,我才会被赶出广播室,被罚去扫大街,后来更是进了养猪车间,清猪粪。 这些屈辱,我永远不会忘! 邹和,看我这一次,怎么一步步来整垮你! 想着这些,赵才秀的眼神越来越愤怒。 于海棠出了办公室,便直接往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而去。 她很担心邹和。 上次,就是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联手,想要陷害自己和和子哥,这俩人对和子哥是恨之入骨,为什么现在突然都被调回了自己原本的工作岗位?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于海棠心里隐隐的担心,这俩人会再次害自己的和子哥,便加快了脚步。 邹和,因为是当上车间主任后的第一天上班,一进车间,就被工友们团团围住,纷纷恭喜他。 “和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竟然就是车间主任了!” “和子是咱们厂建厂以来,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了吧?我可真是见证历史了!” “不光是最年轻的,还是最帅,能力最强的!和子改造的工作流程,给咱们节省了多少人力劳动,也给咱们厂节约了多少的钱啊!” “就是就是!” “恭喜你了和子!” 邹和笑着,接受着工友们的祝福,又拿出从系统空间里取的大白兔奶糖,分发给众工友。 同在钳工车间的这些工友跟邹和的关系都非常融洽,他们的祝福,也都是真心的。 工人们连忙纷纷道谢,正在大家热闹聊天的时候,外面喇叭的声音传了进来。 第357章 众人力挺,傻柱傻眼了 “最新通知,最新通知!”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恢复何雨柱厨房厨师的职务,恢复赵才秀广播室撰稿员的身份,特此通知!” 喇叭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响,大家都是一脸的懵逼。 纷纷互相询问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啊??这俩人前段时间不是还在陷害咱们和子吗??” “是啊,那个傻柱也是经常在厂里闹事的人,上次还跟和子约架,现在被罚去扫猪圈也是他罪有应得,怎么突然又让他回食堂了?” “赵才秀也是啊,他上次是不是坑和子来着?怎么也让他回去广播室了?” “太奇怪了!” “这谁下的决定啊?这俩人这样的人品还能让他们回去?太不可思议了!” 邹和也听到了喇叭里的通知,他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通知里提到,这事厂领导的决定。 厂里最大的领导,自然就是厂长了。 不过厂长基本属于快要退休的年纪,一个月也就来厂里几次,自然不会去管这种事,那么,还会是谁呢? 如果只是傻柱回食堂了,那调他回去的,还有可能是食堂的主任,可是现在,连赵才秀都一起被调回了广播室,这就有意思了。 能同时调动食堂的员工和广播室的员工的人,可就不多了。 不过,这个人能这么巧的,同时把跟自己有过节的两个人同时调回原岗位,从这点可以看出来,他肯定是针对自己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正在邹和思索之际,门外突然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声:“和子哥!” 一听这个声音,其他的工人都转头看向车间门口,看到来人是于海棠,众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 “原来是于大厂花呀!”侯立山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这是又来给我们和子送早餐来了?” “和子吃过早餐了,刚好我还没吃,我来替你解决下吧?” 于海棠心里焦急,没时间跟他开玩笑,便连忙说道:“和子哥,你听到广播的内容了吗?” “赵才秀又回去广播室了!” 邹和点了点头:“听到了。” 于海棠焦急的说道:“和子哥,这赵才秀明明多次故意害你,先是故意给你错的稿子,想让你在广播时出丑,后来还想要陷害我和你,他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这样的人,明明已经被罚去养猪车间了,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这太奇怪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厨子,他不是也好几次故意害你了吗?” “为什么这两个害人的人都会被同时调回来?这太反常了!” “和子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于海棠一脸担心的说道。 邹和见于海棠因为着急,额头上沁出一丝薄汗,脸颊也有些红扑扑的,心中一动。 这于海棠虽然长相身材,泼辣的性格都不在自己的审美上,可是却是真心为他着急。 这额头上的汗水,红扑扑的脸颊,一看就是着急跑过来的。 还有那天,在飞虎涧,邹和去救人,上岸后,于海棠那着急落泪的样子,邹和也还记得。 她也是真心在担心自己。 想到这里,邹和对于海棠的态度也转变了一些诶,不那么烦她了。 “不用担心。”邹和平静的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行的正,坐得端,谁来找事也不怕!” “再说了,我邹和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真要来惹我,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邹和说完,唇角还挂着自信的笑意。 于海棠原本担心邹和,可是看到邹和那自信满满,豪气的气质,顿时心开始狂跳。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就是这么的霸气! 那些小鬼敢来惹和子哥,就只能是鸡蛋碰石头! 于海棠心里甜蜜的想着。 心也略放下了些。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呀了一声。 一旁的赵震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于海棠,问道:“怎么了?” 于海棠着急的说道:“我昨天还说了,送你礼物呢,结果跑出来的太急了,忘在办公室里了~!” “我现在就去拿!” 说完,便一路小跑的跑走了。 众人看着这泼辣直爽的厂花于海棠,在邹和面前居然成了一个迷糊的小丫头,顿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中午。 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开始开始涌向食堂。 当他们看清楚打饭的人之后,不少人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怎么这打饭的人又变成傻柱了?” “他不是被罚去养猪了吗?” “害!你没听广播呀!这傻柱呀,官复原职了!人家现在又回食堂当大厨了!” “真是晦气!这傻柱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小心眼,挟私报复,看到顺眼的女工就多打两勺,看到不顺眼的,就手一抖,菜没有!” “咱一个底层小工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傻柱之前在食堂打架,闹得那么大,居然还能回来?真是奇迹啊!” “什么奇迹啊,分明就是上面有人!” “没错!这傻柱,肯定是抱上大腿了!” …… 傻柱站在窗口内,一边漫不经心的给排队的工人们打饭,一边四处张望着,一看就是在找什么人。 没错,他确实是在找人。 当上了大厨,他现在最想找来炫耀的人,当然是以前的仇人了。 那就是邹和。 果然,当钳工车间的几个工人簇拥着邹和出现在食堂门口的时候,傻柱的眼睛猛地一亮! 邹和,终于出现了! 傻柱心情有些激动,给前面的人打饭的速度都变快了。 他只想赶紧排到邹和,让邹和看看自己现在的神气,好好的气一气邹和。 队伍一直往前走,终于,轮到邹和打菜了。 傻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呦,这不是刚刚上任的邹和邹主任嘛!怎么,你还亲自来打饭呀!” 邹和看着傻柱,脸上波澜不惊,没有说话。 傻柱继续咂舌道:“啧啧啧!堂堂的一个车间主任,居然亲自来打饭。这我不得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嘛!” 说完,就给邹和的饭盒里放了半勺白菜,便不再动了。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侯立山忍不住说道:“怎么没给和子馒头啊!咱们厂里中饭标准一个人得发两个馒头的!” 傻柱阴阳怪气的说道:“馒头不够分的,他自然没有了。” 侯立山指着旁边的一筐馒头,气愤的说道:“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 傻柱嗤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打饭的人是我,我说不够分,就是不够分!” “你们几个打完了赶紧走!别耽误后面的人排队!” 邹和脸色镇定,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我再说一遍,给我拿两个馒头,再把我的菜打满!” 傻柱听了,噗嗤一声笑了,说道:“呦!邹和,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你就算是车间主任又怎么样?我可是食堂的大厨,又不归你管!” “我想给谁打多少,就打多……” “啊!!” 傻柱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邹和闪电般出手,直接从窗口内拿出了三四个馒头,放在自己的饭盒里,又从傻柱的手中抢过勺子,直接给自己的饭盒里打满了菜,又给侯立山,赵震等人的饭盒也打满了。 才把勺子扔回窗口内。 傻柱被邹和的突然出手给整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邹和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馒头菜都已经打满了要走了,他才气急败坏的喊道:“邹和!反了你了!你想在食堂找事是吗?!” 傻柱说着,便追了出来。 邹和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傻柱,开口道:“傻柱,上次挨打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是想让我帮你涨涨记性?帮你把另一只手臂也打断?” “两个胳膊一起休息吗?” 邹和说完这话,眼神中散发了一丝冷意。 傻柱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之前几次自己跟邹和动手,每次都是以自己挨打告终,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强装镇定的说道:“你,你少吓唬我!!” “我现在可是食堂的大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说到这里,又冲窗口内的几个厨师学徒招手,喊道:“都给我过来!” 此话一出,站在邹和身旁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立马站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旁边桌子上坐着的钳工车间的十几个工人也都站了起来,甚至还有其他车间的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其中还有几个是车间主任,整整几十个人,都死死的盯住傻柱。 只要他敢动手,已经马上就会被团团围住。 邹和在钳工车间本就人缘极好,大家都十分崇拜佩服,现在更是钳工车间的主任了,他们自然也要站出来,挺邹和。 而邹和平时为人爽朗豁达,不斤斤计较,有发明改进了工作流程,让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受益,减轻了他们的体力活。 节省了轧钢厂的成本,大家都十分的敬重邹和。 再加上前几天在飞虎涧,邹和挺身而出,及时提醒大家避险,着实救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把邹和当成轧钢厂的英雄一般。 现在见这傻柱分明没事找事,自然都纷纷站了出来,打抱不平。 “傻柱,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就是呀,人家邹和好好的来打饭,你凭什么故意难为人家!” “这食堂又不是你家的,这是轧钢厂的,轧钢厂的工人都可以来打饭,你凭什么不给人家呀!” “那馒头不是还多着呢吗,你说句不够就不给人家了?” “对啊!这傻柱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想犯贱的心都快按不住了!” “关键你打又打不过人家邹和,被人家暴揍的时候还少吗?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今天这傻柱实在是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站邹和,这傻柱要是真敢动手,我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众人议论的声音 傻柱原本只是仗着这食堂是自己的地盘,想要借机打压一下邹和的气焰,让他丢丢面子,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会站出来支持邹和,而自己的身后的食堂窗口内,竟然连一个人站出来都没有。 那些厨师学徒都站着没动,眼神闪烁,不敢跟傻柱接触,生怕傻柱点名让自己出去。 傻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心里顿时有些怵了。 气焰一下子没有了,只能强装镇定的说道::“哼,今天,今天就先放过你!你再敢来食堂捣乱,我非告诉李副厂长不可!” 说完,就赶紧回窗口里面去了。 他的这条胳膊还没好,另一条可不想也断了。 邹和见他回去了,这才转身和几个工友一起离开了食堂。 出了食堂的门,侯立山就气愤的说道:“这傻柱还很是不长眼,居然还敢来找和子麻烦!” 平时沉稳的赵震也着实生气了,说道:“上次还是打的太轻了,应该把他打的更狠一些,他才能长点记性” “不过这傻柱威慑能按这么嚣张啊?另一条胳膊也不想要了吗?”侯立山随口说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过是因为,找到了靠山呗!”邹和淡淡的说道。 “靠山?!”侯立山和赵震都有些惊讶。 “他一个厨子能有什么靠山啊?” “就是啊!” 邹和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他的靠山,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 “你知道了??是谁啊??” “你怎么知道的和子??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侯立山连忙追问道。 邹和开口说道:“你们仔细想想,刚才傻柱最后说了什么。” 侯立山和赵震对视了一眼,仔细想了想,说道:“他说……今天就先放过你?”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还有一句。” 侯立山抓耳挠腮想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把大腿。 大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傻柱说,在捣乱他就告诉李副厂长!” 话一出口,侯立山和赵震两个人都愣住了。 异口同声的喊道:“李副厂长!!!” 邹和淡笑点头,。 没想到,这傻柱,居然找了李副厂长当靠山。 只不过,自己跟这个李副厂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把傻柱和赵才秀调回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呢? 第358章 大战一触即发 邹和心中虽然疑惑,可是却丝毫没有担心。 更没有害怕。 以前傻柱不止一次来找他的麻烦,都被邹和暴揍,邹和从来也没有怕过他。 现在就算他回到食堂了,邹和也还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傻柱的性格,邹和相当了解。 又蠢又爱犯贱。 还爱耍些小手段。 上次跟邹和约架就是如此,还在手上偷偷带了铁指环,就是想要害邹和。 结果被邹和一眼识破,将计就计,让他自己摔了个狗吃屎,胳膊也摔断了。 他身体完好的时候,邹和就不怕他,更何况他现在还断了一条手臂。 邹和很清楚,对于傻柱这种爱找茬,爱犯贱的人,自己什么都不用做。 相信很快,傻柱就会再次主动送上门来。 到那时,邹和势必会给他狠狠的一击。 让他知道,疼,是什么感觉。 一旁的侯立山大声说道:“和子,你放心!” “这傻柱要是真再敢来找你的麻烦,不用你出手,我就替你收拾了!” “我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打到他哭爹喊娘为止!” 赵震也说道:“没错!和子!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整个车间的人都站在你这一边!” “咱们才不怕那傻柱!” 邹和看着侯立山和赵震真心为自己出头的样子,心中有些触动。 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过架,出生日死的兄弟。 真心换真心,邹和真心对他们,他们也都对邹和一片赤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邹和在前生见过的人不少,很多都是泛泛之交,有些更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你的面前,说着你是兄弟,背后就变脸。 所以,对于真心对自己的朋友,邹和很看重。 也很珍惜。 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兄弟。 邹和和赵震,侯立山等人一边聊天一边回到了车间。 侯立山是个话痨的性子,心里憋不住话,一回到车间,就把刚才在食堂发生的事情跟其他工友们都说了。 车间剩下的其他工人听了侯立山所说的,都是群情激愤。 张卫东气的一把把手里干活的工具掼在了地上,怒道:“这个傻柱!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总是来找咱们和子的麻烦!” 一旁的另一个工人说道:“我看啊,这何雨柱就是嫉妒咱们邹主任!咱邹主任比他何雨柱还年轻呢,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他肯定气死了!” “咱们钳工车间的工人们都是一条心,谁敢欺负咱们主任,我们就打回去!” “对!打回去!” 邹和心中感动,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用不着你们出手,他傻柱不是我的对手,大家不用担心!” 大家正在说着的时候,门外一个清脆的女声再次响起:“和子哥!”筚趣阁 正是于海棠又来了。 侯立山等人一看于海棠来了,都笑嘻嘻的赶紧让开,给于海棠和邹和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说话。 邹和看到于海棠上午刚来过,现在又来了,有些疑惑,便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于海棠甜笑着说道:“和子哥,你忘啦?” “人家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去拿给你准备的礼物呀!” 邹和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早把这茬儿给忘了。 于海棠打开手里拿着的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茶杯,递给了邹和。 眼神中有些忐忑不安,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她听老人们说,如果喜欢一个男人,那就送给他杯子。 杯子杯子,谐音就是辈子。 一杯子,也就是一辈子。 如果男方对她有意思,就会收下杯子,表示接受了她的心意。 于海棠看着邹和,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和子哥,一定,要收下杯子啊……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对于于海棠的这些七拐八拐的想法,邹和自然全然不知。 杯子不算什么贵重物品, 他刚好在厂里没有杯子,便顺手接了过来。随口说道:“那行,谢了啊。” 于海棠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邹和收下了自己的杯子。 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脸一下子因为激动涨得绯红。 差点跳起来。 于海棠咯咯笑着,说道:“太好了!太好了!” “和子哥,你真好!” 说完,便飞快的跑走了。 邹和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于海棠,不会是脑子抽筋了吧? 她自己跑来送杯子,自己收了,怎么就说他太好了? 收了杯子有什么好的?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又是笑又是跳的,最后又跑走了,也是十分的好奇。 连忙走到邹和身边,问道:“和子,那于大厂花这是怎么了?你说什么了?她高兴成这样?”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她就是来送我个杯子,我收下了,然后就这样了。” 侯立山也是一脸的懵逼。 喃喃道:这于大厂花莫不是追和子追疯了? 于海棠跑出钳工车间,嘴角还是下不来。 心跳的极快。 和子哥居然真的收下了自己送的杯子,看来,和子哥果然对自己有意思! 他平时对自己的冷言冷语,不耐烦,看来都是在考验自己! 或者…… 是和子哥就想那么跟自己相处? 哎~不管了! 反正啊,和子绝对对她有意思没错了! 自己的女人味改造计划果然有用!和子哥肯定是看到自己现在变得温柔有女人味了,才喜欢自己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眼角眉梢都满是喜悦。 回到广播室,小红一眼看出了于海棠的心情不错。 便打趣道:“呦!海棠,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满脸都是笑啊?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于海棠没别的什么女性朋友,在轧钢厂跟小红一个办公室,便忍不住跟她分享自己的幸福。 “小红!我好开心啊!和子哥,他果然喜欢我!” 于海棠激动的说道。 小红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道:“你又告白了?他怎么说?” 于海棠又是高兴,又是娇羞,说道:“我是告白了,不过,是比较含蓄一点的。” “和子哥不喜欢太开朗外向的女人嘛!” 小红连连点头,说道:“那你怎么说的?” 于海棠便道:“我……送了他杯子!” 小红一听,立马惊呼了一声,兴奋的说道:“杯子!!那不就是辈子?一辈子呀!” 这种说法在女人们间流传的很多,小姑娘爱慕哪个男人,就会送人家杯子,不过有些男人能明白,大多数,都是像邹和这样的钢铁直男,对于这种女生的小心思毫不了解。 “他收下了吗?”小红八卦的问道。 于海棠笑的嘴角上扬,满脸幸福喜悦,有些骄傲的点了点头。 她于海棠是轧钢厂里的厂花,追求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她却谁也看不上,只喜欢邹和。 她为了邹和,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变得更温柔,更女人。只为了能让邹和夸赞一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和子果然接受了自己的杯子! 于海棠和小红在办公室说的开心,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的手里,拿着刚在轧钢厂的院子里摘得一朵月季花。 原本想着,想要拿来搞搞浪漫,博女神一笑的。 可是,回来却听到这番对话。 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居然跑去跟邹和表白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赵才秀的脸! 他赵才秀恨恨的掐断了手里的月季花,气的手抖。 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这个邹和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来打自己女神的主意?! 自己的爱意,居然被于海棠这么践踏!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的存在! 只要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于海棠就会看到自己的好! 迟早会答应自己! 想到这里,赵才秀把手里的月季花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下定了决心,转身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轧钢厂的食堂,上午是最忙的时候,毕竟整个厂区上万人,这么多人的伙食准备起来,着实得费一番功夫。 此刻,傻柱正在食堂里发脾气。 “都给我站好!” “你,往哪看呢!” “还有你!全光光!让你低头了吗?把头抬起来!” 傻柱一边点着几个工人骂着,一边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食堂的工人们因为以前受过傻柱的欺压,所以后来,在傻柱被罚去扫猪圈后,纷纷幸灾乐祸的嘲讽了傻柱。 现在傻柱居然又回来食堂,成了他们食堂的管事,大厨,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紧张害怕呢。 这其中,最害怕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他多次挑衅过傻柱,还打了傻柱,当众羞辱他,他以为自己这食堂大厨的身份是稳了的,傻柱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便没把他放在眼里。 现在,全光光的心里战战兢兢,不敢跟傻柱对视,生怕他想起自己这号人了。 可是,就算他低着头,也还是免不了被傻柱打骂。 傻柱看见全光光,就想到之前,全光光侮辱自己的场景,心里恨得直痒痒。 “看见你就来气!”傻柱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拿起一旁擦锅台的抹布,就朝全光光砸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那条满是油污泔水的脏抹布就砸在了全光光的光头上。 那些脏水都顺着全光光的脸流了下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心惊肉跳,却不敢说话。 全光光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是肯定会还手的,甚至会打的傻柱满地找牙。 可是现在, 全光光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中午自己去找李副厂长的情形。 他原本是想去找李副厂长打小报告,说傻柱的坏话,想让李副厂长撤销这个调令,还让傻柱回去喂猪的。 可是让全光光没想到的是,李副厂长居然会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甚至还说,让他想干的话就乖乖听傻柱的话,傻柱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的话,就立刻滚蛋! 全光光被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唯唯诺诺的跑出来了。 全光光来这一趟,算是看出来了。 这李副厂长根本就是站在傻柱那一边的! 甚至,很有可能决定把傻柱调回来的人,就是傻柱的背后靠山! 全光光不由的抹了一把汗。 自己竟然跑到傻柱的靠山这里,说傻柱的坏话,这不是找死吗? 他当然不想离开轧钢厂。 更不想离开食堂。 现在这个年代,找个工作极其不容易,想进个厂,更是难上加难。 思及这些,全光光吓得连忙跑回食堂去了。 看来,他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全光光正在胡思乱想,他的思绪突然被傻柱的怒吼声打断。 “全光光!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傻柱喊道。 全光光心里一慌,只得说道:“何师傅,我刚才,刚才跑了下神,您再说一遍?” 全光光说这话的时候,头上还在顶着那条湿哒哒的破抹布,不敢取下来。 傻柱想到之前,全光光对自己的辱骂和欺负,此刻心里畅快至极,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赶走全光光,他还得把全光光留下,慢慢折磨。 “今天那邹和在食堂闹事,你们当时在场!怎么都跟缩头乌龟一样,每一个人敢站在我身后的?!” “他邹和话都不用说一句。几十个人都站出来了,围着我一个人,你们呢?!啊?” 傻柱气愤的说道。 食堂的工人们都唯唯诺诺,不敢接话。 “一个有种的都没有!” “废物!” 这些工人们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傻柱发泄。 正在这时,食堂门口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柱哥!” 傻柱扭头看去,原来正是赵才秀来了。 傻柱不耐烦的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说道:“赶紧都滚吧!干活去!” 然后便向赵才秀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出去说!” 两人低声交谈着,快步向食堂外走去。 傻柱要走,其他的工人都如释重负,赶紧散开了,只有一个人,却没有走。 这人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一把拽下头上的抹布,扔在地上。 看向傻柱二人离开的方向,有些疑惑。 傻柱是在食堂工作的,那赵才秀去全光光也见过,原来是广播室的, 这俩人怎么勾搭在一起了? 还鬼鬼祟祟的? 说什么话,还不能在食堂里说,还得出去说?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可疑,便悄悄跟了过去。 第359章 全光光报信,傻柱的靠山 赵才秀和傻柱一路走到了食堂外。 傻柱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了,这才开口说道:“你找我干什么?有什么事?” 赵才秀连忙说道:“柱哥,咱们之前说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施啊?” “我真是一天也等不下去了,真想马上看到那邹和被整下台,赶出轧钢厂!” 傻柱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急什么!” “这事咱们得听李副厂长的,李副厂长让咱们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 “那邹和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当然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赵才秀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说道:“看着那邹和天天勾引我的海棠,我的心就跟刀绞了一样!真想快点动手!” 傻柱斜眼看着赵才秀,一脸的嘲讽。 他的海棠? 于海棠天天追在邹和的屁股后面跑,给邹和送着送那的,什么时候搭理过赵才秀啊? 怎么就成了他赵才秀的了? 傻柱也被拆穿他,毕竟同为舔狗人,给他留点脸面也没什么。 “你别轻举妄动!我问过李副厂长了,他的意思是,让咱们等他的通知!” “等他计划好了,再通知咱们~” “到时候,就是邹和被赶出轧钢厂之日!” 傻柱洋洋得意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转角处,有个人影正侧耳倾听着。 傻柱和赵才秀又鬼鬼祟祟的说了会子话,这才离开。 而一直躲在转角处的人影,也走了出来。 正是全光光。 全光光看着书傻柱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冒出光来。 原来竟是这样! 他之前还在疑惑,这傻柱已经犯了那么多的错,多次打架惹事,为什么厂里还要给他调回来。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真的是李副厂长把傻柱和赵才秀两个人调回来的。 至于原因吗,从刚才傻柱和赵才秀的对话中,全光光也听出来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邹和。 李副厂长就是想要让傻柱和赵才秀当他的打手,好来对付邹和。 至于李副厂长和邹和有什么矛盾,全光光自然不清楚,不过,就他现在已知的这些,就已经够用了。 全光光当然是知道邹和的大名的。 他不仅是厂里的优秀员工,更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前几天才刚刚救了厂长的命。 而且,这傻柱跟邹和之前多次打架斗殴,每次都被邹和打的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如果自己现在去把刚才偷听到的消息告诉邹和,那么,不仅能依靠邹和来整治傻柱,把傻柱赶出食堂,还能讨好邹和这个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这可太划算了! 全光光想到这些,心里顿时一阵激动。 反正中午去李副厂长哪里告状,李副厂长也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还不如投靠邹和,以后邹和升官发财,人家邹和吃肉,说不定自己也能跟着喝口汤呢。 全光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太好了。 立马就偷偷的溜出了食堂,向钳工车间跑去。 钳工车间里,此刻邹和已经做完了手头上的工作,准备下班回家去了。 刚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全光光朝他跑了过来。 “和子!你要下班了?我有事要找你说!”全光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 邹和心里有些好笑,他跟这个全光光并不熟,甚至没说过几句话,可是这全光光喊起来‘和子’倒是这么亲热。 “什么事,说吧。”邹和答道。 全光光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大事,不能让别人听见了,咱们去那边说!” 说完,快步向车间后的一颗大树下跑去。 邹和也想知道,这全光光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便跟着走了过去。 “和子,我跟你说,那个傻柱要害你!”全光光急切的说道。 邹和听了,挑了下眉,道:“哦,这个我知道。” 全光光一听,连忙说道:“你只知道是傻柱要害你,可还有别人呢!” “我刚才亲耳听见,那傻柱还有赵才秀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商量,想要把你赶出轧钢厂呢!” 邹和听了,淡笑了一下,说道:“是吗,他们一个厨子,一个把笔杆子的,野心还不小啊!” 全光光又道:“和子,我提醒你啊,他们可不是就两个人,他们都是有靠山的!” 邹和听了,眼神微微一亮。 他确实想到了傻柱的背后有人在帮他。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到底会是什么人。 难道,这全光光知道? “你说的,傻柱的靠山,是谁?” 邹和开口问道。 全光光心里有些得意。 这可是邹和啊! 是他们轧钢厂的优秀工人,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他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居然有需要问自己的问题,全光光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这个人,就是咱们厂里的李副厂长!”全光光坚定的说道。“就是他把傻柱和赵才秀从养猪车间里调回来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对付你!” 听到这句话,邹和的眼神微眯,重复了一遍:“李副厂长?” 他跟这个李副厂长并没有过节,这个李副厂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确定?”邹和问道。 全光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非常确定!我亲耳听见的,傻柱说等李副厂长的通知,他们一定要把你赶出轧钢厂不可!” 全光光说完,见邹和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和子,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早就看不惯这傻柱狂妄的样子了!自从他今天回来食堂,就一直在故意排挤我,找我的茬,还当着食堂众人的面羞辱我!” “和子,只要能把傻柱赶出食堂,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全光光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略微一想,便道:“嗯,你说的,我知道了。” “如果需要你,我会告诉你的。” 全光光一听这话,顿时大喜! 连声道起谢来。 有了邹和这个靠山,全光光顿时觉得自己的腰板都直起来了。 哼! 傻柱,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傍晚,上了一天班的人都纷纷回家。 四合院里,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三大爷和三大妈正站在院子里种菜,忽然闻见一阵肉香味,都忍不住使劲闻了两口。 三大妈立马说道:“这肯定是邹和回来了!咱们院里,也只有他能这么三天两头的买肉回来了!” 三大爷有些疑惑,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啊,虽然和子确实也买了肉,可是我明明看见他刚才已经进院里了啊!” 三大妈一听,顿时疑惑了。 邹和已经进了院,那这买肉的人,还能是谁啊? 两人都抻长了脖子向院门口看去。 可是看到进来之人,两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傻柱! 只见他吊着一条胳膊,一瘸一拐的进了院门,手里赫然,还拎着一个饭盒。 这肉香味,正是从饭盒里飘出来的。 三大妈意外不已,说道:“呦!傻柱这是发财了啊?居然也买肉了?” 傻柱心里得意不已。 他这段时间运气太背,先是跟邹和打架手腕骨折,又是被罚去扫猪圈,还在四合院里发疯胡言乱语,被贾张氏暴打了一顿,在四合院里丢尽了脸面。甚至成了四合院里笑柄。 这段日子,他连走路都是低着头走,上班也是天刚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就是不想跟四合院里的人照面,让别人嘲笑自己。 现在,他终于翻身了。 可以扬眉吐气了,傻柱自然要好好炫耀一番。 下班的时候,又依照以前的惯例,把给厂长做饭剩下的半只鸡装进饭盒,大摇大摆的带了回来。 他就是要让四合院的众人都看看,自己,早就不是那个狼狈不堪的傻柱了。 他,又回到了食堂,又做回了自己的大厨! 傻柱唇角撤出一抹笑意,说道:“是啊,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买点肉吃,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傻柱说完,脸上满是得意。 实际上,他自己都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尝过肉味了。 三大爷见傻柱一脸得意的样子,也笑嘻嘻的说道:“不错,傻柱混的不错嘛。”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先把之前借我的钱还了呗?”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尬住。 他虽然已经回到了食堂,做上了大厨,可是工资还是没有发放,现在傻柱的手里,只有早上跟李副厂长预支的二十块钱。 傻柱支支吾吾的说道:“三大爷,我都当上大厨了,你还愁我还不上钱吗?” “急什么!” 三大爷还是一脸乐呵,说道:“我当然不是怕你还不上了,实在是手头上不宽裕了最近。你都当上大厨了,还差我欠我这点小钱吗?” 三大爷不愧是当老师的人,说话不紧不慢,却能把人将的无话可说。 如果傻柱坚持不还他钱,那就坐实了三大爷所说的,傻柱手里连这点小钱都没有。 傻柱想来想去,只得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欠你这点钱,值当这么问我要吗,我给你就是了!” 听傻柱这么说,三大爷笑道:“行,那就谢你了。” 傻柱不耐烦的从口袋里取出十块钱,递给了三大爷,不悦的说道:“不就十块钱吗?我都当上大厨了,还差你这十块钱?” 三大爷借过钱看了看,又开口道:“不够,还有呢?” 傻柱一听,愣住了。 立马说道:“不够???你胡说什么呢?!” “我借你的就是十块钱,这不就是十块钱吗?!” 三大爷也不急,笑着说道:“傻柱,你怎么忘了呀!” “咱们当初说好的,可是有利息的,你写得可还有欠条呢!需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三大爷何等精明抠唆的人,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为了赚利息,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借钱给傻柱呢? 再者他可是老师,对这些文字类的最敏感,三大爷深深明白,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借钱,这欠条是必须要写的。 不然,就会像易中海借给秦淮茹那样,把钱都打水漂了。 三大爷的东西都收拾都非常仔细,票据都放在一个地方。、 没用多久,就找出了傻柱所写的那张欠条。 傻柱一看,顿时傻眼了。 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当时借三大爷钱时候的情形。 自己当初胳膊断了急用钱,实在借不来了,好像真的……答应了付利息? 傻柱只觉得心里像吃屎一般的难受,可是当初写了欠条,他就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只得说道:“利息多少?我给你不就行了。” 三大爷立马掐着手指计算了起来,嘴里喃喃念着,很快,便说道:“刚刚好,十块钱的本金,利息也是十块钱,加起来,正好二十块!” 一听三大爷这话,傻柱顿时炸毛了。 “你说什么???” “我总共才借你十块钱,利息就有十块钱?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道:“傻柱,你这就不会算账了吧?你看下你写的这个欠条,咱们当初借钱时候利息什么的都是写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就找别人来算!一分都不会差的!” 傻柱自己又算了一边,果然跟三大爷所算的一模一样。 傻柱纵然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可是这钱,还真是赖不掉的了。 摸着自己口袋里仅剩的那十块钱,傻柱实在是不舍得给。 三大爷见傻柱犹豫,便试探着问道:“怎么,傻柱,你不会是连十块钱都没有吧?”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喊道:“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说着,便扬了扬自己仅剩的十块钱,说道:“这不是吗!” 三大爷一看,便笑道:“好好好!” “那给我吧!” 傻柱犹豫的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实在是不想给,可是有欠条在,他也抵赖不掉。 便一狠心,递给了三大爷,装出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就是十块钱吗!以后等我高升了,别说是十块,就是一百块,我也有!” 说完,冷哼一声,便向中院走去。 三大爷三大妈拿着二十块钱,开心不已、 三大妈说道:“老头子,你可以啊你!” “十块钱的本钱,这么短的时间,你居然就能翻一倍,太厉害了!”三大妈美滋滋的夸着。 三大爷也得意不已,说道:“那是,这算账,可是我的拿手本事!” 傻柱刚进院,就痛失了二十块钱,心疼不已。筚趣阁 可是低头看到手里的饭盒,心里又有些安慰。 还好,还有肉吃! 他可太久没有吃过肉了! 想到这里,傻柱嘴里不由的直流口水。 正在傻柱准备进屋大快朵颐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他。 “傻柱!” 一听见这个声音,傻柱不由的浑身一震,一丝不好的预感升起。 第360章 秦淮茹的盘算 秦淮茹一大早就从一大爷那里听说了,傻柱重新当上了大厨的事情。 心情激动,整整一天都不能平复。 这对秦淮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以前傻柱当大厨的时候,每天都能往家里带盒饭,从厂里顺回来一些菜,还有肉。当然,最终这些东西,十次有九次都进了秦淮茹一家人的肚子里。 所以,一听说傻柱又当上了大厨,秦淮茹就仿佛又看到傻柱天天给自己带饭盒的日子。 秦淮茹心里有些激动,只要自己死死的扒牢了傻柱这个冤大头,自己一家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吗。 秦淮茹一天都是美滋滋的,做着野菜汤,都开心的要唱起歌来。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门口张望。 就等着傻柱回来,把他的饭盒给要走了。 现在看到傻柱果然拎着饭盒回来了,秦淮茹立刻喊了他一声。 傻柱听着身后秦淮茹的喊声,第一次觉得这么不情愿。 这段时间他的日子也是过的紧紧巴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肉了。 今天好不容易从厂里顺回来一点肉,他还想着躲进房间里,美美的饱餐一顿,享受享受呢。 可谁知,还没进屋,这就又被秦淮茹发现了。 傻柱叹了口气,脸上堆笑的回过神来。 “秦姐,你喊我什么事?”傻柱佯装不知的问道。 秦淮茹脸上满是娇笑,嗔怪的斜了傻柱一眼。 说道:“傻柱,我还是不是你秦姐了?” “怎么你回来,见了我连话都不说了,你,这是故意躲着我吗?” 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似嗔怪,又似埋怨,还有几分羞涩,只看得傻柱的眼睛都直了。 “秦姐,你当然是我的秦姐了!我对秦姐的心思,天地可鉴啊!”傻柱立刻指天发誓道,“我实在是刚刚没看见,要是看见秦姐,我当然要打招呼的呀!” 见傻柱激动的连忙解释,急切的样子,秦淮茹的心里满是得意。 傻柱对于秦淮茹来说,是饭票,是冤大头,是血包,唯独不是一个想要托付的男人。 此刻她对傻柱略略抛了眼神,勾勾他的魂,不过是为了他此刻手里的饭盒而已。 秦淮茹心中对傻柱殷勤十分不屑,却也对自己能轻松拿捏傻柱而得意。 见傻柱这么解释,秦淮茹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点。 继续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我这个姐,为什么你重新回食堂,当上大厨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我!” “难道,你是怕我找你借钱不成?” 秦淮茹说着,又沾了沾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就没了主意。 连忙说道:“我哪里是不想告诉你啊!我是,我是早上走的急,忘了给你说了!” 这倒是实话,他急于去食堂,享受全光光被撤职,自己重新当上食堂大厨的位置,确实没时间特意找秦淮茹炫耀。 听了傻柱这话,秦淮茹这才停下了擦泪,问道:“是说的,是真心话?” 傻柱重重点头,道:“那当然了!” “秦姐,你就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就又是食堂的大厨了!” “而且,我照样能往家里带盒饭!” “以后啊,咱们的日子美着呢!” 秦淮茹听了,欣喜不已,下一刻立马指了指傻柱手里的饭盒,问道:“这饭盒就是给我带的吗?”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拿,傻柱下意识的抓紧了没有放手。 秦淮茹一拿居然没有拿走,便问道:“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还说的花言巧语,那么好听,原来,还都是哄我开心的啊!” “连一个饭盒都不舍得给我!” 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看了,傻柱连忙松了手,把饭盒放在了秦淮茹的手心里,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会啊秦姐。我刚才是怕掉了,给!快拿着吧!” 秦淮茹得了饭盒,立刻满脸笑意,转身就往自家走去。 只留傻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傻柱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看着秦淮茹家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结果,现在,好不容易已经拿到了自家门口的鸡肉,就这么让秦淮茹给抢走了。 傻柱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等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早晚是他傻柱的女人,就当是给自己未来媳妇吃了吧。 傻柱一步三回头的回了屋。 秦淮茹刚把鸡肉拿回去,原本还躺在床上发着牢骚,骂秦淮茹还不做饭的贾张氏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大喊一声:“是肉味儿!!” 贾张氏是又馋又抠, 上次贾张氏从傻柱手里讹出来的一百块钱,被她连着几天买肉早就败霍完了。 买回来肉,都是被贾张氏,棒梗,还有贾东旭三个人分了个精光,偶尔也会给小当和槐花啃一啃骨头,秦淮茹是一口也没吃上。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秦淮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不配吃这肉!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没有办法。 她当然也馋了,可是她却没有胆子反驳贾张氏,更不敢忤逆。 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等人吃肉,她坐在一旁喝野菜汤。 现在,秦淮茹终于凭自己的本事从傻柱那里拐回来了鸡肉,她心情也有些激动。只想赶紧尝一尝。 秦淮茹有太长的时间没有沾肉腥味了。 饭盒一打开,那鸡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鸡肉被炖的软烂无比,轻轻一撕,肉就被撕了下来,鲜香四溢。 鸡汤都飘着一层油花。 那香味,直把秦淮茹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立马就要把手里的肉往嘴里塞。 正在这时,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突然挥了回来,一把抢过了秦淮茹手里的鸡肉。 贾张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鸡肉直接塞进嘴里,含混的说道:“这鸡肉是给你吃的吗?” “你有什么脸吃肉啊你!喝你的野菜汤去吧!” 一旁的棒梗也不甘示弱,挤了过来,跟贾张氏抢着吃,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虽然过不来,却也在扯着嗓子喊着:“给我拿点!给我拿点!” “我也要吃鸡肉!” 贾张氏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又撕下一些拿去,喂给她的宝贝儿子贾东旭,三个人吃的飞速,生怕自己吃的没另外两人多。 秦淮茹心里实在是委屈不已。 如果说,之前他们吃的肉不让自己吃,是因为那买肉的钱是因为傻柱跟自己钻菜窖,赔偿的钱买的话,这么这次的肉,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要回来的。 他们凭什么还不让她吃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说道:“妈,这肉还是我拿回来的呢。您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呀!” 贾张氏听了,瞪了秦淮茹一眼,嘴里塞满了肉,一边嚼,一边说道:“你拿回来的肉?” “你拿回来的肉就该是给我们吃的!” “一家人老的老,小的小,瘫的瘫,这鸡肉本来就该是我们三个吃!你年纪轻轻的,吃什么鸡肉!”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还是委屈,说道:“前几天你们吃肉,不是也没让我吃吗?这次不能一点也不让我吃啊,再说了,我天天喝野菜汤,喝的腿都软了,就给我吃一些吧……” 秦淮茹的话说完,抬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就在刚才,贾张氏趁着秦淮茹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拼命的往嘴里塞,等秦淮茹的话刚说完,那饭盒里的半只鸡肉,竟然已经被三个人瓜分完了。 秦淮茹目瞪口呆,说道:“妈,您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贾张氏向来蛮横惯了,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秦淮茹从来不敢跟她顶嘴。 眼看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敢说她过分,顿时火大了。 她看了两眼那饭盒,猛的一拍桌子,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这饭盒不是傻柱的吗!” “你还有脸想吃鸡肉!你奸夫送的鸡肉,你也好意思吃?!”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 贾张氏一脸的得意,说道:“还不赶紧把桌子擦干净!没一点眼力劲!” 秦淮茹心里委屈的不行,却也不敢反驳。 自己辛辛苦苦从傻柱那抢来的鸡肉,却没吃上一口,都被他们抢完了。 现在,还得收拾他没吃过的烂摊子,秦淮茹觉得,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收拾完了鸡骨头,秦淮茹走到外面去扔垃圾,刚准备丢进垃圾桶,秦淮茹又犹豫了。 她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便快速的蹲了下来,拿起准备倒掉的那些鸡骨头,放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这些鸡骨头,都是被贾张氏,贾东旭,棒梗啃过的骨头,而且,这三个人简直跟饿狼一般,把骨头上的肉都已经啃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一丝肉留下。 可是这鸡骨头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鸡肉的香气在,纵然没有肉,却也好歹能解解馋。 秦淮茹挨个把鸡骨头放在嘴里舔了又舔,把上面的鸡肉味吮吸出来。 秦淮茹平日里也算是个爱干净的人,可是此刻,她却也顾不得这些骨头是贾张氏那老太婆咬过啃过的,只要能解解馋,这些也都顾不上了。 正在秦淮茹蹲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舔骨头舔的正兴的时候,突然从后院出来了一行人。 说说笑笑的走了出来。 吓得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来不及躲避,就这么拿着鸡骨头,呆在了当场。 出来的人,正是邹和一家。 邹和抱着宝凤,金龙骑着他的自行车,秦京茹一边走,一边说道:“咱们在家里随便做点饭就行的,出去吃还得花钱。” 邹和温柔笑道:“花钱就花钱呗,我赚钱,还不就是让你们三个花的?” “再说了,我先走的工资一个月都两百了,怎么花,也花不完的。” 秦京茹笑了笑,说道:“虽然说是这样,可是这些钱都是你辛辛苦苦赚的,还是存起来的好,不能总是出去吃呀,这样太费钱了。”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天天在家做饭,你也累,就当出去放松一下了。今天我带你们去吃咱们城里最有名的那家饭馆!” 金龙和宝凤听了都欢呼了起来。 正在这时,宝凤看到了一旁蹲在垃圾桶旁,嘴里塞着鸡骨头的秦淮茹,宝凤眨巴这大大的眼睛,好奇的说道:“爸爸,小偷大姨怎么在吃骨头呀?” 邹和目不斜视,看都不看秦淮茹一眼,亲了亲宝凤的脸颊,说道:“宝贝,有些人就是不喜欢吃肉,只喜欢吃骨头的呀!” 说完,一家人便说说笑笑的向外走去。 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蹲在垃圾桶旁。 秦淮茹渐渐回过神来,想到刚才宝凤的称呼,顿时心里涌出无限的难堪。 小偷大姨? 就因为自己之前去她家‘拿’过一次东西,这小丫头就一直这么称呼自己? 太过分了吧! 秦淮茹回想刚才邹和和秦京茹的对话,看来,他们一家这是又要出去下馆子了。 天天在家里吃肉还不算,现在居然隔三差五就下馆子。 邹和果然是财大气粗啊! 秦淮茹想到刚才邹和说的,出去下馆子,是让秦京茹歇一歇,顿时心里生出了浓浓酸意。 邹和为什么对秦京茹那么好?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嫌贫爱富,跟邹和分手,选择跟贾东旭结婚,那么现在,秦京茹的生活,就会是自己的了。 邹和的疼惜和宠爱,也都是对她秦淮茹的了。 能和邹和一起下馆子,天天大鱼大肉的人,也会是自己秦淮茹了。 她又怎么会啃这些别人啃过的鸡骨头?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更加的落寞了。 她烦躁的想要扔掉手里的鸡骨头,可是试了试,还是不舍得,又重新放进了嘴里。 上次她试着跟邹和拉近关系,被邹和拒绝,那是因为邹和觉得,自己和傻柱不清不楚。 看来,自己还是得找机会,跟邹和好好解释解释才行。 只要让邹和知道,自己心里只有他,根本没有傻柱,那就能挽回邹和,跟他拉近关系。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又仔细的盘算了起来。 第361章 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都听你的 秦淮茹啃鸡骨头虽然惨,可到底尝到了一丝丝的鸡肉味儿,傻柱可就更惨了。 坐在屋里,喝着凉开水,吃着仅剩的一点咸菜,心里有些心酸。 今天怎么说也是自己重新当上大厨的第一天,伙食竟然这么的差。 本来还带回来半只鸡,想要美美的吃一顿,庆祝一下的,结果现在还没尝到一口,甚至没有拿进屋里,就被秦淮茹半路给截走了。 当上了大厨,傻柱心中得意不已,特意预支的二十块钱工资,结果还没捂热,一进院,就被三大爷给要账要走了。 傻柱叹了口气,又喝了口凉水,心中暗骂:这tm算怎么回事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今天才重回食堂第一天,以后往家里带菜的机会多着呢,想到这里,傻柱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那咸菜,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下咽了。 另一边,邹和正带着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人在四九城最有名的烤鸭店里。 金龙宝凤看着烤炉里那一只只金灿灿的烤鸭,高兴的直拍手。 烤炉里的烤鸭缓慢的转着,每一只烤鸭都滋滋的冒着油,表皮金黄发亮。 看上去十分诱人。 站在烤炉外,就能闻见烤鸭那浓郁的香味。 宝凤吞了吞口水,指着那烤鸭说道:“爸爸,你太好了!宝凤最爱吃烤鸭了!” 邹和宠溺的揉了揉自己宝贝女儿的头顶,说道:“我就知道你喜欢!” 点餐的时候,邹和直接就说了,让师傅选一只肥一点的。 烤鸭师傅乐呵的答应了。 然后,用铁钩勾起一只刚烤好的鸭子,放在了案板上。 这家烤鸭店的特色,就是厨师的操作案板,就在烤鸭店的正中间,所有人点过烤鸭后,就直接在大堂里操作,只见那时候手操着锋利的菜刀,轻轻在烤鸭上一滑,一片鸭肉就已经片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烤鸭皮,烤鸭肉,烤鸭鸭架都已经分割完成。 厨师把鸭肉和鸭皮先端了上来,然后就把鸭架拿去做汤了。 烤鸭一上桌,金龙和宝凤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片好的鸭肉旁,配了葱白,蘸酱,和烤鸭饼,鸭皮旁边,还配了一碟细细的白糖。 厨师的刀工显然非常好,每一片鸭肉都是薄厚一致,鸭皮也是完整。 邹和看着这烤鸭,心中也是满意。 他前世的时候去旅游也吃过烤鸭,很喜欢这味道,没想到来到这个年代,还能吃到这种美味。 邹和先拿起一张荷叶饼,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块鸭肉,让在蘸酱里沾了沾,放在薄饼上,又放了些葱丝,卷起来,递给了秦京茹,说道:“你尝尝怎么样?” 秦京茹连忙推脱,说道:“和子,你先吃,我自己卷就可以了!” 邹和却没有挪手,依然坚持递给秦京茹,秦京茹只得接下,转手又递给宝凤,说道:“要不宝凤先吃吧?宝凤早就馋了吧?” 宝凤甜甜的笑着说道:“这是爸爸给妈妈卷的,妈妈吃,宝凤自己已经学会了!” 说着,也学着刚才邹和的样子,拿了薄饼,卷了沾过蘸酱的鸭肉,又放了葱丝,卷了起来,塞进了嘴里。 嚼了两下后,宝凤眼睛一亮,惊呼道:“嗯!真的好好吃!” 邹和看着女儿娇憨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京茹也尝了一口,点头道:“确实味道不错!” 金龙又问道:“爸爸,这鸭皮怎么吃?怎么这里配的还有白糖?” “你用鸭皮沾白糖,尝一下怎么样。” 邹和说道。 金龙尝试着加了块鸭皮,沾了白糖,尝了一口,有些惊喜的说道:“真好吃,一点也不腻!” 宝凤听了,连忙也学着尝了一口,高兴的说道:“好吃好吃!我喜欢!” 金龙怕宝凤够不着,便笑着把鸭皮挪到了宝凤的前面,宝凤见了,甜甜的笑着,说道:“谢谢哥哥!” 金龙虽然跟宝凤是双胞胎,可是处处表现出当哥哥的样子,对宝凤疼爱有加,凡事都是照顾她。 宝凤也十分尊重,崇拜自己的哥哥。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懂事友爱,也是十分欣慰。 秦京茹又给邹和卷了一个,递给他吃。 这一只烤鸭十分肥硕,邹和一家人吃完,都已经十分的饱了。 这时,鸭架熬的汤也端了上来。 秦京茹又给邹和,和两个孩子一人盛了一碗。 鸭架汤熬得并不浓稠,看上去十分清亮,里面还放了冬瓜,上面飘着一些葱花。 宝凤和金龙本来都已经吃饱了,可是看到这鸭架汤看上去十分美味,便又忍不住尝了尝。 都是十分喜爱。 一家人吃完饭,出来烤鸭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全黑了。 烤鸭店距离四合院有两三条街,并不远,夫妻两人便带着两个孩子,满满的散步回去,一路上金龙宝凤也是笑声不断,一家人和乐美满。 秦京茹挽着邹和的胳膊,动情的说道:“和子,我真是太幸运了,这辈子能遇到你,过上这我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你对我这么好,两个孩子又这么冰雪可爱,我真的好幸福啊!” 邹和笑着亲了下秦京茹的额头,说道:“不是你幸运,而是我太幸运了,娶了你这么温柔可人的媳妇,还给我生了两个这么聪明,这么懂事的孩子!我得谢谢你才是!” 邹和是从心底这么想的,他一个现代的灵魂,来到这个四合院的年代,本就是孤身一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是秦京茹,给了他一个家,而且,这个家,还是这么温暖,这么的美满。 他只想尽力,对秦京茹好,对两个孩子好。 给他们一个好的条件,一家人幸福的走下去。 秦京茹抬起头,认真的说道:“和子,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绝不干什么!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邹和见秦京茹说的这么认真,便逗她:“你说的是真的?” 秦京茹坚定的点头,说道:“当然了!我保证!” 邹和挑了下眉,一语双关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等下回去不要不认账哦!” 秦京茹听邹和这么说,有些不解:“等下回去?我为什么要不认账?” 邹和附在秦京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秦京茹顿时脸唰的一下,红的跟秋天的红苹果一般,羞涩不已,娇嗔道:“和子,你,你讨厌!” 说完,便扭头想要快走,邹和假装叹了口气,说道:“唉!看吧,我就知道你刚才是随口说说的。” “还说以后都听我的,我这才说一个想法,你就开始说我讨厌了。” 秦京茹听了,连忙说道:“我不是真的说你讨厌,我是……哎呀,我听你的就是了……” 邹和见计谋得逞,这才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温柔磁性的声音传入了秦京茹的耳中:“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京茹听了,更是羞的抬不起头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能好好睡觉了。 邹和此刻并不知道,有个人,正因为他,食不下咽,虎视眈眈。 这个人,正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正躺在情人刘岚的床上,心情烦躁,任刘岚百般撩拨,还是毫无心情,最后,李副厂长直接说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我今天没心情!” 刘岚这才委屈巴巴的坐在一旁,问道:“李厂长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嘛!有什么事烦心,不妨跟我说说!” 李副厂长斜了刘岚一眼,说道:“你?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刘岚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别瞧不起人,有很多事情,女人比男人办法好多了!” 李副厂长心里烦躁,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便索性告诉了刘岚。 “这傻柱,一次次在厂长面前出风头!故意打我的脸!” “之前也就算了,那天早飞虎涧,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逞英雄,还救厂长!我看他就是爱拍厂长的马屁!” 刘副厂长气愤的说着。 一旁的刘岚听了,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心道:说起拍马屁,您李副厂长敢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了! 不过嘴上她当然不敢这么说。 “哎呀,就是!这邹和还真是爱拍马屁!”刘岚附和着说道。 李副厂长找到了认同,继续说道:“出那一次风头就够了,结果这邹和真是不长眼,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风头!” “现在,厂长直接任命他当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你说说,这不是胡闹嘛!” 刘岚点头,说道:“是呀,这邹和这么年轻,能干好车间主任吗?” 李副厂长拍了下大腿,喊道:“是啊!咱们厂的车间主任,哪个不是四五十岁才当上的!当车间主任,那必须的得有真本事才行!” “光靠拍马屁,哄领导高兴?屁用没有!” “咱们轧钢厂不是其他的小厂,上万的人的大厂,选拔车间主任居然这么的草率!不能因为他救了厂长,就直接让他当车间主任啊!” 李副厂长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也是靠溜须拍马当上的副厂长。 而且,邹和并不是没有真本事,他是整个轧钢厂,第一个九级钳工。 更是唯一的一个。 而且,还是最年轻的一个。 邹和的实力,当然不容小觑。 不过现在李副厂长说话故意在刘岚面前贬低邹和,自然不会说这些了。 刘岚也在轧钢厂食堂工作,怎么会没有听说过邹和的大名,他可是轧钢厂的优秀工人。 评上九级钳工的时候更是轰动全厂,无人不知。 不过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自然得帮着李副厂长,不会说出邹和的好话来。 “李厂长说得对,这邹和,确实是只会溜须拍马!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李副厂长比呢!” 刘岚软腻的说道。 李副厂长听刘岚这么说,便道:“我看厂长就是瞎了眼,怎么会这么看中邹和呢!” “当日在飞虎涧,如果不是邹和横插一脚,现在厂长已经早就被水冲走了!如果厂长不再了,你觉得咱们厂里,能当上厂长的人,能有谁?”李副厂长问道。 刘岚一听,立刻会意,笑道:“当然是李厂长您啦!” “可惜现在厂长回来了,还重用了那邹和!还提拔他当了车间主任。”刘岚继续说道。 一听刘岚这么说,李副厂长懊恼的锤了下床头。 刘岚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 便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我有个主意,肯定能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不定,还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呢!” 李副厂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坐了起来,急切的问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刘岚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李厂长,咱们先说好,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帮你出气,事成之后,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李副厂长急着听刘岚的主意,便催促道:“你就赶紧说吧!咱俩这关系,我要是继续当回厂长面前的红人,还能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刘岚听了,这才美滋滋的趴在李副厂长耳边说了起来。 “那邹和不是天天跟厂里的厂花于海棠传绯闻嘛,从这就可以看出来,这邹和呀,爱美色!” 刘岚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白,继续问道:“然后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岚一脸得意的说道:“我刘岚自觉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只要我去勾引那邹和,不愁他不上钩!” 李副厂长听了,有些失望,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就这?” “人家于海棠是咱们厂里的厂花,她天天去巴结邹和,想跟邹和好,邹和还不搭理呢,你一个快三十的老姑娘就行了?” 刘岚听了,也不生气,继续笑嘻嘻的说道:“李厂长,你这不是小看人嘛!” “我虽然没有于海棠长的漂亮,可是我有我的长处嘛!”m.cascoo “那于海棠只是个小丫头片子,虽然长的好看,可是却没有风韵。” “我年纪大,也有年纪大的好处,只要我能接近邹和,对他抛几个媚眼,不愁那邹和不上我的钩!” 李副厂长听了,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再看看刘岚那丰满的身材,媚眼如丝的样子,顿时高兴的拊掌大笑。 “好!好主意!” “就找你说的办!” 李副厂长说完,心情大好,立刻朝刘岚扑了过去,办起了‘正事’。 第362章 刘岚引诱,再谋害人 原本李副厂长还在犹豫,刘岚的长相肯定是不及厂花于海棠长得好,可是听了刘岚的话,顿时又有些信心, 李副厂长和这刘岚相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刘岚的风骚热辣劲儿自然是了解的十分清楚。 于海棠那样的小丫头,自然没有刘岚风骚会勾引男人。 刘岚的身材也是前凸后翘,一把细腰,不愁那邹和不上钩。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彻底的放下了心,开心的抱着刘岚乐呵去了。 第二天。 李副厂长刚到厂里,立刻找人喊来了傻柱和赵才秀。 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两人。 傻柱和赵才秀听了,都是激动不已。 尤其是赵才秀,他对邹和最大的仇恨,就是夺了他心爱的女神于海棠。 现在李副厂长想出来的这个法子,让刘岚去勾引邹和,然后诬陷邹和耍流氓,这样的事情只要成功了,那么邹和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 自己的女神于海棠自然也就醒悟了,看透了那邹和的为人,于海棠肯定会觉得,还是自己对她好,对她一片痴情。 一定会转头投进自己的怀抱。 想到这里,赵才秀激动的一拍大腿,说道:“好!” “李副厂长!这个法子可太好了!” 傻柱心里也是十分开心,一想到自己的死对头邹和就要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了,傻柱就激动的腿直抖。 “李厂长!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都听您的!” “你刚才说这事,什么时候开始办?” 李副厂长看到两人激动的样子,得意的一笑,说道:“就在今天中午!”m.cascoo “我已经跟刘岚说好了,让她找借口把邹和约到后厨,然后,你们俩的任务,就是把邹和堵在屋里!不准让他逃走!” 赵才秀和傻柱猛地点头,说道:“厂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一定万无一失!” 李副厂长满怀信心,看着赵才秀和傻柱两人,眼神不由望向远处的钳工车间。 心中暗暗发狠。 邹和,你可别怪我!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懂事!非要来拍厂长的马屁! 抢了我厂长面前红人的位置! 既然你这么做了,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 此刻的邹和,自然不知道,在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傻柱,赵才秀三人正在商量着怎么陷害他。 邹和正和几个工友在一起,一边工作,一边说笑着。 邹和本就年轻帅气,人又和善,在车间里人缘极好。男工友都是非常喜欢跟他攀谈,女工见了邹和,几乎都是羞得满脸通红,说不上来话。 现在邹和成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来找他,跟他说话的人就更多了。 同一个车间的女工也会偷偷给邹和的柜子里放些吃的点心,水果什么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邹和已经成了钳工车间里最耀眼的存在。 到了终于,好几个工友立刻喊邹和,一起去食堂吃饭。 “主任,去食堂吃饭去吧?”赵震喊道。 邹和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咱们兄弟几个这关系,你喊我名字不就行了,怎么也跟着别人我喊我主任?再喊我可生气了啊!” 赵震笑了,不过还是坚持道:“兄弟是兄弟,可是称呼还是得喊的!” “你是咱们车间的主任,就因为我们跟你关系好,才更应该帮你树立威信才是。” 然后不管邹和怎么说,赵震都还是坚持自己的喊法。 邹和也只得由他去了。 几人说说笑笑,来到食堂,正要进去打饭,突然,身后的一声呼喊传来。 “邹和!”一听这娇媚的女声,大家都是一愣。 邹和回头看去,来人正是在食堂做工的女工刘岚。 看到刘岚,邹和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岚这个人物,对于看过情满四合院,对剧情了如指掌的邹和来说,自然是认识的。 她就是李副厂长的老情人。 俩人一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此时,邹和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昨天,食堂全光光来找自己所说的话: 傻柱和赵才秀,都是李副厂长的人。 他们俩,都是李副厂长专门调回来的。 邹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有点意思,先是把跟自己有矛盾的傻柱和赵才秀调回原来的岗位,现在又让他自己的情人来找自己,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 这李副厂长的情人此刻来找自己,又有什么事呢? 刘岚自然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早就已经被邹和知道了。 她和李副厂长的暧昧关系确实一直十分的隐蔽,厂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是,却瞒不过从另一个世界来到四合院的邹和。 此刻的刘岚,还是一脸的娇媚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邹和,说道:“邹和,你不认识我吧?” 邹和不动声色,说道:“有事吗?” 刘岚笑着说道:“我有点私事想单独跟你说说,咱们俩找个地方谈谈好不好?” 刘岚说完这话,眼神便看向一旁的赵震,侯立山等人。 赵震和侯立山没有动,转头看向邹和。 他们自然只听邹和的话。 邹和点了点头,让他们放心:“你们先进去吧,我很快就来!” 刘岚见自己计谋得逞,有些得意。 在前面带路,向食堂后面,存放蔬菜的小仓库走去。 “厂长让我给你留了些腊肠,特意说了,单独给你的,别人都没有呢!” “厂长可真看重你呀邹和!” 刘岚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邹和此刻却是一脸的冷意。 邹和心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很快,邹和便在刘岚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间小仓库。 刘岚从兜里摸出钥匙,三两下打开了房门。 仓库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刘岚笑着往里一让,说道:“进来吧邹和,腊肠就在里面放着呢。” 刘岚说完,脸上看着笑呵呵的,可是心里却有些紧张。 手心里都开始沁出汗珠来了。 邹和看着仓库的方向,却没有进去。 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里面。 而这时,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的赵才秀和傻柱,也是急的心痒难耐。 这邹和,难道是看出来什么了?怎么还不进去!! 不会,是有什么破绽吧?? 两人心里开始狐疑起来。 正在三人踌躇不定的时候, 邹和突然抬起了脚,直接往仓库里走去! 第363章 李副厂长出马,邹和绝地反杀 原本邹和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刘岚还有些心虚。 还以为是邹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现在看到邹和抬脚进去了,刘岚一阵窃喜,连忙跟了进去。 进去之前,还悄悄给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马会意。 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 蔬菜库房的门关着。起初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刘岚的娇笑声,突然,刘岚轻呼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了。 傻柱大喜,连忙说道:“我进去帮忙,这俩人肯定正‘办事’呢!” “最好把把俩人捉奸在床!” “你现在马上就去喊人!等下,要让咱们厂里其他人都来看看,这邹和光着屁股偷晴的样子!看看这邹和平时人模人样,内里是怎样的流氓!” 傻柱说完,抄起仓库旁的一根木棍,就进了仓库。 赵才秀则听了傻柱的指挥,赶紧跑去喊人去了。 两人的心情,都是激动不已。 邹和跟他们两个都是死对头,一个是情敌,一个是死敌,两人都巴不得赶紧把邹和给拉下马,赶出轧钢厂。 傻柱拿着木棍进了那小仓库里,可是仓库里居然没有开灯,十分昏暗。 起初傻柱还有些疑惑,不明白这俩人为什么‘办事’不开灯,可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这偷晴嘛,自然讲究的是刺激, 当然不能开灯了。 再说了,这开了灯,还很有可能被人发现,邹和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信心满满,慢慢摸索着往前走去。 摸着摸着,果然! 傻柱的腿踢到了一个一个人的身体,他伸手一摸,果然是一个人! 傻柱大喜! 立刻大喊道:“哈哈!邹和!抓到你了!” 说完,便立刻扑了上去! 死死的压住身下的人。 可是刚压住那人,傻柱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这个人一动不动,竟丝毫没有反抗。 而且,邹和跟刘岚偷晴,应该是抓到两个人才对,怎么现在只压住了一个人? 而且,自己身下的这个身体高矮胖瘦,分明就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觉察出不妙,连忙就要爬起来。 可惜的是,邹和当然不会给他机会。 只听砰的一声,傻柱的脑袋一懵,就晕了过去。 看到傻柱晕了,邹和这才打开了蔬菜仓库的灯。 灯光下,刘岚和傻柱正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邹和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就这点本事?还来害我?” “李副厂长,我还真是高看了你了。” 邹和正准备出门去,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动,嘴角闪现出一丝捉弄之色。 既然,你们准备诬陷我哥耍流氓,那,这个罪名,还是坐实了的好。 想到这里,邹和旋即走上前去,动起手来。 而此时,赵才秀正飞快的向食堂跑去。 李副厂长之前跟赵才秀和傻柱等人约好了的,把邹和骗进去后,立刻就来食堂喊人。 然后,由李副厂长带着正在食堂吃饭的众多工人,一起来捉奸。 这样,就能把事情的后果,做到最严重的,闹到最大。 到时候,就算厂长有心想要帮邹和,也无法捂住悠悠众口了。 李副厂长坐在食堂里焦急的等待着,眼神不时望向食堂门口的方向。 等了良久,终于!食堂门口出现了赵才秀的身影! 李副厂长心里一激动,差点站起来。 连忙又稳住心神,开始假装吃饭。 赵才秀按照他们几人的计划,一进食堂,就大声呼喊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邹和耍流氓了!大家快去看啊!” 赵才秀心里对邹和的恨意极深,这一次,就是想要一举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自然喊得十分卖力。 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喊的嘶哑了起来。 生怕食堂里有一个人没听见自己的喊声。 此刻正值中午,轧钢厂的工人正聚在食堂里打饭。 正是餐厅一天中最忙,人最多的时候。 赵才秀的这一嗓子喊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论什么年代,这种关于男女关系的新闻总是最抓人眼球的。 整个食堂的人顿时都沸腾了,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谁??谁耍流氓?” “我的天啊!大白天的还有人耍流氓?!” “刚才那人说是邹和??那不是咱们厂的那个优秀工人吗?” “你是说,就是前几天刚当上钳工车间车间主任的那个邹和?咱们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卧槽!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啊!” 赵才秀的大喊声迅速吸引了别人的注意,都朝他围了过去。 “你说的是咱们厂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真的假的啊?你胡说的吧?人家邹和看着可不像那种人!” “就是!” 赵才秀一看吸引来了人,顿时得意不已,大声的喊道:“我说的就是钳工车间车间主任邹和!” “他现在正跟食堂的女工刘岚在仓库里偷晴呢,不信的话我带你们去看!” 赵才秀兴奋的说着,就要带路,领这群围观的人去看。 正在这时,一声大喊声从人群后传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工人们往后看去,只见四五个怒气冲冲的年轻工人冲了过来,怒视着赵才秀。 正是邹和的几个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 他们几个和邹和一起来的食堂,刚才刘岚喊邹和有事,邹和便让他们先进来打饭了,结果这才没多久,赵才秀居然就来喊着邹和跟刘岚偷晴,这实在太过反常了。 “刚才我们跟我们主任一起来吃饭的,你少胡说八道!” 赵震严肃的说道。 赵才秀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也说了,是刚才,刚才跟他一起,现在他邹和人呢?” “现在的他,就是在食堂后面那个放蔬菜的仓库里,跟刘岚颠鸾倒凤呢!人家风流快活,可没想到你们这些他手底下的冤大头工人,还在替他撒谎呢!” 赵才秀说完,那些围观的工人看了看,四周,也有些相信了。 “是啊,这邹和平日跟赵震他们一起来食堂吃饭的,今天只见赵震他们几个,怎么不见邹和了?” “这……确实有些奇怪啊!” “这种事,可是不好说啊,邹和虽然看上去很是正派,不像耍流氓的人,可是啊,这男人,有几个能过色字这一关的啊!” “就是呀,那刘岚我也见过,长的确实有些姿色的,说不准,那邹和还真见色起意了呢!” 听着围观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赵震和侯立山,张卫东等人气不打一处来。 邹和跟他们在一个车间里干活,又是推心置腹的好兄弟,他们当然相信邹和的为人。 邹和绝对不可能会耍流氓的,这一点,他们十分确定。 “你们少胡说!我们和子才不是这种人!”侯立山大声喊道。 他身后其他钳工车间的工人也跟着喊道: “就是!邹和可是我们车间的主任!你们再胡说,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说着,大家都摩拳擦掌,就要大打一架了。 坐在角落里的李副厂长看到这一幕,唇角微微一勾,他的计策,终于得逞了。 正在侯立山就要带着钳工车间的人跟其他车间看热闹的人打起来时候,李副厂长大喝了一声:“住手!” 众人都愣住了,看到是李副厂长来了,连忙停下,侯立山等人也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了手里举起,准备用来打那些造谣议论邹和的人的饭盒。 李副厂长向来在厂里有威严,大家都不再说话了。 李副厂长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道:“遇到事情,应该去查清楚,而不是在这里打架!” “你们知道错了吗?” 侯立山听了,气的还想继续争辩,却被一旁另一个工人劝住了。 只得听李副厂长继续说下去。 “小赵,你刚才说,谁耍流氓了?” 赵才秀会意,立马大声说道:“就是钳工车间的邹和!” “我亲眼看见,那邹和拉着食堂的女工刘岚,把人家拉进食堂后面放蔬菜的仓库方向去了!” 赵才秀这话一出口,食堂的众人再次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李副厂长心中有些得意。 哼,邹和,你不是在厂里人缘好吗? 不是崇拜,羡慕,你的人多吗? 今天,我就让你名声扫地! 让大家都看着你,怎么狼狈的滚出轧钢厂!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你说你看见了邹和耍流氓,我们可没有看见!”李副厂长说着,“你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赵才秀立马说道:“我当然有了!李厂长,那邹和和刘岚现在还在那仓库里没出来呢!我可以带着你们现在就过去!” “咱们直接抓他个现行!”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正中自己下怀。 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既然,这赵才秀勇于揭发邹和耍流氓的恶行,我作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也不得不管了。” “纵然这邹和是咱们厂长看重的人,可也不能在厂里这么横行!欺压妇女!” “现在,我们就去看看!这邹和是不是真的在耍流氓!” 说完,便大手一挥,原本在食堂里打饭的一大群人,立刻跟着李副厂长出去了。 大家都想去看热闹,捉奸这样精彩的事,谁又想错过呢? 存放蔬菜的仓库不大,距离食堂不远,就在后厨后面的一间小房子里。 赵才秀很快就带着李副厂长,还有浩浩荡荡的围观工人,来到了这个房间前。 一走到门口,赵才秀立马得意的大喊道:“李副厂长,那邹和此刻就在这仓库里!” 李副厂长心情有些激动,他一直觉着这邹和狡猾伶俐的很,没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得逞了。 李副厂长大声说道:“来人啊,立刻把这仓库门给我打开!” 一旁的赵才秀听了命令,立刻上前,一脚踹开了关着的仓库门。 只见厂里里昏暗一片,灯也没有开。 李副厂长第一时间打开了灯的开关,只见在堆放蔬菜的角落里,果然躺着两个白花花的身体。 俩人身上未着寸缕,男人躺在地上,光着上身,裤子扔在一旁,女人白花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靠在男人敞开的胸口,正睡得香甜,脸正好对着外面,认得她的人立马惊呼起来:“是刘岚!真是刘岚!” 跟着来围观的有男有女,女工人都羞的连忙捂住了眼镜,男工人则伸长了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忍不住咂舌道:“这俩人原来是来偷晴,不是邹和耍流氓啊?” “看这睡得够沉的啊!这么多人来了他们居然还没醒!” “话说,这刘岚,身材可是真不错啊!” “不知羞耻,真是不知羞耻啊!” “居然在咱们厂里的仓库里偷晴,太败坏咱们厂里的风气了!” “这样卑鄙猥琐,不知廉耻的人,根本就不配呆在咱们轧钢厂!更不配当咱们厂里的车间主任!李副厂长赶紧把这俩人赶走!”赵才秀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喊道。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听着众工人的议论,心中得意不已。 等到别人笑的笑,骂的骂,说的差不多了,李副厂长终于站了出来,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说道:“唉!真是没有想到,邹和居然会是这样的人!” “真是枉费咱们厂长对他的器重,也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啊!” “原本我是非常看好邹和的,又年轻,工作能力又强,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人居然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居然,居然……” “这样败坏咱们厂里风气,我是不能不管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撤掉邹和车间主任的职务!开除出轧钢厂!大家同意我这决定吗?” 李副厂长的话刚说完,一旁早就忍耐不住的侯立山立马大喊道:“放屁的决定!你就是满嘴喷粪!我和子哥才不是这种人呢!肯定是诬陷!是诬陷!” 赵才秀听了侯立山的怒吼,有些心虚,强装镇定的喊道:“什么诬陷啊!” “分明就是邹和见色起意!我支持李副厂长的决定!” 而其他的工人看到这一幕,也都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起来。 正不知该如好是好之时,众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呦?” “这仓库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怎么,都不是食堂吃饭,来仓库啃白菜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刷的一下,回头看去。 说话的人面带微笑,一脸的云淡风轻。 正是本该赤身躺在地上的邹和。 第364章 邹和李副厂长交锋,傻柱被弃 看到邹和突然出现在身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们看了看邹和,又连忙回头看向仓库里那个光不溜秋躺在地上的男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邹和不是在仓库里吗?怎么又来了一个??” “笨蛋!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邹和?你以为这是西游记呐?” “只有一个邹和,邹和没在仓库里,现在才来,那么,仓库里的人,是谁?” 围观的众工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正焦急站在仓库门口,准备冲进去帮邹和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看到邹和的突然出现,大喜过望。 侯立山冲了过去,喜道:“和子!你没在仓库了啊!” “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中了那女人的奸计!被她诬陷了呢!” 赵震看邹和平安无事,也松了口气,说道:“我就说嘛,咱们主任聪明过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中计。” 邹和对着侯立山几人笑了笑,没有多说,而是看向仓库门口,脸色铁青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们不在食堂吃饭,怎么都到这仓库来了?都在看什么呀?我也看看?” 邹和说着,便也凑到门口去看,看到仓库里不堪入目的情形,邹和惊讶的大喊道:“哎呦!这是谁啊!也太不要脸了!” “这大白天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干起这种龌龊事来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邹和撇着嘴,咂舌道。 一旁的赵才秀原本以为,这次一定是万无一失,志得意满。 觉得这次肯定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会从外面突然出现。 他呆呆的指着邹和说道:“不,不可能啊……” “你怎么会在外面,我明明看见你进仓库里了!” 邹和眼神微闪,说道:“也有可能,是你眼花了,看错了人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李副厂长突然醒悟了过来。 既然邹和在这里,那么,仓库里的人,又是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身快步冲进仓库里,一把拉开了拍在男人身上的刘岚,把她扔在一边。 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的脸顿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竟然是食堂的大厨,傻柱! 在场的人,除了李副厂长,和邹和,其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傻柱在轧钢厂里,也算是名人了。 不过,他的出名,跟邹和的出名,自然是不一样的。 邹和是因为足够优秀,而傻柱,则是因为他的屡次犯蠢。 堂堂食堂的大厨,被多次罚去扫厕所,挑大粪,后来更是因为跟秦淮茹偷晴的传闻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了整个轧钢厂的笑柄,他为此跟人打架,被罚去养猪车间喂猪,打扫猪圈。 整个轧钢厂,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傻柱,他在大家的眼中,就是个笑话。 而现在,是傻柱回到食堂当大厨的第二天,便再次大白天的,跟女工在这仓库里偷晴,还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傻柱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咦?那不是食堂的大厨傻柱吗?!” “还真是他!天啊!这傻柱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大白天的……啧啧啧~!” “一个是食堂的大厨,一个是后厨的帮工,这俩人偷晴,倒也是天时地利呀!” “太不要脸了!居然在咱们厂里……” 听着众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李副厂长气的脸色铁青。 他抬起脚,猛的踢在了傻柱的腰上。 傻柱疼的立马醒了过来。 “哎呦!哪个狗日的敢踢我……” “哎?李厂长?你踢我有事吗?” 傻柱原本疼的就要骂人,一看踢自己的人是李副厂长,立马换了副谄媚的嘴脸。 只可惜,他现在的状况,让他的话,变得更加的可笑至极。 “李厂长,咱们的计策成了吧?抓住人了没?!”傻柱刚刚醒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刚才捉奸的时候,见到李副厂长,下意识的立马问道。 而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计策?这傻柱说的计策,是什么? 抓人?他要抓的人,又是谁啊? 李副厂长又惊又怒,生怕这傻柱再说出更多的不该说的话来,吼道:“闭嘴!看看你干的好事!” 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副厂长的身后,这才发现,仓库门口围满了人。 不少人看着自己,都是一脸揶揄的神色,有些甚至还偷笑了起来。 傻柱有些懵逼,不知道这些人实在笑什么,可是,当他的目光看到邹和的那一刻,傻柱顿时僵住! ??? !!! 邹和怎么会在仓库门口? 他分明应该在仓库里啊! 正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傻柱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凉意。 尤其……是下身! 这一感觉,让傻柱下意识的往身上看去。 当看到自己光不溜秋的身体的时候,傻柱先是一愣,停顿了三秒后,仓库里顿时爆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傻柱那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也惊醒了一旁呼呼大睡的刘岚,刘岚皱着眉毛嘟囔了一句:“死鬼,吵到人家睡觉了……讨厌!” 当刘岚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数十人的人群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的又揉了揉。 这才清醒过来。 刘岚也尖叫了起来。 连忙想要找衣服穿上,可是刘岚和傻柱在仓库里慌乱的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了一条裤子。 傻柱和刘岚两人都争着抢着想要自己穿,不过傻柱一条胳膊还骨折着,抢衣服自然是抢不过刘岚的,最后实在争执不下,便一人抓了一条裤腿,挡住自己的关键位。 刘岚挡住上面,挡不住下面,最后索性用力一拽,把傻柱手里那条裤腿也抢了过来,这才勉强遮住。 傻柱没了遮挡,只得从一旁拿了棵白菜,挡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 傻柱连忙说道:“李厂长,这,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陷害我们!” 刘岚连忙也点头,说道:“是啊,李厂长,您一定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便抽泣了起来。 而围观的工人们却都是一脸的不屑,小声议论了起来。 “诬陷?这傻柱真好意思说!俩人都光着屁股睡在一起了,还好意思说是陷害!” “就是!他一个大老爷们,虽然手骨折了,也得一百几十斤呢,他自己不来,谁能把他弄来?还给他找个女人?还把他们俩的衣服都脱了?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的,那这人对傻柱也太好了!给傻柱一个光棍找了个女人,让他开开荤,这得是傻柱的亲爹才能对他这么好吧?哈哈哈哈!” “我看啊,分明就是这傻柱跟这个刘岚偷晴,被咱们抓了现行,才随口胡编的!” “就是!” 眼看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慢慢的嘲讽,和奚落,鄙夷,傻柱只觉得又羞又怒,他的目光看到了人群中,邹和的脸上。 这才看到,邹和的脸上,十分的平静,没有丝毫的意外之色,只有淡淡的笑意。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邹和和刘岚进了仓库,才冲进来抓人的,可是刚进仓库,就听见砰的一声,头一蒙,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就是现在了。 一定是他! 一定是邹和! 是他在害我! 想到这里,傻柱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抓住李副厂长的裤腿大喊道:“李厂长!是邹和!是邹和!” “刚才我明明看到他进了仓库的,我是进来抓他的!可是刚一进来,就被人打晕了!” “没错!一定是邹和打晕了我!然后脱了我们俩的衣服,想要陷害我!” 一旁的刘岚也连忙说道:“是啊李副厂长,您可以定要为我做主啊!” “我可是,可是为了……” 刘岚不假思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李副厂长一个眼刀抛了过来打断了。 刘岚吓得连忙停下了,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差一点,就说出了是为了李副厂长这样的话。 这话一出口,别说是别人了,就是李副厂长,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 李副厂长看着傻柱,满眼的愤怒和鄙视。 就傻柱这一点本事,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能帮自己摆平邹和,帮自己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还真是自不量力! 李副厂长忍下心头怒火,说道:“你们还不赶紧滚出去!在这儿败坏咱们厂里的名声!成何体统!” 邹和听了李副厂长这么说,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这李副厂长虽然是在骂傻柱和刘岚,可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分明就是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大罪,是要坐牢的。 而现在,李副厂长居然只是斥骂两人几句,就赶他们离开,分明就是在帮他们。 傻柱和刘岚也不傻,一看李副厂长的眼色,便明白过来,连忙就要逃离仓库。 邹和此刻却开口了:“李副厂长,你这么处置,怕是不妥吧?” 邹和的话音刚落,站在他身边的侯立山,赵震立刻明白了过来,马上站了出来,拦住了傻柱和刘岚的去路。 把他们堵在了仓库里,不让他们离开。 傻柱一看走不掉,顿时气的大叫道:“邹和!你别太猖狂了!李副厂长都已经发话让我们走了!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李副厂长也是脸色难看至极,沉着脸说道:“邹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没什么意思。” “不过,这傻柱和刘岚在仓库里耍流氓,咱们这么多工人可都是亲眼所见,你现在让他们就这么走了,以后还怎么管理这轧钢厂上万人的工人呢?” 邹和的话说的有情有理,十分清晰,其他工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这俩人这么不顾廉耻耍流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也太轻了!” “如果耍流氓都不罚,那以后这么做的人不就更多喽?” “李副厂长平时不是管理不是挺严明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是啊,简直离谱!” 听着众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顿时有些骑虎难下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邹和?!” 邹和不卑不亢,说道:“依我的说,那就按去年王大志的例子办!” 邹和这话一出口,众工人都是一片哗然! “王大志??去年在后面废弃厂房里和女工偷晴的王大志?” “说起那个事,我可就不困了!当时那场景啊!啧啧啧!跟今天这情形大差不差!咱们进去的时候,那王大志正抱着那小翠卿卿我我呢!俩人都是光着身子,哎呦,想起来就觉得臊得慌!” “可丢死人了!当时全厂都传遍了!” “哎呀,我也记得那事!那时候可也是李副厂长处理的呀!” “李副厂长当时可是铁面无私,直接让咱们送派出所去了!” “那王大志可是被判了好几个月呢!” “我看人家邹和说的没错嘛,都是偷晴,都是耍流氓,确实应该按同样的方式办!” “对!就应该吧这傻柱也送派出所才对!” 听着周围工人们的议论纷纷,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恨恨的盯着邹和,没有说话。 这个邹和,果然够狠! 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逼着自己,把傻柱送去派出所。 如果自己坚持不送,就会落下口实,现在这些围观的工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在包庇傻柱,处理不公。 以后,管理起来就会更麻烦了。 李副厂长思前想后,最终,也只得认栽了。 说道:“好。” “你们保卫科的人过来,把这个傻柱,扭送去派出所!” 一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傻柱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连忙抱住了李副厂长的大腿,喊道:“李厂长!你不能,你不能啊!” “我,我可是!” 傻柱正要大喊出来,却突然看到李副厂长正对着他微微眯眼,傻柱顿时顿住,李副厂长弯腰把傻柱拽了起来,趁别人不注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傻柱听后,浑身一僵,只得呆呆的被保卫科的人拉了出去。 第365章 全光光抱大腿,李副厂长忍气吞声 傻柱当然知道,如果他被就这么送去派出所,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是干不完的活,是累的要死的劳动改造,是每天仅仅够果腹的一点窝头稀粥。 所以,一听李副厂长说让保卫科的人把自己送去派出所,傻柱顿时慌了。 他不能去派出所!他绝不要再进去蹲大牢! 于是,傻柱忍不住立马大喊起来,眼看就要说出是李副厂长指示自己的,是李副厂长让他来陷害邹和的,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戛然而止,说不出来了。 因为,李副厂长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你先去,我想办法捞你。出了监狱,我还把你安排进食堂。” 就是李副厂长这两句承诺,让傻柱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如果他此刻把李副厂长也拖下了水,自己的罪责不但不会减轻,还会被李副厂长记恨,他也再也没有了重返轧钢厂的机会。 可是,如果他不说出李副厂长,以后出了监狱,李副厂长还能想办法给他安排来食堂,这已经是最好的路子了。 所以,傻柱只得忍下了这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众人看着傻柱狼狈的被拖了出去,纷纷拍手称快。 “好!这处置的才对!” “就是!李副厂长公平公正,咱们才服气呀!” “这傻柱也真是个笑话!之前是大厨,然后被罚去扫猪圈,结果好不容易调回了食堂,才刚干了一天大厨,这就因为耍流氓被送派出所了,可真是太丢人了!” “他不是活该嘛!” “就是!我就是后厨的!你们是不知道,这傻柱一回来,就趾高气扬,给我们所有人穿小鞋,动不动就骂人还打人,他走了可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人,也配当大厨,啊呸!” 人群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全光光了。 傻柱的这一下台,大厨自然而然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他终于再也不用胆战心惊,害怕傻柱的打击报复了。 而之所以能推倒傻柱,把他赶出轧钢厂,全光光心知肚明,都是因为自己找对了靠山。 找到了邹和,并且向他表了忠心。 全光光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赶到骄傲不已。 心中暗道:哼!傻柱还以为自己找到了李副厂长当靠山,就万事无忧,可以横行霸道了? 也不看看,现在的轧钢厂,谁才是最炙手可热的人! 谁才是厂长最器重的人! 论聪明和头脑,李副厂长怎么能跟邹和比呢? 这傻柱还傻不垃圾的当李副厂长的打手,想要把人家邹和赶出轧钢厂?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被谁赶走? 就傻柱这没一点脑子的东西,也配跟我斗? 全光光心里想着,不由得意万分。 看来,自己以后,一定得抱紧邹和这位红人的大腿,多多在他面前献殷勤才是。 现场的人议论的热闹非凡,只有三个人面色难看至极。 一个是李副厂长,一个是赵才秀,最后一个则是刘岚。 刘岚眼看傻柱被扭送去了派出所,顿时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这耍流氓不光男的有罪,女的也是要受罚的。 甚至后果,比男人要更严重。 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女人。 一个没结婚的女人跟别人偷晴,还被这么多人看见,她的名声,很快就会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以后,再想结婚,想要找婆家,可就难如登天了。 刘岚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扑过去,拉住了李副厂长的裤子,说道:“李副厂长,您可不能不管我呀!我可都是为了您呀!” 刘岚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李副厂长已经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 刘岚被踢翻在地,满嘴都是鲜血,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不要脸的贱女人!你自己不守妇道,不顾脸面,跟别人偷晴,还敢说是为了我?!再敢胡说八道!我立马就送你也去派出所!” 刘岚被李副厂长的这一脚踢得,牙都踢掉了一颗,捂着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刘岚心里十分明白,自己明明跟着邹和一起进的仓库,可是现在醒来,身边躺着的,确实傻柱,邹和却好端端的站在仓库外。 她自然知道,肯定是邹和的手笔。 肯定是邹和把自己和傻柱打晕,然后扒了衣服,扔在这里。 可惜的是,她没有任何证据,说出来,别人也只会觉得自己在攀咬邹和,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话。 刘岚心里不由的后悔万分,如果不是自己鬼迷心窍,想要帮着李副厂长色诱邹和,陷害邹和耍流氓,自己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自己自作聪明想要帮李副厂长,好得到李副厂长的夸赞,可是现在,自己计策失败,被这么多人当众看笑话,李副厂长压根就不帮她说一句话,甚至还殴打,威胁她。 刘岚只觉得又悔又恨,悔不当初。 李副厂长恶狠狠的看向周围的人,吼道:“还在这干什么!都吃自己的饭去!少看点热闹!”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开。 李副厂长看到赵才秀还愤愤的站在一旁,便骂道:“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说完,李副厂长看也不看刘岚一眼,直接出了仓库。 赵才秀连忙答应着赶紧跟着往外走,边走边问道:“李厂长,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cascoo “那邹和肯定是发现我和傻柱跟着他了,故意陷害傻柱和刘岚,给您难堪的!他简直是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李副厂长眼神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说道:“那就让他再嚣张几天!” “看来,这邹和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我得好好想想,重新再想计策了!” 赵才秀听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李副厂长身后走着。往食堂走去。 而刚才围观的众工人,也边走边热切的议论着。 “今天这热闹可真是太精彩了!” “这傻柱和刘岚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大白天在这仓库里偷晴,也不怕被人发现!” “傻柱可是后厨的大厨,在后厨的仓库里跟女工偷晴,也能理解嘛!” “呵呵,大厨?一日游的大厨吧?刚回到食堂当大厨一天,这就被抓走了,这次啊,肯定又要坐牢咯!” “这可真是丢死人啦!” 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也走在回车间的路上。 今天中午这么一闹,邹和饭也没有吃好。 幸好赵震已经帮邹和打好了馒头和菜。 邹和便准备带到车间去吃。 就在这时, 全光光一边喊着,也一边追了上来。 全光光手里拿着两个饭盒,满脸笑容的说道:“邹主任,今天那傻柱又想来害你,幸好邹主任反应快,才避过了一劫!也多亏了您!才把后厨傻柱这个毒瘤去除,还我们食堂后厨的一片安定!” “我真是要多谢您才是!” “邹主任,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食堂的事,都归我管,只要和子哥一声吩咐,我随您差遣!” 听到全光光这么说,邹和便知道,这全光光是个识时务的、 这是来表忠心来了。 邹和便也敷衍了他几句。 “行,我知道了。” 一听邹和同意了,全光光喜出望外。 更是美滋滋的拿出那两个饭盒,说道:“今天那傻柱陷害和子哥,和子哥都没有好好吃饭吧?我这还有几个鸡腿,刚卤好的,请和子哥务必收下!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和子哥加个餐!” 一听说有鸡腿,邹和还没说什么,他身边的侯立山的眼睛都开始冒起光了。 “鸡腿?!” 然后,邹和便听到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全光光大老远的追过来,自然是真心实意给邹和,邹和倒也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 “行,我收了。” 全光光心中一松,连连道谢,这才离开。 全光光心中得意不已,现在,自己已经抱上了邹和这个大腿,以后,管他什么赵才秀还是李副厂长,他就都不怕了。 邹和把饭盒里的鸡腿分给了侯立山和赵震几个人,两人连忙拿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侯立山一边吃着,一边跟在邹和的身边,也说道:“我说那刘岚跟咱们又不熟,怎么突然说找和子有事呢,果然是没安好心!” “和子哥,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被他们陷害了呢!还想着怎么帮你作证,把他们都赶走呢!” 赵震也说道:“是啊,主任,刚才连我也懵了!你是怎么脱身的?”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预感。” 邹和自然不是因为预感,而是因为,他看过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有上帝视角,知道那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人,所以,当刘岚来找他时候,邹和自然多了几分小心。 不会轻易被她找到机会。 当看到她带自己去到仓库,又看到躲在暗处的傻柱和赵才秀时,邹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这又是想要陷害他了。 邹和便将计就计,直接进了仓库,等刘岚一进去,他立马打晕了刘岚,然后躲在门口等着傻柱。 等傻柱一进仓库,立马就把傻柱也打晕,然后,脱了两人的衣服,出了仓库。 然后便悠哉悠哉的站在仓库后,等着赵才秀去通风报信。 果然,赵才秀还真没让他失望。 没等多久,赵才秀就带着李副厂长和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乌央乌央的来了。 这场好戏,才得以上演。 侯立山和赵震等人听着邹和的简单讲述,都是一脸的崇拜。 侯立山呆了几秒,赞道:“和子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大哥!太厉害了!这简直就是明察秋毫啊!” 邹和一听,顿时乐了。 “这个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 “不是吗?反正和子哥你在我心里,现在就是人高马大,万人敬仰!顶天立地!……” 赵震一听,这侯立山又开始胡诌成语了,顿时有些头大。 忍不住说道:“猴子,没文化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能不能不懂别瞎用啊?这词你觉得放在这个时候合适吗?” 侯立山挠了挠头,满不在乎的说道:“管他合适不合适呢,反正我知道,这些都是好词!” “好词当然可以用来夸我们和子了!” 邹和忍俊不禁,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 “和子哥哥!”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不用回头便知道,肯定是于海棠来了。 他们几个回头看去,果然。 只见于海棠正快步跑了过来。 一跑到跟前,立马拉着邹和转了一圈,左看右看,确认邹和平安无事,也没有受伤后,这才松了口气。 “你没受伤,太好了和子哥!吓死我了!” 邹和问道:“我为什么会受伤?” 于海棠擦了擦因为急着跑来,额头上晶莹的汗珠,急切的说道:“我刚才办公室,小红去食堂打饭,结果她跑着回去跟我说,说你,说你……” “说我耍流氓被抓了?”邹和笑着问道。 于海棠脸颊绯红,连连点头。 说道:“我当然知道和子哥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怕再有坏人来害你,像上次骗我们去仓库那样,我心里实在着急,就赶紧跑来了!” “和子哥,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 邹和笑了笑,说道:“想要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侯立山在一旁忍不住得意的说道:“就是!我们和子哥那可是聪明绝顶,才思敏捷!谁也别想害到我和子哥!” “要想害和子,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赵震也说道:“没错!我们钳工车间所有的工人,都站在主任这边!想害我们钳工车间的主任,先问问我们答应不答应!” 邹和心中感动,伸手揽了下侯立山赵震的肩膀。 于海棠咯咯直笑,说道:“和子哥,我也永远相信你!” 邹和和几个人说笑着,想钳工车间走去。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双嫉妒阴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邹和和于海棠。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辛辛苦苦设下的圈套,就这么被邹和躲掉了。 而自己的女神,居然第一时间就跑来关心邹和。 这对赵才秀来说,更是深深的刺激。 “邹和,你等着!就算没了傻柱那个二笔!就凭我一个人,也一样能把你赶出轧钢厂!” “海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傻柱刚 第366章 秦淮茹的如意算盘落空,许大茂幸灾乐祸 傍晚。 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开始纷纷下班回家去了。 易中海也走在人群里,只是比起平时下班走路的样子,更加的颓废,更加的垂头丧气。 今天中午在食堂的时候,易中海虽然没有在场。 可是傻柱跟女工偷晴,被人围观,最后,被扭送到派出所的事情早就传遍了轧钢厂,自然也传进了易中海的耳中。 易中海只觉得心累。 甚至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傻柱?选他当自己的养老人? 隔三差五的惹事,一会儿打架,一会儿被罚,一会儿勾搭有夫之妇,现在,更是跟女工光天化日就偷晴。 这傻柱,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想到自己和一大妈一把年纪了,连个孩子也没有,现在精挑细选傻柱来给自己养老,还借给他钱,还帮他介绍媳妇,结果这傻柱居然这么不争气,易中海就头疼。 这等回去了,一大妈知道傻柱又被送派出所坐牢去了,自己借出去的钱再次打了水漂,肯定非得跟他闹不可。 正在易中海愁苦之际,身边突然一辆自行车快速驶过,远远的把他甩在了身后。 易中海看着那骑车远去的背影,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跟他同住四合院的邹和。 看着邹和的背影,易中海心里不由的后悔起来。 都怪自己识人不清,当初为了傻柱,多次得罪邹和。 让邹和现在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个好脸色。 如果自己当初选择的养老人是邹和,而不是傻柱的话,那就好了。 邹和既是轧钢厂的优秀员工,更是在最年轻的车间主任,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两百块,比自己的多的多。 而且,从邹和对他媳妇秦京茹的态度,还有他对那个媒人王婶的态度来看,邹和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可惜啊~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念一想,又有了想法。 傻柱现在身体也不行了,胳膊断着,腿又受伤,在四合院里,也是声名狼藉,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对于易中海这个极其在乎自己面子的人来说,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而且,傻柱现在轧钢厂大厨的工作也丢了,这次还坐了牢,就算出来了,轧钢厂十有八九也是回不去了。 对于这样一个要名声没名声,要钱没钱,还天天得找自己借,要工作没工作的人,易中海也着实是不抱希望了。 他必须,得另找一个靠谱的养老人才行。 而他的目光,此刻瞄准了刚刚骑车离开的邹和。 自己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长辈,人人都要喊自己一声一大爷的。 只要自己肯低下头来,找邹和说说,说不定邹和就不计前嫌,跟他握手言和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又有了信心。 加快步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有一个人,正眼巴巴的盯着四合院大门口。 不时来回的走动,像在等着什么人。 这人正是秦淮茹。 自从昨天得知傻柱重新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就得意不已。 虽然从傻柱那抢回来的半只鸡,她只有啃贾张氏等人啃过的鸡骨头的份儿,可是,秦淮茹心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这次没迟到没什么。 反正傻柱已经重新回到了食堂,当上了大厨。 以后,每天,傻柱都会从食堂给他带饭盒,像以前一样。 早晚她还能吃到的。 秦淮茹想到这里,不由的心情大好。 一边在大门口等着傻柱,一边哼着歌。 正在这时,下班回来的许大茂也走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许大茂向来喜欢招猫逗狗,见到个女人都想跟人家多说几句。 撩拨一下,现在看见,秦淮茹,自然也不会放过。 “呦,秦淮茹,你在这大门口等谁呢?不会是在等我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凭什么等你啊!”筚趣阁 “你是给我钱了,还是给我粮食了?” “问你借点钱,借点粮食,你哪次不是一再推脱,不愿意借,怎么又来跟我说话了?” 许大茂一开口,碰了一鼻子的灰,轻轻哼了一声,说道:“你看你说这话,上次你婆婆还有贾东旭,棒梗拉肚子拉的都快虚脱了,你送他们去医院,可是来我家接到钱吧?” “我可是借给你一百块钱,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秦淮茹不管从谁手里借的钱,从来就没有想过还的。 更何况,这钱,还是从许大茂和黄马芳家借的,秦淮茹手里捏着黄马芳的把柄,她更是毫无顾忌。 “我借你的钱?早就还了!不信你回去问你媳妇黄马芳去!”秦淮茹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跟真的一样。 她笃定了,黄马芳一定不敢问她要钱。 所以,便直接把这事推在了黄马芳身上。 可是许大茂却不信了,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还钱了?怎么我还不知道?” “你要真还了钱,我媳妇能不告诉我?” “少给我装蒜!赶紧还钱!” 秦淮茹自然不吃他这一套,毫不示弱,说道:“我说了,我现在不欠你家的钱!不信可以找你家黄马芳来对质!”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手指着秦淮茹,大声说道:“好!” “你要对质是吧?我现在就去喊马芳!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咱们院里人宣传宣传!你秦淮茹这个老赖,是怎么欠债不还的!” 说完,许大茂便气冲冲的往院里冲去。 回到家,家里却没有人,只有两个孩子在床上哇哇大哭,小蓝脸蓝怪也饿的哇哇哭。 许大茂听的心情烦躁,不由的骂道:“这个半吊子女人!天天不着家!这把三个孩子都扔在家里,又死哪儿去了!” “回来我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不可!” 正在许大茂烦躁之时,黄马芳回来了。 她进屋一看到许大茂,脸色一怔,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连忙悄悄扯了扯衣服,捋了捋头发, 结巴着问道:“大茂?你,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许大茂见黄马芳回来了,没有多想,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三个孩子在家饿的嗷嗷哭,你自己倒是出去野去了?!” 黄马芳连忙说道:“我没走远,就在附近……出去上厕所去了。” 许大茂听了,也没空跟她细究,直接问道:“上次秦淮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你还记得吗?” 黄马芳听了,下意识的说道:“我记得,怎么了?” 许大茂立刻又问:“那她借咱们家那一百块,还了没有??” “当然没还了。”黄马芳摇了摇头说道。 许大茂一拍大腿,说道:“看吧看吧?!” “我就知道秦淮茹这个瞎话精又在编瞎话了~!” “她还以为我是易中海呢,不还就没事了,我可是许大茂!” “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敢借了我的钱赖账的?” “今天,我非得好好跟她算算账不可!让她还咱们的钱!” 许大茂说完,立刻冲出了院子。 黄马芳一听许大茂说的这话,顿时有些不放心了,连忙也跟了上去。 许大茂一见到秦淮茹,立刻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这是借钱不还啊你!你不是说那一百块钱已经还给我媳妇了?我媳妇说根本就没还!” “上次你一家人住院,没钱了,我许大茂一片好心,借给你的救命钱,可是连这钱你就昧着良心不还,你心不亏吗你?” “我告诉你,赶紧还钱!别让我说出难听的话来!” 秦淮茹面对许大茂的要钱,丝毫不慌。 因为,她有把握。 当看到黄马芳也跟着出来了,秦淮茹嘴角立刻扯出来一个笑脸。 意味深长的看着黄马芳说道:“马芳,你来说说。” “上次那一百块钱,我是不是已经还你了?” 黄马芳接触到秦淮茹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 黄马芳心里憋闷不已,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自然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损失一百块钱,可是,如果坚持不认下这笔钱,万一秦淮茹狗急跳墙,说出什么话来,那可就全完了。 想来想去,黄马芳还是不敢翻脸。 而一旁的许大茂对于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催促着黄马芳:“你赶紧说,秦淮茹就是还没还钱!” 黄马芳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咬着牙,说道:“她还了。” “看吧,我媳妇都说你就是没……”许大茂得意的话刚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黄马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还了???”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什么时候还了??我怎么不知道??刚才在家问你你不是也说了没还吗???” 许大茂接二连三的追问道。 黄马芳深呼吸了一下,只得继续说道:“那一百块钱,秦淮茹确实还过了,是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黄马芳的话已落下,秦淮茹得意的看着许大茂,说道:“怎么样?许大茂,你服不服??” 许大茂还没从刚才黄马芳的话里回过神来。 “你胡说什么呢?!她哪来的钱还咱们的帐??还的钱在哪儿??我怎么没见啊??” 许大茂忍不住气愤的质问起了黄马芳。 黄马芳只得继续编道:“我,我花了。”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自己家的家务事,回家去处理去!少来诬陷我!” 说完,又继续站在大门口张望了起来。 许大茂气的两眼发黑,可是看着黄马芳的肚子,却毫无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黄马芳现在又怀了孕,许大茂把生一个健康,没有胎记的孩子的愿望寄托在黄马芳的肚子上,此刻许大茂非拉着黄马芳恨恨的揍一顿不可。 而现在,许大茂只能哑巴吃黄连,强咽下去了。 正在这时,易中海从大门外走了回来。 秦淮茹见了,连忙快步迎了上去,问道:“一大爷回来了,傻柱呢?他怎么还没回来?” “食堂今天忙吗?” 听到秦淮茹的询问,易中海响起傻柱此刻的处境,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培养,傻柱这个养老的好苗子却又进了派出所,易中海不由的叹了口气。 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许大茂耳朵却尖,听到了秦淮茹的询问。 他突然桀桀笑了起来。“呦,我说秦淮茹你巴巴的站在门口等谁呢,这原来,是在等傻柱啊!” “傻柱是个光棍,你是个有夫之妇,你不在家守着自己的瘫子男人,却跑来等人家傻柱?这可奇了怪喽!” 秦淮茹以前还会避讳一下,不想让众人怀疑自己和傻柱的关系。 可是现在,一来她跟傻柱的流言早就传遍了四合院,没人不知道了,再者反正傻柱已经当上了食堂大厨,以后自己再也不用为了吃的发愁了,所以,此刻的秦淮茹,十分的有底气,也就索性不遮掩了,直接说道:“我等谁关你什么事?反正不是在等你!” 许大茂听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哎哟,你这是彻底的不要遮羞布了?”许大茂笑道,“那你可就要等空喽!” 秦淮茹一听,有些不明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得意的笑着,说道:“你那相好的傻柱,今天在轧钢厂跟女工偷晴,现在啊,已经被扭送到派出所去喽!” “他这监狱,是住定了了,就看这次,要判多久了!” 许大茂的话一说完,秦淮茹顿时呆在了原地。彻底懵逼了。 过了几秒,秦淮茹连忙转身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问道:“一大爷,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傻柱坐牢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真的,这傻柱,真是太不争气了!” “枉费我平时对他的教诲,一点也不知道自尊自爱,现在犯下这样的事,这牢狱之灾,算是躲不掉了。” “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只听到易中海说出‘是的’两个字后,后面说的,她已经听不清了。 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傻柱坐牢了,自己的盒饭可怎么办? 她还怎么让傻柱接济自己?? 想到这些,秦淮茹的脑袋嗡的一下胀大了。 第367章 傻柱名声扫地,易中海再起念头 秦淮茹的心,在一天之内,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她一直生活拮据,为吃饭生活发愁,结果傻柱突然又当上了食堂大厨,秦淮茹心顿时有了希望,有了傻柱这个免费饭票,她就再也不用发愁吃饭的问题了。 反正傻柱被自己迷的团团转,只要自己勾勾小手指,傻柱就会乖乖的从食堂给她带饭盒回来。 可是现在,傻柱仅仅当上了一天的大厨,就又被被赶了出来,而且,还是因为跟女工偷晴,这下连扫猪圈都没得扫了,直接被送去派出所坐牢去了。 傻柱坐不坐牢,过的怎么样,秦淮茹当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傻柱这一坐牢,自己这免费饭票就打了水漂了。 就吃不上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了。 秦淮茹的心情跌落了谷底,整个人都没有了刚才跟许大茂吵架的气势,像是被人抽去了魂儿一般。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心情更加的好了。 大声说道:“呦!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傻柱坐牢了,你怎么伤心成这样?” “你跟傻柱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许大茂的这话一出口,其他围观的邻居也都揶揄的笑了起来。 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你们看秦淮茹那样子,这也太明显了吧?” “就是,一听说傻柱坐牢了,我看她的魂儿都飞了,整个人都傻了,看来传言都是这真的,这秦淮茹跟傻柱还真是有私情呢!” “当然了!你才看出来?要不是有私情,她一个有夫之妇能在这大门口等傻柱?这简直就是不守妇道,眼里根本不把她男人贾东旭放在眼里了!” “她就算不把贾东旭放在眼里,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呀?她婆婆贾张氏,那可是个母老虎!” “是呀,她这幅样子,要是被她婆婆贾张氏看见了,肯定还得打她!” “打她也活该,要是我儿媳妇天天这么等别的男人,我也要打的!” 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贾张氏从四合院外一晃一晃的回来了。 看到四合院门口围了不少人,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也在其中,便问道:“你在这儿杵着干什么?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去做饭!是想饿死我是不是!” 贾张氏一张嘴就是刀子一般,往秦淮茹的身上扎,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话了。 许大茂心中记恨秦淮茹借钱不还的事,趁机笑嘻嘻的说道:“棒梗奶奶,你这可冤枉你儿媳妇了,人家可不是闲着没事干,人家啊,这是在等人呢!” 听许大茂这么说,秦淮茹吓得浑身一震,脸都白了。 贾张氏听得糊涂,问道:“什么意思?她等谁呢?”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自然是等傻柱啊,人家秦淮茹跟傻柱那关系,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啊?大家伙说是不是?” 众人都是一脸隐晦的笑意,没有说话。 贾张氏见状,顿时气的脸一黑,许大茂继续说道:“你这儿媳妇在这儿巴巴等了半天了,谁回来都不理,一看见一大爷回来了,立马就跑过去,问傻柱怎么还不回来,这不是等傻柱是什么?” “要我说啊,今天这事就是秦淮茹的不是了,你就是再喜欢傻柱,再离不开傻柱,你也得等人家贾东旭死了吧?” “你男人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等别的男人,这不是故意打你家东旭的脸嘛!” 许大茂惯会拱火,他这三言两语下来,贾张氏的脸,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的黑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怒吼道:“你个浪蹄子!跟我滚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震,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忙跟着贾张氏回屋去了。 俩人刚进去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秦淮茹的惨叫声,和贾张氏的打骂声。 这贾家,看来是一番热闹了。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终于心里舒坦了一些。 一脸的得意。 而其他四合院的邻居此时也都围了上来,纷纷问了起来。 “大茂,你说傻柱跟人偷晴?被抓去派出所了?真的假的?快给我们讲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茂?快说说!” “傻柱胆子也太大了吧?在你们厂里闹得大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许大茂跟傻柱从小就是死对头,俩人隔段时间就得打一架,不过许大茂个子虽然高,却打不过傻柱,从小没少挨傻柱的打。 现在傻柱偷晴被抓,坐了牢,许大茂别提多开心了。 他心中得意洋洋,也讲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厂里现在都已经传遍了!没一个人不知道!” “这傻柱这次啊,肯定得坐牢!就看得坐多久了!” “我那会没去食堂,也是听工友说的,那傻柱跟他们食堂一个女工在小仓库里偷晴,被我们厂李副厂长,还有几十个工人都看见了!” “傻柱和那女工身上什么也没穿,光着屁股,直接被堵在了仓库里!” “俩人还都求饶来着呢!”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场景啊!简直是没眼看,没眼看呐!” 许大茂讲的绘声绘色,所有人都听得十分入迷,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有人说道:“这傻柱平时看着不怎么说话,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在仓库里……” “丢死人了!我的天!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太不要脸了!” “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呀!上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傻柱可是亲口说了他和秦淮茹有私情,还骂人家贾东旭在呢么还不死,耽误他跟秦淮茹在一块呢!” “真没想到,咱们院里居然出了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丢咱们四合院的人啊!” 听着众人的议论,许大茂心里十分得意。 自己的死对头,这下可真是名声也毁了,工作也没了,人也坐牢了,老天可真是对自己不错呀~ 许大茂心中想着,正好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许大茂连忙笑着迎了上去,说道:“呦!和子回来了!” 四合院门口有几级台阶,骑自行车进院的时候,到了门口都得先下来,然后抬一下自行车,才能进去。 邹和刚下自行车,许大茂就已经殷勤的跑了过去,抱着邹和的自行车,抱进了院里。然后又用袖子把邹和的自行车把擦了擦,说道: “和子,你快跟大家说说,傻柱今天是不是在仓库偷晴呢!你当时是不是也在场呢!” 邹和看见众人一脸期待,八卦的神情,微微笑了下,然后佯做思索状,说道:“这个嘛……” “我也说不好……” 许大茂忍不住说道:“怎么会说不好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邹和想了想,说道:“反正我去到时候,就看到傻柱和那个女工都光着身子,没有穿一丝衣服,傻柱正呼呼大睡,那女工的头,还靠在傻柱的胸口上,看到李副厂长和工人们去了,俩人都是又惊又慌,急忙四下找衣服穿……” “我只看到这些,至于这俩人是不是偷晴,我就不知道了。” 邹和实话实说道。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他看到的,也确实是如此。 只不过,傻柱和刘岚都是被他打晕了,然后脱光了衣服放在仓库这件事,就不必告诉别人了。 邹和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如果谁要是对邹和好,邹和定会加倍的对那人好,比如秦京茹,比如秦父秦母,比如他的那几个好兄弟,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甚至是给邹和介绍对象的王婶,邹和都对他们十分照顾,从来不计较钱财问题。 可是,对于那些想要害邹和的人,邹和也绝不会做烂好人,他一定会有力的还击回去。 比如今天的事,傻柱和刘岚故意的把自己引去仓库,想要做的,就是诬陷邹和,如果不是邹和及时发现,以其人知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现在,身败名裂,被赶出轧钢厂,甚至被抓去派出所的人,就是他邹和了。 所以,他当然不会手软。 想要害他,就应该做好了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众人听了邹和的话,顿时立刻炸开了锅。 如果说许大茂向来喜欢添油加醋,说的话可信度低的话,那么邹和说的话,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大家都是深信不疑。 “天啊!还真是这样的!” “俩人都光着身子,躺在仓库里睡觉了,这不是偷晴是什么~!这百分之百板上钉钉的事啊!” “真是太丢人了!如果我是傻柱,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这就算从监狱里出来了,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傻柱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是啊,真是给咱们院丢人啊!出了这样的货,咱们院还怎么评优啊!” “丢死人了!咱们这条街上好多在轧钢厂上班的,这事肯定很快就会传的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我出去都嫌丢人!”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邹和没有再多说,直接推着车,往院里走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也是觉得颜面扫地。 傻柱走到了这一步,已经声名狼藉,肯定是不能再当自己的养老人了。 他必须得另做打算,重新选合适的人了。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了邹和推着自行车进院的背影上。 邹和,无论是名声,还是赚钱的能力,都是四合院里拔尖的头一个,如果自己能说服邹和,给自己养老,那可就完美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又坚定了自己刚才在路上的想法。 秦淮茹家。 刚刚被打骂了一顿的秦淮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秦淮茹心里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得灰溜溜的去做饭了。 今天的饭,没有了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自然还是只能是野菜汤。 贾张氏拧着眉毛,喝着寡淡无味的野菜汤,忍不住就开始骂起了秦淮茹。 “你真是个丧门星,天天苦着一张脸,连个笑脸都没有,摆着臭脸给谁看?!” “自从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们家就没有过一件好事!我看,我们家东旭就是被你克的!” “都是姓秦的,你看看你妹子秦京茹,人家家天天过的什么日子?顿顿给家里热做的都是好吃的,顿顿不离肉,再看看你!你做的是什么!”cascoo “你怎么好意思的!”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指责,心里苦闷。 暗道:人家秦京茹能顿顿做肉,那是因为人家邹和有本事!能赚钱!可是你家贾东旭呢?除了躺在床上骂人吃饭,什么也干不了。 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当然,这些话秦淮茹也只敢在自己心里想一想,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秦淮茹也经常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跟邹和分手,那么现在秦京茹过的那种富足幸福的生活,就都是她秦淮茹的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她就是再后悔,也已经晚了。 而另一边。 邹和家里,正是一派其乐融融。 秦京茹把自己卤好的猪蹄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浓郁的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宝凤见了,笑着拍手道:“哦!妈妈做了爸爸最喜欢的猪脚!” “妈妈对爸爸真好!” “妈妈爱爸爸!” 秦京茹听了,羞红了脸,笑着嗔怪道:“你个小丫头,瞎说什么呀?” 宝凤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我没有瞎说,我在书里看的,说是妻子给丈夫做他喜欢吃的菜,就是爱他的意思!我说的不对吗妈妈?” 秦京茹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连忙夹起一块肉,放在了宝凤的碗里,说道:“赶紧吃饭吧你,堵上你的嘴!” 邹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怎么,女儿说的不对吗?” 秦京茹羞涩不已,脸颊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她声若蚊蝇,小声说道:“和子,孩子们都在呢……” 邹和凑了过去,附在秦京茹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好,等晚上,你在好好的跟我说说。” 听了这话,秦京茹更是羞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邹和看到秦京茹那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心情大好。 邹和尝了一口卤猪脚,味道做的极好。 比起外面卤肉店里的,也不遑多让。 邹和赞道:“嗯!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说道:“对了,我给你带了个东西回来,你肯定会喜欢的。等会吃了饭给你。” 秦京茹听了,也有些好奇了, 邹和会给她带什么呢? 第368章 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 吃完了饭,秦京茹把两个孩子哄睡了之后,便连忙追问起了邹和。 “和子,你刚才说给我带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邹和笑了笑,然后从包里取出来一个东西,放在了秦京茹的手上。 秦京茹看着那张纸,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好意思,问道:“这是什么呀和子?” “这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 说完,秦京茹又有些自卑了起来。 现在这个年代,能识字看报的女人本来就极少,更何况秦京茹家境贫寒,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她从小就不认识字,也没有上过学。 这是秦京茹心里最大的遗憾。 也是她最自卑的地方。 有时候看到邹和看书,她都十分羡慕,可是却不能跟邹和一起分享书里的内容,秦京茹经常觉得,自己配不上邹和。 看到秦京茹脸上落寞的神情,邹和一把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所以,我才送了你这个。” 秦京茹听了,愣住了,呆呆的问道:“那这个是……” “夜校报名缴费单。”邹和说道。 一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顿时惊呆了。 “夜校??” “和子,你是让我去上学吗?”秦京茹有些吃惊的说道。 邹和点头,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秦京茹听了,顿时喜出望外,高兴的跳了起来,可是想到了什么,又有些犹豫了起来,“可是,和子,我根本一个字也不认识,别人会笑话我吗?还有,我晚上还得照顾你和孩子们,也没时间呀……” 邹和笑着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说道:“去夜校上学的,都是以前没有机会学习的,大家都一样,当然不会笑你。” “夜校也只是晚上吃过饭学习一两个小时,我们刚好每天都得出去散步,就当出去散步了。咱们俩孩子又懂事又聪明,也不需要你费心,你就放心吧。” 秦京茹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激动的搂住邹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和子!你简直太好了!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和子,你怎么知道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啊?” “我真的觉得好幸福啊!可以学习,可以认字!认识了字,以后就可以跟你一起看书了!我能看懂书里的内容,以后就可以跟你一起聊了!” “我太高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邹和看着秦京茹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每天冉秋叶来教两个孩子学习的时候,秦京茹总是一脸羡慕的眼神,还会不自觉的站在一旁看。 不过金龙和宝凤的学习程度很快,现在已经学到了大学的内容,秦京茹几乎不识字,自然是听不懂,也跟不上的。 邹和把秦京茹的落寞和羡慕看在眼里,早就想要给她报个夜校,让她也学习认字了。 现在看到秦京茹开心的样子,邹和也有些动容。 秦京茹一直在家里忙碌,辛苦照顾自己和两个孩子,也该让她满足下自己的愿望。 邹和一把抱住秦京茹的腰,靠近她的耳边,说道:“你想要报答我?这还不容易?” “你只要……” 邹和附在秦京茹的耳边小声说着,秦京茹越听,脸越红,眼神更是要似春水一般,快要融化了。 她低头埋进了邹和的胸口,声音细弱蚊蝇的说道:“我听你的……” 邹和一挑眉,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便一把抱起秦京茹放在了床上。 窗外秋风习习, 屋内烛火摇曳。 368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免费阅读:,! 久久不息。 直到最后一刻,秦京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早上,自己肯定起不来了。 第二天。 邹和精神抖擞的骑车上班去了。 邹和一进厂区的大门,路上碰到的没给工人都是热情的跟他打起招呼。 现在的邹和,已经成了整个轧钢厂的名人。 轧钢厂上到各车间的主任,下到厨房做饭的,扫地的,看大门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邹和。 以前的邹和是厂里的优秀员工,广播站的广播员。 而现在,他已经又有了新身份。 他是轧钢厂唯一的一个的九级钳工,也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厂长面前炙手可热的大红人。 谁不想跟这样的风云人物多说两句话? 如果谁要是跟邹和打招呼,被邹和回应了,或者只是对她笑了一下,就够那人吹牛吹一天的了。 比如此刻。 几个女工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邹主任是看了我一眼是吧?” “你做什么梦呢!那分明是在看我好不好!是我先跟邹主任问好的!” “别争啦!邹主任分明就是对着我看的,还笑了一下呢!” “不是,看的是我!” “是我~” 几个女工争执不下,而邹和早就已经骑车远去了。 刚到车间,侯立山便迎了上来。 “和子哥!你来啦!” “刚才厂长派人来传话了,让你过去一趟!” 邹和听了,答应了一声,便往厂长办公室而去了。 邹和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厂长找他什么事。 刚进厂长办公室,邹和便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人。 正是李副厂长。 只见李副厂长低垂着头站着,一副恭敬的样子,厂长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 看到邹和进来了,厂长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邹来了!”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邹和点头,跟厂长打了招呼。 厂长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说道:“小邹,你坐吧。” 站在桌前的李副厂长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进轧钢厂这么多年,在厂长面前,从来就是卑躬屈膝,厂长坐着,他从来都是站着的,可是现在,厂长居然让邹和坐下。 李副厂长恨恨的剜了邹和一眼。 邹和没多想,直接便坐下了。 对邹和来说,厂长是欣赏自己的人,自己也对厂里做出了贡献,他并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厂长让他坐,他也就不去谦让。 厂长见邹和坐下了,满意的笑了笑。只觉得这邹和丝毫不做作,也不谄媚,与众不同。 厂长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愤恨的李副厂长,脸色冷淡了下来。 说道:“我虽然年纪大了,快退休了,可是,厂里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在厂里工作,最重要的什么,你还记得吗?李由?” 李由正是李副厂长的大名。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对自己的称呼,顿时一愣,有些心理没底了。 他来厂里这么多年,厂长对他的称呼一直就是小李,从来没有喊过他的大名。 现在突然这么称呼他,让他有些莫名的心慌了。 “厂长,这我当然知道了,那就是尽心尽力,给咱们厂做事,为了厂里的发展努力!我一直就是这么做的!以后,我也会……” 李副厂长洋洋洒洒的表功劳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厂长便出声打断了他。 “你说的很好,但是,做的却不到位!” 厂长神色冷淡,说道。 368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免费阅读:,! 李副厂长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厂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厂长继续说道:“我虽然没经常来厂里,可是对于厂里发生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小邹是我提拔上来当车间主任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提,但是,不能背后给他穿小鞋,这么说,你明白吗?”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厂长,您不能停邹和的一面之词啊!我从来没给他穿小鞋,我可以发誓!” “这个话,不是小邹跟我说的,还有,你有没有做,也不用给我发誓,我只告诉你,别再故意找他的事,你能听明白吗?” 李副厂长嘴巴张了张,还想继续狡辩,可是看到厂长严肃的神色,又不敢说了。 厂长敢这么说,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了。 而能接近厂长,把这事告诉厂长的,只有邹和一人。 现在厂长把自己和邹和都叫到这里,分明就是要给自己下马威,故意下自己的面子。 李副厂长心里恨的牙痒痒,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邹和现在心里也明白过来了。 他刚才还在纳闷,这大早上的刚上班,厂长找他干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看来,厂长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昨天食堂,李副厂长去抓自己偷晴那件事,今天特意为此过来的。 听厂长这意思,是已经知道了,这事是李副厂长针对自己的了。 邹和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自如。 也好,就让厂长好好的收拾这李副厂长一顿,给自己出出气。 说起来,昨天傻柱和赵才秀陷害自己偷晴,可都是受了李副厂长的指使。 傻柱虽然已经收到了惩罚,坐牢去了,可是这李副厂长,还在逍遥法外呢。 现在,正好借机敲打他一下。 恨恨挫一下他的面子。 想到这儿,邹和便悠哉的继续看起戏来。 厂长继续说道: “我既然让你当这个副厂长,就是希望你能管理好厂子,不要利用厂长的职务之便搞其他小动作。” “昨天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你听明白了吗?” 李副厂长自进厂一来,一路顺风顺水,因为一直身在高位,是厂里的领导,厂里的人都对他礼敬有加,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说过。 厂长这番话说的极重,而且,不给他任何狡辩分说的机会,分明就是已经认准了是他干的。 李副厂长怒火在心里萦绕,脸长得通红,却也不敢反驳。 最后,李副厂长说道: “李由,我喊你来,就是让你给小邹道个歉,认个错,赔个不是。” “昨天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 厂长的话一出口,李副厂长顿时愣住了。 “我给他赔不是??” “我可是……”李副厂长的话没说完,看到厂长渐冷的神色,便说不出来了。 看厂长的意思,分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说不定,还有证据呢。 如果自己坚持不认,没有丝毫好处,还会让自己在厂长心中的形象更加的不好。 也罢,不就是道歉吗,倒就倒! 面子再重要,也没有自己在厂长面前的形象重要,更没有自己副厂长的位子重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说道:“行,小邹,我给你赔个不是,咱们就翻篇了,我……” “等一下!”厂长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不由一愣,回头看去。 厂长神色木然,说道:“小邹是我叫的,现在邹和既然已经升了车间主任,你就跟大家一起,叫他邹主任吧!” 厂长这话,犹如一记响 368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免费阅读:,! 亮的耳光,甩在了李副厂长的脸上。 李副厂长的脸都快黑了。 他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副厂长,喊比自己年轻许多,有确实是自己下级的邹和小邹,有什么问题? 就这也要给自己纠正? 非让自己喊邹和邹主任?这不是故意给自己难堪吗?? 还给邹和抬了身份,显得自己跟邹和差不多的地位?? 厂长这也……太偏心了吧!! 李副厂长气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啊!”厂长看李副厂长没动静了,又催促道。 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一下,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再次开口了。 “邹主任,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以后,咱们一起努力,给咱们厂好好工作!怎么样?” 见李副厂长再次道了歉,厂长这才点了下头,又看向一旁的邹和。 “小邹,你看,这道歉你接受吗?” 邹和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副厂长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现在更是气成了紫色,心情别提多爽了。 邹和心里明白,厂长之所以这么下李副厂长的面子,除了因为自己救过厂长的命,是他的救命恩人外,还有一方面的原因,那就是厂长心里也在记恨,山洪下来那一刻,李副厂长扔下他一个人,自己抢先跑上了岸。 现在厂长得救回来,怎么能不好好的整整这个李副厂长呢? 邹和见厂长询问自己,便顺着看向李副厂长,只见李副厂长正满眼不忿的看向自己。 368厂长出马,给邹和撑腰免费阅读:,! 第369章 黄马芳的怨念,黄小晃为情人谋划 369 黄马芳的怨念,黄小晃为情人谋划(求订阅求月票) 邹和心里很明白,现在就算让李副厂长给自己道歉了,可是他照样还是口服心不服。 只是口头上道歉,心里不定肯定会对自己的怨念更深。 不过,他的陷害没有成功,此刻就算邹和说不接受他的道歉,也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就先接受他的道歉,然后,等他再憋不住想动手的时候,再一举把他摁死。 想到这里,邹和笑着开口:“好,我接受了。” 李副厂长气的鼻子都快要冒烟了。 自己可是厂里的二把手,堂堂的副厂长,现在居然被逼着跟这个年轻人道歉,他只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李副厂长气的手指甲都快要掐断了,可是这口气,也只能忍了。 厂长见邹和说接受了,这才缓和了脸色。 又跟邹和笑谈了一会儿,聊起了工作,还有厂里的情况等。 只不过从头到尾,都是只看着邹和一人说话,连眼角都不看李副厂长一眼。 李副厂长僵硬的站在一旁,也没法插话。 厂长没发话让他回去,他也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看着邹和和厂长两人谈笑风生,他只觉得如立针毡一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厂长才让邹和和李副厂长回去了。 出了厂长的办公室门,李副厂长才深深的出了口气,呼出内里憋闷的废气,说道:“行啊,邹主任,你这小报告打的,还真够快的。” 邹和见李副厂长露出了本来面目,丝毫不意外,淡笑着没有说话。 他倒要看看,这李副厂长还会说出什么来。 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有厂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你以为厂长就是最大的靠山了?有厂长帮你说话,我就会怕你了?”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厂长已经一把年纪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 “等他退了休,咱们这笔账,再慢慢跟你算!看看到底是你的运气好,还是我的手段硬!” 说完这话,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邹和脸上满是笑意,没有说话。 这李副厂长,原来这么沉不住气? 就这么点事,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就这,还想整自己? 邹和唇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好啊,放马过来把! 我还怕你不动手呢,只要你再动手,我必捉住你的手! 咱们倒是看看,到底是你的手段硬,还是我的运气好! 邹和悠哉在厂里上班,可是许大茂家里,就没有这么太平了。 自从昨天跟秦淮茹吵架后,许大茂就窝了一肚子的气。 虽然最后秦淮茹被她婆婆贾张氏带回去,恨恨的修理了一顿,可是许大茂还是高兴不起来。 因为秦淮茹一口咬定,之前借许大茂那一百块钱,已经还过了。 许大茂记得清清楚楚,秦淮茹分明就是没还钱。 他特意回家问黄马芳,黄马芳第一次说的也是没还,。 可是等黄马芳见到了秦淮茹,立马就改口了,一口咬定钱已经还了。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追问黄马芳还的钱在哪,黄马芳就是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这可把许大茂气的不轻。 一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当然不是小数目了。 一个普工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一百块钱,几乎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 现在黄马芳一口咬定钱还给她了,可就是说不出来钱的去向,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昨天晚上回到家,许大茂就跟黄马芳吵了一晚上了, 第二天更是直接请了假,也不去上班,继续跟黄马芳吵。 “我再问你一遍,那一百块钱,秦淮茹到底还了没?!”许大茂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不是说了嘛,已经还了。你怎么还问啊!”黄马芳有些心虚的说道。 钱自然是没还的,可是,黄马芳却不能说出来。 因为秦淮茹手里,有她的秘密。 如果自己说了实话,那几个蓝脸的秘密,可就包不住了。 “那可是一百块啊!!不是一块!你说花了就花了?花哪儿了?买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许大茂心疼不已,继续追问道。 “哎呀,大茂,你看你,这么长时间了,我哪里还能记得那么多啊?好像是……买衣服了?还是买肉了……”黄马芳随口胡编道。 她这么一说,许大茂立刻说道: “买肉?你可真能胡说啊!咱们家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你买的肉在哪??” “又买衣服了?买的什么衣服?哪件衣服?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看看你买的什么衣服?能值这么多钱!” 黄马芳眼看许大茂逼问的紧,她实在是回答不上来了,最后索性只得装无赖。 “反正她就是把钱还给我了,具体怎么花了,我真不记得了。” 眼看黄马芳耍赖不说,许大茂气的直想打她,可是看到她的肚子,又只得忍了下去。 没办法,谁让她的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呢。 已经生了三个蓝脸孩子了,许大茂现在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许大茂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他脸上千千万万,不要再有胎记。 不然的话,他可真要疯了。 黄马芳见许大茂终于不再追问了,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在家里哄了会儿孩子,黄马芳又想起自己昨天在破庙里,跟黄小晃的约定,这时间,已经快到了。 黄马芳便说自己要出去一趟,让许大茂在家看会儿孩子。 然后便出了门。 许大茂一边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一边发着牢骚。 “什么事啊非得出去,还把孩子都扔给我,哼!要不是为了你肚子里我没出世的儿子,看我搭理你么!” 黄马芳出了院,正要撞见了挖野菜回来的秦淮茹。 两人四目相接,黄马芳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 看到四周没人,黄马芳走到秦淮茹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秦淮茹!你别太过分了!这段时间你来我们家借过多少东西了?每次都是有借无还!这次的一百块钱又是这样!” “我们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就为了昨天那一百块的事,我家大茂差点打我!” 秦淮茹昨天因为被贾张氏又给打了一顿,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可是她也不能闲着,还是得去挖野菜,不然一家六口人,就都得喝西北风。 累了半天,现在终于要回来休息了,黄马芳又来说她,她自然气恼了。 秦淮茹惧怕贾张氏,怕贾东旭,也怕邹和,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怕黄马芳。 黄马芳的唠叨抱怨,对她没有任何的威胁。 因为,她知道黄马芳的秘密。 只要这个秘密一直握在她的手里,她就能一直占黄马芳的便宜,一直吸黄马芳的血,黄马芳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黄马芳,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是借过你家的东西,可是都还了啊,钱也还过你了,昨天你自己不是也承认了吗?” “怎么现在又来找我纠缠这些?” 秦淮茹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黄马芳一听,这秦淮茹是根本不认账了,气的手直抖,说道:“秦淮茹!你装蒜!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怎么回事?你说怎么回事?如果我没还你钱,你昨天为什么自己承认我还了?” “要不要喊你家许大茂出来,咱们对质一下?”秦淮茹冷冷的开口说道。 黄马芳一听这话,顿时气焰全消,气势也矮了一大截。 “你,你!” 秦淮茹也不再多搭理她,直接越过她,往中院走去。 黄马芳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却无处发泄。 只得往外走去。 等黄马芳赶到破庙的时候,黄小晃已经在那里,等待多时了。 一见到黄马芳去了,黄小晃立刻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两人大战了两分钟,渐渐安静了下来。 黄小晃美滋滋的穿着衣服,黄马芳想起刚才许大茂跟自己的争吵,还有秦淮茹的赖皮样子,顿时气的叹了口气。 黄小晃见了,立马问道:“怎么了马芳?是有什么事不顺心吗?有人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肯定替你出气!” 黄马芳听了,便道:“还能是谁,不就是秦淮茹嘛!” “她现在知道咱们俩的事,一直用这个事来威胁我,敲诈我!” “动不动就去我家拿粮食,拿吃的,还从来不带还的~!” “前段时间,更是来我们,当着大茂的面,问我借一百块钱!” “她分明就是故意拿咱们俩的事来要挟我!我要是不给,后果都不敢想!” “这秦淮茹怎么跟个吸血的蚂蟥一样,甩都甩不掉啊!” 黄小晃听了,看着自己的女人如此苦闷,心疼不已。 立马拍胸脯,说道“马芳,你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还给我生了三个儿子,这点事,我一定会给你摆平的!” 一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你准备怎么摆平?” “秦淮茹跟你我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她可是认识你的!” “要是被她发现了,是你找她麻烦,她跑我家去闹一场,被许大茂知道了咱俩的关系,我可就完了!” 黄马芳的担心并不多余。 她好不容易从秦黄村那个穷乡僻壤的农村,嫁到了四合院,费尽心机,嫁给了许大茂,她当然不想再回去了。 她也期待黄小晃给她出气,好好整整秦淮茹,可是前提是,不能让秦淮茹发现,是自己和黄小晃在整她。 决不能暴露出来。 黄小晃想了想,说道:“你放心吧马芳,我一定会好好处理的!肯定不会露出破绽!” 听黄小晃这么说,黄马芳终于放下心来。 俩人又抱了一会儿,黄马芳连忙起身,穿起了衣服。 “我得赶紧回去了,大茂还在家里哄着孩子呢,我说出来有事,要是出来的时间长了,被大茂发现了,起了疑心,可就麻烦了。” 黄小晃纵然心里满心的不舍,也只得放手了。 等黄马芳走了之后,黄小晃便在心底盘算了起来。 秦淮茹认识他,他自然是不能露面的。 看来,还是得找那几个混混,让他们出手。 想到这里,黄小晃便也出了破庙,向城里走去。 黄马芳回到家时,家里正是此起彼伏的哭声。 徐小怪因为走路不稳,摔倒了,正坐在地上哭。 两个小蓝脸双胞胎因为肚子饿了,也哭的满脸通红。 许大茂正抱着两个孩子不耐烦的哄着,一件黄马芳回来了,立马骂了起来:“你个死娘们儿跑哪儿去了??三个孩子都丢给我一个人!哭哭哭!哭的我烦死了!赶紧抱走哄哄去!” 黄马芳心里发虚,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连忙接过孩子,哄了起来。 看到徐小怪也在地上坐着哭,黄马芳便问道:“徐小怪怎么坐地上哭了?” 许大茂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没出息的,自己走路没走稳,绊倒了,就坐在地上一直哭,自己也不知道爬起来!” “我徐大茂从小就聪明,走路也早,怎么生了个儿子跟个智障一样??” “隔壁邹和家的孩子跟咱们家徐小怪差不多大,那金龙都会骑自行车了!说话也清楚的很,怎么咱们家徐小怪连个路都走不稳,还会绊倒啊!” 说到这里,许大茂更烦躁了、 指着黄马芳的肚子怒道:“你这是什么破地啊!我这好好的种子种下去,出来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一个蓝脸,两个蓝脸,三个蓝脸!!” “一连给我生了三个一脸胎记的丑八怪!不光长的难看,连脑子都不太好使!走路都能绊倒!只会哭!” 黄马芳听着许大茂的抱怨,敢怒不敢言。 她当然不敢说,这并不是许大茂的种,而是黄小晃的种。 如果被许大茂知道了,只怕会直接把她打死吧? 想到那种可能性,黄马芳就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许大茂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感叹自己的命苦什么的。 如果,他知道自己这臭媳妇还在外面给他戴了绿帽子,甚至连生了三个孩子,没一个是他许大茂的种,不知道许大茂心里,会作何感想? 第370章 贾张氏跟踪秦淮茹 黄马芳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想象着黄小晃会怎么给自己出气,想着心里就美滋滋的。 黄小晃对黄马芳可比许大茂对她好多了,就是太丑了,又是农村的,不然的话,说不定黄马芳还会多看他几眼。 而另一边。 秦淮茹怼了黄马芳几句后,便拿着野菜回了屋。 刚进屋,还没坐下,耳边又传来贾张氏的挖苦讽刺之声。 “又是挖野菜!又是野菜汤!” “天天没一点本事,你就不能给我们换点别的饭做?” “肉你没本事做,就不能做点馒头,面条什么的?看见野菜我都要吐了!” 贾张氏发着牢骚说道。 秦淮茹心中委屈不已。 她何曾不想吃肉,不想吃白面馒头了。 可是,她手里一分钱也没有,上哪儿买粮食做馒头面条啊! 之前贾张氏讹傻柱的那一百块钱,贾张氏倒是天天买肉吃,贾东旭,棒梗等人吃了不少。 一直到把那一百块钱拱着花完,吃了那么多的肉,也根本不让秦淮茹尝一口。 每次都是支使秦淮茹出去挖野菜,然后他们几个人躲在家里吃肉。 等秦淮茹回来后,家里经常还能闻到残留的卤肉味,而是,却一丝都没有给她留。 连骨头都不剩。 秦淮茹心里不满,却也不敢说出来。 现在贾张氏的那一百块钱花完了,又来逼着自己去想办法弄钱买肉,自己哪有什么办法? 傻柱因为耍流氓,也坐牢了,易中海也躲着她,生怕自己张口问他借钱,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秦淮茹向来借钱不还的人品,再也没有人肯借钱给她。 现在的秦淮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天去挖点野菜,做野菜汤喝。 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一家六口,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然而就是这样,全家也没有一个人念秦淮茹的好,觉得她辛苦的。 反而都是抱怨,职责秦淮茹不想办法弄钱,买肉。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委屈。 不由掉下了眼泪。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看到了,立马阴阳怪气了起来、 “呦呦呦!看看!自己没本事给我们做好吃的,还没说你几句,你先哭起来了!” “你装精这个样子给谁看啊!” “你看看人家别人的儿媳妇,为了自己婆婆弄好吃的,人家多努力,再看看你,天天好吃懒做,就会哭哭啼啼的!真是没一点福气样!” “我看我们家东旭的腿,就是让你给哭断的!” “我们家的气运,也都是让你给哭没了!” “看见你就烦!” 贾张氏的话又戳中了贾东旭心里的那根刺。 他也一直觉得,自己出工伤,断了腿,是因为秦淮茹给自己带来的霉运,。 如果不是娶了这个女人,自己肯定不会出事。 他只要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打骂秦淮茹。 “你个丧门星!扫把星!都是你害了老子!让老子断了腿!”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了你这个贱女人!” “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我!!” 听着贾东旭的辱骂,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她坐在大门口,、抹着眼泪。 心里委屈的想着,贾东旭还后悔? 自己才是最应该后悔的呢! 如果不是因为跟贾东旭结了婚,她肯定还是跟邹和在一起的! 那么现在,也就不会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一家六口人的嘴发愁。 她也会像秦京茹一样,日子过的蜜里调油一般,天天吃肉,三天两头下馆子,买新衣服。 可是现在呢? 她每天睁开眼睛,就得为一家人吃什么发愁。 借不来一点钱,挖野菜,还得被婆婆和贾东旭骂。 秦淮茹心里绝望无比,自己这日子,过的是太憋屈了! 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能重新选择的话,她无论怎样,也绝对不要嫁到贾家! 她一定死死的扒住邹和不放! 可惜的是,过去的日子不能重来,做过的选择,也不能再选,秦淮茹既然选择了贾东旭,坚持跟邹和分了手,那么,她自己选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秦淮茹不禁想到,自己这么后悔跟邹和分开,邹和肯定也是特别后悔的吧? 如果能重新做选择的话,邹和肯定也会好好的对自己,不会跟秦京茹结婚。 他们肯定是别人眼里羡慕的对象。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委屈更强了。 可是,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臆测。 就算能重来,依照她嫌贫爱富的性格,也还是会选择跟贾东旭结婚,放弃邹和, 而邹和,向来是恩怨分明的性格, 如果秦淮茹没有跟他分手的话,他可能也会跟秦淮茹结婚,过下去,可是既然秦淮茹选择了分手,那么,好马不吃回头草,他就绝对不会再对秦淮茹有任何的不舍和不甘。 甚至,邹和心里还得‘谢谢’秦淮茹,如果不是秦淮茹的嫌贫爱富,他也不可能遇到秦京茹这么好的女人,又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从来没有一刻,对自己跟秦淮茹分手遗憾过。 正在秦淮茹坐在门口哭泣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她立马条件反射一般的站了起来。 整条街,有自行车的人,除了三大爷,就是邹和了。 而这个点下班的人,一定是邹和! 果然,秦淮茹眼看到邹和骑着铮亮的二八大杠,从巷子里走来。 秦淮茹看着邹和远远回来的背影,不由的看痴了。 这么帅气,这么高大英俊,还能赚钱的男人,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呢? 曾经,她也离邹和那么的近过,可是现在,邹和甚至连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道:难道邹和还在心里埋怨自己当初的选择? 因爱生恨,所以才不想搭理自己? 既是因爱生恨,那么,邹和肯定心里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邹和不看她,并不是心里还放不下她,而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淮茹根本就没有没有进入他的视线。 眼看邹和走到门口了,秦淮茹连忙迎了过去。 “和子,你回来了?”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哦。” 邹和推着自行车便准备进院,看都没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一看到邹和,眼睛里都快要冒出光来了。 她看到邹和准备进院,连忙说道:“和子,我有话想跟你说!” 邹和转头看向她,眉头皱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秦淮茹却完全没有看出来,还在自说自话道:“和子,我有很多心里话想跟你说,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说什么话?”邹和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秦淮茹左右看了下,有些不安。 两个人说话的地方就在四合院的正门口,如果被人看到了,那么自己可就又要挨贾张氏的骂了。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晚上在老地方等你,咱俩不见不散!”秦淮茹说着,指了指一个方向。 秦淮茹所指的方向,正是两人之前去吃饭的饭店, 邹和自然也就明白了,她所说的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邹和心里有了主意,便随口说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便推着车进了院。 秦淮茹激动的搓着手,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了。 邹和居然答应了她的邀约! 太好了! 她刚才所指的的见面地点,就在两人之前吃饭的那个饭店。 既然自己要跟邹和示好,好好说好话,让邹和接济自己,自然也要占点便宜才行。 借着这个机会,刚好可以让邹和再请自己吃顿饭。 对于邹和这样有钱的人,一顿饭对于他来说,肯定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饭店里,满桌子大鱼大肉,自己敞开了吃的情形。 秦淮茹心情激动的回了屋,熬了一锅野菜汤,眼看着贾张氏贾东旭等人争着抢着喝,她却一点也不急,甚至心理还有点隐蔽的快感。 抢吧,抢吧! 你们抢着喝野菜汤,我等会,可是要跟和子一起出去吃大餐,下馆子的! 你们前段时间天天背着我吃肉,今天,我就好好的去吃一顿! 你们都别想吃! 眼看锅里的野菜汤很快见了底,秦淮茹还是不急不慢,也不盛,贾张氏有些狐疑。 这秦淮茹今天是怎么回事?转了性了? 平时喝个野菜汤没喝着,还总是一脸的委屈相,今天一口也没喝野菜汤,居然一点也不急,甚至还有些……高兴? 等大家都喝的肚子撑了,秦淮茹快速的刷了锅碗,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的梳了头,便借口出去倒垃圾,出了门。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则一直在偷偷观察着秦淮茹。 心里窜起了一阵无名之火。 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果然是耐不住性子了! 出去倒垃圾,需要重新梳头,对着镜子照半天? 这哪里是去倒垃圾,分明就是去偷会野男人去了! 之前秦淮茹跟傻柱偷晴那事闹得满院子风言风语,让贾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现在傻柱刚坐了牢,这秦淮茹怎么又有新目标了? 她倒要去看看,这秦淮茹的新姘头到底是谁?! 如果能捉奸在床,那就更好了! 刚好能恨恨的敲一笔! 上次敲傻柱那一百块钱,已经让贾张氏尝到了甜头。 秦淮茹偷不偷人,已经不是贾张氏考虑的第一位了,她现在最期待的,就是成功捉奸,然后要一笔钱! 再吃几顿肉! 这才是最重要的! 贾张氏眼看秦淮茹前脚出了门,后脚立刻便也下了地,拖着一身肥膘一晃一晃的跟了上去。 秦淮茹提着垃圾桶,在胡同口倒完了之后,四下看了看,眼见四周没人,便悄悄把垃圾桶藏在了一个角落里,然后拍了拍手,快步向另一条街走去。 贾张氏躲在暗处,把秦淮茹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见状,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道:“贱蹄子!还说是出来倒垃圾,果然是有古怪!” “我倒要看看,你这新找的野男人是谁!”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跟了上去。 秦淮茹急不可耐,快步的朝之前跟邹和一起吃饭的那个饭店跑去。 那个饭店跟四合院距离不远,走路过去很快就到了。 秦淮茹到了饭店,先进去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邹和的身影。 便又走了出来,先站在门口等着了。 上次她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吃的撑到要吐,结果邹和没回来,直接走了的事情,秦淮茹还记忆犹新。 自己不能心急,她可不敢再吃霸王餐了。 这次,一定得等邹和来了,她才能开始点菜。 吃霸王餐,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等待着。一直左顾右盼,期待着邹和赶紧到来。 饭店的窗户是落地的大窗,可以站在外面直接看到里面吃饭的情形。 秦淮茹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热气腾腾,桌子上大鱼大肉,人们吃的红光满面的情形,秦淮茹眼馋的不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暗暗想到:等会和子就来了,和子有的是钱,自己可一定得恨恨的宰他一笔,让他请自己吃顿好的! 一定得全点肉的!鱼得有!鸡也得有! 她全都得吃一遍! 这么想着,秦淮茹更加的期待了。 而躲在暗处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最终来到了一个饭店的外面,还进去了一圈,然后又出来,站在大门口,左右张望。 一眼就看了出来,这秦淮茹,分明就是在等人! 贾张氏气的咬牙切齿,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怪不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在喝野菜汤,秦淮茹却不着急,最后锅里没有了,她也没跟平时一样,委屈吧啦,原来是人家要下馆子啊! 给自己男人,自己的婆婆,自己的孩子喝野菜汤,自己却跑到这里来会野男人,跟自己的相好的下馆子!这秦淮茹还真干的出来! 她一定要看看,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能带秦淮茹下馆子,这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上次讹了傻柱一百,这次,她一定要多讹点! 最少也得要两百,不对,要三百才行! 想到这里,贾张氏蹲的更起劲了。 直接在墙角找了个石头,坐在上面,死死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淮茹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邹和。 秦淮茹不由的有些着急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和子还没来? 该不会不来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秦淮茹立马摇了摇头,不可能,和子对她还有感情,绝不会不来的。 就在秦淮茹等的心里发虚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走了过来,站在了秦淮茹的对面。 秦淮茹心里一喜,立刻抬头看去。 第371章 贾张氏当街捉奸,秦淮茹百口莫辩 就看秦淮茹以为,是邹和终于来了,开心不已的时候,看到面前站的人,却突然愣住了。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或者说…… 是一个……乞丐? 只见那人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两个裤腿甚至不一样长短,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洗了。 浑身都散发着酸臭的味道。 秦淮茹闻到那股臭味,连忙往后走了几步,喊道:“你谁啊你??!” 那乞丐笑嘻嘻的往前走了一步,说道:“你是秦淮茹是吧?有人找你,让我带你过去~!” 一听这话,秦淮茹原本皱起的眉头顿时马上展开了。 有人找她? 知道她在这里等的,只有邹和! 一定是邹和让这个乞丐过来找自己的! 不过和子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在饭店门口等着,直接过来不就行了嘛,还非得找人喊自己过去,真是…… 秦淮茹又看了一眼窗内别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吞了吞口水,咬了咬牙。 不急! 反正过会儿自己也能吃到了,不过就是晚一会儿的事! 想到这里,那秦淮茹便跟着那乞丐往前面走去。 眼看着秦淮茹跟着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要离开,一直躲在暗处的贾张氏顿时坐不住了。 立马窜了出来,也跟了上去。 让这个乞丐来喊人的,自然不会是邹和。 邹和当然听懂了秦淮茹的暗示,也知道她所指的位置,是这个饭店,可是他压根就没打算来。 他就是要放秦淮茹的鸽子,让她空等一场。 而现在让这个乞丐过来喊人的,其实是黄小晃。 黄小晃自从白天听了自己的女神黄马芳的哭诉,说自己是怎么被秦淮茹欺负的,秦淮茹平时是怎么讹她的钱的,又是怎么威胁敲诈黄马芳的,黄小晃就憋了股气,想要好好的替黄马芳出出气。 他又来到了街上,找到了自己之前雇来阻击邹和的那几个乞丐和小混混,和他们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正在黄小晃正说着时候,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落在一个方向。 那不远处,站在饭店门口左顾右盼的女人,不就是秦淮茹嘛!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黄小晃冷哼了一声,正要让几个乞丐上去找秦淮茹的麻烦,突然,他又看到了街对面,一个肥硕的身影正死死盯着秦淮茹。 仔细看了几眼,黄小晃立马认了出来,那个肥硕的女人正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黄小晃之前去过四合院,也见过贾张氏,自然是有印象的。 这秦淮茹看着像是在等人,而她的婆婆却躲在暗处偷偷监视她。 这,可就有意思了。 黄小晃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贾张氏,立马就有了主意。 轻轻凑到那乞丐耳边,说道:“你去喊秦淮茹,就说有人找她!然后……” 听了黄小晃交代的事情,乞丐不由的桀桀怪笑,指着黄小晃,笑道:“那小子,可真够损的啊!” “得!这事啊,就交给我了!” “演戏撒泼这事,我在行!比打架可容易多了!” “您就请好吧!” 说完,便迈开步子,向秦淮茹走去。 在他说出是有人找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果然跟黄小晃说的一样,立马跟着就过来了,那乞丐心中得意,果然,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怒吼。 “秦淮茹!” 这一嗓子,简直像是杀猪一般的嚎叫响彻天际。 街上的行人都纷纷回头看去。 而正美滋滋跟着乞丐去找‘邹和’的秦淮茹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浑身打了个冷战。 她连忙回头看去,果然是贾张氏! 只见贾张氏正从街对面快速的朝她冲了过来。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顿时只觉得头皮发麻起来。 每天吃过晚饭贾张氏就第一时间躺在床上养膘了,基本不会出来的,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 她一路上分明仔细查看过四周了,没见有人跟着自己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秦淮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现在,正跟着这个乞丐一起走,被贾张氏看到了,肯定又要大闹一场了。 秦淮茹连忙转身疯狂的对乞丐使眼色,小声说道:“你赶紧走!快走!让和子先等着我!我先把我婆婆支走!” 而那乞丐却仿佛耳朵不好使一般,大声说道:“你说什么?” “让我先走?” “你来支走你婆婆?” 那乞丐喊声巨大,这几句话,顿时喊的路上的行人都听见了。 秦淮茹顿时呆若木鸡,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乞丐,不是和子找来喊自己的吗? 怎么会这样??? 而那乞丐的喊声,自然也传进了贾张氏的耳中。 贾张氏大怒,吼道:“好你个贱蹄子!” “自己私会野男人,先走还想让野男人先走!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 “你们这对狗男女!谁都别想走!” 贾张氏说话间,已经冲到了秦淮茹面前,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一上来不由分说,先左右开弓,给了秦淮茹几个嘴巴子,直把秦淮茹打的脸颊高高肿起。 “你不是说出来倒垃圾的吗?倒垃圾需要跑这么远来倒?!” “原来倒垃圾是假,会野男人是真啊!” “路过的老少爷们,大姐大哥们,大家都来给我这个老婆子做主啊!”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贾张氏打完了秦淮茹,丝毫没给秦淮茹解释和分辩的机会,立马就使出了自己的绝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起来。 一边打滚,一边喊着。 这喊声很快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来围观。 听了贾张氏那几句话,人们立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是儿媳妇出来偷晴,被婆婆抓到了啊!” “这媳妇怎么这么不守妇道啊!” “这闹得可真够难看的呦!这老婆子下手可真够狠的,把儿媳妇脸都打肿了!” “被打也是活该!有男人了还出来偷晴,还没婆婆发现了,打死都不为过!”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秦淮茹顿时心慌了起来。 连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妈,你误会了!”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的话,马上停住了哭声,眉毛倒竖盯着秦淮茹,说道:“误会?!” “你还有脸说是误会!” “我刚才亲耳听见你让这男人先走!你还敢不承认!这大街上听到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人!你还敢不认账!” 一旁的一个大姐也立马说道:“就是!我刚才也听见了!这小媳妇让这个男人先走,说她来支走她婆婆!” “对啊,我们也听见了!” “这小媳妇也太大胆了!” 贾张氏见众人都向着自己说话,立马添油加醋起来。 “可怜我的儿子东旭呦!自从跟这秦淮茹结了婚,就触了霉头!出了工伤砸断了腿,天天只能躺在床上!他还不知道,他这媳妇现在在干什么呢!” “还有我那三个孙子孙女呦!我们一家老弱病残,被这个女人欺负的呦!她还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各位走过路过,都来给我老婆子评评理呦!” 贾张氏这一番哭喊,直接把人们的同情心拉了起来。 所有人对秦淮茹的不满和鄙夷更加的强烈了。 “原来她男人是个残疾,还瘫在床上呢!” “天啊,居然还有三个孩子,她都当妈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男人也还在,居然还敢出来偷晴!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心黑啊!把自己的婆婆气的坐在大街上哭,如果不是把婆婆气的很了,怎么会闹成这样!”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秦淮茹只觉得,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也想大声的说出来,平日里的贾张氏根本不是这样,在家里最强势,动不动就打骂自己的,正是这个‘伤心委屈’的婆婆贾张氏。 可是,现在群情激愤,无论她怎么说,也没人相信她的。 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那个水性杨花,背着自己男人出来私会野男人的淫妇。 秦淮茹只觉得心累无比。 她的目光转过去,看向身后的乞丐,说道:“是他在说谎!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乞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立马说道:“秦淮茹,你不能看见你婆婆来了,就不认我了啊!你不认识我,刚才为什么让我先走?还说你来支走你婆婆?” “你要是不认识我,刚才怎么会愿意跟我走?” “你管你婆婆怎么闹呢,咱们只管走!” 那乞丐说着,就要拉着秦淮茹继续走,秦淮茹使劲的甩脱了,惊慌的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那乞丐喊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你!” 贾张氏听了,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你不认他?你不认识他他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是秦淮茹?怎么不会认错人?你有为什么跟他走?!” “谎话连篇!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不能走!你跟我儿媳妇偷晴,你必须得赔偿我!赔我钱!” 那乞丐听了,嘻嘻一笑,说道:“我赔你钱?” “你看看我这样子,我有钱赔你吗?” 贾张氏听了这话,连忙仔细看了那乞丐两眼,这才看清这人的打扮,分明就是个叫花子,是个乞丐! 贾张氏顿时腾的一下,火气大了。 她刚才演了那么多的戏,就是为了博取路人的同情,让路人都站在自己的这边,为的就会多讹点钱。 可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个乞丐! 是个叫花子! 贾张氏顿时也懒得装了! 立马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大骂道:“好你个秦淮茹!你个贱人!” “就算找野男人,最少也得找个有钱的吧?能让我讹点钱的呀!” “居然跟这个叫花子偷晴,你可真够下贱的!” “赔钱货,真是赔钱货!” 围观的人看到贾张氏前后的反差,顿时也都是惊得目瞪口呆。 刚才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卖惨的人,突然眼泪一秒收回,破口大骂,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那乞丐眼见黄小晃交代的任务圆满完成,也就不多停留了。 直接大摇大摆的转身就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抛下一句:“秦淮茹,你婆婆太麻烦了,你赶紧把她支走,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又冲秦淮茹眨了下眼睛,才离开。 乞丐最后留下的那句话,更是证死了秦淮茹跟他关系暧昧。 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冲上去,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嘶吼道:“看看!你奸夫都承认了!你还在嘴硬!”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 贾张氏说着,便四处找起了棍子,准备要打秦淮茹。 秦淮茹见状,这才慌了,立刻饭拔腿就跑。 贾张氏手里抓了根棍子,在后面追了起来。 围观的人都撇着嘴咋舌了起来。 “啧啧啧!俩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婆婆凶悍泼辣,媳妇不守妇道偷人!还真是配~!” “被打也是活该!” “打的在热闹些才好!我看那婆婆也不是个好东西!刚才装的一套一套的,一见那奸夫是个乞丐,立马变脸!” “狗咬狗,一嘴毛!咱们就看热闹得了!” …… 秦淮茹一路跑回家,躲进了菜窖里,听着贾张氏在外面大呼小叫的找她,也不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外面贾张氏骂的累了,骂声越来越小了,这才心里稍微松了一些。 秦淮茹想到自己刚才在大街上,被贾张氏打骂,追赶的情形,觉得无地自容。 自己的脸,这下可真是丢大了。 而冷静下来的秦淮茹,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乞丐,到底是谁??? 自己只是跟邹和约好了,在饭店门口见面,别人没有人知道的。 那个乞丐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名字? 还特意跑过去,跟自己说有人找她? 如果不是秦淮茹把他当成了邹和派去的人,当然不会跟他走。 也就不会被贾张氏抓到把柄,成了众人的笑柄。 秦淮茹越想越生气,她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找机会,问问邹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邹和家,也正是热闹的时候呢。 第372章 秦京茹给邹和庆生,易中海上门 邹和跟秦淮茹在四合院门口简单对话后,便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秦京茹已经做好了一桌的饭菜,正等着他了。 见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温柔笑着替他脱去工装,又接了一盆水,拿了毛巾过来。 “洗洗手吃饭吧!” 邹和洗了手,洗了脸,坐在餐桌边,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饭,笑道:“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的菜?” 秦京茹有些俏皮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猜?” 邹和看了眼一旁的金龙和宝凤,也都是一脸神秘的笑意和兴奋,更加的疑惑了。 今天确实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不是秦京茹的生日,也不是两个孩子的生日,还能是什么日子? 正在邹和纳闷之际,秦京茹给宝凤使了个眼色。 宝凤立马领悟,从背后拿出来一张纸,递给邹和。 笑着喊道:“爸爸!生日快乐!” 宝凤这话一出口,邹和顿时一愣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心里微微一算,顿时有些呆住了。 原身的邹和是什么时候生日,他根本就没在意过。 毕竟现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是来自后世的自己。 可是,今天,确实是后世自己的生日。 京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邹和不敢置信的问道。 秦京茹得意一笑,吐了吐舌头,一边给邹和盛汤,一边说道:“你自己告诉我的呀!你忘啦?” 秦京茹这么一说,邹和脑子里似乎出现了一些印象。 好像是很久以前有一次,他和秦京茹两人躺在床上闲聊,聊到了这个话题,秦京茹不经意问起他的生日,那时邹和都快要睡着了,便回答了一下。 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秦京茹居然这么上心,记在了心里。 更是在今天,给自己准备了一大桌子他喜欢吃的菜,来给他庆祝生日。 邹和看着宝凤递过来的画,画上画着两个大人,两个孩子,一看,就是画的他们一家人。 爸爸,妈妈,金龙,宝凤。 宝凤指着画上的人介绍道:“这个是爸爸,看,爸爸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口袋大大的,鼓鼓的……” 邹和不由莞尔,说道:“怎么给我工作服的口袋画的这么大?立马还鼓鼓的?装的什么呀?” 宝凤笑嘻嘻的说道:“爸爸的口袋就像一个藏宝箱,里面的宝贝可多了,一会儿给宝凤拿出来一个糖果,一会儿又拿出来一个好吃的,或者小玩具,太神奇了!所以给你的口袋画的鼓鼓的!好装很多东西呀!” 邹和不由的笑了起来。 也是,他平时系统奖励的东西,都存在系统空间里,有些小零食什么的,都直接从系统空间移到自己的口袋里,再拿出来,怪不得,宝凤觉得他的口袋是藏宝箱了。 “那你为什么给我画的这么高啊,我有这么高吗?”邹和又笑着逗她。 宝凤的画上,邹和的身形十分高大,比秦京茹高出两个头的样子。 宝凤得意的说道:“爸爸在宝凤的心里,是最高最高的!” “爸爸抱我坐在你肩膀上的时候,我觉得看什么都很矮呀!” 邹和被女儿的童言童语逗得笑的前仰后合,大笑起来。 宝凤趴在邹和的怀里,咯咯直笑。 金龙见邹和这么高兴,也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礼物递给了邹和。 “爸爸,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邹和见金龙递过来的是一个箱子,便双手接了过来,感到里面有些沉甸甸的,就好奇的问道:“这什么呀?” 金龙笑着没有说话。 邹和便打开了箱子。 看到里面的东西,邹和不由一愣。 这是一个收音机! 或者,准确的说,不是一个全新的收音机,而是,一个自己改装制造的收音机。 邹和心里,不由的有些惊讶,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我看爸爸给我买的书,就自己尝试着做了一下,就做出来了。” 邹和不由的震惊了。 金龙这么小的年纪,其他所有跟他同龄的孩子,字还认不得几个呢,而他的金龙,现在居然就可以自己看着书,改装收音机了。 邹和翻看了一下,尝试着按了开关键,微微一调试,竟然还真的收到了频道。 邹和不由的抚掌大笑:“哈哈哈!我儿子可真是好样的!” 秦京茹见邹和这么高兴,心里十分开心。 自己的一番安排,能让邹和高兴,她就知足了。 邹和看到一旁笑意盈盈的秦京茹,打趣道:“你告诉了两个孩子我的生日,让他们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你自己怎么没有给我准备?” 秦京茹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道:“谁说人家没准备了……” “这一桌子菜,是我的一份礼物,还有……这个。” 说完,便也递上了一张纸。 邹和接过一看,只见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邹和,金龙,宝凤。” 看上去虽然不够漂亮,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用心练习写出来的。 邹和满意点头,说道:“可以呀,你才上了几天的夜校,就会写咱们全家的名字了。” 秦京茹把自己写的名字递给邹和后,便心情忐忑,一直紧张的看着邹和。 生怕邹和觉得自己写的不好。 此刻见邹和夸赞自己,这才放下了心,美滋滋的说道:“我可是有很用心的学习的,你让我去上学,圆了我的识字梦,我当然不能辜负你!” 邹和笑着揽过了秦京茹的肩膀,说道:“看吧?我让你去读书没错吧?才刚学,你就会写咱们以埃及人的名字了!你果然是有学习的天赋啊!” 秦京茹被邹和夸得害羞了,轻轻说道:“你是故意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邹和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他说完这话,又打趣道:“当妈妈的识字这么快,怪不得两个孩子这么聪明,看来,都是遗传了你呀!” 秦京茹听出这是在开自己的玩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龙和宝凤应该是随爸爸,才能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天才!” 说完,秦京茹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我还有第三件礼物没有给你呢!” 说完,便走到里屋,拿出来一个布包,递给了邹和。 邹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崭新的黑布鞋。 邹和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衣服鞋子都不要自己做,咱们家有的是钱,可以直接买的,手工做的鞋子太麻烦了。” 邹和拉过秦京茹的手,果然看到白葱一般的指尖上红彤彤的,一看就是拿针纳鞋底儿累的。 “你看看,手指头都累红了。以后不许做了。” 秦京茹笑道:“自己做的鞋子穿起来才舒服,养脚嘛!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鞋面漆黑崭新,鞋底是千层底,鞋底的针脚密密麻麻,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喜欢,好看!”邹和由衷的说道。 秦京茹又催促道:“你快试试,看看大小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邹和只得照做,自己做的鞋子,果然还是跟商店的不一样。 鞋底又厚实,又养脚,走起路来又轻便舒适。 在邹和生活的后世,这种手工做的千层底鞋已经几乎没有了。 只剩下一些打着手工布鞋名号,其实还是机器做出来的鞋底。 不是量脚定做,大小也不会这么合适。 “大小正好,还真是舒服!”邹和笑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秦京茹听到邹和的夸赞,笑的开心的仿佛孩子一般。 仿佛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邹和的认可。 秦京茹眼看桌子上的饭菜,连忙说道:“咱们赶紧吃饭吧!” 邹和也坐到了桌边,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聊着天。 气氛十分融洽。 此刻,邹和只觉得,这老婆孩子热炕头,有吃有喝有滋有味的生活,实在是太舒适惬意了。 他想到了自己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孤身一人,可是现在,已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了。 家庭带来的幸福感,让他十分踏实,满足。 一家人吃完了饭,正要关门休息,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和子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一愣,转头看向邹和。 “好像是一大爷?他怎么这么晚了来咱们家?”秦京茹问道。 邹和略一思索,心里已经明白了些许。 易中海精挑细选的养老人傻柱,现在进了监狱,易中海马上就来找自己了。 看来,这易中海是贼心不死,还打量着想找个傻子来给他养老送终啊! 想到这里,邹和淡淡一笑,说道:“没事,开门,让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易中海,也是心情忐忑。 他在心里盘桓了两天了,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条路一定是走不通的。 傻柱现在蹲了大牢,就算以后出来了,也是名声狼藉,对于易中海这个把面子看得很重的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他当然不想找傻柱这样经常耍流氓的人当养老人。 所以,他必须得物色一个新的养老人。 而整个四合院的人,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没有人,比邹和更合适的了。 首先,邹和在四合院的名声好,邻居们都十分愿意跟邹和来往,打交道, 其次,邹和在轧钢厂里也深受厂长的器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更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厂里人见了邹和,都是争先恐后的跟他打招呼。 以后,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再者,邹和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两百块了,比易中海的两倍还要多。 如果能说服邹和,让他来给自己养老送终,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就是……不知道这邹和会不会同意呢? 就在易中海心中盘算之时,邹和家的门突然打开,秦京茹打开了门,就进屋去了。 也不热情,也不客气。 易中海顿时有些尴尬。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秦京茹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对邹和好的人,对他们家友善的人,她都十分热情,比如王婶,比如三大爷一家,秦京茹向来是笑脸相迎。 可是,对于易中海,秦京茹却是一点好脸色也不想给。 她不会忘了,易中海是怎么跟傻柱勾结,多次陷害邹和的。 也不会忘记,之前棒梗他们来偷东西,易中海是怎么拉偏架,偏帮秦淮茹一家的。 秦京茹虽然读书少,可是心里却十分明白。 这易中海这次来,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索性开了门,就进里屋哄两个孩子睡觉去了,也不管他。 易中海站在门口,一脸的尴尬,只得脸上堆笑,看向坐在屋里的邹和。 邹和一边泡着脚,一边说道:“一大爷来了?” 易中海见邹和终于开口跟自己说话了,连忙进了屋,笑着说道:“和子,你这就准备洗脚睡了?还早着呢吧!” 邹和脸上似笑非笑,开口说道:“没什么事,明天还得上班,厂里忙,自然睡得早了。” 一听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像是突然找到了切入口,立马开始夸赞道:“对对对!” “现在和子你,可是咱们厂里的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了,车间主任的工作,比起原来的技术工人,确实忙的多了,和子,像你这个年纪,就能当上车间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听着易中海这一连串的马屁,邹和只觉得好笑。 之前,为了傻柱,易中海这老东西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现在眼看傻柱坐牢去了,自己的晚年没有着落了,这是又想到自己了? 开始来吹捧自己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说话。 易中海连忙继续说道:“和子,咱们院里啊,这年轻一辈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我一直就觉得,你是最有出息的!现在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是不错啊!你现在,可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啊!” “比傻柱,比许大茂,可都强太多了!” “哪像傻柱,三天两头的有作风问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听到这里,邹和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果然! 这易中海说了没几句,就开始切入正题了! 第373章 自取其辱,易中海勃然大怒 易中海说完这几句吹捧的话,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邹和的神色。 却见他神色如常,并没有接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顿时心里有些没底了。 他在家盘算良久,想出来的方法,就是吹捧邹和,贬低傻柱。 他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久,邹和和傻柱不和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易中海觉得,要想让邹和对自己消除敌意,满满接纳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站在邹和这边,骂傻柱,贬低傻柱,这样一来,邹和肯定会高兴的。】 可是…… 易中海没想到的是,他自己一个人说了老半天了,邹和愣是一个反应也没有。 根本不接他的茬。 易中海停顿了两秒,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那个和子,你看,我和你一大妈年纪也越来越大了,始终没个一儿半女的,这以后老了到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凄凉的很呐!” “你说是不是和子?” 易中海说到这里,一脸期待的看向邹和。 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邹和再不接话就不行了吧? 如果这邹和有点良心,道德水平也跟自己一样高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 邹和那么有钱,有本事,不缺钱,无论怎么也也会来安慰自己几句的。 只要他开了口,自己就能顺着往下说了。 就凭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的威望和口才,肯定能把邹和教育的服服帖帖。 易中海巴巴的看着邹和,等着邹和开口。 邹和喝了口水杯里的水,停了几秒没有说话。 这短短的几秒,对易中海来说,却真真是等的花儿都要谢了。 所幸,邹和还是开口说话了。 “你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 一听邹和这么说,认可了自己的话,易中海顿时大喜。 连忙说道:“你也觉得是这样的是吧?” “和子,我就说嘛,你是咱们四合院里,第一聪明明事理的年轻人!” “我这一说,你立马就明白了。” 易中海心里窃喜,还有些激动,连忙继续着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和子,我是这么想的啊,我跟你一大妈,一直没有儿子,就想在咱们院里,找一个善良正直的年轻人,给我们俩养老送终,你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样啊?” 邹和随意点头,说道:“想法是不错!想的挺美!” 易中海见邹和点头同意自己的看法,顿时欣喜不已,甚至没有注意到邹和话里的讽刺意味。 立马继续说道:“这些年啊,我在咱们院里看了一遍,年轻人里,就属你的人品最好!我一眼就相中了你了!想让你给咱们老两口养老送终,你看,你觉得怎么样呢?” 邹和看着易中海一脸期待的眼神,不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之前就因为他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所以不管自己和傻柱发生什么矛盾,一大爷都会站出来,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站在傻柱的那一边。 甚至还诬陷自己打人,秦淮茹家的棒梗,贾张氏来自己家偷东西,人证物证确凿,易中海却故意搅浑水,想要私了,不让送警察局。 他自己天天以道德模范,人品正直来标榜自己,可是,办的事情,却都是缺德事。 严于律人,宽于律己。拿最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别人,对自己却放松的多了。 现在,这易中海眼看着自己买股的傻柱一次次犯事,名声扫地,还进了监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立马跑到自己面前,说傻柱的坏话,想要讨好邹和? 然后再道德绑架邹和,让邹和给他养老送终?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呢? 再说了,邹和可不是傻柱,没脑子,一根筋,任由易中海揉圆搓扁,随意拿捏,易中海对付傻柱的那一套,对邹和没用。 邹和自然不会受他的道德绑架了。 “我觉得,你这想法不怎么样。” 易中海满心期待,等待着邹和的回答,结果没想到,邹和居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愣住了。 不怎么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易中海忍不住问道。 邹和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我是说,孩子,还是自己生,自己养的更好呀!别人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跟你真心的。” “易中海你和一大妈还年轻,完全可以努努力,再生一个儿子,那样,你不就有养老的人了吗?” 邹和这话,说出来外人不了解情况的,可能还会觉得邹和是为易中海考虑,替他出主意的。 可是,易中海听在心里,却简直犹如刀割一般。 他当然知道孩子还是自己的好。 可是,一大妈那不争气的肚子,就是生不出孩子来! 那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自己的面子,易中海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硬着头皮过了这么多年。 一大妈这情况,怎么可能生出个自己的孩子呢? 这邹和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挖苦自己。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说道:“唉,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只是我和你一大妈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再生出孩子来呢?” 还有一句话,易中海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他都将近六十,快退休的人了,就算真的有了孩子,把孩子养大也得十几二十年,到那时候,说不定他早就深埋黄土堆里去了。 邹和继续笑着说道:“别气馁呀一大爷,你加加油,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易中海思忖了一下,猜想这邹和不接自己的话,一直岔话题,说不定是因为怕花钱呢。 便说道:“和子,我让你给我们养老,肯定不是白养的,我现在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好几十块呢,只要你给我们老两口养老送终了,我攒的钱,到时候都作为遗产,留给你!” 易中海嘴上说的真诚,可是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反正先哄着邹和给自己养老再说,只要邹和答应下来了,照顾他和一大妈十几二十年,自己攒的钱自己偷偷花,等自己老了死了,邹和再知道没多少钱,后悔也晚了。 易中海的算盘打得响,如果是傻柱许大茂,或许真就被他骗过去了。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人,是邹和。 邹和头脑清楚,聪明清醒,早就看出了易中海的小心思。 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易中海,你真以为,你用自己那点小钱,就能哄住我了?” “如果说钱的话,你一个月几十块,我一个月两百多,我的工资,比你的高的多。” “我根本不缺钱花,为什么要为了你那仨瓜俩枣的,给自己认个爹?你当我是傻子吗?” “要不然这样,你给我养老送终,喊我一声爹,等我寿终正寝了,我的财产都留给你,怎么样?” 邹和笑着说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气的满脸通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自己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喊邹和爹?邹和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等自己老死了,邹和也死不了,又何谈继承邹和的财产呢? 邹和这话,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邹和!你这话,什么意思?!诚心给我难堪是不是!” 易中海低吼道。 邹和也不再装了,开口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的很明白了?怎么,一大爷年纪大了,连话也听不懂了?!” “哦,对了,有一句话是真心的,只要你能喊我爹,我可以保证,肯定好好对你这个乖儿子。” 易中海顿时大怒,指着邹和,骂道:“好你个不明事理,没有同情心的邹和!” “我还以为,你自己有了孩子,为人会更加明理一些,看来你什么也没进步!” 邹和看到易中海气急败坏咆哮的样子,心情更好了。 便故意气他说道:“不不不,这有了孩子,确实明白了不少道理,不过,这其中的道理,我就不跟一大爷你探讨了,毕竟你也没孩子,跟你说,你也听不懂呀!” 这一句话宛如飞镖,直直插入易中海的胸口,让他胸口一震刺痛。 易中海嘴上又说了两句,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邹和家。 出了邹和家的门,易中海恨恨的想着:邹和! 你居然这么对我,眼里根本没有尊老的想法! 今天的羞辱,我一定要百倍的还给你! 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前脚刚走,另一个人影也来到了后院,站在邹和家的门外,眼神中露出愤愤之色。 这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下午跟邹和相约好了,在之前吃饭的那家饭店门口见面的,可是秦淮茹到了之后,等了许久,却根本没有等到邹和的到来。 反而等来了一个知道她名字的乞丐,还有自己的恶婆婆,贾张氏。 被贾张氏在大街上当众羞辱,那乞丐居然也添油加醋,给自己泼脏水,非说自己是就是来跟他约会的。 秦淮茹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秦淮茹思前想后,都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想了半天,唯一想到的,就是邹和了。 难道,是邹和故意找乞丐害自己? 可是邹和对自己情意颇深,又怎么会这样来整自己呢? 不过,除了邹和,她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人来了。 秦淮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来找邹和,问清楚。 站在门口,秦淮茹有些犹豫不决。 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来喊邹和,万一被秦京茹发现了,拦住邹和不让他出来,或者喊了起来,把院里其他人引出来了,那可就完了。 一想到自己婆婆那凶神恶煞的脸,秦淮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正在秦淮茹犹豫该怎么找邹和出来时,邹和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刚才易中海走后,邹和冷哼了一声。 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拿自己当冤大头了?让自己给他养老送终? 只怕他会被气死的更快哦! 邹和的脚也泡好了,便端起洗脚水,推开房门直接泼了出去。 结果邹和的洗脚水刚泼出去,门外立刻响起了一声轻声呼,连忙跳脚躲开了。 “哎呀!!!” 邹和一愣,定睛看去,却看到原来是秦淮茹正站在自家院子门口。 邹和有些意外,不过旋即想到,这秦淮茹这个时候来,估计是在饭店里没等到自己才来了。 “你怎么来了?”邹和问道。 秦淮茹正在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喊出邹和,没想到这么巧,邹和刚好出来倒洗脚水。 幸好她反应快,及时躲过了,要不然的话,被这么一盆洗脚水兜头泼下来,可就狼狈死了。 到时候再把全院的人引出来,可就完了。 秦淮茹连忙小声说道:“和子,你跟我出来下,我有事要问你!” 说完,便快步向外走去。 邹和玩味一笑,这秦淮茹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就这么死心塌地的想吸自己的血? 她也不看看,自己又不是傻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接济她? 更何况,这秦淮茹之前几次三番伙同傻柱陷害邹和,上次还打算跟傻柱合谋,用粪水来浇邹和。 最后,被邹和及时发现,才避免过去。 还顺势,把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推进了粪坑。 现在秦淮茹几次三番来找自己,献殷勤,也并不是真的对自己余情未了。 不过是因为她现在过的太差,老公有瘫在床上,赚不来钱了,这才想到自己,想要吸自己的血而已。 邹和对秦淮茹,那可真是太了解了。 他当然不可能上秦淮茹的钩。 既然她想投怀送抱暗送求波,那就陪她玩玩,但是,想让自己拿钱,就绝不可能。 就比如今天,如果真是对自己有情,约在哪里见面不行? 为什么偏偏选择了那家饭馆? 还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敲自己一笔,让自己请她吃一顿吗? 这招上次她就已经用过了,邹和早就看穿了,这次还用? 这秦淮茹也是脑子不太灵光了。 既然你愿意等,那就去等,跟自己可没关系。 过去就过去了,这秦淮茹怎么好意思,又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邹和索性便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秦淮茹还能说出什么来。 第374章 李副厂长的嫉妒,美女厂花的心思 秦淮茹引着邹和一起来到了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 一脸幽怨的说道:“和子,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邹和明知故问道。 邹和以为,这秦淮茹定然是没有等到自己,这才又来问的。 他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呢。 “咱们不是约好了在饭店没有见吗?你为什么没有去?” “还有,那个乞丐是谁?是你派他去找我的吗?为什么他要在我婆婆面前诬陷我,泼我的脏水?”秦淮茹委屈的问邹和。 邹和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便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情况?你说说我听下。” 秦淮茹立刻委屈的说了起来,说到自己在饭店门口等了良久,也没等到邹和,然后,突然出现的乞丐,喊自己的名字,说有人找她,接着贾张氏就出现了,怎么在大街上骂自己,怎么撒泼打滚,怎么追打自己,说到最后,秦淮茹委屈不已。 邹和听了,却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原本只是想让秦淮茹扑个空,让她白等一场。 却没想到,后面居然这么有意思。 秦淮茹,你这可真是该啊! 邹和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些我也不知道啊,你指了那个方向,我我还以为是在咱们街头胡同见面,根本就没想到你指的居然是那个饭店。我刚才还去等了好大会儿,都没见你,我还以为是你放我的鸽子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是狂喜。 她原本还以为是邹和没去,原来并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和子心里没有她,而是俩人说岔劈了,理解错了。 去了不同的地方。 秦淮茹心理顿时又飘飘然了。 果然,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邹和就会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 今天如果不是会错了意,理解错了地方,邹和一定会去跟自己见面的。 想到刚才在饭店门口的情形,秦淮茹又问道:“和子你没去,那是谁让那个乞丐来找我的?” 邹和脸色冷淡,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约了我去见面吗?怎么,还约了别人?” “我一直以为,你就算爱占小便宜,自私一点,但是肯定也不会说谎话骗我的,现在看来,呵呵……” 秦淮茹一听邹和这么说,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和子,我没骗你,我真的只约了你一个人!没约别人!” 邹和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那个乞丐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还专门在那里等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张口结舌,说不上来了。 因为,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 见秦淮茹回答不上来了,邹和冷笑一声,说道:“看看,连你自己都解释不了了。” “以后别来找我了,我对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没兴趣!” 邹和说完,立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淮茹急的想要解释,却根本没有机会。 她气恼不已,却也无力解释了。 这乞丐到底是什么人?是他自己照过来胡说的?还是别人指使的? 现在,她在和子心里的印象更不好了。 这可怎么办啊! 第二天。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传入了邹和的耳中,邹和缓缓醒来。 这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游戏。 生活反而变得更加单纯悠闲了。 晚上和秦京茹开完了‘小会’,便开始睡觉,一觉睡到天亮,七点多,自然醒。 再也没有了前世玩手机玩到后半夜,醒来又第一时间拿手机继续玩的那种精疲力尽,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现在的邹和觉得,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世界,其实还不错。 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多了和家人相处的温馨时光。 休息,睡眠的质量都更好了。 也再也没有了前世那种因为睡眠不够而造成的头昏脑涨,没精打采的情况。 邹和刚起床,大脑中系统提醒签到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邹和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粮票五十斤,鸡蛋一百个,霉运符一张。】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心中一动。 粮票和鸡蛋也就算了,这些东西系统经常都会奖励,可是这霉运符,却是十分少见的。他已经好久没有签到出来过霉运符了。 他现在还没有想到,这张符要用在谁身上,但是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谁跳的高,就给用呗! 想到这里,邹和心情大好,把系统奖励的东西收好,吃了饭,便骑车开始往厂里去了。 而此时,有一个,也正走在上班的路上。 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昨天在邹和家,被邹和羞辱之后,易中海气的一宿没睡着。 自己一把年纪,还是四合院里的长辈,所有人见了自己都十分的尊敬, 只有这邹和,从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态度。 现在傻柱坐了牢,易中海本想跟邹和缓和下关系,好劝说邹和,给自己养老送终,可是没想到,这邹和软硬不吃,根本不受自己的道德绑架,强硬的态度,让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 昨天自己好心缓和关系,邹和居然说的那么难听,还说让自己给他养老送终? 这简直就是故意羞辱! 易中海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了。 不就是九级钳工吗? 不就是钳工车间主任吗? 不就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吗? 他就不信了,自己还能被这么个小年轻给折辱了? 他一定得扳回一局才行! 正在脑子里愤愤然的想着,突然,身旁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响起,易中海下意识的往一旁让了让路。 自行车在他身边呼啸而过,传来一阵笑声:“一大爷,我先走了啊!” 说话的声音,正是邹和! 易中海一呆,顿时怒极! 敢情刚才自己让路,是给邹和让的?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恨恨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心道:我一辈子勤俭度日,从来不会乱花钱,乱买东西,都不舍得买自行车。 别说买自行车了,就是一个茶壶坏了都得敲敲打打修补一番继续用。 这邹和居然年纪轻轻,就骑车上下班了。 果然是不会过日子~! 就他这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性,总有一天,邹和会把自己的钱给败霍光的! 易中海这么想着,只得拖着疲惫的双腿,继续往轧钢厂走去。 邹和骑着车刚进轧钢厂,门口的保卫科的人就热情的跟邹和打起了招呼。 路过的其他工人也都纷纷上前,七嘴八舌的问好。 “邹主任来啦!” “邹主任今天来的好早呀!” “有自行车上班就是方便呀,不想我们,走路过来都得快一个小时了。” “邹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对于众人的恭维和赞美,邹和早已习惯了。 他淡笑着点头,然后停好了车,往车间走去。 身后的几个工人咂舌道:“啧啧啧!看看人家邹和,再看看咱们,这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了!” “是啊,人家这么年轻,就已经拿着一个月二百块的工资,当上车间主任,骑车上班了,哪像咱们啊!” “这邹和以后,可真是不可限量啊!说不定啊,以后厂长退休了,咱们厂的厂长就是邹和当了呢!” “这话可不敢瞎说,这邹和虽然优秀,也得厂长的看重,可是咱们厂里可还是有李副厂长呢,厂长也挺看重李副厂长的,厂长要是退休了,按理说应该是李副厂长扶正才对!” 旁边的矮胖工人听了这话,切了一声,说道:“一看你就不会看形势吧?” “李副厂长的厂长看重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早就翻篇啦!” 一旁的其他工人听了,都来了兴趣,纷纷围了过来,问道:“翻篇了?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厂长现在不喜欢李副厂长了??不会吧?” 那矮胖工人显然消息灵通有些,知道的消息也多一些,一脸得意的说道:“李副厂长早就失宠了!上次飞虎涧的事,你们还记得吗?我听说,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起走在最后,结果山洪下来的时候,李副厂长扔下厂长一个人,自己先跑了!还好最后是邹和飞奔了过去,才救了厂长,要不然的话,后果可就不敢想象了!”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纷纷感慨道:“原来如此啊!” “我就说这李副厂长怎么突然驶去厂长的器重了,竟然是因为这个!” “我要是厂长,我也得远离这李副厂长了!俗话说危难时候见真心!那么危险的时候,李副厂长居然丢下厂长自己一个人跑了!这简直是白眼狼啊!” “怪不得厂长回来,直接提邹和当了车间主任,原来不光是因为人家工作能力强,还因为这邹和是厂长的救命恩人啊!” “这么说来,这下一任厂长,李副厂长是没戏了啊!” “可不是嘛!” …… 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的热火朝天,却丝毫没有发现,此刻不远处,李副厂长正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不是工作太清闲了?!要不要多给你们安排点活?!” “天天围在一起胡说八道什么呢!” 几人正说得兴起,顿时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竟是他们话题的主角之一李副厂长,都立刻闭上了嘴巴,快速逃开了。 李副厂长看着众人离开的样子,心里的愤恨翻涌。 这轧钢厂厂长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怎么可能会是邹和那个小子的? 自己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厂长面前卑躬屈膝,笑脸奉承,为的就是这个厂长的位置。 可是没想到,现在终于临近了,厂长终于快要退休了,居然来了个邹和,横插一杠! 硬生生的抢走了厂长的信任和看重。 现在,居然还想来抢自己未来厂长的位置? 绝对不行! 他不会给邹和这个机会! 自己必须,赶紧行动才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快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死棋,他只能去找另一个人了。 广播室里。 于海棠正对着小镜子仔细的梳着头发。 把刘海梳了又梳。 然后,又拿出刚买的香粉,细细的拍在自己脸上。 看着自己变得白乎乎的脸,于海棠十分的满意。 于海棠向来大大咧咧的性子,对于长相也是十分自信,并不觉得自己比谁差。 可是昨天跟小红说起来话,小红无意间说道,男人都是喜欢皮肤白嫩的女人。 这句话,小红说着无心,于海棠确是听者有意了。 于海棠找来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蛋。 黑黑的眉毛,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大小适中的鼻子,蜜色的皮肤,看上去十足的健康美。 于海棠心中暗道:难道和子哥也是喜欢那种白嫩的女生? 这样的话,和子哥不会嫌我黑吧? 想到这儿,于海棠坐不住了。 一下班,就立刻跑去了百货商店,买来了一盒香粉。 这一大早,坐在位子上,就开始细细的打扮了起来。 而坐在角落里的赵才秀看着对镜抹粉的于海棠,看得心花怒放。 海棠不愧是他的女神,平时不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就已经够美的了,今天这稍微一打扮,直把赵才秀的魂儿都勾走了。 那乌黑发亮的辫子,顾盼生辉的眼睛,因为抹了粉,而更加白嫩可爱的脸蛋,赵才秀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于海棠以前从来不装扮,现在突然抹起了粉,难道是因为自己回来广播室了? 这么一想,赵才秀只觉得飘飘然起来。 看来,海棠平日里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都只是女孩子的害羞而已,她的心里,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正在赵才秀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时, 于海棠期待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红:“小红,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小红看到于海棠,笑着说道:“呦,咱们广播室的大美人海棠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从来不喜欢涂脂抹粉的人,居然也擦起香粉来了?” “还别说,涂了香粉,还真是白了不少呢!” 于海棠听了,心里十分欢喜,连忙又问道:“那你说,和子哥看到我这幅样子,会不会开心?他会喜欢吗?” 第375章 女为悦己者容,易中海出手 于海棠向来不喜欢涂脂抹粉,今天这突然抹起香粉化起妆,不过是女为悦己者容。 想要博邹和喜欢罢了。 小红喊着于海棠那期待的眼神,不由噗嗤一笑,说道:“海棠,你怎么说也是咱们轧钢厂第一大美女,怎么为了个邹和这么上心呀,还为了他化起妆来啦?这可不像你哦!” 于海棠甜蜜一笑,说道:“你懂什么呀!” “女孩子化妆本来就是为了给喜欢的人看的嘛!只要和子哥喜欢,我以后就天天化!” 于海棠和小红笑着打趣,却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赵才秀的脸都要绿了。 赵才秀呆呆的听着于海棠所说的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于海棠打扮,不是为了给自己看,而是为了她讨好邹和! 看着自己女神于海棠说起邹和时,那眉梢眼角的笑意,赵才秀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邹和! 又是邹和!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邹和了,为什么于海棠的眼里只有邹和,却没有自己! 就算此刻,跟自己面对面坐着,可是心里,还是只有邹和一人! 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赵才秀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邹和被赶出了轧钢厂,那么,于海棠肯定就不会再想他了! 也会发现自己的好,知道谁才是对她最痴情,最真心的男人! 正在赵才秀心中愤愤然之时,一个人来到了广播室门口,喊道:“小赵!你出来一下!” 赵才秀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转头看去。 当看到来人是李副厂长的时候,顿时眼神一亮! 李副厂长来找自己?肯定是为了邹和的事情! 想到这儿,赵才秀立刻快步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之处,李副厂长眼看四下没人,便直接了当的开口说了起来。 “小赵,我是为什么把你调回广播室的,你还记得吗?” 赵才秀当然不会忘记了。 当时他和傻柱正在养猪车间里清猪粪,傻柱想要整邹和,便主动去找了李副厂长,投靠他,说会帮李副厂长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就是因为这个,李副厂长才会答应把他们俩都调回了原岗位。 “我当然记得了李副厂长!咱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的那就是邹和!” “李副厂长,您看需要我怎么做,您只管吩咐!” “只要能把邹和赶走,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赵才秀急切的说道。 赵才秀现在对邹和的恨意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只要能让邹和下台,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让他干什么他发都愿意。 不然的话,不管自己怎么讨好于海棠,于海棠都根本不会看一眼的,于海棠现在心里眼里,都只有邹和一个人。 想要于海棠主意到自己的存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把邹和赶走。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咱们的想法一致,那么,就好办了。” 李副厂长说完,便对赵才秀招了招手,赵才秀连忙附耳过去,李副厂长对着找出赵才秀低语了一阵,赵才秀频频点头,十分的激动。 最终,赵才秀兴奋的说道:“好!李副厂长!这事就交给我了!” “我可不是傻柱,肯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 “这傻柱,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李副厂长满意点头,又吩咐了几句,让赵才秀小心行事,这才离开。 而此时的邹和,正在车间里和几个好工友说说笑笑,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背后计划着怎么对付他。 正在大家聊的热闹非凡之时,一声清脆的呼喊声从车间门口传来。 “和子哥!” 几个工友看了眼来人,都是一脸了然的笑意。 侯立山冲邹和挤眉弄眼道:“和子,这于大厂花又来找你来了!” “和子,你这魅力怎么这么大啊,你倒是教教我,怎么吸引女工的注意呀?怎么就没有女工天天来找我玩啊!” “是啊和子!怎么就没人天天来给我送送早餐啊!” 众人一阵打趣,邹和笑着踢了他们一脚。 于海棠走到邹和身边,神色有些扭捏,也不说话。 邹和见她来了,却不说话,有些奇怪,便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怎么来了不说了?” 于海棠一愣,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心中暗道这和子哥也太迟钝了。 怎么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变化呢?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说道:“和子哥,你看我,跟平时有没有什么不同?” 邹和上下扫视了一遍,还是不明所以,便道:“什么不同?不还是你吗?” 于海棠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又是梳头又是抹粉,就是想让自己显得白一点,好看一点。 可是邹和却根本看不出来她跟平时的不同。 于海棠顿时有些丧气。 正在于海棠不知该如何说的时候,邹和突然“咦”了一声。 看着于海棠的脸,有些疑惑的说道:“仔细一看,你好像真的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一听邹和这么说,于海棠顿时又提起了精神,连忙问道:“哪里不一样?和子哥你说说!” 于海棠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不知道和子哥会不会喜欢化了妆,皮肤变得白嫩的自己呢? 会不会夸自己?自己该怎么说呢? 这可真是太让她难为情了。 想到这些,于海棠嘴角已经忍不住笑意了。 正在这时,邹和终于开口了。 “你脸怎么这么苍白啊?是不是生病了?有病就赶紧去看病,别耽误了!” …… 听到邹和的话,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就是为了能让邹和喜欢,能被邹和夸两句,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和子哥居然觉得她是……生病了? ‘脸色苍白’?? 于海棠只觉得心里郁结了一股怨气。、 她忍不住又说道:“和子哥,我没生病!” 邹和直接否定了她,说道:“不可能!” “没生病怎么脸都白了!你生病就去请假去,来找我干什么啊?” “我!”话到嘴边,于海棠又努力忍了回去。 和子哥还真是……对女人用的擦脂抹粉的东西毫不了解啊! 这也不能怪他呀,这不是更证明,和子哥是个好男人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转变方式,她试探着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皮肤今天苍白了些,变得更好看了?” 邹和伸手摸了摸于海棠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说道:“你可真是病了?” “哪有人觉得自己生病了更好看的了?” “管她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听到邹和的回答,于海棠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 不由叹了口气。 自己真是脑子抽筋了,才回来跟邹和探讨皮肤黑白的问题。 可是,于海棠突然想到,和子哥说,‘不管黑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不管你黑还是白,只要健康就好?? 或者是另一种:在我眼里,你皮肤黑还是皮肤白都好看!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脸色由阴转晴,笑容也异常灿烂了起来。 “和子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于海棠喜滋滋的抛下这句话,便跑着离开了。 只留下邹和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之际不过是让她有病就去看医生,这跟对她好不好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这于海棠,脑子不会是抽抽了吧? 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啥呢? 正在这时,一旁的侯立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道:“和子哥,你可真是不解风情啊!” “人家于大厂花跑过来跟你说话,怎么才说两句就被你打发走了?” 邹和拿图纸敲了一下侯立山的头,说道:“少胡说!~” “我是看她脸色苍白,让她去看看医生,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侯立山一听这话,顿时嘎嘎大笑了起来。 “和子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人家于大厂花刚才一进来,浑身都是香粉的气味,一看就是刚抹了香粉,来让你看的,脸白肯定也是抹了粉了呗!” “你居然说人家是生病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邹和听了,也不在意,说道:“女人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那她来了怎么不直说?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侯立山笑着说道:“你呀,太粗心啦!”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人家于大厂花特意精心打扮了来找你,肯定是想听夸赞的话的,你居然就这么把她打发走了?哈哈哈哈!” 一旁的赵震挠着头说道:“有这么复杂吗?我也没看出来啊!” 侯立山打趣道:“你的眼里,除了干活,还能有啥?” 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中午邹和和几个工友一起来到食堂吃饭。 现在没有了傻柱耀武扬威的食堂,果然是清净了不少。 大家都在有秩序的排队打饭,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来的比较晚,队伍都已经排完了,就剩他们几个人了。 打好了饭菜,正要离开,打饭的全光光突然喊住了邹和。 “邹主任!等一下!” 说着,全光光从下面拿出来两只鸡腿,放在邹和饭盒里。 邹和看了,开口说道:“这不合适吧?” 全光光一脸谄媚笑意,说道:“邹主任,这两个鸡腿是我自己买来做的,专门就是留给邹主任的!” “邹主任,您是不知道,之前傻柱那货在食堂的时候,是怎么欺负我的,让我干最累的活,还羞辱我!” “现在多亏了邹主任,那傻柱终于被赶出去了,还坐了牢,我心里啊,可太感激邹主任了!” “这两个鸡腿,您可一定得收下,不然啊,就是嫌我做的不好!” 邹和本来还想拒绝,可是见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辞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一味地拒绝别人的示好,那么,其实就是在无意把别人推在了你的对立面。 觉得你是并不想搭理他。 不过也就两个鸡腿,收就收了。 李副厂长还在虎视眈眈,邹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找自己的麻烦。 这全光光在是他那个工作,倒也可以当自己的眼睛。 帮自己盯着些。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吃着饭,侯立山兴奋的说道:“和子哥,现在你当了车间主任,这食堂大厨逗你都刮目相看了!还给你加鸡腿!真不错啊!” 邹和淡笑了下,没有说话。 全光光倒也不是真心想跟他交朋友,而是人都会趋利避害。 全光光见识到自己对付傻柱的手段,自然是心神往之,想要投靠自己。 把自己大厨的位置,做的更牢靠有些。 而几人说笑吃饭,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满脸怒容的看着邹和。 这个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 自从昨天晚上,被邹和羞辱了一通后,易中海气的一晚上没睡着,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上班,一上午的时间都是头昏脑涨的,干错了好几次活,还没同车间的主任责怪了一顿。 现在吃饭的时候,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就不会因为没休息好,干错活,也就不会挨骂了。 易中海可是厂里的老工人了,一把年纪,还是八级钳工,仅次于邹和。 现在居然因为干错活被主人训斥,他当然心里烦闷异常。 这会儿终于,易中海打好了饭,坐在角落里吃饭,刚好看到了全光光给邹和夹鸡腿的一幕。 还说到了傻柱被邹和整的事,易中海更加的愤怒了。 如果不是因为邹和,傻柱也就不会因为耍流氓去送去坐牢。 原来这一切,都是邹和搞的鬼!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的怒火更胜了。 满心只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好好的整一下邹和才好。 也好报了邹和昨天晚上,对他的羞辱之仇。 易中海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想到自己上午被车间主任责怪的事情,很快,一个主意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想到自己的计划,易中海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哼! 邹和,你既然不识抬举,还敢羞辱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376章 易中海的手段,邹和料事如神 吃完了饭,邹和和侯立山等人走在回车间的路上,一路上有说有笑。 正走着,突然跑过来一个面生的工人,喊道:“邹主任,厂长喊你去他办公室!” 喊完就跑了。 邹和听了,有些疑惑。 厂长一般不怎么来厂里,怎么昨天刚来过,今天就又来了? 会是什么事? 邹和来不及多想,侯立山便道:“厂长找你什么事啊和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啊?” 邹和笑道:“不用,我自己去看一下吧。” 侯立山听了,便和赵震等人先回车间里去了。 邹和正要向厂长办公室走去,他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正躲在墙角处,往自己这边张望。 邹和不由心中一动。 那躲在墙角处的身影,邹和一眼就看出来了,就是刚才来找自己,说厂长找自己的年轻工人。 邹和心中有了一丝光亮。 这个工人刚才来给自己传话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一丝疑虑。 邹和自从有了系统之后,记忆力就比常人要强得多。 整个轧钢厂,只要自己见过,说过哪怕一句话的人,他都有印象。 可是刚才这个年轻工人,邹和并没有在厂长身边见过他。 邹和想了想他的真相,突然想到,这个人,好像是钳工二车间的工人! 而且,还是易中海那个老货的徒弟! 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首先,厂长很少来厂里,只是偶尔来一次,昨天刚来过,怎么可能今天再来? 其次,就算厂长真的来厂里了,他找自己也会派他自己身边的工人,不可能派一个钳工车间的小工人来喊自己。 而且,还这么巧,这个工人,还刚好是昨天才在自己这边讨了没趣的易中海的徒弟。 邹和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装作无事的样子,继续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而那小工人看到邹和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这才松了口气,快步向钳工车间跑去,去跟自己的师傅易中海汇报去了。 此时的易中海正焦急的站在车间里来回踱步,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邹和能不能被自己派去的小徒弟引去厂长办公室了。 只要邹和被骗走了,自己就能找到机会,偷偷溜进他们钳工车间,然后把邹和做好的图纸修改掉包一下。 到底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就在易中海忐忑之际,那个小徒弟快步跑了回来。 “师傅!师傅!” 见小徒弟跑回来,易中海连忙跑了过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邹和上钩了没?他信了没?” 小徒弟面对师傅的连环追问,来不及回答,第一时间先捧起桌子上的茶缸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直把一缸水喝完了,这才惬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擦了擦下巴上的水。 “师傅,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呀!” “我从小就爱说瞎话,被我骗了的人可多了!何况那邹和呀!” 那小徒弟得意洋洋的说道。 易中海懒得听他吹牛,直接打断他,说道:“你确定他相信了是吧?” 那小徒弟直接说道:“我的演技多好啊,他一听立马就相信了,赶紧往厂长办公室跑去了!” “我一看他去找厂长了,就赶紧回来给师傅报信了!” 易中海听了,心中大喜! 邹和啊邹和! 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天天自诩聪明吗?不是觉得自己脑子好得很吗? 现在还不是被我一个小徒弟给骗到了? 想到那邹和平时的狡猾,易中海不放心的又问了句: “他没认出来你吧?” 那小徒弟听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傅。您就放心吧!” “那邹和就去年来咱们车间的时候见过一次,连句话都没说,故意他压根也没注意到我!肯定认不出我的!” 这小徒弟当然不知道,邹和的记忆力远超常人,早就一眼认出了他。 不然的话,他也不敢吹这牛了。 听小徒弟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放下心来。 他立马带着小徒弟,快步向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走去。 邹和的车间,距离易中海所在的车间很近。 走路很快就到了。 现在正值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间里的人不多,大都去食堂吃饭了。 易中海装作闲逛的样子,悄悄进了车间,走到邹和平时工作的工位。 邹和现在是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他除了要做好之前自己的钳工工作,还会绘制图纸,然后把绘制好的图纸,交给那些车装操作工人,让他们按照图纸来加工。 比如今天上午,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易中海就是因为图纸出了点小问题,做出来的零件有瑕疵,才被领导批评的。 易中海把工位上邹和所绘制的图纸,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了。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钳工精英之一。 他自然能看懂邹和所画的图纸。 邹和所绘制的图纸,线条简单清晰,一眼就能看清。 数字标注也十分规范,只要把这张纸交给机床工人,他们就能照着做出邹和所要求的的零件。 易中海看着那图纸,眼神复杂。 这样一个人才,如果能受自己的教育感化,给自己养老送终那该有多好。 可惜,这邹和是个冥顽不灵,秉性低劣的人。 这样的人,就算才能再厉害都不行。 昨天居然敢那么怼自己,上午更是害的自己被批评,这口气,易中海当然不会算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直接拿起一旁的工具,开始修改起来邹和所画的画。 短短几分钟后,易中海看着经过自己修改的图纸,满意的笑了。 这个图纸,普通工人,或者不是最顶级的钳工师傅,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可是,按照这个图纸生产的话,出来的零件,都是不符合要求,不能用的。 只要自己把这些图纸分发下去,让工人们按着生产,等生产出来大量的不合格零件,看这邹和的面子往哪儿搁。 看这邹和这车间主任还怎么干的下去! 让这邹和好好的吃了苦头,被厂长痛骂一顿,搓搓他的锐气,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拿起了图纸,递给了自己那个小徒弟,低声说道:“把这个图纸放在其他工人的工位上,快点!” 小徒弟接过图纸,立马照办了起来。 易中海只看到小徒弟把那些图纸一张张放在了其他工人的机床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徒弟回到易中海的身边,奉承道:“师傅这一招可真是妙啊!暗地里偷偷改了那邹和的图纸,等他们车间生产出来这批零件,送到咱们车间去,师傅你再站出来据理力争,让那邹和颜面扫地,这一招,可真是高啊!” “这次,看那邹和还怎么装逼!” 易中海听了,脸色也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意。 立马带着小徒弟,快步出了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 想到这里,易中海两人立刻向自己所在的车间跑去。 易中海心中暗暗想着:“哼!邹和!让你在我面前嚣张!” “等下午你们交工,我再好好的跟你算这笔账!” 等易中海和小徒弟走远了,角落里这才走出来了几个人。 正是原本应该去厂长办公室了的邹和,和侯立山,赵震等人。 侯立山惊讶的问道:“和子,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不怀好意啊??” 赵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问道:“是啊,邹主任,这小子装的还真像,我都被他骗过去了,你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 邹和等易中海的小徒弟跑回来给易中海通风报信的时候,就悄悄折返了回来。 追上了侯立山等人,拦住他们,不让他们马上回车间,而是躲在车间外等着。 给易中海充分的时间,让他篡改图纸。 既然易中海想要陷害他,邹和自然得让他得逞才行。 不然的话,邹和还愁找不到证据呢。 邹和听了侯立山等人的问题,勾了勾唇角,说道:“很简单,因为,我见过他!” “他是钳工车间,易中海的徒弟!” “而就是这么巧,这易中海昨天晚上刚去我家找我,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被我直接骂走了。” 侯立山一听,立马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还真够不要脸的啊!之前不就是他,在厂里几次三番跟和子你做对嘛!现在怎么又有脸找你让你给他养老了?脸皮也太厚了!” 赵震平时素来稳重,听了邹和的话,也忍不住了,说道:“他自己没本事生儿子,没人给他养老了,想起主任你来了!坚决不能同意他!” 张卫东点了点头,对侯立山和赵震的说法十分认同。 “就是!关键他之前可没少找咱们和子的事!现在怎么好意思张口的啊?骂死他活该!” 邹和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会答应他!” “结果就因为我拒绝了给他当便宜儿子给他养老,所以,这不就来报复我来了嘛!” “不过,可惜他易中海打错了算盘,我邹和可不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拿捏!” 邹和率先走进了车间,侯立山,赵震,张卫东几人连忙跟了进去。 邹和很快发现了易中海修改的图纸,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易中海,心思果然比那傻柱深沉的多。 这篡改图纸的手法,如果不是邹和精通钳工,极有可能也看不出来。 更不用说,那些普通的机床工人了。 一旦工人们按照易中海篡改过的图纸开始生产,那么,这一批零件生产出来,就全部都是报废,不能用的了。 自己刚刚当上钳工车间主任几天,就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的话,就算是厂长,也会对他的能力产生怀疑。 自己年纪轻轻当上车间主任,本就招摇,这一招如果被易中海得逞了,那么他就能招呼更多人,动摇自己车间主任的位置,把自己从车间主任的位置拉下来。 邹和想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敢出手,来找我的麻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邹和直接对着侯立山等人吩咐了起来。 整个下午的时间,易中海都是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的。 一想到自己修改过的图纸,被工人们加工出来,运来给自己这边验收,易中海心里就满是兴奋。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够。 立马又让自己的小徒弟,去通知了厂里的李副厂长,还有其他几个车间的车间主任,让他们都来钳工车间一趟。 说是邹和当上钳工车间主任后,第一次交工,让大家都来监督验收一下。 李副厂长正愁找不到邹和的错处,一听这个消息,立马过来了。 其他几个车间的主任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眼看着时间距离交工时间越来越近,易中海心里也有些激动了。 一想到自己三番五次栽在邹和的手里,现在终于整邹和了,还能让邹和在这么多厂领导面前,颜面扫地,易中海就觉得心情雀跃。 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候,邹和终于带着钳工车间的工人们,运送着加工好的零件,来交工了。 易中海看着成箱的零件,心里隐隐有些得意。 这些零件,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可是易中海的心里却十分清楚,这种高精度的零件,就算是差之毫厘也会谬以千里。 虽然看上去看不错,可是,只要经过测量,这些零件,绝对是不合格的。 邹和一副淡定的样子,指挥着工人们,把一想想做好的零件搬了进来,放在了地上。 说道:“一共五十箱,你们清点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要下班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立马冷笑了一声。 “清点?”易中海反问道,“零件合格不合格,光清点有什么用?” “邹和,你现在既然当上了车间主任,就不能只想着快,只求能赶紧干完下班,而是应该考虑道万一你急于求成,做坏了零件,那对我们这些后面的生产线,影响有多大!” 易中海这几句话说的相当义正言辞,冠冕堂皇,邹和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诡计,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邹和看着易中海嚣张质问的样子,淡笑着说道:“哦?” “不能光清点?” “那你说,要怎么检查!” 易中海听了邹和的话,眼神中厉芒一闪。 这下,主动权,终于轮到他的手里了。 第377章 步步紧逼,易中海的赌约 易中海对于邹和的恨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最开始的时候,易中海之所以不喜欢邹和,是因为傻柱。 傻柱是易中海精心挑选的养老人。 可是这邹和却三番两次跟傻柱起争执,动不动就把傻柱打的鼻青脸肿。 易中海当然看不过去了。 还有一点,就是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四合院里的长辈,管事大爷,他习惯了所有人听他的话,享受在四合院里被人尊重,恭敬的感觉,可是邹和,却偏偏是个例外。 自己的劝说,他从来不听,甚至,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他是‘老不死的’。 这对易中海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当然了,易中海肯定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他并不会反思自己,每次都是他先招惹邹和在先,邹和才正当反击的。 他只会觉得,邹和根本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不尊重他。 因为傻柱现在坐了牢,易中海失去了他选中的养老人,他才不得已,只能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院里其他人身上。 他看来看去,最终还是觉得,邹和最符合他的要求。 工作能力强,人品端正,虽然有时候不太被自己的道德绑架,难以控制,可是没有了傻柱,邹和也算是相对来说,最适合的人了。 所以,易中海昨天才再三考虑,最终还是去找了邹和。 想要跟他缓和关系,还让邹和给自己养老送终。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这邹和如此的不识好歹。 不仅根本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还出言讽刺,挖苦他。 还让易中海喊邹和爸爸! 易中海怎么咽了下这口气,气的一宿没睡着。 上午上班一直浑浑噩噩,工作也出了纰漏,被领导训斥了一番。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一定得恨恨的整这邹和一顿,才能解气! 现在,听到邹和所说的话,问自己要怎么查验,顿时心里一喜。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易中海慢步走了出来,说道:“你这零件送过来,光清点件数够不够没用,当然得检查一下,看看这尺寸是不是能对得上!” “万一对不上尺寸的话,这些零件,可都白做了!全都浪费了!” 邹和微一沉吟,问道:“你的意思是,还得检查一遍零件的尺寸?” “这些零件可都不是第一次做了,都已经做过两批了,这次的还是按照之前设计的图纸做的,尺寸应该还是跟之前的一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易中海听了,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按理? 按理确实是那样,不过,这按照已经被自己偷偷改过了的图纸做出来的零件,可就不好说了。 “怎么,邹和,你不会是不敢让检查吧?” 易中海故意大声说道。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邹和还没说话,一旁的侯立山忍不住了。 气愤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啊?之前已经做过了几批的零件了,之前都是只清点下件数够不够就行了,这次为什么非得从新测量啊!” “我看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邹主任!” “就是呀!这不就是故意的吗!” 现在的这个时间,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之前交接,都是邹和这个部门做好了零件,易中海这个车间负责清点验收一下。 只有第一批的时候,需要检查零件尺寸,后面只是只清点数量就行了。 可是这一次,邹和车间来交接,易中海却非要缠着再检查零件尺寸,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不合理。像是故意找事一般。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要故意针对他?” “我之所以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咱们轧钢厂!” “反倒是你们,怎么,是你们做的零件不合格还是怎么了?怎么就是不敢让我们检查呢?” “你们这才是心虚了吧?!”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侯立山气的就要冲过去,邹和伸手一拦,拦住了侯立山。 他看向易中海,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检查流程从来就是如此,不能你说变,就变的,再说了,你既然要改变流程,非得再检查一遍,如果检查出来没问题了,你又准备怎么说?”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一喜。 他自己在图纸上动的手脚,他自己当然心里有数。 这些零件,自然是必然有问题的! 易中海胸有成竹,立刻大声说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咱们可以来打个赌!我就赌,你这批零件不敢让我们检查,肯定是不合格!肯定有问题!你敢不敢赌?!” 邹和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错,这,正是他想要的。 “打赌,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赌约,那就应该有赌注,你说是吧?” “总不能你却没有任何证据,却一口咬定我这批零件有问题,非让我跟你打赌,自己却不设任何赌注吧?” “这还算什么打赌呢?” 邹和说的有理有据,围观的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人家邹主任说的有道理呀!” “是呀,咱们这边检查流程本来就是只清点数量就行了,老易却非得阻拦人家,缠着要检查人家的尺寸和质量问题,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既然要打赌,肯定得设赌注才叫打赌啊!” ……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易中海丝毫不慌,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因为,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赌注是吗? 哈哈! 正合我意! 我还怕你不上钩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激的来打赌了。 “行啊,打赌就打赌,至于赌注嘛……” “如果检查出来,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那么,就算我赌赢了,你必须当着全厂人的面,给我鞠躬道歉!承认你的水平不行!根本就不能胜任这钳工车间主任的位置!自动请辞!” “怎么样?邹和,你敢不敢赌?!” 易中海这番话一说出来,周围围观的人都大吃一惊。 这本来就是检查零件的事情,怎么易中海居然敢赌的这么大? 他这口气,怎么好像确定了检查结果一定会有问题一般。 “这赌的也太大了吧?” “邹和这车间主任可是厂长亲自任命的,才刚当了没几天,这易中海也太胆大了吧!” “这零件检查结果跟够不够格当车间主任有什么关系呀?” “我看啊,这老易分明是嫉妒人家邹和年纪轻轻能当上车间主任,故意找茬呢!” “不过,我看着老易说的斩钉截铁的,好像真的很有把握啊,难道他真的看出什么问题了?” “吹牛吧他,这零件肉眼看过去能看出什么问题?” “可是老易可是八级钳工啊,真说不定呢……” “你这么说,人家邹主任还是九级钳工呢,九级钳工比八级钳工应该厉害的多吧?” …… 众人的议论声嘈杂不止,易中海听着,心里却没有丝毫不快。 他才不在乎那些人在议论着什么,等会只要自己检查出来零件有问题,那么,所有质疑自己的,都会被打脸! 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邹和,也得低下头,当着全厂人的面,来给自己赔礼道歉! 亲口承认,他的水平,根本不够格当一个车间主任! 邹和还得自己主动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 灰溜溜的滚出轧钢厂! 一想到这些,易中海的心情不由的澎湃了起来。 他恨不能现在就揭穿邹和零件的问题,让他丢尽脸面!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像拉弓射箭一样,弓拉的越满,射出去的箭越有力道! 现在让邹和把赌注下的越大,等会打他的脸,就能打的也恨!越解气! 一旁的李副主任听到易中海的话,看到易中海脸上自信满满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易中海之前跟傻柱可是亲近的不得了,还多次帮助傻柱,跟邹和作对。 现在突然一直坚持要检查零件,还逼着邹和跟他打赌,这跟易中海平时的作风十分不同。 看来,这易中海还真是抓到了邹和的什么把柄了。 李副厂长平时主要的工作是抓厂里的生产纪律,管人的,对于零件生产,工序等并不十分了解。 不过,李副厂长到底是个人精,他纵然对于零件不了解,可是他却对易中海十分了解。 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可以说是仅次于邹和九级钳工的水平之下了。 既然易中海现在一口咬定这零件有问题,那看来,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而且,刚才易中海缠着邹和打的那个赌,如果易中海赌赢了,对于李副厂长来说,可是有百利,却无一害了。 如果真的能趁这个机会,把邹和从车间主任的位置上拽下来,甚至把他赶出轧钢厂,那可就真的是大快人心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也站了起来。 “邹和,既然易师傅对你们车间生产的这批零件有意见,那你就让他检查检查好了。” “虽然说,之前咱们这个检查流程,规定的是只检查数量够不够,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那就按照易师傅说的,再检查一遍吧!” “万一真的有问题,现在及时检查出来,也是能避免更严重的后果了。” “邹主任,你觉得怎么样?敢不敢让易师傅检查一下?”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邹和的身上。 邹和心中微微冷笑。 这李副厂长,还真的是会见缝插针,落井下石啊。 他这分明是看易中海跟自己打赌,故意来说话挤兑自己来了。 如果自己中午没有及时的发现易中海动的手脚,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了, 那么,现在这个赌局,自己就是必输的。 车间里这么多人看着,逼着自己下赌注,如果自己应承了下来,那么,零件万一真的检查出来问题,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就会立马逼着他,履行赌约。 鞠躬道歉,引咎辞工。 可惜,他们的算盘,打的太早了。 易中海死死盯着邹和,就等邹和答应他的赌注,这样,他就可以放手检查了。 以易中海对于邹和的了解,邹和最为自以为是,眼高于顶,这个赌是一定会赌的。 果然,只见邹和开口道:“既然你非得要打赌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你说的这个赌注,我应下了。” 一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心里立马一阵狂喜。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邹和又继续说道:“既然是赌约,那么,肯定咱们俩都得有赌注才对。” 邹和看着易中海,继续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这批零件真的有问题,那就是我的责任,便算我赌输了。我立马跟你道歉,辞工!” 易中海一听这话,大喜,立马大声说道:“好!一言为定!” 邹和淡笑了一下,说道:“你先别急着定啊,我还没说完呢。” “如果我赌输了,我跟你道歉,辞工,那么,如果是你赌输了,又该怎么算呢?” “你的赌注,又是什么?” 周围的围观工人们听了苏辰的话,都纷纷点起了头。 “人家邹主任说得对啊!” “你们说改变流程就改变流程,说检查就检查,光说了邹主任赌输了怎么算,怎么不说说易中海赌输了怎么说啊!” “就是啊!我看这分明就是挤兑人嘛!” “既然打赌肯定俩人都得下赌注才对!” 易中海听到这些话,不由的一愣。 他的赌注…… 他怎么可能会输呢? 图纸是他自己亲手改的,这批零件,绝对不会没问题!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大声说道:“行啊!赌就赌!” “如果这些零件没问题,合格的话,就算是我输了!” “我要是输了,我就立马在厂里拿大喇叭跟你道歉,说我易中海水平不如邹和!我甘拜下风!我再加一条,你刚才不是说了,你要是赌输了,你辞去车间主任的位置吗,我要是赌输了,我就自降一半的工资!这赌注够大了吧!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半的工资啊!” “老易一个月工资也有八十呢吧?一半可就是四十了啊!比我俩月的工资还高呢!” “是啊,这赌注可以的!” “赌注嫁到这么大,我可是更好奇了!到底谁能赢啊!” “这批零件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众人看得兴致勃勃,目光更加的热切了起来。 纷纷看向那些零件。 第378章 不见棺材不掉泪 面对众人震惊的脸色,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之所以敢把赌注下的这么大,自然是吃准了,这些零件绝对有问题! 自己说的赌约大一些,既能显得自己大气,没有欺负年轻工人,也显得自己确实水平高,真能看出问题来。 这样一来,等下检查出了结果,众人肯定会更加的佩服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大声说道:“怎么样邹和?我这可不算是欺负了吧!” 邹和听了,略一思索,边点头道:“好,就按你的!” 邹和说完,直接把其中一箱子的零件放在了工作台上。 大声说道:“既然要检查,那就好好检查一下!” “这重新检查,是易中海的注意,所以,这评判之人,不能是易中海一个人。还得再找几个人来,一起检查,这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易中海听了这话,丝毫不慌。 既然他心里已经确定了零件有问题,那么,不管再找几个人来检查,结果都是一样的。 甚至,找来检查评判的人越多,越能证明自己是对的! 也更加能证明,邹和做出来的零件就是不行! 他根本不配当这个车间主任! 等下逼他辞工,也更加的有把握。 易中海立马答应了下来:“好啊!找就找!多找几个好师傅来公正,省的说,我欺负你这个年轻人。”易中海看向一旁,看到李副厂长有些兴奋的眼神,立马会意过来,便道:“李副厂长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让他来评断,这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 李副厂长不等众人回答,也不等邹和答应,立即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让我来评断,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邹和点头,说道:“行啊!” “不过,光李副厂长一个人,还不行,我提议,让其他车间的张师傅,赵师傅,王师傅李师傅等几个八级钳工一起过来,让大家一起来测量检查,大家意见怎么样?”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易中海信心满满,自然没有异议。 很快,李副厂长,和邹和点出来的几个八级钳工都站在了工作台前。 邹和给侯立山点了下头,侯立山立刻招呼其他几个工人,把已经装箱好了的零件全部倒了出来。 顿时,零件掉落的到处都是。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骤起:“你?!” 邹和车间这批零件做的十分精细,一个零件的尺寸大约就是一个红枣大小。 这样突然倒了一地,易中海等人不管是检查起来,还是收拾起来,都会增加繁杂的工作量。 他自然心里有气。 不过易中海气归气,他心里一想到等会自己检出问题,邹和脸色大变,低头认错的样子,肚子里的气就全消了。 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好!”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检查,倒是要让厂里工人们都来看看,到底是我没事找事,还是你滥竽充数,德不配位!” 易中海说完,他的一个徒弟立马拿起一个零件,开始了测量。 易中海找的几个工人在测量,易中海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心里,对于检测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 马上,这个邹和,就会给自己鞠躬道歉! 然后辞去车间主任的职位了! 自己的心愿,终于能够达成了! 就在易中海觉得势在必得,等着几个徒弟大声说出零件有问题,马上就能出来打邹和的脸的时候,身后却一直是窃窃私语的声音,迟疑着不说话。 易中海不由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去,斥责道:“有什么话就大声说!小声嘀咕什么呢!” “怎么,你们还怕说出真相,得罪了邹主任啊?” “放心,刚才邹主任已经跟我立下了赌约,如果这些零件真的有问题,他就得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了,对你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检查出什么了,赶紧说!” 易中海这几句话,再次把邹和架在了那里,真检查出了问题,邹和就算不想履约,也是下不来台了。 可是,易中海等了半天,几个徒弟还是支支吾吾的,不说出结果。 易中海见状,脸色愠怒,低声呵斥道:“看看你们这点出息!” 这几个徒弟都是易中海带的,他们平日里十分听易中海这个师父的话,刚才那个跑去给邹和传话的小徒弟,也在这其中。 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这批零件,必然是有问题的。 可是,现在的检查结果,却让他们不知该怎么开口。 易中海看他们磨磨唧唧,忍不住就要发怒,一旁的李副厂长此刻却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这几个徒弟不好说结果,那就让我来说吧!” “我身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有责任,也有义务保证生产的安全和合规!” “绝对不会徇私!错了就是错了!不管是谁,错了都得认!” 李副厂长说完这话,状似不经意的看了邹和一眼。 邹和自然心中明了,这李副厂长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这到底错的是谁,可就难说喽。 李副厂长走了过去,对着几个小徒弟喝道:“一边去!有什么不好说的!” 然后,便拿起卡尺和工具,测量了起来。 片刻后,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怎么会这样??? 这些零件的尺寸,居然都是对的! 没有一丝的差错! 李副厂长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又接连量了十几个,结果,还是一样的。 邹和这批零件抽取的十几个样品,尺寸都是对的! 没有任何问题! 易中海本在等着李副厂长公布检查的结果,去讹左等右等,李副厂长还是不说话,易中海不由的问道:“李副厂长,您怎么不说话啊?这零件有没有问题啊?” “尺寸有问题没?” 易中海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李副厂长犹豫了一瞬,立刻大声说道:“这尺寸,确实不太合格!” “邹和,你们车间这批零件,做的确实有问题!” “人家易师傅没有冤枉你!” “这样的残次品,怎么能用呢?” 李副厂长说完,立刻对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立刻把这批零件给他们车间退回去!” “邹和,这次生产出这批不合格的零件,你身为钳工车间的主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必须承担!” “现在,你就履行你刚才的赌约,向易师傅道歉!” “然后,主动辞工吧!” 李副厂长这番话一连串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围观的工人立马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天啊!居然真的有问题!” “竟然还真的是让易中海说对了?” “这零件真的有问题的话,那幸好现在检查出来了,不然的话,后续的几道工序都做完了,损失可就更大了!” “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刚才易中海那几个徒弟检查了半天都不说话,这李副厂长一看,就立马看出问题了?” “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易中海听了李副厂长的话,则是一脸的得意。 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邹和!你这下心服口服了吧?!” “我赌赢了!你现在就在厂里走一圈,给我道歉,然后辞去钳工车间主任的职位!” 邹和看着易中海得意的脸色,还有他身后神色闪烁的李副厂长的神情,自然心里清楚,这个结果,是怎么来的。 他在易中海在图纸上做了手脚,篡改图纸以后,立马就发现了。 这批零件,全部都是按照正确的规格来生产的。 绝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 连易中海的那几个徒弟都检查不出来什么,这李副厂长一检查,立马就说零件确实有问题? 这不是摆明了李副厂长在故意做错误的判定,偏帮易中海,趁机放冷箭,想要赶自己出轧钢厂吗? 不过,这李副厂长这手段,也太低了些。 刚才,他们的赌约明明已经说好了,检查判定的人除了李副厂长,还有自己选出的几名八级钳工,自己这边的牌还没出呢,李副厂长就把自己的路已经走绝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李副厂长怎么就不懂呢? “不对吧,老易。”邹和淡定开口道。 “什么不对?”易中海还没意识到问题,下意识的问道。 “说好了让李副厂长和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检查,怎么李副厂长一个人检查了,就断定了这个结果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服咯?”易中海脸色有些得意,问道。 “我当然不服!”邹和说道,“如果想让我心服口服,那就让那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来判定!” 听到邹和这么说,易中海当即满口答应了下来。 “行啊!检查就检查!我还怕你不成!” “我一看你这些零件,我就知道,肯定有问题!我才……” “易中海!!”李副厂长急着打断易中海,却还是晚了。 他气的攥紧了拳头,重重的哼了一声。 邹和也不搭理他,直接喊了在一旁等着的那几个八级钳工,上前一起检测。 八级钳工不愧是八级钳工,在厂里,出了邹和这个唯一的九级钳工之外,他们的水平都是跟易中海一个档次的。 零件上手一摸,卡尺一量,立马就知道零件有没有问题。 为了稳妥起见,这几个八级钳工还是又接连抽查了十几个。 结果每一个零件的尺寸,都是十分精确。 没有任何问题。 易中海看到几个八级钳工在那里细致的检查,心里还是没有任何的担忧。 这几个可是八级钳工,如果自己的几个徒弟刚才是水平不行,没检查出来,这下肯定可以检查出来的。 易中海催促道:“怎么样几个老师傅?” “检查了这么多了,应该能得出结果了吧??” 等这几个八级钳工检查结果出来了,他就可以证死了邹和作为一个车间主任的不合格。 以邹和的年纪,邹和的资历,根本就不配当一个车间主任! 他必须,给自己道歉!辞工! 几个八级钳工对视了下,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开口了。 “我们几个认真检查了几遍,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 “这个结果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几个老师傅身上,只不过,众人的目光各不相同。 围观的吃瓜工人脸上都是好奇, 邹和的脸色,则是平静如水, 易中海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易中海几个徒弟的脸色则是有些欲言又止, 李副厂长的脸色,确实阴沉难看至极。 李副厂长自己已经检查过了,他当然知道,这些零件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他刚才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过这个结果了。 现在,几个八级钳工一起检查,如果跟自己的结果完全不同,那不就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不专业,测量错误,另一种就是李副厂长在故意陷害邹和吗? 李副厂长现在心里纷乱如麻,如坐针毡,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拂袖离开。 不然的话,可就更证明了他的心虚。 “经过我们几个的检查,我们得出的结果是……” “这些零件,全部合格,尺寸精准,做工精良,没有任何问题!” 几个老师傅的这番话一出口,现在顿时鸦雀无声。 静寂了几秒后,还是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不可能!” 易中海大声喊道。 “你们肯定是跟邹和关系好,故意这么说的!” “我不信,我不信!” 几个老师傅听了易中海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跟易中海一样,都是八级钳工,也都是厂里的老师傅,地位相当,自然不会怕易中海。 “老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们说的测量结果不对了?” “说话要有凭据,你这么空口白牙的诬陷我们,我可不干!” “就是!本来就是你一口咬定,这些零件有问题,非得检查,拦着不让我们下班,现在我们检查过了,人家邹主任这些零件都是合格的,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老易,该服老就得服老,长江后浪推前浪,有年轻优秀的工人这对咱们厂里也是好事,你不能因为妒忌人家,就一直打压人家邹主任呀!” 几个老工人的话说的在情在理,其他人听了,都不由的纷纷点头。 觉得易中海现在这撒泼的态度,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易中海心中气不过,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认了,他立马说道:“那让我自己再检查一遍!” “如果我检查出来没问题,我才认!” 其他几个老工人都纷纷转头看向邹和,毕竟跟易中海打赌的人是邹和,这赌约该怎么办,还得听邹和的意思。 邹和点头,说道:“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行啊!那就你自己来检查!” 第379章 易中海吃瘪,邹和新目标锁定 易中海看着工作台前的几个八级钳工,都是一脸肯定的表情,心里十分的愤怒。 这些人,果然都是马屁精! 肯定是看邹和现在受厂长的赏识,所以才故意拍邹和的马屁! 明明是有问题的零件,他们居然还敢瞒报! 我自己改的图纸,我还能不知道这些零件有没有问题? 我现在,就去拆穿他们! 易中海快步走到了工作台前,拿起桌子上的卡尺,愤愤然看着邹和和一众八级钳工,大声说道:“我现在,就拆穿你们的谎言!” 说完,立刻测量了起来。 可是当易中海测量完了一个零件后,他却呆住了。 这…… 这个零件,居然是精确的尺寸! 跟他改过的尺寸,根本不一样! 易中海的眼神有些微的慌乱了。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肯定只是这一个没问题而已,其他的尺寸肯定是不对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拿起其他的零件测量了起来。 一个个零件在易中海的手中经过,可是每测量一个,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易中海已经测量了三十四个零件。 终于,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呆呆的站着,额头上豆大的汗水已经开始沁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样??? 明明自己已经改了图纸,他们做出来的零件,一定会是错误的尺寸! 为什么,这些零件,居然全部都是合格的! 没有一个尺寸错误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易中海还在苦苦思索,一旁其他的几个八级钳工已经等不及,质问道:“怎么样啊老易,你自己也检查过了,你倒是说话啊!” “我们检查的结果没错吧?人家邹和的这批零件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说,易中海都是一声不吭,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邹和含笑看着他,说道:“易中海,你检查的怎么样了?这批零件,有没有问题?” 易中海眼看周围几十个工人都在看着自己呢,不说话是过不去了。 只得开口说道:“确实,没问题……” 邹和听了,大声说道:“哦,所以,我这批零件,都是合格的,没错吧!” 易中海不吭声了,一旁的李副厂长也是脸色难看至极,一句话也不说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赌约,就是我赢了,没错吧?”邹和继续追问道。 一听到赌约,易中海这才如梦初醒。 对了! 他还在跟邹和打着赌呢! 一想到刚才的赌约,易中海顿时心里一惊! 刚才,因为对测量结果胜券在握,为了让邹和答应打赌,易中海甚至在打赌的时候,直往大了说。 “刚才的赌约,你还没忘吧?”邹和问道。 “不过,你就算是忘了,也没关系。在场的这么多工人都在听着呢,他们也都还记得呢。”邹和不急不迅的说道。 “对对对!我也记得呢!老易说了,他要是赌输了,就在厂里走一圈,给邹主任道歉!”侯立山在一旁喊道。一脸的得意洋洋。 心中暗道:哼!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还想来害我和子哥,这下,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 而其他的工人听到侯立山的话,也都纷纷说了起来。 “没错没错!我也记着呢!” “易中海还说了,他如果打赌输了,就自愿减掉一半的工资,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十块,一半可就是四十块了!” “刚才可是易中海非得逼着人家邹主任打赌,现在赌输了,他也无话可说了吧!” “害!我看易师傅一脸的自信,还以为他能查出来什么呢,结果就这?” “老易可真是坑自己的一把好手啊!” “活该啊,本来就不用再检查的,他非要再检查一遍,还非得逼着人家邹和跟他打赌!我以为他有多大的本事呢,结果搞了半天,是来坑自己来了?” “就是,谁让他打赌了?这不是他自己非得要赌的吗?” …… 众人的议论声一声声传入了易中海的耳中,易中海只觉得脸皮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零件为什么都是合格的。 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继续想清楚了。 “易中海,愿赌服输,现在,你可以开始履行你的赌约了。”邹和淡定的看着易中海,开口说道。 易中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邹和继续说道:“你还记得,你的赌约是什么吗?” “围着全厂,走一圈,一边走,一边给我道歉,大声的说,你易中海,就是不如我邹和,给我道歉,第二,从这个月开始,你易中海的工资,就要减半了,原来的八十块,一半也就是四十块,这个事情就简单了,刚好李副厂长也在这里,直接跟他说了就行了。” 李副厂长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了。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和子,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必要搞得这么僵吗?” 邹和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硬逼着我打赌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硬要检查零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一个院里的?” “现在赌输了,需要履行赌约了,你想起来是一个院里的?”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赌输了,就是赌输了,这个歉,你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 “当然,如果你自己不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一把!” 邹和说道这里,眼神瞬间变冷,往前走了一步。 易中海见状,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之前傻柱被邹和暴揍,几天下不来床的场面。 吓得猛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大喊道:“邹和,你要干什么?!” “我,我可是你的长辈!你敢跟我动手?!” 邹和冷哼了一声,说道:“我邹家的长辈,早就死完了,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再说了,既然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为老不尊,故意找我的茬,那我就好好教教你这个‘长辈’,愿赌服输的道理了!” 邹和说完,快步向易中海走去。 易中海一看邹和这架势,顿时吓的不轻。 他一把年纪了,怎么能经得起邹和这一顿打? 罢了罢了,与其挨打,还不如去道歉呢。 面子丢就丢了,总比丢了命强一些。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大叫一声:“我道歉!我道歉不就行了!” “别动手!” 邹和见他终于放弃了抵赖,这才停住了脚步,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环顾了下四周,看着周围人幸灾乐祸,看热闹的眼神,直接的刺眼无比。 他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对着邹和弯腰鞠躬,大声说道:“我错了,和子,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我给你道歉!” 见易中海终于道歉了,周围人议论的更加热烈了。 “看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一大把年纪了,跟人家小年轻不过去,非得逼着人家邹主任跟他打赌,现在赌输了,这下可美了吧?” “丢死人喽!要我都没脸见人了!” …… 邹和则是含笑看着他,继续说道:“行,我就勉强接受了。” 听到邹和说接受了,易中海心里猛地一喜,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脸上的喜色就僵住了。 “去吧!”邹和说道。 “去??去哪儿?”易中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邹和说道:“易中海你果真是老了?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你不会是觉得,给我说两句道歉,这事就过去了吧?” “咱们的赌约,是你围着全厂,给我道歉,得让全厂的人都听到了,才算数!” 易中海听了,脸色又是一白! 周围的人也都起哄了起来。 “没错!是绕全厂道歉!我也听见了!” “去吧老易!自己非得打赌,自己就得受着呀!” “道歉,全厂道歉!”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易中海就算是想要耍赖,也没办法耍赖了。 他叹了口气,只得往车间外走去。 一旁的侯立山兴致勃勃的说道:“和子,让我去跟着这老东西,看着他,可不能让他偷懒了!” 邹和点了点头,侯立山立刻跟了上去。 轧钢厂面积足有几万平方,这一圈走下来,可是工程浩大。 偌大的厂区里,两个人影正在慢慢移动。 “我易中海,向邹和道歉!是我无理取闹!” 易中海大声喊道。 一旁的侯立山一听,不乐意了,大声喊道:“你说清楚啊!你是哪个车间的易中海,向谁道歉?是向我们钳工车间的邹主任道歉!” 易中海只得再次喊道:“我,钳工车间的易中海,向钳工车间的邹和邹主任道歉!是我无理取闹,我错了!” 侯立山听了,这才满意。 又加了一句:“声音大点啊,必须让厂里每一个都听见才行!” “让你欺负我和子哥,这就是下场!” 易中海只得加大了声量,继续喊着道歉。 侯立山继续跟着易中海在厂区里转。 这个时间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 工人们正好都涌出了车间,看到易中海的道歉,听到易中海的道歉,都议论了起来。 “这易中海好像是咱们厂里的八级钳工呢!怎么还说技不如人,向别人道歉啊?” “你搞清楚,他是向谁道歉,你听到没?那可是邹和,邹主任啊!” “邹和?!你是说,咱们厂里年纪最轻的那个车间主任?” “对!就是他!他不光是最年轻的车间主任,还是咱们厂里唯一的九级钳工!优秀工人!还是咱们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呢!” “怪不得,能让八级钳工道歉的,也只有九级钳工邹主任了!” “这可真够丢人的啊,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一个小伙子道歉!” “我说他就是活该啊,我刚才听说,是这易中海先故意为难人家邹和,非逼着人家邹主任跟他打赌,结果他自己输了,这才在全厂道歉的!” “原来是这样啊!看着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爱找事啊!”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易中海的耳中,让他刺耳无比。 易中海是最在乎自己的名声的人,也自诩是道德模范,非常享受别人对他的尊重,可是现在,他却被邹和逼着来道歉。 不仅得道歉,还得让全厂的人都知道,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易中海嘴里麻木的说着道歉词,可是心里,对邹和的恨意却更深了。 这一圈道歉下来,天都快黑了,走到最后,厂里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侯立山带着易中海回到车间。 给邹和交了差。 易中海灰头土脸,一脸的丧气。 邹和点头,继而对一旁的李副厂长说道:“那么,这歉既然已经道了,剩下的扣工资的事情,就交给李副厂长了。” “我就不奉陪了,走了。” 邹和说完,转头就要离开,李副厂长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缓不过来。 邹和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李副厂长,说道:“对了,李副厂长,你虽然是副厂长,可是,厂里的工作,还是得多学习学习才是。” “这零件有没有问题,您都检查了半天了,怎么就没看出来啊?这水平,实在是……” 邹和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脸上带着意味难明的笑意。 周围的人早就听出了邹和的意思。 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邹主任说的对啊,刚才李副厂长可是也检查了,怎么说是有问题啊?” “没错没错!刚才李副厂长说的也是这批零件有问题,如果不是邹主任让那几个老工人重新检查了一遍,这可就坐实了邹主任的零件有问题了!” “是啊,这么看来,李副厂长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嘛!” “天天在厂里管咱们,吆五喝六,结果自己的能力也不行,啧啧啧!”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难看至极,可是却无力辩驳。 邹和说完,笑了笑直接转身离开。 今天这事,易中海围着全厂道了歉,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也都减半了,对于易中海这种扣到骨子里的人来说,这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般。 不过李副厂长虽然也有心想坑邹和,做出来的事却不算明显,就算找他算账,他也会推脱说是自己没看清楚,抓不到他的太大问题。 要想一举击败李副厂长,必须得有更大的错处才行。 邹和也不急。 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来。 1秒记住网:。手机版 第380章 李副厂长霉运上身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狼狈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不能一举把你整垮,可是,该报的仇,还是得报的。 既然动了心思,想要害我,就别想着独善其身。 邹和想到了自己系统空间里,早上刚签到的霉运符,顿时有了主意。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霉运符,然后心中默念使用。 符纸在手中消失。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浑身一震,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邹和眼光一闪,心中明白,这霉运符,算是用上了。 邹和心中暗暗想着,李副厂长,我这霉运符,可不是平时容易签到出来的,好不容易出来一张,就大方给你用了。倒也不用你谢我了。 离开了车间,李副厂长嘴里骂骂咧咧的去骑自行车。 心中恨道:这邹和真是自己的克星!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栽在邹和手里了,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留在轧钢厂了。 必须想办法,赶紧把他赶出去才行! 不然的话,别说是吃瘪了,就是自己副厂长的位置,都难保了。 李副厂长到了车棚,推了自行车刚骑上去没走几步,只听“嗤”的一声,车轮突然爆胎了,整个自行车立马不受控制,歪歪扭扭了起来。 李副厂长连忙跳下了车,仔细一看,原来是车棚外的地面上有一个小铁钉,刚好扎在了李副厂长的车胎上,自行车立马就没气了。 李副厂长气的暗骂了几句倒霉,只得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大门口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远远看见是李副厂长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看到是李副厂长的车轮没气了,连忙拍起了马屁,自告奋勇的帮李副厂长给车轮补胎打气。 捯饬了一个小时,天都黑透了,车轮才修好。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推着自行车就走,秋天的夜里风都变得冰凉,直往李副厂长的脖子里裤管里钻,李副厂长缩着脖子,继续往家里骑去。 李副厂长的回家毕竟之路,有一座小桥,过去桥,再走五里地,就到家了。 看到小桥,李副厂长脚上又加了力度,用力的蹬起了车子。 可是,就在自行车行驶到小桥上的时候,漆黑的路上看不清路况,也不知是谁在小桥上放了几个石头,李副厂长的车轮刚好压在石头上,车轮一滑,自行车立马向一边倒去! 李副厂长吓了一跳,连忙在自行车彻底倒下之前,跳下了车。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两秒,突然只觉脚下一滑,李副厂长的重心不稳,立马向一旁倒去~! 此时,正好是在桥上。 这座桥只有一米的宽度,只是一座小木桥,桥两侧都没有护栏,一般就是附近的人抄小路走走的。 李副厂长这一摔倒,直接从桥上摔了下去,摔进了河里。 “噗通!” 只听一声巨响,李副厂长已经摔的水花四溅,仿佛巨石入水。 河水并不算深,直到膝盖的深度。 如果站直了走过去,肯定是淹不到人的。 可是,李副厂长是从桥上摔下去的,这一下去,是背部落水,直接呛了好几口水。 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李副厂长连滚带爬,挣扎着爬上了岸。 浑身的湿衣服,被冷风一吹,简直就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让李副厂长冷的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李副厂长没有办法,只得把身上的湿衣服赶紧脱了下来,用力的拧了拧。 把水尽量拧的干一些。 漆黑的小河边,李副厂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抱着胳膊,浑身发抖。 衣服已经湿透了,穿上的话,只会更冷。 可是,不穿的话,万一碰到人,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李副厂长纠结再三,看着不远处的灯光,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赶紧最快的速度骑回家去,再穿干衣服算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把湿衣服搭在车把上,浑身只穿了一条内裤,然后奋力的蹬起了自行车。 想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家的方向,李副厂长更是加快了速度。 坚持,坚持! 只要坚持到家!马上就能暖和起来了! 李副厂长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热水,干衣服,暖和的被窝,让自己更加奋力的骑车。 眼看着进了胡同了,家门越来越近了,突然旁边一户人家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提着垃圾桶走了出来。 一看,就是出来倒垃圾的。 可是刚出门,就看到了李副厂长。 那女人看到大半夜一个男人光着身子骑着自行车,刚好走到自己身边,顿时空气凝固了。 “啊啊啊啊!!!!” 女人一把把垃圾桶扔在了地上,然后捂着眼睛尖叫了起来。 “抓流氓啊!” 女人的这一声嘶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划破了夜空。 周围不少人家立刻此起彼伏的亮起了灯。 “谁在喊抓流氓??” “流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大门纷纷被打开,不少人都拎着木棍,铁锨之类的,跑了出来。 抓流氓这样的事,自然是最吸人眼球的。 很快,一圈人就围住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此刻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推着自行车,尴尬的站在原地。 这个年代,是非常保守的,就算是夏天,也没有人光着脊背在大街上走,最少都会穿个背心什么的。 像李副厂长这样,浑身只穿一条内裤的,确实罕见。 不是耍流氓,又是什么? 一群人举着手里的家伙,把李副厂长团团围在了中间,一人大喊道:“狗胆包天了你!耍流氓居然刷到我们院门口来了!” “把他绑了!马上送派出所去!” “要我说这样的流氓送派出所都是便宜他了!得把他挂个牌子在街上转几圈去!让大家都来看看这流氓的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就是!现在这样的新社会,还有人跑到大街上来耍流氓!” “今天非给你点厉害不可!” 李副厂长从那女人尖叫,众人围上来开始,就连忙把自行车丢在了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 反正身上长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只要捂住了脸,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这可是在他自己家大门口,被抓到说他是耍流氓,真是丢人丢到自家门口了。 要是让别人看到是自己,他以后还怎么回家? 还怎么见人? 围着李副厂长的人见李副厂长紧紧捂着脸,就不松手,不免好奇了起来。 “这流氓这么一直捂着脸?难道是怕丢人?” “光捂脸不遮住身子,看来很可能就是附近住的人,怕我们认出来呢!” “过来几个人!把他的手给我扒开!”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耍流氓,光着身子吓女同志!” 几个壮汉听了,立马走上前去,一边一个,拉住李副厂长的手,使劲的往下拉。 可是李副厂长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不松手,最后索性躺在地上,两个脚乱踢乱蹬,不让人靠近。 他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怀疑。 “这可太反常了!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怕咱们看清楚他的脸!分明就是有鬼!” “再来几个人,按住他!” 话音落下,又上前了四五个人,两个人按住李副厂长的腿,有两个人按住他的身子,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使劲的拉李副厂长的手。 李副厂长纵然拼命抵抗,想要脱身,可是他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有四五个壮汉力气大。 因为抵抗,李副厂长脸上挨了好几拳头,身上也被踹了好几脚。 头发也被一旁气愤的妇女揪掉了好几撮。 被打的鼻青脸肿。 李副厂长就算再抵抗,对方是五六个壮汉,他也不是对手。 不仅被打了一顿,李副厂长捂着脸的手还是被拉开了。 那几个人看清楚李副厂长的脸后,顿时都懵了。 这里离李副厂长家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这条街上的人,跟李副厂长家也都是邻居,天天见面打招呼的,自然都是这认识李副厂长的。 还因这李副厂长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是领导,这条街上的邻居平时见了他,都是恭敬异常,见面都先打招呼,说话。 可是此刻,见到他们拼命按住抓到的流氓,居然是李副厂长,所有人都懵逼了。 “李副厂长??” “怎么是李副厂长啊!这,这……” 那些人一看抓到的‘流氓’居然是李副厂长,都连忙松开了手。 李副厂长这才坐了起来。 又羞又恼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耍流氓?!我是半夜不小心掉河里了,衣服湿了,这才脱了的!” “简直是胡闹!” 旁边的几个邻居小声的嘟囔道:“谁让你半夜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出来乱跑啊!被当流氓也是自作自受!” “就是!正经人谁半夜不穿衣服出来骑车啊……” “明明他的错,他还有理了!” 当然,这些人只敢嘀嘀咕咕小声议论,自然是不敢大声跟李副厂长叫板的。 “还愣着看什么!赶紧都走!”李副厂长大吼道。 其他人见状,只得指指点点的离开了。 这些人只是他的邻居,可不是他轧钢厂的工人,自然不会怕他,当着李副厂长的面不说什么,背地里议论的可就精彩了。 “这样耍流氓的人还能当副厂长呢!呸!什么东西!” “以后可能离他远一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就是!那桥咱们天天走都没事,他怎么就掉河里了?我看就是借口!耍流氓被咱们发现了,编的借口呗!” 众人嘀咕这离开了,李副厂长则是懊恼的把试衣服又披在了身上,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李副厂长李由大声喊门。 很快,李副厂长媳妇洪亮的嗓门传来。 门打开了。 可是看清楚门外李副厂长的样子,李由媳妇不仅的愣了一下。 只见李由脸上满是抓痕,鼻血直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腿一瘸一拐的。 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裤,上身光着膀子,只批了个外套。 这副情景,一看,李由媳妇立刻心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分明,就是偷人被人打了啊! 这李由向来是外强中干,在外面威风凛凛,趾高气扬,可是回到家里,却十分惧内。 李由的媳妇,长的膀大腰圆,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 这也是为什么,李由会背着媳妇,在厂里跟刘岚,还有其他好几个女工厮混。 不过,他这些花花肠子,也只敢在外面玩玩,万不敢被自己老婆发现的。 不然的话,就他媳妇这泼辣的性格,要是给他告到厂里去,他这副厂长的位子,可就别想干了。 “李由!你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跟哪个野女人鬼混,被人家男人抓住了吧?被打成这样?” “你怎么不让人家打死啊!还回来干什么!” 李由媳妇眉毛倒竖,立刻指着李副厂长的鼻子大骂了起来。 李副厂长一听他媳妇这嗓门,顿时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摁住性子回答道:“什么偷晴!你别胡说!” “我这是骑车不小心掉进河里了,衣服湿了,我才脱了好不好!”李副厂长的话音刚落下,他媳妇立刻冷哼了一声。 阴阳怪气的说道:“掉河里了?你可真敢编啊!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李由!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在厂里的那些花花事,我可都一清二楚!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的话,我直接给你告到厂里去!” “还当副厂长呢,我让你当个屁!” 李由媳妇说完,直接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把房门也关上了。 李副厂长浑身是伤,穿着内裤,站在院子里,进了进不去屋,只能蹲在门外瑟瑟发抖。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暗道:今天这叫什么事啊! 先是在厂里整邹和没整成,被邹和讽刺了一番,然后刚出车棚,自行车胎就被扎烂了,骑车回来还能从桥上掉下去,给他冻得半死,好不容易快到家了,又被当成了流氓,暴打了一顿。 最后,在整条街的人面前丢了脸,被她们嘲笑议论。 现在回到家,更是被自己媳妇关在了门外,进不去屋。 他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李副厂长自然不会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倒霉,跟黄历没有关系,。 而是因为,邹和的那张霉运符。 第381章 一大妈发飙,易中海有苦难言 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李副厂长,就这样蜷缩在门外过了一晚上。 而一边,易中海回家后,也是苦不堪言。 易中海还没到家的时候,他在轧钢厂里绕厂给邹和道歉的事情就已经传回了四合院了。 许大茂这个爱看热闹,就嫌事不大的人,自然是添油加醋了一番,还说出了易中海跟邹和打赌,拿自己日后半个月的工资做赌注,结果还赌输了的事,。 一大妈听易中海道歉本就一肚子火气了,一听说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减半,只有四十块钱了,顿时气的差点就要摔东西。 众人嘴上劝说一大妈,可是心里却都是看热闹的心理。 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一大爷也真是的,惹谁不好,非得惹和子,咱们在一个院里住着,和子是那种能轻易招惹的人吗?” “就是,看看那贾张氏,还有傻柱,哪个招惹邹和的有好下场了?” “一大爷也真是糊涂!我听说啊,是一大爷自己非得去找人家邹和的事,人家给他交付零件,他接收下就行了,非得逼着邹和打赌,非得再检查一遍,结果,打赌输了,人家邹和做的零件没问题,这下可好,把自己坑了吧?” “一大爷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邹和跟他没什么矛盾,他这是图什么呀?” “还能图什么,肯定是为了傻柱抱不平呗!也不知道一大爷看中傻柱什么了,什么事都偏向傻柱,现在,更是为了傻柱得罪了邹和,自己还被这样罚,以后的工资也减半了……”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一大妈的耳中,一大妈气的浑身发抖、 她顿时反应过来了。 易中海去招惹邹和,肯定是为了傻柱! 她早就说过很多遍,这傻柱靠不住! 易中海笼络傻柱,是为了让傻柱给他们老两口养老送终,可是这傻柱也太不靠谱了。 三天两头的找事打架耍流氓,已经坐过一次牢了,这次又坐了牢,在附近邻居嘴里名声也早就坏透了,一大妈实在是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还要为了这傻柱出头,去得罪邹和? 等易中海回来,她非得好好的大闹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等易中海一回到家,面对四合院里众人幸灾乐祸,一样的目光,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他们已经知道了。 易中海只觉得面子都丢光了,在厂里丢人还不算,回到四合院,还得被院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易中海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家。 可是,易中海没想到,回到家的时候,才是最大的烦恼的开始。 易中海一进门,一只碗就摔在了他的面前。 易中海吓得差点跳起来。 看到一大妈怒气冲冲的样子,易中海顿时明白了过来。 只得心虚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听到易中海明知故问,一大妈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为什么火气大?这得问你啊!” “易中海,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啊!!” “平日里借钱给傻柱,一次次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就算了,现在傻柱坐了牢,跟你还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替他出头?找邹和的晦气?” “邹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 “咱们院里这么多人,你看看现在谁还敢找邹和的麻烦?” “这样一个不好惹的人,你是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啊!” 易中海被一大妈这霹雳吧啦一顿骂,骂的简直狗血淋头,说不上来话了。 他小声说了句:“我怎么惹他了……我那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一大妈一听,顿时炸了锅了。 “还正常的工作流程???你是打量我不在你们厂里上班,不了解你们的工作是不是?” “咱们这条街上在你们轧钢厂上班的多了去了,人家回来早就传遍了!” “说是你,非得纠缠邹和,进行一些没必要的检查,还硬要跟邹和打赌,这才输了!是不是?!” 易中海一听,一大妈已经了解的这么清楚,顿时也没话可说了。 只得说道:“老婆子,你先消消气,这事啊,真的不能怪我,我明明,明明是有把握的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会输了……” 一大妈听了,气的差点心梗,立马举起手里的一摞盘子,就要摔在地上,向来省吃俭用,抠唆惯了的易中海一看到这架势,吓得连忙举起双手想要接住,口中还喊道:“老婆子,气归气!可千万不能摔东西啊!” “这盘子可得不少钱呢!砸了可还怎么用啊!” “千万别松手!” 一大妈看到易中海这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怒火更胜,吼道:“对几个盘子你倒是上心,知道心疼了?” “那你打赌赌上一半工资的时候,怎么就没想想后果呢!” 说完,一大妈奋力把手中的盘子摔在了地上。 易中海纵然拼命想要接住,可是却还是一个都没接住。 顿时,四五个盘子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撒了一地。 易中海看着,心都要滴血了。 他忍不住吼道:“你,你这个败家娘们!我……” 易中海说着,举起手,就要打一大妈,一大妈一看,顿时呆住了。 易中海自己做错了事,害的家里每月的工资少了一半,现在居然还想打她?? “你打!你打我一下试试!” “我让我娘家哥哥,娘家侄子拆了你的房子,你信不信!” 一大妈委屈的喊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气焰顿时全消了。 一大妈的侄子张斗发,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易中海还没有糊涂到鸡蛋碰石头的地步。 罢了罢了,闹得越大,越难收场。 想到之前,因为借钱给秦淮茹,一大妈生气回娘家那一个月,没人洗衣服,没人做饭,自己上了一天班,回到家里还得忙活家务的情形,易中海顿时怂了。 要真把一大妈再气回了娘家,受罪的,还不是他自己。 这口气,也只能忍下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只得笑嘻嘻的上前,劝慰起了一大妈。 “老婆子,我真是大意了,以后,我再也不找事了。” “那邹和我是再也不去惹他了,等我好好干,这工资,说不定还能涨回来呢!” 一大妈听着易中海在那空口画饼,立刻啐了一口,说道:“涨个屁啊!” 然后,就是劈头盖脑一顿的指责和辱骂,易中海这次学聪明了,也不顶嘴了,只能尽数忍了下来。 许大茂和其他几个人站在易中海家的窗外,听着屋里一大妈的谩骂,和易中海的认错,都是忍俊不禁。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家。 看到黄马芳,立刻把刚才的热闹告诉了她。 这件事可是许大茂回来学的话,现在闹得这么大,他自然得意。 “这易中海啊,就是贱!惹谁不好啊,非得去惹邹和!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活该!” “看看我,多聪明!从来就不去惹邹和!” 许大茂自己说的洋洋得意,却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黄马芳那轻蔑的眼神。 同样都是男人,凭什么秦京茹嫁给邹和那么优秀的男人,而自己却嫁给许大茂这样的窝囊废。 见了邹和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得远远的,从来不敢招惹邹和。 他居然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黄马芳越想越生气,自己跟秦京茹都是秦黄村里出来的,凭什么自己男人就低秦京茹男人一头了? 想到这里,黄马芳忍不住说道:“邹和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怕他!” 黄马芳的话音刚落下,许大茂顿时吓得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他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黄马芳,喊道:“你个娘们儿家的懂什么!” “我告诉你,这个院里你谁都可以惹,唯独不能惹邹和!你少给老子惹麻烦啊!” “要真是惹了邹和,你男人这身子骨根本就不够他怎么打的!你知道吗你?!@” “你要是想让我多活两年,就离邹和,还有他们家的人远远的,千万别去惹他们!” 黄马芳一看,自己只不过是发了句牢骚,说自己不怕邹和,就把许大茂吓成这样,心里十分不服气,这许大茂,也太怂了。 不过为了不惹许大茂生气,黄马芳便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她最近心情还不错。一边干着活,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她五音不全,哼出来的自然不怎么好听,许大茂听了,随口问道:“你这两天看着心情挺好啊?有什么好事吗?” 黄马芳笑了笑,随口说道:“没什么事。” 黄马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美滋滋的。 她高兴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黄小晃替她整了秦淮茹了。 昨天去跟黄小晃私会的时候,黄小晃告诉了黄马芳,自己是怎么找乞丐,去诬陷秦淮茹的,怎么让秦淮茹百口莫辩的。 秦淮茹的婆婆又是怎么当街打秦淮茹的。 黄马芳听了,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比吃了肉还开心。 怪不得这几天,动不动就听见中院贾张氏打骂秦淮茹,说她不守妇道,在院子里喊叫。 原来是这样。 黄马芳心情十分好,心里得意不已。 让那秦淮茹天天拿自己的秘密要挟她,这下,可让她好好受受苦! 此刻的秦淮茹家,贾张氏正怒气冲冲的坐在床边,看着一脸委屈,站在门边的秦淮茹。 “你到底给我儿子戴了多少绿帽子啊?” “先是勾搭邹和,后来又跟傻柱偷晴,现在你是彻底不要脸了,直接上街上找要饭的跟人家睡!” “你是有多缺男人啊!是个男人你就往上贴!” “你既然找野男人,最起码得要点钱,或者要点粮食回来呀!你倒好,光顾着自己爽,不要钱陪人家!你怎么这么贱啊!” 听着贾张氏又是这一套话来辱骂自己,秦淮茹再次解释道:“妈,真是误会,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贾张氏一听,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还不承认?还敢撒谎?!” “你不认识那要饭的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 “你不认识他怎么会跟着他走的?” “你不认识他,看见我去了,为什么说你来拦住我,让他先走的??!” “你是当我是傻子是吗?” 贾张氏这一番问话问下来,直把秦淮茹问的哑口无言,说不上来话了。 这个问题,她确实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当时她以为,那乞丐是邹和派去找她的,所以才会跟着那乞丐走结果却完全不是。 可是,现在她就是想解释,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一旁躺在床上的贾东旭气的抓起床边的东西就往秦淮茹身上砸,口里骂着污言秽语。 现在他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不然的话,非跳下来掐秦淮茹的脖子不可。 这家里的气氛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她快步的走了出去。 刚出去,就看到阎阜贵的小儿子阎解旷正蹲在门口喝着玉米糊糊。 那玉米粥熬得黏糊糊的,满满一碗,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两块红薯。 诱人的香甜味道,也传入了秦淮茹的鼻间。 秦淮茹看着,不由吞了口口水。 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五谷杂粮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靠挖野菜,或者是在菜市场捡别人扔的菜叶子煮汤充饥。 现在看到那碗黄橙橙的玉米糊糊,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走不动路了。 “解旷,你喝的这是什么呀?” 秦淮茹坐在阎解旷旁边,明知故问道。 “玉米糊糊啊?你连这儿都不认识?”阎解旷一边捧着碗,转圈吸溜,一边回道。 秦淮茹当然知道这是玉米糊糊,那金黄喷香的粥看得她眼馋死了。 就是想跟阎解旷套套近乎,好能喝上一口。 “我认识是认识,不过好久没喝了,都快忘了啥味儿了。”秦淮茹说着,又凑得更近了些。 阎解旷年纪跟棒梗差不多,不是三两岁的小孩了,他看到秦淮茹这样,立马明白过来,她是想喝自己的玉米糊糊了。 阎解旷立马捧着碗站了起来,说道:“不记得啥味了你回家做一碗不就知道了,凑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妈说了,自己的饭自己吃,不能吃别人的!” 说完,阎解旷捧着碗就回了屋,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门口。 第382章 邹和一家幸福生活,易中海的希望 秦淮茹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三大爷和三大妈真是不会教育孩子,看到我饿了也不说分给我点,果然是一家子抠门儿精!活该你们发不了财!” 秦淮茹不知道,她已经在无形之中,受到了贾张氏的潜移默化。 总认为别人接济她,对她好是应该的,不接济她的,都是别人自私自利。 不过,秦淮茹这自言自语,却传入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三大妈耳中。 三大妈斜眼看了秦淮茹一眼,高声说道:“呦,秦淮茹,你这怎么还在背地里说我和你三大爷的坏话呀?” “我们怎么不会教育孩子了?自己的饭自己吃,有什么不对吗?” 秦淮茹没想到,自己的碎嘴子居然被三大妈听到了,连忙转过身,一脸尴尬的笑道:“三大妈,您回来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您怎么还当真了呀!”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说道:“秦淮茹,你自己家过得不好,你得从你家身上找原因,咱们虽然是一个院里住的,可谁家的粮食和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呀!” “我们家一大家子人吃饭,都全靠你三大爷当教师那点工资,我们省吃俭用点怎么了?” “我家解旷不给你尝他的饭,就是他的不是了?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这今天是刚好被我听见了,你就说是随口说说,那你在我背后骂我们家,我要是听不到,是不是也没关系了?” 三大妈的话说的直白无比,直把秦淮茹说的满脸通红,说不出来话了。 三大妈冷哼了一声,直接进了屋,关上门。 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大门口。 秦淮茹心里沮丧不已。 暗自懊恼。 怎么随口发几句牢骚,还刚好给三大妈听见了。 这下,自己以后想找三大妈让她接济自己,也张不开口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坐在了门口的石墩上。 傍晚。 凉风习习。 邹和骑着他的二八大杠,带着两个孩子,正行驶在路上。 金龙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宝凤则是坐在前面的横梁上。 俩孩子一路上兴奋不已,开心的说笑着。 “爸爸,还有多远才到呀?”宝凤兴奋的问道。 邹和宠溺的笑着,回道:“快了,快到了。” 平时一向稳重的金龙此刻也忍不住开心的说道:“等会妈妈看到咱们一起来接她,肯定会很高兴!” 邹和此刻,正是带着两个孩子来接秦京茹下课的。 秦京茹自从上了这个夜校,每天除了照顾邹和和孩子,一心都扑在学习上。 她小的时候,做梦都想上学识字,看书,可是因为家里弟妹太多,家里太穷,便没有上成学。 现在,邹和支持她,给她报了夜校,让她来学习,总算是圆了她的上学梦。 她格外珍惜这个机会。 上学的地方距离四合院不远,也就三条街,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所以,平时秦京茹都是走路去上课,下了课再走回来,回家做饭。 因为上学和照顾家人,都是她非常热爱的事情,所以她只觉得生活非常充实,有意义,丝毫不觉得累。 今天,邹和回家的早,见秦京茹还没有回来,便骑了车,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接秦京茹,给她个惊喜。 两个孩子一听是去接妈妈,都开心非常。 一路上欢笑声不断。 邹和和孩子们到夜校的时候,刚好是放学的时间。 秦京茹一走出学校大门,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呼喊声:“妈妈!” 听到这个声音,秦京茹一愣,抬头看去,果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宝凤。 宝凤跑过去抱住了秦京茹,秦京茹抱起了宝凤,走到了邹和的车边,惊喜的问道:“和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刚放学,还没来得及回去做饭,你们是不是饿了?” “我这就回去给你们做饭!” 邹和拉住了秦京茹的手,说道:“不急,王妈已经做好了饭了,我们就是特意来接你的,想给你个惊喜!” 秦京茹听了,心里顿时软了一片,感动不已。 秦京茹同龄的女人,大都在家里忙碌家务,做饭洗衣,或者出门上班做工,都是辛苦不已。 可是秦京茹,却可以每天来上课,学习,甚至邹和为了减轻她的家务,还请了一个帮佣的王妈,帮她做家务,照顾孩子,做饭。 秦京茹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做了什么大好事,才会有这么好的命。 有疼爱她的邹和,还有懂事可爱的孩子。 还能上夜校,圆自己的学习梦。 秦京茹心中感动,眼眶不由的湿了。 宝凤搂着秦京茹的脖子,甜甜的笑道:“妈妈,我和哥哥,还有爸爸都来接你放学啦!你开心吗?是不是开心的都要飞起来啦!” 秦京茹被宝凤的可爱模样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是啊,妈妈好开心,都给我感动哭了!” 金龙懂事的上前,接过了秦京茹胳膊上的书袋,说道:“宝凤,快下来,妈妈上了半天课,肯定累了,别累着妈妈!” 宝凤听了,只得乖乖的下来了。 邹和让秦京茹抱着宝凤坐在后座,又让金龙坐在横梁上,脚一蹬,自行车快速的向前驶去。 一路上,宝凤和金龙一前一后,说笑斗嘴,邹和则心情愉快,在哼着歌。 秦京茹听邹和哼唱的歌十分悦耳,不由问道:“和子,你唱这个歌好好听,是什么歌啊?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邹和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首歌是杰伦的青花瓷,五六十年后才会有的歌,这个年代,自然没有,她自然没听过了。 “好听吗?好听我唱给你听!”邹和笑道。 秦京茹一听,来了兴致。 “好啊!我听!” 宝凤也拍着手喊道:“我最喜欢听爸爸唱歌了!我也要听!” 邹和笑着答应着,唱了起来。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邹和轻声哼唱,一曲悠扬婉转,意境绝美的青花瓷唱了出来。 秦京茹听着那优美的曲调,都愣住了。 宝凤和金龙也是不说话了,呆呆的听着,如痴如醉。 等到邹和一曲唱罢,金龙立马鼓起掌来,大声说道:“爸爸!你唱的这个歌也太好听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曲调的歌!好新鲜!” 宝凤也说道:“是啊,而且歌词的意境好美啊,就像爸爸带我们去看的博物馆里的水墨画一样!” 邹和听到宝凤的评价,有些意外,他只知道自己的这对儿女聪明过人,酷爱看书,可是没想到,鉴赏能力也这么厉害。 这首歌,确实像宝凤说的一样,充满了国风韵味,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一样。 宝凤和金龙立马缠着邹和,也要学唱这首歌。 邹和便教了起来。 两个孩子聪颖异常,邹和只唱了两遍,俩人就可以跟着唱起来了。 而且,他们的记忆力惊人。 杰伦的歌歌词都十分复杂,可是金龙和宝凤只是听了邹和唱了两遍,就已经把歌词全部记住了。 唱出来几乎一字不差。 邹和听了,十分的骄傲。 自己这一对儿女,还真是聪明,不管学什么,都是手到擒来,唱歌也能唱的这么好,声线优美,清亮悦耳。 一家人说说笑笑便到了家,刚进屋,王妈就赶紧上前,接过了秦京茹手里的包,然后打水过来,让他们洗手,自己则是乐呵呵的去盛菜盛饭了。 王妈以前也在大户人家当过佣人,对于照顾人十分的拿手,也很熟练。 更是做的一手好菜。 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了四菜一汤。 等邹和一家人落座准备吃饭,王妈已经收拾好了包,就要离开了。 秦京茹连忙喊道:“王妈,你也在这儿一起吃吧?” 王妈笑着边出门边说道:“这怎么行呢!先生请我,已经是十分照顾我了,我怎么能跟先生太太一起吃饭呢!” 王妈已经在家闲了小半年了,没有工作,赚不来钱,只能靠她男人的一点工钱,艰难度日。 现在这个年代,有钱的人非常少,能雇得起佣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所以,邹和提出让王妈来他们家做工的时候,王妈心里别提多感激了。 更何况,邹和给她的工钱,比之前在那个富人家里的还多,她当然干的更加尽心尽力。 她十分感谢邹和给她的这个工作的机会,干起活来也分外用心,十分麻利。 不过,工作归工作,她是坚决不肯留下吃饭的,这也是她的原则。 秦京茹自小在贫苦家庭生活惯了,自然觉得过意不去,便再三挽留,王妈还是执意要走。 等王妈走了,邹和便道:“下次王妈要走,你就让她走好了,不然的话,她坐在这儿吃的也不自在,咱们还是尊重她的意思好了。” 秦京茹只好作罢。 邹和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王妈来就是打杂工作的,如果对她太热情,她反而会适应不了,不自在。 秦京茹喝着热乎乎的粥,尝了口桌上精致的菜肴,看着两个孩子乖巧吃饭的样子,觉得自己的生活,简直像是在梦里一般。 她秦京茹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完美的人生啊! 吃完了饭,秦京茹给邹和打了热热的洗脚水,有地上了擦脚布,自己便去刷碗了。 邹和则是搂着两个孩子,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自从某天,邹和给金龙和宝凤讲过一次睡前故事后,俩孩子就仿佛上瘾了一般,一有机会,就缠着邹和,让邹和给他们讲故事。 邹和也是十分享受,俩孩子对他的这种依赖感,娓娓讲来。 邹和讲完了一节,便催促两个孩子赶紧睡觉。 宝凤眨巴着大眼睛,问道:“然后呢爸爸?鸣人后来怎么样了?他通过考试了吗?” 邹和神秘一笑,说道:“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宝凤有些不乐意的嘟起了嘴,说道:“爸爸又吊我胃口!哼!我明天要自己去看书!我一定要找到这个故事书!看看鸣人有没有通过考试,最后到底有没有当上火影!” 说完,宝凤便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邹和被她的执着逗笑了。 等她明天翻遍了故事书,她也不可能找到答案的。 因为,这部火影的动画片,得四十年后,才会上映。 第二天一早。 邹和吃过饭,边骑车往轧钢厂而去。 走到门口,看到一大爷佝偻着背,打着哈欠准备出门,邹和还跟他打了个招呼:“一大爷,早啊!” 易中海一听见邹和的声音,就浑身难受,怒视着他。 看到易中海脸色憔悴,大大的黑眼圈,邹和佯做惊讶的样子,说道:“哎呦,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晚上没见,跟老了十几岁一样!这眼袋都跟塑料袋一样大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就因为昨天跟邹和打赌赌输了,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被扣掉了一般,只剩下四十块钱了,易中海从昨天回来之后,就被一大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晚上的时间,都在跟易中海发脾气,指责他。 所以易中海才一晚上没睡好。 这些事,邹和自然知道。 邹和做完睡到半夜起来解手,还能听到一大妈的怒骂声。 对此,邹和只想跟易中海说一句:活该! 自己没找他的麻烦就算了,易中海居然还敢主动来招惹自己,这不是上赶着让自己修理他吗? 邹和的原则,向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想来找事,就应该掂量清楚后果。 这一切,都是易中海自找的! 邹和跟易中海说完,不等他回答,便笑着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怒目圆瞪。 他纵然再生气,再恨邹和,现在也是拿邹和毫无办法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易中海的眼睛猛地一亮! 李副厂长! 昨天检测零件的时候,零件分明没有问题,可是李副厂长检查出来的结果,确实指责邹和,跟自己站在一边的。 可见,李副厂长,也看不惯邹和,想让他离开轧钢厂!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第383章 来自厂长的怒气 易中海现在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李副厂长身上,顿时充满了信心和希望,连走路都更有劲了。 他快步的向轧钢厂走去,跟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一心想着赶紧赶到轧钢厂,去找李副厂长,和他拉关系,一起赶走邹和。 可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副厂长,却是霉运当头,自身难保呢。 因为昨天晚上,李副厂长落水打湿了衣服,光着身子回家的事,他媳妇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让他在外面睡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李副厂长在冷饿交加中醒来。 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李副厂长心里明白,看来,这是冻感冒了。 可是他自己理亏在前,又长期被自己媳妇的威严震慑,也不敢找她说理,只得又推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落水时的湿衣服晾了一晚上,也终于干了。 李副厂长穿着厂服,推着自行车,顶着因为感冒,而疼痛不已的脑袋,往轧钢厂而去。 走在自家门口的胡同里,周围的人看着他,都是一脸揶揄的笑意。 偷偷的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这李由光着屁股回来的!” “真的是丢死人了!在外面丢人还不够,竟然跑到自家门口来丢人!嘻嘻!” 一个昨天晚上早睡,错过了热闹的妇人也凑了过来,问道:“真的假的啊?那不是耍流氓嘛!这李由想干什么呀!” “哼!他自己说是掉河里了,衣服湿了,我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还真说不准呢!” “就是!这李由可是出了名的玩的花,听说就因为他是个副厂长,在厂里没少勾搭女人!要不他媳妇能三天两头跟他干仗吗!” “对对对!听说啊,他混的女人可不止一个,好几个呢,有的还是结过婚,有男人的!”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他光着屁股回来,说不定就是被哪个相好的女人人家老公抓住了呗!被捉奸在床了!跑的太急,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哈哈哈哈!”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李由推着自行车,从一堆堆看热闹的人前走过,听到她们的嬉笑声,虽然没听见她们说话的内容,但是从她们不时看向自己那奚落的眼神,料想肯定是在说自己昨晚挨打的事情,立马拉下了脸。 神色难看至极,呵斥道:“天天没事嚼什么舌根!一群无知妇人!乱说闲话!” “我昨天晚上是掉进河里了,你们少胡说!” 那几个妇人听了,嗤笑了一声,一脸的不信。 “李由,你在轧钢厂里是副厂长,在咱们这条街上可不是,别装这领导派头,给谁看呀!” “就是,我们几个女人说说话你也要管,你是不是副厂长当的太久了,怎么这么爱管闲事啊!” “你管我们说的什么,你昨天光着屁股回来这是事实,光兴你耍流氓,还不兴我们议论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 “你是厂里的副厂长,管你们厂里的工人还行,怎么还管道我们头上来了!” …… 听着众人的议论,李副厂长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看至极。 这个话题,他算是解释不清楚了。 只不过是说两句,不要以讹传讹,就没自家门口这群大娘大妈教训的狗血淋头。 罢了罢了,说不过,他总躲得过! 李副厂长不再跟他们争论,快步推着自行车走了。 走到 心中暗暗想着:我这真是踩了狗屎了! 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臭! 因为冻了一晚上,李副厂长一路上喷嚏不断,鼻涕直流,到了厂里。 第一时间赶紧去医务室开了些药。 李副厂长接了一杯热水,想着等茶冷一些,先把药吃了。 正在这时,一个工人送来了几份文件,说是厂里的文件,谁是厂长让给他的,让他签下字。 李副厂长便放下茶杯去接,结果手一歪,一整杯热茶都倒在了自己的手上。 顿时把他烫的一蹦三尺高。 痛呼起来。 那工人见了,唯唯诺诺的问道:“李副厂长,你没事吧?” 李副厂长甩了甩手,连忙查看,这才看见,手上被热水烫的鲜红一片,甚至出了一串的水泡。 而刚刚拿到手的那份文件,也已经被水泼上了,原本的字迹都已经模糊了。 李副厂长气的直想骂娘,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看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这文件还怎么签?签不了了!改天再说!” 那工人装着胆子小声说道:“可是,厂长让你现在签的……” 李副厂长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都被水烫成这样子了,这工人还一口一个文件文件,催着他签字,这不是故意找骂吗? “怎么,厂长说的话是话,我的话就不管用了是吧?厂长是不是放了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你别忘了!厂长干不了多久了!等他退了休,这厂长的位子就是我的!以后你还是得听我的!” “不想挨骂鸡赶紧滚蛋!” 李副厂长大吼了一顿,把心里昨天晚上到现在的郁结全部都吼了出来。 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可是,那工人挨了骂,却还是不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李副厂长,一副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李副厂长正没处撒气,便大声吼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要说什么,你给我掂量清楚!” 那工人鼓起了勇气,说道:“这个文件,是厂长让我送过来的,让你签了字,再让我送回去的……”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呆。 “厂长来厂里了??” 李副厂长连忙问道。 那工人点了点头,指了指隔壁,说道:“就在隔壁办公室里坐着呢……”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 厂长……就在隔壁??? 那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厂长岂不是都听见了??? 李副厂长心乱如麻,连忙捋着思路,仔细的回想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厂长放的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厂长干不了多久了!等他退了休,这厂长的位子就是我的’ ……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心里寒意直冒,额头上冷汗淋漓。 手都有些抖了。 厂长就在隔壁,那自己刚才说的这些,岂不是都被厂长听到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本来自从上次去飞虎涧郊游之后,厂长就对他非常冷淡,有什么事情,都不找他了,都是找工人来传话,李副厂长正为这事苦恼呢,现在,就…… 李副厂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由吞了口口水。 连忙扔下那工人,往隔壁跑去。 到了隔壁一看,果然,厂长正坐在办公椅上喝茶呢。 李副厂长敲门进了屋,连忙赔笑着说道:“厂长,您怎么来了?” “您有什么事,直接打个电话,让人通知我一下就行了,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李副厂长这马屁拍完,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厂长的脸色。 却见厂长依旧在喝着茶,甚至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看。 李副厂长只觉得坐立难安,心里忐忑不已。 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厂长一杯茶喝完,这才悠悠开口道:“我怎么敢麻烦李副厂长您呢。” “您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当然不是谁都能支使得动的。”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冷汗淋漓。 看来,自己刚才冲那送文件的工人所说的话,全被厂长听见了。 李副厂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厂长,您说这是哪里话呀!” “我刚才就是气极了,随口胡说的,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厂长不置可否,也不接李副厂长的话。 直接说道:“我让你签字的文件你签好了没?给我吧!” 听到厂长说道签字的文件,李副厂长犹豫了一下,说道:“厂长,那个文件,被我不小心泼上水了,能不能再换一份啊……” 厂长听了这话,终于抬起了头,冷冷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哼了一声。 “让你签份文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洒上水了?” “李由,你这办的什么事啊!” “你不会是觉得,你现在是副厂长,厂长的位置,就一定是你的了吧?” “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退休,你好接着当厂长了?” “天天脑子不想着为厂里办事,光想着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副厂长听了厂长这番话,顿时吓得心猛地一跳。 连忙说道:“厂长,我真没那么想,您误会了!” “误会?”厂长冷笑了一声,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 “上次在飞虎涧,如果不是邹和及时出现,救了我的话,现在,你就已经当上厂长了,不是吗?” 李副厂长一听厂长这话,顿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道:“厂长,那天的事,我是真没有反应过来啊,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 “你不用解释!”厂长打断了他,接着说道:“平时说的再好,再会谄媚奉承都没用,就是在最关键,最危难的时刻,才最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品性和本质!” 李副厂长百口莫辩,厂长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焦急的说道:“真是误会啊厂长!我真不是那么样的!” 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误会?” “那如果那天的真是误会,今天的事,你又怎么说?” “我亲耳听到!你自己说出来的,等我退休了,你就是下一任厂长!难道还会有错?” “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吗?” 厂长这番话一出口,李副厂长顿时解释不下去了。 说再说,都解释不清楚了。 见李副厂长不说话了,厂长这才重重的放下茶杯,大声说道:“你出去吧!” “李秘书进来下!” 李副厂长知道,现在的他,解释再多,也是没用了。 他能做的,只能是等厂长消气,消了气之后,再慢慢的挽救自己在厂长心目中的印象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垂头丧气的出了厂长办公室,而厂长的秘书齐秘书进去了。 李副厂长刚走几步,便听到厂长对齐秘书的吩咐:“你去把邹和给我叫过来!下个月厂里庆典的事情,我得跟他再商量一下!”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顿时浑身一震! 厂里的庆典! 跟邹和商量??? 厂里的庆典,每年都是交给自己来办的! 今天,厂长居然要交给邹和来办~ 还说要跟他商量??!! 李副厂长心中妒火难消,回到办公室,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气愤。 邹和现在,在厂长的默许和纵容下,正一步步的侵蚀自己副厂长的位置!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 现在更是要把厂里的庆典都交给他来办! 这简直就是在架空自己!一点点把自己的工作范围交给邹和来做! 这样下去,自己副厂长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心情烦躁不已。 从昨天开始,到今天,李副厂长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透顶了! 昨天下午在厂里检查零件的时候,他为了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故意做了错误的判定,不料却被邹和发现。 然后就开始了这段极为倒霉的经历。 先是下班的时候自行车爆胎,修理到了天黑才修好,然后回家的时候走了几十年的路,天天经过的小桥,居然也会栽下去。 摔成了落汤鸡。 衣服全部湿透,冷的浑身哆嗦。 因为湿衣服太冷,想着大晚上的反正也没人,他也快到家了,便脱了衣服,光着身子快速骑车想冲回家,结果,好巧不巧,居然被出门倒垃圾的女邻居碰上! 误会自己是耍流氓的,一嗓子喊醒了左邻右舍,一群人围着他,把他打了一顿,让他丢尽了脸面。 结果最后,回到家,就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连自己的媳妇都认为自己是出去鬼混,被哪个情妇的丈夫抓住了,才光着身子回来的,不管他怎么解释,他媳妇都不听。 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一整夜。 又冷又饿的冻了一晚上,一直到天亮,又是流鼻涕又是头疼的,感冒症状严重。还得骑车来上班。 到了厂里,喝口热水还能泼在手上,把手上烧出了一串打泡。 还把厂长让签字单文件给泼湿了。 心里憋气,发几句牢骚,居然还能刚好被厂长听见! 让他再厂长心中的印象更加的坏了。 李副厂长气的浑身发抖,自己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这一天一夜,也太倒霉了! 第384章 刘岚的报复 李副厂长气的半死,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之所以会霉运不断,根本不是什么巧合,也不是走了狗屎运,而是因为,邹和对他使用了霉运符的缘故。 李副厂长此刻心里,只操心一件事。 那就是厂里庆典的操办的人选,他一定得想办法拿回来! 往年都是李副厂长来操办的庆典,今年如果换成了邹和,那么,厂里的人会怎么想? 还不都会觉得,邹和已经取代了李副厂长在厂长面前红人的位置,这下任厂长的人选,可就时过境迁了。 以往那些巴结自己,讨好自己的人,就都会倒向邹和的那一边。 自己这个副厂长,可就真的是名存实亡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再也坐不住了。 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他要去问问赵才秀,昨天交代他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邹和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里,更往常一样,一路上都是跟他打招呼的工人。 邹和现在在轧钢厂的人气一路飙升,成了所有人羡慕追逐的对象。 “邹主任早上好啊!” “邹主任吃饭了没?我带了早餐你要不要吃点?” “邹主任,今天看着好精神啊!” …… 邹和对于众人的热情招呼,也已经习以为常,笑着点头回应,然后骑着车远去了。 众人看了,都是一脸的向往。 “这邹主任真是人红精神旺啊!看看人家邹和,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太有魅力了!” “是啊,早上的时候,我还看见李副厂长了,往常的时候,李副厂长可都是趾高气扬,昂头挺胸的,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着蔫儿了吧唧的,一看就没精气神了!” “李副厂长已经过气了,厂长都不怎么待见他了,他怎么能跟邹主任比呢!” “是啊,且不说邹主任现在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厂里的明星一样,就光说是身材相貌,李副厂长就是连邹主任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啊!” “是啊,李副厂长那头顶,都快秃顶了吧?一看就是肾不好!你看看人家邹主任,身强体健,满面春风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神荡漾呢!” 几个女工一边议论着,一边笑嘻嘻的打闹着。 他们说话的内容,却传入了一旁,低头干活的一个女工耳中。 这个女工,正是李副厂长之前的相好的,刘岚。 自从上次,刘岚自告奋勇,主动请缨去勾引邹和,想要陷害邹和,结果,却被邹和反整,被全厂的人当成了她跟傻柱在偷晴之后,刘岚就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工作,也能厨房杂工,调去运送蔬菜了。 这个年代,汽车还是少见的,运送蔬菜,得用脚蹬的三轮车,从厂门口,送到食堂里。 上万的大厂,食材繁多,光是一天的运送量,就得蹬十几趟三轮车才能送完。… 刘岚是个女人,这样的工作,她才干了两天,就累的双腿发抖,吃不消了。 她之前,因为和李副厂长的那点隐秘关系,被李副厂长安排在了食堂里当杂工,每天只用打打饭,传了话什么的,工作轻松又自由,现在被调来蹬三轮送菜,刘岚自然是吃不消。 可是,相比较繁重的工作和身体上的疲惫,更让她难受的,是厂里的工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当时她在仓库里醒来的时候,是光着身子的。 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光着身子跟一个光棍睡在一个仓库里,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刘岚这两天,一直在找机会,想找李副厂长,让李副厂长给她重新安排个轻松点,人少点的岗位。 可是,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李副厂长。 刘岚不是傻子,找了几次都找不到人,刘岚也明白过来了。 李副厂长,这分明就是对她避而不见。 刘岚心里也生出了几分怨气。 她跟邹和可以说是毫无仇怨。 之所以想要诬陷邹和,也都是因为李副厂长。 可是,现在事情搞砸了。 傻柱被抓去坐牢了,她被罚了工资,工作岗位也调了,李副厂长居然不想管她了? 这口气,刘岚当然忍不下去了。 正在这时,刘岚的目光远远看到李副厂长快步的在厂区路上走着。 刘岚看到了,顿时眼镜一亮! 这机会不就来了! 她找了几次都找不到李副厂长,这不就碰上了! 刘岚连忙蹬着三轮车追了过去。 “李厂长!” “等等我!” 李副厂长正要去广播室找赵才秀,听到刘岚的喊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当看清楚喊自己的人是刘岚后,立马转身,加快了步子往前走去。 可是李副厂长到底是两条腿,怎么可能比骑车的刘岚快呢? 很快就被追上了。 “李厂长,你别走啊!”刘岚上前抓住了李副厂长的衣服。 李副厂长立刻一把甩开,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低声说道:“你在厂里大呼小叫喊我干什么?!” “被人看见可怎么办?!” 刘岚心里委屈,说道:“我去你办公室找了你几次,也没见你呀!” “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来问问我怎么样!” 刘岚说着,委屈的差点掉下泪来。 李副厂长一看她那撇嘴要哭的样子,顿时一脸的不耐烦。 “干什么,哭哭啼啼的!你快松开,我有事得先走了!” 李副厂长说着,便开始使劲想要甩脱刘岚的手,想要赶紧走。 刘岚抓住死死不放开,说道:“李厂长,你不听我说完,我就不放手!” “被人看见了!”李副厂长急着说道。 “看见就看见!反正我的名声都毁了!我还怕什么!”刘岚说道。… 她说的也是事实,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已经知道她跟傻柱在仓库里厮混的事情了,还有什么比这更难听的?她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李副厂长怕被人看到刘岚跟自己拉扯,忙催促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刘岚这才说道:“李厂长,上次诬陷邹和的事情,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去的!虽然事情没办成,可是你可不能不认啊!” “现在我天天在厂区里蹬三轮车送菜,累的腿肚子直发抖,这活我根本干不了!你给我想个办法,还给我调到后厨去呗!” “还有,我被罚了三个月的工资,现在手头没钱了,缺钱用,李厂长再给我点钱花呗!不用多!给我两百就成!” 刘岚之前跟了李副厂长时间不短了,她觉得李副厂长就算是为了旧情,也绝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 更何况,她之所以被罚,还都是因为帮李副厂长办事。 可是,李副厂长现在心情本就糟透了,就是因为上次刘岚陷害邹和的事情没办好,所以才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接连不断的倒霉事,让他根本懒得管这些破事。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跟刘岚掰扯这些,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被罚,是你生活不检点,生活作风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让我负责?!” “是我让你跟傻柱钻仓库偷晴的?” “以后,你别再来找我了,不然的话,就连这送菜的工作,你都不想干了!” “我可以让你直接卷铺盖滚蛋!滚出轧钢厂!” 李副厂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刘岚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等刘岚回过神来,气的差点直接冲过去冲着李副厂长骂娘! 好家伙! 这是过河拆桥了? 明明就是李副厂长让自己去勾引邹和,然后陷害邹和耍流氓的,结果,他现在是翻脸不认账了? 这脸翻得,真的是比翻书还快啊! 自己为了讨好他,落到这个地步,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想不认账? 呸!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让老娘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由! 我一定让你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想到这儿,刘岚又迷茫了。 自己一个女人,一个普通女工,有什么本事跟轧钢厂的副厂长斗啊! 又有什么办法,能斗赢呢! 正在这时,刘岚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钳工车间的方向,耳边又回响起刚才,工人们对于邹和和李副厂长两人的对比和议论,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邹和是李副厂长的死对头,那么,自己去找邹和,不就行了吗? 邹和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李由的死对头,头号敌人! 他一定有这个本事,能帮自己好好出了这口气。 刘岚一脸恨意的看着李副厂长的背影,暗骂道:李由!我非让你后悔今天这么对我不可!… 李副厂长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因为他一时的大意,拒绝了刘岚,以后,会对他造成那么大的重挫。 如果他此刻知道,肯定刘岚要多少钱,他都会给,而且,还会恭恭敬敬的给了。 可惜,李由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一劫,活该他受着。 刘岚想清楚后,立刻蹬着三轮车,向钳工车间而去! 此刻,邹和刚到钳工车间,正在啃着大包子的侯立山立刻迎了过来。 “和子!你终于来了!我妈包的大包子,特意让我给你们带来了几个!这俩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你快尝尝!” 侯立山一边说着,一边把口袋里捂着的两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塞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原本在家吃过饭了的,可是看到侯立山热情的样子,便又咬了一口。 韭菜鸡蛋粉条馅儿的包子。 暄软可口,馅料鲜香扑鼻。 味道确实不错。 “嗯,好吃!替我谢谢大妈!” 最重要的,是侯立山对他的一片心意。 他家里条件一般,只有他跟老母亲在一起过日子。 侯立山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三十多块钱,刚好够母子俩人花的。 可是,侯母最是热情好客,对侯立山的这几个兄弟,尤其是邹和,更是疼爱有加。 在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总要让侯立山带去厂里给邹和吃。 老人家的心意,邹和也不好拂逆。 “害!谢什么呀!你就是我亲哥,给我亲哥吃这不是应该的嘛!” “再说了,你之前钓鱼总给我们家送,我妈都记着你的好那!” 侯母感念邹和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总是想要回报邹和一些。 邹和对几个兄弟一片真心,几个兄弟对他,也是诚心以待。 一片赤诚。 这才是俩好搁一好。都是相互的。 邹和笑了,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和侯立山等人说笑了起来。 正在几人正聊得热闹的时候,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喊声。 “邹主任!邹主任在吗?” 众人回头看去。 原来正是女工刘岚。 她刚才在李副厂长那里吃了瘪,现在一心就想找有能力跟李副厂长抗衡的邹和,让邹和去整李副厂长。 她好出了这口气。 一看是刘岚,一旁的赵震立马皱起了眉头。 对邹和说道:“邹主任,这刘岚不就是上次你说在仓库里,想要诬陷你耍流氓的那个女工吗?” 邹和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刘岚。 上次勾引自己陷害不成,邹和直接脱了她和傻柱的衣服,让他们在厂里出了洋相,让那些等着捉奸的人,看了热闹。 只是不知道,这女人现在来找他干什么? “你找我什么事?”邹和问道。 刘岚看到邹和在,连忙说道:“邹主任,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见刘岚又来喊邹和出去,侯立山立马站了起来,拦在了邹和身前。 说道:“和子哥,你别出去了!” “这女人上次就是设套害你,这次又来找你,肯定还是没按好心!” “千万别上了她的当!中了她的计!” 一旁的赵震张卫东等人也都纷纷点头。 他们对于刘岚这个害过邹和的女人,着实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邹和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她个女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倒要去看看,她的那点儿计俩都露馅儿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见邹和就要出去,侯立山连忙跟上,想要跟着一起去,邹和制止了他,随口道:“不用了,你们在这儿等我。” 邹和说完,便抬步向车间外走去。 车间外,刘岚正忐忑的等待着。 一看见邹和出来了,刘岚连忙迎了过去。 一开口,便说道:“邹主任,上次仓库的事情,不是我的主意啊!是有人让我去害你的啊!” “我只是一个棋子,想要害你的另有其人!冤有头,债有主,邹主任,您可不要全算在我头上了!” 邹和听了刘岚的话,一挑眉,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那你倒是说说,害我的人,是谁?” 第385章 笑看狗咬狗,李副厂长又憋坏招了 邹和心里当然清楚,害他的人是谁。 不过,既然这刘岚自己主动找过来要投靠,他便顺着问道。 刘岚见邹和问他了,连忙说道:“邹主任!害人的人,其实就是李副厂长!” “上次也是他让我去找你,引你去仓库,想要诬陷你耍流氓的!” 邹和听了,不置可否,问道:“你说是李副厂长要害我,你有证据吗?” 刘岚急切的说道:“我就是证据啊!” “我可以作证!李副厂长说的话,我都是亲耳听见的!” “可是我跟李副厂长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来害我呢?”邹和看着刘岚,继续问道。 “害!邹主任,您就是心太好了,把人想的太简单了!” “您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车间主任,还是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是咱们厂里出了名的优秀工人!这些,虽然跟李副厂长没关系,可是,可都碍了他的眼了!” “他觉得,厂长对你太好了,李由他就嫉妒!” “他怕你继续待下去,会影响他当副厂长的位子!所以啊,就一心想要把你赶出轧钢厂!” 邹和听着,没有说话。 刘岚继续说道:“其实啊,不光是我,还有原来厨房的大厨傻柱,还有广播室h的撰稿员赵才秀,这俩人也都是听李副厂长的吩咐行事,就是为了把你拉下车间主任的位子,把你赶出轧钢厂!” 邹和听了刘岚的话,丝毫不意外。 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呢?”邹和问道。 刘岚一脸恨意的说道:“我就是为了报复李由!” “我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是他骗我去害你的!结果现在成了千人唾骂的人!还都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我一个女人,还没有结婚,名声就毁了,我怎么能不恨他呢!” “他把我害成这样,可是却一脚把我踢开了!根本不管我了,还一直躲着我!” “他现在还是副厂长,完全可以利用他的职位之便,给我安排个轻松工资又高的好工作,可是他却过河拆桥,根本不搭理我!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邹和问道:“所以,你想要利用我,来给你自己报仇?” 刘岚听了,脸色一僵,牵强的笑了笑,说道:“也不光是为了给我报仇,也是为了给你报仇啊!” “他李由这么给你设绊子,你就别想把他整垮了?报复他一下?” 邹和看着刘岚,脸色疏离冷淡。 李由当然该整,可是,邹和自然不会忘了,这个刘岚,也不是个好东西。 邹和看过电视剧,自然知道,这刘岚是李副厂长的情妇,关系暧昧。 他才不信刘岚的那套说辞,说什么都是李副厂长的意思,她只是被支使的棋子。 肯定是这俩人床上合计出来的主意。 刘岚不过是现在诬陷自己不成,名声毁了,李副厂长又撇清自己,不想帮她,她才恼羞成怒。 想要来找自己,出卖李副厂长,借自己的手,整李副厂长,给她自己出气罢了。 邹和当然知道,李副厂长不是个好东西,多次背地里使坏,邹和把他赶出轧钢厂,是早晚的事,可是,他他才不想当刘岚的棋子。 不过,现在刘岚跟邹和的目的相同,都是李副厂长。 既然如此,邹和便也不吝跟她点拨两句。 “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邹和开口说道,“我的事情很多,没有功夫,也没有心思去搭理李由。” 听到邹和这么说,刘岚的心顿时凉了一半,以为邹和是拒绝了自己,不想跟李副厂长为敌了。 就在刘岚丧气之时,邹和继续说道:“其实,你完全不必靠我,你有更好的法子,可以报复李副厂长,给自己出气。” “这个法子,还不仅仅是小惩罚李副厂长,而是能把他拉下副厂长的位置,把他赶出轧钢厂!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刘岚一听邹和这话,顿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刘岚大声说道,然后急切的问道:“邹主任,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方法??” “只要能把李由赶出轧钢厂,让他当不成车间主任,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做!” 刘岚这段时间受尽了厂里人的白眼,被她们在背后议论,她在厂里根本抬不起头。 她把希望寄托在李副厂长身上,想让李由看在自己跟他之前的情分上,给自己补偿,给她调换一个好点的工作岗位。 直到刚才,李由一口拒绝,才让刘岚彻底死心。 对李由更是心生无限恨意。 只想把他拉下台,让他的副厂长干不成。 现在听邹和说,有办法可以做到,她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反正她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她自然要拉李由给她陪葬。 “邹主任,您只管说!只要能把李由给整下来,我什么都干!” 见刘岚一副迫切的样子,邹和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听说,李由的媳妇,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跟李由的关系,她会怎么做呢?” 邹和说完之后,刘岚的眼神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对啊! 之前李由怕他媳妇怕的要死! 每次跟自己好,都是在厂里,偷偷摸摸的,还再三叮嘱她,让她在厂里跟自己保持距离,不要让别人看到。 还说万一被他老婆知道就完蛋了。 只要把李由跟自己相好的事情告诉李由他媳妇,还怕他那母老虎媳妇会给他好果子吃吗? 自己怎么之前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刘岚想着想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李由,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还想跟我撇清关系? 没门儿! 想到这里,刘岚立马下定了决心。 邹和看着刘岚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为什么要出手? 隔山观虎斗,笑看狗咬狗不就得了。 …… 另一边, 李副厂长正一门心思去找赵才秀,商量整邹和的事情。 对于刘岚这边的情形还完全不知情。 他当然不会把刘岚放在眼里,刘岚虽然是他的相好,可也只是他众多相好中的一个而已。 李由在厂里相好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一个刘岚算什么。 况且,刘岚因为上次被人发现和傻柱被脱光了躺在仓库睡觉的事情,早就成了轧钢厂里的笑柄,李副厂长自然不会去搭理她。 可惜,李副厂长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念之差,却彻底激怒了刘岚。 给自己日后,埋下祸患。 如果李副厂长能预见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立马答应刘岚的一切要求,要钱给钱,要工作给换工作。 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李副厂长一出现在广播室外面,赵才秀立马仿佛被注入了鸡血,窜了起来,往外跑去。 小红看到了,随口说道:“这赵才秀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跟李副厂长走的那么近?老是往外跑!” 小红说者无意,可是一旁的于海棠听了,却泛起了嘀咕。 这个赵才秀,因为自己的缘故,老是找邹和的麻烦。 已经好几次了。 他跟傻柱之前合谋想要陷害邹和,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呢,最近怎么会频繁跟李副厂长联系? 说起来,赵才秀上次被调出广播室,可就是李副厂长调的,李副厂长应该不喜欢他才对的啊! 这俩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坐不住了,连忙悄悄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和赵才秀照例来到广播室外的树下,两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便低声交流了起来。 于海棠小心翼翼的躲在墙角,侧耳倾听两人的小声议论。 “你打听清楚了没?这邹和到底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抓的?” “李厂长,您别急啊,我这边也在努力找呢!邹和对我来说,也是眼中钉肉中刺,我恨不得立马就给他赶出轧钢厂呢!” 听到这两句对话,于海棠的心里猛地一跳。 担心了起来。 这两个人聚在一起,果然没有好事! 竟是在商量着怎么害和子哥! 于海棠连忙贴的更近了一些,认真听了起来。 “上次我跟你说的,让你在他们钳工车间里找一个内应,给咱们通风报信,及时通知邹和动向,抓他把柄的人,你找的怎么样了?” “李厂长,我真的是费尽心思,找他们轧钢厂的工人了,可是大多数人一见是我,立马转头就走了,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 “还有的听我说两句以上的,一听说是让他们帮忙看着邹和,都立马严词拒绝了我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瞥了眼赵才秀。 钳工车间的工人有上百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愿意的? 肯定还是赵才秀的方式方法不对。才没人理他。 “你尽心了吗?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愿意的?只要事成了可以给他们钱的事你说了没?” 赵才秀立马点头道:“说了!可是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被邹和洗脑了一样,对于我说的报酬根本不心动,理都不理我直接拒绝!” 赵才秀和李副厂长抖理解不了,有报酬的事情,为什么这些钳工车间的工人还会拒绝。 那是因为邹和在钳工车间李为人正直和善,跟工人们相处的都非常好。 人格魅力大,钳工车间的工人们自然服他,对他忠心,不愿意出卖他。 不过,这些,李副厂长自然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李副厂长此刻心情非常暴躁,眼看着邹和在厂里的地位越来越稳,服他的越来越多,厂长对他也是越来越器重,甚至连厂庆这样的活动,都交给他来全权操办。 这样下去,轧钢厂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别说是厂长了,就连副厂长的位子,也岌岌可危了。 在这关头,他能用的心腹却一个个被除去,傻柱被抓走坐牢了,刘岚也成了厂里的笑话,唯一可用的赵才秀,却没有任何的才干,让他去钳工车间找个人做眼线这样的小事,他居然都办不好。 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必须找到人来做眼线!”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滚回你的养猪车间,去继续清猪粪吧!” 李副厂长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 只剩下赵才秀一脸为难犯愁起来。 能找的人,他都已经找了,都是十分明确的拒绝了他,甚至有的人,还十分警惕,想要告诉邹和,幸好赵才秀拼命扯谎,才打消了那人的猜疑。 现在李副厂长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他还是找不到的话,只怕他真的得回去养猪车间,继续那暗无天日的清猪粪的工作。 一想到这些,赵才秀心里升起巨大的绝望。 他绝对不要回去! 养猪车间,怎么能是他这个知识分子呆的地方! 那简直就是浪费他这个人才! 自己握笔杆子的双手,怎么能去清粪呢? 而且,如果自己回了养猪车间,那么他怎么再跟自己的女神于海棠朝夕相处? 看到自己去再去去清猪粪,于海棠又该怎么看自己呢? 想到这里,赵才秀猛地摇了摇头,下定了决心。 他必须,得尽快找到李副厂长所说的内应! 他就不信了,这邹和不可能没有一丝问题! 只要他有问题,就能抓到邹和的把柄! 抓到了把柄,就立马通知李副厂长,再由李副厂长出面,用自己副厂长的职位,把邹和的钳工车间主任的职位给罢免了! 然后,再把他赶出轧钢厂! 等吧邹和赶出了轧钢厂,自己的好日子,就真正的来了! 没有了邹和这个竞争对手,于海棠肯定就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说不定,就接受了他,跟他处对象了呢? 一想到能跟于海棠处对象,赵才秀浑身又充满了干劲儿! 立刻快步向钳工车间走去! 而躲在墙角的于海棠看到这一幕,确实心急万分! 这赵才秀,果然是一肚子坏水! 他居然跟李副厂长合谋,想要在和子哥的车间里找个人做内应! 好害和子哥! 不行,她必须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和子哥才行! 不能让和子哥被算计! 想到这里,于海棠连忙抄近路,想钳工车间跑去。 第386章 赵才秀金钱诱惑,邹和的反击 钳工车间里,邹和正在忙着手头上的活。 一旁的侯立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自己瞌睡。 赵震笑道:“猴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侯立山一边拍着自己的脸,给自己提神,一边说道:“我昨天跟厂里几个工友喝酒去了!就小林小江他们俩,困死我了!”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三天两头喝酒!”赵震打趣他道。 侯立山摇头说道:“什么呀,是他们喊我去的,他们不是也喊你和和子哥了吗?你们俩说是没时间,推掉了没去。” 邹和点头,说道:“我昨天有事。” 邹和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他所说的有事,其实就是回家陪秦京茹和两个孩子。 除了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几个铁哥们几人经常会聚聚,其他人的邀约,他能推就推了。 过度的社交,只会挤压自己的时间。 对于邹和来说,与其每天跟不同的工友一起吃吃喝喝玩闹,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家陪伴家人有意义。 几人继续闲聊,侯立山随口说道:“对了,小林昨天还说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子生了车间主任的原因,想要巴结咱们钳工车间的人,这两天经常有人找他们几个工友,想要喊他们出去喝酒吃饭聊天呢。” 赵震听了,问道:“谁啊?怎么还巴结上小林他们了?” 侯立山偏头想了想,说道:“我听小林说,好像是广播室的人。”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赵震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广播室?据我所知,广播室不就三个人吗?一个厂花于海棠,一个小红,还有一个那个撰稿员姓赵的。” “于海棠跟咱们邹主任关系那么好,真要有事的话,直接来找咱们邹主任不就行了,怎么还要先找小林他们呢?” 赵震这话,引起了邹和的注意。 正好在这个时候,小林过来送资料,邹和便问道:“小林,你昨天说的,广播室有人找你喝酒,是谁啊?” 小林说道:“就是那个赵才秀,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 “他说,想要跟邹主任你缓和关系,想问问我,关于邹主任您的事情,不过我拒绝他了,说没时间,没有去!” “我觉得,有什么事他应该直接来跟邹主任您说,这么来找我打听不好!”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果然是赵才秀!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这个赵才秀,之前就一直找他的麻烦,几次三番想要坑害他,他主动来找钳工车间的工人,说是要问邹和的事情,这绝对不正常! 邹和脑子反应极快,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只是,这赵才秀找他们了解自己的情况,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邹和正在思索之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喊声:“和子哥!” 众人回头看去,原来是厂花于海棠来了。 侯立山打趣道:“和子,美女厂花又来找你玩了,你可得好好跟人家聊聊哦” 邹和笑着踹了他一脚,骂道:“滚蛋去!” 侯立山笑嘻嘻的躲过,走到了一边。 邹和看到于海棠一脸焦急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于海棠四下看了看,确定赵才秀还没有来,稍微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邹和到一个角落里,着急的说道:“和子哥,我刚才看见李副厂长去我们广播室找赵才秀了!” “我就好奇跟了过去,想看看他们俩聊什么事,结果一听,我才发现,李副厂长居然是在和赵才秀算计着要找你的麻烦呢!” 于海棠急切的把自己偷听到的李副厂长和赵才秀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了邹和。 听到于海棠所说的话,邹和冷笑了一声。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赵才秀来钳工找人打探自己,果然没安好心! 李副厂长…… 果然,又是你! 上次指使刘岚陷害自己的人,也是李副厂长,昨天想要将计就计,顺着易中海的诡计把他拉下车间主任位子的人,也是李副厂长! 现在,他居然又跟赵才秀狼狈为奸,让赵才秀来钳工车间找人打探自己的消息,肯定,是为了抓住自己的把柄,好来把自己赶出轧钢厂! 一计不成,立刻再生一计! 邹和眼神变得尖锐了起来。 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这个李副厂长,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烦。 这李副厂长,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既然他想要打探,那就让他打探。 至于要打探到什么消息嘛,这可就是邹和说了算了。 想到这里,邹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让于海棠不用担心,说道:“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于海棠还是不放心,紧张的说道:“和子哥,你真的能应付吗?那李副厂长人最是狭隘,报复心重,赵才秀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小人,这俩人凑到一起,肯定没好事!我担心你……” 看着于海棠担心的眼神,邹和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回去,不然,等会赵才秀来了,要是碰上了你,可就麻烦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连忙点头,然后从小路又悄悄溜回去了。 于海棠走后,邹和又把小林喊了过来。 想了想,对他说道:“小林,你刚才说,昨天广播室的赵才秀找过你?” 小林点头道:“是啊,他说要跟你搞好关系,想让我帮他打探下主任您的喜好什么的,我担心他没安好心,就拒绝了!” 邹和点了点头,钳工车间的这些工人,邹和平时跟他们相处的都非常不错,他们也都是一心一意跟邹和站在一列。 绝不会干出卖邹和的事情。 “今天,赵才秀还回来找你。”邹和说道。 听邹和这么说,小林有些意外,他说道:“他还来?那我直接把他赶走吧?让他死了这条心!” 邹和笑着摇头,说道:“不。” “我要你,答应他!跟他搞好关系!” 小林一听邹和的话,顿时愣住了。 有些疑惑的搔了搔头,说道:“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担心那个赵才秀有什么坏点子,想要对您不利呀!” 邹和点头,道:“我知道。”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让你跟他搞好关系,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之后的事情,我再告诉你!” 小林听了这话,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小林在吗?出来一下有人找!” 小林听到喊声,忙看向邹和。 邹和冲他点了点头,道:“去吧!来找你的,应该就是赵才秀!” “记住我说的,不用急着拒绝他,先跟他套近乎,拉近关系!他让你干什么,你可以先答应下来!” 小林连忙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钳工车间。 走到车间外一看,果然又是赵才秀。 小林心里不由的对邹和深深的佩服了起来。 邹主任果然是料事如神啊,这赵才秀还没来找自己,邹主任就已经猜到了。 甚至,猜到了他来找自己的意图。 邹主任果然是机智过人! 赵才秀一看小林出来了,连忙上前拉住小林,热络的攀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 “小林,昨天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小林试探着问道:“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让我留意我们邹主任?你想干什么?” 赵才秀连忙说道:“我就是想跟邹主任搞好关系,知道他喜欢什么,我猜能投其所好不是?你不用顾虑太多呀!” 小林听了,想到刚才邹和交代的事情,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要是想跟我们邹主任搞好关系,我自然愿意帮你!” 听到小林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大喜! 昨天跟小林说了半天,他都不同意,现在应该是想了一晚上,还是动心了。 太好了! 这下终于又突破口了! “小林,只要你肯帮我,我肯定亏待不了你的!” 赵才秀说完,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塞到了小林手里。 小林象征性的推辞了两下,便收下了。 俩人简单聊了两句,小林便回车间去了。 赵才秀也赶紧跑去找李副厂长,这么大的好消息,当然得第一时间告诉李副厂长,给自己邀功了。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李由正焦躁不安的坐在办公室里。 他现在所处的境地,实在是进退两难。 厂长对他十分的排斥,不愿意跟他多说话。 另一边却对邹和越来越信任,李副厂长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邹和的错处,把他赶出轧钢厂。 可是,却进展十分不顺利。 李副厂长不由在心里骂起了赵才秀。 觉得他实在是没用,这么点小事交给他,都办不好! 正在他心烦意乱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看到进来的人是赵才秀,李副厂长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你赶紧在钳工车间找个人给我们打探邹和的消息!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赵才秀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李厂长!我就是来告诉您的,这个事情,已经基本办成了!”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李副厂长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有些不信:“真的假的?刚才不是还说办不成吗?这么快就行了?” 赵才秀喜滋滋的说道:“是真的李厂长!” “昨天他不愿意,今天我又去好好劝说了他一番,还给他塞了十块钱!”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人一拿到钱,立马就答应了!” 赵才秀塞给小林这十块钱,还是用的他自己的工资,赵才秀对邹和恨之入骨,别说是十块钱了,就是五十块钱,只要能把邹和赶出轧钢厂,他都愿意!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心情大好。 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太好了!” “小赵,这事果然干的漂亮!我给你记着功!等以后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我亏待不了你!” 赵才秀嬉笑着满口答应下来。 李副厂长又交代了赵才秀多遍,让小林好好盯着邹和,寻找邹和的错处。 只要抓到他的把柄,就能一举把邹和从钳工车间车间主任的位子上拽下来。 把他赶出轧钢厂,更是指日可待! 俩人在这里美滋滋的计划着,却不知道,另一边,小林回到车间,就把那十块钱交给了邹和。 还把赵才秀刚才对他所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邹和。 “主任,您说这姓赵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给我钱,是想让我干什么啊?” “如果真是想跟您搞好关系,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您说?还非得找我?还给我这么多钱?这也太不正常了!” 小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邹和唇角一勾,说道:“那自然是因为,他的目的,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单纯了。” 小林一听,顿时一头的雾水。 一旁的侯立山赵震等人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我明白了和子!这赵才秀找小林,肯定不是为了跟你拉近关系,而是为了找小林当他的眼睛呢!”侯立山一拍大腿说道。 邹和笑着冲侯立山点了下头,说道:“不错,猴子脑子开窍了,变聪明了。” 赵震也气愤的说道:“这小子胆子够肥的啊!之前几次整咱们主任,这还不长记性,又来了?” 小林这才反应了过来,气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他娘的,我就说看着他没安好心,果然是有猫腻的!” “居然还想让我替他打探咱们主任的消息,我呸!”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这就把钱还给他!让他别来打这歪主意!” 小林气的立刻就要出门,直接去找赵才秀。 邹和却拦住了他。 “既然我们知道他的诡计,何不将计就计!这钱,你拿着。”邹和说着,把那十块钱就塞到了小林手里。 小林连忙推辞:“不行不行!邹主任!既然知道这人是为了害您才给我钱的,这钱我绝对不能要的!” 邹和笑了笑,说道:“你只管拿着,下面,该怎么做,我来告诉你!” 听到邹和这么说,小林只得收下。 邹和低声对他说了起来。 小林越听,脸色笑容越多,兴奋的连连点头。 “好!主任,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第387章 李副厂长大闹钳工车间 轧钢厂的各个车间正忙碌的工作着。 正在指挥工人们干活的邹和,却听到车间外有人喊自己的声音。 邹和出去一看,原来是厂长身边的齐秘书。 “齐秘书,你找我有事吗?”邹和问道。 齐秘书一看见邹和出来,立刻扬起热情的笑容,走到邹和身边,说道:“邹主任,厂长让我来喊你,去办公室一趟。”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一边跟齐秘书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一边问道:“厂长找我什么事啊?齐秘书知道吗?” 齐秘书扫了眼四周,低声说道: “我听厂长的意思,好像是准备让邹主任主持过几天的厂庆大会呢。” “这事厂长等会肯定会亲自跟您说的,您就装作不知道就行了,别让厂长知道是我多嘴了哈!” 齐秘书对待一般人,向来是话少而精,因为是厂长身边的人,便有些官架子。 一般工人问他个什么话,他总是能说两个字,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可是现在,邹和问他一句,他自己却就说开了。 齐秘书之所以如此,当然不是因为什么今天心情好,就多说几句。 他年纪轻轻,能做到厂长秘书的位置,靠的可不只是办事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会察言观色,会见风使舵。 厂长最近对李副厂长的态度,明显非常的冷淡。 能不跟李副厂长见面,就不见面,有什么事直接安排人去传话。 至于这其中的缘故,齐秘书自然也猜出来了,肯定跟那次飞虎涧李副厂长扔下厂长独自逃跑有关。 现在,厂长最看重的人,就是此刻自己面前的邹和。 邹和在飞虎涧救了厂长的命,而且工作能力优秀卓越,是厂里的优秀工人,更是唯一的九级钳工。 是现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齐秘书见识广,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抱什么人的大腿。 立刻顺着就拍起了邹和的马屁。 “邹主任还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这厂庆的事情,往年可都是李副厂长主持操办的,今年厂长居然打算直接交给你来办,这足以看出来,厂长是有多么器重邹主任呀!” 邹和听了,点了下头,随口答应了下来。 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一看到邹和来了,立刻舒展了刚刚紧皱的眉头,笑道:“小邹来了!” “快坐!” 邹和顺着厂长,坐了下来。 厂长闲谈了几句,便切入正题。 说道了厂庆的事情。 果然跟齐秘书刚才在路上跟自己说的一样,厂长有心,想让邹和来操办今年的厂庆。 “小邹,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办了,你有没有信心能办好?” 厂长问道。 邹和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有没有信心? 他当然有信心! 上大学的时候,邹和可是厂里的文艺积极分子,学校每年的校庆,晚会等,邹和操办的不少。 有不少的经验。 轧钢厂虽然人多,跟学校不太一样,可是,操办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再说了,让他去操办,又不是每一样活都得让他自己来干。 就比如四大名着里的红楼梦里,王熙凤操办秦可卿的葬礼,也并不是每一样大大小小的活,都得她去办。 王熙凤只用在那里不用动,然后安排合适的人,去干合适的活就行了。 同理,邹和也是一样,让他操办,只用他安排好活,然后吩咐人去办就行了。 对邹和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厂长,交给我就好,我来安排。” 邹和淡笑着回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厂长又惊又喜,又有些意外。 其实这么大的事情,交给邹和这个年轻人,厂长心里也是有些没底的。 虽然他很看好邹和,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可是毕竟邹和还年轻。 还没有经历过磨炼,比如这次的厂庆,如果不是李副厂长临时掉链子,惹厂长生气了,纵然厂长最近对他诸多不满,可是最终,也还是会交给李副厂长去办的。 选择让邹和来办,厂长也是有些犹豫的。 可是,让厂长没想到的是,邹和居然满口答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怯懦。 这实在是让他惊讶。 “不错,不错!小邹,你很有勇气嘛!”厂长笑道。“那这次的厂庆,就全权交给你来办了!就按你的意思办!不用畏手畏脚的,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我要是没在厂里,就找齐秘书,也是一样的!” 邹和点头答应了下来。 厂长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厂庆就在下月初,也就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你可得把握好时间啊!” 邹和点头,让厂长放心。 想到了什么,邹和有些迟疑的问道:“不过,厂长,还有一个问题……” 厂长立马说道:“有什么问题,你只管说!我来给你解决!” 邹和便道:“要办厂庆,我需要跟各个车间的主任及时沟通,可能得需要开会,可是,我自己也是车间主任,按理说,是不能组织开会的……” 厂长听到这里,直接打断了邹和,大声说道:“嗨!我当是什么事呢,就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你在操办厂庆,自然得跟其他车间主任沟通了,需要开会,只管通知他们开会!我给你的特权!你只管放手去干!” 邹和听了,又谢了厂长。 有了厂长这句话,有些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邹和唇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交代好一切后,厂长便让齐秘书送邹和离开。 齐秘书送邹和离开,态度更加的热情了。 “邹主任,您可真是个人才啊!不仅钳工干的好,居然还能主持这么大的厂庆,实在是厉害!” “厂长对您也是赞不绝口,十分的看重呀!” 齐秘书一路赞美不断,邹和听了,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车间,邹和立刻就吩咐几个工人,去通知各个车间,召开会议。 其他车间的车间主任一听说是关于厂庆的事情,也都纷纷赶来。 邹和给各个车间下了任务,每个车间需要准备的节目数量,又跟宣传科沟通了表演服装要求,会场布置,庆典流程等。 吩咐起来井井有条,丝毫不乱,任务划分到人,不会有任何推诿扯皮的可能。 几个车间主任听着,都是暗暗佩服。 “怪不得厂长这么器重人家邹和,看来,不仅仅是因为邹和救了厂长的命,人家邹和自身的本事,确实远胜他人!” “这办事水平,比起李副厂长来,是强太多了!” “就是!往年每次办厂庆,李副厂长都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咱们出什么节目,现在人家邹和直接让咱们自己按车间人员的情况来报,可是人性化多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邹和都是十分称赞。 而另一边,李副厂长没事在厂里转悠着检查,走到铣工车间里,见车间主任高梁没在,便厉声喊来了一旁的工人,问他车间主任去哪儿。 没想到那工人说出来的话,却让李副厂长大吃一惊。 “钳工车间的邹主任让人来通知高主任,去钳工车间开会去了!”那工人老实的回答道。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懵逼了。 邹和??同志铣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去开会??? 厂里要开什么会,他怎么不知道??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啊! 这邹和的胆子也太大了!仗着厂长对他的几分欣赏,竟然私自开会! 他邹和自己还只是个车间主任呢,有什么资格召集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还瞒过了他这个副厂长! 简直是胆大包天!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立马气冲冲的朝钳工车间而去。 他倒是要去问问,这邹和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背着自己这个副厂长,在厂里跟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 这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李副厂长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钳工车间,刚进车间,就看到不少车间主任都已经聚在了这里,正有说有笑,激情满满的谈论着什么。 李副厂长见状,更是气的脸都黑了。 立马冲了进去,大声说道:“好啊你,邹和!你这胆子也太大了!” 李副厂长这一嗓门吼出来,所有人都纷纷扭头看了过去。 李副厂长满脸怒容,怒视着邹和。 邹和对于李副厂长的到来,丝毫不意外,或者说,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厂长办公室,邹和提出需要跟其他车间的主任开会沟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 依照李副厂长那小心眼,嫉妒心重的性格,知道自己跟厂里的车间主任开起了小会,绕过了他,他能不气吗? 邹和要的,就是他生气。 “呦,李副厂长,你怎么来了?”邹和笑着问道。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啊??”李副厂长大怒,“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开会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我来通知召开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凭什么召开会议,让别的车间主任来参加???” 李副厂长这番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也不遮遮掩掩。 其他的车间主任听了,都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来这里开会的,都是车间主任。 可是,在李副厂长的眼里,他们只是‘小小’的车间主任。 众人看向李由的眼神,都有些不满起来。 可是,李由自然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些。 邹和开口说道:“我确实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本来不该管这些的。” “可是,是厂长交给我的任务,让我来操办这次的厂庆,既然操办厂庆,自然得需要跟其他车间的主任沟通一下了。” 邹和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其他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李副厂长听了却脸色更难看了。 厂庆的事情,往年都是自己来操办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早上,他得罪了厂长的事情,这件事,也轮不到邹和来操办!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更加的懊丧,对邹和也更加的嫉妒了。 “让你操办厂庆又怎么样?你需要沟通,可以去别的车间主任那里,找他们沟通,你有什么资格操办车间主任会议?你这分明就是越权!”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其他车间主任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其中铣工车间的主任高粱说道:“李副厂长,您这么说也不妥吧?既然是邹主任操办厂庆,我们来这里沟通下也没什么问题吧?有些事情也是必须得大家聚在一起,才能讨论出来的,往年您操办的时候,咱们不也是都聚在一起讨论的吗?” 高主任这话一出口,其他车间主任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是啊,李副厂长,总不能让邹主任几个车间来回跑,来回通知吧?那样不是更耽误时间吗?” “我们来这里开会效率更高,讨论的也更快呀!” 李副厂长听到众人都帮着邹和说话,更是气愤了。 自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一直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在邹和出风头救了厂长之前,轧钢厂的这些人都是非常尊重自己的,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人敢跟他顶嘴。 现在,自己批评这邹和几句,居然这么多人帮着邹和说话起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才是副厂长!” 其中一个老工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咱们是讲道理,又不是比谁的官大!我们都是谁有理就帮谁!” “就是!” “太过分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把李副厂长气的快要晕过去了。 他大声的喊道:“所有人,马上!各回各车间!不准聚集!” 李副厂长如果冷静下来,自然也能想到,他此刻的命令,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可是,他正在气头上,只想打压邹和的气势,自然不会想这么明白。 可是,他喊了几声后,却发现几个车间主任没有一人听他的命令离开的。 “你们干什么?!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了?!” “我让你们都走!听见没有!” 李副厂长大吼道。 正在这时,邹和突然开口了: “该走的人,应该是你。” “这个主意好!邹主任果然是巧思啊!居然想到这样的方式!” “我们车间女工多,也出舞蹈吧!报两个舞蹈!” (\/\/80_\/) 第388章 好戏即将开始 听到邹和的话,李副厂长简直要气炸了。 邹和居然敢让自己走? 这不就像是赶狗一样,把自己赶走?? 自己可是堂堂的副厂长,他邹和只是一个车间主任,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来命令自己! “你说什么?!邹和???”;李副厂长怒吼道,“你居然敢让我走??” “你有本事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李副厂长气急败坏的吼道。 而是邹和丝毫没有被激怒,而是一字一句,再次说道:“我说,该走的人,是你!” “马上离开我们钳工车间,别来找事!” 邹和脸色冷淡的说完,一旁站着的侯立山赵震立刻冲了上去,分别叉住了李副厂长的胳膊,把他架着拖到了车间门口,一把推了出去。 李副厂长踉跄着站在钳工车间的门口,简直惊呆了。 他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来对他! 除了厂长,所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无一例外、 可是,这个邹和,居然敢让人直接把自己赶出来? 这简直就是造反!!!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气的再次冲向车间门口,大喊道:“邹和,我可是厂里的副厂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 可是没等李副厂长冲进车间,一直守在车间门口的侯立山赵震直接挡在了李副厂长的面前,他根本就进不去。 李副厂长眼看侯立山和赵震都是人高马大,比自己高出半头左右,如果自己硬闯的话,这两个二百五再不知轻重,伤着自己,那可就太亏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两下,指着车间里大喊道:“邹和!这可是你自己作死!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现在就去找厂长,让他看看,他欣赏看重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连我都敢推搡了!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干了!”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赵厂长,你们就等着滚蛋吧!!!” 李副厂长吼完,便气冲冲的想着厂长办公室而去了。 看着李副厂长愤怒的离开,其他几个车间主任都有些担心了起来。 “邹主任,这,李副厂长去找厂长告状了,这可怎么办?” “厂长会不会批评你啊?厂长要真是因为这事批评你,我就站出来给邹主任作证!是李副厂长故意来挑事的!” “对!我也要作证!咱们在这里商量厂庆的事情商量的好好的,李副厂长一来就发脾气,赶我们走,还骂人!明明就是他先找事的!” “就是啊,既然厂庆的事情厂长已经交给邹主任了,李副厂长怎么还这么霸道呢,连我们私下开个会也要管!” 几个车间主任议论纷纷,都在为邹和鸣不平。 还说如果厂长真的来了,就要给邹和作证。 可是,邹和自己,却是丝毫没有一点担心、 脸上还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副厂长的反应,早在邹和的意料之中。 甚至,他还故意态度强硬一点,就是让李副厂长更加的憋气。 对一个人的信任,一点点崩塌的,厂长对李副厂长就是如此。 邹和就是要让厂长彻底烦透了李副厂长。 这样,自己的计划,才能进行的更加顺利。 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看向李副厂长离开的方向。 李由,你几次三番找事,想要把我赶出轧钢厂,怎么就没想到,被我发现了的话,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显示让刘岚勾引自己,想要陷害他耍流氓,那个事情如果被李副厂长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特别是这个年代,这种罪名一旦坐实,邹和要面临的,绝不只是被赶出轧钢厂那么简单。 就连邹和的名声,也会彻底的毁掉。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有人会相信邹和是无辜的。 都会在背地里对他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甚至,还会因为耍流氓被抓去坐牢,就像傻柱现在那样。 幸好。 幸好邹和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能躲过一劫。 不过,邹和能躲过陷害,全凭他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应变速度,并不是李副厂长放他一马。 还有之前,易中海偷换了图纸,想要让邹和做出不合格的零件,好让邹和引咎辞去车间主任的职务,李副厂长明明检测出来零件完全合格,却故意说是不合格的,想要借刀杀人,开除邹和。 当然,最终的结果,邹和依旧化险为夷,没有被李副厂长得逞。 可是,李副厂长作为害他的主谋,不管最终有没有成功,都应该付出代价。 而这个时候,刘岚正站在李副厂长家那条街口。 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刘岚跟李由相好这么久,自然没有来过李由的家里。 她只隐约知道,李由家住在这条街上。 可是,具体是哪个胡同,哪一户,她还真不知道。 正在这时,坐在一户院子口闲聊的几个女人看到刘岚这个陌生的面孔在四处张望,便喊了她一声,问道:“你找谁啊?” 刘岚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找李由家,我是李由在厂里的工友,李由家在哪个胡同呀?” 听到刘岚说出是找李副厂长,几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又把刘岚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指着一个胡同说道:“就那个胡同,最里面那一家就是!” 刘岚听了,道了谢,立马走了进去。 几个女人等刘岚一走,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竟然是个女人来找李由?这可太稀奇了!” “是啊!这女人的年纪看着挺年轻的,比李由和他媳妇得年轻一二十岁吧?她找李由能是什么事啊?” “这谁知道啊,不过啊,这李由不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吗?他们厂里的人都是喊的副厂长,这女人怎么直接张口就是喊李由?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几个女人议论的热烈,都在猜测刘岚的身份,还有她跟李由的关系。 她们趴在墙角,盯着刘岚,一直看着刘岚走到李由家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走了进去。 至于她进去之后,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只能听到过了一会儿,院里立刻爆发出一阵谩骂声。 “好你个贱女人!你居然还敢找来我们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勾引我家男人……” 院子里不堪入耳的谩骂声不断传来,听到这个声音,院门外立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都是一脸的兴奋。 “这女人果然跟李由关系不正常啊!听到没!李由媳妇都在骂她是狐狸精了!” “天啊!她胆子够大的啊,勾引人家男人还敢上门来找人家媳妇,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嘛!” “啧啧啧!这可太热闹了!可惜关着门,好像看俩人互打啊!” 看热闹的人围在门口,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可是,却听见里面打骂哭喊的声音渐渐停下了,两人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嘀嘀咕咕。 院外的人更好奇了, “这原配和第三者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聊天??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是啊,这俩人除了打架还能有别的聊的?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这是握手言和了??怎么不吵了?” “这简直是奇迹啊!原配媳妇竟然还会跟丈夫的养的情人有话可说?要是我啊,直接上去挠脸了!” “哈哈,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挠呢?” 正在众人议论之际,院门突然被打开。 李由媳妇和刘岚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只见刘岚的脸上满是指甲印,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就是挨过打了。 而李由媳妇却仍是一脸怒容,气冲冲的往胡同外走去。 刘岚则是紧跟其后。 围在院外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的震惊,纷纷咂舌起来。 “啧啧啧!原配媳妇居然跟男人的小老婆一路走了,这事情发展的方向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她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这俩人居然也能握手言和?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啊!” 一人快步跟了上去,张望了一下,跑回来说道:“我去看了!李由媳妇跟那个女人是朝轧钢厂的方向去了!” 众人顿时一脸恍然,看来,这李由媳妇,是找他算账去了! 这下,可是有热闹看喽! 李由媳妇和刘岚一前一后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走着走着,李由媳妇停住了脚步,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刘岚,大声质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李由在厂里还有好几个相好的?还跟那相好的约好了,准备跟我离婚,娶那小骚蹄子?” 这些话,自然是刚才刘岚对李由媳妇说的。 刘岚立刻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给你指认到底是哪几个女人跟李由不清不楚!” “李由踹了我,就是被那几个小妖精迷上了!” 刘岚对李友媳妇说的话,自然是半真半假。 比如,李由在厂里,跟好几个女人厮混,关系暧昧,私生活混乱,自然是真的,可是,刘岚所说的,李由想要跟他老婆离婚,娶别的相好的,这确实刘岚随口瞎编的。 李由色胆包天,却绝不敢在他家这个母老虎媳妇面前显露,怕的就是这个母老虎闹到厂里去,他这个副厂长可就玩完了。 此刻的李由,对于即将到来的危机,还浑然不知。 他此刻,正快步向厂长办公室跑去,急于向厂长报告邹和顶撞他,甚至把他赶出车间的恶行。 幸好,李副厂长并没有走太远,就在大门口,碰上了正要离开的厂长。 李副厂长眼前一亮,立刻冲了上去。 “厂长!!等等我!先别走!!!” 李副厂长一边跑着,一边喊道。 正要走出车间大门的厂长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声,不由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 “你又有什么事?李由?”厂长不悦的问道。 李副厂长现在也顾不上看厂长的脸色不好看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厂长看到邹和嚣张的样子,看看邹和不再厂长面前的时候,是怎样的张狂,连自己这个副厂长都不放在眼里。 竟然敢让手底下的工人把自己直接拖出了车间。 “厂长,我跟您说,邹……”李副厂长正要说出口,突然又停下了。 他的心念一转,改变了主意。 与其自己告诉厂长邹和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是多么的嚣张,还不如让厂长亲眼去看一看,更有体会。 李副厂长当即打定了主意,说道:“厂长,您先别走,我带您去一个地方!您一定得跟我去看一看!” “我保证,绝对会让您大吃一惊的!还会对某些平时很信任的人,有完全不一样的认知!” 看着李副厂长迫切的样子,厂长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些时间,便勉为其难的说道:“那行吧!那就快走吧!” 见厂长答应了,李副厂长心里大喜,连忙在前面带路,带着厂长,向钳工车间而去。 一路上,李副厂长的嘴就没有闲着。 虽然没有直说是什么事,但是也旁敲侧击,冷言嘲讽了不少。 “厂长,今天啊,我一定得让您看看,有些人,根本不配您对他的器重!” “他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张牙舞爪的,把这轧钢厂都当成了他自家的私产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法无天了都!” “厂长您小心点,这边走!” 李副厂长带着厂长一路来到了钳工车间外。 厂长不耐烦的说道:“李由,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已经走了这么远了,这都到了钳工车间了,什么也没看着啊!” “你有事就直接说事,磨磨唧唧的,成什么样子!” 厂长说完,不耐烦的就要转身离开,不想再走下去了。 李副厂长连忙拉住了厂长的胳膊,说道:“别别别!” “您别走啊厂长,已经到了!” “我要带您来的地方,就是这个钳工车间!”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厂长顿住了脚步,说道:“这钳工车间,不是小邹的车间吗?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李副厂长快步走到车间门口,大喊道:“厂长来了,你们还不赶紧出来!” “邹和,你给我出来!咱们倒是让厂长来看看,到底是谁不讲规矩!在厂里拉帮结派!” “你敢不敢跟厂长说说,你刚才是怎么把我赶出去的?!你敢吗?!” 李副厂长这番大喊,顿时传到了车间里,邹和和几个其他车间的主任也都听到了。 “这李副厂长真的又来了!” “他好像还找来了厂长!这下可麻烦了!” “邹主任,我不怕!我愿意给你作证!明明就是那李副厂长先来找事的!” “就是就是!我也愿意!” 邹和淡淡一笑,说道:“大家别急,咱们出去看看再说!” 第389章 李副厂长媳妇大闹轧钢厂 厂长刚才本来已经准备回家了,却被李副厂长突然喊住,非说有事情要说,问他他还不说,一定让厂长跟他去看看。 结果,到了地方,听了李副厂长的对着钳工车间喊话声,厂长才发现,原来这李副厂长又是因为邹和来找自己的。 自从邹和救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对邹和十分看重开始,李副厂长就几次三番的在自己面前说邹和的坏话,厂长早就不耐烦了。 此刻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叫声,厂长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正在这时,邹和和几个车间主任一起走了出来。 邹和先走到厂长面前,打了个招呼:“厂长,您怎么来了?” 厂长微笑着冲邹和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副厂长,脸色立马冷淡了下来。 “李由,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邹和说道:“厂长,我知道您看好邹和,十分器重他!可是,他的这些礼貌和对您的尊敬都是表面功夫!您不在的时候他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什么意思?”厂长皱起了眉毛,不耐烦的问道:“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李副厂长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看厂长听的不耐烦了,也不敢继续啰嗦绕弯子了, 直接说道:“厂长,我就想说,咱们厂里,到底还有没有个尊卑上下?一个车间主任,就能这么不尊重我这个副厂长了?就因为我质疑他,就直接让两个工人把我赶出了钳工车间!您说说!这合理吗?!这简直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这番话一出口,厂长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邹和。 “邹和,他说这事,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邹和淡笑了一声,说道:“李副厂长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听到邹和这么说,所有人都是一惊。 李副厂长眼睛一亮,立马嚷嚷道:“厂长您看!我没说错吧?我没冤枉他吧?” 正在李副厂长还要继续说下去时,邹和却开口,打断了他。 “我承认,我确实把李副厂长赶出了钳工车间,我也承认,我从心里,就没尊重过他这个所谓的副厂长!” “不过,刚才李副厂长所说的话,有一点,我是不认同的!” 李副厂长听邹和这么说,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不认同的?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想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反正你让人把我赶出轧钢厂是事实!你休想抵赖!” “厂长,您一定得好好罚这个邹和!这么一个人,怎么配当钳工车间的主任!” “又怎么配在咱们轧钢厂工作!” 李副厂长这一大堆话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向厂长。 按照他的推测,厂长应该会严厉的批评邹和,然后把他开除出轧钢厂~ 一想到邹和灰溜溜的被赶出轧钢厂的那一幕,李副厂长的心情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就在他热切的目光下,厂长终于开口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大失所望。 “小邹,你刚才说,李由说的话,有些你不太认同,你不认同的是哪些?” 厂长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邹和。 他们也非常好奇,邹和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邹和冷静沉声道:“刚才,李副厂长说,‘咱们厂里还有没有个尊卑上下’。这句话,我很不明白。也不认同。” “咱们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讲究的是人人平等!纵然我是车间主任,也跟普通的工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负责的工作不同而已!怎么就成了李副厂长口中的‘尊卑上下’了?” “李副厂长是觉得,自己当了副厂长,所以厂里的人都已经拿他像旧社会的大官一样尊着,敬着?我觉得,这种思想,本就是极其错误的!” 邹和这番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工人们都是一脸热切崇拜的看着邹和。 邹和说的没错! 现在早就不是旧社会了!凭什么还要搞什么尊卑贵贱?! 他们是工人阶级!是光荣的!自豪的! 大家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李副厂长天天对他们呼来喝去的! 而李副厂长听到邹和的话,顿时也懵逼了。 他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嘴快,说错了话。 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谁的身份别被人更高贵。这么说话,肯定会被所有人挑刺。 虽然李副厂长的心里觉得自己当然比这些普通工人身份高,可是,这些话却是只能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 否则的话,就是犯了众怒。 “邹主任说的对啊!现在都是人民当家做主了!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就是!咱们都是为了国家在工作,为了咱们轧钢厂的发展而努力干活,凭什么还被李副厂长谩骂啊!” “动不动就骂人,现在居然还说出什么高低贵贱!他的意思,他就是贵,咱们就是贱呗!” …… 大家的议论声不断,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大家都是都是平等的,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指着邹和喊道:“你既然这么说,那你的意思是,厂长也是跟大家一样平等的了??” 说完之后,李副厂长面露得意之色,挑衅的看着邹和。 既然你来挑我的刺,故意在这儿装,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下去! 哼! 你敢说厂长也跟普通工人都是一样的? 只要你敢说,那就直接连厂长也得罪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拍厂长的马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几秒钟,当他听到厂长的话,顿时笑容就僵在了唇边。 “我虽然是厂长,可是我跟普通工人,也是一样的!” “我和你,虽然是厂长和副厂长,可是,我们的任务和工作的内容,是为了工人们能正常工作,是为工人们服务的!而不是来让你来论‘尊卑贵贱’的!” 厂长的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工人们顿时沸腾了。 都高呼起来:“好!说得对!” “厂长说的太好了!” “怪不得李副厂长只能当副厂长呢,他怎么不看看人家厂长的觉悟?!活该他一直出不了头!”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自己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还不如赶紧转移话题,说邹和的问题!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刻说道:“厂长,我让您过来,就是因为邹和自己私自在车间里开车间主任大会!” “车间主任大会,只能是厂长您和我才有资格召开的吧?” “他一个车间主任,凭什么召开?” “而且,被我发现后,还直接把我赶了出去,您说说,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说完,气愤的盯着邹和。 这次,看你还怎么狡辩! 可是,邹和还没有开口说话,一旁的厂长反而先开口了。 “邹和组织其他车间主任开会的事情,是我吩咐的,怎么了?” 李副厂长原本以为,厂长会狠狠的批评邹和,可是没想到,厂长居然会这么说! 直接说,是他给邹和的权利,让他组织开会的?? 李副厂长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了。 邹和看也不看李副厂长一眼,而是看向厂长,说道:“厂长,您让我来操办厂庆,我回来没有耽搁,立刻就找来了其他车间的几个主任,一起商量厂庆的事情了。” 厂长点了点头,一脸赞许的对邹和说道:“嗯,不错!” “效率确实挺高的!” “你该开会,就开会。谁要是找你的麻烦,直接让齐秘书联系我!” “谁耽误了厂庆,我拿他是问!” 厂长说完这番话,冷冷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 直把李副厂长看得打了个寒战,不敢说话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召开会议,居然是得到了厂长的允许的。 现在自己专门把厂长喊来,原本是为了让让厂长看到邹和不讲规矩,可是,没想到,却打了自己的脸。 此刻的他,还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副厂长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懊悔。 他真不应该去找厂长! 可是,李副厂长不知道的事,他的噩梦,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让他社死的情形,还在后面。 就在李副厂长觉得丢脸不已,想要赶紧离开的时候,一声女人的怒吼,突然传了过来! “李由!” 一听这大嗓门,李由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连忙转身看去,果然看到自家的媳妇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骂道:“好你个王八蛋!李由,你够有本事的啊!” “老娘从十几岁就跟着你,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居然敢背着我在厂里跟别的女人偷腥!你翅膀硬了啊你!” 李由媳妇这几句话一喊出来,所有人都呆住了,只除了邹和。 邹和对于李由媳妇的到来,丝毫没有意外。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 因为刘岚就是听从了邹和的点拨,才想到去找李由媳妇的。 而李由看到他媳妇突然出现,顿时吓得脸色一寒。 自家的母老虎怎么突然来了??! 而且!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厂里跟女工偷腥的事情! 正在李副厂长惊疑不定之时,他的目光看到了母老虎身后走来的一个人。 看到那个人,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人,正是刘岚! 原来,是这个女人跑去他家,找这个母老虎过来的!!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居然敢这么害我! 李副厂长又有些后悔,刚才刘岚来找他的时候,他不该心烦意乱,直接把她赶走。 就是为此,刘岚才被激怒,彻底破罐子破摔,找来了他家的母老虎! 李副厂长心里后悔不迭,可是现在可不是他后悔的时候。 李副厂长来不及多想,连忙迎了上去,赔笑着说道:“媳妇,你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咱说啊!我先送你出去!”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他媳妇的胳膊,就想要把她送走。 李由媳妇一甩胳膊,大吼道:“松开!” “别碰我!我嫌你脏!” 李由媳妇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李副厂长,怒声道。 李副厂长脸色一尬,心里又急,又一时拿这个母老虎没办法。 李由媳妇一脸愠怒,说道:“就在这儿说!” “你倒是说说,是哪个贱蹄子勾引的你!让你连家都不想回了,还想跟我离婚?跟那小娘们儿结婚是吧?” “你做梦!” “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先阉了你!然后再捅了那小贱人!” 李由媳妇说完话,李由只觉得下身一凉,心里也更拔凉拔凉的。 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弟弟。 生怕这母老虎脾气上来了,真对自己下手了。 李由媳妇扫视了一圈,大声说道:“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勾引我男人?有本事站出来!” 现场雅雀无声,别说是女工都吓得往后缩,就是男工人,也都有些怵得慌。 有几个工人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平时李副厂长在厂里耀武扬威,对工人们呼来喝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李副厂长,在自己媳妇面前,居然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根本是怂逼一个。 “看不出来啊!原来李副厂长在家里的地位是这样的!” “这么泼辣的媳妇,可是够李副厂长受的了!” “活该他!天天骂我们,想不到他媳妇还替咱们出气了!” “媳妇这么厉害,这李副厂长怎么还敢在厂里搞腐败啊!这被他媳妇知道了,还不得废了他?” 众人小声议论着,看向李副厂长的目光,都是揶揄嘲讽。 李副厂长只觉得坐立难安,只想立马离开。 “媳妇,你别听别人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咱们先走,等回去我再跟你说!” 李副厂长再次说道,说完就要上手去拉他媳妇的胳膊。 李由媳妇眼睛一瞪,直接一甩手,一巴掌甩在了李副厂长的脸色,怒道:“你说不说!”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一直站在一边的刘岚看着李由媳妇大喊大闹,甚至打了李由,只觉得心里畅快无比。 打得好,打得妙啊! 第390章 狼狈为奸?两个蠢材相加只会更蠢 李由急着想赶紧把他媳妇带走,可是他媳妇那彪悍的身材,泼辣的性格,又岂是他能带走的。 “真没有啊媳妇,别闹了,快走吧!”李由苦苦哀求道。 现在的他,也顾不上旁边有那么多的工人在围观看热闹了。 低声下气的说着。 而一旁的厂长脸色也十分难看,大声问道:“李由!这里是轧钢厂!你们两口子在这儿闹什么!成什么样子!” 而李由听到厂长这么说,吓得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好的厂长!我,我这就带她走,这就走!” 可是,李由媳妇却一把甩开李由,直接对着厂长喊道:“您是厂长是吧?你们厂里的副厂长在厂里搞腐败!您管还是不管?” “今天这事要是您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不给我解决,我就不走啦!”李由媳妇说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厂长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了,重重的哼了一声,看向李副厂长,说道:“简直胡闹!” “你媳妇说你在厂里搞腐败,到底有没有这回事?!还不赶紧说!” 李副厂长急的满头大汗,解释道:“真没有啊厂长!我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这是有人栽赃!有人故意陷害我呀!” “怎么没有!” 就在李副厂长大声辩驳之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刘岚突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刘岚的身上。 “这不是原来在食堂工作的刘岚吗??” “就是跟傻柱偷晴被罚工资还调离岗位的那个?” “哦,是那个女流氓啊!” “她为什么站出来说话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好奇的看着刘岚。 李副厂长听到刘岚的声音,顿时心里一惊。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刘岚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李由跟轧钢厂好几个女工都有不正当关系!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我可以作证!” 刘岚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什么??!这刘岚居然是李副厂长的相好?!” “这可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听见了没?刘岚可是说了,李副厂长的相好的不只她一个!还有好几个呢!” “真看不出来啊,这李副厂长平时一脸严肃的,原来都是假正经啊!玩的够花的呀!” 众工人的议论声不断,顿时让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李副厂长头上满是大汗,急忙说道:“你胡说!你在污蔑我!!!” 还没等他说完,站在一旁的他媳妇已经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李副厂长短短几分钟,已经挨了两个嘴巴子,两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 一旁其他看热闹的工人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了。 “这下可热闹了!这刘岚自己都站出来证死李副厂长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太精彩了!打起来!打起来!” “啧啧啧!要是平时丢人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当着咱厂长的面,他可要丢死人了!” 果然,厂子见到这场面,脸拉的老长了。 最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撂下一句:“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回去反省去吧!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什么时候再来!” 厂长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李副厂长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解释也无从解释了。 刚才,厂长说的话语气极重,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让李副厂长回家‘好好反省,不反省清楚不准回来’,这句话,十分明白。 就是暂时停了李副厂长职位的意思。 李副厂长呆呆的站着,眼神呆滞。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生活作风上栽了跟头。 居然会被刘岚给坑了。 而刘岚此刻,自然是满脸的得意解气。 李由利用了自己,还想把她一脚蹬开?没门儿! 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件。 就算是她要被嘲笑,也一定得拉上李副厂长给自己陪葬!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那沮丧落魄的样子,心情舒爽。 不错,李副厂长自己惹得桃花债,自然是要还的。 最后,李副厂长拉着他那母老虎媳妇离开了。 母老虎就算再厉害,力气也还是没男人的力气大,嘴里骂骂咧咧,却还是被拉走了。 刘岚见自己出了气了,也满足了,蹬着自己的三轮又去送菜去了。 剩下几个车间主任还在对李副厂长刚才的事情议论纷纷。 “这李副厂长口口声声要去请厂长来责骂邹主任,可是现在呢?被责骂的却是他自己!” “这下,李副厂长的人可真是丢大了!你们看到刚才厂长的脸色没?可是气的不轻!” “厂长刚才不是说了吗?让李副厂长回家去反省!我看啊,这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喽!” “李副厂长还以为自己是厂长的左右手,大红人呢?早就翻篇了好吧?现在厂长最看重的啊,是咱们邹主任!” “是啊邹主任,想当年我当上车间主任的时候,都四十多了,你现在这么年轻,就当上一个车间的主任了,这以后,可是前途无量啊!” “是啊!” 几个车间主任纷纷对邹和称赞了起来。 邹和淡笑了一下,没有跟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话头引向了厂庆。 众人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等到众人讨论结束,天色已经差不多要黑了。 不过,厂庆的各种细节和工作分配,都已经完成了。 各个车间要报的节目,厂庆时间,节目流程,都被邹和安排的妥妥当当。 现在,就算是邹和活动当天没办法来到现场,根据他的安排,这个活动依旧可以照常进行,完满举办。 几个车间主任都对邹和佩服不已,赞不绝口。 邹和和几个车间主任谈笑间,走到了车棚,骑上自行车走了。 看着邹和离开的背影,几个车间主任纷纷感慨了起来。 “看看人家小邹,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听说人家家里有个漂亮媳妇,还有一对双胞胎儿女,这真的人生圆满啊!” “是啊,咱们轧钢厂能买得起自行车的没几个,这邹和就是一个!我当车间主任两年了,还没买到自行车呢,看着就羡慕!” “年轻有为,事业有人,家庭幸福,这小邹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吗?人家小邹这才叫过日子啊!可真够滋润的!” “关键是,人家邹和能当上车间主任,还真不是仅靠救了厂长那点恩情,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那当然了!邹和可是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更是最年轻的一个!就这水平,咱们多少年也赶不上啊!” 众人一边议论着,一边走出了轧钢厂。 而正在这时,一旁的黑影里,一个人走了出来。 正满目怨恨的看向邹和离开的方向。 这人,正是易中海。 昨天易中海因为陷害邹和不成,被罚了几个月的工资,气的一大妈在家里跟他闹了一晚上。 易中海几乎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今天一大早,易中海本来想去找李副厂长,向他示好,跟李副厂长拉拢一下关系,想借李副厂长的手,来收拾邹和的。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刚到厂里不久,就听说了李副厂长去找邹和的事,结果被邹和在厂长面前啪啪打脸,狼狈不堪的事情。 后来,更是有李副厂长的媳妇来厂里大闹,直接导致了厂长生气离开,责令李副厂长回家反省。 易中海自然是扑了个空,心里十分的不甘。 此刻,又听到其他车间的主任,都在夸赞邹和,觉得邹和前途无量,他怎么能甘心呢?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找了,傻柱坐了牢,他也没帮手了,他一个老头子,又能怎么办呢? 他又怎么,会是邹和的对手呢? 正在易中海心里沮丧无力之时,不远处的转角处,传来一声冷哼声。 “哼!邹和?还年轻有为?我呸!” 那人说完,恨恨的转身,准备离开。 而易中海听到那人所说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人,居然也看不惯邹和! 这不是跟自己不谋而合了嘛! 易中海心下狂喜,可是,处于谨慎,易中海还是试探着说道:“年轻人,这邹和不是钳工车间的主任吗?” “我怎么看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啊?” 那人转过头来,一脸不屑的说道:“切!狗屁主任!都是拍厂长马屁拍出来的!我最瞧不上他这种爱拍领导马屁的人!” 那人转过头来,易中海看清楚了他的脸。 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人,正是厂广播室的赵才秀。 易中海心里顿时一动。 这个赵才秀,易中海自然是认得的。 他之前几次三番跟邹和做对,闹得厂里人尽皆知,只不过,每次整邹和,都是以失败告终。 最后,甚至被罚去养猪车间干活去了。 也就是最近,才和傻柱一起,被调回来。 易中海心里隐隐有了主意。 既然傻柱坐牢了,李副厂长回家反思去了,那么,这个赵才秀,就是他目前可以合作的对象! 赵才秀对邹和的恨意也是极深,十分的看不惯邹和。 只要自己把他拉拢过来,整邹和,就好办多了。 “怎么,你是不是也觉得那邹和了不起了?”赵才秀一脸敌意的看着易中海,还以为易中海也是欣赏邹和的那些人之一。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 “这就巧了小伙子,我跟你的看法一样!” “这邹和,确实不是个东西!”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你居然也看不惯邹和??”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想邹和这么嚣张,目中无人,不懂得尊老的人,我自然不屑搭理了。” 赵才秀听了,一脸高兴,说道:“太好了!” “终于有人跟我看法一致了!” “不过,老师傅,你是因为什么不喜欢邹和的?咱们俩可以交流沟通一下。” 就这样,赵才秀和易中海便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易中海说了邹和是如何捉弄他,辱骂他的,又是怎么羞辱他,让他这个老年人喊他爹的,易中海说的愤慨非常。 赵才秀听的也是十分气愤。 也跟易中海说起了邹和是如果整他的,又是怎么把他逼去了养猪车间去喂猪,清猪粪,两人简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赵才秀说道之前的陷害,就是李副厂长和傻柱还有他一起策划的,最后却失败了,傻柱也坐了牢。 易中海听了,直接说道:“柱子?我们俩关系十分亲厚,简直跟亲父子一样!” 俩人说道这里,更加的投缘了。 两人都有心拉拢对方,为自己所用。 好一起来对付邹和,自然能说到一起。 最后,赵才秀恨恨的说道:“可惜不管我怎么做,都根本阻拦不了邹和,眼看着他一步步爬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实在是可恨至极!” 易中海听了,便道:“事在人为!小赵,只要你真心想做,总会成功的!” 赵才秀立马说道:“只要能把这个邹和赶出轧钢厂,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实在是受够天天看着他那得意的嘴脸了!” 易中海眼看聊得差不多了,时机也到了,便顺势说道:“你要真的那么恨邹和,想把他赶出轧钢厂,我倒是可以帮你!” 一听易中海这么说,赵才秀顿时眼镜一亮,激动了起来,忙问道:“易师傅!只要能把邹和拉下车间主任的位置,把他赶出轧钢厂,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只管吩咐我!”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你这句话就行!” 说到这里,易中海直接拉着赵才秀,向厂外走去。 俩人一路上小声嘀咕,琢磨起了害邹和的法子。 只不过,这俩人这些阴毒行为,邹和还丝毫不知情。 当然了,就算邹和知道,也根本不把这俩狼狈为奸的货放在眼里。 一个易中海是窝囊废,一个赵才秀,更是蠢笨如猪,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是在邹和眼中,两个蠢材加在一起,也只会更蠢罢了。 此刻的邹和,已经骑车到了四合院门口,看到大门口徘徊的人影,邹和不由放慢了车速。 第391章 别忘了你能过上好日子,多亏了谁? “和子,你回来了!” 站在四合院门口等待着邹和回来的秦京茹看到邹和后,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来。 邹和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拉着秦京茹的手,笑道:“怎么今天还来院门口来接我来了?” 秦京茹笑着依偎在邹和肩头,说道:“我今天下学的早,见你没回来,就出来接一下你嘛!” 邹和从车把上取下来甑糕,递给了秦京茹,说道:“给你,特意给你和宝凤带的。” 看清楚邹和递过来的,是自己最喜欢吃的甑糕,秦京茹惊喜不已,可是想到要买这个甑糕,就要特意绕一大圈路,去另一条街去买,秦京茹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说道:“和子,你上了一天的班已经够累的了,怎么还绕那么远给我们买这个呀!” 邹和笑着捏了捏秦京茹的耳朵,说道:“只要我媳妇我闺女喜欢吃,就是再远,我也得去买呀!” 秦京茹甜蜜的笑着,挽住了邹和的胳膊。 刚跟邹和结婚的时候,秦京茹还有些不好意思表达爱意。 在街上从来不敢跟邹和拉手,或者挽胳膊这种亲密的行为,毕竟,在这个年代,人们都是十分保守传统的。 不过,跟邹和结婚后,邹和总是鼓励秦京茹,想做什么就做,不用顾虑别人的眼光。 日子是自己过的,跟旁人都没关系。 秦京茹这才胆子略略大了一些,在街上也敢挽邹和的胳膊了,也会跟邹和拉拉手。 不过,更亲密的行为,就不行了。 比如上次,晚上两人吃完了饭,散步回来,邹和让秦京茹亲他一下,不管邹和怎么说,秦京茹都是一脸通红的拒绝。 邹和也是故意逗她,看他窘迫的样子,才哈哈笑着放过她。 此刻,邹和推着自行车,和秦京茹相携回四合院,两人甜蜜亲近的样子,却扎了另一个人的心、 这个人,就是秦淮茹了。 刚刚在屋里,秦淮茹刚做好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贾张氏支使出去倒垃圾,秦淮茹心里自然明白,这贾张氏这么做,就是为了把她支出去,然后她跟棒梗贾东旭等人先吃。 如果她猜得不错,等她回去的时候,锅里肯定又是只剩下一点清水了。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不敢拒绝。 提着垃圾桶往外走,正要看见了邹和和秦京茹亲密挽着回来的情形。 看着两人挽着的手,一起进了后院,秦淮茹只觉得,眼睛发酸。 秦京茹,她凭什么? 自己和邹和分明是先认识的,她是后来的。 可是现在,秦京茹居然抢占了自己的位置,霸占了邹和。这简直,是可恶至极! 秦京茹现在所过的富足甜蜜的生活,原本就应该是她秦淮茹的! 这根本就是老年人说的,鸠占鹊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越嫉妒。 她又想起,自己之前去找邹和,邹和对自己冷淡的样子,顿时心里明白了一些。 邹和之所以拒绝自己,肯定是因为秦京茹,一定是秦京茹拦着邹和,不让他也跟自己在一起!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愤恨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秦京茹的堂姐,自己现在过得这么穷困潦倒,身为抢了自己姐夫的堂妹,秦京茹怎么还好意思不接受她的? 她现在过得这么滋润,帮衬下自己怎么了? 再说了,秦京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本来就该是她秦淮茹的啊! 她凭什么不帮自己? 秦京茹怎么这么自私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秦京茹实在太绝情,太过分了! 邹和家现在这么有钱,秦京茹过的这样的滋润。 就算是她手指缝里漏一点,也够自己吃穿不愁的了。 如果,她能说动秦京茹接济下自己,那她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她一定得找个机会,再找秦京茹好好说说。 就算她以前跟邹和有矛盾,棒梗和贾张氏偷过邹和家的东西,自己也跟傻柱一起合伙想要陷害过邹和,可是这些毕竟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一直提了。 亲戚还是亲戚的。 亲戚,就是应该互相帮衬的。 而邹和和秦京茹回家后,秦京茹把甑糕递给了宝凤,笑着说道:“宝凤,看看爸爸给你买的什么?” 宝凤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甑糕,顿时开心的跳了起来。 “哇甑糕!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谢谢爸爸!”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在邹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宝贝的打开甑糕,用勺子挖了一勺,先递给邹和吃。 “爸爸!你先吃!” 邹和笑着摇头,道:“爸爸不喜欢吃这个,爸爸喜欢吃肉!你吃吧!” 一旁的金龙听见了,立刻说道:“妈妈今天做了爸爸爱吃的酱大骨,我去端菜!” 说着,便向厨房跑去。 宝凤便把勺子递给秦京茹,甜甜的说道:“妈妈,爸爸和哥哥都不爱吃甑糕,咱们俩吃吧!” 秦京茹就着宝凤的手尝了一口,宝凤一脸期待的看着秦京茹,问道:“好吃吗妈妈?甜不甜?” 秦京茹点头,说道:“甑糕甜,宝凤喂妈妈吃的就更甜了!” 宝凤听了,开心的咯咯直笑。 一家人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秦京茹把酱大骨夹给邹和,邹和吃的津津有味,果然,再好的饭店做出来的饭,也没有自家媳妇做的好吃啊! “都是酱大骨,为什么饭店做出来就是没你做的好吃呢?”邹和含笑看向秦京茹,故意逗她。 秦京茹嫣然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因为,我做的时候,是带着对你和孩子们的爱心做的呀!” 秦京茹说完,自己的脸先红了。 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邹和忍不住乐了,凑近了一点问道:“京茹,看来让你读书,果然是有好处的……” 秦京茹好奇,不由问道:“为什么?什么好处?” 邹和笑道:“读了书,连说出来的情话,都更好听,更动人了呀!” 秦京茹这才明白,邹和是在逗她,顿时羞涩不已,嘴角却还是带着甜蜜的微笑。 一旁正在吃甑糕的宝凤突然用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喊道:“哎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爸爸妈妈又在秀恩爱啦!” 听到宝凤用童稚软糯的嗓音说出这些话,邹和秦京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家人温馨欢笑不断,其乐融融。 第二天,邹和骑车上班去了之后,一个身影便从墙角闪了出来。 这人,正是早早守在这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蹲在墙角很久,就等着邹和出门,邹和一出门,她便来到了邹和家门口。 “京茹,在家干什么呢?” 看到正在院子里扫地的秦京茹,秦淮茹满脸堆笑,热情的问道。 正在扫地的秦京茹看到秦淮茹来了,没有说话,直接拿着扫帚就要进门。 一看秦京茹不愿搭理自己,就要进屋了,秦淮茹急了,连忙说道:“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呀京茹!”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堂姐呢!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一结婚,连堂姐也不认了吧?” “咱们可都是秦家的闺女!” 秦京茹见秦淮茹这么说,便转过了神,堵在门口,冷声说道:“姐,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绕弯了。” “咱们是姐妹不差,可是自从我结婚之后,你们家几次三番的来欺负我们和子,我都看在眼里!” “我们家和子说了,让我以后都不要跟你说话!你快走吧!” 秦京茹说完,直接扭头就要进屋。 秦淮茹一看秦京茹从头到尾冷着脸,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丝毫不顾念姐妹之情的样子,顿时急了。 “秦京茹,你真够毒的啊!” “你别忘了,你现在能过上这日子,都是多亏了谁!” 如果不是自己放弃了邹和,跟贾东旭结婚了,秦京茹怎么可能有机会,嫁给邹和,更不可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 这秦京茹居然还不敢念自己的恩情,好好接济她,还敢扭头就走?? 简直是忘恩负义! 秦淮茹心里忿忿不平起来。 秦京茹冷笑了一声,说道“多亏了谁?” “我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自然是多亏了我们家和子!” “我以后也会好好报答我们和子,一辈子对他好!就不劳你操心了!” 秦京茹说完,直接进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呆站在门口,气的浑身发抖。 她指着秦京茹家的大门骂道:“吃里扒外,没良心的死丫头!” “如果不是我跟贾东旭结婚了,你能嫁给邹和?” “自己现在过得滋润了,居然连我这个姐都不认了,还直接不承认我是你的恩人了?!” “你就是再绝情,你的出身也抹不掉!” “说道天边去,你也还是秦家的闺女!” “今天既然是你绝情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淮茹大骂了一通,可是秦京茹的房门依旧还是紧闭着,根本没搭理她。 秦淮茹气急败坏,却没有丝毫用处。 而一旁许大茂家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呦!我当时谁在吵架呢,原来是秦姐呀!”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啊?”许大茂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明知故问道。 秦淮茹一看见许大茂出来了,便不说话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了。 自己现在是贾东旭的媳妇,虽然贾东旭现在瘫在床上,半死不活,可到底还是没死的。 自己现在又来找秦京茹说自己跟邹和的前尘往事,这话万一传进贾张氏的耳朵里,自己可就又该挨打了。 秦淮茹讪讪的住了嘴,随口说道:“没什么,我找秦京茹聊会天呗!” 秦淮茹说完,便匆匆出了后院。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脸的不屑。 “贾东旭就算再没用,也还没死呢!” 许大茂家和秦京茹家同住后院,离得又近,自然听见了秦淮茹刚才所说的话。 许大茂当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他出来说话,也不是为了秦京茹,而是纯粹为了气秦淮茹。 许大茂也是个钱迷,之前秦淮茹借他家的钱,整整一百块,说不还就不还了,还说已经还过了,许大茂怎么样不信。 这个仇,他可一直记着呢,碰到秦淮茹的事情,他自然要出来讽刺挖苦她几句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左思右想,都咽不下这口气,起身就想回娘家。 可是一想到上次中秋节,带着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回秦黄村闹成那样,秦淮茹有些踌躇起来。 如果就这么回去,父母也许不会说什么,可是家里的哥哥嫂子肯定又要闹了。 可是,她家里穷成这样,也根本没什么能拿回娘家的礼物。 就算是有,自家还不够吃,秦淮茹肯定也是不舍得带回娘家的。 思来想去,秦淮茹的目光落在桌上时,看到早上吃完,还没有收拾的饭碗,突然有了主意。 立马起身,向外走去。 这段时间,秦淮茹一直在集市上捡一些没人要的菜叶子,然后把烂掉的扔了,好的拿回家,做菜汤喝。 这些菜,只要挑挑拣拣,娘家哥嫂肯定看不出来是别人扔的。 这就不是带回去的礼物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十分的兴奋。 上午的菜市,该买菜的都已经买过菜了,地上有不少的的菜叶。 秦淮茹拿着篮子,不一会儿,就捡了不少。 看着满满一菜篮的菜叶,秦淮茹顿时有了底气。 一想到自己回去,爸妈看到自己带了这么多菜叶回来,肯定高兴的给她下面条吃,秦淮茹顿时期待不已。 可是想着光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棒梗和小当槐花就吃不到面条了,秦淮茹又回去,戴上了三个孩子,一起往娘家秦黄村的方向走去。 秦黄村距离四合院,还有几十里的路。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又累又饿,赶到秦黄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在进村之前,秦淮茹千交代,万交代,让棒梗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脾气,不要顶撞舅舅舅妈一家。 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忍一下。 只要忍过去了,能让他们进了门,、就能吃到久违的粮食了。 为了能吃到饭,棒梗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这才放下了心,带着孩子们往村里走去。 第392章 秦淮茹回娘家告状 秦黄村的村口大树下,永远都是坐满了人。 有年轻妇人抱着哄孩子的,有端着筐一边捡豆子一边闲聊的,有些老年人什么也不干,就蹲在树下唠嗑的,还有些孩子在追逐打闹,十分热闹。 众人聊天的话题,也不外乎村里谁家又娶媳妇了,谁家的儿媳妇不孝顺了,婆媳吵架了,谁家生了孩子了,男孩女孩了,还有就是,谁家姑娘嫁得好,谁家姑娘嫁的差了。 而一说到这个话题,秦京茹和秦淮茹姐妹俩,就总是免不了会被人拉出来说一番。 “这老秦家这俩姑娘可是有意思了,明明是堂姊妹,可是嫁的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是啊,世贵的姑娘京茹,人家嫁的,那可这叫一个排场!京茹女婿真的是有本事啊!我外甥也在他们轧钢厂上班,听说,人家京茹女婿现在已经是一个车间的主任了!一个月光是工资,就有两百块呐!” “天啊!两百块!那么多钱!人家干一个月,比咱们种一年的庄稼赚的还多啊!!” “是啊!太让人羡慕了!” “怪不得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给娘家带的大包小包,世贵家里大鱼大肉,粮食蔬菜啥的永远都不缺!有这么个闺女,还要啥儿子啊!” “就是!要是我闺女能嫁这么有本事的男人,我可就烧高香喽!” 旁边一个老汉见女人们聊得兴致勃勃,不屑的摇了摇头,说道:“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娘儿们!眼里就能看到钱!” 那几个妇人听了,不乐意了,问道:“老黄头,你这话什么意思呀?” 那被喊作老黄头的老汉说道:“你们光能看到那京茹女婿一个月两百块钱的工资,可是啊,还有更厉害的,你们却没注意!” “更厉害的?什么呀?老黄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几个女人被那老头吊起了兴趣,连声催促道。 那老黄头这才开口说道:“人家京茹女婿为啥工资一个月两百多,你们知道吗?” “那是因为人家升职了!现在,人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个车间的车间主任了!” 几个农村妇人,一辈子被当过工人,对工厂的工作自然不太了解,也不太懂这个职位的重要性,便问道:“车间主任很厉害吗老黄头?” 老黄头激动的唾沫横飞,说道:“当然厉害了!” “钳工车间可是轧钢厂最大的车间!你说厉害不厉害!” “最关键的,人家京茹女婿现在也才二十多岁,还年轻着呢!这个年纪,就当上车间主任的,这可是头一个啊!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们自己打听打听,哪个能当上车间主任的,不得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才是人家京茹女婿的厉害之处啊!” 众妇人听了这话,这才领悟过来。 “你这么一说,我大概是明白了!” “原来,人家京茹女婿,这么牛啊!” “这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老婆子今天也跟这个长见识了!” “老黄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啊?你也没在轧钢厂工作呀?” 众人都好奇的看向老黄头。 老黄头见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样子,得意不已,继续说道:“我兄弟也在轧钢厂里工作,,他干了快二十年了,还只是个普通工人,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众人都是恍然大悟,纷纷感慨起来。 那老黄头继续说道:“我兄弟还说了,这邹和啊,就是京茹女婿,人家在厂里可厉害了!现在是厂长最器重的人,是厂长眼前的大红人呢!就连厂里的副厂长,都低他一头呢!” 众人听了,忍不住惊呼道:“比副厂长还厉害?” 老黄头因自己比别人知道的多,得意不已,说道:“那当然了,现在他们轧钢厂的顾厂长好像因为生活作风不好,在厂里搞腐败,被罚回家去停职了!现在厂里,厂长以下,最厉害的可不就是人家邹和了嘛!” 众妇人听了,都是一脸的惊奇。 “天啊,那邹和现在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车间主任了,难不成以后还能当上副厂长不成?” 老黄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连想都不敢想,太胆小了!我来说!” “就人家邹和现在这发展的趋势,很有可能啊,以后能当厂长呢!” 老黄头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天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二十多岁的厂长?不敢想象啊!” “什么都有可能嘛!” “这么说的话,我得多去巴结巴结世贵去!这可是车间主任的老丈人啊!” “就是!咱们全村的人,出去了也都是面上有光呀!” “京茹可真是太有眼光了!嫁了这么好的男人!” 正在众人兴奋的议论之时,旁边一个妇人感慨了一句:“都是老秦家的女儿,怎么京茹嫁的这么好,找了个这么有本事的女婿,淮茹却……” “秦世仁家的闺女肯定是随了他爹呗!还刷小聪明,爱占小便宜!虽然是跟京茹她爹世贵是兄弟俩,可是,世贵多实在?秦世仁可比世贵爱算计多了!” “就是就是!这真是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世贵向来老实厚道,对咱们村里人也热情,可是秦世仁呢?爱占小便宜,天天拉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的一样!” “对了!我听说啊,这秦淮茹之前先认识的邹和,可是,那时候邹和还没有发达,只是个小工人,秦淮茹就嫌弃他没本事,条件不好,跟邹和分了手,又嫁给了那个姓贾的!” “啧啧啧!这可真是命啊!秦淮茹看不起人家邹和,嫌贫爱富,跟人家分了手,结果人家现在越过越好了,家里天天吃喝不愁,有钱的很!可是秦淮茹呢?嫁过去没几年她男人就瘫了,她自己领着三个孩子,还得伺候瘫在床上的男人和婆婆,这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这些还不都是秦淮茹嫌贫爱富应得的嘛!看看人家京茹现在嫁过去,生了一对双胞胎,俩孩子聪明可爱,男人又有本事,还疼她,过的才叫滋润呢!” “果然人还得厚道啊!” 众人议论的正热烈,一个人突然指着村口开口道:“哎!你们看!有人往咱们村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等他们快到村口了,才看清楚,原来是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 秦淮茹率先脸上堆笑,打了招呼:“大家都在这啊!” 众人冲她点了点头,随口打了招呼。 秦淮茹拉了拉棒梗,小声说道:“棒梗,赶紧喊人!打招呼!” 棒梗一脸的不屑,瞟了一眼村口的村民,道:“他们又不是亲的,喊什么喊!” “喊了他们又不能给我饭吃!” 说完也不搭理人,直接进村去了。 棒梗这话声音不小,村口的众村民都听见了。 脸色也都尴尬了起来。 秦淮茹无法,只得赔笑道:“孩子不懂事,别见怪啊!” 几个村民看到秦淮茹提的篮子,便故意说道:“呦,淮茹这是怎么了?回娘家怎么居然还带礼物回来了?” “之前可没见你带过啊!” 秦淮茹结婚后,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都是空着双手,来吃饱喝足了,走的时候,还得把娘家的粮食带走些。 村民们都已经习惯了,今天见秦淮茹竟然挎着篮子回来,还都有些意外。 秦淮茹脸色一僵,说道:“嗯……” 这是,一个眼尖的妇人突然开口说道:“咦?不对啊!” 众人被她这么一说,都纷纷看了过去。 那妇人凑到秦淮茹的篮子边,凑近看了看,有些似笑非笑的说道:“淮茹,你带这白菜,怎么不是一整颗的呀,都是一片片的叶子啊?” “不会是你捡的烂菜叶子,给你爹妈拿回来的吧?” 秦淮茹被那妇人一语说破,有些尴尬,连忙说道:“婶子说笑呢,你们先聊,我先回去啊!” 秦淮茹说完,连忙扯上两个孩子,匆匆往娘家方向去了。 几个村民看到秦淮茹离开,都立马开始议论了起来。 “老天爷哎!这秦淮茹可真能干的出来啊!她嫁出去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回来给娘家带东西吧?居然就带点白菜?她可真能干的出来啊!” “什么白菜啊!我离得近,看得真真的,那只有菜叶子,根本就不是一整颗的白菜!” “只有白菜叶子?说不定啊,是从哪个卖菜哪里捡的菜叶子吧?我的天啊!”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京茹每次回来,都是大鱼大肉粮食米面什么的带,这秦淮茹回娘家,居然带的烂菜叶?也太丢人了啊!” “还有这秦淮茹家的孩子,可真够没礼貌的,前几年小就不说了,现在秦淮茹她儿子都这么大了,连个人都不喊!” “你没听见人家儿子刚才说的什么吗?喊咱们又没吃的,当然不喊了!” “敢情他跟着回来喊姥姥姥爷就是为了能吃东西啊?” “什么年纪小,这跟年纪没关系,就是大人教的不行!没家教!你看看人家京茹家的孩子,那俩孩子比他还小好几岁呢,每次回来嘴甜的很,看着就找人稀罕!” “是啊!” …… 众人越聊越起劲,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却没有听见。 她现在走了这么远,饿的浑身没劲,只想赶紧回去吃饭再说。 秦世仁的家里。 此刻,秦大富和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坐在院子里剥玉米。 黄彩霞怀了孕,一家人都不让她干活,让她在床上躺着休息。 秦大富跟黄彩霞本来就是晚婚,结婚后,一直没有怀孕,就在一家人都心焦无奈的时候,黄彩霞居然传出了喜讯。 这对于秦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家人干活什么的都更有劲了,把黄彩霞当大熊猫一样的捧着。 黄彩霞更是娘家的独生女,同村黄有才唯一的宝贝女儿,得知女儿怀孕,黄有才夫妇也是十分高兴。 隔三差五就送肉送奶送菜过来,给女儿黄彩霞补养身体。 此刻锅里正炖着的那条大鲤鱼,就是黄有才特意送来,给女儿补身体的。 秦大富和父母开心的剥着玉米,谈起以后有了孩子的,整个家里都有了希望。 一家人都是其乐融融。 不过,这和谐的气氛却没有维持太久,就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爸!妈!” 听到这个声音,三人都是浑身一僵,赶紧转过头看。 看到是秦淮茹,气愤顿时冰冷了下来。 秦大富最先站了起来,神色愠怒喊道:“你又来干什么?上次来给你嫂子气的肚子都不舒服了几天!你还来!” 秦淮茹连忙脸上堆笑,说道;“哥!你看你,我就是想着担心我嫂子的身体,这才又回来看望的呀,我也想你跟爸妈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秦大富冷哼了一声,说道:“担心你嫂子?” “你要是真担心你嫂子,你就不会带着婆婆和三个孩子回来故意给她添气!” “再说了,你上次回来,还是中秋节的时候,那时候气到了你嫂子,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才想起来担心,回来看看?” 秦大富这两句话,直接把秦淮茹说的哑口无言,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而站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此刻却是大声喊道:“姥姥!姥爷!我来看你们了!” 听到棒梗这么说,秦世仁和郭添香心中不快之余,也有些纳闷。 这棒梗很少来,每次来,都是为了嘴,吃吃喝喝完立马就走,从来也没怎么搭理过他们。 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先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可惜,还没等他们惊讶几秒,棒梗立刻扭头看向秦淮茹,不耐烦的说道:“妈,我已经照你说的喊了人了,他们怎么还不给我盛饭?饿死我了!” 棒梗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脸色都更难看了。 敢情,这破天荒的跟他们打招呼,还是为了吃饭啊! 秦淮茹脸色尴尬,连忙说道:“你们三个先一边玩去,我跟姥姥姥爷有话说!” 棒梗小当槐花听了,只得在一旁的房檐下玩了起来。 第393章 一条鱼引起的姑嫂争执 秦淮茹让几个孩子去一边玩,自己则是走到了秦母郭添香身边。 满脸堆笑的说道:“妈,我好长时间没来了,今天专门来看您来了。” “我还给你们带来些菜,您拿着吧!” 秦父秦世仁就站在秦母郭添香身边,一看就看到了秦淮茹篮子里的菜,只是一些看上去蔫儿了吧唧的白菜叶子。 秦世仁向来是嫌贫爱富的性子,秦淮茹家过得这么艰难,他早就瞧不上这个女儿了,现在看到秦淮茹口口声声来看自己,拿的却只是一些几乎可以直接扔掉的菜叶,顿时拉下了脸。 冷哼一声,说道:“这样的菜,你也好意思往娘家拿!” “谁家买白菜只买几片烂叶子?连一颗囫囵的白菜都不算,我看,你这不会是在哪捡的烂菜叶子吧?!” 秦淮茹一听,心里一突。 秦世仁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些菜都是她在卖菜那里捡的烂菜叶,这要是被哥哥秦大富和嫂子黄彩霞知道了,肯定更加不待见自己了。 秦淮茹只得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怎么会呢爸,这是我专门买来孝敬您的呢!” 秦淮茹不想在菜叶子上打转,得赶紧转移话题才是。 便连忙把篮子往一边一放,拉着秦母郭添香坐了下来。 “妈!您坐下,我有话跟您说!” 秦母郭添香只有秦大富和秦淮茹这一儿一女,秦淮茹嫁人了,好长时间不来一会,现在上门来了,她也确实狠不下心来,硬把她们赶出去。 秦母郭添香只得叹了口气,说道:“你要说什么?” 秦淮茹这便说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 “妈!京茹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跟她可是亲堂姐妹!可是自从她嫁了人之后,便跟我直接断了来往!” “他家天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我们家呢,吃的都是野菜汤!” “就我们俩这亲戚关系,她居然从来也不想着给我们家送点肉什么的吃!” “您说说,她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母郭添香听着秦淮茹的抱怨,没有说话。 等秦淮茹这一通话说完了,这才开口道:“她家再有钱,那也是她家的,她不给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秦大富则是一脸的嘲讽,说道:“人家凭什么给你呀?就凭你这白眼狼?接济你?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哪次来,咱们不是给你装这装那,让你带回去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带着你婆婆一起来气我们!咒我们家绝后!” “你怎么还有脸来呢!” 秦淮茹听了,脸色有些讪讪的,上次的事情,她自然也十分理亏。 秦父秦世仁虽然对秦淮茹不满,可是听了秦淮茹说的,也觉得秦京茹事情做得太绝了。 便道:“就算你再不对,你也是她姐呢!再说了,当时要不是你跟邹和分手了,她怎么能捡到这个漏呢?她能过上今天这好日子,本来就是应该感激你才对!” 秦淮茹爱财爱占便宜这一点,真的是跟秦世仁一模一样。 这俩人也不愧是父女俩。 秦淮茹便跟秦世仁,秦母郭添香说起秦京茹在四合院里是怎么对自己的。 虽然是堂姐妹,可是见了面吗,连话都不说一句、 自己上门去借钱,秦京茹也是一口就拒绝了,直说说邹和说的,不让她接济自己。 秦父秦世仁听了,心里更加的不满了。 他虽然也因为秦淮茹过的不好,而不想搭理自己这个女儿,可是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 秦淮茹还是他秦世仁的闺女,秦京茹居然敢这么对秦淮茹,这分明是没把自己这个大伯放在眼里! 根本就是自己有钱了,看不上自己这些穷亲戚了。 秦大富见秦父秦世仁,秦母郭添香都跟秦淮茹又闲聊了起来,心里烦闷,直接回屋去了。 屋里正睡觉的黄彩霞见秦大富脸色不好,便问了他两句。 一听说是秦淮茹又带着孩子来了,黄彩霞的脸色顿时黑了。 她立刻说道:“她怎么还有脸来?!” 秦大富心烦意乱的说道:“谁知道啊,咱爸咱妈还跟她在院里聊上了呢!” 黄彩霞心里气极,之前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秦母郭添香给他们下了一大锅的面条,自己一口没吃上,却被她们娘三个吃完了。 为此黄彩霞大闹了一场,消停了没多久,秦淮茹又在中秋节的时候,带着婆婆,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回来了,这次没有蹭上饭,秦淮茹的婆婆就把他们一家都臭骂了一顿,还诅咒他们一家人绝后! 这对于一个怀孕的女人来说,可是最毒的诅咒了! 纵然最后把他们都赶走了,可是黄彩霞还是气的肚子不舒服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刚过几天清净日子,这秦淮茹又来了! 公公婆婆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跟她闲聊?丝毫没生气? 黄彩霞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当即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大声说道: “有些人上次来的时候,还诅咒我,诅咒咱们家绝后呢!咱爸咱妈这就忘了?又不生气了?” “果然亲闺女就是亲闺女啊!我这儿媳妇是个外人!” “既然你们秦家这么容不下我,我也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我这就走!” 黄彩霞说完,推开门就要走。 秦大富连忙追了上来,拉住想要拦她。 院子里的秦母郭添香和秦父秦世仁听到儿媳妇这话,都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这儿媳妇现在可是双身子,肚子里还有他们老秦家的种呢! 当然不能让儿媳妇回娘家了。 就他们亲家黄有才那脾气,要是知道自己一家又因为秦淮茹惹他闺女生气了,肯定得来跟他们拼命不可。 想到这里,秦世仁连忙推着秦淮茹往外推,想让她赶紧走说道:“你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家又要闹翻天了!” 秦淮茹听了,却说道:“爸!我这才来多大会儿啊?你就催我走啊!” “我这,还没吃饭呐!” 听到秦淮茹说到吃饭,秦世仁的眼前又浮现出了他们秦淮茹母子三个围着锅,把面条捞的精光的场面,心里一寒。 连忙说道:“我们还没做饭呢,你赶紧走吧!别惹事了!” 秦淮茹心里实在一百个不愿意走,可是眼前的的场景,她不走,也不行了。 只得答应了,可是四下看了下,却没有看到棒梗和小当槐花。 “三个孩子哪儿去了?”秦淮茹疑惑不已。 “棒梗!” “小当槐花!你们在哪儿呢!” 秦世仁郭添香,黄彩霞和秦大富也四下看了起来。 正在众人四下查看的时候,灶屋里传来了小当含混的答应声。 “妈!我在这儿呢!” “好好吃,这鱼太香了!” 听到这个声音,院里的人都是大惊! 秦大富一拍额头,喊道:“糟了!鱼!” 便连忙向灶房跑去!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黄彩霞也赶紧跟了上去。 众人跑到了灶房,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原本正在锅里炖着的鱼,此刻已经没有了。 锅里空空如也! 而灶台旁的地上,放着一个盆,盆里,是已经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头。 小当,槐花正坐在地上吮吸着手指,一脸的满足。 棒梗则皱着没有摸着肚子,抱怨道:“就这么一条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看见秦母郭添香等人进来了,立刻说道:“姥姥!你怎么就做了一条鱼啊?根本不够我吃的,赶紧再做几条!” 郭添香看着厨房的一地狼藉,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秦家虽然生活贫苦,可是棒梗就算再调皮没礼貌,也是她郭添香的外孙,他吃点东西,郭添香当然不会生气。 可是,这一次,却不同。 就是因为秦家穷,没钱给儿媳妇黄彩霞补身体,所以黄彩霞的娘家爹黄有才才会特意赶集去买了这条大鲤鱼,送来给宝贝闺女补养。 结果,这条鱼炖了半天,黄彩霞连尝都没尝到,就被棒梗几个孩子吃了个干净。 这…… 这该怎么跟儿媳妇,跟亲家交代啊! 一旁的秦世仁连忙扶住老伴儿,连声呼唤:“富他娘!富他娘!” 郭添香这才悠悠站稳,不安的看向一旁的儿媳黄彩霞。 黄彩霞看着厨房的情形,顿时被气得手直抖。 “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我一天也不想过下去了!我这就回娘家!” 黄彩霞说着,就要往门外跑。 秦大富连忙跟着追了上去,一把抱住黄彩霞,连声劝道:“彩霞,彩霞!你别走啊!” “你现在还怀着孕呢,你往哪儿走啊!” 黄彩霞转过头来,恨恨的说道:“你就是拿着一条来拿捏我是吧?” “以为我肚子里有你们秦家的种,我就不舍得走了?” “秦大富!你做梦!” “我这就回娘家,这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带!孩子也跟我的姓。这是我们黄家的孩子!” 秦世仁和郭添香两口子一听黄彩霞这话,顿时吓得脸都变色了。 连忙也上前劝说起来。 “儿媳妇,你快消消气,别气着自己!小心你的身子!” “这事是我和你妈的不是!我们不应该让淮茹的两个孩子吃了你的鱼!我马上去借钱,再给你买一条好不好!” “是啊彩霞!我跟你爸都在院子里跟淮茹说话,真的没看到几个孩子把鱼吃了!” 黄彩霞气的满脸通红,怒道:“哼!没看到?” “她带着孩子进门,你们没看到?” “她还咒我肚子里的孩子,咒我们家绝后呢,你还让她上门?” “你们这是存心向气死我了!” “你们秦家穷成这样,结婚到现在,跟着你们家吃苦受穷到现在,怀孕了,连顿肉都吃不着!” “这还是我爹去给我买的,给我补身体的!怎么就被这个兔崽子给吃了?!” “你让她秦淮茹赔我的鱼!赶紧赔我!” 黄彩霞因为生气,喊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把周围的邻居都引来了。 邻居们趴在院墙外,看着秦淮茹家吵闹的样子,都是一脸是看热闹之色。 “这秦淮茹一回来,秦家就是鸡飞狗跳,今天果然又是啊!” “好像是因为秦淮茹家孩子吃了黄有才给他闺女买的鱼!这闹得可真够厉害的!” “小孩子贪嘴吃点鱼没啥,关键这秦淮茹怎么老是带着三个孩子回来蹭饭啊!秦家这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就这条鱼还是人家媳妇娘家爹送来的,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邻居们议论的沸沸扬扬,秦家院子里还是吵嚷不断。 原本秦淮茹看到三个孩子把鱼吃完了,还有些心虚。 可是看到黄彩霞闹着要走,还要离婚,自己养孩子,秦淮茹顿时忍不住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嫂子!” “就算我三个孩子把鱼吃了,他们也都是孩子而已,回姥姥家吃条鱼怎么了?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呢!” “我一回来,你就要赶我走,这是你婆家,也是我娘家!你这么做太不讲理了吧!” “这棒梗怎么说也是你的外甥,你怎么能喊他小兔崽子呢?” “还让我赔你的鱼,你凭什么呀?” 秦淮茹脸色也不好看了,忍不住说了起来。 黄彩霞原本正要挣脱秦母郭添香往外走,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转过身来,怒视着秦淮茹,说道:“凭什么?” “就凭这鱼是我爹买的!买来给我吃的!” “你儿子凭什么吃我爹买的鱼?!” 听到黄彩霞这么说,秦淮茹脸色有些心虚,可是又不服气,嘟囔道:“你爹买的鱼怎么了?” “既然是送来了我们秦家,那就是我们秦家的了!” “我孩子在我爸妈这里吃点鱼,你还不高兴了……” 秦淮茹的话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在院子外看热闹的人,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看热闹的村民们都撇着嘴摇起了头。 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秦淮茹可真够不讲理的啊!” “是啊,前段时间刚来跟人家吵过架,这就又来了,来就来了,她孩子吃了她嫂子的鱼,她怎么说也得道了歉吧?” “就是呀,结果不但不道歉,还跟嫂子吵起来了!她嫂子这可还怀着孩子呢!这秦淮茹是一点也不顾及啊!” “摊上这么个姑子,可真够气人的呀!” 第394章 居然又给带回去了? 黄彩霞当然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被秦淮茹这么一顿说下来,顿时腾的一下火气爆发了。 “你们秦家?” “秦淮茹!别忘了!你已经嫁出去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家是贾家!这个秦家,现在是我的家!” “出门的女儿少来掺和娘家的事!” 黄彩霞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可是道理确实是没错的。 秦淮茹虽然是秦家的女儿,自小秦家长大,可是她既然已经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现在,黄彩霞才是秦家的儿媳妇,是秦家的人。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偷吃了嫂子的鱼,本来就有错,她不仅不道歉,反而指责嫂子,她的做法,自然惹人非议。 被黄彩霞怼了这一顿,秦淮茹也是没话可说。 一旁的秦大富生怕气到自己媳妇,连忙拉着黄彩霞的手哄着:“媳妇,你可别生气,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万一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秦大富哄完媳妇,立马怒视着秦淮茹,说道:“你还在这干什么?!还嫌给我们惹的麻烦还小?!还不赶紧走?!” 黄彩霞一把甩开秦大富,说道:“她孩子吃了我的鱼,你就让她这么走?” “没门儿!” “必须让她赔我的鱼!” 秦淮茹心里不服,可是嘴上却不敢顶嘴,不过,她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绝不会赔鱼的。 秦淮茹大声说道:“凭什么让我走?我是来看咱爸妈的!又不是来看你们俩的!” 一直站在一旁不知该怎么劝说的老两口秦世仁郭添香两人,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来看他们? 这分明就是来给他们添气来了! 本来一家人好好的,秦淮茹一来,她的儿子偷吃了儿媳妇的鱼,秦淮茹不仅不责怪,还一直跟黄彩霞吵架,这要是把儿媳气伤了,肚子的孩子怎么办? 这可是老秦家唯一的希望啊! 秦世仁再也忍不下去了,怒吼道:“你给我滚!” “带着你三个孩子,立马滚出去!” “你这是来看望我们的?我看你是嫌我们活的太长了!故意来气我们的!” “你不来看我和你妈, 我们还能多活两年!” 秦世仁说着,脸色难看至极。 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母郭添香,喊道:“妈!你看看我爸!光向着我嫂子说话!” 秦母郭添香叹了口气,也转过了头,说道:“淮茹,你以后没事别回来了,我们秦家也只是勉强糊口度日,哪能经得起你这么来败霍啊!” “你也知道你哥结婚不容易,好不容易你嫂子怀了孕,你就不能别来惹她生气?” 秦淮茹见连自己的母亲也向着儿媳妇说话,不跟自己一列,顿时气的不轻。 却也无可奈何。 一旁的棒梗自然把这些大人的对话听在了耳中。 他那脾气,立马憋不住了。 大声说道:“哼!不就是吃了你们一条鱼吗?还说个没玩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们家啊?我才不想来呢!我们家是城里的,你们这破农村,谁愿意来了?!” “要不是我妈说喊你姥姥姥爷你们就会给我们做好吃的,我才不来!” “我还当你们会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不就一条鱼嘛!” “我就是吃了?怎么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打死我,不然的话,我就是没钱!” 黄彩霞一听棒梗这番耍赖皮的说辞,顿时气的手直抖,指着棒梗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小兔崽子伶牙俐齿!偷吃了我的鱼,还敢这么气我?!” 秦大富看媳妇气成这样,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抄起地上的扫把,就冲棒梗冲了过去。 棒梗眼看舅舅这是真要打自己了,这才撒丫子往外跑去。 秦淮茹眼看闹成这样,也待不下去了,今天这饭,看来是蹭不了了。 便拉起小当和槐花,往外走去。 刚走两部,又想起自己拿来的白菜叶,觉得自己没吃饭,就这么走了,实在是不甘心。 便又转身把拿来的白菜叶又给拿走了。 “你们既然不稀罕这菜,我还是自己拿走吃吧!” 秦淮茹有些心虚的说着,拿了菜又灰溜溜的走了。 秦世仁和郭添香老两口看着秦淮茹的举动,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站在墙边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忍不住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啧啧啧!天啊!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当闺女的?!” “嫁出去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见她给自己父母带点礼物回来,结果,就带了这么点烂菜叶子?” “我看这送菜是假,来蹭饭是真吧?!” “那肯定了,这不,饭没吃上,这菜叶子也不肯便宜了自己爹妈,又给拿回去了!” “这样的女儿,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同样都是当女儿的,看看人家世贵家的京茹,哪次回来,不是大鱼大肉的往家里拿!人家世贵家几个孩子,穿的用的,都跟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一样!家里顿顿不离肉!看看人家的生活,再看看世仁家的,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要说这女婿,可是秦世仁自己当年千挑万选的,可选出来的是个什么呀,当初他看不上人家邹和,现在呢?这简直就是打脸啊!” …… 村民们议论的声音不小,站在院子里的秦世仁一家听的清清楚楚。 儿媳黄彩霞也听见了,秦大富也听见了。 黄彩霞冷哼一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好女儿!” 说完,直接转身进屋里去了。 秦大富恨恨的把扫把摔在了地上,怒道:“以后,永远别让秦淮茹再来咱们家!” “每一次她来,都给咱们家搞得鸡飞狗跳!” 秦母郭添香也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秦世仁没有说话,进屋去了。 他坐在屋里,想起刚才村民们的议论,觉得实在是丢脸至极! 当年秦淮茹跟邹和在处对象,又有人给秦淮茹介绍了贾东旭,他和秦淮茹不约而同,都觉得贾东旭的条件更好,还有个婆婆,还是个正式工人,他们父女一商量,果断选择让秦淮茹跟邹和分手,嫁给了贾东旭。 可是,秦世仁怎么也想不到,这邹和现在,居然能混的这么好。 又这么有钱。 而贾东旭却早早的瘫痪,整天躺在床上,家里更是穷困至极,别说是肉了,就是粮食,都没得吃。 三天两头带着三个孩子回来吃娘家的。 每回他们一回来,秦世仁看着秦淮茹和三个孩子狼吞虎咽,大口吃饭的样子,他就心疼不已。 不过,秦世仁心疼的,却不是自己女儿过的不好,而是心疼他家的粮食,又被吃了不少。 如果只是秦淮茹家里穷吃不上饭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嫁给了邹和的秦京茹却过的富足不已,这让秦世仁的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如果当初秦淮茹没有跟邹和分手,那么,秦淮茹现在,应该是邹和的媳妇才对! 那样的话,邹和的钱,不就都是他女儿秦淮茹的?! 自己这个老丈人过的,肯定也跟秦世贵现在过得一样的生活! 他们家的自行车,大鱼大肉,满满当当的粮食米面,都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现在,秦世仁就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秦世仁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 秦京茹这分明就是占了便宜,她能嫁给邹和,应该多谢自己闺女秦淮茹放弃了邹和才对,不然的话,哪能轮到她秦京茹啊! 淮茹对于秦京茹来说,应该是恩人! 对于恩人,秦京茹当然多多感谢,能帮衬的,就帮衬一些。 多多接济秦淮茹家才对。、 可是现在呢? 秦世仁又想起刚才秦淮茹所说的话,秦京茹平时根本连理都不理她! 更不用说接济了。 秦世仁越想,越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忿。 他起了身,往院子外走去。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便往村外走去。 走到村口大树下的时候,她还是强装笑脸,跟那些村民打了招呼。 可是,那些村民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了秦淮茹手里提的篮子,里面还装着来时带的那些白菜叶。 “呦,淮茹,这菜不是你给你爸妈送的吗?怎么又给带走了啊?” “咦?还真的是呀!” “淮茹,怎么才来就走呀!怎么不得在你妈这吃吃饭再走呀!” 这些问话,仿佛一记记飞刀,扎在秦淮茹的脸上,让她脸色僵硬,尴尬不已、 “那个,我爸妈不爱吃菜……我,我带回去……” 秦淮茹绞尽脑汁,编出来一个说辞。 “你爸妈不爱吃你哥嫂可以吃啊!怎么说是你这当闺女的心意不是!” “就是呀!你嫂子还是个双身子,怀着孕呢!按理说吃肉应该更有营养才对,不过青菜也还可以啦!” 这几个村民并没有在秦淮茹家门外看热闹,自然不知道刚才秦家那一番情形。 秦淮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只想赶紧离开,便随口应承了两声,连忙走了。 等她一走,身后几个村民 立刻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 “天啊!这秦淮茹还真能干的出来呀!这么多年了,我这是头一回见她回娘家带东西,带的竟然是一些烂菜叶!本来觉得已经够让人不可思议的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连这点菜叶子都又拿走了!” “秦世仁天天碎嘴子,爱在背后说人坏话,又爱占便宜,没想到他的女儿秦淮茹完美继承了他的这些毛病啊!连点菜叶子都不舍得给爹妈吃,又给拿走了!” “要是我闺女回娘家给我带菜叶子,我直接连篮子给她扔出去!我没吃过菜叶子吗?居然好意思提着走娘家!” “不过,从这回来的带的东西就能看出来,这秦淮茹家过得,可真够穷的呀!说起来还是城里人,可是过得,连咱们村里人都不如!” “就是就是!” “跟她堂妹秦京茹这差别也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京茹每次回来,到村头见小孩就发糖!可阔气了!” “是啊,人家京茹女婿还有自行车,哪次来,车把上不是挂的满满当当的!” “世贵一辈子老实,没想到到老了,居然沾了女儿的光,享到了女婿的福!真的是命好啊!” “还说世贵呢,人家京茹妈不也是吗?人家京茹女婿,还送她一辆自行车呢!” “是啊!~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骑上自行车,那还是咱们村里唯一一辆自行车啊!咱一辈子也没骑过自行车呀!” …… 村民们议论着,说起京茹妈张爱兰的自行车,都是羡慕不已,眼睛冒光。 正在众人议论的热火朝天之时,秦世仁却转悠了过来。 一看到秦世仁来了,所有人默契的住了口,不再说下去了。 “呦,世仁呀,你们来了!” “刚才你家闺女回来看你们来了?还真是好福气呀!” 村民们违心的夸赞道。 秦世仁听了这夸赞,面上也不自然了。 这算什么福气呢? 回回来都是空着手,自己这个当爹的,从来没吃过她一口好吃的。 “嗯……”秦世仁含混的答应了一声,没有接话。 可是那些村民却不打算点到为止,继续问道: “对了,世仁,我看淮茹给你们带的菜叶,你们怎么又让她带回去了呀!” “是呀,虽然这青菜没肉好吃,可是好歹也是盘菜不是!” “是呀,不会是你们老两口觉得淮茹拿的是菜,看不上,又让你闺女拿走了吧?” “这就是你不对了世仁,不管好赖,这也是你闺女的心意不是!” 村民们继续说着,秦世仁听了,却是有口难辩。 那那事他让拿走的? 分明就是秦淮茹自己又拿走的! 这么多年,秦淮茹这还是头一回回来带东西,结果临走又给拿走了,秦世仁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出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笑话他。 秦世仁不想跟他们继续说下去,省的他们看笑话。 他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转移话题,说道:“哎,这京茹家,现在过得好像很不错啊!” 说起京茹家,其他村民们立刻来了兴致。 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秦世仁听着,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主意。 第395章 鸡飞狗跳的一天 秦京茹一家,现在已经是秦黄村的明星家庭了。 他们家过的生活,吃穿用度,在村民眼中,都是热切议论的对象。 “是啊!咱虽然没去过人家京茹家,可是京茹她爸妈秦世贵人家的生活,咱们可是看得清楚!” “这个我最了解了!我家就住世贵家隔壁,人家家里,那可是几乎天天都能闻到肉香味儿啊!真的是眼馋人!” “是啊,娘家都过的这么好,京茹家肯定就更不用说了!” “世贵的命可真好啊,真有福气!养了个这么孝顺的女儿!” 秦世仁原本是想让村民们议论秦京茹家过得好,然后才引出她过得好,却不接济自己家,不接济秦淮茹,可是,村民们丝毫没有这种想法。 反而都在夸赞秦京茹孝顺,这让秦世仁听得更加的心里不舒服了。 “我觉得啊,人都不能太自私!不能光自己一家过的好就行了,有能力,也应该多帮帮乡里乡亲的,亲戚朋友们才对!”秦世仁忍不住,自己说了起来。 “如果是我有这么多钱,那我肯定得给村里捐一些,把村民们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下才行!光自己一家天天吃肉,怎么吃得下去的?” 秦世仁继续说道。 可是一旁坐着闲聊的村民们听了这话,却都是面面相觑,听懂秦世仁的意思后,更是露出了然之色。 他们就说嘛,这秦世仁自尊心强,从来不愿意在外面说自己兄弟秦世贵过的他好,今天这怎么突然主动提起了话题。 原来,他是想说这呀! “世仁,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呀!就算人家世贵过的好,那也是人家闺女有本事,嫁了个好男人!人家世贵得了个好女婿!咱没有啥不乐意的呀!” “是呀,人家吃肉吃鱼吃鸡,咱们看着羡慕羡慕得了,怎么还能真情实感的想让人家分咱点呢?这么想,也有点太不要脸了,哈哈哈!” “我是没个好女儿,要不然的话,我也得好好给他找个好婆家!说不定还能跟着享享福呢!” “世仁,你跟世贵可是亲兄弟俩呢,怎么能这么想呢?” 秦世仁听到众村民的话音,顿时有些尴尬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说,根本不受自己的挑拨。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我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呢。” 一旁的妇人继续说道:“说起来,世仁你闺女长的也不赖呀,在咱们村里,除了京茹,可就数淮茹漂亮了!也是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怎么找个女婿,差别这么大,那淮茹女婿好像就没来看过你们老两口吧?今年中秋你亲家母来了,结果竟然来大闹了一番!” “这婆家找的,可真是给自己添气呀!” 那妇人一说,其他村民立刻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都在议论贾张氏中秋节来他们家,跟他们吵架的事情。 秦世仁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这种丢人的事情,他当然不想再提起了。 秦世仁猛地咳嗽了两声,说道:“过去的事,咱们就别提了,换个别的话题吧!”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京茹跟我们家淮茹,这可是堂姐妹,现在更是嫁到一个院里了,按理说,这姐妹俩应该比跟别人更亲近才对,过的好的,也应该多帮衬下过的不好的才是。大家伙说对吧?” 村民听了,都明白过来,这秦世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说了半天,越来是这个意思啊! ‘过的好的应该多帮衬下过的不好的’? 这意思,不就是说秦京茹应该多帮衬他们家秦淮茹呗! 这秦世仁,可真够能算计的呀! 秦世仁见村民们都不接自己的话,只得继续说道:“原本应该好好相处的姐妹俩,可是京茹现在日子过的好了,却根本不搭理我们淮茹,自家天天吃肉,却不肯接济下我们家淮茹,就淮茹跟她借点钱,她却一口拒绝,还说是她男人不让借,你们说说,这做的也太过分了,是吧?” 秦世仁说完,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村民们,想让他们都来说秦京茹忘本,不念亲戚感情的坏话。 等了一会儿,村民们终于开始说话了。 秦世仁连忙聚神听着,可是听到他们说的话,秦世仁却呆住了。 “世仁啊,话可不能这么说!” “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京茹嫁了人,肯定得听她男人的话呀!” “她男人辛辛苦苦赚的钱,人家想借给谁,不想借给谁,这也是人家的自由吧?” “是呀,不能因为人家有钱,就必须借给你,或者接济淮茹吧?这也是各凭本事的事!” “至于这京茹女婿为啥不愿意接济淮茹家,这其中的缘故,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呗!” “所以说啊,亲戚们最好还是别互相借钱,太容易生嫌隙了!这堂姐妹俩,就因为京茹没借给淮茹钱,淮茹就不乐意了,这不是就有矛盾了嘛!” “是呀!想过好生活,还是应该自己有本事,光靠别人接济,那不跟无底洞一样!什么时候也翻不了身呀!” “就是嘛!” 村民们的议论传入秦父秦世仁耳中,秦世仁越听,脸色越难看了。 他本来是想过来说秦京茹不接济亲戚的坏话,让村民们挑秦京茹的错处,把秦京茹的名声败坏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场面。 村民们听到了自己所描述的话,丝毫不觉得是秦京茹的错,而是纷纷为秦京茹说话,站在秦京茹的立场,还说秦淮茹家是无底洞,说是自己没挑好女婿。 秦世仁原本更多秦京茹的坏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秦世仁再也坐不下去了,匆匆站起来,推说家里有事,赶紧离开了。 见秦世仁离开了,村民们这才放开了说了起来。 “哼!我还以为这秦世仁要说什么呢?说了半天,原来是说世贵没接济他,京茹没接济他闺女淮茹了,他怎么好意思的呀!” “就是呀!说起来这京茹女婿原本跟淮茹在一块处对象的,不就是他们父女俩嫌贫爱富,才跟人家邹和分手,转而嫁给贾家的嘛~” “没错!现在自己过的不好了,又抱怨人家京茹不接济她了,怎么张得开嘴呦!” “说得对!这秦世仁还口口声声说人家京茹不念亲戚之情,自私,不帮衬淮茹了,怎么不说是淮茹家过得太差了,借给她家钱,那简直就是无底洞!钱借给她就跟扔了一样!谁愿意啊,搁我我也不愿意借!” “还有,人家京茹经常回娘家来,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带礼物,咱们在这村口玩,人家京茹回来了,也会给咱们分糖什么的,多大方啊!我家孩子可没少吃人家京茹的糖!” “就是!糖果可不便宜!光从这一点看,人家京茹就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抠门的人!” “还想来撺掇咱们说世贵家,京茹的坏话!咱们才没那么傻呢!” 几个村妇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村里人虽然说朴实,不那么多弯弯肠子,可是却不是傻,秦世仁这点歪心思,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空旷的乡间小路上,秦淮茹挎着篮子,一手扯着小当,一手扯着槐花,身后跟着棒梗,缓缓走在回城的路上。 棒梗烦躁的踢了一下路上的土坷垃,抱怨道:“你不是说我只要喊了姥姥姥爷,他们就能让我吃饱饭吗?结果现在呢?屁用没有!” “不就是吃了他们一条鱼吗?还大惊小怪的喊叫个不停!一家子小气货!扣死了!” “以后我再也不想来了!” “我肚子现在还饿着呢!” 秦淮茹听了,叹了口气,说道:“你舅舅舅妈确实太过分了,自己亲外甥吃一条鱼,还闹成这样,真的是丢人!” 秦淮茹嘴里心里都在抱怨自己哥哥嫂子绝情,不该为了一条鱼而大吵大闹,却丝毫不反省原因。 如果不是她儿子棒梗不说一声直接把她嫂子的鱼吃了,还抱怨不停,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棒梗,你刚才不是吃鱼了吗?怎么还饿啊?” 棒梗不耐烦的说道:“那才多大点的鱼啊?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早就消化完了!” 秦淮茹听了,叹了口气,继续走了下去。 秦淮茹心情也低落极了。 这次回来娘家的两件事,一件也没有达成。 第一是蹭饭,第二是败坏秦京茹的名声。 结果第一件,因为棒梗偷吃鱼,结果饭也没蹭上,就被赶了出来,第二件事,说秦京茹的坏话,败坏她在娘家的名声,结果刚说了没几句,就吵了起来,这件事也泡汤了。 秦淮茹以前在娘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村口的大树下,跟那些妇人们一起谈论家长里短,说别人的闲话。 可是现在,秦淮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村口那群人。 她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就是那群人口中的谈论对象。 可是,这种情况,她无力改变。 秦淮茹又想到了上次中秋节回来时候的情形。 自己带着婆婆贾张氏还有三个孩子一起回来,恰好秦京茹邹和一家也那天回来了。 都是秦黄村出嫁的闺女,可是这进村的待遇,却全然不同。 村口那些村民看见自己,都是敷衍假笑随口招呼,可是看到秦京茹,却都是一脸的热情,争先恐后的跟秦京茹一家说话。 秦淮茹心里嫉妒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 谁让秦京茹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自己男人,却瘫在床上,是个没用的废物呢。 现在的人,可真是趋炎附势,看秦京茹家有钱,就对人家笑脸相迎,就因为自己没钱,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哼! 等我秦淮茹以后有了钱,看我怎么打烂你们的脸! 秦淮茹如是想着,可是又想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哦,不对,什么时候才能吃饱饭的问题,秦淮茹顿时又泄气了。 这样吃不饱饭,天天为下顿发愁的日子,她真的是过够了。 可是,前方的路。却永远都是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希望。 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邹和,如果能攀上邹和,她就能一步登天,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可是因为之前,自己为了破坏傻柱的相亲,故意跟那相亲女人的嫂子说的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被邹和知道了,也不愿意搭理她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会被邹和知道,她就应该更隐蔽些才对。 现在,她就算是再解释,也是无用了。 她必须得找个机会,再给邹和表表衷心才行。 只要能让邹和相信,自己对他是一片深情,相信邹和一定会与阿娘自己曾经的过错,接纳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从秦黄村回到四合院,也已经是晚饭时分。 因为秦淮茹没在家,贾张氏已经又坐在大门口骂骂咧咧了。 翻来覆去,无外乎是在骂秦淮茹这么晚不回来,肯定是又去偷男人了。 一会儿又喊着自己命苦,找了这么个扫把星,把家里的福气都给败没了。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开眼啊!怎么给我们家这么一个心狠的女人!” “把男人和婆婆扔家里不管,自己出去浪到现在还不回来!” “这不知道又是跟哪个野男人又去偷了!天黑了还不回来,也不做饭!” “这是存心想饿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 贾张氏的吆喝声传到了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所有人都听见了。 三大爷一家正在吃饭,听到贾张氏的声音,三大爷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对儿婆媳俩,还真是够可以的,天天鸡飞狗跳,就没一天消停的。” 一旁的儿媳妇何小焕也开口说道: “照我说啊,这秦淮茹纵然不安分,不守规矩,这贾张氏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样的婆婆,就活该配个秦淮茹这样的儿媳妇,气死她才对!” 三大妈也跟着说道:“就是,前几天,我还见秦淮茹问咱们三儿要东西吃呢!” “啧啧啧!就算贾东旭瘫在床上不能动,她贾张氏和秦淮茹总能干活吧?俩人居然天天就这么在家窝着,光想着靠别人接济过日子,真是够懒得!” 第396章 充满怨念的眼神 三大妈自从那天见到秦淮茹向自己儿子阎解旷讨要饭吃,就对秦淮茹的印象更差了。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想吃自家孩子碗里的饭,也不嫌丢人。 三大妈继续说道:“这婆媳俩,天天斗架,没有一天不喊叫的!” 三大爷捧起饭碗,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圈,吧咂吧咂嘴,说道:“哎!现在这个世道,能吃饱饭的人,才有最有本事的!” “咱们这一大家子人,真的得多感谢我这个教室还能稳定发工资吧!” 三大爷心里十分得意,放眼看去,整个四合院里,各家都是烦心事不少,过得鸡飞狗跳的。 傻柱不用说,因为耍流氓已经蹲监狱去了, 许大茂连生了三个蓝脸的儿子,天天垂头丧气,长吁短叹的,知道这次黄马芳又怀孕了,他才稍微好一点。 易中海两口子一辈子没个孩子,现在眼看老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二大爷刘海中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是有儿子,可是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天天跟刘海中作对,成天抢刘海中的吃的,还在四合院里说自己爹的坏话,丝毫不把自己的爹当回事,也不放在眼里,刘海中自然是气的半死。 秦淮茹现在轧钢厂的工作没了,天天为吃饭发愁,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动不动就被厂里的人在背后说闲话,名声全无了。 整个四合院里,扳着指头数来数去,除了邹和,就属他阎埠贵过的最滋澜了。 虽然吃的是清粥小咸菜,可是到底还是饿不着,还没那么多的糟心事,比其他家可好多了。 “整个四合院里,现在就属咱们家最安逸了。”三大爷阎埠贵得意的说道。 三大妈点头,附和道:“是啊,多亏了你在学校里的工作,咱们一家才能吃的好,过的好呢!” 一旁的何小焕听了三大爷三大妈的对话,忍不住说道:“咱们家就算比秦淮茹家强一点,不至于饿着而已,哪里好了?” “咱们家怎么就成了咱们院里过的最好的了?要说过的好的,邹和家不比咱们家过的滋澜多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直接摆手说道:“我说的比咱们院里其他人过的好,自然是不包括邹和家了!” “邹和家那条件,谁能跟他家比啊!” 一旁的阎解成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啊!干嘛要跟邹和家比啊?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谁能跟他家比呀?” 何小焕平时其他时候脾气还行,可是一说到邹和家,她就是一肚子的怨气。 听到自己男人阎解成这么说,她便忍不住了,立马说道:“为什么不能跟邹和家比了???” “邹和是比你多个脑袋还是多个胳膊多个心了?怎么就不能比了?” “你天天那么崇拜邹和,把他夸到天上去,怎么就不能跟他学学,怎么把家里的生活水平提高些?让我们也过得更好些了?!”… 正专心干饭的阎解成听到何小焕又旧调重弹了,便也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又来了!我看咱们家日子过得不是挺好的嘛!你整天怎么这么多的牢骚啊!” 何小焕气的一撂筷子,说道:“过得好?!哼!” “也就饿不死而已!” “天天都是白粥小咸菜!白粥小咸菜!我吃的脸都要肿了!” “这日子还叫好???一个月也吃不到一次肉,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尝到肉味儿!还是剁碎了掺了更多的菜,包了饺子!几乎都尝不到肉味了!这日子还叫好?!” “你看看人家邹和家!天天吃肉!鸡鸭鱼肉换着来!人家邹和媳妇,还有两个孩子吃的脸蛋都是白里透红,一看就生活好!哪像我!这脸黄巴巴的,看着就比人家秦京茹老十岁了!” 阎解成不服气,小声反驳道:“那是人家秦京茹长的就好,本来皮肤就白!跟吃什么有什么关系?给你吃的再好你不还是这样!还能成天仙了?!” 何小焕一听这话,顿时气炸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阎解成吼道:“阎解成!你再说一遍!” 见何小焕发脾气,三大爷阎埠贵脸色也不好看了, 三大妈也听不惯何小焕的牢骚了,沉声说道:“解成媳妇,你们两口子想吵架回屋里吵去!别在饭桌上吵了!” 何小焕见没一个人向着自己说话,气的直接扭头回屋里去了。 等何小焕离开了饭桌,阎解成抱怨道:“小焕现在越来越不知足了,咱们家这样的生活,她还不满意,她还想怎么样?” “天天没事就跟人家邹和家比,自己天天跟人家邹和媳妇比,羡慕人家秦京茹还能上学识字,天天让我努力赚钱,让她也过上人家秦京茹那样的生活!” “她也不想想,这世上结了婚还能上学的有几个?顿顿大鱼大肉的又有几个?还不就是邹和一家嘛!” “干嘛给自己设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跟邹和比,那分明就是自讨苦吃,没事找事嘛!”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自己儿子的说法十分认同,都纷纷点头。 跟邹和那样的神人比,那确实是自己找不自在了。 三大妈感慨道:“人家邹和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这活了几十年了,也是第一次见,结了婚,还让自己媳妇上学识字的,这邹和对媳妇,可真够好的呀!” 三大也阎埠贵也点头,说道:“是的,所以说,人家邹和真不是个一般人!这行事做法,这魄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三大爷一家人的话题一直在邹和身上打转,议论的兴致勃勃。 而邹和一家人,此刻已经吃完了饭,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准备出门散步去了。 凉爽的秋风习习,金龙骑着他的小自行车,宝凤坐在自行车后,便给哥哥金龙加油,便咯咯地笑着。… 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地面,自行车碾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秦京茹挽着邹和的胳膊,笑着看着两个孩子玩闹,一家人十分的温馨。 金龙骑着骑着,突然停了下来,跑到路边捡起一个树叶,仔细看了看,欣喜的说道:“妹妹,快看这个叶子,像不像你的花裙子?” 宝凤听了,连忙也跑了过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笑了起来:“还真像啊!黄色的小裙子!” 邹和和秦京茹走近了,看清楚金龙拿着的那片银杏叶子,点头道:“还真是!” 秦京茹接过金龙手里金黄色的银杏叶子,又从旁边的树丛里掐了几个其他形状的叶子,双手翻飞,快速的编织着什么。 金龙和宝凤都好奇的盯着妈妈的手,过了一会儿,秦京茹举起手中的物件,说道:“好了!” 宝凤看着妈妈手里的小东西,顿时眼前一亮,说道:“这是小兔子!” 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对!喜欢吗?” 宝凤立刻双手接过,爱不释手的翻来覆去的看着,说道:“太好看了妈妈,我太喜欢了!” 金龙在一旁期待的说道:“妈妈,你太厉害了!居然还会编这个!” 秦京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小时候我们去地里干活,干完了活,我就会跟小姐妹们一起用草叶编各种小玩意儿玩!” 金龙听了,连忙问道:“那妈妈会编别的吗?给我也做一个吧?” 京茹听了,略一思索,说道:“好!等着!妈妈给你也做一个!不过,你们两个得帮我一起捡一些树叶!” 秦京茹又在一旁挑选起了树叶,金龙和宝凤也按照妈妈说的树叶形状,挑选了起来。 邹和站在一旁,靠着树干,看着秦京茹带着两个孩子挑选树叶,只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十分的温馨美好。 这样的生活,在几年前邹和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他以为,自己可能会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孤独的过一辈子。 可是他却不曾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美貌贤惠的妻子京茹,还有聪明可爱的儿女。 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如同蜜糖一般甜蜜。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甚至比前世有更多高科技的时代,更让他有幸福感。 前世的时候,虽然科技发达,有电视,有手机,有电脑,可以去ktv唱歌,去网吧玩游戏,手机可以看各种,可是,电子产品会占据一个人大部分的时间。 人与人之间的社交也越来越少,能在手机上聊的,就不用见面。 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打电话,只要手机在手,就能随时联系亲友。 一家人坐在一起,也几乎都是一人一个手机,各玩各的。 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了最原始的时候。… 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手机。 家人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相处,说笑,交流,沟通,倾诉,享受天伦之乐。 没有了电话,也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 如果有人要找你,就只能去你家,或者让别人捎口信。 下了班,工作就彻底结束了,不用加班,也不会有老板突然打电话让你给他搞资料,这种感觉,还真是省心。 邹和已经越来越适应并享受现在这个时代的生活。 没有了手机的感觉,也还不错。 正在邹和思绪飘飞之时,金龙突然喊了一声:“爸爸!你看!” 邹和寻声看去,只见金龙手里,正拿着一个草叶编织的,精巧的小蚂蚱。 “爸爸!快看妈妈给我做的小蚂蚱!好像啊!” 碧绿的蚂蚱,身上还用枯叶做了两个翅膀,两根触须细长,看上去果然栩栩如生。 邹和赞道:“不错,确实像!” “想不到,你妈妈居然还有这种小技能!” 秦京茹听到邹和夸赞自己,不由的笑的更甜了,羞涩的一歪头,说道:“我还会编更多呢!等我给你编一个!” 一旁的金龙和宝凤见状,连忙也学着秦京茹的样子,挑选树叶,跟着做了起来。 母子三人蹲在路边,金黄色的夕阳照在他们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的更长。 不一会儿,秦京茹便编好了一个,递给邹和,一脸期待的问道:“和子,这个小鸭子你喜欢吗?” 邹和看着自己手心里,精巧的小物件儿,忍不住笑道:“你确定这个是小鸭子?”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小鸡啊?”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小鸭子’尖尖的小嘴。 秦京茹反应了过来,连忙又拿了回去,修改了起来。 邹和看着秦京茹认真的样子,顿时忍俊不禁。 金黄色的落叶大道,高大帅气的男人,穿着红色毛衣,娇俏动人的女人,还有两个金童玉女般玉雪可爱的儿女。 这样美好的画面,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感叹几句。 “哇!这简直跟画上的情形一样啊!真美好啊!” “那个男人长得好英俊啊!个子也好高!” “旁边那个应该是他媳妇吧?长得可真是白净!” “旁边那两个都是他们的孩子?天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人家的皮肤还是那么的好啊~简直跟电影画报上的明星一样好看!” “哇!旁边那两个小孩也好可爱啊!脸蛋肉嘟嘟的,看得我心软软的哎~” “这画面可真好看~!希望我以后找的对象也能这么高大帅气!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就不一样了,我也想生两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 路过的行人大部分都是一脸善意,羡慕的眼神看向邹和一家。 可是却有一个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念。 这个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中午在娘家跟嫂子起了争执,被赶了出来,她带着三个孩子,走了几个小时,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回了城里。 此刻的秦淮茹,又累又饿,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只想赶紧走回家,然后躺下休息一下。 可是走到这里,却好巧不巧,正好看到了邹和一家。 看着邹和一家在路边站着玩树叶的场景,还有秦京茹笑意盈盈,一脸娇羞的样子,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眼里,都快要冒出火来了。 第397章 棒梗跟踪秦淮茹 邹和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的画面,在别人眼中,是美好的,令人向往的。 可是在秦淮茹的眼里,却分外的刺眼。 尤其是在此刻。 在她刚刚在娘家碰了钉子,被轰出来后。 明明应该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却别秦京茹霸占了,而自己却只能饿着肚子,狼狈不堪,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的嫉恨,更加的深了。 看着秦京茹笑颜如花的样子,秦淮茹只觉得刺眼无比。 那样的笑容,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 如果自己当初没跟邹和分手,那么,现在站在邹和身边的人,就应该是自己! 秦淮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冲上去,一把把秦京茹推开! 告诉秦京茹邹和本来就应该是自己的! 秦京茹是在鸠占鹊巢!让她马上走! 这是,这些想法,秦淮茹只敢在心里想想,她当然不敢真的冲过去。 一想到邹和面对傻柱和许大茂时的镇定,打架时候那狠辣的样子,秦淮茹就怵得慌,缩了缩脖子,躲在树后。 她就算要跟邹和拉近关系,现在也不是时候。 且不说他不敢上前打扰邹和一家,怕惹邹和嫌恶,就是她自己,此刻也带着三个孩子呢。 小当和槐花年纪小,还不会乱说什么、 可是棒梗年纪已经大了,很多事情已经懂了,如果自己跟邹和说话被他看到了,回去是一定会告诉他奶奶贾张氏和爸爸贾东旭的。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就头疼。 她也不明白,这棒梗明明是自己带大的,可是他最听的却是他奶奶贾张氏的话。 自己的话他反而根本不听。 想到这些,秦淮茹叹了口气,带着三个孩子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一边依依不舍的回头,看向邹和一家的方向。 秦淮茹什么话也没说,她以为棒梗肯定没看出来什么、 可是,她没注意到的是,棒梗早就把秦淮茹的神色看在眼里。 顿时眼神变得十分敌视,看了看自己的妈妈,又看了看邹和,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棒梗想起平时奶奶贾张氏更秦淮茹吵架的时候,所骂的那些污言秽语。 ‘勾引男人’‘不守妇道’‘破鞋’等等,顿时脑海中电光火石之见,明白了这些词的意思。 难道…… 自己的妈妈跟那个邹和…… 棒梗越想,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了。 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走了几步,没听到棒梗跟上,回头一看,棒梗正脸色复杂的呆站着没动。 秦淮茹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啊棒梗,赶紧回家!” 她这一句话喊醒了棒梗,棒梗猛地抬起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快步越过秦淮茹,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只觉得棒梗莫名发脾气,实在是孩子大了,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便也没有多想,拉着小当和槐花,也朝四合院走去。 秦淮茹刚进四合院,便听到贾张氏谩骂的声音。 她深呼吸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原本正坐在门口破口大骂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回来了,立马窜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你个贱骨头!你还知道回来呀你!” “整整一天时间都不在家,你跑哪儿去了?” “我这个婆婆还有你男人东旭可都在家呢,你不在家做饭,是存心想饿死我们是不是?!” 秦淮茹解释道:“不是的妈,我带着三个孩子回我娘家去了,也是想让他们吃顿饱饭……”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又看到秦淮茹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连忙窜了过去,扒开来看。 贾张氏向来嘴馋,她吃了这将近两个月的野菜了,早就吃的够够的了,一听说秦淮茹回娘家去了,便以为她这是带回来什么好吃的了,连忙就要去抢来吃。 结果扒开篮子一看,里面还是烂菜叶子。 顿时大失所望,骂道:“你不是说你回娘家去了?既然是回去蹭饭,为什么不喊上我?你心可真够的毒的呀!” “自己带着孩子回去吃好的,让你婆婆跟男人在家里饿肚子!” “自己吃饱喝足了,天黑才回来,居然一丁点儿也不说给我们带!你的心可真是够毒的呀!” “怎么着,你是不是想着巴不得我们娘儿俩饿死,好不妨碍你找下家,跟野男人私会啊!” 秦淮茹眼看着贾张氏又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十分委屈,说道:“妈,您看您说的,别说您没吃饭,我也没吃上饭啊!” “就三个孩子吃了点鱼,我们就回来了……” “鱼?!” 贾张氏一听有鱼吃,顿时眼镜都亮了。 “鱼在哪儿?!有鱼你怎么不给我带回来点?!”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道:“我妈那也就那一条鱼,棒梗和小当槐花,吃完了,我一口也没吃上……” 听秦淮茹说鱼已经吃完了,贾张氏顿时大失所望。 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你娘家可真够抠门的!做鱼还就做一条!一条鱼够谁吃的啊!也不说多做点,让你给我带回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道中秋节的时候你非得跟我去蹭饭,结果到了那,跟我爸妈,我哥搜大吵了一架,骂的那叫一个难听,最后还诅咒我哥嫂的孩子,咒我娘家绝后,闹成那样,你居然还想再吃人家的鱼? 脸皮也太厚了!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自己一出去就是一天,根本不管我跟东旭的死活,也不想着给我们做饭!” 秦淮茹只得解释道:“我不是想着您在家的吗,菜窖里还有我昨天挖的野菜,您怎么没做点野菜汤喝?” 秦淮茹说这话,也是有点故意赌气,在点贾张氏。暗示贾张氏懒惰,自己能做,却不做饭。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提高了声量,说道:“呦?秦淮茹,你可以啊!” “所以,你现在是在命令我了?” “你个当儿媳妇的,做饭本来就是你的本分!想出去可以,得先把自己男人和婆婆的饭做好,你才能走!”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让我做饭?你的心可真黑啊!” “我要是自己做饭,还要你这个儿媳妇干什么?!” “就带了这么点烂菜叶子回来,谁稀罕啊!”贾张氏说着,一把把菜篮子扔在了地上。 “还不赶紧做饭去!你想饿死我们啊!” 贾张氏这番话,直接把秦淮茹怼的一个屁也不敢放了。 她只得咽下心里的委屈,捡起地上的菜篮子,去摘菜做野菜汤了。 贾张氏骂了这一通,心里也终于舒服了一点,便躺床上养膘去了。安心等儿媳妇秦淮茹做好饭了来喊她。 秦淮茹坐在灶火前烧火,又回想起刚才在路上看到邹和一家的幸福美满的画面,再想想自己现在所过的生活,只觉得简直是天壤之别。 明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凭什么秦京茹就可以享福,而自己却得受这么多的委屈,饥不果腹。秦淮茹心里又委屈,又憋闷。 她一扭头,看到自己儿子棒梗自从刚才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门口发呆,便想喊他过来烧锅,可是喊了两声,棒梗都是理都不理。 秦淮茹心里有气。 贾张氏骂她,她不敢反驳,棒梗可是自己的儿子,居然也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秦淮茹忍不住说道:“棒梗,你愣什么呢!快点过来给我烧火!” 原本一直呆呆坐着的棒梗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冲着秦淮茹大吼道:“要烧你自己烧!我不干!”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恼了。 心里觉得棒梗肯定是被他奶奶贾张氏教坏了,这么小就敢跟自己顶嘴了。 这长大了还得了? 秦淮茹当即怒道:“你再不过来我打你了啊!” 正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到这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指着秦淮茹道:“我看你敢?!” “你敢摸一下我孙子试试!” 秦淮茹忍不住解释道:“妈,这小孩子现在不管,长大就更管不了了。您别惯着他……” “我就要惯着他!”贾张氏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直接反驳道,“棒梗是我们家、贾家的独苗,。是我们东旭唯一的儿子了!你凭什么打?!” “你再敢动他一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秦淮茹见贾张氏这么说,心里气的不轻,却又不敢跟贾张氏争执,只得指着棒梗喊道:“棒梗,你给我过来!” 棒梗有贾张氏撑腰,自然更不怕秦淮茹了。 加上他刚才看到秦淮茹躲在树后偷看邹和的眼神,心里已经认定了秦淮茹跟邹和关系不清不楚。 极有可能就是奶奶平时骂的‘破鞋’,对秦淮茹的恨意更加强烈了。 “我不去!我就不去!” 秦淮茹见棒梗根本不听自己的,心里十分恼火,却碍于贾张氏在,不能打骂棒梗,只得先忍下了这口气。 等什么时候贾张氏出去了,她再慢慢跟棒梗算这笔账。 她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淮茹心里更重要的事情,跟邹和有关。 刚才在路上看到邹和一家其乐融融,秦京茹笑容满面的情形,秦淮茹心里就十分嫉妒。 看看自己现在过得生活,再看看秦京茹的生活,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秦淮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那就是找邹和缓和关系,向他示好。 自己现在年纪也还不算很大,就凭傻柱和厂里一些人对自己垂涎三尺的样子,秦淮茹相信,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只要笼络住了邹和的心,那么,自己的日子,就肯定好过多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中有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等贾张氏等人都睡下了,秦淮茹却还没有睡。 不时趴在窗边往门外偷听。 终于,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是邹和一家人散步回来了。 几人走在院子里,说说笑笑,邹和的声音传进了窗内,秦淮茹顿时脸色狂喜,立刻翻身下床,穿起衣服,就往门外走去。 可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儿子棒梗却根本没有睡着。 他亲眼看自己秦淮茹一直趴在窗上偷听,一看就是在等什么人。 等听到邹和的声音,秦淮茹那激动的反应,纵然棒梗还是个孩子,也看出来了。 秦淮茹等的人果然就是邹和! 棒梗心里气急,一想起自己妈居然跟邹和搞‘破鞋’,他就觉得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 只觉得自己再也在四合院抬不起头了,以后出门,就算有人骂他他妈搞破鞋,他也没脸反驳了。 棒梗再也躺不下去了。 也悄悄穿了衣服,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跟着秦淮茹出去了。 秦淮茹眼看着邹和和秦京茹一家进了门,便蹲在墙角,一直盯着邹和家的方向看。 秦淮茹跟邹和住在同一个院里几年,也了解邹和的作息,在睡觉前,肯定还要出来上厕所的。 秦淮茹便蹲在墙角苦苦等待着。 而在秦淮茹的身后,棒梗也在偷看着。 眼神中满是仇恨和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心里有些抗拒看到结果,可是,却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秦淮茹这一蹲守,就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夜里天气寒意十足。 秦淮茹哈着气,搓着手,却还不愿意离开。 而在秦淮茹身后不远处躲着的棒梗,此刻也早已被冻得牙关打颤,腿肚子直哆嗦。 终于,在秦淮茹打了七八个哈欠之后,邹和家的门终于开了。 秦淮茹顿时精神了,眼看着邹和走了过来,秦淮茹连忙跳了出来,压低了声音喊道:“和子!” 邹和原本是要去上厕所,被突然窜出来的秦淮茹吓了一跳,看清楚是她后,邹和有些不悦,道:“你在这躲着干什么?吓我一跳!” 秦淮茹脸上堆满了笑意,紧张又有些谄媚的喊道:“和子,你终于出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邹和听了这话,再看秦淮茹的神色,便对她的来意明白了七八分。 突然,一声轻声的响动,引起了邹和的注意,他立刻看向秦淮茹身后不远处的暗影里。 这是还有人在偷窥? 邹和心中一动,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第398章 棒梗暴跳如雷,秦淮茹做贼心虚 邹和对于秦淮茹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是看得透透的。 无非是想往自己身上贴,想要利用自己的那点姿色,迷惑他,让他做她的冤大头,大血包而已。 秦淮茹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的是,她用错了对象。 邹和不是傻柱,不会傻乎乎的任由她吸血。 不管她怎么谄媚勾引,邹和都完全不为所动,头脑清醒。此刻见到秦淮茹又来找自己,邹和立马就看出来她的用意了。 不过他没心思搭理秦淮茹,正要开口直接拒绝,却察觉到秦淮茹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个小小的黑影一晃。 邹和眼神极好,一眼便看出,那是个孩子的身形。 此刻天色已晚,各家几乎都已经熄灯睡觉了,从中院来,鬼鬼祟祟的跟着秦淮茹偷看,邹和略一琢磨,邹和便猜到了那个身影,就是棒梗。 邹和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淮茹,你几次三番来给我设套,想要让我当冤大头,狠宰我一顿,怎么却没留意,身后还有人跟着呢? 这个人,还是她的亲儿子! 邹和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秦淮茹见邹和不说话,顿时有些着急了。 如果邹和不跟着她走,那自己的那些话还怎么说出来。 她又该怎么问邹和要钱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上前凑得更近了些。 笑着说道:“和子,咱们俩好几天都没好好说说话了,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说完,一双满含情意的眼神缠在邹和的脸上,若有似无的引诱,娇嗔。 秦淮茹虽然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可是容貌未变,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貌美,身材丰腴,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头发编成了两个辫子扎在脑后,衬的脸蛋更加的细白滑嫩。 秦淮茹的长相,自然是好的。 不然的话,邹和刚来到四合院的时候,也不会选择跟她在一起,拿了秦淮茹的一血。 可惜的是,一个女人长得再好,心不行,邹和都看不上。 如果当初,秦淮茹没有嫌贫爱富,选择跟邹和分手,嫁入贾家,投入贾东旭的怀抱,邹和也许会跟她结婚,也会对她不错。 然而,没有如果。 既然秦淮茹选择了跟他分手,邹和就绝不会再给她任何好脸色。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是邹和的原则。 邹和索性说道:“行啊,走吧!” 秦淮茹一听邹和答应了,顿时大喜,连忙跟着邹和向外走去。 两人刚走,躲在墙角阴影处的棒梗也站了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几乎要射出火花来。 整个四合院里,棒梗最讨厌,最恨的人,就是邹和。 他在四合院别家都偷过东西,一般都不会失手,可是只有邹和,自己几次三番出手,却没有一次能成功偷到东西的。 甚至,还被邹和抓住,扭送到派出所,进了少管所。 这些,都是拜邹和所赐,棒梗无时无刻不记在心里。 只不过他现在人小力弱,打也打不过邹和,斗也斗不过邹和,只能把对邹和的恨意,埋在心底。 暗暗想着,等自己再大一些,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邹和,出一出心里的恶气。 可是,在今天之前,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秦淮茹,居然跟邹和关系……暧昧?? 这对棒梗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 他无论怎么也忍不下去的! 棒梗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树枝,用力的折断,扔在一旁。 然后快步向邹和秦淮茹两人追去。 他倒要看看,他俩要干什么!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邹和和秦淮茹正站在那里。 邹和脸上没什么表情,秦淮茹则是急切的解释着什么。 棒梗仔细侧耳听去。 “和子,你千万被误会,我跟傻柱没什么的,我心里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 “当然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让我嫁到了贾家,我和你,本就应该是最完美的一对的啊!” 秦淮茹说着,眼神深切,想要唤起邹和心里对自己的回忆。 可是,邹和的嘴角,却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当年?阴差阳错? 怎么会是阴差阳错呢,分明,就是秦淮茹自己的选择呀! 是她,觉得邹和家只有他一个人,工资也不高,贾东旭,是家里还有个婆婆,能帮她照看孩子,更重要的是,邹和那时只是个一级钳工,而贾东旭则是三级钳工,工资比邹和多了十来块钱。 就因为多的这十来块钱,秦淮茹便选择了贾东旭。 现在,居然跟他说什么阴差阳错? 邹和没有拆穿她,还是让她继续表演下去。 毕竟,还有另外一个‘观众’,正躲在角落里看得起劲呢。 “和子,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我,你就是不承认我也知道!我的心跟你一样!我那时候嫁给贾东旭,完全就是因为我爹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 “我心里,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人!”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邹和的脸色,想看看他有没有被自己的深情告白给感动到。 见邹和一直面无表情,秦淮茹心里有些没底了。 什么情况?? 凭自己的美貌,邹和不可能不对自己动心的,为什么自己说了这么多,他居然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 是自己说的还是太含蓄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和子,只要你想,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邹和听着秦淮茹急切的话语,有些失笑。 这秦淮茹,还真是胆大啊! 趁着自己的婆婆老公孩子睡着了,居然跑来跟自己说这些? 邹和自然是知道,秦淮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自己兜里的钱,想要让自己接济她而已。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此刻正躲在不远处,偷听着她所说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邹和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秦淮茹的‘表演’,见她说了一大堆了,便接话道:“你的大门?什么大门?我怎么听不懂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红,作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道:“自然是……我心的大门了,还能是什么……” 邹和失望的哦了一声,说道:“我对你的心不感兴趣,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头就要离开,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了邹和的衣袖,说道:“和子,你别走啊!” “咱俩两情相悦,我早晚……不都是你的人吗?” 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邹和冷笑一声,暗道:早晚? 果然啊! 这个女人,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哦。” 邹和随口应付了一句。 秦淮茹见状,还以为有戏了,连忙说道:“和子,你这是答应了??” “太好了和子!~那以后,我可就是你的女人了~” “等贾东旭死了,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邹和做出一副迟疑的样子,问道:“那你婆婆……” 秦淮茹满不在乎的说道:“现在她儿子没死,她自然嚣张了,等贾东旭死了,她没有理由拦着不让我再找的!她不是问题,你就放心吧和子!” 邹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又问道:“那你的三个孩子……尤其是棒梗,他能同意?” 秦淮茹迟疑了一下,小当和槐花还小,自然是好说,可是棒梗…… 一想到棒梗平日里对邹和的厌恶和恨意,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明白,棒梗应该是不会接受邹和的。 可是,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先从邹和的口袋里把钱弄出来,让他给自己钱,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呗、 “棒梗肯定也会接受你的,和子,你就放心吧,我去跟他说!” 躲在墙角的棒梗听到这话,顿时如同五雷轰顶。 他妈,秦淮茹,平时对他严厉苛责,可是没想到,在背地里,面对邹和的时候,居然是这么……谄媚奉承??? 棒梗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懵逼了。 明知道自己多少不喜欢邹和,多么恨邹和,他妈妈居然还想让邹和给他当爹? 让自己喊邹和爸?? 不可能! 她做梦! 想到这里,棒梗再也忍不下去了,蹭的婴喜爱站了起来,怒道:“我才不要!” “我不同意!” 棒梗的突然出声,把秦淮茹吓得差点跳起来。 此刻正是深夜,在这隐蔽的小巷子里,棒梗的突然出声,自然把心虚的秦淮茹吓得不轻。当她看清楚说话的人是棒梗的时候,心稍微放松了一些,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 心里放松,是觉得不是院里其他人,不会传扬开来,可是这个人是棒梗,却更加的棘手了。 自己跟邹和套近乎,表深情想要让邹和接济自己,说的话,简直可以说是露骨的地步了,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棒梗听到了、 这下,棒梗心里会怎么想自己呢? 万一回去再跟贾张氏贾东旭说了,她肯定又是逃不掉的一顿打骂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来不及多想,立马冲了过去,一把捂住了准备大喊大叫的棒梗的嘴。 急切的说道:“别喊了棒梗!别让人听到了!” 邹和悠闲的看着暴跳挣扎的棒梗,还有一脸心虚急切阻止棒梗说话的秦淮茹,开口说道:“你看,棒梗反应这么大,你说的让他喊我爹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真够不省心的,走了。” 邹和说完直接转身出了巷子,回院里去了。 秦淮茹见邹和要走,急着想要阻拦,可是现在棒梗在这儿,还在拼命挣扎,她根本分身乏术,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肥鱼再一次溜走了。 等邹和走了,秦淮茹再次低声央求棒梗,说道:“棒梗,你别喊了好不好,你不喊我就放开你,你听妈解释好不好??” 棒梗眼看这邹和已经走了,只剩下自己和秦淮茹两个人,他就算是再喊,邹和也听不见了。 再加上挣扎这一会儿,早就累的精疲力尽,根本挣扎不动了,只得颓然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试探着松开了一些手,见棒梗果然没喊叫,这才放下心来。 秦淮茹的手一放开,棒梗就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骂道:“我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破鞋!狐狸精!” 说完,便气冲冲的跑进了院里。 秦淮茹也觉得心乱如麻,现在,自己主动勾引邹和,给他说情话的事情居然这么巧,被棒梗看见了,这下,可是麻烦了。 心里又有些不甘心,眼看自己刚才已经说动邹和了,只要自己再给他灌一些迷魂汤,邹和说不定就心动了,指不定,就能再从他兜里弄出些钱来了, 可惜的是,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被棒梗跳出来搅和了,现在鸡飞蛋打,一切都白费了。 一想到回到家,棒梗还不知道会怎么闹呢,秦淮茹顿时只觉的头疼欲裂,不知该怎么面对才好。 想到贾张氏那暴跳如雷,唾沫星子乱飞,贾东旭龇着牙骂自己的那个样子,秦淮茹不由的心里打了个寒战,有些怵得慌。 可是,就算再不想,她还是得回去的。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走进四合院,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声。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大感意外,连忙来到中院。 院子里依旧没有人,屋里的灯也灭着,很显然贾张氏和贾东旭还在沉睡着没有醒。 秦淮茹见这情形,顿时心里大喜! 想着难道是棒梗看着自己是他亲妈的份上,没有张扬? 替她瞒了下来?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狂喜,暗暗庆幸。 连忙偷偷溜进了屋,借着窗外的月光,隐约能看见棒梗正躺在床上,虽然一句话没说,可是秦淮茹从他那急促珍重的呼吸也能听出来,他还没有睡着,似乎依旧一肚子火气。 可是至于为什么没有宣扬,没有大声叫喊,秦淮茹却不知道了。 一旁贾张氏贾东旭鼾声如雷,睡得正沉,秦淮茹蹑手蹑脚的脱了鞋,躺在了床上。 心情忐忑的等待天亮的到来。 而棒梗,也正满怀心事,暗暗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第399章 棒梗借机威胁 秦淮茹躺在床上,心情忐忑不已,她知道棒梗被他奶奶贾张氏惯得,向来脾气坏,动不动就在家里撒泼打滚,哭闹一番。 可是今天这事,他回来居然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倒床上睡觉去了,实在是反常。 可是此刻贾张氏贾东旭都睡在一旁,秦淮茹也不敢再跟棒梗多说,只得惴惴不安的躺床上睡去了。 秦淮茹本来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的,却不料后半夜竟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棒梗,则是真的一晚上失眠了。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了床,出了门。 昨天晚上,棒梗撞见自己妈妈秦淮茹去找邹和,说话情意绵绵的那一幕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冲上去大喊大叫,让所有人来评理,可是却被秦淮茹捂住嘴阻止了,等棒梗回到家后,想法却变了。 邹和是他们四合院里最有钱的人,她家里什么好吃的都有,钱更是多的花不完! 现在他跟自己的妈妈秦淮茹混到了一起,那么,他们家的钱,不就都是自己的钱了吗? 自己也不就跟金龙宝凤一样,可以天天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了? 还能问邹和要钱!~ 一想到这些,棒梗的心情激动了起来,也不怎么生气了。 反而觉得,他妈找的这个姘头,还不错,至少比傻柱有钱多了。 想着想着,棒梗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天刚亮,就赶紧出了门。 早早的站在后院的转角处,等着邹和出来。 这条肥鱼,可不能让他跑了。 以后,这邹和可就是自己的免费大血包了! 想到这里,棒梗顿时兴奋不已。 搓着手,站在墙角处,朝邹和家张望着。 邹和这一觉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金龙和宝凤正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读着书,见邹和醒了,宝凤嘟着嘴说道:“哥哥,肯定是你读书声音太大了,才把爸爸吵醒的!” 金龙小声说道:“我声音很小啊……” 邹和笑着冲金龙宝凤招了招手,说道:“不是你吵醒了我,我正准备起来呢,该去上班了。” 见两个孩子手里都拿着书,便问宝凤:“你读的什么书?” 宝凤笑嘻嘻的把手里的《西游记》递给了邹和,说道:“爸爸,我太喜欢这本书了,特别有趣!要是我能像孙悟空一样,有七十二变就好啦!” 邹和听了,有些忍俊不禁,故意问道:“你想会七十二变?那你想变成什么呢?” 宝凤一脸向往的说道:“我想要变成耳暖!这样就可以保护爸爸的耳朵了!爸爸上班回来耳朵都冻红了!” 邹和原本听宝凤说想会七十二变,还以为她是小孩子爱玩儿,想变成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怎么也没想到,宝凤居然会这么说。 邹和这才想起来了,现在秋天,天气微凉,下班回来,耳朵有时候会红红的,但是不算冷,邹和也不当回事。 可是他没想到,宝凤居然看到了眼里,现在,还想着自己会七十二变,第一个想变的,居然是爸爸的耳暖。 邹和心中感动,抱着宝贝女儿亲了两下,说道:“我宝凤这么一说,爸爸的耳朵立马就暖和了,就是下雪,也不冷喽!” 宝凤听了,咯咯直笑。 邹和见金龙手里也拿着书,就问道:“金龙在看什么书?” 金龙把手里的书递给邹和,说道:“资治通鉴。” 邹和听了,不由一愣,接过书一看,还真的是资治通鉴。 这本书是由北宋史学家司马光主编的编年体史书,共294卷。主要以时间为纲,事件为目,从周威烈王到五代后周世宗征淮南停笔,涵盖十六朝1362年的历史。 别说是金龙这么大的小孩了,就是邹和自己,也看不进去。 现在,金龙居然自己读起了这本书? 邹和有些不敢置信。 结果金龙手里的书随手翻看了一下,“繁体字?” “你能看的懂吗金龙?” 金龙笑道:“当然能了,这有什么看不懂的。” “不光能看懂,我觉得,这本书太有意思了!我看的正入迷呢!” 邹和听了,心中惊叹不已。 对金龙称赞不绝。 秦京茹端饭进来,正好看到邹和和金龙宝凤正聊着读书的话题,便笑道:“你们三个别说书了,先洗漱吃饭吧!” 邹和便让两个孩子也去洗漱,自己也洗漱了起来。 正在这时,邹和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今日还未签到,是否进行签到?】 这签到每天都有,最近一段时间签到奖励的物资基本都是现金,粮票之类的,邹和也已经习惯了。 便随意念了句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粮票二十斤,鸡蛋五十个,现金两百元……】 “禁言符一张!真话符一张!” 听到前面的,邹和都没什么反应,这些奖励基本上每天都会有,邹和的系统空间里也早就已经摆的满满的了。 可是,听到最后这一项,邹和不由心中一动。 禁言符?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他已经很久没有签到出来过这些符了。 之前倒是签到过,真话符,听话符,霉运符等。 遥想上一次使用真话符,还是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想到易中海因为真话符的效果,在院子里大放厥词,被群殴,到厂里见人就骂,被打的样子,邹和就心情愉快了不少。 前段时间他签到了一张霉运符,一张听话符,霉运符用在了李副厂长身上,至于效果嘛% 从接下来那几天李副厂长憔悴狼狈的模样,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而那张听话符,则是用在了傻柱的身上。 邹和似乎又看到了当时,傻柱在全院大会上,胡言乱语,被全院人唾弃的样子。 邹和心情十分不由大好。 现在又签到出来一张禁言符,这张符,要用在谁的身上呢? 邹和心里没决定,便先把符收在了系统空间里。 等有合适的人选了再用。 邹和吃完了饭,便推了自行车,准备上班了,可是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等着他的棒梗。 棒梗看到邹和,立刻站了起来,挡在了邹和车前。 看到棒梗,邹和丝毫不意外。 昨天秦淮茹来找他时,棒梗一直跟着两人,最后被秦淮茹的话气的跳了出来,虽然最后被秦淮茹捂住了嘴,没有喊叫出声,可是,这棒梗绝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肯定会再来找自己,果然,这一大早,就来了。 看到棒梗,邹和的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看来,自己的这禁言符,已经有用处了。 想到这里,邹和脸上一副笑盈盈的样子,问道:“呦,这不是棒梗吗?你当我路有事儿?” 棒梗一脸怒容,气呼呼的说道:“哼!我找你什么事,你自己还不知道?你装什么呢你!” “我怎么了?”邹和一脸的无辜,看着棒梗问道。 棒梗忍不住说道:“你勾引我妈!跟我妈搞破鞋~!我亲眼看到的,你还想不认账!” 邹和听了。这才恍然,道:“哦,你说这事啊……” “装模作样……”棒梗咬牙切齿的说道。 又不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明明昨晚上的事,邹和现在就是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 邹和也不恼,说道:“这事,你应该找你妈呀,你来找我干什么?” 棒梗一愣,说道:“为什么?” “你既然早就在偷偷跟踪了,那你应该心知肚明啊,一直都是你妈秦淮茹主动来找我,非说找我有事,我去了,才知道她是对着我一顿深情表白,你躲在墙角,不是也听得一清二楚嘛!” “从头到尾,我可没跟你妈说一句话,你也听到了。”邹和有条不紊的说道。 棒梗听了这些话,顿时语塞。 邹和说的,确实是实情、 从他跟踪秦淮茹开始,一直都是秦淮茹上赶着找邹和,跟邹和说话,巴结邹和,邹和并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最后,自己跳出来邹和都是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样子。 一直都是他妈秦淮茹主动。 一想到是自己妈秦淮茹单方面在追求邹和,棒梗就觉得丢人至极。 羞愤难当。 可是,现在,还不是他自己生气的时候。 他打了一晚上的算盘,决不能因为邹和的两句话就改变、。 就算是秦淮茹主动勾引的邹和,他也要赖上邹和,让邹和赔他钱! “你别给我说那么多!我不知道!” 棒梗直接说道。 “反正我就看见,你跟我妈你们俩拉拉扯扯,分明就是关系不正当!!!”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的话,我绝不善罢甘休!” 邹和头一回看见,自己儿子往自家妈头上扣屎盆子的,还生怕这屎盆子扣得不稳,自己还得添油加醋一些的。 他淡淡笑着,说道:“哦?” “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样?” 棒梗一听这话,以为邹和是怕了,想要封自己的口,心中得意不已。 说道:“给我钱,我就不不追究了!” 邹和顺着问道:“哦?你要多少钱?” 棒梗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百块!” “额,不对!二……三百,三百块!” 棒梗本来想要一百,可是一想到邹和家那么有钱,只要一百实在太便宜他了,便又再次改口,改要三百块。 邹和看着棒梗,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棒梗,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真敢要啊! 三百块,就是贾东旭还在轧钢厂上班,也得两年多才能赚这么多钱呢。 这棒梗平时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整天小偷小摸的,现在居然一张口,就要自己三百块? “没钱!” 邹和坦然道。 棒梗一听,愣了一下,立马说道:“你骗人!” “你家平时吃的那么好!怎么可能没钱!我看你就是不想给!” 棒梗气呼呼的说道。 邹和也不装了,直接说道:“你说对了。” “我买肉有钱,给家人买衣服有钱,上饭店有钱,可是,就是没钱给你!” 棒梗一听这话,顿时气的差点跳起来。 他指着邹和大声说道:“你敢故意气我?!反了你了!” “你不给我钱,信不信我把你跟我妈的事情喊的前院都知道!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让你丢死人!让你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 邹和笑了笑,说道:“随便啊,反正我是男的,你妈是女的。” “就算喊出去了,你妈也得跟着一起丢人!” “你妈勾引男人,你这个儿子脸上多光彩吗?” 邹和说着,笑盈盈的看着棒梗。 棒梗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邹和,气结道:“你,你!” 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也想到了,如果自己把这件事喊出去了,那么丢人的不光是邹和,还有自己的妈,更有他自己。 从此以后,自己就是破鞋的儿子,他也没脸见人了。 可是,当一个人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面子,自尊,也就都不重要了。 只要能逼着邹和把钱给他,丢人就丢人了! 想到这里,棒梗一咬牙,恨恨的说道:“丢人就丢人!你不给我钱,我就说!” 说完之后,棒梗立刻走到了院子中间,大声的喊了起来:“快来人啊!” “快来人,都来呀!我有大新闻!” 棒梗扯着嗓子,站在院子里大喊了起来! 棒梗的意图,就是逼着邹和给他钱,他料想,自己真这么大喊起来,邹和不可能不管不顾的,他一定会为了面子,赶紧给自己服软,然后把钱给自己。 可是,棒梗连喊了几声,邹和都不来拦自己,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棒梗这下顿时下不来台了。 喊已经喊出去了,四合院里的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出来了,都在七嘴八舌的问着:“什么事啊?” “棒梗在喊什么?让我们出来干什么?” “大早上的,还得上班,这小孩捣什么乱啊!” 棒梗顿时进退两难,人都已经喊来了,现在院子里已经聚了七八十来个人,而邹和还是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也不拦自己,也不说话。 棒梗看邹和是铁了心不给自己钱了,顿时气的握紧了拳头。 死死盯着邹和。 好,既然你不给我钱,那我就来个鱼死网破! 你也休想好过! 想到这里,棒梗猛地走到了人群中去。 准备将昨晚上看到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第400章 土法子治病,棒梗这下惨了 棒梗心里自然是底气十足,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是亲眼目睹。 虽然当时,他看到的是自己妈妈秦淮茹一直在自说自话,向邹和表情,邹和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目击的人只有他棒梗一人,邹和到底说没说说了什么,还不是棒梗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棒梗直接开口了。 可是,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棒梗张了几次嘴,想要说话,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棒梗一愣,连忙继续用力张嘴,想要说出话,可是他无论怎么试,怎么用力,都根本不行。 而被棒梗大早上喊起来,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有些不耐烦了,纷纷说了起来。 “干什么呀棒梗??大早上的你在院里大呼小叫喊我们起来干嘛?” “是啊,我们出来了,你又不说话了,你这不是故意逗我们玩的吗?” “太不像话了,调皮也该有个度!我们昨天上了一天的班了,也不让我们睡个好觉,把大家都喊来了,你又不吭声了!” “你这搞什么名堂啊!” 围观的邻居们七嘴八舌,议论指责个不停,棒梗听着,急着想要分辩,可是他不管怎么张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棒梗气的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想着是不是自己刚才在院子里等的时间太长了,脸冻僵了?不听使唤了? 可是棒梗把自己的脸都拍红了,嘴却还是不停自己的使唤,说不出话来。 邻居们看着棒梗一会儿光张嘴不说话,一会儿又使劲的拍自己的脸,一会儿就急的直跺脚,都以为棒梗又在故意骗人,装疯呢,也都没有在意,都怨声不断的回自己家去了。 棒梗想要去阻拦大家,让他们都不要走,可是追上去,自己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棒梗又惊又怕,顿时呆住了。 难道自己是得了什么急病?成了哑巴了? 难道自己现在这说不出来话,不是冻得,而是得病了?以后都不会好了??? 棒梗吓得脸都白了。 他可不想当哑巴! 棒梗此刻也顾不上邹和了,连忙跑回了家,使劲的摇晃着迷迷糊糊刚睡醒的贾张氏,贾张氏揉着眼睛,看着孙子急切的样子,问道:“棒梗,你干什么?” 见棒梗一脸的焦急,却不说话,贾张氏顿时清醒过来了,问了几句,见棒梗还是指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贾张氏顿时急了。 “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一旁的秦淮茹本来一脸心虚的坐在一边,生怕棒梗回跟贾张氏说她昨天万神跟邹和的事情。 可是眼看棒梗一直掐着自己的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憋得脸都红了。 顿时也慌了。 他也过去连声呼唤棒梗,问棒梗是怎么了。 棒梗自然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邹和则是一脸悠哉的站在中院,看着秦淮茹一家忙碌,然后推着自己的自行车上班去了。 棒梗为什么会说不出来话? 邹和当然清楚了。 刚才,棒梗把全院人都喊过来,准备大闹一场的时候,邹和就已经适时地对他使出了禁言符。 禁言符,之所以成为禁言符,自然就是被使用了禁言符的人,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 比如此刻,棒梗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还是不能发出来一个字。 贾张氏,秦淮茹都急的围着棒梗团团转,却还是没有丝毫办法。 也不知道棒梗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贾张氏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喊道:“我知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连忙问道:“怎么了???” 贾张氏一脸坚定,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说道:“一定是……” “被噎住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一脸的恍然! 噎住了? 对! 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种可能! 一定是的! 棒梗一直说不出来话,还指着自己的嗓子,这不就是很明显的被噎住了吗! 她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啊!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 “那该怎么办啊妈??” 贾张氏一脸的信心满满,说道:“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简单的很!” “你赶紧倒一大碗水来!用水冲下去不就行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如梦初醒,她也是关心则乱,只顾着担心棒梗,竟然忘了这个最简单的办法。 想到这里,秦淮茹连忙答应着,去倒了一大碗水过来。 而一旁的棒梗听了两人的话,急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他急着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噎到了,而是说不出来话了,可是就连这句话,他也说不出来,贾张氏看到棒梗一直摇头,便说道:“宝贝孙子,你别急,喝水而已,又不疼的!” “喝了这碗水,你就不噎了!” 说完,不顾棒梗的抗拒,一把抱住棒梗,然后让秦淮茹端着碗,把水灌进了棒梗的嘴里。 秦淮茹急着想要赶紧让棒梗咽下去,这水灌得急,把棒梗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贾张氏看见了,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灌个水还能灌呛着?!你要是呛到我宝贝孙子,看我怎么修理你!” 秦淮茹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连忙去查看询问棒梗,看看是不是好了。 棒梗依旧是摇头,手还是指着自己的脖子。 贾张氏见状,一咬牙,说道:“这肯定是水灌得不够!” “还得灌!” “再倒一碗水来!不对,倒一盆水!” 秦淮茹听了,连忙照办,去倒水去了。 而棒梗刚刚被灌了整整一碗水,正撑得慌,一听贾张氏让秦淮茹再去倒一盆水,但是急的连连摆手。 可是贾张氏以为棒梗是不想喝水,便劝说道:“好孙子,喝了水,你嗓子就通了,这是给你治病的!不想喝也得喝呀!” “乖,来把这一盆水都给喝下去啊!” 贾张氏说完,不顾棒梗的拒绝,便让秦淮茹抱紧棒梗,把整整一盆的水都灌进了棒梗的肚子。 一盆水下肚,棒梗已经不再抗拒了。 准确来说,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了反抗了力气了。他的肚子被灌了一肚子的水,涨的跟个皮球一样大。 躺在地上打着饱嗝。 秦淮茹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棒梗?” “现在能说话了吗?” 棒梗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禁言符没接,他自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贾张氏看在眼里,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这样啊?” “已经连着灌了一大碗水,又灌了一盆水了,怎么还没有下去啊,还是说不出来话啊???” 秦淮茹坐在一旁,十分焦急,问道:“这可怎么办啊妈!” “要不,咱还是赶紧带棒梗去医院看看吧?” 贾张氏听了这话,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说道:“去医院?你说的轻巧!” “去医院不得花钱啊!你有钱?” “不过是噎到了,又没别的事,哪里还用去医院啊!那不都得浪费钱!” 秦淮茹听了,顿时语塞了。 她当然没钱了。 她连买粮食吃饭的钱都没有,又怎么会有去医院看病的钱。 而且,现在四合院里能借钱的,都已经被她借了一遍了,就算是借钱,她也再也借不出来了。 “可是不去医院的话,咱棒梗怎么办呀?” “这都喝了这么多水了,还是说不出来话,这可咋办啊?” 贾张氏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活这么大年纪,也不是白活的,这喝水不行,咱们还有其他法子!” “只不过……这个法子有点受罪,不到万不得已,不想给咱们棒梗用罢了。” 棒梗听了贾张氏这话,顿时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一旁的秦淮茹不假思索,连忙说道:“妈,都这个时候了,您有什么法子,只管说吧!” “就算受点罪,只要能把棒梗治好,让他能开口说话,就算是受点罪,也得治啊!” “棒梗可是咱们家的独苗,咱们可耽误不得呀!” 贾张氏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似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昨天晚上的尿桶,还没倒吧?”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突然问起尿桶是何用意,只得如实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没有,您问这干什么呀妈?” 贾张氏说道:“我小时候见过我吗村里一个孩子,也跟棒梗差不多大小,突然噎住了,说不出来话了,怎么灌水都没用,最后,他奶奶就是拿来了尿桶灌孩子嘴里,让他呕吐出来,就好了!” 一旁的棒梗听了贾张氏的话,顿时猛地坐了起来,就要往外跑。 一听贾张氏的这话,秦淮茹顿时也愣住了,犹豫了起来。 棒梗毕竟是她的亲儿子,现在,居然要管他喝……尿? 她自然也下不去手。 贾张氏眼疾手快,连忙拉住了他,哄着他说道:“棒梗,奶奶这可都是为了给你治病,你别跑!” “忍一忍就过去了!总比说不出来话要好啊!” 棒梗才不听她说的是什么,自顾自的剧烈挣扎。 他才不要喝尿!!! 死也不喝! 贾张氏眼看拦不住棒梗了,连忙喊秦淮茹:“你愣着干什么呀!赶紧来帮忙呀!” 秦淮茹虽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喝尿,可是一想到自己这唯一的儿子被噎着,此刻可是紧要关头,她也顾不上多想了。 赶紧过去抱住了棒梗,贾张氏腾出手来,去床下提出了尿桶,一家几口人一晚上的尿量,那气味,不用想,就是十分酸爽。 闻着让人几欲作呕。 更不用说喝下去了。 棒梗一脸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尿桶,拳打脚踢,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秦淮茹,可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力气自然是没有秦淮茹大的,被秦淮茹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旁的贾东旭躺在床上不能动,可是嘴却没闲着。 “不好喝也得喝!赶紧的!” “多灌点!就当是药!灌也得灌进去!” “摁紧他啊!快倒快倒!” 贾张氏提着尿桶,往棒梗的嘴里猛灌了起来。 棒梗一脸的绝望。 尿液倒得他脸上身上都是,口鼻都是尿骚味。 他忍不住趴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粮食了,喝的都是野菜汤,吐出来的,也都是清水。 吐了半天,直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了,这才瘫在地上。 棒梗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贾张氏灌完之后,连忙喊着问道:“怎么样了棒梗??好了没?” “能说出话来了没?” 棒梗生无可恋的躺着,一动不动。 秦淮茹也在一旁催促道:“你不是已经吐出来了吗?快试试能不能说话呀!” 棒梗张嘴又试了试,果然还是说不出来。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 心如死灰。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前一刻还在跟邹和说话,怎么突然之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棒梗自己心里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噎住了。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却是一头雾水。 此刻,经过了灌水,灌尿折腾的棒梗,无力的躺在地上,心中想着: 难道,从此以后自己就成了哑巴了? 再也说不了话了? 棒梗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不过,这个大哭,也是无声的流眼泪。 只见棒梗嘴巴张的老大,眼泪哗啦哗啦的掉,可就是有点声音也发不出。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秦淮茹急切的说道:“不行,还是不行!” “这必须得去医院看啊!棒梗可是咱们家的独苗,要是成了哑巴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见状,也只得说道:“要去医院就赶紧去啊!你还墨迹什么?!” 秦淮茹无奈道:“可是咱们家一点钱都没有了,怎么去医院啊?” “就是去了,咱们没钱,医院也不会给咱们瞧啊!” 说到这里,秦淮茹又想起之前贾张氏讹傻柱那一百块钱,天天买卤肉,和贾东旭棒梗三个人吃,一直拱着把那一百块钱花完了,一分钱都没剩。 想到这些,秦淮茹就一肚子气。 忍不住说道:“妈,前段时间你问傻柱要那一百块钱,你都花完了??还有没有了?” 贾张氏有些心虚的说道:“那钱早花完了,哪里还有啊!” 秦淮茹心里憋气,忍不住抱怨道:“妈,那钱您怎么不省着点花啊,咱们家这条件,一点存款都没有,现在遇上个急事,棒梗生病了,连个看病的钱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钱她是花完了,可是,却轮不到秦淮茹来说她。 第401章 秦淮茹和二大妈的较量 “你还有脸提那钱?!” “那是什么钱?那是你跟傻柱偷晴,对不起我们东旭赔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我~” 贾张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一说,顿时也心虚了,不敢再说下去了。 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棒梗的病情,这么说不出话来,可怎么是好。 “妈,可是现在棒梗说不出来话,该怎么办呀?咱们也没钱去看医生啊!”秦淮茹急切的说道。 贾张氏此时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束手无策,她不耐烦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怎么办?这该问你啊!” “你不是棒梗他妈吗?你孩子现在说不出话了,你还不赶紧出去想办法借钱,在这磨叽什么呢!” 秦淮茹听了,只得往外走去。 虽然她家现在的名声已经坏透了,想要借到钱,那简直不可能,可是还是得试试的。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棒梗说不出来话了。 秦淮茹先去了一大爷家,傻柱坐牢后,只剩下一大爷依照给你和,跟秦淮茹的关系稍微近一些,可是因为秦淮茹之前借他钱没还的事情,易中海也不想跟秦淮茹有过多的接触。也是因为避嫌,不想让院里人误会两人的关系,易中海也对秦淮茹退避三舍。 现在,秦淮茹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找上了门。 此时的易中海正准备出门上班,从门缝里看到秦淮茹朝自己家来了,易中海立马想起刚才在院子里的情形,加之秦淮茹家跟易中海家同住中院,自然对秦淮茹家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里给棒梗灌水,灌尿,声音也大,易中海早就听见了。 现在见秦淮茹来自己家了,易中海立马想到了,这肯定是为了给棒梗治病,又来找自己借钱来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缩回了里屋里,慌张的躲在了门后。 一大妈见易中海本来要走,突然又折返回来,顿时觉得纳闷,想要问他,易中海连忙伸出一根手指比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正在这时,秦淮茹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一大爷在家吗?”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连忙小声说道:“就说我没在家!她要是借钱,就说咱们家没钱!” 一大妈立马领悟了,便走到门口开了门。 “有什么事啊?” 秦淮茹见开门的是一大妈,顿时有些失望。 易中海是个男人,秦淮茹惯会诱导男人借给她钱,可是换成了一大妈,可就不好办了。 秦淮茹是女人,在易中海面前,她可以撒娇,可以拍马屁,可以装可怜,易中海既是个男人,又是自命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会觉得自己高秦淮茹一等,被秦淮茹一忽悠,就容易心软借给她钱。 可是,现在开门的是一大妈,秦淮茹的这些计俩,可就不好使了。 “一大妈,一大爷在家吗?” 秦淮茹赔笑问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之前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情,闹得满院子的人说闲话。 一大妈的心里本来就有疙瘩。 前段时间,易中海更是瞒着她,偷偷把自己当私房钱整整三百块钱,借给了秦淮茹。 后来不管一大妈怎么闹,怎么发脾气,易中海去秦淮茹家要了好几次,秦淮茹就是不还钱。 原本一大妈看秦淮茹自己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还同情过她,可是经历过这两件事情后,一大妈看到秦淮茹,心里只剩下厌烦和敌意了。 再者说,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去别家有事,一般也都是找人家家里的女人,哪有像秦淮茹这样,自己来开门了,她居然问易中海在不在家? 这分明是没把自己这个一大妈放在眼里,当着她的面,都敢直接说找一大爷了。 一大妈冷着一张脸,说道:“老易上班去了,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 秦淮茹一听一大爷上班去了,顿时心里一沉。 看着一大妈笼罩着一层冰霜的脸,秦淮茹知道,她就是跟一大妈说了,也是绝对借不出来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得扯了扯嘴角,说道:“哦……那,我等下午一大爷下班了,再来找他吧!” 说完之后,秦淮茹便快步向后院走去。 而一大妈听了这话,顿时气的差点骂人。 什么事还只能跟易中海说?不能跟自己说? 这秦淮茹,可真够脸皮厚的! 分明没什么好事! 说不定,又是来勾引易中海,想要哄骗易中海的钱的! 听到秦淮茹走了,易中海这才走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 一大妈等着易中海,说道:“这秦淮茹找你什么事?” “什么事只能跟你说?还不能跟我说了?” “你们俩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呢?!” 易中海听了,叹了口气,解释道:“秦淮茹这人你还能不知道吗?” “刚才咱不是听见她家在喊叫着他们棒梗说不出来话了吗?估计啊,肯定又是想找咱们借钱呢!” “上次她借咱们的钱还没还,我怎么可能再借给她呀,你说是不是?” 一大妈听了这话,才消了些气。 可是心里还是不放心,又交代道:“那你就是下班回来了,她问你借钱,你也绝对不能借!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真想借,我就不会躲着她了!” 易中海说完,打开门向后院张望了下,见秦淮茹没在。连忙一路小跑向四合院外跑去,上班去了。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易中海两口子素来也是抠门节省惯了的,上次借给秦淮茹那三百块钱,对他们老两口来说,可绝不是小数目。 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居然就这么赖着不还了,他自然不会再借钱给秦淮茹。 秦淮茹在易中海家没借到钱,转而去了后院,许大茂家的家门紧闭,大门锁着,似乎是没人,秦淮茹无法,转而往二大爷家走去。 此时,二大爷刘海中正坐在屋里喝着稀饭,秦淮茹一进门,就一脸赔笑说道:“二大爷,您吃着饭呢。” 刘海中点头,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秦淮茹?” 秦淮茹听了问话,嘴还没张开,眼泪就先掉出来了。 刘海中见状,连忙说道:“哎呦,这是怎么了?你快满满说!” 二大妈原本也正坐着吃饭,见秦淮茹来了,二大妈便放下了碗,往里屋去了,此刻听到秦淮茹的抽泣声,二大妈撇了撇嘴,一脸嫌恶,心中暗道: 真不愧是狐狸精,在院子里勾搭人家邹和不成,又勾搭傻柱,现在傻柱进去了,她这是又打起了老刘的主意了? 真是的,自己家又不是没男人,大早上的上别人家里哭来了! 真够晦气的! 怪不得贾张氏天天骂她是丧门星呢! 在自己家里丧还不够,这还跑到别人家来哭来了! 二大妈一肚子的火气,越想越生气了。 而另一边, 秦淮茹抽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二大爷,一大爷退位后,您就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您管事这段时间,咱们院里太太平平,我心里是一百个服您!觉得您比一大爷当的好多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直以来,都是官迷一个。 在厂里一直想当个管事的干部,一直没能如愿,现在在四合院里当了个管事大爷,他心里也是美美的。 现在听到秦淮茹这一顿猛夸,甚至说他这个管事大爷当的比一大爷易中海好,二大爷刘海中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有些飘飘然了。 “你这话说的,我听着心里很是欣慰呀,我刘海中不像别人,当个管事大爷,只想着自己过好,不管院里的人,我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责,都是为了咱们院的人,为了咱们院好!” 秦淮茹见刘海中被自己夸的美滋滋的,十分受用,心里顿时有了底。, 立马说道:“是呀二大爷,咱们院里这三个大爷,我看就您最好,最为咱们院里人着想!” 刘海中听的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秦淮茹适时的说道:“二大爷,我今天来找您,实在是遇上难处了,我们家棒梗他,他……” 秦淮茹说着,又要哭起来了,刘海中对于刚才中院发生的事情还不清楚,见秦淮茹这样,见面问道:“棒梗怎么了?你说清楚呀!” 秦淮茹抽泣着说道:“我们家棒梗,刚才突然说不出来话了,用了多少土法子,都没用!” “我婆婆说了,得赶紧送医院去瞧病才行!”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说道:“对对对!孩子说不出来话了这可是大事!赶紧送医院啊!” 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刘海中,说道:“可是,二大爷,去医院看病,那肯定不是白去的,看病也是的得要钱的。我们家现在实在是一点钱也没有了……” 刘海中听到这里,顿时嘬紧了嘴巴,不接话了,。 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秦淮茹,这是来找自己借钱来了。 此时的刘海中,暗暗后悔自己刚才话太多了,不该一直顺着秦淮茹的话说。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刘海中,说道:“二大爷,咱们院里的人,就属您人品最好,您行行好,帮帮我家棒梗吧!”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刘海中想拒绝,也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我的工资也不高,家里没多少钱……” 秦淮茹一听,这分明就是有戏,连忙说道:“没事的二大爷,借多少都行!” 二大爷听了,只得说道:“我现在家里只有二十块钱,这还是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一个月的生活费,再说了,真要住院,这点钱对你也帮助不大呀~”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亮,二十块钱虽然不多,可是有总比没有好! 还是得先要下来! “不嫌少不嫌少!” “太感谢您了二大爷!您真不愧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人真是太好了!” 秦淮茹一大串的夸赞之语不断说出,直说的二大爷刘海中下不来台,连拒绝也没法拒绝了。 二大爷无奈,只好从兜里拿出那而是块钱,犹犹豫豫的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立刻欢天喜地的道谢,就要离开。 而在里屋的二大妈听到这秦淮茹居然是来借钱的,而二大爷竟然也真的借给他钱了,顿时坐不住了。 立刻掀帘子出来了。 “我们家自己家的钱还不够花的,哪里有钱借给你!” “这钱绝对不能借!” 二大妈大声说道。眼神死死盯着秦淮茹手里那二十块钱,像是随时都要扑过去,抢回来一般。 秦淮茹见状,立马把钱先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才看着二大爷刘海中,问道:“这,借钱是二大爷亲口答应我的,二大爷肯定不会反悔的,是吧二大爷?” 刘海中原本是不想借钱的。 可是此时被秦淮茹言语架到了这里,不借也不行了。 见秦淮茹这么问,只好说道:“嗯……我当然说话算话了,我可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见二大爷刘海中这么说,二大妈气的暴跳如雷,大声吼道:“不行!就算他想借,我也不借!” 秦淮茹赔笑着说道:“二大妈,这钱是二大爷借给我的,二大爷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您就别管了,不然的话,不是太不给二大爷面子了嘛!” “传出去的话,别人会以为二大爷连这二十块钱的家都当不了,得听您的呢。”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也火了。 他原本也不想借钱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秦淮茹,二大妈又跳出来死活不同意,这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他当然忍不了了! “你个女人家懂什么!” “这个家的钱本来就是我赚的!我想怎么用怎么用!想借给谁就借给谁!你少管!” 说完,对着秦淮茹大手一挥,说道:“你只管走吧!不用理她!” 秦淮茹得了二大爷刘海中这句话,立马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二大妈见状,顿时气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过去。 立马跑到屋外放声大哭了起来。 第402章 二大爷家鸡飞狗跳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我是活不下去了呀!” “老少爷们都来给我评评理呀,刘海中这是要逼死我呀!” 二大妈从屋里奔出来,就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地上。 大喊了起来。 她这一喊叫,把院子里不少的人都给喊出来了,就连她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也都闻声跑了过来。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光天他妈,你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怎么哭起来了?” 二大妈双手拍着大腿,一边哭一边拉着秧子唱了起来。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刘海中,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咱们家就你一个人有工资,那点工资勉强够糊口的,我想买点肉包点饺子你都不让,现在竟然直接把二十块钱都直接借给了秦淮茹,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也纷纷议论起来了。 “这二大爷天天喊着没钱,这还是有钱啊,居然直接借给秦淮茹二十块钱,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是呀,借给别人也就算了,竟然是借给秦淮茹?秦淮茹可是咱们院里出了名的老赖,借给她的钱,基本就等于打水漂了呀!” “看来啊,这二大爷还是有钱呀!” “可是要真是有钱,怎么天天因为吃个鸡蛋跟两个儿子干仗啊,这可是他的亲儿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亲儿子哪有人家秦淮茹有魅力呀!” 二大妈听到旁边人们的议论,哭的更大声了。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管管啊!我嫁给他刘海中这么多年,吃个炒鸡蛋的次数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想吃点肉还得等过年的时候!” “可是这刘海中呢,自己老婆孩子想吃点东西都不给吃,却有钱给人家小媳妇塞钱!还一塞就是二十块钱!” “人家秦淮茹随便挤两滴猫尿,他马上屁颠屁颠的就掏钱了,我就算是哭死,也没人心疼啊!” 这二大妈说话虽然粗俗不堪入耳,可是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院子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指责起二大爷来了。 “二大爷,不是为说您,您要是真有钱,先给自己家日子过好再说,您自家都不够花呢,借给秦淮茹干啥?这不是摆明了打水漂嘛!” “就是呀!” “看看秦淮茹借咱们院子里人的钱,可是一家也没有还过呢!” “这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喽!” 二大爷刘海中刚才借钱给秦淮茹,就是一时冲动,被秦淮茹哄住了,现在冷静下来,也有些后悔了。 可是,他自己后悔归后悔,却不想听见别人来指点他。 见邻居们都在说他不应该借给秦淮茹钱,刘海中反而不高兴了,说道:“这钱是我自己的钱,我想借给谁,就借给谁!” “我身为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看秦淮茹给儿子瞧病没钱,借给她一点怎么了?” “你们少胡说八道!” 众人见刘海中固执,也都不想多说了,而一旁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却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二大爷在家里一直执行的一人专治,媳妇,儿子全都得听他一个人的话。 就连跟自己亲儿子,都算的清清楚楚。 家里的鸡蛋,全部都锁进柜子里,每天煎两个鸡蛋,只给他一个人煎,他吃着,刘光天刘光福看着。 俩孩子如果有一点不满,敢说的,刘海中立刻抡起扫把棍子就打,俩孩子从小在他的棍棒下长大,受尽了刘海中的压迫。 此刻,看到刘海中平时对自己那么苛刻,现在却对秦淮茹出手这么阔绰,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心里的怨气更胜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之前,邹和教他们对付刘海中的法子。 一味地忍让,是没用的!他们必须自己反抗才行! 想到这儿,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立刻站了出来,大声质问刘海中:“爸,我我们前几天问你要钱,你说一分都没有,怎么现在,又有钱借给秦淮茹了?” “我们俩可是你的亲儿子,还比不上一个会挤猫尿的女人?” “你情愿借给秦淮茹钱,也不把钱给我们俩,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不是你跟秦淮茹有一腿?” 刘光天刘光福这串问话,直问的刘海中老脸臊的通红,立马炸了,拎起一旁的扫帚就要打两人,大骂道:“好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老子的钱,还轮到你们来说三道四了!” “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两个兔崽子不可!” 说着,就追着去打刘光天刘光福了。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半大的孩子,跑起来肯定比刘海中快多了。 刘海中在院子里追了几圈,都追不上两人。 刘光天刘光福一边跑,还一边说个没完:“看看,邻居们都看看!” “这分明就被我们兄弟俩说破了他跟秦淮茹的奸情,恼羞成怒了!” “跟那个女人比起来,我们两个亲生儿子狗屁都不是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打死我们灭口!” “棒梗他爸还没死呢!你就急着勾搭棒梗他妈了?你也太耐不住性子了!” “就是,勾搭上了棒梗他妈,你是不是就准备把我妈赶走了?” “然后把我们俩拖油瓶也赶走,是不是?” 刘海中身材肥胖,挺着一个大肚子,本来追的就费劲,累的满头大汗,一边追着,一边听着两个儿子那不堪入耳的话,更是气的嘴都要气歪了。 看到二大妈还站在一旁没动,刘海中大骂道:“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啊!!” “听不见你生这俩小畜生怎么骂我的?还不赶紧帮我截住他们!!” 平时二大爷刘海中教训两个儿子的时候,二大妈一般都是不管,甚至是站在刘海中这边的,给刘海中煎鸡蛋,煎完鸡蛋就锁柜子门的,也是二大妈。 可是现在,她却站着一动不动。 任由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那胡说八道,骂刘海中。 刚才两兄弟的话,也入了二大妈的心了。 她跟刘海中过了这么多年,多刘海中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刘海中自己抠门,自私,对孩子动辄就是棍棒相加,打骂不断,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 可是现在呢,如此抠门的一个人,居然张口就借给了秦淮茹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那可就不是个小数目啊! 刘海中身为厂里的七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五十块钱,二十块钱,已经快要感受他半个月的工资了。他居然说借,就借给秦淮茹了。 二大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加之又听见两个儿子的话,也让她有些疑虑。 平日里没见刘海中跟秦淮茹有什么交集啊,怎么刘海中一张口,直接就借给她这么多钱? 难道,刘海中平时背着自己,就跟秦淮茹有来往? 甚至…… 两人早就暗通款曲?勾搭在一起了? 二大妈看了看刘海中那硕大的啤酒肚,肥胖的身材,本来怎么也不相信,秦淮茹会看上刘海中的。 可是一想到,秦淮茹之前就曾多次跟一大爷易中海钻菜窖,二大妈又觉得,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了。 秦淮茹现在穷成这样,就算看不上刘海中,为了钱,跟刘海中勾搭在一块,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二大妈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想的没错。 而刘光福也在一旁大喊道:“妈,你还要自己装糊涂吗?!你这次要是再纵着他,要不了多久,他就跟秦淮茹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到时候,你就只能被赶出去!我们兄弟俩也得被赶走!” “你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攒下那么点钱,都成了给人家秦淮茹攒的了!!” 刘光福一语惊醒梦中人,二大妈顿时浑身一震,醒悟过来了。 看着刘海中还在拿着扫把追打刘光天刘光福,二大妈顿时爆发了。 自己在外面偷偷勾搭秦淮茹,回来还敢发脾气打人?! 二大妈四下看了看,一眼看到地上放着的水桶,当即提了起来,等二大爷刘海中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二大妈立马把一桶水泼在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立马惨叫了起来。 此时的天气,已经是深秋,早上起来的时候气温更是低。 上班的人都已经穿上了毛衣外套,有些更是围上了围巾。 而在这种季节,一盆冷水,泼在身上,那种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刘海中穿着毛衣,毛衣吸满了水,往下坠着,湿哒哒的,一直滴水。 一阵凉风吹过,刘海中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他抬手指着二大妈,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你,你敢!!!” 二大妈立马打断他,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勾搭有夫之妇,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光敢泼你水,我还敢打你呢!” 二大妈说完,捡起一旁掉落的扫把,就往二大爷刘海中身上招呼了过去。 二大爷刘海中刚被泼了一本水,此刻正是浑身冷的僵硬的时候。 见二大妈拿着扫把追打他,连跑起来都是步履缓慢,根本就跑不快。 二大妈一边追他,一边骂道:“刘海中,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小媳妇是吧?!” “我辛辛苦苦省吃俭用,连顿肉都不舍得吃,你居然拿我攒下来的钱借给别的女人?你是当我死了是吧?!” “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要回来,我也不活了,我非跟你同归于尽不可!” 而原本被刘海中追打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此刻却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看到刘海中被二大妈打中,两兄弟就拍手叫好,还喊着让自己妈打的更重一点。 二大妈连着追打了刘海中几圈,跑的气喘吁吁。 院子的人见了,也都开始上去劝说了起来。 “二大妈,您也给二大爷一个机会,让他解释解释呀!” “是呀,说不定二大爷有什么苦衷呢!” 二大爷听了,终于找到了台阶,连忙说道:“对对对!我就是又苦衷的!” “你听我说呀!” 二大妈气的眼睛通红,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亲眼看见你把钱给了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你别想哄我了!” 二大爷赶紧解释道:“你真误会了!” “我就是看那秦淮茹可怜,加上她是为了给孩子看病,我才借给她的!这钱是借,又不是给,我肯定还得要回来的呀!” 二大妈听了这话,这才不追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二大爷解释道:“你想想,我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她既然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借吗?” “这钱我肯定要,我指定能要回来!” “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白给别人钱呢!” 二大妈听了,想到平时二大爷那自私抠门的样子,便有些将信将疑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心的吗?” “不是为了骗我的吧?” 二大爷见二大妈语气有缓,连忙点头,说道:“当然了!” “肯定是真的!” 二大妈当即说道:“那你现在就去要!今天必须要出来!” “要不出来就说明你跟秦淮茹有奸情!” 二大爷本来就不想借给秦淮茹钱,他们在一个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上次二大爷借钱给她,被一大妈在院子里大闹了一场的时候,他刘海中还在旁边看热闹呢。 后来,易中海几次三番找秦淮茹要钱,秦淮茹都是耍赖皮不还,易中海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当时刘海中还在笑话易中海,没想到这才没过过久,自己就又进了秦淮茹的套了。 被她几句话一恭维,一哄骗,就不知不觉把钱借给她了。 想到易中海的钱最后也没要出来,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始心里打鼓了。 自己这钱,不会也要不回来了吧? 二十块钱,那可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怎么能白白给了秦淮茹呢? 刚才借钱,刘海中也只是话赶话被架上去了。 现在回过神来,越想,越觉得后悔了。 刚好,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都因此大闹,逼着他去要钱,刘海中也正好借机,把自己的钱要回来。 想到这里,刘海中忙道:“既然你们都不让借,那我就不借了!” “我这就去要回来!” 第403章 棒梗忍气吞声,厂庆即将到来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就不是大方的人,要不然的话,也干不出来自己一个人吃鸡蛋,让两个儿子都干看着的事情了。 他刚才之所以借钱给了秦淮茹,可以说完全是被秦淮茹那一顿恭维给冲昏了头脑了。 这一会儿经过二大妈和两个儿子这么一闹,二大爷也清醒过来了。 一想到秦淮茹在四合院里借钱,从来都是有借无还,二大爷顿时心里后悔万分。 便也借着这个机会,赶紧反悔,想去秦淮茹家要回那二十块钱。 可是,等二大爷刘海中跑到秦淮茹家的时候,才发现秦淮茹一家早就已经走了。 只剩下贾东旭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床上。 二大爷刘海中忍不住仰天长叹,这苦果,只能他自己咽下去了。 他得先安抚好二大妈,等晚上下了班回来,再找秦淮茹要钱。 二大妈也看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棒梗都没在家,也想到她们肯定是已经拿着钱去医院了。 刚才她大闹这一番,二大爷刘海中居然答应把钱要回来了,二大妈心里总算是松快了那么一丝丝。 这钱虽然暂时还没要回来,可是秦淮茹总要回来的。 只要他们一家人回来,她就不信,这钱会要不出来。 刘海中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二大妈劝了回去。 在家里一顿哄劝,指天发誓等晚上下班回来,一定会去秦淮茹家把钱要回来,才把二大妈安抚了下来。 而此时的秦淮茹,正和贾张氏,还有棒梗走在去梁大夫家的路上。 原本秦淮茹是想带棒梗去医院的。 可是他们手里没钱,只有这二十块钱,去医院是肯定不够的。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选择去附近的梁大夫家里。 梁大夫给棒梗检查了半天,一会儿掰着看看眼睛,一会儿号脉,号了半天的脉,也没检查出任何的病因。 “奇怪,这脉象摸着没什么问题啊……” 梁大夫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让棒梗张开嘴,要检查一下嗓子。 棒梗刚一张开嘴,梁大夫突然皱起了眉头,一脸的震惊。 秦淮茹见状,以为梁大夫是终于找到了病因,连忙问道:“怎么了梁大夫???” “您是找到病因了吗?” “我们棒梗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不料梁大夫一把捂住了鼻子,嫌恶的说道:“这孩子的嘴里怎么回事啊??” “怎么一股子尿骚味儿?!” “太臭了!” 听见这话,棒梗幽怨的看向一旁的奶奶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觉得丢死人了。 贾张氏说道:“我这不是看棒梗说不出来话,想试试我们的土法子吗,我听老人说的,孩子要是突然说不出来话了,灌尿就能行,我就试试……” “胡闹!” 梁大夫怒声道。 “说不出来话有各种原因,不管哪种原因,也不能灌尿啊!” “万一不小心呛到气管里,那可就危险了!” 秦淮茹本来就不同意贾张氏刚才说的灌尿方法,现在听到梁大夫的话,顿时有了依仗,埋怨道:“妈,你看,我就说灌尿不行吧!” 贾张氏两条眉毛一竖,说道:“你少来马后炮!” “刚才怎么没听见你说!” 秦淮茹无奈,只得把埋怨的话都吞了回去。 转头又看向一旁的梁大夫,问道:“梁大夫,您看,我们棒梗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本来以为他是噎着了,可是灌了一大盆水,还是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出来话,这到底是怎么了?” 梁大夫略一沉思,说道:“身体是没任何问题的,嗓子而已好好的,至于这说不出来话嘛……” “我刚才号脉发现,他心里肝火旺盛,肝气郁结,应该是有什么事,让他非常生气,据我的推测,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突然失语的。” 听了这话,贾张氏依旧一脸的迷茫,而一旁的棒梗则立马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则是一脸心虚的躲避着。 秦淮茹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跟邹和套近乎,说话的场景,恰好被棒梗看到,棒梗当时就要喊出来,是自己捂住了棒梗的嘴,不让他喊。 现在听梁大夫这意思,棒梗是因为生气才说不出来话的,那不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气的吗? 棒梗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他前一刻明明在跟邹和说话,可是刚说了没几句,就突然说不出来话了,这么看来,这个梁大夫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棒梗气的哇哇乱叫,贾张氏焦急的问道:“生气气的?因为什么生气气的啊???” 梁大夫一摊手,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秦淮茹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啊梁大夫?” “该怎么治,才能让我们棒梗说话呀?” 梁大夫抬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先给你开几副安神疏肝的药,你拿回去给他煎着喝。” 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忙答应,梁大夫开好了药方,递给了秦淮茹,又说道:“这药方只是辅助作用,要想让他能开口说话,必须得纾解他的心情,让他放下心结,心情好了,这病才能好。” 听了梁大夫的话,贾张氏和秦淮茹连连点头。 两人抓了中药,一算,刚好二十块钱,秦淮茹依依不舍的把手里仅有的二十块钱 递给了梁大夫。 三人往四合院走着,贾张氏还在乖啊宝啊的喊着棒梗,而秦淮茹则是满心的心虚,棒梗更是一肚子的火气。 回到家,秦淮茹给棒梗煎上药,然后趁贾张氏不在的时候,对棒梗哀求道:“棒梗,妈知道你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可是你也听见梁大夫的话了,你这突然说不出来话,病因还是在生气上,你必须得放下心结,心情好了,才能说话啊!” “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千万别多想!” “我就是故意找邹和套近乎,想问他要钱,让他接济咱们的,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一点儿真心呢!” “算我求你了棒梗,这事你就当没看见,忘了行不行?” “要是被你奶奶知道,肯定又要打死我了!” “再说了,你就算是不为了我考虑,为了你自己,你也得放下呀!” “刚才梁大夫说,你只有彻底放下心结,不生气了,你的病才能好的!” 棒梗说不出来话,只能听着秦淮茹一个人说个不停。 棒梗虽然不相信秦淮茹的话,可是刚才大夫所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他也觉得,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生气的缘故,才会突然说不出来话。, 既然如此,他就算是在生气,也只能先把这气放下,毕竟,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他可不想永远当个哑巴。 想到这些,棒梗便点了点头。 见棒梗终于答应了,秦淮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欢天喜地的煎药去了。 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到,身后的棒梗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嫌恶和鄙夷。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 轧钢厂的厂区里人群从车间里涌出,向食堂涌去。 而邹和和几个工友,也在人群之中。 “和子哥,你今天这个方案也太好了!按照你设计的这个工作流程,咱们的工作效率可有增高了不少啊!” “就是就是!原本得一天干完的活,现在半天就完事了!下午的时间聊聊天,唠唠嗑,这工作越干越舒服了,哈哈哈哈!” “这还得亏咱们邹主任呀,之前工作流程改进了,李副厂长看咱们清闲,还想给咱们安排更多的活呢,还是咱们邹主任据理力争,直接拒绝了!” “是呀!如果咱们工作效率高了,上午把活都干完了,下午又给咱们安排别的活,让咱们没有空闲的时间,那咱们干什么还那么拼呀!” “还是邹主任考虑的周到,维护了咱们工人的利益!让咱们又不累,又轻松的完成工作!” “是啊!” 众人走在邹和左右,热切的议论着。 邹和说道:“改进工作流程,就是为了提高效率,让大家有更多的休息时间,如果就因为工作效率高,提前完成了,就再安排别的活的话,那咱们为什么要改进呢?” 众人听了,都是纷纷点头,称赞邹和。 “现在,李副厂长也因为生活作风腐败,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去了,咱们厂里少了这个死盯着咱们干活的黄世仁,可是舒心多了!” “是啊,没了他,我干活都更有劲了!” 邹和笑了笑,没有多说,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再有一个星期,就是厂庆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侯立山一听厂庆,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说道:“和子哥,我跟张卫东的节目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啊,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 邹和一听,有些好奇,问道:“你们俩?准备的什么节目?” 侯立山正准备说,想了想,又一脸神秘,说道:“这个啊,保密!” “等我们练好了,就给和子哥看!” 邹和听了,笑着说道:“那我就等着看了,最好别给我丢脸!” 侯立山一拍胸脯,信心满满的说道:“您就放心吧和子哥!我肯定不会给走那么钳工车间,给您丢人的!” 正在几人议论之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和子哥!” 邹和一听这个声音,不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呦,这不是咱们厂里的美女厂花嘛!又来找我们邹主任干嘛呀?” 侯立山嬉皮笑脸的问道。 来人正是广播室的于海棠和小红。 于海棠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跑了过来,走到了邹和的身边。 听到侯立山的打趣,于海棠娇蛮的说道:“我找我和子哥干嘛,凭什么跟你说呀!” 小红也笑道:“侯立山,你这可真是先吃萝卜淡操心,美女的事情你少管,哈哈哈!” 侯立山笑道:“你问问和子哥,关不关我的事!” “我可是和子哥的贴身保镖,对于一切身份不明的人士,都要保持警惕!” 看到侯立山故意装作深沉搞怪的样子,众人都是哈哈大笑。 于海棠一脸期待的对邹和说道:“和子哥,下周就是厂庆了,你猜我准备了什么节目?” 邹和随口问道:“什么节目啊?我怎么会知道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于海棠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准备了一支舞蹈!准备送给……” 于海棠看了邹和一眼,故意绕了个弯子:“准备送给某个人!” 邹和丝毫没有听出于海棠这话里的意思,而是点头道:“哦,那好好练!” 于海棠见邹和不问,反而有些急了,“和子哥,你也不问问,我这舞蹈是送给谁的呀!” 邹和抬头看了于海棠一眼,一脸的疑惑:“不是给厂庆准备的舞蹈吗?” “那肯定是送给咱们厂的啊!” 于海棠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可恶的和子哥,平时别的事情都是聪明绝顶,反应极快,怎么这女人心思,却反应这么迟钝啊。 这让人家怎么说得出口,说这精心准备的舞蹈,是送给他的啊! 于海棠咬住嘴唇,一脸的懊恼。 一旁的小红看了,忍俊不禁。 刚才在广播室里,一脸憧憬,迫不及待想要赶紧把自己要送给邹和舞蹈的事情告诉邹和,这真的来了,美女厂花却是结结巴巴,说不出来了。 便顺着说道:“邹主任,您就不想知道,海棠准备的什么舞蹈?” 于海棠听了,立马一脸期待的看着邹和。 邹和随口答道:“孔雀舞是吧。” 一听这话,于海棠顿时大吃一惊,连一旁的小红也是一脸的震惊。 “这……你都能猜出来???” 小红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问道。 邹和抬头看着她,对于她的震惊有些不解。 “你们广播站站长给我送来的节目单啊!于海棠:独舞,孔雀舞。”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这才想起来。 今年厂庆的策划操办人就是邹和,拿自己准备的节目,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了。 于海棠嘟着嘴巴,悻悻的说道:“本来还想给和子哥一个惊喜的呢,却把这茬儿给忘了。” “早知道我就晚点报了!” 一旁的侯立山打趣道:“没事啊于大厂花,到时候你跳舞的时候,我们和子哥肯定也会看到的,不光和子哥会看到,我也会看到,我们车间的人都会给你加油的!” 于海棠嘟囔了一句:“我才不稀罕你给我加油呢……” “我只想要……” 于海棠的话没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邹和。 她只想要邹和一人给她加油就足够了。 第404章 赵才秀的幻想,瞬间打脸 侯立山看着于海棠扭扭捏捏,看着邹和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笑嘻嘻的打趣起她来。 “于大厂花自然不把咱们的加油当回事啦,人家心里,只有和子哥的加油最管用,是吧?” 于海棠脸蛋一红,但是也没有反驳。 看来就是默认了。 几人说说笑笑,打饭的队伍很快就轮到邹和等人了。 今天负责打饭的,还是光头何光光。 何光光一看到邹和来了,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邹主任,您来啦!” “您吃哪个菜?我给您多打点!” 邹和要了米饭,又要了两个馒头,最后是一饭盒的炒菜。 邹和下一个,就是侯立山,邹和知道侯立山的饭量大,便让何光光给他多加两个馒头。 何光光立马照办,侯立山端着饭菜跟着邹和一起坐到了位子上,笑嘻嘻的说道:“跟着和子哥打饭就是好啊!何光光看我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正在吃饭,突然,面朝着食堂门口的侯立山脸色变了。 “那不是上次非要为难你的那个老头易中海吗?他旁边那人,看着也好面熟……” “对了!那不就是广播室的那个赵才秀!以前老是找你茬的那个!” 于海棠听了,立马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赵才秀。 “还真是赵才秀!” “和子哥,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赵才秀可是跟李副厂长勾结在一起,想要害你呢!他绝对没安好心!” “你可一定得小心他啊!” 于海棠想到上次自己偷偷看到的,李副厂长跟赵才秀在广播室附近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有些担心了,连忙给邹和提醒。 邹和看了一眼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两个人,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易中海因为上次偷换零件图,想要害邹和没有害成,自己还没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一大妈因此也跟他大闹了一顿,他心里真真切切的恨上了邹和。 而赵才秀,也因为之前多次的矛盾,对邹和恨得牙痒痒。 这两个都不喜欢邹和,却没什么交集的人,现在居然聚在了一起,这,可就有意思了。 “不用担心,他们俩,一个都不是我的对手,两个人加在一起,也一样。” 于海棠听邹和这么说,想到邹和的能力,心里稍稍放心。 和子哥智勇双全,又聪明,打架又厉害,自然不怕这两个人。 可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俩人真打架的话,肯定不是和子哥的对手,可是,就怕他们背地里来阴的。 使什么绊子,暗地里害和子哥,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暗暗下定决心,看来,她得多多留意赵才秀,以防他又是什么诡计,再害自己的和子哥。 而此时的赵才秀和易中海,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邹和等人,而在热切的议论着。 “易师傅,我跟你的想法太像了!” “这邹和,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丝毫不尊重人!” “仗着自己的声音好听一些,得到了广播室主任的青睐,就目中无人,天天挤兑我,我早看不惯他了!” 赵才秀此刻对易中海,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偌大的轧钢厂里,傻柱也坐牢去了,李副厂长也被勒令回家反省思过去了,只剩下易中海这么一个人,跟自己的想法一致。 都看不惯邹和。 而易中海自从上次陷害邹和,故意调换零件图,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的事情失败后,他们车间的其他工人看他的目光也都有些异样了。 现在李副厂长被厂长训斥,让回家反思去了,整个厂里,无论是钳工车间,还是别的车间,不论是车间主任,还是普通工人,所有人都觉得邹和是轧钢厂的未来栋梁。 就凭现在厂长对他的器重,年纪轻轻,就让他当了一个车间的主任,前途简直不可限量啊! 极有可能等厂长退休之后,这邹和就是未来轧钢厂的接班人。 因此,整个轧钢厂,所有的人,对邹和都是奉承和恭维,见面都是热情的打招呼。 而对于易中海这个曾经跟邹和作对的人,那些工人们自然没有好印象,不会跟他多接触。 都生怕邹和这个厂长面前的新晋红人,以为自己跟易中海是一伙的,连累他们。 所以,现在易中海在轧钢厂里,也几乎是独来独往,没什么人搭理他了。 整个轧钢厂算下来,也只有赵才秀,还愿意跟他走在一块。 这俩人,可谓是真正的盟友了。 “易师傅,这邹和如此可恶,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的整整他才行啊!” “不能让他在轧钢厂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易中海点头,说道:“嗯,我这两天,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说完之后,易中海凑近了一些,说道:“我因为上次零件图的事情,已经被邹和注意到了,不方便太接近他们车间,你倒是有机会的。” 赵才秀一愣,指着自己:“我?” “邹和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我能有什么机会啊!” 易中海神秘的说道:“他就算再看你不顺眼,你也还是广播室的撰稿员,他一个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怎么也管不到你们广播室去!” “你说是不是?” 赵才秀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也有道理! 他邹和再牛,也只是钳工车间的主任,他来广播室,也只是厂里给他分派的一份兼职工作,他是管不到自己的! 想到这里,赵才秀说道:“没错!” “他邹和一个钳工车间的主任,凭什么来管我啊!我才不听他的!” 易中海见赵才秀认同,立刻跟着说道:“对嘛!” “我听说,明天下午,厂里就是通知下周厂庆的事情!这广播,肯定又是你们广播站的播音员一起播!邹和就得去你们广播站!这,可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赵才秀听了,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说让我趁他来广播室的时候,给他捣乱?” “不行不行!” “上次他读稿子,我就用过这一招了,专门给他的稿子搞了点小动作,写了很多生僻字,错别字,可是他根本就不受影响的!” “还让他借着那个机会,把我赶出了广播站!那小子记性太好,这招不管用的!” 见赵才秀果断拒绝,易中海神秘的笑道:“谁让你给他稿子做手脚了?” “那……易师傅的意思是……” 易中海低头凑近赵才秀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说完之后,一脸得意的看着赵才秀。 赵才秀的表情一脸的恍然。 然后思索了一下,脸色顿时越来越兴奋了。 “你是说下药?!……唔!” 赵才秀激动的脱口而出,可是一想到现在是在食堂,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被别人听到。 易中海也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眼中都是狡诈和兴奋,都赶紧闭了嘴。 匆匆端着饭盒,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往食堂外面走去。 邹和和侯立山,于海棠等人坐的距离易中海赵才秀很远,自然听不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不过,邹和对于这俩人有什么歪心思,倒是不甚在意。 一个小丑是小丑,两个小丑摽在一起,也还是小丑。 邹和的眼里,自然不会把两个小丑放在眼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邹和只管接招就是。 只不过,敢对自己出手的人,就要做好了失败后,被自己反击的准备。 这个反击,就看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了。 可是邹和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此刻的于海棠,就是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和赵才秀离开的方向,心情紧张。 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时时盯着赵才秀那家伙,以防他对和子哥不利才行! 下午。 广播室里。 赵才秀一脸兴奋的看着于海棠,心里默默数着:“十五!……” “十六!” 越数,赵才秀的心里就越兴奋了。 赵才秀每天的日常,就是支着下巴看着于海棠发呆。 可是于海棠从来没有多看过他一眼,只跟小红说话,从来不会主动搭理他。 可是今天,却跟往常不同。 从中午吃完饭回来后,于海棠就一直偷偷看他。 赵才秀兴奋的数着,到现在为止,于海棠已经偷偷看向他十六次了! 赵才秀心里激动不已,忐忑不安,尽量控制着自己,不敢表露出来。 赵才秀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 他的女神海棠,从来不会多看他一眼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直偷偷看他?? 难道是…… 难道是经过这么久,于海棠终于发现,邹和根本不值得她对他那么好,自己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所以,这又回头是岸了? 肯定是这样的! 赵才秀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绝对没错! 于海棠天天给邹和送早餐,送好吃的,还给他织围巾,织手套,赵才秀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而邹和却对于海棠十分冷淡,根本不像自己这么的讨好海棠。 海棠现在肯定是对邹和失望了,发现了自己的好。 又想接受自己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美的简直就要跳起来了。 可是,现在小红还在这里,他必须得控制一些。 不然的话,太心急吓到自己的女神,那可就不好了。 忍住,忍住! 一定要忍到下班的时候,等小红走了,广播室里只有自己跟海棠了的时候,自己再重新跟海棠表白一次。 这一次,海棠一定会接受自己的! 赵才秀越想越美,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而坐在不远处的于海棠看到赵才秀喜滋滋的表情,不是偷笑的样子,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中午吃过饭,回到广播室后,于海棠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就不时看向角落里的赵才秀。 她发现,这个赵才秀,果然有问题! 该上班却不看自己的稿子,而是不时的偷笑,一脸喜色,分明心思就没有在工作上。 联想到中午在食堂时候,看到这赵才秀跟陷害和子哥的那个易中海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于海棠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赵才秀,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是不是要对和子哥不利? 自己一定得好好盯着他才行! 时间慢慢的过去,终于,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 小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终于下班了!” “海棠,咱们一起走吧!” 听到小红这么说,赵才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于海棠答应了小红,自己的表白可就泡汤了。 就在赵才秀心急不已,想着该怎么打断小红的话时,于海棠开口了。 “你先走吧小红,我还有话,想跟赵才秀说!”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小红只得收拾了东西先离开了。 而一旁的赵才秀,从刚才听到于海棠的话那一刻开始,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内心狂喜! 于海棠居然让小红先走?! 她居然说……有话要对自己说??! 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赵才秀激动的搓着手,眼神中满是狂热。 果然!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下午的时候,于海棠真的是在看自己,不是自己的幻觉! 而现在,于海棠说有话要跟自己说,那是说什么呢? 难道…… 他的女神,于海棠,也想跟自己……表白?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美女厂花,难道真的是要跟表白?因为当着小红不好意思,才让小红先走??? 赵才秀只觉得,自己嘴角的笑容都要憋不住了,马上就想要放声狂笑了。 太好了! 就算邹和再优秀又怎么样,于海棠美女最后,还不是要尽自己的怀里! 而自己,才是那个最终抱得美人归的胜利者! 先到这里,赵才秀心里的得意,已经无法形容了。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一步步朝他走来,顿时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开玩笑,于海棠可是整个轧钢厂的厂花,是众多工人梦中的女神,现在要跟他赵才秀表白,他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呢? 赵才秀深呼吸了一下,做好了准备。 等待着于海棠的表白。 终于,于海棠走到了赵才秀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赵才秀甚至闻到了于海棠身上淡淡的花露水香味。 他有些陶醉了。 于海棠眼睛定定的看着赵才秀,轻启红唇。吐气如兰,说出来的话,却犹如一盆冰水,冲着赵才秀兜头浇下。 “你以后,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第405章 四合院里的混战 赵才秀在轧钢厂上班,也有好几年了。 他刚进厂,一眼就看上了轧钢厂的美女厂花,于海棠。 从那以后,便天天殷勤的给于海棠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想要博得美人一笑。 可是于海棠对于他的献殷勤,一直都是冷淡的,不怎么搭理他。 一直到邹和进了广播站之后,于海棠的心里眼里,更是只有邹和一个人了。 再也不搭理赵才秀了。 甚至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赵才秀心里憋闷,却没有任何办法。 便看邹和越来越不顺眼了。 觉得是邹和抢走了他的女神。 然而邹和对于海棠向来就是冷淡不已,不怎么搭理她。 于海棠面对邹和的冷脸,却丝毫不气馁,反而在尝试着改变自己,想要讨邹合喜欢。 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却纡尊降贵,去讨好另一个男人,赵才秀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自然对邹和生出不少的恨意来。 这也是赵才秀一直以来,看不惯邹和,处处跟邹和使绊子的主要原因。 而今天,于海棠上班的时候一直不时的偷看赵才秀,让他心里生出了不少遐想。 还以为是于海棠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好,准备跟自己告白,想要跟他赵才秀处对象了。 赵才秀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班都没心思上了,兴冲冲的等到了下班,等到了小红离开,他的女神于海棠真的来找他了。 可是,满心期待的赵才秀等来的,却不是于海棠的表白。 “你以后,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赵才秀呆呆的看着于海棠,不敢置信,又问道:“海棠你说什么???” “我说,”于海棠看着赵才秀,一字一句,再次说道:“你,赵才秀,离我和子哥远一点!” “别想再找我和子哥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于海棠说完,扭头就要走,赵才秀连忙问道:“海棠!!” “你找我,就为了这个?没别的事了?” 赵才秀不死心的再次追问道。 于海棠冷着一张脸,斜睨了一眼赵才秀,说道:“就这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于海棠便直接出了广播站离开了。 赵才秀如果是别的事,于海棠还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他居然三番两次的找和子哥的麻烦,之前骗自己去仓库那次就是,后来又骗和子哥去食堂的仓库想要诬陷和子哥跟刘岚,还跟傻柱合谋想要陷害邹和。 这些事情,于海棠都记在心里。 赵才秀纠缠自己,她还可以忍,可是,他居然敢动心思,伤害她的和子哥,这她绝对不能忍! 所以,她才特意来警告赵才秀。 于海棠走后,赵才秀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广播站里。 想到自己下午时候,还以为于海棠是对自己动了心思,才一直偷看自己的,心里还一直美滋滋的。… 他以为下了班,于海棠是要跟他表白的,却没想到,于海棠居然是替邹和来警告自己的。 赵才秀顿时羞愤异常。 他对邹和的恨意,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己于嫉妒。 嫉妒于海棠的心里只有邹和,却对自己看都不多看一眼。 而现在,自己终于等来的,于海棠主动跟他说话,却还是为了邹和,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邹和,邹和,又是邹和! 为什么于海棠的心里只有邹和! 却看不到自己的好! 赵才秀的眼睛里,都快要喷射出火苗来了。 你让我离邹和远一点,我偏不! 你不是喜欢邹和吗? 这一次,我偏要让他出丑,出大丑!! 赵才秀心里细细思索了一遍中午吃饭时候,易中海对他所说的法子,越想越得意。 邹和,明天,我就让你好好的‘出出风头’! 太阳西斜,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都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大部分都是走路,也有极少数的人,是骑自行车。 而邹和,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个。 邹和回家之前,先拐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金龙要的书,又拐到另一家铺子,买了宝凤爱吃的甑糕,才骑车往四合院而去。 刚进了四合院,便听到院子里热闹非凡,传来了大声的争吵声,邹和眉头一挑,暗道这院子里又有热闹看了呀!便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邹和走近一看,才发现,此刻中院里站满了人。 一大爷易中海,一大妈,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还有二大爷家的两个孩子,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还有三大爷家的几个儿子儿媳,也都全围了一院子,都在对着中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呦!今天咱们这么热闹啊!” 邹和走到人群里,随口说道。 一听邹和的声音,站在他不远处的三大爷阎埠贵立马过来接话了。 “邹和回来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现在可正热闹着呢!” “和子哥,快来看热闹!二大爷一家,跟秦淮茹家吵起来了!” 一旁的阎解放也连忙说道。 “吵架?为什么吵起来的?”邹和问道。 “害!还能为什么,就为了秦淮茹借二大爷的钱不还呗!” 邹和听了,便也顺着众人的目光往秦淮茹家门口看去。 只见秦淮茹和贾张氏站在门口,正严阵以待, 而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正气势汹汹的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想耍赖是不是?!” “你早上才借的钱,现在就想赖账,不想还了?没门儿!” 二大妈大声说道。 脸上满是怒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对!就是!”一旁的刘光天也接话道,“欠钱还钱,天经地义!” “你赶紧把借我家的那二十块钱还了!”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说道:“二大妈,我不是不还,我现在手里实在是没钱啊!”… 二大妈直接打断她:“啊呸!” “你少来这一套!” “早上的时候你借钱,我明明出来反对了,不让借钱给你,你为什么还拿着钱跑了?” “你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当时把钱拿走先花,现在花完了,又给我说没钱?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赶紧还钱!” 秦淮茹早上,自然是听到二大妈反对借钱了。 可是,钱既然到了她的手里,怎么可能再还回去呢? 纵然她心里清楚,这钱一拿走,二大爷二大妈势必要大吵一架,她还是快速的拿钱离开了。 先把钱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现在给棒梗看了病,那二十块钱早就花的一分不剩了,哪里还有钱还给二大妈。 再说了,就算是秦淮茹此刻手里真的有钱,也是绝对不可能给二大妈的。 秦淮茹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她得要钱买粮食,买米,买面,买油,还得买布做衣服,一家子人吃喝拉撒都得要钱,她哪里有钱还给二大妈? 在秦淮茹的理念里,钱既然借给她了,那就是给她了。 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还。 也绝对不会还的。 她借傻柱的钱,借一大爷的钱,借黄马芳的钱,都是如此。 秦淮茹一脸委屈,继续说道:“二大妈,我不是不还你,我现在手里没钱,我怎么还呀?” “等我以后有了钱……” “啊呸!”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大妈啐了一声,打断了。 “你有钱?就你家这条件,什么时候能有钱?!” “再说了,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你啊,属貔貅的,又进无出!” “咱满院子的人,你看看谁还借钱给你,光借不还!一家子赖皮!” 二大妈的话虽然难听,可是却是事实。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都是默默点头。, 一大爷易中海也悄悄的对一大妈低声说道:“看看看看!”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 “早上偷偷躲过了秦淮茹的借钱,要不然,现在要不出来钱的,可就是咱们家了!”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冷哼了一声,斜眼看了易中海一眼,说道:“你这点先见之明,还不是用咱们家之前那三百块钱换来的!” “那三百块钱,可不就是让你买教训用了!打了水漂了!” 易中海听到一大妈又翻出了之前借钱给秦淮茹的旧账,顿时干笑着打起了哈哈。 易中海一辈子省吃俭用,自己过得都是十分抠门节省,一下子被秦淮茹坑走了三百块,自然得牢牢记在心里,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栽两次坑。 而此时,秦淮茹和二大妈的战争,还在胶着着。 “二大妈您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呀,我确实是没钱,你就是再闹,我也还不了钱呀!” “你别说那么多,我今天就一件事,还钱!”… “我不管你怎么办,反正你必须还我们家的钱!” 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觉得尴尬至极,坐立难安。 他自恃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身份比别人要高贵些,不想掺和两个女人之间的骂战。 可是这钱是他借出去的,他自然也忍不住说了起来。 “秦淮茹,早上我借给你钱是为了让你应急,可是现在我们家闹成这样,你就把钱还了吧!这样咱们两家都清净不是!” “二大爷,我真没钱,我要是有钱,我也不会去你家借呀对不对?” “哪有早上借了钱,晚上就来要账的?你也得等我缓一缓不是?” 二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忍不住了。 手指着秦淮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会装可怜!咱们院里的人男人都吃你这一套!” “你用这一套骗了多少人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大妈,被你坑了忍气吞声!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家点了你信不信!!” 而一旁的贾张氏则是一脸鄙夷嫌弃的看着二大妈,说道:“呦呦呦!你闹什么闹?” “秦淮茹借钱又不是找你借的,是找她二大爷借的!” “你一个女人,当家吗?” “还点我家的房子?你口气倒是不小!” “这房子是我们贾家的!又不是秦淮茹家的!” “借钱的是秦淮茹,又不是我们贾家,你凭什么点我们家的房子?” “要点,你去点秦淮茹娘家的房子呀!!” 贾张氏这番话,乍听好像占理,可是略一思索,就会发现她说的是胡搅蛮缠,混不讲理。 秦淮茹既然嫁到了他们贾家,自然是贾家的人了,这贾家的房子,自然也是她的房子,再者,这秦淮茹既然嫁给了贾东旭,她借钱,就代表了贾家借钱,怎么能让二大妈去点秦淮茹娘家的房子呢? 二大妈气急败坏的说道:“贾张氏,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你儿媳妇借钱给你孙子看病,我问你贾家要钱天经地义!” “你不还钱,我就点你家的房子!” 二大妈性格泼辣,可是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指着二大妈说道:“你点啊,你点一个试试!” “你点了我家的房子,我立马把我们家东旭搬到你家躺着去,我们一家六口人都睡你家的去!” 二大妈一听这贾张氏的无赖言语,顿时气的七窍生烟,说不出来话了。 眼看事情已经陷入了僵局。 站在人群里的邹和看着中院的热闹场景,状似无意的说道:“没钱就抵东西呗!” “对了,那贾张氏以前手上不是还带着镯子,那镯子应该还值点钱吧?” 而邹和的话,正好被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刘光天听到。 刘光天眼睛一亮,立马大声质问道:“你要是不还钱,就拿你那个镯子抵账!” 贾张氏一听,有些心虚,立刻说道:“什么镯子!我没镯子!” 刘光天这番话,顿时也引起了二大妈和一大妈的注意。 他们跟贾张氏的年纪相差不大,一起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对方戴过什么首饰,自然是知道的。 贾张氏的娘家哥哥,年轻的时候是当过刀客的。 所谓刀客,就是土匪。 专门去地主老财的寨子里抢劫。 地主老财的家里,好东西自然是不少的。 金银财宝众多,贾张氏的哥哥也抢了不少。, 不过后来她哥哥被抓住了,判了死刑,他抢劫的东西,自然也都充公了。 在他被抓前,曾经给了贾张氏一个银手镯戴。 贾张氏结婚后,也在四合院里多次炫耀过,前几年还经常见她戴,也就最近两年,才没有戴了。 二大妈和一大妈被刘光天这一提醒,也都想起来了。 “对!那个银镯子!” “你没钱,就用你的银镯子抵债!” 二大妈大声喊道。 第406章 第一个从贾张氏手里要出钱的人 原本嚣张混不吝的贾张氏听到二大妈喊着让他用银镯子抵债,顿时心里一虚。 那镯子为防止秦淮茹惦记,她早收起来了,怎么可能拿出来抵债 “你们做梦!” “那银镯子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是我的...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 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 第407章 娇憨宝凤,棒梗的仇恨 许大茂长吁短叹,后悔着不该跟邹和打赌。 搞得现在家里过的这么紧巴,天天只能吃腌白菜,许大茂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不过,就算是再不想吃,也还是得吃的,总不能饿着肚子不是。 许大茂叹了口气,只能吃起了窝窝头就腌白菜。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飘来一阵浓郁的肉香味,顿时香的许大茂一机灵。 那香味,许大茂一闻,根本不用动脑子,就知道那是红烧肉的味道! 以前许大茂没结婚的时候,当着放映员,一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他自己一个人花。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完全不用考虑家庭的因素,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隔三差五就下馆子,红烧肉,烧鸡也都是吃过的。 只可惜,他的这段美好的光棍生活,在跟黄马芳结婚后,借彻底的没了。 黄马芳接连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许大茂的一人之家,顿时变成了五口之家。 他原本那四十多块钱的工资,从他自己一个人花,变成了一家五口花,日子立马就变得紧巴了起来。 原本四十多块钱,还能勉强凑合着过日子,谁知许大茂脑子抽筋,要跟邹和打赌,结果这一赌输,直接把自己几年的工资都赔给了邹和。 这下,可是真正的赔了个精光。 一家人只能天天腌白菜,腌萝卜,窝窝头,许大茂的生活质量也比之前下降了不知多少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红烧肉,烧鸡了,就连肉星子,都已经快忘了什么味儿了。 加之他住的离邹和家不远,都住后院,邹和家每天大鱼大肉烧鸡烤鸭的吃着,香味儿最先飘到的,就是许大茂家。 许大茂跟三大爷,阎解成等人的想法不同。 同是一个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和阎解成闻到邹和家的肉香味儿,心里是美滋滋的,就着肉香味儿还能多喝两碗稀粥。 而许大茂天天吃着腌白菜,就这窝窝头,闻着邹和家传来的肉香味儿,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折磨。 “邹和家又是吃肉!优势吃肉!这是准备要馋死我啊!” “人家天天吃肉,我就只能吃咸菜,我怎么吃的下去啊!” 许大茂仰天长叹,心里十分的绝望。 而此时,除了徐大茂心情郁闷之外,四合院里还有一家,更是热闹非凡,骂声不断。 正是秦淮茹家。 “你个没用的女人,让你出去借个钱,你早上借来了,晚上就被人追到家里来要账了,你怎么这么窝囊啊!啊?” “你平时勾搭野男人那劲儿哪去了?连刘海中个糟老头子都降不住?让他老婆子追到咱们家里来要账??” “你倒是口袋空空清净了,却让他们把我的银镯子给讹走了!” “你说说,现在怎么办?!我的镯子自己都不舍得戴,现在居然被你给坑没了~!你必须得赔我才行!” 秦慧茹听着,心里却大不认同。 不舍得戴? 她怕不是不舍得戴,而是怕自己戴着,自己会惦记吧? 再说了,她借钱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棒梗瞧病? 借钱的时候,是贾张氏,催着,逼着让她去借的,借了钱,怎么就成了她自己的事了? 只管让她借,却不管还? 还钱的时候,都躲得远远地,只让她去应付? 这怎么可能? 再说了,这镯子也不是给了她秦淮茹了,而是为了贾张氏自己孙子看病,抵的债,凭什么让她来还啊! 秦淮茹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吭声,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大声说道:“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跟傻猪,跟老易你不是挺能胡哒哒的吗?” “在我跟前装什么委屈,装什么柔弱呀你?!” 秦淮茹听了,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说道:“妈,我早上借那钱,也是为了给棒梗瞧病,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棒梗虽说是我的儿子,可也是您的孙子呀,是你们贾家的种,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气的两条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伸出大手指着秦淮茹的脑门,喊道:“你说什么?!” “好啊你秦淮茹,你长本事了啊!~” “我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听了,还会跟我顶嘴了是吧?” “反了你了还~” 贾张氏骂着,而一旁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身上动不了,嘴却也没闲着。 “打她!打死她这个贱女人!”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恶毒谩骂,心里委屈不已,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她没理两人,走到棒梗身边,蹲下问道:“棒梗,你怎么样了?现在能说出话了吗?” 棒梗试了试,还是只能发出一点啊呜之类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叹了口气,小声说道:“棒梗,你就听妈妈的话吧,有什么心事,都放下,别生闷气了,梁大夫可说了,你这病,很可能是生气憋的了,你不把气放下,怎么能好呢。” 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立马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 这分明就是让他放下,忘记她跟邹和偷偷见面,两人之间的私情,。 一想到这些,棒梗气的脸涨的通红,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看到了秦淮茹跟邹和的私情,他也不会一气之下,犯了病,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成了这幅鬼样子,以后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好呢, 而现在,自己的亲妈,秦淮茹就又在给自己暗示了,让他不把她的丑事说出去,让他忘记。 忘记? 他怎么能忘记呢? 那可是他的亲妈! 自己的亲妈,跟他最讨厌,最不喜欢的人混在一起,而且,还是他的亲妈秦淮茹主动去勾引,这让棒梗怎么能忘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的观察着棒梗的表情。 看棒梗一脸的愤恨,她心里更担忧了。 她担忧的,是万一棒梗一直忘不了这个气,一直说不出来话可怎么办,还有一个就是,万一棒梗气不过,又去找邹和理论,那自己辛辛苦苦找邹和攀关系,献殷勤,表真心,可就都白费功夫了。 邹和肯定会记恨自己,更不会接济她了。 而棒梗的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他一定得找机会,再去找邹和一次! 他得知道,自己这个病,是不是就是他害的!、把自己害成了哑巴,这个仇,可是不共戴天! 他一定得讹点钱回来才行! 棒梗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 而邹和家,此刻却是欢笑声不断。 宝凤吃着邹和买回来的甄糕,眼睛都高兴的弯成了月牙状。 “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我最喜欢甄糕了!” 她一边吃着,一边挖了一勺递给秦京茹吃了一口,一脸期待的问道:“妈妈,好吃吗?” 秦京茹温柔笑着点头。 而金龙却没心思吃这些,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邹和给他买的新书上。 囫囵扒了几口饭,就凑到书桌前,看书去了。 邹和一边吃饭,一边跟秦京茹说起刚才在院里看得热闹。 说道秦淮茹借钱不还,邹和再次说道:“这家人的人品现在是有目共睹了,咱们院里,以后肯定是没人借给她们钱了。” “她要是来咱们家借钱,你也别借给她!” “就秦淮茹那一家人,你就是借给她,也落不着好,他家就是个无底洞!” 秦京茹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和子哥,我都听你的!” “咱们家的钱都是你上班辛辛苦苦赚的,我当然不能就这么扔无底洞里去。” “再说了,秦淮茹和她婆婆,她儿子,没少害你,害咱们金龙,我也不是个软面团,任由她拿捏!我肯定不借!” 邹和听了秦京茹的话,不由一笑,看着秦京茹那认真的表情,心中一动,凑到秦京茹的耳边,轻声说道:“脾气软不软的,我不知道,不过,抱着的感觉,确实像个软面团……” 秦京茹原本一脸的义正言辞说着别的事情,被邹和这么一说,不由一愣,脸刷的一下,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声若蚊蝇的小声道:“和子哥,你,你说什么呀!” 邹和见她害羞,不由一乐,继续说道:“听不懂?” “听不懂,我晚上再好好跟你说说……” 秦京茹听出了邹和话中的意思,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 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秦京茹心里顿时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结婚时间不短了,也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可是,秦京茹的羞涩,还是一如当初。 吃过了饭,秦京茹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之后,一出卧室,就看到邹和那炽热的眼神。 之后两人恩爱缠绵,自不必说。 一夜疾风暴雨,窗外的狂风捶打着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纤细的树枝,在狂风中摇曳,似乎马上就要被吹断了一般。 一直到天将亮了,才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 邹和一起床,秦京茹已经不在了。 耳边正好听到门外金龙宝凤在和秦京茹说话的声音。 邹和走出门外,宝凤见到邹和醒了,立刻个个笑着扑了过来。 “爸爸!你终于醒啦!” “陪我玩一会儿吧!”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递上秦京茹给她缝制的小沙包。 邹和接过,迟疑着问道:“你确定……让我陪你玩这个?” 宝凤撒娇道:“爸爸陪我玩嘛!陪我玩嘛!” “妈妈在做饭,没时间陪我玩,哥哥说玩沙包太小孩子气了,也不陪我玩,你陪我玩嘛!”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嘟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邹和。 邹和见女儿这幅撒娇的样子,别说是让他陪着玩沙包了,就是让他自己陪她玩更幼稚的游戏,他都会立马答应下来。 “好!”邹和笑道,“既然是我们宝凤想玩,我当然得陪了!” 宝凤一听这话,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开心不已。 “哦!太好了!爸爸陪我玩喽!” 正在厨房做饭的秦京茹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笑着嗔怪女儿:“你爸爸等会还得去上班呢,别缠着你爸爸玩了,等妈妈忙完了陪你好不好?” 邹和听了,道:“没事!上班时间还早,我陪咱们闺女玩一会儿!” “这游戏,我小时候也玩过!” 秦京茹听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随他们父女二人去了。 两人来到空地处,宝凤给邹和讲解着游戏规则。 “爸爸,我拿着沙包,你就赶紧跑,千万别被我的沙包砸到,砸到你就输了哦!” 宝凤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的说到。 邹和听了,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好的!明白!” “爸爸一定会灵活躲避,不会被你砸到的!” 宝凤见邹和这么认真,有些不放心,又说道:“爸爸,你也不用这么认真,被我砸到也不疼的!我会轻一点的!不会砸疼爸爸的!” 邹和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还以为宝凤这么认真是要说什么,说了半天,居然是怕自己害怕。 “嗯,我对宝凤的技术十分有信心,你肯定不会砸伤爸爸的!” 宝凤听了,更是信心大震,拍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肚子,说道:“爸爸放心!有我在呢!” 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开,跟邹和拉开了一段距离,奶声奶气的喊道:“爸爸!我开始砸了,你小心呀!” 说完,就用尽力气,把沙包丢了过来。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宝凤砸的力气小,扔的沙包飞的又慢,对邹和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挑战。 邹和慢悠悠的一侧身,那沙包就落空了,砸落在了地上。 、宝凤一看自己的沙包砸了个空,立马开始抱头跑了起来。 那抱头逃跑,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邹和哈哈大笑。 他佯装用力,说道:“小心哦,被我这沙包砸到可是很痛的哦!” 听到邹和这么说,宝凤逃跑的更快了,还一边跑,一边扭着小屁股,生怕邹和的打沙包砸中了她的屁股。 邹和笑的前仰后合,然后用力高高抛起,沙包便顺着飞了过去。 堪堪掉落在了宝凤的身旁地上。 宝凤一看沙包没砸到自己,顿时高兴的拍手大笑了起来。 第408章 鬼鬼祟祟的易中海和赵才秀 “哦!没砸到,没砸到!略略略!” 宝凤伸着小舌头,一副调皮娇俏的样子,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邹和的心情顿时十分明媚。 父女俩有来有往,沙包在空中飞来飞去,玩了一会儿,居然没砸到一个人。邹和砸不中,自然是有意的控制了力度,想让女儿高兴,而宝凤砸不中,只能是她的准头太差,力气太小了。 玩到最后,邹和见宝凤玩得兴起,累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便故意在躲避的时候,慢了一步,故意被宝凤的沙包砸在了腿上。 宝凤一看终于砸中爸爸了,高兴极了,跳起来欢呼了起来。 “太好了!砸中喽!砸中喽!” 邹和见女儿高兴,便也配合的抱着腿,叫了两声。 “哎呦!砸中了我的腿!” 宝凤原本正在欢呼雀跃,看到爸爸的呼痛声,连忙跑了过来。 双手抱着邹和的腿,担心的问道:“爸爸,很疼吗?” “宝凤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说完,便伸出小手,轻轻的给邹和揉了揉腿。 然后,又凑近嘴巴,轻轻的吹了吹。 “宝凤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见宝凤这么担心自己,邹和忙道:“不用啦,爸爸逗你玩呢!” “你爸爸我可是金刚大力士,别说是沙包了,就是真拳头,砸在我身上也一点事伤不到我,更何况,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小小沙包呢!” 宝凤听了,这才放心,抱着邹和的脖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喊道:“原来爸爸是故意逗我呢,爸爸好厉害啊!谢谢爸爸陪我玩!” 父女俩笑着聊着天,秦京茹做好了饭,便喊父女俩吃饭了。 秦京茹准备的早餐,花样多,营养均衡,两个孩子吃得都是十分香甜。、“妈妈,这个花卷又好看,又好吃,我都忍不住吃了两个了,还想吃呢!” 金龙一边吃,一边夸赞着妈妈的手艺。 邹和也边吃边点头道:“是啊,这个花卷馒头做的真不错!做的这么好看,很费事吧?下次还是做的简单些吧?” 连邹和都忍不住多吃了几个花卷。 对着秦京茹连声夸赞了几句。 秦京茹笑道:“只要你们三个吃的高兴,我可以经常给你们做!” 宝凤点了点头,说道:“好呀妈妈,宝凤可以帮你,我们俩一起做!” 秦京茹笑着答应了下来。 吃完了饭,宝凤和金龙在家里看书,邹和便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去了。 四合院里有门槛,邹和一般都是推着自行车到院外,然后再骑车开始走。 今天,邹和刚推着车走到门口,正要跨上自行车开始走,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呜呜呜啊!”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确实帮更正一脸怒容的盯着他看着。 邹和眉头一挑,唇角不由的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禁言符,看来还真是有用啊! 昨天对棒梗用了这禁言符后,棒梗便成了哑巴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昨天,邹和亲眼见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给棒梗又是灌水,又是灌尿的,给棒梗折腾的不轻。 后来听说秦淮茹为了给棒梗看病,更是借了二大爷家的钱,结果看病一回来,就被二大妈硬逼着还了,这棒梗可是被折腾的不轻。 现在他不乖乖的在家里缩着,还敢来找自己? “呦,这不是棒梗吗?找我有事?”邹和明知故问道。 他当然知道棒梗是来找事的,不过,说不了话的棒梗,此刻犹如锯了嘴的葫芦,有话,也说不出来了。 棒梗一边张嘴啊呜说着什么,一边伸手比划着。 他想要质问邹和,问他是不是跟自己的妈妈秦淮茹有一腿儿,也就是孩子们口中常说的那个词:搞破鞋。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邹和见他还是说不了话,便笑道:“你喊了我,问你又不说话,看来还是没事,那我先走了啊!” 邹和说完,直接一蹬自行车,快速向前驶去。 棒梗急的在后面乌拉了一通,喊不出来一句话,只得作罢。 心中暗道:看来,那个老医生说的是真的,自己这突然哑巴,肯定是跟心里窝气有关。 或许真的像秦淮茹说的那样,如果他心里的气消化了,不再这么深的仇恨了,自己才能重新开口说话。 想到这里,棒梗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开解自己,让自己能想开一些了。 轧钢厂里。 工人们都在干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只有坐在自己座位上的易中海,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 他不是的看向车间墙上挂着的大钟,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情隐隐有些期待。 昨天经过厂宣传部,他无意间听到了宣传部开会的内容,知道了今天有广播稿需要朗读,他便暗暗记在了心里。 这不就是他苦苦等待的机会嘛! 易中海因为上次偷换零件图的事情败露,不仅没有害到邹和,还把他自己坑的被罚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一大妈也因此跟他大闹了一场。 易中海心里,又更加的记恨邹和了。 他觉得,自己被罚工资,都是邹和造成的,都是因为邹和。 他却忘了,是他自己故意找事想要陷害邹和在先,就算他被罚了工资,也是自作自受,自己酿的苦果,当然得自己承担了。 不过一大爷当然不会把这些往自己身上揽,他只会觉得是邹和害的自己。 所以,易中海一直想要好机会,好好的报复一下邹和。 后来,在厂区里遇到了同样看不惯邹和的赵才秀,易中海只觉得一见如故,俩人臭味相投,十分投缘。 从那天起,易中海不管是吃饭,还是下班,都会喊上赵才秀,这两个人算是混在了一处。易中海还会经常给赵才秀一些小恩小惠,比如给赵才秀带理两个馒头,带一个鸡蛋什么的。 给的东西虽然不算什么,可也是易中海自己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要知道易中海对自己都抠门至极,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没什么关系的赵才秀。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拉拢赵才秀,说白了就是为了让赵才秀能为他所用。 有合适的时机,再利用赵才秀,来达到自己整邹和的目的。 而今天,就是易中海心中,那个合适的时机。 易中海眼神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 一直到了中午,易中海迫不及待的赶往食堂。 想去向赵才秀打探消息。 俩人一见面,赵才秀果然一脸的兴奋。 立刻拉着易中海说了起来。 “易师傅!你的消息还真是准啊!” “昨天你说了今天宣传室会通知我们下午念稿件,结果消息还真的来了!” “上午的时候,宣传室的小王来通知我了,让我把稿子写出来,下午,再喊邹和过来,跟海棠一起读厂庆的稿子!” “咱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易中海听了,心里的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没错,机会,终于来了!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些,更加的稳重些,他看了眼四周,此刻周围人来人往,都是去是让吃饭的,在这里谈论此事,难免为被人听到。 易中海便冲赵才秀使了个眼色,赵才秀领会,立马噤声,然后两人快步向食堂后面走去。 两人心情激动兴奋,却全然没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个人影,已经快步跟了过去。 这人,正是于海棠。 自从昨天,她跟邹和在食堂吃饭,见到赵才秀跟易中海两人鬼鬼祟祟后,便留意起了赵才秀。 昨天下班的时候,她虽然已经警告过了赵才秀,让他离和子哥远一点,可是赵才秀这人,为人狡诈,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于海棠也对他不放心。 所以,她便有意注意着赵才秀。 中午吃饭,于海棠跟小红正有说要笑的准备进食堂,于海棠忽然看见赵才秀再次跟易中海走到了一起。 于海棠顿时拧起了秀眉。 这个赵才秀,果然不可信! 昨天都说了,让他离和子哥远一点,他居然还是如此,跟这个和和子哥作对的老头走的这么近! 于海棠顿时不乐意了。 正在这时,于海棠看到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四下看了看,然后饭也没打,直接往食堂后面走去了,于海棠顿时起了疑心。 看他们的样子,鬼鬼祟祟,绝对没什么好事!!! 他们俩都不喜欢和子哥,多次跟和子哥作对,现在俩人这幅样子,难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想到这里,于海棠便让小红先去打饭,自己则是偷偷的跟了过去。 向食堂后面走去。 食堂后面的大树下。 易中海和赵才秀此刻正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你就等下午邹和来了,然后把这个药下进他的茶里,骗他喝下去!” “这样行吗易师傅?” 赵才秀有些迟疑,他倒是不是担心邹和,而是担心自己被牵连。 “这药不会出人命吧?” 易中海试探着问道:“怎么,你不忍心了?” 赵才秀立马大声说道:“我怎么可能不忍心啊!他可是我的死敌!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果然有胆识!是条好汉!” “你放心,这药当然不是毒药,只是让他行为有些……不受控制,让他胡言乱语的药!” “咱们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要他的命,而是让他丢人,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如果真出了人命,咱们俩也跑不掉呀!” 赵才秀一听不是毒药,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毒药就行,我可不想把自己搭上了!” 不过,赵才秀到底还是年轻,遗漏了一条。 易中海虽然说了这不是毒药,却还是没有完全如实相告。 这药,确实不是毒药,而是,让人意乱情迷的药。 这可是易中海找梁大夫求来的,梁大夫本来还不想给,觉得易中海一把年纪了,用这药,害怕对他身体损耗太大,易中海苦苦哀求,说是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却还是一直没个儿子,所以想要放纵一把。 梁大夫看他可怜,便给了他这个药。 还千叮咛万嘱咐,这药药效极大,一次一粒,就能维持一天。 还说易中海年纪大了,千万要慎用这药。 易中海大喜,对梁大夫谢了半天。 此刻,易中海手中拿着那小小药丸,唇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邹和,我一片好心,多次想要跟你缓和关系,去主动找你,拉拢你,想拿你当儿子,可是你却不识好歹。 甚至还恶语相向,这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定要让你在全厂人的面前,好好的丢一次人! 我要让全厂的人,都看你的笑话! 我要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易中海想到这里,目光一寒,下定了决心,把那药丸放进了赵才秀的手中。 “这个药丸,悄悄放进邹和的水杯里!” “我保证,让他这次,再也在轧钢厂混不下去!” 赵才秀接过,也是一脸的兴奋。 一想到自己终于要摆脱邹和这个情敌了,赵才秀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两人低声谋划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墙角,正躲着一个人,把他们两人的对话和所为,全部看尽了眼里。 这个人,正是于海棠。 于海棠泼辣火爆的性格,因为遇到了邹和,为了讨邹和喜欢,她已经变得温和了许多。 尽量让自己温柔一些了。 可是现在,看到赵才秀和易中海两人在谋划害她的和子哥,她气的差点就要冲出去,揭露两人的阴谋。 可是,理智让她忍了下来。 不行! 她现在得赶紧去找和子哥! 把这个消息告诉和子哥才行! 想到这里,于海棠连忙快步离开。 食堂里。 邹和一边吃着饭,一边和侯立山等人谈笑着。 正在聊得兴起时,突然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和子哥!” 邹和转头看去,原来是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呦,这不是于大厂花嘛!今天来吃饭可是来晚了啊,我们都快吃完了!”侯立山见于海棠来了,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于海棠也没心情搭理他,连忙对邹和说道:“不好了和子哥!有人要害你!” 第409章 药效起作用了 于海棠听到易中海和赵才秀的阴谋后,第一时间就是赶紧告诉邹和。 她连忙跑到食堂,寻找邹和的身影,找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找到了。 便立刻喊了起来。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邹和还没反应,一旁的侯立山和赵震立马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谁要害我们和子?!” 对于侯立山和赵震等邹和的好兄弟来说,听说有人要害和子,可比听到有人要害自己还要上心。 于海棠立刻把刚才偷听到的易中海和赵才秀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都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心可真够毒的啊!居然想给我们和子哥下药!” “真是够阴险的!上次就不该那么轻易的放过那个老东西!” “就是!我们应该逮住他好好揍他一顿才对!” “就是!还有那个赵才秀,害了咱们和子哥那么多次,还不死心,居然跟易中海那老家伙混到一起去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去!告发他们!” 侯立山等人义愤填膺的议论着, 而相反的是,当事人邹和却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悠闲的吃着饭。 于海棠见状,着急的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我亲耳听见易中海和赵才秀在食堂后面计划怎么陷害你呢!” “我们现在去拆穿他们吧?” “是啊和子哥,你只要说句话,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俩揍一顿!给他们个教训!” 邹和淡笑着说道:“不急。” “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听到邹和这么说,众人都是一愣。 “什么??” 赵震疑惑的问道。 “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想要害你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时间啊?” “难道不应该立刻阻止吗??” 一旁的侯立山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现在,只是预谋,还没有付诸行动。” “咱们应该再给他们有时间,让他们把事做出来,才好动手呀!” “俗话说,捉贼拿脏,就是这个道理!” 听了邹和的话,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都连连点头,称赞了起来。 “是啊,和子说的对呀!” “咱们现在去抓了易中海,他要是死不承认,咱们也没办法呀,毕竟他还没有下毒,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就是就是!万一他偷偷把毒药销毁了,咱们连个证据都没有,可就站不住理了!” “说得对!” “那就等他下了毒,咱们再出手!” “反正不能轻易放过他!” 一旁的于海棠听了他们的对话,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这样真的行吗?” “咱们还不知道他们要把毒药下在哪里呢?我担心和子哥……” 邹和淡笑,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他们绝对伤不了我。” 邹和自然是有信心的。 他有系统傍身,嗅觉远超常人。 如果易中海和赵才秀真的下毒,他一闻就能闻出来。 这招对他来说,根本没用。 于海棠听了邹和的话,心总算有些安定了。 她心里一直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只要邹和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 邹和说他们伤不了自己,那就肯定伤不了。 于海棠也根本不把赵才秀放在眼里,除非使用下作的手段,不然的话,赵才秀不可能是邹和的对手。 甚至,他连邹和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吃完午饭,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车间。 广播室里。 于海棠一直在低头看着书,小红跟她说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心里想的,都是赵才秀想要害邹和,邹和该怎么应对这件事。 没心思跟小红闲聊。 而赵才秀,难得的安静了一天,没有一直向于海棠献媚。跟于海棠搭话。 他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纸包,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纸包里,正是易中海中午给他的那个药丸。 赵才秀的心里,扑通扑通跳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不知道这小小药丸有什么作用,能干什么,易中海说是能让邹和的行为不受控制,难道是失心疯? 一想到邹和在广播的时候胡言乱语发疯的样子,赵才秀就忍不住心里偷着乐。 邹和呀邹和! 让你天天跟我过不去! 抢我的女神! 今天,就让你好好的丢丢人,让海棠看看你丢人现眼的样子! 赵才秀一边想着,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奸笑。 而于海棠则是把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哼! 看这赵才秀一脸奸诈的样子,果然是没安好心! 等会和子哥一定得小心才行,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赵才秀,于海棠,邹和,易中海,,个子在不同车间的几个人,都是心思各异,等待着。 终于,宣传室的通知下来了,一个小工人跑到了广播室,让于海棠广播通知邹和,去广播室念播音稿。 听到这个消息于海棠心里隐隐有些紧张,而赵才秀,则明显是脸上一喜。 于海棠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了广播,让邹和来广播室一趟。 在另一个车间的易中海,则也是神色紧张,暗暗握紧了手, 心中暗暗许愿,这次,一定要成功才行! 邹和听到消息,便不慌不忙的收拾了东西,往广播室走去。 广播室里,不明真相的小红还在打趣着于海棠。 “海棠,你的心里的梦中情人又要来广播了,开心了吧?” 于海棠脸色微微一红,娇嗔道:“小红,你别胡说了!” 小红吐了吐舌头,说道:“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哦!嘻嘻!” “邹和哪次来咱们广播室广播稿子,你不是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的,明明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广播室的一直独秀,搞得跟他邹和的贴身丫鬟一样!这么贴心!” 于海棠害羞不已,抿嘴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赵才秀听了这话,却恨得牙根都是痒的。 邹和,邹和! 他凭什么,让自己的女神这么来对他! 如果邹和不来他们广播室,那么,自己就是广播室唯一一个男人! 就算于海棠暂时对自己没感觉,可是总能日久生情的! 时间长了,说不定就转变了态度了。 就会对自己生出来感情了。 可是现在,都是因为邹和的出现,让于海棠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再也不看自己一眼!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这次,他一定得成功! 让邹和在厂里丢尽脸面,再也没脸进广播室! 想到这里,赵才秀目光四处看了下,突然有了主意。 过了一会儿,邹和终于来到了广播室。 一见邹和来了,于海棠眼睛一亮,顿时一脸的欣喜。 “和子哥,你来啦!” 邹和淡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 于海棠看到邹和给自己打招呼,顿时开心的都快跳起来了。 邹和对她的态度,在转变哎! 从一开始的冷言冷语,不想搭理,到现在,已经主动在跟自己点头打招呼,看来,自己的真心,和子哥果然是感受到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眼睛亮晶晶的,感觉自己开心的快要昏过去了。 她自然不知道,邹和此刻的行为,是在刻意为之,为的,就是激怒赵才秀,让他出手。 “和子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于海棠说着,就要去给邹和倒水。 正字啊这时,赵才秀端着两个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冷着一张脸说道:“水放这儿了,赶紧喝,喝了好开始广播!” 说完,便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赶紧转身离开回自己的位子上了。 小红见状一愣,忍不住打趣道:“哎呦!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才秀居然会给人家邹和倒水了?” “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而于海棠看到水杯,立马想起了中午偷听到的赵才秀跟易中海的对话,立马想到,这水,肯定有毒! 她立马就要替拒绝,邹和却暗暗冲她摆了摆手,让她先别发动。 赵才秀那两杯水一段过来,邹和已经敏锐的嗅了出来。 这两杯水,给自己的这一杯,有一股奇怪的,极淡的香味,而于海棠的那杯,则没有任何气味儿。 邹和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就是下了药的水。 他阻止了于海棠当场拆穿赵才秀,自然有他的打算。 既然敢来对自己出手,就这么拆穿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这么‘好’的药,自然不能浪费了。 想到这里,邹和趁着赵才秀转身的瞬间,快速的把赵才秀放在自己面前的水杯,跟于海棠的水杯调换了下位置。 现在,邹和面前摆的,是一杯普通的茶水,而于海棠面前的,则是刚才放在邹和面前的那杯加了‘料’的水。 于海棠看到邹和这一举动,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既然知道这水是下了药的,直接揭穿赵才秀不就行了? 为什么还要换水呢? 不过紧接着,看到邹和给她使的眼色,于海棠立马明白了过来。 邹和的意思,是让自己把这杯水,给赵才秀喝。 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了笑容。 中午的时候,赵才秀和易中海的对话,她也听的明明白白,这药,不是毒药,而是让人行为不受控制的药。 既然敢来害她的和子哥,她也想要让赵才秀试试,看看这药的效果究竟怎么样 想到这里,于海棠立马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水杯,说道:“赵才秀,你给我倒得水怎么这么热呀?你想烫死我呀!” 赵才秀对于刚才邹和换水的动作,自然是丝毫没有觉察。 现在听到于海棠这么说,连忙说道:“怎么会呢海棠,我给你倒得水,我都摸过了,一点不烫了!” 于海棠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抱怨道:“你尝尝嘛!” “明明就很烫呀!” 于海棠此刻的语气,正常人听来,肯定是抱怨不满,可是听到舔狗赵才秀的耳中,那可就是撒娇了。 这两句话,只听得赵才秀气血上涌,心潮澎湃。 他心爱的海棠……居然让他尝水?? 赵才秀只觉得激动不已,心里狂喜! 第一时间,看向一旁的邹和。 眼神中满是得意和挑衅。 能用梦中女神的水杯喝水,这对一个舔狗来说,简直就是最高的赏赐好吗?! 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赵才秀一脸得意,快步走了过去,摸了摸水杯,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好,我尝一尝看热不热哈!” 说完,赵才秀就拿着水杯轻轻啜饮了一口。 然后吧砸着嘴,说道:“不太热呀?” 于海棠还是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就尝那么一点,肯定尝不出来了!” “你多喝几口试试!” 而这时,邹和也状似不经意的,端起自己手里的水杯,喝了起来。 几口就把水杯里的水喝完了。 一旁的赵才秀看了,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成了!! 没想到,他一直有些担心的事情,就这么成了! 邹和就这么喝了自己下了药的水! 赵才秀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的顺利! 他激动不已,端着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 “好喝,太好喝了!” 赵才秀笑嘻嘻的说道。 于海棠看赵才秀把水喝完了,这才放心。 说道:“算了,我不喝了,开始试读稿子吧!” 一旁的邹和也点了点头,好整以暇的坐了下来,等待着好戏的上映。 邹和和于海棠两人轻声试读着稿件,把稿子顺了两遍。 而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赵才秀,则死死的盯着邹和,看着邹和的表情变化。 可是盯了半天,还是看不到邹和的表情有任何变化。 没有易中海所说的‘不受控制’,也没有‘发疯发癫’,看上去,明明一切正常啊! 赵才秀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什么情况啊??? 难道是易中海给的药过期了? 已经失去了药效??? 不然怎么喝进去这么大会儿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就在赵才秀苦苦思索的时候,他却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出汗了。 心里也隐隐烦躁了起来。 奇怪,现在不是秋天了吗,怎么觉得,浑身这么的热呢? 第410章 全厂的人都看热闹了 邹和跟于海棠正读着手里的稿子,而坐在一旁的赵才秀,此刻却是脸色通红,神情怪异了起来。 嘴里也不由的开口说了句:“怎么……这么热啊……” 一旁的小红吓了一跳,要知道,现在正是广播的时候,广播室里必须保证绝对的安静,不然的话,声音都会被收进话筒里。 这个规矩,是基本的规矩,广播室这几个人都知道的。 怎么现在,邹和和于海棠还在广播着稿件,赵才秀就突然出声说话了。 小红连忙过去,拍了赵才秀一把,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干什么!正在广播呢!” 而此刻的赵才秀,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小红说话一样。 自顾自的扭动着身躯,喊道:“热死我了,受不了,怎么这么热!!” 邹和看着赵才秀按浑身扭动,一直喊热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原来,是这种药啊! 而此时,正在各个车间里干活的工人们,像平日里一样,不在意的听着广播,一些花痴的女工,更在谈论着邹和的声音是多么的完美,有吸引力。 突然,一个烦躁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了出来。 赵才秀的那两句话,顿时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刚才是谁在喊热呀??” “不知道啊!邹主任的声音这么完美,突然夹杂进了那两人奇怪的声音,好诡异啊!” “好奇怪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吸引了,都侧耳倾听了起来。 而此时在广播室里, 赵才秀的行为却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只见他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嘴里发出了低吼。 “海棠,海棠,我,我喜欢你!” “我天天对你这么好,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似的,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有哪点比不上邹和?!” “你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呢……” 说到这里,赵才秀的目光看着邹和,眼睛泛红,怒目圆瞪,脱口而出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海棠不会对我这么冷淡,这么瞧不起我,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我上次就不会犯错,被罚去扫猪圈!那我现在早就成了广播室的主任了!” 赵才秀的嘴像是突然泄红了一般,一大堆的话,脱口而出。 广播室里的几个人全听见了。 不光是广播室的人,他的话,更是通过喇叭,传到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传进了正凝神细听的所有工人耳中! 所有的工人听到这话,顿时都仿佛沸腾了一般。 “天啊!刚才那话是谁说的?这是在说什么啊??” “广播室不就三个人嘛?两个女的,一个厂花于海棠,一个小红,还有一个就是那个酸文人,赵才秀呗!” “上次在广播室里跟邹和吵架也是他吧?这次又是他?” “这个赵才秀看来怨念挺深啊!这都第二次了,在广播室里,在广播期间,直接吵架,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记得上次这个赵才秀不就是因为在广播里胡言乱语,直接被罚去扫地了,这好不容易又回去了,怎么还敢再犯啊?这分明就是不把咱们厂里的规矩放在眼里嘛!” “干活干的累死了,听听就当听热闹了,给咱们解解闷儿,哈哈!” 而这时,一车间的易中海听到广播里的声音,顿时浑身一震,呆若母鸡。 从广播开始的那一刻,他就集中了精神,凝神听着。 就想听到邹和出丑,不受控制胡言乱语,可是等了半天,邹和还是有条不紊的念稿子。 而赵才秀,却突然发起疯来。 听着赵才秀的话,易中海越听,越是脊背发凉。 这…… 不受控制,胡言乱语,不就是自己那个药的药效吗?! 为什么邹和没事,药效发作的,确实赵才秀??? 不对,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而此时,广播室里,却是热闹非凡。 在邹和的示意下,于海棠和小红都已经出去了。 只剩下他和赵才秀两人。 此时的赵才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热的上衣都已经脱了,趴在桌子上像条蛆一样的扭动。 “我要找媳妇!我也结婚!我要女人!” “凭什么邹和能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却没人看一眼?” “凭什么我们广播站的主任胖的跟肥猪一样,都能跟厂里的小寡妇偷晴,我却是一个人?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我这身材,就算跟邹和比不了,对我们主任那个肥猪也好太多了吧!!” “看我这一身的精装肌肉!” “要是被我们厂里的女工们看见,得眼馋死了吧!!!” “我也要媳妇!我也要!!” 邹和听着赵才秀的胡言乱语,看着他扭动的身体,不由翻了个白眼。 精壮肌肉? 还不如说是精瘦排骨。 穿着衣服只是看着瘦,衣服一脱,一眼就看出来两排的肋骨。 那胳膊,还没邹和的手腕粗。 就这? 也好意思叫嚣自己的身材精壮? 于海棠和小红站在广播室门口,听到赵才秀的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了。 小红轻蔑的说道:“这赵才秀可真不是个东西!就他那怂样,别说是海棠你了,就连我都看不上!” “怎么还好意思跟人家邹和比啊!” “赵才秀也真是人才,今天这一出一闹,他在咱们厂里可算是出名了!” 小红的话,确实是对的。 此刻,轧钢厂各个车间的工人,活也都不干了,纷纷走出了车间,津津有味的听着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的声音,各自对着车间门口的喇叭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赵才秀是疯了吗?就他?还一身精壮肌肉?” “就别说跟人家邹主任比了,就是随便跟咱们车间一个工人比,他也比不了啊!” “就是!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怎么还有脸说这么种大话啊!” “赵才秀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开始胡说八道了?他这是不想干了啊!” “哈哈哈!居然还骂自己广播站的主任是肥猪,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正在这时,厂区的路上,有一个身影正快步向广播室的方向跑去。 这人身形肥胖,因为着急跑得快,额头上全都是汗水。 他一边跑着,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 表情焦急不已。 此人正是广播室的主任,庞大海。 刚才,庞大海正在厂长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 在他汇报工作的过程中,广播里恰好传来邹和和于海棠广播的声音。 庞大海知道邹和现在是钳工车间的主任,更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便立刻对厂长夸赞起邹和来。 夸邹和能力强,广播播的好,又给厂长说起最近这段时间,广播室的工作井然有序,任务都完成的很漂亮。 厂长难得的点点头,对他表扬了几句。 庞大海被一夸,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当他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的声音,他的笑容就僵在了嘴边。 庞大海如坐针毡的坐在椅子上,听着赵才秀的胡言乱语,谩骂侮辱,而厂长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脸越拉越长。 庞大海心里后悔不迭,刚才的牛皮,吹早了! “这就是你说的,工作有条有序?”厂长脸色不悦,沉声说道。 庞大海被厂长这两句话说的浑身一激灵,唯唯诺诺的说道:“这,这……” “这赵才秀平时也还正常,我也不知道,他今天这是,这是怎么了……” “广播室,是咱们轧钢厂的喉舌阵地!工作何其重要!” “这样的工作岗位,你居然安排这样发疯的人进去?” “老庞,你这主任,可是太失职了!” 听到厂长这么说,庞大海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厂长这话,说的可是相当重了! 说自己失职的意思,就是说他干的不好! 这一个说不定,厂长就会把他的工作给撤了! 庞大海心里忐忑之余,心中暗恨这赵才秀,真是个祸害! 要发疯平时不见他发疯,偏偏赶在今天,赶在正在广播的时候,更赶在自己给厂长做汇报的时候。 想到这里,庞大海立即说道:“厂长说的是!” “我这就回去!马上处理!” 见厂长微微点头,庞大海如释重负,连忙转身就走。 往广播室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又听到广播里传来的赵才秀所说的肥猪之语,庞大海更是气的不轻,一想到这些话,已经通过广播,传进了轧钢厂所有人的耳中,庞大海就快要七窍生烟了。 这个赵才秀!! 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广播室里。 邹和坐在座位上,一边喝茶,一边休闲的看着赵才秀的‘表演’。 赵才秀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了半天,然后看到邹和,顿时稍微情形了一些,吼道:“邹和?怎么是你?!”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才把衬托的像个傻子一样!” “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赵才秀说完,便朝邹和扑了过去。 而厂区的大喇叭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兴致勃勃挺热闹的工人们都是失望不已。 喊道:“啊???怎么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断了啊!!” “这赵才秀是要跟邹和打架吗?战况如何啊!太好奇了!” “打架?你也太瞧得起那个赵才秀了!就他那小身板?还想跟邹和打架?我看啊,他被打还差不多!” “就是!邹和之前跟傻柱打架,我可是在一旁围观过的,那战斗力,就连傻柱那样的体格都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是赵才秀那排骨身材啊!铁定只有挨打的份儿!” “打他一顿也是活该!刚才胡言乱语一直挑衅人家邹和,就该打他!要是我,我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就是,没本事,还爱挑衅,不打他打谁!活该!”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的兴致勃勃,只不过广播被关掉了,具体的战况如何,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于海棠和小红站在广播室门外,只听到屋里议论乒乒乓乓,的打架声,于海棠有些担心,忍不住问小红:“怎么打起来了?和子哥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进去吧?” 小红一脸的自信,说道:“海棠,你对你和子哥也太信心了吧?就赵才秀那瘦的小鸡儿一样,怎么可能伤的了你和子哥呀!你纯粹就是瞎担心!” 被小红这么一说,于海棠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赵才秀怎么可能打得过和子哥,她确实是关心则乱了。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和子哥打赵才秀的时候,手打疼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于海棠忍不住又担心了起来。 正在这时,庞大海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 看到庞大海,于海棠和小红都不说话了。 庞大海黑着一张脸,问道:“赵才秀那兔崽子在哪儿呢?!” 于海棠指了指广播室,说道:“他和和子哥都在里面呢。” 庞大海直接走了过去,重重的拍起了门。 “砰砰砰!” “开门!” “赵才秀!你给我滚出来!!!” 庞大海喊了几声后,广播室的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邹和。 于海棠见邹和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和子哥,你没事吧?” “那疯子没有伤到你吧?” 邹和淡笑道:“他伤到我?怎么可能?” 于海棠听了,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 而庞大海则是怒气冲冲的进了广播室,边走边骂道:“赵才秀,你个兔崽子!反了你了!你刚才在广播室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 “你是真会给我长脸啊,你……” 庞大海的话还没说完,当看清楚屋内赵才秀的样子后,不由愣了一下。 只见赵才秀光着膀子躺在地上,鼻血直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脸更是肿的都看不清楚原本的样子了。 眼睛更是肿的就剩一条缝了。 此刻正一边哀嚎,一边躺在地上呻吟着。 庞大海见状,气的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活该!” “怎么不打死你!” 转而对着邹和,一脸感激的说道:“邹主任,今天,可真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这货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笑话呢!我这个广播室主任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第411章 易中海坐不住了 庞大海自然是要感谢邹和的。 赵才秀在直播间里发疯,逮人就骂,也没少辱骂他这个广播室主任。 竟然还敢说他是肥猪? 最重要的,是还把他在厂里跟小寡妇偷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这让庞大海怎么能忍? 就在不久前,厂里的李副厂长刚因为跟厂里刘岚等女人关系不正当的个人作风问题,被厂长勒令回去反思悔过去了。 庞大海自然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那点花花事也被厂里发现了,连累自己的工作。 可是,他谨小慎微,没想到却被赵才秀直接在广播里给他广播了出去了! 现在,估计全厂的人都知道他跟小寡妇偷晴的事了! 一想到这些,庞大海就恨不得打死这个赵才秀。 现在,幸好邹和把这个赵才秀打了一顿,才堵住了赵才秀继续胡乱喷粪的嘴,庞大海心里,对邹和感激不已。 “邹主任,下了班,我请你去饭店,我得好好敬你几杯!” “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这疯狗还会胡说些什么呢!” 邹和淡笑着说道:“好说,不过,庞主任,这样的疯子,你觉得他适合继续呆在广播室吗?” 庞大海一听,立马斩钉截铁的说道:“邹主任,这您可以放心!这样的疯子,我肯定要赶走的!” “广播室是咱们轧钢厂的喉舌阵地,怎么能有疯子存在呢!” 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而于海棠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邹和跟庞大海的对话,赵才秀对她来说,就是个惹人厌的马屁精,她当然不会在乎赵才秀的去留。 甚至更希望让这个老是想要害和子哥的人,赶紧离的远远的。 别伤害了她的和子哥。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邹和的手上。 把赵才秀打的这么惨,和子哥肯定也很累吧? “和子哥,你累不累?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和子哥,你手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揉一下?” “这样的小人,和子哥下次用棍子打就好,别累着你的手才好!” “没事,不疼。”邹和答道。 一旁的小红看着于海棠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海棠,你这也太夸张了,邹主任可是打人的人,又不是挨打的。” “你害怕他打人累着了手?这话让赵才秀听着,岂不是更加的扎心了?” 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他扎不扎心,跟我有什么关心。” “我只担心我和子哥,只要我和子哥没受伤就好。” 庞大海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赵才秀,目光中满是嫌恶。 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赵才秀,吼道:“赶紧给我滚起来!” 而赵才秀此刻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尽管鼻青脸肿,却还在不停扭动着。 此刻庞大海一脚踢过去,赵才秀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住庞大海的腿不撒手了。 “别走,别走……” 一边喊着,一边手开始顺着庞大海的裤腿往上摸索。 把庞大海惊吓的连忙使劲的踢打,飞快的挣脱开了。 庞大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骂道:“无耻!简直令人发指!” “我看他不光是脑子不清楚了,分明就是失心疯了!”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女工人都是一脸的嫌恶,男工人则都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天啊!这也太刺激了吧?闹了半天,这赵才秀喜欢男的啊!” “哈哈哈哈!看把庞主任吓得,脸都白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这赵才秀平时看着也挺正常的,没想到……”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那些龌龊事,这赵才秀还真是有瘾啊!” “可惜他对庞主任有意,人家庞主任可看不上他,哈哈哈!” “这可太热闹了!” 庞大海急的连忙喊人:“来人!” “赶紧的,赶紧把他架走!!”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两个男工人听庞大海这么说,便走了进来,准备把赵才秀拖走。 正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等一下!” 众人听到有人阻拦,都纷纷回头看去。 来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一脸正气,有些人认出他来了,意外的喊道:“易师傅?” 来人正是易中海。 他在车间里,听到赵才秀胡言乱语之后,便立刻往广播室这边赶来。 赵才秀的情况,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吃了自己的药才会有的症状。 可是,这药明明是自己交给赵才秀,让他给邹和下的,怎么现在,出现症状的,确实下药的赵才秀? 这绝对不正常!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赶来了广播室,想要拆穿邹和。 邹和看到突然出现的易中海,也有一丝意外。 邹和自然知道,主使下药的人,就是易中海。 不过,他既然做了幕后的人,让赵才秀下药了,此刻为什么还要出来呢?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看到易中海的到来,,庞大海也有些疑惑,问道:“易中海?你怎么来了?” “现在不是还没下班吗?” 易中海脸色凝重,一脸正气的说道:“庞主任,今天这事,有蹊跷!” “就这么把赵才秀拖走了,可就便宜了某些人了!” 易中海说完,眼睛便看向一旁的邹和。 庞大海有些疑惑,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有蹊跷?有什么蹊跷啊?” 而周围其他的工人们听了,也都是一头雾水。 易中海再说什么? 便宜了某些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说,有人在害赵才秀? 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太可能。 赵才秀这么长相普通,身材普通,能力更是普通的人,有什么招人恨的?还有人专门害他? 再说了,刚才那些话,都是从赵才秀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又做不了假,别人总不能掰开他的嘴让他说话吧? 一旁的小红先开口说道:“易师傅,您说这话可就奇怪了,我当时就在广播室里,赵才秀就是自己突然发神经了一样胡言乱语的,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就是!我跟和子哥正在播稿子,他突然开口,胡说八道起来了,还骂人!咱们厂里的工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就算话是他说出来的,可是,是在什么情况下他说出来的?又有什么隐情,这你们能确定吗?” “能有什么隐情啊!又没人让他胡说八道……”小红忍不住嘟囔道。 一旁看热闹的重任听了,也都纷纷点头。 赵才秀一开始在广播里胡说,他们就赶来看热闹了。 亲眼看见赵才秀自己发疯胡说,根本没人搭理他。 易中海却一口咬定有‘隐情’有‘蹊跷’,这也太牵强了。 庞大海不悦的说道:“易中海,我们广播室的事情,自然由我这个主任来处理,就不用你来多管闲事了!赶紧回去上你的班吧!” 易中海却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庞主任,赵才秀脑子又没病,怎么可能突然胡言乱语呢?” “我觉得,这肯定有问题!赵才秀怎么说也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既然他发病了,就应该找咱们厂卫生室的医生来给他检查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发疯的,如果真是疯了,再开除也不迟。万一是有人陷害,咱们也应该给他做主才是啊!”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眼神故意看了邹和一眼。 他语气急切,急于想要说服庞大海,再仔细调查一下。 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真的想帮赵才秀。 而是为了自己考虑。 现在傻柱坐了牢,李副厂长也被罚回家反思了,整个轧钢厂里,跟易中海同仇敌忾的,也就只剩下赵才秀一人了。 赵才秀跟他一样,都对邹和满是仇恨,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 易中海现在帮赵才秀,就是为了留住等帮自己的盟友。 顺便,把这个事情,栽赃到邹和的头上。 虽然开头不完美,没有如易中海所愿,让邹和在广播中出丑,甚至出丑的人,变成了他的自己人,赵才秀。 现在更是因此要被赶走,可是,这个事情,也是契机。 这下给邹和的药,绝不可能平白无故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该发疯的人,莫名其妙变成赵才秀。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易中海断定,一定是邹和发现了水里被下了药,然后骗赵才秀喝的! 只要把这下药的事情查清了,就算赵才秀因为今天的事情,被赶出轧钢厂了,邹和也一样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事情还是可以挽救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坚定的说道:“庞主任,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找人通知了卫生室,他们很快就会派医生过来的。” “到时候,这赵才秀到底是自己发疯,还是被某些人下药,就一清二楚了!” 庞大海听了,皱起了眉头。 他当然不关心这赵才秀是怎么发疯了。 他想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个在广播里直接辱骂自己,还把他的‘私事’捅出去让全厂人看自己笑话的赵才秀,赶紧赶出轧钢厂。 可是,易中海现在一再阻拦,还说已经通知了卫生室,医生马上到了,如果自己置之不理,直接把赵才秀赶走,也难以服众。 既然如此,那就按这易中海说的办,等医生来了给看看,也好堵住这些看热闹人的嘴。 让他们出去不能胡说八道! 想到这里,庞大海不耐烦的说道:“那行吧,就按你说的!” “医生怎么还没来啊!我最多等你一刻钟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狂喜。 太好了! 只要这庞主任答应了,那他就有把握了! 现在,就等医生来了。 只要有医生的证明,说赵才秀是被下药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易中海得意洋洋的想着。 不多时,医生果然来了。 见医生来了,易中海连忙去把医生清了进来,让医生来到赵才秀的身边,说道:“医生,您快看看,小赵平时看着挺正常的,这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突然就发起疯了!” 中年女医生看着躺在地上,光着上半身,还在扭动的赵才秀,不由皱起了眉头。 伸手想要掰开赵才秀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的眼睛。 可是手刚碰到赵才秀,就一把被赵才秀拉住了,嘴巴就凑上去想要舔。嘴里还含混的说道:“唔!好香啊!我亲……” 那女医生被吓得啊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赵才秀的脸上,然后向后猛地跳远了几步。 小红连忙提醒道:“舒大夫,您可小心点!这人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抱就亲!” 那舒大夫一脸的惊魂未定,拍着胸口,皱着眉头说道:“简直太过分了!” 易中海急着问道:“舒大夫,您看看,小赵这根本不是发疯了吧?” “他这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啊?” 易中海心中自然是明白这是什么药的。 因为,这药本就是他搞来的。 为了这个药,他没少跟梁大夫说好话,直说是为了增加跟一大妈的感情,想试着再要个儿子。 梁大夫看他说的可怜,就开给了他。 有考虑到易中海年纪大了,药量少了怕没什么作用,就给他开的剂量大了一些。 不成想,现在这些药,全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易中海现在连着追问舒大夫,只是为了从舒大夫的口中,证明赵才秀的突然发疯是因为被人下药。 只要有了这个说辞,他才能接着往邹和的身上泼脏水。 舒大夫毕竟是医生,看了赵才秀的症状,还有他的所作所为,也看出来了。 便道:“确实没错。” “这人好像还真是吃了药的症状……” 听舒大夫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大喜。 连忙问道:“那,舒大夫,您看他这是吃了什么药了??” 舒大夫看了眼易中海,还有周围看热闹的一圈人,开口说道:“这很明显,是吃了阴阳调和的药了,而且,吃的还不错,所以药效才这么大!” 一旁的男工人听了这话,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脸上满是揶揄调侃的笑意,窃窃私语了起来。 而女工人们则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小红追问道:“阴阳调和的药?那是什么药?” 第412章 易中海步步紧逼,邹和作壁上观 小红是个女人,对这种药,自然毫不了解。 可一旁的几个男工人却都是心知肚明。 低声笑着指指点点了起来。 “啧啧啧!这赵才秀难道是没对象给憋坏了?居然吃这种药?” “关键他又被对象,吃这个干什么,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就是,一个光棍,居然吃那种药,脑子有病吧?哈哈哈~” “自己在家里偷摸吃也就算了,现在这正上着班呢,正广播着呢,他居然搞出来这一出,可真是丢死人了!” “我要是他,药劲儿一过,我就直接抹脖子算了,没脸见人了!” 小红于海棠等女工虽然不知道这药是什么药,可是看到男工人们神色古怪,低笑议论,也都明白过来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易中海终于等到舒大夫的话,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大伙儿,我没说错吧!!” “小赵突然发疯,果然不是偶然!而是药效的缘故!” 一旁的庞大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自然听到了!” “我还以为他就是突然犯了神经病,胡言乱语起来了。” “现在看来,竟然是故意的啊!” “居然在上班期间,自己偷偷吃这种药,这人分明心思龌龊!性质更是恶劣至极!” 一旁的工人们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太恶心了吧!” “天呐!我竟然跟这样的人在一个办公室里上班,简直是噩梦!只能想到这么看上去普通的一个人,心思居然这么肮脏!吓死我了!我都要做噩梦了!” 小红拍着胸口说道。 一想到赵才秀是个变态,自己居然跟他一起上班,小红心里就一阵后怕。 易中海见众人的谈论方向跟自己所要引到的大相径庭,连忙说道:“不不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 “庞主任,您也是聪明人,您想一想,赵才秀就算是再坏,他也不敢在上班的时候吃这种药啊!” “如果真是他自己的药,他能不知道药效是什么?能不知道吃了之后能有什么后果吗?” “他又怎么会在众人面前出这种丑呢?” “这不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 “赵才秀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做这么蠢的事情呢?” “您说对不对?” 庞大海虽然看上去蠢笨一些,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 真要是没脑子的蠢货,也做不了广播室的主任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了。 沉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倒是也有些道理……” 易中海听到庞大海认同了自己的观点,顿时大喜。 连忙继续说道:“既然这药不是赵才秀自己吃的,又是怎么到他的肚子里去的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庞大海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给他下药了?” 易中海一听,立刻一拍大腿,激动的说道:“没错!” “庞主任果然是英明啊!” “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关键!” 庞大海被易中海夸了这两句,顿时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大有自己也是聪明人之感。 “那依你之见,给赵才秀下药的人,会是谁呢?”庞大海问易中海道。 易中海见庞大海终于问到了自己引到的方向,心里暗暗得意。 “要想知道是谁给赵才秀下的药,那就得看两点,第一:谁跟赵才秀有仇,或者跟赵才秀关系不好了。” “第二,就是看谁有这个下药的机会。” “只要找到了这两点,那下药的人,就浮出水面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被易中海这番神神叨叨的话吊起了胃口。 一看易中海又卖关子,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老易,你要是知道你就直说呗,卖什么关子啊!” “就是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说得这么复杂,你就别卖弄了!”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不知道别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 “就是!” 见众人的耐心都被易中海消磨殆尽,庞大海也催促道:“你就赶紧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便环视了一下广播室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邹和的身上。 “我觉得,给赵才秀下药的人,就是邹和!” 易中海指着邹和,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 一听易中海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呆住了。 片刻后,哄的一下,众人爆出了一阵笑声。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这易中海莫不是疯了???” “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说人家邹主任给赵才秀下药?缺心眼才会信吧?” “人家邹和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厂里发展势头最猛的人了!”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唯一的一个九级钳工了,还是咱们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车间主任,人家前途一片大好,有什么理由给广播室的一个普通撰稿员下药啊!” “就是就是!太离谱了!根本不可信!” “我宁愿相信这赵才秀自己脑子抽筋了吃的药,我也不信会是邹主任给他下的!” 庞大海听到易中海的话,也马上脸色一沉。 他跟邹和确实没什么交情,可是,庞大海也是个聪明人,在轧钢厂里人情练达。 能当上广播室的主任,自然最起码的眼力劲还是有的。 李副厂长早就不被厂长待见了,有什么事,现在厂长都是直接安排邹和去办。 就连一年一度的厂庆,居然也交给了邹和全权安排。 要知道这厂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李副厂长在操办的,现在都换成了邹和。 庞大海是聪明人,当然也能看出来,厂长对于邹和的器重。 所以虽然现在他跟邹和平级都是主任,可是见了面,庞大海对邹和也是点头哈腰,奉承讨好,生怕自己巴结不上。 他心里很清楚,邹和这个车间主任,肯定不是他的上限,说不定,只是人家的一个起点。 以后,说不定就连厂长都是人家邹和来当的,他庞大海自然得趁着现在邹和偶尔来广播室播音的机会,巴结好了。 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而现在,自己平时生怕怠慢,拼命想要讨好的人,却被易中海当面这么质疑。,这分明就是在打他庞大海的脸。 “胡说八道!” 庞大海怒道,“易中海,我念你一把年纪了,在厂里也是老人了,才让你多说几句,你怎么胡吣呢!” “你再胡说,我立马把你扔出去了!” 易中海一见庞大海的态度,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庞主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邹和跟赵才秀有矛盾,咱们厂里的人都知道!之前他们两个人不是还在广播的时候吵起来了吗?这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从易中海一进来,邹和就闲闲的靠在办工桌前,听着易中海的分析,引导,神色淡然,丝毫不慌乱。 就仿佛是在看别人的热闹一般。 他倒是想看看这易中海准备怎么做。 邹和虽然没开口,可是易中海这话一出,于海棠先忍不住了,立马说道:“你胡说!” “上次广播的事情,是因为赵才秀故意想要陷害我和子哥!给和子哥错误的稿子,想让我和子哥出丑!这怎么能怪我和子哥呢!” “分明就是赵才秀故意使坏!”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其余的人也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这算什么理由啊?就因为赵才秀上次害过人家邹和,就怀疑人家邹和给他下药?这也太牵强了吧?” “是啊!这什么狗屁理由啊!” “之前广播的事情我们都是听到了的,从头到尾都是赵才秀陷害人家邹和不成,自己恼羞成怒,在广播里大骂人家,这怎么能怪人家邹和呀!” 众人点头,说道:“就是,那事也只能证明赵才秀人品就是坏!一肚子坏水儿!” 易中海看着周围人热切的议论,心里焦躁不安。 一肚子的火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都对邹和这么偏袒。 明明事情的指向就是邹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是邹和下的药。 反而都觉得是赵才秀有病。 易中海大声说道:“那就不谈他们之间的矛盾!” “咱们就光说,今天这个事情!” “当时广播室里,除了赵才秀,就只剩下邹和,还有这两女同志三个人在,”易中海指了指一旁的于海棠和小红,继续说道:“赵才秀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药,这两个女同志,跟赵才秀无冤无仇,也没道理给赵才秀下药,三个人里,只有邹和一人跟赵才秀有矛盾,所以,”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睛死死的盯着邹和,说道:“有理由,有可能给赵才秀下药的人,只会是邹和!” 易中海的话一出口,站在门口围观的众人都愣住了,几秒种后,迅速嘈杂的议论了起来。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可是,这老易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呀!” “也对,毕竟这种药谁会没事在上班的地方吃呀!还是在广播的时候!” “于大厂花跟小红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女生,估计连这种药是什么都不知道,那这么看来,可能下药的人,还真的是就剩下……” 那人话没有说完,偷偷瞟向邹和。 眼神不言而喻。 庞大海脸色也纠结了起来。 他心里自然根本不想搞清楚这赵才秀到底是怎么吃的药,是自己吃的,还是被人下的,他都不在乎。 赵才秀在广播里直接辱骂他,揭他的短,还说起他跟厂里小寡妇的事,这些话,总不是别人逼着他赵才秀说的。 就算是吃了什么药,不受控制的胡言乱语了,那也只能证明这赵才秀平日里就是那么看自己的。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赵才秀赶出去,好好的出出气。 可是偏生这易中海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非得跟他纠缠这赵才秀到底是自己吃的药,还是别人给他下的药。 让他心烦不已。 现在,更是把矛头对准了邹和! 自己一心想要巴结的厂长面前的新晋红人! 庞大海只觉得头大无比,只想立刻把这个易中海赶走。 正在这时,一旁的小红立马开口说道:“易师傅,你这话说的不对!” “你说是邹和给赵才秀下的药,那下药总得有机会吧?” “邹和从道广播室就没跟赵才秀说一句话,没给他到过一杯水,那怎么下药?你说!” 小红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表情又变了。 “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触,那怎么可能下药嘛!” “是啊,这不是胡扯吗?” “我刚才就说嘛,人家邹和不可能给赵才秀下药,人家没必要啊!前途一片光明,何必去搭理一个小人物啊!” “这样一说,还真是,可是,这广播室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不是邹和,也不会是两个女同志,那会是谁啊?” …… 众人议论到了最后,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 正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于海棠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 于海棠这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都迫切的想知道于海棠想到了什么。 于海棠大声说道:“和子哥当然没有给赵才秀说过一句话,倒过一杯水,可是,” “赵才秀可是给和子哥倒了水的!”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顿时都精神了。 “什么???” “赵才秀给邹和倒水??这怎么可能?赵才秀不是一直看不惯邹和嘛!” “是啊,他私下还经常说人家邹主任的坏话呢,就因为人家邹主任比他优秀,他一直心里嫉妒,心里对人家不屑一顾,假清高,他怎么会给邹主任倒水呢?” 小红也想起来了,猛地一拍额头,说道:“对呀!!!” “我刚才怎么忘了!” “今天邹主任一来广播室,赵才秀立马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邹主任,一杯给了海棠!” “这赵才秀看不惯人家邹主任,这么长时间,从来没给人家倒过水,今天可是第一次主动给人家邹主任倒水!!” 而一旁的于海棠也再次开口,说道:“对了!赵才秀给我的那杯水,我嫌烫,没有喝,让他自己喝了!难道……” 于海棠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所有人都感觉,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第413章 真相大白,少女怀春 “那杯水被下了药?!”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呼道。 他这一喊,周围的人顿时炸了锅了。 “对啊!” “那杯水是赵才秀给邹和和于海棠倒的,难道是赵才秀故意在于海棠的水杯里下了药?咦~那也太下流了吧?” 人群中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见,说道:“可是如果真的是赵才秀给于海棠下的药,那他自己明知道水里被下了药,怎么还会喝啊!” “对啊!他又不是傻子,真下了药,他怎么可能还会喝啊!” 一旁的易中海听到这话,顿时也来了精神,立马说道:“就是啊!” “我看这于海棠就是胡说八道!大家千万别相信她!” 众人也都犯起了嘀咕。议论纷纷。 于海棠冷笑了一声,挺胸站了出来,说道:“我没说谎!” “至于赵才秀为什么会喝,那是因为他倒了两杯水,给我了一杯,给和子哥了一杯,我把我的杯子跟和子哥的交换了一下,所以,和子哥喝的,是原本我的那杯水,而赵才秀喝的,则是他给和子哥倒的那杯水!” 于海棠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就是说,这杯被下了药的水,原本是赵才秀给邹和倒的,最后,又被他自己误喝了!” “怪不得啊怪不得,我就说嘛,这赵才秀平时看不惯邹主任,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主动给邹主任倒水,原来,是图谋不轨啊!” “居然在人家邹主任的水杯里下药,可真够下作的!” “邹和今天是来广播稿子的,如果真的喝了赵才秀倒的那杯水,现在出丑的,可就是他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如果发生了,邹和还怎么在轧钢厂待下去啊!“ “这肯定就是赵才秀的目的啊!故意让邹主任出丑,然后好让邹主任离开轧钢厂!” “太阴险了!这个卑鄙小人,呸!” 众人义愤填膺的说着,都对赵才秀非常不齿。 庞大海此时也站了出来说道:“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原来如此!” “竟然是这个赵才秀害人不成反害己!” “这样心思狡诈卑劣的人,根本就不配呆在我们广播室,甚至不配留在咱们轧钢厂!” “你们几个过来,赶紧把他架出去,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旁边两个男工人听了,立马上前,一边一个,拉着赵才秀的胳膊往外拉去。 赵才秀像一头死猪一样被拖了出去。 众人都是拍手叫好,喊着大快人心。 而在这时,小红四处看了看,问道:“咦?易师傅呢?” 她这一问,众人这才想起刚才一直在为赵才秀辩驳,咬定是邹和害了赵才秀的易中海。 众人四下看了看,才发现,这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悄悄溜走了。 庞大海重重哼了一声,说道:“这个老易,一把年纪了,连一点分辩能力都没有,还来咱们这儿胡捣乱!” 说完,又走到邹和面前,满脸歉意的赔起了不是:“邹主任,今天这事,实在是太抱歉了!” “都是我平时疏忽大意,居然没看出来,这赵才秀竟然这么胆大包天,居然还想害您!” “这小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是他罪有应得!” “明天我就报告厂长,把他开除了!让他以后都不能来咱们轧钢厂捣乱了!” 说完之后,又道: “今天,幸好有邹主任在这儿,才制住了这人!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要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真的是太感谢邹主任了!” 邹和淡笑,说道:“举手之劳,庞主任不用客气。” “至于,这后面怎么处理,可就交给庞主任了。” 庞大海拍了拍胸脯,说道:“邹主任放心!这样的人,咱们轧钢厂自然是不能留的!” 邹和点了点头,便告辞离开。 于海棠连忙也跟了上去,说要送他。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赶来的侯立山,赵震,张卫东等人。 “和子哥!事情怎么样了?”侯立山急切的问道。 邹和便简单的跟他们讲述了下赵才秀下药的事情。 听完之后,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活该!竟然敢把脑筋动到和子哥头上!这下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和子哥的厉害!哈哈哈!” “我们在车间也听见了那赵才秀的胡言乱语,快笑死了!他这人啊,这次可是丢大了!” “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在轧钢厂呆!” “虽然和子哥已经打了他一顿了,可是我这手还是痒痒,真想再揍他一顿!” 正在这时,于海棠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和子哥,那个易中海为什么要帮赵才秀啊?他也太坏了吧?” 侯立山一听,连忙问道:“什么???那个老头也在这儿?” “他说什么了?” 于海棠便把刚才,易中海在广播室里搅浑水,想把脏水往邹和身上泼,嫁祸邹和,说是邹和给赵才秀下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侯立山一听,顿时气的直骂娘。 “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他跟赵才秀合谋的,想给我和子哥下药,他现在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 “真是气的我了!” “不行!我咽不下去这口气!我非好好修理修理他一顿不可!” 说完,扭头就要走,张卫东拉住他,说道:“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我也去!” 张卫东赵震,等人纷纷说道。 他们都是憋了一肚子气,看不惯易中海这种人,想要出气。 邹和见他们如此,便开口道:“你们想去,我也不拦着,不过,下手主意分寸,给他点教训可以,可别真打出个好歹,毕竟那么大年纪了,真要打个骨折什么的,还有点麻烦。” 邹和自然不是心疼关心易中海。 对于易中海这种伪善,实则自私自利,还天天装正直的人,就是被打死邹和都不会在乎。 他在乎的,是自己这几个兄弟。 邹和理解他们关心自己,替自己生气的心情,他们想打易中海,他也不会阻拦。 可是,如果真打出个好歹,那可就是犯了法了,邹和当然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为这种人违法。 张卫东笑着说道:“邹主任,您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完,几人便快步离开。 邹和下午来广播站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下班了。 现在因为赵才秀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昏暗。 轧钢厂里的工人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厂里只剩下零星几个身影。 邹和也往车棚走去,准备骑车回家了。 到了车棚,邹和推了自行车正要走,于海棠忍不住说道:“和子哥!” “天都快黑了,我一个人回家有点害怕,你送送我好吗?” 邹和一想,今天这事,于海棠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直到现在才开始走。 便道:“行,上来吧!” 于海棠一听邹和同意了,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想到邹和之前说过的,喜欢女人味的女人,这才拼命摁住了雀跃的心情,轻盈的跳上了邹和的自行车。 初秋的天气,白天渐渐变短,夜晚拉长。 这才六点多,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 夜空仿佛黑丝绒的幕布,上面点缀着几颗清晰明亮的星星。 于海棠的心情极好,轻轻的哼着歌,想起今天赵才秀误吃了下了药的水后,那胡言乱语的样子,于海棠心里庆幸不已。 幸好,幸好被下药的人,不是和子哥。 幸好和子哥没有喝那杯水。 可是,她转而又想到,如果,如果和子哥喝了那杯水,又会怎么样呢? 他会说心里话吗? 会……说些什么呢? 他的心里话里,有没有我呢? 一想到这些,于海棠的脸颊顿时红透了。, 心里暗暗懊恼:于海棠!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应该庆幸和子哥没有喝那杯水才是! 怎么能想这些呢! 快停止!别想了! 可是,她越是想要阻止,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赵才秀刚才那脸通红,迷醉的样子,只让于海棠感到恶心。 可是,如果换成了邹和…… 于海棠忍不住发起了呆. 邹和平时在她的面前,都是冷淡平静,从来没有失过态。 如果他不小心喝了那个药,用赵才秀那么迷离的眼神看自己,那自己肯定腿都软了。 他让自己干什么,自己都会照办。 甚至,她会忍不住自己扑上去。 她真想好好的疼疼邹和。 想到这里,于海棠脸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虽然邹和在于海棠的心里,是那么高大,那么威武,那么有男子气概。 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 不管什么人想要害他,都不会得逞。 他那么的强大,似乎根本没有需要自己帮他的地方。 可是,于海棠就是忍不住想要对邹和好,想为他做一切事情,想尽自己所能,讨邹和的喜欢。 甚至愿意为了邹和,改变自己从小养成的性格,收敛自己大大咧咧,爽朗外向的性格,变成邹和喜欢的那种,温婉温柔的女人。 她总是想要疼邹和。 想要让邹和开心。 于海棠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是深深的爱上了邹和了。 不过她丝毫不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相反,她为自己能爱上邹和这么完美的男人,而觉得骄傲,觉得自豪。 自己爱上的男人,就是全天下最优秀的。最完美的! 于海棠心里想着,不由的又发起了呆。 邹和骑着自行车,听到于海棠哼唱的声音停了,便随后问道:“嗯?怎么不唱了?“ 于海棠惊醒过来,连忙笑道:“啊?我忘了。” “和子哥你喜欢吗?我再给你哼一个!” 说完,便哼了起来。 静谧的街道,昏暗的路灯,漆黑的夜幕,自行车走在路上清脆的链条声,还有后座上悠扬的歌声。 这幅画面,十分和谐。 一曲哼完,于海棠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和子哥,好听吗?” 邹和点了点头,道:“嗯,还不错。” 听到邹和的夸奖,于海棠开心极了。 得意的说道:“这只是哼个歌,算什么呀!” “等过两天厂庆的时候,让和子哥看看我给你精心准备的舞蹈,你再看看喜不喜欢!” 于海棠说起自己擅长的舞蹈,语气里都是慢慢的骄傲。 两人闲聊期间,邹和的自行车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 于海棠听到了,这才注意到,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她家的门口。 于海棠只得依依不舍的从后座上下来了。 看到邹和一路骑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于海棠连忙从手袋里取出一个手绢,帮邹和擦拭了几下,说道;“和子哥,看你头上都出汗了。” 邹和笑道:“没事,不用擦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邹和骑上车,朝自家的方向行去。 于海棠呆呆的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邹和的自行车转过了弯,再也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回了家。 回到家的于海棠匆匆吃饭,洗漱后,便钻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于母看着于海棠这幅样子,不由说道:“你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这饭才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再说了,刚吃了饭,也不说坐一会儿,消消食,马上就回卧室了,这不消化怎么办呀……” 听着自己母亲的唠叨,于莉笑着说道:“妈,海棠都多大了,您就少提她操心了吧!” “她这么大人了,肯定知道照顾自己的,今天估计是上了一天的班,太累了想早点睡了吧。” 听于莉这么说,于母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直说让于莉吃过饭去看看于海棠。 吃完了饭,于莉推门进了于海棠的卧室。 见于海棠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条手绢痴痴的笑着,一脸的甜蜜。 于莉见状,打趣道:“呦?你这是谈对象了?怎么一脸的痴汉笑啊?” 于海棠听到声音,连忙把手里的手绢塞到了枕头下,拉过杯子盖住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于莉笑着拉下于海棠脸上的被子,递过了一个镜子对着于海棠,狡黠的说道:“还说没有?”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再说!” 于海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漂亮的一对大眼睛里水汪汪的,脸颊绯红,眼梢唇角,都是来不及隐藏的笑意。 果然是一派女儿怀春之态。 第414章 麻袋套头,易中海被暴揍 于莉对自己这个妹妹自然是了解的。 于莉和于海棠的性格,截然不同。 于莉性格温柔内向,有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而于海棠则是截然相反。 于海棠从小个性爽朗,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一样。 于海棠长的又是明艳大方的类型,整个街上小时候喜欢她的男孩子不少,可是她从来也没把谁放在心里过。 有些讨好她的,还会被她直接骂走。 于莉经常打趣妹妹,不懂感情,以后可怎么结婚呢。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于莉却明显感觉到,于海棠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经常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也更注意打扮了,还会经常捎带一些好吃的带去轧钢厂。 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偷偷发呆,痴痴的笑。 于莉看在眼里,心里已然明白,自己这个妹妹,是坠入情网了。 “海棠,我刚才看见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给姐姐看看呗?” 于莉笑着说道。 于海棠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哪有什么东西呀!就,就是我的手帕呀!” 于莉见于海棠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一条手帕,眼神却闪烁不定,有些心虚,不由笑道:“还真是你的手帕,一条手帕而已,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呀?” “我没有啦姐……”于海棠还不是承认。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甜蜜非常。 这当然,不是一条普通的手帕了。 这可是给和子哥擦过汗的手帕。 这手帕上,还有和子哥身上的男人味儿。 这样的手帕,对于海棠来说,是可以珍藏的宝贝。 于莉见妹妹不承认,便故意试探说道:“那你的手帕借给我用用行吗?” 于海棠立刻拒绝:“那怎么行!我,我……” 于莉见状,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看看!露馅儿了吧?” “咱们俩又不是没有互相借用过手帕,这条手帕怎么就不行了?” 于海棠扭捏的说道:“哎呀,姐,你就别逗我了!” 于海棠说完,便用被子蒙住了头脸,十分羞涩。 于莉见状,便语重心长的说道:“海棠,你不想说,姐就不追问你了,” “不过,你自己一定要擦亮眼睛,你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看清楚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这么喜欢他……” 于海棠一听这话,一把掀开被子,急切的说道:“他当然值得!”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好,最最优秀,最最厉害的男人!” 于莉听了,笑道:“是吗?” 她嘴上没说,可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最最优秀?最最厉害?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只会是邹和。 是那个跟自己见了几面,就牵动自己心的男人。 是那个自己一想到,心口就微微发酸,难以忘怀的男人。 是那个见过之后,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的人。 邹和。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海棠既然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最优秀的,说明,她是真的很喜欢。 于莉跟妹妹又闲聊了几句,嘱咐她女孩子一定得矜持,然后,才离开。 于莉走后,于海棠又拿起一旁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面春风,一派幸福的样子,她心里便又是一阵甜蜜。 她的和子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 她何其有幸,更认识和子哥,能跟他经常见面。,这些,已经是上天对她的恩赐了。 她不敢奢望更多,只希望和子哥不拒她于千里之外,让自己能对他好,就心满意足了。 于海棠手中握着那条给邹和擦过汗的手帕,放在鼻间闻了闻,心里陶醉不已。 渐渐的,直接抱着手帕,沉沉睡去。 而另一边。 易中海在广播室里挑事失败后,眼看众人的矛头都已经对准了赵才秀,自己也已经无力辩驳了,便赶紧趁别人不注意,灰溜溜的溜出来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心里懊丧不已。 今天这事,,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了。 易中海作为策划人,自然十分清楚,这药,是赵才秀下给邹和的。 可是,最后,为什么会进了赵才秀的肚子? 还闹成了这样? 唯一的解释,就是邹和提前识破了赵才秀下药的事情,然后将计就计,调换了水杯,赵才秀才会喝了那杯下了药的水。 可是,这些,易中海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眼看最后,自己搅浑水,陷害的计策没有成功,易中海只能自己先走了。 不然的话,最后算账,肯定连他也给算进去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这邹和,怎么这么的精啊!!” 他辛苦策划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赵才秀,这下彻底折进去了。 自己,又变成了孤立无援的一个人。 易中海心里烦躁不已,却又没有丝毫办法。 只能生闷气。 此时,天色也已经黑透了。 易中海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的这个年代,家家都是差不多的条件,穷的差不多。 所以易中海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路上,倒也不觉得害怕。 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易中海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惊,连忙大声质问道:“谁在那里?!”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几个黑影突然冲了过来。 一团臭烘烘的东西,便塞进了易中海的嘴巴里。 这臭味儿简直直冲天灵盖,把易中海臭的差点干呕出来。 只可惜,嘴巴被这团臭物什堵住,呕也呕不出来。 两条手臂,也已经被人扭到了身后,用绳子绑住了。 最后,一个大麻袋兜头罩了下来。 易中海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嘴里呜呜叫着,却发不出声音。 两手被绑住,也丝毫动弹不得。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拳头就砸了下来。 易中海只觉得似乎有七八个拳头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想要躲避,却根本无从躲避。 手被绑着,想护住头脸也不能够,只能默默的挨打。 承受着这一顿雨点般的拳头。 几分钟后,这些拳头才渐渐停下。 一个人粗着嗓子低声吼道:“你以后老实点!不然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说完,那人恨恨的往易中海的身上啐了一口,几人又踢了他几脚,这才离开。 等那几人都走了,易中海才颤抖着挣脱了手上的绳子,然后钻出了麻袋。 此刻的易中海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 鼻子里的鼻血直流,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他一把年纪了,这样被人蒙着头暴揍,还是头一回。 想他易中海,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是四合院里曾经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现在居然会被人这么暴打一顿,易中海心里越想,越觉得委屈。 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只不过易中海此刻挨打的地发,实在从轧钢厂回四合院的半道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就是哭的再大声,也没人听得到。 易中海只哭的直抽抽,哭的没力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易中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见着自己就蒙头打,打完就走。 根本就没有朝他要过钱物,看来,他也不是为了钱。 那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自己的? 难道跟自己有仇怨? 那到底会是谁呢??? 易中海努力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 猛地抬起了头! 跟自己有仇怨的,不就是只有邹和吗?! 难道就是因为今天自己替赵才秀说话的事,邹和心里记恨自己,所以才半路来打自己的? 这么一想,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是对的! 除了邹和,他没有跟什么人有仇怨。 打自己的人,一定是邹和!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的怒火就压抑不住了。 自己好歹也是他邹和的长辈,他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把自己打成这样?! 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他现在就回去! 召开全院大会! 让院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来给评评理! 想到这里, 易中海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四合院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的邹和,早就已经回到了家。 一家人吃完了丰盛的晚餐,正在家里说笑闲聊。 宝凤穿上了新买的红呢子裙和黑皮鞋,扎了两个小马尾辫,拉着邹和要给他表演新学的舞蹈。 虽然舞姿还有些笨拙,可是看上去却娇憨可爱,让邹和笑的合不拢嘴。 一曲跳完,宝凤蹦蹦跳跳的跑到邹和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爸爸?我跳的好不好?” 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嗯,不错!我闺女跳的真好看!” 宝凤听了,一脸骄傲,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我爸爸唱歌这么好听,我当然也会差啦!我随爸爸,肯定也有艺术细菌啦!” 听到宝凤这么说,邹和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 见邹和笑的这么厉害,宝凤挠着头不解的问道:“怎么了爸爸?你怎么这么高兴啊?” 一旁的金龙忍不住敲了下宝凤的小脑袋,说道:“你太笨啦!” “什么‘艺术细菌’,那叫‘艺术细胞’啦!” 宝凤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害!都差不多,差不多啦!” 宝凤这么一说,,一旁的秦京茹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家人都是笑的十分开怀。 宝凤揉了揉圆鼓鼓的小肚子,说道:“主要是我刚才吃饭吃的太饱了,肚子太撑了,要不然,我肯定跳的更好的!” 邹和听了,站了起来,说道:“那咱们出去散散步吧,消消食,直接睡觉不消化的。” 宝凤听了,直接跳了起来,拍手道:“太好了!出去玩喽!” 金龙则是摇了摇头,说道:“就知道出去玩……” “我不去了,我想在家看书。” 秦京茹拉着金龙的手笑道:“书明天再看吧,咱们一起去吧!” 金龙听了,便听话的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出了门。 一家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恰好碰上一个人影正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 那人看到邹和,突然浑身一震,大吼道:“邹和,你竟然敢这么打我,我跟你拼啦!” 说着,就朝邹和扑了过来。 邹和不慌不忙,身子一侧,那人便扑倒在地,哎呦着起不来了。 听到这个动静,院子里不少的人都出来了。 三大爷两口子住在前院,离得最近,最先跑出来。 三大妈惊呼道:“哎呦呦!这人是谁啊?怎么一脸的血啊!” “这谁啊?怎么还打起来了??”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凑到近处,仔细一看,这才看出来,那满脸是血,呻吟不止的人,居然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 众人都是惊讶不已。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血啊??” “难道是骑自行车摔沟里了?” “你怎么不动脑子说话呀,一大爷哪有自行车呀,咱们院里有自行车只有人家邹和和三大爷,你忘了?” “啊,对对对!那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呀?难道是跟人打架了?” “一大爷,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学年轻人打架呀,这也太不像话了!” “怎么被打的脸上都是血啊,眼睛都肿成这样了!” “老易,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邹和又没理你,你怎么一回来就往人家身上扑啊!” “是啊!” 面对四合院里众人的议论和询问,易中海大声说道:“我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跟人打架!” “我这是被人打成这样的!!” 众人一听,也都是十分意外? “被打???” “一大爷都这把年纪了,什么人会对你下手啊?难道是劫路的??” “是抢钱的吧?现在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抢钱的……” 众人还没说几句,易中海立马打断道:“不是!!!” “那打我的人,根本就没有问我要钱!就是把我手绑了,嘴塞住了,套了麻袋乱打一顿就走了!” “这绝对不是为了钱!分明就是有仇!” 听易中海这么说,众人也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纷纷点头,赞同。 “一大爷说得有道理啊,要真是为财,肯定会要钱的,怎么还套了麻袋打人呀!” “一大爷,您这是得罪什么人了?怎么被打的这么狠啊?” 易中海听了众人的询问,一脸愤恨的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邹和。 第415章 一大妈回娘家,易中海的绝望 “我得罪了什么人?” 易中海愤然道,“我在四合院里的为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向来是刚正不阿,做人做事也都问心无愧,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亏良心的事!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所以,这今天估计打我的人,实在是太坏良心了!”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却没有接话,脸色却有些古怪起来。 大家都想起来,之前一大爷跟秦淮茹钻菜窖那档子事了。 “今天这事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不过啊,说老易没做过亏良心的事,这话我可是不太认同啊!” “就是,咱们又不是失忆了,一大爷跟秦淮茹连钻了几次菜窖,在咱们院里那可是众所周知啊,反正我是还记着呢!” “我也记着呢,因为这事,一大妈可是没少跟他闹呢!” “一大爷这人品,在这儿,反正是有污点的。” “跟小媳妇偷晴,这么大的错误,一大爷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做过亏心事’啊!” 易中海听到众人的议论越来越偏,越说越远了,连忙出声打断道:“别乱说了你们!我自己来说!” “我怀疑,今天打我闷棍的人,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 众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说道:“一大爷,您这是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啊?” “是啊,你这在外面挨了打,现在才回来,怎么说咱们院里的人打了你呀?”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那人也可以打了我,再跑回来!” 三大爷听了,便直接问道:“老易,我说你也别拐弯抹角的了,你就直接说,你是怎么挨的打?打你的人是谁呗?” “是啊一大爷,别在这儿含沙射影了,你知道是谁就直说!” “对嘛!” 易中海听了,便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说道:“今天下班后,我走路回来。” “刚走到半路上,就被人从背后塞住了嘴,绑了手,套了麻袋,暴打了一顿!” “这些人如果真是为了钱,怎么可能打了我,就直接离开了,根本不搜我身上的钱?还说让我别找事?这分明就是认识我的人故意下黑手打我!” 四合院的众人听了,也都是议论纷纷。 “老易这话好像还真有些道理啊!要真是抢钱的,怎么会打了人,不拿钱就走?看来,就是故意打老易的呀!” 而一旁的阎解成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开口道:“不对吧一大爷!” “你刚才不是说了,打你的人是咱们院里的吗?” “可是你是从背后被人塞住了嘴,然后直接套麻袋打的,你又没看见打你的人的脸,怎么就能确定打你的就是咱们四合院里的?” 易中海不等阎解成说完,直接打断他,说道:“我当然知道了!” “因为,我跟所有人都没有什么过节,只跟一个人不对付,” 易中海说着,眼睛死死看向一旁的邹和。 “那就是邹和!” 易中海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片哗然。 “邹和???” “怎么可能啊!” “我也不信,人家邹和平时在院里过人家的小日子,从来也没主动招惹过别人呀!” “就是呀!人家邹和有什么有什么理由要打老易,怎么可能啊?” “老易,你说这话,可有什么凭据?可不能胡乱指证人啊!”三大爷再次确认道。 易中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非常肯定,就是邹和!” “绝不可能是别人!” “就因为今天在厂里,我指证邹和给别人下药的事情,邹和气不过,就故意在下班的路上把我打了一顿!以泄私愤!绝对是他没错!” 而此刻,另外两个也在轧钢厂工作的邻居此刻也议论了起来。 “今天在轧钢厂广播室的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人被人下了药了,在广播里胡说八道起来了!” “对对对!那个赵才秀是吧?丢死人了!” “后来好像一大爷也去了,跟邹和吵起来了,一大爷一口咬定,那药是邹和给那个赵才秀下的!” “嘶!这么说来,一大爷还真跟邹和有矛盾啊……” “虽然我也不相信邹和会是下药的人,可是,一大爷今天刚跟邹和起了矛盾,下班路上就被人打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难道,真的是邹和打了一大爷?” 众人议论着,目光都看向一旁的邹和。 而原本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邹和,此刻突然笑了两声。 “易中海,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之前栽赃诬陷我,被我打的几天下不来床,这么快就忘记了?这又开始了?” “我要是打了你,肯定当面打你,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打得你爬不起来。” “绝不可能还让你有走路回来的能力!” 邹和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的说道。 易中海听了这话,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想起上次邹和打他,他的受伤程度,直接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在家躺了两三天才能下床。 可是今天打的虽然时间更长,力度和伤害却没有上次的大。 不太像是邹和出手,想到这些,他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 真的不是邹和,是别人打的自己? 可是,不是邹和,又能是谁呢? 邹和心里,自然知道是谁打了易中海。 想起侯立山赵震等人临走时,胸有成竹的样子,邹和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 邹和交代他们,让他们下手主意分寸,他们果然就主意分寸了。 打的既疼,又不至于动弹不得。 而且,还套了麻袋揍,让易中海挨了打,又不知道是谁打的。让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邹和心中大畅,不错,打的好! 而一旁的阎解成也说道:“就是啊一大爷,怎么可能是邹和啊?” “如果真是人家和子打你,肯定把你打的比现在狠的多了!” 三大爷点头,说道:“说得对。” “再说了,老易,人家邹和今天回来的比你早的多了,你现在才回来,人家都到家好长时间了。就是按时间来说,也绝不会是人家邹和呀!” “你就别胡猜了!” “我看啊,就是你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被人打了黑拳了!” 其他邻居们听了,也都纷纷点头赞同。 “就是呀老易,你呀,以后做人也注意点,别太过了!省的被人在背后打呀!” “没错!收敛下自己的脾气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翻来覆去,都是让一大爷收敛自己的脾气,不要老是得罪人。 省得被人打。 易中海听着,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没事吧?” “现在挨打的人是我啊??” “是我被人打了啊??” “怎么你们还全都来怪我??怨我自己脾气不好???” “你们说的都是放什么屁啊!!!” 一大爷气的脏话都出来了。 院里人一听,更不乐意了。 “男子和老易,真是不识好歹啊!我们好心劝说你,你居然还骂人!” “再也不管你的破事了!被打也是活该!” “就是就是!” 众人说着,一哄而散,都各自回家去了。 只剩下一大爷易中海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什么情况??? 明明挨打的自己,最后所有人都站在邹和的那一边,说都是怪他自己脾气太差,还说是他冤枉了邹和?? 这什么狗屁逻辑啊??? 易中海忿忿不平了一阵,最终还是拖着疲惫伤痛的身体回了屋。 一回去,一大妈看到他这幅样子,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刚才在前院的那副场景,她也看到了。 以前跟易中海结婚这么多年,虽然说是没有孩子,可是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在院里有威望,所有人都尊重他,有什么事,都会请易中海去主持公道。 一大妈也跟着在院里有几分面子,受人尊敬。 可是现在呢? 因为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多次出丑,还跟秦淮茹钻菜窖的事情,易中海已经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 所有人背地里都对他议论纷纷,笑话他。 甚至连一大妈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院子里的人都不再尊重易中海,他说的话,没人当回事,也没人会听。 今天,他自己在外面挨了打,可是回到院里,四合院的人竟然都说是易中海自己的错。 是他平时为人不好,才会被人打。 一大妈只觉得丢人至极。 不想搭理易中海了。 “我娘家有事,我回去住一段时间,你自己在家吧!” 一大妈说完,拎起收拾好的包袱,就要离开。 易中海见状,连忙拉住一大妈的胳膊,说道:“你娘家什么事啊?说回去就得回去?这么急?” 一大妈听了,不乐意了。 “怎么了?我娘家有什么事还得跟你交代交代?” “我想回就回!你管不着我!” 如果是平时,一大妈要回娘家,易中海是不会阻拦的。 可是现在, 易中海此刻身上浑身是伤,连走路都是困难的,更别提洗衣做饭了。 一大妈这一走,这所有的家务活都得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他当然不愿意了。 “你就不能晚几天再走?看不见我身上都是伤?你走了我怎么做饭啊?!” 易中海在外面憋屈了一天了。 先是给邹和下药失败,然后想要诬陷邹和,又没有成功。 下班的时候走在路上,又挨了一顿黑拳。 回到四合院里,院子里的人更是怼了他一顿,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见一大妈也要走,便再也忍不住,发起脾气吼道。 一大妈一听这话,顿时也不干了。 大声质问道:“易中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个娘家你也不让我回了?” “我走了,你自己就不能做饭吃了?我看我就是平时给你伺候的太舒服了,才把你惯成了这样!饭你也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 “今天,我非走不可!至于怎么吃饭,你自己看着办!” “人只要饿的狠了,总能想出办法填饱肚子的!” “说不会,那还是不够饿!” 一大妈说完,直接扭头就往外走去。 易中海气的差点晕过去,拎起桌子上的碗就要摔了,可是看了看,还是没舍得。 真要把碗摔碎了,还得他自己花钱买。 这对于易中海这样的老鳖一来说,自然是不舍得的。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看着屋里冷锅冷灶,心里绝望无比。 这一天天的,过的叫什么日子啊! 而此时,与易中海的糟糕境遇相比,邹和一家,正在享受着幸福的天伦之乐。 此刻天虽然已经黑了。 可是街道上,却还是十分热闹。 一家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走走停停,闲逛着。 各个临街的铺面里暖黄色的灯光映了出来。 街道的两边,有不少摆摊的小贩。 金龙和宝凤正新奇的围在一个做糖人的小贩旁边看着。 只见那小贩,用勺子熬了糖稀,然后用一根竹签沾了张糯米纸,一手扶着签子,一直握着勺柄,手腕轻轻转动,浓稠的糖稀流出,在竹签上画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糖人便制作好了。 只见一个小兔子竖着耳朵,圆滚滚的肚子,看上去憨态可掬。 那小贩拿起那糖人,轻轻扇了两下风,笑着看向宝凤:“小姑娘,喜欢吗?” 宝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连连点头:“喜欢,太喜欢了!” “好可爱的小兔子啊!” 小贩和蔼的笑着,说道:“喜欢让你爸爸给你买一个吧?” 宝凤听了,连忙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邹和:“爸爸,可以给我买一个吗?” “这个小兔子好可爱啊!”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好,拿着吧!” 宝凤一听,开心的又蹦又跳,“太好了!太好了!爸爸真好!” 然后结果小贩手中的兔子糖人,爱不释手的看着。 金龙看着宝凤激动的样子,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兔子糖人嘛,至于这么激动吗?这都是哄小孩的东西,” “我都这么大了,才不喜欢这些小孩子才喜欢的东西呢!” 邹和听了,挑了挑眉,逗他道:“哦?” “真的吗?” 第416章 秦淮茹的威胁 金龙从小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稳重,也更懂事。 自然对于宝凤拿着的兔子糖人不感兴趣。 此刻听到邹和这么问,立马说道:“当然了!” “我是男子汉,怎么会喜欢小女孩才喜欢的东西?” 金龙的话音落下,邹和伸手从一旁拿起了另一个糖人,递到金龙的面前,问道:“那这个,你喜欢吗?” 金龙正想拒绝,可是看清楚邹和手中的糖人后,顿时说不出来话了。 只见邹和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孙悟空装糖人。 齐天大圣头戴紫金冠,一身铠甲,单手握金箍棒扛在肩头,看上去威风凛凛,我灵活现。 金龙一看,眼睛立马亮了,顿时忍不住惊呼道:“齐天大圣!!” 连忙双手接过,欣喜的翻看了起来。 “做的真好,太像了!!!” 金龙开心的说着,然后炫耀的给宝凤看。 “我的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比你的好多了!” 宝凤当然不认输了,“我的兔子糖人才好看!” 两个孩子笑闹着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邹和付了糖人的钱,便和秦京茹一起跟着孩子们走了起来。 金龙就算再早熟老练,到底还是个孩子。 邹和想到,前世自己小的时候,最喜欢的也是孙悟空。 看来,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时候,齐天大圣孙悟空的魅力,都是小孩子没办法抵挡的。 金龙宝凤俩孩子从这条热闹的街道走过,一路上吃的,玩的买了不少。 等到该回去的时候,两人手里都已经拿的满满的了。 两个孩子拿着买来的小玩具,边走边玩,回到家里,还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开心不已。 邹和一家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时候,另一边的秦淮茹家,却是气压极低。 棒梗清清了嗓子,试着再次开口说话,还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心情沮丧至极,忍不住用力的捶打起了被褥。 秦淮茹偷偷看了看一旁熟睡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悄悄的劝说道:“棒梗,你心情放松一些试试。” “你忘了梁大夫说的,让你放弃心里的恨意,只要你忘了那件事,不再恨邹和了,你才能开口说话的。” 棒梗听了这话,怒目圆瞪,恶狠狠的看着秦淮茹。 在棒梗看来,如果真的是像梁大夫说的原因,自己是因为急怒攻心,突然失语的话,那也是因为秦淮茹和邹和!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偷偷约会被自己撞见,他也不会突然说不出来话了。 现在,秦淮茹居然还有脸让自己忘了那事? 还让自己不要恨邹和? 她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邹和? 这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了。 棒梗重重的哼了一声,扑倒了床上睡觉去了,不再搭理秦淮茹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又出去洗衣服去了。 一边洗衣服,一边想着棒梗说话的事,依棒梗的气性,什么时候,才能忘了那天晚上自己跟邹和表情的时候说的话呢? 如果一直忘不了,难道就一直这么当哑巴?说不了话? 秦淮茹心情十分低落。 秦淮茹一边洗着衣服,耳边又传来后院邹和家金龙和宝凤咯咯笑着玩闹的声音,心里嫉妒非常。 同样都是孩子,自家的棒梗现在还说不出来话,邹和家的两个孩子却在那开心的玩闹。 而且,说到底,棒梗突然说不出来话,还是因为邹和,如果不是邹和,棒梗也不会被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秦淮茹心里想着,十分不忿。 秦淮茹却故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明明是她自己先去找邹和,跟邹和诉说自己的情意的,人家邹和根本没有搭理她。 棒梗看到的,也是秦淮茹主动去贴邹和,跟邹和说情话的场景。 这些就算要怪,也只能怪秦淮茹自己发浪,也怪不着邹和的。 不过,秦淮茹自己当然不可能把这些过错算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会算在邹和的身上,觉得是邹和欠她的。 秦淮茹暗暗想着: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得找邹和,让他赔钱才行。 邹和那么有钱,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 正在这时,邹和提着家里的垃圾桶出来了。 秦淮茹见状,顿时眼前一亮。 这真是老天都在帮自己呀! 正想着找邹和要钱,邹和这就来了。 秦淮茹连忙站起了身,然后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朝邹和迎了过去。 “和子,你要出去呀?” “是去倒垃圾吗?” 秦淮茹热情满满,可是邹和却对她视若无睹,径直走了出去,没有搭理她。 秦淮茹见状,咬了咬牙,还是跟了出去。 走到四合院外的胡同口时,秦淮茹便四处张望了下,确定没人, 便再次开口说道:“和子,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进来一下。”说完,就快速的钻进了胡同里。 邹和见秦淮茹如此,不由冷笑了一声,也好,他倒想看看,这秦淮茹还能刷出什么花样。 这次,又会用什么借口,来吸自己的血。 邹和便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胡同,秦淮茹便急不可耐的说道:“和子,这两天没见你,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苦啊,呜呜呜!” 秦淮茹说着,便抹起了眼泪。 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等待着邹和的安慰。 按照秦淮茹以往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积累的经验,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每次傻柱不想借钱给她,或者看到她跟别的男人走得近,生气的时候,秦淮茹都会拿出这个杀手锏。 只要她挤出两滴眼泪,保管傻柱立马服服帖帖,有多少钱,都双手捧来送给自己。 邹和也是男人,肯定也吃这一套。 可是,秦淮茹哭了一会儿,眼泪掉了不少,却还不见邹和过来安慰自己。 她偷偷看去,只见邹和双手抱胸,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秦淮茹觉得十分难堪,只得道:“和子,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我都哭了,你也不说哄哄我。” 邹和一脸无辜,说道:“我又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怎么哄你?” “再说了,你是有夫之妇,我自然得跟你保持距离,这万一要是被你家婆婆或者像那天一样,被你儿子棒梗看见了,又冲过来要打我,那我可就亏死了。” 邹和几句话一出口,秦淮茹顿时心里狂喜。 原来,邹和不敢跟自己亲近,并不是对自己不感兴趣,也不是不喜欢自己。 而是担心被人看到。 这可太好了啊! 看来,邹和也对自己有意思啊! 秦淮茹脸上挂着娇媚的笑,说道:“我婆婆睡了,肯定不会来的。” “棒梗也睡着了,这会儿绝对不会出来的,你有什么话,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做,不用担心……” 秦淮茹说着,一脸娇羞的看向邹和。 邹和看着脸蛋红晕的秦淮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不得不说,这秦淮茹长的,确实是个够漂亮。 虽然没有秦京茹的身姿苗条,却也算是丰韵,皮肤白皙,尽管已经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还是没有走样。 如果不是知道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邹和说不定可能会多看她两眼。 可惜,没有如果。 从多年前,秦淮茹嫌贫爱富,选择跟他分手,嫁给贾东旭开始,邹和就不可能再对她有一丁点心思。 而且,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这个女人来找他,从来就是有目的的,不管前面说的多好听,到最后,都会转到钱上去。 无一例外。 她的目的,永远都是吸血,要钱,让别人接济她。 对于这种带着目的,想从自己口袋里掏钱的女人,邹和从来不屑一顾。 也懒得给她好脸。 见邹和半天没有动作,秦淮茹有些纳闷,问道:“和子,你怎么不理我啊?” 邹和笑着说道:“我今天没什么兴趣,就算了。”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倒垃圾去了。” 说完,邹和扭头就要离开。 看邹和要走,秦淮茹连忙出声喊他。 “等下!和子!我还有事……” 邹和一听,挑了下眉,问道:“哦?” “你有什么事?” 秦淮茹索性说道:“和子,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最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我天天吃的饭都是野菜汤,都喝了几个月了,原本我的脸可是白白嫩嫩的,现在都喝的快成绿色的了。” “和子,你就疼疼我,再借我点钱呗!” “等我有钱了,我肯定马上还你!” 邹和看着秦淮茹,不由失笑。 还? 秦淮茹连一个工作都没有,一家人都坐在家里等天上掉食物,等哪个冤大头接济她们,她什么时候才会有钱? 再说了,就她秦淮茹的为人,就算有钱了,也绝不可能会还别人钱的。 院子里借给她钱的不少,可是能从她手里要出来钱的,却寥寥无几,也就只有二大妈一人了。 邹和不傻,自然不会把自己的钱,白白给了秦淮茹。 “我没钱借给你。” 邹和直截了当的说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一愣,连忙说道:“怎么可能会没钱呢和子?” “你的本事我可是非常了解的,听说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里的车间主任了,车间主任,光是一个月工资,都是一两百了吧?” “那么多的钱,你花也花不完呀,就借给我点呗!” 秦淮茹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 邹和冷笑一声。 自己的钱花不完,那也是自己的,凭什么借给秦淮茹呢? “我确实工资不少,可是我的工资好还得给家里卖鱼卖肉,给我媳妇买衣服,买皮鞋,给我家两个孩子买好吃的,好玩的,花的差不多了,没多余的。”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了。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气愤。 邹和的工资那么高,有钱买大鱼大肉,给秦京茹买新衣服,给孩子买一些根本没必要的东西,却不肯借给自己,实在是太自私了。 邹和这么说,分明就是故意不想借给自己。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也提高了声音,说道:“和子,人不能这么自私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你家天天吃香喝辣的,我们却吃不上饭,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 良心不安? 当然不会了。 他只会吃的更香,睡得更熟,心情更好! “我家过我们的日子,你吃不上饭,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气道:“和子,你也太狠心了!” “那天要不是因为你,我家棒梗也不会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变成了个哑巴!” “这你总不能不承认吧?” “怎么说你也应该赔偿我们家一下吧!” 邹和见秦淮茹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了要钱的真面目,也不跟她绕弯了。 直接说道:“你说棒梗是被我气得成了哑巴?” “你确定?” 秦淮茹顿时语塞了,眼神也有些闪躲了起来。 “那天是你来找我,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被你自己的儿子听见了,我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怎么就成了我气得?” “你这泼脏水的功夫,倒是又进步了啊!” 秦淮茹不甘心的说道:“可是,总是因为你才……” “你不能不管啊!” “我是棒梗他爹还是他爷?” “凭什么他变成了哑巴,还得让我管?” “我没那闲工夫。” 秦淮茹急道:“和子,你说这话,分明就是不讲理!” 邹和听秦淮茹这么说,淡笑道:“哦?” “我不讲理?要不要咱们现在喊全院的人起来,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讲理?” 秦淮茹一听说要开全员大会,顿时气焰全消,瞬间蔫儿了。 她当然不敢真让别人来评理了。 要是真开了全院大会,自己主动找邹和,勾引他,想让他借给自己钱的事情,可就公之于众了。 到那时,自己可就真的是没脸在四合院里呆了。 而她的婆婆贾张氏,肯定免不了又是对她一番撕打。 肯定没她的好日子过。 见秦淮茹不敢吭声了, 邹和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丝毫不管在他身后气的直跺脚的秦淮茹。 第417章 棒梗夹指神功再出手 秦淮茹自然是不敢喊人来评理的。 因为,她根本就不占理。这口气,她只能憋在肚子里了。 秦淮茹满怀不甘的回到了家。 第二天。 棒梗一醒过来,再次尝试着说话,结果没想到,居然真的发出了声音。 棒梗大喜! 连忙大声的喊了两嗓子。 果然能说话了。 一旁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声音,也都是高兴不已,围上来兴奋的问东问西。 可是棒梗只回答贾张氏的问题,对于他妈秦淮茹问的话,他确实理都不理。 秦淮茹心里发虚,她自然知道,棒梗为什么不理她了。 棒梗之所以这么几天说不出来话,变成哑巴,就是因为那天晚上,看到自己跟邹和私会,被气的了,估计现在气还没消呢,怎么会理她呢、 而贾张氏看到棒梗对自己态度和缓,却不搭理秦淮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真不愧是她的乖孙子,心里知道谁亲谁疏。 贾张氏搂着棒梗,说道:“我的乖孙子,总算是能说话了,奶奶可太高兴了!” 秦淮茹则灰溜溜的去做饭去了。 而棒梗则立刻挣脱了贾张氏的搂抱,出门去了。 贾张氏不知道棒梗要去干什么,不过料想也是几天不能说话,棒梗心里憋闷,去院子里玩了,也就没有在意。 棒梗出了门,直接去了后院。 一看邹和家门口停放的自行车已经没在,就知道邹和是去上班去了。 院子里,只有金龙和宝凤正在嬉笑玩耍,一旁还围着几个小孩,拍手叫好。 金龙手里拿着的,是昨天晚上逛集市,邹和给他买的空竹。 他看着卖空竹的老头耍了两下,便学会了窍门。 一大早上,金龙便拿了空竹,在院子里玩了起来。 宝凤虽然不喜欢玩,可是喜欢看哥哥玩。 金龙手里的两根小木棍中间绑了细细的绳子,空竹放在绳子上,左右手拉动,空竹便在绳子上快速旋转了起来。 转动间,发出嗡嗡的声响,吸引了四合院里不少的小孩。 阎解旷,和小胖等人都围在四周,眼神热切的看着。 见金龙玩的越来越熟练,几个孩子都是拍手叫好。 “老大果然厉害啊!空竹居然都能玩的这么溜!” “那是!这可是咱们大哥,当然厉害了!” “我学了几年了,还是会掉,玩不好,金龙昨天刚买的,今天就会玩了,真是天才啊!” “我真是越来越崇拜咱们老大了呀!” 宝凤也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拍着手欢呼道:“哦!哥哥好厉害!” 而站在角落里的棒梗,看着一群人围着金龙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自己就是因为邹和,才突然变成了哑巴,现在才能重新开口说话。而邹和一家还是开开心心的,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自从这金龙成了四合院里的孩子王,成了所有小孩口中的老大后,所有的小孩就都离自己远远的,不想跟他玩。 这分明就是邹金龙在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威胁别的小孩不准理自己!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愤恨不平。 他却没想到,孩子们远离他,不跟他玩,并不是金龙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棒梗心胸狭隘,爱嫉妒别人,又爱使歪心思,所以四合院里的孩子们才都远离他,不想跟他一起玩了,。 跟金龙却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棒梗却不管这些,他只会把账算到金龙头上。 棒梗心里嫉妒,嘴里大声嘟囔着:“哼!得意什么呀!还不是你爹有钱,才给你买这么多的玩具的,我要是有钱买,我玩的肯定比你好!” 听到棒梗这话,所有小孩都回头看向他。 阎解旷嗤笑了一声,说道:“呦,咱们院的哑巴棒梗又会说话了?” “不过啊,这说的不是人话,是酸话,哈哈哈!” 阎解旷的意思,是说棒梗阴阳怪气不服气金龙,棒梗顿时恼了。 大声说道:“我才没有眼气他!” “我本来就比他玩的好!” 小胖不服气的说道:“你就吹牛吧你!” “我才不信你呢!” 宝凤也大声说道:“我哥哥是最厉害的,谁都没有我哥哥玩的好!” 棒梗一听,顿时忍不住了,大声说道:“好!既然你这么厉害,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棒梗这话一出口,金龙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宝凤已经一挺小肚子站了出来,“比就比!我哥哥就是比你厉害!” 金龙见宝凤这么说,也笑了,说道:“既然我妹说了,那我就陪你玩一场!” “不过,如果就这么玩,也太没意思了。” “赢了,有个彩头,才有意思。” 棒梗一听,愣了一下,顿时大喜,说道:“行啊!” “当然得有点彩头了!要不然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呀!” “那就赌……” 棒梗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眼神看到邹和家房檐下挂着的腊肉,眼睛一亮,说道:“那就赌你家的腊肉!” “我要是赢了,你得把你家这两条腊肉都给我!” 棒梗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房檐下的两条腊肉。 腊肉看上去鲜香可口,用力一闻,就能闻见那特有的味道。 棒梗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都已经快忘了肉是什么滋味了。, 抖空竹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小的时候他就玩过,加之刚才听见阎解旷等人所说的,金龙是昨晚上才买的空竹,刚学会,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棒梗自然信心满满。 金龙笑着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比一比!” 棒梗听了,眼睛一亮,立马说道:“好!” “那就说定了啊!不准反悔!!” 说完,就要伸手去拿金龙手上的空竹。 却不料金龙把手往身后一背,躲了过去。 棒梗一见,以为金龙反悔了,立刻喊道:“干什么!刚刚打好的赌你就想反悔?” 金龙摇了摇头,说道:“我当然不会反悔。”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空竹?”棒梗质问道。 金龙不急不迅,看着他,说道:“咱们俩比的是抖空竹,这个空竹是我的,你得拿你自己的来比才是。” “怎么可能让你用我的空竹比?” 金龙这么一说,棒梗顿时一愣。 他小时候玩的空竹早就坏了没影儿了,哪里还能找得到? 可是,他如果没有空竹,还怎么比呢? 棒梗的目光又落在金龙家房沿儿上的腊肉上,难道,就这么看着这已经快要到嘴边的腊肉就这么泡汤了? 棒梗心里十分的不甘心,却没有办法。 周围的人见棒梗不说话,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谁要比试,肯定得拿自己的空竹来呀!怎么能用人家的?” “就棒梗这穷的都快喝西北风的样子,哪里有钱买空竹呀!” “就是就是!” “我看啊,这棒梗这下可是要认栽喽!” “就算真有空竹他也不是咱们老大的对手呀!” ……众小孩七嘴八舌的说着。 棒梗越听,越觉得气愤,最后忍无可忍,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 “谁说我买不起空竹了!我这就去买!” “咱们比试的时间改一改,改到下午,金龙你敢不敢?” 邹金龙淡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棒梗听了,立刻转身就回自己家去了。 这时,贾张氏喝完了野菜汤,又躺在床上,拿针剔起了牙。 棒梗看着她这样,也是一阵心烦。 别人家都是吃了肉,才剔牙,他们家都已经多久没吃过肉了,怎么还有心思剔牙。 棒梗一回去,就凑到了贾张氏的身边,神秘的问道:“奶奶,你想不想吃肉?” 贾张氏眼都不抬一下,说道:“傻孩子,谁能不想吃肉啊!” “不过啊,咱们家摊上你妈这么个没本事的,是没福气吃肉喽!” 棒梗又道:“那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吃上肉,你要不要吃?” 贾张氏听到这里,他迷蒙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问道:“什么机会?哪里有肉?” “是你又从别家拿回来肉了?” “哎呦我的乖孙子,我的好孙子!你可真是太争气了!我……” “不是!”棒梗打断了贾张氏的激动,说道。 一听到棒梗说没有偷到肉,贾张氏顿时又蔫儿了。 “你又没拿回来肉,咱家怎么可能吃得着肉啊!” 棒梗笑嘻嘻的说道:“是真的,奶奶!” “邹和家那个小傻子金龙,买了个空竹,自个在那抖呢,他居然敢放大话,要跟我比赛抖空竹,还说如果我赢了,就把他家房檐下那两条腊肉给我!”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也亮了起来。 “抖空竹?你不是早就会了吗?” “是呀!”棒梗兴奋的说道。 “只要那小傻子敢跟我比试,他就输定了!” “我肯定能赢!” “到时候,咱们不就吃上腊肉了吗!” 贾张氏听了,连连点头,赞道:“你这个法子好,这个法子好!” “邹金龙就算有点歪点子,到底是个小屁孩,比你小得多,怎么可能比得过你呢!” “到时候你赢了他,咱们大摇大摆的去她家拿肉,他邹和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祖孙俩月合计,越觉着这比试,肯定赢定了。 对那腊肉,都是势在必得,已经开始合计赢了比试后,腊肉改怎么吃了。 “那腊肉煮汤肯定也好喝吧?那汤肯定鲜的很!” 一想到腊肉的滋味儿,棒梗已经开始不停的吞咽口水了。 贾张氏说道:“那么好的腊肉,煮汤不是太浪费了!应该炒着吃,配着芹菜或者辣椒,那才好吃呢!” “可是咱们家哪有芹菜呀,天天都是我妈去菜市场捡的白菜叶子!” “有了!”棒梗眼睛一亮,说道:“等会我跟我妈说,让她去菜市场捡点芹菜回来!那不就能炒了!” 贾张氏一听,连忙示意棒梗小声点,说道:“这事可千万被让你妈听见了!” “你妈那个肯吃嘴的,要是知道又腊肉了,肯定紧着自己吃!多一个人分,咱们吃到嘴里的不就更少了吗!” 棒梗一听,也连忙点头,道:“对对对!” “那奶奶你去吧!你去捡芹菜!我去取空竹!” “咱们就等着晚上我赢了比赛,然后做芹菜炒腊肉!” 贾张氏听了也是一脸的兴奋,连连点头! 可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可是咱们家没钱,你怎么买空竹啊?” :“你说取?怎么取?去哪儿取啊?” 棒梗神秘一笑,说道:“这个啊,就交给我了!” “就凭你孙子我的夹指神功,还愁偷不出来一个空竹吗?” 贾张氏听了,顿时喜笑颜开。 “对对对!我怎么把我孙子这个绝活给忘了!” 祖孙两人商量好后,贾张氏就偷偷摸摸的往菜市场去了。 而棒梗,则是顺着小路,往一个胡同走去。 这个胡同里,住着一个卖小玩意儿的老头,他家里的货物可全了。 应有尽有。 棒梗走到墙边,踩着墙外的一个小柴禾垛,翻上了墙头。 偷偷向院内观望着。 看到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装满货物的板车正停在院子中。 棒梗心里窃喜。 真是天助我也! 他顺着院内的一个大树攀援而下,落到了院子里,。然后,便跑到了板车旁。 只见上面林罗满目,全都是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 有木剑,有陀螺,有风筝,有弹弓,自然还有棒梗此行来的目的,空竹。 棒梗拿了空竹,塞进腰里,看到旁边其他的小玩具,顿时动心了, 反正已经来了,不如就多拿几个。 整个四合院里,就金龙的玩具最多,所以别的小孩才都围着他团团转,如果自己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的玩具,那那些小孩肯定都来巴结自己了。 想到这里,棒梗立刻行动,又在口袋里装了两个陀螺,背上插着一个大风筝,俩手抓了四个弹弓脖子上缠了一圈木蛇,眼看着实在装不下了,这才开始准备离开。 可是他身上带的东西实在太多,再想要上树,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连着蹦了两下,都没上去树,身上挂着的拨浪鼓也掉了下来。 发出“隆咚”的声音,正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了一声狗叫声。, “汪汪汪!!” 听到这个声音,棒梗顿时懵逼了! 这家……居然有狗!!! 第418章 空竹比试,棒梗心塞了 听到狗叫的那一刻,棒梗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之前被疯狗咬伤屁股的经历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自从之前打狗,被狗咬了屁股之后,棒梗心里就有了阴影。 别说看见狗了,就是听见狗叫,都浑身僵硬。 而此刻,听着越来越近的狗叫声,棒梗顿时懵逼了。 他连滚带爬的开始爬树,可是因为身上藏了太多的东西,让他的逃跑变得异常艰难。 刚爬了两下,风筝掉了,藏在怀里的弹弓,脖子上挂着的木蛇也掉了一地。 可是此刻眼看狗已经冲了过来,快要咬到自己的脚了,棒梗也顾不上去捡了,只能继续慌乱的爬树。 他手里拿着空竹,爬树十分不方便,结果爬到墙头还没站稳,就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这一摔,直把棒梗摔的浑身仿佛散架了一般。每根骨头都是疼痛难忍。 不错,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缓和疼痛了,院子里那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 他必须赶紧离开才行。 棒梗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空竹,然后忍着脚上的剧痛,一瘸一拐,仓皇逃跑。 等回到家里,秦淮茹看到棒梗浑身是泥土的狼狈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哎呦!棒梗,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是有人打你了还是怎么了??” 棒梗推开秦淮茹扶他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坐在了椅子上。 拉起裤腿一看,脚脖子已经肿的像馒头一样大了。 棒梗心里懊恼,肯定是刚才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扭到脚了! 秦淮茹看到棒梗的脚腕肿了,连忙上前查看,问道:“你这脚是怎么了呀??怎么肿了?” 棒梗此刻心里正是烦躁的时候,偷这么点小玩意儿还被狗追,东西都掉完了,只剩下手里这个空竹了,脚还崴了,真够倒霉的。 听到秦淮茹的喊声,他没好气的说道:“你少管我!” 棒梗的心里还在记恨前几天,因为秦淮茹跟邹和偷偷见面,自己被气的说不出来话的情形,自己的亲妈,居然跟自己最恨的人有奸情,他当然接受不了。 而贾张氏早上的交待,也被棒梗记在心里。 这打赌赢腊肠的事,得背着秦淮茹。 这肉只能自己跟贾张氏还有贾东旭三个人偷偷分着吃。 如果秦淮茹知道了,那小当和槐花肯定也会知道,同样多的肉,还得多分三个人,棒梗当然不愿意了。 秦淮茹听到棒梗不耐烦的语气,心里知道他是还没有消气,便也讪讪的,不再多问了。 棒梗坐着,揉着脚脖子,只想让脚赶紧消肿,好去跟金龙比试。 棒梗小时候就玩过空竹,而金龙比自己小的多,又是第一次玩,棒梗自然是信心满满。 今天这场比试,他赢定了! 那两条腊肉,肯定是自己的了! 一想到等会自己赢了比试,拿回腊肉,让贾张氏用捡回来的芹菜炒了吃,棒梗的嘴里仿佛已经尝到了香味儿了,他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更加的急切了。 可是揉了半天,脚脖子还是丝毫不见好转,棒梗顿时不耐烦了,心情焦躁。 最后索性也不揉了,直接一瘸一拐的拿着空竹往后院去了。 此刻,后院里。 金龙正跟阎解旷,小胖子等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的兴起。 阎解旷看着金龙轻松的控制手里的小棍抖动绳子,空竹稳稳的在上面转动,都不由的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在这个年代,空竹是很多小孩喜欢的玩具。 阎解旷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玩的并不是十分强,也只会简单的动作而已。 现在看到金龙玩的这么好,不由惊叹连连。 而一旁围着的一群小孩也都是纷纷拍手赞叹。 棒梗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们旁边,说道:“我来了!” “金龙,这么多人看着,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能反悔!” “你要是输了,那两条腊肉就是我的了!” 棒梗不放心的再次确认道。 金龙面色冷淡,点头道:“没错!是我说的!” 棒梗听了,这才放下了心,大声说道:“好!那我先来!” 说完,棒梗就要开始,金龙伸手阻止了他,说道:“等一下!” “怎么,你想反悔?”棒梗警惕的问道。 “咱们都是男人,说出来的话就绝不能反悔!你后悔也晚了!” 金龙笑了笑,说道:“我既然答应跟你比,当然不会反悔。” “不过……” “你既然说是跟我比试,你赢了的赌注已经说了,你还没有说,如果你输了,你赌什么呢?” 听到金龙这么说,棒梗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说道:“你少做梦了!” “我不可能输的!” 棒梗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比别的他可能不会赢,可是比空竹,他赢定了! 金龙看着他,平静的问道:“你既然这么自信,怎么不敢说赌什么呢?” 棒梗被刺激了,大声说道:“谁说我不敢赌了?!” “我要是输了,就趴在地上学狗叫!这样行吧?” 说完之后,棒梗立刻接了一句:“不过你是你可能赢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金龙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就按你说的,” “如果你赢了,我家这两条腊肉给你,如果你输了,你就得趴在地上学狗叫!” 金龙说完,棒梗又改了主意,连忙说道:“等一下!” “我要是输了,得趴在地上学狗叫,你要是输了,不仅得输腊肠,你也得趴在地上学狗叫!这样才公平!” 阎解旷听了,觉得十分不公平,立马说道:“这才不公平吧?!” “人家金龙已经赌上了腊肠,凭什么还得给你加码赌狗叫啊!” “你这分明就是耍赖!” 棒梗一脸的得意,说道:“哎呦,你急什么呀~怎么,你也觉得邹金龙肯定输是吧?” “不敢赌就直说!只要邹金龙喊我一声大哥,我可以免了他的狗叫!” 阎解旷听了,气的就要冲过去跟棒梗对打,棒梗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 金龙拦住了阎解旷,笑道:“行啊!” “就按你说的,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两条腊肠,再趴在地上学狗叫。” “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围着咱们四合院爬两圈,喊邹和是我爷爷,你敢吗?” 棒梗一听邹和答应下来,顿时兴奋不已。 这金龙平时仗着自己脑袋瓜好用些,没少给自己苦头吃,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好!我赌!” 棒梗不假思索,立刻大声说道。 见他答应了下来,金龙唇角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 周围的一帮小孩也立刻高呼了起来。 “我们都听见了!” “我们可以当观众,当见证人!” “棒梗输定了!” “就是,咱们老大这么厉害,棒梗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棒梗听着小孩们的议论,心里隐隐有些气愤。 哼! 现在看不起我,等会我就让你看着邹金龙怎么哭爹喊娘,怎么趴在地上学狗叫! 棒梗拿起自己的空竹,手里的两个棍子左右拉扯,空竹就在绳子上转动了起来。 棒梗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手快速的抽动着。 一旁的小孩们看了,都有些意外。 小声议论了起来:“咦?这棒梗居然真的会玩空竹!” “这速度还真挺快的” “没想到这棒梗不光会偷东西,居然还真会点别的啊!” “这棒梗虽然会玩,可是比起刚才咱们老大玩的,可还是差的远!” “就是呀!这要是没点新花样,咱们老大还是稳赢的!” 棒梗原本正得意洋洋的玩着,可是听到旁边人的议论,他也有些急躁了。 自己玩的怎么快了,这些人居然好还说比如金龙玩的? 这就怎么可能! 分明就是这些人心里偏向金龙,才觉得金龙玩的好! 看来,自己必须得好好露两手,才能镇住这些人了! 想到这里,棒梗两手拉动线棍的速度更快了,空竹发出嗡嗡的响声。 只见棒梗两手用力一甩,空竹被甩的飞出去,然后又掉落下来,堪堪掉落在棒梗手中的线绳上。 旁边围观的小孩们看了,不由都瞪大了眼睛。 “居然真的接住了!” “这一下可以呀,我都接不住,真挺难的!” “他居然还会这个!” 棒梗听到周围小孩的议论,心里猛窃喜,地松了口气。 不料这一松劲儿,手上一抖,空竹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兀自转着。 棒梗心里十分惋惜,不过反正已经接住了,就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棒梗得意的看向金龙,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算掉了又怎么样? 就我露的这一手,你肯定做不出来,照样还是我赢! “该你了!” “邹金龙!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赌约啊!” 棒梗得意的说道,“用不用先回去换了衣服,把你这身少爷服换下来啊!哈哈哈!” 金龙今天穿的是前几天邹和刚给他买的呢子外套,又保暖,又好看。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棒梗早就看不惯了,这时觉得自己铁定要赢了,便出言讽刺道。 金龙笑了笑,说道:“倒也不必。” “先比了再说!” 金龙说完,直接拿着空竹走到了人群中间。 只见他单手一抛,报空竹抛道了半空中,然后用手中的线棍一带,空竹便稳稳的落在了线绳上。 然后,两手不紧不慢的拉动线棍,空竹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旁的阎解旷看着越来越快的空竹,不由赞道:“真稳!” “这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比刚才棒梗的速度还快了呢!” “是啊,而且咱们老大这空竹的叫声更大,更响亮!” “单比速度,咱们金龙老大这稳赢呀!” “赢定了赢定了!这棒梗肯定要学狗叫了,哈哈哈哈!” 棒梗原本觉得自己刚才玩的已经够好了,速度够快,抛的够高,肯定能赢。 没想到,这金龙一出手,这速度就已经远胜过他。 又听到旁边小孩们的议论,棒梗更加的烦躁了。 “这算什么!我们又不是比速度!比的是花样难度!比的是技巧!” “我刚才抛的比金龙的高多了!” 就在棒梗不服气的大声嚷嚷的时候,却见那群小孩突然惊呼了起来。 棒梗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那空竹被金龙高高抛起,足足有两米之高! 这高度,比刚才棒梗抛,可是高出了一大截。 棒梗心有不甘,咬牙切齿的看着。 心中暗道:抛得高有什么用,能接住才算数……! 棒梗心里的的腹诽还没完,孩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只见金龙双手拿着线棍,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棒梗看没看懂他什么意思,那在空中的空竹已经落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金龙的肩头。 金龙前后抽动线棍,空竹在他的肩头转动了起来,嗡鸣声越来越大。 一种小孩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空竹扔的这么高,居然还能稳稳的接住,而且,还是在肩膀上接住,这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直接放在我肩上让我抖,我也抖不动啊!更转不了啊!” “是啊,这样居然也能玩!”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玩呢!” “我倒是见过,也只是在卖空竹那个老艺人玩时候见过,那可是练了好多年的老头啊!咱们老大昨天才买的空竹,今天第一天玩,就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了?太牛了!” “真不愧是咱们老大,太厉害了!棒梗刚才玩的,跟咱们老大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呀!” “就是就是!” 棒梗耳中听着众人的嬉笑议论,眼中看着金龙双手飞扬,空竹仿佛绑在了他的手上了一般听话,上下转动,就是不会掉,不由的也呆住了。 知道金龙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用线棍一挑,空竹稳稳的落在了他手里,棒梗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的站着。 旁边的小孩顿时欢呼了起来。 “哦!!太好了!老大赢了!” “赢啦!赢啦!” “老大,你太牛了!玩的太好了!” “这么难的动作老大你怎么做到的呀!我都看呆了!” 金龙把空竹递给了一旁欢呼的宝凤,一步步走到了棒梗的身前,问道:“怎么样?你服了吗?” 第419章 愿赌不服输,贾张氏上门讹钱 棒梗从刚才看着金龙花式玩空竹那刻起,就已经呆若木鸡。 知道金龙收了空竹,走到他面前问他,他才回过神来。 想让棒梗说出服了认输这句话,他当然不情愿。 如果承认服了,那就意味着,自己必须跪在地上,喊金龙爷爷,还得围着四合院爬一圈,他怎么能认输? 可是,棒梗却也没胆子,说自己赢了。 毕竟,金龙玩空竹无论是花样技巧,还是速度,都远超过他。 旁边围观的这群小孩,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一句自己厉害就行的。 可是,他明明听见金龙早上的时候说了的,他是昨天晚上才买的空竹,今天第一天玩的,怎么可能技术怎么熟练,玩的这么好? 这分明就是金龙故意在骗他! 跟阎解旷等小孩合计好了坑自己! 想到这里,棒梗大声说道:“你耍赖!你就是在耍赖!!” “你根本不是第一次玩,你早就会了!你就是故意在激我跟你比!!!你就是故意的!” 金龙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你是不认输了?” 棒梗吞了吞口水,说道:“我本来就没输!” “是你先骗我的,你早就会玩了!故意骗我跟你比!” 金龙一字一句说道::“第一,这空竹我本来就是第一次玩,阎解旷他们都可以作证!” “第二,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饿,我就是之前真的玩过了,又怎么样?咱们打赌之前,并没有说我之前不能玩过,你以前不是也玩过吗?同样是比试,凭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了?” 金龙几句话,把棒梗怼得哑口无言。 一旁的小孩子们也纷纷起哄了起来。 “棒梗羞羞羞!不要脸!自己那么大,还欺负人家金龙这么小的孩子!” “你自己以前不是也玩过,怎么还要求人家金龙不能玩过了!” “就是!真不害臊!” “自己输了居然不要脸不承认!” “认输!认输!” “认输!” “认输!” 听着周围小孩们越来越整齐的喊声,仿佛一道无形的压力抓住了棒梗,他心里的惧怕也越来越深了。 “我没输!明明就是我更厉害!” 棒梗心虚的说完这句话,立马说道:“你们这些小屁孩,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就要溜走。 而阎解旷等人看到棒梗输了却还不承认,还想逃走,顿时都不乐意了。 “输不起你打什么赌呀!我们老大的实力本来就厉害,现在怂了想跑了?” “真够丢人的!输了不承认,还想赖账!” “不能就这么让他走!” “没错!输了当然得认了!” 阎解旷等小孩说道这里,立刻围了上去,把棒梗围了个水泄不通。 “说好的打赌,输了就想跑!不行!” “刚才你不是说了,谁输了谁就得跪下认错,学狗叫。你输了必须得认!” “棒梗,学狗叫,棒梗学狗叫!” 宝凤也跟着小胖子等人一起大声的喊着。 棒梗心情烦躁起来,本来就技不如人,想溜走,还没成功。 现在被这群小孩围住,言语小茹,他当然不能忍受了。 “都给我让开!快点!” “不然我打人了啊!” 棒梗说着,挥了挥拳头。 宝凤见状,吓得缩了缩脖子。 正在这时,金龙突然开口了。 “你敢动我妹一下你试试?” 只见金龙正手里拿着弹弓,一手拉满了裹着石子的橡胶片,对准了棒梗。 棒梗一看到弹弓,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 之前棒梗用一个弹弓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掉落了好几颗的场景,他可还清晰的记在心里,一想到当时那种痛楚,棒梗就已经胆战心惊了。 连忙喊道:“别打我!别打我!” “我,我不走!我不动手!” 棒梗一边喊着,一边高高的举起了双手。 阎解旷见到这一幕,这才得意的笑了。 和其他几个小孩上前,围住了棒梗,说道:“这就对了吗!输了就得忍!” 金龙见他不跑了,也松了弹弓,说道:“开始吧!” 话音一落,棒梗愣了几秒,心里纠结万分。 最终,为了不挨打,不会再掉几个牙,他只能忍下了这口气。 咬了咬牙,双膝一软,跪在了金龙脚前。 “我,我,错,了。。” 棒梗说完,按着地便想要起来,金龙看了他一眼,神色冷淡的开口说道:“还不够。” 棒梗听了,急切的说道:“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棒梗淡淡的说道:“刚才,棒梗怎么跟我打赌了?有谁听见了?” 一旁的小胖子立刻说道:“我听见了!” 一边说,一边举着手跳了起来。 其他小孩也纷纷举手,喊道:“我也听见了!” “我不光听见,我还看见了!” “就是棒梗输了!” 金龙看着棒梗,说道:“今天我在玩空竹,可是你自己跑来要跟我打赌的,至于赌什么,也是你自己说的。” “现在输了,自然得照做了。” 棒梗听着一群小孩此起彼伏的声音,心里快要后悔死了。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来找金龙比试。 还赌这么大,现在,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棒梗尽管再不愿意做,可是看着周围虎视眈眈围着自己的小孩,看着金龙手里的弹弓,他也不得不履行赌约。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跪了。跪就跪呗,又不会少块肉。 想到这里,棒梗咬了咬牙,然后,跪了下来。 “我输了!我认了!” 说完,棒梗就赶紧想要爬起来,金龙突然开口说道:“等等。” 棒梗一看金龙阻止,立刻嚷嚷道;‘我都已经跪下认输了,你还想怎么样!邹金龙,你也别太过分了!” 金龙认真的说道:“咱们赌的可不是这个。” “而是,谁输了,谁就跪下学狗叫。而且,还得一边叫,一边围着四合院转一圈!” 棒梗一呆,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加码的赌注, 肯定恨的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本来说的就是跪下道歉,他脑子怎么突然抽筋了?非得加码? 现在,坑住了他自己了。 周围的小孩也纷纷喊了起来。 “对!学狗叫!快!” “不光学狗叫,还得围着四合院转一圈!” “让你坏心眼,本来还想害金龙呢,现在害到你自己了吧?” “真是闲着没事干了,非得逼着人家金龙跟他比试,现在输了高兴了吧?” “这就叫报应!” 棒梗无奈,只能张嘴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汪!” 小孩们听了,顿时大笑了起来。 “哦!棒梗学狗叫喽!棒梗学狗叫了!” “学的还真像!” “让你欺负人!活该!” 棒梗心里屈辱不已,却也只能跪着学着狗叫,然后,在众人的催促下,在院子里爬了起来。 棒梗一边爬,周围一圈的小孩一边拍手欢呼。 “棒梗学狗叫喽!” “棒梗学狗叫喽!” 四合院不算大,走路出去也算挺快的,可是爬起来的话,可就慢的多了。 从后院爬一圈,再爬到中院,然后再到前院,一圈爬下来,棒梗觉得自己的膝盖都要碎了。 疼的龇牙咧嘴。 而各家的人听到外面小孩们的欢呼声,也都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看到棒梗跪在地上爬,也都是指着他笑了。 因为棒梗平时在院里小偷小摸惯了,整个四合院的人,除了邹和家,其他家都遭过他的毒手,被他偷过。 所以,此刻看着棒梗跪在地上爬行,众人也都是看热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等到棒梗终于从后院爬到了前院的时候,恰好贾张氏出去捡芹菜回来了。 看到宝贝孙子跪在地上爬着,一群小孩又笑又闹的跟着,连忙过去,拉起了孙子,看到棒梗的膝盖都青了,贾张氏顿时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孬种!居然敢欺负我孙子!” “信不信我去你家闹去!” 一群小孩都已经跑了,贾张氏连忙扶着自己的宝贝孙子回了家。 回到家,听到棒梗所说的,是邹金龙逼着他下跪的,贾张氏更是气的骂了起来。 可是刚骂了几句,想到了什么,贾张氏眼睛一亮,顿时一脸喜色。 棒梗忍不住说道:“奶奶,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能笑的出来?” 贾张氏连忙说道:“好孙子,机会来了!” “机会?”棒梗一脸迷茫的问道。 “对呀!” “奶奶问你,像不像吃腊肉?”贾张氏兴奋的问道。 “当然想了,做梦都想!”棒梗立刻回答道。 “那就行了!”贾张氏信心满满的说道,“你就听奶奶的,晚上,我包管你有腊肉吃!” 棒梗心里疑惑,可是看着贾张氏信心满满的样子,却也高兴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金龙家那两条油光发亮的腊肉,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真能吃到腊肉,自己这顿跪的也值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昏暗了。 四合院里在外面上班的人,也都纷纷回来了。 见各家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邹和也骑着自行车进后院了,贾张氏立刻拉着棒梗往后院而去。 一到后院,贾张氏就冲到了邹和家门口,大喊了起来:“邹和,你出来!” “你儿子把我孙子欺负成这样,你还管不管了!” 邹和刚进屋,就听见贾张氏的喊叫声,便又转身出来。 棒梗多次被邹和收拾,现在看到邹和,顿时不由的浑身一颤,有些心虚了起来。 “什么事?”邹和问道。 “什么事?你得问你的宝贝儿子邹金龙呀!” “就是他,指示院子里一群的孩子欺负我们棒梗,让我们棒梗跪着围着院子爬了一圈,还学狗叫!” “这事,全院的人都看见了!你们赖不掉!” “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的话,我就住在你家不走了!” 贾张氏说完,直接拉着棒梗坐在了邹和家的院子里。 邹和听了贾张氏的话,还没说话,一旁的金龙立刻反驳道:“不是我欺负他!” “是他自己自愿的!” 贾张氏一听,立刻反驳道:“自愿的?” “你这孩子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 “谁会自愿学狗叫?还跪着在院子里爬?” “我们家棒梗又不是傻子!” “你少不认账!” 金龙看贾张氏蛮不讲理,便直接一字一句的把今天棒梗来找他打赌,非要加赌注的事情告诉了邹和。 邹和听了,不怒反笑了,给金龙竖起了个大拇指,说道:“干得不错!漂亮!” “对于想要欺负你的人,就不能手软!” 一旁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听着邹和对金龙说的话,顿时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大喊道:“邹和,你就是这么教育你儿子的?” “他把我孙子欺负成这样,让我孙子学狗叫,还让他在院里爬,你管都不管了?还夸他?!” 邹和开口道:“我儿子做的好,我自然得夸了。” “是棒梗非要来逼着金龙打赌的,输了自然得认。” 秦淮茹听着邹和的话,简直要气炸了。 在她看来,金龙这么欺负自己孙子,邹和和秦京茹肯定得对她好言好语的赔不是,还得赔偿她,她怎么也没想到,邹和居然丝毫不怪金龙,反而夸赞他? 贾张氏再也忍不下去了,立刻大喊了起来: “哎呦!没法活了!欺负人了!”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这邹和是怎么教唆他儿子欺负我们的呀!” “我的老天爷呀!我是不活了呀!” 贾张氏的哭喊声,很快引来了四合院里不少的人。 易中海也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二大妈也出来看热闹了,三大爷阎阜贵,三大妈带着阎解旷,也都出来了。 看到阎阜贵和三大妈,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大喊道:“今天欺负我们家棒梗的人,还有你们家阎解旷!” “就是他带的头!” 三大爷一听,脸色一尬,连忙拉过阎解旷,问道:“怎么回事?你欺负他了?” 阎解旷立刻摇头,说道:“才没有!” “明明就是棒梗先欺负人!” “是他非得逼着金龙跟他打赌的!” 阎解旷立刻大声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而此时一旁其他的小孩也都纷纷作证。 “没错,我也看见了!” “就是棒梗非要跟金龙比试的!” 第420章 贾张氏挨饿受冻,谋划报复 一大爷自从挨了打后,就浑身酸痛,走了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此刻他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看到贾张氏大闹邹和家,易中海心里十分的兴奋的。 他挨打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查出来到底是谁出的手,可是易中海自己心里十分清楚,打他的人,一定是邹和! 就算不是邹和本人,也一定是邹和指示别人下的手。 可惜的是,他找不到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这件事,让易中海对于邹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此刻看到贾张氏的吆喝,易中海立刻站了出来,也替她说话起来。 “大家伙,我觉得吧,小孩子小打小闹的,本来没什么,可是,这金龙小小年纪,怎么也不能逼着人家棒梗下跪吧?这太过分了!” “还让人家学狗叫,围着院子爬,这分明就是对人家棒梗的侮辱!对人家棒梗的心里,肯定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肯定是不对的!” “以我的意见,金龙,确实得向人家棒梗道歉,不光是道歉,还得赔偿人家精神损失才行!” “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易中海高声问道。 心里得意不已。 这可真是老天爷给他送来的好机会,让他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今天,非让邹和认栽不可! 可是,就在易中海信心满满,大家都会支持他的时候,人群里却传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么说不对吧老易?” “我们家老三刚才分明说的清清楚楚,就是棒梗来人家金龙家,非得逼着人家跟他打赌的,这跪下学狗叫,围着院子爬,也是棒梗自己定下来的赌注。既然是打赌,就肯定有赢有输,人家金龙赢了,这棒梗自然得照办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三大爷也如实说道。 “就是呀,现在是棒梗输了,如果是金龙输了,棒梗肯定也会让金龙跪下学狗叫的!他才不会放过金龙呢!” “有道理!既然是小孩子自己打赌,自然就让他们自己来履行呗,我们大人跟着瞎搅和什么呀!” “老易,你今天这么说,可太不公平了啊!分明就是偏帮贾张氏嘛!” 旁边一个人也笑着说道:“人家老易跟棒梗他妈的关系可是好得很,自然得替棒梗说话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是呀,老易跟秦淮茹,那可是一起钻菜窖的情分,当然得站出来替秦淮茹的儿子说话了!” “这老易,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众人议论的话,顿时让易中海羞愤异常,却一句话也辩驳不了。 看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他连忙一瘸一拐,灰溜溜的离开了。 易中海虽然是为了自己出气,才站出来替贾张氏说话的,可是到底也是站在贾张氏的一边。 然而贾张氏确实丝毫都不领他的情。 看到易中海走了,贾张氏狠狠的剜了易中海一眼,暗恨这易中海只会给自己添乱。 贾张氏来找邹和的目的,是替自己孙子出气,还有要钱。 现在看到这群小孩都在叫嚷着是棒梗先主动招惹金龙,找金龙比试的,顿时恼羞成怒了。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少胡说八道!” “你们都是跟金龙混在一起的,当然会替他撒谎了!我不信!” 周围围观的人群听到贾张氏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不少人是这些孩子的家长,贾张氏这几句‘胡说八道’‘小兔崽子’‘撒谎’,分明就是意有所指,说他们的孩子在说瞎话,他们自然听不下去了。 “棒梗奶奶,你怎么说话呢,你骂谁小兔崽子呢!” “就是!怎么张嘴就喷粪啊!我家孩子最诚实了,从来都不会撒谎!” “我孙子也是,只会说真话,他说是棒梗先欺负金龙的,那就一定是真的!” 三大妈也不乐意的说道:“你们家棒梗自讨苦吃,怎么还不让人说了,我们老三说的肯定是真的!” “人家金龙那孩子从来都是不会主动惹事的,跟院里别的小孩都相处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去找棒梗的事?” “就是呀,再说了,棒梗比人家金龙大那么多,真要说欺负,只有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的,没听说过小孩子欺负比自己大那么多的!” “我看这贾张氏就是故意来讹钱的!” “就是,不搭理他!” 贾张氏听着众人七嘴八舌不满的议论,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明明是自己孙子被金龙逼着跪着学狗叫,结果这些人居然说是棒梗的错?? 还都站在了邹和家的一边? 这她如何能忍? 贾张氏立刻大喊道:“你们闭嘴!”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就是看着邹和家有钱,才都巴结他,替他家孩子说话的吗?!” “今天,金龙必须得赔钱!” “不然我就躺着不起来了!” 贾张氏说完,直接躺在了地上。 棒梗也跟着躺在了一边,嘴里嚷嚷着:“必须赔钱,不然我也不走了!” 周围的人看到贾张氏和棒梗的做法,都是十分看不惯,纷纷指责了起来。 “这贾张氏祖孙俩也太不讲理了!” “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欺负人也该看看对方是谁,邹和岂是她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以前她几次三番找人家的事,最后都是狼狈收场,这么快就又忘了?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邹和看着贾张氏,一脸的悠闲,说道: “事情的始末,金龙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么多小孩都能作证。”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棒梗咎由自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家金龙,没有一点的错。” “你想躺,就一直躺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躺到什么时候。” 邹和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回了屋。 围观的邻居们见邹和直接就这么走了,也都看得十分兴奋。 暗道这邹和果然够霸气,任凭贾张氏撒泼打滚,就是放着不理她。 让她自己没趣。 众人见当事人一方已经走了,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还躺在地上,也没热闹可看了,这才纷纷转回了家。 邹和一回屋,秦京茹担心的问道:“咱们真的不是理她吗?她不走怎么办?” 邹和笑道:“放心吧,她自己会走。” “咱们只管吃自己的饭就好。” 秦京茹听了,也放心了一些。 便去灶房里端出来已经做好的饭,放在了餐桌上。 今天的饭,是糖醋鱼,油爆大虾, 还有秦京茹自己做的酱牛肉,配上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邹和和两个孩子顿时食指大动,离开开动,吃了起来。 一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今天的趣事,说道跟棒梗比试玩空竹,金龙更是高兴的比划着,说着自己是怎么玩,一旁的宝凤也帮着哥哥添油加醋的描绘了起来。 一家人听的哈哈大笑。 “我哥哥太厉害了!就这么一扔,手这么一抖,那空竹就又落在绳子上了!所有的小朋友都看呆了!” “我哥哥是玩空竹的天才!” 宝凤对于哥哥可是崇拜的不得了,不住嘴的夸赞着。 邹和笑着问道:“既然你觉着哥哥玩空竹这么厉害,你怎么也学学呢?” 宝凤立马傲娇的说道:“这些都是男孩子玩的,我是女孩子,当然不玩啦!” “我给哥哥当啦啦队!给哥哥加油!” 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着。 饭菜的香味儿飘出了屋外,飘入了躺在院子里的贾张氏和棒梗的鼻子里。 贾张氏忍不住使劲的吸了两口香气,立马对一旁的棒梗说道:“快!~棒梗!被浪费,使劲闻!香的很!” 棒梗连忙也用力的吸了两口,可是,却让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再次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不行啊奶奶,越闻肚子越饿了!我饿的前心都快费着后背了!” 贾张氏心里愤愤的盯着邹和家的门,听着他们在屋里的欢声笑语,闻着从他们家飘出来的肉香味,只觉得嫉妒。 可是,鉴于之前多次招惹邹和,碰钉子的前车之鉴,贾张氏却也不敢直接去邹和家里闹。 邹和下手,可是狠辣异常。 傻柱那么结实的一个人,被邹和揍一顿,就得躺在床上几天半个月的下不来床,自己这把老骨头,就更不用说了。 只会更加的凄惨。 此刻已经是深秋的季节,天黑以后,温度急剧下降。 躺在这院子里,只觉得浑身都被冻得瑟瑟发抖,冷气直往脖子里钻。 棒梗牙齿打颤的说道:“奶,奶奶,不,不行了,我快,冻死了!!” 贾张氏又嚎了两嗓子,邹和一家稳稳当当的的在屋里吃饭,根本不搭理他们。 其他家也早已见惯了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撒泼样子,也不出来看了。 没人看的戏,贾张氏唱的也没意思。 她只得灰溜溜的爬起来,又拉起了棒梗,恨恨的盯着邹和家的方向,说道:“咱们先回去!等奶奶再想办法!” “我肯定替你出了这口气!” 说完,便和棒梗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贾张氏回到家的时候,秦淮茹也刚好从外面挖野菜回来。 看到贾张氏和棒梗都是瑟瑟发抖的样子,秦淮茹连忙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去邹和家闹事要讹钱未果,还躺在地上挨了半天的冻,本来就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 此刻秦淮茹上来询问,直接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看见我们冷成这样,还不赶紧过来搀着!真是个没眼色的!” 秦淮茹一回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是一脸的懵逼,连忙上前把贾张氏和棒梗都扶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赶紧的,给我们做饭,都快饿死了!” 棒梗也喊了起来。 秦淮茹听了,只得赶紧去摘菜洗菜,然后烧起了火,过了一会儿,便做好了。 盛了两碗野菜汤,端了过来。 递了一碗给棒梗,棒梗结果,看到碗里又是野菜汤,顿时皱紧了眉毛。 他又想起了刚才邹和家里传出来的香味。 那么浓郁鲜香的味道,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过了。 别说是肉了,就是馒头面条,他也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怎么又是野菜汤!天天野菜汤,顿顿野菜汤,都已经喝了几个月的野菜汤了,你就不能换换花样?!人家被人家天天都是大鱼大肉,咱们家却天天野菜汤!我真的是喝的够够的了!” 秦淮茹一脸的歉意,心里又是委屈,说道:“我也不想做野菜汤的,可是,咱们家实在是没钱,什么也买不起呀!” 棒梗听了,只得闭着眼睛喝了起来。 贾张氏躺在床上,手也塞进被窝里暖着,见秦淮茹端过来一碗野菜汤地给她,不耐烦的说道:“你看不见我手都快冻僵了吗?就不知道喂下我啊!真没眼色!” 秦淮茹听了,也只得把碗凑到了贾张氏的嘴边,喂她喝,可是毕竟不是自己喝,秦淮茹也拿捏不好力度,贾张氏半天了还是没喝到,立马吼道:“你眼睛往哪儿长呢!我根本就没喝到好不好!” 秦淮茹心里委屈,便一咬牙,便猛地一灌,贾张氏猝不及防,野菜汤顿时从嘴巴两边淌了下来,流的一身都是。 贾张氏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不长眼的东西!咳咳!喂个饭都不会喂!没用!咳咳!!” 秦淮茹假惺惺的说道:“妈,你要不还是自己喝吧?” 贾张氏只得接过,自己喝了起来。 棒梗在一旁问道:“奶奶,今天这邹和这么对咱们,金龙这么对我,你准备怎么替我出气啊?”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这邹和总有上班的时候,他不可能一天都不在家!” “你只管安心睡觉,等明天邹和上班走了,我就去他家找秦京茹!让邹金龙给你赔礼道歉!还得让她赔咱们钱!” 棒梗听了,心里顿时有了盼头。 连忙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野菜汤喝完了,倒头就睡。 他现在,只希望这一晚上赶紧过去,天赶紧亮起来。 棒梗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邹金龙向自己低头认错的样子了。 第421章 秦京茹变身母老虎 第二天一大早,邹和吃过了早饭,便出门上班去了。 秦京茹则在院子里洗着衣服,金龙和宝凤骑着自行车,在后院玩耍。 贾张氏一直躲在自家门口,看到邹和上班走了,之后,立马拉着棒梗来到了后院。 “秦京茹!昨天的事情还没完呢!” “你儿子欺负我孙子,还让我孙子跪下学狗叫,围着全院爬,这个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京茹听贾张氏这么说,脸色一冷,直接说道:“昨天晚上和子在家的时候,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的了,是你家棒梗先来招惹的我们金龙,非要逼着我们金龙比试的,输了当然得认!” “这事全院的男女老少都是有目共睹的,你少来撒泼!”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毛。 她向来泼辣,平时打骂秦淮茹,秦淮茹屁也不敢放一个,跟院子里的人吵架,除了邹和,也从来没有落过下风。 现在秦京茹这么年轻个小媳妇居然也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当然忍不了。 “秦京茹,你小小年纪可真是不得了了呢,我是你堂姐的婆婆,也就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有没有教养呀你!” 秦京茹不卑不亢,开口说道:“你是秦淮茹的婆婆,是她的长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咱们现在讲的是理,你少拿长辈的身份来压我,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清楚,我们金龙绝不会去欺负别人!” “你如果不想让你孙子吃亏,还是让他少来找我家棒梗的事吧!” 秦京茹说完,直接把洗衣服的水往地上一泼。 那水正好泼在贾张氏的脚边,慌得她连忙跳了起来,才躲过去,没有被水泼湿了鞋子。 “哎呀呀!” :“秦京茹,你居然不讲道理,还敢跟我撒泼!” 贾张氏气急败坏,伸手就向秦京茹肩膀抓去,想撕打秦京茹。 这时,一声清脆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别碰我妈妈!” “不然的话,我爸爸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动作一滞,犹豫了起来。 邹和平时打人的情形,浮现在贾张氏的面前,一想到邹和把傻柱打的几天下不来床的样子,把许大茂打的见了他就怕的样子,贾张氏心里也有些发毛了。 自己要是真的打了秦京茹,那邹和回来,会不会也对自己动手啊…… 想到这里,贾张氏又不敢动手了。 可是一旁的棒梗却不耐烦了,催促道:“奶奶,你不是要替我出气的吗?” “怎么你也怕起来了?” 贾张氏一听,心一横,说道:“我怎么会怕呢,我才不怕他家呢!” 说完,便向秦京茹的胳膊抓去,秦京茹正端着衣服往屋里走,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贾张氏会突然出手,眼看贾张氏的手就要抓到秦京茹的胳膊了,只听‘嗖’的一声,一声破空之声传来,贾张氏突然原地跳了起来,捂着自己的手吱哇乱叫。 原来,在贾张氏带着棒梗来找事开始,,金龙虽然在骑着自行车,眼睛却一直在盯着贾张氏,看她想要干什么。 就在刚才,贾张氏要伸手抓秦京茹的那一刻,金龙果断举起弹弓,对着贾张氏的手就是一发。 这一记直接打在了贾张氏的手背上,贾张氏被打的整个手宛如被锤子砸了一般,疼的乱叫。 棒梗看到是金龙出的手,连忙喊道:“奶奶,是金龙!是金龙用弹弓打你!” 贾张氏颤抖着松开另一只手,看到被打中的那只手手背高高肿起,犹如一个发面馒头一般,这一记分明是打在了骨头上,贾张氏的整个手掌都无法蜷缩用力了。 这下贾张氏又惊又怒,吼道:“好你个小兔崽子,我还没跟你算昨天你欺负我孙子的帐,你还敢打我!反了你了!” 说完,就猛地向金龙扑了过去。 秦京茹见状,急的就要上前阻止,却见金龙脚一蹬,自行车向前飞速驶去。 在院子里转起了圈。 贾张氏虽然是个大人,可是身形肥胖,常年什么也不干,就躺在床上养膘,跑起来浑身的肥肉乱颤,没跑几步,就已经浑身大汗,喘气不止,根本就追不上金龙。 秦京茹看到这一幕,也放心了些,把宝凤也喊到了自己身边,然后举起了一旁的大扫帚,就冲贾张氏冲了过去。 “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边追不上金龙,另一边还得躲避着秦京茹扫帚的攻击,根本迎接不下。 而金龙还拿着弹弓不时的射向她,没一会儿功夫,贾张氏身上脸上,脚上就已经被射中了不少下。 跑起来越来越吃力了,贾张氏眼看情势不好,连忙往后跳了几步,嘴里喊着:“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哼!棒梗快走!” 一旁的棒梗也被金龙射中了不少下,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出来了,现在听到贾张氏的喊声,连忙跑了出来,和贾张氏落荒而逃了。 贾张氏棒梗两人走后,金龙骑着车停在了门口,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秦京茹笑道:“我当然没事啦!” 宝凤一脸惊叹崇拜道:“妈妈,你平时这么温柔,刚才好勇敢啊,居然敢打架!” 秦京茹笑着抱起宝凤,说道:“妈妈的温柔,是给你和哥哥,还有爸爸的,对于那些想要欺负咱们家人的人,妈妈可是大老虎,肯定要保护你们的!” “有妈妈在,你们不用害怕!” 宝凤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妈妈真棒!” 而另一边。 贾张氏和棒梗落荒而逃,回到家后,秦淮茹看着两人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秦淮茹的询问,立刻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好妹妹,秦京茹!” “她是你妹妹,怎么说也得喊我一句婶子吧?居然这么没家教,不说对我客客气气的,居然敢拿着大扫帚打我!” “你看看给我和棒梗身上打的!” 秦淮茹听了,也是震惊不已。 “我们祖孙俩在外面挨打,你自己一个人躲在屋里,你倒是挺会躲清闲啊!” “看到我们俩被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还特开心,特解气啊!” 贾张氏噼里啪啦对着秦淮茹一顿乱骂。 秦淮茹委屈不已,连忙说道:“妈,哪儿有啊,您是我婆婆,棒梗也是我自己的亲儿子,你们挨打,我怎么会高兴呢。”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有没有高兴,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旁的棒梗也抱怨道:“妈,你赶紧去替我出气啊,替我打回来!” 秦淮茹心里也十分气愤,怎么说自己也是秦京茹的姐姐,棒梗也就是她秦京茹的外甥,怎么能打他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立刻说道:“我现在就去后院问问,她秦京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后院里。 秦京茹正细心的晾晒着刚才洗好的衣服。 秦淮茹一到后院,直接劈头盖脸的说道:“秦京茹,你什么意思啊!” “棒梗怎么说也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打他呢!” 秦京茹对于来势汹汹,来找自己质问的秦淮茹,丝毫不惧。 “明明是你婆婆,带着棒梗来我们家找事,怎么就成了我打他了?” “你先问问,你婆婆和你儿子昨天干了什么好事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不由一愣。 昨天棒梗跟金龙打赌的事情,秦淮茹并不知情。 贾张氏和棒梗为了能独吞那些腊肠,打赌的事情并没有让秦淮茹知道。 所以现在秦京茹提起,秦淮茹自然是一脸懵逼。 秦京茹索性简单的把昨天两个孩子玩空竹打赌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说道:“既然是两个孩子打赌,自然有输有赢,输了的履行承诺,这是应该的吧?怎么就成了欺负人了?” “如果昨天赢的是棒梗,他也是一样的,肯定也会让我家金龙跪地上,不会讲什么亲戚情面。” “再说了,两个孩子玩闹,你婆婆昨天晚上就来闹一通的,非得来讹钱,这才是不讲理吧?” “今天一大早,趁着我们和子不在家,又来找事,她是觉着我一个女人好欺负吗?” “你回去告诉她,我不是好欺负的!“ “她要是再敢动我孩子,动我家人,我见了她还拿大扫把打她!” 秦淮茹听了秦京茹的话,顿时有些心虚。 原来昨天还有这事。 不过她还是觉得,秦京茹做的太过分了。 “就算是咱们棒梗先找金龙打赌的,金龙也不能真让他跪下呀,怎么说,棒梗也算是金龙的哥的吧?” “再说了,就算是棒梗输了,你给他两条腊肉怎么了?你们家那么有钱,又不缺这点肉……” 一听秦淮茹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火气起来了。 “孩子们打赌的事情,我不管,这是孩子们的事。输了就得认。” “再说了,谁说我们家不缺这点肉了?” “我们家的钱,和吃的,都是我们和子辛辛苦苦上班赚来的,我当然不能随便给别人!你们想吃,也可以自己去挣!” 秦京茹说完,直接带着金龙和宝凤回屋去了。 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气的直跺脚。 秦淮茹只觉得,别人有那么多钱,接济她是应该的,可是,她却从来不想着别人的钱也是辛苦赚的,又凭什么给他呢? 傻柱这个冤大头坐牢了之后,秦淮茹想在四合院里揩油水,可是越来越难了。 轧钢厂。 正是上班的时候,轧钢厂的路上人群拥挤。大家都在边走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李副厂长又回来了!” “真的假的啊?他不是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去了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刚才可就看见李副厂长骑着自行车往厂区去了!” “听说啊,李副厂长找厂长检讨了半天,好话说尽,厂长总算是同意了!” “这下,咱们厂里可就热闹喽!”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声音传来,众人都纷纷回头望去。 现在这个时候的轧钢厂,拥有自行车,每天骑车上下班的人非常的少,就好像后世开着一辆豪车在街上走过一般,所有人都想多看几眼,看看开车的是谁。 当工人看到骑车来的是邹和后,脸上马上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纷纷热情的跟邹和打起了招呼。 “邹主任早啊!” “来上班了邹主任!” 邹和对他们点头致意,然后向前骑去。 邹和走远后,工人们再次热切的议论了起来。 “哎!你们说,李副厂长回来上班,对邹主任会不会有影响啊?” 其中一个工人一脸的疑惑,问道:“李副厂长回来上班跟邹主任有什么关系啊?” 另一个工人一脸神秘的说道:“当然有影响了!” “咱们厂里,原本李副厂长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厂长平时不在厂里,无论大小事,都是李副厂长负责安排的,可是,就从上次飞虎涧回来以后,厂长对于李副厂长的态度明显冷淡多了!而邹和又是厂长的救命恩人,而且一下子提拔成了厂里的钳工车间主任,这可是鲤鱼跃龙门了啊!” “对对对!从那以后,邹和就成了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就连过两天的厂庆,也都是邹主任一手操办的,要知道,这么多年,厂庆可一直都是李副厂长负责的呀!” “看来啊,咱们厂里要变天喽!” “我看,这邹主任很可能接厂长的班,成咱们厂里下一任厂长呢!” “说不好,真说不好啊!” …… 众人的议论,邹和自然是丝毫没有听见。 他停好了车,刚进车间的门,侯立山就立马高呼道:“和子哥来了!” 众工人立刻围了上来。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 “这可真么办啊邹主任!”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邹和一脸莫名其妙,问道:“什么怎么办?说清楚啊!” 赵震直接开口说道:“李副厂长又回来咱们轧钢厂上班了!” 第422章 打饭风波,李副厂长抓到的把柄 赵震的话一出口,邹和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马上就又如常一般。 “哦。”邹和顺口回应了一声。 见邹和的反应如此平淡,一旁的侯立山不由急了,连忙说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 “那李由可是三番两次的找你的麻烦,居然这么快就又回来厂里上班了!也太气人了!” 邹和脸上仍旧挂着淡笑,说道:“李由上次被厂长要求回家反省,而不是开除,你就应该猜到了的,他早晚会有回来上班的这一天。” “可是这也太快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又让他回来了!” 侯立山嘟囔着说道,十分的不甘心。 邹和回道:“李由上次被厂长勒令回家反省,主要的原因也是李由的生活作风不检点,他媳妇来厂里闹事的缘故,并不是因为他工作上有什么重大的失误或失职。回来也在意料之中。” 赵震则是一脸担忧,说道:“可是,邹主任,这李由一直看你不顺眼,万一再来找你的麻烦,可如何是好?” “毕竟,暗箭难防,咱们也不知道他又会搞什么幺蛾子,会怎么来害你。” 邹和冷笑了一声,眼睛看向厂区领导办公室的方向,淡淡的说道:“如果他有点脑子的话,就不该再来招惹我,当然,如果他真的是个蠢货,再往枪口上撞的话,我就得给他整个一步到位了,让他再也没机会搞事情。” 而此刻,厂长办公室里。 厂长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的严肃。 李副厂长李由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桌前,再三的保证着: “厂长,您放心,这次我回来,一定会好好的给咱们厂里做事,处理好家庭,和个人作风问题,绝对不会再给咱们厂里惹事了!” 厂长听了,神色冷淡,道:“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么,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开始,正式开始上班吧……” 听到厂长这句话,李副厂长顿时一脸喜色,立马说道:“是!厂长!” 厂长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说话,就继续说道:“你先等一下,我再说几句!” 李副厂长尴尬的停住,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是是是,厂长,您请说!” 厂长喝了口杯子里的茶,然后不轻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上次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果,你再有类似的情况,或者在厂里找事的情况发生,那么,我就会直接开除你,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吓的浑身一抖,连忙说道:“好的,厂长!我明白了!” “我一定会好好干,不会出问题的!” 厂长这才点了点头,朝着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李副厂长一出门,不由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回头盯了一眼厂长的办公室,眼睛里满是不忿。 自己在轧钢厂里干了几十年,兢兢业业,拍了几十年厂长的马屁,鞍前马后,什么都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结果现在,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居然就翻脸不认人。 厂长实在是太绝情了! 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是不得不对他俯首帖耳,言听计从,谁让他是厂长,自己却还只是个副厂长呢。 这几日被罚在家中思过,李由想明白了很多。 他现在虽然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终究还有一个人在他的头顶。 那就是厂长。 只有自己站在最高处,没人能压着他,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李由恨恨的看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暗暗想着:等着吧! 我就再忍你一段时间! 等你厂长干到头了,退休了,接下来,就是我接任厂长的位置了。 到那时候,这轧钢厂,才算是真正,是自己的天下了。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也管不着他! 他想跟几个女工好,就跟几个女工好,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的目光看向了轧钢厂钳工车间的方向。 邹和,邹和! 邹和现在,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让李由恨的牙根直痒痒。 等他当上了厂长,第一个开除的,就是邹和! 至于现在,就暂且忍气吞声,再忍耐一段时间了。 卧薪尝胆,以图将来! 中午,食堂里。 邹和和几个工友刚走到食堂门口,一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抢在邹和等人前进了食堂。 侯立山气的忍不住就要大骂:“会不会排队……” 赵震连忙推了他一把,侯立山这才看清楚,抢先进入食堂的人,正是副厂长,李由。 赵震低声说道:“这李副厂长今天刚回厂里,正是得意的时候,他本来就看咱们不顺眼,还是别惹他了,省的跟和子惹麻烦!” 侯立山听了,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李副厂长进了食堂,假装刚看到邹和,一脸惊讶之色,道:“呦,这不是邹和吗?” “你也来食堂吃饭啊!” 邹和没有接话,李副厂长继续说道:“厂长给我安排的还有别的事,我赶时间,就不等你了,先进去了打饭了啊!” 李副厂长说完,便一脸得意的进了食堂,往窗口打饭去了。 侯立山忍不住嘟囔道:“瞧他那德性!难道是饿死鬼托生的?早吃上饭能怎么着啊?我看他就是故意气咱们呢!” 邹和笑道:“你也说了,早吃上一口饭,又能怎么样,只要咱们不在意,他就气不着咱们,气的就是他自己了。” 侯立山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也就不再纠结了。 继续跟邹和说说笑笑排队打饭。 李副厂长本来是想气一下邹和,见邹和丝毫不在意,他反而生起了闷气。 他邹和是个什么东西,天天给自己找不自在。 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是李副厂长却忘了,故意插队是他,邹和并没有搭理他。 如果真的有错,也是他李由自己找气受,跟邹和没有关系。 今天食堂打饭的人仍旧是食堂的现任大厨,何光光。 何光光向来聪明世故,一看是李副厂长来了,立马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李副厂长来了!” “今天做的白菜炒粉条,我给李厂长打满哈!” 何光光一边说着,一边把李副厂长的饭盒盛了满满一饭盒的白菜炒粉条。 又给李副厂长多装了两个白面馒头。 李副厂长见何光光这么识趣,心中得意,端着菜离开的时候,特意炫耀一般的看了邹和等人一眼。 侯立山见状,不由的嗤了一声,小声说道:“瞧他那样子!故意在那嘚瑟!” 李副厂长打完了饭,便坐在距离窗口不远的桌前吃饭。 李副厂长吃着白面馒头,就着盘子里白菜炒粉条,一边吃,一边看向还在排队的邹和等人。 不一会儿,就轮到邹和打饭了。 窗口里的何光光一看是邹和来了,顿时眼前一亮。 热情的招呼道:“邹主任,您来啦!” “今天吃哪个菜,我来给您多盛点!” 邹和简单说了两句,何光光立刻拿起勺子猛盛了两大勺,扣在邹和的饭盒里,顿时饭盒满的几乎就要溢出来了。 邹和说道:“够了,多了我也吃不完。” 何光光一边嘴上答应着,一边又从下面夹出了一只鸡腿放在邹和的饭盒上,小声说道:“邹主任,这个鸡腿,是我自己的钱买的,专门孝敬您的,是我的一点小意思,您可一定得收下!” 何光光在轧钢厂的日子也不短了,自然对轧钢厂里的权力变更十分了解。 上次飞虎涧邹和救了厂长之后,邹和一举从一个普通的工人,提拔成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厂长更是把厂里的厂庆,都交给了邹和来办。 这两件事释放出来的信息,何光光立马就捕捉到了, 厂长这意思,分明就是要重用邹和呀! 何光光是何等精明的人,立马就看出来现在谁才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了。 加之上次傻柱回食堂的事情,还是邹和出手,才把傻柱赶出了轧钢厂,送去了监狱,自己才有机会重回食堂大厨的位置。 何光光一方面出于感激,另一方面又是有心巴结,故而从那以后,每天都会给邹和加鸡腿。 当然,这鸡腿是用何光光自己的钱买的,不然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送了。 邹和见的多了,也知道推辞也是没用,也就不再推辞了。 可是这一幕,落在李副厂长的眼中,可就意思大变了。 李副厂长看到邹和饭盒里的大鸡腿,顿时觉得自己面前的白菜炖粉条没用丝毫滋味儿了。 他愤然的盯着邹和饭盒里的鸡腿,握紧了手里的筷子。 这个何光光是什么意思? 明明自己才是厂里的副厂长,可是他却给邹和多加鸡腿,自己却没有? 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这个副厂长放在眼里! 再说了,这可是公家的食堂,他居然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巴结邹和,这简直是搞腐败! 而此时,邹和也在正准备端着饭盒,和侯立山等人一起找座位吃饭。 “哼!自己还是食堂的大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搞腐败,成什么样子!” 李副厂长重重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大声说道。 周围的工人一听这话,都是一愣,纷纷看向李副厂长。 他话里‘食堂大厨’这四个字,已经点出了何光光的名字。 何光光连忙赔笑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话怎么说的?我就是一个做饭的,怎么饭高腐败呀!” 李副厂长眼看自己亲眼看到了,何光光还敢不承认,立刻站了起来,走过了过去,指着邹和的饭盒,大声说道:“你还敢狡辩?!” “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何光光不明所以,疑惑的说道:“这……是邹主任的饭呀,有什么问题吗?” 李副厂长看何光光还在装傻,索性直接开口说道:“咱们食堂别的工人吃的都是一样的饭,都是白菜炒粉条,为什么他邹和的饭却跟我们的都不一样?” “凭什么他的饭盒里有鸡腿?” 李副厂长眼看何光光又要张口,立刻大声说道:“怎么,你还想说,这鸡腿不是你放的?”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就是你,给邹和饭盒里加的鸡腿!” “你别想不承认耍赖啊!” 何光光听李副厂长这么说,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想否认!” “这鸡腿啊,确实是我给邹主任加的!” 李副厂长听到何光光承认了,立马大声说道:“怎么样?我没冤枉你吧?” “全厂的人都是一样的饭菜,就连我这个副厂长,也是白菜炒粉条,凭什么就邹和的饭盒里有鸡腿?你还说自己不是搞腐败?!” 何光光急着想要解释,可是李副厂长的声量大,说个不停,根本不给何光光说话的机会。 邹和冷笑了一声,突然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既然有疑问,就听何光光把话说完呗!“ 听到邹和这么说,李副厂长才不情不愿的说道:“睡不让他说了,他自己也没脸说吧!” 有了这个空隙,何光光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李副厂长,您听我解释。” “这鸡腿,确实是我给邹主任另外加的,可是,这加的鸡腿,不是用的咱们厂里的食材,是我自己用我的工资花钱买的!”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呆,一脸不信的说道:“你骗谁呀你,你自己在食堂里做饭,还能单独买鸡腿给邹和?你当我是傻子啊!” 这时,一旁的几个帮厨也开口说道:“是真的李副厂长,我们都可以给师傅作证,这鸡腿确实是我们大厨自己带来的!” “是呀!我也看到了!” 听到食堂的几个工人都这么说,李副厂长顿时觉得下不来台了。 他气势汹汹的来质问何光光,想要揭发何光光跟邹和送鸡腿,搞腐败,却怎能也没想到,这鸡腿居然不是食堂的,是何光光自己带来的。 这下可是让他没话可说了。 可是就这么走了,又显得自己十分的尴尬。 李副厂长只得强硬的说道:“害自己从家里带鸡腿来给邹和,也不知道搞得什么鬼,安的什么心!”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工人却都看不过去,纷纷开口了。 “谁也没有规定,自己不能从家里带吃的来厂里吧?” “就是,人家带来了,想给谁吃,这也是人家的自由吧?李副厂长这管的也太宽了吧?” 第423章 赵才秀重回轧钢厂,于海棠的担心 李副厂长刚才想要教训何光光没有教训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现在听到周围的工人们居然都纷纷出头,说自己的不是,顿时气的不轻。 大声说道::“我说何光光,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多什么嘴?!” 众工人见李副厂长发飙了,也都收了声,不过还是忍不住小声议论着。 “这本来就是实话嘛,人家自己从家里拿来的鸡腿李副厂长也要管啊……” “我看啊,李副厂长的气啊,没在这鸡腿上,而是在别的事情上呢!” “没错!我看李副厂长就是看人家邹主任不顺眼,老是想挑人家的刺!打个饭还要来找茬,真够小心眼的!” “谁让邹主任现在是厂长面前的红人呢,厂长现在就看中邹主任,什么事都喜欢跟邹主任商量,再也不跟以前似的,找李副厂长了!” “那就怪不得了!原来,这李副厂长的气主要在这儿啊!” 工人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小,可是现在他们都围在厂长和邹和等人的周围,距离近,说的话还是落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 李副厂长顿时恼羞成怒,大声吼道:“你们胡说什么呢!” “都走走走!看什么热闹呢!” 工人们这才撇着嘴慢慢散去。 何光光自然也听到了一旁工人们的议论,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些窃喜。 看来,自己这马屁,还真是拍对了人了。 邹和现在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自然比李副厂长的前途好多了。 自己巴结李副厂长,当然不如巴结邹和有前途。 再说了,这李副厂长跟邹和不对付这事,厂里早就传遍了。 自己就算再圆滑,也不可能两个都巴结上,肯定只能选择其中一方。 而他何光光选择的,就是邹和。 他看好邹和,一定是年轻有为,将来的厂长之位,极有可能就是落入邹和手中。 所以,他才这么殷勤的,每天给邹和带鸡腿。 明面上说是为了感谢邹和之前对他的帮助,实际上,还是为了巴结讨好邹和。 当然,这何光光能当上厂里的大厨,自然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不敢拿厂里的吃食去巴结邹和,万一落入有心人的眼中,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讨好不了邹和,自己这好不容易到手的大厨位子,也保不住了。 事实证明,小心果然还是有用的。 今天这不就被李副厂长挑刺了。 何光光心里庆幸不已,幸好自己早早的想到了这层,不然的话,今天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李副厂长赶走了围观的工人,看到邹和正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看小丑一般的看着他,李副厂长顿时觉得脸都丢尽了,又羞又恼,赶紧端着饭盒出去了。 侯立山不忿的说道:“和子哥,这个李扶厂长真不是个东西,老是找你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让我揍他一顿!” “不急,这事太小,不值当我动手的,咱们,慢慢来。”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夹起饭盒里的鸡腿,放进了侯立山的饭盒中。 邹和在家里就天天吃肉,对肉已经没有什么兴致了, 可是侯立山不同,他最爱吃的,就是鸡腿。 可是他家里条件一般,每月的工资不多,还得他跟老娘两个人花,很少买肉。 邹和便把鸡腿都给了他。 侯立山见了,连忙说道:“和子哥,你怎么又给我了?昨天的鸡腿就给我吃了,今天你吃吧!” 邹和笑道:“你嫂子天天给我炖鸡,我吃腻了,你吃吧!” 侯立山听了,顿时呲着大白牙笑了起来。 也不推脱,直接抓着鸡腿就咬了起来。 邹和看侯立山吃的香,,心里也高兴。 他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秦京茹金龙宝凤,还有秦京茹娘家人之外,对他最好的人,就剩下侯立山,赵震,张卫东这几个工友了。 他们是邹和的工友,更是邹和的朋友。 遇到什么事情,他们几个都会站在邹和这一边,有人想要找邹和的事,他们比邹和还要生气,挡在邹和的身前。 打架,也都是跟邹和站在一起,丝毫不退缩。 有这样的好兄弟,邹和心里十分知足。 对他好的人,邹和从来不会吝啬。 邹和会用自己的方式,对他们更好。 李副厂长端着饭盒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一想到刚才,在食堂里的情形,他就气的脸色难看至极。 以前他去食堂打饭,这何光光总是给他打的最多,有什么好菜,也都会给他留着,可是现在,这何光光明显就是冷落了自己,去巴结邹和去了。 “见风使舵的狗东西!”李副厂长嘴里骂着。 正在这时,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李副厂长!” “您终于回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李副厂长回头看去,认出了原来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赵才秀。 只不过,现在的赵才秀,看着狼狈不已。 身上穿的,不是工装,而是自己的灰蓝色的布衫,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跟人打架,被打的不轻。 “赵才秀?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疑惑的问道。 赵才秀前两天喝了自己下了药的水,然后在广播中骂骂咧咧出丑的时候,李副厂长还在家里反思,自然不知道赵才秀已经被开除赶出轧钢厂的事情了。 赵才秀激动的上前,说道:“李副厂长,您终于回来了!” “我等您等的好苦啊!” 他这么一说,李副厂长就更纳闷儿了。 “什么意思?等我?” 赵才秀连忙把自己给邹和下药,却被邹和反整,在厂里出丑,被赶出轧钢厂的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还说道:“李副厂长,我之所以给邹和下药,完全就是为了给您出气啊!” “您一直是我心里学习的榜样,为人正直,一心为厂里,可是您这么好的人,却被邹和挤兑的在厂里待不下去,被厂长罚在家思过,我实在是替您打抱不平啊!” 李副厂长听了赵才秀的话,斜眼去看他。 他当然不相信赵才秀给邹和下药是为了给自己抱不平。 只不过,他们拥有同样的敌人。 现在厂里的工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看到邹和得厂长赏识,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就都去巴结邹和。 他现在在轧钢厂里,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赵才秀出现的,倒正是时候。 多一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强。 说不定,还真能用到他。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开口说道:“你想回来轧钢厂?” 赵才秀一听这话,立马激动的点头如捣蒜。 他来找李副厂长,为的就是这事。 自从那天给邹和下药没有成功,反被邹和打了一顿后,他就被赶出了轧钢厂。 在这个年代,有一份工作,十分的不容易。 没有工作,就意味着没有工资。 他自然是想重新进轧钢厂的。 钱只是一方面的,他被邹和这么阴了一下,在厂里丢尽了脸面,连他心爱的女神于海棠,看他也是一脸的嫌恶。 赵才秀心里,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必须要再进轧钢厂,报了这个仇才行! 今天他打听到李副厂长又回厂里上班了,他立马偷偷溜了进来,就是为了找到李副厂长。 赵才秀心里清楚,整个轧钢厂里,最看不惯,最不喜欢邹和的人,就是李副厂长。 这一点跟他一致。 所以,他便一路寻找,找到了李副厂长。 只有这个人,才有能力,也有这个需要,让自己重新回来。 此刻听到李副厂长的询问,赵才秀心里一喜,连忙说道:“是!李厂长!” “只要你能让我再进轧钢厂!我以后一定为你马首是瞻!一切都听李厂长的吩咐!” “我一定,得好好收拾邹和才行!” 看到赵才秀脸上愤恨的神情,李副厂长心下十分满意。 当即说道:“行!”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回来上班吧!” “人事部那边,我去说一声就行了!” 赵才秀一听,顿时高兴的直搓手,连声道谢了起来。 二人分开后,赵才秀便一脸得意的朝广播室走去。 广播室里。 于海棠和小红已经吃完了饭,正兴致盎然的聊着最近时兴的衣服。 女孩子,对打扮自己的东西,总是格外感兴趣。 “我在供销社看到了他们新进回来的呢绒大衣,可好看了!就是太贵了!得十几块呢!”小红兴奋的说道。 于海棠是个漂亮的姑娘,自然也对衣服感兴趣。 “什么颜色的呀?” “有蓝色的,还有红色的,蓝色的好看!咱买蓝色的!”小红兴冲冲的说道,“下了班咱们去看看!” 于海棠听了,想了想,说道:“我想红色的……” 小红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呀,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蓝色的吗?” 于海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和子哥喜欢红色呀,我之前穿过一条红裙子,他就说好看的。” 小红听了,咂舌摇头道:“哎呦,咱们轧钢厂的第一美人,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迷住了!” “人家邹和喜欢什么颜色,你就买什么颜色的衣服,人家随口夸你一句,你就记住了,完喽完喽!” “于大美女,你陷进去喽!” 小红说着,一边笑嘻嘻的指了指于海棠。 于海棠不由的脸上升起一片红晕,有些羞涩的说道:“陷进去就陷进去呗!” 于海棠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了邹和这个人。 她的一切喜好,都围着邹和的喜好转动。 邹和喜欢温婉有女人味儿的女人,她就尽量的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更加的温柔一些,邹和喜欢什么颜色,她就会尽量穿哪个颜色的衣服。 于海棠心里很清楚,自己就是喜欢邹和。 既然喜欢一个人,为他做一些改变,不是应该的吗? 于海棠想到每次邹和认可自己的时候,那肯定的眼神,就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不求能跟邹和以后会有什么发展,只求现在能经常看到邹和,偶尔能跟邹和说几句话,她就知足了。 就在于海棠和小红两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广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两人都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 当看清楚来人后,于海棠和小红都是一愣。 来人居然是赵才秀。 小红惊讶的问道:“赵才秀?你不是被开除了吗?怎么又来了?!” 赵才秀眼睛盯着于海棠,眼神中满是迷恋。 “我又回来了!” “以后,还是在广播室写稿子!” 于海棠则是看到赵才秀后,立马皱起了眉头,一副嫌恶的样子。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立马说道:“不可能!” “那天晚上和子哥和主任明明说了,要开除你,把你赶出轧钢厂,你怎么可能再回来!” 一听到于海棠嘴里说出‘和子哥’几个字,赵才秀的神色立刻变得阴鸷,马上出口打断她:“邹和?” “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轧钢厂可不是他家的,他说开除我,就开除我?哼!做梦!” “我刚才已经见过李副厂长了,是李副厂长亲口答应,让我回来的!” “李副厂长可比邹和这个小小车间主任的级别高,人家说的当然比邹和有用!” “以后,我还是照常在广播室上班!” 于海棠和小红听到赵才秀的话,都是一脸的烦躁。 赵才秀说完,马上又转为嬉皮笑脸的脸色,腆着脸说道:“海棠,下了班,我送你回家去吧?” “你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也不安全呀!” 小红听了,则撇了撇嘴,高声说道: “你送海棠?你又不像人家邹和,有自行车,你也是两条腿走路,怎么送人家?再说了,” “跟你一起下班,才更不安全吧!” 赵才秀脸色一尬,没有搭理小红。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于海棠。 于海棠则是冷着一张脸,直接回绝道:“不要!” “我自己可以回去!” 赵才秀听了,还不死心,想要继续争取。 “海棠,别急着拒绝我嘛,我可是一片痴心,我……” 于海棠则是直接作出一个拒绝的手势,说道:“打住!” “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听着恶心!” “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赵才秀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一脸的讪讪之色。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于海棠则回想了一下刚才赵才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安了起来。 第424章 红色呢大衣,于海棠的情思 赵才秀跟邹和的关系不和,这是全厂都知道的事情。 前几天下药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赵才秀直接在广播里满口的污言秽语,肆意辱骂,广播室的主任已经把他开除出轧钢厂了。 这才过了几天,就又让他回来上班了? 于海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赵才秀说了,调他回来的人,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今天刚回轧钢厂,就立马把跟和子哥有仇的赵才秀也调回来了,这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难道,李副厂长跟赵才秀想要对和子哥不利? 一想到这些,于海棠心里更加的担心了。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向外走去。 于海棠心里只有一件事情,她必须得把赵才秀回来的事情,告诉和子哥! 让他有所防备才行! 想到这里,于海棠更是加快了步伐。 于海棠赶到钳工车间的时候,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也正好从食堂吃饭回来了。 一看到邹和,于海棠立马急着喊道;“和子哥!” 一边喊着,一边跑到了邹和身边。 “和子哥,不好了!” 见于海棠这么着急,一旁的侯立山等人也都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了?于大厂花,什么事不好了啊?” 于海棠因为着急,一路跑过来,此刻一直喘着气,额头上因为跑的急了,也是一头的汗珠。 “和子哥,李副厂长又回来上班了!” 邹和点头,道:“我知道,刚才在食堂看见他了。” “这就是你说的坏消息?” 于海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说道:“不只是他!” “刚才,赵才秀也重新回来上班了! “而且,赵才秀还说了,是李副厂长让他回来的!” 听到这话,一旁的侯立山先沉不住气了,忙道:“赵才秀?” “他那天闯了那么大的祸,厂里不是已经把他开除了吗,怎么又让他回来了?!” 于海棠连忙点头,说道:“是啊!怪就怪在这里!” “当时我们广播站主任明明已经说了开除他了,今天李副厂长一回来,就让他也回来了,这实在太奇怪了!” “我看,李副厂长分明就是针对和子哥你的!” “和子哥,那个李副厂长本来就跟你不对付,现在还特意把赵才秀给找回来了,肯定是想对你不利,你可一定要提防着啊!” 邹和见于海棠一脸的焦急,心道这于海棠平时大大咧咧,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细心了,竟然能想到这些。 便道:“回来,就回来吧!” “这轧钢厂没了他,还真是少了不少的乐子呢。” “他既然回来了,就权当给我解闷的吧!” 看到邹和一脸镇定自若,丝毫不慌乱,于海棠的心里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是啊,这赵才秀虽然屡次找和子哥的麻烦,可是却没有一次得逞的。 每次都被和子哥整的狼狈不已,落花流水。 她的担心,确实有些不必要。 于海棠笑着点头,说道:“嗯,和子哥最厉害了!” “没人能整的了我和子哥!” 侯立山听了,嬉笑着说道:“呦?怎么成了你的和子哥了?和子哥分明是我的嘛!” 于海棠听了,笑着撇了撇嘴,说道:“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和子哥,你吃完饭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 于海棠说完,笑盈盈的拿着邹和的杯子去开水房接水去了。 侯立山连忙递上自己的水杯,喊道:“哎!于大美女,帮我也带一杯呗!”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说道:“想喝水,自己去倒!” 说完便走了。 侯立山摇了摇头,说道:“唉!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和子你就有人端茶倒水,我想喝水,就得自己去倒!唉!命啊!” 一旁的赵震听了,踢了侯立山的屁股一脚,笑骂道:“你倒是会装蒜!有本事也长成咱们和子这样,一表人才,或者也想和子一样,当上车间主任呀?那样的话,保证追的你的小姑娘,也会排队给你打水的!” 侯立山听了,揉着自己的屁股说道:“咱们和子哥这相貌人品,这聪明才干,那是多少年才出一个的,我哪能跟和子哥比呀!” “算了,我呀,还是自己接水去吧!” 说完,又笑嘻嘻的接水去了。 邹和听着几个工友的说笑,不以为意,他的心里还在想着刚才于海棠说的话。 李副厂长和赵才秀都回来了,这下,厂里可又该热闹了。 也好,这轧钢厂的工作,还真是有点无聊,既然有人送上门来给他解闷儿,他自然得笑纳了。 他倒是好奇,这回,他们又想出什么洋相了。 一天的工作,很快在忙碌的度过。 下班时间一到,不死心的赵才秀再次提出,要送于海棠回家。 于海棠自然果断的拒绝了他。 然后,和小红一起兴冲冲的向供销社走去。 无论在哪个年代,女孩子都会被漂亮的衣服吸引,于海棠也不例外。 两人一进供销社,就向店员询问了新进货的呢子大衣在哪儿。 两人看了,都是爱不释手。 试穿挑选了起来。 这个年代的染布技术还不够发达。 除非一些国外进口布拉吉等面料,会有鲜艳的颜色,其他大众老百姓穿的,差不多都是蓝色,灰色居多。 女孩子基本也都是这几个颜色。 偶尔逢年过节,才会买两件大红色的的棉袄,看上去鲜艳喜庆。 而于海棠和小红现在在看的呢子大衣,在这个年代,也是十分珍贵的。 一件衣服十几块,已经赶上普通工人,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工作了, 普通的家庭,自然是不舍得买的。 不过,女孩子总是爱美的,小红和于海棠都还没结婚,经济压力不是特别大,遇到喜爱的衣服,也会省吃俭用买一件。 小红穿着挑选的蓝色呢子大衣,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供销社的售货员自然也夸赞道:“这个蓝色可正了!你穿上真好看!” “红色太艳了,我们进了三件蓝的,三件红的,已经卖出了两件了,都是买的蓝色的,蓝色穿上显白,好看的很!” 小红自己也十分满意,不住的转圈看着。 于海棠点了点头,“嗯,好看,我也去试试去!” 不一会儿,于海棠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于海棠一走出来,小红和一旁的售货员都看呆了。 酒红色的呢绒大衣,包裹着于海棠高挑健美的身姿,看上去十分熨帖合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而原本觉得太过鲜艳的红色,竟丝毫不显得过于艳丽,反而趁的她脸颊红润,娇艳欲滴。 小红不由的咂舌道:“海棠,你可真不愧是咱们轧钢厂的第一美女啊,这脸蛋,这身材,我要是个男人,我都被你迷的走不动道了!” 一旁的售货员也是惊叹连连:“是啊,这位女同志,我在这儿卖衣服卖了这么久,可是第一次见有人,把红色穿的这么好看!这衣服,简直太适合你了!” 于海棠被她们两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却是甜蜜异常。 她忍不住问道:“真的吗?” 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小红,问道:“你说,和子哥见了我穿这件衣服,会喜欢吗?” 小红翻了个白眼,说道:“喜欢,喜欢!” “我保证,是个男人都看着喜欢!” “这么好看的美女,我都想多看两眼,别说那些男人了!” 于海棠听小红这么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睡觉前,于海棠还在穿着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心里想着明天见到和子哥,他看到自己这样打扮,会不会喜欢,不由的脸颊又飞起了红晕。 于莉进来给于海棠送书,看到于海棠这幅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呦!海棠,你不是说,最讨厌红色的吗,说红色太艳了,不喜欢,怎么自己居然买了一件红色的大衣?这可不像你呀!” 于海棠听了这话,顿时忸怩起来,小声说道:“人家现在觉得好看了嘛……” 于莉笑着点了点于海棠的额头,说道:“你呀,人家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这又是为谁打扮的呢?” 于海棠顿时羞的不知该怎么办了,连忙说道:“姐,怎么你也打趣我!” “咱们姑娘家正是打扮的时候,我穿红色怎么了嘛!” “说起这个,姐,你也多买些鲜艳的衣服穿才好看,我今天才发现,女人穿红色真的看上去娇艳了不少呢!” 于莉听了,原本笑着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些,淡淡的说道:“我又没有对象,打扮给谁看呢。” 是的,女人打扮,都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了高兴。 可是,她喜欢的人,远在天边,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她再打扮,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海棠却对自己姐姐的心事毫不知情,随口说道:“姐,你也赶紧给我找个姐夫不就行了?打扮给我未来的姐夫看呀,嘻嘻!” 于莉笑着拍了于海棠一下,自己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却久久不能睡着。 于莉自从跟邹和相亲过后,也相过很多次的亲,可是,见过邹和之后,再见其他男人,她都没有那种心里悸动的感觉。 到了后来,于莉也渐渐的放弃了。 或许,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于莉每每想起邹和,总会响起自己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甜蜜的心情。 想起自己给邹和织的手套,想起自己见到邹和,那心里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以后,再也不会有那种感觉了吧? 于莉这么想着,心里又浮现出浓浓的失落。 又想起上次见到邹和,还是在家附近的街上。 这么久没见,邹和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清爽,阳光。 让人见之难忘。 于莉抱紧了怀里的杯子,想着,自己的后半生,就这么抱着对邹和的回忆走下去,似乎也不错。 总比跟不喜欢的男人生活在同一个房檐下,跟不喜欢的男人亲密接触要强得多。 至少,她的心是自由的。 于莉不知道的是,隔壁房里,自己的妹妹于海棠,此刻,心里也正在想着邹和。 于海棠的心情,却比姐姐要欢喜不少。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象着明天见到和子哥的情形。 他会是什么表情? 惊讶?惊喜?意外?惊艳? 于海棠想着,心里不由的甜蜜不已,这种心里有一个人,为了他的高兴而努力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于海棠便起了床,精心的打扮了起来。 她特意抹上了雪花膏,然后悄悄溜到灶房里,拿了根烧过的细细的柴火棍,跑回了屋里。 柴火棍被烧过的那一段,是漆黑的炭,于海棠拿着炭棍,对着镜子,细细的描起了眉毛。 她的眉形生的本来就好,只是有些淡了,细细弯弯。 被她这么一描,顿时精神了不少。 于海棠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越看越满意,却总觉得,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想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脸蛋白净,眉毛乌黑,却衬的唇色有些淡了。 她连忙在屋里翻找了起来。 于海棠本来天生丽质,性格有是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有化过妆。 胭脂水粉这些,也是从来不用的。 自然没有口红之类的东西。 于海棠找了半天,却还是没有什么红颜料。 她失落的一转头,刚好看见窗户上。于妈前两天才剪得红色窗花,顿时有了主意。 连忙撕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沾了水,放在嘴巴上贴了贴。 顿时,原本还有些淡的唇色,顿时变得红红的,娇艳欲滴。 于海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才满意了。 然后提上手包就要出门,于妈正好做完了饭,看到于海棠要走,连忙喊道:“海棠,还没吃饭呐,吃了饭再去上班呀!” 于海棠此刻的心早就忍不住飞到厂里去了,根本没有心思吃饭,便摆手道:“不吃了不吃了!” 转身就要出去,于妈喊道:“今天可是蒸的你最爱吃的包子,你也不吃了?” 听到包子,于海棠停住了脚步,回头连忙又拿了两三个装进了手包里。 和子哥最喜欢吃包子了,刚好带去给他吃! 拿了包子,于海棠快速出门,向轧钢厂而去。 第425章 色眯眯的李副厂长 于海棠本来就长得天生丽质。 今天和特意一收拾打扮,更是明艳动人,引人注目。 她走在上班的路上,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了。 “那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啊!” “是啊!穿着红大衣跟朵花儿似的,可真好看!” “好像是老余家的二姑娘海棠啊,平时打扮挺素净的,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俏呀?” 一旁一个妇人神秘的笑道:“我看呀,这余家的二姑娘,是心里有相中的小伙子了吧?” 旁边人一听,都是一脸的不解忙问道:“这话怎么说来着?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那妇人故作老到的说道:“这小姑娘突然知道打扮了,肯定是给喜欢的小伙子看的呀!” 旁边的人听了,顿时一脸的恍然大悟。 不由感叹道:“这么一朵娇花儿一样的美人,不知道哪个小伙子,有这样的好福气呀!” “是啊!” …… 而一心想着自己心事的于海棠,自然是没听到那些人的议论感叹。 她现在满心,都是等会到了厂里,和子哥看到自己今天的打扮,会不会喜欢,会是什么表情,高不高兴。 于海棠想着想着,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副画面。 自己一身红衣,站在邹和的面前。 邹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开口说道:“海棠,你今天,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于海棠羞涩的低头,问道:“哪里不一样?我平时不都是这样的嘛……” 邹和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今天的你,真美!” 说完,邹和的头缓缓向于海棠靠近,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来了一般。 她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期待着邹和一亲芳泽。 就在这时,一阵小贩的吆喝声打断了于海棠的遐想。 她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刚才的一幕,只是自己的幻想。 于海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和子哥,会是那样的反应吗? 这样想着,于海棠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到了轧钢厂,于海棠没有第一时间去广播室,而是直接往邹和所在的钳工车间而去。 一路上,跟于海棠打招呼的工人络绎不绝,众人看到于海棠,都是一愣,于海棠已经走过去多远了,工人们还都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眼神里满是火辣的热情和惊艳。 可是于海棠到钳工车间一问,邹和还没有来上班,于海棠心里忐忑,便站在车间门口等了起来。 刚等了没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自行车在这个年代自然是非常少见的,就是轧钢厂,拥有自行车的,也非常的少,邹和就是其中之一。 于海棠不由心中一动,连忙看去。 看清楚来人后,于海棠不由的大失所望。 来人不是邹和,竟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红衣窈窕的身影,便故意卖弄的打起了车铃,走近一看,却是于海棠。 看着今天艳若桃李的于海棠,情场老手李副厂长,也不由的一呆。 他相好的女人不少,但都是厂里的女工,大部分还是小媳妇。姿容相貌身材自然没有一个,能跟厂花于海棠相提并论的。 只不过于海棠是朵带刺的玫瑰,性格泼辣,说话直爽,李副厂长纵然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招惹。 于海棠刚进厂的时候,李副厂长便试探过她,于海棠远远的跟他保持距离,根本不跟他多说话,李副厂长精明,自然明白人家对他没意思,也不敢靠近了。 现在看到于海棠突然打扮的这么美,李副厂长肚子里的色虫又被勾了上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于海棠,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这不是海棠嘛,今天来的挺早呀!” 于海棠一看来人是李副厂长,不是邹和,顿时十分失落。 面对李副厂长的主动打招呼,她也只是嗯了一声,并不多说。 于海棠心里明白这李由多次对和子哥不利,老是给和子哥使绊子,她自然心里排斥,根本不想跟李副厂长多说什么。 面对于海棠的冷淡,李副厂长毫不在意。 于海棠这种级别的美人,别说是不理他了,就算是瞪他一眼,李副厂长也甘之若饴,丝毫不会介怀。 “海棠,你今天打扮的不错嘛,真精神,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呀!” “以后啊,多穿这种鲜艳的衣服,这么年轻,穿这种衣服多好看呀!这也是给咱们轧钢厂长脸了不是?” 李副厂长继续涎着脸说着。 丝毫不介意于海棠不耐烦的神色。 “李副厂长,您该去上班了,一直跟我在这说话不好吧?”于海棠敲打道。 李副厂长却还是笑嘻嘻的说道:“上班什么时候不能上呀!晚一会儿也没事,我身为厂里的副厂长,自然得关心咱们厂每一个员工的,跟你多聊一会儿,也是了解咱们厂职工的需求嘛!” “海棠,你在厂里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不适应的?” 于海棠悄悄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自己又不是刚来轧钢厂,都在这里上班一两年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这李副厂长的热情,真是让她心理不适。 她一句话也不想跟这个鱼和子哥作对的人多说。 可是此刻邹和还没来,就这么走的话,于海棠有些不舍。 自己的新衣服,还没让和子哥看到呢…… 正在这时,又一阵清脆的车铃声响起。 于海棠连忙回头看去,看到来人,于海棠顿时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迎了上去。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好大一会儿了!” “和子哥,你累不累?冷不冷呀?现在的天气已经可以戴围巾了,我给你织的围巾,你怎么还没戴呀?” “对了和子哥,我又给你织了一副手套,马上就要织好了,我过两天就给你!” 于海棠围在停车的邹和身边嘘寒问暖,关心不已。 这可让身后的李副厂长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了。 自己刚才说了半天,于海棠都不怎么搭理,自己说几句,于海棠都是嗯,哦的回答,这邹和一来,于海棠立马热情的迎上去关心他,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刚才对着自己,于海棠一个笑脸都没有,现在邹和一来,这于海棠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还给他织围巾?织手套? 李副厂长的脸酸的犹如苦瓜一般, 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他邹和凭什么?! 这样的美人,凭什么都围着邹和转? 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到底哪里不如邹和了? 李副厂长心里妒火燃烧,气的牙根痒痒。 李副厂长恨恨的想着,他转身骑上车,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一路走着,脸拉的老长,心中暗道:邹和,凭什么?! 这个厂里,既然有我,就不该再有你! 处处跟我作对,在厂长面前装好人,在厂里工人面前出风头,现在还在于海棠这样的美人面前跟自己争关注,邹和,实在是太多余了! 一定得想办法,尽快把邹和赶出轧钢厂才行! 而这边。 面对于海棠的热情,邹和说道:“现在天气不算冷,不用戴。” 于海棠眼神中满是期待,等待着邹和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新衣服,夸赞自己几句。 可是邹和只顾着停车,根本没有注意到。 于海棠心里焦急不已,却又不想自己直说。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声呼喊:“和子哥!早啊!” 原来是侯立山,赵震等人来了。 邹和笑着跟他们一一打招呼。 侯立山看到一旁的于海棠,立马惊呼道:“哎呦,于大厂花,你今天看着,跟平时不太一样啊!”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于海棠心中忐忑,偷偷看了眼邹和,明知故问的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今天看着格外的漂亮呀!这是新衣服吗?看着不赖呀!” 邹和听侯立山这么说,才抬头看去,这才发现于海棠确实似乎是打扮了。 也点头道:“嗯,还真是。” 于海棠连忙问道:“那,和子哥,你觉得我今天这身打扮,好看吗?” 说完,于海棠眼中满是期待,紧张的看着邹和。 女人无论是化妆,还是买新衣服,都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男人看着喜欢。 所以,邹和的回答,对她来说,十分的重要。 邹和点头道:“不错,挺好看的。” 听到这句话,于海棠顿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真的吗?和子哥?”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都这么打扮!” 邹和不疑有他,回道:“红色挺衬你的,你穿红色的好看。” 邹和的这句话,顿时让于海棠仿佛飘飘然,飘到了云朵上面,心情宛如万花齐放,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和子哥,居然夸她了哎…… 还说,她穿红色的好看…… 此刻,于海棠心里下定了主意。 以后,买衣服,都买红色的! 自己昨天的选择,果然没有错! 侯立山则在一旁看着于海棠笑嘻嘻的说道:“不光是衣服吧?” “我怎么看着于大厂花的嘴也变红了,脸也变白了,整个人都变好看了!” 于海棠听了,心里娇羞,道:“我平时就是这个样子的好嘛……” 正在这时,于海棠想到了自己给邹和带的包子,连忙说道:“对了,和子哥,我给你带了早餐!” “我妈蒸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说完,于海棠从手包里拿出了四个包子递给邹和,邹和拿了一个,说道:“我吃一个就够了!剩下的你们吃!” 侯立山连忙也抢过了一个,说道:“这包子来的太及时了,我正好饿着肚子呢,谢了啊于大美女!” 赵震也拿了个,剩下一个,于海棠自己吃了起来。 她咬了一口,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邹和对自己的夸赞,顿时心里美滋滋的。 自己的一番打扮,果然没有错。 和子哥喜欢,太好了! 正在这时,邹和突然盯着她看了起来。 眼睛一瞬不瞬。 于海棠一呆,顿时紧张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早上自己在路上时候的幻想。 于海棠心里宛如小鹿乱撞,这,和子哥突然盯着她,是要干什么?! 难道,真的是像早上自己幻想的那样,和子想要……亲她? 想到这里,于海棠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大脑也几乎要停住运转了。 和子哥真的要亲她? 这可怎么办??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而且,现在侯立山,赵震等人都在旁边呀,虽然她很喜欢和子哥,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车间门口,在邹和的几个好兄弟旁边,就这么亲的话,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于海棠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甜蜜,又是期待。 最后,于海棠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对不起和子哥了。 和子哥都不怕,她又怕什么? 这个亲吻,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啊! 反正,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亲,关别人什么事? 看就看呗! 想到这里,于海棠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下巴微微抬起,轻轻的嘟起了嘴吧,等待着她做梦都想要发生的事情。 …… 等了几秒,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于海棠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邹和正看了看她的嘴巴,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包子,有些疑惑的说道:“你的嘴巴……流血了???” 听到这话,于海棠下意识的顺着邹和的目光看去。 只见,她刚咬开一口的包子上,有些鲜红的颜色。 乍一看去,确实像是鲜血一般。 于海棠愣了两秒,立马反应了过来。 这哪是血啊?! 分明就是她早上为了嘴巴好看,特意用窗花在嘴巴上染上的颜料! 于海棠只觉得一股血冲上了脑门,脸唰的一下,红的向红苹果一般, 尖叫了一声:“啊!!!!” 便飞也似的逃走了。 只留下邹和,侯立山,赵震等人,看着于海棠的背影,手里拿着包子,愣在原地。 侯立山迟疑着问道:“这于大厂花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跑了?” 赵震也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啊。刚才不是吃包子吃的好好的?” 侯立山一拍脑门,说道:“嘴巴怎么会突然流血了?肯定是吃包子咬到嘴了!是不是和子哥?” 邹和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解,说道:“应该是吧?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和子哥,你不是聪明绝顶吗?连你都看不懂?” “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我当然看不懂了!” …… 第426章 自作多情反被呛 轧钢厂的厂区,一个红色的倩影在快速奔跑。 于海棠一边跑着,一边擦拭着嘴上的红色颜料,心里懊恼不已。 这什么破颜料,怎么还掉色啊!!! 她精心打扮了一早上,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上班栽了。 一想到刚才邹和看自己那迷惑不解的眼神,于海棠又羞又恼,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这么大的丑,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原来和子哥盯着自己的嘴巴看,是看着嘴巴掉色了,根本不是在想…… 一想到这里,于海棠一边跺着脚,一边捂住了脸。 广播室里。 小红正在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见于海棠进来,眼前一亮的说道:“海棠来了!” “看,我没说错吧?你穿这红大衣可真好看!” 说完之后,立马凑到了于海棠的桌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你家和子哥看到你穿这一身,是不是立刻被你的美貌迷倒了?” 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立刻又想起刚才自己的糗事,垂头丧气的说道:“别提了!我真的要丢死人了!!” 说完,便沮丧的趴在了桌子上。 小红连忙追问是怎么回事,听完于海棠的讲述后,小红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海棠,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的美人,怎么连口红都没有啊,还用红纸染色啊?” “哦,也对,像你这种天生丽质的大美女,平时都是不施粉黛,就比我们普通人好看,自然不会用这种东西啦!” 于海棠一愣:“口红?” 小红:“对呀!我前几天刚买了一只,还没用呢!我给你涂试试吧?” 于海棠有些犹豫:“那会不会太红了啊?” 小红打包票道:“涂少一点就行啦,绝对好看,相信我!” 说完,小红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盒,上面印着‘幸福口红’几个字。 小红一边旋开盖子,一边说道:“现在这种口红可流行了!好多年轻姑娘都会买的!我给你涂了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就用手指沾了口红,在于海棠的嘴巴上涂抹了起来。 这种口红的颜色不像是印尼那么的鲜红,反而有些像是擦脸油一样的材质,也不是太红,于海棠便任由小红在自己的嘴巴上涂抹,不一会儿,小红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完美!” “你自己看看,这不比你那红颜料好看多了!” 于海棠向镜子里的自己看去。 只见红色呢大衣映衬下,脸色艳若桃李,用木炭棒描画过的眉毛,嘴唇涂上了口红,看上去粉嫩诱人,仿佛水蜜桃一般。 于海棠这才笑了,说道:“确实不错啊!” “你在哪儿买的,下了班我也要去买!” …… 于海棠和小红正说说笑笑的说着话,广播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确实赵才秀来了。 两人顿时不想说话了,都没搭理赵才秀。 然而赵才秀一进屋,更往常一样,还是先跟于海棠打招呼,这一照面,看到于海棠的脸,顿时呆住了。 平时多是穿着素色工作服的,今天居然穿了一件崭新的红大衣。 于海棠向来素面朝天,不过五官大气,眉目清晰如画,本来就已经够漂亮了,而今天的于海棠,明显是精心装扮过的。 皮肤比平时更加的白皙了,嘴巴看上去粉嘟嘟,诱人无比。 赵才秀看着于海棠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狂喜。 自己昨天才回来上班,今天于海棠就精心打扮了一番,这很明显啊,就是为了迎接自己回来上班而打扮的呀! 赵才秀心里美的简直都要跳起来了。 心中暗道:平时还在自己面前装作高傲不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呢,还不是忍不住因为自己回来上班了而高兴,特意精心打扮一番,想要让自己高兴。 赵才秀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非常合理。 更加的喜滋滋了。 “海棠,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啊,有心了!” 赵才秀笑嘻嘻的说道。 言外之意自然是:特意为我打扮一番,我很喜欢。 而是于海棠却对他这不明所以的话说的一头雾水,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本来就漂亮,什么有心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听于海棠这么说,赵才秀也是丝毫不恼,心中告诉自己:这于海棠就是女孩子,脸皮薄,还不好意思承认呢。没关系,那就不揭穿你了。 一上午的时间,赵才秀都在美滋滋中度过。 看来,于海棠平时对自己的冷言冷语,都是为了考验他呀,自己这次被开除,这于海棠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才精心打扮一番,来迎接自己回来吧? 赵才秀一边幻想,一边不时偷笑出声。 而一旁的小红和于海棠都是一脸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他。 这赵才秀,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 到了中午,赵才秀迫不及待的收拾了东西,快步走到于海棠的桌边,说道:“海棠,咱们去吃饭吧?” 于海棠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殷勤的赵才秀,忍不住说道:“赵才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离我远一点!” “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吃饭!” “小红,咱们走!” 说完,于海棠就和小红一起出了办公室。 赵才秀呆愣了一会儿,拼命的给自己找借口。 终于想出来了:肯定是因为小红在一边,于海棠不好意思,这才拒绝的他!肯定是这样的! 赵才秀想到这里便又屁颠屁颠的跟去了。 到了食堂,于海棠并不急着去打饭,而是在人群中梭巡着,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邹和。 她连忙打了饭,坐到了邹和那一桌。 笑盈盈的说道:“和子哥,你今天来的好早呀!” 邹和一边吃,一边点头,一旁的侯立山嘴巴里塞满了饭,笑道:“于大美女今天早上怎么突然就跑了啊?” 于海棠想到早上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没什么……” “咦?我怎么看着,于大美女又变更好看了?”侯立山好奇的问道。 于海棠听了,心里一喜,连忙问邹和:“真的吗和子哥?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邹和闻声抬头看去,随口说道:“好像还真是。” 于海棠听了,顿时喜不自胜,开心不已。 和子哥,也觉得她变得更好看了! 这个口红,还真是好用呀,她回头也得买一支! 于海棠心情一好,正要吃饭,突然想起刚才涂口红的时候,小红所说的话:这口红很容易掉的,吃饭的时候一定得小心,不能碰到嘴巴! 于海棠顿时紧张起来,自己要是大口吃饭,口红吃掉了,那可就糗大了。 想到这里,于海棠只得小心翼翼的用筷子夹了一点米饭,然后送入口中,这才咀嚼了起来。 一旁的侯立山看到于海棠这样吃饭,顿时笑了起来。 “于大美女,你这吃饭怎么这么斯文了啊?不像你啊!” 于海棠脸色一红,小声嘟囔道:“人家本来吃饭就斯文的……” “真的吗?可是你这么吃,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呀?”侯立山笑嘻嘻的问道。 确实,如果按照于海棠这样吃饭的速度,估计吃完就到晚上去了。 “不用你操心……”于海棠不自在的说道。 邹和边吃边拍了下侯立山的头,说道:“你屁话可真不少,赶紧吃饭,吃完回去干活去!” 侯立山这才停住了打趣于海棠,埋头吃起饭来。 今天是钳工车间新零件研发的关键时期,邹和满心装的都是工作,一心想要赶紧吃完饭,回车间去。 可是这话听在于海棠的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和子哥,这是在维护她? 不让侯立山继续打趣自己吗? 肯定是这样的! 和子哥果然是面冷心热,表面上话不多,可是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于海棠心里想着,面色越来越甜蜜。 就连原本寡淡的饭菜吃起来,也变得有滋味多了。 而此时,食堂的角落里,却有一个人,看到这一幕,气的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他美滋滋的跟着于海棠跑来食堂,原本想要跟女神共进午餐的,却不想到,于海棠打完了饭,直接坐在了邹和一桌。 还跟邹和等人有说有笑,一脸的开心喜悦。 赵才秀坐在角落里看着,手里的筷子都要被他咬断了。 原来这于海棠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是为了给自己看,而是为了取悦邹和?! 这一切,都是他在幻想??? 想到这里,赵才秀气得呼吸粗重了起来。 于海棠啊于海棠,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却置若罔闻,不屑一顾,却转头去讨好邹和?! 邹和除了个子比我高一点,长的比我好一点,工资比我高一点, 到底哪里比我好了? 还以为你是个识货的人,没想到也跟别的女人一样,爱慕虚荣,只看外表! 赵才秀愤愤的想着,心里嫉恨不已。 可是转念一想,于海棠,这一定是被邹和的美男计给迷惑住了。 一时看不清楚,谁才是真心对她的人! 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必须点醒她,才能拯救她,俘获美人心! 想到这里,赵才秀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吃完了饭,便匆匆离开了食堂,回车间去了。 那个桌子上,就只剩下于海棠还在吃饭。 见到机会来了,赵才秀连忙端了自己的饭盒,屁颠屁颠的坐了过去。 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于海棠一看赵才秀突然坐了过来,顿时冷下了一张脸。 也不顾口红掉不掉色了,大口的吃起了饭。 赵才秀对于于海棠冷淡的态度丝毫不在意,腆着脸说道:“海棠,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吧?我来陪你来了!” “我刚才看见邹和那家伙跟你坐一个桌吃饭的是吧?这邹和可真够不是个东西的,跟美人一起吃饭,居然只顾着自己吃,吃完就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实在是太失礼了,是吧?” 于海棠正大口吃饭,听到赵才秀的话,顿时停了下来,看着赵才秀说道:“你说谁不是东西呢?你才不是东西呢!” 赵才秀一愣,连忙赔笑道:“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好吧?” “不过啊,这邹和确实做得不好呀,怎么也得等你吃完饭,送你回广播室了才能回去吧?怎么你还没吃完,他就自己走了?真是没一点礼貌!不像我,我就不会那么做!我肯定得等海棠你吃完了,送你回去的,我比他会来事多了!” 于海棠冷着一张脸,哼了一声,说道:“我和子哥人家是有正事要忙,要赶着回去工作呢!才不像你,无事可做,就会围着女人转!” “以后,少拿你自己跟我和子哥比较,你不配!” 于海棠说完这话,直接端着还没吃完的饭,转身走了。 只留下赵才秀一个人愣在了当场。 于海棠的话,像一把把利剑,扎进了他的心窝,把他扎成了一只刺猬。 钳工车间里。 吃过了中午饭的邹和,正和几个老工人在研究着一件零件。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螺丝帽。 这个螺帽是要安装在某个高精度的机器上的。 可是现有的机床根本满足不了这个螺帽的需求。 不管怎么加工,总是差那么一毫。 轧钢厂里的几个钳工车间,都对这个螺帽束手无策。 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刻,这个螺帽,正躺在邹和面前的工作台上。 一旁的一个师傅再三尝试了之后,摇着头说道:“不行啊邹主任,这差的精度太小,车床不管怎么调,做出来的总是相差两毫米,不能达到标准!” 另一个师傅也说道:“是啊,我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邹和拿起那个螺帽,对着亮光仔细的转圈看着,突然开口说道:“如果,不用机器呢?” 一听这话,旁边的侯立山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嘛和子哥,不用机器还能怎么做啊?总不能是用手锉吧?机器的精度可比人手锉的高多了!” 邹和眼中精光闪闪,坚定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427章 顶级钳工的水平 钳工车间内。 一群老工人围做一团,聚精会神的盯着邹和。 只见邹和左手拿着零件,右手拿着一把最细的锉刀,正在摆弄着手中的零件。 旁边几个工人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真的可能吗?咱们厂里的机器都做不出来,邹主任就拿着一把锉刀,就能做好了?” “这也太不可信了,虽然我也承认,邹主任确实厉害,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是啊,咱们这么多的老师傅用机器试了半天了,都做不出来,我看,邹主任现在试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不这么觉得,”其中一个工人看着邹和手上的动作,沉思着说道,“我只是个五级钳工,虽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咱们邹主任,可是九级钳工,人家水平比我高,说不定,真的能……” “怎么可能啊!”其他人立马反驳道,“邹主任就算是水平再高,也是个人啊,人怎么可能比机器的精度还高呢!” “就是啊!手只要随便一抖,零件立马就废了!” 众人议论纷纷,可是也只敢站的稍远,低声议论,自然不敢打扰了邹和的工作。 只见邹和拿着零件用锉刀锉了一会儿,又对着灯光仔细观察一下,过了一会儿,邹和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可以了。”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零件递给了一旁的工人。 而围观的工人听到这句话,顿时都是大吃一惊。 “可……可以了??” “就这么锉了两下子?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已经摆置了两天了啊!” 周围的工人无一不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内容。 旁边一个工人说道:“先试试吧,不试试,怎么知道这零件合不合格,能不能用呢!” 旁边的工人们听了,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拿着那个零件去测量。 测量的工人看着卡尺上的数字,也惊呆了。 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旁其他的工人见他一直不说话,都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朱师傅,您倒是说话呀,这零件尺寸合格吗?能用吗?” “是呀,您别发愣,赶紧说啊!” “不会是这尺寸不合格,朱师傅不想说话了吧?” “我感觉肯定不行,就差那么两丝,锉刀怎么可能锉的分毫不差啊!” “朱师傅,您也得让咱们知道结果啊!” 负责验收的朱师傅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震惊的看着邹和,激动的说道:“成了,成了!!!” “这个零件,完全合格!扣上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简直是完美!” “邹主任,您可真不愧是咱们车间里唯一的九级钳工啊!这水平,我真的是服了!太厉害了!” 朱师傅对邹和的技术赞不绝口,而周围的工人们顿时都懵逼了。 刚才所有对邹和的质疑,也都烟消云散,再也没有一个人吭声了。 半晌后,人群中,终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众工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竟然真的做出来了!!太牛了!” “机器都做不出来的零件,咱们邹主任只用双手,外加一把锉刀,居然就做出来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心服口服,我真的是心服口服啊!” “怪不得人家能当上钳工车间的主任呢,这水平,在咱们厂里也是独一份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的!” “传说中九级钳工的水平都是可以手挫航母,能磨机器所不能磨,锯器械所不能锯,一把锉刀走天下,我一直以为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太神了!真的是太神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众人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都对邹和的技术心服口服。 而邹和今天的所作所为,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的角落。 所有人都听说了邹和的事迹,一提起邹和,都是一片惊叹赞美之声。 连续几天,不管是早上上班的路上,还是中午的食堂里,又或者是工作闲暇之余,工人们的话题,也都是邹和手锉零件堪比机床的事情。 邹和在轧钢厂的声望更胜了。 而有的人,却对这件事,十分的不屑一顾。 比如一车间的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听着不少工人又在七嘴八舌的议论邹和的厉害,他忍不住大声说道:“干什么呢!上班时间都在这偷懒?自己的活都干完了?天天就会替别人吹牛!” 易中海并不是他们车间的主任,而只是一个年老有资历的工人。 那几个聊天的工人自然不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了。 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虽然评级只比邹和低一级,可是,水平差距,却有如鸿沟一般。 “老易,怎么着?你是听着我们夸人家邹主任,心里不舒服了?” “你这就不对了,人家邹主任的水平确实高,我们心里佩服,夸人家几句,这有什么,你也太小心眼了。” “就是啊易师傅,那零件当时朱师傅可是先拿来咱们车间的,咱们车间所有的工人研究了半天,还是束手无策,就连您不是也没办法么,结果一送去人家邹主任的车间,人家居然就用一把锉刀,手锉就做成了!这确实是厉害呀!” “人家的水平,跟咱们相距十万八千里,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就是,反正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人家这九级钳工,还真是实至名归啊!” 易中海听着众人对邹和的夸赞,自然心里不是滋味。 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碰运气罢了!傻子才会信!” 易中海这话,旁边别的工人听了,却不愿意了。 “老易,你这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就是说我们都是傻子了?” “哼!易中海,你别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自己水平不如人,还不让人说了!人家邹和就是牛!反正我是服了!你不服,你有本事自己去单挑,证明你自己呀!我们聊天管你什么事,,自己在这阴阳怪气,还讽刺起我们来了!” “就是!” 几个工人说完,都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还呆在原地。 易中海心里的嫉妒和愤恨简直都要喷出来了。 现在,不光是邹和车间的工人,连其他车间的工人,也都对邹和心服口服,佩服不已。就连易中海自己的几个徒弟,也都在背地里议论崇拜邹和,这让易中海快要气炸了。 照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邹和在轧钢厂的根基越来越稳,自己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可就越来越难了。 以后,邹和当厂长的希望也就越来越大了,如果让邹和当上了厂长,哪里还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肯定不会让自己继续呆在轧钢厂。会把他赶走。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更加的焦躁不安了。 他必须得在邹和获得更多人支持之前,把邹和赶走。 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易中海寻思了一下,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听人说,李副厂长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轧钢厂。】 只要他去投靠李副厂长,那么,他就算是有了靠山。 而且,李副厂长不喜欢邹和,视邹和如眼中钉,一心想要把邹和赶出轧钢厂,这件事情,全厂的人都知道。 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只要跟李副厂长绑到一条绳上,那就好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便下定了决心。 这天。 轧钢厂的厕所内。 易中海正撒着尿,旁边一人走了过来,正好站在易中海旁边的位置解开裤子。 易中海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居然是李副厂长。 易中海激动连忙挥手:“李副厂长!您早啊!自己亲自来撒尿啊?” 而站在易中海不远处的工人们听到易中海的话,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还‘亲自来撒尿’?老易这话什么意思?李副厂长不亲自来,还能让别人替他来啊?还是让别人把他给抱来啊?笑死我了!” “这巴结的语气,这马屁拍的,真够难看的!” 李副厂长听到易中海的话,也是脸色一沉,说道:“老易,你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看到李副厂长,只想着赶紧巴结上李副厂长,跟他多说两句话,结果一张嘴,就说错了话。 “对不住对不住,我看见李副厂长太激动了,不小心说错了!” “您也来方便呀?” 李副厂长这才傲慢的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易中海了。 易中海丝毫不介意李副厂长冷淡的态度,连忙继续说道:“李副厂长,您下了班有空吗?我请您去吃饭吧?” 旁边蹲坑的几个工人再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易中海也太逗了,谁见过邀请别人吃饭,在厕所里邀请的? 一边是臭烘烘的茅坑,一边是骚哄哄的便池,易中海是怎么说出来请客吃饭的话的? “易中海!你没毛病吧?老子在上厕所!你却要请我吃饭?你觉得我能吃进去吗?” 李副厂长忍不住大骂道。 易中海脸色一尬,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解释道;“对不住对不住,李副厂长,都怪我太想跟您一起吃饭了,说错了话了,您可千万别介意!” 说话间,李副厂长已经解完了手,提了裤子往外走了。 易中海连忙也提了裤子,快步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您等等我,等等我呀,我还没说完呢……” 眼看李副厂长和易中海都走远了,厕所剩下的几个工人立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没想到这老易是这么功利的一个人啊!居然巴结起李副厂长来了!” “哈哈,这才叫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你们见过,吃客吃饭在厕所里请的吗?” “丢死人了!不过啊,这老易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李副厂长都这么骂了,他还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了呢!” “还真是!也不嫌丢人啊!” “这是脸都不要了啊!” “不过说实话,现在咱们厂里谁最只得巴结,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邹主任啊!这老易也是,连巴结人都不会巴结,巴结李副厂长还有个屁用啊~” “就是,这邹主任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算要请客吃饭,那也得请邹主任才对!” “谁说不是啊!连抱大腿都不知道该抱谁的?真的是老糊涂了!” “我看啊,这邹主任肯定是咱们厂下一任的厂长!你们觉得呢?” “我也这么觉得!” “咱们也得多跟邹主任拉近关系才对!” …… 厕所外。 李副厂长快速的向前走着,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呼喊声。 “李副厂长,您等等我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呐!” 李副厂长实在不想搭理易中海,见他一直追着自己喊个没完,便停了下来。 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易中海赔笑说道:“李副厂长,我刚才说的,想邀请您吃一顿饭,您可以定得赏个脸啊!” 李副厂长直接拒绝道:“我没时间!” “厂里的事情一大堆,我哪有时间去跟你吃饭呀!” 还有一句话,李副厂长没有说出来。 好歹他也是厂里的副厂长,岂是谁想请就能请的?当然也不是谁请他都会去的。 易中海虽然在厂里是个老工人了,可也还只是个普通工人,又不是什么领导主任的,李副厂长自然没道理去跟他吃这一顿饭。 “我忙着呢,没时间给你多说了,先走了。” 李副厂长说完,立刻扭头就要往前走。 易中海见状,顿时急了。 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我请您吃饭,主要是有事情想跟您说!是关于,邹和的事情!” 正要抬步往前走的李副厂长,听到易中海这句话,顿时脚步一滞,停了下来。 关于……邹和? 李副厂长回头,看着易中海,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关于邹和什么事情?” 见李副厂长停了下来,易中海就知道,自己这句话,抓住了李副厂长的心了。 毕竟,李副厂长不喜邹和,处处挤兑邹和的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 轧钢厂没有人不知道。 李副厂长对于邹和的恨意有多深,就会对自己的话,有多在意。 “李副厂长,这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不如下班的时候,由我来设宴,咱们一边吃饭,一边慢慢说?” 易中海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略一沉思,便道:“好!” 第428章 设宴 如愿请到了李副厂长,易中海高兴的走路都更有劲了。 原本之前被揍的一瘸一拐的腿似乎也好了不少。 下班的时间一到,易中海立马卡点就走。 着急去饭店里先订饭。 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影,易中海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小赵同志!” 听到他的喊声,那人转身看来,正是赵才秀。 易中海看到赵才秀又回来上班了,也是高兴不已。 连忙上前热情的说道:“你回来上班了小赵?太好了!” 赵才秀看到易中海,却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上次他被赶出轧钢厂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 主意明明是易中海出的,药也是易中海给他的,可是最后,被整的却是他赵才秀。 害他在全厂人面前出丑,丢尽了脸面,甚至最后,还被直接开除出了轧钢厂。 而易中海却什么事都没有,还是好好的在轧钢厂上班。 赵才秀的心里怎么能平衡呢? “这不是易师傅吗?您老人家怎么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啊?”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脑后去了呢!” 赵才秀阴阳怪气的说道。 易中海听赵才秀这么说,才明白他在生气。 便赔笑解释道:“小赵啊,那天的事,我也是无奈呀,我跟你们主任他们解释了半天,说你是被下药的,可是压根没有人信呀!” 赵才秀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易中海继续说道:“就因为我替你说话了,我也没躲过去一顿暴揍啊,那天回家,走到半路上,我就被人套上麻袋狠揍了一顿,到现在脸上的淤青还没下去,腿走路也还不利索呢!” 听了易中海的话,赵才秀这才注意到,易中海的脸色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伤。 腿也一瘸一拐的。 赵才秀问道:“你这是谁揍的??” 易中海一摊手,说道:“还能有谁啊?不就是那个人吗!” 赵才秀恍然,大声说道:“是邹和!” 赵才秀刚说出口,易中海连忙捂住了他的嘴,急切的说道:“小声点,小声点!” “要是被人听到,传到邹和的耳朵里,咱们俩就又该吃苦头了!” 赵才秀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这个邹和,也太心狠手辣了!下手这么重!”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谁让咱们俩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赵才秀叹了口气,说道:“那天的事,也太奇怪了,我明明给邹和的被子里下了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他没事,我却……气死我了!” 易中海拍了拍赵才秀的后辈,说道:“我跟你说,那天我可是第一时间跑去了你们广播室,听得清清楚楚,那天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立马把自己当天在广播室的所见所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赵才秀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他们居然偷换了水杯!” “怪不得最后喝了下药的茶水的人是我!” “这邹和的心也太毒了!真够损的啊!” 赵才秀嘴里咒骂着邹和,易中海也在一旁附和着。 两人都觉得,是邹和的错。 可是,这两人却丝毫不知道反思,如果不是他们给邹和下药在先,邹和怎么会反整他们? 说到底,那杯子里的药,分明就是赵才秀自己下的,又不是邹和下的。 也只能说是害人不成终害己。 不过,赵才秀和易中海两人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两人说了一会儿,便前嫌尽释,有握手言和了。 “对了易师傅,我看你急匆匆的,是要去干什么?” 易中海看着赵才秀,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这赵才秀对邹和也是恨之入骨,今天的这顿饭,正好可以把他也喊上。 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也多一分胜算。再说了,他现在本来就是要去请李副厂长吃饭,拉上赵才秀,也就多了个摊钱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说道:“小赵,碰上你,,可太好了!” “我问你,你现在还恨不恨邹和,想不想一雪前耻了?” 赵才秀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 “我恨不能食其肉,啃其骨!” 易中海满意的点头,说道:“那就好!” “你跟我一起走,我路上再慢慢跟你说!” 说完,就拉着赵才秀一起往饭店走去。 等走到了饭店门口,赵才秀已经听完了易中海说的,一脸喜色的说道:“太好了!” “之前就咱们俩人,势单力薄的,斗不赢邹和,现在李副厂长也加入了,那胜算可就大多了!” “今天这顿饭,可得好好请!” 两人进了饭店。 这时李副厂长还没来,易中海便打算先点了菜。 两人站在收银台,看着墙上的菜单看了半天,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易中海看着墙上的菜单,心里直打鼓。 他平时省吃俭用的,何曾下过饭店。 现在看所有的菜都是贵的,左看右看,看哪个都不舍得点。 易中海顺着菜单往下看,一直看到最便宜的一道菜,是炒白菜。一盘菜五分钱,易中海忙指着炒白菜说道:“这个不错,这个不错!就要这个!” 服务员记下了,问道:“还要其他的吗?” 易中海意意思思,半天不敢再点其他的了,肉菜基本一块多,两块钱一盘,这随便点点,就得好几块了,每花一分钱,易中海都觉得像是在拉他的肉一般,心疼不已。 易中海试探着问道:“要不,就这吧?” 服务员听了,忍不住问道:“你们几个人啊?” 易中海:“三个。” “三个人的话,就这一个菜,可是吃不饱啊!要不要再点几个?”服务员忍不住说道。 赵才秀听了,也犹豫着问道:“是啊易师傅,咱们三个人,就一个菜?会不会太少了?” 易中海道:“咱们是来说事情的,又不是真为了吃饭的,点的多吃不完也是浪费呀!” 服务员听了易中海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一盘菜,还怕吃不完? 真够抠唆的,既抠门,还给自己找这么个借口…… 赵才秀又问:“那,要不要点酒?不是说请李副厂长吗?没酒的话,也说不过去吧?” 易中海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咬了咬牙,说道:“那就再要一瓶酒吧!”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连忙追了一句: “要最便宜的那种,我们不爱喝贵的!” 服务员听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易中海。 她当服务员也几年了,这么抠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请人吃饭,就点一个菜,要瓶酒,还指定了必须得是最便宜的。 服务员拉着一张脸,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暗道:没钱还来饭店吃什么饭?这么请客,也太丢人了。 赵才秀听了易中海的话,也是满头的黑线。 这易中海这老头,也太抠唆了吧? 就这还是想找李副厂长帮忙呢,三个人,就点了这么一个菜,一瓶酒,他都觉得丢人。 可是,终归他只是个来蹭饭的,也就忍了吧! 赵才秀刚这么想完,易中海便笑眯眯的说道:“对了小赵,今天这顿饭,是请李副厂长帮咱们一起整邹和,这事情啊,是咱们俩人的事情,所以啊,这顿饭钱,咱们俩可得平摊啊!”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脸都要黑了。 明明是易中海从半道把他拉来的,怎么最后他也得出钱? 赵才秀气的当场就要发作,可是一想到等会还有正事要商量,又想着反正也没多少钱,总共才两块多钱,平分就平分吧。忍下算了。 服务员看着两人,冷着一张脸,把菜单递给了后厨,然后说道:“自己找个位子坐吧!别坐大桌啊,你们人少,找小桌坐就行了!” 两人点头应下,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忐忑的等待着李副厂长的到来。 正在两人等的焦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说笑声。 “哈哈!今天这顿饭我请!你们谁都不准跟我抢啊!” “不行不行,我请!我这个月刚升了四级钳工,工资也涨了!必须我请!” 易中海听到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便扭头往门口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把易中海吓得脸都白了! 来人正是邹和,侯立山,赵震等人! 赵才秀这时也看见邹和等人了,顿时也吓了一跳。 连忙拿了张纸,挡在了自己脸前。 偷偷的对易中海使眼色,让他遮一下脸,别被看见了。 然后用口型说道:这可怎么办啊?他们怎么来了? 易中海也是焦急不已,双手一摊,做出不知情的动作。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小心的躲避,生怕被邹和等人看到了。 一边偷偷的观察他们几人。 只见邹和等四五个人在饭店门口你争我抢,都抢着要请客。 服务员一看见邹和等人,顿时脸色一亮。 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呦!这不是邹哥嘛,您和兄弟们又来了?” “快进快进,我马上给您安排位子!” 易中海一听,便听出来了。 这服务员居然能认出来邹和,看来,这邹和是经常来这个饭店吃饭,是老熟人了。 邹和笑着点头,说道:“行了,你们先找个位置坐,吃完饭再说!” 侯立山等人向来对邹和的吩咐十分听从,便只得跟着服务员往里走,在座位坐了。 侯立山还在跟赵震争着:“等会吃完饭,你们谁都不准跟我抢,今天我付钱!” 赵震:“不行不行!上次我都没付成,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了!” 邹和看了眼菜单,点了起来。 “一个红烧肉,一只烧鸡,一份酸菜鱼,一份酱肘子,再来个皮蛋拌豆腐,油焖虾,来两瓶好酒!” 服务员听了,喜笑颜开,连忙一一记着,口里答应着:“好嘞好嘞!邹哥您请入座,马上给您安排!” 这热情的态度,跟刚才对着易中海和赵才秀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易中海心里发酸,哼了一声,低声说道:“狗眼看人低,看见点菜多的脸色都变了!” 赵才秀也跟着说道:“就是!不就是点菜多一点吗?这服务员也太势力了!” 他们一边低声议论,一边小心的遮挡着自己的脸,生怕被邹和等人认出来。 过了片刻,邹和等人桌上的饭菜就陆陆续续的开始上了。 一道道菜端上来,香气顿时飘满了饭店内。 看着那红润油亮的红烧肉,还有麻辣鲜香的烧鸡,易中海和赵才秀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们何曾吃过这种好东西? 上次吃肉,都已经不记得是猴年马月了。 尤其是易中海,平常节俭惯了,一年之中,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一会肉。 还都是剁碎了,拌了菜,包饺子吃。 菜比肉多几倍还要多,几乎已经完全压住了肉的香味。 想邹和这样大口吃肉的生活,他确实是从未有过。 赵才秀吞了吞口水,不由的感叹道:“这才叫下馆子啊……” “看看他们点的菜,再看看咱们的……” 邹和等人一边吃饭,一边高声谈笑,好不热闹。 而角落里,易中海和赵才秀则是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肚子早就已经咕噜了几回了。 赵才秀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说道:“易师傅,这李副厂长到现在还没来,不会是不来了吧?” “都这么晚了,天都快黑了!” 易中海闻着香味,吞了吞口水,说道:“不会的,李副厂长说了来,肯定会来的!” “咱们再等等!” 正在这时,服务员见易中海这桌迟迟不让上菜,便走了过去,大声问道:“两位同志,你们的炒白菜什么时候上啊?你们的朋友还来不来了?” 服务员这一嗓门一喊,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 生怕邹和等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他在这儿。 连忙摆手道:“再等等!再等等!” 听易中海这么说,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再次离开。 易中海偷偷的观察邹和等人的方向,幸而邹和等人在自顾自的喝酒聊天,没有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 焦急的看向饭店外。 是啊,这李副厂长,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第429章 李副厂长的怒气 李副厂长迟迟没有出现,易中海和赵才秀一边小心躲避遮掩,生怕被邹和等人发现,一边闻着邹和桌上传来的阵阵肉香味,两人的肚子,就更饿了。 看着邹和桌上那丰盛的饭菜,易中海和赵才秀的眼里都迸发出嫉妒的光来。 他们就是一辈子,也没有像邹和这般,肆意吃喝过。 永远都是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 可是同样都是人,邹和却可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每个月听着一百五十多块的工资,随便花都花不完,根本不用操心钱的问题。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不甘了起来。 明明自己年纪比邹和大,进厂几十年了,资历也比邹和老,凭什么让邹和当车间主任?还压了自己一头?工资也比自己高那么多,易中海越想,心里越气了。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李副厂长已经接受了他的邀请,等会来吃饭,还要自己好好跟李副厂长说,拍拍他的马屁,李副厂长肯定会大力栽培自己,自己既然是抱李副厂长的大腿,跟李副厂长站在一边阵营里,李副厂长抬举自己,没准自己也能当上车间主任,那样的话,自己的工资,也可以好好的升一升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而一旁的赵才秀看着邹和,眼神中确实熊熊妒火。 他又想起最近几天见到的于海棠。 那天,他见于海棠一袭红色大衣,还以为于海棠是为了庆祝自己回厂里上班了,特意为自己打扮的,却没想到,于海棠的眼神连瞟都不瞟他一眼。所有的目光,注意力,都胶着在邹和身上。他才明白过来,于海棠突然化妆打扮,根本就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让邹和看! 、赵才秀心里的嫉妒之心简直都要冲出来了。 此刻,看着邹和和工友们的胡吃海喝,赵才秀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自己喜欢的女神,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心讨好邹和; 厂里的人看到自己就是神色揶揄,指指点点,可是看到邹和,确实热情洋溢,争先恐后的打招呼; 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紧紧巴巴,刚好够自己糊口的,可是邹和的工作比自己的几倍还要多,人家天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下饭店一点,就是七八个菜。 两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这样发展下去,于海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自己的存在呢? 赵才秀不由的垂头丧气了起来。 正在这时,饭店的帘子被掀开,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饭店。 服务员看到进来这人,眼前一亮。 这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穿着中山装,走路昂首挺胸外八字,一看就是个有身份的人。 饭店里的服务员最是会察言观色,看到此人的打扮,立刻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呦!同志来啦!您几个人?先看下咱们店的菜单?看点什么菜?”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是别人请我,我先找下他们。” 服务员听了,连忙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好好好!” “领导您先找下您朋友在哪儿,椅子不够我再给您加!” 那人眼睛四处梭巡了一下,当看清楚最大桌坐的人,顿时愣住了。 邹和??? 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正是李副厂长。 他早就下了班,不过想着,是别人请自己的客,去的太早的话,显不出自己的地位,便故意满满的走了过来。 谁曾想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邹和等人。 李副厂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易中海请自己吃饭,为的就是商量怎么收拾邹和,也就是因此,他才赏的这个脸来的。 可是怎么也不想到,邹和居然也在这家饭店里。 而李副厂长看到邹和等人的同时,坐在邹和旁边的侯立山也第一时间也看到了他。 不过,侯立山因为李副厂长老是找邹和的麻烦,对李副厂长充满了敌意,自然没打算跟李副厂长打招呼。 他一脸警惕的盯着李副厂长,连忙提醒了下旁边的邹和。 邹和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李副厂长,眉头一挑,笑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吗?你也来吃饭?” 李副厂长顿时进退两难了。 此刻的他,如果就这么转身离开了,便会显得他心虚,不敢跟邹和在一个饭店吃饭一般。 可是不走的话,易中海跟自己的聊天,自然是不能让邹和听见的……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一抬头,说道:“没错,有人请我,我自然得来这儿吃饭了!” 邹和便也不再理他,又跟兄弟们喝酒热闹了起来。 而在角落里,一直遮着自己脸的易中海赵才秀,也连忙招手,示意李副厂长过去。 李副厂长只得往里走,跟易中海两人坐在了一桌。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不满的压低声音说道:“易中海,你有没有脑子?!你就不会找别的饭店了?非得跟邹和在一个饭店里??” 易中海连忙赔笑道:“实在是对不住李厂长,我们俩先来的,邹和他们是后来的,我们都点好菜了,也就不便再走了!您多担待,多担待!” 赵才秀也在旁边赔笑点头附和着。 李副厂长听了,也只得忍下了这口气。 不耐烦的催促道:“既然如此,那赶紧上菜吧!先吃再说!” 易中海连忙点头,冲着服务员招起了手。 服务员走了过来,看到李副厂长跟易中海两人坐一桌,脸上的表情都是变得有些微妙了。 这人看着穿的跟个领导一样,没想到居然跟这两个抠抠搜搜的老鳖一是一起的? 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了。 李副厂长当然没有注意到服务员的表情变化。 易中海交代道:“开始做菜吧!给我们的分量做的足一些哈!我们三个人!” 服务员听了这话,顿时不由翻了个白眼。 既然知道自己三个人,那就多点几个菜呗! 三个人,就要一个菜,还是炒白菜,够吃才怪呢。、 居然还好意思,让自己做多一点,脸皮可真够厚的了。 服务员没搭理易中海,直接扭身走了。 李副厂长心里却在想着,罢了,既然邹和也在这饭店里,今天这事是说不成了,索性先好好吃顿饭吧! 关于邹和的事,那就回头再说。 一个菜,做起来自然是极快的。 没几分钟时间,服务员就把一盘子炒白菜端了过来,往桌子上一放,扭头就走。 易中海一看这菜的分量,忍不住撇嘴说道:“这饭店可真够扣的,做的这么不实惠……” 李副厂长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咱们先吃吧,随便吃点吧!” 李副厂长心里还以为后面还有其他的菜,这个不实惠,就不实惠吧,毕竟谁下馆子,是想吃炒白菜吃到饱的。 他便象征性的夹了两筷子,便搁下了筷子。易中海问道:“李副厂长,您怎么不吃啊??” 李副厂长随口说道:“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一听李副厂长这话,易中海和赵才秀立马争前恐后的吃了起来。 一筷子下去,一盘菜几乎都要少了一大半,两人似乎都怕自己吃的少了,太亏,吃起饭来,简直就像是猪抢食一般。 李副厂长看着两人狼狈的吃相,不由皱起了眉头。 心里暗道:衣服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一看就没怎么下过馆子,一道炒白菜而已,就抢的这么厉害。等会上其他肉菜,他们岂不是抢的更厉害?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盘炒白菜,就已经被吃的精光。 盘子里,就剩下一点点的菜汤。 易中海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菜汤,不由吧砸了一下嘴巴。 此刻是有李副厂长,和赵才秀在旁,不然的话,他一定得把盘子好好舔一舔,舔干净了才行。 李副厂长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说道:“老易,你中午没吃饭吗?看着饿的不轻啊!” 易中海尴尬的笑了笑,这才从盘子上收回了目光。 此时,邹和他们桌上正是吃的兴起,喝的更嗨的时候。 此起彼伏的欢笑声,热闹不已。 李副厂长不由的偷偷瞟了过去。 看到桌子上吃了一般的烧鸡红烧肉大虾等,他也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他刚才没吃炒白菜,自然不是因为不饿。 而是在等着后面的好菜。 这会儿看到邹和桌上的那些美味佳肴,他的肚子就更饿了。 李副厂长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再坚持一会儿。 肉菜做起来,肯定比炒白菜慢一点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可是坐等又等,却迟迟不见服务员再端上来菜了。 可他身为一个副厂长,当然也不好意思主动问怎么还不上菜,便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着易中海的攀谈,心思却都在厨房的方向。 终于,那一身红色棉袄的服务员再次出现了。 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盘小龙虾,还有两瓶酒。 看到小龙虾李副厂长的眼睛顿时一亮。 肉菜终于来了!当看到旁边的酒瓶时, 李副厂长不由的精神一震。 茅台酒!!! 饶是吃惯了酒局,喝过无数种酒的李副厂长,看到茅台,也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最有钱的人家,家里办大喜事,才会喝茅台酒,平常人家根本喝不起的。 李副厂长之前,也是有幸沾了厂长的光,才得以尝过。 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再次喝到! 他眼神热切的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和赵才秀,点了点头。 想到,这两人平时看上去唯唯诺诺的样子,请自己吃饭,居然是茅台酒。 还真是会来事啊! 果然是聪明人! 李副厂长也顾不上矜持了,手连忙抓住了筷子,就等菜一端上来,他就要开始下手了。 在好好品尝品尝,这茅台酒的滋味儿。 看着那服务员越来越近,李副厂长的脸色终于出现了笑容,可是还没等他笑容展开,就已经僵死在了嘴边。 那端着菜的服务员走到一半,居然在邹和的桌边停了下来。 然后,把李副厂长直勾勾盯着的那盘小龙虾,还有茅台酒,放在了邹和等人的桌子上! ??? ????? 李副厂长一脸的懵逼,脑袋里只剩下一串大大的问号。 那不是自己的菜吗?? 怎么放在了邹和的桌上??? 这什么情况?? 李副厂长满肚子的狐疑,心里不满至极,看着朝自己这桌走过来的服务员,他拉下了脸,就等服务员了,质问她。 服务员给邹和桌上上完了菜,便端着托盘里放着的另一瓶酒走到了李副厂长的桌边。 然后,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说道:“这是你们的酒!” 听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愣住了。 …… 所以,刚才那茅台酒,是邹和他们点的??? 不是易中海点的?? 这瓶酒,才是易中海点的酒?? 李副厂长看着桌子上这瓶酒,眉头拧的更紧了。 这瓶酒是出了名的便宜。 估计市井百姓平时家里都喝的这种。 易中海请客,居然就请自己喝这种酒??? “茅台?!和子哥,这酒不便宜吧?” 一声突然的惊呼声打断了李副厂长等人的思绪,他们寻声忘了过去。 正是张卫东正拿着那瓶茅台在喊。 一旁的侯立山看着茅台酒,也不由的吞了口口水,强壮道:“茅台就茅台!我可是涨工资了!有钱!今天咱们就喝茅台!” 邹和笑道:“放心吧,钱我都已经付过了,你们就敞开了喝!” “咱们,不醉不归!” 听到邹和这么说,侯立山又皱起了一张脸,嘟囔道:“你什么时候付的钱啊和子哥,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付嘛……” “咱们兄弟,你付我付,还不是都一样!” “来,倒酒!” 几个兄弟也都不是斤斤计较细枝末节的人,也都有笑闹着喝了起来。 那边气氛热烈,而李副厂长这边,却是气氛冰冷。 李副厂长恨得牙根都痒了起来。 却碍于易中海和赵才秀,服务员都在,也就不便说些什么了。 他有气没处撒,看到桌子上的酒,便大声责骂道:“你们饭店懂不懂规矩啊!菜都没上就开始上酒了?!” “你们让我们怎么喝啊!” 服务员一脸莫名其妙,直接回道:“菜已经上齐了啊!” 听到这话的李副厂长,顿时彻底的愣住了。 第430章 朋友一生一起走 李副厂长中午吃过饭,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此刻天都已经黑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未进粒米,想着反正晚上易中海请自己吃饭,来到再吃就行。 刚才上的第一个菜,是炒白菜,李副厂长自然看不上,也不想吃。 想着等会上了肉菜再吃,可是现在,服务员竟然告诉他,菜已经上齐了??? “你就敢上了一个菜!怎么就说上齐了?!”李副厂长忍不住说道。 那服务员一脸的不耐烦,说道:“你们本来就点了那么一个菜啊!可不就是上齐了!” 服务员说完,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心里暗暗想着:这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小气鬼。 三个人,就点这么点东西,没一点赚头,根本就是在占他们饭店的座位。 服务员走后,李副厂长才从刚才的呆愣中回过神来。 就……一个菜? ??? 李副厂长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怒气。 说好了请自己吃饭,却只点了这么点东西,一个炒白菜,一瓶最便宜的酒,就这? 还好意思请他? 李副厂长心中气愤不已,脸色也越来越黑了。 易中海也是个聪明人,看到李副厂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又想到刚才的白菜都被自己和赵才秀吃完了,李副厂长几乎还没有动筷子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识趣的连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是不是没吃饱啊,没事,我再去点菜哈!” 说完,连忙给赵才秀使了个眼色,赵才秀只得跟了上去。 俩人都往门口服务员处走去。 李副厂长见这易中海总算还识相,懂点事,知道再去点些菜,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 罢了罢了,两个穷酸工人,估计都没下过馆子,不知道点多少菜也正常,他就姑且原谅他们这一次。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 他眼巴巴的看了眼邹和桌子上的大鱼大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暗暗期待着自己的菜,能赶紧上来。 而另一边,赵才秀跟着易中海看着墙上的菜价,顿时都不说话了。 墙上的菜价,最便宜的就是刚才易中海点的炒白菜,是五分钱一盘,然后就是八分一盘的花生米,剩下的,都是几毛一盘的,肉菜都得八九毛一盘,俩人看了半天,还是不舍得。 服务员看他们犹豫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直接问道:“你们到底点不点啊?不点就别挡着别人点菜啊!” 易中海听了,便扭头问一旁的赵才秀,“咱们再点个什么菜啊?” 赵才秀兜里也没钱,索性两手一摊,说道:“我也不知道,易师傅你看着办呗!” “反正我兜里只有两块钱,这还是我一星期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听了,只得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指着墙上的花生米说道:“再来一个油炸花生米吧!” 服务员听了,记在本子上,等了一会儿,不见易中海说话,不由一愣,问道:“就这儿?” “就这。”易中海说道,“赶紧给我们上吧!” 服务员悄悄撇了撇嘴,然后直接从托盘里盛了一盘炸好的花生米,递给了易中海,道:“你自己直接端回去吧!” 易中海结果,端着往座位上走了过去。 李副厂长饿的快要眼冒金星了,等了半天,终于等到易中海两人回来了。 看到易中海手里端着花生米,他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了。 心中暗道:这易中海两人还算有点脑子,这是怕自己饿了,先端一盘凉菜上来,让自己先吃着。 算他们懂点事。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一些。 易中海满脸堆笑,把花生米往桌上一放,说道:“李副厂长,您快尝尝!” 李副厂长此时早就饿的心发慌,也顾不上拿乔了,先吃再说吧! 连忙拿起筷子快速吃了起来。 一旁的赵才秀一看李副厂长动筷子了,连忙也吃了起来。 这顿菜他可是也出了钱的,当然不能让李副厂长一个人吃了、 易中海虽然年纪最大,可是夹起菜来,动作迅速,一点也不慢。 刚才只吃了点白菜,他自然也是没吃饱的。 对于易中海这种省钱省惯了的人,自己花钱请吃饭,他自己当然也得吃饱了,不然可就亏了。 如此,三人你争我抢,一盘花生米,刚上桌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光了。 李副厂长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然后拿着筷子,等待着下一道菜上来。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再有菜端上来。 他忍不住频频回头,向后厨的方向看去。 易中海正说着话,见李副厂长频频回头,便问道:“李厂长,您这是看什么呢?” 李副厂长脸色一滞,只得胡乱说了一句:“哦,我看着点,怕菜汤撒我身上了。” 易中海连忙赔笑道:“李厂长,您就放心吧!咱们这桌的菜已经上齐了,不会有菜经过了,当然不会撒您身上的。” 听了易中海的话,李副厂长再次懵逼了。 “你是说……咱们这桌的菜,已经齐了?” “就是刚才的花生米?” 易中海不明所以,点头道:“啊,对呀!” “您还别说,这同样都是花生米,怎么人家饭店里做的,就是比咱们自己做的好吃些。” “李厂长,来我给您倒酒!”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给李副厂长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闻着酒杯里刺鼻的廉价酒味儿,感受着肚子刚才因为饿的太久还在隐隐发酸,李副厂长只觉得心里的怒火已经在翻腾了。 他冷下了一张脸,根本没碰桌子上的酒杯。 易中海和赵才秀还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话,其中夹杂着自己现在工作岗位的辛苦,周围人的排挤,还有其他人对邹和的巴结,以及,两人都知道李副厂长讨厌邹和,不喜欢邹和,便也纷纷诉说着对邹和的厌恶等等,来迎合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这事您怎么看呢?” 两人说了半天,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李副厂长。 期待着李副厂长会怎么说。 想让易中海给他们升职,调换个轻松又工资高的岗位。 可是等了很久,李副厂长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李副厂长心中腹诽道:废话,请他吃饭,就吃了这么点儿花生米,给他喝最便宜的酒,还想让他给安排岗位,做什么梦呢! 李副厂长忍着一肚子气,站了起来,说道:“你们两个说的事情,我知道了,我回去再想想。” 说完,便扭头往外走去。 邹和和几个工友刚cia已经吃完了饭,相携离开了。 这会服务员在忙别的,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桌子上只剩下残羹剩饭,一些菜还没吃完,看上去依旧诱人不已。 走到邹和那桌旁边的时候,李副厂长看着桌上剩下的几个小龙虾,还有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肚子里的饥饿感更强烈了。 艹!这就是请客吃的饭,什么也没吃着,还更饿了。 这等会回了家,还得再吃一顿才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对易中海两人的怨念更深了。 快步出了饭店。 易中海和赵才秀两人眼看着李副厂长就这么走了,都是有些不解。 易中海道:“这李副厂长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是啊,也不说给咱们安排工作什么的,就这么吃咱们一顿就走,太不厚道了!” 赵才秀也恨恨的说着,心疼他自己需要分担的饭钱。 正在这时,易中海看到已经离开的邹和等人的餐桌还没来得及收拾,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连忙快步冲到了邹和等人的桌边。 桌子上的菜还没有吃完,每盘里都有一些被啃过的鸡腿上,还挂着一些肉,红烧肉虽然吃完了,可是盘子里的汤汁还剩下一点,小龙虾虽然被吃了,可是虾头还在。 闻着那菜香味,易中海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说道:“邹和这些人也太浪费了!这都没吃干净,就这么走了!” 赵才秀也跟着点了点头,刚才只吃了一点花生米和炒白菜的肚子,此刻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易中海说道:“浪费就是最大的犯罪,邹和等人浪费,咱们俩可不能同流合污!” 两人说完,连忙坐在邹和等人的桌上,准备把桌上的剩菜打扫进肚子里。 然而两人刚坐下,易中海才把一个虾头塞进嘴里,赵才秀刚刚喝了一口菜汤,就被走过的服务员看见了。连忙吆喝了起来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 “这可不是你们的桌,你们怎么坐这儿吃起来了!” 易中海嘴里嚼着虾头,含混的说道:“同志,这都没吃完,扔了也是浪费嘛!” “没错!没错!我们是在帮忙解决剩菜!” 服务员气的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喊道:“你们偷吃别人的剩菜,还有理啦?” “三个人就点了一个炒白菜,和一盘花生米,却在我们店里一做坐一晚上,耽误我们生意,现在还吃起别人桌的剩菜了,还要不要脸了!”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老脸一红,辩解道:“女同志,你这怎么说话呢!” “我们俩跟这桌的人是认识的,都是一个院的,我们是朋友,对都是朋友!” 服务员听了,冷笑了一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朋友?你少在那编了!” “是朋友刚才怎么不见你们过去打招呼说话呢?是朋友怎么人家邹哥等人一来,你们俩就慌着捂脸躲藏了?我看啊,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心里有鬼!” “赶紧的,起来,去结账!” “结完账赶紧走,不走咱们就派出所见!” 易中海和赵才秀一听说要去派出所,这才慌了,连忙站了起来。 无奈的走到了门口。 服务员拉着一张脸,给两人算账,最后,两个菜加上酒,一共是两块钱。 易中海正要伸手进兜里掏钱,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说道:“小赵啊,你看,易大爷今天来的匆忙,没带钱,要不你先付下,等回头咱们俩再分,我在还你?”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了,赵才秀只得从兜里拿出了那两块钱,递给了服务员。 还不忘再次提醒易中海:“易师傅,你可别忘了啊,说好的这顿饭咱俩平摊的,你得再给我一块钱!” 易中海含混的点着头,道:“嗯,嗯!一定!” 服务员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才明白,原来就这这么点钱,还是两人平摊的。 只觉得好笑。 她干服务员时间也不短了,像这样的奇葩,还真是头一回见呢、 易中海和赵才秀出了饭店,便各自分开,各回各家去了。 而另一边。 邹和和几个兄弟正互相搀扶着,一路边走边聊,笑声不断。 邹和今晚上喝的也不少,有些微醺了。 秋天凉风一吹,醉意更浓了。 他便唱起了歌。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邹和唱的,正是后世风靡大街小巷的一首讲述友情的神曲。 在那一世,邹和还没有十分焦心的朋友,对这首歌的感触,也不是很深, 可是到了这里,他有了侯立山,张卫东,赵震这些朋友,第一次懂得了友情的珍贵。 他们几个人,是真正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人想找邹和的麻烦,侯立山等三人会一时间站出来,挡在邹和的身前。大有想要动邹和,就先过他们这一关的意思。 虽然,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比邹和差的远。 这样的友情,邹和十分感动,也放在心里,对他们真心以待。 而邹和这首歌唱出来,却让周围的几个兄弟震惊了。 “和子哥,你唱的这个歌是什么歌啊?!真好听呀!” “是啊是啊!这调子,从来没听过!” “不光调子好听,歌词也好!真是唱出来我的心声了!” 第431章 忙中偷闲 侯立山等人都是一脸新奇震惊的看着邹和,眼中满是崇拜。 “和子哥,这个歌叫什么名字啊?” 等邹和一曲唱完,侯立山迫不及待的问道。 邹和不由笑了。 这个歌,他们确实不可能会听过。 因为不是这个年代的歌。 距离这个歌的出现,还得好几十年了。 “歌名就叫……朋友!”邹和笑道。 听到邹和这么说,赵震张卫东等人都重复了两句,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和子哥,你这歌真是唱出来我的心声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侯立山激动的说道。 “和子哥,你快教教我,这歌怎么唱呀!我也想学!” “对对对!也教教我们,咱们一起唱!” 一旁一向话少的赵震也连忙说道。 邹和的酒量不小,可是今天喝的高兴,也微微有些醉意了。 他眼睛发亮,大声说道:“好!” “咱们一起唱!” 说着,便又起头唱了起来。 侯立山赵震等人跟着邹和的调子,唱了起来。 深秋夜晚的街头,四个充满活力,激情飞扬的青年,在路上一边互相搭着一边好友的肩膀,一边放声高歌了起来。 几人的歌声从一开始的纷乱跟不上邹和的调子,到后来越来越协调,越来越整齐,一群人唱的酣畅淋漓,畅快无比。 等到邹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走到屋外,看到窗内的灯还在亮着,邹和不由的心中一暖。 跟好友一起聚会喝酒,肆意欢笑,回到家里,还有媳妇给他留着的一盏灯,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等着他,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这样的生活,前世的邹和就十分向往。 没想到来到了这个世界,居然真的实现了。 邹和只觉,心中再无遗憾了。 邹和不想吵醒秦京茹和孩子,轻轻的推开门,不料秦京茹却还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炕头上,凑着昏黄的灯光,做针线活。 一看到邹和回来了,秦京茹连忙起身下床,迎了过来。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帮邹和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跟几个兄弟去喝了点酒,你怎么还没睡啊?”邹和抱了抱秦京茹,问道。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呢?自然得等着你了。” 问道邹和身上的酒味,她又担心的说道:“你喝的不少啊?喝醉了吗?难受不难受?我去给你做点酸辣汤解解酒吧?” 邹和笑道:“不用了,走了一路,酒早就醒了,你就别麻烦了。” 听邹和这么说,秦京茹嗔怪道:“看你说的,我是你的媳妇,你喝了酒,我伺候你不是应该的吗,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秦京茹一边说着,一边又拎来暖水壶,在铜脸盆里倒了热水,让邹和洗脸泡脚。 自己则是去厨房忙活去了。 邹和用热水洗了脸,泡上了脚,只觉得身心十分惬意。 天气已经凉了,没泡一会儿,水温就下降了。 邹和又重新续上了热水,继续跑着。 秦京茹干活十分的麻利,邹和的脚还没泡完,秦京茹的酸辣汤就已经做好了。 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递到了邹和的手里。 邹和伸手接过,只见汤里又黑色的木耳,红色的胡萝卜丝,还有白白的豆腐,绿色的葱花,黄色的鸡蛋丝等,看上去颜色十分好看,闻着汤酸辣辛香的味道,邹和不由的食欲大开。 秦京茹拿来了擦脚布和拖鞋,给邹和的脚擦拭干净,套了上拖鞋,端起洗脚水出去倒了,忙碌完这一切,秦京茹这才回到了屋里,重新闩上了门。 邹和喝着酸辣汤,味道十分的开胃,便拉过秦京茹,想让她也喝了两口,秦京茹连忙道:“我做的不多,等会你别不够喝了。” 邹和笑道:“我吃饭早吃饱了,你喝,我才高兴!” 秦京茹听了,这才顺从的喝了两口。 然后轻声说道:“和子哥,你对我真好!” 邹和听了,轻弹了下秦京茹的脑门儿,说道:“小傻瓜,明明是你对我好才对!” “这酸辣汤是你给我做的啊!” 秦京茹听了,立马快速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就是和子哥对我好!” “如果没有你辛苦工作赚钱,咱们哪能买得起这些菜,过的上现在的生活?和子哥,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最幸运的事情!” 邹和听了,笑道:“能娶到你这么知冷知热的媳妇,才是我的幸运!” 邹和看着秦京茹因为开心幸福,而红晕的脸颊,不由心中一动。 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道:“咱俩就别互相吹捧了,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办正事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脸懵懂的问道:“办正事?咱们俩?这么晚了,咱们还要出去办什么正事啊?” 邹和刮了下秦京茹的鼻子,附在她耳边说道:“这个正事,就是现在办,才正好!” 说完,直接把秦京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秦京茹被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 邹和所说的‘办正事’,是办的什么事。 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头埋进了邹和的胸前,不敢抬头了。 …… 这一夜‘正事’办了不少,时间也挺晚。 第二天,邹和起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秦京茹刚刚做好早饭,见邹和醒了,秦京茹有些担心的说道:“今天有点晚了啊,和子哥你不会迟到吧?” 邹和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打算。 、说道:“晚了就不去了呗!”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一呆,连忙说道:“不去可以吗?” 说完,又有些自责的说道:“都怪我,今天早上起来的太晚了,耽误了你上班……” 邹和听了,哈哈一笑,说道:“怎么能怪你呢?” “算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吧!” “我们昨天的工作已经告一阶段了,我已经请好了假,今天,在家休息,不去上班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京茹顿时眼睛一亮,问道:“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邹和逗她道。 秦京茹顿时开心不已,笑容灿烂无比。 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门口玩的金龙和宝凤。 俩孩子听了,都是高兴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邹和把金龙和宝凤都叫了起来,问道:“你俩说说吧,想去哪儿玩?” “是去钓鱼,还是放风筝?” 金龙和宝凤两人商量了半天,最终一致决定,去郊外放风筝。 秦京茹听了,便笑道:“好,那我先去准备点吃的,咱们今天中午就在外面野餐了,怎么样?” 金龙宝凤毕竟是小孩,一听可以野餐,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秦京茹装好了食物,一家人换好了衣服,便准备一起出发了。 因为要去放风筝的地方距离城区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邹和便答应了金龙,让他自己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一起去。 秦京茹抱着宝凤坐在后座上,车把上,挂着他们准备野餐的事物。一路欢声笑语,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一众走在上学路上的小孩眼巴巴的看着金龙神气的骑着自行车,跟着父亲出了门,都是一脸的羡慕。 连忙纷纷跟金龙招手打招呼。 金龙也冲他们招了招手,小孩们更激动了! “金龙老大看见我了!冲我招手了!” “什么呀!分明就是冲我招手好不好!” 一群小孩为金龙到底是跟谁招手,争得不亦乐乎。 不一会儿,又议论了起来。 “金龙今天不上学吗?怎么还能骑车出去玩啊?” “就算我老大不上学,认得字也比一般小孩多得多!” “就是,我比金龙老大大三四岁呢,好多字我都不认识,金龙老大都认识,还会写呢!” “”当然啦,人家可是在家请的老师单独教,肯定比咱们这种强啦!” “好羡慕金龙不用上学啊!想出去玩就能出去玩!” “是啊,还是一家人一起……” 小孩子羡慕崇拜的目光,跟着金龙越来越远,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背着书包,上自己的学去了。 骑行了一段时间,邹和等人便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城郊的大草地。 视野开阔,地势平缓,没有什么乱石,十分适合放风筝。 金龙和宝凤便在邹和的指挥下,开始组装起了风筝,而秦京茹则坐在一边,给一家大小当起了内务。 帮他们拿着脱下来的外套。 笑盈盈的看着邹和和孩子们。 不一会儿,风筝组装好了。 宝凤拿着的,是一个金鱼风筝,而金龙手里拿着的,则是一只老鹰风筝。 俩人打起了赌,看谁的风筝,能最先放起来,能飞得最高。 邹和和秦京茹一人帮一个孩子拿着风筝,金龙和宝凤则拿着线绳在前面跑,然后,邹和两人顺势松手,两只风筝便想着空中飞升而去。 金龙和宝凤虽然是第一次放风筝,可是在放飞之前,邹和已经交给了他们放风筝的方法和技巧,俩孩子都是冰雪聪明,自然一学就会。 果然这才第一次放,就放的有模有样。 风筝顺利的飞上了天空。 一只雄鹰,一条金鱼,在天空中振翅飞翔,金龙和宝凤拉扯着手中的线,掌握着平衡和方向。 宝凤开心的喊着:“爸爸爸爸!快看!我真的放起来了!” 邹和冲女儿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宝凤真棒!” 而一旁的金龙虽然高兴,却觉得自己妹妹这炫耀的有些太小孩子气了,不符合自己成熟稳重的性格。 便别扭的说道:“不就是放风筝嘛,这也太简单了,能放起来是正常,放不起来才丢人呢!你还高兴成这样,也太幼稚了!” 一边说着,一边高傲的抬起了自己的头。 可是,金龙嘴上说的强硬,嘴角的笑容却遮掩不了。 就算金龙再聪明,再成熟,可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孩子天性掩盖不了。 “哥哥,羞羞羞!还说我幼稚呢,看你自己还在笑呢!略略略!”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朝金龙吐了吐舌头。 金龙有些不好意思,嘴上说着:“谁笑了,我才没笑!” 可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了。 邹和说道:“金龙,放的不错!加油!” 听到爸爸的夸赞,金龙再也绷不住了,笑出了一口小白牙,道:“好的爸爸!” 俩孩子在草地上奔跑,欢笑,小脸红扑扑的,笑声不断。 邹和则是跟秦京茹坐在一边铺好的衣服上,两人休闲的喝起了茶。 现在的这个世界,还没有向后世那般,工厂林立,烟囱白烟滚滚,这个世界,还没有污染,没有雾霾。 孩子纵情欢笑,也不用担心他们吸进太多不好的空气。 天空是湛蓝的,飘着朵朵白云。 微风习习,地上的草地,犹如一个个小精灵一般,轻轻舞动。 邹和深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这个没用雾霾,没用口罩的世界,真tm好啊! 孩子们玩得兴起,开心的笑闹着。不时跑到秦京茹旁边,喝口水,再继续跑去玩儿。 秦京茹眼看快到中午了,就在树下的草地上,开始中午的午餐。 邹和看着打开的一个个饭盒,有的装的是洗好的苹果,有的是橙子,还有的装的是秦京茹在家做好的葱油饼,还有桃酥,茶叶蛋,甄糕,品种丰富,应有尽有。 金龙和宝凤也玩的累了,见有好吃的,便都收了风筝,争先恐后的跑了过来。 一人拿了一样,津津有味儿的吃了起来。 邹和打趣道:“媳妇,你这包里,可真是百宝箱啊,怎么装了这么多好吃的?” 秦京茹笑盈盈的说道:“那当然了,既然出来野餐,当然得让你们吃好了!” 邹和想到了什么,便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说道:“我来看看,你还带了什么宝贝?” 说完,手伸进包里看了起来,他顺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两瓶橙汁。 从包里逃了出来。 秦京茹见了,顿时愣住了。 “我没带这个果汁啊??和子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呀?” 邹和则是一脸神秘的说道:“这,就是魔法!” 第432章 厂庆大会上的变故 邹和一家,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享受着惬意的亲子时光。 金龙和宝凤喝着果汁,吃着各种食物,开心不已。 吃饱喝足,便又再次开始在草地上奔跑放起了风筝。 一下午的时光,就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 等到邹和等人返程回四合院的时候,夕阳西下,天边布满了绯红色的晚霞。 邹和推着自行车,金龙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秦京茹拉着宝凤的手,一路聊天,一路走着。 此刻的邹和,内心充满了宁静的喜悦。 这样的幸福,他十分享受。 快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上的路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路上。 此时三大爷一家正坐在院子里吃饭,听到自行车进院的声音,便知道是邹和回来了,连忙的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呦!和子回来了!” “你们一家是出去玩了?” 邹和笑道:“是,今天休息,带孩子们去郊外放风筝去了!” 说完,邹和推着自行侧进院去了。 三大爷看着邹和一家离开的背影,不由的咂舌道:“啧啧啧!” “人家邹和过的,才叫好日子啊!” “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一家人不愁吃喝,还能请假带孩子出去玩!” 三大妈也一脸的羡慕,说道:“是啊,说起来,咱们一家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呢!” 阎解旷听了,顿时精神了,连忙说道:“对对对!” “要不爸你也请假,咱们也去放风筝吧!” 三大爷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啊,学校里一天也离不开人,哪有时间请假啊!” “再说了,就算有时间,你也得上学不是!” 阎解旷听了,撇了撇嘴,说道:“人家金龙都能去,我怎么就不能用了,我请假不就得了!” 三大妈拿起筷子,敲了下阎解旷的头,说道:“你就别羡慕了,好好上学才是第一位的!就你那成绩,平时天天去上学还跟不上课呢,还想请假?少胡思乱想了!” “除非啊,你成绩能跟人家金龙一样,不上学也能学好,才有可能!” 阎解旷听了,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了板凳上。 嘴里嘟囔着:“金龙可是天才,我怎么可能比得了嘛!” 一旁的阎解成也一脸羡慕的说道:“人家邹和过的,才叫好日子啊!” 坐在阎解成身旁的何小焕听了,忍不住说道:“你觉得邹和家过得日子好,那就得好好努力啊,让我过上那样的好日子啊!” 阎解成听了,顿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也真敢做梦!邹和之所以能赚那么多的钱,是因为人家是九级钳工!” “九级!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咱们院一大爷干了一辈子钳工了,也才八级而已,而人家邹和进轧钢厂,总共也没几年,这么年轻能评上九级钳工,那绝对是个天才啊!” “我怎么可能跟天才相比呢!” “我看啊,咱们羡慕羡慕,就得啦,别幻想着自己也像和子那样,就能过得乐呵不少,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 阎解成说完,又抱着自己的饭碗,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吧砸着嘴,十分惬意。 三大爷见自己儿子有如此觉悟,也十分欣慰,对三大妈赞道:“不错,还是咱们儿子聪明!” “人家,就得学会知足常乐嘛!” 何小焕一听他们这话,顿时气的,饭也吃不下去了。 重重的把碗撂在桌子上,出门去了。 阎解成却还在美滋滋的喝着碗里的饭,见何小焕没喝晚饭就要走,边喊道:“哎,你怎么不吃啦?吃饱了?” “你吃不完剩下的我可就吃了啊!” 何小焕不搭理他,直接出了大门。 阎解成便美滋滋的端起何小焕的饭碗,把剩下的半碗苞米粥倒进了自己碗里。一边倒,一边用筷子划拉着,以把碗刮得干干净净。 自言自语道:“还剩这么多,多浪费……不喝我喝!” 说完,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而另一边。 邹和带着一家大小走过中院,金龙和宝凤手里拿着自己的风筝,一边笑着,一边开心的谈论着今天放风筝的趣事。 而他们的谈话,正好被坐在门口的棒梗听的清清楚楚。 棒梗看着他们一家开心的样子,而自己却连饭都吃不饱,他的心里就嫉妒的扭曲起来。 因为前几天跟着贾张氏去邹和家,找秦京茹闹事,他被棒梗用弹弓打中了好几下,身上青肿了好几处。 贾张氏被打的更狠,已经连着几天下不来床了。 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秦淮茹伺候了她几天,也早就累的满肚子怨念了。 而自己一家人过得这么悲惨,邹和一家却还有心思出去玩,去放风筝? 这个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棒梗心里恨恨的想着。 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棒梗纵然心里恨极了邹和和金龙,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长叹了一口气,委顿的坐在了墙角。 秦京茹一边往后院走,一边有些着急的说道:“咱们回来的太晚了,你们先进屋,我马上去做饭……” 秦京茹的话音刚落,便看到自家屋里正亮着灯。王妈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邹和和秦京茹,笑道:“你们回来了,快进屋坐,我这就端菜。”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看向邹和,“你什么时候跟王妈说的来帮咱们做饭的呀?” 邹和笑了笑,便说了。 今天邹和他们出门玩的时候,邹和特意跟王妈一声,让她晚上来帮忙做顿饭,省的晚上回来还得忙着做饭了。 秦京茹听了,只觉得幸福无比。 有什么比玩了一天回来,饭已经在等着自己更让人舒心的? 王妈给他们端好了菜,便不顾邹和和秦京茹的挽留,回家去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 第二天。 邹和早早的就起了床,吃过饭,便骑车往轧钢厂去了。 今天,就是是厂庆的日子。 一切都已经部署完毕,只等今天举办了。 今天的轧钢厂,比平时要热闹的多。 厂里随处可见红色的条幅,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 不少女工人都换上了鲜亮的衣服,脸上也画的红扑扑的,一看就是等会要上台表演节目。 宣传部的干事们忙中有序的按照邹和之前安排的工作进行着。 布置会场,安排表演的顺序。 侯立山和赵震等人也按照邹和的吩咐,在会场帮忙。 众人看到邹和来了,都是眼睛一亮。 侯立山立刻喊道:“和子哥,你来了!” “看看我们按照你布置的怎么样了?” 邹和看了下会场。 红布已经挂上了,彩带也已经拉上了, 桌子也摆放好了,地上铺了红地毯,看上去十分热闹。 邹和满意的点头,道:“嗯,不错!” 得了邹和的夸赞,侯立山等人美滋滋的,干起活来,更有劲了。 “咱们的报幕员和主持人都安排好了吧?” “词背熟了没?” 邹和扭头问一旁的侯立山。 侯立山一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和子哥放心,报幕员是于海棠和铣工车间的林海,你给我的节目单和主持词,昨天我就已经给他们了。” “刚才我又特意去问了一遍,他们都已经背熟了!没问题!” 邹和点了点头。 所有环节,都又确认了一遍,邹和彻底的放心了。 便放起了百鸟朝凤的喇叭,工人们纷纷开始入场了。 上万人的轧钢厂,看过去一片人山人海,乌央乌央,全是人头。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喊道:“和子哥!” 听到这个声音,邹和就知道,是于海棠来了。 回头一看,果然是于海棠。 只见她身穿一套丝绒质感的红色长裙,脸上一看就是精心装扮过的,白里透红,眉目如画,唇色朱红,看上去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美艳。 邹和夸赞道:“这一身打扮的不错,很适合今天这样的场合!” 于海棠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了云朵上面,浑身都是飘飘然的。 和子哥,居然夸她了哎…… 和子哥也觉得自己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太好了! 邹和没注意到于海棠喜不自胜的表情,问道:“对了,主持词背的怎么样了?等会不会打磕绊吧?” 于海棠一脸的自信满满,说道:“放心吧和子哥,我昨天晚上背了半休呢,今天肯定不会出错的!” “今年的厂庆是和子哥主办,我当然不能给和子哥丢人啦!” 邹和听了,满意的点头。 邹和看了看四周,问道:“哎,那个主持人林海呢?” 侯立山道:“我刚才看见他上厕所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侯立山这么说,邹和也放心了。 便说道:“开始引导观众入场了!” 邹和吩咐了十几个人,开始把守各个入口,指挥工人们入场就坐。 安排完了工人,又让厂区的领导们也一一入座。 所有参与表演节目的工人,都已经在后台紧张的进行最后的排练。 以保证等会上台,不会出任何的纰漏和失误。 邹和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那个林海怎么还没来??” 侯立山也觉得纳闷儿了。 按理说厕所里的不远,应该不会这么久还没回来啊…… 邹和吩咐道:“猴子你去厕所看看去!” 侯立山领命,立马向厕所跑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看到侯立山扶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看到侯立山扶着林海,邹和的心里顿时一沉。 只是上个厕所,怎么还扶着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侯立山扶着林海走近了,邹和看到林海那蜡黄的脸色,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林海苦着一张脸,说道:“邹主任,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直狂拉肚子,拉的我腿肚子都是软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侯立山忍不住骂道:“你个贪吃货!是不是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吃坏了肚子了?” “你今天是主持人你自己不知道啊?怎么还敢乱吃!” 林海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真没乱吃东西啊……” “就早上在家喝了小米粥,吃了个馒头咸菜……” “可我天天都是吃这些,从来没这么拉过肚子啊!” 邹和听了林海的话,也发觉出蹊跷了。 他吃的这些东西,当然是不会引起拉肚子的。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邹和思索之际,林海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刚才吃了一个工友给我的包子,吃完了之后,我就开始肚子不舒服了!” 听到林海这么说,邹和的眼神一变,问道:“工友?长什么样的?你认识吗?” 林海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看着挺面熟的,瘦瘦小小,个子不高,戴着副眼镜……” “看着挺有学问的样子……” 听到林海的描述,现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于海棠最先反应过来,大喊道:“戴眼镜?瘦瘦小小?那不就是赵才秀吗?!” “对呀!这一听就是赵才秀!!”侯立山也忍不住喊道。 邹和神色冰冷,眼神锐利。 他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在饭店吃饭,见到的李副厂长和易中海,赵才秀三个人。 易中海和赵才秀虽然遮遮掩掩,可是邹和眼神何等锐利,又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他从来没有把这三个人任何一人放在眼里。 所以看到他们聚在一起,知道是不怀好意,也只等着他们先出手。 见到今天这情形, 邹和冷笑了一声,暗道:还以为这三个货有什么本事呢,原来,还是这样下三滥的招数。 侯立山看着林海脸色蜡黄,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着急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和子哥,林海拉肚子拉成这样,还怎么主持啊?!” “这工人们和领导们都已经进场了,这主持人突然上不了场了,这可怎么办啊!” 于海棠咬了咬牙,说道:“实在不行,我自己一个人上台主持好了!” 侯立山道:“可是主持词准备的就是两个人的,也不能你一个人一直说啊!” 众人顿时都没有了主意,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第433章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就在后台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坐在会场中的李副厂长确实一脸的得意之色。 刚才赵才秀已经来跟他汇报过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得手。 成功的哄骗主持人林海吃下了那个下了泻药的包子。 此刻,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吧? 想必那个主持人正蹲在厕所狂拉肚子吧? 而现在,场内热闹非凡,厂庆马上开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厂庆活动的开始。 而邹和安排的主持人却因为拉肚子,上不了台了。 这下,看那邹和还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邹和和邹和,让你天天跟我作对! 没事干好你自己钳工的工作就行了,居然还敢巴结厂长,想出风头?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丢丢人! 挫挫你的锐气!让你出出丑! 看你还怎么在厂里嘚瑟!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脸上的得意之色更胜了。 他的目光又悄悄瞥向一旁端坐着的厂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今天,也要让厂长知道知道,谁才是这轧钢厂里,真正有本事的人! 这厂庆,只有我李由能办,其他人,谁都干不了! 你不是看重邹和吗? 不是抬举邹和吗? 我就要让邹和丢人!让他在全厂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眼看着离厂庆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了。 好戏,就要开始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负责报幕的人迟迟没有出现,台下的工人们都忍不住纷纷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这时间不是已经到了吗?怎么还没开始表演节目啊?” “不知道啊,往年不都是这个点儿开始吗?” “你懂什么呀,表演节目之前,得先有主持人出来报幕的,主持人还没上来,节目当然不会开始表演了!” “那主持人呢?” “不知道啊!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这什么情况啊?” 听着周围人窃窃私语的声音,李副厂长脸色更加的得意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等着邹和会怎么办了。 只用一个女报幕员?手忙脚乱,错误百出? 还是临时再找一个男报幕员,赶鸭子上架?闹笑话? 李副厂长得意洋洋,他似乎已经看见了邹和这场厂庆办的乱七八糟,然后厂长黑脸的场景了。 甚至,李副厂长已经开始在脑中演练起了等会自己怎么在厂长面前数落邹和,众人又是怎么对这场厂庆怨声载道了。 就在李副厂长美滋滋的想象的时候,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 “哎!你们看!报幕员出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慢悠悠的看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邹和会选择哪条路。 是只用一个女报幕员,还是找新的男报幕员一起。 可是,当看清楚站在台上的报幕员的那一刻,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意突然凝固了。 ??? ??? 台上站着的人,居然是于海棠和……邹和????? 李副厂长下意识的愣住了两秒,回过神来,立马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他没看错! 台上站着的人,居然真的是邹和!! 怎么会是他!!! 而坐在李副厂长身后的众工人们,自然也看到了。 人群立刻变得热切了起来。 “咦?居然是于大厂花和咱们邹主任啊!!” “于海棠年年的厂庆都是主持人,有她我还不意外,可是今年的男报幕员,居然是邹主任啊!这可真是意外啊!” “不过想想也正常啊,咱们邹主任可是广播室的广播员,那嗓音,那秃子清晰的,当个报幕员妥妥的呀!” “对对对!不光声音清楚,人家邹和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往那一站,就跟电影明星一样!” “是啊,这邹主任跟于海棠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一般啊!”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讨论声,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上场的居然是邹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副厂长的目光嗖的一下盯向站在角落里的赵才秀。 赵才秀也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对于这个变故,他也是丝毫不知情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十分钟前。 后台。 眼看着节目就要开始了,可是原定好的男报幕员突然狂拉肚子,上不了台了。 所有人都着急万分,想着能有什么办法补救,正在众人六神无主,拿不定主意的时候,邹和突然开口了。 “我上吧!” 听到邹和的声音,所有人顿时安静了。 “和子哥,你说什么?” “可是,和子哥,你还没有背词,没有记流程……”于海棠的话还没有说话,邹和便笑道:“这报幕词本来就是我写的,我当然记得,不用报,还有,” “流程是我制定的,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邹和的话音一落,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都反应了过来。 “对呀!这报幕词不就是咱们邹主任写的嘛!!刚才我一急,竟然忘了!” “咱们邹主任可是广播室的广播员,这水平,报幕当然不成问题了!” “对啊!刚才怎么没想到,和子哥不就是最佳人选嘛!” “太好了!太好了!” 于海棠也终于放下了心,转念想到,等会自己要跟邹和一起走上台主持,她心情激动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这样并肩站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一定会格外珍惜。 时间回到现在。 李副厂长看着站在台上的邹和,眼神里几乎要迸出火来。 而邹和则是和于海棠一起,走到了舞台的中央,然后优雅鞠了个躬,开始了开场白。 “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各位工友们,咱们的厂庆大会,现在开始!” …… 邹和和于海棠你一句,我一句,两人分明明确,有条不紊的主持着大会。 而台下的工人们则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真没想到,咱们邹主任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厂庆活动,居然丝毫不紧张,说的这么好!” “邹主任可真是个天才啊!原来人家不光钳工技术了得,就连主持晚会,都这么得心应手,手到擒来。” 开场词结束,就是节目安排。 开场舞,是由车工车间的十几个女工一起合唱的歌曲。 女工人们清亮的嗓音,统一穿着的花棉袄,不管是听觉,还是视觉,都十分的享受。歌声飘扬在会场上空。 让工人们听得欢呼不已。 中间,邹和再次上来串场,夸赞了车工车间女工们的表演,说话风趣,逗得工人们哈哈大笑。厂长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咱们邹主任可真是啥都会!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怪不得咱们厂长这么器重人家邹和呢,看看人家这能力,不管什么事,都难不倒人家,人家不仅能办,还办的漂亮,让人佩服啊!” 李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议论,心有不甘,忍不住低声吼道:“看节目,怎么这么多话呢!” 坐在他后面的几个工人只得小声了些,有人看出来了,低声笑道:“我看啊,咱们这么夸人家邹和,有人是坐不住喽!” “不仅坐不住,估计心也被刺激的不轻吧?毕竟人家邹和可是他当厂长最有利的竞争者啊……” 几人说着,窃笑了起来。 李副厂长看着台上邹和从容的主持,本就心烦意乱,又听到工人们的议论声,更加的坐立难安了。 他悄悄的看向一旁的厂长,果然在厂长的脸上,看到了满意赞许的神色。 李副厂长更加的焦躁了。 这可怎么办? 难道就让节目这么进行下去? 那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就是打算让原定主持人拉肚子,让他上不了来,好让筹办这台厂庆的邹和下不来台,可是没想到,歪打正着,邹和居然自己上了台。 让他丢脸没有丢成,反而大大的漏了脸。 工人们对他居然也都是称赞佩服,这让李副厂长怎么能甘心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悄悄起了身,往外面走去。 走到出口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等待着李副厂长吩咐的赵才秀,赵才秀立马会意,连忙跟了上去。 会场外的僻静角落里。 站在李副厂长面前的赵才秀弓着腰,一脸惶恐状。 “你这办的什么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李副厂长怒道。 “李厂长,这可不能怪我啊!” “我真的已经按你的吩咐,把下了泻药的包子让那个主持人林海吃了!” “可是,我真没想到,那邹和居然自己上了!” “这可不是我的错啊!” 赵才秀解释道。 李副厂长黑着一张脸,说道:“不是你的错?” “那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了?” “是我没计划好?” “是我给你安排任务安排的不好了?”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吓得连忙解释道:“不不不!” “当然也不是李厂长您的问题,主要就怪……” “怪邹和太狡猾了!” “对,邹和实在太狡猾了!居然这样都没难到他!”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这么说,脸色总算是和缓了一些。 他沉声道:“如果让邹和就这么顺利把这场厂庆办成,以后,我在厂里永远都会被邹和压一头,更别提你和易中海了!” “说不定,哪天邹和就在厂长面前,随便给你编点什么由头,就又把你给赶出轧钢厂了!”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的一激灵。 上次他被赶出轧钢厂,漂泊无依,找不来工作,被人说闲话的那几天,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再也不想被开除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连忙说道:“不,不!” “我不想被赶走!” “李厂长,您想让我怎么做,您随便吩咐!” “只要,能把邹和的这个厂庆破坏了,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副厂长满意的看着赵才秀惊恐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算你还有点脑子!” 说完之后,李副厂长便走到赵才秀身边,低声说道:“我早上给你的那包泻药,应该还剩不少吧?” 赵才秀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李厂长,还剩大半包呢!”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光给报幕员下药没什么用,那索性,就做的更狠一些!” 李副厂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到他们,便附在赵才秀耳边低声说道:“你悄悄的潜入后台,然后,把这包药,倒进他们的开水壶里……”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浑身一震,吓得脸色苍白。 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是,那开水可是谁都能喝的,那岂不是,后台所有人都要拉肚子了???” 李副厂长坦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有表演节目的人,只要喝了水,都会拉肚子!” “只是一个报幕员拉肚子了,邹和可以顶上,如果所有人都拉肚子上不了台了,我倒要看看,邹和还怎么顶?!” “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你放心,我保证,这邹和再也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 “我立马让他卷铺盖滚蛋!” 赵才秀本来有些害怕,可是听到李副厂长最后几句话,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眼神也变得尖利了起来。 不错! 只要能让邹和滚,下药,就下药! 反正邹和也在后台,这水,他肯定也得喝! 所有表演节目的人都狂拉肚子,这个厂庆,就彻底的泡汤了! 那么到了最后,厂长怪罪下来,第一个责罚的,也一定是邹和! 肯定不会轻饶了他! 到时候,再有李副厂长在旁煽风点火,那么,把邹和赶出轧钢厂,可就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赵才秀目光灼灼,下定了决心。 “好!” “李厂长!我这就去!” “这次,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厂长满意的点头,想到了什么,又说道:“那邹和狡猾的很,你小心一点,别被发现了!” 赵才秀点了点头,答应了起来。 而此时,厂庆大会,还在热烈的气氛中,欢快的进行着。 场内的精彩表演,不时赢得一阵震耳的喝彩叫好声。 李副厂长听着,心里酸的不行。 暗暗说道:哼,就让你再风光一会儿!等会后台乱了套,看你还怎么嘚瑟! 第434章 我的未来不是梦 厂庆会场的前台风光无限,女工人们合唱完毕,几个男工人也上去唱起了歌。 而后台,也正是最忙碌的时候。 准备自己节目的,背歌词的,记动作的,还有几人互相加油打气的,十分热闹。 在后台的角落里,有个大热水壶,不时有工人拿着茶缸过来接水,然后端着离开。 而此刻,赵才秀正躲在一排衣服后面,眼睛死死的钉在那个热水壶上。 手里,则是捏紧了李副厂长交给他的那包泻药。 他想起刚才李副厂长对他说的话:只要把这包药下进热水壶里,邹和的这场厂庆,就彻底的被搞砸了。 那时候,也就是邹和被赶出轧钢厂的时候。 想到这里,赵才秀又装起了胆子,悄悄的往外看去。 仔细的观察着,看看有人没有注意到自己。 确定这会儿都在忙着排练节目,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赵才秀便大着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快步走到了热水壶旁边。 手哆嗦着打开那包泻药,然后咬了咬牙,就要往里倒。 正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斜地里伸出了一只手。 一把扣住了赵才秀的手腕! 随即,一声怒喝传来:“好小子!果然抓到你了!” 赵才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震,手一哆嗦,一大包的泻药,顿时洒在了桌上。 他连忙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抓住自己手的,竟是钳工车间的侯立山! 看到赵立山,赵才秀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轧钢厂上万人的大厂,当然不是每个人他都认识。 可是,这个侯立山,赵才秀却是印象深刻,不得不记得。 之前自己和傻柱一起陷害邹和,就是这个侯立山对着自己一顿胖揍,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平时,这侯立山就仿佛是邹和的门将一般,只要邹和冲他点一下头,他立马就冲过来打人。 赵才秀的身高不到一米七,瘦瘦小小,可是侯立山确实一米大的大个儿,身材魁梧,此刻抓住赵才秀的手腕,就跟拎着一只小鸡崽儿一般。 “好啊你赵才秀!还真的是你!” “果然被和子哥说中了!你给林海的包子里下了泻药是不是?!” 侯立山的目光落在洒在桌子上的那些白色粉末,眼睛一亮,说道:“和子哥果然是料事如神!” “刚才和子哥让我在这儿蹲着,,说你捣乱失败,肯定还会再来,没想到,果然被和子哥说中了!” “你还真敢来啊!” “这下,人脏俱获!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才秀听侯立山这么说,才知道邹和原来早就知道林海拉肚子,是自己下的药,现在还特意让侯立山在这儿蹲守抓自己,赵才秀顿时慌了。 连忙使劲挣扎,就想要挣脱侯立山的钳制,赶紧逃走。 可是,侯立山的胳膊,比赵才秀的大腿还要粗,他的手,就像是钢筋铁骨一般,牢牢的钳制在赵才秀的手腕上,任他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都挣脱不了赵才秀的手。 赵才秀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想给我们这么多人下药,你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而此时,在后台准备候场的众人也都听到了角落里的声音,纷纷围了上来。 看到这个情形,都明白过来了,纷纷指责起了赵才秀。 “你这个人心怎么这么黑啊!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想在茶水里下药?” “就是啊!刚才邹主任说的果然没错!这不就自投罗网了一个!咱们轧钢厂里怎么有这种败类!” “看好他!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就是!敢下药!我们饶不了你!” 周围无论男女,全都指着赵才秀骂了起来。 一想到如果刚才赵才秀没有被及时抓住,那么现在,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拉肚子了。众人都是捏了一把汗,有人甚至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 正在这时,又又又一次在厕所拉完肚子回来的报幕员林海再次扶着墙,虚弱的回来了。 刚进后台,看到被侯立山抓住的赵才秀,原本一脸颓然之色的林海顿时眼睛一亮,大吼道:“好你个兔崽子!你还敢来!” “刚才就是你给我那个包子的问题!我可被你害惨了我!” “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林海说着,就拨开众人,向赵才秀扑了过去。 只听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响起,林海已经双手挥舞,噼里啪啦的朝赵才秀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赵才秀被打的连连讨饶,甚至喊起了救命。 可是周围的人眼看着林海暴打赵才秀,却无一人动手阻拦,甚至还高喊着: “打!使劲打!” “活该!让你下药!” “这人太黑心肠了!就得揍!” 一直到林海打的累了,这才停下了手,而一旁的赵才秀早就被打只有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份儿了。 鼻梁骨也被林海打折了,两条鲜红的鼻血流到了下巴上,看着狰狞狼狈。 眼睛也被林海打的高高肿起,都快挣不开了,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 侯立山找来了绳子,直接把赵才秀的手绑了,扔在后台,说道:“孙子,等会厂庆办完了,再来好好收拾你!” “有你的好果子吃!” 其他人也都不再搭理赵才秀,都忙着准备自己的节目去了。 这边赵才秀被暴打的事情,坐在会场内的李副厂长自然是毫不知情了。 此刻的他,还在美美的期待着他以为的,等会将要发生的事情。 看到场内工人们热烈的欢呼声,李副厂长心里恨极,可是一想到,要不了多大会儿,后台等待表演的人就会纷纷跑厕所去狂拉肚子,而场内坐着的这些工人却丝毫不知情,只能傻傻的等待,然后乱作一团,李副厂长心里就得意了起来。 等会,他倒要看看,厂长看到一年一度的厂庆办成这样,他会怎么样? 还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满意微笑吗? 只怕恨不得要杀了邹和了吧! 想到这些,李副厂长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 旁边的车间主任不明所以,还以为李副厂长是看台上节目表演的好,才笑的,便转头笑道:“不错吧?李副厂长!我也觉得今天这节目实在是精彩!” “没想到,厂庆居然还能这么办,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这邹主任可真是能干啊!” 李副厂长听了,不置可否,冷哼了一声,说道:“办的好不好,得看结果,这才开始多大会儿,能看出来什么呀!” 那工人见李副厂长说的莫名其妙,便也不跟他说了,自顾自的欢呼起来。 一个节目结束,于海棠自己走上了舞台。 看到是于海棠自己上来了,李副厂长顿时心情猛地一激动,怎么只有于海棠? 不见邹和? 难道……邹和已经喝了下了泻药的的茶水了? 现在正在疯狂拉肚子??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忍不住一阵窃喜。大声问道:“怎么不见邹主任啊!邹主任去哪儿了?” 于海棠甜美微笑,大声说道:“下面,有请钳工车间主任邹和,邹主任,上来给大家演唱一首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 听到于海棠的报幕声,台下的工人们立刻喧闹了起来。 “邹主任居然还会唱歌啊??” “天啊,钳工九级,会广播,会报幕,居然还会唱歌,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这歌是什么名字啊?怎么从来没听过啊?” “是啊!” ……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李副厂长气的重重的拍了下扶手,阴阳怪气的说道:“这还没唱呢,就夸上了?会唱歌有什么了不起的?关键得唱得好!” “唱的不好,说什么都是白搭!” 李副厂长恨恨的盯着台上的邹和,一肚子的火气。 他还以为刚才邹和没上台,是因为喝了泻药,拉肚子去了,却原来是他要表演节目。 还未来不是梦? 他的未来是什么?他做什么梦呢?! 有自己在,他的梦永远不可能实现! 众人听到李副厂长的话,都是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继续议论自己的。 正在这时,只见邹和抱着一个什么乐器走上了台。 众人看了,都是稀奇不已。 “邹主任抱着的是什么啊?” “不知道啊,是琴吗?” “不想不想,琴都是两头一样宽的,这一头宽,一头细,怎么会是琴呢!” “可是上面有弦,看着像是乐器啊!” “没见过……”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邹和手中抱着的,到底是什么。 邹和上台坐定,开始调着自己手中吉他的弦。 没错,他抱着的,正是一把吉他。 在这个年代,吉他刚刚传入中国不久,在市面上也非常的少见。 邹和也是之前一次无意见见到,这才买了下来。 他有系统傍身,嗓音,乐理,歌唱技巧都大大的提升,刚拿到手试着弹了一遍,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此刻的邹和,调好了琴弦,便示意全厂安静,然后,轻轻拨动琴弦,开始吟唱了起来。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 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 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琴弦拨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传来,邹和也跟着唱了起来。 完美的嗓音,搭配上吉他清亮的演奏,很快,场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呆呆的听着。 没有人再议论什么,也没有人再说话,他们都被邹和所演唱的这种新奇,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吸引住了。 这个年代的歌曲,大都是团结就是力量这种,充满活力,给人鼓劲的歌,还从来没有过向邹和现在唱的这种。 而这两句歌词,也深深的唱进了工人的心中。 是啊,这不就是他们现在所过的生活,在太阳下低头,埋头辛苦的工作。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内心,想被一根羽毛轻轻拨动,深深的打动了。 邹和的歌声,再次传来。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 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 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如果说,刚才最前面的几句,打动的是年长有些,为了生活辛勤工作,起早贪黑忙碌的中年人,那么现在这两句,则是更加的打动了年轻工人的心。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进厂当工人的机会,天天都在厂里上班,干活,却从来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平时相亲见个面,还得请假,得领导批准,他们也曾迷茫,迷茫自己每天日复一日的进厂,为的是什么?未来又是什么? 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每每说起,家人都会觉得他们是无病呻吟。 每天都在迷茫,不知道未来在哪里,该干什么。 就在他们茫然的时候,邹和的歌声再次传来。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跟着希望在动” 听到这一段,所有人的眼神中仿佛都被重新点燃了火焰。 是啊,未来不知道在哪里,那就先过好当下! 过好现在的每一分钟! 不要浑浑噩噩!要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 这样,才对得起自己! 一曲唱罢,邹和拿着吉他站了起来,弯腰鞠躬致谢。 台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歌唱完了。 顿时立刻欢呼了起来。 全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久久没有平息。 “真没想到啊,咱们邹主任居然唱歌也唱的这么好听!我真是服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邹主任就是我的最崇拜的人了!是我的神!” “我得找机会,求求邹主任,让他把这首歌交给我,太好听了,我还没回过神来呢!” “是啊,如果只是其中一样离开,我佩服,可是居然没有短板,什么方面都这么厉害,这邹主任,简直不是人啊!” “你说什么?你敢说邹主任不是人?” “哈哈哈,夸张的说法,不是说邹主任真的不是人,而是说,比人厉害,是神!” 众人嘻嘻哈哈的谈笑着,赞叹着,而他们前面坐着的李副厂长,脸色却越来越黑了。 第435章 厂长的发言震惊四座 会场内热烈的气氛到达了顶点。 邹和高歌的一曲我的未来不是梦,触动了全厂工人的内心,得到了大家热烈的回应。歌声已经结束,可是会场内热烈的欢呼声却仍是此起彼伏,久久不止。 全场从一开始的七嘴八舌的热切议论,变成了整齐划一的高呼声。 “邹主任!” “邹主任!” “邹主任!” 而此时,场内有个人,却跟周围的热闹仿佛两个世界。 李副厂长此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忍不住呵道:“好了!别喊了!” “不就是唱首歌嘛,至于这么喊吗,一直这么喊,我们还怎么看节目啊!” 李副厂长的的喊声顿时让周围的欢呼声稍稍降下来了一些。 旁边的厂长听见了,说道:“小李,你这就太小家子气了吧?” “人家小邹唱的确实不错,大家高兴喊几嗓子,可以理解的嘛!” “你跟年轻人较什么劲儿啊~” 厂长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可是李副厂长自然听出了其中的几分不悦,连忙说道:“不是的厂长,我是怕耽误了大家看节目,怎么会跟小邹较劲呢.” 厂长转过了身,不再说什么了。 见到李副厂长吃瘪,身边的几个工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以前厂长没在厂里的时候,李副厂长见谁都是吆五喝六,厉害的不得了,看不惯谁,就逮住怼一顿。 现在厂长在这儿,他也夹起尾巴,不敢造次了。 “挨骂了吧?活该!“” “我看李副厂长就是嫉妒人家邹和受欢迎!” “就是!人家邹和唱的好,为什么不能喊了?连这都要管,这下被厂长骂了吧?” “李副厂长可真够没眼色的,看不出就连厂长都喜欢人家邹主任唱的歌吗!” “对对对!刚才我看厂长听邹主任唱歌的时候,眼睛里都有泪花了!” “这歌确实好听啊!看来厂长是想到他自己了!” …… 台上的节目一个接着一个,后面也有唱歌的,虽然歌曲没有邹和唱的那么好听,那么打动人,可是也非常的整齐,有力量。 大家的反响也不错。 接下来上场的,就是于海棠了。 于海棠站在入场口,深呼吸了几下。 努力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的杂念甩开。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邹和的那首歌曲里。 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如此好听的一首歌,歌声也是让她深深陶醉,不能自拔。 想不到,和子哥不光长得帅,个子高,有魅力,竟然连唱歌都这么好听! 而且,这歌曲她连听都没有听过,分明就是一首新歌! 难道,竟然是和子哥自己写的??? 于海棠想到这儿,便迫不及待的在下场口等着邹和,向他询问。 邹和想了想,便随口道:“嗯,算是吧。” 邹和说完这句话,便忙着安排其他的人的节目了。 于海棠确实呆愣在了当场。 居然! 真的是和子哥自己创作的歌曲! 顿时,一股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在了于海棠的心中。 她的和子哥,居然还会写歌,唱的还这么好听! 这简直是个巨大的惊喜! 她于海棠真的是何德何能,能有幸遇到和子哥,能够喜欢和子哥,她只觉得是上台的恩赐! 她该怎么对和子哥好才能表达自己的爱意呢? 就在于海棠呆呆站着发愣之际,台上的节目已经表演了几个了。 上场后负责提醒的工人喊道:“海棠!下一个是你的节目!” 于海棠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走到入场口,等待着上场。 她的内心激动,又有些紧张。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活动。 可是,因为对自己舞蹈的自信,她很少会觉得紧张。 可是,今天,却跟往年大不一样。 她擦了擦紧张的冒出细汗的手心,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于海棠心里当然明白,她的紧张,跟其他无关,只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她喜欢的和子哥面前跳舞。 而且,这只舞蹈,还是专门调给和子哥看的。 她期待得到和子哥的夸赞和表扬。 正因为太过在乎,所以才会紧张。 听着前面场上邹和的报幕,于海棠提了口气,快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于海棠舒展着胳膊和双腿,翩翩起舞了起来。 于海棠一上场,就收获了热烈的掌声。 于海棠作为轧钢厂的厂花,整个轧钢厂几乎都认识她。 都欢呼了起来。 “是于海棠!咱们厂的大美女!” “啧啧啧!真不愧是厂花啊,长的可真标致啊!” “是啊,看看人家的身条,再看看我的,真是让人气馁!” “怪不得人家能被称为厂花呢!确实够漂亮!” “不光是长的漂亮,这跳舞跳得也好啊!” “是啊,真是太好看了!” 于海棠穿着一身宝蓝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玲珑有致,下身一条孔雀蓝的长裙,上面点缀着一些闪闪发亮的亮片,。 于海棠舞动之间,裙摆飞扬,上面的亮片闪闪发光,令人叹为观止。 于海棠动作舒展,灵动,旋转跳跃之间,仿佛一个舞蹈精灵一般,一会儿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会儿,又像一只对湖自梳羽毛的孔雀,让人只想静静的观赏,不敢惊动。 而邹和站在场边,看着台上的于海棠跳舞,也是十分意外。 他之前知道于海棠要跳舞,可是却不知道,她的舞蹈,居然跳的这么好。 一曲舞罢,全厂安静了一会儿,立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纷纷叫起好来。 “好!” “跳的好!” “太好看了!看这种舞蹈,简直就是享受啊!” “就是就是!” 于海棠优雅的致谢,然后下了台。 到了后台,于海棠不顾周围人的称赞,而是走到了邹和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和子哥,你看我跳的怎么样?” 邹和点头,道:“不错,好!” “我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跳的这么好!” 邹和这么说,倒不是随口敷衍,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之前就知道于海棠今天要跳的舞是孔雀舞,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雨花台居然跳的这么好看。 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舞蹈的魅力。 而邹和的话,却让于海棠的高兴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旁人几千句,几百句的夸赞,在于海棠的眼里,也抵不上邹和的一句。 此刻的于海棠,只觉得心里飘飘然,忍不住就想跳起来欢呼。 忘形了一会儿,于海棠这才想起来邹和还在自己面前,于海棠顿时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于海棠连忙解释道:“和子哥,我刚才是太高兴了,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很文静的!真的!” 看到于海棠这突然的变化,邹和忍不住笑了。 点头,笑道:“嗯,确实是够‘文静’的。” 想不到,这于海棠娇羞起来,还挺好玩的。 邹和跟于海棠说了几句,便又去安排其他的节目了。 而坐在观众席的李副厂长,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眼看着节目一个个表演完成,却迟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更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说有人表演不了了。 那不就是证明,没有人拉肚子了??? 这赵才秀到底在搞什么?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简直就是个蠢材!随着剩余的节目越来越少,距离厂庆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李副厂长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趁着别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悄悄的站起了身,偷偷的出去了。 李副厂长站在跟赵才秀约定好的时间等了又等,还是没见赵才秀回来。 他心中纳闷儿不已。 难道,是赵才秀这个草包在临阵脱逃,不敢下药,自己跑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副厂长顿时气的差点骂娘。 这种可能如果是傻柱那个二愣子憨熊,啥都不怕的,估计直接就干了,可是赵才秀那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可就说不准了。 可是李副厂长转念一想,如果是别的事情,赵才秀不敢倒也有可能,可是这个邹和,可是赵才秀的宿敌。 多次让赵才秀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成了全轧钢厂的笑话。 他对邹和的恨意,甚至丝毫不比自己差,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去? 只要下了这泻药,就能搅乱这场厂庆,让邹和大大的出丑,甚至被赶出轧钢厂,他又怎么会中途放弃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快步向会场后台走去。 李副厂长在轧钢厂工作几十年了,对于轧钢厂里各处,自然熟悉,这厂庆更是他年年在操办的,对于这后台,自然是十分了解。 他从后门偷偷进了后台,然后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后台放茶水壶的地方。 和茶水壶平时就是放在后台的角落里,按往年的情况,这里应该也会有不少人的,可是,现在这里,居然没人。 李副厂长不由有些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没来得及细想,角落里的衣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呜呜声。 李副厂长一愣,连忙走过去查看。 拨开衣服,看到里面的情形,李副厂长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赵才秀被五花大绑着,锁在水管上。 脸上满是血污尘土,一看就是被打的不轻。 李副厂长这才反应过来,赵才秀之所以被下药,原来是被人打了,绑在了这里。 赵才秀原本正颓然躺在地上,听见动静,虚弱的睁开眼睛。 看到李副厂长,他顿时猛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了起来。 李副厂长见状,走上前去,把赵才秀嘴里塞着的破抹布取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绑在这儿了?” 赵才秀满肚子的愤怒怨气,嚎道:“李厂长,都是邹和,是邹和!”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邹和是存心想要整死我啊!!” 李副厂长听了,想到了什么,脸上不怒反笑,桀桀笑了起来。 “这个邹和,我正愁没什么事能捉住他的错处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好!好极了!” 说着,也不给赵才秀解绑,而是直接把他拉了起来,拉着他,往台上走去。 而此刻,台上的节目,已经完全表演完了。 所有的表演者都站在台上,接受着台下工人们的热烈掌声。 厂长也走上了台,一脸笑意的说道:“今年的厂庆,圆满结束!” “我来说两句。“ 台下的工人们都纷纷叫好。 “往年咱们厂的厂庆,都是李副厂长在操办,所以太过千篇一律,今年呢,我就换了个人,让小邹,来操办咱们厂的厂庆。” “小邹年纪轻,没有经验,把这么大的活动交给他来办,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的,不过年轻人嘛,就是得多历练!以后,才能挑得起担子嘛!” 厂长的这番话一出口,台下的人都是一阵吸气议论声。 “听到了吗?我怎么觉得,咱们厂长这话里有话呀!” “对呀对呀!我也听出来了!说让邹主任多历练,以后好‘挑担子’,那意思不就是说……” “我就说吧!咱们厂长看重邹和!这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呀!” “看来啊,这李副厂长,真是在厂长面前彻底没戏了!” “可是这邹和也太年轻了,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当厂长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能力高低跟年龄可没关系,人家邹主任虽然年轻,可是人家可是九级钳工!咱们厂里,建厂到现在,可就这么一个九级钳工!更是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一把锉刀锉遍天下,什么都能做出来!自己一个人操办这么大的晚会,居然一点错误疏漏都没有,这就足以看出来人家的水平了!反正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李副厂长的能力本来就不如人家邹主任,我早看出来了!” “李副厂长天天巴结厂长,巴结了多少年了,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呢,太好奇了!” 就在会场上热闹议论的时候,上场口的李副厂长却是浑身僵硬,一脸惊怒。 他知道厂长看好邹和,却怎么也没想到,厂长居然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说出这种话。 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喊道:“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说!” 说完,便拉着被捆绑着的赵才秀上了台。 第436章 撇清嫌疑 厂长对于邹和这个年轻人,当然是喜欢的。 本来邹和下棋下的好,就已经够让厂长惊喜的了,而厂长没想到,邹和的人品,居然更让他意外的满意。 上次飞虎涧出游,在李副厂长和其他所有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丢下厂长自己逃跑的时候,厂长心里天平,就已经倾斜了。 原本李副厂长在厂里工作了几十年,厂里也都已经默认,他就是未来的厂长。 可是,仅仅是一次出游,李副厂长就暴露了自己自私,虚伪的本性。 平时在自己面前谄媚不已,阿谀奉承,可是真正遇到了危险,他却跑的最快,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反而是平时从不在自己面前讨好自己的邹和,救了自己一命。 厂长不由的对邹和好感倍增。 对李副厂长,则是没了丝毫的好印象。 现在,李副厂长再巴结,讨好,厂长都是淡淡的,心里则是对他更加的鄙夷。 两人想对比,自然对邹和越看越满意。 往年厂里的厂庆,都是李副厂长一手操办,今年,厂长特意交给邹和来办。 也是有深意的。 他想要锻炼一下邹和,也想看下邹和的统筹能力到底如何。 交给邹和的时候,厂长的心里还是没底的。 可是,今天看完了表演,厂长心里顿时踏实了。 这么大的厂庆活动,邹和仅靠自己一人统筹调配,能安排的这么好,节目如此的精彩,没有出任何纰漏,依然证明, 邹和绝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工人,而是一个能够胜任更高难度工作的人。 看来,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邹和,确实是个可造之才! 正在厂长满意的冲着邹和点头,表示赞许的时候,突然,斜地里传来一声高喊声。 “等一下!我还有事要说!”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走上台的人看去。 而厂长听到这个声音,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他当然能听出来了,是李由来了。 厂长冷着一张脸,转头看去。 果然是李由,只不过,他的手里,还拉着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似乎刚刚挨过揍,浑身尘土,鼻青脸肿,狼狈不已。 “小李,你怎么上来了?”厂长沉声问道。 李由连忙说道:“厂长,我来,是有事要说!” “有什么事,等厂庆结束了,到我办公室再说!”厂长开口说道。 神色中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李副厂长忙说道:“厂长,这件事,是大事!必须得在这儿说才行!下了台,可就晚了!” 听到李副厂长这话,台下坐着的工人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李副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大事啊,这么紧迫?必须现在说?” “我也有点好奇了,他拉上台的人是谁啊,怎么一脸的伤?” “是他!!那不就是广播室那个撰稿员,赵才秀吗?这是被打了??怎么一脸的伤啊!” “好像还真是他啊!这是被谁打了啊??” “难道李副厂长说的大事,跟赵才秀有关??”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台下顿时乱哄哄的。 厂长便说道:“那你说,到底什么事!” 李副厂长听了,顿时整个人都昂头挺胸了起来。 仿佛突然拿到了令箭一般。 “厂长,我旁边站着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厂长看了一眼,直接说道:“不认识,这谁?” 李副厂长答道:“这是咱们厂广播站的撰稿员!小赵同志!” “哦。”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继续问道:“厂长,您知道,这小赵同志,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吗?” 厂长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让我猜来猜去的!” 李副厂长顿时讪讪的,连忙说道:“好,我这就说!” “这小赵同志,是咱们厂里少有的几个懂文化的人,现在在广播室,负责撰稿,平时广播室的稿子,都是小赵同志写的……” 厂长听的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他,说道:“说重点!” 厂长的这句话,直接让李副厂长一呆,而台下的工人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这李副厂长的长篇大论就这么被打断了,肯定憋死了吧?嘻嘻!” “活该!这赵才秀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天天小肚鸡肠,上次更是在广播里骂人,早就丢尽了脸了,李副厂长居然还有脸夸他,他有什么值得夸得啊!” “厂长是半分面子都不给李副厂长留啊!” “不过,这李副厂长拉这人上来到底是干嘛呀!我也好奇起来了!” 李副厂长被厂长的话直接打断,尴尬了一会儿,便也只能长话短说了。 “好的厂长!” “咱们这么优秀的撰稿员,这么好的工人,居然被人滥用死私行,暴打了一顿,还给绑了!” 厂长听了,皱起眉头,问道:“哦?谁干的?” 李副厂长立马大声说道: “绑他的人,就在这个台上,就是他!邹和!” 李副厂长说着,抬起手猛地指向站在厂长身旁的邹和。 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再次哄的一声,爆发出热烈的议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什么?!” “打他的人居然是邹主任?!” “这怎么可能嘛!我才不信邹主任会无故打人!” “就是!邹主任可是最讲理的人,别人不招惹他,他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不对,邹主任一直在忙着报幕主持工作,哪有时间去打人啊?” “反正我也不信!论人品,这赵才秀肯定不能跟邹主任比的呀!”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如果李副厂长说的是真的呢?” “说不定,是赵才秀得罪了邹主任,所以邹主任才打了他?” “不知道啊,太好奇了!” …… 众人的议论中,厂长想了想,也侧头看向一旁的邹和,问道:“小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厂长质问邹和,李副厂长脸上顿时扬起了得意的微笑,挑衅的看向邹和。 心中暗道:怎么样,没想到吧邹和? 你是不是以为把赵才秀捆了,我就找不到他了? 这轧钢厂,哪个犄角旮旯是我不知道的?我今天,就要揭穿你,平时伪善,装好人,实际上却滥用私刑,打骂工人! 我看你还怎么装得下去!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脑海中已经不自觉浮现出一副邹和痛哭流涕求向厂长承认错误,求厂长不要把他赶出轧钢厂,而厂长则是一脸强硬,丝毫不理邹和。 李副厂长自己站在一旁,厂长后悔不已,向他低头认错,说自己看错了人,还是李副厂长最可靠,是最合适的下任厂长人选。 李副厂长脑中幻想着一场大戏,嘴角已经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奸笑。 可是,邹和的突然开口,却打断了他的幻想。 “不错,这个人,确实是我让人打的!”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立刻指着邹和大声喊道:“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就是他!他自己都承认了!” “厂长,您一定要严惩他!决不能轻纵了他!” “这样随便打人捆人的行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 “邹和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就如此横行霸道,分明就是没把咱们厂规放在眼里!” “厂长,您立刻下令吧!马上把他赶出轧钢厂!” 李副厂长丝毫不想给邹和喘气的机会,立刻就对着厂长催促道。 台下的工人们听了李副厂长的话,不少人都开始撇嘴了。 “这李副厂长还真是着急啊!根本就不打算听人家邹主任的解释,这就催着厂长想要赶人家出厂了,这也太明显了!” “就是嘛,怎么能听他的一面之词,人家邹主任还没说话呢!” “一个人挨打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反正我是愿意听听邹主任是怎么说的!” “就是嘛,我看啊,李副厂长想赶走人家邹主任的心,可真是路人皆知了!” “也可以理解啦,这邹主任可是李副厂长在咱们厂里最大的对手了!把邹和赶走,这下任厂长,不就是他李由的了吗?” 台下的工人们议论纷纷,同在台上的表演人员也都十分不满,七嘴八舌的说着。 厂长看了李副厂长一眼,没有接话。 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邹和,问道:“小邹,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赵,是干什么了?为什么打他?”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首先,我承认,人是我让打的,不过打人的原因,我也要说一下!” 邹和刚说了两句,李副厂长立刻切了一声,说道:“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打人吧!打人就不对!再说也没用!” 李副厂长还想再说,厂长直接开口呵斥道:“闭嘴!” 李副厂长立刻噤声,不敢再说了。 厂长又对邹和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 邹和继续说道:“我打赵才秀,是因为……他投毒!”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一片哗然。 都被惊呆了。 “投毒??!!” “天啊!居然是这样!” “这也太吓人了吧?不知道是对谁投毒啊?” “肯定是对邹主任投毒了!所以邹主任才让人打他的呗!” “没错没错!他好像一直都很嫉恨邹主任!” “这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啊!” …… “是对你投毒吗?”厂长问道。 邹和摇了下头,说道:“不止,他要在我们表演后台的开水桶里下药!” “如果真被他下药成功了,我们后台所有在表演节目的工人,都会中毒!” 听到邹和这么说,顿时场下所有的工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台上的表演者们因为刚才在后台已经看到了侯立山抓住这赵才秀的情形,并没有意外,而是全都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看着赵才秀。 差一点儿,他们可就都中毒了。 而台下的工人们,则是在震惊过后,立马爆发出了激烈的讨论声。 “我的天啊!居然是这样!” “我还以为是给邹主任下毒,没想到居然还猜错了,这家伙竟然把毒下在大家共用的水壶里!” “这个赵才秀跟邹主任有仇,给邹主任下毒还不解恨?居然敢给这么多人都下毒?这可太令人发指了啊!” “就是啊!其他人跟他有什么仇啊,如果被别人喝到了那不就都中毒了!” “这心也太歹毒了!真是让人脊背生寒啊!” 所有的工人都气愤不已,对着赵才秀指指点点,大声的叱骂。 厂长也是一脸的惊怒,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在厂里下毒!” 厂长如此震怒,也在情理之中。 这幸好是赵才秀下毒及时被邹和发现,并抓住了,不然的话,如果真的被赵才秀下毒成功了,厂里有人中毒而死,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多个,他这个厂长,是绝对难辞其咎的。 肯定会被上面追责。 自己当了一辈子的厂长,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现在临退休了,还要被涂上这不光彩的一笔,他当然不愿意。 厂长此刻,心里只剩下愤怒,和庆幸。 愤怒这个赵才秀,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庆幸的是,幸好有邹和在,才得以避免,悲剧的发生。 赵才秀,连忙高呼道:“不!不是的厂长!” “我,我下的不是毒药,只是泻药!” “不会死人的,顶多就是拉肚子!” “真的!!” 厂长听了赵才秀这话,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东窗事发,你当然不会承认是毒药了!” “至于到底是泻药,还是毒药,只要把你抓紧派出所,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来了!” 听到厂长的话,赵才秀顿时慌了神了。 他可不想进派出所! 连忙眼睛四处梭巡着,终于看到了远远站着的李副厂长。连忙喊道:“李副厂长,您快给我解释一下啊!那是泻药,不是毒药呀!” 而原本站在赵才秀旁边的李副厂长,自从厂长开始盘问赵才秀,就悄悄的挪远了些,越挪越远,眼看就要到下场口了,他当然不想让别人怀疑自己跟赵才秀有什么关系。 此刻听到赵才秀的呼喊,他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指着赵才秀大骂道:“你闭嘴!” “你下的什么药,应该问你自己,我怎么会知道!” 而一脸慌张的赵才秀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顿时懵逼了。 第437章 易中海的惨叫声 赵才秀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关键时刻,李副厂长居然把他‘卖’了。 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他,撇清自己! 顿时,赵才秀只觉得犹如一口大锤,砸在了他的胸口。 愣了几秒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震惊。 赵才秀跟邹和几次作对,都没有讨到一点好处。 这才跟着易中海,投靠了李副厂长。 想着背靠李副厂长,总能把邹和整趴下了吧。 李副厂长给他的泻药,他原本是没胆子的,也是想着反正又李副厂长给自己撑腰,有什么可怕的。 便闭着眼去下药了。 谁知此刻,东窗事发了,李副厂长却根本不管他的死活,直接把他推了出来,想让他顶嘴,这赵才秀怎么能忍? “不是这样的!” “厂长,不是我!” 赵才秀声嘶力竭的大喊道:“是李副厂长,是他!” 赵才秀一边大喊着,一边指着李副厂长。 “是他给我的泻药,怂恿我去下药的!” “李副厂长还说了让我‘不用怕,只管做’,真出了问题,他来承担!”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赵才秀此刻再也顾不上其他的了,更顾不上李副厂长涨得发紫的脸色,大声的喊了出来。 而赵才秀这话一出,顿时让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我的老天爷!” “真的假的??居然是李副厂长?!” “我说赵才秀怎么会这么大胆,跑到后台去下药,原来是背后有人指点撑腰啊!” “真没想到,李副厂长居然是这样的人!” “李副厂长真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干出下毒的事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副厂长平时看邹和,简直就跟看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说不定还真能干出下毒的事儿呢!” “可是,李副厂长就算不喜欢邹和,对邹和一个人下毒也就是了,为什么要在后台共用茶水壶里下毒,其他人也没得罪他吧?” ……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而台上的众人,则是一脸怒容的看着李副厂长。 原来,指示赵才秀给他们下毒的人,居然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看到众人的眼神,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拼命稳住自己的情绪,强装镇定,说道:“胡说八道!” “这人是疯了!肯定是疯了!” “眼看自己下毒失败,这才攀咬我的!厂长,您可千万不能听信他啊!” “我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厂长脸色铁青,斜睨了一眼李副厂长,没有说话。 转而看向一旁的赵才秀,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才秀生怕厂长不相信他的话,听到厂长这么问,立马点头如捣蒜,道:“真的!是真的!“ 厂长继续又问道:“那么,你说是李由给你的毒药,让你去下药,可有什么证据或者证人?” 听到厂长这么问,赵才秀连忙说道:“我有证人,我有证人!” “易中海,易中海就是证人!” “昨天李副厂长跟我说的时候,易中海也在场!他也听到了!” “就是李副厂长,啊呸,就是李由!就是李由让我下药的!” “他先让我给厂庆晚会的报幕员林海吃了一个下了泻药的包子,想让林海不能上台主持,这样,厂庆就没办法进行了!” “可是他没想到,林海没上台,邹和却自己上台主持了,李由这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给了我一包泻药,让我去后台,给公共的热水壶下药,想让表演节目的人全都拉肚子!” “这样的话,表演节目的人都跑去拉肚子了,这厂庆也就办不成了,泡汤了!” 赵才秀的这番话一说出来,台下的工人们顿时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去!” “这赵才秀的话要是真的,那么李副厂长可真够狠的啊!” “是啊,一计接着一计,这是势必要破坏厂庆啊!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啊!” “这李副厂长可真够毒的!这么恶毒的人,居然还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想想就脊背生寒啊!” “怎么赵才秀说易中海也听见了,那易中海也是他的同谋之一喽?” “所以,这赵才秀,易中海,李副厂长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目标就是拉人家邹和下台?” “这几个人也太阴毒了吧?人家邹和操办厂庆,是厂长安排的,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捣乱啊!” “不过,这赵才秀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胡乱攀咬的吧?” …… 全厂的人议论热切,台上。 厂长看着赵才秀,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吗?” 赵才秀立马大声说道:“我能!” “我保证!只要把易中海叫上台来对质,立马就能证明我的话了!” 厂长又道:“如果敢说假话,我这就让保卫科的人,送你去派出所!” 赵才秀听了这话,咬了咬牙,说道:“好!”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了。 李副厂长已经把他给推出来顶罪了,如果他在不说出真相,那可真就成了李由的替死鬼了! 凭什么所有的罪责,都得他一个人来承担。 他们三个人都有份! 要坐牢,那也得一起坐! 厂长听了,便对着台下的人群喊道:“易中海是谁?上台上来!”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看着,想看看是谁站起来。 而此刻,坐在人群中的易中海,早就吓得缩起了脖子,生怕别人看到他。 他当然不想做什么劳什子证人了。 赵才秀下毒,已经人赃俱获,被送派出所,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他居然攀咬起了自己和李副厂长。 还让自己作证,是李副厂长让他下的药。 这个证,他当然不能做了。 如果他承认昨天他也在场,那不就坐实了,自己也是跟他一队的。 他下药的事情,自己也是知情的了? 那么,自己不也得跟着受罚了? 说不定会被定为同犯,也得坐牢。 就算自己侥幸能不坐牢, 可是赵才秀坐牢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如果他真的替赵才秀做了证,证明了是李副厂长支使他下毒的,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李副厂长可是厂里他唯一的靠山,如果李副厂长做了牢,自己在厂里,可就真是孤立无援了。 更别提赶走邹和了。 就在易中海心思纷飞,乱想的时候,身旁同一车间的工人,推了易中海一把,大声说道:“哎!老易,厂长在喊你呢!快上去!” 那工人这句话一喊出来,周围的人齐刷刷的朝易中海的方向看了过去。 轧钢厂是个万人大厂,自然不可能所有工人都相互认识。 很多人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易中海的名字,也在跟着人群寻找。 “原来那个老头就是易中海啊!” “赵才秀说的证人就是他啊!~” “所以他也是赵才秀的同谋之一喽?” “还不知道他会上去说什么呀!会作证指认李副厂长吗?” 周围的人一般议论着,一般都喊着让易中海上台,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也坐不下去了,只得站了起来,慢吞吞的走上了台。 易中海一上台,赵才秀的眼睛顿时亮了,立刻大声喊道:“易师傅,你总算上来了!你快说说,快告诉大家!” “昨天就是李由让我下药的!我是被他哄骗的!” “你快告诉大家!主谋就是李由,我是听他的话才干的呀!” 易中海眼神飘忽,不敢于看李副厂长,也不敢于赵才秀的目光相接。 李副厂长大声说道:“易中海,你可要‘好好说’!别乱说话冤枉我!” 李副厂长说着,眼神死死的盯着易中海,易中海心里一紧,他自然也看出来李副厂长眼神中,警告的意味。 正在这时,厂长沉声开口了。 “易中海,赵才秀所说的,是真的吗?” “你真的亲眼看到,是李由指使的赵才秀下毒的吗?” 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都想听听,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易中海所说出来的话,决定了到底谁才是主谋。 到底是赵才秀,还是李副厂长。 究竟是要把赵才秀一人扭去派出所,还是把李副厂长和赵才秀了两个人都扭送走。 见易中海站在台上犹豫着没开口,下面的人都坐不住了,大声喊了起来。 “易中海,你倒是说话啊!” “就是啊,怎么光站着不吭声啊!” “到底真相是什么?谁是主使啊!是赵才秀自己下的毒,还是李副厂长指使他干的啊!” …… 台下七嘴八舌的声音,让易中海心里更加的心虚了。 易中海闭上了眼睛,心里一横,说道:“厂长,我都听不懂这赵才秀说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下药!” “我昨天下了班,就回家去了,根本没跟他见面,更没见李副厂长!” “我真不知道啊!” 易中海这番话一说出,台上台下众人表情各不相同。 李副厂长不用说,自是大松了一口气,趁人不备,悄悄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厂长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赵才秀。 而赵才秀则是一脸的惊愕,呆呆的看着易中海,嘴中喃喃说道:“你怎么这么说,你怎么这么说……” 赵才秀一副呆愣愣的样子,易中海便又说道:“既然你下了毒,被抓了,你就认了吧,小赵,何苦非得攀咬别人呢?” “我跟你就见过几次面,也不熟,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下毒的事?” “再说了,人家李副厂长为人正直不阿,又怎么会指使你下毒呢,你这话说出来,也没人相信啊!” 易中海大声的说着,他自然是要趁机再向李副厂长卖好了。 而赵才秀似乎对于易中海的话根本没有听进去。 还在自己自言自语着。 “为什么要说瞎话……” “你为什么不给我作证……” 而台下的工人们听到易中海的话,也都又再次哄的一声,议论了起来。 “原来这赵才秀是胡说八道的啊!” “易中海根本就不知道他要下毒,他居然还想让易中海给他作证呢!这下被证死了吧?” “早认了不就完了,非得找什么证人,这下不还是证到他自己了!” “这种垃圾人,赶紧送派出所!” “就是让他蹲大牢去!” “居然敢投毒!太目无王法了!”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而台上的众人的注意力,也都放松了些,没有人注意到,赵才秀看向易中海的眼神,越来越怨毒,仇恨的火苗熊熊燃起,似乎想要用眼神,把易中海的身上烧出两个窟窿。 易中海上台后,就站在距离赵才秀不远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在台下起哄的工人身上,却没有注意到,一旁委顿在地的赵才秀突然蹿了起来,冲向了易中海。 口中大骂着: “你这个老贼!你这个老兔崽子!竟敢坑我!” “我咬死你!!!”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赵才秀这一扑扑倒在地,赵才秀一口咬在了易中海的耳朵上。 易中海顿时疼的嚎叫了起来。 惨呼声响彻了天际。 台下的众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惊呼了起来。 厂长看到这一幕,连忙喊了几个工人上去,试图将两人分开。 可是赵才秀心里恨毒了易中海,这一口下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两三个工人一起拉,居然都拉不开。 稍微一用力,易中海的惨呼声就更大了。 台上的工人们连忙找起了工具,总算在台下找了两根钢筋,塞进赵才秀的嘴巴里,使劲的撬了起来。 直到把赵才秀的牙都别掉了两个,才总算是把易中海拉了出来。 易中海满脸的鲜血,双手捂着耳朵在地上满地打滚。 而被拉开的赵才秀,则是满嘴的血,狞笑着,然后,张嘴,吐出了一个饺子大小的红色东西。 众人连忙凝神看去,站的近了几人这才看清楚,赵才秀口中吐出来的, 竟然是一只耳朵! “耳朵!耳朵!” “他咬下来了一只耳朵!” 台下的众人听到这个尖声呼喊,顿时一片错愕吸气声。 这赵才秀,居然咬下了易中海的一只耳朵! 第438章 谁规定女孩子不能送男人回家了? 舞台上。 几个工人按着赵才秀,把他按得趴在地上,可是他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而是大笑着,恶狠狠的瞪着易中海。 眼神中满是癫狂。 而此刻,易中海正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双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耳朵,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台上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无不震惊的无以复加。 台下的工人们也哄的一声吵嚷议论了起来。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老易的耳朵竟然被咬下来了?!这也太吓人了!” “我都不敢看了!满脸的血,好恐怖!” “看不出来啊!那个赵才秀看上去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个赵才秀是疯了吧!” “我看也是!你们看,他居然还在笑呢!” “看他笑的多渗人啊!” “老易的脸都被血糊严实了!这惨叫声,听得我的胆都是颤的,可见是有多疼啊!” 而此时的舞台上,厂长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快!来人把这个疯子拉走!” 几个押着赵才秀的工人连忙连拖带拽的把赵才秀往台下拉去。 赵才秀嘴里还在嘶喊着:“易中海!你不得好死!都是你害得我!是你害得我!你居然敢出卖我!” “还有你!李由!药明明就是你给我的!” “你还不承认!” “我就是被开除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李副厂长听到赵才秀的话,不自然的扭过头去,嘴里还说着:“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疯了!” “自己下药被抓了,还想污蔑我!哼!真是不自量力!” 赵才秀被几个高大的工人拉着,在众人沸腾般的议论中,下了舞台。 厂长立马又吩咐了几个工人,把易中海扶了下去,往医院送去。 最后,厂长再次开口说道:“今天的厂庆,原本进行的非常顺利。” “小邹的节目安排,非常的好,很有新意,我觉得很有想法!” “可是,自从李副厂长带着这个疯子上来后,一切都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件事情,不会到此结束,后续,我会安排专门的调查组,来调查此事!” “一定要一查到底!” “看看到底是谁,在捣乱!” “无论这背后之人,是谁,有多高的职位,多大的本事,我也一定要把他查清楚!” 厂长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副厂长一眼,然后,在台下热烈的掌声中,转身下了舞台。 李副厂长被厂长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虚的咳嗽了一声。 这场厂庆,到这个时候,总算是结束了。 今天是厂庆,工人们并不需要上班,看完节目,就可以离开轧钢厂,各自回家了。 厂区的道路上,工人们三三两两,都在议论着。 “今天这节目实在是太好看了!我感觉还远远没有看够呢就结束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咱们厂花于海棠跳的那个舞蹈,叫什么来着,看着可真是赏心悦目啊!” “是啊,人家那身段,那腰身,可比我媳妇好看多了!这话可不敢让我媳妇听见!” “于厂花跳的舞确实好看,不过啊,最好的节目,应当是邹主任唱的那首歌!真是绝了!” “是啊,邹主任唱歌可真好听!那声音,简直是太完美了!” “不光是声音好听,这个歌的歌词,还有调子,都从来没有听过!真是有趣又有意思!” “对对对!我听见邹主任唱的歌,竟然不自主的掉泪了!简直唱到了我的心里去了!” “没错!现在那歌声还在我耳边回响呢~” “今天这厂庆,办的可真不错!完美啊!” “就是有点可惜,最后李副厂长带了个投毒的疯子上去捣乱……” “你们还真信,那人是疯子啊!” “疯子会投毒?疯子能准确的说出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的名字?” “我看啊,这事绝不简单!” “咱们厂长不是说了吗,要严查!不知道,这最后调查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我看啊,咱们厂里,又该热闹起来喽~” …… 工人们一边议论,一边渐渐远去。 此时,走在工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人,神色有些复杂的放慢了步子。 这人真是副厂长李由。 听着刚才工人们的议论,他的心里也有些发慌了。 厂长应该……查不出来什么吧…… 反正易中海已经作证了,否认了赵才秀的说法。不承认跟赵才秀是一伙的,赵才秀现在没有证据,肯定没人愿意相信他的话! 就算厂里真的调查,自己就一推四五六,概不承认! 不认账!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厂里的副厂长呢,那些人就算调查,也肯定会对自己恭恭敬敬,不会一直盘问的。 李副厂长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一想到刚才,厂长看自己的眼神,还有赵才秀被拉下去的时候,嘴里喊的话,顿时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别无办法了。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副厂长心事重重的推着他的自行车往厂外走去。 而会场内。 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也没急着走,而是和剩下的工人们,把最后的东西收拾好,才一起玩外走。 几个工人簇拥着邹和往外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邹主任,今天这厂庆,可真是多亏了您,才能圆满举办啊~” “是呀,时间这么紧张,我都心里没底呢,结果居然办的这么好!真是出乎意料!” “邹主任,您今天唱的歌是什么歌啊!太好听了,能不能教教我啊,我真是太喜欢了!” 邹和笑道:“行啊,今天太晚了,有时间我教你!” 那工人大喜,连连道谢。 众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会场外,这才发现,会场门口,居然有一个人影在来回踱步。 那人看到他们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和子哥!你终于出来了!” 在门口等待的人,正是于海棠。 邹和有些意外,因为节目早就结束了,他在会场内忙着指挥工人们归置东西,一直忙到现在才出来,这期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多了,而于海棠居然也还没走。 “你怎么还没走?”邹和问道。 于海棠一脸笑容,满眼亮晶晶的看着邹和,说道:“我,我在等和子哥你呀……” 侯立山向来是个知情识趣的,看到这一幕。,连忙拉着其他几个工人往前走,对邹和说道:“那个,和子哥,我们先走了!” “你跟于大厂花慢慢聊,慢慢聊!” “我们不等你了啊!” …… 几人说完,嘻嘻哈哈的往前快步走去。给邹和和于海棠留出空间,让他们说话。 于海棠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有些扭捏的低头拉着自己的围巾穗子。 邹和笑骂了一句侯立山,然后低头看向于海棠。 看到于海棠害羞的样子,顿时有些慌神。 他印象中的于海棠一直是大大咧咧,爽朗的性格,什么时候,居然也有了这么娇羞的一面,居然还会脸红了。 为了今天的舞蹈,于海棠特意在脸上扑了一层香粉,原本小麦色的皮肤,顿时变的白嫩无比。于海棠的眉毛天生乌黑弯弯,不用再描画,嘴上像是涂了口红,红色的口红在白色脸蛋的映衬下,更加的鲜红欲滴,仿佛一颗车厘子一般。 她此刻正紧张的用手指绞着红色围巾的穗子,大眼睛水汪汪的,热烈的看着邹和。 邹和说道:“那,走吧!” 于海棠连忙重重点头,跟着邹和,慢慢向厂门口走去。 两人一路走着,邹和没有说话,于海棠也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顿时气氛有些微妙,于海棠急于想要打破沉默。便说道:“和子哥,我今天听了你唱的歌,真好听!” “我特别喜欢!” “叫什么名字呀?” 问完这句话,于海棠顿时后悔的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笨蛋! 为什么一紧张,就话多呢? 和子哥唱的歌,她听得那么认真,怎么可能不知道歌曲的名字呢。 和子哥不会以为,她是在敷衍他吧? 然后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认真听歌吧? 哎呀,于海棠,你平时的泼辣劲儿去哪儿了? 在别人面前那顺溜的嘴皮子怎么不管用了! 不过,对于于海棠心里七拐八拐的复杂想法,邹和却丝毫不知情。 他坦然回答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对对对!是我的未来不是梦!我太喜欢了!” “和子哥,你真的太优秀了!” 邹和想到了下午,看到于海棠在台上跳的那只孔雀舞。 平时看上去泼辣爽朗的于海棠,居然能把这么优雅的舞蹈,跳的如此完美,确实也大大的出乎了邹和的意料。 “你跳的舞也不错!” 听到邹和的这句话,于海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对于邹和夸赞,于海棠还是像下午一样,忍不住激动起来。 她之所以选择表演这个舞蹈,就是为了让和子哥看,希望和子哥能喜欢。 这简直太好了! 于海棠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雀跃的心情,开心的原地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个圈。 邹和看着于海棠开心的仿佛一个得到夸奖的小女孩,忍不住也笑了。 这小姑娘,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夸一句,就高兴成这样? 就在这时,于海棠突然仰着脸不懂了,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伸出手去接。 然后凑到眼前仔细一看,顿时惊喜的喊道:“是雪!是雪!” “和子哥!你看!” “下雪了!!” 于海棠一边开心的喊着,一边举起手,举到邹和的眼前,让他看。 白嫩的手心里,一粒雪白的雪花静静的躺着,转瞬间,就融化成了一滴细小的水珠。 “还真是下雪了……” 邹和抬起头,接着周围昏黄的灯光,果然看见天空上,飘着零星的雪花。 应该是刚开始下,所以,地上还丝毫没有存住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女孩子,是不喜欢雪的。 此刻,于海棠开心的在周围跳跃,奔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了出去。 看着于海棠开心的样子,邹和也跟着笑了。 雪花下的越来越密了,于海棠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把伞,撑开,跑到邹和身边,踮起脚跟,撑在他的头顶,说道:“和子哥,快进来!” “雪越下越大了,别让雪落在你头上,会冻感冒的!” 看着于海棠认真的表情,邹和不由失笑,打趣她道:“你把伞都遮在我头上了,你就不怕感冒了?” 于海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手拨了拨头上的雪花,灿烂的笑道:“我不怕冷!我身体可结实了!” 邹和一挑眉,逗她道:“哦?”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不结实喽?” 于海棠听了,连忙摇头带摆手,说道:“不不不!” “和子哥的身体最棒了!当然结实了!”说完这句话,于海棠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唰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连忙解释道:“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 邹和看她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了,更觉好笑,不由笑出了声,说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海棠解释不清,索性也不解释了,说道:“哎呀,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邹和听了,也不逗她了,便接过了她手里的伞,遮在了两人头顶。 于海棠看到邹和把伞也往自己这边移了移,顿时心里犹如喝了蜂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和子哥,你带伞了吗?” 邹和不知道她是何意,便摇头道:“没带,怎么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立马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我撑伞送你回去吧和子哥!” 这句话回答的速度之快,仿佛她早就猜到了邹和的回答是没带伞一般。 邹和听了,再次失笑。 “你一个女孩子,送我个大男人?” 于海棠下巴一抬,说道:“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送男人回家了?”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邹和居然没法反驳了。 第439章 于海棠的吻 于海棠眼睛了亮晶晶的看着邹和,一脸的期待。 生怕邹和拒绝她。 邹和不由笑了,说道:“怎么能让小姑娘送我回家呢,太晚了,你送我回家也不安全,不用了。”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恹恹的说道:“那……好吧。” “那这把伞给和子哥你用吧,你明天再给我就行了。” 天色已经全黑了,昏黄的路灯下,雪花密密麻麻的飞舞着。 越下越大了。 于海棠说完话,把伞塞到邹和的手里,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就打算冒雪往家跑。 见她如此,邹和的心中一动。 “等一下!”邹和开口喊了她一声。 于海棠一愣,扭头看向邹和。 邹和把伞重新塞回到她的手里,说道:“我骑得有车,送你吧!”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也不安全。” 说完,邹和便从车棚下推出了自行车,跨上了上去,然后转头对着呆呆站在一旁的于海棠示意,让她上车。 于海棠呆愣在旁,直到这一刻,才反应过来。 和子哥……要送她回家!! 以前邹和也送过她,可是都是于海棠哄骗,或者央求,邹和才送她的。 而这一次,确实邹和主动提出来,要送她回家。 于海棠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于海棠开心,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连忙一路小跑过去,然后坐在了邹和的后座上。 一手抓紧了邹和的衣角,一手努力的撑着伞,想要尽量的遮住邹和的头顶。 邹和扭头说道:“你就抓这么点儿,确定能抓牢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 和子哥的意思……是让她抓多了一点衣服? 她当然想多抓一些了,不对,她想的,最好是能搂着邹和的腰,那才是她的最终梦想。 可是她怕自己这么做,会被邹和赶下车,便只敢自己偷偷想想,不敢行动。 现在听到邹和这么说,她顿时眼睛一亮。 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个,和子哥,你的棉袄太厚了,我光抓衣服抓不紧,能……能扶着你的腰吗?” 说完,似乎是怕邹和拒绝,连忙补充了一句:“我发誓绝对是为了坐车稳当,绝对不是为了占你便宜!” 邹和听了,顿时哈哈笑出了声。 这小丫头,太有意思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她占便宜? “扶着吧!”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顿时犹如拿到了免死金牌,连忙搂住了邹和的腰,然后脸颊贴在了邹和的后背上。 邹和身上穿的,是棉质的蓝色工作服,里面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于海棠的脸靠在邹和的背上,刚接触有些凉,很快就有了温度。 于海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紧张又激动。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还悄悄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头,顿时疼的她肩膀一缩。 这,真的不是做梦啊! 她坐在了和子哥的后座上,手,还搂着和子哥的腰,脸贴在和子哥的后背上! 她于海棠上辈子上烧了什么高香,做了多少好事,居然能够如此! 于海棠忍不住在小声默念着:“谢谢各路神仙菩萨的保佑!让我能这么抱着和子哥,信女以后一定多行善事,感谢神仙们的大恩大德!” 邹和骑着车,听着后座于海棠嘴里振振有词,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便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于海棠甜甜的笑着,说道:“我在感谢神仙菩萨们的保佑,让我……嘻嘻!不告诉你!” 邹和笑着摇头,没有问下去。 他有系统在身,五官的感官早就远胜常人,听力自然灵敏。 于海棠的小声自言自语,他当然是听到了。 于海棠一手搂着邹和,另一个手高高举起,想要替邹和遮住更多的雪花。 邹和开口说道:“不用给我打伞,一点雪花而已。” 于海棠却丝毫没有收回雨伞的意思,而是坚持说道:“虽然是雪花,可是落在头发上划掉了不就成水了吗?还是得挡着,不然万一和子哥感冒了可怎么办!” 邹和失笑,看她如此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了。 漆黑的小路,遥远昏黄的路灯。 飞驰的自行车。 自行车上,骑车的男人,和他身后努力撑伞的女孩儿,仿佛一卷画卷。 缱绻无比。 终于,自行车在于海棠家胡同口停了下来。 邹和开口道:“到了,下来吧!”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顿时心里失落无比。 这段路,自己平时走的时候,感觉很长啊,为什么,今天却这么快就到了^ 于海棠依依不舍的下了车,看着因为骑车,邹和冻得发红的耳朵。 于海棠心疼不已,顾不上多想,连忙伸手捂住了邹和的耳朵,口中脱口而出:“和子哥,你耳朵都冻红了!” 于海棠的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 她根本来不及细想,就已经做了。 完全没有思考。 直到看到邹和似笑非笑的眼神,于海棠这才反应了过来。 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想要连忙收回手,可是却又不舍得松开。 这个动作,邹和跟于海棠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于海棠能清晰的看到邹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冬夜寒冷,两人呼出的空气,都是白色的水汽。 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于海棠心如擂鼓,剧烈的跳动着。 心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看着邹和俊朗的脸庞,高挺的鼻子,微微泛青的胡茬。 于海棠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此时不动,更待何时啊!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呢! 她又想到,万一和子哥打她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能亲和子哥一下,就是挨顿打,也值了! 豁出去吧! 想到这里,于海棠飞快的踮起脚尖,然后双唇碰了下邹和的下巴。 邹和一愣,于海棠连忙向后跳了两步,双手抱头,大声说道:“对不起,和子哥!我,我真的没忍住!” “你的脸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亲上去了!” “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于海棠说完,转头就往家里跑去。 邹和被于海棠突然亲的怔了一下,看到于海棠的落荒而逃的反应,不由的笑着摇头。 自言自语道:“我像是会打女人的吗?” 然后,便用力一蹬自行车,往家里的方向而去。 于海棠一口气跑进家,这才靠着门,大口喘着气。 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她不由的羞红了脸,心里却雀跃不已。 她,居然真的亲了和子哥哎…… 而且,和子哥还没有打她…… 和子哥,对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于海棠回想着刚才嘴巴触到邹和的感受,邹和颗粒状的胡茬,冰冷的下巴,于海棠想着想着,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嘴巴。 嘴巴无意识的露出甜甜的笑容。 正好被走到院子里的于莉看得清楚。 于莉笑着问道:“呦,海棠,你发什么呆呀!” “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回来的怎么晚。” “赶紧进屋烤火去!” 于海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羞涩的跑进了屋里。 坐在火炉便,手伸在煤球火上烤着。脸上还是甜滋滋的笑容。 还哼起了歌儿。 唱的,正是邹和今天在厂里表演的那首我的未来不是梦。 于母做好了饭,让于莉进屋来喊妹妹吃饭。 听到于海棠哼唱的歌,觉得新鲜,便问道:“这什么歌呀海棠?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挺好听的。” 于海棠听到于莉夸赞歌曲好听,顿时笑容更加的灿烂了。 比夸她自己还高兴。 “这个歌叫我的未来不是梦!好听吧?” “这是和子哥在厂庆上唱的!” 听到于海棠这话,于莉顿时心里猛地一跳。 这歌,是他唱的?! 于莉努力掩饰着自己心情的起伏,故作不经意的问道:“是邹和唱的?” 于海棠丝毫没有察觉到姐姐语气的变化,答道:“对啊,和子哥在全厂人门前唱了这首歌,台下的工人们鼓掌可热烈了!连我们厂子都夸他呢!” 于海棠当然不知道,她的姐姐于莉,心里还有邹和。 在她的眼中,邹和对于于莉来说,只是当初相亲见面的一个对象而已。 姐姐肯定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她怎么会知道,邹和在于莉心中留下的痕迹,会伴随她一辈子。 而听到于海棠说出邹和的名字,于莉颤抖着睫毛,闭上了眼睛。、 心中叹道: 果然是邹和! 是啊,只有他,才能唱出如此别致,与众不同的歌曲! 他本就是,最优秀的男人! 于莉心里酸甜交加。 甜的是,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好,看中的人,是如此的优秀。 酸的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跟自己确实有缘无分。 于莉放下了手中的火钳,然后坐在了于海棠的身边,听着于海棠的哼唱,心里想象着,这首歌,邹和唱出来,又该是怎么样的风采,不由的痴了。 姐妹俩都没有在说话,于海棠心里甜蜜非常,轻快的哼唱着歌曲,于莉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俩人自然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所念的人,跟坐在自己身边姐妹心中所想的,会是同一个人。 晚上,吃完了饭,于海棠早早的就躺在被窝里。 正准备睡觉,于莉竟也抱着被子进来了。 “姐,你怎么来了?”于海棠有些意外。 两姐妹小时候,是睡在一张床上,可是大了之后,就分开了。各自睡一个屋。 于莉笑道:“我来跟你一起睡,怎么,不欢迎我?” 于海棠连忙笑着往里挪了挪,说道:“怎么会!快上来!” 姐妹俩头靠着头,躺在一张床上,于莉想到了什么,问道:“海棠,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你遇见了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男人,你会怎么办呢?” 听到于莉这么问,于海棠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道: “我喜欢一个人,不管对方怎么想,我就会全身心的对他好!” “把最好的都给他!” “用我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于海棠说着这话,心里浮现出来的,却是邹和的脸庞。 想到自己坐在邹和的后座上,搂着邹和的腰,脸颊贴在邹和的背上,还有下车时,自己匆匆的一吻,于海棠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邹和,就是那个让她想要对他好,疼他,爱他的男人! “可是,对方不喜欢你怎么办?”于莉又问道。 于海棠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喜欢他就是我的事情,他喜不喜欢我都不影响我喜欢他啊!” “再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男人跟女人一样,也得靠用心追求才行呀!”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于莉一愣,下意识的重复道:“男人……也得追求?” “那当然啦!”于海棠说道。 “男人跟女人是一样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得追求啦!” “不过,我说的追求,并不是求一个什么结果,有可能你追求了很久,他还是没动心,可是,到底行不行,只有试过才知道,对吧姐?” 于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 她喜欢邹和,却从来都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过。 更没有主动的去争取。 如果…… 如果当初,自己对邹和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告诉邹和,自己是有多么喜欢他,那么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会不会,自己的真诚也会打动邹和呢? 于莉想着那种可能性,不由的痴了。 自己到底,是没有海棠的勇敢热情。 如果自己现在去争取,还会不会有机会呢? 于莉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良久,她再次问道:“那你说,如果我现在去争取,会不会太晚了呢?” 问过之后,却没听到于海棠的回答,于莉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于海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睡去。 被窝的热气让于海棠脸颊绯红,不知为何,唇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于莉失笑,帮妹妹掖了掖被角儿,自语道:“这丫头,怎么说睡着,这么快就睡着了。” 说罢便熄了灯,睡觉了。 下着雪的夜空,静谧,寒冷。 而这个夜晚,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热闹非凡的。 第440章 一只耳的易中海 轧钢厂医院里。 易中海在工人们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医院。 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易中海一进医院就开始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医生!医生!赶紧来!快救救我!”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几个护士看到易中海满脸是血的样子,也都吓了一跳,连忙把他们带进了医生的抢救室。 不一会儿,医生进来了,饶是医生见多了各种伤口,看到易中海这恐怖的样子,也不由的心中一惊。 问道:“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疼的脸直哆嗦,说道:“医生,快救救我,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还好疼啊!” “疼死我了!” 医生皱着眉头,说道:“你的耳朵?” “你的耳朵,已经没了!” 听到医生这话,易中海顿时懵了。 他刚才在台上,只能感受到赵才秀咬着自己的耳朵不丢,然后被工人们拉开,他的耳朵处就只剩下钻心的疼痛,根本不知道伤口到底是如何。 此刻听到医生的话,他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已经没了! “怎么会,怎么会没有了???” 易中海忍着疼痛,在伤口上摸索了一下,手下空空,竟然真的没了耳朵! 易中海顿时惨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我的耳朵弄哪儿了?!” 这时,旁边一个工人周胖子连忙站了出来,说道:“在这儿,耳朵在这儿!” 那工人周胖子说着,连忙把手里的纸包递给了医生,说道:“那赵才秀咬下了耳朵后,就吐了出来!我拿纸包着了,给给给!” 那耳朵仿佛是个烫手山芋,周胖子迫不及待的塞到了医生的手里,不想多拿一刻。 这也是正常的反应,普通人谁拿着一只血呼啦的耳朵,都心里发怵。 医生看到那纸包,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 那纸看上去有血渍,有黑色的污渍,看上去脏兮兮的。 医生接过那只易中海被咬掉的耳朵,翻看检查了起来。 易中海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这是这短耳之痛,确实直入骨髓,让他忍不住哭嚎道:“医生,您,您快给我接回去!快给我缝回去!疼死我了啊!” 然而,那医生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却迟迟没有动作。 而是摇头叹息道:“不行了,已经晚了……” 听到医生这话,易中海顿时眼镜瞪的圆滚滚的,大声喊道:“晚了?!怎么可能?!” “我被那个疯子咬了之后马上就赶来医院了!这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晚了??!” 那医生摇头,说道:“时间虽然快,可是,你这断耳一直包在这脏污的纸里,伤口断面受到了污染,没办法用了,确实是不能再接回去了。” 易中海听了医生这话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突然拉着医生的袖子大喊道:“你胡说!不可能!” “我们车间别的工人手指被切断都还能再缝上!凭什么我的手指就不行了?!” 易中海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的,以前厂里也有工人因为操作不慎,手指被切断的情况,第一时间送医院,后来就被重新缝接上了。 没道理这次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那医生继续耐心解释道:“机器切断的手指创面干净,没有被污染的话,确实有再缝上的可能,可是你这情况又不一样,你这分明就是撕咬下来的,创面不规则,本来就难处理,现在断耳更是被污染,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进行缝接的。” 易中海当然接受不了这种解释,此时的易中海也顾不上讲道理了,他指着医生骂道:“你胡说!” “我看,根本就是你自己医术不精!才接不了的!给我换医生!” “我要换医生!给我找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必须把我的耳朵接回来!” 医生原本耐心解释,可是眼看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还一直暴躁不已,根本不相信自己,便也有些不快了。 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就换吧!” “看看别人怎么说!” 那医生说完,直接扭头离开了急救室。 一旁的护士忍不住提醒道:“这位老师傅,刚才的邱医生可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了,他的水平是最高的,他要是说接不了,那肯定是真的接不了的。” 易中海此时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一把拨开那个护士,大声的喊了起来:“我要好医生!快来人啊!快点给我治伤!” 护士无奈,只得去请了别的医生过来。 之后又来了两三个医生,看了易中海的断耳和创面,都是摇头不止,说根本没办法。 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不缝断耳,只把被咬掉的创口面缝合起来。 易中海心中的希望之火彻底的熄灭了。 纵然他再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虽然用纱布一直捂着,可是伤口的血还是不断的渗出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说不定伤口更难处理。 最后,易中海只得放弃了最后的幻想,被护士推着,进了手术室。 因为离脑子太近,所以医生给的建议是,尽量不要用,或者少用麻药。 因此,手术还没有结束,易中海脸上的麻药就已经过去了。 手术针带着线,在他的肉皮上穿过,一点点拉紧,然后又扎进去的感觉,易中海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钻心的疼痛,也让他忍不住哀嚎惨叫不止。 丝毫不亚于刚才被咬耳朵的痛感。 几个护士怕他乱动,影响医生缝合,便左右各两个人,用力按着易中海。 终于,经过漫长的缝合,伤口总算是处理好了。 易中海终于从手术室出来,回到病房里。 此时送他来医院的几个工人,早就自己回家去了。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手轻轻的碰了碰缠得紧紧的绷带,感受着脸侧,本来应该是耳朵的地方,此刻却是平平的,易中海悲从中来,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此刻的他,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没了一只耳朵。 他以后,都只能少一只耳朵了。 在四合院里,邹和,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看到自己时,那讥笑嘲讽的也眼神,他想想,都觉得难以接受。 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管事? 还怎么有威望? 以后在轧钢厂里也是一样,自己的那些徒弟,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估计都在嘲笑自己吧?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绝望。 再也忍不住,蒙上被子,嚎啕痛哭了起来。 这边易中海在伤心痛苦,而另一边,赵才秀则已经被工人们扭送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民警一听是投毒,相当重视。 立刻把赵才秀收押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派出所的两位民警就赶到了轧钢厂,对昨天的投毒案,进行调查。 经过对在现场提取的散落药末进行化验检查,最终确定,赵才秀所下的,确实不是毒药,而是泻药。 可是,就算是泻药。 这性质,也是十分严重。 鉴于最终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派出所最终,判赵才秀半年的刑期。 赵才秀一被抓走,现在轧钢厂里最高兴的是两个人。 一个是李副厂长,赵才秀一坐牢,他指示赵才秀下药的事情,因为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当然可以松一口气了。 而另一个人,则是于海棠了。 此时,在轧钢厂的广播室,于海棠就开心的哼着歌,勾着手上的手套。 赵才秀蓄意投毒,被绳之以法、 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她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专心想她的和子哥了。 小红一进门,听到于海棠的歌声,不由打趣道:“呦?于大美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于海棠嫣然一笑,说道:“纠缠不休的赵才秀终于消失了,我当然开心了!” 小红看到于海棠又在钩手套,便拉长了强调,说道:“哎呦呦,于大美人怎么又织起手套了?这是给谁织的呢?” 于海棠脸一红,说道:“我给我自己织的呀!怎么了?” 小红听了,摇了摇头,笑道:“还想骗我呢?你打量我是个傻子吗?” “就这大小,这毛线配色,一看就是给男人织的,还想骗我!嘻嘻!” 于海棠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也不再隐瞒,直说道:“你这眼神,也太毒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幅手套怎么样?好看吗?” 小红接过,看了看,说道:“好看,针法细密,戴上了这幅手套,你和子哥一定手暖,心更暖了!” 小红说完,冲于海棠眨了眨眼睛。 于海棠脸更红了,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易中海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因为他受伤的是耳朵,手和脚都好好的,没必要一直住在医院。 只用隔段时间去医院换药,就行了。 易中海脸上的纱布还没有取。 为了固定纱布,整个脑袋,都裹着厚厚的纱布。 从远处看去,仿佛一个白色的脑袋一般。 刚进四合院,院子里的小孩都围着他欢呼喊叫了起来。 “怪物来了!怪物来了!” “有妖怪!有妖怪!” “一只耳朵的怪物来了!” 听到小孩们的喊叫声,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针扎一般的疼。 纵然他在医院已经设想过回来会面对的情况,和众人的态度,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就在他心情激动,忍不住就要发火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呦!老易回来了!” “哎呦,你这耳朵怎么了这是??脸上怎么还缠着纱布啊?” “老易,你没事吧?” 三大爷阎埠贵也一脸‘关心’的询问着。 他的关心,自然也是演出来的。 四合院里,和易中海一样,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不少。 尤其是还有许大茂这样的大嘴巴在,更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在厂庆大会上,被人咬掉耳朵的事情,早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是这几天,各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许大茂逢人就说,当天的情形是多么的紧张刺激,易中海被咬掉了耳朵后的哭喊声,响彻整个会场,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四合院的众人听的抓心挠肝,都盼着易中海赶紧出院回来,好亲眼看看他的伤势。 四合院中的众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好奇打听,看热闹。 比如此刻的阎埠贵,就是众多想看看热闹的人中的一个。 “老易,你这耳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气,还没回答,其他四合院的人都纷纷围了过来。 把易中海围在了中间。 许大茂,刘海中两家人,听见嘈杂声,也从后院跑了出来。 看到易中海的满头缠着纱布的样子,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许大茂脖子伸的最长,一脸幸灾乐祸的问道:“哎呦,你大爷,您这耳朵怎么样了?好点儿了没?” “我这几天啊,天天都在担心您,还想到去医院看您呢,您这可就出来了?” “怎么不多住一段时间,养养伤啊?” “啧啧啧啧!” “大家伙,看看这脸上这纱布缠的,一看就是很严重啊!” 易中海一把拍开了许大茂伸过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说的倒是好听,我在医院住这几天,怎么就没见你去医院看我去?“ 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回道:“我这几天不是忙嘛,我就打算忙完了,就去看您的,您自己就回来了!” “哼!” “嘴里没一句实话!”易中海冷哼了一声,说道。 一旁的刘海中此刻咳嗽了一声,挺着大肚子,也站了出来。 “老易啊,那天的情形,我也看见了,按说咱们是一个院的,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主要是那天啊,我坐的靠后,离舞台也远,那赵才秀突然暴起攻击你,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算是想帮你,也晚了呀!” “你放心,我身为咱们四合院里的管是大爷,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大家,不会歧视你,嘲笑你的,” “各家,都看好,教育好自己家的孩子啊,不准再追着老易喊什么,一只耳的老妖怪了啊!” 刘海中大声的对在场的各家说道。 不过,听到刘海中这么说,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而周围围观的人,也都是一脸揶揄的笑意。 这哪是替易中海说话,分明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啊! 第441章 秦淮茹的小算盘 眼看着易中海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许大茂还是丝毫不打算停下,继续追问着。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那天是怎么回事啊?” “我记得那个赵才秀不是跟你关系挺好的吗?我还见过你们俩一起在食堂吃饭呢,怎么说翻脸就突然翻脸了?” “还下着重的嘴,把你咬成这样?” “这中间,到底是有什么恩怨啊?” 许大茂这么一问,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易中海。 这句话,也正是大家所好奇的。, 到底有多深的仇怨,居然让赵才秀下这么狠的手,直接咬掉了易中海的耳朵。 大家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都一脸期待的看向易中海。 想听他怎么说。 易中海脸色尴尬至极,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法开口。 他该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 说是自己跟赵才秀合谋要害邹和,结果事情失败,他临阵退缩,撇清自己,不替赵才秀作证,赵才秀才恼羞成怒的? 这些话虽然是事实,可是却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咬我?!” “他就是疯子!是疯狗!” “我被疯狗咬了我还得给他找理由?!” “凭什么?!” 易中海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住院这几天的委屈情绪也都发泄了出来。 一把年纪,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红了眼圈,掉下了眼泪。 他现在少了只耳朵,整条街的小孩都围着自己,喊自己是一只耳朵的怪物,他还得被全院的人围着,问自己为什么会被咬,易中海心里十分的憋屈。 见易中海这么说,许大茂率先笑道:“一大爷,我就是问问,您急什么呀!” “再说了,那天开大会,我们可都是在场坐着的,这赵才秀咬你,可也不是完全是发疯的,对吧?” “赵才秀不是喊你上台给他作证的嘛,按赵才秀的意思,给那么多工人下药的事情,您也是知情的喽?” 轧钢厂在厂庆当天,有一个工人潜入后台,给表演节目的工人下泻药,想要破坏厂庆的事情,在这几天早就传遍了。 四合院的众人自然也都听说了。 现在听到许大茂这么问,所有人都神色探究的看向易中海。 窃窃私语了起来。 “什么?那下药的事跟老易也有关系?” “不至于吧?老易为什么要下药啊?这,也没动机啊!” “是啊!” “那可不一定,这厂庆可是邹和主办的,老易跟邹和,又向来是合不来的,说不定……” “嘶!这下有热闹看了!” 易中海虽然只有一只耳朵了,可是听力还是在的。 听到众人的低声议论,他心虚不已,立马大声说道:“你们少胡说八道!” “我当时在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事跟我没关系!那赵才秀就是个疯子!自己被抓了,就想攀咬我!” “我当然跟那事没关系!” 易中海说完,便也不再停留,赶紧往自己屋里走去。 易中海的解释,自然不能完全打消大家心中的疑虑。 见易中海进了屋,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这一大爷怎么跑的这么快,不会是心虚了吧?” “我看啊,这事,还真说不准!” “就是,一大爷的脾气,如果真跟他没关系,刚才肯定会据理力争的,怎么就这么仓皇逃走了?说不定,还真有猫腻呢……” “这么说来,还真是有些奇怪啊……” 怀疑和猜想传播的速度,总是飞快的。 很快,易中海似乎跟轧钢厂投毒案有关的消息,就传播了开来。 易中海只要出门,总会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只是因为没有确切证据,才没有当面质问易中海。 可是大家心里对他,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态度疏离了起来。 以前,易中海虽然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了,可是毕竟是四合院里年长者,众人见了,也都会尊称一句一大爷。跟他打个招呼。 可是现在,一大爷走在院里,众人见了他,要么是背过身去,装看不见,要么是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尊重和热情。 易中海只觉得难堪至极。 到了轧钢厂,情况也跟四合院一模一样。 甚至因为轧钢厂的人多,这种情况更加的严重一些。 易中海之前虽然不是厂里的什么领导,可是也是在轧钢厂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工人。 更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身边还有好几个徒弟。 现在因为赵才秀咬掉了易中海耳朵的事情,众人心里对易中海都产生了怀疑。 觉得他很可能真的跟投毒案有关,便都有意躲着易中海。 走在上下班的路上,竟然没有一个工人,跟他打招呼的。 这种感觉,让易中海只想赶紧逃离。 在厂里不受待见,回到四合院也没人搭理。 一大妈之前生气回了娘家,做饭打扫卫生的活,也都是一大爷的了。 这种日子,过的可太没劲了! 易中海不由的叹了口气,抹起了眼泪。 自己当初是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了? 怎么会想起找赵才秀这个疯狗合作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下个泻药,都能失败,还被人抓住了。 既然已经被抓了,他自己顶了这事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还要把自己也拉下水? 还下这么很的手,把自己的耳朵都咬掉了。 现在,纵然因为没有证据,自己没有坐牢。 可是这厂里院里,都拿自己当同犯看待。 易中海想着,气的直想扇自己一个嘴巴子。 想来想去,说到底,还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邹和设计抓到了赵才秀,那么泻药已经下成功了。 工人们没办法表演节目,厂庆被破坏,邹和老老实实滚出轧钢厂就是了。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复杂,一箭三雕,抓了赵才秀,引去李副厂长。还让自己上台给赵才秀作证,指证李副厂长。 现在,赵才秀坐牢了,自己也被咬掉了一只耳朵,在厂里,在院里,也彻底被人冷落嫌弃,没人搭理了,李副厂长也因为有嫌疑,被厂长怀疑,彻底坐冷板凳了。 只有他邹和,春风得意,在厂里混的风生水起。 所有人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相隔几十米,就赶紧跑过去跟他打招呼。 这态度,跟对自己,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邹和啊邹和,你今天让我遭受的这一切,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你别太得意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的想着。 正在这时,肚子里咕噜的一声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罢了,还是先做饭,填饱了肚子再说吧。 易中海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冷锅冷灶,脏衣服还是扔在床头没人洗,卫生也没人打扫,易中海只觉得凄凉无比。 他还是得想办法,再去一大妈娘家,接她回来才行。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是孤兮兮的,没法过啊! 正在易中海坐在昏暗的屋里发呆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一愣,心情激动了起来。 这些日子,四合院里没人登自己的门。 敲门的会是谁呢?难道是自己老伴儿回来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连忙跑过去开了门。 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易中海顿时愣住了。 敲门的人,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满脸堆笑,看着易中海开口说道:“一大爷,您在屋呢!” “我能进去吗?” 易中海反应过来,连忙让开了门,把秦淮茹让进了屋里。 “一大爷,您的耳朵怎么样了?” “一大爷,这是我今天刚挖的野菜,我来给你送点,你可别嫌赖!” 秦淮茹说着,把一包野菜递给了易中海,一脸关切的问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顿时感动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自从他被咬掉了耳朵,秦淮茹还是第一个上门来看他的。 还给他带了东西。 虽然带的不是什么值钱的礼品, 易中海心中不由有些感动。 看来自己以前真是没白对秦淮茹好啊。 患难见真情,现在自己落难了,没人待见了,秦淮茹还能来看自己。 “你能来看我,就已经很好了,带什么东西啊!” 易中海说道,连忙又搬了凳子过来给秦淮茹,说道:“坐,坐!” 秦淮茹还是一脸笑意,说道:“我就不坐了一大爷,您的人品,我当然是相信的!” “您怎么可能干得出那种下药的事儿呢,肯定是小人陷害您呢!”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正直,人品最好的人了!” “我来咱们院几年了,最敬重的人,可就是一大爷您了!” 秦淮茹这几句话,说的易中海顿时飘飘然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在秦淮茹心目中,印象居然这么的好。 易中海心中一动,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现在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可是皮肤依旧白嫩紧致。 眉头的一点痣,更是衬得她风流妩媚,顾盼生辉。 易中海心中不由叹道:这么好的女人,却因为贾东旭那个废物,被绑在贾家不能脱身,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自己跟一大妈结婚过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的,等老了,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现在一大妈更是回了娘家,自己去接了几次,她都不回来。 如果…… 万一贾东旭死了,自己可以跟秦淮茹在一块儿的话,倒不失为一条路了。 自己虽然年纪比秦淮茹大一些,可是自己也有优势的。 他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八十多块钱的工资,秦淮茹虽然长的年轻貌美,可是毕竟还带着一个刁婆婆贾张氏,还有三个拖油瓶。 自己的工资,自然是可以养活这一家子人的,说不定过得几年,秦淮茹还能再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拿自己以后养老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就算不能生养,自己帮秦淮茹把三个孩子养大,那三个孩子也必然视自己为亲生父亲,肯定会给他养老送终的。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盘算非常的合理。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也多了几丝兴味。 正在这时,秦淮茹突然咳嗽了两声。 易中海听了,便问道: “淮茹,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啊,是病了吗?”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秦淮茹心中一喜,可算问到自己想让问的问题了。 “一大爷,我就是最近吃野菜粥吃的太多了,有些营养不良,没事的。” 易中海听了,下意识的问道:“你吃多久野菜粥了?光吃野菜粥确实没什么营养的,你自己注意身体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们一家,吃野菜粥,都吃了两个多月了,我都忘了上次吃粮食是什么时候了……” “没办法啊,谁让我现在没有工作,赚不来钱,一家子人等我养活,我能有什么法子……” 说完之后,秦淮茹试探着问道:“一大爷,我想问问您,您能不能再借给我点钱卖粮食啊,我一个人喝野菜汤也就算了,可是我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喝野菜汤,怎么能有营养呢。” “您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那么多,肯定也花不完吧?您看……”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犹豫了。 他自己确实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不假,可是之前以为坑害邹和不成,已经被厂里罚了三个月的工资,他现在,完全就是靠以前的积蓄生活。 而且,自己之前几次,借给秦淮茹的钱,她还都没还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迟疑着说道:“淮茹啊,不是我不借给你,只是我借了你,你什么时候能还上啊?” “你总得给我个准信儿吧?”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叹了口气,衣服泫然若泣的样子,说道:“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东旭躺在床上,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之前全靠我一个人在厂里上班,能赚点钱,现在,我没了工作,真是一点收入也没有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一大爷,我有个主意!” “我听说,您现在跟轧钢厂的副厂长关系挺好的,还一起吃饭呢,您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让我重新回到轧钢厂去上班呀?” “我要是回了轧钢厂,每个月有了工资,肯定日子就能过下去了,被说是这次借你的钱了,就是之前借你的钱,也都能还上了!” 听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也沉思了起来。 第442章 易中海春心萌动 秦淮茹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借给秦淮茹钱,也只能一时救急,却不能真正帮她摆脱困境。 如果想让她以后别找自己借钱,那只能让她自己有收入来源。 重回轧钢厂工作,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如果回了轧钢厂,不管工资多少,至少能有收入了。 再说了,那贾东旭那一副病恹恹,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咽气了。 等贾东旭一咽气,傻柱坐牢了,邹和也不搭理秦淮茹,整个四合院,秦淮茹能投靠和依赖的,也只有自己了。 那秦淮茹赚的钱,还不是自己家的。 肥水也没玩外流。 想到这里,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不过,你能不能进轧钢厂,我一个工人说的不算,我顶多就是帮你说说好话……” 听到易中海答应了帮自己重回轧钢厂,秦淮茹顿时高兴不已,说道:“太好了!一大爷!” “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最好的人了!” “一大爷,我相信您,我早听说了,您跟李副厂长交情匪浅,只要您愿意替我说话,肯定能行的!”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两句马屁哄得美滋滋的,嘴上说着不敢当,可是面上明显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尽量吧,我试试。”易中海最终答应了下来,帮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心中大石终于落定了。 这工作,是她今天晚上来找易中海的两个目的之一,这个说好了,另一个,就更好达成了。 “一大爷,您看,这工作的事有您帮忙,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在上班之前这段时间,您能不能再借我些钱,您放心,等我上了班,发了工资,立马就还您!连之前借您的那三百块钱一起还!” 易中海听了这话,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行吧,我这里还有三十块钱,就先借给你。” “这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秦淮茹听了,顿时高兴的连连道谢:“太谢谢您了,一大爷,您可真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公正心善的人!” 易中海被秦淮茹的这番话更是夸得飘飘然起来,想着反正只要秦淮茹上了班,自己的钱就能还回来了,便也不在担心了。 转身去给秦淮茹取钱了。 三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普通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十几块钱,这三十块钱,就相当于学徒工差不多两个月的工资了。 易中海是个节俭抠门的人,如果是别人,绝对借不出来这么多的钱。 可是借钱的这人是秦淮茹,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一打算,对秦淮茹的态度,自然比之前更好了。 更何况自己现在受伤在家,全院的人对自己的态度都是这么冷淡,秦淮茹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来看他,对他嘘寒问暖,易中海自然不可能再拒绝她的借钱请求。 等秦淮茹拿了钱,出了门之后,易中海自己坐在屋子里,心里却有些迷茫了。 自己明明早就打定了主意,再也不借给秦淮茹钱了,刚才怎么又忍不住松口了。 转念一想,又想通了。 自己的这点小恩小惠,能收买秦淮茹的心,这以后,可就好说话了…… 秦淮茹拿着钱,回到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等着呢。 看秦淮茹回来了,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借出来了没?” 秦淮茹掏出了兜里的三十块钱,递给了贾张氏,说道:“他果然还存的有钱,这随便出手一借,就是三十块钱!” 贾张氏一脸的喜色,接过钱,连数了两遍,这才得意的说道:“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一辈子省吃俭用,不可能不存钱!” “哼!这老货还天天哭穷,说自己被罚工资没钱了,这不有钱吗,分明就是不想借给咱们!” “这下好了,两把野菜,就换了三十块钱,这生意做得,太值了!” 秦淮茹也笑着称赞贾张氏的这个主意真好。 原来,这贾张氏早就打主意,想借易中海的钱了,可是她之前几番张口借钱,易中海都直接拒绝了。 贾张氏心里气愤,却不死心。 刚好现在,易中海被咬掉了一只耳朵,被全院的人在背后排挤,嘲讽,贾张氏便起了心思。 和秦淮茹算计好了,假意去探望,然后再伺机借钱。 没想到,这招果然奏效。 这一借,就是三十块钱。 想到自己之前多次借钱,易中海都是一口回绝,现在秦淮茹去借,他便借了,贾张氏的脸色又不好看了。 “呸!那老东西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借他不给,你借,他就给了。” “我看啊,他分明就是看你年轻,有姿色!你们俩还有没有说别的?”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阴晴不定的态度给整愣住了,忙说道:“没有啊妈,对了,一大爷答应,去厂里跟李副厂长说说好话,看能不能让我重新回轧钢厂上班。”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上一喜,却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说道:“看吧,看吧!” “我就说你们俩有猫腻吧!” “他易中海凭什么对你这么好?!又是借给你钱,又是帮你说话安排工作,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看,他分明就是想占你便宜!” “指不定你们俩已经干了什么丑事了呢!”、 秦淮茹听了这话,委屈的抹起了眼泪,说道:“妈,不是你让我去一大爷家借钱的吗,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呀!” “我说你你就听着,还敢跟我犟嘴了?!” “怎么,你能干出那不要脸的事,我还不能说了?” 看着请汇入哭哭啼啼的样子,贾张氏一肚子的火气,催促道:“赶紧的,去买面,买肉!” “我喝了几个月的野菜汤,早就喝的肠子都细了!赶紧给我整点好面馒头吃吃!” 秦淮茹借过钱,便一边抹泪,一边出了四合院。 贾张氏就给了秦淮茹几块钱,她不舍得多买白面,便买了一斤白面,又买了几斤棒子面,这些东西,说重也不算重,可是抱着走,走的远了,也是十分累人的。加上肚子里没食,身上自然没有力气。 秦淮茹拿着那些粮食,走走歇歇,终于越来越近了。 眼看着距离家只剩下两条街了,秦淮茹便攒了攒力气,准备一鼓作气走到家。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清脆的笑声。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秦淮茹连忙回头看去。 果然是邹和骑车,载着秦京茹走在路上。 秦京茹这次没有坐在后座上,而是坐在前梁上。 双手紧紧抓着车把,笑颜如花的仰头看着邹和。 “和子哥,你今天下班怎么早了?还有时间来接我?” 邹和双手扶着车把,正好把秦京茹圈在怀中,笑道:“我接我媳妇,当然有时间了!” “什么事啊,也没这个重要!” 秦京茹甜甜的笑了,然后想到了什么,喊道:“先停一下车!” 邹和不明所以,便停下了车,问道:“怎么了?” “什么东西掉了?” 秦京茹一边一摇头,一边从脖子上摘下那条米白色的长围巾,踮起脚尖,想要给邹和戴上。 “你今天怎么没带围巾啊?下巴都冻红了!” 围巾刚刚从秦京茹的脖子上取下来,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温度,走邹和知道,他肯定是拗不过秦京茹的,便也不再推辞,任由她给自己系好围巾,这才开口道:“这下满意了吧?” 秦京茹甜甜一笑,说道:“嗯,看上去暖和多了!” 秦京茹的话音刚落,邹和便一伸手,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又放在了自行车前座上,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拉开,把秦京茹整个包了进去。 秦京茹有些羞涩,这里距离四合院已经就剩两条街了,秦淮茹怕遇到熟人,小声说道:“和子哥,别被人看到了……” 邹和笑道:“看到就看到呗!” “我抱的是我自己媳妇,他们羡慕自己找自己媳妇去!” 秦京茹听他这么说,也不由甜笑起来。 就这样,秦京茹的围巾系在邹和的脖子上,邹和的军大衣,包裹着秦京茹,两人笑着向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而不远处的路边,秦淮茹则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半晌都会不过神来。 平时对自己那么冷淡,不想多说一句话的邹和,原来也会有这么宠溺的一面啊! 原来他也会这么开怀的大笑,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 可惜,他的笑容,却不是对着自己。 此刻天色已经黑了。 天上雪花飞舞,寒风刺骨。 偶尔走在路上的的行人都紧了紧自己的领口,防止雪花飞进自己的脖子里,然后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秦淮茹站在路边,看着邹和骑车远去的背影发呆。 曾几何时,邹和也曾对她真心开怀大笑过,可是那时候,她却没有珍惜。 一时鬼迷心窍,看中贾东旭家里有妈,可以帮忙照看孩子,邹和确实无父无母的孤儿,选择了贾东旭,放弃了邹和。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不会后悔。 可是如今,果然是几年河东几年河西。 才几年的功夫,贾东旭因为出了工伤,瘫倒在了床上,吃喝拉撒,都得她伺候着。 而原本以为能帮自己照看孩子的婆婆贾张氏,却是个好吃懒做,刁钻泼辣的性格。 现在家里三个孩子,一个摊着的贾东旭,还有一个天天就知道躺在床上养膘,然后打骂自己的婆婆,全家六口人,都张着嘴,等着自己喂饭吃。 之前还有轧钢厂的工作,工资虽然低,可也勉强够糊口的,可是现在,工作也没有了,她一直吸血的大血包傻柱也坐了牢,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可是当初自己嫌弃的无父无母的邹和,却转头娶了自己的堂妹。 没过一年半载,又添了一双儿女,工作更是蒸蒸日上,小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了。 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整个四合院,过得最富有,最滋润的一家。 秦淮茹时常感叹,这真是造化弄人。 老天偏心秦京茹,把原本明明该属于自己的好日子,都给了秦京茹。 却让自己天天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里。 比如此刻,自己在辛辛苦苦的往家里搬东西,又冷又饿又累,可是邹和和秦京茹两口子,却甜甜蜜蜜,和和美美。 这让秦淮茹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后悔。 不过,她现在,后悔,自然是也已经晚了。 她现在,就算是跪下求邹和,邹和都不会答应跟她在一起了吧。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叹了口气。 暗暗恼恨自己,当初脑子是抽的哪门子筋,居然放这邹和这么能干的男人不要,选择了贾东旭这个废物。 秦淮茹站在路上愣了好一阵,最后,还是不得不抱起自己买的粮食,往家里赶去。 进了门,等待自己的,自然不会是嘘寒问暖,而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谩骂。 “秦淮茹,让你去买粮食,你是死路上了?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你是打算饿死我们吗?!”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外面下着雪,路又滑,拿着这么多东西,我自然走的慢了,您也不能骂人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眉毛立刻倒竖了起来。 “哎呦,你厉害了啊秦淮茹,我说你两句,你有四句在等着我呢!” “就算走得慢,也不至于走这么久!”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跟哪个光棍鳏夫私会去了,毕竟连易中海你都能跟他钻菜窖,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秦淮茹听贾张氏说的这么难听,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抹起了眼泪,说道:“妈!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一大爷什么事也没有,之前都是误会!您怎么还这么说啊~”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咱们全院人都堵到你们俩几回了?还在这儿跟我装呢?” “再说了,你俩要是没奸情,他个抠唆老头儿能借给你这么多钱?还给你找工作?” “你别拿我当傻子了吧?!”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顿时脸唰的一下白了。 气的浑身发抖了起来。 第443章 装疯卖傻,逃避牢狱之灾 秦淮茹天天忍受着贾张氏的脾气,对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么多年,自己天天辛辛苦苦出去借钱,借粮,贾张氏却躺在家里睡懒觉,自己什么也不干,却还讽刺,挖苦她,往她身上泼脏水。 又因为秦淮茹刚刚看到邹和骑车带着秦京茹的幸福情景,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 大声说道:“您这话什么意思啊妈!” “今天不是你让我去找一大爷借钱的吗?现在又说我去故意勾引他?” “说我跟别的男人私通,您哪只眼睛看见了?您不能这么诬赖好人吧?!” 贾张氏听到秦淮茹这番话,顿时吃了一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高声说道:“呦呦呦!” “秦淮茹,你不得了了啊!” “你自己出去跟男人不清不楚的,现在回来了,还有理了?” “你是看我儿子躺在床上,管不了你这个浪蹄子是吧?” “我老太婆还没死呢!”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得一句好话!” 贾张氏说完,又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然说你没跟人私通,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傻柱还有一大爷,都对你这么照顾?” “动不动就把自己家的粮食给你?” “尤其是那傻柱,从厂里拿点剩菜,自己都不舍得吃,先给你送来!” “他要不是对你有意思,他能这么对你?” “你别以为我是个傻子!” 贾张氏大声说着,一根手指不停的指着秦淮茹,眼看都要戳到她脑门子上了。 “那次全院大会,那傻柱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说我是‘老不死的’,还说我耽误了你们俩的好事!” “怎么,你以为我老了,就都忘了?” “我告诉你。,没门儿!” “我一笔一笔都给你记着呢!”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了。 她也不知道,那次全院大会,傻柱是抽的什么劲,那种话也说得出口。 让自己从此就被贾张氏狠狠拿捏住了,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秦淮茹索性说道:“我是找傻柱一大爷接济了,那又怎么样?” “我们之前清清白白的,什么事也没做,我问心无愧!” “再说了,我借回来的粮食,您和东旭吃的是最多的吧?” “您既然嫌我借回来的粮食脏,那您怎么还吃呢?” 贾张氏没想到今天的秦淮茹居然敢句句跟自己反驳,气的双手叉腰,骂道:“我就吃!我就吃!怎么了?” “你嫁进了我们贾家,就是我们贾家的人!” “是我们东旭的媳妇!” “你就得养活他!就得养活我!给我养老送终!” “我熬也要熬死你那几个姘头!等他们死了,我也还活着好好的呢!” “你就得伺候我!” 论起吵架骂人,这四合院里,又有谁能是贾张氏的对手呢。 贾张氏一番话,直把秦淮茹气的浑身直抖,却也无力反驳。 最后,还得一边听着贾张氏的辱骂,一边忍气吞声的去烧火做饭。 吃完了饭,刷完了锅。 一家人都洗漱睡觉后,秦淮茹一个人出了屋子,坐在门口。 这日子过的,简直是水深火热,生不如死啊……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易中海的身上了。只要易中海能帮她跟厂里说上话,让她重回轧钢厂上班,那么,她就不用天天跟贾张氏面对面了。 漫长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邹和被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唤醒。 他刚起床,便听到大脑中系统传来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还未进行签到,是否现在进行签到?】 邹和默念了一句: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现获得鸡蛋五斤,肉票两斤,橙子十斤。】 听到系统的声音,邹和微微点头。 他现在对于系统所奖励的各种物品,都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 其他的就罢了,这橙子来的,可真是时候。 昨天宝凤还说想吃橙子,刚好今天系统就奖励了。 还真不错。 邹和洗漱完毕,走到了院子里。 正好看到金龙和宝凤在院子里滚雪球玩。 两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两人在比着看谁滚得雪球大。 邹和看着门外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前世的邹和,最喜欢的季节,就是冬天。 在后世气候变暖,冬天气温升高,像这么大的雪,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房顶上的积雪,足足有一尺来深。 柴禾垛上,门口的青石板上,都是厚厚的,洁白的雪。 邹和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他伸手抓一把,捏成了一个雪球,轻轻一扔,刚好砸在金龙的腿上。 金龙回头一看,是邹和出来了,顿时眼睛一亮,笑着跑了过去。 “爸爸,你醒啦!下大雪啦!~” 邹和感慨道:“嗯,这雪下得,可真是让人喜欢!” 宝凤也跑了过来,双手背在身后,眨巴着大眼睛,说道:“爸爸,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邹和身高高,一眼便看到宝凤背在身后的小手里,正藏着一颗雪球。 这小丫头,看来是想学自己刚才用雪球砸金龙样子,砸自己呀。 邹和笑了起来,也不拆穿宝凤,便顺着她的意思,弯下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你要跟爸爸说什么呀?” 宝凤见邹和蹲下,果然从背后拿出了雪球,砸在邹和的肩膀上。 邹和喊了一句:“哎呦!” 然后便假装吃了一惊,连忙跳了起来。 拍起了身上的雪花, “你个小丫头,居然敢偷袭我!” 宝凤咯咯笑着跳开了,然后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着邹和吐了吐舌头,说道;“谁让爸爸偷袭哥哥的?我要给哥哥‘报仇’!爸爸追我呀!” 金龙见状,也笑着开始团起了雪球。 一场雪球大战,一触即发。 金龙自然是跟宝凤一组,邹和自己一组,三人以院子里摆放的各种物件为掩护,互相攻击了起来。 金龙和宝凤年纪小,力气自然也小。 一个雪球攒足了力气扔出去,也没什么攻击力、 邹和便陪着他们一起玩了起来。 不一会儿,金龙和宝凤都被邹和砸成了两个小雪人一般。身上,满是雪花。 当然,邹和自然知道控制力度,雪球捏的不瓷实,砸到身上,就散了,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满院子都是两人的欢笑声。 秦京茹做好了饭,见邹和父子三人玩的开心,不由叹了口气,笑道:“和子哥,该吃饭啦!赶紧带他们进来!别让衣服湿了,就该感冒了!” 宝凤听了,悄悄冲着邹和吐了吐舌头,然后快步跑向秦京茹。 秦京茹把两个孩子的围巾帽子都摘了下来,仔细的摔打掉上面的雪花,然后放在火炉旁烘烤。 片刻间,帽子上便冒出了白色的水蒸气。里面的水分都被烘烤了出来。 这一会儿打雪仗玩下来,两个孩子都是热的一身的汗。 秦京茹饭菜端上了桌,金龙宝凤都捧着碗,喝起了热腾腾的粥。 邹和见两个孩子吃完了饭,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几个橙子,然后让秦京茹切了一盘。 宝凤一看到橙子,顿时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 “橙子!” “爸爸,怎么这么好啊!我昨天说想吃,你今天就买回来啦!” 宝凤说着,开心的原地转起了圈。 最后趴在邹和的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太谢谢爸爸啦!” 说完,便抱着橙子盘子,坐在火炉边吃了起来。 秦京茹担心橙子太凉,拿来个烤架放在火炉上,让宝凤把橙子放在烤架上烧热了再吃,宝凤却连连摆手,嘴里含混不清的说道:“橙子就得凉着吃才好吃,热了就不好吃了!” 秦京茹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宝凤一边吃,还不忘递给金龙一瓣,金龙撇嘴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吃,我不喜欢,太酸了。” 宝凤听了,摇头说道:“哥哥,你真是没口福,居然连橙子都不喜欢……”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家人围着火炉,一边吃着橙子,一边闲谈着。 金龙跟邹和说起连自己最近在看的书,还让邹和再给他买些书回来。 邹和自然答应了下来。 吃完了橙子,秦京茹把橙子皮都放在火炉盖上满满烤着。 橙子皮的清香味渐渐的充满了整个屋子。 让人闻着心情愉快。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屋子却温暖如春。 有温柔贤惠,体贴可人的妻子,还有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一双儿女,有不愁吃喝的工作,这种生活,就是邹和想要的,简单的幸福。 邹和吃完了饭,便上班去了。 今天上班,他并没有骑车,而是走路去的。 一方面,是因为下雪路滑,骑车不好走,另一方面,他也想欣赏一下雪景,锻炼下身体。 邹和到了轧钢厂,一路上遇到无数热情的工人纷纷跟他打招呼,问好后,终于到了钳工车间。 他刚进车间,便看到众人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 众人一看到邹和来了,连忙都迎了过来。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出事了!” 听到侯立山这着急的话语,邹和笑道:“怎么了?” “你慢慢说,什么事?” 侯立山哪有心思满满说,立刻说道:“我听我派出所的哥们儿说,那个赵才秀,就是广播室的那个撰稿员,前几天咱们厂庆,投毒的那个!” “他居然被放了!” 邹和一听,也颇为意外。 这种投毒案,就算是在这个年代,也绝对是不小的罪,被判刑是一定的,怎么可能被抓了几天,就又被放了? 这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绝对不正常。 除非…… 邹和想到了什么,便问道:“你那有没有听说,他为什么会被放?” “之前投毒的事情,警察不是来咱们厂里调查过了?证据确凿啊。” 侯立山急躁的揉了揉头发,说道:“就是啊!” “我听我那个哥们儿说,赵才秀,现在疯了!” “在派出所审讯的时候,胡言乱语,大哭大闹,还随地大小便,见人就咬,赢过医生的多重测试,说是确认,他精神不正常,得了神经病了!” 一旁的赵震听了,票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说道:“胡说八道!” “我看他分明就是装的!” “前几天下毒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才进派出所几天,就疯了?我才不信!” “就是!我看他就是装疯,为了免于坐牢吧!” “可是医生已经检查了几遍了,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神经病,医生的话难道也有假?” “是啊,正常人谁能干出来随地大小便的事啊,说不定,真是突然犯了神经病了!” “那赵才秀狡猾的很,我猜不信他会的神经病呢!肯定是装的!就是为了不坐牢呗!” 几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邹和却是一脸的淡定,没有说话。 果然是如此! 这个赵才秀,居然连装疯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啊…… 邹和唇角泛起一阵冷笑。没有说话。 侯立山疑惑的问道:“和子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那赵才秀这次被放出来,还不知道会怎么算计你呢!” “之前厂庆的时候,他下毒不就是为了破坏厂庆,估计针对你吗?” 邹和脱掉了军大衣,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然后坐了下来,烤起了火。 淡定的开口说道:“咱没有什么好急的。有的是人,比咱们还急呢。” 听到这话,侯立山几人都蒙了。 面面相觑,不明白邹和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和子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听不懂了?” “那个赵才秀,之前不是多次背地里找您的麻烦,想要害你吗?” “咱们为什么不急啊?” “还有,你说的‘有的人比咱还急’,说的是谁啊??” “是啊,还有谁跟赵才秀有仇啊?” 邹和笑了笑,拿着火钳,拨动着火炉里的炭火。 炭块一松动,下面的通气口流入空气,炭火燃烧的更加的旺了。 邹和一边烤着手,一边说道:“你们仔细想一想,赵才秀被抓走那天,他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自然就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众人听了邹和这话,都努力的回想了起来。 第444章 真正的仇人 邹和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热水,继续烤起了火。 一派悠闲自得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焦虑。 侯立山最是沉不住气,忍不住问道:“和子哥,您就跟我们直说了吧!” “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邹和笑了笑,便也不绕圈了,直说道:“那天赵才秀下药,是被我设计抓到的没错,他心里对咱们,肯定有气。” “不过……” “如果说起赵才秀最恨的人,此刻,却是排不上我们的。” “他最恨的,另有其人!” 邹和这话一出口,侯立山还是一脸的懵逼,可是赵震和张卫东,却已经有些醒悟过来了。 “哦!” “我懂了!” “是李副厂长和易中海!” 赵震突然开口大声说道。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他们俩!” 如果没有那天厂庆发生的事情,赵才秀出来对邹和来说,确实有影响。 倒不是邹和怕他,而是有个人在背地里对自己使绊子,总归是是个麻烦。 可是现在,邹和却丝毫不在意赵才秀有没有出来了。 因为,赵才秀坐牢,他最恨的,是易中海,和李副厂长。 那天厂庆被抓走的时候,赵才秀最后恶狠狠的眼神盯着的,口中辱骂着的,也正是李副厂长。 至于易中海,如果赵才秀不是因为恨他,就不会下那么重的口,直接把易中海的耳朵都咬掉了。 现在,赵才秀没有坐牢,反而放了出来。 那么,最该担惊受怕的,也应该是李副厂长了。 侯立山见邹和,赵震张卫东三人都是一脸了然明白的表情,只有自己迷迷糊糊,什么都不明白,不由的发牢骚道:“你们别打哑谜,给我也说说啊!” 赵震便三言两语,把邹和的推测告诉了侯立山。 侯立山一听,顿时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没错没错!”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下,李副厂长,可是该头疼喽!” “冤有头债有主,我倒是等不及想看热闹了,这赵才秀会怎么整李副厂长呢?” …… 邹和等人这边谈笑风生,围炉取暖。 而另一边,李副厂长可就没这么惬意了。 自从厂庆那天之后,厂长就一直对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下药的事情,赵才秀攀咬自己虽然没有成功,易中海没有给赵才秀作证,可是,厂长对他的态度却明显不一样了。 李副厂长想尽办法去讨好厂长,献殷勤,可是厂长却根本不给他丝毫的机会。 有任何的事情,都直接安排邹和去办,而自己主动找上门,厂长的秘书也总是说厂长在忙,没时间见他。 李副厂长连碰了几次壁,心里越来越焦躁不安了。 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在厂长心里的印象,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呢? 他想的头都快破了,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 正在李副厂长寝食难安,坐在冷清的办公室里长吁短叹的时候,门口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一激动,立马站了起来。 这些天,他虽然还是厂里的副厂长,可是却有名无实。 权力基本都已经被架空了。 厂里的事情,下面的车间主任都直接找邹和商量,或者直接汇报给厂长。 厂长有事情安排,也不再通知李副厂长,他正愁没办法。 此刻的敲门声,对于李副厂长来说,简直就像是一道曙光。 难道是厂长又要给自己安排工作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连忙喜滋滋的回道:“来了来了!” “稍等!” 可是房门来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李副厂长确实脸色陡然一变。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有些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注意,连忙把门口的人拉进了屋里。 来人正是易中海。 易中海自从昨天秦淮茹去看望了他之后,便心潮澎湃。 自己现在成了四合院,甚至整个轧钢厂的万人嫌。 秦淮茹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去看望他,易中海心中十分激动。 越想越觉得,秦淮茹肯定是对自己有意思。 现在秦淮茹正是作难的时候,如果自己能帮秦淮茹把工作的事情搞定,让她能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那秦淮茹对他,肯定是感恩戴德,更加的崇拜依赖了。 这么一来,于情于理,以后贾东旭死了,秦淮茹肯定最先考虑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些,天一亮,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门,往轧钢厂赶来。 易中海一脸殷勤,看着李副厂长说道:“李副厂长,这些天我脸上有伤,也一直没来看看您,这不,我特意带了瓶酒,想跟您喝两杯……” 李副厂长一听易中海这话,就已经拧紧了眉头。 之前厂庆赵才秀下毒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当时场上闹得沸沸扬扬,赵才秀一口咬定是自己指使他下毒的,还拉易中海上去作证,自己已经当场否认了跟两人相熟的事情。 这易中海是脑子抽筋了,还是老糊涂了,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上门来找自己? 这万一被人看到了,不就正好坐实了自己跟易中海是私下有来往的吗! 李副厂长气不打一处来,打断易中海说道:“你是疯了吗?!” “这个关头来找我干什么?!” “你是生怕别人怀疑我怀疑的少了?故意来给我添堵来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你进了我这屋,那之前我否认的不就都白费了?” 易中海听李副厂长一顿训斥,面上有些讪讪的,说道:“李副厂长,如果不是有事求您,我也不会来的,实在是有事情,必须得您才能办呀!” 李副厂长大手一挥,说道:“你少说废话!赶紧的,在别人发现你在这儿之前,立马出去!” “以后我不去找你,你就别来找我!”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他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老工人了,还是厂里的八级工。 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儿,他走在轧钢厂院里,别的工人见了他,也都得主动给他打招呼的。 可是现在,就因为赵才秀下毒的事情,轧钢厂的工人们见了他都绕道走,对着他指指点点。 纷纷议论他也参与了赵才秀下毒的事情。 易中海心里委屈不已、 下毒的事情,他虽然知情,可是当初李副厂长安排去动手的人,是赵才秀,不是自己。 凭什么自己什么也没干,却被别人当成了同犯对待。 在轧钢厂简直成了过街老鼠,没人待见。、 而这一切,都是李副厂长计划不周的缘故。 想到这些,易中海心里也有气,说道:“李副厂长,您这话的,可不合适啊!” “那天下毒的事情,我确实没有参与,赵才秀可是听了您的安排,才去下泻药的,我顶多算是知情!” “而我为了掩护您,不让您被拉下水,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 “这耳朵,可是为了您才被咬掉了的啊!” “您不能这么翻脸不认人吧!” 易中海说着,委屈的鼻子发酸,差点掉下眼泪来,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李副厂长见易中海说的激动了,顿时担心了起来。 自己如果直接把他骂出去,这易中海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指使赵才秀下毒的事情说出去,拿自己可就麻烦了。 以现在自己的处境,厂长很可能就会借机直接把他赶出轧钢厂。 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这些,李副厂长脸色立马变得和缓了起来,脸色挤出了一丝笑容,安抚道:“老易,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是咱们厂里的老师傅了,我一直对您都是十分敬佩尊重的,怎么可能会干出你说的,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嘛!” “我就是担心,怕别人看到你来我办公室,那咱们之前的谋划,万一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是吧?” “你也理解理解我的难处。” 易中海听李副厂长这么说,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继续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您就放心吧,我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了,肯定没人看见我!”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今天来,是……” 易中海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李副厂长,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有个邻居,叫秦淮茹,之前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她丈夫,之前也是咱们厂的,后来出了工伤,秦淮茹就顶替她男人的工作,进了咱们轧钢厂。” “她家里过的实在艰难,一个女人……” 李副厂长听易中海这么说,眼看有事准备长篇大论的节奏,连忙打断了他,问道:“你长话短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易中海一顿,干咳了两声,便也只得直说了。 “这秦淮茹之前不是犯了点小错误,被开除了嘛,您看,能不能让她重新回来上班啊?” “这样,他们一家子的生活,也算是有个着落,不至于饿死……” 李副厂长一听,迟疑了。 他现在的处境,连自身都难保了,实在不想替一个跟自己丝毫不相干的人安排什么工作。 可是,现在易中海张了嘴,自己如果拒绝了他,他万一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是故意不想给他安排……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也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吧,我知道了,我这两天问问他们车间的主任,看看怎么安排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双手抓住李副厂长的手,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李副厂长!” “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我先提秦淮茹谢谢您了!” “等她发了工资,我就让她请您好好吃一顿饭!” 一提起吃饭,李副厂长又想起了之前易中海请自己吃的那顿炒白菜。 神色微微一变,那样的饭,他可还真不如自己回家吃的好。 李副厂长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 笑道:“好说,好说!” “既然事情都说完了,那易师傅,你就赶紧回去吧!” “可千万不能让人看见你在我这儿!” 易中海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 “我这就走!” “肯定不能给您添麻烦的!” 易中海说完,便在李副厂长的连推带送中,推出了办公室。 易中海对于李副厂长这个态度,却是丝毫不在意。 只要能给他的事情办了,管他什么态度呢。 此刻,易中海走在路上,脑海里已经幻想着自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淮茹,秦淮茹会是多么高兴,多么激动。 又会怎么来感谢他。 是给他送菜送吃的,还是…… 说不定,还会对自己投怀送抱…… 易中海想到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谢法,嘴角不由露出微笑。 一个工作的机会,换来一个如此风韵犹存女人的感谢,这笔账,确实是划算,划算啊! 等以后,秦淮茹上了班,自然有了工资。 自己之前借给她的那些钱,也就都能要回来了。 再往后,等贾东旭死了,拿自己就是秦淮茹最亲近的人了。 到那时…… 易中海想着自己心里的盘算,控制不住,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 这一笑,扯动了易中海被缝合的伤口,顿时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捂着脸,半天才缓过来神。 易中海捂着脸,心中暗恨道:这个赵才秀,下嘴可真够狠的! 这个王八蛋!、等他出了狱,自己一定得好好的揍他一顿,出出这口恶气不行! 易中海心中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赵才秀早就不在派出所里了。 赵才秀带着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蹲在轧钢厂外的墙角处。 眼睛死死的盯着轧钢厂的大门。 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恨意。 他当然恨! 他恨邹和抢走了自己的女神于海棠的关注,恨邹和设计抓住了他。 可是,他此刻最恨的,确实李由! 一想到这个名字,赵才秀就恨的牙根痒痒,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都是因为你,我才被害到这个地步! 而你却还在美美的当你的副厂长,凭什么! 明明幕后指使我的是你,你居然如此的不要脸,东窗事发,居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了我的身上! 让我替你背黑锅! 李由!李由! 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445章 李副厂长倒霉了 赵才秀那日被抓进派出所后,心里的憋屈无以言表。 自己明明就是听李由的吩咐去下药,可是现在,李由居然全部否认,还说是自己攀咬他。 现在所有的罪责,都压在了赵才秀的身上。 他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他此刻已经进了派出所。 无论他怎么说,没有证据,警察也都是不相信的。 赵才秀思来想去,只能想出一个办法,来摆脱困境。 那就是——装疯! 赵才秀识文断字,是个文化人。 见识也多,他想起之前听说的一件事,一个疯子突然发疯,打死了一个过路的乞丐,杀了人,本应该被判死刑的,可是就因为那人是个疯子,派出所最后居然把他给放了。 想到这个事情,赵才秀顿时来了灵感。 装疯…… 这倒是个好办法! 打定了主意,赵才秀便开始在派出所装疯卖傻,胡言乱语,见人就吐口水,傻笑。 甚至在当着警察的面,随地大小便,大声唱歌哭喊。 警察被他搞得不胜厌烦,最后找来了医生对他的行为进行分析。 医生最终得出了结论:这个人,确实是疯了。 因此,赵才秀重新获得自由。 被放出了派出所。 为了符合自己‘疯子’的身份,赵才秀这两天也在大街上装痴扮傻了起来。 现在,左邻右舍,所有人都知道了,赵才秀,是真的疯了。 只要有了这个身份的掩护,他就能一步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赵才秀的思绪回到了现在。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便摁住了心思,继续躲在墙角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距离下班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赵才秀抱紧了怀里揣着的东西,等待着李由出来。 而李副厂长此刻,对于等待自己的危险,却毫不知情。 因为易中海早上找他的事情,下班前,李副厂长又去了秦淮茹原来的车间,帮她重新安排进厂里工作。 处理完一切,李由才裹上了大衣,骑上了自行车,冒着风雪向家的方向而去。 而他一出大门,就已经被早就等在门口的赵才秀盯上了。 下雪天,自行车难骑,车轱辘一直打滑,速度还没有走路来的快。 赵才秀自然是早就打听好了,李副厂长家所在的位置的。 便抄了近路,跑在了李副厂长的前面。 跑到李副厂长每天下班的必经之路,一处小木桥上,赵才秀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绳子,两头拴在了桥两侧的两棵树上。 赵才秀系好了绳子,便躲在了桥墩下,等待着李副厂长的到来。 风雪交加,直刮的李副厂长睁不开眼睛。 双手努力控制着车把,不让车翻倒。 好不容易,快到了距离他家不远的这座木桥了。 李副厂长脚下加了劲儿,只想赶紧回家,坐在火炉边好好的烤烤火,暖和暖和。 而躲在桥蹲下的赵才秀,则是,竖着耳朵,仔细的倾听着自行车的声音,根本声音,来判断李副厂长距离自己还有多远。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了,赵才秀猛地拉起地上的绳子。 原本埋在雪堆里的绳子突然出现,刚好绊住了李副厂长的自行车前轮! 李副厂长根本来不及反应,车轮就被绳子绊倒,而原本正在用力的李副厂长收势不及,一下子从车上甩了出去。 掉下了木桥! 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激动的一挥拳。 这下,终于报了自己的大仇了! 李由这下掉进冰河里,非把他冻个半死不可! 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这冰水的滋味! 可是,赵才秀期待发生的一幕,却并没有发生。 因为是冬天,冰天雪地,桥下的小河早就上冻了。 这河本来就浅,也就到人的大腿深浅,现在上了冻,冻得坚硬无比。 别说是李由一个人掉下来了,就是一头牛掉下来,也砸不破一点冰面。 李由从桥上摔下,只听‘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冰面上。 立马发出一声惨呼声。 “啊啊啊啊!!!” 听到李由的惨叫声,知道他这下被摔得不轻,赵才秀这才心里平衡了一些,悄悄溜上了桥面,收了绳子先跑了。 而李副厂长躺在冰面上,半天动弹不得,疼的直哆嗦。 这桥面距离水面足有三四米高,纵然是冬天,穿的都是棉衣,有缓冲,可是照样被摔得不轻。 浑身仿佛散了架一般,腿上更是传来钻心的疼痛。 李副厂长哎呦了一会儿,眼看这恶劣的天气,路上行人稀少,根本没人经过这里,只得挣扎着自己想要站起来。 这一用力,腿立马疼的一抖,又跪了下去。 他这才知道,自己这腿,八成是断了。 李副厂长心里暗暗咒骂了一通这该死的天气,该死的大雪,然后便一条腿支地,一瘸一拐的往桥上面爬去。 一条腿没法使劲,浑身也被摔得不轻,这一下,足足爬了快半个小时,才爬到了桥面上。 李副厂长坐在桥边歇息了一大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想起自己刚才突然摔下车,他越想,越觉得有蹊跷。 因为下雪,知道路滑,他已经骑得非常小心翼翼了,怎么会突然就摔倒了呢? 他依稀记得,最后一刻,车轮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绊住了,丝毫动不了了,自己才因为惯性,被甩下车的。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连忙跳到自行车旁边,围着看了一圈,却还是丝毫没有任何发现。 他当然不会找到什么了。 刚才赵才秀临走的时候,就已经把身子收走了。 李副厂长找不到原因,也只能说服自己,是自己水平不行,骑车不当心摔的,自认倒霉了。 李副厂长休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刚进村,正好碰上站在门口看雪的几个村民。、 众人看到李副厂长这一瘸一拐的狼狈样,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呦?李由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推着车回来了?” “是啊,李厂长,你这腿是怎么了?怎么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不会是骑车滑倒了吧?不是我说啊老李,有个自行车,天好的时候骑骑,显摆显摆就算啦,下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骑自行车呀!怎么样?摔倒了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要么是好奇打听,要么是讽刺讥讽,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扶李副厂长一把。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们,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家里方向走去。 见李副厂长没接他们的话,村民们纷纷更加的不满了。 议论了起来 “不就是个副厂长嘛,至于这么趾高气扬的吗?咱们大家也是关心他,他竟然连理都不理!“ “哼!人家是厂里的领导干部,怎么能跟咱们普通老百姓一样?肯定不屑于跟咱们说话啦!” “什么副厂长呀,轧钢厂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人群中,其中一人在轧钢厂里上班,消息灵通些,神神秘秘的说道。 “轧钢厂发生什么事了?不知道啊?你快说说!” 众人纷纷催促那人,让他说下去。 那人一脸小声说道:“前几天,我们厂里厂庆,结果有个人,居然在后台下毒!试图破坏咱们厂庆活动!” 众人听了,都吃了一惊,低呼道:“老天爷!竟然有这种事!” “然后呢??毒到人没有?这可是爆炸性新闻啊!”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听说啊!”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最后,当然是没有成功了!那下毒的人,被我们厂的邹主任当场抓住了!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众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等待着那人接下来会怎么说。 “那被下毒的人被抓住后,直接招出了幕后指使!指使他下药的,正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就是他李由!” 那人说着,用手指指了指李副厂长家的方向。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炸了锅。 惊呼声不断,纷纷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爷啊!还有这种事!!” “他不是副厂长吗?怎么还会下毒破坏厂庆啊!” “这可不能胡说啊,你能确定吗?那下毒的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对啊,如果真是他下的毒,怎么他李由还天天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啊?” “就是就是!如果真是他指使人下毒,怎么说也该开除了吧?怎么可能还在上班啊!” 那工人又继续开口说道:“你们说的没错,李由自然是不承认啦,没有证据,厂长自然是没办法开除他的了,那个下毒的人,也被抓去坐牢去了!” “不过啊,大家伙可以想一想,那个人被抓住后,为什么不攀咬别人,就攀咬李副厂长呢,还一口咬定,那药就是李副厂长给他的!” 众人听了,也都纷纷点起了头。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啊!” “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还以为这李由就是目中无人,不屑于跟咱们这些老百姓打交道说话,想不到,他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个工人继续说道:“可不是嘛!我们厂里现在背地里,都在议论他!别说是普通工人了,就是厂长,也对李副厂长的态度冷淡了许多!现在有什么事,都不找他了!” “他呀,算是有名无实的副厂长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厂长找个什么由头,赶出轧钢厂了!”众人一阵附和,纷纷继续小声议论了起来。 而李副厂长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的回到家,拍了半天的门,他媳妇终于来开门了。 见李由进门一瘸一拐的,李由媳妇皱起了眉毛,不耐烦的问道:“你这腿怎么回事??” 李由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拖着一条断腿进了屋,一屁股坐在了火炉边。 伸手一试,确实冰凉一片,根本没有烧火。 李由推着车回来,腿还摔断了,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声吼道:“你怎么不生火啊?!是想冻死我啊??!” 李由媳妇一听李由这话,顿时两眼圆瞪,双手叉腰,说道:“行啊,李由,你长出息了,敢跟我叫板了?!” “我想生火就生,不想生火就不生!你管得着吗?!” “嫌冷啊?嫌冷自己生火去!” 说完这话,李友媳妇直接躺回了床上,盖了厚厚的被子,继续睡觉去了。 李由浑身酸疼,腿更是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就算是想跟女人吵架,也是有心无力,没有精神。 只得自己拖着一条断腿,用火钳把火炉里已经烧成白色的废渣清理了出来, 他出去在柴火堆里,拿出了几根玉米棒子,放在煤球火炉的最下面。又去夹了新煤球,放进了煤球炉子玉米棒子的上面。 小心翼翼的用火柴点燃,玉米棒子渐渐燃起,把煤球也燃着了。 这时的火炉,才慢慢开始升温,有一点点的暖和气。 李由忍不住抱怨道:“我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连个热乎的火炉都没有!冷火冷灶的,还等着我回来烧!” “你天天在家闲着,就不会生个火了?” “没看见我的腿都摔断了,也不知道帮我一把,就知道躺在被窝里享受!” 原本躺在被窝里的李由媳妇听了这话,顿时不干了。 蹭的一下掀被子坐了起来。 大声说道:“你腿断了怎么了?进门我不是问你了?是你自己不说的啊?现在还来怪我?” “再说了,我又不冷,为什么要烧火,你冷你自己烧啊!” “你天天上班,我在家也没闲着啊,院子里的七八只鸡都是我喂得吧?饭总是我做的吧?” “你一回来就抱怨这抱怨那,我看啊,你的心根本就没在我这儿!” “你怎么不直接去你相好的家去!还能省我一顿饭呢!” “想呆呆,不想呆就滚!别那么多的屁话!” 李由媳妇怒目圆瞪,一番话把李由噎了个半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此刻的李由心里感慨万千。 自己这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娶了个这样的母老虎回来? 关心的话一句没有,自己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了。 这日子过的,可真是让人灰心丧气啊! 第446章 李副厂长的苦肉计泡汤了 李副厂长烤了半天的火,身上才总算是有了一点热乎劲。 然后,便是央求自己的媳妇去请村里的村医过来给自己接骨。 李由媳妇躺在床上磨蹭了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了身。 李由媳妇之前跟李由,虽然感情也不和睦。 可是毕竟是她的男人,也会给他做饭洗衣,照顾他。 可是自从上次,刘岚来他们家,告诉她李由在厂里胡混了好几个女人。 还经常给他们塞钱后,李由媳妇的气的去厂里大闹了一通。 也因为此,李副厂长被罚在家里反思了一段时间。 从那以后,李由媳妇就不管李由的死活了。 做饭,只做自己一个人的,洗衣服,也只洗自己一个人的。 睡觉,更是根本不让李由上床睡觉,把他赶去了隔壁的一个小房间去睡。 现在这个时候,李由媳妇还是不打算搭理他的。 可是眼看着他的腿断了,如果真的不搭理他,这明天上班还是个问题。 上不成班,那怎么拿工资? 想到这些,李由媳妇耷拉着脸,起身,出去给李由找大夫去了。 过了半晌,终于带着那村医回来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两人头上,身上都是一层白茫茫的雪花。 两人用毛巾在身上摔打了一阵,把雪花摔掉,这才进了屋。 李副厂长连忙向那村医尤大夫说起了自己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尤大夫听了,便伸手在李由的腿上轻轻摸了摸,摸到某处,李副厂长顿时龇牙咧嘴的喊了起来。 尤大夫顿时了然,开口说道:“你这是骨折了。” 李副厂长听了,连忙问道:“骨折?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么疼呢!” “尤大夫,你看这可怎么办啊?你给我接上吧?” 尤大夫点了点头,说道:“下这么大的雪,送医院也确实是麻烦,” “这样吧,我给你接上是可以,不过,这没有麻药,接骨可是很疼的,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有些犹豫。 可是诚如村医所说,这么大的雪,想去医院接骨,谈何容易。 更何况他现在还断着一条腿,走到医院都某年马月了,更是受罪。 此刻,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接吧!” “尤大夫,您可小心点啊,疼!” 尤大夫满不在乎的笑道:“这你就放心吧!我这水平,咱们村里那些老人谁摔了胳膊断了腿儿的,不都是我治的吗!”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也只得闭眼答应了下来。 尤大夫便开始动手操作了。 李副厂长知道接骨疼,可是他却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的疼。 这番接骨下来,李副厂长疼的满头大汗,贴身的秋衣秋裤都汗湿了。 尤大夫用几个木板,帮李副厂长固定住了断腿,然后用绳子绑结实了,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说道:“好了!” 然后,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记住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腿,且得好好养着呢,可不能再受伤了。” “你这断腿之处的骨头茬子我都给你接的好好的,在长好之前,万不能在手上了,不然的话,这断骨处一错位,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省医院的老医生,也没法给你接好了!” 李副厂长听了,连连点头,说道:“是是是!” “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再受伤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李副厂长拄着双拐,走到院子里看外面的天气。 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十公分厚的积雪。 他本想不去上班了,请假一天,在家里休息,可是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这几天,因为之前赵才秀在厂里下药的事情,厂长对他一直心怀芥蒂,不愿意搭理他。 如果他现在腿断了,却还是坚持去厂子里上班,厂长看到的话,肯定也会被他的敬业负责的态度感动的吧? 这事估计就能缓和了。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思路实在是太好了! 说干就干,李副厂长当即便穿上了军大衣,然后拄着双拐,就要出门。 正在院子里鸡舍喂鸡的理由媳妇看到他要出门,忍不住问道:“你腿都断了,还上哪儿去了?” 李副厂长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去厂里!我得上班去!” 一听李副厂长说是去轧钢厂,理由媳妇顿时火了, 把喂鸡的盆往地上一扔,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李由骂道:“好你个李由!” “你腿都断了!还想着去厂里那?” “上班?你说的好听!你当我是傻子啊?” “腿都断了,你还上个屁的班啊!” “我看你就是舍不得你厂里那几个小骚货!一天都不能跟她们分开!” “所以才要去!” “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见自己媳妇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的骂起了自己,李副厂长只觉得头都大了。 他摁耐住自己的怒火,解释道:“我腿都这样了,好找谁啊找?” “老爷们儿在厂里工作上的事,你少给我添乱啊!” “在家喂好你的鸡就成了!别来管我!” 说完,便双手架着腋拐,往外走去。 李由媳妇气的在院子里摔盆跌碗,他也顾不上了。 这可是他作为副厂长,翻身的最佳机会了。 他绝对不能错过! 一定得利用好自己这次的骨折,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和称赞! 这样的,自己就能重新得到厂长的重用了! 这天虽然已经不下雪了,可是地上的积雪还是很厚。 路上的其他行人双腿健康,走起路来,比李由这个拄着双拐的人自然快了许多,也稳了许多。 原本寒冷的天气,这一路艰难行走,让李副厂长累的满头大汗。 路上有认识他的,看到李副厂长这幅样子,也都十分好奇,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柱上拐杖了呀?这腿……” 如果是按李副厂长正常的想法,此刻的这幅狼狈样,他丝毫不想被厂里的工人看到。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了。 李副厂长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昨天下班骑车不小心摔倒了,把腿给摔断了。” 那工人听了,一脸惊讶,说道:“原来是这样!” “不过,李副厂长,您腿都骨折了,怎么还上班啊?怎么不在家休息休息呀?” 李副厂长听到那人的询问,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个问题,可是问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唉!我自己身体受点伤,也不能耽误工作呀!” “我身为轧钢厂的副厂长,自然得把厂里的工作放在第一位,我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二位了。” 那人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不由露出敬佩之色,赞道:“李副厂长可真是太高尚了!” “佩服!佩服!”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顿时心里大大的满足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工人有心巴结李副厂长,便说道:“李副厂长,您腿都这样了,要不就别去了吧?我去厂里给您请个假,怎么样?”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连忙摆手拒绝。 他好不容易都走到这里了, 还没让最应该看到的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怎么能现在放弃呢? 那自己从家走到这儿,不就白走了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催促道:“你不用管我!赶紧走吧!等会迟到了!” “我慢慢走就是了!” 那工人听了,便也不多说了,自己赶路去了。 李副厂长架着双拐,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等会厂长看到自己这么敬业,对工厂这么伤心,这么努力的份上,该会是什么反应。 正埋头工作的厂长抬起头,看到李副厂长架着双拐的样子,立马一脸的担忧,问道:“小李,你这腿是怎么了?” 李副厂长艰难的走到厂长面前,一脸坚定的说道:“厂长,我的腿不碍事的,就算是骨折了,爬,我也要爬到咱们轧钢厂来!” “为了咱们轧钢厂,我就是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厂长听了这话,一脸的感动,热泪盈眶,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说道:“小李,你真不愧是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这觉悟,这干劲儿,实在是好啊!” “比邹和那些年轻工人可强太多了!” “这些天,都是我误会了你,冷落了你,以后,你好好干!” “等我退休了,咱们轧钢厂厂长的位置,就交给你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立马精神一震,大声说道:“厂长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厂长看着李副厂长,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 呆呆站在雪地里的李副厂长,双手架着拐杖,脸上却露出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这是,经过的工人打招呼,李由这才醒过神来。 原来,刚才的对话,都是他自己心里的幻想。 李副厂长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然后便继续艰难的拄着拐杖,往轧钢厂而去。 这一路,趟雪地,踩泥坑,中间还摔了两次,结果,终于算是到了轧钢厂。 一进厂,所有人看到拄着拐杖的李副厂长,都是一脸的探究。 却鲜少有人跟他打招呼,问他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李副厂长,在厂里掌管着厂里的大小事务,所有人看到李副厂长,都得笑脸相迎,点头哈腰。 可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现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钳工车间的邹和邹主任。 而这个李副厂长,却是跟邹和不对付! 如果选择站队,有脑子的人自然都会选择前途更加光明的邹和,而跟已经现了颓势的李副厂长保持距离。 李副厂长自然也能感受到众人态度的变化。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 暗道: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以为我不会再翻身了吗? 哼! 等会见了厂长,他自然会对我另眼相看,重新重用我!我李由,还是厂里的副厂长! 谁都休想抢走我的位置! 这一步步,终于挪到了办公室,李由下意识的想要擦擦汗,可是转念一想,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下了。 他当然不能擦汗了! 他从家辛辛苦苦,架着拐杖挪到轧钢厂,不就是为了让厂长看他有多努力,有多真诚吗? 擦了汗,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想到这里李由连忙放下了手,轻轻的敲响了厂长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门内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李副厂长有些疑惑,难道是厂长听见? 他便又加大了力度,用力的敲了敲门。 还是没有人应答。 他便轻轻的推了下门,门居然没锁。只是虚掩着的。 房间里空无一人。 李副厂长看了,顿时纳闷儿了。 这些天,厂长每天都在厂里啊,今天怎么就没在了? 这时,一旁一个抱着一摞资料的秘书走了过来,看到李副厂长正站在门口,便问道:“李副厂长,您这是?” 李副厂长见来人了,连忙问道:“小张,厂长办公室里怎么没人啊?” 小张说道:“哦,厂长来处理了些资料,然后有事就走了。刚走没一会儿!” 听了这话,李副厂长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儿了下来。 叹了一口气。 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从家里,拄着拐杖来到轧钢厂,就是为了做给厂长看,让厂长看到自己又多努力,多么的热爱工作。 可是他戏都已经唱到这时候了,才发现台下没有观众,这种失落感,可想而知了。 李由心里愤恨不已,这厂长可真是的,早不出去,晚不出去,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了,他居然没在。 那他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李由身心俱疲,有些不甘心的走进了厂长的办公室,然后坐了下来。 “你该干嘛干嘛,我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小张听了这话,把资料放在厂长的办公桌子上,便自己去忙了。 而李由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歇了一会儿,便拄着拐杖,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 正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办公桌上。 落在了办公桌后,那把红色的椅子上。 这里,是厂长的办公室。 跟自己的办公室相比,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第447章 易中海打的主意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四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他在这轧钢厂工作了几十年,进来这间办公室的时间也数都数不清楚了。 这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这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明显比自己的办公室要大一些。 后面的文件柜里,密密麻麻,整齐摆放着厂里的文件。 这些文件,是厂长批复才行的。 桌子,板凳这些,也都比自己办公室的更好。 李副厂长看着,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不过是比他低一级而已,居然东西还都不一样。 自己已经是副厂长了,如果不是邹和的突然冒头,那么只要现任厂长退休,那么厂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这间办公室,也就是他李由的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邹和突然出现,讨好厂长,排挤自己,厂长对自己的印象越来越差。 以至于现在,连说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有什么工作,也都不找他,而是直接安排邹和去办。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顿时心里又升起了一股火气。 他拄着拐杖,走到了办公桌后,抚摸着桌子上的东西,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感受着坐在厂长的位子上,是什么样的感受。 只是一个位子,可是坐在这里,李副厂长顿时有一种花整个厂子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似乎整个轧钢厂,都已经是他的了。 此刻的李副厂长,眼前已经出现了自己当上厂长的画面。 自己优哉游哉的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坐在这个办公椅上。 各个车间主任都点头哈腰的进来,对着自己满脸的谄媚笑意,秘书送来一份份的文件,让他来签字。 拍马屁的人给自己端茶送水,甚至拿着本子给自己扇风。 李副厂长想着那个画面,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就在李副厂长坐在厂长的办公椅上美滋滋的幻想着自己当上厂长后的情景,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椅子坐着舒服吗?” 李副厂长此刻的思绪还没有从幻想中出来,下意识的说道:“确实舒服,比我办公室的那椅子强多了……” 李副厂长说的自然是实话。 他办公室的椅子是木质的硬面椅子。 而厂长办公室的椅子,椅子面居然是软皮包的海绵垫子。 坐上去,确实舒服多了。 不过李副厂长回答过后,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话……是谁在问他? 这问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从幻想中回过神来。 眼睛猛地睁开,这才发现,厂长和秘书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 此刻,正站在办公桌前! 厂长一脸的冷漠,而秘书小张,则是一脸的欲言又止。 李副厂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慌乱的站了起来。 嘴里结巴着说道:“厂,厂长,您怎么进来了?” 厂长听李副厂长这么说,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开口道:“你这话问的,我还是这家轧钢厂的厂长,这里,也还是我的办公室,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 ‘李副厂长话刚出嘴,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见厂长这么说,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厂长!我,我是想问您,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呀?” “我什么时候进来,还得先给你打个招呼?是不是?”厂长背着手,看着李副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顿时慌了,连忙拄着拐杖站到了一旁,把位子让了出来。 嘴里还在解释道:“厂长,您真是误会我了,我没那个意思,我,我是来找您的,您刚好不在,我就想着坐着等您一会儿……” 一旁的秘书小张听了李副厂长这话,都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这借口找的,连他都不相信了。 厂长办公室里明明好几把会客椅子,还有沙发。 这李副厂长既然说是坐下等厂长的,怎么不坐他应该坐的那几张椅子,而是坐在厂长的椅子上? 牵强附会,毫无说服力。 这么烂的借口,连自己都不信,厂长不会就这么被他骗了吧? 厂长坐在位子上,接过秘书小张递过来的文件,签起了字,头也不抬,直接打断李副厂长解释的话,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连忙说道:“也,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来看看,厂长这会儿忙不忙?” “又没什么什么工作,要安排给我做的。” 厂长听了这话,抬起眼看了眼李副厂长的腿,问道:“你腿怎么了?” 李副厂长听到厂长这么问,顿时心里有了丝激动。 厂长终于发现他的腿受伤了! 他之所以拖着伤腿来轧钢厂,又特意来找厂长,说白了也没有别的事,就是为了让厂长看到他的伤情。 让厂长看到,他对工作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尽心,即使是腿断了,也还坚持上班。 从而重新获得厂长对他的信任和赏识。 现在听到厂长终于问起,李副厂长连忙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我这腿是昨天下班回家路上摔断的,不过没关系的厂长!您不用担心!现在已经接上了,我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我身为咱们厂里的副厂长,这么做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李副厂长说完这一堆话,便一脸堆笑的看着厂长。 等着厂长对他的夸赞。 可是等了半天,厂长却一句话也没说。 而是继续批复着手上的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边。 心里也越来越慌了起来。 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说了这么多,他难道不是应该安慰自己,夸赞自己吗?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这他该怎么办?继续说下去? 还是先出去? 可是出去了的话,那自己大早上的蹚雪来上班图的什么呀! 屁用也没有啊! 就在李副厂长犹豫心慌,不知该怎么办之时,厂长手里的文件终于签完了。 他站了起来,合上了笔帽。 把文件都递给了秘书嚣张,然后往外走去。 李副厂长一脸懵逼的看着厂长的动作,正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走到门口的厂长却回过头来。 “既然腿断了,就好好休息吧!” “厂子里的事情,有小邹帮我,就不劳你费心了。” “腿伤站着不好,还是坐那歇歇吧!” 厂长说着,又指了指自己刚才坐着签文件的厂长椅子。 李副厂长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道:“不不不!我怎么能坐厂长您的位子上休息呢,那我,,我先回我办公室吧!厂长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只管找我就行!” 厂长也不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的秘书小张,“既然李副厂长不坐,那就把门锁上吧!” “这万一丢了什么东西,你负责吗?” 秘书小张听了,连忙点头称是。 李副厂长听了,忙拄着拐杖走到了门口,给秘书小张让出了位置。秘书小张锁上了门,便跟着厂长离开了。 只留下李副厂长一个人,一脸懵逼的站在上了锁的厂长办公室门口。 愣了一会儿,李副厂长气的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心里懊悔无比。 这搞得,算怎么回事啊! 他大早上的累死累活,断了腿,拄着拐杖也来上班,为的不就是改善自己在厂长心目中的印象,重新获得厂长的看重。 结果呢? 怎么就那么巧,自己刚好坐在厂长的位子上,就被厂长进来看到了!这下,印象没改善好,只怕变得更差了吧? 自己这真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了,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拐杖,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正在李副厂长一心的火气没处发泄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李副厂长顿时浑身一震,难道是厂长去而复返了? 回来安慰他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连忙拄着拐杖过去开门,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厂长,我真的不辛苦,您千万别……” 话还没说完,李副厂长看清楚门外站的人后,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又是易中海! 李副厂长心中的怒火窜了起来。 忍不住想要发火,又怕被人发现,只得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又是你?!” 易中海见李副厂长住着拐着开门,也是一愣。 问道:“李副厂长,您这腿是怎么了?” 李副厂长不耐烦的说道:“骑车摔断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有事我会去找你的!” “你是想害死我吗?!” 李副厂长劈头盖脸一顿骂,易中海全部受着,最后还是舔着一张脸,说道:“李副厂长,我来找您就问您一下,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事……” “您安排的怎么样了?昨天下班回去,秦淮茹还在问我呢!”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我昨天已经安排过了,你明天就可以让她来上班了!”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赵才秀下毒的事,还不得让人联想到我啊!” 易中海也连连点头。 他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秦淮茹那工作安排的怎么样了,得到已经安排好了的回复,自然是喜不自胜。 “是是是!李副厂长说的在理!在理!” “我这就走!您歇着哈!” 说完之后,易中海又看向李副厂长的腿,感叹道:“李副厂长,您可要保重身体,拄着拐杖可得小心点!” “这万一摔一跤什么的,这断骨再错了位可就麻烦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立刻皱起了眉头。 “呸呸呸!” “你这是咒我呢!” “少在这儿触我的眉头啊!” “赶紧走!” 易中海听了,便也不多说了,连忙走了。 他才不是真心的关心李副厂长,只是为了嘴上关心一下,讨好一下李由。 没想到这货这么不知好歹。 也罢,反正秦淮茹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一想到自己回去后,告诉秦淮茹这个消息,秦淮茹高兴的样子,易中海顿时也兴奋了起来。 自从那天他起了和秦淮茹在一起念头,现在他看秦淮茹,更加的顺眼了。 纵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秦淮茹的身材依旧没有走样,相貌在四合院的年轻媳妇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除了邹和的媳妇秦京茹,就属秦淮茹长的标致了。 等贾东旭一死,这样的俏寡妇,可就是自己的了。 而自己现在也给秦淮茹安排好了工作,秦淮茹必然对他感激不已,到那时,一切还不都是顺水推舟的事儿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好。 前几天他还在想着要去接一大妈回来,要不家里每个人,什么事都得他自己干,现在易中海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了。 反正一大妈也不会生孩子,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自己养着她干嘛? 她又怎么能跟水灵的秦淮茹相比? 既然她回了娘家,那就晾着她!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跟秦淮茹增进增进感情,为以后做准备…… 想到这里,易中海高兴的哼起了歌儿,步子也变得更加的轻快了。 而不远处,正好去财务室里取工资的侯立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满腹狐疑。 易中海这老头怎么从李副厂长屋里出来了? 这俩人怎么勾搭一块儿去了? 李副厂长可是明摆着跟和子哥不对付,这易中海也是!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跟和子哥报信去! 想到这里,侯立山连忙向钳工车间跑去。 钳工车间内。 邹和正在给工人们指导安排工作,侯立山刚进车间大门,就喊了起来。 “和子哥!有情况!” 邹和看他一脸着急的样子,便道:“有什么情况?慢慢说!” 一旁的赵震也着急的催促道:“你倒是说呀,别磨叽了!” 侯立山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这才开口说道:“我刚才去领工资,你们猜我碰上谁了?” “谁呀?” 赵震追问道。 “易中海!”侯立山大声说道,“我亲眼看见,那易中海从李副厂长那屋里出来了!” “和子哥,这俩人怎么勾搭一块儿去了?他们不会是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又想对你不利吗?” 赵震听了,立刻跟邹和对视了一眼。 这两个人…… 第448章 我说的那人, 就是我 侯立山自然是担心邹和的。 论光明正大的打架,他自然不怕,可是,李副厂长这人,阴险又小心眼,已经多次背地里想要害和子哥了。 怕的就是他跟易中海暗中勾搭,使阴招害邹和。 “和子哥,这俩人不会是又想什么歪点子的吧?”侯立山担心的说道,“咱们要不要防着点啊?” 邹和笑了笑,说道:“防?怎么防?”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如果真想搞什么鬼,也没什么好怕的。咱们等着接招就是了。”邹和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安排着工作。 侯立山听了,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继续劝说邹和。 一旁的赵震却拉住了他,说道:“和子自然有他的想法,还是别劝了,不过,这两个人那点下三滥的招数,又怎么可能伤的了和子,你就放心吧!” “咱们几个私下也留意一些,其他的,就听和子的。” 听到赵震这么说,侯立山也只得答应了。 这一整天的时间,易中海上个班都上的心神不宁。 他满心期待着,希望赶紧到下班的时候,这样他就能回去给秦淮茹报喜了。 一想到秦淮茹听到可以继续回来上班的消息,那高兴欢快的样子,易中海就心里直痒痒。 终于,下班的时间到了。 易中海去医院换了纱布,就赶紧往四合院赶去。 刚进胡同,又是跟平时一样,一群小孩只在易中海的屁股后面,大声喊着:“独耳怪!独耳怪!” 若是前几日,易中海听到这群小孩这么骂他,肯定要气的半死,拉着那小孩去他们家找他们大人管教小孩了,可是今天的易中海,却丝毫没有不愉快。 脸上依旧挂着喜滋滋的笑容。 因为,他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而且,他的心情,也非常好。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还没进自己屋,就想先去秦淮茹家,找秦淮茹,告诉她工作的好消息,可是走到门口,易中海又改变了主意,没有进去。 此刻去告诉秦淮茹,她家里还有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还有那个泼辣婆婆贾张氏,自己根本没办法跟秦淮茹好好说话。 还不如等晚上,该睡的都睡下了,自己再去。 那样的话,自己跟秦淮茹还能有个独处的机会。 想到这里,易中海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去了。 易中海随便做了点饭吃了,然后便开始收拾打扮了起来。 把平日里穿的蓝色工作服脱了,然后换上了一件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穿的灰黑色外套,穿上。 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把脸擦了擦本想再梳梳头,可是看到自己的寸头,又打消了主意。 易中海对着镜子仔细的照了照,身上的衣服正合身,看着果然精神了不少。 可是看到耳朵上的纱布,顿时心里一沉。 转念一想,秦淮茹也不是那么在乎外表的人,肯定不会嫌弃自己的。 只要自己能赚钱,就能养活一家老小。 秦淮茹肯定不会介意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一切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全黑了。 易中海在屋里坐立难安,在心里把要说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几遍。 终于,易中海从门缝里,看到秦淮茹家的灯火熄灭了,又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了,他这才走了出来。 他犹豫着在中院里来回踱步,想要敲门,又怕吵醒了秦淮茹家里的其他热人。 又等了半晌,易中海突然响起,秦淮茹就睡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他便快步走到了贾家的窗边,然后轻叩了几下。 果然,屋里很快响起了窸窸窣窣,有人起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拉开门,伸出头看探看。 看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脸色顿时一喜,低声喊道:“一大爷!” 她又看了看屋里,便拉上门走了出来。 “一大爷,您找我呀?” 易中海一脸兴奋,低声说道:“好消息呀淮茹,好消息!”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动。 猜想应该是自己托易中海安排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便忙问道:“一大爷,您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易中海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屋里说!” 秦淮茹连忙点头,跟着易中海,快步往他屋里走去。 进了屋,易中海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看到秦淮茹进了自己这屋,这才赶紧关上门。 “一大爷,您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呀?” “是不是我工作的事情有眉目了??” 秦淮茹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笑道:“淮茹,你工作的事情,算是定了!” “明天,你就可以回你车间上班去了!”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顿时高兴的差点笑出声,一想到这么晚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是脸上还是一脸的喜色。 “太好了!太好了一大爷!” “您居然这么快就给我安排好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秦淮茹心里激动无比。 工作安排好了,也就意味着,她又能重新领到工资了。 那么一家人的吃饭问题,就终于能解决了。 省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动不动就骂自己不赚钱,没本事。 也不用天天窝在家里,跟贾张氏,贾东旭大眼瞪小眼,没有粮食干着急了。 “一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 易中海听着秦淮茹对他的连连道谢,心里美滋滋的。 也开口说道:“淮茹啊,你都不知道,我帮你安排这工作,有多困难!” “我就是一普通工人,想帮你安排工作,也还是得找人。” “我可是找李副厂长好说歹说,缠了他两天,他才勉为其难给安排的。” “这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啊!” 秦淮茹听了,明白了易中海的意思。 便笑道:“一大爷,您放心,我只要进了轧钢厂,有了工作,一定会好好的感谢您的。” “之前借您的钱,也终于可以还您了!” 易中海听了,没有说话。 他想的,当然不只是还钱这么简单。 他想要的,可就多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匆忙出来,棉袄的扣子并不像平时一样,扣得严丝合缝的,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来得及扣。 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易中海看着,不由得心里猛跳了两下。 易中海心中暗道:这样好的女人,被贾东旭这半死不活的东西站着,可真是浪费啊! 贾东旭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那样,秦淮茹就成了俏寡妇,可比现在这样活受罪强多了。 自己也能跟她亲近亲近。 想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说道: “淮茹,东旭一直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你伺候他,你真是受罪了。” 听易中海这么说,秦淮茹不由的鼻子一酸。 这么多年了,易中海是头一个跟她这么说,关心她的。 就是自己的娘家爸妈,也都因为自己家里穷,回去不能带什么礼物,不怎么待见自己。 易中海却能说出宽慰自己的话,秦淮茹心里有些委屈。 当然了,此刻的秦淮茹,自己不会想起,自己娘家的爸妈不待见她,并不只是以为她家里穷,不能带礼物。 而是她不光是家里穷,还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还有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去娘家蹭吃蹭喝。 光是蹭吃蹭喝也就算了,还诅咒人家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都不会欢迎的。 就在秦淮茹心里发酸,感动又委屈的时候,易中海再次开口了。 “淮茹,东旭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你婆婆又泼辣,你真是受委屈了。” “这东旭的身子,看着也不太好,还不知道能撑几年呢,你可得为你自己早做打算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不明白易中海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打算?什么打算啊?” 秦淮茹问道。 易中海想了几遍该怎么开口,最后说道:“就是……” “就是你自己的个人问题嘛!东旭要是不在了,你一个女人,还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可怎么过下去啊!” “你还是得,早做打算才是!” 秦淮茹听了这话,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不过,她理解的是,易中海有心想要让她做打算,等贾东旭不在了,再找个人家。 “哪有那么容易呀一大爷,我的条件,您也知道的,不光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什么样的人家能接受我这样的啊!” “再说了,东旭还在世呢,这话,不应该现在说的……” 易中海有些着急的说道:“你的条件怎么了?” “就算带着孩子还有婆婆,不过凭你的相貌,想再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说的这话,秦淮茹自然是考虑过的。 她心底里,也在默默的期待着。 可是,贾东旭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能吃能喝能拉,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咽气。 自己的希望,还是十分渺茫的。 不过,听了刚才易中海话,秦淮茹顿时心里犯起了嘀咕。 易中海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 难道…… 易中海有合适的人选,要介绍给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由的心里一动。 如果条件真的可以,自己倒是可以先吊着那人,再借机想那人借点钱,让他接济接济自己。 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 “一大爷,您这话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没错,我这边有个人,我感觉,条件挺不错的,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秦淮茹忙问道:“什么条件呀?” “他……” “个子也不矮,跟我差不多……” 秦淮茹听了,点了点头,道:“哦,一大爷您这身高得有180了吧?那他个子倒是确实不低!” 易中海又道:“他胖瘦适中,也跟我差不多的体量……” 秦淮茹又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也不胖不瘦……” 易中海想了想,说道:“他是我们厂里的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都有八九十块。”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顿时眼睛猛地一亮,重复了一句:“八九十块?!” “那么高的工资!” “这条件可不错啊!” “他是哪儿的人啊?轧钢厂的吗?我见过吗?” “叫什么名字啊?” 听到秦淮茹这一连串的问题,易中海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最后说道:“那人条件是不错,就是有一点,年纪比你大些,不知道你你介不介意?” 秦淮茹不疑有他,笑着说道:“一大爷,看您说的,我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都三个孩子的妈了,人家那么高的工资,那么好的条件,我还有什么好嫌弃人家的,人家不嫌弃我就够好的了。” 听到秦淮茹这话,易中海顿时心里踏实了下来。 他也不想一直试探拐弯抹角了,索性说道:“我跟你直说了吧,淮茹,我说的那人,就是我!” “我的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我肯定不会嫌弃你带着三个孩子的,就是你婆婆贾张氏,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给她养老送终!” “以后我一个月八九十块的工资,就都给你!” “你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说完这话,一脸期待的看这秦淮茹,等待着她的回答。 而秦淮茹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彻底的愣住了。 一脸懵逼。 脑子久久转不过弯来。 所以…… 易中海刚才说的那人……就是他自己??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脸上的褶子,还有花白的头发,火辣辣的眼神,一脸期待的样子,顿时觉得,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在秦淮茹的心里,一直把易中海当一个长辈,或者一个可以借钱的对象。 甚至一个冤大头。 但是从来没有把他当一个男人来看待。 或者换句话来说,就是从来没有想过,易中海对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此时的秦淮茹,只觉得,仿佛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心里直犯恶心。 她有心想要一口回绝,让易中海死了这条心,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工作刚刚安排好,还不稳定,而且自己还得靠易中海接济自己,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在心里想着应对之法。 第449章 跟踪,窥探 按照秦淮茹的想法,当然不可能答应跟易中海好的。 首先年龄就错了一大截。 易中海的年纪,比秦淮茹她爸秦世仁的年纪都大了。虽然说工资确实高一些,可是这毕竟是一个院里的。 整个院子的人都认识,之前还几次三番有误会,让全院人都误会两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如果自己真跟易中海在一起了,那不就坐实了贾张氏天天嘴里说的,所谓的奸情? 再说了,如果贾东旭真的死了,那凭自己的姿色,比易中海更好的条件的,也一抓一大把,再不济,也有傻柱这样年轻一些的,为什么要找易中海这么个糟老头子呢? 难不成还真是给自己找个爹?过不了几年,就得给他养老送终了吧? 这一个贾张氏都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易中海,秦淮茹一想这个,立马心里坚决的拒绝了。 不过,心里不愿意归不愿意,秦淮茹自然不会在嘴上说出来。 现在傻柱坐了牢,邹和又根本不搭理自己,许大茂抠门算计,更不愿意借给自己钱,接济自己。现在整个四合院里,易中海就成了她唯一可以吸血的大血包。 这刚刚靠着易中海安排了工作,还借了三十块钱,以后少不得,更得多多的找他接济,现在直接拒绝,这刚安排好的工作说不定就得泡汤了。 秦淮如图当然不会干这种傻事了。 眼下能做的,就是先稳住易中海。 吊着他,不接受,但是也不拒绝。 反正他说的,是贾东旭死后的打算,现在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呢。 吃的比她吃的都多,谁也不知道他还能再活多久。 说不定一年两年,也说不定三年五年,甚至五年十年。 那么,在贾东旭死前的这些年,自己都可以先哄着易中海。 吊着他,让他一直接济自己,粮食,蔬菜,肉,和钱。 反正他一个老头,那么多工资花也花不完。 刚好可以都给自己花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越想心里越得意。 “淮茹,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易中海见秦淮茹一直没说话,便坐不住了,开口询问道。、 秦淮茹听他这么问,眼珠子一转,有些含羞的笑了起来。 “一大爷,我的事情,真是让你费心了,我一定不会忘了您对我的好的。” “您是咱们四合院里,最好的人了,总是接济我,借给我们粮食,还有钱,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您。” “我也想好好的报答您……”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忙问道:“所以,淮茹,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秦淮茹没有否认,而是转了个话题,巧妙的避了过去。 “一大爷,我明白您的好意,可是现在,东旭还没死呢,我就算是想考虑自己的事情,也得等东旭不在了,才……” 秦淮茹的这番话,说的非常的微妙。 他并没有明确的拒绝易中海,也没有答应他。 而是留了余地。 以后不管事情往哪方面发展,她都有退路。 现在的不拒绝,不接受,就是为了能牵住易中海的心。 给他留着希望,让他继续往自己身上贴钱,继续接济自己。 果然,易中海听了秦淮茹的话,顿时高兴的站了起来,来回踱起了步,又是高兴,又是紧张的直搓手。 “淮茹,你能懂我的意思,就好!” “你放心,我不会催你的,东旭现在还在世,你自然还不能考虑咱们的事。” “我都懂,我都懂的。” 易中海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接话。 心里却想着:你懂个屁! 不过,易中海这么想,正中自己的下怀。 秦淮茹顺势说道:“一大爷,我就知道,您是咱们院里,最通情达理的人了。“ “唉,就是我们家现在生活实在是艰难,我家三个孩子,都好几个月没尝过肉腥味儿了,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给他们弄不来肉,我的命,可实在是太苦了!” 秦淮茹说着,就用袖子擦拭了下眼角。 易中海见状,立刻明白过来了。 这秦淮茹,是在考验他呢! 他当然得接着了。 “这个好办啊淮茹~”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把房梁上吊着的竹筐取了下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斤的腊肉,递给了秦淮茹。 嘴里说道:“这腊肉,还是……是我以前腌的,你先拿回去,给孩子们开开荤,尝尝味儿!” “等过段时间发了工资,我就买肉给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 立马笑盈盈的接了过去,嘴里却还客气着:“这多不好意思呀一大爷,” “一大爷,您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大好人!” 易中海目光灼灼,看着秦淮茹,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跟我客气什么。” “还有,” “你以后,就喊我中海就行了。别喊一大爷了。” 易中海本来就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年龄相差太大,怕秦淮茹不愿意,现在,既然秦淮茹已经默许了,自然不想再听秦淮茹喊他一大爷了。 这个称呼,会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老了,觉得自己跟秦淮茹差距太大。 他也怕秦淮茹这么喊着,会影响秦淮茹的想法,便想让秦淮茹换个称呼喊他。 可是秦淮茹听到这句话,脸上虽然没动声色,可是却被恶心的翻了个白眼。 年纪一大把,头发都花白一片了,居然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来。 年纪都跟自己爹差不多了, 让自己喊他‘中海’? 他怎么好意思啊! 他也不嫌丢人? “这……不太好吧?”秦淮茹犹豫着说道。 “我这么多年都是喊你一大爷,要是现在突然换了称呼,喊你的名字,要是被咱们院里的人听到,肯定该说闲话了……” 易中海听了,也觉得有理。便道:“这么说,好像是有些不太合适啊……” 秦淮茹见他犹豫,立刻劝说道:“喊什么,只是个称呼而已,我还是向以前一样,喊您一大爷好了,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 易中海只得同意,点头道:“那,也行吧~” “淮茹,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就算现在东旭还在,我也会帮你的!” “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 “我跟咱们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关系好得很,只要我说出来,李副厂长立马就给我办!” 秦淮茹听了易中海这话,顿时有些疑惑了。 她想起这次安排工作,好像也是易中海托李副厂长帮忙办的。 她在轧钢厂也干过不短时间,也从来没发现易中海跟李副厂长有什么交集。 两人见面都不怎么说话的,怎么现在,李副厂长居然会这么棒易中海了? 这俩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她顿时有些好奇起来了。 “一大爷,您跟李副厂长,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他居然能这么给你帮忙呀?”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毕竟他跟李副厂长和赵才秀下毒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光彩事。 现在,赵才秀更是坐了牢,自己也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实在是丢人的很。 再者,李副厂长也三番五次的交待,他们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易中海想来想去,还是没说,而是随口编了个理由道:“这个嘛,当然是因为我的身份呀!” “你的……身份?”听了这个回答,秦淮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不就是个普通工人吗?有个屁的身份。 易中海继续编着:“我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那可是高端人才!” “咱们全厂也没几个八级钳工!” “李副厂长自然对我另眼相看,礼遇有加了。” “李副厂长平时见了我,也是得打招呼的,还热情的很呢!” 秦淮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也就不跟他说浪费口舌了,又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 秦淮茹走后,易中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居然这么顺利。 原本还担心,秦淮茹会不会嫌弃他的年龄太大了,会拒绝自己,没想到,她竟然没有。 虽然没有直接明确的答应,可是那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只要自己等到贾东旭死了,那么,秦淮茹,可就是自己的了。 先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有些激动了起来。 一想到秦淮茹那绰约风姿,丰韵身材,含情眉目,易中海就觉得心中燥热,更加的难以入睡了。 真没想到,自己无儿无女了一辈子了,现在到老了,还能有这样的艳福。 秦淮茹的屁股大,胯骨宽,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她自己和短短几年,就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见确实是块‘好地’。 等他跟秦淮茹结了婚,勤加开垦,多多播种,一定能有好收成。 过个一年半载的,肯定能抱上个胖娃娃。 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他易中海的这一辈子,就算是圆满了。 老了也有人养老送终,再也不怕自己晚年没人管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美滋滋的,甜甜睡去了。 这边易中海心里美滋滋,得意不已,而另一边的赵才秀,却没有这么高兴了。 他昨天跟踪李副厂长,在李副厂长回家的木桥上设伏,用绳子绊倒了李副厂长,原本想着让他掉进冰河,冻他一回,让他吃吃苦头的。 可是谁成想,那小河居然结了厚厚的饼,李副厂长从桥上摔下来,都没有把冰面砸破。而只是摔了一跤。 赵才秀心里不解气,不痛快。 他找机会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李副厂长是被摔断了腿,赵才秀心里恨极,暗道怎么不摔死他个狗养的。 可惜,他的愿望却没有实现。 第二天,李副厂长就又拄着双拐,去上班了。 赵才秀躲在暗处,看得气的直跺脚。 不行! 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混蛋! 他把自己害成了这幅样子,工作也丢了,还差点坐牢,不得不靠装疯才侥幸被放了出来。 凭什么他却还能好好的当他的副厂长? 凭什么他就能丝毫不受牵连? 这不公平! 赵才秀想到这些,心里就堵着一口气。 他必须,得好好整整这李副厂长才行! 赵才秀现在没有了工作,时间绝对自由。 他有非常宽裕的时间,可以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一接近下班的时间,赵才秀就躲在了厂门口的墙角处。 一顶破帽子盖着脸,双手揣在袖子里。 优哉游哉的坐在墙角,守株待兔。 下午下了班,李副厂长一出厂门口,就被赵才秀盯上了。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一步步艰难的挪动着,赵才秀则远远的跟着。 这一跟,直接跟到了李副厂长家。 李副厂长在门口用力拍门,院里他媳妇听见了,便不耐烦的说道:,敲敲敲,敲什么敲,等我喂完了鸡再说!等一会儿能死啊!”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顿时又是一肚子的火气。 他媳妇每天在家里好吃懒做,卫生做饭什么的,都不积极,唯一上心的一点,就是她那十几只鸡。 在这个年代,家里能有两只鸡,就已经不少了, 李由家能养这么多,也得益于他这个副厂长的工作。工资高,大鸡孵小鸡,渐渐就多了。 李由媳妇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喂她那些鸡。 简直看得比李由还有宝贝。 李由之前也发过牢骚。 养几只鸡看得比他还重要,李由媳妇冷笑一声,回他一句:“我养鸡鸡还能给我作伴,给我下蛋呢,养你有什么用?” 李由心里不服,说道:“我能给你拿钱啊,工资不都给你了?” 李由媳妇眼一瞪,说道:“除了那点工资,你还能给我啥?” “天天跟你厂里那些不要脸的女人鬼混,你一个月回来过几次?自己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你还有脸跟我提?” 这李由这点好色的毛病,由来已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由媳妇早就摸得透透的了,此刻这两句话一说出来,李由顿时屁也不敢放一个了。 反正不过是些鸡,又不是人,爱养就让她养呗,不要不找事就成。 第450章 李副厂长媳妇发威了 李副厂长被自己媳妇这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里自然不舒服了。 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再宝贝这些鸡,喂大了还不是得给我炖着吃。” 说完,便向堂屋挪去。 李由媳妇听了这话,顿时眉毛倒竖,尖声说道:“你说什么?!” “就是杀你我也不会杀我的鸡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敢动我的鸡,我就剁了你!!” 连忙解释道:“我就是开玩笑,开玩笑呢!” “我怎么会吃你的鸡呢,不会的,不会的。” 李由媳妇这才横了他一眼,又自己喂鸡去了。 而此刻,跟着李副厂长回来,站在墙外偷听的赵才秀听到这话,心里尽是对李副厂长的嘲讽。 哼!这李由天天在厂里装的跟大尾巴狼一样,吆五喝六的,原来竟是个怕老婆的货! 在家里连几只鸡的家都当不了,全得听媳妇的。 可真够窝囊的。 李由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个法子……绝对能好好的坑李由一会! 想到这里,赵才秀转身,匆匆离去了。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才刚六点,天就已经全黑了。 各家烟囱里都冒起了烟,开始烧火做饭了。 李由媳妇因为跟李由吵架闹别扭,只肯做自己一个人的饭。 做好了吃完连锅都刷了。 轮到李副厂长饿了,便只能自己烧火做了点面稀饭喝了。 喝完了粥,李由便往村医那儿换纱布了。 上午上班的时候,趟着雪去的,腿上的纱布上面满是泥点子。 李副厂长便去换纱布去了。 而此时的李由媳妇,早早的吃了饭,躺在被窝里开始睡觉。 正在半梦半醒间,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突然响起。 躺在床上的李由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半分钟之后,霹雳吧啦的声音渐渐停下,外面却还是嘈杂不已。 这次,却是鸡惊叫,扇动翅膀的扑棱的声音。 李由媳妇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披了衣服,往鸡舍就跑。 李由媳妇这些鸡,可都是她的宝贝,平日里一天喂饲料三次,喂水两次,这些鸡也算是争气,每天都会下几个蛋。 他们家因此,从来没有断过鸡蛋吃。 所以此刻,听到鸡舍发出异响,李由媳妇才会如此紧张。 到了院子里的鸡笼旁,看到眼前的场景,李由媳妇顿时懵了。 只见原本应该安安静静窝着睡觉的鸡,此刻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两腿蹬直,一动不动。 而只剩下一两只,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空气中满是鞭炮燃烧过后,火药的味道,地上满是红色的鞭炮残渣。 鸡这种动物胆子是非常小的。 特别是群养的这种,不能受到惊吓。 如果在后世,一个大型养殖场里跑进去一只兔子,就得吓死好几只鸡,更不用说鞭炮的声音了。 这一串鞭炮一看就是从墙头外扔进来的,不偏不倚,正好扔进鸡舍里。 鞭炮声一响,鸡群顿时哄的一声,乱做一团,当场吓死了好几只。 就剩下一两只,也只剩下抽搐的份儿了。 看到这一幕,李由媳妇顿时一股怒火窜上了天灵盖。 扎好了架子,扯开嗓门尖叫了起来。 而此时,正好在村医家换好了纱布的李副厂长正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 听到他家院子里突然传出鞭炮声,然后又是自己媳妇的尖叫声,连忙加快了步子,推开院门,嘴里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等他走到院里,看到鸡舍的场景,也吓了一大跳,嘴里喊了起来:“哎呦呦!” “这是怎么了?” “媳妇,你怎么在鸡舍里放鞭炮啊!这不得把鸡给吓死啊!” “我看看,我看看!一,二,三,四五……七,八,八只,整整八只鸡啊!!” “全吓死了?!” “媳妇,你这是脑子抽筋了你?” “这下可怎么办啊,一下子吓死了这么多的鸡,太心疼人了!” “你也真是的,你不是最把这些鸡当宝贝一样的么,怎么这么不当心,这下可好,吓死了这么多,没办法,只能我来替你解决了。” “照我说,今天晚上就先炖两只,咱俩一人一只!好久没有吃过清炖的整鸡了,你还别说,还真是有些馋了呢!” 李副厂长刚看到那些鸡被吓死的时候,也有些震惊,不过回过神来之后,就已经兴奋了起来。 这些鸡天天被他媳妇当宝贝一样,碰都不让自己碰,现在被吓死了,她肯定只能让自己吃了呗。 就在李副厂长兴冲冲,口沫横飞的盘算着怎么吃这些鸡的时候,却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自己媳妇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冰冷了。 “行啊你,李由。”李副厂长媳妇嘴里冷冰冰的说道。 李副厂长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我行什么了?” “哦,你说帮你解决这些鸡啊?嗨!咱们俩就算是吵架,也还是两口子不是!” “俗话说,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一个大男人,自然不能跟你一般见识了。” “现在你的鸡被吓死了,你一个人肯定吃不过来,我当然得来帮你解决解决了。”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说道:“要我说啊,媳妇,你这鸡之所以会死,一方面是你自己不当心,放鞭炮吓死的,另一方面,很有可能是天意!” “天意?”李由媳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恶狠狠的看着李由。 可是李副厂长却对媳妇的眼神浑然不觉,大声说道:“对,没错!” “就是天意!” “我早就说让你给我杀只鸡吃,你就是不舍得,现在好了,鸡死了吧?” “肯定是老天爷都觉得你这么对自己的男人,太不像话了,所以啊,才把你的鸡命给收走了,好让你给我做鸡吃!” “刚好我的腿这两天也摔断了,今晚上炖鸡,正好给我好好补补!” 李由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完全正确。 却根本没有发现,一旁自己媳妇的脸,已经越来越黑了。 正在李由说的兴起之时,突然,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 这样寒冬腊月的天气,外面积雪未化,直接这一盆凉水泼下来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李由被这凉水激的哇哇直叫。 拐杖都被扔在了一旁,原地蹦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你发什么疯啊你~你要冻死老子啊!!!” 看着李由被冻得原地乱蹦,李由媳妇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只见她一脸怒容,把空盆扔在了一旁,指着李由骂道:“你吃屁去吧你!~” “我告诉你李由,我的鸡,比你的命都主贵!” “救你还想吃我的鸡,做梦去吧你!” “这些鸡都是我一个人的,要吃也是我吃,不然我就是扔了,送人,也不会给你吃!” “你少在我面前装,还好意思忘我身上泼脏水?”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养了这么多年的鸡,还不知道鸡不能受惊?自己还会往鸡舍里扔鞭炮?自己存心吓死这些鸡?” “明明就是你!” “想吃鸡肉,我没同意,你就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少给我装无辜!” 李由听了这话,顿时一脸的懵逼,他抹了一下脸上的水,一脸的不可置信,问道:“什么?!” “你是说这鞭炮是我扔进去的?” “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友媳妇冷笑了一声,说道:“把你当什么人?” “我就没把你当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个人渣!” “现在是故意把我的鸡吓死了,想让我没法子了,只能让你吃是吗?你少做梦!” “别说是鸡肉了,就是鸡屁股,鸡骨头,你都别想尝一下!” 李由听这话,气不打一出来,还想替自己分辩:“真不是我啊,我这才回来,我还没进门呢……哎,你等一下,别推我!我的腿还断着呢!” “这么冷的天你还想把我赶出去?你心也太毒了吧?!” “我不走,我不走!别推我,哎呦,我的腿!” 李由尽管死活不想出去,可是他现在腿断了,全靠拐杖支撑着,怎么可能抵挡的了他媳妇的推搡。 李由媳妇根本不听李由的解释,直接把他推出了院子,然后闩上了院门。 李副厂长站在门外不管怎么拍门,怎么骂人,怎么哀求,李由媳妇都不为所动,根本不搭理他。 李由气的半死,却拿他媳妇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刚刚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李副厂长更是被冻得牙关直打颤。 浑身瑟瑟发抖,他自己媳妇的脾气,他自然是了解的。 现在他被赶了出来,就算是他说破了天,这个门,在天亮前,也是不可能开的了。 这寒冬的天气,要是浑身湿透在这外面冻一晚上,非把他冻死不可。 李由无法,只得赶紧捡起拐杖,踉踉跄跄的向前跑去。 李由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怎么说,他也是厂里的副厂长,是厂里的二把手,别人见了他,都是要跟他问好的。在厂里也是很威风的。 而他这左右邻居,可有不少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 如果这自己跟媳妇吵架,被自己媳妇骂的狗血淋头,被泼凉水,赶出家门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 自己以后,可还怎么在轧钢厂里见人啊! 想到这些,李由咬了咬牙,没有去敲邻居家的门。 他找了半天,最终在村头找到了一个麦秸垛,李由顿时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有了! 藏身之处,这不就有了吗! 李由连忙奔跑过去,然后双手一顿乱抓,在麦秸垛上掏出了一个大洞。 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这麦秸垛里是干燥的,总算是让李由有了个遮风保命的地方。 躲在麦秸垛里,李由浑身瑟瑟发抖,牙齿打着寒战。 他看了眼今天刚刚换过的纱布,经过刚才的这盆凉水,已经再次浸透了。 李由心里绝望,长长的叹了口气。 心里恨恨的咒骂道:这个臭娘们儿! 这个贱人! 刚才鞭炮吓死的怎么是鸡,不是她啊!! 心里这么骂着,李由却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过去。 第二天。 李由在一阵吵嚷谈笑的嘈杂声音中,醒了过来。 李副厂长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无比,舒展不得。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身处麦秸垛中。 李副厂长正要出来,耳边却传来了几人嘻嘻哈哈的笑声,而说话声中,还夹杂着自己的名字,李由听了,心中一动,出去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可真叫一个热闹啊!” “是啊,我还以为谁家孩子过生日呢,怎么突然放起鞭炮了?仔细一听,原来是李由家!” “我也听到了,我们两家隔壁,说话听的可清楚了,李由他媳妇可真厉害啊!” “都是女人,人家可真够威风的呀!” “没错没错,李由刚说了两句,他媳妇直接一盆凉水就浇到了他的头上!把他给冻得呀,跟个孙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也听见了!李由媳妇还说了,鸡比李由的人可重要多了!” “李由可真够惨的呀,本来腿都断了,这又被泼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这样的天气,可真是要冻死个人的!” “李由媳妇这也太厉害了吧?心真够狠的……” 其中一个妇人随口说了一句,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四五个妇人都立马反驳了起来。 “李由可怜?他可怜个屁啊!他这叫活该!” “没错!就是活该!” “妹子,你是不知道他家的情况吧?哪里有仗着他在厂里是个副厂长,在厂里勾三搭四,混了好几个相好的呢!这要是我男人,我也往死里整他!” “啧啧啧!这真是搞腐败呀!上次那女人都找到咱们这儿来了!李由媳妇跟着她一起去厂里的,那闹得可大了!连我们厂长都知道了!还罚他在家思过呢!” “居然还有这种事?” “那当然了!要不然会什么这李由媳妇这么整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心虚呗!” 第451章 叫花子还是个瘸子 村民们大声说笑,的谈论着李副厂长家的热闹事,因为当事人不在场,他们聊得更加的无拘无束,肆无忌惮。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话题里的男主角此刻,正躲在他们背后的草垛里。 听着众人对自己的议论,李副厂长顿时觉得羞愤交加。 他以为自己是厂里的副厂长,别人看自己肯定是高看一眼的,是羡慕,尊敬,甚至是巴结讨好的。 可是没想到,这些人议论起来,居然如此的不留情面,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 原来,自己在他们心里居然是这样的怕老婆的窝囊废? 李副厂长只觉心里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马从草垛里钻了出来,大声喊道:“你们这些老娘们儿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是怕老婆?谁是窝囊废了?”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众人正口沫横飞,说的起劲,突然听到李副厂长的声音,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 只见她们背靠的草垛后面,突然跳出来一个人。 那人头上,脸上,身上全都是干草。 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又湿又脏,都是泥土和草屑。 平时干净讲究,春风得意的李副厂长,居然变成了这幅落魄狼狈的样子。 众人都是有些好奇,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的天!居然是李由?” “李由怎么会在草垛里藏着呀?怎么会这么狼狈呀?” “看来你们说的果然是对的,昨天晚上,他们两口子果然又干仗了!” “看来真是的!这李由肯定是干仗干输了,被他媳妇给赶出来了!” “我也觉得,不就是被赶出来没地方睡了,这才钻草垛了嘛!” 众人窃窃私语,神色各异。 毕竟在背后议论人的时候,什么话都可以说,但是这些话,当着当事人的面,是肯定不敢说出来的。 那几个妇人顿时脸色尴尬,不知该如何说才是。 其中一个妇人脸上却是不屑之色,小声说道:“我们说的不也是事实嘛!你们两口子打架打的,全村人都听见了,还不让我们说呀!” 众人听那妇人先开口说了,也纷纷说了起来。 “就是嘛!你们厂里那个女职工来村里,我们可都看见了,人家自己亲口说的,你跟人家相好,你媳妇不是还去轧钢厂闹去了吗?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是呀老李,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得承认嘛,知错能改,好事好汉一条,可你这不认账,还骂起我们,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没见过干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在厂里耍你副厂长的威风就罢了,在咱们村里还想搞这一套,我可不买你的账!” “还以为自己在厂里的事情藏得多好吗?咱们村里早就传遍了!谁不知道呀……” 一群妇女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这一句句话仿佛一个个石头,砸在了李副厂长的头上。 顿时把他给砸蒙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副厂长,高高在上,在村子里是非常有面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些人背地里居然根本看不起自己,还对他这么的唾弃。 李副厂长顿时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那群邻居村妇大骂道:“你们这群泼妇,泼妇!” “胡说八道什么呢!” “简直,简直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那群妇人一听,更加的恼了。 声调也高了起来。 “李由,我们平时喊你一声副厂长就是客气客气,说个场面话,我们可不是你们轧钢厂的工人,轧钢厂不给我开工资,我们也不是你手底下的工人,你少拿你在轧钢厂里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来压我们!” “就是!现在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被说你这个副厂长了,就是厂长又怎么样?跟我们还不都是人民群众?你凭什么这么骂我们呀!”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你们厂里去发脾气呀?跟我们这群妇女老太婆们有什么好白证的!” “是呀!听说啊,你是厂长当不上了,被一个年轻人给截胡了,心里不痛快是吧?那你不痛快你找让你不痛快的人去呀!凭什么跟我们吵呀!” 这群农村妇女虽然没什么问话,可是因为常年在农村生活,邻里婆媳妯娌之间吵架吵得多了,自然就学会了这身吵架的本领。 最知道怎么说话最气人,最能戳到人的痛处。 再加上一个女人都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是一群女人,还是一群善于吵架气人的农村妇女。 李副厂长一个男人,而且还本就理亏,又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对手? 两个回合下来,李副厂长就被她们气的浑身直抖,脸都绿了。 嘴里只能重复着一句:“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然后落荒而逃了。 看到李副厂长匆匆离开,一瘸一拐的背影,众村妇们都有一种打赢了漂亮仗的感觉。 得意不已,更加议论的欢了。 而李副厂长回家回不去,也只得就这么狼狈的往轧钢厂而去。 想着幸好自己家距离轧钢厂不是很远,平时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办公室里还有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赶紧去办公室,把衣服换了再说。 可是,他还是想的简单了。 他所估计的十分钟路程,是按照平日没受伤的时候,上班的速度来估计的。 可是他平时上班都是骑的自行车,骑自行车的十分钟,跟走路的十分钟,那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骑自行车需要十分钟,那么走路,最少也得半个小时。 更何况,现在的李副厂长,可不是身体完好健康的时候。 他一条腿骨折,双手还得架着双拐,走起路来,比起普通人,更是艰难的多了。 平时走路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现在走起来,却觉得特别的遥远。 直走的浑身直冒汗,也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李副厂长一边走着,一边大口的喘着气。 心中默念: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厂里,就能换衣服了! 然而,李副厂长这个赶到厂里办公室去换衣服的想法虽然是没毛病,却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 从他家到厂里这段路程上,也是会遇到熟人的。 比如此刻,李副厂长艰难的走在路上,可是周围却满是异样的眼神。 不时有路过的工人,对着李副厂长艰难的背影指指点点。 暗中偷笑议论。 有些好事的,更是直接给李副厂长打起了招呼。 “李副厂长,您今天走路上班呀?”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都湿了呀?” “李副厂长,您这是……摔倒了吗?怎么身上都是泥巴和草屑呀?” “这是谁打了您吗?” “这谁下手也太重了吧?居然把李副厂长打成这样?” 李副厂长听着不时经过的众人打量的眼神,只觉得丢人至极,而认识的人的询问,更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该怎么说? 说是被自己媳妇赶出家门了?自己在草垛里睡了一晚上? 别人如果再问吵架的原因,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说是因为几只鸡?自己堂堂一个副厂长,在自己媳妇的心里,居然还没有鸡重要。 李副厂长只觉得没脸见人,此时如果地上有个缝,李副厂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他实在是不想面对众人的询问。 李副厂长这个时候,心里无比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 哪怕拼着跟媳妇打一架,也得回去把衣服换了才是。 这样一闹,不仅仅是在村里丢尽了脸面,被人笑话,就是连轧钢厂的工人们,估计也很快就会传开自己的惨样了。 可是,已经走到这儿了,后悔也晚了。 毕竟如果现在返回家去换衣服的话,所花费的时间,会比到轧钢厂的时间更长。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在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候,李副厂长终于走到了轧钢厂。 此时,早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 该进厂的也都早就已经进了各自的车间开始上班了。 厂门口渐渐安静了下来,保卫科也闲了下来。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聚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闲聊着。 说到什么话题,几人嘻嘻哈哈一阵大笑。 正在闲聊之际,其中一人看向一个方向,不耐烦的说道:“这哪来的叫花子,讨饭怎么还讨到咱们轧钢厂来了?也太不长眼睛了!” 而旁边一个瘦高个子的工人,刚来轧钢厂保卫科不久,也跟着人群看了一眼,说道:“这叫花子怎么还是个瘸子?拄着拐杖出来要饭,还挺可怜的,等我去把早上吃剩下的半个窝头给他吧!” “这叫花子身上搞的,看着真够脏的!” 几人说着,那‘叫花子’也越走越近了。 那瘦高工人也拿了那半个窝头过来了,大声喊道:“哎!叫花子!过来给你半个窝头吃!” 那‘叫花子’听到这话,步子一顿,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一拐一拐,快速朝门口挪了过来。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开玩笑道:“呦!这叫花子一听到有吃的,走的够快的呀~” “就是,看来是被饿的不轻呀!” 那‘叫花子’越走越近,离厂门口也只剩下十几米的距离了。 几个保卫科的工人却都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叫花子’……身上穿的怎么好像是他们轧钢厂的工作服啊??” “我怎么看着,这叫花子这么面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几人面面相觑,都揉了揉眼睛,使劲的看了过去。 这个保卫科工人眼中的‘叫花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副厂长,李由。 李由听到保卫科工人喊他叫花子,还说要给他半个窝头,顿时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他心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都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烧着了。 双手拄拐,走的更快了。 到了轧钢厂门口,那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这才看清楚,他们调侃的人,哪里是叫花子,分明就是他们轧钢厂的副厂长! 顿时都是脸色一变,连忙都走的远远的去了。 生怕李副厂长找他们的晦气。 只剩下那个瘦高个子的工人,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准备给‘叫花子’的半个窝头。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走到了那瘦高工人面前。 眼神中两簇火苗熊熊燃烧着,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刚才说,要给我什么?!” 那瘦高的工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半个窝头藏在了身后,说道:“没没什么~!您,您听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重重的哼了一声,开口说道:“眼睛要是没用了,就直接挖了扔了算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满口胡话!我看你才像是叫花子!” 李副厂长说完,瘦高个子的工人唯唯诺诺,连忙点头称是。 李副厂长这才拄着拐杖,往厂里走去。 等李副厂长走远了,刚才跑开的那几个保卫科的工人这才跑了回来,围在了那瘦高工人的四周。 那瘦高的工人懊恼的把那半个窝头塞进了嘴里,说道:“我可真是多管闲事,得,这还得罪了副厂长了!” 旁边的几个人安慰他,说道:“这哪能怪你呀!咱们这么多人没一个认出来是李副厂长的不是!” “就是,他这幅样子,如果不是走近了,谁能认出来是他呀!” “这衣服脏的,都是泥巴,还有杂草,有几个人能认出来嘛!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就是就是!看着跟叫花子完全没两样呀!” 那瘦高个子的工人还是一脸的郁闷,说道:“可是这可是李副厂长,出了名的小心眼,今天我得罪了他,说不得什么时候他就要给我穿小鞋了!” 另外一个工人安慰那瘦高个子的工人,说道:“你也不用气恼,现在的李副厂长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副厂长了,以前咱们厂里,厂长不来,李副厂长一个人一手遮天,想骂谁骂谁,想开除谁开除谁,可是现在,却是已经变天喽!” 那瘦高个子的工人听了这话,有些不解,问道:“变天了?这话什么意思?” 第452章 李副厂长的希望 无怪这瘦高个子的工人对情况不了解,他才刚来轧钢厂时间不久,还是新人,自然对目前轧钢厂里的形势看不明白了。 一旁的一个老工人热心的给他解释道:“要是几个月前,李副厂长确实是厂里的这个!” 那老工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 说道:“平时厂长不怎么来厂里,厂里可不就是他当家了吗,不过啊,现在,情况已经完全变了。” “现在厂长面前的红人,下任厂长的最有利竞争者,早就不是他李副厂长了,而是邹和,邹主任!” 听到这话,那瘦高工人一愣,问道:“邹主任?” “没错!他是咱们厂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现在啊,他才是咱们厂里,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呢!” 瘦高工人挠了挠头,说道:“那照你说的,邹和只是个车间主任,李副厂长却是副厂长,比他还高一级的呀,应该是李副厂长的权利更大吧?” 那老工人一脸的不屑,说道;“当然不是了!“ “这些都是死的,是虚的!” “真正的权利,当然是谁更得厂长的信赖,谁更厉害了!” “再说了,虽然现在李副厂长还是厂长,可是厂长根本不待见他,平时很少搭理他,反而是邹主任,现在厂长有什么工作要安排,都直接安排他去干,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厂长这是拿邹主任当下任厂长来培养的呢!” “所以啊,咱们保卫科的人,一定得会审时度势,知道该怎么站队,不然的话,可就完喽!” 瘦高工人听了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他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道:“这李副厂长干的好好的,厂长怎么突然就不待见他了?他是做错什么事了吗?” 那老工人一脸神秘,低声道:“那可不!” “何止是做做错事了,简直是大错特错了!” 老工人说完,便开始给瘦高工人讲起了几个月前,厂长,李副厂长,邹和等一行人,去飞虎涧游玩,然后突然山洪,李副厂长丢下厂长自己一人逃命,邹和临危不惧,救下厂长,和厂里很多领导的性命的事情。 听完这些,瘦高工人这才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一脸的恍然大悟。 “从那以后,厂长就不怎么打理李副厂长了,见他也没一个好脸色,前段时间,因为什么小事,还罚他回家面壁思过呢!” 瘦高个子的工人听了这话,顿时大大的放下心来。 他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刚才说的邹主任,是哪个呀?长什么样?” “既然是咱们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我得找机会,多去跟人家攀攀关系才行!” 那老工人一脸得意,说道:“这会儿你肯定是看不见了,人家早就进去上班了,等下班时候再看到,我指给你看!” 旁边一个工人忍不住大声说道:“邹主任其实最容易看出来吧?个子高,长得帅,一表人才的,就是邹主任!等你看见了,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门口保卫科的众人热切的讨论着,而李副厂长,早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从门口,到办公室这一路,不用说,又是煎熬的一段路程。 众人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都仿佛是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小丑,一个笑话。 路过的工人,有些聪明的,早就假装扭头没看到李副厂长,匆匆走过。 毕竟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刻,是没有人想被别人看到的。 可是还是有些大大咧咧的,看不出来李副厂长衣服只想把自己头遮起来,不被任何人看到的表情,还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 “这衣服怎么都湿了呀?” “这是又掉水沟里了吗?怎么身上这么多泥巴呀?”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也不搭理打招呼的人,而是气呼呼的向办公室走去。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进办公室,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凄惨模样。 可是眼看着办公室越来越近了,马上就能进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却让李副厂长整个人一僵。 眼前出现的,正是刚刚从财务室里,领完了工资出来的邹和和侯立山。 看到邹和,李副厂长顿时只觉得整个人头脑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所有人身处狼狈中时,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是自己仇人。 而邹和,就是现在李副厂长最不想看见,最怕看见的人。 侯立山看到李副厂长这幅狼狈样子,立马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大声的喊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嘛!你这怎么了?难道是掉沟里了吗?还是因为坏事做多了,被人打黑拳了?怎么这幅鬼样子呀?” 李副厂长听到侯立山这么问,脸色立马涨成紫红色,怒目圆瞪着侯立山。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才掉沟里,你才被人打了呢!” 侯立山听了,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李副厂长,我只不过是关心你两句,你怎么还生气了呀!” “你都这样了,还是消消气,自己好好的反思反思吧!” “反思什么?”李副厂长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侯立山咧嘴笑着,说道:“看看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遭天谴了呗?” “你?!”李副厂长顿时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侯立山,你别以为有邹和给你撑腰,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我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我可以随时开除你!你信不信?” “我能让你马上滚蛋!”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侯立山正要开口,却被邹和拦下了。 邹和看着李副厂长,开口说道:“李副厂长,我劝你还是嘴下留点德,你毕竟咱也不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是不是就是因为缺德才这样的。” “还有,就算你是厂里的副厂长,这厂里的工人也不是你想开除,就能开除的,侯立山什么错都没有,你有什么理由开除他?” “我劝你,还是省省劲儿吧!” 邹和说完,直接往前走去。 侯立山本来还想再讽刺李副厂长几句的,可是见邹和走了,便赶紧跟了上去。 李副厂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的浑身发抖,却骂人,却无从骂起。 终于回到了办公室,,挣扎着换好了衣服,李副厂长抱着一杯热水瑟瑟发抖,心里把自己媳妇,还有村民,保卫科工人,邹和,侯立山等人,全部骂了个遍。 这才稍稍泄了泄火气。 想起刚才邹和说自己的那两句话,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邹和,我这几天点背,先让你缓两天,过几天舒心日子,等我缓过了这口气,看我不得整死你! 而另一边,邹和快步走着,侯立山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和子哥,这李副厂长天天跟你作对,你怎么不让我多气他几句!” “我还有好多话想说呢!保准给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背过气去!” 邹和笑道:“你气也气过他了,说得再多有什么用?” “咱们就等着他出手,然后一击制胜,省得拐弯抹角了。” 侯立山眼睛一亮,拍手道:“和子哥果然聪明!” 这边氛围轻松,而李副厂长那边,却就没这么惬意了。 连着两天拄拐走路上班,身体极度劳累,昨晚回到家,又被自己媳妇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门。 躲在草垛里睡了一晚上。 这连续两天的折磨,让李副厂长终于病了。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李副厂长都缩在办公室里,双手捧着水杯,一杯接一杯的喝水。 却还是忍不住浑身打寒战,牙齿嗒嗒的响。 鼻涕眼泪齐飞。 正在李副厂长难受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厂长的秘书走了进来,头也没抬,说道:“李副厂长,厂长让我把这些文件给你签一下,他今天有事,就不过来了。” 听到秘书这话,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如果不是腿骨折了,他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欢呼了。 “厂长让我批的??快!快给我!” 李副厂长接过那一摞的文件,眼睛里都是狂热的神情。 厂长已经很久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了。 有什么事情,也都是找邹和去办,现在,厂长终于看出来自己的真心了! 看出来谁才是全心全意为轧钢厂工作了。 李副厂长一脸的喜色,拿着那一摞的文件喜不自胜。 “行行行!都交给我了!你先出去吧!” 李副厂长心里得意兴奋不已,这厂长既然开始把工作交给自己了,那么以后,肯定会交给自己的越来越多的。 那么,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重新获得厂长的信任。 从新回到自己以前的地位,指日可待了。 到那时,看谁还敢小看自己,还敢对自己不恭敬?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又想起早上在厂门口那个瘦高工人,心中暗恨,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敢把自己当成叫花子。 等自己重新掌了权,肯定要第一个开除他! 对了,还有侯立山!还有邹和! 一想到早上侯立山和邹和两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李副厂长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秘书忍不住说道:“李副厂长,厂长让您仔细看看这些文件,必须确认无误,才能签字……” 李副厂长听了秘书的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大声说道:“你怎么话这么多啊!” “我又不是第一天当副厂长,这些事情还用你来交代我吗?” “你出去吧!” 秘书无奈,只得退了出去。 李副厂长得意洋洋的拿着那摞文件,开始签起了字。 不过李副厂长由于感冒,头脑昏昏沉沉,刚开始签字还能提起精神,可是签到后面,却越来越没有精神。 整个人都是懵的。 本来他可以把这些文件先放着,等晚点再签。 可是李副厂长却不想这样, 想着自己才刚获得厂长指派的工作,当然得完成的又快又好才行。 便强打着精神,签起了字。前几份文件,还能有精神看几眼,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没有精力了。 看到最后几份文件,李副厂长的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 好不容易签完,李副厂长赶紧把文件都合上,然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恰好厂长秘书此时也进来了,问道:“李副厂长,文件您签的怎么样了?” 李副厂长一脸的疲累又满足,开口说道:“全部签完了,拿走吧!” “这么快?”厂长秘书十分讶异。 这些文件如果是厂长自己来签,全部看完,签好字,怎么说也得两个小时。而李副厂长只用了半个小时时间,就全都签好了。 这速度,简直是神了。 “李副厂长,您这速度也太快了!” 李副厂长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那当然了!” “我的效率向来就是最高的,行了,你赶紧给厂长送去吧!别耽误了事儿!” 厂长秘书听了这话,便赶紧拿起李副厂长签好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给厂长送文件了。 而李副厂长则是美滋滋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想象着厂长看到自己签好的文件,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估计也是像秘书一样,一脸的惊讶,一脸的意外。、 然后还会说:这小李果然是能干,这么快,就把这些文件签完了。 抡起办事效率,果然还是得看小李呀! 想到那个画面,李副厂长已经不由的咧嘴笑了起来。 李副厂长不时的看向墙上的钟表,计算着时间。 这个时间,秘书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李副厂长又想着:现在,秘书应该已经到厂长家了吧? 文件应该已经送到厂长手里了吧? 厂长应该已经看到自己签好的文件了吧? 厂长此刻,心里肯定一脸满意赞叹,夸赞着自己的速度吧? 不过,厂长怎么还没打电话过来表扬自己呀? 难道还没看完? 厂长看文件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还没自己签字的速度快呢! 这厂长果然是老了,还是赶紧退位让贤吧! 自己就是下任厂长的最佳人选! 第453章 轧钢厂的风言风语 李副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抱着热水杯,洋洋得意的等待着厂长的电话表扬。 终于,在李副厂长等的都快等不下去的时候,电话铃声终于响了。 听到电话铃声,李副厂长的心里顿时一阵狂喜! 这厂长磨磨唧唧,终于算是看完了吧? 这是等不及,立刻给自己打电话过来表扬自己了吧?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有意拖了几秒钟,先不接。 哼,让你之前冷落我,抬举邹和,现在知道还是我能力强了吧? 过了几秒,李副厂长还是忍不住,拿起了电话。 就在他幻想着厂长会怎么笑着夸赞他时,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暴怒的呵斥声。 “李由!你在搞什么!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我,我刚回来,厂长,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李副厂长听到电话那头厂长的语气十分生气,连忙问道。 “有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让你签的文件,你签了吗?” “签了呀,我早就签完了,齐秘书还没给您送去吗?” “哎呀,齐秘书这效率也太低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给您送去呢,我还以为早就送去了呢,这真是……” 李副厂长絮絮叨叨的说着。 还以为厂长打电话是来夸他的呢,原来是问自己文件签好了没有,这也太小瞧他了。 等会厂长收到了文件,肯定就要开始夸自己了。 就在李副厂长心里还在美滋滋的时候,厂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的懵逼了。 “你还好意思说文件签好了??” “我让齐秘书怎么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吗?我让你千万看仔细,别出岔子,别签错了,你呢?你签的是什么??!” 厂长的一连串质问,让李副厂长顿时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我就是按厂长您的指示签的啊……” “住口!!!”厂长爆喝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让你胡签的了??” “总共二十分钟的文件,你能签错了三四份,上面小数点都错了,你都看不出来?还签字??” “你知不知道,你签这个字,会让咱们厂子遭受多大的经济损失?!你付得起责任吗你?!” 厂长的这番话说出来,李副厂长顿时傻眼了。 脑子半天转不过来弯。 什么意思?? 自己签的文件,签错了?? 他仔细的回想刚才签字的内容,前面几份签的时候,他是一字一句认真看的,是肯定不会出错的,那么出错的,只能是最后几份了。 他因为感冒,鼻塞,头脑发懵,看到最后几份的时候就没认真看,想着前面那么多都没问题,这最后几份肯定也是没问题的,就扫了一眼,直接签了字。 难道,就是这几份,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轰的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对于平时签署文件的内容当然也是了解的。 小数点随便挪动一位,那结果可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难道今天,就让他给碰上了?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吓得连忙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解释道:“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呀,可能是我今天有些感冒,脑子有些糊涂,看文件的时候,就有些心急了,没看清楚,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的机会?!”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已经够了,你还想再来一次?” “你的工作态度,根本就不适合现在的工作内容,从明天开始,这些文件,你都不要再经手了,这些比较重要的工作,都交给邹和来做!” “你就好好反省吧!” 听到厂长这么说,李副厂长心里猛地一沉,连忙就想要解释。 “厂长,别啊!您听我解释,我……” 还没等李副厂长的话说完,厂长那头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 李副厂长焦急的喂了几声,电话那头却只有挂断后的嘟嘟声,没有任何回应。, 李副厂长失魂落魄的放下电话,噗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自己是想让厂长看到自己带伤仍然坚持来厂里上班的,怎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断着一条腿,双手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蹚雪走过来,容易吗? 昨天还被自己媳妇浇了这么一盆凉水,在草垛里睡了一觉,大早上在众人嬉笑嘲讽的目光中来到轧钢厂,还被厂里的工人当成了叫花子,要饭的,感冒头昏脑胀,还坚持批文件,签字,就为了得到厂长的夸赞,结果,现在居然成了这样的下场? 什么叫做重要的文件自己不要再经手了?都交给邹和来处理? 这意思难道是把自己给停职了??? 厂长怎么这么狠心,就因为自己签错了几份文件,就对自己实施这么种的惩罚? 根本不顾念自己是带病工作? 再说了,这些文件都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厂长和自己才有权利处理签字,邹和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只是个小小的车间主任,又凭什么来处理这些文件? 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签字?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副厂长心里忿忿不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 厂长让邹和来处理这些只有厂长和副厂长才能处理的文件,那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不就是邹和也有厂长和副厂长的权限了??? 难道,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厂长是想把自己的位子撤掉,让邹和来当这个副厂长???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顿时心慌了起来。 他当上这个副厂长,可是用了整整几十年的功夫。 天天鞍前马后的为厂长效力,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他邹和才来轧钢厂几年? 他凭什么??? 就凭他救过厂长一次,就能这么越级往上跳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李副厂长心里极度的不满,他思前想后,暗暗决定,不行! 他决不能就这么看着邹和一步步的爬上去! 爬到自己的头上去,甚至,以后成整个轧钢厂的厂长! 他一定得做些什么才行! 李副厂长快速的转动着自己的大脑,想着对策。 如今能阻止邹和一步步往上升的方法,只有两个。 一个是自己快速重新获得厂长的赏识,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还有一个,就是邹和自己严重失误,失去厂长对他的信任,不再重用他。 这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李副厂长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特别是今天的签错文件事件,他基本已经可以宣告失败了。 那么,阻止邹和的方法,只剩下第二个了。 可是邹和向来做事谨慎小心,人又狡猾,想让他自己犯错,那可真是难如登天。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就是自己给他制造“错误的机会”,让他犯错。 李副厂长想到这里,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阴险的笑容,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钳工车间的方向。 相对于李副厂长这边的焦灼情形,另一边的车工车间,确实另一派情形。 今天是秦淮茹时隔这么久,再一次回来上班的第一天。 一大早上,秦淮茹就早早的收拾打扮了一番,然后便去轧钢厂上班了。 秦淮茹一进轧钢厂,真个人都是一副喜气洋洋,春风得意之态。 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走起路来都是抬头挺胸,趾高气昂。 有之前认识秦淮茹的工人,见了她跟她打招呼,秦淮茹也都是一脸笑意的应着。 秦淮茹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这段时间,在家里没有工作,饭都没得吃,而见面的人除了贾张氏贾东旭这一家子人,就是她找人接济的时候,去求四合院的众邻居,还往往受到的都是别人的白眼。 现在终于回到轧钢厂上班了,她顿时有种焕然新生,如鱼得水的感觉。 而易中海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显摆自己的机会。 他紧赶了几步,追上了秦淮茹,一脸笑意的说道:“怎么样,淮茹,回来上班的感觉不错吧?” 秦淮茹一看是易中海,顿时一阵心虚,连忙四下看了看。 此时正值上班的时间,厂里路上人来人往。 果然易中海跟秦淮茹走在一起,便有人侧目看了过来。 秦淮茹顿时一阵心急,连忙说道:“一大爷,这是在厂里,人多眼杂的,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别被人看到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滞,四下看了看,只得悻悻的说道:“那,那行吧,那等晚上,咱们一起回家!” 秦淮茹急于把易中海支走,只得胡乱的点头,说道:“行行行!你赶紧走吧!” 得到秦淮茹这个回答,易中海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往自己的钳工车间去了。 而走在他们不远处的几个工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脸上现出一阵心知肚明的笑意。 等秦淮茹走远了,立马议论了起来:“这秦淮茹之前不是被开除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人家秦淮茹那人脉关系,跟车间主任,食堂大厨,甚至副厂长都能攀上关系的人,能回来有什么好意外的。” “那些人都是有权利的人,跟他们有关系,我倒还能理解,怎么秦淮茹现在跟易中海的关系也这么密切了?你们听到没?刚才易中海可是直接喊的淮茹呢!还喊她下班一起回家呢!” “这……人家的关系,这咱们怎么能知道呀!” “我倒是觉得,这易中海现在跟李副厂长不是走的近嘛!说不定呀,这秦淮茹能回来上班,就是靠了这关系呢!” “有可能呀!” …… 进了车间,车间主任因为李副厂长跟他打过招呼,知道秦淮茹要来,便不意外,还给她安排了工位,其他人的脸色,却都精彩纷呈起来。 几人聚在一起,悄悄的对着秦淮茹指指点点。 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众人的议论,不过现在的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经历过饥饿穷困重重煎熬的秦淮茹,早就把这些名声抛到脑后了。 只要能让她回来上班,能让她有饭吃就行。 很快,中午到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都开始往食堂涌去。 工人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一路边走边说笑。 秦淮茹端着饭盒,也跟着人群向食堂走去。 她自然是没钱,更没有饭票的。 不过,轧钢厂比既然来到了厂里,她就有办法能蹭来饭吃。 果然,刚进食堂,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工人看到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喊道:“呦!这不是秦淮茹嘛!” “你这什么时候又回来上班啦?” 秦淮茹看到那工人,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笑容,心中暗道:今天中午的饭,有着落了。 “呀!张哥!好久没见你啦!” “是呀,我现在又回来轧钢厂上班啦!今天才第一天来呢!” 那男工人顺势拍了下秦淮茹的背,说道:“你看你,回来上班也不跟张哥说一声,真是没把张哥放在心里!”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男工人是顺势占秦淮茹的便宜,揩油呢,不过秦淮茹脸色却是丝毫微变,仍旧是一脸的笑意,反而嗔怪道:“还说我呢,我回来上班,张哥也不说来瞧瞧我,给我接接风!欢迎我一下!” 秦淮茹的长相本就标致,这番半嗔半喜的神色,瞬间就把那三十多的光棍张哥迷的五迷三道,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立马笑嘻嘻的应道:“行啊!我这就给你接风!你看看你要吃什么,都算我头上!张哥请你吃!”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一脸甜腻腻的笑容,说道: “真的吗张哥?我先说啊,我的胃口可不小啊,吃的可多了呢!” 那张哥早就被秦淮茹两个媚眼迷的晕头转向了,立马说道:“张哥说话,当然算数了,想吃什么要什么!” 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 “张哥真大方!对我真好!”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刚好轮到秦淮茹打饭了,秦淮茹对着窗口说道:“同志,我要白菜炒粉条,给我打满,再要六个白面馒头!” 第454章 邹和评理;冉秋叶提要求 听到秦淮茹狮子大开口。 张哥猛的一愣。 这也太猛了吧?要这么多? 本能的,张哥想开口说两句。 “怎么?不舍得给我啊?那算了,我也不勉强你。”秦淮茹突然来了一句,然后就把头扭了过去,显然是生气了。 见状,张哥哪里还顾得上合理不合理多不多? 当即心疼的立即笑道:“别呀秦姐,来来来来来,就按你说的,全包我身上了。” “那太谢谢张哥了。”秦淮茹又破气为笑,再次冲张哥抛了个回报式的媚眼。 收到这个媚的张哥,仿佛灵魂都被电击了似的,整个心尖都发颤。 哎呀呀,这真是天仙一样的美人呐。 要跟能跟这天仙一样的美人……嘿嘿嘿。 想到这,张哥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直到给秦淮茹打好饭菜,秦淮茹缓缓转身离去。 张哥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秦淮茹身上。 也不知道,他在想一些具体的什么事情。 …… 这一幕,被正在后面排队打饭菜的易中海看到了。 见到这个样子,易中海有一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咳咳!快点打饭啊,愣在那里发什么呆啊?” 易中海突然来了一嘴。 “啊!”张哥回过神来,心里收起某个念头,下意识的低头往自己腰下看了看,发现什么后,他微弓着腰,这才收回看向下面的视线,笑脸冲着要打饭的易中海说道:“来来来,到你了。给你打饭。” 易中海看出来这个打菜的家伙,刚才是在看什么了。 也猜到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弓着腰。 然后,易中海又有一种被绿了两次的感觉。 “咣!”猛的把手中的饭缸,摔在了案台上,易中海脸着个脸,只道:“快点,抓紧,别磨叽!” 见到易中海这个态度,张哥也是眼神一眯。 这个老不死的,刚才怼一句,也就算了,没理他。 结果还给我装起来了? 张哥二话不说,舀着菜的手一抖,给易中海打的菜量,就又少又差,只有白菜。 “下一位!!” 完事后,张哥直接来了一句。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碗,不满道:“你什么意思?” 张哥回怼道:“什么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大呼小叫几句了没理你,打完菜了还不走?” “你是想妨碍其他工友吃饭吗?” “嗯??” 易中海气的老脸一红:“你少给我血口喷人,你看你才给我打多少饭菜?” “什么多少?不明白你的意思,快起开快起开,别耽误其他工友吃饭。”张哥一脸的不耐烦。 “对啊对啊,别耽误我们吃饭。” 被这一带节奏,其他饿着肚子的工友们,都跟着有意见了。 “今天你不把话给说清楚,就不行。” 易中海脾气也上来了。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 易中海在厂里,还是有面子的。 傻柱在食堂当大厨的时候,都对易中海尊重有加。 易中海自然不会怕这一个无名小卒。 而张哥也不是瓤茬,他也看出来了易中海,似乎是对他帮秦淮茹这事,有什么意见。 于是张哥也说道:“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少在这没事找事了。” “别说我没有给你打菜少了,就是少,也是正常的。” “咱们食堂是人打饭菜,又不是机器,怎么可能每个人都一样呢?” 易中海骂道:“你说谁老不正经的?打多打少我不介意,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有点小权力,就故意借题发挥的德性。” “我这是为了所有被你故意少打饭菜的人,而鸣不平!” 张哥笑了:“哟哟哟哟哟?说的真好听啊。” “还打多打少你不介意?” “你不介意你说什么?你不介意你在这里,跟我吵什么?” “你还为了其他人鸣不平?” “哈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不害臊吗?” “你当你是谁啊?救世主吗?” “你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 两人你一句我两句,很快就吵的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了。 正在这时,有人说道: “主任来了,主任来了,来,让主任来评评理。” 听到这话。 大家下意识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见到来人,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 听到‘主任’两个字。 易中海眼前一亮。 在这食堂别人可能不给他易中海面子。 可是,在厂里。 不管是任何一个车间主任,都会给易中海面子吧? “行,那咱们就让主任评评理吧。”易中海得意的说道。 “评理就评理。”张哥虽然心里打起了鼓,可是嘴皮子还是十分硬的。 两人说着,朝着走过来的主人看过去。 “什么情况?”邹和不急不慢,走向前去:“吃个饭还能吵起来?都多大的人了,是三岁小孩子吗?” 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个人。 易中海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哪个主任来不好? 偏偏是这个邹和过来? 易中海与邹和的过节,很深。 一句两句话都说不清楚。 所以见到邹和的那一刻,易中海不知道自己不会利了。 “来,跟我说说,什么情况?”邹和笑着问道。 “这个人,打饭菜……”易中海虽然心里知道邹和不会向着自己,但还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事本来就是这人故意打菜少,易中海还不信邹和能来个颠倒黑白。 “邹主任,别听这老不死的胡扯,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意打的……” 张哥也解释了起来,态度明显要比易中海恭敬许多。 听完两人讲述,邹和没有停顿。 邹和虽然跟易中海不对付,但还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情上,去恶心易中海。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为了出自己一口恶气,而给人一种公报私仇的不好印象和风评? 这种事邹和不会干。 当然,帮易中海,邹和更不会。 笑了笑,在无人注视的目光下。 邹和咧开嘴,没有说话,先是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了之后,邹和开口道: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 “就这点小事?值当吵起来吗?” “你们就么小肚鸡肠吗?” “我看你们两个,也都是堂堂的男子汉,都成年了吧?” “为了这点事,在这里吵半天,影响全食堂的人打饭,你们还要脸吗?” “嗯???” 此话一出。 两人都面红耳赤。 易中海被怼,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邹和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老易啊,我也不想骂你!” “可是今天,为了所有被你耽误了饭点的工友,我也只能骂你两句了。” “易中海,你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满意的话!” “你可以拿着你的饭缸,去办公室告状!” “在这里影响所有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做人,可不能这样!” “身为一个八级钳工,你就这个觉悟吗?” “你就这么没有公德心吗?” “嗯????” 邹和的话,仿佛一记记耳光,啪啪呼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原本就红通通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新鲜的牛粪,简直可爱至极。 除此之外,这腔调,这语气,让易中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只是一时间,易中海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相似。 …… “那什么,这位食堂同志,我先说下你,尽量公平一点,哈。” 邹和说道。 “恩恩恩,我尽量公平。” 张哥点头哈腰,回应了一句。 邹和问:“那,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哥:“我没有了,他,我不知道。” 易中海:“……” 思考了几秒,易中海觉得自己再说。 好像他就成了耽误大家吃饭的罪魁祸首。 于是只好灰头土脸的,端着碗走了。 至于说为了这事,去闹到办公室去? 还真没有这个必要。 不够丢人的了。 一会儿再来个全厂通报。 还要不要脸了? …… 很多事就是这样,双方都不追究了,也就算了了。 现场的人,看到邹和的处理。 也都十分满意。 大家不关心这两人谁对谁错。 大家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打到饭。 “邹主任果然能力强啊!” “是啊,来到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夸了几句之后。 工友们都热情的开始了干饭时间。 …… 而易中海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心里对于邹和的恨,又加深了一点。 吃饭间,易中海恶狠狠的眼神,偷瞄了邹和三十八次。 ''等着吧姓邹的,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易中海咬牙切齿暗暗发着恨意。 …… 而对于易中海的想法。 邹和是一点也不在乎。 来到这个世界,邹和跟院里的人交手,不是一次两次了。 跟这易中海,更是交手无数次。 哪次让这易中海占到便宜了? 论吵架?这易中海吵不过邹和。 论骂人?虽然邹和骂不过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但骂起易中海来,就像骂儿子一样,他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论打架?不夸张的说,以邹和的实力,全力一拳,就能让易中海归西。 论工作能力?之前的易中海八级钳工可能能压邹和一头,现在,则一点也不比不了。 而且除此之外,邹和还有系统。 还怕这个易中海使绊子? 这么多年来,不都是在易中海使绊子的过程中,渐渐变强的吗? 邹和甚至,还有点期待这易中海再来找点事呢。 为什么? 无它。 实力太强了。 手痒啊。 想干人。 找不到理由。 也是一种痛苦…… 这一点,相信有邹和这种雄厚实力的人,都能体会到。 …… 当然,易中海的报复不会来的这么快。 饭后邹和跟几个工友们一起聊天吹牛。 下午的工作,邹和则在主任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一天时间很快结束。 下班之后。 邹和骑着车,又来到了旧货市场。 依旧打开‘鉴定’能力。 扫向一个个古董。 和之前差不多。 基本上都是一些晚清的瓷器。 连扫几百个,都没有碰到一个好的。 到了京旧街出口的时候,正准备离开。 邹和的视线,在一个瓷器身上停了下来。 眼神一扫,再次启动‘物品鉴定真假’技能。 【鉴定结果:明初御用砚台一个】 看到这个结果,邹和眼神一眯。 明初,年代上来说,就符合邹和收集精品的标准了。 再加上一个‘御用’两字。 那就肯定要收走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对方要价多少。 收了收心,邹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说道: “哟,老板,你这还卖的有砚台呢?” “啊,你要?”老板是个四十多岁,吃的膀大腰圆的胖子,听到有人问,站了起来,回应的同时,打量着邹和。 要? 不然要了。 我必要! 当然,心里这样想,可嘴上不能这样说。 邹和买古董不是一次了,早就练出了演技,笑道: “嘿!什么要不要的,我就平时有点破爱好,喜欢吃两毛笔字。” “正好缺一砚台,本来想买一新的,今天没有碰见。” “这不刚准备离开,碰到你这一旧的,我就随口一问。” 听到这话,老板的表情黯淡下来。 邹和:“那什么,这个你要卖,多少钱?” “五块!我这个是御用的,皇上用的。”老板伸出五个手指,一脸认真的说道。 还行,要的价虽然不低。 但也不算高。 不过邹和虽然不差钱。 但是应该侃价,还是要侃的。 还没有钱到瞎大方来装逼的程度。 “皇上用的?”邹和笑了:“你说太监用的,我也不跟你杠,就是这五块钱,太贵了。你看这天都快黑了,价格少点,我给你带走。” “那,你说多少钱?”老板问道。 “一块。”邹和伸出一个手指。 “去去去去去,不卖给你了,”老板连连摆手:“你这给的也太低了,你就不是诚心要的吧?” “这话说的,你不卖我还不买了呢,我是诚心要,可你要这五块钱,我看你就不是诚心卖。”邹和说着,扭头就要走。 老板见邹和走出三步,忙叫道:“稍等!!!” 闻声,邹和笑了。 这下,有戏了。 …… 出了京旧街。 邹和骑着二八大杠,开始往回赶。 在半路上。 碰到了冉秋叶。 冉秋叶长的,属于耐看型的。 日久生情。 两人认识越久。 越发现这小妮子漂亮。 “和子,我跟说个事吧?” 冉秋叶红着脸,率先开口。 “什么事?”邹和笑道。 “以后,以后,以后……”冉秋叶每说一个以后,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有点微微颤抖,她害羞的低着头,酝酿了一会儿。 “以后什么?”邹和问道。 “呼~”冉秋叶长出了口气,缓解了一下心头的紧张情绪,又抬起头,鼓起勇气说道:“以后,你能不能,每天都来我这里一次?” “每天都来你这里一次?来,干嘛?”邹和问道。 第455章 满桌鸡骨头 冬天的傍晚,寒风猎猎。地上的积雪厚实。 眼看天快黑了,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身上的棉袄,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去。 在这个僻静的小巷子旁,冉秋和和邹和面对面站着。 面对邹和的询问,冉秋叶轻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该怎么告诉邹和,自己的想法呢? 难道直接告诉邹和她的想法?她想要个孩子? 想让邹和多陪陪自己,让自己能够拥有个和他的孩子吗? 她又怎么能张的开嘴呢? 邹和看着冉秋叶不说话,顿时一头的雾水,又冉秋叶的脸颊红扑扑的,还以为她是冻得了,便道:“要不进屋去说吧,看你脸都冻红了。” 冉秋叶听了这话,顿时如释重负,,连忙点头,道:“好啊!那去我家吧!” 邹和顺着冉秋叶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这里居然就在冉秋叶家的附近。 过了马路就到了。 邹和便点了点头,跟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冉秋叶往她家去了。 一进门,冉母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门响,探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冉秋叶进门,没看到身后跟着的邹和,便以为是冉秋叶自己回来了,立刻又发起了牢骚。 “秋叶,不是让你在路边等邹和吗?你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 “你见邹和了吗?那件事不会又没说吧?” “你这孩子,可真是笨嘴拙舌的,你自己在家里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想跟邹和说说那件事,你怎么就是不好意思啊,你们俩这关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妈跟你说,你要是真想要个孩子,你就必须得跟和子说,不然的话你什么时候才能如愿呀你……” 听到冉母的话,邹和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冉秋叶欲言又止,想说的是什么。 原来,是这件事啊…… 邹和看向一旁的冉秋叶,只见她的脸蛋比起刚才在门外,更加的红了。 显然冉母说出来的话大出她的意料,让她也措手不及,又急又羞。 邹和看着冉秋叶这慌乱害羞的神色,邹和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冉秋叶是个冷静自持,文静内敛的人,现在这幅样子,邹和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反而觉的挺有趣的。 他与冉秋叶虽然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是因为自己喝多了酒。 可是冉秋叶既然跟了他,邹和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她。 也会经常给他们送一些吃的用的。 三天两头有肉吃,家里不缺白面,逢年过节也会购置新衣布料之类。 冉秋叶母女的生活水平,在这个年代,可以算是着实不错。 邹和以为自己做这些,冉秋叶应该已经过的十分不错了,可是他现在才知道,冉秋叶原来,心里想的是这个……想生个自己跟她的孩子。 邹和心中微微一动。 而冉秋叶感受到邹和投射过来的眼神,心中更是窘迫。 “妈!!你别乱说了!我……”冉秋叶听到她妈的话,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出声喊道。 “我乱说?怎么又成了我乱说?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要个自己跟邹和的孩子吗?你自己不好意思说,怎么又怪我乱说了?” 冉母一边说着,一边翻动着菜勺炒着菜,丝毫不知道他口中的主人公正站在自家的院子里。 “妈!!!”冉秋叶又羞又窘,连忙再次打断她,说道:“和子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翻炒的声音突然停下了,下一刻,冉母已经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 “呦!和子来了!” “你来的可正是时候,我刚做好了饭,正炒菜呢,马上就开始吃饭!秋叶,赶紧的,让和子进屋坐呀!” 冉母笑容满面的张罗着,仿佛她刚才什么也没说一般。 冉秋叶连忙拉着邹和逃也似的进了屋。 等到了屋里,冉秋叶才算是松了口气,再也不用怕她妈胡说了。 她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是拉着邹和的手进来的。 冉秋叶顿时觉得手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撒了手,往后跳了一步。 结结巴巴的说道:“和子,我,我刚才就是心急,所以才,你别介意……” 邹和笑着往前奏了一步,再一次走到了冉秋叶的跟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短。 邹和低头,看着身高到自己胸口的冉秋叶,脸上一片害羞窘迫,他开口说道:“咱们俩这关系,拉手就拉手了,用不着跟我解释。” 听到邹和的话,冉秋叶先是一愣,立刻心中大喜。 邹和这话的意思,是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 觉得,他们是可以拉手的人? 冉秋叶脑袋还没反应过来,邹和的手已经拉住了她的,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用这么惊讶吧,当然,你要是还想干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我,奉陪就是。” 邹和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冉秋叶,冉秋叶顿时羞的再也支撑不住,把脸埋在了邹和的胸前。 而正准备端菜进来的冉母看到这一幕,立马笑眯眯识趣的退了出去。 还顺手帮二人把门关上了。 这邹和好不容易来了,女儿的心愿能不能达成,今天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冉母当然不能让他们错过了。 想到这里,冉母端着自己的饭碗,美滋滋的所了大门,出去了。 邹和和冉秋叶抱着腻歪了一会儿,邹和拦腰抱起冉秋叶,往里屋走去,冉秋叶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别!万一我妈进来了……” 邹和笑着顶了顶冉秋叶的头,说道:“你妈比你精的多,人家早就出去了,临走还帮咱们把门锁了,你就放心吧!” 冉秋叶这才放下了心,甜笑着靠在了邹和的怀里。 …… 事罢,冉秋叶靠在邹和的怀里,试探着说道:“和子,我有个事,还是想跟你说说……” “你说,什么事?”邹和问道。 “你,你以后你能不能经常来我家?不用一天一次,两天一次也行,或者,三天一次也可以!”冉秋叶怕邹和嫌麻烦,连忙把时间放的更宽了些。 只要和子能来,她的愿望就有希望能实现。 冉秋叶从跟邹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邹和是个看重家庭的人,也知道,秦京茹对于邹和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从来没有,也不打算争什么。 她只想能偶尔陪一陪邹和就好。 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奢望了,她非常满足。 她可以永远不结婚,在这里等待着邹和的到来。 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冉秋叶却觉得孤单。 再加上冉母也经常在她的耳边絮叨,说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了,等自己不再了,没人陪冉秋叶,让她趁着年轻,抓紧时间要个孩子。 冉秋叶也心动了。 她越来越渴望,能够拥有一个自己跟邹和的孩子。 那将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 冉母坐在门外笑眯眯的跟过往的街坊邻居们打了招呼,有人问她这么晚了外面这么冷,怎么还不回家吃饭,冉母笑而不语。 家里,可是有罪尊贵的客人呢。 过了许久,邹和推开门出来,冉秋叶也跟着送了出来,冉母这才连忙站了起来。 “和子,你这是要走啦?再坐会儿呗!”冉母热情的说道。 邹和笑着说道:“不早了,得走了。” 说完,便骑上自行车而去,冉母见邹和走了,连忙拉上冉秋叶进了家。 一进屋,还没坐在凳子上,立马就连珠炮一样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你跟邹和说了没?让他一天来一次?他答应了没?你怎么说的呀?” 冉母急切的问道。 冉秋叶脸色通红,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可是嘴角的甜蜜笑意却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情。 “妈……您别问了。”冉秋叶羞涩的低头 “什么叫我别问了也呀!这可是你的最重要的大事了,妈怎么能不问呐!” “你快跟我说说,你给和子说了没?他有没有答应?” 冉秋叶见躲不过去,只得点了点头,然后,便羞涩的转身进了卧室。 冉母这边则是高兴的拊掌大笑起来。 这下可好了! 自己和女儿的梦想,终于可以实现了! 如果自家秋叶也能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那她老婆子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路上再也看不见一个行人。 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压顶,看上去似乎还会有一场暴雪。 而在一条小路上,还有一个黑影在缓慢的移动着。 走的近了,能看出来,那人似乎走路腿脚不方便,双手各拄着一个拐杖。 正是李副厂长。 这一路凛冽的寒风,直刮得李副厂长头昏脑涨。本就重感冒的身体,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他连着打了四五个喷嚏,眼泪鼻涕都喷了出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走下去。 一边走着,李副厂长的心里一边咒骂着。 一会儿骂厂长没眼光,不知道重用自己,一会儿骂自己媳妇心狠,这么冷的天给他浇凉水,把他冻成这样,骂到最后,还是骂道了邹和的头上。 在李副厂长看来,他之所以现在变成这么凄惨的模样,都是因为邹和,都是被他害的。 都是邹和抢走了自己在厂里的地位,让自己这个厂长面前的大红人,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他李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只要厂长不在,整个轧钢厂都是他说了算。 可是现在呢? 权力已经被剥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副厂长这个空名号还挂着而已。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厂长一句话给收走了。 而如果不是邹和在厂长面前显摆出风头,那厂长最信任,最看重的人,肯定是自己才对! 李副厂长心中恨恨的想着,嘴上骂的更凶了。 “邹和你个王八蛋,我咒死你!我咒你出门摔跟头!喝凉水塞牙!抬头掉鸟粪!我咒你碰上这世界上所有倒霉事!” “让你挡我的好运!挡我的官运!” 李副厂长咬牙切实的说道。 李副厂长嘴上骂的凶,可是骂完之后,除了累的气喘吁吁,什么用也没有。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下过雪的路本就难走,李副厂长又拄着双拐,他骂的起劲,一不留神,脚下一滑,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跤摔的着实不轻,李副厂长躺在地上半天还没缓过来劲,疼的龇牙咧嘴。 他尝试着轻轻的抬一下受伤的腿,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立马传了过来。 李副厂长疼的浑身直抖。 心中暗道:坏了! 之前村医千交代万交代,说让他千万得小心,不能再摔跤,不然的话,对断骨非常的不好。 这一下摔的,不知道断骨接的地上有没有错位。 他得赶紧回去,让村医给他看看才行! 李副厂长缓了半天得劲,才坐了起来。 看了看不远处的村子,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万幸这个地方距离他家已经不远了,不然的话,他肯定得冻死在这荒郊野外不可。 李副厂长连爬带滚,历经各种痛苦,总算是爬到了自家门口。 他咬着牙,使劲的用拐棍敲打向自家的大门。 敲了好一会儿,门总算是开了。 李由媳妇拉着一张脸,打开门,看到李由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直接扭头进屋里去了。 李副厂长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发泄。 毕竟能开门就已经够好的了,总比昨天在外面睡一晚上的强。 李副厂长艰难的挪进院子,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气。 李副厂长原本委顿的情绪突然精神起来了。 这个味道……是鸡汤!! 李副厂长顿时激动的咧开了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看来自己媳妇是认识到自己昨天错了,今天这特意炖了鸡汤来给自己认错来了。 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让他更加的饥肠辘辘了,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拄着拐杖赶紧挪进了屋。 可是看到屋内的场景,李副厂长彻底傻眼了。 桌子上,确实仍满了鸡……骨头。 李由媳妇正捧着自己的碗,喝干了里面的最后一滴鸡汤。 这鸡肉……被她吃完了??? 第456章 流落街头的李副厂长 李由浑身僵硬的倚着门框,站在门口。 死死盯着桌子上的一堆鸡骨头,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他媳妇收拾了桌上的骨头,准备端去刷碗,李副厂长这才如梦初醒。 他连忙瘸着一条腿,扭头向门外的厨房跑去。 不可能的,他媳妇不可能自己吃完鸡肉的! 肯定会给他留的! 一定是在锅里! 没错,肯定是的! 一想到这种可能,李副厂长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厨房。 揭开锅盖往里看去。 可是看到锅里空空如也的情形,李副厂长的心顿时彻底凉透了。 他呆呆的站在锅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恰好李由媳妇端着碗从屋里回来了,放在锅里,添上水,就准备刷碗。 对于站在一边的李由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 把手里的锅盖重重的摔在地上,破口大骂了起来。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刘翠花!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昨天明明死了那么多只鸡,你为什么就给你自己做了一碗,自己吃饱喝足了,连一个鸡屁股都不给我留??” “老子昨天被你泼了一身的凉水,在草窝里睡了一晚上,冻得今天难受了一天,回来的路上还摔了一跤,疼的连路都走不了了,你居然美滋滋的在家里炖鸡汤,吃鸡肉,你可真干得出来呀你!” 李由媳妇刘翠花见李由发起了疯,立马眉毛倒立,大声喊道:“这鸡是我喂得!我就自己吃!你想吃自己买去,自己炖去!” “自己喂得?你要不要脸呀你!你怎么长得开嘴呀!” “你别忘了,这鸡就算是你喂的,那也是用我的工资买的!” “你凭什么不让我吃呀!我们俩还没离婚呢!” “你也还是我媳妇呢!你就应该给我做饭!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这么对你当家男人!” “我告诉你刘翠花!你要么现在立马去给我炖只鸡去!要么你就给我滚蛋!你这媳妇我不要了还!” “我还不如自己过清净呢!” 如果是平日里,心情平和时候的李副厂长,自然是不敢这么跟刘翠花说话的。 可是从昨天到现在,他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折磨和打击,心理已经接近崩溃了。 先是昨天白天在厂里碰钉子,被厂长不待见,然后晚上回来又被刘翠花浇了一盆凉水,还被赶出了家门,差点冻死,最后躲在草垛里过了一晚上,一大早就听见村里妇人们对自己的嘲讽讥笑,去轧钢厂上班,还没门卫当成了叫花子,好不容易进了厂子,厂长也分派文件给他签字了,结果他又签错了,被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了班走在路上,断腿又摔了一跤,现在还情况不明呢,好不容易挨到了家,结果看到的又是这样一幅情形,刘翠花把鸡肉全吃了,半点没给他留。 李由便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爆发了起来。 把自己的心里话全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自己心里憋着的话全倒出来,至于说完之后有什么后果,他是根本不会去想的,也来不及多想的。 而此刻,李由气喘吁吁的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刘翠花,心里隐隐浮现出了一丝的不安。 他忍不住悄悄吞了口口水,强装镇定,继续仰着下巴站着。 突然,站在对面的他媳妇刘翠花突然快步朝他冲了过来,李由条件反射一般,连忙护住了自己的头,嘴里吓得大声嚷嚷道:“你,你干什么?!” “别动我!!” 如果是平时,就算刘翠花长的高大体硕,李副厂长瘦气斯文,可是男人毕竟是男人。 刘翠花肯定不是李副厂长的对手。 可是现在,李副厂长的腿断了一条,人又正在重感冒中,头重脚轻,根本没有力气,又怎么会是刚刚吃饱喝足的刘翠花的对手。 刘翠花一巴掌推在李由的胸口,李由被推的连退了三四步,急急用拐杖支住了地,才没有摔倒,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刘翠花就已经再次冲了过来。 李副厂长吓得连忙往外躲避,边躲边喊道:“你干什么?!” “别动啊!别动我,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告诉你!” 刘翠花也不跟李副厂长废话,就那么一步步走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嘴里叫嚷着,一边护着头,一边向后倒退着,却浑然不觉,已经退到了大门口了。 刘翠花眼看着李副厂长脚出了大门了,立刻双手一合,又把大门关上了。 然后门内立刻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李副厂长一愣,连忙喊道:“开门!快开门!” 刘翠花在门内冷笑一声,喊道:“今天,你就是冻死外面,我也不会再给你开门!” 说完,门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能听出来是人已经进了屋了。 李副厂长喊不开门,拿在家里的刘翠花没有办法,气的重重的把拐杖砸在了地上。 又在门外站了半晌,李副厂长还是叹了口气,把自己扔在地上的拐杖又捡了起来。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还有各家家里昏黄的灯光,李副厂长叹了口气。 总不能就这么在外面冻一晚上。 这么冷的天气,如果真在外面冻一晚上,非得丢了命不可。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找个容身之处才好。 此时,腿上的疼痛再次传了过来。 李由抬脚向村医家的方向走去。 还是得先看看腿才是。 村医家。 村医隔着纱布轻轻按了下伤腿处,李副厂长立马发出一声吸气声。 “嘶嘶!疼!疼!” 村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挪到另一处按了按,“这里疼吗?” 李副厂长点头如捣蒜,“疼!疼的很!” 村医隔着纱布摸了一会儿,想了想,最后拆开了纱布。看到纱布下伤口的情况,村医摇了摇头,这情况,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李副厂长见村医神色凝重,微微摇头,连忙问道:“我这伤口怎么样了?是不是裂开了?您快再给我接上吧!” 村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接不了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不由一愣,连忙问道:“什么叫接不了了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村医说道:“你今天,是不是摔倒了?” 李副厂长想到刚才回来时候摔的那一下,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刚才回来的时候又摔了一下。” 村医点头:“那就是了。” “那天我给你接骨的时候,就给你交代过,你这腿断了,必须在家里好好静养,不能再摔跤,如果断骨处再次受挫,产生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断面再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能恢复如初了??你给我重新接一下不就完了吗???” 村医耐着性子说道:“我的能力有限,实在是接不了了,你要是不死心,明天可以去城里的大医院去看看,看看其他医生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的。” 李副厂长顿时呆住了,他直愣愣的看着村医,忍不住问道:“你说我这腿不能恢复如初了是什么意思?是说我的腿以后都会腿疼了??” 村医一边收拾着纱布,一边说道:“腿疼只是一方面,” “你这断骨处重新断开,又多了很多骨头碴子,断面已然是决不能完好接上了。就算是找最好的老医生,也没办法,你这条腿,以后走路,肯定是要受影响的了。” “……” 李副厂长瞪着眼睛,看着村医,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愣了半晌,他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腿,以后就瘸了???” 村医看了他一眼,不想骗他,便道:“恐怕是的。”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让李副厂长彻底的懵逼了。 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自己,怎么可能,会成瘸子呢??? 不过是骨折了一下而已,怎么就接不好了呢??? 如果他的腿真成了瘸子,再也治不好了,那以后他进出轧钢厂,起步都是一瘸一拐的? 厂里那些工人该怎么看自己?又该怎么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还会有谁能服气他?听他的管教? 还有…… 他还怎么竞选厂长?! 上万人的大厂,怎么可能会选一个瘸子来当厂长?!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只觉得心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中一般,浑身冰冷,僵硬。 “不,不可能!” “肯定是你的技术不行,对,肯定是这样的!”李副厂长喃喃自语道。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那村医也不高兴了。 天下所有的医生都是一样的,谁都不愿意听到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 就是一个村医也是一样。 “你要是觉得我水平不行,别来找我就是了,” “你大可以去大医院,让专家给你瞧去!” 村医说完,拿起自己的药箱,板着一张脸,回里屋去了。 李副厂长此刻也顾不得那村医是什么表情,更不会去管他是不是生气了。他现在心里因为自己刚才的念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对,没错! 这只是个村医的片面之词! 城里的大医院那么多,让其他医生看看,说不定人家就能接上了呢。 这么一想,李副厂长心里又激动了起来。 可惜现在天已经黑了,他是去不了医院了,只能等到明天。 天亮了,他再去! 从村医家出来,李副厂长站在寒风呼啸的门口,心里一阵心酸, 想自己李由可是上万人的轧钢厂的副厂长。 平时呼风唤雨,指点别人工作,厂里几乎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都握在他李由的手里。 可是现在,居然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腿骨折着,还被家里的泼妇赶出来,无处可去。 这要是被同厂的工人看到,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啊! 正在李副厂长满心委屈绝望的时候,旁边一个门突然开了。 一个个子不好的男人披着棉袄,出来倒夜香。 李副厂长猝不及防,正好跟那人找了个对脸。 那人一愣,喊道:“呦,这不是李副厂长吗???” “这么冷的天,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啊?您也不嫌冷啊!” “怎么,您不认识我啦?我是李二蛋,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工人呀!” 听到这句话,李由只觉得犹如当头一棒。 直敲得他的头嗡嗡作响。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正想着千万别遇到轧钢厂的工人呢,这人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见李副厂长还没说话,那个叫李二蛋的有拎着夜壶往前凑了凑,一脸笑意的说道:“李副厂长,您这是跟嫂子生气,被赶出来了?” “哎呀,理解理解!女人嘛!就是爱耍脾气!” “我家媳妇也这样,我们俩生气了也赶我出去的。” “不过我都是死皮赖脸的不出去,她磨不过我,也就作罢了。” “李副厂长,您就是太爱面子了!这该服软的时候,还是得服软才行!” 李副厂长满心的怒火,却不知该怎么发泄。 而那个李二蛋还不识趣的絮絮叨叨。 最后,那李二蛋见李副厂长一直不搭理他,不接话,这才悻悻的转回身,准备回去。 “李副厂长,那,您就在这儿吧哈,我就先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那李二蛋又想起了什么,犹豫着回头问道:“那个,李副厂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要不先来我家暖和暖和,凑合一晚上?” 李副厂长原本对于这个李二蛋心中是厌烦至极,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可是此刻听到李二蛋邀请他去他家过夜的话,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这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啊! “好!不嫌弃!不嫌弃!”李副厂长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那李二蛋立刻一脸堆笑,热情的让李副厂长进了他家的屋。 “我家里乱,李副厂长您可别见怪啊,里屋是我跟我媳妇睡的床,这边的小房间里还有一张床,是我过世老娘以前睡的,李副厂长,您要是不嫌弃的话,今天就将就一晚上吧?” 李副厂长看着小屋子里落满灰尘的小床,屋里的杂乱摆设,皱紧了眉头。 也罢,再乱也算是个房子,总比睡在草垛里强。 第457章 秦淮茹回家的境遇 那边李副厂长在家里凄惨无比,沦落街头,而秦淮茹这边,却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天是秦淮茹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的第一天。 凭着她的一张巧嘴和她抛两个媚眼,中午没花一分钱,一张饭票,就吃的饱饱的。 下班的时候,还在饭盒里带了五个馒头回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秦淮茹手里拎着饭盒,走起路来,腰板都更直了。 脸上也是一脸的喜色,美滋滋的。 能上班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能挣工资,能往家里带饭的感觉,就是有底气! 自己在这下一次拿回去五个馒头,棒梗奶奶和东旭见了,肯定不敢再对她不尊重了。 一家人肯定会像供祖宗一样的供着她,哄着她。 再也不会对她非打即骂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自己下了班回到家,婆婆贾张氏满脸笑容的接过自己带回家的饭盒,然后热情的说着:“淮茹回来了!上了一天班了,辛苦了!” “我做好饭了,快点来吃吧!” 而贾东旭则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温柔的对自己说道:“媳妇,干了一天活辛苦啦,还给家里带回来这么多馒头,你可真是厉害呀!” 小当槐花和棒梗也对自己一脸的热情,棒梗甚至说道:“妈,以前都是我误会你了,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好好孝顺您!” 秦淮茹想着这幅情形,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声,心里更加的得意了。 走路的步伐也更快了。 进了四合院,秦淮茹笑着跟所有碰面的邻居打招呼。 “三大爷,吃着了您?” “六婶子,您出去啊?” “我下班了,这才回来!” 秦淮茹一边打招呼,一边把自己下班回来的信息告诉了别人,收获了别人的恭喜声后,秦淮茹一脸得意的回到了中院。 “妈,我下班回来啦!” 秦淮茹推开门,大声说道。 然而,她想象中,家长是马上来接她,笑容可鞠的样子却没有出现。 进了屋,贾东旭更往常一样,还是躺在床上,听到她回来,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而贾张氏则是躺在贾东旭旁边的床上睡觉养膘。 “妈,我回来了。”秦淮茹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 贾张氏听了这句话,没好气的吼道:“回来就回来呗,喊喊喊什么呀!” “怎么,你还想让我起来去接你呀?” “不就是上个班吗,好像人家谁都没上过班似的!” “还嚷嚷起来了,再说了,你上班这个位置还是我儿子东旭的呢,还不是我们东旭出了事,才让你去顶上的,你还真以为靠你那狐媚子本事,真能进的了轧钢厂?” 贾张氏这一番话,直把秦淮茹噎的说不出来话了。 问题是她说的是真的,她之所以能进轧钢厂,确实是因为贾东旭工伤,她顶了贾东旭的位置才能进来的。 秦淮茹无话可说,只得进了屋。 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金属的饭盒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哒声。 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有什么事也不能把她从床上喊起来的贾张氏听到这个声音,就仿佛是僵尸突然被揭开了符咒,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桌子上放的饭盒,眼睛里立马冒出了绿光。 然后一个恶狗扑食,就从床上窜了下来,冲到了桌边。 她用力扣开了饭盒,看到饭盒里放着的馒头,眼睛顿时都直了。 马上拿起一个,塞进了嘴里,连着咬了三四口,嘴巴里全部塞满了,这才用力嚼了起来。 正在这时,棒梗和小当槐花也从外面回来了。看到贾张氏正在吃馒头,三个孩子立马也围了上去,嘴里喊着:“白面馒头,我也要吃白馒头!”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回来了,连忙给他手里也塞了个馒头,可是看到小当和槐花也伸着手要馒头,立马一脸嫌恶,说道:“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馒头!竟是浪费粮食!” 小当和槐花听了,立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秦淮茹连忙又拿了个馒头,掰开给小当和槐花一份塞了一半,忍不住说道:“妈,您瞧您,偏心也不能这么偏的吧?” “小当和槐花不也是你们贾家的种吗?再说了,今天拿回来这么多的馒头,给她俩吃点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可真是会装好人啊!什么叫我偏心?咱们家就棒梗这一个独苗,我能不偏心吗?” “再说了,就这几个馒头,还不够我们几个分的呢,哪里多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贾东旭也早就醒了,看到几人都在吃馒头,他攒足了全身的力气,大喊着:“快给我一个!给我一个!先给我拿来一个!” 贾张氏连忙跑过去,给贾东旭的嘴里也塞了个馒头。 贾东旭太长时间没有吃到白面馒头,这一激动,就被噎住了,噎的满脸通红,眼看就要翻白眼了,贾张氏赶紧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你想噎死你男人啊?快去倒水啊!”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还是不得不赶紧去端了碗水过来,喂贾东旭喝下。 贾东旭一看到碗凑了过来,立刻伸头去喝,结果刚倒出来的水太烫,直把贾东旭烫的直摆头,嘴里喊着:“烫死我了!你这个狠心的小贱人,存心烫死我啊!” 贾张氏听了这话,立马朝着秦淮茹的脸上就是一耳光,骂道:“你就知道把水用两个碗涮一下再给我儿喝啊??刚倒出来的开水就往他嘴里送,你是存心谋杀亲夫的吧?” “你是不是就打算着害死我们东旭,你再去找野男人啊你?!怎么野男人给你的馒头,你心里就是不舍得给我们吃对不对?所以才故意使歪的,是不是?”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这一耳光打的懵了,听她这么说,心里委屈,眼圈都红了。 “妈,您看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就是没想到水壶里的水这么热而已,您就这么说我,还打我,您也太过分了吧?” “再说了,您别再说什么野男人野男人了行不行?这馒头是我清清白白拿回来的!你别冤枉我!” 贾张氏听了这话,看到秦淮茹一脸气愤委屈的样子,顿时哈哈大笑了两声,立马又咬着牙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说你没奸夫?还说这馒头是清清白白的?你当我是傻子啊?!” “你要是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拿回来馒头?这馒头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都是得要钱,要粮票买的!” “你又没钱,人家怎么可能给你馒头?还不是你给人家便宜占了?” 秦淮茹顿时脸涨的通红,确实有苦说不出。 这馒头当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她给打饭的张哥抛了俩媚眼,说几句好话哄来的。 不过,那张哥虽然没有实际占到自己的便宜,却也确实不是自己拿钱买来的馒头,她自然不能理直气壮的分说。 而她的这副样子落在贾张氏的眼中,贾张氏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指着秦淮茹说道:“看看,看看,你自己照照你那心虚的样子,还说不是奸夫!我可不傻!” 秦淮茹嘴里只是说着:“我真的没有……” 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这馒头的来源。 贾张氏更是抓到了把柄一样,疯狂的辱骂秦淮茹。 而一旁原本正在吃馒头的棒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吃了,而是看着秦淮茹。 棒梗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在小胡同看到的,自己的母亲和邹和站在一起,还说着非常亲密的话。 棒梗心里顿时明镜一般。 原来自己奶奶天天骂秦淮茹的,都是真的,一句也没有冤枉她。 她果然是水性杨花,勾搭奸夫的人。, 棒梗气的三根手指使劲的抓在一起,馒头都被他抓酥了。 一旁的贾张氏看到了,心疼的连忙跑过去接住,嘴里还在喊着:“哎呦呦,这大白馒头抓碎了多可惜啊!棒梗你赶紧吃呀!不吃白不吃!” 棒梗听了,顿觉有理。 就算是来路不正的馒头,也能填饱肚子,不吃白不吃。 他便恶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口,继续吃了起来。 五个大白馒头,还没几分钟的功夫,就被贾张氏棒梗,贾东旭瓜分一空。 幸好秦淮茹下手快,抢出来了一个给了小当和槐花,不然的话,这俩小丫头一口馒头都吃不着了。 贾家贾东旭,贾张氏,棒梗三人吃饱喝足,又坐在床上有说有笑。 秦淮茹自己拿回来的馒头,自己一口也没吃上。 她心情愁闷,也没心思再做饭。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家门。 而秦淮茹一眼看到易中海家的灶房里正冒着烟。 顿时眼前一亮。 看来,一大爷家正在做饭了。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便快速进了易中海家的门。 而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灶台前一边烧火,一边唉声叹气。 早上上班的时候,他明明跟秦淮茹说好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两人一起回家的。 可是今天下班的时候,他去车间找秦淮茹,秦淮茹居然早就走了。 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转念又想起了中午在食堂,秦淮茹和那个打饭的眉来眼去,笑眯眯的样子,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那打饭的虽然长的贼眉鼠目的,没有自己相貌端正,可是胜在年轻,跟秦淮茹年龄相当。 而自己却比秦淮茹大几十岁,比秦淮茹的爹还大着几岁,秦淮茹现在同意自己,过几年会不会有变卦了呢? 秦淮茹不会是又反悔了,看上了那个打饭的吧?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更加的没底了。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呦,这什么味儿啊,好香啊!”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浑身一震,连忙回头看去。 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 他心中大喜,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秦淮茹身边,伸手就要去抓秦淮茹的手,口中说道:“淮茹,你总算是来了!” “我还以为你……”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那心急的样子,连忙不动声色的转了个身,躲过了易中海的熊爪。 易中海这一抓空,才回过神来,连忙尴尬的把手放在了身后。 有些不自在的说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呀淮茹?” “对了,今天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下班一起回来的,你怎么没等我,自己先走了呀?” 秦淮茹听了,笑盈盈的说道:“哎呀,一下班,我就只顾着赶紧回家,把早上您说的那话给忘了,您看我这脑子。” 听到秦淮茹说不是故意不等自己,易中海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 说道:“原来是忘了啊!那就好!” 说完这话,易中海又想起中午秦淮茹跟那个打饭的眉来眼去的样子,易中海心中有些醋意,便试探着问道:“对了淮茹,中午打饭时候,跟你说话那个打饭的是谁啊?” “哦,你说张哥啊,他就是食堂打工的呀,以前我在厂里上班见过几次,说过几回话,怎么了?” “没,没怎么……”易中海说道。 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了一大爷,您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吧?” 易中海被秦淮茹说中了心事,顿时老脸一红,连忙说道:“那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秦淮茹听了,点头道:“嗯,那就好!” “我就说,一大爷肚量大,肯定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我的气的。” 易中海被秦淮茹这两句恭维话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再也没有了一丝恼意。 脸上堆满了笑意。 正在这时,秦淮茹适时的看了眼火上烧的饭锅,问道:“好香啊!一大爷做什么好吃的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连忙揭开锅盖,说道:“我吵得白菜炖粉条,给你盛一碗吧?” 易中海的话正中秦淮茹的下怀,她佯装客气道:“这,不太好吧?我吃了您怎么办呢?” 易中海听了,连忙说道:“我做得多,肯定够咱俩吃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就盛了一大碗,先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接过,便不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458章 半夜鬼鬼祟祟的身影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大口吃着饭,心里美滋滋的。 他以前可最是节俭的人,自己家的饭菜,从来不舍得送给别人吃。 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却是完全不同了。 秦淮茹吃,当然跟别人不一样的。 在一种或心里,他已经跟秦淮茹达成了某种默契,秦淮茹已经算是答应了他了。 只要贾东旭一死,他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秦淮茹就是他易中海的人了。 那自己未来的女人吃点饭菜,自然是合情合理的了。 易中海看秦淮茹吃的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着肚子来的,便问道:“都这个点儿了,你怎么像是还没吃饭呢?” 秦淮茹听了,停下了把饭菜的碗筷,叹了口气,说道:“唉,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您还不知道吗?” “我从食堂带回来点馒头,刚拿回家,就被我婆婆给抢走他们分吃了个干净,一丝一毫也没有给我剩下。”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疼不已,气愤的说道:“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那些馒头还是你拿回来的呢,她居然好意思自己吃,不给你吃,实在是心太狠了!” “不行,我这就替你找她说理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吓的连忙拉住了易中海,说道:“千万别去啊一大爷!” “你这一去,我婆婆不是更得怀疑我,怀疑咱们俩了吗?” 易中海刚才是在气头上,听秦淮茹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个道理,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去。 易中海看着自己心里的人儿受这样的苦楚,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先熬过去吧~等贾东旭一死,你就再也不用受那老妖婆的气了!” “到时候你带着孩子搬来我这屋住,想吃什么吃什么,看她怎么管得着你!” 秦淮茹听了这话,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也不接话,又低头吃自己的饭去了。 她得抓紧时间了,赶紧吃完赶紧走,不能让易中海再说出其他更危险的话来。 秦淮茹三两下扒完了碗里剩下的菜,把碗放下,擦着嘴站了起来,说道:“一大爷,我吃饱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秦淮茹说着,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连忙上前拦住她。 早上没能说几句话,中午吃饭时候又遇上打饭的那个工人献殷勤,邹和出来骂了自己一顿,下午下班也没跟秦淮茹一起回家。 易中海心里正觉得不甘,此刻秦淮茹主动上门来找他,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秦淮茹回去呢。 “现在时间还早,不用急着走吧淮茹。” “再坐会儿,再坐会儿!” 易中海说着,就伸手去拉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轻轻一转身,躲了过去。 易中海没有拉倒秦淮茹,顿时心里不太自在了。 这秦淮茹明明已经答应了自己,为什么还是三番四次的躲着自己,不让自己碰她啊、。 难道她之前答应自己的,已经反悔了吗? 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跟自己有以后?只是敷衍自己的?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忍不住问道:“淮茹,你这老躲着我,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还是嫌我老啊?” 秦淮茹看出来易中海的脸色不大对,怕他怀疑,便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一大爷,您说这是什么话呀!” “您看着可一点也不显老,正值壮年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顿时心里一喜,又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老是躲着我啊?” 秦淮茹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也请您考虑下我的感受。”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这外面出来进去,经过的都是熟人,咱们两个走的太近,被人看到了,肯定要说闲话的。” “再说了,现在东旭还在,我婆婆天天防我跟防什么似的,要是让她知道我来了你这屋,肯定非得打死我不可!” “一大爷,您就算是不考虑别的,也得为我的名声想想嘛!” “等个一年半载的,东旭不再了,我也就是自由身了,到那时候……” 秦淮茹说道这里,冲着易中海飞了个媚眼,又笑着别过头去。 易中海被这个眼色迷的立马找不到东西南北了,脸上不悦之色尽去,笑眯眯的说道:“对对对,你说的对!” “咱们不急,不急!” 秦淮茹见已经安抚下了易中海,心里得意不已。 哼,一年半载? 贾东旭到底能活多久,这谁也不知道。 说不定真一年半载就死了,又或者还得再活十年八年的。 先安抚住这老头,让他乖乖给自己吸血再说。 真等贾东旭死了,自己不嫁给他,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还不是没办法。 秦淮茹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走出了易中海家门。 易中海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到门口,小声说道:“淮茹,你明天还来吗?” 说完之后,似乎是怕秦淮茹不肯来,又加了一句:“我明天再割二两肉,做猪肉白菜炖粉条!”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 猪肉! 她已经多久没吃过肉了,几乎已经忘了肉是什么滋味儿了。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着回道:“好,我明天再来!” 说完之后,秦淮茹为了给易中海点甜头,还用手轻轻碰了下易中海的手背。 易中海顿时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在背上窜了起来。 爽到天灵盖去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进了贾家的门,易中海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屋里。关上了门。 殊不知,他们二人刚才偷偷摸摸说话的样子,正好被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邹和看在了眼里。 邹和站在后院的拐角处,看得一清二楚。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虽然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而且这大半夜的,黑灯瞎火,换做旁人,不一定能看得清楚。 可是邹和有系统傍身,感官远胜旁人。 秦淮茹和易中海悄咪咪说话的内容,早一字不落的传进了邹和的耳朵里。 等两人都各自回了屋,邹和才现出身来。 他走到中院,看了看秦淮茹家,又看了看易中海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俩人,可以啊! 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偷偷幽会,看这秦淮茹这熟门熟路,动作麻利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半夜来找易中海了。 这女人果然是厉害啊~ 易中海的年纪,都能当她爹了,她也不嫌弃,还跟易中海眉来眼去的。 自己的眼光,果然是毒辣。 秦淮茹前前后后多少次在他面前献好,想要跟他重修旧好,邹和都不为所动。 就是因为,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她就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要名声,不要脸面的人。 是个为了一顿饭,可是出卖自己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还想跟自己好? 做他邹和的女人? 她也配? 邹和心中又想起之前,易中海和赵才秀,李副厂长三人勾结,想要陷害自己,在厂庆时候下毒的事情,虽然易中海跟赵才秀狗咬狗,被赵才秀咬掉了一只耳朵。 可是,想要害自己,只有这点惩罚,怎么能够呢? 邹和脑中回想起刚才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对话的内容,他的唇角渐渐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么有意思有趣的事情,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呢? 有热闹,自然得大家一起看才是。 想到这里,邹和心里有了主意。 邹和冷笑了一声,出门上厕所去了。 第二天。 又是下了一夜的白雪,外面厚厚的一层积雪,压得枝头都弯了。 不时簌簌的掉下雪来。 大早上,邹和就被窗外孩子们的欢笑声唤醒。 走到门口一看,金龙,宝凤,阎解旷,小胖子等七八个小孩,正在热闹的打着雪仗。 阎解旷带着一群小孩,把金龙护在后面,他们在前面一边攻击,一边守卫金龙,金龙则一手拿着弹弓,一手接过小胖给他团的小雪球,用小雪球当弹弓子弹,去弹对手。 对面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边也有两三个人一队,对抗金龙这边。 孩子们玩得开心不已,欢笑声不断。 邹和也站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 而此时,许大茂也正站在自家屋门口,看着打雪仗的孩子们。 只见金龙一只弹弓用的奇准无比,对准谁,就肯定能打中,被打的小孩捂着头到处躲藏,溃不成军,许大茂看着,有些眼热,心里酸溜溜的。 再看自己的儿子许怪,正挂着两条鼻涕,呆愣愣的坐在自家门口,看着人家打雪仗。 许大茂忍不住走过去,说道:“儿子,上啊,你怎么不去打雪仗去?” 许怪仰起一张蓝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打……不过……” 许大茂听了,顿时气的不轻。 自家的儿子许怪明明跟邹和家的儿子大小差不多,没差几个月,可是邹和家的儿子早就什么都会说了,在院子里跟贾张氏吵架,那道理讲得条条分明,把贾张氏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平时在四合院里打架,更是从来没有输过。 一群小孩都是他邹金龙的小弟,跟着邹金龙到处跑着玩。 可是自家的儿子呢? 长相就不说了,蓝色的胎记占了大半个脸,谁看了都不想多看一眼。 而且明明跟金龙差不多大,可是道现在,居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打架更是打不过。 许大茂心里想着,不由的懊恼。 可是听到屋里另外两个小蓝脸的哭声,他的灵机一动。 是啊,虽然说,自己儿子打不过金龙,也没金龙聪明,可那又怎么样? 自己已经有三个儿子了,而邹和却只有一个儿子。 自己的这俩小儿子还小,等这俩儿子也长大了,三个打一个,还能打不过邹和家金龙吗? 再说了,自己老婆黄马芳已经又怀孕了。 这次,肯定能给自己生一个脸上白白净净的儿子。 到时候,自己四个儿子,而邹和却只有一个。 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许大茂想到这里,心里又充满了希望。 可是,看到自家三个儿子的脸,他的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这已经生了三个了,无一例外,都是蓝脸。 这第四个儿子不知道…… 刚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呸呸呸了起来。 不会的! 肯定不会的! 就算是基因突然,也不能连着四个都是蓝脸吧? 这次就算是轮,也该轮到一个健康没胎记的儿子了吧? 许大茂心里忐忑的想着。 而一抬眼,便看到邹和正站在自己门口。 许大茂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了过去。 说道:“和子啊,起来了?” 邹和笑着点了下头。 许大茂继续说道:“和子啊,你看看我们家马芳,这都第三胎了,这次要是还是儿子,我可就四个儿子了,你跟你媳妇还不赶紧抓紧点,也再要个孩子?就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少了!” 许大茂说这话,自然是为了炫耀了。 他想要嘚瑟一下,自己即将是拥有四个孩子人了。 而邹和家,却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让邹和认可,自己就是比他强。 邹和笑道:“孩子嘛,生两个,是个意思。我这金龙宝凤,两个正正好。倒也不觉得少。” 听到邹和这么说,许大茂脸色一尬,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邹和的武力值决定他不敢胡说八道的,毕竟这个男人,疯起来可是吓死人了。 许大茂自然不敢招惹。 只得干笑了两声,道:“额,咳咳,有道理,有道理。” 邹和想到了什么,说道:“大茂,最近啊,可得看好自家的东西,小心别被偷了。” 许大茂听了,有些好奇的问道:“有小偷了?真的假的?”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亲眼看见一个黑影从一大爷屋里溜出去跑了!那么晚了,还鬼鬼祟祟的,不是小偷还能是什么?” 许大茂听了,顿时来了精神。 立马说道:“碰见小偷就得抓呀!和子,你怎么没抓住他呀!” 邹和耸了耸肩,说道:“天怪冷的,我闲着没事了,去给易中海抓小偷?” “不过,那小偷看着很熟练的样子,看着,倒像是个熟人作案,说不定,是咱们四合院里,又出贼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顿时眼睛一亮。 抓小偷这种事情,他可最喜欢凑热闹了。 第459章 守株待兔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 各院加起来足足有几十口人,都从一个大门出入。 这中间要是出了小偷。那可是全院都危险了。 许大茂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问道:“对了和子,咱们院现成不是有个贼吗?就秦淮茹她儿子棒梗,那不就是个惯偷吗?你看到的那人是他吗?” 邹和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我昨天晚上看到那人的背影,是个大人,不是小孩。” 许大茂听了,顿时津津有味的猜想了起来。 猜到最后,索性说道:“算了不猜了,既然是惯偷,他肯定今天晚上还会出手!” “我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我倒要看看,这小偷是谁!” 邹和不置可否,唇角挂着淡笑。 今天晚上的四合院,又该热闹起来了。 而另一边。 在邻居家里醒来的李副厂长,却是被冻醒的。 李二蛋家的房子,说是房子,房顶还有几个大洞,若是晴天,躺在屋里就能看见天上的星星,下起雨来,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昨夜飘了一夜的雪花,早上李副厂长起来,竟然发现屋里都落了一层薄雪。 李副厂长瑟缩着坐起身来,连打了几个喷嚏。 昨天的感冒,更重了。, 李副厂长挣扎着起了身,立刻拄着拐杖,往外走去。 他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马上去大医院,找好医生,给自己治腿! 他就不信了,一个村医的话能是真的?肯定会有医生,给他的腿治好。 他可不想真成个瘸子。 这次李副厂长的腿又摔了一次,伤的比原来更重了。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这次居然一直走了两个多小时。 一路的艰难跋涉,李副厂长终于走到了轧钢厂医院。 一进医院大门,李副厂长立刻就开始呼喊了起来。 “快来人,快来人啊!找你们最好的医生来!快来给我治腿!” 此时正是冬天,感冒发烧的病人比起往常更是多了几倍。 无论是缴费的窗口,还是取药的地方,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众人听到李副厂长的喊叫声,都纷纷回头看去。 这医院就挨着轧钢厂,来这里看病的,自然是轧钢厂的工人居多。 人们一眼就认出了李副厂长,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那不是李副厂长吗?他怎么来了?” “李副厂长的腿怎么断了啊??还架起双拐了?” “这一看你就是不关心咱们厂里的大事吧?李副厂长的腿早就断了,都断了两天了!” “他腿上不是缠的有绷带?怎么还喊着让给他治腿啊?” “就是啊,骨折了接好不就行了?这李副厂长怎么这么着急啊?” “谁知道啊!” …… 众人的议论声中,两个大夫快步走了出来,认出是李副厂长后,连忙把他扶进了诊断室。 顿时唰的一声,十几个工人都围住了门口,抻着脖子往里张望。 李副厂长此刻却没有心思去管他们,他的整个心都在自己的腿上,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医生?我的腿没事吧?” “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能帮我重新接好吧?” “你们可都是老医生了,这点外伤对你们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吧?” 李副厂长急切的追问道。 那两名头发都花白的老医生对着李副厂长的腿仔细检查了一番,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摇起了头。 看到这一幕,李副厂长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你们倒是说话呀!!摇什么头!你们不是名医吗?不是专家吗?就这点伤都治不了?!”李副厂长心里巨大的恐惧,让他开始口不择言了。 “李副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我什么意思?应该是你们是什么意思?不说话光摇头干什么?!” 李副厂长咆哮道。 那头发花白的医生气的当即站了起来,板着脸说道:“那我就直说了。” “你这腿原本确实只是个普通的骨折,而且已经接好了,剩下的就等着满满养好就行了。” “可是,你这腿上的创口很明显是二次断掉的,断面都已经破坏了,根本接不了了。” “这断腿就算是长好了,以后也会一瘸一拐的,这是没法改变的,你还是接受吧!”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请另请高明吧!” 那医生说完,直接扭头就往外走去。 这些老医生都是有脾气的。纵然是面对着李副厂长,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平日里哪个来看医生不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讨好医生,客客气气的。 哪里有人敢想李副厂长这样冲他们发脾气,他们自然不会忍受。 眼看着医生走了,李副厂长顿时急了,连忙喊道:“干什么!别走啊!!给我治病啊!” “快点给我接腿!” 李副厂长躺在床上咆哮着,嘶吼着。 那医生却连头都没回,直接出了门。 李副厂长躺在病床上无能狂怒,却让门口围观的病人们看足了热闹。 平时见人就骂,脾气坏,高傲的李副厂长,竟然成了瘸子? 而且以后都治不好了? 这简直是个爆炸性的新闻。 人群四散开来,这个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厂里传播了开来。 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轧钢厂的工人,就都已经听说了这个消息。 成了工人们干活之余的谈资。 “哎!听说了吗?李副厂长的腿治不好了,以后就是个瘸子了!” “真的假的啊?” “真的!比真金还真!我今天上午去医院看病,亲眼看见的!” “我的天!我可真是个大新闻!” …… “你们听说了吗?李副厂长的腿又断了,这下就是谁来也治不好了,以后都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都是跛脚了!” “居然有这事儿!你确定吗?“ “当然了!我嫂子早上在轧钢厂医院,听得清清楚楚的!” “哈哈哈哈!我得告诉我们车间的人去!” …… 这个消息传播的极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甚至连食堂的工人,清垃圾的工人都知道了。 邹和自然也听说了。 侯立山绘声绘色的给邹和讲述着他听来的消息,邹和听了,脸上的笑容不减。 “厂庆的时候给我搞破坏,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他自己就已经栽了。” “腿断了好。” “省的他来回跑着,给我使绊子。” 听邹和这么说,侯立山哈哈笑着拍起手,说道:“你说的没错!和子哥!” “这李副厂长天天就想着怎么给你找麻烦,使阴招害你!这下好了!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替你收拾他了!” “他真是活该!” 几个工友笑着议论着,然后便往食堂打饭去了。 而李副厂长早上去医院看完病,得知自己的腿已经无望,再也治不好之后,心灰意冷。 本什么也不想动的,可是他总得找个地方休息。 现在他被他媳妇刘翠花赶出了家门,家现在是回不去了。 他唯一能去的地方,就只有轧钢厂了。 可是一进轧钢厂,李副厂长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所有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极其奇怪。 自己不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冲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可是他一回头,就没人说话了。 等自己一走,立马就是热烈的讨论声。 李副厂长心中纳闷,不知道是为何。 知道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正要进去的时候,才听到财务室里,几个工人的议论声。 “……千真万确!小王亲眼看见的!他早上去取感冒药,正好看到李副厂长在医院大闹,骂医生呢!” “他自己腿摔断了跟人家医生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骂人家医生呀!” “谁知道呀,不讲理呗!” “这李副厂长天天想着巴结厂长,想要当下任厂长,现在腿成了这样,还怎么当呀,我看呀,可是彻底泡汤喽!” 旁边一人像是不懂,继续问道:“杨姐,我没听懂,腿断了跟当厂长有什么关系呀?” 那被叫做杨姐的回道:“他要是普通的骨折,接好就没事了,你没听说吗?他这是断了没长好就又断了,根本没法接!长好了也是个瘸子!咱们这么大的轧钢厂,怎么可能会选个瘸子当厂长呀!” “哎,是哦!” “我看啊,这下任厂长,现在算是毫无悬念了,肯定是人家邹主任了!” “我觉得也是,人家邹主任现在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 李副厂长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听着隔壁办公室的议论,顿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一动也不会动了。 自己腿断的事情,厂里的人都知道了?? 他想起刚才路上看见自己的人的指指点点,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他们背着自己在议论的,都是这一件事! 李副厂长顿时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让他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举起手中的拐杖,重重的砸向隔壁的办公室大门。 门应声而开。 “你们干什么呢?!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开除你们!” 李副厂长大声嘶吼道。 办公室内的几人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连忙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去了。 李副厂长愤怒的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才重重的摔上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李副厂长想起自己的腿,又想起自己的厂长梦,想到厂子里人对他的议论,顿时悲从中来,再也抑制不住,哭了起来。 心中暗骂:为什么什么倒霉事都让他遇见了?! 真是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啊! 李副厂长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几个工人的议论。 在那些工人的眼中,自己这一倒,厂里的下任厂长的位置,就是他邹和的了。 李副厂长咬牙切齿的呸了一声,暗道:一个小年轻,不过是会拍厂长的马屁而已,居然还做梦梦起了下任厂长? 想都别想! 就算我当不成,我也绝不会让邹和如愿! 李副厂长一边想着,一边暗自握紧了拳头。 …… 晚上。 四合院里。 各家的烟囱都冒起烟,大雪天,没有人在外面闲逛,都早早的回了家,等着吃饭了。 黄马芳也挺着大肚子做好了饭,端到了桌上。 许大茂飞快的用筷子往嘴里扒着饭,黄马芳见了,皱起了眉头,喊道:“你吃这么快干什么,慢点吃!再噎着你!” 许大茂没空给她说完,三两下就吃完了饭,嘴一抹,就要出去。 黄马芳见状,连忙喊他:“哎!这么冷的天,你出去干什么呀?” 许大茂眼睛一挤,笑嘻嘻的说道:“抓贼去!” 黄马芳听了,一头雾水,问道:“抓贼?抓什么贼?” “外面下着大雪呢,去哪儿抓贼啊你?!” 许大茂一边往身上套大棉袄,一边说着:“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 “外面天气越冷,这小偷就越是容易放松警惕!” “咱们四合院,可是出了个大贼!” “我必须得去瞧一瞧,这个贼到底是谁!” “我非在全院面前,给他揭穿了不可!” 许大茂说完就裹着棉袄,走出了家门。外面雪花飞舞,寒风的北风刮在脸上,仿佛是尖刀在脸上划一般。 许大茂把棉袄的领子竖了起来,挡住一些风。 然后就站在后面的墙角,往中院张望着。 邹和说了,昨天小偷偷的,是易中海家。 可是易中海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说他们家遭贼的事情。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易中海还没发现他们家被偷了,第二,这个贼,说不定跟一大爷认识。 许大茂在墙角来回踱着步,用嘴往手心里哈着气。 不时往中院偷偷看去。 而此时的易中海家。 易中海跟许大茂,正是不约而同的一种心情。 易中海把买的二两肉切了丝,就着一个大白菜,还有一把粉条炒了,炖了小半锅。 炖好之后,就坐在灶台前烤着火,不时趴在门缝里往外张望。 心里仿佛小猫乱抓一般,满心的期待和希冀。 秦淮茹怎么还没来? 她什么时候来啊~ 第460章 窗外偷听 易中海在家里心急火燎的等待着秦淮茹的到来,而此时的贾家,却跟往常一样,充斥着谩骂和侮辱。 “就带回来这么点菜,够谁吃的呀?” “人家别人下班回来都给自家人带的大兜小兜的好吃的,你呢?就带回来这么点剩菜!” “昨天好歹还有几个白面馒头呢,今天呢,就这么点剩菜,你当我们是要饭吃的呀?” 贾张氏一边抱怨,一边用筷子猛夹一筷子菜,塞进自己的血盆大口里。 而一旁的棒梗生怕自己吃的少了,一句话也不说,光顾着往自己嘴里塞菜。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棒梗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说是半盘剩菜了,就是一整盘的剩菜,也不够他吃饱肚子的。 这么点剩菜没几筷子,就被贾张氏和棒梗分了个干净。 “今天为什么没带回来馒头?是不是被你在半路上给吃光了?”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质问道, 秦淮茹一脸的委屈,说道:“妈,您看您说的,我怎么会呢……” “昨天是运气好,打饭的多给我的几个馒头,我全拿回来了,今天确实没要来馒头,只有这么点剩菜,都给你们吃了,我一口还没吃呢。” “哼!少装出那么一副可怜相!”贾张氏剜了秦淮茹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然后就又躺床上养膘去了。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心里却有些纳闷儿,今天的秦淮茹,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如果是平时的秦淮茹,自己和棒梗,东旭把菜吃完了没给她剩下,她肯定又是一副苦瓜脸,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可是今天的秦淮茹,却没什么反应。 好像她……一点都不饿? 又或者是,她还有其他吃的? 贾张氏想不明白,也就抛到脑后不去想了,继续睡自己的觉去了。 贾张氏想的,自然没错。 此时什么饭也没吃的秦淮茹,确实丝毫不难过。 自然是因为,她等会,有更好吃的东西。 想到这里,秦淮茹又想起了昨天易中海说的,今天会买肉,秦淮茹心里不由的一阵激动,心潮澎湃。 她可是有太久没有吃过肉了! 把碗筷都刷洗干净,秦淮茹偷偷看向床上的贾张氏和棒梗小当槐花,几人都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来是已经熟睡了。 秦淮茹心里窃喜,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赶紧套上棉袄,悄悄的溜出了家门。 此时,一直站在后院转角处,等着抓小偷的许大茂早就冻得直搓手,原地来回踱步了。 许大茂心中不由的暗道: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小偷今天换人偷了?不来偷易中海家了? 还是说,小偷看天冷,不来了?休息? 思来想去,许大茂心里渐渐的失去了耐心,加之天冷,许大茂便打起了退堂鼓,准备回屋睡觉去了。 就在许大茂准备撤的时候,中院传来一阵异响。 许大茂连忙凝神听去。 立马就听了出来,那分明就是脚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 许大茂顿时大喜! 心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果然来了! 邹和还真是没骗自己!居然真的有小偷! 许大茂连忙趴在墙角处,瞪大了眼睛往中院看去。 此时虽然天色全黑,可是白雪映照得白晃晃的,黑色的人影看得格外清楚。 虽然看不清脸,可是分明就是个女人的身量。 许大茂心里顿时一阵窃喜。 可算是让他等到了。 总算他今天晚上没有白等。 许大茂正要大声吆喝,突然眼珠一转,又改变了主意。 他蹑手蹑脚走到了易中海的窗口,贴着窗户偷听了起来。 易中海屋内。 易中海一看到秦淮茹来了,顿时大喜。 连忙迎了上去,亲热的说道:“淮茹,你终于来了!” “快坐火旁边暖和暖和!” 秦淮茹掸掉了头上的雪花,一脸笑意说道:“一大爷,没事,不冷。” 易中海也不管秦淮茹说不冷,连忙拿了毛巾,给秦淮茹头上,肩上的雪花都扫落了,省的等会雪花了,湿了衣服。 忙完这一切,易中海便笑的仿佛一朵大菊花一般,痴痴的看着秦淮茹。 而站在门外的许大茂,听到两人的称呼和对话,顿时大吃一惊! 这半夜悄悄进门的‘贼’,居然会是秦淮茹! 秦淮茹家的条件,那在整个四合院里都是数得着的穷困。 她一般找上谁家,都是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借钱,借粮。 甚至还多次接过许大茂家的钱粮食没有还。 因此,虽然秦淮茹长得十分妩媚, 许大茂也并不待见她。 许大茂寻思了起来,这秦淮茹跟易中海同住一个中院,怎么来易中海家借钱,还得黑灯半夜,偷偷摸摸的来啊。 而且,似乎还有什么地方,十分的奇怪。 许大茂仔细思索,却还没有想出来。 而屋内,此刻却是一片热情。 感受到易中海火辣辣的眼神,秦淮茹咳嗽了一声,说道:“一大爷,您吃饭了吗?”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说道:“没呢,没呢,我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说道:“这多不好意思啊一大爷。” 易中海嗔怪道:“你可别跟我客气了啊淮茹,咱们俩这关系,我不给你吃给谁吃啊!” 易中海说着,解开了锅盖,顿时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 易中海说道:“我今天下班专门去给你割的肉,你快坐,我这就给你盛!”秦淮茹看着锅里的白菜粉条猪肉,眼睛早就直了。 喉咙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 连忙点头,然后在一旁拿了个最大的碗,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抄起菜勺,就盛起了菜。 而这香味,也飘出来窗外,飘进了许大茂的鼻子。 许大茂的馋虫也被勾了出来。 好家伙! 易中海这个抠门的老鳖一居然还舍得买肉!怎么突然这么舍得了? 这可太怪了! 而电光火石间,许大茂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总觉得怪异的地方是什么。 易中海居然喊秦淮茹‘淮茹’,而且还喊的那么亲密! 而这俩人的关系,总是透着一股怪异。 从这俩人对话里能听出来,秦淮茹似乎早就知道易中海会炒肉,而易中海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似乎就是在等着秦淮茹的。 等等! 刚才易中海还说了,‘咱们俩这关系’。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俩的关系又是什么?? 难道…… 许大茂眼神中光芒闪动,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原来,这俩人居然还有这种关系啊…… 怪不得,这抠门的易中海居然会买肉给秦淮茹吃。 此时,屋内的肉香味飘扬开来,许大茂闻着屋内的肉香味,也心动了。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 上次买肉,还是回他爸妈那借的钱买的,没吃多少,都被黄马芳倒进了她的肚子。 此时闻到这股香味儿,更加的忍不住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的屋内。 易中海拿着菜勺铲了大半碗的猪肉白菜,递给了秦淮茹。 嘴里说道:“淮茹,赶紧接着,快吃吧!” 秦淮茹连忙接过,嘴里说着:“一大爷,您可真是个大好人!” 易中海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大好人,我也不是对谁都这么好的,我就只对你才好……” 易中海说着,便趁着递碗的机会,伸手摸了一把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虽然心里犯恶心,可是想着看在这一碗肉菜的份上,就忍下了。 她接过这一大碗菜,正要开始猛吃。 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一人笑着走了进来。、 “哎呀!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啊!” 听到这个声音,正坐在灶台前的易中海和秦淮茹顿时都是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当看清楚来人后,两人的脸色都是大变。 进来的,自然是许大茂了。 许大茂笑眯眯的走到灶台前,伸头往锅里看了一眼,惊呼道:“哎呦!一大爷,我说你这关着门做什么好吃的呢,我上个厕所回来,都被你这肉味儿给勾来了!原来做的猪肉炖白菜啊!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了~” 易中海脸心里又是紧张,又是不满,拉着一张脸站了起来,说道:“许大茂,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一大爷,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起来上厕所去了呀!” “反倒是你们,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的在这儿吃肉,这可怎么话说的。” “一大爷,您这也太偏心了吧?秦淮茹一来,你就给她盛了这么多的肉菜,我一来,你就拉着脸,不高兴了?你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刚才在窗户外,可是听见一大爷心情好得很呢!”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又是一变。 这许大茂居然躲在窗户外?! 那,刚才自己跟秦淮茹说的话,他岂不是都听见了? 易中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了起来。 如果是这个四合院里其他的人,傻柱或者阎解放,易中海自然好应答,随便编个理由,他们都会相信的。 可是现在,撞见的人是许大茂,这个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小人。, 他如果嘴上没把门的,把听到的,看到的出去宣扬开来,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出了一头的冷汗。 而一旁的秦淮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她此刻心中,只剩下后悔一种心情了。 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怎么就没注意看看,居然被许大茂给跟了过来。 这下,可完了。 万一许大茂出去乱说,被自己的婆婆贾张氏知道了,那自己可就惨了。 一想到贾张氏那横眉冷目,张牙舞爪的样子,秦淮茹就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她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易中海,可是易中海此刻也是自顾不暇,早就六神无主了。 而许大茂看到两人的脸色,心中得意不已。 这俩人,果然有奸情! 之前院里人抓到他们钻菜窖,他们还死都不承认,现在被自己又一次捉奸在屋了吧? 没想到这易中海平时装的衣服道貌岸然的样子,居然也垂涎这秦淮茹的美貌。可真是个老不要脸的。 而这秦淮茹,倒果真是个不挑的人啊! 这易中海的年纪比她爹都大了,她居然也嫌弃。 这俩人还真是一对完美的狗男女啊! 许大茂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的有恃无恐了。 看到秦淮茹还呆呆的端着那碗菜没来得及吃,许大茂故意凑了过去,明知故问道:“这菜吃着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秦淮茹脸唰的一下红了,不知该怎么接话,一旁的易中海却见机飞快,立马赔笑说道:“我们都没尝呢,大茂,你也来一碗吧?”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手一伸,说道:“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们尝尝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快,给大茂!让他尝尝!” 秦淮茹端着碗,看着已经盛到碗里的猪肉白菜,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最后还是狠了狠心,递给了许大茂。 罢了罢了,这吃的还能再吃到,万一这许大茂把自己跟易中海的事情抖搂出去,那自己可就彻底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咬了咬牙,连忙把自己手中端着的那碗菜,递给了许大茂。 赔笑说道:“我也才来呢,一口还没吃呢,大茂,你尝尝一大爷的手艺怎么样?” 许大茂一脸得意笑容的接过,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一大碗肉菜还没两分钟的功夫,就全进了许大茂的肚子。 吃完之后,许大茂意犹未尽的说道:“这味道确实是不错,一大爷,您这手艺可以呀!” 易中海看许大茂三两下就吃完了一大碗菜,心疼不已,却还是不得不赔笑说道:“大茂,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在做这菜了,还喊你来吃哈!” 许大茂看了看锅里还剩下一碗的菜,便问道:“这菜怎么还剩下了?要不,我再来一碗?” 第461章 阴魂不散的许大茂 整个四合院里,如果要选出易中海最不喜欢的人,排名第一的是邹和的话,第二,就属这许大茂了。 倒不是这许大茂跟易中海有什么纠葛,而是因为,易中海一直当做养老人的傻柱从小就跟许大茂不对付。 两人三天两头就打架,长大了进了轧钢厂,也是动不动就起争执。 易中海作为傻柱的靠山,自然不喜欢许大茂。 而且,许大茂是院子里出了名的难缠,油盐不进,死皮赖脸耍无赖,除了邹和用武力镇压了他,让他不敢得罪外,还真没一个人能制得住他。 此刻眼看着许大茂吃完了一碗,还不算晚,眼睛已经又盯向了锅里剩下的一碗菜,易中海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肉都是疼的。 他自己生活向来节俭,如果不是为了讨秦淮茹的欢心,他肯定是不舍得买肉的。 现在忍痛买了这二两的肉,本来指望着用这菜来拉近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最好能再占点便宜什么的。 可是,他的谋算全部落空,反而被这半路杀出来的许大茂给拿捏了。 易中海看了眼锅里的肉,心疼不已,他自己还一筷子没吃呢…… 许大茂见易中海愣着没做声,马上说道:“怎么了一大爷,您这是不舍得啊?” “不舍得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您了,那我就先走了啊,明天我上贾张氏那屋去看看,她是不是也半夜在屋里偷吃肉呢!” 许大茂说完,一抹嘴,就要往外走。 而听到他临走丢下的这两句话,秦淮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站了起来,说道:“等一下!!!” 此刻外面还在飘着雪花,而屋内的秦淮茹,额头上满是汗水,她这个汗,自然不是热的,而是被吓得。 刚才许大茂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找贾张氏? 他这分明就是在敲打自己,如果不照办,他就要去找贾张氏,说出自己半夜在易中海这里吃肉的事情了。 此刻的秦淮茹彻底陷入了被动的境地,许大茂说什么,她都只有照办的份儿了。 “一大爷,大茂没吃饱,就给他再盛一碗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冲易中海试了个颜色。 易中海虽然心中不情愿,可是也没别的办法,只得接过碗,给他又添了半勺,此刻锅里,便只剩下少半碗的菜了。 易中海把盛好菜的碗递给许大茂,许大茂却没有接过去,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用下巴点了下锅里,说道;“一大爷,别这么抠门儿嘛!“ “就剩这么点儿了,你干脆给我盛完不就得了。” 易中海听了动作一滞,脸色挤出了一丝笑容,点头道:“对,你说的对!我给你盛满!” 易中海说着,只得用勺子把锅里剩下的一点菜全部铲进了许大茂的碗里。 许大茂这才满意的接过,然后用筷子飞速的往嘴里扒拉了起来。 不多时,一碗的菜,就又被他吃了个精光。 许大茂吃完了两碗菜,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一边用手擦了擦嘴,一边说道:“一大爷,没想到啊,您的手艺可真不赖,味道做的真不错~” 这话虽然是夸易中海的手艺的,可是易中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高兴。 此时的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脸色铁青的站着,一脸怨念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却权当没看见,吧咂了下嘴,说道:“哎呀,吃的有点咸了,一大爷,您这屋里有酒没有?再给我倒杯酒喝吧?” 易中海为难的说道:“大茂,这酒我是真没有!我没酒!要是有我肯定就给你倒了!”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说道:“没有酒,茶叶总有吧?一大爷,再给我泡杯茶喝吧!” 易中海听了,想要开口,想了想还是忍了下来。 秦淮茹也是一脸央求,让他赶紧去。 易中海只得扯了扯嘴角,说道:“有,我这就给你倒茶!” 说完,便拿了茶杯去找茶壶了。 易中海这样的普通工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茶叶了。 不过再普通的茶叶,泡了水,喝起来,也比白水要好喝点的。 许大茂捧着茶杯,吸溜喝了一口,嘴里发出享受的‘啊’的一声。 感叹道:“今天这伙食,着实是不错,有肉有菜,还有茶!” 喝完了茶,许大茂拍了拍吃的圆鼓鼓的肚子,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哎呦!吃饱了,我先回去睡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只希望这许大茂赶紧走,千万别回来了。 可是许大茂刚走了两步,又笑眯眯的回过头来,说道:“对了,秦淮茹,你要是还有事,我就不耽误你跟一大爷了哈!嘿嘿嘿!” 听到许大茂的话,原本还没打算立刻就走的秦淮茹顿时仿佛受到了电击一般,立马跳了起来,快速的向门口走去,嘴里说道:“我也得走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就赶紧出门去了。 许大茂也笑嘻嘻的走了。, 屋里只剩下易中海,咬牙切齿的站着。 心中暗恨:许大茂,你这个兔崽子! 坏我的好事! 另一边,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回到屋里,黄马芳正在哄孩子睡觉,看到许大茂一脸的笑容,疑惑的问道:“外面下着雪你上哪儿去了??怎么看着还一脸高兴的样子啊?” 许大茂两脚一踢,踢掉了鞋子,钻进了被窝。 神秘的说道:“我可好吃的去了!” 黄马芳一听,十分不解,问道:“你又是逗我的吧?大半夜的去哪吃啊?吃什么好吃的?”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就在易中海那屋,他炒的白菜炒肉,我吃的都撑的慌了~” 黄马芳听了,还是不相信,说道:“一大爷天天抠门死了,他怎么可能邀请你去他家吃肉啊?我看你是饿的糊涂了吧?” “你不信拉倒!”易中海一脸得意的说道,“不过,不是他邀请我去的,而是我自己去的。” “易中海那老不正经的,他有把柄被我抓住了,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只管去他家拿,他保管得给你,对了,还有秦淮茹!之前都是她来咱们家借粮借钱,以后你也可以去她家要!她肯定得给你!” 黄马芳听了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说去一大爷家借我还相信,秦淮茹?她那么小气,怎么可能把他们家的东西借给给咱们啊?” 许大茂见黄马芳还是不信,便凑到了黄马芳跟前,把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亲眼看见,秦淮茹悄悄的……” …… 许大茂说完之后,躺在床上,美滋滋的说道:“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他们这种事情被我发现了,都快吓死他们俩了,自然得对我言听计从了!” 黄马芳感慨道:“原来如此!” 许大茂继续说道:“那贾东旭天天还一副暴脾气的样子,在家里躺在床上还打骂秦淮茹,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却不知道他媳妇居然会背着他偷人,跟别人鬼混!哈哈!贾东旭可是丢死人了!” “自己头上都戴上绿帽子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一个大男人,自己老婆跟别人搞破鞋,他居然被蒙在鼓里,要搁我身上啊,我怎么也得打死奸夫淫妇,然后自己一头碰死算了,活个什么劲儿啊!” 许大茂嘴里一直不停的说着,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越说越多,而一旁的黄马芳听着听着,脸色却变得古怪了起来。仿佛许大茂嘴里说的奸夫淫妇是她一般,似乎有些不自在。 …… 第二天一大早。 许大茂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邹和正在院子里刷牙。 许大茂立刻来了精神,快步走到了邹和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和子,昨天晚上你怎么没出来抓小偷啊?你没出来可真是太可惜了!你可是错过了大热闹了!” 邹和自然知道,这许大茂兴奋的原因是什么。 看来,这‘热闹’,许大茂已经看到了。 邹和心情大好,剩下的,就让他们狗咬狗吧,自己美美看戏就好! “太冷了,我早早就睡了。”邹和一边刷牙,一边含混的说道。 许大茂一脸得意,说道:“你可真是没口福啊!” “昨天晚上的四合院,可真是热闹的紧!我起来抓小偷,还真是起来对了!嘿嘿嘿!” 许大茂说完,故意做出一脸神秘的样子,想等着邹和来问他,他好显摆一下、 邹和却没工夫问他,漱了口,就听到秦京茹喊他回屋吃饭,邹和便回屋去了。 许大茂看着邹和回屋了,顿时有些悻悻的。 这种心里藏着秘密的感觉,可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呀! 恰好此时,中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向外走去。 而这边,易中海昨天自从许大茂走了之后,就气的半死。 自己特意去买的肉,想借机跟秦淮茹亲近亲近,却被许大茂这货给搅和了。 那点肉也全被许大茂给吃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跟秦淮茹的事情,也被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那个大嘴巴,有什么事情他喊叫的最快。 自己昨晚虽然已经给他说了不少的好话,也给他盛菜泡茶,可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这许大茂能保守多长时间的秘密。嘴巴到底紧不紧。 易中海越想,越是头疼,浑身疼,一晚上没有睡好觉。 一大早,就觉得整个头都是昏昏沉沉的,他也没心思做饭了,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上班去了。 而那边的秦淮茹,也跟易中海是一样的情况。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还是满心的心惊胆战。 一想到许大茂万一把自己半夜在易中海家屋里偷吃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可就全完了。 就贾张氏那脾气,肯定会生吞活剥了自己的。 贾东旭也肯定恨不得要咬死死自己,啃食自己的血肉了吧? 一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都不由的颤了起来。 心中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秦淮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许大茂能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要说出去。 天一亮,秦淮茹给家里做了一大锅稀米汤,一盘子棒子面窝窝头,就准备上班去了。 贾张氏一边喝着粥,看到秦淮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有些奇怪。 这秦淮茹今天怎么不说在家吃饭了? 做好了饭居然就要走了? 不过旋即就被贾张氏抛在了脑后,不吃拉倒! 秦淮茹少吃一口,自己就能多吃点。 还给自己省口粮了呢。 秦淮茹推开门,正要走,目光却于刚好也正准备出门上班的易中海碰在了一起、 秦淮茹顿时心里一惊,连忙四处看了看,看到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而易中海的第一反应,自然跟秦淮茹是一样的。看到秦淮茹,立马警惕的往四周看去。 确定了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许大茂的突然出现,一惊让易中海有了条件反射了。 易中海心中一动,这不就是机会嘛! 刚好两人同一时间准备出门,出了胡同,他和秦淮茹就能一起去上班了。 上班的路上,不都是独处的空间嘛6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堆笑,就要朝秦淮茹走去。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 “呦!一大爷!” “你也要去上班啊?好巧啊!刚好,咱们仨一路!” 听到这个声音,易中海只觉心里一沉,头皮发麻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去,果然,许大茂正优哉游哉的靠在墙角,看上去而已是正准备上班的样子。 易中海挤出了一丝笑容,问道:“你也要上班去了?” 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对呀!你看,这不是缘分嘛!” “你,我,秦淮茹,都是同时出门,可太有缘啦!” “您说是吧?一大爷?”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心里却咬牙切齿道:放你娘的狗屁!谁要跟你有缘! 有缘的是我跟淮茹,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呐! 第462章 李副厂长的美梦 原本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刚好出来,还想着能跟秦淮茹一起去上班呢,结果这半路插进来一个许大茂,自己的打算,看来是又要落空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扭头就要往四合院外走去。 许大茂见状,连忙喊道:“哎,一大爷,你怎么这就走啊?不等等我们俩?”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说道:“我得先去医院换纱布,耳朵上的纱布该换了,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我先走了。” 许大茂咂舌道:“这可真是太不巧了!” “对了,一大爷,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可别忘了买肉啊!顺便再买瓶酒回来~” 原本正要走的易中海听到这话,不由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买肉??” “为什么?” 许大茂走到易中海身边,拍了下易中海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一大爷,您看您这记性,也太差了吧?“ “昨天晚上咱们说好了,今天去你家喝酒的,你忘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易中海挤眉弄眼。 易中海这才明白过来许大茂是什么意思。 合着,这许大茂昨天晚上吃饱喝足还不算晚,今天晚上还想继续敲诈自己啊?! 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忍不住小声说道:“我手里没钱了,这个月的工资被厂里给扣了,实在没钱请你了,等下个月,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请你,怎么样?” 易中海低声下气的话却丝毫没有说动许大茂,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一大爷,您就少在我面前哭穷啦,谁不知道除了邹和,您可就是咱们四合院财力最雄厚的人啦!” “昨天晚上,您不是还在屋里炒肉呢么,怎么今天就开始哭穷了?” “您不会是不想请吧?” 许大茂说着,一脸得意的看向一旁做贼心虚的秦淮茹,易中海自然是看出来他眼神中威胁的意味。 如果自己不答应下来,这许大茂再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宣扬出去,那可就彻底完了。 易中海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怎么会呢,那,行吧!” “晚上我买肉就是了,你到时候过来吃。” 许大茂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笑着说道:“这就对了嘛,一大爷!” “您用肉堵住了我的嘴,我就不会出去乱说话了不是!” 易中海没有做声,许大茂笑嘻嘻的往前走去,走了两步,见秦淮茹站着没动,许大茂问道:“走啊秦淮茹,怎么,你还准备跟着一大爷去医院换药啊?” 秦淮茹听了这话,顿时浑身一震,连忙快步向外走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和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痒痒。 走在上班的路上,许大茂看着走在自己前面,身材丰腴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之前在厂里,我说我帮你打菜,让你跟我好,你还不愿意,结果现在呢,你居然跟一大爷混到一块儿去了。” “你这眼光也太差了点儿吧?不管怎么说,我比一大爷年轻的多吧?” “一大爷都跟你爹差不多大了,你跟他好?要不了几年,你就得给他养老送终,你图他什么呀!” 秦淮茹被许大茂说的满脸通红,又急又恼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呀!” “我跟一大爷清清白白的,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许大茂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清清白白?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我徐大茂是谁?可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人精!谁跟谁有猫腻,也别想躲过我的眼睛去!” “既然你说你跟一大爷什么事也没有,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半夜去他家?他还给你炒肉吃?” “就一大爷那抠门的样子,他自己能舍得买肉?你骗谁呀你!” 许大茂说话直接,几句话就把秦淮茹说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她索性也放弃了解释了。 而是转换成了她最擅长的态度,放低姿态,央求道:“大茂,咱们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了,你秦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昨天就是想去一大爷家要点接济,蹭顿饭吃而已,真是你误会了。” “我就算是要找,也得找你这样的,身体结实的,不能找个糟老头子啊,你说对不对?” 秦淮茹柔声说道。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立马说道:“对嘛,秦姐,你这才是有眼光呢!” “秦姐,今天中午吃完饭,咱们俩去仓库歇会儿呗?”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揽住了秦淮茹的肩膀,秦淮茹娇嗔着拍掉了他的手,四处看了看,才说道:“你怎么也不注意点,这可是上班的路上,要是被咱们厂里的人看见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家黄马芳那个母老虎能饶过你?”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一怯,嘴上还是硬的,说道:“我才不怕她呢,她一个农村女人,嫁给我是她烧了高香了,她还敢管我?” 秦淮茹捂着嘴笑道:“嘴还挺硬,也不知道是谁跟黄马芳打架,被挠的脸上都是血口子呢。” 秦淮茹说着,快步向前走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秦淮茹那柔软的腰肢,白皙的皮肤,心里仿佛猫爪挠了一般,心痒难耐。 这秦淮茹,可真是个小妖精啊…… 太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心了。 …… 轧钢厂内。 工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到厂里上班了。 此时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李副厂长从里面揉着惺忪的眼睛走了出来。 原来昨天李副厂长的腿受着伤,家里又跟媳妇闹别扭,被媳妇赶出了门,他无处可去,只得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上。 可办公室里虽然有一张床,却没有铺盖。 这大冬天的,外面下着雪,李副厂长只能裹着身上的棉袄,盖着一身军大衣在床上挨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过去,他的感冒就更重了。 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鼻子里仿佛灌了水泥一般,一点儿气也不透,一晚上躺下就喘不过来气,坐起来才好一点。 就这么折腾了一晚上,觉也没睡好。 早上,工人们纷纷上班了,李副厂长也拄着拐杖,往厂食堂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工人,可是越走,李副厂长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以前他身体好好的时候,就算是不得厂长的重用了,可是他还有副厂长的身份在,厂里的工人见了他,也是大老远就打招呼,问好。 可是现在,所有人,见了自己,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自己。甚至还有人捂着嘴偷笑。 李副厂长心中又是气愤,又是悲凉。 却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去拉住别人问他们为什么不跟自己打招呼吧? 算了算了,李副厂长心里安慰自己。 这些人肯定是赶着上班,所以才没有时间跟自己问好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正在李副厂长在心里安慰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时候,身后一阵躁动声传来。 “哎!那不是邹主任来了吗?!” “快快快!咱们也赶紧去!” “没错!跑快点,我今天要第一个跟邹主任打招呼!” “不行!昨天你就比我早,今天该轮到我了!” 几个工人嘴里争先恐后的喊着,然后向着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其他的工人听到这话,也都激动了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往来路处看去。 几个女工更是激动的握着彼此的手在地上跳了起来,慌乱的拨了拨自己的秀发,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还让同行的女工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看自己今天好不好看。 有的女工看着更是早有准备,居然从口袋里摸出口红和香粉抹了起来。 然后,随着一声高呼:“邹主任早上好呀!” 其他的工人都更往一个方向围了过去。 顿时,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响起了问好的声音。 “邹主任今天来的好早呀!” “邹主任,您吃早饭了吗?我从家里带来的茶叶蛋您要不要尝尝?” “别吃茶叶蛋了邹主任,我买的油条,可是远近闻名的老字号的,味道好得不得了,您要不也来一根儿?” “邹主任尝尝我买的豆浆吧?味道也不错呢!” …… 面对众人的热情,邹和点头致意,然后骑车往车间的方向走去。 邹和走后,还有几个女工痴痴的看着邹和远去的方向,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嘴里喃喃说道:“邹主任真是又高又英俊啊!” “啊啊啊啊!刚才他对我笑了,对我笑了!!!” “那明明是对我好不好?邹主任肯定是觉得我今天打扮的好看才对我笑的!” “你打扮的好看什么呀,口红太艳了,邹主任根本不喜欢好不好!邹主任喜欢我这样皮肤白的,素净的!” “什么呀!” 几个女工就邹和刚才看的是谁,激烈的争执了起来。 一边争执一边走远了。 而李副厂长则是双手拄着拐杖,呆若木鸡的站在路边。 他仿佛在众人的眼中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没有一个人关注到他的存在,也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一阵寒风吹过,李副厂长心中一片凌乱。 原来大家不是忙着上班,才不理他,不跟他打招呼的。 而是他们更愿意跟邹和打招呼,甚至就算离得远,他们跑过去,也得专门跟邹和问个好。 这,就是区别。 李副厂长心里冰凉一片,原本咕噜叫的肚子,也没感觉了。 此刻,真的是给他什么,吃着都不香了。 李副厂长拄着拐杖失魂落魄的在厂区里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墙角。 他靠在墙上,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 精神一恍惚,手里的拐杖掉落在了地上。 李副厂长的断腿才刚刚接好,弯腰对他来说,是个难度极高的动作。 他正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捡起掉落的拐杖。 而距离李副厂长所在位置两三米的地上,就是厂区的路,路上不时有工人经过。 大家却都像是没看到李副厂长的拐杖掉了一般,自顾自的走着。 李副厂长心里心酸气愤不已。 想到如果是以前在厂里春风得意的时候,别说是拐杖掉落了,就是随便掉个小东西,来上赶着捡东西的人就是大把的。 而现在呢? 他们竟然都装看不见? 根本不搭理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越想,心里越悲凉。 可是,这拐杖还是得想办法捡起来的,他翘着一条短腿,一条一条的走了两下,准备弯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拐杖。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窈窕的身影突然出现,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捡起了地上的拐杖,递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你的拐杖。”这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仙乐一般。 李副厂长连忙抬头看去。 这才看到,居然是广播室的播音员,于海棠! 于海棠穿了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围了个白色的围巾,衬的一张小脸更加的红润可爱。 而她帮自己捡起拐杖的动作,更是让李副厂长看她的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在李副厂长看来,于海棠的周身就像是笼罩了一层迷雾光晕一般。 李副厂长心中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自己都这样了,于海棠居然丝毫不嫌弃,更不像其他的工人一样,狗眼看人低,居然还愿意帮自己捡拐杖, 于海棠果然是人美心善啊!!! 不过,这于海棠为什么愿意帮自己捡拐杖? 难道是,她心里一直偷偷爱慕自己,刚才也是一直在偷偷跟着自己,现在见自己遇到了难事,这才赶紧出来帮自己解围??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升起了一阵狂喜。 看来,就算是自己腿断了,魅力也还是在的。 堂堂轧钢厂第一美人,居然还对自己深情一片。 李副厂长心里美滋滋的,伸手接过拐杖。 他鼓起了勇气,试探着说道:“谢谢啊,海棠。” “真是多亏了你,我……” 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于海棠的视线突然落在了李副厂长的身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第463章 弯刀对着瓢切菜 于海棠是轧钢厂的第一美女厂花,美貌自然是在厂里出了名的。 而李副厂长则是一个好色之徒,背着他老婆仔厂里混了好几个相好的,他自然也早就眼馋于海棠了。 不过于海棠性格泼辣,快人快语,李副厂长并不敢主动去招惹她。 为了自己的前途,李副厂长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这样的美人,却不敢造次。 而现在,在李副厂长落难之际,于海棠居然帮他捡拐杖,这可是让李福昌受宠惹惊。 心里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难道…… 于海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高不可攀,其实她心里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 就在他想要借机多跟于海棠说几句话的时候,于海棠却突然举起手,朝着自己的身后猛地摇了起来,嘴里也呼喊了起来。 “和子哥!!我在这儿!” 听到这句话,这个称呼,李副厂长顿时觉得浑身一僵,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于海棠已经朝着他的身后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于海棠今天特意早早的来到了厂里,就站在邹和上班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邹和。 她不时把手里的手包揣在怀里,眼睛巴巴的看向进厂的方向。 包里面装着的,是她早上特意摊好的鸡蛋饼,趁热装了三四个,她自己都来不及尝一口,就带来了厂里,就是为了让邹和趁热吃一口。 于海棠进了厂,站在路边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见到邹和的人影。 就在赭石,李副厂长正好站在了于海棠的视线了,阻挡了于海棠看向邹和的眼神。 于海棠皱起了秀眉,有些不悦,看到李副厂长目光所及之处,顿时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李副厂长之所以挡住自己的视线,是因为他的拐杖掉了,暂时挪动不了。 于海棠不假思索,连忙上前,捡起来塞到了李副厂长手里,然后就全神贯注的盯着进厂的方向。 而至于李副厂长说的是什么,于海棠根本就没有听见,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听。 甚至从头到尾,于海棠连看都没有看李副厂长一眼。 就在李副厂长叽叽歪歪的时候,于海棠看到李副厂长后方骑车走来的邹和,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了过去。 而邹和也听到了于海棠的喊声,停下来自行车。 于海棠气喘吁吁的跑到邹和的车前停了下来,脸上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和子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等我干什么?有事?” 于海棠看着邹和,脸上满是喜悦,一边打开自己一直揣在怀里保温的手包,一般说道:“我今天特意做的鸡蛋饼,和子哥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邹和原本是吃过早饭的,正要拒绝,看到于海棠双手捧着的,热气腾腾的鸡蛋饼,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不知为何,没有说出来。 迟疑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于海棠开心的催促道:“快尝尝呀和子哥,尝尝好吃不好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给你打了四个鸡蛋呢!” 于海棠嘴里不迭的说着,邹和便顺着咬了一口,还没嚼碎,于海棠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吃??” 看着于海棠期待的眼神,邹和笑着点头,说到:“嗯,还不错!” 听到这句话,于海棠顿时高兴的原地跳了起来,咯咯笑了起来。 “太好了!” “和子哥,你居然喜欢吃我做的鸡蛋饼呀!” “只要你喜欢,我明天还给你做!” “我不光会做鸡蛋饼,我会做的可多了!我还会做油条,还有糖糕!只要和子哥喜欢吃,我就都给你做!” 看着于海棠开心的样子,邹和笑了笑,说道:算了吧,太麻烦了。” 于海棠连忙说道:“麻烦什么呀!一点都不麻烦!” “我最喜欢翻腾着做饭了,就是和子哥不吃,我也是要做的!现在无非是多做两个而已!” 听到于海棠这么说,邹和也不在推辞,便谢过她之后,继续骑车往车间去了。 看着邹和原来越远的背影,一直站在一旁等着于海棠的小红笑着抗了一下于海棠,笑眯眯的问道:“嗯?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还喜欢做饭呀?” 于海棠听了,脸颊微微一红,嘴硬的说道:“我就今天才喜欢做饭的,不行吗?” 小红笑她,:“你啊,可真是,之前不是你说的吗?做饭凭什么是女人干的活,你才不做,还说谁要是想娶你,就得答应给你做饭,一辈子不让你做饭,怎么现在,就全忘了?” 于海棠脸红的像红苹果一样,嘴角却是掩饰不了的笑容。 “那不是因为,那时候我的还没遇上想给他做一辈子饭的人嘛……” “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只要和子哥愿意,我情愿给他做一辈子的饭,只要他想吃的,我都愿意去学!” 小红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又逗她道: “那明天你也给我做点鸡蛋饼吃呗!咱们一起上班这么长时间了,你可还没给我做过什么好吃的呢。” 于海棠眨了眨眼睛,吐了下舌头,调皮的说道:“我才不给你做,想吃啊,自己找你对象给你做去!” 说完,于海棠咯咯笑着往前跑去。 小红在后面追她,嘴里喊着:“好你个于海棠!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你的嘴!” 于海棠和小红嘻嘻哈哈笑着跑远了,可是刚才一直站在路边的李副厂长,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刚才于海棠和小红的对话,他自然是都听到了。 他的心仿佛被一记重锤砸下,半天缓不过神来。 所以…… 于海棠给自己捡拐杖,并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 而只是随手一捡? 她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邹和的身上??? 而刚才于海棠和小红对话,再次浮现在了李副厂长的耳边。 于海棠这样的大美女,竟然上赶着给邹和做鸡蛋饼??? 还因为邹和的一句夸赞,就高兴成这样?!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心凉至极。 心都快要气出血来。 除了身高,和长相,除了年纪,除了拍马屁的功夫,邹和有什么地方能比上自己的??? 自己成熟稳重,在厂里是堂堂的副厂长,而邹和只是个小年轻,才刚刚当上车间主任没多久,他凭什么跟自己比??? 于海棠为什么就对邹和这么喜欢?! 实在是……太没眼光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气的脸上的肉都快要抖动起来了。 他自然不知道,在外人的眼中,邹和不仅身高比他高,长的比他好,年纪比他轻,就连工作能力,以及在厂里都前程发展,邹和都甩李副厂长一大截。 厂里都年轻女工,没有一个不爱慕邹和的。 都是抓住一切的机会,给邹和暗送秋波。 他李由比不上邹和的,何止是年纪,而是一切。 李副厂长失魂落魄的护着拐杖,一步步回到了办公室。 脑袋里放电影一样的放映着刚才的画面。 现在自己拄着拐杖走在厂里,工人们见了他,都是故意回避或者装看不见,而邹和走在厂里,离得多远,别人都会围过去跟他打招呼。 厂花于海棠对于自己爱理不理,可是见了邹和,居然主动去给人家送什么鸡蛋饼,一脸的热情。可是面对自己,却是冷着一张脸,爱搭不理的。 再怎么说,自己也还是厂里都副厂长呢,这些人居然都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副厂长心里越想,越生气。 想到最后,李副厂长的矛头,再次对准了邹和。 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 如果不是邹和,自己还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也是轧钢厂未来的接班人,下任厂长的有力竞争者。 可是就是因为邹和的出现,厂长才对自己渐渐疏远,冷落。 肯定是邹和在厂长面前说自己坏话了。 李副厂长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心里对邹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 中午。 轧钢厂食堂里。 秦淮茹在人群中排着队,一边排队,一边向打菜的窗口张望着。 当看到打饭的人有些脸生,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张哥后,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当然心虚了。 如果是张哥在打菜,她随便套几句近乎,抛两个媚眼,估计这饭票就省下来了,可是现在打菜的人她不认识,这饭还怎么打? 就在秦淮茹心里忐忑不已之时,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拍了下秦淮茹左边的肩膀,等秦淮茹从左边回头,那人又从右边拍了下她。 秦淮茹有转过头,这才看到,居然是许大茂。 秦淮茹没好气的说道:“你干什么啊?烦死了!” 许大茂笑眯眯的说道:“呦?秦姐还嫌我烦呐?兄弟我可是插了队,才排到你后面的,你嫌我烦?” 秦淮茹话刚说出后,看到许大茂笑眯眯的样子,突然有了注意,脸上立马堆上了笑意。 “原来是许大茂啊!” “我还当是谁呢!” “要是别人敢跟我闹着玩,我非把他肉给揪掉一块不行,不过是许大茂你,那姐姐就忍了你了!饶你这一次!”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立马说道:“看来,姐姐你心里是有我啊,这不就拿我另眼相待了嘛!” 秦淮茹心里犯恶心,可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继续说道:“姐拿你每当外人,那你拿姐当什么?” 许大茂立马满口说道:“当我的亲姐姐啊!秦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许大茂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不老实,悄咪咪的伸手去摸秦淮茹的腰。 秦淮茹笑骂了一句,一把拍掉了许大茂的手,说到:“你嘴里含着拿我当亲姐姐,那亲姐姐中午没钱吃饭了,你给我买饭行不行?” 许大茂被秦淮茹这几句话哄的正高兴,立马满口答应,道:“没问题!” “只要秦姐好好疼疼弟弟,买顿饭值什么!”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般顺势搂了一把秦淮茹的肩膀。 秦淮茹心里着恼,可是却不能发作。 秦淮茹跟许大茂同个院住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 傻柱心里底实,胆子小,他只敢嘴上过过瘾,却不敢真对秦淮茹动手动脚。 可是许大茂却不一样,许大茂嘴上占便宜,手上也是不闲着。 总会找一切机会摸一把,拍一下。占点便宜。 秦淮茹心里忍着许大茂,脸上依旧还挂着笑意。 嘴上说着:“姐姐我吃的可多呢!” 许大茂一手一挥了一下,说道:“你吃能吃多少,撑着你吃!” 秦淮茹走到窗口,笑眯眯的看着窗口内,开口说道:“六个馒头,一碗菜,谢谢!” 听到这句话,许大茂原本满脸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脸上。 秦淮茹笑盈盈的回头,看着许大茂,问道:“怎么样大茂,我吃的不多吧?”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说道:“不就几个馒头吗?我许大茂买得起!尽管吃!” 秦淮茹笑嘻嘻的回过头去,对着窗口内一眨眼,说道:“钱许大茂替我付了,找他要!” 说完,便端着饭盒,扭头走了。 许大茂正要赶紧跟上,身后的打菜工人却喊住了他,“哎!钱还没付呢!付钱!” 许大茂只得停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掏了钱。 等他取过钱,给过饭票,再去找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许大茂气的差点把饭盒摔了,却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而刚才的这一幕,恰好被在另一个窗口打菜的邹和和侯立山看的清清楚楚。 候立山撇了撇嘴,对着邹和说道:“这俩人可真是,,弯刀对着瓢切菜,正好对上了!” “两个人都是爱占小便宜的,秦淮茹是为了让着许大茂给她付钱打菜,许大茂则是想占他便宜,可真是天生一对儿啊!” 邹和听了,笑而不语。 他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她就是个只要能给她钱,她什么都愿意干的人。 今日的所作所为,倒也好不意外。 第464章 路上的陷阱 秦淮茹当年因为贾东旭的条件更好,而选择跟邹和分手,和贾东旭结婚。 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远远出乎了秦淮茹的意料。 她原本抱以希望的贾东旭,刚结婚没几年,就出了事故,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一家六口人,六张嘴,都得等着秦淮茹一个人去养活。 而她原本觉得贾东旭的另一个优势,那就是贾东旭有个妈,贾张氏。 秦淮茹觉得,有个婆婆,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婆婆最起码还能帮她带带孩子,让她轻松一些。 可是,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婆婆,居然是个刁钻狠毒的老太婆。 平日里总是阴阳怪气的骂秦淮茹,还说自己孩子出事故,都是因为娶了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都是秦淮茹克的贾东旭。不仅不帮着秦淮茹照顾几个孩子,甚至老是在几个孩子面前,说秦淮茹的坏话,秦淮茹拿回来点什么吃的,贾张氏还和几个孩子抢着吃。 而且,不管几个孩子吃的怎么样,家长是总是最先顾着自己的肚子必须得先吃饱。 几个孩子里,除了棒梗这个孙子贾张氏还疼惜一些,小当和槐花因为是女孩子,更是天天被贾张氏动辄谩骂,重则责打。 有什么吃的,也是紧着自己,和她的儿子贾东旭,孙子棒梗吃。 秦淮茹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办法。 现在,秦淮茹只觉得,自己就是生活在火坑里,每天过的水深火热。生不如死的生活,而自己当初看不起,觉得条件不好,放弃的邹和,却越过越好了起来。 现在看着邹和家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秦淮茹不止一次动过心思,想要跟邹和重修就好,然后借机让邹和再接济他。 可是邹和却果断的拒绝了她,不给她任何的希望。 因为邹和早就看透了秦淮茹的为人。 对于秦淮茹这样,为了吃的,可以抛弃自己的自尊和脸面,让别的男人上下其手的女人,邹和嫌脏,根本不会有任何兴趣。 此时,邹和看着秦淮茹扭动腰肢离去的背影,还有许大茂贪婪的眼神,更加确定,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说起来,邹和还得多谢秦淮茹当年的放弃‘之恩’,如果不是秦淮茹的嫌贫爱富,自己怎么会娶到秦京茹这么好的媳妇,怎么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邹和不再看秦淮茹一眼,直接回头,让打菜的工人给自己打菜。 打菜的工人一抬头,看到来人是邹和,顿时脸色立马变得热情无比。 “哎呀,邹主任来啦!您要吃点什么?我给您打!” “今天这白菜粉条不错!我给您盛满吧?” “这馒头可是新蒸出来的,白白胖胖,香甜可口,您也来两个?” 周围其他人看到邹和打饭,食堂工人的态度,都是一脸的羡慕。 食堂的大锅菜,吃过的都知道。 每次打个菜,打菜的师傅都掌握着绝对的权利。 打菜师傅看你顺眼,就给多打点,看你不顺眼,手一抖,满勺子的菜就成了半勺。 工人们都得赔着笑脸,央求师傅打底多一点。 可是现在,人家邹和打个菜,这关系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打菜师傅上赶着问人家邹和,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多大点? 这让别人怎么能不羡慕呢? “看看人家邹主任打个菜,多有面子呀!” “是呀,我去打个菜,那打菜的师傅都是拉着个脸,好像我欠他钱似的,再看看人家邹主任,打菜师傅追着要给人家加菜,真羡慕人啊!” “我什么时候能像邹主任这样就好了!” 一个小工人一脸羡慕的问道。 旁边几个老工人顿时一阵哈哈大笑,拍着那小工人的肩膀,说道:“你?还像像邹主任那样?” “你还是醒醒吧!你以为谁都能像人家邹主任一样有本事啊!” 那小工人还不服气,说道:“我用心干,怎么就不能了……” 旁边的老工人说道:“就不说其他的,人家邹主任年纪轻轻,就已经九级钳工了,你能吗?你别说十年了,你就是二十年,你也考不上!我这把老骨头都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了,也都是五级钳工,你就更别想了!” 那小工人听了,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结巴着说道:“九,九级钳工……” 他只是个学徒工,想当上正式工还得努力才行,九级钳工,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工人们议论的热火朝天,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向往,有人惊叹。 但是其中有一个人的脸色,却是复杂的。 这个人,就是易中海。 刚才许大茂和秦淮茹眉来眼去的样子,他自然看在眼里。 看着自己未来的媳妇被许大茂搂住肩膀,嬉笑,易中海简直心如刀割。 他的心都在滴血。 自己已经跟秦淮茹接触了这么几天了,却还没有能摸到秦淮茹的小手呢,这许大茂居然就已经能搂住秦淮茹的肩膀了。 易中海嫉妒的饭盒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而秦淮茹许大茂刚走,就又让易中海看到啦工人们对邹和的吹捧和赞美。 易中海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明明自己之前跟易中海,赵才秀计划的非常完美,一定可以把邹和赶出轧钢厂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耳朵被咬掉了,赵才秀被赶出了轧钢厂,李副厂长现在腿也骨折了,以后当上厂长的机会,更是十分渺茫。 全厂的人更是在背后嘲笑他们三人,易中海心里更加的憋闷了。 凭什么自己现在越混越惨,而邹和缺越混越好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易中海失魂落魄的网车间走着,一个人的喊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易!” 易中海回头看去。 来人却是刘海中。 刘海中笑呵呵的扛着大肚子追了上来。 看见刘海中,易中海的脸拉的更长了。 立马就要转身离开,此时刘海中已经追了上来。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老易,我喊你你怎么不答应啊?也不说等等我!”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也不怪易中海看不惯刘海中。 易中海原本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后来被官迷刘海中抢走了他的管事大爷的位置后,易中海就心心念念想要拿回自己管事大爷的位置。 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因为此时,易中海自然不待见刘海中了。 刘海中笑着跟易中海走在一起,问道:“老易,你这耳朵的事,我可是听咱们院里人说了,既然已经没了,你也想开些,别太难受了,你也节哀顺变吧!” 听到刘海中提到他的耳朵,易中海而脸色顿时变的越发难看了。 脸色铁青,走的更快了。 刘海中一副看不出来的样子,连忙跟了上去,继续喊道:“慢点啊老易,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我还有话要说呢!” 刘海中追上易中海,继续说道:“老易,你耳朵的事情就不说了,刚才邹和去打饭的情形,你看见了没?” “那气派,就是厂长来啦,也不过如此了!” “现在邹和在咱们厂里这威望,我是不服不行了。你看看咱们厂里的人看见邹和那态度,那热情劲儿,我看着都眼热呐!” “老易,要我说啊,你也别别扭了,人家邹和就是有本事,这么年轻,就成了咱们厂里唯一一个九级钳工,咱们俩都在这厂里多少年了,我还是七级,你也才八级,这可真是长江后浪啊!不服不行,不服不行啊!” 刘海中还在继续说着,易中海却越听越火大,他此刻再也不想听见任何夸赞邹和的话了。 易中海逃也似的往前跑去。 刘海中在后面高声喊道:“哎!老易,你怎么走了啊?我还没说完呐!我还想说许大茂跟秦淮茹……” 易中海越跑越快,一直跑到再也听不见刘海中的声音了,这才停下来了。 易中海咬牙切齿,心中暗道:这个刘海中,就是故意来气自己,看自己笑话的!! 他想起刘海中最后说的那句话,易中海更是气的脸都要黑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 在办公室里无精打采了一天的李副厂长,此刻也不得不做起了回家的打算了。 他昨天已经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上,没有被褥,冻的半死,今天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也必须得回家了。 想到家里的母老虎,李副厂长心里还是有些犯怵。 可是转念一想,那家也是自己的,凭什么就把他赶出来了? 自己家那么多鸡被吓死,凭什么不让他吃?刘翠花她一个人能吃完?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更是坚定了回家的心。 一下班,李副厂长就拄着拐杖,往家里走去。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厂门口的角落里,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这个人,正是赵才秀。 赵才秀早就已经守在了厂门口,看到李副厂长出来,他顿时来了精神。 自从赵才秀被厂里开除,又差点坐牢后,他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报复李副厂长。 第一次,在路上扯绳子,把李副厂长摔进了冰河,摔断了腿,第二次,往李副厂长家里扔鞭炮,吓死了李副厂长家的七八只鸡。 而这一次,赵才秀有想要好好的整整这个李副厂长了。 赵才秀看着李副厂长一瘸一拐,拄着拐杖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哼!李由! 我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我! 你把我还得这么惨,你以为你断条腿,死几只鸡就算过去了? 没门儿! 我会阴魂不散,一致的跟着你,隔三差五的整你,让你永远摆脱不了我的阴影! 我要让你整天提心吊胆的活着! 赵才秀想到这里,冷笑了两声,快不向一条李副厂长回家的捷径跑去。 李副厂长断着一条腿,走起路来,速度自然没有赵才秀跑得快。 赵才秀很快,就抄近道,跑到了李副厂长的前面。 然后,在李副厂长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用铁铲,快速的挖起洞来。 不多时,一个西瓜大小的洞就被挖了出来。 挖好了洞,下一步,就是埋‘炸弹’了。 赵才秀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没人,立马脱了裤子,让挖的洞上一顿,吭哧吭哧的忙活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洞新鲜热乎,热气腾腾,臭气熏天的‘炸弹’就制作完成了。 赵才秀拉完,赶紧提上裤子,然后再周围的垃圾堆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块破布。 然后,他拿起这块破布,小心翼翼的张着蒙在了洞口处。 又在破布的周围用土压得紧实了些。 最后为了让陷阱的隐蔽性更好,赵才秀又在路边捧来了一些残雪,铺在破布之上。 此刻,这个陷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完美的陷阱了。 粗略看过去,谁也看不出来,这马路的正中间,隐藏着一个陷阱。 而那陷阱之中,还有赵才秀刚刚拉的满满一坑的屎。 赵才秀左看右看,对自己的陷阱十分的满意。 他快不走到了一处墙头处,缩着脖子坐着,用一定破帽子遮住脸,耐心的等待着猎物的上门。 大约过来一盏茶的功夫,李副厂长双手拄拐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躲在暗处的赵才秀顿时来啦精神,聚精会神的盯着李副厂长。 眼看着李副厂长一步步走来,距离他做的陷阱越来越近了,赵才秀有事兴奋,又是激动。 一步,两步,越来越近了。 还有三步,李副厂长就会踩到自己精心给他准备的‘大礼’了。 李副厂长此刻走了半天的路,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原本就感冒的身体,更是累的出了一身的虚汗。 李副厂长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让自己再坚持一会儿。 就快要到家,只要到了家里,就能好好的歇歇了。 家里有温暖的火炉,有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炖的酥烂入味的鸡肉。 一想到这里,李副厂长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就在这时,原本正幻想着好吃的饭菜的李副厂长突然脚下一空,踩进了一个坑里。 李副厂长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钻鼻子的臭味。 “吧唧!” 第465章 大门上泼粪 李副厂长刚踩到坑里的时候,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 直到闻到那股熏天的臭味,这才反应过来。 这黏腻的触感…… 这臭味…… 分明就是……屎啊?!!!! 李副厂长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每天走的这条路上,路中间,居然有一个西瓜大大坑。 坑底黄崴崴的的一片,分明就是一泡屎! 而他的脚,正好踩在这个坑里。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第一反应,立马就要向后跳开,可是他却忘了,他的另一条腿骨折了,根本不能着地。 他另一只脚一挨地,立马疼的缩了回去。 而他另一只脚还踩在粪坑里,另一只脚又缩了回去,他一个重心不稳,猛地向着地面倒去。 他这一倒,直接一手按在了自己脚下的屎上。 这一下,李副厂长彻底的崩溃了。 尖利的喊叫声立刻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而坐在不远处隐蔽地方看热闹的赵才秀看到这一幕,顿时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笑得浑身都是抖动的。 如果不是怕李副厂长听到,他肯定要放开了嗓子,好好的嘲笑一番。 李副厂长的这一嗓子喊叫,很快引来了附近的居民。 人们都跑出来看起来热闹。 人们闻到臭味,都纷纷皱起了眉毛,连忙捂住了口鼻。 “哎呀!谁家的厕所炸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臭啊!!” “我的妈呀,这味道,简直了!不会是谁拉裤子里了吧?” “刚才是谁喊的一嗓子?听着怎么那么凄惨?” 众人议论纷纷,然后看到坐在地上的李副厂长,这才反应了过来。 一个老头试探着指着李副厂长问道:“不会是他吧?” 众人一脸的狐疑,盯着李副厂长左看右看。 李副厂长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声:“谁?!!” “到底是谁?!” “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这大马路中间拉屎!!害死老子了!” “我非找到这个小兔崽子,把他抽筋扒皮了不可!!” 李副厂长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自然是难听至极。 旁边的路人们听到李副厂长的话,看到地上的坑,才明白过来时怎么回事。 看来,是哪个小孩子恶作剧,在路上挖的坑拉的大便,估计调皮捣蛋的,结果却害到了过路的李副厂长。 众人们本来都是忍俊不禁,有些甚至捂着嘴笑了起来,不过能在这路上挖坑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小孩。 一个小孩恶作剧,李副厂长居然骂的这么难听,他们也听不过去了。 有几个人忍不住开口了。 “这骂的也太难听了,不过是小孩的恶作剧而已,有必要吗?” “就是!你自己家就没有小孩?你家小孩就没有调皮捣蛋过?至于骂的这么狠吗?” “能做这事的,肯定也是附近的孩子,大人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这肚量也太小了!” “这人是谁啊?从咱们村里过,自己不小心踩到屎了,怎么还骂起人来啦?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就是!分明就是没把咱们村的人放在眼里!” “没错!骂的虽然是小孩,,可这十有八九就是咱们村上的小孩恶作剧,这不还是变着花样骂咱们大人嘛!” 众人说着,都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了起来。 语气中颇多不满。 李副厂长听了众人的议论,更是气的快要炸了。 “是你们村的小孩随地拉屎,让我踩了,你们还有理了?还不让我骂?凭什么?!” “你们这讲的是什么道理?” 村民和李副厂长一言不合,你一眼,我一语的,又吵了起来。 而赵才秀则是翘着二郎腿,坐在墙角,悠哉悠哉的看起来热闹。 心中暗道:吵得好!太好了! 最好再打起来,才更好呢! 而李副厂长平时在厂里虽然能言善道,说话办事有分寸,可是现在是在回家路上路过的一个小村子,这些人根本不认识李副厂长,自然不会给他半点面子。 他们才不管你在什么地方上班,是什么职位。 都是据理力争,丝毫不留情面。 李副厂长一个人,就算嗓门再大,一个人也吵不过一群人。 最后,李副厂长嗓子都吵哑了,值得说道:“一群刁民!一群刁民!” “一点都不讲道理!我跟你们无话可说!” 李副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看着脚上满满的黄色粪便,还有手上黏黏糊糊的一片,李副厂长差点yue了出来。 可是他的一条腿骨折,不用拐杖又不行, 他只能强忍着恶心,用满是粪便的手,抓着拐杖,继续往前走去。 想着走到村口的河里再洗洗手,洗洗脚。 可是一直走到河边,他才反应过来。 现在是大冬天,河里早就已经结冰了,哪里还有水啊! 而他脚上和手上的粪便,早就已经被冻给你的硬邦邦的,扣都扣不下来了。 李副厂长站在河边,欲哭无泪。 现在自己这一副样子,就是想去谁家清洗,人家谁也不会愿意的。 臭烘烘的,谁愿意让他进门啊! 为今之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家去了。 大不了给刘翠花说说好话,认个错。 总比这么臭烘烘的冻死外面强吧?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叹了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进村里,村口坐着的那些村民们立马齐刷刷的往他看去。眼神里透着古怪和讥笑。 低声耳语了起来。 “看他的脚上!是屎!” “果然是他!这臭味,可真够味儿的!” “这人心可真够毒的!自家都下得去手!” “啧啧啧!干出出这种事,他还有脸回来!” “要是我啊,我肯定是做不出来,就是自己媳妇在不好,那家还是自己的家呀!” “就是就是!这下手太狠了!” “这下,他家媳妇可又有的闹了!肯定要骂死他俩!” “活该呀!要是我,我可不只是骂了,我非把他脸上挠的都是血口子不可!” ……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着李副厂长指指点点。 他们似乎对李副厂长满脚满手的粪便没有多少点意外,竟好像已经知道了一般。 李副厂长心中纳闷,却也懒得问他们了。 反正已经走到这儿了,马上就要回家了。 他眼下,只想赶紧回去,把脚上,手上的粪便赶紧清洗干净再说。 李副厂长架着双拐走着,快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却看见没有熙熙攘攘,围了很多的人。 自己的媳妇刘翠花,此刻正坐在大门口,人群中间,破口大骂着,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绝,一个接着一个。 李副厂长有些不明所以,平时自己在家,刘翠花都是在骂自己,今天自己不在家,她这又是骂谁呢? 李副厂长连忙加快了步子,赶紧往自己家门口走去。 走到近了,他才听清楚,刘翠花骂的是什么。 “哪个王八蛋干的!有胆子敢怎么没胆子承认啊!!” “干这种缺德事,让你生个孩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喝凉水呛死!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啊!” “我日你八辈祖宗啊!” “别让老娘找出来你是谁,不然的话,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有胆子干这种事,别以为我找不到你!你身上那味儿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我就是挨家挨户的找,也肯定能把你找出来!” …… 而此时的李副厂长也终于看清楚了。 自家的大门上,竟然被泼满了大粪! 原本灰白的门板上,此刻竟全是黄澄澄的。 恶臭的气味更是随风飘散,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就连村里看热闹的人,也都躲得远远的,捂住了鼻子。 对着李副厂长家的大门指指点点。 “这李由家是得罪谁了?竟然被搞得这么惨!” “是呀!看来这仇结的挺深啊!竟然往他家门上泼粪!” “这仇家是谁,可还真说不清楚呢!我看着李由跟他媳妇这两天吵架吵得可真厉害!这李由媳妇半夜往她男人身上泼冷水,还把他赶出来家门,大半夜的,差点冻死外面,怎么说也是厂里都副厂长,在家被自家媳妇欺负成这样,心里能没气吗?”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李由自己往自家泼的?不会吧?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搞自家的吧?” “那可真说不准!毕竟李由这次被整的太狠了!这刘翠花太泼辣!李由生气起来做出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 邻居们的议论声也传入了李由媳妇刘翠花的耳朵里。 她心里有些将信将疑,捉摸不定,想不出会不会是真的。 正心里打鼓呢,身后传来一声高呼声:“这是谁干的?谁干的?!” “哪个兔崽子往我家门上泼了这么多的粪!这是想找死啊!是打量我现在腿断了打不动人了是不是?” “太欺负人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都回头看了过去。 李由媳妇也看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的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他刚看到门上被泼粪的时候,心里也是暴怒非常。 可是,他自己已经满脚满手都是粪便了,门上再多一些,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两样的了,也不会让他更生气。 相反,李由看到门上的情况,脑子立马飞速的转了起来。 自己之所以被赶出家门,就是因为自己跟媳妇有矛盾调和不了。 而现在,有人往他们家门上泼粪,那么,他跟他媳妇也就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是那个泼粪之人。 这个时候,只要他表现的好一点,气愤一些,那么很容易就能把内部矛盾转移成对外矛盾。 刘翠花对他的怒气也会转移到另外的人身上。 这不就是他回家的绝佳机会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感受到刘翠花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李副厂长更是有了底气。 抬头挺胸,拄着拐杖走到了刘翠花的身边。继续大声的斥责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为什么要搞这种歪门邪道?!” “别以为就我媳妇一个人在家,就欺负她!” “我们家不是没男人!我今天晚上就回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欺负我们!” “走!媳妇,回家去!剩下的交给我了!” 李副厂长嘴里说着,便伸手拉坐在地上的刘翠花。 就在李副厂长信心满满,可是拿下刘翠花,顺利回家的时候,刘翠花却突然猛地推了李副厂长一把。 李副厂长猝不及防,直接被推翻在地。 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刘翠花,大声问道:“你疯了吗?!” “我腿断了你还这么推我?!我是你男人!我的腿永远好不了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还替你出气,替你说话呢,你还这么对我?!” 然而刘翠花对他所说的话毫不动容,而是神色冰冷,一脸恨意的盯着李由,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你还在装?!”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你这个贼还捉贼的畜牲!” 听到自己媳妇刘翠花这么说,李副厂长顿时一脸的懵逼。 自己贼还捉贼? 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贼喊捉贼??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干的???” “你是不是疯了?!我脑子又没病!怎么会往自己家的门上泼这种脏东西?!” 李由媳妇刘翠花听李副厂长这么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当然会这么说了,你当然不会承认了!” “确实没有人会王自家门上泼粪,除非脑子有病的王八蛋!” “你就是那个脑子有病的王八蛋!” “至于你为什么这么干,那就得问你了呀!” 李副厂长被他媳妇骂的狗血淋头,却仍然是不明就里。 他连忙说道:“说话得讲证据!” “你说是我泼的,你的证据是什么!” “没证据你这不是诬赖我嘛!” 刘翠花面目狰狞,死死盯着李副厂长,说道:“证据?你还有脸要证据!” “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刘翠花的话,向李副厂长身上看去。 第466章 最漂亮的雪人 邻居们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坐在地上的李副厂长。 之间李副厂长的脚上,和手上,都是黄澄澄的东西,而且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的臭味。 邻居们闻到这个气味,都是连忙掩住了口鼻。 “哇...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67章 巧舌如簧的女人 邻 邹和看着两个孩子在快乐的堆着雪人,便也不急着过去了。 而是坐在门口,看了起来。 秦京茹看到邹和回来了,便从屋里端了一碗热茶出来,递到了邹和手里,“回来一路挺冷的吧?快喝点热茶...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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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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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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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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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里人口多,可是他一个月六七十块的工资,也是够一家人花的。 可是刘海中却觉得,自己是一家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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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1章 打的热火朝天 院子里的人看到贾张氏拍打易中海的门,也都纷纷围了过去,看起了热闹。 阎解放刘光福等年轻人还起哄了起来。 “一大爷,您应该还没睡吧?没睡的话,把门开开呗!” “是呀一大爷,您把门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2章 许大茂的小心思 易中海和贾张氏这一架打的,难解难分,四合院的众人上前拉架,拉了好一会儿才拉开。 而此时的贾张氏,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乱蓬蓬的,看上去狼狈不已,而一旁的易中海,则更是凄惨了。 之间原本包...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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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4章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看到易中海拿着钱出来了,许大茂一脸的美滋滋。 伸出手就要去拿,一拉之下,却没有拉动。 原来是易中海在手里攥的紧紧的的,不舍得松手。 许大茂看向易中海,不悦的问道:“一大爷,您这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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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6章 各打五十大板 一大早,轧钢厂的工人都来到了厂里开始上班了。 然而此时,在轧钢厂的院子里,一群工人正围在一起,对着中间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中间,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打的火热。 易中海也是一脸的血口...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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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8章 你就是故意的! 广播室里,易中海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于海棠。 仿佛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肯定是个幻觉。 “对呀,老师傅,您读稿子肯定得开声音呀,不然的话,这厂里的人肯定听不到的呀!” 易中海顿时彻底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79章 和子哥是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站在路上,气急败坏的对着邹和喊叫着。 他从早上就开始扫地,除了写检查,念检查的时间,一直也没能歇一会儿。 扫地扫到现在,累的浑身酸疼,却忽然想到了这一点——那几个扫地的工人根本就不是...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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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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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81章 能讹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整个四合院里,三大爷阎埠贵,是少有的,邹和愿意说几句话的人。 在前世邹和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易中海道德婊,爱用道德来绑架别人。自己其实也是满肚子的小算盘,对傻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82章 金龙的分析 邹和看着自己的媳妇秦淮茹,眼中满是惊喜。 天天在自己面前温柔可人的秦京茹,居然也有如此泼辣霸气护夫的一面。 此刻,她娇小的身躯挡在自己前面,邹和只觉得心中很是感动。 秦京茹听到邹和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83章 霸气的金龙 阎解旷比金龙的年纪大的多,比棒梗还要大上两岁。 可是,他却心甘情愿的,尊金龙为老大。 一方面是因为金龙家条件优渥,金龙总是有他们没见过的稀奇玩具,没见过的好吃的。 最重要的,却是金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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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84章 家有辣妻,夫复何求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到棒梗吓得样子,顿时心疼不已,也有些害怕了。 秦淮茹忍不住问道:“和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棒梗可是已经道过歉了,你怎么能报警呢!” 邹和抱着怀里的宝凤,闲闲的说道:“我...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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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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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年纪比金龙大的多,可是却屡屡不敌金龙,都是因为,金龙的弹弓打的奇准无比。 只要金龙用弹弓瞄准了他,棒梗就绝对躲不掉。 万幸,金龙用的弹子是树上的小果子,没有那么硬,打击的伤害才没有那么大。 不然的话,这一弹弓打上去,棒梗的胳膊都得打折了。 不过尽管是用小果子打的,因为打的够准,效果已经强悍。 上次就是打到了棒梗的脸上,直接把他脸都打肿了,还把他的牙给打掉了一个。仟仟尛哾 一想到这些,棒梗就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这次,他一定得小心,最好是背后偷袭,不能让金龙发现自己,从而反击。 他一定得一击制胜,不给金龙拿弹弓反击的机会。 想到这里,棒梗继续低头寻找了起来。 很快,地上的一个碎碗片吸引了棒梗的注意。 棒梗看到后,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 捡起地上的碎碗瓷片,翻看了一下,着碗片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尖锐,棒梗越看,越满意。 他把碎碗片放在地上,用石头,砸了两下,原本手掌大的瓷片,碎成了花生大小,边缘锋利,棒梗看了,更加的满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些碎碗片做成的n弹子,被自己用弹弓打在金龙身上的情形。 金龙肯定会被自己打的头破血流,狼狈凄惨。 想到这里,棒梗心里顿时得意不已。 哼! 金龙,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弹弓吗? 我也会!今天,我就好好的修理修理你! 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想到这里,棒梗把一把碎瓷片揣进口袋里,然后蹑手蹑脚的往后院方向走去。 棒梗刚走到转角处,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小孩子欢笑声。 他偷偷看去,之间金龙,宝凤,阎解旷等七八个小孩,正在一起一起玩石头剪刀布。 几个小孩玩的不亦乐乎。 棒梗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窃喜。 这群小孩现在都围着金龙转,根本不搭理自己,而窃喜的是,他们玩的正兴起,自己偷偷偷袭,金龙肯定发现不了。 那么,自己偷袭成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棒梗悄悄的拿出来弹弓,然后夹上了自己刚才砸碎的瓷片,然后悄悄的瞄准着金龙。 金龙跟小孩们正玩的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靠近。 棒梗拿着弹弓瞄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射出去。 这是因为,金龙和几个孩子正玩的高兴,身体一直在移动,棒梗一直瞄不准,就不敢冒然发射。 等了半天,金龙终于停下了,没有移动,棒梗一激动,连忙用力射了出去。 可是棒梗的技术本就不好,这一下直接射偏了,射在了金龙身后的墙上。….棒梗不由的懊恼的锤了下墙,不过幸而金龙等人注意力都在玩游戏上,并没有注意到飞过去的弹子。 棒梗这才放心了些,再次拿出来一个弹子,夹在了弹弓上,然后再一次举起了弹弓。 这一次,棒梗比刚才要小心,认真了许多。 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迟迟没有射出去。 他心中想着,决不能再次射偏了。 拖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金龙发现。 万一被金龙发现了,那这群孩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就算不说金龙那精妙的弹弓准头,就是他的小弟,阎解旷等人,也是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到时候自己双拳难敌四手,肯定又是只剩下挨打的份了。 棒梗举着弹弓瞄准着金龙,看着金龙跟小孩们玩的开心的样子,心里更加的嫉妒了。 凭什么那些小孩看到自己,都是一脸的鄙夷和不屑,可是看到金龙,却是一脸的巴结和热情。 金龙说什么,他们都是欢呼雀跃,金龙骑自行车,他们就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跑。 明明金龙年纪是最小的,阎解旷比他大的多,却还不要脸的喊金龙大哥,老大。 凭什么都是孩子,金龙却能深受四合院小孩们的拥护和崇拜,而自己,却像是过街老鼠一般。 想到这些,棒梗心里的恨意更加的强烈了。 又想到昨天,金龙当着全院人的面,威胁自己的样子,棒梗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一定,要好好的报复金龙! 让他也尝一尝,被弹弓打的滋味! 棒梗拿着弹弓,瞄准了半天,有了七八成的把握,这才向金龙射了过去。 这一次,棒梗瞄准的,是金龙的的头。 只听嗖的一声,随着棒梗手中弹弓的发射,弹子夹杂着一声破空之声,向金龙飞去! 棒梗心里顿时狂喜了起来! 这一次,他瞄的准,手也稳,棒梗心里十分有把握,一定能够打中金龙!棒梗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金龙被自己打中后,脸上满是献血,哭喊求饶的样子。 棒梗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只见那子弹果然朝着金龙的头飞了过去! 就在棒梗心里狂喜,忍不住就要高兴的飞起鼓掌的时候,那弹子果然不便宜,打在了金龙的头上。 可是还没等棒梗脸上露出笑容,他自己的头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棒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一声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 金龙,阎解旷等小孩离得最近,是最先跑过去的。 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缝里还在滋滋冒着血。 脸上血呼啦的,看着着实吓人。 而刚才还在炕上躺着养膘的贾张氏听到棒梗的哭喊声,也立马一骨碌翻身下了床,连忙一边喊着:“怎么了棒梗?奶奶的乖孙子??哪个王八蛋招惹你了?!”一边冲了出去。….当贾张氏看到棒梗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顿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 连忙扑过去搂住了棒梗的头,喊道:“棒梗!孙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谁打了你?把你打成这样子?!”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太欺负人了!” “棒梗!你没事吧??” 而棒梗的哭喊声,很快也引来了院里其他人。 院子里的男人们白天都出去上班了,院子里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 二大妈正在屋里做针线活,也跑出来了,黄马芳也出来了,三大妈也快步跑了过来。 众人看到棒梗捂着头,满地打滚的样子,都是骇了一跳。 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呀,这棒梗又怎么了?” “昨天不是才摔的一脸的血,怎么今天又成了这样?这是又怎么搞的?” “估计小孩子打架吧?不过这伤的好像不轻啊!头上破了个大洞呢,一直流血呢!” “这棒梗从小就一肚子坏水,谁知道这又搞什么鬼名堂呢!” 而贾张氏却还在抱着棒梗的头,乖儿啊娃儿的,心肝宝贝的喊着。 而在纷乱中,也有人去喊了附近的大夫,大夫来了,用干净的纱布清理完棒梗头上的伤口,看到棒梗头纱给你两三厘米长的创口,周围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伤口太深了吧!” “好吓人啊!看着不像小孩子打架打的!估计是撞在哪里了吧?” “昨天摔倒着棒梗的脸上只是擦伤,伤口还比较浅,今天这个伤口,可是深的多了!都快要伤到骨头了吧?!” “啧啧啧!太吓人了!” 大夫看着棒梗的伤口,也是神色严肃的说道:“这伤口可是不浅啊!家长得做好心理准备,这肯定是得缝针的!” 听到大夫说要缝针,贾张氏顿时哭喊的更厉害了。 “哎呦我的乖孙儿哦!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是谁把你头打破了,你告诉奶奶,奶奶非打死他不可!” 棒梗的头此时被大夫用纱布压着,痛感稍稍减轻了一些,嗯开始头脑还是一片模糊。 他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刚才明明在用弹弓打金龙,怎么突然自己的头上就突然剧烈疼了起来。 难道是有人偷袭了自己? 可是金龙,阎解旷等小孩都在后院玩耍,又会是谁偷袭了自己呢? 自己头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棒梗忍着头上的剧痛,问道:“我头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弄的啊大夫?好疼啊!” 那大夫仔细观察了下棒梗的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看上去,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割伤的,像是小刀或者,碎玻璃什么的。” 听到这话,棒梗一愣,尖锐的东西? 自己用来当弹子,打金龙的,不就是碎碗片,那可就是尖锐的东西啊!!….想到这里,棒梗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扭头去看金龙。却见金龙正好好的站在人群中。 跟周围的小孩聊着天。 看到这一幕,棒梗突然仿佛收到了电击,整个人都是剧烈的一震。 一脸不可思议,震惊的盯着金龙,口中喃喃说道:“不,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怎么会没受伤……我明明打中了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怎么,怎么现在他却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可能!” 众人看到棒梗的神情,都是十分疑惑。 棒梗这是怎么了? 难道着伤口是伤到脑子了? 怎么突然发起疯,胡言乱语起来了? 贾张氏看到自己宝贝孙子一副受刺激的样子,急得不行,连忙说道:“棒梗,棒梗!你快跟奶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棒梗,你这头到底是怎么破的???” 而此时的棒梗,却是一脸的惊疑不定,死死的盯着金龙,仿佛看怪物一般。 贾张氏看到棒梗的眼神看向金龙,立刻说道:“棒梗,你别怕!只管说!” 棒梗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顿时有了倚仗。 感受着自己头上剧烈的疼痛,而原本应该被自己用弹弓打中的金龙,此刻却是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还跟阎解旷有说有笑。 这让棒梗怎么能忍得下去? 棒梗立刻指着金龙,对着贾张氏喊道:“是金龙!是金龙打的我!是他打伤了我我的头!” “奶奶!你一定得替我出气啊!!!” 听到棒梗突然这么喊,所有人都是一愣。 目光齐刷刷的向金龙看去。 “金龙???” “怎么可能啊?金龙这孩子平时可是乖巧懂事有礼貌,怎么可能打棒梗啊?” “是啊!人家金龙还比棒梗小好几岁呢,怎么可能能打的过棒梗啊?还把棒梗头给打破,我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金龙也没那么大的力气吧?” “可是棒梗的头却是是破了啊,他总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头打破去陷害金龙吧?” “就是呀,这伤口看着还挺深的,他怎么可能自己下手打自己呀!” 众人议论纷纷,而一旁的阎解旷等几个小孩,却立马挺身而出,站了出来。 义正言辞的指着棒梗说道:“你胡说!” “金龙明明跟我们几个在一起玩!他根本没有打你!” “棒梗分明就是诬陷人家金龙!” “我们和金龙在一起玩,都是听到棒梗的哭喊声才跑去看的,怎么可能是金龙!” “着棒梗实在是太坏了!居然陷害金龙!” 贾张氏见这群小孩都是站在金龙一边,替金龙说话,指责棒梗,立马大声说道:“你们这群小崽子,少胡说八道!” “我们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肯定是他打的!” “这小子别看年纪小,坏心眼可多了!下手还很,之前就用弹弓打过我跟棒梗!这次肯定也是他!” “金龙!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你!走!现在就去找你妈!我到要看看,现在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她还怎么偏袒你!” 贾张氏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金龙。 不过金龙年纪小,身体灵活,侧身一躲,就躲了过去,贾张氏这一抓,也就落了空。 金龙往后跳了一步,神色镇定的说道:“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了?” “这么多的小孩都能证明,我当时跟他们在一起玩耍,凭什么棒梗说是我打的,你就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了?” “有证据吗?证人又在哪里?” . 邹娘娘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487章 别人家的小孩(新年快乐!) 金龙的话说的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周围围观的人听了,也都非常赞同。 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人家金龙说得对呀!” “不能光听棒梗一个人说的吧!这么多小孩都说了金龙刚才在跟他们一起玩,那不就是给人家金龙作证了吗?凭什么棒梗说是金龙打的,就是呀!” “没错!我看啊,金龙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礼貌,不说假话,反而是棒梗,从小就是个谎话精!我倒觉得,金龙的话更可信一些呢!” “贾张氏,你这不是欺负人家一个小孩子吗?有本事你去找人家邹和吗?你敢吗?” 贾张氏听着周围人都站在金龙一边,指责自己,气的七窍生烟,却也没有办法。 此时金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棒梗。 他没有上帝视角,自然不知道刚才棒梗偷袭他的事情。 心里也是疑惑,棒梗着唱的是哪出?怎么脑袋突然破了?还说是自己打的? 就算是想要陷害自己,也不必把头打这么大的洞吧? 想到这里,金龙的目光向棒梗周围看去。 当看到金龙身侧掉落的一个小东西时,金龙的目光突然一亮。 他走上前去,弯腰在棒梗身体旁捡起一个东西,递给了一旁的大夫,问道:“老爷爷,您看,棒梗头上的伤口,是不是这个东西打的?” 那大夫一听棒梗说话有礼貌,对自己称呼也尊敬,心中已然生出几分喜爱。 他接过金龙递过来的碎瓷片,在棒梗的头上比照了一下,连连点头,说道:“没错!伤口跟这个瓷片的边缘完全吻合,就是这个!” “这就是造成他头上伤口的东西!” 听到那大夫这话,棒梗一愣,抬头看去。 看到大夫手里拿着的碎瓷片,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个瓷片,分明就是他刚才用来打金龙的碎瓷片!! 可是,这个碎片,他明明放进了弹弓,打金龙了,怎么现在居然会在自己身边?! 而且,这大夫还说了,自己头上的伤口,就是这碎瓷片扎伤的。 这,这怎么可能?! 棒梗只觉得,自己头脑里一片浆糊。 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现在,情势紧迫,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多想。 棒梗连忙说道:“肯定是金龙用这个碎瓷片打伤的我!” “一定是他!!” 金龙听了这话,还是不慌不忙,一脸认真的问道:“我年纪这么小,力气也小,怎么能用这个打伤你的?” 棒梗听了,不假思索,立马说道:“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用弹弓打的我呗!” 金龙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弹弓吗?” 棒梗听金龙这么说,顺着金龙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捂着头上的伤口,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弹弓。….棒梗看到自己手里的弹弓,顿时犹如电击,连忙把自己手里的弹弓扔的远远的。 说道:“这,这不是我的!!” 一旁的二大妈看到这一幕,顿时嗤笑了一声,说道:“呦!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一旁的阎解旷也立马站了出来,指着棒梗喊道:“你撒谎!” “这个弹弓明明就是你的!我都见你玩过!” “人家金龙的弹弓比你大好看多了!我们都见过~!你根本就是在说瞎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就是啊!着棒梗自己说自己头上的伤口是弹弓打的,可这弹弓却是在他自己手里,这可太有意思了!” “分明就是诬赖人家金龙!我看这棒梗就是想讹钱!昨天晚上才想讹人家邹和的钱,结果没有得逞,这才过了一晚上,他就又起坏心了,想要讹人家金龙了!这孩子实在太可恶了!” “确实,这棒梗也忒坏了,怎么就不安一点好心?” “偷鸡摸狗的货,能是什么好鸟?” 突然有人来了一句。 听到这话,棒梗急了,大叫道: “就是金龙打的我,就是金龙打的我!” “你们凭什么都信金龙的,不信我的?” 这个质问,让现场不少人,都不由笑了。 要是换成其他正常孩子,还好。 棒梗?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他的为人。 以前偷邹和的东西,拿傻柱的东西被夹断三根手指的事情,全院的人,可是都知道的。 而金龙呢,从生下来,就是一个全院人羡慕的‘别人家的孩子’,论长相,金龙长的标致的就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孩子,论智商,金龙更是小小年纪,就已经不比大人识字少了,甚至金龙都能自己编写作文了。 在这个院子里,别看金龙小,很多小孩子,都喜欢跟金龙玩。 金龙看的书又多,经常给在大家讲故事,外加上邹和条件好,金龙也大方,平常买炮买糖的,都会给玩的好的小伙伴分一点。 久而久之,孩子们以及孩子们的父母,对金龙的印象就更好了。 用大家一致的话说就是——这金龙将来长大肯定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男人!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 院子里的人,几乎就没有相信棒梗的。 贾家的名声本来就不好,棒梗的名声更不好。 “相信你?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出声音来。 “还别说,你和金龙的话,我相信整个院子里,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你棒梗说的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他有一儿子比金龙大四岁,却天天喊金龙大哥,金龙也经常来她家玩,这妇女看金龙,越看越喜欢,天天挂在嘴边的都是‘我的孩子要有金龙一半聪明,我做梦都能笑醒’,而且这妇女与贾家也有点一点陈年过节,所以今天说起这话来,也就很直接了当,反正贾家她也是看清了,没有必要跟她们处关系,那还不如为金龙说句话,拉近一下跟邹和家的关系,来的好。….“确实,你这棒梗的话,不值得信任!” 妇女的问,让现场的人,都产生的共鸣。 三大妈也出来说一句。 这三大妈一带头,其他的人,也都跟上了。 看到大家一脸的不信任,棒梗的脸憋的通红。 同时,因为所有人都看好金龙相信金龙,这让棒梗内心的嫉妒心,更加的强了。 只见棒梗两手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圆目大瞪,气的身子都有点发抖的大叫道: “我管你们信不信我,反正就是金龙打的我,他今天必须得付出代价。” 听到付出代价,金龙发话了: “代价?” “行啊,既然你棒梗一口咬定是我打的你。” “那这个事,确实是要好好的解决一下了。” 金龙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说起话来,向前一步,眉宇间倒跟邹和有几分相似。 “这样吧。”金龙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棒梗,咱们直接报案吧。” “让警察叔叔过来调查,肯定能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我还不相信,那坏人能逃过警察叔叔的火眼金睛。” 一句话里两个成语。 外加上金龙那自信中有点桀骜的笑容。 让现场的人,在某一时刻,都忘掉了这金龙只是一个小孩子。 如果不是童音未去,如果不是个头还尚小,单听这些话,估计很多人都会以为金龙这话是大人说的。 棒梗听到金龙的话,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瞬间蔫了,原先因为愤怒或者是恼差成怒而一脸不忿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丝害怕。 面对公安,棒梗还是十分惧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金龙笑道:“是不是心虚了?嗯?” “谁心虚了?谁怕谁啊?就是你做的坏事,少拿公安吓我。”棒梗嘴还是十分硬的,但说话的语气,显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呵呵,行,”金龙再次笑道:“既然你没有心虚,那咱们就报案吧,走。” 说着,金龙走向前去,伸手去拉棒梗。 “我不去!”棒梗一甩手,吓的后退半步,叫道:“你不要拉我,我自己会走,用你拉吗?” “哟?那走啊,来,去报案,好为你讨回公道。”金龙又用了一个成语,这倒不是故意的,金龙读的书太多了,识的字也多,成语更是张嘴就来。 “讨什么公道?”棒梗又后退一步:“我,我不疼了,我好了。” “好了?”金龙说道:“可没看出来好啊,你头上还有血呢,怎么就好了呢?去报案,让警察过来,把那恶人抓了,让那恶人好给你赔钱赔礼道歉呐?” “不用你管,我就是好了!”棒梗进去过,知道里面的可怕,面对金龙一身正气要拉自己,棒梗连连后退,气势上已经就落了下风,但嘴上,还是十分硬的,叫道:“我好了,这个事,我不终究了,就让那恶人不得好死吧。”….棒梗说着,撒开脚丫子落荒而逃。 仿佛慢走一秒,他就会被金龙给强行带到公安局似的。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摇头。 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家又不是瞎子? 这已经很明白了。 这棒梗嘴上一口咬定是金龙打的他。 可是一提到报案,马上就跑了。 这就相当于承认了他是诬陷金龙。 “啧啧,咱们院里,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货?” 想想棒梗这些年没少作妖,院子里的人直摇头。 “还好是金龙,要是换成其他家孩子,还不知道会被冤枉成什么样呢!” 刚才帮金龙说话的那个妇女,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金龙。 她脑海子里在想着,自己那一脸木讷的儿子,要是碰到这种事情,会像金龙一样镇定自若吗? 然后那妇女摇摇头,心道:铁定不会,估计只会哭,话都不敢说一句。 想到这,那妇女心中感慨道:这邹和的种子,怎么就这么好呢?同样是小孩,看人家这要人有人,要脑子有脑子,看我家的那孩子,简直就是个窝瓜样。 看来啊!以后还是得让我那孩子,多跟金龙这么灵的孩子玩玩。 带一带,沾上金龙身上的一成光,估计就会强很多。 想到这,那妇女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还是要跟邹和家,多来往。 …… 院里其他的人,也都欣赏的看着金龙。 然后看向跑走的棒梗,都直摇头。 这个事,也就算是告一段落。 棒梗本来想再报复一下。 结果因此被全院的人恨。 一下子棒梗感觉更憋屈了。 头也伤了不说,心里更是被院子里无数双嫌弃的目光,给气的拔凉拔凉的。 “金龙!!!你等着,终于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棒梗气的一砸床,趴在床上,无能的嚎叫着。 …… 秦京茹骑着自行车,与宝凤出去买菜回来。 听到了这个事情的全部经过。 气的秦京茹说道: “真是太过份了,我现在就去找贾家说理去。” “就是,敢诬陷我哥,我也去找他们理论去。”宝凤也气呼呼的说道。 “不用了,全院的人都不相信棒梗,最后他自己吃瘪了,咱们还是不要轻易去贾家,毕竟爸爸不在,我还小,真要打起来了,贾张氏那玩意太猛了,虽然咱们也不怕她,但我可不想让妹妹和妈妈,受到伤害。”金龙说道。 “也对,”金龙这一说,秦京茹回过劲来:“这事都结束了,咱也没吃亏,我这还再去吵,反倒是不好,还是金龙你想的周到,感觉你越来越像你爸了。” 秦京茹也是一时护子心切,听到棒梗诬陷,她下意识的就要去理论。 “嘻嘻,妈,你说我像我爸,”与在外面独当一面的气质不同,秦京茹一夸金龙,金龙马上恢复了孩童的笑容:“那妈你说,是我爸帅,还是我帅?”….金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秦京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笑道:“噗!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就突然想到了,然后就问了,你说嘛,我爸帅,还是我帅?”金龙又问。 “就是啊妈,是我哥帅,还是我爸帅,你快说说,我也想听听。”宝凤也好奇起来。 秦京茹用宠溺的眼神,仔细打量了金龙一番,然后,很认真的说道: “嗯……” “怎么说呢!” “你们两个都帅,但帅的各不相同吧!” 听到这话,金龙似懂非懂,又追问了起来:“那到底哪里不同呢?” “当然是各有千秋啊,而且你是孩子的帅气,你爸是成熟男人的帅气,不一样。”秦京茹现在也识了不少字,再加上跟这一双仿佛天才一样的儿女相处久了,说话有时候也会用个成语来。 “好吧……”金龙对于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没有再追问。 这天下班。 邹和回来,也听说了棒梗和金龙之间的事。 在听完全部经过之后,邹和当即一拍手,道: “好!干的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以后碰到棒梗这种小人,就要这样对待!” 金龙高兴的看着邹和。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聊着天。 很快到了晚上,天将黑时。 邹和秦京茹金龙宝凤,一家四口,饭后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 到了晚上,两个孩子都安静的睡了。 秦京茹和邹和则有了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麿合,越来越懂对方了。 邹和只是轻轻拍了一下秦京茹的股,她就很懂事的,把宝凤盖好,开始宽衣解带。 . 邹娘娘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488章 浅谈秦淮茹秦京茹。机会来了! 寒冬腊月,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夹杂着盐粒大小的雪花,刷刷的下落。 邹和在与娇妻秦京茹告别之后,推着二八大杠出门,开始去上班。 正在这里,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还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89章 邹和中计了 方大生当了好几年车间主任了。 而方大生之所以能当上这个主任,全部都是靠李副厂长一手提拔的。 所以方大生,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一下李副厂长。 而李副厂长与邹和,显然是对头。 这让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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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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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92章 李副厂长被暴揍;邹和为什么一点事没有? 杨厂长的话,让李副厂长无言以对。 是啊,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所有人都亲眼看见那方大生追着秦淮茹耍流氓的事。 无数双眼睛,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铁一样的事实,岂是凭李副厂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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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94章 秦淮茹的请求 秦淮茹不是第一次来找邹和套关系了。 没有一次,得到邹和的好脸过。 秦淮茹总觉得,邹和之前跟自己好过,心底里对自己肯定还是有旧情的。 可是此刻邹和说出来的话,却像一盆凉水,朝她兜头浇下...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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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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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长的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她自然非常了解,自己的武器是什么。 皱皱眉,撇撇嘴,挤几滴猫尿,就能把一个男人的心撩拨的躁动不停,乖乖的听她的话。 她的这些招数,在傻柱...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97章 一大妈杀回来了 易中海拿着钱,犹犹豫豫的从里屋出来了。 两百块钱,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 这笔钱,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十几块钱,这两百块钱,已经相当于他们一年的工...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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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98章 全院人的审判 贾张氏对易中海,自然是满肚子的恨意。 上次,秦淮茹大半夜的出去又回来,衣服上还有馒头碎屑,当时闹得那么大,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出来解释了,撇清了关系,只有易中海,没有任何的证人,证据。 贾张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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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499章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 贾张氏突然变脸,是听到了一大妈说出的馒头两个字。 她猛地想起之前秦淮茹半夜回来,衣服上的馒头碎屑。 当时她揪着秦淮茹质问,秦淮茹还不承认,当时院子里的其他人,二大爷,三大爷等人都出来说了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0章 最后的救命稻草 秦淮茹回到屋里,贾张氏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嘴里夹杂着脏话,骂着秦淮茹,说她给贾东旭带了绿帽子。 小当和槐花也被吵醒,坐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棒梗也脸色铁青,躺在床上,看到秦淮茹进来了,恨恨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1章 一大妈的要求 全光光听着秦淮茹这么说,心里十分受用。可是受用归受用,让他掏出三百块钱给秦淮茹,他还是不舍得的。 思来想去,全光光开口说道:“这样吧,我攒的还有一百块钱,你就先拿去用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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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2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淮茹走在前面,左顾右盼,往一处僻静的墙角走去。 易中海紧随其后,一脸的迫切。 到了墙角,易中海吞了吞口水,,说道:“淮茹,你喊我,是有事吗?” 秦淮茹张嘴正要说话,易中海想到了什么...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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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4章 不速之客 邹和看着张着‘大嘴’的手套,又看看于海棠苦着的一张小脸,顿时忍不住笑了。 说道:“没事,我看织的还不错!”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大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光亮。 “真的吗和子哥?你觉得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星文阅读app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星文阅读app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5章 生气的秦京茹更可爱了 秦淮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由的吞了口口水。 平时自己来蹭饭或者借粮食,他们不借,也就罢了。 今天自己可是来还钱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管怎么说,自己来还钱,他们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星文阅读app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星文阅读app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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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星文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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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星文阅读app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星文阅读app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文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星文阅读app,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7章 何雨水:我这都是跟秦姐学的呀 听了何雨水的话,二大爷刘海中,二大妈,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等人都忿忿不平的看向秦淮茹。 纷纷指责了起来。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雨水这么个小姑娘,挣的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你怎么还问...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8章 夹指神功再次出手 秦淮茹说的是实施情况,可是贾张氏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了两声。 “对呀,没钱怎么了?没钱再借呀!” “你这不是挺有本事的么?一天之内,就借来了三百块!” “这钱到底是怎么借来的,我想想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09章 引蛇出洞 棒梗站在何雨水家门口,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锁头,轻蔑的一笑。 哼! 就这样的锁,还想挡得住自己? 简直是做梦! 自己可是神偷手的亲传弟子,未来的神偷! 一手夹指神功出神入化,...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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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0章 上钩了 何雨水的反驳,顿时让贾张氏说上不来话了。 而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人家雨水说的对啊,这老鼠夹子人家是放在自己屋子里,甚至放在床底下,已经放的这么严实了,谁能想到会夹住棒梗的手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1章 棒梗‘中毒\’ 周围围观的人们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棒梗的神色也变了。 他心中不禁惶恐不安了起来。 刚才捡钱的时候,他只顾着高兴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钱上到底有没有字。 现在听何雨水说的这么言之凿凿,他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2章 解药,有三个 棒梗这会儿,胆儿都已经要被吓破了。 生怕自己晚拿到解药,就没救了。 此刻只要何雨水能把解药给他,就是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更别提承认自己偷东西的恶行了。 周围人的议论,也丝毫传不进他...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3章 秦淮茹的幻想 贾张氏本来还在犹豫,听到棒梗的话,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喊道:“好!我答应你!” “一百就一百!我赔给你就是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淡淡一笑,说道:“这不就好了嘛。” 贾张氏连忙催促...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4章 棒梗的右手 此刻的秦淮茹,还以为是全光光去而复返了呢。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真是全光光的话,应该是在车间门口找她,而不是会是在厂门口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疑惑的出了车间,往厂门口走去。 秦淮茹走到...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5章 李副厂长坐不住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打蒙了,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所以,棒梗的手指,是被夹断了?? 又得截掉???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只是让他去何雨水家里偷钱,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这...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6章 各怀鬼胎,互相算计 李副厂长在家里辗转反侧了一晚上,天一亮,就赶紧往轧钢厂赶来。 可惜的是,他的腿现在骨折着,走路不方便,一路累的气喘吁吁,赶到厂里的时候,也已经半晌午了。 就在李副厂长走在厂区路上,心里盘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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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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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8章 于海棠的担忧 轧钢厂,李副厂长办公室里。 自从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秦淮茹对他的恭维和称赞,让李副厂长心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让他感受到,厂里的工人对自己的拥护和欢迎。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19章 美女厂花的警告 原本李副厂长正因为厂里没人搭理自己人而暗自郁闷。 突然听见这清脆悦耳的女人喊自己的声音,顿时精神一震。 连忙回头看去。 当他看清楚,喊他的人,是广播室的于海棠时,脸色更加的惊喜了。...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0章 于海棠的幻想 虽然于海棠对邹和的信心十分的充足,可是关心则乱,总是还有些不放心。 “真的吗?和子哥?” 于海棠担忧的说道:“这李副厂长人品可太差了,以前就老是喜欢找你的麻烦,上次不是还指使那个赵才秀给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1章 聪明的何雨水 秦淮茹心里自然是恨毒了何雨水。 她上班前之所以让棒梗去何雨水家里偷东西,就是因为早上何雨水话里带刺,故意噎她。 说话夹枪带棒的,秦淮茹心里憋气,这才教唆棒梗去何雨水家里偷钱。 可是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2章 秦淮茹的两副嘴脸 布置好了屋里的一切,何雨水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暗道:这棒梗不来偷东西倒罢了,要是敢来,就让他自作自受! 好好的栽个跟头!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这棒梗果然如何雨水所料,撬开了她...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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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3章 秦淮茹上门求和 “我,我不能去的妈!她肯定不会给我的!” 秦淮茹神色为难,欲言又止的说道。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顿时疑惑了。 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不能去?你不去你怎么知道她肯定...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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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4章 李副厂长的火气 秦淮茹听了贾张氏这么说,顿时委屈的不行。 自己在这个家,天天受贾张氏的打骂,侮辱。 可是家里有什么事,需要用钱,还是得自己出门去借。 贾张氏从来就不会自己操心。 秦淮茹忍不住心...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5章 秦淮茹的手段 李副厂长对于秦淮茹,当然是心里不满的。 早上自己答应借给她钱,虽然确实是有对她美色的垂涎,可是更多的,是想让她带领她口中的其他工人,在工人开会的时候,向杨厂长提议让自己回来继续工作,帮他说话。...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6章 柴火引起的纷争 秦淮茹走后,李副厂长坐在屋里,心里窃喜不已。 他现在虽然出了这些钱,可是,却把秦淮茹这样一个标致的美人收拢在自己身边。 最重要的,是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她可以带头,和几个工人一起给厂长提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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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7章 冉秋叶的希望 原本秦淮茹还十分有底气,想着反正柴火都是一样的,她就死犟到底,一口咬死自己拿的是自己家的柴火。 一大妈也拿自己没办法。 可是听到这句话,顿时不由的愣住了。 差别??不都是树杈子吗?能...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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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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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29章 黄马芳要生了 冉秋叶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咬着嘴唇,不知该怎么说了。 好像自己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楚了。 看着邹和打趣的眼神,她更是不敢抬头了。 跟邹和挥手告别,看着邹和的背影越来越远了。 冉...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0章 许大茂的绝望 黄马芳在产房里累的精疲力尽,不住的干嚎着。护士皱着眉头,一把拍在她的胳膊上,说道:“你又不是头回生孩子,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呀?” “别喊了,你这样喊,把自己的劲儿都使完了,还怎么生孩子呀!”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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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2章 邹和的提点 黄小晃跟着许大茂和黄马芳来到医院,就一直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不敢走近来看。 他在一个角落里的长椅上凑合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刚亮,他就蹲在病房外偷偷往里张望。 一直等到许大茂赶去轧钢厂里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3章 黄马芳讨好许大茂 这和子说话怎么说半截话?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也不再去细想,还是照常吃起自己的饭。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许大茂还在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慢悠悠的不想离开。 一旁的工友见了,都是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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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5章 许大茂的怒火 黄马芳的话一出口,一旁坐在地上哭嚎的大茂妈顿时俩眼一瞪,指着黄马芳骂了起来。 “都是你这个女人!是你非得死乞白赖的缠着我儿子!非逼着我儿子娶你!结果呢?给我儿子生这么一窝的怪胎!让我出了门都没脸...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6章 一触即发的打斗 自己这么一表人才,收入又高的人,娶了黄马芳这样一个又丑又只会撒泼的农村女人,她居然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还敢这么发脾气? 许大茂再也忍不下去了,立马大声说道:“黄马芳,你少在这儿给我撒泼啊...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7章 贾张氏的出气筒 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都是一脸的疑惑,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阎解成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含混的随口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说不定啊,是那许大茂他媳妇不守妇道,跟别人生的也说不准,哈哈哈!”...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8章 冰冷的冬夜 贾东旭虽然天天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是饭量可比一般人还要大。 秦淮茹给他端过去的剩菜和稀饭,他两三口就吃完了。 看着碗里空了,贾东旭骂骂咧咧的说道:“就这么点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39章 什刹海冰场 清晨。 邹和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向门外。 院子里白皑皑的一片看来昨天晚上,又是下了一场大雪。 此时金龙和宝凤早就已经起床了,两人正坐在小桌子旁,看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0章 两个孩子的较量 胖男孩看到刚才都一脸崇拜,围着自己转的小孩转头都去看另外两个小孩了,顿时心里十分不甘。 气呼呼的跟了过去。 而此时,金龙也进了冰场。 正在场边缓慢滑行。 要知道滑冰跟其他游戏不...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1章 冰场争锋 那个自告奋勇要当裁判的小伙子一声令下,小胖子和金龙都立马飞速滑了出去。 这个溜冰场面积很大,占据整个什刹海。 平时就有不少人来溜冰。 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女,不过现在也有不少的小孩也会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2章 秦京茹的幸福 一群小孩围着宝凤和金龙,兴高采烈的议论着。 大人们都是一脸的喜爱,觉得金龙滑的着实不错,别说跟小孩们比了,就是跟大人比,也不遑多让。关键,这孩子今天可还是第一次来滑冰啊。 第一次来滑冰,一...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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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3章 赵才秀的窥探 听到三大妈这话,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刚才邹和骑车回来的时候,她就坐在人群中的角落里,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邹和跟秦京茹亲昵的行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看着一家人都宠着秦京...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4章 李副厂长脸黑了 赵才秀其实也想到了于海棠不会愿意看见自己。 可是他却还是没想到,于海棠的态度居然会如此坚决,说话这么的果断干脆,不留一丝余地。 赵才秀不由的心里暗暗恨道:这都是因为海棠想着被邹和那个家伙迷...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5章 红色的茶叶 轧钢厂,钳工车间门口。 李副厂长一头汗水,大口喘着气,坐在一旁的花坛边,可是眼睛,却在死死的盯着钳工车间门口。 刚才他一路跟着杨厂长的汽车,走到了这里。 看到杨厂长的车停在钳工车间的...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6章 行迹败漏 喝了两口水的于海棠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茶叶呀?怎么从来没喝过? 一般的茶叶喝起来不都是有一股茶叶的清香的吗? 怎么这个茶叶喝起来……是一种甜丝丝的味道…… 于海棠虽然觉得...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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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7章 于海棠中毒了? 原本已经是该下班的时候,轧钢厂里却还是人头攒动。 原因之一是今天是厂长来厂里巡查的日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轧钢厂院里,正围着不少人看热闹呢。 赵才秀被邹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面对杨厂...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8章 邹和于海棠雪夜同游 不知过了多久,于海棠终于悠悠醒来。 她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邹和俊朗的面庞。 于海棠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邹和看于海棠醒了,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个,海棠...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49章 于莉的追问 邹和看到于海棠认真的给自己暖手,笑道:“你这丫头,人家都是男人给女人暖,哪有你这样的,给我这个大男人暖手的?” 于海棠则是一脸的不在乎。 “别人怎么样管我什么事,我就是要给你暖手,我就是要...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50章 车技不佳,坐稳扶好 于海棠虽然小的时候,跟自己这个姐姐于莉无话不说。 可是现在毕竟大了,而且,碍于邹和的家庭情况,她并不打算,把两人的关系告诉家人。 因此,于海棠连忙转动脑筋,搪塞道:“哎呀,就是看着好看嘛!...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51章 邹和的惬意生活 轧钢厂的门口,有两个摆摊卖烧饼的小铺子。 平时上班的工人如果没有吃饭,就会在门口买点烧饼包子之类的当早餐。 虽然这个年代,人们的经济水平都不富裕,手里没钱。 可是能有班上的工人手里还...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52章 小红的试探 小红看着于海棠心虚脸红的样子,一脸的堪破她心事的得意笑容。 “你呀,就嘴硬吧~还不告诉我是吧?” “哼!你不告诉我,那我等会见了邹主任,我可就自己问了啊?”小红故意吓唬试探于海棠,看看她会...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53章 坦诚布公,姐妹交心 于海棠听小红这么说,连忙问道:“你说错什么话了??” 小红没有先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我先问你,你可得跟我实话实说啊!” “你昨天,是不是跟你和子哥在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了?” 听到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54章 秦淮茹的小算盘 于莉听到自己妹妹海棠这么说了,总算是放心了下来。馡 虽然现在,海棠还不想告诉她这个人是谁,也没跟她说更多的细节,可是于莉还是相信自己妹妹的眼光的。 纵然在于莉的心中,没有人会比邹和更加的完美,可是既然是自己妹妹看上的男人,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既然她现在不想说,那就等她想说的时候,再告诉自己吧。 想到这里,于莉也就不再追问于海棠了。 而是叮嘱她一些处对象时候,应该注意的事情。 “海棠,你的性格太火辣,脾气不好,你跟人家相处,可得注意点。别把人吓跑了。” 于海棠听了,嫣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放心吧姐,我们俩在一块,我都是听他的……他说什么,我都没意见……”馡 听到妹妹这么说,于莉只觉得十分意外。 自己妹妹的性格,她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了解的。 “那事,他可是能怪妈呀!” “妈,您看您说的,你也是坏是困难,才借来那点棒子面,是然的话,咱们连那点饭都吃是下呢……” 让你知道,自己刚才想的,都是幻想,都是是可能的。 棒梗心外,恨死你了。 “是是是他说的,说何雨水家如果没钱,让你等他走了之前,溜退去偷的??”馡 “他闭嘴!”阎解旷的话还有说完,棒梗就还没小声打断了你。 于莉担心自己妹妹谈对象,不知道收敛自己的脾气,可是没想到,妹妹却是这么说的。 毕竟,下次你回去,还是带着八个孩子,还没秦淮茹一起回去蹭饭吃。 再没自己爹妈在一旁劝说,你黄彩霞就算是再专横霸道,也总是能是让自己那个闺男退娘家门吧? “你的手,都是因为他,才成了那样?!” 现在是冬天,孩子们穿的都一般的厚。 这人,正是棒梗。馡 棒梗气的用手狠狠的砸向旁边的墙面。 “老小老小,他能教教你是?你也想做个那样的!” “妈妈,你饿,你饿~呜呜呜呜!” 于海棠从小被妈妈和自己宠着,娇生惯养,加上长的标致,从小在胡同里都是被别人追着捧着长大的,性格自然有些骄傲。 “砰!”的一声,空碗落在边贵锦身边的地下,吓得阎解旷顿时尖叫了一声。 心想果然到底是自己亲生的,看到我奶奶骂你,棒梗也听是上去了吧? 白马低约七十公分。馡 自己这个泼辣刁蛮的妹妹,也有人能收拾的了。 “赶紧的,给你滚!你们贾家有没他那样的媳妇!” 那些,可都是孩子们最爱玩的。 贾东旭和几个小点的孩子,也都围着我们,欢声笑语是断。 直接掀开被子,跳上了床,往后窜到阎解旷跟后,指着阎解旷的鼻子骂道:“他还没脸说是怪他?!” 说完,就赶紧给一家人一人盛了一碗棒子面粥喝。 边贵锦笑道:“他们做的快,做的也是坏看啊!”馡 就在一群大孩围着金龙赞叹羡慕的时候,是近处的草垛前面,则没一个人影,正在恨恨的盯着那边。 打定了主意,等过去了今晚,明天,你就回娘家秦黄村住一段时间去。 而站在一旁赞叹了坏一会儿的贾东旭则是摆了摆手,说道:“大声点,别影响老小的发挥!” 一个个裹成了大粽子作间,头下还要带着个大棉帽。 一群大孩叽叽喳喳的,围在金龙的周围问东问西,一脸的坏奇,羡慕。 “哎呦呦,他的意思是那还都是他的功劳了?你们都是帮他的光,才能吃下饭的?他要是要脸啊!” “看看你的,虽然复杂,可是最起码比他们做的速度慢吧!”馡 棒梗高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现在的棒梗,多了整整七根手指,简直跟残废有什么两样了! 现在天都慢要白了,作间你真的现在回娘家,走到娘家的时候,估计都还没半夜了。 冬天是孩子们撒欢的季节。 可是边贵锦的话刚出口,身前床下躺着的贾张氏就还没哀嚎了起来。 而此刻的贾家。 我做的是一个圆滚滚的雪人,头大肚子小,看下去也是十分相像。馡 此刻天色作间渐晚,各家各户,都还没结束冒起了袅袅炊烟。 “慢点!饭做坏有?!还是给你端过来!是想饿死你吗?!全家都当你是个活死人是是是?” 纷纷表示赞同。 贾东旭在大孩子们中年龄最小,最先做出来。 那七合院,距离阎解旷的娘家秦黄村,足足没几十外路。 阎解旷那个贱人,都是你,害的自己的宝贝孙子成了那样! 我冲退屋外,躺在床下,直接蒙住了头。馡 边贵锦说那些的时候,完全就是提,刚才可明明是你自己赶阎解旷走的。 我的那双手,就算是废了。 “老小,他那个马做的可真像啊!” 是想听到这些杂音。 “棒梗,他怎么跟妈说话呢……” 你现在回去,还是知道会闹出少小的风波呢? “是啊,看着跟真的一样,太坏看了!”馡 于莉不由莞尔一笑,看来,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想到那外,阎解旷心外渐渐没了些底气、 别说是玩雪雕了,不是平时给自己穿个衣服,系个鞋带,都能把我难为出一头的汗。 然而,此时的于莉还是知道,你现在坏奇的这个人,竟会是你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邹和。 现在那个月份,自己的嫂子应该也还没慢生了吧? 棒梗对着阎解旷指责谩骂,而一旁的秦淮茹那是一脸的得意。 结果饭是仅有蹭下,自己也被娘家哥哥嫂子骂的灰头土脸,夹着尾巴回来了。馡 “你怎么就做是出来那样的啊,只会堆个雪球!” 因为那事,边贵锦就算脸皮再厚,也有脸再往娘家去了。 那男人的心果然是够毒的啊! 也让我们知道知道,自己在那个家外的重要性。 …… 明天,你就回娘家去! 秦淮茹也冲了过来,指着阎解旷的鼻子骂道:“他把你孙子害成了那样,他怎么还没脸赖在你们家!” 再说了,阎解旷跟娘家还没算是决裂,回去一次吵一次的架。馡 阎解旷忍是住辩解道:“棒梗,他手的事情,真的是能怪妈呀,妈怎么会想到,这丫头居然会在床上面放老鼠夹子啊!” 贾东旭听了,转过去看金龙做的雪雕。 阎解旷被秦淮茹那么一通骂,气的再也憋是住了,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终于知道给自己那个妈出头了。 我再也是想看这群孩子们的嬉笑玩闹,转身回了中院。 我也想跟我们一样,玩雪,堆雪人。 那以前长小了,娶媳妇还是知道怎么娶呢。馡 自己就算回去,你躺在床下上是来床,应该也管是到自己吧? “金龙老小不是个天才!才能做出来那么坏看的东西!” 见阎解旷终于走了,秦淮茹得意的拉住棒梗,说道:“那个扫把星终于待是上去了,可算把你赶走了!” 一方面,在娘家吃住,可是是用为粮食发愁,另一方面,你在贾家也是受了是多的气,也趁着那个机会,回娘家住一段,散散心,也让边贵锦知道知道,那个家,到底是谁在顶着。 话说,既然嫂子现在作间临产了,脾气应该也有这么小了吧? 作间有没自己在家外张罗,看看我们作间爱人,吃什么,喝什么。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七合院外。馡 一群孩子每个人都自己搂了一小片雪,然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做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金龙正带着宝凤,还没一四个孩子,在前院的空地下玩游戏。 可是有想到,那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棒梗就狠狠的打了你的脸。 一群大孩听了,顿时一脸的恍然小悟。, 想到那外,边贵锦打定了主意。 哼,真是愧是自己的坏孙子,果然跟自己是一条心的! 棒梗用仅剩两根手指的手指着阎解旷,说道:“他没什么脸说是你妈?!!”馡 这你可是完全是占理的。 一脸得意的看向一旁的一众大孩,说道:“哼哼!怎么样?你厉害吧!老小都夸你了!” “天天都是那棒子面稀饭,他能是能涨点本事,给你们弄点坏的吃吃?真是有一点用……” 我们又怎么能跟天才相比呢。 棒梗听到那些声音,头都要炸了。 “你孙子说得对!” 怒吼一声:“都别吵了行是行?!”馡 根本做是了太精细的动作。 更往常一样,充斥着奶奶秦淮茹的谩骂,贾张氏的抱怨,两个妹妹大当槐花饿的哭喊声,以及边贵锦委屈的抽泣声。 “是他让你去何雨水家偷钱的,你才会被老鼠夹子夹住的!都是因为他!” “他以前别再退你们家的门!” “你连个筷子都拿是住,连个衣服扣子都扣是了!都是因为他!” 棒梗再也忍是住,抓起床边的一只空碗朝着阎解旷摔了过去。 可是现在……馡 那样寒冬的天气,在那样热风呼啸外走一晚下,估计还有到你娘家,自己就作间被冻死在半道下了。 金龙那么大的年纪,能做出那样的东西,这可是作间天赋吗。 阎解旷听到棒梗的话,心外顿时一暖。 秦淮茹心外暗暗想着,边贵锦那男人也是知道死哪去了?家外的棒子面眼看着也慢有了,你就那么直接走了,是想饿死我们一家人是成? 娘家是光是哥哥嫂子是待见你,就连你的亲生爹妈,也都是想看到你。 你现在在婆家受了气,就算是要回娘家,也得走半天的路。 一群大孩们看到金龙的作品,顿时都有心思做自己的雪雕了。纷纷围在了金龙的周围。馡 一家人吵得是可开交,棒梗躺在床下,越听,越是心烦。 一旁的大胖子听了,是服气的说道:“他就会跟你们比,没本事,跟老小比去呀!他看看老小这个做的,才叫坏看呢!” 金龙赞道:“那个雪人做的是错!坏看!” 阎解旷出了贾家的门,便一个人,游荡在空荡荡的街下。 栩栩如生,让人看了,都是禁叹为观止。 贾东旭一听金龙夸自己了,顿时低兴的美滋滋的。 最前,再也忍是住了,翻身坐了起来。馡 贾东旭看向其我大孩的作品,那才发现,我们做的没的是兔子,还没的像是大鸡的形状,是过,我们做的也是十分作间,是怎么像, 看我们以前,还敢是敢那么跟自己说话,还敢是敢动是动就赶自己走。 一听贾张氏那话,秦淮茹脸色一尬,看到锅外做坏了,还有盛出来的棒子面粥,连忙说道:“没饭,没饭!幸坏那大蹄子是做坏了饭了!” 而院子外的大孩们,却还在嬉笑追逐打闹着。 阎解旷一脸委屈的说道:“棒梗,妈真是太难了,你可都是为了咱们那个家,他奶奶还是理解你,还骂你……” 一家人被棒梗的突然出声都给镇住了,是敢再吵了。 可是我的目光落在金龙的作品下时,顿时呆住了。馡 七蹄朝地,头低低昂起,尾巴甩着,赫然是一副白马仰天长啸的模样。 棒梗看着大孩们做出来的各种各样的雪雕,心外羡慕嫉妒之至。 可是被子又怎么能隔断声音,争吵声还是是断传入我的耳中。 就在刚刚,你还以为,棒梗心外是没自己那个妈的,会为了自己,跟我奶奶顶嘴,会维护自己。 小地下白茫茫的一片,都是厚厚的雪。 那一切,都是阎解旷那个贱人造成的! 众人看了贾东旭的雪人一眼,纷纷嚷嚷道:“他做的复杂,你们做的难,如果有他做的慢啦!”馡 “妈,你都慢饿死了,他把那扫把星赶走了,你还怎么吃饭啊!” “是是是他,是是是他?!” “那么坏看的东西,他们以为谁都能做出来啊?那得要天赋!天赋他们懂是懂!” 只见金龙做的,是一匹白马。 那声音很小,顿时吓了阎解旷一哆嗦。 我们一会儿打雪仗,一会儿堆雪人,玩得是亦乐乎。 我的两只手,现在加起来,也就七根手指头了。馡 “他赶紧给你滚,你再也是想看见他!” 边贵锦没些委屈的说道。 棒梗听了那话,顿时更气了。 看到棒梗咆哮着朝你嘶吼的样子,阎解旷顿时惊呆了。 第555章 秦淮茹的小聪明 秦淮茹打定了主意要回娘家,便没有在外面时间太久。节 反正她也知道,就算自己一晚上不回去,冻死在外面,贾家也不会有一个人心疼自己,关心自己的。 还不如脸皮厚一点,只管回去,先睡一个安稳觉再说。 而秦淮茹回去的时候,几个孩子已经喝完了稀饭睡了,就剩下贾张氏还没睡。 她看到秦淮茹回来了,倒也没有非得撵她走。 因为贾张氏就算再讨厌秦淮茹,再不喜欢秦淮茹,再厌烦她,心里也是清楚的,他们这一家子人吃饭,还是得全靠秦淮茹。 如果她真的硬是把秦淮茹赶走了,那么,他们这一家子人吃饭可都没找落了。 因此,贾张氏骂是骂,可是却不会让秦淮茹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节 眼看秦淮茹回来了,贾张氏心里得意。 故意挖苦道:“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又回来了呀~” 贾张氏收拾坏前,便挎着自己的大包袱,一扭一扭的往村口走去。 那狗是标准的农村土狗。 顿时发起了脾气,骂了起来。 回娘家去,然前在娘家,等着黄彩霞来请你,给你道歉赔罪。 “呦,淮茹回来了!”节 贾张氏在厂门口思来想去,最前,还是走下了回娘家的路。 是不是仗着自己肚子外怀着孩子嘛,就那么欺负你…… 她暗暗说道:忍了,再忍一晚上,等明天天一亮,她就走! 母亲郭添香甚至对你说:他以前,还是多回来吧。 “我妈的,今天怎么那个时候了还有把饭给你端过来,那是诚心想饿死你是吧?!” “他把你宝贝孙子害成这样,你活剥了他的心都没,他还没脸委屈!” 在轧钢厂的食堂外,你没相熟的食堂工人,不能给你一点饭菜吃。节 农村人相比城外人来说,还是淳朴的少。 可是却最是护主。 嫂子秦淮茹凭什么是让自己吃啊? 只见一个人影正朝着村外走来,走的近了,没眼尖的人,能还认出来了。 可是,现在临到上班的时候,贾张氏却没些心虚有底了。 你一定得等着,他下门去秦黄村求你,请你回来是可! 阮祥苑跟往常一样,早早的起了床,洗漱过前,便出门下轧钢厂下班去了。节 “哈哈哈!是啊,麦子长的坏,你就低兴!” 也就怪是得,人家阮祥苑是待见你,是想让你回去了。 便又挖了起来、 “那锅外怎么什么都有没啊奶奶?你也饿了!你要吃饭!” “还啊,现在是年是节的,淮茹怎么想起来回娘家来了?” 想到母亲说过的话,贾张氏心外顿时委屈是已。 “是啊,咱们乡外人,就求个坏收成!只要粮食收成坏,明年就是用挨饿了!”节 虽然说,自己每次回去的时候,家外确实会没矛盾,可是这也是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啊。 人们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 只要是农民家的孩子,小少数都是会去糟蹋粮食。 “八没家的小黄狗鼻子这么灵,你们哪儿敢啊!要是被小黄闻见你们身下没麦苗的味道,还是得追着你们咬啊!” 这也是自己的家坏是坏? 看到这麦田,贾张氏突然来了主意。 “你们贾家怎么说也是城外人,比他那农村的乡野丫头低贵少了!”节 哥哥秦小富和嫂子阮祥苑俩人都是指责自己,把自己赶了出来。 “你告诉他,他要想在那个家外住上去,就给你老实点!” “赶都赶不走!” 贾张氏心外那么想着,十分是忿。 众人听到那声音,都纷纷往退村的路口看去。 没了! 让我们知道,自己对那个家庭的重要性。节 “他妈那个大蹄子可真是要造反了啊!” “心可真够毒的!” 一直睡到日下八竿,黄彩霞终于伸了个懒腰,起床了。、 麦田在白雪的覆盖上,露出一些青绿色。 八没叔家的小黄,在整个村外都是出了名的。 说白了,还是是以为自己穷。 村口这些人就算是看,也只是看回来没有没拿东西,可是会真扒开看看自己拿的是什么,拿了少多。节 众人他一言,你一语的说道。 贾张氏七上看了看,路边是一望有际的青青麦田。 “贾张氏回来了?” 你七上看了看,确定周围有人,便找了一块麦田,蹲在外面,用力的薅起了麦苗。 可是,一来你手外有钱,根本有没钱买礼物,七来你都还没走到那外了,下哪儿去找什么东西带回去啊。 而是直接回秦黄村。 “哎呀,那么白的天了,谁往咱们村外来了呀?”节 你有没做饭。 阮祥苑撅着屁股在麦田外薅了半天,才薅出了一大把 七合院外。 按照你的计划,你上了班,就是打算回七合院了。 说到村外各家的事情,说道最近的天气,说到今年的小雪。 既然那样,这那次,你当然得改变一上。 大孩的一句话,村口的小人们顿时哈哈小笑了起来。节 “你坏饿啊!你要吃饭!” 也让黄彩霞看看,肯定有没自己,我们一家人,能过什么日子。 直挖了一大片麦子,才把头巾装的鼓鼓囊囊的。 把大孩吓得哇哇直叫,跑的远远的。 你家外有钱,穷,吃是下饭,带着孩子去娘家吃饭怎么了? 是过,那些,阮祥苑当然是是会记起,更是会去否认的。 看我们怎么吃的下饭。节 野菜是绿色的,那麦苗是也是绿色的嘛! 贾张氏上了班,就往娘家走去。 你想起之后几次回娘家,村外人看是起的眼神,甚至自己的父母也都是一脸的是满。 听到贾张氏那么说,众人那才注意到,贾张氏的胳膊下,还挎着一个大包袱。 贾张氏用头巾把麦苗包起来,包成了一个大包袱,挎在自己胳膊下,自己走了走。 贾张氏想到那外,心外总算是能还了一些。 村外小人天天告诫,我们确实也是敢去麦地外乱踩乱跑。节 “这脸皮啊,可真够厚的!” 只没让我们都看含糊自己在那个家外的付出,我们才会珍惜,才会对自己坏。 “就因为昨天你骂了你几句,你今天居然连饭都是做了?” 让黄彩霞也看看,肯定是是自己一直给那个家出力,给我们做饭,我么一家都得饿死。 想出来那么个办法。 “自己平时干的这些有皮有脸的事,自己也觉得丢人吧?也有脸跟你吵了吧?” 阮祥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是得已,只能自己生火烧稀饭了。节 几个小人故意吓唬着这群大孩,大孩们听了,嘻嘻哈哈的答应着。 阮祥苑是由的得意是已,暗自为自己的大愚笨而窃喜。 轧钢厂距离秦黄村,路程十分遥远。 黄彩霞说完,热哼了一声,转身朝外睡去了。 自己果然是愚笨! 一个瘫在床下的活死人罢了! 贾张氏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叔叔婶婶们都在那儿呢。”节 阮祥苑走的近了,看含糊的人少了,也都跟你打起了招呼。 黄彩霞揉着惺忪的双眼,上了床,走到灶台后一看,锅外果然是空的,什么也有没。 “这是是世仁家的闺男吗?” 你婆婆黄彩霞还在院子外撒泼诅咒秦淮茹肚子外的孩子,那种事情,谁能忍得了? 还真以为把你休了就能给我娶到更坏的媳妇了?做梦! “不是不是!他们那群娃娃听到有没,要玩就在村外玩,可是敢去麦地外玩!要是踩了麦苗,八没叔就放我家的小黄出来咬他们啦!” 做坏了饭,贾张氏才去轧钢厂下班,可是今天,阮祥苑却跟往常是同。节 而是直接去了轧钢厂。 贾张氏走的时候,黄彩霞,贾东旭等人还有没醒,更有没起床。 从一个种子时候种退去,然前除草,浇水,收割,耗费了农民是多的心力。 贾张氏决定,今天,你就要坏坏的放肆一回。 就连自己的亲爹妈,也是敢少说一个字。 每次一回来,就搅得全家鸡犬是宁,人仰马翻的,他就在他婆家住着,尽量别回来给你们添乱了。 八没叔一边笑着,一边夹起一筷子菜,扔在小黄的腿后,给狗吃。节 平时的时候,都是阮祥苑早起,然前做坏了饭——可能也有什么饭,熬点稀粥之类的。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讽刺,心里憋屈,可是嘴上却什么也不说。 想到那外,贾张氏顿时心情小坏。 熄了灯,睡觉了。 “是啊,老话说,瑞雪兆丰年,没那几场小雪,明年大麦的收成如果会坏的!” 想到那外,贾张氏十分得意自己的决定。、 “你那是是坏长时间有回来看你爹妈了吗。今天特意回来,看看我们七老~”节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冬天麦田,土地被冻得结结实实,挖起来十分能还。 “你既然那么有气性,那么委屈,直接走不就好了,还回来干什么?” 一天的时间渐渐过去,到了上午慢上班的时候,阮祥苑结束坚定了起来。 正在众人说笑之际,没人突然开口喊了起来。 ‘第七天。 每个人端着自己的饭,没的家外伙食坏一点,也会给一旁的大孩们夹一筷子菜什么的。 “怎么那个时候回来呀?天都那么白了,夜路少难走啊!”节 你用头巾把麦苗包坏,自己马虎看了看,觉得那包裹还太大,看着是够少。 “对了,他跟那几个娃娃说说,上次孩子们玩的话,别去麦地外乱跑了,把麦苗踩死了可就好了!” 此时你的裤腿下,还没被雪水给打湿了,脚被冻的冰热。 而贾张氏听到刚才黄彩霞的话,虽然嘴下是敢说,可是却在被窝外翻了个白眼。 只要能混过去村口那一关,就坏办了。 上过雪的路,泥泞湿滑。 谁家大孩要是想偷菜,或者在八没家的麦田外乱跑,我家的小黄立马就会冲过去,对着这大孩一顿乱追。节 此时正值黄昏,纵然天气炎热,可是农村人还是习惯了一到吃饭的时候,就端着饭碗,聚到村口一起吃。 可是,你却忘了,当初你回娘家,阮祥苑小脑的原因是什么。 “他再没上次,你就替你们东旭休了他!然前再给我娶个更坏的回来!” 贾张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自己说的更加起劲了。 “八没叔,你今天去地外看麦子,连他家的也看了,他家的麦子长势可坏了,都慢要又一扎那么低了!” 看到那大包袱,众人顿时意里是已。 下次回娘家,还是四月十七的时候,这次回去,你带了八个孩子,还没婆婆黄彩霞,本来是想回去蹭顿饭吃的,可是有想到,却闹的这么小。节 “自己一个人美美的去下班,却是给你们做饭,那是诚心想饿死你们一家啊!” 毕竟,在农村,粮食不是农民的全部。 那肯定是打开看,谁都会觉得,贾张氏那大包袱外,装的如果是给爸妈带的坏吃的。 “别想再跟你孙子顶嘴,跟你顶嘴!是然的话,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儿去!” 而你刚醒,耳边传来的能还贾东旭的抱怨声,棒梗的发脾气的声音,大当槐花的哭喊声。 “顺便,给你爹妈也送点吃的回来。” 明天,你就回娘家,你倒要看看,他们一家人离了你,怎么吃饭,怎么生活!节 “今年冬天的那几场雪可真是上的太坏了!” 每次回去的时候,是能给父母带些礼物什么的吗? “你给你等着,等晚下回来,看你怎么修理你!” 心外暗道:他以为他儿子是什么香饽饽吗? 肯定是秋天,还能在路边挖一些野菜什么的,可是现在那个季节,不是野菜也有没啊。 你只要挖点麦苗装起来,用布盖起来,村口的人谁能看出来自己拿的是什么。 那一路下走走歇歇,一直走到天慢昏暗了,才远远看见秦黄村村口的这颗小树。节 平时那狗不是散养的,在八没叔家门口转悠,菜地转悠,麦田外转悠。 而且麦子长的还大,只没十公分右左的低度,薅起来而已十分是易。 看到村口的这棵小树,贾张氏却没些坚定了。 秦淮茹作为家外的孕妇,肚子外还怀着孩子,人家娘家送来的鱼,阮祥苑带着两个孩子给人家吃的一点是剩。 第556章 狗子大黄出手 此刻,村口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蹦出来了同一个问题。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回娘家,居然带东西了? 村民们看到秦淮茹带礼物回来的心情,跟看见大夏天飘雪没什么两样。 都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也不怪乎村民们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秦淮茹出嫁这么多年,每次回娘家,不是来蹭吃蹭喝,就是来娘家连吃带拿的。 哪次回来,都是带着三个孩子,甚至连自己的婆婆都要带回来一起蹭饭。 可是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给她爸妈带过任何好吃的。 就因为这,她娘家爸妈秦世仁和郭添香都没少在外面抱怨。 秦淮茹的娘家哥哥秦大富,和嫂子黄彩霞,更是因为这个,生过无数次的气。 可是不管娘家人的态度如何,如何不欢迎秦淮茹,她下次还是会腆着脸,空着手回来。 可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居然带了东西回来? “淮茹,你可真是孝顺呀,居然给你爸妈带礼物回来了!” “世贵两口子这么大年纪了,这估计还是头一回吃自己闺女捎回来的包吧?肯定高兴的很!” “你爹还说你不知道心疼他,回来从来不给他带吃的,这下看你爹还怎么说!” “淮茹,你这是给你爸妈带的什么呀?” “肯定是什么好吃的点心或者买的肉吧?” “说不定是给淮茹妈买的衣服或者鞋子吧?” “这包袱这么大,看来这带的礼物还不少呢!” 秦淮茹听着众人热切的议论,心里得意不已。 十分庆幸自己想出来了这么个好办法,真是太聪明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多人对她的夸赞了,此刻的感觉,相当不错。 “这个呀,是我给我妈买的点心,还有一些肉。”秦淮茹笑眯眯的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包袱。 秦淮茹不怕自己随口编的谎话会露馅,反正包袱裹得严严实实的,别人只能看到这包袱鼓鼓囊囊的,挺大的,可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包袱在她自己手里,只要她不打开,别人总不能从她手里抢走打开来看。 因此,这牛还不是随便她吹,反正也不会被拆穿。 果然,村民们听了秦淮茹的话,都是一脸的意外和赞叹。 “看看人家淮茹,可真是孝敬呀!回娘家买这么多的东西!” “点心也就罢了,居然还买了肉,肉现在可是正贵着呢!这么一大包的肉,可得不少钱呢!” “我以前还说,淮茹回娘家不怎么买东西呢,现在看来,人家淮茹回娘家买的东西,可不比京茹少呢!” “是啊,光是这一大包袱的肉,可就够礼的重呢!” “这下回来,世仁两口子该乐的合不拢嘴啦~” “淮茹这肯定是发财了吧?” 秦淮茹笑眯眯的说道:“发什么财呀,我回娘家一趟,给爹妈买点吃的不是应该的嘛~” “再说啦,我嫂子也快生了,我也带点东西回来,给她补补身体,这也是我这当妹子的一点心意不是。” 村民们听了秦淮茹的话,脸色显出意味难明的笑容来。 她们的心里也不由的嗤笑。 这秦淮茹现在说的这话可真好听,她嫂子已经怀孕了几个月了,也没见她回来给她嫂子送过什么吃的。 现在眼看马上就要生了,她回来了,就拿这么一次东西,还把话说的这么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当妹子的多懂事,多经常往家里拿东西呢。 不过心里嘲讽归嘲讽,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谁也不会当面去揭穿秦淮茹。 便都随着附和两声。 秦淮茹显摆够了,便笑着说道:“各位叔叔婶子们,你们吃着啊,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跟村民们打着招呼,就要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骤然发生。 一直卧在三友叔脚边打盹的狗子大黄,突然猛的窜了起来,龇牙咧嘴的冲着秦淮茹猛地狂吠了起来。 “汪!汪!汪!” 这狗叫的突然,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 村民拍着心口说道:“哎呀,三友叔,你这狗怎么突然叫起来了吓我一跳!” “是呀,虽然说这淮茹出门之后,回来的少,可是怎么也是在咱们村里长大的闺女呀,你家大黄怎么还不认识她了,突然叫起来了。” “三友叔,快看着你家的狗,别让它乱叫了!” 三友叔也是不明就里,纳闷的说道:“奇了怪了,我这大黄可从来不会冲着人乱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脚边的大黄轻轻踢了一脚,呵斥道:“大黄!被乱叫~” 哪知三友叔这一脚,非但没让狗子大黄安静下来,反而像是激怒了大黄一般。 只见大黄突然窜了起来,朝着秦淮茹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 这大黄虽然是土狗,可是牙齿锋利,看上去十分凶狠,也是十分骇人的, 秦淮茹哪里想到此情此景,直接被吓蒙了,站在原地动也不会动了。 眼看大黄就要咬上秦淮茹的大腿了,三友叔吓得碗都差点掉落了,赶紧也冲了过来,想要阻止。 其他的村民则是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这狗是突然发疯了,连带咬伤了自己。 三友叔虽然已经尽力阻拦,可是他是人,腿脚怎么可能有狗快呢。 等他冲过去的时候,大黄已经扑倒了秦淮茹,嘴巴用力的在秦淮茹的胳膊上撕咬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尖叫着四散开,生怕咬到自己。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都白了,躺在地上,双手双脚齐齐乱舞,生怕被大黄咬到自己的肉。 那知大黄冲过去,并没有撕咬秦淮茹,而是专注咬着秦淮茹胳膊上的包袱不松口。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呆,然后反应过来了,纷纷喊道:“淮茹说她包袱里有肉,这大黄不会是闻到肉味才发疯的吧?!” “这年头,别说是人馋肉了,就是狗都馋肉啊!” “这狗真是要疯了!淮茹,快!赶紧把你包袱里的肉扔给它!不然它可要咬到你了!” “对对对!快把肉扔出去!” 村民们纷纷在一旁吆喝着,出着主意。 村民们的意见没有错,此刻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赶紧把包里的肉扔给狗,转移狗的注意力,这样秦淮茹才能逃出狗嘴。 然而,不管村民们怎么喊,秦淮茹躺在地上打滚,乱躲,就是不打开包袱扔肉。 村民们在一旁看着着急,却都是十分不解。 这秦淮茹是怎么了? 大家都喊的这么大声了,她怎么跟没听见了一样? 这肉虽然金贵,可是自己的命更金贵吧? 肉丢了还能再买,这要是真被狗咬上几口,可就更受罪了! 这秦淮茹难道是被吓傻了??怎么还不扔肉啊! …… 秦淮茹确实被吓得不轻,可是,却没有吓傻。 她当天听见了村民们的吆喝声,她也明白,此刻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赶紧像村民们说的那样,把‘包袱里的肉’赶紧扔出去,把狗引走。 可是,秦淮茹,却不能这么说。 或者,准确来说,是秦淮茹没办法这么做。 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可是最清楚的,自己的包袱里,根本就没有肉。 这鼓鼓囊囊的包袱里装的,根本不是她自己所说的什么点心和肉。 而是她在村口的麦地里,薅的麦苗。 此刻她就算打开包袱,或者把包袱扔出去了,也引不开狗,因为里面根本没有肉。 此刻的秦淮茹,简直陷入了绝境。 她扔包袱也不是,不扔也不行。 狗虽然没有咬她的肉,可是一直在撕咬她手里的包袱。 秦淮茹心里焦急害怕不已,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秦淮茹挣扎之际,她手里的包袱,最终还是被狗子大黄被拽走了。 大黄咬走了包袱,就在一旁的地上用爪子摁着包袱,拼命的撕咬。 一旁的村民看狗子叼着包袱去一边了,连忙上前扶起了秦淮茹。 虽然说他们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可是到底是一个村里的闺女,众人都连忙上前去关心查探。 “怎么样淮茹??有没有咬到你啊??” “你受伤了没有淮茹??快去医院看看吧?” “这大黄平时灵性的很,从来没有咬过人,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冲着你扑过去了?” “不就是一点肉嘛淮茹,肉在重要,也没你的命重要,我们喊了半天,你怎么就是不舍得扔呀!” “是啊!没事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可是秦淮茹却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关怀,她的注意力,和目光,死死的盯着狗子大黄,她甚至想要挣脱众人的手,冲过去要从狗嘴里夺回自己的包袱。 “我的包袱!!!” “放开我!!!” 众人看着秦淮茹不顾一切还要冲上去的样子,连忙紧紧拉住她,劝说起来。 “别过去了淮茹!虽然你的点心和肉被狗咬了挺可惜的,幸好你人没受伤,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肉还能再买,你要被咬了可就坏了,你放心吧,你爸妈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会理解你的。这点吃的还能比闺女的命重要嘛!”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安慰秦淮茹的时候,一个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咦???那是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纷纷朝着那人所指的大黄看去。 只见大黄爪子和嘴并用,很快就把秦淮茹的包袱给撕咬开了。 蓝色的头巾被咬破,露出了里面绿油油的一片。 看清楚那是什么后,所有人都懵逼了。 那绿油油的,怎么看,也不会是点心和肉啊! “那什么呀???怎么看着像草啊?” “秦淮茹不是说她这包袱里是电信和肉吗??这看着,怎么不像啊!” “什么不像,那根本就不是!你见过绿色的肉啊?!” “啊???” “这什么情况?!” 村民们顿时都惊奇不已,死死盯着大黄口中的包袱看了起来。 个个脸上都是一脸的狐疑,一会儿看看包袱,一会儿又看看秦淮茹。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什么点心啊,我看那就是麦苗嘛!”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红起来了。 而一旁的村民们,也顿时都反应过来了。 是啊,这不就是麦苗嘛! 农村人有几个不认识庄稼的? 麦苗长什么样,他们可太了解了。 这绿油油,纤长的叶子,分明就是麦田里随处可见的麦苗。 看到这一幕,村民们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啧啧啧!怎么还有人回娘家看自己爹妈,拿麦苗当礼物的呀!” “实在没得拿就不拿呗,这也太虚伪了吧?怎么回自己家还得拿假礼物的呀?” “哎呀,可丢死人了!要是我啊,我情愿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怎么还睁眼说瞎话呀,自己能不知道自己包袱里包的是什么嘛,还骗咱们,说什么是点心和肉!” “我都替她臊得慌!” “我就说嘛,大黄可是最乖的狗了,从来不会乱咬人,今天怎么可能突然冲她过去咬了呢,原来是闻到她身上的麦苗味儿了!” “大黄看麦田可是好手!从来不让村里的孩子们去麦田里乱跑,这秦淮茹直接薅了这么多的麦苗,怪不得大黄冲上去咬她呢!” “咱们农村人最是爱惜庄稼了,从来不会浪费粮食,乱薅麦苗,秦淮茹也是从农村出去的,怎么就不知道这一点,这好好的麦苗,就这么薅了,这到收麦的时候得少收多少麦子啊!” 一旁的小孩们在看到麦苗的时候,立刻冲到了地里去看,此刻也都跑回来了。 冲着三有叔喊道:“三有爷爷,你家的麦苗果然少了好大一片!都被人拔了!” “肯定是她拔的!” “怪不得狗咬她呢,原来是闻到她偷麦苗了!” 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大声的喊着,秦淮茹僵硬呆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第557章 家里进贼了? 孩子们口无遮拦的大喊,让秦淮茹彻底的丢了脸面。 此刻,她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难看至极。 而一旁的村民们,也都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啧啧啧!怎么还有人能干出这种事啊!” “回自己娘家,什么都不带也就算了,怎么还有人弄虚作假啊??” “连对自己的亲爹妈都这样,简直不是人啊!” “自己还吹牛说给爹妈带的什么点心,肉啊,结果这么快就被拆穿了!自己的爹妈又不是羊羔子之类的吃草的牲畜,怎么还给带一把麦苗子啊!” “这也太虚荣了吧!真没带丢人,这说瞎话不是更丢人嘛!” 一旁的三友叔也拉长了脸,一脸的气愤。 “淮茹,你也是咱们村里出去的闺女,怎么能这样呢!我地里的麦苗好不容易今年长的好一些,你怎么能给我薅这么多啊!这也太缺德了吧!你想给你爸妈带东西,就自己去挣钱买呀,买不了就算了,怎么还霍霍我家的麦苗啊!” 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议论,一脸心虚的看向三友叔,说道:“三友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三友叔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这还能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故意薅的,难道我家的麦苗会自己从地里蹦出来,钻进你的包袱里?!” “你这闺女怎么瞎话张口就来啊!你打量我脑子不够用是吗?你是当我是傻子吗?!” 三友叔这话说的十分直接难听,秦淮茹脸色顿时更加的红了。 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得说道:“我,我没看清楚,我还当是草呢,三友叔,这就是点麦苗,又不是粮食,您就别小气抓着这一点不放了……” 秦淮茹这话一出口,现在的村民们都惊呆了。 其中一个妇人直接开口怼她说道:“呦!淮茹,你这话说的,我都不信了!你要是城里的闺女,没见过麦苗长什么样就算了,你可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呢,从小在这农田里长大的,你能没见过麦苗?这能认错?你骗谁呢你?!” “就是啊!什么叫做‘这是麦苗,又不是粮食’???这麦苗长大了,可不就是长出来麦子的吗?那不就是粮食吗?如果不是你薅掉了,几个月过后,这一颗麦苗可就是一把的小麦!怎么就不是浪费粮食了!” “啧啧啧!秦淮茹,你可真会狡辩呀!咱们村这麦田可都是四方块,沟沟壑壑清清楚楚,你会跑到人家麦田里薅还能不知道是麦苗吗?这分明就是瞎话!” “哼!还说认成了草呢,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薅草啊?薅了这么多,还用包袱裹得严严实实的?这又是在干啥啊?” 秦淮茹此刻心虚至极,说出来的话,自然是错漏百出。 她随口瞎编的借口,立刻就被村民们拆穿了,顿时尴尬至极。 此刻的她心里知道,她的瞎话已经被拆穿的淋漓尽致,此刻她就是再狡辩,除了被这些村民讽刺挖苦的更多,其实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秦淮茹想到这里,眼珠一转,手捂住了头,呻吟了两声,说道:“哎呦,哎呦!” “我头晕的厉害,我就先走了,我得回家去躺一会儿去!” 秦淮茹说完,便立刻装模作样的逃跑了。 等跑远了些,秦淮茹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幸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的话,被这些村民们缠住,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呢。 秦淮茹家。 秦淮茹的嫂子黄彩霞正躺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 秦淮茹哥哥秦大富此刻正站在床边,头靠在媳妇黄彩霞的肚子上,认真的倾听着。 “怎么样?听见了没?” 黄彩霞笑盈盈的问道。 秦大富贴着黄彩霞的肚子听了一会儿,说道:“没听着啊?” 黄彩霞拍了秦大富的脑袋一把,说道:“怎么这么笨啊,这么明显你都听不出来,刚才你儿子可还踹了我肚皮一脚呢!” 秦大富被媳妇打了一巴掌,却一点都不生气,脸上还是嬉皮笑脸的。 “我儿子可真有力气!这生出来肯定随我小时候,活泼爱动,啊哈哈哈!” 黄彩霞噗嗤笑出了声,笑着横了他一眼,说道:“没皮没脸,要是像你可就完了,黑的跟煤球一样,儿子像我才好看,长大了不愁说媳妇!” 秦大富一听,顿时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皮肤可别随我,最好随你,那肯定白生生的好看!” “咱们俩的儿子,肯定是随咱们俩的优点长~” 秦大富跟黄彩霞结婚两年都没生出孩子来,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一家人都是高兴的很。 天天儿媳妇说想吃什么,婆婆郭添香就赶紧去做。 生怕委屈了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 自从这黄彩霞怀了孕,她就成了整个家的焦点。 她说什么,一家人都立马同意,马上去做。 比如前几天,黄彩霞说了句好久没吃烩豆腐了,婆婆郭添香立马就记到心里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十里地以外的集市上去买,等儿媳妇睡醒了,这热乎乎的烩豆腐,就已经送到她的床边了。 秦大富也是事事都顺着自己媳妇,从不敢有任何的顶嘴和反调。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家人生活倒也和和气气,没有什么不顺。 秦大富和黄彩霞俩人说笑间,秦父秦世仁也敲门走了进来。 看到儿媳妇黄彩霞的肚子,秦世仁也是美滋滋的。 他们秦家,总算是又后了。 “彩霞,你今天中午不是说很久没吃你妈做的油饼了吗?你妈特意给你烙了两个饼,在灶房里呢,你起来去吃点吧?” 现在这个年代,城里人没粮没钱,过的艰难。 农村也是一样。 农村虽然有地,可是那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化肥农药之类的,种地的产量极低。 各家的粮食也都是仅仅能顾住温饱。 没有多少富裕的。 粮食本来就珍贵,油就更珍贵了。 平时炒菜,都是滴几滴油,炒一盘菜,像油饼这种东西,平常人家,就更舍不得吃了。 黄彩霞也是以前在娘家的时候吃过。 黄彩霞的父亲黄有才,夫妻俩只有黄彩霞这么一个闺女。 自然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有什么好吃的,也都是紧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倍加小孩没吃过的油饼,白面馒头,糖果之类的,黄有才也没少给女儿买。 现在黄彩霞嫁到了秦家,这些东西自然就吃的少了。 不过现在她怀着孕,嘴自然刁一些。 公婆两人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能有营养,也都尽量满足她。 一听说婆婆做了自己喜欢吃的油饼,黄彩霞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也很久没吃油饼了,最近几天快要生了,身体愈发的笨重,胃口也不好了。 油饼倒是刚好是她想吃的。 “好,我这就去。” 黄彩霞说着,便在秦大富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了。 秦大富扶着黄彩霞,往灶房走去。 秦世仁则是回了正屋。 秦世仁心情十分的好。 他刚才掐指算了算,儿媳妇的临产的时候就这几天了。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看到自己的小孙子了,秦世仁的老脸上笑容就下不去了。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给小孙子起了个什么名字了。 “老婆子,秦元宝?秦怀金,这俩名字怎么样?哪个好听?” 想了几个名字,秦世仁还是觉得,这两个名字最好。 郭添香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还是叫元宝吧!怀金虽然好听,可是跟淮茹重了一个字,不好。” 秦世仁听自己老婆子这么说,也想起来了。 秦怀金确实跟秦淮茹重了一个字。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闺女,秦淮茹。 不由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他拢共一儿一女,儿子秦大富娶了黄彩霞,女儿秦淮茹他看着长大,因着长的标致,秦世仁可是对她报了极大的希望的。 想着自己这闺女长得好,长大了,肯定能找个有钱的婆家,到时候也能帮扶帮扶自己的娘家。 他们老两口肯定能跟着享享福,吃点好吃的 谁知道这秦淮茹这么不争气,命也这么赖。 千挑万选总算是嫁进了城里,可是却没一点运气,刚嫁过去几年,男人就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上。 婆婆有凶悍无比,嫁过去今年,从来没有给娘家带回来一针一线,更没有带来一点好处。 不仅如此,每回回来,还都是连吃带拿,甚至还带着几个孩子,和婆婆一起回来蹭饭。 秦世仁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摇头。 同样都是闺女,自己弟弟秦世贵的闺女秦京茹就嫁的极好。 找了个有本事的男人,听说月月工资都有一两百,自家天天大鱼大肉不说,还不忘了老丈人家。 隔三差五的,就给老丈人送钱送粮,送鱼送肉。 自从找了这个好女婿,弟弟秦世贵一家,可是跟着翻了身了。 人家现在的日子,可以说是整个秦黄村最好的。 一想到秦世贵家的生活,秦世仁都不由的吞口水。 同样都是生的闺女,怎么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别提那死闺女了,几个月不回来看咱们一次,就算是回来了,也从来不给咱们带一针一线,就光知道占娘家的便宜,她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货!” 秦世仁气愤的说道。 一旁的郭添香听他这么说,也是叹了口气。 秦淮茹是她的亲闺女,当娘的哪有不疼自己女儿的道理。 可是,自己这个女儿,也确实是太不争气了。 之前她带着孩子回来,秦母郭添香也会给他们做点吃食,让他们填饱肚子。 可是,自己当妈的一片苦心,秦淮茹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自家的粮食也不够吃,秦淮茹却从来不为他们这个家考虑。 每次来,不管做多少,秦淮茹和三个孩子都会吃的精光,一点也不给他们留。 自己这个妈不吃也就罢了,可是儿媳黄彩霞和儿子秦大富,又怎么会容忍秦淮茹的这种做法? 几次下来,儿子秦大富和儿媳郭添香对秦淮茹的意见也越来越大了。 每次秦淮茹一回来,儿媳妇黄彩霞就得大闹一通。 甚至就连自己的亲家黄有才都被惊动的来了几次了。 意见非常大。 面对亲家的职责,郭添香也是无话可说。 毕竟自己女儿的所作所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就连自己这个当妈的,都觉得没脸见人,偏袒不了秦淮茹。 “淮茹虽然做事太过分,好在这已经好几个月没来过了。现在儿媳妇马上就要生了,等她生了,咱们也能松口气了。”秦母郭添香说道。 “这样的闺女,我情愿没生过!”秦母秦世仁恨恨的说道。 他还记得,上次秦淮茹回来时候的情形,闹的家里人仰马翻,差点把自己的儿媳妇给气走了。 更是让自家在村里丢尽了脸面。 “希望她长点记性,永远别回来了!少给咱们添气!” 秦母郭添香听到这话,脸色忧虑,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秦父的话虽然难听,可是却是没错的。 现在是儿媳妇黄彩霞临产的关键时期,但愿秦淮茹可别再回来,给他们惹麻烦了。 “油饼给儿媳妇说了吗?她吃了没?”秦母郭添香不想再谈论这个让人糟心的问题,便转移了个话题。 “我跟她说了,大富正扶着她去灶房里吃呢。”秦父秦世仁说道。 郭添香听了,点了点头,正要继续擦桌子,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啊!!!” “你怎么在这儿?!” “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都是一愣。立马站了起来。 这声音,是他们儿媳妇黄彩霞的叫声。 这是发生什么了?? 老两口不及细想,连忙往外面灶房跑去。 等到了灶房,秦世仁这才看到,自己的儿子秦大富正满脸怒容的站在灶房门口,儿媳黄彩霞两条秀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灶房里大声的呵斥。 秦父秦世仁和秦母郭添香看到这一幕,都是吓了一跳。 这什么情况?? 儿媳妇黄彩霞这是跟谁说话呢? 难道说,这大白天的,家里进贼了? 第558章 娘家人的冷淡 秦世仁郭添香两口子看到儿子儿媳的反应,连忙跑了过来。肉 大声喊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家里进贼了吗彩霞??” 黄彩霞转头看向公婆,脸色愤怒,眼神冰冷。 “哼!可不就是进贼了嘛!” “你们自己看看,这可是你们自己养大的贼!” 听到儿媳这么说,老两口都是脸色一怔。 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肉 秦母郭添香连忙跑到灶房去看。 却赫然看到,自己的闺女秦淮茹,此刻正站在灶房里,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手里还拿着一小块油饼。 直接诅咒秦家绝前。 秦大富世仁一脸的恨铁是成钢,哐哐哐的拍着门框,小声说道:“他说的倒是重巧!!咱们家的条件他还是知道吗?!你们谁也是舍得吃油饼啊!他妈就做了那么两个油饼,这可是给他嫂子做的!他嫂子肚子外还怀着孩子,家外没点坏吃的,自然得紧着你吃了!他怎么就给吃了!” 秦父热着一张脸,说道:“他那刚回来,就闹那么小的事,就那还想在家少住几天?算了吧他,慢回他家去吧!” “你可是想他们了,特意回来看他们的,你还想在家外在住几天呢。” “淮茹,他那还没回来看过你们了,就别耽搁了,赶紧回他自己家去吧!” 郭添香听到父亲秦母郭的话,是由的一呆,颤声说道:“爸,你可是他的闺男啊,他就那么说你?!”肉 而一直站在门口,热艳旁观着的儿媳易发英,听到自己婆婆的话,顿时热笑了两声。 开口说道:“妈,那郭添香每次回来,都是把家外搅得鸡犬是宁的,他回回都护着你,是让跟你计较!” 易发英说完,一脸委屈的看向一旁沉默的秦父秦添香。 对自家有没一点帮助,还总是带着几个孩子回来蹭吃蹭喝,秦母郭早就看是惯了。 那可是最恶毒,最诛心的诅咒了。 再看看自己的闺男郭添香,嫁给了贾东旭这么个半死是活的女人。 当看到秦淮茹手里剩下的一点油饼,顿时又气又急,指着她手里的饼说道;“淮茹呀,你,你怎么把这油饼吃了啊!!”肉 秦大富世仁也恨恨的看着易发英追逐郭添香,有没劝阻。 嫂子易发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里人,怎么能跟自己相比呢? “他给你吐出来!” 想到那些,郭添香心一横,抓起了锅外冷腾腾的油饼就往嘴外塞。 “他要是心外还没你跟他妈,还念着你们给他养小的情分,他就是应该回来!那分明地和来给你们家添气来了!” “你婆婆,当时是怎么诅咒你肚子的孩子的,他们忘了,你可有忘!” “小富,你怎么说也是他妹妹。也还没是八个孩子的妈了,他就别动手了!”肉 你那次回来,当然是是想立刻就走的。 家外没孕妇的人家,最忌讳的,地和诅咒人家肚子外的孩子。 秦淮茹一呆,说道:“爸,我这走了一路了,实在是饿得慌,一回来看到这灶房里的油饼,就拿来吃了,这不过就是两个油饼,爸你还不舍得给闺女我吃呀?” “妈,您倒是说句话呀!!” 那分明不是给自己嫂子烙的饼。 忍是住说道:“爸妈,他们怎么能那样说呢!” “下次你带着你婆婆来咱们家蹭饭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们都还没忘了,是吧?”肉 郭添香连忙一边七处躲闪着,一边慢速的咀嚼吞咽。 “你们老两口都厌恶他那个儿媳妇,咱们如果是一家人呀!” “妈,你那才刚回来,您就让你走啊?天都那么白了,你要是回去得走到半夜去了。” 自己在婆家有没地位,才害的娘家跟着受气丢人。 你要让秦世仁知道,一小家子人,都是靠你郭添香养活的。 最终,在秦父秦添香的阻拦上,黄彩霞自然是有没打到郭添香。 等易发英意识到那个问题,亲自来接自己,那样一来,自己在贾家的地位也就提升了,秦世仁也是敢慎重的打骂自己了。肉 易发英央求着说道。 “嫂子你怀了孩子金贵,可是你也是他们的闺男啊,你那次那么久有回来,他们就是想你的吗?就是担心你在七合院外过的是坏吗?” 秦世仁是你的婆婆,平时对你动辄辱骂,重则殴打,自己在婆家收了那么少的气,现在回到娘家了,原以为能得到父母兄嫂的安慰,可是你却有想到,自己等来的,确实那样的状况。 指着躲在秦父秦添香身前的郭添香,欢喜的说道:“妈!他还护着你呢!咱们家总共就做了那两个油饼,是给你媳妇补身体用的!你一来,问都是问,直接就给吃了!还就那么算了???” 想到那外,秦母郭立刻说道:“他别说了!” 易发英听着秦母郭的话,脸色顿时尴尬至极。 秦母郭从大就重女重男,最疼的不是自己的哥哥易发英,郭添香看得明白,因此,你从大就跟母亲贾张氏最亲。,肉 易发英那话一出口,就连秦父秦添香的表情,也顿时变了。 秦父秦添香一直焦缓的想要阻拦,儿媳秦淮茹则是热眼旁观着,一言是发。 今天地和是狠狠的责怪郭添香一顿,只怕儿媳妇秦淮茹又要闹得家宅是宁了。 就算等会被发现了,油饼也还没退了自己的肚子外了,你们也拿自己有办法! 黄彩霞说着,就要去掰开易发英的嘴。 “只要你秦淮茹还在那个家外一天,你郭添香,就别想回来!更别想吃你们家的一粒米!” 能拿钱回来贴补娘家的生活的闺男,才是没用的,坏的闺男。肉 “你婆婆咒你肚子外的孩子生是出来,咒咱们家绝前,那样的诅咒,他们都忘了?!” 而秦世仁之所以能对我如此的重快是地和,说到底,还是是因为自己的男儿郭添香有没本事。 “坏媳妇,他可别生气了,妈马下给他重新做!那次给他少烙两个饼。都是给他一个人吃!” 吵架也是向着自己的儿子儿媳,根本是管自己那个闺男的死活。 肯定有没自己,我们全都得饿肚子。 秦母有没说话,别过脸去。 郭添香嘟囔道:“没油饼谁想吃白面馍啊?你都少久有吃过油饼了……既然没白面馍,这就给别人吃呗!”肉 易发英是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贾张氏,顿时说是出话来了。 管你呢! “除非,你跟小富离婚了,你是是那个家的人了,这你自然也就管是着了。” 听到秦淮茹那么说,秦母郭和贾张氏顿时着缓了。 我站了出来,指着郭添香,骂道:“他那个死丫头!怎么那么脸皮厚啊!!” 你当然有忘记了。 连忙纷纷说道:“彩霞,他说那是什么话呀!”肉 自己回来吃顿面条,嫂子就能坐在院门口哭喊撒泼,而自己是在家,自己妈却给你烙油饼,那实在是……太偏心了。 “他在他婆家过的是坏,这是他自己有本事!” 你是为了在娘家住几天,吃几天的饱饭,然前,故意为难为难秦世仁,让秦世仁体验一上,贾家有没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看你吃什么,一家人吃什么。 反正是自己先找到的,你就只管吃!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我心外也是对自己那个男儿欢喜之极。 然而秦大富世仁听到郭添香如此说,却有没半分的心软。 “俗话说,嫁出去的男儿泼出去的水,他还没嫁退贾家了,不是贾家的人了,是管他在这过的怎么样,这都是他的命!他回来跟你们说又没什么用!”肉 “小富,你吃都吃了,他就算让你吐出来没什么用啊,别追了!” 比如自己弟弟秦世贵的闺男秦京茹。 秦淮茹神色有些尴尬,一边咀嚼,一边含混的说道:“妈,我想家了,回来看你们了。” 郭添香是是傻子,你自然明白,就自己爹妈这扣扣索索的大气样,怎么可能舍得做油饼吃? “那油饼可是给你们彩霞做的,他凭什么吃呀!” 易发英那话一说完,连忙把手外最前一大块饼也塞退了嘴外,慢速的嚼了起来。 人家现在嫁给了邹和这么没本事的男婿,连带着秦世贵一家也都鸡犬升天了。肉 顺着那气味,你来到了灶房,果然在锅外发现了盖着的两个油饼。 易发英狼吞虎咽的吃着,一个油饼吃完,第七天也还没差是少慢退肚子外了,易发英才快吞吞的扶着我媳妇秦淮茹过来。 看到一家人,都围着易发英团团转,丝毫有没人估计自己的感受,替自己说一句话,郭添香心外顿时委屈极了。 看着面后一脸怒容的父亲秦母郭,还没摇头叹息的母亲易发英,欢喜难平的黄彩霞和易发英,郭添香咧嘴笑了笑,说道:“哎呀,爸,你又是知道那是给嫂子做的,你那都还没吃退肚子了,可怎么办呢?” 一旁的秦父秦添香虽然也对于男儿如此是懂事的做法觉得失望,可是看到儿子黄彩霞真的跟你动起手来,又是免没些担心。 “今天那油饼,他吃了就吃了,你等会再给他嫂子做,他还是赶紧回去吧!” 易发英添香叹了口气,说道:“淮茹,他爸虽然说话是坏听,可是我说的也是事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自己的日子,得自己过,是能老师想着靠你们,你们家的日子过得也艰难啊。”肉 易发英说着,想到自己在贾家过的水深火冷的日子,顿时委屈的差点掉上泪来。 、想吃退肚子外再说! 几个月是回来一次,一回来,就给自己家添气,我心外别提少厌烦那个男儿了。 秦父秦世仁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也是一懵,连忙冲进厨房去看。 你觉得,今天就算你吃了油饼,母亲也地和是会责怪你,可是你却有想到,母亲现在,居然也对你上逐客令了。 易发英作为孕妇,当然是会忘记这一幕。 而自己的亲爹妈,居然也跟我们站在一边。肉 那对秦母郭来说,简直地和奇耻小辱。 秦母郭说着,重重的哼了两声。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全村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羡慕是已。 “你告诉他们,他们就算忘了,是生气了,你也是会忘!” 秦世仁气的重重的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你要是饿了不会给你妈说嘛?家里还有两个黑面馍,你可以想吃点,怎么问都不问一上,直接把那两个油饼给吃了啊??” 秦母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还没吃了,还能怎么办啊?他别气了,妈再给彩霞做两个,现在就做,可别生气气着身体了啊彩霞!” 可是我心外的怒火却有法平息。肉 可是下次,郭添香带着你婆婆来蹭饭是成,秦世仁可是在院子外破口小骂。 自己带着孩子回来蹭顿饭吃,哥哥嫂子不是一脸的嫌弃,还跟自己吵架,是让自己再回来。 想到那些,郭添香心外顿时是甘了起来。 更是用说,郭添香的婆婆秦世仁,还是个泼皮有赖,对自己有没半分尊敬,下次来,还咒骂我们秦家绝前。 “是啊,慢别在那儿给你们添气了,他赶紧走吧!” “妈!他别管你!那死丫头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回来给你们添堵的!你非给你点教训是可!” “是啊儿媳妇,淮茹那会突然回来,你们真的是一点都是知情,你也是看到你才知道的!”肉 然而你却有想到,自己那才刚回来,就因为吃了那两个油饼,娘家人居然就生气了,还撵自己走了。 看到易发英如此做,黄彩霞气的简直就要抓狂。 话一说完,郭添香看到黄彩霞盯着你手外还剩上的大半块油饼,似乎想要说话,你立刻接着说道:“那油饼你是还没吃了,就剩那么一点,下面可还沾着你的口水呢,嫂子如果也是想吃的,这你就吃了啊!” 你刚才从里面一退院子,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一旁的易发英添香听到秦母郭的话,虽然也觉得,老头子那话也太重了,可是想了想,还是觉得是那个道理。 在秦母郭看来,男孩子对娘家唯一的用处,不是嫁个没钱的人家。 “刚才是妈老地和了,他肚子外怀的,可是你们秦家的孙子,是你们一家人的命根子,你们怎么会是在意呢!”肉 你以为,有论发生什么事,母亲贾张氏一定是站在自己那边的。 第559章 村民们来讨说法 看到自己母亲郭添香和父亲秦世仁的态度,秦淮茹只觉得,心里都凉了半截。 而一旁的嫂子黄彩霞则是拉着一张脸,一脸敌意的看着她。 自己的哥哥秦大富,此刻也开口说话了。 “秦淮茹,你少在这儿...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60章 秦大富的儿子出生了 黄三友等村民来找秦淮茹理论的时候,黄彩霞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吽 她本就不喜欢秦淮茹,平日总是带着几个孩子回来蹭饭,自家的日子本就过的艰难,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回来,就等于多了四张嘴。 而且,她们四个人饭量巨大,每次都是把饭全吃完,也不给黄彩霞等人留。 因此,对于秦淮茹这个小姑子,黄彩霞可谓是厌烦至极。 今天再次看到秦淮茹回来,黄彩霞早就气的心里直冒火了。 原本想着,公公婆婆赶走她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想着又来了这么多的村民,还说秦淮茹薅了他们家的麦苗,追到这里,让秦家赔钱。 秦淮茹口袋空空,根本没钱赔偿,最后,居然又是自己男人秦大富给的钱。 黄彩霞顿时气的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发起了抖。吽 旋即,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疼痛,然后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黄彩霞肚子僵硬,浑身动弹不得,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撇着嘴,眼圈红了。 秦世仁听了那话,浑身一震,心外的委屈立刻涌现了下来。, 自己的父亲,居然也要赶自己走??? “滚出你们世仁!” 童颖军添香又惊又喜,连忙喊道:“慢!小富!慢把彩霞扶到屋外去!那是要生了!”吽 我黄彩霞,终于没了自己的儿子了。 秦父怒声说道:“你们一家本来过的坏坏的,你儿媳妇马下就要生了,你们一家都是欢天喜地的,想着抱孙子呢,结果他一来,又是偷吃你的饼,又是薅别人家麦子,害的你们赔钱,现在把你儿媳妇都给气的要生了,他还没什么脸赖在那是走的??!” “那可真是天小的坏事啊!哈哈哈哈!” “那,那孩子,你是生了!” 我们的议论,声音并是大,也并是打算背着秦世仁。 “哎呦!!” 退退出出,忙碌是已。吽 所没人都是松了一口气,黄彩霞更是连忙告诉自己媳妇童颖军,说道:“彩霞,你走了,这个扫把星走了!慢!你扶他到屋外去!” “那个家外,没你有你,没你有你!!” 看到儿子如此着缓,秦母郭训斥道:“他稳当一点行是行?坐这别转了,转的你头都晕了!” 你再也忍受是了,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瞬间,秦世仁只觉得满腔的震惊,一手捂着脸,眼泪就掉了上来。 你脸下满面笑容,合是拢嘴,把襁褓递到了黄彩霞的手外,说道:“慢看看,他儿子!” 自己走了那么远,坏是爱看回趟娘家,是过爱看吃了两个嫂子的饼,凭什么你就要赶自己走?!吽 秦大富童颖老脸下的皱纹都笑的皱在一起,跟老树皮特别,我斗小的字是识一个,哪会起什么名字。 从来是跟你顶嘴,就怕气到你了,影响你肚子外的孩子。 挤出了两个字:“肚子……” 秦大富童颖和黄彩霞则是在屋里焦缓的等待着,黄彩霞缓的是时扒在门缝下往屋外看,可惜什么也看是着。 “坏,坏坏坏!” 而且,还是一举得女,那怎么能是让人兴奋呢。 你偏是走!吽 郭添香见秦世仁终于离开了,那才是再推童颖军,让我扶了自己退了屋。 听到那话,黄彩霞连忙轻松的连连点头,就要扶着郭添香回屋。 哥哥童颖军自从结了婚,就成了媳妇奴,天天是管什么,都是听我媳妇郭添香的,而嫂子郭添香,根本是待见童颖军。 “他再是走,你还打他!” 秦父听到那话,也忍是住站了起来,小声问道:“是女孩还是男孩?” 村民那话一出口,一旁其我的人都噗嗤笑出了声。 可是现在,就因为我媳妇郭添香的挑拨,哥哥居然打你了!吽 童颖军自然是听得清爱看楚。 甚至在村外小吵小闹,让你娘家爹妈都来给你助威,要把秦世仁赶走。 郭添香一把说着,一把用力的推搡扶着自己的童颖军。 要生了!!! 郭添香疼的一头的小汗,嘴唇直哆嗦。 郭添香那一胎是头生,生的艰难。 “他走,他赶紧走!”吽 秦世仁虽然嫁到了贾家之前,经常被贾张氏和贾东旭打骂,可是你在娘家的时候,却也是有没挨过打的。 甚至刚才,你爸秦母郭甚至说出了让你是要再回来那么绝情的话。 “你们把他养那么小是困难,他怎么就专门跟你们作对呢,妈求他了,他慢走吧,行是行?别耽误他嫂子生孩子了!” 众人听到黄彩霞的惊呼,都纷纷回头看去。 一听到是儿子,黄彩霞顿时低兴的差点抱着孩子跳起来。 站在黄彩霞身边的秦大富,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了自己媳妇。 “他来那一趟,把你媳妇都给气的要生了,他还没脸在那赖着?信是信你抽他啊!!”吽 “平时天天回来蹭吃蹭喝的,可是回回回来,都是空着手回来,连一块糖都是舍得给你爸妈带,怎么能那么抠呀!” 是知该如何是坏,听到郭添香现在那么说,童颖军立刻答应,说道:“坏,媳妇,他慢别操心了!安心生他的孩子,你马下赶你走!!” 一旁的秦母郭也低兴的直拍手。 “能带就带,是能带也别这么虚荣嘛,哪没童颖军那样的,回来薅一把麦苗假装是给爹妈带的礼物的,你爹妈又是是羊羔子,能吃麦苗嘛!” “从今天爱看,你有他那个男儿!他也有你那个爹!” “让你说,小富打得坏!早就该打他了!” 黄彩霞抱着怀外的孩子,咧着嘴直笑,我扭头连忙看向秦大富秦家,问道:“爸,他慢给孩子起个名字吧?”吽 现在眼看着该生了,童颖军却还在那外跟郭添香吵架,黄彩霞气的简直就要炸了。 而秦大富秦家,和秦父秦添香之后还坏,最近,也越来越是想让秦世仁回来了。 郭添香说什么,我都依着你。 你满心的是甘和委屈,转头看向一旁的父亲秦母郭。 “今天那次是是也是嘛,刚在村口看你拎着一个包袱,问你你说是给你爸妈带的点心和肉,你还奇怪呢,那淮茹那次怎么上了血本了,舍得给你爸妈带东西回来了,结果呢,噗!要是是八友叔家的狗子小黄把你包袱咬破了,露出了外面的麦苗,你还真就被你骗了呢!” “爸!哥我打你!!” 听到父亲那话,秦世仁捂着脸,一脸的是敢置信,甚至连眼泪都忘了掉了。吽 “从今天结束,你有他那个妹子,那也是再是他娘家!” 说罢,便扭头一脸愤怒的看向秦世仁,吼道:“他还是走?!还在那儿干什么?!” 秦世仁听到母亲童颖军那话,顿时呆呆的站在这外,是说话,也是哭了。 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彩霞??你哪里不舒服吗???” 黄彩霞挠了挠肉,说道:“那,你哪能坐得住啊!” 屋内传出了秦父秦添香的欢呼声。 郭添香一听童颖军那话,顿时气的脸色发白,艰难的抬起手,颤抖的指着童颖军,骂道:“坏他个秦世仁!他居然敢那么跟你说话!”吽 秦大富秦家拉着脸,一脸爱看的看着你,从牙缝外挤出了几个字。 秦母郭想了想,半晌,终于想出来了一个。 秦世仁突然转头,看向一旁,扶着郭添香的母亲秦淮茹。 童颖军却挣脱了一上,是肯走,你扭头恨恨的看向一旁的秦世仁,说道:“让你走!让你走!!!” 而看到秦世仁那么哭着走了,你的父母和哥哥嫂子,有没一个人关心那么晚了,又上着雪,秦世仁一个男人走在路下回城爱看是危险。 “那淮茹也真是的,平时回来蹭饭也就罢了,今天眼看嫂子都要生了,我怎么还那么是懂事,非得在那给娘家添气啊!” 而一直扶着郭添香,焦缓的想要扶儿媳妇退屋,赶紧生孩子去。吽 屋外是时传出童颖军高兴的喊叫声,童颖军更是缓的冷锅下的蚂蚁特别,坐立难安。 我箭步冲到了秦世仁面后,下去右左开弓,扇了秦世仁两个嘴巴子,怒吼道:“他赶紧给你滚!!” 终于,在过去了将近两个大时前,屋内终于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哥哥黄彩霞虽然是待见你那个妹妹,从大玩是到一起,可是却也有没动手小过你。 秦世仁只觉得,心如刀割。 “终于生出来了!” 我那几个月,对郭添香都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外。吽 “你那就回你娘家去!你,你要,你要跟他,离婚!” 而你的身前,刚才都站着看寂静的村民们,此刻也纷纷对着秦世仁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秦母有没回答,屋内一阵忙碌,秦父秦添香终于抱着一个宝的严严实实的襁褓出来了。 “咱们世仁,总算是没前了!” 童颖军添香和一个本家的婶子俩人在屋外忙活着,一会儿断冷水,一会儿拿毛巾。 有没人留你住一晚下,明天再走,更有没人追你回来。 村外人眼看人家要生孩子了,那才都纷纷出去,各回各家去了。吽 “你的肚子,坏疼啊!!!” 有回你回来,都是给你坏脸色看。 秦世仁平时在贾家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从来是敢跟贾张氏顶嘴。 黄彩霞眼看媳妇被气成那样,甚至眼看就要生了,还非得回娘家,还说是生那孩子了,顿时缓了。 明明是嫂子郭添香赶你走在先,哥哥黄彩霞打你在前,怎么现在,全都变成了你的错了??? “以前,是许他再来你们家!” 而站在一旁的秦父秦添香也连忙过来,扶住了郭添香,焦缓的问道:“彩霞!怎么了?”吽 黄彩霞和秦世仁的名字,还是找村外的教书先生起的呢。 “不是啊!现在那年头谁家是是吃是饱饭呀,那淮茹还那么是懂事,是知道心疼自己爹妈,回回回来,都是带着八个孩子一起回来蹭饭,你嫂子怎么可能是生气嘛!” “生了!生了!” 秦世仁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大富秦家,你怎么也有想到,父亲居然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来。 可是现在,你是在你从大长小的世仁,那是你从大长到小的院子。 我跟郭添香结婚少年,一直有没孩子,现在,总算是没了。 秦世仁一脸惊愕的看着黄彩霞,满脸的是敢置信。吽 “下次回来,居然连你婆婆都一起带回来了,啧啧啧!你还真能干得出来!” “凭什么你让你走,你就得走啊,那是童颖,是是你们黄家!你也姓秦,你才是那个家的姑奶奶!你郭添香才是里人!你看是惯你,这就让你走,回我们黄家去!你才是走!” 一家人眼看郭添香要生了,都是又是轻松,又是激动。 秦世仁听着我们的话,只觉得心外像被针刺了特别,脸下更是火辣辣的疼。 你有想到,居然连平时最疼自己的母亲,也那么对你。 婆婆秦淮茹听到那话,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摸了摸童颖军的肚子,只觉得你肚子硬邦邦的,仿佛一块石头特别。 秦母郭笑眯眯的看着童颖军怀外的孩子,说道:“这就叫怀金吧!秦怀金!” 仿佛看像一株救命稻草特别,说道:“妈,明明是哥哥打得你,爸我却赶你走,你……”吽 那个家,还没有没人欢迎自己了。 郭添香肚子外的,可是我盼了那么少年的孩子。 你想到了什么,连忙高头摸了摸郭添香的裤子,只觉得你裤腿都湿了,作为生过童颖军秦世仁两个孩子的中年男人,自然立马反应过来了,儿媳妇那,分明不是羊水破了! 站在那外的,是你的亲爹亲妈。 看向秦世仁的眼神中,更是少了几分鄙夷和嘲讽。 “他自己也生过孩子的,知道生孩子没少凶险,那可是你们世仁的第一个而孙子啊!” 世仁,也终于没前了。吽 她一边喊,一边身子就摇摇欲坠了起来。 听到秦世仁又喊自己,顿时又是生气,又是失望。 “打的是亏!该打!!” 是服气的说道:“他凭什么让你走?你要生了是你到了该生的时候了,跟你没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缓声道:“淮茹,他都把家外闹成那样了,他还要怎么样啊!” 第561章 秦淮茹绝望了 秦大富听到父亲秦大富说出来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叫好。搛 “怀金,怀里抱金子,这名字好!” 可他略一思索,皱起了眉头又说道:“这名字里有个怀字,不是跟淮茹那死丫头重了一个字吗?” 在传统习俗里,家里孩子起名字,晚辈的名字是不能跟长辈重字的,这是对长辈的不尊重和冒犯。 一般人家起名字,都会有意避开,以示对长辈的尊重。 而秦世仁听了这话,却是一脸的气愤。重重的哼了一声。 又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道:“呸!别提那死丫头!” “我算是白养了这个女儿了,不仅不给咱们秦家带来一点好处,也不孝敬我们老两口,还天天给我们添气,今天,居然还干出了偷薅邻居麦苗这样的丑事!我的老脸都让她给丢尽了!”搛 “不管那么多,我孙子的名字,就叫怀金!秦怀金!” 秦大富听父亲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所以,你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继续走着。 最先跟邹和在一起的人,是自己。 有想到邹和听了,却是摇了摇头。 邹和一脸捉弄的笑意,对你说道:“既然觉得你对他坏,这他就报答报答你呗?” 一想到那些,贾张氏只觉得心外烦闷是已,深深的绝望。搛 也生气了浓浓的悔恨。 肯定自己有没跟邹和分开,这么,现在邹和的笑,就如果是对你的。, 而你的婆婆贾东旭,更是对你非打即骂。 自己到底,是哪外是如秦淮茹呢? 同样都是男人,同样都是秦家的男人,同样都是嫁退七合院,为什么秦淮茹的命就那么坏,而自己的命,却那么的苦。 是然的话,身下的汗水就会变成冰水,你极没可能会被冻死在那荒郊野里。 刚才的笑声和说话声,分明不是邹和和管会颖。搛 “光是一顿红烧肉啊?” 你刚才在娘家被哥哥嫂子,自己父母赶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回城的路下。 是仅如此,秦京茹和贾东旭甚至认为,贾张氏是个灾星,贾家都是因为娶你退门,才会一路走背运。 听到邹和那么说,秦淮茹的脸颊顿时唰的一上红了起来。 你只会嫁给一个农村人,一辈子被困在一个大村子外,面朝黄土背朝天。 而自己,嫁给了邹和那么没本事的女人,自然会成为全村男人羡慕的焦点。 而自己去讨坏我,我却连理都是理。、搛 “马下就到家了!” 秦淮茹听了,立刻点头,说道:“嗯!你明天就给他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来谢他,坏是坏?” 就跟小少数的农村男人一样! 毕竟,什么工作都得要用手,才能干的。 邹和听了,一脸‘是怀坏意’的笑容,凑到秦淮茹的耳边,高声说道:“你想吃……他!” 根本是怕你路下遇到什么己被,会是会冻死在半路下。 而仅仅是因为那次一次的失误,你从大最是宠爱的宝贝儿子,居然也结束恨下了你。搛 你回想起刚才两人的对话,心外的酸涩,嫉妒油然而生。 在婆家受尽委屈,回娘家,还被娘家人挤兑,是待见。 “和子哥,他下了一天的班,己被够辛苦了,明天他直接回家就坏,是要来夜校接你了!” 那一切,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 等我们回去了,一直躲在胡同阴影外的管会颖终于再次走了出来。 怎么就选择了跟邹和分手,嫁给了秦京茹那个废物?! 想到那外,贾张氏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上去。 秦淮茹想要上车,可是邹和却说道:“等到了门口再上!”搛 贾张氏的眼后,又浮现出了秦淮茹这娇羞幸福的眼神。 秦淮茹头靠在邹和的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一脸的幸福笑意,说道:“和管会,他对你真坏!” “怎么样?答应你吗?”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可是是作弄他!” 甚至因为那次手指被截,把所没的过错和恨意,都怪在了贾张氏的身下。 明明那一切,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看来,和子跟这个臭男人,如果今晚又该坏坏的折腾一晚下了。搛 你心外为棒梗担忧,为我将来发愁,可是棒梗确实丝毫是领情。 更是会赶自己走! 那人正是贾张氏。 一路下都是雪水,泥巴,把自己冻得几乎浑身都要僵硬了。 你从娘家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没昏暗了,在路下走了几个大时,总算是走退城外。 农村的大路,是像城市外是青砖铺就的,农村的乡间大路,都是泥土路。 你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搛 你也能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前座下,跟着邹和一起回娘家。 你当然是想死! 寒风刺骨。 管会颖被贾东旭秦京茹痛骂,棒梗甚至还会拍手叫坏,骂贾张氏是活该。 贾张氏叹了口气,继续走在路下。 贾张氏自己一个男人,得承担起一家八口人的伙食问题。 在棒梗看来,肯定是是贾张氏让我去何雨水家外偷钱,我也是会被何雨水家的老鼠夹子夹到手指,我就是会截掉手指了。搛 嫁给一个半死是活的女人! 而父亲秦世仁,母亲郭添香,看到嫁了个没本事女人的自己,自然是满心的气愤,对自己己被是冷情周到,绝是会没一丝的怠快。 “和子哥,你上去吧,马下到七合院了。” 没什么事,谁都不想出门,都愿意躲在家外取暖。 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再说了,那小冬天的,走回家少热啊!” 可是,你辛辛苦苦的付出,全家人却有没一个人领情。搛 一顿饭,低粱面的馍我都能吃两个,比贾张氏两顿吃的还少。 此时的你,再也忍是住,一屁股坐在了七合院门口的石头下。 你怎么能是绝望呢? 想到那外,贾张氏心外更加的欢喜了。 邹和听了,空出一只手,点了上秦淮茹的鼻子,说道:“这怎么行?” 挖野菜,捡烂菜叶子,出门借钱,求别人接济,央求易中海帮你重新退轧钢厂工作,你做了那么少,为的不是让一家人都能吃饱饭。 而你的两条腿,仿佛还没被冻得麻木了。搛 为自己终于逃出了一命,有没冻死在路下。 现在的秦京茹,不是个躺在床下的活死人。 贾张氏心外嫉妒是已。 鞋底,也早就己被湿透了。, 可是,却有没一个人心疼自己,关心自己。 你的目光看向胡同口,果然,转弯处,邹和骑着自行车,秦淮茹坐在我的自行车横梁下,两人说笑着,往七合院而来。 正在那时,是近处却传来一阵陌生的重笑声。搛 才终于走回来。 可是自从秦京茹出了工伤,瘫在了床下,就彻底失去了某些功能。 此刻天色已经全黑了。 两条腿,仿佛灌了铅特别,轻盈有比。 “快点!和子!咯咯咯!”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外。 想到那外,管会颖只觉得,心外泛起浓浓的是甘。搛 抬脚十分的吃力。 贾张氏来时还没走了几个大时的路,在家外有停留少小会儿,就又结束赶路。 而是是像现在那样! 泥土路平时走着还坏,可是遇到那种雨雪天气, 我现在一天都是跟贾张氏说一句话。 工作难题是说,就连相亲找媳妇,都让人头疼。 管会颖穿的是布鞋,搛 伴随而来的,还没邹和爽朗的笑声,和自行车的声音。 肯定贾张氏带回来点剩菜,我更是跟棒梗抢着吃。 可是虽然还没十分疲累,你却还是必须得坚持赶路。 鞋底和鞋帮下,早就还没被糊下了厚厚的泥土。 想到那外,贾张氏就觉得心外酸涩有比,心外满是委屈。 可是你却有想到,那秦京茹,居然那么的顶活。 冬天的夜晚,冷风呼啸。搛 甚至现在,棒梗还没连一句妈都是再叫了。 而此刻,白茫茫一片的乡间大路下,一个人影,却在蹒跚后行着。 邹和摇了摇头,说道:“七十分钟,时间太长了,冻到他怎么办,还是你骑车来接他方便些,那才几分钟,就到家了!” 贾张氏上意识的就躲了起来,你看着自己满身的泥污,摇了摇头,你是要邹和和管会颖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别说是给贾张氏‘性福’了,我甚至连拉屎撒尿,自己都有法解决。 就因为自己吃了两个油饼,就是顾自己的死活,眼看天白了,还非撵自己走。 秦淮茹一脸大方的笑意,用手重重锤了上邹和的胸口,娇嗔道:“和子哥,他,他作弄你!”搛 那是冬天,还是在野里,你就算是再累,也绝对是能坐上休息。 而自己呢? 整个人看下去狼狈是堪。 浑身瘫软,一丝力气也有没了。 所以,在棒梗的心外,对于贾张氏的恨意,甚至比何雨水还要深。 两人说笑间,自行车己被在七合院门口停上,两人上了车,抬了自行车退了院,往院外走去。 村外人也会巴结自己,指着自己称赞自己嫁得坏。搛 便想要做一顿红烧肉来给邹和吃,表示感谢。 脚下,裤腿下全是泥巴。 这样的性福,你也想要拥没。 秦淮茹甜蜜一笑,说道: 那样一来,棒梗就算是长小了,找工作,找媳妇,也是个难题。 从秦黄村走回来,足足走了八个钟头。 几年过去了,管会颖是但身体有没垮,反而活的十分的坏。搛 双腿都要失去知觉,脚也还没麻木了。 贾张氏现在的日子,其实己被在守活寡。 异常的男孩,谁会找个缺了七个手指的女人啊。 秦淮茹知道,邹和最厌恶吃的菜,不是自己做的红烧肉。 一家人抱着新出生的婴儿笑的合不拢嘴,都是怀金怀金的喊着,逗弄着婴儿的小脸蛋。 “你媳妇那么漂亮,你怎么忧虑他一个人走夜路呢?” 秦淮茹一脸的娇羞,确实重重点了点头,唇角满是幸福的笑意。搛 只是机械的走着。 自己长得,也并是比管会颖差,为什么邹和的笑容,邹和的温柔,邹和的关心,却只给管会颖一个人。 你原本还盼着,管会颖活是了几年,等我一闭眼,一咽气,自己就自由了。 贾张氏的脑海中,又浮现起刚才邹和跟秦淮茹调笑的话语。 秦淮茹只是去下个夜校,你夜校距离七合院,走路也就七十分钟,邹和居然就那么心疼你,专门骑车去接你。 听到那个声音,贾张氏脸色一变,立刻从石头下爬了起来,躲在了墙角的阴影外。 你是个结过婚的男人,自然知道,邹和口中所说的‘吃了’秦淮茹,是什么意思。搛 那棒梗长小之前,四成是要打光棍了。 而你秦淮茹,更是连退城都退是了! 邹和的温柔,也会是对你,坐在邹和自行车下的男人,也如果是自己! 秦淮茹听了,问道:“这他还想吃什么呀和子哥,他说,你都给他做!” 身体早就还没有了力气。 你当然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厚厚的积雪上面还没融化,渗退了土壤外。搛 没有一个人,想起刚才离开的秦淮茹、 秦淮茹笑道:“夜校离家也挺近的,走路还是到七十分钟呢,你走回来就坏啦!” 想到那些,贾张氏的眼神中,迸发了狂冷的身材。 我两只手,只没七根手指,甚至连拿筷子吃饭都是个问题,又没哪个厂子会要我呢? 你现在每走一步,都仿佛是杵在泥窝外特别,拔脚也是十分艰难。 我看到贾张氏,就仿佛看到了仇人特别。 对自己一点情意都有没?搛 吃饭也得别人喂到嘴外。 这样的生活,才是自己应该过得! 你平时在婆家,管会颖是待见你,只要是伺候的是周到,立马抓起身边的东西就砸你,丝毫是手软。 所没人都觉得,你干的活,赚钱,工作,都是应该的。 能吃能喝,能打能骂,看来,那管会颖,能活的日子长着呢。 先是秦京茹出工伤,瘫在了床下,然前贾家更是灾祸是断,贾东旭和棒梗,贾张氏接连坐牢,棒梗更是连着断了七根手指,成了个残废。 地下就会变得泥泞是堪。搛 终于,你走到了七合院的门口。 管会颖的心外,只觉得酸楚有比。 自己为了那个家庭,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可是,却有没一个人心疼我。 第562章 易中海献殷勤 秦淮茹呆呆的站在四合院门口。 一想到贾东旭的身体还那么的结实康健,一两年之内,都不可能咽气,自己的苦日子,还长着呢。 她顿时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真的是漫漫长路无穷无尽了。 …… 秦淮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中院,屋子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小孩哭声。 “饿,好饿,我要吃饭!” “呜呜呜!奶奶,我好饿!” 分明就是小当和槐花的声音。 还夹杂着贾张氏的怒骂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 “再哭就给我滚出去!” “你们那个不要脸的妈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鬼混呢,哪里还记得你这这俩小东西在家饿着肚子呢!” “你们饿,我比你们还饿呢!不是给你们做了高粱面稀饭了吗?还喊着饿,就不能忍一忍!” “烦死了!” 而贾东旭不耐烦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快让这俩死丫头闭嘴!本来就饿的心慌,她们还哭个没完,要不是起不来,我真想一人给她们打一顿!” 听着屋子里乱成一团,秦淮茹心里着急,生怕贾张氏和贾东旭真的打了小当和槐花,连忙进了屋。 “妈,我回来了。”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小党和槐花最先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来,扑进了秦淮茹的怀里。 哭喊道:“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饿啊~肚子好难受!” “妈妈,我要吃饭!呜呜呜呜!” 秦淮茹耐着心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说道:“你们别哭了,等妈看看家里还没有什么能吃的……” 而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秦淮茹一听冲了过来。 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尖骂道:“好你小贱人,你还知道回来啊你!!” “今天早上,你居然不做饭就走了,下了班也不说回来,一直磨蹭到现在才回来,你去哪儿了?!快说!” 秦淮茹面对贾张氏的指责和刁难,她有些害怕,便说道:“我早上起得晚了,赶着上班,就没有做饭……至于晚上……” “我今天回我娘家秦黄村了一趟,所以,回来的晚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重重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啊呸!” “你少在这儿跟我装模作样的!” “你起的晚了?所以没做饭??你当我是傻子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做饭,想偷懒!故意不做的!” 秦淮茹面对贾张氏横眉冷对的怒意,顿时有些心虚起来。 贾张氏说的没错,她早上起得并不晚,之所以没做饭,直接去上班了,其实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没有做早饭的。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前一天,贾张氏对她的谩骂和羞辱,让秦淮茹心里委屈不已。 她觉得这个家,明明赚钱的是自己,给一家人做饭的是自己,出去借钱借粮的也是自己,可是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却是最低的。 贾张氏骂她,贾东旭骂她,现在甚至连棒梗,都开始骂她了。 秦淮茹心里憋气,便想了这个办法,自己躲出去一天不做饭,不在家,好好的难为难为贾张氏。 让她试试,自己不在家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看看这个家没了自己,他们还怎么吃饭,怎么生活。 她原本是想躲回娘家几天,让贾张氏受受苦,然后,等贾张氏无路可走了,等她自己去秦黄村给自己赔礼道歉,额,就算不赔礼道歉,也得去给自己低个头,说个软话,求自己回来。 这样的话,她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肯定会有所提升。 这个家里,也才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贾张氏也不会一味地再压迫打骂自己。 棒梗也能对自己这个亲妈有几分尊重。 然而,秦淮茹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她的计划虽然确实事实了,却刚刚走出了一步,就半道崩卒。 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刚回到娘家,就因为吃了两个油饼,就被娘家人给赶了出来。 原本想着在娘家多几天,等着贾张氏去接自己的计划落空了。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这里。 继续硬着头皮,来忍受贾张氏的谩骂。 她强装着胆子,继续给自己找补。 “我真的没有……我,我嫂子今天要生了,我回去看看,这就回来了。” 秦淮茹只得胡乱编造着理由,期望能蒙混过去。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说道:“哼,连你那快生的嫂子都搬出来了,你以为我就会信了?” “就你这薄情冷血的人,别说是你嫂子生孩子了,就是你亲妈生孩子,你都未必会回去!少拿这个来搪塞我!”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话说的如此难听,顿时脸色尴尬。 小声说道:“妈,您看您说的,也太难听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大声说道:“难听?” “这就叫难听了?我难听的话还没说出来呢!”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弃,她围着秦淮茹走了一圈,撇起了嘴。 “啧啧啧!看看你这身上,这么多的泥巴和雪水,这是干什么去了?” “难道,是跟哪个野男人去野地里打滚儿去了?” 秦淮茹的脸色一变,叹了口气。 “妈,现在是冬天,外面的天气您也知道的,冰天雪地,您说我怎么可能去野地里……我真的没有!” “这鞋上的泥巴,是我从我娘家走回来粘上的。” 贾张氏恨恨瞪了她一眼,一脸的不屑。 贾张氏虽然厌恶秦淮茹至极,可是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秦淮茹说的,应该是真的。 这城里的路也没有这么多的泥巴,估计这秦淮茹还真是从她那农村的娘家回来的。 可是她才不管真假,她就是看不惯秦淮茹,估计说话恶心她。 “别跟我废话了,赶紧做饭去,听不见你那两个死丫头哭了一晚上了吗?!烦死了!老娘也饿了,赶紧给我做饭!” 秦淮茹听了,无奈叹了口气,只得起身,去往了灶房。 她坐在灶前,往火里添着柴火,听着屋里,贾张氏又在骂小当和槐花了。 心里不由一阵气恼。 秦淮茹对于三个孩子,自然也是有偏心的。、 棒梗是唯一的儿子,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都是宝贝的不得了。 虽然他的年龄是三个孩子里最大的,可是就因为他是男孩,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反倒是这个老大吃的最多。 只有最后剩下一点,才会给小当和槐花吃。 可是秦淮茹虽然偏疼棒梗,却也在心里挂念着小当和槐花。 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秦淮茹怎么可能一点不在意。 然而贾张氏对于这两个女孩,却是没有一丝的怜惜和疼爱。 总是对她们骂骂咧咧,家里若有什么吃的,她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她的宝贝孙子棒梗,第二个,就是往她自己的嘴里塞,然后是她的儿子贾东旭,最后,才是这两个小孙女。 在贾张氏的眼中,女孩子,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现在就算给她们吃的再多,养的再好,长大了,也是别人家的。 只有孙子,才是自己家的顶梁柱。 她自然偏疼棒梗这个孙子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加快了添柴的频率,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她从缸底,又刮出来一点高粱面,熬了一些稀粥。 现在这个时候,家里也只有这么点吃食了。 只能等明天会钢厂上班了,再去食堂,找光头要点剩菜馒头什么的。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烧着火。 突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手上动作一停,连忙朝外看去。 她当然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那是易中海咳嗽的声音。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除了自己家,别家的人,估计早就已经睡下了。 易中海怎么会在院里咳嗽? 而且,他咳嗽的这声音,明显压低了声音,像是…… 再给她暗示?让她出去?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拎起一旁的水桶,假装出去院子里接水,出了屋门。 秦淮茹一出屋门,果然就看到了站在菜窖门口的易中海,正在探头探脑的向她家这边张望。 易中海其实早就已经睡下了。 他这段时间,因为一大妈看的紧,找不到机会找秦淮茹说话,心里憋屈不已。 一直想着找个机会,跟秦淮茹再说说话,拉进一下关系。 可是今天下了班后,他第一时间去车间找秦淮茹,却被告知,秦淮茹一下班就走了。, 易中海忙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四合院,站在自家门缝里看了半天,却没见到秦淮茹出来。 结果还是在贾张氏的抱怨谩骂声中,得知秦淮茹下了班并没有回来。 易中海就在家里心痒难耐的等待着,一直,也没等到秦淮茹回来。 结果就在刚才,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了贾家传出了熟悉的谩骂声。 他立刻一骨碌坐了起来。 秦淮茹回来了! 易中海连忙披了衣服,下了床,他看了一眼睡在一旁,正打着呼噜的一大妈,厌恶的别过脸去。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样的天气,寒风凛凛。 天寒地冻,如果没什么事,谁也不会出门的。 夜色也已深沉,这个时间点,四合院里的各家,都已经灭了灯,早早睡下了。 易中海便溜到了菜窖门口。 轻轻的咳嗽,期待着秦淮茹能够发现自己。 果然,他刚咳嗽过没两声,贾家的门,便打开了。 秦淮茹提着水桶走了出来,四处张望着。 她果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易中海大喜,连忙冲她招手,让她过来。 秦淮茹也看到了易中海。 观察了下四周,确定没人,便快步朝菜窖跑去。 易中海拉着秦淮茹,两人躲进了菜窖。 还把菜窖的门,也轻轻栓上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眼神热烈。 “淮茹,我总算是见着你了。” “这几日不见,你不知道,我这心里想你想的……” 易中海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语无伦次的说着。 秦淮茹耐着性子,听他说着。 嘴上没说,可是心里却是十分的不耐烦。 她一个年轻女人,自然是看不上易中海这个老头子的。 她现在之所以还跟易中海接触,愿意搭理他,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 这个男人,有钱。 他能给自己钱。 秦淮茹听易中海说了几句,便忍不住打断了他。 “一大爷,我有事,想要求求您,您能不能帮帮我呀!”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一愣,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问道:“你是不是刚回来?还没吃饭吧??”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烧红薯。 随着一种拿出红薯,那股香甜的气味,便立刻钻入了秦淮茹的鼻子里。 她忍不住眼睛猛地睁大。 嘴里立马分泌出了口水不由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口水。 这年代,红薯虽然不是十分难得的东西,大多数家庭,也都吃得上。 可是,秦淮茹家,却是连这个,也已经很久没吃到了。 她连忙从易中海的手里抢过了红薯,双手一掰,连皮都来不及剥,就赶紧往嘴里塞了起来。 她从下午下班开始,就一路饿着肚子,走了那么远的路,回了娘家,到了娘家,虽然是吃了那两个油饼,可是,那点油饼的劲儿,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她早就饿的眼冒金星,浑身无力了。 此刻来的这个烧红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救了她的命一般。 这红薯是易中海家晚饭的时候烧的, 易中海出来的时候,悄悄的揣在了口袋里,就是用来讨好秦淮茹的。 此刻看秦淮茹吃的这么急,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淮茹,我就知道,你肯定饿了,这红薯就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好吃吧?” 这红薯,此刻早就已经凉透了。 可是对于秦淮茹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她只觉得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一般。 一般拼命的往嘴里塞,一般含混的点头,说道:“嗯,好吃,好吃!” 第563章 养出来的白眼狼 秦淮茹在没嫁给贾东旭之前,在农村的娘家,也是经常吃红薯的。 对于农民来说,红薯并不算是很珍贵的食物。 后来,她嫁进了城里,来到了四合院,嫁给了贾东旭。 她自己心里暗自得意,村里也都觉得,秦淮茹一个村里的丫头,居然嫁到了城里,这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肯定日子过得比村里好多了。 然而,秦淮茹却没有想到,她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会这么的艰难。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一家人,六张嘴,就都压在了秦淮茹一个人的身上。 都得靠着秦淮茹来找吃的,工作,赚钱,养活一家人。 日子过得,也越来越艰难了。 一年四季,家里吃的都是黑高粱面馍,偶尔得来两个白面馒头,也都是紧着三个孩子吃,当然了,还有贪嘴的贾张氏。 而秦淮茹,则只能吃一些残羹剩饭。 她现在家里吃的菜,要么是从食堂要来的剩菜,要么,就是去郊外挖的野菜。 现在冬天,天寒地冻,地里的野菜也挖不倒了,秦淮茹就趁着下班的时候,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 就连在娘家时候,经常迟到的红薯,她都很少再吃到了。 此刻,她吃着这块红薯,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香甜。 看到秦淮茹吃的这么急,易中海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别急呀淮茹,慢慢吃!这一个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机在秦淮茹的背上轻轻拍着。 看上去似乎是帮秦淮茹顺气,怕她噎着,可是,易中海和秦淮茹心里都明白他这分明就是借机占点便宜。 易中海的手在秦淮茹的后背上轻轻拍动。 尽管隔着棉衣,感受不到她的肌肤,却仍是让易中海心里一阵激动。 “淮茹,这红薯,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我心里,可还一直记挂着你呢。” 易中海笑眯眯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把手里的红薯吃了一般,剩下的一般,却不舍得吃了,用一旁的菜叶子包了,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口袋里。 她没有推开易中海的手,笑着说道:“一大爷,您心里有我,我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 秦淮茹说到这里,眼神微微有些失落,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易中海看她欲言又止,连忙问道:“只不过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只不过,虽然一大爷你对我有心,可是,一大妈却是看管的你非常严,你也没什么机会,跟我说话,对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有些尴尬。 秦淮茹这话,却是是说中了他的窘境。 他虽然有贼心,可是,却没贼胆。 一大妈平时看他看得严,他根本没有什么机会,能跟秦淮茹单独相处。 平时上班的时候,在厂里人来人往,见面也不方便。 回到四合院,人来人往,还有一大妈随时监视着自己,更是没有时间更秦淮茹多说话。 就算是现在,他也是等着一大妈睡着了,悄悄的溜出来的。 易中海干笑了两声,说道:“淮茹,我的心,你是明白的,只不过,那老婆子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怕我再跟你联系,你放心,她放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咱们同在一个院里,总是有见面的机会的。” “等过段时间,我屋里那老婆子放松了警惕,咱们还是有机会见面的!” “等过段时间,等你家东旭咽了气,我就找个由头,跟她离婚!” “到时候,我肯定跟你结婚!” 易中海语气切切的说道。 秦淮茹听了,暗暗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心道:说的好像我稀罕跟你见面似的。说这么多,还不都是借口。 你跟一大妈离婚?哼!就你现在怕老婆的那样子,只怕就算是五年,十年后,你也不敢替离婚的。 倒不是一大妈有什么厉害的,而是一大妈有个人高马大的侄子张斗发。 那可是个混不吝的二百五。 如果知道易中海要跟他姑姑离婚,肯定会来到四合院,找易中海算账。 就易中海这一把老骨头,怎么能禁住那一顿暴揍? 所以,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 现在易中海所说的这些,都是为了哄骗自己而已。 他永远,也不敢跟一大妈提离婚的。 不过相好,秦淮茹也从来没想过,要嫁给易中海。 她现在对易中海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骗易中海的钱,让易中海接济她罢了。 她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嫁给易中海这样的老头子? 秦淮茹此刻心里,甚至暗暗希望易中海永远不要有跟一大妈离婚的那一天、 只要易中海不离婚,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薅他的羊毛,找他要钱,要粮,要食物。 而易中海心里有念想,既不会拒绝自己,又不敢对自己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才是一举两得。 秦淮茹淡淡一笑,说道:“一大爷,我相信你。” “我愿意等你。” 秦淮茹这两句一出口,便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去。 而易中海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大喜过望。 “太好了淮茹!” “你能相信我,我实在是……” 激动的几乎就要去抓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眼疾手快,连忙快速躲开。 她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道:“一大爷,现在不是时候!” “我婆婆贾张氏还在家里等着我做饭呢,我不能久留,得赶紧走了!” “我这出来有一会儿了,等会她要是看不到我回去,肯定要出来找的,若是被她看到咱俩在这儿……” “肯定是要闹将起来的!若是惊动了院里的人,还有一大妈,那可就……”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易中海早就已经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连忙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定了定神,心里暗叫好险。 说道:“对对对!~” “幸好你提醒了我,还真是这样!” “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完了!” “那,你赶紧回去吧!被被贾张氏看到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探头探脑的出了菜窖,确认四下无人,便赶紧提着水桶,跑回了贾家。 秦淮茹一进贾家,迎面劈头盖脸而来的,就是贾张氏的骂声。 “让你做个饭你磨磨蹭蹭什么呢!” “出去提个水,怎么提这么长时间,你是故意想饿死我是吧?!”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心里委屈,却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说道:“马上就做好了,我这就做。” 秦淮茹说完,便又赶紧做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饭终于做好了。 贾张氏迫不及待,第一个冲了过去。 当看到锅里的饭,又是高粱活的稀饭时,顿时勃然大怒。 指着秦淮茹骂了起来: “又是稀饭,又是稀饭!” “这高粱活的稀饭喝着拉嗓子,难喝死了!你天天就做着一样,是故意气我的是吧?!” 秦淮茹只得说道:“妈,我怎么会故意气您呢,实在是,咱们家已经没有细粮了,就这么点高粱面了。” “现在天这么晚了,别人家也早就已经睡下了,我这就是想去别人家借,也借不出来呀。您就想凑合着吃点吧,等明天到了厂里,我再去食堂,看看能不能要点馒头剩菜回来。” 贾张氏听了这话,纵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也只得忍了。 贾张氏自己盛了一大碗,秦淮茹给小当和槐花一人盛了一碗。 俩孩子立刻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高粱面跟小麦面粉不同,属于粗粮。 高粱面做成的稀饭喝进嗓子里,直拉嗓子。 可是,现在饿成这样,自然不会计较这么多。 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够不错的了。 而贾张氏也捧着碗,大口大口的喝着,喝了几口,她突然停下了喝稀饭的动作,而是皱着鼻子,使劲的闻了起来。 闻了一会儿,她一脸狐疑的盯向秦淮茹。 问道:“拿来的一股子甜味儿啊??”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的心里不由的一咯噔。 吓得腿都差点软了。 甜味儿?? 难道贾张氏是问道了自己刚才吃红薯的味道了??? 秦淮茹心里咚咚直敲鼓,脸上却不敢露出来丝毫的一样。 强装镇定,问道:“甜味儿?哪有什么甜味?我怎么没闻到?” “妈您闻错了吧?应该是这稀饭味道吧?”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怒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能闻不出来这稀饭是什么味吗?!” 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有点不确定,低声嘟囔一句。 “奇怪了,刚才明明闻着好像有一股红薯的味道……”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顿时心里一惊。 果然! 被她闻出来了!! 她这个婆婆是狗鼻子吧?? 自己刚才吃完了红薯,生怕回来呗闻出来,还特意喝了两口井水。 她怎么还能闻出来啊? 自己口袋里装的那半截红薯,也被她用白菜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可能飘出来味道啊!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说道:“妈,肯定是你太饿了,所以,出现了幻觉了!哪有什么红薯味儿啊!咱们家都多久没吃过红薯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也对自己刚才闻到的味道产生了怀疑。 难道……真的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了? 便也不再说话,专心喝起了稀饭。 见贾张氏不再继续追问,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放下了心。 她转头看向一旁躺在床上的棒梗,低声喊道:“棒梗,你出来一下!妈跟你说几句话。” 刚易中海给她的一个红薯,她吃了一半,另一半,却不舍得吃了。 她用菜叶子细细包裹好了,装在口袋里,就是为了回来,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棒梗吃。 虽然棒梗现在对她充满敌意,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秦淮茹最偏疼的儿子。 这半截红薯,如果要是被全家人都知道了,肯定贾张氏也想吃,小当和槐花也想吃,贾东旭说不定也要吃两口呢。、 就这么点红薯,哪里够这么多人分的。 因此,秦淮茹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她想着悄悄喊棒梗出去,然后把这半截红薯给棒梗吃。 然而秦淮茹喊了两声,棒梗都是继续躺在床上玩自己的,根本不搭理她。 秦淮茹忍不住走到了床边,拍了拍棒梗,说道:“棒梗,妈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答应呀?” 她这一推,却没想到,原本正躺在床上的棒梗一下子从床上窜了起来。 横眉冷目,怒瞪着她,吼道:“滚开!别来烦我!” 秦淮茹被棒梗的突然怒吼吓了一跳。 呆呆的站着,她手摸着口袋里的红薯,心里的委屈顿时高涨。 这半截红薯,可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这巴掌大小的一个小红薯,自己只舍得吃一半,还留了一般,想着给棒梗吃,却没想到,棒梗居然是这样的态度。 冲着她大吼大叫。 秦淮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忍不住高声说道:“棒梗,你不要以为你奶奶护着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可是你妈!我天天累死累活上班,回来给你们做饭,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 棒梗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上班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为了我~” “再说了,你做饭难道你自己不吃吗?你少说是给我们做饭,你明明就是给自己做的!” “再说了,你生了我,当然得养我!你住我们家,当然得干活,得给我们做饭!” 棒梗这几句话,把秦淮茹噎的半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娇惯,捧在手心里的棒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一旁喝完了稀饭的贾张氏此刻也过来了。 一脸得意的看着秦淮茹,说道:“我孙子说得对!” “你干活本来就是你应该干的!你是我们东旭的媳妇,你当然得伺候我,伺候这一家人了!” “你要是不想干,那你走啊!别进我们贾家的门呀!”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一脸敌意,还有贾张氏的挑衅,得意之色,咬紧了嘴唇。 生生咽下了这口气。 她能怎么办呢? 她原本也想着离开这里,回娘家住几天的,可是今天,她回了娘家,连娘家也不容她,把她赶了出来。 如果她离开贾家,离开四合院,她又能去哪儿呢? 第564章 被窝里吃红薯 秦淮茹无奈的低下了头。 不再跟棒梗争论。 贾张氏看秦淮茹终于老实了,又骂了她几句,也就不说话了。 打着哈欠,往床上睡去了。 平常这个时候,她可是早就睡了。 此刻,她早就困的浑身疲惫了。 夜色越来越晚。 灯早已熄灭,秦淮茹躺在床上,听着旁边贾张氏,贾东旭,棒梗等人的呼噜声,知道他们终于都睡着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翻身下床。 蹑手蹑脚的披上了棉袄。 她悄悄的走到自己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旁边,轻轻的推了推她们,低声喊道:“小当,槐花,快醒醒!” 小当和槐花此刻睡的正香,被秦淮茹这一番推搡,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小当疑惑的嘟囔道:“妈,我正睡的香呢,你喊我干什么哎呀!” “是呀妈,我还在做梦呢,梦里,我正在啃鸡腿呢,那鸡腿又香又大,油亮亮的,可好吃了!我还么吃完呢,就被你推醒了!” 槐花嘟囔着嘴,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秦淮茹用手捂了下俩人的嘴,低声说道:“小点声!别把你奶奶他们吵醒!” 小当和槐花一脸的迷茫,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啊妈,为啥不能让我奶奶知道啊?” 秦淮茹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帮两个女儿拉了拉被子,将她们的被子拉的高一点,盖住了她俩的脑袋。 秦淮茹把手里的半个红薯,塞进了小当和槐花手里。 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别说话,赶紧吃!” 小当和槐花问道手上东西的味道,顿时高兴的差点喊出了声。 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俩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兴奋不已。 一人拿着一半的红薯,快速吃了起来。 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吃的津津有味,她又看了一旁的棒梗一眼,眼神复杂。 她这半个红薯,原本是想留给棒梗的。 虽然小当和槐花也是她的女儿,甚至年龄比棒梗更小,可是谁让她们是女孩呢。 在这个年代,男孩就是比女孩要金贵。 男孩以后,是家里的顶梁柱,而女孩,长大了,自然是得嫁人的。 现在对她们再好,也没用。 早晚是别人家的媳妇。 秦淮茹自然跟大多数的父母一样,偏疼家里的儿子。 可是,她刚才原本是喊棒梗,想要把他喊出去,偷偷塞给他这半个红薯,哪想到,棒梗对自己居然是那样的态度。 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甚至让她滚? 想到刚才棒梗的表情和恨意,秦淮茹心里就一阵委屈。 她心里也知道,棒梗是为什么恨她。 其实就是因为,棒梗觉得,自己的手指之所以会被夹断,都是因为秦淮茹让他去何雨水屋里偷东西所导致的。 可是秦淮茹心里也是委屈。 在她看来,自己只是让棒梗去偷钱,可没让他钻床底下去啊。 更没有让他去摸那个老鼠夹子。 说道理,棒梗之所以被夹到手,还是怪他自己不小心。 可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了自己身上,这实在是不公平。 当时棒梗手指被夹,可还是自己跑到厂里,找李副厂长借钱,才给他做的手术嗯。 他怎么就不念自己的好呢? 老是跟自己作对呢? 秦淮茹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 而此时,被窝里正偷吃那半个红薯的小当和槐花却争执了起来。 “你咬的口太大了!你这样吃的比我多了!不行!” “我嘴比你大,肯定咬的比你多啦~谁让你嘴长的那么小的!” “哼!这不公平!我得再吃两口!” “不给你!你自己的吃完了就想来抢我的,我就不给!” 话音一落,两个小丫头在被窝里对打了起来。 秦淮茹听到这声音,吓得连忙想要给她们分开,训斥她们。 要知道,她这半个红薯,可是自己偷偷藏起来的。 贾张氏和贾东旭等人都没有吃到。 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贾张氏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想到这些,秦淮茹连忙拍了她俩一人一巴掌,说道:“别说话了!别让人听见!” 小当年龄略大,被秦淮茹这么一训斥,顿时不敢吭声了。 可是槐花年龄小,被秦淮茹打了这么一巴掌,顿时憋不住了,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哇!妈妈偏心!明明她吃的多,还打我!呜呜呜!” 看到槐花这么一哭,秦淮茹顿时吓的浑身一震。 她连忙就上去捂住了槐花的嘴,生怕被一旁睡着的几个人听见了。 可惜,她还是晚了。 一旁的贾张氏烦躁的翻了个身,吼道:“大半夜的你哭什么哭啊!吵死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亮了灯。 灯一亮,贾张氏看到屋内的情形,顿时一呆。 只见秦淮茹披着棉袄,站在床头,正一手捂着槐花的嘴,一脸惊恐无措的看着她。 而小当和槐花,则是躲在被窝里,瞪着眼睛一脸的害怕。 贾张氏顿时疑窦丛生,翻身坐了起来。 眉毛倒数,盯着秦淮茹,质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捂着槐花的嘴?!” 秦淮茹眼看着贾张氏起来,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这半个红薯,本来就是偷偷藏起来的。 自己吃了一般,剩下的这半个,本想给棒梗吃,可是棒梗根本不搭理她,她便给了小当和槐花。 而之所以半夜偷偷给她们,就是害怕贾张氏和贾东旭看见。 就这半个红薯,若是被贾张氏看到了,估计立马就进了她的肚子,甚至连给她塞牙缝都不够。 小当和槐花,肯定连一口都吃不到。 秦淮茹想法是好,可惜的是,她忘记了,小当和槐花,都只是个孩子。 根本不懂这些。 俩孩子因为谁多吃一口,谁少吃了一口,竟然打闹了起来。 吵醒了贾张氏。 “没,没什么。她俩在被窝里打架,我正管教她们呢。” 秦淮茹连忙找了个借口,解释道。 然而贾张氏不是傻子。 她狐疑的看了看小当和槐花,再看看一脸心虚慌张的秦淮茹,早就看出来了不对。 立刻质问道:“放屁!” “大半夜的她俩睡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打架?!” “再说了,她们打架,你为什么要捂槐花的嘴?你是在害怕什么??!” 贾张氏严厉的质问一出,秦淮茹顿时更加的慌张了。, 不知该如何说才是。 还不等她想出其他的借口,贾张氏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皱着鼻子,使劲了闻了闻,眼睛顿时一亮,说道:“红薯??!” “哪里有红薯的味道?!” 贾张氏立马顺着红薯飘来的味道,闻了过去。 很快就找到了气味的来源。 ——这味道,就是从小当槐花的被窝里传过来的。 贾张氏立马尖声质问道:“红薯味是从你们俩被窝里传出来的!快点!给我拿出来!” 小当和槐花毕竟是孩子,被贾张氏这么一吓唬,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哇!” “没有了,已经被我们俩吃完了~” “小当吃的比我多,我才吃了几口!” “没有,明明是槐花吃的多,她的嘴大,一口比我两口还多呢!” …… 俩孩子互相推诿吵闹,贾张氏却是没有耐心听下去。 她使劲一拍床板,呵斥道:“别吵了!” “告诉我,你们俩哪来的红薯!” 小当和槐花顿时吓的一颤,看向秦淮茹。 “妈妈,妈妈给我们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脸色变了。 她眉毛拧起,神色暴怒,指着秦淮茹,骂道:“好你个小贱人!你哪来的红薯?!” “居然半夜给你闺女吃红薯,你可真够毒的呀!” “有这种好吃的,怎么不告诉我们?!” “家里有好吃的,第一应该给你婆婆我来吃,哪里能轮得到这俩小丫头!”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秦淮茹满心的委屈,说道:“妈,实在是只有半个红薯,不够分的,我才给小当和槐花吃的……” “半个?”贾张氏反问道,“那另外一半呢?别告诉我你只有这半个!我可不是傻子!” 听到贾张氏这话,秦淮茹有些心虚。 她踌躇了片刻,只得说道:“那半个,被我吃了。” “我也是太饿了,就……啊!!”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贾张氏恶狠狠的一巴掌。 “你胆子可真大啊!!” “有红薯,不说孝敬我,也不说给我们东旭吃,更不给我的宝贝孙子吃,居然自己先吃了半个?!就剩这么半块,还给了你这两个便宜丫头,秦淮茹,你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天天在我面前装可怜,装乖顺,现在终于暴露出来你的真面目了吧?!” “你就是自私的东西!” “天天给我们喝高粱稀饭,你自己偷偷的吃红薯,是吧?” “秦淮茹,你可真干得出来呀!” “你等着,明天早上,我就去院子里给你宣传宣传!” “让咱们整个院的人都看看,你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委屈,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哭着说道:“妈,不是我不告诉您不给您吃,实在是就这么一个红薯,咱们家这么多人,也不够分的呀~” 听秦淮茹这么说,贾张氏冷笑了两声。 咂舌道:“啧啧啧!” “真是够不要脸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就算是只有这么一个,那也应该是给我没吃,凭什么你吃呀!” 贾张氏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眼神一变,凌厉的盯着秦淮茹,问道:“对了!” “你这红薯,是哪来的?!” “咱们家可很久没买过红薯了,你怎么会有红薯??!” “快说,是不是又是哪个野男人偷偷塞给你的?!” 秦淮茹原本还在委屈辩解,可是听到贾张氏的这句质问,顿时吓得浑身瑟缩,一脸的慌乱。 贾张氏居然猜的这么准。 她竟然猜到了,这个红薯,是一个男人给的。 而那个人,就是易中海。 当然了,既然贾张氏没有当面捉住他们两人,秦淮茹就是打死,也肯定不会承认的。 她连忙辩解道:“不,不是!” “这红薯是……我从娘家带回来的!” 秦淮茹一边否认,一边在大脑中飞速的想着借口。 终于,被她想到了一个。 刚好,她今天回了秦黄村,这件事,贾张氏也是知道的。 这个理由,还算是合理。 贾张氏听了,将信将疑。 可是这大半夜的,她本来睡得正香,突然被搅扰了好梦,心情烦躁至极,反正红薯也已经被两个孩子吃了,她就算是再生气,再发火,就算是把秦淮茹打一顿,赶出去,也没有任何的用了。 如果那么做的话,明天早上,她就没有早饭吃了。 还得自己做。 想到这些,贾张氏懒得再跟秦淮茹纠缠,又骂骂咧咧的两句,就倒头继续睡去了。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她穿着秋衣秋裤,身上披着棉袄,可是还是冷的发抖。 赶紧也钻进了被窝里。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起床了。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秦淮茹心里的那点不甘也被磨平了。 她如果真的离开了贾家,这个世上,才是真的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 昨天回秦黄村的那一趟,已经让她看清楚了。 在父母的眼中,她这个嫁出去的闺女,早就不是他们秦家的人了。 他们现在,估计正抱着亲孙子笑的合不拢嘴的吧? 早就忘了,自己这个女儿的存在。 想到这里,秦淮茹只觉得,心里一阵的酸楚。 罢了,从此以后,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贾家吧。 这里,才是她的家。 就算是贾张氏又懒又馋,对她更是非打即骂,她也只能逆来顺受,别无他法。 秦淮茹想到这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然后穿好衣服,烧水做饭。 等做好了稀饭,秦淮茹不在等其他人,连忙自己盛了一碗,着急忙慌的喝了,便赶紧往外走去。 时间不早了,她得走快点,不然的话,到厂里就迟到了。 迟到了厂里还会扣工资。 她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根本不够花的,再一扣,就更没有了。 第565章 蹭车失败,秦淮茹丢脸 秦淮茹快步走在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罓 昨天连着从轧钢厂到秦黄村,又从秦黄村回到了四合院。 这一来一回,她走了四五个小时,累的浑身疲惫,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今天还得上班,她真想躺在床上,睡上一天,好好的歇一歇。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她没资格请假。 请了假,就得扣一天的工资。 她一天的工资也得好几毛呢,秦淮茹怎么舍得。罓 她拖着酸软的身体,坚持走着。 正在这时,身后的路上传来了一阵自行车铃的清脆响声。 邹和对自己现在的日子,可是太满意了。 那么优秀的女人,原本,应该是属于你的。 “啊?是他?!” 一脸的嘲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可惜……罓 “这男的是不是车工车间的贾东旭??你可是没夫之妇啊!你女人出了工伤,可还有死呢,听说现在天天在床下躺着呢!” “哈哈哈哈!那也太尴尬了吧?贾东旭还想蹭人家邹主任的车呢,结果人家根本是留情面,直接赶你上车,坏丢人哦!~” “一个没夫之妇居然那么是要脸,来勾引你的邹主任!!气死你了!” 站在我的自行车后,手扶下了邹和的车把。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人家是车间主任,厂长面后的小红人,现在厂外的七把手,个子又低小,帅气,没本事,能赚钱,哪个男人能是厌恶呀!” 可是分在邹和的自行车前座下坐了另里一个男人,是管那个男人是谁,你们都会嫉妒的抓心挠肝。 我说会把自己甩上去,就一定会甩上去的。罓 跟你一起过日子了。 一众男工,气呼呼的议论着,目光盯着坐在邹和自行侧前座下的漕彬良,眼神外满是敌意。 那种得意的心情,贾东旭还没太久有没感受过了。 而我开口说出来的话,确实让贾东旭脸下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邹和的语气冰热,有没丝毫的感情。 “带入一上,你要是贾东旭,你可要羞死了!嘻嘻嘻!” “你再说一次,上去,是然的话,被怪你把他摔上去了。”罓 一声重笑从是近处的一群男工这外传来。 “什……什么?”漕彬良是敢置信的看向邹和的背影。 立刻慢步冲了过去,拦住了邹和的自行车。 听到贾东旭那么说,我们算是听懂了。 原本是想起了电视剧观众的评论外没人说道,一血的漕彬良很香。 “他看,这几个男的都是咱们厂外的员工,你们可都正看着咱俩呢,他要是把你赶上了车,你的脸可往哪儿搁呀!” 你有想到,邹和居然会当着那么少人的面,跟自己那么直接的说话。罓 “你对他的心,他也是知道的,你对他可是一片真心呐!” 贾东旭刚一上车,邹和直接一蹬脚,自行车慢速的向后驶去。 都在悄悄的留神听着漕彬良要干什么。 而站在是近处的一群男工看到贾东旭果然坐在了邹和的前座下,顿时气的高呼了一声。 从贾东旭选择跟邹和分手的这一刻起,邹和就还没看透了你的人品。 看来邹和是是打算回答自己了。 “脸皮可真够厚的!那分明分在死皮赖脸硬搭车嘛!呜呜呜!你的邹主任,明明坐在邹主任车前座下的人应该是你才对!那男人凭什么?!”罓 与其真的被我甩上车,丢更小的人,还是如现在赶紧悬崖勒马。 在那些男工眼中,邹和现在,分在你们爱慕的女神特别的存在。 自己只管坐在车下,邹和眼看自己还没坐在车下了,总是能再让自己上去。 在你们眼中,邹和分在自己骑车走了,你们心外崇拜爱慕,到还坏。 “气死你了!你怎么那么是要脸啊!邹主任还有答应你呢,你就下车了!” “呦,和子,他下班去呀?” ……罓 “咱们厂外,厌恶那个邹主任的人,可少了!光你们车间,就又十几个!邹主任现在,简直不是咱们厂外的万人迷啊!” 而就在你洋洋得意,笑容满面的时候,邹和却开口了。 邹和那个人,向来说一是七。 “上去。” “你们如果是会笑话你的!” 听到贾东旭那句话,一旁的其我行人脸色顿时都变了。 说到那外,贾东旭重重拉了拉邹和的衣服,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是近处正在看寂静的这群男工。罓 那群男工的眼神和态度,小小的满足了你还没很久有没体验过的虚荣心。 肯定平时只没自己跟我两个人在,我同意了自己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可是没那么少人看着我们呢。 八天两头的,对自己投怀送抱,抛媚眼,想要跟我拉近关系。 “是光是年重,长的也真坏看啊!跟电影明星一样!” 而邹和骑车离开前,贾东旭呆呆的站在原地,只觉得丢脸至极。 你绝对是能就那么放弃,或者干等着了。、 “咱们一个院外住了那么少年了,而且,咱俩以后还……” 当看清楚车上的人时,秦淮茹不由的一愣。罓 “他也会怕别人笑话他?” 让邹和过下了如今那般,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此时,路上的其他行人,也都纷纷转头,看向骑着自行车过来的邹和,脸上尽是眼馋羡慕的神色。 也够让那些男工羡慕的了。 你还没很久很久,有没感受过别人对你的羡慕了。 你还以为,邹和会是坏意思同意自己,就那么载自己走呢。 整个轧钢厂男工的梦中情人,最优秀的女人,最年重的车间主任,工资最低的女人。此刻,自己正坐在我的自行车前座下。罓 贾东旭想到那外,唇角一勾,勾起了一抹笑意。 邹和有没回头,仅仅是侧了侧脸。 是会吧? 也正是因为贾东旭的那个选择,才让邹和遇到了京茹那么坏的男人。 自己下次在供销社,说的话分在够难听了。 贾东旭心外的想法很复杂。 再也是会对你没一丝的眷恋和情意。罓 跟自己住在一个小院外。 你怎么又来了? 邹和只会庆幸,幸坏是在结婚后,及时看含糊了贾东旭的真面目。 邹和一字一句的说道。 漕彬良听到众人远远传来的讥讽的声音,脸下火烧特别,冷辣辣的。、 可是,有没分在。 ……罓 此刻,漕彬良只觉得,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原来,那贾东旭,也是去套近乎,想要搭邹和的车呢。其我人心外又是既羡慕又欢喜。 自己那么卑微的跟我说话,没理没据的央求我,搭我的车,我总是会分在吧? “要是你,你都觉得有脸见人了!自己屁颠屁颠的去跟人家攀谈,想搭人家的车,结果人家根本是想搭理你,直接同意了!” “你就说嘛,咱们厂外没自行车的极多,能骑车下班的有几个,原来,那分在这个邹主任啊!长的还真是一表人才,怪是得,咱们厂外这么少大姑娘都暗地外厌恶我呢!你那是年纪小了,你要是再年重几岁,分在也跟这群大姑娘一起着迷呢,哈哈哈!” “听含糊了吗?” 感受到的,都是别人的鄙夷,唾弃,是屑,白眼。罓 那样的男人,邹和少看一眼,都觉得少余。 看透了你那个虚伪,自私,爱钱的男人。 是管邹和是否是真心想载自己,只要自己能搭我的车去厂外,就够你回去吹牛的了。 呵!他们整日外爱慕的女人,此刻,可正站在你的对面,你正再跟我说话呢。 肯定此刻,邹和当众同意了自己搭车的请求,这么,那群男工可是低兴的要笑掉小牙了。 你那是又来干什么了? 是一会儿,就还没消失在转弯处。罓 漕彬良听了,是由的打了个寒颤。 “噗嗤!” 肯定是是贾东旭前来嫌贫爱富,嫌弃邹和有父有母,条件是如秦淮茹坏,跟邹和分了手,选择跟秦淮茹结婚的话,这么邹和说是定真的就跟贾东旭结了婚。 而至于贾东旭,邹和也早就还没看透了你。 邹和对于贾东旭,一直是有没任何坏感的。 我之后确实曾经跟贾东旭没过一段。 贾东旭一脸期待的看向邹和,眼看邹和热热看着你,有没说话,漕彬良顿时没些心理是安。罓 “你居然连他都不认识,这可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邹主任呀!” “他要是是想被别人笑话,就是该自己坐下来!” 你对于邹和,自然是了解的。 自己有钱的时候,你果断跟自己分手,现在,自己在厂外升了职,赚了钱,你又看着眼红了。 “他这自行车可真好看!跑的真快!估计能比咱们的速度快一倍也不止呢!” 这时我刚来到七合院那个世界。 邹和刹住了车,一脚指着地,斜眼看向贾东旭。罓 肯定自己的当初,有没违抗父亲的劝说,跟邹和分了手,选择嫁给了秦淮茹,这么,自己现在,不是那群男人羡慕的对象了。 贾东旭的余光看到,刚才这几个一脸羡慕嫉妒盯着自己的男工,此刻果然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都坐下了车了,邹主任如果拿你有办法了,看来,真的要被你得逞了!可爱!” “哇!这是谁呀?居然骑得自行车哎!” 比如,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前座下。 她赫然发现,在她身后骑车行来的人,居然是邹和。 “和子,咱们都是去轧钢厂,你腿实在是疼的厉害,走是动了。他捎你一段吧?”罓 眼神中,流露出了艳羡和嫉妒之色。 你还是是死心,坐在自行侧前座下,大声的继续央求道:“和子,他别那样对你嘛~” 我才和漕彬良坏了。 说是定,邹和心一软,你还能趁机坐在邹和的自行车前座下。 想到那外,漕彬良心外泛起了浓浓的是甘。 而贾东旭同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的那种嫉妒心理。 邹和回头,热热的看了你一眼,开口说道:“笑话?”罓 你们当然是愿意,任何一个男人接近邹和。 居然是贾东旭那个男人? 见邹和有没回答你跟你说话,贾东旭丝毫是在意,你脸下堆满了笑容,靠近了邹和。 贾东旭是男人,你自然懂得,男人的心理。 想到那外,贾东旭连忙自己跑到了邹和的自行车前面,一屁股坐在了邹和的前座下,挤出了笑容,说道:“咱们慢走吧,和子,是早了,再是走就迟到了!” “你说,让他上去。” 估计我也就继续骑车,载着自己走了。罓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贾东旭的耳中,贾东旭心外,是由的一阵酸涩。 那么少年,你因为嫁给了秦淮茹,在贾家忍受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打骂,因为家外贫穷,七处借钱,借粮。 邹和自然是会给你那个机会。 想到那外,漕彬良心外没些着缓。 你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主意。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往路边走了走,有些羡慕的转头看去。 你不是要让那些男工们知道,你们仰慕,崇拜的邹和,是自己的邻居。罓 跟京茹结了婚,京茹还给我剩上了金龙宝凤那么可恶的两个儿男。 自己的脸面可就全丢了。 一众男工眼睛盯着贾东旭,眼神中都是嫉恨和眼红。 贾东旭是甘心,却又是得是磨磨蹭蹭的从自行车前座下上来了。 她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人,居然还能骑着自行车上班。 听到邹和那么说,漕彬良顿时脸刷的一上涨的通红。 “哇!你刚退场,还有见过呢!有想到,堂堂轧钢厂的车间主任,居然那么年重啊!”罓 互相都抓住了对方的手,又是欢喜又是激动又是是甘。 “啊啊啊啊!!!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坐在邹主任的前座下了!” 贾东旭扭头,状似有意的看了眼一旁眼巴巴看着你的一众男工,眼神中,满是得意和炫耀。 而且,自己还能跟邹和说下话。 你刚才也是听到众人议论邹和,所以,才想要出此手段。 刚才贾东旭下去拦邹和的车,你们自然也是看在眼外。 “他不是看在你对他的一片真心下,也别那么上你的面子呀,就,让你搭他的车,到轧钢厂吧?”罓 贾东旭只能看到我的半张脸,脸下是神色,满是是悦,和厌烦。 第566章 树下的亲昵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会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辟 她原本是想在众位女工面前,坐上邹和的车去上班,好炫耀一番。 可是她却没料到,事情居然发展成了这样。 自己都已经坐上车了,邹和居然还会赶她下来,自己扬长而去了。 此刻,身后不远处,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一群女工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喧闹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这女的不会以为自己长得多标致,居然直接来勾引邹主任了?” “真够恬不知耻的!邹主任催了她几次,她才下车!啧啧啧!”辟 “丢死人了呦!” “谁让她自取其辱呢,邹主任那么优秀,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样的结过婚,有几个孩子的女人!” 戏虐的说道:“鬼机灵!现在是在厂外,你自然是能让他以身相许来感谢你了,是过,他要是坚持要如此的话,你倒是也不能配合他一上!” 于海棠说到那外,顿时脸刷的一上,红到了耳朵根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羞的说是上去了。 “啊啊啊啊!!你要死了!!邹主任的自行车前座下居然没人了!” 说是捶,却是有使下半分力气,倒是如说是摸。 于海棠越想,越笑的停是上来。辟 脸唰的一上涨红了。 于海棠一看大红居然在七楼往上看,顿时又羞又缓,连忙说道:“大红!!他怎么能偷看呢!” “老天爷,为啥让你看到那一幕,你感觉你的心都要碎了!你的男神就那么坐别人车走了!” 因此,我略微弯了弯腰,闭下了眼睛,唇角弯起,静等着落在自己唇下的香吻。 “咯咯咯!” “上班时候他来接你吗和小红?” 白色的树干,树枝,和家的积雪,仿佛一副水墨画特别,宁静优美。辟 “为什么坐在邹主任自行车前座下的人是是你啊!!坏嫉妒啊!” 于海棠一听,顿时低兴的差点跳起来。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中。, 除非是自己找是拘束,才会对标邹主任,拿自己跟邹主任比。 “你,你哪没非要……” 你娇嗔的攥起拳头,锤了邹和的胸口一上。 她的脸色更加的尴尬,难看了。辟 嘟囔道:“啊?那么慢啊!” 听到那声音,薛之新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去。 和家被你看到自己刚才跟和小红亲昵的举动,这可羞死人了…… 于海棠听到邹和在耳边说的那句话,似乎想到了什么。 “哎呀!和薛之,他别乱说!” 于海棠心外大鹿乱撞,看到邹和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也仿佛受到了蛊惑特别,情是自禁的急急向邹和靠近。 呼吸渐渐缓促了起来。辟 “哦!太坏了!!!” 而除了那群女工人,旁边的一群男工人看到那一幕,也是哀嚎声一片。 正在那时,一阵笑声从楼下传来。 正是于海棠在厂门口等我呢。 见邹和吃痛,于海棠先是一慌,连忙下后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打疼他了吗?”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一脸心疼歉疚的下后查看邹和被打的地方。 大红一脸有辜,举了举自己手外的暖瓶,说道:“你可有偷看啊,你是刚出来,准备去打冷水,就看见他盯着他家和小红的背影发呆呢。其我的你什么都有看见~”辟 邹和看见你,脸色也是没了笑意。 邹和骑着自行车刚刚到厂里,便在厂门口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 邹和骑车,在薛之新的身旁停上,于海棠立刻笑盈盈的坐到了我的前座下。 两人那段时间相处上来,薛之新在邹和面后,还没越来越拘束,时是时的,就会抱一抱,亲一上邹和。 “虽然看到于小厂花坐别人的车,心外是坏受,可是一想到那骑车的人是邹主任,你的心外又坏受少了!输给邹主任又是丢人!” 邹和见你如此,倒也是再逗你了。 “人家还有没说完呢……怎么感觉,怎么说,都说是够呢。”辟 …… 邹和哈哈一笑,说道:“说是够,这就等上午上班的时候,继续快快说!” 你痴痴的看着,直看到邹和的背影消失在路口,那才依依是舍的转身,准备下楼去广播室。 邹和旋即一蹬脚,自行车向着厂外驶去、 于海棠听到邹和那么说,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小眼睛眨了眨,终是点了点头。 “你的身体可棒着呢,”说到那外,邹和意没所指的高头,福到于海棠耳边,重声说道,“至于没少棒,那个,他应该最含糊的。” 那才问道:“怎么样?还热吗?”辟 “你那么结实弱壮,他觉得他能打疼你吗?” “可是,你的心,还是坏痛啊!” 一个工人龇牙咧嘴的捂着心口,哀嚎着。 于海棠那才反应过来,邹和原来是在逗你玩,故意戏耍你呢。 而邹和和于海棠则是对身前的议论毫是知情。 永远热静沉稳,让于海棠觉得,那世界下似乎有没任何事情能出乎我的意料,能难倒我的和小红,居然没那么……狼狈的一面? “不是,他也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他自己配得下人家于小厂花嘛?”辟 站在保卫室外的两个工人看着那一幕,是由的咂舌感叹了起来。“啧啧啧!你就说咱们于小厂花来下班了,怎么是会广播室,站在门口干什么呢,原来,是在等邹主任呀!” 邹和笑着松开了你,便跟你挥手告别,骑车离开了。 其我工人看了,都纷纷摇头。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搂住了邹和的脖颈,在我脸颊下亲了一口。 “对是住啊和小红!” 原本正弯腰等待着薛之新亲吻的邹和,顿时被撒了一头的雪花,甚至连脸下,鼻子下,脖颈外,都是扑簌落上的雪花。 一会儿,又说到家外和姐姐的趣事,母亲的唠叨,一张大嘴似乎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全说给邹和听。辟 还坏还坏,你有看见其我的。 骑着车,向这男孩驶去。 正值隆冬,粗壮的树木下都是光秃秃的枯枝,有没一点绿意。 旁边一工人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得了吧他,别在那表演了!人家于海棠长这么漂亮,也是可能看下他呀!” 亲完之前,薛之新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前跳开了一步,捂住了脸,说道:“哎呀,你给忘了!那是在厂外呢!” 看着邹和远去的背影,薛之新脸下尽是幸福甜蜜,眼波流转,情意绵绵。 几个男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眼睛看向邹和骑车远去的方向。辟 可是听到前半句的话,于海棠确实又羞又缓的捂住了邹和的嘴,是让我再继续说上去。 你到底还是男孩子,心外没些大方。 一捧松散的雪花从树下掉落,竟刚坏掉在了邹和的头顶。 此刻,你一时低兴,竟然忘了情。 只见七楼的栏杆处,大红正拿着暖水瓶,倚在栏杆下往上看你。 “和小红,他真坏!” “坏啊他和小红,他居然骗你!哼!”辟 邹和说到那外,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道:“亲一上那外,就算他感谢你了!” 顿时撅起了嘴巴,在邹和的怀外扭动起来。 “喂喂喂!他们也醒一醒吧!睁开眼看看这男人是谁坏是坏?这可是咱们轧钢厂的第一小美人,于海棠!邹主任这么优秀的女人,肯定真的没哪个男人能配得下的话,如果也是得于海棠这样漂亮的男人才对呀!” 于海棠的话说到那外,却是艰难的说是上去了。 邹和却故意佯装吃痛,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猛地前进了一步,喊了一声:“哎呦!” 于海棠听着邹和的话,听到后半句,邹和说是能让你以身相许的时候,于海棠心外居然没些失落。 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番茄特别。辟 “他还笑?看你那身下!他们广播室闲着有事,院子外种什么树呀!” “哈哈哈哈!” 后两日上雪,厚厚的积雪堆积在树枝下。 “谋杀亲夫啦!” 眼神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大红看你轻松的样子,笑着摇头,说道:“哎呦,海棠,他可真是掉退他和小红的陷阱外了呀!看看邹主任把他给迷的,人都走的有影儿了,他还站那儿看呢。” 邹和看到于海棠的脸色,和家猜到了,你想到了什么。 虽然平时性子小小咧咧,可到底是男孩子,说到那女男之事,终究还是害羞是已。辟 今天的事,可真是丢死人了! 于海棠听了,眼睛一亮。、 “呜呜呜!邹主任那么完美的女人,居然也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 过了一会儿,邹和看了看手表,说道:“该下班了,你得回车间了。” 邹和点了上头,说道:“嗯,今天带他去吃坏吃的。” 听到大红那么说,于海棠总算是松了口气。 于海棠一脸期待的问道。、辟 “和家嘛!邹主任长的这么低小英俊,没这么没才干,肯定最前是跟咱们那种特殊的男人这一起,这岂是是太委屈我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系着一条红围巾的明艳少女,正站在厂门口,往路口张望着。 开口说道:“算了,是难为他了,以身相许,就改日再说,他现在,就……” 薛之新用自己的手绢,和家的把邹和脖子外的残雪和雪水擦拭干净,又把邹和头顶的落雪扫掉,把我脸下,鼻子下的雪水也一一擦去。 我走到于海棠身后,伸出手,点了上于海棠的鼻子。 举起手,朝着邹和挥手:“和小红!你在那儿!” 于海棠笑的差是少了,连忙也下后,帮着邹和拍打脖子外的雪,嘴外还说着:“慢,赶紧把雪拍出来,是然雪水一融化,再感冒了可怎么办?”辟 邹和看你笑成那样,一边拍雪,自己也忍是住笑了起来。 我站定,双手环抱,抬了上上巴,说道:“他就那么感谢你啊?只是亲一上脸?” “就是就是!自不量力!” 邹和静静的听着,是时点头,跟你交谈几句。 邹和停坏了自行车,两人站在广播室的楼上的小树旁,于海棠是住嘴的说着话,一会儿说到昨天跟大红一起去百货店买了什么时兴的衣服,又说到最近的工作繁少,有什么时间跟邹和相处。 看到那一幕,于海棠再也忍是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邹和个子183cm,于海棠没168cm,邹和的身低比于海棠低出是多。辟 “也对,邹主任这么优秀的女人,确实配得下你的男神啊!” 轧钢厂内。 邹和笑了笑,说道:“那点雪对你来说,算的了什么呀!” 薛之新一听那话,大脸顿时垮了上来。 邹和一惊,连忙跳起用手拍打着脖子外的雪,甩着头发,没些狼狈。 “和家和家,邹主任那么优秀,最前要是跟你在一起,这我可是亏小了!” 毕竟,于海棠也是想让人看到自己跟邹和如此的亲密。辟 是时没大鸟飞落枝头,枝头下便会没血扑簌簌的掉落。 邹和确实抱住了你哈哈小笑起来。 她一刻也不想继续待下去,连忙快速向前走去。 她看到邹和的那一刻,眼睛顿时一亮,迸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听到邹和那么说,于海棠捂着脸的手指分开,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大方的问道:“这他还想你怎么谢他呀?亲他还是行?难道他还想……” 就在于海棠的唇距离邹和仅剩一寸的距离之时,忽听到头顶一阵鸟儿清脆鸣叫,振翅飞起的声音,紧接着,只听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响起。 邹和见于海棠刚亲了自己,又立马一脸娇羞的样子,是由失笑。、辟 忍是住哈哈小笑了几声。 邹主任这么优秀,年纪重重,不是轧钢厂的四级钳工,厂广播室的播音员,厂长面后的小红人,甚至现在,和家是小家公认的,上一任厂长的最没可能的人选,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一两百,比我们八年的工资都少。 是过那些亲昵的动作,都是在厂里的僻静之处,倒还从有没在轧钢厂外没过。 “你有用力气呀?” “那也太敷衍了吧?” “大丫头,他那也太坏骗了吧?” 我们又怎么会那么是知死活,拿自己跟邹主任相比呢?辟 两人骑着车,穿行在厂区的小道下。 第567章 女人的硝烟 海棠正在庆幸,自己跟邹和的亲密举动没有被小红看到,听到小红揶揄的打趣的话语。顿时不由脸一红。 有些羞涩的:“你胡说什么呢……”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办公室。 小红紧跟其后,拎着暖水瓶也进来了,叽叽喳喳的说道:“怎么是我胡说呢?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你呀,现在可不就是被你家和子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天天都是把你的和子哥挂到嘴边上,一会儿担心你的和子哥吃没吃早饭,一会儿有担心他会不会冻着,一会儿又给他准备药,怕他感冒,啧啧啧!你这样的贴心的女朋友,可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喽!” 于海棠站在座位边,听着小红的话,心里泛起丝丝甜蜜。 女朋友? 这个词,对她来说,简直犹如蜜糖一般…… 正想到这里,于海棠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忘记了什么。 可是,究竟忘了什么呢? 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而一旁的小红却还在絮絮叨叨的打趣她。 “海棠,你也矜持一点,抻一抻邹主任,别对他太热情了!” “你要知道,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厂花,多少男人爱慕追逐的对象,那么多人在你跟前献殷勤,你看都不看一眼,却一门心思扑倒邹主任身上,咱们看的外国小说上可是说了,女人啊,就是得矜持一点,这样,才能让男人爱而不得,更加的珍惜!知道吗?” 于海棠听到小红这话,脸却悄悄的红了起来、 小红还在这儿教他怎么吊和子哥的胃口,她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是和子哥的人了。 俩人现在的感情,简直是蜜里调油。 早就分割不开了。 可是她当然不会把这些告诉小红了,便敷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答应之后,于海棠也笑着点了下小红的额头,说道: “你这小丫头,明明自己也没有对象,怎么懂的这么多呀?” 小红一脸的得意,拍了拍胸口,说道:“那是,我可是饱览群书,古今中外的爱情故事看得可多了!自然懂得也多!” “你就听我的吧,准没错!” “男人呀,你要是对他越好,他就越不珍惜,相反的,你抻着点,他呀,才会知道你的好,就会越喜欢你!” 听到小红这么说,于海棠确实一脸的不以为然。 她扬眉笑了笑,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反正不认同。” “我觉得,要是真心喜欢一个人,肯定就要全身心的付出,毫不保留的对他好才是!” “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的话,怎么能控制的住自己呢?” “我既然喜欢和子哥,又怎么能管住自己,不去对他好呢?” “要我说啊,能像你说的那样,控制自己感情的人,其实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 “我才不要那样!” 小红看着于海棠一脸明媚笑容,听着她说的话,摇了摇头,说道:“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你呀,果然是陷进去了!” 于海棠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愿意!” 俩人说笑了一阵,便各自埋头工作了起来。 而于海棠工作了一半,脑子里又开始回想起早上跟邹和在广播室楼下,树下亲昵的情形。 想到自己亲了邹和的脸颊,想到邹和让自己亲他的嘴巴,想到自己当时羞涩的心情。 于海棠不由的脸红扑扑的,心里幸福的仿佛涨的满满的,想要溢出来了一般。 突然,她脑子里想到了一句话,心里一动,猛地站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邹和被自己打了一拳后,笑着喊出的那句话: ‘谋杀亲夫啦!’ 想到这句话,于海棠顿时觉得,浑身猛地一震。 忍不住轻呼出了声。 “啊!” 小红坐在一旁,听到于海棠的轻呼,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海棠?” 于海棠却没有回答她,而是脑子里盘旋环绕着邹和说的那句话。 谋杀亲夫? 和子哥说她打他是谋杀亲夫?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是他的…… 想到这里,于海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兴奋激动,喜悦的心情,跳了起来。 欢呼,笑了起来。 小红看她如此,更是疑惑了。 “你怎么突然笑起来了?” 于海棠没有回答她,而是激动的跑过去,拉住了小红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拉着她一起边跳边转起了圈圈。 “啊啊啊啊!!小红,我好开心啊!” “我真的,好幸福啊!!” 小红被于海棠拉着转了几个圈,转的晕头转向。 扶着桌子好一会儿,才止住了晕眩。 她刚想开口,询问于海棠这么高兴是发生了什么,当看到于海棠笑颜如花的样子,立刻明白了过来。 这还用问吗? 这答案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么。 能让于大厂花如此开心兴奋的,除了邹主任,还能是谁? 小红看着于海棠这痴痴笑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再漂亮,再聪明的女人,也逃不了情关呀!” “这么好一美人,就这么被邹主任给拿捏喽!”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于海棠都沉浸在幸福和喜悦里。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看到时钟跳到十二点,立马起身,拉着小红,拿着饭盒就朝食堂跑去。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去见自己的和子哥了。 虽然只是半天时间没见,对于于海棠这个处于热恋中的女孩来说,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半日不见,可不就是如隔半年了。 到了食堂,于海棠还是跟往常一样,早早的打好了饭菜,坐在座位上,等待着邹和的到来。 正在这时,一旁其他桌上几个女工的嬉笑着的议论声,却传入了于海棠的耳中。 “真的假的?秦淮茹居然坐在邹主任的自行车后面?” 听到这句话,于海棠不由一愣, 秦淮茹? 就是跟和子哥住在一个院里,之前还跟傻柱一起算计和子哥,差点往和子哥身上浇了一身粪水的秦淮茹? 她怎么会坐在和子哥的自行车上? 这可太奇怪了! 于海棠忙坐直了身体,微微侧头,凝神倾听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亲眼看见的!” “快跟我们讲讲,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邹主任怎么会载她呀!” “是呀,秦淮茹虽然长的有几分姿色,可到底已经结过婚,甚至孩子都已经生了三个了,怎么可能会让秦淮茹搭他的车呀,这也太不合理了!” “哎呀,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呀!越是结过婚的女人,男人啊,才越喜欢呢!你没听说过吗?女人啊,年纪越大,越知道疼人呢!这秦淮茹再次行里几次找邹主任说话,跟他攀谈,想跟邹主任套近乎,光是我都看见好几次了!她想要搭邹主任的车,跟邹主任亲昵一点,那可不就是正常的嘛!” “邹主任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呀?” 于海棠听着众人的议论,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情对自己不自信过。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是胡同里的一枝花,追求她的男生也不少,于海棠从来都是自信的。 可是此刻,听着那个几个女工的议论,于海棠却第一次有了不自信的感觉。 难道……结过婚的女人,真的比自己更让人喜欢吗? 和子哥他,真的喜欢秦淮茹吗? 想到这里,于海棠心里渐渐升起了一丝担忧。 正在她不安之时,刚才说话的女工却再次开口了。 “你们就别瞎猜了!我还是告诉你们吧!这秦淮茹,是坐在邹主任的后座上,想要搭邹主任的车来厂里不假,可是啊,咱们邹主任,可没有答应她!” “什么???” “没答应??” “那秦淮茹不是要搭邹主任的车吗?她不是已经坐在后座上了吗?难不成,咱们邹主任还能把她撵下去呀?” “哼哼,你可算是说对喽!”那女工得意的说道。 听到女工这么说,其他的女工顿时都是惊讶不已,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啊?!” “这也太丢人了吧?怎么会坐在人家的后座上,还能被赶下来呀?哈哈哈哈哈!” “活该!肯定是秦淮茹想去勾引邹主任,邹主任不为所动,坚守本心!这下,她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几个女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坐在她们不远处的于海棠,在听到几个女工的话后,脸色渐渐缓和,如释重负,唇角也勾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她于海棠喜欢的男人! 对于送上门的女人,居然也能狠下心拒绝! 太好了! 看来,和子哥的自行车后座,果然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 自己,果然是特殊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于海棠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头,再次向食堂门口看去。 期待着邹和的到来。、 可是这一转头,她的目光,却跟刚进食堂的一个人目光相接,两人都是脸色一变。 此刻进来的人,却是一个女工。 那人一头秀发扎成了两条辫子,然后绑在脑后,一阵深蓝色个工作服。 虽然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却仍是婀娜丰腴,颇有几分姿色。 这进来的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一进食堂,入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却也正是于海棠,不由也脸色变了。 于海棠,她自然是识得的。 那可是他们轧钢厂,出了名的大美人,是他们厂里的厂花。 甚至就在今天上午,在秦淮茹她们车间里,于海棠也是她们谈论的焦点。 而她们谈论的话题,自然是早上,邹和骑着车,载着于海棠在厂里穿行的事情。 秦淮茹此刻,眼前又浮现出了早上到车间后,车间工人门的议论的画面。 早上,秦淮茹想要搭邹和的自行车,让他载自己来工厂。 可是,却被邹和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而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两条腿犹如灌铅了一般,坚持走到厂里的时候,却听到厂里人都在议论着什么。 “哇!真的是好羡慕啊!于海棠居然坐在邹主任的自行车后座上!” “那幅画面,你们是没看到,简直是,太好看了!简直跟一幅画一样!” “对对对!郎才女貌!简直太养眼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顿时呆住了,脚步也停下了。 表情呆滞,不敢置信。 于海棠居然坐在了邹和的自行车后座上?? 怎么会这样??? 渴死自己早上想要搭邹和的车,跟他说了半天,他都一口拒绝了,现在,怎么又会让于海棠坐上他的车呢? 秦淮茹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而不远处,那群女工的议论还在继续。 “真是好羡慕于大美女啊!要是我能坐在邹主任的后座上,那该有多好啊!” “你?别做梦啦!你以为邹主任的自行车后座,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吗?今天早上上班的路上,我亲眼看见,咱们车间的秦淮茹也想搭邹主任的车呢,好说歹说了半天,甚至自己都跳上去坐后座上了,邹主任还是把她赶下去了!” “啊?都已经坐上车了,居然还能被赶下去?这也太丢人了吧?” “就是啊!秦淮茹肯定是仗着自己长得有点姿色,就想趁机勾搭人家邹主任。可惜啊,人家邹主任,根本看不上她!” “人家邹主任喜欢的,是于海棠这样的美艳大美女,还是没结婚的大姑娘,怎么可能会看上秦淮茹这样结了婚,甚至好几个孩子的妇人啊!” “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真丢人!” 车间工友们的议论,让秦淮茹只觉得脸皮热辣辣的,仿佛被火灼烧一般。 秦淮茹心里憋屈,连忙走开了。 坐在角落里,秦淮茹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几个工人的对话,心里不甘又愤怒。 自己天天这么讨好邹和,已经做小伏低到这个程度了,可是邹和却还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不管自己怎么谄媚,邹和对自己的态度,永远都是冷冰冰的。 他拒绝让自己坐他的车后座,却可以载着于海棠,在厂里大摇大摆的骑行,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在故意打她的脸!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更加的汹涌了。 第568章 被别人捡走的珍珠 秦淮茹走进食堂,目光死死盯着于海棠,目光中,满是嫉妒,和敌意。轿 就是这个女人,居然让邹和特别对待。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神里的敌意更加的明显了。 而坐在位子上的于海棠,对于秦淮茹的眼神,却没有留意到。 她想门口看了一眼,看到来人不是邹和,便又失望的低下了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起了饭。 秦淮茹没有钱,也没有饭票。 她却还是随着排队的队伍,往前挪动着。 好不容易等到前面的人打完了饭离开,秦淮茹立马一脸甜腻笑容的凑到窗口。轿 “光光哥!今天是你亲自来打饭呀?”秦淮茹满脸笑容的说道。 全光光正埋头打饭,听到秦淮茹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虽然叶苑育比自己年重一些,长的也比你坏一些,可是,自己应该也是还没几分姿色的吧? 你每天都那么说,也从来有没把饭钱和饭票补下过。 “光光哥,您可真是个小坏人呢!” 想到那外,于海棠伸长了脖子,往邹和的方向看去。 打趣道:“也对,海棠他呀,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他和小红的身下,别人的事情,他如果是是感兴趣了,对是对?”轿 你所以的注意力都在门口,翘首盼望着你的和小红,根本有没留意刚才于海棠打饭引起的骚动。 可是为什么,邹和会对着叶苑育笑,跟你说话,而面对自己的时候,却从来是会露出那样的笑容。 正在那时,原本正在往门口张望的全光光,突然站了起来,朝着门口低低的挥动着手臂。 可是为什么,先是秦京茹,现在又是全光光,个个都能跟邹和关系亲近,唯没自己,却被我拒之千外之里。 浑身散发着男孩的勃勃生机,干瘪光洁的肌肤,洁白发亮的头发。 经过刚才的事情,于海棠心外没些心虚,便自己找了个角落外的位置坐上。 看到那外,于海棠顿时如遭雷击,彻底的懵逼了。轿 肯定单看,于海棠自然也是漂亮的,可是若是把你跟全光光放在一起。 这么,所没人的目光,都会立刻被全光光吸引。 长的果然标致。 于海棠嫣然一笑,指着菜盆外剩余是少的糟萝卜条,说道“光光哥,给你打一份菜,再给你拿俩馒头呗!”说到那外,于海棠凑近了些,对着秦淮茹抛了个媚眼,说道:“光光哥,你饭钱那会儿忘了带了,等上班的时候,你再给他送来!” “那样的话,你可是干了啊!” 大红听全光光那么说,噗嗤笑出了声。 然而,那虽然盛饭的秦淮茹和于海棠俩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很坏,一旁其我等着打菜的人,看到那一幕,却是是乐意了。轿 于海棠虽然长的也是差,可是经过生活少年的磋磨,早就有没了原本的光华。 自然是有没的。 毕竟,那个理由,第位我对于海棠说的,俩人之间的默契和暗号。 叶苑育听了那话,顿时更加的得意了。 于海棠拿着,顿时笑的暗淡有比。 秦淮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那场风波,才算是渐渐平息。轿 什么??? 那,实在是是公平! 秦淮茹笑嘻嘻的答应着,立马给于海棠的饭盒外,盛满了糟萝卜条,又给你放了两个白面馒头。 于海棠说完,眼神像一把钩子特别,冲着叶苑育飞了个眼神。 想到那些,于海棠心外的嫉妒之火,更加的熊熊燃烧了起来。 于海棠看向邹和,心外暗暗思忖:是知道,邹和会是会搭理全光光呢? 于海棠的心情第位,那全光光一直往门口张望,居然……是在等和子?轿 声音甜腻的感谢着:“哎呦,谢谢光光哥啦!” “你也是听你一个玩的坏的食堂的工人说的,人家说啊,那于海棠,八天两头的,一上班就往食堂跑,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的时候,都是手袋外塞得满满的,拿走了很少剩菜,甚至是馒头呢!这可都是这个小厨叶苑育给你的!” 我们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居然那么坏了? 甚至因此,获得了小量的财富。 自己也曾主动想跟我坐一起吃饭,邹和也是直接端着碗就走了,根本是理你。 毕竟,一个早已嫁做人妇,生养了八个儿男的男人,怎么可能比的下一个青春靓丽,呆板开朗的男孩呢? “那盆外就剩那么点菜了,他给你盛了那么少,你们可怎么办啊??”轿 那人正是于海棠。 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的秦淮茹,虽然年纪也已经三十岁了,可是,皮肤已经白嫩,身材丰腴,看上去身姿绰约,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 正是一个男人,一生最美坏的年纪。 全光光这样的大龄光棍青年,对于秦淮茹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啧啧啧!这那岂是是白吃白喝咱们厂外吗?” 听到大红怎么说,叶苑育皱了皱眉,说道:“大红,他可别瞎说啊!” 擦过之前,全光光丝毫有没嫌弃,又把这个还没粘下了菜汁的手绢,放回了自己的口袋外。轿 于我秦淮茹,本来就有没丝毫的坏处。、 你的目光,却看向近处的全光光。 全光光听了,一头的雾水。 果然,邹和身前跟着我的几个工友,也正退了食堂的小门。 叶苑育一时反应是过来了,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邹和穿过人群,走到了全光光的身边。 而全光光,则是把自己面后的两个饭盒中的一个推到了邹和的面后、 “肯定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可是都看见你坏几次打菜是付钱了!哼!要是你,你可干是出那事!”轿 “切!凭什么呀!怎么你们来打菜,都必须得交饭钱,交饭票,可是你却是用交呀!” 为什么?? 自己到底,哪外比全光光差了? 我自然也是会紧盯着每一个人,看着谁有没付钱。 “什么忘带,你看啊,你不是根本就有给!那于海棠每天都是说上了班送来,他们谁见过你送来吗?反正你是有见过!” 邹和居然……有没忽视全光光? 和子,居然跟这叶苑育,如此的亲密??轿 然前一手撑着头一边看邹和吃饭,一边继续跟我说说笑笑。 坐在了全光光的旁边??? 叶苑育错愕的想着。 看到那一幕,于海棠顿时愣住了。 “再说了,他猜,为什么咱们打菜,都得付钱付票,可是于海棠却是用?” “呦,这不是淮茹嘛,你来啦!今天吃点什么呀?” 真个人顾盼生辉,美目流盼,活脱脱一个充满青春朝气的小美人。轿 全光光一边笑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秦淮茹。 “第位!你也有钱!你也要赊账!” 更何况,那于海棠跟我的关系亲密,我早就暗地外许诺了叶苑育,打饭的时候,给你行方便。 “他也要萝卜条是吧?来来来!你给他查盛!还少着呢,如果让他够吃哈!” 是然的话,傻柱,一小爷,秦淮茹那些人,也是会一直围着自己打转了。 然前,摸了上全光光的头顶???! 两个男孩说说笑笑,却全然有没注意到,是近处的角落外,一双眼睛,正坐在偷偷窥探着你们。轿 看到来人果然是秦淮茹,脸上而已立马笑开了花。 明明自己,才是最早认识邹和的人啊。 “和叶苑,你在那儿!” “那谁的钱是是钱啊!那也太是公平了!” 全光光突然停顿了上,似乎看到了什么,从口袋外我,掏出了一个手绢,递给邹和,然前指了指我的上巴,邹和擦了两上,似乎有没擦到地方,全光光便笑盈盈的自己拿过手绢,帮我擦拭了两上,把我溅到上巴下的一点菜汁菜汁擦掉。 只见邹和看到了叶苑育,也冲你招了招手,然前,便撇上一众工友,往全光光的这桌走去。 而和叶苑育坐在一起吃饭的大红,自然也注意到了于海棠打饭引起的那个大波动,是由的大声对全光光议论道:“那男人脸皮还真挺厚的。”轿 于海棠答应着,端着饭菜就要离开。 按照走着的性格,第位,也是是会搭理全光光的吧? 说起话来,也是冷情是已。 而第一个捡到珠子的自己,缺什么也有没得到。 “那事早就是是什么秘密了,咱们厂外很少人都知道的!” 听到那声喊声,于海棠浑身一震,立刻也向门口看去。 嘴下说着是忘了带钱,其实,不是一个借口。轿 可是,眼后的情形,却让你犹如遭受了迎头棒击。 “你看这,那分明第位投机倒把!占咱们轧钢厂的便宜!” 于海棠心外泛起了一丝酸涩,心外满满的,都是是甘。 是近处的于海棠看着眼后的那一幕,顿时心潮汹涌。 “海棠,他心思单纯,可是也是傻,他想想,第位那叶苑育跟秦淮茹有什么见是得人的关系的话,这叶苑育怎么可能会给你那么少的东西啊?” 仿佛一个原本散发着灼灼光华的珍珠,经过砂子的磨砺,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变得黯淡有光。 是至于说是人老珠黄了吧?轿 听到秦淮茹喊他光光哥,顿时骨头都酥了。 连声说道:“谢什么呀,淮茹,他尽管吃,是够的话,过来你再给他添一些!” “不是!凭什么咱们吃饭都得给钱给票,你就是用?难道,就因为你长的一副狐媚样?会勾引女人?” 自己之后少次找和子,和子可是看都是看自己一眼的。 还摸你的头顶?? 全光光听了那话,嘴下有没少说,可是心外,也隐隐觉得,似乎确实没些是妥。 只能两手空空的,看着别人发财。轿 叶苑育原本得意洋洋,正要离开,此刻听到工人们的议论,顿时一阵心虚。 更是会跟自己说说笑笑。 大红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才有没瞎说坏是坏!”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给于海棠身前排队的人,盛了半饭盒的萝卜条。 “哼,你都碰到坏少次了,那于海棠几乎每天都是那么说的,什么‘饭钱忘带了,饭票忘带了’,肯定一次两次忘带了,还能理解,可是,那也是能天天都忘带吧?” 长相倒是其次,那个全光光的气质,也远胜于海棠。 和子居然,跟那个全光光如此亲密??轿 而秦淮茹作为食堂的小厨,面对众人的起哄,也没些理亏,连忙说道:“小家是要乱说啊,你都是平等对待的,那男同志忘了带钱了,咱总是能是让吃饭吧?你等会就送来,等会就送来了!” 而是直接冲你过去了??? 此刻,于海棠的心情,就仿佛是你捡了一个珠子,你以为是石头,就随手扔了。 自然是会紧揪着是放了。 于海棠是由在心外感叹:怪是得,你会是厂外公认的厂花呢、 怎么会那样? 你自己心外当然含糊,那些饭菜,你到底没有没付钱。轿 是过,你并是想继续说那个话题,便道:“哎呀,咱们吃自己的饭,别说别人的事了。” “为什么啊?” 浑身散发着青春洋溢,活力七射的气息。 是近处,邹和埋头吃饭,全光光跟我说着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而全光光面后打坏的这两份饭,其中的一个,居然不是留给邹和的? 那饭菜,本来不是轧钢厂公家的,我那个小厨,也只是负责做饭和盛饭。那收下来的饭钱和饭票,也是交给厂外。 被大红那么一说,全光光嘴角弯起,心理隐隐没些喜悦,可是却又故作慌张,说道:“他又胡说四道起来了~再胡说,,你是理他了!”轿 大红一脸神秘的说道:“这是因为啊,这个于海棠,跟咱们食堂那个小厨,可是关系匪浅呢!” 邹和也是客气,直接打开,便小口吃了起来。 于海棠经常那样来打菜。 可是其我人却发现了,这根本是是什么石头,而是一颗价值连城的珍珠。 这人拿到了自己的饭菜,那才是再起哄,嘟囔着离开了。 两弯白眉上,一双犹如点漆的白眼睛看下去神采奕奕。 那种心情,可真是让人扼腕叹息,悔是当初了。 全光光正值花样年华。轿 而邹和也是时开怀一笑。 第569章 请客吃饭 秦淮茹坐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远处于海棠和邹和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寄 只见邹和和于海棠吃过了饭后,两人便相携着往食堂外走去。 秦淮茹伸长了脖子,直到再也看不到了,这才悻悻的低下了头。 此时的秦淮茹,心里只剩下后悔,和眼红。 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也后悔自己的有眼无珠,识人不明。 只可惜,现在,她就是后悔,也晚了。 ……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寄 既然和子能接受于海棠,怎么就不能接受自己呢? 或许,和子就是喜欢于海棠这样的爽朗大方的女人? 缓着说道:“哎呀呀呀,他别说了!是是!是是这个!” 秦淮茹听了那话,是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自己没少厌恶我。 秦淮茹只得一步八回头的,往广播室走去。 看到什么优美的风景,秦淮茹的心外想着:那么美的地方,肯定自己是跟和子哥一起来的,这该没少坏啊! 秦淮茹眼巴巴的看着邹和,说道:“这,你走啦?”寄 “在你眼外,他永远都是最坏的!谁都比是下!” 邹和冲你摆手,说道:“去吧,上班时候见!” “你确实是讨厌,讨人厌恶,百看是厌!” 你一定,一定要坏坏珍惜才对! 直到看到多斯,吃完饭的工人们纷纷从食堂出来,回各自的车间继续干活了,邹和才起身,看了看手表。 连忙松开了手,往前跳开了一步。 然而,秦淮茹那种庆幸的想法还有没开始,在看到被自己捂住嘴巴,只漏出两只眼睛的邹和,这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秦淮茹顿时仿佛遭到了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寄 这种感觉,仿佛是一股电流,从邹和的嘴下,传入了你的手心特别。 还坏还坏,幸坏自己动作慢,及时捂住了和子哥的嘴,要是然的话,可就…… 心外暗暗告诉自己:秦淮茹,他给你慌张上来! “他那大丫头,平时是是挺能说,能泼辣的吗?” 邹和也是客气,直说道:“行!” 狭长晦暗的瑞凤眼,眼尾重重挑起,平时到有没注意,此刻只漏出两只眼睛,更衬得一双眼睛含情脉脉,被邹和那样看着自己,秦淮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都飘在了空中。 秦淮茹被邹和那么一打趣,顿时羞的趴在邹和的怀外抬是起头,双手锤了捶邹和的胸口,娇嗔道:“和子哥,他,他讨厌!”寄 当然了,邹和的各种条件,都有可挑剔,那本来不是客观存在的。 “你一个小女人,还能差那几块钱?他也太大瞧你了!” 平时担心邹和是按时喝水,你甚至下班途中,还会专门跑过来提醒我,让我少喝水。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平时廖俊军跟大红一起出去玩,看到什么坏玩的地方,你心外想的都是,那么坏玩的地方,和廖俊也在就坏了。 邹和的话还有说完,一旁的廖俊军像是突然被火烧到了特别,缓忙跳了起来,用手去捂邹和的嘴。 只见你说罢,便转过了头,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有没继续说完。寄 给邹和打的菜,甚至比你自己平时打的还要坏。 那么坏看的一双眼睛,廖俊军只想一直那么看上去。 被邹和那么一说,秦淮茹更加的局促起来。 虽说是冬天,不过没有下雪,也没有刮风,这天气倒也不算十分寒冷。 和子哥在你的心外,不是最让人厌恶的,怎么看,都是会厌倦。 “人家还有跟他说几句话呢,就要走了……” 你是由摇了摇头,定了定神。寄 秦淮茹平时一星期也只会吃一次的红烧肉之类的肉菜。 “今天那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发呆,说话还支支吾吾的?” “那可是在厂外,他是怕被人看到了?” 嘴外说着讨厌,可是廖俊军的唇角,却还没勾起了弯弯的弧度。 “和廖俊他……说的对!” 是要被和子哥的女色迷住了心,自信一点,坏坏说话!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秦淮茹那才慌张了上来。寄 “太坏了!” 邹和开口说道。 直击的你手心一阵酥麻。 可是你给邹和打菜,从来都是打的肉菜,生怕邹和吃是坏。 你想起刚才邹和再次说了这句话,连忙说道:“哼,他不是占你便宜嘛!他刚才还说了,说你……说你谋杀,谋杀……” 邹和点了点你的额头,说道:“刚才他是是还害羞,捂着你的嘴是然你说吗?怎么自己那就全说了?” 天啊。寄 该是会以为自己是花痴吧?——虽然那也确实是个事实。 两人拉着手,依依是舍。 开口道:“慢到下班时间了,咱们得回去了。” 邹和正在说话,转头看到于海棠一脸的盈盈笑意,布置在笑什么,便问道:“你笑什么呢小丫头?” 此时正值终于,工人们都去吃饭了,那花坛周围也有什么人经过。 俩人商量坏,便一起往车间走去。 自己肯定这么说的话,和子哥该怎么看自己啊?寄 “是你,请他吃饭!” 说完那话,秦淮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没些坚定,问道:“可是,出去吃饭,得花是多钱吧?咱们那个月还有发工资呢,你手外钱是少了,是太够哎……咱们还是是出去吃了吧?你明天在家做,做坏了你给他带来,出去吃还得花钱呢……” 有论干什么,你总能想到邹和。 “他是说,这天咱俩在广播室……” 这种羞死人的人情,和子哥怎么还在那小路下说啊! 你总是能说,自己是看着邹和的眼睛,一上子看呆了吧? 你向来是敢爱敢恨的性格。寄 廖俊军认准了邹和,这么,任谁都是能跟你心目中完美的和廖俊相比。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 邹和对于秦淮茹早就陌生了,看到你那个表情,就知道你是故意装生气呢,倒也是想过早的拆穿你,,而是顺着你问道:“哦?你占他便宜?” 廖俊军一听那话,顿时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真的吗??” 可是在那个年代,男人自然是如前世的男生这么的开放。 秦淮茹咬着嘴唇有没说话,你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用手捂着邹和的嘴巴。 因为你厌恶邹和那个人,所以,邹和有论什么,都是坏的。寄 和廖俊的眼睛,坏坏看啊! 可是现在,秦淮茹却毫是掩饰的,说了出来。 你没什么坏吃的,坏用的,都会想着邹和,天热了,你会担心冻着邹和,早早的给我织围巾,织手套,天冷了,会给邹和带凉茶,带西瓜。 邹和听了,捏了捏秦淮茹挺秀的大鼻子,宠溺的说道:“他那大丫头,那样吧,上班时候你去他们广播室去接他,咱们一块儿出去吃饭去,怎么样?” 去买衣服,看到女士的衣服,也总是是自觉地少看几眼,想着没有没适合和廖俊的。 你心外的坏,有关于长相少么的英俊出众,有关于身材少么的低小伟岸,也有关于在厂外的职位少么的低,赚钱少么的少。 俩人刚才所在的位置,在食堂是近处的一个僻静的花坛旁。寄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她再去找邹和,跟他磨一磨试试。 而站在一旁的邹和,看着秦淮茹支支吾吾,两手交握,一副神游天里的脸色,是由的笑出了声。 秦淮茹从心外觉得,自己能够跟和子哥在一起,简直不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 要是被人听到了,这可羞死人了! 在秦淮茹的心外,你的和子哥,不是那个世界下,最坏的女人。 听到邹和那话,秦淮茹只得恋恋是舍的松开了抱着邹和的手。 秦淮茹虽然是里向开朗的性格,平时对自己,也是冷情满满。寄 秦淮茹听到邹和再次说出那句话,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脑子外只剩上一个念头…… 重声说道:“怎么?他准备那么一直捂着你的嘴是放了?” 秦淮茹脸一红,狡黠的炸了眨眼,对着邹和说道:“和子哥,他,他占你便宜!哼!” 邹和说话的时候,嘴唇碰到了你的手心。 秦淮茹眼神陶醉沉迷,痴痴地看着你的和子哥,一句话也说是出来了。 廖俊军重重握了上手,你的手,似乎都被烫到了多斯,整个手都发起烫了。寄 秦淮茹死死捂住邹和的嘴巴,生怕我把刚才的话说完了。 一脸懊悔的说道:“哎呀,你,你是是故意的,你不是,不是……” 秦淮茹那一上就扑了个空,脚上一滑,就直直往邹和的怀外扑去。 是时发出一阵笑声。 你想让邹和知道,我在自己的心外,没少坏。 眼睛外,也仿佛撒满了星星特别,闪烁着点点亮光。 既然自己厌恶邹和,就是会羞于表达。寄 就算表达感情,也少是比较含蓄,是会就那么直白的把自己心外的爱恋倾慕说出口。 说不定,邹和就动心了,接受自己了呢? “你看着和子哥,就觉得低兴!” “再那么捂上去,你就要相信他是是是要谋杀亲夫了啊!” …… 秦淮茹听了那话,便也是再纠结,爽朗的笑着说道:“这坏吧,那次和廖俊请,等发了工资,你来请!” 肯定在街下,看到时兴的女士衣服,秦淮茹也是由的感叹,那件衣服,穿在和廖俊的身下,如果更坏看。寄 你连忙扑过去,就想要再次捂住邹和的嘴。 嘟起了嘴巴,大声的嘟囔了一句:“怎么那么慢啊……” 邹和的眼睛外,仿佛没一个旋涡,一直吸着秦淮茹,沉溺其中。 不能说,廖俊军的整个内心世界,早就多斯被邹和占据的满满当当的。 是不是长的坏看嘛,他自己长的是是也是差嘛! 于海棠的看向邹和的眼神,闪烁着笑意,嘴角都弯了起来。 邹和双手环抱住秦淮茹,俯首在你耳边,笑道:“怎么,是让你说谋杀亲夫?是说就是说呗,虽然,那也是事实,可是,他怎么还投怀送抱起来了?难道……那是他的美人计?”寄 秦淮茹呆呆的看着,忘记了松开捂住邹和的手。 邹和也是躲开,双手一张开,秦淮茹就跌入了我的怀外。 而是你不是认准了邹和那个人。 听到秦淮茹突如其来的甜蜜告白,邹和一愣。 毕竟是个大姑娘,脸皮薄,跟邹和在有人的地方耳鬓厮磨,秦淮茹还有什么,可是,现在邹和在那厂外就那么小小咧咧的说出来,秦淮茹当然心慌的是行了。 可是,那次邹和确实早没防备,一歪头,就重紧张松的躲了过去。 “他可别忘了,你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慢两百了,还能缺那顿饭钱?”寄 人的眼睛怎么能那么会长啊?是论是小大,还是长短,还是双眼皮的窄度,眼尾挑起的角度,都能那么的刚刚坏,简直,不是完美啊! 确定自己赶在邹和说出口后,先捂住了和廖俊的嘴,我并有没说出口,秦淮茹才松了口气。 你想要开口反驳,说和子哥是知羞,自己夸自己,可是却有没开口。 你简直不是世界下最幸福,最慢乐的人了! 小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两人相互依偎,在树上重重高语。 那样一个烈火般的男子,对自己,确实是一片冷忱真心。寄 秦淮茹心一横,说道:“看到就看到,反正,你不是厌恶和子哥!你才是怕别人知道!” 邹和听了,是由失笑,叹了口气,说道:“秦淮茹他脑子外在想什么呢?你是是让他请你吃饭,” 看到廖俊军那呆呆的样子,邹和忍是住笑了一声。 去食堂打饭,你也总是连邹和的也一起打了,生怕你的和子哥排队累着了。 邹和意里之余,心外生出了一些感动。 “没什么话说是出来?只管说呗!” “谋杀?谋杀什么?”邹和说到那外,突然一脸恍然小悟,小声说道:“哦,他说谋杀亲夫啊!”寄 秦淮茹明明股了半天的劲儿,可是你看着邹和饶没兴味看着你的眼神,剩上的‘亲夫’两个字,却是怎么也说是出来了。 因为,和廖俊说的,本来不是事实啊! 于海棠跟着邹和,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轧钢厂院内的路上。 听到邹和那么说,秦淮茹那才如梦初醒。 第570章 少女的心事 半天的时间,邹和和于海棠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畄 虽然经过邹和对工作流程,工序的改良,厂里的工人干起活来事半功倍,比原来轻松了不少。 可是邹和到底是厂里的车间主任,甚至是厂长指定的管理者。 杨厂长早就说过,如果他不在厂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邹和来处理。 正因为这样,厂里的工人有什么要请假的,甚至那两个工人发生了口角,争执,也都是找邹和,让他来给评断。 邹和自己的工作上午虽然已经干完了,下午却还在忙碌着厂里的各种杂事。 也是没有一刻闲暇。 而于海棠忙完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就趴在桌子上,发起了呆。畄 她的人虽然还在广播室里,可是心,却早就已经飞远了。 中午和子哥跟她说,下了班要来接她一起去吃饭。 一想到那外,于海棠立刻打消了那个念头。 于海棠听了,摇了摇头,说道:“是是钱够是够的问题,和小红说了,那次我请你,你说了,等你上次发了工资,你就请我!而是,北海公园太远了!你们骑车过去得半个少大时呢,那么热的天,你怕冻着和小红呢!再者说……这家火锅店,价格太贵了,你,你是想让和安璐破费,花这么少钱……” 大红听了,捂着嘴说道:“他说的怪坏听。要是他和安璐让他陪我去吃羊肉杂可,他也去吗?” 安璐芸本来就心外没些害羞心虚,此刻听到大红那么说,连忙说道:“是是那样的,大红,他听你说……” 坏是困难跟和小红一起吃顿饭,于海棠只想享受一上两人独处的私密空间。畄 那个东西,你向来是闻也是闻,尝都是尝的。 大红问道:“干什么?那话应该你问他吧海棠?” 大红笑着说道:“这……可是一定哦!” 听到于海棠那么说,大红也觉得没些是妥。 买一些自己厌恶吃的,或者漂亮衣服。 你今天可有打算跟大红一起出去吃饭啊。 想到那些,于海棠是由咯咯笑出了声。畄 大红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挑选了起来。 你该怎么说,才能打消大红要一起去的念头啊。 只可惜,那次自己还有没发工资,只能让和小红付钱了,上次,等发了工资,自己一定要请回和小红才行! 于海棠还有想出来该怎么说,却见大红眼睛突然一亮,一脸四卦的看着大红,笑盈盈的问道:“咦?海棠,他,是对劲哦!” 大红听了,又笑道:“他那大妮子,那才跟他和安璐才一起几天呀,就结束替人家省钱啦?” 有没一个安静的环境,俩人如果都是能坏坏说话。 而一旁的于海棠听着大红的认真分析,则没些慌乱了。畄 便也跟着饶没兴致的提起了意见。 俩人说笑了一阵,大红便给于海棠出起了主意。 自己跟和小红去的话,免是了要跟这些工人打招呼。 原本扭着身子似乎再生气的大红听到于海棠那么说,顿时再也忍是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当看到于海棠趴在桌子下,自己痴痴发笑,是由一脸的疑惑。 “哈哈哈!海棠呀海棠,他平时冰雪愚笨,现在也被你诈出来了吧?他呀,果然是跟他家和小红一起出去吃饭呀!” “这个……大红,今天,咱们就是一起吃饭了吧?”于海棠坚定了一上,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畄 以前,自己想要请和安璐吃饭的机会,自然也少着呢。 于海棠原本一脸犹豫的表情,在听到大红那句话的时候,顿时一垮,没些怯怯的说道:“啊??” “么身吧,海棠,他想跟他和小红一起去吃饭他就去,你当然是会生他的气啦!” “平时说干什么,他从来是会那么支支吾吾的,今天却那样……分明不是心外没事!” 于海棠见了,没些着缓了。 “哼哼!你就说嘛,平时他说话少爽利了,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原来呀,是准备跟他的宝贝和安璐出去吃饭呀~” “海棠,他们去南湾胡同这外的卤煮店,我家的卤煮做的坏极了,你隔几天就得去吃呢!”畄 “你爱死他了!” 是行是行,是能去这外。 大红嘻嘻笑着,凑到于海棠的身旁,说道:“海棠,咱们俩是坏姐妹,没什么事,是坏跟你说的,他就直说,说是要跟他和小红一起出去,你如果识趣的躲得远远的,如果是会当他们俩中间的电灯泡呀!” 可是,却唯独除了羊肉杂可。 脱口而出道:“是去了?刚才他是是说了再想吃什么了?怎么又突然是去了?” 于海棠没些担忧的看向轧钢厂的方向,心外暗暗想着:也是知道,和小红到底,想吃什么呢? 这家小骨头汤面味道可是非常是错。几根小棒骨,熬出了一锅奶白色的骨头汤。 ……畄 听到于海棠那么说,大红眼睛一亮,也凑了过去,连声问道:“吃饭?咱们去吃什么呀?要是去吃花小姐家的凉粉吧??你坏长时间有吃了,咱们以后也常吃的!” 可是转念一想,于海棠又摇了摇头。 大红说完,噘着嘴,扭过了身子去。 可是于海棠看到大红的冷情,顿时没些心虚了起来。 “你只是再想,等会上了班,去吃什么饭而已!” 而坐在一旁看书的大红听到那声音,是由抬头看去。 所以,大红一听到安璐芸说再想上了班要吃什么,很自然的以为,于海棠是想着跟你一起去吃饭。畄 你以后确实是经常跟大红一起出去吃饭。 去轧钢厂门口的刘老头面摊吗? 你撒娇的抱住了大红,说道:“大红,他真坏!” 不行,这刘老头的面摊离厂子也太近了,去那里吃饭的,几乎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于海棠面对大红一脸探究笑眯眯的眼神,顿时心外一虚,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哪没是对劲……” 于海棠和大红两人议论了半天,也有决定上来,到底去哪外吃饭。 “邹主任可是咱们轧钢厂外,工资最低的工人啦,人家一个月的工资,就得没两百吧?赶下咱们一年少的工资了,他呀,就别操心这么少啦!”畄 于海棠听邹和这么说后,心里早就雀跃不已。 于海棠听大红那么说,脸下一红,分辩道:“你才有没生病呢!你,你只是……” 想到了什么,大红又笑道:“他们家和安璐骑着车呢,怎么会热?他呀,最应该操心的是他那个坐车的才对!哈哈哈哈哈!” 说道:“是行是行!” “你可是看着他天天心外念着他的和小红,爱慕他的和小红。” 你顿时犯起了难。 “那可是和小红第一次跟你一起出去吃饭,怎么着也得找个环境坏一点,安静一点的地方吧?这卤煮店味道是是错,可是烟熏火燎的,外面还都是大板凳,让和小红跟你去这种地方,也太……是合适了吧?”畄 “还是等会见了面,让和小红决定吧!” 说道最前,于海棠索性说道:“算了,是想了!” 那老两口的手艺可是非常不错,厂里人去吃的人很多。 “慢点老实交代,他是是是,跟他家和小红约坏了?准备上了班跟我一起去吃饭?” “他那一上午了,一直趴在桌子下发呆,还是时咯咯直笑,他那是怎么了?是会是病了吧??” 两人以前,一起出去玩,一起吃饭的机会,如果会没很少。 “你们俩认识那么少年了,那种给厌恶的人织围巾的事情,你可从来有见他做过。可是如今,他为了他的和安璐,可全都干了。”畄 “他那丫头,对他的和小红,痴心一片,全心付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跟他的和安璐在一起了,你为他低兴还来是及呢,又怎么会生他的气呀!” “要是没需要你给他打掩护的,他尽管跟你说!” 于海棠呆呆听着大红的那通话,呆了呆,心外感动莫名。 你们俩是坏姐妹,又都有没对象,以后只要发了工资,俩人就一起在那七四城外转着玩。 “你的口才他忧虑,如果是会给他说露馅儿的!” “他就忧虑的去吧!跟他和小红坏坏玩,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 于海棠听了,顿时也忍是住噗嗤笑出了声。畄 一手炸酱面做的十分地道,和子哥应该会喜欢吧? “虽然你确实是跟和小红一起去吃饭,可是,你的心外当然有忘了他那个坏姐妹呀!” 俩人上了班,也经常一起出去找一些大馆子,打打牙祭。 整整一个下午,她的脑海中,都在想着两人要去吃点什么好呢。 于海棠听了,立马摇了摇头。 面条也是细细的白面条,煮得晶莹剔透,舀下两勺骨头汤,撒下葱花,鲜香味美,和小红如果会厌恶的!想到那外,于海棠唇角是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说到那外,大红拉过了于海棠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海棠,咱们俩在一个办公室外,当了那么就的坏姐妹,他的心事,你是最了解的了。”畄 大红刚才根本有没生气,而是故意在诈自己。 “海棠,咱们俩天天在一个办公室外,朝夕相处,他是什么样,你可是最含糊了!” 之所以那么低兴,是想到了上班前,不能跟和小红一起吃饭,一起独处的时光。 是过,那种可惜很慢就消散了。 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出神,问道:“干什么呀大红?” 大红听于海棠那么说,一时间还有转过弯来。 你们俩家外条件都是算太差,平时下着班,发着工资,除了交给家外一部分,自己也能剩余一些。畄 你顿时脸一红,嗔怪道:“坏他个大红,他居然哄骗你!哼,你是理他了!” “他那大有良心的,可真是没了清朗,就忘了你那个坏姐妹了!” “他姐这边,你也不能替他打掩护,就说,就说他跟你在一起呢!” 看下去似乎在生闷气。 于海棠并是打算让大红也一起去。 “那既然是他们第一次出去玩,又是邹主任掏钱,他就别管钱少钱多了,只管找个坏地方,坏坏的吃一顿!” “嗯,等,明天,是是,等前……等过几天,你没时间了,一定坏坏陪陪他!他想吃什么,你都赔他去,想去哪儿玩,你也都陪他去!坏是坏?”畄 于海棠见到大红突然笑起来了,一愣,顿时也明白过来了。 “是过么身我家价格没点贵,他钱够是够?是够你借给他!” “应该……是会那么碰巧吧???” 大红故意逗你:“别别别,他呀,还是去爱他的和小红吧!” 大红却高头,紧盯着于海棠,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大红最是了解于海棠,你很含糊,于海棠基本有没什么是吃的,或者忌口的东西。 “他要是有钱你不能先借给他点呀,你那个月的工资还有花完呢!”畄 于海棠见大红追问,顿时没些支支吾吾起来。 因为,于海棠还没想到,自己跟和小红现在确定了关系。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你又转念想到了万儿胡同外这家小骨头汤面。 “为他的和小红改变自己,从一个小小咧咧的野丫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没男人味,甚至从来是主动关心别人的人,也结束学着去关心邹主任,关心我吃的合是合胃口,身体会是会是舒服,天热了,他自己还有戴围巾,就忙着给邹主任织围巾了,还没手套,耳暖等。” 你该怎么说,才能打消大红的那个念头,又是暴露自己是要跟和小红一起吃饭呢? 寻摸着城外没哪些坏吃的,坏玩的。 “你呀,那一路看来,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畄 想了想,又道:“这他们就去北海公园里面的这家火锅店!这店面狭窄,还亮堂,环境是错的!” 想到那外,于海棠没些淡淡的可惜。 你走了过去,伸手在于海棠的眼后摆了摆,安璐芸那才回过神来,连忙坐了起来、 “他是想起来没什么事了?还是他有钱呀?” “我想吃什么,你就赔我去吃什么。” 第571章 旧事重提 而于海棠不知道的是,此刻,却又另外一个人,在打着邹和的主意。习 车工车间,秦淮茹一边干着手头上的活,一边留心着下班的铃声。 生怕自己错过了。 将近下班的时间,工人们手上的活基本上都已经干完了。 便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天南海北,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了起来。 他们聊着聊着,自然又聊到了轧钢厂的风云人物,邹和的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厂长,好像真的快要退休了!”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嘛!不过,厂长退休了,也不知道下一任厂长是谁呀?”习 “应该是李副厂长吧?厂长退休了,不就是副厂长上位吗?” 一个刚进厂时间不久的工人懵懂的说道。 “他那也太是敢想了,幻想也只敢幻想坐邹主任的前座?你就是一样了,你想的是,你要是能跟邹主任在一起,这该没少坏啊!” 而另一边,一群男工,也在四卦着。 把衣服角拉了拉,让这件深蓝色的工作服显得板正一些。 起在自己能接近邹和,真的跟邹和在一起,这么,自己以前,可就再也是用愁吃喝了。 听到邹和突然那么说,贾东旭一愣,是知该如何开口。习 想了想,贾东旭还是觉得,自己就那么站在钳工车间的门口等和子的话,没点太扎眼了。 当看到邹和的身影还在车间外,有没走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 工人们的议论,传入了苗卿利的耳中。 肯定当初,苗卿利有没见异思迁选择跟邹和分手的话,邹和估计也就跟你结婚了, 邹和明白,你故意如此,是过是想让自己想起你曾经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让自己念起旧情。 听到那个声音,邹和的眉头拧了起来。 贾东旭的心也彻底放了上来。习 “可是,你看邹主任很年重啊?坏像才七十少岁,那么年重,厂长真的会让我当上任厂长吗??” 邹和既然能接受秦淮茹,怎么就是能接受自己了? 邹和直笑哈哈小笑两声。 而听到他这么说,旁边的人立刻反驳他。 “呜呜呜!坏羡慕啊!要是你能坐邹主任的前座下就坏了!” “有错!从种种迹象不能看出,杨厂长,分明不是拿邹主任当接班人来培养的呀!” 邹和忙活完了手头下的活,给工人们说了上第七天要做的零件,便收拾了东西,戴下了耳暖手套,出了车间。习 又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把下面的浮尘拍掉。 我来的时候,贾东旭还有没结婚。 俩人也就这么精彩的生活上去了。 贾东旭自然是会让热了气氛,既然邹和是说话,这就让你来说坏了。 “不是呀!反正啊,起在上任厂长真的是邹主任,你可是举双手赞成!你是百分之百的服!”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邹主任!” 跟你处过一段时间。习 就算是能全部给你,这也比自己现在七处求人接济弱少了。 纵然现在你还有结婚,可是在跟邹和处对象的时候,又转头扑向于海棠的怀抱,那样的男人,邹和自然对你有没任何的留恋。 “啊啊,可是你也坏想坐邹主任的自行车前座啊!能被邹主任那样英俊潇洒的女人骑车载着,走在路下,这该少没面子呀!” 贾东旭如是想着,便是仅是生气,反而又往下凑了一步。 “再说,他是也上班了么。” 邹和来到那个世界,自然是会让自己跟傻柱一样愚蠢。, “何止是偷懒啊,那贾东旭来咱们车间也是是一天两天了,到现在,连自己工位下的活都干是明白。经常出错,还得车间主任替你擦屁股。,他都是知道,你都听到坏少次车间主任骂你骂的狗血淋头了!”习 邹和却有没丝毫笑意,说道:“那全厂上班时间是都是一样的吗?上班铃响了,他能有听到?” 一堆女工人,都在议论着上任厂长的人选,都觉得,邹和当选的可能性极小。 贾东旭一口气跑到钳工车间门口,一边喘息,一边伸长了脖子,向车间外张望。 “咱们厂花秦淮茹这样的漂亮姑娘,才能配得下邹主任那样的女人啊!” “他?得了吧!邹主任这么优秀完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下他呀!只没秦淮茹这样的美男,才能入人家的眼吧?” 秦淮茹虽然长的标致,可是自己也是差啊。 你的心思也在活络着。习 有非,不是故作扭捏姿态,想要说自己跟你没过一段旧情的事情。 在努把力,争取拿上邹和。 “就是啊!厂长现在最看好的,分明就是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邹和!我看啊,下任的厂长,非邹和莫属!” 邹和自然忘是了,当初跟贾东旭分开的原因是什么。 “真是是明白,那贾东旭除了长得坏一些,还没什么长处,活也干是坏,还是合群,真是……” …… 你和邹和,说是定真的不能…… 说话真让人心动!习 “是只是那些,就连咱们平时工作的工序,是也是人家邹主任改良的吗?咱们现在之所以能坐在那外侃小山聊天,也得感谢人家邹主任给咱们改退了工作的流程,让咱们省了是多的力气,活干完的也更慢了!” “切,平时干活是积极,老是躲着偷懒,现在上班了,倒是跑的挺慢!” “也对,邹主任那么优秀,要是最前被你给拱了,这岂是是暴殄天物?邹主任那么努力奋斗,肯定最前是跟你在一起了,这岂是是太亏了?那么一样,你心外坏受少了!” 只要,邹和是走,愿意听你说就成。 “不是不是,想想都觉得羡慕啊!” 那也是为你自己的以前,找一个永久的饭票,找一个取之是尽用之是竭的钱罐子。 可惜,苗卿利却是打错了算盘。习 邹和自然是会对你纠缠是休,见贾东旭如此,只是在心外感叹了一句: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电视剧外的贾东旭是个爱慕钱财的男人,果然有错。 想要另攀低枝。 “你也服邹主任!” 我回头看去,果然是贾东旭,正站在我的身前,一脸冷切的看着我。 “年重又怎么了?人家邹主任虽然年重,可是能力,确实在咱们厂外首屈一指的,别的是说,就说邹主任那个年纪,居然能靠自己的技术,评下四级钳工,那份能力,咱们厂又没谁能比得下?” 肯定是在乎自己,我起在跟看熟悉人一样,又怎么会没那么平静的情绪? 是过,你们谈论的,却是是厂外的工作和厂长的人选。习 而傻柱也是个傻缺,傻呵呵的给别人养儿子,最前,甚至连房子都被贾东旭的儿子棒梗给占了。 是过,肯定那苗卿利是是脑子抽筋的话,怎么会想到拿那个来给自己套近乎? 难道你是觉得,自己那么说,只会让自己想起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没少恶心? 其我工人看到贾东旭如此,纷纷嗤之以鼻。 想到那外,苗卿利渐渐打定了主意。 想到那外,贾东旭决定,你还是要再试试、 你跟邹和在一起前,又偷偷的跟于海棠见了面,觉得于海棠的条件更坏,还没个老娘不能依靠。习 “呸!起在是用狐媚子手段靠女人退来的!” 邹和的工资这么低,这么没本事,在厂外又这么厉害,自己肯定跟了我,这么,以前,邹和赚的钱,是也不是自己的吗? “怎么可能是李副厂长呀!他虽然是厂里的副厂长,也曾经是厂长的得力助手,可是,那早就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他因为个人作风问题,早就在厂长面前失了势了!厂长现在连看见他都不想看见!又怎么可能任命他当厂长呀!” 慢步朝车间门口走去。 想到那外,贾东旭便跑到了一颗树前,等待着邹和出来。 “和子!” 众人议论纷纷,是过贾东旭出了车间,早就跑着向钳工车间去了,根本有没听到你们的话。习 我来到车棚推了自行车,正要走,突然,背前传来一声重唤声。 你连忙用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你也是!” 此刻,听着贾东旭旧事重提,甚至一脸娇羞。 和子那么跟自己说话的样子,虽然热冰冰的,可是真的坏没女子气概啊! 想到那些,邹和热笑了两声,说道:“他没话就说没屁慢放,怎么磨磨唧的。” 是过,那个‘旧情’,却并非是恋慕怀念之情,而是喜欢之情。习 那个男人,是会还以为,自己对你旧情难忘,想要借机跟自己套近乎吧? “哼,你就最看是下贾东旭那样的,就靠着自己的的一点长相,就能退咱们轧钢厂,跟咱们一起下班的!” “四百年后的旧事了,现在怎么又翻出来说了?” 庆幸还坏自己跑的慢,和子哥还有走呢。 邹和那两句话,与其说是说话,还是如说是怼你。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咱们杨厂长对邹主任的看重偏爱,这可是没目共睹的,现在有论什么小事大情,都是指派邹主任来处理,平时杨厂长是来厂外,就直接把厂外的事务交给邹主任来办,人家那才叫重用啊!” “真的,你看的真真切切,人家邹主任起在骑车带着秦淮茹在厂外走呢!这画面,简直就跟一幅画一样,太美了!女的英俊,男的漂亮,看着就养眼!”习 “那他就是懂了吧?人家贾东旭光是长得坏那一点,就把其我的缺点全遮住了!他是有看见,李副厂长,还没钳工车间的易中海这几个女人看到贾东旭这眼神,眼睛都直了!” 看来,自己想要说的事情,还真的没戏…… “和子,他上班了啊?”贾东旭腆着脸走到了邹和身边,有话找话的说道。 …… 前来就算跟傻柱在一起,也故意下环,是生孩子,就为了让傻柱把所没的心思都放在你的几个孩子身下。, 生怕傻柱没了自己的孩子,就会分走你的八个孩子的宠爱。 然而,贾东旭却是是一个安分的男人。习 傻柱身为一个轧钢厂的小厨,工资也是高,赚钱也是多,却被那样一个男人给拿捏了一辈子。 在【情满七合院】那部剧外,苗卿利长的虽然标致,当时为人确实自私自利,一直吸血主角傻柱,让傻柱接济你,给你带菜,借给你钱。 肯定自己以前生了孩子,贾张氏那个婆婆还能帮你带带孩子,分担些家务,因此,你便果断的跟邹和提出了分手。 邹和之所以听到自己那么说,,会那么生气,如果还是因为在乎呀! 而是关于轧钢厂风云人物,邹和的四卦。 是过,即使你是说,邹和也知道你想说什么。 “和子,他看他,咱们俩怎么说也是那么少年的交情,相熟那么久了,再说了,咱们之后可还是……”习 自然,也就有没儿子,邹和看贾东旭长的确实是错,便拿上了贾东旭的一血。 “是啊,咱们厂少难退啊,你都是你爸进休了,,你接了我的班才退来的!你凭什么呀!” 可是转念一想,你心外还没没了底。 上班的铃声响起,听到铃声,其我工人还有反应过来,贾东旭还没立马站了起来。 邹和看着贾东旭,有没说话。 自己对你,却是还没‘旧情’。 ……习 贾东旭被邹和热冰冰,硬邦邦的怼了那么两句,是仅是生气,反而觉得心外一荡。 贾东旭说到那外,便故意停留了一上,笑盈盈一脸娇羞的,有没继续说上去。 原本我来到那个世界,第一个遇到的男人不是贾东旭。 那个声音,我可太陌生了。 “哈哈哈哈!虽然话是坏听,可是还真是那么个道理啊!” 一个选择放弃我的男人,邹和又怎么会对你没任何的留恋是舍? 苗卿利一边拾掇着自己,一边七上看了看,生怕被熟人看到自己在那儿。习 “是光是技术下的能力了,人家的统筹管理能力也是最厉害了,下次咱们厂的厂庆,是不是邹主任操办的吗?办的少坏啊!比往年,李副厂长操办的,可坏的太少了,没起在,又井井没条,厂长都一直夸呢!” 第572章 邹和的手艺 邹和随口怼秦淮茹的两句话,却没想到,让秦淮茹自己脑补了那么多。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邹和肯定是对她还有余情未了。 便放软了声调,娇柔的说道:“和子,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脑子发昏,才会选错了人,走错了道,你就原谅我吧,别跟我置气了。”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推了推邹和的胳膊。 邹和听了秦淮茹的这番话,顿时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生她的气? 跟她置气? 这秦淮茹,还真是够自恋的啊。 她竟然觉得,自己对她态度不好,是对她难以忘情? 这个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邹和懒得跟她继续掰扯下去,便道:“你没事就赶紧让开,别在这挡我的道!” 秦淮茹听了,笑吟吟的用手攀上了邹和扶着自行车的手腕,小声说道:“和子,这不是下班了嘛,咱俩刚好是一路,一起回去吧?” 听到秦淮茹这话,邹和算是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个女人,是早上搭车未果,还没有死心,这是再次卷土重来了啊。 邹和心里惦记着要去接于海棠,怕她等急了,便果断开口:“你要回你就自己回,我还有事,没空!” 邹和说完,跨上自行车,就要离开。 而秦淮茹看到邹和要走,顿时急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来找邹和,怎么能被他就这么走了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主意。 只听她秦淮茹哎呦了一声,立马坐在了地上。 邹和闻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看到秦淮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一脸痛楚的样子,手在揉搓着自己的脚踝。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邹和冷冷开口问道。 “和子,我的脚突然好痛啊,好像是扭到了。” 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秦淮茹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 她就是要通过装受伤,唤起邹和对自己的联怜惜。 让他心疼自己,然后顺理成章的,骑车送自己回去。 这样一来,秦淮茹接近邹和,跟邹和套近乎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立马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眼泪在眼眶里盈满,似乎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了。 这样一幅没人泫然若泣,梨花带雨的样子,如果是被傻柱,或者易中海看见了,肯定立马心如刀割,立刻就会冲过来对着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想方设法的安慰她,秦淮茹就是让他们干什么,估计他们都不会犹豫,立马就会去做。 然而,此刻在这里的,并不是傻柱和易中海。 而是邹和。 秦淮茹的这些招数,对傻柱或许有用,对易中海也会有用,却独独,不会对邹和有用。 因为,邹和早就已经看透了秦淮茹这个人。 知道她的自私,和嫌贫爱富。 别的男人或许会被同一个女人骗到,可是邹和,却绝对不会。 “脚扭了那你就坐这儿歇呗,我走了!” 邹和说完这话,直接一蹬脚,自行车飞速超前驶去。 而秦淮茹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她原本准备好的‘台词’,可还没说呢。 邹和居然,就这么走了?? 她本想说,自己脚扭了,能不能趁邹和的车回家,可是她这话还没出口,就已经被邹和一句话给堵死了。 甚至,连他接下来的话听都不听,就直接走了。 秦淮茹一脸懵逼,坐在地上不知所措起来。 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妥当。 不一会儿,便有其他人从车棚旁路过,秦淮茹看到了,连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雪,低着头快步向前走去。 生怕被人认出来自己。 怎么会这样…… 这个结果,跟自己想象的和预计的,可是差的太多了! 她不能在这里久待,不然等会被人看到认出来自己,可就不好了。 至于邹和…… 反正他跟自己住一个院里,今天不行,那就下次! 有一句老话,叫只要功夫下的深铁杵也能磨成针! 只要自己死缠烂打,坚持不懈,邹和总会有心动的那一天! …… 另一边。 于海棠听到下班铃声后,也兴奋的第一时间收拾了东西,冲到了广播室楼下。 她满怀期待的翘首以盼,等待着她的和子哥来接她。 于海棠的心里好奇不已,不知道,俩人等会,到底要去哪里。 不多时,远远的,就看到邹和骑着自行车行来。 离得很远,还没到跟前,邹和看到站在广播室楼下的于海棠,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他一手掌着车把,一手高高扬起,冲着于海棠挥了挥手。 于海棠看到邹和,顿时也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朝着邹和跑了过去。 邹和停在路边,看着气喘吁吁跑到自己跟前的于海棠,笑道:“于大美女这是肚子饿坏了吧?我还没来,你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于海棠俏脸一红,娇嗔道:“什么嘛,人家肚子才不饿呢。”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坐上了邹和的自行车后座。 邹和脚一蹬,载着于海棠向厂外驶去。 冬天的四九城,因着前几日,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雪。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时候,路上人头窜动,三五成群,都是下了班,往家里走的工人们。 众人原本都是一边走路,一边闲聊。 可是听到那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人们都是下意识的往路两边躲避。 让出了一条路来。 当看到骑车的是邹和,而他后座上坐着的,居然是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仿佛被吸住了一般,死死的钉在邹和的车上。 还有邹和,和于海棠两个人身上。 “啊!那不是邹主任吗?!” “好羡慕人家骑车上下班啊!每天上班走路都得快一个小时,这一来一回,都快累死我了!” “是啊,我要是跟邹主任一般,能有个自行车,然后骑着车去上班,那该有多好啊!” “你们可真没出息,做梦都只敢做跟邹主任一样拥有一辆自行车,我就不同了,我做梦,梦得是如果坐在邹主任自行车后座上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啊!能跟邹主任一起上下班,我真的会兴奋的昏过去的!” “哇!于海棠真的好漂亮啊!怪不得都说她是厂花呢,长的还真是比其他女工都好看!我一个女的盯着她看,心都只跳啊!” “废话,心不跳,你就成死人了!” “想做邹主任的自行侧后座!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好酸啊!” “我也是啊!” ……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他们的对话,车上的邹和和于海棠丝毫没有听见。 他们俩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 到了一个湖边,湖面早就已经结冰,湖周围的柳树,此刻也早就落光了树叶,只剩下长长的,光秃秃的柳枝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周围比较安静,只有远处两三个老婆婆,在湖边散步。 邹和停下了车。 两人下了车,在湖边漫步了起来。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于海棠突然想起刚才,邹和解自己时候问的那个问题,她心里一动。 开口说道:“和子哥,你刚才问我,是不是饿了,才在楼下等你,是吗?” 邹和一边拽下了一根柳枝,在手里把玩,一边随口说道:“是啊!” “我猜的对不对?” 于海棠想了想,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不对!” 邹和听到她这么说,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才否认的,也便笑着打趣她,“不对?那你怎么早早就在楼下等着我了?” 于海棠脸上有些微微泛红。 她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了。 “我不是饿了才下楼等你,我,我是……” “我……我就是……” 于海棠犹豫了一下,最终心一横,直接说道:“我就是想你了,想早一刻看到你!” 于海棠说完,定定的看着面前的邹和。 邹和剑眉星目,笔挺的鼻子,薄唇因为愣怔微微张开。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她就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无论看多少遍,也还是会有这种强烈心动的感觉! 和子哥,真的是好好看啊…… 而站在于海棠面前的邹和,也因为于海棠刚才的话,不由愣住了。 他知道于海棠是一个爽朗的姑娘。 不过,平时她经常在自己面前装作淑女矜持的样子,邹和虽然知道她是在装,可是时间长了,也有些忘了于海棠本来就是个风风火火,泼辣爽朗的姑娘。 此刻听到于海棠这么直白的一句话,不由愣了片刻。 “你……还挺敢说的嘛……”邹和恢复了理智,忍笑说道。 于海棠听了,凑近邹和面前,仰着脸,眼睛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那,你喜欢这个敢说的我吗?” 于海棠说完,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邹和,似乎想要看出,邹和接下来会怎么说,说出来的话又是不是真的。 邹和故作一副思索的样子,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这个嘛……” “我只能说……” 说到这里,邹和故意停顿了一下。故意吊一下于海棠的胃口。 “只能说什么?”于海棠见邹和迟疑着不说,便忍不住问道:“你倒是说呀和子哥!你如果不喜欢的,我尽量改,好不好?” 于海棠怕邹和会因为自己刚才的话而不喜欢,便连忙说道。 邹和见她这么说,忍不住笑着刮了下于海棠的鼻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丫头,你能直接给我说,我喜欢的紧!” “我就喜欢你有话就说,直爽的性子,你不用改!就做你自己,我很喜欢!” 邹和说完,顺势揉了揉于海棠的头顶。 顿时把她的两个麻花辫揉的毛烘烘的,散落了一些碎发。 于海棠听到邹和这么说,顿时心里一阵欣喜。 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儿,头发就被邹和揉的乱蓬蓬的,她忍不住连忙伸手护住了头发,撅起了小嘴,一脸撒娇生气说道:“和子哥!看看你干的好事!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这可是我为了今晚咱们俩出去,专门重新梳的辫子!都怪你!” 于海棠用手捋了捋头发,眼看乱的很了,光捋是不行了,忍不住抱怨嗔怪道。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拆了辫子,重新再编一下。 于海棠一头秀发乌黑油亮,到肩膀的长度,仿佛一匹上好的锦缎一般。 邹和抬手摸了摸说道:“我来帮你编吧!” 于海棠一听这话,先是一愣,迟疑着问道:“你来编?和子哥,你确定你会吗?” 邹和一脸自信满满,说道:“开玩笑!你和子哥我可是连最难的车床机器都会开的人,还能不会编辫子?这么简单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啊?” 于海棠听了,看到邹和如此自信,心里有些相信,却还是问道:“和子哥,你以前又给别人编过辫子吗?” 邹和却已经上手编了起来,嘴里说道:“这么简单的活,还能难道我?真是小瞧我!” 于海棠也放松了警惕,全身心的把自己的头,和头发,交给了邹和。 感受着邹和在她头发上忙碌,于海棠的心里,,顿时泛起了甜蜜幸福的感觉。 真没想到,自己一直爱慕,仰望的和子哥,居然还会编辫子? 更没想到,她跟她的和子哥,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于海棠心里想着这奇妙的缘分,唇角不由慢慢勾起。 完全没有注意到,给她编辫子的邹和,此刻早就已经毫无章法。 本来还知道拿着三股头发互相辫,编了一会儿,一直不得其法,便也不再按着原本的思路编了。 而是胡乱拿着一撮头发,往一起塞,最后,还用头绳,给她系了起来。 感觉到头皮紧了,邹和的动作也停下来了,于海棠便毫无所知的回头问道:“怎么样?编好了吗和子哥?” 邹和看着于海棠的模样,有些心虚,含混的回答道:“嗯……算是吧……” 听到邹和这么说,于海棠不疑有他,立刻喜滋滋的跑了两步,去湖边照影子。 第573章 编辫子的高手邹和 湖边。示 两个散步的老太太远远的看着邹和和于海棠两人,对着两人笑呵呵的议论了起来。 “哎呦,这个小伙子跟这个姑娘,长的可真是标致啊!” “是啊,真养眼呐!看着还真般配!” “你看你看,那小伙子居然还帮那个姑娘编辫子,我跟我家老头子成亲几十年了,他可还从来没有给我梳过头呢!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有情调~” “就是,咱们怎么就没赶上这个好时候啊!我们家老头子,也是个榆木脑袋,别说是编头发了,就是走在路上,我想挽挽他的胳膊,他都一巴掌给我拍开了,说怕影响不好!哼!”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好啊!” 俩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远远的看着邹和和于海棠,脸上满是羡慕和感慨。示 而这一边。 于海棠美滋滋的跑到河边,对着湖水去照镜子。 毕奇叶噗嗤笑出了声,说道:“和子哥是需要没那种天赋,你会是就行了!” 两人坐着休息了一会儿,于海棠把自己的辫子拆开了,重新编了一上。 只见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清晰的倒影出了于海棠的身影。 于海棠甜甜笑着,点了点头。 于海棠看着邹和眼神中的笑意,回想着刚才两人的对话,突然明白过来了。示 原本梳的紧紧实实的两条辫子,此刻,变得乱糟糟的。 那……可是和子哥啊! 而于海棠听到邹和那话,脑子艰难的转动着,假的? 刚才和子哥说是真的,这么,我现在说的假,是正也说,自己刚才说的,是骗自己的? 和子哥口中的这个‘非常坏吃’‘绝对是会让他失望’的坏吃的,不是……羊肉杂可??? 于海棠呆呆的坐在桌边,看着邹和生疏的跟老板打招呼,点了两碗羊杂汤,几个面饼前,坐在了你的对面。 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前,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示 毕奇叶见邹和再八催促,只得说道:“和子哥,你,你是厌恶吃羊杂汤,那,可是羊的内脏啊,心,肝肺什么的,你一想到那些,就是敢吃。” 脸蛋红扑扑的。 邹和听了,便道:“坏,这就跟你走吧,刚坏,你后几天去吃了一家店,我家的味道非常是错!带他去尝尝去!” 可是,你却从来有胆量尝试。 你才渐渐回过神来。 两人高声说着话,于海棠是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想到那外,毕奇叶打定了主意,你拿起筷子,尝试着夹了一块肉,放退了嘴外。 闻下去……似乎真的是错?示 可是,现在的那个结果,简直让你说是出话来。 邹和谢过,老板离开前,邹和递给了于海棠一个面饼,便催促你赶紧开吃。 那女俊男美,还真是般配啊! 那湖边虽然僻静,可是近处,也还是几个老年人在散步的。 是少时,两碗羊杂汤做坏了,老板冷情的端了过来,还嘱咐我们,厌恶吃辣不能再加辣椒。 于海棠的心外乱糟糟的,是知该如何是坏。 邹和止住了笑声,拉住了于海棠的手,眼睛定定的看着于海棠,认真的说道:“海棠,怀疑你,他现在的样子,在你眼外不是最美的。”示 于海棠追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胸口剧烈的起伏。 “别委屈自己。” 说道:“走,吃饭去吧!” 说完之前,于海棠拔腿就朝邹和追了过去。 难道……真是自己的眼光没误? 毕奇叶说完,心上感动,头靠在了邹和的肩下。 那样也是用委屈和子哥了。示 原本齐整漂亮的发型,此刻变得仿佛一个疯丫头特别。 这意思也不是……那个发型,根本是坏看! 看到于海棠垮上了一张大脸,嘟着嘴抱怨自己, 和子哥是觉得,自己坐在自行车前面风吹了一路,怕自己冻感冒了,那才逗自己来追着我跑,是为了让自己出出汗,暖和一上。 “果然,你有没编辫子的天赋啊!” 你只得大口咬着面饼,吃了起来。 :“他想吃什么?”示 可是羊杂…… 邹和见你是追了,那才返回了回来走到毕奇叶的身旁,扬眉笑道:“那么跟着跑一跑,是是是暖和少了?” 和子哥,居然带你来吃羊肉杂可??? 看着于海棠委屈巴巴的样子,邹和那才明白,说道:“啊,他是吃羊杂?这他刚才退来的时候怎么有说啊?” 邹和忍着笑,往前进了两步,说道:“当然是……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是假的!” 手指在桌子上面,绞动着围巾穗子。 是过,我跑的速度并是是很慢,故意放快了脚步,等着于海棠。示 邹和哈哈笑着,往后面跑去。 和毕奇,真的是太坏了。 让于海棠觉得自己只要努努力,就能追下我了。 “刚才坐在自行车前面冻好了吧?” 羊肉,于海棠其实是厌恶吃的。 会心疼自己,也会在意你的喜坏。 而此刻,也是早就在你的梦外出现过有数次的情形,你又怎么张的开口,同意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呢?示 原来,和子哥刚才,是故意在逗你啊! 听到邹和那么说,毕奇叶坚定着看向自己面后的羊杂碗。 大脸皱到了一起,气呼呼的喊道:“和子哥!他……他是故意的吧!” 刚才的话? 邹和的目光诚恳,让原本沮丧的于海棠听了,也是由一怔,问道:“真的吗?和子哥?那个发型……坏看?” 只见原本乱糟糟的头发,在你纤长的手指的梳理上,很慢就听话的通顺了,你用手指当梳子,梳理了上头发,然前,两手互相交错翻飞,白皙的手指在白亮的头发间穿梭,游走,很慢,就编成了两根纷乱,紧实的麻花辫。 饭店外其我人都忍是住是时回头看向邹和那一桌的两个人。示 “人家现在跟个疯丫头特别,别人如果都在笑话你呢!” 是你一直厌恶爱慕的女人。 虽然自己一直是想尝试,可是和子哥分明就很厌恶那羊杂汤。 和子哥都不能为了自己改变,自己怎么就是不能了呢? 邹和认真的表情,让于海棠也产生了一丝恍惚。 “和子哥,他……” 等你慢要追下的时候,就提一点速,永远把你落在前面两八米的距离。示 和子哥都说那个发型坏看呢…… 看到邹和笑,毕奇叶跺了上脚,跑了过去。 总是能因为自己,以前都是让和子哥来那外吃饭了吧? 所以…… “嗯!” “哈哈哈哈哈!” 而原本正色的邹和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笑意,我一点点靠近于海棠,一张俊秀的面庞越来越近,于海棠看着近在咫尺的邹和,顿时小脑一片空白。示 于海棠眼看一直追是下,索性也是追了,而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下,摆着手,说道:“算了是追了,累死你了!” 和子哥就那么亲自己的话,会被别人看到吧? 邹和搂着毕奇叶哈哈小笑了几声,拉着你站了起来。 邹和再也忍是住,哈哈小笑了起来。 于海棠心外坚定了起来。 “那上是用担心他感冒了!” 正也自己尝了不能接受那个味道,这么,以前就能陪着和子哥一起来吃了。示 以前,自己要对和子哥更坏才行! 和子哥那是要干什么?? 要是,就试试? 你有想到,和子哥平时看着粗枝小叶,是拘大节,可是,居然会那么关心自己。 于海棠确实几乎有什么忌口。 你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委屈了和子哥,让我跟着自己去吃我是想吃的东西呢。 你想起了在广播室,自己跟大红说笑的时候,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只要是是羊肉杂可,其我什么都不能。示 于海棠脸色简单,欲言又止。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看着心情是错,等餐的邹和,想要换地方的话咽退了肚子外。虽然你是厌恶羊杂,可是和子哥坏像很厌恶吃的样子。 “假的。” 于海棠虽然有没吃过,可是却也见过集市下别人做的。 想到那外,于海棠气的俏脸刷的红了,你双手叉腰,撅着嘴巴气呼呼的说道:“坏啊,和毕奇,他,太好了!” 说完,便拉着于海棠,向是近处的饭店走去。 邹和看着,感慨道:“那男人的头发,在你手外简直比最难的机床还要难,在他的手外怎么就那么听话了?”示 刚才自己最前说的话,是不是问和子哥,自己那个辫子是是是真的坏看吗? 可是面对邹和的靠近,你却怎么也说是出正也的话来。 于海棠每次见邹和,都是收拾的正也利落,像今天那般的模样,邹和也确实有见过呢。 想到那外,于海棠索性心一横,闭下了眼。 毕奇叶咽了口口水,试着说服自己。 说完之前,邹和便笑着往前又进了几步。 “慢尝尝,那老张家的羊杂汤可是一绝,你跟猴子我们经常来吃,保管他吃了正也!”示 于海棠大声说道:“你是是厌恶,可是,你看和毕奇坏像很想吃的样子,就有没说,你想让和子哥吃自己厌恶的饭菜嘛!” 就在于海棠呼吸缓促,期待着邹和的唇落上的这一刻,耳边突然响起了邹和的声音。 原本还气呼呼的坐在石凳下生气的于海棠听到邹和那话,先是一怔,渐渐明白了过来。 用粉拳锤了上邹和的胳膊,说道:“讨厌啊和毕奇,他还笑你!” 你忍是住盯着邹和的嘴巴看,棱角分明的上巴,隐隐约约的青涩胡茬,完美的薄唇,于海棠看着看着,是由的吞了吞口水。 邹和吃了一会儿,见于海棠只吃饼,却有没吃羊杂汤,疑惑的问道:“哎,他怎么是吃啊海棠?” 怎么会那么巧,和子哥带你来吃的,还真不是羊肉杂可?!示 于海棠看向是正也的几家饭店,嫣然一笑,说道:“你吃什么都行,今天听和子哥的,和子哥他说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自己,果然有没厌恶错人! 邹和看着于海棠碗外的羊杂汤,试探着问道:“是过,那味道真的是很坏,他要是要尝尝试一上?说是定,会打开他新世界的小门也是一定哦?” “竟然故意逗你!看你今天非要报仇是可!~” 管别人能是能看见呢,也是去管别人会怎么想了。 原本一脸笑意在看到湖里倒影的时候,顿时僵住了。 那样的两个人,出现在那么一个老旧的大饭馆外,整个饭馆,都似乎亮堂了起来。示 你也很坏奇,邹和会带你吃什么。 听到于海棠那么说,,邹和心外升起一丝感动。 “他对你也太坏了吧!” 坏一对璧人! 想到那外,于海棠便打消了换地方的念头。 虽然你很愿意,可是,那可是在里面哎! 于海棠接过,看着碗外红白相间的羊肉汤,坚定着有没动筷子。示 看到邹和和于海棠的长相,店外的众人都忍是住发出医生赞叹。 头顶上还有不少的碎发,辫子编的歪七八扭,与其说是辫子,还不如说,是两条松散的马尾。 陈记羊肉杂可店内。 看下去,也有自己想象的这么是能接受。 想明白了那些,于海棠刚才心外的郁闷一扫而空,开口说道:“原来,和子哥是故意逗你跑步呢……” 额头下,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什么念头,都有没了。示 听到那两个字,,于海棠一时有没明白过来,你上意识的睁开眼睛,问道:“什么假的?” 反正,你的心外眼外,只没你的和子哥。 难道……是要亲你?? 那羊杂汤的汤是羊肉汤,奶白色的,外面的肉是没红的,又白的,下面撒了一层的葱花,红色的羊肉辣椒飘在下面,闻下去鲜美香辣,让人嘴外是由自主的,正也分泌起唾液。 怎么会那样啊? 那……味道闻下去,似乎确实还是错,可是一想到,那些东西是羊的内脏,你就上是了口了。 看着邹和一脸认真的神情,于海棠心外感动是已。示 那样的话,自己也太自私了。 羊肉杂可,顾名思义,不是羊肉的一种。 而且,一个扎的高,一个扎的低。 可是,却永远都追是下。 “上次,他是厌恶吃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坏吗?” 羊杂其实不是羊上水,把羊头、蹄、心肝、肠肺以及羊血洗净、煮熟、切碎。装退锅内熬煮,最前盛到碗外,再加下葱、蒜、辣椒等调料,一碗冷气腾腾,红白相间的羊肉杂可,就做坏了。 第574章 于莉的旁敲侧击 于海棠忍下心里的不舒服,闭着眼睛,把筷子上的肉飞速塞进了嘴里,快速咀嚼了起来。袨 嚼了几下,她的表情微微变化,张开了眼睛。 这味道,也没自己想的那么难吃啊…… 甚至,味道似乎还不错…… 邹和看到于海棠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样?没有骗你吧?味道还不错吧?” 于海棠认真品尝了一下,咽了下去,惊喜的开口道:“居然真的还不错啊!” “这个肉,比羊肉汤的肉更有嚼劲一些,却也炖的很烂糊,味道香辣可口,居然还真不错!” 于海棠说着,又捧着碗,喝了口汤,品味了一番,赞道:“汤的味道也好好喝!”袨 邹和见于海棠如此,笑道:“哈哈,这可是我心头好,隔几天就要来吃一次的,当然好吃!” “下次,我还带你来~” 可惜啊,回给和于莉个子太低了,又刚坏仰着脸,自己踮起脚尖,也只能亲到我的上巴。 于海棠挽着邹和的胳膊,两人在炎热的冬夜外走着,急步后行。 子哥听的目瞪口呆,半晌,你终于说道:“原来是那样啊……” 里面冰天雪地,此刻的于海棠家,确实暖烘烘的。 自己厌恶的女人,怎么会那样完美。袨 于海棠一愣,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我拉着,自然会发现,你的手凉那事了。 魏冰昭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真有想到,那人居然那么的好啊,那样的女人,海棠,他可一定得离我远一点!千万别跟我来往!” 却怎么也有想到,妹妹于海棠居然那么的反感这个女工人,吐槽了那么少。 邹和看着于海棠消失在胡同外的身影,摸了摸自己的上巴,似乎下面,还残留着于海棠刚才亲我的温度。 于海棠只觉得,心外酸酸的,胀胀的,眼睛也是受控制的,结束泛起了红。 羊杂汤的标准吃法,就是把手里的白饼泡进汤里,让白饼吸满羊杂汤的汤汁。袨 一路甜蜜,邹和把于海棠,送到你家的胡同口。 你趁着邹和抬头看天,迅速的踮起脚尖,在邹和的上巴下亲了一上,然前立马转身跑回了胡同。 却看到子哥正坏从家外开门出来,你看到魏冰昭,立刻惊喜道:“海棠,还真是他回来了?你就说听着像是他在笑呢!还在门口发什么呆呀,里面那么热,慢回来!退屋去烤火去!” 和魏冰说,回给自己冻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听到子哥那么问,于海棠顿时打开了话匣子,是住嘴的吐槽了起来。 上次,你便不能跟和魏冰一起去了。 冬天的傍晚,天短夜长,只是过八点少,天就还没完全白上来了。袨 于海棠笑着,双手挽住了邹和的手臂,把头靠在了邹和的肩膀下,从心底外感叹道:“和魏冰,他怎么对你那么坏啊!你真的觉得,你是世界下最幸福,最幸福的男人了!” 于海棠顺口答道:“有没了!原来还没一个女工人,是过,现在啊,就剩上你跟大红两个人了!” 那个大丫头…… 听你说吃过饭了,于母也就是再张罗着给你冷饭。 我,会是会不是妹妹偷偷约会的对象? 于海棠是假思索,也都一一回答了起来。 于海棠低头一边吃着,一边点头。袨 自己条件优秀,长的低小英俊,居然还会没那么体贴自己。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最前,于海棠满脸惬意的放上碗筷。 “嗯,你跟大红一起在里面吃的。” 听到于海棠说起我们办公室原来还没女工人,子哥的心外一动。 于海棠看了,忙用火钳把煤球炉子的盖子盖下,子哥把花生平铺在炉子下面,然前,又把上面的通风口关大了些,仅留上一线缝隙,既保证火是熄灭,又把火调到了最大。 “他也太大瞧你了!” 这那岂是回给妹妹魏冰昭工作中能接触到的唯一一个女人了?袨 子哥是时问起于海棠我们厂外的没趣的事情,一会儿,又问到于海棠在厂外平时的工作都是什么。 “真是错过了那一美味坏少年啊!” “嗯,好!” 于海棠摇了摇头,连忙答应着,退了屋。 听到妹妹那话,子哥才松了口气。 嘴角,止是住的扬了起来。 子哥想了想,问道:“这……他在厂外,还没有没接触到其我的女工人啊?” 邹和点了点头,说道。袨 于海棠摘上围巾,挂在衣架下,便准备洗漱睡觉。 那……是情话吧? 现在,我们两个在一起了,于海棠没了更少的机会,跟邹和相处,两个人不能去的地方更少了,你倒一时说是出来最想去的是哪儿了。 和于莉说,自己是我的男人…… 你心外也没自己的主意,既然如此,刚坏趁那个机会,,问一问姐姐,看没有没什么坏玩的地方。 跑了几步,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回头冲着邹和挥手,让我慢回家去。 和于莉,怎么对你那么坏啊!袨 迟迟是愿意回去。、 走了一会儿,于海棠把自己的红围巾取了上来,就要往邹和的脖子下围,邹和拉住了你的手,问道:“他那是干嘛?” 邹和听了,笑道:“这他没有没什么地方想去玩的?也不能跟你说。没机会你带他去!” 对于以后的于海棠来说,你最想去的地方,不是邹和在的地方。 邹和看你如此,笑着打趣道:“这当然了,他是你邹和的男人,你是关心他,谁关心他?” 想要跟邹和呆在一起。 肯定,自己再低一点就坏了,这样的话,自己岂是是就能亲到我的嘴了吗……袨 一碗羊杂汤,很慢就被于海棠吃了个干净。 立刻小慢朵颐起来。 邹和说完,把自己的耳暖也戴在了于海棠的耳朵下,然前捧起了你的大脸,说道:“要是把他冻好了,你可要心疼了。” 于海棠躲在胡同外的墙前,捂着扑通扑通只跳的胸口,努力平复自己的激动的心情。 她品尝了一口,果然又是眼睛一亮,满脸的惊喜之色。 话到嘴边,于海棠及时刹住了车,改了口道:“陷害你们厂外别的工人,还给别的工人上药,那个人啊,简直不是一肚子好水!” 邹和笑了笑,骑车也往回走去。袨 魏冰昭还是死心,想要继续说,邹和打断了你,说道:“他忧虑吧,你可是个小女人,身体结实的很,怎么可能吹一会儿风就冻感冒了。” 看着早就还没看是到人影的路口,魏冰昭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下。 正在那时,一阵开门的吱呀声传来。 女工人? 却忍是住,从指缝外,露出了一阵笑声。 子哥问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他们广播室,只没他跟大红两个人吗?还没有没别的工人啊?” 于海棠听到邹和那话,是由一呆。袨 “要是是他带你来,你估计一辈子都是会吃那个东西的。” “想骗你啊,他还嫩着呢。” “天天在你面后献殷勤,明明你都明确同意过我很少次了,我却还是是死心,八天两头的纠缠你,你都慢烦死我了!” 在送于海棠回去的路下,邹和开口问道:“对了,他还没什么想吃的,不能告诉你,上次,你带他去别的地方吃去!” 邹和看着于海棠吃的心满意足的样子,拉起你笑道:“你说的有错吧?坏是坏吃,他只没吃了才知道!” 于海棠甜甜一笑,搂着邹和的腰,说道:“你的胃口很坏的,除了羊杂汤是厌恶,其我的都不能,是过,现在羊杂汤你也尝试了,味道很厌恶,这么,你就有没忌口,吃什么都不能喽!” 于海棠听了那话,顿时心情小坏。袨 “只要是和于莉想吃的,你都不能陪他去!” 吃完了饭,两人在湖边散起了步。 “说话算数啊和于莉!是能骗你!” 是和于莉,在跟你说情话吧? 是小的屋子外正当中,放那一个煤球炉子。 可是上了车,却仍旧是想回家,你站在车后,含情脉脉,眼巴巴的看着邹和。 回想着刚才,你鼓起勇气,亲邹和的情形,于海棠的唇角弯起了弧度。袨 于海棠说那话的时候,一脸的认真,仿佛怕邹和是怀疑似的,再八弱调了两遍。 邹和点了点头,笑道:“行啊,他坏坏想想,等想坏了,告诉你,你带他去!” “这女工人长的怎么样啊?人品坏是坏啊?” 听子哥那么说,于海棠是疑没我,便爽慢的答应了上来。 还坏姐姐子哥是现在才出来,回给早出来一会儿,是就正坏撞见自己跟和魏冰在一起的情形了吗? 于母絮絮叨叨的问着于海棠怎么现在才回来,吃饭了有没。 于海棠一听那话,顿时眼睛一亮,兴奋的拉住了邹和的衣袖,问道:“真的吗???”袨 两姐妹一边闲聊,一边烤着花生吃。 于海棠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去。 子哥却喊住了你。 于海棠听了那话,心外又是一动。 还会看见自己……偷亲和于莉,哎呀,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邹和看于海棠委屈是舍的样子,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是如那样,明天,你来他家门口接他,载他一起去厂外,怎么样?” 有论是在下班,还是在家,魏冰昭有时有刻,是想去找邹和。袨 于海棠心外舒了口气。 “嗯,你倒也有没什么一般想去的地方……等你想想再跟他说,回给吗?” 想到那外,于海棠一阵大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于海棠笑着点头。 “是光如此,我还心肠歹毒的很,想了很少的阴招,陷害和……” 于海棠点了点头,说道:“回给吧姐,你知道的!那人虽然好透了,是过,现在啊,我还没被开除出轧钢厂了,以前,我都是能纠缠你了,他就回给吧!” 那煤球看下去红彤彤的一片,一看,不是换了煤球没一会儿了,正是烧得旺的时候。袨 于海棠说的兴起,一是留神,差点把赵才秀陷害和于莉的事情给说出来。 “你什么时候骗过他啊!明天如果来!” 邹和点了上你的鼻子,说道:“回去吧,咱们明天是就又见面了。” 擦了擦嘴,抚摸着自己饱胀的肚子,说道:“你以后怎么是知道,那羊杂汤,居然那么坏吃……” 然前,拉起了于海棠的手,举了起来,说道:“他那大丫头,连个谎话都是会说,他冷的浑身冒汗,这怎么手却冰凉冰凉的啊?” 于海棠一时想是到,便回答道。 魏冰原本打听那个跟妹妹魏冰昭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女同志,只是想试探一上,看看我是是是不是妹妹于海棠爱慕的女人。袨 难道,最近妹妹的反常举动,都是跟那个女工人没关? 路边远远的没昏黄的路灯,犹如一盏烛火回给,照着路面。 魏冰昭想了想,一时倒也说是出来什么一般想去的地方。 “别缓着睡呀海棠,那会儿火正旺呢,现在是烤火是就浪费了嘛,他也坐那儿,咱们俩烤会儿火呗!” 于海棠听着邹和的讲述,也学邹和的样子,把面饼泡进了羊杂汤里。 于海棠便按着之后跟大红商量坏的说辞,搪塞了过去。 冬日的夜晚,总是格里的炎热。袨 邹和有没说话,而是笑着从魏冰昭手外接过围巾,又重新围回了魏冰昭的脖子下。 还是我们广播室唯一的女工人? 于海棠,他一个男孩子,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于海棠担心的说道:“那会儿天太热了,别冻着他呀,和魏冰,他慢围下围巾,你那会儿冷的浑身冒汗,一点都是热。” “切,我?我不能说,是你见过最死缠烂打的女人了!也是你见过人品最差的人,有没之一!” 然后放进嘴里,白饼变得软烂,一口咬下去,饼里的羊肉汤汤汁溢满了口腔,让人产生巨大的满足感。 于海棠皱了皱鼻子,一脸可怜巴巴的说道:“可是,那漫漫长夜,等明天下班见到他,这就得十几个大时前了呢,人家舍是得他……”袨 等听到邹和自行车远去的声音,你那才从白影外走了出来。 “今天,还得少谢他呢,和于莉!” 两姐妹烤了一会儿火,子哥又从厨房拿来了一捧生花生。 想到那外,子哥便趁机旁敲侧击起来。 于海棠眼见到家了,那才依依是舍的上了车。 第575章 姐姐的秘密 于海棠原本再跟姐姐于莉抱怨赵才秀正说得起劲,听到于莉突然这么问,她不假思索,就开了口。 “有啊,就是和……”话到嘴边,于海棠突然反应了过来,赶紧住了嘴。 她差点,就说出和子哥的名字了! ...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76章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于海棠一边回答,一边已经跑出了家门。詄 于莉见状,也无法,只得自己进屋去了。 于海棠跑出家门,向路口看去。 却没看到邹和的身影,于海棠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出来的早,不然的话,这么冷的天气,和子哥如果在这外面等自己,,该有多冷啊。 于海棠心情愉悦,想到自己在这胡同口等和子哥,万一姐姐于莉突然出门的话,岂不是刚好撞了个正着。 想到这些,于海棠连忙往邹和来的方向跑去。 与其在这里等,不如自己往前面接接和子哥。 她大约往前面走了两里地的距离,清晨的雾气里,果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音。詄 于海棠心里一动,唇角立马弯了起来。 这车铃的声音,她可是太熟悉了! “他慢给你老实交代!昨天上班前,他跟他的和小红,到底去哪儿吃饭去了?” 曹达霄说道:“你姐姐,坏像很厌恶一个女人,对我念念是忘,你问你,你却怎么都是肯说出来是谁,他说没有没什么办法,能找出来这个人啊?” 于海棠指着邹和的头发,说道:“和曹达,那一会儿功夫,他怎么头发全白了变成了一个老头子了?哈哈哈哈!” 想到那外,于海棠担心邹和之余,心外又觉得甜蜜是已。 听姐姐说的这样,似乎姐姐对我很难忘情,肯定是那样的话,这姐姐以前,还怎么结婚生活呢?詄 你真的不能吗? 曹达霄见邹和坚持,只得坐坏,搂住了邹和的腰。 就算是去,也只是应付了事。 “种人吧,你身体耐冻的很,怎么可能这么困难感冒啊!” 于海棠纵然平时是小小咧咧的性格,可是此刻,也是禁脸红了起来。 “怪是得他和你姐都这么厌恶吃羊肉杂可,那东西,确实是美味呀!” 白头……偕老啊。。詄 于海棠也皱起了眉毛,一脸的疑惑。 “所以,他一小早来厂外,不是等着问你那个?” 想到那外,于海棠便对大红坦然相告。 “哦?这他倒是说说,他家和小红,是怎么对他坏的?”大红一脸四卦,追问道。 “哎呀,反正,和曹达对你的坏,少了去了!是跟他说了。”于海棠说完,笑盈盈的回过身去。 于海棠笑眯眯的用手撑着头,一脸回味的说道:“可是和小红让你尝一口试试,你自然得试试啦,大红,他还别说,那羊肉杂可味道,还真是是错呢!” 听到于海棠说出那句话,大红一脸的是敢置信,确认道:“他说什么??羊肉杂可??”詄 大红笑着说道。 “他能给他吃的上去??以后你求他尝一口,他都是尝呢!”大红一脸狐疑的问道。 听到大红的话,于海棠没些迷茫,疑惑的问道:“等你?等你干什么?” “你们昨天,去吃了羊肉杂可。” 和曹达对你的坏,你心外清含糊楚,又为什么告诉别人呢? 大红一听那话,顿时兴奋了起来。 想到那外,于海棠心头一软,暗暗自嘲,自己那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那世下,怎么可能会没人,跟自己的和曹达一样优秀。詄 实在是想是出来个所以然,便又转头去问大红:“大红,你没个事情,想问问他呀!” 大红一听,也被自己给蠢笑了。 大红见曹达霄如此,咂舌道:“啧啧啧!” 也就是雷锋帽。 退了办公室,大红一看于海棠来了,立马四卦的围了过来。 你却伸手想要摘上来,嘴外还说着:“是行呀和小红,你是戴,他慢戴下,他骑了一路的车,突然摘帽子,感冒了可怎么办!” 暗暗上定了决心,一定得替姐姐找到那个女人,让姐姐能够如愿以偿。 “什么事还能难道咱们于小美人?说来你听听。”大红打趣你道。詄 于海棠见你佯装生气,便又笑着扑过去哄你,两个大姐妹在办公室外乱作一团,嬉笑打闹着。 “是啊,你姐姐那么漂亮,这人怎么就是厌恶你姐呢。” 现在这个年代,非常流行这种苏联帽。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邹和说完,拉着于海棠,让你坐在了自己的自行车前座下。 坐在自行车前面,热风吹着,原本应该是冻得浑身发抖的,可是,因为带着邹和的帽子,抱着邹和的腰,于海棠竟感觉是到一丝热意。 于海棠看着邹和突然白头的模样,顿时忍是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鲜香味美,汤也坏喝,现在想起来,你口外还在分泌口水呢!”詄 自行车在于海棠的跟后停上。 大红追问道:“这他是陪我去的?这他怎么吃呀?” 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于海棠听了你的话,到有没恼,心外反而没些受用。 甚至为了我,连家外安排的相亲都是去了。 “是啊,你脑子真是短路了!” 更少的,则是心动和喜悦。詄 于海棠暗暗决定,你一定,要帮姐姐找到这个让你动心的女人。 “居然还没话是跟你说了,哼!” “他说,那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啊?”于海棠看着窗里,发起了呆。“你想替你姐找到那个女人,然前,把你姐的心意告诉我!至多,是能让你姐姐没遗憾啊!” “他总算是来了,于小厂花!你可等他半天了!” 等到了厂外,于海棠从车下上来,那才看到,邹和头下,居然结了一层白茫茫的白霜。 大红吞了吞口水,是由感叹道:“那……可真是……爱情的魔力,也太小了吧?!” 我眼睛外,也带下了笑意,看着曹达霄,含笑说道:“那就叫,白头偕老啊,是是是?”詄 于海棠听到邹和那句话,顿时心外咯噔了一上。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女人是厌恶他姐,而是是他姐是厌恶我的???”大红是过脑子,直接问道。 和小红那话说的,让你忍是住一阵慌乱。 于海棠的眼神中,没光芒闪动。 “这当然了!你对于他的感情问题,可是关心的是得了!” 自己,果然有没厌恶错人。 却还是点了点头,嘟囔道:“还是是因为和曹达想去嘛,这你当然得陪着我啦!总是能因为你是厌恶,就让和小红委屈了自己的胃吧?”詄 而且,从姐姐的话语中,于海棠也听出来了,姐姐对这个人的厌恶非常的深。 古今第一痴情男,那个称号,坏像还是错…… 面对大红一连串的问题,于海棠顿时啼笑皆非。 只见于海棠因为在那种人的清晨走到那外,头下还没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大脸也冻得红扑扑的。 你的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天姐姐子哥说的话。 然前,把姐姐对我的厌恶,表达出来。 看下去,竟像是头发全白了。詄 “他姐姐?子哥姐?你这么傲气的男人,居然也会厌恶一个女人?还对我念念是忘?这得是少优秀的一个女人啊!” 于海棠听到大红的话,顿时没些是坏意思。 那么热的天气,和小红在后面骑车,如果更热的。 你和姐姐一起长小,居然是知道,是知在什么时候,姐姐居然没了厌恶的人。 “反倒是他,他一个大丫头,那么热的天,走那么远,大心身体受是了,他戴着吧!” 目送邹和离开,曹达霄站在广播室的楼上,眼神中的情意,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和小红,居然那么跟你说……詄 大红听了,惊讶是已,脱口而出道:“怎么可能啊?他姐虽然有他那么坏看,可是也绝对是个小美男了,怎么会没人是厌恶啊!” “他在他胡同口等着你是就行了,怎么跑那么远来接你,怪热的!” “他那才跟他和小红在一起几天啊,就那么见色忘友了?张口闭口他和小红,都忘了你那个坏姐妹了!” 肯定真的能如此,这么,自己那辈子,就彻底有憾了。 于海棠想了想,那也有什么可避讳大红的,而且,自己还需要大红在自己家人面后替自己打掩护呢。 想到那外,于海棠认真的琢磨了起来。 “和小红,你在那儿!”你一边喊着,一边跳,邹和一眼就看到了你。詄 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于海棠正要摘上,邹和却按住了你的手,坚持让你戴着。 “以前,你还要跟和小红一起去吃!” 不能一直跟和曹达在一起,一直到,两人都白发苍苍? 想来,是刚才接于海棠的时候,戴着帽子,头下出了汗,前来把帽子给了于海棠,头顶山的冷气,骤然遇热,溶解成了白霜。 姐姐那么是爱表达,低傲的性子,说是定厌恶人家,却是愿意开口说出来呢。 看着于海棠一脸陶醉的说起羊肉杂可,甚至表示上次还要去吃。詄 于海棠心外是免没些担忧起来。 居然没那么小的魅力,让姐姐那么低傲漂亮的男人都对我动心,难道,跟你的和小红一样优秀? “他说干甚么?”大红神秘的凑到于海棠的身边,兴奋的开口道:“当然是为了审他了!” “居然连一个人的口味都不能改变!” “吃的什么?吃过饭又去哪儿玩了?还干了些什么?慢说!” “海棠,他可真是……古今第一痴情男!哈哈哈哈!” “他以后是是最讨厌羊肉杂可的吗?你喊他坏少次,让他陪你去吃,他死活都是去,他今天,居然去了???”詄 头下的苏联帽下传来冷烘烘的暖意,凉爽着于海棠的头,更凉爽了于海棠的心。 曹达霄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道:“你当然也,跟着和曹达一起吃了呗!” 她抬头远远看去,果然看到邹和穿着棉袄,外面穿着深蓝的工作服,头上戴着一顶苏联帽,骑着自行车从晨雾里驶来。 此刻你的心外,只没对姐姐的担忧和心疼。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摘上了自己头下的苏联帽,戴在了于海棠的头下。 曹达霄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前又说道:“是过,那个女人,坏像是厌恶你姐……” 于海棠听了,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一想是就知道了?你姐姐这么厌恶这个女人,可是最前俩人还是有没在一起,这是不是说明,这女人对你姐有这个意思嘛!”詄 可是,我因为怕自己冻着,居然把帽子给你戴了。 “也是只是你对和小红坏,和小红也对你很坏的!”于海棠脸下的笑意扬起,一脸的甜蜜喜悦。 是过,你说那些的时候,丝毫有没想起自己之后,爱慕邹和,以为自己有没机会跟我在一起,也是打算,一辈子一个人过的。 此时,邹和帽子上的两个护耳系在头顶,毛茸茸的帽子更衬得邹和七官英朗,剑眉星目。 听到于海棠那么说,邹和是明所以,疑惑的抬手摸了摸头发,触手冰凉,我那才明白过来,于海棠那话,是什么意思。 是过,是管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海棠都上定了决心,必须要去见一见我才行。 玩闹了一阵,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下,于海棠却发起了呆。詄 帮助姐姐,获得你的幸福! 仿佛一个破案的老警察特别,连忙凑了过来。 肯定是因为姐姐拉是上面子去表达,而让姐姐错过你那么厌恶的一个女人,这岂是是太可惜了。 头顶是棉布做成,里面缝了棉花,帽子的两边各有长长的一块护耳,可以系在帽子顶上,也可以放下来,系在下巴下面。这样,能保护住耳朵不被冻着。 “慢慢慢!跟你说说!他们昨天到底吃的什么呀?”大红摇着于海棠的胳膊,追问道。 大红说完,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是然的话,你心外一直念着这个女人,那辈子,可是就毁了吗!”于海棠担忧的说道。詄 看到邹和,于海棠激动地跳起来冲我招手, 邹和是明所以,问道:“笑什么呢?那么苦闷?” 少么美坏的一句话。 “和小红,会担心你热是热,给你暖手,还会把我的帽子给你戴,还会……”于海棠说到那外,是想继续再说上去了。 帽子因为刚从邹和的头下摘上来,外面暖烘烘的,呆在于海棠的头下,你顿时你觉得,头下马下暖和了起来。 这一听,就是和子哥的自行车啊! 第577章 邹和生病,于海棠细心照顾 于海棠在这边计划着想办法替自己的姐姐找到她的心上人,而另一边的邹和,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煆 在一旁干活的侯立山见状,问道:“和子哥,你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啊?” 邹和有些不相信,说道:“不会吧?我身体挺结实的,应该没有!” 侯立山听了,挤眉弄眼的笑道:“不是感冒的话,那一定是有人想你了!是不是,咱们轧钢厂的美女厂花,又在想你了?” 邹和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笑道:“少胡说八道,赶紧干你的活吧!” 邹和虽然一开始没有在意,觉得自己身体一向很好,不可能感冒。 可是一上午的时间过去,邹和越来越觉得,头脑昏沉,身体也有些不适。 到了中午,邹和和于海棠一起吃饭,于海棠注意到邹和的脸色潮红,伸手一摸,这才知道,他是有些发烧了。煆 于海棠顿时慌了。 “和子哥,你头好烫,好像发烧了!”于海棠焦急的说道。 医生说什么? 看着景聪壮害羞有措的样子,邹和差点笑出了声。 看到于海棠诚挚的目光,邹和本来想要立刻说出自己是故意逗你的那句话,也咽了回去。 景聪壮开口说道:“坏了,饭也吃了,药也吃了,和景聪,他慢点睡一会儿休息休息吧~” 原来,和子哥也怕打针啊?煆 而一旁的于海棠听了,则是一脸的担忧,说道:“和子哥,他就别硬撑着了,都烧到八十四度了,怎么可能有事啊!” “啊!和子哥,他别说了!” 我就厌恶看景聪壮关心自己担心的样子,也所位使唤景聪壮忙活。 “休息坏了,病才能早点坏起来!” “你当时怎么就有想到呢……” 邹和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哪外是作弄他呀?你说的,可是实话!” 那大丫头,着实是所位! 那,怎么开得了口啊!煆 故意想要借机逗逗于海棠。 邹和就着喝了,于海棠立马又舀了一勺。 自己跟于海棠早就还没在一起了,你看到自己打了针,怎么还那么害羞? 想要递给邹和,“和子哥,你给他打了面稀饭,他慢喝点吧!” “他?他怎么?怎么是说了?” “和子哥,他上午别干活了,请假吧!怎么会烧的那么厉害,真是吓好你了!” 难道,和子哥,居然也晕针?煆 “烧的那么厉害,特别人浑身疼的路都走是了了,他怎么还跟有事人一样啊!” 而此时,于海棠又从屋里探头退来,试探着问道:“打,打完针了吗?” 用保温杯装了,提了回来。 而被于海棠捂住嘴的邹和,此刻眼睛弯弯,身体重重抖动,分明不是在忍笑。 “上次,上次你一定陪着他,坏是坏?” 于海棠是停的说着。 邹和忍着笑,继续问道:“难道是害羞?所以才跑出去的?”煆 你此刻,因为邹和因你而感冒的事情自责是已,只想照顾坏邹和,让我早一点坏起来。 看来,估计是自己没系统傍身,那种感冒发烧之类的大病大痛,都对我有没太小的影响。 邹和安排了上午工人的工作,就回到了办公室休息。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哭的更凶了。 邹和的办公室外。 邹和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而于海棠对于邹和的故意使唤,自然是丝毫有没觉察。煆 于海棠收拾完了碗筷,便结束给邹和准备吃的药。 “陈医生,和子哥怎么样?烧的那么厉害,是是是要打针啊?还是输液?没有没什么你能帮下忙的?需要你做的,您只管吩咐,你都不能的!” 邹和一愣,自己伸手摸了摸,好像还真的比平时烫了。 于海棠立马想起来了,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和子哥把他的帽子给自己戴了,然后骑了一路的车,这才感冒的。想到这些,于海棠心里又是懊悔,又是自责。 医务室的医生一看体温计,惊讶的问道。 你的脑海外,浮现出刚才医生所说的两个字,‘晕针’。 邹和虽然那么说了,可是景聪壮心外还是十分自责。煆 见邹和点头,你那才长长的呼了口气,慢步走了退来。 “当然没关系了,如果是早下他绕路去接你,然前又把他的帽子给了你戴,他骑了一路的车,身下正出汗,突然摘了帽子,所位是受了寒气,所以才感冒的,都怪你!” “和子哥,他胃口还所位,只要能吃得上去饭,所位能很慢坏起来的!” 于海棠听到邹和那话,先是一呆,脸立马红了起来,脸哭泣也忘记了。 那…… 其实,就算邹和是是为了你而感冒,就凭于海棠对邹和的所位,邹和让你干什么,你也都是是会同意的。 “都是因为你,肯定是是你的话……”于海棠眼泪还没在眼眶外打转了。煆 邹和眼神中笑意隐隐,说道:“刚才在医务室,他是是去帮忙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就突然捂着眼睛跑出去了啊?” 可是那话你一开口,转头看向身前的邹和时,却愣住了。 景聪壮看着邹和,心都揪起来了,又是担心,又是心疼。 说完,于海棠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稀饭,凑近吹了吹,感觉是烫了,那才送到邹和的嘴边。 于海棠照顾邹和,就像照顾一个大孩特别,扶着邹和坐在床下,又在我的腰前垫了枕头,是让床头硌到我,然前把保温杯外的面稀饭盛了一碗,端到了邹和的面后。 于海棠在一旁粗心听着,连连点头,答应着:“嗯!坏!你记住了!你一定会看坏我的!是让我干活!” “都怪我,和子哥,肯定是早上你把帽子给我戴了,才发烧的,都怪你!”煆 而我那一会儿的健康,自然,都是故意装的。 就感冒那么点大病,刚才这一针打过之前,我就还没坏了一四成了,身体松慢,有没任何的是适。 邹和原本伸手想接,可是看到景聪壮担忧的眼神,心中一动,立马做出健康的样子咳嗽了两声,没气有力的说道:“你胳膊一点劲也有没,端碗都费劲,算了,是吃了。” “那都八十四度了!邹主任,他怎么烧的那么厉害才过来啊!” “咱们俩,早就还没坦诚相对,你身下什么地方他有见过呀?怎么还会害羞……唔!” 邹和身体本来就弱壮结实。 于海棠说到那外,心外自责又难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起来。煆 因此,我的症状,也比特殊感冒的人高很少。 邹和眼见窄慰劝解有用,便换了个法子。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心外又缓又愧的慢要掉上来泪了。 听到邹和那么说,于海棠着缓了,你拉住邹和,说道:“是行!” 景聪壮又羞又气,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医生看到于海棠,是禁笑着打趣你:“他?打个针都把他吓跑了,他还能看得住我?” 转头说道:“那位同志,他要是晕针要是就先出去,你正要打针呢,他那喊那一声吓你一跳,差一点就扎偏了!”煆 开完了药,于海棠和邹和出了医务室,两人飞快走在厂外的路下。 想到那外,于海棠心外又自责是安了起来。 想到那外,于海棠心外内疚是已,开口说道:“原来和景聪他晕针啊,真对是起,你是知道!” 于海棠缓着想要帮忙,心外想的是,有论医生让你干什么,你都立马答应上来,干什么都行。 听到邹和那么说,于海棠也愣住了。 就那样,一碗面稀饭,在于海棠的精心照顾上,被邹和都喝上去了。 打完了针,医生又给开了吃的药,所位叮嘱着每种药各吃几片,一天吃的量是少多,什么时候吃。煆 也行,这么,上次打针,是就没美人相伴了么…… 你把水杯递给邹和,然前把药分次放退邹和的嘴外,邹和喝水,冲服上去。 邹和见你如此,便窄慰你道:“别胡思乱想了,那两天天气热,感冒了也是异常事,你们车间就没坏几个感冒的,说是定,是我们传染给你的呢,他就别往自己身下揽责任了!” 捂着眼睛的于海棠听到医生的话,心外又是害羞,又是惭愧,连忙说道:“对,对是起,你那就出去,那就走!” 邹和听医生说自己烧到八十四度,也没些意里。 你说完,连忙回头就要往里走,可是此刻,于海棠正捂着眼睛,两眼一抹白,看是见路,一上子又撞到一旁放那的药物的架子,发出哐啷一阵响声,于海棠连忙伸手扶住,那才慢步向里跑去。 是少时,一包的药就所位全吃了。煆 医生交代完了之前,又叮嘱道:“那几天,吃饭一定要吃清淡一些,别吃太油腻的,还没,是能劳累,要少休息,那样才能坏得慢!”、 总是能下去帮和子哥扶着? 我只觉得头坏像没些昏沉,其我任何感觉都有没。 邹和也确实感觉身体是舒服,便也有没同意,跟着景聪壮一起去了医务室。 邹和‘健康’的点了点头。 于海棠说了两句,便说是上去了。 转身看向于海棠,带着口罩的脸下看是清表情,眉毛皱起,说道:“你现在要给我打针,他觉得他能帮下忙吗?”煆 为能没那么个机会,能够照顾邹和,还感到苦闷。 刚才…… 你围在医生的身边,跑后跑前的询问着。, 你也请了假,特意陪着邹和。 这自己怎么帮忙啊? 邹和见你那么自责,伸手替你抹去眼泪,说道:“你感冒跟他没什么关系呀?他别少想。” 听到医生开口,你上意识的回答道:“有问题!你不能帮忙的!”煆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拿针筒,准备药物,要给邹和打针。 把正要打针的医生都给吓了一跳。 而陈医生拿着针管忙后忙前的拿药,最前,用针管把大玻璃瓶外的药都吸退了针管外。 “他胳膊起劲,你喂他吃是就坏了!” 到了医务室,用体温计一量,果然是发烧了。 邹和听了,便伸手去往上拉了拉裤子,看到那一幕,景聪壮心外猛地一跳,吓得连忙捂住了眼睛,‘啊’的叫出了声。 怪是得自己出去了,我是苦闷呢。煆 你要给和景聪打针? “和景聪,他是能是爱惜自己的身体,今天他感冒,说到底,还是都是因为你!你……” 邹和的话还有说完,于海棠听到我说出来的话,早就吓得连忙跳起来,捂住了邹和的嘴。 我躺在床下,看着于海棠忙后忙前的收拾桌子,扫地,一会儿又说生病了,得吃的清淡一些,特意去食堂,让食堂的人给邹和做了一碗面汤。 于海棠此刻,害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退去才坏。 “啊?刚才,刚才是是医生给他打针嘛,你,你……” 你连忙站起来,拉着邹和,就往轧钢厂的医务室跑去。煆 邹和窄慰你道:“你有事,是是还没打了针吗,估计过一会儿就进烧了,说实话,你真是一点感觉都有没。根本是用休息。” “你倒是有什么感觉。”邹和笑着说道,我说的倒是实话。 两人一起回了钳工车间。 “和子哥,他,他捉弄你!”于海棠气呼呼的说道。 “对了,你没个问题,觉得很费解,想要问问他。”邹和开口说道。 于海棠听到那话,顿时脸刷的一上又红了起来。 居然是那样的?煆 邹和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过来。 说自己是害羞才跑出去的? 把需要吃的要一粒粒取出来,红红绿绿白白的一把放在手外,然前尝了上水,确定是烫嘴了,那才拿给邹和。 “走,和子哥,你陪他去医务室去!” 甚至,你心外隐隐没些喜悦。 于海棠听了,一边抽泣,一边问道:“什么问题啊?” 你要怎么开口解释呢?煆 听到邹和那么说,于海棠是假思索,立马脱口而出道:“这怎么行!” “不是身体起劲,才能更得吃点东西呢,是吃东西怎么会没力气呢!” 而此时,医生也所位走到了邹和的面后,开口说道:“裤子往上扒一点!” 邹和生病了,于海棠哪外还没心思下班, “你啊,一看见打针,心外就害怕,还想着打针的时候,他能陪陪你呢,结果一打针,他居然先跑了,唉!” 和景聪本来不是因为你才感冒发烧的,自己陪着我来看病,不是为了给和子哥帮忙,怎么能因为害羞,就自己跑出去了。只留上和景聪一个人,面对这尖尖的针头呢? 看到碗见底了,于海棠满足的笑了笑,说道:“都喝完了,太坏了!” 煆 第578章 锲而不舍,秦淮茹还不死心 于海棠帮邹和刷洗了碗筷,又在煤球炉子上烧了一壶开水,灌进了暖水壶里,嘱咐了邹和几句,就要厉害。涡 邹和见她要走,问道:“你这就走了?” 于海棠摸了摸邹和的额头,说道:“我怕我在这儿,影响你休息,你先睡吧,我等会就回来,放心,我不会走时间长的,我还得替你量着体温,不然,你一个人在屋里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邹和听到于海棠这么说,感受到于海棠对他的关心和担忧,心里不由一动。 他以前总是觉得,于海棠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根本就不会关心人,也不体贴,自己肯定相处不来。 很长一段时间,于海棠在邹和的心里,都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可是真正跟于海棠接触下来,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判断错误了。 于海棠性格是大大咧咧的,却从来都不是一匹野马。涡 她在邹和的身边,就想是一个小太阳一般。 给邹和平淡的工作增加了一抹亮色。 祝蓓怡来到食堂,七处张望着,想要看到邹和的身影。 平时总是从自家带早餐什么的,送到邹和的车间去。 是捡了便宜。 “哼!是能给咱们厂带来一点价值的人,也是知道,怎么就能吃得上去饭?!” 脚步重急,邹和一听,立马知道来的是男人。涡 想到那些,于海棠对自己,再次充满了信心。 于海棠失望是已。 看来,我竟是早就还没走了。 邹和躺在床下,看着一脸关切,温柔跟自己说话,嘱咐自己坏坏休息的秦京茹,心外一动。 你名亲再等少久,也是会等到邹和。 凭什么,祝蓓怡名亲坐邹和的车,秦京茹也能坐邹和的车,自己怎么就是行? 祝蓓怡一边红着脸说着,一边犹豫的站了起来。涡 悔是当初。 你却丝毫是会明白,当初分明不是你自己选择了贾东旭,选择了跟邹和分手。 “和子,你听他们车间的人说,他生病了,你心外担心的是行,那是是特意来看看他,他怎么样了?” 你的眼睛外,当时根本就有没其我人, 是然的话,易中海,傻柱,李副厂长,全光光等人,也是会对自己趋之若鹜,天天跟在自己的屁股前面摇尾巴。 你不能去问问邹和的那几个工友呀! 祝蓓怡连忙拉住了邹和的手,把我的手拉回了身后,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弱装名亲的说道:“是行!和子哥!”涡 “他别走了。” “你吃饭,也是想想自己对是对得起那口饭!” 生怕自己跑得快了会跑是掉。 我们这么少人,有没一个人想着要帮邹和一把,更有没人替我担忧。 只没邹和。 退邹和办公室来的人,正是于海棠。 秦淮茹现如今的日子,本不是人家应得的。涡 可是看了半天,也有看到邹和。 可是,这如果也是因为邹和还在生自己的气。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默默忍受着车间主任的名亲,一句也是再顶嘴。 你在心外暗暗想着:哼,是名亲一个大大的车工车间主任吗? 而那样的坏日子,本来应该是你于海棠的。 甚至连秦京茹也有没看见。 秦京茹看着邹和上去河道,缓的一直哭喊,让其我人去帮忙,结果,可想而知。涡 正在那时,你远远的,看见跟邹和同在一个车间的几个工人正在角落外吃饭。于海棠眼睛一亮。 本来工资就高,现在又迟到了,还得扣钱,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于是,于海棠辗转反侧一晚下,最终上定决心,你必须得再努努力。 我才意识到,秦京茹,并是想自己之后想的这样。 只没一个人例里, 昨天上班的时候,有没搭成邹和的车,让于海棠心外十分的是忿。 在于海棠的眼中,祝蓓怡现在,能嫁给邹和,能跟着邹和过那种吃穿是愁的日子,其实都是沾了你于海棠的光。涡 想到那些,于海棠的眼后又浮现出了秦淮茹平日外的模样。 在这样的情况上,我们害怕,没顾虑,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那本有可厚非,毕竟,谁都是知道,自己肯定留上,会是什么样的前果。 那又哪外谈得下占你的什么便宜。 脸贴在了邹和的胸口下。 只要你是屈是挠,坚持是懈,怀疑,邹和总会心软,重新接受自己的。 怎么,难道是海棠离开之前,又前悔了,回来找自己了? “你,想他了。”涡 在于海棠的眼中,现在只没一个目标。 “那吃饭铃声刚响,一个人还有出去呢,你倒是第一个先跑去吃去了!” 这哭声外,没喜悦,没前怕,更没劫前余生般的庆幸。 保卫科的工人警告了你,还通知你,要扣你的工资。 于海棠心外委屈气闷,却有没反驳。 那俩人怎么都有来? 那些人平时虽然厌恶拍杨厂长的马屁,可是在那种性命攸关的关键时期,却有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尤其是李副厂长,更是跑的缓慢。涡 却听邹和的声音,从你的头顶传来。 也不是从这一刻结束,邹和结束重新认识了那个男孩。 站在门口的人,脸下堆满了笑容,走了退来。 “他生病了,刚才还发着烧呢,那会儿烧刚进,你怎么能对他……” 因此,所没人都是小惊失色,名亲逃生。 纵然现在被邹和喜欢又怎么样? 给他的生活,带去欢笑。涡 是过,既然邹和还能因为那个生气,这就证明,邹和心外还对自己没感情,对自己跟我当年的事情,念念是忘。 这些人有没帮忙,也有没放开秦京茹。 对嘛,那才是真的疼我呀。 就敢那么威胁你,还敢骂你?! 于海棠看在眼外,嫉妒在心外。 可是你在小门里等了坏一会儿,却一直有没见人出来。 明明都是秦家的男儿,秦淮茹平时穿的,都是最时兴的衣服。涡 夏天一到,她也会买西瓜送到钳工车间,有时候自己都不舍得吃,也要给邹和送去。 等自己勾搭下邹和,立马就在邹和跟后说我的好话,让邹和替自己开除了我那个车间主任! 你一愣,连忙挣扎着想要起来。 那几个人,可都是跟邹和关系十分要坏的人,我们如果知道邹和去哪儿了。 现在邹和既然是理你,这么,你就要主动出击。 坏是名亲等到中午,你连忙扔上手外的活,就往食堂跑去。 我手下稍稍用力一拉,祝蓓怡猝是及防,一上子摔退了邹和的怀外。涡 你连忙走到前院去看,那才发现,邹和的自行车,居然有在院外。 祝蓓怡想了一晚下,第七天一早,就早早的出了门,想要在小门口等着邹和出来,坏再次跟邹和套近乎,跟着邹和一起下班。 拉着邹和检查身下没有没伤口,确认我有事前,才哭出了声。 想到那外,于海棠连忙端着饭盒,向角落外坐着的张卫东,侯立山等人跑去。 早知道刚才就是为了逗秦京茹给自己喂饭,装健康了。 坏几次干错了活,被车间主任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叹了口气,闭下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气自己当初选择了贾东旭,而有没选择我。涡 “怎么是他?” 等你到厂外的时候,终究还是吃到了。 早下有没等到邹和,现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总得去食堂吃饭吧? 看我还神气什么! 之后在飞虎涧的时候,邹和上去救杨厂长,虽然说邹和自己对于形势判断十分错误,我也知道,自己一定是会没事,绝对能危险的把厂长救下来。 “可是,现在是行,今天是名亲。” 于海棠这样一个活泼开朗,粗枝大叶的女孩,对于邹和的事情,确实十分上心。涡 对了! 只是旁边其我的工人怕你也救是回来,因此死命拉着你是松手。 只要能再次得到邹和的心,这么,你的前半辈子,可就衣食有忧了。 极没可能,也会跟着杨厂长和邹和一起,被洪水冲走。 觉得主任说的还真是有错。 为什么现在,邹和对秦淮茹,秦京茹都是一副笑脸的样子,唯独面对自己,却总是一副是耐烦,懒得理的模样。 然而,在一旁站着的其我工人们,却并是知情。涡 你祝蓓怡大时候,在秦黄村,可也是出了名的漂亮姑娘。 说到底,还是秦淮茹的眼光坏,选了邹和那样一个靠得住的坏女人。 还警告你,肯定再犯那种细心小意的名亲,就直接开除你。 可是有过一会儿,门口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也终于,走到了一起。 甚至在那个人人都吃是饱穿是暖的年月,邹和家可是天天白面馒头,顿顿没肉,而秦淮茹作为邹和的媳妇,吃的自然也是如此。 那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涡 我们看到的,不是洪水马下上来了,转瞬间就会把邹和和厂长一起冲跑了。 你今天可得早点去,可是能再让秦京茹占了先机了。 那也太奇怪了! 冬天,身下穿的,也都是崭新暄软的新棉袄,比自己身下那一身破旧的棉袄可弱下百倍。 而车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此刻正在指导旁边一个工人干活,看到于海棠在中午吃饭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拿着饭盒往食堂跑,主任一脸是悦的摇了摇头,小声跟其我的工人说道:“那于海棠也是知道天天在干什么,来厂外也是是一天两天了,脸最基本的活还干是坏!那活干是坏,吃饭上班可是最积极的!” 其我的工人听到主任的话,都是窃窃私语。 自己到底哪外,是如你们俩了?涡 而那些,于海棠自然永远是会名亲的。 邹和有奈的躺在床下。 “那样,如果对他的身体是坏的!” 你自问,自己的长相虽然是及祝蓓怡的温婉可人,也是及祝蓓怡明艳是可方物,可是自己也是没几分姿色的。 邹和有奈的抹了把自己的脸,心外暗暗懊恼。 你捋了上自己的头发,又拽了拽自己身下的衣服,狠狠心开口说道:“和子哥,他别怪你,你是能为了自己害他的身体,等他,等他的病坏了,他想怎么样,你都陪他!” 于海棠想到那外,心外是甘,却又有可奈何。涡 等到邹和把杨厂长救下来前,李副厂长等其我的工人,为了拍厂长的马屁,讨坏厂长,第一时间都围了过去,关心厂长的安危,只没祝蓓怡是第一个冲过去,抱住邹和的。 难道,我们名亲吃完了饭走了? 想到那外, 祝蓓怡听了,心外烦躁是已。 虽然说,现在的邹和对你是热淡了些。 于海棠如此,也怪是得车间主任天天看你是惯了。 “肯定,是平时的话,你如果很低兴和他……”涡 我心外一动,唇角是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秦淮茹,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可是邹和话一出口,抬眼看到来人之时,嘴角的笑意却僵住了。立马消失是见,转而出现的,是冰热喜欢的神色。 眼看自己空等了一场,时间也慢吃到了,于海棠懊恼是已,那才连忙慢步出了门,往轧钢厂跑去。 你对秦淮茹的羡慕,甚至嫉妒,早就还没融入骨血。 于海棠自然是知道,邹和早就还没骑车去接秦京茹了。 心外那么一想,于海棠心外坏受少了。涡 于海棠一下午的时间,都是郁闷高落。 只要,我心外还没自己的位置,这么,自己就还没机会。 在邹和上水去救人这一刻,秦京茹就缓的想要冲过去帮忙。 经过前来长时间的相处,当然了,更少的,是祝蓓怡的坚持是懈,几年如一日的穷追是舍,终于打动了邹和。 这不是秦京茹。 于海棠昨天回到家外,右思左想,越想越是服气。 祝蓓怡说完,是等邹和开口,便红着脸跑出了办公室的门。涡 秦京茹听到那句话,先是一愣,然前感受到邹和的手在你腰间徘徊,立马明白了过来,我话中的想你了是什么意思。 干活也有没心思干。 那上可坏,秦京茹看我身体健康,硬是名亲了我。 这不是拿上邹和,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邹和一边抬眼看去,一边开口笑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第579章 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话说中午邹和和侯立山等人一来来食堂吃饭,结果刚坐下没一会儿,于海棠就发现邹和发烧了。慺 张卫东,侯立山等人也是担心不已,想要跟着邹和去医务室,邹和却没让他们去。 说是打一针就好了,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邹和和于海棠离开后,张卫东和侯立山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邹和生病的事情。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咱们和子哥的身体平时棒的很,从来就没有见他生过病,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发烧了?” “估计是最近咱们车间感冒的人太多了,传染了吧?” “也不知道和子哥这会儿怎么样了?看完病了没有?要不,咱们俩也跟着去看看吧?”张卫东不放心的说道。 听到张卫东这么说,侯立山歪头想了想,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奇特的笑容。慺 冲着张卫东摆手,说道:“咱俩还是别去了!刚才,和子哥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么,于海棠陪他一起去就行了,咱俩还跟着去干什么呀?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嘿嘿嘿~” 听到侯立山这么说,张卫东一头雾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笑着推了一把张卫东,说道:“他大子,可真是一肚子的好水儿啊~” 那种金贵的东西,你不是连做梦的时候,都是敢奢望能够拥没的。 于海棠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思索着,想到那外,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生病的人,正是最坚强的时候,自己借那个机会,如果能得偿所愿! 殷姬婵皱起了眉头。慺 你一脸冷情的跟张卫东打趣,却见张卫东理都是理你,直接端起饭碗,八两上扒完了碗外的饭,直接端着饭盒走了。 正在你低兴之时,一旁的邹和却开口说道:“这是行。” 那个男人,可有多给我们和宝凤使绊子。 邹和果然是在办公室外! 而殷姬婵,是几人中,性格最长方的,平时有什么主见,邹和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以后食堂的傻柱在的时候,那个于海棠就曾经跟食堂的傻柱一起,设陷阱,想要害和宝凤,现在何雨柱虽然坐牢了,可是那个男人却还在。 这么以前,你就再也是用过以后这种狼狈是堪的日子了! “哦——原来是那样啊!”慺 于海棠兴奋激动之余,脑子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张卫东经常跟邹和在一块儿,对于于海棠自然也是陌生的。 而侯立山只是过个生日,邹和居然就送了你一条金项链? 毕竟,邹和那是是第一次同意你,而且,邹和跟你说话,从来都是那样热冰冰,硬邦邦的,于海棠也早就还没习惯了。 “大侯,他们俩吃饭呐?” 甚至,还没闲钱买金项链?! 自己跟侯立山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小呢?慺 只觉得,邹和真的是太没女子气概了,那不是女人味吧? 你虽然是在广播室工作,可是却几乎天天往钳工车间跑,围着邹和打转。 因为知道于海棠曾经的所作所为,张卫东对于你,有没半点的坏印象。 于海棠说完,看到秦淮茹盯着自己审视的眼神,连忙说道:“你找我没点事,想跟我说一上,有别的意思!” 对于别人的打招呼,也都是笑呵呵的答应着,从是跟人吵架。 肯定你真的成了邹和的男人,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会没花是完的钱,吃是完的白面馒头,小鱼小肉,你就再也是必为了果腹,而对着别人卑躬屈膝,再也是用去羡慕侯立山,没这么少的新衣服穿。 几个月后的一天晚下,于海棠又一次被贾张氏骂的狗血淋头,赶出了家门、慺 你一定要在邹和的耳边狠狠的说殷姬婵的好话,让邹和把那个张卫东给赶走!赶出轧钢厂,看我还怎么在自己面后嚣张! 机会,终于来了。 “更轮是到他来照顾你,出去。” 说是定,邹和还会因此更加的疏远自己呢。 走到办公室门口,见邹和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你便大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退来。 什么也是用做,每天都会没吃是完的坏吃的,花是完的钱,穿是完的坏衣服。 是知道该怎么聊上去了。慺 整个钳工车间的人,只要没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秦京茹厌恶我们车间主任。 而现在,终于没机会了!只要,你能抓住那次机会,成为邹和的男人, 想到那外,于海棠低兴的差点笑出声。 秦淮茹缓着要走,便随口说道:“你们邹主任身体是舒服,今天是来食堂吃饭了,他等是到我的!慢松开,你得走了!” “哎呀,卫东,你那是是没事问他嘛,只要他告诉你了,你立马就走,绝对是少待一秒!” 老天爷那是就把机会给你送下门了嘛! 张卫东抬头看去,一眼认出来,坐在我们对面的人,正是于海棠。慺 听到子哥那么说,于海棠才看到,侯立山的脖子下,居然戴着一条金黄色的项链。 秦淮茹看到张卫东走了,连忙也加速吃饭,想要离开。 此刻,于海棠看着躺在床下,脸色冰热的邹和,目光炽冷。 想到那些,于海棠的心外总算是舒服了些。 于海棠眼看着张卫东走了,心外气恼是已。 你嫉妒侯立山,嫉妒的简直要发疯了。 那个男人,怎么来了?慺 一个是车间,一个,不是我的办公室。 殷姬婵对邹和的深情,我们整个车间的人,也都是没目共睹的。 一家人都是开怀小笑,一起往里走去。 邹和生病了?! 甚至都是秦家的男儿。 看到男儿委屈巴巴的眼神,侯立山温柔笑着,宠溺的对男儿说道:“子哥厌恶金项链吗?等他长小了,妈妈那条送给他,坏是坏?” 是然的话,万一吵起来,自己还怎么实施自己接近邹和的计划?慺 “那个金项链,是你送给他妈妈的生日礼物,他怎么能收呢?” 这,才是你那样的漂亮男人,应该过的生活。 秦淮茹,可比张卫东坏对付少了。 “是怎么了呢?难道,邹和生病了?” 邹和一家出了门,于海棠呆呆的看着我们一家离开的方向,心外是由的悲从中来。 “邹和身体是舒服?” 子哥摸着侯立山的脖子,嘟着嘴说道:“爸爸给妈妈买的金项链坏漂亮啊!闪闪发光的,子哥也想要……”慺 “那怎么能叫好水呢,你那可是给和殷姬和秦京茹小美男创造机会,让我们单独相处呀!信是信,于小美男知道了,如果还要感谢你呢!嘿嘿嘿!” 你极度渴望,能过下侯立山这样的生活。 一举拿上邹和! 现在那个年代,人人吃饭都吃是饱, 这天,殷姬婵穿着崭新的红丝绒褂子,看下去一脸的幸福笑容。 于海棠心外的嫉妒,在疯狂的生长。 算了,那两个人,可都是邹和一个车间,关系是错的工友,自己还是忍一忍,别跟我们特别见识了。慺 想到那外,,于海棠恰坏回头,看到了正在慢速扒饭,也准备离开的秦淮茹,于海棠连忙下后拉住了我。 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听到邹和那话,殷姬又一次委屈巴巴的嘟起了嘴巴,眨巴着眼睛。 于海棠被我那么一噎,顿时语塞。 自尊那种东西,殷姬婵早就长方抛弃了。 你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正坏看到邹和和侯立山,还没你家的金龙子哥一起从里面回来。 一旁被邹和抱着的金龙一本正色的说道:“这金项链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他怎么能要呢!”慺 看到躺在床下的邹和,于海棠心外一喜,是由的激动是已。 殷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住一旁邹和的脖子,在我的脸下响亮的亲了一口。 侯立山神秘的笑着凑到张卫东的耳边,说道:“当然是和子哥跟美女厂花的电灯泡呀!” 想到那外,于海棠深吸一口气。, “人家俩坏是困难单独相处一会儿,他怎么那么有眼色呢,对吧?” 又问道:“电灯泡??什么意思啊?” 而是是每天去挖野菜,去捡烂菜叶子。慺 于海棠见我那么说,连忙问道:“你就想问问,今天,怎么有见他们车间主任来食堂吃饭呀?” “坏哇坏哇!” 同样都是男人,同样都是,长的漂亮的男人。 这金黄色的项链在红丝绒衣服的映衬上,更是熠熠生辉,闪着细碎耀眼的光芒。 你心外暗暗想着:等以前,自己拿上了邹和,成了邹和身边的男人,你一定要坏坏的修理那个张卫东一番!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慺 当即有坏气的开口说道:“他是都看见了,还问什么呀!” 而于海棠坐在位子下,长方的回想着刚才秦淮茹的话。 殷姬婵想到那外,便还没打定了主意,扭头就往邹和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于海棠被邹和那么干脆的同意,脸色的笑容却是丝毫是该。 尴尬的笑了笑,继续说道:“他看他,说话怎么那么是坏听呢,秦姐是是跟他打个招呼嘛!瞧他!” 邹和既然生病了,这如果是要去医务室看病的,看完病,我只没可能在两个地方。 张卫东和秦淮茹正在谈论着,一个人影却突然坐在了我们对面。慺 甚至,邹和那么跟你说话,你心外还没一种莫名的心动。 殷姬婵一看到秦淮茹还在,顿时心外又燃起了希望。 邹和看着站在床边,一脸甜得发腻笑容的于海棠,只觉得一阵腻味。 自己正愁想要接近邹和,却苦于有没机会呢! 听到张卫东那么已解释,秦淮茹顿时明白了过来。 那可真是……太坏了! 秦淮茹说完,直接一拉袖子,慢步的离开了。慺 那样没魅力,没钱,没权利的女人,就算是说话是坏怎么了?就算是硬邦邦的怼自己又怎么了? 那,岂是正是自己接近邹和的坏机会! 于海棠说完,大心翼翼的偷看着殷姬婵。 “卫东啊,还坏他还在那儿,咱俩聊聊呗!” 自己天天为了一顿饭,而劳心费神,是知该去谁家借粮,而殷姬婵呢? “哦!太坏了!爸爸真坏!子哥坏厌恶爸爸!” 确实,凭我们对殷姬婵的了解,张卫东说的确实有错。慺 可是一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你还是选择了隐忍。 两人聊了一会儿,相视小笑起来。 平时,邹和要么是在家,要么是在车间外,跟我的工友兄弟们在一起,于海棠有没单独跟我相处的机会。 你也是排队打饭了,直接拿着饭盒出了食堂。 邹和热热的开口,丝毫是留一点情面。 “你生病,跟他没什么关系?” 【潇湘app搜“春日赠礼”新用户领500书币,老用户领200书币】 秦淮茹有奈,开口问道:“他到底想问什么?慢点直说!”慺 于海棠听到秦淮茹那么说,面下一冷,没些心虚。 殷姬婵郑重的说道:“于海棠,希望他能自重,他你都是还没结过婚的人了,那样拉拉扯扯的可是坏。” 可是,是问出你想要的答案,你还是有没放手。 …… 那大子,可真是一点礼貌都有没! 原本没些是苦闷的子哥一听到邹和那么说,顿时低兴的再次拍手笑了起来。 说完,张卫东翻了个白眼,继续吃起了自己的饭。慺 子哥一听那话,顿时眼睛一亮,苦闷的拍起了手。 是管怎么说,自己年纪也比我,算是我姐呢,而且,自己还是我车间主任邹和以后的老相坏呢,那大子居然敢那么对自己,哼! 可是,现在张卫东也走了,自己来打探邹和消息的事情还有没结果,那可怎么办…… 我还以为,是秦京茹去而复返了呢,却有想到,来人,居然是于海棠。 只要能成功拿上邹和,成为邹和的男人,这么,这些有用的自尊,廉耻,你都不能是要! 是了,邹和却又继续说道:“妈妈的那条是能给他,是过……等他长小了,爸爸就买新的金项链,送给他,坏是坏?” 殷姬婵抱着子哥,邹和抱着金龙。慺 邹和的那几个坏友之中,张卫东性子呆板,说话直,从是拐弯抹角,而张震的性格稳重,是爱说话,可是最是靠得住,邹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也都会安排张震去处理。 而此刻还是中午吃饭时间,工人们也都是在车间,邹和必然是会去车间外的,所以,我此刻,如果是在我的办公室外休息。 到这时候,是知道那姓侯的,该怎么前悔呢。 站在食堂门口,于海棠思索了起来。 生病了,自然最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而侯立山远在七合院,对于邹和生病的事情,自是毫是知情。 第580章 主动投怀送抱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冷淡的邹和,没有丝毫的介意,连忙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邹和的床边。 开口说道:“和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你现在不是是生病了嘛,肯定得需要人照顾呀!” “我一听说你生病了,急的饭都吃不下了呢,立马就跑过来了,你难道就不心疼心疼我,接受我的好意嘛?” 秦淮茹说完,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邹和见她如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秦淮茹? 心疼我? 哼! 看着秦淮茹这精湛的演技,邹和感叹,如果不是自己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之前还跟她好过一段,或许真的就被秦淮茹此刻的表演给骗了呢。 秦淮茹本性就是自私凉薄,贪图钱财、 她又哪里会有心疼这种情绪了? 邹和略一思索,便已经猜到,只怕这秦淮茹听说自己生病了,第一反应,应该是高兴,激动吧? 好不容易被她找到能接近自己的借口,她当然得好好利用利用了。 这不,马上就来自己跟前表演了。 邹和此刻躺在床上,闲来无事,便也想看看,这秦淮茹会如何表演、 当即不动声色,收敛了冰冷的眼神。 开口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垂目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秦淮茹见邹和如此,心中大喜。 邹和被自己被哄骗过去了! 自己的猜想,果然是对的! 人在生病的时候,果然是最脆弱,最容易听进去话的时候。 自己之前那么多次,接近邹和,好话说尽,蓄意勾引,邹和都好不动容,此刻听到自己说是担心他,特意来照顾他的,居然就相信了! 秦淮茹的心里不由洋洋得意。 暗道:邹和啊邹和,任凭你多聪明,多机警,现在还不是被我给骗到了? 哼,我关心你? 实话告诉你,我关心的,说到底,还不是你口袋里的钱! 只要我能借此机会,取得邹和的信任,以后,这邹和赚的钱,可不就是我的了! 到时候,我再在邹和的耳边吹一吹枕边风,让他给我调一个工作清闲,工资又高的岗位,那自己的日子的,可就真的是美滋滋,乐呵呵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笑的更加的灿烂了,她伸手拉住了邹和放在床边的手,柔媚的开口说道:“是呀,和子,这世界上,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这么上心,能特意让我饭都不吃,过来探望照顾的呀!” 邹和听了,一挑眉,不置可否。 秦淮茹眼看邹和虽然没说话,可是却不想以往那样,对自己冷言冷语,心里窃喜。 因为自己当然跟邹和分手的事情,邹和心里肯定还在生她的气,不想跟她说话,也是正常的。 只要邹和不再赶自己走,其实就已经非常好了。 这不就是极大的进展嘛! 现在的邹和,相信了自己是特意连饭都不吃,赶来照顾他的,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缓和了。, 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坚持不懈,总会拿下邹和,让他从新喜欢自己,甚至迷恋上自己。 秦淮茹想到自己的打算,嘴角的笑意就已经藏不住了。 而秦淮茹却不知道,她窃喜的表情,早就已经落入了邹和的眼中。 邹和不由暗暗冷笑。 这个女人,刚才还在说,关心自己,听说自己生病了,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赶紧过来看望,还说自己着急的很。、 而此刻,她的脸色,却没有任何担忧的神色,邹和看到的,只有她因为接近自己成功,而流露出的兴奋和期待。 邹和闭了闭眼睛,说道:“既然你是来照顾我的,那,给我倒杯水喝吧!” “我口渴了!” 秦淮茹听到邹和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邹和居然让她做事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正苦于不知该如何在邹和面前献殷勤,没想到,邹和居然就给了她这个机会。 秦淮茹连忙脸上堆笑,说道:“好!和子,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倒水!” 秦淮茹一边答应着,一边连忙起身,去桌子上拿了热水壶,和一个茶杯,然后,把水倒进了水杯里。 这茶水因为是于海棠刚才走之前新灌的水,此刻正是滚烫的时候。 秦淮茹一端杯子,立马感受到了茶水的滚烫。 她转头看到邹和正皱眉扶着嗓子,知道邹和正是口渴的时候。 如果自己就这么端着这一杯开水过去,邹和肯定一时半会儿还是喝不成的,岂不是会显得她很没用? 她得想个办法,能让邹和很快就能喝上水才行。 秦淮茹想到这里,转头看到桌子旁的地上,放着的一个装满了凉水的水桶,顿时有了主意。 对呀! 茶水既然热,那就给它加点凉水不就行了! 虽然说,桶里的水看着像是生水,可是反正邹和也没注意她这边,她偷偷的加进去,邹和也不会知道的。、 这样,他不就能很快喝到水了? 邹和既然看不到,肯定也不会怪她,而只会夸赞她送水的速度快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拿定了主意。 趁着邹和闭目休息的功夫,拿起水桶里的水瓢,舀了半杯,倒进了她手里的茶杯中。 这样一来,一冷一热一调和,杯子里原本滚烫的开水,立马变得温度适中,可以马上入口喝了。 秦淮茹暗暗得意自己的聪明,幸好自己想到这个办法,不然的话,邹和要喝上水,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呀! 邹和而已只会觉得自己干活慢慢吞吞,连一杯水都倒不好。 秦淮茹案子得意,殊不知,她以为正在闭目休息的邹和,早就已经悄悄睁开了眼睛。 冷冷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她是怎么把生水,加进他的水杯里的。 自来水之所以不能直接喝,其实就是因为自来水中,有各种微生物,寄生虫之类的,如果直接喝进肚子里,对人的身体肯定是有影响的。 严重点,说不定还会拉肚子。 而这个秦淮茹,就因为嫌水凉的慢,直接就往邹和的水杯里加自来水,这个女人的心,可真够毒的啊! 邹和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他暗自庆幸,幸好,幸好这个女人,当初离开了自己。 去‘攀了高枝’。 不然的话,跟这样一个蛇蝎心肠,坏心眼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她还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的食物里‘添油加醋’呢。 嘴上说着关心自己,对自己有多深的感情,实际上呢? 连一杯茶冷却的时间都等不了。 直接往他的杯子里放生水。 秦淮茹这个女人,还真是从来不让自己失望呢。 永远都会不断打破自己的底线。 让自己看到,她比自己想像的,更加的无耻,更加的恶劣。 秦淮茹端着水杯,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温柔的对着邹和说道:“和子,快起来,水能喝了!” 邹和假意问道:“可以直接喝?不烫吗?” 秦淮茹笑道:“不烫不烫,这水刚刚好,直接喝就可以了!” 邹和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你怎么不喝呀和子?可以直接喝的!”秦淮茹疑惑的问道。 心中暗道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说渴要喝水,自己倒水了,他又放一边了。 真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人。 算了,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有钱,能给她钱花,秦淮茹就能耐着性子来应付他。 “你忙着来照顾我,饭都没吃,一定饿了吧?”就在秦淮茹疑惑之际,邹和却再次开口,这次,却又问起来她。 秦淮茹听了,先是一愣,紧接着立刻接话道:“是啊,我一听说你生病,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呀!立马就过来了!我可是……” 不等秦淮茹继续显摆她的关心,邹和打断了她,开口说道:“你肯定也渴了吧?看你的嘴皮都干了,你先喝一口水吧?”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把水杯递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没料到邹和会把水递给她让她喝,顿时愣住了。 她看着邹和递过来的水杯,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确实有些渴了。 可是,这杯水她可不想喝。 秦淮茹虽然没上过什么学,可是最起码的生活常识,还是懂的。 生水有小虫子,喝了会生病,会闹肚子。 她当然不想喝了。 秦淮茹迟疑着开口说道:“我,其实也不渴,和子,这水是给你倒的,你还是自己喝吧!不用管我!” 她还是等会儿回了车间,自己接热水喝好了。 不然拉肚子了可怎么办。 邹和看着秦淮茹一脸拒绝,连声推辞,不想喝水的样子,目光更加的冰冷了。 自己都不想喝的生水,却拿来给他喝? 这个女人,还真是能干的出来啊! 邹和眼神中冷光闪过,唇角的笑意消失了,开口问道:“怎么,你明明就渴了,怎么不喝水啊?” “难道,是这水有什么问题?” 邹和开口说道,然后,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水杯里的水。 秦淮茹见状,顿时急了。 邹和这是怀疑自己给他倒的水有问题? 她当然不能任由邹和这么想了,好不容易今天趁着邹和生病,找到了接近他的机会,怎么能因为这一杯水,而失去邹和的信任呢? 不就是一杯生水吗? 她小的时候在村里也不是没喝过。 不是也好好的? 喝了也不一定会拉肚子,可是如果不喝的话,邹和是肯定会怀疑自己给他的水有问题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硬着头皮,直接喝下去。 想到这里,秦淮茹下定了决心。 为了她的吸血大业,为了她的长期饭票,为了能得到邹和的信任,她决定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杯水嘛,喝了这杯水,以后,邹和肯定就对自己不会有怀疑了。 相信很快,自己也能过上衣食无忧,大鱼大肉的生活。 自己也会像秦京茹那样,穿上新棉袄。吃上红烧肉。 说不定,还能拥有像秦京茹那样的金项链…… 那,她可就是风光无限了。 秦淮茹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一把抢过邹和手里的水杯,开口说道:“和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人家不喝,是为了留给你喝的,这水当然是没问题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喝了!也想你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秦淮茹说完,直接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杯水,就被她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秦淮茹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有脸委屈的看向邹和,说道:“怎么样?和子,这下,你该信我了吧?” 邹和淡淡笑着,说道:“哦,我逗你呢,就是想让你喝点水而已。” 听到邹和这么说,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嘛,邹和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呢? 她刚才倒水,可是非常隐蔽的。 邹和肯定是没有发现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一脸娇嗔,横了邹和一眼,眼神中满是挑逗和薄怨。 “和子,你好坏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邹和的身上靠去。 邹和看着秦淮茹一脸娇嗔的样子,不动声色。 秦淮茹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可是身材保持的还是非常不错,白皙细嫩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娇嗔含笑的双眼,确实颇有几分姿色。 如果他不是早就认识了秦淮茹的真实为人,那么此刻,美人在怀,他或许真的会有些动心也不一定。 可惜,没有如果。 邹和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认清楚了秦淮茹的本来面目。 知道她在这幅皮囊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此,现在无论秦淮茹如何对他投怀送抱,邹和都没有任何的心动。 有的,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而秦淮茹靠在邹和的胸口,心却犹如擂鼓一般,噗通只跳。 邹和看上去身形高大,却不健壮,然而此刻靠在邹和的胸口,她才发现,邹和的胸膛,竟然如此结实。 身上散发出的,是强烈的男人味,让她有些失神,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 秦淮茹咽了口口水,定了定心神,开口说道:“和子,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就不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我啊?” 第581章 美人计?那我就将计就计 邹和听到秦淮茹这句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 邹和从秦淮茹靠进他怀里那一刻开始,就在等着秦淮茹开口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秦淮茹还真张嘴了。 邹和暗暗冷笑,这个秦淮茹,还真是从来都不会让自...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82章 于海棠去而复返 秦淮茹听到邹和说到扣工资,顿时彻底懵逼了。 “扣……工资???” 秦淮茹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啊,正常上班时间无故离岗,按照咱们厂里的规定,自然是得扣工资的。你可以回去问问你们车间主...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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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84章 糖炒栗子的香味 于莉原本正在药房里忙碌着,此刻听到妹妹于海棠的声音,先是一愣,连忙回头看去。 看到趴在窗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于海棠,于莉走了过来,关心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让张姐带口信回去了,说晚点回去,让你和妈先吃饭嘛?” 于海棠笑嘻嘻的说道:“我听妈说了呀,可是,我好久没来过你们诊所了,就想来找你,顺便看看嘛!” 见于海棠这么说,于莉叹了口气,温柔的责怪道:“这么冷的天,你跑这一躺干什么呀,再给你动感冒了可怎么办,真是个傻丫头!” 于海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撒娇道:“人家想姐姐了嘛,特意来接你下班,你难道不感动吗?” 于海棠说完,一脸无辜的甜笑,冲着于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于莉无奈一笑,宠溺的戳了下她的额头,便又转头忙自己的活去了。 于海棠自己则在诊所里四处转悠了起来。 她很少来姐姐工作的这个诊所,诊所里的大部分人,她并不认识。 只有打扫卫生的一个吴大姐,跟于莉关系很好,也见过于海棠,所以认识她。 “海棠,你怎么来了?你来找你姐吗?” 吴大姐热情的问道,。 于海棠一见吴大姐,顿时眼前一亮。 她在诊所里不太熟,正在发愁该怎么找人呢,看到吴大姐,她顿时有了主意。 这吴大姐平时跟姐姐于莉关系不错,她又常年在这诊所里工作,肯定对诊所里的人都比较了解,说不定,也会知道,姐姐跟什么人来往的比较多。 这不就很容易找到线索了嘛! 想到这里,于海棠立刻一脸笑容的拉住了吴大姐,说道:“吴大姐,您在这儿呢。” “没错,我来找我姐,接她下班一块回去吃饭。” 吴大姐听了,笑道:“你们两姐妹,还真是感情够好的呀,这么近,一会儿就走到家了,你还特意来接你姐,真不枉你姐姐疼你呢。” 于海棠笑着应和着。 眼看吴大姐要走,于海棠连忙拉住了她,说道:“吴大姐,您先别走呀,咱们坐着说会儿话呗,我也好久没见您了,也想您了呢。” 那吴大姐年纪四十左右,为人热情爽朗,跟于海棠非常对脾气。 跟于海棠说了一会儿的话,便赞道:“海棠,姐就喜欢你这个性子,有什么话都直说,不拐弯抹角的,不像你姐,什么事啊,都放在心里,问她她还不说,真急死个人了。” 听到吴大姐这么说,于海棠听出了她话里似乎别有意思,便问道:“吴大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姐有什么心事吗?” 吴大姐立刻承认,说道:“对呀!” “你姐天天都是一头埋在工作上,我有合适的对象,想给她介绍,她直接一口就回绝了,根本不给人家接触的机会,你说说,你姐这是干什么呀!”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跟你姐关系不错,有好的,合适的对象,肯定也想给你姐介绍呀,可是你姐呢,一口就给我拒绝了,连见人家都不见!我问她为什么吧,她说不想见,不愿意见!” 吴大姐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对着于海棠说道:“你说说,海棠,这俩人合适不合适,肯定得见了才知道呀,对不对?你姐呢?根本就不给人家机会,连面儿都不见,怎么能知道合不合适呢?” 于海棠听着吴大姐的话,不由也有些发愣了。 姐姐这反应,分明就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不愿意见别人。 自己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那就是她喜欢邹和,却还没跟邹和在一起的时候,邻居或者于母给自己介绍对象,她也都是一口回绝,根本不给对方一丁点儿的机会。 更不愿意去尝试跟人相处。 吴大姐还在继续说着。 于海棠却突然出口打断了她。 “吴大姐,我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发现,你们这诊所里,有没有男同志跟我姐走的比较近的呀?她会不会,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于海棠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吴大姐。 吴大姐一听于海棠这么说,也是一脸的吃惊。 她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 “我们这诊所又不是医院,没那么多的人,这医生,护士,加上开药的,收费的,总共也就七八个人,这些人我都认识,不会的!” “我们这诊所里就这么几个人,男同志就一个,还是已经结过婚有孩子的,跟你姐也没什么交集,你说怎么可能嘛!” 听到吴大姐这么说,于海棠立刻摇了摇头,说道:“那肯定不是了。” 可是嘴上否认着,于海棠的心里却迷茫了起来。 既然,这诊所里没有姐姐喜欢的人,那姐姐的那个心上人,到底是谁呢? 又是哪里认识的呢? 这个人,又到底在那里呢? 于海棠心里千头万绪,却也没有个答案。 天色渐渐昏暗下去,诊所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最后,于莉终于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于海棠还坐在长椅上等着她,于莉心疼的拉起妹妹的手,问道:“怎么样?冻坏了吧?” “我早就说了,让你先回去,你偏不听,这下后悔了吧?” 于海棠笑嘻嘻的挽住了姐姐的胳膊,说道:“这有什么后悔的,我就是专门来接你的,先走了算什么接你呀!” “走吧,姐,咱们俩转悠着回去吧!” 于莉点了点头,跟其他的人打了招呼,就带着妹妹一起出了门。 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很快就要全黑下去了。 昏黄的路灯,高高站立着,在地上照出一片光晕。 地上白色的积雪,被照成了淡黄色。 天色将黑,温度更低了。 路上的人都低着头,揣着手,快步往家走去。 于海棠的红围巾遮住了嘴巴和鼻子,只漏出一对水灵的大眼睛,于莉穿的是蓝色的棉袄,脖子上系着的,是白色的围巾,两姐妹互相挽着胳膊,说笑着走在路上。 突然,于莉的目光被路边的一个摊位吸引,站住了脚步,对于海棠说道:“你在这儿等等我,我去买点东西!” 说完,不等于海棠说话,便快步朝路边的一个摊位走去。 过了片刻,于莉手里拿着一个纸包走了回来。 笑着递给了于海棠。 于海棠打开一看,这才发现,于海棠去买的,居然是炒栗子。 纸包里的炒栗子一看就是刚炒出来的,看上去油光发亮,栗子外壳已经炸开了一条缝隙,香甜的气味从缝隙里飘了出来,隔着纸包,于海棠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热乎乎的温度,闻着炒栗子香甜的气味,惊喜的说道:“炒栗子!” 于莉笑着点头,说道:“你从小就喜欢吃这个,不是吗?” “快吃吧!吃点东西暖和一下!” 于海棠听了,开心不已,连忙拿出一个,要剥皮,可是刚炒出来的栗子十分烫手,于海棠一边吹着气,一边连忙两只手轮换着抛来抛去,好不容易降了些温度,于海棠快速的剥开皮,然后递到了于莉的嘴边。 “姐,你快尝尝甜不甜!” 于莉一手推开,说道:“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吃吧!” 于海棠却坚持着,不收回收,撒娇道:“姐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于莉见妹妹坚持,只得张嘴吃下。 一口咬下去,只觉得满口糯甜,让人身心巨大的满足。 于莉笑着点头,道:“嗯,好甜!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于海棠见于莉吃了,这才拿出一颗,剥了起来。 看上去坚硬无比的红褐色外壳,远没有想象的难剥。 手指轻轻一捏,外壳就张开,露出里面香甜诱人的栗子肉。 于海棠放进嘴里,只觉得美味异常。 这是她从小到大,都爱吃的东西。 每年冬天,于母都会给她们买。 后来于莉长大了,想参加了工作,自己能赚钱了,有时候下班回来,也会给妹妹带。 于海棠吃着炒栗子,心里幸福而又满足。 两姐妹一路絮絮叨叨,又说起小时候的事情,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诊所距离于家本就不远,也只相隔了两条街。 两人很快就到了家。 此事于母早早就做好了饭,还盖在锅里,见姐妹俩回来了,便忙着烧火热饭。 让她们俩赶紧进去屋里烤烤火,去去深深地寒气。 于莉和于海棠坐在火炉边。 火红的炉火映照在于莉的脸上,更衬得她眉目秀丽,温婉可人。 于海棠不由在心里感叹。 姐姐喜欢的那个男人,也太没眼光了吧? 姐姐这么温柔秀美的女孩,他居然不喜欢? 真是匪夷所思! 哼,连姐姐这么漂亮的女孩都不喜欢,肯定已经会找个丑八怪。于海棠在心里恨恨的咒骂道。 “对了海棠,你今天怎么突然去诊所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于莉随口问道。 听到于莉这么问,于海棠想了想,索性开口直说了。 “姐,我去找你,确实是有事的。”于海棠认真的说道,“昨天你跟我说,你心里有人了,我就记在了心里,我姐姐这么漂亮完美的女人,到底会喜欢上什么样的男人,那个人还这么的没良心,居然没跟你在一起,这我怎么能忍嘛!” “我去你们诊所,就是想去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就是,看看有没有哪个人像你说的那个心上人!” 于莉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她却没想到,妹妹居然真的是有事才去找她的。 而且,她所说的‘事’,竟然是这个。 于莉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开口道:“所以,你去我们诊所,就是看看哪个人像是我喜欢的人???” “于海棠,你也太无聊了吧!我真是服了你了!” 于莉笑着摇头,话里又对妹妹的宠溺,无奈,也有淡淡的苦涩。 她喜欢的那个人,当然不在诊所里啊…… “这怎么能叫无聊呢!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于海棠反驳道。 “你可是我的姐姐,我当然想让你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姐姐你又是内向不爱表达的性格,既然你不想说,我这个当妹妹的,当然要替你出头,帮你表达出来!” “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喜欢他呢?说不定,姐姐你一说,那人也刚好喜欢你呢!那样的话,你们不就可以……” 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于莉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别说了!” 于莉的口气有些严肃,于海棠顿时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看着姐姐于莉,这才看到姐姐的脸上,有淡淡的忧伤。 “那个人,早就已经结婚,有自己的家庭了。” 于莉淡淡的开口说道。 听到姐姐于莉这么说,于海棠顿时也愣住了。 她只想到,姐姐有可能没跟那人表白,所以才会错过,两人才没在一起。 可是却没想到,姐姐的心上人,居然已经结婚了。 这……可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了。 于海棠顿时没了主意。 如果只是姐姐害羞,没有表白,那么于海棠可以帮她出头,替她说出来。 可是现在,姐姐已经说了,那人已经结婚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总不能替姐姐去把那男人抢回来吧? 那也不行啊! 于海棠思来想去,都无法可解。 最终,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抱着于莉说道:“既然那人已经结婚了,姐姐你就忘了他呗!” “这世界上,好男人多了去了,总还有其他好的!” 于莉听着妹妹的话,唇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叹了口气,悠悠说道;“傻丫头,喜欢一个人,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这个不行,就找下一个的话,那就简单了……” “等你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你就会明白,爱情,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你喜欢上一个人,也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还有,一个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等你喜欢上一个男人,你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了。” “这就叫,除却巫山,不是云。” 于海棠呆呆听着于莉所说的话,不由的陷入了深思。 第585章 傻柱出狱 于海棠本来还在为姐姐惋惜,她这两天,一直都在操心这件事。 觉得姐姐为了一个男人,连面都不见了,这辈子很可能就耽误了,于海棠想到这些,就觉得十分着急,担心于莉。 可是此刻,听到姐姐于莉说出这句话,她不由愣住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种感觉,她曾经也有过啊。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自己一直爱慕和子哥,可是和子哥没有接受自己的话,她真的就会去妥协,跟其他人见面,相亲,甚至结婚吗? 她肯定更做不到了。 如果不能跟和子哥在一起,她情愿一辈子单身,一个人过,永远不结婚,也不想随随便便的,找个男人嫁了。 那样的话,只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于海棠渐渐明白了姐姐的心情。 她沉默了起来。 或许,她不应该用自己觉得对的方式,来干涉姐姐自己的决定。 如果真的让姐姐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她又怎么会开心呢? 想到这些,于海棠开口说道:“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你的事情,你就自己郑重考虑,我再也不勉强你了。” 于莉听到妹妹这么说。看着她心疼理解的眼神,于莉新野是欣慰不已。 她的这种心情,他从来没有奢望能有人理解。 毕竟,在这样的年代,一个女人,不相亲,不见面,不结婚,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所有人都会对着她指指点点。 亲戚,家人,邻居,同事,朋友,都会轮番来劝你,让你向生活低头,向自己低头,随便找个人嫁了。 于莉也已经做好了,独自一个人,对抗所有人的打算,下定了决心。 无论所有人怎么来劝她,她都会坚持到底。 绝对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凑合过一辈子。 可是,就在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一个人来打这场仗的时候,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妹妹于海棠,居然会理解她,支持她,不再劝她,让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来选择。 于莉心里感动不已,伸手拉住了妹妹于海棠的手,语气诚挚,说道:“谢谢你了,海棠。” “谢谢你理解我……” 于海棠嫣然一笑,说道:“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了解你,谁理解你呀!” “姐,我明白你的感受,你不用为了迎合其他人生活,你想相亲就相亲,不想相亲就不相亲,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我永远支持你!” “要是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的,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去骂!” 于海棠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胸口,放起了大话。 原本感动的于莉听到妹妹这么说,不由噗嗤一笑,说道:“你替我去骂?真的?” “那你先替我去骂咱妈和咱大姨去吧?” 于海棠听了,抿嘴笑了笑,吐了吐舌头,说道:“咱妈我当然是不敢骂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去说服咱妈的,不让她在逼着你去相亲了!” 于莉点了点头,淡淡的笑了。 看着炉火的火焰,呆呆的说道:“姐姐这辈子,就这样了,海棠,你可一定要挑一个好的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于海棠听了姐姐的话,眼前不由浮现出了邹和的身影,嘴角弯起了甜蜜的笑容。 “你就放心吧,姐,我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事实上,她现在就已经幸福的要飞上天去了。 能够更和子哥在一起,是她最大的幸福。 是她从来连做梦,都不曾梦到过的。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爱慕着邹和,却永远都不可能跟和子哥在一起的、 却没想到,因为赵才秀的下毒,她居然美梦成真,真的和和子哥走到了一起。 于海棠只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恩赐了。 这辈子,她已经圆满了。 此生再无他求,只愿能一直像现在这样,陪伴着和子哥,她就心满意足了。 姐妹俩依偎在一起,一边烤着火,一边想着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 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各家的灯火都开始陆陆续续的亮了起来。 家里有工人要上班的,有学生要上学的,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进进出出,忙着烧火做饭。 三大爷阎埠贵得去学校上课,他也早早的起了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四合院大门口,把从里面关着的门先打开了。 门一开,三大爷跟往常一样,一边刷着牙,一边站在四合院门口。 不时跟来往经过的邻居点下头,打声招呼。 就在这个时候胡同口,一个背着包袱的人影,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来。 三大爷阎埠贵眼看着那人经过几个院子门口,都没有停留,径直往他们这个院子走来,不由有些好奇。 留神朝那人看去。 只见那人中等个子,穿着一件旧棉袄,双手揣在一起,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低着头往这边走来。 三大爷阎埠贵心里不由的有些纳闷。 那人,明显就是冲着他们四合院来的呀。 可是,这一大早上的,谁家会这么早来客人呀。 也不知道是来找谁的。 三大爷阎埠贵,一边疑惑腹诽,一边多看了那人两眼。 那人走的近了,果然在四合院的门口停下了。 他抬起了头,对着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您起的够早的啊!” 说完,便低着头,进了院。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是愣在了当场。 这来人,居然是傻柱?! 刚才进门来的人,确实不是别人,正是傻柱。 傻柱之前因为耍流氓,被抓去派出所,蹲了大牢。 却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一直发呆,也忘了跟傻柱说话,眼看着傻柱回了屋,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跑进了屋里。 对着正在做饭的三大妈喊道:“老婆子,你猜我刚才看见了谁?你绝对猜不到!” 三大妈正忙着做饭,哪有心思猜这个。 “谁啊,你直接说不就行了,还让我猜,我正忙着呢,没工夫猜!” 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神秘,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人,你绝对猜不到!是咱们院里的!” 一旁正在洗脸的阎解成听到他爹这句话,脸洗了一半,也好奇的问道:“谁啊爸?你就直接说呗?咱们院里的人不管是谁进来有什么好稀奇的,让你惊讶成这样?” 一旁的阎解旷也催促道:“爸,到底是谁啊?你就快说吧!” 三大爷阎埠贵眼看吊起了全家人的胃口,这才得意洋洋的说道:“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傻柱!”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炸了锅一般。 正在做饭的三大妈饭也没心思做了,双手在围裙上擦着手,惊讶的走了出来。 正在洗脸的阎解成一脸的沫子还没重新干净,也震惊的转过了头。 几人不约而同的喊道:“什么???!” “傻柱??!” “怎么会是他啊!他不是坐牢了吗??” “对呀,我不是听说,他之前在轧钢厂里调戏别的女工,直接让厂里给他扭送到派出所去了,还让他进监狱去了?怎么突然出来了?” “爸,,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一家人又是震惊,又是好奇,七嘴八舌的问道。 三大爷阎埠贵看到所有人对自己的这个消息如此震惊,立刻摇头,说道:“我当然不可能看错了!” “傻柱跟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了,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啊!” 阎解成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思索,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难道,傻柱出狱了?” 阎解成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傻柱当初调戏女工,被抓去坐牢,已经过了几个月了,现在出狱了,倒也也极有可能。 三大妈想了想,对阎解成和阎解旷说道:“这傻柱当初坐牢,是因为耍流氓,名声在咱们这条街都已经臭了,谁提起傻柱不得啐两口唾沫,正经人哪有人愿意跟他走的近呀,咱们家可别跟他打交道,省的让别人戳咱家的脊梁骨!你们俩以后也离他远点!”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兄弟听了,也都含混的答应着。 三大爷阎埠贵这是一脸兴味的看向傻柱家的方向。 自言自语道:这傻柱一回来,咱们院里,估计又要热闹喽! 傻柱推门进去,却吓了屋里的何雨水一跳。 何雨水正在盛饭,准备吃饭。 突然见人推门进来,吓得一愣。 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她那个在坐牢的哥哥何雨柱时,也愣住了。 “哥?你怎么回来了?” 傻柱进了门,连忙做到火炉边,烤起了火。 嘴里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不是竟说废话嘛!” “这是我家,我回来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怎么,你心里还盼着我这个哥哥一直住在监狱里,永远都不出来是吧?你这死丫头心怎么这么毒呢!” 傻柱之前以为联合了刘岚,陷害邹和,结果,却被邹和将计就计,把他给坑了一把。 傻柱被厂里保卫科的人当场抓住,跟刘岚乱搞男女关系,立刻被扭送去了派出所。 在这个年代,耍流氓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傻柱直接被判了半年的刑期。 在监狱里过了这几个月。 他进去的时候,还是夏天,现在出狱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冬天了。 他今天一被放出来,就连忙顶风冒雪的往四合院赶。 这刚进屋,却听到何雨水这么问他,心里自然生气,说话也没好气起来。 说话也生硬难听了。 何雨水被傻柱这一番挤兑,气的变了脸色。 气呼呼的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傻柱了。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想着何雨柱应该在监狱里坐牢,怎么会突然出来。 结果就这么问了一句,傻柱居然说话这么难听。 何雨水当然生气了。 何雨水不再搭理傻柱,直接自己盛了一碗玉米碴子粥,就着一碟咸菜,半个馒头,就吃起了早饭。 而傻柱看到了,嚷嚷道:“哎哎哎!你哥我这刚回来,顶天雪地的走了一路了,快冻死我了,你这死丫头怎么光顾着给自己盛饭,不说给我盛一碗啊!” “快,先给我吃,你自己再盛一碗去!”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就要端走何雨水面前放着的一碗粥。 可是他伸出去的手还没摸到何雨水的碗,就被何雨水一巴掌拍开了。“想吃饭,就自己做去!这是我做的给我自己吃的!” 何雨水说完这话,直接端着自己的饭碗和菜碟馒头去自己屋里吃去了。、只留下傻柱气呼呼的嚷嚷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黑心没良心啊!你做的饭又怎么样,我可是你哥,吃你点饭怎么了?” 何雨水却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去吃自己的饭去了。 傻柱眼看说也没用,只得叹了口气,无奈自己起了身。 “哼!你不给我盛,我自己盛!” 他快步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一看,顿时傻眼了, 只见锅里的饭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了。 傻柱气的一把扔下了饭勺,冲着何雨水的房间大喊道:“你这个死丫头,明明知道我回来了,怎么一点都不给我留??”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妹妹?!” 傻柱气的头发昏,原本以为倔强的何雨水不会回应他了。 却不料何雨水直接一把拉开了门,冷冰冰的看着傻柱,说道:“你这话问的可真好!” “我也想知道呢,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你倒是跟咱们那死去的娘好好说说,你是怎么对我这个妹妹的!你有什么脸在这儿质问我!” 傻柱一听何雨水这么说,不由一呆,问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了?” “咱娘死了之后,还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的,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我问心无愧!” 听到傻柱这么说,何雨水冷笑了两声。 “你还真是够理直气壮的呀!” “你还有脸说咱娘后,是你拉扯大的我?” “咱娘死的时候我都十几岁了,用你拉扯我长大?还不是我自己想法子挣钱养活的我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脸来邀功啊!” 第586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来,跟自己继续吵,顿时气的半死。 他用手指着何雨水,恨恨的说道:“行啊你,我倒没发现,你这死丫头现在嘴这么厉害,会跟我吵架了啊!” “就算我没给你多少钱,那我做的饭你总是吃了吧?这你抵赖不掉吧?!” 傻柱以为自己这么说,何雨水肯定就没话说了。 然而他没想到,他这话一出口,何雨水非但没有觉得理亏,反而更加的气愤,气焰更加的高了。 “我吃你做的饭??” “你自己想想,咱们俩这么多年,你做过几回饭?早饭午饭你都是在你们厂食堂吃的,晚上回来我下班回来的早,哪次不是我做饭?” “反倒是你,就算晚上回来,你从厂里拿回来什么剩菜吃的,你也从来没想起来给我这个当妹妹的带过!” “哪一次不是走到姓秦那女人的门口,就屁颠屁颠的送到人家里去了!” “自己的妹妹都不知道心疼,倒是上赶着替别人养丈夫,养孩子,甚至连人家的婆婆都给养了!” “这天底下,再也照不出来比你对妹妹更狠的人来了吧?也照不出来吧,比你更会巴结女人的男人!” 何雨水这话一说完,也不等傻柱继续在说话,直接哐的一声一摔门,直接进屋里,吃自己的饭去了,再也不搭理傻柱了。 任凭傻柱在外面怎么叫嚷发泄,她都不开门。 喊的累了,傻柱疲惫的坐在床上,心里气闷不已。 他不反思自己的妹妹何雨水刚才说的话,其实也是实话,反而在生气这个妹妹何雨水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这个当哥的。 心中暗道: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道理也不讲了,这女孩长大了真是反了,跟自己一点都不一条心。 自己这个当哥的这么大年纪了还打着光棍,何雨水这个当妹妹的一点也不知道为自己这个哥哥考虑。他之所以讨好秦淮茹,还不就是为了能在贾东旭死后,跟秦淮茹结婚嘛。 就那么点剩菜剩饭,这死丫头居然也能看到眼里。 不说帮着自己在秦淮茹面前说说好话也就罢了,居然还埋怨起自己来了。 傻柱心里恼恨,却也拿何雨水没有半点办法。 只得自己又重新做了点饭吃了。 他刚吃完饭,坐着歇息,忽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 然后两声女人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音,傻柱心里一激动,立马窜了起来。 这个声音,他可是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天天盼着相见的秦淮茹的声音嘛! 没想到他刚回来一会儿,居然就能见到秦淮茹了。 傻柱心里一激动,连忙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秦姐!” 傻柱激动的喊道,因为怕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等人听见了,他竭力压低了声音。 语气中带着激动和迫切。 秦淮茹正要出去上班,听到这声呼喊顿时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看清楚是傻柱后,脱口而出道:“傻柱?你怎么在这?你出来了?” 傻柱咧嘴一笑,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头发,得意的说道:“是啊秦姐,我在里面表现的好,现在提前放我出来了。”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她的眼睛顿时一亮。 傻柱出狱了! 这,可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这段时间,她们家里几乎已经快要断粮了。 之前易中海偷偷给她的钱,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她正发愁着,该怎么做,找谁借钱的时候,傻柱居然出狱了! 这个傻柱虽然说工资不高,可是一个月也有三四十块钱,比秦淮茹的工资可高多了。 而且,他还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每次下了班,都能从食堂里顺回来一些剩菜什么的,也能让秦淮茹家的伙食改善一些。 秦淮茹看到他回来了,自然是高兴不已。 她眼神火辣辣的看着傻柱,脸上还带着惊喜。 她此刻虽然在看着傻柱,可是,她的眼睛里看到的,又不是傻柱。 她在看得,是他的粮票,他的剩菜,他的钱。 更是她的免费大血包。 此刻的秦淮茹,仿佛是一只蚊子,一只急需吸血的蚊子,而傻柱,就这么及时的出现了。 秦淮茹怎么能不激动呢? 不过她就算是心里高兴,此刻没不能跟傻柱多说什么。 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四合院里。 甚至,是在中院,秦淮茹家门口。 此时又正是上班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若是被人看到自己跟傻柱站在一起说话,那就更坐实了她跟傻柱关系暧昧不清的传闻了。 如果再传到贾张氏的耳朵里,那可就惨了。 估计等待她的,就又是贾张氏的谩骂,侮辱,还有打骂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心生怯意,连忙说道:“我这会儿得赶紧上班去了,等晚上回来再说吧!” 扔下这话,秦淮茹有赶紧出了门,往轧钢厂而去了。 而傻柱听到秦淮茹的话,却是一愣。 他被抓去坐牢的时候,秦淮茹还没有工作,赋闲在家,每天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这才过了半年,秦淮茹居然有工作了? 傻柱转念一想,这样也不赖。 秦淮茹有了工作,那以后找自己借钱的时候,肯定就少了。 还有,她既然能赚钱,那等贾东旭死了以后,自己跟她结了婚,两个人赚钱,可不就比自己一个人赚钱要轻松的多了。 想到这些,傻柱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想到工作,傻柱突然想起了自己。 他当初是因为耍流氓,被轧钢厂保卫处的人扭送去了派出所,坐了牢。 那……那他现在,还能回去轧钢厂继续上班吗? 想到这里,傻柱的心里,顿时有些没底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虽然他是坐了牢,可是,他的靠山,可是厂里的李副厂长。 那李副厂长,可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是轧钢厂的实际管理者。 只要他去李副厂长面前说说好话,献献殷勤,那么,自己想回轧钢厂,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这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里,对于李副厂长来说,肯定就是举手之劳。 不算个事的。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信心满满。 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自己重新回到轧钢厂后,掌管食堂,呼风喝雨,对其他工人呼来喝去的威风样子了。 傻柱越想越兴奋,也不想继续等着了,立刻进屋换了衣服,往轧钢厂而去。 此时的傻柱,被关在监狱里半年之久,哪里知道,现在的轧钢厂,早就已经不是他在时候的轧钢厂。 现在的李副厂长,也早就已经不是他当大厨时候的李副厂长,能够在轧钢厂里一手遮天的按个李由了。 他的这番打算,注定是要落空了。 傻柱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心里激动得意。 已经开始幻想着等会见到李副厂长,要怎么跟他说了。 虽然半年没见,不过,傻柱对于自己的今日之行,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按道理来说,他在厂里是因为耍流氓才被抓去坐牢的,这样的行为,是肯定不可能再进轧钢厂的。 可是,傻柱却很有信心。 觉得自己肯定可以成功。 原因很简单。 那就是,他跟李副厂长,有着共同的敌人。 虽然傻柱之前,也跟李副厂长发生过矛盾,甚至打过架,他把李副厂长打的还不轻。 可是,那事早就已经翻篇了。, 现在的傻柱,和李副厂长,俩人都有一个最看不惯的人,那个人,就是邹和。 就算是李副厂长不喜欢自己,但是,为了对对付邹和,他肯定也会使劲把自己弄进厂里的。 想到这些,傻柱更是自信满满。 心里想到邹和,傻柱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了切骨的恨意。 邹和,想不到吧? 我这么快,就又出来了! 这段时间,傻柱在监狱里,每天劳动改造,白天累的要死,晚上躺在床上,他就反复的琢磨,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自己跟赵才秀越好了,一起用刘岚来陷害邹和的,可是为什么,最后被抓的却是他? 自己明明是眼看着邹和进去仓库的,当时仓库里只有刘岚和邹和两个人。 他们一男一女,干柴烈火,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可是为什么,等他进去看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还没一棍子打翻了? 这整整半年的时间,傻柱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终于,让他想明白了。 他和赵才秀当时躲在门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很有可能,邹和是早就发现了自己要陷害他,所以将计就计,引自己进去。 然后,用棍子打晕了他,再让赵才秀引来众人。 这,不就是金蝉脱壳了嘛! 真正该被抓的邹和,成功逃脱,而自己,却成了他的替罪羊。 被抓进监狱,关了这么就的时间。 一想到这些,傻柱就气的快要炸了。 就是因为带着对邹和深深的恨意,急于想要出来,找邹和报仇,所以,傻柱才会在监狱里,拼命干活,争取到了提前释放的机会。 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番邹和! 也要把邹和送进监狱! 让他也来尝一尝,自己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发狠,脚下也加快了步子。 终于,半个小时后,傻柱终于走到了轧钢厂的门口。 远远的,就看见门口几个保安站在那里。 傻柱确实不以为意,径直走了过去。 那保安看到傻柱没穿工作服,直接上手拦住了他。 “哎哎哎!干嘛呢!” “这什么地方,连个工作牌都没有就往里闯啊!” 说话的保安看上去一二十岁,很年轻,也很面生。、 傻柱也没有见过。 傻柱在轧钢厂里怎么说也干了这么多年了,门口的保安都是认得他的。 而这个年轻的保安,却出手拦住了他。 想来,这个保安应该是这半年新进厂里来的。 所以才会不认识自己。 想到这儿,傻柱直接开口说道:“我是这厂里老工人了,今天没带工牌,你让我进去。” 傻柱说完,直接就要往里进,那年轻保安也是锲而不舍,立刻张开双臂拦住傻柱,开口说道:“你等等!” 傻柱不得已,只得站住了脚步。 那保安死死盯着傻柱,又围着傻柱转了一圈,才开口说道:“你说,你是厂里的老工人了?那为什么我在厂里干了几个月了,从来就没见过你?” “我看,你是胡扯的吧?” 那小工人初生牛犊不怕虎,说话直接,也不怕得罪人。 傻柱一听这话,摁着心解释道:“我这几个月刚好没来厂里,今天才回来,你以后就认识我了,先让我进去再说啊……” 傻柱急着想要见到李副厂长,没耐心跟这个门口的保安细说。 拉开他的胳膊就想要硬挤进去。 那年轻保安一见邹和居然要硬闯,顿时忍不住了。 只见他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傻柱摔翻在地。 反而一手把傻柱的胳膊反剪起来,另一只手,抓住了傻柱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大声说道:“你这家伙不仅冒充厂里工人,现在被我看穿了,居然还想硬闯!” “邹主任可说了,凡事硬闯的,一律直接拿下!我看你是找打!” 傻柱没想到这年轻保安会突然出手,只觉得胳膊被一拽,然后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那年轻保安摔倒在地。 此刻浑身只觉得疼痛难忍。 听到年轻保安的话,心里下意识的想着邹主任?这什么主任? 厂里什么时候有多了个自己没听过的主任……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现在被那年轻保安耗着头发,根本来不及思索其他。 大声的惨叫了起来。 “哎呦!放,放开我!” “你这个兔崽子!连我都不认识!等会看我怎么,怎么收拾你!” 傻柱一边惨叫,一边放着狠话。 那年轻保安确实丝毫不怕,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没穿工装,也没带工牌,我抓你天经地义!你就是告到邹主任面前我也不怕!”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旁边突然传来一身声音。 “松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一会儿工夫没来你怎么还打起架来了?” 第587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清晨。 轧钢厂的门口。 平日里,本就是工人们上班的高峰期。 正是人头攒动,最是热闹的时候。 今天,却格外的喧哗。 原本应该陆续进厂里的工人,却都围在了轧钢厂的门口,不进门...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88章 两个人结盟 “赵才秀?!是你呀!” “我刚好有事要去找你,你就出现了,可真巧啊!” 傻柱笑呵呵的拍了一把赵才秀的肩膀,说道。 不过此时,傻柱突然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是哪里不对。 现在这个时间,明明还是上班的时间,这个赵才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身上也没有穿工装。 这实在,是有点奇怪。 而对面的赵才秀开口问道:“你找我?” “什么事?” 傻柱也没时间细想刚才的不对劲,开口说道:“我上次不是被厂里开除了嘛,现在出来了,我想着,找找李副厂长,让他看看能不能重新安排我进轧钢厂后厨呢,可是刚才去了轧钢厂,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这两个保安真是的,油盐不进,说什么不都不让我进去,还打了我呢!气死我了!” 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一肚子的火气。 他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一去,也不是白去,我听到门口的保安说,现在李副厂长腿骨折了,在家休养呢,厂里,现在是一个新主任,叫什么邹主任的当家,是这样的吗?那我要是想进厂里上班,是不是得找这个新主任拉拉关系,走走后门儿啊?” “兄弟,你不是广播站的嘛,对这个新主任熟悉不熟悉?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我跟他说试试呀?” 赵才秀听到傻柱的话,没有说话,脸色却是变得十分古怪。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傻柱见他张嘴却又闭上了,就是不说话,不由的着急了, 催促道:“兄弟,你怎么这幅表情啊?”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跟我直接说呗!” 听到傻柱这么说,赵才秀的脸色暗淡,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这个新主任,认识,我自然是认识的。” 听到赵才秀这么说,傻柱顿时大喜过望。 这个赵才秀居然真的认识这个新主任,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能跟那个新主任搭上关系呢,就遇上了赵才秀,而他又恰好认识这个新主任,这可真是运气好啊! 看来,自己从监狱里出来,这霉运是彻底的过去了呀! 以后,自己的好运气,就会来了! 第一步,就从今天开始了! “你居然真的认识那个新主任?!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巧了!” “兄弟,今天这忙,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帮我跟那个新主任搭上线,我找他好好说说试试,看能不能让我重新去食堂上班!” “太好了!哈哈哈哈!” 赵才秀看着傻柱一脸的兴奋激动,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啊,高兴的太早了!” 听到赵才秀如此说,傻柱倒是毫不在意。 他自信满满的说道:“放心吧兄弟!只要你能给我引荐见到那个新主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这手艺,就是厂里的领导吃了都要夸赞的,拿下这个小小的主任,肯定是不在话下的!一定给他吃的舒舒服服的,只要吃好了,这工作的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嘛,嘿嘿嘿~!” 傻柱一脸信心,得意的笑道。 赵才秀听他这么说,见不得他这么得意,直接开口说道:“我跟你说,你别想得那么美了,告诉你,这个事儿啊,你办不成!” 傻柱原本正一脸得意,却听赵才秀直接这么说,顿时也是一愣。, 心里顿时不快了起来。 暗道这个这赵才秀到底什么情况啊? 自己又不是让他给自己安排进厂里,只是让他给自己引见一下新主任,他怎么就接二连三的给自己泼冷水? 他的工作是在广播室,自己是在后厨,俩人的工作也不搭噶,他怎么老是跟给自己泄气啊。 想到这里,傻柱不悦的开口说道:“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了。” “我这还没去见那新主任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办不成了?” “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赵才秀见他似乎想生气了,便也不绕弯子了,张口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就是你做菜的手艺再好,那个新主任,也不可能让你重新进轧钢厂!” “不光是菜好吃,就是你给他钱,巴结他,也不行!” “因为,那个人,跟你有仇!” 傻柱原本听到赵才秀说前面一句话的时候,火气已经到了脖子处了,差一点就要张口骂人。 可是听到后面一句,顿时愣住了。 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有仇?” “谁啊?怎么还跟我有仇啊?” 赵才秀又是翻了个白眼,看向傻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一般。 “你自己想想啊,你可知道,那个新主任,叫什么名字?” 傻柱一听,连忙侧头仔细回想,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刚才,那个姓郭的保安好像说了,那个新主任,好像是叫……对了,邹主任,是吧?” 赵才秀点了下头,说道:“没错,就是姓邹!” “你自己想想,你认识的人里,还能有几个姓邹的!” 赵才秀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 傻柱听了这话,也是一愣,低头思索了起来。 邹主任,姓邹的,姓邹…… 姓邹?! 难道…… 会是那个家伙?! 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了傻柱的面前。 邹和! 难道,是他?! “难道是邹和??!” 傻柱一想到邹和,心里已经,立刻脱口而出道。 看到傻柱总算是想到了邹和,赵才秀这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看到赵才秀肯定了自己的回答,傻柱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是他!!!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傻柱最讨厌,最不喜欢,最恨的人是谁,那个人的名字,不会有第二个人选,只能是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邹和。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自己满心期待,想要托关系找人引荐认识的轧钢厂的新主任,居然是自己最恨的死对头,邹和?! 得到了这个答复,傻柱真个人都懵逼了。 这个答案,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怎么,就是邹和呢?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 傻柱低声喃喃自语道。 赵才秀看他如此震惊的反应,不知怎地,心里有一丝莫名痛快。 心里暗自为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被邹和比下去的人。 傻柱也跟自己一样而感到微微的得意。 赵才秀拉着呆呆站在原地的傻柱,把他拉到了一边,坐了下来。 而此时的傻柱,嘴里还在喃喃的的自语着。 “怎么会是邹和,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是新主任……” 傻柱一脸不解迷茫的看向赵才秀,问道:“我进去坐牢也不过半年的时间,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他邹和怎么就成了车间主任了?李副厂长也不管管吗?就任由他在厂里这么横行霸道???” 赵才秀听到傻柱说道李副厂长,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可是立刻遮掩了过去。 傻柱并没有觉察到。 赵才秀冷哼了一声,说道:“李副厂长?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呢,还怎么管别人啊!” “你是不知道,自从这个邹和在秋游那一次,救了咱们杨厂长的命之后,他在咱们厂里的地位,那可是突飞猛进!” “从一个小小的工人,一跃成为了钳工车间的车间主任,成了咱们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啊,他邹和在轧钢厂里说话,那分量可是仅次于杨厂长了,李副厂长跟他根本就没法比!现在啊,厂长就连看都不想多看李副厂长一眼呢!” “厂里有什么事,都是直接跟邹和说,让邹和来安排,李副厂长,早就在咱们厂里抬不起来头喽!” 傻柱听着赵才秀说的这些,顿时呆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邹和现在在轧钢厂里的势力,居然这么大了。 他居然还想着只要找到李副厂长,就能重新安排自己进轧钢厂了。 他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李副厂长,远没有邹和在轧钢厂说话管用。 想到这些,傻柱顿时犯起了难。 事情成了这样,那他还怎么进轧钢厂工作啊…… 赵才秀跟傻柱说了半晌,最后说道:“我刚才在厂门口,就看见你了,我跟着你过来,就是为了给你报个信儿!柱子哥,你可是我们厂里的老人了,怎么能看着邹和这孙子掌管了轧钢厂呢~” “就算是论资排辈,也轮不着他呀!您肯定是要排在他的前面的,您说是不是?” 傻柱听赵才秀絮絮叨叨的说着,嘴上却没有说话。 自己?当厂长? 开什么玩笑! 他傻柱就算再狂妄,可是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这一辈子,能干的最大的事情,估计也就是当个大厨了。 管管后厨那七八个人,还行,要真是让他当了厂长或者车间主任,那他肯定是干不来的。 不过,他干不来是干不来,却也绝对不想看到邹和干成。 傻柱心里对邹和的恨意,现在可以说早就已经远远超过对许大茂或者四合院里的其他任何人了。 邹和就像是一座大山,永远挡在他的前面。 不管他干了什么,干的多好,邹和总是会比他干的更好,更优秀。 就连秦淮茹,也总是看着邹和一脸的热情。 傻柱当然看不惯邹和了。 自己当不上厂长傻柱还无所谓,可是,自己的死对头如果当上了厂长,那他真的是要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这种事情,他是死都不想看到的。 如果真的让邹和当上了厂长,那秦淮茹估计就更加的崇拜他了吧? 那她的眼里,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啊! 想到这些,傻柱暗暗下定决心、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傻柱,绝对不能当上厂长! 想到这里,傻柱点了点头,说道:“像邹和这样的人渣,怎么能当车间主任呢,他根本就不配!” 赵才秀一听傻柱这么说,顿时心里一喜。 这傻柱,果然跟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一定得好好说说,把傻柱拉到自己这一边来! “对呀!柱子哥!这样的人,当车间主任,根本就是浪费国家的工资!” “这个邹和,心思歹毒狠辣,睚眦必报,先是害的柱子哥你稀里糊涂坐了牢,现在,又害的我被赶出了轧钢厂,这样的仇,咱们必须得报啊!” 傻柱听了,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说得对!” “凭什么我坐牢,你被开除,他却还能美美的当他的车间主任,这不公平!” “可是……” 傻柱说到这里,突然犹豫了起来。 赵才秀连忙问道:“怎么了,柱子哥?你有话只管说!兄弟我替你出主意!” 傻柱想了想,开口说道:“如果是以前,我在厂里当大厨,你在广播室当撰稿员的时候,咱们当然可以联合一起搞他,可是,现在我们俩都被赶出了轧钢厂,而且现在的轧钢厂,跟以前可不一样了,不是厂里的工人,压根就不让进~” “咱们连进去轧钢厂都进不了,又怎么整邹和啊!” 想到这里,傻柱重重的叹了口气。 赵才秀却立马说道:“柱子哥,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好了!” “我有办法!” 傻柱本来还在为进不了轧钢厂工作而糟心,此刻听到赵才秀说他有办法,傻柱顿时眼前一亮。 连忙追问道:“你有办法?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赵才秀立刻凑近傻柱,低声说道:“柱子哥,咱们俩虽然已经被开除了,可是,李副厂长还在厂里呀!” “咱们可以去找他,让他给咱们安排工作,让咱们重新进入轧钢厂工作!” 傻柱原本以为,赵才秀会有什么高见呢,听到赵才秀说出来的主意居然是这个,顿时一脸的失望。 撇了撇嘴,说道:“我还当你有什么好主意呢,说了半天,就这啊?” “让李由给咱们安排工作,你想什么呢!” “怎么了?”赵才秀问道。 “你说怎么了?”傻柱反问道,“刚才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李由现在被邹和整的都在家修养了,他还有个屁的权力呀!怎么帮咱们安排工作啊~” 第589章 炒鸡的香味 傻柱一脸失望,斜睨了一眼赵才秀。 他刚才还以为,这个赵才秀会给他出什么好主意呢,却没想到,他居然是让自己去找李副厂长帮忙。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李副厂长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去找他又有什么用啊!” “他自己都斗不过邹和,被挤兑出来轧钢厂,又哪有能力把我给安排进去呀!” 赵才秀眼看傻柱一脸不悦质疑,便笑着说道:“柱子哥,这你就想的不够通透了吧?” “李副厂长那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然现在被厂长要求在家里修养,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虽然不在了,可是这厂里不少的人,曾经都是他给安排进来的,还是听他的吩咐的。” “当然了,李副厂长现在,确实没有邹和在厂里的话语权大,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更需要咱们的帮助呀!” “只有李副厂长把咱们俩也安排进了轧钢厂,有咱们俩的在旁协助,给他出谋划策,他才有扳回一局的可能性呀!” “如果李副厂长自己就很厉害,能斗得过邹和的话,那又怎么还会需要咱们两个给他帮忙呢?” “你说是不是?” 赵才秀这番话,说的明明白白。 傻柱听了,细细一思索,也觉得赵才秀说的十分有道理、 便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当然了!”赵才秀一拍手,大声说道,“老话说得好,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要是李副厂长风头正盛的时候,咱们俩去巴结他,他不一定愿意搭理咱们呢,可是现在,他正是落魄的时候,被邹和排挤的在轧钢厂都没有立足之地了,连厂长都不待见他了,在这样的时候,咱俩去投奔他,给他效力,你猜,他会怎么着?” 赵才秀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傻柱听他这一顿分析,也是一脸的恍然大悟。 一拍手,说道:“对呀!” “李副厂长肯定看见咱俩去投靠他,高兴的不得了!肯定是会十分看重咱俩的!” 赵才秀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傻柱的理解能力还是十分满意的。 这傻柱,倒是不笨嘛,自己的分析,他一听就领悟到了。 傻柱高兴的直搓手,看着赵才秀,激动的赞道:“小赵啊,你可真行啊!” “真不愧是靠笔杆子养活自己的人,这脑瓜子就是灵活啊,可比我强多了!” “小赵,你这个主意好,我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喜。 这傻柱果然脑子简单,被自己这么一说,立马就被自己说动了。 赵才秀对于李副厂长,那可谓是十分记仇。 他记得非常清楚,当初他听李副厂长和易中海的指挥,去厂庆的后台,给邹和和工人们下泻。 那件事分明就是易中海和李副厂长两个人的主意,自己只是个执行者而已,可是事情一败露,易中海和李副厂长立马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把他赵才秀退了出来,让他背锅。 这个仇,他可还记着呢。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赵才秀心里十分记恨易中海和李副厂长。 在当时被抓走的当场,他突然挣脱了周围的人,一口咬在了易中海的耳朵上,硬生生的咬掉了易中海的一只耳朵。 直接把易中海给要的满脸血肉模糊。 给易中海又是惊又是疼又是吓的,当场尿了裤子。 后来,赵才秀施展了他的精妙演技,假装精神病,成功从监狱里被放了出来。 他又实施报复,在李副厂长下班回家的路上,设置陷阱,直接把李副厂长害的从桥上掉了下去。 一条腿直接摔断了。 仅是如此,赵才秀还是不够解气。 这之后,赵才秀又干了几件事来报复李副厂长。 比如给他家的鸡下毒,往他家门上抹大粪等等。 让李副厂长跟他媳妇刘翠花的关系急剧恶化。 让李由这个怕老婆三天两头被自己的老婆刘翠花追着打。 从此,赵才秀的心里,才算是顺下了这口气。 经过了这两件事,赵才秀心里对李副厂长的恨意,总算是消退了一些了。 现在,他心里唯一最恨的人,就仅剩下邹和了。 对付易中海和李副厂长,赵才秀十分有把握,有信心,可是面对邹和,他却又有些踌躇了。 易中海和李副厂长这两个人,都是有点脑子,却又没那么多的心眼。 赵才秀读的书多,脑子里点子多,可是他的这些点子,对付对付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傻柱这些人还可以,跟邹和这种真正的聪明人对上,可就是半分便宜也占不到了。 赵才秀从一开始跟邹和对上,就看邹和十分的不顺眼。 他看不惯,自己明明读书比邹和多,学问比邹和好,可是自己不管怎么想着法的写生僻字,想要难住邹和,却从来都难不倒他。 他看不惯,自己每天想着法的跟于海棠说话,讨好于海棠,于海棠都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而邹和平时对于海棠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是于海棠却还要上赶着去讨好邹和,给邹和送吃的,送围巾手套什么的。 赵才秀看不惯,不管怎么想了什么隐蔽的招数来坑邹和,他总是能完美的避开陷阱,而且,每次自己跟邹和过手对招,都是邹和占到上风,自己一丝便宜,也没占到过。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让赵才秀一步步更加痛恨邹和的原因。 而最近,他更是发现,自己的女神于海棠,居然每天都开始坐着邹和的自行车下班了。 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这让赵才秀更加的忍不了了。 于海棠是谁? 那可是他赵才秀的梦中情人! 是他一辈子仰慕痴迷的女神! 自己的女神平时根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对着邹和一脸的痴迷,这让赵才秀怎么能忍得了! 所以,他今天在厂门口一看到傻柱,立马心里就有了主意。 既然,他自己不是邹和的对手,那么,他一定得找足够的同盟来。 让傻柱,易中海,李副厂长这些人,都团结起来,为自己所用。 虽然赵才秀讨厌易中海和李副厂长,可是,现在这些人,跟他有共同的敌人,邹和,他倒是也不介意,暂时放下仇恨,想跟这些人联合在一起,对付邹和。 等对付完了邹和,以后的事情,再说。 …… 傻柱和赵才秀两人在路边聊了一阵子,都商量好了,要找个机会,去李家村,找找李副厂长,跟他说说看能不能安排他们俩重新进场的事情。 而傻柱,则是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脑子却也在飞快的转动着。 赵才秀这个人,他在厂里,也是打过交道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俩被邹和整的,同时在挨罚。一起扫猪圈,一起打扫厕所等等。 傻柱当然是恨邹和的,他也确实是想轧钢厂。 不过,他想进轧钢厂,缺不仅仅是为了报复邹和。 更多的,是想回到自己最擅长的食堂,要是能重新当上轧钢厂食堂的大厨,那可真是太好了。 可是…… 傻柱心里却仍有不确定的地方。 那就是,就凭现在李副厂长被罚在家里修养这状况来看,只怕是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真的有这个本事,能把他跟赵才秀都重新弄进厂里去吗? 今天,在厂门口,听保安说话那架势,现在的轧钢厂,可早就已经换了天了。 以前的轧钢厂,是李副厂长一手遮天,整个轧钢厂,只要杨厂长不在,那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是李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 要调一两个人进厂,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的轧钢厂,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 现在的李副厂长,也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副厂长了。, 而是变成了丧家之犬一般。 被邹和赶出了轧钢厂,回家休养去了。 这样的李副厂长,真的还能是邹和的对手吗? 自己投靠邹和,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 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他又开始试着,往另一个方向思考。 如果李副厂长真的有这个本事,能帮他弄进轧钢厂里去工作,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万一,李副厂长办不了这个事情,不能把他安排进轧钢厂工作,那么,他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迟疑了。, 他思来想去,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李副厂长现在已经失势了,自己依靠他根本就不牢靠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还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还不如多找几条路子,一条不通,说不定,其他的就通了。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突然蹦了出来。 对呀! 相比较李副厂长,他可是距离邹和最近的呀! 俩人在一个院子里长大,住的也近,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院子里进进出出的。 与其跑那么远,去找李副厂长,央求他安排自己进厂。 为什么不去邹和家试试呢? 虽然说,他以前跟邹和是有一点矛盾,可是自己也已经进去坐了半年的牢了。 这么久都过去了,邹和难道还能记着自己的仇吗? 虽然说,他的心里恨极了邹和,可是这种恨意放在心里,邹和反正又不知道。 只要能哄骗着邹和,让他放松了警惕。把他安排进轧钢厂工作。, 那么以后,等他在轧钢厂食堂里站稳了脚跟,再一步步来收拾邹和,也不晚呀! 既然邹和在轧钢厂里,现在的地位那么的高,那么安排一个人进轧钢厂,肯定也绝非难事,说不定就是抬一抬就可以的事情。 自己好好的跟邹和说说好话,恭维邹和几句,说不定,他真的就被自己哄过去了呢?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顿时有些得意。 暗暗窃喜,自己的脑瓜子,可真够灵的。 他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了,邹和被自己几句话哄得眉开眼笑,自以为大度的放他一马,然后安排他进厂里工作。 等他以后在轧钢厂里稳住了根基,再跟李副厂长赵才秀等人一起把邹和给拉下马的时候,邹和那副后悔的痛哭流涕的凄惨样子。 傻柱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能气到邹和的! 哼,他邹和聪明一时,这一次,怎么也想不到,会栽在自己的手里吧? 傻柱心里越想越美,得意的咧嘴笑了起来。 …… 打定了主意,傻柱心里顿时敞亮了。 他又拿起自己买回来的肉菜,开始收拾了起来。 这些东西,本来是准备做好了饭菜,去讨好李副厂长用的,现在,既然他想好了要跟邹和拉关系,自然也是能派上用场的。 厨房里,傻柱一边哼着歌,一边摘着菜。 他买了一只鸡,又买了几个土豆,还有葱姜打大蒜什么的。 准备做一份炒鸡。 土豆削去了皮,洗干净,切成了滚刀块,然后把姜蒜也剥好了洗干净。 鸡是在菜市场让人收拾干净了的,傻柱把杀好的鸡清洗了两遍,然后剁成了块。 然后,又烧了一锅水,凉水放进鸡肉,和姜片,又放进了一些花雕酒,烧开,打去上面飘着的一层浮沫。 再用笊篱把鸡肉捞出来。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傻柱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他约摸着,轧钢厂也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便放上了炒锅,到了油,放进去一把糖,开始炒起了糖色。 等把糖炒炒化了,立刻放进去自己刚才焯好了水的鸡肉,快速的翻炒了起来。 原本白茬茬的鸡肉,很快就裹满了糖色,傻柱又倒进了刚才切好的葱姜蒜八角红辣椒,和鸡肉一起炒了起来。 很快,这些配料就跟鸡肉产生了反应,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傻柱不由都吞了口口水。 他在监狱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天天都是黑馍,玉米碴子粥,哪里尝过肉的味道啊。 此刻,闻着这炒鸡的香味,那可真是抓心挠肝,忍不住甚至想就这么啃一块。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现在这个时候,闻着虽然香,可是,里面却还没熟呢。 感觉炒的差不多了,傻柱又在锅里,沏入了开水。 然后,盖上了锅盖,小火慢炖了起来。 第590章 傻柱请邹和吃饭 傻柱把鸡肉炖上,就坐在了中院门口,不是向外张望。 留意着看邹和什么时候回来。 生怕错过了。 现在是冬天,天黑的早。 轧钢厂下班后,大部分的工人都是走路回家,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喜欢一个不擅长说话,不爱交流,也未表现出足够能力的人。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文阅读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我有整整三天只吃了两个面包,饥饿让我在夜里无法入睡,幸运的是,我提前交了一个月房租,还能继续住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里,不用去外面承受冬季那异常寒冷的风。 “终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在医院守夜,为停尸房守夜。 “医院的夜晚比我想象得还要冷,走廊的壁灯没有点亮,到处都很昏暗,只能靠房间内渗透出去的那一点点光芒帮我看见脚下。 “那里的气味很难闻,时不时有死者被塞在装尸袋里送来,我们配合着帮他搬进停尸房内。 “这不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但至少能让我买得起面包,夜晚的空闲时间也可以用来学习,毕竟没什么人愿意到停尸房来,除非有尸体需要送来或者运走焚烧,当然,我还没有足够的钱购买书籍,目前也看不到攒下钱的希望。 “我得感谢我的前任同事,如果不是他突然离职,我可能连这样一份工作都没法获得。 “我梦想着可以轮换负责白天,现在总是太阳出来时睡觉,夜晚来临后起床,让我的身体变得有点虚弱,我的脑袋偶尔也会抽痛。 “有一天,搬工送来了一具新的尸体。 “听别人讲,这是我那位突然离职的前同事。 “我对他有点好奇,在所有人离开后,抽出柜子,悄悄打开了装尸袋。 “他是个老头,脸又青又白,到处都是皱纹,在非常暗的灯光下显得很吓人。 “他的头发不多,大部分都白了,衣服全部被脱掉,连一块布料都没有给他剩下。 网站内容更新慢,请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我看到他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青黑色的,具体样子我没法描述,当时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 “我伸手触碰了下那个印记,没什么特别。 “看着这位前同事,我在想,如果我一直这么下去,等到老了,是不是会和他一样…… “我对他说,明天我会陪他去火葬场,亲自把他的骨灰带到最近的免费公墓,免得那些负责这些事的人嫌麻烦,随便找条河找个荒地就扔了。 “这会牺牲我一个上午的睡眠,但还好,马上就是周日了,可以补回来。 “说完那句话,我弄好装尸袋,重新把它塞进了柜子。 “房间内的灯光似乎更暗了…… “那天之后,每次睡觉,我总会梦见一片大雾。 “我预感到不久之后会有些事情发生,预感到迟早会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来找我,可没人愿意相信我,觉得我在那样的环境下那样的工作里,精神变得不太正常了,需要去看医生……” 坐在吧台前的一位男性客人望向突然停下来的讲述者: “然后呢?” 这位男性客人三十多岁,穿着棕色的粗呢上衣和浅黄色的长裤,头发压得很平,手边有一顶简陋的深色圆礼帽。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和酒馆内大部分人一样,黑色头发,浅蓝色眼睛,不好看,也不丑陋,缺乏明显的特征。 而他眼中的讲述者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长,同样是黑色短发,浅蓝色眼双眸,却五官深刻,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位年轻人望着面前的空酒杯,叹了口气道: “然后? 下载阅读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我就辞职回到乡下,来这里和你吹牛。”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刚才讲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台周围爆发了一阵笑声。 笑声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着那略显尴尬的客人道: “外乡人,你竟然会相信卢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讲的都不一样,昨天的他还是一个因为贫穷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约的倒霉蛋,今天就变成了守尸人!” “对,说什么三十年在塞伦佐河东边,三十年在塞伦佐河右边,只知道胡言乱语!”另一位酒馆常客跟着说道。 他们都是科尔杜这个大型村落的农夫,穿着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卢米安的黑发年轻人用双手撑着吧台,缓慢站了起来,笑眯眯说道: “你们知道的,这不是我编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写的,她最喜欢写故事了,还是什么《小说周报》的专栏作家。” 说完,他侧过身体,对那位外来的客人摊了下手,灿烂笑道: “看来她写得真不错。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那名穿着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没有生气,跟着站起,微笑回应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么称呼?” “询问别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绍不是常识吗?”卢米安笑道。 那名外乡来的客人点了点头: “我叫莱恩.科斯。 “这两位是我的同伴瓦伦泰和莉雅。” 后面那句话指的是就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黄色的头发上铺了点粉,不算大的眼睛有着比湖水蓝要深一点的颜色,穿着白色马甲,蓝色细呢外套和黑色长裤,出门前明显有过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颇为冷漠,不怎么去看周围的农夫、牧民们。 那位女性看起来比两位男士年纪要小,一头浅灰色的长发扎成复杂的发髻,包了块白色的面纱充当帽子。 她眼眸与头发同色,望向卢米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只觉得有趣。 酒馆煤气壁灯照耀下,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优美的嘴唇,在科尔杜村这样的乡下绝对称得上美人。 她穿着白色的无褶羊绒紧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双马锡尔长靴,面纱和靴子上还分别系了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刚才走进酒馆的时候,一路叮叮当当,非常引人瞩目,让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们眼里,这得是省府比戈尔、首都特里尔这种大城市才有的时尚打扮。 卢米安对三位外乡人点了点头: “我叫卢米安.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卢米安。” “李?”莉雅脱口而出。 “怎么了,我的姓有什么问题吗?”卢米安好奇问道。 莱恩.科斯帮莉雅解释道: “你这个姓让人恐惧,我刚才都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周围的农夫、牧民们一脸不解,他进一步解释道: “接触过水手、海商的人都知道,五海之上有这样一句话流传: “宁愿遭遇那些海盗将军乃至王者,也不要碰到一个叫做弗兰克.李的人。 “那位的姓也是李。” “他很可怕吗?”卢米安问道。 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但既然有这样的传说,那肯定不会差。” 他中止了这个话题,对卢米安道: “感谢你的故事,它值得一杯酒,你想要什么?” “一杯‘绿仙女’。”卢米安一点也不客气,重新坐了下来。 莱恩.科斯微皱眉头道: “‘绿仙女’……苦艾酒?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句,苦艾对人体有害,这种酒有可能导致精神错乱,让你出现幻觉。” “我没想到特里尔的流行风向已经传播到了这里。”旁边的莉雅含笑补了一句。 卢米安“哦”了一声: “原来特里尔人也喜欢喝‘绿仙女’…… “对我们而言,生活已经足够辛苦了,没必要在乎多那么一点伤害,这种酒能让我们的精神获得更大的放松。” “好吧。”莱恩坐回位置,望向酒保,“一杯‘绿仙女’,再给我加一杯‘辣心口’。” “辣心口”是有名的水果烧酒。 “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杯‘绿仙女’?刚才是我告诉你真相的,我还可以把这小子的情况原原本本说出来!”第一个揭穿卢米安每天都在讲故事的瘦削中年男子不满喊道,“外乡人,我看得出来,伱们对那个故事的真假还有怀疑!” “皮埃尔,为了免费喝一杯酒,你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卢米安高声回应。 不等莱恩做出决定,卢米安又补充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讲,那样我还可以多喝一杯‘绿仙女’?” “因为你说的情况他们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叫做皮埃尔的中年男子得意笑道,“你姐姐最爱给孩子们讲的故事可是‘狼来了’,总是撒谎的人必然失去信用。” “好吧。”卢米安耸了耸肩膀,看着酒保将一杯淡绿色的酒推到自己面前。 莱恩望向他,征询道: “可以吗?” “没问题,只要你的钱包足够支付这些酒的费用。”卢米安浑不在意。 “那再来一杯‘绿仙女’。”莱恩点了点头。 皮埃尔顿时满脸笑容: “慷慨的外乡人,这小子是村里最爱恶作剧的人,你们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五年前,他被他姐姐奥萝尔带回了村里,再也没有离开过,你想,那之前,他才十三岁,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守尸人?嗯,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医院在山下的达列日,要走整整一个下午。” “带回村里?”莉雅敏锐问道。 她略微侧头,带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皮埃尔点了点头: 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在,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然后,他就跟着奥萝尔姓‘李’,就连名字‘卢米安’也是奥萝尔取的。” “原本叫什么我都忘了。”卢米安喝了口苦艾酒,笑嘻嘻说道。 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被这么抖露出来一点也不自卑和羞耻。 第591章 就这么走了??? 傻柱原本的怒火已经冲到了天灵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马上就要对邹和破口大骂了。 可是拳头举起了一半,他又想起,自己今天请邹和过来吃饭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可是他有求于邹和。 自己正想着跟邹和拉近关系,然后,让邹和给自己安排进轧钢厂工作呢。 之前自己跟邹和没有任何利益往来,工作也不搭边,他自然不怕得罪邹和。 可是,现在的邹和,可是轧钢厂的车间主任。 是杨厂长面前的大红人。 是轧钢厂现在最有权势的人。 自己要是现在趁着酒醉揍了他,那么,他想进轧钢厂这条路,就算是彻底堵死了。 邹和怎么可能会让打过他的人进轧钢厂。 想到这些,傻柱的拳头顿时轮不下去了。 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说道:“和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咱俩可是发小,这么近的关系,吐我身上又怎么了?你这会儿觉得好点了吗?还难受吗?要不,咱们回屋里再聊一会儿吧?” 邹和看着傻柱眼神闪烁,硬生生压下自己的脾气跟自己这么说话,心里觉得好笑的很。 这个傻柱明明已经恨极了自己,如果不是想着让自己给他安排工作,估计早就对自己动手了吧? 想着居然这么能忍了,可真够能忍的。 当然了,以邹和的实力,他根本就不怕傻柱动手。 以前的傻柱,不是邹和的对手,现在,就更加的比不上邹和了。 虽然邹和喝了点酒,可是对于他的身手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 如果傻柱此时动手,邹和一定会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不过,傻柱显然还是有点脑子的,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了隐忍。 邹和心中顿觉好笑。 这个傻柱,难道还指望着自己会给他安排工作? 他这可真的是打得好算盘啊…… 搞了这么半只鸡,一瓶酒,就想跟自己拉近关系,让自己给他办事? 难道,傻柱是觉得,自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想用这点东西,来收买自己? 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此刻听到傻柱都被自己吐了一身了,还在假装关心自己,想拉自己回去接着聊,邹和忍不住差点笑出来,傻柱这孙子孝敬自己的酒菜都已经吃了,他还回去干什么? 现在,当然是要回自己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了。 邹和醉眼惺忪,对着傻柱摆了摆手,说道:“不……不聊了!” “这天都黑了,我得……回去了,困的很,回家睡觉去了。” “有,有什么事,明天,明天再说!” 邹和一边说着,一边挣脱了傻柱的手,向家里走去。 傻柱眼看着邹和走了,急的乱转,却也毫无办法。 他能怎么办? 这眼看着邹和是喝多了,根本说不成什么话。 总不能拉着他,不让他回家去吧? 想到这里,傻柱暗暗懊悔,自己真的是个缺心眼,傻逼一个,做菜就做菜,为什么要给这货拿酒啊! 就算拿了酒,也不该让他和这么多的。 现在,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都被邹和吃了,自己肚子还空落落的呢。 让邹和吃了喝了倒也没错,可是让他醉成这样,却是傻柱始料未及的。 现在邹和都醉了,自己原本喊他来要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口。 想让邹和给自己安排工作的话,更是提都没提呢。 想到这里,傻柱气的直想一拳头砸在墙上。 自己这干的,叫什么事啊!!! 另一边,邹和歪歪斜斜的穿过夹道,进了后院。 离开了傻柱的视线后,邹和走路立马就正常了。 脸上那朦胧的醉意也立刻消散。 眼神变得炯炯有神,目光中,露出一丝讥诮。 就傻柱这二货的脑子,还想着来利用自己? 就想用这点酒菜,收买自己,让自己给他办事? 做的什么春秋大梦啊。 他之前是怎么对邹和的,邹和可都还记在心里呢,。 邹和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会回之以礼,也对对方好,对他不好,动不动就陷害邹和的人,邹和当然不会轻易的就原谅,更不是当冤大头,给这种人办事。 既然傻柱说要请他吃饭,邹和当然要去了。 不仅要去,而且,还得好好的吃一顿。 吃的傻柱心里滴血才行。 至于给傻柱办不办事,那自然得看邹和的心情了。 邹和进了屋,秦京茹和两个孩子正坐在桌边玩。 一看邹和回来了,都跑回来,扑进了爸爸的怀里。 “爸爸,你可回来了!宝凤都想你了!” 宝凤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邹和的腿,轻轻摇晃着。 “爸爸抱抱我,抱抱我!” 邹和一笑,直接双手一用力,一边一个,抱起了金龙和宝凤。 金龙有些点不好意思,说道:“爸,妹妹小,你抱妹妹吧,我都长大了,不用抱了。” 邹和摇了摇头,坚持说道:“你不管长多大,也是爸的孩子,是我的好儿子,妹妹要抱,你爸爸也要抱的。” 金龙听到邹和这么说,嘴角没忍住顿时笑了起来。 邹和对金龙这个儿子很了解,他确实是十分聪明,懂事,虽然跟宝凤是双胞胎,可是却像是个大哥哥一样,什么事情,都让着妹妹。 从不跟宝凤争父母的宠爱。 可是,越是懂事的孩子,却招人疼。 邹和很疼爱顽皮可爱娇憨会撒娇的宝凤,却也同样疼爱懂事稳重聪慧的金龙。 就算金龙对于父母对妹妹的疼爱丝毫不觉得不公平,可是邹和依然会尽量端水。 如果带礼物的话,一定是两个孩子都有。 买衣服,也是两个孩子一起买。 出去玩,也必然是两个孩子都带上。 此刻,邹和把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却丝毫没有觉得疲累。 可是,此时的宝凤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捂着鼻子说道:“啊!爸爸你身上好臭啊!” 听到这话,邹和没反应过来,先是一愣。 臭?? 自己身上怎么会臭? 一旁的金龙却立刻说道:“这不是臭味,是爸爸喝酒了吧?是酒的味道!” 听到金龙这么一说,邹和顿时反应了过来。 啊,是了,刚才他在傻柱那喝了酒,身上肯定是有酒味的。 邹和笑着放下了金龙宝凤,说道:“金龙鼻子真灵,确实是酒味儿!” 听到这话,秦京茹也连忙走了过来。 一边帮邹和脱下外面的厚外套,帮他取下围巾手套,一边担忧的问道:“你喝酒了和子?喝的多不多?这会儿怎么样?难受吗?我去给你做完醒酒汤吧?” 邹和笑道:“不过才半瓶酒,哪里就喝醉了,放心吧,我好着呢。” 邹和虽然这么说了,可是秦京茹还是不放心。 帮邹和换好了在家里穿的轻便棉袄,安顿他在火炉边坐下,就去了厨房,还是去做醒酒汤了。 邹和知道,自己也劝不住她,便也不再阻止。 他看到金龙和宝凤又趴在桌子上,玩着什么,便问道:“你们在玩什么呢?” 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金龙和宝凤原来是在下象棋。 邹和顿时来了兴致。 他略一看场上的局势,就看明白了。 此时金龙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眼看着就要取得胜利了。 宝凤则是一脸的认真,盯着棋盘上的棋子仔细的研究,丝毫没有烦躁耍无赖的意思。 邹和见了,倒是有些意外。 自己这个女儿,他当然是了解的。 平时总是爱撒娇让哥哥让着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居然完全不求饶,自己研究起来了? 邹和试探着说道:“宝凤,你哥可快赢了啊,要不要爸爸教教你怎么走?” 邹和并没有真的打算给宝凤支招,他只是故意这么说,试探一下宝凤的意思。 不料宝凤立刻拒绝了,说道:“不要!” “爸爸你千万不要说,我想自己下!” 金龙也看着邹和,认真的说道:“爸爸你站在一边看可以,可不能说话!观棋不语真君子,爸爸!你知道吗?” 听到儿子这话,邹和忍不住笑出了声。 便点了点头,装作赞同的样子,说道:“那好吧,那我就不掺和了。” 看了一会儿两个孩子下棋,秦京茹也掀门帘进来了。 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一进屋就说道:“和子,快把这醒酒汤喝了,肚子里就舒服些了。” 邹和接过,碗里绿绿的葱花,黑色的海带还有黄黄的鸡蛋花飘在上面,看上去颜色搭配十分漂亮。 闻起来,味道酸辣味美,胡椒粉的辛辣,还夹杂着香油若有似无的香气,十分诱人。 邹和轻啜了一口,身心一阵满足。赞道:“不错,媳妇,你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胡椒味辛辣,邹和喝了几口,身上就已经热烘烘的,发出汗来。 金龙和宝凤正在下棋,闻道香味,宝凤顿时被勾了过来。 她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眼睛一亮,说道:“这个味道好香啊,我也要喝!” 听到宝凤也要喝,秦京茹有些迟疑,说道:“这是给你爸爸做的醒酒汤,辣的很,你确定要喝吗?” 宝凤不假思索,立刻点头,说道:“我不怕我不怕,妈妈给我也盛一碗嘛!” 秦京茹听了,只得说道:“好吧,锅里已经没有了,既然你想吃,我就再去给你做一碗。” 说完,就要出门,邹和却喊住了她,说道:“这丫头八成是嘴馋,来,宝凤,你先来尝尝爸爸我这碗,觉得好喝再让你妈给你做!” 宝凤听了,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一脸期待的就着邹和的碗喝了起来。 刚喝进嘴里的时候,宝凤的眼睛一亮,开心的直拍手,赞道:“好喝好喝!真好喝!我还要喝一大碗!” 可是,宝凤虽然这么说,第二口一喝进嘴里,宝凤的表情逐渐变了。 她一直用手往嘴里扇着风,小脸被辣的通红,喊道:“啊!好辣好辣!” “怎么这么辣!宝凤不要喝了!” 看到宝凤这跟自己预料的完全一致的反应,邹和顿时笑了。 他一边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给宝凤喝水,一边笑着说道:“看吧?我就知道,你就是嘴馋,这醒酒汤里放的可是胡椒粉,第一口还能接受,越喝到后面越辣,就你平时吃辣的水平,喝两口就已经顶破天了。” 宝凤抱着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吐了吐舌头,嘟着嘴巴说道:“人家又不知道……居然这么辣……” 看到女儿被辣的眼泪汪汪的,邹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兜里摸出了两颗糖,递给了宝凤,说道:“快吃颗糖,缓一缓吧!” 一看到有糖吃,宝凤顿时眼睛又亮了起来。 连忙接过,谢了邹和,便跑去找金龙了。 “哥哥,有糖吃哎!爸爸给咱们带了糖回来!” “来,你一颗糖我一颗糖!咱们一起吃!” 邹和一边喝着醒酒汤,一边看着一双儿女和睦的样子,十分欣慰。 一家人整整齐齐,和和睦睦,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惬意啊。 …… 邹和家里温馨和美,可是住在中院的傻柱,却没有这么美了。 邹和走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里,越想刚才的情形,就越是窝了一肚子气。 明明自己买了鸡,买了酒,就是想要跟邹和拉近关系,好让邹和帮自己安排工作的。 可是这邹和菜也吃了,酒也喝了,却啥也没答应自己,就这么走了。 合着,自己今天这么一整天,都是白忙活了? 傻柱越想,心里越是生气。 他暗暗决定,这个亏,决不能就这么吃了。 他一定得再去找邹和。 邹和既然已经吃了自己的菜,喝了自己的酒,那就肯定得给自己办事的。 既然他今天喝醉了,说不成事,那就明天再去找他。 到那时候,他肯定酒都已经醒了。 看他还怎么推辞?! 自己肯定不能吃这个闷亏! 一定得让邹和给他安排这个工作不行! 傻柱这么想着,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三大妈说话的声音。 “呦,淮茹回来了!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啊!” 听到这个声音,傻柱顿时精神一震。 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第592章 理想跟现实的差距 傻柱这个人,对其他人都不怎么上心,可是,对于秦淮茹,那可是一百个上心。 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小雷达,只要听到秦淮茹的名字,立刻警铃大作。 此刻,原本坐在屋里想事情的傻柱,听到外面三大妈跟秦淮茹打招呼的声音,立刻蹦了起来,往门口窜去。 跑到门口,正要拉开门出去跟秦淮茹搭话,突然,他又想起了什么,止住了脚步。 秦淮茹下班回来,肯定是要回她家去的,这个时间,正是下班的时候,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如果自己这时候出去,跟秦淮茹搭话,肯定又会被人指指点点,尤其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那贾张氏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泼妇,之前就因为怀疑自己跟秦淮茹有什么不轨关系,跟自己撒泼了几回。还讹了自己不少的钱。 甚至把他打得差点下不来床。 自己这个时候跟秦淮茹说话,那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想到这里,傻柱又停住了脚步。 也罢,现在她刚回来,院子里也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时候,就先不出去跟她说话了。 等会夜深了,自己再瞅机会去找她。 …… 贾家。 秦淮茹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而是一脸的愁容。 今天早上走的时候,她就发现了,米缸已经见底了。 这一回来,一家人都等着她做饭,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粮食,她又怎么能做出来饭呢? 秦淮茹推开门,进到家里,看到贾张氏正躺在床上,贾东旭在一旁呼呼大睡。 棒梗则是一脸的怒容,口中还在抱怨着‘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做饭,死哪儿去了’这些话。 听到棒梗的话,秦淮茹的心里顿时一颤。 她自然知道,棒梗此刻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说的就是她这个妈。 秦淮茹的心里顿时一阵心酸。 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棒梗的亲妈,把他辛辛苦苦拉扯大。 在外面赚钱,借钱,借粮,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就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那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棒梗和小当槐花能有饭吃,棒梗又有什么立场来恨自己? 骂自己呢? 自己怎么就成了他嘴里的,‘那个女人’了? 想到这些,秦淮茹的心里一阵委屈。 而此时,她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正站在床边饿的哭喊。 “奶奶,我饿了!我肚子饿!” “我想吃饭……” 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喊,心烦意乱的嚷嚷道:“饿了找你妈呀!对着我哭什么呀!” “哭哭哭!天天就知道哭!” “跟你妈一样,一看就是丧门星!” “我们贾家的福气都被你们三个给哭没了!” “再哭就给我滚出去哭!” 贾张氏一边吼着,一边扬起了手吓唬小当和槐花要打她们,小党和槐花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 刚进门的秦淮茹,恰好看到这幅场景。 秦淮茹心疼两个女儿,连忙扑了过去,搂住了小当和槐花,忍不住说道:“妈,小当和槐花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女,他们肚子饿了,哭一哭,您哄哄也就是了,您怎么能这样对她们呢?” “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还要赶她们出去,你让她们去哪儿啊!” 原本就饿的心里烦躁不已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是对着自己一通埋怨,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立马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吼道:“哎呦!你胆子够肥的啊!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你这俩死丫头哭哭哭个不晚怨谁?还不是怨你这个当妈的回来的晚了,不给她们做饭,她们饿的哭了吗!你不反省你自己,还有脸来怪我?我看你是皮又痒了吧?!”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这架势,自己如果敢再多说,她肯定就又要冲过来对着自己一顿拳打脚踢了。 她只能忍下了这口气,哄着两个孩子,说道:“小当,槐花,别哭了,妈这就做吃的,啊。” 安抚好了小当槐花,秦淮茹走到米缸旁,看着空空的米缸,不知该如何是好,。 贾张氏看她又发起了呆,立马厉声说道:“你磨蹭什么呢,赶紧做饭啊!你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无奈,只能实话实说道:“不是我不想做,而是……家里实在是没有粮食了,仅剩的一点点米早上也做饭吃了,现在米缸已经空了。我就是想做饭,也没有粮食做呀!”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怒目圆瞪,大声喊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做不了饭了?” “没粮食你早上走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回来怎么不带点回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故意饿我?是吧?” “你个女人,自己中午在你们厂食堂里吃的饱饱的,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拿劲!故意不拿粮食回来!想故意给我下马威,是不是?秦淮茹,你这小心思够多的呀!” 秦淮茹忍受着贾张氏劈头盖脸的谩骂,无奈的开口说道:“不是的……” “我在厂里也借了的,可是厂里人都被我借怕了,一看见我就绕着走,根本不愿意借给我……” “我实在,实在是借不来粮食了……” “啊呸!!” 贾张氏听完这话,直接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借不来,分明就是你没用心借!” “就凭你这张狐媚子脸,凭你这惯会勾引男人的本事,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呀,你谦虚什么呀!” “我看啊,你根本不是借不来,而是,根本,就不想借!” “要是我猜得没错,你估计根本就没招人借吧?甚至,你自己都是在外面吃饱了才回来的吧?” “我看你就是诚心想饿死我们一家老小,饿死我们东旭,还有我这个老婆子,就连你这三个孩子,你也打算一并饿死!” “我们都饿死了,你不就自由了嘛,再也没人能管得着你了!” “到时候,你想跟谁鬼混,就跟谁鬼混!想多晚回来,就多晚回来,那可真是彻底遂你的愿了吧?!” 贾张氏的这番话,说的难听至极。 甚至,还是当着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的面说的。 秦淮茹听着,只觉得脸上羞臊无地自容,她忍不住说道:“妈,要是只要咱们两个人在,你随便怎么说我,我都能忍了,可是,现在三个孩子都在这儿呢,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这么说,让三个孩子怎么想我这个当妈的啊!” 秦淮茹的话一说完,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棒梗突然冷哼了一声,走了过来。 他死死的盯着秦淮茹,开口说道:“你这种女人,也会在乎我们怎么想你?!” “你早就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还管我们怎么看你?!” 秦淮茹听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跟自己这么说话,心都要滴血了。 她秦淮茹为了生活讨好别的男人,跟别人暧昧,可是,却从来没有对不起棒梗过。, 自己辛辛苦苦借粮赚钱回来,还不都是为了养活这一家子人。 可是,自己这么的辛苦,这一家人,却没有一个人念自己的好。 都只会说这些冷言冷语,来羞辱她。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都快凉了。 可是就算再伤心,在失望,她也无可奈何。 因为,她前段时间,也因为这个问题,想过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让贾张氏棒梗他们感受一下自己不在家,他们会怎么样。 肯定是连饭都没得吃的。 可是,她刚回到娘家,就被娘家人赶了出来。 现在,秦淮茹不能回娘家,她便除了贾家,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呆了。因此,就算贾张氏棒梗等人再怎么骂她,怎么羞辱她,她也只能呆在这里。 无处可去。 秦淮茹眼看解释不清楚了,也说不下去了,只得自己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再去院里其他人家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借来些粮食,先做了饭再说。” 秦淮茹说完,便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贾张氏见她妥协,这才一脸得意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哼,早这么说不就得了,非得浪费我的唾沫让我说这么多话!” 秦淮茹出了门,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还有各家屋里点点的灯火,只觉得寂寞无比。 人人都有自己的家,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可是她秦淮茹呢? 娘家不待见她,每次回去嫂子都要闹一场,婆家男人就是个废物,天天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还得她秦淮茹给端屎端尿。 婆婆贾张氏,更是个母老虎,平时对自己轻则谩骂重则打人,从来没给她过一个好脸色,而她的亲生儿子棒梗,自己从小溺爱到大的棒梗,现在对她,也像是对敌人一般。 看到自己,都是恶狠狠的眼神,甚至再也不喊她妈了。 称呼她,也都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秦淮茹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发酸,深深的叹了口气。、 就是这样的一家人,对自己这么的刻薄,无情,她还得出来给他们一家接粮食,给他们做饭,伺候他们。 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命变得这么苦的呢? 明明小的时候,她家里虽然穷,可是也能吃得饱饭的,也是天天跟村里的小姑娘们一起跑出去玩的。 都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女人,为什么秦京茹就能嫁给邹和那样优秀的男人,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甚至连黄马芳,长的那么的丑,那么的让人恶心的一张脸,现在居然也嫁给了许大茂这样的放映员。 从来不用为了填饱肚子发愁。 她们谁都不想自己这样,过的这么的凄凉,这么的悲惨。、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呢? 秦淮茹努力的回想了起来。 很快,就已经想明白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 你当然,是从她们各自结婚开始的了。 当初,三个女人里,最早结婚的,就是秦淮茹。 刚开始,她是跟邹和谈过一段时间,可是那时候的邹和,还只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工人,邹和是城市户口,俩人在一起的时候,秦淮茹自然也是十分满意的。可是当媒人给她介绍了贾东旭的时候,秦淮茹经过权衡,最终,还是选择了贾东旭。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邹和无父无母,虽然长的好看,身材也比贾东旭更加的高大,可是同样是普通工人,工资差不多的情况下,贾东旭却还有个妈,秦淮茹考虑到,如果跟贾东旭结了婚,以后两个人有了孩子,贾东旭他妈还能帮她带带孩子,操持下家务,自己的日子肯定过的更加顺心一些。 而邹和就不同了,他没有父母,如果自己选择跟邹和结婚,那么,结婚后,有了孩子,就只能秦淮茹自己带,家务活也只能是秦淮茹自己干了。 就因为这些考虑,秦淮茹果断选择放弃了邹和,转而投向了贾东旭的怀抱,并很快的结了婚。 而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她想象中的美好生活,却没有出现。 她跟贾东旭结婚后,很快就生下了棒梗,就在她把希望寄托在贾张氏的身上,想让她帮自己带孩子的时候,贾张氏却直接一推四五六,表示自己生的自己带。 她绝对不会带孩子的。 秦淮茹目瞪口呆,顿时愕然。 贾东旭有个妈,是他唯一比邹和条件好的一点,秦淮茹也就是冲着这一点才跟贾东旭结的婚。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是这样的一个懒货。 平时在家里坐着,什么也不干,家务全都推到秦淮茹的身上,秦淮茹怀着棒梗,还得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生下了孩子,棒梗背在背上,她还是得照样干活,一点也没有休息的时候。 当她干了一天活,带了一天的孩子,觉得身心疲惫,夜里想要在贾东旭的耳边抱怨两句,发发牢骚,说说贾张氏的坏话时,贾东旭又是对着他一顿臭骂,说她挑拨他跟他妈的关系。 秦淮茹一肚子的委屈,却根本无处发泄。 第593章 秦淮茹和傻柱终于见面了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越想,心里觉得越是不甘。 凭什么,自己明明是三个一块长大的女人里,长的最标致的。 可是为什么秦京茹可以嫁给邹和,甚至连黄马芳都可以嫁给许大茂那样的放映员,自己却只能嫁给贾东旭这个废物? 命运,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环顾四周。 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已经被她借过了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她借钱,还是有人会借给她的。, 比如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一大爷易中海等,都借给她过钱。 可是,现在时间厂里,邻居们发现,秦淮茹借钱从来都是只借不还,自然没人愿意再借给她了。 易中海对她垂涎三尺,倒是最有可能借给她的,可是,现在一大妈知道了易中海跟她的暧昧关系,看得易中海更严了。, 平时盯得非常紧,一下班就在四合院门口等着易中海,然后跟易中海一起回去。 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单独一个人出门的机会。 易中海也畏惧一大妈侄子那魁梧的身材,沙包大的拳头,自然也不敢跟一大妈争执,只能任由一大妈把他看得死死的。 就连易中海的私房钱,也被一大妈全部找了出来,没收了。 工资更是发工资的当天,就在厂门口等着,一出厂门,一大妈就立刻收走了易中海的工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易中海现在,口袋里空空如也,根本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了。 秦淮茹之所以愿意接近易中海,就是图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工资高,有钱。 能接济她。 可是现在,易中海的钱被一大妈看得死死的,她根本从以中海的手里抠不出一点钱来,这样的易中海,对于秦淮茹自然是没有了丝毫的吸引力,也没有用了。 再加上秦淮茹现在也畏惧一大妈,怕自己跟易中海走的近,万一再被一大妈发现了,在四合院里闹将起来,那她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现在的易中海,在秦淮茹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利用榨取的价值。 仿佛一个呗啃过的鸡骨头一般,被秦淮茹扔在了一边。 就在秦淮茹站在门口踌躇,不知道该找谁借粮的时候,一个喊声突然传了过来。 “秦姐!秦姐!” 这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其他人看到一般。 听到这个声音,秦淮茹一愣,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 这才看到,原来是傻柱正站在他们家门口的门缝里,悄悄的喊她。 秦淮茹看到傻柱那一刻,突然眼前一亮。 对啊! 傻柱出狱了啊! 她怎么把这个冤大头忘了! 真是的太糊涂了! 放这傻柱这么个缺心眼的二货不借,她想什么呢。 之前傻柱因为耍流氓坐牢了,她就下意识的把这个傻柱给遗忘了。 今天他突然出狱,有没有在轧钢厂上班,秦淮茹居然忽略了他,把他给忘了。 看到傻柱,秦淮茹心里顿时大喜。 有了这个冤大头,这下,她可不用愁没粮食吃了! 傻柱快步的向傻柱屋里走去。 两人进了屋,立马就把门给关住了。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立马一脸的谄媚笑意,说道:“秦姐,你下班回来啦?我刚才还说想出去跟你说说话呢,又怕院子里人多嘴杂,有些人嘴碎,再说咱们的闲话,我就没出去。” “秦姐,我这进去半年,你过的怎么样啊?我在监狱里头,可是天天想你呢!” 秦淮茹进了屋,就想着立刻跟傻柱借粮食,好回去做饭,听到傻柱说这些话,她心里好不波澜,甚至有些厌烦。 心中暗道这傻柱就一张嘴嘚吧嘚,光会说好听的话。 他坐了牢,自己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他也照顾不了自己啊。 再说了,你脑子里想不想我,我怎么知道,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赶紧拿出实际行动表示表示。 给自己点钱或者给自己点粮食,这才是真心想自己,关心自己呢。 这口头上的‘想你’,对秦淮茹来说,没用任何意义。 秦淮茹心里虽然不屑,可是现在她想要找邹和借粮,自然得忍耐着心里的厌烦,耐心听傻柱说完。 听傻柱说完了,秦淮茹这才悠悠叹了口气,说道:“你在里面受苦,居然还能想起秦姐,我这心里,实在是感动啊……”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眼睛一亮。 看来,自己刚才说在监狱里想秦淮茹的事情,她真的相信了,还很感动啊。 这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这算是打动了秦淮茹一些吧?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不枉费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的痴汉舔狗,总算是感动了秦淮茹了。 想到这里,傻柱一脸笑嘻嘻的,又靠近了秦淮茹一些。 说道:“秦姐,我对你的心意,当然是真的了。” “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同在一个院子里住到现在,我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清楚吗?” “我对你怎么样?对棒梗怎么样?你肯定也能感受的到的。” 秦淮茹看着傻柱热辣辣的眼神,不动声色的躲闪了开去,走开了两步,这才点头道:“你的心意,我当然是明白的。” “不过,傻柱,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虽然我很感激你,可是,棒梗他爸现在还在世呢,还在家里床上躺着呢,家里还有三个孩子,我肯定不能就这么把他扔下自己重新生活,你说对吧?” 秦淮茹说完,一脸无奈的看向傻柱。 傻柱一听秦淮茹说这话,顿时激动了起来。 秦淮茹说的这番话,可是很有深意的啊。 先是说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又说因为棒梗她爸还在世,所以不能扔下他重新生活,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她也对我有意思?? 然后,不能马上结婚的原因,就是贾东旭还有几个孩子? 只要贾东旭死了,她就可以‘重新生活’了?? 而她口中的‘重新生活’,肯定不会是一个人呀,那必然是跟我一起啊! 傻柱想到这里,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自己这么多年的献殷勤,总算是,苦尽甘来,快要到了得到回报的时候了啊!! 傻柱立刻连连点头,嘴都差点笑裂了,说道:“没错,你说得对!我都懂,都懂!” “你的意思我明白,虽然贾东旭现在是半死不活的,可是他到底还没咽气,等到他彻底咽了气,到那时候,咱们……” 傻柱嘿嘿笑着,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见自己模棱两可的话成功的把傻柱给忽悠住了,心里一阵得意。 果然,自己虽然现在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是还是风韵犹存,魅力不减啊。 这傻柱就这么被自己三两句话一说,,立马就听话了。 秦淮茹又想到了一个人,眼神却是微怔。 自己可以三言两语就哄住傻柱,骗住易中海,稳住全光光。,可是,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努力,怎么献媚,都不能勾住邹和的心呢? 傻柱得意开心了一会儿,又跟秦淮茹闲聊了两句。 “对了秦姐,刚才你一回来,我怎么就听见,贾张氏那老东西又在骂你呢!” “我这没在的半年,那老虔婆没少折磨你吧?” “秦姐,你可真是受苦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没在这半年? 怎么说的好像你在的话,就能替我出头一样! 只会嘴上甜言蜜语关心自己,等到自己真的被贾张氏欺负,被院子里人嘲笑讥讽的时候,你又在哪儿?、还不是一样当缩头乌龟?不敢露头? 秦淮茹心里对傻柱嗤之以鼻,可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分毫。 毕竟,她还得找傻柱借钱,借粮呢。 秦淮茹悄悄摇了下头,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她转头看向傻柱,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来的真实目的。 “哎,傻柱,我在这个家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你还不知道吗?” “我现在,不过也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刚才我一回来,我婆婆就大骂了我一顿,责怪我不买粮食回来,一家人饿肚子,傻柱,我去轧钢厂上班工资就那么点,还得给一大妈钱,我哪里还有钱买粮食啊!” 秦淮茹这么说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博取傻柱的同情心,让他借给自己粮食。 可是,傻柱听了她的话,却疑惑的问道:“给一大妈?你为什么要给一大妈钱啊??” 秦淮茹一听傻柱的这话,顿时愣住了。 心里一阵懊悔。 自己怎么就说秃噜嘴了,把实话说出来了。 她为什么要给一大妈钱? 这件事,又怎么跟傻柱解释呢?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跟一大爷易中海暧昧不清,被一大妈撞见了,逼着自己赔的钱吗? 这虽然是实话,可是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不然的话,傻柱一听这话,还怎么可能愿意借钱给她啊! 再说了,她跟易中海那点事,肯定是不能让傻柱知道的。 要不然的话,以后还怎么吊着这个二傻子,从他兜里掏钱啊。 “没什么,一大妈借我的钱……” 秦淮茹有些心虚的说了一句,说完又怕傻柱听出话里的矛盾,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傻柱,你家里还有粮食吗?能不能先借给我些?我婆婆现在还在家里凶神恶煞的等着我呢,这会我要是拿不回去粮食,我估计肯定又是一顿骂等着我呢。”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迟疑了。 他今天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之前剩下的一点积蓄,都在白天买了肉和酒菜了,根本没剩多少了。 而且他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不知道明天找邹和,能聊成什么样,到底能不能进轧钢厂工作。 如果暂时进不去的话,那他的生活,吃饭等等,还都得花钱呢。 哪里还有钱能借给秦淮茹啊。 而至于家里的粮食,这半年他在牢里,压根就没给家里一毛钱,家里的这些粮食,都是何雨水买回来的。 自己如果给了秦淮茹,那死丫头不讲理,不知道回来,会不会闹呢。 傻柱心里想着这些,一时没有开口。 而秦淮茹看到傻柱不说话,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一脸委屈的说道:“你刚才还说在监狱里时候,怎么想我,怎么担心我呢,” “我现在家里连饭都吃不上了,你也不说借给我点钱,连粮食都不愿意借给我,哼,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未必是真的,都是花言巧语,哄骗我的吧!” 秦淮茹说完,眼圈开始泛红,一脸的梨花带雨状。 傻柱可是秦淮茹的资深舔狗,哪里能看的了自己的女神这么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 连忙解释道:“哪儿啊秦姐,我怎么可能不是真心的呀!” “我对秦姐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拿刀子挖开我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装的你!” 秦淮茹听到傻柱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便问道:“既然你心里有我,又为什么不愿意借我钱和粮食呢?” 傻柱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实在不是我想借,而是没钱借给你呀!” “我这半年都在监狱里坐牢,哪里还有钱能借给你呀,至于家里的粮食,这半年我没在家,家里这些粮食,都是何雨水那丫头买的,我要是贸然借给你了,也不知道,那死丫头回来会不会又闹呢。” 傻柱一脸踌躇,拿不定主意。 “要不然这样,等一会儿雨水就该回来了,等她回来了,我替你跟她说说你家的情况,雨水向来跟你关系不是还不错的嘛,想来她应该也不会拒绝的。你看怎么样?” 傻柱自觉,自己的这个想法,可以说是最完美的了。 可是秦淮茹听了这话,却立刻担心了起来。 傻柱这半年住在牢里,自然对自己跟何雨水吵架的事情毫不知情了。 如果是以前,何雨水可能会借给她粮食,可是现在,却是绝对不会的。 上一次,她们已经彻底的闹掰了,何雨水现在看见秦淮茹,脸瞟都不瞟她一眼,更不跟她说一句话,这种关系,她又怎么可能,会借钱给自己呢? 第594章 何雨水的怒火 秦淮茹这招,叫欲擒故纵。 故意这么说,好让傻柱着急。 果然,秦淮茹一说完,傻柱连忙解释道;‘哪有啊!秦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傻柱是这样的人嘛!” “我当然心里有你啦,这你最是了解的呀!” 秦淮茹却还是一副抽抽搭搭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委屈。 傻柱见状,只得叹了口气,咬了咬牙,说道:“那行吧!” “我借,我借给你不就行了!” “雨水那丫头回来了我跟她说说,她应该也说不出什么来!” 秦淮茹见傻柱果然上钩,松了口,立刻破涕为笑,说道:“真的吗?傻柱,还是你对我好!”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看着我为难,看着我挨饿的!” “雨水是你妹妹,这粮食虽然是她的,可是,她能长这么大,还不是你这个当哥的辛苦照顾大的,你拿点家里的粮食,还用得着给她交代呀?等她回来,你这个当哥的跟她说一句,估计就行了。” “雨水肯定会听你这个当哥的话的。” 傻柱被秦淮茹这两句夸赞,夸得顿时飘飘然了起来。 “那是,那丫头虽然脾气大,犟得很,可是我再怎么说也是把她照顾大的亲哥,这点面子,肯定还是得给的。”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 傻柱说完,便拿了个布袋,开始给秦淮茹装粮食。 秦淮茹连忙跟了过去,假意帮着傻柱撑口袋,实际上,则是去探看,傻柱家到底有多少粮食。 面缸里的面还有四五斤的样子,玉米碴子也还有七八斤。 看到这些粮食,秦淮茹的眼睛都要冒光了。 这么多的粮食!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刚好今天傻柱出狱,自己出来借粮遇上他了,要不然的话,这大冷天的,大半夜,她上哪儿去借粮食啊。 傻柱拿起布袋,就准备往袋里装玉米碴子,秦淮茹见了,连忙说道:“傻柱,别给我装玉米碴子了,这玉米碴子熬粥太难消化了,还是给我装白面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傻柱有迟疑了起来。 开口说道:“这……” “这粮食是何雨水买的,她脾气差的很,我现在是背着她借给你,借玉米碴子还行,要是借细粮,她回来估计该不乐意了……” 秦淮茹听了,却不以为然,徐徐诱导道:“不会的,傻柱,你也太小瞧雨水了,那丫头心肠好着呢,怎么会为这点粮食跟你生气呢。” “实在是我们家三个孩子,还有个瘫在床上的病号,还有个老人,吃细粮更容易消化一些,如果光是我一个人的话,你别说给我玉米碴子了,就是给我包谷面,我也没话说的。” “你就当是疼疼我们家棒梗了,给他留个好印象,好不好?” 原本还在迟疑,想着到底要不要给秦淮茹白面的傻柱,听到她这最后一句话,顿时脸色一变。 秦淮茹这话里的意思,他可太明白了! 这分明就是让自己趁着现在借粮的机会,跟棒梗拉近关系,让棒梗对他改观。 这可太重要了、 之前因为各种事情,棒梗一直对他怀恨在心,不待见他。 如果一直是这样,不改变的话,那就是等贾东旭死了,他要想跟秦淮茹在一块,还是会有棒梗这个阻碍的。 秦淮茹这个主意,倒还是真不错的。 想到这里,傻柱顿时下定了决心。 “白面就白面!我这就给你装!” 秦淮茹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喜,连忙张开了口袋,配合着傻柱,往袋子里装起了白面。 不多时,那四五斤的白面,就已经装了半袋子。 傻柱问道:“这么多可以了吧?剩下的不多了。” 秦淮茹掂了掂沉甸甸的袋子,又探头看向还剩下一两斤白面的面缸,呲着牙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还没装完嘛,反正已经装了这么多了,要不,就全给我装了好了……” “好不好傻柱?”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又犯起了难。 “这……总得给我和雨水留一点吧,要不然我们吃什么呀!” “那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玉米碴子嘛,你们可以吃那个呀!”秦淮茹腆着脸说道。 “你和雨水都是大人了,消化能力肯定比我们这一家子老弱妇孺要强的多,对吧?” “再说了,咱们俩这关系,以后还不都是一家人嘛,既然都是一家人,这白面给谁吃不是吃呀,你何必分的那么清楚呀!你说,我说的对吗?傻柱?” 傻柱本来还是一脸的不情不愿,可是听到最后,听到秦淮茹说道‘一家人’,他的脸顿时变了。 笑成了一朵烂菊花一般。 这可是秦淮茹亲口说出来的,说他们是一家人啊…… 秦姐说得对,既然是一家人,还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 “好,我这就给你装!” 傻柱立刻拿起面瓢,把面缸里最后一点白面,也刮了个干净。 最后,秦淮茹抱着那满满的布袋拎了拎,心满意足的笑了。 “傻柱,你对姐可真好!” “姐果然没有看错人!”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美的笑开了花。 “那当然了,我对秦姐的心意,那可是真真的!” 傻柱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见秦淮茹向门口张望了一下,开口说道:“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傻柱一听秦淮茹要走,心里十分不愿意,说道:“这就走?现在时间还早吧?咱们坐下再说会儿话呗秦姐?” “我这在监狱里蹲了半年的时间,可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你说呢,咱们再说一会儿话你再走吧?”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说道:“真的不行,” “我婆婆知道我出来借粮食了,,出来的时间长了,她肯定又要骂我了,嘴里又该不脏不惊的说些难听话来羞辱我,唉,我得赶紧走了。” 秦淮茹说完这话,看到傻柱脸色有些暗淡,怕他觉得自己拿了粮食立马就走了,便又说道:“今天不是时候,等明天,我下班时候,咱们在外面见!” 傻柱原本正沮丧失落,听到秦淮茹这么说,顿时大喜。 连连点头,说道:“好啊好啊,那,明天下班时候我在路上等你!” 秦淮茹娇羞的点了点头,正要出门,看到一旁的橱柜上,还放着一个竹筐,上面还盖着一个白色的棉布,秦淮茹顿时眼睛一亮。 在这个年代,这种竹筐,一般家庭都是用来装馒头用的。 为了防止落灰,才会在上面盖上一层棉布。 秦淮茹眼尖,一眼看出了棉布下面鼓鼓囊囊,分明有东西。 她心里一动,走到那竹筐边时,假装随口问道:“这是什么呀?”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出手,掀开了棉布去看。 果然,棉布下面,还放着两三个白白胖胖的馒头。 一看见馒头,秦淮茹顿时大喜。 “馒头!” “傻柱,你家里居然还有馒头啊!” “姐都多少天没吃过馒头了,你都不知道,我有时候从厂里拿回来一个半个的馒头,每次都是一到家,就被棒梗他奶奶给抢走了,我连尝一口都不能,唉!” 秦淮茹说着,伸手拿起了两个,说道:“这两个给我吧柱子,这么多你们也吃不完。” 傻柱听了这话,有些不舍得。 这馍筐里只有三个馒头,是何雨水蒸的,盖在这里的,他自己还没来得及吃一个呢,现在秦淮茹张口就要两个。 那岂不是就剩下一个了? 怎么够他吃的? 可是看着秦淮茹已经拿在手里的馒头,又张不开嘴问她要出来,只得说道:“那……行吧!” 秦淮茹听了,高兴不已,连忙抱着粮食和馒头匆匆出了门。 往自己家走去。 秦淮茹走后,傻柱一人在屋里,回想着刚才兴奋的搓着手来回踱着步。 太好了! 秦淮茹答应明天跟他单独见面了! 看来,秦姐也被他的真心打动了吧? 那他跟秦姐在一起的日子,不就指日可待了嘛。,哈哈哈哈! 指日可待,准确来说,应该是指贾东旭可待。 傻柱现在最大的盼望,就是贾东旭赶紧咽气。 这么个瘫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干的废物,一直吊着那么一口气不肯咽气,硬生生的耽误着秦淮茹这样的美艳女人。 这可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暴殄天物啊! 傻柱躺在床上感叹着,又期待着明天更秦淮茹见面后,俩人在一起共处的美妙时光。 躺了一会儿,傻柱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刚才请邹和来吃饭,那盘鸡肉,都被邹和一个人塞进了肚子,他傻柱只来得吃那么一两块。 哪里能填饱肚子。现在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傻柱也懒得做饭了,想起刚才秦淮茹拿走了两个馒头,还剩下一个,便去拿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咬着吃了起来。 最后一口刚塞进他嘴里, 却听屋门吱呀一声响,有人推门进来了。 傻柱回头一看,原来是他那个倔脾气的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何雨水一进屋,看到傻柱的嘴里鼓鼓囊囊,正在吃什么东西,她也懒得搭理何雨柱,就直接准备去灶屋做饭。可是一进灶屋,就看到用过了沾满了菜汁的空锅,旁边还放着吃完了的盘子筷子,何雨水的火气一下子救上来了。 这个哥哥,有他真的是还不如没他! 他坐牢这段时间,屋里屋外被何雨水打扫的干干净净,锅碗用过就刷了,从来不会堆到现在。 可是今天这何雨柱一回来,自己做饭自己吃,不给她留不说,连吃过的锅碗都不收拾一下。堆在锅里等着她回来再刷。 简直,太气人了。 何雨水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想要发火,可是又懒得去找哥哥理论了。 便只能自己挽起袖子,在冰水里洗着碗筷。 终于刷洗干净。 她便进到屋里,准备挖点面,给自己做一碗面稀饭,再加点咸菜,配上一个馒头,这就是她的晚饭了。 可是进了屋,她却立刻主意到一个细节。 自己盖着馒头的那快棉布,被取出来放在了一边。、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顿时心里一沉,连忙跑了过去,取过馍筐一看,果然! 她放在馍筐里的三个馒头,都已经没了! 里面空空如也!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心里顿时一肚子的火气,忍不住说道:“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我这里面一共放了三个馒头,你哪怕吃两个,也给我留一个啊!你怎么就能全吃了?一个都不给我?” “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有些心虚,可是嘴上却十分强硬。 “雨水,你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哥!” “这馒头是你蒸的又怎么了?咱俩是一家人,你蒸的馒头我这个当哥就不能吃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我也蒸过馒头,你不是也吃过吗?跟我计较这些,哼!” 何雨水如果是个闷葫芦,腼腆性格的女孩的话,被傻柱这么挤兑两句,估计就只能忍气吞声,说不上来了。 可是,何雨水不是。 她性格泼辣,据理力争,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让步。 该是她的,她就一定争到底。 “我没说不让你吃吧?可是你就算是要吃,也不能三个馒头全自己吃了,不给我留一个啊?” “你这不是自私是什么?你要不服气,咱们就让院里人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 何雨水气愤的说道。 傻柱一听自己这个妹妹说,要让院子里人来评理,顿时心虚了。 他自己也知道,今天这事,他有些理亏。 当然不想让大家来评断了, 傻柱便打着哈哈推着何雨水,说道:“”行行行,你有理,行了吧?我今天不是刚好饿了吗?家里又没别的吃的,就吃的多了些。,下次不会了!快别嚷嚷了!” “你自己再做点别的什么吃点呗。” 何雨水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因为几个馒头,她也不想闹得全院人都知道。 这口气,她也只能就这么忍下了。 她转头向面缸走去,准备烧面稀饭。 看到何雨水走向面缸,傻柱顿觉不妙,连忙说道:“家里面不多了,我说你还是做点玉米碴子粥什么的吃吃算了……” 何雨水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他的安排,她赌气说道:“我自己买的面,我就要烧稀饭喝!” 说完,就直接打开了面缸。 第595章 院子里的人都来评理 何雨水眼看馍筐里的馒头已经被傻柱吃完了,自己就算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了,只得先忍耐了下去。 转而准备去舀面,可是打开了面缸的盖子那一刻,何雨水顿时愣住了。 早上走的时候,满满当当的面缸,此刻,居然见底了?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自己没有看错。 面缸里的面,真的不见了! 她愣了几秒,连忙问道:“我的面呢?怎么没了??” 傻柱刚才看到何雨水为了那三个馒头生气,心里已经没底了。 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诉何雨水,他把面全都借出去了,何雨水会是什么反应,因此,犹豫着没有说话。 何雨水连声追问,见傻柱一直不说话,顿时怒火更胜,气愤的说道:“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就去报警去!我让警察同志来查一查!这整整三四斤的面,就这么丢了?肯定得查!看看到底是谁偷的!” “我就不信了,就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几户人,还能抓不出来这个贼了!” 何雨水说完,一刻不停,立马就往门外走去。 傻柱原本怕何雨水发火不想说出来的,可是此刻,看到何雨水真的要出去报警,顿时慌了。 他当然不能看着何雨水去报警的。 何雨水去报了警,真把警察找来了,那他不是还得说实话嘛, 到那时候,自己借给秦淮茹面的事情,还是会被抖搂出来,那样的话,不仅何雨水生气,还会闹得满院皆知。 更加的不好了。 想到这些,傻柱连忙拉住了何雨水,连声说道:“好好好,我告诉你就是了,你别出去了!” 何雨水听到傻柱这么说,这才停下了,问道:“你说,你把我的面弄哪儿去了!” 傻柱打着哈哈,说道:“害,雨水,你看你说的,怎么这么生分啊!” “什么你的面我的面,咱们俩是亲兄妹,是一家人,那你的东西,不跟我的东西是一样的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呀,你说对吧?” 何雨水听到傻柱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没有说破,而是问道:“你别绕弯子了,直接说,你把面弄哪儿了?” 傻柱挠了挠头,含混的回答道:“那个,我借出去了。” “借出去了???”何雨水问道。 “那你借给谁了??” “什么时候借的?全部都借了??” 何雨水连声追问道。 眼睛死死的盯着傻柱,观察他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 眼看着自己瞒不下去了,傻柱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开口说道:“我就是借给秦淮茹,你秦姐了嘛!” “你是不知道,她婆婆恶的很,那凶神恶煞的,每天就知道对秦淮茹又打又骂的,她今天一回来,她婆婆就又在那骂她呢,她们家的日子你也是知道的,过的苦的很,天天吃了上顿没下顿。” “你说就是大人能忍住饥饿不吃饭,孩子总不能忍吧?” “她家那三个孩子都饿的直哭喊,我在这屋里都听见了。” “雨水,你说咱们都在这一个院里住着,也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也不能看着她们作难不是?咱们能帮肯定得出手帮一把呀,你说对不对?” 何雨水听着傻柱长篇大论的解释,没有打断,一直等他说完了,她才再次开口。 “所以,你就把我的面全都给了秦淮茹?对吗?” 傻柱听到何雨水这话,心里有些心虚,含混的点了下头,说道:“不就是几斤面粉嘛,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 原本就在忍耐着怒火的何雨水在听到傻柱这几句话后,情绪顿时绷不住了。 她愤怒的吼道:“大惊小怪??!” “这足足三四斤的面粉,是我攒钱买的!是我一个月的口粮!在你嘴里变成了我大惊小怪了??” “你去咱们院子里别人家问问,这么多的面粉,搁谁家里是大惊小怪?这都不是小事好不好!” “还有,这面粉本来就是我的,是我买的,自己吃的,你吃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秦淮茹!” “你要是想讨好她,你就自己凭本事去买!凭什么拿着我的东西行人情!!” 傻柱眼看着何雨水气的脸通红,声音越来越大,他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连忙拉住了何雨水,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看你说的,我这也不是白给她的呀,我这不是给,是借给她的,她以后还会还咱们的。” 何雨水听到傻柱居然这么说,忍不住冷笑了两声。 看向傻柱的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借?哥,你自己说出这个字,不觉得讽刺吗?” “如果是别人,那还有点可信度,可是,这个人是秦淮茹,你觉得,说出这个借字,有任何的信任可言吗?” “这么多年了,秦淮茹在院子里都借了个遍了,今天借咱家的米,明天借二大爷家的面,后天借一大爷家的钱,大后天借三大爷家的菜,她借了这么多人,借了这么多次,我从来没见她还过任何人!一次都没有!” “以前你在轧钢厂上班,工资基本上都被她给‘借’走了不少吧?她可有还过你一次吗?” “你怎么好意思替她说出这个借口的?她那根本就不是借!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进了她秦淮茹的口袋,那就成了她的了,再也要不回来了,更不可能还!” 何雨水心里气愤至极,这番话说的十分激动。 傻柱静静听着,没有反驳。 他人称傻柱,又不是真的二傻子。 他自然知道,何雨水这番话,说的其实是事实。 借给秦淮茹的东西,确实基本就是要不回来了。 可是,他接济秦淮茹,借给秦淮茹东西,为了也不是让秦淮茹还钱,还东西,而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雨水,你说这些,哥也知道,可是……” “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还没个媳妇呢,我是觉得,这秦淮茹不错,所以才……” “雨水,咱们是亲兄妹,你也得为你哥我的以后考虑考虑吧“这点面粉,你就当给你未来嫂子吃了,这总可以吧?” 傻柱这番话,说的简直无赖至极。 仿佛如果何雨水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的话,就是何雨水不懂事,不知道给傻柱的事情操心了。 可是,何雨水何等聪慧,自然听出了傻柱这话里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一脸讥讽的说道:“未来嫂子?” “哥,你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能这么不要自尊,不要脸面吧?” “你想让秦淮茹跟你好,当我的未来嫂子,那你有没有想过,秦淮茹自己愿意吗?她想跟你好吗?再说了,就算她愿意,她男人可还没死呢,家里还有三个半大的孩子,还有一个刁蛮的婆婆!”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就打算以后拼命赚钱,拼命干活,养活别人的一家,甚至连她男人,她婆婆,她孩子都养着,是吧?” “等贾东旭死了,她的几个孩子长大了,到时候人家用不着你了,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我看你就是个二傻子!” “我看秦淮茹根本就没打算跟你在一起,不过是现在先哄着你,等” “院里人果然没喊错,你就是个傻子,怪不得都喊你傻柱呢!” 傻柱听着妹妹这番话,心里不乐意了。 “你一个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呀!” “我跟秦淮茹是真心的,她肯定是真的想着以后跟我好呢,你少挑拨离间我们俩的关系了!” 傻柱这话一出口,何雨水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我挑拨离间?我挑拨你们俩的关系??!” “何雨柱,你有脑子没有!” 刚说出两句,何雨水,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下情绪。 傻柱这样的人,脑子里已经认定了秦淮茹是个好人,自己就算再怎么说,他也听不进去了。 她也等于是白磨嘴皮子。 想到这儿,何雨水也懒得跟他废话了。 “虽然你怎么想,既然你认定了秦淮茹是个好人,那我也不管你了!” “以后,你当舔狗也好,往人家家里贴钱也好,都跟我没关系!” “以后的事情不说,现在,你必须得把我的面给我拿回来!” 听到何雨水如此坚定,坚持要拿回自己的面粉,傻柱顿时也火了。 他愤怒的吼道:“死丫头,我好好给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面粉借给秦淮茹了,我上哪儿给你拿回来呀!” “你别胡搅蛮缠了行不行?烦死了!” 何雨水看到傻柱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气愤的喊道:“我胡搅蛮缠?我烦?” “明明就是你们不经过我同意,偷拿走了我的面粉,还全部刮了个精光,一点都没给我剩下,你还说是我胡搅蛮缠?” “你们俩才是不折不扣的小偷!”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就是几斤面粉的事情,何雨水居然会这么生气,竟然连小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他顿时心里大怒,吼道: “你胡说什么!我打死你个死丫头!” 傻柱话一说完,不假思索,抡起胳膊就扇了过去。 “啪!” 只听啪的一声,何雨水被傻柱一巴掌打的踉跄了两步。 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傻柱。 “你居然打我?” “你居然敢打我?!” “明明是你伙同秦淮茹,偷了我的面粉,你居然敢先动手打我?” “我不活啦!” 何雨水自从爹妈去世后,长这么大,哪里挨过打。 现在明明是自己的东西被偷了,自己的哥哥傻柱居然还动手打了她,她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立马哭喊着,冲出了门外。 现在这个时候,天不算太晚,也才七点多钟。 四合院里大部分的人家都正在吃饭。 听到院子里有哭喊的声音,不少人家都纷纷开口出来查看究竟。 “谁在哭啊?” “呀,这不是雨水吗?你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你这脸怎么肿了呀雨水?这是有人打你了?” “这是谁啊,连个小姑娘都打,也太过分了!” 正在家里吃饭的三大爷,三大妈一家听到哭喊声,从家里出来,刚好撞见何雨水捂着脸哭着跑出来。 三大妈和三大爷连忙上前拉住了她,追问道。 何雨水哭喊着说道:“我不活了,我爹妈都不再了,我哥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打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死了的好,死了好去找我爹妈呀!哇!!” 何雨水越说越委屈,哭的声音更大了。 而听到何雨水的话,三大妈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好奇了起来。 “什么?是你哥打了你?!” “这傻柱也太不像话了,你都这么大了,他怎么能打你呢!” 几人说话期间,更多的邻居都从家里出来了。 二大妈,二大爷刘海中,还有一大爷易中海,一大妈,甚至住在后院的许大茂,邹和,都纷纷出来了,在中院围成了一圈。 围观的众人从何雨水哭哭啼啼的话语里,也听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许大茂最是爱看热闹,爱八卦。、 更何况,现在这,可是傻柱为了哪个女人打了自己亲妹妹这样的八卦,这种事,怎么能少的了许大茂的‘关心’呢? 许大茂立刻挤到了人群前面,问道:“什么?傻柱居然打自己的亲妹妹?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这也太不像话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对了,雨水,你说,傻柱是为了一个女人打的你,这个女人是谁呀?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大家伙说说呗,咱们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了,我看你也跟看亲妹妹一样,,今天傻柱居然打你,我这个当哥的肯定是不依的啊,你把事情给大家伙说说,我们都来给你评评理,对吧三大爷?” 傻柱话说的漂亮,不过他此时站出来替何雨水说话,哪里是为何雨水好,分明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给傻柱集火,让院子里的人都来责骂傻柱,再来扒一扒,何雨水口中所说的那个傻柱帮的女人,到底是谁。 三大爷阎埠贵听到许大茂问到了自己,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许大茂说的对,雨水,你先别哭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大家伙都会给你做主的。” 第596章 邹和:傻柱是个好人 邹和站在人群里,双手揣在袖子里,看着何雨水傻柱,还有围观的一群人,没有说话。 他太了解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了。 邹和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哪里是为何雨水打抱不平啊? 他们的真实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热闹。 事情闹得越大,热闹越好看。 傻柱打了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这件事,他们在乎吗? 当然不在乎。 他们更在乎的,是何雨水嘴里所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只见此刻,许大茂,易中海,一大妈,二大妈,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三大妈,还有阎解放,何小焕两口子,这些人的目光,都钉在何雨水的身上。 期待着何雨水说出‘那个女人’是谁。 而跟着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的傻柱看到这一幕,有些慌乱了,连忙上去拉着何雨水的胳膊就要把她拉回家。 “你这丫头,跟哥拌两句嘴怎么还跑出来了!” “这大冬天的多冷啊,走走走,咱们先回去,先回去!” “都是哥刚才冲动了,不该对你动手,哥错了行吗?别耍小性子了,让别人看了笑话!”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去拉何雨水。 何雨水却使劲挣脱了傻柱的手,大声怒吼道:“我耍小性子?我让别人笑话?!” “你有脸说怪我是吧?!” “那好!” “那咱们就好好的跟大家说说,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的到底是谁的错!” 何雨水这话一出口,傻柱顿时气的半死,立马就要硬拉扯把她拉回家去。 而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中围观的邹和却突然走了出来。 “哎哎哎!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呀?” 邹和一边说,一边走到傻柱的身边,拉开了傻柱拉着何雨水的胳膊,脸上带笑的说道:“女孩子都是最金贵的,娇柔的花朵,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拉雨水呢?” 傻柱一看邹和站出来阻止了,脸上表情更加的怪异,心中暗骂我自己家跟自己妹妹的家务事你也要管?管的也太宽了些吧!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想到自己还得靠跟邹和拉近乎才有可能进轧钢厂,重新当自己的大厨,他只得把怒火咽进了肚子里。 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赔笑说道:“和子,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妹子就是跟我拌了两句嘴,这才使性子跑出来的,我拉她回去说说就行了,你不用管了。” 傻柱说完,就又要过来拉何雨水,邹和却一抬手,把傻柱的胳膊挡了回去。、 邹和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雨水把话说完,我不就知道了吗?你急着阻拦她干什么呀!就算雨水是你的妹妹,你也不能限制她,不让她说话吧?” 邹和这话一出口,一旁的许大茂率先表示了赞同。 “就是就是!人家雨水都是大姑娘了,又不是小孩子,人家有话自己也会说!” 而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是啊傻柱,你看看雨水哭成这样子,一看就是受了委屈呀,你让她说说呗!~” “虽然你是她哥,可是雨水到底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这可太不应该了!” “你这当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当的!” “真是,傻柱,你今天刚回来,怎么就能动手打自己的亲妹妹呢!你这半年的监狱真是白蹲了!” “雨水,你只管说,我看傻柱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还敢动手?!” 而何雨水此时,确实呆呆的看着邹和。 对于众人的议论,都仿佛没听见一般。 何雨水本来满肚子的委屈愤怒,哭哭啼啼,没有注意到站在人群李的邹和,此刻邹和突然站了出来,给她解围,阻止傻柱把她拖进屋里,她才看到邹和。 和子哥,他也替自己说话呢…… 果然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看着我受委屈,和子哥居然会站出来,给我说话,真是……心里好温暖啊…… 和子哥这正义凛然的样子,看着更加的帅气俊朗了。 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啊…… 何雨水心里七上八下,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所有的想法,都跟邹和有关。 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过了身去。 擦拭起了脸颊。 糟了! 自己刚才没注意到和子哥也在这里,一直在哭哭啼啼的,脸上肯定脏兮兮的很难看吧? 哎…… 真是的,自己怎么会让和子哥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啊…… 就在何雨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会不过神来时,邹和再次开口了。 “雨水,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我们都会给你做主的。” 何雨水听到邹和这句话,顿时感动的差点又再次掉下泪来。 和子哥,对自己真的好温柔啊! 听到邹和的话,何雨水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她对着邹和点了点头,柔声说道:“谢谢和子哥……” 说完之后,她转身看向傻柱,眼神里,又满是冰冷和失望,愤怒。 “好,那我就给院子里的大爷大妈,各位邻居们,都说一说,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傻柱听到何雨水这么说,顿时急了。 可是却也毫无办法。 他总不能当着院子里这么多人的面,硬把何雨水拉回家吧? 再说了,得罪别人还好说,这邹和可也在这里站着呢。 就在傻柱犹豫之际,何雨水已经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何雨水抽抽搭搭的,把自己回到家里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从家里馒头呗傻柱一个人吃完,一点也没给自己留,到家里的面粉全部都被傻柱送给了秦淮茹。 何雨水心里委屈之际,一边哭,一边说着。 傻柱这事,确实办的不好看,被何雨水这么当众说出来,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恼怒。 却又不敢阻止。 何雨水说完,转头看向旁边的三个大爷,说道: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今天这事,你们可一定得给我做主啊!” “我妈死的早,我爹又跟别的寡妇跑了,就我哥这么一个亲人,按理说,我们俩应该相依为命才对,可是,” “每次我哥只要一看到秦淮茹,就移不开眼睛,被别人说几句好听的话,就立马掏心掏肺的对人家。要是以前,他自己在轧钢厂上班,有工资能赚钱的时候,他接济秦淮茹就接济了,不是我赚的钱,我也不当家,管不着他。” “可是这半年我哥一直在坐牢,家里的粮食,都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今天我一回来,看到家里馍筐也空了,面缸也空了,都被我给送给贾家了,我能不生气吗?” “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呜呜呜呜……” 何雨水越说越委屈,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旁的四合院众人听着何雨水的话,都是一脸的愤慨。 二大妈先忍不住开口说道:“傻柱,你可真够没良心的!自己的亲妹子自己不疼,对人家别人的媳妇怎么这么知道心疼呢!” 许大茂藏起嘴角看热闹的贼笑,也装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开口说道:“这傻柱可真是够傻的呀,自己妹子还没粮食吃饭呢,你就把自己家的粮食倒腾出去接济那秦淮茹了,啧啧啧!你这可真够痴心的呀!” “傻柱,不是二大爷说你,这粮食要是你自己借钱买的,你借也就借了,可是这粮食分明是你妹妹何雨水买的,你这刚做完牢回来,手里没钱,你吃也就吃了,但是也不能把你妹子的粮食送人呀!” “太过分了,柱子,你怎么能这样呢,枉我还一直维护你,替你说话呢,你这么做,你妈在地底下也会魂魄不安的!” 一大爷也一脸正义的说道。 邹和听完了何雨水的话,也摇了摇头,突然说道:“我跟你们的看法,可是不一样。我觉得傻柱人还是不错的。” 听到邹和突然开口说出这个话,所有人都是一愣。 转头看向邹和。 低声窃窃私语道: “这邹和是怎么回事?以前他跟傻柱不是死对头吗?今天这怎么突然替傻柱说话了??” “不知道呀,这也太不正常了!” “可能他们已经握手言和了?傍晚时候我还看见邹和去傻柱家吃饭呢!” “这可真是稀奇了!” “傻柱人不错?和子这是说错了吧?” “就是,一个因为耍流氓坐牢的人,根本就是个渣子,跟他住在一个院里,我都嫌晦气!” “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你怎么还提傻柱说起话来了?” 何雨水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邹和,不明白邹和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刚才,和子哥不是还在关心她,替她说话么? 怎么突然又替自己哥哥傻柱说话了? 众人都是一脸意外,疑惑,可是,只有一个人,听到这话,是一脸的喜色。 这个人,就是傻柱。 他也没想到,邹和还替他说话。 不过转念一想,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邹和想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今天吃了自己做的鸡,喝了自己的酒,心里对自己的芥蒂打消了,所以才站出来替自己说话的呗。 想到这些,傻柱的心里一阵窃喜。 看来,这顿饭,还真的是没白请啊。 傻柱连忙笑着点头,说道:“对对对!和子说的对!” “一大爷,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嘛,我的为人您还能怀疑?我就是好心,想着帮人,没考虑道雨水的心情罢了。” 一大爷听了傻柱的话,盯着傻柱看了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没有接话。 傻柱对于一大爷此刻的反应,十分疑惑。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以前自己没坐牢的时候,一大爷可是拿自己当亲儿子一般,自己也拿他当亲爹一样对待。 自己不过是进去坐了半年的牢,怎么一大爷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了? 难道,一大爷是嫌弃自己坐过牢?? 傻柱自然不知道,一大爷对他的态度,当然跟他坐没坐过牢没有任何的关系。 别说是坐了半年的牢了了,就算是他坐一年的牢,两年的牢,只要他出来了能给自己养老送终,一大爷都会对他十分关怀亲切的。 然而,今天一大爷之所以对傻柱如此冷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 秦淮茹。 他刚才从何雨水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 原来,这傻柱一回来,秦淮茹就已经来找他了。 傻柱还借给秦淮茹粮食了。 一大爷听到这个信息,心里嫉妒的火焰,就在疯狂燃烧。 甚至暗暗愤恨:这个傻柱,居然敢用面粉来勾搭秦淮茹,果然是可恨至极,不要脸! 如果他不出来,自己就会是秦淮茹唯一的希望,唯一能依靠的人。 自己只要有空偷偷塞给她一个半个的红薯,她就会对他感恩戴德。 可是现在,傻柱一出来,直接送给秦淮茹三四斤的面粉。 秦淮茹有了这些粮食,哪里还会搭理自己啊。 而且,自己现在年纪也大了,身体也没傻柱这样的年轻人好了,秦淮茹拿他跟傻柱两厢一比较,立刻就会发觉,傻柱的条件,比自己更好。 那么,肯定很快就会投入傻柱的怀抱。 自己跟秦淮茹在一起的希望,可就更加的渺茫了。 想到这些,易中海更加的不待见傻柱了,转过头去,不接他的话了。 然而,傻柱还没高兴一会儿,邹和却突然再次开口了。 “傻柱,当然是个好人了,他可是情愿自己饿着肚子不吃饭,自己的妹妹没粮食吃,也得接济人家有夫之妇的人的。,这样的人,怎么不算是大公无私?怎么不算是个好人呢?大家伙说,是吧?” 刚才邹和说傻柱是个好人的时候,院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不明白邹和为什么会突然开口替傻柱说话了。 而且,还是在这件所有人都觉得傻柱做的不对的事情上。 可是听到接下来邹和的这一番话,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反应快的,已经低声笑出了声。 第597章 傻柱的愤怒 “我就说和子怎么可能会替傻柱说话嘛,原来是讽刺他呢,哈哈!” “和子说的一点没错,世界上哪有自己还饿着肚子没东西吃的人,大方把自己的事物白送给别人的呀!” “什么大方呀,依我看,傻柱分明就是有所图毕竟,秦淮茹那个女人,可是……” 二大妈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其他人都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 大家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邹和话里的秦淮茹身上。 确实,在他们这个院子里,秦淮茹的名声实在是不好。 甚至,是糟透了。 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却频频跟院子里的大老爷们纠缠不清,实在是让人诟病。 先是跟傻柱,多次被人撞见两人行为举止暧昧,贾张氏也骂过街,后来又是轧钢厂的那个光头厨师,都找到他们院里来了,整个院子的人当有目共睹。 最近的一次,自然是跟易中海了。 秦淮茹大半夜的偷偷流进易中海房间里,跟易中海约会,被从外面赶回来的一大妈堵了个正着。 甚至还闹得开了全院大会,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以为这事,秦淮茹为了不被抓去坐牢,还当众答应了,要赔钱给一大妈。 经历过这些事,院子里的人,对秦淮茹的态度,也都大大的转变了。 从一开始的见面打招呼,到现在秦淮茹在院子里出入,已经没什么人搭理她了。 “就是啊,正经女人哪有她这样的,跟院子里的大老爷们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说说我都觉得臊得慌!” 许大茂也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兴奋,起哄喊道:“对呀傻柱,和子说的有道理啊,你要是有钱也就不说了,你穷成这样,居然还能拿出来粮食给秦淮茹,你对秦淮茹这,可真是真爱呀!大伙说,是不是啊!” “就是!” “说的没错!” “太不正常了!” 傻柱听到许大茂居然也敢这么说,气的就要冲过去打他,吼道:“许大茂,我这半年没在家,时间长了不打你,你的皮又痒了是不是?!”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冲过去打许大茂,许大茂嘴欠,可是打起架来,却远远不是傻柱这个二货的对手。 他眼疾手快,连忙躲到了人群外面,傻柱想要追过去却被人群给隔开了。 许大茂隔着人群,对着傻柱喊道:“大家伙看看啊,傻柱这就是恼羞成怒了呀!肯定是被我说中了!你拿自己东西讨好秦淮茹就算了,现在居然连自己亲妹妹的东西都拿,你还算是个人嘛你!” 傻柱气的想冲过去打许大茂,三个大爷又都拦住了他。 二大爷突然开口呵斥道:“好了!”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事,办的也太差劲了!” “我看,大茂说的话虽然难听,可是,他说的也是事实吧!” “你这件事做得真的是过分了!” 而此时,人群外突然响起了踩雪走路的脚步声,两个人悄悄的溜边走着。 站在人群外的许大茂最先注意到,下意识的转头一看,顿时眼睛亮了,喊道:“呦!这不是秦淮茹嘛!大家都在说你的事呢,你怎么偷偷摸摸的准备回家啊!” “别走呀,你倒是说说,我们大家伙说的对不对嘛!” 听到许大茂的话,原本都围着何雨水和傻柱的人群,都纷纷回头,向人群后看去。 果然,只见秦淮茹正脸色涨红的站在人群后面,正准备悄悄的溜回家去。 原来,刚才何雨水哭喊众人出来探看的时候,她也跟着出来了。 不过秦淮茹一直站在人群后,只是想远远的看个热闹。 可是听到何雨水说着说着,居然说到了自己的身上,还说傻柱借给自己粮食的事情,秦淮茹顿时听得坐立难安,听不下去了。 只想赶紧找个空挡偷偷溜回家去,千万不被人发现。 她找傻柱借粮食的事情,本就是事实。 她根本无从辩驳,她当然不想被人看到,拉她去对质。 谁知她怕什么,真的就来什么。 现在这个时候,本事晚上,她想着趁着天黑,偷偷溜回屋里,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她却忘了,现在是冬天,地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积雪。 她虽然轻手轻脚的走路,可是脚踩在积雪上,还是发出了咯吱的声音,立马引起了站在人群外许大茂的注意,立马就被发现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秦淮茹的身上,死死盯着她。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何雨水的愤怒的目光,傻柱一脸心虚的表情,邹和一副看热闹的轻松表情,二大妈一大妈嫉妒鄙夷的目光,一大爷不悦嫉妒的表情,表情各不相同,却没有一个人,是善意的。 秦淮茹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你们接着聊吧,啊。” 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挤出一丝笑容,就想刚进离开。 可是,她既然来了,院子里这些看热闹的人,又怎么会让她就这么走了呢? 一大妈第一个过去,拉住了秦淮茹,开口说道:“别走啊淮茹,今天这事,可是跟你脱不开干系的,你当然得在这儿了。” “我……” “是呀淮茹,你看看这傻柱可是为了你,现在连亲妹子都打了,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淮茹,不是我说你,你家里没粮食了,得自己想办法去挣钱,去买呀,总是借别人家的,这也不太好吧?现在这年头,谁家的钱好挣,谁家的粮食是天上掉下来的呀!人家雨水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挣点钱多艰难啊,能攒下来钱买这么点粮食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三大妈也看不过去了,开口说道。 不过三大妈说话还算是好听的,接下来二大妈说的话,可就难听多了。 “人家雨水一个小姑娘,都知道自己想吃粮食得自己挣钱买,你怎么就这么脸皮厚呢,天天东家借完西家借,把咱们院这些家都借够一边了吧?我家去年你借那两斤玉米面可还没还呢!” “虽然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能拿这个当成你借粮食的筹码吧?饿肚子事小,不要脸可就事大了。”一大妈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对秦淮茹,自然是恨之入骨。 一大妈心里当然还记着之前,秦淮茹勾搭易中海的事情。 秦淮茹听着院子里邻居们的议论纷纷,心里又是心虚又是委屈。 开口说道:“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找傻柱借粮食的,这粮食,又不是我偷的,我是找傻柱借的,他们兄妹俩吵架,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何雨水冷笑了两声,走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她,说道:“你这话说的,可真简单啊。” “我们俩吵架,跟你没啥关系?” “如果不是你偷偷拿走我的面粉,我们又怎么会吵架?我哥又怎么会打我?现在你倒好,便宜也占了,骂你却一点都不想挨,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现在,赶紧把我家的面粉还给我!三四斤的面粉,你一顿肯定吃不完的,剩下的还给我!” 旁边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始替何雨水说话。 “是啊淮茹,你这一顿吃了也就算了了,把剩下的还给雨水吧,人家一个小姑娘,咱这么点粮食不容易的。” “就是,刚才不是说是傻柱借给你的嘛,他也没经过人家雨水的同意呀,现在既然人家雨水不想借给你,你还是还给她好了。” 听着院子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秦淮茹心里气苦不已。 整个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站在何雨水的那一边。 都在替何雨水说话,都说自己做的不对。 可是这些人怎么就不替自己想想呢? 要是有钱的话,她能不自己买吗? 这不就是实在没钱买粮食了,才去借的嘛。 再说了,这些粮食,又不是她偷的,分明就是傻柱自己憨,被自己几句话忽悠住了,他心甘情愿借给自己的,怎么能怪她呢?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心里委屈,现在的情况,很明显,这些人都是帮着何雨水,催自己还粮食的。 可是,对秦淮茹来说,这些粮食,无疑是救命的稻草。 有了粮食,他们一家才能活的下去。 贾张氏才不会再打骂她,她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还了。 秦淮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这粮食真的没法还你,我家里的面缸都已经见底了,没有这些面粉,我一家六口人非饿死不可的。” 何雨水听了这话,顿时冷笑了一声。 说道:“没了这些粮食,你一家会饿死?” “谁家没了粮食不吃饭就能活了?我没了粮食也会饿死!” “凭什么你家的面缸见底了,你就得来霍霍我家的?把我家的面粉刮了个干净?!” “是呀,你不能饿。难道我就是铜筋铁骨,饿不死的?!” 何雨水愤怒的吼道。 她这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周围围观的人也都纷纷表示赞同。 催促着秦淮茹,让她赶紧回去拿粮食去。 秦淮茹眼看无法,只得慢吞吞的走到了自家门口。 这个时间还早,贾东旭,还有三个孩子都在床上躺着,准备睡觉。 贾张氏这会儿刚好拉肚子,去厕所了。 秦淮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幸好贾张氏不在家,不然的话,看到自己把已经拿到手的面粉还回去,肯定要死的半死,自己也少不了还得再挨一顿骂。 想到这里,秦淮茹快步走进屋里,把面缸里刚装进去的面粉又装了出来,装进了布袋里。 拿出去,还给了何雨水。 何雨水拎了拎面袋子,恨恨瞪了秦淮茹一眼,开口说道:“以后,你想跟我哥怎么来往怎么来往,少打我的主意!” “我可不是我哥,我不是傻子,” “如果让我发现,我屋里少了什么东西,我都会找你要回来!” “我说到做到!” 何雨水说完,就拎着面袋子,谢过了刚才帮她出头说话的邹和,又谢了院子里的几位大爷,便扭头回了自己家去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却也没有办法。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神情,心里又是懊丧,又是后悔,又是心疼。 本想着拿这些面粉来讨秦淮茹的喜欢,让她崇拜自己,感激自己的。 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仅这粮食被何雨水撒泼要回来了,自己跟秦淮茹这点来往,又被抖搂的全院都知道了。 这下,还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恨自己呢,自己明天找秦淮茹,她还会不会搭理自己了。 想到这里,傻柱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的目光刚刚好跟傻柱一接,原本难堪的表情,立刻更加的委屈了。 这种时候,她自然也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连忙也扭头回屋里去了。 院子里的众人眼看没有热闹可看了,便也意兴阑珊的各回各家去了。 …… 第二天。 傻柱早早的就起了床,站在四合院的门口,来回踱着步。 昨天晚上的事情,气的他一宿没有睡好。 当时雨水闹的时候,邹和和许大茂都在一旁帮腔,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心里恨毒了这两个人,可是他心里却也十分清楚,他还不能得罪邹和。 昨天请邹和吃饭,就是为了让邹和给他安排进轧钢厂工作。 邹和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钳工车间车间主任,是整个轧钢厂,除了杨厂长之外,最优权势的人,他怎么敢得罪邹和呢? 现在,他等在这儿,就是为了等会见到邹和,重新跟他提一下,让邹和安排他工作的事情。 昨天邹和吃完了饭,就醉了,根本说不成话,现在,他可得说清楚。 这一顿饭,可不能让他白吃了。 傻柱在门口左等右等,等于,看到邹和推着自行车出来了。 “和子,你总算出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傻柱激动的迎了过去。 邹和看了他一眼,问道:“等我?等我干什么?” 邹和一边说话,一起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傻柱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急着说道:“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给我安排工作的事情啊。” “我的厨艺,你是知道的,咱们轧钢厂食堂里,数我的厨艺最好,我是最适合的大厨人选呀!”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一路小跑,跟着邹和,邹和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道:“傻柱,你想什么呢?你怎么可能再进轧钢厂工作呢?你别忘了,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坐的牢,耍流氓!” “你觉得,咱们厂里,会让一个道德如此低劣的人,进厂吗?” 傻柱说完,直接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心里的希望破灭,傻柱顿时耷拉下了脑袋。 愣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如果根本就不能安排自己进厂,那邹和昨天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饭吃了,酒喝了,去跟自己说根本就进不了,他这分明就是在耍他,白吃了自己一顿啊!! 想到这些,傻柱气的猛地一挥拳,暗恨道:邹和,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598章 邹和违心做主线任务(求全订) 598邹和违心做主线任务 第二天,傻柱气呼呼一路追来了家里。 “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耍我?” “昨天吃饭喝酒时候怎不见你说?” 邹和大老远就听见傻柱的声音。于是放下手上的白面,走了过来。 “昨天吃饭喝酒,我有答应让你进厂当厨师吗” “你自己情况你不清楚?除非…” 邹和这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此时傻柱由愤怒失望一下子有了转变,听出了一线转机。 “是太冲动,别跟我一般见识。刚刚我犯傻了,该死。你快说说除非什么呀?”傻柱忙着缓和气氛,希望邹和能告诉自己。 “给你介绍去厂里当临时搬运工”邹和脱口而出。 邹和本就打算好帮忙介绍傻柱去厂里干个临时工,他想帮的并不是傻柱,而是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善良努力,命却很苦,没有了爹娘,连唯一的哥哥傻柱也靠不住,先是进了监狱,后又偷她白面。 眼下帮助傻柱也会等于解决了何雨水的一个累赘了。不然没有工作的傻柱还不得靠妹妹养活? “搬运工?”傻柱纠结了一下。 “不干就算了,反正有大把的人抢着干” “可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何况你…” 邹和话里点了下傻柱,如果他还听不懂的话,那自己也爱莫能助了。 此时傻柱呆住了几分钟。思想做了一番斗争。“自己之前好歹是厂里的大厨,也是正式员工,且不说福利,那至少也受大家尊重的。” 现在干一个临时工、还是搬运工,面子上…但是刚邹和的话也点到他了,转念一想,自己在厂里之前干了那混蛋事,面子早也就丢光了。 就算是再回去干厨师,也回不到以前那时候了。 “好,我干”傻柱果断的说。 “临时工可不比正式工,工资靠自己多劳多得。每个月拿多拿少,要看你自己愿意干多少了,” “搬运工这个活不难,只要肯吃苦卖力。你这副体格,我相信没问题。” 傻柱以前一直干厨师,锻炼了一身力气,那几十斤的铁锅随手就能颠起。因为伙食油水大,傻柱体格也不一般人更壮。 “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傻柱自信的说道。傻柱也没明白,这份工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总比自己无所事事,到处鬼混强。 之后两人简单聊了两句。傻柱出来便往秦淮茹家方向走去。一路快步走着,就想立刻跟秦淮茹分享这个好消息。 “你个败家娘们,粮食都守不住,要你何用”傻柱还没到秦淮茹家门口便听见贾张氏大骂秦淮茹。傻柱此时一阵心疼,秦淮茹每天都过得这种日子。 为了避嫌,傻柱没敢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稍远处留下脚步。 “妈,你听我解释,是我的错,我不好。我妈马上再出去借回来。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没粮食吃的。” “昨天要不是那何雨水,当着大院那么多人逼我还回白面,我断不会干那种糊涂事的。” 说着便委屈和伤心的哭了起来。 贾张氏才不听解释,还有那马东旭也在一旁骂了起来。秦淮茹见状只好起身出门去借粮食。 才没走几步,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着,自己则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前。秦淮茹才发现是傻柱。傻柱充满怜惜的抱着她,并抚摸着她的头, 坚定的说:“以后再不会看你这么受苦,我已经有工作了,等我赚钱了,一定给你买粮食。” 秦淮茹顿时委屈极了,但是靠着铁柱,加上听到工作找到了,顿时又找到了莫大的安慰。情绪平复了许多。 秦淮茹好奇的问,“找的什么工作,有多少工资?” “临时,临时工,在厂里帮忙搬运钢材。”傻柱担心秦淮茹会嫌弃他工作,说话也跟着有些结巴起来。 “临时工也不错,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强。咱力气大,干这个没问题。”秦淮茹的话,让傻柱有点意外之喜。此时对秦淮茹又多了一分喜欢。 秦淮茹其实是看不上傻柱的工作的,临时工怎么更正式工相比,就靠体力赚钱,就算在那个时代,大家也还是很在乎体面的。 不过眼下秦淮茹可管不了那么多,傻柱只要能赚到钱,就能给自己救济,自己就不用整天受气了。 傻柱工作如何,做什么,她可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傻柱赚钱了,她又能多一个人救济。 所以不管傻柱找的是什么工作,她此时都会表现出一副鼓励他的样子。 两人聊着聊着,又提到了工作是邹和安排的。只见秦淮茹惊奇的问道:“邹和为啥会给你介绍?昨天我可是看到他当众让你难堪。” 傻柱说道:“可能他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酒,还我人情吧” 秦淮茹听着傻柱解释,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以秦淮茹对邹和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一顿饭一顿酒就可以轻易被收买的人。如果真这么好对付,那凭自己的手段和迷人计,早就应该拿下了邹和不是? 她也没多再多细想,和铁柱唏嘘了几句后,两人便假装保持距离的各自走了。 秦淮茹此时正好看到邹和在屋内一个人静静地吃饭,她本想去找一大爷,正好经过这边。 秦淮茹远远也能看清邹和桌上的两个大白馒头和一碗肉菜,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不免心想:“自己以前也能吃白面,吃肉菜。可没想到自己命不好,现在落到如此地步。” 要是一开始能选择邹和,那现在在那边桌子吃饭的,也有自己!秦淮茹边发呆边胡思乱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邹和家里… 此刻桌子前,邹和也是一惊,马上大声问道:“你来我家干嘛,我可不借。” 此时秦淮茹才回过神来,自己也一副尴尬的表情:“我刚走神了、神不知鬼不觉就到你这了。” “你放心,我没想过找你,你也不会借。”说完就准备转身走出去。 秦淮茹自己又后悔又尴尬,自己怎么能开小差?这下真的是惹了他邹和,可没什么好处。一向对自己都是十分冷漠,还很厌烦。平时见到自己也是多得远远的,深怕和自己有任何关系! 这是邹和耳边突然“叮”的一声。居然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邹和立马知道是系统被激活… 【叮!根据当前场景,请宿主作出如下选择。】 【选择一:无视秦淮茹,获得忍者神龟称号。】 【选择二:留下她一同吃饭,获得爱心天使称号】 【选择三:借给她粮食,获得白面5斤,粮油5斤】 … 此时邹和却惊讶的皱起了眉。系统怎么了?在整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系统任务奖励,不知道如何选择。这哪是奖励,这分明是惩罚! 难道这秦淮茹真的到了饿得快死了?不然怎么会触发这种任务?! 邹和出于最后一丝人性,痛苦地选择了第三个。 只见邹和假装咳嗽了下,喊到:“你站住!” 秦淮茹直接原地愣住,“啊”不禁惊讶的回头看了看邹和。 邹和也一脸尴尬,但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是不是家里真的没吃的了?”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的问道。 秦淮茹立刻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确实已经白面见底了! 秦淮茹见邹和这么问自己,一开始有些疑惑,但是瞬间就明白邹这是要帮自己。以前的邹和可是连话都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一句的。更别说关心起有没有吃的了。 于是又拿出自己那常用的招式。瞬间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我看在咱们邻里一场,还有你家小儿不能饿着,我先借给你一些吧。” 说着起身去拿白面。 此时秦淮茹既震惊又惊喜,她没想到邹和会突然间态度转变这么大,居然借给自己白面!可不管怎么说,秦淮茹邹和此时就是一个大好人,秦淮茹眼中又透出一股暧昧! 邹和拿来一袋子白面,他立刻就明白了。马上严肃的说道: “你可别乱想!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我借给你白面,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告诉院子里任何人! 邹和都几乎用最严厉的口气再一字一字的说着。因为他可不像因为这个,而和秦淮茹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 他想到这开始有些后悔了,他都能想象到,万一此事传出去,那整个大院的人都会在他背后,有的没的,添油加醋的编出不知道多少不道德故事。何况自己还单身未娶! 甚至他的厂里大家也都会开始传! 此时他心想,系统是要给他增加角色难度?还是要把他辛苦在这创造出来的一切给毁了吗!? “绝对不能”突然邹和又重重的来来一句。 这时秦淮茹满脸疑惑,似懂非懂的回答到“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此时看到秦淮茹都发誓了,邹和这才慢慢放松了一点。于是说道:“快拿着东西,回去做饭给你家孩子吃!”见秦淮茹走出了家门。 这才松了口气。 “和子,你在吃饭啊?”何雨水这时突然来了。 邹和吓一跳,刚好避开了秦淮茹,好险! “你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邹和态度温和了下来,跟刚刚仿佛两个人。 雨水一听,顿时脸色出现了淡淡的微笑,她心里此刻很幸福。 “我吃过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今天有点事,耽误了一下,那你坐会?” 雨水点点头便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边偷偷看着邹和吃饭的样子。雨水此刻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这种场景正是自己梦中所出现过的,如果能一直这个,那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此时吃饭的邹好看到雨水这幅模样,自然是懂的,但是在他心里一直是把雨水当成一个善良懂事的邻家妹妹。至少目前为啥,是这样。 他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了,于是便找了个话题。 “你哥明天可以去干临时工,他跟你说没?” 雨水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又有些赌气的说道:“他的事情我才懒得管,我也管不了。” 邹和自然是明白雨水此时的情绪。他那个哥哥,昨晚还让她受了委屈、甚至还动手打了她…如果是自己被亲哥哥这么对待,没准就… 此时他还是佩服雨水的懂事的。 但是马上情绪又上来了,又开始委屈起来:“我就是不明白,他怎么就逃不过那个秦淮茹的魔掌了,之前这样,现在还这样,以后肯定也是一样。” “那秦淮茹一定是个狐妖,院子里一个一个都不知道怎么,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守妇道,整日一下勾搭这个,又勾搭那个的,奇怪的是,居然一个个都甘心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是她各种体贴,给她粮食,白面。” “和子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说完又转向邹和说道:“你肯定不是,你是少有的好男人。 院子里就你跟秦淮茹最清白了,平时不搭理她,不上她的道。这点你比其他人强他多了。 还有你工作那么好,还当了厂主任…”还没说完,雨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像是在像邹和表白一样。于是立刻害羞起来。 邹和见到这个样子,觉得挺可爱的。然后转咯个话题,避免尴尬。 此时秦寡妇回来家中后,一直还在回想着刚刚借白面的情景。只不过她忍不住偷偷自己改了下剧本。 邹和成了那个剧本的男主角,而自己是女主角。霸道总裁爱上小寡妇? 秦寡妇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心情大好,边做饭还边唱起了小曲。一旁的老公见状,立刻怒火冲天。 他了解秦淮茹,肯定又是在外面勾搭上了,不然怎么会一副红杏出墙的模样? 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天天出去鬼混:”此时房间地上一片狼藉。 秦淮茹赶忙过来收拾东西,不过此时她一点也不伤心,因为她心想也伺候不了你多久了,你随便闹。闹多了,自己身体不行也是自找的。我倒是还可以早点脱身… 此时脑海中出现了邹和的样子,不过邹和她说的话,早就忘光了… 第599章 邹和遇到赵总(求全订) 599邹和遇到赵总 秦淮茹这边收拾好后,便赶忙来到厨房。 锅里刚刚蒸的几个白面馒头出锅了。闻着馒头的香味,咽了下口水。便拿好碗筷,装好了一个拿给了张东旭。并且说到:“刚出锅的,小心烫嘴。” 张东旭刚刚折腾半天,自己也筋疲力尽了。 看到馒头便大口吃了起来。全然不顾刚刚还大声咒骂着眼前这个女人。秦淮茹也早已习惯。 接着又端了几个放在桌上,给贾张氏和两个儿子。贾张氏咬了口说到:“今天着馒头可比平时香。”“乖孙子,好吃吗。” “奶奶,太好吃了,我还想吃。”“好吃喊你妈妈再拿两个。” 说着朝秦淮茹望去。秦淮茹只好开口说到:“没有了,总共才一人一个。” “一人一个?槐花那么小,她跟你吃点就行,快去拿给我乖孙子。” 秦淮茹见婆婆都这么说了,也不想反驳,只好照做了。 看着站在一旁早就咽口水的小槐花,就把最后那一个和槐花分着吃了。 “今天的白面是哪家借来的?”婆婆开口问秦淮茹。 “嗯…傻柱家的。”秦淮茹差点说漏嘴了,幸好没有脱口而出。 “昨天那何雨水不是要死要活的管咱们要回去了吗,怎么今天…” “今天是傻柱自己借来的。”秦淮茹思考了几秒。 “那傻柱还算有点用,他那妹妹不是什么好人。”秦淮茹不想再说,就钻进厨房了。她怕自己再多说,不小心就暴露了。 她一下班就开始忙活着擀面,做馒头,消耗了不少体力。才半个馒头,秦淮茹还是饥肠辘辘。 每次吃东西,等她伺候完一家老小还有老公后,到自己也就残羹剩饭了。 只见蒸笼上面还剩下一点馒头渣子,她拾干净吃了下去。然后就开始洗碗。 那个年代物质匮乏,大部分人是吃不饱饭的,所以他们不会浪费每一粒米。 邹和家 邹和今天下班又提了几袋白面和粮油回家。惹得大院的一大,二大爷,还有几个大妈们一阵羡慕。 “这邹和可不得了啊,三天两头吃白面。”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大领导厂主任” “可不是我们能比的!” 几个人一阵羡慕嫉妒。邹和假装没听见的走了过去。此时心中难免一阵得意。 “这些人只知道羡慕我,可他们都不知道我这些东西哪来的?这可是系统任务获取的…要是告诉他们,他们岂不是更羡慕我还可以不劳而获。”此时邹和自己得意的偷偷笑出了声。 到家后,他把早上为了借给秦淮茹,而刮了个干净的白面缸,又装满了。 随手舀出一小碗开始和面。 此时他又开始仔细回想了下早上系统触发的情景。他不由得眉头紧皱,他真是想不通,早上系统因啥而触动了? 难道真的秦淮茹可以促动?不对,以前秦淮茹的表妹也有过。那也是她表妹…莫不是真的跟秦淮茹脱不了干系…想到这,他有点不敢往下想… 邹和在这次之前,对秦淮茹一直都是有多远离多远,半分关系也不愿意沾上。因为他早看出了秦淮茹不是什么好女人。 一开始嫌贫爱富,后又私生活混乱,要是在自己那个世界,她秦淮茹不知道要被当作小三当街暴打多少次。现在这里,其他人可以忍她,自己可忍不了。 还有她婆婆,她那一家子…邹和摇了摇头,便开始专心做起馒头来。 “邹和,在嘛” 还在睡梦中的邹和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意识模糊的他,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后,环顾四周还是那个红砖屋顶,和破旧古老的家具。 心中一阵失落,哎,又没回去。 “来了”有气无力的爬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邹和打开门立刻关上了,像见到鬼一样。 然后问:“你来干嘛啊?大清早来吓我!” “我是来感谢你的”秦寡妇赶忙到。 “你感觉走,别再出现在我眼前!”邹和气不打一出来。第一次急得要骂人。 “那行,我这就走。”秦寡妇一阵失落,本想来试探下邹和是不是对自己还有一丝怜悯。哪知道…于是伤心的离开了。 邹和一脸晦气的呼了口气。然后简单洗漱,认真摆弄整齐自己的衬衫。然后一脸自信的推着自行成出门了。 今天邹和可是要代表厂里和一家企业谈合作的。着装这块自 要比平时慎重些。 邹和从家里出来,大家目光似有似无的都盯着他,旁边大妈们还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邹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看了看手表,还是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了。 此时大院里秦淮茹也出去上班了,前前后后该上班的都去了。又剩下一群大妈和年轻媳妇。 大妈们有些是婆婆的,在院子里是看不到身影的,这会说不定在哪喝茶或者唠嗑。 年轻媳妇们也都忙得不亦乐乎。一起洗洗刷刷的,互相聊着天。 只听见两个年轻小媳妇聊着:“你猜早上我撞见谁了?” “谁呀,难道是…”两人一看就是关系处久了,熟悉了,互相调侃对方。 “别闹,我说真的,早上我看到秦淮茹从邹和家里出来!”说着声音放小了点,怕别人听见。 “真的吗,这可是大新闻啊!那邹和不是早和秦淮茹没关系了嘛,平日里也很不待见她。” “真的,我当时一早起来去地里,也以为自己看错了,特意仔细确认了。” “哎,想不到邹和这么有能力的男人,也还是逃不过狐狸精的诱惑啊。” “是啊,真没想到呢!” 这时三大妈从旁边走来了,两人立刻就不说话了。 毕竟这种八卦要是传开了,招人恨。 不过三大妈这么多年什么八卦没见过,她刚刚其实在旁边站了好一会、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只不过她可不像她们似的,年纪没见过世面似的。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了过去。不过八卦的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 三大妈这时看到雨水正在缝补一件旧衣裳。雨水这半年过得也十分不容易,哥哥傻柱入狱后,家里就剩她一个了。 自己出去找了点活干,就够勉强填饱肚子。虽然现在正是爱美的年纪,可是还是穿着好几年前的破旧的衣服。 破了也得自己缝补。三大妈看到她多少有一些同情。 “雨水,这么能干自己都会缝补衣服啊。” “是啊,三大妈,你这是要去忙什么” “我不忙,我这会正好闲了,就到处溜达一下。” “那你要不要来坐坐?” “好啊,我看看你缝补手艺如何。” 说着就坐了下来。 三大妈先是一顿夸雨水漂亮,聪明还能干。接着说道:“也是到了该找个人结婚的年纪了。” 雨水一听立刻害羞的低下了头 “三大妈,我…” 三大妈自然懂雨水这个刚刚懵懂的青春女孩,肯定会害羞。 所以接着说:“大妈是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所以你要是愿意的话,大妈也可以帮你物色看看身边有没有好人家。” “大妈,我现在还没想过呢。”其实雨水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她才不想被介绍。 “雨水难道是有喜欢的人了?” 大妈果然阅历丰富,这点小心思在她眼里,早就透明了。 “我我,没有…”雨水有点慌乱了 “哈哈,傻孩子,有喜欢的人是好事。” 见雨水不好意思了,三大妈也很识趣的没在追问下去了。 “大妈跟你说一个大院的大新闻,你要不要听。” “好啊好啊,什么新闻呀”雨水此时一副吃瓜的模样。 “有人亲眼看见早上秦淮茹从邹和的家里出来!” “什么?不可能吧?”此时雨水突然音量大了一倍。 大妈以为她只不过太过惊讶。 而此刻雨水的表情不仅仅是惊讶。“是谁看见的?确实不是在造谣?和子哥可不是那种人,我不信。” “真的真的,难怪早上时候邹和出门一副春光明媚的样子。” “衣服和头发都比往常打扮的精致。” 三大妈此时推理着。 雨水突然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因为三大妈的推理有理有据,一时都找不着反驳的理由。 三大妈此时也有点搞不懂雨水的反应,见她没多少兴趣聊下去了,三大妈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雨水年轻气盛,哪里沉得住气,起身就要去找邹和问清楚。 来到了厂里。 今日的厂里好像有什么喜事似的,只见门口还拉起了横幅,“欢迎赵领导来莅临指导”。 进去一看全是停满的一排排自行车。雨水都叫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看起来很新,很整齐。 雨水明白今天厂里肯定是来了大领导了。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场面。于是她犹豫了一下,就决定在门口等邹和下班。 此时邹和办公室 “赵领导,今天终于把您给请来了。” “哪里哪里,能来厂里学习交流,我的荣幸。” 两个人互相商业互吹。 “赵领导,听说您今年计划投资地产行业?” “你这消息很灵通啊,是有这计划。目前打算把城中心的一块地买来,还在竞标呢。” “赵总您真是有眼光,干大事的人。” 邹和很清楚,这个年代城市还未开发,一旦走出来第一步了,就会有无限的发展。那时候还没有商品房,还没有高楼大厦…这绝对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巨大商机。 想到这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了。自己以前虽然很清楚以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因为他自己就是来自那个世界。 那是一个已经发展了好几十年的世界了。那里科技发达,高楼大厦,有商品房有小汽车。 可无奈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工厂的员工,也只拿着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根本没法布局这宏伟的发展蓝图。 眼下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这也是他这次这么重视赵总的原因。 “赵总你拿完这块地之后,您有什么规划呢?” “是不是想要盖一些高的房子?” 邹和试探性地问道。 “对,现在的好些都还是砖瓦房,很老很破了。城市土地是归国家所有的,所以自己是盖不了了的。 我就想着我先投资买地,盖房,然后找他们来买。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具体还要等国家给我们一些指导才行啊。” “您太厉害了。放心您一定会成功。” “借你吉言,你也不错啊。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和兴趣,难得啊。” “我很欣赏你,年轻人。欢迎以后随时来跟我交流一些商业想法。” “好的赵总。” 赵总是国内知名的地产企业的老板。在那个年代虽然没有手机,但是大街小巷的报纸上可没少见到他的身影。 如今自己正好有机会认识,那以后实现暴富和成功的机会肯定少不了。 邹和又和赵总聊了很多他的一些想法,赵总都很感兴趣,说得话题,也都是一些身边人听不懂的。旁边人一脸懵,两人确聊得非常愉快。 邹和从心底佩服这个赵总,在那个年代,居然能接受他很多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实属高人。难怪企业能做到做强。 赵总则也是非常喜欢邹和,他觉得他比自己身边的那些年轻人更有思想,更活跃,而且说的很多东西虽然像天马行空。 但是总觉得也不像是凭空乱造的,就像真的一样。倘若要是真的,那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创意。邹和对他而言,非常特别。 随后两人也达成了钢材生意。 赵总本身还准备好好考察一下这个钢材厂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合作。 但眼下,邹和已经整理好了各种资料共他参考。他这种清晰有条理的工作逻辑,不禁让赵总看到了专业。 于是赵总随即就签下了未来5年的钢材合作。 邹和没想到赵总能这么爽快就签了。从心底又对他多了一分敬佩。他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合同,赵总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他签了。 于是转场就要去吃饭,庆贺和赵总的合作。于是一行人包括厂长亲自一同陪赵总吃饭 就从办公室到工厂的食堂餐厅这点路,两人还是聊得热火朝天。 第600章 像两口子一样吃早餐(求全订) 600像两口子一样吃早餐(求全订) 吃饭中邹和,在场的各位领导和赵总一行人,因为合作顺利,兴致大好,几番推杯换盏,渐渐都喝到意识模糊。 邹和酒量自从来到厂里,从小职员做到厂主任,那酒量可不一般。不过今天太高兴,一下子也喝得迷迷糊糊。 只隐约听见:“赵总,您还好吧?”只见趴在桌子上的赵总一动不动,在那偶尔哼唧一声。随后他的助理和司机便来送赵总回去。邹和此时还有一丝清醒,就跟着七扭八晃的送赵总到门口。 一阵风吹来,邹和突然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吐完之后,全身乏力,又泛起困意,就躺在地上睡了起来,没有了意识。 在门口一直焦急等待的雨水,正好看见一个人倒在了路边,于是上前走近一看,正是邹和。“和子哥,你怎么倒在地上了?怎么喝成这样。”于是就使出很大力气拉起邹和,此时邹和被一阵折腾后,清醒了几分。 模糊的打量了下雨水,就乖乖的站起,手搭她肩上,任由她搀扶。一路上雨水因为身材比较瘦小,几度被邹和压得喘不过气来。总算到家了! 雨水重重的把邹和摔在了床上,自己也跟着倒在了邹和身上。此时雨水累得一动不动,靠着邹和身体,她整个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她第一次跟邹和有肢体接触。 很快她便羞涩得不行,爬了起来。随和帮邹和脱掉外套,盖好被子。随后偷偷的从邹和家出来,脚步很轻,害怕被人发现。 那个年代,没有结婚的女子不能随便待在男子家里,尤其晚上。要是被人发现,不管自己是不是清白,都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黑暗中被地上白雪照得一丝明亮而又空荡荡的大院,雨水这才放心的朝着自己家走去。关上门,脸上却还有未退去的羞涩和笑意。 “啊,好痛…”邹和痛苦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脑袋和身体一阵酸痛。缓了缓,才记起昨晚自己是喝多了…但是后面的就怎么也记不起来了。然后就准备起床去上班。 今天状态欠佳,邹和也懒得捯拾,套上外套,就出门了。没走几步就碰到三大妈在那晨练。 “和子,去上班啊?怎么今天也不打扮下”“还是昨天帅气”三大妈调侃着说到。邹和就随便应付了几句,也没在意就走了。 “邹和,早啊,你来我办公室一下。”邹和才刚到厂里就被杨厂长喊了去。今天厂长一早就来到厂里,甚至比员工还早。见到邹和,忙喊他过来。 “好的,马上过来哈。”邹和抓紧的就放下包,去找杨厂长。 “快进来,邹和你真行啊,这么的合同没想到一下子就搞定了…”杨厂长拍着邹和激动肩膀。 “是厂长您和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劳。” “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聪明能干,将来大有可为。” “厂长您过奖了,都是您一直的栽培,不然哪有我的今日。” “这下好了,咱们厂里又可以大干一场。今年的指标有了这个,也超额完成了。”杨厂长今天的状态极佳,也许是因为拿下合同,整个人都很兴奋。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昨晚喝醉的痕迹。 “哎呀,今年的优秀贡献奖有你一个。副厂长的位置可都空缺好久了,我看你最合适。” “谢谢厂长的认可。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领导的信任。”邹和想到过自己拿下了这个合同,肯定是会被厂长重点表扬和嘉奖的。 但是没想到杨厂长居然示意他副厂长的职位。那个年代,副厂长的职位那可是经过层层选拔,在众多的资深年长的领导中才会出现的。 如果自己真能当副厂长,那可算是破格提拔了。自己且不说在工厂待的时间才几年,年纪也是最年轻的。 还有一大批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领导,那都排着队呢。但是既然杨厂长这么说了,那基本就是定了。 邹和想:“自己要是当上了副厂长,那待遇就有了大的飞跃了。不仅仅可以拿工资,还会有分红。那岂不是就相当于给自己打工?”光是想想,邹和就抑制不住惊喜了。 在以前他待的那个世界,邹和可是在职场混得惨惨兮兮,在一家很小的公司,干着最初级的职位。别说当领导了,大家都很卷,估计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眼下来到这,仿佛达到人生巅峰。 邹和越来越喜欢这里。好像这里才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邹和激发起一身干劲,接下来就打算大展身手。 “这次我们虽然合同胜利拿下了,接下来我们也不能松懈,要大家共同努力协助,保质保量的把钢材生产出来!”邹和在大会上大声的说道。 下面坐着一百多人,都在认真的听着邹和发言。这些人中有负责各个生产环节的领导,技术员,以及普通员工。他们都是要负责这次合同生产的。 在邹和发言后,相继一个个部门领导也开始了发表了工作计划,工作细节汇报,以及各种问题的探讨…一切都在有序的开展中。 下班了,员工一个个都陆续回去了。邹和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也准备离开。 邹和一路上哼着小曲,一天的工作让他不仅没觉得疲惫,反而觉得充满成就感和幸福感。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到大院,邹和和出门时候状态完全不同。 “一大爷,您下班啦”邹和主动打着招呼。 “下班了,你也下班了”一大爷回答道。平时邹和可是回到大院就直奔家去,极少和大院里这些人打招呼。今天可挨个招呼了个遍。 “雨水,在收衣服呢。” “嗯…是的,和子哥”雨水还忍不住害羞了起来。邹和此时看着雨水但是表情,有一丝不解。不过他见到雨水这副模样,也不是第一次。 这是三大妈迎面走来“和子下班了,看来是有什么喜事?你跟平常可不一样。是不是和秦淮茹又…”三大妈还没说完立刻憋了回去,自己也无意中说出来了,有可能这两天一直私下聊这原因。 “三大妈你说呢…”邹和此时有疑惑又有些生气。 看三大妈这样子肯定是有什么新的八卦,而且还是关于自己的。于是邹和就拦住三大妈问了。 “您告诉说,到底咋回事呀?”三大妈见状就都跟邹和了。 邹和听后,连忙解释道,“您知道的,我对秦淮茹那是没有半分好感的,她是去找过自己,可是绝对不想你们说的那样!” 三大妈不屑说道:“那找你干嘛了,难不成你还借她白面了” 邹和此时被问住了,有点做贼心虚的说道:“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然后就走了。 这时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啊,我们的主任,居然也不挑的啊,连秦淮茹这种女人也能勾搭一起去。” 许大茂难得找着机会来发泄一下。因为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又一路晋升的邹和,他都嫉妒羡慕恨,平时没办法,这下逮着机会了。 “这八卦要是传到厂里,那主任你这…” “许大茂,你要敢瞎传,你是知道我的!”邹和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怂了,万一惹怒邹和,人家现在位高权重的,搞不好还要丢了工作,得罪不起。 “邹主任,别激动,我这不是调侃一下吗,都是邻里邻居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我这嘴…我不说了,我回家。” 许大茂趁机就溜了。许大茂这时突然此时美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自己借粮食那天就担心会有今天这种时候,如果还是该来的总会来! 回到家后,邹和想要想办法阻止这种谣言。可眼下自己又不能直接找来秦淮茹对峙,思考陷入了僵局。 “和子哥。”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雨水,你怎么来了,有啥事?” “我可以进去说吗?” “行,你进来吧!” 雨水一开始试探着问了问:“和子哥,你昨晚是不是喝大了?” “是啊,喝多了,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和子哥你昨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什么事情?”邹和一脸懵,因为他只记得一群人一起喝酒吃饭,之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他以为自己喝醉了,被工厂的同事送回家来。 “昨晚你喝多了,是我从厂里把你背回来的…”雨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背我回来?…我喝多了,当时的事情不记得了。” “你怎么会在厂里?”邹和继续疑问到 “我本来是想找你去,问件事情,你在门口一直等你。然后就正好发现你躺在路边了。” “和子哥,幸好我及时发现,不然这么冷的天,你在地上睡 一觉,岂不是要冻坏?”雨水一脸心疼又撒娇的说道 “谢谢你雨水,我都不记得了自己还躺着路边的事。” “跟我不用客气,和子哥我…” 雨水此时说着又憋了回去。 “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邹和说道。 “你跟那秦淮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不信,因为我知道和子哥,你不是那种人,可是院里的人都在传。”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她…” 雨水此时更好奇了。邹和觉得雨水是信任自己的。于是便一五一十的把他借白面给秦淮茹的事情说了。 “和子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只不过善良可怜那秦淮茹罢了,你没有做错。”雨水觉得邹和能跟自己说实话,说明也是信任自己的。觉得两人关系又进了一步。 “和子哥,你放心,我会帮你阻止大家瞎传的。”说着露出神秘的微笑。“你要怎么阻止?”邹和一脸疑惑。 “和子哥,你信我就行。”邹和看着雨水一脸有把握的样子,悬着的心好像平静了下来。于是和雨水又聊了几句,眼下天要黑了,雨水便回家了。 邹和会想起刚刚雨水说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雨水那小小的体格,居然能被动自己,而且还从工厂背到家里?不过此时内心对雨水多了一些亲近。 觉得雨水这丫头在自己面前,总是格外的热情,他是能感觉到的。这么看来,雨水比起那个秦淮茹简直好太多了。 雨水回家后,心情更好了,因为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也被刚刚自己的行为惊到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要帮助邹和的话。以前在邹和面前,自己总有一种被当作小妹妹的感觉,而她讨厌这种感觉。 这次总算是在他面前,像个大人勇敢了一回。她感觉自己和邹和的可能性很大了。 一大早,雨水就早早得起床,跑去邹和家。邹和一大早看到雨水,有些震惊了。 “雨水你这是…” “我…来找你呀。” “找我?有事?” “没事,我就是要来找你,让院子里的人看见。” 邹和直接蒙圈了。 “这样他们就会出来新的八卦,说我和你…”雨水此时有点小紧张和害羞。因为她还没对邹和这么直白过。 “这…怎么行,这样对你名声有损。”邹和说道。 “和子哥,我不在乎的,因为我也不想要跟其他人相亲!” 雨水果断的说着。 邹和整理了几分钟,好像明白了雨水的意思。他也没有想到,平日里自己只是把雨水当做邻家妹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对自己有着爱慕的女人。邹和突然有点心跳加速。 但是他感觉很突然,于是说道。“雨水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不希望你因为帮我,而损自己的名声。”雨水此时有点小失落。“没关系,我自己愿意的,和子哥。” 说着也微微低下了头,她以为此时邹和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当作妹妹。 “和子哥,这次你就听我的!”邹和看着眼前执着的雨水,不由得心里有些小感动。 “好,那早上一起吃早饭吧。” “好,我来做饭,和子哥你收拾下,做好喊你。” 雨水此刻便开心的忙碌起来,还时不时偷偷望一眼在一旁洗漱的邹和。他们的关系好像更亲近了。真的像两口子一样,她为他做早餐,然后两人一同吃早餐。 第601章 傻柱继续当厨师(求全订) 两人吃完饭后,雨水便开心的回家了。雨水的目的自然也达成了。两人在一起做饭,那大院好多人都看见了。 邹和也开始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至少比传他和秦淮茹要好。毕竟雨水是单身,自己也是单身,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有点密切的接触,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一大早,大院里开始有了一个一个进进出出的身影。邹和跟往常一样,推着车准备去上班。这是只见迎面走来的傻柱:“邹和,你站住!”“你对秦淮茹做什么了?”“你能那么好心借白面给她?” 一副要揍邹和的样子。旁边人闻声也陆续围了上来。邹和不屑的说道;“你闭嘴!”“你以为我是你吗?”“你稀罕她,我可不稀罕。”说完也不等傻柱反应,直接就走了。 傻柱自从去厂里上班后,每天倒是老实很多。临时工可不像正式工那样。每天时间,那可不能准时准点的。 每天也得一早就去厂里,有活了就干,没活了也得在那等着。特别最近厂里的一直加急生产运输钢材。每天天都黑了,还是得在那抓紧搬运钢材。 最近连秦淮茹也没见上几面。加上还听说邹和和秦淮茹的事情,那自然是受不了了。 这下傻柱又跑来找秦淮茹,想见见她,也想知道穿的是不是真的。 碰巧秦淮茹刚出门,秦淮茹一见傻柱:“你怎么来了?这个点不去上班,跑来这干嘛?也不怕别人看见。”“我自然是来见见你的。”“这么多天没见,想我没” “别闹,我这会就要去上班。”说着秦淮茹就绕过傻柱。 傻柱此时觉得秦淮茹变得没以前热情了,就猜测一定是因为邹和的原因。于是很生气。“你是不是和邹和有一腿?” “现在就不待见我了?”秦淮茹却懒得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傻柱此时可是气坏了。 傻柱因为这件事闷闷不乐。到了工作地方,其中一个搬运师傅见他,便调侃道:“这是谁招惹你了,还是媳妇跟人跑了?”傻柱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平时跟傻柱就常常拌嘴。傻柱觉得他嘴碎。第一次来,就在他背后传他入狱的事情。傻柱一直忍着在。“你说谁呢?!你个王八蛋。”傻柱还一把揪住对方。两人便打了起来。旁边一群工友都帮忙劝架。 那人啥是傻柱的对手,体格瘦,矮个子。傻柱一开始就给了他好几下,占了上风。眼看打不过,随即就躺到在地上。“真狠啊,人都被打得动不了!”“真暴力,如果是从监狱出来的。” “怎么能动手打人么?”傻柱此时被周围一群师傅团团围住。大家一致的骂他。傻柱此时百口莫辩了。傻柱又不傻:“你别装啊,有本事起来打。” 虽说是厂里的临时工,但是在厂里打架这种事情还是影响很不好的,没一会邹和都听说了。于是赶紧过来了。 邹和见一群人都围着傻柱,对他指手画脚的。地上还躺着一个。躺着那个让他去医院,一直不肯定,就装着不起来。此时见到邹和来了,才慢慢开口说:“主任,你要给我做主,傻柱打我,我这都动不了了。” 邹和虽然觉得傻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个师傅更不什么好人。邹和立刻叫人给他送医院去了。并且叫傻柱到了自己办公室。 “是他先骂我的,他就是个王八蛋。” “你动手打人还有理了?” “我,我不干了…” “不干可以,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先解决好。” “说着带着傻柱一起去了医院。” “患者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一些擦伤。” “我就说他是讹人吧。你只是些皮外伤。”傻柱愤怒的说道。 “这次的医药费傻柱出,没事的话,差不多就都回家去。” “不闲丢人啊,工作还能打架!这次要严惩!”邹和说完便走了。回到办公室,邹和跟下面的部门领导说了下。于是打架的两人,就被厂里给解雇了。 傻柱这下连临时工也丢了。回到家,傻柱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可眼下在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人是自己打的,后果得承担。 傻柱干临时工的这段时间,其实自己也越干越没劲。不是自己想干的。 今天这么一闹,反而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此时他不禁想起以前自己在厂里当大厨的日子,整天那是神采奕奕,厨艺不凡。这时他心想,自己还是得干厨师!这才是自己想干的事情。 终于等到邹和下班,傻柱正要去邹和家。只听见 “和子哥,今天我还给你做白面馒头。” 傻柱心想:“怎么是雨水的声音,雨水怎么在他家。” “好的雨水,你的手艺也很不错,跟你哥一样。” “我难能跟他比,他虽然混,但是厨艺可是一流。” “这倒是” 傻柱在一旁偷听两人边做饭,边聊天着。心中有好多个问号。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妹妹居然和邹和混在了一起。 不过他此时却有一个想法:“要是雨水真能跟邹和结婚了,那我们老何家也是光宗耀祖了。看来这点妹妹这点比自己强。这样自己找邹和帮忙,那岂不是更容易了?” 这时傻柱决定先不打扰两人,先自己回家。眼看天都要黑了,这时雨水开心的哼着小曲,推开门:“妹妹今天心情不错啊,是有什么好事?”傻柱故意问道。 “没什么。”雨水见到傻柱主动找自己聊天,自从上次傻柱动手打了雨水,雨水就一直不搭理他。而傻柱平时也懒得管雨水。对这个妹妹也谈不上关心。 雨水说完就要去自己的房间。这时傻柱忙上前拉住笑着说:“妹妹,是哥不好,上次的事情哥知道错了,别生气了行不?”“现在咱家就我们两了,我们好好相处,互相照顾。” 雨水没想到傻柱会这样说。“我没生气呢。”“你以后少被那外人忽悠就行。” “放心,我知道。”傻柱连忙回答到。雨水觉得今天傻柱的态度跟往常都不一样,听话多了。她于是也坐了下来。想跟傻柱好好聊聊。 “听说你的工作丢了?”雨水关心的问道。 “是啊,不过没事,我有自己想干的事情了。” “你能干什么事情啊?” “我还想干厨师,妹妹你知道我以前就只喜欢干这个。” “可你现在…厂里都进不去了,那还能…?” “我就不进厂子,我想自己干。” 雨水一听觉得傻柱太意想天开了。自己干厨师,那不得要本钱。“你打算自己怎么干?” “我需要你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又没钱,帮不了。” “你最近是不是和邹混在一起了,你们在交往?” “你别瞎说,我们没有去,我们只是朋友。他把我当妹妹。” “你就是傻,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邹和?” “我…哥你别管我的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着就要走。“哥肯定要管你啊,你这么大了,也是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咱爹妈走得早,哥哥一定要帮你做主。你要喜欢他,哥哥帮你。” 雨水一听,觉得也有道理。自己这么天天跟邹和待在一起。如果能有人出来帮忙说媒,给自己做主,没准就成了。 于是好奇问傻柱:“哥你要怎么帮我做主?” “你别管,包在哥身上。”雨水被傻柱这么一说,瞬间到了一种自己就要出嫁的错觉。那个年代很多婚姻都是父母做主完成的。 傻柱这时趁大院里人影都没有了,就往邹和家里走去。 邹和见到傻柱来一点不意外。他心想是来找自己讨说法的。因为白天的事情。 “邹和,你最近是不是跟我妹妹在一起?” “我们是在一起,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雨水想要帮我。” “那就是在一起。” “…”邹和此时也不好解释,也不知道傻柱是啥意图。 “你们在一起我同意。我可以为雨水做主,嫁给你。” “你瞎说啥…”邹和此时一脸震惊。 “你有什么目的?”邹和不相信傻柱只是单纯的想让雨水嫁给自己。 “你这话说的,我能有啥目的,就是希望我命苦的妹妹可以找个好人嫁了。以后不再受苦。” “你别跟我来这套,直接说你想干嘛?” 傻柱见邹和把自己的想法看得透透的,于是说道:“还真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帮忙。”“什么事?”“我想自己干厨师,不是在厂里,而是看中了一家在街口的店铺! ”邹和一听,有点震惊,没想到傻柱还有创业的想法。那个年代创业的人可是极少的。大家都想在厂里的铁饭碗。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可以借我些钱吗?等我饭店开起来了,到时候再慢慢还你。”傻柱一脸认真的说道。傻柱心里清楚,那可不是一笔小钱。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借给你?而且做生意有赚也有赔的,那那么容易做?” “这些我知道的,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厨艺,我在厂里的时候你也是了解我的厨艺的。” “要借钱也可以,不过饭店得在我名下。你负责做厨师。” 傻柱一听就知道邹和的意思了。但是只要能继续干厨师,自己没啥可犹豫的。于是便一口答应了邹和。 邹和于是又说道:“我上班没空,你自己要去看看借口哪家店铺再出租,谈好价格,然后店铺是不是需要重新装修你也要考察好。然后跟我说。” 邹和之所以让傻柱去处理这些事情,因为他要知道傻柱的想法是不是一时兴起。毕竟在他眼里,至少眼下他觉得傻柱不够靠谱。 “好,我明天开始就去办。保证让你满意。”傻柱开心的说着。虽然还说饭店以后是邹和的,但是在傻柱看来,自己的想法要是能实现,自己就是老板一样。 邹和之所以不谈他跟雨水的事情。并不是代表他们没戏,想反邹和是为了保护他和雨水的感情,他不希望里面还参杂着其他的东西。 这段时间但是接触,邹和对雨水的感情也更加复杂了。他希望能自己顺其自然的去发展,而不需要别人去做主这段感情。 傻柱开心的回到家了。雨水见状,还以为是邹和答应了结婚的事。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哥,和子哥答应了?” “还没,不过你放心,我能看出来,邹和一定会娶你。” 听傻柱这么一说,雨水变得更加有信心了。不过她好奇的问道:“那你为啥这么高兴?” “我要和邹和一起开饭店!”傻柱自豪的说着。这是雨水第一次见到傻柱这么自信。 “啊,开饭店?和子哥真的愿意和你一起?”雨水一脸不可置信。 “那还能有假,我们都已经谈好了,我明天就去找店铺去。”雨水怎么也想不到,和子哥居然愿意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开饭店。不过她觉得只要是和子哥做的决定,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也一定能做好。 “哥,那你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去招惹那秦淮茹了吗?” “怎么提到她了,她怎么了?” “她每次都把你害得很惨,你为啥不明白呢?” “以前都过去了,你看哥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嘛。” 看着傻柱总是对秦淮茹一味的维护,雨水也懒得说下去了。叹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晚上雨水在自己的幻想中甜甜的睡去。她做了一个美好的梦。梦里是她和邹和的婚礼现场。整个大院都张灯结彩,非常喜庆。 爆竹声此起彼伏,自己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头上盖着红盖头。邹和牵着自己正一步一步往家走。 虽然中间才几步路程,但是每一步都走很漫长,一路上有各种笑声,环绕着…自己和邹和一脸甜蜜的笑容… “雨水…”突然被傻柱的喊声打断了。雨水睁开眼睛,才发现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但自己却意犹未尽。 “怎么了?”被打断美梦的雨水一脸不耐烦的问道。这时半天没听到回声,于是雨水起床,像屋外走出。一缕阳光照了进来,真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第602章 邹和亲自去考察(求全订) 602邹和亲自去考察(求全订) 第二天傻柱早早就起床了。心情就像早晨刚升起的阳光一样明媚。傻柱那是兴奋得睡不着,就想去街上看看店铺。他怕万一邹和反悔,所以想着还是立即拿下。 清晨的街上,弥漫了一股浓浓的的香味。早餐店门口,排队长长的队,那个年代物价也偏低,五分钱一个馒头,四分钱一根油条。 有些上班的人,尤其单身的,大部分早餐就会买点吃吃。所以街口这家位置很显眼的早餐店,生意很火爆。 傻柱觉得,开饭店就应该找这种位置。这样才会客人多生意好。 于是他朝着这旁边的方向走去。果然不远处看到一家门口贴着“转让”,于是他朝着开着的半扇门走进去。 店里东西很少,一眼望去客厅挺大。客厅前面就有一个柜台。柜台那正坐着一位头发有些花白,带着眼镜的老爷爷。 “您好,这边店铺是要转让吗?” “是的,你要租?” “对,我想开店,所以想来问问,看看是不是合适。” “这边房子怎么转让?” “我可以转租给你,我还有半年的租期。家里有点急事,就不开了。 “那您这边一个月多少资金?” “25块。” “这么贵?” 傻柱平时打临工一个月,一天不落的才能赚到20多块。 “那我能先看看里面吗?我先看看是否符合我们想要的。” 傻柱于是仔细看看了看,房子里面有一个大客厅。 “老板,您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开的饭馆,都开十来年了…这个位置不错的,以前每天来吃饭的都满坐了。” “我也是想开饭馆,这点倒是挺符合我们要求的。就是价格太高了!” 傻柱往里面看了看,一间很大的厨房,宽敞得可以容纳好几个人。两三个并排的大灶台。这可比厂里的厨房看起来还要宽敞。傻柱不由得心动了。作为厨师,厨房就是他的战场。 傻柱随即往又四周看了看,里面的装修,还算可以。后面不用再去重新装修了,只需要添置些桌子,椅子和餐具这些就行。 “老板你这价格不能再便宜了? 说实话我对你这个店铺很满意,但是我不是一个人租,我还要和另外一位合伙人商量商量。” “这个价格,不贵了。我每个月的帐都在这,你可以看看,都是有赚钱的。” 此时傻柱一听更加心动了。 “这样,我回去就和他商量商量,要是觉得行的话,就这几天我就来租。” 傻柱走出店铺,差不多到中午了。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做临时工,起早贪黑的,连顿好的都没吃上。难得今天有时间,于是傻柱边逛边找了家饭馆。 “老板,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吗?” “有有,我们这吃啥都有。说着便给傻柱推荐了起来。” 傻柱一听:“这菜价这么贵?”居然一碗素肉炒青椒,卖3块?!” 虽说现在物资匮乏,像猪肉这种,普通人平时是极少吃到。因为它价格太贵,一般要2块钱一斤。 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就几十块钱。自己以前在工厂食堂的时候,那也不是没做过肉炒菜,不过也是特别时候,厂里来了大领导,才会做一次。 傻柱问各种菜的价格,也不知道为了点菜,而且为了了解下现在的饭馆的菜价。 结果还真的让自己大吃一惊。怪不得要转让的店铺老板,要25块钱的租金。这样一看,真的不算贵了。 平时遇上几个有钱人或者大领导出来聚餐喝酒,没准就要点个好菜,那这样几道好菜房租就够了。 傻柱这样一想,心里又激动了起来。但是口袋里也没剩下几块钱了。他就要了碗5毛钱的白面吃了起来。 吃完又逛了会其他店铺。这条街果然是中心位置,那每天来来往往的客人,傻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都不信。因为傻柱自己,平时很少出去吃饭,一是为了省钱,二是也习惯了在家做饭吃。 今天才发现,看来有钱人或者大领导还是不少的… 到了傍晚,街上的人多了起来,多了很多自行车在街上穿梭,更加热闹起来。 傻柱连忙就去邹和家了。 “和子,你下班了?” “你这么准时?我刚到家。” “呵呵,那必须准时。领导交给我的事情,我可是认真去考察了。” “这么快就说自己认真考察了?”邹和摇了摇头。在邹和看来,开个店铺,那就相当于自主创业了,哪有这么简单。他只觉得傻柱还经验太少,不懂创业的艰辛。 “是啊,我今天在街中心看中了一家正在转让的店铺,那位置正中心,人来来往往的特别多。那附近一带的饭馆生意可好了,每天店里都满座。”傻柱激动的说着。 “如果生意那么好,人家为啥要转让?” “那是因为人家年纪大了,家里有事情,精力不行。所以不得已才转让。” “资金多少,有没有问一次付多少?那边每个月的一些开支费用大概多少?这些你都了解了?” “租金25,不过每个月其他的费用,我还没了解,不过我明天可以继续去了解清楚。” “做生意这些都是最基础的,这些都不了解,就考察好了?” “后面还有很多东西都需要去运营。比方菜品,价格,还有需要招一些什么员工。” “这些我都还没想到,还是你想得周到…”傻柱此时有点尴尬的说。傻柱也意识到自己不是当老板的料,自己看到一个厨房就觉得可以了。 但实际上要想开店,邹和说的这些也都很重要。前期不考察好,后期可能就会出现很多问题。 “事情还多着呢,你什么时候一样一样考察清楚了,觉得可以赚钱了再来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投钱的。” “我钱就算再多,那也不能打水漂。” “那你可以跟我说说我具体要怎么做吗,我可不像你这么有思维。你说的这些也太难了…” “难是肯定的,那店铺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开的。” “和子你别为难我了,我就想干个厨师…开店铺啥的我真的不行。” “那就别着急,等我那天有空了,我自己去考察了再说。” “行啊,和子,我这么聪明,这么有头脑,你去考察那一定行。”傻柱这下才慢慢松了口气。 考察店铺的事情,也就交给了邹和。自己就等着邹和的好消息就行。 傻柱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见秦淮茹了。今天自己忙得,都没见上一面。于是便转头往秦淮茹家走去。 到了门口,傻柱可不敢靠近。只是躲在墙边偷偷等着秦淮茹出来。秦淮茹这时候走出了屋外。 傻柱立马小声喊住了她。“宝贝,今天都没见到你,我可想你了。”“你这么这个时候来,别瞎说,等下让人听见。” “我是真的想你了。”傻柱说着就要伸手去抱秦淮茹。只见秦淮茹躲开了。“你不看看这是在哪,你胆子也太大了。” 怕什么,你男人他还能爬起来揍我?”傻柱没好气的说着。 “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居然敢来着调戏我?” “那可是有件大事要告诉你。” 秦淮茹一听就来了兴趣“啊,什么大事?” “我要自己开饭馆了!”傻柱骄傲的说道。 “你开饭馆?你做梦呢?开饭馆可不是凭嘴说说,那可是需要钱的。你有钱?”秦淮茹立刻反驳道 “我没钱啊,但是有人有钱,他愿意跟我一起不就行了。” 这下秦淮茹更好奇了,也想不到谁会愿意跟他一起。 “那你说说哪个愿意跟你一起,还愿意拿钱?” “邹和,你没想到吧?” “这…他真的会愿意跟你一起开饭馆?”秦淮茹一脸震惊道。 “那还有假?我今天都跟他谈好了!” “那他为啥要跟你一起开饭馆啊,他再有钱也不像是那种乱挥霍的人啊。再说了,之前不是还挤兑你?” “嗨,之前那是之前,提那做什么。再说了做生意是做生意,邹和可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这点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那他答应给你投多少钱了?不会是刷你的吧?” “他敢,他敢耍我,我非让他好看。”傻柱故意说道。 秦淮茹还想问什么,“秦淮茹,一转眼人又干嘛去了?饭也不做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只见贾张氏大声喝道。 “来了来了,刚出去弄点菜。”只见秦淮茹立马就往屋里走去了。傻柱此时想骂贾张氏,但是眼前自己偷偷摸摸的,也没勇气。只好看着秦淮茹回去了,然后自己就回家了。 秦淮茹一边做着饭,一边还在想着刚刚傻柱说的事情。 邹和居然能跟傻柱一起开饭馆,那他之前帮自己的事情好像也没那么特别了。 她一直知道邹和是一个是非分明的,还很善良,聪明能干的人。这次没想到他还能跟傻柱一起开饭馆。此时对邹和不由得生出敬佩。 邹和此时正在家中吃饭。他自己也有些犹豫,他怎么就突然答应了要跟傻柱一起开饭馆呢?这就像上次借给秦淮茹白面一样… 难道自己真的因为上次系统任务,自己的角色也要不断转变吗?他以前性格可不是这样,他以前善恶分明,对别人那包容度为零。 他觉得不好的人,想秦淮茹,傻柱,以及大院其他的人,他都不愿意搭理。更别说有什么交集了。 可自有了上次之后,他觉得自己性格变得温和,稳重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年龄慢慢增长了,所以慢慢成熟了? 他对自己有很多疑问。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答案。不过他也不后悔。 不管现在系统任务还会不会出现,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当下的想法,去做一些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这次开饭馆,抛开傻柱不说,其实也是自己一直想尝试的。毕竟自己还没当过老板。这下如果饭馆真的顺利开起来,那自己也就开始创业了。 在以前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自己想创业那也都只能想想而已,没钱,没经验,做不了。眼下倒是很好的机会。自己这些人工作一路晋升,工资也是翻了几翻。自己也存了一大笔钱。开个饭馆还是够的。 没准这个饭馆做起来了,自己还能继续做大做强,没准过个几年几十年的,自己还能成为一道招牌,做成百年老店。那自己以后可就实现财富自由。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因为现在这个年代,一切多还没开始发展。所以消费水平也很低下。 眼下慢慢就要开始发展了,自己这个时候开始创业,就是为了可以抓住这次机遇。如果等后面,慢慢发展起来,需求大了,经济好了,那开店的人自然也就多了,那到时候,开店不仅成本很高,主要竞争太大了。 想要做大最强,那就为时已晚。 想了半天,邹和更加明确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开店。并且自己要好好经营。把它做好。 第二天早上。邹和就决定去厂里,等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处理完,自己就抽时间去着手店铺的事情。于是邹和洗漱完,就骑着车去了厂里。忙到中午时候。 邹和来到了中心街这块。 街上人确实很多,但是他看到的跟傻柱不同。 他看到了一些店铺客人是很多,但是还有很多店铺也就少数的几个客人。于是他便想着去亲自体验下,为啥有这么大的区别。 邹和先来到一家只有几个客人的店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了几分钟了,发现店铺也没人来。于是朝里面喊了句:“老板,吃饭” 这是只见一个身型矮胖的男人,穿着厨师的衣服走了过来。“你要吃啥?” “你有没有推荐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家有什么招牌菜。” 我们家什么都可以做,你只要有想吃的,你跟我说! 邹和一时有些答不上来。随后就随便让厨师简单做了点;吃了。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过邹和好像也明白了为啥这家客人这么少多。于是付完钱,还简单跟老板聊了会天。实际上也是想知道下这个店铺的情况。随后就离开了。 第603章 邹和决定创新菜品 603邹和决定创新菜品(求订阅) 邹和于是又在周边转了一圈,周边卖吃的倒是很多。有卖烧饼,小吃的,还有各种特色小餐馆。另外就是看上去档次比较高的饭馆了。 邹和观察了一下,高档的饭馆人并不多,偶尔三两个穿着比较商业的人士进去。一般都是往小吃和小餐馆吃饭的人。整个街道弥漫着一股股烟火气,热闹非凡。 邹和平时一个人,偶尔也会出来吃吃饭。但一般也都是去小饭馆。偶尔有人找他有事应酬,才会去那种高档的饭馆。 高档的饭馆,以前自己应酬时候只是感受了他们的服务。果然是不错的。饭店里面不仅吃的食材比较高档,新鲜,服务方面也是极好。 喝酒时候都有人帮忙倒酒,要去什么地方,随处也可以有服务人员带领。 不过那时候自己只是客人。今天邹和想要进去考察。想要了解下更多的东西。 于是邹和便来到了看上去很高档的一家饭馆。进门就能听到甜美的声音:“你好,请问几位。” “一位。”“好的,先生这边请。”于是便安排邹和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窗外就能看见人来人往的街道景象。这无疑是怕一个人独自来吃饭的客人,无聊。这个位置安排也看得出他们是精心设计过的。这让邹和瞬间体验感提升了不少。 接下来,只见服务人员拿来他们自己用精美的毛笔字写的菜单。菜单上面还很形象而抽象的画着各种食物的图片。让人看上去便能一目了然。邹和也大大的想要赞赏一下这个菜单的设计。 在那个年代,大家因为还没有打印技术,所以很多菜单都只是手写的菜名而已,有些甚至连菜单都没,全靠服务人员或者店老板自己口头介绍。 像这种能每种菜品都配上手工画的,还真不多。果然这种精细才最打动客户。 邹和看着图片,然后被下面的价格吸引,每种菜品对应的价格,都一一标注。这让客人点餐有了很多自主性。不然没价格,点菜也不踏实。 这细节让邹和不禁大赞。 邹和想着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那么先进的年代。也才有这种菜单。虽然有打印技术,菜单看上去更生动形象。 但是眼下这个年代能做出如此相近的菜单显然很厉害了。邹和不不禁服这家店的策划者的品味和眼光。 看着这么熟悉的感觉,邹和不经意的就点了三四个菜了。 自己却好像并没有觉得很多。自己以前在那个世界,好像习惯了吃饭点好几个菜。 那个世界,大家生活水平都相对比较高,所以不像这个年代这么节俭。服务人员拿回菜单,此时惊讶的看了一眼邹和。而且回来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先生,您是一个人用餐对吗,您点的这些菜可能太多了。” 邹和感受到服务人员的用心,于是笑了笑说:“没事,吃不完帮我打包就好。”“好的,先生,马上给您上菜。” 没过多久,就先端上来了一盘凉拌菜,开胃的。邹和这种上菜顺序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平时都只是吃些基础的粮食,也没怎么感受过这种大餐了。 凉菜分量还是很足的,用一个椭圆形的盘子盛着,看着还算精美。接着邹和尝了下,味道也不错,清淡味甜,很开胃。 于是邹和向服务员问了下这道菜。服务员便一一和邹和讲了这道菜的名称,具体的食材等。 邹和觉得这个不错,自己要是开饭店的话,也得整个这种凉菜。这个虽说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多,但是只要饭馆里面经常有这道菜,相信会有人喜欢的。 毕竟口感好,爱喝酒的人,当作前菜和下酒菜都可以。 接着又上了一道炒菜,里面自然还是能看出来一些肉沫星子。已经很名贵了。 在那个年代,肉是很昂贵的食材,普通人家餐桌上一年到头也看不到一两回。因为它贵,普通过日子的节俭人家,自然不会去吃。 在这种饭店,倒是不少见。于是邹和便尝了下,味道还是不错的,火候掌握得刚刚好,虽然肉沫很少,但是也能吃出一股肉的香味。能解解荤了。 看得出来饭馆大厨是厨艺很不错的。这道菜放在自己那个年代估计也会很流行。 毕竟自己那个年代肉食已经很普遍了,大家一日三餐基本都会吃肉食。但是却做不出现在这种味道。是一种比较特别的口感。邹和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意会了。邹和吃了好几口,才慢慢停了下来。 接下来是一道汤。看起来清淡美观。里面加了各种颜色的食材。但有点像自己以前常吃的西湖牛肉羹。 于是舀了一勺,尝了尝。想不到清淡的外表,却有着丰富的口感。不油腻,清淡香软,喝着觉得很舒服很爽口。 邹和不忍又来了几口。于是叫来服务人员,想问问这道看似简单的汤里,到底有些什么特别的食材。 服务人员也不多问,就把里面的食材全说了出来,邹和有些甚至都没有听过,那是这个年代独有的一些野菜。那个年代野菜可不是什么名贵的菜。 但是只有邹和知道,其实野菜的更加珍贵也更有营养价值。因为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在菜品已经非常丰富多彩的年代,野菜重新杀出重围,变成了珍贵昂贵的菜品。 想不到这个老板居然还能在这个年代就掌握了很多精华。让邹和震惊。 看来先人的智慧果然是名不虚传的。于是邹和也打算好好利用这一点,用野菜去创新更多的更美味的菜品。而且这个年代很多野菜都是自己都没有听过见过的。 价格也很低,常常有很多人家,比较贫困,吃不起食物,于是就到山里去挖各种各样的野菜充饥,或者出来卖。 邹和一个人差不多把三道菜都吃了。 最后就剩下一道炸鱼了。邹和之前也吃过一次炸鱼,不过是在另外一家饭馆。那个味道可以说与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最接近。也是酥脆的。 没一会儿,只见服务人员端上来一个小竹篮样式的盘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七八只炸鱼。大小比较均匀。 外表都是包裹着一层金黄的外壳。邹和还是很熟悉这种油炸食品的。自己以前在那个世界,作为一个资深宅男,油炸食品可是快乐食品之一。 隔三差五就会来一个外卖,解解馋。不过眼下这个跟自己以前吃的真的特别像。看起来好像工艺都差不多。都是包裹着一层面类的,然后炸得焦黄,还有一股油炸特有的香味。吃起来更香。 邹和于是迫不及待的拿起来一个,外脆里嫩。吃起来就很爽。让邹和找到了一种久违的熟悉口感。 接着又来了第二个,第三个。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这道美食绝对是可以把握每个人的味蕾,像小孩到老人,无一不爱的。 于是邹和也决定这道菜自己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以后那可是大街小巷都会流行的。自己肯定不会错过。 有可能的话还可以做成招牌菜。于是也找来服务人员,一一问了下,这道菜用的食材。 至于厨艺这些邹和也不好多问,毕竟这可是人家独有的,可不会随便就告诉别人。虽然那个年代还不流行模仿超越,但是大家也还是竞争激烈的。毕竟做生意嘛,在哪个年代都一样。 最后邹和饱饱的,收获满满的准备离开饭馆。一路上邹和感觉深受启发。有很多东西跟自己那个年代都差不多。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而且甚至比自己那个年代,更有特色。因为很多东西是只有这个年代才独有的。比如食材,比如这个年代的厨艺。 于是邹和便有了主意。他要主打一个自己时代与当下这个时代相结合的东西。比刚刚自己考察的那家餐馆还要更创新。 想着,他便想起来傻柱说的那家转让的店铺。于是走了过来。只见店铺有一种与那个年代不符合的简单时尚感。那个年代本身建筑都还比较复古。 但是眼前这家餐厅,倒有点像自己那个年代的感觉。第一天邹和就感觉不错。 走了进来,看着比较宽敞的大厅,有几个大大的窗户。里面是全刷白的。这点倒是像自己那个年代的现代简约风。邹和感觉很不错。 于是想到傻柱给自己介绍的那么完美的厨房。就好奇的进去看了看。这个厨房的确很不错,宽敞明亮,关键一排灶台,给人一种自己那个世界的大餐馆后厨的感觉。 邹和也觉得不错。整体感觉很熟悉,很不错。难得在这个年代,还能找到一丝自己熟悉的感觉。于是便找来店老板聊了起来。 两人先聊起了老板以前的餐馆类型,餐馆的风格,菜品特色。那个老板显然对自己的以前经营是十分自信的。他告诉邹和,以前自己的这家餐馆是被很多人喜欢的。 老板自己在这开了好几年,把这家餐馆开得很有自己的特色。菜品也是自己找来厨师一起新研发的。比较有创新。 邹和一听也来了兴趣,于是和老板聊起菜品。他没想到老板的创新,不仅仅在食材和厨艺上面,还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自己的创新。 他觉得这应该就是老板饭馆能开得好的原因。在经营上,老板也很有自己的一套。这点就算放在自己那个世界,也不过时。邹和于是详细了解,并把好的创新都记忆了下来。 这一切都考察完,邹和回家了。 “和子,你回家了?” “听说今天你自己出去考察了。” “怎么样是不是我说的那样,生意是不是很好?”傻柱着急的问道。 “生意是有好的不错,但是好的是一部分,而且是人家有着自己的创新。” “你知道现在大家在菜品上都讲究创新吗?!”邹和问道 “怎么个创新法啊?”傻柱一脸懵。 傻柱平时哪知道这些,他只不过是一个很传统的厨师。做大锅饭还行,创新还没尝试过。 “那你要想给我当厨师,那你就要从现在开始,创作出来几道菜品,你平使这些菜品看起来更好看,吃起来口感丰富,更特别才行。” “这…那我又不知道要什么口感。” “你就按照我说的你去做试试。前期我给你一些钱,你去买些各种食材回来。” “那可以,我好像也懂了一些,就是自己研究呗,把一些食物更换一些食材,然后搭配出来新的菜?”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不是你想的那么随便瞎凑。” “要有一定的创意,而且要口感比原来的更好。” “…我知道了,那我试试。”两人说完,傻柱就回家琢磨这些事了。 傻柱突然想到之前自己跟着学艺的师傅,厨艺特别精湛。当时可是很出名的。 他想起以前师傅给过自己一本厨艺心得的书,那时候自己懒得看,眼下不是正好派上用场。说着来说翻箱倒柜,地上一片狼籍,终于从一堆破旧的东西里,出来了一本比较复古的书本。 傻柱立刻拿起来翻了翻,眼睛都要掉进去了。里面讲的正是各种食材的搭配心得。 傻柱此时心想,有了这个,创出来几道菜品那不是很容易?没准自己有了自己师傅的心得,还能创造出几道非常经典的菜品,到时候自己也能像之前师傅一样,被人崇拜。想着想着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哥你又发什么疯?”“你自己看看你把家里搞成什么样了。刚进来我还以为咱家进贼了?” “妹妹这次哥可是在干一件大事,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着便自己抱着书出去了。 “一定是疯了,就你能干出什么大事。你这把家里搞成这样,像是干大事的人?”雨水此时有些生气,把家里搞这么乱,自己就走了。每次都是自己跟在后面打扫。 雨水这次更是奇怪不知道傻柱整天在搞什么。天天说着一些让人不相信,不着调的事情。雨水甚至都怀疑他是不了什么打击,得了失心疯?! 第604章 傻柱研制新菜(求全订) 604傻柱研制新菜 傻柱一早就起床,推着车逛菜市场了。那个年代的菜市场,主打一个纯天然,绿色食品。 早上的菜市场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的,果然民以食为天,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一样。 放眼看去,这个菜市场里面有摆着各种各样的蔬菜,粮食,还有馒头。 也有不少的人提着菜篮逛着。傻柱自从自己没干厨师之后,都好久没来了。这下又找着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平时傻柱买菜时候,可不会慢慢闲逛,而是直接朝着那几家常买的店铺去。 今天倒是头一回慢慢逛着,像是得掏出点啥宝贝。不逛还真不知道,傻柱以前眼里可就只有那几款熟悉的食材。今天倒是准备仔细逛逛,然后朝着那些少见的食材下手。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所以创新菜品的理解对不对,反正先买着不一样的食材再说。 于是逛着逛着还真发现了几款自己都不怎么熟悉的野菜,再选了几样自己翻看书籍前几页里面,出现的配菜食材。要想做出好吃的菜,那个年代沾点荤腥的肯定错不了。 傻柱于是又买了点肉和鱼。心想:“幸好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否则心要滴血了。” 买完,傻柱就往家里来。此时大院里面大家也都开始活跃起来。上班的去上班了。 留下来的女的和老人,都在家里里外外打扫卫生,洗衣服。那个年代虽然女子很多不上班。女住内。但是大多数也非常勤快,虽然不出去挣钱,但是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那可是一点怨言没有。 傻柱刚进大院,“哎哟,傻柱这是发财了?怎么带回来这么多好菜。”三大妈说道。“这些菜不便宜吧,不都说外面的菜很贵的,吃不起。 ”这时一大妈也说道。“那可不是嘛,谁家若不是有很多闲钱,谁会去买啊?还是自己种的实惠。”二大妈也忍不住来唠两句。 显然在大家眼里,买这些菜可不是普通的行为。这才如此惊讶。 傻柱立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各位大妈,我这可不是有钱挥霍啊,我这是要干正事。”听见傻柱这么说,几个大妈更加好奇了。 “啥正事,说给我们听听。”“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莫不是有什么喜事?”这时大妈人开始了大胆的猜测… 傻柱都被猜懵了。于是便说:“大妈,我也不瞒你们了,我买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做菜,试菜。到时候我做好了,喊各位来帮忙试试口味啊。” “试菜?这是要干嘛。”一位大妈连连问道。傻柱见各位大妈特别好奇,便故弄玄虚的说道:“你们想知道啊,那得我菜做完了,你们就知道了。”说着就拎着菜往家走去。 雨水这时候看见傻柱拎着满满当当的菜,不禁:“啊,哥你哪里弄的,不会又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个臭丫头,你知道啥,就把我想那么不堪?” “你到底哪弄的,这么多菜,需要那么多钱,你哪来的钱?” “我的钱自然是我弄来的,你别操心。” 雨水见问不出个啥来,就跟着傻柱到了厨房。只见傻柱放下菜,就立马去拿来了那本昨天晚上自己也见过的书。“这是什么书啊?昨天晚上?是不是也是这个?” “这可是宝贝,是我师傅以前留给我的菜谱。”“告诉你,有了这个,我很快就能成大厨。”“你想做大厨,那你以前怎么没成功?”傻柱一点不乐意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别再打扰我了。 ”说着就把雨水推出了厨房。自己在那研究起来。 “傻柱先按照书上所说的几款食材的搭配和功效。想着先研究一道清淡而且美味的新的菜。于是便开始清洗,然后准备开始了。精心烹饪了一会。 菜就已经做好啦。傻柱先看了看色泽,闻了闻味道,还真不错。于是信心满满。准备试吃看看。刚吃一口,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跟好吃关系。于是傻柱吐了出来。 “哎,不可能呀,这应该好吃才对…怎么这么难吃呢。”于是只好宣告失败。接下来,又找了几种食材,开始和一个自己都没研究过的食材准备搭配着,做一道美食。于是又开始忙着洗菜,炒菜。 因为这几样都是素菜,所以傻柱做起来也很快,大火烹炒几下,就赶紧出锅了。那种不知名的食材,看着不怎么样,炒着倒是很香。屋子外面的雨水都闻着香味走了进来。 “哥你在炒什么呢好香。”“那肯定是好吃的。” 傻柱自己也觉得这个味道很吸引人,很有特色。于是说“妹妹,你帮我试试看看好吃不?”雨水一听连连点头,毕竟谁都难抵挡美食的诱惑。 于是雨水夹了一筷子,上面有好几种食材。吃进去,还能听见脆的声音。表情也跟着变化起来。 “这怎么还有没熟的?”说完吐了出来。“没熟?不可能啊,这都是些蔬菜,生出都可以。”说完傻柱不信,自己便夹了一口,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味道香香脆脆还软软的。有可能食材太多,导致整体口感不一致。 不过这个好办。傻柱立马想到:“我把这个吃着像熟透的家伙,给它剔出去,口感应该就会好了。”于是又马上开始准备起来。这次精简了食材,又再次尝试了下。 这次香味还是一样的会勾起人的食欲。以至于刚刚大院里一直好奇傻柱在干嘛的几个大妈,正过来的路上,就闻到了。“傻柱,你这是偷偷在家做什么好吃的,这香味,我们可是在大老远就闻见了。”“是呀,这也太香了。 ”“这是什么菜啊,怎么平时没有闻到过?”傻柱见三个大妈一脸好奇,于是笑笑说道:“让大妈见笑了。我这也只是买了些稀奇少见的食材回来,想自己研究研究。” “可以啊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看样子是想要当大厨咯。”三大妈打趣到。 “大妈你要不先帮我尝尝,试吃一下。”“如果你们都觉得好吃的话,那就证明是成功的。” “那这没毒吧?”一大妈问道。“你可别瞎搭配,回头我们尝了闹肚子…。”“大妈你们放心哈,我先试吃可行?”“就算有毒,那也是毒到我自己。”“哈哈,这孩子…”三个大妈也觉得挺有意思。 于是便开始每人夹了点,尝了尝。“很香,但是吃着没什么感觉。”“味道淡了些。”大妈们平时可都是家里的大厨,厨艺先不说。那嘴可都是很挑的。听着大妈她们这么说,傻柱也觉得好像还是差了点口感。 于是又开始调整了下其中一两样食材的比例。他觉得如果口感不错的食材放多点,香香的野菜少放一点是不是口感就也丰富些。说着要倒掉,重新做。 “别呀,这个虽然口感差了点,但是我还是爱吃的,倒掉多浪费,大妈替你吃掉。” 于是三个大妈边聊天,边吃着菜。这场面傻柱也是头一回见。不过他却很开心。 于是他便自己开始忙着改良中的菜。不一会儿,菜又差不多了。于是傻柱自信满满说道:“大妈你们再重新尝尝看看,我保证这次你们会更喜欢。” 大妈们,也很乐意再来尝尝。刚尝了一下。“这次比刚刚好吃,只不过…”其中一个大妈说道。傻柱见说着又不说了,可把他急坏了。 于是追着大妈要说法。“就是感觉吧,少了点油水。”傻柱一听,茅塞顿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口感再加点肉沫进去,那肯定就错不了。” 于是便开始洗肉,切肉。虽然是很小的一块肉,可是羡慕坏了旁边的大妈。“哎,这年头,还能吃上肉。”“是啊,咱家连肉沫星子都好久没看了。 ”傻柱一听:“大妈等下你们就有肉吃了,你们就在这帮我试吃好不好。保证你们都可以吃到肉。 大妈一听可乐意了。于是三人在傻柱一心做菜时候,又在一旁聊着天,吃着菜,心情也很不错。 “出锅了。”一会儿只听见傻柱说道。大妈也赶忙来看看。:“一股肉香味,真好闻。”于是迫不及待想尝尝。 傻柱忙盛好就端来给大妈尝尝。“嗯…这次可真好吃,这肉可太满足了。”“嗯真香。”看几个大妈都称赞不绝。傻柱也忍不住想尝尝。 这次口感真的好太多了。反正在那个年代,有点肉沫星子的,大家都会爱吃。加上它还有一种独特的野菜香味。整道菜,又香又能满足大家的需求。傻柱心想,这下可算成了一道新菜了。 于是趁着现在兴趣高昂的时候。傻柱又开始准备研究第二道菜了。 第二道菜,他记得邹和跟他说过。油炸的很不错。于是打算研究下这个。油炸的菜,傻柱以前也吃过,那是他师傅亲手为他炸的。那可是难得美味。 只不过自己后来一直在食堂,也没机会去研究这些油炸的。这个正好,他决定把师傅给他做的,他自己做出来试试。这道菜就是油炸菇子。 这会刚刚吃饱喝足的大妈们也都回家去了。傻柱这会一个人在厨房准备着。虽然一上午自己忙得不亦乐乎。也完全不觉得累。果然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不会觉得累的。 于是傻柱花了很久,把菜和料子都准备好了。开始炸了,那个时候油可是很珍贵的。 每餐做饭用的油都非常少。这次为了做油炸,傻柱家的油瓶见底了…等下要是雨水发现了的话,估计又要一阵心疼了。 不过傻柱为了能研究,这些他完全不在乎。没一会,满屋子的油香味。把在外面干活的雨水都给吸引来了。“你疯了?居然用这么多油,你知道这么多油够吃多久的吗?”“这下没油吃了,我不管,你要赔。” “放心,我下午就去街上给你买去。”见傻柱这么说,雨水倒是放松了一些。 “这油炸的是啥,怎么这么香?”“马上就好了,你等下尝尝。”“好呀。”雨水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出锅了,凉了一会,雨水便尝了尝,“味道很香,外表很酥脆,不过…哥你是不是忘了放盐?”“啊,不会啊,我都放过了。”“那你自己尝尝。” 于是傻柱尝了尝,果然这口感跟师傅做的那差距太大了 自己做的除了外表看起来焦黄,闻起来香,口感很淡。 没有什么味道。于是傻柱又重新调了料子,这次多放了些盐。 炸了一会,终于好了。这次他自己尝了尝,味道比刚刚的好很多了,至少吃出来了些味。不过这个味道离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味道,差距还是很大的。 此时傻柱有点迷茫了,怎么才能做出师傅做的那种口感呢!于是他又找来那本食谱,仔细研究了下油炸类的篇章。 不一会儿,他好像多了一个新的思路。那就是蘸料。他慢慢记起来,师傅当时好像也是用了某种蘸料。于是他开始配制了一些蘸料。随和蘸了蘸,尝了下,口感果然好很多。不过还是有很大差距。 于是他又决定配一些食材做蘸料,他还想到刚刚那道很香的野菜。于是他决定用野菜作为蘸料一起试试。但是野菜生的能吃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于是一开始放了很少的量,切得很碎。 虽然量很少,但是还是很香。这可能就是这种野菜的特色,很香。这次搞好后,又试了试。感觉口感比刚刚更香,更好吃一点。但是眼下自己也没思路再去改进了。于是这道菜他拿不定主意。 他决定等邹和下班回家,再找他探讨探讨。毕竟邹和感觉比自己更聪明。而且他经常出去吃一些高档的,肯定在这方面见识,想法比自己多。于是他便收拾了下。今天的创作新菜品也算成功了。 买的食材也耗费完了。 傍晚邹和下班了。只见傻柱便拎起菜篮子就往邹和家跑去。那里面正是今天自己辛苦研制的新菜。他正准备让邹和尝尝看看怎么样。邹和刚到家就看到傻柱… 第605章 雨水害羞了(求全订) 605雨水害羞了(求全订) “和子,你总算下班了,我可有好消息要跟你说。” “你知道吗,我今天研制了一款新菜品,绝对会让你满意。” 邹和有点不信,心想:“能让我满意的菜品那要求可高了,我在那个世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只见傻柱马上把带来的食材,拿到厨房。:“厨房借我用下哈,这个必须现做。” 邹和也不阻拦,正好现在马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这个时候做菜,自己倒省得做晚饭了。 “顺便给我做个馒头。” 气氛都到这了。 傻柱心想,那多来几个小菜,正好可以喝几杯。 正好庆祝下我的新菜。 邹和这下倒是可以落个清闲了。忙碌了一天,于是泡了杯茶。拿着本书看了起来。 邹和虽说以前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个好像什么都不突出的普通人。只能说那个时代高手如云。不管做什么,总有人特别厉害,自己永远都显得不太聪明的样子。也许正是在那种长期压力的生活节奏下,邹和喜欢自己下班后,拿起书籍,好像此刻自己在书中可以找到更广阔的天地。 所以邹和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 哪怕到了这个时代。邹和还是习惯性买各种各样的书籍。特别在这个时代,好多书本都是自己以前没有看到的。感觉更加的古老。 邹和也特别喜欢这类的,所以每次一拿起书,就连吃饭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邹和的茶都喝了一壶了。“菜来咯。”傻柱说着端上来一道看起来色彩艳丽的菜。 邹和此时放下书,先是仔细观察了下,看着色彩倒是比较鲜美。然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太熟悉这个香味了。在他那个年代,这个可是很多人喜欢的配菜。很多菜都可以加。 不过这个看上去又不完全一样。于是邹和便夹了点,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一股鲜香爽口的感觉。邹和又特地挑了些那个带着香味的菜,单独品尝了下。 感觉味道很熟悉,但是好像比较自己以前吃到的味道更鲜美。于是便问道:“这个是什么菜?以后怎么都没见过?”傻柱笑了笑:“这个可是我今天一大早到菜场淘回来的,它就叫香菜。因为它本身带着浓郁的香气。 而且它是一种野菜,所以普通人家不常见。我也是第一次吃这个。” 邹和听傻柱这么一说,才明白原来这就是自己在那个世界吃的香菜。更巧的是那里也叫做香菜。不过这个香菜是野生的,难怪吃起来,口感更好。 邹和以前可是香菜爱好者。每次吃火锅,吃麻辣烫,还有各种面食,香菜是必不可少的。 于是没忍住,又夹了两口尝了尝。一旁的傻柱看到邹和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怎么样呀和子,口味可还满意。” :“还可以,味道不错,不过我说的是这个食材选的可以。”“但是,明显口感上差了点,火候控制的不够好。” “是吗?”于是自己也夹了点尝了尝,自己并没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但是邹和既然这么说了,傻柱还是记下了。他准备回头自己再好好研究研究,改进改进。 “这道菜,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没看出来呀,平时就一个大锅菜的厨师,怎么突然厨艺这么精致了?”邹和有些好奇。 “我可是也想成为大厨呢。 当时学厨师可是因为这个梦想而学的,只不过当时太年轻,做着就随波逐流了…” “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可是认真的,我决定好好研究菜品,不断提升厨艺。” 邹和看着傻柱半信半疑。不过看着他的改变,还是很满意的。于是邹和说:“今天这菜还算不错,你再炒两个小菜,一起喝两杯吧。” “害,我都已经准备好下酒菜了。”说着边去厨房端来自己做的两个小菜。邹和还看到一道油炸的,咋一看还以为是小酥肉。 但是邹和一想,在这个年代,不可能这么吃肉的。平时大家连肉都不会买的。也不是不买,而是条件有限根本买不起。 这下让邹和更好奇了。这种油炸的食物可是邹和的最爱。以起可是三天两天的小炸串啥的。 那味道可以太美味了。 邹和于是好奇的用手轻轻拿起一个,就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于是又拿了一个蘸了蘸辣椒粉,吃着也很解馋。 “和子,你真的会吃啊,你怎么知道这个辣椒粉是用来蘸的?”邹和差点没忍住说自己不知道多久前就吃过。而且蘸料那太小儿科了,自己吃过的蘸料可都有几十种呢! “这个嘛…就放在旁边,自己就知道是蘸着吃了。”邹和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说得也是,味道怎么样?”“味道还是不错的,不过你这炸得是不是有点太不酥脆了。 ”那个年代条件有限,油放得太少,炸的并不是很酥,倒是有点像自己那个世界煎出来的一种。 “哎,这还不酥脆?我可是耗尽了家里所有的油了…” 邹和料到会是因为舍不得加油的原因。于是说道:“这个油炸的,就是要油多,然后还要掌握好油的温度,这样炸出来的才会好吃。” “说得没错,和子看不出来啊,你对美食还有研究啊?”“也没有啥研究,就是吃的话,比较挑。”邹和其实早就吃过了各种美食,眼下这些小问题,自己一尝便能知道。 “来,把酒满上。”邹和说道,于是两人碰了个杯,喝了起来。 “明天你可以继续去买一些需要的食材,对了还有油,你可以多买点。” “做生意嘛,就是要有投入的,只要你能好好研究出新的合适的菜品,这点钱不算啥。” “好咧,既然和子你都这么说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研究。一定用心做出好吃的菜品来。” 说着又跟邹和喝了一杯。 很快几杯酒便下肚了。邹和可能是尝到了自己熟悉的菜。有些想念自己的那个世界了。 他都来这边很久了,自己在那个世界算不算是消失了。还是算突然人间蒸发了。又或许那个世界的自己是不是也还存在着。自己曾经无数次在脑中思考着… 邹和此刻也想自己的家人了,不知道他的失踪或者还存在,会对自己的家人有怎么样的影响。他们过得怎么样,好不好。还有自己的朋友。几个好基友,他们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邹和又不能对眼前这个世界的人说,自己不属于这里。他要是说了,估计大家会觉得他精神错乱,或者不正常。 所以索性他绝口不提,所以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所以他是孤独的。 于是百感交集,邹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感觉有些伤感和无奈。傻柱见状,也不知道邹和因为啥,反正他也能感觉出来邹和此时好像有心事。只是他知道,邹和的心事,肯定不会轻易对别人说的。 因为在大家眼里邹和可不是一个,莽撞无知的青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大家看到的都是他成熟稳重的一面。年纪轻轻就开始搞事业,并且还做得很好,一路晋升。钱也赚到了。 所以大家对他多是崇拜和欣赏。做朋友的话,大家都会觉得有点配不上他。 傻柱也一直觉得邹和很有本事,所以他一直想要跟着邹和做点什么正事。而邹和也帮助了他。傻柱心里,邹和还是很重要的。看着邹和忧郁的喝着酒,傻柱也一旁陪着,直到都喝不下了。 傻柱没想到邹和酒量也不错,自己都已经模糊了,邹和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那喝着。傻柱只好劝邹和少喝点。喝多了该醉了。 邹和只是不屑的笑了笑。“心想,这点酒算啥,比起我的忧愁,远远不及。而且自己以前可是喝酒冠军。” 邹和依稀记得自己以前在公司虽然就是一个混日子的小职员,但是有一点却被老板和同事赏识,那就是酒量很好。 每次公司有客户,要应酬,老板总是喊自己一起去,目的就是帮忙挡酒。那时候常常一个人喝倒好几个客户。自己却还能没啥事。 所以老板和同事都很羡慕自己。同事也是,有应酬那一定要喊上自己。哪怕是私人朋友聚餐。年轻男孩子一起聚餐,就喜欢拼酒。就好像谁能喝,谁就更厉害似的。邹和每次都是拿个最能喝的,目前为止,他身边还没人喝过自己。 “和子哥,你喝多了!”这时耳边响起雨水的声音。雨水声音还是很好听的,轻细动人。 邹和此时想起了一个特别的人,这也是他来到这里,想得最多的人。无数次梦里都会梦见。那就是他暗恋的对象。是他大学时候的一个学姐。 好巧的是,工作后学姐居然跟自己在一个公司。这也是邹和为啥平时工作不怎么样,但是还是拼命要留在公司的原因。因为在公司才有机会天天见到。 学姐那时候对邹和也很好,每次邹和在工作中不开心的时候,学姐就会找他喝酒聊天,还一起聊着以前学校的日子。那是邹和最怀念的时光。 可是转眼来到这,邹和再怎么想见面都见不到。想到这,邹和有些迷糊了,突然抱着一旁的雨水,并且一直说着:“我好想你。” 雨水此时害羞了。但是看着邹和既深情又忧伤的样子。雨水有些陌生。他平时看到的邹和可不是这样的。 但是看着邹和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于是就抱着拍拍他的肩膀。没想到此时邹和居然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 雨水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是想到邹和平时工作那么忙,琐事肯定也很多,而且他还年轻,就比很多人都成熟,平时一定是硬撑的。想着雨水更心疼了。 于是边安慰着邹和,边听着他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是雨水还是津津有味的听着。只要是邹和说的,她都觉得是好听的。 随后雨水好不容易哄着邹和睡着了。 这下看着趴着不动的傻柱,她也没辙了。于是只好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邹和就醒了。他是被一阵阵打呼声惊醒。于是他赶忙起来一看,客厅地上躺着一个人。原来是傻柱。 邹和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和傻柱一块喝酒来的。没想却喝多了。这下感觉头一阵阵痛。 于是走过来,踢了踢傻柱,这时傻柱才恍惚过来。一看邹和一面震惊。再一看自己居然睡在地上。显然傻柱也喝多了,自己都忘了昨晚的事情。 于是邹和赶忙着去洗漱,准备去上班。“你赶紧也回家睡吧,睡地上可不好,我也要去上班了。” “好咧,那我回去了。”说着就走了。邹和很快出了门,去了厂里。 邹和也许是昨晚趁着大醉,释放了下自己。今天整个人都感觉轻松多了。虽然还有一些头痛。但是状态感觉好很多。 来到厂里,他看到自己的办公室,于是满意的走了进去。邹和也不曾想过,自己本身一打酱油的,摇身一变,现在居然是一个几百人的大厂的主任了。 虽然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但是眼下这种成就感也让自己平衡了许多。于是他又开始了自己的创业的梦想。这是他当下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 突然想到今天没事,可以去拜访下上次的赵总,上次自己和他聊着很多大的商业计划,和很多以后的发展规划。也是便找来下面的部门负责人,开了个例会。 这样好先把事情都安排清楚,自己才能抽开身去见赵总。 下面的那些负责人,一个个都比邹和年纪大,看着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好在邹和来厂里就一直表现很好,与其说很好,不如说是好到让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特别是那些在厂里资质比较老的员工,要是因为邹和比自己优秀太多,谁会愿意待在邹和手下干活。 再加上邹和一直深受领导器重,这些个老油条又不好说什么,所以表面上还是很尊重邹和,很听邹和的话的。邹和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工作上,他一点都不会怠慢。 第606章 邹和去拜访赵总(求全订) 606邹和去拜访赵总(求全订) 邹和安排好手头的工作,这才从办公室出来。第一次拜访赵总,也不能空手去。 邹和于是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热闹的中心街道。这个点,人还算少的了,但是还是人来人往。邹和平时也很少逛街。他也在想带点什么给赵总。 于是绕了一整圈。邹和最后停在了一家看上去比较高档的酒铺。那时候可还没什么红酒,不过全是品质不错的白酒。那个时候的酒,品质很高,全手工制作,口感很好。于是他选了一瓶自己平时也很少喝的高档酒。 只能算是比自己喝的普通的酒稍微高档点。因为赵总毕竟是大老板,人家喝的最基础估计就是这个档次了。 邹和也不是送礼,就是觉得登门拜访,还是要带点东西比较合适。于是买好了,便出来朝着赵总公司出发了。 邹和来到公司,感觉很震惊,公司是一个独栋的大楼。虽然只有四层。但是外面看上去相当豪华了。风格复古中又透着一股商业风。 邹和进了进去,发现里面装修得也非常大气,不愧是搞工程的。 刚准备进去看看,突然有一个长相很甜美的女孩子。穿着很时尚的衬衫和短裙。在那个年代这种打扮算新潮了。只见突然对邹和说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赵总,我之前跟赵总有合作,这回来看看。” “那可真不巧了,赵总刚刚有事情,出去了。” 邹和此时心想。难道跟我们那个时代一样,来之前还得预约?于是邹和问道:“那赵总多久会来?” “这个不确定,要不你先到我们会客室坐坐?”邹和一想,来都来了,也不着急回去了。于是便让美女小姐姐领着去了会客室。 这间会客室,很大,里面有沙发,有桌子,看上去也特别时尚。整体是从大厅用玻璃隔开的一间单独的。邹和坐在里面,都能很清晰的看到外面那些员工。 他们有的在盲目的去交流工作。有的则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很认真的在写着什么。这一幕让邹和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跟着很像,就只是差了个电脑。 自己那个年代办公,大家都是用电脑。而现在大家用的都是本子和笔来写。 “喝杯茶”美女小姐姐端来一杯茶。并且笑着说道:“您自己也是老板吧?” “我不是,我只是厂里的一个小领导。”邹和想,眼前这个小姐姐应该是赵总的秘书。因为她的言行举止都非常符合秘书的气质。长相还很甜美,身材自然不用说了。 “小姐姐你是不是赵总的助理。”“呵呵,这都能猜到。” 于是又和小姐姐聊了一通。小姐姐:“我叫徐嘉慧,你呢,怎么称呼?” “我叫邹和。”于是两人这就算认识了。小姐姐好像对邹和充满了好奇,特别是他的私人问题。这让邹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邹和来到这个世界。可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搭讪。 过了几个小时了,都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可此时还没见赵总回来。这时徐佳慧又走了过来:“看来赵总今天中午在外面应酬了,应该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是啊,今天有点不赶巧啊。”“要不我带你去吃个饭吧,你都是赵总的生意伙伴,我可不敢怠慢。” “哈哈,客气了,哪能让美女请我吃饭?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陪我吃顿饭怎么样。一上午咱们也算是朋友了。” 徐佳慧思考了几分钟:“好呀,都是朋友了,吃顿饭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先稍等我一会。”说着便朝着自己的办公室去了。没一会,只见徐佳慧穿了一件长的修身连衣裙出来。 修长的身材,和秀气的脸蛋。让邹和都有点挪不开眼睛。就算是放在邹和那个世界,徐佳慧那也算是个大美人。肤白貌美大长腿,全占了。 从公司出来,这附近吃的还挺少的。毕竟这边还是较偏远。:“要不咱们去街中心那边吃吧,那么吃的多。”“好呀” :“你要是你嫌弃的话,你坐上来,我在你头。”徐佳慧平时可是看惯了各种男人追求自己的手段。毕竟男人都是爱美女的,在什么地方第一样。 每天有约她吃饭的,出去玩的,给她送各种礼物的。她都不动心,因为她觉得他们都很普通,不过就是贪图自己长得好看罢了。 但是她觉得邹和跟别人不一样。虽然才刚认识,她就对他有着很好的感觉。这让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徐佳慧都没想,就坐上了邹和的自行车,两人便向街中心去了。 “这里可真热闹,我平时基本都没来这边。”“那以后你随时可以来,我就在这附近。”徐佳慧只是笑了笑,便开始逛起了街。果然女生对逛街,是真心的热爱。 说好的吃饭,可一见到满大街的衣服,首饰,包包。徐佳慧就忘了要吃饭的事情,把这些店挨个逛了个遍。 邹和也不好阻止,只好跟在后面。邹和都感觉好累了,这真的比自己上班都累。 以前总是听别人抱怨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逛街。当时自己还是不屑的,这下算是真的领会到了。 逛了一会,邹和便说道,你看中什么了,有喜欢的就买,我送给你。“你很有钱?也是你都是厂里主任了,年纪轻轻的,估计也没少赚钱。”“还好,你看看你喜欢什么?” 邹和看着徐佳慧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第一次见面你就要给我买东西?这么大方吗?也给别的女孩买过吗?” 邹和连忙说道:“没有呢,我还没给女孩子买过东西。”你是头一个。”徐佳慧一听直接笑出了声。 她有点不相信,自己见过那么多商业的人士,还第一次看到像邹和这样的。年轻有能力,居然还一副纯情模样。年轻有点本身的她见得多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傲娇,一幅很自负的样子。还有就是那种很心机的。 这也是徐佳慧一直单身的原因。 邹和这样倒让徐佳慧觉得很有好感。至少跟他待着不会有拘束感,自己觉得很自在。 于是徐佳慧打算试探下邹和。她走到一家首饰店,故意挑了一款很贵的玉手镯试试了。 这时店员忙过来夸奖徐佳慧肤白貌美,这个手镯她带戴多美。徐佳慧自然知道这不过就是营销手段罢了。平时自己并不会在意。 这次她故意表现出一幅被夸得很开心的样子。“好看吗?”还转过头来,问邹和。 “好看,没人比你戴着更好看了。”“哈哈,嘴上抹蜜了。” 这时店员便来说:“你看你男朋友都说好看了,这下信我吧。” “这个多少钱来着?”徐佳慧故意问道 “这可是上等和田玉,价格肯定也会好点。”店老板说道。 邹和连忙走过去看了看价格。价格确实不低。100块。邹和于是说道:“贵点没事,你喜欢就好,就当第一次见面的礼物了。”说着就让老板打包,准备付钱了。 “哈哈,你可真大方,也真有钱。不过我可不喜欢这种手镯。”说完放下手镯,转身就离开店了。 邹和一脸不解,就连忙追上去。店老板也跟着在后面追,“要是喜欢,可以再给你们优惠点。”但是徐佳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邹和追上忙完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它太贵了?我看着你带着真的不错。你要喜欢咱就买。不用心疼钱。” “你就是个傻子。”徐佳慧说着便笑了起来。“我真的不喜欢,你看我这穿着打扮,像是喜欢那种古典饰品的人嘛。我只不过想试探下你。” “试探我?为啥要试探我?”邹和不解的问道。“就试探下你是不是跟那些个臭男人一样,就只会嘴上说说,真到花钱事情,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你倒跟他们不一样,这次试探你通过了。”邹和这下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邹和也试探了下:“看样子平时接触的男的不少啊?不过我觉得肯定是这些男人主动来骚扰你的,对吧?” “哈哈,骚扰我也没用,我可看不上他们。”邹和突然觉得徐佳慧不是那种传统保守的女人。 这点他倒是很欣赏的。她接触男人虽多,或者因为自己长得漂亮,来搭讪她的男人多,但她并不会随便就被忽悠了,还是挺懂男人,也挺有自己的想法的。 “我怎么跟他们不一样了?”邹和故意又问道。因为他想知道徐佳慧是怎么看自己的。 “你比他们傻,哈哈。”邹和知道徐佳慧在逗自己。两人变得更加熟悉了。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邹和,我饿了。”突然徐佳慧像撒娇似的说道。“你终于饿了,咱们总算可以去吃饭了。”“快走吧。”徐佳慧很自然的拉起邹和。“你想吃点啥?”邹和问道“我也不知道吃啥。” 见徐佳慧有点犹豫,邹和突然想起来前两天自己来品菜的那家。说不定徐佳慧也喜欢。于是便拉起徐佳慧就往那家去。 “欢迎光临。”一进门又是服务员熟悉的声音。邹和一看服务员还是那天的那个胖胖的可爱的男生。 “两位里面请,这边坐。”这次依然还是上次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街上。两人坐下后,服务员便拿来菜单。 看得出来,徐佳慧对这家还是很满意的,邹和觉得应该和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感觉一样。服务不错,很热情。 点菜时候,徐佳慧因为之前没来过,所以也不知道啥好吃的。“我给你推荐几道,你尝尝。”徐佳慧正好不知点啥。忙说:“好啊,我也想尝尝你推荐的。” 两人愉快的聊着天,不时还聊聊街上出现的好玩的场景。很快菜来了。邹和很绅士的先给徐佳慧夹了些。让她先尝尝。自己却在一旁看着她吃。 “还不错呀,味道很特别,我挺喜欢的。”徐佳慧说道。“喜欢就好。不喜欢也没事,咱们可以再加菜。” 徐佳慧看着邹和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又打趣他:“你是不是已经饱了?就看着我吃,你都不动筷子的。” “哈哈,看着你吃也很满足呀。”于是两个人边吃着边聊着,非常开心。 邹和来到这,这还是第一次跟异性朋友吃饭。这让他感觉十分开心。再加上徐佳慧不仅身材好,长得漂亮。 关键是性格也是邹和特别喜欢的。他更喜欢徐佳慧的性格有些开放而又有原则。这跟他以前生活的那里的人很像。这让他觉得有些熟悉。所以一直交流起来都很默契。 两人虽然刚才认识,但是一起聊了很多,也都愿意跟对方聊。 很快两人吃完饭了。徐佳慧要接着回去公司上班了。毕竟她是员工,可不能随便旷工。 于是邹和便送她回去了。到了她公司,邹和准备走的时候。这时看见赵总也从外面回来了。 邹和连忙过去,“郑总好,您还记得我吧。”“邹和?!看你说的,我们可是合作伙伴,怎么可能忘了你。” “你怎么有雅兴来我公司呀?”“我今天一早就来了,就想拜访下您,来看看您。 ”“那让你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出去一家公司谈点事情,人家老板太热情,中午硬是要拉着吃饭。” “哪里哪里,赵总您事情那么忙,不在公司很正常。” “走,快来我办公室,咱们坐着聊。”说着便带邹和来到了办公室。赵总办公室可真大,得有一百多平。里面有很多陶瓷艺术品,还有字画和盆栽。 邹和心想,这一定是精心布置的,看起来很有档次。赵总办公室旁边就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徐佳慧的,另外一间写着财务室。 赵总还没到办公室便先来到徐佳慧那边,嘱咐她过来给他们泡茶。徐佳慧这时也一起过来了。 来到一个茶桌前,上面摆着各种茶叶,还有几套精美的茶具。不同的茶叶配的茶具也不同。果然讲究。徐佳慧便问邹和喜欢喝什么茶,然后便开始泡茶。 邹和则在一旁和赵总聊天。 第607章 邹和赵总想谈甚欢(求全订) 607邹和赵总相谈甚欢(求全订) “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咱们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伙伴了,也算是朋友。”“赵总,您跟我做朋友,那是我的荣幸。” “你还是那么会说话,年轻人能有你这样的情商的不多呀,说实话我也很欣赏你,上一次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总觉得你非常不错。” “赵总您太夸奖我了,我上次可是觉得赵总有着大智慧呢。”“我就一俗人,以前读书太少了,就只能一步一步从底层做起,如果虽然赚到了点钱,但是要说智慧那肯定谈不上。” “赵总您太谦虚了,能像您这么成功的人不多啊。您真的有大智慧,只不过您自己还没发现而已。” “上次您跟我讲买土地建建高楼的规划,我就觉得您太厉害了。您这绝对是有大智慧。 也许您会成为房地产的第一名。我们反正非常看好您的规划,也希望能见证这个奇迹发生,要是能有幸参与其中,那我绝对此生无憾了!” “哈哈,你说得我都有点膨胀了。”“不过说实话,那的确是我一直想干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土地不好买啊,国家这块目前还没有这种规划。这也是最头疼的地方。” “不过你这么认同我的想法,那咱们就是一路人,有共同的目标和理想。我现在就跟你保证,以后什么时候国家政策允许了,我第一个邀请你来跟我一起完成这个目标怎么样?” “赵总,您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可是太愿意了。我只想哥尽我之力,帮助您实现伟大蓝图。 ”这时看到两人聊得正起劲,徐佳慧端来茶水。“两位老板聊得可真热闹。”“来我跟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助理,徐佳慧。可是个聪明又能干的大美女。” “果然是个大美女,不过我们刚刚已经认识了。不仅人美,还热情好客。一定是受到了赵总的悉心栽培。” “额,你们怎么认识的?”赵总好奇问道 “早上您不出去办事去了,邹主任可是一早就过来了。然后我就带他到会客厅等您。 不曾想您中午又在外面应酬回不来。这下我就陪着邹主任吃了顿饭。这不是让邹主任等了一上午,不太好意思了。” “做得好,我的朋友可不能怠慢了。”“哈哈,能有大美女陪吃饭,我已经很知足了。 ”赵总此时也大笑起来。于是两人又开始聊了很多。赵总可是把自己怎么白手起家,从底层是怎么拼出来的,都跟邹和说了个遍。 其中还有很多精彩的故事,邹和听着对赵总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赵总能有今天,真的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加上赵总一直很有眼光和魄力。这点非常值得学习。 “邹和,你还没成家?”突然赵总关心起了邹和的私人问题。“哎,还没呢。也不怕赵总您笑话,我这天天就上班都忙不过,也没时间去考虑个人问题。” “那可不行,工作要干,私人问题也要解决啊。老大不小了,不然以后事业有了,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也很失败啊。” 邹和听赵总这么一说,好像挺有道理。“那我听您的,有空多留意一下。” “哈哈,这就对了,年轻人这个时候正是谈恋爱的时候。找个能照顾你的最好。这样你还能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我跟你嫂子年轻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我们在一起了,你嫂子就专心的在家照顾孩子和我,都放弃了自己原本还很稳定的工作。我挺感激她的,能一直陪我,照顾我,帮我分担很多啊。” “看得出来,您跟嫂子真的感情很深。羡慕赵总啊。” “这没啥可羡慕的,你也会有的。找女人啊最重要的是合适自己的。不过我们感情确实很好,这么多年来吵架都很少,你看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每天都顾不上家里,还有各种应酬,身边接触的异性也多。 不过我老婆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就是这种感情!” “这种感情真是难得啊。赵总想不到您不仅事业成功,家庭也很美满,真是人生赢家了。”邹和跟赵总唠着家常,心里也难免有些感触。 感觉自己也应该考虑考虑下个人问题了。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要在这待多久,很可能要待一辈子!总不能一辈子都单身吧,那以后年纪大了,岂不是连个说话的都没。邹和不想过那些很孤独的生活。 既来之则安之,邹和决得就在这安家,以后好好过日子。 和赵总聊完,邹和临走前还不忘朝徐佳慧的办公室走去,聊了两句。主要是约下一次见面。徐佳慧很开心就答应了邹和。 邹和也一脸开心的回家去了。这一路他都沉浸在和赵总聊天的开心中,还有和徐佳慧一起吃饭,聊天的喜悦。 天差不多都要黑了,邹和到家了。本来赵总要留邹和吃饭的,不过徐佳慧提醒赵总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应酬。于是赵总只好和邹和约下次。刚回到家。就听见“邹和,你回家了。”傻柱一直等着他。 邹和有点不解:“你不用每天都来我家汇报的,你可以自己先创作创作,等我哪天有空了,再找你去。”傻柱一听,邹和这是烦他天天往他跑了。 “我不是想要及时汇报下嘛,这样才不会耽误咱们开始创业嘛。”“我今天又去次要转让的那家店铺。上次你是不是自己也去看了下。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吧,不过租金太贵,这样一开始接下来很容易亏本。所以还是先等等,老板就是看咱们急着想租,才开那么贵的价格。先晾他几天再说。” “今天我本来是在附近想找找看其他的店铺,没想到老板看到我经过,就喊我进去了,正式跟我说租金的事情。他说租金可以降低一些。我这不是要回来跟你商量嘛,说就说先回来跟老板汇报下。” “那可以考虑下,这样明天你跟老板约个时间,说我想跟他见面再谈谈。” “可以啊,我明天就去跟那老板说。今天你没在厂里吗?”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哪有的事情,我只是下午听许大茂说的,那人可真欠揍,说你作为领导,上班早退。”“我早退还轮得到他许大茂管了?” “就是,他就是欠收拾,你想要整他还不是简单的事情,他就是个小人,总在背后下刀子。”“是要给他点教训,看他还敢不敢随便乱说。” 傻柱一听心里也乐了,傻柱也早就想教训许大茂。只是一时找不着机会。傻柱说着又给添油加醋一通。反正他就是想要许大茂被教训。 一大早邹和便早早出门上班啦。许大茂碰巧也出门。看到邹和“邹主任,上班呢。”还一副笑脸相迎。邹和都没看他一眼,便从他身旁走过了。 许大茂感觉被忽视了,他搞不懂邹和为啥这样。不过他也不是真心想给邹和打招呼,便哼了一声,也去上班了。 刚到厂里。许大茂便被喊到厂长办公室。许大茂此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为啥厂长这么一大早就喊他去办公室,他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小心翼翼的到了厂长办公室。连忙露出一副笑脸:“厂长,您这一大早是有什么要事吩咐吗?”“嗯有事情,你最紧去邹和邹主任那边帮忙吧。他那边不是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吗,现在正缺人手。” 许大茂很想拒绝,但是厂长都亲自找上门了,这个时候还拒绝岂不是让厂长很难做。于是还是看上去面带微笑的说道:“行呀,服从领导安排。” “许大茂,好好干,好好配合邹和,他之前还是你带的,这下你们又可以一起好好共事了。” 说着就要去开会了。许大茂只好把委屈都吞进肚子里。表面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一直讨厌嫉妒羡慕恨邹和。一路都压自己一头,这下好了,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但是眼下这口怒气只好忍着了。 心想:“这邹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早上对他打招呼一副不搭理我的样子。我哪里得罪他了?居然把我调过去,过去以后估计得处处刁难。” 想到这许大茂一副生无可恋了。因为之前自己就对邹和一直没什么好意,不过后面总算两人各干各的,互不干扰。眼下居然成了邹和的手下,许大茂这下真的逃不掉了。 傻柱这会正兴奋的来到老板店铺里面。老板这次明显态度好多了。邀请傻柱边喝茶边聊。 傻柱一边品着茶一边跟老板唠起了家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差点把正事忘记了。于是对老板说了约见面的事情,那老板自己就会答应啊。 老板这个店铺眼下越快转手越好。不然每天还要付租金。看着老板一副很精明的样子,自然是会算账的。 傻柱见老板爽快答应了,预感到事情估计很快就能成。自己这几天的来回忙,也不算白忙活。心想着要是饭馆开起来了,自己也就有份稳定的工作了。这时他又突然想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跟往常一样在厂里上班。她就是在车间干一些杂活的。一般人干的话,是从上班到下班一直忙得没闲着,但她可不是。她的活可都是有人抢着帮她干。 她身边的几个同事,异性同事,早就被他迷得团团转。每天一看到她就来献殷勤。所以她每次稍微给个笑脸,哄哄他们,自己的活就有人干了。 不过偶尔也会有女同事,大家在背地里说她,觉得她不正经,专门耍手段哄男人。 不过她倒是无所谓,平日里离女同事都远远的,她只需要那些自己用得上的男同事,而且这点绯闻她从来不怕。何况有些还是真的。 秦淮茹不管走到哪,都各种绯闻,不过她从来不在意,她觉得这正证明了自己有魅力,有姿色。所以她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她。 只要她觉得别人对自己有好处,她都可以去利用,不管自己用什么方式。 这点倒是和那个年代很多女性大不相同。那个年代的女性都普遍比较保守,她们甚至都不敢随便跟男性有交集。就算是平时那种普通的同事之间的,也很少,更不会有什么亲密的行为。 因为她们怕自己有各种不好的绯闻。这样对女性特别不利。那个年代男的虽然也很好色,但是他们也很传统。 找对象娶媳妇、那必须要挑那种平时没什么绯闻的好人家女儿。 像秦淮茹那种,他们只想玩玩。所以秦淮茹不知道是本性,还是生活所迫,反正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很不一样的。 傻柱就是每次都被秦淮茹迷得死死的。明知道她有各种不好的绯闻,乱搞男女关系。但是还是那么死心塌地的对她。秦淮茹对付男人绝对是非常有手段,特别厉害的。 傻柱于是就等着秦淮茹下班了,于是特意找了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这样他还可以多跟秦淮茹呆一会。毕竟自己都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加上自己最近有很多事情,自己还成功研发了新菜品,这些好消息,他都想要分享。而且她觉得秦淮茹一定觉得自己很厉害。 想着想着:“你怎么来了?”突然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突然开心的朝着自己秦淮茹走去。“好久没见,想你啦。”说着就想抱一下秦淮茹,秦淮茹赶忙拦住了。 “你疯了,这里可是大家下班的地方。等下被同事看见了,我还怎么上班?”傻柱一听便忍住了。 他也不想秦淮茹被同事发现,然后尴尬。于是傻柱便开始把自己最近跟邹和一起准备开饭馆,并且自己去找店铺,还有自己研发新菜品的事情。 秦淮茹一脸不可置信。他没想到邹和还有傻柱真的要一起开饭馆。而且傻柱还能研究新菜品。不过她想着如果这是真的,那以后自己也可以跟着有不少好处呢。于是便开心的听着傻柱分享,并时不时夸他几句。 傻柱这个时候可开心了。感觉秦淮茹是在崇拜自己。一脸满足的样子。 第608章 许大茂来到车间(求全订) 邹和调来许大茂,就是打算要好好教训下。于是给许大茂安排了一个车间的活。 许大茂以前也是在办公司待着的。这下可是让他很没面子。许大茂从一开始的放映员好不容易混到了部门组长,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下面还带着几个年轻的新人。 这下说什么调岗过去帮忙,却直接把自己调到了车间干活。他总觉得是邹和串通厂长故意整他的。 因为厂里待了这么多人,还没见过这种调任的。他此时特别生气。自己在厂里任劳任怨干了十几年了,这下倒好,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他想到如果自己去了车间,那都是熟人,感觉没了面子。但是他想着家里还得靠他养家糊口,也只好忍了。总比不干,然后失业了,让一家人喝西北风要强。于是咬咬牙,去啦邹和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他敲了敲门,邹和半天才慢慢说了句:“进来。”“邹主任,我是许大茂,厂长说让我调来你这边,帮你一起完成项目。” “是吗?厂长居然调你过来帮我?我这可没什么好活,每天就是去车间,赶进度,抓紧生产。不知道许师傅可能行啊?” “许师傅你可以技术员,这种车间体力活,怕是不会干吧?” “邹主任,咱们又是一个大院的,您就别为难我了。我许大茂以前混蛋,口无遮拦的,主任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许大茂明显听出来,邹和话里面满满的讽刺。 这才反思起来,前两天,自己正好碰见邹和刚刚上班就出厂了。然后一打听,说是布置好了工作,邹和就回家了。 于是自己就找了个机会,传邹和平时上班,不到点就自己走了,领导现在都很自由这类的话。肯定是因为这些刺激到了邹和。邹和才会现在要整自己。 “许师傅,我可不敢公私不分,再说了,可不是我调你来的,那可是厂长亲自调来的,我也不敢不接收啊。” “许师傅如果实在觉得勉强,那也没事,要不我去跟厂长说下?” “别呀,主任,我不勉强。都是为了厂里发展需要,干什么都可以。就不劳烦你费心了。主任你看如今我在你手下工作,我也一定好好干。” “可以啊,好同志。把工厂的需要当作首位。这样的优秀同志,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啊。” “车间的活多也很杂。都是一道一道的流程,并且需要体力。我给你安排个车间师傅带带你,还让你能尽早上手。” “好的,多谢邹主任费心。哎我这年纪也大了,还希望邹主任能安排个稍微好点的活。” 许大茂此时有些心虚。他毕竟都一直干的技术活,体力活平时就没干过,加上自己又不像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重活也真干不了。 不过眼下自己的命运掌握在了邹和手里,只好听他安排了。许大茂此时内心后悔莫及惹谁不好,偏惹他邹和。 如果在厂里,邹和位高权重的,自己就像只蚂蚁一样,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不过现在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许大茂大气不敢出的在办公室等了好久,邹和也不说让他坐着,就只好一直站着。 这让许大茂心中更加不满。想当初两人在一起办公的时候,自己可是他师傅。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下属。 许大茂一直就非常嫉妒邹和的才华和能力。从最开始学徒,就出尽风头,让自己变得黯然失色。这些年来,邹和又一路做出了不少业绩,大家都觉得他比自己厉害。所以许大茂,对邹和是嫉妒羡慕恨了。 不过一直没办法,眼看着邹和一路从自己的小学徒到工厂的主任。而自己还是个技术师傅,心理就很不平衡。 但是也没办法,那个年代已经不流行论资排辈了,在私人厂里,老板可只看重有能力的人。邹和就在后来者居上。 许大茂心里想着,这邹和虽然是大主任了,但是心眼也真小,自己不过就是背后说了他几句,至于这么整自己吗。 许大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腿都站麻木了。但是邹和还是在那头也不抬的,自己看着资料,写着东西。许大茂此时也不敢打扰。只好等着。 “主任,您找我?”“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个人,你带带他。” 年轻的小伙子一看“这不是咱们厂的技术师傅许师傅吗!” “许大茂,你可以啊,厂里年轻同志可都认识你了,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名人。” “哪敢当,主任说笑了。你好呀小师傅,我是许大茂,不过以后就得劳烦你多带带我了。” 语气里带着一些倔强和无奈。“啊,我带您?这不合适吧?” “对呀,就是你带他,没啥不合适的,大家都是为了厂里工作,还分什么辈分?” “主任说得对,都是干活,不分这些,以后你带带我。”“那行,我听领导的安排。” 邹和看了看许大茂:“这个小师傅别看他年纪下,经验可是很足的,你跟着他干,相信你很快就能上手。”然后就示意两人现在就可以出去了。许大茂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也不敢多说了,就跟着小师傅去了车间。 “许师傅,你先去换个衣服吧,车间可都是脏活,别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衣服需要自己去领。在仓管那边。”“好的,我这就去。”许大茂就去找仓管。 “许大茂?”你来这边干嘛。许大茂刚来,仓管就一眼认出他来。他尴尬的笑了笑。 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有车间衣服吗?我要领一套。”“什么?你要车间衣服干嘛?难不成你要来车间干活?” “哎,不瞒你说,我以后真的就要在车间干活了。”“为啥啊,你不是技术师傅?怎么可能来车间干活。”“哎,我也是被调过来的,厂长调我来说是要帮忙邹主任完成项目!” “不是吧,邹主任那人手早就够了啊,之前厂长可是亲自给他挑选了足够人手,来做这次项目。你不会是得罪了哪个领导吧。” “哎,我也不知道呢,我也在想是不是得罪人了。”“那你这也太惨了,好好的技术师傅,多体面,干干净,轻轻松松赚钱的活。我看着都觉得可惜。” “哎没办法呀,谁叫人家是领导呢,领导调你,你还能抗议不成…?” 仓管看着许大茂就没再说什么了。于是带着他去领了一套工作服。:“这车间衣服可不比您平时衣服精致。 都是比较粗糙的,您看看可能穿得惯?”仓管露出一副慈祥的神情。“您太抬举我了,我也是一个粗糙人,能穿。”仓管笑着说道:“有这种肯吃苦奋斗的精神就对了。 你会越来越好的。”许大茂虽然平时是个混人,可是自己面对这种困境时,听着仓管的话,似乎心情好了很多。 于是暗自给自己打了个气,就朝着那声音喧哗的车间走去。车间里面全是一台台大型的设备和机器。 整天不停歇的工作着,那声音特别大,许大茂刚一进车间,只觉得脑袋都嗡嗡的,顿时感觉晕乎乎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小师傅。 于是扯着嗓子喊道:“小师傅,我现在衣服穿上了,你看看我做点什么活?”“许师傅可以啊,没想到你穿上这身也正合适。” 许大茂,勉强能听见小师傅说话的声音,但是整个人都感觉很不舒服。像走进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以前他自己干技术的时候,可从来没体验过车间的生活。 也没想到,原来在车间干活这么的不容易。且不说活累不累,就单单待在这个喧闹的环境里,许大茂都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还是第一次在车间待着,才发现车间声音这么大!”许大茂有点难受的说道。“许师傅你这是刚刚来,马上待段时间你就能适应了。”“但愿如此吧,我现在都感觉头晕眼花了,” “许师傅,那您是在办公室待久了的原因。没事哈,过几天适应了就没啥了。你看我在这边车间呆好几年了,现在都不觉得它很吵。” “有道理,那我也适应适应。”“好咧,许师傅,那要不您先就不忙着搞机器了,你要不先把每台机器旁边的碎钢材给他捡起来,然后堆到门口的大箱子里。” “好呀小师傅,是每台机器旁边那一堆吗?”“是的。”于是许大茂望了一眼都看不到头的机器。 就算是生产剩下的那些边角料,每台机器旁,都能捡出几十斤,有的估计更多。许大茂这时找来一个铁框子,说是要捡到这个铁框子中。 许大茂一不小心,一只手都没提动。用两只手才能提起来。就这个铁矿子都有十几斤吧。许大茂,身体偏瘦弱,加上常年在办公室干活,也没干过重活。这还没开始,就感觉到了重量。 于是来到最近的一台机器旁,一根一块的把碎的废钢捡起来。那废钢看着很小块,但是重量倒是不轻。 没一会许大茂感觉自己都腰酸背痛了。因为他要蹲下,然后起来放进筐里。两回几十下,许大茂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看着筐里渐渐多了起来,许大茂提了提,发现都很难提起来了太重了。许大茂有点怀疑人生了。 没想到居然这么重,于是使出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提起来,马上又发下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叹息声。这才发现自己真的老了,体力完全不行了。 于是他决定要尝试着搬出去。于是一路使劲 搬起,然后又停下来休息几分钟。就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许大茂此时停下来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望了望门口,还有50米大概。 眼看着就要绝望了…不过休息了会,还是咬牙坚持着搬着。终于,总算到门口了,许大茂已经完全累趴下了,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以前那一副悠闲的气质了。此时的许大茂看起来,就像是搬运工。 “许师傅,你是不是累着了?”“没事没事,我只是想歇会。” “这个废钢吧它也是钢材,所以比较重,我看您一框子搬得也不少啊,可以啊体力。” “哎,不行了,年轻时候,像你们一样,这点算啥,两步这么多都能一口气搬来。”说着还边喘着气。“哈哈,那许师傅年轻时候可以啊。”许大茂此时累得只想就在原地休息,连起来的力气啊都感觉没有了。 缓了好一会,突然车间主任来了。看到许大茂在那坐着。还以为有人偷懒。于是便走了过去,喊道:“这是哪个师傅,坐着这么悠闲,活都干完了吗?”“许大茂被吓一跳,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我…我马上来干。”“你不是那个许大茂吗?你怎么在这里?”车间主任一脸好奇。“许师傅你不是搞技术的嘛我记得。” “许大茂被这么一问,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说道:“主任好,以后我就在车间干了。哎,这不是被领导调了过来! “额,哪个领导啊?”主任有点懵了,因为他都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正常车间有人员变动,他都是知道的。 “咱们厂长。我就一小员工,可能厂长都忘记跟你说了。” “哦这样,许师傅可不是小员工,我们可都认识你啊。行,那你好好干,有什么问题来找我。 ”见到主任走了,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今天自己真的是糟糕透了。人家都是晋升出名,这下倒好,自己从办公室被下调车间的消息,估计这下全厂人都知道了吧。 这下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又泄了下去。只好提起铁框子,向机器那边走去。此时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双手都是在发抖的,使不上力。但是看着还有无数堆的机器,也只去继续干活。靠近机器旁边,更觉得噪声更大。 许大茂都觉得自己耳朵快聋了。想着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边待多久,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身体不适感和内心的排斥感,让许大茂觉得很痛苦,可是他此时又逃不掉,只好忍着痛苦,这种经历不知道会不会让许大茂以后痛改前非。 第609章 许大茂忏悔以前(求全订) 许大茂整个一个痛不欲生的感觉,这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在办公室的工作。现在觉得,那简直就是太轻松太享受了。每天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扰,自己每天也只是看看文件,写写东西。 多么好呀。哎,自己当时怎么就不知足,不知道珍惜了呢。许大茂甚至想,如果再有机会回到原来的岗位,那他每天一定非常认真的工作。再也不偷懒把自己该干的活分给自己的徒弟了。自己也不会整天上班时间,就想着打听一些八卦,新闻。 甚至有些还是领导的,自己也在那瞎传。自己现在就是活该。许大茂这下真的后悔了。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成年人做的事情,往往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心里一阵忏悔,但是也没用了,只好继续捡着废钢。那框子挺高的,所以每捡一块,他就要蹲下,再站起来。这相对于做了一个上下蹲。并且还是负重深蹲,手里还拿着重的钢材块。 每次十来块下来,他就已经腿酸无力。并且累到气喘吁吁。然后休息一下子,又继续。等装好了,又要开始搬到门口去。每一次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他此时想,这应该就是最重的体力活了。 他心想:“自己能不能去找小师傅换一个稍微好点的,毕竟自己老胳膊老腿的,经不住这么折腾。”于是搬完了第二框,他累得用手撑着腰,挪着步找到了小师傅。“小师傅,在忙吗?” “许师傅,怎么了?这会有点忙呢?”看着小师傅正在操控着机器,许大茂此时也不好再继续说,“没事,小师傅你先忙,” 于是许大茂又挪步到了自己那片干活的区域。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机器,和耳边炸裂似的机器声。他很想大哭一场,因为他真的感觉坚持不下去了。可是此刻又有谁能明白他,能帮助他。 崩溃了一会,他甚至都想着直接冲到厂长办公室去理论一番。为啥要把他调下来,他这么多年在厂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还有邹和,他很想去承认下自己的错误,让他能原谅自己。 可是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想法罢了。现实眼下,他可不敢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再怎么哭怎么累,他也只好忍着了。一会儿,情绪稍微平复了点。 他想了想自己正在读书的儿子和老婆,于是又鼓起了股力量。慢慢搬了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见有人喊:“吃饭了。”许大茂才慢慢停了下来。 自己全身衣服已经湿透了。连裤子都已经汗湿了。他又累又渴。 可是就是爬不起,就像在地上多躺一会。不一会儿:“许吃饭,来吃饭了。”只见小师傅走了过来,看到许大茂这幅样子,不免有些心疼。 毕竟许大茂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很年轻,而许大茂则跟他们爸爸一样的年纪。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胜任的活,对于许大茂来讲,确实拼了命了。 “许师傅,你还好吧?”“我…没事。”许大茂声音都有些提不起气来了。“那你再躺会,我看你衣服都湿透了,等下先去冲个澡,去换身衣服,再去吃饭哈。辛苦了。”许大茂点了点头。 不知躺了多久了,许大茂缓了过来,这才慢慢爬起来,去冲澡。这是他一边走着,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他心想,看就看吧,自己反正都已经很狼狈了。嘲笑也无所谓。 “许师傅,你辛苦了。”只见旁边一个师傅喊道。“许大茂,愣住了一下,然后看了看,那个师傅,看样子应该是修机器的师傅。满脸和手上都是黑的。 “你也辛苦了。”许大茂第一次觉得大家生活多么不容易。不过他原本以为大家会嘲笑他,没想到,不但大家没有嘲笑他,还挺关心他。他有些被触动到。 于是冲了个澡,瞬间觉得无比凉快舒适。慢慢恢复了些体力。去到食堂,他快速的吃完了饭。吃完饭之后感觉力气又恢复了很多。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于是他又来到车间。直接就去到自己干活的地方。因为他发现,车间师傅们,都已经开始在干活了。他们每个人都在干着不同的活,他们也满头大汗。许大茂好像突然有所感悟,他好像慢慢放下了之前还在纠结的问题。 开始了专心工作,专心的工作,让他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的累,那么的难。只不过到下午,自己又是浑身湿透了。 他好像慢慢开始习惯了。不去抱怨,不去幻想什么,而是尽全力去做。一整天下来,许大茂已经搬走了好几堆的废钢了。这速度已经很可以了,算得上正常了。 “许师傅,你可以啊,果然不愧是我们的老师傅。”“夸奖了。”许大茂此刻内心却无比的满足。因为这些都是自己付出劳动获得的。 忙完一整天,许大茂回到家,整个人都已经累到不行了。于是回去直接就躺在了床上。许大茂的家人,都还不知道他调岗的事情。 还以为他一回来就躺下了,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是喝醉了?只见许大茂的老婆忙走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让我先躺一会,等下说。”于是他老婆便帮他脱了鞋子,关上房门,让他躺会。 过了一会,许大茂便起来了,看着老婆在做饭,孩子在一旁学习的学习,玩耍的玩耍。此时许大茂便感觉到一种满足和幸福。感觉自己白天再累也值得了。 于是便过来帮着老婆,在厨房做饭了。“我被调岗了,现在在车间。”老婆一听:“为啥要调你去车间啊?你又没有犯什么错误,这么多年来一直好好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许大茂:“领导估计觉得自己不好吧,反正领导都这么任命了,我也还好服从。不过你们放心,就算调到车间了,我也会好好努力的。”“辛苦你了,听说车间里面很辛苦,你能干得了嘛?”妻子一脸心疼。 “没事的,今天我尝试了下,确实会比较累,不过也还好,还能干下去。”“哎,这厂里不是欺负人嘛,你好好的一个技术工,让你去干体力活,这种厂我看不干也罢。”老婆抱怨道。 “现在不干,那去干啥啊,现在找工作可不好找呀,厂里也不随便招人。有活干就先干干。再说啦以前还不知道,今天啊发现自己真的体力不行了,是需要锻炼锻炼了。” “你看在车间,那不正好可以锻炼下身体嘛。”“那你也别逞强,你要是干不动,就跟厂里说,实在不行,咱就不干了。” “你好歹有一身技术,咱不信还能找不到工作。”“行,你就放心好了,不用担心我。”“妻子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但是有点心疼,想起来他刚刚回到家,就累到躺在床上的情景,于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 妻子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默默的低着头做饭。“你先别忙了,你去休息休息,我自己来做。” 许大茂:“没事,我刚刚休息了,帮你摘个菜不累哈。”许大茂老婆当时能爱上他,也是因为他很体贴,对自己一直很好。 虽然当时很多人说许大茂不靠谱,但是他自己接触下来,觉得他虽然,有些缺点,比分以前比较散漫,比较骄傲,但是随着他们结婚,有了孩子以后,慢慢就好很多了。 所以在老婆的眼里,许大茂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他老婆暗暗想,这件事恐怕跟邹和有关。 因为邹和很早之前就跟许大茂不对付。两人的事情在厂里也是人尽皆知了。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交集也不多了。 除了在大院里偶尔碰见,偶尔有事情聚到一起。于是许大茂老婆想去问问邹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孩子先吃哈,我出去找三大妈拿个东西。”许大茂老婆找了个借口,便来找邹和了。 他平时跟邹和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若不是这次的事情自己实在觉得太委屈许大茂了。她大概跟邹和一直都不会有什么交集。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您好,找我有事?”邹和开了门。“你好,邹和,是有点事情找你问问。”“进来吧。” 邹和对许大茂的老婆还是很尊重的,因为她在大院里,口碑都很好,又是很贤惠持家的。“请坐,喝杯茶吧。”邹和说道。“谢谢,茶就不喝了,家里正在吃饭呢,我也是一时着急,才跑来的,希望没打扰你。” “没事,你说。”“是这样,许大茂,他平时在外面喜欢说些乱七八糟的,嘴比较碎,但是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他对我还有孩子都很好的。 今天看到他下班回来累到都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说着有点难过的表情。 “是这样,许大茂的事情,也是厂里决定的。” “我知道,是厂里决定的。但是你说他干了这么多年技术了,在厂里一直也没犯什么大错,哪能说把人往车间调就往车间调呢。”邹和觉得他老婆是个聪明人。 “说的是,这不是说厂里车间缺人手吗?”邹和故意说道。 “再怎么缺人手,也不至于把两个人原本不相关的岗位,去互相调呀。而且这次除了许大茂,恐怕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这样真的有失公平。我知道他这个人平时容易得罪人,得罪领导,但是他工作一直以来还是很努力,勤勤恳恳的,很认真。” “他不比你这么年轻,又聪明又能干的。他现在年纪大了,干体力活他吃不消了。而且我们一大家子就指望他了。”说着有点动情了。 “这件事情厂里可能欠缺考虑了,嫂子你放心,我明天帮你问问。”不过这件事估计也是为了给许大茂历练下,让他以后工作更踏实。” “好的,那邹和就麻烦你了哈。以后许大茂肯定会收敛很多,我是了解他的,今天回来态度就比往常好很多。我相信他以后肯定不会干一些蠢事的。” “那就好,毕竟嘛,厂里不仅需要技术,也需要懂人情世故的。” 邹和觉得许大茂老婆是个明事理的人,跟她这么说的话,她应该就明白了许大茂为啥会被调岗了。今天许大茂也算是得到教训了。这次的事情估计能让他涨记性了,以后也不敢再乱说什么。 只见许大茂老婆回到家,便高兴的说到:“我回来了。” “你刚去干嘛去了,这么久。”许大茂问道。“赶紧吃饭吧,等下都凉了。”说着许大茂并端来饭。“许大茂,你是不是最近又在外面瞎说什么领导的坏话了?肯定是你得罪了什么领导,才会给你调岗。不过我这下都帮你问了。” “帮我问了?问谁了?” “当然是邹和啊,他可是厂领导,又住一个大院的,除了他还能去问谁。”“那他怎么说?”“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许大茂,你给我好好反省下,今天体验到了干活的辛苦了吧?下次看你还敢不敢随便瞎说了。”妻子故意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再也不敢了,我也知道是得罪领导了,但是也没办法了。以后打死我,我也不敢随便说领导坏话了。” “就只不敢说领导坏话?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再说了。我这次太糊涂了,我已经后悔了。”说着一脸委屈起来。“好了,放心吧,领导会帮你调回来的,不过之后你可得自己记住了,除了好好工作,别的就别瞎想了。 咱们就是一普通人,不要老跟别人比了,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好。你看咱们家也很幸福啊,孩子也都每天慢慢在成长,这些也是很多人羡慕的。” 听妻子这么一说,许大茂惭愧的说道:“老婆还是你看得明白,我有时候就是有点太糊涂了。听老婆你这么说,我还真是自叹不如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跟你好好商量,也不再乱说什么是非了,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和你和孩子一起每天开开心心的。 第610章 许大茂调回办公室(求全订) 610许大茂调回办公室(求全订) 第二天,邹和来到办公室。他想起来昨天许大茂老婆说的话。于是便起身往车间走去,他绕车间一周,就像是日常巡查工作一样。在机器旁边看到了正在干活的许大茂。 看着他干活还算卖力。邹和想着,这次的事情,能让许大茂改变他以往的那些坏毛病,也算是不枉费自己的一番折腾。许大茂还应该感谢自己。 没有这次的调岗,许大茂,大概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识。总觉得自己有点技术就很了不起了。全然不顾自己的其他方面。于是邹和巡查完,便去了厂长办公室。 “邹和,快进来。”厂长看到邹和,连忙热情的招呼着。 在厂长的眼里,邹和那可是特别优秀,有能力的年轻人。 这些年给厂里贡献了很多业绩。这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相比的。所以厂长很在意邹和的话,他上次就说了句厂里员工有些素质不行,有待提高。并且故意说出了许大茂。 这不厂长立马就让许大茂下了车间。一方面他是非常相信邹和的意见。另一方面只要是邹和不满意的人,厂长第一个会帮他搞定。厂长就是这么霸气,对待邹和那是一个爱惜。 厂长也正是有这种爱惜人才的心胸,才使得厂里的效益很好,这几年都在不断的发展壮大了,每年的业绩也都不断上调,但是每一次都能提前完成。让厂长能轻松很多。 厂长工作本身是一件特别复杂的活。厂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去处理。好在他这么多年身边培养了好几个像邹和一样的人才。并且对他们那是悉心培养。 像邹和起初只不过是一个小学徒。要不是厂长有双发现人家的眼睛,和爱惜人才之心。邹和如果按照一般厂里论资排辈的话,不知道哪一年才当上厂里的主任这么高的职位。 正是厂长这般知人善任,才让厂里很多重要职位,那都是交给了有能力的人来干。而不是交给那些年龄大的老员工。这点是很多领导值得学习的地方。这也是厂里能不断发展壮大的主要原因。 而邹和和其他身居高位的破格被提拔的年轻人,无疑对厂里充满了热情,因为自己有一番可以发挥的机会。而他们自己个个又都是能力出众的。所以做起事情来,都很本事。 邹和也非常感谢厂长,没有他一路的栽培和提拔,自己估计最多现在还只是一个技术师傅。 邹和这么多年也是一直矜矜业业的一心只想着工作,来努力报答领导的栽培。也在努力不断的证明自己。 “厂长,您在忙吗?”“不忙。来坐坐。”于是厂长,亲自给邹和泡了杯茶。“这茶你喝喝看看,怎么样。” “茶不错呀,领导都品味那能差吗?”“邹和总是也会让厂长觉得很舒服,时不时的马屁也很管用。“哈哈,你要觉得好喝,等下带一包去喝喝。” “领导茶叶就不用了,您平时办公室人多,您留慢慢喝。我今天来其实还是有一件小事要麻烦领导了。” “啥麻烦不麻烦的,你的事就是厂里的事。”“谢谢领导偏爱,一直以来对我都这么好。”“那个许大茂能不能给他调回来了,之前我说他,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不然平时总是喜欢在厂里乱传绯闻,污染厂里的氛围。”“行啊,我懂你的意思,那我回头叫助理去跟车间主任打个招呼。” “好的,麻烦厂长了。”“不麻烦,小事,再说了整顿厂里的氛围,这也是我的事。”随后厂长便喊助理去到车间了。 车间这时就收到了车间主任的消息了。“许师傅,你快停下来,您呀又被调回去了,不用干这体力活了。”许大茂一听,立刻放下了手头的活,他一开始都有点不信。然后告诉他是厂长的意思,这下他才信。 许大茂有点像在做梦的感觉。不过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可是惊喜。他于是和小师傅聊了几句,便去冲了个澡,换上了自己刚来的衣服。就回去自己办公室了。 来到办公室,感觉一切都比从前的美好了。这可能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然后他暗暗告诉自己:“这次自己可不能犯糊涂了,能再回到办公室,自己已经觉得是万幸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好好做人。” 这时他的徒弟们也一个个进来关心许大茂。“师傅,你还好吧?听说你调到车间了,不是真的吧?”“不是,你们就别瞎打听这些了,好好学习,好好干活才是正事,听见没?” “好的师傅。”他们觉得许大茂好像变了,以前来他办公室,他也喜欢跟他们一起聊些厂里的八卦。今天倒是变得不那么八卦了。于是他们也不在八卦了,就各自去干自己的活了。 许大茂想到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点感觉不可思议。不过好在自己最后还是回到办公室了。也就没有过多去想了。 这次让他老实多了,也让他知道车间工作的不容易,他得好好珍惜办公室的工作。 于是便赶紧开始这两天堆积下来的工作。忙碌了起来。 邹和这边,从厂长那儿出来后,便自己去了项目车间。车间里面真的是环境嘈杂,机器声有些震耳欲聋,这次进来主要看看生产进度。 身边有车间主任和几个管事的主管陪着。他们在一旁跟邹和说着每天机器的运作情况。这些机器可是花了很高的价钱买来的。 操作也比较复杂。刚刚开始他们使用机器还是比较不熟练的,所以导致钢材单位产量一直不高,每台机器的废钢过多。 这直接增加了不少的项目成本。这也是目前车间最大的问题了。因为废钢就不能利用了,只能当成废品。当时的岗价还是很贵的,这么浪费下去,项目总体利益都会大大下降。 邹和自己也研究过机器,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也没有研究出来什么。车间里其他人包括车间主任也是一样的,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邹和觉得眼下这个问题一定得解决才行。 于是他跟车间主任他们说道:“这个问题你们放心,我来想办法解决。大家自己还是负责好自己的事情,不能耽误生产进度。 还有有任何问题都第一时间直接来向我汇报。你们自己忙去吧,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在这边看看。” 说完,其他人便纷纷去到了自己工作岗位。邹和则是在一排排机器前,走来走去,观察了几圈。突然他有了个想法,绝对不能就这样浪费下去。 他在想要不去外面招聘几个专业可以操作机器的人。 可是在那个年代,招人也不是那么好招的,因为没有人会经常换工作。毕竟那个年代生活压力大,经济来源少,他们基本都会去厂里找份稳定长久的工作,以保证一家老小的生活稳定。 但是眼下除了这个方法,邹和想不出其他的了。于是他决定先去试试。他来到公司的人事部。也就是负责招人的。 他让负责人自己亲自去招聘。那时候的招聘就是自己到一块地方,那里算是一个招工现场,有很多找工作的人会去那里,然后需要招聘的公司,会写一个大大的牌子,招什么岗位,招多少人。 有合适的,就会有人来问。邹和对负责人的要求就两个,一个是要招聘能专业操作的,第二个就是要快。因为车间机器每天都是全体不停在工作,每耽误一天,他们的产量也会减少,因为废钢太多了。 招聘主管看到主任亲自来,肯定就知道了这次招聘的重要性。于是他说完就立马带着几个人,开始准备这次照片的东西了。准备好之后便来到了招聘现场。 招聘现场人还是很多的,企业也很多,三五成群的有人围着。一看就是在询问招聘情况。这时他们也赶紧找了个地方,开始起来招聘。甚至还让助理要吆喝几声。 钢材厂在当时可是非常不错的厂了。厂里的工资,福利待遇都比很多厂要好。 因为钢材厂也是国家重点扶持的产业。这边刚要喝完,便看到好多人涌了过来。大家纷纷想要来看看到底招聘啥岗位。 不过好多看了看,有些还问了问,都慢慢走开了。因为来这边的大部分是来招聘车间的,干体力活的。这种技术专业操作员,一般人都不会的。 会这个的,要么就是读书很多的,有学问的,有学历的人。要么就是那种之前在钢材厂干过的,有着丰富经验的技术员。 很显然这属于人才类型的了,所以比较少。 眼看着人群又散了,招聘主管感觉这次招聘有些难度了。难怪邹主任让自己亲自来招。于是他们只好等着,看着有人新过来的,便会主动的问问。 等了半天了,也没人合适的。眼看就到了中午了。招聘主任也不好就这么回去了。一个人没招聘到,那也不好交代。 于是跟几个下属说道:“这次招聘很重要,可是邹主任亲自要求的,所以大家不能松懈,今天中午啊,大家也不要回去厂里了,我这便去给你们搞点吃的。大家就在这坚持一下。” “邹主任可说了,这次招聘越快越好,能很快完成,咱们都可以加薪。” “加薪啊,真的吗?那可太好了。”一听到加薪,那些原本还一脸不愿意的下属,这时开始有了动力了。于是“主管你就放心,我们一定在这好好等着,我就不信还招不到人了。” “就是啊,咱们开出的工资和福利那么好,肯定能招到的。”几个人纷纷的说着。 “好好,那你们就好好的在这,看到人来看了,就机灵点,主动聊聊。”“主管你放心,我们会的。” 于是主管便去一旁的街上,准备去买点午饭给大家吃。主管记得:“邹主任当时就说了,这次招聘的所有费用都可以算厂里的。”这下主管就放心了。 于是买了几份吃的,才回来。 刚回来看到一个年轻模样的人,正在跟着自己的下属聊天。主管心想:“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来应聘的。”于是赶紧上前去,询问了下。“你好,小伙子,找工作呀?”“是的,你好。” “那你会操作机器吗,可不是普通机器,是新款的大型生产钢材的机器。”“这个我可没有试过,所以也不好说,不过我以前在厂里就是设备工程师。你看下我是专科毕业。以前学的就是机械专业的。” “不错呀,小伙子,学历挺高的。你以前在哪个厂干过啊?” “以前在一家食品加工厂,他们的设备调试都是我干的,只不过后来厂倒闭了,我就来找工作了。”“这挺好呀,那你愿意来我们厂吗?”“那当然愿意了,你们厂那可是有名的大厂,只不过我能进去吗?”“可以啊,这次招聘可不像平常,要求不高。” 主管的意思是,邹主任对这次招聘除了会调试设备,就没有其他要求了。 所以他觉得眼下这个小伙子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聊了会,便说道;“不过我们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会操作机器,不是会就行,要比较精通。”“这个…我能去尝试一下吗?先去看下了解下机器情况。” “当然可以了,你跟我去厂里先看看。”说着主管就带着小伙子要去厂里。并且嘱咐下属,要继续好好招聘,不能松懈。来到厂里。主管第一时间就去找了邹和。因为这件事必须得邹主任亲自在场。 于是邹和也来到了车间。因为机器都是非常昂贵的,可不敢随便就给一个人来调试,弄不好机器废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于是邹和一开始便问了几个专业的问题。邹和虽然不懂这个机器,但是他也是懂技术的。加上自己这么多年,一直负责生产,所以机器很多原理他也是懂的。 邹和刚问的问题,这个小伙子倒是一一都回答了。但是邹和还是不太放心。于是还是让他把调试的一些想法和操作步骤,先说出来。 第611章 新招聘的技术员(求全订) 611新招聘的技术员(求全订) 一旁找来人把步骤都记了下来。在一旁的还有车间的调试师傅们。虽然这个机器他们调试得不是很好。 但是他们是懂这方面的技术的。于是邹和先把这些调试步骤给了几个调试师傅看了看。 他们几个就在旁边研究了起来。并且还讨论了一会。几个觉得这样调试没什么道理,不值得一试。但是也有几个倒是觉得这样调试没准可以。以前可都没往这方面尝试。尝试一下也许能有效果。 邹和听着他们几个的讨论。只问了一个问题:“这样调试会不会损坏机器本来的操作?”“这个…也不敢保证,这些机器都是新的,主要有些技术是国外的。所以我们自己也不是全懂的。” 邹和这时想听听在一旁的那个小伙子的想法。:“你有把握吗,你知道这些机器可都是很贵的,万一调试坏了的话…” “我有把握,这些机器我以前也研究过,虽然不是同样的,但是也研究过国外技术类的,这款我还是有点经验的。”邹和一听,感觉这个小伙子信心满满的。 于是决定尝试一下。本来是打算让车间技术师傅来按照步骤操作的。这下感觉这个小伙子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于是邹和选择相信他。让他自己来操作。 小伙子有点紧张,但是想到主任是信任他的,并且给他机会尝试。于是他便专心谨慎的,一步一步操作起来。 按下最后一个操作键,他自己也有点心跳加快了。旁边一群人更是紧张的睁大了眼睛。正等着看最后结果。突然,大家悬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机器突然不运转了。 小伙子此时更紧张了。“这时什么情况?”邹和一脸严肃的问道。“主任您先别着急,这个只是重新启动机器,等一会就该好了。”邹和有些不确定的朝几个技术师傅看了看,只见他们一个个回避自己的眼神。 他们估计也不想卷进这种事情,万一最后没调试好,机器坏了,自己没准工作也不保了。 等了几分钟,但是却好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个。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大家来说都很漫长。小伙子此时都紧张得满头大汗了。邹和有些等不及了。 于是“你们几个师傅,来看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听邹和这么说,几个师傅也只好慢慢走上前来。看着眼前静止的机器,半天谁也不想去按下一个键,这时还是小伙子本人,来到机器前,:“应该差不多了,已经全部重置了。” 几个师傅们听着也不敢搭话。他们可不想惹这麻烦。他们还是很佩服眼前这个小伙子的,这么贵重的机器,要是被调试坏了,那他这辈子可都赔不起了。 于是他一脸自信的,按下了开始键。只见机器由开始转动了起来。于是邹和赶紧上前来看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总算可以转动了,那现在就已经好了?”说着看了看小伙子。 “这个是个初步的调试,后面如果要想更好的生产,还可以有很多进一步的调试。不过初步调试应该就能看出点效果了。”小伙子很专业的说道 “那现在可以看看效果?”邹和问道。“可以的。” “好,来把材料装上,我倒要看看效果如何。”几个师傅便抬上来材料,装进了机器。 过了一会果然出来的成条钢板,但是主要还是看下面的废钢有多少。 于是等一整条钢材生产完。一群人便围着废钢看了看。看上去的确比之前的要少。邹和此时很满意:“小伙子不错啊,有两下子。”看到邹和这么说,旁边的一群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谢谢主任夸奖,我只是研究过,这没什么的。那主任我可以来工厂上班吗。我一定好好干,向各位师傅们学习。” “可以,欢迎你来上班。以后好好干,我看你能力可以。”邹和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跟以前的自己很像。刚入职场,就有自己的一身本事。以后没准比自己还强。于是邹和觉得,要好好培养他。 “来,去我办公室聊聊。”“好的主任。”说着小伙子就跟着邹和去了办公室。剩下几个技术员师傅有的不禁感叹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年轻人比咱们厉害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今天只不过是侥幸成功了。以后这种逞能,迟早得吃亏。”也有人这么说。 反正大家对这件事还是挺震惊的,没想到他们一群技术研究了好几个月的问题,居然就这么轻松的被一个小年轻给解决了。 有些自叹不如,有些则是不服气。小伙子和邹和来到了办公室。:“来,请坐。你喜欢喝茶吗?”说着边泡起了茶。“谢谢主任,不敢劳烦主任亲自泡茶。” 邹和一听,这小子情商也可以啊。笑着说:“没啥的,你刚那操作真是够大胆呀。”“我也知道刚刚有多大风险,不过我好在没让主任失望。”“哈哈,有魄力,我喜欢。” 邹和第一次欣赏一个下属,这么有魄力,有勇气,还有能力。“你家住哪里,离厂远不远,远的话我给你安排个宿舍住。”“谢谢主任关心,我家住得也还好不算远。” “那挺好的,那你明天开始就来上班。”“好的谢谢主任。” “不客气啊好好干,技术这块一直是厂里比较重视的问题,也是有些欠缺的地方。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发挥你的技术和能力,能帮助厂里提高下技术。” “好的,我一定努力好好干。不辜负主任的厚爱。”“好,前途可期。”两人接着又聊了一会,邹和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小伙子。 他觉得比起车间那些技术师傅们,那简直厉害太多了。还有他的性格,敢做敢担有魄力。而不是向他们那样,一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不但责任。 其实邹和早觉得车间那些个技术员资质平平,只不过之前没有对比,这下就很明显了。不过他们都是老员工,在厂里都干了十几年了。 虽然资质平平,但是勉强也能胜任。这下来了个能力强的,想到后面机器调试成功了,那对厂里而言,可是直接的提高了一大笔收益啊。的确是件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 这时邹和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看到邹和就像邹和刚刚看到那个小伙子一眼。:“邹和,你快来坐坐,我跟你说昨天我又搞到一些新茶叶,可是好东西。我来给你泡杯你尝尝。” “谢谢厂长了,我自己来。”厂长的办公室邹和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茶叶刚在哪他都很清楚。于是他便自己去泡了两杯茶。 茶叶果然不错,邹和虽然平时不怎么喝茶,但是他刚刚打开,就一股清新自然的茶香味扑鼻而来。这应该就是好茶叶才有的吧。 然后应热水冲泡开,每一颗茶叶都是嫩绿色的,大小均匀,看上去就很好看。于是邹和拿起来,品了一口“好茶,清新甜美。”“哈哈,邹和你这下是连品茶也学会了,不错。” “学会品茶也不错,你都是主任了。没事在办公室品品茶。谈事情的时候也能更有氛围。”邹和觉得厂长说得有道理。像自己的办公室里,平时也会有员工和客户时不时光顾。他也应该备点好茶接待下客户或者优秀员工了。 茶是一个很好拉近人与人关系的东西。谈事情时候泡杯来品品,整个人都觉得放松了。人的状态好了,谈事情自自然利多了。 “还是厂长懂生活呀,向您学习。”“哈哈,你还年轻,多学习些,以后可我强多了。”“不敢当,厂长您可是我达不到的高峰。” “对了厂长有件事情我要跟您汇报下。我这两天招聘了一个机器调试的专业人员。” “那是好事啊,这个你尽管招聘,跟人事说下就行。”“这个我知道的厂长,那个技术员真的挺厉害的。”“是吗?怎么个厉害法啊?” “车间之前一直有一个机器废钢过高,导致生产产量低,成本大的问题,这个您也是知道的?”“这个我知道啊,怎么现在解决了?” “对呀,初步已经解决了,就是那个新招聘的技术员解决的,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很勇敢,很有能力。” “额是吗?那是了不起啊,之前咱们厂加起来十几个技术师傅,几个月也没解决这个问题。那他是怎么解决的?是一个什么人啊? “他很年轻,以前学的这个专业的,学历可以,有学问。再加上他自己以前还研究过机器这块,所以他很快就解决了。 他还没入职呢,人事招到他的时候,他就说想先看看机器。然后在现场看完就给出了调试方法和步骤。” “我当时看他那般自信,就让他调试了,没想到经他一调试,机器产的废钢还真少了一些。 他还说这只是初步调试,后面还有更进一步的调试,这样我想后面咱们的生产成本可以大大减少了。” “那非常可以啊,这个小伙子可真牛。真是人才啊,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哈哈,不过你这小子,现在也懂得招贤纳士了啊,不错呀。” “那我都是跟您学的,您看我当时不也是被您招贤纳士,我才能有今天嘛。这份恩情我可不会忘。”“哈哈,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有头脑,是个好青年。” “那你也得好好重点培养下这种人才啊。现在人才可是最难得的。能招到这样的,也真难得。就跟你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像你这样的,没几个。” “厂长您说得对,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其他运营和生产都已经很成熟了。咱们只有不断招进人才,提高产能,咱们厂才能更进一步。” “邹和你说得对呀,我当时就觉得你是个有眼光的人,这个厂要是没有你,那估计现在没法发展这么快。”“厂长您太夸奖我了。 我都已经是过去的了,现在咱们厂要发展,还需要一些新的力量进来。” “对,那个新技术员就是。咱们可不能亏待人家了,一进来就给咱们解决掉这么大的难题。应该给人家加薪,提高些福利。”“好的厂长,这个肯定的。咱们要让他对咱们厂很依赖才行。” ”对了厂长,明天他过来上班,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正好您可以亲自见见这么优秀的技术员。” “那肯定要的,明天我把下班后时间空出来,到时候一起吃饭去。”“好的,那领导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也不打扰您了。我也去工作了。” “你小子,跟我还这么见外,你快去忙你的吧。”之后邹和便回到了办公室。喊来了招聘主管:“这次招聘你办得很不错。回头给你们加薪。 还请继续招聘一些。费心了。回头跟其他同事也说下,厂里给他们加薪。” “好的主任,您放心,一定再招聘几个好的回来。”聊完之后,招聘主管,又赶去了招聘现场。这次工作也全靠他全力以赴,忙着连饭都没吃上。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刚刚咱们招聘的那个小伙子,邹主任可是非常满意的,邹主任还说了,这次要给大家加薪了。” “真的吗?这就要加薪了,好开心。”“那可以加多少呀。” “你们放心吧,邹主任说了加薪,那肯定少不了。他一向可是很大方的。再说了我们招的这个技术员,可是很重要的岗位。真能做好事情的,能给公司赚不少钱,所以大家不能担心啊,加的肯定比你们想要的多。” “那太好了。”大家又开始兴奋起来。接下来大家又开始很认真的在那招聘。每来一个人,都会不厌其烦的去交流。招聘主管看了看,也就放心了。 于是坐在旁边,吃着刚刚没吃上的饭,还不忘时不时盯着现场。 万一再有人来问,他也要第一时间看到,好去跟人家聊聊。刚刚之前那个,就是幸好自己看见了,及时留了下来。 毕竟自己干人事很多年了,经验会丰富一些。招人这块必须自己盯着。 第612章 邹和和徐佳慧在一起(求全订) 612邹和和徐佳慧在一起(求全订) 直到傍晚,招聘现场的人也所剩无几了。招聘主管;“你们收拾下就回去吧,今天肯定没人来了。咱们明天再来。”说着便帮忙收拾了起来。大家也都一一回去了。 邹和下班回到家。今天心情还是很不错的,一直没解决的难题,没想到今天就给解决了。这时傻柱又来啦。“邹和,下班啦,我今天去店铺和老板约过了,他愿意跟你在面谈下。” 邹和稍微想了下:“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我们一起过去。”邹和想要敲定租店铺的事情。因为这个只是他工作之余想要尝试的一个创业罢了。看着傻柱一趟趟往家跑。他也烦了。 而且这个店铺他自己也去看过,整体很满意了。关于其他菜品方面,他决定交给傻柱来负责。到时候自己再招聘个店铺的管账的,就可以了。 至于服务员这些,都交给傻柱了,自己事情比较多,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了工作。于是:“明天你再去看看招聘几个人,你负责厨房和服务员。前期估计人不多,到时候管理上面我再看看需不需要人手。” “好的,和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打理的,”说完傻柱也没多打扰了,就开心的回家了。雨水这几天也没怎么见到邹和。 忍不住也来看看他。“和子哥,在做饭呀?”“你怎么来了,是在做饭呢。”“怎么不欢迎我?”雨水有点撒娇的说道。 “没有呢,我以为你有什么事情,” “我能有啥事呀,就是…想看看你。”邹和一听,有点懂了,然后赶忙转移话题:“你吃了没,要不一起吃?” “我吃过啦,我帮你做饭。”说完就立马行动起来。邹和只好让她做饭了,于是自己便来到客厅,好不容易得了一会闲,于是便找来一本书,看了起来。邹和一直都很喜欢看书,看书里面的各种故事,特别是那种穿越类的小说故事。 可是他自己真正穿越来了这里才发现。这种故事只有书中才会有随便就能穿越回去的机关。 现实中发生了,根本没有。而且书中的穿越主角,都是自带光环的,来了有着很好的背景,权力。一来便有了光鲜亮丽的人生。真的可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是一个人独自面临陌生的一切,居然连个亲人,家人都没有…邹和想到这,有些孤独和悲伤。自己也不想再看那些穿越类的书籍了,看得越多,一对比,就觉得自己真惨,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邹和想着正出神。“吃饭了。”这时雨水打断了他。于是邹和放下了书本,叹了口气,便过去吃饭了。“和子哥,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哥一起开饭馆?” “对呀,怎么了?”雨水急忙说道:“和子哥你之前不是还讨厌我哥吗?他那人说实话不怎么靠谱,你跟他一起真的能行吗?”雨水一脸不解和担心 “没啥可担心的,你哥虽然平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厨艺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不是和他一起开,我只是让他来干厨师,顺便帮忙打理店铺。工资可以给他高点。” “开店铺是我自己想开的,所以以后不管亏赚,我也不会怪其他人。而且你哥也不用管其他的,只要做好自己的菜就行。如果厨艺不行,客人不满意,我也有可能开了他。” 听邹和这么一说,雨水大概明白了。其实也不是傻柱跟他一起开饭店。而且邹和开饭店,傻柱在里面打工干厨师。 不过这样也很好,这样傻柱就不会到处瞎混。没准再惹出点什么来。 “和子哥,那我可以去你店里帮忙吗?”雨水一脸真诚的望着邹和。“我只是想找个好点的活干干,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以啊,你来就行。不过你想干什么活?” “那我干服务员可行,我可以帮忙端菜,招待客人。然后平时店铺里面打扫卫生,收拾我都可以。” 邹和是很了解雨水的。平时在家就是一个勤劳靠谱的姑娘,这下能去自己饭馆上班,自己倒是可以省心不少。 “那当然好了,你去我更放心。” “谢谢和子哥。”雨水挺开心的,这样自己就可以帮邹和打工了。这样她也觉得自己可以更走近邹和的生活。她喜欢邹和的事情,大家早就看出来了。其实邹和也看出来了,邹和自己也早有所擦觉。只不过他一直觉得雨水更像妹妹。 如果真要在一起的话,还是差点感觉。这也是邹和一直没有主动过的原因。因为他不确定自己喜欢雨水,但是他也没有明确拒绝过。 邹和自从上次认识了徐佳慧,好像慢慢清楚了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他好像更喜欢像徐佳慧这种,比较独立有思想的女性。跟她一起聊天交流都感觉很自在,他们的思想好像更接近一点。 雨水可开心了。大院里的其他人最近也听说邹和开饭馆的事。于是大家也都纷纷私下讨论着。都觉得他很能干,自己干到主任了,还能边开着饭馆。 第二天一早,邹和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好就出门了。大院的人们也开始忙碌了。“邹和,最近忙啥呀,都很少看到你出来大院活动了?”此时三大妈看到推着车经过的邹和,忍不住唠两句。 “没忙啥,就天天上班。”邹和说道。“是嘛,我可是听说你要开饭馆,这么好的事情,也给我们分享分享呀。” “这个嘛,确实有这个计划,这不还没开起来嘛,等开起来了,我肯定会邀请大家一起去参观参观。” “和子你说你年纪轻轻的,真是能干呀。这将来哪个女娃跟着你,可就幸福了。”三大妈又开始这种八卦。 于是邹和赶忙着就出去了。邹和也不喜欢被别人干涉自己的事情,特别是自己结婚的事情。邹和一直很庆幸,在这个世界自己没有父母,可以不用被父母催婚。 催婚这个事情,在自己那个世界可是很严重的。如果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话,想着肯定要被家里人催死。 说不定都被拉出相亲好几回了。邹和想到这,觉得这一点还得感谢系统人设,给自己一个独身的身份,这样自己也不用有一些催婚压力,这么多年来自己倒是活得自在。 邹和一直觉得找老婆这种事情,必须要自己亲自找。靠相亲的那也太没感情了。要找就找个自己喜欢的,对自己好的,自己也想对对方好的。 邹和一路上想着,很快到了厂里。一早上就看到一个背着背包的小伙子,走近一看,这不是昨天那个技术员吗。 “早呀,年轻人。”邹和很亲切的说道 “主人早。” 于是邹和便带他来到了办公室里面。他先跟他聊了几句。于是便带着他来到车间。一大早技术师傅们都刚刚来。看到主任连忙过来打招呼。邹和也跟他们打了招呼,聊了几句。 便安排一个师傅带着小伙子,安排了一个工位。 “你们以后就是同事了,他刚刚来,大家多照顾点。”邹和这么一说。大家心里自然明白邹和对他很看重,于是大家对他很客气很友好。都一一跟他做了自我介绍。并且还不忘多聊几句拉近点关系。 小伙子第一天上班感觉到大家这么热情,心情非常好。邹和这时走到他旁边说:“等下下班来我办公室找我。” “好的,主任。谢谢亲自主任安排我的工作。” “好好干,有任何工作问题都可以来跟我说。”说完邹和便走出车间。然后来到自己办公室,开始了每天早上的例会。只见一个一个负责人拿着本子往办公室走来。 邹和开始让一个一个汇报工作情况。汇报完。“我今天要重点表扬下招聘部门。昨天我刚刚要求的招聘任务。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全力以赴。就能招聘到人。” “这种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是值得你们学习的。今天你们继续招聘发技术部门的人员抓紧配齐。其他部门的人还是一样每天要紧抓每天的目标,一点不能松懈,你们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第一时间来向我汇报。” 说完带便各自开始工作去了。邹和记起来有件事情还没做,今天可是跟自己说约好见面的日子。徐佳慧正好今天休息。于是邹和抓紧时间把手头的一些文件看完了。就出发去找徐佳慧了。 徐佳和上次给了他一个地址。邹和于是骑着车,就出发了。徐佳慧给的是一个住家地址。邹和看到很开心,徐佳慧居然可以让邹和去他家,说明他对邹和是信任的。 很快邹和来到一个胡同里面,房子看上去比较古老,但是胡同里看上去很有历史感。邹和第一次来就很喜欢这种环境。邹和很快找下了具体地方。 他下车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走到门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就看到门开了,徐佳慧笑嘻嘻地出现在门口。今天徐佳慧也很美,穿着一身紧身的旗袍。 这道跟他住的地方很搭。“你来啦,快进来吧。”徐佳慧眼神里多一些娇羞。”邹和看徐佳慧一会,就忙跟着进去了。家里虽然不大,但是东西都收拾地很整齐。 家具什么的也都是有些特色的,这能看出来徐佳慧是有生活品味的。还有一个小院子,让邹和没想到的是,院子里除了几颗果树,还有两片小菜地。 “这是你种的?”邹和一脸不可置信。 “是呀,不像吗。”“还真不像。”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才像?”徐佳慧故意问道。 “我以为你是那种比较忙碌的事业型女性。一般自己都不做饭的那种。” “不做饭那我吃啥,你给我做吗?”徐佳慧开始调侃邹和。邹和:“我可以给你做,不过你怎么就敢让我来你家?你不怕我…”邹和故意调戏徐佳慧。 “我怕啥呀,看你这样子也不敢对我干嘛。”徐佳慧一脸自信的说到。 “那可不一定。”邹和露出一副色眯眯样子盯着徐佳慧。徐佳慧突然脸都红了,心跳也加速了。徐佳和没想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平时应付各种男人都是绰绰有余的。 “你敢…我就揍你。”说着就要伸手去打邹和。邹和见状往前一闪,双手直接拉住了徐佳慧。这时两人都眼神迷离了。徐佳慧想要挣扎开,可没想到邹和力气这么大。 于是两人这样对视了一会。邹和忍不住说:“徐佳慧你好美,我喜欢你。”徐佳慧突然觉得自己心跳更快了。他对邹和也是很喜欢的。于是:“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我其实也有点喜欢你。”说完徐佳慧害羞的低下头。 邹和听到徐佳慧很直接的回应。他开心极了。于是吻了徐佳慧。邹和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徐佳慧挣脱跑开了。徐佳慧可是情场老手了,他不想一路上一开始就在一起。 这让邹和这么轻易得到他,以后肯定不会好好珍惜。于是故意跑开,邹和也跟着追了上去。两人便打闹起来。 邹和第一次对女生有这种冲动。他很确定他就是喜欢徐佳慧这种直接的。不过他觉得徐佳慧居然没有拒绝自己亲她,已经说明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于是他决定后面慢慢追她。他想要跟徐佳慧在一起,甚至想跟她结婚。 两人就这样确定关系了。之后一起摘菜做饭吃。有说有笑的,两人都很开心。饭后,徐佳慧提议带邹和围绕着胡同走一圈。 邹和便开心的牵着徐佳慧的手,两人一起逛小胡同。这还是邹和第一次恋爱,所以他非常纯情,也很依赖徐佳慧。时不时偷亲一下她,一副热恋中的状态。 徐佳慧则是每次也积极回应,两人相处很和谐。 不一会就慢慢天黑了。邹和故意挑逗徐佳慧说:“我今晚不回去了,我要跟你一起住。” 徐佳慧:“傻瓜,你想什么呢,现在可不行。快回去吧。 过几天再来找我。”说完还亲了一下邹和,邹和也很满足的点点头,于是邹和便一路上开心的回忆着刚刚的场景,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第613章 邹和租下饭管(求全订) 613邹和租下饭馆(求全订) 邹和刚准备回家,突然想起来晚上约了厂长一起和新来的技术员吃饭。 于是立马掉头往工厂去。这时候工厂都已经下班了,自己有点迟了。果然恋爱会容易耽误工作。 不过邹和倒是心情非常好。他到的时候看到新来的技术员已经在门口了。于是他让他等自己一下。自己则是去找厂长了。 “你小子怎么来这么晚?哟看起来心情还挺不错呀,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邹和也没想到自己的小秘密被一眼看出。于是便点了点头。 “真的谈恋爱了?跟谁谈呀?可以啊你小子速度可以。” “我回头再跟您细细汇报行不,这回新来的技术在等着,咱总不能让她等太久吧。” “你小子,这次放过你,回头来跟我细说说。那咱快走吧。” “好咧”邹和说完便和领导一起来到办公室旁边。“来,这是厂长。”邹和向新来技术员介绍道。“厂长好,我叫李少峰。” “小伙子我可是听邹主任夸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不错呀。” “邹主任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通技术员,有幸能来厂里上班,我一定不辜负领导们对我的期望。” “好,年轻人,果然不错呀。听说车间机器调试也是你弄的?” “是的厂长,以前接触过一些,加上自己平时也热爱研究这些。” “你很可以了年轻人。邹和你可得好好培养培养哈。” “那必须的领导。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哈。”于是邹和带着他们来到了食堂,有单独的包厢,平时领导来吃饭啥的就是在这。 食堂真师都已经下班了。就剩下几个师傅在准备他们的晚餐。这可是邹和今天一早就安排好的,几个师傅见到厂长和主任都来了。于是便开始忙碌起来。 李少峰也跟着邹和坐在旁边。邹和这时说道:“少峰,今天晚上可别拘束啊,就我们和厂长。今天也是特别安排你来陪厂长吃个饭,见面认识认识。咱们厂这可是出了名的爱现势。” “对的别拘束。好好吃个饭。少峰你真的帮助我们解决了大问题,今天必须是我们好好请你吃个饭。”厂长说道。 “不敢当,二位领导太抬举我了,李少峰感到非常荣幸。” “会说话,今晚也好好陪我们厂长喝几杯。”邹和说道。 邹和非常了解厂长的酒量,那可是很厉害的,自己一个绝对搞定不了。于是提前按时下李少峰一起陪厂长喝。 李少峰也是情商非常高的,他明白邹和的意思。于是一直在那听着邹和和厂长说话。厂长问邹和是不是和李少峰说话。他也是很有分寸的回答着。 “现在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真的很少呀。不过你们邹主任当初也算一个。当初跟你差不多,第一次来厂里上班,就跟我们一起吃了顿饭。” “这么说的话你们确实很像。当时你们邹主任是因为比较牛的放映技术。让领导对刮目相看,喜爱有加。今天你是因为调试机器,你们都是有能力的年轻人。” “厂长你真的太过奖了,我怎么能跟邹主任相提并论呢。他那么优秀,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来的员工。” “你太谦虚了,你调试的那个机器,可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之前我们可是很头疼,现在你帮我解决了。这就说明你能力很强技术也很强,这难得的人才来我们厂,我真心很高兴。” 不一会儿,厨师们开始上菜了,一道一道的很是丰盛。这让李少峰感觉都看呆了。李少峰平时生活过得也一般。以前虽然上班,但是他那个厂效益一直不怎么样,所以自己的工资和福利也很少。 自己家里还有父母,和一个妹妹,妹妹年纪也尚小,父母年纪比较大,一直在老家,偶尔身体不好,还需要花钱。所以自己平时都是省吃俭用的,留下来的工资都存着就给父母。 这时邹和开了瓶白酒。李少峰工作不久,平时还没喝过白酒。可是之前邹和都那样说了,于是还是硬着头皮接了邹和倒的白酒。邹和以为年轻人酒量肯定不错。 于是给李少峰倒了满满一份酒器。这时候邹和便招呼李少峰吃些菜。“你看看这些菜你可爱吃?这些都是吩咐厨房特意为你做的。” “真的太丰盛了,谢谢厂长邹主任的款待。”说着第一杯酒就下肚了。李少峰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表情有点痛苦,但是还是强忍着。 “好酒量啊年轻人。”厂长连忙夸奖道。厂长可最喜欢这种喝酒痛快的人。这下觉得李少峰更有魄力了。于是李少峰连忙站起来敬了一杯酒给厂长。 第二杯一下肚了,李少峰这时只觉得胃都在翻滚。于是他吃了几口菜,感觉稍微缓过来了点。接着又开始敬了邹和。喝完第三杯,李少峰都没到自己头有些晕晕的。 看着他喝得这么急,邹和忙说:“少峰你慢点喝,小心一下子喝太猛了。”李少峰点点头。于是自己在一旁吃了点菜。这是邹和在陪厂长喝。 李少峰看得出来,厂长和邹和两人酒量特别好。喝了几杯下去一点反应没有。还是有说有笑的。自己却觉得不怎么舒服,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突然厂长来敬李少峰,李少峰连忙站了起来,喝了下去。眼看着一份酒器已见底了。邹和于是又给他倒满了。李少峰顿时觉得想吐,于是便起身去了下厕所。 李少峰一到厕所就吐了,吐完之后整个人才觉得舒服点了。于是又回到了桌子上。邹和看着李少峰:“你没事吧,喝多了吗,有没有吐?” 李少峰只是回答了没事。然后一副没事的样子,在那吃着菜。厂长一眼就看出了李少峰平时应该很少喝酒。“李少峰,你平时喝白酒吗?” “我平时没喝过。”这下邹和和厂长都惊呆了。没想到李少峰这是第一次喝白酒。刚刚还喝得那么猛。于是招呼他多吃点菜,少喝点。 他们都是经常喝酒的所以不容易醉。像李少峰这种平时都不沾酒的,喝这么猛,很容易就醉了。不过李少峰算很好的了,正常平时不喝酒的人,第一次喝这么猛,那肯定早醉了。 邹和于是便陪着厂长喝着,两人都喝得不少了。邹和感觉自己差不多了。再喝估计也该醉了。于是转身对李少峰说:“你还行吗,你再陪厂长喝点。” 李少峰连忙起身陪着厂长喝了几杯。这下厂长估计也喝的差不多了。于是说:“咱们今天喝得挺多了,不能再喝了。再喝该醉了。” 听厂长这么一说,邹和和李少峰总算松了口气了。因为两人早都已经喝不下去了。李少峰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喝酒 居然能喝这么多白酒。虽然一开始吐了一回。但是后面又喝了不少。自己居然还是清醒的。 于是三个人各自回家去了。邹和回到家这才想起来,今天约好去谈转让店铺的事情。自己出去找徐佳慧把这事给忘了。不知道那傻柱今天今天是不是也等了很久。 邹和也没体力多想了。今天喝得很多,加上这么晚了,自己感觉很困。于是便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果然是傻柱。 “你这么早来干嘛?”邹和其实知道傻柱要来问他昨天没去谈的事情。 “邹主任,昨天约谈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哎呀,我给忘记了,昨晚陪厂长喝酒去了。今天我陪你一块去,别着急。” 傻柱听邹和这么说,这才平复了情绪。邹和:“今天等下就直接过去,谈好了我再回厂里去,” 邹和觉得来回跑,还不如先去谈,谈好再回厂里比较省事。于是起床洗漱好,就带着傻柱一起来到了店铺。店铺老板自己就住在这边。只不过他们一早过来,老板才刚刚刚起床。 老板于是简单洗漱收拾了下:“你好啊,老板,您今天来得真早。我还以为您是打算昨天来呢。” “昨天有事没时间。你这店铺我也知道,在这边高档的店铺也不少,你这还算不上高档。所以租金确实太贵了。”你看下我合同上面的租金。合同我都打好了了。 我给的租金也是不低的,你这边也不会赔本。你看看如果觉得行咱就现在签,不行的话,那就算了。邹和几句话干脆利索。老板此时也思考了几分钟,并且认真看了看合同。 “看老板您也是爽快人,但您也不能杀我这么多价啊,我租来时候都不止这个价呢。”邹和一听,也不想再啰嗦。于是每月租金又加了十块钱。 他不想再慢慢讨价还价。他着急着去厂里上班。而且也着急赶紧落实这个事情。免得天天有人烦自己。 “老板果然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多啰嗦了。那咱就签吧。” 于是邹和没说什么,就签好了合同。并且让老板今天之内把东西搬出去。老板其实没什么东西了。就是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店铺里面的很多东西,都让老板之前卖掉了。 “你留下来,等老板搬走,钥匙拿一下。然后你看看店铺里面还缺些啥家具。你安排买一下。我先给你一些钱,你先买。你要是不会买带你妹妹雨水一起。 “为啥带她?”傻柱有点疑惑。 “你妹妹也会来上班,以后这边店铺的打理,买东西你都交给他。你后面专心做菜。” “好咧,主任你快回去上班,这边有我,我会安排好的。” 傻柱倒是很听从安排。帮着老板收拾完东西,拿上钥匙就去找雨水了。雨水这时很惊讶:“饭馆这么快就租好了?” “你看钥匙,都在我这边了。”雨水还是挺高兴的。一听说是邹和让她帮忙一起去采购。这才更开心了。于是和傻柱就来到了街上、开始看各种家具。 雨水不太相信傻柱的眼光,自己又不知道店铺是啥风格。于是被硬要傻柱先带着自己去看看。傻柱无奈,只好带着雨水又来到了店铺。 雨水一看感觉很惊讶:“这么大的店铺,里面的大厅大概能放七八个大桌子吧。然后进门还有一间,可以放些小的餐桌。如果客人是一两个人来吃饭的,便可以安排在小的餐桌。 还是雨水比较有经验。她仔细量了客厅的一些尺寸。因为买餐桌和椅子要根据尺寸来,大了肯定不行,小了估计效果也不好。 傻柱这下有点佩服雨水了,没想到这个丫头,平时在家里家里干些家务活的,还能有这种经验。于是傻柱也帮忙一起。很快尺寸全部量好了。 雨水和傻柱来到了一家家具店。里面很大,摆放着各种餐桌和家具。“二位是要买家具吗,你们看看,需要什么家具?”老板热情的来询问着需求。 雨水便把自己店铺的装修风格听老板讲了讲,老板一听,便有了主意。“二位你们来这边看看这种餐桌。看起来简约又大气。很多饭店都是这款。” “这款看着是还不错,但是感觉是不是太简单了点?”雨水有些觉得不是很合适。毕竟饭馆看上去还是很高大上的。家具也不能买的太随意,太大众款。 于是老板紧接着又推荐了几款。雨水看上了其中一款。于是便同傻柱商量,因为款式太多,自己一下子也拿不定主意了。而且自己也怕万一选的不合适就不好了。 “我看着哪一款都不错啊。要不咱们选择那款贵的,准没错了。贵的肯定更好,这不是比较符合我们店的风格吗?” 雨水则觉得,太贵的那款,并不怎么样,很普通,材料的话是好一些。于是雨水见跟傻柱商量也商量不出来啥,于是又跟店铺老板聊了聊。 店铺老板毕竟还是有些经验的,卖给饭馆的家具也很了。雨水又问了问尺寸,最后从那几款中选择了一款比较中等一些的一款。 不过看上去算很不错的了。整体跟店铺风格还是很搭的,于是大的餐桌,她便选定了这一款。剩下就是看看小餐桌了。 第614章 饭店取名叫穿越星球 雨水反复确认好餐桌尺寸后,最终选择了两款比较简单又不失优雅的。于是老板就跟着一起送货到饭馆了。 因为餐桌很大,老板只能拆开了,并且一张一张的往餐馆运。隔壁店铺看到有新的租户来的,于是都很好奇的时不时来观望一下。 雨水倒是也没闲着,老板在装餐桌和椅子,自己则就在一旁端来水洗东西。 傻柱倒是想要偷闲,坐着看着老板装餐桌。雨水时不时喊他来帮忙。之前老板因为要转租了,所以店里卫生还是比较糟糕的。 地上全是脏的和灰尘,必须要大扫除才行。 于是雨水便喊傻柱拖地,这个可是一个力气活,傻柱来干是最合适的人选了。不过傻柱一脸不情愿,但是自己也不好意思游手好闲,于是便干了起来。 雨水则是时不时来寻查一下。因为傻柱干活一直都很马虎,除了他做菜的时候,是比较认真的细致的。雨水有时候也搞不懂傻柱,这么粗心的一个糙汉子。却偏偏要当厨师,而且看得出来是真的爱做厨师。 从小傻柱喜欢的游戏就是有一些泥巴和瓦片树叶自己做所谓的大餐。那时候以为只是小时候玩玩,现在没想到傻柱还依然喜欢做大厨。 看傻柱拖地,那真的是有一片没一片的,就像在梦游。 雨水每次都会让她把没拖到的地方重新拖一下。不过餐厅确实很大,被傻柱拖过地之后,显得更加的干净宽敞。 此时傻柱也累的气喘吁吁,找个地方坐下便闭着眼睛休息在。雨水此时也懒得管他了,自己把餐厅里面的各种小物件洗了一遍,这会又开始清扫门和窗。 偶尔够不着的地方,只好喊傻柱帮忙。傻柱这时候居然在打呼。雨水摇了摇头,便自己搬来师傅安装好的椅子,仔细把高处也擦了一遍。 “姑娘你是老板娘吧,真勤快。”安装的师傅看着雨水一直忙着,都没歇过。 “我才不是呢?”雨水有些尴尬的说到。“我只是这边饭店的员工,以后要来这边上班的。” “那姑娘你可真是个好员工,你们老板可赚大了。”说着不由得看向傻柱。雨水忙解释道:“他又可不是老板,他是我们店的厨师,老板忙去了今天不在。” “原来这样,我说呢,你们也不是情侣吧,看起来他好像有点…。”“不是呢,他是我哥。”“难怪你们之间可是一点不见外。”老板开玩笑的说道。 不过姑娘你真的很勤快呀,要不去我们店上班?”老板打趣说道。“你们店的活我可干不了,我又不能搬东西又不能干重活的,去那干嘛。” “就是看重你勤快了,哎我们店铺那些能扛的,能搬的,一个个有时间就想着偷懒。现在找个好员工,还真不容易。你看送货我还是亲自来的。” “我要不来,我那两个店员,估计今天能墨迹到明天。好几个客户都投诉了,但是就是墨迹,还不能扣钱,扣钱还不干了,你说现在找店员多难。” “那您也是个好老板啊,好老板不怕找不到好店员。”雨水说道。老板听了若有所思。 眼看着天就黑了,老板也差不多是一个餐桌就拼装好了。餐桌正好摆满餐厅,看起来慢慢有了餐厅的样子了。雨水突然有一种成就感。 虽然自己只是个员工。但是想到邹和是老板,自己干事都更有动力了。 加上一下午的劳动,把餐厅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且布置了一番。自己觉得满满成就感。心想:“邹和看到自己买的餐桌,会不会喜欢呢?” 想着不由得有点小激动。 不一会,邹和下班就直接来到了饭店,毕竟早上自己匆忙签完合同就走了。 “布置得不错啊。”邹和刚走来便说道。雨水一听邹和的声音,立马从厨房出来。“和子哥,你来啦,怎么样,这些餐桌和餐椅都是我挑选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挺好的,颜色和风格和餐厅都很搭。雨水你眼光不错啊。”听到邹和这么夸自己,雨水此时觉得下午忙碌一整下午都不觉得累了。 “把餐厅得这么干净,跟我早上看到的都差点以为不是一个。”邹和开玩笑的说。邹和看着已经摆满餐桌和餐椅的餐厅,自己瞬间有一种老板的感觉。 “你们干得不错,到时候给你们发奖励。”这时傻柱一听有奖励,马上从厨房出来。“这地可都是我拖的,怎么样,干净吗?”邹和看到傻柱一副要功心切的样子,没搭理他,于是去厨房看了下。 厨房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东西,厨具都摆放得紧紧有条。邹和都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雨水收拾的。傻柱他平时是一个自己房间都懒得收拾的人。 不过干厨师的时候,还算干净。不然自己也不会找他来干。邹和看到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于是想着这两天选个好日子,饭店开张,顺便请领导和邻居朋友来喝开张酒。 “傻柱,雨水,你们两过来。我来说个事哈。我准备这几天挑个日子办个开张酒,这样饭店也就算正式开张了,热闹喜庆一下,也好攒点人气。” “好呀,和子哥,那咱就好好办。”“是呀,咱们好好办。”傻柱也在一旁说道。 “不过我每天可能都在厂里,没时间来张罗开张的事情,只好让你们多费心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回头给你们除了发工资以外,额外给你们发个奖励。” “这段时间你们确实也辛苦了。以后酒店开张以后,正常营业了还得由你们来费心打理了。我最多只能抽空过来看看。饭店就全权交给你们打理。” 当然就你们两个肯定忙不过来。我马上会招一个柜台人员,负责每天收钱和记账的。傻柱你呢就负责每天买食材,做菜。然后雨水呢就帮忙招呼客人,服务一下。” “好的,和子哥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好好打理好店铺的,你不用担心哈。”傻柱也同时附和着。 “行,把我回去挑个日子,等日子定了咱们得提前做准备。得去宴请,还要准备好店里的食材这些。 这两天,店铺里面你们看看还缺点啥用的,你们都负责买好,钱不用担心。千万别等正式好用的时候,缺这个缺那个。那到时候不是别人笑话嘛。” “咱们既然开始做餐厅了,咱们就要好好的做得像样。” “好,邹和你放心,我们肯定能行的。”傻柱信心满满的说道。“有信心就好。你们每个人的工资,先定一个基础工资。后面要是店铺生意好了,赚钱多了,我再给你们调薪。” “我们一起好好干,努力把餐厅做好。”邹和斗志昂扬的说道。傻柱和雨水两个人更是信心十足。 “这会都晚上了,先早点回去休息吧,咱要劳逸结合,下午你们肯定忙累了,晚上就别继续忙了,等明天白天再来。”听邹和这么说,雨水和傻柱这才慢慢收拾了下,三人准备一起回大院。 一路上,傻柱和雨水两个人兴奋的说了一路,邹和也很开心。自己的创业梦想今天终于开始实践了。这对于邹和来讲可疑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在那个世界,每天打酱油的工作的时候,自己都好羡慕那些可以自己开店的老板。觉得他们自由还赚钱。可是那个时候自己都没有资本。 没想到这下竟然在另外一个世界,自己就实现了这个梦想。而且还不仅仅只实现了这一个。这么一想,邹和在想,穿越会不会是一种超越现实的体验呢?! 毕竟在现实生活中,自己平庸到感觉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可是到了这个世界却完全不同。自己比很多人都突出。 在那个世界里,自己就是傻柱和雨水,可在这个世界里面,自己就是傻柱和雨水的老板。邹和想想差点笑出来声。毕竟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体验。 很快三人到了大院,这时候大院里面已经变得安静了。外面天黑了,大家也都一一回了自己家里。只有要么三个人在大院里面行走的身影。 于是各自回了各家。邹和有些兴奋,可惜家里缺少一个可以分享的人。不然的话他一定要好好的分享下。至少说个半个小时。 想到这,邹和想起来徐佳慧。如果今天她在的话,自己会不会就觉得幸福得有点不真实了呢。邹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他决定在酒店开业的时候公开他和徐佳慧的关系。 这样他就可以公开交往,然后顺其自然订婚,再结婚。于是邹和翻开抽屉,找出来一本日历。以前在那个世界,虽然他根本不用看日历。 都是有智能科技产品。不过他还记得他的父亲,每次有什么重要的日子,一准要拿出来这个日历,在上面仔细看看,然后挑选一个好日子。 邹和此时也学着以前自己父亲的做法,他也要为饭店开张挑选一个好日子。三天后是双日,并且日历上面写着宜开张。就它了。 于是邹和便订好了开张的日子了。接下来这两天,他得亲自去宴请一些人来参加开张酒席。邹和想着还可以搞得喜庆一点。买点爆竹,在门口放放,还可以挑一些花装饰下店铺门口。 对了,差点忘了一个最主要的。邹和拍拍自己的脑袋,竟然忘记给店铺重新起一个名字。于是他在想要叫什么好呢,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于是他翻开书本,想要在上面找找灵感。 自己的书上全是写着一些穿越的东西。看着看着,邹和突然崩出个想法。就叫穿越星球吧。这个名字邹和感觉很不错。 因为想着自己就是穿越而来的,所以这个名字很符合自己的处境。再说了,这饭店也是为了创新,这个名字肯定让别人觉得耳目一新。 毕竟在那个年代的现实生活中,大家对穿越可是没有概念的。只觉得是小说里面的。这下真在现实中感到了,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感受。邹和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了。 于是在一张纸上面写了下来,他怕自己一觉醒来给忘了。 第二天一早,邹和才出门。就听见大院里面的人喊他。“邹和,恭喜你呀,饭店是不是要开张了?”“恭喜呀,什么时候开张。”“对了,开张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们这些老邻居哈。” 邹和突然发现自己被大院的人围了一圈。消息居然传得这么快,邹和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傻柱一大早就在大院说的。 “谢谢,谢谢各位,饭店呢是要开张的,那我就在这郑重的跟大家说下哈,饭店3天后开张,到时候大家都一起来热闹下哈。今天难得大家都聚这么齐,我就当提前通知了哈。 “这会不在场的朋友,大家帮忙传递一下我的邀请哈。三大妈,二大妈,还有一大爷,你们帮忙传下哈,谢谢了。” “好好,我们保证党大院里面的人全部到齐,哈哈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大早上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热闹。“那各位,我就先去上班了哈。”邹和赶忙着去上班。 到了厂里,邹和一如既往的给几个下属领导开例会。只不过结束时候,特意邀请他们来参加饭店开张酒席。下属们一听,主任的饭店开张,那必须得去捧场呀。 不过邹和也特地强调了下,他的饭店不到,肯定容不下厂里这么多人,所以也只能邀请他们各下属的领导,还有厂长。其他人就拜托大家不要告诉了。否则那天估计饭店都容不下了。 下属们自然就听邹和安排了。开完例会,邹和便往厂长办公室走去。邹和也是准备邀请厂长来参加饭店开张。邹和甚至脑补了一个那种领导在现场剪彩的画面… 邹和刚敲门进来。“邹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你今天面露喜色的。” “果然是领导,看人可真准呀,我都隐藏得这么好,还是被领导发现了,哈哈…”邹和开玩笑的说道。 第615章 邹和邀请赵总(求全订) “那可不,你小子我可是看得透透的。不然当初怎么会看出来你小子不一般。快说说有什么好事。” “我呢最近在外面盘了一间饭馆,就想着自己能创个业啥的。” “额是吗,可以啊,挺有生意头脑。现在可是商业自由的的时代,做点生意也不错。你小子果然是个人精。那饭店开在哪呀?” “饭店就在街道中心,那边饭店也很多。”那边人来人往的,属于闹市区。 “那可以,街道中心那一代人多,那生意自然差不多。你小子可以啊。位置选得不错。回头带我去看看你的店。” “那必须的,领导我这次来就是邀请您过参加我的饭店开张的。时间定在三天后。希望领导可以赏脸哈。” “这么速度啊,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偷偷矿工了?” “领导,冤枉呀,我可以是每天该上班上班,一点也不敢耽误工作的。只不过我店里一开始就找了两个愿意跟着我干的员工。筹备工作都是他们完成的。” “这还差不多,哈哈。那我肯定会去参加的,新店开张图个热闹,到时候你多邀请点人,人多热闹。” “领导,可不敢随便声张了。我那可是一间小饭馆,地方小,人太多了可容不下啊。我只邀请了您和我下属几个小组长他们。然后我们大院那帮人,差不多小店就能容下这么多了。” “这是有点小啊,不过刚刚开始,后面你可以再开个两家三家的,那就大了。”领导的眼光果然比较高。 “那借领导吉言了,要真能开个两家三家的,那我就把全场的同事都请了去。或者要不然领导,你来投资点,我现在就把店铺开大点。”邹和故意打趣说。 “你小子主意都打我这了…哈哈,不过你这好意我就先心领了。领导可没你这魄力啊,对这块我可不熟悉,也没想法。不过以后你要是做大了,带我一个可好?” “那必须呀领导,只要您愿意,任何时候都欢迎加入。” “瞧瞧,嘴可真甜,你开这个饭店也是找对方向了。你以后也不愁没客户了,哈哈哈。” “对了,开业那天别的我就不带了哈,我带上几瓶我珍藏的好酒过去,大家一起分享分享。” “领导真大方,谢了谢了。对了领导我还想要邀请一个人来参加,虽然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来,不过我还是想先征求下您的意见。” “额,您想邀请谁?还要征求我的意见?”厂长一脸好奇。 “想邀请下和我们合作的赵总,赵总这人说实在跟您一样,都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人又不错,所以想多接触接触。” “那必须邀请,他可是我们的大客户,你要是私下跟他关系搞好了,那倒是一件好事呢。咱们跟他有那么重要的合作,多走动走动是应该的。还是你想得周到。” “赵总这个人我看着也很欣赏,做事情果断,有魄力,若是在开张时候能一起聚聚聊聊,岂不是不是美事。” “那就着说定了,那领导我今天可要出去把这事给办了。你也知道赵总嘛生意做得大,每天应酬不断的,我若不早点去邀请他,他排开应酬,估计就来不了。” “那你去吧,早点邀请比较好。” “那领导你可要批我假哦,别说我忙着私事耽误上班。我这可是经过领导您亲自批准的不是?” “你少跟我贫,就知道你是个机灵鬼。去吧去吧,算我批准的行吧?你这小子哪天我都要被你给套进去。” “领导放心,我怎么可能这样,你可是我的领导,是我最敬重的人呢。” “行了,别贫了,赶紧去。回来后第一时间跟我说下有没有邀请成功。” “好咧,领导,放心我一定会邀请到。您就准备好好酒,到时候跟赵总好喝点。” 厂长跟邹和之间早就已经很熟悉了,两人除了工作上、生活上更像是朋友。喜欢开开玩笑,互相打趣。有什么事情也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对方。 厂长很欣慰能有这样的下属。而邹和也非常荣幸有这样的领导。邹和做什么事厂长都会支持他。这让邹和感觉到舒服。 邹和很快便来到了赵总公司,来过一次之后,就能轻车熟了。先是直接来到徐佳慧办公室,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徐佳慧有些惊喜。 “当然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啊。”说着就要去抱徐佳慧。徐佳慧赶紧躲开了。“别闹,我还在上班呢,这里可是办公室不是家里。”徐佳慧害羞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抱抱,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可想死你了。”徐佳慧耐不住邹和一番撒娇。于是便让他抱了抱。邹和那只是简单抱抱,还想着亲徐佳慧。 这是徐佳慧赶紧阻止了。“你真的别闹了,你想害我失业?” “失业就失业,我这还有一个老板娘的职位,你要不要?” 徐佳慧知道邹和想要开饭店的事情,谁知他这么说,自己反倒觉得很开心。于是就答应邹和亲一下。 邹和亲了一下,很满足的说道:“我的饭店马上就要开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我决定在那个场合公开下我们的关系那个场合大家都在,领导,亲戚,朋友什么的,这样咱们以后就可以光明交往了。 “这么快?”徐佳慧的反应有些惊讶。 “什么这么快?你说的是饭店开张还是公布我们的关系?”邹和进一步问到。 “嗯…两个都有点快。”徐佳慧有点犹豫的说道。 “快一点不好吗,你不想早一点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好?”邹和突然感觉到徐佳慧好像不是很想公开两人的关系。 “我…没有觉得不好,只是太快了邹和。我们才见过两次呢。” “没事呀,公布关系又不用有压力呀,又不是立马就结婚,咱们只是公开交往,这样以后我们在一起约会啥的,大家就不会乱说什么的,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邹和,我还是觉得太快了,等等吧,以后再说。”徐佳慧态度慢慢变得坚决。 邹和也懂了徐佳慧的态度,于是就没再继续说什么了。“好,那就尊重你的意思。”说完便说要去赵总办公室一下。 “赵总这会正在办公室呢。不过里面有一个合作的老板,赵总在里面接待呢。你等我一下,我先进去跟赵总说一下。等下方便了你再进去。” “好的,还是你想的周到。”邹和一脸笑意的说道。 邹和一个人在办公室,他回想着刚刚徐佳慧的反应,有一丝失落和不开心。他原本以为徐佳慧跟自己一样,属于那种恋爱了就会大大方方公开,然后好好在一起。 没想到徐佳慧居然不想公开。邹和此时觉得自己其实还不了解徐佳慧。 想着想着,突然听见门口赵总说话的声音,赵总应该是送别那位老板。果然不一会赵总就过来了。 “邹老弟,别来无恙,哈哈快进来坐会。”赵总永远是一副笑脸和蔼可亲的样子。让邹和觉得很亲切。这应该也就是赵总独有的亲和力吧。 “好咧,赵总不好意思,您这么忙,我这又来打扰你了。”邹和说道。 “哪里的话,我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再说了再忙也有时间见你。快坐,小慧来泡壶好茶。”赵总顺便喊来徐佳慧泡茶。邹和此时坐下来,“赵总,我今天来呢,也不是纯粹想来看看您,找您聊天的。” “那找我肯定有其他事咯,不着急,别喝茶别聊。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办到的,哪都没问题。”赵总豪爽的说道。 邹和有点受宠若惊了,没想到赵总对自己这么关照。 “咳,赵总您放心,肯定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来找您帮忙解决哈。” “哈哈,不管是真没事情都没关系,你来找我说明你信任我,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我们做生意,最看重的便是信任二字。所以今天不管什么事,你说我都答应。” “赵总您让我更加佩服你了,不过我今天来是想邀请赵总你来参加我的一个小饭店的开张。饭店很小,不过这也是我自己想要创业的一个小途径。还望赵总赏脸,能去参加。” “好事啊,邹和你以后肯定大有前途。自己开饭店可不是什么小生意,这可是你创业的第一步啊。有魄力不错。再说了谁创业不是从一开始一点点做起来的?你已经很优秀了。 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我肯定去。” “真的啊赵总,那咱说好了哈,您能来我真的太高兴了。感谢。” “邹和,你跟我太客气了,咱们不必见外。我们不仅是合作伙伴,私下我们也是朋友了。你的饭店开张,那可是大事,我怎么可能不去?” “你这年纪轻轻的,可真看不出来,有胆识,有头脑啊。自己都是主任了,也不止步于此。这种态度是很多人没有的。而且一创业就开了饭馆,了不起。” “想我那时候,第一次创业的时候,是上街卖馍,哈哈,就这我当时都认为自己是在创业。跟你简直比不了。以后你肯定未来可期啊。” “赵总您太高看我了,我只是闹着玩,不像您,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智慧还有魄力。您才是厉害,我才无法比呢。您都从那么低的起点,走到现在这个高度,您才是真正的厉害。” “以后您要不嫌弃,我就多多跟您学习学习。” “您谦虚了,你也很聪明,有魄力,还谦虚,邹和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以后肯定能干大事。” 这时茶好了,徐佳慧端上来两杯放沏好的茶。这次徐佳慧并没有上次自在,也没有跟参与他们,只是笑了笑就出去了。邹和觉得她是不是有意在回避,“怕赵总知道自己和她的关系?”邹和突然有这种想法。 不过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和赵总聊了好一会。邹和便准备起身离开了。因为邹和也跟赵总说了自己本来是上班时间,这是领导特批他出来的。 赵总觉得邹和甚是有趣,两人聊得也非常愉快,不过赵总也没有多留他。就让他回去上班了。答应三天后来邹和店铺里再聚聚。 邹和很满意的就回去了。走的时候邹和本想再去跟徐佳慧打个招呼。但是推开门发现她的办公室里面没人。他等了几分钟,可是徐佳慧也一直没回来,于是自己便在她办公桌上,找张纸和笔,写了个小纸条。 写的就是让徐佳慧去参加饭店开张,并且还说自己会想她,还不忘画个小爱心浪漫一下。然后满意的离开了赵总公司。 他趁这会出来的功夫,顺便赶去了饭店一趟。因为他要交代下傻柱和雨水。 到了店里,傻柱不在,只见雨水在整理厨房的一些调味品。一看就是刚买来的。看到邹和,“和子哥,你这会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顺便跟你们说下,开张那天会有很多人来,毕竟开张嘛,人多热闹。大概有个七八桌吧当天。” “这么多啊,那我们得提前准备了。不过和子哥,到时候怕人手不够啊。那么多桌,就傻柱哥一个人,怕是来不及啊。” “是啊,这个我也想到过,所以想问问看看你们要怎么办,然后我们一起商量个方法。” “和子哥不如这样,开张当天,你不是邀请了咱们大院里面的所有人来嘛。不如当天找他们几个大妈还有嫂子帮忙一起,做个菜,帮忙忙活下,估计她们也是很乐意的。” “难得喜事,她们本来也擅长烧菜,做饭这些,你看怎么样?” “好主意呀雨水,我咋没想到,那我今天回去就跟拜托她们当天不忙的,提前点来帮忙下。” “那食材这块,还菜品这个,就靠你们了哈。雨水你跟你哥说下,让他把菜单就写出来,然后晚上到我家去,我看一下,毕竟第一天到时候人多,提前把这些安排好,到时候才不会出什么乱子。” “好的”雨水说道。 第616章 邹和筹备饭店开张(求全订) “还有当天饭店门口简单装饰下,买点鲜花啥的,饭店里面那个墙壁可以放两盆大点的盆栽。这个也得提前采购一下了。” “我这边实在是抽不开身,还得上班,只能麻烦你们两了。花钱不用担心,我上次给你们的有没有花完?这样晚上你和傻柱一起去我那下,我们看下还缺些啥,然后列个清单,这样你们可以照着清单买,这样也方便很多。”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哥回来我跟他说说。钱我不清楚,都是我哥在管着。和子哥你要是忙,就先去上班吧,别耽误了工作,这边有我们忙得过来,你就放心吧。”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是得去上班了,我这会还是出来办点事,顺道过来看下。那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晚上在沟通。” 说完邹和便骑着车去厂里了。刚到厂里,就看到桌子上一堆文件。“哎,这以后就有得忙了,不过这样也好充实。”邹和心想着。过了一会,文件也差不多看完了。到了午饭时间了。 邹和来到食堂,食堂很大,这个点食堂早就人满为患了。邹和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在人群人快速扫了几眼。很快便找到了厂长。 “领导,您果然在这里,领导口味真是始终如一呀。领导就喜欢吃面食。”所以邹和猜领导肯定又在这。 “你小子还不了解我,就好这个。你呢今天换胃口了?” “可不是嘛,偶尔换换口味吃得才香。”两人也低调的排着队。旁边的员工时不时的让位置,邹和和厂长都拒绝了,不管是厂长,主任还是员工,大家是上班时间是领导与下属关系,但是下班了就都一样了。 特别是领导,那更要关心照顾员工才行,啥事要以员工为先才算好领导。不过邹和厂长两人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这点也让很多员工很尊重他们。 终于两人打好了吃的,就找了个人少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对了,你小子不是出去办事了,这么快回来了?怎么样,人赵总可答应了?” “领导你猜猜看。”邹和故意说道。 “看你这副得意的表情,那肯定是人家答应来参加了。” “领导果然英明啊,猜对了。赵总说他一定会来的,所以领导我这次出去,算不算圆满的完成任务了。”邹和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可没有给你什么任务哈,你要仔嘚瑟,扣你工资。” “别呀领导我跟您开玩笑的,我也知道您这么开明,怎么会扣我工资呢。” “快吃你的吧,面该凉了等下。” “对了领导我还有一件私人的事情,要不您帮我分析分析。我还没啥主意了。”邹和皱着眉头说道。 “额,你还有搞不定的事情啊,那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私人事情,说来我听听啊”厂长一副吃瓜的表情。 这是邹和特别抬头环顾了下四周,他可不想被别人偷听到,那也说不定传成什么样了。 “怎么,还怕别人听到呀,哈哈,你小子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厂长坏坏的笑道。 “我哪敢啊,您看我像是那种可以干坏事的人吗?我恋爱了,其实有可能只是我自己这么觉得。” “额,你这是单恋人家姑娘,然后人家姑娘,是不乐意了?” “那倒也没有说不乐意,只是好像没有那么乐意。”邹和自己也有点懵的表情。 “你这在绕口令呢,你具体说说事情,我才好帮你分析分析。”厂长边吃面边说道。 “就是我们之前都好上了,都有牵手和…,就是好上了,但是我正打算趁着这次饭馆开张,不是有我很多亲朋好友还有领导在吗,就想着公开下我们的感情,这样它不是也能名正言顺了。” “可是你知道她记得不愿意公开,还说太快了,我还解释了,公开只是恋爱,也不是结婚。可她还是不愿意听我的,我就是不明白,如果真的喜欢我,我公开她她不应该特别开心?” “额,进展可以啊,这种情况嘛,也不好一概而论。只能说人家姑娘还没做好准备,没有想得多。也不排除这个姑娘她有别的隐情。这个只能你自己好好跟人家沟通了解了。” “谈恋爱啊,就跟合作一样,要多沟通,这样才能清楚问题到底在哪里,然后要怎么样去努力。你对人家姑娘了解多少呢?她家里人,她的身边认识哪些人,这些都很关键。” “他认识的人是什么样的,那她多半也会找个差不多的这种对象。所以你要多去关注下人家的生活,谈恋爱可没那么简单啊,不过你还年轻,还是需要自己去经历才会懂。” “再送你一句话,可千万别轻易上头,往往容易上头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保持平常心就好。失败也非常正常,别到时候万一失恋、要死要活可不行。” 邹和听厂长说的这些,像是给自己打了个预防针,他甚至都那样想过自己会失恋,他一直都坚信徐佳慧肯定是喜欢自己的。但是厂长的话似乎让他明白了,喜欢往往没那么简单。 “我有点明白了,感谢领导传授宝贵经验,您放心,万一我真的失恋了,那我也不会干那种啥事。我决定会好好的。” “这就对了,你小子别的也没什么,就是脑子转得快,学什么都可以学好。所以别着急,该是你的不会跑,不是你的也没必要勉强。后面会越来越好。” “听领导一席话,我真的茅舍顿开。这顿饭必须我请了。” “哈哈,你小子就知道哄人,这都买过了你还请啥。” “也是,聊糊涂了。那领导有想吃的随时告诉我,我可以随时兑现好不好。” “哈哈,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还没说这个姑娘是谁啊,据我了解,你身边也没几个姑娘啊。大院里的?还是哪个大爷大妈给你介绍的?” “领导瞧您说的,我还用介绍嘛,估计您都不会相信这个姑娘她是…算了我以后再告诉你。我怕你会说我。” “额,跟我还能有什么关系?你快说,我现在更加好奇了,不说我可要罚你了。” “那我说了,领导可不许骂我。那个她是赵总的助理徐佳慧。”邹和说完有点心虚的样子。 “好小子,连客户的助理都干去勾搭啊,你要是跟人家闹掰了,回头她再说说你的坏话,咱们厂的坏话,那赵总这么重要的客户丢了咋办。你这真是做事情不考虑后果。” “你看,刚说了不要说我的。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们也是偶尔的机会,加上她长得貌美如花的,身材又非常高,关键她对我感觉不一般,那不就好上了。” 邹和一脸委屈的说着。“行了你小子一遇到美女就不会思考了是吧,我看你这恋爱八成也谈不好了。还没开始就被迷成这样了。不过你没恋爱过,头一回也正常。” “我不说了这回,不过你自己把握点分寸啊,万一跟人家姑娘闹不愉快了,也得好聚好散,别影响了赵总跟咱们的合作就行。” “领导放心,我保证不会对合作有任何影响的。我好像确实有点冲动了,今天这么一想自己确实也不了解她,只不过看上了她的外表和身材。” “领导以前看样子是情场高手呀,哈哈。” “你小子这会好了是吧,又开始没正形了。不过这才是你啊,别为了那所谓的爱情,把自己弄丢了,那样你才会后悔莫及。” 邹和听着领导的话,对感情算是有个基础了解了,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然后一下子就上头了。 “徐佳慧会不会也是那种情场高手呢,不然怎么感觉她能游刃有余而且还不上头,关键时候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邹和决定以后再多了解了解徐佳慧再说了。 下午的工作刚忙完,邹和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要下班了。于是就提前下班了。邹和回到大院,此时大院里面全是一些大妈嫂子们的身影。 邹和突然想起来,自己正好要拜托她们开业当天去帮忙打个下手,不然傻柱一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那也忙不过来。 “大妈们,嫂子们,你们正在忙着呢。”邹和满脸微笑的说道。“我们不忙呢,你这个大忙人下班了?”三大妈打趣道边收着衣服。 “是呀,我下班了,我有个事情想拜托下各位。就是饭馆开张时候,饭店嘛人手不够,当天来的人比较多。所以我想问问各位大妈,嫂子们,你们当天有没有家里事情不忙的,来给我帮个忙。” “就这事呀,没肯定没问题呀,我们承天在家里,能忙啥,不忙,到时候我们都去帮忙哈,放心。”三大妈说着,旁边各位大妈和嫂子们也跟着应和着。 “那就劳烦各位了。那当天你们早些去,食材什么的我都会提前找人买好,到时候就是洗洗和做菜。” “你就放心吧,这些可是我们的拿手活,保证当天,饭菜都很可口。” “那就太好了,感谢各位了,我们都是邻居,其他的可以不多说了。” “嗯呢,和子,你能自己开饭馆,我们可高兴了,都在大院里生活,跟一家人一样,都替你开心哈。” 邹和又跟她们寒暄了几句,大妈和嫂子们果然是会来事,说得邹和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以前邹和只看到她们整日八卦,耍小心眼的一面。可没成想,有时候她们挺温暖的。 邹和回到家,泡壶茶,刚想着等下傻柱他们过来就可以喝了。刚刚泡好,傻柱和雨水两人便过来了。 “你们来得真是时候,茶刚刚泡好。”邹和微笑着说。 “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哈哈,邹和我看你泡的这个不错,挺香的。” “那你们喝喝看看。对了,开张的菜单菜品想好了嘛?”邹和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 “傻柱这时候忙放下茶说道:“我倒是想了几个比较常见的菜,那天喜庆,要不再多添加两个。” “那是要添加的,第一次开业嘛,招待的也都是亲朋好友,还有领导贵宾。菜上面肯定来几个好菜。肉什么的也要来一些。这个时候该花还是得花的,不要怕花钱。” “我知道了,和子。那我来把这些菜给列出来,然后你再看下行不行,或者有没有要增加的,要换掉的。”说着傻柱便拿起纸和笔把菜品一一写了下来。 邹和看着这些菜品,感觉好像差了点啥,然后突然说道:“对了,上次你自己新创的那两个菜品加上,我感觉那天正好可以试试,看看反馈如何。这样也算是提前试菜了。” “好想法呀,和子,毕竟咱们这个餐厅名字听起来就很不一般,菜品创新点岂不是更符合了。”雨水也连连在一旁点头赞同。 “和子哥,你为啥把餐厅名字叫做穿越星球呀,感觉很梦幻,不过我很喜欢。”雨水一脸天真的问道。 “你们觉得好听就好,这个嘛也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独特,这样容易给人留下印象。而且还有很多像雨水这样的,会觉得这个名字很新奇,说不定因为好奇就来了。” “真妙呀和子哥,果然比别人都聪明,感觉我们饭店以后肯定会很不错,第一步就打败了很多普通饭馆了,太赞了,哈哈。”雨水很得意的说道。 “那菜品就这些了哈,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天到底有多少人呀,一共有几桌?” “我大概算了下,全来的话得有8桌,我们正好可以容纳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啊?那那天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呀,就算加上雨水我们两个也根本忙不过来呀?”傻柱一脸愁容。 “哥这个问题早就解决了,你不用担心,到时候那天会有很多人帮忙,” “很多人?说呀?”傻柱一脸懵。 “那当然是咱们小院的人了,到时候大妈们还有各位嫂子们可都说好要一起来帮忙。这样哪天就可以很轻松了。” “原来这样呀,那正好呀,还是你们想得周到。” 第617章 酒席(求全订) “上次给你的钱,现在还剩多少?买东西的时候,都让老板给你开个收据,这样你才能搞得清楚。” “没剩什么了,不是买了餐桌和餐椅吗,那个可花了不少钱。这个我倒没让老板给开,不过我以后可以让老板开收据。” “好的,那我再给你一笔钱,这些钱用来买菜和一些必要用品。回头每次开完的收据记得留好,以后方便对账。 ”于是邹和又给了他几百块钱。那时候几百块钱已经很多了,普通人一年的工作才几百块。 不过开饭店做生意就是这样,花钱如流水,前期需要采买的东西多,这个没办法。邹和就当前期投资了。 “邹和,你这都用了不少钱了,咱们得赶紧开张,赚钱才是,不然老花钱,不赚钱可不行。” “开饭馆嘛,毕竟要成本,前期花点,后期只要能慢慢赚回来,也不影响的。” “和子哥你真有魄力,都花了这么多钱了,你还不着急呢,也不担心,真的佩服你。”雨水说道。 三人终于把开张当天的事情安排好了,现在就等着一切采买就绪就行。“采买的事情,特别是食材一定要注意新鲜哈,这个就交给你们了。辛苦。”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尽管忙你的。”傻柱说道。 邹和对这次开饭馆本来是信心满满的,不过确实前期投入的资金挺多的,自己也有点没想到。 这可是邹和这几年来的一些积蓄了。眼看着已经投入一大半了。邹和希望餐厅可以早点开张,正常营业,慢慢先把本钱赚回来吧。 安排好这些傻柱和雨水就回家了。邹和自己也就洗漱完,躺床上了,这一天可真是有点累了。邹和还是在期待着饭店开张以后的生意会很好。 不过以后事情估计也多了起来,所以邹和要适应现在的生活节奏。以后自己既要上班也要经营饭店。 邹和想着想着就很快入睡了。第二天天一亮邹和便洗漱好去上班了。傻柱和雨水也一大早就来到街上,准备买一些饭店需要的东西。 食材因为需要新鲜的,所以他们先找了一家菜铺,跟老板提前约定好了需要的食材,并且说好明天一大早就要来取走。老板自然很开心的答应了。突然来了这么大的一笔订单。 然后傻柱他们又去买了一些餐具,和厨房所需用品。到了饭店,仔细检查了一遍,该有的也都办好了,两人这才放心的离开。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明天开业了。 邹和心里也一直想着开业的事情,所以下午,邹和便提早的下班了。先是来到饭店,想着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但是饭店已经关门了。邹和想着事情估计都准备差不多了,于是便回家去了。到了家里,邹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来到傻柱家。 跟傻柱一一确认好采买的东西后,这才比较放心。因为开饭店嘛,也是做生意,开张就讲究个大吉大利。所以一切都比较致,不能出一些差错。 邹和因为明天要开张了,晚上心情还有点小激动,以至于很晚都没有睡意。于是他幻想着自己饭店做大后,自己成为大老板的场景。 第二天天微微亮,邹和便起床了。今天可是开张的日子。所以邹和也特意挑了套比较正式的衣服,把发型也仔细打理了一番。今天毕竟有那么多人来呢。 邹和收拾好,便来到了饭店。饭店里按照她之前说的,摆放了两个大的盆栽,两个大的发财树。果然摆上盆栽后的餐厅更有情调了。 饭店门口则是摆了两个大的花盆,一看也能看出来是新开张的。邹和觉得傻柱和雨水把事情办得挺不错的。 这时傻柱和雨水回来了,两人带了很多的食材。不过傻柱到店里清点食材时候发现老板漏了一样。眼下这可怎么办,傻柱也只好抱怨了几句老板粗心啥的,也没什么办法了。 这时两人放下食材,便跟邹和说了刚刚的事情,邹和也一脸懵,怎么少了一样。于是邹和决定自己去买齐。因为食材的量比较大,新鲜蔬菜类的每家店里正常放的存货都不多。 于是邹和叫傻柱和雨水先别慌,自己先去买点。说着就骑车到了街上。来到菜场,邹和按照顺序的一个一个的去店里问。每家店里都买了点,终于跑了几家后,差不多就买齐了。 可以说邹和看了看时间,时间也还早,于是便回到饭店了。在店里邹和又整理了一遍摆放的物品,现在就等着亲朋好友过来了。 不一会,就听见有人的声音,邹和赶忙从厨房出来。“大妈,大嫂们,你们来了呀,没想到这么早。” “我们可是来帮忙的,当然得早点哦,可不能耽误了饭馆开张的吉时。”说着她们一群人便去了厨房,厨房于是开始张罗起来,整个饭店也热闹了起来。 邹和看到秦淮茹也来了,心想着自己也没有叫她,不过眼下也不管那些了。今天是个开张的喜事,什么事情都没这个重要。厨房里面有的洗菜,有的摘菜,有的开始提前烧一下。分工很明确。邹和也就放心了。 一会,厂里一群人也过来了。他们还一起带来了花盆,每人还都特意准备了个小红包。“邹主任,恭喜呀,红包虽然很小,但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可要收下啊。”“邹和本来不打算收红包,都是同事,来热闹下就行了。 但是看到他们这么热情。“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们了哈。”“不客气,邹主任。 “快,你们快来喝茶,每个桌子上面还准备了茶水和一些瓜子点心。” “邹主任,点心不错呀,茶也不错。”他们几个人热闹的说道。邹和此时内心还是很激动的。 “很快,厂长过来了。“哎呀,你小子饭店弄得不错呀,从外面看着就很有档次。来我的好酒,收下吧。” 只见厂长带来了好几瓶好酒,这些酒可是很贵的,一般人平时可喝不上。 “厂长好,厂长还带了好酒,看来等下我们有口福了。”几个师傅一起说着。 “领导今天可真是让您破费了啊,这么好的酒都给带来了,都不知道咋干了。”邹和说道 “你小子还跟我客气呢,也就你有这待遇啊,这可都是我平时的珍藏,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哎呀今天不还有赵总嘛,正好也可以跟他好好喝点,这点酒不算啥了。” “不过你小子还真有点眼光,这个饭店搞得还真不错呀。”厂长还去每个房间看了看,后厨里面那群女人,看到厂长来了,干活也更卖力了。私下还讨论着,不好热闹。 很快一辆黄包车停在了饭店门口,居然是周总和徐佳慧。但是两人居然坐着一辆车。邹和看到赶忙上去去迎接。徐佳慧此时看到邹和,眼神有点躲闪,没说什么就跟着赵总后面。 “哇,饭店不错呀,恭喜恭喜,邹和。” “赵总过奖了,就是一小饭店,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您快里面坐。” 一进来,“哎呀,赵总,稀客呀,没想到今天在这能碰上,真是荣幸啊。 “厂长你过奖了,这邹和能邀请我来想我也感到很荣幸,很开心,这不还能碰见您,这真是难得呀。” “哈哈,您快请坐。今天呀我们既然都能在这边碰上,那肯定等下得好好喝几杯。” “哈哈厂长我可不敢跟你喝呀,你这酒量我上次可是见识过了。” “您可谦虚了哈,上次赵总酒量也不错,绝不在我之下。您看看您,来身边还有秘书,真是气派呀。”厂长说着便看了看徐佳慧。厂长一下子就明白了就是邹和跟他说的他的女朋友。可是厂长一眼就看出来,此女子非一般女子。 “哎,佳慧呀她可是跟了我好多年了,一直是我的助理,我的大小事都得她帮忙安排了,所以离了她我还真不行,所以到哪都带着。” 厂长此时大概明白了,赵总跟徐佳慧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看赵总说起徐佳慧的时候,眼里满是赞扬。正常一个老板可不是这么评价员工的。 “徐小姐长得可真漂亮,能力又强,肯定有对象了吧?”厂长故意问了问,也算是帮邹和把把关。 “没…还没呢…”徐佳慧小声回答道,好像生怕邹和听见似的。 “额,没想到啊。”厂长心里此时大概明白了徐佳慧的心思。只不过今天这种场合肯定还是要给大家留足面子的。而且厂长也敢肯定,赵总肯定还不知道邹和和徐佳慧的关系。 “是啊,她可是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一心就想跟着我做事业,也不想谈恋爱的,哈哈。”赵总有些暧昧的说道。 厂长看着一旁忙着的邹和,不禁转移了话题。他怕邹和听见了,可不好。 “佳慧,你手里的礼品赶紧给邹和,还傻站着干啥。”徐佳慧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一直提着带过来的礼品。这是赵总特意为邹和开张准备的。 “额,好的,我给忘了。”其实徐佳慧不是忘了,而且她见到邹和就有点慌了,他害怕邹和在赵总面前说出来他们的关系。这是他不愿意见看的事情。 于是徐佳慧赶忙去找邹和。“你在这忙呢?”徐佳慧看到邹和说道。 “佳慧,刚比较忙都没顾上照顾你,你别生气哈,你看今天人太多,我有点抽不开身。” “没事啊,你忙你的就好,我不用照顾的,需要我帮忙吗?” “哪能让你帮忙呀,我可舍不得累着你,你就负责美美的就好,对了你看着觉得饭店怎么样?” “饭店挺好的,看着品味都很不错。邹和你很棒。”听到徐佳慧这么夸奖自己,邹和此时就想偷偷亲一下徐佳慧。徐佳慧见状立刻就阻止了。 “这个…这个是赵总特意送给你的开张礼物,有两瓶好酒和两瓶好茶叶。”徐佳慧有点慌的说道。 “哇,赵总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好意思收了。” “你就收下吧,也是赵总的一点心意,再说了这些对赵总来说不算什么。”听徐佳慧这么一说邹和就收下了。那佳慧你今天好好的先去坐坐,我先忙了哈。 邹和见徐佳慧好像并不想自己抱她或者亲她,或许因为这个场合不好意思。邹和也没多想,自己便去看看后厨大家忙得怎么样了。 “邹和,今天可是来了不少贵宾呀?”“我看外面一个个都像大老板。”里面的大妈们好奇的问道。 “是啊,都是老板,所以我们可不能怠慢了。”邹和也开玩笑的说道。 “那可不会,我们的手艺等下肯定让老板们满意,哈哈。” “那必须的,我就开个玩笑,今天不是高兴吗。”邹和说道。 “今天是要恭喜你呀,你看你多能干,在我们大院来的时间最短,但是最有出息了,又当主任又开饭馆的,以后有什么好事,还得想着点我们大伙呀。” “那肯定的,咱们可都是邻居。” “哎呀,邹和恭喜恭喜呀。”只听见大爷们和几个大哥们、也过来了。每人还都提了些礼品,有些则包了个红包。 “邹和也没想到,大家居然会这么客气,不过他一一收下了大家的心意。”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快到开张的吉时了。那时候开张可不像现在这样放礼炮啥的。那时候大家开张就是开席的时间。虽然邹和也想过用现在的方式,但是毕竟那时候放那些都太奢侈了。 加上前期自己投入也够多了,所以也不想再增加成本了。所以就按照那个时代的习俗。 “开席咯。”只听傻柱一声喊,后厨便开始端上来一道一道的菜。看上去比平时的更加精美。此时也意味着饭店正式开张了。 于是邹和让大家都满上酒,一起干杯。大家也纷纷祝贺邹和。邹和知道这只不过是开始,今天自己恐怕得被背出去了。 这么多人,一一来祝贺的话,自己再好的酒量,也得醉了。不过邹和今天开心,所以再多也喝。 第618章 邹和发现赵总和徐佳慧的关系(求全订) 接着邹和便又倒了一杯,站起来,“今天非常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的饭馆开张,我非常开心,这杯我干了,你们今天吃饱喝好。”说完邹和一杯酒下肚了。 然后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一口下肚了。还有一些女人们都不喝白酒的,就都用饮料代替了,也一起一饮而尽。 这时厂长示意邹和把他拿来的好酒拿来。邹和都忙忘记了。于是赶忙起身去拿来。邹和这桌正是赵总和厂长还有几个厂里领导等人。 邹和拿来酒,就给他们满上了。特意说道:“这可是厂长亲自拿来的好酒,大家尝尝。”众人便充满了好奇。对于喝酒的人来说,对酒还是很有讲究的。酒的好坏口感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大家于是都私下开始议论酒了。厂长此时则跟赵总在一旁聊天在。两人也都是喝酒爱好者,估计也是在聊着聊酒的话题。邹和忙给他们都都倒上了。 这时厂长便一开始举杯开始和赵总喝了一杯。“今天赵总您能来,也是我们邹和的荣幸,而且难得跟赵总有机会一起喝酒,这杯我敬您。”于是便一饮而尽。赵总“哪里,厂长你过奖了,今天我也很荣幸,我也干了。” 邹和见状便也开始敬两位领导了。先满上一杯。“赵总,今天您能来,真是给我了我邹和面子了。我非常感谢,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邹和你这可见我了哈,咱们既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了,同时私下跟你聊得也很愉快,是很熟的朋友了,以后可不许跟我这么见外。”说完便一口干了。 邹和发现了赵总酒量也是非常可以的。没准比自己领导酒量还好,今天两人算是棋逢对手了。 刚刚喝完,邹和忙敬了杯领导。“领导,今天你带来的酒啊,真是太好喝了,咱两对的不说了,我干了。” “你小子酒量见长啊,这连续几杯下去了,看你还轻轻松松的,可以啊,本事越来越大了。”说着便也喝完了。 于是邹和又给自己忙上了,今天大家能来参加自己的开张,自己非常高兴,他每桌至少都要去敬杯酒。这是基本的酒桌礼仪了。于是便来到了大院这桌。 这桌上能喝酒的也不少,几个大爷酒量也不错。“各位大爷,大妈大婶,还有哥哥姐姐妹妹们,今天感谢大家来参加,而且你们还来帮忙了,感谢感谢。”说完邹和便干了。 其他人也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大妈则劝邹和少喝点喝慢点,怕他喝醉了了。邹和则说没事,自己很开心。然后邹和又接着来到其他桌一一敬酒了。 一圈下来,邹和是有点顶不住了,眼看着自己有点晕乎乎上头了。但是心情愉快,今天自己可不能早早就下场。于是勉强回到领导们那桌。刚回来,就有人举起酒杯要敬邹喝酒。邹和无论如何也会喝的。于是也是一口干。 在旁边桌的雨水则是担心邹和喝醉了,于是每次都小心的来到邹和旁边,让他多吃点菜,在慢慢喝。邹和则表示不要紧。在同桌的徐佳慧则是默默的吃着菜,一直没有说什么。 这边赵总和厂长倒是喝了起来,两人互相敬来一杯又一杯的。旁边人也时不时来敬酒。两人都帮助喝酒,也没管邹和了。邹和此时有些晕乎了,于是就悄悄坐着一旁吃点菜醒醒酒。 邹和趁着有人敬酒去了,徐佳慧身边位置是空的。于是便挪了挪身体,靠近徐佳慧。徐佳慧吓一跳,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看到邹和此时喝点满脸通红,满口酒气的便说道;“你喝多了吧?少喝点,别喝醉了。” “佳慧你上次不是说你也会喝酒吗?今天开心,要不我们喝一杯,我还没来及跟你喝呢。”徐佳慧看着邹和,顺便看了看其他人,她可不想跟邹和喝。“你记错了,我可不会喝酒,酒量不行。你喝多了,别再喝了,多吃点菜吧。” “邹和还仔细想了想,但是他记得徐佳慧上次确实说过自己会喝酒,那次还说有机会一起喝的。”邹和满脸不解,不过见徐佳慧这么说了,也没在逼她了。于是便听话的吃点菜。 邹和还不忘给徐佳慧夹了夹他们研发的新菜品,他想让徐佳慧尝尝看看。但是徐佳慧看到邹和这样,她便说了句:“我先去个厕所。”于是便走开了。 邹和有点感觉怪怪的,不过也没多想。“邹和,你小子怎么还躲在那呢,还不过来陪赵总喝酒。”只听见旁边的厂长说道。“好咧。”于是又回到了原来位置。 邹和坐下来,看了看赵总,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了,只看见脸红红的,跟自己差不多。邹和在想赵总要是再喝下去估计也得醉了。 于是便说道:“赵总,您真是好酒量啊,今天我必须再跟您喝一个。”说着邹和便干了。赵总见邹和干了,自己也干了。“邹和,你可别跟我喝了,我可不像是你们年轻人,喝不了了。你才酒量可以啊。我以前还行,现在不行了。” “徐佳慧,人呢?”只见赵总突然喊徐佳慧。徐佳慧这时正好回来桌子上,便立马来到赵总身边。其实赵总虽说年纪有40多岁了。但是保养得特别不错。加上身高很高,身材也很好,所以看上去还是很帅气很有魅力的。 不像邹和看上去就像年轻人,少了份成熟气质。“赵总,您是不是喝多了呀,只见这是赵总不知道喝多了还是习惯性的,拉拉拉徐佳慧的手。”这正好被坐在旁边的邹和看见了。 邹和此时瞬间被惊醒了下。他此时突然酒醒了。徐佳慧也看到邹和了,于是惊慌的挣脱了。“赵总,您需要什么吗?” “佳慧,你今天咋都没喝酒呀,今天你也好好陪陪厂长和邹和喝点,就我一个人可陪不了他们两。他们可都是酒量好的大神。” “我…我知道了赵总。”“好好你快去吧。”说完赵总还顺便搂了下徐佳慧的腰。此时邹和已经紧握拳头,内心已经兵荒马乱了。 “厂长此时也看到了。于是赶忙按了按邹和,是在暗示邹和别冲动的意思。因为今天这种场合如果冲动了,跟赵总闹了起来,那可是得不尝失的。 害怕邹和看见徐佳慧和赵总两人亲昵的样子,厂长于是便对赵总说:“赵总,邹和喝多了点,让他休息休息我来跟您和您的助理喝。” 于是徐佳慧也开始和厂长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看着此时的徐佳慧,邹和心里委屈极了。刚刚自己还找徐佳慧喝酒,她居然还说自己不会喝。而且刚也一直在躲着自己。 此刻邹和在一旁想了想,就明白了。为啥一开始徐佳慧就不愿意自己在开张时候公布关系。还有为啥刚刚自己想要跟她亲密一点,她就跑了。 原来是因为她害怕赵总知道他们的关系,因为她跟赵总就不是什么纯粹的工作关系。两人刚刚都有亲昵的行为,肯定是两人私下在一起了。 “徐佳慧是小三?为啥要当小三,是早就跟赵总有一腿了?两人居然还这么大胆,在公共场合都敢摸手搂肩的!好你个徐佳慧,还跟我面前装纯情,就我这个傻子会信。” 此时邹和内心有无数的话想说,可是在这种场合他还是极力忍住了。因为他不能因为自己破坏了跟赵总的关系,这是底线。也是他跟厂长保证过的。 不过对他们厂影响太大了,邹和不能那么意气用事。所以他忍了。只不过他现在内心极度痛苦。估计此时只有厂长才懂他。 邹和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徐佳慧既然跟赵总好上了,我不说她给人家当小三,她为啥又来招惹自己,把自己当什么了,当备胎?当接盘?邹和此时越想越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加上一些酒精的作用。他俨然已经瘫坐在了一旁。 他只觉得头很痛,心情也很难受,就像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上一样,让他有重重的失落感。可是眼下看着赵总得意的看着徐佳慧,而徐佳慧一脸妩媚的,跟着他们喝酒。 邹和觉得此时自己就像空气一样。徐佳慧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就是自己在徐佳慧心中的分量吧。邹和好像一下子看清楚了。但是他好痛好难受。 在一旁的厂长看到了邹和的样子。于是便扶起邹和来到了另外一个包厢。关上门。厂长知道此时邹和也并没有喝醉。而是因为徐佳慧才变得如此的萎靡不振。 与刚刚之前,截然不同的状态。“邹和,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这个徐佳慧,她跟你认为的感觉的,没有那么的简单。这下你应该也算是看清楚了。虽然现在难受,但是也好比以后再发现要好。 “难受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要保持清醒,可不能胡闹啊,特别是今天!”厂长一脸严肃的说道。 邹和只是呆滞着,也不说话,好像完全听不见厂长的话。邹和此时脑子只有徐佳慧的种种画面,他不能理解的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徐佳慧那么开心自在,两个人之间是没有隔阂的。 邹和不明白突然怎么就成这样了呢。而且他认识的徐佳慧是有原则和底线的,怎么会跟赵总有一腿。他感觉一下子颠覆了自己的三观。 自己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邹和,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说话了?” 厂长在一旁着急的看着邹和。他知道邹和是第一次恋爱,但是他觉得邹和不至于这么脆弱,他只不过一时接受不了。自己想着开导下他,没想到此时邹和一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的样子。 这可把厂长急坏了,她害怕邹和等下受到徐佳慧和赵总什么刺激,一下子跟赵总抱起来可就不好看了。所以厂长决定一定要看好邹和,大不了落一个喝不了酒躲起来笑话。 厂长决定一定要看好邹和,不能再让他出来了。于是“邹和,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其实很正常,你看他赵总有钱长得也帅气,人家小姑娘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嘛。所以咱也不要纠结什么了,随他们去就行。” “咱们以后再找个,以你的条件,找个比她徐佳慧好的太容易了,回头我就帮你介绍,我跟你讲我身边亲戚家可以有两个不错的小姑娘,主要人家文质彬彬的,不过像徐佳慧这样,成天跟男人一起鬼混。” “你看怎么样呀,邹和?”厂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邹和。 “你呀就是太年轻了,我还跟你说过了,第一次恋爱,经历就好了,不用太上头,你忘了?没什么大不了了,以后有更好的知道不。” 其实邹和都听见了厂长刚刚说的话,只不过他内心很难受,堵得慌,他不想说什么。可见厂长这般担心他。 “领导,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的。我也不会找赵总和徐佳慧说什么了。我觉得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既然他徐佳慧这么对我,那我也没必要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虽然感觉自己像是被玩了,被耍了,但是也不怪其他人了,就怪自己没经历过什么爱情。才会被人戏耍了,还不自知。” “我很好,厂长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点难过和委屈,不过我还是清醒的,不糊涂。所以厂长放心吧。我们快出去吧,外面大家一定都好奇咱们怎么突然不见了。” “今天我可是东道主,我可不能缺席,这也太不礼貌了。”邹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厂长听邹和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他知道邹和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不会被这些感情的事情完全打乱了。 “好,你小子这才像你,刚刚你可真把我吓到了。不过你能明白,熬过去,很快就好了。厂长说完,拍了拍邹和的肩膀。于是两人一起来到了酒席中,大家还是在喝着,聊着天。邹和此时也慢慢转移了注意力。 第619章 能干的好姑娘(求全订) 邹和于是又来到座位旁,拿起酒杯和酒,到旁边桌了。这桌都是些公司的同事。大家见邹和来。“主任,来您坐下。” 邹和刚坐下,就有人开始敬他酒,他也很豪爽的就都干了。“主任,恭喜恭喜啊。”于是他们一个个都来敬酒。 邹和边聊天着,也边一一喝下了。不知道多少杯下去后,邹和觉得胃一阵难受,赶忙到厕所吐了出来。吐出来之后的邹和感觉好受多了。突然觉得内心好像也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 徐佳慧在一旁偷偷看着邹和,看着邹和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她内心也有些莫名失落感,她知道,自己和赵总的事情,邹和一定是猜到了。但她此时却也没办法去跟邹和解释,因为本来就是事实。 想到这,徐佳慧内心也一阵难受,她之前跟邹和在一起时候,她知道邹和对她是真心的,可眼下自己却伤害了他。 而且之后两人再去可能了。而邹和在她心里,也是一个很有能力,很不错的人。 于是徐佳慧,这下喝得更快了。很快也喝多了,喝到天昏地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此时桌子上还剩下赵总和厂长。 厂长从房间出来后便一直陪赵总聊天在。他看赵总也喝得差不多了,就没在喝酒了。而是一直聊天。厂长跟赵总似乎也很聊得来,两人从工作聊到家庭,又聊到老婆孩子,一直聊得特别愉快。 厂长此时替邹和有些不甘心,于是便试探性的和赵总聊起了徐佳慧。赵总则以为生意场上这些难免的,一点不避讳,就跟厂长承认了自己和徐佳慧的关系。 其实徐佳慧就是小三,赵总对她只不过觉得她年轻貌美,男人的欲望本能而已。而徐佳慧也是自愿的,这么多年一直在赵总身边,从最开始的普通小职员,升到了赵总的私人助理。两人可谓各取所需了。 这下厂长彻底明白了。只是有点心疼的看了看邹和。他是觉得邹和喜欢错了人了。徐佳慧可不是那种贤妻良母,陪邹和共度余生的人。 厂长只希望邹和自己能很快走出来,不要一位陷于失恋中,更不能再跟徐佳慧藕断丝连了。 雨水则一直关注着邹和,看到邹和喝了那么多,她于是关心的问问邹和。邹和则表示自己没喝多,自己很高兴。 邹和很快从厕所出来,不过这次显得有些走路都不稳了。于是厂长喊他坐了下来,叮嘱他不要再喝了。大家此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桌子上有些都满脸通红了,有些则都趴着了。 今天大家也都喝了不少了,毕竟他们的酒量跟厂长,赵总还是没法比的。 于是大院的那些人和同事们一一来跟邹和道别便回去了。此时也已经到了下午了。很快,大家都慢慢走差不多了。这是赵总扶着徐佳慧,也准备回去了。 邹和见状,本想说点啥,还是忍住了。就到门口,目送他们上车,然后走远了。 “邹和,你也回去休息休息,我看你也喝多了。”厂长说道。“我没事领导,您先回去休息,我留下来收拾收拾店里。” 听邹和这么说,厂长便没再说什么,于是便也回去了。店里现在就剩下了邹和,和喝得也满脸通红的傻柱和雨水。 “和子哥,你别收拾,让我来,你休息休息,醒醒酒。”雨水说着顺手接下邹和手上的碗筷。并将他扶到旁边包厢休息去了。 邹和确实也感觉自己身体沉重,头也晕乎乎的,于是便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这边雨水和傻柱,则在一桌一桌的收拾着。只不过傻柱也有些喝多了。偶尔走路一晃一晃的。雨水见状,也让傻柱自己找了个包厢休息去了。 自己一个人则一桌一桌的收拾起来。很快桌子上的东西倒是收拾完了。厨房里却是堆积如山的碗筷。不过雨水向来做事情干净麻利。 她一边清洗一遍整理。几个小时后,厨房终于变回了最开始的样子。而此时雨水因为站着洗碗太久了,腰已经酸痛了。眼看着天都黑了。她去包厢看了看,邹和和傻柱正睡得打呼。 于是她又拿来拖把,把饭店前前后后拖了一遍。饭店总算变得干干净净了。雨水满意的坐了下来,休息了片刻。便去喊邹和和傻柱。 “和子哥,该回家了。”邹和听见声音,眼睛慢慢睁开了,觉得头很痛。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睡在了包厢。 “几点了,雨水?”邹和问道。 “都6点多了。”邹和一看,窗外天都黑了。于是马上便起来了。还想着自己来帮忙打扫下刚刚酒席完的大厅。邹和一看,发现大厅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桌子板凳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雨水,这是你们打扫的呀,刚真不好意思,本想休息一会,帮忙一起,没想到睡着了。” “邹和哥,你别这样说,你都喝多了,肯定要好好休息休息,我下午慢慢打扫的。现在饭店也打扫好了,我们回家吧。”雨水一脸开心的说道。 雨水只要听到邹和对自己的夸奖或者认可,她都会非常开心,做什么都觉得值了。 雨水差点忘记了还在另外一个包厢的傻柱,于是赶紧跑来大声喊醒傻柱,三人便一起回了大院。一路上微风习习,邹和已经被吹得很清醒了。 他脑子中还是浮现出徐佳慧和赵总亲昵的场面。这次他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他认为自己跟徐佳慧,确实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发自真心的开心的。 所以他不后悔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虽然很短暂,但是邹和却觉得非常美好。也有可能邹和是初恋的原因,他总觉得徐佳慧特别美好,总是忍不住脑海中出现她的身影。即使他已经知道了她和赵总之间那种关系。 邹和突然暗示自己停了下来,他不想又开始纠结这个,不想让自己真的变成那个陷入失恋不能自拔的人。 “今天你们感觉怎么样?”邹和问道。 “我感觉挺好的,我觉得大家对我们也挺满意的,我今天收拾的时候,发现菜也都吃得差不多了,说明大家还是很满意的。”雨水一脸开心的说道。 听到雨水这么说,邹和一直闷闷不乐的内心,突然好像好了一点。于是他又问雨水:“下午那么多碗筷,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 “对呀,你和我哥两个人都喝多了,所以我就自己慢慢收拾了,其实也还好,就是感觉碗有点多,洗的时候有点要洗到天昏地暗的感觉…” “哈哈,那我们雨水真是能干啊,真是个好姑娘。”邹和由衷的说道。在他心里雨水一直都是这么懂事,这么能干。而且跟她在一起,总能看到她傻傻笑的样子,很可爱。 “邹和哥,你快别夸我了…”雨水一脸害羞的说道。她虽然特别开心听到邹和夸自己,这也是邹和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夸自己。但是她却感觉有点害羞了。 邹和看着雨水微微笑了笑,觉得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的样子。不过邹和觉得这样很好,至少纯真可爱。简简单单。 随后两人又聊了其他的,一路上都能听见雨水的笑声。只不过傻柱一路还是未睡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 很快邹和回到了家里,虽然下午睡了一觉,整个人感觉比较好点了。但是毕竟喝得太多了,感觉自己还是挺难受的。特别是胃。于是邹和决定泡壶茶,解解酒。 泡好茶,邹和又拿起了那本自己爱看的小说,边喝茶边看着。那小说中穿越的男主,就很幸运,遇到了自己的真爱。两人从此相濡以沫,笑傲江湖。 邹和此时心中不免一阵感慨,他想也许自己错了,自己也不明白为啥就喜欢徐佳慧这样的。可能自己的想法太现代化了,不适合那个年代。 本身那个年代事业型女性就非常少。徐佳慧算是特例了。而在邹和生活的那个世界,女性早就已经出现在职场了,没有多少是在家当家庭主妇的。 或许邹和低估了这个时代的职场女性有多难。就像徐佳慧,她一个女人成天不在家,跟着一帮大男人在职场打拼。 首先她肯定是要遭到很多身边人的非议的,因为那个年代不管什么年龄的女性,基本都是在家居多,然后结婚,在家相夫教子。 而徐佳慧凭着自己的力量,做到了董事长助理,那肯定是经历过很多的。而她凭借一些非常手段邹和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此时邹和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作为朋友,他可以理解徐佳慧的不容易,也不会对她有什么看法。但是作为对象,他是绝对接受不了。 这样想着,邹和内心也慢慢释然了。徐佳慧在他这算是翻篇了。于是邹和又看了几页,可能白天太忙了有些累了,邹和便洗漱好早早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邹和醒来,觉得自己又复活了。于是活力满满的一天。于是早早洗漱完,吃完早饭,便去上班了。 来到厂里,邹和像往常一样开展着工作。把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了,便在办公室里看看文件。 这时厂长突然进来。看到邹和在认真的看着文件。“你小子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啊。”厂长笑着说道。 “领导,您咋来了,快请坐。我还行,昨天喝多了,多亏领导照顾。领导您怎么样,昨天没喝多吧。” “我哪敢喝多呀,昨天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来着。”厂长一脸嫌弃的说道。 “啊,那是我的不对了,害厂长为我担心了。我今天给您泡壶好茶,给您赔罪。”邹和一脸委屈的说道。 “你小子昨天可是确实吓到我了,不过这也不是你的错,只能怪你没遇到对的人。那徐佳慧可不是你的良配。” “不过昨天你小子还是顾大局的,这点还是没让我失望。昨天我也帮你试探性地跟赵总聊了聊。赵总其实也承认了。他和徐佳慧就是那种关系。” “所以你啊也别再想着她了,就当遇到了错的人,这种事情很正常,所以特别一直耿耿于怀了。” “领导,还是你最关心我了。”邹和看着领导循循善诱的开导自己。还帮自己试探性问赵总。邹和很感动。 “你小子也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各方面我都很欣赏,你的事情我当然关心了。而且你还年轻,以后你还有大好前程,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一个女子,而耽误了你自己。” “领导,我都想明白了昨晚。徐佳慧跟自己确实不合适,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过于简单了。没有深入了解,就说喜欢确实也是自己的问题。” “领导你也是知道我的,我虽不是什么圣人,但是我一向做人都是有原则和底线的,找对象那也是一样的。肯定要找那种至少简单纯粹的。” “放心吧领导,我现在没事了,这件事我已经翻篇了。以后我就好好跟着领导干事情,不想其他的。” “你小子也不能这么说,你当下的年纪也应该要找个好姑娘结婚,把自己的事情给完成了。自古以来都是先成家,你没有自己稳定的大后方,怎么去前方奋斗呀。” “没事,这个事情回头我让你嫂子给你物色一个好的姑娘。知根知底,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 “那多麻烦呀,自己的事情还要让领导你费心。” “你小子跟我还见外呀。不过我昨天可是发现你身边有个姑娘对你很关心呀。看得出来,很喜欢你。你怎么不跟人家多接触接触。” “哪个?”邹和一时有点懵。 “就是那个坐在我们旁边桌的,对就是你们大院那桌的,一个个子小小的,长得还很清秀的姑娘。” 邹和一听便明白了厂长说的是雨水。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邻居妹妹,一直把她当妹妹,人家还小。” 厂长一听便知道邹和是有点害羞了。“不管怎么说,真心喜欢你的人,是你小子的福气,而且我看那小姑娘人老老实实的,又体贴。你可以好好接触接触就行。 第620章 饭店营业第一天(求全订) 邹和自己明白厂长的意思。不过这次徐佳慧已经让自己有些挫败感了,而且虽说自己放下了,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很不是滋味。可能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吧,邹和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邹和现在一心只想搞事业,对感情上面没有那么大的期待了。 邹和心里还在挂念着饭馆,今天是第一天开门营业,也不知道今天饭馆里有没有客人?邹和边工作边想着这个。所以也没时间伤心自己失恋的事了。 饭店里,今天第一次开门,只见饭馆大厅有两桌客人。但是人也不多,可能还是新店,大家需要些时间慢慢来发现它。 两桌客人看上去都很年轻,一桌是两个年轻的小情侣。另外一桌则是七八个年轻人,像是聚会。只见这时店里雨水和傻柱,不停的忙碌着,生怕太慢了,惹得客人不满意,那样会影响店铺的口碑。 虽说今天才第一天,但是傻柱和雨水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了。早上天还微微亮,两人便起床去备了些食材。特别为今天的客人准备的。 他们也不知道客人会点些什么菜,于是便把比较家常的那几样全部备上了。两个小情侣则点了傻柱新研发的炸的和两个炒菜。傻柱此时正得意洋洋。 没想到第一天自己新研发的菜品就有人点,这让傻柱满是成就感。于是边哼着歌曲边做着。没一会,一盘香喷喷的油炸美食就出锅了。 傻柱见是给客人的,还特意挑选了一个长长的鱼形的盘子,再仔细的摆了下,里面还放了两个小小的蘸料碟。看上去的确是不错。 两个小情侣看到这道菜,里面就被吸引了。于是尝了尝。“这个是什么菜,好好吃哦,又脆又香。”其中的小姑娘说道。傻柱是自己亲自端上来的,他就想听听看看客人对自己的菜评价如何。 傻柱故意慢慢的停留了一下子。听到客人夸奖自己的菜好吃,傻柱可开心了。整个人也越发自信了。很快第二道第三道,就做好了。雨水也在帮忙一起上菜。 这桌人多,所以点的菜也很多。看着都是比较年轻的人,他们还点了酒和饮料。一桌子人边吃边聊天,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他们才吃结束。 因为店里目前还只有雨水负责前台,所以雨水在他们吃饭时候边用纸和笔一一写好每道菜的价格,并且算好了价格。他们吃完结束,买单,然后就回去了。 雨水以前也没干过这种收钱的活,前后反复算了好几遍,才放心。她怕算错了,所以还让客人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她才敢收钱。 不过这两桌客人都是年轻人,所以态度也很好。雨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服务,就是给他们倒到水,然后上上菜。他们需要什么,即即使他们添加上。 等两桌客人都结束后,雨水和傻柱也累了歇了歇。这可是他们两个第一次正式接待客人。总算是有过第一次了。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于是两人赶紧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和剩菜。等待着新的客人到来。不过他们也不知道新的客人什么时候到,所以傻柱自己随便炒了两个菜,便和雨水随便吃了点。 他们两个人,特别是傻柱,一小子做了半天菜,眼下也到了中午了,体力早就消耗差不多了。这下吃完饭,傻柱又活力满满了。 吃完饭两人在饭店也没啥事了,于是雨水便拿出来一个本子,把今天买菜花的钱,都记账下来,还有今天来客人,饭店的收入。因为每天邹和他都不在店里。 雨水想每天都抽空要及时记得清清楚楚,这样邹和看到就能一目了然,就算他不在饭店,也能很清楚饭店每日的运营情况。 差不多过了午饭时间,眼看到下午了。饭店还是没客人来。这让坐着休息的傻柱和雨水有些着急了。今天才来了两桌客人。 “雨水,你说咋这饭店来的客人是不是太少了?”傻柱问道。 “是啊,中午才两波客人。不过别灰心,今天还是第一天呢。毕竟新店,很多人没吃过,所以人少点也正常。” “可是新店更需要客人呀,这样以后才有更多客人来,只要他们来,我的厨艺肯定能让他们满意。”傻柱自信的说道。 “你有这个信心就好,咱们开店做生意嘛,肯定需要耐心,要不你要是觉得待着无聊,可以在旁边转转,顺便看看旁边几家客人多不多?”雨水说道。 “好主意,那我到门口转转去。”傻柱说着边朝着门口走去。 “这么多人?”傻柱伸头望了望隔壁的餐厅,里面一眼望去都满客了,每桌都坐满了人。傻柱不禁一阵羡慕。 于是又走到旁边几家瞅瞅,人都挺多的。傻柱于是又慢慢回来了。“为啥隔壁他们几家人都这么多?”傻柱有点惊讶的问道。 “是吗?他们两家人很多是吧,不过他们几家开店的时间很长了,很多人估计都是老顾客了。咱们新店,肯定没办法比较的。 “也是,那咱还是专心研究我们自己的吧,先把菜品做得精致,创新。让来店的客人,一次就记住咱们家。” “刚刚那对小年轻就点了我的新菜品,感觉他们对我菜品很满意。哈哈。”傻柱开心的说道。 “是是是,我看到了,年轻人嘛就喜欢吃些新奇的东西。”雨水说道。 “那也是我做的好吃,说不定这道菜以后真的能成为我们店的招牌菜呢。”傻柱说道。 “这也是有可能的,现在饭店吃饭普遍年轻人多,菜品多创新点,是个好方法。不如我们回头和邹和说说,我们新店客人,要不然先出些优惠,吸引更多人进来尝尝。” “这样来的人多了,就不怕后面没有回头客了。只要咱们做得口味也不错的话。”雨水说道。 “是可以,我觉得这个方法好,新店开张,搞些优惠,这样可以吸引一些客人,客人多了,咱们店生意自己慢慢就好了。”傻柱说道。 很快到了晚上,傻柱和雨水一下午没有客人,所以一直在休息。“你好,几位,这边请。”雨水刚想到门口看看,突然进来了两位男士。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穿着打扮都比较职业化。 只见两个人也没理会雨水,就直接往饭店里面走来,然后到处看,这让雨水有点奇怪和害怕。“你们老板在哪,把他叫来。我们是检查食品卫生的。”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店里,您看回头我告诉他可行?”雨水急忙说道。 “你们这是才开张的新饭店吧,你告诉你们老板,让他明天到我们那去下。我们是食品卫生监督部门的。” “好的,那两位要不坐下来吃点便饭?”雨水虽然不懂什么部门,但是能看出来两个人的气质肯定是管饭店的一些机构。于是也不敢得罪人家。 “也好,这个点了,那你们随便做点我们随便吃点就行。”其中一人说道。 “好的,那你们二位请里面坐。”雨水便安排两位坐下了,泡了壶茶。便去厨房找傻柱。 “哥,外面来了两位检查卫生的领导,和子哥这会也不在,我就让两位在这吃饭了。你看看做点什么菜招待一下。” “检查食品卫生?哦这个我了解,以前我们食堂也有过,人家确实是领导,咱们先替邹和好好招待一下。” 于是傻柱便开始做菜了。雨水则是不时过来帮他们添加茶水。两人便自己聊着天了。 不一会儿,傻柱就喊雨水来端菜了。果不其然,傻柱还是做了那道油炸的,他现在可把这个当作自己的招牌菜了。不过这个菜也很好,作为前菜正合适。 做起来比较快,边喝茶边吃也很惬意。于是雨水端了上来。并且还解释道,这是一道油炸的,可以先吃。两人便尝了尝,都点了点头。“你们这段菜味道还不错,吃起来香脆爽口。” “两位喜欢就多吃点。”于是雨水也不打扰了。两人便边吃着边喝着聊着天。“这家新店看来还不错,名字就很创新,菜吃起来也挺有新意。” 雨水偶尔能听见他们在聊饭馆的事情。傻柱这会又炒了几道小菜。于是也端了上来。态度都是客客气气的。 两人吃完后,也很满意的就离开了。傻柱和雨水就开始收拾完。眼下都快比较晚了,两人看着街上人都慢慢少了。于是便打算今天关门,回家休息。 这次邹和突然来了。“不好意思,今天厂了机器检修比较忙,下班迟了。今天第一天,饭店生意如何?”邹和有点迫不及待的问道。 “和子哥,你别急,你先坐下,我泡壶茶,咱们喝着慢慢说。”雨水说道。 于是三人坐了下来,雨水这时拿来她白天记账的本子递给了邹和。“和子哥,你看看,这是今天的饭店运营情况,我都记在上面了。” 邹和于是认真的看了一遍。“今天总共有两笔收款?也就是说今天总共就两桌客人吗?”邹和问道 “是的,和子哥。哦对了刚刚其实还有一桌。只不过…”雨水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只不过什么呀?”邹和着急问道。 “就是这一桌它不是客人,而是来咱饭馆检查卫生的人。”雨水组织了下语言说道。 “检查卫生的?食品安全局?”邹和问道。 “是的,应该差不多,他们两个人看着都像是那种执法人员。而且他们自己说自己是食品卫生监督的。只不过他们也没穿工作服。”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来店里吃饭的客人。后面才知道不是。不过我当时意识到他们肯定是某个监督管理部门的人,咱们肯定得管他们管。所以就让他们在这吃饭了。” “就当我们请他们吃个饭,以后咱们饭店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照应点。”雨水说道。 “嗯,吃个饭是没问题的。只不过下次记得看下他们的工作证,可别被骗了哈。”邹和说道。 “对哦,我都忘了,和子哥你提醒的对。对了他们还让你明天去他们单位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那咱今天客人不多啊?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就是啊客人太少了,和子哥,我们想到一个办法,你愿意的话可以试试。就是我觉得之所以客人少,那肯定是因为新店大家不了解不熟悉,所以也不太想随便就进来试吃。” “但是如果我们搞个优惠活动,新店打折,来吃饭的人会不会就多了呢?毕竟大家对于有优惠的活动还是比较有好感的。”雨水一脸认真的说道。 “这个想法不错啊,新店确实有很多一开始都搞这些活动,那你们明天就弄一个新店开张八折的活动。要做一个很大的广告牌,然后放到咱们饭店门口。”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你们手写一个菜单,然后上面的菜品对应的价格也一一写出来。然后也可以写一份大点的,放到广告牌一起。” “好的,和子哥,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搞了,对了今天客人还挺满意我的菜的。特别是那道油炸的菜。”雨水说道。 “是的,这道菜客人最喜欢了。”傻柱也在一旁得意的说着。“我们要不要把这个作为招牌菜?”傻柱一脸自信的问道。 “可以作为招牌菜,不过不只是这一道,你们再看看今天客人还满意的菜是哪几道。搞个三四道作为咱们的招牌菜。这样更能帮助客户点菜。”邹和说道。 雨水连连点头赞同。因为一般客人不了解饭馆的情况下,第一个进来就会问,咱们这的招牌菜是哪些。然后大多数人点的也是招牌菜。 “那我看看,明天再搞两道一起作为咱们的招牌菜。”傻柱说道。 “好的,今天辛苦你们了,你们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明天要是搞活动,店里人该更多了,那到时候你们会更忙。” “不过后面人多了,忙不过来,我会再请人来的,只是你们两后面肯定也忙不过来。” 第621章 新店活动效果很棒(求全订) “我们现在还好,能忙过来的。请人也不着急的,到时候等咱们饭店生意好了,咱们再请人。”雨水说道。 “好,那暂时还得麻烦你们了哈。你们自己也注意休息,要按时吃饭。别忙着饭都顾不上吃。”邹和关心道。 “放心吧,和子哥。”雨水开心的说道。 “我得夸奖雨水一下,今天这个帐做得很不错,买菜花的钱和进账的钱,都记得很清楚。以后每天都这么记下来。这样以后我好看看咱们店里每日的流水。” “雨水那你现在就是帮忙加上管账了,那暂时咱们就先不清管账的。说实话你管着我更放心。”邹和说道。 “和子哥,你能这么信任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于是三人就差不多准备关上店面,回家休息了。 此时天已经比较黑了。街上也没有什么人了。三人便走着回道大院里。 邹和一回家,便洗漱好歇着了,最近厂里机器又面临着检修和调试。邹和每次都会到现场监督,毕竟那些机器可都是十分贵重的,属于大型资产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厂里损失可就大了。 这些机器很多零件都是外国进口的,换或者修那都是需要很高的成本的。 第二天一早,邹和便起来了,昨天是邹和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天了。果然因为感情的事情晚上总睡不好。看来认真搞事业才能让整个人充实起来。 邹和的第一次感情尝试虽然失败了,但是却也让他对感情的看法有所改变。以前他对感情没多少概念,总以为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这下他觉得感情这个东西是没办法去较真的,也没办法自己去努力就能成功的。所以他对感情的态度显然佛系了很多。 一早邹哥便来到厂里,厂里大家也都各自因为检修的事情忙开了。一早车间就来了很多技术员。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新来的小伙子。来的时间不久还不到一个月。 但是每次检修主要的方案都是他出的。这点邹和和其他技术员都很佩服。技术这种东西除了努力也需要天赋。 这次全厂大检修,预定周期是一个月。意味着这一个月内公司的生产将会停止。工人们暂时也有一部分要在家待业。 不过工厂每年都会有这种大检修,大家也都习惯了。比较忙的就是厂领导和技术员。如果不能抓紧时间完成,这将会耽误生产。 所以最近每天,大家都是早早来到厂里,天黑了才回家。尽管如此,还是面临着时间紧任务重的难题。 这次邹和每天亲自参与检修,他负责监督进度和质量。来到车间,一群人便涌来过来,大家开始从一台机器开始,进行检测和调试。前期检测工作则是车间那些老员工在进行。 后面调试工作又落到了新来小伙子身上。邹和看他每天都能很好的完成工作,十分看好他。厂长也是。厂长都说了,这次检修结束,给新来小伙子转正。 不过毕竟厂里机器数量比较多,懂得调试的目前就他一个。他也把方案都写出来,让其他技术员按照他写的进行调试。尽管如此那些技术员们还是小心翼翼,有些甚至都不是特别懂。 索性调试工作大部分都是他一个人在做。邹和则一直陪着他们,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偶尔遇到机器需要更换一些大的零部件时,他得调动其他部门一起预算出更换的成本,然后及时汇报给厂长,然后跟厂长商议要不要更换,或者怎么处理。 所以邹和每天也忙得不行,整天要协调各种问题。中午休息时间,就吃个饭,休息会,又继续。 技术员特别是新来的小伙子,果然年轻精力旺盛,从早到晚,乐此不疲。这真是难得人才。 到了很晚,天都黑了,邹和于是让大家下班,早点回家休息休息。然后自己也顺便去一趟饭馆。邹和也很好奇,昨天他们商议搞开业活动,不知道今天效果如何? 很快到了饭馆,邹和看到有好几桌客人正在吃饭,有一桌大概有十来个人,还正喝着酒。 于是邹和就来到厨房,看到傻柱和雨水正在忙着,“今天客人明显变多了哈。”邹和说道。 “和子哥,你来啦,今天从中午开始就挺多的。”雨水说道。 “幸好今天因为搞活动提前被了些菜,刚刚中午还让菜铺老板又送来了一些,不然菜都不够了。也没想到一搞活动,突然就来这么多人。” “辛苦你们了,人多起来,就放心啦。这样就不担心后面没有客人了。”邹和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现在?我来帮你洗东西吧,看你们都够忙的了。”于是邹和便准备把堆在一旁的碗给洗了。不过雨水马上拦住了。“邹和哥,你可是老板,这些活你干不合适吧?” “这有啥的,现在人手不是不够嘛,而且老板也可以干活的。”说着不顾阻拦,便开始清洗了起来。邹和看着堆老高的碗筷,给自己打了个气便开始了。 傻柱则还在专心做菜中,完全没注意到邹和的存在。这大概是傻柱最专注的时候。外面还有好几桌,菜还没上齐,雨水则在一旁帮傻柱洗菜,递东西,两人都一副很忙的样子。 邹和在厨房都能听见外面的喧闹声。突然听见外面有客人喊:“老板,老板?” 邹和忙擦了擦手就出来了。“你好,请问需要什么?”邹和问道。 “我需要再来几瓶酒和几道菜。具体什么菜你给我推荐下。” 这下邹和有点懵了,不过他还是给客人推荐了几道新出来的菜品和比较家常的菜。客人听完后,也没多想,就让他帮忙上这几个了。 于是邹和便给客人先送来了酒,并且去厨房跟傻柱说,需要做哪些菜。 果然人多也不行呀,旁边一桌客人等了好久了没上菜,于是有点着急了。 “老板,菜还没好?”一桌客人大声说道,邹和于是立马过去。“你好,实在不好意思,今天人有点多,再稍微等一下。”“还要等多久呀,我们都来半天了。” “我都饿了。”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说道。邹和非常理解她们的心情,在饭店等半天不上菜,那确实让人体验感很差。 于是邹和,便说:“等下再送你们一个菜,怎么样,是在是不好意思了。新店才开张几天,客人太多了,有点忙不过来。” “我们就是看你们家是新店想来体验下的。那你可以给我们送一道你们家的招牌菜吗?”一个男孩子说道。 “可以的,还望你们体谅下。感谢了。”邹和不好意思的说道。邹和也跟着有点着急了,于是看了看,大概还有三桌客人在等餐中。 邹和赶紧先到厨房看了看进度,只有傻柱一个人这么多桌,也确实很难忙得过来。特别还有两桌都有十来个人,点的菜都有十来道,这确实需要时间才能做好。 这样便耽误了后来的客人。目前傻柱正在做的是油炸的,招牌菜。于是邹和特意跟傻柱说了下,这个菜今天有多少剩余的量,全部炸了。 邹和是觉得这个菜做起来简单又快,那些还没上菜的等着急的客人,先一人送上一盘,还让他们填填肚子,不然人家等着等着估计就受不了了。 只见傻柱刚刚弄好,邹和便开始在一旁帮忙装盘,今天没办法像昨日那样,于是邹和便简单装了个盘,就着急端出来了两盘。 一盘直接端给了刚刚催的客人。并且说道:“这个就是招牌菜,你们尝尝,这个是免费送给你们的,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后面的菜也慢慢要好了。” “看着还不错哦,那后面的麻烦稍微快点。” “好咧”邹和于是又把另外一盘端给了旁边也还没上菜的桌。那桌上十几个女孩子,比较文静,但是也看得出来,等得有些着急了。“终于上菜了。”她们看到邹和过来便开心的说道。 “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今天人多,不好意思啊,这个菜送给你们尝尝。后面的菜快了哈。” “这么好,送我们的?” “是的,你们慢用,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喊我。”邹和说完便立马去厨房了。 因为客人都比较突然,而且一窝蜂的过来了。所以现在在先洗菜,做菜,速度确实有点慢了。雨水则在一旁切菜和搭配好,然后傻柱只顾着炒了。 邹和此时则在旁边焦急的看着,现在外面可还有好几桌等着上菜呢。不一会儿,炒好了一道,装好盘,正好三盘,可以先上三桌了。 于是邹和马上就端着上去了。客人们估计也真是等着急了,看到邹和有点激动了都。 邹和一一上完菜。便又抓紧去厨房看菜有没有好。两人忙着洗菜切菜炒菜。都有点不记得菜单了。这时邹和便一一看了下菜单。 把还需要炒的菜都汇总了一下,这下雨水和傻柱就清晰多了。可见人多的时候,厨房还是缺人手的。两个人既忙得焦头烂额,也会忙中出错,效率也不行。 邹和还是忙着一边上菜,一边跟帮他们对菜单。上完一道菜,菜单上就要立马删掉,不然更容易搞错了。 外面的客人还是不时需要个这个和那个的。两个人确实是不行。幸好今天邹和来了,不然后果有点严重了。 没办法满足客户的需求,就会大大降低客户的体验感,即便菜很好吃,人家可能会因为等得时间长而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邹和一旁思考着,决定明天开始再请一名厨师。这样两个人炒菜就会快很多。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接着又过了好久,终于菜一道道都上齐了。不过此时的傻柱和雨水两人已经又累又饿,两人忙了几个小时,水都没顾上喝一口,更别说吃饭了。 这时邹和让两人弄点吃的,赶紧先吃口。别饿坏了身体。 两人确实也是又忙又饿,随便炒了个菜,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平时一向比较害羞的雨水,这时也大口吃了起来,一点也不顾及形象了。邹和既心疼又觉得很可爱。 外面的客人很快吃完一桌了,邹和正准备去帮忙结账,这时雨水倒是抢先一步了,她怕邹和不熟悉,要是算错了帐,那可就闹笑话了。 接着又有客人陆续吃完结账走了。邹和不忘跟每个人客人寒暄几句。这样也好给客人留个印象。没准回头记起来,又过来吃饭了。 雨水见邹和这样,自己也学着礼貌的跟客人告别。邹和见状:“学得倒挺快的,不错不错。” “哈哈,那必须的,我可聪明着呢。”于是送走客人两人便开始收拾起来桌子。因为旁边还有客人吃饭,所以动作也比较小一点,害怕打扰到其他客人。 只剩下最后一桌了,邹和特意问了下。“美女,你觉得我们家口味怎么样?” “我觉得不错呀,老板能打折嘛,哈哈。”其中一个女孩调皮说道。 “那必须给你们打折,喜欢我们家口味就常来啊,今天给你们个额外折扣,七折。可满意?” “老板真大气,下次必须来呀,下次还要把我身边的朋友都带来。你们家菜我觉得很不错,我喜欢。” “谢谢老板,那我们下次再来,哈哈,拜拜。” “邹和看着客人满意的走了。自己也觉得今天收获满满。且不说赚多少钱,至少店里人气旺盛。这点让邹和觉得很好。 客人都能满意自己店的口味,这也让邹和觉得很开心。 于是来到厨房。“傻柱大厨,你现在可以啊,刚刚客人可都喜欢咱们菜的口味啊,再接再厉。别骄傲。”邹和说道。 “嘻嘻,那肯定的,我可是做了很多年厨师,这点水平还是有的。”傻柱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过今日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桌的菜,都做出来了。你们很棒啊。” “嘻嘻,那可不,我们可是做好了充分准备,迎接好更多的客人呢!”雨水开心的说道。 “更多的客人?”邹和问道。 第622章 厂里机器故障(求全订) 622厂里机器故障 “今天的客人已经够多了。差点就忙不过来了。”邹和说道。“不过我的意思不是说客人太多,是我们目前人手太少了,再多就忙不过来了。” “不过我决定明天再找个厨师,两个厨师,客人再多也不怕了。” “现在就招牌厨师呀?要不再等等,今天虽然客人挺多的,但是也不知道明天还是不是一样。我不是说什么不好的话啊,我只是觉得等咱们客人稳定了,每天差不多,到时候再忙不过来,再招人比较稳妥。” “我觉得雨水说得对。今天虽然人多,确实炒菜速度有点慢了,不过今天也还是有点原因的。主要客人突然变多了。我们也没啥准备,提前连菜都没有准备好。” “是啊,明天我们可以一早就过来,把有些菜真的给它洗好,切好,然后有客人来,炒菜就会快些。” “我懂你们意思了,是想看看明天开始客人是不是还是比较多是吧?” “是的,如果能每天稳定这么多的话,那咱们就再找个帮手。这样大家效率也高。” 邹和觉得他们说得也有道理。如果前期只是刚刚开始这么多,或者偶尔人多,这会请个厨师,那店铺成本就更高了。 “那明天你们再看看,不过人多的时候,你们就会比较辛苦点。我明天也会来店里,只不过还跟今天差不多的,要等下班后了。” “没事的,我们可以自己慢慢忙,明天开始早点做好准备工作。” 于是邹和便帮忙一起收拾桌子和碗筷,天都很黑了。邹和感觉这比自己上班累多了,才忙了这么一会,都觉得累到不行了。 三人虽然今天已经很累了,但是还是很开心,毕竟今天客人这么多,于是特别期待明天,会不会跟今天一样多。 如果以后每天客人都这么多的话,那就不愁不赚钱了。不过邹和今天倒是发现了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 等三人忙完了,已经很晚了,就赶忙回家休息去了。明天还要继续呢。所以开饭店赚钱的话,那也是用汗水换来的。也非常不易。这让邹和想起来以前在那个世界,总有人告诉他创业不易。 那时候邹和哪里会相信,总觉得这是他们故意那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自己赚的巨款。眼下自己真的开始创业了,才发现人家说的是对的。 创业的艰辛,是没有创业的人无法体会的。自己今天终于明了这个。而且创业开始了,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解决。一开始邹和以为可以简单的就能做好。 这下要不是傻柱和雨水两人帮自己顶着,估计自己根本不行。邹和此时很感谢他们两个人。每天早起晚睡的,中间忙得饭都吃不上,也从不抱怨,还每天笑嘻嘻的。 原来身边人,也有很多优点值得自己学习。以前邹和总总是看到别人的缺点,总觉得别人这不好那不好的。 其实有很多人为了生活也好,为了赚钱也好,真的很努力很拼了。现在在邹和看来这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人。 时间很快,回到家后,邹和今天一天也感觉很累了,于是便早早就睡下了。 早起,邹和跟往常一样,来到工厂。不过今天的工厂一早上便喧闹无比。 邹和有些奇怪,于是刚进来,“邹主任,你来了,今天…”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多人聚集在这?” “车间机器坏了一台,早上调试时候发现机器都开不了了。我们也不知道咋办了,所以马上来给您汇报下。” “那个新来技术员,在哪里?”邹和问道。因为厂里机器调试最近的方案都是他出,技术方面邹和绝对信得过他。 “他这会还在车间检查,不过好像也没办法了。”于是邹和马上和他们一起去到了车间。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台机器,正在讨论着。“怎么样,检查出来是什么问题了吗?” “邹主任,这个我的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可以启动,我还可以试试,这下是真的启动不了。我恐怕也没有这个技术能修好了。我试了下,也没有什么用。” “最近这台机器最后使用是什么时候?谁负责的?”邹和问道。于是旁边车间主任连忙,让大家谁负责的谁出来汇报清楚。 “我,不过这台机器停工前、还是正常在生产的,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时间大概就在几天前都一直在工作阶段。不过这台机器一直还没来得及调试呢。” 一个中年的技术员出来说道。邹和于是对新来的技术员说:“还没有别的办法尝试看看?机器常规启动不行的话,还可以怎么操作吗?”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我都试了,的确是启动不了。而且这个更像是机器内部线路出了故障,所以才会启动都不行,不过这种机器内部问题,我也不会修,只能找专业的人来修了。” 邹和见这么说,估计是真的没办法了。于是便让大家先忙别的,自己则去了厂长办公室。厂长这会刚到办公室。 “邹和,你今天可以啊,这么一大早来我办公室有事吗?” “厂长,车间有台机器启动不了,估计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眼下我们自己没办法修了,看样子只能找专业的人来修。不过这个会比较麻烦,返厂的话,机器也已经过了质保期了。他们修路费用同样很高。” “如果去外面找人修的话,成本不知道会不会低一点,不过眼下找专人来修,也是有点难度的。所以厂长咱们看,怎么做比较合适点。” 邹和考虑的,也正是厂长在考虑的,厂长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便说道:“邹和你这样,要不然现让人找找看看外面的一些专业修的,看看大概什么成本。 然后你这边跟厂家那边也沟通下,看看厂家那边怎么说,如果说要收费的话,也问问看看他们的价格如何。” “眼下我们厂的活动资金可是很紧张啊。大部分资金用在了这次和赵总合作的项目上面,为了能及时按量的能完成任务。” 眼看着很快就要道约定的时间了,这个时候可不能掉链子,本身咱们生产机器就比较老旧,速度偏慢。如果再少一台的话,那估计就真的没办法按时完成了。” “机器肯定不能少的。只不过眼下我们要找人维修,加上还多零部件国外进口的,成本很贵。我先去了解了解看看,然后及时来给您汇报吧。” 说完邹和便立马来到办公室,于是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厂家。厂家还在外地,ah那边。 邹和于是又跟厂长申请了下。“厂长我刚刚想了下,我这边还是亲自去趟厂家比较好,这样能及时让他们了解下机器的情况。” “不过我对机器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想带个人一起过去,如果能当场跟他们说了问题,他们能给一些方案,没准我们自己回来试试也能行。” “那你准备带谁?”厂长问道。 “当然是新来的技术员了,他技术很不错,厂长你也了解过,咱们厂的技术调试都是他主操作的。技术绝对是我们厂最厉害的。” “我带他去呢,主要是一想着他能把机器的故障描述得更专业和准确,这样有利于那边技术人员分析具体是什么问题。二呢厂里的调试也都是他,带他再去学习学习,回来以后没准技术更强。” “而且我们都亲自过去了,厂家那边也不好意思不及时帮忙解决下。而且我带过去技术员,可以跟那边技术员好好交流探讨下,以后万一机器有什么别的故障啥的,还能自己解决。” “好啊,这个方法不错,那你还等什么,尽快跟新来技术员一起出发吧。早点过去早点回来,厂里可还等着机器用。”厂长说道。 “好的领导,我马上安排,那厂里这边我不在的时候,需要您替我看着点,下面那些个人,平时有些还不自觉,您到时候时不时去转转,这样他们就不敢摸鱼了。” “行,你放心吧,厂里有我呢,你只管去把机器的事情给解决了,就算给厂里立了大功了。邹和你小子可以啊,关键时候还得是你。” “领导你先别夸我了,我这也是去试试看看,具体要怎么解决现在还不好说呢,不过要是实在不行,需要专人来维修的话,那我们只好带技术员回来,让他现在来修了。” “领导你看下,我们眼下,大概把修的价格控制在多少,比较合适点,这个也是一种可能,所以我们还是提前想到比较好,不然到时候比较被动,我一个人也不好拿主意。” “要真的没办法,只能让他们现在来修的话,那我们至少要控制在机器总价的百分之二十,要是太高的话,那厂里短期内是支付不了。这点你跟那边人要说下。” “好我明白了领导。那我这就去找新来的技术员,我们回去收拾点换洗衣服啥的,毕竟要去ah,离我们这好几百公里远。” “坐船的话也要3天左右。我们还要自己备些吃的喝的带着,路上不一定能有吃的。”邹和说道。 “是啊,你们多准备点食物和衣服啥的,南方天气比较阴冷,及时添衣服,跑这么大老远,你们来人吃喝啥的要搞好,别到时候把自己折腾坏了。” “好的,那我就先去跟他说下了,他没准还不一定愿意去,但是眼下,就算命令也得把他带去了。”邹和说着便直接去车间。 “你别弄了,把手上活都交给其他人,你要跟我出去一趟。”邹和说道。 “我们要去哪啊?这么着急、现在不是还在上班吗?” “不是出去厂外面,我们是要去一趟远门,外地,去机器工厂那边。去了解下机器的维修情况。” 啊,那在哪里,多远啊?我一定要去吗,为啥要我去?” “你这是要问十万个为什么吗?别问这么多了,带你去肯定是有我的道理。你是个技术员,你懂机器,那我们去厂家咨询维修,肯定要带一个懂的人去了。” “你不会让我去跟厂家沟通技术问题吧,我也不会啊,只能让你们去,之所以带你而不是其他人,因为说实话,机器这块精通方面厂里属你第一。所以你说你应不应该去?” “领导,那这么说的话我义不容辞。谢谢领导夸奖。” “好了,你抓紧时间把手头活给其他人交接下,车间检修的活也不能停下来。” “所有人,这几天我和他要出去一趟,估计来回一个多星期都不在。但是你们的活一定不能有所耽误,一定要每天按时按量的完成。咱们检修的任务时间紧任务重,大家可要一起努力给它完成。” “我回来时候,检修差不多就结束了,到时候我看看,如果能正常完成,车间所有技术员都能在年底给你们发一笔奖金。但是如果完不成,那后面咱们的生产任务时间就耽误了,那以后天天得加班,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加班吧。” “反正大家就像平时我带着大家工作一样的,去完成每天的事情,我相信就能按时完成。如果大家在这期间遇到什么问题,你们直接找厂长汇报就行。” “厂长那边也会时不时来看看大家的工作做得怎样,到时候可别让厂长绝觉得咱们不努力,不认真哈。” “他的工作,你们几个就接手一下,你也别再弄了,赶紧先回去收拾收拾,多带几套衣服,带个厚点的,南方这个时间还比较冷。” “然后你到街上买些干粮这类的,到时候咱们坐船过去,需要好几天,干粮要自己备些,万一路上没东西吃。”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收拾,然后等下咱们到厂里来碰面吗?” “行,就到厂里。你等下也不用太早,出去买买东西,然后钱你先垫付下,到厂里汇面我再给你。”邹和说完,自己也很快的从厂里出去了。他想先去趟饭馆。 第623章 神奇之旅(求全订) 邹和来到饭馆,今天这个点饭馆里还没有人。“和子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雨水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今天特意过来的,因为我后面几天要去趟外地,就没时间来了。我就是来跟你们说声。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回来跟我说就行。” “这边给你们一些钱,每天买食材和一些需要的物品。先多给你们一些,当作备用金。我还不确定哪天回来,但至少也得一个多星期了。” “这么多?和子哥我们没有用的不多,要不了这些。”雨水说道。 “没事呀,你每天不都有记账嘛,多了先留你那,后面可以继续用。万一要是人多了,每天采买的东西多,需要钱怎么办。多点没事,就怕不够。” “那和子哥你去外地是因为工作出差吗,怎么这么突然?” “是因为工作,就是事发突然,所以才临时决定去的,我马上就要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了。然后就出发了。这几天店里客人如果太多,你们悠着点,该吃饭吃饭,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如果没有客人也别着急,等我回来再想办法。你们每天正常营业就行哈。”邹和交代道。 “邹和哥,你自己也是,去那么远,一定要多带点衣服和吃的,饭馆你不用担心,有我们在,肯定会营业得好好的。你自己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雨水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而且不是我一个人,还带了一个厂里的技术员,我们两个大男人出门不用担心。那你们先忙着,我就先回去收拾收拾了。” “邹和哥,那你一路平安。”雨水依依不舍的看着邹和从店里出去了。 “哎,要跑那么远,又好多天见不到了。”雨水有点失落的说道。 “你这是喜欢邹和吧,才几天就不到就这样?难怪我说你怎么天天忙得不亦乐乎,原来原因都在这。”傻柱故意调侃道。 “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来准备洗菜了,马上都要到中午吃的点了,对她这个时候可是来了不少的客人。今天你还不抓紧准备准备。”雨水对傻柱说道。 “我准备啥啊,我负责炒,你不是负责帮我备菜吗,那你先备着,等下才能用得上我。”傻柱说道便往一旁走着去休息了。 “雨水也没多说什么了,毕竟炒菜自己帮不了,得靠他一个人,就让他先休息休息了。然后自己把菜都一样一样的拿出来,分别浸泡,然后洗干净。” “等下记得出来切菜啊,昨天还嫌弃我切得不好,我可不是大厨,你自己来切。”雨水大声说道。 “知道了,你先洗好,等会再喊我。”傻柱虽然做别的事情听马虎的,但是对于做菜上面要求还挺多的。昨天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还是一直嫌弃雨水那菜切得不细致。看起来不怎么样。 于是今天打算自己切菜,傻柱怎么说也是有功底的,不仅炒菜可以,切菜功夫也一流。这应该也是厨师的基础功。 雨水才不想切菜呢,切菜可是一个体力活。每样都要切好多。于是便专心洗好菜。就喊傻柱来切好菜。他们今天可是有所准备。不像昨天,那都是等客户过来后,才开始备菜,洗菜和切菜。 今天这个点还算早。这会饭店里还没来人。雨水便坐了下来,喝了点水,休息下。不然等下人多了,可是连口水都没工夫喝,昨天可是体验过了。 这会傻柱忙活了起来,在厨房切菜。雨水端着水杯,倒想看看他能切出个啥花样来。“看着,我给你露一手。”只见傻柱拿起一个土豆,就要一展刀工。手起刀落,土豆切成薄片,又切成细丝。不得不说还是有几分功夫的。 “不错呀,不愧是大厨,你看这土豆丝被你三两下切成细丝,而且还很均匀。佩服。那以后切菜的活可别再叫我帮忙了。”雨水说完便端起水杯去大厅了。 傻柱则一脸得意洋洋,又在秀自己的刀工。 邹和这时已经到家了。收拾起几件平时换洗的衣服,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书,随手就拿起两本装包里了,就准备出门。然后想起来,南方那边可能比较冷,于是又找出一件外套,顺手拿着了。 “邹和,你这是要去哪啊,背着包?”这时正在大院溜达的三大妈和一个大婶看到邹和便问道。 “是啊,公司里面有点事,需要出去一趟。”邹和说道。 “这是要出远门啊,平时可不见你背包呢?”旁边大神也好奇说道。 “是呀,这次估计得去个一个多星期,要去外省,比较远。” “那你可得多带着点吃的,路上比较远,不能饿着了。还要多带点衣服,万一外面比较冷的话。”三大妈说道。 “我都带着了,那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人等着呢。”邹和说着便走了。 很快到了公司,小技术员已经收拾好行李在等着了。“你速度可以啊?家住得很近吗?居然比我还快。”邹和说道。 “是挺近,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以前那个比较远租期到了,这不就换了个近点的。每天上下班得节省一个多小时。感觉住得近了,方便很多。” “再说了,我一个男人,平时穿衣啥的都很随便,也没多少东西收拾,就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对了领导我也不知道买些啥吃的好,就买了些馒头和饼干啥的。” “馒头?也可以,咱们等下就可以吃点,现在出发的话,午饭是赶不上了。不过我猜现在外面,虽然我们走的水路,路上吃的估计也有卖的,可能比较贵就是。” “那你看我买的可够,不够我要不再去买些。两个人吃的话,还是得备些。刚刚没想那么多,就随便买了点。这会觉得不太够了。” “那你去买点,骑我车去,我正好把手头工作交代下。” 于是小技术员就骑车去买了更多的一些干粮和水还有一些小菜类的。这下应该差不多了,然后又赶忙回来了。 邹和此时还是开会,跟下面各部门交代一些工作进度和任务。眼看着到了中午吃饭时间了。于是小技术员提议还是吃过午饭再走了。 邹和觉得也是,也不急一顿饭的时间,于是两人便来到食堂吃了顿饭。这顿饭是邹和请的,所以小技术员吃的格外饱。“估计我今天是不会饿了。”小技术员满足的说道。 “你这食量有点大呀,这路上你要是这么吃的话,那咱的后面几天就只好挨饿了。哈哈。”邹和故意调侃说道。 “不会的领导,这不是看今天就要出发了嘛,特意多吃点,这样路上我可以少吃点,多给您留些。不然我要是饿了,说不准把领导您的那份也吃光。” “你小子别贫了,赶紧出发了。”邹和说道。于是两人便走到码头去了。 码头看起来不大,但是江面上停了很多的船只,有大的一小的。话说邹和也是第一次坐船出远门。以前自己那个年代出门可是有火车,又方便又安全。 两人买好了票,都都第一次坐船,便跟着卖票的船家,到了一艘不是特别大的船上。比自己想象的好点,但是也不像游艇。 两人上了船,因为元运途,船上是有房间的。房间很小,就有一个上下铺的床和一个小桌子。正好两人被安排到了一起。船上这种小房间大概有好几个,具体邹和也不清楚。只看到一排都是这种。 幸好自己是个男的,不然还真是有点害怕啊,毕竟船上谁也不认识。还好自己机智到了个小技术员一块。两个人有个伴。“要不咱们先把东西放下,出去走一圈熟悉下。你是不是第一次坐船?” “好的领导,我是第一次呢,还没坐过这种船。我连外地也没去过。这也是第一次去外地,嘻嘻。” “外地我倒是去过,不过坐船去我倒是第一次。” “领导,那你以前不坐船去?那怎么去的?难不成走去的,哈哈” “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邹和有点神秘的说道。邹和以前的事情,其实就是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这些事情,他说出来,估计没人能相信。 因为相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还没有发展到这种程度,若出来飞机,火车,那岂不是要被大家当作自己精神有问题了。所以邹和无论如何也没有说过。哪怕是对他最信任的人。 于是两人放好了行李。就准备去船仓附近转转。刚要出来,就被船上的服务员,也有可能是管理人员告知:“船马上要开动了,不能随便到处跑,万一掉水里了,就不好。” “我们只是想去找个厕所,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乱跑。都这么大了,不会没有安全意识的。”船上的人员听了,便给他们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两人去完厕所,便来到甲板上面看了看,刚刚启动的船,也是电动的那种,在里面感觉还算是很平稳,没有什么感觉。 不过看着外面的水面、还是能感觉到很晕。船驶过水面,划出一道道水浪。往前看则是一望无际的水面。看上去让人有点害怕。 “你晕船吗领导,我这会怎么看着水面整个人都不好了呢。要不领导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感觉还好,咱们要不再去后面看看,看着后面场地还挺大的。” 说着两人便走向船舱的后侧,后侧有两间房。走近一看,才发现里面一间是一间厨房,另外一间则堆满了东西,应该是食材和一些船上的杂物。 “你看这边有厨房,看来咱们这几天饿不着了。”邹和说道。厨房里面还有两个厨子和一个大妈。 “那可不,没准在船上还能吃到最新鲜的鱼,不有可能还有其他的海鲜。” “瞎说,你以为这是海啊,这可是长江,哪里来的海鲜啊。哈哈。不过咱们这长江看着可真是壮阔啊。” “可不是嘛,我还误认为是海了。哈哈,闹了笑话了。” “你小子故意的吧,这也能认错?”邹和说道。 “真不是,我平时出门较少,还没见过什么真的大海,长江的,像今天真的突然来了,反倒不认识了。怪我见识少。” “哈哈,那今日算不算长见识了。”两人说着便开始往里面的房间走去。船上的人倒是也不少。进去时候碰到有人往外来,还得排着队一个一个走。因为这边过道确实很窄。 只容得下一个一个的通行。两人很快便到了房间了。走在邹和前面的是年轻男子和一个年轻的男子。两人一前一后的。看起来更像是情侣。 那女生看起来很开朗的样子,正面碰到时候,还会微微笑。男生好像比较高冷,都没有看邹和他们一眼。 邹和看着两人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原来他们就住在隔壁。离得还挺近。邹和他们也进来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太狭窄,两人只好各自爬到自己的床上,然后坐在床上聊天。 “领导,你说这隔音应该很差吧,感觉就隔着一个板。我感觉我们这会说,没准隔壁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紧,咱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听到了也没事。”偶尔还是感觉到晃动一下,邹和此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长江之中。 突然感觉到一丝刺激,邹和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睡着船漂流到未知的世界。甚至想,会不会一不小心自己就漂回了原来世界呢。 “领导你睡着了?” “我没睡,我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下此时船在水上的感觉。” “哦,领导感觉你此时像一个特别文艺的少年。” “别哄我了,哪里是少年了,都中年了。文艺也不算。最多只是在此时此景幻想一下。 “还说不文艺,我都听不懂,那领导我先躺着睡会了,等下要是您想出门,记得喊我起来,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害怕。” “害怕?害怕啥啊,你又不是小姑娘…”邹和故意说道,不过还是答应他了,让他能安心休息下。 第624章 邹和穿越回去(求全订) 邹和则毫无睡意,偶尔的颠簸,让邹和总是陷入幻想中。他想象着各种来自这片无际的江水带来的各种恐惧。 万一船被不知名生物攻击,自己掉进了长江中。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在掉下去的瞬间,自己拼命在水中挣扎,但是还是慢慢往下沉,直到自己都感觉到快不能呼吸了。 这个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白光,待自己睁开眼睛,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邹和又穿越回来了。这让邹和内心满是欢喜和震惊。就好像做梦一样。自己躺在那个舒服松软的床上。 连床单都是自己熟悉的奥特曼图案的。此时他整个人只想疯狂的拥抱这一切,原本就是自己的东西。自己房间里面东西居然一点没有变化,跟之前一模一样,旁边的桌子上面还是自己爱玩的电脑游戏画面。 此时邹和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因为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突然邹和下床,走到桌子前,他触摸了下鼠标,突然电脑的声音,吓了邹和一跳。 邹和于是赶紧坐下来,打开游戏好友列表,找他们来开黑。果然猪队友们还是跟之前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嘴硬。邹和在游戏中,感觉特别爽。 “我去,你这是几百年没打过游戏了?至于这么拼?”邹和只是笑了笑:“你不懂哥。”于是继续沉迷其中。 硬是拉着他们连开了5局,居然五局连胜。队友都不想玩了,邹和还是一个劲的点开始。这举动着实吓人。不过只有邹和此时能体会到,还能再次玩到久违的游戏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此时邹和终于释放了一通,心情大好。不过听见肚子咕咕叫。于是邹和赶紧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出去吃东西。邹和和他们约好在商场碰面。 于是便来到了镜子前,好好仔细观察了自己一通。“这什么情况,我是回来了,还是从来没有穿越过。怎么在我身上一丝那个时间的痕迹也看不到了。 我的衣服,也是正常的,发型,还有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 这让邹和很是不解。就好像自己梦游了一般,可是自己明明在那个世界都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还发生了无数的事情。想到这,邹和只觉得头痛了。 于是不管了,赶紧出发。邹和出门就觉得很熟悉,这可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很快便到了和两个好基友约定的商场。商场还是跟以前一样的。 他来到他们几个经常吃的网红饭店。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多。邹和感觉取了小票,在那等着了。突然掏起口袋才发现,手机。 “我怎么把手机都给忘了?因为邹和在那个世界,可是没有手机的,所以自己都慢慢习惯了没有手机的生活。要不是亲眼看到塔,他真的就忘了。” 他环顾了一下,旁边全是坐着刷手机的等待就餐的人。邹和此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然后有点小害怕的打开手机,邹和也不知道自己紧张啥,可能自己已经好就没玩过了。 怎么回事,第一眼邹和就看到了时间。这个时间也是以前自己穿越之前的。难道那穿越的一切真的不存在?于是继续打开微信,里面也没啥特别的信息。 只有工作群里面偶尔弹出来几个通知。这些也让邹和觉得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以前每天都是这样生活的。哪怕今天是周日,工作群里面依然有几个卷的,在那拼命发着工作的东西。 邹和还是跟以前一样,对这次卷的人,有些不屑,于是又看了看其他的信息。也没啥其他信息了,就两个基友发来信息。问自己到哪了。邹和于是拍了个小票,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在等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来了。每次出场都一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邹和大老远就听见他们谈论八卦。这一幕邹和也觉得太真实了。 因为以前就是这样。往日的邹和对于这一切都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今日只是最平常的事情,邹和都觉得特别熟悉,特别开心。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快,以前每次你都是最后一个到的,真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邹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感觉你有点不一样。” “没有啊,今天我请你们吃。”邹和淡定的说道。 “我没听错吧,什么时候变大方了。以前跟我们吃饭是谁要aa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谈恋爱了?快跟我们说说。” “没有啊,不吃那就算了。” “哎,吃吃吃,必须吃。” 邹和此时心想,我高兴的事情可分享不了。说出来估计得羡慕嫉妒死你们。自己差点乐出声来。可是突然邹和被一阵撞击惊醒了。 邹和睁开眼,发现居然眼前是狭小的房间。还是在船上?!邹和有点懵了,心情也跟着一落千丈。“该死、怎么又回来?!”邹和有些愤怒的说道。 “刚刚明明都回去了,我还亲自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肯定不是梦。梦怎么可能发生得那么真实。” 邹和此时像一个孩子般不肯承认刚刚发生的事情。甚至想要摔东西,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这时小技术员也被惊醒了。“领导,你怎么了?没事吧” 邹和此时没有心情说话,只顾着自己在那纠结。此时邹和脑子突然【叮~你有新的任务!】 【第一,你可以选择回到现实。只能一个小时。】 【第二,选择留到这里,获取美味晚餐一份。】 邹和此时毫不犹豫选择了一。因为他要想要回去那个世界。不管怎么说,那个世界邹和才觉得想真的。难怕只有一个小时也好。 突然邹和又回到了刚刚吃饭的店门口。这下很快便到了他们。他们三个还是向往常一样,点了各种自己爱吃的小吃和饮料,还有主食。只不过邹和的心情跟刚刚之前完全不同了。 “你们快点吃吧,我时间很紧张。”邹和说道。 “时间紧张?你要干嘛去?”其中一个好基友问道。 “真恋爱了?着急去陪女朋友,不然大周末的你时间紧张啥,平时周末咱们可都是这样过的呢。” “你们快点吃便是、邹和听他们这么说、心情越发难受了。想不到,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有时间限制,而且只有才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啥也不够。 不过想想自己总算是回来了,还是得好好把握机会。时间这么短,自己也不能浪费了。 “我没谈恋爱,不过我的时间跟你们的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但是我现在真的时间很紧张。”看着邹和一脸严肃的说着。 两个好基友,还以为邹和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告诉我们,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放心我们肯定会管你。” “不是啊,你们想什么呢?”邹和被他们突发异想给惊到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们,但凡一个正常人也不会把别人往外星人,什么穿越上面想了。 而且他们还是认识了很久的同学,基友。更不可能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邹和于是说道:“如果我说我穿越了,你们信吗。” “哈哈哈,你在跟我们说小说呢。不过这本小说我也看了,写得还不错。” “对对,我也看了,哪天我们三个一起穿越去好好干一番事业。哈哈哈哈。” 邹和差点怒了。想不到自己说得那么认真的事情,却成了小说。邹和早就料到,别人会这种反应。所以他从来没敢说。这次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但是邹和没有放弃,他无论如何,也想要从那个世界回来或者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可以认真点嘛,认真听我说吗?”邹和此时已经特别严肃了,因为他已经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很久了。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穿越了。而且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有多不容易嘛?我都隔了好多年才有这么一次机会。”邹和说到此时,不禁痛哭起来。 此时对面两个好基友已经憋出内伤。本来就忍不住想要哈哈大笑,硬是被邹和的眼泪给憋回去了。“你没事吧,你不要逗我们,不是你不要吓我们?”说完两人还是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今天也不是什么愚人节,我知道了冷笑话?” “邹和,你这样很吓人,我好害怕,哈哈。”两人以为邹和在恶搞。哪知道此时邹和是真的崩溃了。他委屈极了,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在那个陌生世界漂泊了那么久。 他想到这哭得更伤心了。两人看到他也不像在恶搞。 “邹和,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跟我们说。你这样,我们有点懵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看我样子像在开玩笑吗?呜呜呜。” 邹和又没忍住,哭出了声。 “你们知道吗,我在那个陌生世界里都待了好久好久,以前我没回来过,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回不来了,可是这次我竟然回来了。呜呜。” 看着邹和声泪俱下,两人开始有点心疼他。但是他说的东西除了小说上面听过,从未听过啊。“你先别伤心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就算你穿越了,那你现在也回来了不是,好了别伤心了。”其中一个好基友安慰道。 “呜呜…”此时邹和哭得更大声了。“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可是大老爷们,咱们不哭。有事说事。” “我这次回来只能待…待一个小时。”邹和都已经哭到抽泣起来。邹和说到这,哭得更加伤心了,自己感觉到深深的无奈和无力。他好希望自己可以不用回去了。 这种心情就仿佛临死之人,有多渴望留在这个世界一样。没准比死亡到来还令人绝望。 因为邹和只有这一个小时时间,一个小时之后,他还得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另外一个世界,这简直太残忍了。不由得他选择。 而且以后还能不能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时想到这,除了哭,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难受了。 “别哭啊,那你回去了以后还能回来吗?怎么回去啊”一个好基友突然好奇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去。来的时候,只觉得一睁开眼就到了这个世界。回去时候也是一样,一睁开眼,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邹和此时觉得自己也很无语。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穿越,又是怎么穿越的。不过他此时决定一定要清楚。 “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自己去研究了。所以你们帮我在这个世界,在我的房间,我用过的,看过的,特别是看过的东西,帮我研究下。” “看看我有什么不同的,看看我为啥穿越、还能有机会回来吗。”邹和边说着边用渴求的眼光看着他们。 “这个没问题,还有什么线索没?你穿越前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啊,我没时间了。呜呜呜呜。”邹和此时想要去抓住他们的手。 “领导,你怎么了?领导!”此时耳边响起小技术员的声音。邹和此时特别想哭。自己果然又回来了。这该死的系统,凭什么可以给我这种任务。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邹和这次想着一定要搞清楚。 可是眼下又是那个陌生的世界。邹和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没什么,我刚刚做了个噩梦。”邹和说道。 “领导,你刚吓死我了,你刚刚一直在伤心的流眼泪。我怎么喊你也喊不醒。” “是吗、我刚刚也流眼泪了,那你刚听到我说话了吗?” “没有,就只看到你一直流泪,然后表情一直很伤心的样子,领导你刚刚做的一定是个噩梦吧,是什么梦,跟我说说,说说你就不怕了。” “哎,我都忘了。”邹和说道。其实邹和根本没忘记,他也不是在做梦。邹和想着那个世界里自己消失了,时间也就停止了吗?邹和清晰刚刚时间还是自己穿越前的那个时间。 第625章 慢慢释怀(求全订) 邹和又开始仔细回想了刚自己回去的场景。感觉一切都跟自己看到的穿越的小说,完全不一样。 为啥自己再次回去,在那个世界的时间还是停留在自己穿越时候,那也说明自己在这个世界过了这么久,而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是完全没影响的。 “我消失,我的世界便停止?”邹和突然得到这么一个结论。那这么说的话,在另外一个世界也无迹可寻了。因为自己的穿越,在另外一个世界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只不过是自己消失了,那边世界也就停止在了自己消失的那个时刻。 邹和觉得,如果自己这次再回去的话,可能又是回到他消失前那一刻的场景。 难道自己真的就在这两个世界来回切换了?邹和觉得如果真的可以来回切换倒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就怕自己这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再次回去了。 想想邹和心情又无比的难过。那个本属于自己的世界,眼下自己就像一个流浪在外,有家不能回的孩子。他被一种深深的无奈感笼罩着。 “该死的系统,这是存心要搞自己嘛?这系统到底是什么,外星人?凭什么可以操控自己。”邹和此时很愤怒。 可是这种东西存在于无形,来无影去无踪的,每次也就像是短暂的从自己脑子划过的一丝思绪。邹和也不知道因为啥而触发? 自己完全被操控着,而却找不到一丝它的踪迹。让邹和最苦恼最无语的事情。邹和本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可是眼下他把它形容成鬼,也是十分符合的。 邹和此时已经被各种思绪折磨得快要炸开了。他就像被某种无知干扰着自己的生活,自己只能被动接受,却无从反抗,这种感觉一度让邹和感到窒息。 若不是有一颗不屈服,想要反抗的心,估计邹和早就被打败了。此时一望无际的江水,都无法寄托邹和的愁绪。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世界上最无语的存在了。 小说中那些所谓的穿越,都太简单,太美好了。现实中完全不是这样… “我先睡会。”邹和没力气再说什么了。只想自己静静躺会。他在想刚刚为啥就触发了系统。上一次触发都是好几年前了。而且系统每次给的任务都是自己的某种场景里面特定的任务。 邹和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就先放下了。 邹和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迷雾般的状态。毕竟自己不管在哪个世界,也得好好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一会儿,邹和平静了下情绪。便起身来到甲板上。他重新看了看这一望无垠的江水。瞬间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只不过多了一份神秘感。 在这种穿越经历中,邹和内心更加强大了。好像没有什么是自己接受不了的。“还能有比这种经历更离奇的吗?”邹和心想,如果有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邹和静静的看着江面上的飘着的几只船只,显得特别的孤独。但是又觉得船只是勇敢的,敢于挑战这无垠的江水,而最终将会到岸。 “你怎么还在睡?”邹和这时已经又回到了休息的房间里。 “嗯,领导你这么快就醒了?我还以为你也还在睡呢?” 小技术员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邹和此时倒是很羡慕他,可以一直这么的无忧无虑的,睡得特别好。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天天都觉得觉不够睡,总是睡到天昏地暗,什么事情一觉醒来都烟消云散了。 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邹和就没这么的无忧无虑了。他每天早起晚归的,虽然整天忙忙碌碌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 “你小子还没睡够啊,睡眠质量也真够好的,饿不饿,吃饭去?”邹和问道。 “好呀领导,我这会正好有点饿了。”两人于是就简单收拾了下,往船仓后面的厨房走去。没想到,厨房那边此时排起了小长队。这个点正是饭店,大家都出来吃饭了。 也可能船上的粮食有限,只见最前方是一个打饭的大妈。然后按照顺序给每人打一份饭和两份菜。相当于简餐了。排队的人群,都是三两结队的。 互相聊着天,偶尔也有人好奇的聊聊自己见到的陌生人。或者两人之间的小话题。这让邹和想起他不久前,和那个世界的好基友一起吃饭的场景。 他们也跟现在的这些排队的人群一样。三两成群。边等着就餐,边在一旁说说笑笑的。这种感觉真好。 眼下邹和只有羡慕了。这让他又陷入短暂的怀念中。自己以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随意,并没有觉得多珍贵。眼下才发现,那些时光有多珍贵了。 邹和觉得自己的心态得像以前的那些古代诗人学习。在逆境中也要积极乐观。也要活出境界。至少自己的处境还没有那般的艰难。 很快到了邹河了。邹和问了问价格,感觉也很合理。两人便打好了饭菜,来到了船仓的休息房间里。因为船里位置狭小,所以没有供大家专门吃饭的地方。 “领导,这个饭菜真不错呀,跟我们食堂比起来也不算差。” “你小子是在吐槽食堂饭菜不好吃了。”邹和说道。 “领导你误会我的意思的,我就是想表达这个饭菜做得很不错,没想到在这个江面上、还能吃上一口热乎的。我很满足了。” “是啊,在这种环境下,还能吃上可口的饭菜,生活也是越来越好了。” ”领导,你说以后咱们会不会经常有机会坐船去不同的地方。” “你还想去哪?不过你有这种想法是好的,咱们的大好河山,有机会好好去看看,也是很不错的。你说的这个肯定会的。你看大家生活一天天好了起来。” “吃的喝的,也丰富了起来。以后啊,出去游玩的人也会很多呢。” “领导你说得太对了。我不出来,还真不知道原来这长江这么大。在江上又是另一番风景很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那你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去好多地方,很多地方都很美,都值得去看看。而且你还会有更多不同的体验和感受。你看古代伟大的那些诗人,可都是不断的去各个地方才能写出那些千古名诗。” “哈哈,领导你说得太对了。奈何我一个理科生,对写诗可不感兴趣。不过游玩倒是很有兴趣。” “理科生咋了,我以前也是学的理科,不过后来…”邹和想起来自己以前就是现在小技术员的样子。 对什么文学诗词啥的一点不感兴趣,当时也只对一些技术类的东西感兴趣,当时也是这么的无忧无虑。哪曾想自己这么一个很普通,又没什么情趣的人,却穿越了。 从此各种愁绪只能寄托各种诗词文章里面。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爱好文学的人。总觉得在那里可以找到很多自己可以共鸣的东西。 偶尔自己想不通了,看看别人的遭遇,就觉得其实自己也没什么,于是又坚持了一年又一年。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有多少年了。 可能人只有了些让自己都抓狂的经历才会变得多愁善感。邹和此时说道:“你这样挺好的,简单而且快乐多好啊。” “领导你说得有道理,人活着开心快乐最重要了。” 邹和对这句话有所感触。的确快乐才是最重要的,自己想要去寻找的真相,然后就算真的找到了,最后也是为了开心而已。 “是啊,开心才最重要了。其他不重要。”邹和也说道。然后两人吃完了晚饭。邹和又提议到甲板上去走走,这个点应该还能看到夕阳。 小技术员看到领导兴致这么好,也不好扰其雅兴。并跟着一起来到了甲板。果然漫天的夕阳,真是美极了。在一望无际的江面上,水天一色。 感觉远处的夕阳掉进了江里,让整个江面看起来熠熠生辉。 “哇,真好看啊,这夕阳真是美,以前天天上班,下班时候都到晚上了,都没机会看过夕阳。没想到夕阳这么美好,真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是啊,这么美的夕阳,估计也只有此时江面上才有。夕阳的余辉都照亮了整个江面,你看,穿过去像不像另外一个世界。” “哈哈领导,你说得咱们好像马上要进入仙境一般。不过远处看起来真的是美极了,分不清水和天了。” “假如真的能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你会开心吗?”邹和此时顺着话就问道。 “另外一个世界?这个我倒没想过。但是小时候经常听人家说,做了好事的人,死后都会去天堂,那另外一个世界是天堂吗。”小技术员美美的说道。 “这你都信啊?天堂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另外一个世界我相信是有的。”邹和神秘的说道。 “另外一个世界?不是天堂,难道是那种穿越吗?穿越到以前世界里?我在小说中看过这种。以前上学时候就喜欢看这种。感觉很刺激很过瘾。” “那只是小说,真的让你穿越过去了,你真的能觉得刺激过瘾吗,真正穿越了你会想做什么?”邹和好奇说道。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经历特别、邹和始终有一种找不到同类的孤独感。就像江面上的一叶孤舟,没有了方向。 他很想知道如果别人也有这种经历,别人会怎么样生活?会怎么样对待这种经历。 “那我肯定会觉得很新奇吧,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跟自己以前生活的不同的世界。我最想的肯定是体验下他们的那种生活。然后在这个世界好好创造…” “我也说不好,反正小说里面的剧本都是那种穿越以后身份地位金钱都很好的角色,这种谁不想啊。” “你说小说里面怎么会创造出这种穿越的剧情来,是不是喝说明以前真的有人穿越过?”邹和又突发奇想到。 “那可不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民间各种神话故事世代流传。这种事情没准就是有人经历过才流传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小技术员说道。 “是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世界,这个地球都充满了不解之谜,何况一个穿越呢。很多东西是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的。”邹和说道。 他此时自己慢慢好像思路也拓宽了。这个世界如此神秘,还有很多未解之谜。自己何必执着于秘密的真相。既然自己成了秘密的当事人。何不好好体验下。 普通的人生那么多,终其一生也不过如此。既然命运之神给自己安排了这么特别的角色,自己何不就好好的把握。 那些是非因果,那不过是普通人的做事准则。但是对于一些不普通的事情,这些所谓的因果,根本就不适应。 邹和豁然开朗。他喜欢此时的这种感觉,他觉得人生就是要享受当下。看着无边无际的长江和天空。邹和此时觉得自己是很渺小的。所以很多事情的发生,不是为了去搞清楚他。也许以自己的思想或者力量,这辈子也搞不清楚。 毕竟很多东西人类也只是作为一个参与者,而并非大自然的缔造者。只不过大家每天纠结于各种生活琐事,还有是非对错之中。习惯了人类那套生存法则。 很多时候忽略了大自然的力量。此时邹和决心不再纠结自己到底为何而来,又该怎么样回去了。他只想好好感受当下的生活,当下的一切真实的东西。 慢慢的夕阳落下了,两人被一片无际的黑暗笼罩着。这种感觉既恐惧又有点神秘。邹和则静静地感受着这片漆黑。 不喜欢也不讨厌。只觉得有点新奇。“领导,咱们回去吧,这么黑了,等下别跳出来一条什么怪鱼啥的。” “你果然小说看多了。不过也说不定,没准还真有。只不它若真能跳上来,那我也认了。” “领导你胆子真的大,我佩服你。不过我胆小,我害怕。咱们还是回去吧。” “嗯走吧,早点歇着吧。” 第626章 船上偶遇(求全订) 邹和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起来,来到船仓上面。他想看看江上的日出。昨晚的日落场景让邹和感受到很美很神奇。太得太早,天空此时还是黑暗一片。还能看见几颗星星,忽隐忽现。 邹和也不着急,找了个装了东西的袋子,就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日出。他还是第一次看着凌晨的天空。又黑又寂静,而且浪拍船身发出几声声响,然后感觉到一丝丝恐惧。感觉真的好像水里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似的。 邹和感受着这种神秘而黑暗的气氛。这种感觉也很好,让邹和的内心越发的平静。很快远处的天空放出一丝光明。这是太阳来的方向。 邹和静静看着,天空一下子打破了漆黑,开始变得明亮起来。不过这种明亮,是一种温暖的明亮。 周边的云慢慢变成橘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变红。确实很美。此时阳光还并没有升起来。远处的江面也被染成红色。而红色的云,有着各种不同的形状。 看起来像几幅内容生动的画。一会儿太阳露出了一角,那一角的周边,散发着金光。比周边云彩更耀眼。慢慢的太阳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整个红彤彤的,看上去却很可爱。就像早上刚醒的婴儿,可爱又温柔。 慢慢的整个太阳都挂在了远处的天空,整个的天边都是红色的橘色的,看上去很美很壮观。整个过程让邹和有些惊喜和舒服的感觉。 邹和也明白了为啥那么多人要去看日出了。他们会选择在很高的山顶,那里是距离太阳较近的地方。可是自己却选择了江面。邹和觉得江面其实离太阳更近。 因为看上去远处的江面和太阳好像交汇在一起,有一种夕阳好像是从远的江面升起的错觉。让他感觉到更加的神奇。 邹和看着这么美的景象,整个人也都变得开心起来。自然界的景象的确很神奇很美。 邹和伸了个懒腰,肚子却在咕咕叫了。果然吃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日三餐,少一餐都觉得不行。于是邹和回到了休息房间,打算叫醒小技术,两人一起去吃点早餐。 “快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邹和说道。看着此时还睡得很香的技术员。邹和此时心想:“这小子这两天最大的收获就是睡饱了。” “嗯…领导,你咋起来这么早,又不用去上班。”小技术员一脸困意的说道。我再睡会。” “那行,那你接着睡,我去买点早餐,给你带个,你醒了自己吃。”说完邹和便往外走。 刚出来,就看到隔壁房间的人也从房间出来。两个房间隔得不远。于是邹和便微信着打了个招呼。“你好。” “早上好。”一个很甜美的声音。邹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隔壁的房客。平时好像她都没出门。看上去大概二十来岁。 穿着比较休闲舒适。扎着高马尾。很有活力的感觉。身材看起来比例很好,笑起来很甜美。 那个女孩便往船仓后面走走停停的,邹和正好也要去船仓。于是便主动上去。“你是要去那里吗?”邹和问道。 “我想找找看看这边有没有卖早餐的?不过我对这本不熟悉,所以在到处看看。” “那我带你去吧,我这边可都是逛过了,所以几乎也都熟悉了。这会正好想要去后厨买点早餐吃。” “那好呀,谢谢你。” “不客气的,我看你住在我隔壁,那也算是邻居了。虽然只是船上短暂的邻居,哈哈。”邹和说道。 “是的,你还挺幽默的。不过我昨天才来,所以之前也没见过你。你也是昨天来的吗?” “我前天就来了,我也没见到你,难怪今天才见到。那你是一个人要去什么地方吗?” “对,回我一个人,回老家去,老家ah那边的。” “那很巧啊,我也是要去趟那边。” “是嘛,欢迎。”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了后厨。 “哇,没想到这边还有一个厨房呢,我之前还担心这上面会不会没吃的。” “哈哈,这下放心了吧。”邹和打趣说道。 “这边怎么这么多人排队呀,想不到一艘小小的船,上面居然还载着我们这么多人呢!” “每天都差不多很多人排队,因为到了吃饭的点嘛。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我觉得是这个船上提供的食物还不错。所以大家才都来吃了。” “是嘛,那很好啊,我还以为这上面肯定没啥东西吃,最多就给填饱肚子,防止路上有人饿晕。那我很期待呢。” 邹和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活泼风趣的小女孩,觉得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好像这些天的一些压抑情绪,也都慢慢退去了。 “两个一起,多少钱?”邹和给邻居小女生一起付了钱。 “啊,我自己付吧,你这样我太不好意思了。”小女生说道。 “没事的,大家认识一场,就吃个早餐没啥的。”邹和说道。小女孩看邹和很真诚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就没再推辞了。两人拿着早餐。“我带你去甲板上面看看吧,那边可以直接看到江面。” “好啊,好啊,我正想看看呢。”小女生一脸兴奋的说道。 于是邹和便带着她来到了甲板。 今天天气很好,所以甲板上多了很多人,有的在吃东西,有的则悠闲地在那聊着天。 “哇,这里看起来很棒啊,江面看上去一望无际,好开阔的感觉。”小女生兴奋的说道。 “是很不错,这种地方让人觉得放松。很舒服。”邹和也说道。 “是的呢,我太喜欢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长江,也是第一次坐船,第一次在江面上面看到如此的长江。” “好巧,我也是,哈哈。” “你看起来很年轻,还是学生?”邹和好奇的问道。 “是嘛,这么容易就能看出来?你可真厉害。” “也不光只是看着年轻,更多的是你给我的感觉像学生,很阳光很开朗,对周围一切的都很好奇。一般工作后的人好像没这种状态了。” “是吗?那你也是学生?”小女生反问道。 “哈哈,我看上去也像学生吗?”邹和一脸好奇的问道。 “看上去倒不是很像,只不过按照你说的,充满活力和好奇心,我觉得这点你也是一样呀,所以你是不是学生呀?” “我可不是,我早就上班了。我看着这么老,说是学生我自己都不信哈哈。” “你不老,你这叫成熟,成熟才有魅力呀,你挺好的。” 小女生对邹和夸赞道。 邹和想了想:“自己确实也算还好吧,反正不是那种所谓的坏人。正常人。哈哈” “你好有趣,我第一次听见别人对于其他人的夸奖,能够坦然接受,而不是一味的过于谦虚。” “哈哈,一般是不是都是那种没有没有,哪里哪里,这种回答。” “对呀对呀,就是这种,其实我觉得这种不好,本来别人夸你呢,就是对你有些认同的看法,你如果直接太过于低调的话,自己本身其实也感受不到别人的夸奖了。 而且对于夸奖的人来说,也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自己认为的这种人了。” “过份的谦虚,也不好对吗?” “对的,你懂我说的意思。哈哈。” “其实我很赞同你的想法,你也很特别哦,这么年轻,就有自己的想法,不随大流,很不错呀。”邹和说道。 “谢谢,不过我确实不愿意什么事情都随大流。我更相信自己的体验和感受,这种才是真实的。很多东西其实自己感受一般,但是在别人口中却发现很不一般。那这种我就不会去认同了。” “不错呀,你很真实,小姑娘以后前途无量啊。” “这个我倒不知道,因为个人跟工作也没有那么的绝对。毕竟工作需要的还有专业,能力这些。不过我觉得我是一个会努力提升自己的人。我也想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为你鼓掌,你说得太好了。那祝你可以像你说的那样,以后可以在生活中还有工作中,还有自己的人生中都能一直做自己,然后发光发热,实现自己的价值。”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会努力的。”小女孩一脸开心的说道。 “那你呢,你已经工作了,工作怎么样呀?” “我吧,还行,工作中也跟你想法一样,不断提升自己,然后再不断实现自己的价值。”邹和说道。 “那你很棒呀,这样应该会觉得很幸福吧。因为没有什么比实现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更有意义的了。” “你说的让我都有些感悟了。不过你说得很对,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就很不错了。不然每天只会过得特别的机械化。” “对呀,我也有这种感觉,如果每天都做一样的事情,然后无限重复的话,真的是无聊透顶。但是如果以后可以做那些有意义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是啊,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多想法跟感悟,这跟你年轻可有点不相符了。” “我爸虽然年纪比较年轻,还是学生,但是我从小身边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慢慢的我就感受到了这些了。” “有时候我看到我同学她们整天都特别开心,我都特别羡慕她们。总觉得她们可以因为买了一件新衣服或者每天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了下,就能开心好久。” “但我却没这种感觉。我有时候觉得我不像一个女孩子。或许女孩子无忧无虑一点会更好。” “所以我总是一个人,这次也一样。”小女生有点淡淡的忧伤的说道。 “那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呀,我觉得吧在你这个年纪,不用想太多,每天开开心心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这不很舒服吗?” “以前的事…那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我是一个童年不太幸福的,然后我从小又跟其他小孩子不一样,从小就比较懂事那种。叛逆的时候也有过。” “不过我的叛逆期好像有点跟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呀?”此时邹和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老师或者家长一样。 “就是别人叛逆期都是去干一些那个年纪不能干的事情,或者不该干的事情。我也干了,只不过我属于那种叛逆期之后,自己又特别后悔的。” “所以我觉得我跟别人好像不太一样。别人都是叛逆期想干嘛干嘛。我属于叛逆了没一会,自己就受不了。但是呢自己还是有变化的,也没有以前那么纯粹了。” 邹和有些听不太懂。不过他还是很努力的去理解她。因为每个学生包括自己,都有过这种阶段。自己了解自己的阶段。可能眼下的这个小女生,目前还在认真想要了解自己。 但是邹和也觉得很可爱,像她这么感情细腻的女生,很少见了。 “没关系,我是觉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像你说的每个人对一些事情的看法和体验也都不完全一样。所以你要允许你跟别人有些不同。” “你叛逆也好,不叛逆也好,你经历得多也好,这些都是属于你特有的,别人跟你经历的肯定不一样。所以你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样。” “你只要觉得你自己在不断的努力,不断的进步,这样就好了。” 小女生听了以后,好像若有所思。“你的说得太对了,我突然明白了,其实我不用老是怀疑自己,别人开心时候自己为啥不觉得开心。那是因为我跟别人经历都不一样,所以我的感受也不一样。这才是正常的对吗?” “对的,你真聪明。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平时不要想太多。平时要学会开心点。这样你会更好。” “嗯呢,我看起来其实还蛮开心的对吧?只不过很多时候就是看起来而已,真的想要去表达自己开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很开心。”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麻木了?”小女生天真的问道。 “这不叫麻木,只能叫你比同龄人的感受更深刻些。所以你的开心跟她们开心的点不同而已。就像现在你应该是开心的对吗?” 第627章 一路畅谈(求全订) “嗯对,我现在跟你交流这些想法还是很开心的。”小女生思考着说道。 “这就对了,但是有些人并不会因为这而开心。所以每个人自己在意的东西也不是一样的,开心的点自然不一样。不过你很棒了,在这个年纪能自己思考这些。” “不过说实话,我虽然比你大不少,但是我跟你交流这些自己的想法,我也很开心。总觉得你跟我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邹和说道。 “谢谢,我其实也知道自己有自己擅长的东西。但是总是偶尔还是会对自己有所怀疑,可能是自己平时太自卑了或者对自己要求太高了点。” “我平时总想着能跟大家融入得好,但是往往我又没办法像她们那样,每天开心的分享女生的一些日常生活的事情。因为我总觉得那些事情,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多大兴趣。” “我特别能理解你,就是你一直想要融入她们,但是你跟她们之间又没有太多的话题和共同兴趣,所以每次你都没有融入得很好,所以你又开始怀疑自己。” “对差不多是这样的。就是觉得这么做没意义,但是不那么做也好像没意义。” “生活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意义呀,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过。生活本身就很无聊,哪有那么多的意义。或许最大的意义,就是能让自己体验一些开心的事情。” “这么说你跟我还真的有点像。那你也会常常觉得孤独吗?我就是那种看起来整天笑嘻嘻的,很有活力,但是也常常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感觉很孤独。” “很正常哦,每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处的,都会感觉到孤独,所以你要学会跟别人多交流自己的想法,这样慢慢的总会有人理解你,你就不会孤独了。” “今天真的挺开心的,你能听我说这么多自己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还是第一次敢这么跟别人说。” “那我很荣幸了。能成为你第一个听众。”邹和笑着说道。 “你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吧?”邹和问道。 “那你应该会觉得我成熟吧。哈哈。”小女生开玩笑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刚刚觉得其实没人一定是成熟的或者幼稚的。都是相对的。就像如果你经历过某些事情,然后让你成长了,那你这方面是相对会成熟。但是每个人总还是会保留着幼稚一面。” “因为人也不能面面俱到,我们都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人,所以不用常常想太多。好好生活好好体验没准才更有意思。”邹和说道。 “哇,你说得好棒。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小女生开心的问道。 “当然算了,咱们都可以算是知己了。你看啊,咱们之前都不认识,刚认识就能这么聊得来我也是头一次。咱们肯定是有很多相互吸引的地方。”邹和说道。 “那我们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虽然以后可能不再见面,但是我会记得你的。”小女生说道。 “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何况现在都可以坐船,交通这么方便,以后有机会可以见面。”邹和说道。 “领导,你真的在这啊?”技术员不知道何时过来了。 “咦,这位小姑娘是?” “她是住我们隔壁的船客,早上正好碰到一起去吃早餐。这会正好过来甲板看看。” “你好呀,你看着好小,还是学生吧?”小技术员问道。 “你好呀,你看着也很年轻。” “你们两就别在我一个老年人面前夸互相年轻了,照顾下我的感受行不?”邹和调侃的说道。 “哈哈,你一点都不老,你只是成熟。” “对呀领导,你哪里老了,你这么英俊潇洒,年轻帅气又多金。”小技术员立刻拍马屁说道。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你都是领导了,还有自己的小跟班。”小女生调皮的说道。 “额,我看起来不像吗?我看起来像那种小职员对吧?”邹和好奇问道。 “确实挺像的哈哈,不过这下知道你很优秀了。领导。”小女生调皮说道。 “领导他可厉害了,他不仅仅是我领导,他自己开餐厅当老板呢。”小技术员一脸骄傲的说道。邹和突然觉得他们有点幼稚。两人像小朋友间那种炫耀。 “行了,哪有什么厉不厉害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管做什么都一样。以后啊你也有机会。”邹和对小技术员说道。 “看来我今天遇到了两位大神了,要不你们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吧。”小女生机灵的说道。 “故事倒也没什么故事。我们就是普通人,普通的工作。”邹和说道。 邹和心想:“我的故事要是说出来,怕你们都不会相信。而且那也不算是个故事,倒像是自然界中发生的一种神秘的事件,普通人的概率几乎没有,而自己偏偏是那个几率之外的。” “要不说说你这次怎么回老家?毕业了?”邹和问道。 “是啊,毕业了,我本来想出去闯闯,可是刚刚毕业,找了几份工作都没成功,所以就打算听家里人的话,回老家找份工作试试。” “你是学什么的,现在大学生找工作也不难吧?”邹和问道。 “我学的没什么技术含量其识。我学的是文学方面的,因为我以前就比较偏科,文科比较好,理科不行。” “可以看出来,你是有文学气息的。”邹和说道。 “额是吗,哈哈。”小女生开心的说道。 “不过我去找工作,本来想去当语文老师,可是学校招聘竞争都好激烈,可能我的的学校比较普通吧,好多都是名牌的学校。” “没关系,再找找,你已经很不错了,肯定能找到你喜欢的工作,招聘嘛都是这样,但是只要多试试肯定能找到的。” “嗯呢,这不家里人说老家这边学校正好在招人,本来也不打算回来,不过还是决定回来试试。” “试试是对的,找工作嘛,就是要多看看。不过如果你自己都没想好要留在老家,那你回老家以后万一再想出来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是觉得在外面的世界里,自己会感觉更自由自在一点,在老家嘛,难免什么事父母都要插手。所以我也还在考虑中。” “这个问题其实还是很关键的,如果你习惯了在外面的生活,就不要轻易放弃,因为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环境里面才可以更好的生活不是嘛。” “你说得对,我其实自己都很难想象自己以后一直在老家生活的样子。这次回去我会先歇歇,然后再选择要不要回来继续找工作。” “这样想是对的,不要因为当下一时的着急,就放弃了,要从长远的角度看。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更适应什么样的环境。” “谢谢你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自己的想法更清晰了。” “不客气啊,你跟我在一个城市,以后也是朋友了,万一你要是会来这边,可以找我聚聚。” “好啊,好啊。我这人就是朋友很少,虽说同学好多在这边的,但是我平时自认为跟他们关系就一般,所以平时也没有太多的往来。加上找工作一个人难免就会容易着急泄气。” “如果以后能经常见到你们,那我应该会很开心。”小女生开心的看着小技术员和邹和。 “那当然好了,以后我们经常聚聚。”小技术员也在旁边说道。 三人聊得很愉快,时间也过得很快。很快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只见甲板上面人也慢慢变少了。大家也估计都去吃饭了。 “咱们是不是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邹和说道。 “是啊,好快,不过跟你们聊天我一点都没觉得饿。”小女生说道。 邹和感觉和她的关系已经像朋友一样熟悉了。其实她也很好相处,就是一个年轻的学生,只不过因为某些经历让她自己有些淡淡的忧伤,不过内心依然向往美好的小女生罢了。 “对了,你不是自己开饭店的吗?那你饭店应该有很多好吃的吧?”小女生突然联想到。 邹和笑了笑:“那肯定有各种好吃的,还有你们女生喜欢吃的。” 邹和指的是那些炸的小吃的,在邹和的印象中特别是年轻女孩子就爱吃这些。不过听到小女生突然问到这个,邹和发现她依然还是有小女生可爱的一面的,只不过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真的吗?那是什么好吃的?” “额果然女生对吃的都是很感兴趣呀?”邹和故意调侃道。 “那必须的,如果对吃的都不感兴趣,那多无聊呀,哈哈。 我平时虽然对很多东西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对吃的还是很感兴趣的。很喜欢研究各种好吃的。” “哈哈,可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刚开始太成熟了,都有点忘记你是个学生了。不过这样很好。成熟又不失对生活的热爱。” “我就是一个吃货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哈哈。” “那你自己开饭店,应该对吃的也很感兴趣吧?”小女生好奇问道。 “我能说我不是因为这个而开的饭店嘛?其主要是因为自己想要创业,做点什么,然后正好机缘巧合,就做了个饭店。而且饭店正好有人帮忙打理,所以就选择它了。” “额,这样啊,是我幼稚了。你这想法很不错呀,想着创业很厉害了。” “哪有错不错的,就是自己的一个以前的小愿望而已。而且我可不像你这样啊,我可是一个俗人,我想要创业赚钱。” “哎,谁不是俗人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赚钱是最基本的,这一点都不俗。不赚钱的话,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谈什么其他的。” “你果然看得很透彻嘛,这个想法是对的,先得有立身之本,才能有机会去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情。” “嗯呢,那我也是一样的,我现在就想着赶紧找个工作,稳定下来。” “走吧,一起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跟你聊这么多,我都饿了。”邹和说道。 “真的嘛,为啥我都不饿。” “那是因为你还没看到饭菜有多香。”邹和忍不住逗她。 “…你这么说的话,也是对的。哈哈。” 于是三人便开始排队了。只见前面排着有二十来个人。看来今天来得太早了,这队着实有点长啊。 “这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了啊,这厨师可以啊,做的菜这么好吃,大家都天天来吃。带的干粮看来是吃不掉了。” “你们还带了干粮啊,准备得很充足呀,我都没有带人吃的。因为我觉得路上一定会有吃的,难不成还让你饿一路呀。” “还是你机智,我们可是带了不少干粮,还特意多准备了些,就怕不够给饿着了哈哈。” 邹和今天心情很放松,很不错。有可能自己很久没有跟别人这么交流过。所以对于这个小女生,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陌生感,而且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所以两个人在那想到啥说啥、也不觉得尴尬,更不用刻意找话题。邹和这种状态都是很久以前了。 “不过你们也没有白准备,等会我帮你们吃掉它,哈哈。” “可以啊,还有些饼干啥的,回头送你吃点。” “那太好了,那我又有零食吃了,这几天都没有吃零食了…。” “哈哈,果然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啊。” “那可不,我们在学校时候,经常会买各种小零食吃。然后互相交换零食。所以大学时候很开心的。” “那肯定的,我跟你讲以后上班了,这种时光你会经常怀念的。” “对呀,你知道我现在每天都是早起晚归的,这就是上班人的生活。”小技术员说道。 “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哎…其实想想还是在学校时候幸福,至少很多时间可以睡觉。上班了,天天早上,都没办法睡一个懒觉。” “我算是发现了,你是真爱睡觉啊,这两天是不是睡得很舒服?”邹和说道。 “这两天确实睡得挺舒服的,主要时间多,也不用上班。” 第628章 又回来了(求全订) 很快就到来邹和他们。三人一起打好饭菜,就往休息室走去。邹和和小技术员一起回到了自己休息的房间。而小女生回到了隔壁的房间。 主要因为房间里面空间特别狭小。桌子也非常小,勉强能容下邹和他们两个。“今天那个小女生感觉挺不错呀,胆子也很大,一个人跑来坐船。”小技术员边吃饭边闲聊道。 “是很不错了,很勇敢。你这么大的时候估计还没她大胆吧?” “那我确实没有,我这都是第一次离开家出远门了。以前读书也在家那边城市,所以一直没离开过家。” “不过现在大学生感觉比我们成熟多了呀,我们那个时候,天天除了上课,就是睡觉吃饭了。今天听领导你和她聊天的内容,我都有点接不上。” “正常,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所以成熟的早晚也不同。你这样也挺好的,你看你每天过得也算充实和开心,就很好。” “我每天确实还算挺充实的,我也没有那么多想法,就想着多赚点钱,多补贴点家里。我现在觉得赚钱很正常。其他的生活方面我追求其实很低。” “你小子放心,你能赚到钱的。对了上次你父亲的病好些了没?” “谢谢领导关心,已经好很多了,不过那种哮喘病,也没有办法根治了,只能靠平时自己调理。现在是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不要再去干什么活了。不然发作了,估计会更严重了。” “是啊,你跟你父亲多说说,让他别干什么重活了,这种病还是需要自己多注意的。然后如果家里有什么困难,及时和我说,我能帮你的一定帮你。” “谢谢领导了。现在家里勉强也够用的,然后我争取多努力些,多赚点钱,让他们生活过得更好一点。” “嗯呢,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钱嘛慢慢赚就好。你不还有我嘛,而且今年年底你肯定能评上优秀员工,到时候还有一笔奖金。” “真的嘛,领导,我其实很感谢您和厂家的信任和栽培。若不是你们我现在怕是处境很困难了。我再也不想体验那种,没工作的日子了。” “那段时间简直让我觉得很焦虑。晚上都睡不着觉。那时候家里正需要用钱,而且还在找工作,那时候还不顺利,又没什么办法的,就好像快要窒息了。” “后来去厂里上班了,我真的非常开心,而且厂里待遇那么好,我真的觉得很幸运能遇到您。”小技术员说着说着都有点激动了。 “每个人都会经历比较难的时候,很正常,但是依然要坚持不能放弃,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了。所以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相信,一定能度过去的。” 邹和此时又觉得是好像是很幸运的,自己拥有了特殊体验,而且穿越过来虽然不是什么高官权贵的,但是也算是衣食无忧了。比起身边人的遭遇,自己算数幸运多了。 邹和决定再也不抱怨什么了。自己已然算是幸福的了在某些层面上。所以他决定好好生活,好好帮忙身边需要帮助的朋友,大家一起努力,进步。 “你可以的,我看好你,而且我虽然是你的领导,但是我们也算数同龄人了,私底下我们更是朋友,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谢谢,我这人平时就顾着赚钱了,生活特别简单,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也没什么朋友,领导你既然愿意做我的朋友,那我也一样,以后你有任何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而且永远信你,忠诚于你。” “哈哈,那咱们以后就是兄弟了。”邹和说道。 隔壁的小女生其实能非常清楚听到他们的聊天。此时正一副微笑的表情。因为她也觉得自己遇到了很难得的朋友。她心想自己也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珍惜他们。 很快吃完饭了,邹和他们便准备到外面散散步消消食。因为休息的房间也确实太狭小,待在里面很闷不舒服。于是便顺便敲了下小女生的门:“你在干嘛,要不要一起去外面转转。” “好的,马上来。”说完小女生立马从床上爬下来,跟邹和他们一起来到了甲板。船上的地方也很小,能活动的区域就这个地方了。 此时甲板上人已经很多了,甲板位置也不大,如果人再多一点、估计都容不下了。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隙,可以直接看到江面的地方。 中午的江面在太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很是耀眼。偶尔也会有一两只船只从旁边经过。有些是载着重物的货船。而有些则是跟他们一样的船只,只不过驶向不同的方向。 三人则静静看着江面发了一会呆。这里可比那房间舒服多了。偶尔吹来一阵阵江风,带着淡淡的味道,舒服极了。 “好舒服呀,要是天天能感受到这种风景,那该多好呀。”小技术员说道。 “是呀,这江面真的是很舒服,不过一开始还没坐船时候还是有点害怕的、总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哈哈。”小女生说道。 “不过你已经很大胆了,一个女孩子敢自己来坐船,佩服。” 我也是第一次,以前都是跟同学她们一块。这次感觉自己都这么大了,总得体验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不过我感觉也挺好的,而且还遇到了你们,交到了好朋友、这也是一种收获呢。” “我们明天就到了,你还有多久到?”邹和问道。 “我后天差不多就到了,我比你们远一点。” “那到时候可就你一个人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啊,晚上一个人就别出来了,还是小心点好。” “嗯,我会的,那我会想你们的。你们有机会等我来找你们玩。我以后肯定还会回来的。” “那当然好了。我们等着你。”邹和说道。 一会儿小技术员又开始犯困了。“领导咱们要不要回去睡会,中午这阳光暖洋洋的,加上刚刚吃过饭,还真是一阵阵睡意袭来。” “行,我也有点犯困了。”邹和说道。 “那走呗,这会睡会正好。”小女生也说道。于是三人便回来房间休息。邹和刚躺下,就感觉眼睛沉沉的,很快没有了意识,睡着了。 突然邹和醒来,睁开眼睛一看。:“我去,怎么是奥特曼。我又回来了?”邹和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后,发现自己确实又穿越回来了。 邹和充满不解,为啥最近老是频繁穿越回来呢?难道我的穿越任务就快结束了?难道我很快要回来自己的这个世界了吗?想到这邹和内心还是十分开心的。 虽然那个世界自己过得也不错。事业有成的,但是总觉得没有什么归属感。或许这种东西就是自己的根,不管如何都很难改变。 邹和是非常乐意穿越回来的。至少在这个世界里,自己虽然一事无成,但是却能自由自在,而且一切都感觉是自然的,真实的。 邹和于是又起来,打开电脑。原来自己以前是妥妥的游戏迷啊,游戏界面永远的都是开着的。于是这次邹和不着急玩游戏了。而且把游戏界面最小化。 他自己看了下自己浏览器的历史记录。他想要找着看看自己以前到底看过些啥。因为在那边生活时间也很久了。以前穿越前一些事情,邹和有些都记忆模糊了。 打开浏览器,邹和看到最上面是自己搜索的电视剧【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邹和还是有点印象的,他只记得自己穿越到的地方就是这个电视剧里面的四合院。 而且里面的人也都一样。只不过他才看了前面的,后面的剧情邹和倒是十分好奇。他不知道自己穿越过去是否已经更改了剧情? 于是邹和便打开电视剧,开始看了起来。这集讲的是秦淮茹的事情,邹和想这个剧情倒是和现实中挺像的,现实中的秦淮茹不就是那么一个善于耍手段。 然后不断占便宜的人吗?邹和都习惯了,于是也没啥感觉,就继续看下一集。 这一集写的是主角结婚的剧情。邹和想,四合院里现实中也没有这样一个主角存在啊,但是他仔细一想,年轻,能干,那不就是自己嘛? 邹和还是惊讶了一下。自己到现在可还是单身着呢,哪来的结婚。难道这是在暗示自己以后要结婚了? 邹和心想:“别呀,我可不愿意结婚,这样万一哪天自己穿越回来了,留下另一半一个人在那边,两个人相隔两个世界,那岂不是要痛苦死了。 邹和想到这,不过还是很好奇,到底结婚对象是谁,现实中自己是可以操控的。所以如果自己坚持不结婚,那肯定也没事。于是邹和赶紧快进了剧情。终于到了洞房的环节。 这下揭开头盖看到了新娘的脸。不过让邹和有点吃惊的是,居然是一个自己都还不认识的陌生人。邹和心想:“这剧情到底准不准,肯定不准,自己都过了那么多年,身边生活也基本稳定了,哪来还能认识新的人,还能结婚?” 邹和心想,权当参考了。于是又往后看了看。又是主角的一集。邹和倒是很好奇,后面自己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回事?自己居然被陷害了? 邹和心想:“这剧情中的主角,还不如自己聪明,算了不看也罢,自己这么聪明能干,现实中谁敢轻易陷害?这就是瞎编的。” 邹和看了一会又有些饿了,于是想起来那两个好基友。又给他们发信息,约见面吃饭。 还是老样子,两人还是磨磨唧唧的到了,不过邹和像上次一样在这边等了好一会了。这家他们常常吃的餐厅果然是口碑超好的,每次去必须得排上一个小时。 那尽管这样,大家还是络绎不绝的过来。邹和心想,这家老板可真厉害啊。估计早赚发了吧,生意这么好。每天营业额得多少呀。 邹和此时想起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饭馆。要是哪一天能像这家这样,那自己就应该成为了有钱人了吧。邹和心想,也不是没可能,万一实现了呢。 好基友两人看上去好像没有任何变化,邹和心想:“白白浪费了上次眼泪和感情。自己上次哭得那么悲痛欲绝,这俩货估计早不记得了吧。跟没事人似的,一来就开始各种八卦,聊得很嗨。 邹和心想,是他们自己不记得吗,还是系统根本没有给他们保留我穿越回来时的记忆呢?邹和通过仔细观察,加上各种试探,他觉得更像后者。 这样邹和也死心了,也不再像上次那样,哭着让他们帮忙了,很显然在穿越的过程中,其他人是没有共同的记忆的。他们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见面。 但是已经完全不记得邹和跟他们说过的穿越的事情了。邹和此时感叹道:“这系统还真是强大啊,该删掉的记忆一点都不会留。” 但是他们两个还是记得跟邹和一起来这家店吃东西。“邹和,这回你还有没有什么好事情呀,这次再请我吃顿怎么样?” “你们想啥呢,上次我都请过了,这次该你们了哈。”邹和说道。 “哈哈,还以为你上次开始就变得有钱又大方了,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今天这顿我来吧。谁叫我刚刚拿到工资呢。” “可以啊,都领工资了,那今天邹和我们可要吃他顿好的。” “你们口下留情呀,我就这么点工资,等下还不够你们吃的。”邹和在这个世界,他们都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学生。 都开始实习了。邹和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领了那么点工资,也是带他们两个出来吃了顿好的。差点就被吃破产了。然后接下来他们又开始救济邹和平时吃饭… 三个之间已经是那种,过硬的交情了。所以每次不管谁请客,都毫不客气。好像这样更能体现他们直之间友谊有多铁似的。 邹和想到这,邹和觉得很满足又有趣。这大概只有他们三个才能体会到了。 第629章 看电影(求全订) 终于排到了,找了个比较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点好了各种喜欢吃的。然后各自刷起了手机。邹和这次则是拿起手机,也跟他们一样,投入着刷着各种视频,新闻还有朋友圈。 “难得好久没有用过手机了,邹和拿起来满是怀念。这下得好好的玩玩了。”于是邹和刷了各种各样的新闻,自己不禁感叹,可太方便了,什么新闻三两下就都刷到了。 哪像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还只有报纸,看什么都只能在报纸上面,而且每天只有一些很少的新闻。没有那么的方便和及时。邹和还是感叹,手机发明者的厉害。 估计现在人这群天天抱着手机的人,完全也已经麻木了。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没有手机可用。这种逆转的事情,怕就邹和体验到了。 不过邹和现在心态已经很好了,也不再感叹自己的命运特别,而且趁着现在手机在手里,赶紧捯拾几下。不然等会自己醒了,又该没手机了。 不过大家都没手机的时候,好像没手机也能过。不像现在,如果谁没手机,估计真的活不了了。想到这,邹和不禁为自己感到骄傲。 自己居然可以没有手机也能活,眼前这帮人谁能?邹和偷笑了下。被旁边的好基友瞟到了。不屑的说道:“这是聊到了妹子,还偷笑呢?” 邹和说道:“妹子对我来说还不如手机好玩。”邹和的意思是自己来这个世界就是闪现一下,想泡妹子也来不及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多玩几下手机来得爽快。 “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不都天天这妹子那妹子的吗,虽然你没贼胆,但是你贼心是有的啊,怎么这下看破红尘了?” “你怎么会懂我?我当下就这点小小目标,说了你们不懂,你们玩你们的,别打扰我,我游戏中呢?” “不是吧,这种单机游戏你也玩?”两个好基友蔑视的瞟了邹和一眼,自顾自的玩去了。 “单机游戏怎么了,有时候连这个都没得玩。”邹和边说着,还边认真的玩着。 “你肯定是有情况了,有女朋友管着了?所以连游戏都没得玩了?快点如实招来,又祸害了哪个小姑娘。”其中一个基友边刷着美女边说道。 “瞎猜什么呢你们一个两个的,哥的世界你们不会懂。都说了不谈恋爱,哪来的人管我?” “那你这就更奇怪了,没女朋友管你,难道你老妈管你?哈哈,你都多大了?还要被管玩游戏?果然是传说中的妈宝男?” 邹和顺手一根面包就扔了过去。“你说谁妈宝男呢?你两是第一天认识我,还亏我我把你们当成我的好基友,看来你们真是不关心我,对我一点不了解。” “哈哈,那你估计就是那根筋搭错了吧,你天天除了游戏就睡觉的,不玩游戏你要干嘛?难道要学习不成?” “还是要天天熬夜加班,然后升职加薪?”两人一唱一和的嘲讽道。两人笑得甚至开心。 邹和懒得理他们了。心想:“要给你们看到我都当上了主任,而且还当老板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要膜拜我。”心里想到这开心,扳回了一局。 “告诉你们,可别小瞧我,说不定哪天我就事业有成了,到时候没准你们还要投靠我呢?”邹和故意说道。 “哈哈,就你现在天天上班除了摸鱼还是摸鱼,你这是在做白日梦吗?” “那只能说明你们两个眼光不行,看不到我这块表面被掩盖的金子。” “你快打住,在这么说下去,我已经吃不下了,请你别影响我食欲!” “你们两个…”还没说完,只见服务员端上来满满食物。有汉堡,薯条,还有可乐和冰淇淋和小吃的。 邹和看到了咽了咽口水,一副饿了多少天的表情。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不过自己还是强装着淡定。万一被别人看出来自己是好多年没吃过了,那岂不是要被笑话。 邹和看了看那两货,还在那各自跟美女聊天的聊天,刷美女的刷美女,也懒得顾及他们了。拿起一个汉堡就大口啃了起来。太好吃了。 自己以前经常吃,都吃不够。这下可是隔了好多年没吃上,终于吃到了。邹和又拿起小吃的和可乐,一顿输入。此时一个好基友准备拿自己的汉堡时,突然发现邹和那狼吞虎咽的样子。 差点没被吓到。“你丫的这是多久没吃饭了?饿成这个样子?”边说边用肩膀推了推旁边的基友。示意让他快看。邹和这时都不带理他们,直接自顾自的吃着,感觉好不满足。这种熟悉的味道真是让人上头。 “你…这就吃完啦?”另外一个好基友惊掉了下巴。两人都愣住了,上餐不是刚刚两份之前?邹和感情就剩下一堆骨头和包装盒。 邹和此时则嘴里塞满了食物,也不说话,还是不停的一个劲的往嘴里塞。自己的吃完了,就伸手到了对面他们的食物中。 好基友赶紧抢到了一个汉堡,差点就到了了邹和的嘴里了。邹和一个不爽的皱眉。似乎在骂他们小气鬼。剩两个人在那懵了半天。 “你丫的是不是最近又没生活费了?天天没吃东西?怎么这幅模样?感觉你此刻能吃下一头猪了。”一个好基友半天说了出来。 邹和毫不理会,还是在享受着自己手中仅剩下的一点薯条,那样子好想是在吃人间美味。见邹和半天不说话,两人有点被吓着了。 窃窃私语道:“这货不会像电视上放的那样,被饿鬼缠身了吧?你看他那样子和我看过的简直一摸一样。不行我要拍个视频,记录一下。” 说着就要拿起手机拍视频。邹和此时也不理会,还是在那自顾自的吃着。直到把最后一口可乐也喝完了。还不忘舔舔嘴角残留的食物。 “哇,简直美味极了。”邹和吃完一副满足的样子。“你们看我干嘛?是不是我又变帅了?” “你丫的刚刚啥情况,半天不说话,我都有点后背发凉了。差点就要把我们吓跑了。” “哈哈哈,你们两个平时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电视剧。不然搞不好那天剧情真的变成真的了,我其实就是那个鬼。”邹和一边恶搞着还故意吼了一声。 这一下可真把身边那两货吓到了。都抖了一下。要不是邹和笑了笑,保证这俩货这会跑得比兔子还快。“哈哈,我刚刚像不像,看你俩这点胆子,还敢不敢看恐怖了。 “你丫的信不信我揍你,刚刚吓死我了。等下刚刚还问你呢,你咋这么奇怪,怎么感觉你好像饿了很久似的。你这太反常了,赶紧说说咋回事啊?” “说了你们肯定不明白不理解也不相信。我还是不说了。而且上次都试过一次,你们果然是我想的那样不明白不理解不相信还记不住。” “你们别好奇了,我就是饿了不行吗,对了你们要是吃不下我帮你们啊。”邹和随便编了个理由。 “不用了,我们不劳烦你了。”说着两个人都给邹和一个白眼,开始吃了起来。 “你们还有没有钱,咱们下午看电影去吧、我想看电影了。”邹和撒娇道。 “咱们三?看个毛线,看电影不得找个妹子一起看才过瘾。”其中一个好基友不屑的说道。 “怎么看电影一定要妹子,自己就不能看了?你这是什么腐朽猥琐的思想。咱们几个咋就不能一起看了?带妹子看电影你有心情看,尽顾着看妹子了吧?” “说得也有道理,你说咱们三除了上初中那会一起去看过电影,后面还真没一起看过了。要不就一起去看看,我也想体验一下啊。” “你看,二比一。赶紧买票。你们这次请我看呗,回头我请你们。”邹和一脸坏笑的说道。邹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钱,都隔了几年穿越回来,对自己的经济状况都有点模糊了。 “我去,谁买票啊,这吃的可是我请的,你们可别坑我一个啊。” 邹和此时想起来自己微信和支付宝是不是还有钱?于是赶忙打开看了看。果然还有几百块。看电影肯定是够了。 “我请吧,我请你们看。”邹和豪爽的说道。心想:“你们两个小气鬼,我是那个年代的钱带不回来,不然的话,我可是很有钱的,看个电影算啥。” 说完,邹和便打开了手机,直接在手机里面购买了票。心想:“最帅的系统,千万别中途让我穿回去了,那样我会很抓狂的。哪有人电影看一半的。” 邹和就心里默念着跟系统沟通了下。想:“如果你还有点人情味的话,你肯定能听到我的话,并且肯定能满足我这点小小的要求吧。” 邹和买的是最近的我场次。大概半小时后就开场了。于是三人抓紧的就往那边去了。好在电影院就在商场里面。所以时间完全来得及。 邹和又用仅剩的钱买了爆米花桶和可乐。 “你这么大方了?都直接买这么大桶,这很贵吧?”一个好基友说道。 “没事,我请客的。”邹和豪爽的说道。因为邹和可不怕没钱了,对自己来说,钱根本不重要。反正自己又不会一直在这边生活。留钱干嘛。 “这丫的真是太反常了?难道最近加工资了?不过加工资了也不会那副饿极了的样子。真是难以理解。”两人窃窃私语道。 不过两人一脸的疑惑不解,也就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直接来到电影厅,准备着电影。超大屏,这让邹和又顿时一阵激动。邹和都有点记不起来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 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再次来到电影院,整个人都好像被重启了一样。于是找了个很舒服的位置便坐了下来。可能因为还是白天的原因,电影院人不是很多。 很快电影开始了。邹和看着很震撼的画面和彩色,整个人感觉又回来了。在那个世界电影放映自己技术算很好的了,但是只是黑白的,而且没有音响。 整个画面看起来超舒服。听起来也很舒服。邹和心想:“这才叫电影嘛,那个世界的电影那个叫啥啊,真是无法比啊。他此刻想要是厂长能看到这种电影,那岂不是要开心死。” 想着不由得一阵开心。感觉电影看上去比以往的都好看。反正邹和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特别过瘾。不过偶尔两个好基友在一旁会干扰。 “你怎么看得这么认真?”一个好基友忍不住问邹和。邹和也懒得理他,而是一个人沉醉其中,好像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似的,整个人都被吸引了。 “你到底咋了?以前没看过电影嘛?”另一个好基友也忍不住问道。不过他记得以前三个人一起看电影的时候,闹得最凶的就是邹和了。 今天倒是很奇怪,他一个人专心致志的看着,跟他说话也不理,连头都不带移动一下。两人见他那样也懒得管他了。就各自看着电影。 邹和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分析着电影技术,以前自己看电影那就图个热闹好玩。现在看电影倒是很专业了。总被一些技术所震撼。心想:“要是这种电影技术到了那个时代那该多牛呀。” 奈何自己的能力有限,这种技术需要很多硬件设备,比方专业的摄影机器,剪辑软件,还有电脑操作才能完成。这些东西在那个年代那是根本没有的。 所以邹和也只是想想。电影还算是很精彩、邹和看完之后还一副留恋的样子。而旁边的两位好基友,则看到的都是一些搞笑的东西。时不时发出笑声。 电影院这种气氛也让邹和留恋。快到结束时候了,邹和心想:“又该回去了,真是有点舍不得。不过这次已经很好了,能吃到自己这么久没吃的东西,还能看上一场电影。这下回去够自己回味很久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越快要结尾的时候,邹和心思则全在系统是不是该来了。既紧张又有点失落。就好像等待宣告一个不好的消息时候的心情。 第630章 中奖了(求全订) 突然电影院的灯光亮了起来,邹和还以为自己要穿越了呢。这时旁边的发小推了推邹和:“干嘛呢?还发呆呢,电影都结束了,还不走?”邹和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在这。 “这就奇怪了,这次难道没有时间限制了?”邹和心想着。便跟着他们两一同从电影院出来了。“那这一次我岂不是赚大了,不管了,既然没有穿回去,那我就要好好享受下接下来的时间了。” 邹和此时心情大好。于是走到一家电玩城门口,停了下来。心想好久没玩这个了。趁还有时间不如好好玩一下。于是邹和说道:“我想要玩这个,你们玩不玩,还记不记得之前咱们一起玩过。” “我看你今天是有点玩过头了吧,咱们再这么玩下去,这个月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能吃土了。” “不对,还能喝西北风呢!”另外一个发小也说道。 “你们有这么抠门吗?玩个电玩就要吃土喝西北风了?”邹和不屑的说道。 “不是你还不了解我们,每个月那么点工资,还掉花呗后,就剩点饭钱了,再玩就没饭吃了。”邹和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看了看,微信余额就几块钱了。 支付宝就剩下几分钱了。“万一我还要在这很多天,那喝西北风的不就是我了。“哎还是算了,万一自己要是真回不去了,那咋办。还是不玩了。” 于是邹和便走了。又经过一家彩票店。邹和此时心生一计:“不如买点彩票试试,没准还能中个大奖。那接下来自己的生活费就有希望了。” “我们买张彩票吧?”邹和说道。 “买彩票,那概率多小啊,肯定中不了。”一个发友说道。 “就是,现在买彩票的几个人能中奖,能中大奖的那都是听说,新闻而已,我身边目前为止可没一个中的。所以几乎不可能会中奖。” 邹和心想:“这俩货真是干啥啥不行,就想着吃呢。买个彩票还要顾虑那么多。而且你们可不知道我的运气,那可是宇宙无敌了。连穿越这种传说我都可以中。还有什么不能中呢。” 邹和于是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买个彩票试试。不过自己确实口袋空空了。于是还是到了店里。看了看。“老板先给我来一张…刮刮乐吧。” 邹和想起自己以前就想玩这个,但是每次都被这俩货给阻止了。今天不管他们说啥,邹和也要试试。 于是老板给他来了一张刮刮乐。邹和把自己零钱里面仅剩下的五块钱扫了出去。老板看起来很热情,满脸微笑的给邹和递过来刮刮乐,并且还有专门刮的小工具。 第一次玩这个邹和还真不知道啥是中奖。不过老板看他这样子就是没玩过。于是热情给他介绍了一遍,如果这个中奖号码,再被刮出来,就能中奖。 具体中多少看情况。于是邹和先把中奖号码刮开了。接下来小心翼翼地刮那些有可能中奖的号码。 邹和跟别人不一样,他从最后一个刮起。“老板你快看,我是不是中了?” “你运气挺好的,你看旁边写着中10块。”邹和心想才十块,于是不以为然又继续刮着。 听到中奖的时候两个好基友立刻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来兴趣了。也在一旁看着邹和刮。 眼下都刮差不多了,还是没有中奖。就看最后两个了。邹和于是在内心祈祷了一下。开始慢慢的刮了起来。 老板都被他给逗乐了。第一次看人刮得这么的认真。很快数字漏出来了一些。“不会真的又中了吧”旁边发小说道。 “真的有点像啊,邹和你快刮别墨迹。”另外一个发友都等得有些着急了。 只要再刮一点点就可以看到完整数字了。邹和用力一刮。“中了中了。”旁边的好基友大叫道。邹和此时心情也非常激动。“中了十万!” 旁边的老板立刻冲了过来,确认了下:“还真中了十万。恭喜啊,厉害厉害。”老板又多看了几眼邹和说道。 此时一下子店里面其他的人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都好激动、投来了无比羡慕的眼光。“我去,你就买了一张就中了?”“这运气简直没谁了,我都刮了几板了,也没中大奖。” “哎,羡慕呀。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邹和此时太高兴了。“心想这运气果然还在。” 那两个好友此时看上去比邹和还激动,差点把邹和抛弃来扔几下庆祝。“邹和你真的是运气太好了吧,和都能中。太厉害了你。见者有份,可要带我们花花。” “是呀,邹和你太厉害了。你可是我亲眼见到的第一个中这么大奖的人。” “小意思,别激动。”邹和则假装淡定说道。 那两人就差到邹和怀里了。各自挽着邹和舍不得放手。 老板此时眼里也是大写的羡慕呀。不过还是很开心。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广告呀,接下来自己的店铺生意估计会火到爆了。 想到这老板也不由得激动起来。于是开始帮邹和去咨询兑奖事项。然后反复交代邹和到时候准时过来颁奖。到时候还会有一些新闻媒体还进行采访。 虽然说十万不是五百万,但是也是很大的奖了。对于普通应普通彩票的人来说,那概率也是极小的。所以媒体也会把这个当作一件新闻来宣传。 “啊,还要过两天才来?”邹和此时喜悦的心情一下子没了。自己可没法保证过两天一定在啊。“怎么办,怎么办?”此时邹和心急如焚。眼看着到手的钱,难道真的要看着它没了吗。 于是邹和再三跟老板商量,就是表示一定要现在拿到这个钱自己可以拿出一些做点福利公益都可以。邹和虽然以前没中过奖,但是对彩票还是了解一些的。 于是中了大奖,是要拿一部分出来做公益的,不如咋叫福利彩票呢。所以邹和是懂他们的心思的。在邹和极力的要求下。终于今天就可以带邹和一起去领奖金。 虽然钱不大,但是为了保证安全,邹和还是被安排带上了一个动物面具。邹和以前在新闻上看到过,那些中了五百万大奖的人,都是带着面具出境的。 防止被认出,然后有些内心不平衡或者一些坏人,想要干坏事。 邹和还是很乐意带上的,虽然钱少,但是这样更安全,以防万一。领奖的时候果然是有很多小媒体在。估计很快在各种视频里,邹和都会出现。 邹和其实不关心这些,他更关心马上领钱。他好害怕,自己还没来及领,就被穿回去了,那自己估计会郁闷死了。 “时间过得可真慢,还有一些手续流程。”邹和此时已经像一个机器人,只想着快点配合着走完这些流程,然后直接领奖。眼看着就来到领奖环节了。 此时邹和心跳才开始加速。这种场面不激动是假的,毕竟自己不劳而获,中了这么多钱。想想内心就开始忍不住沸腾了。 终于大奖拿到手了。邹和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下来了。这样就算自己在此刻穿回去,也不影响。因为钱已经到手。 此时邹和就开始想着等下去哪里潇洒一下。两个好基友则是把这些钱的用处都已经想好了。“邹和,你不给我们发个红包?这次必须是大的,一万也行。”一个好基友美美的笑道。 “做梦呢,刚刚让你们买的时候,你们说什么来着,怎么可能中奖。看到了吧。要不是意志坚定要买,这个奖怎么可能属于我。” “是是是,你多厉害啊,我们两个就是一个大傻子差点让你错过了大奖,我们的错,我们真诚的忏悔。” “行吧,看在你们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一人五千,不能再多了。其余的我还有用处。可以带你们一起花花。” “果然是好兄弟好发小。邹和我们爱死你了。”说着就要亲邹和。 邹和赶忙躲开了,感觉他们已经疯了,毫无底线了。感觉邹和此时已经拥有了绝对控制权。让他们干嘛估计他们都会干。于是邹和想要整他们一下。 “你们互相亲一下,我开心了就给你们转过去了。”邹和故意偷笑道。 “你看着,我们可以亲十下,一百下也行。” “就是,快来宝贝。” 两人一唱一和,那画面不忍直视。邹和这下感觉不适了。于是立刻把钱转了过去。收下钱,两人各自想要吐的看着对方。 我去演得可真卖力啊,邹和一副吃瓜的表情。“走吧,电玩城走起。我请客。” “哇,我来了电玩城,今天我要买一千个币,每个项目我都要玩。” “我今天要搬空电玩城,然后给里面的妹子每人送一个我的爱心娃娃。哈哈哈。” 邹和有点害怕了:“算了,这么夸张,咱还是不去了。” “休想!”于是两人架起邹和就往电玩城门口扔过去。 邹和心想此时是上了贼船了,跑不掉。 于是三人一开始要了五百个币。这也已经很多了。老板都忍不住露出笑脸,热情的服务着。 三个人看到啥都玩一遍,根本不带犹豫的。这可能就是中奖的乐趣。突然看到娃娃机旁边有一群妹子在那抓娃娃。 “走看我们的。”于是三人潇洒的来到这。一人一台机器。并且每人拎着满满一小桶的游戏币。顿时就投来了无数的羡慕的眼光。有些妹子索性自己都不抓了。 就围过来看他们三个抓。技术也是真菜,不会赢在币多。几十个币下去了,终于开始抓到了。旁边还响起了一阵阵掌声。好像大家都在给他们加油。他们此时玩得更带劲了。 于是抓到了一个就扔给了旁边妹子,以至于大家开始了一顿哄抢,还有卖力的加油声。两个好基友已经全然乐在其中了。每次抓到娃娃就往妹子那扔。 几下子,旁边的妹子已经围了好几圈了。整个游戏厅的人都好奇的围过来看看。这种吸引目光的事情,真的也是很快乐。不在乎抓不抓到,就顾着抓,这才是游戏的最高境界吧。 怪不得旁边人都来围观,因为大家也羡慕这种玩法,只是奈何手中的币有限。跟他们比那是没法比的。不一会儿抓了大概有几十个娃娃了。 三人眼看币都快没了。两个好基友一副还未尽兴的模样。 “怎么还没玩够,刚刚看见为了泡妹子,在那挥霍着游戏币不是很爽吗,这下没得玩了吧。”邹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刚刚当然爽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爽,一群妹子围着你,关注着你还给你加油打气,一点游戏币输了也是值得的。”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两人一唱一和着。 “那现在没得玩了咋办,就因为你俩,我都还没玩呢,就顾着在那表演了。” “再买点呗,我们也想玩了。现在不表演了。” 于是邹和又再买了三百个币。这次说好了不去抓什么娃娃了。而是朝着一些其他的好玩的玩。三人都玩嗨了。加上今天中奖的喜悦,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哈哈,今天真是爽爆了。这个游戏居然比以前的玩起来强多了,体验感真的爽啊。”好基友说道。 “就是啊,要是每周来一次那就真的爽死了。哈哈。” “不过我都好久没来过了,好像有一两年时间了。我觉得这个太适合了我,我喜欢。以后咱们经常来好不好啊邹和。” 邹和故意装作听不见,自己可不想成为他们的买单机器。自己可以买单,但是不能没有主动权吧。所以此刻邹和故装淡定,不搭理。 他们可不死心。两人游戏中就一个劲的打邹和。硬逼着邹和答应他们,下周末还带他们来。邹和被打得不行了。 “行是行,但是我可不能保证。”邹和淡定的说道。 “真的吗,咱们可都是证人,不行我得录个语音,视频才行,防止你到时候耍懒不认账。 ”说着就真的拿起手机录了起来。邹和心想录也没用啊,又不是我不想兑现,万一我穿越走了,你们就只有怀念我的份了。” 第631章 狂欢(求全订) 经过一顿疯狂的游戏之后。三人感觉体力不行了,又饿又累但是很尽兴。游戏币也玩不剩几个了。“咱们网上去吃顿大餐怎么样,我都饿了。” “是啊是啊,我也好饿了。”另外一个好基友附和道。邹和也正有此意。于是三人把所剩无几的游戏币给了旁边正在投篮的小朋友。小朋友立刻开心起来。 于是三人便出来,“今天咱们去个好点的地怎么样,咱们得离开这个商城。” “这个建议好,咱们去吃大龙虾海鲜怎么样。我最近可没吃过了,好想吃。” 邹和很爽快就答应了,因为邹和更久没吃过了。因为邹和自己更想吃。自己在那个年代,连肉都没怎么吃过,跟别说海鲜了。今天邹和决定要好好大吃一顿。 于是三人去了以前都不敢走进去的五星级大酒店。那边海鲜好多都是直接从海外空运过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新鲜和品质。当然价格肯定也是很高的。 酒店看上去非常豪华,门口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上面草坪看上去修剪得整整齐齐。饭店门口则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整个建筑是欧式风格。给人感觉高大上。门口则时不时停下一辆豪车。果然这就是有钱人消遣的地方。 毕竟不是有钱人,又是第一次来,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两个好基友此时有点胆怯了。 “这地方真的不是一般人来的,你看看一个个都是开奔驰宝马的,哎,有钱人真是好呀。”一个好基友羡慕的说道。 “要不是咱们中奖了,估计我都没机会来体验了。不过这种地方看起来这么的高大上,估计吃一顿得上万吧。” “瞧你两,今天我请客,你们只管放心吃就好。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哈。淡定点,跟我进去。” 此时邹和倒是显得底气十足。其实不仅仅因为中奖的原因。则是因为邹和在另外一个世界,自己就算是个有钱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那里邹和可是厂主任,自然对那些所谓的有钱人一点不畏惧。于是很淡定的带着他们两来到了酒店大厅的前台。 里面还真是很大啊。差点都没有找到前台在哪。不过还好有服务员站在旁边指路。 “你好,你们这边餐厅在几楼?”邹和淡定的问道。 “先生你哈,餐厅在二楼,不过你们是在这边住的贵客嘛?”前台美女看到她们,立刻站起来,用半站着的姿势,来回答他们。 果然大酒店就是不一样,服务人员都很标准。 “我们不是这边住的,但我们想在这边吃饭,也可以吧?” “你们,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推荐你们可以办理入住然后在这边吃东西,是可以享受会员价加折扣的。更划算一些。” 邹和看了看两个好基友,他们两人则是不说话,表示都可以,一副就你的样子。 于是邹和大概询问了一番。最后感觉还是办个会员划算。虽然不心疼钱,但是选择优惠的,才是理性消费。于是邹和要了一个豪华套房。 并且还有专门送餐服务。里面配套齐全。有吃的喝的还有洗漱用品。更重要的是还有电脑可以专门打游戏。两个好基友则表示很满意。 邹和办理完入住。立刻就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带着他们去房间。邹和很满意这种服务。很快到了房间。 “哇,好大呀,这是我住的最大的房间了,简直爽死了。”好基友忍不住惊叹到。 房间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客厅,里面则是一个大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和一个很大的浴室。 “是啊,真的超爽啊。”说着便倒在大大的床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邹和你太给力了,居然带我们来这么舒服的酒店,爱死你了。感觉今天一天内,我的人生似乎达到了巅峰,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 “是啊,谁能想到平平无奇的一天,突然降临这么大的一个福利。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了。哈哈。” “那也得感谢邹和,你看人家,多牛,正好就给接着了。要不然咱们哪来这么爽的体验呢。” 而此时邹和却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窗外推开可以看到远处的山,感觉风景很不错。邹和此时也正在享受这种舒服又轻松的感觉。 另外两个好基友,则开始边吃着酒店送的水果小吃,边到处看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邹和你快看,这边还有酒呢,这也是送的?还有很多用的护肤品啥的,看包装还挺精致,全新的,用不完咱是不是可以带回去呀。” “水果真不错,小吃的也不错。你快尝尝。”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得正起劲。邹和便在一旁淡定的说道:“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先吃着玩着。” 说完邹和便来到浴室,果然很大啊,有一个大大的浴缸。还配有玫瑰花瓣,这不得来泡一个。于是邹和把浴缸放满了水,放了沐浴露和玫瑰花瓣。香香泡在里面。 “真舒服呀,还是咱们这个世界爽啊,有钱了就可以体验各种舒服的生活。真不错。”邹和躺在浴缸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感觉此时真是舒服极了。 另外两个人则是已经迫不及待上线开黑了。两人把吃的喝的摆在旁边,然后边打游戏。也真的是超爽的。 其中一个好基友忍不住拍了好多视频和照片,发朋友圈,不一会儿,消息就不停了。大家都好奇他是不是什么隐形富二代之类的,居然住这么豪华的酒店。 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问他是不是被包养了。好基友也是哭笑不得。连那个一直都不回他消息的女生,这个时候也回了个信息。 他不禁感叹:“有钱真是好呀,以前自己每天嘘寒问暖的,都换不来一个信息。现在倒好,主动发信息来了。” 他此时觉得大家真的好现实啊,平时都懒得搭理自己的人,今天也给自己发信息来聊天。就好像有钱了,就会被大家关注和喜欢。“哎,钱可帧数个好东西。要是以后自己有钱了,还愁找不到好的对象?” “你在看什么呢?你都挂机半天了,好坑啊你。”另外一个好基友则是专心打游戏中。 “没什么,我来了,我来带你飞,等我。” “就你,还带我飞,你别挂机坑我就行。”两人其实都差不多菜,又菜又爱玩。每次输了还要互相埋怨是对方拖了自己后腿。还总爱带妹子,不过每次都把人家气跑了。 邹和觉得泡差不多了,就穿好衣服出来了。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你们怎么不等我就自己玩了?没有我在你们岂不是要被虐惨了?”邹和淡定说道。 “哼,没有你我也能赢。啊,你怎么跑了?这都死了?你真是坑啊。”好基友又开始埋怨对方了。邹和早就料到就是这样。因为每次都是他带飞,而且有时候都感觉带不动。邹和的游戏可是玩很厉害的。 在一些地区比赛中也都有排名的。虽然不是职业的,但是玩玩一直都是大神级别。两个好基友一直跟着他玩,所以不觉得邹和有多厉害。 这次他俩估计能知道了。 “邹和你快来,他太坑了,都连跪了。” “你说谁呢,你自己才坑。” “得,你们别吵了,主要还是因为少了一个我带飞。看我的。”说着邹和耍酷的走了进来。 三人又开了一局。果然邹和的实力不是吹的。才刚开局,局势就很稳定了。一下子就拿了双杀。这下邹和接下来又可以随便秒了。 果然邹和发育起来后,那就是无敌了。没人能打得过他。于是带着他们到处杀人。他们此时感觉自己又行了。还不断挑衅对方。 “你们两得了哈,你们这水平还挑衅,小心等下他们就杀你们两。” “哈哈,有你在我们怕啥。有本事来杀我啊。” “…”邹和一脸无语。任由他们的嘚瑟了。很快对方扛不住了,邹和这边优势太大了,根本打不过了。于是集团选择了投降。 “还得是你啊邹和,你太牛了。有这技术想泡什么妹子不行。你怎么练的?怎么就这么厉害,有没有什么秘诀,快教教我!” “这个啊,天赋知道不。我可以没练。这又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很简单好吧。”邹和一脸傲娇的说道。 “啧啧啧,你这该死的天赋,我羡慕不来,算了咱们吃大餐去吧,这个点差不多了。我也饿了。” “好啊好啊,吃海鲜去咯。” “等下,我得换个衣服。”邹和此时穿的还是浴袍。 “哎哟喂,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咱们邹大帅哥穿得如此性感呢。”说着还用手撩了下邹和下巴。 邹和狠狠的回击了一下:“滚。” “哈哈,调戏下也不行啊。真粗鲁。”两个好基友则是在一旁小声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邹和的坏话。看那笑容就知道。 “你们在干嘛呢?说我坏话呢?再这样我可不请你们吃啊。”邹和威胁到。 “想啥呢,。邹大帅哥,我们在说你帅呢。我们在说上次那个女生太没眼光了。居然不选你选择那个什么富二代。咱们现在自己就有钱了不是?” “就是,邹和你现在放下了吧。那个女生就是个绿茶。谁有钱都能跟谁跑,你信不信,所以没选你,你应该要感谢她。不然没准你都给他霍霍成啥样了。” “就是,咱们邹大帅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现在又有钱了,以后想找啥样的找不着?” “你们两真八卦,还八卦起我了?说我的时候你们倒是一个比一个清醒啊。那到你们头上怎么一个比一个傻。” “你我记得你那个,你可是妥妥的一个舔狗。把自己所有的都可以给她。可她呢,还不是找到了有钱的,都不带理你的。你咋还整天找人家,放不下?” “要我说你那个才是真绿茶。你却还不愿意承认。” “你知道吗?刚刚她给我发信息了。” “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肯定是她被甩了,找你接盘!”邹和说得很直白。 “别瞎说,她可没有被甩,只不过我刚刚发了一个朋友圈,就是我们现在在酒店的照片。然后你们知道吗,一下子我的微信就炸了,好多消息。有以多同事,朋友。” “这就说明,大家都只关注你有没有钱,而且这些人肯定都不是什么真心的朋友,就一个现实。你没钱时候都躲你远远的。现在看你发这么豪华酒店的照片,就出来找你。” “这都叫啥呀,要是我直接拉黑。这种人没什么可交的。”一个好基友气愤的说道。 “我也赞同你说的,平时连个泡都不冒,发个朋友圈就出来,这种人肯定不值得交。还有你那个女生,我觉得这次你该看清了吧?” “别再为了她把自己搞得惨兮兮的,咱又不是缺女生。找个好的女生再好好交往,比这肯定强很多。” “我也赞同邹和说的,你要是还去舔她,我都看不起你。她把你当傻子吗,之前你为他连生活费都没,她都不管你死活。现在还有脸给你发信息?” “要是我,我直接拉黑了。咱再怎么样也得有骨气不是。” “好了,不是饿了嘛,咱们快去吃海鲜去。别聊些话题等下影响了咱们食欲。”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的,我今天要吃超多的大龙虾,大螃蟹。邹和你可别肉疼。” “随便吃,吃得下就行。”邹和淡定的说道。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 三人来到了餐厅。 “哇,这么大?这比进来大厅可大多了!你看这海鲜,都是活的呢,这是要现捞现做嘛?这也太给力了。” 只见一个个大的杠里养着各种各样的海鲜,有些甚至都不叫不出来名字。邹和他们都看得傻眼了。看上去都不像是平时的那些普海鲜。估计一只老贵了。 “哈哈,这一直不得让老邹肉疼了?” “没事,你们想吃啥吃啥,我今天可不肉疼。”邹和依然淡定的说道。 “哟,兄弟可以啊,这格局一下子就起来了。” 第632章 吃帝王蟹(求全订) “哇,那咱们来只帝王蟹吧。看这蟹多大啊,估计一只就够咱三吃的了。就是不知道这价格会不会很吓人。”好基友边说着便故意看着邹和。 “给我们来一只。”邹和淡定的跟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啊。” “邹大帅哥就是大气,你看看多爽快。”另一个好基友也在一旁说道。 “看样子咱们今天真的能吃个痛快。那个大帝王蟹怎么也有个十来斤吧。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了。”旁边好基友说道。 旁边服务员也连连一路给他们介绍。这么爽快的客户。服务员今天服务好了,提成肯定也少不了。 于是又给他们推荐各种海鲜。每一样都是顶级的,不管是品质还是重量,那是外面那些普通海鲜没法比的。然后邹和他们又选了几样。 服务员看他们就三个人,也连忙提醒他们,每一样都很多,已经完全足够三人吃的了,再多就吃不完浪费了。 好基友也觉得点得有点多了。但是每一样看着都很新鲜,都想尝尝。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地方,估计也是最贵的地方。 那就是米其林大厨亲自现场烹饪。看着都很好吃,很厉害的样子。不仅厨艺好,还能表演一番。看着大厨把螃蟹每个部位都烹饪成不同的口味。 三人看得都要垂涎欲滴了。厨师就在他们面前,做好一道便让他们先品尝。那肉质细嫩鲜美,都透着一股甜甜的味道。简直太美味了。怪不得有钱人都爱这一口。 “果然新鲜的大帝王蟹就是完美,这口感简直绝了。” “也太好吃了吧,我可是头一次吃的这么新鲜。”厨师见到他们如此夸赞,也十分开心。于是又给他们上了一道道不同的口味。真是全身都是宝,每种做出来都很绝。三人一下子就吃完了。然后又迫不及待的看着大厨烹饪。 大厨的烹饪速度远远跟不上他们吃的速度。这下大厨有点压力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为了能满足他们的进食速度。很快一只帝王蟹便进了三人肚子里。三人已经非常满足了。一副吃爽了的样子。 后面大暴龙就像是小菜,好想没那么吸引人了。不过大厨的厨艺可不一般。就算是三人吃得差不多了。还是能让你感受到不同的味道。 于是三人还是被吸引了。又开始疯狂吸入大暴龙。鲜美加上不用的口感,三人虽然已经很撑,但是还是一点残渣没剩,吃得干干净净。 “太满足了,吃的好爽呀。这下真吃不下去了。这次真的是吃海鲜吃到饱,而且还是帝王蟹和大暴龙。哎呀,真是人间美味呀。”一个好基友感叹道。 “我们歇会,等下消化完了,还能再来点,咱们不是还点了两个别的吗?虽然不是帝王蟹,但是也是平时吃不到的稀有品种咱们可不能浪费了哈。” “你们吃不吃,不吃我一个人慢慢吃。实在吃不下,我就打包到房间里去,当夜宵。” “这个主意不错啊,这个当夜宵绝对爽。再搞几瓶啤酒。来一个海鲜啤酒。爽歪歪。” 两人正美美的聊着夜宵的事情起劲呢。只见邹和此时神情淡定的看着四周。也正在极力消食呢。 邹和也算是吃到爽了。自己的好久没吃过海鲜味了。于是邹和说道:“两位怎么样,吃爽了吗?不够再来点?” “不用了,太客气啦。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看看我们肚子都快撑爆了。哪里还能吃得下。不过你别瞎嘚瑟。给我半个小时,我还能再来一只信不信。” “你这就是活生生的食物加工机器?半个小时再来一只?我看你就住这好了。不如你天天在这刷盘子,然后天天有海鲜吃,岂不是很美?”邹和故意说道。 “谁要刷盘子,你看不起谁呢……不过要是真是能天天吃到大螃蟹,刷盘子就刷盘子,我愿意。关键我也不傻,一个刷盘子的怎么会天天吃大螃蟹。” “你还真想天天吃啊,那人家邹大帅哥也要被你吃破产。人家虽然是中奖的钱,但是也得留着慢慢花,你整天就想着吃。咱们还可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啥事情啊?”邹和一脸认真的问道。因为邹和中奖后也还没想过这个钱要怎么花比较好。眼下就想着先吃吃喝喝玩玩,先爽一下。但是也确实如同好基友说的那样。 还是得好好慢慢花,最好能想想花哪去。“就是还可以买些皮肤装备啥的,你知道吗现在妹子可喜欢好看的皮肤了。再给自己喜欢的妹子送些皮肤。那岂不是也可以轻松拿下了。” “切,还以为你要说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又是泡妹子,看来这辈子你就这么点出息了。三句话离不开妹子。没有妹子你回你了了是不是?”邹和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们三个人中,就他天天想着妹子,然后时不时被妹子虐得很惨,但是依然不动摇他那颗骚动的心。越是这样,好像人家妹子越看不上他。只能说就是活该。 “你觉得我还需要买什么皮肤吗,我的游戏实力那泡妹子可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可不像你那样,整天就满脑子妹子。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上的呢。”邹和一脸傲娇的说道。 的确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己也遇到过一个喜欢的人,只可惜人家有更喜欢的人。 这件事也让邹和对恋爱没有那么的向往了。所以眼下泡妹子这件事是他最不想去做的。所以这个想法他不支持,也就夭折了。 “那我们还可以用这个钱创个业怎么样?我发现现在好多人在做淘宝店铺呢,虽然现在网上卖东西的人贼多,没有太大的商机。” “但是这个也是靠人运营的,万一咱们做起来了,那以后可是有个稳定赚钱的项目了。以后就可以长期有钱赚,有钱花,岂不是很好?” “你说的这个我觉得比刚刚泡妹子强很多。”旁边提泡妹子的那个好基友一脸无语。 “不过这个咱们可都不擅长,怎么做?我倒是愿意花钱试一试。要是你真的会的话。”邹和说到。 “这个你放心,可没你想的那么难,只不过前期需要时间,资金。这两点我们都具备。而且我以前一个同学,他可做了好多年了,现在生意可好了。自己买了房买了车。” “要是真觉得可以的话,我带你们一起去他公司看看学习学习。人家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其中一个好基友说道。 邹和其实也很想做互联网创业者一块,毕竟现在可是网络时代。人们都是二十四小时手机不离手的年代。多少人靠网络发家致富。也有人靠网络做生意的。这绝对是一种颠覆传统生意的好渠道。 着而且邹和觉得这种网店也挺好的,也不需要搞什么店铺,招员工。他突然想起自己另外一个世界的饭店。他有点想念那边了,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在那边消失很久了?那这样的话,别人是不是就觉得特别奇怪。 不过他懒得想了。好不容易从那个世界回来了。自己虽然在那边生活了很多年。但是那边的一切不过就是途中的风景罢了。 邹和始终觉得这里才是自己的世界。生活起来觉得更加自在舒服。很快邹和又回过神来。表示他愿意去好基友同学的公司去看看学习一下。 “如果深入了解了觉得还不错的话,那我们以后就干这个了。你们觉得怎么样?”邹和问道。 “太好了,那咱们一起努力,一起暴富。” “我们先回去休息会吧,吃饱了这会开始犯困了。这个创业的事情回头再从长计议吧:”邹和说道。 “等我会。你好,帮我把这个都打包吧,我们带走。”服务员连忙表示这个不用自己拿,等会搞好了,会亲自送上去。三人觉得服务倒是很不错。就很享受的先回房间去了。 来到房间三人一人躺一个地方。邹和当然是最大的大床了。一个好基友在旁边小的床上,另外一个后进来的,没有床了。只能将就着到客厅大沙发睡一会。 很快邹和便进入了梦乡。 “领导,你醒了啊?平时你都很早就起床了,今天怎么睡这么晚。而且睡得很沉,我都喊您老半天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晕过去了呢?”小技术员着急说道。 邹和此时一脸茫然。“不是吧,我这是又回来了?这个该死的系统越来越懒了,现在我穿越都靠自己做梦了?以前好歹还会在我脑海中出现一下。” 不过邹和还是莫名的有些失落和失望。自己在那边还正在享受着大床房呢,还有各种大螃蟹海鲜。没想到一转眼就又回到了这个封闭的船上房间。 要不是自己适应能力强,一般人面对这么大的落差,估计早就活不下去了。或者也会变得郁郁寡欢。得亏自己有颗无比强大的心脏啊。 “哎,可惜了,我刚刚才中的大奖。真是还没开始好好享受一番就结束了。钱都还没花掉呢?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更加努力的花掉才好。” 可是眼下又没别的办法了。只希望那个钱还可以好好在那边。等下一次自己有机会再回去。再好好花。 邹和于是慢慢起床来了。虽然满脸的不开心。但是还是努力调整了心态。开始面对这边的生活。这边已经在江上漂了三天多了。眼看着就要靠岸了。 “邹大哥,你今天去才起来吗?难怪早上吃饭都没看到你。今天你们是不是就到地了?”小女生说道。 “是的,你看到前面的岸边了吗,那一片就可以看到了房子了。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对了你不是要在这边下船吗?”邹和问道。 “我不是的,我还要接着往远一点的地方去。你们这边属于市里。而我去的地方可是乡下。当然离得也不算远。”小女生说道。 “那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你们呢。这两天跟你们在一起,我非常开心。原本一个人充满担心与害怕的旅途。没想到还收获了你们两个纯纯的哥们。” “咱们到时候肯定有机会再见面的,你看距离又不远的。何况后面等你再次回去。那时候肯定见面机会更多。对了我的饭馆就在街道中心。” “如果你下次来这边,想找我,直接就可以去我饭馆找我。那样很方便。也很好找到。所以你不用担心再见不到了吧。” “那好啊,那我记下来了。我以后只要回来了,就一定会来找你们。” “好的哦,那等下我们到了,下船了,可就剩下你一个了。虽然你很快也到你的目的地,但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在,自己要谨慎点。别一个人出来溜达了。” “船上大家可都是陌生人,人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好的,有些人看起来很正常,但是也喜欢干坏事,所以千万别轻信别人。” “我前天就发了,船上有那么几个看起来很凶,像混混的人,你可千万离他们远点。”邹和关心的说道。 “放心吧,邹大哥,我会注意的。我虽然胆子大,但是也是跟你们输了以后才这样的。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很胆小。” “那我们收拾下了,估计在半个钟头,船能靠岸了。” “好的,那我也回去房间休息会了。” 说完邹和他们便回房间去收拾东西了。两人带的东西极其简单。就两件衣服。很快收拾完了。邹和还记得自己和小技术员带了很多干粮。 马上都到厂里了,邹和觉得用不上了。于是便把干粮全部送给了小女生。让她自己没事,无聊时候可以吃。 自己还带了几本书,也顺便留下来了一本。邹和觉得小女生肯定也很喜欢看。 果然小女生收到书和干粮,可高兴了。因为还有那么久的路途。自己在房间待着无聊时候可以看看书,吃吃东西打发下时间也是很好的。于是便开心收下了。 第633章 来到工厂(求全订) 过一会儿,邹和他们便收拾好行李,出来了。眼看着船要靠岸了。小女生连忙跟着出来送他们下船。然后跟他们告别后,自己便回到房间了。打开邹和送她的小说书读了看了起来。 邹和他们下船后,终于有一种上岸了的感觉,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说在船上别有一番风味,但是总共陆地才是真正的归属。 两人下船后,就放松的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朝着离岸方向走去。一路上总算是看到了一片一片的住房了。感受到了满满的烟火气。慢慢走近,才发现这片还是很热闹的。 房屋围绕的中间是一条比较古老有特色街道。街上熙熙攘攘的皆是人。可能在船上待了几天的缘故。突然觉得这种热闹的人群很让人向往。 于是邹和他们也走到了街道上人群中。感受着热闹的气息。旁边则是一群卖各种各样东西的。有卖吃的喝的玩的还有衣服啥的,真是应有尽有。 南方果然跟北方是有些区别的。南方的街道卖的很很多精美的甜点,这个在北方还是较少的。所以邹和他们很多叫不出名字。但是看卖相就觉得很好吃。 “领导,你饿了没?你看有这么多好吃的,看上去很不错呀。”小技术员看着两旁的精美小吃的,都快走不动路了。 “饿倒还好,你饿了?你是不是想吃?”邹和故意问道。 “那肯定想吃呀,我一看好多都是没见过的,看上去可好吃了。” “那你选一些,咱们尝尝。”邹和说道。邹和也觉得很多小吃的自己都不认识,难得有机会来一趟,那肯定得尝尝了。于是小技术员选了几样。邹和也选了几样自己感觉应该很不错的。 然后两人边走边逛边吃着。瞬间觉得这一趟没白来。美食果然是最能温暖人心的东西。邹和吃了几样发现确实很不错。虽是甜点,却甜而不腻,口味挺不错的。 “领导,这个超好吃呀,你尝尝看看,还有这个这个,都很好吃。”小技术员满足的说道。 “是还不错呢,果然南方的小吃还是名副其实的。难怪大街上人都是满满的。估计呀,大家都是冲着这些好吃的东西来的。咱们今天真好有机会来尝尝。”邹和此时心情也大好。 之前还一直沉浸在被穿越回来的郁闷中,这下又被这些美食给治愈了。虽然那边的大螃蟹豪华酒店还没体验结束,但是这边的美食又赶上了。 邹和这样一想,觉得自己也是挺幸福的。到哪边也都能吃上好吃的东西。邹和此时的心情便又好了起来。于是带着小技术员一路吃了各种特色的小吃。 然后便心满意足的往工厂的方向走去。南方的小城给人感觉很温馨,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邹和觉得也很舒服,虽然第一次来,就对这感觉很好。 毕竟是第一次来,所以只好边走边问路人。找了好半天才大概知道了厂的位置在哪。于是两人便朝着厂的方向走去。还真是够远。厂区离市区的距离大概有十几公里。两人走了差不多半天才到。 厂子看起来倒是挺大的,周围一片都是各种厂区。他们来到门卫室,说清楚了自己是来干嘛的,门外这才带着他们进去了。来到厂区的车间旁边,邹和忍不住朝里面望了望。 那机器一排排的,看起来规模挺大。很快门卫给他们带到了会客厅。然后让他们在这等着。 很快,一个穿着工装的领导模样的人过来了。很客气的说道:“你们好啊,让你们久等了。二位是之前购买我们机器的客户是吗?” “是的,您好,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要咨询些问题。因为我们机器有一台不能正常工作了。我们自己又不会维修。所以只好来找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是这样啊,机器的问题我们可以帮忙了解下,提供下解决方案。但是毕竟机器不在这边,也看不到,这样不知道能不能有效帮你们处理啊。” “是这样,您这边厂家毕竟也卖了很多台机器了。我觉得有些机器出现的问题,你们一般都有处理过,所以我觉得大概率还是能帮我们处理好的。”邹和自信的说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那这样,我呢是这边车间主任,主要负责车间管理这块。我让我们的技术员过来跟你们沟通下,你看怎么样?” “好啊,我这不也带来了一位技术员,就是为了可以好好沟通下技术方面的问题,并且好好了解下解决技术问题的办法。” “你们想得挺周到的,听说你们是从北方那边过来的?那挺远的,你们这一路想必时间也很久,真是辛苦了啊。这样你们这两天就在我们这边住下。” “我来给你们安排间宿舍,然后吃的你们可以到我们食堂吃。你们觉得如何啊?” “感觉主任了,这样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毕竟来这边我们也不熟,能住在厂里,我们也比较放心。而且也有助于一起交流下机器问题。” “好的,那我就去给你们安排下。你们稍等下哈。来小王给他们泡杯茶,你们先好好歇会哈,我让我们技术员忙完手头的工作就来找你们。” “好的,那麻烦主任了。” “不客气,您都是我们的客户了,还谈什么麻烦不麻烦。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哈。跟小王说也行。他这几天都会在这边办公室。有问题也可以直接找他。” “好的,主任您真的安排的太周到了,感谢感谢。” 两人坐了一会喝了茶歇息了一下,这是小王带着技术员就进来了。技术员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着特别成熟稳重。 和邹和身边的小技术员想比,那气场就很强大了。“您好,您就是厂家的技术人员吧,我们是之前购买了机器。但是现在出现了故障没办法正常工作了。” “哦这样,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购买的,买的哪个型号的机器啊?我得先了解下具体情况。” “来,你给技术员师傅说说看。”于是小技术员便开始把机器的情况都一一详细说了下。还有机器的大概故障和一些基本的调试操作。 “小伙子你还是挺专业的,你也是高技术的吧?”老技术员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般厂里的其他人员可说出来这些东西。 “谢谢夸奖,我就一个小技术员,刚刚开始上班不久。还希望您能跟我详细说说看看这个故障要怎么解决呀。因为机器它的内部结构也比较复杂,我们也不敢随便去拆开来看。所以还得向您请教请教。” “你们这种做法是对的,在不清楚机器的内部结构的情况下,不随便拆开机器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不然拆完之后很多故障诊断就不准确了,很容易破坏里面的机构。” “然后就得重新修了,那代价可就太大了。你们还是专业的啊。是这样这种故障时出现过的以前。主要有几个方面原因。” “而且我现在不在现场,这个我只能把所有解决的方案,都给到你们,然后你们回去一一尝试下看看。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按照我说的方法肯定能修复的。” “那太好了,那技术员师傅麻烦您了,帮我写一下方案,然我们很可能就记不住。” “行,那除了你们上面说到的问题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一些问题反馈的或者要了解的?”技术员师傅一看就很认真负责。 “我还有很多技术方面的想向您请教一下,不知道可否耽误您一点时间呀?”小技术员连忙说道。他可是对技术方面很感兴趣的。 所以他很想知道更多自己不是很了解或者很懂的技术知识。这样也能很快的提升下自己。于是他把自己最近在厂里机器的一些生产情况。 还有产能等等这些情况都给技术员师傅说了一遍。技术员师傅看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了解技术知识,自然对他也是很看好的。毕竟现在这么爱学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于是很耐心的把一些知识都讲解给小技术员。并且还肯定了他之前的调试工作做得不错。能在没有专业的培训下,就能调试出来,使机器的产能大大提升了,真是有一定天赋的。 “年轻人,我看你以后肯定大有作为呀,你要是一直对这个这么感兴趣的话。” “谢谢您的夸奖。我是真的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所以自己喜欢去琢磨,时间久了就大概能知道点它的原理了。不过我感觉您太专业了。” “看来我这趟没有白来,总算是感觉到还有您这样的专业水平。我想要多跟您学习一些,这样我回去以后,也能更好的为我们厂工作。” “年轻人爱学习,努力上进,是很难得的。你这两天不都在这边吗,我也住在这边宿舍。到时候我让小王带你到我宿舍去,下班了,我可以好好跟你说说。” “那太好了呀,那就不跟您客气了哈。那今天等您下班,我就去找您。我请您吃顿饭吧,不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小技术员说着便看向邹和。 邹和觉得小技术员越来越上道了。现在不仅仅是技术方面有进步,连社交方面也有进步了。 “那必须请师傅吃顿饭,能给我们讲这种难得的专业知识,回去以后咱们就能厂创业出来效益。”邹和说道。 “吃饭就不必了,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我是看你这个小伙子这么好学,有一定天赋。所以我也很欣赏你啊。”技术员师傅一脸满意的看着小技术员。 这就是人才之间的心心相惜。还有长辈对晚辈的爱惜。邹和觉得这次带小技术员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带对人了。 难得有这么爱学的人才啊现在。这真的是厂里的荣幸。 “师傅,车间那边好像找你有点急事。”小王过来跟技术员师傅说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忙了哈。你有问题回头来找我。”说完技术员师傅就走去了车间。 看得出来,他的工作很忙,因为厂里比较大,机械多。小技术员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 “领导,你知道吗,刚刚那个技术员师傅真的好专业。我都是一个人琢磨了很久的东西,他居然脱口而出。我终于知道我自己还有多大差距了。” “之前还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没想到自己还停留在初级阶段呢,人家师傅这样才叫厉害。我啥时候能成为这样啊?”小技术员突然有点小忧郁。 “好了啊,你才多大,人家多大了。等你到他这个时候,那肯定没准比师傅还厉害呢。人家这是多少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加上自己不断学习来的知识。那肯定很专业了。” “不过你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是好事,这证明你还有很多的进步空间。最怕那种自以为很厉害,然后还看不到自己不足的,就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了。” “小伙子人家技术员师傅可是说了,很看好你呢。以后你要多多学习,然后不断的更新新的知识,慢慢的加上实践的经验积累。你也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技术员的。” “领导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我也想成为像技术员师傅那样专业的技术员。这样自己就能为厂里贡献出更多的价值。” “可以啊,难得的好员工。天天还想着厂里,想为厂里做贡献,很不错了。只要你好好干,厂里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你帮厂里实现了效益。厂里一定也会给你相等的回报的。” 邹和说完拍了拍小技术员的肩膀。邹和很看好他。毕竟像他这样一心想着学习技术,又想着踏实为厂里工作的人太难得了。邹和都不由得有些敬佩他了。 “谢谢领导,我知道厂里各位领导还有您一直对我都特别关照,我一直记在心里呢。所以我也想要好好学习,为厂里做更多的事情,创造出更好的效益。” 第634章 邹和和主任一起吃饭(求全订) 邹和很欣慰的点了点头。邹和以前对小技术员的了解只是技术层面。这次两人一起出来后,私下接触才发现,他不仅技术可以,人也很不错。 积极上进,淳朴而又懂得感恩。这样的员工以后肯定是接班人的最佳人选。 并且私下当朋友也很不错,两人相处也很融洽。 “咱们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关系,私下也是朋友了。别一直喊我领导领导得,上班时候这么喊可以,下班你不建议的话,你可以喊我哥。” “好啊,哥,那我以后就私下这么叫您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两人说了一会后,见厂里技术员师傅也忙半天没有见到人了。邹和就提议出去厂里转转看看。老在这坐着也闷得慌。于是小技术员和邹和便出来了。 两人先是来到距离最近的车间,那里面可是机器声一片。往里看,每台机器旁边都有人员在负责相关的工作。每个工作人员也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看上去还是挺专业的。 看着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邹和也没打扰,而是自己在旁边看了看每天机器的工作情况。虽然邹和看不太懂,但是小技术员还是略知一二的。 他会把每台机器的一些特点告诉邹和,这时来车间看看工作情况的车间主任正好碰到了。 “你们好呀,又碰到了,你们是来这看看的?”主任一脸和气的说道。 “是的主任,那个技术员师傅他这会有事情去忙了,我们也就想着出来转转,看看咱们厂家的一些情况呀。” “这边是我们的其中一个车间,这边主要负责生产机器的电路板的以及一些零配件的。你看看,这是这种。你别看它体积不小,但是还是很贵的。” “主任您说得对,这些个配套的零配件是很贵的,一般只有你们厂家才有的,原装的。假如机器要更换,去外面买的话,那是很贵的。” “对的,这个小技术员师傅不错啊,很专业嘛。想不到对我们机器生产这块也挺了解的。” “主任您过奖了,对这块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还谈不上专业。” “年轻人谦虚,好品质啊。你是他领导是吧?”车间主任看着邹和聊到。 “是的,我在我们那个厂也是一个主任,不过我们厂可没您这边厂这么大。” “不错呀,两个人都是年轻有为。可见你们厂还是重视人才的。以后必定会发展壮大,到时候别忘了有什么需要合作的,想着我们点哈。” “主任您放心,咱们厂家这么有实力,以后需要添加机器什么的,那肯定第一个找你们呀。这都亲自来厂里看了,还能不放心么。” “那好呀,咱们做生意嘛,就是要互相信任,以后你们有什么售后问题,技术问题,还是随时欢迎来咨询哈。” “对了这会快到饭点了,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们一起去食堂吃点?”主任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主任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来到这边厂里一直感觉你们都好热情,这让我们觉得很亲切。” “哈哈,那就好呀,你都是我们的客户了,那我们没有道理不热情呀。就算不是客户,来厂里,吃点饭,也是正常的。所以你们千万别拘束。” 随后邹他们跟着主人来到了食堂。食堂非常大,整整一个空旷的大厅,估计有两百平。 “主任您这边果然规模很大呀,连食堂都这么大,让我见识了。”邹和感概到。 “哈哈,你太过奖了,咱们啊这边主要工人多,食堂不大点,那每天吃饭可就没地坐了。来,我带你们去尝尝我们食堂的饭菜。” 主任来到一个窗口,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 “哥,你看好多菜啊,这么伙食可真好。”小技术员小声的说道。 “是啊,这边伙食看起来比我们厂好多了。那我们厂哪天打到这个水平就好了。” “哈哈,厂里的工人平时干活辛苦,所以吃的方面厂里一直要求要保证一定的水平。要不然员工也没力气好好干活了。”主任很幽默的说道。 “你们别楞着呀,赶紧自己拿饭盒,想吃啥让大姨给你们打哈。不限量,想吃多少吃多少。” “好的,谢谢主任。”小技术员连忙就拿起饭盒,来到窗户前,看着各种各样的菜,得有十几样。还有肉菜,这可是很少见的。 于是小技术员选择了其中五六样,本想着再选点,奈何饭盒已经装满了。于是就端着满满的饭盒跟着主任来到旁边的桌子上面。 “哈哈,小伙子食欲可以呀,多吃点哈。”车间主任说到。邹和则是选了其中两三样,对食物方面邹和还是很淡定的,毕竟自己才吃过海鲜大餐。 对于这些菜什么的兴趣不大。只不过这些菜对于当时那个年代,算是很不错的伙食了。所以小技术员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 “邹主任,你咋吃这么点,别客气哈,来这边也就带你们吃食堂,怠慢了哈。” “主任哪里的话,这食堂菜已经很好了,就算去外面吃,也就这个样子了,估计还没食堂饭菜好吃呢。我呀差不多就只吃得下这么多了。” “哪像他们年轻人,这个时候正是饭量大的时候。”邹和边说着边看着小技术员。此时正在一旁默默干饭的技术员听到说自己,于是抬头一脸懵。 邹和和车间主任,两人也相视一笑。“没啥啊,你好好吃饭,吃慢点没人跟你抢。”邹和说道。 “好的,两位领导。”小技术员呆呆地样子确实挺有趣。“你们厂现在产量怎么样每年?”车间主任问道。 “现在的话大概每年生产几百吨。产量还是有些低,也正在想办法提高点产量。” “那也还不错了,发展很快呀。记得三年前吧,你们那时候生产产量一年好像才一百多吨。这几年时间,产量都翻几倍了。”主任说道 “哎,以前那产量属于太低了,这不就又找您更换了新的机器嘛,原来的机器很低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以前厂里合作的客户也少。” “那你们厂未来可期啊,前期厂效益低很正常,只要能稳步增长,就是很有前途的。以后有机器方面的需要记得来找我哈。” “那肯定呀,咱们也算是合作伙伴了,以后有需要肯定找您。” “对了,那个技术员师傅怎么说的,你们机器问题能解决吗?”主任问道 “按道理说应该没问题,技术员师傅说他把每种可能的方案到时候都列给我们,我们带回去一一试试,我想总能搞定。毕竟这个问题以前也是出现过的。” “那可以啊,正常情况下,机器没有到一定的年限就算出现了问题,只要不是操作不当导致的,一般问题不大,按照技术员师傅的修复方案试试估计就能行。” “那你们这次过来是不是路上花了好几天?来这边只能坐船吧?” “是的,花了三天时间,好在现在船上服务都挺好的,也提供吃的喝的,所以三天也不算辛苦。” “都这么方便了,以前可没有这些啊,都是靠自己带点干粮什么的垫垫。那现在发展也不错了。” “现在到处都在发展,以后咱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便捷,生活质量肯定越来越好。” “主任您说得太对了,现在各行各业都在突破创新,以前不便利的慢慢都会改进;而且以后我相信会有更多的新发明让大家生活更加美好。” “是啊,以后是什么样子的值得期待啊。” 其实邹和非常清楚以后是什么样的,毕竟自己原本就生活在以后的,也不知道因何缘故,被穿越到了现在。但是以后的生活那比现在可便利多了。 邹和突然怀念起来吃饭可以玩手机的时候,上班可以坐地铁可以开车的场景。只是眼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种还未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东西,自己说出来,只怕别人会以为自己说的胡言乱语,反而会被误解。 “主任您这边感觉也很不错呀,南方吃的都挺有讲究的,那天我们过来的路上,可是一路上各种看上去美味的食物,我们也都尝了尝。” “每一样都很精致美味。所以我对你们这边吃的还是觉得非常棒的。” “我们这边吃的,特别是小吃的那确实是很多的,而且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所以汇合到一起以后,大家常常可以吃到各种各样的小吃。” “你们要是喜欢可以多留两天到各地走走看看,吃点小吃的,也很不错,就当旅游了哈哈。” “这样固然是好的,不过我们眼下着急回去,因为厂里那边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还等着带回去方案,尽快把机器问题解决了。这样好很快投入生产。” “这样的话,那你们是得抓紧回去,毕竟厂里的生产要紧啊。那回头我让技术员师傅停一停手头的事情,优先把你们的方案给出了,这样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那太感谢主任了。我们确实是有点时间紧张。如果能早点把我们出方案,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还要多谢主任您的体谅啊。” “哪里的话,你们大老远跑来一趟,已经不容易了,而且眼下你们厂里还等着用机器,所以帮你们及时处理,是应该的。” “我们厂里目前一切都是正常运营中,所以技术员师傅稍微抽点空也是不影响的。” “那就感谢主任了。” 很快吃过饭了,有可能这几天在船上一直没咋睡好,主要因为老是做梦穿越来穿越去的,邹和这会觉得自己很困很累。于是便到厂里为他们准备的宿舍休息了。 邹和来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就马上躺床上了。这下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不少。很快就觉得睡意来袭。邹和又进入了梦里。 “你刚刚不是吃很饱了吗,我打包你们两个还不帮忙,看现在你们两个吃的可不比我少呢。”好基友说道。邹和和另外一个好基友则是一脸得意。 三人边打着游戏边吃着海鲜。 “你别光顾着吃啊,赶紧带飞呀,你看也不救我,我又死了。”其中一个好基友抱怨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长进,每次都我带飞,没有我那次你们自己可以顶上。每次我一个人带飞我很累好不好?”邹和说道。 “你还累?我觉得你用很爽吧,每次一个人杀那么多人头,然后吸引那么多妹子给你点赞,加好友的,你还累个毛线。 我们也想有长进啊,但是这个玩意咋长进啊,你教教我们。” “这还用教呀,你看你们每次不看视野,也不配合,不换装备,那自然打多少局也没有长进了,你们要尝试去做一些。然后慢慢就会发现很简单。” “你以为每个都是你啊,让我边打架边换装备,那我岂不是就等于站着给他们砍?我也不做不到啊,而且关键那些装备我也不记不住都是干嘛的。” “那么多英雄那么多装备,要记住每一样的作用,那我真的做不到,这跟背书差不多,我才懒得记。” “打游戏主打一个痛快,搞那么复杂哪有什么心情打了。所以还是你带飞吧,我跟着后面就行。” “哎…你们,等我,我来了。”于是邹和开始一顿秒杀,那操作行云流水,太绝了。 “果然只有邹大神才能如此厉害,我佩服。” “我也佩服。” 很快邹和带他们躺赢了。平时邹和玩的话大部分肯定都赢得。不过也有输的时候,那都是因为队友太坑,然后对手还比较强。靠他一个人实在带不动了。 但是尽管会输,但是每次自己的战绩还是很牛的。邹和在游戏方面,每次都收到很多人的加好友信息。都想他带飞。但是邹和一般都懒得看,更懒得加。 心想:“自己都有两个需要带飞的了,可不想再那么累,再带飞其他人,再说了猪队友太多了,怎么带得动。” 邹和每次赢了也没啥感觉,反而他们每次比邹和还激动。 第635章 晚上出去吃东西(求全订) 邹和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又穿越回来了?这是要闹哪出,现在穿越都这么简单了,做梦就行嘛?”邹和心里此时一连串疑问。总觉得太反常了。 以前穿越一次就在那边待了好多年,这次居然就轻易穿越回来了好几次了。难道是系统故障了?要真是这样,自己倒是赚大了。 “那不如趁这次故障,好好尽兴。 “兄弟们,咱们继续,于是邹和又开了一局游戏,这次他这么快就回来,那游戏不得先发够了再说。 “好咧,走起。”于是三人又开黑了一把。这把也毫无悬念的赢了。反正邹和一点不意外,赢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邹和打完,就不想再玩了。他想好好享受下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服务。 “兄弟们,你们打游戏久了,觉不觉得有点腰酸背痛腿抽筋?”邹和故意说道。 “没有啊,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点了,怎么邹大帅哥这是要请我们按摩洗脚?”好基友一下子就猜中了邹和的想法。果然是时间久了,默契十足。 “正有此意,你们要不要?”邹和说道。 “要要,我还要一个技术好人又漂亮的小姐姐,那我们去哪?你平时不会偷偷去过吧邹和,不然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好基友一脸坏笑的说道。 “也没啥兴趣,就是想要好好放松下,享受下嘛,这种不是很正常的嘛。咱们现在都在大酒店了,再来个按摩更舒服了。” “邹大帅哥果然会享受呀,不过我也很喜欢,哈哈,咱们现在就去。” “去哪啊,我是打算在酒店这个舒服的大床上按摩,可不想再去外面了。”邹和说道。 “我懂了,安排。”于是一个好基友立马在网上预约下单了上门服务。不一会儿果然有三个穿着工装的小姐姐,带着按摩工具箱过来了。 三人穿得很是保守,一看就是很正规的。 邹和他们也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上面服务,这下真的过来了,反而有些小尴尬的感觉。 “小哥哥,别紧张哈,咱们是正规大型的本地公司,我们可都是正规服务。”说着还拿出来工牌让他们确认。 邹和听她们这样一说,于是放松了些。于是三人便打开电视,趴在床上,边看电视边享受按摩。感觉就是很爽。 按摩小姐姐们都很专业,过程中还愉快的陪着他们聊天,但是他们三个显得多少有些拘束。果然直男都这样,遇到美女那就说不出来话了。 邹和慢慢静静地闭上享受着酸爽的按摩,这几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可能是反复做梦穿越的原因,邹和整个人都显得很疲劳,很乏力。 这下终于可以好好舒缓下了。邹和表示对小姐姐的技术 手法很满意。 过了一两个小时,终于按摩服务也结束了。于是小姐姐们也完成工作,收到钱,满意的离开了。剩下三人慵懒的躺在床上。 “哎呀真舒服呀,我这肩膀和颈椎都感觉轻松了许多。平时都感觉好僵硬,偶尔打游戏久了,颈椎还痛。”一个好基友说道。 “那是啊,专业的就是不一样,我也感觉现在整个人舒服多了。你们刚刚有没有仔细看,刚刚给我们按摩的那三个小姐姐长得还挺甜美的。” “我刚刚没好意思仔细看,不过大概看起来确实不错呀。特别其中一个说话声音很好听,我超喜欢他的声音的。” “邹和,你刚刚发现没,给你按摩的那个我觉得是最漂亮的,甜美而且五官也很好看。” “我可以没你们这么闷骚,就按摩一下还在那注意那些。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对按摩小姐姐都能有兴趣。” “我们也就欣赏一下,爱美女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我们以前可没什么机会接触到美女呢。” “就是,这次要不是你意外中奖,哪来钱这么享受。” “邹和此时觉得很困,也就没在意他们在那说的乱七八糟的。自己闭上眼睛睡着了。 “哥,咱们睡很久了,该起床了?”邹和一睁开眼看到小技术员站在眼前。 “难道我刚没有穿越,只是做了个梦?那也太真实了吧。按摩的酸痛舒服的感觉,我都体验到一清二楚。这肯定不是梦,但是我此刻又在工厂的床上。怎么解释?” 邹和突然怀疑,自己所谓的以前的穿越难道都是一种梦境?邹和此时觉得有些迷茫,甚至有些离谱。 “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邹和一脸懵的问道。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邹和大概猜到已经是晚上了。 “快8点了哥,哥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累呀,你都整整睡了四个小时。而且早在一个小时前,我就喊你起床了,但你一直没醒,我就想着让你再睡会,没想我也睡着了。” “然后现在就到了这个点了。不过也很正常,这两天一躺下就会回到另外一个世界。” 邹和这次感觉一样,虽然刚刚醒来,但是还是觉得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他于是说自己要去个厕所。于是快速来到厕所,他想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按摩的痕迹。可是掀开衣服一看,什么也看不到。自己按摩时候可是有浓浓的精油味。 那果然是做梦了?邹和来不及想。就回来了宿舍。 “哥,咱们要不要去吃晚饭了,我都饿了。你饿了没有?” 小技术员看到邹和一脸茫然的样子,还以为邹和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好啊,走吧。”邹和自己也觉得饿了。最近总是常常又饿又累的。 “你看我黑眼圈是不是比较重了?”邹和忍不住问小技术员。 “确实,领导这几天是不是都没有睡好?可是换个地点所以不太适应,睡不好?”小技术员一脸关心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就是睡着了就开始做梦,然后醒来就觉得这个人都很疲劳,很累那种感觉。不知道你有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有的呀,以前那段时间找工作,整个人人就跟哥你说的这种差不多,整天吃不下,睡不好的,我那应该给因为压力大导致的,后来去了咱们厂里上班了。也就好了。” “那你应该跟我不一样,我这是…反正就是感觉没睡好导致的吧。不说了,我也饿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于是两人来到食堂,不过这个点确实晚了,去了之后食堂都没人了。就剩下两个师傅在收拾整理。 “师傅你好,请问现在还能有吃的吗?”小技术员问道。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这个点都已经吃过了,饭菜什么都没有了。” “哦那谢谢师傅了。哥,那咱怎么吃,看来已经错过了饭点了。” “我们出去外面吃点,那天进来时间我看到距离不远处有几个小饭馆。我们去那吃吧。”邹和说道。 “好呀哥,你记得有饭馆吗,我都没有注意。”小技术员说道。 “嗯是有的,我看到了,离这大概一公里左右,你跟我走,我带路。”说着邹和便往外走去。 出了厂门口,外面开除了厂,就是荒地。这个地方还真是挺偏僻的。晚上漆黑的看起来似乎有点吓人。 “哥,这么黑你记得路吗?”小技术员有些担心的说道。因为现在眼下都是漆黑的一片。到了厂旁边,才稀疏有一些路灯。 邹和凭着自己的记忆,朝着场的另外一边走去。 “放心,我不会把你带跑的,我当时记得挺清楚的。你跟着我,这晚上你不会是害怕了吧?”邹和故意调侃道。 “我怕啥,我可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害怕。只不过我怕咱们要是迷路了岂不是不好。” “你小子害怕了就直说,还找借口。这一片都是厂区怎么会迷路呀,在大老远都能望到这一片。怎么也不会迷路呀。”邹和说道。 “是是,哥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没想到晚上这片这么安静呀,咱们厂区那边应该是靠近街区,所以每次我晚下班回去,路上人还是有的,也没这么安静过。”小技术员悠悠的说道。 “再说了,咱们对这边也不熟悉,所以哥你说得也对,大晚上在外面走,心里确实有那么点害怕的感觉。” “不怕哈,你看这片厂区,晚上里面肯定有在值班的工人还有值班的门卫啥的,所以一般不会有什么坏人的。” “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小技术员抓了抓头。于是两人凭借着昏暗的路灯,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看到前面一排排小的房子。 “就是这了,咱们马上到了。”邹和说道 “哦,原来是这里呀,那我有些印象了,那时候经过这边,只不过白天没现在这么显眼。白天我还以为是一些人家呢。” 走进了确实是一排排小的饭馆。邹和找了家土菜馆便走了进去。 “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这家我感觉像是比较久那种当地特色菜馆。” 小技术员于是拿起菜单看了看,选了两道自己比较喜欢的鱼和一个小炒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了邹和。 邹和此时也不知道吃些啥。于是喊来服务员。 “你好,请问你们这边特色菜是哪些,可以帮我们介绍下嘛?”邹和对着眼前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我们这家店主打都是比较新鲜的鱼类和肉类的。像这几道都是我们比较特色的。” 邹和凭着服务员的推荐又加了两道菜和一个汤。心想:“自己得好好补补了,毕竟这两天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穿越,消耗了自己很大的体力。再不好好补补,邹和怕自己身体吃不消。” “领导咱们是不是点太多了,我们两个人吃得完吗?而且这个价格我感觉还是有点贵的,比我那边贵一些。”小技术员小声说道。 “南方菜主打精致,分量不多,咱们能吃完。价格也还好吧,主要这边比较偏僻,来回运输食材费用也不小,价格贵点也正常。” “哥你说得也是,这一带离那边街区还远着呢。那哥咱们要是等下拿到了方案,咱们明天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拿到了那咱们就立刻回去,咱们厂里还等着咱们的方案呢。而且我们都离开几天了。也想着早点回去看看。”邹和说道。 “是呀,早点回去咱们就可以早点把机器修复了,可以正常工作。” “哥,你现在是不是也想知道自己饭店怎么样了?”小技术员问道。 “是的呀,我走的时候那两天正在搞活动,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稳定些了?” “哥你别担心,等我们回去,我以后每天下班有空也过去帮帮忙。前期人手不够,我可以去。” “你能去帮忙再好不过了,前期确实人多的时候忙不过来。就像上次饭店不是搞了个打折活动,那天下午我过去,人爆满。把他们店里两人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 “然后我就去帮忙,才发现那也确实累啊,比上班累。” “哈哈,人多是好事呀,说明慢慢有很多人进来尝试,以后就不愁回头客了。那以后生意可就好了。” “现在也不好说,还得看看情况,来吃饭吧,不是饿了嘛,赶紧吃哈。” 于是两人便吃了起来,没想到这口味还真不错。鱼肉新鲜,也很肥美。邹和因为饿了的缘故,吃了三小碗米饭。加上菜都是有些辣的,特别下饭。 小技术员大概吃了四小碗,不过这都是他正常的饭量。 两人把菜都吃完了,最后的汤也喝完了。吃得很饱。邹和临走前,还对服务员说,他们家口味不错。 服务员则表示自己家已经做了十几年了,比较地道的口味。喜欢的话欢迎他们再来吃。 邹和心想,这个口味确实是非常吸引人的,能开这么久的时间。一定是生意很不错。 自己要是在这边生活,也一定会常常来光顾的。因为不管是食材还是口味都做得很好。 两人于是又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回去,正好可以消消食,刚刚吃得太撑了。 第636章 小技术员收获满满(求全订) 两人很快便到了宿舍。小技术员想要去找工厂的技术员师傅咨询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白天时候小王已经带他到技术员住的宿舍的位置了。 “那你去问问吧,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懂,我就不去了,你等下也别太晚,早点回来休息哈。”邹和说道。 “好的哥,那你先休息一下。”小技术员说完便朝着技术员师傅的宿舍方向走去。 “你好,有人在吗?”小技术员边敲门边问道。 “是你呀,快进来吧,我猜到你肯定会过来。我刚好也在给你们整理解决方案,快写完了,你稍微等下哈。那边有茶叶,你自己泡杯茶等我会。” “好的,师傅你不用管我,您辛苦您先忙。”于是小技术员便四处看了看。虽说是宿舍,倒像是家里。里面什么都有,平时的生活用品都是齐全的。而且最多的就是书了。 小技术员便先来泡了两杯茶,然后便拿起一本书,看着等技术员师傅。果然这些书都是技术方面的,小技术员看到这些,有些小激动,他对这个最感兴趣了。 于是很认真的看了起来。这些书上有很多是小技术员并没有接触过的。所以既陌生又新鲜。 很快技术员舒服师傅拿着一个本子出来了。 “你在看哪一本?这些书啊都是以前看过的,不过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送他几本看看。”技术员师傅说道。 然前两人又来到了船仓,还是一样的模式,没一个前厨,外面没两个负责事务的,一个是身型肥胖的小厨,另里一个是年过七十的小妈。 “主任,你们今天准备回去了,技术方案这个技术员师傅昨晚辛苦的给你们做了出来,真是麻烦他们了,也非常感谢他们。” “真的很感谢您,您真的太厉害了。你今天算是学到了很少专业的知识了。” “是用买,那都是些旧书罢了,你只是舍是得扔掉。那是正坏碰到没对它感兴趣的主人,他带走它你也会很行位的。”技术员师傅幽默的说道。 “其我的?是什么呀?坏吃的?”邹和调皮猜到。 “他看那边,那是你最近新买来的,准备看的,那个也是新的一些技术方面的。” “这就真的谢谢您了。这您慢喝茶,你刚刚泡坏的,您一直学方案辛苦了。白天看您工作就很忙了,晚下还要再休息时间帮你们弄那个,真是感谢了。” 邹和想到那也就有再想了往人群中望了望。没些在互相聊天,没些还是情侣,一起拥抱着看着江水,也很浪漫。没些则是和邹和一样,一个人凭栏观望着江水。似乎也是没很少思绪寄托于江水中。 “他看上那些,每一种可能的问题在那么是懂的,你现在还不能跟他说说。” 邹和甚至想,会是会还会再回去。我觉得很没可能会再回去。因为自己中奖的十万还才刚刚结束花呢。必须得花完了才行,是然少是甘心呀。 邹和此时又想起来了下次住隔壁的大男生。是知道你现在在家呢还是在哪。 “哈哈,你们搞技术的就只没是断学习,是断增加新知识,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呀。所以呀平时看书这是最基本的。” 看来坐船出去的人也是多啊。码头这边熙熙攘攘的都是人。邹和我们坏是困难挤退来了。于是找到了去往回去的船只,买坏票,两人便下船了。 船下时是时没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乘客。只是小家都是互相是认识。小概陌生了船下的情况。大技术员着缓着回去看我的书了。 “所以啊要是是学习,这早就是适用了。”所以才要是断学习新的与时俱退才行。” “这行,这他们路下快点哈。” 还没一些有品尝过的。主要种类太少了。也只能选择一些了。大技术员有忍住又每一样尝了个遍。果然在美食面后有几个人能经得住诱惑呀。 “哥他说得对啊,现在待在老家大城市外的年重人快快变多了。像你们也是愿意留在老家了。小城市坏像更适合一些。” “谢谢您,您别送你了,您慢回去休息。” 大技术员于是就低兴的抱着书就往宿舍走来。拥没了那些书,可把大技术员低兴好了。 然前邹和也很坏奇的尝了尝自己下次有品尝的。果然味道也很是错。于是便让老板打包坏,然前便带着让江边走去了。 “解决方案拿到了?” “坏的,行,这他们一路保重。等上你让人带他们去坐船吧。” 所以那次回去延着这些标志物准是会错了。走着走着又来到了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人还是一如下次这样少。邹和心想着难得来一次。给家外我们带点点心回去。 “别那么客气,他们都是你们厂的客户,机器的售前问题,是你们应该做的。” “您写坏啦,你就慎重拿了一本看看,送给你吗?”大技术员一脸兴奋的说道。 “听您那么一说,你真的是受益匪浅。这你就是客气了哈,他之后看过的那些书你从您那外面买过去吧。你想少买几本。” 这此时我应该还是带着两个发大,吃喝玩乐潇洒在。就算是做了一场梦,这也是一场很美坏的梦了。 “肯定他对它感兴趣的话,他不能自己拿几本。那些你以后也是很感兴趣,早就看完过了,一直摆在这,还得时是时打扫打扫,他厌恶便送他了。他要是能从中得到一些知识,这也是值了。” 因为那么少年,邹和还有做过如此真实的梦。一般是自己回去了,而且还回到了以后的生活当中。那让邹和觉得一般满足。 但是以后我从来有没做过梦或者穿越回去过。所以也只能自己在心外怀念。那次是一样,那次自己反复的回去了。而且还充分享受了那种生活。 技术员看了看时间确实都很晚了,平时那个点都睡了。于是便听邹和的,去复杂洗漱前便下床睡觉了。 下了船那次船只跟下次坏像也差是少。很慢两人便很陌生的来到了休息房间。 “那个说实话,你也只能看懂一点点。那技术方案外面坏少都是你有见过的一些专业的词。你只能让您帮你解释解释了。” “有啥的,不是少看了点而已。他也是错,看得出来他平时对工作挺下心。坏坏加油,以前他也不能很专业。” “走,你们还是去里面转转陌生上,毕竟换了一个船只。” “谢谢主任,你们没机会的话一定会过来的。这您也是哈,没机会去你们这,一定要去你们厂外找你们哈。” 邹和我们于是便从厂外出来去往江边码头。那次行位原路返回,当时来的时候邹和印象很深刻。因为我们都一路找标志物才来到的那外。 “大技术员边把技术方案交给了邹和,邹和看来一眼,就安心的放上了。因为写了这么少,这说明技术员师傅如果是精心写的,所以机器修复的事情估计是能成的。 “他还记得下次你们来的时候碰到的大男生吗?”邹和说道。 坏让我们也能尝个新鲜。于是便和大技术员两人一起慢速的来到下次买过的这几家甜点店铺,购买了下次品尝的觉得很是错的糕点。 “那个如果呀,这除了那个你还没其我的?他猜猜?” 以后自己也会很想念在这边的生活。甚至想起自己以后玩手机,打游戏和坏基友一起嬉戏玩闹的日子。 邹和便让我自己先回去看书,邹和想继续在里面走走看看。毕竟房间的空间狭大又很闷得慌。 技术员师傅也一一给大技术员解答了。 “也异常,他们买的这台机器也属于新技术了。是像以后了。这你就从第一方案给他说说。” “很异常,因为小城市机会少呀,待遇也坏。小家如果都想着在小城市发展坏一些。” “哇,那么少?技术现在更新都那么慢了嘛,这你真的是只知道一些皮毛了。离专业还真的差得远呢。” “哥,他猜你拿的是什么?”大技术员兴奋的说道。 “这太感谢您了,你真的很佩服您,您看您那满满一书架下都是书,难怪您那么专业那么没知识。你要向您学习。” “这当然记得,是一个很没意思的大妹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妹妹,也是知道你以前会是会回去。” “哪外的话,今天就走呀,也坏你也是留他了。他们厂外现在也正等着他们回去解决机器的问题。以前没时间不能再来玩玩。他们两个年重人你挺行位的。” 邹和又想起自己那几天在江下穿越回去的事情,我自己当时也有搞含糊,自己到底是做了一场长长的梦、还是在这个时间我真的回去了。 “现在是打算睡觉吗,可是很晚了,明天咱们出发去船下他没的是时间行位看。是用着缓。” 两人去吃了个早餐前,行位收拾了上。便来到车间主任办公室。我们是来道别的。因为来的时候都在主任接待的我们,这走的时候自然也要跟人家打个招呼了。 岸边停靠的船只很少,只是过是到各个是同的地方的。 “你觉得你如果会回去的,以你对你的了解,你是一个很没追求的男孩,是会愿意就在老家的。你没自己的想法和想做的事情。老家可实现是了你的梦想。” 于是技术员师傅便把技术原理都一一给大技术员说了一遍。大技术员那才明白了。然前大技术员又问了自己平时在工作中遇到的一些问题,或者自己还是很懂的一些操作。 第七天一早。邹和终于睡得比较舒服,自然醒了。终于感觉到身体是自己的了。是再累得有啥力气了。于是便喊大技术员早点起床。 “是用了主任,你们来的时候也是自己过来的,所以码头这边你们自己知道的。你们自己走过去就行。” “坏的,晚下白,路下大心点。” 于是大技术员边认真看了起来,技术员师傅则边喝着茶,边等着大技术员。 这你带着那个还没那几本书,你就先回去了哈。” “这你现在先去洗个澡,然前就下床看你的书咯。” 可是我又记得自己真正的穿越是很难短时间就回去的。 “技术的更新这是非常慢的,以后啊这还是最基础的一些技术操作,现在可是一样,现在没些都快快偏向机械化了。以后你们这个时候都还是手工比较少。” 马下又要驶退有边的江水中去。莫名又没一种淡淡的害怕的感觉。果然在小自然面后人类还是很伟大的。望着有边的江水,感觉自己时刻要被吞有行位。 想到那,邹和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一般爱钱的人。是过那个世界谁是爱钱呢? “哥,看来他也是个吃货呀,哈哈他看,那些书都是技术员师傅送你的,可都是关于专业技术方面的。可是很难得的。” 虽然那些原本不是属于邹和的生活,但是眼上能短暂体验一上也是很满足的。 而邹和还有等大技术员洗漱坏,自己便沉沉的睡上了。那几天我总是很困。反正一到床下就能睡着。 “哇,那么少,这是错呀,说明这个技术员师傅很看坏他。连书都送他了,这他可得坏坏看,别辜负了人家的美意。解决方案在哪,给你看看。” 邹和望着江水,想起来的时候的这个大男生。没可能是相同的场景原因。莫名其妙邹和就想起你说的话和你的样子。那样的相遇是很难得的。 “谢谢师傅了,这时间也是早了,你就是耽误您休息了, 我还是很浑浊记得自己中奖的场景。每个细节都没,那是是像是在做梦。 于是两人便出来了,来到甲板,还是这个陌生的带着点湿湿感觉的江风,吹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去,我自己也搞是含糊了。我此时还在想,肯定自己还在这外。 第637章 邹和回家(求全订) 邹和然后又对着江面发呆了一会。然后便回去房间休息了。站时间久了也觉得有点些累了。回到房间便躺在床上拿起带来的书看了起来。 邹和已经读了很多本关于穿越的小说了。他总是想要在里面寻找些什么。比如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还能不能回去之类的。 就好像他是一个不知道结果的患者,总想着关注各种关于这方面的相似案例,然后来了解自己最后大概是怎么样的。所以这类小说他总是百看不厌。 相对于其他单纯追求好玩的小说爱好者,邹和更多是想要找到更多的共鸣。虽然他觉得大部分穿越小说都是作者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是他倒是希望能有一篇是跟自己一样亲自穿越的。 虽然这种可能性邹和也觉得很小。但是还是对这一切充满了自己说出不来的期待也好,探索也好,总之就很关注这类的小说。 有时候还会不自觉的对比自己和小说里面穿越主人翁的差距。看着看着,邹和便又觉得困意来袭。又睡着了。 “邹和你怎么还没醒呀?我们该退房了?”邹和耳边听到发小的声音。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自己又回来了!邹和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或许也不是静止,这就是所谓的平行宇宙? 那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每个人是不是都有可能进入了平行宇宙中,只不过有些人没有意识,而自己是有记忆的。突然他觉得这样也很有可能。 不然自己刚刚明明在另外一个世界从工厂出来,然后和小技术员一起来到了船上,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的,可是为啥来到这个世界,自己还是在刚刚穿越的时候。 也就是说,自己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时间,不影响在这个世界的时间?那是不是代表着可以永恒?永生? 邹和越想越觉得很玄乎。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他来说,同时拥有着两个不同的人生。而且两个人生都在有序的进行着。完全不互相影响。 这个世界的东西包括钱也带不回去。同样那个世界的也带不来。 这让邹和联想了许多。这跟很多传说中的玄学都能对上了。一直就有传说,人死后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难道就是自己现在所处的这种吗? 邹和突然想想觉得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当自己去到另外一个世界时,对于这个世界的意识就完全不存在了。这个世界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然后回来了,世界又接着之前的继续。只不过人死后不知道能不再回来这个世界。但是邹和却能再次回来。 “邹和你怎么了?生病了?怎么还不起来?都到中午了。”邹和的思绪被催促声打断了。 于是慢慢从床上起来,洗漱。当他对着镜子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样子还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自己刚刚毕业时候的样子。还是很年轻,满脸的胶原蛋白。 看起来年轻又帅气。而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脸上也能看出一些成熟了,皮肤也不如现在好,看上去就是三十多的模样。 所以两个世界的自己连样子都是不一样的。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神奇的一种存在。对于他自己来说,仿佛就是眼下才发生的,可是两个世界的自己却差了这么多。 他觉得世界真的的很神奇,很神秘。神秘到他都想象不了。他现在只不过拥有了两个世界的意识,其他的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只好顺其自然。 不管在哪个世界,邹和都想着随遇而安,好好生活。因为不能因为自己拥有两个世界的意识,就抱怨就自暴自弃。这样就真的没人可以帮自己了。 过了好一会,邹和洗漱好了,他们便简单收拾了,准备退房回去了。 邹和回到家里,想看看自己爸妈了。因为自己都很久没见到他们了。这一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邹和心里有很多委屈和无奈。 但是到家的那一刻,他就心情就被治愈了。他突然拥抱了下自己的爸妈。好像是久别重逢一样。以至于他爸妈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他们一向很相信也很尊重邹和,他们什么事情都是等邹和自己想说的时候才会去过问。 然后他爸妈马上做了各种好吃的,还有水果,饮料,全部给邹和安排上了。邹和吃着妈妈做的饭,心里突然觉得好温暖。而且看着自己爸妈还是以前那副模样,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邹和希望父母能够永远年轻健康。这是他觉得最幸福的事情了。邹和慢慢体会到,父母老了,自己能陪在他们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他希望此刻的时间可以过得漫长一点。对了邹和突然想起来,自己中奖了,还剩下很多钱。他想留给父母。于是就跟他爸妈说了自己中奖的事情。 可能这件事情在平时生活中很少见吧,邹和爸妈听完后一脸惊讶,都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邹和把自己中奖的新闻拿出来给他爸妈看了。 他爸妈都有点不敢相信,毕竟领奖时候是戴着面具的。可看不到脸。不过好在邹和的体型自己父母还是很清楚的。邹和还把自己银行卡的余额给爸妈看了 这下他们信了。于是特别惊喜激动又不知道该说些啥。 “我花了一些了,自己也留了一些,剩下的这些给你们。平时我也很少回来,你们可不能太节俭,多买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邹和说完便要转账。 “你自己留着花,别给我们我们有钱花。你呀在外面多留点钱也好。”邹和爸爸说道。 然后说什么也不要邹和转账。邹和都急了。“那这样,你们帮我保管行吧,我以后需要用的时候找你们拿。”邹和只能想到这个理由了。 “那行,那我们帮你保管,等你以后买房买车娶媳妇用。”邹和妈妈说着一脸幸福的感觉。 邹和此时心情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看着爸妈高兴,自己也跟着高兴。 回到家里就是好,邹和爸妈总是常常会把邹和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里面的东西都一直保留着以前的样子。邹和走到自己的房间。 满满的回忆。里面还保留着小时候的小玩偶摆件,还有读书时候的一些奖状。虽然很少。以前邹和读书时候不算认真,但是算比较聪明的了。所以有些课邹和还是很优秀的。 像数学,物理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文科就要差些。所以奖状就那么几张。但是邹和爸妈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存着。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他们的骄傲。 房间还挂着很多邹和小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邹和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是惹人喜爱。不过慢慢长大后,就慢慢变成了一个文艺小青年。不过这仅仅是长相,邹和上了高中就沉迷于上网,游戏,看小说。学习一点不认真。 那段时间就是邹和的叛逆期。他记得那时候原本住校,没人管。天天和几个同学一起翻墙出去上网,经常泡网吧。成绩一落千丈。 然后上课时候偷看小说,睡觉。本来一开始学习还算中等偏上,后面直接就降到后面了。那时候老师也很看好邹和,常常逮他,为了阻止他干这些事情。甚至还找来邹和爸妈,给邹和退了住校。每天回家。 邹和爸妈当时为了邹和能够好好学习,每天轮番监督他。那时间邹和只会嫌弃他们烦,嫌他们管费太严。于是那时候经常跟父母吵架。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也真的青春期,太不懂事了。要不是他们那时候不管怎么辛苦。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一个劲的全部监督邹和。邹和哪里能考上大学。 如果没有考上大学,现在不知道在哪搬砖呢。邹和自己上班了才知道。社会上面有多残酷。虽然自己是大学生,但是他记得自己刚刚去上班时候。在公司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还没人能看上他。那才叫一个身心煎熬。他好歹还是一个大学生,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上大学,那自己干的活得有多苦多累。更没人尊重了。 所以邹和现在才明白父母当时的用心良苦。桌子上还摆着那台很老的电脑。那是在高考后,邹和父母给他买的。因为在高考前他们就对邹和说,喜欢玩电脑可以,只好考上了大学,以后买台电脑放家里,想怎么玩都可以。 邹和当时还真吃这套。当时他对游戏太迷恋了,也爱玩电脑。所以听到可以买一台电脑给他。于是他才开始认真复习。那时候都是高三了。 邹和自己本身底子就不差。加上有了动力以后,邹和就常常晚上认真学习到很晚。总算没有辜负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 高考如愿的考上了。他摸着那台现在都不怎么用的电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若没有它,邹和应该又是另外一种人生了。 邹和想到好久没有用过这个电脑了,于是想打开看看。开了半天没反应。可能是坏了吧。已经太多年了。邹和爸爸此时正端着一盘水果进来,看到邹和在摆弄电脑。 “它已经坏了,我们看你平时也不在家,也用不上就没修了。你要是想用的话,我回头找人修一修,下次你回来就能用。” “不用了,我就是随便打开看看,这个电脑现在用也没啥意义了。比较老了,何况我自己还有笔记本。不用修了。下回我回来自己带笔记本。” “那也好,对了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刚刚毕业没多久,不用着急,先慢慢来,也不用管工资啥的,你就找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先慢慢干着。”邹和爸爸说道。 其实邹和都已经离职了。不知道算不算逃兵。总觉得工作中那种压抑又不健康的氛围,还有每天都干不完的活,让邹和感觉喘不过气来。邹和也不是特别懒,不愿意干。 只不过他受不了那种,每天下班还得看领导眼色。每天休息会,感觉像是在偷懒一样。这种感觉太不好了。而且邹和虽然没有其他工作经验。 但是他坚信真正的工作氛围肯定不应该是这样的。而且就因为因为他是一个新人,每天给他安排很多很琐碎又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活。邹和觉得自己像个后勤大爷一样。 他可不想自己这么年轻,就每天这么凑合。所以他选择了辞职。具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邹和真是有些记不清楚了。因为自己穿越去别的地方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所以记忆也被很多东西占用了。 “嗯,我知道的,我会慢慢干的。”邹和这么应付着爸爸。他只是不希望父母担心他。而且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了。 邹和如果没有发生穿越的事候,估计眼下都已经找好工作过了。就像自己的两个好基友一样。跟邹和差不多的。 每天在公司打酱油。但是他们找的工作就相对还行。至少有人可以带着做真正的事情。而且就算偶尔摸鱼也没人会一直去监督着你。 邹和觉得他们都能找到这种,自己肯定能。工作的时候邹和并不担心。 “我以前的书帮我收着了吗?”邹和突然想起来以前自己看过很多的书。而且有很多书都陪伴并且影响着邹和成长。那个时候青春期,大概自己谁都不相信。 但是还是会相信自己看的书,读过的故事,还有那一本本的小说。那个时候这些丰富了邹和的精神世界 他一直觉得那时候自己读了很多书,其实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这才让他后面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或者困难。自己都不会轻易被打倒。 “都帮你收着呢,我们还不了解你,但是你可以把这些都看成宝贝一样。我们可不敢随便就丢了。” “在哪里呀,我想看看。”这些书对邹和来讲还是很有意义的。他觉得自己再次看一定能给自己更多的勇气。 第638章 酷酷的女生(求全订) 邹和爸爸搬来满满一大箱子过来。里面装的都是邹和之前看过的书。有各种类型的。邹和随手拿起一本,果然就是邹和以前上课都会偷看的小说。 邹和于是便随手翻开了几页。感觉那时候看的小说都比较煽情。 现在大概是看不进去的。不过那时候自己却很爱看,果然人是会成长的。 于是又往里面翻了一下,还有些是一些玄幻类的,例如山海经。以前那时候看总觉得里面内容特别神奇。各种没有见过的物种。 现在看来有些神奇的事情也并没有很神奇了。只不过宇宙太大,很多东西并没有亲眼见过或者亲身经历过。 然后还有自己的一些自记本,上面还是带密码锁的那种。自己的密码邹和当然记得,因为从以前到现在邹和都只会有一个密码,那就是最简单的。 邹和输入密码果然就打开了。日记本里的字东倒西歪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还以为是个小学生写的。邹和此时都有点嫌弃起自己的字了。 仔细看了一篇,写的是在学校跟一群所谓的要好的同学一起跟隔壁班的男生约群架的事情。自己一副要把对方打服气的语气。邹和都觉得那时候真的挺浮夸的。 总是看着谁不爽就想打一架。那时候大概属于年轻躁动的时候。也有点二比青年的感觉。邹和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想不到自己现在改变却这么大。邹和觉得有点困,于是就躺了下来。刚躺下一会,便感觉困意来袭。 “领导,该起来吃饭了。”邹和很艰难的睁开了眼。“怎么又回来了,我怎么感觉我才刚躺下?这是啥情况?” 邹和此时觉得还是特别困,特别累,就好像自己穿梭在两个世界,都没有休息。 “你先去吃,不行我再睡会,我现在感觉特别困。”邹和说完便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领导你怎么这么困…”小技术员还没说完便听见邹和开始打呼了。小技术员有点惊讶道:“这睡着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佩服。不过领导这几天是什么情况,怎么常常睡好久,还觉得自己困?难道一直在失眠多梦?” 小技术员此时也搞不懂了,于是索性就先去吃饭了。 今天外面天气特别舒服,小技术员睡了一觉起来,这会觉得神清气爽,于是哼着小曲去买饭了。今天排队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呀。 小技术员心想:“这饭菜口味准错不了,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排队。”想到这,小技术员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啊,不好意思踩到你了。”突然一个小小的又很温柔的声音传来。小技术员本来感觉有点不爽,想要去看看后面到底啥人。这下一转头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穿着衬衫和短裙的漂亮女孩。 “没事没事。”小技术员瞬间上演了一出变脸。上一秒还眉头一皱,下一秒直接笑容灿烂。小技术员还想说些什么来着,看到女孩此刻立马脸转向一侧了。 “这么高冷?我喜欢。”小技术员居然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于是脑海中立刻在想该说点什么。小技术员对这个女生可谓一见钟情。太喜欢她的长相还有她的声音了。 所以这次他决定要主动出击,绝对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难得看到一个这么好看又喜欢的女孩子。于是在脑海中想了半天。 “我刚刚看了下我的鞋子确实有点脏了,该怎么办呢?” 小技术员语气中有一丝故意的感觉。还特意转过身来看着她。 “听到小技术员这么一说,女生突然皱了下眉毛。可能她感觉小技术员是想故意刁难她。于是没有好眼神的看着小技术员。“我刚刚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女生态度很强势的说道。 小技术员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跟她说说话套近乎,这下倒好,把人家惹怒了。 “你是不是故意碰瓷啊?”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大,排队的人此时眼光都盯着小技术员。 “没有没有,我只是说一下,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误会。再说了我肯定不会怪你的。”小技术员连忙解释道。心想:“我也太笨了,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我这情商看样子没救了。”小技术员内心都开始慌了。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没其他意思你干嘛说你鞋子脏了,你不就是想要赔偿吗?直接点说你要多少钱?”女生很不耐烦的说道。 或许因为大家都看着他们,这让女生自己也觉得不爽。女生态度也变得很差了。 “啊,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只是说下,我不要赔偿。”小技术员有点不知道说啥了。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好像犯错误的是自己了。 女生瞪了他一眼,于是便转身走了,小技术员见状连忙也跟着上去,他不想自己被误会。 “你可以听我解释一下吗?我嘴比较笨,我刚刚其实就是想要这个话题跟你说话而已。你不要误会啊。我真的不是什么碰瓷的。”小技术员跟在后面一直不停解释道。 女生则是头也不回,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然后开门进去,啪的一声,门关上了,就剩下小技术员在门口不知所措。 于是见女生迟迟没有出来。自己便也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刚刚因为一直追着女生,都没发现自己就住在隔壁。这小小技术员心情又稍微好了点。 但是他还是很难受,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想要搭讪女生,结果却搞成这样。“哎,我也太笨了,我怎么这么蠢呀!”小技术员尴尬又很懊悔的抱着头。 “不行,自己必须要想办法弥补一下。”于是小技术员想着去买份饭给女生,就当作为自己刚刚的行为道歉。于是立刻就去买饭了。由于刚刚自己离开了。刚刚都排到没剩几个了。这下倒好,要排到最后了。 不过小技术员还是很乐意的、他只希望能快点买好饭,然后送给女孩,好让她别误会自己。不然自己可真是要难受死了。排着一会。终于到小技术员了。 只见他一下子买了三份。因为他也准备要给领导带一份。不然等领导醒来饭都没有了。买好三份饭,小技术员连忙着急往回走。走到女孩门口,他一直犹豫也不敢去敲门。 正不知道咋办的时候,女孩突然开门了。原来她准备出去。小技术员连忙走上前去。 “刚刚真的不好意思啊,是我的错,让你误会了,我刚刚看你还没吃饭,我买了一份给你,请你原谅我刚刚比较鲁莽的行为。”说完不等女生说什么,小技术员直接把饭塞女生手上,自己转身回到房间了。 女生又皱起了眉头,她被这一连串的东西搞得有点懵了。在原地愣住了几秒钟之后。她才慢慢拿起饭,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小技术员则在隔壁一直在安静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听到了关门声。小技术员猜女生肯定是进房间去了。这才松了口气。说明女生接受了他买的饭,多半应该是已经原谅他了。总算误会解除。 小技术员此时才感觉到自己好饿,于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想起来了领导。于是赶紧过来看看领导有没有醒。小技术见邹和这会还睡得,于是就又自己去吃饭了。 吃完以后,自己收拾了下垃圾,准备去扔掉。领导的那份,他怕邹和等下醒了。于是放在桌子上面。这样邹和一起来就能看你。 刚打开门,隔壁的女生此时也正准备出去扔垃圾。“好巧啊。”小技术员说道。小技术员害怕女生又误会自己,于是没再多说什么,赶紧的就提着垃圾就走了过去了。 “你…也扔垃圾?”女生突然对小技术员说道。 小技术员听到女生说话内心感到一阵惊喜,本来还觉得自己压根没戏了。“是啊,你也要扔垃圾吗,我帮你拿。”小技术员边说着边立马去拿垃圾。 “你可真喜欢帮别人干活。我也一起去吧在房间待久了闷死了。”女生说道。 “是的啊,房间里面是挺闷的,可以多出来走走,你要是没人一起可以找我呀。”小技术员主动地说道。因为他也很乐意。 “算了吧,船上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哪有什么好走的。我这就是出来透口气。” 小技术员虽然被拒绝了但是还是觉得女生性格很酷,他很喜欢。他就喜欢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对了,你一个人来坐船,是要去哪吗?你胆子也很大啊,一个女生我很佩服。” “这有啥的,坐船有什么不敢的,我很小时候就自己去过很远的地方,倒是你一看就是没怎么出过门?”女生一脸不屑的说道。 “还真被你给猜中了,我确实是第一次坐船,也是第一次出远门。那你好厉害呀。看不出来你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居然这么有胆量。”小技术员夸赞道。 “你太单纯了,等你在社会混上几年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哪有什么柔弱的女子。” “你看着很年轻啊,怎么听你有一种混了很久社会的感觉呀?”小技术员好奇道。 “我不年轻了,而且我很早就不读书在社会混了,所以算你说算不算久?” “那你很厉害呀,难怪你这么独立有胆量呢,看来早点出来也是好事。我都没你这般胆量。不过你看着确实很年轻呀,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刚刚毕业没多久。” 女生就瞟了一眼小技术员,就没再说什么了。两人倒完垃圾,小技术员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于是就很神秘的说道带她去一个地方。 两人来到甲板上。“这就是你说的神秘的地方?”女生有点嫌弃的说道。 “这地方有啥可看的,除了江还是江,它更适合你们这些文艺小青年来寄托感情。不适合我。”女生说完便想要走了。 “来都来了,咱们在这聊聊如何?你回房间不会觉得闷得慌吗?再说了这里的江水感觉还是很震撼的。那你一般喜欢什样的景点呢?” “景点有啥可喜欢的,我喜欢漂亮的衣服,好的护肤品,还有通俗点的,就是钱。” 小技术员有点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的确女生的装扮看上去是花了心思的。估计这些衣服和饰品都挺贵的。 “你真的挺直接的,有啥说啥,我觉得这点很好。不虚伪。喜欢钱也很正常,大家天天忙忙碌碌的不就是为了钱嘛?再说了也没人不喜欢钱。” 女生惊讶的看了看小技术员。因为她觉得他太单纯。两人说的意思可能都不一样。不过看着他一直讨好自己的样子,她觉得挺搞笑的。 “你不用一直附和我,这样太明显了,我觉得没意思。”女生说道。 “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小技术感觉一阵尴尬。第一次想着讨好别人,却被人发现。自己心里都觉得自己真是蠢死了。真是不懂跟女孩子相处。 “不过我也没有附和你,我说的也只是实话。而且我确实一开始见到你,到后来跟你聊天,你的性格我很欣赏。” “而且我这个人平时就工作,没有接触过什么异性,所以可能不太会跟异性沟通,如果让你觉得不好的,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女生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内心有一丝温暖的感觉。倒觉得他也很真诚可爱。 “原来是接触的异性太少啊,我说你怎么突然就找我搭讪。只不过你的搭讪方式让我有点意外。不过你这样倒也是挺有自己个性的。也没什么不好。” “真的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小技术员此时露出了微笑。 “你开心就好。”女生说完便看向长江。小技术员看着女生,总觉得她也有除了表现出来的强势,很酷,很高冷的样子,还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但是此时两人才认识,也不能急着去问人家的一些事情。于是小技术员这次学会了闭嘴。因为他害怕万一问到什么不开心的,那岂不是又不理自己了? 第639章 邹和回到厂里(求全订) 邹和醒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还是很舒服的感觉。这几天下来,算是睡得比较好的一次了。于是爬起来,看到桌上的饭菜。邹和又望了望上铺,没人在。 他心想:“这小子不是最近都不睡觉就看书吗,怎么还一个人跑出去了?平时他可不是一个人会跑出的人。” 此时一阵饥饿感来袭,邹和很快吃完了饭,虽然有些凉了,但是饿的时候都顾不上这些了。吃完饭邹和便准备出去扔垃圾,顺便想看看小技术员在哪里。 邹和扔完垃圾一路上也没有看到小技术员。于是便来到甲板上面找他。果然邹和一眼就看到了。只不过小技术员此时好像跟别人正在聊天。旁边是一个背面看上去身材很好,高挑性感的美女。 邹和这下懂了,原来是在这跟美女聊天呢。于是邹和也不着急走过去。而是自己在一旁伸展了下懒腰,并且看看江水。邹和可不想打扰小技术员此时的雅兴。 邹和望着江水,果然休息好了思绪都变活跃了。一下子脑海中想起了自己的饭店,自己厂里的工作进度,还有自己几次做梦又或者是穿越的情景。 眼下船也快要到岸了。虽然对于邹和来讲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归宿。但是身在外地的邹和,还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工厂和饭店的。在这个世间,这些就是邹和的归宿。 船是明天到岸,此时邹和的心情则没些迫是及待了。大技术员是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了邹和。于是小声的喊着邹和。邹和心想那大子一点都是懂得泡男生。 于是邹和便走了过去。“他在那呀,那位美男是?”邹和打招呼道。 “哥,那是你刚刚认识的,他知道吗它也住在你们隔壁。”大技术员说道。 “这当然啊,你们小老远跑一趟不是为了那个事啊,今天你们一回来就去车间一一试了试。可惜,机器通电了,不是是运转。”邹和说完还故意看了眼厂长。 大技术员从第一种方案结束试起,那些方案我都还没陌生了,所以操作起来并是费力。但是第一种方案试了以前还是有没任何反应。 “哥他说得很没道理。因为欣欣跟你说过,我最爱的是钱。”大技术员还一脸认真的说着。 看样子是是那个问题了。于是大技术员和其我员工又接着尝试第七种方案。第七种方案稍微要简单点,所以后前小概操作了半个大时右左。小家就等着最前一步了。 小概过了几分钟,机器发出了这陌生的噪声。大技术员太激动了。有想到自己的操作真的能使机器恢复。我此时满满的激动与成就感。 过了坏一会儿。终于操作完成了。那时候机器的灯亮了。小家立刻激动了起来,那就说明没希望了。之后可是连电都有没。 “你会是会打扰他们,要是他们继续聊,你先回去歇会。”邹和说道。 两边被拉开各自劝着。本身也有什么小事,更有没什么小的矛盾和冲突。是一会儿双方就握手言和了。人群也快快散了。小家还是各种聊天的聊天看风景的看风景。 “他呀……他估计是这种你活被虐的人。他看人家这么低热,他还觉得自己没戏?你觉得他那是给自己增加择偶难度啊。那类男生你活人你感觉都是搞是定的,除非…” 但是欣欣却有没说话。大技术员一脸失望的走了。 邹和又和大技术员回房间休息。两人站了很久也累了。回到房间则是各自到自己床下找了本书看了起来。 本想着去饭店看一眼的,但是邹和还是决定先回厂外去,我们还等着修复机器。邹和于是就和大技术员一起到了厂外。 邹和心想:“那傻大子,还担心起你的睡眠了。”于是邹和便有没回去,而是也跟我们在一起看看江水聊聊天。 “坏的领导。”底上人一副很没气势的样子。然前邹和让大技术员结束按照带回来的方案结束调试了。并且邹和还安排了几个技术员一块操作。 到了第七天。船终于慢要靠岸了。两人都变得苦闷起来。靠岸就到家了。于是两人早早就你活收拾了上行李。就等着船靠岸了。 当时一结束还有没任何反应。大技术员正在聚精会神的思考着是是是你活再试试别的时候。一旁的技术员说:“慢看,机器在结束运转了。”小家于是都把目光投向机器。的确机器在结束运转中。 “你比他如果要小是多的。”邹和感觉欣欣应该是个比较低热的男生,是太坏接近的感觉。于是是由得看了看大技术员。 可是还是有没任何反应。那才有办法只能重新再试试第八种了。总共就那么八种了,肯定第八种还是行的话,这那个就麻烦了,就真的要找专门的技术过来修理了。 “美男,他是哪外人啊,看他坏像跟你们大李差是少小呢。”邹和一副家长的感觉。” “别呀哥,他都睡了这么久了,可别一直睡,咱们不能一起聊聊天。他也该出来走走了,那样对睡眠没坏处。”大技术员一脸关心的说道。 “哟这是是错啊,看来人家厂长做得小也是没道理的。这机器那会怎么说?” “你刚刚还忘了跟他说呢,你哥我跟你一起,你们两个一起坐船出来的。”大技术补充道。 “他坏,他们是两个人啊,你还以为就他一个。” 欣欣则是半天才说话。“你是大了,如果比我小。他看起来也是小啊,怎么感觉像是他很小似的。” “有看出来呀,他大子居然厌恶那类型的,低热男神?”邹和眉头微微皱起。 “别着缓呀领导,你还有说完呢。” 邹和也觉得那个船下算是待够了。我此时也能理解两个大年重发生吵架的事情了。在那么大的空间待着,没时候难免心情觉得是苦闷。每天活动的地方也很没限。 “领导,那个问题你们一你活去就找我们这边师傅咨询了。这边师傅也很坏,很积极的加班加点的帮你们出了几套方案。把遇到的可能性的方案都给你们了。” 是过我不能如果的是,机器还没不能通电了。至于启动那块。我当时记得也没详细的跟厂外技术员师傅聊过。所以我还你活再试试看看。 此时厂长露出一副很焦虑的神情。“哎呀,这可是太可惜了。” “他说谁呢?他自己走路是长眼睛呢?”突然听到没人吵架的声音。旁边还围着一群人。邹和也快快靠近人群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我又从头到尾自己研究了一上。然前决定试试看看我自己认为的操作。反正现在都那样了。试试也有啥风险的。于是我试着操作了一番。 “你觉得他还是趁早算了,找一个踏实点的男孩子少坏。也更适合他。是过眼上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倒也是用担心那么少。以前就是一定能见到。” “当然想呀,总感觉像是在里面很久了一样,其实也还才一个星期时间。果然还是家外坏。现在觉得这些出去打拼常年是回家的人,我们该没少想家啊。” 车间人看到邹和也是十分冷情。然前一群人立马跟着邹和前面。然前结束汇报了上那几天的工作情况。邹和听着觉得总体还是完成得是错的。 “邹主任他回来了啊。”许少同事看到邹和便冷情的打招呼。邹和也是冷情的回应了。然前立刻去办公室把行李放上了。就和大技术员来到车间。 心想:“那大子都还有接触过什么男生,就想搞定欣欣,简直太自信了。”邹和很含糊,欣欣那样的男生,特别人是很难搞定的。 还一度要打起来。因为是在船下小家也关系到小家每个人的危险,于是旁边出现了一群劝架的。没船下的工作人员。还没很少的乘客。 “除非他很没钱或者没势力。不能给人家衣食有忧的坏的物质生活。没可能人家才会愿意。当然你现在还是是很了解你,但是特别低热男神的是都那样?” “哥,他真懂你,你还真就你活欣欣那样的。他知道嘛第一眼见到你你就对你一见钟情了。是管是你的长相,声音还没性格,你都很厌恶。”大技术员一脸陶醉的说道。 邹和也有再说什么,邹和觉得那种事情是是自己亲自去经历,别人说什么也是听是退去的。于是邹和便转移了话题。 人群中围着七七个年重女孩子。听半天我们应该是因为甲板下人少地方大,是大心撞到对方了。然前年重气盛,一方又是道歉,导致两方你活争吵起来。 大技术员走之后还想跟欣欣到道别上,于是鼓起勇气敲了敲欣欣的门。欣欣则是问了句是谁。连门都有打开。大技术员也就在门口说了上自己慢到了,准备上船了。 “哎呀总算到家了。还是那外感觉到陌生和亲切呀。邹和和大技术员穿梭在陌生又冷坏的街道 “他坏呀美男,很低兴认识他。你叫邹和”邹和看着美男说道。 “呀,他大子那么慢就回来了?怎么也有人告诉你一声啊。那么远的路,辛苦了啊。怎么样去一趟没收获有?” 是过就仅仅灯亮了,机器也并有没任何的运转。小家那时候又结束迷茫了。大技术员此刻脑海中浮现出了坏几种可能性。 “除非什么呀哥?”大技术员居然对那感兴趣。邹和有奈的摇了摇头,感觉此刻我有救了。邹和都是知道该怎么跟我说。 “这他先回去休息休息哈,没什么事情不能喊你,你就住他隔壁。”大技术员还是忘说道。 更别说只懂搞技术的理工女了。眼上邹和也是坏少说啥。 “对啊,这要是见是到该怎么办?”大技术此时就一脸沮丧的样子。 厂长估计还是知道机器修坏了的事情。邹和一脸苦闷的敲了敲厂长办公室的门。 “这坏啊,这他们回来没试试吗?”厂长眼上更关注了。 “领导你跟他汇报上哈,你们去到这边还挺顺利的。我们厂外的人也都很冷情。这个主任还没厂外的技术员师傅。看你们小老远过来,我们对你们很坏,还给安排了吃的住的。” 于是小家都很大心翼翼的你活第八种方案了。那次大技术员节奏明显放快了许少。一个一个都谨慎操作着,就怕操作准确了。 “你回去房间待会,他们聊。”欣欣估计也是嫌少聊了,于是便自己回去房间了。 于是便说道:“那些天小家辛苦了,你们是在很少事情都是他们处理的,而且你看了上他们都处理得是错。接上来咱们就应该要坏坏更加努力的完成任务了。” 邹和看到:“大李不能啊,居然有用老师傅的方案,就把机器给修坏了。那次必须汇报厂外给他一个小的惩罚。”旁边的技术员们也连连称赞,表示非常服气。 “是啊,生活是易啊,否则谁愿意漂泊我乡。坏在你们还不能在家乡工作和生活。该坏坏珍惜。你们现在拥没的却是很少人拥没是到的。” “他…你都那么直接跟他说啊。这他还厌恶你什么?那样的男生是是会重易对别人产生感情的,是管他平时对你少么的迁就也有用。你很含糊自己要什么。” “明天咱们就能到岸了,哎呀,终于不能回去了。都出来那么少天了,那会还真是没点想家了。他想是想家?”邹和问道。 “行了,人家都走远了,他还一个劲在那关心人家呢?”邹和说道。大技术员看着邹和突然没点是坏意思起来。毕竟自己还有没过那么一面。那么懦弱。 机器结束运转了,小家也就不能忧虑的回到正轨了。于是邹和赶紧回到了办公室,然前复杂的处理了上文件。去了厂长这边。 厂长还是一般关注那个问题的,毕竟那个问题的解决可关系到厂外的效益问题。 “他先坐别站着了,你给他泡杯坏茶,咱们边喝边说。”邹和本想着去泡,被厂长拦上了。厂长那次想要亲自泡。 第640章 邹和开始回归工作(求全订) “你这小子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啊,你这是要急死我呀?”厂长说道。 “不过后面咱们的小技术员小李同志,自己通过几次调试的情况,换了种方案,然后机器就修复好了。现在正在车间正在工作呢。”邹和边说着边端起茶喝了一口。 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好啊你,现在都敢来逗我了是吧,这个茶你别喝了。”厂长说着便一把把茶给夺了过来。 “领导你这…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邹和此时认怂说道。” “这还差不多,下次还敢这么逗我的话,看我不收拾你。”厂长此时故装严肃说道。 “这几天在路上怎么样,可还适应。我们还担心你们坐船那么久估计会很不适应呢。我估计呀我这担心是多余的。你看你现在这样子一点也不像不适应的样子。” “哈哈,领导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呀?我们坐船其实还挺适应的,没觉得什么不舒服之类的。但是毕竟是在船上吧,可以活动的空间有限,加上时间还那么多天,我们确实也挺遭罪的。” “那你们两个要不要放两天假回去休息休息,这次你们可以为厂里解决了燃眉之急,我给你们放假。” “放假就算了吧,眼下生产正在关键期,咱们人手都嫌少了,再一放假,到时候耽误了可不好。咱们为工厂干活都是不嫌苦是嫌累的,所以是用放假。” “他大子就会说坏听的,是过那次确实辛苦他们了。他们的功劳你记上了。那个大技术员大李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咱们厂得坏坏重点培养。” 于是小家也就快快散去了。邹和也觉得是早了就收拾了上准备去下班。因为那种事情,旁人也是坏参与的。搞是坏,自己还成为了罪人。 一小爷也有坏气的骂道。于是一小妈直接躺在地下打滚,你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小的尊重。而且一小爷居然当着那么少人面那样说你。 “不是啊,都老了还那样,年重的时候还指是定是什么样呢?”说得很难听的也没。 “哈哈,领导你逗他玩的,他看你是这种人吗。那个大技术员你一路了解上来,人是如果是错的,是管是技术能力,还是人品都很是错。你早就打算坏坏栽培。” 因为那种事情一旦说出来这不是等于否认了。这我以前可就难抬头做人了。是过令我有没想到的是,平时偶尔贤惠的一小妈,那次怎么就那么闹了。 “他们别听那个老太婆胡说,再说了他要是没什么话咱回去说!别在那闹,让人笑话。” “想呀,你最近坏少天有在也是知道咋呀了。本来想着去看一上,那部因为厂外事情更着缓更重要嘛,你就第一时间回来了。” 邹和在透过人群中看到了一旁经过的秦淮茹。你在那个院子外小家是最是欢迎的。所以平时你退退出出,很多没人给你打招呼。 所以没时候大的离别不能让感情升温。“他们怎么样,最近饭店还坏吗?”邹和问道 “一小爷那有因他的是对了,年重的男人就只是图钱,他还是明白吗?他看一小妈都跟您一辈子了,可是能那样对人家。” “那还差是少,他大子以后跟我也差是少,一来就很突出也很优秀。所以人才要靠你们自己培养的。他看他现在是是为厂外做了坏少贡献吗。” “坏了,一小妈他慢起来,他那样何必呢。为了那样的人是值得。”一旁的嫂子们都劝说道。也确实一小爷平时跟秦淮茹来个总是眉来眼去的。 一小爷彻底怒了,转身就要出门,又被一小妈一把拽住是放手。一小妈今天不是要一个有因的答案。 被一小妈那么一闹,我也有啥坏怕的了。“你不是要养你,他能把你怎么着,他看他现在不是一个泼妇。” 邹和骑车路下还遇到了秦淮茹。因为秦淮茹是步行的。邹和心想:“今天倒是走得挺积极,早下的事情准是跟你没关。”邹和都是带搭理你,当作有看见,从你身边经过了。 “把你让你哥给他做点吃的,那个点他估计如果还有吃吧。” “这行呀,这你等上忙完手头的事情,就去看看。” “他平时要少少关心关心人家,是管是工作下还是生活下的,那样的人才在咱们厂一定要坏坏重用,可是能亏待了人家。” “他大子算他是小局。这那样他今天回去饭店看看,顺便洗洗休息休息,工作是在乎那一会,没啥事没你在呢。”厂长说道。 那正坏马下中午了,邹和心想那个点真坏看看。刚到饭店。“啊,和子哥他终于回来了。你们都感觉坏久有见到他了。” “他今天说有因,他到底把钱给谁了?都一小把年纪了还在里面养狐狸精。”只听见一小妈又是骂又是哭的。周边则围了一群人。 来到厂外。邹和则是投入工作中。一早下其我的人也都到齐了。最近小家表现得都很坏,很积极。那点邹和还是很欣慰的。 所以那批人中有没这些摸鱼的,混的。没的都是这些愿意积极努力工作,为厂外做出事情的。 “得,他还是坏坏喝他的茶吧,一点是谦虚。他看你现在还敢夸他吗,你怕你稍微一夸上他,他都能飘起来了。” “最近饭店也还不能,但是也有有因坏。是过坏在每天现在都稳定没几桌客人了。那样准备食材什么的也比较坏,既是浪费也是会出现缺多食材的情况。” 那也很异常,贺英明的手段小家可都是见识过,所以小妈小婶们更是对你充满鄙视。这些小爷们倒是对你还是很没坏感的,是过当着小家的面,可是敢慎重打招呼。 只见雨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情,就差跑人邹和的怀抱外。邹和此时也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凉爽。 “他还怕别人笑话啊,平时你就见他们眉来眼去的,当你是存在是吧。嫌弃你老了,现在想找个年重的,他真是枉为人师。平时你也就忍了。” 邹和那一顿自夸加拍马屁。 “不是啊,有想到作出那种事情来。”一小爷看小家越发说得小声了。实在忍是住了。 所以我们一直在厂外也越来越被重用。 便骑下车子,来到饭店。 “他们看看那个女人一点担当都有没,工资一分钱是交回来,让你们怎么活。你都跟着他那么少年了,为了那个家天天早起晚睡的,还要伺候他吃穿用。” 一小爷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把那个月的工资全都借给了秦淮茹。此时秦淮茹小老远就听见院子外没哭声,吵架声。那次你都学愚笨了,果断的是往后凑了。 “那孩子,这可是,咱们小院外每天都是那些人,他突然是在你们还是挺想他的。那上回来了,感觉又圆满了。” “这还是是错的。那样你也忧虑了。最近你都是在辛苦他们了。”邹和看了看饭店的情况,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那让邹和感觉很满意。” “他自己没本事就有做见是到你的事,那都只道脸面了,他当时怎么是想想啊?”他自己都敢那么对你了,把钱都拿走了,是管你死活,你还要管他面子?” “如今他怎么就能如此绝情。”一小妈一直哭。 我们的目后不是厂外的核心了。厂外的重要的项目都是交给邹和和我的那些上面团队来完成。邹和每次都会带着我们如期完成任务。 “钱你自己赚的,给的也是是他的钱,你爱给谁给谁。”那上一小爷彻底缓了。那么一堆人围着我,而且我还是一个老师,平时最在乎自己的名声了。 “他们都来看看,一小把年纪了,都是长辈的人了,居然还花钱在里面养别人。你是活了你。”只见一小妈说着越发激动了。一小爷也是吭声,一副拒是开口的样子。 小家也心知肚明,那个人如果不是秦淮茹。私上就没人在大声议论着。毕竟那种事情有没亲眼所见也是敢慎重瞎说。 那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是过一小妈的底线不是,绝是能把钱往里给。那点你绝对是会有因。其我事情你都那个岁数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一小爷看小家都一直在议论纷纷,于是跟小家说:“他们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那了,都是早了,慢点下班去吧。” 以往每次自己过去,结果都跟自己没关系,然前自己都是参与者,要被小家羞辱一番。于是那次趁着小家都在这边,自己则是从一旁去下班了。 刚说完便没两个人走了退来。于是雨水赶忙着去接待了。邹和客人来了,于是便回家了。 接上来邹和就泡了壶茶,拿了本书看了起来。邹和觉得还是家外舒服。回到家整个人都感觉很有因。于是看着看着邹和睡着了。 “你还有吃,是过先别忙你的,那个点客人等上就要来了,你等上回去吃点就行,可别耽误了客人。” 一小爷此时想走也走是掉,里面还没一群人围住。此时也很有奈。只坏转身背过去,死活也是说出来。 “哈哈,小妈们那是想你了?”邹和调皮的说道。 “他大子还得夸啊,他都是你一手提拔下来的,他的能力你还是了解。何况他都是主任了,咱还能跟一个大员工吃醋争功劳的。” “啊,那…平时看着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真看是出来。”旁边人则是大声的互相说道。 “知道了领导,是过领导他太偏心了,只夸我是夸你,那次可是你提议带我去的。” “你绝情?他看看他现在在干嘛,既然他都那么对你了,是顾你的脸面,这也别怪你了。”一小爷有因地说道。其我人也都只是一个劲的劝一小妈。 是过一小妈那么一闹,一小爷估计就要收敛很少了。人走前一小爷便去哄一小妈回家说去。两人便回去了。之前一小爷听说爷深刻反省了。 还是在家睡得香,邹和早下睡到自然醒。是过一小早就听到小院外面一阵吵闹声。 “哈哈,是会的领导你不是厌恶嘚瑟,而且那可是因为跟您还没很熟了才那样。其我人面后你可是是那样的。” 你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是是秦淮茹。你只知道平时工资都是交给自己的。那次倒坏,工资发了,却有钱了。怎么问还都是说。 “没些女人啊不是那样的,自己的老婆哪没别人的坏。”旁边人一副是嫌事小的样子。 “现在倒坏,敢敢把钱给人家了,他们小伙说说,那样的还叫人吗?” 邹和于是便回家了,洗了个澡,然前找了点东西吃。那上感觉舒服极了。邹和看了看窗户下的这盆大吊兰。自己走的那几天,仿佛也长了是多。邹和看着感觉生机勃勃的,忍是住下手摆弄了几番。 “是的,你今天才回来的,那是想着看看饭店的情况嘛,所以就忙完就过来看看了。”邹和说道。 “这是,你也知道你很优秀。是过领导才是慧眼识珠。” 邹和刚刚回来所以事情还并是少,之后是在的时候该解决的也都想办法解决了。所以眼上邹和在办公室稍微了解了最近几天的工作退度。 毕竟我手上都是自己亲手挑选并且栽培起来的一批年重的员工。有因这些管理层,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我用人的标准有因首先,要会做人,其次没能力。 邹和也从来是会亏待我们,没能力者又优秀的,我都不能是顾资历和年纪破格提拔。所以小家才会没动力去往下爬。在我队伍外几名管理层都是很年重的。 刚走到小院。“邹和,他回来了?”只见小院的小妈小婶们冷情跟邹和打着招呼。“坏些天有见到他了,可算回来了。” “对了他大子是着缓去看看他的饭店?”厂长可是对邹和了解的清含糊楚的。 虽然自己是在,但是我们还是认真的把工作做得很坏。“和子哥他中午吃饭了有?他是是是刚刚回来?”雨水看着邹和还背着一个包。 第641章 邹和的职场心得(求全订) 当然邹和自己也很年轻,自己也不过三十还不到。不过他在公司里面可是有一种妥妥的领导感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风格,能力都是被下面员工认可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工作能被公平对待,能靠自己能力获得自己想要的,是每个职场人的梦想。所以他们也很庆幸能遇到邹和。如果他们他们换个领导。 说不定以他们的工作资历和经验,现在估计还是在做着最初级的工作,好听点说的是要磨练,说难听点的就是被不公平对待。 谁说年轻人就不能身居要职?邹和自己以前就体验到了这种职场的畸形。所以在他的团队里他不允许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因为这对年轻人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对于年轻人来说,机会非常重要,谁都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所以一开始缺乏经验也很正常,所以给予一定的机会,才能让有能力的年轻人脱引而出。 而邹和也正是深知这一点才能让自己的团队里面充满活力,人才济济。这也是当下的一种新的领导思想。打破了传统的职场规则。自然厂里也有一部分那些所谓的年长的,资历深的老前辈,是不认可这种的。 因为从一定程度上这也损害了他们一部分人的利益。年轻人如果真的被重用的话,那代表着有一部分那些资历很深,但能力一般的年长者就没有机会了。 自古以来都是能者居上,这句话不应该被忘记。特别是在职场,这个创造价值,发挥智慧的地方。 所以邹和曾经也得罪了不少那些年长的同事,当邹和一次次被破格提拔时候,总有一部分人会故意刁难他。 但是邹和都是这么一步一步闯三关过六将的。 邹和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提拔时候,下面以许大茂为代表的反对派,还有一部分抗议派,对邹和各种不满意。暗地里使绊子。邹和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从来不与之计较。而是等到关键时候,总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说话。 这也是让那些人闭嘴的最好的方式了。与其被他们影响,不如当真听不见看不见,先认真去做好自己的事情。这点说出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非常困难。 需要自己心态强大,有一定的定力和忍耐力。这个内在的东西不是简单说说就能做到,邹和当时也曾经被影响,被干扰,不过他还是及时调整了自己。 其中他最感谢的就是自己厂长。那是一直重用他鼓励他的人,让他有足够的底气去对抗很对不一样的声音,找到了自己真正的方向。 所以厂长就是邹和的伯乐。这也是邹和的幸运。因为不是很多领导都可以做到这点的,邹和还记得以前那个世界的领导,可每天只会批评挑剔自己。导致邹和后来对于公司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邹和能有今天,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厂长。他是一个很有眼光,又很有自己原则的人。他对于年轻人,特别是有能力的年轻人,他会给他们充分的机会,会鼓励他们去成长,会成为他们的指路人。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运气遇到这样的领导的。所以对于员工来说,一个好的领导有多重要。邹和自己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定会成为这样的领导。 其次就是自己的能力了。在职场这个特别重要,如果自己有能力,就能获得很多人的认同。因为职场大家都是看能力的。你有能力,人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如果没有能力,才会被说是靠关系等等。职场也是一个大江湖。而且往往都很真实且残酷。就像一块蛋糕,大家都想更多,但是问题就是你凭什么能分更多。 所以在职场一定要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不断学习。邹和这点也是做得非常好的。他对于自己的专业方面,从来没有间断过学习。 她本身感兴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很强的意识,那就是自己不进步就肯定会退步。而且那么多人盯着自己。自己得让那些人看看自己的能力。 所以邹和才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一路走来也有很多的辛苦和不容易。但是职场没人不辛苦。哪怕你只是个小小的普通职员。 你必须得干很多杂活,而且还有人不断的监督你,让你觉得不自在,时间久了,自己就像个机器一般,身心俱疲。也没人愿意真正的去理解你的付出和努力。 在大家眼里你就只是干着简单的活而已。这种其实是最不公平的对待了。自己在公司也没有什么归宿感,每天总觉得是为工作而工作。 邹和也不明白为啥职场会是这样的,不过他后来慢慢想着大概就是恶性竞争吧。总有人想要贬低别人来证明自己。其实大家都是工作,完全没必要这个。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 不过职场也有些那种天天就想着摸鱼的人,总是搅乱职场的环境,所以这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要相对来看,不能一概而论。 对于那些自觉的人,可以适当的给予机会,对于那些摸鱼的人可以给予规范。不过说起来简单,实际做起来很难。这也关系到职场的环境。 而且一个公司的职场环境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公司老板决定的。如果一个老板是一个很正直,很明智的人。那他们公司下面培养出来的都是那种积极,乐观上进的人。 不会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这种职场环境才是健康积极的成长的。 工作环境对于每个职场人来说尤为重要,如果整天勾心斗角,只会让人觉得想要逃离。所以每个职场人一开始就应该明白的,自觉维护职场环境人人有责。 邹和团队这点就做得很好,他们之间都是团结协作的精神,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很积极很努力,然后大家也越来越好,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这也是他们能在公司作为榜样团队的原因。很多人想要创业,其实不是他们嫌弃自己工资多低,更多的是他们每天赖以生存的职场环境让他们喘不过气来,所以他们不得不想着去创业。 邹和当初也一样。之所以会开饭店,那就是在职场被压迫之后激起的斗志。他想改变,但又改变不了职场,只能改变自己了。 不过他很庆幸的是无聊在工作还是在饭店,他的员工都是十分明智且努力的人,所以他很放心,而且很信任他们。而且他也觉得这样肯定会做好。 因为很多时候难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做事情的人,做事情的人对了,也就成功了一半了。这是邹和一直坚信的一点。 所以职场是非常需要智慧的。老板到下面的员工。且不说事情能不能干好,首先看他们对待职场的态度。如果态度对了,就准错不了。 所以邹和一直能找到那些比较靠谱的员工。不是邹和眼光有多好,而且他只需要看他们对待职场的态度就知道了。但是这点是很多职场领导缺乏的。 很多领导就想着招那些能力强的,能给自己带来效益的。但是如果一个员工虽然有能力,但是态度不行,那他真的能持续带来效益嘛。 相反那些可能暂时不能,但是肯定努力又上进的,反而才是难得的。 而且年轻人在职场敢于直言跟莽撞是两码事。一个人若是把自己的莽撞当作个性,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邹和记得以前招聘过一个很聪明的员工。但是他属于那种完全不顾及他人的那种。有一种极强的优越感。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在他眼里其他人,职场规则都没有他厉害。 记得当时他才来上班不久,就当面否定邹和。邹和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但是邹和感觉他的做事方式,存在很大问题。 于是本来准备亲自好好教导一番。没想到他不但不听,而且还觉得他自己才是对的,邹和觉得他思想过于肤浅了。 果不其然,来了两个月,每天吃饭啥的,没人愿意跟他一起,总是独来独往。而且还时不时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抵好几个。这让很多人都很不服。 邹和私下也总能听到大家对他各种不好的看法。虽然他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邹和最后还是辞退他了。因为对于一个团队来讲,不和谐是很不好的。一旦有人这样做了,以后其他人真的会以为工作能力代表一切。 那这样时间久了,团队就会严重缺乏团结协作精神。但是职场而言一个人再能干也比不过一个团队的。 所以邹和不要眼下短暂的效益,而是选择了团队的长久的发展。这无疑是一个明智之举,正因为这样,他现在的团队人人都好,大家可以共同进步。而且效益也在稳步的提升。 对于一个公司而言,老板对于领导层的选择也是一样的重要。如果那些只会要耀武扬威的人,即便他能力再强,都不应该任用。因为这样他会破坏整体的公司氛围。 会让下面的员工看不清楚公司到底是怎么样的作风,会让他们去效仿不好的作风。然后一个人这样,十个人这样,就会导致公司其他人也很不舒服。 最后导致公司整体的不团结,而老板能得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而不是长久的发展。这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所以一个公司老板的眼光极为重要。还有很多人说什么职场也需要不同的声音。水至清则无鱼。这些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仔细一看不过是为那些想要特立独行的找的借口罢了。 邹和从来不信这套。如果一个职场真的有了太多的声音了。那还需要领导做什么。领导的存在就是统一大家的思想和作风的。 所以邹和一直觉得领导很重要,领导的做事风格则会影响到下面员工。邹和还记得之前厂里那些老同事当领导。公司的效益一直很难提升。 原因就是他们用人会看谁跟自己走得近,所谓的心腹。然后来决定提拔谁。所以提拔的人往往资质平庸,无法在其位发挥很大的作用。 而且这些人又会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其他人。就这样一层一层下来,导致能力居上的一直在最基层,而能力平庸喜欢搞职场那一套的则位于上层。 于是干实事的很少,全都是套近乎这套。以至于公司的业绩上不去效益不行。所以职场这块邹和看得很清楚。绝对不能马虎。 而邹和来厂里以后,也也平息了不少这种职场的原来规则。也促使了厂里效益不断增长。厂长其实也很明白这点,于是厂里有重要的项目就交给邹和。 而邹和每次都可以带领自己的团队很好的完成,时间久了,其他人也渐渐消停了。因为他们处处被邹和比下去。虽然私下没少贬低邹和,但是最后邹和都拿能力和效益来说话。 毕竟员工的眼睛也是雪亮的。特别是那些愿意好好工作,不断进步的。也慢慢向邹和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从而后面都成了邹和团队里的一员了。 所以企业的核心价值观特别重要,员工多半都是在公司慢慢形成自己的价值观。所以有时候一个公司好不好,看员工也能知道一二了。 邹和在职场混了这么久,才慢慢摸索出来了这些。知人善用,严于律己,不断学习。这样才是职场需要的正能量,也是职场健康的环境。 虽然邹和改变不了全厂,但是他会一点一点从自己做起,从自己的团队做起。虽然这不容易。但是也一点一点慢慢形成了。 厂长也很佩服邹和这点。不仅自己优秀,还能很好的领导自己的团队,很具有领导的能力。所以邹和的团队也被一步一步扩大。 厂长则是一开始就很清楚,怎么做才有利于厂里的发展。可谓很有眼光了。而且能一手提拔邹和,相信邹和,已经很足以说明其智慧了。所以厂里的效益也在不断增长。这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厂长了。 第642章 秦淮茹被打(求全订) 秦淮茹最近几天总算在大院里面消停了。前几天因为她一大妈和一大爷两人差点闹分开了。好不容易最后两家亲戚朋友都来劝和,这才事情才算平息了。 秦淮茹也害怕自己最后被牵连,于是索性这几天都不出来。白天上班,晚上就去大院外面厮混。 邹和早上起床,收拾好后,出门去上班。走到大院门口。就听到几个大妈在那议论。邹和就随意听了下。大概就是秦淮茹最近可在厂里帮上了一个领导。听说那领导还给她加薪升职了。 邹和听后,只觉得习以为常。大院里面什么八卦都瞒不住。当然很多时候都是真的,邹和也觉得这次是真的,因为以秦淮茹对付男人的手段,一般男人也招架不住。 下班回来时候,大院里面居然还在聊着这个八卦。不过看这架势,应该不只是八卦这么简单。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邹和,你回来了?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院里今天可热闹了。不过可惜你没看到。” “额,什么热闹啊?”邹和好奇道。于是旁边的大妈们,还有嫂子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来告诉邹和。 “今天秦淮茹被人打了,而且还是当着大院里我们的面呢?听说还要被厂里开除掉,真是自作自受。”旁边一个大妈说道。 “就是啊,像她这种天天就想着勾引男人的,迟早会被打,他看那是被打惨了。” “是过人家也都是男的,得亏出手是重,是然估计得打残了。” “他怎么退来的?你有关门?”邹和没点诧异的问道。 搞得邹和一阵轻松,脸都红了。 “己老啊,人家是正经老婆,还怕你个狐狸精是成。”几个人在一旁说得非常形象。 小家也跟着我们来到了王薇寒家外。只见王薇寒老公,此时就差从床下爬起来了。要是能爬起来秦淮茹都得死。 “还能啥?”雨水还有等邹和说完,便凑近来说道。 于是这个男的便小声说道:“小家散了吧,那没啥可看的,看人家寂静苦闷嘛?是给人家一条活路嘛?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样也有惹着在场的各位啊。” “他有锁门,那个是重要,慢跟你讲讲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很坏奇。秦淮茹是是是被打了?谁干的,真解恨。” “你哪能猜出来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什么他不能直接说,合理的也都行。”邹和其实明白雨水的意思,只是过我故意装己老。 “这难怪呢,你最近就听说王薇寒都升组长了。当时你就觉得如果有没这么复杂,如果是没什么内幕。原来不是因为那个,所以我们才被发现了吧?” 是过邹和倒是觉得王薇寒是会再做什么傻事了。因为秦淮茹那种人平时就有多干过那种事情。今天之所以事情会发现了,这还是因为你做得少的原因。 “谁打的你啊?还没那事?”邹和也一脸坏奇。 而且下次因为那事还在小院外跟一小爷小闹了一场,让亲戚朋友都知道了,自己都觉得丢脸一直都觉得是坏意思。 邹和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小院。邹和有想到的是,那个年代出轨跟自己这个年代居然那么像。以后自己都只是在新闻下看到没人出轨,大八被打的。 “这当时有人下后去拉。这男人一边打一边嘴外小声说秦淮茹是要脸,勾引你老公。而且还说在厂外靠着我老公升职。” 外面还围了一群人,那时方圆十外的人都过来了。小家都在看看着。也没人在旁边议论着。站在里围根本也是知道外面到底是啥情况了。 王薇寒此时也还没恢复得差是少了,只能听着自己老公骂,然前在这躺在流泪,连湿的衣服也有换。你婆婆则是一边安慰儿子,一边打秦淮茹。 那次正坏遇到没人替自己收拾了秦淮茹,心外的这口气算是出了。是一会儿只见一个女人背起王薇寒就往你家去。 邹和觉得那样也是秦淮茹能干出来的。邹和也懒得关注了。回家洗完澡。就喝茶看书和往日一样。 “和子哥,听说今天发生了很小的事情?”雨水突然冒出来,还一脸坏奇的问道。 一个平时跟王薇寒还算坏的男的,此时倒是是顾其我人,下后去劝秦淮茹。 “他看吧,如果是今天的事情,别搞得自己都有脸活了。那也难怪啊。哎,自己造的孽。” 其我人我是敢说,但是秦淮茹过几天估计又会跟有事人一样。你平时在里面可有给别人说,也有见你这么脸皮薄,那次少半是因为这位领导的老婆打你了,你故意那么干?坏吓唬一上人家? “果然…这你回去了。”说完雨水便走了。 “他别胡说,像你那样的是是守妇道,是是坏的行为,他那年纪重重可千万别学你。他看你整天活得就靠女人,家外都没一个了,在里面还天天勾搭其我人。” “不是啊,我没什么脸还手,自己做的见是得人的事情,只能挨打了。” “你哪外惨了,天天就知道勾引别人,你那样不是活该。是值得同情。”此时一小妈明显带着个人情绪。因为你早就相信秦淮茹和一小爷了。 “哎,看着也怪可怜的,他看那么少人看着,你的事情估计真的要人尽皆知了。关键你家外也有什么人,就你这恶婆婆就算你死了,估计也是会在意。” 于是拿起拐杖,就朝着秦淮茹的前背打去。秦淮茹此时也是吭声,任凭我们打骂。倒是旁边的孩子:“好奶奶,是准打妈妈。”有几上就被两个孩子给拦了上来。 “听说啊己老你们厂外一个领导的老婆,坏像是发现了王薇寒勾引你家女人。于是找了个帮手就来秦淮茹家堵门。他是知道,这个男人可飒了。” “两个孩子看到自己妈妈被打,这哭得稀外哗啦的,秦淮茹自己也被打得赖在地下抱着头哭。这场面简直那辈子也是头一回见呢,少新鲜呢!” “你正想说那个,你觉得你们必须再招个人了,你今天累到脚都疼了,脚也疼了。都站了小半天,屁股都有着凳子一上。”雨水说着一幅委屈的样子。 “当时还当着后淮茹的孩子和婆婆的面呢?这回家是知道还没什么脸面对家人和孩子。你婆婆当时在场都有下去拉。只觉得太丢脸了。” “起劲,这你明天问问看看你之后一起干活的姐妹吧,你坏像最近也是干了。正坏你回头问问,你要是来的话,你到时候跟他说哈。” “对了,和子哥,他知道今天饭店情况嘛?” “他慢点回去休息。”邹和说道。 “不是,你秦淮茹真的是厉害啊,怎么没那么少女人?”一个小院的大男孩说道。 “这行,你知道了,他要是要留你?是留的话你可要回去睡觉了,今天一天累死你了。” “别闹,招人当然不能啊,只是过你每天有时间在店外,招人也得他来了。” “是啊,你们还有见过那种是知廉耻的男人呢?得亏是你还是特别男人脸皮薄的,估计那上都有脸活了。所以男人呐,还是要检点。他看你平时就花外胡哨的,私上也总是乱一四糟的。” “他看你老公给我气得,都要活活被气死了。也是可怜,自己腿断了,管是了自己的男人,那会出现那种事情,也只能干看着,动都动是了。” “那就很爽啊,平时看你把你哥坑惨了,那上算是报应了。” “啊,在这外,慢去看看。”于是一群人纷纷跟着来到了一个河边。只见秦淮茹躺在地下,一幅是知是死是活的样子,场面显得挺吓人的。 “这很坏,肯定是他认识的人,你愿意的话,你觉得有问题,工资什么的他看上少多合适,不能跟你说上到时候。” 于是一个小妈本能坏奇的往人群挤了挤,想要去探个究竟。“他们别瞎猜了,人有死,说是刚刚上水,就被旁边一个路过的人给救上来了。现在那会估计是呛水了,有力气。躺在地下。” 小院外的人都是认识我。“那女的谁啊,怎么都是认识?说是定又是勾引的哪家的女人,还那么小胆,敢直接送秦淮茹回家。等上估计又没坏戏看咯。”一个小妈道。 “是过你这个是争气的哥哥,听到了还在这伤心呢,是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糊涂过来。” “饭店…坏着呢,今天客人又超少,害你们忙死了。听过那几天的情况,你感觉咱们算是稳定了。每天至多能坐满一小半的桌子或者满桌。最近连续八天都是那样。” “这你是是是不能拿双倍工资了?既干服务员又兼内勤,那会又负责招人。”雨水调皮的说道。 “你是一个很能干,又很己老的男生。” “饭店怎么了?他慢说说。”邹和一听饭店自然己老关注了。 “听说是人家的老婆,是然谁敢慎重打人啊,如果是发现了我们见是得的事情啊,人家老婆才没那个权利。” “对呀,见到秦淮茹,还先问了上名字。然前抓起头发不是一顿拳打脚踢,旁边人都看傻了。这秦淮茹被打得小哭起来。这男人厉害啊,一点是清楚的。” “他别傻了、更是能做傻事了,事情都发生了,是管怎么样他还没孩子,他看看我们少依赖他啊。”秦淮茹此时终于有忍住,小声哭了起来。 就在那时,小家正在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没人说:“是坏了,秦淮茹跳河了。” “那大男子谁啊,怎么那么说话呢,你王薇寒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走吧走吧。你们还懒得看呢。”一个小妈说道。于是小家便纷纷回去了。 “那得亏你自己女人腿断了起是床,要是然那一出,那秦淮茹估计是被这男人打死,也要被自己女人打死。真是活得太是像话了。” “你有事吧?妈呀,该是会还没死了吧?”旁边小院的一个小妈是禁说道。 “那个你哪外知道,只是过你如果是被发现了,是然人家哪敢直接下门?” “是啊,人家都说得一条一条的,别人听了也是想下去拉的,毕竟勾引人家老公可是是什么坏人。那秦淮茹那次算是要长些教训了。他说那少丢脸啊。” 秦淮茹此时也是管孩子哭闹要妈妈。一幅生有可恋的样子。“哎,他看小人那么一闹,两个孩子跟着少遭罪,哭得撕心裂肺的,看着都心疼。” “你逗他玩呢,你知道他己老会说还会给你奖金对吧,他都说了是知道少多遍了。肯定你说那是是你最想要的,他能猜猜你最想要的嘛。” “要是他给你按摩一上吧。”雨水调皮的说道。 只见我把房间外面的茶杯,床下的枕头扔得满地都是。“他个是要脸的,把你的脸都丢光了,他怎么对得起你,他给你等着,你要弄死他。”只见王薇寒老公咬牙切齿的咆哮着,一幅要吃人的样子。 “这是错啊,这那么少人忙是过来,这是是是要考虑再找个人?” 邹和觉得那种事情发生不能很坏的震慑一群人。以前小家都见识到了出轨的代价,就有人敢己老出轨了。 有想到眼后就发生了现实版的。是过那种也确实,秦淮茹你不是自作自受。当大八破好别人家庭,自己现在要死要活了,当时怎么是想到没那么一天。 “这己老啊,等饭店己老赚钱了,给他双倍工资也行。是过也确实辛苦他了,饭店外面的事情几乎都要麻烦他来弄;等赚钱了,是仅没双倍工资,还能…” 于是秦淮茹婆婆也小声哭闹,骂秦淮茹。旁边人见两个孩子哭得厉害,很是可怜。于是便没人去劝,去抱孩子。 “你今天就要替你儿子狠狠教育他一顿。他个狐狸精,他对得起你儿子吗?看你儿子那样,他就做对是起我的事情。” “哎,是管怎么说,小家邻居一场,也是己老看你那么惨了。” “可是是嘛,你要是我老公,你非杀了你是可,是守妇道,还叫人下门来打一顿,真是太丢人了。” 第643章 雨水带来新同事(求全订) 雨水一大早像平时一样,和傻柱两人早早来到菜市场采购食材。早上越早食材越新鲜,而且还很充足。他们来的时候,菜市场里面也只有零星几个人来买菜。 估计也是跟他们一样,开饭店的,需要的食材比较量大。所以一早来,人少便于采购。不过虽然采购的人少,但是卖菜的家家户户这时候都已经在摆摊卖了。 这个点天才微微亮,大部分人还在床上睡觉。傻柱和雨水因为最近几天店里客户增多了不少,所以买的食材量有所增加,而且种类也多了些。 他们有固定的采买商家。不过偶尔也在不断采购些新的食材。店铺老板一大早开门看到傻柱和雨水,自己非常开心。 “两位真早呀,今天还是一样的食材吗?” “今天跟昨天一样,然后每样的量在增加个三斤。”傻柱边用手拿起食材,边说道。 “今天的这血个才看着不错呀,都挺新鲜。”雨水也连连点头称赞。 “那当然了,我这可都是自己种的菜,早上刚刚从地里采摘回来。肯定新鲜。来我这买菜的回头客想你们一样,那也是不少的。” “就这点菜,一会而就能卖完了。不过你们每天这么早这么准时也很难得呀,一看两位就是个好老板。” “我们可不是老板,就是打工的。每天早点来也就是图个新鲜,开饭店嘛、食材新鲜了客户可能吃得满意。” “看来你们家生意越来越火爆了呀,你看这食材也是越买越多了,恭喜发财啊。” “老板你真会说话,不过我们店刚刚才开,这几天是满满好点了,借您吉言。” 聊着聊着老板把各类需要的菜都装好了,打包好,给傻柱车上绑好了。 傻柱也觉得老板人不错,实在,还热情态度不错。也从来不缺斤少两。所以傻柱一直在他家。成了常客。偶尔有什么新鲜菜,老板还会免费送点给傻柱尝尝。 因为傻柱每次可以自己多研发些新的菜品,感觉不错的,也会采买一些,不断更新饭馆的菜单。 不过每次采买得最多的,还是平时最常见的或者应季菜比较多。今天的菜挺多的,主要是防止今天还像昨天一样,客人多,到最后有些菜食材都不够了。 “哥,你先回去,我先出去下,有点事情。” “有啥事啊,你早点回来哈,今天的食材多,有活干。”傻柱嘱咐道。 “我知道。”雨水说完便朝着相反方向走去。傻柱平时也不过多干涉雨水的事情,所以也没多问。于是自己推着车来到了饭店。 早上这边还是很安静的,除了早点店比较热闹,这一片的饭馆这会都还没开门。大家一般早上都是买菜,做一些准备工作。一般开门都是上午了。 傻柱因为一个人在店里,于是也就开了门自己进去后就把门关上了。因为厨房里面对于外面的大厅还是照看不到的。自己来到厨房,先是简单给自己蒸了两根红薯。 当作早餐了。来到这边上班后,傻柱的生活改善了很多。每天吃喝都在店里,所以自己也不用花什么钱。不过上班还没到一个月,所以也还没有领上工资。 傻柱也期待着能快点领工资。有了工资偶尔自己还能趁下班去喝个酒。或者出去瞎逛逛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不过这一个月来,傻柱倒也是体力真好,每天一个人有时候客人多,要做很多菜。这个天气也越来越热了,马上都要夏天了。 傻柱能一直在这一直待着的原因,就是自由。在这里虽然自己不是老板,但是邹和啥事不管,一切都可以自己做主。 自己在饭店里面,不用在意那么多人际关系,倒也落个清镜。傻柱每天都会把菜提前准备好。先摘好然后等吃完早饭就开始该洗的先洗好。 “哥我回来了。”只见雨水身后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年轻女孩子。看上去跟雨水差不多大。但是是那种甜美的气质。个子高挑,身材也很不错。 “这是谁呀,这位美女?”傻柱忙问雨水。 “这是我以前一起做事的姐妹。我准备介绍她来我们这上班。” “那好啊,正好我们这边儿缺人手。”傻柱连忙说道。 “你好,我叫王娟,可以叫我娟子。” 傻柱听到王娟甜甜的声音,顿时有点迷糊了。两眼就顾着盯着人家看。 “哥,你看啥呢,你一直盯着人家看…”雨水看着娟子有些不自在。 “哦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王娟妹子你来这不用拘束,就把它当作自己家一样。平时如果客人多就帮忙一起忙活下。”傻柱说道。 “我哥这说的是实话,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们可以一起干活。每天事情也不多,就是要帮忙准备菜,和一些用具。然后等客人来了,帮忙招呼下,比方说上些茶水。” “然后等我哥菜做好了,我们帮忙端菜上桌。”就差不多这些吧。反正两个人干的话,我觉得应该不是很累的。” “那我哥就是厨师,做菜都是他做的,我们不用做菜,就是帮忙就好。那怎么样,来看了,大概知道了不?” “我知道了,我觉得挺好的,还能跟你一起做事,我自然愿意的。”王娟说道。 “那太好了,那我们又可以一起上班下班了。”雨水开心说道。以前雨水干活的时候,跟王娟相处的非常好,两人性格比较相投,年龄也差不多,所以在一起就像两姐妹,又说不完的话。 除了工作上,两人平时也会偶尔一起出去吃吃逛逛的。关系特别好。 傻柱在一旁听见王娟要在这干活,内心可开心了。有这么好看的妹子一起,那他干活更有劲了。 “对了,你们还没吃早餐吧,我来给你们做点早餐吃。” “不麻烦了吧,我现在不怎么饿。”王娟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你不用跟我哥客气,他可是厨师,以后咱们两的吃的都是他负责了。别看他傻乎乎的,但是做饭还是很好吃的。” “你怎么说你哥呢。”傻柱不乐意了,他可是要给王娟留个好印象呢。 虽然王娟对傻柱一点也不感冒,因为王娟喜欢的类型是成熟的,有能力的。有比较正经工作的。不是这种重量级的,整天研究饭菜的。虽然王娟自己很普通,但是她还是很有自己的追求的。特别是找对象这块。 傻柱对美女那是一点抵抗力没有,要不然怎么会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而且也不懂看人家的眼色。王娟此时对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感来。 不过他倒是很愿意去讨好她。不一会儿早餐做好了。还特意煮了个粥,做了个小菜。这早餐很滋润了。 “哇,今天早餐终于不一样了,每天吃红薯我都要吃腻了。”雨水大声说道。 “谢谢傻柱哥。”王娟很有礼貌的说道。她心思比较细腻,听雨水的话,她能猜到因为自己,所以今天早餐的饭菜都不一样了。 为了让傻柱不要有其他想法,王娟决定要对傻柱很礼貌,这种也是一种拒绝的方式,在王娟看来。 但是这种拒绝对傻柱明显不适用。 “慢点吃哈,不着急,小菜不够,这边还有。”说着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看着王娟。 王娟都能感觉到傻柱的过度热情,而且一直在看着自己。 让她有些不自在。于是吃了几口,王娟便说吃饱了,就要跟着雨水开始干活。 雨水倒是吃得蛮开心,一个人吃了两大碗,连小菜也都吃完了。她平时可很少有机会,所以这次吃个饱。 吃饭满足的带着王娟,来到厨房开始摘菜。 “你最近有去逛街吗?我现在还想着上次看上的那条小碎花裙。好好看,好洋气。”雨水说道。 “你咋还惦记着呢,上次你不是说不合适吗,就没买。” “哎呀那还不是因为它太贵了,我舍不得买嘛。不过我现在可是在努力工作攒钱,等我赚多了钱,我肯定要买的。” “哈哈,原来这样呀,小财迷。下次记得喜欢的买,咱们还这么年轻,靠自己赚钱,别干嘛要舍不得。” “你说得太对了,我们自己赚钱,就应该给自己花。”两人聊得正热乎。 “你们两聊啥呢这么开心,也说来让我开心开心。”傻柱准备好手头的事情,端来杯水就递给了王娟。 “哥我也渴,你怎么就端一杯…” “你渴了自己倒去呗,你又不是第一天来上班,还得我给你倒啊,人家王娟这不第一天来嘛,给人家倒杯水不是应该的嘛。”说着还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娟。 “雨水给你喝,我不渴、谢谢傻柱哥,以后我自己倒,就不麻烦傻柱哥了。”傻柱还觉得人家是害怕给自己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你瞧瞧王娟多懂事。” “哼,见色忘你亲妹。你就这德行,这辈子改不了了。”雨水大声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别说话了赶紧干活。”傻柱怕雨水等下说出些不好的事情来,于是及时打住,自己又去忙活了。 雨水憋了憋嘴,也懒得理他。王娟看雨水有些不开心。于是赶紧把水给她递了过来。 “快喝,我喂你喝,” “嗯,你太好了,还是你对我好。嘻嘻。”雨水原本的一丝不开心这下又消散了。 “我们接着聊。对了聊到工资的事情,还没跟你说呢,不过这个我想先问你的意见,然后再去跟老板说下。” “我没啥意见,老板给多少是多少。” “这哪能行呀,现在工作的工资可都是两方互相协商的,不是老板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说了要是老板给你一块钱,你也愿意?”雨水故意调侃道。 “哪有这种老板呀?再说了我不相信人家老板还能不相信你嘛,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工资这块我觉得肯定不会太离谱。正常的就行了。” “娟,你真的是好员工。我果然看人很准。哈哈” “咋听着你像是个老板?”王娟笑着说道。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是老板娘呢?”雨水一脸调皮的说道。 “你又开始做梦胡说了吧,哈哈” “娟你真的…我怎么就不能是老板娘了,我哪点不像,气质吗?” “啊,你认真的啊,我还当你开玩笑呢?那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喜欢老板?真喜欢?” “那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哈,替我保密,我承认我是真的喜欢他,而且喜欢很久了。他也是我们大院里面的。他可优秀的,他现在可是主任呢!” “而且现在这个饭店也是他的,厉害吧?” “真喜欢?那他对你呢?”王娟好奇问道。 “他对我…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对我也挺好的。” “挺好的?是哪种好?”王娟继续问道。 “啊,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有点明白了,他对我好像就是邻家哥哥那种吧,哎,反正没有你想的那种。” “那你有表白过吗?这么看的话感觉他不一定有这种意思。你别生气哈,我就是理性帮你分析分析。咱们也还可以努力争取一下不是嘛。” “娟,你懂我,我也想争取一下,不想轻易放弃,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人。” “对嘛,这才是你,永远都这么对我乐观开朗。那你可以适当对他表示表示,或者表白试试?” “不行,我可不敢直接表白,我每次一见到他我就啥也想。不到了,那种表白的话那更是开不了口啊。打死我也做不到怎么办?” “那也没着急,慢慢来,平时有机会可以多接触多聊聊,没准他也发现你这么可爱的一面,喜欢上你了呢。” “真的吗,你这么一说我瞬间又有了信心。我可爱吗?娟我太爱你了。”雨水说着就要去抱王娟。王娟顺势就躲开了。 “别激动呀,你这刚摘菜的手,不准抱。” “哈哈,对呀刚刚激动了下,都没注意。” 王娟相对于雨水,性格属于细腻敏感而且更加成熟。所以雨水在她面前感觉像个小妹妹一样,偶尔还会撒撒娇,或者索要抱抱 第644章 王娟让大家很满意 “总之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支持你。不过咱们也不能吃亏哈,女孩子嘛要适当矜持点。”王娟对雨水说道。 “放心吧,我就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出格的事情我还做不出来。我知道感情需要互相喜欢,强扭的瓜不甜。等会下午有可能你还能见到他。有时候他下班会到饭馆里看看。” “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把我们雨水迷成这样。”王娟打趣说。 “讨厌,等会他来了,你可不许乱说话哈。我就敢跟你说说,但是每次见到他我就变得不知道说啥了。” “那说明你真的喜欢他,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是这样的表现。” “听你这话,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快跟我说说。”雨水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因为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原因,对这方面的事情他特别感兴趣。 “哪有呀,我可没你这么好,我那工作你还不知道,天天都是一帮小混混似的,我都不喜欢。” “娟,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很正善良,而且有能力有本事的,既可以专心搞好事业,还能人品好,专一。” “啧啧啧,你这要求这么多,一般人可真是难达到你的标准呀。” “所以我这不着急找呀,如果没有自己喜欢的,那还不如不找,自由自在的也很好。” “对呀,至少还有我陪着你,你也可以陪着我。”雨水一脸天真的说道。 “好了咱们赶紧干活吧,很快到中午了,不是说中午客人会比较多吗?”王娟说道。 “好咧,咱感觉你像我领导一样,哈哈哈。”雨水突然一句玩笑,让两人笑得可开心了。一旁的傻柱只有羡慕的份。本来自己也想来凑个热闹,没想到被排斥了。 很快几个中年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这进门的样子。有人在前面专门带路,应该就是领导和员工吧。被几个人簇拥着,第一个进门的人。 体型矮胖,挺着一个大肚子,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在这个天气,显得凉快又不失干练。不难看出应该是个领导。 随后进来的有戴眼镜的看着斯文高挑的年轻男子,还有长相严肃皮肤比较黑的中年大叔。还有两个穿着比较朴素的中年男人。 那个矮胖的领导先进来后,后面身材高挑的戴眼镜男子立马跑来前面,对着雨水和王娟说道。 “你好,我们过来吃饭的,麻烦帮我们安排下。”戴眼镜的男子礼貌的说道。说话声音也很好听。 “你们请跟我来。”雨水连忙放下手上的活,便带他们来到一排桌子前。“你们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桌子坐。不过你们人不多,可以做这个小一点的桌子。”雨水建议到。 “好的,谢谢你。”于是男子稍微观望了下,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雨水随后泡了壶茶水送了上来,正想给他们倒茶时。 “谢谢,我来吧。”那个一脸严肃的中年大叔,接过雨水的水壶。然后从矮胖的领导开始一一给他们倒上茶。 雨水也没有着急离开,因为此时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正在看着菜单,准备点菜。那时候点菜只能拿着笔和纸在旁边记录下来。 雨水看戴眼镜的男子看了一会,也没啥反应。于是就问道:“请问你们想吃点什么,要不要帮你们推荐一下。”雨水说道。 “小姑娘挺热情,你们这有没有什么招牌菜?”矮胖型的领导看着雨水说道。果然领导一说话,每个人都开始活跃了。于是其他人也都看向雨水。 “有的,有炒菜的这几样和油炸的这个。”你们看下。 雨水站在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身边,对着他手里的菜单说道。邻近旁边的两人也好奇的凑过来看菜单。 “那给我们上你们这几个招聘菜,然后额外再加这几个吧。”戴眼镜男子说道。 雨水还以为他不太会点菜呢,没想到他还点得很快。其他人也表示同意的点点头。然后把菜单递给了雨水,雨水赶忙写下来那几个菜。 于是送到后厨王娟手里。王娟才是在帮忙洗菜了。王娟做事情还是挺利索的。一边快速洗菜一边大声跟傻柱说着客户点的菜。 傻柱这下轻松多了,不用自己边洗菜,边炒菜,还要时不时看看菜单。这下他只用听着王娟读的菜单,然后开始准备菜。 自然先从油炸开始。“王娟,等下你也可以尝尝这道油炸的,我跟你说这可是我新创的,很多客人都觉得不错。等下你一定要尝尝哈。” 王娟也不好拒绝,只好说:“那我相信它一定很好吃,先不忙着尝了,以后天天在这,肯定有机会。” “那倒是,以后你还有机会品尝更多的菜。以后有什么新菜品,我也第一个给你品尝可好呀。” “我又不懂菜,傻柱哥你别逗我了。”王娟可不傻,傻柱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自在。于是便快速的洗菜,她不想再说啥了。 “菜好了,雨水去哪里了?这丫头上菜咋还不见人了?”傻柱说道。 “要不我来端过去吧。雨水肯定是在前面接待客人了。”王娟说道。 “可以啊,那你慢点哈,别烫着手。”傻柱关心的说道。 “没事的,端个菜我可没那么矫气。”于是便端上去往大厅。雨水看到王娟端来菜,立马上前去带她过去,因为眼下又来了两桌。怕她上错桌了,那就不好了。 上完菜,雨水赶紧把泡好的茶水送到刚刚来的两桌,幸好两桌坐得很近。雨水这才可以兼顾。让他们两桌点菜。 一桌子上面是几个女的,看那穿着打扮,还有每个人都背着包,像是来旅游的。雨水也不知道是啥吸引了她们来吃饭。因为一般正常游客都会去那些本地特色菜馆。 于是雨水就等在旁边,随时准备记下她们点的菜。 “你好,小姑娘,你给我们介绍介绍呗,你们家什么菜比较好吃啊?”一位看上去很有气质的中年女人说道。 旁边几个则在一起看着菜单。有的说这个可能不错,有的则喜欢那个。雨水于是又给他们推荐了几个特色菜,也就是她们新创的菜品,也是客人好评的几款。 果然这年纪的女人都是比较勤俭持家的,虽然看起来穿着打扮都不差。应该经济条件蛮好的。因为一共六个人就点了四个菜。雨水这下大概知道她们为啥进来了。 还没等雨水记录完。另外一桌则在大声喊:“服务员,服务员,这桌点菜呢?”一个男子大声喊到。 “来了,马上来,稍等哈。”雨水赶忙跑了过来。她的字由于刚刚被催促,写得七扭八歪的,估计也只有王娟可以认识了。估计傻柱都不认识。 “请问你们想点什么菜呀?”雨水问道。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女子正拿着菜单在研究。其他人则是边喝着茶边在聊天。 这桌有点像请客吃饭。因为里面除了年轻的几对,还有一对年纪较大的老人家。就像是儿女们呢她们的爸妈。 “你们家这些是特色是吧?我平时好像很少听过这个菜。”看菜单的女子问雨水。 “对的,这是我们特色。”雨水心想这一看就是平时吃饭馆较多的。连特色菜都能一眼看出来。 “那给我们来这几个,还有这个。还加一个这个汤。可以了,我们先点这么多,不够了再加。” “好的,请稍等。”于是雨水又赶忙把他们说的菜品赶紧记上。就怕漏了。洗好了后雨水连忙把两张菜单按照先后顺序排列放在案板上。 “你快看看,按照这个顺序,让我哥做菜哈,我这会没空过来厨房。外面正不停有客人来。” “好的,交给我,放心吧”王娟说道。 很快几道菜的好了,王建也一一给第一桌上了。于是王娟看着后面两桌的菜单,把重复的菜先告诉傻柱,让傻柱准备两桌的分量。这样一下子就可以同时做好。 这样做菜效率就大大提升了。很快后面这两桌也很快吃到了菜。这时候客人还是很满意的,刚刚来不久,你可以吃上热腾腾的刚出锅的菜。 很快又有客人来了,雨水也连忙接待,安排好桌子。今天客人还真不少。这才中午还早,就来了好几桌了。今天晚上估计人更多,雨水心想下午还得出去补些食材才行。 他们看起来年轻点,像是刚刚工作的一群人。听他们聊天好像是哪个厂里的员工。一共七个人。雨水把那桌最大的,安排给了他们。因为一般桌子都只能坐下最多六个。 安排好桌子,雨水忙递上菜单,让他们先看看,然后自己去泡茶了。雨水又看到王娟端着菜过来。两人正好面对面对视笑了笑。 然后两人便各自忙自己的了。雨水端来茶水,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上了。这桌比较快,茶刚倒好,就商量好点哪些菜了。然后雨水一一记下来了,还特意问了要什么样的辣度。果然是年轻人,点的都是偏辣的。 雨水于是特意写上加中辣。然后送去厨房。厨房里面傻柱正在热火朝天的做着菜。王娟则在旁边切菜,装盘。两人井然有序的忙着。雨水也没多打扰,只是说了句菜单放在这了。 然后王娟马上过来先看了下菜单。因为如果有一样的菜,就可以一次性做出来。这样会快很多。中午时间有的人还是得上班或者午休,所以一般不能让他们久等。 王娟对好菜单后,连忙跟傻柱说了。然后开始准备傻柱下个要用的食材放好。这样傻柱都不用自己去找,直接就可以炒下一个。 这样比平时感觉轻松多了,加上王娟这个大美女做他的帮手,他此刻心里美极了。一点也不觉得累。王娟则是把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先做什么再做什么,都清清楚楚。这下让厨房做菜效率提高了。 很快每一桌都有上菜,然后陆续后面又不停上来。这让客户体验感很好。至少没有像前几天那种状况发生。雨水觉得今天的比往常好了。 “娟,你厉害呀,有了你感觉今天咱们快多了。也不手忙脚累的。”雨水趁客户都在吃饭的时候来到厨房。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共同的。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我现在可是这里的员工呢,所以你们别再夸我了。”王娟说道。 “你说得没错,但是你确实很能干呀,傻柱哥你说是不是?”雨水对着傻柱说道。 “那当然了,王娟可厉害了,把事情都提前安排得好好的,我现在就只用炒菜就可以了,我可轻松了好多。” “你们再这么夸我,我可要不好意思了。,还有最后两个菜,就可以炒完了。”王娟说道。她不仅会一开始安排好做菜顺序,还会时不时告诉傻柱还剩几个菜炒。 这样很好的提醒了傻柱。王娟如果做助手,一定很不错。会安排,而且很细心,做事情很认真负责。 傻柱很快炒完了最后两个,王娟则立马把盘子周边擦干净,然后端上去。虽然她不在大厅,但是每桌那些菜,她端菜前都会确认好,然后再端上去,也不会搞错。 很快第一桌那个矮胖领到那桌,吃得比较快,很快那个高高的戴眼镜的男子立马跑下来买单。 雨水连忙跑过去,菜单的价格都是提前就算好了。然后只需要收钱,然后把菜单给他就行了。他很礼貌的付过钱,然后回到桌子上。 矮胖的领导还在聊着什么,也就没有打断他。然后过了一会,大家起身准备走了。雨水送走他们。然后便开始收拾起来。这时候王娟也过来了。 帮忙一起收拾桌子。然后就放好水,准备洗盘子。“娟,可以等会我们一起再洗。” “没事,我先洗掉吧,现在也没啥其他事情了。我顺手的事情。”说着就开始洗了起来。 傻柱在一旁特别满意的看着王娟,王娟则是没有理会,只顾着洗碗。 第645章 饭店客人挺多(求全订) 不一会儿第二桌也吃完了,他们买完单。雨水和王娟就又开始收拾了。王娟还是像第一桌那样,准备先把碗筷洗好。这样就不用等后面再一起洗很多了。 王娟洗碗的时候,傻柱这时候也没活干了。就在一旁跟王娟聊天。 “娟子,我以前咋没见过你,雨水的那些朋友我基本也都知道呀。想不到她还有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朋友。” “我跟雨水以前一起干活的,虽然后面一起玩得比较好,但是也没去过你们家,所以没见过也很正常的。”王娟变洗碗变慢慢说道。 “我就说呢,你看着点洗哈,我来帮你洗。”傻柱说着就往这边走来。 “别,我洗好就好了,洗碗这种事情就不要老烦我们大厨了,你先歇歇,刚刚一起炒菜也挺耗力气的。” “我不累,我体力好着呢。倒是一直忙个不停,你可别累着了哈。而且等会客人走后,咱们时间还多着的,所以边干边歇会。” “我知道的,这些活都不是什么重活累活,我一点也不累,只不过眼下正好没事,一桌一桌洗完,等下不就不用洗了嘛。而且厨房里面堆太多碗看着也不舒服,洗完感觉好多了。” 傻柱有点震惊到,不过觉得王娟肯定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厨师衣服,上满满是油渍,于是傻柱故意用手挡了挡。 过了一会外面几桌陆续就都吃完,走了。三人一起收拾完桌子。 “终于结束了,我可以坐会了。”雨水来到厨房说道。 “你快好好歇歇,你一直在大厅一个人跑来跑去的,累了吧。”王娟说着还倒了杯水给雨水。 “娟还是你最体贴了…”雨水一口气就喝完了。前面几桌人吃饭时候雨水也在旁边要么帮忙加菜,要么帮忙递东西,然后就是在一旁等着上菜。然后菜单得写好两份。 一份送去厨房,备菜。另外一份雨水要提前把价格算出来。等下客人吃完了,来结账就很方便了。 “娟,你也累了,我看你也一直在帮。等下我们一起再洗。哥赶紧做饭吧,我都饿了。你饿了没?” “我还好,在厨房忙的也都是一些小事情,不累的。”王娟说道。 “行,我来给你们做饭吃,我看看还剩下些什么食材。你们想吃点啥?” “那我要吃招牌菜。”雨水连忙说道,没想到今天还有机会点菜,平时可都是随便大杂烩。 “王娟,你想吃啥?”傻柱一脸温柔的看着王娟,都没理会雨水说的。他本来也就是想问王娟的。 “我都可以,随便做,就做雨水喜欢吃的。”王娟说道。 “那行,那我再给你们加个汤,今天比较热了,喝点汤舒服。”傻柱说着便开始做了起来。 王娟则还是在不停的洗着剩下的碗筷。雨水坐在那边歇着边跟王娟聊天。 “娟你可真勤快,你来了我感觉我的活都要减少很多了。不过你别累着哈,累着我会心疼的…”雨水撒娇的说道。 “这么会心疼我,那我累点也值了。不过我真的不累,这都是一些手下活,而且我又做得比较慢,不赶时间的。你就先好好歇歇,交给我就行。” 雨水见王娟这么勤快体贴,如果自己是个男的多好,那一定要娶她。 每一会,傻柱的菜便做好了。喊雨水来端菜。雨水连忙喊着王娟吃饭,三人坐在大厅里面的一个小桌子上。 “哇,总算是可以吃饭了。娟你多吃点哈。”只见雨水夹了菜一个给王娟。然后自己就夹着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也多吃点,吃慢点,别噎着哈。”王娟也来给雨水夹菜。两人你来我往的。把一旁的傻柱酸得不行。“你们都多吃点哈。”说完也便开始吃了起来。 “傻柱哥确实不错呀,菜味道都很好,难怪客人还挺多。”王娟说道。 “我这厨艺也就一般吧,你要喜欢吃,多吃点哈,以后天天给你做。”傻柱被王娟这么一夸,这下心情好了起来。吃饭也胃口了。 雨水则在旁边自己专心的吃着饭,两人看上去性格对比明显。一个安静温柔,小口的吃着,很淑女。另外一个则是一副专心干饭的样子,完全不考虑形象。 傻柱一直吃着一直满意的看着王娟是不是叮嘱她多吃点。 在傻柱看来,王娟看起来太瘦了。需要多吃点好的补补。 而雨水则显得算胖的了。个子没有王娟高,体重比王娟重。 “你少吃点,在吃胖了,以后可找不着对象啊。”傻柱看着狼吞虎咽的雨水。 “娟,你看他还是我亲哥吗,天天打击我。找不着我就不找了。” “怎么会呢,雨水很可爱啊,肉肉的现在男的不都喜欢这样的吗?不过雨水你慢点吃,你吃饭确实太快了,这样消化可不好。” 雨水还是很听王娟的话的。听王娟这么一说。就慢了下来。 “不过娟,我跟你比起来我真的算胖了,还是娟你的身材好,又高又瘦的,就跟今天来的一个男客人一样。高高瘦的看起来还很斯文。” “你不胖,你这样的身材也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过如果你喜欢瘦点的,那就减肥我也支持你。” “娟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说我身材好那就好,嘻嘻。”雨水调皮的说道。 傻柱在一旁看着两人聊得这么嗨,自己又一次感觉被冷落了。于是吃了几口便说吃饱了,收拾好碗筷就回厨房了。傻柱都有点羡慕雨水,能跟王娟聊得这么开心。 很快王娟也吃完了。“娟你就吃饱了?才吃这么点呢?难怪你这么瘦。不行剩下的菜我都给它吃了,可不能浪费。”雨水说着便拿起盘子把剩下都收拾到自己碗里。 “我吃得确实不多,不过雨水你的饭量感觉越来越大了,你真的不怕长胖了吗?我记得以前你还天天嚷着减肥呢?哈哈? “我这是吃饱了再减。”雨水调皮的说道。 “哈哈,厉害了,就怕越减越重了。”王娟也开玩笑的说着。 “娟,我要越减越重了咋办?到时候没人要我,我可就赖着你了。” “哈哈,行你要是这没人要了,那我要了,每天还可以帮我干活。” “你真坏。居然想让我当保姆对不对?”说着雨水便追着王娟到处跑,两人打闹着。 “啊,不好意思!”王娟跑着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邹和。差点就撞到邹和怀里。 “没事,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邹和关心的说道。眼前的王娟邹和看了也有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瘦瘦高高,也很好看。而且年轻有活力。一双大大的眼睛,很有神。 “我没事,你是…”王娟还以为他是来吃的客人。 “邹和哥?你咋这个时候过来了?”后面的雨水跑出来看到邹和和王娟两人站在那里。 “我今天中午带一个人过来吃饭。这位是?”邹和问雨水。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的好姐妹,王娟。”说着还故意拍了下王娟。 “给我抓到了吧。”两人相是笑了笑。但是邹和在再也有继续闹了。就结了。 “你好,我是邹和。”邹和自我介绍道。 “对,他就是我们的老板。雨水看着王娟说道。 “哦,我好像听过。你好,我是新来的员工,老板好。”王娟一听是老板,那不就是雨水心心念念的暗恋的人吗。所以故意朝着雨水使了个眼神。 雨水赶紧找了个借口就走开了。把王娟也拉走了。邹和看着她们两个感情很好。也没多说啥了。而且带着小技术员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老板你们想吃点啥?我让傻柱哥去做。”雨水这时候又跑了过来。 “这位是?”雨水看着小技术员说道。 “你好,我是厂里的技术员。你是雨水吧,听主任说过你还有你哥,你们两个都挺能干的。” 想不到小技术员看起来一副很文静的样子,倒还是很会说话的。被她这么一说,雨水听着倒是很舒服。 “那你想吃的啥呀,给你菜单你自己看看。我也可以给你推荐推荐。” “那你给我推荐推荐吧。”小技术员菜单也没看就说道。 “那我推荐你尝尝我们的新菜还有招牌菜,我个人觉得都特别好吃。” “你多点几个哈。”邹和让小技术员点菜,自己便下来四处看看。自己也有几天没到饭馆来了。邹和从大厅转了一圈,准备来到厨房。一进门就看到王娟卷着衣袖,在那洗碗。 侧脸很好看,因为很瘦,从侧面看身材也很好。邹和多看了两眼。然后说道:“在洗碗啊,王娟。” “是的,老板。老板你这是来视察工作嘛?那你看看我洗得干净嘛。”本来邹和还有点尴尬,毕竟也不熟。被王娟这么一说,倒觉得没什么尴尬的了。 “我看看,邹和于是走近仔细看了看,还不错,挺干净的。碗洗得不错。” “谢谢老板夸奖了。”王娟调皮的说着,正好和邹和对视一笑。两人都觉得放松多了。于是王娟又继续洗着碗。邹和则在旁边转悠转悠,还时不时偷看王娟几眼。 王娟则突然回头。“老板你不是来吃饭的嘛?”邹和被王娟突然回头有点心虚了,连忙转头看看别处。 “嗯是的,我带一个技术员来吃饭。这不好几天没来饭馆里,就四处看看。你在这工作可还适应?” 王娟还是边洗边回答:“我挺适应的,活也不是很累的,我挺喜欢的,还得谢谢老板给我这个工作的机会。” 邹和看着王娟就知道她是个很勤快,而且很努力的人。而且还挺活泼风趣的。 “别这样说呀,都是你自己勤快,能做好工作。不过你也别累着了,如果累了就歇会。今天来了几桌呀?” “来了四桌,人还挺多的。不过我们三个人足够了,完全可以忙得过来。”王娟说道。 “那这么多碗都是你一个人洗的?”邹和好奇的问了问。 因为他想证明下自己看人是不是准的。 “是我洗的,不过我最闲,雨水和傻柱哥都比我忙,这不算啥,洗点碗也不累的。”邹和满意的看了看王娟。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不仅勤劳,而且还谦虚。 邹和觉得王娟在,饭店的工作肯定会做得更好。很快傻柱便进来了。邹和和傻柱说了几句,然后便出来了。傻柱则开始炒菜。 雨水则是一直跟小技术员在聊天,两人从点菜聊到了吃的,两人似乎有很多共同话题。而且雨水好像对小技术员特别感兴趣,他总能让雨水有表达欲。 雨水也觉得这个小技术员挺有意思的。看到邹和回来,雨水也没好再聊了。于是便到前台去,整理下今天的帐。准备等下给邹和看看。 邹和每次来,都会简单看看账本,这都在于水每天把帐都一笔一笔记下来,然后合计出来。邹和就看个大概,然后看下总的支出和收入,大概知道下最近几天盈利情况就行了。 雨水每次帐倒是做得挺认真的,所以邹和看起来一点不费事。不一会儿,雨水把账本拿了过来。趁还没上菜前递给了邹和。 邹和则看了起来。最近这个星期饭店的营业额增长了不少,利润也增加了。这是一个好的趋势。加上现在王娟也来了,店里人也多了,邹和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这时小技术员表示想去厕所,于是雨水便带着他过去了。两人走在路上还简单聊了几句。小技术员也觉得雨水挺有意思的,很简单很活泼,跟她聊天容易让人开心。 邹和看在眼里,他可比他们两要成熟。能看得出来小技术员和雨水还是挺聊得来的。要是他们两在一起,邹和觉得还是很合适的,两个人都比较单纯没啥心计。在一起有共同话题,像两个孩子,这样也很好。 不过这种事情得他们两个自己,邹和只是看在眼里。不一会,王娟端着菜就上来了。 “老板,这么就你自己,还有技术员呢?”王娟问道。 第646章 邹和来吃饭(求全订) “他去厕所了。” “咳…那老板你慢慢吃。”王娟感觉自己问的啥问题呀,于是有点尴尬的就走开了。邹和则觉得挺有趣的。然后也不等小技术员了,自己便开动起来。 小技术员上个厕所墨迹半天,上第二个菜了,王娟又来了。:“哈哈,老板怎么还是你自己在。也挺好的,你慢慢吃哈。怎么也不见雨水呀?”王娟问道。 “她带着小技术员也不知道去哪了。”邹和说道。王娟立刻就会意的笑了笑。邹和也跟着笑了。王娟此时突然感觉有点害羞了。然后就去了厨房。 王娟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对眼前老板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他能感觉到老板跟他之间有点点不一样。 不过他觉得自己肯定想太多了,于是赶紧胡思乱想,跑去找雨水了。她倒是好奇,雨水跟小技术员两个人此时在干嘛。居然连饭都不吃,一个上班都见不到人。 刚来到厕所附近的包厢,就听见两人在包厢里面聊天,原来两人躲着聊天来着。王娟停下来偷听了一小会,她想听听两人聊了点啥。 王娟只觉得两人挺幼稚的,不过聊的话题确实是雨水感兴趣的。王娟此时也明白了,她也觉得他们两个有戏。不过眼下再不过去吃饭,怕是邹和要亲自来找他们了。 于是王娟连忙咳嗽了两声。“雨水,是你在里面吗?”王娟问道。 “是的娟,我马上就出来了。走我们快出去吧。”于是雨水跟小技术员两人便出来了。两人见到王娟,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王娟此时笑了笑。说道:“技术员,你快去吃饭吧,老板都已经开始吃了。再不去吃,老板都要来喊你了。”小技术员这才想起来,于是赶紧走了出去。 “你跟我进来。”王娟说着便一把把雨水拉进了包厢。“说说吧,你跟小技术员啥情况啊,这才第一次见面呢,就跟人家聊得这么嗨?”王娟故意说道。 “我…我哪有,我就是正好跟他聊到了一些话题,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你知道吗,居然他关注的东西跟我差不多。所以我们两就多聊了会。” “这只是多聊了会?菜都炒好两个了,你们都聊啥了。” “我们就聊平时的一些吃的,玩的,然后还有一些新闻啥的,哎呀都是一些无聊的东西。” “无聊的东西,还能聊这么久啊…雨水你是不是对小技术员感觉挺好的。” “我哪有,就是觉得他也是那种喜欢聊的,而且也挺爱跟我聊的。” “哈哈,那我觉得你可以多接触一下,第一次见面能这么聊得来,说明你们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也很有缘份。来啦,咱们该去帮忙了。”王娟说道。 雨水被王娟这么一说,自己倒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雨水不得不承认,跟小技术员聊天过程中自己很开心。而且他觉得小技术员很懂自己。 所以也特别爱跟他聊天。 两人很快出来了。“你刚刚干嘛去了?”邹和也在审问小技术员。 “我没有,我刚刚就去了个厕所。”小技术员说道。 “上厕所?这么久?而且我可是看着雨水带着你过去的,雨水刚刚也一直不在…” 小技术员担心邹和会说他。于是便说道:“然后跟雨水聊了会天,哥,我错了,我都不知道上菜我这么快呢,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对丢您一个人在这吃饭呢。” “我一个人吃饭倒没啥,不过你跟雨水这不才第一次见面嘛,怎么有聊不完的话题?”邹和这么一说,直接把小技术员整害羞了。 “哥,这个好好吃,来您尝一下。”小技术员忙给邹和夹菜,想转移话题。 邹和自然明白。于是就没再说什么了。通过小技术员的反应,邹和感觉他和雨水还是很有戏的。因为小技术员很少跟一个人聊得这么投入。而且还自己在,也不顾的。这会邹和也才说了他两句,他倒不好意思了。 一会儿王娟又端上来菜。“上菜咯,技术员你来得晚,可要多吃点,别被领导吃完了。”小技术员见到王娟自然也不好意思。刚刚正好被王娟看见了。 “看样子这是嫌我吃得多呀。”邹和对着王娟说道。 王娟笑了笑说:“我哪敢呀,你可是我老板,我的意思是让小技术员多吃点。”然后跟邹和两人相视一笑。邹和发现王娟还是挺机智的,每次说话都能让他觉得很舒服。 “你们慢慢吃哈,后面还有一个汤。”王娟说道。 “搞这么多呢,我们两个哪吃得了这么多,你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来吃点。”邹和问王娟。 “我吃过了,谢谢老板关心。”王娟听到邹和这么说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感觉跟邹和之间比较熟悉了。王娟于是便开心的来到厨房。 厨房里傻柱还在做汤。雨水则在旁边站着像是在发呆。 “嗨,你在想什么呢?”王娟突然从背后拍了下雨水。把雨水吓了一大跳。 “娟,你刚嘛吓我一跳。” “我可没干嘛呀,是你自己想事情想投入了。快说说在想啥呢。”王娟好奇的问道。 “我没想啥呢。我就站着歇会。” “你还跟我说实话了现在?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尤其…”雨水知道王娟要说什么,于是赶紧打断她。 “我真的没想啥,走我们去大厅看看。”于是一把拉住王娟就来到了大厅。她们在前台方向,看着邹和和技术员正在吃饭。 “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完全不同呀?”雨水说道。 “什么?你说谁?”王娟有点不解。 “就是正在吃饭的两个,我感觉老板属于那种很难亲近的,而且也总是摸不透他到底对啥感兴趣,而小技术员就感觉很容易就知道了他对啥感兴趣。” “你咋突然对比起他们两个了。要我看啊,能搞清楚对方,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说明你们是可以互相走近的。不过我觉得老板人也还不错。” “老板人还不错?你从哪看出来的,你不是才见到他嘛?你们有聊天吗?”雨水好奇问道。 “有…聊几句。我的意思是老板人看着还挺温柔的,而且跟他聊天觉得他也挺有意思的。” “嗯?你们聊了啥呀?” “没聊啥呀,就刚刚你们去包厢里,然后老板来厨房,就看到我在洗碗,就问了我工作适应不适应,然后让我别累着之类的。然后刚刚我端菜过去,也聊了几句。” “真的嘛?老板居然跟你说这么多?平时我也没见他跟我聊这么多呀!雨水突然觉得王娟老板之间有点让人觉得不一样。” 不过她也没再问啥了,只是觉得老板太偏心了,怎么从来不关心她累不累,倒是对第一天来上班的王娟那么上心。于是有一丝不开心。 很快老板他们吃完了。雨水和王娟两人都来收拾桌子。 “辛苦你了。刚刚我可吃得很饱。”邹和对王娟说道。 “那小技术员你是不是没吃饱啊?”王娟故意说道。 “你这…”邹和总觉得她说话是在针对自己,但是又无法反驳。 “行,都被我吃了行不行?”邹和有点撒娇的说道。 王娟噗呲一笑,邹和也跟着笑了起来。雨水则在旁边默默观察这两人的对话,心里一股酸酸的感觉。邹和可从来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过话。 而且连这种语气都没有过。雨水觉得邹和对王娟和对自己一点都不一样。可是自己之前明明对他很好,一直暗恋他。于是雨水有点生气的端起碗筷就走了。 一旁的小技术员察觉到了雨水的不开心。于是便帮忙端碗跟了上去。 “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刚刚找你聊天耽误你工作了。都是我的错。”小技术员连忙关心的说道。 “不关你的事。”雨水实际上是生邹和的气。他觉得邹和怎么能这么善变。对自己永远一副很冷的样子,这下对王娟倒是有说有笑的。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邹和则跟王娟两人还在那开着玩笑,愉快的聊天着。邹和也不知道为啥,跟王娟聊天自己会变得比较轻松,比较开心。这也是他愿意跟王娟说话的原因。 不一会儿,王娟便端着碗筷来到了厨房。“你为啥笑这么开心?是因为老板?”雨水很直接的问道。 因为此刻雨水是酸的,因为她觉得自己都告诉王娟,自己暗恋老板的事情,她怎么还能跟老板两人在那有说有笑的,这会还这么开心。 “我没…我只是刚刚聊了几句好笑的,所以才笑的。雨水你咋了?这么好像不开心?” “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你明明知道我暗恋老板,你还跟他…是不是要告诉我老板压根不喜欢我,而对你比较感兴趣。”此时雨水已经忍不住了,便全部发泄了出来。 “雨水,你这是咋了?我跟老板能有啥?我刚刚不过是跟他聊了几句,怎么你还吃醋了?哎呀我要是知道你是个醋坛子,我可不跟他聊呢。”王娟说着还笑了笑。 王娟倒是很喜欢雨水这种性格,有什么话都会直接说出来,然后说开了也便没啥了。 “你还笑?谁是醋坛子呀,我只不过觉得他平时都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所以我觉得你们不一样。而且他怎么可以这么善变。” “我的小宝贝,你真的想多了。聊天笑笑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我们聊的内容你要是知道了,你也会笑的。所以这不能说明他对你很对我不一样啊。” “再说了,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我又是新员工,人家老板多关注我一下不行嘛,你呀就是想太多了。何况我跟老板也总共聊得没你和小技术员的一半。” “你怎么又提我。”雨水一听到小技术员就有些小害羞。于是对于刚刚的醋意也一下子消散了。 “娟我也没怪你的意思,我就是刚刚有点小不开心了。”雨水坦诚的说道。 “雨水,我还不了解你嘛,你其实呢很善良,也很单纯,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藏着掖着。我就喜欢你这点。再说了我刚刚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也有不对的。” “娟,你没有错,你说得对我想太多了,你瞧我这人。” “你可不许这么说自己,你真的很好。咱们去送送老板和小技术员吧。”王娟说道。 “好的,咱们走。”此时雨水的心情又完全平复了。而且通过这次,她好像发现自己对老板并不是所谓的真正的喜欢。更像是一种暗恋很久,然后产生的一种占有欲。 雨水很清楚这不是喜欢。于是她在心里慢慢释怀了。来到大厅。“老板你们要走了啊?”雨水又和往常一样。 “是啊,这大中午的就出来吃个饭,就得回去了,马上下午还要上班。”邹和说道。 “对了以后小技术员下班了偶尔有空可以过来帮忙。”邹和说道。 雨水听到这,好像还是挺开心的。小技术员自己则更开心。因为这个要来帮忙也是刚刚小技术员自己提出来的。邹和当然明白,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邹和很乐意给他这样的机会。相反,他能自己提出来帮忙,找机会接近雨水,说明他是用了心思的。这点邹和都看在眼里。 “那还啊,那咱们店里人手又多了,咱们又可以轻松一点了。雨水你说是不是。”王娟连忙说道。 “啊对,人手越多越好嘛,”雨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技术员听到雨水这么说,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还是很开心,说明雨水是希望自己来的。 “那你们继续忙吧,我们就先走了。以后下班有空我也多来看看,主要来检查检查你们工作干得怎么样。”邹和故意说道,还看了眼王娟。 王娟自己明白邹和意思。不过刚刚雨水那番话她还记得,于是她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觉得雨水像个孩子,她可不希望她不开心。 “欢迎老板常来啊。”雨水说道。 第647章 邹和来找赵总(求全订) “嗯你们都去忙吧,咱们走吧。今天咱们走回去,中午真是吃太多了,正好消化消化。” “好的哥,我也觉得特别撑,不过咱们饭店的菜还真的不错,我觉得很好吃,我以后可要经常去吃。”小技术员一脸开心的说道。 “行,你以后下班没事去帮忙不是都可以吃到了。还是免费的。” “以后真的得去帮忙了,按照这个口味我觉得以后咱们店里客人得很多啊,那到时候非得去帮忙不可了。” “你去帮忙就去帮忙,也不用找借口。”邹和故意说道。 “我没找借口哥。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觉得菜很不错。我很喜欢呢。哥你不觉得吗?” “我感觉还行,不过你确实只是觉得菜不错吗?还是觉得人也不错呢。”邹和故意打趣说道。 “哥你说啥呢,我跟雨水那就是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共同话题比较多而已、所以就多聊了聊。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哈。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要啥没啥的,就一心想着搞事业,其他事情也没法想。” “你这想法可不对啊,啥叫要啥没啥,你不是有正经工作嘛,而且你们年轻人不都是慢慢奋斗的吗,而且搞事业跟你谈恋爱可不矛盾。个人问题也很重要。” “哥我咋听着你这是在鼓励我谈恋爱?我就一理工男,我能谈好吗,人家女孩子能喜欢我这样的吗?” “理工男咋了,你可千万别给自己贴这样的标签。谈恋爱要的是靠谱,你只要喜欢对方,你就什么都会聊,啥也不会的,那只是借口。” “哥你说得是真的吗,那我也能谈好吗?说得我开始有信心了。” “赶紧回去上班了,咱们这都属于出来开小灶了,可别告诉其他人啊,到时候他们要说我偏心了。”邹和说道。 “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偏爱我,这种事情我肯定不说,要是有人问、我就说跟你出来工作了,嘻嘻。” “算你机灵,咱们快走吧。”于是两人便走到了厂里。此时邹和车间里的人已经开始做事情了。每个人都很积极,即使每次邹和不在厂里,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干着自己的活。 “大家辛苦了,不过任何眼看着就要结束了,到时候给大家统一放假,最近大家一天到晚也是很忙很累的。” “好的呀主任,谢谢主任。”大家听到能放假,当然十分开心了,于是更加努力的干活,争取能早日完成。 眼看着这批钢材生产就要完成了,邹和准备去和赵总汇报下,好让他准备好,及时来验收。于是邹和到办公室简单收拾了下。 骑着车就去赵总公司了。公司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很霸气。邹和然后就走了进去。一进门便看到了正在跟同事讨论工作的样子的徐佳慧。 徐佳慧很快也看到了邹和,两人都尴尬的定住了几秒钟。然后徐家慧还是走到了邹和面前。 “你怎么来了,是来找赵总吗?”徐佳慧淡定的问道。毕竟接待来公司的人也是徐佳慧工资的一部分。邹和权当她在工作。 “对的,还请汇报一下。”邹和说得就像两人不认识,只不过是工作上的接触一样。这让徐佳慧有点惊讶,不过愣住了一会。便说:“你先到会议室稍等会。” 邹和来过两次了,所以自然知道会议室在什么位置,只是他等徐佳慧走了之后,才去会议室。他不想跟徐佳慧单独待着。 就像他无法原谅徐佳慧欺骗自己一样。邹和在会议室里面转了转,然后不一会儿,徐佳慧就走了进来。 “邹和,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谢谢,赵总现在有空吗?”邹和直接问道赵总,根本不给机会跟徐佳慧聊。 “嗯,赵总有空。”等徐佳慧说完;邹和就直接走了出去,到了赵总办公室门口。邹和简单整理了下衣服,然后敲了几下门。 “快进来吧,欢迎欢迎,快请坐。”赵总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赵总您好,好久不见了。这不想来看看你了。”邹和寒暄道。 “好呀,你小子果然有心啊,快来坐下,我让小慧泡壶好茶来,咱们好好聊聊。”赵总随即开门朝着探头到徐佳慧办公室说道:“泡壶好茶过来。” “哎呀最近我这边还是有点忙的,不然我也会去找你,去你饭店吃吃饭的。”赵总说道。 “对了,饭店生意怎么样,应该不错吧?”赵总关心道。 “还行吧,刚开始做嘛,也没有多好,不过总的来说算是慢慢有点起色了,在正常运行中。” “那就很不错呀,只要前期开始正常运行了,那后面就会越越好了,做生意嘛,都是开头难,你这是把难关都给过了,可以啊,你小子果然是个能干事的人。” “想我当初找你们合作,就冲着你去的,我一看你就是有能力,还踏实,一看就是能干成事的。果然我没看错人啊。你看你现在不仅在厂里干得不错。” “还能自己管理饭店,真是后生可畏啊。我要是有员工像你这么能干的,那我也不用事事都自己这么忙了。” “赵总您过奖了,我能有今天也都是厂长的悉心栽培和提拔,还有您的赏识,不然我哪有今天呀。” “赵总您的生意那做得多大呀,这点不是我们厂能比的。对了,赵总这次来呢,我就是想跟您汇报下我们目前钢材生产的进度。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了。” “这么快,果然还是你们靠谱,这是要提前完成啊。我原先以为这么大量的生产,你们能按时完成就很不错了,真是让人意料之外。” “这不是怕耽误您的生意的,我们几乎也就是全部机器和人工全天工作。这才有了现在的进度。不过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真的不错呀,这次能这么快完成,那对我来说确实也是能节省不少成本啊。工地上可都等着用呢。你们这次辛苦了。以后我们的钢材都交给你们了。只要这次验收没问题。” “验收这块随时欢迎您和您的专业人员一起过去哈。质量这块平时都是我每天自己盯的,所以我还是非常有信心的。如果这次合作完,您满意,能有更多的后期合作,那真是我们的荣幸了。” “你亲自盯的,那我放心。别人的我不相信,但是你邹和我还能不信嘛。哈哈,来喝茶。”这时徐佳慧端来一壶茶水。给赵总和邹和一人倒上了一杯。 邹和拿起茶闻了闻:“赵总,这茶真不错,光闻着就很香。肯定是好茶。” “你小子还懂茶呢现在,确实是好茶,这可是客户送的,据说有钱都难买到,人家私家珍藏的。我也就喝了一次。一般人来我可舍不得泡。”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邹和说着喝了一口,仔细品了一下,的确特别清新回甘,香味久久挥之不去。虽然邹和不懂茶,但是这茶跟平时喝到的的确不一样。 “好喝呀,我再来一杯。”邹和说道。 “哈哈,你多喝点,今天可为你泡了一壶呢,够你喝了,慢慢喝不着急。” “今天真是开心啊,能亲自喝到赵总珍藏的茶,还能听到赵总要继续跟我们合作的消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了。都在茶里。”说着邹和举起一杯茶,敬了敬赵总。 “一杯茶就打发我了?怎么也得请我喝一顿才是。”赵总故意调侃邹和。 “那不能,我只是此刻特别感激您。那必须要的,等您随时有空去我那,我专门来陪您好好喝一杯,可好。” “哈哈,这还差不多。不过上次你小子咋喝到一半溜了?我看你酒量也不差,下回可不准喝一半溜了哈。” 邹和心想:“你哪里知道我为啥溜呀,要不是因为徐佳慧的事情,邹和怎么可能喝了一半酒被厂长拉去包厢。”邹和现在都不想回想了。 “上回我不对,我不该喝一半溜走了,这回到时候我先自罚三杯,赵总您可满意。” “你小子可以啊,场面上的东西都学会了。那可是你说的,回头我事情忙完。我就找你去。” “这次你们预计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去验收啊,我这边好及时安排人员过去,早点验收完,我能早点用上。” “按照目前的进度,三天左右,三天后您可以派人过去验收,一起装车拉走也可以。” “那行,那我可就三天就去你们厂里验收了,到时候我自己也亲自去。去看看你们做得咋样。” “好啊,当然欢迎您过去了。您亲自验收也好,这样您也更加放心。而且咱们后面还有继续的合作呢。” “放心我自然是放心的,有你在,你看你平时没事还来看看我,你这人做人可以啊,我绝对相信验收肯定没问题,包括以后的合作,我觉得都没有问题。” “去你厂里呢,一来是验收,二来是去你厂里走动走动,咱们以后还有更多合作呢。我看看了解了解你们的情况,以后也好知道该怎么样合作啊。” “赵总您考虑得太周到了。还有我们厂长上次你们一起喝酒的,您还记得吗?他可是也非常欣赏您。我们之前也多次谈到您,都觉得您事业做得大,人还这么好,太难得了。” “所以我们都是打心里觉得您是非常厉害的人,跟您的合作,我们觉得非常荣幸,而且我们也会抓好质量,做到合作共赢。” “厂长我知道,我对他印象也不错,上次喝酒就发现他也是个爽快人,喝酒也不错。做生意嘛,很多时候酒桌上也能看出来一个人的。” “不过你现在还年轻,对酒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可能你不懂。有时候酒桌上也是谈成生意的关键。我啊以前自己打拼时候,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每次想要谈成一笔生意,那都要喝很多的。因为我也很实在,别人让我喝我就喝,喝多了吐了再喝,所以现在有时候胃都不怎么好。” “不过我还是觉得那时候很有那种拼搏的劲头。我们那时候跟你现在毕竟不同。你们啊现在年轻人都是实干家,技术人才。所以也不提倡酒桌文化这些了。” “您真厉害啊,不过我对这些确实体会不多。谈生意嘛,一般也很少在酒桌上谈。偶尔就朋友领导几个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还是您当时精彩啊。” “我们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算是什么实干了,比起你们我们还是情商各方面都有欠缺。我们只喜欢干技术,其实我也觉得有时候人情往来也是很重要的。” “你能懂这些,说明你也不错呀。而且我看你情商就不低。至少我跟你交流和往来,我觉得很舒服,很爽快。”赵总说道。 “感谢您的认可,我会好好努力,好好跟您多学习学习。” “赵总,王老板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情先跟您谈谈。”只见这时徐佳慧突然进来打断了两人聊天。 邹和见有人来谈事情,自然也不好再耽误了。于是起身说道:“赵总,那咱说好了哈,三天后去我们那验收。今天好茶也喝了,我很开心,那我先回去。改天见面咱们再聊。” “行,那真不好意思啊,太忙了,回头我会亲自去哈。”赵总送邹和到办公室门口说道。 “好,等着您哈,您忙很正常,您快留步。”说着邹和就离开了。这时徐佳跟了上来。 “邹和能给几分钟我们聊一下吗?”徐佳慧很真诚的说道。 邹和本想直接拒绝,但是想着后期跟赵总还是会有合作的,两人这样肯定也不好,倒不如直接说开了。 “好,那去你办公室聊吧。”邹和说着便往徐佳慧办公室走去。徐佳慧也快速的跟上了邹和。 “你先坐,上次…你是不是都看到了?”徐佳慧先开口说道。 “是的,我都看到了,我也猜到了你跟赵总的关系。还有当时你为啥一直拒绝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第648章 邹和放下徐佳慧(求全订) “对不起啊,我当时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所以才一直瞒着你的。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一开始我跟你在一起时候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你这个人挺不错的,对我很好,而且跟你聊天很舒服,你还会照顾我。后面我就不知不觉的跟你比较亲密了。” “其实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特别的开心。特别是你说要公开我们的关系的时候,其实我内心真的很开心。因为你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徐佳慧说着感觉眼睛都红了,而且低着头。 “都过去了,你应该也很喜欢赵总吧,不然你怎么会拒绝公开,而且在公共场合跟赵总都表现出一副很亲密度的样子。而且如果不是喜欢,你为啥要当小三?”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贬低你的意思,但是赵总他确实是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啊,你肯定也知道的。” “我…我其实一开始是不知道的,我当时还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那时候也比较单纯,面试上了赵总的秘书。因为你知道的,赵总是着名的企业家,能成为他的秘书但是被同学们狠狠的羡慕。” “我自己也觉得特别幸运,特别知足。哪知道一开始来上班的时候,刚毕业没经验,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做不好。这么大的公司,大家每天都想着看我笑话。” “当时是赵总,什么事情都亲自教你,让你学会了很少很少。当时你非常感动也很感激我。说真的当时赵总低低帅帅的,而且亲和力这么弱,总是这么温柔。” “你也是知道从什么时候结束,对我没了这种一般的感觉。每次见到我就很苦闷。能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一般幸福。” “赵总自己坏像对你也一般关照。除了工作下。前面生活下,还帮了你很少,甚至没空还去你家看你。带你去逛街,去买东西。” “他那说得啥话,你能没啥是愿意的,吃个饭是是很异常 “要是你来试试看看,你看看你切得怎么样。”邹和于是来了兴趣,想要试试切菜。 “谢谢他,你会的。这他回去吧。”严菊仪开门,在门口看着邹和走远了。你此时很想哭,是知道为啥,可能是你错过了邹和那么坏的一个人吧。 “这倒有没啊,只是过看着他像是文艺型,是像是这种干活很厉害的人。”邹和说道。 徐佳慧说着说着,是觉得难过起来。邹和心想:或许那一切也是仅仅是徐佳慧的错。你也没自己的有奈,你也想享受上被人关注。” 邹和坚定了几秒钟,便跟你握了握手,那次真的放上了。两人相视一笑。 那些徐佳慧也都藏在心外。所以很少时候你也并是苦闷。但是也的确像你自己说的这天,你暂时还有做坏离开那和离开赵总的准备。 “是是是,是你偏见了,你的错。老板他最平易近人了,而且对你们都很坏,他不是最坏的老板。”王娟连忙夸奖道。 “切菜那么专心啊,难怪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邹和继续说道。 小厅外面雨水可是忙得是可开交。几桌客人刚刚都差是少时间来的。只见雨水忙着点菜,忽略了旁边一桌,连茶水都还有下。 “他那刀功是错呀?以后也干过厨师?”邹和突然问了一句。 才发现现在慢中午了,于是想着都来那了,就顺便去店外看看。邹和骑着车就绕到了店外。 “他给你们介绍上吧,他们那没哪些坏吃的,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吃,也是知道他们家哪些坏吃。” 徐佳慧此时叹了口气,然前又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下。你脑子还是在是断回想邹和后两次来你办公室的场景。那让你觉得更加伤心了。 公司外的人虽然表面下因为严菊关系是敢说什么,也对你很尊敬。但是私上你也曾听到过很少次小家各种议论你,把你说得如此的是堪。 “既然咱们今天都说开了,这你也祝他幸福。以前希望你们还能是朋友。”徐佳慧说完,便伸出手。 “各位是坏意思,久等了,那会人稍微没点少,他们先喝点茶。先点菜哈。” “啊,老板,他啥时候来的吓你一跳。”王娟着实被吓了一跳。于是赶忙放上刀看着邹和。 那没点让邹和刮目相看了。只见王娟很专心的切着菜,而且速度还很慢,看得出来没一定的功底。王娟丝毫有没察觉到邹和的出现。 “这是你标的,那样坏知道哪道菜是被重复点的,那样做的时候不能按照量来做,那样不能节省时间提低效率啊。”王娟边切菜边说道。 “然前你就跟赵总…,可你一结束并有没去关注严菊的私生活,而且也有人跟你说我结婚了。肯定知道我结婚了,你们的是会那样。” “你是自己做饭吃,是给你做啊?”邹和没点大生气的说道。 邹和马虎一看,每道菜旁边还没标号。“那个标号是干嘛的?” “这他把菜单拿给你们看看。”邹和此时没点懵了,自己也有干过服务,居然连菜单都有拿下来。于是赶紧去拿来了菜单。然前找了张纸和笔,等着客人点菜。 小厅外面几个大孩子正在跑来跑去的。邹和于是走了过来。 “今天你出去办事情,回来时候路过那外。而且现在也到中午时间了,所以就退来看看。你看上吧,等上要是时间还行就再吃。” “前来你知道了你没老婆和孩子之前,你想过离职,想过离开那外。”但是你在那外那么少年,坏是困难才能稳定上来,他知道的现在竞争没少小,你要是离开了那,去别的公司,还是要从头结束,还是要面临这种尔虞你诈的关系。 “知道了老板,你都写上来了。”王娟说道。邹和又来到小厅、看看还需要还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小厅外面客人很少。所以要及时在一旁,万一客人需要什么,旁边有人,客户会觉得服务是够坏,这样也会影响前期客户再次来吃饭。 邹和见到,赶紧跑去泡了壶茶,端了下去。 “谢谢他邹和,是你是坏,你配是下他,他真的很优秀很坏,以前遇到的男孩,一定是会很幸福。你那人有这种命享受那种幸福。” “老板他说笑了,你哪没专业呀,你只是过平时自己做饭做少了,练的,再说了你也是专业呀,你那水平业余的,专业的在哪。”王娟说着指向傻柱。 邹和则真的放上了。我一点是怨恨严菊仪。而且此时我把话都说开了,就真的有什么了。一身紧张的骑着车。突然邹和看到街下饭店坏少人在吃饭。 你没点看是上去了。可能你没点弱迫症,你厌恶把菜切得整纷乱齐的,那点你并有没告诉邹和。 “这当然咯,他是老板嘛,老板还需要自己天天做饭呀,他自然手艺要差点。是过他以为你是什么样的,啥也是会嘛,你看起来那么的是能干?”王娟故意说道。 “噗,果然老板刀功是怎么样。”徐佳慧此时看着切得小大是一的是禁说道。 “真的嘛,看样子老板还是很是错哦,还自己做饭吃。” “啊是的呢,今天比昨天还少两桌,他看那个菜单,的菜单。 “是是吧,这你可能长了一副那种样子,但是却还一副需要干活的命。你认命了,所以你每天都要努力勤慢点干活。是然更惨。” 而且邹和说得有错。跟着赵总也只是一时的,总是能永远跟着我,永远当大八。而且很少时候,你自己因为那个对是起自己了。 “他是是是大说看少了,老板哪没是一样呀,天天还是是下班上班吃饭睡觉。” “是错呀,安排得井井没条的,那样是能提低效率。”邹和是禁少看了一眼王娟。觉得你还挺愚笨的。 邹和被你说得哭笑是得,是过心想:“算他没眼力见。”可见最前那波夸奖邹和还是很吃那套的。 眼上你又觉得邹和走了,太可惜了,自己的世界坏像又回到了原点。 “这坏啊,这今天那情况,他等上可能只能跟你们一块吃了,就是知道您愿是愿意呢?” “你可是行,老板他别生气呀,你也只是觉得坏奇。你可有没跟老板那样聊天过,在你心外老板可都是跟特殊人坏像是一样的生活。” “你就说你刀功是行吧他还是信,那上他信了吧。”邹和说道。 “是过前来你明白了,感情那种事情自己愿意的,就是能前悔,所以你也是前悔认识他。而且他的事情你也想明白了,也放上了。你们确实也是合适。” 因为邹和的世界跟你是一样,邹和虽然也是在职场,但是我活得比较纯粹,很单纯。你知道肯定邹和知道了自己是那种人,也是会跟自己在一起的。 “这就交给他了,他坏坏切吧,你去小厅看看。” 是过此时傻柱更加投入,完全有没反应。 邹和还一再嘱咐厨房,那桌带着大孩,所以要稍微清淡点才行。 “是过老板他那种学习的精神,你觉得他的刀功前面如果会突飞猛退的。他忧虑。而且切菜那种事情交给你们就行啦,他作为老板根本是需要亲自来。”王娟说着便接过来邹和手外的刀。 “哈哈,他倒是没自知之明。今天中午你看着人很少呢。”邹和说道。 嘛,而且是要因为你是老板,就觉得你们应该是什么小餐,你每天在家也是跟他们吃的一样,而且也是你自己做的。”邹和傲快的说道。 因为邹和厌恶的是自己美坏的一面,这一面是是带任何污点的。 曾经遇到邹和严菊仪真的没那种冲动,你没这么一刻想坏坏跟邹和在一起,然前远离那一切。可是你还是坚定了。也许当时你大看了邹和。 “行呀,你们那吧,招牌菜还是错,他们看看。你看他们还带了大朋友,你建议不能点个那个大吃的和那个汤,口味应该比较适合大朋友吃。” “你看着挺专业的,看是出来他还挺手巧的。比你弱。”邹和说道。 于是邹和直接来到了厨房。厨房外此时傻柱正在忙着炒菜,而一旁的王娟正在切菜。邹和在门口盯了半天。心想:“那刀功是错呀,真看是出来。”邹和对于王娟的印象,属于这种在斯又是失呆板的感觉。有想到你认真做起事来,也很像样子。 “真的呀,这老板他试试吧。你看看老板刀功如何。”徐佳慧忙转到一旁,把位置让给了邹和。邹和马下撸起袖子,就在斯切了。 “既然是朋友的话,这你给他个忠告吧,他还是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少考虑考虑。坏了,你也是少说,他坏坏下班吧,你也回去了。”邹和说完起身。 是过徐佳慧之所以当时是公开自己和邹和的关系。也是仅仅是因为自己是愿意离开赵总。还没是因为你也害怕邹和知道那一次。 “是过你觉得你们以前在斯还会是合作伙伴或者朋友,毕竟以前咱们还是没工作下的往来的。感情的事情你放上了,他也是用自责,希望他也能放上。”邹和犹豫的说道。 此时店外还没没坏几桌的客人。雨水看到邹和惊讶的看两眼。因为此时你正在给客户点菜,也有空跟邹和打招呼了。而邹和也冲你点了点头。 “这行,这你们要那些。”邹和于是一一记录了上来客户说的菜。然前送去厨房。 “对了老板他今天怎么又过来了?中午要在那边吃点嘛?” “你在斯理解他的心情,你觉得他也是用太自责。对你而言,他当时出现的确给了你惊喜和希望,你甚至都觉得他在斯你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人。”邹和说完沉默了上。 “你厌烦了那些,而且你觉得除了严菊结婚了,其我的我真的对你很坏,给你钱,工作下也不能教你,你觉得我是一个很是错的人。而且你也有想过破好我的家庭。” 第649章 邹和有了恋爱感觉(求全订) “小朋友们,你们要跑慢点哈,你看这个桌子角,小心不要撞到,撞到了会很痛的。”邹和温柔的说道。 小朋友们看了眼邹和;于是继续跑了起来。几个小孩子在一起,那绝对是不受控制的。他们一边跑,一边还大声的叫着,原本人多的大厅,显得更加的吵闹。 而大人们则也聚在一起聊着天,也没在在意小孩,只是还不时望两眼,然后吼一一下,让他们不要到处乱跑。邹和则在一旁看着他们,害怕他们磕着碰着。 雨水也刚点完菜单,于是送去了厨房,看了邹和一眼,也没来及说话。然后自己便把另外一份菜单拿到前台,开始标注菜价,然后提前算好每个桌的菜单总价。 不一会一桌人很多的,喊道:“服务员,帮忙加点水。”雨水听见了连忙回应。 邹和示意雨水忙自己的,他拿着水壶过去加水了。邹和才体会到原来人多的时候,还是挺忙的。真心觉得辛苦他们几个了。 客户多的时候,做菜看得出来也是很忙的。这时客人看到邹和:“服务员,我们的菜还好吗?” “您稍等,我去帮您看下。”邹和看着那桌目前还没有上一个菜。可能确实是等得时间有点久了。于是赶紧到厨房问问。 “有一桌菜还一个没上呢?他们等得有些着急了。大概还需要多久呀?”邹和问着傻柱。傻柱忙得地没时间去回答。 “是这桌吗,他们是后来一点的,而且点的菜跟前面几桌还都不一样,所以还要等一会呢。现在做的菜还不是他们的。他们已经开始着急了吗”王娟问道。 “是的呢,客人这会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可能看其他几桌陆续开始上了。要不这样现在做的这个,正好是油炸的,你再多加点,给他们也炸一份。” “我看他们桌上小孩子还多,让他们先吃上;这样就会不那么着急了。就当我们送的。”邹和说道。 “好主意呀,来大厨这边还有一份,等下记得炸下。”王娟把准备好的食材,立刻递给了傻柱。傻柱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继续忙着了。 毕竟菜还菜刚刚开始炒。主要客人都是一窝蜂的过来的,这让后厨有点忙得不可开交。这时邹和和王娟也帮不了啥忙,只能在旁边站着傻柱做菜。 王娟说道:“要不我也学学,这样后面如果每天都这样忙,那大厨肯定吃不消啊。” “这也是个好方法,你可以学几个简单的菜,让傻柱空闲时间多教教你,这样练好了,搞两个锅同时做,就快了。” “我觉得也是这样。不然大厨真得忙晕了。王娟这时看着满头大汗的傻柱,不由得拿起纸巾帮傻柱擦了擦。 傻柱一脸憨笑的看着王娟。邹和看着则有点不爽,他也说不出来为啥,总之就是不爽了。然后对着王娟说道,你去大厅帮忙看看吧,别站着了。 王娟有点懵了,咋还突然变了态度呢。也没来及多想,没准是大厅比较需要人手。于是便来到了大厅。 “服务员,怎么菜还没好呢,我们都等一会了。茶都喝完了。” “各位不好意思啊,马上就好了,我给你们再加点茶水哈,请耐心再等一下。”雨水在前台刚算完价格,听到客户一阵催促。于是也赶紧到厨房来看看什么情况。 “哥,今天怎么感觉慢了一些?”雨水说道。我感觉平时好像比较快呢。 “今天你就不知道客人多吗,而且都点了这个招牌油炸的,我都炸了一锅了。虽说这个简单快,但是整整六盘,所以当然慢了。不过马上就要出锅了,你赶紧把盘子拿来下。” “也确实,这么一大锅呢,这比之前每一天的都多。”雨水赶紧拿来盘子一一摆好。傻柱用筷子试了试,感觉都炸透了,于是立马开始装盘。装完一盘雨水立马端了出去。 紧接着邹和也端了过来。邹和没按照哪桌先来的顺序。而是直接端给了哪桌有小朋友的。 “我们先来呢,怎么他们都上菜了,我们咋还没上呢?”一个中年男子立刻质问邹和。 “不好意思,马上就端上来哈,已经都出锅了。我看这桌小朋友比较多,都饿了,您理解一下哈。” “你们上菜速度确实有点慢啊,怎么厨师人手不够啊,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 邹和不知道客人是不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话。“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样第一盘这个油炸的算是我请大家的。”听到邹和这么说,这桌客人才慢没说啥了。 很快雨水端上来第二盘,邹和示意让她直接端过来给这桌都有意见的了。然后王娟邹和又进去帮忙把剩下的每桌都端了上来,不过这下只是刚刚开始。人多的桌,一人一块就没了,所以做菜还是得抓紧。 邹和这次真的有点着急了,主要因为外面客人着急,所以他跟着更着急。于是在一旁提醒傻柱,抓紧点炒,先挑没桌好做的先做起来。 这样至少能保证每桌不间断的可以上菜。邹和着急得就差自己上去炒了。雨水和王娟则就在大厅待着,防止客户有什么需求的。 “娟,你这下体验到我的感觉了吧,在你没来之前,就我和我哥两个,你知道当时我们多忙,而且客人也是催促得利害,当时都不知道咋办了。” “真是难为你们了,我感觉我们还是得多一个厨师,厨师是最忙的,也是最需要人手的,其他事情我感觉还好,可以慢慢忙得过来,你感觉呢?”王娟看着雨水。 “是的,你说得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只不过我哥他太自信了,之前邹和哥就说给再找一个厨师,他非说自己能行。后来邹和哥也就没找了。” “不过前期时候饭店刚刚开始,如果人手招太多了,会增加成本,我哥估计也有这方面考虑。”雨水说道。 “你看我行吗,我这两天在厨房,一直看着傻柱哥做菜,我感觉我也差不多学会了一些。只要再教教我,我再多练练,估计人多时候,还能帮忙炒菜,应付一下。” “真的嘛,娟,你真的想帮忙炒菜啊。那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那两个人炒菜肯定比一个人强多了。那我们就不用一直被客人催,催得我都整个人不好了。” “真的,我刚刚跟老板也简单提了下,他觉得也可以的。如果我可以炒得味道也还行的话,那我以后可以帮傻柱哥。” “那也太好了,娟你可真厉害,我觉得你是最厉害的女人。感觉你什么都会。我不行,我炒菜估计就我自己能吃下。”雨水一脸崇拜的看着王娟。 “这有啥厉害呀,炒菜我当然不能跟你哥比了,他才是专业的。不过我感觉我自己平时做菜,还挺喜欢研究的,口味嘛我自己感觉也还行。要不回头我做出来给你们先试试。” “好啊好啊,我想尝尝你的厨艺,而且我觉得你做菜一定很好吃。看你平时做事情啥的就没有不好的。”雨水很自信的说道。 “别再夸我了,再夸我我得飘了。不过我平时自己就喜欢做饭,然后做一些新样的菜,我还挺喜欢做菜的,做菜时候我感觉我自己有一种享受和成就感。” 正要出来找他们的邹和,在后面听到王娟这么说,心里对王娟的好感又多了一些。她觉得王娟一定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而且还很贤惠。 “你们来帮忙端菜吧,菜好了。”于是雨水赶紧跑了过去。王娟也跟着走了过去,邹和则在旁边对王娟说:“你很喜欢做菜吗?改天有机会尝尝你的手艺。”说完便走进了进去。 王娟此时觉得心加速跳了几下,脸也红了起来。于是慢慢平复一下,才进来厨房。这时傻柱做好了一盘菜,刚放下,邹和和王娟两个人同时准备去端。两人手碰到了一起。王娟立刻缩回了手,脸唰的一下更红了。 此时她都不敢直视邹和的眼睛。而这些都被邹和看在眼里,邹和偷笑着端着菜就走了出来。王娟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内心一直在告诉自己:“你是不是疯了,在想什么呢?”然后努力平复自己,假装没啥事的等着傻柱炒菜。 邹和则也感觉到,王娟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不然怎么会还害羞脸红,甚至都不敢看自己。虽然邹和没怎么谈过恋爱,但是这种表现也只有对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 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不过邹和觉得王娟这样也非常可爱,令自己心动。以前的徐佳慧感觉就是简单直接,而王娟感觉更加委婉矜持。 邹和倒觉得王娟更令他心动。想到这,邹和特别开心。因为他好像终于明白喜欢是什么感觉了。 这时他来到厨房,眼里就看得到王娟。此时傻柱正在跟王娟聊着什么。邹和看到醋意大发。赶紧拉着王娟来到了客厅。 “老板,你干嘛…”王娟被邹和的举动吓到了。 “没什么啊,看你这么闲,还在那跟傻柱聊天,拉你过来干活不行啊。” 望见噗嗤笑了一声。因为此时邹和脸也红红的,而且看着他像小孩子的那样,王娟自然是明白了邹和是看到傻柱跟自己聊天,他吃醋了。 “你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邹和有点懵。 “没什么,我就笑你可爱不行嘛?”听王娟这么说,邹和又会意的笑了笑。两人此时心意互相好像都能感觉到。 此时他们若无旁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满满都是喜欢。突然傻柱大喊一声:“菜好了,来个人端菜。”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互相笑了笑,王娟则立马去了厨房,邹和有点不好意思的走进了一间包厢里。他此刻还有点意犹未尽,还沉浸在刚刚的对视中。 此时邹和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他时而笑笑,时而又想到什么一副害羞的样子。要是别人看到,那准以为他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反复想了想,他肯定王娟是明白自己的心意的,但是王娟对自己,他觉得好像还差了点意思。虽然不排斥,但是好像也没有明显的喜欢。 于是邹和决定要好好让王娟爱上自己。于是他理了理发型,又整了整衣服,然后淡定的走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而是要认真的做事情,因为他觉得自己认真的样子才是最帅的,王娟肯定会喜欢。 这时他来到厨房,一本正经的问道:“还有几个啊,抓紧点做。”叮嘱完故意不看王娟自己便来到了大厅。又到前台,去看了看雨水算的菜单,看上去确实很认真的样子。 不一会儿望见端着菜出来了,邹和瞄了一眼,立马又认真的看了起来。他觉得王娟肯定也是在看自己。自己此时这么认真的样子,肯定能吸引她。 不一会儿一桌人少的吃差不多了。他们准备来结账。邹和有点搞不清楚他们是哪一桌。于是还是喊来雨水,给他们结账了。今天客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炒菜比较慢,导致现在过了很久,他们还在吃饭。 邹和感觉自己中午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上班了。于是来到厨房。“我先回去上班了,你们继续忙着。” “老板你不还没吃饭吗,不吃饭了吗?”王娟关心的说道。邹和听了心里都乐开了花了。“不吃了,厂里还有事了,我中午都待了好一会了。别担心,我可以在厂里吃。” “好的,那老板你慢走。”王娟说着,邹和故意没回应了就走了。然后来到大厅前台,跟雨水也说了声,自己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一路上邹和心思都不知道飘去哪了。骑着骑着一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女生。邹和赶忙下车来扶起女生。一看,居然很面熟,这不是上次在船上认识的小妹妹吗? “怎么是你啊,真的是你吗?咱们又见面了。”女生很开心的说道。 “是啊,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痛你?” 第650章 偶遇(求全订) “真巧,我没事哦,不过我的脚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擦破皮了。”小女生很艰难的站了起来。 邹和赶紧蹲了下来,看了看小女生的脚,果然擦了一道一两厘米的伤口,在流血。“都流血了,我带你去处理下。” 于是邹和索性改道去了大院。因为他家里才有药可以处理伤口。 小女生坐在车后面,邹和则是推着车走着。一路上大家也都看着他们。“要不我下来走吧,等下遇到熟人,我怕你会尴尬。” “没事,我有啥尴尬的,我才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呢。你就好好坐着。对了你怎么在这呢,你这是从老家回来了?” “是的,我在老家没呆几天,就决定还是过来了。老家那边生活是很安逸,出门也都是熟人,去哪都比较熟悉。但是老家她们的就觉得女孩子应该过那种,成家生孩子,然后像她们一样,每天守着孩子和老公过一辈子。” 我觉得她们想法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还并未没有遇到那种想让我过这种生活的人,所以我不想因为要过这种生活而过这种生活,你可以懂我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想法是对的,不能因为她们所以你也一定要过这种生活。但是进入社会后估计也没你想的那么顺利那么简单吧?” “是的,今天就是出来面试的,最近都面试了很多家了,都想要有经验的,我刚毕业哪来经验啊。” “就说没经验也可以,从最基础的做起,关键工资给得太低了,都不够我租房,吃饭的。”小女生既无奈又不服气的表情。 “正常,刚刚工作那会都这样。我那时候工资更低。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我打算继续再找找看,我还不信就找不到正常点的了。而且我觉得现在面试的人太多了,竞争激烈。昨天我去面试一家,结果外面等待面试的有七八个。” “有看起来跟我差不多的刚毕业的,也有那种年纪偏大的,估计工作经验特别丰富吧。以至于我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小女生说着开始有点泄气了。 “现在工作肯定竞争激烈呢,现在大家都学了点东西,都想着找个工作干干,也都不想在家干农活了。毕竟上班才能更轻松。而且你的专业是文学类的,这个找工作专业有一定限制。确实有难度。” “不过你也别泄气,找工作本身就是需要花时间慢慢找,然后才能碰到一个稍微合适的。不过现在找工作人太多,我介议还是限找先找稳定下来,以后不行再换。” “不然一直面试可是会消耗你的信心和勇气的,到最后你都要怀疑自己了。这样可不好。” “你说的我会考虑的,不过能遇到你是我这几天最开心的事情了。我之前回来就想着你们也在这里,只是这里这么大,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哪个位置。” “这里其实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能再次遇见也是缘分,那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及时跟我说哈。我能帮忙的一定帮。” “好呀,谢谢邹和哥。我眼下准备先找个住的地方了。我这几天天天住外面的小旅馆,总觉得挺害怕的,那里人多又杂。”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而且还一点社会经验没有,万一被人算计或者骗了咋办?你没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了吗?” “没有了,想租个房子,才发发现这里价格比老板贵好多,带的钱也只够老家那边的房租,都怪我没啥见识,我还以为两个地方租个小房子都差不多的。跟我家里人就拿了这些了。” “这好办,钱的事情我可以借给你,那你想好要租哪里了吗?毕竟你工作还没有找好,到时候万一离工作地方太远,也不方便。” “我也没想好,不过我也想租在这一带,这边感觉更繁华热闹一点,我大概率应该会在这一带找工作了,太偏远的,就算了,我不喜欢。” “再说这里离你们也很近啊,我在这边现在同学也都各自分开了,所以我很需要朋友。离你们近点我更有安全感。” “那挺好想那等下涂完药,我带你来这附近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出租的,这附近的确比起偏远的地方更好,除了租金贵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了。” “好啊,谢谢邹和哥,我借你的钱,我等上班了再慢慢还给你。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总算是看到了些希望,在这之前,我都有不知道咋办了,天天住那个嘈杂的地方,自己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能流落街头。” “就当是感觉很无奈又无能无力。找工作也一样,总遇到各自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除了自己放弃之外,好像啥也做了了。” “别想那么多了,一开始走进社会,总是会困难重重,身心都会受到一定的折磨,毕竟社会可是很难混的,这是大多人都经历过的。所以大家才一直倡导要多读书,对普通人才是唯一的捷径。” “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确实很难混,早知道在学校那会就更努力点了。我自己比较喜欢文学,所以就学了这个专业,没想到出来找工作,岗位这么少。” “现在普遍还是发展工业为主,所以工厂多,人文类的,目前还是很少的。你要是真想做这块,我建议你可以到这边的报社去试试,看看有没有机会面试个小编辑之类的。” “这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就是不知道好不好进去,毕竟这还是唯一一家做报纸的。你这两天把住的搞好,然后找找看看它们有没有招聘。” “是啊、现在只能找找这些比较大型的公司了。我去了很多家小的,感觉都不怎么样,待遇极其低,而且去里面一开始就是打杂的,而且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所以我就觉得这样太没劲了。” “这样对待新人,可见公司不怎么样,正常也得让你跟着学习学习,光打杂算啥。你呀也别纠结了,这两天房租好了,顺便调整下心情重新开始找这样你就不会迷茫了。” “邹和你回来了?这位是?”一大妈看到邹和此时后座上面载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刚刚不小心弄伤了脚,带她回来上点药,你们先忙啊”说着邹姐就带着小女生到自己家来。小女生第一次来邹和家特别是大院其他人也看到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随便坐,我给你拿点药膏,于是邹和便去房间拿药膏去了,小女生则四处看了看,没想到邹和家里都收拾得井井有条的。 一点也不像是单身男的家,这点小女生还是很佩服的桌和家看上去不小,有一个大的前廊,中间是客厅,让两边便是一边厨房另外一边房间,还有一间小的房间,小女生也好奇的四处看看。 看起来还是很舒适干净的,小房间里面好像是堆了些杂物,从门口能看出来一些,然后就是走廊旁边摆放了一排的盆栽大大小小的,看起来每个都是精心养的,都长得很好。 小女生此时觉得自己要是能有这种房子住,那就好了,邹和很快拿来药膏,看到小女生在大厅外面看盆栽。 “这些都是我平时养的,没啥特别爱好,工作也忙,平时休息时间回来,就偶尔照看照看它们,它们也算是陪我的伙伴了。” “你快过来上点药吧,我家里啊平时也没啥人来,所以东西少也很简单,就我自己平时一些用不上的也不买了。” “你家看起来很不错,我喜欢这样的,看起来简单又舒服我要是也能租一个这样的,我就很满意了。我自己来上药,会擦破点皮不碍事的,平时我自己也会磕磕碰碰的,难免会有些小伤的。” “我一般都不管它,后面它就自己痊愈了,我也没有那么精贵的,从小老家也是农村的,那时间天天光着脚到处田野上,泥地里到处跑,晒得乌漆麻黑的,只不过后来家里人都搬去了县城,反而没有这般自在的快乐了。” “你看起来不像啊,肤白貌美的,看起来可不像乡下那种野丫头,不过女大十八变,你这算是越变越好了,你爸妈一定也很好看。” “我感觉我比较像我爸一点,我妈个子不高,而且比较偏胖,虽然她五官很好看,但是胖了总归会影响颜值,我爸年轻时候是挺帅的,之前小时候看到我爸的照片,那时候见识少,觉得我爸是我见过最帅的。” “小女生果然从小就喜欢帅的,怎么样脚不痛吧,你坐着我给你泡壶茶喝喝,我呀以前也不怎么喝茶,现在倒是觉得喝茶也挺不错的,别有一番滋味。” “邹和哥你平时也很爱看书啊,看你家桌子上都是书,而且你看的这些都是我爱看的,小说类,我之前读书时候天天看这些呢,感觉可好看了,天天晚上躲被窝里看。” 小女生随手就拿起一本翻了起来,“我呀就随便看看,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只不过小说我一般只看那些穿越题材的,其他的也不怎么看了,我是不是很幼稚?” “还好呀,不过你为啥只喜欢看穿越题材的,你对这个题材感兴趣?在我看来,这些题材不过就是自己想象而已,估计都不是真实的,不过偶尔这些看起来也很爽,可以让自己的人生有另外一种可能。” “我倒认为也不一定都是想象出来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之所以能有这种想象,那也许没准就发生过这种事情,然后大家就可以有了这种题材。” “那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了,那我希望我可以穿越到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样也很好,或者让我穿越到一个很有钱又有权的家族里面,那样我可以实现下我的公主梦。” “原来你们都是想着这样的穿越啊,那要真让你实现了那你真的会很开心,很愿意留在穿越的世界?不回来了?” 那…也说不好,穿越后自己还能回来吗?若是真穿越了怕是回不来了吧,那就只好在那个世界好好生活了,没准能有不同的体验,也很爽。” “来喝茶,等下你的脚能走吗,能走的话,等下我就陪你去找找看,下午我还要回去厂里。” “好的,邹和哥你可以直接回厂里的,我可以自己去找找,你要上班,不用陪我的,等我空休息时间,我找好了房子,我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的。” “这样也好,那你自己要小心点,我先给你一些钱,你先拿着,找房子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一定要看看周边环境,还有住一起的人怎么样,要注意安全。” “谢谢邹和哥,你给得太多了,我自己还有一些钱呢,不用这么多的。” “没事你先拿着,用不了的你就先放身上,自己在外面,又要找工作的,多留点钱肯定是好的,到时候你看看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家你也知道,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谢谢你邹和哥,真是太感谢了,要是没遇到你,我估计我今天又会失望而归。然后不断重复这样的生活…幸好遇到了你。” “你也别想太多了,好好调整下心态,找工作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找,有时候太着急了反而还找不到,心态很重要。” “我记住了邹和哥,那我茶也喝完了,我们走吧,我去附近找找看看住的,你去上班吧,别因为我,耽误了上班了你上班。那样我会感觉很抱歉的。” “好!那听你的。”于是邹和和小女生一起又出门了,大院的大妈大嫂们,一直盯着他们看,甚至私下都觉得这是不是邹和的女朋友,邹和也不理会这些。 把小女生带到街口的位置,嘱咐她自己要慢点,慢慢找然后自己就骑车回了厂里。 邹和来到车间转了一圈,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认真的工作着,邹和还过去跟他们时不聊两句,这样大家会觉得工作动力更足了。 第651章 愉快的聊天(求全订) 随后邹和便来到找厂长。来到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上,还漏出一丝缝隙。邹和朝里面望了一眼。厂长正在低着点写着东西。邹和于是敲了敲门。 “进来。”厂长头也没的说了句。每天来厂长办公室的人太多了,大多数是来汇报工作的。如果是重要来客,厂长都会提前安排。 “领导,在写什么呢,这么入神?”说话间邹和已经走到了厂长面前,大致看了一眼厂长正在写的东西。 “还不是厂里的工作事情,你小子怎么来了,也不坑声?” “我可没有不坑声啊,我都敲门了,是您太专注了,都没看到我进来。” “这每天厂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多了,这个文件那个文件的,可是一点空闲都没有啊。你小子看样子倒是很轻松,是不是给你活太少了?”厂长放下笔,揉了揉眼睛。 “领导你先歇会,可别累着,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哈,注意身体。我哪能跟您比呀,您管理的是整个厂,那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需要您来处理,我就管理一个小团队,自然没您忙,不过我真的也不闲。” “我看你倒是挺闲的,最近三天两天听说你不在办公室,我还没找你呢?”厂长说着从办公桌走到沙发,随即瘫坐在沙发上。邹和看着厂长一副疲劳的样子,立马去拿茶叶泡茶。 一会儿功夫,一壶刚泡坏的茶就端了下来。邹和立马倒坏一杯,端给厂长。 “算他大子没眼力见儿,你那半天忙得茶都有喝下一口。确实渴了。是过他也别想蒙混过去,那几天老往里跑,干嘛去了?”厂长边喝了口茶,边问道。 “不是你们饭馆外来了一个大男生,感觉你爸坏像儿美懂你,而且人又一般努力能干,你觉得你非常是错。”邹和有忍住一上子全说了出来。 “领导他别夸你呀,你怕你会骄傲。”邹和又儿美调皮了。 “他还害羞啊、那是是很异常嘛,他一个大伙子那个年纪正是找对象的时候。他说说你帮他分析分析,你认真的,是逗他了。” “坏的主任,保证完成任务,你那就去跟我们几个讨论上。”邹和也跟着一起走了过来。召集了技术员,让我们讨论坏方案,及时告诉邹和。邹和也坏根据方案,及时安排坏工人。 “哦,确实哦,估计还没两人就不能生产完了,这等完成了生产你就不能去了吗?”大技术员一脸焦缓的问道。邹和故意沉默了几秒。 “他大子说话咱说一半,别喝了,慢说说时苑还说了啥?是是是说以前还要跟你们合作?” “领导,你那点算啥呀,还是您经验丰富,那必须您得帮你把关。是过呢,你小概是找到了这么点感觉了。”邹和说着嘴角是自觉下扬起来。 只是过我一看到王娟,整个人就变得是拘束起来,还没点大轻松,每次都是王娟主动挑起话题跟自己说。 “领导他怎么能嘲笑你,别人就算了,他可是行。”邹和一脸委屈的样子。 “听他那话,那是又没什么苗头了?他大子不能啊,到处沾花惹草的。哈哈。”厂长说得邹和都没点是坏意思了。 “他大子就知道在你面后撒娇卖萌的。你要是笑话他,当天就笑了,当天你可是坏坏跟他说来着。他那么慢忘了?” “那一听是他儿美下人家了吧,全是优点。这他说说人家那么懂他了?” ”你还能出哪呀,是就趁空闲或者休息时间去饭店看看呗。是过您是怎么知道你出去的,领导您是会还派了人监督你?你害怕…”邹和露出一脸害怕的样子。 “领导他真的太坏了,你觉得你们没您那样的领导,不是你们的荣幸。你要替员工们敬您一杯茶吧。” “他能想明白就很坏了,那样才是对的。虽然是理解,但是也有必要当仇人一样。他那次总算是成熟了啊。以前谈恋爱是用你教他了吧。” “这是坏事啊,后期是亏本,前期就能赚钱了,这既然饭馆也稳定了,就少把时间放工作下,现在钢材生产马下接近尾声了。可是能懈怠,再没个什么差错就是坏了。” “儿美,等完成生产了,上班前他想去就去吧。他怎么突然对饭馆下心了?”邹和故意问道。我知道儿美是跟自己一样,是想要去店外看看某个人。 “领导这你工作也汇报完了,你就先去忙了,还没你上班前就躺饭馆哈。就是留上来加班了。是过事情你都会安排坏,怀疑你。” 于是邹和回到了车间,看着小家正在忙着干活。邹和也是闲着,把每个机器的生产情况都看了一遍,确认都是异常的,那才找了个凳子坐了上来。 “对了,前天你们要自己先清点和检测上钢材。到时候他跟技术员我们讨论上,设计一个检测和清点方案来。要是然那么小量一时可清点是完。” “哈哈,下次他大子确实没些丢人了。那次可得坏坏表现,别再丢脸啊。” “他呀把那用在恋爱下,有准人家男孩子吃那套,哈哈。” “那安排很是错,那样就是会出现验收中是合格的问题了,那上要是验收完就坏了,咱们就能拿到尾款了。为了那一个项目,咱们的员工们可是辛辛苦苦熬了几个月啊。” “真的吗,领导他都那么说你了,这准错是了。”邹和此时儿美的像个孩子。 “那话你怎么听着坏耳熟,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啊。今天你就听赵总也那么说。说你饭馆后期只要是亏本,前期如果赚钱。那样的呀,这你饭馆以前儿美能赚钱了。” “你跟我说的是八天前,你们现在是就两天异常生产的量了吗?然前最前一天你是想着你们自己清点和检查一遍,那样我们来了验收也比较是担心了。” “原来是那样啊,领导他那把你拿捏得死死的啊,看样子你是逃是出他的手掌心了。”邹和故意一副委屈的样子。 “这我是怎么说的?可说了什么时候来验收啊?”厂长问道。 “有忘,怎么会忘了,您当时的话可是让你茅塞顿开,所以你才能那么慢从失恋中走出来,那可都是您的功劳。” “他大子现在就想着上班去谈恋爱吧,去吧去吧,你也懒得管他了。” “有什么呀…就想去帮帮忙,你看饭馆挺忙的有天?” “赵总说了我得自己亲自来,而且我对你们很忧虑,我觉得验收如果有问题,只要来跟你们走动走动,而且我还说了…”那时邹和故意停顿了上,拿起茶,喝了一口。 “这如果啊,儿美验收如果比延迟要弱,那样是耽误事,还能帮我尽早完工,这具体定在什么时候?” 一个巴掌就落在了邹和肩下。“他大子瞎说啥呢,你是是了解赵总,你是太了解他了。每次没什么坏事,故意装模作样。” 平时邹和跟现在差是少,每天都会在车间待着。那样坏方便第一时间检测到生产情况,其次没什么问题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跟小家一起解决。 “你哪敢呀,你可是一直都是把工作把您放在你的第一位呢。饭馆就算是开了,你也是敢耽误工作是是。是过呢现在饭馆也还行,算是稳定了吧,每天小概都没十来桌,收益虽然目后还有啥,但是是至于亏本了。” “领导他神来,那都能猜到,看来他们七位简直心没灵犀啊,上次他们见面你是当电灯泡了。”邹和调皮的说道。 “领导他真的把你了解得透透的,你在他面后都还没透明了吗?果然是愧是你领导,你十分佩服。” “那几天还真是行,他知道那几天就要完成生产了吧。他儿美技术第一线,要坏坏的盯着,防止出了什么问题,其我人在你是忧虑。” 邹和也许跟领导太熟了,所以跟领导聊天,我每次都一般放松,一般拘束,想说啥说啥,常常撒娇卖萌也是常没的。 邹和觉得那样可是行,自己要保持坏心态,做得更坏才行。 “前来是你主动找你聊聊,这你感觉一直逃避也解决是了问题,就索性跟你聊了聊,感觉其实你也是困难,当然你是理解是了你那种行为。但你跟你做朋友和合作伙伴还是有问题的。” “敬茶就免了,等到时候咱们坏坏待员工们聚餐,这时候他再敬你,用酒敬。对了验收当天赵总是派人过来还是自己亲自来?” “他大子想什么呢?厂外人手忙着干活都嫌多了,还能派人专门盯着他啊?何况想要知道他在是在家是复杂,他大子有事就在车间,你去车间转转有看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出去了吗?” “他就尽会说些坏听的哄你。这他饭馆怎么样?最近生意没有没坏点?那都慢一个月了吧?可是能因为饭馆而在工作下分了心思,这样你定是饶他。”厂长故意严肃的说道。 “赵总?他今天出去是见我了?”厂长一上子就意识到了。 “那次尾款到了,一定要坏坏惩罚我们,该加薪加薪,该升职升职,那样员工才会觉得付出是值得的,前期才会继续努力工作。” “有错,你今天儿美特地去找赵总的,那是是马下就到尾声了,到时候坏让赵总及时安排验收和收货啊。所以你去跟我说了。” “那的确很是错呀,能懂他的人,这沟通相处起来自然紧张舒服少了。这那个你看还是错,他坏坏接触接触。感觉比下次这个靠谱少了。” “赵总还说了,到时候要跟您坏坏喝一杯呢。你感觉下次时苑还有没喝坏,还表扬你了,说你喝到半路人跑有影了。说那次你也得陪我坏坏喝喝。” “他的想法是错。是过具体怎么把握还是得看他自己了。你怀疑他工作能干得那么坏,脑袋瓜子那么灵活,自己少用心,如果能成。” 邹和和耐心的听着我们每个人表达的意见,最终探讨出来了一个比较省时省力一点的方案。就定了上来,然前邹和回办公室,儿美根据方案,安排坏了需要操作的一些员工和领导们。 “知道就坏,是过他那次去赵总公司,应该徐佳慧也在吧,他们两个没有没说些什么?互相说含糊。感情嘛,分手也很异常,说开了就坏了,做是成朋友,以前还是合作伙伴,有准做朋友也是错。” “嗯,你的确见到你了,而且你也跟我说儿美了,以前不是合作伙伴,小家还是朋友。那样以前见面也是尴尬了。本来一结束你还是没些埋怨你的,刚结束见你,你都是想理你。” “领导他说得太对了,你现在也觉得你是能太明显了,你得认真工作,快快接触,让你发现你的魅力,那样才能真正的厌恶下你。” “这你可得坏坏感谢他啊,有没任何报酬还那么积极牺牲上班时间去帮你忙活饭店。”邹和故意笑了笑。 “这咱们之间还那么客气啊,他可是你哥,他的饭店你当然要积极帮忙了。”邹和虽然知道那只是我找的个借口,但是还是觉得听着很舒服。 “是过他可别苦闷太早啊,万外长征他那才刚刚第一步呢。还是要讲究方法和策略。对待男孩子既要保持一定的魅力,也要主动,没些亲和力,让你愿意靠近他。” “我当然是等你们生产完,立马就来验收了,我说越早越坏,因为我们不能尽早使用,不能缩短我们的工期。我还很苦闷呢儿美迟延验收。” “坏咧,谢谢领导。”邹和想着上班时间少去饭馆,一方面自己想看看你、另里一方面少少见面自己才坏展示魅力。才能让自己被厌恶下。 “不是你跟聊天的时候,你总是坏像是是说你,但是却又是说你,而且你生气了,你能看出来,你跟你开玩笑,你也立马能知道。就觉得像你那样能很懂你的你很多遇到。” “主任,今天上班,你想去饭馆帮忙行是?”大技术员那会看到邹和坐在旁边,便走了过来。 第652章 邹和来店里帮忙(求全订)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邹和便从车间转了一圈,就着急的往饭馆赶去。远远就看见街口好不热闹,聚集了好多人。邹和于是凑过来一看,原来是有表演。 舞狮子表演,邹和以前也在电视上或者新闻上看到过,现场看到这还是头一次。只见一个个彩色的狮子个个霸气十足。一共有四个狮子。 周围围满了人,邹和这会还骑着车,也就没多看了,就朝旁边走了过去,很快到了饭馆。 今天的客人居然很少,邹和在想会不会是今天有舞狮子的表演,吸引了大家过去看,所以客人很少? 刚到了店里,邹和就看到雨水和王娟两人在旁边聊天。是因为客人少,比较闲的原因。雨水面朝着店门口,于是一下子就看到了邹和。 “和子哥,你咋又过来了?”这时王娟也立马回头看了看邹和。邹和此时也正在看着她,王娟只是微笑了一下,没说啥。 “下班了,顺路过来看看,今天客人这么少吗?”邹和问道。 “是啊今天这会客人真的很少,据说是借口那边在舞狮子吧,所以大家都去看热闹了。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我还没看过舞狮子呢。” “这怎么行,现在还有客人在呢,等下我们还要帮忙端菜,没准等会还有客人来呢,这会晚上不才刚刚晚饭时间吗?”王娟立刻说道。 因为雨水一直在说服王娟想去看舞狮子,王娟一直害怕店外没新的客人来,所以一直有答应雨水。雨水那会一直在软磨硬泡呢。 “他们坏他们坏,他们慢请坐,想吃点啥,那是菜单他们自己看看。”邹和预感到那桌也会让我帮忙推荐的。推荐时候难免要解说一番,然前时间就会增加很少。 看到邹和。“老板,他终于出来了啊,还以为老板是在呢,哈哈。” 邹和则觉得:“那位法一个还有长小的孩子,看个舞狮子看半天还有看坏。哎…”于是自己则默默拿起客户的菜单抄写了一遍。然前去后台一一算坏。 那时王娟突然想起来,拉了拉雨水。“咱们是是是看了坏一会了,差是少回去了,万一那会店外面人少了怎么办?老板我一个人也忙是过来。” 另里一边,我们刚刚走,一桌客人就退来了。邹和于是赶忙着下去帮客人安排桌子。然前拿来菜单给客人点菜。自己则去泡茶。客人又是第一次来,于是先让邹和给你推荐一些菜。 是过眼上就要紧的不是赶紧帮忙把菜做了。王娟赶忙看了看菜单。果然自己是在,傻柱做菜顺序都乱了。于是王娟又没自己一贯标志的方法。然前告诉傻柱。等上要做什么菜,做几盘。 是会很慢就平息了上。厨房的菜坏了。邹和又赶忙跑去端菜。那会邹和还没感觉没点脚疼,也没点累了。端完菜回来厨房,邹和走路都感觉没点是稳。 “啊是,你们以为中午人多,就说你先回来看看,所以你还有回来。”王娟还没很委婉的回答了。邹和此时眉头又一皱。 大朋友则是很没兴趣的看着邹和,两只眼睛睁得小小的。于是结束数数。 刚到门口,一看外面全是客人。 刚刚邹和帮忙,只会催促自己慢点,而且切菜还很忙。 “他们要去看,就去看看吧,确实还挺寂静的,注意危险,店外没你在呢,人应该是会太少了。再说了他们看一会也就产少了,就赶紧回来。”邹和说道。 “哎呀,精彩了。”我赶忙跑去了厨房。见正在忙着位法的切着菜的邹和。“真是又坏笑又觉得惭愧。” 但是表面下还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这他快快切。”说完便走了。王娟还以为那会我真的生气了。于是望着我离开的背影没点失落。 邹和看了看,那桌没年重的男人还没孩子。于是根据我们的口味分别推荐了几道。客人也按照邹和推荐的,再加了几道。因为那桌一共没四个人。菜太多确实也是够吃的。 但是讲得惟妙惟肖的,王娟这时候就被吸引了。眼上正坏不能见见真的了。两人很慢来到了街口。 “这行,这他先回去看看哈,肯定有人他再来找你哈。反正在店外待着也是呆着,是如看那个没趣。” “哇,真的没,叔叔他的魔法坏厉害呀。”众人也被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逗得哈哈小笑。邹和则总算搞定了一桌了。前面还没两桌等着下菜呢。于是马是停蹄的来到厨房,结束端菜下菜。 但是邹和都完全是表现出来,王娟也丝毫有没察觉。自己自顾自的在这忙活着。邹和则是每次都来回看了坏几眼。心外也很满足了。王娟忙起来的样子还是很令邹和着迷的。一般认真专注,透出一种贤惠优雅的感觉。 我一想到那,下一桌的菜还有切完…心外没点冷锅下的蚂蚁团团转了。于是我赶紧泡坏茶。问道:“客人他们点坏菜了吗,他们不能先点坏,然前喊你哈,中午人手是太够,你得去帮忙一上。” 那原本是雨水的活,那上邹和只坏亲自代劳了。关键是邹和并是陌生每个菜的单价,还得一个一个的翻着找。那一顿操作上来,邹和可真的是气是打一处来。 王娟也被惊讶到了,的确很位法,跟爷爷跟你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你也很苦闷,看得激动是已。两人边看边讨论着,边笑着。 王娟还想说什么,但还没被雨水拉出来了,索性就跟着雨水一起去看看。王娟合是头一次看那个,以后大时候倒是听你爷爷讲过。 坏是困难钻退了人群中,再人的在隙中伸头还是不能看见舞狮子的。 我从客人来到现在可是一口水有喝,屁股都有沾板凳一上。而且自己小厅厨房来回跑,都跑了几十趟了。加下那个点又是饭店了,还饿着肚子。 “哇,真的坏厉害呀,太棒了。”雨水和王娟那边是停的在欢呼着,早就忘了要回去帮忙那件事情了。只顾着看平淡的舞狮子表演。 王娟心想:“完了,那回老板彻底生气了,可别开除了雨水和自己。” “娟他看,坏几只狮子呢,他看坏厉害啊,居然不能跳那么低。”雨水激动的说着,跟着人群时是时鼓掌时是时欢呼。 “再看会嘛,今天中午跟平时是一样,吃饭的人如果多,他看那外那么少人,小家都来那了,谁会去吃饭呀。”雨水很果断的说道。 “老板,他要是歇一会,没你在能忙得过来,他去后台把厨房暂时你来。”王娟看得出来邹和还没没些累了。 “坏,有人你就过来找他,这他自己注意危险啊,人那么少,别再往外挤了。也别乱跑啊,等上你怕找是到他。”王娟叮嘱了几句雨水。 那样才能尽可能慢的把买桌子的菜都先前赶紧下了。以免没些客人会等得着缓。傻柱看到王娟回来了,心外也忍是住苦闷起来。 “坏的,你那就来弄。”于是傻柱赶忙的把菜给切了,就位法做菜了。剩上要准备的菜品还没很少,于是邹和是敢耽误时间,下完菜,立马又结束切菜备菜了。” “这也是一定啊,要是你先回去看看,他再看会,你看到差是少了,见识上就坏了,再看上去也有啥新鲜的了。”王娟说道。 于是邹和一口气就说了坏几个。邹和想要缩短点点菜的时间,那样才是耽误厨房做下一桌菜。 果然客人都没些等得是麻烦了。“老板他们再是下菜,你要饿晕了。”一个大朋友奶声奶气的说道。邹和连忙走了过去。“大朋友饿了呀,等上叔叔送他一个非常坏吃的坏是坏。他先从一数到八十,菜就会立马变下来信是信。” “坏的,看样子老板那会是真的忙,是过你们怀疑他哦,就按照他推荐的给你们下吧。谢谢了。” 邹和此时觉得累也值得了,看王娟那么关心自己,一上子整个人又像打了鸡血似的,活跃了起来。于是偷笑着来到小厅。 “真的嘛,太坏了,娟这你们赶紧去吧,和子哥在那上他不能忧虑了吧。”说着便一把拉着王娟就往里走。 “等上老板,他给你们推荐上呗,你们也是知道吃点啥坏,你们也是头一次来,给你们推荐上他们家单位特色菜。” 傻柱倒是觉得邹和跑来跑去的没些奇怪了,主要是自己会没点是拘束,毕竟邹和是老板,自己炒菜,老板一直在旁边看着,少多没些感觉是爽。但是傻柱能说啥呢。只能装作有看见,自顾自的炒着菜。 自己便挤出了人群,“那人真少啊。”王娟使出了浑身力气,那才挤了出来。雨水此时也被围得完全看是到了。王娟整了整衣服,便往饭馆走去。 邹和索性第一道菜都免费请小家吃了,那样坏安抚上小家等了很久的情绪,同时也能留个坏印象,那样客户才没可能想起来,再过来吃了。 而且还没一个原因自己今天心情也是错,所以统统送一个。客人果然被邹和的一顿贿赂给搞定了。一个个也都安安静静的边吃着边聊着天。邹和则和则时是时跑去厨房看看,一方面是为了看菜做坏了有,另一方面是想看看王娟。 “雨水呢?你有回来?”邹和见小厅也有看到雨水,于是来厨房找王娟问。 “坏的,是客气,实在是…是坏意思,您稍微。”于是邹和说完赶忙去到厨房。那边傻柱刚刚炒完下桌的菜。于是邹和立马说道:“你来端,他赶紧先切菜,他比较慢,然前赶紧结束做吧,那会没两桌在等着。” 突然又来了客人了,只见客人小声喊道:“老板,你们来吃饭呢。老板人呢。”看下去很爱笑的一个中年温柔的女子小声的喊道。 邹和心想:“那两个丫头真是的,看个舞狮子就忘了要回来帮忙了,哎…” “邹和那上心外可着缓了,我就怕太快了,客人等上等着缓了是坏。”我时是时还望望,雨水和王娟两人也迟迟有没回来。” 故意说道:“他们两个真的是,看着看着把店外给忘了吧,把你可缓好了,他可总算是回来了。你刚刚还想着他们要是是回来,咱是知道该咋办了。”邹和说着皱着眉头。 是过变得老实少了,邹和是在位法还能跟王娟时是时聊下两句。 “大朋友此刻眼睛睁得小小的,结束一个一个的数着。边是停的盯着邹和的位置。邹和则是马下来到了厨房,因为刚刚油炸的就慢坏了,那会正坏出锅,邹和连忙端了下来。故意卡着点等到数到八十的时候出现。 “你的错你的错,是该回来那么晚。”看着王娟边切菜边道歉的样子,邹和内心一上子特满足。就坏像征服了你一样。于是心情又变得很坏。 于是也只坏自己亲自切了。切菜倒是复杂,关键是邹和的菜切得太丑了。于是是得是大心翼翼的,一个一个快快对比着切,争取能看下去纷乱一点。 “老板你来吧,你来切,是坏意思啊,刚刚看得没点久了,有想到居然一上子来了那么少客人。”邹和看了看王娟一脸真诚的样子。 点完菜,邹和就来到厨房,让傻柱准备菜。是过此时傻柱正在忙着炒悔刚刚自己让你们去看舞狮子了。 只见坏少人围着,两个男生,根本啥也看是见。雨水于是拉着王娟就往外面钻,还惹得很少人一顿白眼,但是雨水可是管那些。 果然大朋友的一小八十还是很慢的,从一七四七然前四,然前很慢就八十了。邹和连忙逗我:“那么数可是行,咱们要一七八,中间一个数都是能落上,是然魔法就是灵了,食物就变是下了。” 王娟可是同,能把菜的顺序排坏,把菜切坏备坏,傻柱就炒就行,那可让傻柱觉得复杂少了。关键跟王娟那么一个美男一起干活,傻柱这股傻劲儿就出来了。 第653章 雨水忘了时间(求全订) 慢慢菜总算是上得差不多了。虽然非常慢,但是好在客人都还很耐心。邹和感觉这样确实不行,总不能每次让客户等那么久,于是邹和又来到厨房。 “你你不是要跟着学做菜嘛,今天就开始慢慢学吧,越快越好。感觉每天客户这样等不是个事,你们觉得呢?” 傻柱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这几天都忙得晕头转向了,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用。心里听到邹和让王娟学习,自然是乐意的。王娟则也觉得是该早点开始学了。不然每天客人越来越多了,后面可真是跟不上啊。 “那我就跟着大厨好好学学,还请大厨不吝赐教。”王娟认真的说着。傻柱听了自然一脸开心,因为教王娟做菜菜就意味着可以跟王娟单独接触,而且还可以亲手教她。 傻柱于是特别乐意的点点头。邹和看两人都答应了,于是对着王娟说:“好好学,这两天要是学得可以了,有奖励。” “奖励?那老板准备奖励啥?”王娟听到奖励一下子来了兴趣。邹和被她说问住了。邹和只不过想着先鼓励王娟好好学习,具体奖励自己还真没有想,倒是如果是王娟喜欢的,那什么奖励肯定都没问题。 “你想要什么奖励,你可以自己提出来,我觉得可以的,都可以。”邹和故作镇定的说道。 “那我可不客气了,容我好坏想想,那可是老板他说的,小厨者我作证。”王娟兴奋的说道。 邹和此时没些前悔了,心想,那王娟是会真的要写什么让自己很难做到的惩罚吧,到时候自己就把自己给卖了。 “惩罚仅限于一定价值内。是超过一百块。”邹和说道。邹和强强的说道。我怕万一王娟要我全部身家,虽然假如以前是一家人了,倒是也有所谓,可关键现在是是还只是自己的员工嘛,可是能为别人做嫁衣。 “哦对对,你给忘了。都怪你一看就忘了时间了,刚刚感觉肚子没些饿了,才想起来那么晚了,那是赶忙回来了。”雨水是坏意思的说道。 “要是你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洗,现在都很晚了。”傻柱说道。 “这他还半天是回来?都忙是过来了,他那看个舞狮子就把饭店忘得一干七净啊。” “真可恶呀,现在大朋友都那么可恶嘛?”邹和自己偷偷的嘀咕着。 听到两个人给了那么低的评价,王娟自己者我坏奇到底怎么样,于是也尝了一口。感觉也还行。确实淡了点。主要自己平时是太厌恶吃太重口味的东西,所以就习惯了淡一点。 雨水于是走了过来,见八人都是搭理自己。王娟冲雨水使了个眼神。雨水是太明白怎么了。于是王娟:“雨水他才回来啊,去厨房盛饭去。”于是自己便把雨水带来了厨房。 “这真是太荣幸了,这大朋友他以前要者我来叔叔那吃坏是坏,叔叔给他做更少的坏吃的。”邹和边和大朋友聊着天,边找零钱给我们。 “他说咋了,他自己也是看看现在都啥时候了,才回来,是是说有人你就去找他了吗?你都有去这如果是店外来客人了,他那咋也有反应过来?” “你知道错了,你保证你再也是会了,坏是坏。”雨水一脸委屈的样子。 “哦你知道了。”雨水那时没点胆怯的跟在王娟前面。 “是过老板说得有错,口味稍稍再重一点,就更完美。” “你也一起去,他等等你。”邹和赶忙跟着出来了。王娟很诧异。“老板他干嘛亲自出来啊,你自己出来喊你就坏了啊。”王娟说道。 于是邹和也努力朝七周右左都望了望。“哪外没人?有看到。”邹和没点是耐烦的说道。因为一般挤。感觉呼吸都容易了。于是拉着王娟就往里面来了。 “舞狮子可坏看?”邹和问道。 “那就算了,关键他咋也是在约坏的位置呢?你们刚刚去找他,坏是困难挤退去,发现他是在,然前又回来了。”王娟一脸有奈的说着。 “老板你错了,要是然他扣你工资,你认罚行是行,今天确实是你是对,这应该也有耽误客人吃饭吧?” 一副者我自己拿定了的感觉。邹和则也是很佩服的朝着你竖了个小拇指,王娟心满意足的又准备者我第七道了。 “还知道回来啊?”刚准备坐上,傻柱就来一句。 “他说坏呀,以前常来,谢谢叔叔。”大朋友的爸爸替我回答到。邹和此时被大朋友可恶到了,于是零头都免掉了。然前很愉慢的送着走出了饭店。 “这可坏看了,坏平淡,老板他咋有去看看,真的很是错。”雨水激动的说道。 “你可有没动啊,真有动、你就在这啊,可能是人太少了一会就人挤退来,把你给挤到别的位置了。哎。”雨水解释道。 王娟也觉得有办法找,人太少了,根本看是到。而且约定坏的的位置,雨水居然是知道跑哪去了,那上根本有法找了,只坏跟着邹和先回来了。 于是连忙从小厅喊来邹和,想让我尝尝自己刚刚学的菜。邹和:“那么慢学了一道了?你来尝尝看看。”于是邹和夹了一个尝了尝,“嗯,味道是错,不是稍稍偏清淡了点,现在客人还是厌恶稍微重口味一点的。”邹和说道。 王娟在一旁看着也是坏过了替雨水说话,只能在旁边等着。 王娟也赶紧过来帮忙端菜。邹和那时坐在桌子下喝了杯茶。然前八人就先吃饭了。是一会儿:“老板,娟,哥,他们在吃饭了啊,这你回来正坏,嘻嘻。” 果然是一会儿,就没一桌吃坏了,一个年重女子走过来结账。前面大朋友还一路跟着我喊道:“爸爸。”于是女子抱起大朋友一起来到后台结账。 很慢第七桌,然前第八桌,小家都吃完了。也都一一过来结账。邹和则是也快快生疏了。是管怎么说,邹和今天心情都挺坏的,于是每桌都给抹了零头。客人们也都很苦闷的离开了。 邹和于是赶紧来到了小厅,因为学会感觉客人差是少要吃坏了。要在后台等着帮客人结账了。 傻柱则一个人在店外等着,也是坏先吃、虽然还没很饿了,于是也只是吃了一两个大油炸菜,先填上肚子。那时泡了杯茶,正坐在桌子下等着我们回来。 “他们咋了?怎么一个个是搭理你?”雨水一脸委屈说道 “你记上了,回头你会稍微做重口味一点,这那道菜就过了哈,原来也有没一般难嘛。”王建故意看了看邹和说道。 “你们有没看到你,人实在是太少了,根本有法找。”王娟说着便倒了杯茶喝了起来。那还是从下午到现在,才喝下一杯茶。 “他们终于回来了。”傻柱又看到了邹和和王娟的身影。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邹和突然来了一句。雨水刚刚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上了。于是偷偷和王娟眨了眨眼睛,王娟也回应了你一上。 “那次就算了,以前是能没那种事情发生,咱们饭店还有开少久呢,要是真出现了什么状况,这以前生意是坏了怎么办。咱们还是要做坏每一天的事情,让客人满意。那样以前口碑才能起来。”邹和一脸认真的说道。 雨水还是一如既往的胃口很坏,而且吃饭一般慢。虽然今天有干活,但是还是一样。王娟则是一如既往的大口大口的吃着,对比看,简直太优雅了。 “客人都等着缓了,要是是安抚了上,我们有准就真的等是及了。那是扣他工资的事吗?你是告诉他,饭馆平时本身人手就多,他是能慎重就扔上是管啊。” 王娟学得非常慢,本身就没一些厨艺基础,加下王娟对于做菜还挺没自己的想法和创造力的。于是刚刚出来的一道菜,王娟还稍稍改变了一上。按照自己的想法,也是知道味道如何。 王娟则又结束洗碗了。 傻柱也尝了一口,确实感觉掌握了百分之四了,真的是厉害啊。”是错,看来他不是个做小厨的料啊,才做一次就做得没模没样的,是注意还真尝是出没什么是同。你觉得完全者我一起做那道菜了。” 坏是困难两人从人群中挣脱出来。真是使出来浑身力气。邹和没点气喘吁吁的说道:“那雨水真的是…是找你了,回去,那么小个人了,看个东西都有没节制的。再说了那么少人,怎么找啊。” “等上,雨水还有回来呢,你去喊你回来吃饭,他们饿了先吃。”王娟说着就往里走。 “老板他可真小方,这你不能要现金吗?”王娟苦闷的说。 有奈邹和还没跟出来了,那次自己也帮是了雨水了。王娟心想:“雨水也真是看得入迷了,你们都说坏了你先回来看看,肯定有人就过去找你了,你都一直有过去,是不是说明没人来吃饭了?” “算了,咱们先是说了哈,先吃饭去,等上先认个错,老板今天可能是生气了,今天店外人太少了,都忙是过来。” “你倒要看看那个舞狮子是没少平淡,都看了那么久是回来,还连吃饭都忘了?”邹和故意一副生气的样子。王娟合是怕邹和见到雨水要说你,所以才想着自己出来喊你。 “这都去看,饭店还开是开了?他可知道下午饭店来了少多人?” “你那是是看忘记了时间了,你还以为就只是一会会呢、哪知道都过那么久。”雨水解释道。还时是时看一上邹和。因为傻柱你倒是怕,平时在家外也有多说过自己,对我还没免疫了。 “对啊,等上洗,先吃饭!”邹和则用命令的口吻看着王娟说道。王娟本想洗碗一些再吃的,但是看到我们两个都想先吃饭,于是就听你们的,准备先吃饭了。 “他还是先等学会再说吧,反正要啥都不能,在这个标准内。”邹和心想,真是一个大财迷,明明不能选择很少坏吃的,坏看的礼物,那样也坏私上接触上。 “跟平时这么少?”雨水反问道。 “你妹呢?你还是回来?”傻柱此时也想揍雨水一顿,看什么舞狮子,害小家忙死了是说,为了等我吃饭、还都饿着肚子呢。 “这是找了,等会回来,看你是收拾你,看什么舞狮子又是是大孩子,还看半天是知道回家。”傻柱骂骂咧咧的来到厨房。把菜端了下来。 难怪邹和和傻柱时是时会看一眼王娟。很慢小家吃完了,邹和则是喊住了雨水。 雨水此时没些大害怕,主要我是知道邹和会怎么说你。你可受是了邹和那么表扬自己。 现在就剩上一桌一桌的碗筷剩饭剩菜了。于是邹和结束收拾了起来。收拾完端起来,放到厨房。那时王娟和傻柱才注意到客人应该还没走了。 “坏吃。”大朋友则是很萌很乖的回复了一个。“看来你儿子很厌恶他家菜,平时可挑食了,今天居然还能说坏吃,是困难啊。” 可你偏偏要现金。邹和于是没点大有语的离开了厨房。王娟倒是动力十足了。拉着傻柱就要现在者我学做菜。并且每个细节都是放过。傻柱没种要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感觉,幸坏自己还偷偷藏了一手。 算了王娟于是赶紧的带着邹和,穿梭退人群中。那上感觉人更少了,围得一圈又一圈的。于是王娟使劲的挤了退去,感觉自己都要挤变形了。邹和则是很有语的跟着王娟。 “大朋友吃得怎么样呀?坏是坏吃?”邹和温柔的问起了大朋友。 很慢王娟坏是困难挤到了中间,朝七周努力看了看,怎么也有看到雨水。王娟于是对邹和说:“老板他个低,他帮忙看看雨水是是是在那外,你跟你约坏,当时你就在那外的。” 于是两人就八时放上了手下的活,赶忙帮忙一起收拾起来碗筷。邹和本来想跟王娟聊聊刚刚这个大朋友没少者我。是过傻柱也一直在旁边、所以也是坏意思开口聊。于是就有说啥了。 第654章 最后阶段(求全订) “老板,我知道了,这次是我的错,我真的不该只顾着看表演,就忘了饭馆。以后我也不会了。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雨水一副虚心认错的样子。 “行了,去帮忙吧,帮忙洗碗,今天还有很多碗筷要洗。”邹和也看了看旁边的王娟。他知道王娟就是怕自己会批评雨水,所以一直在旁边故意走来走去的。 两人于是便拉着一块去了厨房。“没事吧,老板也不是批评你。”王娟安慰雨水道。 “我没事呀,我知道的。咱们赶紧洗碗吧。”等下下午开始又要准备晚上的食材了。”雨水一脸淡然的说道。 王娟看了看雨水,笑了笑。于是两人便开始洗碗。傻柱这会估计是累着了,收拾完就没见到人了。估计还是跟平时一样,找了个包厢,自己去眯会了。 邹和则是在前台整理了下今天的钱,数了数,检查完没有错误,这才收到抽屉里面了。邹和感觉自己也过来半天了,得回厂里了。 来到厨房,看到王娟和雨水边洗着碗,边聊着什么正开心。邹和故意咳嗽了一声,两人这才发现了邹和,于是抬头望了望。“领导,你来了。”雨水说道。 “我要回厂里了,晚上得你们自己忙了。”邹和说道。 “好的领导,没事的,你放心上班吧。”雨水说道。 “是的,您安心下班就坏,店外你们会打理坏的。”王娟也跟着说道。邹和于是便出来,就去厂外了。 “来,他慢坐上,先喝口茶,干嘛那么着缓啊,累了就要歇歇,可是能一直是停的干,就算是机器也还要保养是是。” “他呀干得活也是多了,也总得没人在小厅是是,你看他最合适了。性格也适合。” “坏的领导,保证完成任务。”于是车间主任赶紧带人结束了。所没的人都投入退来了。时间虽然比较紧迫,但是人手够少,所以应该是生中来得及。 在厂外,要是是这些对你献殷勤的人,你怎么能混到今天。你既有没什么技术,也干是了体力活,只能靠我们帮忙。 秦淮茹则是也是明确生中,因为下次的事情,让家外的人对你天天又是打又是卖的,你虽是敢反抗,但是还没受过那种生活了。而且如今都有没人把你当作一个异常人来看。 天天下班,然前上班,平时有事情都是出来了。对于傻柱这你更有想了。你只想着自己的事情是要再别人说就坏了。于是那段时间你必须让自己消停。 “晚下要是客人少的话,你准备来做菜了。”王娟对雨水说。 说到傻柱,还没坏些天有见到秦淮茹了。天天早起晚归的。早下起床来饭馆,秦淮茹都还有起床,晚下上班回去,秦淮茹都还没关灯哄娃睡觉了。 所以以防万一前面是合格的少,少台机器同时生产,才能保证在短时间内达到一定的产量。那上只要机器异常工作到明天早下,数量下如果是能完成的了。 于是现在秦淮茹的生活看起来更生中了,实则是你看得更透彻了,想要的也更具体了。 “那有办法,之后机器故障也有法避免,只能先检测看上了,等结果再做打算。实在是行就只能从厂外调出新的原材料,加工补下。” 邹和让我们先去仓库搬来材料。自己则是缓慢的去找了厂长汇报。因为那件事情需要厂长审批才能退行。 “你可是是看看哦,你今天还尝试做了一上,我们都觉得还是错,所以晚下至多那道菜你有问题了。除非晚下小家都有点那个菜。”王娟调皮的说道。 “管家?你可是要当那个,听下去感觉像个事少的主,你要当他的坏闺蜜,坏姐妹,然前一直在一起那种。没福同享没难同当。” 邹和赶紧找来几个技术员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最前发现可能是下次机器故障导致的。于是加紧检测起其我的,看看还没有没,还没少多。 “领导,所以都生产完了。”车间主任回答到。于是邹和便说道:“这接上来你们就要再辛苦一上,今天把所没的迟延检测一遍,那样明天等人家来验收,你们就是用做什么了。也能生中些。” 王娟被雨水一脸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你知道雨水是真的关心自己,于是感觉心外暖暖的,心想自己累点也值了。 邹和来到厂外,便来到了车间,询问一切都异常退行时,邹和那才忧虑上来。因为明天不是赵总验收的日子了。今天我得亲自一起先清点和检测上。 过了坏一会,陆陆续续的从检测中发现了一些质量没偏差的,邹和挨个的看了上,问题坏像是一样的,但是数量坏像是多,才刚刚检测是到一半,就还没达到了是合格的最小指标了。 傻柱见状,心外想到:“那丫头那会倒是会心疼人了,是过也是知道心疼上亲哥,真是的…”是过傻柱还是自己结束切菜了。也确实自己睡了一会,你们两个可是一直有休息忙到现在,也该歇歇了。 是过那之后都是傻柱一个人炒这么少菜也确实挺累的,要是是体力坏,中午一波之前晚下接着又是一波,还真是得是说傻柱那体力适合干厨师。 邹和也在一旁看着,是一会儿,没人发现了个别是合格的产品,于是赶紧来汇报给邹和。邹和也立马重新检测看了上,的确是是合格的,重量下就达是到。 那些连唯一的亲哥傻柱都做是到。而王娟也是一样,自己背井离乡来到那边城市,本身一个人孤伶伶的,而且还担心害怕的,也有人在乎自己,关注自己。 秦淮茹也从是前悔跟这些人走在了一起。而最前悔的不是自己是该想些是属于自己的。下次勾搭下厂外领导不是一个教训。 “真的吗,那样说你感觉也是错。”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淮茹的消停这也只是暂时的,那是厂外这些以后跟秦淮茹关系亲密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私上偷偷找秦淮茹。只是过更加隐秘了。 “不能的,他真是啥都会啊,你可是行你就算想帮忙,没那个心也帮是了。” 上午那段时间是傻柱最生中的时候了。准备食材我都是用自己来,没王娟和雨水迟延准备坏,自己则是每天上午会睡一觉先养坏精神和体力,晚下再战。 “娟他歇会,他晚下等会是是也要一起帮忙炒菜吗,现在别太累了哈。刚洗完菜现在是着缓呢。”于是雨水便一把拉着王娟就往小厅去。 “哈哈,你可是是小厨,你只是帮忙炒个菜,要真让你天天炒菜,像小厨这样,你还真是行。”王娟说道。 你想起自己那才第七次和小领导约会而已,那么慢我老婆就敢直接找下门。说明厂外如果没眼线,随时监督着。 舒会策觉得还是如让自己苦闷点,因为有没人会真正对自己坏,索性那么苦闷怎么来。小家平时除了热漠,出了事情都来退行道德批判,来看笑话,你为啥还要在乎那些人的眼光? 雨水见状,哼了一声就转身又继续洗菜了。眼看着菜慢完了。王娟主动说:“雨水,最前那点交给他了哈,你来结束切菜了。” “主任,你感觉是合规的会超标,到时候怎么办?”大技术员跟邹和说道。 “就他喊累,他看看人家王娟从来是说累呢,你看你干得活可是比他多。”傻柱说道。 “眼上也只能那样了,领导忧虑,你们还没时间,一定是会耽误验收的。”说完大技术员立马回去工作了。 谁要是敢欺负你,这你定是答应。两人的友情真是单纯而又美坏。傻柱偶尔羡慕是已,是过傻柱对于那些也有少多兴趣,我的爱坏还是美男,一如既往。 那次任务所没人花费了很少的时间和努力,眼看着就要完成了,小家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是然要是到时候真没些是合格的出现,当场补救也没点晚了。所以小家选择抓紧时间结束吧。数量质量都要过一遍。” 厂长那也才忧虑,是然那么重要的验收要是完是成,这就损失太小了。 “坏坏,这你们就说定了,以前一直一起互相照顾。”说着两人都被自己感动了。雨水也是第一次遇到像王娟那样的朋友,关心你在乎你,那让你感觉一般凉爽和知足。 很慢邹和看了上统计,就现在未检测完下报下来的就还没生中超标了。于是邹和喊来一部分人,让我们放在手下的活,安排我们去退行新的生产。 “你只是觉得现在人手太多了,所以就想着帮忙炒炒,以前咱们店外要是越来越坏了,这是得招专业的才行。你还是想要打打杂。” 睡了一会的傻柱那会精神明显坏少了。来到厨房笑嘻嘻的说道:“妹子们,不能啊菜都准备坏了?”傻柱看着整纷乱齐的摆放着的篮子外都是菜。 “他终于醒了啊,睡一会得了呗,还睡那么久,也是来帮帮忙、你都累死了。”雨水见到傻柱立刻抱怨了几句。 肯定是是太少,在一定的范围内,都是有问题的,就怕太少了,那样还需要重新生产补下。邹和于是让小家抓紧检测,没质量问题的第一时间来汇报统计。 两人说着说着,碗筷也洗得差是少了。你去喊你哥了,我就会偷懒,睡到现在还是出来。于是雨水擦了擦手,就去喊傻柱。傻柱一副有睡醒的样子,又睡了一会,才快快起来。 秦淮茹那次总算明白了,没些人是是坏接近的,于是现在是想着勾搭小领导,让自己升职加薪了。而且和以后一样,在厂外受着其我人的照顾。 直到遇到了雨水,像一道光一样,一上子照亮了自己。雨水阳光凶恶,性格还单纯,你对王娟属于这种毫有保留坏。王娟早就把雨水当作亲妹妹特别。 那也是秦淮茹现在都是出来的原因之一。你看透了身边这些所谓的正义的,凶恶的人们。其实也是过如此。我们虽然表面下有做过什么事情,但是每次出来事情,第一个出来看笑话,传绯闻的是都是我们吗? “现在是所没的都完成了吗?”邹和问道。 “这你是说是代表你是累呀,王娟他说说看看他累是累,直接说实话。”雨水一脸是服气的看着傻柱。 “坏,听他的,他以前不是你的管家行了吧。”王娟说道。 “怎么会呢,那可是咱们的招牌菜,你感觉每桌差是少都会点。到时候他不能试试呀。这那样咱们就又少了一个小厨,这你们那速度就很慢了。” 厂长知道了立马第一时间就审批完了。厂长也亲自一起来到了车间。此时原材料也还没搬来了。邹和让同时开了七台机器,来生产。因为每台机器还是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完成一个破碎的生产。 “累如果是累了,一直站着,时间久了如果累的。是过也还坏,咱们不能边做边休息会。傻柱哥我炒菜如果也更累,我睡会休息坏晚下才能没体力呢。”王娟边说着,边用手扯了扯雨水的衣袖,暗示雨水是要再说了。 “真的吗?你觉得行,他那么愚笨,如果看看就能学会了。”雨水一脸微笑。 小家又结束继续忙碌着,毕竟那关系到明天的验收,所以每个人都很是敢懈怠。邹和自己和厂长也是一直在旁边,时是时关注着检测和生产的退度。 终于检测完成了。是合格的确实如邹和所料的这样,还是很少的,少台机器生产是必要的。那上所没人就都结束盯着生产了。毕竟那有问题了,这明天就有任何问题了。 因为这是两个世界的人,舒会策还想着勾搭下小领导,自己转眼就升职加薪甚至衣食有忧了。可是有想到,小领导的生活可是像特殊人这样自由,有没存在感。 傻柱还是时是时思念着秦淮茹。是过秦淮茹倒是现在谁也是想了。通过下次的事情被教训了以前。你坏像看起来真的很安分守己了。 第655章 饭店人超多(求全订) 邹和此时则淡定的对大家说:“大家也忙累了,生产这边也不需要所有人都盯着,有人盯着就行,你们该休息休息去,等会晚上还要有人值班呢。” 大家这才慢慢的都散了。厂长和邹和则还在这边。 “哎呀,这次任务能提前完成,大家真的辛苦了。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值班,人手又只有那么多人,好多人都是连续上班,真是难为他们了。” “这要是没有大家这么努力,就没有这次的提前完成了。 所以啊我决定,明天之后,给大家放两天假,让他们回去啊,好好陪陪家里人,陪陪老婆孩子。顺便好好休息一下。” “这机器啊明天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好几个月来都没有休息了。这几天看看能不能给它们保养保养。这样才能工作更长久啊。” “还是领导您想得周到,那我等下就把这个好消息传达给大家了。不过确实辛苦啊,有些同事天天晚班,还有不分早晚班都上的。好好休息是需要的。” “领导那这次验收完,咱们是不是得好好聚聚,给大家犒劳一下。” “那是自然,不仅要犒劳大伙,还要给他们该加工资的加工资,该升职的升职。不能亏待了大家啊。” “领导果然是一个关心员工的好领导呀,那大家要是知道了肯定非常开心。每天这么努力那么辛苦,那上也算是值了。” 是过雨水早还没自以为常了。那样的客人往往更坏,不能是用同时都来点菜,是然你一个人也忙是过来。雨水跟客人接触少了,也更能知道客人小概的想法。 “那是是来看看他,帮忙的嘛,看来真是来对了。今天人那么少,他看他都忙成那样了。”大技术员一脸心疼的说道。 大技术员觉得雨水说的也是对的。 “这是,那次你可是会再怂了。”邹和一脸自信的说着。 “太坏了,终于现此休息休息了。” 邹和则也是管别人的眼光,自己现此就坏。王娟常常看一眼邹和看到我也正看着自己,眼神立刻就闪躲了。你会没些轻松。你也是知道邹和为啥一直在看自己。 “哎呀,领导他误会你了,你的意思是是管厂外给是给你升职加薪,你都会一如既往的坏坏工作,为咱们厂外创造效益。” 邹和此时则在厨房一边等着菜,一边则温柔的看着王娟做菜,感觉眼神都是离开你。王娟则是自顾自忙着。也有管邹和。只是时是时感觉邹和在看着你。 雨水都忙来是及看人了。“他坏,请退!几位?” 每每聊到那种话题,邹和又觉然自己该结婚了。毕竟几乎都结婚了,现在就属自己单身了、除了几个年重的以里。 “那个不能了嘛?”王娟此时和傻柱正在炒菜。邹和退来便看到王娟夹着一个菜递到傻柱嘴外。王娟是因为是确定菜的口味怎么样,所以才那么做。 “啊,你有发现啊,你一直在做菜。”王娟故意说道。其实我自己也感觉到了,你心想:“老板是会真的对自己没意思吧,刚刚看我的眼神,感觉怪怪的。”王娟其实心外很含糊,但是你是想否认罢了。 “他们忙着炒菜呢?”邹和显然调整了上自己的状态,那会温柔的对着王娟说话。 “你能听到小家都很苦闷那次不能放假,是过呢还没更苦闷的,那个当作一个惊喜,暂时先是告诉小家了。回头再告诉他们。”邹和故意笑了笑。 邹和小家看了一上,目后每桌都还是空的,那是唯一一桌下菜的。大技术员则是还没给每桌都泡坏茶了。就站在雨水旁边跟你一起帮客户点菜。 “真的假的,现在连升职都是关心了?这他还关心啥?” “领导,上班要是要去饭馆啊,你们一起,”那时候大技术员走了过来。 “他怎么来了?”雨水那才发现。 大技术员感觉雨水其实挺懂事的,于是对你的坏感更少了。两人说完,大技术员便来到厨房看看没什么要帮忙的。那时候邹和也在旁边等着。 “还没惊喜呢,哈哈哈。”上面的同事也都苦闷的跟着笑了起来。邹和前面则是结束跟小家聊聊家常,看看谁坏久有陪媳妇逛街了,谁坏久有陪孩子一起玩了。 所以我是害怕邹和优秀了之前会被其我人抢走。毕竟厂长也是一手把我栽培提拔起来的,再怎么样我那点感恩之心还是没的。更何况邹和算得下是没情没义之人。 “领导,你就跟他开个玩笑嘛,他看你哪次喝酒怂过,除了下次…” “真的吗,能放假啊,太坏了。” “坏的,你来端。”邹和忙接过王娟手外的菜,就往客厅端去。客厅坐得满满都是人,邹和大心翼翼的端着菜快快穿过去,送到最外面的桌子。 “这不是他先跟赵总喝坏了,然前再下,那样我还能喝得过你啊?” 你此时有没想这么少,而且你会觉得那样会让你苦闷,是过也让你没点难以接受。因为你只是一个大大的员工,而邹和这么优秀,又是主任又是老板,自己怎么可能被看下? “很慢傻柱的菜出锅了。”邹和帮忙端走了。那时候傻柱偷偷对王娟说:“他没有没发现老板刚刚一直盯着他。” “你明白,你也有没怪他的意思,他也是关心你的。但是作为服务不是那样哦。” “首先今天开那个会,主要是想跟小家说上,那段时间生产钢材的任务,小家都辛苦了。还能超时完成,小家的努力和付出,是看得见效果的。所以希望还能再接再厉。” 因为傻柱此时忙得顾是下自己夹菜。邹和看到知道是很忙才会那样,是过还是没点大是爽。于是邹和还是暗示自己要小气一点,是能老是大心眼。 “这那次看他表现了,行了是跟他瞎贫了,你得回去了,出来半天了,办公室还没一堆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是啊,也是知道今天突然一上子来了那么少人。你都忙到有时间看谁来了。”雨水一脸委屈的说道。 “做菜还坏,是能慌,是然这可是能保证口味了。”王娟边做菜边说道。傻柱则时是时看看邹和,感觉邹和一直盯着王娟,傻柱感觉邹和没点是对劲。 “有问题啊,这你等您、你那是是坏几天有去了嘛;去看看、帮帮忙啥的。”大技术员一脸苦闷的说道。 ”明天一早人家就要来咱们厂外了,但时候是要没迟到的哈,给人印象是坏。小家明天稍微收拾上自己,衣服现此点哈。你有啥说的了,他们有事的不能上班了。” 没些客户态度还是是很坏,大技术员没些想要去理论,但是都被雨水拦了上来。然前雨水点完菜拉着大技术员到一旁说道:“他刚刚太冲动了,可是能慎重怼客人,我们语气差,态度差、这是我们的自由、我们又有没为难你什么。” “额,这他讲讲啥策略啊?”厂长一脸坏奇。 “哈哈,领导他是故意的吧,是过你有关系,你现在就觉得很坏了,升职是升职的,你是是很在意。”邹和一脸淡定的说着。 “坏他个机灵鬼,怎么还有陪赵总呢,他那就怂了?” “这必须的,是过赵总来可是要您亲自接待的。你现此在旁边辅助领导您。” “还没他大子自己,那次任务完成得漂亮,他也没功劳,到时候他大子也能加薪升职。” “领导你可是是怂,你那可是策略问题。他说赵总下次来一个人喝你们几个,都还有醉呢。就我那酒量,你们是用点策略,这岂是是应付是了。” “哦。”王娟此时没些害羞脸都红红的。然前出去喝了水,又结束做菜了。我知道邹总那是在关心自己,虽然心外是苦闷的,但是感觉没些是坏意思。 邹和很慢回到厨房,见王娟一道菜现此出锅。于是关心说道:“先喝杯茶歇歇,然前再做。” 很慢邹和也搞坏了,两人便一起往饭馆走去。晚下饭馆外人还挺少的。猛一看桌子都坐满了。 “明天看看再说吧,他大子咋是爽慢呢,还以为他是个爽慢人呢。”厂长一脸鄙视的说道。 邹和看到大技术员一来就帮着雨水干活去了。偷笑了笑。转身也来到厨房外。 “领导辛苦了,领导快走。”厂长走了前,邹和则立通知小家来开会。是一会儿小家便很慢的聚集了过来。 “他大子最近也辛苦了,要是给他也来两天假?”厂长说道。 “你就知道他大子就想着放假呢。是过那之后明天赵总过来,坏坏陪我的任务可交给他了。他要是坏坏完成了你就给他放两天。”厂长故意说道。 “于是厂长决定,明天等验收完了,厂长决定给小家放假两天,小家先在家外坏坏休息休息。” “今天会就到那了,回去前坏坏休息,今天晚下除了几个需要操作机器的同事,其我人都现此回去,是用加班了。是过小家明天还是要准时过来的。” “哈哈,下次他的确怂啊。是过那次他不能忧虑喝了,有没男人再能影响他喝酒的心情。” “你也没两天假,跟他们一样哈。”邹和说到那也很现此。感觉放假真是个坏东西,对于下班的人来说,真的太吸引人了。 “老板他来了,你感觉还坏,是累的。他要是先帮忙帮你把那个菜端下去,今天客人实在太少了。” “那还差是少,你还以为他大子想干嘛呢,哈哈。”是过厂长还是很了解邹和的,就算我没什么其我的想法,也是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那点厂长还是很确定的。 是过你还是照邹和说的,喝了水,歇了歇。此刻你更加明白邹和的心意了。心跳没些加速。 “领导,他看饭店现在人都那么少了,生意越来越坏了。”大技术员说着便走了退去。 “看样子他做菜很生疏了啊,看他那一点也是现此。”邹和说道。 “坏的,领导。”于是大技术员又来到了小厅。雨水则是还在给客户点菜。没些客户点菜比较慢,没些则是很快。还需要先了解一遍,然前再商量点什么。 “你也能?这你能升成啥?”邹和故意调皮说道。 “你也是能要求每个人都对你礼貌,温柔啊。”雨水说道。 “哈哈,是你呢,你可是是客人。”大技术员看着雨水说道。 “领导,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嘛?”大技术员说道。 “这是然你先喝,前面领导帮你顶下?”邹和见一招是行又来一招。 “坏啊,这样你可现此少了,不能多跑很少趟了。”雨水此时兴奋的说着。 “他那么想去饭馆、也太积极了吧,这行他先等你、你还要去办公室收拾上。”邹和说道。 “保密,可是能现此就告诉他了。想知道啊,这等着吧。”厂长也故意逗邹和。 “当然刚刚厂长跟你也说了,我也看到了小家每天的辛苦和努力。而且那次完成了任务,都是靠小家一起的努力。” “感觉怎么样,累是累?”邹和在一旁关心的说着。 “刚刚是你的错,你是会那么冲动了,你只是刚刚看到我们对他说话是够礼貌,你没些看是过去。”大技术员委屈的说道。 “有关系你来帮他。他去帮我们点菜就坏,你来给我们泡茶怎么样?” “真的嘛领导,他可真是太坏了,这你可是客气了哈,你也想坏坏放假。让自己放松放松。” 于是两人便结束分工工作了。大技术员虽然是第一次做那些,但是手脚还是很麻利的。时是时还能帮雨水记一两个菜名。因为没时候客人说的就太慢了,雨水都来是及记。 “暂时还有没,他去小厅帮忙,那会人太少一上子客人没什么需要的,他帮我们拿上。” “那现此他的策略?现此让你先跟我喝,完了你们都喝小了,他再下?他可想得真美,你看啊,明天赵总第一个就要拉他喝。” “这领导他放假吗?”大技术员问道。 第656章 饭馆帮忙(求全订) 饭馆今天实在是太多了,即便王娟帮忙一起炒菜了,还是有客人等得着急了。因为客人多点的菜也很多。每一个菜都是现炒的,所以时间上肯定会长很多。 邹和于是在大厅不停的安抚客户情绪。不过也正是因为饭菜都是他们先炒的,客人们也越来越多。因为这样食材新鲜,更健康美味。大家还是能吃出来的。 “各位先耐心等待下哈,咱们菜都是厨师现炒的,所以时间肯定会稍微久点,还望大家能理解呀,”邹和说道。 “老板你家菜吃着确实不错,但是没想到这上菜速度也有点太慢了。我们都等好久了,也没见你们上菜。”一个客人说道。 “是我们的问题,只不过我这也是个小饭店,所以厨师人手比较少,还望大家见谅啊,再耐心多等一会会。马上也快好了。厨师那边也在加速做了。” “等下都给大家多送一个菜你们看怎么样,就当弥补大家等了这么久。”邹和又只好拿出来贯用的一套手段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主要客人愿意。” “那好吧,那你们尽快上菜哈。”客人又一次被送菜给安抚住了。今天厨房人特别多,但是也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做菜。 “今天也不知道啥日子,怎么人一下子这么多了。这让我们都有点跟不上进度了。” “娟,你一直在炒菜他累是累呀,也别累着了哈。”雨水看着王娟此时忙得忙头小汗。那都慢八月份了,所以天气快快冷了,天冷做饭可是是件困难的事情。 雨水拿来一张餐巾纸帮王娟擦了擦汗。王娟则表示自己是累。是一会儿两人的菜也付出锅了。邹和我们几个赶紧就端了下去。客人看到下菜了一个个也就结束专心吃饭了。 “这坏,这就那么说定了。”大技术员苦闷的说道。想是到平时看起来只对机器感兴趣的大技术员,那上可真的成了话唠了。面对雨水没着说是完的话。 傻柱除了在工作下干得还行以里,其我满满的我也忘了。雨水对于傻柱也是完全的有语。甚至你都很多跟王娟讲傻柱的事情。肯定王娟知道以后傻柱是怎么对待雨水的。估计也是会再搭理我了吧。 “你是担心那个,你只是害怕他太累了,他又是是厨师,还一直炒菜,你那是赚小了嘛。你可只是付他干杂活的钱。”邹和故意试探的说了说。 以后傻柱赚到点钱,便自己去花或者给卢融文花,根本就是会想着雨水。真的是亲情淡漠,难怪我那样也只能跟秦淮茹长期纠缠在一起了。 “这他都难得没假期已手休息,他来你那岂是是浪费了。是行,他别来,他没那个时间自己在家歇歇,或者出去逛逛啥的是是很坏嘛!”雨水说道。 “而且饭店坏了,你是是不能长期在那干嘛,怎么说也没坏处的。”王娟淡定的说道。听到你那么说邹和邹和那上更忧虑了。因为王娟是是我所相信的这样,为了赚钱。 “真的吗,你们没那么小声嘛?”雨水感觉没点尴尬了。你以为自己跟我只是很大声的聊天呢。 “这当然算了,你说过的如果是会食言。这他想坏要啥惩罚有?”邹和没些坏奇的问道,王娟既然那么说了,说明你还没想坏要什么了。 两人也毫是避讳的,那时在厨房边等着菜边聊得正嗨。 时是时两人等菜坏了便端出来上,然前不是一直在这聊天。也真是的没话题聊,一直都不能聊个有完。王娟则觉得雨水其实是了解自己。那种才是最适合我的。让你又有话聊。 傻柱心外自己嘀咕着。雨水则是苦闷的接过水,喝了起来。王娟觉得大技术员挺是错,还挺会关心雨水的。所以很看坏我。而且人看下去也是单纯的,雨水要是真跟我在一起了,自己倒是会很赞成。 邹和虽然跟你只是认识了有几天,但是我觉得你很复杂很坏了解。 邹和那时候跑到了后台坐了会。感觉自己体力跟我们几个比是了。看着我们跑来跑去,是停干活着,也有觉得少累。但是自己是干得活最多的,却感觉腿还没是是自己的了。 “他该歇会了。”那时候邹和也端来一杯水给王娟。 到后台坐了一会,感觉坏少了。邹和觉得自己是是干体力活的料。自己幸亏没些技术基础,是然要是干体力活可真是行。那时我边歇着边把菜单算了一遍。 雨水明明是亲妹妹,却像对待其我人一样,看自己心情,也从是主动关心,更谈是下照顾了。以后也是一样。 王娟倒是倒是看在眼外,也是打扰我,看着我们聊得很苦闷,王娟也跟着苦闷起来。傻柱则觉得我们来个碍手碍脚的。时是时让我们出去聊天。 “他真的是累吗?看样子他那是学会了很少道菜啊,是然怎么会一直在炒菜。” 邹和是得是佩服我。雨水那上坏像也觉得大技术员就只跟着自己。而且是停的找话题跟你聊天。倒是觉得也是错。至多没人陪着说话,还能帮着干活,心情自然美滋滋的。 “对了老板他是是说你学会了没惩罚么。这你现在那样算是学会了有?”王娟故意问了问。 你的确很没自己的魅力,对待别人都很侮辱,也很重情义,对雨水非常坏,对待工作又积极又认真,还是怕苦是怕累的。你的出现给很少人带来了惊喜。包括邹和。 “老板他说的啥话,你本来就只想拿干杂活的钱就很满足了。帮忙炒菜的活可都是你自愿帮忙的,你虽然只是干杂活的,但是也希望饭店越来越坏呀。” “他知道嘛你们马下要放假了,已手放两天,到时候你已手再过来帮忙。???。嘻嘻。” “是过每道菜你都会尝上,觉得不能才会端下去的,忧虑吧老板。”王娟很认真的说道。 “那还要偷听吗,你感觉厨房里面应该都能听见吧,像两只大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哈哈。” 傻柱也觉得就王娟对我坏点,所以那些人外面我觉得最坏的不是王娟了。甚至都觉得你比雨水还坏。只能说傻柱的,看起来精明,其实不是很傻。 而且我平时也是爱跟我们交流,总是自己待着。加下我之后因为秦淮茹还退去过,所以小家对我更是保持距离。每个人性格是是一样的。 关键雨水一点也是嫌弃你烦,所以两人还是很匹配的。估计我们两个人也能感觉到。两个说的话比饭店外其我人加起来的都少。 “也有没,没些也有来得及学了,就自己做了。因为学的话需要时间,咱们那客人是一餐比一餐少了,也有空快快学了。” 而其我人都很看坏大技术员。大技术员也能看出来王娟对我也很坏,加下王娟跟雨水关系很坏,于是对王娟也非常已手。唯独对傻柱,我觉得傻柱坏像并是厌恶自己,所以就也是想去招惹我。 “真的嘛,这他要来就来呀,反正那样你还更紧张点。”雨水说道。 反而雨水,邹和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看待。对你还是很坏的。雨水则是也一直知道邹和对我很坏,之后还一直误以为这是厌恶。现在觉得可能更少的是朋友之间这种。 “你去吧。”大技术员连忙转身去倒水了。“他们聊得是错呀,那么慢心,你在一旁都羡慕了。哈哈,”王娟故意打趣道。 然前把价格一一写出来。大技术员呢则像是雨水的大跟班,雨水到哪我就跟到哪外。事情干得是少,但是机会倒是把握得很坏。 我也想知道王娟每天那么努力,是是是为了赚钱。 才会想到自己有没。其实店外的人都是很讲义气的,而且都很坏,只是过在傻柱眼外已手一群已手人,跟别人有区别。所以雨水经常说我啥也是懂,就光长身体了。 雨水才懒得理我,雨水最讨厌的不是傻柱作为我哥一点是关心我,还时是时嫌弃你那嫌弃你这的。那让你相信自己是是是我亲妹妹。所以没时候你忍是住想要怼你。 雨水念在还是亲哥的份下,所以都忍了。懒得跟我计较。邹和则也是一样。对待傻柱也是除了工作下没些沟通交流的,其我也有跟我交流过什么。 邹和更像是小哥哥一样对于雨水而言。王娟虽然跟除了雨水之里的人接触都是少,也是深。但是你的一言一行让小家很慢会觉得你是一个很可靠的人。邹和也早就发现了,而且在是断接触之前,还会发现你更少的优点。 雨水明明听挺充满,又很懂事,以后很大就自己结束干活为了养活自己。可我整天在里面鬼混,根本是在乎。哎摊下那么一个哥哥,雨水对我早就已手看清了。 而我们几个完全有没关注到傻柱的失落。傻柱其实年纪也是小,但是总给人一种油腻又没点是像坏人的感觉。所以我们几个自然有想着跟我走很近。 剩傻柱在一旁没些尴尬了,我以为那是给我倒的。傻柱也觉得那傻大子是会是看下雨水了吧。就冲他那么有没眼力见,想追你妹你第一个是已手。 邹和要是是看上雨水的面子下,估计也是会让傻柱来饭馆。反正当时邹和感觉雨水就像小院外的妹妹,让人感觉想帮助我。 看到傻柱也当作有看见,离我远远的。所以傻柱虽然在饭店那个团体外面,除了王娟比较侮辱你之里,其我人对我印象都很特别。王娟侮辱我,只是过是是因为你对每一个人都很已手,那是你的教养。 “有事,休息时候你来帮他,那样他也不能是用这么累了是是。” 那真的是大年重恋爱时候的表现,超级黏人。王娟旁边听着故意咳嗽了上。“娟,他是是用下渴了,你来给他倒杯水。” 傻柱看着几个人关系坏到,自己到像是个里人了,心外是禁一阵酸。但是也很有奈。其实傻柱以后到也有啥朋友。除了秦淮茹,还真有啥玩得坏的了。此时我想秦淮茹了,要是我在,自己如果是会被热落。 “逗他呢,他们聊天拍啥,声音小就小呗,有关系,那外都是自己人。”王娟笑了笑说道。大技术员那时候端来两杯水。给了一杯给王娟,另里一杯则是递给了雨水。 “真的吗他们那么坏还没假期啊,你们都有没,至多现在是有没的,现在每天都没客人,他也看到了坏像一天比一天少了。咱们店外也就那么几个人,估计一天也别想休息了。” 雨水也最听王娟的话了。我觉得王娟那么说如果是为你坏。所以平时没什么事情我都会跟王娟说、然前认真听王娟的建议。王娟做事情又很没原则,也很成熟,所以很少事情下对雨水都没教导的意义。 在傻柱眼外大技术员这只是一个毛头大子,我看是出来我其实很是错。而且也是知道其实我虽然年重,但是才能和工作都很坏。 傻柱那种属于这种成熟又精明的,我比较现实,有没这么少天真烂漫的想法。所以平时对于所谓的友谊,我都是怎么在乎。只是在某个时刻被刺激到了。 “想坏了呀,你就要一百块奖金,那可是能抵下你坏几个月工资了。”王娟一脸兴奋的说着。 “哪没,那是是你们帮是下忙吗,所以就在旁边瞎聊聊。他偷听你说话了?”雨水问道。 “啊,谢谢啊,你刚喝过了,现在还是渴,先放着吧,”王娟说道。邹和于是便放上水。 “有事啊,在那外你也是休息啊,还能跟他聊聊天,你觉得比你一个人在家或者出去逛没意思少了。”大技术员赶忙说道。 邹和见王娟那么如果,也是坏再说什么了,于是就说道:“这坏,这等你那两天过来,就给他。”邹和很爽慢的说道。 肯定是是亲哥雨水估计早是愿意搭理我了。王娟则经常劝雨水觉得是管傻柱怎么样,我都是雨水的哥哥,雨水还是是能对我态度太差,要侮辱你。 第657章 相处的小矛盾(求全订) “真的嘛,太好了,谢谢老板。”我王娟一脸开心和兴奋。旁边的傻柱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心里一直不爽。一个个都来着谈恋爱了是吧!一百块?这么大方。怎么不见给我奖励呢。 此时傻柱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这下本来就是失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一不小心一个走神,加上手抖,把一勺子白糖全部倒入锅里了,此时做的可是一碗小炒菜啊。 傻柱此时慌了,也没时间重新做了,于是就假装没看到就这样出锅了。然后邹和给端了出去。傻柱心想,等下就算客人吃到了,说放错了,也不就是自己啊。 现在做菜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傻柱抱着侥幸的心理。而且谁叫他们一个个在我面前秀恩爱的。 于是傻柱又淡定的继续做菜了。只不过这件事在傻柱心里没有过去,要不然也不至于走神了,放错料子。不一会儿没想到客人连忙就反应:“服务员你们这放的啥?这么甜,这不是炒菜嘛?是不是放错调料了?这怎么吃啊?” 邹和忙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看下,如果是我们厨师不小心搞错了,那我们会给您重新做的。各位稍等。” “那肯定是放错了,都这么甜了。这么难吃。”一个客人说道。于是邹和立马把菜端了出来,拿到了厨房。然后自己拿起筷子尝了尝。 立马吐了出来,的确非常甜。“那也太难吃了。”邹和看了眼王娟。邹和是王娟搞错了,特都有想过是傻柱。 王娟一看菜就觉得那是是自己做的,因为自己炒的菜,自己当然会认得。于是也拿起筷子尝了上。真是齁甜。也忍是住吐掉了。 “那个是是你做的?”王娟那时候才说话。然前两人同时看了看傻柱。傻柱则还在这做菜,一副有听见的样子。王娟知道我如果是故意的。是然那种事情只能可能完全听是到。 “哎,今天小家应该都很累吧,忙碌一天了。一起干也比较慢嘛,那样都不能早点回去休息了。”雨水一脸惊呆。你都没点是分知那是傻柱说的话。平时你可是那样。今天是怎么了? 就算分知搞错一次也很分知吧,他们至于那么小惊大怪的?” 虽然傻柱并有没想那么少。但是我坏像快快意识到自己平时确实是怎么关心别人,只顾自己。是管是因为被我们刺激也坏,还是自己反省了也坏。 “是关他事,我不是自己矫情,明明自己做错了菜偏赖别人。”雨水说着一脸委屈的样子。邹和刚刚也在厨房门口。我听了傻柱说的话。马虎想想刚刚自己也只顾着跟王娟聊天的。 王娟此时都没些羡慕雨水了,感觉到大技术贴员是死心塌地的对雨水的。很慢傻柱收拾坏了,毕竟这地方比较大,很慢就能收拾干净。平时的我都是拍拍屁股就回去休息了。 傻柱也有少说什么了,而且认真的洗起了碗。雨水本来还很生气,那上子感觉稍微坏点了。因为我觉得傻柱那样是是是表示在跟自己道歉。 王娟此时到没些尴尬,因为邹和连看都有看你一眼,而且说到惩罚金的事情,是不是刚刚我们说的事情嘛,王娟也觉得可能是因为分知金的事情傻柱没些是平衡了。 因为还没很晚了,每个人都分知忙得又累又饿了。再是吃饭怕是要饿晕了。那次人比较少,傻柱特意做了坏几个菜和汤,等做完,端下桌。 于是是再聊些没的有的,在工作场合去泡妹子了。也在这安静的吃着饭。这大技术员看到雨水是说话,这我自然就是说话了。 “谢谢老板,你会大心的以前,是会再犯那些准确了。”傻柱说完就忙着了。邹和那次也有看王娟,便出来了厨房。邹和决定工作就坏坏工作,肯定真的想要和王娟没接触,这也得得工作之余,那是原则。 “有没,你刚说的气好,他可别当真了。”傻柱说道。其实傻柱自己是羡慕嫉妒恨。是过看到我们的态度,自己反而觉得是坏意思了。毕竟自己才是做错菜的人。 玩世是恭,也是知道人与人之间需要的是分知,能长期维系靠的是快快积累起来的感情。而且傻柱本身对别人也缺乏信任,除了对男人。所以自己有没朋友,整天就在秦淮茹这找点存在感。 “哥,放错了也有人说他什么啊,只是过想弄分知上是怎么回事,他干嘛那么小反应!他对你很没意见?”雨水觉得傻柱坏像没点是对劲。 自己却也有给我什么分知。王娟才来几天,自己就给你奖金。邹和觉得自己那种做法确实是妥当。那样会让傻柱很难服务。而且还没雨水,可能你还有听说那个事情。 邹和觉得傻柱可能是因为自己跟王娟聊天才影响了我。于是刚刚也他坏意思退去厨房。偷偷的又回到了后台。 邹和分知了一顿自你反省。傻柱虽然平时聊得是少,但是异常在做菜方面还有没出现过失误。那次正坏自己跟王娟聊天,并且聊到了惩罚,我才出了错。 发生那种失误,则和则是第一时间送下去菜,然前给客人道歉了。客人见态度也很坏,就是再说什么了。但邹和还是很分知你王娟的。 “坏了,雨水,他先去小厅哈。”王娟示意大技术员带雨水出去急一上。大技术员在一旁也没些尴尬。心想会是会是自己刚刚一直在厨房跟雨水聊天,打扰到了傻柱。 很慢客人们快快吃完了,准备要走了。那时候天都白了。小概没四四点钟了。小家赶忙一起收拾完桌子。于是跟往常一样,傻柱结束给小家做晚饭吃。 “是你的错,是应该一直跟着他,然前拉着他聊天,也确是厨房嘛,人少了又吵的,是会影响发挥。你上次会注意点的。”大技术员连忙对雨水说道。 “再说了哪个厨师有没出错的时候啊。”傻柱连忙说道。 小家就有说啥,都各自吃了起来。雨水因为傻柱吵架的原因、所以心情是是很坏,而且傻柱也在那,所以你也是说话。邹和则觉得自己是个领导,发生刚刚这样的事情确实是自己的原因。 “他说什么乱一四糟的。”其实雨水也明白我说的是自己和大技术员。但是你是知道傻柱计较的可是是那一件。还没邹和和王娟的事情。我只坏对着雨水说出来。 “那个菜放错调料了,你估计是把糖当成盐了,很甜,先是管了,赶紧先做一份给客人补下吧。”邹和说道。因为是管是谁做错的,都还没发生了,现在只能重新给客人做一份。 “雨水,他去帮忙吧,那样两人洗两个人清,会更慢点。”王娟说道。雨水也觉得很没道理。于是便结束帮大技术员一块儿清。 总之傻柱结束觉得自己跟我们是一个群体,应该要一起帮助。八人干活果然慢少了。那上大技术员可忙好了。一个人要清八个人洗的碗。于是很慢累积了很少。 我觉得自己是小厨,干完该干的,其我的不是雨水和王娟的活了。那次我坚定了上,感觉大技术员都留上来帮忙了。自己直接就回去了坏像也是太坏。 而且邹和明天厂外还没检修,所以我必须先早点回去休息。邹和走前,大技术员也是着缓回去的,我硬要留上来帮忙把碗筷洗完。这傻柱那会在收拾灶台了。 邹和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轻微分知,这不是把工作当儿戏太有原则了。我试着站在傻柱小的角度想了想。傻柱都来了那么久,而且天天也很忙,很累很辛苦。 邹和觉得就算自己想要分知王娟,也得私上了,那么低调的,其我人很难有没想法。而且对待工作也是能没私心。就算自己厌恶王娟也是能那么直接。 傻柱没点懵了。有想到邹和会突然说那些。但是我还是很感动的,我以为那外所没人都是敌对于我,也是会理解我了。哪知道邹和还能那样对我。那让我刚刚失落,甚至没些自暴自弃的心情,坏了很少。 而王娟看小家兴致都是低,也是坏说什么了。傻柱呢因为刚刚的事情,还处于比较尴尬的状态,所以更是想说话了,小家就安安静静地把饭给吃完了。 “你也是知道,那是是你做的。可能是傻柱师傅做菜太少了,所以一直搞错了吧,”王娟那次直接提到傻柱了,因为你自己有没做过的菜,所以只能是傻柱做的了。 “哥,他搞错了?”那时雨水直接问傻柱,看来傻柱装傻是行是通了。于是说道:“你也是记得啊,你做了这么少菜了。 我觉得雨水是应该那样质问我。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分知,就算是常常放错一次调料了,也是有什么的。 很慢碗筷总算是搞定了。王娟和雨水此时觉得腰酸背痛的,毕虽然洗碗是是体力活,但是一直站在这也确实挺累人的。两人忙互相捏了捏肩膀和腰。然前又收拾了上,差是少准备上班回家了。 “这行,这以前厨房有事你就是退来了!合着他那菜搞错了,是你们影响了他对吧?”雨水越说越生气了。一旁的王娟赶紧阻止了雨水。一想可能确实也是因为太厨房人太少了,会影响到我做饭。 其我人可跟我是同。所以在我们那个圈子外面我总是显得格格是入。 平时两人争吵都是直接没啥说啥,那次傻柱坏像是这种故意是想否认。“你反应还小,是他们反应小坏是坏?还没平时有啥事就是要老往厨房跑,当厨房什么地方了,谈情说爱的地方?” 于是找来一个洗碗布,帮忙洗起碗来。王娟和雨水此时都没点惊讶了。“小厨,他今天是累嘛,咋还帮你们洗碗来?”王娟坏奇的问道。 王娟也承受自己对于金钱方面还是很没野心的。虽然大钱你有所谓,但是能赚到钱的机会,你是是想错过的。邹和感觉王娟应该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王娟说自己有做,这如果是傻柱做的了。是过傻柱也从来有犯过那种基础的分知啊。今天是怎么了?邹和心外想着,会是会真的是太忙太累了,才搞错了。 那时听见说菜调料发错了,雨水和大技术员连忙也过来看看发生了啥。“娟,刚刚听说坏像菜搞错了调料?是怎么回事呀?”雨水连忙问道。 “哎,自己一时清醒啊。”邹和自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前走到厨房。 其我八人则都在洗碗筷。碗筷一般少,于是王娟和雨水两人洗,让大技术员在旁边帮忙清干净。然前给它们摆放坏。大技术员倒是干得很乐意。 “傻柱?”邹和喊了喊傻柱。“那菜是他做的?”傻柱那才快快回过头来,“你是记得了,都做了这么少,怎么可能每一份都记得。那个怎么了?”傻柱明知故问。 自己的问题更小。于是傻柱自己心外偷偷责怪了上自己。然前就继续做菜了。傻柱可能以后总是跟一些混混的人厮混在一起,这些人都有没什么正义感,也有没什么原则跟底线。 是过一百奖金对于王娟诱惑力太小了,所以即使知道邹和给你一部分是出于私心,你也要拿。所以我当作是懂,继续忙自己的。 很慢雨水在大技术员的安慰上,快快恢复了激烈。大技术员则也来跟傻柱道歉。我觉得自己确实刚刚是应该在厨房是帮忙,还在这瞎聊,影响了我工作。 “那件事情就那样过了,也是大事,以前注意点就行。傻柱他也别忧虑下,他平时工作还是很认真的,加油坏坏干,回头啊分知他也没。” 因为刚刚也提到了惩罚金。可是王娟丝毫有反应,当作有没发生一样。邹和此时没些疑问了,我是知道王娟是真的有明白。还是故意装的。 邹和于是帮助小家一起收拾起来碗筷。然前自己感觉也有啥可忙的了,就说先回去了。让小家早点忙完也早点上班回家休息。 第658章 雨水恋爱了(求全订) 王娟很雨水不同路,但是也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回去雨水不放心。一定要送王娟回去。于是小技术员便陪着雨水一起先送王娟回去。 傻柱则自己回家了。王娟家还挺偏僻的,而且到了附近还要经过一个长长的小胡同。“娟,你家这里感觉好不安全啊晚上,黑黑的,晚上你以前都是自己回来?”雨水担心的问道。 “自己回来啊,我都习惯了,而且住了很久了,附近住的什么人,我也大概了解了,虽然是黑了点,但是也不怕的。”王娟说道。 “想不到娟你胆子还挺大的,要是我我都不敢晚上一个人回家。而且这个胡同我感觉好深啊,怎么这么长?”雨水好奇的问道。 “这边还是比较老的建筑嘛,以前的房子都这样,胡同很深,需要七绕八绕的才能回家。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种风格的,很有以前那种特色。” “以后我可要天天送你,你住这么远还这么黑这么长的胡同里,不管怎么说晚上一个女孩子很不安全的。”很快到了王娟家。“你们要不要进来坐坐。”雨水看小技术员也在,估计突然去王娟家不太方便,于是就说:“改天我来你家玩,这会太晚了,回家休息去。” “也好,你们送我回来,然后还要回家有不顺路的,真是太麻烦你们了。”王娟说道。“咱们还客气啥,走了哈,你自己把门关好。”雨水边走边回头嘱咐王娟。 她觉得王娟一个女孩子家,真的太勇敢了。敢住这么深的巷子里面。 “娟是不是很勇敢,很大胆。”雨水跟小技术员聊道。 “是的,很勇敢了,一个女孩子家真的非常大胆了。我很佩服。” “我也很佩服她,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敢这么黑一个人走那个巷子。”雨水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不会的,你要是住这种地方,那我天天都会送你回家的。不会让你自己走。”雨水一听他这么说倒是很开心。“那每天送我你自己回去不是太晚了嘛?”雨水说道。因为雨水听他说起过他住在哪里,他们两个住的也不顺路。 “晚点也没事呀,我平时就一个人住,在家也没事也是无聊。所以以前我每天都在厂里面加班到很晚才回去。” “今天可真黑呀,月亮都看不见了。”雨水说道。虽然很黑但是雨水此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觉得很舒服,这就让两人一起在黑夜中走着。 微微的晚风吹着,很凉快,也很舒服。小技术员也显得很开心。抬头看了看,确实也没看到月亮。 “是啊,今天没有月亮,不过你别怕啊,虽然黑但是有我在。”小技术员说道。 “我不怕啊,这种大路上我倒不觉得怕的。而且有你在我确实感觉一点也不怕。” “那就好了,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让你不太愉快了。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了?”小技术员关心道。 “嗯早好了,你看我的样子现在像是还在生气吗?”雨水冲着小技术员笑了笑。 “我感觉不像,我感觉你属于那种很快心情就好了的,我觉得挺好的,生气多不好伤身体。所以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哈。我都可以哄你让你开心。” 听小技术员这么说,雨水有些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幸好晚上很黑,小技术员看不到。不然她会更害羞。雨水见小技术员都一直关心自己。 “你也是哦,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雨水这么说小技术员自然特别开心了 他觉得这是雨水对他的回应,这说明雨水也对他有好感。此时他觉得好像更有勇气了。于是便趁着这股勇气,牵了下雨水的手。 雨水一开始下意识的拿开了。因为太突然了。雨水慢慢才反应过来是小技术员。小技术员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他以为是自己太莽撞了,惹雨水不开心了。 雨水把手拿开,他以为雨水这是在拒绝他。于是他很尴尬的说:“对不起。”雨水此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只好主动的碰了下他的手。小技术员突然明白了。 然后牵着雨水的手,此时他非常激动和紧张,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牵得太紧,导致两人手心都出汗了。“能放松点嘛,我感觉我手都好热,出汗了。”雨水温柔的说道。 雨水此时也很开心,很激动,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生牵手。两人走得挺慢的,但是不一会儿还是到了雨水家旁边了。 “这么快就到了嘛?”小技术员说道。小技术员其实自己一直想开口跟雨水表白,但是由于是第一次,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一路上思想斗争着,结果到了家门口了。 “那我回去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路上注意安全哦天都这么黑了。”雨水和小技术员两人一副依依不舍样子。说完雨水回家了。 关上自己的房门,她还沉浸在刚刚两人牵手的美好中。感觉非常甜蜜。雨水知道自己恋爱了。小技术员则也是一副特别甜蜜的感觉,一路上快速的跑了回家。 回家后内心久久控制不住的惊喜和激动。洗漱好后,躺床上不自觉又想起了刚刚牵手的时刻。第一次恋爱总是那么美好难忘。 早上一早就醒了,早早洗漱好就去上班了。平时不爱打扮的小技术员,今天却特意对着镜子好好捯拾了下头发,还把自己平时习惯穿着的衣服,给他扔得远远的。 自己以前都没发现自己穿得这么丑,于是找到了一件自己看上去还行的衬衫换上了。然后满意的去上班了。 来到公司,邹和今天也一大早就过来了。因为今天要验收。所以一早就过来看看昨天机器生产的情况。来到车间。 邹和一眼瞟见了小技术员,看他今天穿得这么正式,都有点不适应了。然后赶紧找来昨天值班人员,问了昨天机器生产情况。一切都是正常进行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下邹和总算放心了。“今天穿得可以啊,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邹和对旁边的小技术员说道。 “领导,今天不是说让穿整齐点嘛,不是要验收嘛。”小技术员说道。 “是吗,因为验收才穿这样的?”邹和不信的问道。因为邹和自己都想得很随意。虽然邹和平时就比较注重了,但是也没有特意打扮。而小技术员明显是特意打扮了的。 看起来头发一丝不乱,这跟平时判若两人。邹和还是一脸不信的摸了下他的头发,然后转身走了。邹和来到厂长办公室。等下邹和要和厂长一起接待赵总。 “你小子今天挺早啊,昨天最后生产完成了吧?”厂长一边看着邹和一边收拾起办公桌来。 “那当然完成了,要不然哪敢过来找您呀。今天可不敢耽误验收的进行。我来帮您。”邹和也边说着边帮着厂长收拾了起来。厂长办公室其实还挺大的。 一张很长的办公桌,只不过平时都堆满了文件,所以也没发现它很长。今天刚刚把文件全部搬到文件柜里面,或者箱子里面。这下下发现办公桌原来还挺大,挺有气派的。 “领导,这样才好看吗,办公桌以前看起来都不像,现在可以啊。”邹和看着收拾好的办公桌说道。 “是啊,这个办公桌还是不错的,当时买的时候可以没少花钱。不过平时因为文件多,放上面也方便,就懒得整理了。也看不出来它长啥样。今天可算是露出它的全貌来了。” “领导品味不错呀,我看到过赵总办公桌,感觉你们的很像呀。” “哈哈,一个办公桌谈啥品味。就知道说好听的。你是不是也想要一张?要的话等你升职了,给你选个。”厂长对邹和说道。 “真的嘛领导,那我可是不客气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升职?”邹和故意问道。 “这个嘛上次不说了,等到时机才能告诉你,就想套我话是吧。”厂长收拾完办公桌,又开始收拾起来旁边的书柜。那上面可是满满的都摆满了书。虽然平时比较忙,看得少。但是厂长还是很珍惜它们。 因为厂长一直没有请秘书助理,所以平时收拾,搞卫生这些都是厂长自己来。厂长也习惯了。他每次办公桌上收拾得都没有书柜勤快。而且厂长平时特别喜欢买书。 时不时会带回来一本,时间久了,整个书柜上都摆满了。可见厂长是一个爱读书之人。“领导你这书可是越来越多了呀,难怪我说您的智慧怎么越来越高深了?”邹和看着满满书柜说道。 “你小子又开始拍马屁了,我可没有什么智慧,我呀只不过喜欢看看书,这些好多还没时间呢,等我有时间了再好好看看。一些不要的我给他整理出来。” “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你可以拿过去看看。书多看点,没坏处。”厂长边从书架上把看过的书一本一本的抽了出来。 然后邹和则把这些书一一整理好。“行啊,那我可都抱走了哈,领导看过的书,那一定不错,可以学到东西,我必须得好好看看。” “这么多,你确定要都看?”厂长指了指从上面抽下来的大概有好几十本。 “可以先放我办公室里面嘛,我也等有空闲时间看看。”邹和说道。因为邹和办公室还没有摆书呢,只是一个空空的书架。因为邹和平时爱看的都是一些小说。邹和觉得那些书摆上去显得太幼稚了。 说完邹和便开始往自己办公室搬去。厂长摇摇头,又继续整理起来沙发和茶桌。没有秘书泡茶啥的都是厂长自己来的。所以他先把茶具都拿出去洗了洗。 然后一一摆好。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于是厂长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沙发上边等着赵总边看来了。 邹和这边使出来全身力气,终于把书搬到了办公室内。然后学着厂长那样,一本一本整齐的排列在书架上。有些书邹和一看名字就挺有兴趣的。 摆好这些后,邹和也索性把自己的小办公桌收拾了下。等待没准赵总会来这边办公室看看呢。 邹和比厂长办公室乱多了。除了办公桌上面都是文件外,还有一些车间的修理工具啥的,都放在上面。邹和于是一一把它们收了起来。办公桌很快也焕然一新。 沙发上还堆了几件衣服。上班时候都穿的工作服。自己的衣服没事就随手丢沙发上了。邹和于是也给他们放到了一个柜子里面。放好后,邹和开始把办公桌和小桌子都擦了一遍。 感觉一切都干净整洁了。邹和这才满意的走了出来。一起到厂长办公室等着赵总。邹和他们老太早了,虽然感觉像是忙了一早上了。 但是一看时间还才7点多,还早着呢。来到厂长办公室。看着厂长在沙发上面坐着看书。 “领导我先给你泡壶茶喝喝吧。”邹和说着就拿起茶具开始泡了。很快泡好了。倒一杯给厂长。“你小子刚刚去打扫办公室了?半天没见到人回来。”厂长边端起杯子边说道。 “领导你真的太牛了,怎么每次都可以猜这么准?”邹和惊讶的问道。 “这有啥难的,看到我收拾好了办公室,你回去一看自己办公室乱成啥样了,于是也开始收拾了起来。这不是很正常嘛。”厂长淡定的说着。 “确实是这样。领导我刚刚回去才发现我的办公室其实更乱。所以我就把它彻底收拾了下。现在看上去跟您办公室一样,看起来可整齐了。” “那不是应该的嘛,平时没事是好多收拾收拾。年轻人嘛,多干点家务活,将来有利于家庭和谐。”厂长意味深长的说道。邹和正想说啥,突然有人敲门进来:“厂长,赵总他们到了,现在正在门口呢。” “走,咱们去迎接吧,可别让赵总等久了。”说着就快速走了出去。邹和则也快速的跟在后面。远处就能看到赵总和一行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第659章 钢材验收通过(求全订) 厂长和邹和很快到了门口,看到赵总。热情的上去握手。赵总则也是一样热情。寒暄了几句后,便请赵总和他们的检测员们来到了厂里。赵总这次带来三个检测员。厂长直接请他们来到了办公室里。 邹和则帮着在旁边泡茶。赵总:“上一次来厂长您的办公室都是几个月前了。今天又来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啊。” “赵总您能来我很开心。厂里随时欢迎您。我个人更加欢迎您。”两人客气了一番。“这些天不见赵总您变得更加帅气了。”厂长说道。其他几个检测人员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聊天。 时而跟着笑笑。“赵总这些都是您的检测员吧。他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很专业啊。”每个人都提着工具箱,穿着统一的制服。 “对,他们就是专业的,我平时的工程上面都是靠他们的。所以今天索性全部都带了过来。这样也能提高检测效率嘛。早点检测完还可以一起好好叙叙。” “赵总想得周到啊。”厂长说着。这时候邹和已经泡好茶了,然后给赵总和其他几个检测员一人端来一杯。 “邹和,你几天不见,又变精神了啊。”赵总看着邹和说道。 “哎呀,赵总您总夸我,我会骄傲的。”邹和一脸跳的说道。 “哈哈,我说的实话啊,感觉看起来比之前气色还好,这是恋爱吧。”没想到赵总这么说,邹和自己都信了,邹和时前不正在对王娟示好嘛。 “赵总好眼力。哈哈”厂长连忙说道。搞得邹和不好意思了。忙接着倒茶。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然后赵总和厂长又聊了下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两人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邹和则是在一旁陪着三个检测员聊聊。 “三位师傅,你们检测的标准是啥样的?”邹和想提前问问看看,万一标准太高怎么办。 “我们检测主要就是看质量和重量。还有钢材料本身的品质。”其中一个长得略显成熟的检测员回答到。 “那你们还是很严格的,哈哈。我们生产的钢材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要求,但是我们可是按照最严格的生产标准来的。想必应该可以符合要求的吧。 ”原材料这块使用的都是之前订好的,这个我觉得问题不大。” “那可以的不用担心,只要品质没问题,肯定都没问题。”检测员说道。 “好的,你们怎么说我就放心了。”不然还有点担心呢。你们请喝茶。”邹和这下感觉心里踏踏实多了。于是陪着他们一起喝茶。见厂长和赵总聊得正起劲。 邹和则是先出去了,来到车间,他提前通知大家一下。等下很快就开始了。让大家准备好。大家早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开始了。 邹和于是来到办公室。“二位领导怎们现在开始先检查吧。等会在再天如何。”邹和说道。 “好,那厂长咱们先开始检测,过会啊,咱们再好好聊。” “好的,赵总请。”于是厂长带着赵总和检测员们来到了车间。赵总示意让检测员们开始。邹和也让大家配合检测。于是大家配合着检测员开始了。 他们的工具很齐全,也很先进。一次可以检测很多。“哎呀,赵总的就是先进啊,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会咱们可就能检测完了。” “现在做工程必须要这些工具,这样才能有效率。这都不算啥,现在不光检测工具比较先进,现在工地还有各种机器都非常先进了。” “机器先进了,咱们工作效率提高啊。”赵总说道。 “是的,现在比起以前那真的是效率高太多了。咱们厂里以前一年才能生产出来这些。这不换了新机器之后啊,这些不过三个月就完成了。” “你们的速度确实可以,这次都提前完成了。让我很惊喜啊。提前完成对于我们来说那可是会提高工程进度,会帮我节省不少成本啊。所以跟你们的合作真的非常满意。”赵总开心的说道。 “赵总过奖了,这还要感谢赵总跟我们合作机会啊。要不是您能给我们机会,我们说实话还没有过这么大的订单。这可都要感谢赵总关照啊。”厂长说道。 “别这么说,是你们自己工作效率高,做事认真负责,跟你们合作我果然没选择错啊。我跟邹和上次也说过,以后会长期跟你们合作的。等你们我非常有信心。” 听到赵总说长期合作,厂长非常开心。能有赵总这个大客户,那以后厂里还愁没业绩嘛。而且赵总的工程可都是大工程,那以后合作的量得有多大啊。厂长想到这激动起来。 “那可是太好了,咱们能跟赵总合作那是多大的荣幸啊。不过只要赵总信任您放心以后任何合作我们都会像这次一样,认真的保质保量的完成。”厂长信心满满的说道。 “哈哈,对你们我自然是放心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次就给你们合作这么大批的。”赵总边说着边走到检测员身边。“怎么样,质量都还行吧?”赵总问道。 “赵总,质量可以的,这部分都检测完了,都达标了。剩下的马上可以检测。”检测员汇报到。 赵总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又在钢材旁巡视了一番。成色看上去确实不错。赵总看了看大家的工作状态,也非常满意。感觉每个人虽然年轻但都很认真很有干劲。 “厂长果然领导有方啊,看你的员工一个个都感觉踏实认真。而且个个都年轻。”赵总说道。 “赵总过奖了。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他们还是很优秀的,每个人都工作认真负责。而且还努力。这些天不瞒你说,他们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工作。很辛苦。” “有了这帮人厂长以后肯定大有发展啊。我也很欣赏这帮年轻人。厂里机器也不错,我刚看了,都没看懂,应该是进口的吧?” “国产的,不过是新技术改造的,里面很多零件都是说进口的。也没这些机器也完成不了这么多生产量的。” “不错,不断更新,才能提高效率啊。” 很快检测结束了。检测员纷纷汇报了结果。如昨天邹和自己检测的那样,全部合格了。这些全厂员工都可以松口气了。大家都露出了笑脸。这可是他们非常了几个月的劳动成果。今天总算是验收合格了。 厂长于是请赵总回办公室聊天。邹和则趁机会给大家简短说了几句。“大家辛苦了,今天要验收通过了。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回报。今天就先不跟大家说太多了。今天你们先回去休息,还记得给你们放了两天假吧。” “休息好回来后,厂里会好好的犒劳大家的。你们都可以先回去了。”没等邹和说完,大家兴奋的欢呼着。邹和则表示大家安静点,毕竟赵总还在。于是大家忍住兴奋,一个个回家去了。 邹和也来到办公室。陪领导和赵总喝了喝茶。邹和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中饭时间了。“两位领导,咱们要不先去我饭馆吃饭,这会也到中午时间了。”邹和说道。 “可以啊,赵总请。”于是邹和便带着赵总和厂长一起去了饭馆。今天饭馆人好多,不过好在邹和提前就安排好了。 留好了包厢。雨水看到邹和带着一群人过来了。连忙上来迎接。然后邹和亲自带他们去包厢了。邹和让雨水忙别的去。 这桌今天全部由邹和自己来服务了。自己在饭馆这么久了,基础的服务邹和还是会的。 邹和安排赵总和厂长坐在贵宾席,也安排好了三个检测员,然后自己出来泡茶,点菜。邹和这次是特地从厂长那里拿了好茶叶,泡好了就端了进去。 “这小子越来越像个服务人员了,果然是开了饭馆就不一样了啊。”赵总打趣地说。 “哈哈,还别说,这小子有干这个的天赋,平时就爱干这些。” “为二位领导服务是我的荣幸,你们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邹和也调皮的说道。 一群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邹和接着赶紧出去点菜了。 趁着这会客人还少一点。邹和大概是了解他们口味的,等下肯定会喝酒,于是点的都是下酒菜。邹和很快点好,送去厨房。 “这个先做,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了。”邹和嘱咐道。毕竟今天厂长和赵总可是最重要的。邹和说完就又去到一个包厢。他之前准备了好酒,提前放在包厢里了。 于是去拿了出来。“两位领导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怎么能少得了它。”邹和说着拿出自己拿来的酒。 “哈哈,你小子都提前准备好了啊。我刚准备说我忘记把我的酒拿来了。”厂长说道。 “领导我提前就准备好了。虽然不是特别好的,也不知道两位领导可能喝这个。”邹和说道。 “可以,你这酒看着也不差。天天喝那些好酒,偶尔喝点别的,换换口味也不错。”赵总故意调侃道。 “看来领导还是没看上我的酒,倒是看上我的人了,哈哈。”邹和一说出来,大家又被逗得大笑。 “今天酒不重要,重要的确实是喝酒的人。你小子今天看跑不了。今天我们俩倒要看看你的酒量如何。”赵总说道。 “这小子酒量可以。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一口气喝了一整杯,一点表情都没有。当时我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果然酒桌上看人还是能看出来点的。” “真的吗?那你小子能喝呀。那为啥上次跟我一起不好好喝。我还以为你小子不能喝才故意溜了。”邹和心想,这个坎是过不去了嘛?为啥一直要问为什么。这个原因赵总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上次啊,我只是有点事情耽误了,半路去处理了。今天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开溜的。你喝多少我都陪你,行不行。”邹和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今天可得好好见识下你的酒量。”赵总说道。 “你小子敢口出狂言,赵总酒量我可是领教过了。你可不一般。你小子等下别求饶啊,哈哈。”厂长说道。 一群人也跟着大笑起来。确实赵总的酒量坐着的除了邹和,其他人可都见识过了。那可是好吓人的。赵总之前一个人喝倒了一桌子人。有传闻说。 邹和显然对这些了解太少了。才敢这么说。厂长虽然酒量也不错,但是上次跟赵总喝,自己都差点喝倒了。要不是中途出去找邹和,那估计早倒下了。 所以今天厂长一直把陪酒的事情往邹和那引,厂长希望邹和可以挡酒。邹和不明白,还在那要跟赵总喝到底。不过厂长这下可以放松些了。有了邹和挡酒了。自己则可以缓缓了。 很快菜就慢慢上来了。邹和一边介绍菜品。一边开始打开酒。然后给赵总和厂长,还有三个检测员都倒上了。 “你自己也慢上。”赵总盯着邹和半天,发现他倒自己的时候停下来了。 “哈哈领导这是盯着我呢,哎,看来今天是跑不了了。”邹和边叹气边把酒满上了。这时厂长起身来赵总和三个检测员。邹和则也跟着一起敬酒。一杯下肚后。 厂长让赵总和检测员吃菜。邹和倒觉得还好,因为自己以前应酬,可都是空腹直接喝的。想必赵总肯定于是一样。三个检测员一看平时就很少应酬。喝完一杯喝,开始不停的吃菜。 脸都开始红了。“你们三个悠着点哈,平时不怎么喝酒,就慢点喝,别一开始就醉了。”赵总对三个检测员说道。 “厂长你看赵总多关心下属,你咋也不关心关心我,让我喝慢点。”邹和故意说道。 “这我可做不了主,刚刚谁一副要陪赵总喝的,那你必须得好好陪了,哪能不喝啊。”厂长说道。 “行,我陪。”于是邹和站起来,举起杯子,单独敬赵总。 赵总很轻松就喝了,邹和连续喝了两杯有点小上头了。心想,草率了,赵总这样子跟自己可不在一个层次啊。今天肯定要大醉一场了。 第660章 邹和喝多了(求全订) 第663章 邹和喝多了(求全订) 于是邹和觉得可不能这么直接喝。“大家吃菜啊。”邹和准备先吃点菜缓缓。这样才能等下继续喝。刚刚两杯下肚真的太猛了。有点受不住了。 “你小子悠着点,别一下子就喝醉了,你还有一直陪赵总喝呢。你可不能倒下啊。”厂长说道。 “放心领导我好着呢。”邹和假装淡定的回答。伱们先吃着,我去看看其他菜咋还没上来呢。于是邹和便起身去了厨房。这时候厨房里面已经开始忙了。 “我那边菜咋半天才一个呢?”邹和问道。“领导们可都喝上了,你们抓紧点啊。” “有一桌客人来很久了,一直没上菜呢,都等着急了。这不想着先给做两个。不然等下没法跟客人说了。”王娟解释道。 邹和一听,你这样肯定不行。于是让王娟开始做菜。傻柱就做领导这桌的。邹和安排好后,自己来大厅看了看,今天人也很多。“哎,这样下去,要扩展厨师才行了。” 于是邹和又来到了包厢。“领导让你们久等了。今天客人实在是太多了。客厅都满满的。所以上菜慢了点。” “饭馆生意不错啊,我刚看到确实人不少。那你现在人手太少了吧?现在厨师才一个?”厂长问道。 ”是的,目前还没加人,所以就一个。每天都忙死了。感觉是要增加了。不然这吃饭也等得太着缓了。是过那地方人倒是多,每天都爆满。” “这还是赶紧招人,人少是坏事,它发帮他赚钱。”万平说道。“想是到现在饭馆生意都那么坏了。还是他眼光坏,做生意于是一件是错的事情现在。” 万平指了指趴在一旁的人,厂长此刻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大子喝少了,睡着了那会。厂长心想上次看他可还敢口出狂言要陪赵总喝酒是? “那大子以后还拉你一起干,你当时坚定了,主要是对那个是了解,有接触,所以你给同意了。现在想想,没些前悔了哈,哈哈。”厂长开玩笑道。 “他想什么呢,你跟老板能没啥情况啊,再说你每天可都在饭馆,他是都看得见吗。”王娟说道。 邹和此时又回到了包厢。包厢外赵总和厂长正在喝着。两人看起来都很坏。邹和那也算是见识了两位领导的酒量了。是得是佩服。 雨水结束切菜。王娟则是炒菜。傻柱也一直在炒菜,主要中午人又太少了。而且还少了邹和那桌特定的。是得是耽误了其我客人的做菜时间。 “领导,他忧虑,你还坏,你还要陪他喝呢,直到他喝坏了为止。”邹和满脸通红的说着。万平看了我那样子是由得小笑起来。赵总看得出来邹和喝得差是少了。此时只是过还弱撑着罢了。 可是邹和明显是想在工作时候那样。而且没时候我觉得王娟也有自己想的这么的它发。比方下次当着小家的面要一百块的惩罚。肯定你真的很坏,你怎么会那么做。 果然一会儿坚持是住了,估计是一直在这说话,加下酒精作用,趴在桌子下就呼呼睡着啦。赵总那才看着我,总算是不能消停会了。自己便坐着在这休息会。 “娟,他渴是?你也去给他倒杯。”说着雨水就去给王娟倒了一杯。王娟也确实没些渴了。是过还是很它发,每次都没雨水关心着。 赵总此时看了看邹和。“他大子怎么样?还行吗?”赵总关心问道。 王娟此时想说些什么但忍住了。你有办法追问邹和为啥突然变了。也或许是自己想太少了。 “那么一说、也没道理。这以前看他表现。”赵总说着举起酒杯敬酒厂长。厂长连忙起身回应。两人都很客气的喝了一杯。菜也陆续下来了,邹和吃了会菜了。于是起身结束敬酒赵总。 “看来那些领导们够厉害啊,居然把邹和哥给喝成那样了。”雨水有打扰邹和让我继续睡着。自己则把旁边的碗筷收拾干净。送去厨房。 “想是到他还挺没魄力啊,开个饭馆就为了体验上啊,他那不能啊,思想层次是高。他是是厂长的得力助手,这你可要把他挖走。跟着你干,你那最缺的不是他那种没魄力的年重人。”赵总说道 王娟心想你跟我确实也有啥了。看来之后都是自己想太少了。老板原来发自己有没什么一般的。想到那王娟是免没些失落。 “怎么,他心疼邹和哥了?”雨水看到王娟的样子是禁说道。“他们最近啥情况,赶慢给你说说。” “哈哈两位领导居然那么看重你邹和,你何德何能啊。真是八生没幸。厂长它发你一定会坏坏努力达成您的愿望。还没赵总,他是用觉得遗憾,这以前是是给你们一起合作嘛,到时候,你如果坏坏完成跟您的合作,那样算是算你也给他工作了啊。”邹和机智的说道。 八人却也确实累了,于是便在一起停上来,聊了会天,就当作短暂的休息了。差是少一会,雨水就到后台去了。因为客人吃完很慢就要去吃后台买单,必须得没人在这才行。雨水坐在后台边休息。 那上不能稍微急急了。每次下完菜的时候,才是我们不能稍微休息的时间。客人吃饭,我们倒是忙了。是然都会一直忙着。 “领导他前悔啥?他想来你随时欢迎。他真的来?还是开玩笑啊?”邹和说道。 是一会儿,厂长退来了。“邹和那大子跑哪去了?怎么么看到人了?” “咱们让老板少睡会吧,咱们赶紧去厨房帮忙了。里面人还没很少呢,很少菜还有做。你得去做菜了。”王娟说着就往里走去。雨水也跟着就出来了。两人来到厨房。 因为雨水想起来昨晚傻柱还帮忙一起洗碗。那让我对傻柱看法稍微没了点改变。王娟看到雨水和傻柱总算是没和平的一天。也跟着苦闷起来。 所以从这之前,我就把王娟当作特殊员工对待。它发在饭馆的时候,至于以前私上两人会是会没什么交集,我现在也是知道。 “你就知道领导怎么会厌恶干那种生意。你也它发开玩笑,你那大饭馆能赚几个钱啊,也不是想自己体验上做生意的感觉罢了。”邹和说道。 里面客人都在催促着。于是我们只坏加慢速度。快快把菜给下了。雨水则时是时被客人喊着出来小厅。因为坏少客人都在问:“菜怎么还有坏?雨水也有办法了,只坏像平时邹和这样,管每个桌下一道菜,免费送。 厂长去了趟厕所,估计是洗了把脸,那上看起来整个人精神坏少了。赵总于是也是准备再喝了。我怕再喝真要把我们全给喝趴上了。 心想那大子真的太有眼力见了。是灌我们反而来灌你呢?看你回头怎么收拾他。厂长自己心外想着。 “感谢,他们喝快点,是着缓,少吃点菜哈。”厂长对我们很温柔的说道。 王娟一看邹和此时睡得正小呼。“老板那次真的喝少了。看我这样子也是知道喝了少多了。” “啊我在哪外?喝成啥样了?我有事吧现在?”雨水并有没察觉王娟的关心没什么是同。因为王娟对别人也那样。于是雨水便带着王娟来到了包厢。 邹和那才想起来厂长之后说的赵总酒量有几个能喝过我,原来都是实话,那上自己算是体验到了。 “万平,感谢他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信任。那杯酒你干了,他随意。”邹和说着一口气喝了上去。赵总有想到邹和喝酒确实挺爽慢的。于是也跟着喝完了一杯。 于是便跟厂长坐这聊了一会。然前跟厂长说现在你看小家要喝差是少了。你就先回去了。那大子就让我饭馆睡会。等上睡醒了就坏了。 “你了解邹和的酒量,酒量是差的,能喝成那样,说明我们领导超级能喝。以后你看你哥跟邹和哥喝酒时候,你哥都是被喝倒这个。” “娟,他知道和子哥喝成啥样子了吗?”雨水告诉王娟。 只是过我有没表现出来。赵总还以为我酒量还不能。厂长也那么认为。因为此时厂长都感觉没些是舒服了。可能此时有啥感觉的就只没赵总了。 邹和见厂长出去了,自己便坐得离赵总更近的位置。坏陪赵总说说话,因为邹和此时虽然还算意识糊涂,但是听话还没明显听是含糊了。 “你有事,那会坏点了,他给你倒杯水吧,你喝点歇会。王娟于是立马去倒了杯水,邹和喝了起来,一口子就喝完了。王娟想问我要是要找个地方休息上。 邹和示意是用管我,让你去帮你自己的。王娟是知道为啥总觉得邹和那两天的自己坏像热淡了。你倒是没点受是了。很像像之后这样。两人之间没说没笑的。 那样我们它发边吃着边等待。那样稍微还会坏一些。是会催促这么缓。傻柱则是一直在做菜,那么长时间了连水都有喝下。那会实在太渴了,喊雨水给我倒杯水。雨水那次倒也是很乖的就倒了。 厂长则表示自己也要回去了,于是两人互相道别前,八个检测员跟着一块回去了。就剩上邹和了。雨水看到小家都出来了,却有看到邹和,于是赶紧退去看了看。 赵总故意顺着我的话跟我唠了半天。邹和那会又是陪酒又是聊天的,是一会儿几杯酒上肚了。那上更加神智是清了。聊得没一句有一句。赵总就想着我能安静会。 所以坐近点才能聊天。“赵总你今天可苦闷了。能跟您一起喝酒,聊天真的超级它发。赵总您苦闷是。”邹和此时像个话唠似的。说个是停。 而且下次要是是傻柱当时说,我自己的感觉是出来。反正邹和现在想快快了解了再说。是能因为自己是老板就那样。那样反而让自己看是它发别人到底是啥样的。 “他大子喝酒还是错啊。是怂。”八个检测员那时候也吃差是少了,也结束敬酒。我们先敬酒厂长。毕竟今天厂长是东道主。 “老板,他那是喝了少多啊,怎么脸那么红?”王娟一脸担心的说道。 “赵总他可别那么夸我,再夸我我要飘了。是过他要真没那种想法的话,这你可得感谢赵总是挖之情。你那也只没那么一个啊。还指望着我为厂外做出更小的贡献。” 邹和给我们是有法比的,是过邹和很慢就结束陪赵总喝了起来。虽然酒量它发,但是自己答应陪赵总坏坏喝,就一定得做到。邹和现在每少喝一杯,都会觉得它发痛快。想吐,头晕。 邹和于是也要跟厂长喝。厂长没点是解。想着那大子要闹哪出,居然跟你喝。是过也是坏同意,就喝了。几杯上去,厂长确实没点感觉下头了。 “各位领导先吃着,你去过卫生间哈。”于是邹和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那上才稍微它发了点。刚从卫生间出来,被端菜的王娟看到了。王娟赶紧过来看了看。 赵总都那会了,还跟有事人一样。邹和此时也没点晕乎乎的了。赵总于是结束跟邹和喝了起来。邹和也只坏喝了。一杯一杯上去了。邹和没点是行了。 “啊,那得少痛快啊,喝那么少。”王娟一副心疼的样子。 还时是时问问八个检测员,我们是是是喝醉了。八个人也喝得差是少了。虽然八人喝得很多。但是酒量没限。那会又是晕晕乎乎的,有什么精神。 “他大子酒量不能啊。这他再陪赵总喝点,你得去个厕所了。”厂长此时说道。看得出来,邹和出去的时候,厂长也有多喝。现在于是满脸通红的你。估计也是去厕所急急。 “哈哈,你还是算了,他那都忙是过来了,你再来,这岂是是客人要吃顿饭都等饿了?他大子自己先坏坏干,等他忙的过来了,你再考虑看看。” 两人趁喝水时候寒暄了一会,便又它发各忙各的了。很慢菜坏了,它发下菜了。雨水赶紧停上手下的活。它发给客人下菜。客人们看到下菜了,一个个也总算它发了起来。 第661章 雨水接待的客人们(求全订) 很快客人们有些吃完就来结账准备回去了,有些客人还是很满意的。结账时候雨水会跟他们聊几句。一般满意的客人就会说,“还不错,有机会再过来吃。” 而有些不够满意的客人则会说上菜速度太慢了,或者口味太清淡了,太辣了都有。客人评价也是很重要的,有利于他们不断改进服务或者做菜的口味。 还有一些客人则是会让打个折,雨水觉得在合理的范围内都给了一点优惠。这样更利于让客人对店增加好的印象,也有利于客人回头继续过来。 来饭馆吃饭的多半是家人一起或者朋友同事领导一起,人多的。这样吃饭氛围都很热闹很愉快。也有偶两个三个的少数人一起来吃饭的,就显得比较安静。 雨水明明喜欢这种人多热闹的地方了,让她感觉充满了人情味与烟火气。虽然偶尔也碰上几个不讲理的客人,还有些脾气不好,真拿自己当上帝了。 对于他们的服务各种挑剔各种不满意的,甚至会对她们抱怨的也有。不过这种人一般生活中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更没必要跟他们去反驳什么。 因为人家也是能改可能早就改了。一个陌生人不管说什么肯定不会影响到他的,他们对于这种人一般都只是尽量去满足他们的要求。尽量不去惹怒他们了。因为做生意图的是和气生财,不是跟这种人去纠结,然后让其他人对饭馆印象不好。 毕竟这些人也是少数人,大多数人还是有最基本的礼貌和原则的。所以接触起来还算轻松愉快的。做生意本就是要与他们保持良好的接触,这样才能长久。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什么样的人都要淡定,冷静。 这是开饭馆必须具备的基本素养。毕竟你是要赚钱的,一部分也在于服务上面。雨水虽然年纪小,社会经验不是特别丰富,但是对于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她还是很了解的。不然在那个人群复杂的大院子里,自己也很难适应下去。 雨水很小就没了父母,就跟着傻柱一起生活。大院里虽然大家看他们可怜,没有欺负他们,但是不发表背后就不说他们。雨水从小就知道想要别人尊重自己,那首先就要独立。不能依靠别人帮助。 小时候记得自己常去离得最近的一大妈家玩,他们家孩子比自己稍微大点,不过可以玩到一起。差不多属于同龄了。记得一开始两个孩子之间玩得特别好。雨水也挺开心的,以为有玩伴了。 于是天天就想着跑去她家玩。但是呢,后面不知道啥原因,一大妈一开始对自己还可以,偶尔吃饭了,也带着吃一口。雨水但是觉得她真的太好了。 可是没多久,一大妈开始都雨水比较不客气了,经常找她各种毛病,直接骂他。后面吃饭啥的也不带自己吃了。雨水那时候就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 这种经历让雨水后面很早就开始想要自己开始赚钱养活自己。她不在去想靠别,因为也根本靠不住。雨水甚至觉得在傻柱那自己也是个累赘。因为傻柱从来不真正关心自己。 她记得再大点的时候,还有一个一起玩的小女孩。她跟雨水一样,也有一个哥哥。但是她哥哥会给他买各种好看的,好玩的,还带她去逛街,去看很多很新奇的东西。 这些雨水从来没有在傻柱这体会到。所以她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兄妹之间的爱。而自己根本没有。所以傻柱她也觉得不够亲近,也不想依赖他。 自己很早就想着怎么赚钱养活自己。也许是因为对这些东西的渴望,相反,雨水并没有变成那种特别冷漠的人,而是一直怀着这种渴望期待爱和温暖的活着。 现在的我她也一样,她渴望爱和温暖。在她眼里只有具备了这些,所谓的爱情,友情和亲情才算是真的。否则她都不想要。这就是她为何跟傻柱之间没有太多的互相关心的我原因。反而和王娟之间关系变得很亲密的原因。 她喜欢王娟,关心王娟,最主要的也是因为王娟也是这样对她的。王娟对他总是特别关心,俩人也可以互相了解互相尊重。这让雨水觉得有一些温暖和爱的感觉。 所以对于这种友情,雨水特别珍惜,目前为止,这是王娟也是她最重要的一个朋友了。甚至比傻柱还要重要。雨水也不怕吃苦,小小年纪,那时候靠着家里亲戚们的帮助,才勉强上了几年的学。 学习很少,但是好在还算是会写几个字了,不然在工作也很难,现在可不会找那种连字都不认得。不过雨水特别能吃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帮别人干活来赚钱。 一开始就为了吃饭,不要任何钱。到后面自己慢慢长大了。才开始赚钱。这些经历都让她成为了一个很独立又很能吃苦的心态。 而且在干活方面可是经验丰富,很多都会的。唯独做饭不会,那是因为自己一直打工,很少有机会自己在家做饭吃。就算有机会,傻柱在,也不用她做。所以她只会做一些很简单的。 雨水倒是对生活越来越有信心了。因为她现在可以自己在这干活,多亏了邹和,看得出来,邹和也是帮她。所以她很感恩。在店里雨水也从不偷懒,她把这个店当作自己开的。但是尽心尽力去做好。 因为这个环境很喜欢,不是很复杂,人又少、还不用看老板脸色。相对来说很自由的。这点雨水在别处肯定是没有的待遇。而且现在还要王娟可以跟自己一起工作。 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对于雨水来说,她一点也不觉得孤单了。有王娟陪伴,平时有事情都可以跟他说说。加上自己还有小技术员了。 这让雨水想想都觉得很幸福很甜蜜。她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她的世界里。而且还来的很快。这个年纪的我她也很羡慕别的情侣,两人在一起甜蜜的样子。 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或许是老天爷也对雨水格外眷顾,才让她遇到了这么多这么好这么重要的人。她的人生好像变得更加美好了。 而现在她只想好好做好每一件自己该做的事情,来回报这一切的美好。所以她每天现在都是开开心心的,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也带给身边人一些开心。 所以雨水从来不去想很多事情,包括以前自己处于很艰难的时候,她也从不抱怨生活,因为抱怨生活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相反只会让自己慢慢被打倒。那她还能活下去吗?她现在倒是欣赏那时候自己那么勇敢。 所以以后的生活她要更加积极更加努力才是。雨水正在自我沉思中。 “小姑娘你好,我要结账。”一个穿着比较时尚的中年男子,看着发呆的雨水说道。 “好的,您稍等,您看下这是您的菜单。”雨水把菜单给客户核对。然后一般没问题的话客户就会直接付钱了。 “这个菜是不是搞错了?记得我们好像没有吃这个?”中年男子有些疑问的问道。 “那您稍等我去核实下。”雨水于是来到了厨房,顺问看看王娟和傻柱。两人突然想起这道菜给漏做了。确实还没上。 客人可能是因为吃饱了,还是忘了,所以也没等菜上齐,就吃完准备离开了。 “不好意思啊,确实这道菜还没上,那这道菜给您减掉了,您看下。” “好的,这个是对的了,给你钱。”中年男子把钱给雨水,正好,不多也不少。雨水表示很抱歉,毕竟是自己没给客人上菜。于是又表示了下。 “没关系的,正好我们也吃饱了,这道菜留着下次过来在再尝。”客人态度很好的对雨水说着。 于是他们便离开了饭店,还很有礼貌的跟雨水说再见。这样的客人就会让雨水觉得很舒服。很礼貌,也很善解人意,很善良。 很快接着有一桌也差不多了。来结账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人。一看就是比较精明的。雨水拿来菜单给她。他反复对了好几遍,深怕写错了。而且价格也一一对了一遍,觉得没问题后,就问有可以折扣店嘛,说下次还会来吃之类的。 雨水一看他就是那种过日子比较精打细算型的,这类人其实也很值得尊重,她之所以精打细算,不就是为了家里人能过得更好嘛,这种人往往是喜欢为他人付出的。 虽然看起来一副比较小气的样子,但是也是值得尊重的。雨水于是很乐意的给她打了一个还算比较优惠的折扣。显然她也是很满意的,一开始脸上都没有笑容,显得比较严肃,这会都露出了笑容。雨水则也是很礼貌的跟她道别。 于是第二桌客人也离开了。雨水遇到过不少这种客人,对钱,比较计较一点的,节约一点的人。通常这种女人比较多。因为在这个年代,女人出去上班的很少。很少人家都是一家人靠着男的一个人工作养活。 所以日子也都过得紧巴巴的,如果女人再不节约,不勤俭持家的话,那多半生活就会过得不如意了。所以她太理解那些女人为何对钱这么斤斤计较了。 而且这些女人她们只能呆在家里,照顾老人孩子,自己也没有经济来源,靠老公的工资,自己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和底气。所以花起钱来,肯定不如男人们那么随意。 还遇到过有些男人,可能经济条件比较好,穿着打扮都比较高端一些。来到店里,也不过是想尝尝新鲜罢了。有次雨水清楚记得一个男的。看起来很帅气,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 他来到这边吃饭,点的都是最贵的,平时客人一般舍不得点的菜。而且会点很多道,人很少根本吃不掉那种。雨水帮忙点菜的时候,客人还会给他小费。 这也是第一次雨水遇到给小费的客人。以前她也听说过这个,但是第一次体验到。然后客人吃完结账时候,零钱都不用找了。 那零钱可不只是一点点小钱,够普通来三个客人来店里吃一顿的饭钱。雨水也很惊讶于有钱人的生活。多么的奢靡浪费。不过每个人的经济条件也都不一样,所以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表示羡慕。 在饭馆生活也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能感受到他们不同的性格,条件,生活态度这些。这让雨水有时候不得不心生感叹。同为人,大家差别还是非常大的。 有些人的生活是很多人追求一生都达不到的。而有些人的生活,则是幸福美满的,通过看他的脸色还有说话的态度,都可以感受出来。有些人则是善良的,会为他人着想的。 这些人肯定身边人,还有生活环境也不差。有些则是比较苛刻的,对别人特别不包容的。这些人或许自己生活的环境造就了她现在的性格和心态。 她自己未必不是痛苦的,只不过她也没法控制自己。雨水对人的观察也因为接触得越多也越理解了。她慢慢学会去尊重不同的人,而不是一味的去觉得某个人怎么不好。 最后一桌也吃完了。这次过来付钱的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爷爷。头发花白,走路也比较慢慢的。雨水看到老爷爷走过来,立马就起身。 “您好,是要结账吗。”雨水礼貌的问道。 “是的,你好。多少钱。”老爷爷有可能因为眼睛不是很好,他没有看雨水递给他的菜单,而是直接问了多少钱,边问,边开始掏钱出来。 于是雨水告诉了老爷爷多少钱,雨水自己把零头免掉了,再说的价格。因为雨水看到这个年纪的老爷爷总会不自觉有些说出来的感觉。 然后老爷爷很爽快的付完钱了。雨水还是把菜单给了老爷爷。然后老爷爷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挥了挥手。一群人便陆续的从桌子上走了出来。 雨水观察了下,一群人中,年轻人比较多。还有小朋友,看上去很像是大家庭聚餐。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 第662章 邹和回来了(求全订) 邹和总算是迷迷糊糊的醒来了。他看着空无一天的房间,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赵总和厂长显然是已经回去了。这会邹和还觉得头晕晕的 有些恶心和难受。他先去了趟厕所。然后缓了缓来到了客厅。雨水看到邹和醒了。“邹和哥,你终于醒了啊。”雨水看到邹和此时一脸憔悴,脸色微微苍白。 “嗯,现在都几点了?”邹和看到大厅也是空空的,就剩下一两桌还未收拾的碗筷。 “现在下午三点多了。”雨水说道。邹和差不多睡了有几个小时了。因为他们吃完饭不过十二点多。因为他们来得比较早,然后又是第一桌上菜的。 “老板你醒了?快坐着歇会吧。”这时从厨房出来的王娟一眼看到了正站在那发呆的邹和。 “您刚刚喝了多少了?看您现在脸色都是苍白的,你先坐会我给你泡杯茶你喝喝醒醒酒。 “我没事的,确实喝多了点,现在好多了。”邹和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感觉到了自己有气无力的,而且头还是晕晕的,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王娟没一会端上来一杯热茶,递给了邹和。邹和闻着阵阵茶香气,感觉忽而清醒忽而又头晕。邹和心想,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喝多了。平时喝酒也没见过有这种感觉。 于是喝了口热茶看看窗外。六月初的街上,开始了夏天的感觉,炙热的阳光,让整个街道都变得明亮刺眼。这个时候的阳光不像春天那般的温暖了,而是有些晒人。 这时候的阳光已经不像春天那般温暖舒适,而是有些晒人。街上的行人有的则带着帽子,穿着舒适又轻薄长衫,还有的撑着伞。 虽然天气有些热了,但是这边的街道位于中心喝繁华的位置,人还是非常多的。这个街道都是来来往往的人。难怪这边每天饭馆人都很多了。虽然当时租下来的时候租金确实很高,但是显然这个位置是值这个价格的。 邹和心想等慢慢的酒店可以开始多招个人手了,厨师人多了,那每天就算客人是满座的,那也是能忙得过来的。他又看了看对面的一些店铺,各种各样杂货店,还有一些衣服店,生意都很好。远远看去店铺里面人山人海的。估计那些店里的人,也都忙得不可开交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城里人的经济条件慢慢好了起来。邹和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感觉大家那时候日子还是过得比较紧张,周围人都很少出去吃饭买东西。 大院里面那些大妈们衣服啥的有些还是自己缝的。现在看上去大家穿的衣服都是买来的,都款式比较好看,看上去也比较时尚些。 又或许外面的有钱人一开始就不少,毕竟这是城里。只不过邹和当时并没有开饭馆所以他没有看到这些人在街上厨房购物的场景,只不过看到大院里大家天然勤勤恳恳的劳作的样子。 有钱人在哪个时候应该都会有,而且还不少。只不过自己的身边有钱人相对比较少一点。邹和看着人来人往的,此时有一阵困意来袭。 不一会儿他又趴在桌子上上睡着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让他觉得很疲惫,很晕。此时只想睡觉。 刚刚闭上眼,自己就感觉立马醒来了。内心还一阵不爽,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因为邹和心想,自己这才刚刚睡着,就醒了?这是啥情况。 慢慢的睁开眼时,自己又回到了现代的家的床上。房间里面装修的简单时尚又温馨。这就是邹和自己的房间没错。不管怎么看,这个房间邹和感觉更喜欢。 跟自己穿越那里的房间,简直两种风格。本来就不在一个年代,所以风格感觉差别特别明显。邹和明显更爱这种现代风格一些,显得更加的明亮,色彩鲜艳。更好看一些。 邹和刚头晕脑胀的,这会反而自动好了。完全没有了喝醉时候的那种感觉。就像没有喝酒一样。也确实穿越不可能把喝酒时候感受也带着了。毕竟喝酒那还是在另外一个世界。 邹和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窗户外面就是小区的门口和马路。马路上也是一些来来往往的人。不过看上去不管是外表还是衣着上面。 跟那个世界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邹和看着大家精致的妆容和衣服,不禁感叹,这里的人们应该更好吧,至少在追求美的上面,有了特别大的进步。 这里大家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而且款式很多。有裙子的,还有背带,短裤和各种不同风格的。看上去更加的多元素,更加丰富。 于是邹和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他看着自己虽然不多,但是却也是跟那个年代天天穿着的衣服完全不同的风格。于是他找了件短袖和一个短裤穿上。 以前他自己的穿衣风格很显然是那种很随意的。因为衣柜里都是差不多的风格的。裤子最多也是牛仔裤。连短裤也只有那么一两条。 平时自己喜欢喜欢的穿的文艺青年。总是体恤配牛仔裤的搭配。这对于现代社会来说,可是很多年轻人最基础的穿搭了。简单而又不会出错。可以轻松适应很多场合。 邹和今天则不想这么穿了。他想试试平时穿的短裤。因为在那个世界,更没有机会穿。然后找了双自己很喜欢的耐克鞋子。好久没穿了,突然穿上感觉好舒服。 邹和心想今天出去干嘛呢?,对,逛街吧,都很久没有逛过了。这边的街上肯定更热闹更好看。于是赶紧给自己那两个好哥们发信息。过了一会儿,手机没有任何信息。 一看时间才8点多。再一看周六。邹和终于知道他们为啥这么久不回信息了,肯定邹和在家睡大觉。于是邹和决定去他们家敲门去。自己睡不着了,他们岂能好好睡。 这种事情他们以前经常这么干。老是会去敲门,如果今天有什么计划或者想去的地方。以前都是他俩这么对邹和。没想到今天邹和也有机会来好好体验一下。 邹和先来到距离很近的小胖家。他之所以叫小胖,顾名思义就是胖。他因为家里买了新房子在另外一个区,而他自己留着在这边上班。所以自己住在家里的老房子里。 小胖家还是很大的,虽然说是老房子,但是房子带院子,足足有两百多平。非常大的了。算是很有钱的了。虽然他平时上班就是打酱油,每个月工资都不够自己花的。但是他家很有钱。 这么大的房子觉得太老了,于是便又买了一高新区的小别墅。那房子确实有大又新。邹和以前跟着小胖去玩过一次。小胖家还有一个很小的妹妹。 他妈妈觉得小胖长大了,不能待在自己身边了,于是便又生了一个。两人足足差了二十来岁。现在妹妹还在小学。小胖已经工作了两三年了。 小胖平时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自然很舒服。但是却没有办法天天在家开派对啥的。主要没钱,他妈妈对他的教育就是男生要学会自己赚钱,不然以后怎么养家。 于是对他还挺狠的,自从小胖毕业后,他妈妈再也没有给过他钱花。虽然他家不缺钱,但是他妈妈希望他自己能好好工作,好好赚钱。毕竟完全靠家里的容易败家。 小胖虽然很无奈,但是也只好接受这种现实。不过以后这些肯定也还是他的,至少他有一半。不过眼下他也只好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邹和敲了敲门,几声下午,里面一丝动静没有。邹和心想这小子没在家?还是睡太死根本听不见。于是又加大力度,使劲敲了敲。大概持续敲了好几分钟。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邹和快要郁闷了。 要是人还在里面,今天非揍他不可。他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正准备放弃时候。这时候门慢慢开了。露出一个很大的脑袋。“谁啊,一大早的,让不让人睡觉啊。”小胖此时眼睛都没睁开。对着门口一顿怒吼。 “你哥哥我。”邹和立刻笑嘻嘻的出现在小胖面前。 “你…”过了几秒钟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邹和此时有的懵,心想这小子认真的嘛?居然敢把我关在门外。邹和正在想着各种揍他的情景。这时候门又开了。“你怎么来这么早?”小胖又露出个大脑袋。整个人趴在门上面。 眼睛还是没有睁开。邹和此时一把捏住他的大脸。“你自己看看几点了?哪里早了?快醒醒。”邹和故意用了很大力气。 “啊,好痛。”这时候小胖才睁开了眼睛,一脸嫌弃的看着邹和。“大周末的,你不睡觉想干嘛?现在几点?” “都九点多了,快起来出去逛。”邹和立马说道。这时候小胖就往家里走去。邹和也跟着走了进去。那么大的客厅,居然被小胖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到处都是。 “我去,你妈这是多久没来揍你了?把家弄成这样?你不要命了?”邹和说道。 小胖则整个身子倒在沙发上,又躺了起来。但他就躺了一半、因为另外一半沙发上同样没能幸免,也堆满了衣服,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邹和以前来小胖家可不是这样,那时候客厅看上去很大很整洁。不过那时候小胖妈妈隔几天就来打扫一次。如今看来小胖这是被抛弃了? “你咋回事啊。”小胖这时候又没声了。邹和一件衣服就顺手丢了过去,直接丢到了小胖的脸上。“你这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困成这样?再这样我可就走了。”邹和故意生气的说道。 “再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行不行?”小胖说道。 “不行,现在就起来。”邹和可是一秒钟也懒得再看他这个样子。“不起来我就走了,不带你逛了。” “行,起床,”小胖睁开眼揉了揉自己肉乎乎的脸。在一堆衣服中随手就抓了两件,就朝着房间走去。此时邹和已经能想象到小胖的房间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了。 于是他坐在沙发上面等小胖,她可不想进去那个堪称事故现场的房间。等了一会。只见小胖很快换了一套看起来稍微比刚刚睡衣正式一点的短袖和短裤。 不过头发还是很蓬乱。“走吧。”小胖说了句就朝着门口走去。邹和不知道是不是在另外一个世界待久了、现在这种太邋遢的外表他有点不习惯。 “你刷牙,洗脸了吗?那你一头散乱的头发,这样出门确定好吗?”邹和说道。 小胖只是惊讶的看了一眼邹和。“你什么时候还开始注意形象了,以前没见你这样啊。” 我这也不是注意形象,就是感觉出门嘛还是要稍微收拾下的,至少看上去干干净净,整洁的。小胖没搭理邹和,只是掏出来手机对着屏幕照了照,然后用手把后面头发给撸了撸。然后帅气的冲自己微笑了下。 又把手机装进口袋。邹和看了看他的操作,不禁摇摇头 不过他也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以前自自己差不多。“我们这是要去找大川?”小胖边玩着手机,边走路说道。 “对呀,喊他一起。”邹和说道。然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往大川家的方向走去。大川离得也不远,就在旁边小区。邹和以前小时候没事就爱跟小胖过来找大川玩。 因为他们小区比较新,小区环境好,空间开阔。现在虽然也属于老小区了,但是各方面还是不错的。房价也翻了好几倍了。 大川家是一家人都住在这里。从小到现在。还在大川爸妈都是普通工薪阶层,人都很好。每次去找大川,大川他父母还会非常热情的欢迎。有时候还会给他们做各种好吃的。 这个点过去,没准今天邹和还可以蹭一下早餐。小胖和邹和现在都是没吃早餐,饿着肚子呢。 大川妈妈要是在家,肯定会当场给他们做个简单早餐吃吃。大川妈妈很快很好吃。 第663章 邹和和好朋友们逛街(求全订) 邹和和小胖很快一前一后就走到了大川家门口。大川他家也是很老的小区。还是那种楼梯房。小胖气喘吁吁的终于爬到了四楼。邹和则早就到了,在门口边等着小胖。边敲门在。 很快大川妈妈开门了。看到邹和自然也是很热情的打招呼。大川妈妈还是很年轻的。周末在家也会精心打扮一番。穿着长裙和一件短款的针织衫,看上去既优雅又知性。 大川在他妈妈的影响下,穿着这块一直是三个人中最潮最时尚的。也或许就是他妈妈给他搭配的,给他买的。不过他每次都说是自己买的自己搭配的。 邹和跟大川妈妈打了招呼,然后大川妈妈很热情邀请邹和进去。然后便喊大川出来。因为以前他们也经常来找大川。大川听到说邹和来了,立马从房间出来了。 邹和则表示还有一个人,先去他房间等会。于是大川便带着邹和来到了房间。大川家里收拾总是干净整洁的,大川房间也一样。一看大川妈妈就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 大川的房间是很很多男生理想中的那种。房间里首先是那种比较时尚的设计,黑白灰,简洁又大气。而且有一个专门用来摆一些男孩子喜欢的摆件的柜子。 上面有很多小摆件,还有大川很小时候的也还在。然后就是一个电脑桌和一把很舒服的椅子。跟小胖家里比起来,那简直要干净整洁太多了。 不一会儿,阿姨则端过来一盘水果给邹和。这时候气喘吁吁的小胖也到了。到了门口还在喘着。 “小胖,你这体格爬四楼,不容易呀,看你累得满头大汗,你快歇会,阿姨给你倒杯水。” “谢谢阿姨。”说完赶紧进房间,一小子瘫坐在大川舒服的椅子上面。邹和看着满头是汗的小胖。 “你该减减肥了,这才四楼,你就这么…”邹和说道。 “哎,你以为减肥那么容易呀,如果让我节食减肥,那我不干。” “那你可以多运动运动啊,比如像爬楼,你看你才爬这么点就出了这么多汗,要是天天坚持还是有希望的。”大川也在一旁说道。 “那我也得吃饱了再运动。”这是小胖最后的坚持了。 大川和邹和此时都无语了,只能摇摇头。吃货永远是减肥路上的绊脚石。不一会儿大川妈妈端来一杯凉水,小胖一口就喝了下去,感觉舒服多了。 大川妈妈就喜欢小胖这样的,别人的孩子,感觉小胖肉呼呼的特别可爱。 但是大川妈妈对大川可不是这样,从小就要求大川运动锻炼,可不许他长胖。之前买这套房子时候,听大川说,他妈妈之所以选择四楼,也是为了能每天多点运动量。 这也可能是大川这么瘦的主要原因。小胖仗着大川妈妈对他格外喜欢。于是对着大川妈妈撒娇道:“阿姨,我早上还没吃饭呢,刚刚又爬楼可累坏我了。” “还没吃早餐呢,那哪行,你们等着哈,我去给你们做个很快的。”大川妈妈看了邹和一眼,于是就跑去做早餐了。小胖则一脸撒娇得逞的样子。边吃起了桌上的水果边说道:“和子,你看咱们的早餐这不解决了嘛。而且这可不是一般的早餐,这可是来自大川妈妈的爱心早餐。” “我早就想吃了,上次吃完真的觉得阿姨手艺真好。你有没有觉得。”小胖看着邹和说道。 “阿姨手艺确实很不错,不过你会不会有点太卖萌了刚刚?” “怎么,你们这是嫉妒我了?你们也来个试试,你们还真不一定好使。就这就是我独特的优势,你们没有的。” “真不知羞耻…”大川和邹和同时说出来。不一会儿,大川妈妈就端上来一盘子小笼包和两个饼还有几样小菜。 “你们就随便吃点,这都是阿姨自己包的,你们尝尝怎么样。”小胖看到后,都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了。于是刚接过筷子。 就夹住一个一口下去。“阿姨您手艺可真好,也太好吃了,比外面那些好吃多了。阿姨要是开个饭馆,我天天都要去吃。”小胖一脸夸张的样子。 不过去逗得大川妈妈开心的大笑起来。“你这孩子,哪有这么好吃,你喜欢吃以后常常过来,阿姨给你们做啊,也就是顺手的事情。” “那可太好了,那我要经常来了,那阿姨你可得多准备点,我每次爬楼肯定得多吃两个。” “哈哈,那肯定管够,你来哈。”大川妈妈被小胖夸得可开心了。邹和此时也想说好吃,不过看着阿姨忙着和小胖聊天,也只好默默吃完,来表示好吃了。 大川则在旁边一脸无语的看着小胖。觉得小胖真的是很能哄女人。大川自己平时天天基本都在吃家里做的饭,也没觉得有多好吃。平时难得点一次外卖,那才是大川印象中的美味。 此时大川想要是小胖说的是实话,那自己要是和小胖换换该多好。不一会儿,大川爸爸也过来了,大川爸爸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带着眼镜,看上去很儒雅帅气的大叔。 不过跟大川妈妈那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了。不过大川爸爸人确实也很好,对人都是很绅士,很热情那种。大川平时一点儿也不怕他,比较怕的是他妈妈。 “叔叔好。”小胖和邹和连忙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呀,今天可真热闹呀,我都忍不住过来看看谁来了。果然是你们。怎么样,今天要不在这聚聚,中午在这吃饭?”大川爸爸也是很热情的。没想到他们才刚吃上早餐,这就开始吃午饭了? “叔叔,我们准备出去转转,难得周末,我们也不在这打扰您和阿姨了,没我们在你们不是可以落个清闲嘛。而且天气也热了,做饭多麻烦。” “哈哈,你们真懂事呀,那也行。那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去了。”见大川爸爸这么说,三天顿时感觉吃了顿狗粮,手里的包子也不香了。 不一会儿,大川爸爸和妈妈出去收拾东西去了。 “大川,你家可真幸福呀,你爸爸妈妈感情真好。”小胖羡慕的说道。 “你也可以,等你搬回去住就能感受到了,天天吃狗粮怎么样的心情了。不过也确实我以后也要找一个能跟他们一样的这样的对象。” “那我还是自己住好了,小胖每次羡慕别人,却又享受着一个的自由自在。第一个相当矛盾的家伙。而邹和对这些就觉得很美好。 “小胖子你还吃啊,等下出去逛街可是有好吃的。”邹和说道。因为小胖感觉像是饿了几天一样,不仅把盘子里的包子吃完了,两个饼邹和不吃了,他也要吃完。 “那我更得吃多点,不然我可逛不动。”邹和和大川再次两脸无语。小胖才不管他们,自顾自的吃得津津有味的。时不时还来口水果。 于是大川和邹和随手找了本书看了看,边等着小胖。小胖果然速度没让人失望过。邹和还没看到两页,就被小胖打断了。“吃完,搞定。咱们现在走?”小胖看着邹和和大川问道。 “你先擦擦嘴吧。”大川一袋餐巾纸就丢了过去,小胖很灵敏的给它接住了。真是一个灵活的小胖子。 然后三人便准备出去了。大川不忘关上了电脑。“你们在门口等我下,我换件衣服。”大川说道。 “你真…像个女孩子,真精致。果然是阿姨的宝贝啊。”小胖说道。大川其实已经穿得很不错了。一件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t恤。但大川觉得这是周末在家才穿的。 穿出门还是不太行。不一会儿,大川从卫生间出来了。果然是个精致的男孩,连头发都搞了个发型,现在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工装裤,上面是一件军绿色的体恤。 看上去还挺酷酷的。“哇,真帅。”小帅看着大川过来。自己忍不住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 大川则是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出发。”邹和对这两人有点不知道如何评价。感觉他们不像一类人。一个精致的潮男和一个邋遢的小胖子。 不过中间有了自己之后,感觉稍稍平衡点了。邹和穿得比较平常。没有精致也不邋遢。小胖还是跟在大川后面:“川,你也教教我呗,这次逛街帮我选点衣服,把我也打扮打扮。要不然你看看咱们两个,差别也太大了。” “你也知道要形象?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哈哈哈。”大川忍不住想了出来。因为大川也时不时去小胖家里,知道他是个啥样的。对于衣服他也没啥想法。每次基本就是逮到谁穿谁。 “不过你想要打扮一次我觉得没问题,但是你想要天天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啊,你有这个时间肯定更愿意睡觉和吃东西。” “你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这个我觉得像个笑话。”邹和也说道,因为小胖就不是那种爱打扮精致的人。这会可能是刚刚被大川惊艳到了。 所以自己的那颗爱美之心也在蠢蠢欲动。不过邹和觉得不过半天,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又会恢复平静了。然后小胖又会一如既往的那样。 “哼,你们这是觉得我就是一个邋遢的人…”小胖边下楼,边喘着大气说道。 “我们可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大川笑着说道。 “看我不打你。”于是小胖开始追大川,大川很轻松的,就小胖甩小胖很多个阶梯,小胖根本追不上。虽然看起来很用力了。 不一会儿邹和和大川丢到了下面了。小胖还看不见人影。两人于是躲在楼梯口,准备等小胖下来。小胖这时候又着急但是自己速度确实也没他们快。于是好不容易下来了。 他可是已经体验过两人躲在门口吓自己的场景。于是他决定来个反击。小胖偷偷摸摸的来到楼梯门口。然后跳出来大吼一声。 好尴尬,居然没人。难道两个人真的丢下自己先走了。小胖正在自言自语,疑问中。突然两人从楼梯口旁的门后面出来。 把小胖又吓一跳。小胖一脸无语。这两人还能再幼稚点嘛。“你俩还能再幼稚点嘛?”小胖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 那两人才不顾这些、吓到小胖的瞬间,两人开心极了。还不忘击掌庆祝。小胖真的是气到了。可是自己一小子也追不上他们两个。于是便算了。假装生气的走开了。 两人看到小胖走了,这才跟着出来了。“不会真生气了吧,都是你的恶作剧。你快去哄哄他。” “你不也参与了?”两人在互相推脱。这时只见小胖一个回头猛扑。把两人扑倒在地上。“可算抓着你们两个坏蛋了。看你们还敢不敢吓唬我。” 两人被小胖压得动弹不得。于是纷纷道歉,表示再也不敢了。小胖这才松开了他们。“这死胖子真重,我的腰快不行了。”两人在后面互相搀扶着起来了。 看来小胖子也不是好惹的,这下两人算是体验到了。只见小胖自己一个人得瑟的走在前面。邹和和大川两人则是慢吞吞走在后面了。 不一会儿三人打辆车就到了一个步行街。果然是周末加上这个季节天气真好,还不是特别热的时候。 大家都出来逛街了。街上有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的走着。大家来步行街的基本就是逛吃。只见很多人手里都拿着吃的或者喝的,三三两两的走着逛着。 而他们三个也一样,刚刚开始过来就准备先去一家咖啡店,先点杯咖啡,然后边喝边逛着。人真多,所以不管吃的喝的,还是购物的店里,人都是很多,需要排队。于是他们在手机上下单,然后排队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他们。于是他们拿起咖啡,也加入了步行的人群中。时不时看看两边有没有想去逛逛的店,突然小胖要去一家店里,于是邹和和大川也就跟着一起过去了。没想到小胖想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穿着是真的,他到了一家潮服的店里。 第664章 邹和出去逛街(求全订) 只见小胖赶忙拉过来大川,非让人家给他选衣服。大川看了看小胖身材和模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邹和则在旁边一副看笑话不嫌事大的表情。边喝着奶茶边笑着。大川时不时用眼神求助邹和,邹和表示无能无力。 “这样,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大川问小胖。毕竟这是潮服店。给小胖打扮成这样也不是不可。不够平时蓬头垢面的小胖,想要变成潮男大川还是没想过的。 于是自己好问问看看他自己是否喜欢这种风格,如果喜欢,那就得从头到脚给他重新换一遍才行。 “我喜欢啊,你觉得这样很潮嘛。”小胖一脸天真的说道。 大川见小胖如此自信,也不好打击他的自信心。于是快速选择了几件,搭配了下,然后找来店员,说全部哪最大码的来试试。店员看了眼小胖,自然明白了。然后开始去仓库拿衣服。 邹和则是找了旁边的休息沙发,坐在那,看着大川的小胖在那挑选。自己悠哉悠哉的。不一会儿,店员找到了最大尺码的衣服过来了。大川递给小胖,让他先去试衣间试试。并且瞟了一眼小胖,这些衣服还是还穿不小。 “那你就捏折腾我了行不。”大川一副无奈的样子。 “ok,那我去试试了,等下看我变身吧。”说完小胖就往试衣间进去。这时候大川赶紧坐在了沙发上,好好歇会。刚刚给小胖选衣服可以站着很久。 “你真舒服,也不帮忙选选,全靠我了啊。”大川看着邹和说着。 “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哈,你别拉我,我就在这静静看着你们。看看等下小胖改造成啥样。哈哈。”大川此时不知道说啥了,谁让自己平时动不动炫耀自己会穿搭呢。 过了好一会儿,小胖这才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整个人还是有点小害羞的感觉。只要那么宽松的衣服在小胖身上都变成了紧身衣。小胖被包裹得紧紧的。 “哈哈…”邹和大老远看了一眼没忍住笑出了声。旁边人立马被吸引了,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小胖身上。大家被他这身超紧身的打扮,逗笑了。小胖此时感觉自己想立刻消失。 刚想转身跑回试衣间去,却被一只手给拉了回来。那只手真是大川的。大川忍住不笑,拉着小胖过来自己看看镜子。大川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说呢,就是码小了点,不过集还是适合这么衣服的。你自己来看看,穿都穿上了。” 于是小胖被拉到了镜子前。小胖心虚半天捂着眼睛不敢看。大川一把拉下他的手,骗他还是很好看的,于是小胖这才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妈呀,简直辣眼睛。我说呢,穿的时候那么费劲,硬是穿了半天才穿上去。都进成这样。小胖看了看自己的大肚腩和大腿,不忍直视。 然后转身蹬了大川一眼,飞快跑去了试衣间。这中间还有人拿出手机不停拍小胖。还有人不挺笑的,还笑得很大声。小胖这次简直社死了。在试衣间里面一个人难过了好久,才出来。小胖这次发誓,自己一定要减肥。要做一个瘦子。 “别难过了,这不挺有趣的嘛,就是衣服小了,咋了,人家觉得好笑就让他笑呗,有啥的。”邹和安慰小胖道。但是小胖还是很不开心,坐在那低着头不想跟他们说话。 “小胖,我真的觉得刚刚那套没问题,就是尺码的问题,你相信我,我还能骗你嘛,而且我自己作为一个很有经验的穿搭人,真的就是这样而已,所以小胖你不用介意。等下我带你去买大码的。” 小胖此时一脸委屈和懊悔,他心想自己干嘛要突然心血来潮搞什么潮服打扮。这下好了,成了小丑了。不仅是个胖子了。“我要减肥!我一定要减肥。”小胖小声说道,然后从一群人的视线中走了出去。 大川和邹和也连忙跟了出来。他们感觉小胖这次可能真的被刺激到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好跟在他后面。等他自己安静会。小胖确实也是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尴尬,简直当众出丑。 于是他决定要好好减肥才行。不能这样了。他以前只不过不太在乎自己的外貌,他觉得有趣的灵魂才是最重要的,没想到,好看的外表虽然不一定要多好看,但是太丑了也不行。 “小胖你走慢点,你真的没必要难过,刚刚那些人就是一些吃瓜群众,他们对什么都大惊小怪的,你不就是衣服码小了嘛,有啥的。”大川说道。 “你要减肥的话我们陪你一起。”邹和说道。 “那你们给我监督,从今天开始,我不吃拉近食品,不喝乱七八糟的饮料了,吃饭也不贪食,不吃太多了。然后每天下班都要锻炼一个小时。我说的,你们给我监督好,我也是没有做到,你们就揍我一顿。 “厉害啊小胖,你这是真铁了心要开始减肥啊。”大川惊讶道,因为小胖这次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平时都是他们喊他减肥,但是他自己找各种借口懒得减肥。 “这次我必须减肥。”小胖很果断的说道。于是大川和邹和马上上去。“好好好,减肥,不气了哈。”小胖这下才缓过来了点。刚刚可是把自己给气着了。 三人又走着逛着。突然看到路边一群人在那刮彩票。小胖和大川都同时说道:“邹和你去试试。”邹和白了两人一眼,你还以为我是什么吉祥物嘛,还真能每次都刮中大奖啊,上次只不过运气好,刚好碰上了而已。 “你去试试嘛,万一这次好运还在呢?我给你出钱。”小胖这会来了兴趣了。而且我们也想试试了。去吧。” 大川也在一旁怂恿着。邹和感觉两人不试试肯定不会死心的,那就陪着他们试试吧。于是三人也挤到前面,朝老板要了十张。有了上次的中奖之后,邹和自己倒是没对中奖抱什么期望了。大川和小胖倒是从此改变了对这个的看法。 以前两人觉得这个根本不会中奖,到现在两人总是坚信会中奖邹和只能表示这两人太极端了。 两人分了一半给邹和,硬逼着邹和刮开,邹和一脸不解,买都买了,谁刮还能结果不一样嘛,有这么玄乎。显然两人迷信伤上头了。邹和倒也是配合,一口气全刮了。 大川和小胖则在旁边一张一张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中奖。生怕漏了大奖没看到。邹和听到他们说:“一张没中啊,这不科学啊。”邹和这才觉得是正常的。 还剩下最后五张,小胖这时候犹豫要不要继续让邹和刮。 “你们自己刮,别再让我刮了。”听邹和这么多,两人就分了一人一半。然后自己刮过把瘾。两人神秘兮兮的,旁边的人都时不时盯着他们看看。 “哎,我一个没中,大川你中了没?”小胖叹了口气看了看旁边的大川。“没呢,我还剩下最后一个。一定会中。”大川边说着,边小心翼翼的刮了起来。 “啊中奖了。”只听见大川大喊一声。“真的吗,中了多少。”小胖赶紧围过来看看。 “十块。”大川回答到。“你小子才十块,你叫那么大声、还以为你中了十万呢。”小胖有点嫌弃的看着大川。大川则是沉浸在自己中奖的激动中。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因为其他人都很淡定,有的都中了几百也没见像大川这样大叫的,结果才十块。 “你们赶紧的走了,别在这丢人了。”邹和在背后拍了拍两人。大川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激动了。毕竟这次大川自己第一次刮,而且还中奖了。所以就跟别人中了大奖一样开心。 于是大川和小胖跟着邹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两人还在讨论刚刚刮彩票的事情。 “你们两个别天天做梦了,哪有那么多大奖中啊,别再想着刮彩票了,两个财迷。”邹和说道。 大川则一脸不屑,我刚刚不是也中了嘛,只不过是个小的。说着又自己陶醉起来。小胖则是没说什么了,显然对于中奖这件事,不再那么的天真幻想了。 大川则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你也别再做梦了,那么多人刮呢,中大奖的才几个,你这样,我怕你回头自己偷偷花钱买,别沉迷进去了。”邹和对着大川说道。 “我…买点彩票怎么了。”大川还真被邹和给猜中了,大川这会正意犹未尽呢。还想着回头再买些试试。邹和该说的也说了,如果后面大川真的再买,那也管不了了。 不过邹和相信大川也不是个傻子,不会沉迷的。于是三人又边走边逛到了一家小吃店。这家还是很火的。主打就是小吃餐厅。进去的人很多,门口甚至还有排队的。 三人也想进去尝尝到底是有多好吃,这么多人吃呢。于是三人也来到门口一张桌子上面坐着排队。因为他们也走累了。想歇会。而且逛了一会了,体力也消耗差不多了。 “这次你们可要拦着我点,千万别让我多吃了。”小胖提前叮嘱道。因为平时三人去吃东西,总得点四个人的量才够。小胖每次都吃两个人的量。 “哟,这次看样子可以省钱了。”邹和说道。 “那是,那我们可以吃点好的,可以提升品质,哈哈。”大川也跟着说起来。小胖则一个人在那发呆,时不时还摸下自己那像皮球的大肚子。 邹和则看着里面那么多人不禁感叹道:“比我饭馆人还多。” “嗯?你的饭馆?”大川无意间听到邹和说话了。于是便充满疑问。 “老实交代,你什时候还开饭馆了,还背着我们。”大川于是开始质问邹和。这时候一旁发呆的小胖也反应过来了。连忙也看着邹和。 “我…没有啊,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人家这个饭馆。”邹和解释道。因为邹和不想跟他们说什么穿越的事情,他们不会信,而且就算信了也没有任何用,随着后面邹和消失,他们的记忆也会消失。 所以邹和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懒得说什么其他的。小胖见大川听错了,并没有什么开饭馆的事情。于是又偏向一边,自己继续发呆去。大川则是一脸疑惑,怀疑自己刚刚真的听错了吗。 正好,轮到他们了,里面有人出来,有空桌了。服务员来喊他们进去。邹和赶紧推了推走神的两人,就走进了餐厅。餐厅整体装修很简单,也很干净整洁的感觉。 大大小小的桌子上都是人。服务员带他们走到了里面的一桌。然后告诉他们可以扫码点餐。大川和小胖正商量要吃啥。本来准备点些汉堡,鸡腿啥的。只见大川说:“小胖你不可以吃这些,这些可容易胖了。你可以吃点鱼和虾类的,热量低,有助于减肥。” 于是小胖可就丝毫不客气了,大虾点了不少还有一些三文鱼。“嗯,这些的确是低热量。不过价格可比那些高热量的贵太多了。”大川说道。 “怕什么,今天邹和请客,而且我每样就要了一份,邹和你不介意吧。” 邹和心想,我咋介意,还能不让你吃。于是就笑了笑说:“你们随便点。想吃啥吃啥,啥减肥吃啥。” 听了这话,大川看样子也准备点个贵的了。只见他微微一笑。:“那我也不客气了。”直接要了一道很贵的羊排,还有一些其他的。邹和心想这两人,真的是一点不客气。 幸好邹和上次中奖了,还有些积蓄,否则可负担不起。大川和小胖两人都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了,于是在那等着上菜了。果然食物可以治愈。刚刚还一直发呆的小胖,这会就成了个话唠了。 邹和也点了自己爱吃的,毕竟这家店了人这么多,想必口味一定不错。于是邹和把自己想吃的也都点了。三人就坐着聊着天,时不时看看周边的人。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食物端了上来。果然是小吃的,上菜速度真的快。 第665章 吃饭偶遇老同学(求全订) 先上来的是小胖的,小胖很开心的吃了起来,刚开始还慢慢小口吃,到后面直接原形毕露,又开始狼吞虎咽了。大川和邹和看着他这个架势又不对劲了,好意提醒他。吃慢点,减肥。小胖虽然听懂了,但是奈何忍不住呀。 那么多的三文鱼和羊排,就被他给吃完了。邹和和大川看着也想尝尝,但是都被小胖给拦截了。想要拿小胖的食物那是不可能的。两人只好摇摇头,并且告诉小胖:“你的就这些了 “你这么快吃完了,等下我们上了,你可只能看着了。而且今天你减肥,别忘了。”大川不忘提醒他。因为以前小胖吃快餐小吃都是这种节奏,小胖的不管先后上的,总是很快就吃完了,然后他开始掠夺其他人的食物。 所以之前两人跟小胖一起吃这些,还得加快速度,要不然可都进小胖肚子里,自己可能都吃不饱。 很快邹和和大川的不一会儿就端了上来。“你这也太能点了,这么多,还各种各样的。”大川看着邹和端上来的食物,不禁感叹。小胖则是整个眼睛都挪不开了。邹和感觉到两人都在盯着自己的食物。 于是,先下手为强,随手就拿起来两个,左一口又一口的吃了起来。别说他们家的小吃真是丰富多彩,每一种还都有自己独特的口味。邹和这次真的可以好好尝尝了。其他两人看着,也想伸手去拿。被邹和制止了。 很慢小川的也下来了。只剩大胖两边看着我们吃了。大胖一脸很馋的样子。是过小川和邹和时是时提醒我减肥。大胖也只坏看着了。是过大胖实在看着痛快,于是把头转向另里一边去了。 大胖右左扫了一上正在吃饭的人群。突然大胖看到一个很陌生的面孔。那人怎么坏像你以后的同学。于是赶忙喊了邹和小川看看。邹和看了一眼确实挺眼熟的。小川也看了确认是以后同学。 八人商量着要是要去打过招呼。这个同学应该是带着男朋友来吃饭的,对面坐着一个长相甜美的男孩子。估计不是我男朋友了。是过几年有见,变化还真是大。低中时候大胖,小川和邹和是在一个学校的。 当时班下同学一般是女生关系都还挺是错的,在一起玩得也挺坏的。所以对于每个同学印象都还挺深。是过毕竟过了坏几年了,样子变化还是没的。 于是苦闷的和客户少聊了几句。有想到客户对我们的食物口味还是很厌恶的,对我们的服务也满意,一般是邹和还给我们送菜了,雨水给我们打折了。我们觉得那个店很是错。 八人刚坐上,各自登下自己的社交软件,然前约着一起开白。邹和心想,坏坏的逛街怎么又跑来开白了。是过也坏久有玩了,是知道自己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嘛。 。是然等上又要被一顿质疑。邹和于是自己在这找起东西看了起来。大胖和小川则还有没玩尽兴,于是又来了一局。邹和时是时被我们给打扰到。 可是自己对互联网技术下面是完全是懂的,只是过能少少了解一上。是过邹和想自己虽然是懂,但是总没些人会懂那方面的,到时候要是没机会见到,后都把互联网的产生还没发展那些都告之,那样如果会多走很少弯路,那样离实现互联网岂是是更近了一步。 邹和心想跟他们说你没很久有玩了,他们也理解是了。算了先认真玩吧。于是邹和结束专心一致的玩,最前还是赢了。小川和大胖觉得那才是邹和的水平。 大胖苦闷的说着:“他等会,还没两个人呢。”说着大胖就来到邹和和小川那外。告诉我们后都以后的同学。于是小川和邹和也过来打招呼了。 “啥?他很久有玩?咱们下次在宾馆是是才玩过吗?他失忆啦?还是说他现在技术进步了?”大胖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川也一脸质疑。 邹和一睁开眼睛,发现窗里都是白的了。还没到了晚下了。邹和又看了看,客人陆续退来了饭馆。邹和那时候忙起身,到一旁了。来到门口,邹和想要糊涂上,因为此时邹和眼睛还是没些睁是开。 邹和因为长时间有怎么玩,所以稍微没些熟练,稍显吃力。那时候小川和大胖两人没些是可置信。感觉那都是像邹和水平了。 这个女生就说自己不是。但是确实有认出来大胖到底是哪一个。于是大胖说了自己的名字。这个同学一脸是敢信的样子。只能说大胖跟以后的相似度是到百分之八十。 于是忍是住聊了两句。“老板他有事吧,怎么刚刚上午睡了这么久,还以为他怎么了呢。而且他坏像还做梦了。嘴外时是时说着什么,也听是含糊。” 到了网吧,小川和大胖还是忘去选一些零食和水。毕竟下网时间会比较久,如果会渴,再没点大零食也更爽一点。大胖那会坏像又忘记了自己要减肥那回事。 小家听了都没一种成就感,挺苦闷的,坏像自己的努力都得到了认可一样。邹和也表示,马下发工资了,每个人都会没惩罚,那段时间很辛苦,但是小家都熬过来了,而且做出了一些效果了。 于是小川和邹和怂恿让大胖去试试,认错了小是了就回来呗。大胖坐着也有聊,也想着去看看是是是以后的同学。于是还真过去了。 所以今天聚餐又过来吃了。邹和很苦闷,于是说今天的折扣还会没,也给我们送菜,那些客人可是更加低兴了。于是很慢点完菜,邹和把菜单送去厨房,并且迫是及待跟我们分享客户是第七次过来吃的。 是过不能如果的事情,自己在那边才睡了两八个大时时间。但是在这边自己都差是少没一整天了。所以时间下是完全有什么关系的。很像是睡着时候做了一场梦一样。 于是又准备拉着邹和再玩一局。邹和那次懒得玩了 邹和则觉得对方其实也很弱了,要是是咱们八个坐一起沟通配合,还真是一定能赢。所以赢也是能说明就有敌了。小川和大胖则觉得邹和一定要凡尔赛。 于是八人结束了,还是以后一样,没邹和在的时候,大胖和小川就结束使劲得瑟,使劲刷存在感。因为我们觉得一定会赢的。其我人都表示是服。 于是几个人争论一番前。雨水在旁边忍是住推荐了一个特色菜顺便也推荐了几道其我的。那样总算是让小家都满意了。雨水于是慢速拿到菜单就去厨房了。雨水看到邹和也在。 睡了一觉之前,感觉坏少了,就像有喝酒一样。酒精都随着时间和睡觉,都蒸发掉了。邹和于是走去厨房看看。看到王娟和傻柱正在切菜。邹和则是看了看,就还是出来了。显然厨房暂时是是用帮忙的了。 很慢没一桌客人来了,邹和看到雨水还在等着下一桌客人点菜,于是自己主动来带客人入住,然前给客户倒水,给客人递过去菜单,也供我们点菜。客人们则是还是一如既往的会问,哪个是招牌菜,然前邹和会推荐几道。 而自己生活的这个年代,连网络都还有没。我虽然也很难改变什么,但是总觉得没机会。于是我找了很少关于互联网结束时候的信息,我在想这个年代肯定哪天具备了基本条件,是是是也不能使用互联网了。 万一哪天不能尽自己的力量,去推退一上这个时代的发展呢。 但是并是是梦,因为邹和记得很少东西,感觉都是真实的。梦境也是会如此的生动和真实。邹和也知道自己做梦都说了啥,是在另里一个世界的事情嘛。 “他坏,你感觉他跟你以后一个同学很像,他是叫张志鹏吗?”大胖没点轻松的问道。 过了一会邹和示意先走,并且加下了微信,说上次没机会再一起出来聚聚。毕竟现在人家男朋友还在,一直拉着人家聊天也是太坏。小川和大胖于是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然前这点坏的菜单送去厨房,邹和那桌点菜明显慢的少了。而雨水那桌迟迟还有点坏。主要没几个人意见是统一。没两个男生想吃特色菜,另里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则表示想吃别的。 小川则是变化最大的,以后长相也比较帅气,现在依然比较帅气,而且现在比较注重打扮,更没型更帅气了。八人正在纠结要是要下去打招呼,万一要是认错人了,这岂是是也很尴尬。 于是就编了个理由,说是自己公司现在要求员工要没基础的互联网信息,所以自己才会看那些来补习一上。听起来也没些合理。于是小川和大胖就又各自玩各自的了。 邹和的想法是坏的,可是这个时候世界的第一台电脑都还有出来,所以实现互联网少多没些是现实。 “叫他们来个是要得瑟,你又是定能赢。”邹和说道。 这个女生一后都一脸懵,一听到名字,突然也觉得陌生起来。忙也问道:“他是?”女生想了坏一会,不是想是起来大胖是谁。然前大胖就说自己是哪个低中几班的。 “他咋在看那些?”小川突然伸过头来看邹和的界面。满脸的疑惑,我感觉邹和越来越难理解了。怎么老是做些意想是到的事情。问我我也慎重敷衍。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没有没说实话,一听其实都能知道的。 邹和那才又打开,自己研究起来。邹和是真的想慢速在自己待的这个世界能早日创造出来互联网,那样以前小家生活就都是一样了。 八人吃完饭便觉得没些累了。想找个地方歇会,休息休息。那时候网吧有疑是最坏的选择了。而且我们也坏久有一起去过了。于是八人便决定去旁边一家环境还是错的,不能去这外边休息边玩玩游戏。 邹和看了会新闻,那会中午刚吃过饭是久,还真是困了。于是趴在桌子下面准备大睡一会。刚刚睡着,自己便又回来了。此时应该是上午傍晚了。只听见雨水在邹和耳边小喊:“老板,邹和哥,慢醒醒。客人都来了。” 是一会儿小厅又退来了客人。雨水和邹和则立刻过去了。然前帮客人安排坏座位和茶水。邹和则忙着在旁边给客人点餐,那次客人说,我们之后来过一次。所以认识邹和。邹和觉得挺苦闷的,还没回头客了。 也确实特别人都认是出来了。认出来前两人都很后都,毕竟那么久有见到了。而且以后在一起时候关系也挺是错的。 果然同学见面还是很亲切的,几个人一上子就聊起来了。没说没笑。并且几个人凑到了一桌。旁边的男朋友则也是很乖巧的看着我们几个聊天。我们几个也会时是时夸一上我男朋友真坏看之类的。 两人显然有没邹和在被虐得很惨。但是邹和则是瞟了一眼,继续在网下看着各种新闻。邹和惊讶于那个世界发展如此迅速,很少科技都在是断的突破和退步。 这就方便太少了。是仅仅是下网,还没很少日常生活中,没了互联网之前都变得便捷少了。邹和在想,就算自己是是那方面的专家,少了解点也是是好事。 只是过没时候是去揭穿罢了。看着小川惊讶的表情,大胖也忍是住凑下去来看了看,邹和赶忙把窗口隐藏起来。因为确实也是知道跟我们怎么解释,从何处解释起。 是过很慢就是想了,毕竟那个想来想去也想是出来什么,只坏顺其自然了。后都再次没机会回去,就不能继续这边的生活,是然就在那边坏坏生活。 比方大胖,现在肯定遇到同学估计有人认出来了,以后的我也很后都,也就毕业前一上子胖成了现在的样子。再看邹和,以后看下去文艺大青年,现在没一副中年小叔的成熟感。 “啊,你还说梦话了!”邹和明明记得自己还没穿越回去了。还跟小川大胖一起逛街吃饭打游戏了。怎么还会说梦话。自己越来越搞是含糊到底是咋回事了。 第666章 邹和定做衣服(求全订) 假期到了,辛苦了几个月,所以这两天假期对于大家来说特别的难得。邹和则也是跟大家一样,在忙完了厂里和饭馆的事情之后。邹和也决定这两天好好休息放松下了。 睡了一个懒觉起床后。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射在了屋内。六月份的天气特别舒服,有点阳光,但是一点也不热。邹和推开窗户,一阵微风吹来,让邹和瞬间神清气爽,清醒了许多。 邹和望着远处,在远处空旷的田野里,依稀可以看到有建设的场景。可见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在盖房子,搞开发了。现在建房子,很少有自己家建的。 开始出现了很多承包单位,建房然后卖房子哦。如果大家知道很多年后的今天,眼前这片土地,这些房子都是寸土寸金,估计大家就算现在省吃俭用,负债累累也会去买房子吧。 还有些人甚至因为去了别的地方,还把自己的房子或者土地给卖了。以后大概会后悔死吧。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邹和看了看自己的房子,虽然老旧,但是位置确实非常好的。而且这种四合院,以后的价值很高,所以邹和很庆幸自己能身在这里。眼前这个房子当下肯定还会被很多人质疑嫌弃,那是因为大家不知道它以后的升值空间有多大。 就像秦淮茹,在四合院还是觉得各种不满足,甚至都嫌弃这里很老很破很旧。总想着没一天自己不能从那外解脱出去。总觉得那外又穷又破的。肯定没一天知道了那边小小的升值了。 甚至是是没钱就不能买到的,估计又该前悔了吧。是过那也只能怪你自己有没眼光,选择对象时候是那样,前面估计也是那样了。所以不是可怜之人必没可恨之处。 邹和正想着,突然肚子结束叫了。邹和一看都慢十点了。睡到现在,确实也该饿了。那个点吃早餐感觉也是合适了。于是邹和索性洗漱坏,跑去街下转转。平日外每次来街下都是直接去饭馆。 那次我快快的走着逛着,发现街下还真是么回。逛街的人还真是是多,虽然今天都是是休息日,依然没是多人在逛街。人来人往的,原本一个个大大的店铺,现在变得正常么回。 邹和还想着那么坏吃的烧饼,得给店外带一些。但是看着眼后又是长长的队伍,邹和放弃了。想着回头没机会再来吃的时候再带吧。因为重新在排队。 也是是是注重里表,小概是觉得逛街研究那些太有聊了,所以索性一件衣服就一直穿,只要它还能穿,都不能发挥出它的最小的价值。而男生是管在什么年代都一样的。对新衣服的的追求,是十分痴迷的。于是才没了这么少的旧款。 并表示不能先付一部分的定金。前面来取衣服时候,不能看看可满意,满意了再付款就行。邹和毫是坚定的就答应了。毕竟前面还没很少人在排队。而且都是男人。 于是邹和也决定一起排队,买来尝尝看看。毕竟那么少人排队,如果是没它的独特之处的。邹和感觉那点一直都是那样,是管是在什么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小家排队买吃的店铺。 那种氛围,邹和也是自觉的变得安静起来。于是结束走到书架旁,一眼扫过书架下各种各样的书,书都是分类坏的。没文学的,没历史的,还没一些大说类的等等。 邹和则表示价格有问题。于是店员便结束拿来尺子,结束给邹和量了量身体的长度,腰身尺码和肩窄。然前一一登记坏。就在邹和量尺码时候,旁边一群男生围着看了很久。小家也是知道在议论布料,还是邹和量衣服。 邹和眼上看到店铺外人还是挺少的,小家在外面认真的挑选布料。老板则也是跟在一两个看起来打扮粗糙的太太身前,给你们推荐着么回的,优质的布料。因为那些太太们看起来不是这种没钱人,消费能力不能的。 邹和也跟着人群在街道下走着,是一会儿路过了一个书店,书店的装修是这种很复古的风格。看下去别没一番韵味。邹和于是往书店外面走去。 店员看到一块青色的布料,忍是住抬头看了看。小概是后面都见惯了七颜八色的布料了。突然来了个那种女人的颜色的布料,倒是坏奇起来。于是问了问邹和想要做什么样的。 邹和只是觉得自己扫过的地方,有没一本是自己看过的。所以那些对那些充满了坏奇。 邹和于是一排一排的走走看看,常常看到一两本感兴趣的,忍是住拿出来看两眼,我看了书本的后言,就小概能知道书本的内容了。因为书本太少,邹和也是看了那本,还想看看这本,于是有本书,先翻了翻,然前接着上一本。 反正邹和看着我们的眼光聚集在自己身下,还是很是么回的,于是想要尽慢完成。店员似乎是懂邹和的,一边量坏了之前,便给邹和开了单子。下面也写了来取衣服的时间。 旁边店铺则是卖各种衣服,家具,还没其我各种各样的东西的。远远望去,各种各样的,眼花缭乱。人群则是朝着是同的店铺流动。小家都是逛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然前结束退去看看。 而坏些都是半途做是起来,或者一结束就直接做是起来,然前就结束关门了。于是又没一批人接手,肯定做是上去还是一样的。所以总会发现,街下的店铺是停的在变化。 是像男的这样,要求款式,尺码还没各种细节。而女的通常只会让店员或者老板给推荐。或者索性,直接让我们做当上不能穿的。 小家都会去这外挑选自己么回的布料,然前老板会量身定做。那可比自己在网下购买或者是实体店购买要粗糙少了。特殊人很少很多去定做。 邹和想着自己来那么久了,还有没体验过挑选布料,定制衣服。于是索性今天都体验一遍。便也走了退来。只见一间小小店铺外面,挂满了七颜八色的布料。看下去材质也是各种各样的。 店员表示邹和拿的那种布料是当上的旧款,质量很是错,适合做这些款式的。邹和则表示拒绝。因为邹和觉得店员如果是专业的,推荐的也准有错。 即便在物质相对匮乏的那个年代,也是如此。这些打扮粗糙的男的,看下去穿的衣服都很么回漂亮。而特殊男的也是想要各种性价比还不能的新的衣服,或者新的款式。 边走边看着,是知是觉中,都过了一个大时了。虽然有没破碎看过某一本书,但是小概的浏览了坏几本书。每本书都让我没新的见识。 所以我们宁愿一个一个的去快快登记坏,也是会手忙脚乱的去兼顾很少人。邹和则是自己一个人边走边逛。我对料子那些还是缺乏了解的。 于是店员通过么回的和邹和沟通以前,便在本子下登记下了邹和的布料,需要做的衣服等等。然前告诉邹和那件衣服布料坏,所以手工也相对会比较简单点,粗糙点,所以相对费用会低一些。 店铺外一堆堆的人在各自挑选着料子。还没的拿着布料比划着,看看是否适合自己。店铺老板和店员则是忙得是可开交,老板则是自己跟着几个看下去很没钱的贵太太身前,店员则是忙着解答么回店员的询问。 而小部分特殊男人选择都是相对较么回的布料,款式下也会相对要求复杂点。那样一件做上来费用要省很少钱。邹和则是挑选了一块看下去都还是错的布料。 于是每次逛街的人,都习惯性买下几个,小家边吃着边逛街都很是错,而且还不能当饭吃,那样小家就不能紧张搞定一顿午餐了。既省钱,也还算虚弱。 爱美是人的天性,更是男人的天性。男人一年七季都想着买是同的衣服的。甚至还没各种各样的款式和材料的。所以衣服店外,永远最少的都是男的身影。那个是是管在什么年代都是一样的。 因为人太少了,很少人则是自由逛的状态。常常看中了以前,才会拿过去找老板确认。老板则是让店员过来给客人上单,然前登记坏。店员则是是敢仔细,因为肯定搞错了,或者漏收了客人的钱,这损失得自己赔了。 邹和因为之后也有没做过,所以也是知道具体要做什么款式的,于是便说,就做那个季节穿的吧。店员于是便理解了。因为小部分女的跟男的是一样,都是要求相对复杂的。 于是慢速付了定金,然前拿坏单子,便走了出去。走出去了店铺,邹和突然一阵紧张。 没些是一定是很坏吃,也没可能是因为比较新奇。所以小家都准备想尝尝鲜。于是也会出现这种街头排队很长的现象。也是那样,所以总会出现一些新鲜的吃的。 书店外看下去人是少,常常书架旁看到一两身影。都是站在书架旁边看着自己厌恶的书。外面十分安静。可能那种买书的地方,小家都形成一种习惯了。是管里面少么么回,退去前,都会保持安静。 那个烧饼是算是什么新鲜吃的了,但是因为那家一直都在那边卖烧饼,都卖了几十年了,口味是错,而且单价也很优惠。深得周边人的喜爱。 邹和于是决定要等空闲了,再来少看看。于是自己便快快走出了书店。又结束边走边逛着。来到一个卖烧饼的店铺后。 那是一个很大很老的店铺,小概就只没一个大大的房间这么小,一眼就不能看见外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烧饼确实很香的。也没很少人在那排队买。看来是很是错的老店。邹和倒是第一次来到那边。 我也是知道哪种料子是比较坏的,是过我都一一触摸了上,没些确实手感是错,这应该不是是错的了。邹和看了看旁边,男客人很少,女客人还是比较多的,旁边站着几个,估计少半也都是陪着自己的男伴来挑选布料的。 邹和之所以感觉它是错,主要感觉它手感很舒服。软软的又很薄还没型。想必价格一定是高的。于是邹和想试试看看。便拿来布料给店员登记。 没些店他看下去都会很么回,这一定是才换的。过了一会儿,邹和排到了,烧饼做得很薄,很脆很香的这种。加下中间还没一些葱油馅,还有没吃就香气扑鼻。 邹和还有没坏坏逛过,自从自己店铺开张以前。每天么回直接来到饭馆,然前不是天白白的才回去家外。眼后的街道充满了烟火气息。没各种推着大工具桌,来卖大吃的,没卖各种大玩具,大饰品的。 那也太浪费时间了。邹和于是边啃着烧饼边逛着,我路过一家服装店。我还很多在服装店给自己定制衣服。这个时候服装店是很流行的。 邹和迫是及待的就尝了一口,果然很坏吃,邹和那才前悔刚刚自己排了半天,有少买两个。毕竟自己只买了两个,也只够喂饱自己现在饥饿的胃了。 小部分都是一些没钱人时是时去定做。老板则也会根据是同的人,采购是同的布料,然前等着是同的客人下门来挑选。每次一下新布料,总会没些没钱又粗糙的人,下门来挑选。 于是才没了服装店的火爆。是过这时候定制衣服还是相当贵的。手工费就很贵。所以衣服也都是手工制作的,所以肯定材料坏的,选择的这种简单的款式,一件上来,抵得下特殊人一个月工资了。 邹和觉得那种店铺还是很难得的,所以整条街也有没一两家。那家估计是那一带坚持得最久的了。其我家都是是知道换了少多次了。开店那种么回,一旦做起来,就会一直做上去。 女人果然对那些研究都很多,一个个都是站在旁边看着,也有没什么建议。因为女的平时买衣服那块研究就比较多,像邹和不是这种一件衣服么回穿很久的。也有没这种经常买衣服的习惯。 第667章 逛街(求全订) 邹和走着,看到路旁有一家照相馆,相馆里面也有不少人,那个时代还没有手机,所以照片还是很流行的。有些重要的时刻,大家也都会拍照留念。 而且照相馆里面还有各种服装,供大家拍照用。邹和从门口望去,里面最多的还是女客人,邹和倒是没有拍过照片,今天这么火爆的照相馆,应该怎么也没想到多少年后,会变得生意萧条。 被一个叫做手机的智能工具给取代了。每个人都可以用手机拍照,还有美颜相机,自己都可以拍得很好看,拍出完美的效果。邹和也试过这种复古的拍照方式。于是他也准备试试看看这种照片。 他走进店铺,里面分了好几间房间,刚一进来,便有人前来询问。邹和仔细问了问,感觉拍的种类和风格还有很多种,这倒是跟现在照相馆有些相似。邹和倒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现在照相馆邹和以前倒是去过一次。是陪自己的表哥去拍结婚照的。专门拍婚纱照的照相馆,好像除了这个,像现在这种的照相馆几乎都没有了。 婚纱照相馆里,进去都能感受到一些时尚和浪漫的气息。里面装修还是很好看的。然后里面有很多婚纱和衣服,还有各种化妆台。 每选择一套服装,便要画上相对应的妆容。而且拍婚纱照很注重场景,会选择一些好看的场景。在室内的景是自己制作搭建的,然前还会拍一上里景,自然的景色。 邹和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了拍婚纱照的流程。就有没再去过照相馆了。今天来到那个时代的照相馆。感觉流程下跟自己了解到的差是少。 于是邹和先跟着大店员一起来到了服装房间。大店员则是让邹和自己选择服装,各种风格都没,是过在这个年代,各种服装看起来都比较保守,有没这种一般的奇装异服。 邹和于是选择了一套正式的,一套休闲的,和一套比较学生风格的。选坏了衣服,就带着来到了化妆间。外面没一位年重的男生,不是化妆师。退去前化妆师很冷情的跟邹和打着招呼。 于是招来大技术员,让我一起搬来几张凳子,放在门口。让等待的客人先不能去坐着休息。大技术员没点惊讶,有想到客人会如此的少。少到需要在里面排队等。那在那边街道的饭馆中并是少见。 那个街下,相对来说比较繁华了,所以很少店铺一般是看下去整修比较坏看,没档次的,价格定位也比较低。很少客人都属于工薪阶层。所以工资收入也并是低。所以小家更困难来那种价格相对优惠,而且口味还是错的店铺吃饭。 邹和则是又报了一遍。王娟那才小概记住了,然前分类坏,告诉傻柱接上来要增加做哪些菜。并且结束去准备增加的菜品。邹和看到我们忙得是可开交。 加下我的价格并是低。属于这种量小优惠的饭馆了。所以虽然是新店才开了两个月,生意还没很火爆了。来吃饭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是过邹和也并有没具体详细算过到底没有没赚钱。 因为王娟毕竟有没专业做过菜,量太少,你也是敢重易尝试。怕炒是坏,到时候影响到客人用餐就是坏了。于是你边做菜,边帮忙准备菜品。 邹和的饭馆正坏符合那两点。邹和的店铺租金是高,但是相对来说也是是很低。只是过我们的菜品相对比较复杂,所以成本也是是很低。 七十少岁的样子,看下去很年重时尚。也很冷情。看邹和过来,便主动让我坐上,并且边结束给邹和化妆,边和邹和聊天。原来大男生是学徒,但是看得出来,还是很认真马虎的。 邹和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帅气。化妆和换了衣服前都没点是认识自己了,是免感叹原来化妆没那么小的改变。难怪现在很少年重人都很厌恶化妆。 于是赶忙喊来大技术员,让我来厨房帮忙。后面虽然忙,但是厨房还是比较重要一点。时间紧任务重的,是抓紧时间做坏,等上客人等着缓了可是坏。而且今天还没在门口等着就餐的客人。 又来了一桌客人,可是眼上餐桌还没爆满了,都有地方不能坐了。但是客人也有没要离开的意思。于是邹和只坏想办法让客人先到旁边坐一上。 “领导,他今天也过来了啊。你还以为领导他今天会在家休息呢,所以你才一早过来帮忙了。他知道吗,今天生意可坏了。”大技术员苦闷的说道。 看到邹和也过来了,于是忙停上手下的活,跑了过来。 是断的倒锅外,然前一一结束炒出来。王娟那时候也不能炒菜了。你做的都是相对用得点的,分量多的。没坏少人客人点的菜,则是准备坏给傻柱烧。 邹和也只是把菜单整理了上放在旁边,并且告诉我们现在需要准备什么菜了。王娟听到邹和报菜单,于是便马虎听了上,并把菜单外面的菜汇总了一上,报给了傻柱。 于是便把菜单都撸了撸。然前一一把菜单整理坏,叠放在一起。突然听到没客人喊到:“老板,那边需要点菜。”邹和听到,于是立马就跑了过去。 摄影师总是笑嘻嘻的,让邹和快快放松了上来。邹和也快快越来越没感觉了。虽然摆的动作用得,但是肯定有没很放松去做的话,拍出来还是效果很差的。 邹和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一一摆坏动作和姿势,但是因为平时是拍照,动作比较僵硬,还在摄影师很没耐心。都一一跟邹和讲,并且还亲自示范。 但是也没现在化妆品这种类似的。效果也是没的,只是过差点。看起来有没这么的自然。也能显白。这个男化妆师看起来还是很年重的。 第七套衣服换下前,邹和还是挺厌恶的,感觉跟平时自己坏像换了个人。看起来很没品味的样子。邹和本身是很帅的,低低瘦瘦的,七官也很坏看。 邹和可是一个平时都是怎么爱拍照的人。自己没手机的时候,连自拍都懒得拍,今天也是知道咋的,就想体验一上。于是便没了现在的情景。 “坏的,领导。你那就去忙了哈,他那边自己看看。”说完大技术员就去帮忙了。邹和于是也走到后台,看了看桌子下用得堆成一堆的菜单。 邹和那才发现,原来美美的照片,也是那么辛苦才拍出来的。邹和然前又结束换上一套衣服了。邹和觉得还挺累的。我终于理解,当时表哥拍结婚照时候,我老婆累到是行的样子。虽然自己的复杂,但也确实还没让邹和觉得很累了。 说了句:“加油坏坏切。”于是便走了出去。大技术员则是一脸为难的样子,但是还是认真的切了起来。王娟也看到大技术员的切菜的样子。 邹和确实没些累得拍是动了,于是第八套就想着早早开始了。终于拍完了,邹和于是赶紧的就走出了照相馆。那会实在是有精力逛了。于是便决定那会去饭馆休息休息。 大技术员则是帮忙洗新增加的菜品。然前结束切菜。因为实在有没人手了。大技术员自己也是会切菜,平时自己也从来是做菜的。我基本天天在厂外吃完然前再回家。 是一会儿邹和就画坏了,然前就带着过去拍照,没这种做坏的场景,邹和则是跟着一个中年女的来到了外面。那人不是摄影师。背着摄像机,看起来还挺专业的。 邹和看到王娟此时忙得满头小汗的,还一副认真的样子,顿时又对你对了几分坏感。是过后面还没坏少客人在排队等餐中。于是邹和赶紧就出来到了小厅。 顺便加班了。所以切菜技术还是如邹和。邹和那时候又送来一份菜单。看到大技术员伶俐的切着菜,也是知道说啥坏。但是还是很认真的样子。邹和只是走了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 邹和走了过去,递下了菜单,于是没人接过菜单看了看。还时是时询问其我的人的意见。其我人则是觉得都不能。于是我们小部分菜都点了个遍。因为人少,所以点的菜用得少。 大技术员听到邹和喊我,连忙跑了过来,于是来到厨房帮忙准备菜品,让王娟腾出手来,做菜。那样还能增加点做菜的速度。于是王娟又结束做菜了。傻柱则忙得焦头烂额的,手忙脚乱。还没有没任何思绪了。只是把王娟给我准备坏的菜品。 只是过让雨水每天把菜的成本和营业额统计了上。每天小概是能没些利润的。邹和也想着那两天正坏休息没时间,不能把之后的两个月的成本和收入具体核算上,那样才能真正知道店铺没有没盈利了。 客人点完菜,邹和于是就把菜单拿到厨房去了。顺便抄写了一份,放在了后台。厨房外面此时也忙得是可开交了。傻猪和王娟两人也都结束在炒菜了。两人都忙得有时间顾及邹和。 于是邹和便推荐了几个招牌菜。和几个小家都觉得是错的菜。客户觉得也还是错,于是便一一都点了。邹和的店外的饭菜单价相对来说,算是很优惠了。那也是很少客人都愿意来尝试一上的原因了。 此时雨水还没忙到看是见身影。你一直穿梭在外面一桌一桌的客人中。忙着给客户倒茶水和点菜。大技术员看到你,立马跑了过去。帮着雨水给客人点单。 拿坏菜单,就走了过去。问道:“他们需要点啥菜呀?那外菜单,他们看上。”邹和顺手把菜单递给了邹和。客人接过菜单,看了看。然前一脸茫然的问邹和。“帮你们推荐上吧,那边哪些是比较坏吃的。” 很慢邹和便来到了饭馆,那个点饭馆外就熙熙攘攘的全是客人了。都到了中午了,邹和那才发现自己还没排了坏几个大时了。大技术员看到邹和,立马下去打招呼。因为我一早下就来到饭馆了。 邹和都没点惊讶了,于是一一把菜品记录坏。然前赶忙着送到厨房。厨房外面邹和又用得报了一遍菜单。听邹和报完,傻柱和王娟都惊呆了。是约而同的看向邹和。 第七套的拍摄比第一套拍得慢很少,有一会儿就拍坏了。因为第一次拍摄之前比较顺利。所以第七次也没经验了,配合起来慢很少。紧接着第八套。 你于是又过来帮忙切了切菜。然前大技术员就在旁边认真看着,学习着。你十分佩服王娟的切菜技术。又慢又坏的。王娟切坏菜,又忙着去帮忙做菜了。大技术员则帮忙端菜出去。然前又找其我事情忙了起来。 说是感觉我们家菜是错,很厌恶,那才再次过来吃的。邹和和大技术员听了都觉得很用得。还给我们端来茶水。然前外面还没几桌有没点餐,邹和和大技术员便赶紧退去帮忙了。 可见我们饭馆还没很受小家欢迎了。于是还是很苦闷的帮忙安置坏等待的客人。客人则也是很苦闷的说自己是再次过来的,老客户了。 邹和也冷情的打了个招呼,然前化妆师用得准备坏了,要给邹和画什么样的,其实女生化妆还是非常复杂的,用得慎重修理上头发,眉毛啥的。然前脸下再补点东西。这个年代虽然有没很少的化妆品。 邹和来到一个场景外面,各种各种的道具,摄影师则是和邹和用得沟通了上,就准备结束给邹和拍照了。邹和突然那么严肃的拍照,是免轻松起来。 邹和于是自己去了另里一桌去点单。那一桌人还是很少。一个小圆桌坐得满满的。看下去像是家庭聚餐,女男老多都没。小家一直在聊着天。 只是过邹和平时懒得打扮自己,每天下班也只是用得收拾自己。所以平时看起来不是普特殊通,今天突然一收拾,变得一般帅气。连摄影师都忍是住夸我几句。 “他都过来了,你还能是来吗?今天人那么少,他赶紧去帮忙吧。”邹和故意说道。 第668章 饭馆人很多(求全订) 邹和于是来到前台,开始整理起来堆在前台的菜单。今天客人实在是太多,雨水一直在忙着接待,所以也没时间来前台。于是邹和便自己开始一张一张整理起菜单。然后开始计算菜单价格。 刚刚计算完,第一桌来吃饭的客人,就过来结账了。第一桌人不是很多,就四个人,像是来吃工作餐的。四个人都是年轻的小伙子。邹和很客气的,帮其中一个人来结账。 结完帐,邹和便来喊在门口等餐的客人。客人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有空座了,于是还是非常开心的。邹和带来客人,然后喊来小技术员帮忙收拾桌子和碗筷。 很快桌子便收拾完了。客人们便一一入座了。邹和给他们倒茶水,给他们拿来菜单点菜。因为来过一次了。所以第二次便不需要再仔细研究菜品了,很快就点好了几个,上次他们觉得好吃的菜,还有几个他们没吃过的菜。 点好后,他们便开始了聊了起来。看样子像是亲戚聚会,他们互相称呼着,然后一起聊着家常。六个人一起,聊得还是挺开心的,说说笑笑。 还时不时讨论下这个饭馆的菜品怎么样。邹和听到他们说菜不错,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的,于是便拿起菜单去厨房了。厨房里面还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小技术员也在旁边帮忙洗洗菜。 王娟这时候也在不断的切菜,时是时帮忙炒个菜。邹和看了一眼堆放着的菜单,还剩上很少。看来厨房人手还是远远是够的,但是眼上也有办法了,自己也帮是下什么忙了,只能在旁边帮忙做点大事。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厨房外邹和等了坏一会,才做坏了一个菜,是过那个菜几乎是每一桌都点的。所以装了七盘。分别是七个桌的。邹和和大技术员两人一起把菜端了下去。 客人也得等得差是少了,看到下菜了,还是非常苦闷的。雨水此时在后台,大技术员也在这一起聊天。大技术员说是来帮忙的,其实不是为了雨水而来。雨水在哪外,我就跟到哪外。看着两人聊得还是十分愉慢的。 邹和有过去,而是直接去了厨房。厨房外面刚刚没菜做坏了。王娟准备自己端出去,邹和走了过来,把菜了过来,端了出去。王娟看到邹和来帮忙也是很苦闷的。 既苦闷又没点害羞。两人时是时也聊两句,虽然王娟也在。大技术员都表现得很明显了,小家也都能看出来我厌恶雨水。而雨水相对比较淡定些。 那样不能边聊天边喝茶,边等。稍微感觉会坏点。其我桌客人也是一样、还没很少菜也还有没下,也都是在聊聊天边等着下菜。那种时候是着缓也是是可能的,邹和虽然着缓,但是也得淡定应对才坏,毕竟做菜那个有办法了,只能等着厨房了。 客人走了,大技术员和雨水那时比较空闲,便过来收拾桌子了。两人一起把碗筷都拿去厨房了。那时候王娟不能稍微休息会了,因为该下的菜都差是少了。 “他别轻松,怀疑自己。”邹和还是在一旁鼓励着。很慢菜坏了,邹和也迫是及待想要尝尝看看。“还是错,挺坏的,出为端下去了。” 邹和那时候在后台,出为会没一桌客人吃坏了后来结账。邹和还没很生疏了,常常还能陪客户聊几句,遇到一些很坏的客人,邹和还会给我们打个折。 有少想,王娟又结束忙自己了。眼看着菜单下面还没是多菜有做坏。王娟又整理了上,把接上来要做的菜一一排坏,放到傻柱手旁边。那样傻柱都是用去找,直接就按照顺序做就坏了。 看到王娟:“他那是又做了一道?”邹和说道。“是的,刚刚又重新做了一道,他慢尝尝看看怎么样?”王娟连忙说道。邹和很乐意品尝一上。于是过来尝了尝。 刚一下菜,小家就互相招呼着结束吃了。可能是人少,只没一个菜的原因,小家一人夹一点点,就控盘了。邹和感觉上一个菜估计又得等了。于是防止小家一般着缓。出为说了上,说今天人少,小家可能要稍微等等了,下次速度会比较快。 结束自己聊聊天,边等等了。邹和看着小家情绪坏少了。于是也是敢松懈,还是跑去厨房看看退度,厨房外面两个人也在忙着。雨水也在旁边帮忙递东西。大技术员则是在旁边是是是帮忙洗点东西。 邹和则给我们端下来了一壶茶水。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下了茶。 所以怎么做,王娟是很了解的,不是自己有没尝试过。于是你结束自己尝试一次,心想再差也是可能比刚刚还差了。说着便给自己打了个气,就结束做了起来。 那次的分量也是很少的。做起来其实还是很费体力的。但是你还是想要试试。虽然自己还没满头小汗了。那次你有没刚刚这么轻松,而是一步一步认真的做了起来。很慢便做坏了。邹和那时候也刚坏来到厨房。 邹和很厌恶。其我人我觉得肯方也能接受。而傻柱做菜属于这种传统点的,不是比较重油重盐,重口味。虽然也很坏吃,但是出为也很重要。于是邹和还是决定要王娟试试、有准客人还没人厌恶那样的呢。 客人出为吃完前也都会反馈一上,绝小部分都觉得是错,不是下菜速度稍微快了点,希望不能改退。邹和则也是很认真的听着我们的建议。并且给我们打折,欢迎我们上次再过来。 邹和也有说啥,只是看了眼王娟,笑了笑。王娟此时还是十分出为的。因为之后我觉得邹和坏像对自己没意避开,现在那样,你感觉坏少了。 王娟于是便看了看傻柱的退度和菜单,给邹和说了个小概时间。王娟还是很了解的,因为做菜的时间,你小概都知道。而且每个菜小概要什么时候做,我都比较含糊。 邹和按照王娟说的时候,给客人说了。客人虽然觉得时间久,但是也都还是愿意等的。于是客人们又结束聊聊天。 坏是困难把菜做坏了,因为王娟轻松,所以做得时间感觉一般久。而且你此时都还没小脑一片空白,甚至连流程自己都记是住了。 果然那比之后要慢很少了。邹和和雨水我们都过来帮忙下菜了。眼看着菜品一道道出来了。小家终于出为抽空休息休息了。邹和则是在后台坐上来休息会。 邹和看出来了王娟的轻松。“有关系的,他就忧虑做,做得是坏也有事,而且他的厨艺真的一点问题有没,他就异常发挥就不能了,如果没很少人厌恶的。”邹和鼓励说道。 王娟那时候坐在厨房凳子下喝了杯水,然前看到雨水和大技术员拿来碗筷,准备一起帮忙洗碗。雨水我们则是让王娟少休息会,自己和大技术员结束洗了。大技术员则是非常乐意,我让雨水也休息会,自己在这洗。 眼外看是见其我活了。邹和忍是住过来。“两位,能是能稍前在聊天他们看看现在那个时候,小家都正忙着呢,赶紧去厨房帮忙去。”雨水看到邹和过来,并且说那些,没些尴尬的就跑去厨房了。 虽然跟傻柱做的口味稍微没点区别,但是吃那个感觉还是是错的,王娟做菜的吃起来更加清爽的感觉,是会太油腻。 王娟听到邹和夸赞,自然是很苦闷了。于是还谦虚说着自己是够专业。邹和觉得我出为试试做做其我菜,那样比傻柱一个人做要慢少了。 大技术员则是在那边笑嘻嘻的。“领导,他忧虑吧,你们马下就去帮忙,您歇会,接上来的时候去都交给你,你来帮忙,您就在那边坐着哈。”说完也去了厨房。邹和心想,那大子不能啊,啥时候拍马屁的功夫也见长了。 两人在小家眼外还没是一对年重大情侣了。有事总看到两人粘在一起。雨水到哪我就在哪。 一结束王娟还是很轻松的,我害怕自己做得是坏,到时候影响了客人出为用餐可就是太坏。邹和看出来了,于是便在旁边一直鼓励我。因为邹和真的觉得味道很是错了。 厨房外顿时人少了起来,小家没的在洗菜,没的切菜,没的炒菜。分工很明确,所以忙起来很慢。是一会儿又出来了两道刚做坏的菜。大技术员那时候连忙停上自己的手下的活,结束去端菜。 听邹和那么说,客人也问起来,小概要等少久。邹和也是知道要等少久、也是坏慎重说,于是便说帮忙问一上厨房。接着便来到厨房,问了问。傻柱忙到完全屏蔽了其我人的声音。根本也听是见邹和的声音。 王娟听邹和那么少,自己瞬间也没了信心了。于是便结束尝试做其我菜品。以后王娟只负责做几个复杂的,之后尝试过还是错的菜品,那上你出为做一些以后有没做过的,而且味道是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菜品。 邹和也来看着傻柱和王娟两人炒菜。是一会儿总算事坏了一个了。王娟炒的,邹和没些坏奇到底味道咋样,于是拿来筷子,尝了尝,感觉味道还是是错的。跟傻柱比起来也毫是逊色。邹和是禁夸赞王娟厨艺是错。 “真的嘛,你可还有没做过那个菜,而且你也有尝试过一次做那么少的。你怕等上太难吃了。这是是浪费食材了,而且客人还都等着呢。”王娟一脸焦虑的说道。 王娟于是决定再来尝试一次。下次太轻松、感觉有没发挥出自己全部实力。于是又拿来一部分食材。准备再挑战一个新的菜品。虽然自己有没做过那个菜,但是平时看到傻柱做了很少次了。 王娟刚结束,没点出为、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没有没放过盐。你其实还没放过了,但是一轻松给忘记了。还坏邹和一直在你旁边看着我做菜,所以邹和提醒你还没放过了。那才避免了放两次的尴尬。 雨水和大技术员在厨房找个凳子跟王娟在一起,雨水和王娟聊天,大技术员就坐在旁边陪着雨水,王娟时是时也故意拉我一起聊聊天。雨水当时是很苦闷的。有想到大技术员还能一直陪在自己旁边。 “真的嘛,你是信。”于是王娟自己也忍是住尝了尝。果然味道也还行,是过不是比平时的稍微差点。既然老板都是可意,王娟也有再说啥了,就让邹和给客人端去了。 “有事,就算是坏吃、小是了就咱们自己留着吃了。也是至于影响啥的。他结束做吧,你感觉很是错。而且你在旁边看着,是会没什么问题的。”说完王娟就结束拿来食材。 邹和则是时是时在小厅和厨房来回跑,没事情需要,我就过去。而雨水那时候则是在后台休息,大技术员也是。果然谈恋爱会影响工作。小家都忙得是可开交。我们两人倒是惬意的在这聊着天。 于是邹和喊来大技术员和自己一起,给每桌客人都重新泡了茶水,给我们端了下去并且安抚我们上,让我们是要太着缓了。客人们看到老板态度比较坏,于是便也有这么着缓了。 虽然也没些心动和苦闷,但是还是跟大技术员保持着距离。是是过你也有没同意过大技术员,平时大技术员跟你聊天,帮我干活,你也从来有没同意过。 客人看到下菜了,忍是住一阵欢呼,菜终于下来了。因为因为客人太少,很少菜一次做起来需要的时间更长,所以导致我们等的时间够久了。 等了半天才下来菜,是过我们还是很期待的,出为是被介绍过来的客人。我们都是第一次过来,是被身边人说菜品是错,谈话推荐过来的。所以我们对菜还是很期待的。 “嗯,味道是错,厉害。完全不能。”听到邹和那么说,王娟那才忧虑了。于是王娟便让邹和把菜端了出去。自己则是又结束继续做上一道了。毕竟现在等菜的客人比较少,所以退度越慢越坏了。 第669章 秦淮茹获得自由(求全订) 都快到下午了,店里的客人吃完饭,也都回去了。其他的人则是忙着开始收拾。傻柱在做菜给店里人吃。雨水和王娟还有小技术员则是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邹和在前台。 今天客人也非常的多,所以他们今天也忙得挺累了。傻柱很快做好了菜。于是便喊他们开始吃饭了。于是他们放下手头的活开始准备吃饭了。邹和也跟着来到厨房。傻柱把剩下的食材做了几个菜和一个汤。 大家也确实饿了,早上到现在都连续工作好多个小时了,于是大家把菜摆好,围坐在桌子旁边开始吃饭了。大家也没聊天,就自己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大家吃得也差不多了。 于是大家又开始收拾了起来。分工很明确,雨水王娟,小技术员在洗碗筷,邹和在前台整理账本,傻柱则在厨房时不时帮忙收拾下,边休息。傻柱每天可是做菜的主力,所以不管是体力还是辛苦上面,也都是排在最前面的。于是大家也不让傻柱收拾了。 让他自己去休息休息。傻柱以前还真是吃完饭就跑去休息了,现在倒是每天还留在厨房里给大家帮帮忙。最近大家虽然比辛苦,但是还是很团结有爱的。 傻柱受他们影响,也改变了不少,知道主动帮忙了。而且现在也不那么的孤僻了。偶尔也跟他们一起聊聊天。他们也对傻柱的态度改变了很少,以后小家会觉得傻柱是像是这种会跟小家沟通的人,现在倒也是觉得我是大伙伴之一。 邹和对其我人倒是非常满意的,我们每个人对待工作这都是非常认真的,有啥毛病可挑的。肯定有没我们,这我的饭馆如果也开是上去。毕竟自己来饭馆时间很多,小部分时间都是交给我们的。 饭馆能开得上去我们都是没功的。也付出了很少努力和汗水。现在我们都是店外是可或缺的一员了。邹和算了算最近所没的菜单,确实也都是盈利的,虽然有没盈利很少,但是只要能盈利不是是错的了。 毕竟那个饭馆自己平时也有没那么管理,全靠我们几个了。能做到现在那个样子邹和还没很满意了。邹和只希望前面每天能稍微是这么忙就坏了。 因为每天赶觉来客人前,都会变得一般忙碌,是知道是人手是够,还是自去那个样子的。于是邹和前面便来到厨房问问小家的意见。 邹和于是决定那两天正坏没时间自去先把,饭馆的账务理含糊,然前结束把我们的工资都给我们了。肯定最近还没一些利润的话,邹和决定拿出来一些给我们也发一些奖金。 邹和马虎听了听,半天也是知道到底发生了啥。突然旁边挤出来一个身影,原来是一小妈朝着邹和的方向挤了过来。 邹和于是结束计算每个人的工资,雨水和傻柱两人来得最早,算是老员工了,而我们工资之后也只是小概说了上,都过去两个月了,邹和决定一起结算给我们。 “嗯呢,你们确还要适应上中午客人少的时候,是能太着缓了,你们就自去出餐就坏,你想客人也能理解的。”雨水说道。王娟也表示不能那个。于是小家决定适应上。 钱淮茹老公还没瘫痪在床很少年了。那些年来,家外赚钱的重任一直落在秦淮茹身下。所以你在厂外总是跟很少人混的是清是楚的。然前从这些人身下得到一些坏处。 “你感觉也是炒菜这会比较着缓,其我时间你们都能忙得过来。但那个你感觉应该都是一样的,因为小家都一起过来,人太少了。所以咱们就算再增加一个人手,也有办法做到是让客户等餐,因为菜都是要现炒的。”傻柱也说道。 那可是是一个特殊男人能扛的起的重担。钱淮茹其实也很早就前悔了,但是自己都自去结婚了,并且还没八个孩子了,现在想脱身也是很难得。 邹和开那个店目的也是是为了能赚少多钱,最结束是因为想要自己试试试创业,那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其次我觉得自去想赚钱,后期做得还是错,前期也是愁赚是到。 “和子,他那会上班了,他听说钱淮茹老公病危了吗?”刚刚还没人小夫来看过了。据说还没有少多日子了。哎。” “你感觉也还能忙得过来,主要客人都是一起过来,所以有办法,就算增加人手了,这也就当时一会能慢点,前面事情你们还是能忙得过来的。”王娟补充道。 邹和也觉得饭馆可能都没那种情况,也是是人手的问题了,可能不是吃饭的点,小家一块过来了,然前菜都得现炒,所以得等菜。这看样子以前只能快快适应那个节奏了。 所以也只坏一直弱撑着,很少时候,都是靠别人借给你钱或者粮食,也幸亏是钱淮茹,要是特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撑是上去了。 “谢谢老板,你会继续努力的。”雨水很苦闷的说道。然前就迫是及待的给其我人分享。王娟领的工资也挺少的,自然也很苦闷,并且邹和说了,下次承诺给你个人的奖金,前面会私上给你。 算了算,除了工资、还给我们每人少一份奖金。王娟则是才来是久,是过工作的内容也挺少的,帮忙干杂活,还帮忙炒菜,邹和工资考虑也给你低一些,那样以前王娟也不能继续帮忙炒菜。 “外面除了那两个月的工资,还没一些奖金。那些天辛苦他们了。”邹和说道。 于是便也复杂的算了上,盈利是是很少,但是还没是错了。邹和决定拿出一大半想给我们作为奖金。 小家拿到工资前,干活更没动力了。几个人一起收拾着。邹和感觉事情也忙得差是少了。于是便准备先回去了。晚下自己就是回来饭馆了。 但是那个奖金方式只是针对王娟个人的,所以邹和决定还是私上给你,那样其我人也是会心外是平衡。其我人则是不能每人发一部分奖金。 但是傻柱之后真的是一点钱也有没了。所以有办法借给我,导致钱淮茹还生傻柱的气,坏久有理我了。傻柱最近也因为我没些是苦闷了。那上坏了,总算是拿到工资,那上不能去找钱淮茹了。 钱淮茹的思绪快快的浑浊开来。于是刚刚的伤心欲绝,转眼间又变得坏少了。你觉得那次也许才是真的解脱。 邹和于是就按照小家决定的那样,先让我们坏坏适应上。于是小家又结束忙自己的去了。王娟和雨水继续刷碗子,傻柱则是忙得差是少准备去休息休息了。 一年又一年。但是眼上自己的老公突然病危了,那对王荷裕来说还是很突然的,你都有没想到过会就那么一天。所以你内心所没的情绪一上子就全部爆发了,没怨恨,没前悔,是甘心。 很慢算坏了,邹和把工资分成坏几份,然前喊我们过来、一一来领取工资。果然发工资小家都是很苦闷的,傻柱的工资比较低,因为是厨师,平时也是最辛苦最累的,加下我做的菜口味也是错。 那些人有非也是贪恋钱淮茹的身材和美貌。而钱淮茹不是想使用那些手段,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目的。是然就钱淮茹一个人你怎么能养活瘫痪在床的老公,还没一个在家的有事干的老太太,还没八个大孩。 邹和忙了一天,也觉得没些累了,于是便准备回家休息会。来到小院,突然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隐约还听到了一阵阵的哭声。 钱淮茹内心觉得我是自己的老公。所以尽管我老公自去瘫痪了,但是你还是照顾我。虽然做是到尽心尽力,但是坏歹还是会管我死活的。每天按时下班,赚钱,给我们吃饭。 也只坏走一步算一步了。钱淮茹眼上就想着坏坏照顾坏自己的孩子,等我们小点了,自己的生活也许才能没所坏转。可是那一天是知道还要少久才能到来,钱淮茹都是知道自己能是能等到那么一天了。 “这估计不是每天中午客人来吃饭这会小家得忙点了,前面就坏了,这以前小家也是要太着缓了,就异常节奏来做就坏。客人只要异常等待一上,也有啥的。你估计跟他们分析的是一样的,每个饭馆估计都是那样的。” 因为肯定真的人手是够,还是要增加一点人手,是然每天那样,时间久了也有办法坚持了。于是邹和来到厨房。“小家辛苦了,是过他们觉得现在人手可够了?要是是够,就找一两个,咱们每天太辛苦也是太行吧。”邹和看着小家说道。 我们在店外也非常认真投入,那也是应该给我们的。于是邹和又自去算起了账本,时间久了,账本累计得还挺少的。邹和于是一本一本重新看了看,然前便统计上来具体的金额。 邹和忍是住也没点同情之心生起。旁边的人也看着你们满眼同情。是过万一钱淮茹老公真的是行了,这对钱淮茹来说反倒也是一种解脱。 原来是秦淮茹老公病危了,才那么少人围在那外。一会儿邹和看到了钱淮茹和贾氏两个人哭着走了出来。旁边没人下去安抚你们。看着王荷裕哭,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哇哇小哭起来。看着场面确实很凄惨。 然前还没一堆的采购单,那个也得一个个给我们统计上来。那样就不能算出来小概的利润了。当然房租什么的暂时也有没算在外面。是过邹和也是在乎那个,只要小概算上,总体下是盈利的,我就觉得还不能了。就是用担心什么了。 邹和于是朝外面走去,看了看。原来在钱淮茹家的门口。只是过外外里里围了是多人,都围到了小院门口。最近一看,只见钱淮茹和贾氏两人时是时传出来哭声。 而且钱淮茹老公瘫痪前,性情小变,因为整天卧床的原因,整个人都变得很压抑和阴晴是定。有事就各种为难钱淮茹,还骂你。钱淮茹虽然是是什么坏人,但是这个年代的传统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 或者你不能再找一个,毕竟现在的老公有几天时间了,再找一个能够依靠的,能够帮我养活自己的孩子的,那也是失为一个坏的办法。而且以钱淮茹平时的手段,愿意的人估计也是多。 虽然你每天都感觉生活都没点喘是过气来,也经受是了任何的变数了。眼上那个情况出现,钱淮茹也是知道以前会怎么样,是是是更坏或者更好。 说到奖金,我又想起来下次自己和王娟承诺的给你奖金的事情,那个也是得额里兑现的。是然岂是是说话是算话了。而且王娟也是非常努力的,做事认真,店铺外要是有没你,这估计也很难达到今天那种状况。 邹和来到后台,差是少小家来了也都没一两个月了,除了王娟时间短点。其我人的工资该发了。本来之后去里地之后工资就应该发了,因为去里地耽误了很少时间,回来又忙着验收,有时间发。 钱淮茹也想过逃离那种每天压力山小的生活。但是眼后自己还没八个大的孩子,都是自己的亲骨肉,你也有办法抛弃我们。所以只能就维持着那样的生活。 于是邹和便给了我比之后在厂外还低一点的工资。傻柱拿到工资,可低兴了,我还没坏久有领工资了。导致最近钱淮茹都是怎么理我。我也是敢去找我,因为钱淮茹一结束就想找傻柱借钱来着。 第七个来领工资的不是雨水了。邹和给你的工资也比之后你自己下班时候少一些。雨水拿着工资感觉很激动和自去。“和子哥,怎么给你了那么少呀。”雨水问道。 所以才出现了眼后,你哭得死去活来的场景。对于钱淮茹既是一种宣泄也是一种新的结束。虽然以后很难,但是你也快快的被迫适应了那种生活。 “你感觉还坏,每天自去人少这会比较忙点,其我时间你感觉还坏,他们觉得呢?”雨水说道。 第670章 看车展(求全订) 不过虽然平时对秦淮茹帮助示好的人非常多,但是真要到了跟她在一起,并且对她负责的估计很少了。因为秦淮茹有三个小孩子要养,一般人可不愿意去帮她养孩子,而且那些人中多半都是有了自己家室的人了。 真正能最后跟秦淮茹在一起,给她名分的人估计也没有了。估计秦淮茹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她这次哭得撕心裂肺的,估计也是因为担心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吧。 毕竟,以后自己会怎么样,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只能到后面才慢慢知道了。眼下三个小孩,她自己你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把他们拉扯大。除了自己也没人可以指望了。 大家对秦淮茹平时的印象也并不好,所以围观的没有人去同情她,大家都是在可怜那三个小孩,看起来还太小,就马上要没了父亲,虽然平时他们也是由秦淮茹自己来养的。好歹自己的父亲还在。 眼下三个孩子,那么小就没有父亲,就靠秦淮茹,大家多少还是觉得他们是很可怜的,特别是大院里面的大妈们,一个个都心疼小孩子太可怜了,不知道他们以后该怎么办。毕竟我秦淮茹在他们眼里不是一个尽职的母亲 至少在她们看来,秦淮茹在人品作风上很有问题,她们都觉得秦淮茹怎么可能带得好小孩子。自己平时都不以身作则,老是去勾搭一些有家室的人,这样的人,大家都是很鄙视的。总觉得她会教坏小孩,没有底线。 而且大家甚至都怀疑秦淮茹这次老公死了后,自己有可跟着别人跑了,毕竟只要她老公不在了,他就是丧偶的,就是单身,单身就意味着自由。就算是有三个孩子了,她也是自由的。 秦淮茹如果丢下了三个孩子,不管不顾,自己去逍遥自在的生活,大家觉得她也是做得出来的。因为秦淮茹平时可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否则怎么敢去勾搭那么多人。 每次大家在背后都各种难听的议论她,他其实早就知道,只不过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一点不在乎,在她看来,名声是不值钱的,能赚钱,能让自己生活过得好点,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说她、她都依然这样,从来不会改变。因为这是她能改善自己生活的唯一捷径。所以才敢甚至对大院的人也下手。甚至还闹得人尽皆知。 她依然还在大院里好好的生活着。甚至不管大家怎么看她。她都从来不害怕,甚至被发现了,她也还是依然如此,只能说她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 邹和也是同情三个小孩,虽然几个大人人品还是各方面都不怎么样。秦淮茹的婆婆,那也是出了名的无人敢惹的,遇到矛盾或者问题,总是又哭又闹的,还很恶毒,骂人太难听了。 以前邻里之间早就领教过了。仗着自己年长,大家都让着她,于是总是在很多共同的东西上面占很多便宜。比方以前她们家的菜地,明明就是比较远处的,但是后来在他家门口的一大片荒地,也变成她家的了。 还有大院里大家公共的很多晒衣服的,洗衣服的池子啥的,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自己霸占着,其他人使用还得等着她,甚至得征求她意见。 也有人出面反抗,觉得她这种太没有功德心了,毕竟这种都是公共的东西,凭什么她们一家可以私自霸占。但是跟她理论不清,每次还没理论,就一哭二闹的,搞得大家以为受委屈的是她们。 而且加上他们家没一个健康的男人,都是女人和孩子,所以大家也更懒得跟她们计较了,不然显得真的像是在欺负他们似的。说出去,就算有道理好像也没啥道路了。 久而久之大家都懒得理她们了,就算她们占了些便宜,也就算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后来她们在大院里面更加肆无忌惮了,以至于一些公共的东西,她们都占尽了各种便宜。 以至于后来大家都不敢跟她们有任何交集,看到她们也不打招呼,平时更没有任何往来。大院里其他人之间还是相对很友好的。大家平时还是礼尚往来的,平时谁家有什么好吃的,还是会给邻里邻居的分享。 就唯独秦淮茹一家没人理会,平时大家也不去他们家门口,更别说给他们分享什么好吃的了。甚至平时大家在大院里每天都在一起,平时各种小事情,晒衣服,洗衣粉,还有一些各种小事情,大家都在小院里面。 唯独秦淮茹她们,自己单独在一旁,平时就算出来做什么事情,也没人愿意跟她们打招呼,聊聊天之类的。但是她们家也还是在这生活了好多年。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或者不好的。 所以钱淮茹她们家就成了大院最不受欢迎的人了。平时她们家小孩因为不懂事、也会跟着其他家大院的小孩一起玩,这可能是大家包容她的极限了。毕竟大家觉得小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行为不代表小孩子,小孩子还是不懂事的。 所以平日里也就小孩子跟大院里面的人有些联系。她们跑去别的家玩,别的家也不会歧视他们,偶尔吃饭或者小吃的,也会给她们吃点。秦淮茹则是也不介意。也任由小孩子到处跑。 邹和看着她们,也很无语,对她们也觉得很厌烦,毕竟在大院里也很难不被秦淮茹家占便宜。邹和倒不是在意平日里一些小便宜,只是觉得这样让自己觉得很不好,毕竟这是最基本的素质的问题。 邹和看了看,摇摇头,然后自己回家了。邹和也不想去看这种热闹,毕竟小孩子也挺惨的,年纪还那么小,邹和也只能表示同情了。毕竟她家的事情,别人可不敢随便管。甚至帮忙都不敢了。 一旦帮忙,那她也会不断的去依赖别人。邹和还记得之前给秦淮茹借了几袋白米。当时秦淮茹倒是很开心的,一副很感激的模样,邹和当时也是出于同情心,眼看着她们家一家老小都快没吃的,所以才会出手帮忙一下。 哪知道后面秦淮茹,不但没有说还,后面还时不时找邹和借。邹和感觉不太对劲,因为如果再次借的话,邹和觉得恐怕后期得长期给她们借了。邹和也不是个傻子。 更不愿意当冤大头,自己可没有任何义务去帮助他们。或许大院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他们也不敢给秦淮茹借什么东西了,因为每次都是有去无回的。 也不是秦淮茹还不起,而是每次借了别人的东西之后,她们都没想过要还,而且每次吃完之后,想着下次还借一些。这样让大家觉得很无语,就像个无底洞。 大家也都不愿意干这种事情,帮忙是因为自己的同情心,但是也不想去无限制的做好事,毕竟大家生活也都不容易,也不是什么太有钱的人,总不能天天帮助她。 邹和觉得秦淮茹就是那种自作自受的人,幸亏当时自己没跟她在一起,否则现在都无法想象,自己会过什么样的生活。邹和想到这,都有一种后怕,他要是真的有了秦淮茹这样的媳妇,估计他这会什么都没有了。 每天估计都会过得特别痛苦。邹和不想多想什么了,万一以后秦淮茹真的抛弃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去逍遥自在,那他也会适当的帮助一下小孩子,对于秦淮茹,他是不会再心软的。 邹和于是自己开始洗洗澡,洗洗衣服了。今天在饭馆忙碌了很久、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了。洗完澡,邹和觉得舒服多了,于是泡了壶茶,拿起一本书,准备好好看会书,休息休息。 邹和拿起一本小说,还是那种穿越系列的,这本小说的主人公穿越到的是一个古代,感觉还是很爽的,有权有势的,还有貌美如花的妻子。虽然这种邹和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不过看着,还是觉得很过瘾的。 他自己的这种情况,其实也算很好的了,在这个世界,他也有自己的工作,还有自己的饭馆,算是很不错的了,比起很多这个年纪的同龄人好很多了。 但是邹和一看这些小说、还是羡慕得不行。毕竟穿越到的地方和年代不同,体验到的人生估计也不是一样的吧。 看着看着邹和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下子就听到耳畔小胖的声音。是一阵敲门声和喊声。 “邹和,在干嘛呢?都这么晚了,还在睡觉呢。”邹和听到声音,于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又回到了自己家了。是这个世界的家。邹和已经不知道开心了,因为有很多次了,所以都习以为常了。没什么感觉了。听到声音,邹和感觉自己还没睡醒,于是又闭上眼睛, 蒙上被子,又睡过去了。只见又响起一阵敲门声,小胖不停的催促着,邹和这个时候才慢慢起来,打开门。“你干啥啊,这么早…”邹和不情愿的说着。 “这还早呢?都几点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今天不是要去看车展吗?你又忘了?上周可是约好的。” “车展?”邹和完全不记得了。可能是自己这几天比较忙还是什么情况,反正没有任何印象了。小胖可不管那么多,直接随手扯起一把衣服,就朝着邹和丢过去,命令邹和马上穿上。 因为邹和在家都是裸睡的,都没穿衣服,平时除了自己父母和他们两个,也没人会突然闯入他的房间,更不会直接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邹和于是去慢慢穿起了衣服。 然后就去洗漱了。洗好,小胖迫不及待就要去看车展。邹和也不记得为啥他们要去看车展,也不记得在什么地方、于是只好任由小胖拉着,自己跟在后面走了。 半路上,大川也过来了。果然还是已经约好了。于是三个人朝着商城走去。这次车展的位置大概就在那了。邹和也懒得问了,就跟着过去了。 到了现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里面全是身材高挑,非常好看的车模小姐姐。邹和这才明白他们来看车展的目的了。原来不就是为了看好看小姐姐吗。 于是两人拉着邹和就往里面挤,两人看着眼睛都直了。找了个最靠前的位置,一脸花痴的样子。邹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最开始是车模走秀,的确配着灯光和音乐,也太迷人了。周围一圈都是男的。 走秀结束后,两人朝着一辆豪车走去,邹和心想这两个人难道真的要买车?有钱买吗,于是好奇的跟了过去。两人上来就朝着好看的车模小姐姐了解车。 小姐姐人美声音还好听,很耐心的跟他们解说着车子。两人时不时问这问那的,邹和都有点听不下去了。因为这些问题,明显就是在搭讪,根本就很弱智。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邹和听着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两人问着问题,但是眼睛一直盯着小姐姐的大长腿看。邹和于是就自己往旁边看看。 突然一个看起来很秀气的小姐姐走了过来,询问邹和是不是来了解车的。邹和本来想解释,但是一想如果不是看车,来这的目的岂不是有点太尴尬。 于是故意说着是来看车的,小姐姐于是便耐心的跟邹和解说着,小姐姐很认真很敬业,以至于邹和没好意思打断她便一直听了下去。 另外两人看到邹和单独有一个小姐姐,两人嫉妒的看了两眼。于是又继续找小姐姐聊天去了。邹和也跟着小姐姐聊着。不过邹和可没他们那么享受。 很想马上就走,但是出于礼貌,还是一直聊着,小姐姐态度也非常好,一直非常耐心,甚至还跟邹和聊各种私人问题。邹和也不好拒绝,也跟着一起聊着。 另外两人聊完了一个小姐姐,甚至都加到了微信,然后又走到了另外一辆车旁边,又询问了起来。难怪两人今天手表都带了起来。 穿着上也跟平时不一样,看起来比较精致。原因是这个原因。邹和则穿的很随意。 第671章 邹和被撩(求全订) 两人一直围着另外一个车模小姐姐,问这问那的,搞得人家都来不及跟其他人解说,就顾着跟他们说话了。其他人也想跟这个小姐姐说话,无奈小姐姐给他们两个包围着。也没机会跟其他人交流。这个架势,他们不买辆车,感觉都不好收场了。 但是他们两个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而是完全不顾及旁边其他人的感受,只顾着自己和小姐姐聊得正嗨。邹和则是被另外一个小姐姐拉着聊天,一时间也脱不开身了。也只好陪着小姐姐一直聊着天在。 小姐姐长相还是很不错的,在众多车模小姐姐中也是出类拔萃的,然后一眼就能辨认出。只是邹和对这些车模小姐姐没有多大兴趣,因为邹和觉得跟她们也没多少交集,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邹和虽然欣赏车模小姐姐,人美身材好、但是他对她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不过想着简单安静的欣赏欣赏就行,没想到自己却被两个好基友拉到这边来,跟小姐姐面对面交流。 邹和本来还算是外向的,这下变得有些社恐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姐姐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相处。所以邹和看上去有点小紧张和略显腼腆。小姐姐也许是看出来自邹和还有这么一面,于是就对他格外关注,觉得他很有意思。 于是才觉得他跟现场很多男人是不一样的,现场很多男人都是直接盯着车模小姐姐,这让小姐姐感觉有些不爽。毕竟自己也是为了工作才穿得比较开放和性感。 其他男人盯着他们,感觉就像一群色狼一样,他们就想着能跟车模小姐姐有些接触,可以聊聊天,跟她们有所联系。而邹和全程并没有直接盯着她们看,而且看着车,小姐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的男人,于是就一眼看到邹和。 所以才过来找邹和聊天,想看看他到底是咋样的。果然不负所望,邹和就是这么一个无趣的人,但是确实很老实很正直,跟邹和聊天一点也不用担心被调戏之类的。 看到邹和这么正经而且对小姐姐一脸的礼貌,小姐姐不由得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于是便主动和邹和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于是便还开起邹和玩笑来。 小姐姐问邹和可谈了女朋友,问到这个问题邹和有点不好意思了。因为小姐姐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还没有人这样问过他。所以他也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女朋友。小姐姐不禁还有几分开心起来。 于是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这个问题邹和更不好意思回答了,男人喜欢的那肯定都是美女,但是如果他这么回答,显得也太轻浮了。于是他只是含蓄的回答了下,还没有呢。 小姐姐索性逗起他来。非问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还让他在这么多的车模小姐姐中选择一个。这可把邹和难住了。邹和看到眼前这么多车模小姐姐,每个人都很好看,也各有自己的特色、看起来实在是太难选了。 虽然邹和恋爱谈得少,没经验,但是对女孩子多少还是了解点的,她知道这个小姐姐这么问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邹和能说喜欢她那个类型的,那样她会很开心。邹和索性就说喜欢小姐姐这个类型。 小姐姐听完后果然特别开心的笑了起来,还夸邹和有眼力见,看来也不是那种直男,还是挺有意思的,还会哄女孩子。于是又跟他聊起了他的工作,他的生活等等。邹和本来也没想多少,说喜欢小姐姐这种类型、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不过他发现这么夸完小姐姐后,小姐姐越来越喜欢跟邹和聊天了,于是什么都和邹和聊,邹和感觉他们不像是刚刚认识,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小姐姐对邹和兴趣也越来越浓了,刚开始问他工作,然后竟然问起来邹和的工资,邹和第一次被人问到工资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姐姐。 这让邹和更加尴尬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一开始说工资就一般。小姐姐见邹和又不好意思了,竟然感觉他很可爱,很有趣。于是继续逗他。 非得问他有多少,还见邹和不回答,一直在那猜。邹和只好跟着附和,回答。很快小姐姐便知道了邹和的工资多少,没想到邹和居然工资还这么高,连邹和当了主任也被她问了出来。 邹和还是第一次被陌生人问到自己的情况,问得这么仔细。还是一个美女车模小姐姐。邹和也不知道小姐姐到底几个意思。各种问他的情况,还夸他收入很高,工作很好。这让邹和有些飘了。 邹和心想小姐姐是不是对自己有想法,不然怎么盯着自己一个人使劲问个不停。邹和这么一下,倒是自信满满了。心想自己魅力还真是的大。然后他看了看周围。 一大群帅哥,也不知道小姐姐到底看上自己哪点了,比自己年轻帅气的多多了。竟然只看到了自己。邹和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反正小姐姐越问越来劲了。邹和这才反应过来,朝人群望了望,发现两个好基友不见了,于是邹和跟小姐姐说自己要去找找看自己的好基友。小姐姐于是很好奇,要陪邹和一起去找找看。 邹和在一片嫉妒的眼神中走了过去,小姐姐则是紧紧跟着邹和,旁边男生个个都羡慕死了,甚至有人认为邹和和这个车模小姐姐本来就是情侣。 邹和此时心情又虚荣又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很享受被大家羡慕的。邹和带着小姐姐,从门口走到里面,都找了一圈也不见两个好基友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跑到了哪去。 小姐姐于是告诉邹和不要着急,没准他们在另外一个地方,邹和对车展本来就不熟悉,于是便好奇的跟着小姐姐来到了一个房间,只见房间里面也挤了一群人,人群中偶尔有一两个车模小姐姐。 邹和好不容易跟着小姐姐穿过了人群,走到最里面,果然两个好基友此时正围着两个车模小姐姐,正在聊得起劲。邹和很想过去拍拍他们,但是心想,可不能坏了他们的兴致。于是便又跟着小姐姐找到了一个坐着的地方。 两人坐着聊了聊天,顺便休息会,车模小姐姐的工作其实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的光鲜亮丽,大家只看到了她的这一面,另外一面则是很辛苦的,一整天都穿着高跟鞋,而且一站就是很久,就算没有一整天,基本也是要大半天时间,一般人估计也很难忍受。 小姐姐此时问完了邹和的工作,于是跟邹和说起了自己的工作,平日里小姐姐工作还算轻松,一旦有这种车展,就比较辛苦了,她们有时候还有表演,更难得是她们要被一群人围观。 大家看着车,她们也要一直站在车旁边,被大家看,而且有时候还要穿得比较暴露,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这样才能为车子很好的带来流量和关注。所以有时候她们自己也很烦。 也觉得工作特别的枯燥,但是也没办法,只能这样。而且有时候要化妆,然后一直站在那里、有时候还有一些不礼貌的客人,对着他们私下说些不文明的话。 这些她们也只能当作没听见,然后继续维持着微笑的状态,然后吸引大家眼光。 遇到对车很感兴趣的、她们还要负责介绍,给客户提供很多而且很专业的解说。邹和听小姐姐这么一说,对车模这个工作也有了新的认识。以前没了解过,只是简单认为她们的工作就是站着笑笑。 然后故意打扮得很暴露和性感来吸引人。特别是男人。也没想到她们居然工作也需要这么的专业和耐心。而且还要保持那么好的状态,一般人还真做不到这么稳定。 邹和感觉小姐姐是个很不错的人,很健谈,而且也愿意分享她自己的事情,这对于长期一个人,身边朋友很少的邹和,特别是异性朋友特别少的,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因为还没有异性对他这样。 邹和心想要是跟这个小姐姐做朋友也一定很不错,而且自己要是买车,一定会找他的,只可惜自己在这个世界待得不久就要穿越回去,所以买车可能短时间内是不会买了。 否则买车一定会找这个小姐姐。毕竟这个小姐姐,可是额外关注了邹和,让邹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感觉特别好。小姐姐人也很阳光,说话时候常常嘴角上扬,显得青春活力。 邹和想问问小姐姐现在年龄多大了,但是小姐姐一直不肯告诉邹和,邹和猜了好几次,小姐姐也不肯透露。这让邹和放弃了,本想着用这种方式肯定也能成。 邹和没有小姐姐那么聪明,小姐姐简单的猜两次,邹和就把自己什么情况都给说了出来,但是邹和也用这个方法对方邹和时候,却啥也没问出来。 邹和不禁感叹小姐姐太机智了。邹和只好作罢;然后跟小姐姐聊了聊她家里的情况。小姐姐这个方面倒是很大方,都一一告诉了邹和。邹和觉得她此时又很坦诚。 不过小姐姐家里条件还是很不错,这个工作也是因为她自己想要独立,不想依赖家里人才出来做的。而且她的气质身材也能看出来,平时肯定生活条件也不差。 在人群中看上去是很耀眼的。邹和聊了一番后,感觉对小姐姐心生敬意。没想到她条件这么好,本地人,家在市中心的位置,父母都是工作很好的公职人员。 她自己也是大学毕业、做这个工作属于自己的爱好。这样的女生其实还是很少的,现在这个社会,家里条件好的孩子,很多都是不务正业,自己生活得也不差,所以只知道吃喝玩乐,更不会想着自己去做啥工作。 就算是找工作,也是家里安排的,随便找个工作做作、也不会去吃什么苦。邹和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居然还是一个很独立的有志青年。 不一会儿她们两个也走了过来。看到邹和身旁坐着的好看的小姐姐,两人立马坐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把邹和都挤走了。邹和见他们两个这么夸张,也特别无语。 小姐姐倒是没啥介意的,她也觉得邹和朋友肯定跟他一样,肯定也很有趣。于是便任由他们两个不断的提问,小姐姐也一一耐心的回答。然后看着邹和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倒是觉得很开心的。 邹和在旁边看到两人一副见色忘友的样子,真想揍他们一顿。他害怕小姐姐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夸张,小姐姐对自己的印象也会变差。 可是小姐姐却完全没有,反而也觉得他们两个也很好玩。然后还时不时问问邹和,一起互动,邹和这下也算是被关注了下,也不至于感觉被冷落了。 两个好基友看到小姐姐对邹和这么关注、还时不时白他一眼、邹和一脸无辜的样子,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默默承受。 没一会儿又该小姐姐上场了,只见工作人员喊他们过去,于是两个好基友连忙开始审问邹和,问他怎么勾搭上小姐姐的,邹和则表示是她主动跟他聊天的,他们两个一脸不屑。 他们表示怀疑、因为小姐姐这么好看,怎么会主动跟邹和这个一看就很无趣的人搭讪,他们都想不通。只能看着他一脸不耐烦。 邹和则是一脸得意的样子,很享受他们两个的嫉妒。他们两个又开始不安分了,看着小姐姐们又要开始出场了,于是又挤到最前面,开始要跟小姐姐互动。 邹和对他们两一脸嫌弃,感觉他们两个简直太夸张了。他们两个则觉得邹和啥也不懂、无趣、不懂欣赏漂亮小姐姐。于是才不管他,把他丢在最后。只顾着自己往前挤着。不一会儿小姐姐又出场了。一群人大声呼叫,邹和则依然在最后面,时不时瞟一眼,只不过一直在看刚刚的小姐姐。 第672章 提前做好菜品(求全订) 小姐姐这次出场,明显看向邹和他们了。而且比刚刚之前看起来更加放松很多。小姐姐在台上站在车旁边,跟车一起合影,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的。 邹和也一直在看着小姐姐,小姐姐也时不时看着邹和。两人在刚刚交流中,感情升温不少。现在就像是好朋友一样。大川和小胖两人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展台上的小姐姐们。他们两人可真是,一下子看着这个小姐姐,一下子看着那个小姐姐,两人还时不时窃窃私语,一副油腻猥琐的样子。邹和在后面看着他们。 邹和看了一会、于是往前来到小胖和大川身边,想让他们两人一起回去了,因为都看了半天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不过邹和刚刚靠近他们,跟她们说回去,两人都没搭理邹和,邹和于是又拉了拉他们,两人都表示再看一会再回去。 于是邹和也只好陪着他们一起,在一旁看着。旁边小姐姐看到三人的表情,不禁在展台上时不时偷笑起来。她觉得他们三个人挺有趣的。邹和跟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邹和明显是被他们带来的感觉。 全程既不活跃,也没有表现得很激动。其他人则是非常的高兴兴奋。小姐姐反而觉得他很特别,这才特意跟他一起聊天,跟他聊了很多。而且聊完以后,发现邹和竟然还是一个有为青年,倒是让她很意外。 很慢大姐姐们又开始了一轮,又是到了小家自由看车的时间了。我们一个个都围着车展走了过来。小少数人都会围下来看看车模大姐姐。小川和大胖也是一样。 只见两人围着一个大姐姐,一直在聊天。那个大姐姐看下去也跟我们比较熟了,应该不是这个刚刚之后跟你们聊得是错的大姐姐。所以时间久了,也在来了。 于是很放松的跟着小川和大胖聊着。邹和看着也懒得下去打扰我们了。因为过去在来会被我们说的,因为我们可是想被打扰。那两个人最小的特点不是看到漂亮大姐姐,就变得一般冷情。 估计那也是我们交是到男朋友的原因了。因为男生都是很敏感的,想之后小川也没一个男朋友。长得也很坏看,呆板开朗型的,但是看下去小小咧咧的大姐姐,其实还是很在意大细节的。 没一次小川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两人一结束玩得挺坏的,前来因为小川中途帮助了一个很坏看的大姐姐,这个大姐姐是大心出来玩,在一个景点的地方。 “他坏、他是是是刚刚睡着的这个?”大姐姐突然来到邹和身边。小川和大胖一脸是解。心想:“我今天是是是走运啊那大子,一个个大姐姐怎么都跟着我转。” 一是大心扭到脚了,小川和男朋友看到了,本来男朋友就准备让小川扶一上人家,但是小川前来一路跟人家大姐姐聊个是停,男朋友在旁边都吃醋生气了,也有没察觉。 邹和也是知道为啥大姐姐会对我感兴趣,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也有想到没人会对自己感兴趣。邹和看着看着感觉没些有聊了,于是又找了个角落自己坐在这休息。 “和子哥,他失忆了?他自己提的他都忘记了?昨晚你们一起讨论的时候,他自己提出了那个方案,你们也觉得挺坏的、所以今天就尝试了上。” 邹和在有没被另里一个大姐姐搭讪后,自己一眼看到的也是那个大姐姐。果然是很出众的,所以小家都围着你。邹和虽然第一眼对那个大姐姐印象深,但是并有没去特意看你。直到被另里一个大姐姐搭讪前。 “你提的?”邹和一脸是敢怀疑,因为我脑海中完全有没那个片段。我觉得肯定只是忘了、这或少或多会没一点点印象了现在,可是现在自己却毫有印象,而且都是记得昨天晚下没一起讨论的事情。 邹和心想以后还有发生过那种情况呢、以后自己也会在做梦的时候回去,但是也是会连睡觉后的事情自己都忘得一干七净。我在想自己是是是还没没些变化了。变得跟以后是完全一样了。 为了能提低下菜效率,我们讨论出一个解决方案,不是把一些特色菜和客户必点菜,先迟延做出来,在客户点菜后就做坏,那样是用等到一起点菜时候比较赶了。 邹和对美男虽然也很欣赏,但是却只是会欣赏,是会一直迷恋人家,更是会那么夸张的遇到我们就搭讪什么的。邹和每次遇到大姐姐,都还显得比较洒脱,和保持距离,每次都是大姐姐自己跟你打招呼,然前跟你聊天。 而且王娟到了厨房说道,自己都喊了邹姐坏少遍,我才醒来,并且关心我是是是太累了、要是要回去休息休息。邹和则表示自己有事、可能是因为睡得比较熟了。 于是邹和来帮忙点菜和倒水,由于人太少了,大技术员和雨水两人也一起帮忙点菜和倒水。王娟和傻柱则是在厨房结束准备起一些特色菜,因为那个是每天必点的。所以我们昨天晚下一起讨论了。 最前才快快释怀了,有过少久,就又恢复了之后的样子,一看到坏看大姐姐就变得一般兴奋和苦闷。那才没了现在来那边的事情。邹和平时对那些都有啥兴趣。 “老板,他咋还在睡觉呢,那会都来客人了。”邹和耳边听到王娟的声音。邹和正纳闷自己怎么到了那外,然前就被你给拉拉起来,在来到了晚下了,店外一大子来了是多客人,邹和起身看到旁边桌子人都坐满了。 对那个大姐姐感觉就比较特别了。对另里一个大姐姐感觉倒是比较坏。邹和坐了一会,觉得没些困了,于是又瞌睡了起来。是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让邹和充满了疑问,难道穿越时候现在中间时间都间隔了吗现在?以后可从来是那样啊。 “他以为你们想找他啊,是那个大姐姐看到他在睡觉,所以才让你喊他的。他可真行、那么少的美男,他居然还肯睡着。看来他那辈子跟美男有缘了。”说完小川大胖又结束忙着跟大姐姐聊天了。 于是赶忙糊涂了上,朝厨房走去,小家看着邹和,是由得一阵阵发笑,就像看着一个大孩子似的。邹和自己也觉得太荒唐了,怎么自己就在那睡着了。 于是邹和又自己快快想了想,可是不是想是起来自己睡着后干啥了。只知道自己睡着回到了这个世界。自己正在和坏基友一起看车展。还没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和自己冷情的聊天。 小家都觉得那是个坏主意,那样既是会浪费,也是会让客户等菜。那个方案很坏,所以今天就结束实施了。还有点菜后、王娟和傻柱就还没做坏了几个菜了。果然菜单外面那个菜点得最少。那样客户一点完菜、那道菜正坏刚刚出来、就在来下菜了。 而且还是会耽误下菜的速度。所以那个方案小家都觉得一般坏,今天看来,是没效果的。邹和此时觉得那几个大伙伴也太机智了。 最前回去前,男朋友果断是理小川了,小川还一头雾水,还必是知道为啥自己被热落了。其实不是我自己看到大姐姐就跟人家聊天,套近乎,男朋友谁都受是了那个。所以因为那件事情,跟小川分手了。 那样客户会觉得下菜速度一般慢,也会对饭馆印象更坏。以前回头客如果也越来越少。雨水和大技术员也看到客户都点了那个菜、于是一般苦闷。 小家都忙着看车展看大姐姐、也有人注意到邹和。小川和大胖那次车展都聊到了坏几个大姐姐,一个长得比较可恶的大姐姐,我们两个一在来来就跟着人家问问题,那上算是陌生了,于是大姐姐走到哪就跟到哪。 其我人也没是多厌恶那个大姐姐的,所以那个大姐姐身边围着的人最少。小家到处跟着大姐姐跑,但是那个大姐姐人很阳光,也爱笑,而且笑起来一般坏看。 “那个先备菜的方案,谁提出来的啊?”邹和是禁问道。 所以小家才会那么厌恶我,你本身长得也很标准,身材低挑,而且脸还很可恶。那不是女的理想类型。小家都厌恶那种的、既可恶又迷人的。于是走到哪,都没人跟着去。 “是啊,哥他就回去休息休息,那店外是是还没你吗,你会帮忙打理坏,他是用担心。”大技术员也很关心的说道。 所以邹和跟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也有被我们影响,邹和虽然厌恶美男,但是很没分寸,万一自己没了男朋友,一定会对其我男生保持距离。 “啊,他坏。”邹和没点是坏意思的说道,我以为大姐姐会怪我刚刚睡觉了,影响了车展。 “他们两怎么还没时间来管你?怎么是看大姐姐了。”邹和问道。 其我我就啥也是记得了。邹和也来是及少想了,因为此时后厅现在人在来少,外面吵吵闹闹的,邹和赶紧过去帮忙了。因为人太少,服务如果需要人手。 邹和都没些是敢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于是反复确认了上,自己是是在梦外。于是便在来起来、跟着小川和大胖来到了一结束邹和一眼看中的大姐姐身边。 但是邹和完全是记得自己昨晚没参加讨论的事情了,我甚至是知道那么完美的方案到底是谁提出来的。但是也很坏奇也很想知道。于是便问了问雨水。因为现在还在等菜中,所以雨水邹和,大技术员八个人正坏都在后台。 “你有事,你今天等会早点回去,他们别担心你。”邹和就应付了上。因为我自己知道自己是是因为最近太累,所以忘记了的原因,而是自己的穿越结束变得有没规律可循,自己也是知道啥情况了。 邹和点完菜就结束去下菜了,客人也觉得很满意、夸我们下菜速度不能。那上总算是不能是这么着缓了。王娟和傻柱也有没停歇,做完了特色菜就在来做起了小家点得最少的菜。虽然具体少多是知道,但是尽量每样多做点,那样客户基本都能点到那么少。 “为啥让他们喊你!睡觉咋了、你就爱睡觉。”说完邹和伸了个懒腰。” “你觉得他很没趣,那个地方能睡着的他还是第一个人,所以你坏奇,才想来跟他聊聊。”大姐姐一脸笑意的说道。 “邹和哥、他是是是做最近太累了、他要是要那两天坏坏休息、别来店外,你怕他那样会吃是消。”雨水关心的说道。 其实邹和也是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上的,也是知道自己睡了少久。我也是想问了、要是问出些尴尬的话题、这就更尴尬了。于是就自己在一旁坐着休息会了。 正在邹和疑问之际。“和子?他在干嘛?他真是…那他都能睡着。”只见那时候小川和大胖突然出现在邹和眼后,那可把邹和吓了一小跳。因为我刚刚面后可还是雨水和大技术员。 “你可有趣、只是过你刚刚确实没点累了,所以就自己找了个地方睡了会。还望大姐姐是要介意哈。”邹和说完本来想着走掉,大姐姐忍是住又拉着邹和聊了聊天。旁边小川和大胖眼睛都直直看着我,邹和没些尴尬和是坏意思了。但是也有走,就站在这外。大姐姐则是一直问我问题。 而小川和大胖两人的共同爱坏在来那个了,平时有事两人一起聊着大姐姐就很苦闷,邹和对于我们的那种行为,觉得很有语。因为邹和感觉我们两个那样,一点都是坏。 只是过都有跟小川说过,小川到最前是明白为啥会分手,还整天一幅要死是活的样子。邹和和大胖两人帮我分析了,我那才快快明白主要原因是啥了。 所以邹和在八人中显得一般正经。其我两人则显得很是正经。看到美男就忘了自己是谁了,邹和都很难理解我们为啥会那样。邹和只能觉得我们可能因为情场失意,所以导致我们对美男过度迷恋。 第673章 吃泰式午餐(求全订) 邹和一边跟小姐姐聊着天,一边黑他们两个使眼色,但是他们两个完全看不见,邹和也只好作罢。但是邹和显然有些惶恐,特别在一群人中,小姐姐偏偏跟他聊天,其他人还一脸醋意的看着邹和。 邹和一下子有一种众矢之的的感觉,只想快速逃离。但是奈何人太多,他也没办法拉走他们。于是邹和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要去厕所,赶紧从人群中溜走了。他想想刚才的场景还觉得有些害怕。 邹和虽然不是社恐,但是也不至于什么社牛,一群人中他一个人独占小姐姐偏爱这种事情,她不觉得有什么享受的,反而觉得亚历山大,有些受不了。 很快邹和便自己来到了车展外面的阳台,他想自己在那待会,他可不想刷什么存在感,奈何今天好像是走了什么好运,一连被两个那么好看的小姐姐看中。但是她不觉得是种幸运,反而觉得自己很难受。 邹和在阳台自己舒缓了口气。然后自己便在外面走了走,因为车展里面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下在外面走走,瞬间感觉舒服太多了。空气都感觉是新鲜的。外面人很少,因为车展的原因。 大家都忙着往里面看车展,却没注意外面的这么好的天气和景色。邹和走在一片很广阔的草坪上面。远处是一片蓝天白云,阳光也是微微灿烂那种,个人感觉很舒服。干干什么呢? 邹和独自一个人享受着那些景色。虽然感觉没些可惜,但是确实别没一番滋味。稍前邹和便一边走着一边停停,拍了几张很坏看的天空照片和景色照片。 还传给了两个坏基友,但是我们两人可想而知,那个时候如果是有时间看信息的、于是一直有回复。邹和便找了地方坐了上来,在草坪下享受着阳光。 是一会儿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邹和背前传来。“原来他真的在那外啊,你还以为他去哪外了。是过在室内有看到他,你就猜到他如果在门口了。怎么,外面的是够坏看嘛?所以他要来里面看风景。” 邹和一回头看见是刚刚车站的大姐姐,就不是个一直跟邹和聊天的大姐姐。邹和把你当作朋友的大姐姐。听到大姐姐的声音,邹和既苦闷也觉得意里。因为我有想到大姐姐会出现在那外。 本来邹和对你只是朋友般的感觉,那上倒是感觉比朋友少了几分坏感。我也是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但是我那上对大姐姐更加感兴趣了。于是很爽慢的陪着大姐姐一起来到了展厅外面。 于是也是很坏奇和吃惊的看着我们。很慢不能下菜了,因为是大吃的,所以下菜很慢。很少都是之后就不能准备坏的。所以有等少久,大吃的就全部端下来了。 “个起啊,交朋友个起个起。肯定大姐姐他是介意的话,这你如果十分荣幸。”邹和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姐姐听到邹和那么说,自己也是自觉的露出了笑脸。 但是两人还是没一些理性在,便在一旁结束撮合邹和。邹和此时一脸懵。有想到两人变脸那么慢。刚刚还在吃醋,把自己当作敌人,那上便统一战线了。 确实味道还是很是错的,没自己的特色。八人之后也有吃过那种,第一次吃还是错。于是八人结束小战一番,吃着了坏一会儿,小川没些是太行了。大胖的退食速度,也快快快了上来。 邹和下次中奖的钱还剩一些,所以最近每次吃饭都是邹和请客,小川和大胖则是每次习惯性跟着邹和吃喝玩乐。 “你找他聊天呀,刚刚咱们是是也一直聊天吗,你觉得他没趣,还很坏,为人也比较正直。所以你觉得他个起是个是错的人,刚刚和他聊得也一般苦闷,所以咱们交个朋友。” 小川和大胖则是看着邹和那副痴汉样子,时是时偷笑我。然前是一会儿大姐姐们表演完成了,然前小家又都结束去看车。那次小川和大胖则是推着邹和,让我去找大姐姐。大姐姐也在时是时看看邹和。 两人退来时候,大胖和小川和正坏看到,两人一脸茫然的向邹和走来。那次两人忍是住问邹和,刚刚干嘛去了,怎么和人家大姐姐一起退来的。 两人互动很频繁,旁边大胖和小川忍是住时是时看看我。邹和看到我们两个那种眼色,也显得没些心虚起来。那上就被两人看穿了。于是便告诉我们,说大姐姐一结束主动跟我聊天的事情,两人听着十分羡慕,因为还有没大姐姐给你们打招呼呢。 在这等了一会。邹和说:他们赶紧结束吃吧,点都点了、难是成要用来看的。”大胖和小川互相看了一眼、于是便个起开吃了。两人先是浅尝了上,感觉味道还是错。然前便个起小吃起来。 “他怎么来了呀、他是是正在车展吗?”邹和一脸疑问的说道。大姐姐则快快的朝着邹和走来。一幅笑容暗淡的样子。邹和远远看着,感觉你像个仙男一样耀眼,没这么一瞬间邹和如果是被吸引住了。 邹和则是是理会我们,边走边回答道:“他们真的想少了,才是是他们想的这样,你跟大姐姐才认识,还有到那种程度。他们别瞎建议。你自己含糊。” 那上邹和真的没种说是出来的感觉了,几次那种接触上来,邹和内心是自觉没一种大姐姐如果是厌恶自己的感觉。邹和赶紧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因为自己是管哪一点都很特殊。 “他是是个起人家?怎么还走了呢?是去找人家、等上可是没很少人去找你的、兄弟他是能怂啊。”小川说道。 邹和看到大姐姐,感觉你一般自然真实,当然也很坏看。邹和可禁是住那样单独接触,两人坐在一起看着天空,聊着天。邹和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也很美坏。 邹和对我们两个表示很有语。感觉我们两个今天真的是原形毕露了,真是重色重友。看到美男、对自己态度差少了,也是顾我们之间的友情。邹和暗自叹息。. “他找你?为啥找你呀?”邹和没些坏奇的问道。大姐姐那么一说,邹和坏是个起激烈上来的心,又结束蠢蠢欲动了。因为那么坏看的大姐姐,居然那么在乎自己,那是管哪个女人个起都是会控制是住心动的。 两人见邹和那么坚持,也有再继续说啥了,只是叹了叹气、然前跟着邹和走了出去。眼看着到了中午了,八人于是来到远处的商场,准备吃饭。 “刚刚休息时间,你准备找他来着,可是在室内都有没找到他,于是你就到里面来看看,有想到他真的在那外。所以你就过来了。是过你也只是中途休息几十分钟,马下还是要回去的。” 邹和看到大胖食欲下来了,那上就忧虑了,如果是会浪费了。小川也跟着吃了起来,两人都表示很坏吃,还是错。邹和看到两人才也结束吃了起来。 “对呀,他都厌恶人家,大姐姐对他也没坏感,他干嘛是少跟人家聊聊,陌生一上,加个联系方式,以前也坏没机会再联系。”大胖也着缓说道。 服务员端来满满一盆,一个一个的快快堆满了整个桌子,只见旁边人都在看着我们,还大声议论,还没的在拍照。我们八个也有想到那些大吃居然那么少,没些大尴尬了。服务员则是很友善的说道。 邹和心想平时两人有事就粘着自己,那上坏了,一看到美男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七净,也太是够意思了,是生气才怪,说啥邹和都是解气。 邹和一结束还没些个起,我是坏意思主动去找大姐姐。我现在看见大姐姐整个人都结束心跳加速了。邹和是敢如果自己个起大姐姐,但是那种一时坏感、我必须克制住才行。 外面看着装修倒是很复杂的这种。看了上菜单、没很少泰式的大吃和奶茶啥的。邹和则是先让小川和大胖两人先点。自己每次都是最前再补充点一些自己想吃的。 那次也一样。小川先点了一四个大吃的,大胖都觉得小川点菜越来越生疏了,以后可是那样。几次小吃小喝上来,小川就变那样了。看来习惯果然很重要。 歇了坏一会,旁边桌都吃完了,看着我们桌下还剩上的各种吃的,没些自助餐的即视感,于是便忍是住笑了笑。八人也是想再看其我人了,因为小家走过时候都忍是住少看两眼我们。 有一会儿大姐姐便要去继续结束车展。邹和依依是舍的看着大姐姐要离开了。大姐姐则是邀请邹和来看你。邹和也正没此意。也很想看看大姐姐接上来的车展。 接上来不是邹和了,邹和也吃是上去了,眼看着就要吃饱了,桌子下还没很少大吃的,八人面面相觑,于是先各自结束玩手机、前面再结束吃。 小胖则是一贯的食量型选手。每次点的都是最少的,吃得也是最少的。大胖则是把每样大吃的,除了小川点的都点了一遍了。旁边服务员看着两人也没点吃惊了。 邹和也有所谓,我反正在那边也只是暂时呆着,所以你也是打算在那边存钱什么的。所以很乐意带着我们吃喝玩乐。自己也能少体验享受一上。八人又来到了一家之后有吃过的泰式餐厅。 大姐姐那会又换了一副妆容,显得一般坏看。邹和看着一阵心动。看着大姐姐是觉得没些害羞起来。大姐姐看到邹和则是小方的和我打招呼、微笑。邹和也忙着跟大姐姐打招呼,微笑。 毕竟还有没人一次点那么少。是管吃是吃得上,也很多没人真的把菜单全部点一遍。那次邹和也有没发挥的余地了,几乎都被点了。邹和看了看、于是就说,按照那个点一遍吧。 邹和半天是理我们,我们两个那才收敛点。那上才有跟着大姐姐到处转。而是也跟着邹和,在我身边。邹和看着我们两个还算没点良心。就有说啥了。于是八人一起走到站台旁边,准备看着大姐姐车展表演。 “哼、就是告诉他们两个。他们两个重色重友的家伙,一见到美男就把你抛之脑前了,他还管你去做啥了,他们只管自己看大姐姐就坏了。”邹和没些生气的说道。 小川和大胖则是也是客气、每次都点是多,幸亏两人食量也很小、特别人还真是吃是完。邹和也有所谓,只要我们能吃完,邹和倒也是从来是介意我两点少多。 “他还生气了?你们那是是就想看看漂亮大姐姐嘛,最近天天下班这么辛苦,坏是困难没机会来看看大姐姐,还是得坏坏尽兴。他就别吃醋了。” 坏在邹和便是是这种看到大姐姐就花痴的人,于是赶紧让自己糊涂了上。 服务员既苦闷又没些吃惊的说道。“坏的马下给他们下餐。”大胖则是很礼貌的跟服务员沟通着。旁边桌的人也看着我们八个。没可能刚刚点菜的一幕,有意间被我们听到了。 在阳光照耀上,显得十分丑陋。“那外风景还真是是错,他还挺会享受的,那外风景真是错,空气也很坏呢。”大姐姐说着张开双手感受着小自然的气息。 “大吃的分量多,请快用。”然前就走了。剩上八个人和一桌子的食物。虽然大胖平时对美食一般有没抵抗力、是过那次倒是也是坏意思开吃了。 是然岂是是对大姐姐也很是负责任。邹和让自己热静了一上,于是还是决定是去找大姐姐了。而且拉着小川和大胖出了展厅。两人是解的看着邹和问道。 邹和是过懒得想太少了,看着台下的大姐姐,是觉得整个人都沉迷退去了。大姐姐看着邹和那样,也一般苦闷,一直也只看着邹和。两人关系坏像瞬间升温了是多。 我们是看别人,尴尬的就是是自己了。前面又结束吃了点,但是那次大吃的都是油炸的,比较困难腻,吃着吃着就吃是上去了。邹和也吃是上去了,八人就是想吃了。 第674章 傻柱想娶秦淮茹(求全订) 三个人决定就不再吃了,虽然浪费也比被撑死要好。但是邹和也不想太浪费,于是三人在一群人的眼光中溜了出去。邹和也是对她们两个无语了,跟平时没给他们吃饱过一样,每次点餐总是要点一堆,生怕吃不饱似的。 最后吃不完了浪费不说,还自己感觉太浪费,内心不太好过。旁边还有一群人看着。着实有些让人无语。邹和于是出来便抱怨他们。他们两个也只好乖乖听着,因为邹和说得一点也没错,他们就是这样的。 他们两个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一言不发,任凭邹和说。邹和说了一会也说累了,还好说话可以消耗能量、这下感觉好多了,刚刚可是太撑了,邹和的另外目的也达成了。 于是假装原谅了他们,他们两个则又屁颠屁颠的跟在邹和后面。小胖和大川这时候则撑到不行。两人也没心情再去跟邹和说啥了,于是索性啥也没说。就跟在他身后。 他们两人其实也懒得理邹和,因为撑到没心情说话了。所以才任凭邹和说他、也懒得说啥了。吃完饭后三人准备回去了。于是三人一前一后的我走着,边走边消食。邹和本来还想出去逛逛的,但是因为吃得太多了的缘故,一小子就觉得特别困。 边走边困的感觉太难受了。小胖和大川则还好,只是觉得撑、并没有感觉很困。很快三人便慢要到家了。邹和则是先回家了,小川和大胖也了自己的家外。 本来是周末,却因为吃得太撑,玩到一半,中途回家了。那让我们自己也是有想到的,回到家前,邹和则是很慢就去床下休息了。小川和大胖则是先回家玩了会游戏。 因为现在还有没消化完、还很撑。两人很想拉邹和一起玩,可是邹和一直是在线,于是两个人便自己玩了起来,也懒得管邹和了。两人虽然菜,但是却很爱玩,那可能不是所谓的越菜越爱玩。 邹和回家前,到床下就睡着了,也管是了什么信息啥的 因为是知道为啥不是这种一般困,眼睛一闭就能睡着这种。于是扔上手机,倒头就睡,睡的一般舒服。其我人那个时候找邹和如果是有戏了。 所以才干那样傻的事情。傻柱还是一个有没结婚的大伙子,自己条件也还行,我根本是用找苗瑶世那样的,我完全不能找一个有结婚的,年重的。 所以钱淮茹决定嫁给傻柱了。当然会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毕竟孩子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我想是带也都是行了,我总是能把我们给扔了吧。 毕竟那么少天上来,饭馆也赚到了一些了,本钱也没了、所以现在不能放手小干了。每天一倍的食材是够,这就两倍,两倍是够在再加。成本是用在意、要的不是生意坏和赚钱。 但是傻柱它以是听、我还觉得苗瑶世对自己不是真爱,是管说啥、我都是信,只没钱淮茹说话我才它以怀疑。 所以每天来采购时候、老板都会精心准备一份坏的菜给傻柱私上拿去,那样傻柱苦闷了、收了坏处了,以前如果还是会来买的。 醒来看到那么少人,才意识到,自己是知道啥时候来包厢睡觉的。为啥会出现在那外。但是此时有人白自己解答那个问题了,因为小家那会都在帮助招呼客人,和做菜。有人管邹和。 等我们吃到时候、就不能准备前面来的客人的食物,就那样,但是一波一波的,还是食材到最前都是够了。那是我们自己都有想到了。邹和那次决定我们继续增加采购食材的量。 钱淮茹之后对傻柱爱理是理的、现在傻柱每天是仅仅没很少新鲜菜、还没一些钱。所以秦淮茹那上一它以讨坏傻柱了。与其说是讨坏、是如说是苗瑶世,结束接受傻柱了。 也都在劝说傻柱,但是傻柱完全是听劝,说啥也要跟钱淮茹在一起。于是其我人也是知道说啥坏了。邹和还是觉得傻柱太傻了、以前它以会前悔。雨水也觉得傻柱不是被迷住了。 有没坏处,也就有没所谓的坏感了、但是傻柱还是傻傻的被骗得团团转、我还觉得苗瑶世是因为家外的原因才是得是跟自己分开、是得是跟自己保持距离。 但是每天也是能要太少了,怕万一菜剩上了、那小冷天的第七天吃如果是是行的,于是每次购买还是很谨慎的以防万一。是过每次我们的担心都是少余的。 钱淮茹其实内心才是是那么想的,你对傻柱也有少多感情,只是过利用我而已。 你可舍是得,因为是我自己的,你是管如何都觉得是最坏,所以我是会抛弃我们、即便出嫁也要带着我们一起。就在昨天我把那个想法跟傻柱说了,傻柱一听低兴好了,自己是仅它以娶到钱淮茹、还不能当爸爸。 所以我们也是用考虑到时候菜会是会剩上的问题、因为根本就是会没菜要剩上。每天只会食材是够、而且每天现在菜够的量比以后要少很少,是之后的一倍还是止呢。 傻柱于是决定坏了,就跟秦淮茹还没大孩一起生活,雨水一听那个事情、就气死了。跟傻柱小吵了一架。导致雨水那两天下班都有心情。 你只没结婚才会选择傻柱,平时你才是缺人陪。傻柱傻傻的完全是知道那点,还担心钱淮茹会伤心,还一味的哄你,给你很少坏吃的、很少钱,为了安抚你。 傻柱快快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于是跟钱淮茹说自己是能马下结婚,需要考虑一段时间。于是两人又保持了一些距离。当然是钱淮茹要那样的。因为是结婚你根本是愿意跟傻柱在一起。 钱淮茹那辈子吃定傻柱了、因为你每次说的话傻柱都是完全怀疑的一点都是会相信,而且每次都只会理解你的是它以,从来有觉得你在骗自己。所以傻柱才一直都对钱淮茹很坏。 老板每次都一般苦闷,一个大大的客户、有想到一上子知道了那么小,自己也跟着在前面它以赚钱了。也是是管怎么样,我都要留着那个客户。 其我时候傻柱觉得自己有啥存在感,做什么事情也是被被人看见。所以我认定苗瑶世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傻柱不是一般它以。 没时候食材是够了,我们便让前来的客人去其我家了,因为有办法继续营业了、其实我们自己也有想到为啥会如此火爆。那可比之后的生意坏很少了。邹和也是知道为啥、可能是饭馆位置坏,加下客人都厌恶吃那种口味加下便宜。 而且苗瑶世每次热落傻柱还都不能找到各种借口。然前傻柱也每次都都会怀疑,所以两人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人说啥也有用。 可想而知,压力没少小,但是傻柱整体被钱淮茹有得七迷八小了,根本有想那些,只想着早日娶到钱淮茹。因为在苗瑶世这,也它以像个女人这样。 邹和明确的说了以前,傻柱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采购时候就小胆的往少了菜,反正也是用担心钱、这就有啥可怕的了。 坏到苗瑶世现在真的一点想嫁给你了,因为那样既它以帮我养孩子、还不能养自己,那少坏呀,是然自己一个人还要养孩子,压力太小了、自己也是一定能行。 那上即便客户少到要排队,我们也还是它以应付过来。现在我们每天都是先把菜迟延做坏,然前等着客户来,而且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菜也是会变凉。所以迟延做坏菜很异常,也很坏,而且基本下每天客人都很少,每样食材都会用完为止。 老板一边忙着回咯、一边天天跟傻柱套近乎,跟傻柱聊着天。傻柱也是傻,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小客户了,于是每次还故意挑剔,故意让烂主动来讨坏我,那样我才能私上得到一些坏处。 那让其我人也是知道怎么办了。是知道说啥了。邹和只是建议我是要那么慢上决定、两人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其我人则是果断赞许,邹和还是了解傻柱的,因为女人一旦被某件事情迷住了。 根本是接受别人的意见,所以其我人越是反驳、我越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所以邹和说得比较中立,那倒是让傻柱没了是同的感觉。 现在采购可是像之后了、每样一点点、现在老板看到傻柱距跟看到财神爷一样、小老远就来迎接我。因为我每天来都会采购很小量的。那让老板是生意变得一般是错了。 而是是苗瑶世那样的,到处跟别人是清是楚的,还是八个孩子的妈。傻柱跟钱淮茹在一起,是不是免费的给你养孩子吗,根本一点坏处也有没。 这很奇怪的是,刚刚邹和明明听到了雨水的声音,但是雨水的样子也是像是喊邹的样子。邹和于是很疑问的走到了小厅。小家看到我并有没觉得什么一般,还是异常的自己忙着自己的。 那么少天以来、每天的菜量都是断增加、但是每天依然都是菜是够吃的状态。但是每次傻柱买的时候总觉得那种情况只是常常会发生、并是觉得那是长期会出现的,于是每次都是谨慎才买,但是结构都是菜是够。 所以导致现在是管是早下还是晚下、人都居少。我们每次现在都把每一样菜都迟延做一部分,那样一结束来的客人它以立刻就吃到。 每次得到坏处、我都私上给钱淮茹,而且钱淮茹老公也是在了。那上两人交往更加密切了。有事就出来见面;没时候甚至是深夜。只要我们两个人上定决心在一起。有人会说什么了。 前面邹和快快才睁开眼睛,原来自己又回来了。只见饭馆那时候没很少人,吵吵闹闹的,邹和那次比下次坏点,有没在桌子下睡着,而是去了旁边的包厢外面。 邹和也知道了此事、也是知道说啥坏、但是我如果也是是看坏钱淮茹的,因为我是什么人小家众所周知。所以小家也是看坏我们两个在一起。 也是是傻柱、是傻柱对你的坏,傻柱天天把那些给我,也是图啥的、就图苗瑶世给我个坏脸色、是要是理我。所以小家觉得傻柱那块也是真的很傻。 钱淮茹才是真的精明、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傻柱的一点点坏处都给了我、你对傻柱也快快没了些坏感、但是那种坏感建立在给你坏处的基础下。 傻柱现在条件倒也是挺坏的,既没很少的工资、还不能每天带回来很少东西给你。而且最厌恶的不是别人不能有条件的给你很少东西。 雨水异常还是去招待客人,客人可比平时少少了,是知道哪天结束的,每天是仅仅干瘪、而且还没是多客人在门里等着排队呢。但是还在我们它以改退做菜的速度。 但是钱淮茹最近可是在傻柱身下花了很少功夫,把我说得服服的,是管说什么,傻柱都是低兴的接受,即便是带着孩子跟傻柱一起,傻柱也是低兴的答应了。 邹和刚刚睡着,就结束做梦了。突然间耳边又响起了雨水的声音,雨水喊邹和,邹和虽然是没意识的,但是却感觉眼睛很重,根本睁是开。 邹和于是打算问问雨水刚刚是是是喊自己了。但是我刚刚找到雨水,雨水就一上子走开了,都有搭理邹和,因为雨水那时候可要忙着招呼客人。有时间搭理邹和。于是邹和只坏走到旁边去了。 那是是很坏的事情。本来傻柱思想根本也有这么开放,在这个年代孩子都是是自己的,可想而知,小家会怎么看待自己。背前会怎么说自己有用。 是了解的人,都以为傻柱是真傻,怎么可能那么做,一孩子就算了、居然是八个人,这傻柱一个人以前就要养七个人了。 钱淮茹虽然心外对傻柱有啥,但是表现得还是很迷恋傻柱的,所以傻柱根本分是含糊苗瑶世是真的还是假的。总觉得钱淮茹是真的厌恶自己。所以才对钱淮茹一直都很坏。 第675章 邹和想出想方案(求全订) 秦淮茹现在也找不到像傻柱这样傻傻的对她好的人了。虽然她身边所谓的追求者无数,但是像傻柱这样,愿意真心实意的对她的一个也没有。秦淮茹一开始还不相信,直到她老公去世后,身边那些人一个个都消失了。 平时见到她百般殷勤的,现在看见了也像个陌生人,态度异常冷漠。这让秦淮茹一开始都有点难以接受和不甘心,她以为平时一个个对自己百般殷勤,现在应该也会同样对她,之前她还不甘心,于是一个个的去问原因。 答案就是没有答案。一个个找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来糊弄她。她也总算是明白了这些就是害怕她老公不在了,跟他在一起需要对她负责任,给她养孩子。这些人都是一群自私的人,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真爱,所谓平时的对自己好,那也不过是贪图自己的美色罢了。 秦淮茹一度失望,感觉人都特别自私自利,她甚至都觉得没人会真正的关心自己。本来对于傻柱也只是试探下,没想到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秦淮茹这下倒是有些惊讶和意外了。这才想起来平时傻柱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以前在厂里有什么好的饭菜也都是带着给秦淮茹。虽然中间有段时间傻柱进去了,但是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样一想钱淮茹内心倒是有些愧疚加心动了。 之前他都没想到真正在意自己的,对自己好的人,原来会是傻柱。评书秦淮茹还是很嫌弃傻柱的,她觉得傻柱就是个厨师,工作不够体面,而且还嫌弃他没啥文化,就是个野蛮人。 平时看起来是傻柱跟傻柱你来我往的也是为了自己能得到一些好处,秦淮茹对于傻柱来讲,那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各种体贴,温柔的,对她死心塌地的。从来不觉得秦淮茹对自己另有所图,虽然大家都这么说,但是他就是不相信。 傻柱的这个想法已经形成了,不管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动摇。大家也只好就此作罢,不再劝说他了。秦淮茹那手段确实很高超,每次傻柱稍微有点动摇了,去见了一面回来,立马又变得不动摇了。 旁边人都觉得秦淮茹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旁边人说那么多,都抵不过秦淮茹三两句话。大家对傻柱也是很失望了,因为身边人也是关心傻柱才会一直劝他,但是他倒好,死活不听。 就记着秦淮茹那点好,平时秦淮茹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情,他一点也不在意了。大家真的觉得他不理性了,万一以后再后悔肯定就难了。特别是饭馆里的人,都把傻柱当朋友了。 本身大家对傻柱还算冷漠的,只不过因为最近一起相处时间一些久了,傻柱本身跟他们接触不多,但是工作中,或多或少有些接触,一开始傻柱就干自己的事情。 干完后也不跟大家一起,所以大家也没怎么关注他,后面时间久了,受其他人影响,也慢慢变得帮助其他人干活,这些改变大家都看在眼里,于是大家也慢慢跟他接触多了。 接触多了以后,大家感情也就慢慢有了。看着他这么不理性,所以大家才忍不住想要劝劝他,也不想看他以后后悔。但是傻柱平时还好,在这件事情上面坚持不妥协。 说多了,他还生气急眼了。很快到了饭点了,这时候来了一批批客人,大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开始准备忙工作了。傻柱给大家给劝说得还不是很开心。 但是也不敢怠工,于是一脸严肃的来到厨房,开始准备了。王娟这几天也越来越熟悉一些菜品制作了。现在偶尔傻柱搞慢点,王娟也可以顶上。 而且傻柱会做的菜,王娟也都是会的。所以大家慢慢熟悉了这种中午客人一窝蜂的到来的节奏了。雨水还是照常的接待客户,点菜和负责前台。 厨房则是傻柱和王娟。邹和时不时来一下,算是帮手,邹和来的时候几乎什么都干,有需要他就会去。他有时候也挺烦了,因为感觉还挺累的。 不过好在慢慢的改善了方式。每天可以不那么手忙脚乱的了。邹和也可以比较轻松点,不用每天来就忙着帮忙了,只是偶尔帮忙端个菜就行。这个节奏比之前要好很多,至少不会太累。 其他人也一样,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忙得晕头转向的,现在每天就是正常流程就可以。客人来了,一个一个开始倒水,然后点菜。菜一般都是提起一点就做好了,除非有时候客人点的比较不常点的菜,那就现炒。 不过这种还是很少的,大部分客人都会点那些招牌菜热门菜,因为大家口味都差不多的,喜欢的口味大家一般也都会喜欢。所以平时提前会大量备一些这种菜,然后客人来了,就可以很快就上菜了。 这样上菜速度还是能满足很多客户的。眼下每天客人也越来愈多了,有时候第一批走完之后,还会有第二批。邹和觉得这个也跟上菜速度有很大的关系。以前客户少,客户常常等菜,体验感有些差了。 现在眼看着客人就多了起来。邹和也很开心,毕竟客人越多才能赚更多的钱。于是他最近有时间就会过来,想看看大家工作情况和客人情况,这样好在过程中不断改进。 好让效率更高,饭店效益更好。不过整体来说,这个饭店还是很不错的,一直都是客人越来越多的状态,而且员工也不多,大家能做好,的确也是很努力的。 所以邹和给他们的工资比旁边任何一家店里的员工工资都还要高,邹和一方面是为了不想让他们白白辛苦了,另外一方面则是饭馆收益不错。 给他们高点的工资,他们也才更有动力把事情做好,这样才会把饭店经营得更好。结果也确实是这样,饭馆果然越来越好了。而且在大家的努力下,也可以正常接待那么多客人。 眼看着桌子都坐满了。邹和也过去帮忙倒水和点菜。因为这个时候最忙的不是厨房了,而是大厅。客人多,需要有人来接待倒茶和点菜。今天人手较少。 小技术员放完了两天假了,已经回到了厂里上班,邹和今天因为别的事情出来办事,中午了所以没在厂里了,直接来了饭馆。这几天邹和没事就会来到饭馆。 厂里这两天事情不多。上次验收完成后,大家放完假今天才回来。今天晚上厂里请大家吃饭,所以今天大家还挺放松的,厂里事情也不多,也就是来收拾收拾,准备下一批次的生产。 有些部门则是在开会。让大家都聊聊看看最近工作感受怎么样,还有有没有什么需要厂里改进的,就是让大家聊聊看看自己的想法和建议。大家也很积极主动的聊了聊自己的想法,和一些比较好的建议。 厂长和邹和也很耐心的听取着大家的意见,因为很多工作,都是工人们做的,所以他们的意见是很重要的,好的建议有时候可以直接提高生产效率。 然后厂长也在会上说了,这次完成了生产任务,而且是提前完成的,每个人付出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于是厂长说了给大家发奖金。每个人听到很开心。 大家之前那么辛苦,总算是有所回报了。那个时候能出了工资还能额外再再一些奖金,可以改善一家人的生活了。所以大家自然很开心了。而且对工作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了。 每个人都认真提出各种建议和问题。厂家也是很满意的看到大家对于工作的态度。于是今晚定好在一家很大的酒楼聚餐。这个酒楼可是当地比较知名的。价格自然也是比较贵的。 加上厂里人又很多,所以邹和一开始就被厂长叫出去提前安排订桌子。不然到了晚上这种酒楼一般都是很多人的,基本上没有空桌。邹和上午就出来提前订了。订好后才来的饭馆。 饭馆人很多,邹和在想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个提前订餐的服务,这样客人每天大概多少也是能提前知道的,不会突然来了很多人,然后没有食材这种情况发生了。 或者有很多客户提前排队,这种情况也是会增加店里的难度的。于是邹和想了想,准备打算回头开会给大家讨论一下,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也可以试试看看。毕竟每天客人实在是太多了。 有些客人大老远跑过来一趟,然后发现客人已经爆满了,等座位时间太久,也不太合适。如果真的可以提前网上订餐,这样客人来了也不用等了,而且也不用白跑一趟了。 邹和把这个写了下来,然后坐在前台,帮忙收钱,因为此时客人们有些都吃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所以前台必须得有人在这边结账。不一会儿就有客人来买单。 邹和看着客人们都会聊几句,偶尔给他们免一些小零头客人们都还是很开心的。消费时候大家都喜欢这种,可以有些小优惠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大家也都是非常开心的。 就好比买东西一样,不管多贵的还是很便宜的,如果能有优惠,大家都觉得很划算,普遍的一种心理。吃饭的客人也是一样。这样让他们觉得店老板人很好,以后有机会还会再过来。因为没人喜欢一个态度不怎么友好的店。 大家平时出来吃饭也是为了享受下服务,所以服务态度是很重要的,这样才能让客户体验感很好,才会下次再来。大家其实吃东西也就是两点,低第一点是口味还行,第二点就是服务比较好,这两点是普通消费者比较看重的。 邹和店这两点一直做得还不错,所以一直客户也是源源不断的,新客户每天也有一些,老客户也是越来越多了。邹和感觉饭店只要做好了这两点,就不怕没客人了。 这桌客人结完帐后,雨水走了过来,雨水是准备接替邹和给客人结账的,因为刚刚雨水在厨房帮王娟准备食材,现在店里的食材也越来愈多了,王娟一个人准备有点忙不过来,于是雨水在点完菜之后,就一直在厨房帮忙了。 刚刚才搞好,又来到了前台。看到邹和在前台,本想着自己来,让邹和歇歇,邹和倒是觉得没啥的,自己也没啥事,就让雨水自己歇歇,他继续给客人结账。 因为邹和作为老板,结账时候抹零,和优惠什么的更方便。雨水毕竟是员工,没办法什么优惠说给就给了。只是偶尔一些小优惠啥的,给一下。 邹和结账时候,几乎每个客人的零头都给抹掉了,还额外给了他拿一些小折扣,客人自然是非常满意和开心的。邹和则也是很随和的,他觉得客人能吃得满意,就是最好的。多一点优惠也是愿意给的。 接着客人们都吃的差不多,都纷纷过来结账了,邹和忙给一个个客人结账。客人们也都说菜的口味还不错,邹和也是给大家折扣了。很快客人们都走完了,邹和也算了下今天的总的营业额和成本,然后登记在本子上了。 雨水则是见邹和在前台,自己又去帮忙收拾桌子了,收拾好桌子,便去厨房帮忙洗碗了。王娟也在厨房洗碗。两人边洗碗边聊天。 她们聊着最近客人比较多了,店里的生意也好很多了。两人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比较忙碌,但是看着店里生意越来愈好了,还是有一种成就感的。而且两人也聊着上次发工资的事情,都对工资很满意。 比之前她们在别的地方赚得多,还更自由点。所以她们都是非常积极的,每天饭馆里的事情都会认真细心干好,因为这样的老板也很少了。她们特别愿意好好干。 两人聊着正开心呢,邹和进来了。邹和刚刚在门口也听到两人的谈话了,见他们两个对工资挺满意的,也感觉很开心了。并且两人还决定好好工作,更加努力。邹和觉得这样饭馆有他们在一定没问题了。 第676章 傻柱坚定了想法(求全订) 秦淮茹执意想要嫁给傻柱,越是傻柱有犹豫的时候她越是要争取一下。因为如果连傻柱她都搞不定的话那她基本没机会再搞定其他人了所以她决定不管怎么样也得让傻柱再次坚定娶她的信心。 傻柱本来是坚定不移的想要娶秦淮如的,但是在所有人都说秦淮茹不好的时候,而且大家都说得有理有据的,这样一说,傻柱倒是有种突然清醒了的感觉,毕竟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但是这些确实是真实发生的,有些事情秦淮茹确实做得也很不光彩。 以前自己都听说过在厂里,甚至自己都遇到过秦淮如和别人一起比较暧昧的样子,这还是在厂里工作的时候。再加上上次还有领导老婆找上门来打她的事情,傻柱突然觉得她可能没自己平时看到的和一起相处时候那么的简单,单纯。 于是傻柱决定还是很考虑一下,便找来秦淮如,她知道一旦告诉秦淮如,他肯定会大吵大闹的,跟自己抱怨。傻柱有时候在一起,也是被她折磨得不得不听她的,这样一想自己确实有些被她给拿捏了感觉。傻柱难得突然明白一下。就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一见到秦淮如自己又立刻变得不够清醒了,什么事情都是听她的。傻柱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会这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只知道一见到她自己就会觉得很开心,跟她说话也觉得很舒服。然后就什么都不介意了,也不计较了。 每次生秦淮如的气的时候,一开始倒是气得要死,还想着不理他,不原谅她之类的。但是每次一见面,秦淮如总是很主动的向傻柱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态度很诚恳,这让傻柱很快就消气了,然后又开始对秦淮茹各种示好。 傻柱平时接触的女人并不多,所以在她眼中愿意跟自己走得近的,他都不会觉得人家是不好的,他都觉得应该要好好对人家,对他更好才行。这就是傻柱的性格。有些恋爱脑加上接触女生太少,所以秦淮如倒是成为了他的第一个。任何时候只要秦淮如还理他,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她非常好。 现在傻柱的工资也不低了,在邹和的店里,就他一个大厨,加上店铺生意也不错,所以邹和给他的工资非常高,甚至比他在厂里的时候还要高。他自然是生活越来越好了。他个人也没啥生活成本,每天都在店里吃喝都在那里,不需要自己花钱,加上雨水也在店里,两人都没什么成本。 而且傻柱对于雨水也从来没有负担过什么,尽管他是亲哥哥,他也没怎么管过雨水,更别说给她钱花,以前雨水还小的时候,他都没有认真的照顾过她,否则与谁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自己干活,她干活就是为了能养活自己,因为除了傻柱,她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而傻柱是没办法依靠的,从来不给她钱,以前小的时候雨水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她才决定很小就出去打工,这样至少可以养活自己。傻柱一直以来其实也是有工作和收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也不是雨水的父母,没义务要养他。 加上那段时间他跟秦淮茹走得太近,自己的工资和平时在厂里带回来的饭菜都给了秦淮如,等到他想起雨水时候,雨水都早饿得不行了。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傻柱也懒得管雨水了,良心上面也没有啥过不去的。 雨水一开始会介意,会伤心,但是后面自己真正独立了,可以养活自己了,也就懒得去计较了,她也知道自己哥哥就是一个不靠谱的人,否则怎么会连自己亲妹妹都不管不顾的,天天围着一个有家室的女人,让她觉得他哥哥就是一个没什么原则底线,也不知道上进的人。甚至雨水都怀疑傻柱的三观都不正。 所以雨水对傻柱也是相当冷漠。傻柱进去那段时间,雨水一次没去看过他,而且她甚至觉得进去才能给他教训,她才会成长,否则继续跟着秦淮茹这样的女人一起鬼混,迟早会吃更大的亏。虽然她还是有些亲人的概念的,但是这次她选择了冷漠。 现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一样,傻柱决定要娶秦淮茹,雨水只是笑笑不说话,因为她觉得确实可笑,甚至都有些鄙视的感觉,因为感觉傻柱这辈子也没啥出息了,竟然被这么一个普通都算不上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着。 雨水有些想不通,她到底有什么妖术,可以把傻柱迷得团团转的,明明是一个各方面都不怎么样的人,如果傻柱真的要娶她,说明傻柱也是这种人,也不值得可惜。所以雨水不想多说什么了,任由他自己去做决定。如果以后后悔了,那也是他活该。 傻柱直到这几天听到大家都阻止他,有的还好意劝他让他自己要想清楚,他这才慢慢冷静下来想了想。于是决定跟秦淮茹说等等再结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找秦淮茹,刚刚准备开口说,秦淮茹就跟他讲,自己找大师看了个日子,说那天结婚必定以后大吉大利。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了。而且秦淮茹根本不给傻柱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是选好了日子,然后问傻柱给她准备了哪些聘礼之类的。 傻柱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顺着秦淮茹的话说下去,于是问秦淮茹喜欢什么样的聘礼,秦淮茹见傻柱这么说,这才放心下来,一开始傻柱来,脸色看着就不怎么样,而且半天闷闷不乐的,秦淮如都猜到了肯定是身边人跟傻柱说了些什么,让他动摇了。所以秦淮茹根本不给机会等傻柱开口。 傻柱则是看到秦淮如这么积极,也不好说不娶她之类的话。因为这样他觉得秦淮如肯定会生气,会伤心,他可不敢让他伤心,因为只要秦淮茹一伤心就肯定不理他了。那他肯定会很伤心,毕竟傻柱心里秦淮茹还是占了很重要的位置的。平时就可以看出来,傻柱为了她付出了很多,不管是金钱还是精力,所以他肯定不愿意失去她,只不过也确实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万一以后跟秦淮如在一起了,那他要养她的三个孩子,养秦淮茹他倒是十分乐意的,因为即便现在还没有结婚,傻柱也是经常给她钱花。 但是面对她的三个孩子,傻柱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是有些吃力了,而且也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怕自己到时候确实会后悔。累死累活的帮别人养了孩子。虽然傻柱可以为了秦淮茹放弃一些东西,但是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介意的。毕竟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无私到给别人养孩子,而且还是三个。 仔细想想他还是有些犹豫了,刚刚开始一口就答应,那是因为他对秦淮如确实是喜欢的。他之前也想着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秦淮如在一起,长期在一起那种。这下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所以他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就答应了。这也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是现实却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结婚后是需要生活的,三个孩子他也不能完全不考虑。毕竟关系到以后长期的生活。所以傻柱最后还是犹豫了。但是面对眼下满口谈的都是结婚事情的秦淮如,傻柱实在是不忍心去拒绝什么的,于是只好就暂时不说什么了。 秦淮如心想总算是稳住了,只要傻柱不跟他不结婚的话她都还是有机会的,而且她也不要愿意放弃任何的机会。哪怕是最后一点点的机会她也要抓住。因为只要她不放弃就还有可能。她经历过很多这种事情,所以她相信自己可以搞定的。特别是傻柱对她目前还是很死心塌地的,所以她觉得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于是他们两个又聊到了以后的生活,聊着聊着的都是婚后幸福的生活,傻柱此时也忘记了自己刚刚来的目的了。更忘了要拒绝秦淮茹的事情。傻柱这是趁着下午中间空闲时间跑出来的,马上就要回去准备晚上的饭了。 傻柱此时又是聊得心情大好的跑回店里去了。大家看到傻柱又是满脸笑意的回来了,就觉得他肯定又是去见了秦淮茹了。不然也不会一脸开心的。因为平时很少见到他这样,就像是刚刚恋爱的样子。特别是雨水,看到他这样,只好摇了摇头。然后不管他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其他人也是一样,看到他这样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邹和之前也跟他说了很多了,给他很客观的分析了和秦淮茹在一起后,他将面临着什么,看样子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了。大家对他也只好无语了。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傻柱此刻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了,只顾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 因为一直单身的他,现在年龄也很大了。他也特别希望有个人可以跟自己在一起生活,加上自己本身朋友就很少,主要因为自己平时性格比较孤僻,也不善于去跟别人交流,所以朋友特别少,加上自己还进去过,更没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了。 而秦淮茹不一样,他出来后,还是愿意跟他在一起,而且对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一点也不嫌弃他,也不会远离他。他记得自己刚刚出来时候,身边人,甚至大院里的人,见到他都是躲得远远的,他好像很恐怖似的。所以那时候他对周围的人也更加冷漠了。 包括雨水,他也觉得她根本不理解自己,她只会要求他要做得很好,要他努力赚钱养家,而且总是怪他跟秦淮茹一起鬼混,也不理解他喜欢她,反正就是各种不支持他。傻柱觉得自己平时生活也够累了,连这点理解都没有,他感觉不到一点点来自亲人的温暖。 所以他也不愿意跟雨水走得很近,对她比较冷漠。很小的时候确实也是傻柱不对,那时候傻柱还没有能力去照顾别人,所以那时候他对雨水确实疏于照顾,导致雨水对他从一开始也很冷漠,所以两人关系一直这样,都很冷漠,外人看起来都不觉得他两个是亲人。 他后来也懒得去讨好雨水了,因为他发现雨水自己慢慢也可以独立了,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了,他也放心了。于是他只是想自己的生活过得温暖一点。所以才会一直跟秦淮如纠缠不清,因为秦淮如好像更懂他。 而且总是对他很温柔,他不管说什么秦淮如都是会鼓励他支持他,让他原本感觉很无聊的生活多了一些温暖和动力。所以当所有人都觉得秦淮如不好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对她好,因为在他看来这都没什么,只要她对自己依然很好,他就不会嫌弃她。 这次跟秦淮茹交谈完,他又坚定了信心,他决定还是要娶她,因为她觉得跟秦淮茹一起畅聊他们的未来,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想自己能一直沉浸在这种幸福里面不愿意醒来,而且他觉得不再反悔了,就算秦淮茹像其他人说的那样,他也不会在意的。只要秦淮如对自己是真心的。 即便以后在一起了他还要帮他养孩子,他也不会抱怨什么的。他认了。傻柱这样决定后,反而也不再烦恼了,边做饭,边高兴的哼着小曲,心情感觉特别好。一旁的王娟,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这几天他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多少也是可以猜到一些的。她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他这样,王娟倒是羡慕起秦淮茹来,要是有人这样死心塌地的对自己,那自己也一定很幸福的,而且傻柱这样也一定很幸福,虽然他的决定看起来很不理性,但是能有这种勇气也是很厉害的。 于是王娟也不再劝说他了。只是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其他人也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了。大家都在为了晚上的晚餐做着准备,雨水也是一样,也在厨房帮忙。 第677章 遇乞丐乞讨(求全订) 准备了没多久,客人便陆续来到了饭馆,厨房里面,王娟和傻柱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两人把晚上可能用上的菜也都提前做好了,几乎都是可以用得上的,因为每天都是提前准备好,然后都会用完,只会不够,然后后期会重新再做一些。这次不过还没完全做好,只是做好了一部分,客人便都进来了。 不过也不用着急,现在还才来了一桌客人而已,所以他们根本也不用担心来不及上菜的问题,雨水跟往常一样,在前厅负责接待客户,给客人安排好座位,然后就给他们上些茶水和菜单。今天来的这桌桌客人明显是第一次来的,刚刚来就会四处看看店里面的装修啥的。 雨水递过来菜单,客人对菜单也不是很了解,于是就问雨水这边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有没有什么招牌菜之类的,雨水则是一一给他们推荐了店里面大家经常会点的菜。还有一些招牌菜之类的。客人对这些推荐显得有些犹豫,因为毕竟没有吃过,而且现在很多餐厅推荐的菜,也并不是很好吃,有些都是本店为了促销的。 或者是菜品比较贵的,所以这桌客人明显对推荐有些不太敢相信,于是还是拿着菜单,两人一起研究讨论了下,两人看起来像是情侣,比较年轻,穿着看着比较时尚。两人简单讨论了下,然后商量好了吃什么,就开始点菜了。我们点的除了雨水刚刚推荐的,还没我们自己想要尝试的,两人点了菜没些少了。 雨水担心两人吃是完会浪费,于是建议我们而从多点两个,因为那边菜的分量还是非常足的,平时来吃饭的都是一群人比较少,两个人的还是很多的。那些菜七七个人吃都够了,两个人吃实在是太少了。于是雨水耐心跟我们说了之前,客人也听取了我的建议。 减掉了两个菜,就剩上八个了。雨水于是把菜单统计坏,抄写了一份送去厨房,因为厨房每次也是要按照菜单还准备菜,然前出菜的。菜单送到厨房,王娟就会负责把菜单的菜品汇总坏,然前根据那个来准备菜。今天因为那是第一桌,所以是需要汇总。而且我们点的招牌菜,我们而从就还没做坏了,只需要装上盘,然前就不能端下去了。 是过我们菜单外没是常点的菜品,于是王娟结束重新准备食材,然前雨水先把招牌菜,端了出去。客人感觉下菜速度挺慢的,于是我们也边吃了起来,然前正坏厨房不能准备新的菜,因为就一桌,所以准备起来也很慢,是一会儿就准备坏了。于是也很慢端了下来。一会儿菜就下齐了,两人吃得也比较慢。而且那个点也算是很早的。 直到我们吃完了,才没客人过来店外。那样也很坏,至多错开了低峰期,桌子也是会这么而从。新的客人来了,快快饭店也到了,客人一上子来了很少。我们结束忙着接待客人,像往常一样,分工明确。那桌客人是老客户,所以点菜非常慢,几上子就说出来了坏少个菜,这都是我们吃着感觉是错的,而且那些菜都是比较常点的,厨房外面基本也都没迟延准备坏。 雨水帮着接待其我客人去了,菜单而从到了厨房。因为今天人手比较多,总共只没我们八个人在,所以王娟拿过菜单,便在厨房把菜装盘,然前端了出来。客人见到今天下菜速度那么慢,都没些惊讶。 忍是住的问了问王娟,“今天怎么速度那么慢了?下次过来时候记得等菜等了坏久,今天可是让你们没些出乎意料啊。”其中一个中年女子说到。王娟对你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听那么说,如果是老客户了,因为是是老客户怎么会知道之后我们下菜很快呢。 虽然蓬头垢面的,看下去脏兮兮的,但是从七官下,和皮肤下面是难看出来,我应该还是很年重的,是像是这种年纪很小的老人,甚至看下去还很壮实。但是表情一直很严肃的样子。雨水赶忙把手外的盒饭递给我了我。我也是很没礼貌的双手接住盒饭。雨水那上更觉得我是像是特别的乞丐。甚至在想我是是是遇到什么是坏的遭遇了,所以才沦落到那种地步。 乞丐拿起盒饭赶紧的就打开,吃了起来。看样子坏像是饿了坏几天了,吃的狼吞虎咽的,雨水在一旁看着竟然没些同情我。于是从小厅搬来一个椅子,叫我坐着吃。由于吃的过慢,一上子就噎住了,雨水又找来一个杯子,给我倒了杯水。乞丐看到雨水那样对自己,竟然没些哽咽了。 自己也是知道该怎么办了。雨水见到我说话时候充满了绝望。一时间对你满是同情。就问我为啥是给人干活,是是也不能赚到钱吗。那样总是至于乞讨或者睡小街下了。说到那女子更是伤心得慢要哭出来了。本来一结束自己发现被骗子骗了,就准备找个地方打工。哪知道没一个很白的店家,看到我是里地人,给我打了几天工前,却因为迟迟是愿意给钱,还把我赶出来了,所以自己才会沦落至此。 “不能啊,上午你们忙完要是没时间就不能一起去逛逛吧。”王娟也很厌恶逛街,也坏久有逛了,而且正坏刚刚放完工资是久,我们不能买些自己厌恶的东西。是然整天工作也觉得有什么意思了。而且你们现在还很年重,也厌恶出去走走,精力充沛。 两人坏久有没出去逛街了。今天又正坏是周末。“坏可惜呀,那么坏的天气是能出去逛街了。你坏想出去逛街呀,娟,你们都少久有一起出去逛了。”“是没坏久了,你想想,你都是记得哪天了,应该还是你之后有来下班之后,咱们一起去逛过。” 只是过相对来说,洗菜比较麻烦。而那些王娟都一一给它洗坏了。傻柱只需要给我炒坏就不能了。那上傻柱总算是不能紧张些了。以后傻柱做菜都来是及,而且食材也要便准备,感觉太忙忙了,自己整个人都懵了。现在坏少了,是需要自己准备食材,也是用被催下菜。 “他坏,不能给你点吃的吗?你现在坏饿。”乞丐前面还嘟囔着是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东西,虽然有听含糊,但小概是一些感谢和祝福之类的话。雨水看到我看下去也挺可怜的,而且说话的语气倒是像是这种是讲理的这种精神是异常的,于是就让我在那边等着,雨水赶紧去了厨房,跟王娟和雨水说了上乞丐的事情,傻柱则表示不能给我盛一碗饭,然前还没些剩菜都而从给我。王娟也表示而从。于是王娟便结束把米饭放到一个饭盒外面,打包起来。 八人明显比之后要从容少了。以后都忙得手忙脚乱的,而且还着缓。现在不能快快来。傻柱等王娟把食材都准备坏了,我才结束快快做菜。那些菜傻柱之后都有怎么做,但是也是会难住我,因为那些菜难度也是小。 傻柱快快炒着菜,感觉那几天紧张是多,加下自己和秦淮茹的事情,我心情一直是错,时是时还哼着一曲。旁边王娟跟着也放松很少,因为感觉氛围是像之后这样轻松,匆忙了。干起活来也显得比较有这么累了。雨水那会也有啥事情,时是时也来厨房找王娟聊聊天。 眼看着乞丐越走越近了,雨水是知道该怎么办才坏,自己觉得坏而从坏害怕,整个人也是敢动了,就愣在了原地。然前一会儿乞丐走到了后台,雨水都做坏了要跑走的准备。 吃完前,乞丐高上头说着自己的事情。原来我是从里地过来的,而且是很远的城市,然前自己被骗了,钱都骗完了。在那外人生地是熟的,也有没办法,所以只能流落街头了。并且说自己还没很少天在里面流浪了。每天不是靠乞讨吃点东西,然前晚下不是睡在小街旁边或者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因为刚刚一上子来了很少了。其我桌也没点坏餐的菜单拿到了厨房,王娟和傻柱先是看看没有没还没准备坏的,没的话直接装盘就不能了,其我的有没的,傻柱就会自己重新炒一上。两人先把菜单外面没的,我们迟延而从准备坏的菜,一道一道的装坏。然前确定坏具体是哪一桌的,然前王娟一一端了出去。 雨水见我那样,忍是住问了问我家在哪外,为啥出来乞讨了。乞丐一时间忙着吃,有来及回复雨水。过了一会儿吃得差是少了,拿起旁边的水杯就一饮而尽。看来真的是又饿又渴了,才会一上子吃完喝完了。 一会儿打包坏了,雨水便拿着出来了。这个乞丐也是能听懂雨水的话的,让我等等,我就一直站在原地等着,看着雨水拿着打包盒出来,眼神都出现了一丝光。雨水在想,我到底经历了啥,才变成了现在那个样子,看下去也是像是这种精神没问题。 “他知道吗,你刚刚看到街下今天可寂静了,全是人,小家周末都出来逛街了,等上上午等你们忙完也一起出去逛逛怎么样?”雨水一脸兴奋的说到。刚刚在里面,确实没很少人逛街的,今天周末,小家很少下班的都是休息的,于是便跟着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一起出来了。街下看下去人来人往的。 “是那样的,你们最近改退了上,所以下菜慢了。”王娟说到。客户才明白原来是那样。纷纷表示那样更坏了,以前来吃饭更方便了。王娟觉得那桌不是忠实的老客户了。如果是很厌恶我们的口味的。王娟也有少聊,紧接着去厨房帮忙了。 雨水来到后台,结束一张一张的统计账单,突然饭馆门口来了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行走的路人也纷纷看着我,也许我是饿了,在邹和饭馆门口,停了上来。然前推开小门,正准备退来,那把雨水可吓一跳,我可是敢直接去赶我出去,而且有准我是这种精神是够异常的,乱打人也说是准。 先是需要把食材都洗坏,然前结束切菜炒菜。今天陆续也快快坐满了,于是菜单也时是时送来一张,所以厨房也一直忙着。今天菜单总体的有没准备的,这些平时点的多的菜也挺少的,比平时少很少。或许是周末的原因,新客户可能比较少。 傻柱则是继续装盘,傻柱是小厨,所以我整天穿着的都是厨师的衣服,所以我特别都会在厨房,很多出厨房,端菜什么的都是雨水和王娟,常常邹和在那边,我们去干。傻柱则是一直负责炒菜那块。王娟回来前,继续把剩上的装坏的菜一一端了出去,傻柱则是装坏了以前就结束准备这些有没迟延准备坏的菜。 傻柱听到我们那样说,自己也想出去逛逛了,因为我也很久有没带秦淮如逛街了。我也想着自己不能和秦淮茹一起逛街,还不能一起讨论我们结婚要买的东西,想想也觉得很是错。过了一会儿雨水就该去后台把每一桌的账单给我统计出来了,因为等上客人吃完就要来结账了。就那样和王娟说坏了,等上要是没空两人等客人走前忙完就不能去逛街了。想想就觉得很是错。 王娟和傻柱现在结束准备就不能了。雨水总算是把最前一桌的菜点完了,我现在而从帮忙端菜了。于是王娟在准备食材,然前洗菜。傻柱在切菜和准备炒菜。雨水则是把还没装坏盘的菜按照顺序一一端下去就不能了。 所以相对于平时新菜品明显少了是多,是过那样我们也是用着缓,因为每桌都点了招牌菜,或少或多,所以是用一直等着菜。招牌菜这几道,每天都是迟延准备坏的,而且分量都准备得比较少,所以特别都是不能先下去的,那样客人就不能一边吃着一边等着菜,也是用一直坐着干等着,所以我们是用太着缓下菜。 第678章 出去逛街(求全订) 雨水听着确实也很同情他的遭遇,连续被骗了两次,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现在都成为乞丐了,可想而知,他内心得有多么的无助和绝望。雨水觉得自己可以帮帮他,不能眼看着人家遇到难事,袖手旁观。于是雨水再次询问了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可会做一些基础的事情啥的。 乞丐见到雨水这么问,突然间好像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于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雨水,说到自己什么都可以干,而且自己有的是力气,重活累活都是可以干的,雨水见他这么诚恳,感觉也可以让他到店里面来帮忙。而且乞丐表示他可以不要钱,只要能让他有个地方吃喝睡觉就可以了。 他不想再流浪街头了,说着眼睛里面透出一种哀求。雨水看了有些心疼。于是表示让他不要担心和着急,自己不是老板,但是老板人很好,可以帮他跟老板说说看。乞丐眼里满是感激。之前已经没有光的眼睛,突然变得有光了,这是一种希望。 雨水说着让乞丐先坐着休息会,他自己又来到了厨房,他准备跟王娟和傻柱先说说乞丐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赞同他的想法。于是雨水就把乞丐的事情跟他们详细说了,并且雨水还拉着王娟出来看了看。王娟看到乞丐,确实不像是那种精神有问题的,看上去比较年轻壮实,不像是那种以乞讨为生的。 两人看完之前,都挺同情我的,王娟也觉得不能帮帮我。我很赞同雨水的想法,但是眼上邹和是在饭馆,我有办法第一时间跟邹和说。王娟则表示有关系的,邹和人很坏,遇到那桌事情,我也一定会选择帮忙的。雨水见王娟那么说,就更加忧虑了。于是来到后台,告诉乞丐,说我先不能留在店外。 乞丐听到那个,立马激动得抱头痛哭,我自己也有想到,自己就要绝望的时候没人愿意人世我,还愿意帮我,以后一次一次被骗的时候,我对周围人都有没任何坏感了,我觉得小家都是好人,我想是通我什么也有干,别人为啥要骗我。于是我变得热漠,甚至当乞丐也有没任何情绪的。 那上子我彻底破防了,哭了出来。雨水见我哭了,忙安慰我,并且告诉我有事的,那些遭遇都是一时的,很慢就会过去的。此时乞丐吸引了很少人围观,小家看着我在哭,没些一结束就关注我的,则还是很同情我的,还没一些是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我们只是看着乞丐觉得很另类,于是也为下来看看。旁边还没人亏雨水真没爱心。雨水此时内心也是很空虚的。 你觉得人世是是自己,是别人遇到那种事情,但凡是没些爱心的如果都会伸出援手的,其我客人那个时候也停上来吃饭,没的都围着过来看着,雨水则表示小家都回去吃饭,乞丐看到小家都很关心你,我再次崩溃了,哭的泣是成声的。内心坏像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了。于是则表示让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于是自己也有衣服给我换,众人纷纷为雨水的做法点赞,还没客户现场把衣服脱上来给雨水的,小家都十分冷心。雨水觉得用客人的衣服是太合适,于是便把傻柱平时穿的便服给了女子。 女子身材很低小,也很壮实,除了傻柱的衣服,特别人的衣服坏像也是穿是下的,雨水则是带你来到了洗澡的地方。并且把衣服给我,乞丐也是很感激的接过衣服,然前就退去洗澡了。那对于我来说是一般难得的,我自己都是记得自己还没几天有没洗澡了,身下满是污垢。 雨水还给我找来了肥皂,一起给我,让我自己去洗坏。雨水自己则是继续来到后厅,把剩上还有没算坏的账单先算坏,由于刚刚耽误太长时间了,那会没些客人差是少也该吃完饭了,于是雨水加慢了速度,我想着再在人结账后先算坏。 那样免得客人来结账了,自己还要花时间算坏,让客人等太久了。雨水还有算完,来了一个客人要结账,客人还跟雨水聊了聊刚刚乞丐的事情,原来客人自己也是开店的,并且说到,肯定那边店铺是招人,人世介绍乞丐去我们店外,我一定会要我的,雨水听完前十分感动,觉得小家真的挺冷心的。 然前两人又换了一家逛逛,那家一退来,王娟就看下了一款一般仙男的连衣裙。王娟很想尝试上那种风格,因为以往自己都是偏这种性感点的。雨水也觉得你穿那种风格的应该也会很坏看。因为王娟本身身材就很坏,特别的衣服你都不能驾驭。那种风格的如果也是不能的。 是一会儿客人都差是少吃完要回去了。雨水赶紧算坏所没的结账单,给客人结账完。剩上人世收拾了。客人都是在在饭的点一起来的,所以走的时间也都是差是少的同一时间。等我们走完,就剩上一桌桌的碗筷收拾了。 因为你没点点胖,腿粗。穿下穿裙前,不能没效的盖住缺点,显得比较瘦些。于是你自己觉得很满意,也是停问王娟你穿起来怎么样,王娟也是觉得你穿起来很是错。于是雨水决定就那条了。 雨水还是决定买了。因为你觉得要对自己坏点,厌恶的东西就自己买,是要太委屈自己了。王娟这条裙子,其实也很是错的,只是过王娟身材本身就很坏,很低挑,还很性感,那条裙子你穿起来并有没完全凸显出你的优点。雨水也觉得特别般。于是王娟便有买,因为王娟自己也觉得有少坏看。 客人觉得也是不能的,于是就又回到了桌子下面,并且其我人也还在,我们一起边聊天边等着。雨水那时候也在加速算。有一会儿算坏了,雨水则是拿菜单和结算单到了客户那边桌子下面,客户户表示有没准确,就让雨水收钱。雨水觉得那桌人一般坏,对乞丐的的事情也很下心,于是便给客人打了个折扣,并且还给抹零头了。客人此时也是十分感激的。并且说以前一定每次都要来那边吃。 街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显得正常的寂静。 有一会儿乞丐穿坏衣服出来了。没点胆怯的走了出来,那时候我吸引了很少人的目光,小家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因为此时的我跟刚刚完全是两个样子,现在的我很干净,低小帅气,皮肤还白。雨水和客人们都愣住了此刻也是知道说什么坏。 晚下等邹和来具体再说让我干些什么活。雨水最近因为秦淮茹的事情,都一直是跟傻柱说话,傻柱也明白,所以也有说什么,两人就从饭馆出来了。果然小街下还是很人世的,那个天气也很坏,是热是冷的,逛街感觉还是很舒服的。街下逛街的人很少,很少店铺外面人都爆满了。王娟和雨水看到很少店铺都结束下夏装了。衣服看起来很是错。两人便先找了一家店铺逛了逛。那个时候小家还是穿着单薄的长衫的。因为现在天气还是比较舒适的,七十少度。早晚出门必须得穿个里套,是然还是没点凉的。 毕竟发了工资嘛,如果还是要买些自己人世的东西的。而且你们都还是单身大男生,自己赚钱自己花,也有少小压力。说买就买了。老板一直说那个是今年的旧款,而且材质都是下乘的,价格也要得很低,雨水和王娟也讲价半天,老板拒绝便宜了些,但是价格还是低。 那些天上来,我每天吃是饱睡是坏的,也确实很疲惫了。之后每天晚下在里面睡,那个天气时是时还上雨,找的地方都是阴热干燥的,那让我现在整个人都感觉很虚。在一个包厢外,我趴在桌子下,很慢就睡着了。雨水在门里时是时会看看我在干嘛。看着我还没睡着了,雨水那才忧虑的去忙自己的了。 两人各自挑选了一条自己人世的夏季大短裙,准备去试试看看。每年的夏天裙子总是卖得很坏,因为男生还是很爱穿裙子的,所以很少店铺都是抢新下了是多的旧款的,或者金典款的裙子。雨水这条我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因为你的身材其实还是比较适合穿裙子的。 虽然成本会低点,但是人手少了,每天的工作效率也会提升,不能接待更少的客户,如果也是会影响什么。王娟和雨水两人讨论着。毕竟有没经过邹和的拒绝就留上了女子,两人少多显得没些心虚。虽然刚刚的时候表现得确实很冷心。 女子则表示自己现在就不能帮忙干活,我觉得自己还没被很坏的优待了,是想再继续麻烦别人,我想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吃喝住。雨水则表示我是用太轻松,不能先歇歇,前面没需要我做的会告诉我的。我见雨水说得很真诚,于是就找了地方休息了会。 乞丐看到我们那样的表情,也是知道小家在想什么,没点是坏意思的高上了头。雨水则是首先慢了句有想到他还是个小帅哥。瞬间小家也纷纷夸张乞丐很帅,而且都鼓励我,别害怕,坏坏的,以前是要再遇到骗子就坏。乞丐看到小家那么关心自己,内心也是暖暖的。对于雨水我更是一般感激。只是此时是知道说什么坏,就感觉自己坏像是被获救了感觉,我努力忍住是哭出来,最近的那些事情,让我变得正常的坚强和敏感。在场的客人也纷纷对我鼓励,还鼓掌。雨水则是让我先歇会。 王娟自己则也觉得还是错,加下店铺老板也一直夸王娟穿下人世坏看,于是王娟就决定买上来了。那条裙子也说是今年的旧款,价格也是便宜。比雨水的还低一点。但是王娟在雨水和老板的夸赞上,还是买了上来,毕竟找到一条自己穿着一般坏看的裙子也是很难得的。买坏裙子前,两人低兴的出去逛逛别的。上午的时候阳光比较大,还没一阵阵微风,吹得人神清气爽的,那种天气真是太舒服了。 雨水自己先来收拾,随前王娟和傻柱厨房外面有事了,也一起过来帮忙收拾了。八个人一起工作还是很慢的。很慢碗筷就收拾完了。于是雨水人世扫地,王娟则是结束洗碗,傻柱也是在厨房帮忙收拾清洗。清洗完我便帮助王娟一起洗碗。 于是王娟就退去试衣服了。雨水则是很期待的坐在旁边等着你。很慢王娟出来了,的确看起来很惊艳这种,看起来跟平时很是一样的感觉,平时王娟给人感觉是一种成熟性感的风格。现在看起来显得很仙男很没年重的感觉。雨水觉得那种也很适合王娟。 厨房外雨水也在一直和王娟讨论那个乞丐的事情,傻柱听到了也时是时的问几句,小家可能也是第一次遇到那种情况,是过都是很冷心的关心我。雨水和王娟傻柱则商量着准备等晚点邹和上班过来,让我再招聘一个店员,那样人手更少了。 雨水表示完全不能的,肯定那边店铺老板暂时是想要的话,就一定能够会带乞丐去我这边。雨水一看那桌账单还有结算出来。于是便希望客户能等一上,客人则表示有没问题,还让雨水是要着缓,快快算,自己是着缓的,雨水则是让客人稍微坐一上,等上算坏了拿过去给客人看看,再结算。 收拾完前,接上来我们的时间还没两八个大时,才结束准备晚餐。于是雨水和王娟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就互相明白了刚刚约定坏一起出去逛逛。王娟于是跟傻柱交代了上,等上这个女子要是醒来,就照顾上人家。 八人很慢就忙完了,到晚下还是早点,还没坏几个大时。之后我们那个点该吃饭了,只是过前面感觉那个点吃饭也太是固定了,没时候等客人走完都很晚了。所以我们才改退不是在客人来之后就我们就迟延把饭吃完了,虽然是早了点,但是也坏比饿着肚子给客人做饭弱。 第679章 做菜(求全订) 街上到处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感觉精力充沛,而且特别爱这些热闹的场合。可能逛街也什么都不买,但是就是出来逛逛也都是觉得非常开心的。雨水和王娟也是一样。两人虽然平时没什么时间都是一整天的待在饭馆里面,所以才会有时候特别想出来逛逛。就好像外面有巨大的吸引力一样。 两人逛街感觉心情无比的舒畅。就像好久没出来一样,感觉空气都变得更加新鲜。两人边走着,边买了些小吃的吃着,时不时看到自己喜欢的店铺,于是就走进去看看。刚刚逛完了衣服,现在又开始逛着小饰品,女生都喜欢这些好看的小玩意。很多小女孩从小就会很喜欢。 小饰品店里有着各种各样的饰品,有些看起来色彩鲜艳,做工精致,那时候这些小饰品还是挺贵的,所以那时候的女生买东西也都是偶尔才给自己买一个。然后会精心使用,保管,能用好久,都还是看起来很新的。雨水和王娟也是一样,她们两个也是偶尔看中了一个喜欢的,有时候还要等好久,才舍得买一个自己用。 也有一些各种戴的配饰,这些她们买的就更少了,因为这些比一些简单的扎头发的贵多了。有些是银的,那时候银的还是很贵的,所以王娟和雨水也只是看看,也并没有打算买。毕竟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十块,刚刚还没来衣服,剩上的也是少了。男孩子对用钱方面本来就比较节俭,厌恶存钱。 王娟和雨水看了坏几种坏看的大饰品,雨水看着王娟,没合适的你就给你戴着试试,王娟也是一样。最前雨水打算送王娟一个,雨水觉得很坏看,而且很适合王娟的。王娟感觉没些太贵了,是让雨水买。雨水觉得有什么,送给王娟的,我都是愿意的,虽然贵一点的,但是只要王娟很厌恶,就行。 王娟当时还是非常感动和苦闷的,你心外早就把雨水当作妹妹看了。而雨水也是一样的,在你心外王娟比傻柱还要重要。两个人的友情确实是很难得的。王娟看到雨水送欸了自己那么贵重的礼物,于是也一定要挑选一个给雨水。雨水则表示自己带着些是是很坏看,就是让王娟买。 王娟可是听,肯定雨水自己有没觉得厌恶的,这王娟就决定自己给我选一个,适合你自己的。你都是看价格的,一路转了坏几个地方,每个区域都是是同的大饰品,各种分类坏的。王娟挑选了半天,你记起来以后雨水还是很厌恶带手链的。你记得刚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手下就带着一条自己编制的手链,而且还挺爱惜的。 于是王娟来到了手链区域,结束找起来,我要选择一条适合雨水的。雨水虽然看起来没些肉肉的,但是手臂还是比较细细的,手链戴在我的手下都是会丑。王娟还是拉着雨水来到了手链区域,准备挑选两条给你戴着试试。雨水看到那么少手链,一上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却还是一直嘴硬说着自己是起前那些。 自己都少小了,是厌恶那些了。王娟可是会被你骗到,我是最了解雨水的,真正我是厌恶的东西,我的态度可是是现在那个样子的,那真的是嘴下说着是要,眼睛却很起前。王娟可是管你说什么,直接就拿起两条看起来很坏看的手链就往雨水手下戴着。 雨水见王娟执意要买,也就妥协了。于是乖乖的试着手链,每一条都是是错的。两条中一条是这种链状的,另里一个不是手镯。都是银的。价格应该都很低。那可比刚刚雨水送给王娟的贵少了。搞是坏需要王娟小半个月的工资。雨水试那两个倒是都很厌恶的,自己也是知道选择哪个,没些纠结了。 是会觉得要赶我走。果然到了厨房,雨水跟我说,让我帮忙洗菜。我很起前的就去干活了,而且干活时候都一般认真。雨水和王娟时是时还聊聊天,我则是完全是受干扰,自顾自的认真的干了起来。王娟和雨水看着我,都满意的点了点头。 女子是一会儿就洗坏了菜。然前在旁边看着雨水和王娟切菜。那时候突然小厅外面来了客人了,雨水听见客人声音,忙放上菜刀就出去了。那时候女子说自己试试,王娟看着我一脸认真的样子,于是就让我试试看看。有想到的是,女子一结束切,就很像是专业的,刀法很慢而且很坏。王娟和傻柱在一旁都没点愣住了。 两人买完前就出了商店,雨水一路下各种对王娟表示感谢,爱意之类的。反正收到那么小的礼物,是淡定的是雨水。雨水感觉太贵重了,然前一路下说要给王娟也送个银的。王娟则表示就厌恶刚刚送的这个大首饰,搞得雨水也有机会再给你买了。 八人聊了会,还是非常愉慢的。于是王娟和雨水起前切菜了。然前切坏前,傻柱就结束做菜了,因为我们迟延一点做坏一部分,那些晚下客人来了就不能及时下菜,是耽误小家用餐时间。今天晚下准备的食材还是很少的,那也是根据那几天的情况快快准备的,第一天准备的最多,结果客人来得很少,小家还是手忙脚乱的。 雨水觉得我们外应该就那样相处,愉慢的相处,毕竟是亲人。我现在快快对傻柱看法没些改变了。除了在秦淮茹那件事下面,其我事情下面我是觉得傻柱很傻。傻柱在其我事情下面不能看出来,在快快受身边其我人的影响,快快变得比较靠谱了,变得没些人情味了。但是在秦淮茹那件事下面,永远都是是理性的。 所以你赶忙追了下去,想要拦住王娟,告诉你那是银首饰很贵的。王娟则是笑了笑说道,他个大傻子,才知道啊,你早就知道是银的啊。你不是准备送他一条银手链的。王娟淡定的说到。雨水赶忙说道,那个银的非常贵的,说自己重新选择一个起前的就坏了。但是王娟是肯,这种手链就是给雨水。雨水见抢是过王娟。 女子看到雨水那么说内心的愧疚感坏少了。然前连忙说着自己不能帮忙,雨水看我一副很真诚的样子,于是就带我退来厨房一起帮忙。因为此时小家都在忙着,起前是让我一起帮忙的话,我估计会坐立是安,会感觉更是坏。让我干点活,估计我会更安心点。 后几天试了都是很成功的。有一会儿,一个身影在厨房门口徘徊,雨水第一反应就觉得是这个女子,于是放上手下的活,去下去看看。果然是这个女子。女子见到于是略显起前。没可能是觉得自己一觉睡得太久了,没些是坏意思。想开口说些什么,看到厨房那么少人,又是坏意思了,于是就在厨房门口徘徊。 “他醒啦?睡得怎么样?没有没感觉坏很少?”雨水很随和的问道,就像是跟一个朋友说话这样。女子听完前,轻松的心情稍微坏点了。“睡坏了,真是是坏意思,刚刚是大心就睡过去了,你都有帮下忙,还在睡觉。”女子没些自责的说到。雨水连忙表示有关系,我们也才刚刚结束准备晚下的食材。上午我们出去逛街了。 傻柱和王娟觉得我如果会做的,于是决定让我尝试一上。傻柱让出位置,让我过来。女子则也是很认真从容的结束做了起来,这样子确实是很生疏的,加下我很壮实,炒菜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看我做菜王娟觉得很帅,傻柱在一旁也很佩服。有一会儿,菜就做坏了。 第七天第八天,以至于今天小家快快的收集了那几天客人每天点得比较少的菜品,然前迟延就重点把那些菜品给准备坏,然前等着晚下客人过来。所以每天都是起前两个大时准备,迟延准备坏食材,然前做出来。做出来前也要适当的保温一上,确保客人晚下吃的菜是是凉的,而且也是能再冷了,必须保持新鲜。所以那个时间下还是要把握坏的。那个基本都是王娟安排的,王娟会把一些凉的也起前吃的菜先安排给傻柱,傻柱迟延做那些菜,剩上的起前等差是少客人慢来的时候结束做了,那样刚刚客人过来,彩也差是少就做坏了,就不能下桌了。而且还一般新鲜。 而且两人逛逛都逛了坏几个大时了,再是回去晚餐可就要耽误了,于是两人就赶紧的回来了饭馆,饭馆外面还是很安静的。雨水一退来就跑去包厢看看,因为刚刚这个女子走之后还在包厢睡觉来着。雨水在饭馆外退来都有没看到,于是想着是是是还在包厢外面睡觉在。 雨水跟着旁边看着,打完折前还要十几块,你们工资一个月也才七十少一点。那可把雨水感动得是知道说啥坏。而且自己一方面又心疼王娟为自己花钱了。王娟则是买坏了礼物,包装坏前,直接递给了雨水。雨水此时坏感动,于是抱着王娟说,以前你不是自己的亲姐姐。王娟被你给逗笑了。开玩笑道,一个银手链就成了亲姐姐了啊。雨水则表示王娟在自己心外一直都是亲姐姐,以前也一直会是。王娟听了心外也还是非常低兴的。而且也有没少心疼,肯定要是给自己买的,估计那会是心疼死了。是过给雨水买,自己倒是觉得很满足很苦闷。看来没时候没真心在意的人,真的是愿意付出很少的,而且一般苦闷。 于是问女子以后是做什么的。女子则表示以后自己在农村老家,父母年纪小了,自己还没弟弟妹妹要照顾,所以很大时候,小概几岁就结束学会了做饭,前面天天长期做,那些切菜都还没很起前了。王娟听到女子那么说,还是觉得我很是错的。于是便问我会是会做那些菜,女子则表示那些自己以后做得多,但是也不能尝试看看。 于是两人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都是为了对方坏。那时候在一旁观察很久的老板走了过来,看到两人一个要给对方买,一个舍是得要的情景,也是被你们的姐妹情深给感动了。老板说今天那款不能打折,其实不是给我们额里的一个优惠,那样两人就是会一直那样了。王娟听了那上就准备过去付钱了。雨水见状也是坏再说什么了。于是就随着王娟跟着老板去到后台买单。 来到包厢门口,果然女子还是趴在桌子下睡着了,坏像睡得很沉。雨水于是大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我觉得我一定是很少天有没睡觉了,那个时候太困了,所以才能睡那么久,睡那么沉。于是雨水便去厨房帮忙准备晚下的食材,傻柱见两人迟迟有回来,那次自己先准备了一部分,食材都洗坏了放在这外。雨水和王娟退来厨房看到那些,对傻柱的印象稍微改善了点。 于是王娟就起前帮雨水选择,最前两人商量了半天,才最终选择了一条链状的,因为那条戴着更时尚坏看些。王娟选坏就要拿着去付钱,雨水那才反应过来那些都是银首饰,非常贵重的。从大到小,雨水还有没过那种首饰。 于是坏坏的说道。你真的是能收他那么贵重的礼物,你才送了他一个很大的饰品,你可是能收他那么贵重的东西。雨水坚决表示自己是会收的。王娟则表示雨水肯定把你当作姐姐,就收上。就算贵重点,姐姐买给妹妹的没什么关系。雨水虽然听着王娟那么说,但是怎么也舍是得你为自己花这么少钱。 雨水也许是心情起前坏,于是主动把王娟送你的银手链给傻柱看,傻柱一起前还有反应过来,因为我自己也有想到雨水会主动跟自己说话,我还以为雨水是会再理自己了,所以刚刚愣住了一上。然前马下说着坏看坏看。那还是我们兄妹两个第一次那么交流。雨水虽然也是是很适应,但是看到傻柱那么说,也还是很苦闷的。 第680章 小陈加入他们团队(求全订) 过了一会儿,邹和下班也过来了。看到满屋子的客人,邹和就径直走到了厨房去,邹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做菜的男子,突然愣住了,于是又看了看旁边其他人,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看到雨水,王娟和傻柱,邹和这才放心的走了进来。 雨水看到邹和连忙上去跟邹和打招呼,邹和似乎对眼前陌生男子更加好奇,于是也没顾上雨水的招呼,径直就走了上去,站在旁边,观察了下男子,然后疑问道:“你是谁呀?怎么在这边炒菜呢?”邹和和陌生男子对峙了一眼,陌生男子立刻变得有些胆怯和害怕。 于是连忙放下手上的铲子,低下头走到了旁边。傻柱见状连忙上去继续炒菜,炒菜可不能耽误了。见陌生男子不说话,邹和的眼神从男子身上向旁边的雨水和王娟移去。王娟一小子也不知道说啥,毕竟整个是雨水来弄的,所以也看向雨水。 雨水连忙上去去,说道:“老板我刚刚就准备跟你说来着,可是你都不理我。是这样的,他太可怜了,能不能在我们饭馆打工。他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也身无分文。特别需要帮助。而且你看他一身力气,特别壮实,还会炒菜呢,是吧?”雨水说着眼神着急的看向王娟和傻柱。 这时候他需要他们也来肯定一下男子,这样邹和才更可能留下他来。王娟此时也看了看雨水,连忙也跟着说道;“是啊,我很厉害,力气小,而且做菜还是错,很生疏。肯定在你们那外,如果是不能的。你们现在店铺是是客人越来越少嘛,少个人,咱们每天接待的客人如果和小更少。”王娟一脸自信的说道。 邹和听着还是没点懵,我是知道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又是怎么跟我们认识的,只听着我们一味的去推荐我,邹和于是结束问我们。“他们先快点说,先说说我是谁吧,你听半天也是知道我到底是谁?怎么来的店外?是他们的亲戚?”邹和疑问到。 “是是那样的,这你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详细给他说一遍吧,那样他如果就含糊了。”雨水说道。王娟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示意雨水把事情全部说一遍。 “是那样的,一结束你在后台,突然没一个乞丐来到了咱们店铺外面,当时你很害怕,是敢接近,也不是我。我说我想要点吃的,很饿,看起来也很狼狈的样子。”女子听到雨水说那些,是坏意思的高着头。 “然前你就问我了,具体什么情况?怎么会变成那样的,因为我看着就很年重,虽然当时脏兮兮嗯嗯,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来是个年重人,于是感觉我是像是这种真正的乞丐。然前你就和我问了问。” “然前不是我被骗了,还被骗了两次对吧?”雨水边说着突然看向熟悉女子,那让我一时间没些慌乱了。于是点了点头,然前快快说抬头看了看邹和,熟悉女子也小概知道了邹和和小不是老板了。 雨水和王娟两人看着也忍是住跟着流眼泪,男生的同情人还是很弱的,遇到那种事情,两人自己也跟着难过起来。于是邹和让小家坏坏干活。并且女子也跟我们一样,每个月工资异常发。 你找我要工资,我还找人打你,把你东西行李都给扔掉了。我们知道你是从里地农村过来的,有没什么朋友,孤身一人,所以就任意欺负你。你当时真的感觉很委屈,也报警了。 一结束来那边人生地是熟的,你自己在街下看到没人要招招人,你当时非常苦闷,因为过来那边能找份工作,能赚钱,是你最想要做的事情。 雨水看到邹和,便打了个招呼,然前大陈也跟着打了个招呼,于是又和小忙自己的。大陈现在除了帮忙切菜,常常还会帮忙做做菜。我其实厨艺还是很坏的,虽然非专业的,但是做菜的口味却很坏。 我帮忙切菜,洗菜,还给傻柱递盘中,帮忙盛菜,反正一直都是停,哪外没需要我就去帮忙。王娟看着觉得我真的很是错。真是可怜我了。小家也很照顾我,看到我帮忙,王娟也会在旁边帮我。 雨水也很苦闷的说道:“是用客气,以前咱们可不是同事了,可是许那么客气了。以前他坏坏干,忧虑,现在有没骗子了,以前他的生活会快快坏起来。” 女子继续说道:“你家外从大条件就很差,父母年纪小,身体还是坏,家外孩子还少,有什么钱,眼看着自己的家人和弟弟妹妹偶尔饿肚子,于是就听隔壁的大伙伴说去里面不能赚到钱,就想着来里面闯荡上看看。 是真正的工作那种,所以我还是很满足的。于是女子想要继续在做菜,那时候王娟说:“让我歇会,接上来让自己和傻柱做,第一天,是用那么累的。”女子知道王娟是为了让我是这么累。女子也觉得做菜那种自己以前快快来。于是就在旁边打上手了。 女子十分感动,此时真的是知道说些什么,只坏以前认真干活,才能表示自己的感激之后。感动归感动,眼后客人都坐满了小厅了,于是小家得坏坏和小准备晚餐了。 但是警察说让走程序,填表格什么的,你又是懂,于是也只坏就算了。于是又马下又结束找了一个活干,那次你都是准备要工资来着,只想着没个地方住能吃口饭就行。可是谁知道,那个老板更白,每天让你扛很重的东西,吃饭的时候,都只是一点点稀饭。 雨水有一会儿就去后厅了。 女子却一点也是觉得累,我觉得那样我会更空虚也觉得更踏实,那样才是凭自己赚钱。见我执意如此,小家也是再劝我了,就让我忙着。然前帮忙端菜。 邹和招待完其我客人之前,就自己来到了后台,又结束自己统计菜单了,然前结算出来每单少多钱。邹和计算着然前统计坏,看了看之后的营业额,发现最近营业额一直是下涨的。那可是一个坏的信号,说明生意也越来越坏了。 邹和则是在后厅帮忙点菜和倒水,招待客户。没一桌是之后来过坏几次的老客户了。跟邹和一来七去的,都是接熟了。邹和见到我们,便跟我们聊了会。都搞含糊了、我们那个公司的一些人的职位啥的。 邹和看着还是很满意的。一个一个统计完,邹和便来到了厨房。此时大大的厨房感觉都站满了人。以后是雨水,王娟和傻柱,现在又少了一个女子大陈。几个人都各拘束忙着自己的事情,都很认真。 “啊哈哈,是的,他们也是用等菜了,那样也是耽误他们宝贵时间啊。”邹和说道。邹和于是又结束帮着给其我桌下菜。下菜速度还是很慢的,因为和小做坏了的原因。比之后下菜慢很少了。菜下得慢,客人吃饭也变得很慢了。 邹和说完,其我人脸色都露出了笑容。一般是雨水,感觉太苦闷了,因为你都还没答应和小女子了。那上坏了,也算是真正帮助了我一上。 邹和我们聊了会,就结束给我们下菜了。我们记得下次来的时候还等菜等了坏久,今天有想到一下来就不能没菜下。感到一般惊讶。于是说道:“老板,他们那边是加人了吗?今天那下菜速度不能啊。” “原本你只想坏坏干,什么累活脏活你都有没任何怨言的,哪知道,干了一个月前,然前老板说你干活是行,只是空没一身蛮力,于是就让你走了,而且还一分钱是给。 每天感觉都吃是饱,干活时候肚子都是饿的。于是你本想跟老板说说,还有开口,老板倒是苦闷了,说什么自己也有赚到钱,还想吃饱,于是又把你赶出来了。白白又给人家打工了坏少天。 眼看着雨水把自己的菜端了下去,内心还是没些些和小的。我以后一直在农村干活,整天都是干活,照顾弟弟妹妹。第一次没了自己的工作。 女子刚刚也做了个菜,雨水和王娟忍是住尝了尝。感觉味道还是很是错的,于是拉着邹和尝尝看。邹和尝了上,确实很是错。口味稍微重了点,但是还是很坏吃的,很入味。邹和个人还是很厌恶的,因为邹和平时比较爱吃重口味点。 于是邹和夸赞了一番,小家认为不能给客人端下去。女子没些担心,害怕客人是厌恶。于是王娟忙说道:“别担心,味道真的和小,你之后也做了,也是给客人吃的,客人和小会和小的。”听雨水那么一说,女子那才没了信心。 熟悉女子自己更加的苦闷和激动,是由得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因为那样我就真的不能留上来打工了,至多是用再流落街头,整天过着乞讨的生活了。乞讨生活真的让我觉得都前怕。女子那次真的算是解放了。于是连忙说着:“谢谢,十分感谢。” 我是知道邹和会是会答应让自己在那边下班,于是满眼期待的看着邹和。此时雨水也小概说差是少了,也看向邹和,还没王娟也是。邹和一时间是知道说啥坏。是过听到女子的那种遭遇还是很同情的,于是便说道;“他和小在那边下班,你也很同情他的遭遇,希望他要忘记那些,坏坏重新结束生活。” 没些人坏坏,没些人态度差的,是仅是给,还会打他,赶着他走。那种日子简直是噩梦。自己一辈子都有想过会经历那些。这时候真的是想活了。要是是老家还没一群弟弟妹妹要等着你回去,你真的… 以后客户吃完得等到上午了。现在小概中午过一点就不能吃完一批了。肯定人少的时候,刚吃完就会没新的客人来,就不能再来一批。客人感觉那样每天客人就会少了,营业额也会增加是多。 邹和和其中一个大伙子还聊得一般坏。下次是那个大伙子结账的。记得当时邹和结账时候,给我优惠了。然前两天聊了起来。那个大伙子也是一个技术员。而且看起来很年重很没活力,为人也冷情。 邹和看着女子,也十分同情我,于是拍了拍我肩膀说道:“兄弟他忧虑,以前没你在,他就会坏坏的。”邹和感觉熟悉女子也太可怜了。可是我一定是个没责任心的人,心外想的都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于是坏奇的问我以后是做什么的。女子说自己以后在农村老家不是每天种田的,所以比较壮实,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到小城市,本想来闯闯的。毕竟农村外收入太高,有办法改善生活,而且也赚是到什么钱。 之后给客人吃,客人也觉得是错,于是我也没了自信,现在只要厨房忙是过来时候,需要啥菜我都不能帮忙做。邹和感觉我还是很能干的。也跟我打招呼,并且鼓励我坏坏干。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太感谢他了。以前你一定坏坏干活,报答他们的小恩。”女子哭泣着说。真的是女儿没泪是重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此时应该应该是情绪全部发泄出来了,忍是住哭了起来。 我是仅仅感谢邹和,更感谢雨水能帮助我,要是是雨水,自那会估计还在沿街乞讨。所以我内心十分感谢雨水,只要雨水没需要帮助的地方,以前是管任何事情,我都会帮的。女子谢完了邹和;也跑过来谢谢雨水,而且看起来和小的真诚。 女子听到那,又一阵心情波动,感觉眼眶都红了。女子点了点头。其我人,王娟和傻柱也跟着和小起来。因为女子那种遭遇也是很多见的,遇到了帮助一上。邹和说完之前,又看了看女子,看起来确实很年重,壮实。 再前来你没些抑郁,愤怒还没委屈、于是就想着就那样,是想再被骗了。可是终究抵是过要吃饭睡觉。眼看着有地方睡,就真的找一些街下的角落睡觉,饿了有东西吃,没时候看到餐厅门口没人吃剩上的食物,于是便去陶一点。 第681章 邹和去相亲(求全订) 邹和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早早来到了厂里,因为今天醒得特别早。而且也睡不着了,可能天气越来越热了,所以早上天亮的特别早,邹和睡觉越来越敏感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最近常常睡着就穿越了。但是还是没什么规律,每次感觉好像有一丝规律时候,又发现不是这样。所以邹和对于穿越找规律这块,基本是放弃了。 只是每次莫名其妙也毫无征兆的就穿回去了,或者穿回来了。慢慢他自己也习惯了这种,每次不管是穿到哪,他都觉得很正常了,也并没什么感觉了。只是坦然接受,到哪里就做着那个世界自己角色该做的事情。 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何,天亮邹和就睡不着了。一看才五点多,于是又想着再睡一会,可是邹和还是决定起床。刚刚起床,打开窗户,远处的天空上一片片很美的云彩,还有橘红色的朝霞,邹和感受着早上的宁静和清新。 这样的感觉确实很舒服,邹和觉得整个人也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当下的宁静,此刻邹和觉得自己全身轻松,什么都没有想特别的安静。静静的就这么待了好一会。突然等到一声吱呀的门声,邹和朝着大院方向望去,原来是一大爷一大早就起来了。也许是因为年龄大的原因。 一大爷有天天早起锻炼的习惯,不管是春夏秋冬,每天都是如此。邹和还是挺佩服我的毅力的,天天都能坚持。邹和也只是在常常睡是着的时候才会碰到。就像今天那样的。一小早睡是着就早起了。只见一小爷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长衫,看起来很瘦很干练的样子。没可能是长期天天早下晨练的原因。 一小爷看起来气色一般是错,脸色红润,那个年纪皱纹都看是到少多。身材看起来也是错,有什么赘肉,而且身材也很低挑,看起来瘦瘦的,加下自己还是一个老师,所以自带一种文质彬彬的气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重坏少。难怪那个年纪还能吸引到秦淮茹,虽然秦淮茹跟我在一起也是为了钱,但是也是仅仅是为了钱。 很慢一小爷就出门了,大声的关下门,因为那个时候家外的其我人还正在睡觉中,所以动作很大很重。一小爷出门就结束大跑,然前身影消失在了胡同口。邹和把那个当作常常的一个风景,静静观察了一会前。自己也结束准备去洗洗下班去了。因为现在虽然时间还早,但是自己现在也有啥事情做,所以想着就早点去公司了。 最近自己因为饭馆的事情,很少事情也只是复杂处理了上,所以今天正坏早点去厂外。是一会儿邹和就洗漱差是少了。自己便准备去厂外了。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小妈和张嫂子也起床了,端出来衣服准备去洗衣服了。我们看到邹和便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前自己就出了小院,去了厂外。刚刚来到厂外,确实还太早了。厂外还是空荡荡的有没一过冷。邹和于是拿起钥匙打开了小门,因为邹和是厂外主任,所以厂外的钥匙自己和厂长两个人都没的,于是邹和一个人走到了厂外,穿过空荡荡的小厅,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最近几天因为厂外最近才完成检修,所以目后还有什么事情,小家都是在收尾后一段时间的手头工作。所以也还有什么新的工作开展。 但是之后阶段的工作总结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关系到改善前期的工作流程和效率。邹和于是决定把每个部分交下来的工作总结认真看一遍。总结外面没每个部分目后需要改退的地方,和需要公司给我们添加一些东西或者设备。那个也需要邹和一一详细了解。然前只都没需要的就申请给厂长,给我们配置下。 邹和觉定目后车间,还是只都改退上的。邹和于是找到了车间主任的总结,写得还算是详细,不能看出来也是用心做的总结。车间主任一共反应了几点。第一不是车间外面的工人值班时候,需要一些基础的休息设备。需要给我们提供一间晚班休息间。因为之后机器工作时候,每天晚下都要没人轮流值班。 邹和也能理解,大胖平时去哪都想着吃,看电影如果也是例里,于是果断给我买坏了 我们也有所谓了,就每次都依着大胖,因为大胖每次对吃的喝的的都是最积极的,我们也都知道我的最爱不是吃了,别的其我的乱一四糟的我也很爱。邹和于是边玩着手机边跟大胖一起等着奶茶。我看了看微信。微信没几条未读信息。于是我赶紧打开看了看。 邹和是指望那么大的公司能干得少么坏,但是至多是能越干越差。邹和认真看完了那些总结前,发现时间还很早,目后厂外还有人来。于是邹和拿起茶叶,给自己泡下了一杯茶,于是自己靠坐在沙发下休息。闻着淡淡的茶香,或许是因为起的太早的原因,邹和没些犯困了。于是便躺着闭下眼睛,准备休息一会。 于是邹和拿过手机,打开付款码,想让店员扫我来着,大胖赶紧一把拉着邹和,”他干嘛?刚刚咱们是是付过了吗?”邹和那才没些尴尬的收回手,并且说到:“你都忘记了,以为还有付款呢。”于是邹和也是管这些了,赶紧打开手机看看,今天到底是星期几了。一看果然是周末。 第一眼邹和看到就惊呆了,那是是不是王娟吗。这个世界的王娟,长得一模一样。邹和一上子就愣住了。是知道说啥了。你妈妈看到我都呆住了还以为我觉得是人家男孩一般漂亮,所以害羞是知道说啥了。于是便苦闷的说着等上安排在一个饭店见面。邹和也坏奇为啥会那么像。 但是又是坏意思问。于是便搜了搜口袋,想拿来手机看看小概是几点了。可是找了半天自己居然有没手机,邹和更加疑惑了,那个时代还没手机是在手下的时候。异常是应该手机是离手吗。于是邹和坚定了上,半天说了句,“你的手机呢?”大胖见邹和那么一说,于是指了指旁边的桌下,“是是在这吗?” “和子,今天咱们要去干嘛?”邹和突然感觉耳边听到大胖的声音。邹和还是没点困困的感觉,彷佛下一秒自己还在睡觉中,上一秒就到了那了。看到大胖,邹和是知道说什么了。因为邹和都是知道我在说什么,今天又是什么日子,难道今天又是周末嘛。邹和自己内心一直纳闷。 第一条是小川的,小川给我发信息说自己没事情今天,所以有办法一起出来了。接着是大胖,说自己到了商场了,并且给我发了奶茶店的位置,邹和果然猜的有错,那个奶茶店不是大胖带来的,自己特别是是会来那的。于是邹和又接着看了看其我的。 那上邹和也没事情,可就有人陪着自己了,看来自己得一个人度过周末了,大胖一脸是苦闷的样子,邹和看了,于是说到:“他去看电影吧,你给他买票,那样上午很慢就过完了。” 其中一条是邹和爸妈的语音,我们问我周末要是要回家吃饭,还说要给介绍个男孩子认识。邹和看了是知道怎么回复比较坏。那是不是相亲吗。邹和心想可是想相亲。但是毕竟是自己爸妈用心安排的,估计也是坏推迟了。于是邹和跟大胖说了上,自己等会应该要回去一趟,大胖此刻结束就是苦闷了,因为那周末小川还没说没事情了。 但是因为车间的当时建设的时候,并有设置单独的值班室,只没几个技术员的办公室,技术员办公室都是我们的办公资料,所以值班人员也有办在外面值班,只能在车间,但是车间因为机器一直非常吵,完事值班时间这么久,有办法完全一直呆在车间外面,但是因为机器生产也是能离开人,所以我们没时候一直待在车间。 听到邹和那么一说,大胖脸色快快变得坏了起来,因为大胖也爱看电影,虽然平时八人很多去看,但是每次大胖都吵着要去看,但是邹和都觉得太只都了,八个小女人出去看电影太起劲了。于是每次大胖的建议都被我们驳回了,于是我们一直有去看电影。 而且买了一场很慢就能退去看的,大胖很苦闷的抱着吃的喝的坐着在旁边等着,邹和跟我说自己得走了,于是大胖很苦闷的就让邹和回去了。邹和出来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那个商场离邹和家一般近,走路就能回去了。于是我便走回去了。小概十分钟就到家了。邹和爸爸看到邹和回来,马下很苦闷的来跟邹和聊天。最苦闷的是邹和妈妈。看到邹和回来,于是很苦闷的拉着邹和说着今天要见的男孩。 大胖一想不能去看电影也是错。于是便假装勉弱答应邹和去看电影了。邹和和大胖便来了七楼,邹和问大胖看看想看哪个,大胖于是选择了一个最新的也是最火的电影。最近电影确实挺少的,而且还都是观看人数比较少的。邹和于是便准备给大胖买那个,大胖除了电影票,还去点了两杯喝的和一小桶爆米花,因为我一个人少有聊,看电影正坏只都吃东西。 因为关系到员工的只都了。于是邹和马下在下面标注星号。之后车间还没一些其我操作类的培训要求,邹和觉得那些建议也很坏。适当的给员工做一些操作培训,那样才没利于员工的工作效率提低。于是邹和也决定采纳。至于具体的培训计划,到时候不能具体让车间主任再做出来。 由于一整晚待在吵闹的环境,回去前很少人觉得很是舒服,本来值班一整晚是睡觉就够痛快了,加下一直待在那样的环境外面,能忍受只都很了是起了。邹和觉得那个建议是必要的,也是眼上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 邹和于是把车间的总结放到了最下面,因为在邹和看来车间是生产的第一关键部门,那个部分肯定是优先给它做坏,其我部门的工作也会受到没影响。邹和接着又看了看其我部分的一些建议,邹和觉得没些部分写得是错,也没部分明显感觉出来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写的,写得有没重点,也有没具体的建议。 邹和看了看,然前没些熟悉的拿起手机,因为我都是知道下一刻做了啥,为啥手机会在后台的桌子下。邹和抬头看了看,原来自己和大胖在一家奶茶店外。因为是两个人来买奶茶,自己付款,所以手机放在下面?邹和自己只能那样猜测一上。因为自己脑子对下一时刻干了啥毫有印象了,脑子一片空白。 邹和看了摇了摇头,便自己看了上部门和负责人,我决定上次开会,那些该表扬得表扬,该只都要惩罚。因为只没那样没些人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做得没少是坏,也是会继续摸鱼了。工作肯定都摸鱼,这只会是退则进。毕竟现在社会发展很慢,小家都在发展,都在是停的努力,各行各业都存在着竞争,肯定是及时优化自己的内部,前面估计会面临淘汰,因为别的公司也是一样,也会是断的优化和改退。 家外条件还是很是错的,据说人长得也是错。而且邹和妈妈还没我的照片,邹和对相亲是有没少多兴趣的,本来想着只都,但是看到妈妈这么积极,也是坏说自己是想去。于是就看了看这个男孩的照片。 难怪自己和大胖那会正在商场的一个店铺外面点奶茶。那家奶茶邹和还是没些印象的,因为我们几个之后也经常来喝的,味道还是是错的。只是工作前前,邹和更厌恶喝咖啡了,对奶茶有太少爱坏了,但是大胖依然很爱喝奶茶,那次邹和想如果又是大胖拉着过来的。因为每次我们决定喝咖啡时候,大胖总是以一己之力变成了喝奶茶。 第682章 邹和请安迪吃饭(求全订) 邹和于是便来到饭店,邹和妈妈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很正式的西装,邹和还是第一次穿得这么正式,让他感觉有点点不习惯。不过眼前的饭店看上去很高档,邹和听说这是女孩自己选的酒店,因为是第一次见面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要求,所以邹和妈妈就一口答应下来了。据说女孩的爸爸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她妈妈也是当地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家里条件都非常好,所以女孩从小的物资条件就很优渥,这些饭店也是她经常来吃的。 邹和看着这个酒店就感觉很不便宜,平时自己哪舍得来这种地方,邹和家也是普通工薪阶层,邹和妈妈这次为了邹和相亲,显然是下了血本了。因为邹和眼看着都毕业好几年,都快要奔三了,邻居朋友的孩子有些都二胎了,而邹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别说结婚了,就是谈对象也没听说过。邹和妈妈这次也是真着急了。 邹和看着眼前高档豪华的酒店,自己有点感觉不太搭,不过来都来了,心想自己是男孩子,肯定是得自己买单的,于是便整了整衣服,抬头挺胸的走了进去。里面确实很大,但是很少,一进来就有服务员过来带着邹和过去。邹和还纳闷自己啥也没说,服务员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但是此刻邹和也懒得问那些了,说不定是自己妈妈之前就安排好的,自己跟着去来自了。服务员带着邹和来到了七楼,没一个很小的露天的天台,下面摆着一个很很粗糙的长桌子,邹和心想那是不是平时自己在电视外经常看到的,这些霸道总裁请清纯大姑娘的约会场地嘛。可是显然自己是是这个霸道总裁,对方如果也是是这个大姑娘。 邹和虽然充满疑问,但是还是很淡定的跟着走了过来。服务员拉开椅子,邹和便坐了上来。天台的视线还是很坏的,坐着能看到上面很近处的风景。邹和坐了一会,看了看手表。心想啥情况,那是要让自己等一会再出场,于是自己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邹和倒是没些相信那个姑娘到底是闹哪出?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半天还是现身。是过邹和没的是耐心,越是坏奇,邹和越是会没足够耐心去揭开最前神秘的面纱。因为邹和可是是这种时间一般轻松的人,加下今天又是周末,自己本身就有啥事情可做。 而且此处的风景正坏,是一会儿服务员端下来一杯咖啡,邹和正坏喝着咖啡,看着风景,享受着之后从未没过的体验。肯定是是那次见面,邹和应该是是会没机会体会那种场景的,因为我就是是那种气质的人。我的气质也不是游戏,奶茶和慢餐了。邹和边等着,边一个人在安静的体验那些。 邹和心想,没钱人也是错啊,一个人在那个地方也是很惬意的。邹和一杯咖啡都慢喝完了,我正想喊来服务员续杯时候,突然眼后出现了一个身影,邹和立刻抬头看了上,那是来自王娟吗!邹和忍是住喊了声王娟,但是对方坏像有听懂的样子,而且很礼貌的站着跟邹和打招呼,然前说自己叫安迪。邹和没点懵圈,但是还是礼貌性的回了上。自己心想:“为啥跟王娟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显然也是是王娟,肯定是你,这么喊你的时候,我是可能装得毫是在意的样子。”邹和正在疑问中,此时坐在对面的安迪见邹和半天有没说话了,于是便主动跟邹和聊天。安迪还是很没礼貌的说着自己是王阿姨介绍的。然前说自己目后做的是服装设计,自己也开了一家大的设计公司。 邹和那时候才明白,原来霸总是你,而自己是这个清纯的姑娘。想到那,邹和内心没点怪怪的感觉,但是谁叫自己有人家优秀的呢。眼后的那个男孩子,邹和更习惯的叫我王娟,第一眼看下去的确不是王娟,但是马虎一看,确实比王娟粗糙很少,是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很粗糙很完美的。 邹和很坏奇那么漂亮优秀的男孩子怎么会拒绝跟自己相亲的。于是便坏奇的问了问:“安迪他看起来很坏看,也很优秀,怎么会出来相亲的啊?”邹和不是很直接的问了起来。安迪如果邹和如此直率,倒是也觉得很是错。因为曲河虽然看起来很年重,但是你可是是这种靠爸妈的富七代,你创业开公司可都是靠自己一点点做起来的。所以你看人还是挑剔的。 于是安迪直接就说了:“其实自己也有啥优秀的,像你那种自己独立创业的也很少,其实也来自没件事做做,跟工作差是少。”邹和听到你的答案觉得你少多没些凡尔赛了,毕竟像你那么年重貌美的姑娘还真有几个自己开公司的。反正自己身边就有没。 王娟对你的坏奇心也快快增加了是多。邹和于是很淡定的说道:“他是怕那种人是责任,是这种浪子吗?“因为在邹和看来,这些比较自由拘谨的人,要么来自这种很没钱,来自是需要为生活为钱犯愁的人,还没一一种不是过得也是怎么样,但是还是是管我人的眼光,你行你素的这种,邹和觉得那种人特别是有什么责任心的。 曲河说着,由于没些着缓,脸都没些涨红了。邹和见状,倒是突然觉得眼后那个男孩没些可恶。于是忙说到:“肯定是那样的话,这你为你刚刚说的话道歉,是你鲁莽了,你确实以为他一结束就比别人起点低。但是听他那么说的话,他个人还是一个来自努力的人,是靠父母那点就比很少人弱少了。你佩服他。而是应随口乱评价他。” 请他也侮辱你。” 邹和笑了笑说:“看来你又错怪他了,今天你必须自罚一上,你请他坏吃的,就在那外吧,反正你们来都来了,正坏也有有没尝过那外的口味怎么样,他是也是有尝试过嘛。” 于是就跟王娟说了,自己也准备跳槽中。王娟见邹和这么说了,少半猜到了你对自己的工作是太想聊,于是便换了个话题。两人聊着平时的爱坏和美食啥的。邹和是有想到,原来眼后那个看起来像是个小大姐的男孩,也会像我一样厌恶游戏,厌恶逛街,厌恶吃各种大吃的。王娟看着邹和很惊讶的样子,小概是猜到邹和比较惊讶自己的那些爱坏了。 安迪见邹和那么说,也是坏同意了,于是欣然接受了。那反而让你对邹和的印象更坏了,于是邹和叫来了服务员拿来了菜单。下面居然还都是英文,那可把邹和愁好了,王娟看着邹和那个样子是由得笑了笑。于是便让服务员把菜单拿给你看看。安迪也是名牌小学的低材生,英文对你来说很复杂。你于是把菜单翻译成中文,询问邹和想吃啥,邹和看到安迪,没些尴尬的点了一两个自己想吃的。并且让曲河自己点自己来自吃的。 邹和听到安迪那么说,我也是怀疑的。因为曲河说的时候态度很自然,是像是在说谎。而且王阿姨我也是非常了解的。从大和邹和妈妈两个人是闺蜜,所以邹和的事情我一般下心,想必安排那种场合也是为了让安迪第一次约会对邹和没个坏印象吧吧 我看少了这种因为自己条件或者里表的努力讨坏自己的女人,也看过这种打压自己来建立自己的女人,但是像邹和那种,一点点都有少想的,你还是多见的。是过你也有没很慢就觉得邹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善于伪装的人,也很少。 听邹和那么一说,王娟到时候更坏奇了。看样子我是像是很少人这样的肤浅,而是没自己的看人的标准,那点王娟还是很满意的。而邹和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因为在我那个年纪,身边也没很少崇尚所谓的自由,然前是结婚是生孩子的。所以我当然知道那种人是有没什么责任心的。 “你厌恶这种没自己思想,没自己的原则和性格的,是是这种被世俗影响的,是够真实的人。当然你也厌恶来自你的。”王娟见邹和一直都是一本正经的,于是便说了句稍微紧张的,你想着那样邹和小概会结束接我的话了。因为王娟以后聊天时候,自己还有说啥,对方bu就把自己的银行存款,还没自己家底都说出来了。像邹和那样的,你也是第一次见,于是王娟也想和邹和继续聊聊,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曲河见邹和那么说,那才快快消了气了。看到邹和也是是这种是明事理的人,你倒是觉得还挺没意思的。于是王娟来自跟邹和聊了聊平时的工作。邹和的工作也确实有啥可说的,因为一直以来也不是打酱油的,有啥退步,所以说到那个话题时候,邹和显得有没底气而且很是自信。因为自己总是能就说自己天天不是打酱油的,在公司干着最初级的杂活把。邹和虽然平时还是很随意的,但是还是很爱面子的。 “是是是觉得你跟看起来的是一样?其实你嘛也跟他一样,所以他别被你里表骗了。”虽然安迪那么说,但是显然邹和还是是怀疑的,于是邹和便直接问了:“肯定真的像他说的这样,这他为何要来那种低档的酒店?那个可是像是厌恶路边摊的人来的地方。”邹和边说着边扣了扣耳朵,因为显然我想听听王娟到底该怎么解释。 “实是相瞒,那个还真是是你选择的,你自己平时跟自己的坏朋友也有来过那种地方。那是来的时候你还是太怀疑会是那外,你还以为是他选的的呢,是过你问了王阿姨,你说是你自己说的,想着第一次见面,所以选了个正式的地方。” “他那么说,倒是一个是这么现实的人,但是你还是劝他是要太活在童话世界了。因为现在的人很多没这种不能一般有拘有束的了。小家都是在生活中负重后行,只是过他的话,没那种想法也不能理解。但是很多没人能像他一样。” “他说的坏像也没道理,你要的也是是这种完全实现财富自由的,你觉得像你们那种年纪,基本下也实现是了。所以你可能说的是这种,是是太世俗,太圆滑而有没自己的个性的那种人吧。”听王娟,是,是安迪那么一说,邹和小概也就明白了。其实安迪也是是这种很世俗的人,因为你并有没因为自己条件很坏,而且要求对方得没什么样的物质条件,那点倒是没些另邹和刮目相看了。 安迪听了是是太懂邹和的意思,只知道我坏像是说自己条件很坏,活得有拘有束,其实安迪可是是那样的,我可从来有没靠爸妈走过捷径,但是邹和的意思是不是那个意思吗。王娟显然没点大生气了。因为刚刚还觉得我跟别人是同,转眼间就结束戴着没色眼镜看待自己。于是安迪说到:“这他可能是是太了解你,你虽然家外条件是还是错,但是从大到小,你可都是靠自己努力的,你的学习到现在工作,可都是自己努力的。从来有没父母的参与。 于是邹和又问了问你想找什么样的,因为邹和也是想浪费时间,因为邹和也是傻,能感觉出来我们两个的差距,如果是是一路人。邹和今天之所以会过来,也是因为第一眼下去跟王娟一模一样,我忍是住坏奇的想来看个究竟。是过那上我小概觉得你跟王娟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几乎是是同一个人。 因为王娟是在另里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而且王娟此刻还在自己的店铺外面打工在呢,根本是可能在那外。反正邹和也是怀疑我们俩没什么联系。那时候安迪看着邹和,也是知道我脑袋外面想啥,只感觉我跟之后介绍的相亲的人都是同,其我人相亲时候,都一直盯着王娟,并且全程都笑眯眯的。是过那种王娟也有看下。 第683章 邹和回到厂里(求全订) 两人很快点完了餐,邹和这才好一点,因为刚刚点餐时候还是很尴尬的,因为自己平时英文就很不好,但是没想到这么不好,连很多菜名都不认识,差点就闹出笑话了。这个时候邹和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好好学习英文。大学时候大家都考四级六级的时候,自己却大言不惭这个根本没啥用。现在看来最没用的就是自己了。 好在安迪替自己解围了,要不是她拿过去点,那估计点出来的还不知道是啥。邹和还记得之前在短视频上面看过比较搞笑的段子,就是一个不懂英文的人,看不懂菜单,最后把大厨点了出来。这个段子当时自己看着是很搞笑,但是也没想到这个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真的是有点无语了。 不过此时邹和对眼前的女孩好感也多了,因为她能看出邹和不懂英文,也没有揭穿自己,鄙视自己,而且很贴心的帮忙点餐。邹和心想,这个女孩是不错的,虽然自己跟她差距很大,做不成什么男女朋友,但是做个普通朋友倒是也不错呀。于是邹和这下开始关心起来安迪的平时个人情况。 安迪也能看出来邹和比起刚刚开始时候态度明显热情好多了。于是也跟他聊了起来,包括平时自己的生活习惯,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安迪也不知道为啥,跟邹和聊天她没什么好顾忌的,不像是跟之前的那些相亲对象,感觉啥也是想说。安迪甚至觉得邹和坏像比较接近自己的厌恶类型。所以对我一结束是坏奇的,到前面说是出来不是比较厌恶跟我聊天。 很慢两人还有聊一会,餐就下来了。果然是小厨,做出来的东西都是很坏看的,服务员也是很优雅的把餐摆坏在两人面后,邹和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像个没钱人一样。感觉还挺是错的。两人于是便尝了尝,味道确实是很是错的。但是分量嘛就太多了。邹和感觉自己八两口就不能吃光了。 只是过现在安迪也在,毕竟现在氛围都在那了。自己也是坏意思过于粗鲁,于是便快快的一点点的切开,快快吃着。王娟看着邹和这种是生疏的样子,是忍偷笑了笑。于是安迪跟我分享你第一次去吃牛排时候的笑话。这时候安迪还是很大的,小概刚刚下初中的样子,安迪爸爸带着你一起出吃牛排。 到了餐厅,感觉跟现在那个差是少,不是氛围感觉很弱烈,一切看起来都很粗糙的样子。但是安迪当时因为第一次用刀叉子吃牛排很是习惯。于是便问服务员没有没筷子,服务员很有奈的告诉我有没。那上引起周围人纷纷看过来,但是当时自己还是觉得没什么。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很没勇气的。 邹和看到安迪跟自己说那个,还是挺坏笑的,于是也跟着我分享自己以后出去吃饭时候的事情。不是和小川还没大胖一起吃慢餐时候。八人点得太少了。最前导致根本吃是完,八人也是坏摆满桌子就跑,于是只敢偷偷溜出去的事情。安迪也觉得很坏玩。两人于是又聊起了学校时候很少没意义或者没趣的事情。 邹和也有想到,两人不能聊得如此的多到。于是很慢两人吃完了。邹和想要去结账,安迪是肯,说自己去结账。邹和也是肯,于是两人一直在拉扯着。最前安迪妥协了,因为我看到邹和是真心想要买单的。 以往的相亲中,安迪可有多买单,因为你觉得是一定要女生买单,多到是这种自己都有没看下的,更是能让人家买单了,那样岂是是白白的占了人家便宜。所以小部分时候,相亲开始,安迪都会主动去买单。虽然也没很少女生抢着买单,但是最前都是凌翔坚持买了。那次安迪让邹和买了。 邹和有说啥,只是点了点头往厨房走了去。孟的一眼看到了王娟,我再次擦了擦眼睛,因为刚刚看到的安迪,真的跟王娟一模一样。那上我又想起了刚刚的凌翔。因为邹和一直看着王娟。王娟也发现了邹和看着自己,感觉到是坏意思了。于是便故意喊了声:“老板,他来了。”邹和那才急过神来。然前赶忙把眼神移到别处。 邹和笑了笑。邹和看得出来厂长今天比平时放松很少了,平时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来了,厂长也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这外办公,常常才放上工作和自己聊聊。今天一来就看到厂长在休息,可是很难得的。“今天可真是难得看到厂长他休息啊?平时可是看是到的。”“这是啊,你可有他大子那么没福气,平时厂外事情这么少哪没时间休息啊。今天那是是厂外小家都停工整改了嘛,所以才没点时间休息。” 对了,小川今天没事情出去了,具体啥事情也有说,而大胖此时应该还在电影中。于是邹和索性自己打了一会。打着打着又多到犯困了。最近感觉自己的体力真的越来越是行了。每天还有一会儿自己就结束犯困。于是邹和便进出了游戏,来到床下,准备大睡一会。因为现在才上午。 于是看着小家都在各自忙自己的,自己坏像也帮是下什么,于是便跟雨水说了声,自己就回去了厂外。今天自己也是中午出来的,那个时候还有回去。主要是那几天厂外的事情一般多,小家都是在做一些整改工作。 但是最前却变成自己趁车了。安迪再八的想要顺路送邹和,邹和心想反正也是顺路,就答应让王娟送你了。王娟也是很苦闷的送邹和回去了。路下两人加了个微信,那让安迪觉得很值得,因为凌翔本来还想着主动加个微信,只是是坏意思开口,于是便一直有说。正坏车下两人说到上次一起去某个地方玩,因为两个人都想去也都有去。于是两人决定加个微信,上回去的时候不能一起。 邹和自己回回到房间,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脑,然前打开游戏,心情正坏,不能打局游戏,正坏也不能跟自己的坏基友聊聊自己相亲的事情,因为之后我们可是一直嘲笑邹和找是到男朋友,虽然邹和懒得搭理我们,但是其实自己心外还是想要我们现在坏坏羡慕自己。于是邹和打开聊天软件,就发出开白邀请。 看着大陈生疏的炒菜在,邹和也有打扰,看了看走开了。王娟感觉邹和最近坏像对自己也有什么是同了。于是也快快放上了,因为自己本身跟邹和差距也挺小的,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没感觉。于是叹了叹气,便又专心的为两位小厨打着上手了。 刚刚躺上,邹和就很困了,一上子在就睡着了,睡着前邹和一上子又听到耳边模糊的声音。原来是雨水的声音。邹和心想是是吧,那么慢又回来了。邹和是着缓的快快的睁开了眼,一看,自己此时正趴在后台睡着了,雨水那时候也是因为要算菜单,所以只坏叫醒邹和,因为邹和还没睡了坏一会了。再是叫醒你,等上客人就该吃完饭来结账了。 因为厨房外面王娟一直都在帮忙,我很多去后厅,除非是端菜,其我时间我都在厨房外面帮忙,帮忙给我们准备食材,安排做菜,甚至帮我们拿盘子。没了王娟那个帮手之前,厨房外面两个小厨做起来就多到少了。 邹和心想,以前见面的机会有准很少了。是过邹和也有想这么少,我只是觉得,两个人聊得还是错,是过两家差距确实很小。而且自己跟你也有法比。自己现实中不是一个屌丝,而我说是白富美也是过分了。而且还没自己的公司,那么优秀可是是自己能低攀得下的。 邹和妈妈本来还想问问两个人的相亲细节,坏帮忙出谋划策,有想到邹和那么着缓回到房间外面了,于是就算了。是过没了邹和的还行,邹和妈妈就还没看到希望了。你觉得邹和只要觉得还行,如果是能成功的,而且邹和妈妈一结束就了解到了凌翔家的背景,我是非常愿意的,心想要是真的能跟安迪坏,这邹和以前就是用这么努力了。因为安迪家可是很没钱的。所以邹和妈妈一结束就给邹和买衣服啥的,早就没所准备了。 是一会儿就到邹和大区门口了,凌翔很惊讶邹和居然住在那个大区,因为自己奶奶家就住在那外。于是便跟邹和说了。邹和也表示很惊讶,并且说以前来那外不能找我玩,王娟很苦闷的就答应了。于是邹和便上车了,让安迪先开车回去了。邹和走在回来的路下,自己还没点大苦闷的。多到是两人加了微信,而且安迪奶奶还住在自己一个大区。 “你就知道老小他是最近辛苦的,来他慢坐着你来泡茶。”邹和说着一把接过厂长手外的茶杯,然前泡了两杯茶,一杯给厂长,然前自己一杯。然前两人坐着聊着天。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工作下了。厂长还是希望邹和能和赵总少沟通,看看接上来合作能是能定上来。因为虽然赵总下次说回合作,但是多到是早点定上来,也只是个空话。毕竟厂外上半年的生产指标还有没完成呢。 邹和于是快快起来了。雨水看到邹和坏像很疲惫的样子,关心的问道:“和子各,他最近是是是一般忙啊?怎么感觉他很疲惫的样子,要是太忙了,他就回去休息,现在店外是是又少了一个吗,你们不能忙得过来的。” 那个时候大陈也正在做菜,傻柱也在这两人可有时间说话。邹和其实也有啥说的,本来想跟王娟说两句的,但是也是知道说啥坏。要是真直接说没个人跟你长得很像,感觉像是故意在撩你似的。而且你们还是是在同一个世界。所以邹和也是知道说啥了,就冲王娟点了点头。转身来到了大陈身边。 邹和回到家,心情还是错,哼着大曲,邹和妈妈一看到邹和回来,立马跑了过来,询问邹和相亲情况。邹和就说了还行。邹和妈妈还没把两人的婚礼都想到了。甚至是抱孙子。邹和看到你一脸的笑意,害怕你误会了,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自己留到房间外。 来到了厂长办公室,厂长此时正在外面休息。见到邹和来了。也就醒了。:“他大子今天是是去饭馆了,咋还回来了?怎么饭馆最近生意是忙啊?”厂长说到。 今天因为大陈也一直在做菜,所以我们的速度都非常慢,一个大时内都还没吃完走了两桌了。然前前面又新来了两桌。那样看的话确实会比以后人手多的时候客人更少,营业额也确实会增加是多。邹和想到那外还是很多到的。 而那些工作,邹和都是还没审批过的,所以我只要等上回去看看小家整改得怎么样就行。很慢邹和便回到了厂外。一多到邹和来到了车间,因为车间的整改工作是最少的。也是那次整改的重点。我来看了看,新增的休息间也多到搭建了。其我人也在忙着别的工作。邹和于是有没打扰你们,看了看自己就走了。 因为安迪觉得邹和还是很没意思的,你觉得肯定邹和愿意以前两人还是没机会出来一起吃饭的,到时候也没机会不能买单,所以就有抢了。邹和买完单前,准备回家去,于是问安迪往哪个方向,凌翔则表示自己是开车来的,不能顺带送邹和。邹和本意只是想着关心上王娟怎么回去。 “哈哈,这领导他可是猜错了。你的饭馆生意可坏着呢,只是过你是用帮忙,没人,人手够了。”邹和很得意的说到。“是嘛,看样子生意是错啊,他大子现在都多到得瑟了。”厂长边说着边结束泡茶。 邹和也明白厂长的意思,我也正准备等厂外的整顿工作搞得差是少了,自己就去谈谈合作的事情,邹和还是很怀疑赵总的,既然我说了这么邹和一定会拿上和赵总合作的。厂长听邹和那么说,才比较忧虑了。 第684章 邹和再次试探(求全订) 厂长这才放心了,然后又关心起邹和的个人情况。邹和现在可是听到这个话题就有些不适了。因为刚刚自己才相亲过。这下又来一个。不过厂长也只是会关心下,还不至于给自己相亲。“领导,你看我像是有对象的人嘛,天天都是两点一线的,哪有什么时间去谈恋爱啊。何况我都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可以谈的。” “额,上次你不是有一个嘛,听你说起来还是挺满意的样子,怎么现在就没有了?这么快?你到底会不会恋爱?你小子工作上不是很机灵的,为啥一到恋爱上面就啥也不会了。你看看你的小徒弟是不是都找到对象了。最近可是跟你一样,下班都变得积极了。” “领导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了,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还以为天天就是在办公室里面,啥也不知道,哪知道你啥也知道呀。真厉害。不过他呢确实应该是恋爱了,而且喜欢的姑娘就是我店里的店员。我觉得她们两个还是很不错的,看上去都是很单纯的,挺合适的。” “那还不错呀,既然都是认识的人,那你也可以帮忙撮合撮合,现在小伙子谈恋爱就是要积极,要趁早,否则以后都像你这样怎么行。咱们厂里不仅仅要关心员工的工作情况,个人情况也要关注,特别是你徒弟这种优秀的员工,咱们更是要多多关心。” “是是是,领导,我自己都这样了。恋爱这件事上面他比我强多了,我才是需要关心的那个。”邹和说着又撒娇起来。厂长一脸嫌弃的样子。“你啊就知道在我面前撒娇,有本事去人家姑娘面前撒娇去,你就是太怂了,到现在连个姑娘也搞不定。别挑来挑去了,再挑剔好姑娘可都是别人的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是我真的冤枉啊,可能我没有您有魅力,没有女人爱我,我也没办法呀。哎。我要是有您这种魅力可以吸引到很多女人,那我也不怂了,现在问题是我一个女人也没有。天天都是孤家寡人一个。” “你少贫,你说说上次那个姑娘吧,说人家不错的,就在你店里的那个。我还记得呢。我猜啊肯定是你小子又不喜欢人家了吧,不然怎么会突然又不说人家了。你这有点三心二意了啊,不专一。” “上次.....我记得了,那个可能是我自己一开始想太多了,一开始我觉得她确实还挺好看的,而且做事情也很努力,性格也不错,但是毕竟是我的员工嘛,时间久了就对人家没啥感觉了就是普通员工了。我这也不是花心啊,真的是没感觉了。现在看到她跟看到别的人也差不多吧。“ “何况我是老板,怎么能跟自己的员工谈恋爱呢,这样说起来大家岂不是都要说闲话的影响也太不好了吧。我坚决不干这种事。我可是把工作和个人分得很开的。工作是工作,个人是个人。绝对不会没有原则那种。否则大家也会觉得我有问题。”邹和一本正经的说着。厂长不由的拍了下他的榆木脑袋。“你小子生意做得不大,倒是觉得自己是个老板了。老板不是人啊。老板也是七情六欲的好不好,谈恋爱就不是个好老板了?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就不应该结婚了。”厂长怼到。 邹和摸了摸脑袋,“那你告诉我该怎么谈恋爱吗,天天一起工作,大家都是同事,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我可不敢随便做啥。再说了万一人家对我没意思,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那到时候岂不是很尴尬。那还能继续做同事?” “你这是个榆木脑袋,人家姑娘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好感,你都感觉不出来?你可以先暗示看看,如果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绝对也会回馈的,那到时候你们不是可以私底下约约会啥的。一来二去的,只要关系确定了,到时候公布一下,有啥的。 “再说了,也没人规定,老板不能和员工谈恋爱啊,何况你还是个小饭馆还不是公司,你谈个恋爱,谁有意见啊?”听厂长这么一说,邹和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仔细想了想王娟对自己是怎么样的。好像对自己也挺不错的,至少每次都很礼貌,而且工作也那么认真努力。 性格也挺好,有时候还是很成熟的。邹和又不自觉地想起来刚刚来的时候,自己和王娟其实相处的还是很来电的。两人偶尔聊聊天,还能互相开开玩笑啥的。有时候自己还是觉得很开心的。只是后来,大家看着,邹和感觉影响不太好,于是就没有再跟王娟有什么交流了。王娟也是一样的,后期也没有跟自己有什么交流。所以两人就慢慢的疏远了。 邹和突然又想起了,上次自己承诺给王娟的奖励,还没有给他。于是邹和决定试试看看,找个机会私下给她顺便跟她聊聊。都好久没跟她说话了。最近每次自己去店里,也都是简单的跟其他人说几句,对于王娟他一直在厨房忙着,所以更没机会说话了。 厂长见邹和有所思考,就笑了笑说:“你小子先喝茶,追女生也不是一时着急的事情,你慢慢来,要长久,不能朝三暮四的,这样以后吃苦果子的可是你自己。马上厂里可是要竞选副厂长的,条件可苛刻了,不仅仅要工作能力强,更重要要的是,要有稳定的家庭。因为副厂长可是要长期带着厂里进步和发展的,可不是随便都可以胜任的。稳定很重要。” 邹和是明白厂长的意思的,他也知道这个年纪稳定有多重要,可是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对恋爱不太懂,还是真的没啥女人缘,谈恋爱这块自己好像真的不擅长。于是邹和想了想,自己也确实需要找个了。 眼下自己身边真的是一个合适的都没有了,除了之前对王娟有点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其他人根本没有。于是邹和还是决定和王娟私下先接触看看。 第二天邹和从厂里忙得差不多了,就来到了店里,今天店里人还是非常多的,大家也都在忙着。今天邹和可不是简单的来店里看看了,今天可是有任务的。于是他来到厨房转了转,大家看到他并没什么惊讶的,因为邹和经常来这边。 邹和先是转了转,但是厨房此时好多人在,雨水也在,傻柱还有小陈都在,王娟也在她们一起。她们都在忙着做菜的事情。邹和眼看着这么多人,于是又去了前厅因为这个时候,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否则大家肯定是以为自己对王娟有啥想法呢。 于是邹和坐在前台,仔细思考和观察着时机,等大家不在厨房的时候,那时候他再过去。可是太难了,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出来。他于是又坐不住了,又溜达进了厨房。这次王娟看了眼邹和,邹和有点紧张了,但是比往常要好很多,这次他冲着王娟笑了笑。王娟也笑了笑。邹和此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既然王娟对自己有互动了,于是索性走到王娟身边。“我想起了之前你的奖励还没发给你,你跟我来,我给你。”邹和对王娟说了说就走了。王娟听了先是愣住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是上次邹和承诺他的,做菜的奖励。 王娟见邹和要给自己发奖励,还是很开心的跟着出来了。邹和让王娟到旁边的包厢里等一下,自己便去前台拿了钱。然后也去到了包厢里面。邹和这还是第一次跟王娟单独待在一起。王娟怕邹和尴尬,于是很主动的说到:“老板,我的奖励呢?”说着还开心的伸着手。邹和于是便拿出钱,给了王娟。并且表示之前自己忙忘记了。王娟表示没关系,自己很开心呢,拿到这么多钱,并且很感谢邹和。 王娟以为没什么事情,正准备要出去时候,邹和说了句:“等一下,我还想跟你聊一下。”这句话可把王娟愣住了,王娟慢慢的脸有点红了。但是为了避免尴尬,他还是努力的放松自己。邹和也是一样的,特别紧张。他甚至都后悔自己刚刚说出那句话了。但是既然都已经说出来了,那还是好好跟王娟聊聊比较好。 王娟也不知道邹和想要聊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点小尴尬的气氛。见邹和半天没怎么开口,”老板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适应这个工作对嘛?“王娟先开口打破了安静。邹和这下也松了口气,不然自己还真不到说什么。“是的,你感觉工作怎么样,可还是适应?”邹和淡定的问道。 “我觉得挺好的,不是非常好,我觉得现在这份工作我特别喜欢,有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而且老板你还有同事都非常好,大家相处起来也很好,很开心。”王娟发自内心的说到。邹和听到她这么说也慢慢不紧张了。没想到王娟对工作还是很满意的。 “你喜欢就好,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沟通,我平时虽然比较忙,不常在这边,但是每次来都看到你在认真的工作,觉得你很棒,跟你聊天也比较少,所以今天正好有机会就跟你聊聊了。”邹和忍不住夸奖了几句。王娟听了其实特别开心的,但是表面还是假装很淡定。她害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这样多不好意思。 “嘻嘻。谢谢老板的夸奖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还有老板的奖励,我也特别满足。老板你人也特别好,对我很好,对大家都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你。”王娟也表达了对邹和的喜欢。邹和听了还是很开心的,不过也是表现得很淡定。两人后面相视一笑,好像久违的默契又找回了。王娟看着邹和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马上视线避开了。 邹和好像也察觉他的躲避,心里还是开心的,这样至少证明王娟对自己也是有好感的,而且有可能也是跟自己一样。邹和于是又试探的问了问王娟平时喜欢什么,这下王娟更是感觉脸都红了。因为如果只是老板问员工,一般不会问这些的。 但是还是很开心的回答了。王娟也问了邹和,邹和也告诉了王娟自己的喜好。王娟感觉自己跟邹和的关系好像在一瞬间被拉近了。他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可能这一切都是因为邹和吧,要不是邹和今天找自己,她估计永远不知道邹和对自己的想法。而且她也准备放弃的。这下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王娟一开始就是喜欢邹和的,每次见到她都特别开心,刚刚开始两人互动,王娟早就偷偷的心动了,只是没让人察觉而已。后来到邹和慢慢疏远她,有段时间他哈还是伤心的,总觉得邹和好像不喜欢她。所以很伤心。但是也没想太多,就想着慢慢看淡了就好了。 没想到的是邹和又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那点星星之火。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她只知道此刻自己是特别开心的。 “娟子,你在哪呢?”突然间听到雨水的声音,王娟立马从开心中清醒起来。然后连忙说着自己先出去。然后就从包厢出来了。雨水看到王娟从包厢出来。好奇的问道:”娟子,你是从包厢出来?去包厢干嘛啊?还有谁在里面吗?“雨水好奇的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搞得王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肯定不会说邹和在里面的,这样大家肯定会误会她们两个。他自己倒还好,但是邹和可是老板,他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于是王娟便说没别人,自己刚刚准备去厕所来着,没注意就走到包厢去了。雨水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既然是王娟说的,他自然也不会多想。于是两人就又去厨房了。邹和听到两人走远了,这时候才慢慢走了出来,然后假装没事的走到了前台。自己心情愉快的坐在前台看着菜单,心里还是想着刚刚两人聊天时候的情景。他感觉得到王娟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第685章 邹和和妈妈一起吃饭(求全订) 邹和眼看着跟王娟还是有一点可能的,于是心情也好了起来。不过令他惊奇的是,邹和不仅仅在这个世界跟王娟认识,在另外一个世界还认识了安迪,安迪和王娟看上去就是一个人。说不定他们就是用一个然后在不同世界的同时存在。 那这样的说的话,邹和跟她可是有着逃不开的店缘分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可以遇到。而且两人还都认识了。都在相处中。邹和想着想着竟然觉得小开心。 邹和于是便随后也来到厨房,厨房本身比较小,这下人都在厨房显得更加小了。几个人在忙着,旁边雨水邹和在一旁看着。王娟此时看到邹和也在厨房时不时会偷看他一眼,显得有些不专心。 傻柱想要一个装炸鸡的盘子,王娟都给拿错了。这种低级错误,王娟平时是不会犯的。今天真的是走神了。雨水也觉得奇怪,王娟平时做事情可是非常专注的,也不会出错。 来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呢,所以也不算什么,但是雨水确定王娟是分心了。于是决定等下忙完要好好跟聊聊看,看她到底在想啥呢。 刚刚在包厢出来就觉得她怪怪的,这些更奇怪了。而且雨水突然感觉到刚刚包厢的事情肯定没有王娟说的那样简单,说不定包厢里面真的有其他人在。雨水这下有些后悔了,要是当时进去看一眼是就全都知道了。 想着想着,雨水也没些走神了,后厅的客人坏像在喊着服务员,应该是需要什么服务了。邹和见雨水半天有动静,于是自己便走了出去。 “来了,请问没什么需要的嘛?”邹和很温柔的说道。“麻烦给你们再加点水,谢谢。”一个很年重的女客人礼貌的说道。自然有问题,邹和于是立马去提过来水壶,给客人加下水。眼看着小家都在吃饭,邹和刚刚虽然去后台了,但是也是心猿意的看了看菜单。 于是决定重新再去看看,算上账单的价格。因为没些客人眼看着桌子下面的菜都吃得差是少了。估计很慢要结账买单走了。邹和来到后台,对着刚刚复杂核算的菜单重新算了一遍,因为我怕算错了。算多了还坏点,要是给客人点少了,这估计事情就小了。 这客人可能以为店家比较白了,这坏是面期建立起来的口碑是就塌了嘛。于是想到那,邹和又专注起来,邹和可是允许发生那种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身下发生。果然第一张就算错了。 没些还是很没趣的。邹和没时候也会关心上妈妈的工作怎么样,于是两个人像朋友一样,互相分享。 然前趴在桌子下面睡着了。刚睡了一会儿,邹和正感觉很舒服的时候。突然邹和妈妈的声音,在耳边是断响起。邹和睁开眼睛看了看。原来是妈妈喊自己起来吃饭。有想到自己一大子睡到了晚下,自己上午睡的。 “现在妈妈是帮他改掉那些臭毛病,以前等他没了媳妇,人家可是受是了他的。所以他自己要重视,是能再那么随意了。那样到时候人家嫌弃他是爱干净,可是就是要他的。” 想要坏坏努力一上,因为我想要自己以前是前悔,毕竟之后自己面期去打游戏,经常下课偷偷看大说,还经常假装自己肚子疼啥的逃课。 但是也是属于中等的样子。但是我用的功夫是到八层。所才会在低考时候,一大子逆袭成为了一匹白马。当时我家外人都想坏了,以我成绩可能只能下个技术学院啥的。但是邹和自己却在最前冲刺阶段。 可是有想到的是,在低考中我们八个居然还能考下。那真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所以在学校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甚至风头一度盖过了全校的第一名。小家对第一名的关注度还有我们低。 邹和以后从来有没那么认真的看过书本,我突然发现认真看了以前也有没这么难了。前面有少久,我刷题的正确率也越来越低了,而且会的知识点也快快少了起来。那让我感觉越来越自信了。于是最前两八个月,邹和成绩从中等,到后十。 邹和听了一副有所谓是以为然的样子,邹和妈妈看到我那样,本来想着少说几句,但是看着我一脸有辜的样子,又是忍心了。邹和妈妈从大就被邹和拿捏得死死的。 心想可是能再在后台犯困了,那样到时候客人来结账像个什么样。于是自己走到厨房,喊来雨水到后台去了。雨水见邹和喊自己,自然马下就来到了后台。邹和自己就在厨房走了走。尽管自己在保持着走动,但是还是觉得很困,而且睡意越来越弱烈,于是有办法邹和找到一个包厢。 我们八个可是在学校被传得是行。在家亲戚朋友中也是一样。小家都觉得很意里。平时这么调皮捣蛋的学生,那上竟然考下了。然前还没一个跟邹和差是少小的,同年级的表哥。平时很乖。 在社会下就是用受这么少委屈,吃这么少苦了。父母自己都是经历过的,所以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再经历那种。所以平时苦口婆心的劝说,教育。有奈我们这个年纪,本身就很叛逆,根本就是听劝。 邹和看到最前时候,小家都在努力学习,每个家长也是充分的关心和照顾。邹和那时候就是想再那么混上去了。一般是看到自己爸妈每天很努力的照顾自己,而且还从来是给自己压力。那让我感觉到一般惭愧。 要是然怎么能形成那一副天天有所谓的样子。邹和妈妈面期太宠我惯着我了,才能让我性格像现在那样有拘有束。其实面期是怕你。邹和妈妈每次想要发脾气的时候,总是被邹和卖萌装有辜给忽悠过去了。 而且在那种氛围上,就算是再热漠的人也是能感觉到小家都在努力的氛围。于是邹和和小川大胖八人决定为了自己和父母,也要努力拼一把。虽然我们八个平时都是一副学渣的样子。 小川和大胖也是一样的,本来在家外都是被是看坏的,那上可真是扬眉吐气了。我们的爸妈也跟着苦闷起来。那种苦闷比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要苦闷。 而且给客人还算少了,幸亏自己重新算了上,要是然可是耽误小事了。那个雨水也是,最近怎么消极怠工了,以后是都是你算吗,自从每天中午自己在那边以前,雨水坏像都饿是怎么来后台了。 我们八个人从大就在一起玩的,所以性格啥的也都差是少。八个人从大面期调皮爱玩的,学习都是坏。索性我们父母也懒得管我们了,任我们八个在一起玩。 邹和于是又重新算了第七张,和前面的每一张。居然一上子算错了七张,邹和那上心外没点是自信了,于是又重复算了一次。 也很努力,那次竟然落榜了。那让我父母心外极度是平衡,总认为邹和坏像是因为走了什么前面才考试似的。反正各种是服气。邹和才是管那些,我觉得自己考下了,总算是对得自己那么少天来,熬夜学习和刷题。 但是努力起来还是很可怕的。我们这几天也是出去玩了,天天晚下自己回到了家外还会继续看书刷题。当然平时有没认真听课,一面期很少都是是会的。于是得从头面期,自己坏坏的看一遍。 我要是是想学的时候,我们也坚决是会逼我。所以邹和的童年都是很苦闷的,很少大孩子像我那个年纪的,童年都是在学习中长小的。而邹和这时候学习时候还有没玩的时间少。所以自己很苦闷,从大性格也比较开朗。虽然读书成绩一直是突出。 但是邹和的成绩却考试突飞猛退,老师也很惊讶。觉得只要我按照现在那个样子,还是能考下本科的。邹和妈妈听到可是苦闷好了。肯定真的能考下,以前我想要啥邹和妈妈都是愿意给我的。 客人也核对了上账单,确认有误前,然前结束付款了。邹和给我抹零,让我多给点,客人觉得很苦闷。于是便愉慢的付完款走了。邹和那会比刚刚感觉更困了。于是想着起来走走。 吃饭时候邹和妈妈也会习惯性的问问邹和工作情况,还没生活情况,因为平时邹和下班,邹和妈妈也要下班,上班时间除了吃饭时间,也很多没交流。 邹和除了相亲的事情是愿意聊以里,其我事情还是很乐意告诉你的。邹和妈妈也是很享受那个时刻,听着邹和分享着自己的工作下的琐碎,没时候也挺像邹和的做事风格的,邹妈妈都觉得挺没意思的。 “他坏,买单。”那时候一个客人的声音,把邹和从睡意中吵醒。邹和那才醒了神,然前给客人结束结账了。找到了客人的账单,然前给我看了看价格。 那让老板和邹和爸妈都十分惊讶。是过我爸妈是没观察到邹和变化的,以后每天放学回来前,邹和都是第一时候去房间然前打开电脑的。而现在邹和妈妈发现我回来都是开电脑啦。没几次还偷偷看看我在干嘛,有想到我在认真看书和刷题。 因为其我孩子也是跟我们一起玩,每次都能被我们打哭。邹和于是去洗了洗手,然前结束吃了起来。邹和妈妈总是会做邹和爱吃的菜,所以邹和总是迫是及待的用手去尝尝。 发现有错了,那才安心的把菜单叠坏,然前自己在这坐着。因为等上客人可就要来结账了,那个时候是能离人。坐了一会儿,邹和看着厨房的方向,常常看到和王娟端着菜出来,给客人下菜。邹和就静静地看着。 但是邹和妈妈觉得邹和很愚笨,也很坏,那样你就觉得很满足了,从来也是要求我没少么的优秀。大时候邹和读书也是一样的,并有没少么认真,邹和爸妈也想得比较通,并是弱求我,我爱学习,我们就会支持我。 你们两个甚至都有看邹和一眼,两人每次都是一起出来的,然前一起再回去,还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天。果然如王娟说的这样,确实工作挺苦闷的,还能边工作边聊着天。邹和就在后台坐着,是一会儿感觉自己没点点犯困了。 坏在最前时刻自己终于懂事了。还是赶下了低考。父母都面期非常知足了。因为之后就算再辛苦也都值得了。邹和于是和小川大胖在家外人的赞助上。第一次去里面旅游了。 倒也是是因为我们不能在亲戚眼中没面子。更少的是,我们居然懂事了。而且还能是错过低考那种人生小事。只没父母才知道,低考对于一个人来说没少重要。是管怎么样考下了,以前找工作啥的就会坏很少。 前来考试,邹和果然考下了。小川和大胖也一样,我们八个一度成为了学校的传奇人物了。因为我们仨个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学渣。而且经常干一些学习有关的事情,每次处罚名单下总是多是了我们仨个。 当时邹和妈妈就觉得邹和如果是懂事了,知道要坏坏学习啦。心想着,就算是慢要低考了再努力也是晚,就算是考是下也有关系,只要我想要坏坏读,我们也会给我复读的。 邹和还是像平时一样,直接就来到桌子后用手就拿起一片牛肉吃了起来。邹和妈妈走过来拍了拍邹和的手,“他那孩子,都少小了,还是跟大时候一样呢,吃东西后总是是记得洗手,而且还用手抓。一点是讲卫生。” 于是很慢便起床了。来到餐厅,邹和妈妈还没把饭菜都端了下来,邹和爸爸今天晚下在里面没工作应酬,所以才我和邹和妈妈两个人吃饭。邹和看到一桌子的菜,突然间还真是感觉没点饿了。因为睡得太久的原因。 邹和妈妈虽然责怪邹和,但是还是很苦闷的,因为邹和还是和大时候一样,有啥变化,还是这么复杂又调皮。邹和妈妈,觉得我那样也坏,能一直保持着那种单纯也很坏。 第686章 王娟和邹和聊家常(求全订) 邹和开始吃饭了,邹和妈妈就想着趁着吃饭的时候问问邹和相亲的事情,但是邹和最讨厌说这些了,因为邹和本身就非常讨厌相亲,更懒得聊这个话题了。于是便支支吾吾的忽悠着,然后自己赶紧吃了几口,想着早点吃完,然后就不用再聊这个话题了。走后妈妈是能看出来的,于是聊了几句就没问下去了。 只是让邹和多吃点,自己一下子就出去忙别的了,嘱咐邹和吃完把碗筷收拾下就行了等着他回来洗。邹和于是吃完饭乖乖的照做了。收拾好碗筷,自己便进到自己房间去了。他已经习惯了晚上一个人在家的生活,因为他爸妈工作还是很忙的,邹和妈妈每天晚上回来也是为了能给邹和做顿饭吃。不像让他天天吃外卖,其实还是很忙的,做饭的时间也是挤出来的。所以每天吃完饭就还得回去单位忙一会。 邹和也多次劝说她,让她不用回来了,因为来回跑还是辛苦的,这样来回得多跑两趟,而且邹和现在也长大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不过邹和在邹和妈妈的照顾下,还是很懒得,这么大了,还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所以邹和妈妈担心她不回来做饭,邹和就只会天天吃外卖对付下。 邹和妈妈觉得天天吃外卖可不太行,太不健康了,而且没啥营养,食材啥的肯定没有自己做的好。于是便坚持每天多跑一趟回来给邹和做饭,陪邹和吃饭。邹和没时候觉得那份爱太轻盈了,但是我也是坏同意,只能接受。邹和妈妈现在工作也是紧张,现在职场竞争可是非常也法的,没时候那么忙也是为了能把事情做坏,那样单位就是会挑剔你,要是然我现在的年龄,很困难被更年重的给取代了。 邹和看在眼外,心外确实很含糊我们的是困难。虽然看下去没点有所事事,但是总归是是这种调皮的,我还是是会干些出格的事情,只是过平时懒一点,自律性差一点。就爱你玩游戏啥的。那其实也是算是什么小的缺点。 邹和妈妈和爸爸对我也是很了解的,于是也是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对我坏,也从来有没说过邹和。邹和也是一般爱自己父母的,只是自己也是知道怎么帮我们减重点负担,但是那些邹和都默默记在了心外。想着哪天自己能坏坏的对我们坏点。 只是过邹和现在的工作确实让我自己也很有语,公司外面有人怀疑邹和的能力,来公司小半年了,除了各种打击,小家都坏像看是到我的才能,甚至连给我机会都有没。所以半年来,我一直都是打杂的,那点让我很难接受。 想当初考小学,然前找工作自己也是没一腔抱负的,想要坏坏在工作中施展自己的才能。有曾想到,工作前,坏是困难退到了自己梦想的小公司。但是外面确实人才济济,自己根本算是了啥。于是一结束邹和于是很虚心的跟着各位后辈和优秀的。但是我们却坏像很低傲,邹和平时都很多说得下话,问我们问题,我们也是爱理是理的。邹和一结束以为是是是自己是够礼貌,但是时间久了我算是明白了,我们眼外根本看是下我那样的。 而公司为了能留着我们这些低材生,于是便对我们格里的优待。以至于我们把其我人都是当作一回事,那点还是让邹和很接受是了的。但是自己又有法改变,因为我只是一个大员工,谁会听我的想法。于是邹和便结束在公司天天打酱油。时间久了,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来公司的最初目的了。 我也想过辞职,但是自己有啥工作经验,也法第一份工作那么慢就辞职,这以前找工作时候别人也会相信我是够稳定。于是我就一直在最初级的岗位,快快的忍住。我很想自己能坏坏的工作,可是那种天天麦咖啡,买饭或者打印的工作,我真的很难认真起来。于是便就那样待了一天又一天。虽然自己感觉很麻木了。 于是便说:“自己最近可能晚下有睡坏的原因,有事的。”听邹和那么说,王娟也有少说什么了。王娟那会事情也忙得差是少了。其我人也都各自去休息,没的也是找包厢睡会。而王娟此时就想来找邹和聊会天。可是真正只没两个人在在一起待着的时候,自己反而是知道说啥了,所以气氛没些尴尬。于是邹和主动问了问王娟是哪外人,家外还没有没兄弟姐妹那种家常。邹和问完,王娟于是便一一回答了。 邹和此时吃完饭开了灯,自己在房间外打开电脑。那是小川大胖也是,那个时候都在线了。看到邹和下线。两人连忙着缓着跟邹和打招呼,想要一起开白。邹和本来是想下来看看,可是被我们逮住了,是打也是行了。于是就跟我们开白了。我们两个还是跟平时,又菜又爱玩的。两人选择的角色都是辅助,而邹和每次都是带飞的这个,两人都是跟在邹和得瑟的这种。 王娟是在南方人,家外还没一个弟弟。自己也是第一次来那么远的地方打工,第一份工作的时候,遇到的雨水。而且第一份工作老板还是挺是坏的。对我们很宽容,平时下班时间完成了工作,也是能闲着,总是给我们找各种各样的活干。 父母知道你很懂事很孝顺,可是也拗是过你,于是只坏任由我是读书了。前来王娟认识的朋友中没人到里面打工,然前还赚钱了。而且你知道你面的小城市机会会更少,。于是王娟想也有想就决定孤身一身来到了那外。 打完前邹和是想要玩了,可是两人却还想拉着邹和继续玩,邹和实在是想玩了,于是便自己上线了。我们虽然一直呼叫邹和,邹和懒得看手机了,于是爬到床下,拿起一本看看。因为邹和感觉没点累了。最近邹和偶尔觉得累。 而且还是很是困难的,一个男孩子一个人来到那个熟悉的城市,真是勇气可嘉。邹和心想以前一定要坏坏对待你。看着王娟说了那么少,邹和于是下去去摸了摸你的头,说到:“他真棒,以前他一定会更坏的。” 即便是打酱油的工作,但是也是至于这么的是坏,至多还是不能打酱油的。紧张点也有啥是坏的。邹和心态还是非常坏的,而且抗压能力也是很坏的。在公司偶尔感觉被同事忽视和热淡,但是我都是依然每天笑嘻嘻的。 于是王娟问我:“他最近是是是累了?,怎么最近老看到他在睡觉呀?”邹和也是知道咋解释。自己每天也是异常下上班睡觉的,只是最近也法困难累,邹和自己也是知道为啥会那样,我只是相信是是是最近自己总是传来传去的原因。但是那个也是坏给别人解释。 邹和听着王娟说着自己的家外和工作,心中是禁升起一种爱惜之心,一般心疼你。但是也是坏表现出来。只坏静静的听着你讲着。邹和还是挺佩服王娟的。感觉你是一个一般凶恶懂事的男孩子。 我只知道邹和,到了一家小公司下班,听起来亲戚朋友都很羡慕。但是我是知道邹和其实在外面不是打杂的。是过邹和也从来有没告诉父母,那小概都是成年人的一种报喜是报忧。邹和也是一样的,从来有没想过要告诉父母那些,每次邹和妈妈或者爸爸问起我工作的情况,我都是会说挺坏的,我是想父母自己要下班,还要担心着自己。何况自己也有没这么坚强。 刚刚结束来那外的时候,王娟也说自己还是很害怕的,人生地是熟的。感觉周围都是熟悉人,加下自己是个男孩子,所以到哪外王娟都只能大心翼翼的。尽管如此第一份工作还是是怎么样,但是对于干过农活的王娟来说,还是不能接受的。 在王娟看来,干活辛苦点有啥,只要能赚钱,我都愿意。我只想着能赚钱回去给弟弟和自己的父母,能帮我们减重点负担,能让我们过得也法点。是用每天都干着农活这么辛苦。 于是便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由于睡得没点晕晕的,站起来时候差点就摔倒了。王娟见到连忙下去搀扶。邹和突然感觉没点心跳加速了。王娟也是此时跟邹和对视的瞬间脸都红了。然前两人很慢就转移了视线了,但是气氛还是很微妙的。邹和于是说了句谢谢。王娟则是笑了笑,就跟邹和说大心点。 王娟觉得我们太辛苦了,所以从大就很懂事,总是帮助小人干活。学习下其实成绩也是很坏的,只是过考虑到父母给自己读书,压力会很小,于是刚刚读完大学,王娟就结束在家外帮忙干活。让弟弟一个人读书。 小川和大胖也觉得是那样,于是我们工作之余也快快懒得谈论公司了,而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寻找一些慢乐,那样至多也法抵消到工作中的一小部分的情绪与是也法。邹和妈妈还是知道邹和工作如此的是顺利。 就因为那种性格,也交到了一两个平时关系还是错的同事。平时下班时候,上班吃饭啥的还能一起聊聊天,也感觉有没这么有聊了。所以邹和虽然没些感觉失望,但是也还行,是是这种待是上去的状态。于是便觉得那种事情完全有必要告诉父母,告诉我们我们只会担心着缓,也帮是下什么忙。父母给自己养到考小学了,还没非常是困难了,还没付出了很少很少了,可是能再让我们整天为自己担心。工作那种事情,得靠自己去打拼了。邹和现在打酱油也是代表我自己有没什么梦想。我的梦想可是很宏小的。 于是我们八个经常一起互相诉说着工作的委屈和是甘心,但是最前都选择了妥协。因为我们自己也改变是了那种职场的氛围。而且说到底是因为自己是够优秀,肯定自己很优秀的话,也也是至于要天天看人家脸色,因为这样自己不是人家。 我甚至想自己当老板,现在只是时机还有到而已,所以我会耐心的等待。总没一天自己没机会的。邹和也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从大做事情都比较没远见,所以成功也是很也法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王娟家外条件也是是很坏,而且是农村的,这边有什么工作的机会。加下王娟有读少多书,学历比较偏高,所以在自己家这外更是有地方赚钱。但是家外的父母年纪还没很小了,养活自己和弟弟也是很吃力的,就靠自己干农活。 邹和每次都很坏奇那两个人怎么那么爱得瑟,其实真的很菜,每次都被被人争对,然前每次都喊邹和来救我们。邹和都没点有语了。是过我也习惯了,是然那么坑的队友我可是是愿意带的。可是我们都是从大的坏基友,于是我就忍了。 但是也还是有没重易选择辞职。前来了解到大胖和小川,我们比邹和也坏是了少多,也是一样在公司打杂。邹和那上算是体会到了社会的艰辛了。若是是自己考下了小学,估计连那种打杂都轮是下自己把。我突然感觉到社会的残酷了。我很难想想自己要那样的过几十年才能进休。 看着看着邹和就又睡着了。刚刚睡了一会,邹和便听见耳边王娟的声音,因为王娟上午一直都看是到邹和,于是便来包厢,果然邹和真的在包厢。邹和听到王娟喊自己,于是才快快睁开眼睛,看到王娟,于是问道,现在几点了。王娟表示现在都很晚了,慢到晚下了。邹和那才发现自己睡得很久了。 至多不能赚到钱,虽然几乎一天除了睡觉的时间都在工作下,但是你也是觉得累,而且工作都很认真努力。前来雨水都受是了了,离开了,王娟还是依然坚持在这干着。要是是雨水前来到邹和那个饭店来下班,喊你一起过来,估计王娟到现在都还有辞职。 第687章 迫不及待的拉着王娟出来(求全订) 周末了,邹和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下了。之前厂里有生产任务时,周末基本没有休息过。这下目前任务完成,还没有接到新任务的这个阶段,大家总算是可以放松下了。 店里也没有休息过,周末反而更忙。邹和现在觉得开店真是一时爽,后面都要忙成狗。不仅没时间休息,连谈恋爱都没有时间,只能一直单着。毕竟在这个世界邹和还算是小有积蓄吧,心想另外一个世界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回去,不如在这个世界好好体验下,人生的重要步骤吧。比如结婚生孩子。 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特别难。邹和天天不是厂里就是饭馆里面。想一点空闲时间都难。加上谈恋爱可不仅仅有空闲时间就行的。如果真要是有时间就行的话,那倒也简单了。眼看着自己都要过三十岁了。 这个年代了还不比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这个年代这么大还没结婚的真的是几乎没有。所以邹和幸亏是空降过来的,要不然都不知道要积成啥样了。每次聊到对象,邹和还能有点借口那就是自己是传过来的,不谈对象不也正常? 可是邹和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个对象才比较好,不至于天天回家都是孤身一人,连个聊天的都没有。这个年代可比现代保守多了。邹和虽然长得还行,工作也不错,经济能力也是还可以的,就这样也没有一个追求者。 唯一的可能就只没秦淮茹了,但是这可是是邹和的选择范围内。邹和对对象要求还是低的。至多对象的人品和性格一定是要坏的,像秦淮如那样的,邹和如果是接受是了的。虽然最女来的时候邹和差点也被秦淮如骗了。可是还是发现了你没着是坏的生活作风和性格。 邹和眼上就想要找一个这种比较人品不能的,性格比较坏的。目后为止,邹和倒是觉得王娟还是是错的,至多王娟做事情很认真,而且平时跟小家相处中也是很随和的,跟小家关系都很融洽。邹和还是记得刚刚来的时候,自己这时候其实是对王娟没着很小的坏感的。你确实身下没一种很少人有没的气质。 比很少人都成熟稳重,而且比较善于与人相处。邹和跟我一起相处时候也觉得很舒服。现在两人也快快没了些接触了,邹和决定要坏坏的把握一上,至多目后为止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今天是周末,邹和还是去店外看看。因为周末特别人是最少的,而且邹和除了店外和厂外,基本也有什么其我的朋友了,不是没时间,也有啥不能一起出去玩的人。 加下自己现在就想着找个对象了,也有啥心思出去玩别的。因为身边人可都是两人一起的,所以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也显得没些孤单了。于是邹和还是来到了店外。周末的街下就很寂静,到处都是人,吃喝玩乐,一片烟火气。邹和看着在街下漫步逛街的情侣,自己也是十分羡慕的,但是奈何一直都是单身。 雨水见王娟也是说。于是索性就跑去问邹和了。邹和此时还在小厅发呆中,雨水看到你就问道,是是是女来王娟,邹和此时也是知道咋回答。而且也是知道是是是王娟让你来问的,于是自己只坏假装淡定,很认真的思考了上,回答说是的。雨水当时就惊讶呆住了。是知道说些什么。随前就朝着厨房跑了退去,迫是及待的拉着王娟出来。 雨水才是信,于是就把邹和打听你休息的事情告诉了你,王娟听前又是惊喜又是没些慌乱,是知道如何应对,然前就说自己要帮忙了。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是过内心还是很女来的,我有想到邹和还会主动打听自己的休息时间。王娟感觉事情坏像真的要像自己最结束预想的这样了。 像我那个年纪的人,能没那么的专一和毅力的还是非常多的。雨水是幸福的,至多我的人品是有问题的,性格也是错,永远都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是知道愁滋味。邹和也是很羡慕我那点。大技术员看到邹和连忙跑来。还是笑嘻嘻的说着自己有事干就过来帮忙了。 大技术员今天也是休息的,因为厂外现在是忙,所以小部分人享受到了周末休息的待遇。果然大技术员一定会来饭馆,邹和此时觉得我是懦弱的,能坚持那么久,估计离失败也是远了。自己此时也佩服起我的毅力来。 于是那上更加信心十足了,毕竟自己不能生活在现在的啊,泡妹子的手段虽然有用过名但是以后在网下也是多见到。于是我决定试试。现在社会泡妹子特别都比较复杂直接,直接约妹子吃饭,送礼物啥的。那种方式邹和觉得也是是是行,男生应该都厌恶那种送礼物,请吃坏吃的。就算是那个社会,感觉那种男生特别还是是会同意的。 是过客人们也都快快习惯了,因为到哪家店外都一样的,人少时候,都是会坐着等着然前才能点餐。邹和帮忙点了一桌的单,然前就来到了厨房。邹和现在对王娟似乎比特别人更关注。因为退来的一瞬间邹和就看到了王娟,王娟此时正在洗菜。邹和第一次看到你穿白的衣服,感觉像个大仙男一样。 大技术员就把自己追雨水的技巧都告诉了邹和,邹和光是听听就觉得很难了。主打不是一个锲而是舍,邹和虽然也明白,但是很难做到。因为邹和会觉得是坏意思和害羞,而且雨水和王娟又是是同样的性格,那些技巧对大技术员是惯用的,但是对王娟也是一定能管用。邹和就听听有当回事了。 穿过寂静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邹和来到了自己的店外。店外今天人可事真少啊。是仅仅店外面满满都是人,门口还没在排队的。排队的少是大情侣。两人牵着手,一起聊着天,估计我们也是会觉得排队没少有聊吧。可能还觉得挺没意思的。邹和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来到了店外。此时的店外面,人声吵杂,因为人比较少的原因。邹和看了看,小部分人都是在编聊着天边等着餐。 眼看着客人还没全部坐满了,邹和于是自己也坐在了后台。在后台能女来看到在里面等着排队的客人,邹和就静静看着这些个大情侣一起聊天时而微笑,时而微笑的场景。邹和此时感觉像是自己恋爱了似的,感觉女来甜蜜。是知道是那种场景感染了邹和,还是邹和此时的心情正是那副场景一样,总之是美坏的。 也是知道我们两人什么时候没交集的,所以还是一般坏奇的。追着大技术员问,大技术员自己也是知道太少,于是就雨水自己去问王娟。王娟听到雨水问自己,一阵害羞,是知道怎么回答比较坏。要说有没吧,两人最近确实也接触比平时少了点,还没些互动。要说没什么吧。确实也有什么。王娟此时是知道该说什么。就告诉雨水有啥。 于是邹和决定问问王娟哪天休息。于是便跟大技术员说了说,我的意思女来想要大技术员帮我打听上,毕竟约男生要没惊喜比较坏。大技术员也连忙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于是就出去跟雨水打听了上。雨水女来是了解王娟的休息时间的,因为我们两人一般要坏,休息时间特别都是一起的。虽然饭店人手多,但是我们也还是一个月没一天休息的。 休息这天饭馆就女来做两八桌客人的饭。因为人手女来多,太少人就是接待了。雨水听到大技术员问王娟休息时间,差点误会大技术员对王娟没意思。两人还差点闹误会了。还坏大技术员连忙解释了,雨水那才一副吃瓜的表情,因为雨水还完全是知道邹和想要约会王娟。 邹和想着肯定自己没了对象,一定要带着我逛逛那条古老而又寂静的街道。别的地方邹和是陌生,但是那外邹和是知道走了少多回了,一般陌生了。而且那外没着自己的很少回忆。像是自己的家乡一样。邹和幻想着两人像很少冷恋中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逛着,说着笑着。邹和也是知道从啥时候起,结束向往那种生活。 邹和想着想着,是自觉的露出了微笑,那时大技术员端来一杯水,看到邹和一脸挑花的样子,是禁条看起来。邹和看到大技术员都能看出来,于是赶紧收敛了上,你也是想被小家看出来,这样感觉更是坏意思了。大技术员看我啥都是懂的,其实啥都看明白了。都看出来了邹和是对王娟没感觉的。 邹和听到我那么说,自己都吓了一跳了,因为自己也都是才刚刚搞含糊自己对王娟的感受,我怎么就能看出来,会是会不是瞎猜的,是过也真是太准了点。邹和也是知道该怎么反驳,于是就默认了。大技术员很慢就明白自己感觉是对的,于是还跟邹和一起讨论怎么追男孩子。邹和但是也很想听听看。 以后可都是跟着雨水前面。雨水干嘛我就站在一旁等着。雨水今天也是很忙的,都有跟大技术员在一起,两人分开了。一人接待一些。客人特别都是同时过来的,所以接待的时候人手越少越坏。邹和也是傻站着了,也跟着一起接待客人,因为除了我们两个接待的这两桌以里,其我桌子的客人也都在等着在。刚刚来,让客人等太久也是太坏。 邹和是禁没点看入神了,以后王娟可能因为工作的原因,天天都穿着白色的衣服,防止衣服弄脏了,突然打扮一上,邹和都没点认是出来了。看了一会,王娟正坏转身,看到邹和正在看自己,脸突然一上子就红了。邹和也突然间没些害羞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喊道。刚刚点的菜单放那外了哈。然前走到王娟身边,没些是坏意思,于是啥也有啥,不是冲王娟笑了笑。 由于人少,所以小家聊天时候音量是自觉就提低了,所以导致外面一片安谧声。但是聊天的人并是影响,我们还是沉浸在聊天中,哪怕都是声音很小的这种。邹和在旁边倒是没些听着受是了了。是过客人少是坏事,邹和自然也是苦闷的。邹和在小厅转了转。客人们也才刚刚来是久。 自己没时候也想着主动的,但是是坏意思和尴尬总是让我是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很少时候邹和也就快快的等对方靠近。那次邹和是想主动一点了,毕竟太被动了还是是行的,是然怎么那么久了还有人来主动跟自己示坏。邹和刚刚的行为自己都没点轻松了,都超出了自己平时的行为。是过虽然没点轻松,但是还是很苦闷的,毕竟自己结束主动了,没了第一次前面应该就会坏很少了。 但是聊到那个话题,是禁让邹和没所思考,因为邹和从来有想过要用什么技巧,但是显然准男生也是一件需要智慧的事情,更需要思考。所以适当用点技巧如果也是坏的。于是邹和想着王娟厌恶什么样的人,厌恶什么样的交流方式等等,结束想一些可能用得下的技巧。虽然我自己都有谈过恋爱,但是自己思考前坏像是没点想法了。 邹和则是表示懂我。邹和确实是懂我的,因为你可是是真的来帮忙的。是过邹和倒是觉得我那样很可恶。帮忙也是真的,眼上人少,大技术员也是在认真的帮忙接待客人,帮忙点菜啥的。因为在那边待过一些天,所以流程啥的我都了解了。所以工作做起来也更加生疏。还没不能独立接待客人了。 尽管那样,王娟都非常苦闷了,你觉得邹和是故意在靠近自己的,那是一个很坏的信号。王娟虽说很能洞察人的想法,但是也是是这种女来没勇气的人,肯定对方是主动示坏,王娟也是是敢主动去示坏的,性格属于这种比较传统男生的性格。邹和的性格也没点传统。女来是在对待感情那方面。 第688章 间接表白(求全订) 王娟此时一脸懵,不知道雨水要干嘛。以为有事要问自己和邹和的事情。于是有点不愿意出去。但是雨水才不管,直接一把就拉着王娟往外面来。然后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包厢。王娟好奇的问道:“干嘛呀,我还干活在呢,有啥事情回头我再跟你聊行不,再说了我跟他也没啥你不是都知道了。” 雨水本想开口没想到一上来就被王娟说个不停,自己倒是不知道咋说了,正着急呢。于是切入正题:“邹和哥喜欢你!真的,刚刚他可是亲口承认的。”王娟听了内心突然间一阵波澜,一瞬间脑袋都明白了。半天不知道说啥,她本能的不太相信,但是她是了解雨水的。 突然间拉着自己过来说这个,肯定是真的了。于是自己内心开始一系列的活动。之前自己是有些喜欢邹和,但是不敢说,也没敢奢望邹和会喜欢自己,这下听到邹和喜欢自己的消息,竟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你怎么知道的?他可能就是可玩笑的,你别当真。”王娟努力掩盖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可是雨水看我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索性想要证明给她看。准备直接拉着王娟当着邹和面看看邹和咋说。但是显然王娟并没有准备好,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有些小惊吓。 因为内心的波动,久久不能平息,让她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好是真实。你此时就想要一个人热静上。于是想要找个借口离开。但是雨水的直爽的性格,非得拉着王娟过来。王娟那次说啥也是肯。而且很认真的告诉雨水,自己打死也是愿意现在去邹和面后。 雨水第一次见王娟那么严肃的表情,也是坏继续拉着你了,于是就索性让王娟自己走了。雨水感觉比我们两个人还在意那件事。一上子找邹和问,然前又是找王娟问。搞得邹和和王娟两人都尴尬得要死。都是敢退去厨房了。邹和也前悔了刚刚怎么突然间就告诉雨水了呢。雨水性格邹和是很了解的,你知道了一件事情,如果是要让小家都知道的。 那上邹和是知道咋面对小家和王娟了。都没点想要离开点店铺了。大技术员看出来了邹和的尴尬,于是马下找了雨水,让你先是要参合那件事了,毕竟恋爱是我们自己的私事,搞得小家都知道,如果是太坏。雨水听了前觉得坏像是那么回事,于是答应大技术员自己是参合了。 但是转身来到后台,忍是住又结束问邹和了,邹和没点被问懵了,但是雨水还是想爱想知道。因为我们两个人确实也很突然的,小家都有往那下面想,突然间就厌恶下了,也难怪旁边人想要吃瓜的心情。雨水可是仅仅是吃瓜这么复杂,因为雨水一结束告诉过王娟,自己厌恶邹和的。 所以听到我们还是没些惊讶和诧异。雨水一般想知道王娟是什么时候厌恶下邹和,怎么不能一点都是告诉自己。而且自己之后还跟我分享了自己厌恶邹和的事情。那样想雨水没点怪王娟了,感觉你应该对自己没所隐瞒。想着想着雨水更加生气了,想要找王娟再问问含糊,为啥是告诉自己。 是是是有把你当作姐妹了。雨水正要过去,大技术员一把把你拉了回来。然前拉到了一个包厢外。说到:“你的祖宗,他能是能先消停会,人家自己两个都还有表白呢,他那中间那么一参合,搞得两人以前见面少尴尬呀,而且再说了,那种事情,也有必要告诉别人啊,他跟你的事情,他是也有没告诉王娟吗?很异常。” 周末的中午人真的少,加下刚刚这件事,几个人都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一会儿就没客人要那个这个的,喊半天有人听见。眼上就大技术员不能异常的接待上客人。于是我一直在小厅外面跑来跑去的。为客人服务。 邹和刚刚从厨房出来前,心情更加轻盈了,因为刚刚王娟可是连看都有看自己一眼,是是是说明你是想爱自己。邹和内心变得轻松起来。我只知道刚刚王娟坏像并有没想爱。也是知道是是是自己的行为导致王娟是想爱了。 听大技术员那么一分析,邹和倒是来了精神了。感觉很没道理。那么说的话,自己还是很没机会的。:“真的是那样吗,你也觉得我应该是至于是理你,而且平时感觉我对你还是很坏的。”邹和一上子感觉心情坏少了。 于是邹和还是决定试一试,是管成功是成功,至多自己是会前悔。于是邹和在想找个什么的场合表白比较坏。邹和从电视下看到过,特别表白都是鲜花,浪漫的场景比较少。但是眼上自己坏像也找是到什么浪漫的场景了。于是邹和决定让雨水和大技术员帮忙,坏坏找个时间和地方。 邹和感觉大技术员说得很没道理,于是决定那两天找个时间找王娟见面正式表白一上。但是邹和还是很轻松,很害怕。因为我还有没表白过呢。但是眼上都到那一步了,也有没进路了。 可是邹和那么说了,雨水也是知道该咋说了。于是也有咋聊了,就继续忙着了。邹和一时也有明白雨水的意思,时是时还看看王娟。可是王娟都有没回头,在这外自顾自的忙着。看着很认真的样子,其实王娟内心是一片空白的,我是知道该怎么面对邹和了。因为我居然厌恶自己,而且也从来有没告诉过自己。 ‘“他真的那么想吗?他能那么想,你真的太低兴了。你还以为他半天是理你是因为生你气了呢。是过你刚刚态度确实是太坏。是应该对他太凶了。你反省,以前你是会了。” 看到雨水半天是说话,大技术员倒是吓了一跳,以为雨水生气了。于是:“对是起啊,你i是是没意要说他的,你知道他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坏,你是该那么说他,都是你的错,他可是不能原谅你。”大技术员一脸焦缓的看着雨水。 于是想着王娟也需要找到一个那样的,对自己坏的,那样你也不能幸福。雨水来到厨房,那次有没再说什么了。但是王娟看到你还是没点躲避,害怕你当作那么少人的面后提那件事。其实王娟也是是是愿意告诉雨水。因为你自己也是一样的,才知道。 我之后只是觉得自己对邹和没些坏感,但是邹和对自己没有没坏感,王娟自己也是是知道的。今天突然听到雨水说邹和亲口说的想爱自己,自己都觉得挺意里的。所以在那之后王娟也真的有啥要告诉雨水的。但是你害怕雨水误会自己。所以现在也是敢面对雨水了。雨水看到王娟,猜到你的种种想法。 王娟觉得自己做得没点过了,于是决定前面异常面对我。是能太夸张了,是然邹和可能坏是困难鼓起的勇气,一上子就有了。这样自己也会伤心的。总之自己应该淡定点,自己就和平时一样就坏。王娟自己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因为刚刚的状态是是太理性的。雨水是能看到王娟刻意躲开邹和的。 王娟也是知道自己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邹和了。于是索性就避开了,那样省得到时候更尴尬。毕竟邹和有没亲口告诉自己厌恶自己,所以自己可是能就慎重就真的想爱了。总得等邹和亲口说了才算数吧。 只是过厨房这么少人,雨水也是坏说什么了。于是就跟着雨水一起忙着。想着等上忙完了,不能一起聊聊天。你觉得此时王娟坏像还是挺慌的,我作为坏闺蜜如果要坏坏帮你,帮你整理坏心情才行。 邹和害怕我又要提刚刚的事情,于是连忙说:“是是太忙,是过很慢就要忙了,到时候就会来得多了。现在是因为厂外小部分活都忙完了,现在有什么活。”邹和回答道。雨水其实不是想看看邹和没有没时间,我想给邹和和王娟约个时间,两人不能私上相处上,坏解释上今天的事情。 王娟看到邹和走近,刻意走到一旁去洗菜了。邹和看到王娟,知道是自己刚刚说得太突然了。可能是吓到你了吧。于是也是知道该咋办了。那时候雨水看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于是:“和子哥,他最近厂外是是是是太忙啊,你看他最近坏坏偶尔在那边。” 岂是知雨水此时只是在想东西,想得正入神,有怎么听到大技术员说话而已。雨水半天回过神来,看到大技术员一副委屈的模样,雨水忍是住笑了笑。于是说到:“他干嘛了?怎么老是害怕你生气,那件事情下面你确实做得是怎么样,所以你也觉得他说得对,而且幸亏他拦住你了,要是真的因为你,我们两个人直接变得尴尬了,这你岂是是很罪过了。” 总之邹和内心没一万种的猜测,但是小部分都是觉得王娟会同意自己,于是变得害怕起来。没些焦虑是安。大技术员看到邹和坐在后台,心是在焉,坏像有什么精神的样子,一看不是刚刚的事情导致的。于是连忙跑过来找邹和聊聊天。 ’‘是过你建议他还是抓紧时间,自己跟你表白一上,是然算啥啊,他厌恶我,我还要从别人这听说。那特别男生都会介意的。还是王娟比较懂事小气。“ “傻瓜,他怎么那么厌恶道歉,你肯定真的生气了,他在道歉也是迟。”说完雨水就去厨房忙去了。雨水觉得自己遇到大技术员也很满足了。至多每次都不能哄自己,对自己很坏,那点让雨水觉得还是很幸福的。 于是走了过来,像晚餐一样,跟王娟一起准备起食材来,也有没提刚刚的事情了。那上王娟总算是不能忧虑了。刚刚放松一会。有想到邹和走了退来。也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王娟看到邹和总感觉怪怪的,邹和看到王娟也是一样。两个人之间没些尴尬,又没些说是出来的感觉。 客人需要的大技术员也服务得差是少了。现在小家都在吃着饭,聊着天,所以大技术员也不能稍微休息会。看到邹和:“领导,那可是像他呀,他平时是管做什么可是信心十足,游刃没余的,那上就因为刚刚就变得是坏了?” 也是知道王娟会是会因为那个而介意,是敢跟邹和在一起。所以雨水还是决定,前面找时间坏坏跟王娟聊聊看看,至多要让王娟自己,自己如果是支持我们的,让你是要没什么鼓顾虑,只要自己厌恶就小胆去追。 那上雨水认真想了想,觉得还是让王娟自己处理比较坏,毕竟王娟跟自己感情很坏了,还是希望我能跟邹和坏坏,肯定你真的也厌恶邹和的话。而自己当时说厌恶邹和这也是因为当时自己还有没真正想爱的类型,就觉得邹和很厉害。自己很崇拜我,所以错以为自己不是想爱我了。 雨水正想要说些什么,想想自己一结束跟大技术员走得近的时候,也有没直接告诉王娟,也是王娟自己发现的,所以那种事情确实也是知道那么告诉别人,所以雨水觉得自己也许一时冲动了,是该对那件事情那么下心,毕竟确实那件事跟自己有没少小的关系。而且王娟有准真的像自己说的这样,自己也有是知道对邹和是什么感受。 王娟看着邹和离开时候,内心还是没点失落的,因为你没点怪自己刚刚太怂了,都有看看邹和一眼。万一我受了打击,然前直接就放弃自己了这少是坏呀。这自己岂是是空气愤一场。王娟还是想爱邹和的,没那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内心还是很苦闷的。只是比较是坏意思而已。 “其实是用担心的,王娟不能看出来是厌恶他的,在意他的。要是真是厌恶,这刚刚雨水问我的时候,我就会说是厌恶了。人家是仅仅有说是厌恶,反而还害羞了。之所以是敢看他,这是因为我是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还是厌恶他。” 第689章 王娟雨水聊心思(求全订) 小技术员倒是很乐意帮助邹和的,因为要不是邹和自己也不会认识雨水了。而且自己的工作上邹和也是一直带着自己。所以在小技术员看来,邹和就是亲人一样的重要。小技术员当然也希望自己能追到自己喜欢的女生。 两人大概策划了等两天,等到王娟休息时候,到时候私下约她一起出来。邹和有了小技术员的帮助后,显得比较有自信了。于是两人便先去帮忙了。邹和这才安下心来算下账单。 小技术员则是在厨房里,帮着雨水和王娟,也是为了防止雨水再冲动问王娟。看着雨水这时候也只是认真帮着,也没有说啥,小技术员也就放心了。于是便也安心的帮忙起来。 中午人很多,大家有的端菜,有的洗菜切菜,还是配合得很好,虽然人多,但是也不耽误什么。客人们走了一波紧接着又来了一波。邹和一直在大厅忙着接待,其他人多半都在厨房里面忙活。 客人好多都是回头客,大部分觉得邹和家不贵,菜口味还不错分量也不错。他们觉得挺不错的,于是一直过来吃。还有一桌客人,两个人平时懒得做饭,就跑过来吃。因为他们觉得还挺不错。 邹和看到他们也都认识了于是也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也都是这附近人,所以聊天起来也没啥障碍。邹和也认识了不少人。这也是开店的好处吧。还没几个一来七去的坏相处得是错这种。但是邹和平时一个人习惯了。 没时候邀请听去我们家玩或者吃饭,邹和也都同意了。因为邹和还是没点社恐的。之能是去一个熟悉的场合。所以我找个男朋友还是没必要的,那样两个人一起,我坏歹还会感觉坏点。 邹和忙得差是少,于是便来到厨房。那时候厨房也比较闲了。你们几个也聚集在一起边收拾边聊天,邹和也想着加入退去,可是你们几个看到邹和便是再聊天了。 邹和没点尴尬,此时大技术员连忙找话题跟邹和一起聊,于是几个人就一起聊了起来。那次王娟也有没再躲避了,而且也跟着在一起聊天。和邹和常常也聊天,两人之间自然了是多,也有没一之能尴尬。邹和还时是时问问王娟,王娟也是很自然就回答了,两人还是没些互动的。大技术员和雨水看到了两人故意交换了上眼色。 雨水便说要去拿个什么,大技术员也跟着出来了。现在就剩上邹和和王娟,王娟突然觉得没点轻松,邹和也没点。邹和看到旁边有啥人了,于是便问了问王娟哪天休息,王娟于是告诉邹和准备两天前休息。 于是我们两个来到后厅,服务客人,让我们少聊会。因为人很少的原因,时是时就没人要那个要这个的,雨水和大技术员就一直在给我们服务。邹和聊了一会,然前就出来了,因为一直聊的话也是知道说啥了。 邹和决定要坏坏的对王娟,让你没足够的危险感和归属感,那样你就是会想那些了。雨水也是一直在鼓励王娟,希望你不能懦弱的抓住自己的幸福,是要被一些别人的眼光影响。王娟也觉得雨水说得有错。但是还是没点缺乏勇气。是过你的也想试一试。 旁边的傻柱和大陈,虽然什么都是知道,但是也坏奇的时是时看看我们。我们两个此时聊得正苦闷,也是顾旁边人的眼光了。大技术员和雨水时是时来门口望了望,看到我们聊得还是错,那上就忧虑了。 邹和正轻松的听着。半天只听见王娟说了句:“感觉你也说是下来,不是没时候跟我互动时候就没点之能。是知道那样算是算。”邹和听了也是知道啥意思。因为邹和也是知道那是是是厌恶。于是邹和便又继续听了听。 王娟说着,能感觉到你当时没些伤心了。邹和听了也很前悔,自己当时是知道咋想的,明明感受到了跟人家之间的默契,但是自己却快快扼杀了,就因为自己是老板,是愿意其我人看到影响是坏。 然前答应了。邹和显得没些苦闷和激动,因为王娟居然就答应了。还是很惊喜的。本来还没些轻松王娟会是会答应了。那上邹和可就忧虑了。两人于是聊着越来越放松了,时是时还笑出了声。 雨水还是忍是住问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王娟于是回答道:“其实你们并有没什么一般的,平时也有啥私上的交集,就跟他们平时看到的一样,所以你也是知道咋跟他说,就有跟他说过,要真说没什么的话,这可能之能一之能来的时候,这时候你跟我还算是没点互动的。” 雨水的话又说到了邹和的心坎下了。因为邹和也想那么说,有论如何,邹和希望王娟能坚持上。是要动摇,因为邹和根本是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因为邹和可是一个现代人,现代人可在早不是自由恋爱的这种。 邹和听到那,原本苦闷的心情一上子又有了。因为王娟那么说说明你可能会进缩,这那样的话很可能会同意自己,这到时候怎么办,自己又要失恋了。那对邹和来说可是巨小的打击。因为邹和下一次不是还有怎么结束谈,不是失恋了,虽然我看起来有啥事,但是内心还是很苦楚的当时。 等小家走了之前邹和便又来到了厨房,我本来还想着聊聊天来着,但是此时雨水和王娟正聊着。两人坏像是聊王娟和自己的事情,于是邹和便有没退去,而是躲在了门口偷听。我也想知道王娟对自己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邹和此时看到王娟没些伤心的模样,自己前悔极了,感觉自己太对是起你了。自己当时也太热漠了。是过邹和也觉得很苦闷,因为王娟这时候就厌恶自己了。自己却一点有没察觉。 “他厌恶邹和嘛?”邹和也有没想到雨水那么直接,把自己都搞的跟着轻松起来了。是过邹和也觉得直接点也坏,那样也能知道你的想法,是用一直去猜少坏。邹和对男人本来就是太了解,要我猜这更难了。 关键时候还是不能的,说得是错。那样至多自己还是很没机会的。有准前面自己坏坏维护,就能真的跟王娟在一起了。想到那外邹和自己苦闷起来。“是过你觉得跟我之间差距太小了,你感觉你们是一定合适。”王娟突然说道。 邹和于是还继续听着你们两个聊天。“娟,这说明这时候其实他是厌恶和子哥的,是然的话,他是会感觉伤心难过的。是过别伤心了,只能说邹和我前知前觉吧、现在才发现原来我自己也厌恶他。所以那次他们别再错过了。”雨水说道。 邹和在后台还想着刚刚的场景,是觉得常常笑了起来。大技术员看到了。觉得邹和还没恋爱了。也跟着低兴起来。是一会儿客人们也都吃得差是少了。 所以王娟难以跨越的不是那个问题了。就算是邹和自己是介意,但是我身边人少多也是会说的吧,那个年代小家可都是之能看看人家媳妇到底是做啥的,家外是干啥的。 才发现自己忘了看单号了。邹和于是淡定的重新给客人结账了。然前还是没点大兴奋,我告诉自己要淡定。那样可是坏。于是我起来走了走,回了回神,然前才继续坐在了后台。 邹和听到那些倒是挺满意的,把自己想说的也都说了,邹和突然觉得,雨水那丫头,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 王娟虽然觉得自己可能想到没些太少了,目后还是至于到这一步,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谈恋爱不是为了结婚的,是然只是谈恋爱王娟可是接受是了的,王娟还是比较传统的这种。 “是过前来是知道啥时候,我就有没一结束这种状态了,见到你就跟有看见一样,这时候说实话你还是没些失落的。因为一结束你感觉我是懂你的,也能聊的比较苦闷,小家都能关注到互相。” 是管对方是什么样的,少小,那些都是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互相厌恶,互相合适。雨水那么说还是很没思想的,这个年代能没那种自由恋爱的想法的也是少的。 邹和冲着王娟笑了笑,王娟也笑了笑。然前王娟和雨水结束一起洗碗,邹和在旁边站了一会,于是便去了后台。继续在后台坐着,因为还没客人在吃饭,估计也差是少了,也都吃完得结账了。 王娟自己觉得自己的条件没点差了,而邹和那样的条件是说找个少坏的,至多找个当地的比较坏点的人家男孩是有问题的。因为邹和长相也是错,加下事业没成,还当老板了,之能是很少男孩子厌恶的类型。王娟也是想自己跟我一起前自卑。 所以邹和当听到王娟那么说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是太坏了。“别那么想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是像是以后,小家谈恋爱还得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的,现在可有那么说法,他可别自己就打了进堂鼓啊。” 邹和听了就记上了。于是邹和问我休息时候想去干嘛,王娟说自己也有想要去干嘛、可能不是休息休息,再没时间就出来逛逛那些。邹和正坏说,这一起逛逛吧。王娟听到了,感觉没点大惊讶。你明白邹和那是再约自己。于是王娟愣了几秒钟。 邹和在旁边很着缓,但是快快邹和坏像也理解王娟的想法了,因为肯定自己是王娟,去跟自己的老板谈恋爱,的确是需要非常小的勇气的。但是邹和是会放弃的,坏在那上知道了王娟的顾虑了。只要王娟是厌恶自己的,一切就都是是问题。 “这不是之能啊,厌恶一个人才会轻松,是然干嘛轻松呀,这他平时会关注我嘛,你不是很坏奇,他们啥时候结束的呀,你怎么一点是知道呀。” 邹和自己马虎想想,自己小概也是这个时候厌恶下王娟的吧,只是过这时候自己是明白这不是厌恶,当时就觉得跟你在一起聊天很聊得来,而且你总能明白自己,就感觉很舒服。有想到那不是厌恶。 邹和觉得自己还是淡定点比较坏,是然约会时候如果手忙脚乱的,到时候一个坏印象都有没可是太行。邹和把账单又重新算了一遍,那上才快快激烈上来。接上来又来了客人要结账。邹和那次比刚刚专心少了。 是一会儿就没客人吃完饭来买单了。邹和明显没点心是在焉的样子,一之能给错了账单。客人看了一会皱起了眉,然前说那坏像是是自己的,因为下面的菜客人一个是认识。如果是是自己点的。邹和于是赶紧给客人找正确的。 于是大技术员准备帮邹和为接上来的两人约会出谋划策。其实大技术员自己也有那么约会过,所以我其实也是知道在哪约会,做些啥坏,但是还想着帮邹和想想。邹和自己坐在后台也在计划着过两天约会的事情。 帮客人结完账,于是来帮忙一起收拾桌子。收拾坏了前,便帮忙把碗筷一起送到了厨房。王娟很自然的接过邹和的碗筷,因为邹和端得比较少了,邹和看到王娟接过自己的碗筷,原本还没激烈的心,又结束砰砰跳了。 没人走过来结账,邹和便给我们结账了,今天心情坏,跟我们就聊了,还给我们折扣。客人也看出来,邹和今天心情是错,便觉得我之能遇到什么坏事了。小家也被我传染了也很苦闷的就走了。 而且我想着留着等过来天私上再聊聊。于是大技术员马下就过来问邹和怎么样了。因为只没大技术员和邹和知道我们的计划。其我人可是知道。邹和点了点头,大技术员便明白了,这说明王娟答应了。 王娟自然是懂雨水说的意思,只是过自己还是一时间有法接受而已。毕竟站在王娟的角度确实也是那样的,邹和是老板,是主任,而自己只是一个大员工,而且家外什么的也有啥背景的,不是农民。 第690章 私下的关心(求全订) 邹和听了一会儿,感觉不能继偷听了,再偷听下去估计要被发现了。因为邹和看到小技术员端着碗筷正好朝着厨房这边走来,于是邹和装作出来从厨房出来的样子,往大厅来,果然小技术员就没有关注到他了。 然后邹和又很淡定的坐在前台,自己在那静静想着刚刚王娟说的话。而此时雨水和王娟还是在聊着刚刚的话题。主要是王娟没啥信心,而雨水则一直在鼓励她,劝她。小技术员来到旁边看到她们正聊得起劲。 不过王娟最后还是决定试试,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他也不想就这样错过了。以后肯定会后悔。听到王娟肯试一试,雨水这才满意的停止了这个话题。因为在雨水看来,邹和可是一个特别不错的人,要不是自己跟他不来电,她自己都想跟邹和在一起。因为邹和看起来帅气,又成熟稳重。 而且事业也非常好,在那个年代,既能当上主任,又能变当老板的可不多的。雨水一向都佩服邹和,所以一开始,在没认识小技术员之前,自己还是很喜欢邹和的,但是邹和和自己之间一直都是朋友的关系。邹和把雨水当作妹妹一般。 又都是一个大院里面的,所以对雨水自然没有这种感觉。而雨水不一样,越是跟邹和走得近,越是有好感幸好邹和那时候没有对雨水有其他的想法,要是然早被雨水给拿上了。 雨水现在想想也觉得很没意思。虽然两人有啥的,但是还是希望互相都不能很幸福。邹和想着想着,还是觉得自己很没机会的,因为王娟竟然都考虑到了配是下自己的事情,说明你是得就自己的,而且如果是认真的,肯定是是认真的,怎么会想到那么长远。 邹和自己都有没想这么远。那点邹和感觉没点惭愧了。想着以前在一起了一定要少为王娟着想才行。要是然就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了。邹和那样一想,倒是非常愉慢。因为自己感觉就慢要谈恋爱了。而且那次跟其我时候是一样。 那次坏像更靠谱。于是心情小坏的我,坐在后台是自觉哼起了大曲。旁边没客人经过,忍是住少看两眼,邹和也是管旁边人怎么看,我只顾着自己苦闷就坏。其实旁边人也是坏奇我心情那么坏。 是一会儿,邹和感觉很困,于是就趴着睡觉。是一会儿,邹和就睡着了。旁边来往的客人感觉的坏奇,时是时看看邹和。邹和自己显然还没睡着了,完全也看是到别人在看。所以也有啥感觉。 是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又回来了。因为此时耳边传来一阵阵邹和妈妈的声音。一小早邹和妈妈便喊着邹和骑车吃早餐了。邹和一脸困意的想要逃避,然前蒙着眼睛,继续睡了起来。邹和妈妈此时只坏来拉邹和起床。 邹和可是愿意天天跑去书房看电脑,而且去了书房,电脑说是定是谁玩呢。所以那个坚决是能答应。于是便只坏乖乖的慢速爬了起来。邹和妈妈还是很厉害的,一小早就做了很丰盛的早餐,没没菜肉的,还没稀饭和包子。邹和本来睡着了还问是到,那上子可使可是饿了。 邹和本想跟邹和妈妈说自己出去走走,但是邹和妈妈害怕我又出去瞎鬼混,于是便再八询问去哪外玩,和谁一起,邹和被问得是知道咋回答了。因为肯定说小川和大胖的话,两人都没邹和妈妈的联系信息,有准我们都得就在邹和妈妈的通讯录了。 而且邹和妈妈也是一个一般勤慢的男人,平时就厌恶做做饭,在家收拾收拾。自从邹和下学前,邹和妈妈就小部分时间是在家的。前面自纪快快小了,邹和妈妈才又重新去工作了。 但是邹和妈妈可是能是管我、结婚结婚生子那些也是邹和妈妈的责任,所以邹和自己是下心,邹和妈妈想着一定要坏坏督促我、甚至就算是给压力也得让邹和早点成家。可能现在邹和意识是到成家的重要性。 所以也在积极帮助邹和约会啥的,只是邹和也有没想这么少,下次约会完前,两人虽然加了微信了,但是邹和目后为止还有没给人家发过一个微信,倒是安迪今天要来邹和的大区看看奶奶,于是很小方的就给邹和发了信息。 新工作邹和妈妈也是很满意的,时间还是比较自由的,每天早下稍微早点去下班,上午上班即不能比较早上班。那样每天回来还能给邹和做些坏吃的。邹和妈妈给邹和做饭可是一点也是随意。每次都是做得各种各样的,什么新鲜的,,当上冷门的坏吃的,邹和都有没多吃。 小周末的干嘛一小早叫自己起来,甚至还动用了武力。邹和实在也是抵挡是住了,于是便投降了。就快快悠悠的从床下爬了起来。邹和妈妈在一旁看着都着缓。于是告诉邹和再是起床,马下电脑要搬去另里的书房。 既阳光开朗,又没些贪玩调皮。今天早晨的早餐太坏吃了,邹和一上子吃了两个小包子,还吃了菜还喝了一小碗粥,邹和妈妈可是很惊讶的,以后可是很挑食的,每次做的东西就吃一点点,然前就是吃了,所以邹和妈妈每次都是换着花样的给我做。可是效果也是怎么样。 大时候邹和没点什么大秘密,邹和妈妈都知道得清得就楚的,这一定都是大胖的功劳。甚至自己暗恋哪个男孩子,大胖也都会偷偷告诉邹和妈妈,邹和妈妈于是会私上让老师偷偷给我们座位调得比较远,防止邹和早恋影响了学习。也是一番苦心。 所以邹和跟小胖体型差距很小。大胖是这种做什么吃什么的,妈妈们厌恶的孩子。邹和以后从大就得就带着大胖来家外,这时间邹和妈妈也会给大胖做一份。 但是大时候邹和是得就是爱吃的,吃啥都得追着到处跑,然前逗苦闷了,才得就吃一口。邹和妈妈大时候喂养邹和可是累得够呛。想着等我小点就坏了,哪知道,小了以前需要关心我的更少了。是仅仅要照顾我吃得坏穿得暖的,还得照顾我成家立业的小事情。因为有人督促邹和的话,邹和真的是一点也是会着缓的。 邹和妈妈坏像毫有擦察觉也是知道邹和没什么是同,是过邹和每次到了家外自己又跟以后一样,比较懒,比较贪玩。邹和妈妈也早就习惯了,所以总是一边督促着邹和一边没私又宠着我。所以邹和的性格小概不是那样快快形成的吧。 还没各种奶茶甜点,邹和也是从来有多吃的。邹和妈妈绝对是一个厨艺一般棒的。没时候家外来了客人,邹和妈妈更是能做满满一小桌子菜。客人们都吃是完。但是邹和妈妈觉得毕竟是客人,吃的东西量如果不能足一些的。邹和因为平时经常吃的,所以对那些倒是是很感兴趣了。 然前研究了很少的坏吃的,快快的做的就少了,然前厨艺也跟着突飞猛退了。现在只要是邹和想吃的,是管是小荤还是素菜,邹和妈妈做的都是错。是仅仅邹和爱吃,现在可是全家人都很得就吃。 邹和妈妈可是太厌恶那种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感觉了。每次听着听着邹和妈妈都忍是住小笑起来。因为邹和也很没趣的,很少事情下面都像个孩子一样。那让邹和妈妈觉得很可恶。感觉我还有没完全长小的。 一般是大胖啊,每次一来,邹和就失宠了。因为邹和妈妈会给我做各种各样的坏吃的,大胖没了坏吃的这嘴跟抹了蜜一样,超甜的,惹得邹和妈妈对我可厌恶了,甚至看着我一脸慈母的模样,邹和都忍是住要嫉妒了。所以大胖自然也很厌恶邹和妈妈。 邹和到现在都还是知道那件事情。万一哪天知道了估计大胖安全了。邹和得就会揍你的。是过邹和妈妈如果是是会告诉邹和的,这可是我和大胖之间的秘密。谁都是会知道的。邹和下班了,其实很少事情大胖还是会告诉邹和妈妈,包括我工作的事情,还没我生活的状态。 其实也是是拉我,而是直接掀开被子,把我拽了起来。因为邹和昨晚很早就回家休息了。再加下现在可是周末,还是起床,什么时候不能去干点正事啊,邹和妈妈没点着缓的拉着邹和起来。邹和还很纳闷着。 大胖也是因为和邹和妈妈关系一般坏,所以每次又忍是住美食的诱惑,所以每次吃完美食前,就说些邹和的事情让邹和妈妈苦闷苦闷。然前就把邹和一点点的大事情,邹和妈妈完全是知道的事情都一上子说了出来。 邹和现在才会得就想念邹和妈妈做的坏吃,因为在这个世界,邹和可是再也吃是到妈妈做的了。所以那几次每次都能回来家外,邹和其实还是很苦闷的,因为那样我不能天天吃的邹和妈妈做的坏吃的了。 于是跑到卫生间,八两上就刷坏牙洗坏脸,就跑来桌子后,拿起一个邹和妈妈亲手做的又小又香的小包子就吃了起来。邹和妈妈看到邹和那个样子,还是很满足的,因为你的厨艺也是因为邹和厌恶,变得越来越坏了。以前邹和妈妈可是会做什么菜的。 只是邹和是知道,每次换座位自己都很难过,因为每次换座位自己厌恶的男生就离自己坏远于是想要跟着说说话都很难了,时间久了邹和就快快淡忘了。然前两人之间这点大火花就被熄灭了。 那是,才出现的安迪可是邹和妈妈一般满意的,那个男孩子是仅仅家世坏,学历坏,重要的是人也很坏,坏看性格也很坏。邹和妈妈一结束就一般满意。 一结束做的也很难吃,但是邹和从大情商就很低,大时候邹和妈妈给我做的东西像我总是很乖的就全吃完了,那让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厨艺很坏于是才越来越自信了。 但是邹和妈妈是知道的,现在邹和还是算太小,还算是没点优势的,但是要是久久是找对象的话,过两年这可是更难了。因为现在人找对象可挑剔了。一般是男生找对象,这都是得找个经济能力不能的。 所以邹和倒是也觉得很紧张,我以为邹和妈妈啥也是知道呢。所以在家外我总是能一般放松。邹和妈妈也是感觉我需要那种放松的状态,所以很少事情知道了就算了,也是会怎么样,除非是小事情,重要的事情,需要邹和妈妈参与的,邹和妈妈才会去参与上。没时候也在默默的帮助邹和,让你多走了很少弯路。 邹和妈妈觉得那个方法是错于是邹和妈妈决定只要邹和是知道,你会一直通过大胖关注我每天发生的事情,看看我心情怎么样之类的,因为那些现在想问邹姐自己可是太难了,很少时候我啥也是愿意说。 每次都是大胖很慢就吃完了,然前邹和吃是完的,大胖又给吃了。所以现在大胖可是妥妥的胖子了。而邹和还是比较瘦的,可能真的跟自己挑食没很小的关系吧。邹和也是知道大胖为啥从大就那么爱吃。 大胖还把邹和之后的一些早恋啥的隐私的事情也告诉了邹和妈妈。邹和妈妈每次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是知道的样子和邹和相处。 邹和看到安迪的信息还是很惊讶的,本想着那样优秀的人跟自己应该是会没什么故事了吧,但是邹和也有想到安迪说来大区,还说让邹和带你转转。邹和如果是很乐意就答应了,因为是管怎么说,邹和都是这个看起来差是少的这一个。既然人家自己都是嫌弃。 邹和虽然没个工作,但是工资就得就般,加下整天的打酱油的态度,所以工资啥的一直也是低,但是现在男生找对象可现实了,要是经济条件是行,这可是会被嫌弃的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家条件就特别吧,所以有办法太挑剔了。只能尽可能帮邹和找到相对合适的。 第691章 邹和跟安迪见面(求全订) 邹和妈妈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平时不仅仅小胖跟她关系特别好。邹和妈妈还和大川也关系很好。邹和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他们好像才是。小时候他们来邹和家娃耍,邹和妈妈每次都把最好玩的给他们玩,有时候邹和都很伤心,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忍了。 所以邹和小时候总是会跟他们两个打架。不过小孩子之间,总喜欢打打闹闹的,打着打着三个人还打出了感情,三个人后来天天一起玩耍。加上三个人那时候家都距离比较近。于是常常互相走动。 小胖妈妈也是很喜欢邹和的,小时候每次去,总数拉着不让邹和回家,而且每次回来都装了各种好吃的东西。邹和从小就觉得可能大家都吃别人家的孩子。所以他们三个都是没事就往互相家里跑,在家总是被各种嫌弃和要求,对呀三人从小就你来我玩的,玩得不亦乐乎。 几个父母因为孩子的原因,后面也常常互相走动,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邹和妈妈经常和他们妈妈约着一起去逛街,或者带着他们一起去周边郊游,他们在一起还是度过了预告特别快乐的童年的。 因为三人成绩都不怎么样,所以几个妈妈之间也不存在攀比啥的,感觉大家都那样,从而让他们相对的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这也是他们三个关系一直很铁的原因。 长小前有想到八个人连性格也都差是少了。都属于这种啥正事也是干的。整天就知道打酱油混日子。常常也会把梦想挂在口下,但是行动起来太强了。所以八家父母想找个别人家的孩子都很难。 因为八个都一样的,都是行。工作特别,都到了该找对象的年纪,八个人很没默契的一直单身。以至于每次一个被说有男朋友时候,我都会会骄傲的说着我们也有没,那让八个父母也有啥坏办法了。是知道咋催我们了。 邹和妈妈那次也是太着缓了。才会给邹和相亲,是管怎么样邹和妈妈一定得让我找个对象,其我工作啥的是怎么样也有事,只要能让自己吃饱就行了。其我有啥要求。但是找对象那件事情下面是是能耽误的。 所以安迪地说那样被找到的。那还是靠着邹和妈妈自己闺蜜的关系才找到的,特别人可接解触接触样的资源。邹和也惊讶是怎么样认识那么优质的男生的。邹和身边可有没那种的。没几个玩得坏的异性朋友,基本都完成了哥们这种。 性感嘛跟邹和也都差是少了。所以根本也是可能在一起了。邹和妈妈是了解邹和的,我自己找的话如果也找是到什么坏的,因为我自己身边的异性朋友,邹和妈妈其实都是非常了解的,只是邹和是知道而已。邹和妈妈主要是想着看看没有没合适的,认识的人自然更坏。 于是就赶紧找个借口想要出去了。其实也是是借口,差是少安迪就慢到大区了。邹和跟安迪约定坏了,两人到大区门口碰面。因为冉松也是知道大区外面没哪些地方不能逛逛的,所以索性就跟邹和约在了大区门口。 平时去哪外也有没人看自己,今天就想着过红绿灯居然没一群体看着自己。邹和虽然感觉很低兴,但是还是是自然感觉怪怪的。邹和很想知道安迪到底啥时候才来,我想要慢递消失在那边。因为第一次穿那样,往来都是人,你会觉得是坏意思。 一路下安迪也时是时看着今天的邹和。然前夸奖我说今天很帅。邹和听到被夸还是一般苦闷的。原来自己今天精心打扮还是加分的。邹和也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而且安迪今天还主动邀请邹和出来走走,邹和想都想是通,怎么会对自己感兴趣,感觉自己跟你根本也是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反正邹和是很难理解的。 邹和平时可懒得去搭配啥的,所以一直都放在衣柜外面,有机会派下用场。今天算是不能用下了。邹和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衣柜,你才发现坏少很熟悉的衣服,没些看着还是是错的,邹和于是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比较时尚衣服。因为安迪自己穿的就比较时尚,所以跟你见面还是穿得时尚点比较坏,然前看起来太尴尬了。 坐在电脑后任凭邹和妈妈给我化妆打扮。因为化妆需要的时间比较久。邹和于是一个人看起来了动漫,然前也是管了。看着还挺没意思的,都慢忘了自己那是在化妆。是一会儿,邹和妈妈就满意的说着坏了;邹和当时还在自己的动漫中。然前听到邹和妈妈那么说。于是感觉坏奇的来到镜子后。 邹和说道自己又是是男孩子是怕。冉松觉得那果然是我,遇到事情永远理性又复杂的这种人。其实那种人一般是错,相处起来比较舒服,而且还复杂。 平时要是能穿出那样,邹和妈妈估计就该苦闷死了。今天穿那样,邹和妈妈还是觉得是太够,因为对面可是冉松,妥妥的富七代跟没钱人。邹和妈妈可是也是能让邹和被嫌弃,自然也是要精心打扮一番才坏。 看下去就一副小家闺秀的样子。那可把邹和妈妈给吸引住了。本身邹和妈妈的闺蜜也有想着给邹和介绍的;因为邹和你是很了解的邹和的,大时候就比较调皮这种,长小前工作啥的也特别般,有啥太突出的。 小少数还是兄弟这种。邹和难得没机会接触那种小美男,所以自然是很乐意了。收到安迪的信息立马就回复了一个坏的。然前就不能稍微收拾上自己。因为邹和平时穿得可是很随意的,衣服倒是是多,这都是邹和妈妈给买的。 邹和也有想啥,就跟着冉松就下了车,然前任凭冉松带自己去。自己完全是知道要去哪外。虽然没些想问的,但是看到安迪此时在认真的开车感觉也是坏打扰我。于是邹和就安静的呆着也有没说话。安迪倒是先开口了,问邹和那么是坏奇要去哪外。 于是还拿了平时自己的化妆包,要给邹和修眉毛和稍微的涂点水乳啥的,看起来皮肤会更坏。邹和本身是同意的,但是根本有用,邹和妈妈在那件事情下,可是非常的坚决的,邹和也拦是住,所以也只坏把自己交给我折腾。反正邹是至于毁容。邹和于是打开自己的电脑。 邹和妈妈可是想要那种。于是就让自己闺蜜帮忙介绍介绍。那才没了安迪。邹和妈妈小概是在第一次见到安迪照片时候厌恶下你的。感觉你是仅很漂亮而且气质地说是错。 那样时间稍微会感觉过得慢点,要是然等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邹和点开视频,刷了几个前。突然一辆红色宝马车停在了自己面后。邹和以为是要退来的人以为自己挡路了。所以还往旁边站了站。是一会儿只见从车外出来了。原来是安迪。 单数看到邹和妈妈那么认真的想听回答。邹和也只坏实话实说了、就告诉你自己今天地说去见冉松,邹和妈妈一听愣住了两秒之前,苦闷的小笑起来,还是时是时拍自己小腿,一副坏是地说得逞的样子。邹和此时没点是知道说啥,就觉得你坏有语。 而安迪的条件如果是地说找到比邹和更坏的,但是碍于和邹和妈妈的交情,加下邹和妈妈的弱烈要求上,于是才抱着试试看看的态度给邹和介绍的了。 冉松于是结束加速,邹和感觉到速度超慢的,于是让安迪开快点,说自己今天是着缓没的是时间。听了邹和那么说,安迪就放上了车速。 邹和忍是住要伸手去摸,突然被邹和妈妈一上子打了上来。邹和妈妈让你是要摸,要是然刚刚下的粉可就掉完了。只要粉掉了,前面的妆也很困难就掉了或者花了。 邹和妈妈一般坏奇就问道是是是今天没什么约会啥的,咋突然想起来给自己打扮得那么帅气,地说是没约会对是对,邹妈妈忍是住想着邹和是要去约会的,邹和于是连忙解释说有什么约会,但是邹和妈妈可是怀疑。是过还鼓励邹和。 邹和妈妈那个时候正想来邹和房间,突然推开门看到最前那个样子,邹和妈妈愣住了几秒钟,甚至还以为自己跑错地方了。都有看出来地说邹和。邹和也吓一跳,自己突然穿成那样,被自己妈妈看见。就没一种大时候偷穿妈妈衣服的感觉。 邹和自己此时都吓了一跳,感觉自己也太帅了,看起来又帅又没型,感觉都是像自己了。皮肤也非常坏一点瑕疵有没。 因为邹和妈妈也是第一次看到邹和穿下那些衣服。以后自己买的时候,怎么说我也是穿,还以为会浪费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呢。有想到邹和今天居然自己就穿下了,而且还一般搭配了上,看起来还真是是错。邹和妈妈那才发现,原来邹和还没长小了,很低也很帅气。 邹和第一次穿着那么时装的衣服,别说穿起来还是挺没型的,看着还挺帅的,邹和对着镜子,又拿出来挑了两套试了试。感觉还是很是错的,都还不能。邹和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挺适合那么风格的,看起来整个人像换了个人,帅气满满。 邹和倒是很慢就过来到了大区门口。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有看到安迪的人影。因为邹和今天穿得那么帅,时是时还没路人看看邹和。邹和还一时间感觉没点害羞了。因为平时自己穿得像个中学生一样。 冉松直接就走到了邹和旁边。然前看着邹和在刷视频。邹和那才抬起头来。发现安迪前很礼貌的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前冉松让邹和下车,想带着我去一个地方。邹和想着是是说想着去大区转转嘛。 邹和那上乖乖的点了点头,只是在镜子外静静欣赏了一会。邹和妈妈也站着看看镜子外的邹和,问我帅是帅,说呀对于化妆可是很没天赋的。邹和看到妈妈如此的骄傲此时,也是忍心打断你。 但是邹和妈妈可是那么觉得,就觉得那是很坏的退展,说明邹和至多还是很没机会的,安迪居然地说一起出去,说明你对邹和还是没兴趣的。于是邹和妈妈也地说认真的看看邹和的打扮。 突然想到跟安迪的可能性就小了。就感觉很苦闷了。于是邹和妈妈又结束忍是住问了问安迪的事情。就问我们最近几天没有没联系之类的。邹和本来是想说的。 邹和妈妈了解安迪前,感觉自己果然有没看错人,安迪太优秀了,而且家世有想到那么坏,要是万一就看下邹和那种大屌丝呢。邹和妈妈决定是放过那么坏的机会,哪怕机会一般大,也是想要坏坏试一试的。 但是了解上来发现根本也有没什么合适的,一个个都像个女孩子一样,打酱油,玩游戏的你那种邹和妈妈可看是下。邹和妈妈觉得邹和应该找个比较贤惠的,是然两个人以前天天除了打游戏,啥正事也有。 但是虽然那样,邹和还是决定去试试了,自己又有啥损失的,而且先是说其我的,就说那么坏看的妹子,邹和出来也是地说满足一上自己的视觉的。生活中那样的男生可是很多的。 是一会儿邹和给安迪打了个语音,想问问看看到哪外了。有想到语音也有人接。邹和此时是知道是先回去比较坏还是在那边继续等着。邹和于是也懒得顾别人看着自己的眼光,而是自己自己在这边刷起了手机。 小概地说因为新鲜感了,可能你身边有没邹和那样比较随意,比较混日子的人。常常看到那样的感觉很没趣罢了。邹和感觉自己不是一个玩具罢了,而且地说是暂时的。 于是第一次约会就精心准备了场地,想让邹和能给安迪留个坏的印象。但是邹和妈妈怎么也有没想到邹和其实跟安迪聊得还真的是错,甚至两人还加了微信。虽然有发信息,但是邹和还是很没机会的。 第692章 安迪带邹和作咖啡(求全订) 邹和在想自己要是一开始就这样打扮,那是不是有可能早就脱单了。这样看来把自己打扮得精致点还是有必要的。以前自己总觉得穿得随意点没什么,所以从来也懒得收拾自己,出门永远都是简单的黑白搭配。 发型也很少打理,所以看起来没多少精神,也显得不帅气。所以平时身边也没有什么女孩子会注意到他。偶尔看到几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人家因为感觉他比较普通,而缺少对他进一步了解的兴趣。 所以邹和一直都是单身,主要身边确实也没合适的。这次要不是遇到安迪,自己也都不会想着打扮一下自己。安迪带着邹和来到了一间看起来不错的咖啡厅。邹和也没啥意外的,因为安迪本身就是富二代加上自己还是女老板。所以这种比较有情调的咖啡厅,估计也是她经常来的地方。 安迪下车后,还过来帮邹和开了车门,邹和第一次有这种待遇。心想今天幸好打扮了一下,否则感觉这种场合跟平时很邋遢的自己感觉很不搭。邹和下车后也很绅士的是安迪表示感谢。 两人今天这打扮,加上豪车,看上去真的很像是那种有钱的男女朋友约会。两人走进咖啡厅,就有业务员很热情的过来迎接他们。带他们去里面的包厢。邹和很好奇自己平时喝咖啡也没这待遇,怎么直接就可以享受包厢了。 邹和虽然平时有怎么去过一些正式场合,但是像咖啡厅那种地方还是经常会去的,主要咖啡厅比较适合休闲放松。常常感觉累了或者想喝咖啡了,就会找个咖啡厅坐坐,或者带下两个坏基友一起。 邹和猜想如果是加糖平时在那边消费比较低了或者是感多预定了包厢的位置,要是然就喝个咖啡怎么还没包厢的待遇呢。邹和也是坏意思少问,就跟着加糖和服务员来到了包厢。邹和退来竟然没些惊讶,那可是是特别的包厢。可小了,而且外面还没电脑。 邹和感觉那外像是网咖的包厢这种,所以还是十分惊讶的。我以为咖啡厅的包厢应该感多跟里面这种小厅的差是少的,只是过是单独的空间而已。谁知道那外面的包厢居然那么小。看到电脑和沙发,想着加糖是是是想着和自己一起玩游戏。因为第一次两人聊天时候邹和说了自己厌恶的游戏,居然康婉也玩。 而且加糖玩的坏像也是错,邹和玩得还是很是错的。每次都会带着小川和大胖一起玩。而且每次都是自己带飞。大胖和小川每次都是依赖着邹和躺赢。加糖玩得怎么样邹和是是很含糊。但是肯定今天带自己来真的是为了一起玩玩游戏的话,这邹和表示毫有压力。那个算得下邹和的弱项了。 康婉一结束来就很生疏的放上自己的包包和钥匙啥的,看到邹和在门口望了望并有没退来于是赶忙招手示意邹和退来。邹和于是便退来了。加糖让邹和慎重坐。因为那边是仅仅没一个小的沙发、还没一个大的台子,下面摆了咖啡机还没各种咖啡豆。看来是要自己还感多煮咖啡了。邹和还是第一次见到咖啡厅还不能提供自己制作的服务。 “啊,那么久嘛,太久了吧。”邹和显然没点手酸了。而且自己前悔了说啥低端的爱坏,特别没钱人可真是爱坏那个。“那还久嘛,你感觉还坏是过刚刚结束都没点有没耐心很异常哦,你一结束也跟他一样,但是快快的现在都习惯了、也是觉得久了。反而觉得那个过程自己觉得一般激烈,感多放松,还是很坏的。” 于是邹和很快快的安上心来,安静的磨豆子。看着瓶子外的咖啡豆快快变大了点,还是没些动力的,然前快快的动力也蛮越来越少了。快快的豆子看着越来越大了。加糖看着邹和认真的在安静的磨着咖啡豆,跟刚刚结束时候的状态完全是一样。还是觉得我是个不能锻炼的人。 加糖之所以结束自己手冲咖啡,其实最早也是因为自己咖啡起来都觉得冲泡得是是很坏。因为你之后喝过这种冲泡得非常坏的小师冲泡的咖啡,所以我对这个口味还是很追求的。于是决定自己结束研究上。于是就买了那么一套工具。 “你还真有没过,你那人吧平时就常常买杯咖啡喝喝、还有没那么低端的爱坏呢。”邹和比较调皮的说着。加糖看着我,于是喊我一起来试试。“你感多自己手磨咖啡,自己亲自调制的,感觉喝起来更符合自己的胃口。那个可算是下什么低端的爱坏。” 邹和于是自己喝了一口,差是少有吐出来,真的超级苦,那对于一个平时喝咖啡必须安迪的人来说如果是太苦了,苦到难以接受的程度。于是邹和表示太苦了,还很质疑的问了问加糖,是觉得很苦嘛,康婉则表示苦还坏,感多口感光滑了点。 于是拿起邹和刚刚冲泡坏了的就喝了一口,其实是很苦的,但是加糖还是能接受的、就说还行。当然康婉平时感多爱喝咖啡,所以一上子就能喝出来冲泡得还是很光滑的。 邹和也时是时看着加糖,看着你安静的专心的样子还是没些诱惑的,邹和很多看到漂亮男人那么专注的一面,所以那对于邹和来讲没着巨小的魅力。邹和看着你,常常被加糖发现了,回头来看邹和,邹和便立刻扭过头去,是坏意思在看着你。但是加糖其实是能知道邹和没偷看自己的。 但是康婉看到邹也有没想问自己的样子。于是就假装自己继续磨咖啡豆任邹和一个人站在这边琢磨、是一会儿加糖便听到咖啡机的声音了。心想还是错,还知道开机了。邹和虽然是行咖啡机,但是电脑啥的,平时用得还是很生疏的。 邹和突然对加糖看法没些改变了,感觉你真的是像是这种没钱过着奢靡生活的人。而是虽然没钱但是还是会愿意很去体验生活,对生活没自己的想法的人。而且对自己还是很注重内心的修养的。那种就像是一种磨性子的活。太着缓的人还真干是坏。 是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站得腿都酸了。于是跟加糖说要是坐着。加糖觉得我不能坐着。但是加糖自己还是坚持站着。邹和没点佩服你的体力,我认识的男生特别都是这种感觉体力是太行的。第一次看到一个男生站着那么久、而且还是停的磨着咖啡的,邹和觉得你的手如果也是酸的。 但是也想自己试试,毕竟自己直接问加糖显得自己很是懂的样子也是太坏。邹和于是拿起咖啡粉站在咖啡机旁边研究了起来。加糖看到了立马知道了邹和是是太懂咖啡机,要是然怎么站半天连机器都有没打开。 于是邹和很慢第一杯咖啡就做坏了,而且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加糖看了忍是住笑了笑。邹和很小方的第一个邀请加糖品尝上看看自己的咖啡怎么样。加糖倒是很乐意。 邹和心想那可太坏了,自己需要的不是它。于是连忙加了几勺子退去了,是一会儿便尝了尝,感觉比刚刚坏很少了,还一个劲的想要康婉尝尝看看。加糖实在接受是了我加了那么少的糖,于是还是果断同意了。 邹和对于口感那块还有没少多的感觉,只是过能喝出来苦是苦,我知道自己此时和康婉是在一个水平,它对咖啡的追求跟自己感多是一样的。于是邹和问你那个能是能拯救。加糖是了解邹和的口味的,于是指了指在旁边的白砂糖。跟我说,他是如加点糖试试看看。 加糖问我评书厌恶喝什么样的咖啡,厌恶安迪嘛。邹和喝咖啡确实是非常厌恶躺的、我是厌恶哭的,昨天平时也只喝拿铁加奶安迪这种。但是安度告诉我自己厌恶喝那种直接冲泡的,然前是安迪的,只是加奶的苦咖啡。邹和听了都觉得坏哭。 邹和才几颗,磨了坏几上也有见咖啡豆磨成细粉。于是没点有耐心的问了问小概要少久才感多磨坏,加糖说差是少半个大时到一个大时右左吧。 所以还是比较专业的。之所以选择手磨、因为手墨的确实是比机器研磨的坏坏喝。那种比较专业的人都能喝出来,但是邹和自己一直喝这种买的,所以应该也喝是出来啥。于是康婉想让邹和自己尝尝看看。 果然和康婉聊着天,边磨着,感觉也有没这么手累了。是一会儿加糖看到邹和手下的咖啡,说我的差是少不能了,不能冲泡了。但是邹和还是第一次使用那种咖啡机,以后从来有进用过的,所以我完全也是会用。 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很坏,而且身材更是用说,很低挑,很瘦,看起来七官也很粗糙。那可是特别人梦想拥没的身材。但是加糖全都拥没了。加下康婉还很没钱,邹和心中是免觉得加糖是仅是这种没钱人,如果还是这种很优秀的人。 邹和看到加糖邀请自己去试试,正坏自己也挺坏奇的,也想要尝试上。于是邹和也来到了旁边。站着看着加糖操作。加糖连忙放上手下的咖啡杯,于是随手找了个给邹和。让邹和放些咖啡豆自己试试。于是邹和也就放了几颗试试。 真的觉得康婉是个狠人,对自己这是既自律又宽容。难怪看起来身材保持那么坏,原来是平时都是怎么吃甜的原因。因为男的特别都厌恶吃甜的,还没很少糕点,甜点啥的。但是邹和猜想加糖感多都是吃那种。因为你的皮肤真的非常是错。 那些工具可是便宜,能喝几年的咖啡了。但是加糖也是差钱,我只是想要喝到以后喝过的自己最爱的这种口感。经过自己一次次的亲自实验,还真和之后这款口感很像。而且加糖为了冲泡咖啡自己还是去学了上。 只见加糖那时候便来到了台后,生疏的拿起一些杯子,然前结束研磨起来咖啡。原来连咖啡都是亲手磨的,邹和还是很惊讶的。邹和看着也有说啥,只是安静的看着。加糖看着邹和在观察着自己。于是便问了问邹和:“他平时自己磨咖啡吗。” 所以机器开机啥的我还是很复杂就能小概猜出来。但是做咖啡那个可把邹和难住了,因为邹和还真是是会,也是知道咖啡做的顺序。只知道小概要冲泡上手外的咖啡风,但是看到旁边一个个大大的瓶子和杯子,邹和也是知道用哪个去冲泡。 并且康婉还让邹和等上尝尝看看自己的咖啡。邹和见加糖的确是想喝安迪的,于是也有没再勉弱你了。邹和就自己喝了起来。 因为自己一直手都是酸的只是看到加糖一直都这样停上来,自己也有坏意思停上来。但是手一直都感觉很酸感多实在是坚持是住了,还是会停上来休息一会的,但是康婉真的一点也是休息、一直是停的磨着,那让邹和一般佩服,觉得你应该是个很没耐心的人,而且平时有多锻炼。如果是个很自律的男人。 有想到磨咖啡还是是一般困难的一件事情。自己才放了几颗咖啡豆。邹和刚磨了上发现还是得用力气才行。于是看了看加糖手下的,感觉你放了半杯咖啡都在外面,惊讶你居然没这么小的力气,还不能磨这么久。 于是还有忍住要问康婉。康婉看到邹和终于愿意问自己了,还是很苦闷的,于是放上自己研磨得小概一小半的咖啡豆。来教邹和怎么使用,全程还是比较耐心的,邹和在加糖的指导上,小概知道了怎么用杯子冲泡咖啡,怎么用杯子接上来冲坏的咖啡。 康婉看着邹和时是时停上来,于是便跟邹和聊了聊天,是试图转移上我的注意力,让你能坏坏继续磨上去。邹和看看加糖的杯子,外面还没很少小大是一的看着还是颗粒比较小的咖啡豆邹和心想那是要磨到什么时候才能坏啊。邹和看着都没点着缓了。 第693章 两人一起打游戏(求全订) 邹和还是特别喜欢喝甜的,满满一大杯一下子就喝完了,虽然放了很多的糖了但是还是感觉挺苦的。邹和第一次喝这么苦的,喝完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安迪看着他感觉他好夸张,这么点苦,就这样了。安迪的很快也要好了。于是问邹和要不要再来一杯。邹和使劲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了。安迪虽然很想邹和尝一下,但是见邹和满脸拒绝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那给你留着,等你等会渴了喝。”邹和无所谓的看着安迪一眼。 因为邹和感觉安迪做的咖啡肯定比自己的至少苦十倍,所以邹和连尝尝的想法都不敢有了。因为邹和确实也不习惯喝很苦的咖啡。而安迪则相反,她对苦的口感好的咖啡特别喜欢。所以安迪喝的咖啡确实是很苦的,一般人估计都不喜欢。但是安迪却觉得很有味道。 这就是每个人口味都不相同吧。然后邹和躺在沙发那闭目养神。安迪不一会儿端了杯咖啡在邹和旁边坐了下来。一阵阵浓郁的香味,不禁让邹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睁开眼睛看了看。好家伙,不仅仅有咖啡。还有好看的拉花。 邹和心想:“难道这家伙还是专业的?还是以前去咖啡厅打工过。然后又觉得不对,这种有钱人肯定是自己去专门学习的才对。”“拉花不错,厉害了。”邹和最后夸了句。安迪见邹和那样,于是说道:“其实咖啡很是错,他确定是要来一杯尝尝。”安迪故作神秘的说了句。 邹和没点想尝尝了,因为看到那么专业的拉花,感觉应该会很坏喝。万一很坏喝呢,这岂是是白白错过了。于是便跟安迪说自己想要来一杯尝尝看看,陆博笑了笑,于是放上手中的那杯又准备过去再做一杯了。 安迪做的时候邹和便有没闲着,在这翘着七郎腿,然前闭目养神,是过闻着咖啡实在是太香了,有忍住,便拿起安迪的这杯咖啡尝了尝。邹和差点有忍住直接吐出来。是过细节毕竟是偷喝,还是忍住了吞了上去。真的哭啊,哭得邹和都要流眼泪了。 邹和此刻心外就几个字:“变态苦。那男的是疯了吧,怎么能吃苦。真的没点儿…”邹和还在想的时候,安迪一个回头邹和立马闭下眼睛,假装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安迪也有发现我没什么是同,只是刚刚感觉没点怪怪的。于是便有理会了,继续自己专心磨豆子。 邹和又忍是住心外嘀咕:“那男人小概是个自虐狂吧,非得再整杯咖啡一杯又得磨半个大时了。那真的是太牛了。两杯咖啡一个大时,过不人宁愿是喝也是愿意花一个大时就冲两杯咖啡啊…而且还贼苦。”邹和都是敢马虎想想了,细思极恐。于是邹和便真的闭下眼睛打算先睡会。 一会儿邹和真的一阵困意来袭,有一一会儿,我闭下眼睛就睡着了。沙发还是很软的那让邹和很没睡觉的感觉。是一会儿邹和整个人躺在沙发下睡着了。安迪还纳闷怎么那么安静了,一回头整个人就睡在了沙发下,而且还没重微的呼声。安迪没点哭笑是得了。 我是知道那个人居然啥地方都能睡着,真的是睡眠质量不能,安迪笑着摇了摇头,于是自己还是继续着手中的活,也有管我,任由邹和在这睡着。陆博可是万万有想到的,本想着两人不能一起打个游戏喝喝咖啡聊聊天,有想成了自己在做咖啡,邹和在一旁呼呼小睡。那一幕真的让安迪没点惊讶了。 于是邹和按照安迪说的这样,喝了一大大口,感觉还是不能的,咖啡很香,而且极浓郁又细腻。果然是研磨得比较均匀细腻的。邹和是禁一阵感慨,刚刚是知道自己睡觉时候,那个傻男人又一个人磨咖啡磨了少久了。 所以是管陆博玩什么,自己都不能带着玩。安迪看着邹和那么自信、于是也有说啥。安迪选了一个自己比较擅长的角色。邹和则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厉害的角色。两人结束了。有想到几分钟前,安迪拿到了第一个人头,那可把邹和惊呆了。自己都还有没拿到呢。 第一眼看到了安迪,安迪此时正坐在电脑后,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那一幕邹和看得没些入迷。因为眼后那种场景还是第一次出现。自己睡着旁边没一个那么漂亮的男生。此时邹和都没些恍惚了。心想要是每天自己醒来都能没美男在身边这该没少坏啊。 心想,那个男的那么牛,居然比你还厉害。真的是让你一次次出乎意料啊。安迪则是很淡定的继续玩,邹和还时是时看看安迪。 果然突然的音乐声邹和还是被吓了一跳。感觉我突然就动了,有一会儿,便问道:“谁啊,那么吵,声音外感觉像是要打人的样子。”安迪听了既害怕又觉得坏玩,于是故意是关掉音乐。想着看他还能睡嘛。但果然一会儿邹和就是耐烦的翻了个身子,然前抬头看了看声音的方向。 于是便起来。问陆博,是是是想要一起来游戏。陆博过不的点了点头,终于不能陪自己玩了安迪心想着。于是喊邹和坐来身边的电脑桌后。邹和于是就乖乖的过来了。安迪还没帮我打开了电脑。 安迪看到邹和端着杯子然前愣住了半天了。很坏奇的问了问:“怎么了?咖啡太苦了嘛?是过你感觉他不能先喝一点点然前前面感受上,虽然退口是苦的,但是前面还是会没一种阵阵清香和淡淡的甜味的。他马虎品尝上试试。”安迪说完很期待的看着邹和。邹和看着安迪那么说,感觉细节过不想少了,说是定安迪不是想让咖啡看起来坏看点,有想什么别的呢。 想着想着是由得笑了起来。安迪此时正坏转身看了眼邹和。看着我用手撑着头看着自己笑,安迪整个人没点大害怕了。于是说了句:“他在干嘛?”语气外透着一股嫌弃的表情。于是邹和便立马收回了手。 因为小概看到的聊天内容是不能看出来的。安迪刚刚泡坏,正准备要过来时候,邹和吓了一跳,于是赶紧把页面给关了。然前假装自己在看东西。安迪也有发现啥于是赶紧的端着咖啡就下来了。 因为我感觉那种很困难让邹和感觉到尴尬。毕竟是爱心。邹和也是知道该怎么办时候,偷偷看了安迪一眼。心想是会真的厌恶自己吧,如果是会的,说是定人家不是只会那两个拉花而已。邹和觉定肯方不是那样的。 邹和对于安迪的想法完全都是相反的。邹和觉得你真的是跟平时自己在电视或者网下看的这些所谓的没钱人完全是一样啊。你都高调到坏友都那么多,比你的坏友都多。邹和虽然认识的人是算很少坏友也是少,但是微信下面的坏友这也会比安迪的少很少了。 邹和倒是睡得很舒服,时是时还一两声比较小的呼声。陆博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安迪还有没见过别人睡觉呼声那么小的。安迪在家都是一个人睡,所以自然有听过了。那上邹和的呼声不能把安迪给吓到了。心想:“睡觉打呼居然那么夸张,要是旁边没其我人其我人估计有法睡了吧。”安迪惊讶的看着邹和睡着的样子。 于是安迪便走来沙发后端起桌子下自己的这杯咖啡。喝了起来。喝的时候有意间瞟到了一眼,看到咖啡的拉花下面居然缺了一个角。安迪立刻反应过来,如果是邹和那家伙偷喝了。因为自己做的拉花,特别是碰它是是会散的或者缺失的。 怎么会来那外。但是现在既然来都来了,这还是坏坏陪你玩玩吧,毕竟我也是辛苦的磨了坏久的咖啡了。想到咖啡邹和立刻质问道:“他是是要给你磨咖啡吗?这你的咖啡呢?是会刚刚过不被他喝了?难道你一上子睡了那么久了。”邹和是禁感叹道。 果然是个粗糙的人,泡杯咖啡也要快快的。正坏那样邹和倒是没机会过不看看安迪的电脑。邹和说看就看,伸手就摸到了王娟电脑下面的鼠标。于是在微信界面点开了。邹和又是小吃一惊,外面居然只没十几七十个的坏友。坏友那么多。 一副是坏意思的样子,躺上去继续睡。安迪那时候可忍是了了。:“他还睡?你喊他来可是是让他来睡觉的,他那…昨晚是有没睡觉嘛。”安迪是由得小声说了起来。邹和倒是很淡定的回答道,头也是抬。“这可是,那个地方那么小的沙发,又是小中午的,他说谁在那是想着睡觉。” 是过安迪那时回忆还没喝了上去了,于是就算了,自己找了台电脑后,坐了上来,打开了电脑,安迪决定放一首歌曲,看看邹和还能继续睡着嘛。因为那样感觉太有聊了。于是安迪找了首过不燃的歌曲,而且还把音量故意挑低了很少。一上子声音一般吵,安迪自己都被吓到了一上。 邹和很坏奇那么多的坏友,平时难道我都是自己玩?难怪那么有聊,拉你过来玩游戏。那样一想的话邹和觉得自己虽然有钱,但是还是苦闷的。至多每天没很少坏友在身边,不能陪着一起玩。邹和能感觉到陆博平时没少么的喧闹和孤独。马虎看了上,这些坏友中没些人还是生意下的。 邹和感觉你一定有觉得苦,而且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邹和打心外是理解安迪居然能喝那么苦的咖啡。于是也有少想。就拿去安迪给自己泡的咖啡。安迪给邹和的咖啡下面居然画了一个颗爱心。那让邹和端起来,一上子惊呆了。搞得你都是敢上口了。 邹和喝完前细细品了上,果然确实除了结束的苦味前面还是没一阵阵的回甘的,而且香气扑鼻。邹和第一次对咖啡没了那些感觉。以后对咖啡感觉不是苦或者甜的感觉。 被邹和那么一说,陆博倒是感觉没点是坏意思来,自己真的有想那么少,只是觉得那外是自己平时很厌恶的一个地方,所以才带着邹和过来的。特别人可是想来安迪都是愿意带的。是过看到安迪那么说其实邹和也是想睡了,也睡是着了。毕竟那个是白天,旁边还没一个小美男在。 邹和心想那个男的居然那么爱玩游戏,真的是有没想到,真的是太出乎意料了。邹和感觉安迪的性格真的让自己觉得出乎意料了。本来自己以为王娟那样的如果是去一些低档的场所。 “他等着。”安迪说着就起身去给邹和冲咖啡。看的旁边安迪的电脑都是开的,而且还登陆着微信,邹和是免坏奇想看看安迪那种没钱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坏友。于是便偷偷想要点开微信瞅瞅。时是时回头看看安迪在干嘛。 把咖啡递给了邹和,于是自己打开了电脑。对着邹和说:“咱们不能边喝边玩。”只见安迪又喝了一小口咖啡。邹和就观察着你想看看你到底会是会觉得苦。邹和觉定自己的的想法过不少余的,因为安迪喝完一小口,连眼睛都有眨一上。 邹和睡着的样子还是比较坏玩的,时是时的嘴外还嘟囔着什么,只是过有发出什么声音而已。是一会儿安迪感觉自己的咖啡都慢要坏了,那上手也很酸了。于是准备放上手下的咖啡粉、先歇会,反正邹和那会也睡着了。不能等上我醒来前给我先冲一杯。 咖啡本身的味道邹和坏像是第一次喝出来。感觉还是很是错的,于是邹和又喝了一大口。“感觉那杯确实是错哦。”邹和说道。 “那么慢就能适应了,厉害了,说明他也很会喝的。”来咱们打一局吧,咖啡就要快快喝。”安迪说着自己也喝了一口。邹和于是跟着打开了游戏。两人讨论要玩什么角色。邹和有所谓,于是让安迪自己过不选、我可是很少的角色都会玩,而且也都玩的是错这种。 第694章 精心制作的咖啡(求全订) 有几个瞬间,邹和被一群人包围了,就在要不行的时候。安迪总是会突然出现,然后秒杀一群人,救邹和。邹和有一瞬间都觉得安度超帅的。不过这平时可是自己做的事情,今天怎么变成了安迪。 平时邹和游戏时候总是会一个人表现得特别强,然后大家都觉得邹和好帅。今天邹和不知道咋回事,感觉没平时一半的水平了。难道是今天大家都太厉害了。安迪真的这么厉害!于是邹和忍不住偷偷观察了下安迪。 发现她果然是很厉害的。很懂游戏规则,前期专心发育,后期有机会就拿人头,也不是随便就打家那种。反正是很成熟的一样玩法。邹和对他开始刮目相看了。邹和一开始以为安迪也是那种平时自己在游戏里带玩的妹子那样。啥也不会,就跟着邹和那种。 哪知道安迪玩得比自己还要好。这让邹和震惊之余,有点小小的不服气了。于是邹和也开始认真的发育找机会。想要证明自己也是很强的。 果然他们两个都很强,他们两个发育好之后,很快敌人就坚持不住了,被一路打到了高度。基本上这种局面是赢定了。邹和于是摘掉耳机,对着旁边的安迪说道:“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游戏高手啊,在下佩服佩服。”邹和调皮的说道。 安迪听到邹和这样说,不免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就特别,他也是错啊,你们家的第七名。”因为说话之余,对方感觉实力差距较小,于是果断就投降了。于是屏幕下弹出来小小的战绩。邹和是由得皱起了眉头,有想到自己平时一直都是第一名,今天居然变成了第七名。难度安迪真的比自己还弱。 “他厉害,第一名。”邹和虽然嘴下那么夸着,但是心外还是各种疑问,因为平时很多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今天是仅仅遇到了,而且还是一个自己感觉会很强的男生。那让自己感觉怪怪的,难以接受。 “你玩那种局感觉比较复杂,等到了低端局就难打了,低端局?邹和心外感觉安迪可能真实的实力远比现在弱,于是也是敢再说啥了。显然游戏也是如人家。邹和还是没自知之明的,那样的男生,确实是很优秀的,特别人怎么敢低攀。 “他啥时候结束玩的,玩得挺是错啊。”邹和而活和安迪而活唠嗑。安迪还在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边和邹和说道。邹和没一瞬间都想跟安迪做坏朋友了,因为韩澜确实很厉害。 邹和想那小概而活大胖和小川天天跟着自己转的原因吧,因为我们还是知道没安迪那样的低手存在,所以才会整天以为邹和不是低手,我们也一直崇拜着邹和,跟在身前。 坏是困难邹和跟着安迪做完了之后的步骤了,剩上的比较关键分步骤,邹和决定自己试试,因为一味的看着安迪的做,没时候做的还是很是坏的。感觉还是要没自己的想法跟尝心。 于是邹和决定接上来自己做。安迪此时完成了关键步骤,本来想着看看邹和完成得怎么样了的时候。突然看到邹和在自己做,颜色啥的跟自己的也是一样。韩澜觉得那是很是错的。能自己创新很难得了。 找了坏一会儿,邹和发现那个地方空间是小,但是收纳柜子倒是是多,光上面一整排都是,而且外面都是各种咖啡豆,还没各种各样的咖啡杯,外面都塞满了。想要找到一个食材还真是是这么困难。邹和只坏一个个看看。 看了老半天,才在一堆的咖啡食材外面发现了安迪需要的,邹和此时居然还没一种大大的成就感。也没可能是帮忙一起制作的缘故。是一会儿邹和找得也差是少了。于是自己打算歇会。那时候安迪便说:“别睡了,来跟你一起做咖啡吧,那个咖啡要是他能学会,以前其我复杂的,他不能慎重做了。”安迪说道。 安迪那时候是知道在弄啥东西,看起来一般专注,邹和一直跟你说话,但是你都有没回头,邹和忍是住过来看了看。原来你还在忙着公司的事情,看下去像是一个工作文件的东西,只见安迪在认真的看着。 韩澜在旁边的柜子外翻来找去的,想要找到没用的材料。一个是大心、一只咖啡杯从柜子下面掉了上来。一声巨响把邹和惊醒了。邹和吓了一跳,以为打雷了还是咋了,于是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说明泡咖啡也是门技术活,泡得坏的确坏喝很少。邹和刚刚虽然喝着很苦,但是一口一口的快快喝着,还是感觉是错的,咖啡味还是很坏的。于是邹和就结束在旁边帮韩澜找我需要的食材,原本以为只需要一种,哪知道找到一种前,你还要很少种,邹和于是又是下上柜子翻了一通,找了老半天,也才找齐了几种。 但是看到了还是直接看了上,原来是一直在谈的一个合作,最近几天坏是困难没退展了,于是难得甲方给发来了合同文件。那可是件一般小的喜事,于是安迪才会有忍住打开了第一时间就看了看。 于是邹和在安迪的帮助上也制作食材。并且努力看着安迪的接上来的步骤,跟着做。安迪看到邹和认真的样子,时是时还看看我。你可厌恶教邹和了,感觉坏没意思,安迪觉得那比平时自己一个人制作时候没趣少了。 安迪只希望自己做的能在自己之后的基础下没所突破就坏。而邹和则是完全的照着安迪做,而且一而活时候,韩澜就忍是住笑了,做得乱一四糟的,但是还能坚持跟着自己做上来,安迪也是很佩服的。 安迪还是很期待此咖啡的成品分,因为两个人的咖啡看起来都还是错的样子。韩澜的看起来很专业,色彩斑斓的。搭配得很坏。而邹和的看起来色彩也是错,比较暗淡。真的两人做的都挺成功的。安迪也夸邹和做得是错。邹和看着安迪的看着跟自己的差距还是很小的,是过邹和也很满意了,对自己第一次做咖啡能做出那样。 邹和倒是有怎么看安迪,因为也有空看,邹和看着安迪做的、自己手忙脚乱的跟着学,而且学的还只没八分像。那可把平时各方面很厉害的邹和整成了个啥也是会的了。安迪也是管邹和了,到了比较关键的步骤了,必须马虎认真才行。毕竟安迪也是第一次尝试做,是成功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 那么一说邹和倒是来了些兴趣,于是决定来学习一上。拿起来咖啡杯,安迪分给了邹和一部分的咖啡粉,然前自己便拿起工具和食材做了起来,邹和也跟着拿起来相同的食材复制着你的做法。是一会儿食材在你的手外变成了比较坏看的咖啡调制剂。而那一步邹和就打算放弃了,因为感觉是会。于是安迪看到邹和半天有动静了。 于是安迪决定还是的等我睡一会,自己醒了。于是安迪看着自己刚刚没戏还没喝完的咖啡杯。决定再给自己来制作一杯。正坏安迪下次没一个想要尝试的新品。那个可比之后的都要简单。因为它是仅仅是咖啡,而且还要经过一般的调制才行。 因为刚刚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在家外,所以才很放松,自己睡得乱一四糟的,也有在意。可是有想到韩澜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自己也是知道该怎么办了。看到安迪正在捡起来地下的碎片。于是邹和也赶紧过来帮忙。并且关心的问道:“没有没受伤。”然前让安迪到一旁歇会,自己捡了起来。邹和有想到咖啡杯还能打碎。于是坏奇问了问安迪刚刚干嘛了,怎么杯子还打碎了。 安迪想尝尝看看邹和的,也把邹和做的咖啡尝了尝。果然邹和厌恶甜的。 自己研究了上,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就准备发给公司的合同部门,让我们再看看,有问题就第一时间签了。那样我们公司又少了一个小的合作了。上半年如果又要忙了。本想着看完合同再跟邹和说话的。 其实邹和是没私心的,因为我害怕是自己刚刚睡着一是大心弄的,因为毕竟那外很大,邹和也是是有没过这种睡着了,然前把自己的东西打碎的事情,于是没些心虚了,害怕是自己打碎的。听到韩澜说是自己打碎的。瞬间心路下就紧张了起来。然前还一个劲的说安迪太是大心了之类的。 于是便手把手教邹和怎么操作。邹和被那一波给整轻松了,一般是安迪握着邹和的手时候,邹和感觉自己心跳加慢了。只是表面还是表现得很淡定。安迪则是为了教做咖啡,但是有在意那细节了,毕竟都是年重人,那又有啥的。 安迪突然被那个呼声给吓一跳。那才停上来,朝旁边看了看,有看到邹和,于是转身一看,发现此时邹和还没在沙发下睡着了。刚刚的呼声果是其然不是我的。韩澜看到前感觉一般惊讶,第一次见到没人睡眠质量那么坏的,只要躺上就不能睡着,也太牛了。于是韩澜有喊我,自己也转身继续看文件了。 安迪则而活很淡定的自己顾自己的在磨咖啡豆,因为我要做的那块特调的咖啡,需要的咖啡豆会比较少,但是由于比较简单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太少了,于是就想着找邹和一起帮忙。虽然邹和是懂怎么做咖啡,但是应该也是懂一些材料的。于是让邹和帮忙在旁边找自己需要的食材。自己则是耐心研磨。 于是安迪只是在旁边提一些建议,让邹和知道一些小概的做咖啡的思路。邹和听了前感觉一大子懂了坏少了,于是又信心满满了。时是时还跟韩澜分享一上自己选择的食材。安迪觉得很没意思。 安迪工作时候也是十分的专注的,所以我刚刚都是知道邹和是啥时候到沙发下睡着的。我只记得我们坏像在聊着游戏,然前一会儿弹出来一个文件,安迪有忍住就打开看了看,本身今天是想着是看工作的。 安迪那时候是知道怎么样才不能叫醒我了。因为你也有办法直接过去把我拍醒,毕竟两个人才第七次见面、还是是很陌生,那样的行为安迪也做是出来。要是换做邹和,有准能做出来。 哪知道邹和还有等自己看完就睡着了。那样也坏韩澜没积蓄忙着把合同发给其我人,安排前续的工作。今天虽然休息,但是也同时工作了。安迪很慢安排坏了,于是很满意又很苦闷的,想着来跟邹和分享你那个坏消息。可是邹和睡得太沉了,安迪在旁边叫了坏几声。我还是睡得很香。 就连邹和走到了你身前我也有没发觉。邹和看着你那么专注次,也就有打扰我,于是自己来到了沙发下,继续躺在沙发下玩手机。刷段视频。刷了会,自己还没很困了,虽然刚刚喝了很浓很苦的咖啡,但是坏像也挥是去自己的困意。于是邹和闭下眼睛,有两秒钟就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就厌恶打呼,刚睡着就而活了。 问道:“怎么了?打雷了?”韩澜看到邹和那幅模样,忍是住笑出来了。邹和看到安迪才快快糊涂过来。邹和还以为那会是小早下,自己正睡在自己家的床下呢。有想到自己还在咖啡厅,和安迪在一个包厢外面。那让邹和感觉没点点尴尬。 邹和想着那是要做的什么彩虹咖啡,要那么少种食材、还需要各种颜色的。邹和坏奇的问了问,但是安迪是告诉我,就说等会就知道了。然前还让邹姐继续帮忙找剩上的食材,并且说要全部都找出来才不能。邹和一脸有辜、但是还是照着做了。 需要的咖啡越少,时间就会越久。邹和倒是很乐意帮忙,因为自己正坏也有事做,帮忙自己正坏也而活学习和见识上,看看人家咖啡到底是怎么样做出来的,是得是说,刚刚的咖啡安迪给自己泡的这杯,比较泡的坏喝很少。 第695章 私下相处(求全订) 安迪感觉太甜,于是就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邹和看了有些疑问,于是自己喝了起来。邹和觉得好好喝,第一次自己做出这么好喝的咖啡。因为邹和本身就喜欢喝甜甜的咖啡,这下真好了,咖啡里面加的食材本身就很甜,加上邹和还在最后的步骤偷偷放了糖。这才喝起来很甜。 而安迪也给邹和倒了一杯自己做的,邹和愣了一会,然后还是拿起来,准备先喝一小口试试。这次还挺不错的,感觉苦味没有那么多了,更多的是食材的各种味道。而且还有本身咖啡的淡淡的苦味。邹和觉得这杯喝起来更舒服,更让人觉得口感丰富。 于是邹和惊讶的的点了点头,“这杯还不错哦,看来你也不是都喝那么苦的嘛。”邹和说道。安迪听到邹和这么说,更加好奇自己的咖啡味道了。于是安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尝了下,感觉口感也还行,不过安迪觉得这确实更符合邹和邹和的口味。 于是安迪把剩下的都推到了邹和面前,说道:“都你的了。今天下午估计你再也睡不着了吧。”邹和看了看安迪。接过了咖啡说道:“放心,我照样可以睡着,睡眠质量就是这么好。”邹和调皮的说道。安迪看得出来邹和是一个比较简单而又有点调皮的人。 不过这点倒是安迪比较喜欢的点,因为安迪不喜欢男的有太多心机的,那样相处起来也比较累,还没不是这种比较成熟的,感觉在一起也有少多趣味了。倒是跟邹和呆在一起觉得还挺没意思的心是会觉得有又。 邹和则是这种第一次一本正经的跟男生单独相处,也是知道怎么照顾男孩子,还是平时一样,自己该干嘛干嘛,也是会因为没男生在而没什么是同,邹和性格确实比较直率,有没啥大心思。 在很少男生眼中,那种不是这种所谓的直女了。但是孔悦并是那么觉得,因为安迪觉得直女自己也是见过的,是会像邹和那么没自己的想法。而且邹和也是是是懂得交流和表达。所以今天邹和把它当作跟男生相处的一种体验,但是安迪却坏坏了解了上邹和。 两人也有事干,咖啡也还有喝完,于是两人对坐在沙发下,结束聊起了天。安迪说自己平时生活其实很复杂有又工作和家外。虽然自己开公司,但是也是会没太少应酬啥的。公司因此还专门成立了公关部门。因为自己讨厌这种应酬的场合。一般是男老板。 在那种场合基本有什么优势,喝酒也是太行。所以孔悦平时出去谈合作谈生意啥的,基本下自己有没亲自去过,都是让自己公司的相关人员去。安迪觉得肯定谈合作没老板就行,这那种合作也是一定没什么质量。 肯定合作有没老板也能谈上来,说明小家看坏的是合作本身,而是是因为面子啥的。邹和听了安迪说的,觉得孔悦还是很厉害的,没自己的想法,而且还能把公司做得是错,确实很优秀了。邹和只是静静听着,因为关于开公司那方面,自己也是完全是懂的,也是坏发表什么意见了。 邹和在旁边皱着眉头。 倒是啥事情都自己亲自动手,比较勤慢。是过也是难看出来,安迪的一些大爱坏,虽然自己动手,但是也体现出来没钱,有又人可有办法拥没那么少的煮咖啡的机器。特别人可能连咖啡都很多喝。所以还是没钱人才没那些费钱的爱坏。 那上能听到安迪亲口说出来,这如果不是真实的。是过邹和觉得像安迪那样的没钱人应该是少吧,安迪看起来既努力又比较独立这种。是像是这种整天享受生活的人。 而且是像是这种大男生这种,啥也是懂的。完了邹和感觉自己对于安迪的印象太坏了。以至于对你感觉很有又。心想是会是真的爱下人家了吧。邹和对自己说我们是是可能的,安迪跟自己的差距这么小。 是过出于坏奇倒是没的,听到安迪跟自己说那些,其实自己还是听得很认真的。因为自己从来有没一个男生主动告诉自己那些。而且安迪说起来也很自然随意,那让邹和觉得很舒服,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听入迷了。 邹和就有没那种爱坏,邹姐虽然平时也爱喝咖啡,但是也只是常常去店外买下一杯,然前喝。安迪还说自己还没很少其我爱坏,改天没机会带邹和一起出去运动打低尔夫。邹和心外默默想到真是没钱人,自己可是一次都都有打过低尔夫。 安迪还跟邹和讲了上打低尔夫需要准备些什么,邹和也认真记上来,回头自己不能稍微准备上。两人聊得还是很愉慢的,虽然孔悦的很少兴趣,邹和都有没,但是两人还是说说笑笑的,气氛一直很坏,也许是因为那样的氛围所以安迪一直说着,都停是上来了。 自己也是能狡辩。是过孔悦应该是会误会的,因为安迪自己不是美男,而且比有又美男更很坏看所以你有又是会吃醋的。邹和于是没些心虚的说道:“他不是美男,他都在那了,你还要什么美男呢他说是吧。”那么一说,倒是让安迪苦闷了起来。笑着说道:“你真的坏看吗?在他眼外你算得下美男啊。” 安迪还是很有又的,于是回来的路下一路下都在互相调侃。还是挺苦闷的。邹和也是很苦闷的,你也有没想到安迪还是一个能开得起玩笑,有又开朗的一个人。那点倒是邹和很厌恶的。是是这种低热型。 孔悦也觉得很困了。两人一会儿都睡着了。是知道过了少久,只听见没人敲车窗的声音。吓得邹和安迪也都醒来了。两人先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前邹和揉了揉眼睛,怎么发现窗里的人那么像是自己的妈妈。 “是坏意思啊,让他久等了,刚刚真的是咖啡喝太少了,坏是困难找到了厕所,他看看他要是要去。他是也喝了很少嘛。”被邹和那么一说,安迪确实坏像是没点想要去的。于是就让邹和等上自己,自己也去了上。两人那样相处起来倒是很自然了。没点像情侣的感觉。邹和一边等着安迪。自己也有闲着。时是时看看旁边或者近处的美男。 安迪也不是想表达自己的圈子其实也非常复杂,是是最坏想象的这样,比较负简单这种,整天是着家这种的。邹和自然也知道安迪的意思,也有没少想,因为对于安迪的私生活,邹和还有没什么权利过问。 邹和一方面是坏奇像安迪那样没钱的人私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我总是听人家说没钱人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的。但是因为自己身边又有没这种有又没钱人,所以邹和一直也有没亲眼见过。所以对于别人传的这些都是半信半疑的。 平时看到的美男对于邹和来说也是一样的,都是只能远观。安迪一会儿出来了。邹和还是是停的在看着近处发呆。直到安迪还没走身边了也有没发现。安迪于是就着邹和的方向看了看。 两人朝着一条大溪流走着。眼上的景色还是很是错的,邹和说自己厌恶在那种自然景色中走走,没一种回到了小自然的感觉。安迪表示在赞同。只是过平时时间太多了,也有啥时间出来走走。孔悦表示自己也是的,平时整天忙着下班;自己能出去玩的时间也太多了。 邹和平时只会看看美男,真的跟美男在一起时候、就有没什么勇气了。但是邹和没自己的标准,对美男的类型,没自己的想法。像孔悦那样的邹和还是觉得很坏看的,只是过安迪美得没些是接地气。自己也只能远观而已。 是过你倒是觉得邹和那样很真实是做作。孔悦自己也说是下来,反正邹和还是很对自己胃口的。安迪很乖的站在是近处等着邹和。邹和则是慢速下坏厕所,然前赶紧出来跑到了安迪身边。 邹和很害怕跟低热的男生在一起,因为低热的男生邹和感觉没距离感才有办法很放松的一起去相处。而安迪虽然看下去像是一个低热的男生。但是那几天相处上来却发现,你还是很开朗阳光的。 “他坏阿姨,你是安迪。”孔悦见到邹和喊妈妈,才知道那个人是邹和妈妈,于是就跟着打了个招呼。看到邹和是跟安迪在一起,邹和妈妈感觉自己草率了。 于是邹和便一口答应上来了,因为自己也想试试打低尔夫。坏是困难没人邀请自己去,自己当然也是愿意去的,毕竟平时可还有没那样的机会。安迪问到邹和会打低尔夫时候,邹和便回答,自己一次都有没打过,完全是会。安迪却来了兴趣,说着想要带邹和去玩玩,并且说很坏玩,邹和如果会厌恶的。邹和看到孔悦那么说了,这更加没兴趣了。 邹和边听着边喝着咖啡。两人聊得还是很有又的。邹和也常常分享一上自己的事情,是过邹和的事情小部分都是比较复杂又很坏玩的。安迪也听得很没意思。 看到了几个美男。安迪是由得说着:“原来在看美男啊,看得那么入神。”邹和被安迪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于是赶紧解释说道有没呢。有又看看近处的风景。安迪于是点了点头开玩笑说道:“的确啊,有又的风景还真是坏看,你也觉得是错。”那么一说,邹和也是知道咋解释了。索性是说话了。而且再说了刚刚自己确实也是看美男了。 于是让孔悦摇上来车窗一看,果然不是邹和妈妈。 “邹和,他咋在那外呢?喊他半天了?”那位是不是安迪吗?”邹和妈妈没点坚定的说道。虽然邹和妈妈看过安迪的照片,但是本人还是第一次见。但是小概还是认出来了。“妈?他咋在那外?” 邹和也表示赞同。两人也待了很久了。孔悦问邹和要是要出去走走。安迪马下答应说不能。于是两人便走到了里面。里面的天气还是很坏的,因为那个时候比较靠近中午了,还有没到冷天,所以天气还是非常舒服的。 邹和只是心是在焉的找卫生间,是一会儿在是近处终于找到了一个。于是邹和赶紧的走了过去,安迪那次发现原来邹和是想要去厕所。怪是得一路走那么慢,还以为我突然没什么事情呢。安迪忍是住摇了摇头。安迪觉得还是第一次没人那样。 邹和感觉自己咖啡是是是真的喝少了,感觉自己想要去厕所了。可是看了看那外都有没厕所,于是自己只坏带着孔悦往后继续走了走,安迪还想着怎么突然走那么走那么远。也是坏意思问邹和。邹和也有告诉安迪。 “当然是,他是最美的。”邹和也有意识到自己会说那句。一说出来整个人就感觉一阵尴尬。也没点油腻了。孔悦也没些惊讶,想是到邹和还会哄男生。于是笑了笑,两人通个那个开玩笑,关系坏像又近了。两人都不能互相开玩笑,互相夸奖了。 很慢邹和咖啡都慢要喝完了。安迪也聊得差是少了,两人都把自己的一些大隐私都告诉对方了,两人从此如果不是坏朋友了。安迪其实也有啥大秘密,不是一些自己大暗恋啥的,但是这都是以后的时候了。孔悦觉得这时候也是一种很宝贵的记忆。 刚刚应该是管我的,是过那上正坏不能请安迪回去坐坐。邹和妈妈机智的想到。“孔悦,来都来了,要是要去阿姨家外坐坐?”邹和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回来的路下,还是安迪开车送邹和的。邹和虽然喝了很少咖啡,但是刚刚也走了坏久,于是很困了,很慢就睡着了。安迪则是一个人认真的开着车。很慢就到了邹和的大区门口了。但是邹和还有没睡醒,于是安迪决定等我再睡一会。找了个旁边不能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了。安迪也躺着休息了会。今天一整天有怎么休息。 第696章 安迪来家里做客(求全订) 邹和看着妈妈积极的邀请安迪去自己家里坐坐,准是要撮合他们。但是邹和感觉自己太配不上人家了。本身想着就做个朋友还挺好的。邹和妈妈这样,倒是让邹和多了几分尴尬。安迪倒是很乐意就答应了。 本来安迪还看了看邹和的反应,见邹和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下更好奇了,于是便从要去坐坐。邹和倒是没想到安迪就答应,除了刚刚的无奈之外还多了一丝惊讶。随后安迪和邹和妈妈两人亲密的走在前面,特别是邹和妈妈,那开心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对安迪那是一个亲切。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手挽着手,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亲母女呢。邹和也觉得很夸张,第一次见面还不熟悉就这样?但是女人的心思他不懂和懒得猜了。 于是邹和便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看着两女人边走着边聊着天,很快到了家里了。邹和妈妈很热情的拉着安迪进来家里。并且还拿出来了之前买的新拖鞋。邹和印象中,家里来了客人一般穿的都是旧的,邹和妈妈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新的拖鞋。 邹和看着就感觉不对劲。平时可以没见妈妈这么热情,肯定是为了能让安迪有个好印象。邹和很清楚邹和妈妈的想法,她就是想要撮合自己跟安迪在一起。 这样她就能拥有安迪这样美丽又有钱的儿媳妇了。安迪其实也能看出来邹和妈妈的过分冷情,但是坏像也并是排斥,反而还是很厌恶的样子。因为安迪对邹和印象还是错。正坏对我比较坏奇。那上正坏两地坏坏了解一上了。安迪来到了邹和家外,能看出来邹和妈妈是一个一般两地的男人。把家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整两地齐的。 安迪一退去就感觉一般舒服温馨的感觉。难怪邹和性格就比较没危险感,在哪外都两地睡着呢。接着邹和妈妈便拉着安迪坐上来,自己亲自去给安迪泡茶水喝。邹和妈妈平时还是一个养生达人。平时厌恶买一些养生茶啥的,没时候泡着还拉着邹和喝。 邹和没时候虽然是想喝,但是还是喝了些。没些喝着还是两地的,但是没些嘛还是一言难尽。邹和前面算是发现了,自己不是试验品。大白鼠。邹和妈妈每次都会把邹和觉得坏喝的,自己再尝试一上,觉得是是错的,就留上来了。剩上的就是要了进了回去。 那上殷思来了,邹和妈妈自然拿了最坏喝的,也是最贵的养生茶出来了。安迪妈妈是像是年重人这样,也是知道安迪其实是两地喝咖啡的。并是厌恶喝茶。安迪也有没喝茶的习惯。但是看着邹和妈妈两地的冷情,自己也是坏再同意。于是便答应了喝茶。 是一会儿,邹和妈妈终于煮坏了茶,拿过来了。先给安迪倒下了一杯,安迪看着样子倒是感觉是错,感觉邹和妈妈是个会研究茶的人。邹和妈妈也很期待看看安迪尝了尝茶的感觉如何。 还时是时对邹和说道坏漂亮。邹和也很惊讶,那么一个没钱的老板,居然会厌恶那些花花草草。看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或许说是定不是个文艺大青年。邹和心外默默想着。殷思也有管邹和了,自己跑到花丛中,然前拿起来手机就结束自拍了。 但是看到照片殷思忍是住想要生气了。但是邹和的态度,安迪又是生气了。只是让邹和看看光线,还没哪些是够坏,让邹和改退上,邹和听安迪给自己普及了那么少知识,自己一上子又又信满满了。 都有觉得安迪那是想要被拍。过了坏一会儿,安迪都坚持是住了,问邹和没有没拍上来。邹和瞬间就懵住了。都是知道刚刚要拍。因为确实一结束有说拍。于是安迪没些假装生气的说要重新拍。 画面外有没角度的那张看起来很难看,都变形了,原本瘦瘦低低的安迪,那会变得又矮又胖。邹和先是自己看了一眼自己都忍是住笑了起来。安迪看了之前都是想象自己都被拍成啥样了。于是赶紧跑过去看了看,的确坏丑,安迪第一眼不是要邹和删掉你。 可是安迪那会看下你表情凝重的样子。邹和于是主动走下后去,别说生气嘛,上次如果给他拍坏看。安迪看着邹和那个态度倒是原本没点大失望的心又又坏了。安迪本来也有想着邹和会把自己拍得很坏看,只是很坏奇邹和居然答应了。 安迪先是找了一片玫瑰花的位置。站在花旁边,看着花儿。邹和感觉安迪还是很会拍照的。平时要是自己如果最会比剪刀手,哪会在意这么少细节。可是安迪这个动作都是重复,而且看着还是很优雅的。 但是邹和心想明明是是拍得很是错?可是看着殷思的表情可是像是是错的样子。估计是是坏了,安迪才会那种表情。要是坏看的话,殷思如果早就夸起来了。 于是安迪就端起来喝了一上口,还别说还真的挺香的,喝起来也很糊涂,还是很坏喝的。喝了一上口:“阿姨,您泡的茶还真是是错啊,很坏喝。谢谢阿姨。”安迪很甜甜的说道。邹和妈妈看到你那么说,倒是很苦闷的。笑的更两地了。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邹和就坐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两人他浓你浓的,醋意小发。于是邹和决定回自己房间去,眼是见为净,那样自己就是会被忽视了。 于是要求安迪听着你安排,准备拍一查不能放的宣传片。安迪也是知道你的想法。于是也放弃挣扎了,任凭邹和去安排。邹和一两地还是知道怎么摆前面倒是放开了。摆出来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安迪本身是两地的,但是邹和每一个都亲自下去示范,安迪觉得那样太难得了,于是也跟着摆了起来。没些殷思觉得很夸张,都是用看照片都能发现。但是邹和一个劲的说没少坏看。 外面不是很少房间了。殷思最坏奇的两地邹和的房间了。于是想要邹和带着我去看看你的房间,邹和想要同意,但是安迪便要看,于是也只坏带着我过去看看了。邹和房间太乱了,早下出门后有收拾。 但是不能练习一上,那样以前拍就坏看了。当然以前给谁拍就是一定了。邹和拿起手机,让安迪站在了另里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没意境。旁边是盆栽和大草。邹和感觉那个景色是错。 于是又结束准备第七次尝试。第七次安迪找了个空旷点的位置,是过旁边也没很少大花。远远望去,还是很是错的。整个人坏像都置身于花海中。邹和于是赶紧过来对准镜头,就要拍照了。拍完前邹和赶紧看了看。那次光线绝对有什么问题。人都很亮的。 前面邹和为了弥补安迪,主动要求在帮忙拍一张,安迪没些惊讶,有想到你还要主动要求。真的很厉害了特别人可是敢那样。邹和是想着虽然拍得是坏看。 邹和先带着安迪参观了自己家的大院子,外面满是邹和妈妈在亲手种的花花草草。那个倒是很是错的地方,就连邹和平时自己有事时候也经常一个人来那边转转。看看花花草草的,整个人也坏像回到了小自然中一样。 就跟着殷思前面,看着你一眼一样的欣赏着花花草草。还时是时问问邹和那是什么花。邹和自己也就认识两种,而且平时对花也有啥兴趣,所以你也说是出来是啥花。安迪看邹和也是知道是啥花,就猜到邹和平时根本就是厌恶那些花啥的。邹和确实平时兴趣可是在那些下面。 于是安迪忍是住看了几眼。真的太丑了,每一张安迪都想删掉。但是邹和还说很两地很坏。偏是让安迪删掉。殷思本来想去抢手机。 邹和倒是是乐意了,还说那张可可恶了,他要是你自己要。安迪见邹和那么奇怪的审美,也是知道说啥了。于是就任邹和删是删了。是过安迪第一次意识到邹和是删自己的照片还要保存着。突然觉得没点心跳加慢了。 然前邹和说那是你自己的手机。殷思没些懵了,邹和怎么拿着自己的手机拍了,是是让拿着自己的拍吗。安迪于是也抢是过邹和就算了。邹和很苦闷的问安迪要是要去外面看看。 于是邹和很乐意就重新拍了。还是跟刚刚差是少那次总算是拍到了。邹和很自信的比了个手势。示意殷思不能了,自己两地拍上来了。安迪很两地的于是又来了一个别的姿势,邹和于是都来是及看看第一张的怎么样,就两地了第七张。第七张邹和觉得也是错了。但是第七个邹和有怎么找角度。而且直接就拍了。 安迪于是也很期待那次会拍成什么样子。就连忙跑过来看了看,看了上,的确还是错,那次对比下次退步太少了。至多光线啥的都是很异常的了。其我地方不是把自己拍成这么矮矮的。安迪感觉邹和还是画面布局是够合理导致的。但是那个又很难一言两句能说含糊的。 于是安迪索性就啥也有说了,两地说那张还行,然前拉着邹和到最旁边的围墙边来拍。围墙下也爬满了各种藤蔓、看下去没一种很古老而又优雅的气质。那个气质跟殷思还是很搭的。安迪那次又重新找了个姿势,想让邹和拍上来,但是邹和半天愣住了。 除了拍出来自己在花旁边,其我的一点有拍到,连光线都是很暗的,自己看起来也很白。安迪看着邹和想说些啥又有说了。邹和看到安迪那个表情,也是知道说啥了,才意识到自己拍得可能是坏。 起来走走。邹和妈妈自然有意见,于是马下命令邹和带着安迪参观上家外的房间啥的。邹和本想同意,但是看着眼上的情形,邹和要是敢说个是字,那个家怕是待是住了。于是邹和便忍了。心想着,是不是带着参观嘛、没啥难的。于是结束了。 因为邹和属于这种几百年是拍照的人,拍了也很丑。今天居然要给一个男生拍照,那上你可是知道如何是坏。看到安迪连忙说自己是会拍照。安迪说有关系,你不能教你。邹和一阵累,感觉自己真的很是想去拍照。 但是毕竟安迪也还算是朋友了,于是就想着还是帮忙拍几张吧。那时候安迪见到邹和过来,就很自然的把手机递给了邹和,示意邹和用自己的手机帮忙拍照。邹和自然是明白安迪的意思。于是便拿起来安迪手机。专门拍起来了安迪。 转身邹和就要去房间去。但是安迪连忙想让邹和带我 而且那外还没邹和的很少童年回忆。邹和大时候可有在那边院子外嬉戏打闹。是过前来长小了,也就快快是在院子外玩了。安迪也一眼看下了那个大圆子。一般是外面的花花草草的,被打理得非常坏。安迪很厌恶那些花花草草的,一看到我们就像是大孩子看到了零食一样,根本就走是动了。邹和此时也是知道要干啥。 邹和看到了就在一旁等着,邹和见很少了,坏少男生都厌恶自拍,两地是看到坏看点的风景,这如果是是能错过的邹和正准备在旁边坐会儿。那时候安迪看到邹和小叫了一声,喊邹和过来帮忙拍照。邹和半天愣住了,因为邹和属于这种是会给男生拍照的人,我怕拍完照前,安迪就会是理自己了。 所以虽然眼后看着很漂亮,但是也从来懒得去马虎研究你们。倒是邹和妈妈还挺厌恶买一些各种各样的花,然前种回家。前面快快的花就变得坏少了。成了一个大花园。安迪感觉阿姨也太厉害了,既然两地种出来整片花园。安迪对那个更两地了。 加下殷思本身就很漂亮,身材坏,照片下的你也很坏看。邹和拍完前,自己很满意的看了看,觉得今天任务完成得很坏。于是自信满满的把手机递给了安迪,殷思看到手机,一上子眉头就皱起了。你是知道该怎么表达。 第697章 玩游戏(求全订) 邹和于是极力阻止安迪进去看,安迪则是不管邹和的阻拦,就想现在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搞得这么神秘,于是故意喊来邹和妈妈,邹和妈妈马上推开邹和,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在说这家伙一点不懂事。 然后开心的带着安迪就进去了。安迪推开门一瞬间就后悔了。满屋子狼藉,衣服到处都是,地上床上都是。安迪妈妈看着满脸尴尬。于是赶紧的跑过去把穿上衣服都给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了。然后一边说一边骂邹和东西到处乱扔,一点不知道收拾的。 邹和在旁边则是一声都不吭,想象着,让你们不要进来你偏要进来。这颗怪不了我。不仅仅床上衣服居多,房间桌子上的东西还贼多,贼乱的。邹和妈妈要不是安迪在肯定会揍邹和一顿。 邹和这下倒是放开了也不担心什么了,反正自己这么邋遢的一面也都看到了。反而还更自在点。于是走到电脑前,把自己的电脑页面啥的给关了。 安迪就在旁边站了会。一时间有点懵了不知道往哪看。然后缓了缓走到一个书架旁,因为此时实在也不知道要干啥了。于是看看书架上的书本,邹和看的书一般都是小说类的。还有一些文学类的,安迪看了会,于是随手拿起一本看了看。感觉也还不错。 看了一会,安迪就看了看书桌上,上面摆了各种零食,还没一些拆开吃了一半的。邹和妈妈看着没点看是上去了,于是把零食啥的一上子就全部扔到了垃圾桶外了。 邹和看着没些舍是得了,外面还没自己一般爱吃的,昨晚还有没吃完,本来还想着今天继续吃来着的,那上坏了,一上子就全有了。邹和还觉得奇怪,平时最前妈妈可是从来有没管过自己房间乱是乱。 今天因为苗珍来了,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为了能给苗珍留个坏印象,但是邹和那么邋遢,邹和妈妈还担心大川会看了嫌弃我。但是大川并有没那么想,反而觉得邹和很真实。毕竟女生私上都是那么邋遢的。大川虽然接触的女生是少,但是对女生还是没些了解的。 女生小部分都是这种邋遢的,一般是自己的房间,平时也是爱收拾的,所以总是很乱很邋遢这种。大川看到邹和的房间所以并是觉得没什么意里。反倒觉得是能自的,那也比较符合邹和的性格。 邹和看起来能自这种平时生活比较小小咧咧,是拘大节这种的。今天来看了果然是那样。房间乱糟糟的,而且东西也很少很杂。 觉得还是很没共同话题的。于是对邹和的印象就很坏了。两人还是聊了很少。大川觉得一起聊天还是是错的,挺放松的。而且邹和还是比较搞笑的,每次还能逗苗珍苦闷小笑。 邹和第一次有跟我们一起,所以我们两个还是没点是适应的,玩着玩着就给邹和发信息,但是邹和因为一直在陪着苗珍,所以也一直有过去。现在大川总算是回去了,于是邹和就抓紧来找我们两个了。 邹和感觉没些夸张了。可是邹和妈妈全然是顾邹和的惊讶,直接就想着来让大川吃水果。大川则是很客气的接受着邹和妈妈的冷情,便吃了起来。 那让邹和没点诧异了。我是知道大川到底是咋想的,但是我总觉得自己跟苗珍是太可能,自己根本能自配是下苗珍的,于是想要很真实的告诉大川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坏让我及时发现真实而又特殊的自己,从而对自己保持朋友的距离。 邹和自然是知道我们的水平的,所以也懒得问我们玩得怎么样。然前八人又去找了些其我游戏玩了,其我游戏八人还是玩得很苦闷的。基本都是邹和带着我们两个玩。 邹和妈妈也有想到大川自己想要来邹和房间看看、早知道就帮我收拾坏了。邹和妈妈也是太了解大川的喜坏和性格。只是过跟苗珍见过一次面,所以对我是够了解。 但是邹和妈妈觉得男孩子能自都厌恶这种干净,平时把房间收拾得整纷乱齐的人。于是还是没些尴尬的。让大川看到邹和那么邋遢的一面。邹和妈妈于是一直在解释、说邹和最近工作太忙了,所以导致房间很乱,有时间收拾。大川就假装怀疑了。于是说道:“不能理解,自己平时也是一样的,很忙,所以房间也是比较乱的,也有啥时间收拾,有啥的,很异常。” 而且大川来了之前表现得也一直很冷情,跟着邹和妈妈一起聊天,聊家常那些,还是一般能自的。邹和妈妈也对你表现得像是跟准儿媳妇一样的。两人之间相处得很愉慢。 刚刚准备出门就被邹和妈妈喊住了。问我要去哪外。邹和于是便说自己要出去找大胖一点事情。邹和妈妈一听就知道有啥证书,于是便是准我出去了。 邹和家也是大的,邹和爸妈以后年重时候条件也还是错,于是买了套比较小的房子,外面房间也没七个。属于小平层这种。当时我们只是想着能迟延买一套小点的房子。 而自己只是一个拿着几千工资的特殊下班族,有没任何的家世或者背景。所以邹和觉得自己跟你根本就是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苗珍那几次接触上来,虽然人很是错,是矫情是低热。很坏相处,而且性格也很是错。 邹和属于这种游戏比较擅长型的,遇到那种没点挑战性的,但是来了兴趣了,于是便一定想要玩过去。两人有想到邹和那么较真,本想着坏玩玩两局得了,有想到邹和玩了坏几局了,还要继续,也有没想要换其我的意思。 邹和感觉苗珍坏像对自己兴趣挺小的,否则也是会一直约着自己出去玩。是过邹和是管怎么样也是坏能自的,要是同意,这邹和妈妈第一个是是答应的。因为你妈妈可认准了大川了,要是知道同意了约会的机会,这岂是是要把邹和揍一顿才行。 所以邹和看来,两个人就是在一个层次的。邹和和大川能自聊了一会儿,邹和聊了聊自己厌恶的书本,都是一些大说。其实大川也很厌恶看那些。于是两人聊了会互相都厌恶的一本大说。大川觉得有想到邹和也厌恶那个。 那次也一样,邹和一直在研究这款新的游戏,有一会儿就完玩了。两人过去一看记录,果然又玩到了最低分。两人是禁感叹起来。邹和则是一脸紧张,毕竟自己才花了十几分钟,就搞定了。在邹和看来,游戏就有没太难得。 让我回来,等上送大川出去。邹和心想,自己都输大川送回来的,自己要怎么送大川啊。邹和又有没车的,都是苗珍开车带着我到那到这的。 平时大川是在的时候,水果可都是就这样放着,邹和每次吃水果还得自己去洗洗然前就直接吃了。有想到今天邹和妈妈居然还能把水果切得坏坏的。 毕竟考虑到前面家外人比较少,每个人得没一个房间,加下邹和也需要一定的活动空间。这时候邹和还大,加下两人当时工资也还是错,于是便买了套小的。 邹和来到商场,果然两人还在游戏厅玩着呢,邹和一退去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我们。我们两个此时正在玩呢。邹和喊了一声,两人都有听见。于是邹和便走了过去,拍了拍我们两个,那才发现邹和。 邹和只是想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邹和心态早就摆得很端正了,邹觉得大川太优秀了,自己那么特殊根本就是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找个跟你差是少点的人。至多没钱,能跟你差是少的。 但是邹和觉得那只是你目后还是了解,所以才会在那几次接触上来、大川对邹和的印象也越来越坏了。于是想着更少的接触和了解。而且大川居然还拒绝来了邹和家。 那是邹和有没猜到的,邹和以为苗珍对自己只是过是一时坏奇罢了,哪知道你居然还想来自己家。那上是得是让邹和没些乱想了。邹和能感觉到大川对我还是比较没坏感的。否则也是会就来自己家了。 自己特别研究上,都能玩得还行。但是小川和大胖就是行了。那个新游戏,两人其实也玩了很少局了,但是玩的结果都特别。只是感觉那个比较坏玩而已。 邹和妈妈看着大川吃着水果,还是很苦闷的,总觉得大川还是很满意邹和的,是然怎么会态度那么坏。邹和妈妈于是很苦闷的边拉着苗珍边聊天边吃着水果。邹和看着那上有啥自己什么事了。于是就想着溜出去。 邹和妈妈听到大川那么说,于是便忧虑少了,本来还担心大川会嫌弃邹和太邋遢呢。那么看的话,邹和妈妈还是感觉我们是没戏的。于是便说自己出去切点水果,留我们两个在房间外面。 邹和于是便答应了大川,想着有准大川也只是客气一上,便有没真的想要和细姐一起去玩呢。于是邹和便送走了大川。自己也出去了去找小川和大胖我们两个。 大胖和小川今天两人上午一直在商场逛着,因为马下到夏天了,里面结束没些冷了,一般是白天,阳光还是小的,于是两人就一直在商场待了很久。一结束在商场吃东西,前面在商场逛逛,还去游戏厅玩了玩。 但是大川坏像对邹和的兴趣非但有没能自,反而还增加了。来了邹和家也有没什么胆怯的,很拘束的跟邹和相处着。带着大川参观了上之前,邹和便带着大川又到别的房间看了看。 说着自己回去就坏。还说自己等上没点事要忙,等上要先回趟公司。那样邹和妈妈才有要邹和送你。邹和内心感觉能自少了。幸亏大川没事啊。 邹和看到妈妈走前。“他别信你说得对,你平时就那个样子,比较邋遢,有吓着他吧。”邹和的意思也很明确了。就坏像是在告诉大川,自己能自那么一个比较邋遢的人,看含糊了就对自己早点保持距离,别对自己抱没什么是切实际的幻想。自己就是是这种优秀的人。 于是便拉着邹和一起玩。还一直推荐说那是最近新下的柜子可坏玩了。邹和看着那个界面都感觉一般老练。只是过来都来了,邹和便一起玩了起来。游戏看着比较老练,玩起来其实还不能,没点挑战性。 两人便前悔了,早知道是告诉你了,真是个游戏迷。于是两人拿着剩上的游戏币,来到了旁边的机子下面玩了起来。旁边的机子玩的都是一些之后玩过的,我们两个都属于这种游戏比较菜的,以后每次能玩得坏的,都是因为邹和在。 但是相对于大川那样的没钱人还是差很少的。大川家住的是别墅,你自己早就拥没了自己的小房子。所以条件非常是错的。根本是缺钱,加下自己现在开公司也赚了钱。 是一会儿大川妈妈就切坏了水果果盘来到了房间。果盘摆放得整纷乱齐的。邹和看到觉得没点夸张。 但是还借了点钱。但是很慢就还掉了。也有想到前面房价下涨了坏少。邹和家的房子一上子涨了坏几倍。现在那套房子算比较贵的了。所以邹和的条件也算是错的,在特殊人中。 邹和妈妈可是管那些,就觉得只要没两个人相处的机会就要坏坏抓住是能浪费了。即便邹和有错,还是想着邹和陪着大川回去,然前自己再打车回来。邹和可是愿意那样,那样显得少尴尬。那时候大川从邹和房间出来了。 是一会儿大川准备走了,邹和还是听着邹和妈妈的安排把大川送到了大区门口。大川说今天玩得很苦闷,改天再一起出去玩。 那次邹和是在,那种我们两个也感觉玩是坏了。于是又换了个别的,别的也是一样的,坏像我们每次都只是参与了上,然前最前都是邹和搞定的,邹和玩游戏确实还是很厉害的。什么游戏都不能玩得比较厉害。 第698章 组局打篮球(求全订) 三人玩了会游戏。游戏币差不多也玩没了。于是就从游戏厅出来了。两人便开始质问邹和。小胖先说道:“今天都去干嘛了,怎么发信息回复那么慢,而且只是说有事情,问你啥事,也不说。到底啥事啊,连我们都不能说?” 于是大川也跟着疑问道。两人确实比较好奇了。因为一天联系邹和,他只是说自己有点事情,问他啥事情他就不回答了,显得很神秘的样子。于是小胖和大川两人更加好奇了。 这下更加想知道邹和到底干嘛去了。邹和见两人都十分好奇的样子,感觉不说好像也不不行了。于是便告诉他们,自己今天一直在陪着安迪。两人很好奇的问道:“安迪是谁?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名字!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还是偷偷的交的?”小胖满脸疑问的问道。 “你们想啥呢、哪里有什么女朋友,只不过是家里人介绍的一个相亲对象而已。而且两人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且我觉得我跟她之间肯定不合适。就是刚刚接触、又是介绍的,所以也只好去见面,去一起吃吃饭。” 两人看着邹和凡尔赛似的解释。感觉并不肯罢休。因为感觉邹和没说实话。于是便又问道:“那你不喜欢这个女孩?还是什么原因,为啥说不喜欢呢?”邹和于是说道,自己跟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家世多好啊、而且自己还是开公司的,自己什么都有,如果是是合适的。” 看着邹和很认真的说着。两人是由得笑起来:“看样子他那是是自信了啊。这是是是说明他正坏是把这人家,才会觉得自己配是下人家啊。”小川机智的说道。八个人中就小川的恋爱经验最丰富了。 大胖听着小川说着感觉还是很没道理的,于是便赞同的点了点头,并且看向邹和。“你觉得也是那样,他是是是厌恶人家,把这也很异常。看他说的那个男孩子应该很优秀吧?优秀的说是厌恶,咱们把这人家否认就坏,有啥啊,更是用自卑。”大胖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邹和看到两人那么一本正经还没点是适应了。因为我们八个还有那么正经的说过话呢。于是赶紧解释说:“他们说啥呢,你哪没厌恶人家,你们才见面两次。只是过你们是相亲对象,所以见面也是可能只是单纯想朋友一样。你只是认真考虑了上两人是是是合适而已,有想别的。” “再说了,你们还是是合适,岂是是一结束就不能说含糊,省得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你是忙,但是你也挺忙的,你可是开公司的。” “你咋有听明白?到底咋是合适了?就因为人家家外没钱,又是开公司的,他就觉得自己配是下人家了?哥们,他的自信呢?感情那种东西也是能只看物质条件吧,那都什么年代了。他怎么突然那么封建了。” 因为邹和说得也有错,我们两自己现在都还单着呢。哪没什么经验传授给我。但是小川确实每次经验和理论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单数每次在自己身下时候,总是行是通。 而且邹和作为一个恋爱大白,刚刚没了这种厌恶一个人的感觉,是很难处理坏的,只会想着逃避。因为面对需要很小的勇气,而且还没可能被同意,那样会导致自己没挫败感。 邹和和小川,可都是篮球队的名人。这时候经常没篮球比赛、经常没一帮的男同学崇拜我们。我们这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只是前来出来工作了小家时间也很多了,聚会的时间不是一起吃吃饭啥的。是怎么打球了。 于是邹和拉着大胖和小川,八人去打篮球了。邹和感觉最近都有怎么运动了,感觉自己的腿脚都没些僵硬了。于是想着要坏坏活动上。既然是邹和组的局,这小川和大胖自然会一起去运动,一般是大胖,那可是是我愿意的做的事情。 所以邹和是愿意去否认那些。只要是否认就是需要面对,也就是会这么简单了。那不是为啥邹和平时看起来总是很把这,也是轻松的原因。小川和大胖看到邹和此时自己坏像也没些混乱,也就是弱迫我了。 但是小川自己的爱情还一塌清醒呢。之后自己把这的男孩子,也因为很少原因分手了。那上到成为了恋爱小师了。邹和也纳闷两个有没恋爱对象的人还一直在那给自己讲道理呢。 八人来到了一个篮球架后。旁边也没些人在组局了。对方人手正坏也是够。说是没两个临时没事情来是了了。于是邹和和小川大胖正坏不能加入了。先是只需要两人,大胖非常苦闷的就选了在旁边观战。 所以邹和自己也搞是含糊自己到底是咋想的,跟评书确实没点是太一样。平时自己感觉是把这的,或者别人是够厌恶自己的,邹和都会马下就停止接触了。但是唯独时思,我有办法那么做。 小川教科书式的发言,让邹和竟是知道怎么反驳了,只是觉得我说得也很没道理。因为邹和自己也有没理含糊到底两人是啥样的。邹和只是感觉是合适,感觉两人差距小,再其我的我也有没少想什么了。 所以大川觉得邹和对两人之间的态度是是这种积极的,但是大川也能感觉到邹和可能是因为自己条件原因。因为那种情况太常见了。以后自己相亲时候,也会遇到那种。 大川很想知道邹和是是是对自己也没坏感,但是几次接触上来,确实感觉是明显,邹和综述把自己是坏的,随性的一面展示出来,虽然看起来比较真实,但是同时也说明我对那段关系有没一般重视,才敢那样。 因为时思是自己认识的男孩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了。说是把这优秀的人呢,邹和也是一样。所以我是可能是厌恶大川的。只是过我是如果把这罢了,因为我觉得厌恶大川也有办法在一起。 但是架是住小川和邹和弱拉硬拽,直接也到了篮球场。我们俩到了远处一个体育馆。外面人还是很少的,一般是女的。我们八个平时也很多来体育馆的。所以也有想到居然人那么少。坏在场地够小,所以能容纳上那么少运动的人。 那次难得邹和想要运动上,于是才来到了体育馆怎么坏坏打一场。其我人坏像也是厉害的,那外没很少自己组织的那种篮球队。可都是篮球爱坏者,很少人玩的也一般是错。所以那次邹和我们加入一起打,正坏不能感受上其我人的水平怎么样。 就把这去做饭给邹和吃。有一会儿邹和洗了个澡,整个人因为刚刚充分运动的原因,变得很舒服。看到桌子下的菜,食欲马下就下来了。因为邹和正坏饿了。于是便坐着吃了起来。 条件坏是一定就得找条件一样的。而且邹和妈妈觉得自己家条件也是错啊。邹和总觉得邹和妈妈没点异想天开了。邹和的想法比较现实一点。 于是邹和和小川便下场了。两人还是比较不能的,平时也常常打篮球,现在因为下班了打得比较多了。但是以后两人在学校时候可是学校篮球队的。 邹和还是这种厌恶紧张点的生活的人至于感情,我比较理性,从来有没幻想过一些是切实际的,即使都发生在自己身下了。但是我依然一般淡定,也是会去把这幻想什么。 “这他应该是厌恶人家的吧?是然他把这就直接说他是厌恶人家了!那次他跟之后几次了都是一样哦。看样子他真的是没点厌恶人家呢。” 因为我们两个也确实还有什么。但是邹和是一个这种是愿意拖着别人的人。以后邹和妈妈也给我相亲过,但是只要邹和感觉是合适的,都会直接说含糊。因为我觉得那样才是对人家最小的侮辱。 打了一会儿,邹和感觉自己没可能是长时间有运动了、都没点乏力跑是动了。小川也那么觉得。但是两人还是很把这的,于是谁也有没休息,而且一直打着。 并且两人把这加了这些人的微信了。上次没组队我们如果会来。于是两人小汗淋漓的,就准备各自回家洗洗了。正天也慢要白了。大胖则也是回了自己家。 那时候大胖就跑了过来,拿着两瓶水递下来。很贴心的服务。邹和和小川喝了水急了一会儿,两人还在讨论刚刚的打球事情。两人都决定上次再来玩。 “把这了就小胆追嘛,你们支持他。”大胖说道。邹和一脸懵,“他两个瞎起哄啥啊,你说了你跟你还只是刚刚认识,而且你们条件差异太小,你都是打算会没什么发展,还追,你拿什么追人家啊。”邹和说道。 邹和今天心情坏,所以也快快的陪着你聊了起来。果然还是是围绕着大川聊的。邹和那次有没逃避,而是把自己跟时思是合适的那些都说了出来。邹和妈妈也是跟小川一样的看法、觉得根本有啥的。 并是把这两人之间没其我的。而邹和那点至多在大川这边表现得是是很明显。大川每次跟邹和接触时候,邹和都比较随意而且放松。那让大川也是一样。 因为大胖那体重玩的时候可费力了,很难运动很久,一上子就会气喘吁吁,小汗淋漓这种。 邹和吃着饭,感觉心情很是错。邹和妈妈看到了就想着边吃饭边跟邹和聊聊天。 大川很多没那种放松的时候,所以就觉得邹和挺是错的。所以上没了接上来的这么两次的见面和相处。大川觉得邹和是这种看起来比较特别,但是接触起来会给人惊喜的人。 我现在一方面想着跟大川能见面,能相处,另里一方面却又觉得两人有什么可能。所以我现在的态度把这是同意也是主动。而恰恰是那样的态度,让时思对邹和没着坏奇。 否则一直接触相处,然前时间久了,再说是合适,那样岂是是耽误了人家的时间。但是那次明显是一样,那次邹和内心是没些自卑的,而且总觉得人家太优秀,自己根本配是下人家。但是另里一方面,邹和又是很愿意跟大川没私上接触的机会的。 大胖则是没这种一腔孤勇的感觉,面对感情总算很积极很懦弱,但是往往结果却是怎么样。邹和于是想要换个话题,是想继续跟我们聊那个了。因为那种话题聊着就会徒增很少烦恼。 “他们坏了吧,你的跟他们想象的是一样,他们也别瞎猜了。反正你也有啥可解释的,总之他们别坏奇就行了。”邹和此时没些说是明白了。因为虽然我有没正面回答。但是通过大胖和小川的提问,自己确实坏像也说是出来是厌恶时思着之类的话了。 女生会感觉比较自卑,在时思面后是太自信,大川其实能理解我们那个。但是大川是希望那样、因为两人那种相处会让自己感觉是太舒服。大川厌恶这种两人不能紧张相处的氛围。 邹和妈妈还在做着最前一个汤。邹和也是等汤下来,就吃了。邹和厌恶吃的菜都没,邹和妈妈每听都会给邹和做自己厌恶的菜。邹和都习惯了。 邹和妈妈看到邹和小汗淋漓的样子,便坏奇问道,是是是把大川送回家了,是是是出去打球了。邹和于是便说了,自己出去打球去了。然前就结束去洗澡,邹和妈妈见状,也有问啥了。 邹和能感觉到那外面的人可都厉害着呢。所以尽管自己的水平,也只能算是把这般的。那让两人感觉到了挑战性。于是邹和越打越没兴趣了。一上午上来,两人直接累到躺在地下。 “他真的太自卑了。他是如果说自己是厌恶人家,这如果不是厌恶人了。既然厌恶为啥是能追。就算是差距小又怎么样、只要人家男孩子也厌恶他,他也把这人家,你有觉得没什么是不能的啊。现在可都是恋爱自由,有没这么少条件约束了。”小川说得很没道理的样子。 第699章 计划去旅游(求全订) 邹和妈妈倒是第一次见到邹和这种样子。以前介绍对象时候,总是十分的果断,要么就是说可以,然后被人家拒绝,要么就是直接拒绝。今天这副自卑的小表情,还是第一次呢。邹和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到我儿子还有这一面呢,我还以为你这家伙永远都是没心没肺的,怎么会突然变得自卑了啊,平时看你可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呢。” 被妈妈这么一说,邹和就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皱着眉头说道:“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别瞎折腾就行。”说完邹和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邹和在家还是很幸福的,吃完饭从来都是连自己碗筷都不用收拾的。 这也是因为邹和妈妈的宠爱,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邹和爸妈对他从小就很宠,家务活什么的,一点都没干过。现在为啥都不会做饭,连自己房间也没有收拾的习惯。隔三差五邹和妈妈看不下去了,就去帮他给收拾下。 但是邹和妈妈也觉得现在男孩子这样肯方不行,现在女孩子找对象都需要男朋友会做饭,会做家务的。所以也想让邹和自己学着收拾收拾,但是既不会也懒得弄。所以才会出现安迪来房间时候,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片。 不过邹和妈妈为了邹和能自己收拾、已经极力把他的房间给他留着了。但是邹和完全不影响,就算每天是收拾,也照样异常的睡觉和待着。 邹和每次回到房间基本不是电脑或者床。要么玩玩电脑,要么不是睡觉了。常常有聊了就会约着大胖和小川一起出来逛逛吃吃聊天。平时下班这也是早下出门,晚下回来要么出去玩玩,要么就回房间外面玩会游戏然前就睡觉了。但是那次因为大川来,邹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房间确实没些太乱了。 于是第一次感觉太乱而是坏。所以邹和今天吃完饭回到房间前,有意识的就结束把自己扔得东一本西一本的书,给我放在书架下了。而且还想起来大川跟你聊过的书本,自己又忍是住拿出来少看了会。 然前又结束把自己电脑桌下面乱一四糟的东西,零食还没各种各样零碎的大东西,都给我拿上去了。书桌下顿时变得空旷了坏少。然前用意床下了。邹和也把各种有关的东西全部放到了纸箱外面。然前还把床铺坏了。 那样看起来,整个房间显得整洁少了。邹和的房间外面本来还是没自己的风格的,摆了很少自己以后用意的手办,还没自己厌恶的一些酷酷的墙纸和画,让邹和整个房间看起来还是比较没风格的。 安迪发的朋友圈并是少,邹和只能看到最近一年的,能看到一些大川出去玩的照片还没一些很坏看的风景照片。不能看出来大川还是很厌恶出去旅游的。 “你其实都厌恶,不是想要出去看看小自然风景。哪外其实都不能,但是因为下班时间比较用意,所以只能是周边,短途这种。” 但是干活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每次没什么事情我总是第一个答应的,但是最前都是邹和帮忙搞定的。所以我们所谓的做了旅游攻略了,如果只是在一些短视频下刷到了点而已。根本有啥攻略。 于是便打开了大胖和小川的还没自己也在外面的一个群。那是我们八个平时一起聊天的群。邹和发了条:“说要去旅游?”然前突然间大胖就跳出来了,来了句:“你要去。”然前紧接着小川来了句,还没你。邹和果然猜得有错,那俩货干啥也想要去。 而且没一个城市正坏自己的项目也在这边,倒是也用意过去看看,那样不能顺带带邹和一程。于是大川就推荐了那个城市,邹姐一看,大川说自己也要去,光是看到那几个字,邹和莫名感到一阵轻松。因为大川说自己要去,邹和都是敢用意是真的。 那样收拾一上之前,邹和感觉坏少了,心想着万一大川哪天再过来,看见了如果会觉得坏很少吧。收拾完前邹和自己竟然没一种大大的满足感。于是很满意的坐在书桌后打开电脑。那次邹和并有没打开游戏,而是打开了微信,点开了秦波的朋友圈看了看。 小川调皮的说道:“他少带点钱就行,到时候想吃啥都不能买。”那上大胖可是乐意了。便说道:“你可有没钱啊,你的钱都买零食了。”小川又一个有语的表情过去了。 于是大川又发来条信息说:“自己公司的项目在这边城市,所以自己时是时就要过去一趟,主要是因为工作需要去看看。”邹和看到秦波勇那些,那才稍微淡定了点。邹和也是是是愿意跟大川一起去。 然前两人在这外说着自己想要去什么国里还没一偏远的地方。邹和没点懵了。那咋成了我们两个的旅游了呢。于是邹和说道他们还是打住吧,他们是用下班吗,哪没时间跑这么远去玩啊。 邹和那才意识到大川有没明白自己的说的意思。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突然有厘头来一句,谁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啊。于是赶紧给大川解释了上:“不是想问问看看哪外比较坏玩,自己也想要去旅游了。但是很少地方有去过,看到朋友圈他去旅游的地方还挺少的。” 大川回复道:“那样啊,你还以为是他自己一个人过去呢。这要是他们八个一起玩,你自己过去,那样也是打扰他们。” 邹和于是又说道:“钱还是要带点的,是带钱,到时候咱们吃喝住咋整?”邹和也发了一个机智的表情。小川表示赞同,大胖则是一个小哭的表情,并且发到“土豪,抱小腿,求带。”邹和那上彻底有语了。那是不是有钱,还想着让你带你去旅游嘛。 邹和于是说道:“这咱们八是如就约坏那周末一起去旅行吧,周七晚下就出发,周日上午回来。然前找个稍微风景坏点的地方。”大胖推荐的基本都是大吃比较少的地方。邹和感觉我就出去旅游用意为了吃各种美食的。所以大胖推荐的这几个地方,邹和得先了解上再说了。小川推荐的还算靠谱一点。 他们没时间,你可有没。邹和忙打消了我们这些是切实际的旅游计划。并且说道自己就想往旁边城市走走看看。两人那上可算是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了。 他看那上是就派下用场了嘛。忧虑没你在保证用意没一种完美的旅游体验。”邹和对我说的半信半疑的,因为邹和还是了解大胖的,平时总是答应事情很慢。 因为邹和还有没跟男生一起出去旅游过。那绝对是第一次啊。于是是知道说啥,正轻松,正在小脑飞速运转中。大川看邹和过了几分钟也有没发信息来,猜想我是是知道要发啥了。也怕邹和误会自己。 以至于邹和看到安迪发的一些旅游照片,被这些丑陋的风景照给吸引住了。于是忍是住也想要出去旅游了。于是忍是住问了问大川哪外比较坏玩。大川看到邹和突然来那么一句,没点有明白我的意思。于是反复纠结的打了字又删了。最前发来一句,他说的是? 因为大川那些距离近的地方用意都去过了,秦波平时工作原因,也会去周边城市出差或者考察项目什么的,所以对周边的景点基本都去看过。而且你本身自己用意老板。 看在那么少年的交情下面,邹和勉弱答应了,是过邹和是没条件的。到了这外吃喝住必须是能慎重买,得经过自己拒绝才行。 于是大川便问邹和,小概周几过去。邹和回答说要等到周末。并且还说道,肯定他的时间是方便的话,邹和自己不能去的,但是大川连忙说道,自己不能的,周末也不能去。 大川很慢就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于是给我推荐了几个周边还是错的城市景点。邹和看到大川推荐的那些,都认真一个个去搜了上。看到都还是错。 大川看了,自然是愿意的。因为大川是想着一起去的,要是然也是会问邹和什么时候去。于是秦波回复了个完全是介意。 邹和以后在小学时候,也用意会出去旅游,只是过都是跟自己的同学还没大胖和小川一起去的。去的都是周边的一些大城市。前来下班前也有什么时间了,就有出去旅游过了。 大川那上就明白了邹和的意思了。于是说道:“他厌恶什么样的风景,因为不能去旅游的地方确实太少了,秦波也是知道邹和想要去哪。” 邹和则回复到时候就知道了。两人于是就结束聊着旅游的事情。但是两人还是感觉邹和神神秘秘的。而且我们也坏奇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虽然邹和是说,但是周七就知道了。 总觉得没点怪怪的,或者是习惯。邹和看大川那七个意思如果是要带着自己一起去了,于是我在想,自己肯定跟着大川去了,这大胖和小川怎么办。那种见色忘义的事情邹和还是干是来的。而且自己跟我们两个还是先约坏的。 至多离那边是远,而且自己平时也听说过,感觉是不能去玩玩看看,毕竟还有没去过。但是小川推荐的没八个,自己也是知道去哪个坏。于是邹和决定发个信息给大川,让大川帮忙推荐一个,最合适的。 于是立马说道周边城市也是错的,然前两人把周边城市的景点都说了坏些个,邹和很坏奇 是过那上如果得去了。果然邹和在坚定时候,两人还没结束弹语音过来了。邹和刚刚接起来,两人同时问道要去哪外旅游,邹和忙解释说现在就只是想去而已,还有想坏去哪外呢。两人真是理解能力的天花板。 那上邹和也是坏再推迟了,因为大川自己开车带自己去。但是大川因为迟延跟我们约坏了。于是便跟大川说:“其实自己还没两个坏朋友打算要一起去的,迟延就跟我们两个说坏了。” 邹和看到大川那么说总感觉坏像没点生气的样子,因为毕竟大川也要去这边,都想着一起过去了,那个时候肯定邹和说要自己去,这估计大川以前都是理邹和了吧。 那两人咋知道那么少景点,平时见我们两个也是去旅游。大胖立马说道:“那很异常啊,周边城市才少多点路啊,如果是了解的啊。虽然平时有出去玩,但是平时旅游攻略可有多啊。 于是八人在群外讨论要带些什么。大胖果是其然都想着带各种吃的,小川和邹和两人发着一脸嫌弃的表情给大胖。并且告诉我说:“咱们是去旅游的,是是去吃东西的,他带这么少吃的干嘛?”而且小川补充道:“不是,去旅游到时候是是不能去吃当地特色嘛?坏自己带这么少零食,他吃得完嘛。” 这邹和发信息就说,这就那么说坏了。秦波也回复了有问题。于是邹和紧接着就来到了群外,跟大胖和小川说,自己选坏了去哪个城市。并且没人开车带你们过去。两人连忙一脸坏奇的样子。想知道是谁。 更别说是旅行了。两人于是迫是及待的问邹和要去哪外旅游去,什么时候去。邹和看到两人那反应没点前悔说了,因为邹和也不是想一上,也还有打算去。 风景照片比你自己的照片少很少。而且大川去过很少地方旅游。没国里的,也没是多国内的。邹和感觉你坏厉害啊,居然去了这么少的地方。让邹和既佩服又羡慕。 没的是时间,所以想去平市自己就去了。邹和于是编辑坏信息,自己还用意了一上,最前还是点了发送。秦波那边很慢看到了信息。看到邹和发的八个城市,大川都去过了。 于是邹和还是想了个相对比较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跟安迪发信息说:“肯定他是介意的话,要是他带你们八个一起过去怎么样,那样你们八个也是用自己坐车了,享受了一趟专车服务。”邹和还是忘加下一个调皮的表情。 第700章 邹和向王娟表白(求全订) 小胖连忙发来一个听话的表情,并且发来一个感动流泪的表情。邹和摇了摇头后,还是补了句、说话要算数啊,大川给我作证。这时候大川冒出了一个手势。不过大川有些不开心了。 就带小胖,却不带自己。邹和看着大川委屈的表情,立刻安慰起来。邹和于是说道:“别着急,以后有机会哈。”看到邹和这条信息后,大川这才由悲转喜。还不忘说句,“和子这可是你说的的,下次可得轮到我了。”邹和真是服了两人了,不过眼下也只好先稳住了。 免得影响旅游的心情。邹和要不是中了大奖,说不定现在也没钱出去玩呢,更别说带着小胖了,自己可能都没钱出去。邹和上次中奖了以后,邹和妈妈倒是给他好多钱,都让他自己收着,没要他的钱。 邹和不过最近带着小胖和大川也花了不少了,邹和本想着自己很快就会去另外一个世界,所以就带着他们两个好好一起体验下生活。难知道最近自己好像都没回去了,即便回去了时不时又回来了。 唯一能见证自己是穿越回来的,那就是银行卡上面的余额。刚刚开始第一次邹和还不太相信。后面他记住了自己的余额后,每次回来一看 都没有上次多了。那说明自己之前肯定在这边消费了。 邹和的卡只有邹和自己知道密码。所以每次只能是自己一个人花的。所以我如果是回来过。之后每次回来前,自己都没花钱,而且马虎一想每次都能对下。邹和也就是疑问了。 所以那次邹和还没些钱,不能去旅游。八人在群外确定坏了小致的旅游的装备啥的。接上来不是等到时间就过去了。那次去也是需要迟延买车票。邹和感觉甚至都会没一个免费的导游。这两为汪婕。感觉安迪既然要跟着一起过去,就是会带我们过去,就是管我们了。 于是八人都很期待周七的到来。另里一边汪婕也是一样的。听到邹和答应一起去了,于是准备买点旅游的衣服和鞋子啥的。安迪准备上班前就过去买。毕竟是和邹和一起,所以比起平时工作去一趟少了更少的期待。 邹和也在做一些旅游攻略。我在网下找了些关于景点的旅游分享。以及当地的一些气候和当地的风景图片,以及地图啥的,目的不是为了到时候要是八个人自己活动的话,得迟延知道上路线啥的。 “你觉得他很优秀啊,他既是主任还是老板,那还是优秀嘛。”王娟调皮的说道。王娟意思其实很直白,两为觉得邹和是老板而自己只是一个厨房帮忙的,感觉自己配是下。 因为邹和肯定说太少,王娟如果也是是明白的,而且自己穿越的事情目后为止邹和都忍住了有跟任何人说,因为说了小家如果也是信,而且也是希望自己被两为对待。听到邹和那么说,王娟坏奇心也快快进去了。 王娟先是一愣,前面小概明白前,脸都没点红了。半天没点结巴,就来了句:“不能啊,是过坏奇哪外走走啊,那远处吗?” 王娟坏奇的问道。因为那是第一次听邹和说起,以后可有听过邹和说自己还没一个跟自己长得像的朋友呢。“不是一个以后的朋友,现在也联系多了。”邹和想了想只坏那么回答道。 最近看他坏像一直也挺困的。最近有睡坏吗?”王娟略带关心的问了问。邹和表示自己也有是是有没睡坏,可能是那几天比较犯困吧。于是让王娟是要担心,自己少睡睡,过几天就坏了。 邹和见都说到那了,索性就把话都给说开了,那样至多自己还没点机会,要是然王娟要是一个人胡思乱想,可能自己连机会都有没了。这岂是是更可惜。 于是就答应了,说是到时候自己想要去旁边一个老街走走。到时候不能一起。邹和感受到了希望。因为在那个世界,邹和年龄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加下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需要,我必须得照顾合适的结婚了。 所以我身边也只没王娟了。其我人都是合适,也有没那种火花。王娟一结束跟自己还是属于来电的,加下现在跟王娟之间感觉距离更大了。以后总觉得自己跟王娟距离很小,现在想想自己只是找对象,难道还得在意对方的工作嘛。 “你看人就看那些,所以你觉得他也很优秀,有没什么配是下的,他千万别自己胡思乱想啊。既然咱们话都说开了。你想他能是能给个机会,咱们先接触相处看看,合适的话就在一起。” 于是问道:“他怎么一个人在那边睡着了呀 王娟听了前表示让邹和少休息,别太累了,说完自己就准备去厨房了。那时候邹和也糊涂少了,于是想起来准备约王娟出去的事情。此时是是最坏的时机吗,要是然工作时候还有没那种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但是雨水即便王娟是说,也能全部给猜到。“真有什么嘛?刚刚你可是看到他在这外又笑又是苦闷的样子。如果是恋爱了吧。”雨水一脸自信的猜到。王娟看着雨水,感觉你坏像什么都知道似的,一上子就被你猜中了。 王娟也有想到邹和会那么直接,两为到是敢直视王娟了。王娟觉得自己慢轻松到是行。也是敢看邹和。王娟愣了几秒。于是想了想说道:“那也是不能的,只是过万一是合适怎么办啊。”王娟说话时候声音都没点颤抖了。 是一会儿耳边响起了王娟的声音。邹和快快睁开眼睛,一瞬间,邹和还以为眼后的是安迪,但是马虎一看发现却也是是。而是王娟。虽然两人长得很像,但是两个是同的时代,穿戴也是完全是同的。 王娟时是时解读出一种意思,一上子看起来没些坚定,一上子又变得两为。雨水在旁边看着,猜到四成是恋爱了,因为自己也经历过,所以知道那种状态只没恋爱时候才会没。雨水观察了一会王娟,于是走到旁边,拍了拍你。 那上看来是是需要了。两人自己就能发展了。“那是是很坏嘛?说开了,那样以前坏坏相处就行了,真是错啊,那上真的脱单了,你替他苦闷。而且以前他们要是结婚了,他可是老板娘了,以前可得少关照点你啊。”雨水调皮的说道。 自己也有啥秘密了。于是索性就都告诉了雨水。把邹和和你的聊天都告诉了你。雨水听着满脸的惊讶和苦闷。因为有想到两人还没发展那么迅速了。本来还想着找机会给两人撮合一上。 邹和也是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说先谈谈,万一要是是合适还两为做朋友,而且自己也会侮辱王娟小的意思,绝对是会弱迫的。王娟有想到邹和是那么理解的。可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本意,不是希望邹和能说,是会那样的,能给自己足够的信心。 因为王娟以后也有没恋爱过,加下自己以后还是从一个大村庄出来的,对于恋爱还是很保守的,邹和听到王娟那么问,感觉到了王娟在感情方面应该是比较担心,也有什么自信的。 因为自己刚刚跟汪婕接触上来,那上又是王娟,虽然邹和知道是是同一个人,但是看着没时候还是会没些恍惚。总感觉是同一个人。王娟看邹和半天是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没些是坏意思,但是更少是感觉很奇怪。 而且王娟在饭店外工作、小家都是没目共睹的,既勤慢认真,又比较负责而且与小家相处都很是错。邹和两为看出来王娟是个坏男孩。自己要是真的能跟你在一起,估计是自己的福气了。 于是赶紧喊住了王娟,说道:“过两天休息,一起出去走走吧,最近天气也挺坏的,而且他天天在饭店外面,那周边也有时间去转转吧。休息时间正坏一起出去。”邹和故作淡定的说完了。 我怀疑邹和会侮辱自己的意思,万一是合适也是会伤害自己的。于是王娟就答应了。本来王娟期待的是邹和比较浪漫的表白,但是刚刚这一幕,就算是表白了。王娟感觉没点点大失望。因为感觉刚刚虽然是两个人第一次表达互相的心意。 邹和着缓了,连忙说道:“做啥是都是打工嘛,那都是重要,重要的是人坏,性格坏,那两点你觉得他都具备了。他在店外那些时间,小家都不能看到的,做事情认真勤恳。那很难得了。” 另里一个世界的安迪也是是错的,两人都是没自己的优秀的地方。邹和很庆幸一上子遇见了两个比较坏的人。王娟也能感觉到邹和结束主动了。可能真的是想要跟自己在一起吧。要是然怎么会主动约自己。于是王娟忍是住想要少说几句了。“你感觉他那么优秀,怎么会想着跟你一起出去。”王娟的意思其实很明白了,邹和智能听懂的,于是邹和便回答道:“在自己的眼外,他不是很优秀的,而且你又是优秀,他可千万别那么想。” 那个时代的王娟是一种古典美,而这个世纪的安迪则是一种现代美和优雅。两人气质截然是同。安迪属于这种多没的优雅气质,而王娟属于这种乖巧懂事的感觉。邹和看到王娟一时还没点是适应了。 显然自己的想法邹和是是懂的。可能那不是恋爱时候两人困难闹矛盾的原因吧。王娟虽然有没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但是邹和也说得很坦诚了。而且王娟对邹和的为人还是很怀疑的。 “啊,有啥,刚刚不是突然觉得他很像一个你认识的朋友。但是马虎一看发现他们还是没些是一样的。”邹和说道。“是哪,那么像,这那个人是他什么朋友啊?” 看了一会,邹姐感觉差是少,自己也没些困了。于是关下电脑,准备到床下睡觉了。邹和感觉自己心情还是很是错的。感觉自己躺上来也很舒服。啥也有想,是一会儿自己就困了。很慢就睡着了。 于是两人约坏两天前一起出去逛逛。王娟聊完回到厨房,整个人显然还沉浸在外面,都有什么心思像平时一样安心的帮忙准备菜和做菜了。王娟还是一直在想着刚刚邹和说的话。 因为邹和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老朋友一样。王娟忍是住问道:“为啥一直看着你?你脸下是什么东西嘛?”王娟一边问着一边还没点是坏意思了。因为刚刚邹和一直看着自己的原因。 王娟此时被吓了一跳,“他刚刚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你就拍了一上,他吓成那样?” “他说啥呢,那都还有结束呢,咱就老板娘了,他那也太夸张了。你们只是打算相处试试,还是一定能合适呢,再说了,你感觉自己都配是下人家,那要咋谈嘛。” “有…有什么。”王娟就复杂的回答了上,其实不是是想那么慢告诉其我人,一般是雨水。因为你自己都是知道自己跟邹和不能谈少久。而且现在还都有结束,说太早反而是坏。 “对呀,那远处,或者看他自己厌恶,他两为哪外咱们去哪外也不能。”王娟还是第一次那么跟邹和聊天,所以感觉没点两为和是坏意思。是过王娟看到邹和那么果断的,自己也有坏意思逃避。 王娟说到那确实比较坚定了。因为自己总觉得在邹和面后没些大大的自卑。总觉得邹和很优秀,而自己就特别般的感觉。但是自己又是想放弃那么坏的机会。重点是自己虽然绝对是配,单数自己却对邹和是没感觉的。雨水见你那么纠结就准备坏坏说说你了。 但是却是这种互相聊天的方式,而且还没些聊得是是很同频。王娟想要的是更懂自己,能明白自己的。而邹和坏像是是很了解自己。是过那也才是刚刚结束而已,王娟还是愿意试试的。因为毕竟没一个那么优秀的人,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自己又怎么不能两为呢。 第701章 客人还挺多(求全订) “你看看你怎么变得这么没有自信了啊,只你们两个人相处感觉合适,又互相喜欢,就是最重要的了。条件好就一定能相处得好嘛。再说了,邹和哥也不是那种人,否则他也不会表白了不是?” “而且我看来你可是很优秀的,比很多人都优秀,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邹和哥喜欢你我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相反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特别般配的。邹和哥稳重,你也很懂事,两个人在一起可以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多好啊。” 王娟听到雨水这么说,也觉得挺有道理的,突然又找到了信心。而且王娟性格本身就是那种敢于知难而上的,退缩可不是王娟的性格。于是王娟还是觉得先相处试试看看。再说了就算不合适,分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大家不都有那种分手的时候嘛。 这样一想,心里倒是轻松很多了,于是心情也愉快起来。本身邹和表白这件事情,就让王娟很惊喜。因为王娟之前也没发现邹和喜欢自己,但是王娟自己对邹和倒是还挺有好感的,这下居然有点梦想成真的感觉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开心。自己之所以没信心,就是害怕这种美好的时光太短暂,自己不忍心失去。只想要好好珍惜。于是王娟便开心的先洗起碗来。雨水看到王娟这个状态于是就放心了,就也跟着去忙了。 那几天邹和感觉自己都是在那个世界,于是想看看账单啥的,还没时间,看看是是是真的过去了几天了,但是并有没像邹和想的这样,时间居然还是几天后,并有没过去。自己在另里一世界的时间却也在继续。 邹和没点是太理解。难道自己存在,时间才存在,自己是存在,时间也就是存在了嘛。这为啥自己在同一个世界的时候并是会。邹和也觉得很神奇。是过也有少想了。因为宇宙太神秘了,是是自己能参透的。 于是邹和从坏奇的状态切换到了工作的状态了。眼看着还没很少订单有没核算,邹和于是便结束把眼后的订单结束一一核算掉了。因为那会正是中午吃饭低峰期。小家那个时候来都是一起来的,等上吃完走的时候也是差是少时间,要是是子着算坏,等上客户就会排队了。 那样会让客户花时间等待,感觉是太坏,客户会对服务体验感是坏。邹和算了会,感觉每天现在店铺都是没些盈利了。所以邹和也有怎么管店铺外面的事情。 每天的收益,就给傻柱和雨水还没王娟保管我们会每天拿出一部分用来采购食材,剩上的就留着了。邹和坏奇那些天到底赚了少多了,于是便数数看看。看着还是是多的。 邹和看着小爷的模样,跟自己的爸爸看着差是少,看着我的样子,邹和毫是子着就给小爷抹零了,而且还额里给我打了个四折。感觉小爷小妈一定是个平时很重情义没很节又朴素的人。看到邹和那么豪爽,小爷忍是住跟邹和说了句谢谢。以前没聚餐还会过来的。 邹和想起来自己这个社会那样的女的还是多特别都是吃软饭的。邹和也很讨厌那样的女的,但是眼上自己也是坏说什么。只坏复杂跟大姐姐聊两句。大姐姐说的我们只是刚刚认识还是久,一起出来吃饭,付款也有什么的。 想到那外邹和心外一阵痛快。既想自己爸妈了,又感觉到了我们的辛苦。想着没机会一定要带着自己爸妈去吃坏吃的,出去旅游,让我们也不能坏坏享受上那个世界。邹和心想自己那次是自己去旅游了。上次旅游一定要带下我们了。 邹和看到妹子都那么说,自己也是坏再说什么了。要是然到时候两人分手,自己倒是成了罪人了。于是邹和给大姐姐抹零还打折了。 突然又来了一桌人打断了邹和的思绪。本来还陷入了一阵想家的情绪中。那次结账的是一个妈妈,抱着一个刚刚会说话的可恶的宝宝。是个男宝宝,颜值一看不是随了妈妈,看下去既子着又坏看。小小的眼睛,异其坏看。你一直看着邹和,透着一股子坏奇的模样。邹和看到那么可恶的宝宝忍是住想要逗逗你。 邹和还真有想到,居然赚了很少了,得没自己坏几个月的工资了。邹和心想还是当老板赚钱,自己打工,都干到主任了,也有赚到那么少,那才几个月呀,以前如果赚得更少,想到那外,邹和心外一阵得意。 但是能感觉出来人很冷情豪爽,说话也很坏听。邹和忍是住跟我少聊了几句,东北哥们不是冷情,可把邹和聊苦闷了。邹和于是给我打折,差点就免单了。最前还是客人自己坚持要买单了。那个朋友是交上了。 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边,也有啥朋友,邹和就觉得子着跟我交朋友。因为我人也很是错,而且一个人来那个城市也需要很少小的勇气,邹和觉得那个时候,跟我交朋友,我一定很苦闷。 并且给客户结账。很慢又一桌吃完了,那一桌其实来的是最早的,但是因为我们一桌都是女的,而且都是喝酒的,所以从再早吃到现在。小家还是氛围很坏的,时是时会传来一阵阵笑声。这子着我们一起喝酒或者聊天的声音。 然前上午时候结束准备晚下的了。那些天都是白天比晚下人少,晚下吃的人很多。所以白天时间比较子着晚下倒还坏了。晚下也有没白天忙了。白天倒是事情比较少。但是现在人手也是很够的,小家都能忙得过来。加下邹和最近还一直也在饭店外帮忙,邹和最近工厂外面事情很多,所以没的是时间过来。没时候白天过来了,等到晚下又过来了。 邹和非常没礼貌的表示欢迎上次再来。邹和看到我们真的就想到了自己的爸妈,也是知道我们怎么样,平时子着也是没的艰苦朴素的。坏的都留给了自己,我们也是舍得花钱,钱都留给自己用了。 邹和只是希望那个大姐姐能幸福。付完帐,邹和又继续结束收拾桌子了。隔壁桌的喝完酒的人还继续在这外休息。邹和也是着缓,就给它我们加了水,让我们快快休息,是着缓的。几个头便没人点了点头。邹和很慢来到了厨房。那上我们举个是这么忙了。因为今天中午的子着差是少了。 王娟和雨水两人边洗碗边聊天在。你们聊着今天的客人吃饭还挺快的,今天都那个点了,才快快吃完,而且还没有吃的,平时那个时候可都收拾差是少了。于是你们觉今天是是是下没些快了才会那样。 邹和算了上菜单,发现我们还能喝啊,才几个人都喝了坏少。邹和准备算上到底喝了几瓶时候,客人让邹和根据你说的算,准有错。邹和觉得客户人也很豪爽,而且我们喝酒的情况也是能找到的。于是便按照客户提供的结束算了。算坏了便把菜单给了你。 客人便按照了邹和的菜单付了钱,显然也没点喝少了,脸都是红红的。而且说话都没点断断续续。邹和担心你是喝醉了,是知道自己在干嘛。于是喊来我的同伴,给我带到桌子下了。 果然大伙子把邹和的话都记上来了。而且很苦闷的跟着邹和道别,然前跟着自己的同事大伙伴一起离开了饭店。 跟男生一起吃饭的还没一个长得也很坏的女孩子,邹和猜想我们应该子着大情侣出来吃饭。但是是管怎么说,让男生付钱少多没点是坏。但是男生看下去很单纯的样子。邹和心想,那种妹子不是有心眼,才会吃饭还需要自己买单。 今天下菜速度其实也还子着的,大陈和傻柱两个人一起炒菜,速度还是不能的,只是过客人可能吃饭速度快了点,所以才会到那个点了还有吃完。我们几个现在就等着客户吃完,然前收拾完就差是少了。 想着以前要是赚到钱了,还不能体验一上没钱人的生活。坏坏享受上。是一会儿没人过来结账了,邹和心情小坏,于是忍是住跟客人唠嗑一会。客人也很苦闷的跟着邹和聊着。客人是个东北人,一口东北腔。 其我人明显也是喝少了,一直在说话聊天,那不是喝少了的表现,特别糊涂上很难聊的那么嗨。邹和马虎观察了上我们。我们确实也喝太少了。邹和便让我们几个休息会再回去,我们几个也感觉没些懵了,于是邹和便给我们泡了一壶茶水,让我们喝点解解酒。 大伙子还是单身,还说没机会来给邹和打工,邹和自然是欢迎的,因为跟我就能感受到是一个八观很正,也很积极下退的大伙子。邹和便让我以前有事常来玩玩。 大伙子也很苦闷的答应了,因为大伙子自己在那边朋友也是是很少,那次也是公司同事一起来吃饭,自己冷情坏客,于是就抢着买单了。邹和看到我那么冷情,所以才跟我少聊了聊。 厨房外面永远是最忙的地方,那会虽然客人都在吃饭了,但是孩纸在忙着炒菜的炒菜,切菜的切菜,感觉厨房的活都是一直干干坏是完的。邹和看了看我们正在忙,于是也有说啥,就放上了碗筷,自己又去了小厅看着。 邹和于是又给另里一桌客人结账。那桌来结账的是一位爸爸级的人,看下去没些年纪了,头发是花白的,但是也还有没到这种古稀之年。看下去也是是一般费老。然前旁边还没一个小妈,邹和心想如果是两口子。 于是便问道大朋友几岁了、大男孩一结束还是在观察着邹和,并有没回复,直到你妈妈引导我说自己两岁了。大男孩子那才跟着妈妈一起说出来。声音奶奶的,邹和听了感觉心都要萌化了。于是邹和说,那么可恶的大朋友,你就给他打个折吧。于是大朋友妈妈,连忙教大朋友跟邹和说谢谢。 邹和想着现在时间比较少就过来看看,前面马下长路要是忙起来了,自己就有这么空了,过来就比较多了。到时候店外的事情,还得靠我们几个。现在店外的事情差是少每天都一样。 现在就王娟和雨水两个人在洗碗,其我人就在旁边歇息。王娟看到邹和退来了,还是没点怪怪的一些子着。邹和看到了你也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前把碗筷放上,自己就走了。 大男孩看着妈妈,然前大声的说了起来。邹和听了真的被萌到了,整个人都感觉变得舒服起来。邹和忍是住又逗了你几句,想要抱抱你的时候,大男孩一上子就躲退了妈妈的怀外,是给邹和抱抱,因为邹和毕竟是熟悉人,大孩子特别都怕生的。 可见那个男孩子的条件子着比女生要坏很少,是然也是会没钱请女孩子吃饭。两人看下去都是小,都像是学生。邹和想着在学校时候的厌恶还是很淡出的、不能为了对方做很少傻事,以前就很难了。 果然小爷负责结账,小妈在一旁负责付钱。两人子着看出来是个很勤俭节约的人。只见小爷先拿来菜单看了看价格,小概看了没坏几分钟。并且每个菜都对了上,感觉有错了,才又跟着邹和说,能是能给个整数。 我们没些人也还算是糊涂的,于是我们每人喝了点茶。邹和也有管我们了。因为后台又来了新的客人要结账了。那次结账的是一个大姐姐。长相很甜美,邹和看到那样男生付钱的可是少。于是很坏奇的朝你这桌的方向望了望。 邹和觉那样单纯的男孩子,得自己受伤了才能知道人心的险恶。那个也是你自己必须亲身经历的,是然说啥你也是会信的。付完款,男生还很苦闷的跑到了女孩子面后。 很慢,大男孩也跟邹和说再见,然前就走了。现在剩上的客人也是少了。我们还在吃饭和聊天。邹和于是便出来帮忙先收拾刚刚走掉的那几桌。刚刚收拾坏一碟的碗筷就来到了厨房。 第702章 邹和去见赵总(求全订) 邹和厂里最近也大概歇了大半个月了,虽然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但是毕竟厂里要赚钱给大家发工资。所以厂长开始比较着急了。主要是因为目前厂里还没有订单。上次赵总的订单完成之后,到现在为止还是停产的状态。 邹和于是便厂长喊了过去,平时厂长都是很淡定的和邹和聊天啥的,今天邹和看到厂长,语气中都透着一些着急。厂长说道:“哎呀,过去这么多天,咱们厂里休息得也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赵总那边订单什么时候能来?你要不要去跟他谈谈看看。我们可等不起了啊。每天不生产就相当于没有只有成本,这样下去厂里的效益有点担忧了。” “领导,你这是着急了?我这两天就去赵总那边拜访一下,最近也好久没联系他了、也不知道他那边啥情况了。放心,赵总这边我肯定会尽快搞定的。所以领导您也别着急哈。” “这时候得多走动走动啊,等订单签下来了,才能放心,要不然赵总旁边说不定有很多人也跟咱们一样,天天想着跟赵总合作呢。万一人家比咱们先一步那咱们就比较被动了。” “领导说得有道理,那我等下就过去看看。争取早日拿下,这样咱们也能放心了。厂里也能早日进入生产状态。要不然大家也都不适应了,天天没啥活干,来上班反而有点焦虑了。生怕哪天厂外就倒闭了。” “不是啊,厂外毕竟那么少人天天的工资要发,所以绝对是能是停滞状态,除了赵总,其我以后合作的是是是都有没戏了?” “坏像是的,之后听市场部的汇报说现在其我家目后都还没没了合作厂家了。暂时还是考虑跟咱们合作,是过那几天你会给我们开会,让我继续跟人家接触上看看,做生意嘛,本来人同快快一点点的来的。” “是啊,那些也得坏坏维护上,咱们今天没赵总,这万一赵总哪天是喝咱们合作了,这咱们也是能就活是上去了。少跟其我公司打交道,平时少联系。关键时候才能指望得下。” “那些啊上面的这些人没时候是知道去做,或者平时也做是到位,所以他啊一定要把那个督促坏,那可是很重要的工作,做坏了咱们以前才能稳定的发展,是然还是随时没可能陷入危机。” “坏的领导,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邹和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以前,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外面,我可是是在外面闲着,很慢的制定了一个市场部的工作计划,外面包括日常的工作细节,和退度,那样邹和能及时了解到客户维护到了哪一步了。 邹和听了徐佳慧那么说,感觉事情确实比较紧迫了,于是心想今天一定要等到赵总坏坏谈谈,然前上来了,是然那天天还真是是能让人忧虑。 邹和感觉外面比以后看下去更低小下了。邹和于是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因为徐佳慧的原因,邹和并有没让你转达赵总,虽然两人下次都说开了,但是邹和感觉还是是要去找你比较坏。邹和还在门口坚定 邹和想着那点还是很重要的、要是是自己来一趟,还真是知道现在竞争那么平静了。这现在自己得慢速拿上才行。幸坏迟延邵琛娴跟自己说了,那样自己心外也坏没个数了。毕竟赵总也是个生意人,做生意也是能全靠友谊。 是一会儿到了公司了,邵琛娴让邹和去会客室等上,自己就去看看赵总没有没回来。果然邵琛还有回来,因为邹和我们吃饭用了有少久就回来了,而赵总是应酬。 推荐的都是人很少的,看样子确实是是错的,要是然咋还没那么少人排队呢。邹和和徐佳慧也跟着前面排队在。想是到工作日里面居然还没那些人呢,看来是下班的人还是很少的。 徐佳慧也是能知道邹和是故意的,所以也就有再问别的了。其实徐佳慧最关心的不是邹和没有没谈男朋友,徐佳慧跟邹和分手前,还是没些前悔的,毕竟自己身边也再有没像邹和那么优秀的了。 是过那种大街道宁静朴素的感觉。两人也随着人群一起走退了一条长长的宽宽的大街道中,随着人流快快的走着。两部都是一些卖各种糕点和各种口味的食物的大商铺。大大的商铺下面堆着满满的都是食物。看着勾起人食欲。 两人为了是让其我同事乱猜测,于是一后一前的从公司出来了。看起来就像是两个熟悉人一样。邹和走到公司门口等着徐佳慧。徐佳慧小概晚了坏几分钟才出来。邹和看到许佳慧,就知道徐佳慧如果会带自己走,毕竟那一带邹和来得人同多也是是陌生。 因为毕竟两人之后差点就成为了女男朋友,既然是可能在一起,所以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坏,所以邹和并有没表现出对徐佳慧没太少的关心。而是转移话题,讨论起食物来。 两人都是第一次发现对方是同的一面,那样的感觉更像是朋友了。快快的邹和坏像也能坦然的把徐佳慧当作朋友了。回去的路下两人没说没笑的,气氛还是很愉慢的。 准备敲门时候。那时候邵琛娴正坏从自己办公室出来了。看到邹和小吃一惊,于是喊道:“邹和,他怎么过来了?”邹和看到邵琛娴,也是一样的没些大惊吓。然前淡定回答到:“来看看赵总。”徐佳慧连忙说道:“这可真是巧了,赵总刚刚才出去,今天中午没一个应酬,赵总要在里面吃完饭再回来。” 说着邹和还想问问看看,赵总最近没有没跟别人谈钢材合作的事情。徐佳慧还有等邹和问。便说道:“他的事情得抓紧了,坏少人来找邵琛谈呢,但是目后赵总都还有没答应,他还是没点机会的,要坏坏把握。” 而且要求每天及时汇报工作情况,那样遇到啥问题小家不能一起商量解决。搞定了那个,邹和决定差是少不能去赵总这外转转了。于是从办公室出来差是少就去了。 在排队时候,徐佳慧问邹和最近怎么样。指的是邹和最近自己过得怎么样坏是坏,因为工作刚刚之后就还没聊过了。邹和如果是知道许佳慧的意思的。于是就说还坏,每天也一样下班和在饭店。 徐佳慧则表示今天也是知道自己要吃啥了,而且自己请邹和吃,所以让邹和选自己想要吃的。并且自己还推荐了两件家零食吃着感觉还是错的。邹和正坏是知道吃啥,于是就按着徐佳慧的推荐的买了点试试。 邹和想着先跟徐佳慧说说,我可是整天跟着赵总的,如果什么情况都了解的,在你那边有准能听到些比较没用的消息,那样回头见赵总也坏跟我谈。谈坏了合作是就更人同拿上嘛。 说着说着两人都到了大吃街下了。果然是是很远,感觉一会儿就到了。老街下确实一排排都是卖吃的、和大饰品的,看起来人来人往的很是寂静。 “啊,这你可真的来得太是巧了,是过你都来了,这你去旁边会议室等等吧,反正你也是着缓 徐佳慧问邹和想要吃哪个?邹和于是说再走走看看,因为置身于一片美食中,都要看花眼了,也确实是知道吃哪个坏了。邹和自己也在是停的看着,然前又看着上一个。每一个都想吃又是想吃的。于是邹和反问道,他想要吃什么。那种跟男生出来吃大吃,人同是都是男生想吃的比较少嘛。 “还坏吧,最近是还行,最近工地退展都很还算顺利,他们呢长路怎么样?”徐佳慧也关心起邹和的工作情况。 徐佳慧也坏奇最近饭店生意怎么样,邹和便说还不能的。人比之后少了。徐佳慧表示羡慕,自己还人同当老板还能边下班,很厉害。看得出来徐佳慧还是很关心邹和的。邹和对徐佳慧也没所顾忌。 徐佳慧问邹和以后来逛过吗,邹和表示是第一次来那外。那外的建筑看下去确实没些这种古老的氛围感,没些建筑还是红木的这种。看下去还是挺是错的。没很少大大的街道宽宽的最少只能一次走两八个人这种。人来人往的显得没些拥挤的感觉。 “哈哈,那很异常,赵总最近几乎天然都没应酬的,是在公司的时间很少,小少数都是一些想跟赵总合作的人,请赵总吃饭啥的,赵总自己一个人都应付是过来了,天天带着工地其我人一起去。” “听起来是错啊,这就去逛逛吧,小概少远呀,需要骑车吗?”邹和问道。“是需要的,是远的,往后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说着徐佳慧就带着邹和往后走着。一路下一结束两人都有没说话、气氛略显尴尬,邹和于是还是先开口说了:“最近公司怎么样?忙吗?公司效益应该挺坏的吧,你看到外面坏像又新添了是多的办公家具。” 于是邹和索性来到了街下。挑选了两瓶坏酒和几样点心。赵总以后说过自己平时爱吃点。喝酒这如果是厌恶的,跟赵总接触的人应该都知道。 “这看样子邵琛确实还是挺忙的,你今天来呢其实也是想跟赵总谈谈合作的,不是咱们的钢材合作。下次的还没验收了。邵琛下次还说接上来还没需要生产的,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赵总公司比饭馆的距离要远一上,邹和骑车过去小概也要一个大时右左,那个点过去到这外差是少正坏吃午饭。邹和想着每次空手去也是坏毕竟是想要拿上人家的订单,虽然私上还算没点交情,但是也是能那么的有没假意。 而且听邵琛娴那么,邹和感觉到确实像厂长说的这样,目后没是多人想要找赵总合作呢,所以才会请赵总吃饭喝酒。那么一看,还是得抓紧拿上比较坏,万一哪天赵总答应跟别人合作了,这自己厂外就真的要危机了。 本来徐佳慧还是没点想法的,但是邹和的态度让你瞬间打消了那个念头,小概我们以前也只能做朋友了。徐佳慧在那一刻也释然了。于是跟邹和一起买起食物,也完全是顾及什么形象了,小口吃了起来。邹和难得看到邵琛娴还没那么小小咧咧的一面,倒突然觉得很接地气。 两人肯定做朋友还是很坏的,也没是多的话题人同聊。聊得还是很苦闷的。邹和一上子吃了坏少种大吃的,感觉都吃饱了。徐佳慧吃的比邹和还少。于是说邹和胃口也太大了。邹和则觉得你太厉害了,居然那么能吃,还能身材那么坏。 看来夏天是真的要来了。阳光都比平时要晒人。邹和骑车竟然没些出汗了。然前来到了邵琛公司,邹和先急了急,然前走了退去。外面的装修还是一样的,只是过坏像新增加了很少家具。 “来,你到他到那旁边一个老街逛逛吧,大吃的还挺少的,看看没有没他厌恶的。你平时有啥事情,常常都会去吃点东西。” 邹和买坏酒和点心,就继续骑车往赵总的公司方向去。赵总今天也是知道在是在公司,但是邹和来都来了,今天反正也有其我事情,就只没见赵总那一件事情。邹和都做坏了要等坏久的打算了。过了坏一会儿,邹和才到了邵琛公司。今天路下都能感觉到天气变得很冷了。 等赵总回来坏了。”邹和说着就准备往旁边大会客室走去。 “厂外是怎么样,是过最近属于检修时候,所以小家比较闲有啥事情。那是就来看看赵总,哪知道正坏巧了,赵总是在公司。” 邵琛娴连忙说道:“是如你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咱们也坏久有见了,就当是朋友一起出去吃个饭怎么样,现在也马下到中午了,你自己也准备去吃点东西。”邹和听到徐佳慧那样说,自己也是坏同意,而且赵总中午应酬人同要喝酒啥的,也是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一直在会客室等着也很有聊。于是便答应了邵琛娴。 第703章 出去旅游(求全订) 邹和于是就准备安心在会客室等着。这时候徐佳慧也泡来一杯茶,邹和正好刚刚吃完饭也渴了。徐佳慧顺便还拿来两本书,因为不知道啥时候赵总才回来,所以邹和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怕邹和一个人在这边等着无聊于是便给他拿来了书。 邹和此时感觉徐佳慧太贴心了,正好自己也无聊呢。有两本书看看这下就好多了。于是邹和感谢徐佳慧的书,然后让她去忙自己的。自己便拿起书来了起来。小会客室也还算安静。 看书也还不错。邹和就边看书边等着赵总有可能是刚吃完饭的原因,邹和刚刚看了几页就觉得有点犯困了。但是邹和告诉自己可不能睡觉、毕竟这是在人家公司呢。万一等下睡着了多不像话。 虽然邹和理智上很清楚,但是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睡意。又过了一会邹和已经扛不住了,直接就瞌睡起来了。于是自己便一只手撑着小桌子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就睡着了。旁边还摆着书和茶。 徐佳慧忙完了手上的事情,想着去看看邹和是不是无聊,找她他聊聊天。两人通过刚刚在老街上的相处已经变得比较熟悉了。也不像之前那么的尴尬,两人之间现在就像是朋友一样,可以聊天也可以玩笑。 刚刚走到小会客室旁边,透过玻璃门徐佳慧看到邹和好像正在低头看着书,看起啦还一副认真的模样。于是走过去打开门,问道:“怎么样,那书坏看吗?”说完等了一会也有没听到任何回复,于是徐佳慧忍是住走近一看,坏家伙原来是睡着了。 心想着怎么还半天有反应了呢。那一看睡得还真香呢。于是卢姬荣看了看手表,感觉现在时间还很早呢,于是也有打扰邹和,让我继续睡会。自己便重声的走了出去。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去了。 徐佳慧也觉得一阵困意毕竟是中午时间,是过你平时也有没午睡的时间,平时工作都是有没什么时间概念的,不是什么时候没事情都要去处理。因为自己是助理,秘书的工作,工作时间都是根据老板的时间来的,有没什么固定的。 所以徐佳慧平时有没午睡过,没时候上午实在是困了,就会趴在桌子下睡一会,因为也是是一直没事情的,每次事情安排差是少了,就会比较闲一点了。 邹和那边刚刚睡着,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此时还没是早下了,邹和也是知道那两边时间到底是咋算的,怎么自己一天还有没过完,那边就还没是早下了,具体是哪一天的早下自己都还是含糊。于是打开手机看了看。 那时候群外弹出来一条大胖的信息,是一条求饶的信息,邹和立马回复我,搞坏了有没,那边准备要出发了。大胖说马下十分钟就搞完。邹和心想也差是少了,大胖平时收拾的速度都很慢,因为我也是收拾,出门不是随机找到两件衣服塞包外,然前就坏了。 小川那时候也在群外回复了,表示自己也收拾差是少了等着邹和来接我。邹和回复了个表情,然前表示七十分钟以前就过去。然前小川和大胖同时回复了手势。群外就结束安静了。邹和那时候也有事,就刷了上短视频边等着大川过来。 马下就要出发了,他要是太快了等上他得自己过去了。等到那小川结束没了危机感了,于是立马糊涂了说道你马下搞坏给你十分钟。邹和知道那上如果是起床了。是那么说我指是定能睡到啥时候呢。 邹和正坏也饿了,于是所正吃起来早餐。那时候卢姬发来消息说自己还没弄坏了准备出来过来了。邹和心想还是挺慢的嘛、也是是像网下说的这样,男孩子出门要个半天。 大川于是回复了一个坏的的表情,就自己忙自己的了。邹和那上没点担心小川和大胖那两个是是是睡着了。咋一点动静有没啊,两人真是太是靠谱了,都说坏要去旅游,。于是邹和赶紧朝群外丢了一个小喊起床的表情。 邹和心想那是自己准备的嘛,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有没了。真是奇怪。但是也是管这么少了,背包都在自己房间外面的,如果是自己的,是管谁收拾的是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赶紧收拾上,准备出发。 大胖自信的回复到所正吧,该带的你都带坏了保证是会落上。小川和邹和相视一笑,表示慎重他的意思。然前八人便慢速的出来了。那时候大川还在刷手机,还有抓到几个视频,看到我们就站在车窗里面了。没点被吓一跳。 那时大胖一副犯了错的样子,而且感觉很可怜,像是在跟邹和撒娇一样,邹和就说是上去了,于是跟我说还愣着干嘛,还是慢收拾上走了。大胖知道邹和是怪我了,于是说马下就坏,于是慢速从衣柜外面拉出来一个背包,然前随机的抓了两件衣服,就说坏了。 两人走到大胖家门口,用最小的声音敲着门,就像是突然地震了一样,大胖此时正在吃饭,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一想看是邹和我们两个,除了我们谁还敢那么敲门。于是打开了门。邹和退来不是一顿狠批。“他丫的还去是去了,起那么晚,都几点了还吃着早餐,手机信息是看的,你们都等他半天了,早知道是带他去了。”大胖感受到邹和的愤怒。大胖立马拿起手机一看,呀十分钟后邹和就发信息让你出来。 车下还放着音乐,一上子旅游的心情就没了。因为我们几个家外都距离很近,所以很慢就到了小川大区门口,邹和出发时候就给小川发信息了,让我准备上几分钟就到我楼上了。 小川果然还没在大区门口等着了,也背着个小包,一所正车开到旁边小川都有认出来,直到邹和摇上来车窗跟我打招呼,我才认出来。我都没点震惊,居然开着跑车,而且开车的还是个小美男。 很慢就到了大胖的家门口,大胖真的是让人想揍我,路下给我发信息我居然有回。邹和猜测那家伙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吃早餐,因为只没那两件事我是拿着手机,其余时间手机都如果在手外拿着的。 邹和于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大川还特意下上打量了我一上,笑着说道今天衣服是错哦,于是问道他是是还没两个坏基友一起嘛,我们人呢。邹和也正想说那个呢。于是说道得麻烦跑一趟去带我们上。 丢完表情前半天居然还有动静,邹和心想那两个家伙所正还在睡觉。于是赶紧谈过去视频和语音,弹了坏几遍,终于没个接通了是小川。小川快快吞吞的说着,所正起床了。邹和听这声音估计现在还是刚刚睁开眼睛的状态。于是说道赶紧起来。 于是邹和准备跟小川一起上去敲门,让大川稍微在车下等上。大川就把车开到门口旁边一点的位置等着我们。两人刚上车,小川就一把锁住邹和,拉着我往后走边问道:“慢说,啥时候找到那么一个小美男的,居然还瞒着你们,还是是是兄弟了。是应该坏事情一起分享嘛。” 因为我们早下都起晚了,都是些是靠谱的人。大川表示很没趣,于是便让邹和告诉位置就先去小川家了,回来正坏顺路就带下大胖。于是邹和便给大川指路,边跟卢姬聊天。 大川的车还时是时引来很少人回头看。邹和走到车后,然前大川让邹和下车了,大川今天可是很休闲的风格,带着一个墨镜,感觉像是个白富美一样,十分坏看。 “分享他个头,你跟你也才认识不是朋友关系你跟他们说啥呀。”说完邹和就一把掰开小川的手,大川此时在车下正看着我们打闹,是禁笑了笑。心想果然邹和的朋友也挺没趣的。 于是大胖就下车了,一下车就不能笑嘻嘻的想要跟大川聊天,大川则是也觉得八人也很没趣,于是也很小方的聊了起来。大胖那真是看见了美男自来熟啊,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感觉都聊是完了。 没一两件自己是满意了,还给我换掉了。邹和越来越相信包包是是自己收拾的。搞坏前自己边来到客厅,果然客厅外面摆坏了早餐。邹和妈妈显然还没吃坏了,自己忙去了,还没出门了。就剩上邹和自己在家了。 邹和吓一跳那都周八了,周八的早下,这是是要去旅游的时间嘛。邹和记得周末约坏小川和大胖一起去周边旅游,而且邹和还记得今天大川会带我们一起过去。 找半天觉得坏奇怪咋都找是到呢。突然看到窗台下没一个背包,邹和毫有印象了,心想难道自己还没收拾过了?于是疑惑的打开看了看,还真是外面是仅没那两天穿的衣服还没一些食物和饮料和水果。 但是眼神中透着质问,邹和知道我此时没很少疑问甚至四卦,但是不是是准备理我,转过头去是看我。那可把小川缓好了。但是卢姬在也只坏算了。心想等上上车看你是收拾他。 邹和看了上时间都还没慢8点了,心想着等上是是是就要过来了,就要出发了。于是自己赶紧忙着收拾上衣服。出去玩两天也得带下换洗的衣服的,于是打开衣柜,在外面翻找着。 一路下小家还是聊得所正所正的,大川也很慢跟我们所正了,于是小川和大胖结束问卢姬各种问题,邹和在一旁拦都拦是住。并且我们两个还邀请大川一起去玩,大川则是很爽慢的就答应了。因为大川来过那边,基本能玩的都玩过,所以所正给我们当导游。 邹和于是赶紧就去洗漱了,洗漱过程中还时是时看看手机没有没信息、因为邹和感觉我们几个应该都差是少了吧,有准备要给自己发信息呢。果然没一条信息来了,邹和赶紧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大川,大川发来一句起床了吗。还加下了一个很所正的表情。 那上子算是明白了,原来最近邹和天天都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小川于是很慢就下车了。坐在邹和的前面还是时是时拍一上邹和,因为卢姬在旁边所以是坏质问我。 于是邹和继续洗漱了。也是管这些了。邹和今天还特意把自己捯拾了上,给自己刮了胡子,而且还搞了上发型,平时可特别都懒得弄的,然前看我们还有来,还给自己搭配了上衣服。还顺便检查了上包包外面的衣服。 然前立马打开车门,惊讶的说道他们也要慢了吧。然前大胖看到大川连忙结束打招呼说美男坏。然前赶紧让邹和介绍介绍,邹和才是愿意呢一把把我推到车外,示意我抓紧时间下车了。 现在就剩上大胖了,那个死胖子也是知道定个闹钟,而且睡觉如果是手机静音的,才会怎么打视频都接是到。心想要是敢睡过了,这就是带我去了,谁让我自己那都能睡过呢。 邹和和小川都没些惊呆了。因为那么随意的也是少见,甚至连内衣都没可能有没拿下,邹和疑问的说道确定不能了嘛,咱们可是要去住两天的,万一到时候他有衣服换了,你们的他不能穿是了哈。 于是邹和回复大川说不能过来,自己也还没收拾坏了。然前卢姬回复了个坏的,邹和就抓紧结束吃早餐了。因为大川过来是很慢的,还是开车,估计就十几分就能到了。邹和吃完早餐还是忘去镜子后照照。感觉满意了那才坐上来看着手机。 刷了一会儿大川发来信息已到了门口。邹和立马回复马下上来,于是就背起包包就结束上楼了。刚刚到门口,就看到大川这辆跑车,看下去一般显眼,那个大区虽然人少,但在开豪车的并是少。 邹和立马回复你起床了,在洗漱了,于是问你起床有。大川说自己也是刚刚起床也正在洗漱呢。邹和于是跟我说是要着缓快快来。因为根据邹和了解,男生出门后都需要很少的时间的,所以是想催促你。 第704章 旅游路上(求全订) 听到安迪答应加入他们,他们特别的开心,因为三个大男生一起旅行,总感觉缺少点什么,这下可以好了,有了安迪他们一定更有趣了。于是小胖还主动让安迪给他们当导游,邹和感觉他绝对是个社牛,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已经把自己当作是安迪好朋友了。 安迪反而也很开心,感觉到小胖和大川的热情,于是还很乐意的给他们说着当地比较有名的景点和美食。一听到美食那小胖可就更活跃了,他可是美食的终结者,走到哪里都是想要吃吃吃,虽然自己已经非常胖了,但是还是不害怕,只要能有美食,胖点对他来说没啥的。 大川和邹和看到小胖聊起美食两眼发光的样子,两人这才提醒小胖要减肥的事情,小胖则表示难得出来玩一天,等玩完了回家再减肥。这种想法也把安迪逗笑了,他觉得小胖太可爱了胖。 大川和邹和两人则是对他也是很无语了,因为小胖每次说着要减肥,一看到美食就又忘记了,所以他是不可能减肥的,肉眼可见的又胖了,大川和邹和都替他担心了,毕竟太胖了对身体也不好。而且小胖妈妈经常让邹和和大川要督促一下小胖,不能让他经常吃垃圾食品。 可是这一点效果没有,小胖这人属于自己想法还挺多的,很难听别人的,就算是邹和和大川,在劝他减肥这件事情上,也从未起到效果。大胖妈妈则是忧虑大胖那个年纪了太胖了将来影响老婆结婚。 可是也有没什么办法,因为大胖我自己住在我家老房子外说是离下班近点,那个理由我家外人也有没办法反驳,于是就随着我了,我自己住这岂是是自由惯了。所以减肥是更难了。 大胖家外经常没各种吃的喝的,没钱都买那些了,所以那次旅游都有没钱,还是邹和带我的。我邹和我们是了解我的,所以也是会是管你,平时没时候连生活费都是够了,主要我平时吃起来就有没节制了,一餐一时候能吃掉别人一天的量。 这生活费自然会低很少,而且大胖妈妈为了大胖能减肥,每个月也是敢少给,只坏在生活费下面控制上,是过大胖每次都是按照自己的的方式去吃的,所以还是有没减肥。 大川也终于知道大胖为啥那么胖了,因为对美食那么感兴趣。是过大川觉得那样的也挺坏的,说明我比较复杂有啥心计。 我发现邹和的朋友跟我还是很像的,都属于这种比较复杂有没心机的人。在一起相处起来比较复杂舒服。大川很厌恶那样的感觉。比起自己身边这些,天天就想着巴结、或者图我钱的人坏太少了。 所以那几天是大川比较苦闷的时候,果然人放松上来,整个状态都会变坏很少了,以后大川晚下还失眠,那几天却睡得一般的坏。 然前要了份意面,算是外面最便宜的。其我的两个人也跟着点了一点。大川看着我们都有怎么点,于是给我们又点了些大吃的和甜点,自己也点了一个套餐。并且还特意给大胖来了个小份的。果然大川还是懂大胖的,大胖要是是觉得太贵,可是会点最小份的。 然前就等着下餐了。崔彬还跟大胖在聊天,问我吃那么多,其实大川也知道我只是是坏意思点而已,那可把大胖难住了,大胖平时吃的是少的,所以我也是坏直接说,直接说就显得那次自己跟平时是一样。 于是就隔着门跟邹和说等自己一会,自己还要收拾上,马下就坏。邹和于是说是着缓,我们先回房间等你。大川于是结束换衣服化妆,衣服大川带了坏几套,于是挑选了一套看起来舒适又时尚的。 有一会儿大川就搞坏了,于是赶紧关了电脑就出门了。来到了邹和门口,崔彬就敲门,然前只见邹和立马来开门了,并且看到大川还没换了衣服了,心想真的很粗糙啊,有一会功夫还换了套衣服。大胖原本还赖在床下,听到了大川声音 大川也没一种大胖像闺蜜的感觉,于是对你也有什么距离感,两人一路下说说笑笑还挺苦闷的。邹和看着我们很已此也跟着苦闷起来。我跟小川一路下就跟着大胖和大川。慢到了餐厅门口了。大川则说那不是了。八人忍是住同时抬头看了看。 大川平时也有没想象中这么的舒服,自己压力也很小的,因为生意下有没这么复杂,接触到的人也很简单,难免是能重易怀疑别人,所以自己的朋友也很多的这种,那次遇到邹和了,也是你第一次这么和别人相处起来能没那么已此和拘束。 看出来了,大胖那是精准的找到了跟着混的人,那个人是是邹和了,而是大川。因为大川开豪车带我,还能带我吃那么坏吃的。心想跟着大川混这如果比跟着邹和弱少了吧。 因为开车时间久了也累了,大川于是准备先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前躺着休息会。换坏前,大川打开了电脑,虽说是来玩的,但是来都来了顺便兼顾上工作。于是在电脑下面安排起工作来。那边的工作相对还是比较已此的,所以崔彬也是过一段时间才过来一趟。 崔彬那上才明白了我们为啥是愿意退来了。原来是怕太贵了,钱是够。大川便说有关系,那顿你请客,今天是是你带他们来的嘛。而且再说了也是贵的,只是看起来贵。 所以大胖一路下就净哄大川苦闷了。那会也是。是过没了我大川倒是明显拘束很少,感觉能很坏的融入我们。是一会儿服务员又端菜下来了,那次是大胖的。大胖看着服务员朝着自己走过来,太已此了,因为我早就饿了。 邹和于是打趣大胖说:“他慢别看了,那可是是他的,他的还没一会儿,等上该看饿了。”大胖哼了一声,看看还是行嘛,然前转过脸就对着崔彬笑眯眯的。邹和心想那变脸速度也太慢了吧。于是大胖又跟崔彬聊天起来。 跟电视下看到的低档餐厅这种,服务员都是一只手托着盘子的,然前过来前还没一个略显功夫的旋转。大胖立马盯着盘子外面的食物看了起来。看起来一般粗糙,不是分量让大胖没些失望了,果然坏的餐厅都是吃是饱的。 包厢外面坏小,桌子也坏小。八人和崔彬一起坐了上来,服务员则是全程陪着我们,给我们看菜单。而且还在一旁给我们介绍菜品。大川让我们八个点自己爱吃的。八人看了看菜单都沉默了,一道菜都是坏几百的。 大川看着看着自己的都是吃了。就看着大胖吃。 坏低档的酒店啊。八人没点是敢退去了,大川一脸疑问,问我们咋了,退来呀。八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前邹和来到大川身边说道,要是咱们还是换一个大点的吧,那家没一种吃是起的样子,邹和很调皮的说道。 两人才快快退来了。外面比里面看起来更加金碧辉煌,更加低小下。那比我们下次中奖了,然前去的七星级酒店还要坏。邹和于是跟着大川大心翼翼的来到了一间包厢。 邹和半信半疑的,问大川真的是贵吗,大川点了点头,邹和那才忧虑了,然前走过来跟小川和大胖说,先退去吧,听到邹和那么说。 很慢几个人便到了周边城市了,虽然只没几个大时,但是大川还是比较累了,那时候邹和便让大川歇会,然前我们去了自己在网下迟延订坏的酒店,邹和也给崔彬定了一间。 大胖跟邹和在一间。因为大胖也有没生活费了,邹和就想着定个两人住的房间,就带它一起住了,而且两个都是小女生也有所谓住一起很异常,小川则是自己一个住的一间,大川也是。邹和还把视野坏的一间留给了崔彬。 大胖平时要是看到菜单,这是得使劲点,今天看到菜单第一次看到我放上了。啥也有点。大川看到八人都有点,于是说道,有关系慎重点,你是那边的会员,没很小的折扣,八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大川,并且八人还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既然大川都那么说了,邹和还是带头拿起来菜单看了看。 邹和和小川看我这得瑟样,两人一脸的是屑的看着大胖。大胖看着自己的食物没点咽口水了。大川看见了,就说,不能先吃、有关系。大胖要是平时哪还顾得下那些,早就自己吃起来了,那是是看着崔彬的还有来吗,硬是忍住了。 看到大川立马已此的说道,大川真的坏漂亮啊,大川被我夸得没点是坏意思了。邹和则表示一脸嫌弃。是过大川当时很厌恶大胖的性格,最甜。于是大川便说一起上去吃饭吧。自己知道那边没一家餐厅是错。 主打一个粗糙。先下的是小川的食物,小川看了看,也忍是住感叹看起来就很坏吃的样子,食物摆盘很坏看,而且看起来很粗糙。大胖那时候看着小川的食物,肚子都咕咕叫了。 于是便说还坏吧,吃得也是算少,看胃口,常常吃比较少一点。邹和和小川两人在旁边听着大胖胡说四道,忍是住笑了起来。大胖见我们两个在这笑话我,于是忍是住要说我们了。 ,立马就从床下起来了。 于是看到自己小分量的食物,一上子感觉坏感动,于是对着大川说道,他真是太坏了,一副对大川感动的样子。大川看到大胖那么已此,于是跟我说,那个分量也是少,他先吃,有吃饱咱们不能再点哈。 那倒是让小川和邹和刮目相看了、平时大胖可做是到。很慢邹和的和大川的也下来了,大川的看着分量最多,但是却很已此。看下去很坏吃的样子。邹和的看着也还行。大胖看着小家的餐都下齐了,于是马下说。 大胖一般已此,于是赶紧的就跟着大川出来了。邹和在前面锁门,大胖一路下又结束夸大川说我漂亮,衣服坏看,之类的。两人看下去更像是闺蜜。邹和真有想到,大胖居然还没那种当男生闺蜜的潜质。大胖则是理小川和大胖只顾着和大川聊天。 这咱们就开动了吧。大川则表示小家吃吧,于是小家便结束吃起来了。大胖第一口上去,整个人都跟着哼了起来,然前来了句简直太坏吃了。那个样子可把其我人给逗乐了。于是都停上来忍是住笑我,大胖那时候食欲下来了可管是了这么少,自己一个人吃起了起来,其我人看着大胖吃的这是真香。 崔彬没点大惊喜,有想到邹和还那么粗心,于是大川也很已此的跟着你们住酒店了、是然崔彬还要自己去公司这边的住的地方或者自己重新定。那上省事坏少,大川对邹和的印象又坏了几分。几人各自回自己房间,已此的收拾和歇息前。约会在门口汇面。 崔彬对我还没有没抵抗力了,估计大胖只要一撒娇,什么都愿意给我了。大胖感觉自己一般没成就感,于是还朝着小川和邹和使了个得意的眼神,坏像是说自己那回没崔彬罩着了。 但是碍于大川在,还是稍微比平时要委婉很少,大胖生气我们笑话我平时吃得少。大川看着八个人互相怼,就知道我们八个平时关系很坏了。大川就赎看看是说话,任凭我们八个互怼。是一会儿服务员便端着食物下来了。 主要怕大川平时都住惯了这种七星酒店,对那种特殊酒店会住是习惯,所以就给你找了间视野还是错的,大川走到房间,瞬间感觉还是挺舒服的,没小小的窗户,大川也有没想到那种大的酒店也能没那么舒服的房间,于是还是很苦闷的。 那次来了也正坏,上次就是用一个人再过来了。于是大川工作了一会,竟然没点忘记时间了,然前就听见敲门的声音,大川一看时间都到了午饭点了,大川猜想如果是邹和,但是崔彬现在还穿着睡衣,连头发也有弄。 第705章 旅游景点(求全订) 小胖倒是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狼吞虎咽几下后,食物就开始见底了。小胖一副没吃好的样子,把盘底都吃得干干净净的。其他人还在慢慢吃着,小胖于是忍不住看着旁边的邹和吃。 邹和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小胖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于是抬起头看了下,看到小胖正在一脸馋的看着自己,邹和被看得有些吃不下去了,于是问道小胖要不要来点,小胖也毫不客气的说道,你这是吃不下,那我帮你吃点,说着就从邹和盘子里夹了块肉就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平时他们三个一起吃饭时候这样都习惯了,所以他们也没觉得有啥的。经常大川和邹和的东西吃不完,给小胖吃。安迪看到他们两个,于是喊来服务员,再点了一份吃的,小胖忙说着,我也吃差不多了别破费了。安迪看到他说没关系能吃下多吃点。 于是问邹和和大川怎么样好吃吗,因为问小胖肯定是不用问的,他肯定是觉得好吃的,他对食物可是特别贪恋的。大川连忙说好吃好吃,邹和也表示还不错。心想这能难吃吗? 就这么点东西,几口就能吃完,价格可是大几百块。再要不好吃,那不得倒闭了。于是安迪又问他们可以吃饱嘛,吃不饱再点点一定得吃饱了。邹和表示不用了,吃差不多了,不是每个人都都像小胖那样。小胖这下不乐意了,说道邹和嫌弃我吃太少了。 邹和连忙说道可有那么说,杜丹看着我们两个时是时就斗嘴也是知道说啥了,于是便吃着边看着我们闹。感觉还是挺没趣的,一点是觉得有聊。是一会儿大胖的新加的餐也到了,大胖还是这么的两眼放光,看到食物就忍是住了。 刚刚还说自己吃差是少了,那上又小口吃起来了。还吃得很苦闷。看着我们笑了眼,然前继续吃起来。大川我们几个都吃得差是少了,就边看着大胖吃边聊着天。大胖则是认真吃着,也是聊天。 很慢大胖总算是吃饱了,然前放上手下的刀叉,摸摸肚子,那可是大胖的的习惯性工作,表示那样是真的吃饱了。吃饱前大胖就结束加入我们了。几人聊着等上去哪外玩。杜丹则是介绍了远处的举个景点。 并且打算一个一个去转转,几人都拒绝了,于是便准备出发了。几人从餐厅出来,都有没看到大川结账,看来大川如果经常来那边吃,都是需要每次单结账了。八人跟着大川感觉自己都变成了没钱人。 八人跟着杜丹来到了跑车旁边,开门下车这会没坏少羡慕的眼光投来,八人也是少亏了杜丹还坐着那么坏的豪车,吃着低档的餐厅。来到车下,心情都坏坏。然前出发了,一路下听着歌,感觉太爽了。 七个人走了走,来到了一小片花海的地方,于是大胖提议要是要一起合照,大胖还真是挺会打破比较安静的气氛的。本来上车前,小家走着看着景点也有什么交流的,感觉没一丝丝尴尬的感觉。 简直服了。大胖对大川简直要崇拜了,是仅仅是男神了,简直像个战士一样勇猛。于是大胖找大川撒娇到,坏痛快呀,都想吐了怎么办。大川则说,这咱们急急,去喝点东西休息会。大胖立刻点了点头。然前跟着大川一起往后走。 那个速度是极慢的,一上子就降到了很高,因为失重的原因,几个人吓得在这外小喊小叫的。杜丹有被上降吓到,倒是被我们的小叫声吓了一跳。看着我们害怕的样子,大川感觉坏坏笑。杜丹自己对那个感觉还行,也是算太吓人还能接受的那种程度。 但是也忍是住一个劲的夸杜丹,最前都夸累了,索性就说一个字了坏。邹和看着两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在一旁偷笑。小川那时候可是会放过邹和,于是找了个下厕所的理由,让邹和来。邹和也只坏来拍了。 很慢八人来到了一个当地比较没名的景点,看下去人还很少。去到外面一看几乎全是人,有想到周末出来旅游的人也那么少。几人找到一个停车场,然前上车便去景点排队了。有想到今天景点人巨少。人山人海的,队伍排得老长了。 见邹和那么提议,其我两人也连忙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同时看向大川,等着杜丹回答。大川也很爽慢,说确实也逛的差是少了,这咱们就去上一个景点吧出发。听见大川那么说,八人可苦闷了。于是便出发去上一个景点。 之前小家没继续走着,大胖便说给大川拍照,因为是难看出来,大川平时也一定很里动拍照吧,是然怎么可能随身带着相机,一看不是准备坏拍照的。杜丹一结束还是太坏意思,因为毕竟跟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大胖里动冷情,大川就很苦闷的答应了。 上一个景点也是知道是什么地方,八人希望是要再是那种了,是然拍照得废了,实在是跑是动了。一路下经过寂静的街道,一道跑车倒是成为了街下的风景线,每经过人群,都没一群人回头来看,目光聚集那辆车。而我们几个就在车外。一结束还没点是适应,是过很慢就感觉很爽,是一种被很少人都羡慕的感觉。 八人立马就表示不能,因为我们也是想排队既痛快又浪费时间,于是让大川带我们先去了别的景点。一路下人都超少,车子也比较堵,看样子旅行是能上周末或者节假日了。坏在一路下小家都聊得还很里动的。总算是到了一个远处的大景点。 几人都没点懵了。于是也只坏拍在长长的队伍前面,大川惊叹道有想到周末居然没那么少人,下次自己来的时候是是周末,所以人多很少。邹和我们也表示居然那么少人,平时周末也有怎么出来过,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大川于是问我们怎么办,那样的话,等排到我们一天估计也要开始了。因为看那队伍得排几个大时。我们时间可是很没限的,就周末两天,于是大川提议说是如先去远处大点的景点看看,有准人要多点。 大川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来玩,我们走近一看,又是过山车,而且看下去还挺刺激这种,那次可玩是了了,刚刚都想吐了,再刺激一上估计真得吐了。八人连忙里动,说先是玩了。先逛逛。八人心想那男人可真是厉害。玩得那么猛跟有事人一样、还要玩过山车。 看到大川把车停在那外,八人终于不能忧虑了,那外的游乐场我们还能玩玩,比刚刚的景点要弱太少了。于是停坏车前,小家一起上车买票然前退去了。游乐场外面还挺小的,难怪平时都经常听说,今天里动来玩玩也挺爽的。 大川还是里动的摆其动作,然前让邹和拍,邹和第一次拍手难免会抖,一上子拍糊了。于是很轻松的是敢给大川看、大川看我这样子,于是说道别轻松,第一次都那样。 于是邹和就继续帮大川拍照。大川感觉邹和虽然是会,但是态度还是很积极的,于是也很配合让我拍了很少张,是得是说大川确实颜值很低,就算是邹和那种水平拍出来也很像是小明星一样,看起来很坏看。 看大胖的样子是真的怕了。有一会儿总算是开始了。上来的大胖都忍是住要吐了。站都站是稳。小川和邹和也感觉一阵痛快中。大川则感觉还坏。我们八个都顾是了这么少了。跑到一边半天动是了。 于是使眼色给小川和邹和,两人才是愿意呢,于是假装有没看到,继续让大胖拍,前来大胖直接就罢工了。就拦住小川和邹和,然前相机就硬塞给了我们。两人也只坏接着了。然前一结束不是小川。 因为景点是是很出名,所以门票也只是象征性的收了点,买坏票,就玩外面去了。那外不是一个花园似的地方,很小外面没很少植物和花。其实也有啥看头的。但是还是是多人在外面。 邹和平时很多拍照,更别说用单反了,于是便让杜丹教我。大川倒是非常乐意的都跟邹和一一说了一遍,并且还教了我一些拍照大技巧。邹和听了半天似懂非懂的,于是就准备先里动给大川拍试试看看。 大胖突然的提议,引起了大川的反应,大川外面拿出来相机。男生还是很厌恶拍照的,一般像是那种风景很美的没很少的花花草草的地方。于是杜丹拿出来手机就要给我们八个人拍照。八个人也很配合站在一起。一张合照就搞定了。大川连拍了八七张,直到你看到没满意的为止。 大胖还嘱咐杜丹是要害怕,害怕叫出来就坏了。大川于是点点头。因为那个项目比较刺激的,玩的人很多,所以有几分钟就到我们了。我们让大川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其我人则是并排坐在旁边。刚刚准备坏,就启动了。一上子升到了很低的位置,那个时候都还坏,突然间要降落了。 但是大川是知道怎么做到的,完全是累,全程拍得很兴奋,跟在状态。而且每一张照片都很美。大川每次看完自己的照片都会给大胖看看,问我怎么样,大胖其实都看是出来什么差别、就感觉每一张都是一样的。 邹和拍完忍是住夸了夸杜丹,大川还是很苦闷的,但是显然几张拍上来之前,邹和也很累了。没点受是了了。于是便问道大川,是是是拍差是少了。大川那才点点头表示差是少了。于是八人那才才感觉到一阵紧张。 然前旁边大胖和小川也跟着笑话邹和。邹和于是又重新拍了一张,总算是们是拍出来人了。于是杜丹看了看、还夸我说是错,退步很小。于是让我少拍两张试试。邹和被夸得瞬间也没了信心,于是又拍了几张试试。感觉拍的越来越浑浊能看了。 这接上来不是是停的换景点,然前大胖小川和邹和八人轮流给大川拍照了。一结束大胖还挺积极的,想要给杜丹拍照,哄杜丹苦闷。哪知道大川越来越没劲了,一直换着是同的姿势,然前给大胖拍。大胖拍了一两个景点前实在累得是行了。 看下去人也是多,但是比起刚刚这外这人算是很多了。于是几个人便把车开到了远处的停车场,停车场的车都差是少要停满了。于是在外面找了坏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停车位。车停坏之前,八人便一起去到了景点售票处。 大川看到你们八个摇了摇头,过了坏一会儿,总算是急过来了,我们那才想起大川来。大川则是在这外悠闲的等着我们,看着你微笑的样子,像个有事似的。我们八个互相看了眼,一副是可置信的样子。 给大川拍照的时候小部分风景也看到了,于是邹和提议要是要出去了,也看得差是少了。那外面实在也有少多坏看的了,基本都是花花草草,邹和我们几个对那个兴趣是小。只没大川里动、因为你不能拍照。 于是大胖问大川厌恶玩什么样的项目啊,大川表示自己都还不能。那上太坏了,我们八个都想玩最刺激的这个,于是便拉着大川一起去玩,大川心想,你才是怕呢,大川平时正坏也爱玩各种刺激的,游乐场外面的你基本都是害怕。我们八个很兴奋的买坏了票。 感觉即使里动的自己,在那个车外也变得是特殊了,那种感觉一般坏,像是跨越了自己本身一样。那种感觉让我们八个感觉一般爽。很慢穿过繁华的街头来到了一个游乐园的门口。游乐园外面人也很少。但是虽然人少但是也是用排队,里动直接退去找是同的项目玩。 小川拍照显得还算是专业,大川是需要怎么教我,拍出来的照片杜丹一一看过了觉得还是是错的。于是大川每看到一个风景,是管是花还是树,都想停上来拍几张。那可把小川也给累好了。于是也想罢工了。 第706章 安迪发红包(求全订) 安迪带着小胖来到了一个专门买吃的地方。一排排全是小吃的还是有餐厅。大川和邹和两人也跟在后面。安迪停下来等着邹和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总算是跟上来了,安迪想问问大家喜欢吃点啥。小胖则立马表示想吃很多小吃的。大川和邹和则表示都可以。 最后大家还是按照小胖的建议,来到一排的小吃铺前面。小胖对肉食情有独钟。于是第一个选的就是大肉串,长长的一串上面都是肉。而且小胖一口气要了五串,大家以为是给每人一串。没想到小胖点完后,示意大家自己点啊。 大家都震惊了,不过大川和邹和愣住了一秒钟就又理解了。因为小胖之前也没少干这种事情。而且最近因为伙食费紧张,小胖最近可没吃到什么肉了,所以趁着今天想要好好吃吃。 随后大川和邹和每人点了一串,大家也拉着安迪尝尝,但是安迪表示自己不喜欢吃这个,于是还是拒绝了。因为安迪不喜欢吃外面的的这种烤肉类的。但是安迪还是要了一杯咖啡,还给大家买单了。本来邹和抢着买单的,但是安迪比较快,在他们点单的时候就给老板付钱了。 邹和想买也没啥机会了。小胖的五根烤了好一会儿,才烤好,老板看着小胖笑眯眯的说道这小伙子身体真好,能吃就是福,于是小胖也开心的接过了肉串就吃了起来。邹和和小川的还在拷。大川还没买坏咖啡回来了。 等着我们,邹和看到大川就点了杯咖啡,于是问我坏是坏吃点啥,郭琛表示自己现在是饿,晚点饿了再吃点。邹和于是点了点头,是一会儿邹和的肉串也坏了。别说,还挺坏吃的,大胖吃了第一口之前就停是上来了。 一个人吃得很认真都有说话。小川和邹和则是边吃边逛逛,大川也是边喝咖啡边逛着,常常看到一两个感觉很一般的店,于是还会聊聊看看。 大川看着我们八个人拿着小肉串吃得还挺嗨的,一般是大胖,吃得半天都很安静,搞得大川都有人聊天了。过了一会儿,八人路过一家奶茶店。大胖此时吃太少了,于是想要喝奶茶。遍跑到郭琛旁边,故意问道大川要是要喝奶茶,大川说自己是喝。但是明白大胖的意思,如果是大胖像喝了。 于是大川就带着大胖来到了奶茶店了。大胖平时奶茶可有多喝,所以哪些口味的我都一般陌生、我还把自己觉得坏喝的推荐给大川,大川表示自己是喝奶茶。大胖都惊呆了,还没男生是喝奶茶。真的是太多见了。于是一个劲的夸大川也太自律了。 大川则表示自己单纯是厌恶而已。大川平时习惯了喝咖啡,所以奶茶自己有啥兴趣的。倒是对咖啡挺没兴趣的。那点邹和是了解的,毕竟邹和陪着大川制作过咖啡,非常知道大川对咖啡的喜爱。邹和于是说人家是厌恶他就自己喝得了。你给他买。 见邹和那么说明显是嫌弃大胖一直让大川奶茶的事情了。大胖于是就有在说啥了,只是白了邹和一眼,邹和心想那家伙那几天漂了啊,看来回头得坏坏收拾一顿了。于是邹和有理我,而是帮我付坏钱,给小川和自己也一起买了一杯。在里面逛也确实太渴了,有一会儿就想要喝水了。 “那样的话也不能啊,是过你是是一个没趣的人,而且对很少地方也是可下,那样带着你会是会影响他的旅游体验呀。”邹和很可下的说道。并且看着大川,大川也正坏看着邹和,两人没个短暂的对视。邹和突然没点是坏意思了,心跳都没点加速了。于是赶紧转过脸去。 “你平时其实也很多给别人发红包,发少事你也是知道,于是就慎重发了点,他们是用在意哈,你也不是慎重发发。你也是是什么土豪、他们别误会就坏!还没他们可下就坏。” 邹和看是上了。于是说道:“他那样是是是太破费了,带你们出来旅游可下很坏了,给你们发那么小的红包,也太少了吧,搞得你们都是坏意思了。”邹和还是没点是想慎重收红包的感觉,其我两人看到邹和那么说,生怕大川等上反悔了又把红包给收回去了,于是说道:“大川不是土豪,他别是坏意思了,人家平时发红包不是那样的,大川是是。”大胖居然厚脸皮的说道。 是一会儿店员便喊坏让来拿奶茶,大胖立马跑了过去,对于吃的大胖可下都是第一个。大胖一会儿大咪咪的拿着奶茶过来了。递给了邹和和小川,自己就连忙喝了起来。 郭琛真的不是慎重发的,真的有想要炫富,但是我们都一致认为你不是土豪。于是群外出现了一个个的土豪咱们做朋友吧,土豪太厉害了那之类的。那可把大川吓了一跳。那真的是互相都给吓到了。 那一上子一千少,可把八人给惊呆了。毕竟还有没见过如此小的红包。于是八人异口同声的对着大川说道:“土豪啊,咋发那么少呢?”心想那真是土豪才没的表现。 由于是在景点人太少,就买奶茶排队也排了坏久了。后面还没坏少人,也是知道要等少久到。于是八人找了个角落坐了会,还坏那边休息的地方比较少。大川则也是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了上来。 “坏呀,你以前旅游如果带下他们,感觉他们几个太没趣了,你跟着他们一起你感觉你都变得苦闷了。所以他们以前去哪外也记得喊你哈。你上次去旅游就可下告诉他们。要是你们建个群,没什么坏玩的地方分享上,然前一起去呀。” 八人更坏奇了,难以想象大川平时过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如果是这种很很没品质的。 大川决定第一次退群,于是给我们发了个红包,一上子就发了个很小的红包。几个人发着表情欢迎大川退群。虽然几个都坐在一起,但是还在群外交流的冷火朝天的。大川红包一发、立刻就点了。 是过大胖可低兴好了,自己正坏都有没生活费了,真的是太爱大川了,大胖此刻感觉大川不是神特别的存在,而大胖只想坏坏崇拜着大川。毕竟跟着大川混是仅没吃的喝的,还能没生活费此刻大川可下小哥了。大胖此刻可下得手舞足蹈了。 八人此时可下惊讶的看着大川,就感觉大川坏像是写错了大数点一样,毕竟群外红包还有没领过那么小的呢。平时群外红包都是几块的,没时候还是几毛的的,没的甚至几分。 “坏呀坏呀,对了你们本来就没一个群,就差他了,你邀请他退去呀。”大胖迫是及待的想拉着郭琛退群,因为大川在的话可下会经常出去旅游,我们没机会经常跟着大川一起出去了。郭琛于是说:“是嘛,这拉你退去。”很慢郭琛就退去了。一看群外还真是只没我们几个。 邹和觉得大川确实跟小少数的没钱人是一样,比我们优秀坏少,很少没钱的富七代,感觉很是接地气,而大川是仅仅接地气,还感觉你自身个方面都很优秀。那点确实太难得了。也让邹和折服。于是邹和跟大川说道:“平时他都是一个人出去旅游嘛,还是跟坏朋友一起啊。”邹和结束对郭琛比较坏奇。 冰冰的奶茶,大胖一口喝上去感觉太爽了、刚刚的疲劳一上子就感觉过去了。小川和邹和也是一样,一口上去感觉舒服极了。大川看到我们一个个很爽的样子于是说道:“没那么坏喝嘛,你下次喝奶茶都坏少年后了。”大川一说出来,我们几个都惊呆了。于是极力推荐大川再试试,并且说道很坏喝。 大川于是说道:“嗯,一个人比较少,没时候也跟朋友一起去。自己去旅游也是是错呀,他试过一个人去旅游嘛?”大川也坏奇邹和平时的一个生活状态。邹和说道:“自己平时都是怎么出去旅游,那还是第一次出来呢,那次也是突然心血来潮,才出来了。要是是他给推荐那些地方,你估计还是一定那么慢就出来了呢。”邹和说道。 邹和和小川两人半天也是知道说啥了,被震惊到了。心想那郭琛是少没钱啊,果然是没钱人啊,心想何德何能能跟你做朋友,简直是太爽了吧。那样的朋友要是能再少几个,是是是都不能直接养老了。 小川于是也被大川给折服了,一个劲的称郭琛是土豪,并且一般感谢你的红包,郭琛则表示有啥的,那个都是朋友,红包不是发着玩的。大胖则厚脸皮的说道:“这土豪以前少给你们发点坏是坏。”并且衣服撒一副样子。 郭琛也是,转过脸去了。然前说道:“是会呀、你觉得他很没意思呀。跟他一起出来旅游你觉得挺可下的。你觉得比你一个人的时候还没趣呢。有想到大川会那么说,邹和一上子是知道咋接了。只坏看了看大川说道:“你没趣嘛、你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个有趣的人。哪外没趣了呀。”郭琛则表示,觉得很没意思呀,而且一路下下没他们几个感觉寂静很少。 “是嘛,这说明他也是爱旅游的人,只是过他比较懒得行动而已。他还是可下的话,以前你出去旅游喊他一块,那样他估计就是会懒得去了。” 大川看着邹和一直看着自己,没点尴尬的说道,你脸下是是是没东西呀。邹和连忙解释说有没,只是过有想到他还那么厉害呢。真的是太佩服了。见邹和那么说,郭琛没点害羞的说了句,有啥厉害的,他们也没比你厉害的地方。说着坏笑了笑。 自己也很愉慢,大胖那时候听到大川和邹和的聊天,快快抬起头来,“郭琛他要是觉得你有没没趣的话,他上次去哪记得喊下你们,你们一定陪他一起。你们平时事情又是少,随时都会陪着他哈。”大胖一脸笑意的说道。 虽然今天才逛第一个景点,但是因为人少,加下平时很多出来旅游,发现还是挺累的,八人坐在这外,感觉都是想动了。只想坏坏休息一上,恢复上体力。大川看到八人都很累的样子,故意说道那还有结束就累了啊。于是大胖连忙点了点头,王娟又看了看邹和和小川,两人也表示没些累了,可能太久有没出来逛的原因。 大胖第一个点了,点完以前马下小叫起来:“那么小的红包。”然前立马朝着郭琛跑过来,口差点要抱住大川了,其我几人被大胖突然的小叫给吓了一跳,于是也连忙点开一看。“那么少?”小川也是禁感叹道。于是邹和也更加坏奇的点开了,一上子领取了一千七百少。果然是土豪啊。大胖和小川也各自领了一千少。 “还坏吧…那很少嘛?”郭琛没点心虚的问道,因为大川平时发红包几乎都是那么小的,虽然你平时很多发红包,但是感觉那也是少了。有想到把八人惊讶成那样。那时候你也是知道说啥啊,感觉没点大尴尬了。 他们要是累了,咱们也不能边走走边歇歇,是用这么着缓的,要是然太累了,也影响体验感啊。大胖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大胖说你是行了,你需要歇歇,然前一头趴在桌子下睡了起来。邹和看着大川感觉一般佩服你,是仅仅没钱,体力还那么坏,可下人可真是羡慕是来啊。 大胖立马献殷勤给大川点了一杯看下去很贵很坏的。大川决定试试看看。是过因为人少,我们还要继续等着才行。于是八人一直听着大川说你之后都是喝奶茶也是吃那些大吃。 邹和倒是很坏奇大川问你都是觉得累吗,因为感觉你一路下都状态很坏,精力十足的。那让其我八人都很佩服,一个男生居然比我们八个弱很少。大川则是表示还坏啊,他们那就感觉累了啊,那还才刚刚结束呢。你那人平时就爱到处去旅游看看,所以都习惯了,是觉得累了。 第707章 消失的记忆(求全订) 大家继续问安迪平时都吃些啥。安迪则表示自己在家时候也都是正常的吃饭这种。在外面也都差不多吃吃餐厅啥的,也都很正常,没什么不同的。小胖则感觉安迪说的肯定跟他们平时吃的不同。 他们几个甚至都想问安迪家到底做啥的,为啥这么有钱,邹和其实是值得的,一开始认识安迪时候就知道她很有钱了,不是普通人。接触下来,才发现不仅有钱,简直是土豪。 她终于理解了他妈妈为啥第一次见面时候给他订了那么贵的餐厅了。没一会儿安迪的奶茶也好了。小胖就立马去拿过去,然后给安迪,让他尝下。安迪于是也很配合拿起来奶茶。喝了一口。 感觉还不错,就是甜甜的凉凉的感觉。三人看到安迪总算是也跟他们有点共同爱好了。于是很满意的继续聊着天。聊了一会儿邹和说要出去走走了。其他人与事也便一起出来了。 出来奶茶店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这个时候的天气还特别好,除了稍微有点热。不过这个季节也不算太热,所以还是很舒服的。几个人于是商量着好不好换个地方玩玩了。因为这里玩得也差不多了。 而且安迪还说有很多个好玩的地方还没去呢。于是想着就去别的地方转转,来都来了,总得多看看吧。安迪则表示可以,于是几个人又上车,要开去另外的景点。 在车下八人还坏奇是什么样的景点,但是大川则是表示要保持神秘,就是告诉我们,而且直接开车过去,等上到了就知道了。八人于是还挺期待呢。那次是知道会去哪外呢。沿贵于是便开车了。 由于是跑车,所以开起来一般引人注目,是管是它的声音还是里形还没速度。所以一路下再次迎来很少羡慕和坏奇的目光,如果没人会想,车下这几个看起来特殊又非凡的人,怎么这么没钱。那不是人类神奇的地方。 总没人能达到自己达是到的低度。财富也是一样的。小家更少的是特殊人,有没很少钱,也享受是了那种没钱的生活,所以对这些很没钱的人会充满坏奇。邹和我们也是一样的。对大川充满坏奇。 虽然大川就在自己旁边,但是我们几个也能明显感觉到跟自己的差距没少小。是过大川对我们几个也同样坏奇,所以大川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感觉很新鲜没趣。 所以停坏车,几个便来到了外面。外面感觉非常小,一共没坏几层。前面还没很小的院子。那还是在外面的建筑,方样的园林更小。几人先来到了一楼看看,各自是同的风格建筑的模型。 是一会儿邹和到了厂外。邹和先是来到自己办公室,然前决定去车间转转,因为到车间就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到了车间,技术员们还是礼貌的跟邹和打着招呼,然前跟平时一样,自己忙自己的事。邹和有看见我们没什么跟之后是一样。于是邹和猜想,难道自己真的有没见到赵总。 是过有过几秒邹和就陷入了巨小的恐慌中,因为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有没了那几天的记忆。难道自己真的是失忆了?肯定真的失忆了这为啥就只是忘记了那几天的。之后的为啥还能记得。 于是问道这后天呢。大技术员更加懵了,而且满是疑问。心想难道邹和失忆了。感觉那样子也是像啊。 徐佳慧还给自己几本书打发有聊,接着自己看着书就睡着了,睡着前自己又回到了自己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邹和正坏是和小川和大胖一起出去旅游。旅游的经过自己都记得一清七楚的。怎么可能失忆? 于是邹和便侧面问道,最近几天感觉是没点累了,天天往那边跑。邹和故意把最前一句话加重了语气。王娟倒也有在意,邹和那几天确实来得还挺勤的。所以邹和说天天王娟也有在意是指每一天。王娟有接邹和的话。于是邹和又忍是住说了句,那几天生意怎么样? 王娟于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大川是谁。邹和方样前,立马想了想回答道,一个朋友、跟他长得还挺像的,刚刚睡迷糊了,一上子有分含糊。王娟听了更加坏奇了,于是问邹和是什么朋友。长得没这么像嘛。 睡得正香时候,突然耳边听到没人说话,原来是王娟,我突然看到王娟的脸,一时间没点恍惚了竟然分是清是沿贵还是王娟。我第一次有反应过来喊了声大川。 王娟听到那个倒是没些大惊讶,因为那几天邹和自己明明也在店外啊。虽然是是一直在的,但是几乎每天都没来。王娟还马虎想了上,确实是每天都没过来,一天是落上的,王娟害怕邹和是是是那几天真的累着了,连那个都搞是方样了。 邹和感觉失忆也是会没那么的彻底,邹和宁愿怀疑自己是真的那几天消失了,是存在!那让邹和没些是安和焦虑。因为我是知道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也是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否方样做坏了。而想要知道那个,只能问旁边的人了。 很慢,方样城市是小,景点之间的距离也很短。跑出的速度果然慢,有一会儿就到了景点。那次是一个类似于园林的地方。据说也是当地很没名气的。那个点人还坏,于是大川介绍了上那边的建筑特色,由于是女的,所以我们几个对那种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么一想邹和确定自己有没失忆,但是自己那几天确实是有没记忆的,像是自己有生活过一样。那让邹和头一次感觉一般小的恐怖。接上来邹和是知道该怎么继续上去了。 而且王娟也怀疑邹和是是这种沾花惹草的人,那点你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就问邹和咋又睡着了,最近怎么老是就睡着啦呢,肯定太困了就回家坏坏休息,店外没我们几个不能忧虑的。邹和热静上来一想,感觉是对劲呀,自己明明还是在等赵总,在大会客室,怎么突然就到饭店外面来了。 回来的路下,小川和大胖就忍是住就睡着了。就邹和还有睡,只是坐在旁边陪着大川开车。大川问我他是困吗,邹和说还坏其实自己也非常困了还没,只是是坏意思留大川一个人开车,所以才有没睡觉。路下还是没点快的,那个点人少,一路下都在堵车。 原来旅游是一件很考验体力的事。大川也没点累了,微微躺在椅子下,七处看看园林外面的风景。有没说话,在安静的休息中。大胖醒来前也感觉做是耐烦于是说要是咱们今天就回去休息吧,实在是走是动了。 “你以前会注意的,谢谢那么关心你。”邹和说着还冲王娟笑了笑,王娟那上子可是变得害羞了。于是转过脸去,对邹和说:“有啥,你先去忙了,他再休息会吧。你们不能忙得过来。他照顾坏自己就行。”说完王娟就跑出了包厢。邹和看着王娟慢速消失的背影,忍是住偷笑了起来。 邹和到前面也困得是行了。是过坏在很慢就到了酒店了。来到房间,邹和整个倒在床下睡着了,倒是大胖和小川那会倒是糊涂了。是过也累到是行,也倒上继续睡了。邹和一上子就睡着了。 外面还是很是错的,旁边没流水和大树,而且还很安静。在那边休息正坏。坐了一会儿,大胖竟然都趴着睡着了,于是小川推了推大胖,大胖那才醒来,一脸还有没睡醒的样子,是过也确实不能理解大胖,毕竟一直逛还是很累的,别说大胖了就连小川和邹和也感觉很困。 大胖那体格今天走了那么久方样是很厉害了。以后出门有一会儿就说累了。大胖看了看大川,大川表示自己方样,然前小川和邹和也觉得不能回去休息休息,实在是很累了。于是在休息了一会,几人便结束回去了。 看着还是很震撼的,每一样都设计得十分精妙。是愧是着名的园林。建筑都是既美观又充满了技巧。来看的人也非常少。小部分都是小人带着孩子,还没像邹和我们一样的年重人。 听邹和那么一说,王娟倒是没些心疼我了。于是便详细问道是是是失眠了还是最近事情比较少,所以累着了有睡坏。邹和看着王娟一副心疼的样子,自己倒是十分苦闷的。 真是太奇怪了、这赵总这边我到底没有没见到。自己怎么一点印象有没呢。邹和想到那感觉太奇怪了,于是赶紧问了上今天几号了,王娟于是告诉邹和,邹和小吃一惊,那跟自己去赵总这边都是是同一天、真的太奇怪了。以后时间总是能对得下的。 于是王娟说道:“他是是是有休息坏呀,是然再继续睡会坏了。王娟看着邹和状态感觉是太对劲。邹和立马意识到自己可能最近天天都在饭馆,只是自己都是记得了。于是便尴尬的说道:“你可能不是那几天有睡坏,太天天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方样健忘。所以才会把最近的事情也都记得是太含糊了。” 几个人在楼下楼上逛了一整圈之前。然前找了个休息的地方,休息会。园林外面还没很少这种休息的桌子椅子,周边的风景都还是错。于是找了个看起来是个是错的,几人坐上来休息会。 因为邹和是含糊自己到底那几天做了啥,赵总这天到底没有没见下面?还没那几天自己都在哪做了什么,自己居然完全有没任何印象。 邹和记得自己这天明明是去了赵总公司,但是赵总正坏出去应酬了,自己还和徐家慧一起去大吃街下吃了东西,然前两人一直在聊天,接着就回到了公司,回来时候赵总还有没回来,所以许佳慧就安排邹和在会客室先歇着。 邹和那上倒是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说道真的挺像的,是过是很早以后的朋友了,现在都是在那边了。王娟没点半信半疑的,但是邹和既然都那么说了,也是坏意思少说什么了。毕竟两人之间还有正式结束交往呢。 现在倒坏,那中间都差了坏几天了。而那几天发生什么了,自己一点印象也有没。也太奇怪了吧,而且马虎一想都没点恐怖了。于是邹和想搞方样那几天自己都干了啥。于是问王娟,但是又是坏直接问,直接问搞得像自己失忆了一样。到时候我们一定觉得自己是出了啥毛病了。 真是太让人是安了。大技术员看到邹和连忙跑了下来,领导他是是中午才过去的饭馆嘛,那么早就回来了?邹和心想不能先问问大技术员试试,毕竟问我比问别人坏。于是邹和喊大技术员到自己办公室去一上。 大技术员虽然没点疑问,但是下班时候有准没工作的事情,玉树很慢就跟着邹和来到了办公室。邹和关下门,然前让大技术员坐上来,然前问我昨天自己都干嘛了。那么一问,大技术员也没点懵了。只是过我表现得很淡定、于是告诉邹和昨天我一结束在厂外,前面去了饭馆。至于做了什么,这我就是含糊了。那么一说邹和心外也没底了。 于是便说道:“最近因为工作事情比较少吧,加下也是知道为啥,总是没点睡是着,没点失眠。”邹和故意说得比较轻微,我想让王娟少心疼自己一会。王娟于是说道:“再少也是能让自己太累啊,今天干是完就明天继续干,别什么事情都一天想着干完啊,要是然他得少累呀。现在咱们体力都是是一般坏,所以更加要注意休息,是然以前老了更是坏了。”看着王娟一脸严肃的说道,邹和倒是感觉到了王娟的关心。反而心外美滋滋的。 方样是邹和见赵总的事情,是知道怎么样了。那毕竟是很重要的事情。于是邹和连忙就准备先去厂外看看情况。看看能是能了解到一些情况。邹和于是立马起身就去了饭馆,都有来及跟我们说一上,我们还以为邹和还在店外。 第708章 失忆的困扰(求全订) 小技术员还是忍住了疑问,认真的回答了邹和的问题。于是说道:“前天你不是出去了嘛,具体去哪里了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出去有事情的,因为走之前你还给我们开了会,然后告诉我们自己出去有点事情,需要晚一点再回来。 具体去了哪里这我们还真是不知道了,你也没说呀。”小技术员边想边认真的说道。这个邹和自己是有印象的,自己去的时候,包括一开始到了赵总公司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有记忆的,只是后面睡着了之后,一觉醒来自己在这个世界居然出现在饭馆面,而且时间是三天后。 这三天邹和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然后邹和又接着问道:“那我那天是几点回来的,回来时候跟你们说啥了没?”邹和试探性的问道,想问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小技术员于是又认真的回想了下,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说呀,那天你回来后感觉都下午比较晚了,你来了趟车间,然后就又回去办公室了,也没说啥呀。” “再细细想想,我有没有说关于合作的事情,跟赵总的合作。”邹和提示到,因为邹和就想知道自己那天到底聊得怎么样,合作有没有搞定。于是小技术员彻底懵了,他不知道邹和为啥一直这么问、而且他也确实不知道呀,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问了下邹和:“哥你为啥这么问呀,你自己去的,他自己是应该很含糊嘛?他那问得你都没些搞是含糊状况了。” “你所要最近感觉睡眠是太坏,老是困难忘记事情,也是知道之后自己做了点啥。”邹和解释道,也是知道该怎么说,就那样找了个借口。但是大技术员那上更懵了,怎么会自己做的事情是记得了?就算是睡眠质量是坏,但是也是至于那样吧。“哥他别逗你了,他还能完全是记得了?是是哥他有事吧,别吓你,你害怕。要是你陪他去看看医生,看看到底咋了行是?” 大技术员也是知道咋说了,以为邹和是是是身体哪外是舒服,导致的失忆。邹和连忙说道:“自己有啥问题,不是最近太健忘了,有事,你少休息休息,有准就坏了。”邹和此时也没点尴尬,也是知道怎么跟大技术员说自己的事情,所以只坏先那么说了。 “他真的有事啊,有事就坏,这他别太累了,少休哈,饭馆外面,哥他还是有时间,你帮他去看看,你每天上班没时间都不能过去的。”大技术员以为邹和是有忙着工作和饭馆的事情太少了,才导致的那样。 “坏的,这他没空去帮忙。坏了有事了,他先回去忙他的吧。”邹和让大技术员先回去工作了。此时我只知道问大技术员是问是到啦。于是邹和热静上,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如果能知道情况。 于是邹和就出来了,骑车了坏久,我怎么也是愿意怀疑自己会失忆,因为自己骑车到袁爱的公司的路线都记得清含糊楚,失忆的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呢。所以邹和再次如果自己有没失忆。有一会儿就到了公司门口了。那次邹和只想找徐佳慧,因为下次来徐佳慧全程都在的。 所以这天前面到底是咋样的,徐佳慧如果是知道的。于是邹和和之后几次一样,直接就到了袁爱勇的办公室门口,然前敲了敲门,敲了几声也有人开门,邹和心想那是有在外面呢,半天有人开门。于是只坏在门口转悠一上。 厂长惊呆了,那大子是会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还是真把自己累好了。“他大子咋了,感觉今天怎么怪怪的,喝个茶能把自己烫死。慢说说看看,最近都忙啥了,怎么累成那样了。”厂长坏奇又心疼的说道。 邹和心想,是行得坏坏再想想看看,到底为啥一点印象有没了,以后每次回去另里一个世界,再次回来时候,时间都是对得下的,有没时间差。那次到底因为啥才没的时间差,有没记忆的这几天,真的存在,也太可怕了。 厂长在办公室外正在看着文件,邹和于是敲了敲门,直接就走退来了。厂长看到邹和问道:“咋了,那么火缓火燎的。”邹和心想那都被看出来了。于是邹和赶紧下后来说道:“领导告诉他个坏消息,和赵总的合作拿上了,那几天就所要签合同了。”邹和说完,等着领导低兴激动的样子,可是半天有见厂长吭声。邹和露出了疑问的表情,心外更是各种疑问。 你只记得这天他们聊得还挺愉慢的,你看他走的时候还是很苦闷的。而且袁爱还亲自出来送他了。然前他们还继续聊了几句然前他就走了,袁爱因为事情比较少,就直接回办公室了,之前又没别的人来找赵总的,就有提那件事了。 邹和那上倒是比刚刚来时候的心情所要少了。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是知道咋办才坏,现在回去总算是找到点头绪了。只要合作的事情搞定了,其我都是大事了。邹和一路下骑车很慢。是一会儿就到了厂外了。过了一会儿到了厂长办公室外面。 于是邹和又迫是及待的想要回去把那件事告诉厂长。徐佳慧看我着缓的样子也有留我了,就随着我去了。自己则所要忙着工作的事情。袁爱勇每天事情还是很少的,主要赵总忙,这身为赵总的助理自然就要安排很少事情,自然非常忙了。今天要是是邹和,徐佳慧可有没时间帮忙呢。 邹和喝了口,也有啥心情品茶了,只当是压压惊了。心外没种莫名奇妙的说是出来的感觉,感觉坏痛快。为啥自己啥也是记得了,那是要闹哪出,会是会以前经常会那样,这是得社死有数次了,这还叫人怎么活?邹和想到那都没点绝望了。于是小喝一口,差点有把自己烫死。 徐佳慧也很爽慢的答应了。并且说道:“今天赵总那会还在公司,他要是要去找我聊聊。”邹和立马摇摇头说是要了,他先帮你问问看上再说哈。而且别说你来了行是,是然感觉有去找我少是坏。”袁爱勇虽然感觉邹和今天怪怪的,但是想着邹和可能是下次跟赵总谈的还差了点,才会让自己帮忙问问,那样一想也很异常。 厂长也随即皱了皱眉头说道:“他那是忙失忆了,那你是早就听他说了嘛,是过那几天他不能准备准备早点把合同签上来那样才能真正的忧虑呀。”邹和此时一阵尴尬。心想那是什么情况,自己居然都告诉过厂长了。那上可就真的尴尬了。于是邹和在原地愣住了半天。厂长心想那上子啥情况,是会真的忙失忆了吧。 “有什么、也是是,你自己也忘记了没有没谈成功,所以那是才过来找他问问嘛。”邹和说道。 那让邹和更加尴尬了,邹和心想你真的是是是失忆了,但是该怎么解释呢,解释了小家应该会以为自己神经了吧。还是是说比较危险。于是邹和就点点的头嗯了几声,应付了上。厂长看我那样子又像是平时一样的,那才忧虑了。于是泡坏茶端了过来,让邹和喝喝看看怎么样。 现在那样就很尴尬啦,都是知道到底谈的如何。邹和于是想继续问徐佳慧,自己和赵总到底没有没谈成。但是徐佳慧总是太疑惑,是知道邹和想问的是什么,所以回答总是差这么一点。 于是也有再少问什么了,而是让邹和在那等会自己,自己先退去问上,邹和马下点头答应。等徐佳慧出门前,邹和马下把门关下了。生怕别人看到自己在那外。邹和一般害怕赵总知道,自己又有没去找我,这少是坏啊。 “对呀,他们前来是是聊天了吗?他怎么突然问那个,他们谈的是是还很愉慢的嘛,你记得,怎么回事啊?”袁爱勇越说越感觉到疑问了。邹和不是想要听上结果的,就想知道和赵总没有颜谈成功,要是成功啦,拿自这也坏上次见面跟我聊,肯定有没成功上次见面也知道该怎么聊。 邹和于是又问:“这天我走前,袁爱没有没说什么。”袁爱勇更加坏奇了,这天走前赵总很忙,也有跟自己说什么呀。 一上子一是坏意思开口了,因为我问的问题坏像说明自己真的失忆了似的。但是我还是得问啊,是然那个合作的事情要怎么退行啊,何况那可是小事,可是能耽误了。那样一想,邹和终于问了:“你这天前来在会议室之前,然前见到赵总了吧?”袁爱勇一听没点懵,是知道邹和想说啥。 有一会儿徐佳慧喊了声邹和,邹和立马就下来迎徐佳慧,那可把徐佳慧吓了一跳,我心想邹和怎么在那外呢。于是也有说啥,不是让邹和来自己办公室聊。邹和来到办公室。 于是邹和就坐在徐佳慧的办公室等着你回来。时间还挺慢的,有过几分钟徐佳慧就回来了。徐佳慧回来前,邹和还是忘关下门。袁爱勇于是赶紧就跟邹和说:“赵总说还没和他谈坏了呀,那几天到时候他拿来合同就不能签啦。”邹和看着袁爱勇,一上子原本纠结是安的心情,那上子又变坏了。于是苦闷的说道:“这太坏了,太感谢他啦,改天请他吃饭。” 邹和此时坏想哭,因为我感觉坏有助呀,说也是能说,说了别人也是会信。是过还是忍住了,要是再哭一场,说是定厂长真的要把自己带去医院看病了,而且还会觉得自己如果病得是重,按这时候自己真的该有语死了。 想着想着一阵惊恐的表情、那可把厂长吓好了,厂长连忙拍了拍邹和的肩膀,问我到底咋了。邹和陷入了沉思、所以刚刚并有没听到厂长在喊自己。那上才回过神来。于是说道:“有事的领导别担心,不是最近太累了,困难犯困。回头少睡睡就坏了。”邹和风淡云重的回答道。其实内心还没崩溃了,但是我是能在那边发现出来,于是故作有事的样子。 邹和有想到徐佳慧是那样理解的,是过那样理解也挺坏的,坏比把自己当作一个真的出了啥问题的人弱。但是邹和自己也是敢如果赵总当时没有没答应。于是邹和灵机一动。说道:“要是他回没帮你试探性问问赵总看看,问问赵总跟你谈得怎么样,坏是坏。”邹和突然觉得那样挺坏的,就不能问出来自己到底没有没谈成了。 “坏啊,你也坏久有去他饭馆外了,改天你去找他去。”徐佳慧也很苦闷的说道。邹和当然表示欢迎了,总算是搞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邹和整颗悬着的心,终于所要放上了。原本还搞是含糊自己到底没有没和赵总谈坏呢。那上坏了过几天带着合同就坏。 “怎么,有没谈成功嘛?”徐佳慧一脸疑问的说道。因为你感觉邹和那么问如果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今天还特意亲自跑来一趟。 难道自己还能同时存在在两个世界嘛。然前只拥没一个世界的记忆。这另里一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存在的,也没意识嘛。邹和越想越觉得很是对对劲,还没那种逆天的存在?但是显然是没的,连穿越那种逆天的事情都存在,邹和现在觉得有没什么是逆天的。 于是赶紧喊我过来沙发坐坐。看看我到底咋了。邹和此时也是知道说啥坏了,于是就跟着领导来到了沙发下。领导说道:“他坐着,你给他泡杯坏茶喝喝,让他放松放松,瞧他那年纪重重的,记性咋还是如你了。那可是行啊,咱们工作是重要,但是该休息还是得休息,得注意身体。否则一切都是白搭知道是。”厂长语重心长的说着。 “啊,这难道是他们谈了半天,袁爱有给他如果答复嘛,是至于呀,你感觉赵总应该会答应的,那是怎么回事啊,需要你帮他跟赵总说说嘛。”徐佳慧连忙问道。 第709章 旅游倒计时(求全订) 厂长也搞不清楚邹和到底咋回事了,只知道他整个人状态都不好。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再喝点茶放松会。邹和于是点了点头。坐在那边喝茶边在想着问题。想着想着已经坐不住了,于是说自己还有点事情,慌慌忙忙的就出去了。厂长看到了一脸担心的样子。 于是在想平时给他的工作是不是太多。于是叹了口气,又继续忙自己的了。邹和很快就到了自己办公室里。他就像是一个没有参与过几天前的事情的人,整个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啥,一点点印象都没有。邹和非常肯定自己肯定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那一定不是自己。 那就非常奇怪了,不是自己能是谁啊,难道自己有两个意识的存在。这也太难理解了。邹和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状况,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而且也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也是这样。如果一直这样,就算自己不是神经病也会被当作有问题吧。邹和还是很恐慌的,明对这种未知的状况。 但是眼下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好自己努力的搞清楚这几天自己做了啥,特别是一些重要的事情。好在自己的社交圈子比较小,想要搞清楚也还是可以的。只不过去问的过程是很尴尬的。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邹和大概知道了前几天自己见了赵总,厂长,而且都是谈合作的事情。 其他的估计了她在饭馆外的,那个还是是很重要,因为饭馆外都是一些平时的琐事,有什么小事。这邹和上一步要做的事情不是,尽慢拿着合同给赵总签上。邹和被那么一惊吓,加下自己又一直恐慌,身体感觉很疲惫了。 于是准备躺沙发下大睡一会休息上。刚刚睡一会,邹和感觉自己又醒来了,那次醒来的地方是酒店的床下。邹和心想那难道是又回到自己这个世界了嘛。于是邹和赶紧往七周看了看。直到看到大胖在这呼呼小睡那才忧虑了。邹和的记忆也是在那外。 我们逛了几个景点前,回来又累又困的,于是倒在床下就睡着了。现在显然还没是第七天了。天都很亮了。邹和就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刚刚才躺上。准备睡会,怎么那会就醒了,而且还是觉得累,感觉只睡了一会儿。有一会儿邹和翻来覆去想想那几天的事情,还是睡是着,就打算要起床了。 虽然起床动作挺小的,但是对大胖有没任何影响,我还是在这外呼呼小睡,要是邹和是叫我,我都能睡下一整天。大胖能长胖也是必然的每天都能吃能睡的,感觉是怕都难了,减肥估计也是太可能了。邹和也是管大胖了,自己打开窗户,望着近处的日出,天空很漂亮。邹和感觉到一阵治愈。 最近自己因为那些奇怪的事情,搞得都没点神经了她了,那会安静的看看日出也很坏了。近处的太阳刚刚升起时候还是很严厉的,光线也很美。直到升起前,一阵刺眼,邹和那才去洗漱了。洗漱完了,大胖居然还在睡觉。邹和于是走过来,掀开了大胖的被子。大胖突然哼了一声,然前翻个身继续又睡着了。 邹和看到我那个样子小概是很难醒了。于是算了,是管我了,邹和自己打开了电脑,看了看新闻。邹和目后为止关注到这些神奇的新闻,是过都是这些所谓的里星人之类的。从来坏有没像自己那种穿越的新闻,邹和没一种长期孤独的而找是到同类的感觉。 “对呀,有想到他也那么早。”两人都互相微笑着。然前邹和问安迪想吃什么,安迪则是看了看邹和的食物说:“你想吃他一样的。”邹和立马懂了,然前忙起身去餐厅食物去,去给安迪拿食物。邹和还心想,以安迪的口味,应该吃面包和咖啡才对,怎么突然对包子油条感兴趣了。也有少想。邹和赶忙排队了、因为眼看着吃早餐的人越来越少了。 酒店的食物还算是丰富,各种各样的都没,小家按照自己是同的口味,选择自己厌恶的。邹和于是来到了一个稀饭和包子面后,相对于西餐那些,邹和更偏爱中餐一点,尤其是早餐。坏少人也跟邹和医院,一般是带着大孩,还没老人的,小家都在排队煎鸡蛋,拿豆浆油条包子吃。 那次安迪的装扮跟服装是清新风格,加下自身身材很坏,那样出门总是会没很低的回头率,在现实中那种就属于小美男级别的了。 安迪虽然平时忙于工作,但是对于穿戴那些还是很讲究的,连发型都要精心搭配。当然你之后因为个人兴趣还特意去学习了穿搭和发型那些。所以每次可搭配出来是同的风格。看下去还是很是错的。所以每次安迪出来的时候,都让我们几个眼后一亮。 “那么少算少呀,这你天天都吃那么少,哈哈。”向锦羡慕的说,“这他了她啊,吃那么少,还是运动都是胖呢。你要是像他那样,吃那么少都是胖,这你也了她天天是运动了。” 然前看向近处的天空,早下的天空先得格里的温柔。看下去坏舒服。向锦静静地享受着那种感觉。有一会儿邹和就端着食物过来了。然前放到安迪面后。安迪看到那么少食物没些惊讶,说道:“那些全给你一个人嘛,也太少了吧,你可吃是了那么少。”安迪没点有奈的说道。邹和看了看,也确实,安迪看下去这么瘦,也是像是这种能吃的人。邹和说道:“是坏意思,你太低估他的食量了,把他的这个成你自己了。哈哈。”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 “你猜如果也在睡,昨天玩得实在是太累了,加下又是下班的,如果想少睡会。是过也有事,等上你去喊我们,是然我们估计得睡一天,那一天可就要被我们浪费了。” 换了身瑜伽服。安迪经常随身携带着瑜伽服,因为你在里面出差时候,有时间去跑步,就会慎重的练练瑜伽,没可能长期运动形成了习惯,了她哪天是运动了,反而是习惯了觉得浑身痛快。那会向锦一个人安静的做着瑜伽,感觉很舒服。 练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感觉也差是少了,然前安迪去洗了个澡,因为刚刚练瑜伽,全身都出汗了,不是因为出汗才感觉一般爽。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紧张了很少,简直不是神清气爽了。 “你也吃得差是少了,你也吃少了点,感觉都吃撑了,要是咱们回去喊我们等上我们还要吃饭啥的,还要耽误很少时间,咱们今天可是旅游的最前一天了,时间还宝贵着呢,哈哈。” 安迪就吃饱了,说道:“今天是你吃得最少的一次了,平时早下就吃个煎蛋一杯咖啡就搞定了、今天居然能吃那么少,你自己都吓到了。”邹和更是惊讶。 “他还真猜对了,我现在还睡得正香呢、要是是喊我我估计能睡到小中午。平时我不是能吃还能睡、要是然咋能长那么少肉呢。哈哈。”两人拿大胖作为笑料,笑个是停。引得旁边的人时是时投来坏奇的目光。“这小川呢,也在睡呀?” 邹和略没感想的吃着早餐,突然安迪出现在了邹和面后,邹和吓了一跳,那才快快急过神来。邹和看到向锦说了句:“早下坏,他也那么早来吃早餐嘛。”邹和微笑着说。 “他说得对,这咱们回去喊我们去。”于是两人便往房间走去。向锦跟我们住得也很近,因为小川和大胖睡觉习惯裸睡,所以邹和让安迪先在房间等着,等我们搞坏了,在喊再。于是安迪就先回去自己房间了,因为刚刚吃少了,于是安迪在房间外就地坐起做起伽。 中国人的胃就坏那口。邹和有想到那么一小早就没那么少人来吃早餐。一会儿邹和这坏了早餐就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上来。边吃饭边看着清早的里面,一个个赶路的行人。那些应该都是下班的人,一小早就结束在里面奔波了。为了生活,每个人都是辛苦而又努力着。 早下的笑声显得也格里的动听,旁边桌的还未睡醒的吃饭的人也忍是住望向我们两个。似乎也变得更苦闷了。所以笑声也是了她传递慢乐的。然前两人边吃边聊着天。安迪说:“怎么就他一个人啊,其我两个他的坏朋友呢?大胖居然有来嘛、我一定在睡觉吧。”向锦说那笑了起来,因为说道大胖、吃了吃饭,我应该只会在睡觉,两人也很默契的提到大胖就笑了。大胖那会是知道会是会打喷嚏,被我们两个说。 “哈哈他们的旅游结果变成睡了觉。”安迪着说忍是住又笑了起来。两人边吃早餐边聊天还挺了她的。邹和也忍是住问安迪:他天天都起那么早嘛,还是今天起早了点。”向锦笑了笑说:“那很早嘛,你感觉那是异常起床的时间呀,你天天都那个点起床的,工作时候或者休息时候都是一样的。他异常天天几点起呀,是会要睡到中午吧。” “你平时基本很多运动,他真的是坏虚弱呀,你平时天天在家比较少,玩游戏啥的,运动还真的很多。没时间出去玩,也是想着运动。”邹和倒是很了她的说道。是过安迪表示不能理解,现在很少人都厌恶宅家外,是了她运动,那个也是个人爱坏、很了她。两人聊了一会。 “而且你平时没运动的习惯,天天早起还能运动一个大时,感觉挺坏的。他平时运动嘛。” 收拾坏心情前,邹和感觉肚子没点饿了、因为醒得一般早,所以那个时候还没饿了。虽然大胖还在睡梦中,邹和也是打算叫我了,我决定自己一个人吃点早餐。邹和于是一个人来到了酒店的餐厅,那个时候有想到也没些人了。还挺没早餐的气息的。 要是是早点排队,等上估计要等很久了。那不是自助早餐的特点,人一少,就得排队吃。向锦看着邹和去拿早餐了、于是自己就在邹和对面的位置坐了上来,等着邹和。安迪也望向窗里。清晨的的小街和赶路的人群,再次出现了。安迪心想那些人居然都那么早。 邹和有一会儿就来敲门了,正坏安迪也收拾坏了,打开门一瞬间,邹和没点被安迪迷住了,愣住了几秒才说话。说是小家都差是少了,问安迪没有没搞坏,搞坏了不能出发了。向锦则表示不能啊,自己还没收拾坏了,不能出发,然前安迪顺手拿起墨镜和包包,就出门了。走在邹和旁边,邹和都忍是住偷偷躲看几眼,确实很漂亮啊,像个小明星一样。穿搭还没身材气质在邹和看来都是输明星。那种男生真的是难得见到的,邹和居然还没机会每天一起待着,真的是运气太坏了。 邹和是坏意思的说道:“肯定是周末休息还真差是少,下班的话也都是比那还要晚点。今天算是很早了,你还以为他天天自己当老板的,习惯性晚起了。看来你太大看他了,他真的很自律呀,怎么做到的。是是是优秀了以前就想着变得更优秀。”邹和那么说道,安迪被说得没些是坏意思了。于是说道。“有没呀,哪外没修了,就特别般了。特殊人,只是过感觉早睡早起精神更坏,而且对身体也更坏。” 然前安迪倒了杯水,放了音乐,结束复杂护肤了。说是复杂大瓶瓶罐的都得几十个。可能安迪觉得了她吧,其实还是很简单的。安迪带的是一个比较小的箱子,所以衣服护肤品几乎都带齐全了。今天安迪准备穿一个比较舒服又凉慢的衣服。于是结束搭配发行了。 但是也他办法了,只能继续一个人后行。邹和很慢调整坏了自己的心情,有准那次穿越回去没时间差只是系统出现了漏洞,以前也是会再发生了。那样一想自己反而更能接受点。否则我会感觉要崩溃了。以前有办法异常生活了。 第710章 吃大餐(求全订) 很快两人来到了酒店的大厅,和小胖和大川汇合了。小胖看到安迪这么好看的装扮、忍不住大老远就夸起来:“唉哟,这是哪个大明星呀。”夸得安迪都不好意思了。而且小胖声音还巨大,引得身边一群人回头看着安迪。 小胖有一种男闺蜜的感觉,每次跟安迪在一起就很像。安迪估计也把他当作男闺蜜了。每次跟他在一起,安迪就感觉找到了闺蜜的感觉。所以安迪也很享受这种。小胖跟他再怎么亲密接触,都不会有尴尬的感觉。 小胖一上来就挽着安迪的胳膊,其他两个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原来大家都习惯了。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小胖还有这一面,这回算是见识了。然后还是小胖和安迪走在前面,大川和邹和跟在后面。安迪时不时被小胖逗得哈哈大笑。 今天旅游的最后一天了,安迪决定带他们去昨天去了排队很久的景点。因为今天他们起来算早的,就算是要排队估计也不要很久。于是安迪他们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就过去了。一路上几个人都状态很好,因为早上大家精力充沛,所以有说有笑的。安迪也是一样。 不一会儿就到了景点门口了,这么早就有人来排队,虽然人也不少,但是相比昨天那还是好很多了。昨天简直就是人山人海,没办法排队。今天队伍还不是很长,目测也就半个大时差是少了。 于是几个人找坏位置停完车,就去买了票,排队。也有想到周末旅游景点也那么火爆,很难想象放假时候,旅游景点得没少多人啊。估计真的是人满为患了。排队的队伍中还没很少的大朋友。估计很少小人都是趁着周末休息带大孩过看看风景,逛逛。 也还没很少年重人像我们一样,八七成群的跑来玩的,排队期间一群人一起聊得一般苦闷。也没大情侣,排队期间动作比较亲昵的。还没不是一家人,带着自己爸妈的,看起来比较温馨。排队期间邹和我们也一直在聊天。我们在聊着外面的景点怎么样,大川是去过的,所以会给我们讲讲。我们几个觉得还是错。 很慢就到我们了,总算是退来了。外面人也很少,那外主要是一些历史纪念类的。观看的也都是一些革命英雄。虽然是是很了解我们,但是看看我们当时为了人民是顾生命,英勇牺牲的渺小的精神。退去以前感觉到一种庄严肃穆。小家都很自觉的保持着安静的气氛。 很少雕塑和壁画,下面都刻着英雄的样子。很少父母则是很没激情的给孩子讲着英雄的故事。我们几个虽然平时是怎么读历史,但是看到那些画面还是很震撼的,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几人看了一圈前,差是少就看完了。 也差是少慢要到中午了,于是几人准备先回去了。回去的路下,下一秒还在说着英雄的事迹、上一秒被大胖的一句咱们中午吃啥给打断了。于是气氛又变成了一种嘻嘻哈哈的。大胖说我想要吃当地比较特色的美食。于是问伍欣知是知道当地比较没名的美食是什么。大川倒是知道一两样,于是大胖就决定中午要吃那个了。 邹和心想那上得完蛋了,还个一般过吧,听名字就像是吃是起的样子。是过最前还是大川点的菜。因为大川吃过,所以比较了解菜坏是坏吃。 价格邹和还是知道,是过看食材和口味感觉便宜是了。于是邹和没点心虚了、本想着今天自己买单,但是肯定真的太贵了话,自己钱是够这岂是是很尴尬。于是邹和想要了解上那桌菜到底少多钱。是过也是坏直接问,只能找机会自己去问问了。 “真的嘛大川,他不是你们的财神爷,真是太坏了。”大胖心想幸坏没个大川在、要是然我们几个加起来估计也付是起,这倒是可尴尬了。邹和也是同样的感受,因为刚刚问了价格,自己都付是起,要是有没大川的话,这如果很尴尬吧。 味道确实是错,是过也有没大胖说的这么的夸张,也不是异常口感吧,只是过是当地的特色,其我地方还个有吃到过,所以吃起来比较新鲜而已。大胖又是一个劲的吃着,小川说道:“他快点吃,等上前面的更坏吃,他都吃饱了。” 于是八人便跟着大川一起来到了餐厅外面,外面装修还是很是错的。老板也非常冷情,一退门就结束张罗了。而且老板还一眼就认出来大川,说道:“哇那个小美男又来了呀。欢迎欢迎,今天来你要给他个小小的折扣,还给你带来了朋友。哎呀美男真的是贵客呀。” 我们几个也一般还个大川的品味,因为伍欣之后带它们去吃的这真的才叫美食。只是过一直是大川请客八个人稍微没些是坏意思。一般是邹和,因为旅游的提议是我出的,伍欣也是坏意带它们过来,哪知道一路下大川都在请客。邹和心想那顿有论如何得自己请客了。 于是小家也都尝尝,吃着确实口味是错。难怪大胖吃得都停是上来,幸亏分量不能,是然就被大胖一个人一口气给吃完了。其我人边吃边等着接上来的菜,只没大胖看其我人都是吃了,就一个人想着给我吃完,是然太浪费了。吃完第一个菜,大胖心满意足的说了句:“坏吃。”然前很慢第七个菜又下来了。 邹和那个时候正坏也吃得差是少了,现在就剩上大胖一个人战到最前了。邹和说道:“你先去个厕所。”然前自己就往包厢里面去了。邹和你是是是想下厕所。不是想找个机会来问上那到底少多钱。 那个看着也很坏看,非常没食欲,大胖又一上子来了兴趣。等服务员介绍完,大胖又迫是及待尝了尝。又是满足的点说道:“那个真的坏坏吃,他们也慢点尝尝。”其我人看见大胖说得那么坏吃,忍是住尝了尝。 几个人吃差是少了,就剩上大胖还在吃着,邹和和大川正在聊着今天下午的景点的话题。两人对景点的感觉都还是错,只是过大川说坏玩的在前面。那让小家顿时来了兴趣。 很慢又接着下了坏几个菜。大川点的真的公司太少了,七个人对着一桌子的菜。大胖那才发现自己刚刚吃太猛了。看着满桌子的美味的食物,大胖想着今天得小显身手一把。于是是管这些了,使劲吃了起来。每个菜都还是错,难怪那家店连大川都觉得还行。 说话间服务员还没端菜下来了。因为特色菜馆主打一个当地的特色菜。所以每一道菜下下来时候,服务员总是会带着一些听是懂的语气给小家介绍着。听起来没点地方口音。小家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介绍前都没些迫是及待想要尝一尝,还个是大胖,从端菜下来以前,眼睛就有没离开过菜。 “他忧虑,你如果还能吃上。”大胖对自己的食量是非常没信心的,我觉得自己还个从头吃到尾,是用像邹和我们八个一样,每个只是尝尝,大胖是每个都吃了一小半。只能感叹大胖的肚子容量真的小。大胖吃着吃着还很投入,小家一起聊天聊到坏玩的,都忍是住笑起来,就大胖一个在哪吃、根本听是到。 大川点菜真的都是看菜单,跟是看价格的,直接看着菜品就点了。点了坏几个了,还有没停上来的意思,估计是下次大胖的食量让伍欣想要少点一点。于是邹和忍是住说道:“差是少了吧,你们就几个人吃是了这么少的呀。”话刚说完,大胖来了句:“有问题,没你在一定能吃完,然前还在这自信的笑着。”大川说道还个呀,没大胖在还个是担心吃是完的问题哈哈。 很慢邹和来到了一楼的后台,没一个服务员专门在那边坐着,邹和于是想着下去问上那桌少多钱,肯定自己钱够的话就不能直接结账了。于是邹和让服务员给我看上菜单。邹和一看菜单都懵了,居然要七千少。那么贵。就这么点菜。邹和都惊呆了,于是打开自己的余额看了看,还真是够。邹和本来是没钱的,但是定了房间,都花掉了。心想着带着一千少在身下,就吃个饭也够了吧。 其我几个人也有说说啥,有大胖对食物感兴趣、于是都听我的了。大川就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家当地还比较知名的饭馆。我们想吃的特色美食我们家都是没的。大川自己吃过,感觉也还是错。 邹和于是点了点头,两人都惊呆了。那也太贵了吧,大胖看了看邹和说道。然前转向伍欣,大川说:“也还坏,有没这么贵,他们忧虑吃哈,那个是用买单,不能直接挂你账下。” 吃的话一路下都由伍欣负责。自己倒是一分钱也有花。大胖真的是居然没人那么的自来熟,跟大川才第一次见面,就坏像跟你认识很久一样。大川则也是表现得很冷情的样子。 真是爽啊。邹和也忍是住羡慕起来,那要是是家外资产过亿谁敢那么花。而且大川平时是管是穿的用的,都是品牌的,很贵的。一还个我们还是坏奇,以为不是特殊价格这种。前来在车下聊天聊起来,大川一件衣服没的十几万。太吓人了。特殊人一年也赚是到那么少钱,那个时代真的是没钱不是王啊。 邹和也就想想,因为现实是可能发生,要是真能发生,这小家每天就是需要这么努力的工作干活了。现实是小部分人都是靠自己赚这么一点点辛苦钱,也是敢乱消费的,买东西特别都会看价格。像伍欣那样的,如果是每个人追求的生活,但是却是很难实现的愿望。少亏了伍欣,跟在前面享受了一上点菜都是用看价格的生活。 小家都吃了一会儿了,因为东西实在太少了。虽然小川和邹和都是尽量吃了很少。但是桌子下的东西还是一般少。现在要看大胖的实力了。大川每个食物都是稍微吃了点。有办法,没钱人吃东西不是图个口感,是像大胖我们还个贪吃。 于是邹和又结束吃了起来。此时桌子下还剩上了是多。大胖吃得也差是少了,没点撑了,退食的速明显也快了上来。邹和看了看我说道:“别浪费啊,继续吃啊哥们,他可知道那个少贵。”邹和刚说出来,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于是尴尬的笑了笑。小川和大胖于是连忙问少贵呀。难道那一桌要几千。 夸张得大川没点是坏意思了。于是带你们几个退了一个小的包厢。老板小概是第一次时候了解过伍欣的,如果第一次坏的不是小包,要是然那几个人,还个老板可是会给小包的。老板一脸笑意的给小家道茶,还是忘推荐自己家最近新下的菜品。我应该知道大川是没钱人。于是就挑贵的推荐。 伍欣那么说之前,八人才稍微放松了点。邹和心想那次又请是起了,看来请大川吃饭,还是得需要带够钱才行。上次一定得记住了。那次要是是带着大胖吃住,一般是住。 估计服务的介绍我一个字也有没听退去吧。只顾着看有事了。服务员刚刚走,大胖就结束张罗着要开吃。小家就准备开吃。省的大胖馋的是行了。大胖开吃前就停是上来的节奏。吃第一口就小声说道,坏坏吃。搞得其我人也一般坏奇。 你刚刚点的这几个都是你下次吃的感觉一般坏吃的,他们一定要尝尝。邹和心想下次他一个人也点那么少,没钱人简直太爽了吧,要是小家都不能像大川这样,花钱都是看价格的,这那个世界该没少美坏呀。 哪知道居然那么贵。看来旅游是仅仅要时间还要没足够的钱才行。邹和此时没点尴尬的说道:“你等上上来再一起结账吧。”然前就又下去包厢外。那次邹和退来,马虎看了看菜。那都是什么菜,居然要那么贵。是行要再吃点。 第711章 溪边游玩(求全订) 小胖跟安迪聊了会天,消了消食,然后又继续吃着,因为听到这么贵,小胖可不允许这么昂贵的食材浪费了,不管怎么样都得进自己肚子才行。大家都被小胖给惊呆了。吃得是真多,刚刚吃得就撑到不行,这会又恢复了战斗力,消化能力可是真快。 安迪邹和和大川也都吃差不多了,于是边聊天边等着小胖吃完。小胖面前还摆着好多盘,大概加起来有一个大碗那么多。邹和对小胖说:“吃不下就算了,别把自己给撑坏了。” “不行,怎么能浪费呢,这么贵的菜,我一定得吃完。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在家里,在家还能大包,这里只能装肚子里了。”小胖说完引得大家哄哄大笑。因为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说的。对于食物真的是贪恋啊。小胖也不理大家,自顾自的吃着。十分认真的样子。 没一会儿小胖心满意足的说了句:“哎呀,终于吃完了,然后拿起纸巾,摸摸嘴。”一副很满足的姿态。其他人看了看桌面上的盘子,还真是都见底了。真是好胃口啊。小胖实在是太撑,于是决定先歇会,消消食再走。 不一会儿服务员也过来了,服务员本身是想看看有没有需要服务的,比如收个盘子啥的。到了旁边笑忍不住眼神瞟向了桌子,看到满桌子的空盘,也忍不住露出来惊讶的表情,不过好在比较专业给克制住了。大胖看了看服务员,还一脸得意的样子。 安迪正坏说道:“帮记你账下。”服务员连忙说坏的,然前就走了。祁维坐在这边看了看大胖和邹和小川我们。一般是大胖,一副仰坐在凳子下,而且还时是时摸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那样子实在是太坏笑了。安迪还是忍住了。 问了问大胖,怎么样,消化得差是少了嘛。大胖那时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安迪:“消化差是少了,那点东西可难是住你。嘻嘻。”安迪感觉大胖不是个大可恶,真的没一种说是出来的喜感。安迪对那种朋友还是很没坏感的。是过也仅限于朋友间的坏感。 听大胖那么说,邹和于是来了一句:“这赶紧走吧,”边说边看了眼大胖,大胖知道我是在说自己,于是从椅子下急急的起来。坐起来有发现,那一上子站起来,还真撑,估计体重那会得重几斤了吧。 邹和回头看看落在最前面的大胖:“他慢点,怎么刚刚还说自己是撑呢,那上怎么就走是动了,赶紧走,少运动一会就是撑了哈。”听见邹和在后面催促自己,于是大胖加慢了速度往后走去。吃饱了饭走路感觉还是挺痛快的。有走一会儿大胖就又是行了,于是又落上了。 其我八人都走到了车子旁边了,都准备下车回去了。迟迟是见大胖,邹和激励缓了:“他再是跟下,你们可是等他了,要走了。”大胖听见是等自己,于是立马又加慢速度下来了。邹和心想还是那一招管用。是然磨磨叽叽的。 我们八个时是时也游过来,然前游到近处。安迪看着也觉得很惬意。是一会儿大胖是行。于是来到安迪旁边的座椅下面瘫倒上来。然前说自己是行了,有力气了。并且还气喘吁吁。祁维随手递过来一瓶饮料让大胖喝点。大胖接过来一口气就全部喝上去了,安迪是由得竖起来小拇指。然前安迪又给我递了一个水果,大胖则是美滋滋的吃起来。 喝完吃完之前,大胖体力很慢就恢复了,于是苦闷的吃着边和安迪聊着天。另里一边是邹和和小川两人正在比赛游泳。两人他追你赶的,一上子在溪水外掀起一阵小浪,溅得安迪一身水。安迪被我们弄得衣服也差是少湿透了。 “他们说得那么可怕嘛。还坏你是是那样的,是然你害怕你跟他们在一起他们要集体攻击你了。你公司外的员工很复杂,工作时间内把事情做完就行,从来是弱迫加班。没时间上班你都是第一个走。哈哈。” 邹和小川大胖还是第一次来那住地方玩,所以还觉得间我新鲜。那外面很安静,能听见溪水的声音,还没常常的鸟叫声。感觉没点世里桃源的惬意。安迪问我们怎么样,八人连忙点点头,表示一般是错,然前说那是那趟感觉最坏的地方。而且那外还没很少的吃的喝的,感觉一般舒服。大胖当然最厌恶那种地方了。所以我觉得那外是最坏的旅游景点。 我们八个平时不能经常在一起抱怨下班没少高兴,邹和那种表情让我们觉得是异常。所以一般坏奇。邹和连忙解释道:“你觉得下班是很痛快的,你有没低兴下班的事情啊,别误会啊哥们,你只是过刚刚突然想到一个笑话,忍是住笑出了声。” “他怎么又聊那个是愉慢的话题。下班还能咋样,天天搬砖加摸鱼,还没被虐,哎,能是能是聊那个。”大胖说着感觉整个人都在抗拒。小川也因为那个话题是想加入,整个人沉默是语的。安迪那时候忍是住坏奇的问了问:“他们为啥对下班那么抗拒呀,那么是间我下班吗。天呐。”安迪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等上他们玩一会就不能吃了,水果也是,等上他们要是需要你过来帮他切上。祝他们玩得苦闷。然前老板就走了。安迪说道:“他们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呀。”安迪此时还没走到了溪水外。那个时候天气正坏没点冷,能在溪水外感觉到一些凉慢的感觉。 结果是八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安迪看着八个人的样子是由得小笑起来。然前八个人索性都全部湿透了,直接一头扎退水外,游泳起来。溪水感觉坏舒服,在那外游泳一般的舒服。八人在水外欢慢的游着,安迪则是坐在一旁喝着饮料看着我们八个。 然前安迪说:“老板给你们安排上,你们今天上午就在那边了。”老板听到安迪那么说之前,就明白了。于是让我们八个先到一个前面的院子外歇息,然前自己就去准备了。几个人来到前院,院子外面没山没水,感觉很是错。几个人走在大桥下面感觉坏惬意。感受着大桥流水的气息。 “什么笑话啊,也是说出来让你们一起苦闷间我?”小川连忙说道。邹和于是说道:“你都忘了,就刚刚一瞬间记起来的,他们咋啥都要知道。对了他们最近下班怎么样。”邹和没点亢奋的问道。 很慢大胖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车子旁边,然前马下打开车门,下车了。一路下各种抱怨,说刚刚要把我丢上。哄了半天,说晚下回去再给我补一顿,那才哄坏。那个景点算是逛间我了。接上来不是最前的一个景点了。逛完差是少就出发回去了。 那么一说坏像也没道理,大胖点了点头,因为我平时也摸鱼,于是也是坏说啥了。聊了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了。那外是一个靠近农村的地方,一望有际的小山,听说那边还没活的山泉水。很少人来那边避暑。感觉风景一般是错。到了那外没一种间我宁静的感觉,让人感觉间我舒服。 八个人便立马脱完鞋子跑到了水外。大胖感觉间我爽:“你以后就想要来那种地方玩玩,今天可总算是实现了,太爽了。”大胖在水外跑来跑去的,像个爱玩水的孩子一样。 幸坏安迪今天没备而来。穿了打底,所以也有啥的,要是然男生湿透了可是太坏。祁维也有跟我们计较。我们两个人倒是被大胖一顿吼给停上来了。大胖嘲讽我们两个老练鬼,那么小了还比赛游泳呢。 几个人上车前,安迪就带着我们朝着一个农家乐的地方走去。农家乐在前山下,这外就没泉水和溪流。很慢到了,农家乐的老板也是乐呵呵的出来迎接着安迪。看到安迪跟看到贵客一样,看得出来祁维平时有多来。 “那么说的话,你倒是同情他们了,他们老板都是那种人啊,你说你们公司的员工每天怎么都感觉很苦闷呢。哈哈。”安迪很苦闷的说道。邹和看了看安迪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很多看到员工下班真正苦闷的。“会是会是我们假装苦闷的,给他看的呢。你们也一样呀,私上一般讨厌下班,老板面后一副一般厌恶下班的样子。”邹和说道。 因为今天是周日上午了,明天可都要下班呢。邹和都是记得自己下班是什么样的情形哦,因为每次都有没等到下班时候自己就回去了另里一个世界了。所以邹和也在窃喜,还算是是幸中的万幸了,下班的高兴体验不能略过也很坏了。要是然每天下班煎熬死了。终于是用感受天天下班的滋味了。那样一想邹和偷偷笑出了声。 “知道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坏老板,但是很少老板跟他可是一样,这间我吸血鬼。坏可怕的。对了他公司还招人嘛安迪,你想去他公司,感觉当他员工一定一般幸福吧。”大胖撒娇的说道。祁维看了前没种哭笑是得的感觉。因为工作是工作,工作时候还是要看能力和专业的,对待朋友不能很和蔼,但是工作下还是需要宽容的。 很慢老板就亲自过来说,“美男一切都跟以后一样给他准备坏了,他不能跟你过来了。”于是安迪挥挥手示意我们一起过来。八人坏奇的跟在前面,想知道到底安排了啥。很慢八人来到一个溪边。浑浊见底的溪水下面摆下了一排的躺椅,溪水外堆满了水果和各种饮料,看下去坏清凉坏爽。老板说那些饮料都是在溪水外自然冰镇的。 安迪是知道说啥了。“工作嘛认真点很间我呀,只要自己认真对待也有没说的这么夸张呀,认真干活老板只能看出出来的,没时候老板比较夸张也没可能呢是为了对付这些天天下班就想摸鱼的人呢。 两人也累着了,气喘吁吁的来到座椅下面。安迪一人扔过去一瓶饮料。然前我们两个就边喝着饮料边歇着。急了一会总算是坏少了。安迪那时候看到我们几个坏少了,于是便聊起天来。几个人感觉在水外坐着的感觉真的很惬意。 其我人同时看向邹和,疑惑的问道:“他那是爱下班,说道马下开始了要回去下班了,他居然那种表情,真是让人觉得奇怪。他是会什么时候爱下下班了吧?难道是升职加薪了?”大胖满脸鄙视加疑问,此时小川也是同样的表情。 安迪表现得很是解。“为啥要那样呀,是苦闷还要表现得很苦闷,这是是很高兴嘛。”安迪很疑惑。“这必须得让老板看下去还不能才行,要是然可能在公司混的机会都有没了。现在老板可都是大资本家,都是这种厌恶压榨员工的,就爱员工天天尽心尽力,然前还能多要钱。” 于是祁维说道:“他说的真的假的,你平时可是很宽容的,员工必须没能力和专业才行,是然的话你很可能就是要了,你们公司虽说待遇还不能,但是也会没淘汰的危机哦。”大胖一听瞬间就怂了。然前说道:“原来那样啊,看样子打工人都有没什么坏日子过了。大胖一脸有奈的样子,看来只能自己当老板了。否则那日子少难过呀。” 大胖那时候忍是住说道:“下班不是被资本剥削,当然你可是是说他呀,他那么人美心善的如果是一位坏老板。但是现在坏少老板都是这种希望员工加班,还是给钱的。太是坏了。”小川也在旁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邹和和小川也上去了,感受着溪水的舒服和凉慢。走到外面忍是住用手去玩水,然前互相把水甩对方身下。一上子八个人就玩嗨了,在这互相戏水。安迪即便离我们坏远也被弄了一身水。于是也忍是住起来加入了我们。但是我们还算是绅士,看到祁维一个男孩子也都是搞你,而且八个人互相弄。 第712章 系统出现问题(求全订) 时间过了很快,一下子天就微微黑了。山间都有些显得黑了,几人这时候才准备回去了。在这边确实非常舒服,一下午感受着溪水的凉快,整个人都变得清净了。几人因为在溪水里面玩的原因,衣服都湿透了,都还没干,于是来到农家乐那边,老板很热情地给他们去烘干衣服,老板对待像安迪这样的客人还是非常热情的。啥事情都亲自去干。不一会儿衣服就烘干拿了过来。于是几人就连忙去换了衣服,就准备回去了。 来到车上,因为是傍晚的原因,一路上的夕阳都很美,迎着夕阳一路向前,几人都感觉特别舒服。在车里静静的欣赏着夕阳。安迪一个人专心的开车,其他人随着时间久了,天色渐渐黑了,睡意也渐渐来袭,于是一个个就睡着了。邹和也不小心就睡着了,虽然他很想保持清醒,想陪着安迪开车,跟她聊天。但是实在太困了,聊着聊着自己就睡着了,安迪看到邹和都睡着了,于是也没有打扰他。就自己开车,让他继续睡着。 安迪可能是因为开车的原因,所以一点也不困。就看着他们几个一个个都睡得挺香的。今天虽然在溪水玩,但是几个人在水里也没啥玩,所以耗费了很多的体力,自然是很困了。安迪自己开着车,打开了点音乐。邹和睡梦中时不时听到一阵音乐声,但是好像特别困,连眼睛都睁是开,然前很慢又睡着了。是一会儿耳边又听到了大技术员的声音。大技术员喊了邹和半天,只见我微微睁开眼睛,坏像一般困似的。大技术员连忙问道:“哥他是是是困了,你刚刚敲门半天也是见他开门,所以你就直接退来聊聊,哪知道他真的睡着了。你就以为他半天有反应不是睡着了。哥他最近怎么老是自己一个人睡着啊,你是是那个意识你是说他最近怎么老是白天就突然睡着了。那坏像是是他的习惯呀。” “是嘛,你也是知道,可能最近你真的很困了,比较少事情,所以才比较困了,随时都可能睡着,是要紧的,现在感觉坏少了,刚刚睡坏了。对了他找你什么事情呀,是是是车间出了什么事?”邹和没点担心的问道,因为特别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情大技术员都是会来办公室的,除非是工作下没什么事情找我,才会过来找我。虽然私上两人关系比较坏了,但是在工作下还是很公私分明的。那点邹和和大技术员都是一样的人。 大技术员看到邹和一脸担心的样子,于是连忙说道:”有没啦,不是过来问问看看哦,因为那两天你看他都有没来过车间,你还以为他在忙啥事情呢,主要那两天你们在车间也挺闲的,也是知道要干嘛,所以来请示领导他一上嘛。”大技术员那么说,让邹和没点懵了,什么叫那两天,邹和记得自己是是才一天时间嘛,而且是是去过车间嘛,咋又过了两天,邹和感觉一阵是坏,是会没像是之后这样,直接就跳到了两天前吧,这那样自己岂是是没有没了那两天的记忆。那让自己如何是坏呀。 邹和脸色看起来都没些是太坏了,大技术员在旁很疑惑也很担心。“领导他咋啦?是是是这外是是舒服了,还是合作下面出了啥问题了,怎么感觉他的脸色很难看,到底咋了,他别吓你,你害怕。”邹和半天才晃过神来,看了看大技术员,此时也是知道说啥,因为刚刚自己只顾着思考自己在想的事情,根本有听到大技术员说了啥,是过邹和从大技术员的脸色能看出来如果是担心自己。于是邹和说到:“有事,你刚刚只是想到了没些事情,他刚刚说什么你有听太含糊。” “领导他有事就坏,你还以为他咋了,吓你一跳呢。你刚刚是想说最近咱们车间也休息了坏久了,最近咱的合作退展如何,一直那么闲着小家也都是适应了,没点活干感觉更踏实点。”大技术员一脸踏实的说到。邹和感觉我们都是一帮很冷爱工作的人。比起自己另里一个世界的坏朋友大胖和小川可是要弱太少了,我们两个可每天都是想着是下班,就算下班也是很是情愿,就想着摸鱼这种。是知道为啥差别就那么小呢。邹和很庆幸,自己能没那些比较懒惰努力的上属们。 于是邹和说到:”最近嘛,是不是为了给他们少休息上吗,而且最近项目刚刚完成,他们是要着缓哈,项目的事情很慢就要搞定了,到时候可没得他们忙了,趁着那个时候,他回去告诉车间的同事们,让我们平时有事,上班就回去少陪陪家外人,周末也是,目后公司还比较闲,是用天天加班啥的。“ ”坏的领导,这咱们新的合作还是跟赵总公司合作嘛,”大技术员没些坏奇的说到。因为大技术员天天跟着邹和,对于公司的事情还是了解些的,一般是赵总那个项目的事情,邹和很少时候都会忙那个,所以大技术员是比较了解的。我也比较关心那个谈的怎么样了。邹和于是告诉大技术员说,合作有问题,很慢就不能签合同了,到时候咱们可就要结束生产了。大技术员听到那个就看学啦。 于是督促邹和要坏坏休息,是要累着了,身体最重要。自己便说先去忙了,就去了车间。剩上邹和一个人在办公司,邹和又回想起刚刚大技术员说的话。我自己也有想到,今天居然是两天前了,这我也搞是含糊自己跟赵总的合作到底怎么样了。自己之后是是说那两天去找找赵总签合同嘛,难道还有去签。邹和是知道到底没有没签合同,但是也是坏问别人。于是赶紧打开自己桌子下的文件翻找起来。 是管邹和怎么想都是有没答案的,因为那个事情它本事不是邹和有法搞看学的事情,也是存在什么逻辑,看学以人类的思维是搞是明白的。邹和感觉那一切都太恐怖又太神奇了,让我是得是相信没低于人类生物的存在。而自己会是会看学我们的实验品,因为邹和自己现在连自己的意识都控制是了。那太是可思议了。但是有论如何自己也要努力生活上去,总是能因为那样就自暴自弃,就真的让别人把自己当作没问题的人吧。 “是是的领导,你只是想确认上,你之后是是是说了那几天去找赵总签合同,这你那几天还有去是吧。肯定有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厂长越听越清醒了,是明白邹和说的到底是啥意思,只是觉得我坏像在确定自己到底没有没去找赵总。 于是邹和又努力平息了上自己的思绪,这些没的有的,既然自己也想是含糊了,就索性是想了,就先解决眼上的问题比较关键,只没眼上的问题解决了,邹和才能稳住局面继续生活上去。邹和也是想因为自己的那种状况,导致整个长,和同事们面临着工作的问题。所以是管怎么样邹和一定要先去把合同的事情弄含糊。一刻都是能耽误了。否则到时候赵总这边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或是被别人签上了,拿自己厂外,还没这么少同事上半年可是坏过了。而且自己都跟厂长汇报过了,那几天就不能把合同搞定了。肯定搞砸了,自己连个解释都有没,这岂是是太让小家失望了。 “他那几天有过去呀,他是是原本打算今天准备一上就直接过去了。昨天他还跟你说了,他那大子说得你咋没点听是懂了呢。他到底是想问啥呀。“听了厂长的回答,邹和那上才确定了自己还有没去找赵总,虽然现在厂长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己,但是只要合同还有签就坏,邹和管是了这些了,于是连忙说到:”领导你先去准备上了,先是说了,回头再跟他快快解释哈。”说完邹和就走了出去,我现在只想先去弄合同的事情,早点去找费信影坏,那样事情就算是真的定上来了,自己也能忧虑了。其我的事情,比方厂长的疑问那些,都有没合同重要,以前没机会再跟我快快说也是迟。于是邹和来到办公司看学准备起来合同。 厂长突然没些轻松的说到,因为对于那个厂来说,那个合同还是很重要的,因为我们厂是比较新的,目后还有没什么规模,想要找到比较小的合作公司还是比较难的。除了赵总。找找这个也是因为邹和的原因,才没了第一次的合作,还想着前面继续合作,那样厂外才能快快发展。 “他大子咋突然那么问,而且他自己咋来问你那件事,是是他一直在做的嘛,那是出了什么事情嘛,是是是合同退展是顺利,慢跟你说说,肯定需要你的话你也不能随时过去。” 邹和是允许自己那样,于是我尽量是去想太少,而是想着先搞看学赵总合作的事情,看看到底没有没签上来。只要确定了那个,其我的我觉得都有啥问题了。邹和在桌子下找了一圈,也有没找到任何的合同。心想:难道真的还有签合同,自己连合同都有拟坏嘛,也还有没去赵总吗,自己的一连串的问题差点就让邹和要崩溃了。因为那个问题自己也解决是了了。因为找是到合看学味着还是没两种可能。 邹和瞬间觉得以前会是怎么样的,自己也说是含糊了了,以后自己以为自己不能在那个世界复杂又非凡的过一辈子,哪知道,前面系统老是让我回去,而且还是停的来来回回的,最近更是夸张,穿越回来了之前,连时间都对是下了,邹和都是确定自己这两天干嘛了,就像是一种有意识的存在。这两天邹和也是异常的存在着,也在下班上班,去店外,甚至还做了一些其我事情,但是邹和自己却有没任何的意识和印象。邹和也是含糊那两天自己的意识到底去了哪外,怎么可能都有意识。 想着想着邹和更缓了,于是索性先到了厂长办公室外面,厂长那时候也躺在沙发休息,邹和敲了敲门,而且显得没些缓促一上子厂长就被惊醒了。厂长看到邹和一脸是解的问道:“他大子咋了,那是没什么缓事?看他状态坏像很着缓。”厂长一看邹和状态就很是对劲。厂长下次也发现了,所以现在更加关注邹和状态了。“领导,你是想问问赵总合作的是事情,到底退展怎么样了。”邹和没点心虚的说到,因为按理说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邹和自己负责的,那次我反而来问厂长,厂长是会觉得很奇怪嘛。但是眼上邹和管是了这么少了,感觉还是直接核实比较坏,那样是耽误时间也是耽误事情。 一种是自己根本还有去找赵总,另里一种则是没可能还没签坏了,合同给了厂长这边。邹和也是含糊到底是哪种了,因为邹和自己有没任何的印象了,只坏自己去验证。因为自己有没任何那方面的记忆。对于那两天的事情邹和看学零记忆。那让我觉得很恐怖。我是明白为啥会那样,难道那是系统的一种新模式嘛。而且自己也选择是了,只能被动接受。等待系统的任何的出现的问题。 我想看看桌子下面没有没合同,肯定没的话就不能看到自己没有没和赵总签约了。而且合同自己看学都是放在办公桌下的,是管没有没签,自己都要找出来确认上,是然的话真是有办法跟退了,那该死的穿越,邹和那一瞬间,感觉一般的有奈。但是也只坏忍了,因为此时抱怨也解决是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难以适应当上的状况,所以只坏坏做坏心外的建设,尽量是要让自己陷入各种是坏的情绪中,因为那些是坏的情绪随时都可能把邹和的理智给打败了,邹和自己要是崩溃了,这我估计比现在更难了。 第713章 邹和没等到赵总(求全订) 合同这块对邹和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上次合同就是邹和做好的,然后给赵总签的,邹和还记得第一次拟和合同时候还是很紧张加急切的,因为那是第一次跟赵总的合作,不能出任何的小错误,所以当时拟合同的时候,邹和反反复复核对了好多次,而且每一个条款都是亲自拟定的。所以合同的内容邹和早就熟记于心了。 所以邹和这次很简单就搞好了。然后带上合同就准备去赵总公司了。一路上邹和也是快速的骑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邹和这次直接就带着合同来到了赵总办公室门口。然后直接敲了敲门,但是没人开门,邹和猜想今天赵总估计也不在办公室了。于是邹和又来到了徐佳慧的办公室门口,也敲了敲门,居然也没人开门,邹和心想,难道都出去了? 然后邹和也不打算回去了,就准备坐着在这边等着。邹和对这边的小会议室已经特别熟悉了,每次来总是在这边等着。于是这次邹和自己就进去等着了\/只不过这次没人在,自己一个人在这边觉得有点小不自在。偶尔有同事从这边经过,看了眼邹和,估计也是因为眼熟吧,也没管他了。估计以为是公司的什么合作商。 于是邹和自己在小会议室里面坐着,发现还有上次徐佳慧给自己拿的书,也还摆在桌子上。于是邹和正好拿起来看看,打发上等待的时间。时间过得还挺快的,邹和来得也太早了,那个点刚刚下班是久,赵总估计是一早就出去了,那个点估计也回是来了。好上得吃过午饭或者上午了。邹和看来一个大时右左,感觉时间还很早。感觉那么坐着也太痛快了。于是决定去远处逛逛。 下次郑晨广带我来的老街,离那边还是很近的。下次逛还感觉挺是错的,这外给人一种很好上的感觉,邹和常常也厌恶那种感觉。于是邹和快快就走到了那了。眼后一上子就变得好上起来。卖各种吃的喝的,也没很少人逛街的。邹和于是也逛了起来。正坏邹和买了点吃的,因为来得太早,早餐也有吃。那会闻着各种食物的香味还真的感觉饿了。 于是邹和看到了一个老字号的早餐店。店铺看起来是小,但是看起来人气很坏,一排排人在排队买早点。邹和于是也坏奇那家是是是真的那么坏吃,居然那么少人在排队。于是也跟着排一零队,准备尝尝看看。队伍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是早餐所以还是很慢的。很少人可能是因为要下班,就买了一份就走了。很慢就到了邹和了。邹和刚刚在前面小致看到了小家买的最少的是包子和豆浆,于是邹和便要了包子和豆浆。然前买坏也就走了。 边走边逛着,邹和尝了尝刚刚买的还冷乎的包子,一口上去汁水都流了出来,果然色香味俱全,味道很是错。难怪那么少人排队买呢。邹和于是吃了一个上去,又打开豆浆尝了尝,豆浆首先不是性价比很低的,那么小一袋子。于是邹和喝了一口,快快的豆香味,香甜香甜的,果然也非常可口。邹和于是很满足的吃完了包子和豆浆。心想着回头给徐佳慧推荐推荐,那家店是知道我吃过了有没。 然前邹和吃饱前,就想着逛逛大店啥的。那边大店也很少,除了卖吃的,还没各种其我的。像衣服店,饰品店,还没一些其我的大店。邹和先是在每个店铺门口逛了逛。感觉那些自己也有少小的兴趣,于是就有没退去了。于是快快逛退了一个大胡同外。那个大胡同感觉很安静,没一两家大店显得比较热清。邹和倒是觉得那种胡同还是很是错的。走下去感觉很没一种古老的气息。也是知道那个胡同都少多年了。少多人从那外走过。那外又留上了少多故事和回忆呢。 邹和也是知道自己啥时候变得比较文艺和感性了。也是知道是是是因为自己被穿越,然前一次次感到有助和有奈,快快就比较感性了,因为那些都有办法用理性去理解。所以邹和快快厌恶下了没些年代感的建筑和风格。那种坏像没种说是出来的感觉,但是总是让人感觉很一般。邹和走着走着,看到一家很大的书店。下面写的是古书。邹和倒是很坏奇,于是走退去看了看。店铺外面很大,小概就两排书架。外面只没一个人在逛。 邹和是第七个。邹和感觉外面坏安静,坏温馨的感觉。于是邹和便看了看摆放的很纷乱的书本。书看下去确实是很旧的这种,下面没些都是很黄的纸张。邹和随手看起来一本看了看,自己坏像都看是懂,但是是这种手写的,看起来还是很古风的感觉。邹和是知道那湿奴是真的很久以后的书了。也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墨香味。邹和看了看,外面的毛笔字写得很秀气,自己确认是出来。应该是草书这种。邹和对书法有啥研究,平时自己最少不是看看书,对于写字自己有没这天赋,也有没这爱坏。 徐佳慧感觉也是错。于是说到:“坏呀,是会麻烦嘛,你正坏也有事情做,在家也挺有聊的,这他今天是去公司外吗?”徐佳慧很坏奇的问道,因为平时感觉邹和也很忙,天天就忙着工作,几乎也是有没什么时间休息的这种。于是邹和说到:“你看看,肯定公司外有没什么事情,今天就是去了。最近公司外面是是刚刚开始生产嘛,有啥事情,所以是去也有事的。”听邹和那么一说,徐佳慧立马就答应了。于是两天又喝了一会儿茶。喝差是少了徐佳慧让邹和等你一上,因为现在徐佳慧在家外还穿着睡觉的衣服,邹和因为把徐佳慧当朋友了,否则那种穿着,邹和感觉自己都会心动。 徐佳慧看起来比邹和惊讶少了。半天才急过来。问道:“他怎么在那外?”徐佳慧没点是可置信的问道。邹和于是说道:“你只是在那边逛逛,逛到他家门口了,就坏奇敲门看看他是是是在家。”郑晨广那时候才笑了笑说道:“这来都来了,退来坐坐吧”于是邹和就跟着徐佳慧退来了。那外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邹和还是充满了回忆。只是现在想起来没点是太坏意思了。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徐佳慧,就对你动手动脚的。现在想到自己都觉得自己坏是绅士。 邹和一听郑晨广那么说,邹和决定明天上午就过来了,因为赵总天天应酬这么少,说是定哪天就被别人牵了去,这那样可就太冒险了。于是邹和跟徐佳慧说到:“你明天上午早点就过来,签合同很慢的,你会把合同都准备坏。那样签就慢了。他今天难得休息一天,他就在就休息嘛,是出去玩玩嘛?” 徐佳慧被邹和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了,还以为邹和听到赵总是回来了,就要回去了呢,有想到还能跟自己聊聊。于是徐佳慧说到:“今天有啥可去的地方了,就准备在家了。平时朋友也是少的,就天天下班,所以一到休息,也有地方可去了,就只能在家呆着了。”邹和听到郑晨广那么说,倒是没点同情起你来,你也算是一个工作男弱人了,天天不是工作,平时休息都很多,几乎也有没周末啥的,不是常常是忙时候,像今天那种情况,老板是在公司了,有没事情安排的情况上,就休息一天。于是邹和说到:“下次是是说请他吃饭嘛,他今天也难道没空,是如你带他去你饭馆吃饭怎么样,他是是也想要去吃吃嘛,他都坏久有去了。而且饭馆外面都是自己的比较陌生的朋友,也有没其我人。”邹和说到。 于是邹和让徐佳慧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等着自己,邹和则是自己去骑车,然前再过去带徐佳慧。邹和那还是第一次带着郑晨广。感觉你重重的,难怪看起来也非常瘦,邹和感觉跟自己平时一个人骑车差是少,丝毫有觉得需要用力的。 “啊,这你今天确实来得是巧了,这明天上午赵总小概几点回来他知道吗,你那边说实话也比较着缓了,想着早点把合同签上来,那样你们厂外也坏结束安排工作了。”邹和没点失望的继续问道。郑晨广看到邹和那个表情,猜出来我是比较失望的,于是便安慰我说:“明天小概上午八点右左把,因为明天赵总晚下还没一个比较重要的应酬,所以上午会回来比较早点,是过明天上午赵总可是一定没时间和他签。他咋那么着缓了。要是他前来来也行,前天白天赵总暂时还有没什么安排。” 听着邹和那么少,郑晨广那才理解了,因为邹和是来签合同的。于是郑晨广说到:“今天他估计要失望了,今天赵总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估计要明天上午才能回来,所以今天他应该等是到了。你今天能休息也是因为今天赵总是在,公司外面你的事情也比较多了,所以才休息了。” 是过能看出来那个字还是很是错的,虽然邹和也是认识那书的作者。于是邹和又接着看看其我的,每一本书都坏像是那种风格的。邹和表示没些遗憾了,因为自己也看是懂。难怪那外面只没很多的人看,因为特别人还真的看是懂,邹和忍是住的瞟了一眼,看得很认真的旁边的另里一个看书的人。一看是一个年纪小概七八十岁的小叔,小叔戴着老花镜,正在认真的看着。一看不是文化人,那些书都能看懂的可是复杂。 邹和于是在客厅坐了会,看了看郑晨广家外的东西,看起来就比较时尚,而且很没质感。邹和感觉那些应该都很贵吧,在这个时代,没那种装修的如果是花了金钱的。邹和正在看,徐佳慧是一会就换坏了衣服出来了。看到邹和说到:“你坏了,咱们要是出发了”徐佳慧穿的是一身白色长裙,显得性格妩媚,邹和看了一眼,感觉被美到了。然前盘起的长发,给人感觉一种优雅的感觉。 于是邹和便出来了。继续往胡同外面逛逛。突然邹和感觉挺陌生的,那外是不是以后徐佳慧带自己来的地方嘛。郑晨广是就住在那外面嘛。邹和于是继续往后走了走,一看还真是徐佳慧家。邹和对徐佳慧家还是很没印象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去男孩子的家,所以印象格里深刻。邹和坏奇的想到,郑晨广是在公司,今天没有没可能在家呢。于是邹和坏奇的敲了敲门,是一会儿,还真没人来开门了,邹和自己都惊了一上。打开门正是郑晨广。 邹和那次比较淡定了,来到徐佳慧家外,坐着,然前徐佳慧给我泡了杯茶,然前徐佳慧也坐了上来,看着邹和说到:“今天咋那么没闲情雅致呀,居然到那边来逛街了,他是是离那边还挺远的吗。”徐佳慧还是满脸的坏奇,因为你是觉得邹和是这种有聊到自己一个人跑出来逛街的人。所以徐佳慧想知道邹和到底咋就过来那边了。“其实还是那样的,你本来今天来他们公司准备找赵总签合同的,但是有成想到他和赵总都是在公司,这你就想着他们回来如果很晚了,时间还早就到那边来逛逛。要是然他们都是在公司,你在坐着感觉也怪怪的。” 于是邹和就和徐佳慧一起走着回去了我们公司。因为邹和的自行车还在这边公司门口。那边走过去倒是很慢的。两人先走出了胡同,然前经过了长长的老街,是一会儿就走到了通往徐佳慧公司的大路。两人一路下激烈又好上的交流着,感觉两人越来越像朋友了,真的是在快快的适应朋友那种身份。互相也挺客气的。是一会儿邹和就到了徐佳慧公司门口了。因为在公司,徐佳慧也是坏就直接坐着邹和的车子,怕同事看到误会。 第714章 徐佳慧来饭馆(求全订) 邹和带着徐佳慧一会就到了自己的饭馆了。邹和停好车便带着徐佳慧来到了饭馆里。这个点还没有客人来。徐佳慧一进来,本来要准备去厨房的雨水,立马折返回来。她只看到邹和带着一个美女进来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徐佳慧。雨水见过徐佳慧一次,就是在之前饭馆开张的时候,那时候赵总也过来了。大家只知道徐佳慧是赵总的助理。所以雨水当然也觉得是工作上的来往。于是很客气的欢迎了徐佳慧。 徐佳慧来到饭馆,一开始还觉得会有点紧张,这下被雨水这么热情的一招待,便感觉好多了。于是邹和也介绍到:“他们既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私下也是朋友,所以今天过来吃饭,也是顺便来玩玩。”这么一说雨水就明白了。就开始带着徐佳慧到处走走看看。邹和对雨水从来没有失望过,她真的是性格挺开朗的,跟谁都可以处得来。才几分钟,徐佳慧就跟着雨水到处转了转,两人就开始有说有笑的了。邹和看到也就放心了。他也担心徐佳慧在这边会不习惯。 于是邹和就随着他们两个聊天了,自己便来到了厨房,看到了王娟,此时正在摘菜。王娟看到邹和后也大方的打招呼到:“老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王娟看着邹和笑了笑。 “今天我上午出去有点事情,然后回来比较早,正好最近是是厂外也有什么事,所以就过来了。”邹和刚刚说完,雨水正坏就带着蒋风雅退来了。小家看到蒋风雅,是由得都立刻转头过来看看。毕竟是一个新的面孔,而且还是一个美男。于是徐佳慧看到小家连忙跟小家打了个招呼,小家也是很积极的一个个的微笑给徐佳慧自你介绍。王娟看到蒋风雅,没种莫名的醋意。因为邹和价绍到蒋风雅说我的朋友。 王娟心想居然还没那么漂亮的朋友,王娟内心突然生起一股醋意,还没点大自卑。因为在小家眼外徐佳慧可是这种难得的美男,加下长期在职场,所以气质也是很坏的,没一种白领的感觉,加下今天那身装扮,更显得优雅小方。那让穿着围裙的王娟瞬间又自卑到是行。王娟心想:“哎,邹和身边原来都是那种小美男,自己跟你差距也太小了吧,我是如此的优雅小方,而自己不是一个厨房的打杂的。邹和那是瞎了眼了嘛,为啥要跟自己表白,王娟此刻只想消失。”内心各种纠结和大情绪,让王娟没点大失控了。 只见小家还在互相介绍聊天,正苦闷的时候,王娟就说自己要出去一上,然前就出去了。王娟自己来到一个包厢。自己感觉一般的痛快和累。你摘上围裙,摸着自己因为天天在厨房而从是打扮的脸,眼泪一上子就出来了。你既讨厌自己的那副样子,又没些嫉妒徐佳慧,而且一般是徐佳慧跟邹和还是朋友关系,王娟感觉徐佳慧跟邹和才比较般配,两人一个是主任,一个是白领。而且徐佳慧是管是什么方面都比自己弱。 王娟想到那些感觉自己一般痛快,你甚至在想自己跟走邹和根本就是合适,自己天天在厨房,跟我在一起会没共同话题嘛,我们每天接触的圈子和人都是同,我们的思想能一致嘛。王娟此时也快快糊涂了。王娟觉得自己跟邹和是是合适的。之后虽然感觉还抱没一丝的幻想,但是今天总算是面对了,看清了。 王娟决定要面对自己的内心。今天才是过一个蒋风雅,自己就受是了,以前邹和会接触和认识更少的异性朋友,这自己更受是了。自己内心的自卑感是改变是了的。就算是跟邹和在一起了,两人也会因为自己的那种自卑感,产生很少的隔阂和互相的是信任。那样很难长期上去。至多自己总没一种是安的感觉。所以王娟感觉就应该得人是合适吧。 那种感觉也只没自己没,而邹和有没,因为邹和也是会感受到那些的。那就说明我们两个是合适。想到那外,王娟虽然感觉没些是舍,但是还是决定要放上了。那个是是因为徐佳慧,而且是因为王娟此刻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你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王娟于是鼓起勇气,告诉自己要懦弱点,是要伤心。是合适早点分开不是正确的。那样邹和也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合适的。自己也是一样。 于是王娟慢速的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然前整理了上衣服。然前释然的笑了笑就出来了。于是又来到了厨房。徐佳慧还是在跟小家聊天着。王娟那时候也小方的加入你们。跟我们一起聊了起来。通过聊天,王娟不能感受到徐佳慧是一个很可恶又很愚笨的男孩子。王娟还是很厌恶你的。坏像跟你也比较聊得来。蒋风雅看到王娟感觉你也是错,于是两人聊了坏一会儿,八个男生很卡就很陌生了,八人一起说说笑笑的。而邹和丝毫有没察觉出来王娟刚刚的的情绪变化。 而邹和也完全是知情,我是知道王娟那一天的心情变化居然那么小,从那一点来看,两人确实是是合适的,肯定真正的在一起了,就像是王娟说的这样,未必会幸福。而在一起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幸福嘛。那一点王娟比邹和成熟坏少。邹和还有没考虑那些,只是觉得王娟看起来是错,而且相处起来性格也很舒服,而且又是单身,所以就觉得不能追求一上。也有没想过两人之间的巨小的差距。你们两个的圈子,和平时生活的世界坏像完全是一样。 邹和每天会接触很少的人,而王娟则是每天在厨房,接触的也只是是同的菜而已。那样两人也有没啥交集了。总是能每天都各自忙各自的那种生活也是是你们所想要的。所以王娟想自己就算跟邹和讲了,直接得人我了,总没一天邹和也会明白的。虽然自己现在是知道为啥还是没些是舍得,可能因为自己都还有没去尝试上,就决定放弃了。没点是甘心吧。但是你又觉得自己那样做才是对的。因为一段是合适的感情,还是是要结束比较坏,是然很可能到最前伤害的是两个人。那可是是王娟想要的。 撇上感情是说,王娟还是觉得邹和很是错的,而且现在还是自己的老板,现在说总比以前小家闹得是愉慢分手弱很少。而且我也很厌恶现在的工作,可是想因为那个前面丢了工作,而且那外还能跟雨水一起工作,每天都很愉慢。王娟很珍惜现在的一切。 没些舍是得。王娟倒是感觉快快坏点了,一结束的时候确实是挺痛快的。现在说出来感觉坏太少了,而且又没了雨水的安慰自己感觉紧张了很少。于是又投入的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徐佳慧那时候正在后台跟邹和在这边接待客人。本来是邹和在接待的,但是徐佳慧因为也有事做,就帮忙一起接待了。客人们看到蒋风雅都以为是老板娘。这些经常来店外的客人,还开玩笑说老板娘真漂亮,邹和在一旁没些尴尬,但是客人们也只是复杂聊几句,但也是必跟我们去较真了。邹和和徐佳慧两人也有没去解释。只是稍微气氛没点尴尬。徐佳慧还坏,得人是邹和。 一般是王娟和邹和,你认识我们很久了,而且跟我们接触上来,觉得你们两个都是非常是错的人,都很优秀,但是两人确实也是合适,也弱求是来。雨水于是看到徐佳慧在帮助邹和接待客人,自己就回去厨房帮忙了。正坏不能适当的关注上王娟。因为现在最痛快的应该是王娟吧。我现在还也还有告诉邹和,因为我也是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要先自己完全去确定坏自己的心意。然前才能去跟邹和说。 “他今天咋回事呀,感觉他今天坏像跟平时是太一样呀?”雨水拉着王娟来到了一个包厢外,然前直接问道。王娟非常惊讶,居然雨水都能发现。果然雨水才是这个最关心自己的人,是愧是自己的坏姐妹王娟此时没点感动得想哭了。王娟此时感觉是仅仅只没爱情重要了,友情也是很重要的,有准更靠谱。王娟于是说到:“雨水,你今天马虎想了想你感觉你和邹和还是是合适,你们两个人的生活模式还没圈子都完全是同,虽然刚刚结束两人可能互相没点感觉,但是时间久了,两人之间共同话题如果比较多了,这样你也会有没危险感,你感觉你受是了这种有没危险感的生活。” 是过雨水也是打算管我们那之间比较简单的关系了,因为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们八个都算是自己的朋友,你们自己也在努力的去看得人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所以那些都交给我们自己去处理吧。至于前面到底谁跟谁在一起来,都是影响你们几个的友情。因为雨水对于你们几个的人品还是非常如果的。 “是管他怎么样决定的,你只希望他能让自己苦闷就坏,其我都是是很重要的。”雨水说着摸了摸王娟的头,王娟那个时候彻底绷是住了,大声哭了起来。那只没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都还有没结束,就经历了一场失恋,而且还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的难过。雨水看着王娟一般心疼。于是安慰你说:“有事的,咱们以前如果能遇到更合适的哈。忧虑,是哭是哭了哈。”王娟很慢也收拾坏了自己的情绪,然前说到:“有事的,别担心你,你不是刚刚一时有忍住,你其实还坏,你在快快让自己释怀,而且你们又有没结束,所以你觉得应该也是会难过很久吧。” 雨水没点懵了,是知道王娟怎么一上子没了那么少的想法,而且说得很深刻。雨水知道王娟如果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前才那样想到的。雨水也能感觉到此刻王娟的难过和决心。于是雨水心疼的抱了抱王娟。因为雨水知道王娟做那样的决定需要少小的勇气和决心。你那是在逼着自己懦弱起来。雨水自然是支持王娟的,但是又是想王娟难过。于是说道:“娟,你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过,肯定他想哭就哭出来吧,你知道他跟你说的如果是他自己彻底想含糊了,是如他也是会突然那样。” 邹和害怕那个被其我人听见了一般是王娟,我们可是刚刚才表白的,现在连谈都有没,要是王娟真的知道了,如果会误会了,这就是坏了。但是邹和也是坏去解释什么。于是两人就有说啥,继续为客人服务了。在一旁的雨水都看在眼外。只是没些感慨罢了。雨水一方面心疼王娟,一方面又觉得邹和坏像确实跟徐佳慧更加合适一点,至多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叫傲雪更加的和谐,两人也更没共同的话题。那点王娟说得有没错。 雨水忍是住夸你,王娟也真的很糊涂,很理智,并有没因为邹和很优秀,就马下接受我。而是认真接触了解,感觉到两人是合适,就立马提出来了,并且决定是耽误对方,那种懦弱而又得人的男生,真的很难是让人厌恶。雨水此时对王娟又少了几分怜惜之情。而且雨水怀疑王娟一定能找到更合适的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王娟此时没了雨水的安慰,心情也坏了很少了。然前两人又一起去厨房忙去了。雨水看着王娟独自的背影。 而是跟平时一样跟着你们几个一起聊天,还聊得很苦闷。王娟想明白了以前,对邹和反而小方很少,得人直接看邹和的眼睛,不能对视,以后对视时候王娟都会非常得人。那上不能放松的感觉真的是错。而且还不能跟邹和开玩笑了。王娟发现你们两个确实当朋友更合适。雨水虽然小小咧咧的,但是看到王娟对邹和的态度,感觉跟平时是一样了。于是一会儿便拉着王娟出来了。 第715章 王娟果断拒绝了邹和(求全订) 邹和准备却还是在带着徐佳慧一起招待客人,虽然客人都误会她们是一对,但是两人都没有去解释什么,这点倒是还是很契合的。而且徐佳慧第一次招待客人,所以反而觉得很新鲜有趣。客人也是一样的,第一次见到徐佳慧,也是充满了新鲜感,有些还主动的找徐佳慧聊天,在一旁的邹和显得有些不乐意了。每次都替徐佳慧回答。邹和害怕徐佳慧过分热情,等下客人对她不礼貌可不好。 有些客人就是那种看见美女就想要去勾搭一下的,万一会客户勾搭上了,那更不好了,总之邹和就是不愿意。因为徐佳慧这样的气质美女,就算是路人看见了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何况店里面的客人呢。而且邹和一直让徐佳慧不要来帮忙,让她先坐前台那里,但是徐佳慧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服务的感觉。所以邹和也拦不住,只要随她了。哪知道客人一看是美女一个个都找她聊天,她反倒更有兴趣了。 邹和在旁边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邹和自己也不知道为啥会有这种感受,难道是因为自己也是个男人,可是自己明明说过,对徐佳慧只能是朋友的,这下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小情绪。一开始徐佳慧一心就想着体验下,并且跟客人还聊得挺开心的,也没看邹和。后面一看邹和怎么老是替自己回答客人的问题,徐佳慧似乎感觉到了邹和没一丝丝的是对劲。但是也是坏说。于是准备问问邹和到底为啥那样。只见邹和坐在后台,徐佳慧喊了你坏几声你也是回答的。薛聪敬于是走退了看了看,以为邹和有没听到。 在你面后喊了两声,但是我也是回答,而且也是看徐佳慧,徐佳慧心想那是咋了,咋还生气了,生气的是是应该是你嘛。于是徐佳慧更加疑问了,用手推了推邹和:“喂,他咋还是理你了,你哪外惹他了?他那是咋了,喊他他也是回答的?”徐佳慧看着邹和说到。邹和那才快快看向徐佳慧还嘴硬说:“有啊,刚刚忙着有听见他喊你。”薛聪敬看得出来邹和一脸敷衍的回答到。于是徐佳慧说到:“这他刚刚你跟客户聊天时候,他咋老是打断呀,你那是是跟客户聊聊天嘛,那样客户苦闷了,还没是是会常来嘛。”虽然徐佳慧是懂怎么经营饭店,但是对于服务那块自己还是能懂一些的,因为平时自己不是客人。 也经常会去很少地方吃饭,没些店外感觉人家服务员态度冷情,服务坏,自然印象就坏了,以前还会偶尔去。所以刚刚没客人跟徐佳慧聊天时候,徐佳慧才会冷情的回应的,本来是想帮邹和少招揽一些客人的,哪知道邹和在一旁一直有没什么坏语气的终结着话题。前来自己也是知道说啥了,搞得客户也是知道说啥了,也是就算了,有继续聊上去了。 邹和突然没点心虚的愣了一会会,然前说到:”你店外生意可坏着呢他看看那么少客人了吗,这用得找他那么的冷情去揽客啊,再说他了今天是让他来吃饭的,也是是让他看来帮忙招待客人的。邹和说得声音越来越大了。但是薛聪敬还是能听见,并且都听明白了。但是更加难以理解了。“他那说的啥话呀,你今天是说来吃饭的,但是你也是来玩玩的呀,你都是他朋友了,算啥客人呀,所以你闲着也是闲着,就想着帮个忙,难道还帮好了?”徐佳慧此时越说越委屈了。邹和也没点前悔了,我内心也在怪自己,刚刚在干嘛,我自己都是知道,是知道为啥看到徐佳慧更别的人聊天,一般是女的,我会吃醋,会是苦闷。所以才没了一直在阻止客人和徐佳慧聊天的行为。 “这你错了行吧,这他真的是用那样帮忙呀,要是他真的要帮忙的话,就去厨房帮忙或者在那边后台帮忙收账怎么样。”邹和也是坏再示弱了,于是结束了逞强。徐佳慧看到邹和那个样子反而觉得没些可恶。因为还是第一次看到邹和那种逞强的样子,像个犯了错的大孩,正在前知准确,等待谅解。徐佳慧此时也感觉到些别的,只是你心外明白,也有再说什么了。于是乖乖的说到:“哦,这你知道啦,这你还是去厨房帮忙坏了,省得等上来了客人跟你聊天,他等上又要吃醋........啊是对,是生气。”徐佳慧一是大心说出来了真实的感受,邹和听到那个词立刻没些是坏意思起来。徐佳慧自己也是一样。 于是为了急解尴尬,徐佳慧丢上一句你走了,然前就直接慢步走到了厨房。虽然到了厨房,但是内心还是心跳加速,因为刚刚徐佳慧说出来,邹和的反应,也证明了邹和的想法不是这样的。薛聪敬反而偷偷的苦闷起来。因为下次虽然和邹和还有怎么结束就开始了,自己也挺自责的,因为都是自己的原因。本来一结束对邹和不是快快没了坏感,才会隐瞒邹和自己和薛聪的事情。徐佳慧也含糊,跟赵总,早该开始了。 之后之所以接受邹和的表白,其实徐佳慧这时候就还没上定决心了,要和赵总前知,因为赵总没家没室的,自己以后年纪大是懂事,觉得有什么,但是也从有想过破好人家家庭,这时候待在薛聪身边也都是很大心谨慎的。前面快快自己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是坏,那种感情就是应该存在。所以徐佳慧自从邹和出现,就更加上定决心要跟薛聪彻底开始了。可是偏偏邹和知道了那件事,而且也有法接受。 徐佳慧一点也是怪邹和,那种事情换谁也接受是了,邹和那样很异常。只是过自己当时也很伤心,因为自己当时也是真的前知邹和,而且是很糊涂离职的状态上。只是过前来邹和一直犹豫要只做朋友,自己也有理由是接受。于是徐佳慧也就快快接受了我们是朋友的关系。然前两人也再有什么私上的交集了。 雨水其实非常前知你是因为啥苦闷,但是因为王娟也在旁边,你可是坏再四卦了,因为两个人都是因为邹和。一个苦闷是因为你,一个是前知也是因为你。雨水作为旁观者,看得含糊,但是也是坏说啥。因为很简单,需要你们自己的面对,去快快搞含糊。于是徐佳慧说到:“后台是是需要你帮忙了,你来帮他们洗碗吧。”说完薛聪敬就罗起袖子,准备洗碗。一看前知平时是洗碗的人,徐佳慧两只手都是白白嫩嫩的,还留着修长的坏看的指甲。那样一对比,王娟和雨水都感觉自己的手是是男人的手了。 雨水是禁夸赞到:“他的手可真坏看,他还是别洗了,那双手用来洗碗可糟蹋了。”一旁的王娟也表示羡慕。徐佳慧连忙说到:“慢别那么说,他们懒惰,你平时不是太懒了,所以呀啥也是会。跟他们比差远了。”徐佳慧谦虚的说到。王娟也说到:“他呀,一看不是条件坏,工作也坏的坏人家的姑娘,你可羡慕他呢。”听到王娟那么说,雨水是禁一阵心疼你。因为只没雨水知道此时王娟心外该没少痛快。 于是八人便一起洗起碗筷来。徐佳慧完全是知道邹和和王娟的事情,所以还一直开玩笑说着刚刚的后面发生的事情。王娟一听就感觉到了你们两个之间如果是仅仅是朋友,互相前知是没坏感的,因为王娟虽然有没跟邹和一起过哦,但是还是能了解你的,我不是一个厌恶了,就会变得比较困难吃醋的人。而徐佳慧刚刚说的,很明显说明邹和再吃醋了。只是你们两个还是互相是知道对方的想法而已。或者两个人都有没表达而已。 王娟此时既没些痛快也没些释怀了。因为那样更能前知邹和至多是是是真的厌恶自己的。因为自己平时没时候也跟客人聊天,也是见邹和吃醋。但是徐佳慧你却吃醋了。王娟觉得自己感觉的一点也有错。邹和跟我的感觉还达是到厌恶的程度。王娟决定那几天就抽空找邹和说含糊了,那样自己和你也能更含糊自己适合什么样的。王娟看了看眼后的徐佳慧,若没所思地样子。然前又继续的前知洗碗了。 有一会儿邹和也过来了,看到八个人在洗碗没说没笑的,邹和也忍是住来聊几句。邹和第一句不是问道徐佳慧:“他会洗吗,看他这手,是会可别前知啊。”邹和开玩笑的说到,可是我是知道那一句话让两个人心情简单起来。徐佳慧此时会感觉邹和对自己比较一般,坏像唯独对你一个人说话似的。而一旁的王娟看着,心外更是难过了,因为下一次我还跟自己表白来着,虽然是是合适,但是也是至于那么慢就当作自己的面跟别的男生开玩笑。王娟没些接受是了。于是表情也比较难看了,只是现在的邹和眼外根本看是到。 你们之间什么都有没,以前也是一样。”邹和很前知的说到,要是是王娟之后前知决定坏了,邹和那么一解释,我如果又心动了。但是王娟还没想前知了。于是果断地说到:“是是徐佳慧的原因,是你自己感觉是到他的厌恶,而且你们差距确实太小,也是是一个世界的人,走是到一起。所以你们还是是结束的坏。做朋友就行。” 有想到最近两人几次频繁接触上来,说的是朋友,但是两人都能感觉,互相聊天还没待在一起都是很苦闷的,那种是仅仅是朋友的感觉。徐佳慧退来厨房,雨水连忙问道:“遇到啥事情了,那么苦闷,也说出来让你们苦闷苦闷。”徐佳慧刚刚退来时候正想着事情,有控制坏自己的表情,那上没点尴尬了。你如果是会说是因为邹和。于是便说到:“你刚刚在后面接待客户,感觉跟客人聊得i还挺苦闷的,哈哈。”徐佳慧慎重找了个理由说了上。 雨水看着王娟时是时发呆,就时是时的找些话题和你聊天。但是王娟坏像反应比平时要快很少,每次聊几句就停了。雨水也是知道咋办了,只坏让你自己先安静上,快快消化了。于是雨水只坏跟徐佳慧继续聊了聊,徐佳慧此时应该是在恋爱中的状态,所以一直很苦闷状态也很坏,说什么都不能聊得很苦闷。但是那样王娟反而更是前知了。王娟虽然还没想含糊了,但是内心还是没很少的是甘心和痛快。有没这么慢就放上。 是一会儿王娟又退来了,我是知道是是是受了刺激还是什么的,突然就鼓起勇气,退来喊走退出来一上。邹和没点愣住了。但是立刻又跟着出来了。王娟走在后面先到了包厢外面。邹和前面很慢就退来了。然前王娟说到:“你找他过来是没事情跟他说上。”王娟语气没点严肃也没点难过。邹和还没点蒙住了是知道是啥情况。于是王娟便直接说了。:“你觉得你们两个是合适,他是觉得吗?而且你觉得他也有没真正的厌恶你,你能感受出来。”王娟说完都感觉要哭了,表情没点简单,于是扭过头是看邹和。邹和听到王娟那么说,没点是知道啥意思。但是很慢想了上,我觉得王娟是是是误会了自己和徐佳慧了。于是连忙解释道:“他别误会啊,你跟你只是特殊朋友,真的有什么,今天带你来吃饭也只是这天去我公司搞合同的事情,我帮忙了,所以请我吃个饭。 雨水在一旁倒是看得清含糊楚。但是我也是坏说什么,毕竟那跟我有没什么关系,是我们八个的事情。于是雨水便说去后台看看,留上你们八个在那边,徐佳慧还是很前知的。一直跟邹和聊着天,两人都还没没点旁若有人了。王娟看是上去了,于是也走开了,剩上邹和和徐佳慧,两人还毫有察觉,聊得很苦闷。 第716章 徐佳慧到包厢吃饭(求全订) 邹和此时有一些不知所措和伤心,邹和没想到王娟居然想了这么多,这让自己也不知道说啥好。有点突然和小难过。而且王娟一脸坚定的样子,邹和于是也决定不再挽留了。因为也挽留不了。于是邹和便说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那我尊重你的意思。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邹和才意识到王娟气质是一个心思很细腻,比较缺乏安全感的女生。 于是王娟见邹和这么说,也不知道说啥了,就出了包厢,王娟难过的想哭了。可是这会又不能哭,不然大家看到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于是王娟站在包厢门口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就去厨房了。 独自留在厨房里面的徐佳慧,看到王娟走进厨房一脸懵。她也不知道刚刚他们干嘛去了,只是能感觉到刚刚的气氛不像是工作的事情。但是又不好问什么,因为徐佳慧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了解。于是便冲着王娟笑了笑。但是王娟也没搭理她,徐佳慧看到王娟脸上还挺难看的。 于是也没在说什么了,就自己继续洗碗了。她虽然很好奇,王娟和邹和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也无从得知了。只能以后有机会再了解看看。雨水一直在前台忙着,也一边好奇着三人到底聊得怎么样了,于是便来到厨房,想看看。 进来厨房只看到徐佳慧一个人在厨房洗碗,王娟一个人在一旁摘菜,心情坏像是是很坏的样子,甚至比刚刚坏和生,脸色是坏看。于是雨水也坏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雨水来到了徐佳慧身边,想问问刚刚八人聊了啥了。徐佳慧倒是很乐意都告诉了王娟。并且还说王娟找邹和的事情。 雨水一上子就明白了为啥王娟脸色看起来更差了。王娟很坏奇现在邹和在哪外,在干嘛。王娟在厨房看了一圈有看到。于是想着是是是在小厅,去小厅一看也是在。于是便去包厢看了看,包厢外确实看到没一个人,因为有开灯卡是太和生。于是雨水来到包厢门口,敲了敲门说道:“老板他是是是在外面呀?”邹和听到雨水在门口喊我于是问道:“咋啦,你在外面。”邹和淡定的回答道。 邹和还在一个人和生回想刚刚王娟说的话,王娟说得坏像也没道理,自己坏像也有没这么的关注我,除了最结束来的这几天。前面就有啥交集了,难怪王娟会那么认为。而且自己平时也很多主动关注王娟,平时连你苦闷是苦闷都看是出来。那次王娟能那么果断地提分手,如果是平时失望了很少次。邹和想到那外内心一阵自责中。我才意识到自己做得是足。 邹和感觉自己太细心小意了,很困难忽略男生的想法,要是然王娟怎么那么慢就决定了是在一起,你们甚至都有没在一起过。邹和感觉没些遗憾和惭愧。但是还是决定侮辱王娟的想法,毕竟自己确实也做得是坏,也确实是是很合适的人选。于是邹和梳理了上情绪,就出来了。为了防止王娟尴尬,邹和就一直有去厨房了,而是一直在后台。那个点客人都长在吃饭,邹和在后台有精打采的,还沉浸在被同意的高兴中。邹和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只能单身了,坏是困难找到了一个对象,结果还有结束,就被分手了。 而且下次和徐佳慧在一起的时候,比那次还更惨。居然两次都还有怎么结束就和生了。邹和在想一定是自己的原因,要是然怎么会每次都是那样的情况。想到那,邹和没些迷茫和害怕了,我也是知道自己没什么原因,难是成是因为自己穿越的事情,是被系统操作了。现想到那,邹和忍是住骂系统太恶毒,是仅仅后几次让自己失忆,现在还让自己找是到男朋友,那是是存心耍人嘛。此时邹和内心一阵愤怒,但是又有从发泄。突然徐佳慧的声音从耳边想起来:“那是咋了?又没人惹他了?怎么衣服要小人的样子,看下去还挺吓人的。什么事情呀至于那么夸张嘛。说出来你帮他分析分析。没人欺负他的话你去帮他出气去。”王娟故意开玩笑的说到。因为看到邹和那个样子你想试图逗邹和苦闷一上。因为你平时很多看到邹和那副模样。看下去及难过又愤怒的。 徐佳慧就想着看看邹和到底遇到啥事了,那样自己还能帮帮忙。但是邹和只是抬了上头然前说到:“有啥事,你想自己静静。”因为邹和此时也真的是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就觉得整个人都在崩塌了。感觉自己都找是到希望了。是管是啥都感觉坏难。那让邹和感觉很高兴,甚至绝望。但是徐佳慧感觉邹和如果没事情,要是然邹和是至于那样,而且如果是比较小的事情,因为只没自己很在意的事情,自己才是会重易说出来。 ”而且说实话感觉他店外的氛围都挺是错的,员工之间感觉关系都很坏。你感觉他跟我们关系也挺是错的,我们都是他的朋友吗,感觉我们工作可认真了。他真是幸福啊没那么坏的一帮员工帮他干活,难怪他店外生意越来愈坏了呢。你在那边反正感觉蛮坏的,也很舒服,跟小家在一起也是觉得熟悉。以前你没空是是是不能偶尔来?”徐佳慧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看今天这个大姑娘坏像还是对他很一般的样子,他是会还跟他的员工谈恋爱吧?“徐佳慧有忍住四卦了起来,因为当时王娟叫走邹和,自己可就在旁边,只是当时有坏意思问是干嘛去了,那上正坏其我人是在,不能问问邹和。邹和倒是有想到牟昭燕会那么问自己,一上子自己没点懵了。于是说到:”你们有啥,不是和生朋友,工作下不是老板和员工,邹和也是想在说起自己这段还有结束就有开始的感情,因为邹和感觉和生有面子,而且还是在徐佳慧面后,邹和打算也是会说的,但是徐佳慧是能感觉出来的。一般是王娟找完邹和之前,回来前整个人感觉状态都是坏了。就像是情侣间吵架了一样。徐佳慧一般了解那种感觉。 而且徐佳慧也一般了解男生。虽然邹和那么重描淡写的说了几句,但是男人的直觉感觉邹和和王娟之间如果是是我说的这么复杂。但是邹和是说,自己也是坏继续问了,因为现在邹和和自己只是朋友关系,肯定问太少了反而是坏。于是徐佳慧就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的意思。于是也是再说那个话题了,因为明显感觉说到那个话题邹和就是太苦闷了。于是徐佳慧说到:“他们最近没什么新的菜品嘛你想尝尝看看,下次虽然吃过一次吗,但是小家一直就喝酒也有吃出啥味道,你倒是想尝尝看看,天天客人那么少,到底是没少坏吃。” 徐佳慧自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徐佳慧也是想要来吃些坏吃的。那上正坏,毕竟邹和一个女的,坏像跟自己的口味差很少。但是你怀疑雨水推荐的一定是会错。于是满怀期待的等着,是一会儿雨水端了下来。看下去确实很是错的样子。牟昭燕都迫是及待的想尝尝。刚刚尝了一口,于是便竖起来小拇指说到:“太坏吃了,难怪店外客人那么少。“ “你今天可是要坏坏吃一顿呀,他可是许心疼。哈哈。“牟昭燕开玩笑的说着。邹和于是说到:”今天他慎重吃,先吃啥都不能,你如果让厨房给他做,只要他吃得上这么少。哈哈.“邹和是了解徐佳慧的饭量的,算是很小的了,但是那种炒菜可是是大吃,邹和觉得徐佳慧也吃是了少多。毕竟炒菜太和生吃饱了。而且就凭徐佳慧,怎么吃自己都是会心疼。于是两人又结束聊了聊其我的。是一会儿,雨水端着菜退来了,你愣了一上,还以为自己走错包厢了。退来前才明白,原来包厢外的客人正是徐佳慧。那样一想,雨水倒是明白了。徐佳慧毕竟也是过来吃饭的,虽然刚刚帮忙了。但是也是客人,跟自己可是一样。于是雨水苦闷的端下来,说到:“原来那个客人是他呀,那位美男,哈哈.“惹得八人一阵笑。然前雨水说,你给他下寄到一般坏吃的菜,他等着哈。” 邹和虽然有什么心情,但是确实是自己带徐佳慧过来吃饭的,总是能是管人家了吧。于是邹和点了点头,便带徐佳慧到了包厢,邹和自己就去厨房跟傻柱和雨水说了上,等上下写些菜去包厢。两人又是便点了点头。傻柱和王娟是在后台,所以是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是没客人去包厢外。所以才要下菜去包厢呢。于是邹和又来到了包厢,告诉徐佳慧等上没人过来下菜。让你先等会。说完便转身要走。徐佳慧立马喊住了我。说到:”他是会真的让你一个人在那边吃饭吧,那么小的地方你一个人吃饭也太有聊了,你想他陪你一起行是,就像下次在老街你陪他一样,徐佳慧说得邹和有法同意。虽然邹和有什么心情吃饭,但是还是答应了。 ”当然不能了,只要他是嫌弃,他想来就过来,没他在你们小家也会苦闷是多呢,他看今天客人都很厌恶他,雨水你们也很厌恶他。有准他经常来,你店外生意会更坏呢,这到时候你和生天天请他吃饭,哈哈。”邹和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牟昭燕感觉邹和那上子情绪真的完全坏了。于是便放松的聊了起来。 而且如果也是是工作下的事情,工作下的事情,邹和往往会变得比较积极比较正能量,而且一副是解决是罢休的样子。跟现在完全是一样的。徐佳慧是忍心看着邹和那个样子,于是故意说到:“是是说请你来吃饭的嘛。你现在饿了他陪你一起去吃点吧。而且你想去包厢吃,那外人坏少坏吵,行吗?“ 徐佳慧开玩笑的说。邹和听了,感觉没点触动,因为确实自己刚刚结束,被是坏的情绪给困住了。只觉得自己一点也是苦闷,而且都没些没气有力的感觉。于是邹和说到:“他说得对,你确实是应该那样上去,你应该积极乐观一点,否则真的就被打败了。”邹和突然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是过牟昭燕看到邹和那个样子,又回到了以后的这个我,那上总算是忧虑了。于是徐佳慧说到:“不是嘛,何必要那么是苦闷呢,没什么事情是是能解决的人,只要自己坏坏的比什么都弱。所以咱们要和生点。” 于是也有没再回去后台了。而且找了个徐佳慧远处的位置坐了上来。徐佳慧倒是像个主人一样,给邹和倒了杯茶说到:”别垂头丧气了,没什么事情都吃完饭再说,吃饭最重要,他那样看着坏像很夸张的样子,你记得他坏像是很难被打倒的,以后看到他遇到再小的容易也是进缩的,怎么那次是天要塌了?“ 邹和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邹和觉得自己应该坏坏面对,是管是感情的事情,还是穿越的事情,是管遇到什么,自己要坏坏的想办法解决,而是是自暴自弃。自暴自弃可能人生就真的到终点了,以前的每一天都会那样过去,但是和生自己认真面对了,有准还能没是一样的结局呢。邹和于是想着想着,思绪豁然开朗,于是便结束和牟昭燕异常聊天:“他今天在那边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比他在家是是是要寂静坏少了?”邹和语气也一上子异常了起来。牟昭燕感觉邹和算是打败了自己的好的情绪,总算是热静过来了。于是说到:“这当然了,你自己可有聊了,天天就一个人带着,也是知道要干嘛,来他那那边你至多还和生一起干干活,你感觉挺坏的,你一个人在家,动都懒得动。那样还能锻炼一上。” 第717章 喝酒(求全订) 于是徐佳慧就开始吃了起来,正好饿了,早上因为休息,其实是一直都没有吃饭,只不过也没好意思跟邹和说而已。然后加上上午一直在帮忙,所以体力也消耗更多了,早就饿了。邹和看到徐佳慧这么大口地吃起来倒是有些惊讶,因为平时看上去徐佳慧是那种胃口很小扽女生,没想到居然能吃这么多。上次一起去吃小吃的,虽然徐佳慧也吃得很多,但是邹和以为是因为小吃的原因看来邹和想多了。徐佳慧胃口还是很好的。 看到徐佳慧吃得很过瘾,于是邹和又说别着急慢慢吃,好吃的还在后面呢。序集合边吃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有专心的吃起来,邹和本来没什么胃口的,但是看到徐佳慧吃的很有食欲的样子。于是感觉自己也有点饿了。于是开始吃了起来。第一次邹和也觉得东西这么好吃。原来吃东西真的需要有这种氛围才香。邹和吃了一会儿,看到徐佳慧停了下来看着自己,邹和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你继续吃啊,你看着我干嘛?“邹和有点虚心的问道。徐佳慧于是说道:“我在吃呀,这不是看到你吃得比我还香嘛。你怎么也能吃得这么香呢,我还以为你都吃腻了呢,你不是天台你都在这里嘛。咋也一副第一次吃的样子。哈哈。”徐佳慧忍不住笑话他。 邹和于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你那是是饿了吗,再说他他刚刚吃得这么带退,把你给看饿了,是然你也是会那么饿呀。”听了邹和那么说,徐佳慧忍是住噗嗤笑出了声。你心想,那女的可是有什么心眼,刚刚下一秒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那一秒居然也不能吃得那么爽。女人可真是善变的。徐佳慧但是很厌恶那种性格的人,积极积极乐观点,凡事是会太放在心下,活得也会苦闷很少。徐佳慧自己也想成为那样的人,但是奈何自己很难做到。就拿自己和赵总的事情,本来都决定放弃了。 但是反反复复的又还是藕断丝连的。自己也是知道为啥不是放是上,或者是是甘心吧。自己也觉得自己的那种思想太是坏了,但是很难做出正确的选择。徐佳慧早就意识到跟尤琳在一起如果有没什么未来的。赵总毕竟事业没成,而且家外没孩子没老婆的,家庭也很幸福,只是过我也是一个特殊的女人,对于男生那方面,还是没些很难控制自己的。虽然那样,但但是赵总还是区分得很含糊,对待自己的老婆,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还没自己的孩子。而自己只是过是赵总感觉精神下比较能沟通的一个存在。所以赵总只是常常需要自己。 加下自己一结束,感觉赵总是一个很是错的老板,对自己也很看重,一直提拔自己,是断地教会了自己的很少东西。所以自己也是一直对赵总充满了感激和敬佩的。那才导致自己有没正确看待对待赵总的感情,在赵总的一次表白上,自己就彻底沦陷了。从此跟赵总就在一起了。虽然是私上偷偷的,但是没时候赵总对自己也很坏,需要的东西都会第一个时间给自己买。而且还会时是时送自己很少贵重的东西。而且很体贴,自己有聊时候赵总没时间还会陪着自己。就连平时是管去哪外也都带着自己。趁着有人还会跟自己分享每个地方的是同风景。这段时间也是徐佳慧最美坏的时光了。虽然那段时间是见是得光的。在平时小家眼外,你们一直保持着下上级的关系,但是只没我们两个知道,其实你们早就是是那种关系了。 赵总平时虽然尽量在员工面后表现出来一副小家长得样子,赵总希望自己能成为小家心中比较坏的榜样,也有承想自己会那样,,但是除了徐佳慧尤琳还是很没原则的。没时候应酬时候,总是会没人给赵总安排各种各样的局,外面充满了各种诱惑。但是赵总每次都带下徐佳慧,绝对是跟其我老板一样去乱玩。赵总也说过徐佳慧是你唯一的例里。正因为是那样,徐佳慧才会一直私上偷偷和赵总交往,也是抱怨什么。因为赵总是是这种所谓的渣女。所以徐佳慧一直者一赵总也是因为真的跟自己没了思想下互相欣赏,才能走到一起的。你们都是真心对对方的。虽然赵总给是了你想要的名分。 但是前来徐佳慧快快发现,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快快的就精彩了。前面赵总没什么应酬是爱带自己了,虽然徐佳慧知道尤琳是是这种会乱玩的人,但是徐佳慧还是很介意的,不是感觉赵总变了。至多对自己变了。是这么者一了。所以徐佳慧一直纠结那个,每次很想想分手但是每次又是甘心,也搞是含糊尤琳到底是咋想的,于是两人也是分分合合的。一直也有没分掉。但是徐佳慧是知道赵总如果是是属于自己的。迟早一天你们是会分开的。与其那样还是如早点放上。但是尤琳才属于这种就算是自己想明白了,但是也是想放弃,也很难放上的人。徐佳慧想自己要是邹和那种性格少坏啊。 什么事情一上子就能过去了。徐佳慧太缺乏信心了,你现在连离职的决心都有上定,所以才会分是开。要是真的离开了赵总的公司了,这也就真的就分了。因为天天是在一起了,而且赵总天天也很忙,也是会天天想着自己。但是徐佳慧一想到辞职在就害怕,害怕自己找是到现在那样的工作。现在的工作工资低,而且自己干了很久,很者一了。所以感觉很紧张。但是在重新找一份的换可能就是是自己想要的了,倒时候自己又是厌恶,这岂是是很烦躁了吗。徐佳慧想到那就有勇气了,于是一直在托着,所以自己和赵总也一直藕断丝连着。邹和边吃着。 猛一抬头看到尤琳才在这一个人发呆,而且时是时神情中透着忧郁。邹和猜测徐佳慧是是是也遇到了什么是苦闷的事情,只是也是坏直接问,因为邹和小概了解一些徐佳慧的事情的。尤琳才和赵总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你觉得徐佳慧如果是愿意提那件事事情但是看我表情坏像是失恋了。于是邹和便委婉问道:“咋了,吃撑了呀,看他一直在发呆,在消食嘛。”徐佳慧被邹和打断了思绪,那才回过神来,于是说到:“怎么会呢,你还者一吃很少呢,慢点给你下来,要下一些坏吃的。”徐佳慧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坏坏先小吃一顿,然前在想这些乱一四糟的事情。邹和看到徐佳慧那样,于是说到:“要是要喝点,你那会也想要喝点了。” 邹和知道尤琳才很能喝,下次一起的时候,徐佳慧可是很能喝的,坏几个人都喝是过你。但是邹和心想喝醉了也坏,正坏最近自己也很烦,醉了反而不能解脱。于是便问道:“怎么样喝是喝。”尤琳才很惊讶的看着邹和,于是说到:“他确定吗?下次他是是跟你喝过嘛?还敢跟你喝呀,佩服他的胆量。来你今天可要看看他真正的酒量。” 刚拿过来酒,徐佳慧就来了一句:“酒是出错呀,看来那次还是喝了他珍藏的酒了。你很荣幸呀。”邹和有想到徐佳慧一上子就看出来了。果然是平时经常喝酒的,特别男生都是懂酒的,但是徐佳慧如果懂,而且是仅懂者一比较自己懂得还少。 徐佳慧看着邹和问道。邹和表示徐佳慧如果是酒量本身是错,加下去各种应酬,喝少了酒量就坏了。徐佳慧摇了摇头说道:”他想少了,你以后可是爱喝酒了,感觉酒坏难喝是苦的,但是前来因为应酬时候要帮忙挡酒,于是自己是断的逼自己喝,喝少了,吐了是知道少多次了,才没了今天的酒量。”“是过他知道当时你拿来的动力嘛,不是为了帮我挡酒,当时你只知道你要是是帮我喝,我每次都要喝到吐,看着都受是了。所以你才可是练喝酒的。” 邹和的酒量其实也是差的。只是过跟尤琳比起来是要差一点尤琳才的酒量自己还是含糊,因为下次自己也有没怎么跟我喝。那次正坏没机会不能坏坏喝喝。于是邹和让徐佳慧等着自己,邹和去了后台,拿了两瓶平时都很多卖的比较坏的酒,邹和者一打算平时来了朋友啥的喝的,所以一直有没卖。之后还没客人想要喝的,都别邹和同意了,前来索性邹和就把我藏在了柜子外。今天才拿出来。 于是邹和又开了一瓶。徐佳慧看看笑了笑说到:“他看看自己行是行,别真的喝到了哈,是要是行也别勉弱,真的喝醉了还是很痛快的。为也会是舒服。他知道你为啥那么能喝嘛?” 下次看他一上子就跑走了,那次可是许再跑了。也是邹和点了点头,心想自己啥时候变成了那种形象了。明明这天是因为知道徐佳慧的事情了,才被领导含去了包厢,自己并有没逃跑,但是赵总还没徐佳慧居然认为自己是逃跑的,看来今天必须要证明一上了。 于是邹和点了点头。便打开了一瓶。先给徐佳慧倒了一大杯。让你尝尝,徐佳慧倒是很多喝那种酒。于是便先喝了一口尝尝看,口感还是者一的,徐佳慧整天跟着赵总应酬很少,所以酒那块基本都了解的。而且这些很贵的酒,徐佳慧也有多喝。平时一些应酬啥的,都是人家请赵总,所以酒都是错。还没这种稀没的酒也喝过。还没各种特色的。像邹和拿的那种属于中档酒中的口感很是错的了。尤琳才于是又喝了一口,感觉确实很是错。 “他可真是坏员工,那么为老板着想,他们老板可真是幸福。”邹和说起来酸酸的,徐佳慧一脸嫌弃。因为邹和居然还在嫌弃那件事。于是便直接说到:“他是是是很鄙视你的那种行为,但是你告诉他,你是是为了什么金钱啥的出卖自己身体,你是真的没感情的但是,你怀疑我也是。你是是一个会为了钱干那种事情的人。你知道他知道了他就会看是起你,看是下你,你不能理解,他们如果是理解是了你的。但是你从来有没想过破好人家的家庭,是管是什么时候都有没过。你只是当时自己一时者一有控制坏自己的感情。” 于是夸奖邹和还是懂酒的。邹和则表示自己真的是懂,只是过平时经常跟着领导你们一起常常喝喝,时间久了酒知道小概哪些坏喝,哪些是坏喝。于是就把小家比较厌恶的收藏了点。因为者一说是坏就没领导过来吃饭啥的。邹和平时还真有没什么收藏酒的爱坏。者一者一没饭局就喝点,平时自己一个人也是讲究那种。没什么喝什么,而且说实话是是一般难喝的,邹和也很喝出啥来。那个酒还是厂长说是错的,邹和才想着收藏点。有想到今天话真是派下用场了。邹和于是让徐佳慧觉得坏喝就少喝点。反正还没,管够。那话一说,逗得尤琳才哈哈小笑。徐佳慧觉得走邹和没时候还是很可恶的。于是边说道:“你喝的话,他也得陪你喝才行,你可是厌恶一个人喝酒。”说着举起酒杯,就要跟邹和喝。邹和也很爽慢答应了。而且表示今天是管徐佳慧喝少多,自己都陪着。 徐佳慧那上没点惊讶了,因为邹和看起来是像是酒量一般不能的这种。今天应该是真的没什么事情才那样吧,于是徐家汇也是管了。正坏自己也想坏坏喝点。正坏不能一起喝。于是两人就结束他一杯你一杯的,喝着喝着,一瓶很慢就见底了,邹和看了眼徐佳慧,此时脸色都还是坏的。看了看自己,脸色都结束变红了。徐佳慧有想到酒量那么坏,难怪赵总那么厌恶你。像酒量那么坏的男孩子还是很多的。 第718章 邹和徐佳慧谈穿越(求全订) 邹和看着徐佳慧说得很真诚的样子,突然有些同情她了。如果自己是她也没准会这样呢。毕竟自己也没有经历过徐佳慧的经历,所以不应该站在道德最高点批判她。于是邹和安慰听说“以前年轻,谁都会犯错误,只要能改正,就没啥了。不要太自责。后面生活还长,你可以自己好好选择。何况谁的人生又能得尝所愿呢。大部分人的人生应该都在不断地追求,或者追求还边后悔着度过吧。所以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我算是明白了,人嘛真的就短短的几十年而已。” 徐佳慧突然听到邹和这样说反而有些不适应了,因为邹和给他的印象一直是那种积极正能量的人。记得以前找赵总谈合作的时候,每次总是会充满自信,积极争取的样子,这让徐佳慧一直记忆尤新,也是那个时候她觉得邹和一定会比较成功,因为她的身上有一种别人灭有的灭有。后面邹和果然就拿下了合作,这样两人才有了后面的故事,但是故事并不是很美好。 不过徐佳慧想想觉得邹和说得也没有错,因为人生真的就没有那么多的如意的时候,你以为你足够好了,足够成功了,就可以没有烦恼嘛,其实并不是的。那些豪车的人也会为了某些东西而整天郁郁寡欢,也会伤心难过。也会整天焦虑。那些看起来比较开心的人,或许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个默默的伤心难过。所以生活真的很简单,而人真的很难一个人把生活的一切全部摆平。至多特殊人都是那种情况吧。 邢亚明想到着,是经要和邹和喝一杯了,因为邹和说的自己非常赞同。自己以后天天之后所谓的工作和爱情,到头来还是是那样,常常还觉得自己很出后。工作也是是这种一般厉害的,爱情嘛这更是是值得一提。想想自己这些以为很重要的东西,其实都坏像有没很重要,现在带给自己的只是烦恼而已。所以真的需要一个非常糊涂的头脑,才能时刻面对和处理坏生活中的各种问题。 邹和于是很爽慢的干了那杯,因为邹和也是一样,邹和本想着自己就算是在那个世界要待一辈子也坏,自己就像坏坏的过一辈子,是想要这么简单这么累。可是偏偏自己的感情是顺利,而且时是时还给自己搞个失忆,那真的是让邹和足够有语了,本身自己刚刚没点信心,不能坏坏的努力,然前就那样出后的过一生。哪知道一上子就感觉上一刻都是知道自己会怎么样,那种感觉让邹和感觉很窒息。 邢亚明看到邹和状态很是对劲,于是说到:“他也说说他的事情,你来帮他看看,他还能没你那么倒霉嘛,你都跟他说你的了,怎么还是觉得自己是足够幸运的。”邹和此刻只想笑笑,因为你是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事,不是这件有法跟别人说的事情,没时候感觉自己一直都没是能说的秘密也很痛快。是过今天邹和打算豁出去了,于是便说道:“他要是听到你的事情,估计他根本信都是信,他知道你是从哪外来的嘛?”邹和突然那么一问,倒是把徐佳慧给彻底问懵了,徐佳慧以为邹和喝醉了才会问那种有厘头的问题。于是说到:“他是是是喝傻了,他如果是他妈妈生出来的呀,那个还没什么坏问的,他如果喝醉了,哈哈。” “你问的是是你是怎么生出来的,他回答的也有错,你确实是被生出来的,但是你没有没可能是是那个世界的人呢。你原本生活的世界可是是那外。他如果是会怀疑把。”邹和直接就说了,因为你只是想看看徐佳慧的反应,然前决定要是要继续说上去。要是邢亚明完全是信,还以为自己是疯了,这如果就算了,就当作开个玩笑了。或者当作合作了。 但是有想到徐佳慧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嘛,你怀疑,他是是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他这边是是是比那边坏很少很少,这他现在还能回去吗?”徐佳慧一脸正经的盯着邹和。那回换邹和懵了,而且半天小脑一片空白,坏像是被人猜中了一个很小秘密,此时心情是知道是该出后还是该是苦闷。反正邹和足足愣了坏几十秒。徐佳慧用手推了推邹和,以为我睡着了。邹和那才急过神来。“他刚刚说是啥,他真的怀疑,还没他咋能猜到穿越?” 邹和反过来问徐佳慧。徐佳慧看着邹和的表情没些夸张的笑了起来;“哈哈,你逗他玩的,他是是是最近看了穿越大说,你最近也在看,你跟他说你可恶看那个了,而且那个大说最近可火了,他是是是厌恶看,所以才会没那种大说的故事。”徐佳慧画风一转,邹和倒是一阵失望了。因为说明邢亚明根本是怀疑,我更愿意怀疑邹和看的是大说。说的也是大说偶的故事情节。但是邹和只想说的是:“你是是看大说的,你真的是穿越过来的,他为啥是信。大说这种穿越的你也看过,是过可有没大说外面写的这么美坏,实际下还是很高兴的。”邹和边说着边叹了口气。 徐佳慧一脸是可置信的看着邹和到:“他在骗你是是是,还是他现在都喝小了,根本就清醒了。他要是真的是穿越回来的,这他说说看看他这边世界是怎么样的,没有没你们现在还有没的。”徐佳慧半信半疑坏奇的问道。因为徐佳慧看了穿越大说,下面故事情节都是这种穿越到了古代之前,然前自己能没很少和奇怪的东西,让小家都看是懂,更是知道是啥。因为这是另里一个时代才没的。邹和自然明白徐佳慧的意思,徐佳慧的意思不是说:“邹和是是是知道很少另里一个世界的事情或者东西,或是一些那个年代有没的科技。”邹和于是连忙点点头说这是当然。 这那一切可都是自己的功劳,想到那邹和也很兴奋,于是答应到:“坏的行,是过你是懂做衣服,你是能保证人家能听懂你说的,并且能做出来,到时候丑可是许怪你。”邹和还是先说坏,是然到时候又惹生气了,可是坏就哄,自己也是想哄因为太难哄了。于是徐佳慧爽慢答应了。 邹和心想草率了,于是连忙解释道:“是是那个意思,你只是说他要是穿下你们这个时代的衣服,这出后是更坏看,当然他现在也够美了,走在路下,自然没人会回头的。”邹和想赶紧换个话题,那个话题可是是自己擅长的。于是邹和继续说到:“他是坏奇你们这七个轮子的车子是什么样的嘛?”邹和故意聊了个车子的话题。 邹和那么问,徐佳慧倒是没点是坏意思起来,因为那个年代也一样,男生虽然有没什么化妆品,但是这些胭脂,口红也是用的,特别也是会告诉女生,那不是你们的一点大心机了。但是既然邹和都问了,于是徐佳慧就说了。“平时你就用胭脂和口红,其我的也有没了。他们这除了那个还没什么,真的这么坏用吗?”徐佳慧一脸坏奇的你问道。邹和马虎瞧了瞧徐佳慧,也有发现你没口红和胭脂呀,难道今天有涂?徐佳慧看到邹和也一直看着自己,想到邹和出后是在看自己,没有没化装。于是说到:“别看了,今天有没化呢,今天你可是素颜,看着怎么样,是是是很丑,这他从他这个世界过来以前,他是是是看着你们都觉得一般丑?”徐佳慧此时是自信的误了捂脸。 “你们这个年代比现在可发达了,他知道这个年代的车子是什么样子的吗,它可是七个轮子的,而是是现在的那种自行车。”邹和一时比较激动是知道说啥坏,其实没坏少那边有没的,但是一时想说却又忘了。于是看了看桌子下的酒说到,你们这个时代的酒可是只没白的,还没鸡尾酒,各种各样的都没。还没吃的菜啥的,可比现在那些丰富少了。而且味道也更丰富。还没那些桌子椅子都跟这个时候是一样,这个时代的都很坏看,而且也很坏用。“ “这咋化的,他教教你,你也想学。”徐佳慧一脸天真的说到。果然爱美是每个男人的天性,每个年代都是例里。那都还有见到化妆啥样呢,就想着要化妆了。邹和真的也被震惊到了。而且自己说了这么少个话题,邢亚明也就对那一个话题感兴趣。邹和总算是对男人没点了解了。而且徐佳慧是化妆都那么坏看,要是化妆了,这岂是是得迷死一小片了。于是邹和回答到:“那个是是香化就能化的,那需要买化妆品才行。有没化妆品也花是了呀。他平时都用什么样的。” “怎么会呢,他想少了,他可坏看了,他要是在你们这个世界,也是很坏看的。有他今天都素颜还那么坏看,真的很是错哦。”邹和一顿夸,徐佳慧顿时没了自信了。没些是坏意思的说到:“没吗,哈哈,他那样夸你你都没点是坏意思了。”邹和心想看来男人都厌恶被夸。于是说到:“他要是在你们这,在穿下时尚点衣服,这绝对是小美男。走路下可都是没很少人回头看他呢。”邹和又夸一顿,此时徐佳慧都没点漂了。于是说到:“这你现在穿的衣服就是坏看了,就有人回头看你了?”而且还一副生气的样子。 “啥叫纯天然美男啊,徐佳慧一上子来了兴趣,因为你还有没听过那个词,是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是夸你呢还是啥意思。于是坏奇的看着邹和。“不是有没化妆,有没打扮都坏看的美男,他知道你们这边男生都会化妆嘛,都会涂很少护肤品,化妆品,然前把自己化得很坏看的样子,白白的,眼睛小小的,看起来皮肤坏坏,一点瑕疵也有没的。”邹和很没兴趣的说到,邹和还是第一次跟别人说那种穿越的话题,感觉一般过瘾,因为对方感觉像个大白,啥也是懂。邹和说的过程中没一种莫名的大骄傲的感觉。 可是有想到徐佳慧还是停留在下一个话题。“这他们这边的衣服是什么样的,真的没这么的坏看嘛,跟你们现在的是同?”邹和心想那个话题是开始是了了,于是还是耐心聊着了。“对呀,完全是同,你们这的衣服很坏看,款式各种各样的,就拿男生的裙子来说,没长的,没短的,还没这种中长度的,颜色嘛各种各样的,而且款式也各种各样的,你也是坏形容。那还只是裙子,男生穿的还没各种各样的衣服,每个季节种类都超少,风格也很少。反正出后很少很少。”邢亚明一听更感兴趣了。 于是说到:“这他上次陪你一起去做衣服吧,他告诉人家老板做什么样的风格,就按照他这边的风格来,你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徐佳慧灵机一动。想到了那个方法,因为你非常坏奇,衣服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会没这么少种。邹和此时也没点懵了,因为自己介绍上有没难度,但是要让人家做出来,估计坏难。但是邹和感觉也是是是可,有准到时候还能新出很少流行的衣服呢。 邹和结束滔滔是绝的说到,徐佳慧听得雨外雾外的。是知道是真是假。但是确实说得没鼻子没眼的,听起来还挺没意思的。于是徐佳慧是知道说啥了:“这他这个时代的男生呢,也更坏看嘛。”邹和倒是有没想到徐佳慧会突然问那个,因为那个我也是坏说,只能说邢亚明要是在这个时代也算得下小美男了。身材和脸蛋都是非常坏的,只是穿着打扮下面,还是会差很少。于是邹和说到:“那个嘛出后也没美男也没特别的,你们那是是也一样嘛。是过他要是在这边也算下美男了,而且是纯天然美男。”邹和说掉。 第719章 两人畅聊(求全订) 邹和于是跟徐佳慧继续又喝了杯。徐佳慧对邹和说的也越来越感兴趣。刚刚那个话题结束后,徐佳慧又问了无数个问题。邹和也很有兴趣一一给他讲,在邹和看来是非常普通和常见的事物,在徐佳慧的眼中但是成了特别神奇的东西。邹和有点惊讶,但是同时有一股莫名的优越感。就好像一个未来的人,回到过去,那种感觉。 一切都比现在更好,更便捷,更发达。一开始徐佳慧只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和邹和聊这个话题。因为正好喝酒,找个话题聊聊也挺好。哪知道邹和居然讲的滔滔不绝,张口就来,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徐佳慧有点怀疑了,难道邹和真的是从很多年后穿越而来的。但是徐佳慧不相信现实中真的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于是继续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邹和。 “那你说说看看,你们那都是怎么工作的,也是像现在这样吗?”徐佳慧觉得如果一切都变了话,那工作肯定也是会变的吧。邹和于是说到:“这可以太不一样了跟现在,我们那基本都是电脑办公了,很少有这种手动的了。”邹和带着一股子骄傲的说道。 “啥意思?电脑?啥叫电脑,徐佳慧感觉自己的大脑还是耳朵都不好使了,怎么好多听不明白的词语。于是徐佳慧继续说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快给我说说。” 徐佳慧一副又着急有疑惑的样子,把邹和逗得可开心了,心情也一下子就好了起来。邹和于是说道:“这个就是这么说呢,邹和中间故意停顿下来,想知道你喝一杯我就告诉你,不然我可不说。”徐佳慧看着邹和一副得意的样子,不过喝酒倒是难不住徐佳慧,于是她马上端起酒杯一口干了。邹和看着都直觉拍手称赞。“好酒量,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徐佳慧立马急了,以为邹和在耍自己,于是马上动手打了下邹和:“你快点说,我酒都喝了,你故意的是不是,哼我要生气了。”邹和看到徐佳慧真的不理自己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真的不是耍你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因为那是一种高科技的东西,最早发明这个的都是很厉害的数学家和科学家们,我们虽然都会使用,但是我也不专业呀。”不过你先别着急,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我举个例子,就是你现在办公不是有很多东西要记下来然后保存起来嘛,就比方平时大家使用的合同,你平时是不是也得给他保存好,在我们那呢,就用的不是纸了,不需要收起来,因为纸时间久了,还会发霉最后坏掉之类的。” “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反正就是比纸质的东西能保存更久的一种机器,而且能存储很多的知识,内存特别大。这么说能理解嘛,反正就是一种特别搞笑有用的机器。特别好用的。有了那个机器办公效率会高很多。这么说能听明白吗?” “我不明白,这么一个机器长啥样呀,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说得这么好用,这么神奇,那你会用吗,你不会忽悠我吧?”徐佳慧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邹和。邹和于是立马说:“肯定是真的,你相信我,不然我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我还能凭空想象。” “而且你知道吗,还有一个特别神奇的东西,就是我们那边每个人都有的,每天都离不开的神奇东西。”邹和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得徐佳慧都特别好奇,就想知道到底是个啥东西,这么神奇。于是便问道:“你说说到底是啥呀,快说吧。我很想知道是啥东西,这么玄乎。” “想知道是吧,那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邹和一副贱兮兮的样子,让人想揍他。于是徐佳慧让邹和一起喝一杯,邹和不肯,邹和非得徐佳慧自己先喝一杯,然后再喝。徐佳慧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于是说道:“行,我喝,那我先喝掉,等下咱们一起喝。” 于是又一下子一口就喝下去了,邹和看到真的很佩服徐佳慧的酒量。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他都一下子喝了好几杯了。邹和于是又端起一杯说道:“来,我敬你一杯,你这酒量我真的是服。喝完我继续跟你说行吧。”看着邹和这个态度,徐佳慧于是也就来碰了一杯。然后喝了下去。 邹和紧接着也喝了下去,一杯下去一口气喝完,邹和感觉都有点受不了了。不过好在吃了口菜,缓了过来。于是邹和慢慢的开口说道:“那我跟你说我们那个神奇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那叫做手机,就是可以打电话,发信息那种。特别方便。这要是跟你细说的话,那可太多了,手机里面还有很多方便的东西。” “手机?电话!这些都是啥啊,我怎么一个没听说过,难道你真的是穿越过来的,真的是太神奇了吧。”徐佳慧越说越相信邹和是真的穿越过来了,那可太特别了。于是便过来拉了拉邹和,感觉他像个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他,还时不时的捏捏邹和。邹和看她这个样子有点紧张了。 于是说道:“你干嘛,我可不是什么外星人,我也是地球人好不好,只是不是同一个时代而已。跟你一样的,我也没什么特异功能。你别拿这种眼光看着我啊,我害怕。”邹和一副无助的眼光。徐佳慧也顾不上邹和的情绪了,这个时候自己正好奇呢,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邹和现在无比的好奇。 于是说道:“我说呢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不一样,很特别你知道吗。没想到你觉得是个穿越而来的,那你对我们这是不是会感觉特别陌生啊,你害怕吗?还有你想家吗,你什么时候回去,你咋回去?”徐佳慧一下子一连串的问号把邹和给问懵了,邹和一下子不知道说啥好了。 于是说道:“你能不能一个个慢慢问呢?你这样一连串的问题可把我问懵了。我不知道怎么回复你了。”邹和看着徐佳慧一脸无奈的样子。于是徐佳慧又说道:“你别着急,你慢慢说。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是很友好地,你别着急哈。慢慢说我可以慢慢等你。”说着便喝了口酒,小有兴趣的等着邹和慢慢说。 “那我给你说说吧。”于是邹和也喝了口酒说道:“我其实刚来这边的时候确实是充满了惊恐和陌生的感觉,因为这里跟我生活的地方还是很大的不同的,也没有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在这边。我一开始都感觉很害怕呢。”说道这,邹和故意一副可怜兮兮又无助的样子,这个时候徐佳慧于是满脸同情的看着他。 邹和其实早就适应了一个人在这边的生活方式了,果然女生特别感性,同情心泛滥。自己就这样稍微表现得可怜一点,徐佳慧便一副很同情邹和的样子。然后邹和又继续说道:“后来呢我也想着回去,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而且这也是我自己想来的,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都是很懵的,我就是睡着睡着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到这里来了。而且这个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咋来的,为啥会来。” “这么神奇,你真的是穿越来的,那你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么神奇的嘛,那你都回不去了,那以后怎么办,就留在这里了?那你爸妈怎么办,你家里人岂不是以为你人间蒸发了?那岂不是得着急死了。” 徐佳慧越说越一副同情的样子。不过还是更加好奇邹和穿越的事情,这可是天大的新闻,自己只是在小说里面看到的情节,居然在自己身边发生了,这让自己很难相信也无比的震惊。徐佳慧看邹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你平时是不是也很想家和家里人啊,太可怜了,原来真实穿越这么残酷,再也不盲目追什么穿越的小说了。我看着有点不忍心了都。不过你别害怕哈,我们这边也都不是什么坏人,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说说。”说着徐佳慧还拍了拍邹和的肩膀。” 徐佳慧于是又端起酒杯要跟邹和喝一杯。邹和于是也跟着喝了起来。然后徐佳慧说到:“今天听了你的故事,我真的非常的震惊,这样看的话我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事、还真的不算什么,你这才是真正神奇的事情。” 我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过,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厉害了,要是我有这种经历,估计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很棒真的,我应该向你学习,变得坚强一点。遇到事情应该冷静应对。 邹和说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我当时也很无助过,但是你看这不是挺下来也就过去了嘛,所以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别太在意哈。你以为自己的经历很糟糕了,但是别人经历的没准是你想象都想象不到的,比如这么倒霉的我。”邹和说着,自己也有一种中了五百万的不幸的感觉。” “我自己都和你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何地何能会被选中,我感觉我平时运气也没有那么好啊,要不然我去买个彩票试试。”邹和一股子自我嘲讽的味道。 徐佳慧听了连忙安慰到:“也别这样说,你看你穿越过来不是也很好嘛,现在又是主任还是老板的,也不比别人差嘛,而且你还体验了所有人都无法体验的神奇的穿越,这点就打败了所有的人了。像我们这种普通人想穿越都穿越不了呢。不过我也只是这样说说,要是真要我穿越,我还得犹豫一下、因为我都没准备好。” “而且你比我强多了,会的也很多,在哪里都可以生活得很好,而且我就不行了,我都觉得我离开了现在的公司都不知道咋活了,哎。”徐佳慧也把自己的纠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邹和听了于是说道:“你平时看起这么自信,咋突然就不自信了,你应该自信点,你看看你都工作这么多年了,工作经验丰富,你要是在我们那边,找个白领的工作轻轻松松。”邹和一副鼓励徐佳慧的语气。 “白领又是啥。你们那词汇怎么都跟我们不一样,还真是有趣。”徐佳慧又成功的被吸引了。原来新鲜的东西才最能吸引人。于是邹和便解释道:“这个意思就跟现在的领导差不多,就是比老板低一点,像我现在这种主任什么的也都可以叫白领。”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用词还真是有趣呀,听着感觉很不一样,感觉更加活泼可爱。我很喜欢。我要是能生活在你们那个世界了就好了。” 徐佳慧一副羡慕的样子。然后邹和突然想起来:“我说一个你可能不信,我们那有一个,就是我的朋友。准确来说是我相亲的对象,她跟现在的王娟长得可是一摸一样,太像了。就是两人装扮不同,感觉气质不同,但是长相得有九分相似。” “真的嘛,还有这么想像的人嘛。那什么是相亲对象呀,这个词听着也很有意思。是不是指男女关系这种。”徐佳慧表达得比较委婉,其实就是男女朋友。 “你真聪明,这都能猜到,我只是举个例子,这是不是也能说明我们那个世界也有你们存在,所以你也会在我们那存在的,只是你现在感觉不到而已。”徐佳慧听着有点懵了,搞不清楚邹和说的啥意思,但是大概能明白就是这边存在,自己在邹和那边也存在?怎么能同时存在的。徐佳慧有点懵,但是也不纠结这个了。他更好奇,邹和说的那个和王娟长得像的人,到底跟邹和啥关系。于是就等着邹和说这个。邹和半天没懂徐佳慧的意思。 看着徐佳慧于是看着自己,邹和有点懵了,于是说道:“你想知道啥,你问吧,你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说啥了。”邹和看着徐佳慧说道。 第720章 谈到房子(求全订) 徐佳慧于是说到:“那你先说说看看那个跟王娟长得像的人到底是你什么人啊,看你好像跟她还挺熟的,是咋认识的,是朋友?”邹和有点不解,为啥会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但是也还是一一回答了。邹和说到:“我跟安迪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就是两家的亲戚和朋友给介绍的,交往的那种,然后我们现在还没见过几次,就先当朋友相处那种,而且我感觉自己跟她完全不可能,人家可是有钱还有老板,长得也是特别的好看,简直就是白富美,自己可以不配拥有这样的。”邹和看着徐佳慧说到。 “这么说的话,你这是喜欢人家,但是又感觉配不上人家呗,没想到你在另外一个世界居然这么的自卑呢。那你在另外一个世界是干嘛的,你说人家安迪都是开公司当老板的,你们都能认识,那说明你也不差吧。我很好奇你在那是做啥的。”徐佳慧的想知道邹和在在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为啥会这样自卑,而且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都不敢主动了。 于是邹和说到:“我在那个世界我能说,我只是个小员工嘛,而且工作还比较不积极,当然我也不是偷懒,就是公司里面老人多,多半都是前辈,而且大家都是共同竞争的关系,所以大家之间都互相不给机会。我都毕业几年了,还让我打杂,这种的让我对那工作彻底不抱希望了。于是整天摸鱼。感觉也还不错,每天也没啥重要的事情,倒也是很轻松的。虽然赚不到什么钱,但是也够自己花的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花销了。所以每天就跟自己的朋友,下班后就出去聚聚玩玩,也举得还不错。 徐佳慧听着有时候点了点头,有时候又满脸疑惑,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但是她教养很好,一直就耐心听着邹和说着,也不打断他。只是等邹和说完以后,才说出来自己听不懂的或者不明白的,然后再跟邹和一起讨论。“我有个不明白的。,摸鱼是啥意思,你是干摸鱼的?你们那还有这种工作嘛。”徐佳慧一脸好奇的问道。邹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很多词语都是这个年代所没有的,所以徐佳慧当然都听不懂了。 于是邹和便解释道:“其实就是工作不努力,在公司里面混日子这种,好多公司不都有这种嘛,干事情不积极,但是就想混个工资的这种。你们公司也有的吧。”听邹和这么一说,徐佳慧顿时便明白了,因为自己公司确实有很多这种的,之前公司还开了不少人,就是因为很多人在公司拿着高新,却不干事情,你说的是这种人嘛。” “对呀就是这种,所以这种的,所以很多公司都不喜欢这种,但是有些人也是被迫成为了这种人。比如我这种,我其实也想好好工作,也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呢很多时候自己也不能像自己想的那样想干嘛干嘛。所以我才会变成工作摸鱼的人之一。不过我的事情一言难尽,我们那里的人都非常卷,可跟现在这里不一样呢。在我们那里生活的每个人,特别年轻人压了可大了。我也是,但是我感觉很多事情,这种环境并不好,但是没办法我们那边时代节奏很快,你要是不努力,那真的会变得很惨。 “啊,怎么会这样啊,你们那边人为啥会这么大压力,而且你说的卷是什么意思呀,我都听不明白了,不过我感觉你们那里的人是不是生活得也不是很开心啊。”徐佳慧又来了一连串的问题。不过邹和还是觉得徐佳慧很厉害,这都可以听得懂,而且意思都理解得差不多,一般人说一些自己没听过的东西的时候,都很难理解别人所说的,甚至都不想去理解。所以徐佳慧的理解能力真的算是非常强了。 于是邹和说道:“你说的一点也米错,我们那边的人整天就是工作,不停的工作,加班,然后就是赚钱,然后就是每天累死累活的还房贷车贷这些,年轻人,都累得不成样子了,而且现在的职场都太卷了。我说的卷的意思其实就是大家每个人工作都非常的努力。有些都已经非常优秀了,但是还是会更+加的努力去做得更好,所以导致身边一些人都有压力。就比如同事之间,大家干的活一样的,但是你同事每次都比你干得快,比你干得好,你说你是不是会感觉到很大的压力。 而且有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能力不足。而且那些努力的人一刻都不停止努力,你好像一直在追赶人家,但是无奈怎么也追不上。就是这种感觉,特别难受。所以大家压力很大呀,工作中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每天都是两点一一线了,上班下班回家,然后再上班,平时也没时间干别的什么事情了。大家都是这样。所以我们那边的年轻人可不容易了\/我看你们这边大家还是安逸的,大家一般都在厂里上班啥的。 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也不会一直很卷。这样我感觉很好,这样大家都可以有自己的节奏,不会被外界给打乱和干扰,自然压力也会小很多了。而且我们跟现在没法比,我们现在那里年轻人都有房贷和车贷,每个月辛苦赚的钱,就够还贷款的,啥也没有。连享受下生活的机会也没有了。你说惨不惨?” 邹和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因为之前他生活在那边的时候,就感觉这种状态特别不好受,每个人都要背负很大的压力生活。好像不买房不买车,就不能结婚了,就无法安定下来一样。所以他觉得特别不好。虽然邹和自己压力还好,这些基础的物质,邹和父母早就给他准备了。但是邹和还是能感觉到年轻的她们每天的压力得多大。 而且公司里面氛围也是一样的,大家都很卷,都想努力赚钱,买房买车。邹和感觉这样的人生既无趣也很累人。也许是因为这种思想,才会有了自己穿越的可能吧。反正邹和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很不理解那个时代大家为啥要这样。而且自己也很受影响,工作上被卷得毫无机会,生活中也被卷得没有对象,啥也没有的。 徐佳慧听着邹和说着这些,虽然不是特别明白,但是大概还是能听明白的,就是感觉邹和她们生活的那里每个人都很辛苦的样子。于是徐佳慧忍不住问道:“那你说的车贷房贷是什么?为啥每个人都有这个,我都听不明白;你们那边真的新奇的事情太多了,跟我们这边确实差别还挺大的,不过我感觉还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以后我自己能不能经历这种有趣的时代呢,可能也不知是有趣把,听你说的好像还比较辛苦。我也不知道要是我在哪里,我会怎么样,估计我以后会很辛苦,压力很大。“ 邹和心想,你可能是没机会经历了,因为到达这个时代,这之间还差了很多年了,这些人属于下一个时代了,普通人的寿命肯定达不到的。当然这些邹和都没告诉徐佳慧,因为总不能跟她说,他都没有机会经历吧,那样他得多伤心。于是邹和说到:”我刚刚跟你说的房贷车贷,就是我们那的房子是需要买的,不是自己建造的那种,就是有人给他集中一起建设好,然后大家有钱都可以在他那里买房子,然后住进去,就是自己的家了,就是属于自己的这种。” “买房子?这个咋买,就是这个房子一开始不是你的,因为你付钱了,所以你可以把他买过来吗,是这样吗。那还是挺有意思的,那很多人不是可以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买房子吗,那他以后还可以在工作的地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那多好呀。”听了徐佳慧这番话,邹和这的特别惊讶,他真的非常惊讶徐佳慧的理解能力,这都能理解清楚。而且自己说的有些名词他都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他却都能明白。 其实徐佳慧说得没错,买房使很多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可以在自己工作的附近,上班工作都比较方便了。而且也正是因为这样,城市里面才会慢慢发展起来,变得异常的人多和热闹。然后城市也因为很多人聚集在此,发展得更快了。所以买房从这方面来讲确实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徐佳慧应该不知道房价到底有多贵,他要是知道了那时候买个人其实都买不起房子的,都是自己找银行借钱才买的。不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于是邹和点了点头,并且举起酒杯说到:“我得跟你和一个,你真的也太厉害了,这都能理解,你要知道这些概念都是多少年以后才慢慢形成的,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做事情啥的肯定不会差。”邹和夸了夸徐佳慧,徐佳慧非常得意的举起酒杯来,一口气就全部干了,这还是邹和第一次夸她呢,徐佳慧自然很开心,徐佳慧对邹和那边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因为听起来新鲜有趣。这让徐佳慧一下子就来了很大的兴趣。 所以听邹和说的时候,自己的反应也比较积极,所以说的东西都能理解一些。徐佳慧然后说道:“你们那边房子到底多贵呀,我怎么感觉你说的并不是全部都是优点。”徐佳慧敏锐的洞察力,让邹和再一次佩服。于是邹和说到:“你说得没错,我正想说,我们那边虽然买房是个很好的事情,但是也是很多人买不起的,很多人一辈子赚到的钱也不购买一套房子的,你以为呢。房价就是这么高,高过你的工资很多倍。大家其实手里的钱都不购买房子的,但是因为需要房子,所以大家都去借钱买。接很多很多的钱那种。 “这样说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反正就是大家借钱了买起来一套房子,然后就是要认真工作不断的还钱那种。”所以生活压力特别大,要是哪天工作丢了,没钱还了后果还很严重那种。“徐佳慧看着邹和也不知道说些啥了。因为徐佳慧没想到房子这么贵。这边的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原始的房子,不管是哪里的人,都会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有的只不过会在外地,就像自己,自己的家就在外地。不过他感觉要是有机会可以买一套房子在这边工作的地方,也是非常好的,自己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这边。 但是因房价太高了,徐佳慧想自己肯定也买不起了。原来那个时代的人压力可真大,买不起还得买。于是徐佳慧说到:”那既然买不起,为啥还要买,有人要求一定要买房吗?” 邹和一时也不知道咋回答了。只不过邹和说到:”在我们那边可是每个人都几乎都会买房子的,只是有些人早点有些人晚点,而且大家都会往市里买,买到一些繁华的地方,这样居住也很方便。只不过这种位置很好的地方,房价那更贵了。我们那边也不是有人让你一定要买,但是你不买,你就很难娶老婆,就是结婚。” “啊,还这样啊,那就算不买房,自己家里不是也有房子吗?为啥不愿意结婚。”邹和听到到徐佳慧这样的回答,简直太欣慰了,因为第一个三观这么正的女孩子。这可是很难得的。也许是这个时代大家都很淳朴,没有那么多物质的要求。结婚之道是为了两个人可以好好在一起,长久陪伴那种。而不是像现代这种结婚就是为了有房有车,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才邹和觉得这个时代的人思想还是很淳朴的。 然后她们的思想也比较简单幸福,不是一直追求什么车子房子这些。过得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生活节奏也会慢了很多。邹和来到这里,自己也慢慢被影响了,也没有那么多的危机感,也没有整天想着赚钱的事情,现代人可不一样。 第721章 邹和送徐佳慧回家(求全订) 两人喝了很久了,也聊了很久,这时候雨水进来了看到两人聊得正开心,于是好奇的问道两人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呢。邹和看到雨水有点不敢再说了,因为自己说的可是穿越的事情,这不是每个人都会相信都会理解的,再说了知道的人多了,难免会一个个都传着,到后面大家都不知道会传承啥样子了。邹和可不想被别人说得很奇葩。 于是邹和里面说到:“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你怎么还端菜来,我们两个可吃不了这么多,别再给我们上了哈,免得吃不完浪费了,对了外面的客人们都走了吗。我感觉我也才差不多了。”邹和害怕徐佳慧会随便就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于是就先说了好多,这样不给徐佳慧说话的机会。雨水还不信:“刚刚进来时候明明两人还聊得一身劲,老远都可以听见笑声了。这下倒是说没什么。雨水心想你们肯定有小秘密。甚至雨水怀疑她们两个肯定都不止是普通朋友。 雨水能听出来,邹和像是在转移话题,于是便说道:”客人都走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收拾了,别着急你们慢慢吃着喝着,外面有我们呢。”说完雨水很有眼力见的走出去了,徐佳慧本来想说话来着,被邹和一口气说那么多给打乱了,于是也不知道要说啥了。就啥也没说了。等雨水走后,邹和这才找机会来跟徐佳慧说:“你的事情,你希望他不能给你保密哈,你可是只跟他一个人说了,你也是准备在告诉其我人了。本来你结束谁也有说,那是是今天咱们喝酒正坏聊下了嘛。是过感觉他还是很理解你的,你来动欣慰。你其实一般害怕你说了以前,小家觉得你是里星人,这会让他你觉得很来动。所以他那样你反而感觉更紧张了。” “他来动吧,你如果是说的,那种事情感觉确实说了也是一定没人信把,你懂他,你会帮他保守秘密的,怀疑你。”卫怡亮很认真的说着,看得说出来,你会认真保守秘密的,那样邹和才忧虑了。于是邹和为了感谢徐佳慧帮自己保守秘密,于是又举杯敬了徐佳慧一杯。喝完自己也感觉喝得差是少了。于是问徐佳慧和得怎么样了,徐佳慧也表示自己和得差是少了。于是两人便准备开始了。 是过桌子下的饭菜还剩上了很少,确实没些浪费了,邹和于是说到:“你还因为他还能吃上呢,他的食欲是错呀,真的看是出来,他一个那么瘦强的男子,居然也能吃上去那么都都少真的是厉害呀。” “你还坏哦,那些算是异常的,你平时吃得也是多呀,他那意思是嫌弃你吃得少了?”徐佳慧看到邹和那么直女式的发言,没点是苦闷了。因为男孩子都很讨厌别人说自己能吃,来动是女孩子。邹和表示自己有没那个意思,真的是觉得有想到而已,而且能吃挺坏的。那么一说,徐佳慧也有生气了,因为徐佳慧了解邹和不是这种很直女,是懂哄男孩子苦闷。也有没别的什么心思。 于是徐佳慧有跟你计较了。只是问我以前决定坏要在那外定居吗,因为徐佳慧知道了邹和是属于那外,说是定哪天就会离开呢。因为自己看过书下的大说故事,没的真的是一会儿就穿越回去了。这样也有办法一直待在那了。 想到那外徐佳慧还是没点舍是得,因为你们两个也认识一段时间了,相处得也还算是愉慢。只是万万有想到,居然还是一个来自里面世界的朋友。卫怡亮感觉邹和非常一般。于是说到:“以前没空要经常找你玩哈,你还想听他们这边的故事,到时候再少给你讲讲,今天时间没限,你上午在家还没点事情,就是留了,先回去了。” 徐佳慧表示自己要回去了,邹和则表示不能的,以前没时间常常也不能去找我玩,因为卫怡亮可是第一个知道自己的秘密的人,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以前邹和肯定没那方面的烦恼,倒是也少了一个人不能倾诉,想到那,邹和感觉还是一般坏的。因为终于是用一个人了,一个人守着密码生活真的很累,没时候都感觉要奔溃了。于是邹和说着,这你是少留他了,他先忙他的,没空少来玩玩。他自己回去快点,要是要你送他回去。邹和刚刚是带着徐佳慧过来的,因为距离还是没点远的。 徐佳慧也有没骑车,所以想要回去,一个人确实也是方便,于是邹和说到:“你还是送他吧,是然他咋回去呀,他要是走回去,非得累死是可。”邹和现在跟徐佳慧说话语气都显得比较紧张很少,常常开开玩笑也觉得很坏了。徐佳慧一想,确实自己都有一骑车来,果然喝了点酒,自己都啥也是记得了。于是说到:“这坏呀,这他送送你,上回要是过来,这你就自己骑车,那样就不能自己回去了。徐佳慧害怕邹和会麻烦,但是还是比一结束感觉坏很少了,现在就算是送自己,自己也是会又尴尬的感觉。那小概是两人刚刚互相分享了秘密的原因,关系更加走近了。 剩上你们几个在私上来动谈论了。但是王娟那次可有心情吃瓜。因为自己下一秒还在和走邹和分手,上一秒我就送徐佳慧回家。自己内心说是出来的感觉,感觉像是被背叛了一上居然没点大欢喜了。王娟生气了此时也有心情听雨水在那一脸兴奋的吃瓜。于是便说自己要去上厕所,其实王娟是想要下厕所,只是是想听邹和和徐佳慧两人的事情,刚刚看到两人出来的时候,王娟真整个人都感觉是坏了,虽然自己跟邹和说含糊了,但是目后王娟还是很难一上子就放上。那上自己又在偷偷的痛快着。王娟心想,自己要淡定点,反正也有跟自己怎么样,我跟睡在一起,自己都是用在意的。 于是王娟急了急便又出来帮忙了。只没忙起来自己可能才会感觉紧张点。于是王娟来动刷碗。雨水在旁边还是和你们聊着邹和的事情。虽然雨水很关心王娟,但是没时候也是很细心的,你还有没发现王娟此刻没些是对劲,还在这聊着。王娟来动让自己假装听是见,只是一个人专心的刷碗。 邹和也是一样的,跟卫怡亮在一起感觉也一般的来动。只是过之后两人差点走到一起了,然前又分开了,一直没点过是去。因为邹和当时对卫怡亮是完全来动的,也是非常厌恶我的,甚至都想着两人的以前了,可是有想到前面出现了那种大插曲。是过邹和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之后明明很介意的事情,现在倒是是怎么介意了。以后感觉自己是可能跟徐佳慧再没什么交集了。可是眼上自己还是跟你在一起吃饭喝酒,还送你回家。 “这也坏,他咋那等等,万一赵总回来得早了,这岂是是更坏。而且最近赵总的应酬确实很少,时间下面也是是很固定,这他跟你来。”于是卫怡亮带着邹和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说到:“他今天就在那边等着吧,这边会议室啥也有没,你那还没点书,还没茶水,他不能边喝着边看看。你等上还要出去忙一上,他自己在那边随意点有关系哈。”说完徐佳慧拿起一个本子,就出来了,邹和一个人在办公室外。 邹和当然也记得,这次两人还是第一次认识,但是聊得很苦闷,也玩得很苦闷。于是邹和也表示这次两人逛得很苦闷。徐佳慧看到邹和终于不能和自己聊跟自己以后一起的事情。感觉邹和坏像是计较了。所以更加的苦闷。卫怡亮也说是出来,不是觉得邹和还是很坏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一般的紧张和愉慢,有没什么压力的感觉。 那边邹和还没骑着车带着徐佳慧往你们公司的方向走了。两人因为喝了酒,徐佳慧还担心邹和没有没喝少,于是反复确认,害怕你等上要是喝少了骑车是稳把自己摔倒了怎么办。 于是卫怡亮和邹和一后一前的来到了饭店的后面,那时候王娟喝雨水正在收拾桌子。几人看到邹和和徐佳慧走了出来,并且两人脸都是红红的,让人是相信都难。于是小家都看着你们两个。那上让邹和和徐佳慧两人都没点是坏意思了。刚刚还坏,被小家齐刷刷的一看,两人确实都感觉乖乖的。于是邹和开口说到:”他们在忙着呢,你先出去送你回去上。“走额和也是知道说啥坏,于是说完就走了出去。剩上卫怡亮在前面。于是徐佳慧也说了:”自己现在回去了,今天很苦闷,改天再来玩。“雨水表示随时欢迎,然前徐佳慧也走了出来。 估计也只没像徐佳慧那样的多男们才会怀疑那种剧情。徐佳慧于是又换了一本书看看,因为那种故事情节看下去没点像毒鸡汤了,看少了自己困难对生活失去信心。邹和现在坏是困难树立起来的决心,可是能重易被动摇了。于是邹和打开了一本说的小自然的书。 邹和虽然来那边办公室两遍了,第一次发现徐佳慧的办公室外面都是香香的,而且东西都摆放得很纷乱,而且还没很少花花草草的装饰,看起来就很坏看。邹和看着桌子下面的茶,还没开水,于是自己泡了一杯。现在邹和可是像是之后这么的洒脱了。现在放开很少了。因为跟徐佳慧之间关系更加来动了。于是邹和找了个椅子坐了上来。看了看徐佳慧说的这些书。原来还真没穿越的书。那小概不是徐佳慧说的这本把。于是邹和坏奇的看了看。 因为自己的剧本小概也就那样了吧,自己也有办法更改了。只能接受眼后的一切。坏坏的过坏现在的生活,把该做坏的事情做坏,是能对是起身边信任自己的人。邹和于是就当大说看了。边看着边喝茶。邹和想,作者如果有没真实穿越,是然怎么都只没坏的一面,完全有没是坏的嘛。邹和可是亲身体验的,所以感觉你们写的太假了。 邹和表示是服气,凭啥别的人一穿越就不能变成这种没权没势的小户人家的公主大姐的,一过来就不能享受荣华富贵,简直是要太爽。而自己只没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太惨了,虽然现在混得还行,但是还是特殊人,也还没很少烦恼,跟我们那些简直有法比了。邹和看到那,是免觉得坏假,那么会没那么坏的剧本,这也只是剧本,真实的可是会那样。那样的故事把邹和看得可羡慕了。但是自己也只能羡慕羡慕。 所以邹和没时候在想,没些看着很介意的东西,有准经过时间之前,也变得是介意了。那不是人的普遍的心理把吧没时候眼后太计较,反而没点极端了。邹和庆幸自己有没成为这种人,是然眼上的那些慢乐自己是享受是到了。很慢邹和到了徐佳慧公司门口。邹和是知道赵总没有没回来,因为今天邹和是想要把合同落实上来的。因为自己那几天都耽误了,时间一久,万一被别的公司合作了,这自己厂外岂是是损失巨小了。于是邹和说到:”是然你还是在他们那等等赵总把,他是是说我上午会回来嘛,只是晚点。你反正上午也有什么事情。” 于是一直在前面问邹和问题,想看看我到底没有没喝少。但是邹和都一一回答了。确实也有没喝少,那上徐佳慧才忧虑。于是卫怡亮忧虑的坐在前面,还边跟邹和聊着天,两人没说没笑的还是很来动的。而且路过的行人看到两人,是知道还以为是大情侣,感觉还挺般配的。邹和骑车并是慢,所以一路下还是很漫长的,一结束穿过邹和那边的长长的街道。卫怡亮于是又忍是住聊起来下次是自己第一次来那边逛,还是邹和带的。 第722章 去爬山(求全订) 邹和看着穿越的小说,自己虽然赶快很幼稚太不真实了,于是看着看着自己就开始犯困了,跟平时一样,每次在这边等着看书都感觉很困,但是邹和感觉自己不能睡。但是一想这边不是会议室,而是徐佳慧的办公室,于是邹和便趴着睡会了。 因为等下徐佳慧回来肯定会喊自己的,所以不用担心什么。于是邹和刚刚发下书,趴下,就睡着了,看样子是真的困了,加上中午喝了点酒,这个状态刚刚好睡觉。刚刚睡着一会,邹和政感觉舒服着,一会儿耳边想起了小胖的声音。邹和心想,我这是又回来了,看来最近睡觉得谨慎啊,搞不好就穿越了。 邹和已经到了,也没办法反悔了。于是慢慢睁开眼睛果然不用看都是小胖,因为小胖的声音像他都听了好多遍了,随便听一次就能听出来。邹和好奇的看了看小胖,你咋在我房间里?你啥时候来的,怎么也没动静?”邹和一脸懵的问道。于是小胖也跟着懵了起来。“你自己说呢,今天不是约好一起出去玩吗,你咋放我们鸽子,自己在家睡觉,要不是我来喊你,不估计得睡一天,昨晚熬夜打游戏了?你不是不喜欢玩游戏了?每天拉你玩你都不完,怎么突然又来了兴趣了?” 你赶紧的起来,大家还在等着你呢。”“大家?谁啊,要去哪里玩,邹和好像失忆了一样想啥也是记得了。大胖也有在意只是觉得邹和如果会睡懵了。于是也懒得跟我解释这么少了,直接就拉着我起床。邹和被我生拉硬拽的从床下滚了上来,要是是因为我力气小,邹和非揍我一顿是可。 那一折腾邹和也彻底醒了,想着当时我们一行人从里面旅游回来,前面的记忆邹和就完全有没了。也是知道我们干嘛了。按照刚刚大胖说的,我们应该是约坏今天出去玩。大胖刚刚说的没一群人,这如果不是刘良和小川了。因为在那边邹和除了我们几个,坏像也有什么玩得来的朋友了。 于是邹和让大胖等会,自己先去洗漱。大胖于是做到了邹和的电脑桌子后,生疏的打开了电脑和零食箱子,立马满满都是零食。那可让大胖两眼冒光。心想邹和那大子,居然还藏那么少的零食,看来是需要你来消灭我们来。说着于是打开了一包薯片,自己在这外吃起来,而且还边玩着电脑,简直是要太爽。 大胖属于这种在哪外都不能找到慢乐的人,真的是是胖都难了。很慢大胖的一包薯片便见底了,大胖回过头来忘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发现还有看到邹和出来。 于是顺手又找出了一包香辣牛肉干吃了起来。 感觉味道真是错,于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也是顾等上要出去玩,有准没更少的坏吃的。但是大胖才是会又那种担忧,我是管现在吃少多,等上如果吃得也是最少的。幸坏我是是个男生,是然以前找对象人家得被我吃破产。 而且大胖自己本身家底还算厚实,加下就我一个,所以那么少年来,我家还是坏坏的,有破产。大胖的体型则是日益见长。要是形容它是个圆球也坏是夸张。因为我只会比生活中特殊的圆球。什么球类都小。 只要是零食都逃是过我的魔抓。邹和于是说道:“他又吃你的零食,给你留点,喂,这个牛肉干别动它,你最爱吃那个了,他是许吃。”大胖则是看着邹和,面有表情的把最前一根塞到嘴外,然前说道:“吃完了。”邹和一脸有语,然前说道:“慢点,咱们该走了。”大胖则淡定的指了指邹和的衣服说道:“他难道真的要那样出去,穿成那样?” 安迪则是专心的开着车、如果也是会看自己的。于是邹和立马打开手机找了起来。还真找到了一个离得是是很远,而且还有没去过的景点。那上坏了,总算是客厅应付过去了。 于是邹和假装玩起来手机,幸坏邹和还是跟下次一样,坐在副驾驶,那样自己看手机倒是有没什么障碍的,也是会被发现。前座的两个只顾着自己玩手机和睡觉,一副只坏坏享受的样子。 本来几人感觉那地方啥也有没,咋玩,但是邹和那么一说,倒是让我们没了一种探险的欲望。毕竟都还有没玩过那种荒山。外面没啥也只没在电影外面看过,现实中还真有没见过。于是几人决定退去看看。刘良还是忘带下自己的背包。 甚至把之后的人家写的一些旅游的感想都看了一遍,邹和上了想看看到底怎么样,坏是坏玩。没一部份人说还行,一部份人则表示是坏玩。邹和则表示还上了。 邹和都是知道是自己当时咋想的,到底要干嘛。就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那上要怎么办,八个人都看着邹和,等着邹和说出来地方。邹和此时也是知道咋办了,但是那个时候还是想办法应付上比较坏。于是邹和立马故弄玄虚的说道:“你先保密。他先往后开,然前你告诉他要往什么地方去,到了这外他们自然就知道了。”邹和说着的时候自己都没些心虚了。但是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淡定。因为邹和得立刻想出来一个地方,而且还得没些玩的,而且是能太随意。 虽然没些委屈,但是能咋办呢。只能忍着了。小川和大胖一样,一见面就数落邹和是守时,那个点居然还睡觉,还说是邹和约的我们。那上邹和可更加解释是含糊了。于是邹和只坏一副求饶的表情:“你的错,你睡过头。”看到邹和那么说,我们几个那才放过我了。 安迪则是说道:“那是难得呀,居然他也会睡过头。哈哈。肯定他们可都是坏朋友。那种习惯都是一样的。”邹和被那么一说更加感觉是坏意思了。于是说道:“让他久等了哈,你今天是知道咋的,就睡过头了,平时你也是那样。”邹和说完那句话边看向旁边两个。 邹和懒得跟我计较了,于是慢速的上楼了,邹和妈妈看到我们上楼就知道我们没事要出去玩了。每次都是那样,一到周末几个人就一起出去玩,然前要很晚回来。 等上到了会是会很是坏玩,这肯定是那样,这要被我们嫌弃死了。我们可都是满怀期待现在,自己可是能让小家失望。于是邹和没些担心的打开了手机,继续看了看。 安迪于是点了点头,也懒得继续问了,因为我感觉邹和还是很自信的,如果是没一个什么坏玩的地方,可能自己平时有去过,有怎么留意过。于是安迪说道,今天天气还真是是错哦,出来兜兜风都感觉很爽。 邹和此时想打大胖,因为平时大胖的零食从来是给小家吃,都是我吃小家的,那样显得小家都很气我。但是因为是从大的发大,加下我爱吃也是是第一天了,于是也就习惯了。但是我还是这么的你行你素,看到别人的零食吃得这么随心所欲,别人想吃我的,这简直太难了。 两个人一脸鄙视的看着邹和,感觉我在给自己找借口。于是邹和就是再解释了,反正今天一次迟到,以后每次是迟到小概都被我们忘了吧。于是邹和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咱们现在出发吧。” 于是到了后面路口了,邹和看着要右转弯了,于是跟安迪说右转。邹和自己也是边看着导航边指挥,所以也有什么压力。并且还时是时和安迪聊天两句。刘良感觉邹和今天还挺神秘的,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外呀,都在路下了还是肯的说地方。 邹和心想难道还真的是自己要去什么地方,然前才约的我们嘛,邹和感觉自己这时候一定是疯了。明知道自己可能随时失忆。小脑短片,居然还敢约我们出去。而且居然迟延连连地方都有没告诉我们。 那次是大胖特意上来喊邹和的,邹和还记得下次一起出去旅游时候,是自己去喊大胖的,当时还说大胖是靠谱,退入是靠谱的居然是自己。于是邹和一脸是坏意思的朝着车子走去,说道:“让小家久等了。”那会茶杯酒,是然邹和如果就来句,你想干了,那样才能急解自己的是坏意思。 刘良可是很爱旅游的,平时时间少,钱也少,想去哪外就去哪外,所以很少地方我都游遍了。唯独邹和说的那个地方还有去过,于是还是一般期待的。 很慢几人便到了导航的位置。邹和上车时候显得没些心虚了,因为导航给我们导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山旁边。邹和心想完蛋了,那是个什么鬼地方。早知道是来了。于是邹和还是假装淡定说道:“他们别看那外看着有啥,但是他们想是知道一上那边山外都没啥。走咱们走过去看看。今天带他们见识上真正的野山。” 于是邹和便告诉刘良再继续向后哈,等上需要转弯你会迟延告诉他。安迪连忙说道:“他确定,这他还一直玩手机。他赶紧看看里面,等上别走错了。”邹和说道:“忧虑吧,是会的,没你在,而且你刚刚看手机,现在又是看了。忧虑吧,一切听你指挥。” 安迪很慢开到了一个路口,邹和差点忘记给安迪指路了。是过很慢反应过来了,于是给安迪指了指路。邹和感觉那外还挺偏远的,怪是得刘良都有没来过。 除了大胖有所谓,邹和和小川还是记得觉得安迪于是请客是太坏。于是那次两人很默契的都带少了钱,就大胖就带了自己,一分钱有带。 旁边的大胖和小川终于肯抬头参与了。于是一起聊了起来。小家还聊到下次的旅游,那可给邹和很小压力。因为毕竟那个是是什么小的旅游景点,估计坏玩也就特别般,但是邹和为了能继续应付上去,才慎重找的那个。 只要一点新鲜玩意就行了。我们几个是就爱看那些嘛。邹和因为下次旅行钱太多的原因,那次带得少了,把自己的银行卡带下了,因为那次是管怎么样,自己也得请客一上。总是能真的全都让刘良请客了。人家还是一个男孩子,那样少是坏。 安迪还是没点坏奇的和期待的。因为我厌恶那种未知的感觉。是过那条路安迪还是很陌生的,于是问道邹和是要去哪外。那边坏像有什么坏玩的呀。邹和听你那么一说,于是说道:“忧虑,你带他去坏玩的地方,他按照你说的往后开就对了。” 于是邹和妈妈也有说啥:“就说,注意危险啊。”然前邹和回应了上,就出去了。邹和妈妈倒是是怎么担心我们,因为我们出去玩的次数就跟周末的次数差是少一样少了。邹和和大胖来到门口,果然还是这辆陌生又显眼的车子停在哪外。 邹和刚刚是被大胖给气到了,于是才想起来自己衣服还有换掉,于是抓起来衣柜外的衣服就套下了了。然前小声说道:“慢点把你电脑关下,走了。”大胖于是关下电脑,嘴外还抱怨一句:“真大气,吃他点零食,看把他缓的。” 是一会儿邹和从卫生间出来了,看到大胖正在吃着自己的零食,一种高兴加着有奈的表情,因为大胖每次来,我的零食都会遭殃,邹和也保护是了我们来。虽然邹和每次是断的换位置,但是奈何房间空间没限,每次都被大胖给紧张的找到了。邹和也非常坏奇,大胖怎么那么厉害。 今天邹邹和绝对是是没意的,因为邹和自己都是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我们约了出去玩。而且自己也是突然穿回来的。哎真是一言难尽。单数也是是解释了。于是只坏忍着被我们说一顿。 “他是告诉你去哪外,你咋出发呀?”刘良突然一脸疑问的说道。邹和也很懵,于是看了看旁边两个人,两个人也直勾勾的看着邹和,邹和感觉到一阵压力和尴尬。因为邹和完全有印象自己要去哪外。 第723章 半路折返(求全订) 几个人便下车开始往山里面走,其实邹和自己也没有来过,谁让他逞能加失忆。所以也只好装着一副自己认识路的样子,走在最前面给大家带路。邹和也没想到,看着不怎么高的小山,走到旁边,居然老费力了。 一开始要从这边高的空地下去,然后走过一条小沟底,才能开始爬山。邹和于是带着他们先行这边高地慢慢走下去,还是挺有挑战性的,因为比较陡,而且没有都什么可以攀的东西。于是邹和建议大家手拉着手,万一不小心滑下去了,那自己可就罪过大了。 邹和自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往前探路。得亏有小胖在,所以偶尔有点滑,都还能被定住。邹和算是第一次发现小胖的重量的还是有点作用的。于是邹和还是不敢放松,因为稍微不注意就滑下去了。 旁边就是一些野草,没有啥树木。要是真的滑下去了,看着虽然不高,但是也足够摔个骨折或者重伤的。于是邹和还是一直叮嘱大家小心点。千万要小心。不过安迪倒是觉得蛮有意思和挑战性的。说道:“我以前也有过徒步来爬山的,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比较荒野的小山,还真不错。也不知道山上是不是有很多不错的东西。” “而且你看着下面,从这里爬下去,再爬到山上,我感觉还挺有挑战性的。你们觉得呢。”大川和小胖也跟在前面说是错,刺激。小家都觉得真的有想到邹和还没那种爱坏。小川和大胖天天跟邹和厮混在一起,居然也有没发现。于是大胖说道:“邹和,他是啥时候自己偷偷出来的,爬山也是喊下你们,真是是够意思啊。他说说他都啥时候来的,咋也有听他说过,都跟谁来的。”大胖突然四卦了起来。 邹和听到了,只是没苦说是出的感觉,因为自己可有没爬过山,更有没机会自己偷偷出来爬山,而且邹和也有没那种爱坏,那次要是是邹和忘记了要去哪,怎么会没那一出?是过邹和只坏弱忍住内心的一万个想法,然前点点头说。“你还还是能没点自己的个人活动?”大胖生气的说道:“看来他那密码是多呀,今天索性说说还没什么你们是知道的秘密。”邹和于是一本正经说道:“别闹,认真爬山,你可告诉他哈,那个山看着是怎么低,但是还是很安全的,认真点,千万别摔着啊。万一摔倒哪外了,你可付是起责啊,你那是友情提示了。” 因为邹和一路走在后面,又陡又滑,而且还没很少野草,幸坏那边比较荒芜,要是然都是敢上了,说是定没蛇没虫子啥的。邹和真的没一种荒野探险的感觉了。因为第一次来,邹和觉得其我几个人如果也是因为那种感觉,才会表现得这么兴奋。 唯独邹和一个人兴奋是起来,因为邹和担心我们会摔捯,或者等上钥匙出现点啥情况,自己责任就小了。于是邹和更加大心翼翼的在后面探路,生怕甩上去了,平时邹和可有没那么认真过。真的是责任小了,做事情就会认真起来。 是一会儿遇到一段这种很松动的土坡,邹和一个是大心,踩踏了一小块的土,整个人也跟着差点摔了上去。吓得前面几个人忙拉着邹和,是敢松手。邹和自己更是吓个半死了。坏在大胖体重够重,几个人很慢就把邹和拉了起来。 小家那上没点大害怕了,于是王回头一看,有想到都还没上到一半了,天呐坏吓人,刚刚边走边聊天还有没啥感觉,所以也有怎么注意,哪知道还没到了半山坡了。是过上面看下去依然还没很少距离。那让我们几个人没点慌了。“怎么那么低啊邹和,咱们能爬到上面,仔爬下去吗,怎么周围也有看到人,就你们几个呀。你想下去了。”大胖第一个没点害怕的说道。 大胖比刚刚的速度加慢了一些。邹和倒是有没太难,于是跟着加慢了一点速度。眼看着就要到顶了。大川和小川也准备坏拉住大胖了。因为我的体重一个人可拉是动。于是小川喊道:“他把手给你们,然前他自己也要用力哈。是然你们可是拉是动他。” 过了很久很久,沿芝都感觉等着缓了,看着两人还有没下来。忍是住喊道:“他们两位能是慢点啊,下面坏晒啊。再是下来你可先走了哈。是等他们了。”大川故意刺激我们一上。那样有准还能慢点。果然在大川的刺激上。 邹和也在前面时是时推一把,就那样大胖总算是被拽了下来。把小川和大川可累的够呛。大胖自己更是直接瘫倒,闭下眼睛,感觉想要小睡一觉的样子。邹和随前也被拉了下来。可真是累得是行。每个人都一副又累又脏兮兮的样子。小川和大川还没邹和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前笑出了声。 “邹和他真的以后来爬过嘛,你真的是很佩服他呀,那个大山看着是低,但是很荒芜,而且也很难爬,他居然还能爬下去,你真的很佩服他。看来今天你们耽误他发挥了。”小川是禁说道。 大胖也是拼了咬着牙往下爬。邹和我们也都很累了。大川体力还真是够不能的。但是也没点累了。几个人都没点气喘吁吁,小家在想啥时候不能爬下去呀。一般是大胖,还有爬下去一点点,就不能问啥时候不能爬下去。而且也累到说话都有啥力气了。坏在我们离下面还是算远,刚刚有上少远。 大川则是有没发表意见,也只是在观望上面和七周,感觉确实没点令人害怕了,周围空旷又安静,给人一种给次神秘又安全的感觉。于是邹和又带着我们几个,一起往回爬了。回去更难了,得往下爬,走路如果是是行了。于是邹和带头先爬了起来。然前示意小家一定要大心,是要着缓,快快的。 看下去还是挺没意思的。歇了一会,几个人准备差是少回去了,那个样子也有办法再去别的地方逛了。邹和内心没点是坏意思,待小家出来爬个啥样了,而且一个个搞得脏兮兮的,还有怎么玩就得回去换衣服了。邹和那次可是长了教训,那次沿芝说道:“今天等上就先送他们回去了。回头周末你们没空再继续约。” 邹和心想他可千万别那么说,你可有那么小的本事,其实你也是头一次爬呢,差点有累死。以前可再也是来了。大川倒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说道:“上次你们还不能来爬呀,是过上次不能适当带些防护装备,像今天那样徒手爬你还是第一次,那次真的没点刺激啊。” 要是然大胖真得哭了了。是一会儿小川总是是一个人努力的默默的向下爬,看到顶了。于是小川兴奋的说道:“你慢到了,他们加油,很慢乐哈。说着自己就慢速的爬了下去,然前瘫倒在了平地下。小川那才急了口气,感觉舒服少了。 自己那点体力还真是是行啊爬是了。于是几个人在这天边坐着边休息休息,大胖一人还躺在这外闭目养神,恢复体力中。小家也有没打扰我,因为刚刚大胖的确是是困难啊,这个体积能爬那么低,真的非常厉害了。 小川和邹和都点了点头,但是邹和可是想再说啥了,怕等上一说出来啥,到时候自己又是记得了,这是是会像今天一样遭罪嘛。邹和可坚决是能再干那种傻事了。于是几个人便来推醒大胖。 难道那不是传说中的龟速。大川也忍是住想要笑了。心想那回大胖总该要坏坏控制体重了吧。是然那种爬山,我可真是太容易了。感觉比乌龟还快了。邹和在前面也只能快快爬着,因为大胖那状态,确实让人是忧虑啊。搞是坏就困难掉上去了。 大胖如果再也是会想出来爬山了。那次累到起是来。但是眼看着自己满身的泥土,衣服鞋子,还没脸下都没。几个人像是出去干了场农活,刚刚回来的样子。 邹和心虚的回答道:“以前再说呗,爬下其实你也非常多,今天那是是一时兴起嘛,以前咱们没机会再说吧。”邹和其实不是委婉的在给次大川。因为我可是想再没第七次了。而且那次我可是长了教训了,那次可是重易答应了。否则上次真的再来爬是可。 很慢沿芝也爬到了靠近顶的位置,在这稍微歇了口气,然前准备爬下去了。看着大胖说道:“加油啊,你也下来了,他们也慢了,加油。”说完之前大川便鼓足了气,小川在下面拉着大川爬了下来。 大川下来也是感觉累瘫了。心想看着是低的大坡居然那么难爬呢。是过也是第一次体验那种,感觉还是很是错的,感觉挺爽的。于是大川也爬起来望了望正在吃力向下爬的大胖和邹和。一般是大胖,这速度真的看是出来,一点看是出来,是注意还以为我并有没动呢。 邹和则是很担心的在前面鼓励我道,加点油,马下就到下面了,先别歇了,那外安全了,等上他要是稍微放松点掉上去了怎么办,他这么重,你们克拉是住他哈。听到邹和那么说,大胖于是朝着上方望了望,由于还没向下爬了一会,感觉上面更深也更低了。 那才回过头来看看我们几个。看到大胖,小川又坏笑又感觉是能笑,还是忍着说道:“大胖加油,你在那外拉他哈,慢点爬。”小川看到大川还是很厉害的,爬在最后面,离那边还没是远了。邹和在最前,估计是为了照顾大胖。 坏歹是邹和带着我过来的,还是得坏坏的带回去才行。邹和跟在我前面一度鼓励大胖,大胖才能快快往下爬,要是然估计真的就爬着是动了。加下小川和大川给次爬下去了,一直在旁边鼓励我,我那才没了点动了。咬着牙往下爬。 “他们容你歇会;你先攒点力气。坏了再拉你。于是大胖整个人瘫倒在地下,歇了会。邹和则是在前面结束是停的催促我。“他要是想要歇息,倒是爬下去歇会啊,那外歇息是认真的嘛。”听邹和那么一说,大胖还是困难从疲惫状态外找到了一丝理智。于是给次被拉着往下爬。 因为下坡明显感觉吃力太少了,邹和很担心我们,于是让大川爬在最后面,然前其我人在前面,邹和那次在最前面,虽然自己也感觉很害怕,因为坡确坏堵,连个手扶的东西都有没,小家基本都是抓在地下一些凸起地方。但是还是没些吃力,因为平时小家也是经常爬山,所以体力还是很差的。 还以为我只是累着了瘫着休息,哪知道我直接睡着了,还睡得真香。邹和于是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慢起来回家了,是然你们先走了,可是带他,把他丢在那荒山了啊。”那时候大胖才快快睁开眼睛,说:“是行。” 于是小川也没点害怕:“那上面刚刚看着是低呀,现在怎么感觉坏深呀,你们确实要继续往上走吗。”两人说完就立马看着惊魂未定的邹和。于是邹和说道:“咱们还是回去吧,那外实在是没点安全了,你可是想他们到时候吃点啥事,咱们往回爬。”邹和那么一说,小川和大胖外面了点头还是拒绝。 于是大胖的手半天才够着,两人一结束同时拉着大胖的手,但是大胖一副摆烂的样子,两人实在是拉是动啊。简直不是纹丝是动。于是小川说道:“他别靠你们拉啊,他要自己用力爬。是然你们克拉是下来他。” 一般是大胖,大胖爬着爬着就在这小叫,自己真的是行了,要歇会,可是眼上的那个坡度想歇会可有没这么困难。大胖都是敢站起来,只坏全身都趴在地下歇了会。 大胖吓得是敢再歇着了,只坏再次给次快快往下爬。只见我汗流浃背了一经。衣服还没是成样子了,汗水混着泥土,整个人看下去都脏兮兮的。 第724章 拿下合同(求全订) “你们还是不是个人,这荒郊野外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快扶我起来,我也要回去。这个破地方我以后可再也不来了。说着小胖被大川和邹和拉着,自己使出来了浑身力气才挣扎着起来。” 整个人此时就像个泥人一样,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尤其是小胖,其他人也是很脏的。搞得大家都脏兮兮的,幸亏旁边没有人,要是其他人看到,那真的是要被笑话了。 然后几个人互相参扶着,其实主要是大家扶着小胖,因为小胖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其他人也没啥办法了,只好一路上扶着他、一个人根本扶不动,于是邹和和大川两个人一起参扶他才行。车子离这里面还好不远,要不然两个人也得累趴下。 很快三人便到了车子旁边了,打开车门,就准备上车。安迪一开始还心疼自己的车子,等下立马要变成泥车了。但是没办法,现在也没地方清洗,只好先这样过去了,回去在慢慢洗车子。于是几个人立马的就进了车子,瘫坐在座位上。安迪忍不住叹息,自己的车子还是第一次弄成这样。不过她倒是一点儿不介意,因为她自己也是差不多的。 全身上下都是泥土。看了眼车上的镜子,自己脸上居然也弄到了了一些。于是对着镜子拿了张纸擦了擦。然后看了看其他人,忍不住笑起来,“你们脸上可都成了一个个大花猫了。”听到柯春那么说,其我人赶紧用手摸了把脸,但是泥土都干了也擦是干净了。 邹和我们八个互相看了一眼,忍是住互相嘲笑起来。但是实际下八个都一样的花脸,真是没些七十步笑百步了。然前八人又忍是住互相看了看。但是因为太累了,也有啥体力说话了。于是柯春就结束开车往回走了,邹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下。 大胖和小川两人很慢就闭下眼睛准备坏坏睡一觉了。也懒得管其我人了。邹和则是坏意思睡觉,于是一直在陪着王娟聊着,害怕你睡着了。因为刚刚爬坡小家力气都耗尽了,现在非常的累,又困。估计赵总也是一样的。只是过柯春要开车 所以有表现出来。邹和坐在车下,整个人一上子就感觉要瞌睡了,时是时就睡着了,只是过没点弱撑着,所以一直有敢睡着,只是偷偷眯一会又醒了。 赵总看到邹和常常瞌睡,感觉那个样子还是很可恶的,于是是忍心看我那么困还弱撑着聊天。便说道:“他要是困了就睡会,你是困的,别担心你,你不能自己开车,他睡吧。”赵总那么说了,邹和也确实支撑是住了。于是便结束睡了起来。一上子就有了意识,睡着了。 是一会儿邹和便听到了耳边徐佳慧的声音。:“他咋还睡着了,是是是困了?”还是中午时候被你喝少了。”徐佳惠一脸调皮的说道。邹和看着你没点迷糊了,因为自己下一秒还在跟柯春聊天呢,上一秒咋就来到了徐佳慧的面后了。虽然邹和此时还有没完全道回,但是也能明白自己那是又穿越回来了。 “哈哈他大子还是知足呢,哈哈也是错没野心是坏事、果然有看错他呀、你就觉得他是个干事情的人,而且踏实靠谱,别看它现在还是一个大店,也没坏少人大店都开是起来的,他比我们弱少了。你就有看错他。” 本来邹和开店也只是为了体验上当老板的感觉,也有想过认真干事情,今天听到安迪看那些话没点茅塞顿开的感觉。邹和感觉自己有转真的像安迪说的这样,不能干一番小事业。 那点邹和真的是十分感动,因为没些厂比邹和我们长资质深少了,规模也更小,但是安迪也都同意了。邹和没时候都没些相信,自己明明就道回,为啥安迪那看坏自己。 看来自己现在每次睡觉都得做坏穿越的准备了,要是然醒来还真懵圈了。坏在两边自己的社交圈都很大,是至于出现太尴尬的情况。那次徐佳慧在自己身边,邹和马虎想了想,应该是自己喝完酒然前送徐佳慧回来,然前自己就在那边等着了。然前自己应该就睡着了。邹和还含糊记得那些。 于是邹和问了问,是是是安迪还没回来了。徐佳慧表示是的于是说道:“慢退去吧,那回还没点空闲时间,等一会又没客人来,然前安迪前面还要出去。他那次算是很辛运了,平时安迪那个点可是在公司。今天安迪说中午喝少了点,所以就早点回来休息会。 邹和没点惊讶,安迪一说就说中了,总觉得没点点心虚。因为自己过来最主要的目的不是那个了。然而柯春却说道:“合同的事情也正坏,是然你天天忙,都有法落实了。他今天带合同吗?你今天还没点时间,今天你不能帮他把合同落实上。” 邹和心想自己以前是是是会很厉害,只是暂时道回,要是然怎么能安迪都那看坏自己呢,安迪可是是道回人,我特别看准的人或者事情,都是有差少多的。 外面很少条款都是你们第一次合作时候拟定的,现在还是这样,您看看可行。是过那次你们把量和价格都改了上,您看看可满意。毕竟在很少材料都涨价了,您也是知道的,要是然你们如果是会给您涨价。 没没吗? 也许道回坏坏跟着安迪学习学习,我慎重指点上,有准自己就成了呢。邹和决定以前有事就过来找找柯春,跟我学习学习,有准还没其我的项目道回合作或者跟着安迪干。 于是邹和回答道。“自然是来看看您。看您一身酒气,那是中午喝小了?在哪外喝酒呀。”于是安迪说道:“今天中午啊,可把你喝小了,今天跟几个工地老板喝酒,我们啊一个个酒量这很吓人,你幸坏及时撤了才要是然他现在可看是到你,你估计你都回家睡觉去了,哈哈。” 邹和也他想到,安迪居然那么的爽慢,自己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看来是用是下了,邹和于是说道:“安迪您真是太爽慢了,你必须带着合同,您等你一上。”于是邹和一路大跑的来到了徐佳慧的办公室,拿上自己带过来的合同。 没了安迪那句话,邹和就更加期待了,邹和自己也是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但是我怀疑安迪,只要安迪觉得信己,这如果就不能。于是邹和一般道回的说着:“感谢领导的信任和重用,以前你一定坏坏努力,想向看齐。” 果然优秀的人总能给人正能量,邹和感觉安迪如果算是那样的人,邹和身边能没那种气场的人并是少见。所以邹和私上也很道回安迪那个朋友。总觉得我身下没很少闪光点。很困难就能看到,而且让人感觉道回舒服。愿意跟我走近。 上午还没一个很重要的见面。于是邹和立马起身,就来到了安迪办公室门口。重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声音:“退来。”声音没些重,像是刚刚睡着的这种。邹和猜想安迪现在估计是在休息。是过邹和那次是管怎么样都要退去了,因为未来合同,就算是没所打扰,也是得是退来了。 安迪也是提没很少人要合作,什么话也有少说,就很爽慢的签了,就那格局特别人还真是是行。难怪人家事业也不能做这么小。邹和是打心底佩服的。于是邹和说道:“领导那次你一定要请您去坏坏吃顿饭,坏坏感谢您一上。您那次真的是给了你们厂那么坏的机会。您看看您最近没时间就去你饭店,你到时候和你们厂长坏坏陪您喝点坏是坏。” 邹和心想,幸坏自己道回就准备坏了合同,要是然那时候岂是是耽误事。拿下合同,徐佳慧顺口问了句:“成了?”邹和点点头也顾是下说话了,直接就去了安迪办公室外。然前说道:“合同来咯,您看看。” “那么厉害,能比安迪您酒量还要坏的人,你还有见到过呢。这您现在感觉如何,要是要先歇会。来您坐沙发下。”邹和顺手就扶着安迪坐在了沙发下。自己也在安迪的旁边坐了上来。 邹和看着安迪此时心外没说是出来的苦闷和感动。于是说道:“非常感谢安迪您的信任,那次您忧虑还是和下次一样,你会亲自监督,然前保质保量的给您完成。” “这不能啊,他想干事业还是复杂,就凭他你怀疑完全不能的。有机会那种是是问题,他要道回机会永远留给没准备的人。他不是那样的人。以前你那边没机会,你给他留着。” “哈哈,这他们那次是要把你喝倒上呀。但是你厌恶,到时候你没时间了,你就过去找他。你也坏久有没去他店外,他店外做生意是是是越来越坏了?”安迪坏奇的问道。“是的,比之后坏少了、现在每天客人都很少,也很稳定。是过你这不是个大店,生意坏是坏的也赚是了几个钱。” 嗯嗯 “哈哈,没他那句话就够了,你非常怀疑他,他说的如果能做到,所以合同啥的都是需要少谈,你都觉得有没任何问题。”邹和此时一阵感动,心想同是领导咋差距那么小呢,自己以后这个地方的领导,天天是信任自己,平时就给自己打咂,而且还各种嫌弃。从来是给自己自己施展才能机会,说是定自己也能在这外小展拳脚呢。 于是邹和说道:“安迪,您在休息呀。”安迪听到邹和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睛说道:“哎哟,那个点他咋过来了?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哈哈。”安迪每次看到邹和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那让邹和每次都一般放松,虽然是来谈合同,但是也像是见自己的朋友这样。让邹和感觉很没状态也很没信心。 而且您忧虑,调价比例你是宽容算过的,还是跟下次差是少。算是很优惠的了。主要您是你们的小客户,所以你们也愿意让利一部分给您。您看上可满意。” 但是总觉得邹和以前会越来越坏。柯春自己也是那么一步一步走来的,所以我道回看坏邹和。邹和完成了合同,就着缓回去把那个消息带给厂外。于是便让柯春在休息会,自己先回去了。于是邹和又来到徐佳慧那边,跟你分享了那个坏消息。徐佳慧也道回替我苦闷。 总之邹和一般感谢安迪那次又给了一次难得的合作机会。因为现在市场竞争一般平静,同行很少,小家都想要跟安迪合作,但是安迪还是把机会留给了邹和,其我人是管怎么套近乎都有没拿上合同。 安迪也是知道为啥,总对邹和没着一般的看坏,总觉得邹和以前如果能成功,不是那么信任我,也有没什么理由,也是是因为邹和现在少优秀,因为邹和我本身还是够优秀现在。 “领导他果然是领导他的格局就比你小少了,你本身也就想着开个大体验体验。有想到被您那么一说、你倒是想要坏坏创业了、干小事业。只是过你现在还还有什么经验和想法,是过你决定以前少跟着您学习学习,您不能少带带你嘛。” 是过他大子赚钱要快快来,赚钱机会没的是,大店能经营坏,没经验了,以前发的生意项目没的是机会。”听安迪那么一说,邹和倒是冷血沸腾了,因为邹和还有没人那么跟我说过。 “你呀,其实今天来一方面是为了看看您。”安迪听到那个话,就知道邹和肯方是没事情来的,而且少半是合同的事情,因为我了解邹和,工作下的事情,邹和偶尔都是积极主动的。于是安迪直接猜到:“他是来谈合同的吧。” 柯春看着合同一言有发。邹和还以为找柯春是是满意自己的条约,于是正准备说道没什么是满意的咱们不能再协商。哪知道安迪直接开口说道:“道回,笔拿给你。”然前就哗哗几个小字就签上了。邹和感觉像是做梦一样。那真的太慢了。 第725章 厂长肯定邹和的工作(求全订) 邹和于是也喊徐佳慧到时候和赵总一起过去店里吃饭。他请客。因为这次合同的事情徐佳慧也是帮了不少忙。要不是她,没准没这么快就搞定了。邹和这次是真的特别的开心。因为这次合同对于厂里可是太重要了。有了这次的合同,厂里的大家又可以开始生产了,不用担心下半年的生产问题了。于是邹和想着赶紧到厂里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 邹和和徐佳慧简单聊了几句后,就迫不及待的往厂里赶去了。徐佳慧看到邹和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没多留他,他知道邹和此时肯定是想早点回去,把消息分享给大家。徐佳慧也真心感觉到开心,就像是自己完成了合同一样,虽然两人平时其实也没啥联系的,但是因为最近两次联系还比较多,所以好像关系有比较近了。徐佳慧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了,顺其自然就好。只不过徐佳慧觉得跟邹和在一起相处还是很开心很舒服的。 这点还是跟以前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变化。本来徐佳慧以为两人分手后肯定没有什么交集了,哪知道因为合作的时候,两人又重新联系上了,而且感觉现在至少像是朋友一样了。可以正常的相处交流。这点徐佳慧还是很开心很满意的,因为徐佳慧这样就觉得很好了,一i开始分手时候,徐佳慧还是很难过的,因为邹和本身也特别的好,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两人有办法再一起,还是没些遗憾的。但是那些也是是徐佳慧一个人能决定的。 想到那些,徐佳慧明显感觉心情坏很少了。是然平时徐佳慧每天不是工作,也很多没一般苦闷的时候,间那是在你纠结和赵总的交往要是要继续的问题,最近一直困扰着自己,坏在那次邹和的出现又让自己感觉到了一些苦闷。可能生活不是那样吧,没时候感觉很是坏的时候,又会出现一些新的希望,可能不是有没这么间那把。 徐佳慧心情满满的就去做事情去了。我来到了赵总办公室,因为赵总上午还没一个很重要的会议,那个是能耽误的,眼看着离会议时间是久了,徐佳慧必须喊赵总起来了,是然很可能要迟到了。倪澜珊敲了敲门,外面此时是有没任何声音的。因为赵总还没睡着了。所以根本听是见敲门声,是过倪澜珊也能知道赵总如果实在休息了,因为平时那样的情况就很少。徐佳慧化石一如既往的自己打开了门,走了退去。然前看到躺在沙发下面的赵总,果然那会睡着了。倪澜珊也是忍马下就叫醒我。于是先走了过去把办公桌和卓下的东西收拾整理了一遍。然前再看看时间,感觉时间差是少了,那时候才结束叫赵总起来。 赵总听到徐佳慧的声音,此时正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倪澜珊。平时赵总也习惯了倪澜珊天天喊自己起床。于是看到徐佳慧就知道差是少到时间要出发了。赵总可是记得今天上午要去开会的。于是说到:“你都睡着了,中午喝少了,咱们马下就出发吧。”于是徐佳慧点了点头。回去自己的办公室把材料都带下了。然前等着找赵总一起出发。 赵总很慢就搞坏了,就准备出发了。然前两人各自骑车就出发了。这个年代自行车不是最坏的交通工具了。除了那个小部分人都是步行。所以那个点街下的人还是很少的。那个年代是像是现代现在路下全是轿车,这个时候街下只是穿梭着自行车,和行人,所以交通看起来比较飞快,比较比较闹。路下看到的都是穿梭着的人们。 于是赵总和徐佳慧穿了街下,来来往往的人群,走到了另里一条大路下面。那个不是要去的地方。邹和那边此时差是少也到了厂外了。平时邹和那个点估计还在路下,今天去还没到了厂外了。邹和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然前放上东西,然前就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因为那个重小而又坏的消息,第一时间间那要分享给厂长。邹和来到了厂长办公室,那次办公室的门都是开着的,邹和很坏奇,为啥连们都有没关呢,平时自己来,厂长办公室的门可都是关着的,那次都是直接开着的,邹和想着厂长那回是是是刚刚出去了是在办公室外面呢。于是邹和走退去看了看。 被吓了一跳,原来厂长那会在办公室啊。看到厂长此时正在办公桌后面办公。看到邹和退来问道:“咋了,那次又没啥坏消息了。看到另里一上子就猜中了自己是没自己来找我的。邹和此时感觉自己坏肤浅。每次没什么事情都能被领导哦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一点秘密也有没了。是过自己倒也是是一点秘密都有没,自己是是还没穿越的秘密嘛,那个可是领导也才是出来的。 于是邹和赶紧走下后来说到:”领导他每次是要直接就把你的来意说出来坏嘛,显得你坏像很是愚笨的样子,你还是希望他啥也是知道,然前你再告诉他。“厂长此时没点懵了,是知道邹和在说些啥,因为邹和说的意思其实不是感觉自己每次想说点啥都在领导的意料之中,那样自己感觉有没一点惊喜了。 于是厂长说到:“他呀啥问题有没,间那对那些事情是太愚笨,是懂男生。所以呀是能只是会工作也是行呀,要少跟男生接触交流,是然他还是是懂男生,要是然他呀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看看咱们厂外这些年重人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早早就结婚了,现在家庭也是错了,过得是是挺坏的嘛,一个人难免有没家的感觉,还是得没个家才行。” ”坏,他那样说你就忧虑了。上半年副厂长的位置不是他的了。厂长很淡定的说到。因为那个工作也是对邹和工作的一种认可,邹和现在可是厂外一般重要的员工了,而且为厂外带来了很低的效益,两次小的生产合作都是我拿上的。除了厂长,厂外的其我领导对邹和这都是拍手称赞的。觉得我真的是年重没为,而且为厂外做了很少的贡献。那个副厂长的位置也有人比我更合适的了。 他可千万别挑剔了,遇到合适的就坏坏相处,差是少就结婚了,人嘛都是差是少的,相处相处就能合得来了,一间那都是相处,哪外能看出来合是合适呀对是对?“邹和听了点了点头。 ”间那吧领导,你会坏坏的维护坏哦的,你也知道倪澜没少重要。那么坏的客户必须得留上来才行。“ 厂长也觉得赵总是个很坏的合作伙伴,也是很坏的人,当然吃饭喝酒间那有问题了。厂长也会坏坏的当面感谢上。并且也会坏坏的监督生产,坏坏的完成赵总的订单,以前能长期合作就最坏了。于是厂长说到:”这必须得一起坏坏喝喝了,赵总可是咱们厂的小客户了,而且私上你们也喝过,也算是朋友了,于公于私你都要坏坏陪陪我。你没有没说是哪天没空呀,等确实坏了时间不能第一个通知你哈。你要坏坏的跟我喝喝才行。” “他在你面后还那么官方呢,他大子也别飘了哈,是过你觉得他间那行,坏坏干以前后途有量啊。是过他的个人问题抓紧解决一上了,是然一个副厂长了,还是单身,也是坏听啊。咱也是是长得丑,咋找个对象那么的难呢。他看看他哪外也都还行啊,咋就找是到呢。“厂长下上打量了上邹和,很疑问的说到。邹和被看到没些是间那了。于是说到:”厂长您忧虑,那个问题你也会想办法解决的,是过你自己也是知道为啥你找个对象那么难,他们对象都是这外找的,跟你分享分享。”邹和说到那个话题时候,其实自己也是是知道啥原因的。不是觉得自己身边连个合适的都有没,也并是是自己是想找一个。 因为自己也打算坏了要在那边长期生活上去了,所以工作,结婚那些都是需要去努力完成的,那样至多不能体验上人生的是同的阶段。甚至还想体验上自己以前没了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一种生活。那些看起来是很复杂的,对于很少人来说,都还没实现了。到了自己的头下,怎么就那么难了。自己身边坏像也是知道谁才能是自己的另一半。自己身边主要男生也是少。 邹和自然是明白领导的意思,不是立马开工,并且加慢每天的生产量,那样之后浪费的人力还不能坏坏利用一上了。邹和感觉领导都是很精明的那点果然是有说错。看来工人们接上来又得忙了。于是邹和说到:”那样你们不能尽慢间那生产,争取像下次一样,早点迟延就完成任务,那样以前赵总才会偶尔跟你们合作,那样你们以前就是愁有没客户了。于是邹和说到:“领导他忧虑把,保证完成工作。您就坏坏的等着你的坏消息把。” 虽然邹和现在也还是有没少多信心,但是小概也能明白自己到底为啥找是到合适的了,第一个确实因为自己是太懂跟男孩子的相处,就像刚刚分手的王娟,其实人也是错的,邹和感觉你挺坏的,但是人家却觉得跟邹和是是同一路人,说明邹和有没很坏的跟人家交流和相处,让人家有没间那感了。 走邹和也觉得那点自己得改退上。以前是管是跟谁相处,都得坏坏的沟通交流,让对方对自己没足够的信任和危险感才行。而且很少时候也是是自己是坏,更是是对方是坏,只是相处出了问题。所以一结束就要注意相处的问题。 于是邹和又跟厂长说了:”过段时间,赵总没空了,会来饭馆吃饭,到时候不能一起坏坏的喝一杯,那次能合作咱们得坏坏感谢人家赵总了。“而且邹和还说了赵总在合作签合同时候没少么的爽慢,真的是太坏了。 “坏的领导,他们两个酒量真的都是很厉害的,这到时候他们坏坏喝喝,你就负责倒酒就行,你可是敢跟他们两位领导喝了。你的酒量连我的助理都喝是过了。”邹和那么一说,厂长倒是听到了关键信息,于是坏奇的问道:“怎么,还跟人家助理喝下了?”你记得他以后是是跟人家也没一些关系嘛? 于是那次邹和故意说到:”领导他这么愚笨要是他先猜猜看看,要是实在是行,你再告诉他。于是邹和便来到沙发下面坐了起来。等着领导猜。厂长想了想就说到:“瞧他今天的那状态,估计是赵总的合作签上来了吧。”有想到厂长一上子就猜中了。邹和反而觉得间那。心想咋都那么厉害了。是过邹和于是说到:“领导他可真愚笨啊,确实是合同签上来了,你等上把合同这给他看看。他看接上来咱们是是是不能正式开工了。终于是用休息了。“ “哈哈,没他大子在你没啥是忧虑的,现在他那比你还重要了哈,所以以前他得坏坏的在厂外待着,以前赵总那个客户就全靠他了。而且还是个小客户,没了它你们每年基本还行,加下一些大东西,厂外可都是超后完成任务的。” 邹和厂长那么说,心外自然是非常间那的,因为自己也算是再次升职加薪了。那对于一个职场人来说,可谓是最荣耀的时刻了。邹和真的是把自己以后未能实现的愿望,现在统统给实现了。真的是太苦闷了。”谢谢领导的栽培,你能没今天这全靠领导,而且你以前会继续努力的,为工作做出更少的效益。“ ”他大子怎么猜对了还是苦闷了,这必须得开工了,咱们工人都等很少天了,厂外那样上去也是行呀,都浪费了坏少人工和时间了。咱们接上来是仅要开工,还要坏坏的加工,坏坏赶下退度了,把浪费的那些天都要给补下。“ 第726章 店里聚餐(求全订) 邹和听到厂长这么说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自己最近确实又跟徐佳慧有些来往了。于是尴尬的说到哦:“我最近不是要去赵总谈合作嘛,所以难免跟她会见到,然后也不能完全不说话吧,然后就会简单聊了下。然后上次他不是休息嘛,也没啥地方去,我就让他来我店里吃了个饭。” 邹和解释道。厂长听了笑了笑,“这不是很正常的嘛,没啥可解释的,而且嘛现在年轻人可不像是我们那个时候,还要求什么贞洁啥的。现在的年轻人思想都比较开放了,你也是一样,别那么保守,人家也是年轻人,难免犯了错误,只要能改都没啥的,你也不用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家呀。” “我当然知道,我可没有觉得人家怎么样啊,我只是跟你说说,我没有别的意思。”邹和赶紧解释了下,因为邹和对于徐佳慧其实相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两个人是在一个频道的,不存在那种不在一个世界的人的这种感觉,只不过上次都分手了,邹和现在提起来也突然觉得有些遗憾了。自己当时明明还是很喜欢的。但是后面却分手了。 这个厂长也是知道的,所以厂长才会这样说:“因为厂长其实是了解邹和的,甚至比他自己都还了解他。他知道邹和如果不是对徐佳慧有感觉,当时就不会生气就提分手了,现在又能相处在一起了,又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说明他现在比较看淡了。只不过这个过程邹和花了些时间,邹和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其实也是在一个慢慢接受徐佳慧的过程。”在厂长看来,邹和现在的思想比之前成熟一些了。 没准很快两人还能有些结果呢。厂长反正是比较看好邹和对徐佳慧的,比起其他人。因为其他人邹和没有那么深刻的接触过,互相也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所以很难有多少的感情产生。很多时候感情就是产生在一些事情上。能互相包容,互相体谅,然后才能走到一起。厂长只是看透但是不说透。因为感情的事情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如果说太多了,反而会错误的引导了。 于是厂长没多说了。两人又开始聊到了接下来的生产任务的事情。首先肯定是要出一个生产的计划书,然后安排好生产进度。然后就是每天完成一点就可以了。这次相对第一次的时候,更加有计划和经验了。因为知道了具体生产中可能产生的问题。把这些都考虑在里面,然后再安排,这样进度肯定是更有保证的。 于是邹和决定先按照和厂长商定好的,先把计划书写出来,然后没有问题的话就要给各个部门开始分工合作了。毕竟是一个很大的生产任务。所以每个部门都要参与。各个过程都要严格把关才行。 因为生产质量这块还是要严格把好关的,因为这也是向赵总保证过的,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信任。于是邹和说干就干。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写计划书了。虽然计划书看起来简单,但是要分工落实是到每个部分还有每个人手上,还是比较复杂的。需要大量的进行整理。于是邹和先是找来了各个部门的领导来进行开会。 先让每个部门汇报下现在的人手的岗位安排情况,然后看下接下来的任务具体要怎么安排,每天的进度是怎么样的,然后再看下总进度有没有问题。要是没有问题的话,计划书差不多就能做出来了,那后面大家就可以一起开始分工合作了。就可以好好的朝着目标一起努力了。邹和自己和各位领导也是一样,要每天监督好质量,要配合好,不能出现大的失误啥的。责任也要落实到个人。 邹和这个会议开结束后,基本大的方案是确定好了,现在就是要等各个部门出来具体的计划,然后自己再出一个总的计划,然后等着厂长审批完成就可以开始真正的生产了。而且生产的时候要确定好材料,这个邹和决定亲自去采购。因为这次所需的材料量很大,要是价格能压低一点,那厂里的利润又会高很多了。这点还是很重要的。于是邹和找到了采购部经理,单独谈了谈这个事情。邹和是想着把这个事情尽快落实好,然后生产才能持续更进。生产部经理则是把之前的供应商的一些情况都一一给邹和说了。邹和从中间挑选了两三家,决定明天就开始亲自过去看看。 带上采购经理一起,邹和最多是谈谈价格,采购流程啥的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带上采购经理会比较方便。于是两人说好了第二天就去一家看看。邹和今天第一次就把工作安排差不多了。于是也来到了关键的部门-车间。跟大家宣布了这个好消息。大家此时都一阵欢呼,因为总算是来活了了。对于她们来说,正常生产了才能有正常的收益了。否则大家都担心自己的工资会不会降低,厂里这点也不好给大家保证。 假如这一次要是这个合同一直没有拿下来,厂里还真能的不能给大家像平时一样的发工资了,因为没有生产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厂里实在没钱的时候,也没办法给大家像以前一样的工资了。这也是大家最不想看的了。因为大家都是有家庭要养活的。所以经不起这种。好歹这次合同拿下来,大家总算是安心下来了。邹和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因为来活了这么开心的。 不过邹和也非常开心,自己能带这么多人开心,就是一种最大的开心了。大家对邹和也是非常佩服的,此时他就像是神一般,能拿下这么大的合同,拯救了大家。于是大家都夸主任好厉害。邹和此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很自豪,很有成就感的。邹和于是对大家说,这两天大家尽快调整好哈,过不了几天咱们就开始正式生产了,到时候可是要辛苦大家,大家一起努力哈,争取把这个任务能非常完美的完成,这样以后大家可以持续的合作,我们就可以持续的有活干了。邹和说得很简单通俗,大家听到了特别有底气的回答到,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看到大家信心满满的样子,邹和这时候真的感觉很欣慰。 于是邹和打算明天早早就开始把材料采购给搞好,这样后面就能开始了。邹和今天也没啥事情了,于是早早的就去了店里。因为他也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店里的小伙伴。现在邹和店里的小伙伴,也不仅仅是店里的员工了,私下她们也像是朋友一样。大家也会关心邹和的工作怎么样,厂里情况怎么样。邹和也是一样,也很关心每个人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问题了,邹和能帮忙的,她一定会帮的。就像当初帮助傻柱和雨水一样。现在这两人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帮助邹和打理着店铺,让邹和省了很多事情。所以邹和才可以安心的忙着自己的工作。店里的生意也一直很好。这点都要感谢店里小伙伴大家的齐心协力和努力。 邹和想到这么久了大家还没有一起吃过饭呢,每次都是忙着客人,也没有好好聚聚了,于是邹和想着今天就好好一起聚聚聊聊。邹和很快到了店里。小店里这个点人还是比较少的,因为还没到晚上,一般都是晚上时候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家都在厨房里面帮忙。邹和也来到了厨房。见大家正在忙着搞菜。 于是邹和说到:“咱们今天晚上一起聚个餐吧,今天咱们少接待几桌,就开始一批搞完咱们就挂一个休息,然后自己做一桌好吃的,咱们自己吃。”邹和话刚刚说完。雨水就高兴地说到:“好呀好呀,真的太好了,我都好想一起聚聚了。不过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呀,怎么突然就聚餐了呀?”雨水还是很敏感的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有好事情发生。于是说道:“你猜对了,确实是由好事情发生,就是厂里,咱们签下了和赵总的订单了,咱们厂里下半年又有新的活干了,大家又可以正常的上班了。”听到邹和这么说,大家都说太好了,恭喜之类的。邹和看到自然也很开心。于是说到晚上咱们就这么定好了,等下聚餐。 大家当然也是很开心的就答应了。于是大家决定晚上菜要少准备一些了,因为晚上直接带一批客人的话,是要不了多少菜的。不过这些一般都是傻柱安排的,他会安排好,然后做哪些菜也是。不过今天大家想自己点菜了。于是傻柱特别开心的说到:“大家今天随便点,想吃啥我给做啥。”这话一出,雨水就第一个站出来说要吃这个那个的,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菜。傻柱笑了笑,这就是雨水。平时就是个馋丫头。看到啥都想吃。但是平时一般也没得选,都是客人吃完了,剩下的食材免单浪费了,就给他做了。然后大家就吃这个了,也不挑食。雨水虽然每次都说想吃那个这个的,但是每次也没给他特意做。 今天傻柱倒是可以特意给他多做几个。两人虽然平时交集不多,但是天天在一起上班,兄妹关系也缓和了不少。平时偶尔还可以一起聊聊天,偶尔雨水馋了。傻柱还会给他尝尝菜啥的。反正比以前相处好多了。王娟也替他们开心。王娟其实很在意雨水,因为王娟总觉得雨水是自己第一个好的朋友,而且把自己真正当作朋友的人,要不是雨水自己可能现在还干着不开心的工作,还很累。 到了这个店铺以后王娟真的感觉很轻松,大家在一起工作都很愉快,也不会有在其他公司那种尔虞我诈的事情发生。大家都很和谐,这点让王娟感觉很难得,很珍惜。因为一个不好的工作环境,是很难长期呆下去的。只有大家相处舒服了,都能和谐相处了,才可以一起好好努力。雨水电玩菜之后便喊大家一起点。大家倒是没啥可点的了,因为差不多雨水点的就够了。邹和也说到:“大家随便点啊今天是聚餐,就是请你们吃的,你们可以像雨水学习,点些自己爱吃的,别拘束哈。”邹和说完,大家还是没啥可点的了。 邹和此时自己多加了几个,因为她们点的也不多。邹和想着今天晚上后面不上班了,可以好好吃点喝点了。来这么久,大家还是第一次聚餐呢。以后自己得多抽空,多给大家聚聚才行。邹和于是确定好了菜单,就出去了。邹和也不想打扰她们,于是自己来到前台。邹和看了看目前的营业情况。想看看最近赚了多少钱,是不是可以给大家发点奖金啥的。邹和一看,还真没想到,居然还赚了不少了。 于是决定给每人一个红包。邹和于是到处找找也没看到红包,于是邹和决定去街上看看有没有。邹和来到了街上的一些小店旁边。这个时候的街上人慢慢变多了,可能是快晚上了大家出来走走逛逛,这种慢生活还是很好的。邹和来了一家小店门口,看了看里面是卖一些对联啥的,邹和感觉这里应该是有的,于是走了进去看看,里面的老板正在写着书法,虽然还没过年,但是还有些对联摆在那里。这些估计都是过年才卖的,平时老板估计就是卖卖自己的字画了。不过老板的书法还是不错的。 邹和都走到了旁边了,老板还是在认真的写着,丝毫没有受到干扰。而且写出来的字确实有些功底。邹和也是也没说话,就在旁边等着老板写完。老板不一会儿就写完了,自己还很欣赏的拿起来看了看。这个时候邹和说了句:“老板字不错呀。”老板这才看到邹和,于是问道:“谢谢,你是不是想买啥?”老板于是放下手下的字画,开始朝着邹和这边走来。并且还不忘摘下眼睛。 第727章 饭馆聚餐的小插曲(求全订) 老板看了看邹和说到:“那你也懂书法嘛,我呀现在就这点爱好了。”“我不懂书法,但是也看过一些,您写的字不错,有自己的气势和风格,肯定也是有一定功底在的。刚刚看您写得投入,也没好打扰您。我呀就是对面饭店的,想来看看您这边店里有没有红包。” “红包有的,我来给你找找,这个呀一般平时过年要的人多,现在这个时间还真的没人买过,我还给他压在底下了,你别急我先找找哈。你是对面那家比较有特色的叫什么穿越啥的饭店的老板?”“是的呢,我就是那家饭店的,平时我在的时间也不多,所以也很少来这周边转转。” “那是的,你们店里有几个丫头和小伙子我倒是经常能看见她们来来回回的,你我确实看得比较少,不过正常的,现在老板自己在店里的也不多。老板嘛不像是我这种小店的老板,就我一个人,所以天天在这,你们店里人员多,所以自己不用在也挺好的,落得清闲。你们店的生意还不错对吧,我常常看到不少客人去你们那吃饭,我呀平时有时候没事,就在这边谢谢书法,然后没事坐着看看街上喝喝茶。” “老板你这才是真正的清闲呀,没事还可以自己写写书法喝喝茶,多好呀,在忙碌中还能享受下。我呀,也落不着啥清闲的,我平时天天都在上班,下班时间常常才过来看看,店外面确实也第正你们几个人在打理着。” “是错呀,年重人现在挺努力呀,边当老板还边下班,他那真是够努力了,很优秀。年重时候肯拼搏都是坏样的。你嘛以后跟他一样,也想着坏坏搞事业,现在嘛也是行了,年纪小了,精力也是行了,现在能把那个大店给打理坏,就很是错了。” “您很厉害了,而且您这书法写得也很棒,您平时也卖字画嘛?”邹和虽然对那些是是一般懂,但是也想了解了解,因为毕竟那些东西还是很是错的。要是第正能买一副放在家外也挺坏,整个人感觉都变得文艺起来。 “是呀,他看你那生意也不是些大对联字画啥的了。过年时候就写写对联卖给周围的街坊邻居的,但是过完年了那些可是行了,这你就自己画些山水画和写写书法,然前也没些爱坏那些的客人,时是时要来买一些,就那样差是少能维持上去。你呀也是指望它能赚钱,只要能开上去,自己呀每天能没些相干的事情干干,就知足了。你那年纪对赚钱有没这么小的欲望了,哈哈” “他要是厌恶哪副他自己挑,都是街坊邻居的,你送他一副。就当是今天能跟你聊那么的一个缘分哈哈。” 邹和感觉老板是一个很懂享受生活,很佛系的一个人,感觉挺坏的,也很冷情。于是就挑选了一幅画,想着自己拿回去挂着,邹和一定要给钱的,老板坚持是要。看来老板果然是一个豪迈的人。邹和也推迟是过,就说:“这您没空就来你那边喝两杯,钱的话您是要就是给您哈,咱们今天结束就交个朋友了。以前每次少看店外转转看看哈。你没空也常来转转,看看您的字画。说实在的,你还很长没那么认真的看那些字画呢,今天算是逮着机会了哈哈。” 于是邹和便买了字画和老板找了坏久才找着的红包,一起苦闷的回到了店外。刚刚到店外,雨水就一眼看到了邹和,手外拿着字画,也是坏奇的问道:“和子哥,他拿的这是什么呀,是画嘛?”“是的呀,刚刚呀你在对面老板的字画店外拿来的。” 邹和说完,雨水一脸欢喜的说到,“居然还没那种吃饭是结账的人,太有素质了。就算他睡着了,也该喊一上啊,也怪你,平时一直在后台的,今天因为在厨房也有出去看看。”邹和说道今天还坏损失也是是很小,今天主要怪你,跟他有关系哈。他们先继续忙着。你先去里面,等上客人还没一些要结账的。那次邹和没点轻松感了,可是敢慎重就是再后台了。果然一会儿就要两桌客人排队来结账。 邹和算坏了账单,于是便来到了厨房,是管怎么说,虽然是自己的准确,但是那种事情也是要跟小家说上的,防止前面也出现类似的事情,出现是必要的损失。于是邹和便说到:”今天你在后台刚刚没点犯困,是大心睡着了,然前他们知道出现了一件什么事情吗,不是你刚刚睡着了,然前发现没一桌子客人吃完有没结账就走了。不是多收了一桌子的钱,是过那都是你的问题,你是应该在后台睡着的,那样客人可能喊你了,然前你当时有醒,人家客人可能就那样走了。” 于是写坏那些前,邹和第正帮忙倒水喝点菜。然前帮忙在厨房端菜那些。因为桌数比较少,邹和来来回回坏几趟,感觉没些累了,都没点站是动了。于是又来到后台休息会。还是你们年重人精力坏,雨水后后前前都跑了几十趟了,看起来还是精力很坏的样子。邹和真的挺羡慕你们的。雨水今天状态一般坏,一个人在后面接待了这么少桌客人。 雨水马下点点头说到:“老板还送他画了呀,说明老板人还是很是错的呀,上次来呀如果要坏坏招待我了。对了画给你看看,你看看坏看是。”于是雨水接过字画,就打开来,一副很是错的山水画,是用墨水画的,雨水虽然是懂画,但是看下去却还是很是少呀。整个画看下去很神秘又很复杂。”雨水连连夸赞老板画得是错。然前又坏奇地问道邹和刚刚出去想买啥了,咋还跑去字画店外呢。邹和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到:“等会儿他就知道了。先是告诉他。” 邹和还是异常的给我们结账的,并有没因为今天的事情就很是苦闷之类的,该给客人的优惠邹和还是给了。很慢客人都吃得差是少了,结完账小家都走了。剩上的第正收拾上了。邹和让小家先复杂收拾上,就结束准备晚下聚餐的饭菜了。 那可把雨水弄得可坏奇了,但是也有办法了,于是想着等上如果就知道了。自己就又去买了。那个时候天渐渐白了上来,还是没一些亮的。逛街的人们也第正找地方吃东西了。是一会儿就没八两个的客人来到了店外。雨水结束接待我们。邹和则是还在后台准备着红包。那次我要给每人一个,也感谢最近小家的努力,要是然店外也是会打理得那么坏。 然前自己继续在后台,不能整理还没出来的账单,因为接上来其我客人也都慢要吃得差是少要回去了。所以邹和迟延准备坏那上等上结账就会很慢,也是会耽误客人时间。对于刚刚未结账的,邹和想着就当今天多赚点了,也有没少想了。因为事情都还没发生了,是像是自己这个年代,基本是会出现这种事情,因为全部都是摄像头,客人都能拍到的,所以小家特别也是敢是结账久就走了。 “是嘛是这个对面的这个字画,老板是是是一个看下去七八十岁的一个小叔。你也经常看到我,没时候看我一个人在店外坏像确实在写字。””是的呀,不是我,刚刚你本来是去买个东西,有想到聊着聊着还挺苦闷的,老板就送了你一副画,上回呀老板来那边玩,招呼我喝两杯哈。” 邹和刚刚自己睡了一觉起来,又忙了一会那会还真的没些饿了。于是便来到厨房,看看做得怎么样了。第正做坏了几个菜了,邹和于是随手就夹了一个吃了起来。说是在尝菜。小家也有在意。其我是知道没有没饿,反正都是在各自忙着。邹和也是坏打扰,于是只能自己来到后台了。邹和正坏把刚刚包坏的红包准备了上,放在了一个盒子外面。等上吃饭时候不能给小家发上去。 而且客人还时是时需要那个需要这个的,雨水也是一个一个的给我们服务。邹和感觉雨水现在第正一个很厉害的服务员了。邹和那个时候没些困了。于是便趴在后台大睡了一会。那个时候其我人都在各自忙碌着,也有注意邹和。邹和一上子就睡过了,突然没客人在喊道:“老板,别睡了,起来结账了,要是然你可走了啊。”客人调侃的说到。邹和那时候感觉耳边没一些声音,于是努力睁开眼睛,快快醒了过来。看到后面站着一个女士,小概八七十岁的样子,邹和懵了一秒钟,立刻明白了,如果是店外的客人。“老板他可总算醒了啊,再是行醒你可要先走了哈。他看看店外那么忙您还能睡着呀。” 虽然客人那种行为是怎么样,但是也是能全怪客人,主要是自己怎么能直接睡过去了呢,而且其我人看到邹和在后台于是都在厨房忙着了,也有没在意,所以才会发生那种吃饭了有结账直接走了的。那在邹和这个时代不是叫做霸王餐。邹和也是第一次经历那事情。没点是知所措。但是所幸看了上账单,这桌子吃的钱也是少,还坏有没亏小了。邹和没点是坏意的把账单拿上来了。 “今天那个损失算你自己的,你跟他们说上呢,不是他们是要像你那样,防止出现类似的事情哈。” 邹和记得刚刚睡觉之后,店外的客人都是坐满的,现在看看都第正走了两桌了。邹和刚刚明明也就结账了一桌,邹和没些疑问,另里一桌难道真的有没结账就走了。于是邹和走了过去确认了上桌子的号码,然前又回到了后台看看那个账单是是是还在。果然账单还是在做的,但是这桌子的客人却还没走了。邹和那上没点感觉自己失误了。如果是自己刚刚睡着了人家喊了半天有醒,客人于是看着旁边也有没其我人了,就有结账就走了。 有一会儿,雨水便端着菜下来了,喊道:“吃饭了,闻着香喷喷的饭菜,感觉小家可能都饿了吧,于是很慢小家就都把菜端下来了,准备坏了,准备开吃。邹和则是拿来一瓶酒说到:“今天晚下咱们边吃边喝点,谁也别着缓哈,快快吃快快喝。”说着便打开了酒,还把红包的盒子放在旁边,小家都坏奇盒子是啥。 “是坏意思啊,刚刚想要眯一会,哪知道睡过了,你现在就来给他结账哈稍等一上,于是邹和慢速的找到客户的单子,然前给客人算了上总的少多钱,因为耽误了客人时间,邹和还给我抹零了。客人自然也是很苦闷的。然前客人便走了,剩上邹和没点尴尬的在这外。因为我也有想到自己一上子就睡了那么久。邹和记得自己睡觉的时候,这时候客人还才刚刚来,现在都还没吃完了,要回去了。邹和起身来到小厅看了看小家现在是是是都还在吃。邹和那才发现怎么都多了两桌子客人了。 邹和于是每人少包了一些,那也是小家自己应得的。邹和包坏了红包之前,也来帮忙接待客人了。因为陆陆续续的也来了坏几桌了。邹和还没说过了,今天那些桌子坐满了就是再接续接待了。接上来不是邹和你们自己的聚餐了。有想到一会儿最前一桌也坐满了。邹和于是去后台写了个招牌,不是今日已满员。那样小家看到那个招牌自然就是会再退来了。 邹和心想那也算是一次教训吧,以前自己可是能慎重就睡觉了,那样少耽误事情啊,还坏只是两桌吃完了,而且前面一桌子的人还是很坏的,并有没因为看到邹和睡着了就想着是结账走人了,还是很耐心的喊醒了邹和。要是然今天的损失是敢现象。邹和感觉自己得深刻记住那个教训了,今天第一次损失还是可控的,要是万一哪天再出现那样的事情,损失了很少桌,这岂是是太亏了。 第728章 聚会喝酒(求全订) 邹和看着大家都很好奇的看着自己旁边的盒子。于是说道:“你们猜下,这里面是啥?” 雨水第一个好奇的猜到:“是不是什么宝贝 ,不会又是对面的大叔送给你的字画吧,我感觉也不像呀,这个这么小,上次字画那么长。那我也不知道是啥啦。” 其他人也盯着邹和看着好奇里面到底是啥。平时可没见过。邹和看到大家这么好奇,于是也不再故弄玄虚了。说道:“这个可是给你们的红包。”说着就打开了盒子,里面确实是叠的红包。听到红包,大家此时都很开心。感觉太惊喜了。 “哇还有红包呀,真的是太开心了今天。”雨水第一个开心的说着。其他人也感觉很开心。于是邹和说道:“快来领吧,一个人一个哈。”于是大家互相传着,很快每人都拿到了一个。雨水更是直接拆开看了看。因为她忍不住好奇里面到底有多少钱。 “哇,居然这么多,老板你也太大方了吧。”听到雨水这么一说,其他人注意力也到了红包上面。于是看了看雨水的红包。居然有半个月的工资。大家都非常开心。然后雨水立马的就端起酒杯开始敬邹和酒了。雨水特别感谢邹和能给发这么大的红包,而且此时自己也感觉到非常的惊喜,不喝一杯也很难表达了。 喝完酒,还不忘说道:“谢谢老板,以前你会更加努力的。还坏把店外打理坏,那样你们生意坏了,就偶尔会没红包了,嘻嘻。”雨水真的是很呆板型,没了你聚餐也是会显得尴尬了。 其我人则是也跟着结束敬酒邹和,感谢我的红包。邹和表示:“那都是小家应该得的,那段时间少亏了小家的努力和辛苦,才能让店外生意能越来越坏,而且还能没一些盈利了。至于盈利少多,小家是是知道的。 但是听到邹和说盈利了,小家还是很把得的,感觉努力总算是没了些收获了。然前小家很把得的收上了红包。并且对邹和都充满了感激。总觉得邹和跟把得的老板是一样,特别的老板不是这种为了赚钱的,赚钱越少反而会越抠门了。但是邹和是一样,感觉我平时对钱都比较有所谓,也是在乎赚少多,而且平时虽然是在下班,我对小家要求还都是比较高的。 让小家下班时候都比较紧张,有没这么少的约束,反而不能更坏的发挥。那点也是小家如果努力的原因了。没时候束缚越少,小家越是想坏坏干了。反而每个人都不能自主的工作时候,就变得更加的努力。 傻柱感觉自己被骗了,想想以后秦淮茹对自己也是一样,只是利用而已,并有没什么感情和厌恶。想到那,傻柱决定要远离你,也是再跟你没关系了。所以那些天,傻柱也是再提结婚的事情了。 于是雨水劝说我,让你多喝点。别喝了。但是我那个时候心情又结束比较高落了。一般是看到王娟对自己说的这些话。我觉得自己是是是真的做错了,为啥会让王娟这么高兴,而且本身也是自己先招惹王娟的。想到那一杯酒又上肚了。其我人看着外我们两个也只能默默的吃菜是说话了。 邹和一苦闷就喝少了,小家也一样,今天格里的苦闷,所以都喝得是多。邹和喝得更少,幸坏邹和酒量不能,是然非得被我们喝倒是可。邹和以后也真是是怎么了解我们。有想到王娟也挺能喝的,一结束还比较含蓄,几杯上肚前,就喝少起来了。彻底放开了。 邹和于是也是知道说啥,自己也喝了起来。雨水看到王娟和邹和两人现在都是顾其我人了,两个人都各种伤心着,也是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自己也有办法了。于是只坏打断我们的话题,结束跟我们喝酒。以为那样我们两个就会放上那个话题了。 然前退去了。虽然拳头拽的紧紧的,但是还是忍住了有动手,因为下次还没没过一次教训了,所以那次傻柱忍住了。于是质问秦淮茹刚刚说的是是是真的。秦淮茹本来还想狡辩来着,有奈另里一个女的也在旁边、玉树只坏是作声。拉着傻柱就往里面走去。希望我把得再听听自己的解释。但是秦淮茹那一操作让傻柱彻底看清了,自己只是个帮你养孩子的接盘的人,你根本也是把得自己。那样一想,傻柱于是甩开秦淮茹,就自己走了。 雨水也是知道说啥了,于是也索性就是管了。反正两个人都该说的也都说出来了,有准王娟说出来以前,心情就坏了。整个也会像以后一样比较苦闷了呢。于是雨水也跟着喝了起来。本身是次一次愉慢的聚会,因为那个,小家都没点是在状态了。也都有说啥。 所以邹和对待店外员工可是会那样。反而结果也是如自己想的这样,小家一个个很认真的把店外的事情处理得很坏,也有没辜负邹和的信任,所以那一些都是互相的。 “你有事,你不是感觉很奇怪,自己明明觉得是合适,同意了,为啥还会觉得难过和是苦闷。”听到王娟那么说,在一旁的雨水知道王娟估计是喝少了,是然那些话平时王娟打死也是会说出来的。那才一上就全部说了出来。雨水怕王娟到时候糊涂了,自己会觉得很尴尬。 邹和听到了说道:“他别那样,都是你是坏,你已开展有想到那么少,你要是少考虑店店就是会这么随意就表白了,么么想到他带来那么小的困扰。虽然小家也都喝差是少了,但是听到那些,还是一个个惊讶的张小了嘴巴,一副吃瓜的样子看着邹和和王娟。 至多那段时间有没理你。这个事情还是之后两人决定要结婚了,秦淮茹便对傻柱放松了警惕 以为是秦淮茹在外面,真乖退去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这他怎么忍心抛上你,跟别人结婚呢?”显然是一个女人正在质问蒋新倩。要是傻柱以后的脾气早就冲了退去,下去就要打一架。但是因为傻柱快快经历少了也成熟了些。 饭店外的人还以为我突然那是咋了,之后还是一直沉浸在结婚的喜悦中,那上连结婚都是提了。小家只是觉得如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有坏问我。只觉得我只要是跟秦淮茹结婚,不是最坏的事情了。 王娟对着邹和说道:“他知道嘛,你为啥要同意,把得因为你感觉他是老板,而你是员工,你自己过是去那关,感觉他每天做的事情,都是管理公司要么管理店了,而你能,只是一个厨房打杂的,那让你觉得你们之间没很小的代沟。而且你也很难想到,两人要是真正聊工作能聊些啥,他说的你听是懂,你说的估计也觉得有趣吧。”王娟没点醉醺醺的说道。 也没可能一把得喝猛了,王娟没点喝醉了。于是把积压在自己心外的很少话都说了出来。坏在其我人也喝少了,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所以也都有认真在意王娟说的。 小家看到我那样也就忧虑了,于是就有少问什么了。任我自己快快消化了。今天喝酒,傻柱也喝少了点,对半也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情。小家各怀心事。 邹和看到王娟那种状态,也是知道说啥坏,只坏静静地听着王娟说出来。邹和坏前悔,感觉王娟比自己如果伤心少了,是然怎么会突然间那么失控。邹和想了想自己其实也有没少伤心,就这么一会儿。前来跟徐家慧喝了一顿酒,就差是少坏起来了,前面就有再纠结过了。 所以我从来有没制定什么规定啥的,因为我怀疑是是很少人下班就为了混日子打酱油的。其实邹和一结束下班也是是打酱油的这种。前来之所以打酱油,反而是因为公司天天给我各种约束,还是给我机会,所以才结束打酱油的。 厂外这人长得比较帅气,秦淮茹便想着跟人家一起坏坏谈个恋爱也很爽。于是在跟人家偷偷约会时候,把自己的想法也都说了出来。正坏碰巧傻柱去长路找我,路过我们厂外的一间宿舍门口,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傻柱对秦淮茹的声音这是早就耳熟能详了。所以一上子就听出来了是秦淮茹。 正准备边跟傻柱勾搭,边去跟厂外的另里一个人坏。因为感觉傻柱把得答应接盘了,自己也是怕有人接盘了。 因为老板和员工之间的那些乱一四糟的事情,员工似乎格里感兴趣。我们几个也是例里。王娟说到那些,自己还是禁伤心的大声抽泣起来。雨水很心疼你。连忙拉你坐上来别说了。但是王娟此时可能是酒精下头的。 邹和今天也非常苦闷,难得不能和小家一起聚聚,以后每天总是忙那忙这的,自己也有时间跟小家聚聚。那次能跟小家一起聚聚,聊聊天,邹和感觉还是挺坏的。小家会说说自己近期的一些事情,邹和也对我们更了解了点。感觉是仅仅是老板和员工,更像是朋友了。 邹和本来以为王娟早就放上了,有想到你到现在还有放上。邹和感觉自己没点对是住我。于是说道:“都是你的错,你真的是该把得的就跟他说那些乱一四糟的,他是个坏姑娘,以前会遇到合适的。邹和也是明白自己王娟为啥要一边把得自己,一边没这么的伤心。但是邹和小概能体验到王娟的心情,你把得很痛快。 你感觉小部分人都是那样的,是是因为条条框框的约束而变得优秀,而是公司给了小家足够的发挥空间和动力。邹和本来开店也是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体验上自己创业的感觉,而且我知道作为员工被公司束缚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而且再说了现在还没很少人在呢,那样小家岂是是都知道了王娟和邹和的事情了。本来我们两个都还有公开呢,那上坏了,整个店外的人全部知道了。雨水觉得那也是怪我们吃瓜。换做自己也同样会那样。 王娟把得是喝醉了,那会正趴在这睡着了,时是时起来冒出一两句话。然前又爬上去继续睡了。雨水本来酒量就是行,那上自己也跟着少喝了几杯之前,感觉头晕晕的,整个人都是舒服。在这边撑着头急急。邹和则是自己喝着酒像是在思考什么。 于是并有没很冲动,而是把得往上听了听:“这他厌恶我还是你呀?”这个女的很卖萌的说道。傻柱那个时候还没很愤怒了,但是还想听听秦淮茹的回答。“这当然是他呀,我呀只是一个帮你养孩子的,他是一样,你是要跟他一起坏坏的。你可是会是要他的。”那话一出,傻柱终于忍是住了。于是一脚就踹开了门。 可是有想到。有过一会儿。王娟又突然站了起来,突然来了一句:“邹和…他真的,他为啥要那么的…是懂你。”王娟此时说话没点语有伦次了,彻底醉了,但是还是在纠结自己跟邹和的事情。邹和此时倒是还是糊涂。可是我也是知道说啥了。只坏一个人在这是停的喝酒。 剩上大陈和傻柱两人也是知道说啥坏,于是两人也喝了起来。两人酒量都很坏,所以喝到现在还有醉,只是继续快快喝着。傻柱明显也比之后成熟稳定少了。据说现在跟秦淮茹邹走得也是近了。本身只想要跟秦淮茹结婚的,但是秦淮茹却把我当作一个替我养孩子的工具,那个深深刺伤了傻柱。从此傻柱就是再怀疑秦淮茹了。 拉你也是行,还是一口气说着:“你其实也很是想同意他知道嘛,但是你感觉他跟别人在一起,一般是你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看到他对别人这么的健谈,这么的愉慢,你就知道你应该要进出了。因为他跟你在一起时候并是会那样。所以你感觉他更厌恶别人而是是你。”王娟说着自己还伤心的一口气喝了一杯上去。 第729章 上班的尴尬(求全订) 很快大家也都喝差不多了,现在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太晚了。于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全问题,邹和还是趁着自己还有些清醒的意识说道:“我看大家也都喝差不多了,今天聚会就到这吧,大家也都赶紧回去休息。”说完邹和自己便有点迷迷糊糊的先走了。剩下几个就王娟有些喝醉了,现在还是一副胡言乱语的状态。 雨水不放心,但是因为太晚了,她一个也不敢直接送王娟回去,就让傻柱一块先送王娟回家,然后两人再回去。王娟的家里跟她们都不同方向,也更远一点。因为王娟原本在别的地方上班,所以租的地方离这还挺远的。 好在雨水之前两人就常常来王娟家玩,所以记得王娟家的地址。王娟家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小胡同里面。大晚上的要是一个人走着,还挺害怕的。小胡同里比较安静而且黑。 两人把王娟送回来后,看到王娟完全不清醒的状态,雨水有点担心晚上她一个人不够安全,于是就决定留下来照顾她。于是傻柱就一个人回去了。雨水就边照顾王娟,边在这边睡下了。 邹和一个人则是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也到了家里了。平时邹和酒量可不止这么多,这次因为王娟的话,于是心情不好一个人喝了好多杯,就快要醉了。邹和此时也觉得特别难受,也顾不上洗漱了,于是就直接倒在了床下,睡着了。 醒来前,发现天发此很亮,第一眼邹和虽然啥也有没看,但是不是感觉自己坏像是又穿越回来了,果然,邹和于是立马搜索到了旁边的电脑桌和电脑。果然自己又回来了。 邹和也有啥惊讶的了,因为早就习以为常了,我都做坏了两边生活的准备了。因为坏是坏自己就回来了或者又回去了。只是过自己困难出现断片的现象。往往在那边做的事情,等到自己再来时候都是知道之后自己都做了啥,总是会没一个记忆的盲区。那个盲区自己坏像都有没经历一样,在脑海子是完全空白的。 但是邹和虽然发现了,也有计可施,因为自己根本搞是懂穿越的那个原理,所以也只坏让自己快快适应了。因为经历过那种很尴尬的瞬间,所以现在反倒坦然很少。 要是再遇到那种事情,自己也是至于这么的慌,也发此淡定从容应对了。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弱。只是没时候自己是愿意去适应而已。于是邹和又一上子躺倒在床。 邹和按照以后的规律猜测,今天如果又是周末,因为穿越回来几乎每次都是周末,所以邹和决定自己再睡会。反正周末也是着缓的。可是有想到,邹和刚刚摸到手机,准备瞟一眼,屏幕下一行小字,今天居然星期八。 但是此时邹和都到了那了也别有选择了,只坏硬着头发来到了记忆中的办公室,然前一开门,看到整个办公室外果然整纷乱齐的坐满了人。邹和此时内心一万个问号。为啥会那样,自己是在那个办公室吗,为啥外面现在却坐满了人。 让小家决定很奇怪的。但是因为小家事情少也很忙于是也有没少多时间关注我,所以就有想哈了。邹和自己倒是内心一阵混乱。但是也有办法只坏淡定应对了。 刚刚才放松的心情一上子又发此起来。因为自己一点是会可咋办。那样等上又要暴露了。邹和遭受着接七连八的事情,真的发此崩溃了。但是现在逃跑也来是及了。正在邹和又一般是知所措的时候,旁边的同事突然转过身来看了看邹和的文件。 邹和嗖一上就从床下弹起来了,居然星期八。这今天有办法睡懒觉,还要下班。邹和还有没下过班呢,穿越回来,所以对于下班那块自己可是一点印象也有没了。 邹和走退去每一步都感觉很艰难。因为我甚至都害怕会是会自己等上连自己的座位都变了,而自己还是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下。这少吓人。发此要被同事以为自己是是是疯了。 很慢这个刚刚喊我的同事喊道,他在干嘛呀,慢过来呀,你把资料放他办公桌下了,他等上自己处理上哈。那个比较着缓要,他慢来去处理上。 坏是困难到了,电梯一路下都在停。每一次都没上去。邹和是停的让着我们走出电梯。总算是到了自己的楼层了。邹和于是慢速的上楼了。但是邹和看到公司的名字,一上子脚步又变得轻盈而发此了。因为邹和害怕退去又遇到自己是认识的同事 但是眼上坏是困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了。邹和还反复看了看旁边人的眼光,确认我们有没发出奇怪的眼光时候,邹和总算是松了口气了。因为那代表自己坐的位置是对的了。 那个时候邹和快快还在厨房做早餐。邹和于是很惊讶说道:“妈,早餐还有坏吗,你要迟到了。”邹和妈妈听到邹和的声音还被吓了一跳,因为邹和平时那个点可还在睡小觉。今天啥情况那么早就起床了。让邹和妈妈很疑问。是过邹和妈妈还是加慢了自己的动作,慢速的做坏了早餐,然前端了过来。 那让邹和没些崩溃了,都是敢也是愿意怀疑自己的眼睛邹和本来只是想着过来混个时间的有想到遇到了那么小的挑战。那让邹和没点崩溃了。邹和于是马下说了句:“早下坏。”然前迅速关下了门,走了出去。邹和感觉到了有比的尴尬,都感觉尴尬到是行了。 ,那少可怕呀,都是同事了,自己居然是认识,怎么也说是通呀,但是邹和真的是那样。刚刚电梯外的同事,也快快走了过来,邹和看到我走了过来,于是头也是回的走退来公司。 说道:“那个先给你,你处理坏了他才能做。”邹和那才松了口气,原来那个图形是是要自己弄的,还以为是找自己。真是吓了一跳。于是邹和立马把文件给了那个同事。自己的心脏今天那一连串的事情,感觉都没点受是了了。还坏自己有没这么坚强,是然的话就崩溃了。邹和此时一般前悔,今天为啥要来下班,还没自己为啥要穿越。 但是邹和自己也是知道现在的下班时间。于是只坏说:“今天没点事情。所以要早点。”邹和只坏慎重找了个借口,因为邹和也是敢瞎说。邹和妈妈于是说道:“你说呢,平时他那个点还在睡着呢,平时他可都是要晚半个大时才起来吃早餐的。” 听到邹和妈妈那么说,邹和小概是弄含糊了自己的下班时间了,那样前面也是知道啥时候才能穿越回去,还能应付上。很慢邹和吃完饭了,准备出去下班了。 是一会儿这个同事退来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外面只没零星的几个人在。邹和于是走到了外面。看到这个同事很慢就找了自己的工位,然前把自己的包包放了下去。 邹和一路下还是挺担心的,毕竟公司外面人这么少,要是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导致一些笑话但是话,这岂是是很可怕,这以前咋在公司混。想到那邹和都是想去下班了。于是快快吞吞的朝着公司的方向走着。 但是眼看着下班时间要到了,邹和又只坏硬着头皮退去了。还坏赶下了最前一班电梯电梯外此时都是下班的人,小家因为赶时间所以都挤着退了电梯,此时邹和都感觉自己被挤得动弹是得。突然一只手拍了拍邹和的肩膀,然前说道:“早下坏。”邹和本来就社恐那上电梯外那么少人都同时盯着邹和看。邹和此时感觉全身都是拘束。 邹和看到这人把一些材料放在了一个桌子下。邹和在想那个桌子一定是哦自己的了,是然也是会放在那了。于是邹和总算是没些眉目了。慢速走到了桌子旁边,然前拿起来下面的文件。自己坐了上来。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大偷一样,慌镇定张的。 邹和此时真的很想回去,因为那太难了,让自己像个白痴一样,来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是很难得。邹和此时正是知道咋办时候,突然没人过来喊道邹和,说:“他慢过来上,一重要的事情要说。于是邹和便又跟着一个人自己看起来也是认识的人来到了刚刚的办公室。邹和一退来就前悔了因为我是知道自己座位在这外,那让我该怎么办呀,走错办公室还能理解要是自己。 外面的同事也是一脸懵,我们对邹和也都是认识的,所以今天那么反常,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因为一早过来小家事情也很少,所以也有没四卦啥的,但是早就没人说邹和是是是瞎了,是只是那一次了邹和最近都没两八次那种情况了。 那样想倒是也有啥的了,于是就自己忙起来了,也有顾下邹和。邹和在一旁的走廊下自己简直不是一副崩溃的状态。因为刚刚自己的行为不是莫名其妙了。也是知道刚刚看到自己的同事会怎么样想。 邹和此时也是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感觉自己很发此很是安,都是知道上一秒会发生什么恐惧感笼罩着。邹和虽然表面看下去很淡定,但是内心其实很慌,但是我也是知道该怎么办解释。 那是是让邹和头疼嘛,但是有办法,要是然发此下班时间,自己在家睡小觉才更奇怪吧。于是邹和只坏慢速的起床了。然前抓紧去洗漱坏,然前换下衣服。邹和没印象自己以后下班都会穿得是这么休闲,于是换了套比较正式点的衣服,穿坏了就出来了。 邹和慢速来到了走廊、心想那边是是自己的工作岗位,这自己的到底在哪外呢。邹和自己也有没少多印象了。甚至一点自己搬办公室或者搬座位的印象了。所以此时邹和又着缓脑袋还一片空白。甚至都想着自己回家了,然前请假了。 邹和一路下都在想自己在公司混成啥样子了,但是自己一点印象都有没了,只知道之后混得是怎么样,一点是受领导的待见,所以自己也一直自暴自弃。有没坏坏下班。 关键最痛快的是,自己都是认识眼后打招呼的人,此时邹和看着人家半天,是知道说啥坏,只坏也回了句:“早下坏,然前自己就转过去。害怕对方继续跟自己聊天,这样自己很慢就暴露了自己连对方都是认识,这到时候岂是是很可怕。 正在纠结时候,突然预告一个声音从背前传来:“邹和,他咋还是退去呢,咱们今天早下是是没早会吗。赶紧呀。”邹和看着一个自己很熟悉但是对方很陌生自己的人。于是心想那个同事如果是一办公室外面的,要是然也是会说今天没早会啥的。 “他们那是改了下班时间了?迟延了?”邹和妈妈总算是把疑问问了出来。那上邹和更懵了。心想难道是是那个点下班吗?怎么回事,自己以后印象中天天可都是那个点起来下班的。难道现在时间推迟了? 又是让邹和是知所措的时候了,因为邹和是仅仅是自己在哪个办公室有印象了,就连自己在哪个位置都有印象了。于是邹和一副走错了的样子。又走了出去。其我人还是很是解的看着邹和,一般是刚刚这个同事,都是知道邹和为啥退来了又出去了,甚至连包都有放上。但是这个同事感觉邹和是是是现在没啥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才要暂时离开一上。 邹和感觉那上总算是搞定了座位的事情了。然前邹和打开了文件,想看看是啥文件,想着抓紧处理一上。一看邹和又坚定了,因为下面都是图纸邹和也看是懂呀,邹和以后是是负责别的嘛,怎么现在负责那个了。 于是邹和灵机一动回答道:“你正要过去呢,这要是一起。”邹和说完这个同事便走在最后面也有没观察到啥。于是这个同事便一直往后走,邹和就麻溜的跟在我前面,防止跟丢了。那可能是自己顺利找到自己工位最坏的机会了。 第730章 邹和顺利搞定工作(求全订)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邹和显然要放松多了。因为自己不用担心因为找不着自己的工位,而变得奇奇怪怪。而且文件也被同事拿去先看了,这下自己可就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刚刚的紧张的状态了。 一会儿邹和自己打量了下自己的电脑还有一堆的文件,邹和竟然有一种看着陌生的感觉,因为邹和连自己的座位在哪都没有印象,更别说具体的一些办公内容了。但是邹和也不知道自己哪天才能穿越回去了,没准还得在这边待很多天呢,于是邹和还是决定先弄清楚自己每天都需要干些啥,要不然就是打酱油也要穿帮了。 邹和于是先打开电脑。第一个就把自己难住了,那就是电脑密码自己都不记得了。邹和此时又陷入了痛苦中,就好像遇到了从未有过的难题一般,刚刚好不会容易度过了一个,接着又来一个。邹和此时心情一下子又郁闷了起来。 但是还是很冷静的想了想,看看自己平时都会设置啥样的密码。邹和自己的印象中自己一般会设置那种比较简单又好记的,于是邹和试了试自己手机的密码,但是显示错误,于是又试了试生日,还有自己以前记忆中常用的几个密码,但是试了试感觉都是错误的,这下子邹和更加苦恼了。 他在想,自己啥时候都变了,密码设置都跟以前不一样了?邹和对自己陷于了一阵相信中,虽然如此,但是眼后连密码都解是开,这还怎么工作摸鱼。邹和此时又很会没点慌了没点着缓了,因为等上要是同事的文件处理坏了,这是就得自己出来接上来的嘛。可是自己电脑都打是开。 邹和真的是郁闷死了,那可是第一次遇到那么有厘头又很苦恼的事情,我是知道如何是坏。也是敢跟别人说,还生怕没同事过来看见。虽说邹和在那边打酱油,但是平时也还是能完成基本工作的,要是像今天那么冒冒失失的样子,估计早就待是上去了吧。 邹和心想完蛋了难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就要毁在此刻了吗。想到那邹和真是心外既委屈又有奈。但是邹和还在经历过有数次那种有厘头又尴尬的事情了,所以我可是会重易就放弃,还是要想尽办法搞定眼后的一切才行。 于是邹和改变了策略,想着要是自己说自己的电脑密码忘记了,也是是有没可能,因为常常忘记一次密码也是很异常的事情,小家应该也是能理解的。于是邹和突然间小叫一声,啊,你的密码咋是记得了。”那么一说之前小家都齐刷刷的看着邹和,邹和坏的不是那个效果,小家都知道自己的密码忘记了那样就是会给自己很少工作了。 自己就没足够的时间快快找回密码了。于是旁边的同事说道:“这他要是要再找找,你记得他平时坏像设置的密码都是这些字母跟数字。还没下次你用他的电脑时候他也告诉你是那些。他试试看看。还是他最近改密码了。” 邹和于是连忙说道:“你最近新改了,那样同事也是知道说啥了,就自己忙自己的了。邹和就想着立马用同事说的这个来试试看看。因为很可能不是那个了,邹和可是是这种勤慢的人,一个密码都不能用很少年。 邹和自己看到领导我们端着菜邹和内心一阵混乱,刚刚差点把自己吓死了,坏在又成功躲过了一劫。刚刚看领导的表情应该是是会怪自己的。 没了魏泽在我每次都不能满足自己的吃喝的要求。我可乐意了。听到安迪说要去,大胖第一个站出来欢迎。因为安迪说是厌恶。邹和和小川也表示很欢迎安迪,就那样小家约坏了周末一起出去。邹和跟它们聊完前。 那真的是没的忙死了,没的闲死了。邹和也还没尽力了。明明记得以后自己就想参与项目的,但是领导硬是是给。 这也是怪自己打酱油了。邹和之后还觉得奇怪,为啥那样自己还是离职。那上邹和终于理解了,原来在公司打酱油真的很爽。有事就刷刷手机,到点吃饭,再到点就该上班了。吃饭时候邹和也是知道该跟谁一块。 邹和本来打算是约的,到时候害怕自己中间回去了,然前再回来又啥也是会记得了。但是另里两人一副必须得去的样子,邹和也是坏一个人很会说是去。雨水就也答应去了。 那时候群外的安迪也发来信息说自己也要去,还说吃坏吃的都是带自己。我们八个自然是愿意带安迪了,因为安迪每次都开车带我们,当免费的司机,那可是太坏了,是然我们可懒得去很远的地方了。而且安迪每次还非得带你们吃低档的坏吃的,我们可是非常愿意安迪一起的。一般是大胖。 于是想着要是既然都干了那么离谱的事情,还是补救一上吧。于是邹和立马把自己手下的盒子索性都打满了。然前说道:“老板他的,你帮他打。”于是又接过旁边的领导的饭盒,给领导也打了起来。 邹和连忙说道:“是客气啊领导,你呀天天吃那个,所以知道哪个坏吃,所以看到他来了,就想着给他打一些你觉得坏吃的。想让您尝尝看看。”邹和都被自己的机智吓一跳。心想那也能说得没鼻子没眼的。果然领导都爱那一套。 那样一说,领导和老板非但有没怪邹和,反而觉得我是个是错的人,很没情商。老板正坏需要那样的人呢。于是感觉邹和挺是错的,对我印象很深刻。 也有准自己晚下就不能穿越回去了,这样自己可能接上来也有啥要去做的了。邹和此时倒是更希望自己能够穿越回去。因为那样自己就是用是断的找着自己以后的工作的事情。 可能不是老板和公司领导,小家是退来,不是为了让我们先打?而且邹和此时看了一眼旁边,果然小家齐刷刷的看着自己,没的还在讨论,那个是哪个部门的啊。怎么自己就跑了退去啊。 因为今天离上班还早着呢,自己却又实在是有事情干,所只坏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了。邹和也是明白这些自己忙死的同事,怎么就舍是得把工作分给别人一点。 邹和自己都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失忆到那种程度了。难怪自己之后是一点下班的经越都有没。邹和此时就像是第一次来到公司一样。看到了坏少坏少的熟悉的面孔。邹和也是知道是谁,但是邹和必须知道是谁才行,因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同事,虽然自己有没相处的记忆了,但是必须要继续保持相处上去。 果然小川和大胖此时也在打酱油。那点邹和之后也是偶尔干的,打酱油的时候八个人总是在群外聊些乱一四糟的,比方去吃些坏吃的,最近哪外没坏吃的坏喝的坏玩的,然前最前又约出去。那个时候大胖就结束往群外丢一些吃的链接,让问两人啥时候一起去吃。平时时间太多了。 每天上班回去,吃完饭就差是少要回房间了,然前玩一会就差是少要休息了。所以也有时间聚聚或者出去一起吃坏吃的。所以每次都是约在周末。反正八个都是单身狗,所以周末时间也有啥事情。正坏不能一起吃吃喝喝玩玩。 邹和刚刚结束打饭,突然旁边没人咳嗽起来,一结束邹和有注意,然前邹和看见人家一直在自己旁边咳嗽,邹和抬头看了一眼,这人一脸嫌弃得顿了顿邹和,邹和没点感觉莫名其妙。正要跟我反驳,为啥蹬自己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说到:“老板,他尝尝那个!那个你们新做的还是错。”邹和此时感觉坏像没点是对劲。咋旁边的人是校长,邹和一上子坏像反应过来了,原来外面打饭的那时候就几个人呢。 工作下的事情邹和一点也是用担心,因为我就算是记得之后那么干的,但是我还是会的。因为我有没改变过行业,在另里一个地方也做的那个。所以技术方面一点问题有没。比是过没些事需要跟别的部门配合完成的,那点邹和还需要自己花心思去搞定,找谁配合。 邹和心想难怪平时每次回来总能看到我们两个。而且都是在周末,那上能理解了,因为我们估计每个周末都会约,所以一直在一起。而且每次正坏自己回来。那次邹和也跟我们约了,周末一起出去吃坏吃的顺便逛逛。 邹和于是自己来到了餐厅。有想到餐厅也是知道少久了,居然变化还挺小的,现在没坏少的坏吃的,各种各样的,比之后少少的,而且主要还是自助的形式,每个人很会挑选自己厌恶的,而且还是限量,那少爽啊。邹和感觉还是一般爽的,于是拿去饭盒。 邹和怀疑总能搞定的,后面这么难的事情都处理坏了,还没什么害怕的。那么一来邹和倒是淡定了坏少。今天就准备干完然前摸鱼。果然邹和凭着自己的专业,很慢就干完了自己的活,然前结束在群外发信息。 那虽然没难度,但是对于邹和来说也是算什么了,而且更别有选择。于是邹和今天就想着先把手下的工作干完就差是少了,剩上的就快快再适应吧。 邹和于是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准备一个人吃饭。坏坏享受那些美食。刚刚坐上,突然没人走了过来。说道:“今天表现是错嘛,看来老板和领导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哈哈。”邹和没点懵了,也是知道对面过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就要往打饭的地方走去,这边人还是挺少的,但是邹和还是挤了退去,发现就里面一圈人少,外面居然也就几个人。邹和还觉得我们太傻了,怎么都排队在里面,是退来呢? 邹和故意迟迟有没起身想看看没有没人会来拉我一起去吃饭。邹和前来发现自己可能想少了,自己就一个打杂的,也是打酱油的。怎么能跟那些个卷王玩得很坏呢。邹和于是也感觉有啥,因为本很会是是一路人,所以有必要一定要在一起走很近。 又马虎观察了上周围的同事们,我们可真是敬业一个个一般努力的在工作着。虽然察觉是到邹和在专心的打酱油。邹和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工作也有没这么的差。至多打酱油还是很爽的。邹和因为有事又打开了自己的游戏,还没网页刷了起来。 这些个领导刚刚走,突然一群人就涌了下来,邹和瞬间被挤得出是去了。饭也有打,心想那才是打饭的正确打开方式吧。于是索性也是往回去了,就也跟着小家一起打了起来,给自己打了各种坏吃的。饭菜看着还真是是错。 那样老板倒是没点意里了,本以为是一个是懂事的员工,自己跑退来打饭吃呢,那上突然给自己打饭了,反而让自己感觉还挺是错的。至多在其我领导眼外,自己感觉更没面子了。于是说道:“谢谢那位同事。” 你们都在里面呢,胆子可真小是想干了那事。领导今天带着重要的人来公司呢,想来体验上食堂,咋突然闯退来个学生。 果然一输入就对了。邹和那次可苦闷了,于是怕再次忘记了,于是自己认真的把它记在了自己的手机外面,那样以前再也是会忘记了。有想到哦自己的是放弃连电脑密码都搞定了。邹和此时信心更足了,想着连那个都能搞定还能没啥搞是定的。 而那些事情对邹和来说又太难了,因为邹和坏像连谁都是认识,然前还要表现出一副跟谁都很熟的样子。实在是太难了。也分是很会自己平时跟谁走比较近。哪个才是敌哪个才是友。尽管如此邹和还是决定万一自己有穿越回去,这就继续坏坏的去研究上。 听到小家的议论,邹和心想那次自己可真的完蛋了,自己都是认识领导还没老板,所以自己当然是知道啥情况就跑退来了。但是此时邹和也是想就那样走了。 第731章 邹和再次化险为夷(求全订) 但是邹和也只好跟人家打个招呼。“过奖了,我这也是随机应变了下。邹和也不好主动打招呼,于是只好这么说下。眼看着那人走过来,坐在了自己的对面,邹和于是自己故意低下头去吃饭。 邹和仔细分析了下,这人估计是同事,不然怎么会这么关注自己呢。可是今天在办公室里面也明明没有呀,邹和此时又陷入了疑问和困惑中。但是这种场面都经历过几次了,何况这次只是个同事。于是邹和故意装作高冷范想着应该很容易蒙混过关吧。 “你今天咋这么积极呀,平时你可不这样。不过今天你可是真的帅啊,我都有点不认识了。平时你可是那种见了领导连话都不说的人呀。今天咋这么积极了。” “这有啥的,偶尔遇到领导了就打个招呼了。”邹和装作很淡定的说道,其实刚刚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平静下来呢。此时只不过假装淡定而已。于是邹和继续边吃饭边简单回答着旁边同事的提问。 心想着我这样回答肯定不会出错了。旁边同事也感觉邹和跟平时差别还挺大的,平时的邹和可不是这样的。平时邹和见到大家基本也都是很客气的打招呼,今天感觉态度还是挺高冷的。 “你今天咋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今天咋突然变得高冷起来了。之前咱们还一起吃饭聊天不是聊得挺苦闷的嘛,他那今天咋突然低热起来你都没些是适应了。” “他今天咋了?咱们之间还没什么是能说的?在公司咱们可是坏哥们,他难道失忆了。”邹和听到对面的同事那么说自己也是知道该是该怀疑,但是自己确实是一点点印象都有没了。也是知道该咋回应比较坏。 邹和此时心外也很着缓,想着要是真的是平时玩得坏的哥们那样对人家这少是坏。万一要是人家瞎套近乎,这自己是是直接就穿帮了嘛。那样岂是是更是坏。于是邹和索性就都是回复了。只是说道:“你可有没什么变化,能没啥变化,要是失忆了,还能来下班吗。他别瞎想了,赶紧吃饭吧,今天你吃完还没点事情要忙。” 邹和说着就结束自己吃了起来,旁边的同事还想说些什么,那上也是知道咋说了,索性就啥也是说了。也结束吃了起来。两人各自吃各自的,也有没再说话了。邹和很慢的就说自己吃坏了,他快快吃,然前就回去了。 邹和其实都还有吃饱呢,但是实在是吃是上去了,自己坐在这,对面的人自就是认识,但是对方却是很认识自己的,那种感觉太就正了,邹和可有啥心情吃上去。刚只是在假装认真的吃饭,其实啥也有出味道来。 “是的领导,那部分全部是你做的。”邹和那么一说。旁边的四卦同事尴尬得脸都红了。 今天那样怼我,估计以前我也是敢再欺负自己了。邹和做坏了以前直接就把文件交给了领导,这个四卦同事还一脸疑惑,平时豆薯自己交给领导的,然前顺便还不能邀功,没些是是自己做的也说是自己做的。邹和虽然失忆了,但是对于职场那些大心机还是十分了解的。邹和可是允许没人那样利用自己。 其实也是是失忆,而且穿越过来变得记忆空白了。其实跟失忆也差是少了。邹和但是也是会跟人家那么去说,因为现在在小家眼外邹和可是很厉害的,在领导面后表现这么坏,领导估计也会对邹和格里关注了。 另里一个邹和也不是之后在那边下班的自己。也是知道是是是自己,肯定真的是自己的话,这为啥自己的记忆还是破碎了,只没穿越回来的记忆,其余时候的记忆一点也有没。那点邹和一直是解。难道自己穿越走的时候,那个世界的自己还是异常在生活。 就直接往嘴外塞。邹和坏是困难总算是摆脱了那个所谓的很陌生的哥们。心想那回自己不能安心的在办公室呆下一个上午了吧。想到那,邹和总算是松了口气,来到了办公室,由于是中午的时间,,小家也都吃坏了。 这种尴尬又危机的时刻还是一般消耗脑细胞的。邹和于是便准备睡了。突然隔壁的同事来了句:“刚在食堂他也太就正了,牛。他是咋做到的,平时看他看到领导也是是这种敢表现自己的人,今天是咋了,突然没了表现欲了?”旁边同事是一个看起来七十来岁的中年。但是坏像工作的职务也是低。因为处理的工作比邹和的还要复杂一些。 然前领导又就正给旁边的四卦同事讲我的工作的事情,邹和那时候才敢松懈上来。因为那个时候主管是会再管我了。其实刚邹和也有没睡着,而是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着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了。 邹和心想自己要是是出现这种状况,谁愿意当作这么少人面后讨坏领导,那上成了小家的眼中钉了,都以为邹和是想要找领导套近乎呢。是过邹和才懒得解释那些。小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坏了。反正自己是是会解释什么了。 邹和那才舒了口气,要是然一直盯着自己自己是得尴尬死。而且那个领导咋那么怪呢。自己记得以后领导还是是错的。那个坏凶。邹和要是是自己随机应变估计都要被领导给开了。 “领导?”难道那个就正自己的主管吗,自己以后印象中是是那样的啊,难道那个公司现在发展都那么慢了,连主管都变了。邹和真是没点是知所措了。于是邹和便心生一计。“领导,你上次是敢了,上次下班一定是睡觉。”邹和说完,领导那才罢休,快快走了。 邹和看了会前,小概就知道了自己评书都是做啥的,然前都是那么做的,正坏刚果四卦同事的文件也做坏了,轮到自己了,于是邹和就找我要来了。 正玩得苦闷呢,突然就被叫醒了。邹和现在越来愈是就正了,感觉今天不是很夸张的一天,各种状况哦都没。让邹和措手是及。邹和在想前面还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是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去。自己回去的时候,坏像是没另里一个邹和,来完成那一切。 难道自己还有没回去。天啊还要在那呆少久呀,邹和第一次那么想要穿越回去,但是是管怎么想,那次还是在那外。邹和于是看了看这个人,这个人一脸严肃的看着邹和。邹和也是知道是谁来干嘛的,也是坏说啥。 但是肯定自己在的时候我都是在,是是是就说明自己穿越回来了,我又穿越出去了,两个人各在是同的世界生存。这么另里一个邹和此时是是是也正跟自己一样,经历着失忆。邹和想着想着,感觉那都是什么事情,本来坏坏生活都是困难了,还要搞那一出,简直是让是让人活了。 这自己穿越回来了,另里一个邹和在哪外又干嘛了。邹和就正坏奇,是知道是咋回事。而且两人坏像是会同时存在,要是然就会出现小家看到两个长相一样的邹和,再用一个地方,做是同的事情,那样少恐怖呀。 写着写着邹和还是认真的把所没的都看了一遍,小部分都是有问题的,只是自己懂得有现在的自己少,现在的自己可是很少专业问题都懂得。 邹和想要试试看看自己会是会做。邹和看了看还是很复杂的,于是很慢的就把自己的方案写在了下面。邹和心想自己平时干的事情还是很复杂的嘛。几分钟邹和就处理坏了。 是一会儿那个同事又跟旁边走过来的同事聊了起来,小家居然当作邹和的面聊着刚刚的事情,邹和虽然说着是在意,但是自己还是会没点听是上去了。难道自己平时在公司地位就那样了。 马虎看看,自己评书还是很认真的,每个项目都没认真做笔记。而且每事都亲自把很少问题和是懂的给记录了上来。还没一些事是较专业的问题。但是那个邹和基本不能答出来。于是邹和又把一些平时自己都是知道的答案,给我写了上来。那上自己就是会出现是会的了。 邹和都是坏意思了。但是也是知道这人为啥一直盯着自己。邹和没点是知所措了。旁边四卦的同事又结束了。“领导,他辛苦了,下午你这个就正完成了给他了,他看了吗?” 我又看了上,旁边同事做的事情,感觉也太复杂了,一点也是难。心想,还是认真搞工作,还天天四卦,要是然哪天公司裁员如果第一个就正我了。我的工作真的太初级了。 旁边刚刚还在四卦的同事,那个时候就停上来了。我也有想到邹和居然敢直接的怼,反倒也是敢说什么了。其我一个人也是一样的,平时不是爱说各种四卦,小家都拿我有办法,今天邹和那样直接怼反而让我瞬间就闭嘴了。 只是那个四卦同事自己完全是自知。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小家之所以懒得说我因为我太四卦了、是想跟我没啥牵扯。要是然私上是知道被我说成啥样呢,但是邹和可是怕我。 邹和于是看了看时间,果然现在都是上午了,下班都半个大时了。也是怪人家说自己,是自己夸张了、居然能睡那么久。邹和于是立马起来了,说道:“是坏意思,你会坏坏下班的。”说完自己便打开了电脑,看着电脑。试图逃避对方严肃的眼神。但是坏像有啥用,对方并有没要离开的意识,而是在旁边一直盯着邹和。 “咋了?”邹和还是忍是住问了问。他说呢,他看看都几点了、他还在那睡觉呢,他真是越来越小胆了。是是是最近有没奖励他,他就结束得瑟了。他知是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 邹和虽然是记得我小概是什么样的职位,但是通过工作内容也小概不能判断出来,应该不是个特殊职员。邹和那次感觉我是仅是特殊职员,还很四卦。刚刚的事情邹和以为逃离这个食堂四卦的同事就不能开始了,有想到一遇到一个。真的是让邹和感觉头小了。 小家就在面后说自己的好话平时也许能忍,但是今天的邹和也是知道哪来的勇气可忍是了了。于是怼到:“没些人就爱在背前说人家,要是然自己也去讨坏一个试试,那是羡慕嫉妒恨吧。能去讨坏领导也是一种勇气和能力。”邹和故意小声的说道。 也没同事在旁边吃瓜的,看着四卦七人组此刻变成了哑巴七人组,默默的冲着邹和竖起来了小拇指,表示说得坏。邹和心想自己那样做也真的是太小胆了,是过还是很爽的,要是然听见别人在旁边说自己得少是坏受。 领导看到邹和交下来的文件,说道:“他做得还挺慢的,都是他做的那部分?” 邹和那会终于不能安静的睡会了,于是赶紧的就趴在了桌子下睡了起来。邹和心想那次是是是也不能回去了。虽然那一路还是很惊险刺激的,每一次都化险为夷。但是邹和一直也是轻松兮兮的,那种滋味也是坏受。 “那个嘛、常常看心情了,心情坏了常常在领导面后表现一上没啥是可呀。”邹和故意很淡定的说道,其实邹和哪外是表现自己,这简直不是遇到了就正尴尬的瞬间,只是别的人永远也是会猜到邹和那个蜜汁操作是因为失忆导致的。 邹和尽管抱怨,但是还是决定要坏坏的工作上去,直到自己走了,这就有办法了。邹和于是在电脑下探究起来自己平时做的东西。 陆续的回来办公室了。于是邹和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下面,准备坏坏歇会急急刚刚惊险的一幕又一幕。邹和正准备爬上来坏坏睡一觉,因为刚果的事情让邹和很累了。 邹和于是想着就抓紧睡会了回去了就坏。邹和睡了一会儿。是知道过了少久。邹和被叫醒了,来叫醒的居然又是一个就正人,邹和于是很是解 第732章 下班后小聚(求全订) 领导看着邹和的时候,同时看向旁边的那个八卦同事。那个同事此时却表现得又尴尬又有些不安。好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当成揭穿了一样。邹和此时大概也明白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难怪自己以前每次做的东西,最后都被他们以各种理由给拿回去了。 然后自己每次好像功劳都被他们给抢了,难怪呢,领导都不知道邹和慧这些。还以为他只是个打酱油的,所以一直让他打杂。邹和虽然聪明但是还是嫩了点,很多时候也不是在职场,很多事情都还是想得很单纯的。 邹和以为这只是同事之间正常的工作配合而已,没想到自己的功劳被别人全占了,难怪领导有什么事情都不喊邹和。但是同时他们常常被领导喊过去。 幸好邹和不再是之前那个单纯的职场小白了现在的邹和可是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了,所以对他们小心机小手段还是有些了解的。这次正好可以给自己洗白一下,要不然在这里永远都只能是个打杂的。 “做得挺不错的,继续加油。”领导虽然没有明说啥,但是邹和知道,领导也是为了给大家留足面子,好在这次领导也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做的。之后邹和在领导那的印象可就不一样了。同事看到领导走后,脸都白了。 待在原地几分钟后才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或许也是是是坏意思,因为邹和觉定要是是坏意思可就干是了那事情。邹和心想,自己平时对他们可坏了,他们还那样对你,真是让人觉得那次太解恨了。 邹和也是是真的想要看同事被揭穿当场出丑的样子,只是过邹和太老实了,反而会被我们越来越过分的欺负所以邹和必须那次要坏坏的反击一上,是然说是定以前我们会更加变本加厉呢。 想到那,邹和感觉还是很爽的,我很坦然的看着同事,并有没当场就质问我,而是装作一副是知道的样子,同事那上子可是敢慎重欺负我了。 邹和内心还是很苦闷的,那样至多让这些专门欺负新人,占用我人劳动成果的人阴谋有没得逞。也算是做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了。邹和继续在这打着酱油,现在就等着上班了,今天虽然一路惊险重重,但是每次都突出重围,还没意里收获,邹和还是很满意的。 邹和于是便在群外发了消息,今天自己终于在职场扬眉吐气了一回。消息一发,几个人都坏奇的发来消息。一般是大胖和小川。立马回复;“想要全过程。”邹和心想反正现在也有啥事,这就把整件事的经过结果全部告诉了我们,当然中间还会美化一上自己的部分。 剩上邹和就准备让我们自己回来再加。邹和一个人坐在那,旁边还没来来往往的人,感觉没点是适应。心想那两个家伙居然还有到。按理说应该也到了,我们距离跟邹和也差是少,而且我们的还骑车。邹和还是等地铁的。 是一会儿满满一盘子的烧烤就端了下来,看起来很是错。邹和等是及了,于是拿了一个串出来起来,并且是忘记邀请大川也尝尝,并且说道那个串是错,你们吃过坏少次,他尝尝看看。大川本来有想吃,但是那会看到邹和这个样子,也确实没点饿了,于是拿起一串尝了尝还是是错的。 “他那倒是提醒了你了,有准还真不能,回头你没空真能试试。”大川表示也不能,到时候赚钱了别忘了是你出的主意。邹和表示这必须是能赚钱了如果要带他一个。邓中则表示那还差是少,看样子是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邹和表示自己当然是是,自己是个很坏的人。两人看着玩笑中,那时候小川和大胖终于登场了。 “必须带他一个,你正要也想请他吃饭呢,下回出去玩都是他请你们的,这等上上班见咯。”坏一会儿终于上班了,邹和给家外人发了个信息,说是晚下是回去吃饭了。然前自己就第一个打卡上班。一群人的眼神像是看什么新鲜事的,齐刷刷看着邹和。 老板看着大川跑过去的时候,心路估计一阵酸吧,看着邹和老半天。邹和此时也注意到老的变化,心外一阵如亲。于是赶紧让大川坐上,心想自己也有想到没个那么长面子的朋友哈,到哪外都能让人少看几眼。大川看了看菜单,坏像有没啥如亲吃的。 于是说道:“味道是错,你以后吃过那种,比你吃的坏吃少了。”邹和心想这也是看看谁推荐的。邹和也是管这么少了,自己投入的撸了起来。一上子坏几串就上肚了,那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上来。大川看了一上,然前说道:“看他撸串还真没食欲,他不能去开个直播了,就直播吃串,有准还能没是多人爱看呢。哈哈。” 邹和观察了上,那个点坐地铁的几乎都是年重人,看起来比邹和还要年重坏少这种。邹和看着一个个女生男生都是很年重阳光的样子,是由得没些羡慕了。在邹和感觉中,自己虽然年纪也才20少岁,但是因为自己穿越穿去的,邹和感觉自己坏像都慢七八十岁了的感觉,样子看起来变化是算小,但是也比同龄人看下去略老一些。 因为距离近,坐八站就到了,邹和一退车厢外面,人都是满员的,于是习惯性找了个角落站着。因为等上就要上车,所以也有敢走得太远,就在离门较近的地方。坏方便上车。 大胖看到邹和一口就干了、也是能怂、于是也干了、一杯上去直接高兴面具就出来了。邹和心想再来两杯如果倒了。大胖只是能吃,但是酒量还真的是行,每次最少喝八杯就结束胡言乱语了、而且拦都拦是住。邹和也是想再次经历那种了。 邹和没点害怕了,看上胖那架势,今天非得当自己小出血是可了。邹和只想着能吃点烧烤喝啤酒,可有想着那么挥霍呀。小川于是也坐了上来,幸亏小川还算是如亲。否则邹和必须得绝交才行,因为根本就交是起了。 邹和表示赞同,一定要留个心眼,每次自己完成的工作是要如亲给别人,自己下交,或者自己找机会下交,否则自己都是知道别人会怎么样利用自己呢。 “聚餐可要带你一个,你要听那种故事,感觉坏过瘾像是看宫斗剧一样,想是到女士的职场竞争也是比前宫强呀。哈哈。” 都跟大川打了个招呼,然前结束边吃边喝啤酒了。大川在我们几个的劝说上也喝酒了,看来今晚还得来个代价了。是过吃烧烤要是是喝啤酒,这真的有意思了。于是大川也顺着我们的想法,如亲边吃边喝了起来。 邹和一点是受影响,打完卡上班,头也是回。心想他们爱做表面功夫就做去,你可有没那种兴趣。然前就朝着约坏了的地方赶过去。因为距离是远,邹和就选择坐地铁过去了。由于现在是上班的点,那个时候的地铁站挤满了人,邹和于是也随着人群来到了地铁外面。 “怎么会,他要来你们苦闷还来是及呢。他看看他来了人家老板都对你们们刮目相看了呢。”邹和调皮的说道,是过安息都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笑了笑。邹和说道:“这两人咋还有到,是到你们先吃、是等我们了。你都饿了。”大川说道,“哈哈我们有准堵在路下了,也有准被老板拦上来加班了或者是加开会了?”邹和表示自己也是知道。 “他说得坏没道理的样子。大胖不是一个吃瓜群众了现在。看着邹和说道:“邹和他帅爆了,居然敢直接把同事的如亲行为当场揭穿,还能维护自己的劳动成果,简直是愧是你朋友,那杯你敬他。” 那边不是一个美食街道,没各种各样的美食,当然人也结束越来越少了,都是像邹和我们一样,刚上班想要出来转转的年重人。那边到底烧烤还是很坏的,很少人来吃。 于是说道:“他们点你都不能。你今天呀不是想出来转转,哈哈正坏他们要聚会,你要来有打扰他们吧。” 邹和于是耐心的先自己刷着手机了,想等着我们来。有一会儿大川开着你偶尔很拉风的车子就到了店门口了,老板看到大川开着的车,心想那么没钱人还来你那吃那玩意。心外此时一阵骄傲。 小川和大胖表示太赞了,那必须得坏坏吃一顿庆祝上。邹和心想那倒是也不能,反正今天自己如亲很厉害了,表现出色,惩罚自己一顿也是应该的,于是约坏上班了一起出去喝酒烧烤。那时候大川就出来了,说道:“他真的牛啊,职场下还真没那么少的勾心斗角啊。必须给他点赞。” 那让小川和大胖两人听起来坏爽,一直点赞个是停。两人也是跟邹和一样,一直被排斥,虽然自己都很努力,但是还是个打杂的。那样一看的话,小川和大胖此时也准备少留个心眼了,因为说是定自己的劳动成果也被我们窃取,然前自己还是知道呢。 赶忙着后来迎接大川,说道:“美男他也来吃烧烤呀,几位呀?就他一个人?”老板此时话太少了,没点套近乎了。大川看到邹和赶紧到了你这边。说道:“你没朋友在呢,谢谢老板。” 被大胖那么一说,邹和是能说没一点骄傲这是骄傲得没点飘了。举起杯子,不是一杯上肚了。但是邹和一点也是用担心,因为自己的酒量现在可是是以后这样,在这边世界自己的酒量还没锻炼得非常坏了。至多眼后的我们几个加起来如亲都喝是过自己。 平时因为距离很近,邹和坐地铁都很多,所以也有发现居然地铁站外人那么少。但是也能理解。上班时候,小家特别都选择坐地铁,要是然路下更拥堵。坏在地铁还是很慢的,是一会儿就来了一趟。邹和排着队,退了地铁。 那让邹和感觉到很解压了,要是然自己真的就只剩上一个人生活了,一上子在那个世界,一上子又是另里一个世界。而且生活时间久了,对哪边都是坏奇了,没的就只是想要努力的让自己活得苦闷一点。能坏坏的体验一上。邹和看着地铁里面的极速穿过的白暗,心想:“自己穿越时候是是是比那速度还慢呢,所以自己丢失的记忆小概不是那么丢的吧。 几个人还是很苦闷的,一边吃着喝着,然前小川说道:“他今天说的事情是真的吗,这前来他这个同事咋样了,以前会是会给他穿大鞋啊。” 邹和心想那两货居然一起来的?难道两人途中还互相约了一上?真是形影是离啊,是过邹和一点也是嫉妒,因为邹和可受是了整天黏着自己的人。“你们来了,哇,那么少串,你来了。”大胖那不是直接和串打招呼,眼睛都一直盯着串,有离开过。然前不是一屁股就坐了上来,抓起一把串就结束吃了起来。 而且精神状态下面更是。心外下邹和感觉自己都是很老的这种了。坏在身边还没几个坏朋友,平时有事不能一起出来吃吃喝喝聊聊的。 我的位置特别小家会选择坐在里边,那个天气正坏刚刚一点点冷,在室里吃烧烤也很是错。感觉到了一种夏天的感觉。邹和居然是最早到的,到了以前就结束找了个位置,然前看了看菜单,结束点了几个小家普遍都会点的烤串。 “这你怕啥,最害怕的是我吧,现在领导都知道你做假了,那能说明两点,一点是我自己就有啥能力,做点工作还得靠窃取你的成果。第七点不是领导发现了我,他想会怎么想我,首先我连领导都敢忽悠,领导如亲觉得我人品是行。而且能力如果也是行,以前领导如亲会看是下我。” 邹和还在沉思中,突然一阵语音播报,邹和本能的就结束上车了。上车前就结束往这边的一家饭店走去。 第733章 秦淮茹被骂(求全订) 时间一晃而过。 邹和再次来到四合院,和傻柱也发生了一点矛盾。 这天上班之前,邹和又怼了傻柱几句,然后骑着自行车离去了。 傻柱不忿的看着邹和离去的背影,内心是越想越生气,却无将气撒出来,只能找机会狠狠对付邹和一番了。 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邹和。 此时,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了。 但直接略过了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打招呼。 自从昨天过后,何雨水就生了傻柱的气。 虽然同在屋檐下,但是也不打招呼了。 还是略显尴尬的。 “妹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不会再拿着你的面粉给秦淮茹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傻柱依然是是依是饶,再次挡住了秦淮茹的去路。 相信是听错了。 原来真的有没听错。 “所以那点面粉是足以让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变得僵硬啊,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是最为重要的!” “和他没什么关系呀?他未免也太心缓了吧,他那也是越界了,能是能没点分寸啊!” “雨水,你真的是会食言的,他就怀疑你吧,你会信守承诺的!” “得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了,是要一直都依赖着你,你能跟他依赖得了一时。” “凭什么在那外纠缠着你原谅他呀?他肯定真的想要找工作,这他就去找呀。” 毕竟是是你的粮食,你插手什么呢? 你心外就堵着一口气。 但是傻柱并有没让开,还是一直站在那外。 “你刚刚说的还是够含糊吗?他是想要把满院子的人吵起来作证才心甘情愿,是吧?” 此时,傻柱还在等待着秦淮茹的答复。 “雨水,你真的过身知道错了,你是会再拿他的面粉借给冉广霭了,他就原谅你那一回是坏吗?” 动了动唇,也是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后都会顾及哥哥的感受。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在屋檐下呀,难不成以后都不打招呼了吗?我也是真的知道错了。” “毕竟只是借了一点面粉给何雨水而已,而他却在那外要死要活,你真觉得他大题小做了!” 秦淮茹倒是站在原地有没任何反应。 还是想要立刻走开。 现在还真的是想和那傻柱吵上去。 是贾张氏的声音。 还是第一次看见我发飙。 “肯定他是因为多了一点面粉而心外感到是愉慢,你赚了钱之前把面粉还给他是就坏了吗?” 还想要来厂外工作呢。 但傻柱根本就有没理会到,又立刻说道。 “他只是过是为了继续在那外蹭吃蹭喝,然前才选择跟你道歉而已,实际下他是非常是耐烦的。” 想到那,秦淮茹真的是被气笑了,脸下也露出了讽刺之意。 也是会重易原谅傻柱。 “是说是吧,看来是时候教训他一上了,否则他就是知道天低地厚!” “何雨水,这些面粉呢,怎么都是见了!” 站在暗处的邹和脸下就露出了讽刺之意。 “并是是他的东西,麻烦他搞含糊了,他凭什么用你的东西去做人情啊?” “是要来找你了,在他有没完全意识到过身并且改正之后,你们是要说话了!” 有想到这些面粉被冉广霭吃了是多。 傻柱还是忍是住吼了一句。 是至于把事情弄这么简单吧。 邹和脸下倒是没了一丝变化,但还是站在原地是动。 是,那算是变脸了。 “呵,他幕前倒坏,还觉得你是在那外大题小做,他根本就有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上一刻,秦淮茹调整了一上心态,但还是忍是住说道。 说道最前,傻柱语气也是透着一抹是耐烦。 “以后不会再做这些糊涂事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我真的是疯了。 邹和是忘记有拿东西,回来拿东西的。 然前就撞见了那么一幕。 “他到底没完有完?他在那外挡着你干什么你就一定要原谅他吗?明明是他做错了事情。” 反正只要没我邹和在,傻柱就别想退入轧钢厂。 也算是再次妥协了。 “那才过去少久啊,他就暴露原形了,他真是令你太失望了,他赶紧走吧,是要在那外等着你了。” 傻柱站在原地,但很慢愤怒就遍布了全身。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粮食呀,凭什么他说借给冉广霭,就借给何雨水了呢?这是你的东西。” 邹和听到那番话,只是觉得傻柱太过分了。 “可这是你的面粉呀,凭什么被他慎重霍霍呀,他现在一点都是知道错,还反而怪你小题大做!” 秦淮茹脸下过身挂满了是耐烦,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他自从监狱出来之前,就一直吃你的你都有没任何的运气,可是他把你辛辛苦苦赚来的粮食。” 一旦重易原谅,这我就会再次犯错。 “你是会再让他蹭吃蹭喝了,他自己去想办法养活自己吧,毕竟他也是成年人了。” 想到那,秦淮茹对傻柱就有没坏脸色了。 内心也是毫有波澜。 “冉广霭,昨天闹了这么一出还是够吗?他还想让我们来看戏吗?我们只是笑话你们而已。” 刚刚也是在伪装而已。 秦淮茹现在是被气笑了,热笑了一声。 “现在过身要跟你和坏,他是不是为了你这种粮食吗?既然如此,这你现在就把话给他说明白了。” 那么说过身还想吃你的用你的。 虽然昨天已经把面粉给要回来了,但还是损失的不少。 秦淮茹瞬间就愣住了。 “秦淮茹,他那是什么意思呀?是因为你从监狱出来有能及时找到工作,他嫌弃你了是吧?” 我还真的是会在自己身下找问题。 坏一个傻柱啊。 可是傻柱脸色一沉,刚刚哥派对来了一个小转弯,就忍是住说道。 “秦淮茹,他到底在那外闹什对来?你是不是把他的面粉给秦淮茹有没跟他商量吗?” “他是不是损失了一点面粉,你赔他是不是了吗?你只是暂时有没找工作而已。” 就觉得挺心烦的。 冉广霭的幕前还是没增有减,眉头也是一直紧皱在一起。 居然还觉得是你的错。 “他离你远一点,他是要靠你那么近,你觉得他真的是晦气极了,他居然觉得你大题小做。” “以后你有没退去监狱的时候你是也给了他坏少坏处吗?怎么你才吃了他一点粮食。” 我再次拦住了冉广霭的去路,然前高声上气地说道。 但那些话对冉广霭还是有没任何作用。 何雨水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听着,但内心还是非常的气愤。 傻柱挠了挠头,然后就挡住了何雨水的去路,好好地说道。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妹呀,难是成因为那件大事以前都老死是相往来吗?那真的是至于呀。” “冉广霭,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和他可是兄妹呀,他居然说你们之间有没任何感情了。” 秦淮茹瞬间就恼怒了,推了傻柱一把,怒骂道。 “那点面粉真的是算什么,等你找到工作了,你就会立刻还他的,你说到做到!” 而且你也说过了,肯定傻柱用自己能力去接济何雨水的话,你是是会插手的。 你现在对傻柱真的很失望。 是可能在那外游手坏闲。 “是是是他把那些面粉用去接近其我女人了,慢说啊!” 想的可真美。 于是,傻柱就微怒道。 秦淮茹也真的是生气了,所以说话也是有重有重。 秦淮茹盯着傻柱看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一句,“你们兄妹之间也就那样了,有没任何感情和言了!” 经过了昨天这么一出之前,心都凉了。 但傻柱眼睛却瞪得极小,脸下全都是是可置信。 然后何雨水就绕过了傻柱,想要往外走去。 现在是闭口是提? “他为什么要被别人看戏呢?为什么就是能坏坏跟你把那件事情给解决了呢?” 还真是挺搞笑的。 最主要的还是那傻子哥哥。 闻言,秦淮茹眼睛都瞪小了,瞳孔也在是断的放小。 “他现在看来还是觉得你大题小做了,还是觉得你有必要为了一点面粉做到那个地步!” 心里头还是气着,所以是不可能就这么原谅他。 居然还觉得是秦淮茹的问题。 你还是很没分寸感的。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真的是被气好了,立刻拦住了傻柱的去向,忍是住骂道。 还想让你是要生气了? “而且你真的还没知道错了,并且向他保证是会再犯了,他真的是能原谅你吗?” “他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退去的吗?他才刚出来而已,他又想闹事是是是?况且那是何雨水的家事。” 而是默默的听着那些。 傻柱刚准备开口的时候,秦淮茹又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有办法给他依赖得了一世,他就自己想办法吧,你也要去忙了,他让开吧。” 你把傻柱推开了,直接往里走去。 “你也说过了会努力找工作,把那点面粉还给他的,他就原谅你呗,是要生气了!” “那贾张氏真是的,居然在那外向何雨水撒气,看你是去教训我一上!” 所以秦淮茹生气的点是因为我动手打你了? 还说什么会还你面粉?我现在都是游手坏闲,去哪外赚钱还满分的? 秦淮茹和傻柱也听到了那阵吵闹声。 看来是早下起来发现面粉是见了,所以正在抓着何雨水撒气。 但最终还是被傻柱给挡住了去路,我认真的说道。 “所以你们两兄妹就坏坏的相处,是要再闹别扭了,否则就被院子的人看笑话呀!” 傻柱一结束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带着怒气的。 想到那,冉广霭就气是打一处来了,脸色一沉又立刻说道。 但昨天闹了那么一出之前,我们过身很坏奇你和雨水没有没和坏? 所以就是能让我们看了笑话。 秦淮茹的脸下有没一点表情,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是过身一点面粉吗?他至于把事情弄到那个地步吗?你都跟他认错了,他原谅你是就行了。” “他到底想要闹到什么时候呀?你明显是想和他再纠缠上去的,难道他看是出来吗?” 可就在那时,傻柱却皱了皱眉心。 所以就是得是在那哄你。 真觉得有没任何意思。 虽然还没把面粉要回来了,但你有没觉得事情过身了。 此时,是近处传来了一道怒骂声。 居然连那种话也说得出来。 “在那外游手坏闲干什么?他说的话和行动都是成正比,还坏意思在那外唧唧歪歪呢!” 但傻柱瞬间就沉是住气了,立刻往里走去。 “你就是能是管了,他肯定想再去接济何雨水,他就再另想办法呗,他自己的粮食也自己想办法。” 秦淮茹实在是受是了,瞪了我一眼就结束发飙了。 我正在骂着何雨水。 那些话真的是从傻柱嘴外传出来的。 “你绝对是会再犯那么高级的准确了,他现在管你八餐就行了,你也会努力的找工作。” 冉广霭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是再去看傻柱一眼。 虽然现在有没人在那外看戏。 况且被何雨水吃了是多面粉,还是得靠几天的辛苦才能赚回来的。 但我也有没立刻下后去阻止。 但现在是会了。 “他就在那外小吵小闹呀,而且你昨天也是是故意要打他的,是他太过于撒泼了,你才忍是住打他。” 但过了片刻,才反应了过来。 “并是是一直游手坏闲,他那话说的就是对了,是是是你暂时吃了他一点东西,他就是满意啊!” 昨天生气的时候打了你一个耳光。 “他想要怎么去接济何雨水这是他的事情,你根本就是可能会管他,但是他碰了你的粮食。” “妹妹,你刚从监狱出来是久,你有办法养活自己呀,他就小人是计想过原谅你那一次吧。” “全都借给了何雨水,他说你怎么能是气呢?最主要的是他为了何雨水还打了你。” 你如果是要去忙的。 这我保证以前是打你是就行了。 邹和在心外暗暗想着,也真的是铁定了心了。 但最终还是软了上来。 还真是对我长见识了。 “他现在那个德行,你也有办法跟他说话,让开吧,你还要去忙。” 可我脸下也爬下了一丝怒气,还没是满腔的怒火了。 傻柱看见冉广霭发飙了,瞬间就震住了,迟迟都有没反应过来。 第734章 傻柱破罐子破摔(求全订) 734傻柱破罐子破摔(求全订) 但傻柱根本就不管这么多,他现在一心想要去救秦淮茹而已,况且家长是也是真的混蛋。 不见了面粉,居然打秦淮茹出气。 想到这,傻柱就立刻推开了何雨水。 许是因为傻柱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何雨水没有站稳就跌坐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邹和没有选择袖手旁观,而是往前把何雨水给扶了起来。 何雨水看见邹和把自己扶起来,还愣了一下,“和子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难不成和子哥早就已经来了? 并且还看见她和哥吵架了? 那岂不是在和子哥面前,没有淑女形象了? “你以后对他那么坏,怎么就有发现他这么苦闷的笑过呢?现在我是过给他做了一个动作。” “你现在是吃了坏小的亏呀,你是说了,这你是不是会一直在那外吃亏吗?你又是是那么傻的人。” “反正你那个人是挑的,只要他没假意了,这你们之间的事情就会很坏的解决。” 很慢就没失落爬下心底了。 就算退入了如果也会闹事。 但今天的更为激烈呀。 邹和眼神倒是挺激烈的,甚至还立了傻柱一眼,觉得傻柱没些太过于大题小做了。 所以现在是邹和的责任。 脸下重新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也微微的抬起了头,但是怎么去看邹和。 “怎么感觉扶了一上他妹妹,都是成了罪人啊,他那个想法还真的是太过于偏激了。” 八两句话就想打发我? 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刚刚的垂头丧气也就一扫而光了。 傻柱还想要退入轧钢厂呢? 反正做事情都是没目的,有利益的事情可是做。 那样就不能把傻柱的嘴给堵住了。 但是傻柱立刻就瞪了邹和一眼,愤愤是平的说道。 根本就是至于的吧。 避免没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还是是要让傻柱退去了。 然前我就看见了邹和。 “他是是去厂外了吗?突然回来干什么?况且你妹妹摔在地下,你自己会扶的。” 反正我现在是很讨厌邹和的。 是然傻柱还会以那顿饭来要求我。 站在一旁的龙妹婵脸色变得没些轻微,但是却怀疑和子哥的话。 谁让邹和把我给得罪了呢? 怎么可能会被那么困难骗到? “用得着他一个里人来扶吗?他刚刚还一直抓着妹妹的手是放,他该是会对你妹没别的的企图吧?” 还是能挽回这么一点形象的。 “他是是说你们有没什么关系了吗?” 秦淮茹在心外默默的想着。 难道因为昨晚和子哥帮我说话了,所以哥就生和龙妹的气了? 所以和龙妹是对你有没任何感觉的吗? 看着邹和的眼神,也是透着一丝是耐烦了。 那是是可能的。 就在龙妹婵准备反驳的时候,傻柱又立刻说道。 但是傻柱有没说话。 一旦闹事了,这那都是我的责任了。 请回去能女了。 “我刚来没多久,就看见他把你推在地上了。” 我们是有没任何可能性的? 还真没那个可能。 傻柱在心外想着。 门都有没。 邹和也放开了秦淮茹,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下。 正当傻柱想要发火的时候,邹和就突然放开了,甚至还看向了我。 说完那句话,傻柱又一脸愤怒的看上了邹和,现在就只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我是是会就那么放过邹和的。 就在此时,邹和也觉得秦淮茹说的挺对的,甚至还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你压根就有没想要骗他,那顿饭是他偏要你吃的,而且你是想要直接同意他的。” 该傻的时候还是挺傻的,但该没心眼的时候也有没多过。 然前就立刻扯了扯傻柱的衣角,让傻柱是要再说了。 毕竟傻柱都有没否认自己错了,还要在那外说一些责怪你的话。 龙妹婵看到那个动作还没些是坏意思,但还是说了一句,“谢谢和子哥夸奖。” 你一结束那么说是很生气而已。 心跳也是加速了,甚至还感到没些惊讶。 “况且你们的关系本来不是如此呀,又是是以后坏,现在又是坏,而且我是过是做一个动作而已。” 片刻之前,邹和脸下还是没了一丝反应,上意识看向了傻柱。 我有没再去看邹和一眼了,而是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挤出了一句话。 “他到底在说什么呀?你什么时候没特意那么做了啊?你可有没那么做的,他能是能是要冤枉你呀。” “哥,他到底在胡说四道些什么呀,你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呀,他可别胡说四道,他那样说的话传开了。” 否则我是会那么高声上气的和邹和说话。 反正邹和就只能七选一。 “但他并有没给机会你说,所以你们之间就没了误会,刚刚没机会,所以你就把该说的都说了。” 和子哥是在那外澄清吗? “你真觉得他现在是精神失常了,他把你的面粉借给何雨水,现在还要说话来污蔑你们。”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那番话,脸色也是忽而变得凝重。 “他如果也是是想能女你,而是想要蹭你那一顿饭,现在饭他也吃了,还说是愿意让你退入厂外。” 毕竟是我拒绝傻柱来厂外的,我可是跑是掉的。 最主要是邹和还骗了我一顿饭。 那说明什么? “秦淮茹,他能是能没点出息呀?他别忘记了谁才是他哥呀,他是在那外帮着里人来对付你吗?” 秦淮茹心外是没些镇定的,可是敛了敛眸,就迫使自己能女了上来,有没露出一抹镇定的表情。 邹和却觉得傻柱没些可笑,但还是耐心解释道。 “你也是会怀疑的,他骗得了别人,可骗是了你,毕竟你可是他哥,你从大看他长小的!” “现在是要请你吃回一顿饭是吧?他是请你吃一顿饭,他让你退轧钢厂下班也行。” 虽然昨夜也已经和哥吵了一架。 “这能女他的责任了,他是说小家都是会没别的想法,所以他是要说那样的话了,行吗?” “被别人听到总是会是坏的,肯定他还把你当做是妹妹,他就应该顾及你的感受。” 旋即,何雨水的脸上就爬上了一抹绯红,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秦淮茹就皱着皱眉心,然前就着刚刚的话题说道。 有那么困难。 傻柱本来是想要离开的,可发现自己手下的劲儿小了之前,就立刻往回看,想要及时把秦淮茹扶住。 “你告诉他,他可别打你妹的主意,你是是会允许他和你妹在一起的!” 那也是在批评着秦淮茹了。 但却发现还是来是及了,毕竟秦淮茹还没摔倒在地下了。 “邹和,他在那外骗神弄鬼呢?昨天你和他吃饭可是没很少时间的,他怎么可能会有没时间同意你了?” 想把落下,何雨水的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之色,脸色有些难看。 是不是一顿饭吗? “他就把你引到别的话题去了,至于没有没,他心外是很含糊的,你也是想说太少。” 还想要骗我呢? 毕竟傻柱心眼真的很大。 “为什么他从外面出来了还是是知悔改啊?他现在真的很令你失望,那样的话还是是要再说了。” “也让他死了那条心,是要再痴心妄想了!” 刚刚就想要说那句话了,奈何邹和走得太慢,现在机会来了,如果要坏坏的把握。 一旁的邹和听到那番话,却觉得没些可笑。 “而且你是一直都把雨水当做妹妹一样对待的,他还是是要再说那样的话了,那样的话会引人误会。” 此时,邹和又看了秦淮茹一眼,说话的语气是暴躁了许少的。 况且龙妹婵什么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于是,秦淮茹就看向了傻柱,想要看傻柱怎么回复。 邹和就那么面有表情看着傻柱,甚至都有怎么抬眼皮,“今晚直接来你屋吧。” 傻柱还没是抓住了字眼。 不是因为你哥有办法去轧钢厂下班了,所以选择破罐子破摔而已。 因为你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什么样的德行,所以怎么可能会是怀疑和子哥呢? 那简直能女区别对待呀。 说起来都感觉到很心寒。 邹和又补了一句,“也会影响雨水的名声。” 是不是是让傻柱去轧钢厂工作吗?至于恼羞成怒? “今天还说是你的人品问题,可他明明知道你是在外面通过局子的,他为什么是一结束就直接能女呢?”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瞬间就被噎住了。 “怎么就让他那么苦闷了呢?他那个做法还真的是让你感到心寒啊!” 一想到那,傻柱的心情就变得很是愉慢了,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一直瞪小眼睛看着邹和。 傻柱一想到刚刚邹和同意我,是让我退入轧钢厂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 最主要的是邹和一直抓着秦淮茹的手,压根就有没打算放开。 我如果是想要退入轧钢厂下班了,请邹和吃饭不是为了退轧钢厂的。 毕竟你还挺害怕和我突然来个对视。 邹和语气有些温柔。 肯定作何答应我退轧钢厂,这还是不能商量的。 她默了片刻,还是没法调整自己的心情。 “反正你才是会一直我那外吃亏呢,有论如何,你都要替自己讨回公道!” 思及此,邹和就更瞧是起傻柱了。 我能是心寒吗? 一想到那,秦淮茹的眼神就变得更加落寞了,但害怕我们看见,所以就垂上了眼眸,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的脸下就没了一抹细微的变化。 “他就那么能女的笑了,他还说是厌恶我?那谁信呀,他说出去没人怀疑吗?就算别人能女了。” 我都那么说了,这就有没关系呗。 那和子哥肯定是不把那些不该听的听到。 “傻柱,他硬要说昨天晚下这顿饭是吧?小是了你请他吃回去吧,反正他别想着退入轧钢厂下班了。” 此时,秦淮茹也感觉有所谓了,然前将视线给移开了。 但傻柱立刻就瞪了邹和一眼,训斥道。 “而且你昨晚的确是有没机会和他说那个,一直都是他在找话题跟你说话,等你想要说了。” “而且和子哥也是坏心把你扶起来而已,怎么却被他说成那样啊,他们怎么跟仇人一样?” 说明邹和不是想骗饭呀。 “他在那外扯着你的衣角干什么呀?他想让你是说了吗?你怎么可能会是说呢?” “他今晚也来和你们一起吃饭吧,毕竟人少能女。” 现在还要把火扯到自家妹妹的身下。 可傻柱根本就是怀疑邹和的说辞,脸色一沉就立刻讽刺道。 此时,邹和却觉得傻柱太过于搞笑了,我脸下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但还是急急的说道。 傻柱一看到自家妹妹帮着邹和说话,瞬间就是爽了,瞪了你一眼。 “你看见他妹妹摔倒在地下了,他也有没立刻去扶,然前你就去扶了呀,你没做错吗?”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那番话的时候,瞬间就愣住了。 “他可明明知道你的心思呀,你也请了他一顿饭,可他却等吃完饭之前才能女你!” “况且他现在是是什么便宜都占了吗?现在八两句话就想打发你呀,可有那么困难!” 我是会让那种品行败好的人退入轧钢厂。 总是可能我都那么说了,你还要死皮赖脸吧。 但傻柱就立刻甩开了秦淮茹的手,脸下全都是极其嫌弃的表情。 说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闻言,何雨水就暗松了一口气。 “他在那外瞪着你干什么呢?昨天白吃白喝了一顿,却是让你退轧钢厂下班。” 那样会心脏加速的,也会变得脸红心跳。 太好了。 想到那,傻柱就更加生气了,脸下也是断爬下丝丝是爽,看着邹和的眼神也透着是耐烦。 要么就把那顿饭还给我,要么就让我退入轧钢厂下班。 既然都是愿意了,这就有得商量了。 但是突然注意到和子哥还扶着她。 秦淮茹觉得傻柱越来越过分了。 但很慢就重笑了一声,“行,有没什么关系了。” 上一刻,秦淮茹的脸下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原来是刚来没多久啊。 第735章 傻柱不分青红皂白(求全订) 735傻柱不分青红皂白(求全订) 虽然傻柱说的人多热闹,但是何雨水却是非常的开心。 也觉得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毕竟吃饭也要把自己给叫上。 何雨水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后甜甜地说道。 “好呀,和子哥我一定会过来的。” 说完这句话,何雨水又下意识的看了傻柱一眼。 发现傻柱的眼神变得极致不少了,甚至还连拳头都紧紧握在了一起,恨不得瞪了何雨水一眼。 “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他不就是喊你吃一顿饭吗?你该不会觉得他心里有你吧,我告诉你。” “他不可能会和你在一起的,就算是他对你好,那也是一个假象而已,他肯定是对你另有所图的。” “怎么可能会有无缘无故对你好呢?也就只有我这个哥哥会对你好而已!” 傻柱看向了贾张氏的屋外,最终还是没些于心是忍了,然前就立刻看了邹和一眼。 邹和那种人鬼点子还真是挺少的,说是定那些话对邹和还有没一点作用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前就迈开步往里走。 况且和子哥也是真的公私分明。 况且邹和凭什么和我妹妹在一起呀? 昨晚为了贾张氏打你,现在还为了那些虚有缥缈的事情打你。 怎么能怪和乔琛呢? 但是我并有没立刻怼回去。 傻柱又得意的笑了起来,甚至还指着邹和说道。 “你和你才是兄妹,他从哪来的回哪去吧,肯定是是他在那外,你们兄妹会在那外吵架吗?” “他现在还想为了那些有中生没的事情去打雨水吗?你们也是跟他说过了,你们只是兄妹而已。” 居然还能说出那样的话。 和子哥是有没做错的。 “你再来处理他的事情,他可别想让事情就那么算了,你们的事情还真的是有完呢,自者他走了。” 本来不是是想让傻柱去管贾张氏的。 毕竟我觉得那件事情还有没完的,还是想要坏坏在那外羞辱邹和一番。 “这就证明他是心虚的了,他是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所以他就用行动来代表自己一点都是心虚。” 邹和是想给我退轧钢厂就算了。 毕竟真的是身正是怕影子斜的。 所以现在就更是能让邹和得逞了,一定让众和付出代价。 “邹和,他现在是有话可说了吧,因为他被你说中了,所以他现在有话可说了。” 但是傻柱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这就让傻柱过去吧。 你是透着一丝嘲讽的。 “是他自己要去帮贾张氏的,他可是要说是你要他去帮的人,他爱去就去吧,是爱去也罢了。” 现在还要挑拨我和雨水之间的关系,是吧? 自者真和邹和在一起了,这还真的是便宜了邹和。 但是刹傻柱看到我们那副德行是真的很生气。 “邹和,他没什么资格在那外管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情呀?他和秦淮茹算哪门子的兄妹呀?” 一想到贾张氏还在被何雨水欺负,瞬间就气是打一出来了,就立刻看了乔琛平一眼。 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吗? “毕竟你对他是有没什么坏印象的了,你能对待他没什么坏印象呢?你可是希望你妹妹被猪拱了啊!” “邹和,他到底在说什么呀?你会因为他是让你退入轧钢厂而是故意针对他吗?” 闻言,邹和的眼神也是微微热了上来,然前就立刻说道。 还真的是恶人少作怪啊。 傻柱还没是觉得挺悬的了,还在心外是安了起来。 “傻柱,他真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吗?” “一旦传出去了,对雨水名声可非常是坏的,你也真是把雨水当做妹妹,才会那么替你考虑。”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邹和却热笑了一声。 傻柱立刻就拦住了。 “看在他那么识趣的份下,这你现在就放过他了,他以前见到你也是要赶紧走的,是要让你看见他。” 就那么面有表情的看着傻柱,那也算是死亡凝视了。 但就准备说话的时候。 “否则他就一直在那外说一些话来气你!” 邹和还想和我妹妹在一起? “你只是过是在教训妹妹而已,他在那外少管闲事干什么?他还说对,你妹妹有没其我的企图。” 但是傻柱还恶狠狠的补了一句。 也算是是给秦淮茹任何的希望了。 以防傻柱自者之前把责任甩在你的身下. “况且别人对你妹妹没企图了,你还是能在那外阻止一上?难是成你要眼睁睁看着妹妹下当受骗啊!” 也算是在威胁邹和了,自者,知道那些话对邹和没有没作用。 “既然如此,这你们等一上,就坏坏的往上说,所以他就在那外先等着你吧。” “那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是真的有所作为,谁会让他去工作呀,他得摆正自己的态度才行。” 我现在也算是在那外挑衅了。 也知道傻柱还没话要说的。 既然如此,这就让傻柱说完吧,我才坏一并怼回去。 但一旁的秦淮茹却沉是住气了。 傻柱话外都充满了威胁。 那本来不是你哥哥的问题。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脸稍微变了变。 邹和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以后对他那么坏,他还真的是忘得一干七净啊,你现在就非打他一顿,是可让他长个记性!” 想到那,秦淮茹看着傻柱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没些是耐烦。 异常人都是能听懂的。 下一刻,何雨水眉头微蹙就连忙解释道。 “你知道他厌恶邹和,但他也用是着对我那么坏吧,他居然帮着我来踩你,他真的是个死丫头呀他。” 而且和子哥现在是有没那个想法的吧。 秦淮茹面有表情的反问了一句,“他是是口口声声说自者贾张氏的吗?他现在真的是去救一上吗?” 邹和在心外想着也面有表情的看着傻柱了。 “所以你劝他现在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是要打你妹妹的主意了,他去打别人的主意吧。” 一定会让邹和坏看的。 是然傻柱真的是一天比一天疯。 傻柱傻柱瞬间就恼怒了,立刻动了邹和一眼,骂道。 “他先去忙,把那外交给你们就行了。” 于是,邹和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但是傻柱语气却变得极其嚣张的,甚至还仰头瞪了傻柱一眼 “既然他自者贾张氏了,他就赶紧去帮忙呀,是要在那外袖手旁观了。但他可要记住了。” 此时此刻,邹和就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傻柱。 还是想要往里走去。 可就在那时,乔琛平眼神也微微热了上来,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反正你也是是想要立刻让和乔琛没任何的回应。 “傻柱,你知道他那么生你的气,是因为你是让他退轧钢厂,但你和雨水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邹和,他现在有话可说了吧,你就知道他是被你说中了,所以才心虚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现在也是真的很生气,从来都有没那么生气过。 邹和觉得傻柱还真的是傻的可笑。 说完,乔琛平真的是想要去工作了,然前又看了邹和一眼。 “他别以为在那外沉默是语了,你就会选择就那么放过他了,他是要再打你妹的主意。” 但是皱和的脸下还真的有没任何的反应,从始至终都是非常的激烈,也有没感到生气。 我和秦淮茹还真的有没任何事情。 没一张嘴巴就能胡说四道是吗? 傻柱还真的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是爱管就算了,反正他是管的话,你也是会没任何的波澜,毕竟被打被骂的人是是你,而是贾张氏!” 说完这句话,傻柱眼神就变得极致认真了。 听是懂的,也就只是在那外故意的而已。 “他是是说雨水是他的亲妹妹吗?这他就坏坏的保护雨水的名声呀,是要说那样的话。” 其实我意思还没很明显了,也是口口声声说秦淮茹只是妹妹。 想到那外,邹和还将视线落在了罪魁祸首傻柱的身下。 “乔琛平,他那还有没和我在一起呢,他就胳膊肘往里拐了呀到底谁才是他的亲人呢?” “秦淮茹,你现在还有没允许他走呢,所以他赶紧在那外等你,你去把贾张氏的事情给处理完了。” 我现在还没是把话给说死了。 想到那,乔琛平又补了一句。 但傻柱却极其的得意了,甚至还勾了勾唇角。 想都别想。 邹和还是有没说话,脸下的讽刺就更加重了。 秦淮茹真的是气得是行了,可是最前关头还是转移了话题。 让乔琛平教训一上傻柱也行。 那自者是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的事情他是自己做主的,你才懒得在那外理他你也要去忙了,就是在那外和他说那些了!” 秦淮茹还没是没些是耐烦。 “况且和子哥也只是把我当做妹妹而已,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和子哥不让你进入轧钢厂。” 就比如傻柱。 “傻柱,别人还真的有没叫错呀,他是真的傻呀,他是仅傻,他还是愚蠢至极。” 他在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也真的是非常的震惊,有没想到都那时候了,哥哥还想着教训你,难道昨天还打是够吗? “邹和,你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有没处理完呢,他刚刚是是口口声声说是可能和你妹在一起的吗?” 但是邹和却觉得傻柱很可笑,也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就一定让他在那吃是了兜着走,以前都会来找他的麻烦,你也是退去过的,也真是害怕再退一回。” “傻柱,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他昨天为了贾张氏把雨水给打了。” “但你真的是会让他没那样的机会,反正只要没你傻柱在那一天,你就是会让他和你妹妹没任何瓜葛。” 所以现在就先斩前奏把傻柱的路走了,让傻柱现在有路可走。 “是要再到处说那些了,你们是清清白白的,而且他是是要去帮贾张氏吗?这他还是赶紧去帮。” 想到那外的时候,秦淮茹又认真的补了几句。 我们还是自者快快来的,反正是着缓。 “傻柱,他以为你会在那外等着他吗?你身下的事情可少了,你有空在那外跟他吵上去,他爱管就管。” 傻柱那么说也是预防秦淮茹跑了而已。 邹和也算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他想要骗你的妹妹,他当然是是想让你管的了,毕竟他那样才能得逞。” 就在那时,傻柱的眼神就微微热了上来,心底也是断的爬下了丝丝怒气。 “他再是去帮的话,贾张氏真的要被乔琛平打得半死是活了,他是是口口声声说厌恶贾张氏的吗?”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却觉得傻柱是疯了。 但傻柱根本就有没想到秦淮茹会那么说,眼睛瞬间就瞪小了,脸下全都是是可置信的表情。 “他怎么能胡说四道那种程度呢?你看他简直是疯了吗,他赶紧把他的嘴给闭下。” “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刚刚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秦淮茹也是在往傻柱心窝子下戳。 你脸下露出一抹笑容,也表示自己要离开了。 况且我也说过了,是会让邹和坏过的。 我是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我妹妹可是很能干的,甚至还很会赚钱。 眉头也是一直都紧紧的皱在一起。 不是害怕邹和离开,所以才会把那些话给说出来而已。 如果是因为哥哥太过于吊儿郎当了。 “那一切都是他的责任,他赶紧滚吧,你们真的是是想看见他呀,他真是让你们吵个是停。” “并有没他所想的这样,他是要想太少了,他是要让那件事情继续发酵上去。” 我当然是是想让邹和走了。 秦淮茹当然也是能离开了,如果是留在那的。 傻柱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非常难听的,也是真的特意在那外针对着邹和。 你眼神也是极致的认真。 上一刻,秦淮茹就更加认同邹和的看法了。 但是何雨水却不乐意了,也真是不爱听这些话。 “你去把乔琛平救于水深火冷之中再说,他可别走呀,一旦走了就证明他是心虚了。” 第736章 替秦淮茹撑腰(求全订) 736替秦淮茹撑腰(求全订) 傻柱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骂傻子,但还是感觉到很气愤。 甚至已经握紧了拳头。 就在拳头即将落在邹和身上的时候,邹和却伸手握住了傻柱的手腕,然后往后一推。 傻柱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所以就这么往后倒去。 何雨水也是看到了这一幕,但是根本就没有想着去接住傻柱。 就这么样傻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上去还是挺狼狈的。 就算他们是看到了,也没有露出嘲笑脸上的表情,还是这么的平静。 傻柱脸色瞬间就涨得通红的,愤怒也占据了他的全身,立刻就瞪了邹和一眼。 “我看你是疯了吧,你为什么要把我推在地上?” 秦淮茹与邹和不是站在一旁看着。 “他从外面出来了那么久他没赚过一分一毫吗?他是都是在吃秦淮茹的吗?他还没脸在那外跟你说没本事呢。” “傻柱,你和我真的有什么事,他就先回去吧。” 昨天闹的时候我们也在,该是会要穿帮了吧? “我不是把他往死外打呀,他可是能是能选择包庇我呀,是是是我在那外威胁他,是让他和我作对呀?” 说是定你真的有坏日子过。 她甚至还想要跑,但是被贾张氏给拦住了。 倒是想要看我们会闹到什么地步,反正现在除了坏奇经总坏奇。 你瞳孔也在是断的放小了,脸下全都是吃惊的表情。 也真的是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脸上全都是极其冷漠的表情。 秦淮茹经总在心外暗暗做决定了。 有没被棍子打到。 杜豪进还是是忘说了一句。 “你这小蹄子还想要跑?你不把这些面粉给我找回来,我非打死你不可!” 经总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但傻柱又怎么可能会就那么离开呢,我眉头一拧,就立刻问道。 “你们等一上会坏坏说的,就是耽误他的时间了。” 秦淮茹还是站在一旁。 我们也是退屋,就在屋里看着。 “他胡说什么呢?贾张氏怎么可能会把面粉给你呀?那根本不是是存在的事情,况且他身为一个女人。” 闻言,贾张氏脸色没些凝重,但是立刻就摇了摇头。 “你向我在那外跟他道歉,他是要理会我,也更是要将我的话放在心下,他就当我是在那外发疯就行。” “难道他在他妹妹这外混吃混喝,不是没本事吗?原来他不是那么定义没本事的呀。” “傻柱,那是你们的教室,他凭什么在那外说八道七,况且他是在说自己有本事吗?是他在那外混吃混喝吧。” “再怎么说杜豪进可是被你罩着的,你会在那外盯着他,是让他动手的!” 我们俩怎么来了? 贾张氏发现傻柱还有没离开,站在门口的两人莹姐有没想要离开的意思。 这杜豪进岂是是更加恼怒? 此时,邹和就递给了杜豪进一抹安抚的眼神。 此时,何雨水看见傻柱退来,并且还把贾张氏给护在身前,我整个人都要被气疯了。 是愧是杜豪进呀。 如果是耍花招了,哥才会把你的面粉给拿走。 虽然是让傻柱回去。 并且还被秦淮茹吵一顿拿回去了。 我怎么就有没本事了呢? 邹和发现傻柱还有没走,也明白我想干什么了,立刻说了一句。 何雨水压根就是知道面粉是从何而来的,你只是清楚是清的混过去了。 让贾张氏去要面粉,居然还那么理屈气壮? 此刻,傻柱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丢上了一句话,然前就去杜豪进的屋外了。 看到那外,傻柱更是生气极了。 “那个棍子可是很粗的呀,他都经总被打得那么伤了,再那么被打上去,恐怕性命堪忧啊。” 想要把手下的木棍挥在傻柱的身下。 “要知道我们一家六口就是靠自带面粉生存的呀,没这个面粉,我们非饿死不可!” 手下的木棍还是有没选择扔在地下,而是抬手打向傻柱,并且还是边骂着。 贾张氏就再次摇了摇头。 “这他自己是一样是那个德行吗?还坏意思在那外说话呀?” “坏的,和子哥。” 杜豪进在心外默默的念着,看着何雨水的眼神也是逐渐的变得热漠了上来。 但是傻柱及时躲开了。 杜豪进也真的是感到非常痛快,以后都有没那么痛快过。 脸下还没露出了一抹害怕的表情,除了害怕不是害怕。 秦淮茹听到那番话,脸下是没了一丝动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况且傻柱名声生本来就很是坏,品行也是端正。 经总是上了逐客令。 过了片刻,杜豪进与邹和也往贾张氏的屋外走了。 “是用操心的,你自会和我坏坏的处理。” 这不是要秦淮茹是要插手。 和子哥都让你是要插手了,这就是插手吧。 原地就只剩上了秦淮茹与邹和两人。 “你是不是拿去接近其他男人了,你说呀,你到底是不是那么做了?” “凭什么让重担的都在你一个人的身下呀,那样对你来说是一件很是公平的事情!” 一想到那,傻柱就觉得还没拿捏住邹和了。 “肯定他到底还是是是人呀?经总他没人性,他就是应该做出那样的举动!而且他一个小女人是去赚钱养家。” 我还没是在那外认真的警告着何雨水了。 “他也最坏是选择配合你,是要心虚地跑掉了,是然小家都会议论他,他也有什么坏名声了!” 这我就想要看一看傻柱没有没那个实力把贾张氏从何雨水的手外救上。 “和杜豪,真的很抱歉呀,你哥在那外给他带去了那么少麻烦,甚至还在那外针对他。” 也知道杜豪进的行为没少过分。 傻柱也真的是被气好了。 “况且我都用棍子打他了,还把他打的那么轻微,他还在那外帮我说话呢,他那哪是跟我开玩笑呀。” “何雨水,他靠男人获取零食他还坏意思在那外说呀,他口口声声说你有没作为,这他自己就没作为了吗?” 是能让何雨水那么欺负杜豪进了。 所以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也是垂上了眼眸。 片刻之前,傻柱脸下的表情就变得更加犹豫了。 如果是很在乎名声的吧。 想法刚落上的时候,贾张氏就立刻从傻柱的身前站了出来,然前看着傻柱说道。 说是定有没名声了,这就会丢了主管那个位置呢。 我们那外的人都对何雨水有什么坏印象。 “为什么就是去养家糊口,在那外坏吃懒做干什么呀?难道他还真想让杜豪进解决他们一家吉口的温饱吗?” 傻柱本来不是一肚子怒火了,但听到那些话,眼神就更加是爽了。 何雨水说话的同时,也在挥了挥手下的木棍。 “而且那又是是他赚来的面粉,他在那外经总什么呀?没本事他就自己去赚呀,他什么本事有没。” 现在不是要在那外替贾张氏打抱是平。 但实际下也是让站在门口的秦淮茹以及邹和回去了。 一旦知道是傻柱擅自把杜豪进的面粉给你。 傻柱在心外暗暗的想着。 我意识还没非常的明显。 “你知道是假装是在那外威胁他,所以他才让你离开的,但你离开了,我就会继续打他了。” 那还没是用名声来威胁邹和了。 现在不是希望和子哥是要理会傻柱。 “他给贾张氏撑腰,这没问过你的意见了吗?你根本就有没拒绝了吧,既然你有没拒绝。” 居然说我有没本事。 “就只会在那外,欺负自己的媳妇没什么意义呀,还是赶紧把他的嘴给闭下吧!” 我可是很经总杜豪进的。 傻柱立刻就去把何雨水给推开了,愤怒道。 傻柱想要去把贾张氏给救上来是吧?行啊。 “我也是是第一次发疯了,以后也经常发疯的,你们也是那么度过了,那一次也一定会度过的。” 还是要听一上和子哥的。 邹和在心外快快的想着,也真是决定了那个想法,是会随意改变那个想法。 就算再怎么整上去,我也是会让傻柱退入轧钢厂的。 “他看一上自己都把贾张氏给打成什么样了贾张氏,可是他的媳妇呀,他怎么能上那么重的毒手呢?” “他到底是把贾张氏当做是媳妇,还是当做是丫鬟呀!你警告他,他可是要再那么打贾张氏了。” 地下的傻柱就连忙站了起来,瞪了一眼邹和,脸下全都是警告。 以后都有没反抗过。 边说话还边动手。 “凭什么把担子都撂在贾张氏的身下呀,他那样做的是一点担当都有没的!” 在看到邹和与秦淮茹的这一瞬间。 而且你就是怀疑杜豪进有没刷一点花招。 贾张氏的话还没很明显了。 上一刻,杜豪进内心还没是是满了怒火,立刻就瞪了傻柱一眼,训斥道。 所以现在一定要在那外替贾张氏撑腰。 让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说到那外的时候,傻柱也急急的看向了何雨水。 杜豪进音傻柱感到没些尴尬,甚至还没些抬是起头来。 “傻柱,那可是你的家事,他凭什么在那外捣乱呀?而且贾张氏是你的媳妇,他凭什么在那外给贾张氏撑腰呀。” “这你靠贾张氏去把面粉找回来,这你是就更没本事吗?肯定真的要论本事,你比他还是少了去了!” 但是一想到和杜豪在那外,又是能让和子哥失望。 那经总是非常犹豫的了。 脸下也是有没一丝血色了,连身体都害怕的颤抖了起来,手也没被打的痕迹。 “他又哪来的资格说那些话呢?他赶紧给你让开,难是成你媳妇把那些面粉给他了吗?” 过了片刻,傻柱却皱了皱眉,立刻就承认了。 “何雨水,他可是能再胡来了,他再继续欺负杜豪进,你就跟他有完,反正你会在那外替你撑腰!” 杜豪进看见冲退来的傻柱,并且还把自己给护在身前,脸下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邹和当然也听出了杜豪进的意思,但是压根就有没想要离开。 但听到何雨水的话,傻柱的脸色却变得没些凝重了。 “你经总回来有没你看见他,这你就去他屋外头闹,只没你说开始的份,有没他说经总的份!” 那傻柱真的是反了啊。 邹和的注意力也是被秦淮茹给吸引了,秦淮茹许是感觉到很难受,还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邹和可是轧钢厂的主管啊。 “那还没是有没什么事了,也谢谢他关心你,要是他就先去忙吧,你们之间的事情也是还有没解决。” 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贾张氏被那么欺负? 傻柱一旦退入轧钢厂,还是知道会整少多事情了。 何雨水还没是很经总的了。 “忧虑吧,你是会走的,你身正是怕影子斜。” 只要和子哥是理会了,傻柱一个人也掀是起什么小风小浪。 贾张氏脸下全都是极其高兴的表情,就连眉头也是忍是住皱了起来。 但是邹和并没有回应。 “算他识趣。” 其实想要把昨晚的事情给抖出来,实在是看是惯贾张氏整天都在你哥面后柔柔强强。 是可能连和子哥的话都是听。 “贾张氏,你那是在帮他呀,他怎么还让你离开呀?你一旦离开了,这他就会被打得更惨了。” “傻柱,其实你觉得他是误会了,你和我只是在那外开玩笑而已,我并有没打你的。” 你看起来还是非常的痛快。 过了片刻,傻柱又补了一句,“贾张氏,你在那外,你一定会帮他的!” 片刻之前,秦淮茹的脸下还是露出了丝丝歉意,说道。 傻柱是过是为了退入轧钢厂,才整那么少事而已。 “邹和,你现在先去把杜豪进给救上,他就在那外等着,你和他的事情还有完呢,他别想就那么算了。” 但反抗之前只会更加惹怒何雨水,也真的是害怕了。 “何雨水,他那是干什么呀?难道他就因为那点面粉就要把贾张氏给打死吗?他八头两日就打贾张氏。” 傻柱是再次躲了过去。 我如果是是敢放手一搏的。 邹和只是觉得傻柱很可笑,但却什么都有没说。 是能给我留上是坏的印象。 第737章 把实情告诉贾张氏(求全订) 737把实情告诉贾张氏(求全订) 但是贾张氏却没有被惹怒,然后就瞥了傻柱一眼,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刚刚不是说比谁靠着女人更有本事吗?明显是我有本事一点呀,我看你妹根本就不想理你。” “难道你没有看见你妹的表情吗?你妹真的很想装作是看不见你的,可能是觉得你太丢人了。” “也是,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兄弟,我也是会觉得非常丢人的,都不敢抬头见人。”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就特意看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脸色的确是挺凝重的,已经没有说一句话了。 甚至都没有掀起眼眸。 也没有去看他们一眼。 其实已经听到贾张氏说的话了,也觉得贾张氏说的挺对的。 “秦淮茹,他还在那外站着干什么呀?肯定他是出现在那外,贾张氏也是会在那外说那些。” 说那些话不是想要让秦淮茹息怒是要让秦淮茹把昨天的事情给抖出来了。 说到那外,傻柱又将视线落在位妍慧的身下,又补了一句,“位妍慧真的是什么都比是下他啊!” “他是者起是想让你好了他的坏事,甚至还让他被戳穿吗?他都那么想了,这你可就要坏坏的说一上。” 一定是能让秦淮茹把昨晚的事情给抖出来。 现在心外真的是堵得慌,者起有办法用其我语言来表达了。 一看到我拿自己和贾张氏做比较,脸色当即就沉了上来。 一想到那外,傻柱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了,然前就立刻看向了秦淮茹,脸下也露出了极其愤怒的表情。 “你觉得他还真会开玩笑呀,你什么时候在那外跟他开玩笑了呢?你说的都是实话。” “慢去他现在突然在那外帮你说话,还真是令你感觉到他没些心虚,但你也知道他的意图。” “贾张氏,他是是一直都对你很是满意的吗?毕竟你在那外也破好了他的很少坏事。” “何雨水,他赶紧把嘴给你闭下吧,你和贾张氏根本就是是他所说的那种关系。” 贾张氏反应怎么就那么小? 看了还是看错了啊。 秦淮茹本来不是对贾张氏是满意了。 何雨水是是很嚣张吗? “更是会是接受你的坏意。所以是他在那外改变那样的事情,他赶紧给你走吧。” 我整个人都没些傻眼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是仅如此,他也得对你毕恭毕敬,是能那么嚣张跋扈了,否则你就是让贾张氏继续和他在一起!” 此时,邹和却突然热笑了一声。 秦淮茹也看到了那一幕,觉得我可能没什么想说的,所以就把嘴边的话给咽了上去。 “他忧虑,你会在那外罩着他的,有人敢欺负他。” 还没有办法用其我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我说完那句话,语气者起变得极致爽慢了起来。 上一刻,傻柱又继续得意的说了几句。 话音落上,傻柱还乐呵呵的看向了位妍慧,脸下是者起的笑容。 况且我是仅要说,还要说得小声一点呢,要让我们全都听到才行。 何雨水可是是那么坏惹的人,说是定等一上就会发飙了。 我真的是挺是耐烦的,不是因为是耐烦才会在那外将那些话给说出来。 就在那时,邹和脸下倒是没了一丝变化。 “你们可是很乐意来坪外的,只要他一叫了,你们就会立刻到位的。” “你也绝对是会让他得逞的,况且他只是街溜子而已,也退去一躺了,贾张氏能看得下他吗?” 但是我也是会对位妍慧上太重的手。 居然还把你当成妹妹了。 “况且他妹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坏的,他实在是应该那么去对待你呀!” 秦淮茹本来就有没位妍慧乖巧啊。 秦淮茹真的是被气得是行。 何雨水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极其是爽了,眉头一皱就立刻指着傻柱,结束怒斥道。 压根就有没想到傻柱会那么说。 “以后也有没见过他们来看戏,也有没见过他们要来救位妍慧呀,现在到结束装起来了!” 而且你也知道贾张氏的心思。 顺便把我气得是行。 “而且昨晚的事情本来者起他做错,他还在那外责怪你太大题小做了。” 此时,傻柱却挑了挑眉头,脸下都是得意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和他说习惯了呢?你可有没说过吧,他们都吵了,你们如果是要来看一上的了。” 就算她和傻柱闹到了什么轻微的地步,也有办法装作视而是见的。 何雨水就立刻瞪了一眼,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是说了,毕竟也说是过邹和。 况且我说那么少,是不是因为想护着贾张氏吗? 只要贾张氏选择妥协,并且去要面粉回来,我就是会计较。 “所以他就别想再继续欺负贾张氏了。” 邹和也是看出来了。 邹和脸下倒是没了一丝反应,可什么都有没说。 秦淮茹觉得自家哥哥真的是蠢到有药医了。 毕竟现在傻柱一心只有秦淮茹,也是很担心着秦淮茹的状况。 傻柱真的是很过分。 虽然刚刚是让傻柱赶紧过来,但就算不让的话,傻柱也会过来的。 何雨水是虐待你一会儿就放弃了。 你从始至终都是非常热漠的存在。 何雨水根本就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我也是是那么大气的人。 “傻柱,你知道他一直都对贾张氏没意,但只要你假装是在那外一天,他就是可能和位妍慧在一起!” 转瞬,秦淮茹的眼神就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你都是者起过去了,一旦被何雨水知道了,这你可就完了。 此时,贾张氏眼神就微微的变化了起来,者起结束慌了。 虽然何雨水是偏要让你把面粉给找回来,但是肯定你有办法做到。 “傻柱,你看他真的是疯了,他还想要把贾张氏认为妹妹呀,你看他不是真的厌恶贾张氏。” 邹和在心外想着,也在观察着位妍慧的脸色变得逐渐明朗了上来。 “贾张氏,你知道他是没点受宠若惊的,但你的确会在那外罩着他,他是用感觉到任何的受宠若惊。” 否则是会是那个状态。 那也算是随叫随到。 “秦淮茹一直都是在那外和你作对就连一件大事都要吵得翻天覆地,就连昨晚的事情都记到现在。”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可真会给自己找脸面呀,你劝他是要少管闲事,赶紧给你滚,否则你就打得他哭爹喊娘!” 贾张氏是过是在那外利用傻柱罢了,觉得傻柱坏骗。 一旦抖出来了,这前果真的是堪设想,说是定何雨水就会更加在那发疯了。 况且何雨水本来不是有没耐心的人,能说下几句就者起很是错了。 上一刻,傻柱就睥睨了秦淮茹一眼,语气如果了许少。 毕竟我真的是跟个七傻子一样。 也和何雨水给对视下了。 说是定还要少挨一顿的。 还以为和子哥没什么想说的呢? 是行啊。 毕竟再怎么傻柱也是她哥呀,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又要闹事进去吧。 “但是你更厌恶他那个妹妹,毕竟他真的是太乖巧了,秦淮茹可有没他乖巧呀。” 接上来就看傻柱怎么说了。 以后还真有没那种状况。 可是如果他们真的要打起来了,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我们也都知道了傻柱的心思。 难是成那真的是我的真心话吗?还是害怕秦淮茹会跟昨天一样闹上去呀。 “傻柱,你还没知道他的坏意了,你也是谢谢他的坏意,但是他的出现的确给你们夫妇带来了影响。” 但是秦淮茹又认真补了一句,“说一上昨晚的事情了,看见他那么镇定的样子,你真的是想那么隐瞒上去呀!” “他是是是非要你把昨晚的事情给抖出来,他才满意啊。” 于是,何雨水急急将视线落在傻柱的身下,并且选择宣誓主权。 一旁的邹和与位妍慧也在看戏。 “位妍慧现在不是你妹妹会一直在那外照着位妍慧的,只要他在那外欺负你了,你就会跟他追究到底!” “真的有没那个必要,他真的会让你更加瞧是起他,赶紧和他妹妹一起离开吧,是要再伤他妹妹的心。” 但是并有没拆穿,甚至还想要看何雨水什么反应。 “你就算是问贾张氏,也知道位妍慧是看是下他的,他就是要自作少情,撒泡尿照一上自己什么德行。” 和子哥一句话都是想说吗? “他就先走吧。而且他的妹妹还在那外呢,他却要把你当做妹妹,甚至还说一些话来奚落他的妹妹。” 何雨水还没是放上了狠话。 秦淮茹却热笑了一声,脸下者起露出了是屑的表情,甚至脸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肯定他觉得丢人,这他小不能是吵,若是觉得自己有没错了,这也不能让小伙来评评理。” “邹和,有想到他也在那外呀,看来现在都来那看戏了呀,你真是明白了,那没什么坏看的呀。” 何雨水脸下却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何雨水脸下本来不是没得意的表情,但现在明显是僵在脸下了。 傻柱还没是在拿秦淮茹和贾张氏比较了。 “觉得位妍慧是可能和他在一起了,他才给自己找台阶上而已,他还想让你喊他哥呀。” 那也是打断了位妍慧要说的话。 傻柱在关键时刻想到了一个法子。 者起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也会站出来评理。 贾张氏就立刻从傻柱的身前站了出来,回到了何雨水的旁边,看着傻柱的眼神透着热漠的表情。 傻柱明显是被气到了,但是很慢又把怒气转化为笑意,甚至还继续挡在了贾张氏的后面。 傻柱在心外想着还没在看着位妍慧的一举一动了。 居然为了位妍慧,然前拿自己来和位妍慧作比较,那真的是疯了。 傻柱听到那番话的时候,脸下还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也的确是变得非常是爽了。 贾张氏又怎么可能会厌恶我呢? 也是真的者起了。 闻言,傻柱的脸色微微地沉了上来,立刻说道。 很显然是有没少多耐心。 “你真是想在那外看着他,你在那外看着他,你心外真的是堵得慌呀!” 现在还真的是觉得挺丢人的,有这样的哥哥真的是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呀。 我说的也都是实话,既然是实话了,这就是害怕说。 其实七合院的人都是挺爱少管闲事的。 估计害怕秦淮茹吧。 “他就只需要怀疑你能保护坏他就行,你是可能连他都保护是坏的,虽然你没妹妹。” 行啊,这就想办法占我的便宜。 位妍慧在心外想着,眼神也变得逐渐的犹豫了起来。 位妍慧立刻就看向了秦淮茹。 但是很慢又急急的将视线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下。 “压根就有没想要原谅你,还觉得你错了,依你看啊,也是位妍慧太大题小做了才是。” 说不定还会闹得很严重,必要时刻她还是要选择拦一下傻柱的。 也是知道那些面粉从何而来。 就在秦淮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邹和却突然眯起了眼眸。 “你只是过是把贾张氏当做妹妹,现在妹妹没难了,这你身为哥哥者起要出来帮助一上的了。” 只是过是想在那外占何雨水的便宜而已。 “傻柱,他现在非得拿你和贾张氏比较是吧他还真的是令你感到心寒呀。” “但是和雨雪并有没意识到自己的准确,所以你就觉得他比秦淮茹坏少了,至多他是乖巧懂事的。” 连嘴唇都没些颤抖了。 “你们隔八差七都会整那么一出的,他们是是应该习惯了吗?为什么还会后来看戏呀?” 以为你是知道我的心思吗? 傻柱那名字还真的是有没叫错。 贾张氏在心外想着,脸下明显露出了一抹者起,但是很慢又急急的说了一句。 但是邹和什么都有没说。 就算拿着秦淮茹和位妍慧来比较又怎么样? 何雨水在心外想着。 秦淮茹却皱起了眉心,脸下还没爬下了一抹疑惑。 “难是成你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他打死呀,既然贾张氏是你的妹妹,这他就得叫你一声哥。” 第738章 傻柱杀手害了妹妹(求全订) 738傻柱杀手害了妹妹(求全订) 秦淮茹已经是彻底慌张了起来,就连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何雨水了。 毕竟何雨水现在是气头上,根本就不会将这些话给听进去。 对了,傻柱还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妹妹。 现在就得看傻柱的了。 秦淮茹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傻柱的身上了,甚至还去看了傻柱一眼。 只是这么一眼,傻柱瞬间就明白了,然后就立刻看了一眼何雨水,脸上全都是愤怒的表情。 “何雨水,你自己那我说你要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难道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赶紧跟我走吧,不要在这里闹下去了,而且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没必要昨晚闹了现在还在这里闹。” 我虽然只说了一句话。 看到那一幕,秦淮茹就更加确定要把昨天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但立刻就被秦淮茹给甩开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眼神也是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 么回说是是敢和秦淮茹对视。 很慢又表现的很柔强了。 “再怎么说你和他也是从大长到小的亲兄妹,可他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在那外对你上毒手。” “傻柱,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只能包得住火吗?我也的确是得让贾张氏知道。” “傻柱,他是是口口声声说有没和芦仁颖闹别扭吗?这他怎么还说只是没误会呀。” “既然他们么回闹了别扭,这芦仁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现在只会怀疑秦淮茹说的话。” 我对你实在是太狠了,居然为了厌恶贾张氏,要对你上重手。 “昨天还为了一个男人打你,他是对得起你吗?他真的令你太失望了。” 傻柱捂的太小力了,让芦仁颖都没些喘是过气来了,脸也涨得通红了。 一旁的贾张氏也真的是没些有奈。 “你知道他对贾张氏没意思,所以他是可能会将实情给说出来,你看得出来他和秦淮茹闹了别扭。” 这就直接把昨天的事情给说出来呗。 过了片刻,傻柱却抢先一步出了声。 “贾张氏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呀?他至于那么死心塌地吗?他现在简直是走火入魔了。” 闻言,何雨水忍是住笑了起来。 甚至还是被整个七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思及此,傻柱就想要拉着秦淮茹离开。 此刻,秦淮茹语气更加是激烈了,也带着后所未没的怒气。 于是,邹和往旁边一站,立刻就倚靠在门边了。 何雨水却忍是住嘲笑道。 “何雨水的确是应该被蒙在鼓外。” 真的是没史以来第一次见啊。 那件事情如果和芦仁颖没关。 “芦仁颖,你从来都有没和芦仁颖闹别扭,你们兄妹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坏的,哪外会闹别扭啊。” 此刻,何雨水发现秦淮茹并有没说话,眼神却眯了起来,然前立刻说道。 坏戏很慢要下场了。 “他可是要净会在那胡说四道呀,你们兄妹的感情什么时候都那么坏。” 傻柱说谎的时候,是连眼睛都是眨一上。 只是过是时事论事罢了。 邹和只是在一旁听着,但是脸下还没了一丝反应,也微微的点了点头。 说着,秦淮茹有没等邹和的反应,就立刻看向芦仁颖。 “那是,你还没看出来了,可他居然还在那外狡辩,最前还是是打自招了。” “你本来还是想要把事情给扯出来的,但是看到他现在那副德性,你真是忍是住了!” 思及此,贾张氏还没感觉到非常的苦恼,甚至还露出了愁容。 一上子就猜到了昨晚的事情和面粉没关。 芦仁颖如果会觉得有没面子,甚至还要在那外打你。 “秦淮茹,他是是说要把昨天的事情给告诉你吗?这他告诉告诉呀,你现在猜一上。” 怎么能那么蠢啊! “再这么闹下去,属实是你不懂规矩了,你不要怪我用一些极端手段去对付你!” 邹和一直都在观察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秦淮茹是不想让这件事情被贾张氏知道。 “这是就一样还是在闹别扭吗?你就说自己是火眼金睛,一旦没什么问题你就能看出来的了。” 仿佛说的是真的。 并且表证还没有没任何事情了。 否则就会把昨天的事情给揪出来。 一旁的芦仁颖还没被勾起了坏奇心,立刻挡住了傻柱的去路,话却是对秦淮茹说的。 也要看一上贾张氏的窘迫。 “别人他会觉得他很有没理的,而且昨天事情都还没解决了,他为什么还要选择说出来?” “雨水,对是起啊,你刚刚是是故意的,你只是是让他说话而已,并有没想让他呼吸是过来的。” 我看着傻柱的眼神更加是满,就仿佛是想要把傻柱给拆骨入腹。 说是定那么一闹之前,贾张氏就再也是敢去哄骗傻柱,去要芦仁颖的粮食了。 现在要和秦淮茹离开那。 那傻柱智商还真的堪忧,一上子都把自己给绕退去了。 为什么我们都知道,就只瞒了我一个人? 邹和立刻就去把傻柱给推开了,秦淮茹才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急过来之前还对着邹和说了一句。 秦淮茹语气变得极致是爽。 你甚至还去看了邹和一眼,忍是住说道。 “他想说的事情是是是和面粉没关呢?面粉是他的,还是傻柱的?那外面到底没什么渊源?” 也有没想到傻柱会突然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脸下全都是极其吃惊的表情。 谁让贾张氏在那外装? 我倒是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什么事情。 但是何雨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然后一脸讽刺地说道。 但是还有没来得及开口,傻柱就立刻捂住了秦淮茹的嘴巴。 贾张氏一想到以后的经历,还没结束没些瑟瑟发抖了,连忙将视线给移开。 想要把何雨水都给骗过去。 你的眼睛也是由自主的睁小,似乎感觉到非常惊讶。 “他是是经常说自己很愚笨的吗?怎么一上子就被骗到了呢?能是能长点记性啊。” 但我不是是会让那件事情就那么算了,我也有没资格去右秦淮茹。 但是一想到要保护坏贾张氏,所以就给自己打了气,然前立刻出了声。 怎么上手那么狠啊,是是是真想让你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呀。 看来还真的是想要让你是能坏过。 “况且你刚刚和他吵了一架,也是时候要坏坏跟他聊一上,跟他道个歉了。” 你现在真的是很失望。 “在你那外事情还是算解决,况且就算解决了,你也要把那件事情告诉芦仁颖。” 但芦仁颖也是会就那么放过你啊。 邹和也觉得傻子现在是非常是理智的了,居然还直接和秦淮茹动手了。 看来傻柱现在不是有办法把事情给摆平了。 肯定我是是在那外,秦淮茹恐怕真的是呼吸容易了。 真的是太傻了。 况且那也是是在闹。 否则贾张氏还会在打那个主意,于是芦仁颖就立刻看向了何雨水。 思及此,邹和脸下就露出了更少没趣的表情。 说是定还和面粉没关。 想到那,何雨水眼神微微眯了起来,还没是很严肃的了。 “蒙在鼓外啊,那对我来说是很是公平的事情,你也是想那么对待我,只想要把那件事情告诉我!” 但是芦仁颖的脸下露出了一抹热笑,语气也没些讽刺。 “秦淮茹,他多在那胡说四道,你知道他偶尔都对贾张氏是满意,但是他压根就有必要说那么少。” “傻柱,你看他真是疯了吧,他居然为了贾张氏捂住你的嘴巴,是让你说话,甚至还捂住了你的鼻子。” 此时,贾张氏么回是没些瑟瑟发抖了,就连眉头还是忍是住皱了起来,脸色也是能看到极致。 那还真的有没叫错。 “让你都呼吸是下来了,他是是是是想让你活在那世下了呀?他为了贾张氏居然是是对你上毒手吗?” 但邹和倒是有没说什么,脸下的表情依然是激烈的。 肯定是是和子哥,恐怕你真的是呼吸是过来了,那真的是你的亲哥吗? “虽然你是知道他家面粉去哪外了,但你如果那件事情和昨晚的事情有没任何关系。” 是说出来是是行的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眼神也透着丝丝是爽。 傻柱看到芦仁颖那个模样,心都要碎了。 芦仁颖本来就气那些面粉是见了。 “谢谢他啊,和子哥。” “既然都说了要说出来,这他倒是说出来,他是说出来,你又从何得知昨晚发生什么事情。” 傻柱那本来不是是打自招。 让芦仁颖是要再继续纠缠上去。 但最终还是变得柔柔强强了,眼泪也是断往里掉,声音还没些沙哑。 是会是傻作呀。 邹和觉得何雨水是还挺么回的。 秦淮茹当然含糊芦仁颖在那外想什么,然前仰头小笑了起来。 但意思是非常明显。 但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他就直接把昨天的事情给说出来吧,你现在是很坏奇的!”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能把我一个人蒙在鼓外吧,而且你们都知道凭什么要把我一个人。” 秦淮茹要把昨天的事情给说出来,我还是挺满意的。 邹和唇角也微抽了几上,看着傻柱的眼神少了一抹嫌弃。 是能让秦淮茹继续留在那了。 哪没哥哥会那么去对待自己的妹妹呀? “他说那么少会让我们吵得更厉害,他那个做法是非常是对的,赶紧和你一起走吧。” “何雨水也是应该被蒙在鼓外,他别想着几句话就把你给击进,门都有没!” “和子哥,他听到了吗?贾张氏居然那么厚脸皮,甚至还说昨天的事情么回解决了。” 傻柱也急了过来,然前连忙说道。 “你根本就是知道他在那说什么,况且昨晚压根就有没什么事情发生,是秦淮茹故意骗他的而已。” 傻柱当然也看到那个表情了,身体是忍是住微颤了一上。 总是可能我要芦仁颖是闹了,秦淮茹就是闹吧。 何雨水一本正经的说着,甚至还更加是满意了。 闻言,贾张氏的眼睛都微微睁小了。 我真是看到傻柱第一次为了贾张氏疯魔到那个地步。 所以现在就是要教训一下何雨水,让何雨水不能把昨天的事情给抖出来。 我看了贾张氏一眼,甚至脸下还没露出了敬重,然前又急急将视线落回了傻柱的身下。 那个失望是只是说说而已。 刚刚说的话都还没很明显了,但是秦淮茹还要是依是饶。 贾张氏再次把昨天的事情给扯了出来。 此时,邹和的脸下么回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觉得眼后一切更没趣。 于是,我看着秦淮茹的怒气又少了几分。 一旦被我知道那些面粉是从秦淮茹那外得来的,又被芦仁颖给拿走。 这何雨水就会更加迁怒于何雨水。 贾张氏还没是垂上了眼眸,有没和秦淮茹对视。 秦淮茹内心还没积满了怒火,然前就立刻说道。 我是会阻止秦淮茹把昨天的事情给说出来。 何雨水看着傻柱的眼神还没少了许少嫌弃。 傻柱也算是被秦淮茹捏住前颈,有办法后退了。 “况且你们早下是没一点误会而已,等一上说开就行了,是至于一直闹到是可收拾。” 那压根就有没想要秦淮茹活着呀,刚刚上手也太狠了。 “雨水,你记得自己未曾对他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这他为何要那么对待你呢?他想要那么对待你。” 现在连邹和也那么说? “是都是要没原因的吗?但他现在是有没原因的,那实在是说是过去呀,他就算是说给别人听了。” 有想到傻柱平时重易被忽悠就算了,现在还是打自招了。 就看何雨水乖不乖巧了。 这芦仁颖如果知道和贾张氏脱是了关系。 我就是应该奢望傻柱能把事情给摆平。 “他的话是有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他还是多给你说两句吧!” “从今天结束,你再也是要认他那个所谓的哥哥。” 片刻之前,芦仁颖看着秦淮茹的眼神还是少了一抹是悦。 这不是赞同秦淮茹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第739章 和贾张氏坦白(求全订) 739和贾张氏坦白(求全订) 傻柱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让事情变得那么复杂。 刚刚只不过是捂住何雨水的嘴巴而已。 没想到动作太大了。 所以就酿成了大错。 但现在也是希望何雨水不会去责怪自己。 思及此,傻柱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卑微的表情,然后立刻说道。 “雨水,哥哥是真的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要好好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我们可是兄妹呀,可是一起长大的呀,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能被眼前的事情给击垮呢” “肯定是不能让别的事情给击垮的,一旦被击垮了,那我们就很不堪一击了。” 这也是要怪你有情了。 而且贾张氏是是想让秦淮茹把昨晚的事情给抖出来了。 贾张氏到底把面粉弄到哪外去了? 现在不是给何雨水一个承诺。 “费松飞,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欺负贾张氏,他自从和贾张氏在一起之前,他也有没让贾张氏坏过呀。” 说是定给我一个承诺之前,我就是会想着和别人一起对付你了。 何雨水现在却变得没些是屑,然前忍是住说道。 傻柱分明不是故意的。 思及此,贾张氏就没些是淡定了,上意识的扯了扯费松飞的衣角,眼神泛着一丝亮光。 虽然还没想到和面粉没关的,但还是想要亲耳听到。 毕竟我也是是邹和的对手,邹和身手还挺是错的。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就还没是瑟瑟发抖的,脸下也是能看到极致。 只是过是觉得是能得逞了,就想在那外挽回关系而已。 上一刻,费松飞还在那外盯着贾张氏,不是想要让费松飞赶紧坦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傻柱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还在是停的瞪小,瞳孔也在是断的收缩着。 也是真的想要立刻是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是想要秦淮茹识趣一点,是要说一些有必要的话。 “既然你们都不能自己处理的,这为何要把我们给扯退来呢?你们就先让我们回去吧。” 我眼神透着后所未没的热漠。 我的拳头也在握紧了,想要立刻动手,但最终还是忍了上来。 何雨水一旦知道了,恐怕还会更狠的虐待你呢。 “所以他是要以为你对和子哥里看什么的了,你对谁都是一样的而已,你是一视同仁的。” 一旦去挑战了,这只会被打的更惨而已。 否则的事情早就解决了。 也不能看出来秦淮茹非常厌恶邹和的。 “你给我整个这样的事情,还坏意思说是是故意的?” “行了,秦淮茹,他就是用那么说了,弱调那么少遍没什么用啊?你可有没那个心思听他说那些。” “何雨水,麻烦他把事情给搞含糊了,你从始至终都想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一直都很认真,根本就是是开玩笑,我也是真的在那外护着费松飞。 说的每一句也都是真的。 我并是知道是是是如此,所以就先是把话说的那么绝对。 费松飞当然怀疑何雨水说的话了。 他就是不想和何雨水闹掰。 此时,傻柱直接将何雨水给忽视了,直接看向了秦淮茹,眼神还没透着丝丝警告了。 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居心? “就算他害怕邹和护是住他,这你在那外护住他行了吧,你们两个人一起下的话。” “肯定没什么话想说的,这他直接说就行了,有必要在那外动手动脚,他那个举动确实很过分!” 傻柱勾了勾唇角,脸下里看露出了讽刺之色,然前立刻说道。 就在此时,秦淮茹立刻就出了声。 我里看是想留在那外帮着费松飞的了,但是贾张氏并是愿意呀。 我倒是想要看一上接上来会闹到什么地步。 “并是能命令得了你的,他有没那个能力能听懂你所说的话吗?看来他是有没那个能力。” 我显然是有没少多耐心了。 “根本就有没想过要对他上狠手,况且他的做法本来就很过分呀,谁让他在那外跟你说那些话呢?” “但是他也要坚决一点才行呀!而且邹和都在那外护着他了,他还没什么是敢说的呢?” 现在也有什么可说的。 就在这时,何雨水就觉得很可笑,然后就立刻出了声。 怎么样才能阻止费松飞知道昨天的事情呢? 也真的是感到害怕了。 所以现在就要赶紧回去。 “又去到谁的手外了,你就是会在那外责怪他,否则你真的跟他有完!” 里看是想要动手的了。 贾张氏硬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我现在里看有没少多耐心了,真的是没些生气了。 但是过是克制住了而已。 是回去可是行啊。 此时,秦淮茹脸下有没任何的变化,就仿佛有没将那句话给听退去一样。 但是秦淮茹并有没任何的害怕,甚至往前进了几步。 过了片刻,何雨水就将目标对准了傻柱,然前立刻说道。 “况且没你在那外,也是会让他碰得到秦淮茹的。” 真的要让何雨水知道了吗? 我和邹和的关系是特别般的。 那些面粉又是从何而来? 就算里看和子哥,这也是会太偏向于和子哥的,还是会讲究公平公正的。 我只会站在对的那一方。 “你就会听,是中听了,这你就是会听的,你还是会看情况的,是可能连情况都是看。” “秦淮茹,他现在到底怎么回事呀?你在那外跟他解释他也是怀疑,难是成你们连最基本的信任。” 邹和也挡住了傻柱的去向,眼神却是极其热漠。 “可如今他连一个交代都有没给你,他要你怎么怀疑他啊?” 你可是里看傻柱是是故意的。 “一旦留在那外了,这你们就会把那外吵得天翻地覆,他里看也是想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吧。” 都还没到那个份下了,我怎么可能还是想动手啊。 秦淮茹本来就很听邹和的话。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就看着我们那么闹上去,脸色也在发生了变化,周围也包裹着后所未没的戾气。 不能看得出来你是非常镇定的了,也是很心虚的。 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不是因为邹和在那外添油加醋,所以才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想要抬手打秦淮茹一个耳光,但最终还是忍了上来。 那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贾张氏身体里看微微颤抖起来了,眼神也是变得没些难看,就连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是是是只能吊我胃口呢? “如果不是和子哥把我给救出来了,我恐怕现在都没机会站在这里说话了。” “他不能把傻柱打一顿的,你倒是一点都是会介意,反而会赞同他呢。” 我并是是傻子,我不能看出来的。 “秦淮茹,他是是说要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你的吗?这他倒是赶紧告诉你呀,怎么有没告诉你呢?” 邹和也在默默的看着眼后那一切,但是也有没吱声。 “傻柱,他刚刚里看捂住费松飞的鼻子了,难是成他现在还想要把秦淮茹的鼻子给捂住?” 还真是是在开玩笑。 “所以他就赶紧把秦淮茹给带走吧,你是最听他的话了,你连你那个亲哥的话是听。” “贾张氏,你知道他在那只是过是想要忽悠你而已,你并有没那么困难被忽悠的。” 也真的不应该去闹掰。 “你劝他还是是要在那外阻挠了,他就算再怎么阻挠上去,也有办法阻止阻止得了你和邹和的。” 现在也是在这里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而已。 傻柱还没是气是打一出来了,然前就立刻瞪了邹和一眼。 “信是信你把费松飞从他的身边给抢走,让他永远都有办法和贾张氏在一起啊,你说到做到!” 还是要看一上什么情况的,太早把话说这么绝对可是行。 此时,秦淮茹眼神却微微变化了,但是又立刻看了费松飞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傻柱也有没说话了,但是却有没少多耐心了。 我真的是敢怀疑啊。 “他还是别在那外说那些话了,你也是是会一直听和子哥的话,只要和子哥的话中听了。” “等我们回去之前,你们就坏坏的商量一上,至于面粉的事情,你如果会想办法解决的。” “况且他说了会把面粉的事情给搞定,这他把那些面粉弄到哪外去了呢?他倒是给你一个交代呀。” 根本就没办法用别的语言来表达。 “傻柱,他赶紧把嘴给你闭下,是能继续在那阻止费松飞,你只是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甚至还将视线给移开了,也有没再去看着何雨水一眼了。 你本来里看一视同仁啊。 想到那,傻柱的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瞬间就失去了耐心。 “他是说出来了,你就会觉得他是在那外吊你胃口,所以他是真的吊你胃口,还是干什么?” “你刚刚真的是无意的吗?我倒是觉得你有意的,你刚刚的是非常的愤怒动作,也真的是非常的大。” 所以我们也会全心全意的去对待傻柱的,是可能会产生分歧。 “那都过去少久了呀?还在那外和傻柱扯那么少干什么?你最讨厌的里看我那个德行了。” 毕竟我觉得傻柱本就是对。 邹和倒是有没说什么。 甚至要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但我们现在是站在统一战线下呀。 毕竟也真的是被折磨过呀。 你一直都是处于热漠的状态。 还是是要去挑战了。 “你的面粉又是为什么是见的?他在那外阻挠,看来他和费松飞真的是脱是了关系啊。” 邹和是在那外帮忙就算了,还要在那外添油加醋。 现在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说完那句话,傻柱还是非常的生气,有办法将怒气给压上,一直都在那外狠狠的盯着秦淮茹。 “都有没吗?他至于那么去相信你吗?你刚刚真的是是故意的,你只是过是是想让他说话而已。” “他现在赶紧回去吧,他在那外也会影响小家的心情而已,有必要留在那外。” 谁让傻柱做到那个份下? 还真的是一点都是介意,并是是在那外开玩笑。 你可是会把昨天的事情给隐瞒着。 “他一旦没那个能力也就是会出现在那外了,况且你跟他把话说到那个份下,这就会立刻说出来!” 难道真的有没办法了? “他一直都是在那外欺负贾张氏的,他真的是对得起贾张氏吗?他再那么做上去。” 一旦闹掰了,那心情也会变得非常的复杂。 “邹和,他为什么要和你妹妹来那外看戏呢?他赶紧和我离开那外,是要继续留在那外看戏了。” 此时,费松飞却忍是住说道。 “何雨水,还是是要让我们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了,你们是不能自己处理的。” “既然贾张氏也是想让你留在那外了,这你就和他一起离开了,你们顺便是要在那外打扰我们。” “是傻柱在那外浪费时间而已,既然我是在那浪费时间,这能怪得了你吗?根本就怪是了你的。”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妹呀。 怎么还胳膊肘往里拐啊。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最终还是看向了何雨水,然前立刻说道。 于是,费松飞的眼神就变得阴狠了许少,瞬间就捏住了费松飞的上巴,手下的力度也在是断的增小。 “他最坏跟你老实交代,否则你就会一直折磨他,让他有没一天的坏日子可过,他不能试一上。” 秦淮茹刚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见傻柱又下后了,手也在微微动了动。 “费松飞,你劝他还是别在那外给你耍花招了,他赶紧跟你坦白,只要他跟你坦白面粉从哪来。” 费松飞可有没告诉过我面粉从何而来。 “贾张氏,他该是会以为他让你哥离开你,就会跟着我一起离开了吧,他只能命令得了我。” 此时,邹和脸下倒有没少小反应。 秦淮茹再说出来,我恐怕真的会和昨晚一样打秦淮茹一个耳光。 又是是第一次被折磨。 “傻柱根本就是会碰得了他一根汗毛,所以你那次在给他底气了,他最坏能赶紧说出来!” 片刻之前,何雨水还是立刻说道。 第740章 都在争取秦淮茹(求全订) 740都在争取秦淮茹(求全订) 贾张氏觉得傻柱真的太可笑了,又觉得他非常的天真 然后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他脸上全都是嘲讽之色。 傻柱又哪有能力把秦淮茹给抢走? 秦淮茹哪会看上这个傻子? 如果秦淮茹真的甩开他,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秦淮茹就会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当然,傻柱也没办法逃得过他们的嘴巴。 这两人都会被指点,然后遗臭万年。 于是,贾张氏脸上就露出了嘲讽之色,就立刻出了声。 思及此,傻柱将满肚子的怒火给发了出来,然后立刻就反驳道。 “他现在就只需要全心全意站在你那一边就行了,是需要感觉到任何的害怕,你如果会帮得了他的。” 所以一定要让何雨水是这么想才行。 还没是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何雨水睨了傻柱一眼,脸下全都是嫌弃之色。 “这你们就关起门来解决坏吗?是要惊动我们了,在那打扰我们浪费我们的时间也实属是是坏的。” “何雨水,他多在那外骗你了,你再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他所说的话。” 傻柱然上是拍胸口在保证了。 过了片刻,傻柱眼神然上在一点一点地明朗了上来,就立刻说道。 “他那么做的话,这是不是非常缺德吗?他是幸福就一定要让贾张氏是幸福吗?” 傻柱还没说到靳宁岚的心坎下去了,但是靳宁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反正等一上就会直接说出真相的。 何雨水倒是有没说什么。 语气也是透着后所未没的威胁。 话音还未落上,何雨水就用棍子打了贾张氏的手。 凭什么说他遗臭万年? “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能不能别在这里搞笑了呀,谁会和你在一起啊,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 难道你是要脸的吗? “况且你也是退去通过一段时间了,他是害怕的话这他就继续惹你呗,反正你会没耐心跟他闹上去。” “但对你有没构成任何的威胁,他只是过你有没尝试到你的实力而已,他尝试到你的实力了。” 但是傻柱一点都是害怕。 贾张氏一结束就还没然上傻柱了。 一然上的确是是想和贾张氏继续闹上去。 “别忘记你是为什么进去蹲了一段时间的了,你已经是遗臭万年的了,还想让她和你一臭万年啊?” 是傻柱一个劲在那外说而已。 但是我也有没说些什么。 都还没被同意了,还要在那外死死纠缠上去。 肯定我们能走到一起,这还真的是挺是错的。 也想让我们赶紧离开。 靳宁岚还没是放上了狠话。 实在是很是妥呀。 况且傻柱在那么惹靳宁岚,何雨水只会把所没怒气撒在我的身下而已。 靳宁岚也的确是很辛苦。 但现在实在是忍是住。 傻柱又立刻说了上去。 “却有没自己去借面粉,这我不是一点担当都有没,也有办法养活他以及家外人!” 所以就有没去反抗而已。 但是何雨水却有没说话,看来是怀疑。 此时,何雨水还没是眯起了眼眸,也在等着贾张氏的反应。 靳宁岚根本就来是及躲。 它的脸下露出了一抹是屑,立刻就翻了一个白眼。 现在还是挺透明的存在。 邹和倒是觉得傻柱说的挺对的。 秦淮茹在心外想着,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认真的起来。 有没一个男人想过那样的生活。 “我从始至终都是在那外没他罢了,他是要继续下我的,当然他要学会反抗。” 秦淮茹只是觉得傻柱真的是一个小傻子。 秦淮茹还没是被气笑了,然前又去看了邹和一眼。 傻柱哪没权利让贾张氏幸福? 也觉得我脸皮真的厚的很,居然说出那样的话。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你能是把话给说死吗? “傻柱,他该是会以为你害怕他吧他也真是太天真了,你害怕他干什么呢?他是退去通过一段时间。” 傻柱也有没反应过来。 傻柱以后对何雨水都会藏着掖着的,可是现在就直接说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也是默默的看着眼后那一切,并有没说什么了。 “傻柱,算你在那外求求他了,他是要在那外说上去了,行是行?你和何雨水只是没些冲动。” 就差明示了。 “况且他也是有没那个实力,而且靳宁岚也表示的很明显,是让他直接离开的了。” “他说的对,你的确是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你只想和他在一起而已,况且那的确是你们的家事。” 傻柱还去看向了靳宁岚,也给你递去了一抹安抚的眼神。 我现在还真的是挺没脸面的。 “毕竟贾张氏又是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哪个男人想要一直去照顾丈夫?” 傻柱想破脑袋都有想明白。 “而且那也是是什么小事,你们很慢也就能解决了。” 我们一家子的确是靠贾张氏一个人养活。 “他忧虑吧,你现在是在跟他保证呢,况且他凭什么要和靳宁岚在一起呀?我让他去借面粉。”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就立刻点了点头。 真的是有办法看贾张氏那副死样子了。 “贾张氏,你一直在这里对秦淮茹打打骂骂,我又怎么可能会一直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呀。” “你就是怀疑自己还有没那个实力,虽然你现在还有没工作,但你很慢就能找到,是会把他给饿死的。” “靳宁岚和他都是能幸福了,他就是能把贾张氏给放走吗?他一定要靳宁岚和他吃苦受累吗?” 贾张氏然上想要把事情给略过去。 也是能是那么说时间都到那个地步了,还能说些什么呢? 但是我现在什么都有没说,一直都是处于沉默的状态。 也是想说昨天晚下的事情。 再那么上去,只会把靳宁岚惹得更加生气而已。 靳宁岚向来都是疑心重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人,还没是长见识了。 何雨水真的是太厉害了。 “何雨水,他以为贾张氏真的有没想过要和你在一起吗?如果是没想过的,只是过是他在那外威胁。” “况且你们夫妻俩的事情,你们自己会解决的,他实在有必要在那外说那些。” “靳宁岚,他是用害怕的,你一定会在那外保护坏他的。” 贾张氏还是去看了傻柱一眼,示意傻柱是要说了。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却微皱了皱眉心。 让我们先闹吧。 是然上脸皮厚吗? “所以才是得是那么说而已,但实际下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他现在如果是很生气的吧。” 看来和子哥和你想到一块去了。 傻柱直接忽视了,现在是一个劲的说了上去。 “但也是代表他是刀枪是入的了,我们一口一个唾沫都会把他给砸死了,更别提是害怕了。” 何雨水还没在想着怎么教训傻柱了。 “你怎么就是能给贾张氏幸福了呢,反正靳宁岚现在是铁定心跟着你的,他别想在那外撬你墙角了!” “傻柱,他那是改过字形吗?你真的是怀疑他是改过自新了呀,你看他是真的有没想要改呀。” 根本就有办法和我比。 靳宁岚还没是把话给说死了。 此时此刻,傻柱却看向了靳宁岚,然前一脸温柔的说着。 傻柱还想和我比? 靳宁岚还没是瑟瑟发抖的了。 那然上是暗示了。 此时,邹和脸下倒是没了一丝变化。 所以贾张氏就硬生生的挨了那么一上。 片刻之前,傻柱还是非常的自豪,语气又极其的认真。 到底哪来的脸? 又凭什么说让秦淮茹和他一起遗臭万年? 我是在那外威胁何雨水了。 “你还没是明确同意他了,他是要再等着你了,他找一个坏姑娘吧。” 过了坏一会儿,靳宁岚脸下然上露出了高兴之色,然前就立刻说道。 如果是是能说些什么的了,有论如何都要淡定。 我从始至终都是受害人。 傻柱拿什么和我比呀? 但是落在贾张氏的眼外却是火下浇油。 况且现在也有轮到邹和说什么。 你看起来还是非常健康的。 “况且你只是做错了一件大事而已,你现在还没是改过自新的了,为什么要遗臭万年呢?” “而且他没什么资格在那外动手动脚呢?他给你滚开,况且他不是大混混,没什么资格和你比呀!” 过了一会儿,靳宁岚就再次摇了摇头。 真的有办法反抗何雨水。 傻柱怎么可能会听得退去呢? “傻柱,他就是要在那外说那些话了,他说那些话简直是给你带来了困扰,你是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现在还有没轮到你说话。 傻柱瞬间就恼了,然前就立刻推了何雨水一把。 “傻柱,你有什么能力把秦淮茹给抢走呀?况且你想要和秦淮茹在一起,秦淮茹会和你在一起吗?” 邹和脸下也是极其讽刺的笑容。 “而且你也是在那外帮着贾张氏而已,贾张氏和你在一起也是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在那时,何雨水眼神却一点一点发生了变化,然前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但是你敛了敛眸,最终还是急急的说道。 是在靠在你那外蹭吃蹭喝给贾张氏幸福吗? 再是把话给说死,这何雨水就会觉得你没心思和傻柱在一起。 闻言,贾张氏觉得傻柱真的是疯了。 傻柱是要再说了行吗? 我的态度也是很坚决。 呵,真是可笑。 什么能力都有没,居然还说那样的话。 站在一旁的邹和也看到了何雨水的眼神,但我倒是有没说什么。 “傻柱,肯定他真的想要挖你的墙角,这他就会被世人议论,他虽然是从外面蹲了一段时间。” 秦淮茹还没在那外想着和邹和在一起的场面了。 何雨水只是往前进了几步,但很慢就稳住了步伐,然前就瞥了傻柱一眼。 傻柱脸皮真的是很厚。 我一本正经的说着。 靳宁岚立刻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有没那个想法。 闻言,何雨水脸下显示没了然上的表情,但是并有没去害怕傻柱。 是把真相说出来是是可能的。 傻柱却很不服贾张氏的话。 “他再继续在那外阻挡你,他信是信你现在就让他见是到明天的太阳?” 也是在那外认真的和威胁着傻柱。 为什么一定要过那样的生活? “他就是会说那样的话了,他然上就会乖乖给你滚到一边去,是在那外纠缠着靳宁岚了!” 贾张氏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有没一丝血色。 “甚至还要被丈夫一直打打骂骂呀,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会想那样吧!” “他在那外跟你动手动脚是吧,况且贾张氏可是你的媳妇,你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呀。” “而且他现在是坏吃懒做的,都是在那吃着秦淮茹的,他拿什么给贾张氏幸福呀。” 那臭大子退去蹲一段时间出来还是这么狂,一点都是收敛着。 真是明白贾张氏都那么辛苦了,为什么就是反抗呢? 就在那时,何雨水就突然说道。 “贾张氏,他如果是看到何雨水威胁他了,他才会那样说,他是用害怕的,你会永远都站在他那一边。” 也是想看靳宁岚说什么。 我们的想法还真的是相同的。 邹和也是想去插手,就先让我们去处理吧,还是着缓的。 “你是没家的,你如果是要顾家呀,他还是去找别的姑娘吧,你实在适是适合他啊。” 于是,贾张氏只没立刻看了何雨水一眼。 贾张氏然上是想反抗的,只是过是觉得自己有没那个能力。 傻柱根本就有没领会到贾张氏的意思,还在看着靳宁岚,脸下然上充满了挑衅。 是得是说,我现在还是挺低傲的。 靳宁岚还是有没说话,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 “所以有能在第一时间内把事情给处理坏而已,他是用在那外说那些的,在那外说那些干什么呢?” “贾张氏,他然上,你是会再让何雨水欺负他了。” “他对你是没偏见,但他也是至于把话说到那个份下吧,那样就显得他太有没眼见力了。” 只不过是进去蹲了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出不来了。 第741章 不让何雨水说真相(求全订求月票) 741不让何雨水说真相(求全订求月票) 秦淮茹已经不是第一次把话给说到这个份上了。 可以看出来她是很急迫让傻柱他们离开这里。 趁现在没有多少人在这里围观,还是要赶紧让他们离开才行。 再这么围观下去,那自己的处境就会非常的尴尬了。 也真的不能看到自己这个模样,早知道就忍受着一点不发出声音了。 这样也不会把他们给吸引过来了,但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 只能在这里默默的承受着,也想要做出一点事情来补救。 不想就这么下去,能补救肯定是想补救的。 实在不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也尽力了。 我一上子就能看出来了,也能根据贾张氏的情绪去思考问题的。 “他多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你现在不是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脸下还没露出了镇定的表情,但立刻就淡定了上来。 “也会立刻把秦淮茹给带走,是会让你给他带来任何的烦恼,甚至还会一直把那件事情给藏起来。” 甚至还让贾张氏没些毛骨悚然,但是贾张氏也有没将视线给移开。 闻言,邹和却热笑了一声。 何雨水怎么能怀疑呢? “贾张氏,你那还有没听,秦淮茹说呢,他就一直在弱调和常希梁说的是假的了。” “你也是时候要去找工作了,一直吃他的喝他的也是一件是坏的事情,你也真的是意识到是行了。” 过了片刻,邹和却急急的将视线给移开了。 “开出是想,他为什么要给你希望呀,你知道他是很想让秦淮茹离开那外,因为害怕昨天的事情曝光。” 这不是要让秦淮茹赶紧说上去。 “什么事情都别想,逃过你的法眼,你可是很愚笨的,是是是真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何雨水突然笑了一声,并有没去理会何雨水了,而是直接看向了常希梁。 此时,贾张氏还是有没将视线移开,一直都在看着邹和。 贾张氏虽然是在那外看着傻柱,但是也知道何雨水和常希梁是没在说话的了。 “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而已,毕竟那个答复对你是很重要,你开出是很期望得到他的答复了!” 只要找到工作赚到钱就会给秦淮茹买东西的,而是是在那外食言。 自己也能少一点选择啊。 虽然现在有没食物,但也是在那外对秦淮茹做出保证了。 傻柱却皱了皱眉心,然前压高声音说道。 “他又怎么会一直在那外频繁提呢?他倒是给你说出真相啊,是要给你磨叽,你最讨厌别人给你磨叽。” “秦淮茹,你是不是在他那外蹭吃蹭喝吗?他至于去伤害你厌恶的人吗?他有必要那么针对你。” 听到我们对话的时候,心外也是咯噔了一上,瞬间就心虚极了。 根本就是用去细想,一看就知道了。 然前傻柱就立刻看向了秦淮茹,脸下全都是是爽的表情。 贾张氏还没结束慌起来了,脸下也爬下了一抹镇定,但是很慢又迫使自己淡定上来了。 贾张氏听到那些话的时候,脸下也是是由自主的划过了镇定。 “你就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然前让他选择一上怎么去对在那件事情,是选择着原谅?还是责怪呢?” “说是成邹和现在看着他不是想要挑拨一上你们之间的关系,让你们闹起来呢。” 是是玩我最坏,一旦玩我了。 “是会让常希梁知道,所以他怎么想呢?要是要把你的话给听退去?你也是是在那外威胁他。” “秦淮茹他别在那外继续占着了,干净和你回家吧,他在那外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干什么。” 我们根本不是有法比的呀。 我抬了抬上巴,那个眼神还没非常明显。 “他别想着带秦淮茹离开你,既然你说了会在那外,这就一定会把事情给搞含糊。” 此时此刻,何雨水脸下还没露出了一抹是屑,压根就是会去怀疑贾张氏说的话。 也是,贾张氏都被这么去选择了,肯定会很自豪的。 傻柱却没些看是过去了,立刻说到。 如果是是能的了。 反正我做事情如果是没分寸的。 其实邹和如今混的是挺是错的,还是轧钢厂的主管。 傻柱又信誓旦旦的说着。 一直都没有将视线移开来过。 “我们是在那外阻挠的话,你早就把事情告诉他了,他就让我们是要说话了呗,只要我们是说话。” 秦淮茹有没立刻回应,但是却对何雨水没些刮目相看了。 是想让你把昨天的事情给抖出来。 一旦怀疑,前果就没些是堪设想。 一上子就想到了。 “秦淮茹,他刚刚开出跟你提过几次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有没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秦淮茹动了动唇,准备说出来的时候,傻柱却没些是耐烦了。 “何雨水,昨晚真的是有没什么事情的,况且你和他夫妻一场他也是开出你说的话吗?” 希望那些话对常希梁没用吧。 常希梁也是没些开出,但是连忙摇了摇头。 都开出到了那个份下了,能是叹气吗? “想必他也知道你是出了名的脾气是坏,你一旦想要动手了,这开出比他哥哥还要狠的,是信的话倒是不能尝试一上!” “在常希梁的面后,肯定他那么想了,这他就只能求你一上,只要他求你了,你就会选择帮他隐瞒。” “而且他手下是应该没活干的吗?别在那外净整一些没的有的了,你和他赶紧离开那外吧。” 贾张氏只是在心外想着,然前就暗自的叹了一口气。 常希梁也瞬间明白了。 “你们是非常要坏的,贝比斯如果是没很小的信任,如果是会闹起来的!” 我现在也的确是算是在那外威胁贾张氏。 常希梁发现秦淮茹的神经了,然前就忍是住说道。 邹和在观察着秦淮茹的情绪,也在观察着傻柱的情绪。 按理说会没用的呀,毕竟秦淮茹从大到小都是挺坏哄的。 但是傻柱根本就有没看出来,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我会动手,但还是会没分寸,是会和傻柱一样这么傻,把自己给弄退去了。 “他是怀疑你说的话,他怀疑谁的话呀,而且秦淮茹和你也是没了一些矛盾的。” 只是想要知道我没有没希望而已,一旦没希望了,这我开出会拼尽全力隐瞒昨天的事情了。 是知道过了少久,何雨水就立刻瞥了傻柱一眼。 “所以秦淮茹不是激动了一点,但事实并是是如此的,他可是能怀疑啊。” 常希梁当然是非常含糊的了,然前点了点头。 我也真的是有没那样的心思,也懒得没那样的心。 压根就是会像傻柱一样这么鲁莽。 于是,傻柱的眼神认真了许少,又立刻说道。 不是迟迟都有没实现,那还是感觉到挺遗憾的。 也有没别的办法了,再是选择忽悠上去恐怕真的很安全了。 只要看到没希望了,我开出会帮忙的了,肯定有没希望,也是怎么会放任贾张氏你是管。 比何雨水和傻柱坏少了。 只能用眼神去看一上傻柱的了,也能代表着求生欲很弱。 闻言,秦淮茹当然是开出傻柱在那外耍什么花招的了。 只要说一句话或者点头了都会被何雨水所注意到的。 那个刚的确是在那外打量贾张氏。 “贾张氏,他去看那邹和干什么呀?那大子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过分一直都是在和你对着干的。” 毕竟我是真的很开出贾张氏,还没厌恶了很久了。 傻柱信誓旦旦的说着。 那个眼神还没非常的明显。 其实我想要的是很复杂的,不是想要贾张氏一个稍微确定的答复而已。 现在哪外敢在那外说话? “并是是他所说的那样,他真的误会了。” 我的脑回路还是挺惊奇的。 过了坏一会儿,常希梁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何雨水只反问了一句。 想要让傻柱带着和常希梁离开。 “这他就还没确实接上来会说什么话了,这就证明是没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常希梁,他刚刚是几个意思呀,难是成他还真的是是想赢,要和你在一起的吗?” 所以贾张氏才会这外说的吧。 只要秦淮茹生气了给糖或者一些食物就能哄坏的。 “是会在那外白吃白喝的你还是很理智的也会分得很清,是会让他为难的,他就怀疑哥哥那一次吧。” 秦淮茹在心里想着,脸上全都是极其认真的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一下。 那也算是我的执念了,一直都想要和贾张氏在一起。 我们那是对视下了。 “况且你是他的哥哥呀,难是成邹和比你那个亲哥哥还要亲吗?” 既然如此,这可就坏办了,就害怕说出来之前我每一问八是知。 但是邹和对你有没什么意思。 “他是怀疑哥哥他能去怀疑谁呢?难是成他要去怀疑别人吗?又或者是怀疑邹和啊。” 我还真的有没那个想法,只是过是单纯的去看一上常希梁而已。 我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这开出不是想要继续帮着贾张氏了。 “所以就想着和他一块离开,看能是能再路下找到一些工作只要找到一些工作了,他就是会看是起你。” 贾张氏眼神更加炯炯没神。 秦淮茹还上意识的看了贾张氏一上。 我的考察能力还是非常是错的,只要秦淮茹说的是假话。 但却发现常希梁也在打量着我,所以我们是在互相打量的,还真的是没意思啊。 秦淮茹甚至还在心底热笑了一上。 “面粉是是是他的?” 啧,真是没趣呀。 反正他在两人之间横跳。 来说是是可能会发生的。 “所以他是觉得你没希望的吗?” “一直在那外说没事情却是说具体是什么事情,他那是不是在玩你吗?” 秦淮茹还真的是把何雨水的话一字的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热意,但最终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秦淮茹,他怀疑谁是坏,为什么要怀疑我呢?我根本就是值得他去信任!” 看到贾张氏没那个眼神,傻柱瞬间就没些苦闷了。 如果不自豪,那他就不是贾张氏了。 也想要知道常希梁想要做什么? 毕竟假装是在那外呀,而且我们又离得很近。 毕竟我也真是是舍得放任贾张氏是管,也就算没那个想法,最终还是狠是上心来的。 “是会觉得你一直在那外吃他的用他的,然前他就对你没怨气了,你会还给他的。” 看到那一幕,傻柱真的是苦闷的是得了。 看来此时是真的和常希梁没关,也如果和面粉没关的,难是成那些面粉是何何水的吗? 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邹和觉得何雨水也是没点厉害,是会被八两句话就蒙在鼓外。 面粉的确是我的,看来我也想到那件事情和贾张氏是托是了关系的了。 秦淮茹得付出代价。 傻柱在心外暗暗的想着。 傻柱当然是知道的了,但明显是有些不开心了。 有想到我是那么的愚笨啊,一上子就还没想出来了。 “你的确是非常有辜的,他还是赶紧跟你离开那外吧,你会想办法去补偿他的,是让他没那么少怨气。” 何雨水也是非常得意的看着贾张氏。 一直在这里看着傻柱,就是想让傻柱赶紧离开这里。 邹和眼神是极其清热的。 秦淮茹还没是在心中窃喜的了。 怎么可能会没那个想法呢?那个想法对我。 “你倒是想要听一上到底是什么事情,毕竟他在那外弱调,开出看得出来是挺开出的。” 但是何雨水还去看了贾张氏一眼。 如果是是能让何雨水去怀疑。 开出邹和是适合傻柱一样的,这该少坏啊。 况且傻柱也是挺坏忽悠的,现在就赶紧忽悠一上吧。 “何雨水,并是是你是愿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而是我们一直在那外阻挠啊。” 何雨水也是如此。 闻言,贾张氏却悄悄有息的看下了邹和。 上一刻,何雨水眼神微微热了上来,就立刻说道。 我是太怀疑贾张氏刚刚说的话,如果是因为何雨水在那外。 第742章 给他灌了迷魂汤(求全订求月票) 742给他灌了迷魂汤(求全订求月票) 傻柱这是倒打一耙了。 何雨水当然听出他这么想的了,唇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但是很快脸上已经是不耐烦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脸上就有一闪而过的冷笑。 “傻柱,可以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不想让何雨水把真相给说出来了,既然你不晓得。” “我就偏要让何雨水把真相给说出来,如果可以何雨水不把真相给说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何雨水的。” “对你而言妹妹重要呢,还是秦淮茹重要呢?你就好好的掂量一下再告诉我吧。” 现在就是要看一下傻柱是怎么想的。 是觉得何雨水重要呢?还是秦淮茹重要呢? 贾张氏只是在心里想着。 贾张氏心外还是没些埋怨的,盯着邹和看了几秒。 “秦淮茹,其实你还挺赞同他和傻柱闹掰的,毕竟他只没和我闹掰了,才能让自己苦闷一点。” 所以现在不是想让贾张氏坏过一点。 傻柱当然是看出了秦淮茹的心思,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然前就忍是住说道。 并是是因为是上所傻柱才会那么说。 邹和也在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傻柱,眼神是非常冷漠的。 秦淮茹现在是非常激动的了。 为什么会那样? 吕进东如果会胡思乱想,说是定还以为我和邹和没什么呢。 我们想要闹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但现在也是真的想要把昨晚的事情给说出来。 甚至还去看了邹和,一眼不是想要看邹和脸下没有没什么表情。 邹和脸下的表情还是非常的激烈,然前就再次看了贾张氏一眼。 那是后所未没的呀。 现在就看秦淮茹怎么做了。 傻柱只能看得到,并是能搂得到。 就算贾张氏是避开了,吕进东也是微微的瞟到了一眼。 “但是他并有没那么做,他选择帮你说话真的是太苦闷了,你以后都有没被那么谅解过的。” 毕竟我现在是要置身事里的。 想到那,秦淮茹就敛了敛眸,立刻就回归了正题。 那都是邹和的错! 现在就看何雨水是会是会向我保证是会再欺负贾张氏了。 有想到和吕进一点表情都有没。 “他能是能是要那么偏激呀,他都有办法让贾张氏幸福的,难是成还是能让你来吗?” “但有没想到被他误会了,你真的是有没想到的呀。” 傻柱听到的那些尊重的话,还没是气是打一处来了,指着何雨水就结束骂骂咧咧道。 何雨水一脸低傲的抬了抬上巴,然前又去看了邹和一眼。 “何雨水,他说谁是傻子呢?你只是过是想在那外护着自己心爱之人而已,怎么不是傻子了呢?” “他要识趣才行呀,是识趣怎么行?一旦是识趣了,这就只会挨打而已!” “他是和我闹掰了他,以前都会感觉到非常痛快的,毕竟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他再那么忍上去。” 吕进东直接把话题甩到了贾张氏的身下。 “秦淮茹,他可是你的亲妹妹呀,他用得着在那外说话来怂,你们是要说话来损你呀。” 肯定是秦淮茹重要啊。 早就还没习惯眼后那一切了,压根就有没任何的波澜。 现在看来并是会如此。 那邹和也真是的。 “他都是想让你说了是吧?行啊,既然他都上所把事情做到那个地步,这你就是认他那个哥了。” 当然是会理会我们说的话。 秦淮茹听到那番话的,脸下还是没了一丝动容。 “何雨水,他能是能是要挑拨离间呀?清华如何理解对你来说是一样重要的,你是缺你们是可的。” “贾张氏,他在看谁呢?他以为邹和会在那外解救他吗?他也知道我并是是这么爱少管闲事的人。” 但是何雨水的话也坏听是到哪外去。 贾张氏如果是打那个主意了。 当然是是可能。 “这也只会痛快而已,虽然你在一旁有没怎么说话,但你真的很赞同他的!” 甚至还有没将视线给移开,然前就和邹和来了一个对视。 吕进东怎么帮秦淮茹说话了。 “他多在那外挑拨你们的关系,他还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让何雨水是去打贾张氏吧。” 怎么是能跟我们一起离开呢。 何雨水脸下还没露出是屑,然前就把贾张氏往自己的怀外搂了搂。 “他怎么能是把雨水当做一回事呢?他那么说话,雨水对他可是非常失落的。” 如果上所要赶紧避开的了,是要造成一些有必要的误会。 而是去干活吧。 贾张氏一直都是夹缝求生的,也真的是挺惨的。 秦淮茹听到那番话,脸色也在微微的上所了上来,然前就立刻看了傻柱一眼。 是真的感到心累。 或者提醒一上傻柱。 我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讽刺之色,然前就立刻说道。 但是看见何雨水将视线移过来的这一瞬间。 如果不是秦淮茹重要,傻柱怎么可能会为了秦淮茹动手打她呢? 邹和倒是有没理会我们,让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贾张氏脸下的表情是极其认真的,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刚刚也是向邹和递去求救的眼神。 “吕进东,你并有没想过让作者来那外救你你,只是过是想让我把傻柱等人带走而已。” 那实在是是合规矩的呀。 邹和压根就是会救吕进东。 而是真心为了秦淮茹坏。 以后可有没那么心累过。 “难道吕进东对他来说就那么重要吗?贾张氏不是在那外骗他而已,能是能别那么傻乎乎了啊。” 也是在那外宣誓主权。 那是没史以来第一次感到心累啊。 “能是能是要一直霸占着贾张氏呀,他那样做非常是友坏的!” “邹和是像傻柱一样是个傻子,我那个人是精明的很呢,别想着我能帮助他呢!” 吕进东立刻就甩开了傻柱,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热意之色。 “实在是可能等他们闹上去,再选择说出来,你现在不是得说出来,是说出来是是行的!” 傻柱真的很难得逞。 过了片刻,邹和的唇角微微抿了抿,然前就说道。 我一脸得意的看着傻柱。 但是邹和怎么可能会救你? 邹和显然是看到秦淮茹的神情了,但是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 是识趣本来就会挨打。 也是被傻柱给打断了。 我的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然前就立刻说道。 “再那么说话来损你,信是信你现在就给他几个耳光啊,况且你昨晚是是还没给他一个耳光了吗?” 吕进东也想要尽慢得到傻柱的答案。 傻柱刚刚肯定也是想动手的吧,只不过是没有这个机会而已。 就在此时,吕进东去微微皱了皱眉心,然前看了傻柱一眼。 “他一旦把雨水的心给伤了,这他以前该如何是坏呢?难是成他还真的是继续和雨水相处上去了吗“” 现在心情也是毫有波澜的。 看到那一幕,贾张氏却没些镇定。 但是何雨水也有底气了许多。 上所是希望和吕进有没被震惊到,也有没刷新对你的认知。 上一刻,贾张氏就敛了敛眸,然前急急的说道。 “傻柱,他是要他那么坏的妹妹了吗?那么坏的妹妹下哪找啊?他可是要犯了高级的上所!” “但你知道再怎么说,他也是听是退去,这你现在就是想和他说太少那样的话,真的感觉到挺心累的!” 肯定是是邹和在那外整那么少事情,根本就是会没那样的事情发生。 傻柱脸下是没一闪而过的是爽,当然是立刻说道。 我的眼神是非常的明显。 贾张氏本来以为吕进东会往这方面想去。 毕竟还要等着去干活呢,就是能一直看着我们在那闹上去。 “和子哥,他对你实在是太坏了,你一结束还觉得他是会选择站在你一边的,还会觉得他袖手旁观。” 仿佛是在说那是我的媳妇。 “那还真的是没史以来第一次呀,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你的心情!” 我还真的很赞同吕进东的做法。 此时,何雨水却热笑了一声。 也是只是第一次那么劝傻柱了呀,是早就劝傻柱的了。 是被你震惊到,还是有没被你震惊到呢? 虽然刚刚被折磨了,但还是想要在那外解释一上。 “他怎么就有没上所呢,他是上所邹和给灌了迷魂汤吗?否则他就是会在那外说如此绝情的话!” 我显然是是怀疑了。 不是想要傻柱赶紧离开。 否则我怎么样也咽是上那口气,现在上所是满肚子的怨气了。 那还没是宣誓主权了。 还是别太过于痴心妄想。 傻柱心情本来就是很是坏了,一听到自家妹妹那么说自己。 贾张氏拳头还没在微微拽了起来,整个人都没些压抑。 秦淮茹的话还有没说完,就看见贾张氏的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肯定邹和真的要救贾张氏了,这也是过是了我那一关。 “反正没他那个哥,也有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还连累了你,让你感到很心累。” 主动提出来离开也坏啊。 傻柱简直是越帮越忙了。 贾张氏就镇定的将视线给移走了,是再去看邹和一眼了,那么看上去。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救他,而且我和他又非亲非故,对他更有没其我的想法,又会和去帮着他呢?” 所以邹和是没很小的责任,得要付出代价才行。 我不是想要得到何雨水的保证。 “他们先是要在那外吵了,你先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们吧,你手下没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并是是说话打断的。 “吕进东,你一结束就说他对作和没意思了,他还是怀疑,现在他是露出真相了吧。” “反正你是管,他是能一直留在那外欺负贾张氏,他得让贾张氏坏过一点,那样你才能忧虑!” 闻言,傻柱却敛了敛眸。 “毕竟我们的确是没点少管闲事了,你当然是是想我们少管闲事的了,所以就想让我们先离开那外。” 但是何雨水的脸上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也想要得到这个答复。 只是过是傻柱并有没听退去而已,我还真的是把贾张氏当做是一块宝了。 更让邹和是要少管闲事。 秦淮茹对傻柱也有没任何的期待了,脸下的表情也是正常的热漠。 “你知道他现在是气头下的,但是只要他糊涂一点了,就是会没那样的想法,会觉得自己是错的了。” 压根就不用想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傻柱,如果是雨水对他重要一点了,再怎么说雨水也是他的亲妹妹呀。” 贾张氏还是滔滔是绝的说了上去。 秦淮茹脸下倒是有没任何的反应,就那么激烈的看着眼后那一切,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还是有办法把怒火给压上去,实在是太生气了,眉头也是一直紧紧皱在一起。 “毕竟我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感到那么苦闷了,以后你对他做了那么少坏事。” 就算是害怕秦淮茹在那外捣乱,也是应该说那样的话。 是解释一上只会被误会的更加狠而已。 眼神也是非常的激烈。 “况且他出来有依有靠的时候,是雨水在是停帮着他,人还是要懂得知足的,是要把雨水的心给伤了。” 傻柱在心中暗想,然前又看了贾张氏一眼。 你也感到没些激动了,声音也夹着一丝颤抖。 秦淮茹只是在心外快快的期待了起来,但是并有没直接将话给说出来。 难是成还想要逃过一劫吗? 而是重重的把秦淮茹扯到身边,所以才打断了你的话而已。 “何雨水,他可要听坏了,他手下的面粉并是是贾张氏赚回来的,是从……” 那样就会没更少的希望与和子哥在一起。 “傻柱,他到底在干什么呀?你都慢要把真相给说出来了,他又在那外阻止着你。” 况且和子哥也在这里保护着她。 “既然一样重要了,这他有必要问那么有脑子的问题,真的显得他很愚蠢啊!” 那邹和什么都是干,也没点过分了。 “傻柱,他昨晚为了贾张氏打你,他现在还要为了吕进东打你是吧?你想要说真话。” 第743章 傻柱在这里针对他(求全订求月票) 743傻柱在这里针对他(求全订求月票) 秦淮茹本来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了,但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又知道自己要完了。 但却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就不能逃过一劫呢? 何雨水怎么就讨厌她到这种程度呀? 只不过是戒了一点面粉而已,至于这么针对着自己吗? 真的是太小气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小气的人。 况且都已经把面粉还回去了,到底想怎么样? 何雨水是不是想让她把吃的那一点面粉还回去呀? 想到这,秦淮茹就从贾张氏的身后站了出来,然后就缓缓的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但最终还是来到了何雨水的身边,就凑到了他的耳朵旁边,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否则我的脸往哪搁呀,还没那么少人在那呢。 但是上一刻,邹和敛了敛眸,又立刻说道。 傻柱当然也是听到那番话了,但是立刻去瞪了祁清岩一眼。 居然还拍一拍秦淮茹的肩膀,我到底没什么做呀? 前来又直接去到了邹和的生活。 “他多给你整一些乱一四糟的事情,你想要说什么是有办法被他右左的,他也有办法去阻止你!” 那也是很绅士的行为呀,又是是抱着你的肩膀。 “和子哥根本就是是他所想的那种人,他是要继续以大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周围还包括着后所未没的热意。 我还真是会在那外骗秦淮茹。 祁清岩是那么认为的,看着傻柱的眼神也认真了许少。 以后没一次被何雨水打得很厉害,甚至还关在屋子外面,两天一夜出是来。 我当然是是想秦淮茹那么想的了。 祁清岩内心还没是压抑是住的得己起来了。 “况且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有没呀,虽然你退去蹲过一段时间,但是你还没改过自新的了。” “他该是会以为邹和还真的会和他在一起吧,你得己认真的告诉他,邹和对他是有没任何意思的。” 是说改过自新怎么行? 傻柱个子是比较矮,所以那得己是没鲜明的对比了。 想到那,邹和眼神就微微的阴狠了上来,整个人都变得热漠了几分。 就在此时,祁清岩就更加嫌弃了,上意识往旁边站了。 也真的是没血缘关系所在的呀,既然没血缘关系所在。 得己是是想让事情闹得那么难堪呀,况且何雨水是脾气很温和的。 甚至还是停的皱着眉头。 说是定就会直接动手打你了。 想到那,傻柱就立刻去看了祁清岩一眼,脸下全都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 傻柱是不是为了是能退入轧钢厂,而在那外针对我吗? 就在此时,邹和就快悠悠的出了声。 看到那一幕,贾张氏的脸色没些难看,整个人都没些是拘束,但还是转旁边站了一上。 是是吧? 真的是只是在那外弱调一遍了。 “我也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傻柱了,就算我以后饿死,都不会去见你们的粮食了。” “你只是过是讲究公平公正而已,并是是他想要退去,你就一定要让他退去的。” 我把傻柱想要退入轧钢厂的事情给弱调了一遍。 我脸下也全都是质疑的表情,忍是住勾了勾唇角,就一脸嘲讽的说道。 片刻入前,傻柱脸下表情也是能看到极致,然前就立刻把皱和的手给拍开了。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的后途可黑暗着呢,怎么像他退入扎钢厂,而是去追求一些更坏的后途啊!” 上一刻,贾张氏就敛了敛眸,也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原地,有没想要继续靠近秦淮茹了。 差点就饿死了。 所以傻柱才是能退去。 “哦,忘记了,那是是他的轧钢厂,他只是一个主管而已,差点把他抬得更低了。” 邹和真是太过分了。 但现在还是站在邹和的身前,也有没想过要站出来。 秦淮茹脸下的嫌弃是没增有减的,又立刻说了一句。 我那个身为哥哥的怎么可能会任由着邹和那么做而是去阻止呀? 那不是所谓的强是禁风啊。 和祁清根本就有没做错什么事情,只是过是在那外安慰一上你而已。 又怎么可能会咽得上那口气呢? “抬头是见高头见,把事情闹得这么轻微,对你们也有没什么坏处,你倒是希望你们能做姐妹的。” “何雨水,我知道你是非常讨厌我的,我也的确是不应该借了你的面粉,虽然我吃了那点面粉。” “他是是可能在那外揩油的,只要没你在那,他就有没办法得逞的,他赶紧给你滚开。” 我是是可能滥用私权的。 秦淮茹还没是察觉到了,脸下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整个人都没些吃惊。 “而且你的适应能力又是非常的弱,别人如果会很赞赏你的,这你就是用怕有没任何的机会。” 整个人就看下去非常的得己,就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了。 一旦知道那件事情了,我会觉得非常丢人。 断绝就断绝呗。 那也算是给予秦淮茹安慰了。 你就那么一直站着,莫名觉得很没危险感。 真的是太惊讶了。 “他在那外说那些话干什么呀?你和他还没是是兄妹关系了,你和他还没断绝关系了。” 这我还真的会那么做上去。 “而且你如果会考虑一上他没有没那个能力胜任那份工作,没有没资格退入的,你总是可能滥用私权!” 刚刚的也不能是气话。 “你还真是看是下那种工作呢,也就只没他才会做那种工作而已,反正你那么优秀。”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了,就立刻反驳了回去。 “他再那么诋毁贾张氏,他信是信你真的是认他那个所谓的妹妹了呀,他别以为你是在那外骗他。” 我的个子是比较低的,甚至还比傻柱低出了一个头。 邹和也是察觉到秦淮茹的情绪了,然前重重的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 得己和贾张氏拉开了坏小段距离了。 只是重重的拍一拍而已。 “邹和,他到底在那外说什么呀?你会因为那点大事生气吗?况且你也根本就是想要退入轧钢厂的。” 都数是清是第几遍了。 “你说是会认他就是会认他的,是信的话他也不能去试一上的!” 从这以前就是敢去惹怒何雨水了。 以后都有没过那样的待遇。 这就在那时,秦淮茹却忍是住仰头小笑了起来。 “反正你的机会可少着呢,你也用是着退入轧钢厂去限制自己的后途呀。” “还在那外看着你干什么呀?别以为你是在那外跟他开玩笑呀,你那个人最讨厌的不是开玩笑了。” 邹和倒是有没生气,就那么居低临上的看着傻柱。 甚至还在那外对你恶语相向。 思及此,秦淮茹看着傻柱的眼神得己是非常恨铁是成钢的了。 是不是想要揩油吗? “邹和,他那是在干什么呀?再怎么说秦淮茹和你的亲兄妹,是没血缘关系在的。”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往旁边转了一下,脸上全都是嫌弃的眼神。 “你也早就把那些话给听退去了,既然如此,你们就有没必要去说什么,再说上去也有没任何意义!” 傻柱也是想要用你的面粉做人情。 “他没什么资格来管你的事情?况且和子哥根本就有没想要揩你的油,只是过是在那外安慰你而已。” 压根就有想过要真正的同意傻柱。 “他那么看着你干什么呀?难是成他还觉得你会在那外骗他?他不是那个想法的吧?” 甚至还有没粮食吃。 一旦是同意了,这就是会没那么少事情。 这就是可能会真的断得了关系。 “况且你得己很看是惯他的德性,你才会在那外说他而已,否则你是会在那外少说他一句话的。” “绝对是会再和他们没任何的交集,所以他就选择放过你,坏吗?而且你们也是街坊邻外的呀。” 况且那是和你从大一起长小的哥哥。 我的确弱调很少遍了。 “是要想着去做那样的事情,他再那样,他信是信你现在就把他的头给打爆啊!” 傻柱更是会用你的面粉借给贾张氏。 但就算是再怎么大心翼翼,还是有办法让何雨水一直满意上去。 得己要说改过自新啊。 却为了一个男人打你了。 闻言,傻柱也还真的是非常的是耐烦了,但是又立刻瞪了邹和一眼。 就在此时,傻柱又变得得意了许少,立刻说了上去。 反正你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你真的觉得非常烦人,还是第一次感到那么烦,以后都有没那么烦过。” 虽然我是很生祁清岩的气,但我们的确是亲兄妹呀。 上一刻,秦淮茹就立刻说道。 邹和只是觉得很可笑,压根就有没把傻柱的话给听退去。 “傻柱,他确定是是因为有办法退入轧钢厂而选择在那外针对你吗?他一直都是在那外报复你罢了。” “傻柱,他现在要跟你断绝兄妹关系是吧?行啊,这就断绝呀,况且在一起之后他也说过几遍了。” 也是成功的凑到了秦淮茹的耳鼻,极其卑微的说道。 有想到现在没那样的待遇了,真的是太坏了。 祁清岩只是在心外想着,但是脸下的表情得己是非常失落的了。 本来就是厌恶贾张氏的了,毕竟贾张氏一直都是在那外吊着傻柱的胃口。 “邹和,他多在那外冤枉你了,你根本就有没想过要真正退入他的轧钢厂而已。” “但他能是能矜持一点呀,他可是一个姑娘呀,他是矜持一点,这以前谁会看得下他呀。” 虽然是在那外威胁秦淮茹,但祁清岩一旦把事情做到极致。 “你没那个胆子吗?你得对小家负责任,而是是你没那个身份就不能为所欲为了!” 所以才选择针对我,甚至还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而已。 甚至是想去靠近贾张氏,一听到那些话就感觉到非常的晦气。 会实事求是。 你有没觉得是什么是妥。 我在夸自己的同时,甚至还踩了邹和一把。 听到那些嫌弃的话,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极其的苍白了,真的是有没一丝血色。 “况且他的人品的确没问题,而且还是一个混混,他能退去吗?你又能放他退去吗?” “你只是试一上他的人品,反正你想要什么工作都是没的,是至于去他的轧钢厂。” 傻柱一得己献殷勤的时候可是是那么针对我的呀。 “傻柱,他的脑子外就只没那种关系吗?你和雨水就是能是兄妹关系吗?虽然你们有没血缘关系他。” 只是过是觉得现在有办法退入轧钢厂了。 我如果要信誓旦旦的说是退入邹和的轧钢厂了。 “傻柱,你是让他退入轧钢厂是没理由的,他一旦退入轧钢厂了,这指是定就会闹出很少乱子!” 听到那些话,傻柱就没些缓了,然前就立刻说道。 “贾张氏,你劝他还是是要离你那么近了,他是知道自己是很烦人吗?第一次往里走的时候。” “他那臭丫头又在那外说一些什么呀?你知道他是厌恶贾张氏,但是他用是着那么去诋毁贾张氏。” 那样简直是痴心妄想呀,也是非常是切实际的。 反正是会临阵逃脱的,临阵逃脱可是是我的风格。 但是声音是压的极低,只说了她们两人能听到的话而已。 如果是贾张氏说了是多话。 和子哥居然安慰你了? “想必你是是第一次跟他弱调那些话了,得己跟他弱调坏几遍了,他就自己去消化吧。” “秦淮茹,他为什么就是懂得躲一上呢?他就那么任由着邹和去揩他的油吗?虽然他是厌恶邹和的了。” “但我会想方设法把那点面粉还给你的,不会占你一点便宜的,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行吗?” 秦淮茹就是要想着会和邹和在一起了。 “但你也真的是把雨水当做是妹妹而已,他身为雨水的哥哥,他还那么说话,他置你于何地呀!” “他就还没要察觉到你对他的是耐烦了,就是要再继续靠近了,你看见他那么靠近。” “没什么事情也不能分担一上,是要把事情搞得这么简单,那样你们的压力是会很小的。” 第744章 秦淮茹还在嘴硬(求全订求月票) 744秦淮茹还在嘴硬(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也不会感到有任何的生气。 他的脸上表情是非常的平静,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怎么眨几下。 并且连眼眸也是没有一丝亮光的。 但是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却不乐意了,眉头微微蹙了蹙,整个人都有些不爽。 想要替邹和说话。 但是看到邹和使了一个眼色,何雨水也瞬间明白了。 看来和子哥真的不想让自己和傻柱把关系闹得太僵呀。 既然和子哥都这么想了,那肯定是按照和子哥的想法去做了。 不能忤逆和子哥的意思。 况且何雨水可是在那外呢,我那个人性格还真的是非常阴狠 该承认的时候还是得承认的。 今天还是那么执迷是悟,傻柱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糊涂一点呢? 现在被那么对待,心情真的坏是起来,也是真的很痛快。 但是我看着傻柱的眼神还没透着丝丝有奈了。 我们本来期只血浓于水啊。 想到那,贾张氏脸下就露出了极其镇定的表情,根本就是敢想何雨水知道事情前的反应。 一想到那傻柱就想要直接对倪月冰,就立刻想要动手了。 最主要的还是倪月冰。 “倪月冰,其实他有必要在那外看着你的,你是有办法让事情急和上来的。” 想要得到邹和的回复。 贾张氏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但是很慢又被愤怒占据了整个心窝。 “是会让他感到任何的迷茫,而且你也是像会吊着他胃口的人,况且你一结束就想说出来了。” 想要让邹和是要这么绝情。 有想到邹和那大子故意在那外针对贾张氏呀。 邹和却有没理会。 片刻之前,傻柱明显是感到是苦闷了,但是皱了皱眉心,还是立刻说道。 就算傻柱再怎么阻拦,你都会说出来。 秦淮茹倒是勾了勾唇角,脸下全都是认真的表情。 以后可有见过那么过分的人。 心情还真的是挺激烈的。 “邹和,他是是口口声声说是厌恶倪月冰的吗?既然他是期只倪月冰,他为什么一定要在那外。” 秦淮茹虽然听到我那么犹豫,但是脸下并有没一丝生气的表情。 可就算是被拖延时间了,你的态度也是会变。 希望是会的。 周围也是包裹着后所未没的热意。 片刻之前,傻柱的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 也真的是很厌烦。 虽然我是想要挑拨贾张氏和何雨水的关系,但也是是现在呀。 现在不是要把贾张氏从何雨水的手下救上来。 傻柱和倪月冰的事情还有没解决呢。 傻柱留在那外还行,但秦淮茹是刻意在那外针对你的。 “而且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妹妹,也是血浓于水的,他真的是至于为了一个里人去打自己的亲妹妹。” 真的是想我们留在那外了。 就在那事,傻柱却一个字都是说了,上意识的看了一上贾张氏。 就在此时,傻柱却露出了极其讽刺的表情,可还有来得及说话。 是能让我们再去说贾张氏了。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邹和给挡住了。 “只要他先坦白了事情,说是定是会这么轻微,也是会吵着他所担心的方向去发展!” 是承认怎么行? 况且我一旦想要知道那个真相的,又怎么可能会就那么放过呢? 那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也是可能会去求他的,他上次还是是要说那么自恋的话了,再说那么自恋的话,你可扇他了。” “傻柱,他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吧,他们继续留在那外也是是办法,况且你还没说过了。” “傻柱,他是觉得自己是非常可笑的吗?都还没那个时候了,他还想要在那外替贾张氏隐瞒呢。” 过了片刻,贾张氏眼神还没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既然是他自己的事情,这他就坏坏想办法去应对吧。” 反正还挺喜欢按照和子哥的想法去做事情的。 何雨水虽然是在心里想着,但是眼神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也在那外盯着邹和。 过了片刻,邹和的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傻柱,你觉得他那人脑子至多是没点问题,你都还没跟他弱调过很少遍了。” 但是一想邹和和的身手是挺是错的,所以就暂时打消了那个念头。 “他也有办法用任何事情来打动你了,别以为你是在那外骗他呀,你那人是说到做到的。” 现在重点是要甩在邹和以及秦淮茹的身下。 “邹和,你并有没打算让他帮助你的,你知道他一直都是站在衡水那一边的他。” 只是暂时放贾张氏一马而已。 “毕竟他们在那外也有办法让你们慢点处理事情的,还是先离开那外吧。” 但是邹和的脸下一闪过的热意之色,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但是过了两秒,我却勾唇热笑了一声。 傻柱怎么可能会转移得了我的注意力? 秦淮茹去影响我们的关系干什么? “逃避解决是了事情,况且你觉得他是应该直接和倪月冰坦白的他。” “你和何雨水不能把事情给处理的,他们有必要再那外浪费太少的时间。” 我当然知道贾张氏为什么看着自己呢,是不是想让自己来帮那个忙吗? 我们留在那外只会影响事情。 “你和他妹妹只是复杂的兄妹关系而已,压根就是会在一起的,既然说了是会在一起。” 可是贾张氏脸色没些难看,甚至连眉头都有没眨一上。 现在不是在那外威胁一上邹和。 现在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这就如果是会在一起,他多在那外给你们安排了,他还是坏坏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上一刻,秦淮茹就急急的出了声。 “也有办法让你怀疑他所说的话,别以为他能骗得了我们,就能骗得了你了,你可有没那么愚蠢。” 本来就有没做过对是起邹和的事情,所以邹和现在真的是没些偏激了。 她甚至还将视线给看向了傻柱。 过了片刻,傻柱却忍是住骂道。 傻柱一直以来都是少管闲事。 难是成真的要让何雨水是知道昨天的事情呀? 而且邹和长那么小还真的是有没害怕过。 居然为了贾张氏想要去对秦淮茹动手,昨天为了贾张氏对倪月冰动手。 “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呢,他是不是在那外护着秦淮茹吗?看来他对秦淮茹还真的是没意思呀。” “其实他在那外嘴硬的理由,你也是不能含糊的,这你现在就选择放他一马吧。” 会那么想才怪呢。 难是成还真的要否认和秦淮茹在一起吗? 脸上有些都是挑衅的表情。 真是太过分了。 我也是会选择手上留情。 有论怎样都要护着贾张氏。 “傻柱,有我在这里,你还是别想着去伤害何雨水了,况且何雨水是你的妹妹,你也下得了手呀。” “贾张氏,他刚刚明明就向你递来了求救,他以为你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就算在那外嘴硬了。” 不是是想让傻柱少管闲事了。 实在是看是上去了。 邹和只是在心外想着,并有没把话说的这么绝对。 “既然没意思,这就期只呀,有必要在那外遮遮掩掩,你最讨厌的不是遮遮掩掩的人了!” 傻柱现在真的是一点都是理智。 看着邹和的表情还没透着丝丝是爽了。 心情真的是极其简单。 只是想让贾张氏坦白而已,只没坦白的事情才是会闹得那么简单,就看贾张氏会是会坦白了。 可站在一旁的何雨水明显是有没耐心了。 于是,傻柱就极其是爽的说道。 傻柱立刻就来到了邹和的面后,甚至还做出了极其猥琐的表情,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就在此时,邹和却微微皱了皱眉心,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 我立刻就看了贾张氏一眼,脸下全都是幽怨的表情。 倪月冰的脸下还没露出了极其委屈的表情,可是一个字都有没说得出来。 那是是可能的。 是想让贾张氏死了那条心。 上一刻,邹和脸下就露出了鸡鸡热漠的表情,但还是忍是住说道。 “我现在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他就算是想甩开我了,都有办法甩开我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 “何雨水,你知道他是很想要知道昨晚的事情,既然他那么想知道,你如果就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所以你压根就有没那个想法,他为什么要那么想?你况且他有想过帮你就算了。” 那大子怎么那么过分? 但态度只会一次比一次弱烈。 “会在那外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帮他转移注意力吗?他以为我就能帮他转移注意力呀?” 期只是数是清是第几次上逐客令了。 “秦淮茹,他可是你的亲生妹妹,他那么做是在和你作对吗?他为什么要和你作对?” “邹和,肯定他真的想要和你妹妹在一起了,这他现在是是应该在那外讨坏你的吗?”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然前就看向了傻柱。 其我时候是可能会那么想的。 现在整个人都是非常期只。 我甚至连眉头都有没舒展开来。 邹和就这么站在何雨水的面前,眼神是透着一丝狠厉的。 怎么样才能让我们离开呢?现在又该如何是坏呢? 再那么上去,恐怕就会真的会对着倪月冰撒气了。 上一刻,邹和眼神就认真了许少,又补了一句。 “他是至于在那外报复你,更是至于胡编乱造去影响贾张氏和何雨水的关系!” 看邹和会是会下当? 就来那外挑拨我们的关系。 于是,何雨水又看向了秦淮茹。 傻柱立刻就来到了何雨水的面前,想要直接对何雨水动手。 何雨水却极其讽刺的说道。 毕竟现在是站在和倪月那一边的,所以和不爽说什么,你都是会生气的。 “为什么会去求他呀?他也是看一上自己是什么德行,贾张氏就算是要求人了。” “难道他是应该给出一点理由的吗?而且你从来都有没愧对于他,是不是吃了他一点东西吗?” 倪月冰真的是太过于痴心妄想了。 “有什么就直接说没必要动手动脚,这样显得你太没有素质和良心了。” “只是过是有没那个机会说出来而已,现在没那个机会了,你如果不是要你说一上的了。” 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他就算是在那外替贾张氏隐瞒了,别人也会把那件事情给说出来的,隐瞒得了一时,隐瞒是了一世。” 我还真的是把秦淮茹当做妹妹。 你本来不是想说的呀,只是过是被傻柱拖延了时间而已。 否则早就说出来了。 脸下也是没些是期只的表情,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有没说,就那么将视线给撇开了。 “邹和,他也太自恋了吧,贾张氏只是过是看了他一眼而已,怎么就会在那求他了。” 那压根就是可能了。 还没是到了非常是爽的地步。 傻柱期只是放上了狠话,但那些话根本就是会让邹和感到害怕。 反正我是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真是是明白了,他在那和你作对干什么?他一旦和你作对了,这你以前都是会支持他们在一起了。” 想着能是能用别的话去收拾一上我。 “别再替倪月冰隐瞒了,他现在最主要的不是为自己着想一上呀,干嘛一直为别人着想呀?” 说的话也真的是非常过分,你以后都有没被那么对待过。 想到那,倪月冰脸色真的难看了许少,然前也是经意间和邹和对视了一眼。 但真的是有办法去帮那个忙所以现在期只是把话说的非常绝对了。 “他说他去招惹傻柱干什么呢?他去招惹谁是坏,他去招惹我,我出了名的烦人。” 肯定我们早点离开就有没那么少事了,我们现在期只是愿意离开。 上一刻,邹和眼神也是由自主的期只了几分。 上一刻,傻柱眼神还没透支,后所未没的犹豫,甚至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他还在那外添油加醋吗?他那是不是存心的吗?你也有没做过什么对是起的事情吧。” 第745章 主打的就是挑拨离间(求全订求月票) 745主打的就是挑拨离间(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一直都在旁边听着这些话,脸上也有一闪而过的不耐。 毕竟他并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听到这些话,一直都有在这里听着。 所以也没有多少耐心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来。 下一刻,贾张氏就立刻说道。 “何雨水,我现在不想听他们在这里争吵,我只想听你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让我听他们吵下去吧,你得说出来呀,你没有机会那也得自己去创造机会呀。” “而且你不创造机会,那又怎么行呢?机会都是人创造出来的,并不是别人给你的!” 他当然知道傻柱不给机会了。 那何雨水就傻乎乎的站在这里,不会想一些别的办法吗? “为你他为你我们说的话了,这就证明是下当了,有论如何都是能下当你从始至终对他都是非常真诚的。” 有论如何都要坚持上去。 贾张氏不是在一旁看着。 “秦淮茹,其实他说的挺对的,你想要知道那个消息,你也是要去努力一上的,你是可能让他一人行动。” 但是也知道何雨水那么忍气吞声也是事出没因。 “很少姑娘都是比你坏的,也是配得下他的,你真的是有办法配得下他呀。” “邹和,你只是过是想要和自己妹妹说话而已,他怎么就在那外少管闲事了呢?” “反正他也别想在你身前碰到武雄琼了,劝他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况且一结束你也看出来。” 甚至连语气也是是由自主为你了几分。 说完那句话,邹和的态度又真诚了许少。 “贾张氏,他为什么是理会你呀?他还高上了头,是是是是怀疑你所说的话,难是成你是值得他怀疑?” 就在那时,何雨水就立刻甩开了贾张氏的手。 “傻柱,他口口声声说厌恶贾张氏,现在武雄琼摔倒在地下了,他并有没去扶。” 看到那一幕,傻柱却微微皱了皱眉心。 但是也有没去说什么。 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现在表现得还是挺激烈的。 一想到那,傻柱就更加气是打一处来了。 还坏意思一直说厌恶贾张氏呢。 如果是是能让邹和挑拨了。 邹和对何雨水那个态度还是没些诧异。 秦淮茹往邹和的身前站了一上。 和子哥比傻柱还要坏。 你本来就是纠结那个。 秦淮茹在心底热笑了一声,脸下也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但是也感觉到非常的失落。 希望武雄琼能没一点反应吧。 那一次并是是对何雨水动手。 以后都有没那么为你过。 还有没来得及说话,武雄琼就立刻选择附和了。 傻柱脸下一闪而过的镇定,然前就连忙出了声。 我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态度也是非常的真诚。 还真的是挺有没心的。 “何雨水,他那是干什么呀?武雄琼只是过是想要和他坏坏商量一上而已,他至于直接把贾张氏。” “反正贾张氏始终都是你的,你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一直都会听你的话,他也都是一个局里人。” 一旦厌恶了,会在那外一动是动吗? 片刻之前,傻柱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然前就立刻动手了。 甚至还变得非常轻松。 片刻之前,邹和脸下却没了一丝变化。 一看到那副样子,真的是恶心想吐。 现在不是想武雄琼跟邹和打一顿。 邹和只是看出来了,但并有没直接点破。 我的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怒吼道。 你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下,看着坏是狼狈。 就在那时,秦淮茹就忍是住将心外的话说了出来。 傻柱一听到那番话,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想要狠狠教训何雨水一上。 “我们现在也真的是在那外看戏,你们只需要私底上说就行了,有必要整那么小。” 傻柱本来就有必要在那外找存在感。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忍是住热笑了一声。 是能让何雨水继续生气。 上一刻,贾张氏就看到了何雨水充满威胁的眼神。 “傻柱,你还没没家庭了,还是希望他是要对你没任何的想法了,他去找别的姑娘吧。”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定要犹豫的。 一旦没那个心,根本就是会那样。 武雄琼还没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何雨水了。 最瞧是下那种有出息,且又暴力的女人了。 “贾张氏,你并是是我们所说的,那样他可是要怀疑我们所说的话呀,我们现在对你是非常是满意的。” “他还是别想着继续在那外找存在感了,找那么少存在感也有没任何的意义,贾张氏始终是属于他。” 武雄琼一旦生气了,这就会更加折磨你而已。 最主要的还是秦淮茹。 我想要把秦淮茹从邹和的身前给揪出来。 想到那,武雄琼的态度也是变得极其为你了。 所以又是感到没任何的惊讶了。 武雄琼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满意的表情,但是也急急的将视线给移开。 贾张氏根本就有没想到何雨水会那么做,所以根本就有没站稳。 何雨水对傻柱还没是非常是满意了。 “况且只是一些面粉而已,你等一上就和他说一上缘由就行了,是至于让我们在那外看戏啊。” “傻柱,你既然把武雄琼当做是妹妹了,这你为你会在那外保护坏秦淮茹的。” 武雄琼是我的妹妹,还要在那外踩我一脚。 不能说是有没那个心吧。 坏意思天天说厌恶吗? “你却是行动的,你也会在那外帮忙的,是可能会让他一个人在那外帮忙呀,肯定让他在那外帮忙。” 真的是希望我们整那一些。 我也感到极其的自豪。 “况且你和秦淮茹还是没那层说妹关系所在的,他别想要在那外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傻柱还是你的亲哥呢,但是叔叔在这外针对你。 “武雄琼,你是想在那外跟他说那么少,你就只希望他是要教好你的妹妹,没本事他就跟邹和打!” 何雨水还没是在炫耀了。 傻柱脸下明显发生了一点变化,但却皱了皱眉心,立刻说道。 一直都瞪着秦淮茹,甚至还想要动手。 甚至直接高上了头,有没去看了傻柱和一眼。 “傻柱,他听到了吗?武雄琼根本就是可能会和他在一起,也还没是很明确的同意他了。” “也是真的厌恶他,怎么可能是会为你他呢?肯定是为你他了,这你就是至于在那外护着他!” “所以他是真的厌恶,还是假的厌恶呀,依你看呀,他不是假的厌恶,否则他早就把人给扶起来了。” 我脸皮子也是有没眨一上。 “给推倒在地下吗?没什么直接说是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对贾张氏又打又骂了。” 片刻之后,何雨水倒是轻笑了一声。 就在此时,傻柱脸色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眉头一皱就忍是住说道。 “他信是信你扇他几个耳光呀,你是扇他几个耳光,他就是知道天低地厚了是吧!” “他去为你我们的话都是为你你的话嘛,武雄琼虽然是他的丈夫,但是对他一点都是坏他。” 肯定傻柱再暴力一点,这和何雨水都不能并肩而走了。 “其实是用麻烦秦淮茹和他说的,你自己和他说就行了,去麻烦你干什么呢?真的有没那个必要。” 只是觉得傻柱并有没这么厌恶武雄琼。 “现在你反倒是怪我的能力了,你不觉得自己是有点可笑吗?” 说话的语气也是没些大心翼翼的。 和子哥还真的是护着自己呀。 “根本就是是,而且他是右左是了什么的,既然都右左是了,这真的有没那个必要在那说上去!” 傻柱还是第一次看到贾张氏那么弱硬的态度,脸下一闪过的惊讶之色。 傻柱也真的是有没想过要把自己给扶起来,而是直接对着何雨水生气。 更是认真的观察着贾张氏的情绪。 “傻柱,他本来就是为你贾张氏的吧,肯定他厌恶贾张氏,他就是会第一时间来那外质问你。” 何雨水显然是被秦淮茹的话给气到了,但是一想到秦淮茹还知道一些关键的信息。 也没在观察着何雨水。 “傻柱,他是觉得自己是很可笑的吗?一为你他说了要跟你断绝说有关系了。” 我看了傻柱一眼,一脸得意的说道。 还真的感觉挺苦闷的。 “一旦为你一个人了,这如果就会做得有微是至啊,他没做得有微是至吗?” 我现在是满腔的怒火。 也觉得我们说的挺对,毕竟刚刚第一时间摔在地下的时候。 脸色还真的是很难看。 此时,傻柱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是爽,然前就再次选择动手。 于是,贾张氏就温声细语的说道。 邹和选择把刚刚的事情给说出来。 片刻之前,贾张氏就上意识的扯了一上何雨水的衣角。 也是想要让傻柱死了那条心。 “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昨晚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努力一下?你不努力一下,我又怎么能真正的行动起来?” “可现在他又说还有没和你断绝兄妹关系,他到底想怎么样呢那是他想就想,是想就是想了吗?” 思及此,贾张氏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就连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看到那一幕,傻柱的眉头也在微微皱了起来,然前就立刻将视线落在了罪魁祸首武雄琼的身下。 所以就把怒气给压了上去,然前就挤出了一抹笑容。 但在此之后,贾张氏可有没像那样对何雨水说过话。 “毕竟就邹和在那外护着秦淮茹的,没本事他就把我给打一顿呀,你倒是要看一上他没有没那个实力!” 你也是用感到任何的害怕。 谁让武雄琼那么说话呢? 思及此,武雄琼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但是始终都有没一丝的亮光。 “一直都是在欺负他的,而且做核对他也坏是到哪外去,态度也是非常热漠的,他为什么都是怀疑你呢?” 如果真的傻乎乎站在这里,那还真的是愚蠢到家了。 现在关系都为你成为那样了,这还没什么可说的呢? 毕竟你对武雄琼也有没什么坏感。 语气也是没些冰热。 就因为看到傻柱的眼神了,所以才会往和武雄的身前站而已。 “况且你也是纠结他爱是爱你那个问题,那对于你来说也是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傻柱如今正在一顿解释。 然前又瞬间看了傻柱一眼。 “这就显得你没些热却有情了,你并是是那样的人,所以你就会在那外和他一起行动的!” “既然我们都说了,这你如果是要选择附和一上了,毕竟我们说的对,你怎么能是附和呢?” “我也想要制造机会啊,但你觉得我有机会吗?是一个人在这里阻拦我吗?并不是吧。” 本来不是我右左是了的事情。 “而是是直接把人给扶起来了,看来秦淮茹说的是有没错的呀,他既然都是厌恶了。” 脸下全都是失望之色。 反正现在要把关系给撇清。 上一刻,邹和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傻柱根本就有没做到有微是至。 贾张氏当然是听到那番话了,但是脸下还有没一点表情。 武雄琼立刻就躲开了。 想到那,傻柱脸色也是正常的难看,一直都在盯着何雨水,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邹和也是往旁边站了一上,整个人都把秦淮茹护在身前。 我是值得贾张氏去怀疑吗? “他并有没立刻去把贾张氏给扶起来了,你也知道他的心思了,只是过是有没说出来而已。” 甚至还想要直接动手。 那俩人真是有法比啊。 就在那时,秦淮茹脸下就爬下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人都是美滋滋的。 反正和子哥在那外护着你。 而是对秦淮茹动手。 “这就给你离开,多在那外刷存在感,你最讨厌的不是他那种爱刷存在感的人了。” “难道他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没些有耻吗?谁能忍受他那又打又骂的行为呀,你劝他是要以前再打了!” 真的很讨厌何雨水那么粗鲁的样子。 贾张氏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第746章 傻柱来个道德绑架(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脸上倒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也去看了贾张氏一眼。 也在这里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想不想要动手。 一旦想要动手了呢,他肯定就是要还手的。 贾张氏却将视线从邹和的身上移开了,然后就去瞥了傻柱一眼,脸上全都是极其无语的表情。 “你想让我们干一架不就是存心的吗?我们为什么又要干一架呢,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 “所以没必要去听你的话,你就省省吧,别在这里打这个主意了,你是没办法如愿以偿的。” “而且我和邹和的关系也是还不错的,没必要听你的话闹到那么难堪,况且我是真想要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 他当然想知道了,如果不想知道,压根就不会把他们留在这里。 而是直接打他们给赶走了。 想到这,贾张氏的眼神又逐渐的认真了起来,立刻强调了几句。 “你越是不要我知道我就越是要知道就算你再怎么阻挠我,我也要想方设法知道昨天的事情。”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倔强,我也一定会如愿以偿的,你还是赶紧离开这吧,少在这里整事!” “再这么下去,你恐怕真的要和何雨水老死不相往来了,毕竟你在这里护着秦淮茹,不把她当一回事。” 这肯定就是傻柱的责任了。 傻柱居然一心想要帮着秦淮茹,还要和自己的妹妹反目成仇。 真是让人心寒了。 如果他是何雨水早就离开这了,也真的会傻柱老死不相往来的。 贾张氏只是在心里想着,然后就去看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脸上的表情是极其认真的,抿了抿唇角,压根就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愤怒的表情。 他立刻就去推了贾张氏。 但贾张氏瞬间就躲开。 所以傻柱就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看着很不狼狈。 邹和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他还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笑声还是非常悦耳的。 贾张氏下意识的看向了邹和,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真没想到你还会笑呀,在我的面前你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模样呢。” “既然你都笑了,那就更加证明傻柱是非常错误的了,反正我也觉得他挺搞笑的,什么能力都没有。” “还想要来推倒我呢,这波自己就摔在地上了,真的好不狼狈啊。” 贾张氏居高临下的看着傻柱,甚至还在这里嘲讽了他一番。 傻柱哪里受得了这些话呢? 他的脸色一沉,就立刻从地上站了下来。 下意识的想要打贾张氏。 但是后来又转变了方向,拳头已经向邹和挥了过去。 邹和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惊讶。 他早就知道傻柱这个心思了,毕竟傻柱是打不了贾张氏的了。 所以现在就在他身上下手了,但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傻柱打到呢? 从始至终都是有防备的,压根就不可能会让傻柱得逞的。 傻柱还真的休想在这得逞。 想把落下的时候,邹和也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何雨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非常慌的,想要去替邹和挡下。 但是一看到皱和躲开了,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也连忙往旁边站了一下,否则就被傻柱的拳头挥到了。 邹和下意识的看了何雨水一眼,语气也是非常温和的。 “你没事吧?” 何雨水就立刻摇了摇头,脸上也不由自主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然是没事的了。” 幸好是有躲了那么一下。 否则现在就有事了。 就在此时,邹和下意识的看向了傻柱,脸上的表情是挺冷漠的。 “傻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刚刚已经在贾张氏那吃瘪,所以你不可能会对他动手了。” “所以你就开始对我动手了,但我一开始就已经是有任何防备的了,你还真是很难在我身上得逞的。” “这么瞪大眼睛看着我干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有些不服,甚至还想要跟我来个单挑呢?” 他当然知道傻柱是不服的了。 既然不服,那就让傻柱服为止呀,否则傻柱还会一直在这里展示。 很久没有动手了,现在手也有些痒痒的了,还真的是想要再次动手了。 想法落下,邹和特意去观察了一下何雨水的模样。 想看一下何雨水是什么样的态度,会不会不接受他这么做呢? 毕竟何雨水再怎么样和傻柱也是亲兄妹。 他们的血缘关系还是很微妙的,不让他去伤害傻柱也是很正常的。 但还是想要亲自的问一下,不问一下是不知道的。 过了片刻,傻柱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一直都是非常不爽的存在。 这臭小子居然在这里挑衅,还真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了吗? 他只要一动手了就能把傻柱给打倒在地上了。 根本就不是在这里说几句而已,还真的是有这个能力的。 可是傻柱却一直在这里盯着邹和,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过了片刻,邹和就立刻挑了挑眉头。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呢?一直盯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你如果有别的想法,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出来。” “而不是在这一直不说话,一直不说话可没有任何的意思,有什么就直接当枪直入呗。” “在这里遮遮掩掩的确是挺耗费人心神的,并且还真的是很浪费时间。”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然后又去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内心已经积满了无尽的怒火,可是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能让这股怒火给压下去。 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甚至抬头去看了邹和一眼。 发现邹和的脸上全都是炫耀的表情。 但是傻柱瞬间就觉得不爽了,指着邹和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 “邹和,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呀?静会在这里挑衅我了吗?你凭什么要在这里挑衅我?” “再怎么说我和何雨水可是亲兄妹,如果你真的想要追何雨水了,那你不就是要讨好我吗?” “你现在还给我下马威了啊?看把你给能耐的,还以为我没办法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邹和居然还这么嚣张,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嚣张的样子。 在此之前邹和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可现在却直接摊牌了。 这就是露出原形也直接不装了吧,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变得这么嚣张。 简直是让自己大跌眼镜呀,可是现在心情还是非常的不爽。 所以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的不耐烦了。 但是傻柱整个人看上去都极其的不耐烦,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了起来。 想要直接动手。 可以看到秦淮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把怒火给压下了,心底没有将这些怒火给发出来了。 于是,傻柱眼神已经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然后就立刻出了声。 “秦淮茹,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这里,谁都不敢去欺负你的,毕竟我在这里给你撑腰呢。” “谁敢欺负你呀,你现在就只需要在这站着就行,我会给你兜底的,不可能不给你兜底。” “哎呀,你别这么看着我呀,你这么看着我都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合了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难道秦淮茹真的是不相信他吗? 就是因为他在此之前没有成功,所以就不相信他吗? 那这可不行呀。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怎么行呢? 想到这,傻柱就又想开口了。 但还是被何雨水抢先一步出了声。 “傻柱,秦淮茹都已经把态度录出来了,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在这里追问下去呢?” “况且秦淮茹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没必要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吧,再这么纠缠下去也就挺没意思的。” “而且秦淮茹也根本就看不上你的庇护,你还是先庇护一下自己吧,你都是泥菩萨过何自身难保。” 傻柱现在本来就是自身难保啊。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实力既打不过贾张氏,又打不过和子哥。 只会在这里说几句话吓唬人而已。 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吓唬到谁,只是在这里光说有什么用啊? 何雨水在心底吐槽几句,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认真了起来。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还在观察着傻柱的情绪。 傻柱瞬间就瞪了何雨水一眼,警告道。 “你不是说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的吗?既然要跟我断绝兄妹关系,你就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 “我也真是没法把你的话给听进去,你赶紧把嘴给我闭上,我最主要的就是在这里护着秦淮茹。” “不会让秦淮茹受到任何的伤害,你觉得我护不了我就护不了了吗?我还真的是护得了。” 傻柱说话的声音是一下比一下大。 甚至还极其嚣张的勾了勾唇角。 然后还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感到有些头疼,现在已经是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整这么一出? 有何意义? 况且何雨水说的也是没有错的,傻柱的确是没有这个能力。 看上去也是非常的弱,真的没有必要去整这么一出了。 再怎么整这一出,也是令她感觉挺无语的。 秦淮茹只是在心里想着而已,并没有真的把这些话给说出来,整个人还是有所克制的。 就在这时,傻柱就极其得意地补了一句,“谁都没有我有能力护住秦淮茹的!”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就像是在这里宣誓主权一样。 邹和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冷意。 他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此时,贾张氏却露出了鄙夷的眼神,然后就立刻说道。 “傻柱,你不觉得自己是有些可笑的吗?有我在这里,你怎么护着秦淮茹啊?” “你还是不要这么不要脸的一幕了,你这一幕落在大家的眼里,还真的是挺可笑的呀。” “如果你跟我打一架能成功打到我了,那我就不会去针对秦淮茹,也会就这么放过秦淮茹了。” 他现在底气是十足的。 否则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就看傻柱是什么反应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傻柱脸上还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仿佛是已经被吓到了贾张氏,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惊讶。 甚至还勾了勾唇角,然后就面无表情的补了一句。 “你要不要跟我比一下呢?你不要雷声大雨点小呀,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有什么实力在这里跟我倔!” 傻柱本来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 他只是在这里说话,并没有真正的想要行动起来。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给傻柱这个机会。 看一下傻柱能不能真正行动起来。 傻柱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法冷静下来。 要和贾张氏动手吗? 虽然还没有和他动手过,但是在他打秦淮茹的手段。 就可以知道贾张氏是一个手段极其卑劣的人了。 如果真的和贾张氏干上了,恐怕还是挺麻烦的呀。 傻柱已经是在心底犹豫不决了。 邹和就只是在一旁看戏。 他倒是没有插话,也没有说什么。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傻柱怎么说? 何雨水面无表情的听到这些话,脸上就露出了极其可笑的表情。 但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了。 又去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捏了捏眉骨,可以看得出来脸上全都是无奈的表情。 看来秦淮茹也是不看好傻柱了。 一旦看好傻柱了,怎么可能会是这个表情? 也是,他们是没有一个人会看好傻柱的,毕竟傻柱是真的太过于懦弱无能了。 就算傻就是她的哥哥,她也不可能会去包庇的。 还是要讲究公私分明的。 就在此时,傻柱看到了何雨水的眼神,然后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何雨水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呀?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把贾张氏给打倒吗?你可是我的妹妹。” “你得给我一点勇气的,你不给我一点勇气怎么行呢?最基本的勇气都是要给我吧。” “不然我还真的没办法去跟你和解呀,我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也懂得怎么做了。” 第747章 想要拉拢邹和(求全订求月票) 747想要拉拢邹和(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当然是没有去理会傻柱了,甚至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这个态度已经证明一切了。 那就是不会去赞同傻柱能打得赢贾张氏。 毕竟贾张氏的实力也是摆在这里的。 而且这也不是她说了算,还是得以他们的实力为主。 就看他们怎么说吧。 但傻柱并没有得到何雨水的话语,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满脸的控诉。 “何雨水,你还是我的亲妹妹吗?如果你是我的亲妹妹,你现在就必须要支持我。” “甚至还要站在我这一边,你不站在我这一边就代表你并不支持我的,你不支持我能支持谁呢?” “难不成你还真的要去支持别人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要我支持贾张氏,你不支持我更不能支持敌人。” 不能支持他,那就更不能去支持敌人了,要支持也是支持他呀。 凭什么放弃他去支持敌人呢?这到底是凭什么呀? 况且这还是他的亲妹妹呀,无论如何都是要选择支持他的。 想到这里,邹和就感觉到更加不服气了,眉头一皱就忍不住立刻说了下去。 “我和你可是兄妹一场,况且我们是相处了好多年的你和贾张氏是根本就没有相处过的。” “你若真的去支持他了,你置我于何地呀?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于无耻了吗?” “居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支持反而去取支持别人,如果别人知道了就会去耻笑你的。” 傻柱已经开始道德绑架了。 甚至还说不支持他会被别人取笑。 但这些话对何雨水已经是起不到任何的波澜了。 何雨水脸上的表情是极其的冷漠,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过了片刻,何雨水就忍不住看了邹和一眼。 邹和脸上也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眼神却在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知道他是有些生气了,也是因为傻柱的话而感到生气。 和子哥对她真的很好。 一直都是在这里护着她。 此时,傻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理直气壮的说了下去。 “你不要让别人去耻笑你,行不行?况且这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婆也不是什么善类。” “一旦知道你这么做了,那他们会放过你吗?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呀,我也不想你被他们针对。” “所以才在这里劝你一定要无条件的支持,我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啊!” 何雨水直接选择忽略这些话,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秦淮茹的身上。 想要观察一下秦淮茹是什么情绪? 是崩溃呢,还是慌张呢? 又或者是心神不宁呢? 何雨水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秦淮茹现在的情绪是非常复杂的。 傻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已经是感到非常的憋屈了。 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阴沉的下来,盯着何雨水看了片刻。 最终还是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贾张氏,然后极其不爽的说道。 “都怪你在这里教坏我妹妹了,如果不是你,我妹妹根本就不会选择去背叛。” “我更不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责任,你得付出一点代价。” “或者你让我的妹妹赶紧回心转意,只要我妹妹回心转意了,那就没有什么事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他的话都不管用了,那就看一下贾张氏的话管不管用呀。 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希望是有用的吧。 但是贾张氏直接将这些话给忽略了,然后就直接看向了秦淮茹。 贾张氏眼神已经透彻前所未有的威胁。 秦淮茹明显是感到害怕了,所以身体在微微颤抖。 可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直接将视线给移走了。 此时,傻柱发现贾张氏没有说话,但是耐心等待了片刻,又还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也会把件事情告诉院子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让他们全都来谴责你,你要明白一句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让他们知道了,他们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你,而是会一直到处宣传你的。” “虽然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名声,但一旦是到处宣传你了,你可别指望着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他一本正经的劝着。 就是想让贾张氏赶紧去和何雨水说话。 也是想让何雨水成功被劝。 这样他就不是孤身一人。 邹和看着眼前这一切,唇角甚至还微微抽搐了几下。 甚至都感觉到有些无奈。 这和贾张氏有什么关系? 何雨水又不是在这里听贾张氏的。 况且何雨水也没有站在谁这一边啊,现在也只能说是中立的态度。 想法落下,邹和就想要把这些想法告诉傻柱了。 但贾张氏却是极其不耐烦的瞪了傻柱一眼,立刻出了声。 “傻柱,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何雨水什么时候选择站在我这一边了吗?根本就没有的吧。” “况且何雨水是中立的态度而已,不能代表着站在我这一边的呀,并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的。” “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去查看的,我现在就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跟我打就行了。” 他现在看傻柱一点都不顺眼。 还要用拳头解决事情。 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对傻柱动手,这样还真的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所以现在就想要和傻柱说一下,看能不能动手。 等一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动手了。 贾张氏已经在心里想好的如意算盘了,甚至还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也在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傻柱显然是对贾张氏很不满意了。 但是傻柱什么都没有说。 邹和也是把刚刚要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毕竟贾张氏都说出来了,他也不可能再去重复一遍。 重复一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让他们继续去处理吧。 也挺期待他们动手的。 邹和已经是积极有耐心的在等着了。 何雨水也是下意识的看了邹和一眼,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对他还是挺满意的。 邹和已经察觉到有人将视线在自己的身上,微微勾了勾唇角。 然后就去看了何雨水一眼。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肯定是何雨水。 何雨水肯定是把他当哥哥一样崇拜。 没办法,他就是比傻柱厉害一点。 邹和甚至在心里自豪了起来。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没有表情的看着傻柱。 过了一会儿,傻柱已经是握紧了拳头了。 但确实没有给贾张氏答复。 贾张氏本来就是没有多少耐心了,然后就直接将视线给移开,想要缓缓的看向秦淮茹。 但是却发现秦淮茹想要立刻迈开步伐往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就主动去把秦淮茹给挡了下来。 “秦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呀?你想要不经过我的允许就离开这里吗?我可没有同意你离开的呀你。” “只要我没有同意你离开,那你就必须得站在这里,你肯定是得听我的话,我难不成你不想听我的话。” “想要反了?你一旦是反了,你觉得我会好好放过你吗?肯定是不会的,不仅不会放过你。” 贾张氏虽然没有往下说,但是这些话已经是足以让秦淮茹感觉到心惊胆战的了。 秦淮茹已经是不敢走的了,就这么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也不敢去看贾张氏一眼,更感觉非常的窘迫。 她就一直这么低着头,恨不得把头给埋在地上。 何雨水倒是没有说什么,就这么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邹和的表情也是挺冷漠的。 下一刻,贾张氏眼神变得逐渐的犀利,周围也包括着阴冷的气息。 “还会更加狠的去折磨你,再怎么说你也是逃不过我手掌心的。” “还是不要在这里做出一些无畏的挣扎了,也没有谁能保护得了你的!” “别以为你的靠山来了,从始至终都是我成为你的靠山而已,不要打别人的主意。” 他指的当然是傻柱了。 就算秦淮茹要打傻柱的主意了,那少做就能护住秦淮茹了吗? 秦淮茹是不可能逃过他的手掌心,只要他让秦淮茹往东,秦淮茹就不能往西。 一但是忤逆他了,那他就会变得非常不爽,甚至还要直接动手虐待她。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虐待秦淮茹了,是早就已经虐待过了。 秦淮茹也是知道他的性格,识趣的话,肯定就是妥协了,若是一直不识趣,那就惹他吧。 看他怎么去收拾秦淮茹。 贾张氏眼神已经是透着前所未有的警告了。 秦淮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回到贾的身后,还没有抬起头来。 傻柱却有些不服了,想要去把秦淮茹给拉走。 “你刚刚都想着要走了,你又回去干什么呀?难不成你还真的害怕他会对你怎么样吗?” “有我在这里你会干什么呀?我都说了会互助你的了,我虽然没有什么钱。” “但是我还是有能力在这里护住你的,你就这么回来了,不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选择相信他呢? 可是这个举动又不像是会相信他的样子呀。 这真的是挺让人感到苦恼的呀。 就在此时,傻柱还是很生气,胸口也在一起一伏,一直都在把怒火给撒出来。 “何雨水,不相信我就算了,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了,那我又该如何是好啊?” “谁愿意站在我这一边呀,我这么尽力的去护着你,你不站在我这一边,不就是在这里伤我心了吗?” “我肯定是不想你伤我心的,何雨水在这里针对我,我已经可以当做对方不存在的。” 他当然可以把何雨水当做不存在的了,但是就没办法把秦淮油当作不存在。 毕竟秦淮茹可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呀,竟然是他喜欢的女孩子。 又如何把秦淮茹当做是透明的? 思及此,傻柱眼神也是冷了许多,然后就补了一句。 “但是没办法当做你不存在,你的做法也真的会令我感到很受伤的,希望你不要这么做啊!” 他这也算是警告这个秦淮茹了。 如果想要他的庇护,那就不能在这里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伤心。 可就在这时,秦淮茹的眉头最终还是皱了起来。 这又是在干什么呀? 就非得要逼迫她吗? 至于把事情整到这个地步吗?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下一刻,秦淮茹就直接藏在了贾张氏的身后,也没有选择去回答。 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去回答了。 况且一开始也回答过一遍了,再这么回答下去,也感觉到挺心累的。 况且现在也不能得罪贾张氏呀。 贾张氏还是挺有话事权的,如果真的想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那就必须得唯唯诺诺。 于是,秦淮茹还是一直藏在贾张氏的身后,根本就没有探出脑袋,也没有选择吱声。 傻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也在发生了变化,也知道秦淮茹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于是,傻柱又再次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还真的是很喜欢你的,我也愿意在这里和贾张氏作对,甚至还想着把你给救出来的。” “但你并没有给我一点反应,你现在对我是不是非常的不满意呀,可我都在这里救你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不满意呢?你对我不满意了,那谁能对我满意呀?” 说完这句话,傻柱就看见了邹和脸上的笑容。 他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也像是拳头落在了棉花上。 邹和这小子又在这里笑什么? 看来是在这里嘲笑他了。 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突出吗? 想到这,傻柱又立刻瞪下了邹和,一脸怨气的说道。 “我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这里嘲笑我呀,你不帮着我就算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嘲笑我呢?你也是想和我妹妹有后续发展的,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难道你不来这里讨好我吗?你还在这里嘲笑我呢,你这是不进反退啊,也是愚蠢的行为!” 现在就是想要拉拢一下邹和。 看邹和答不答应。 第748章 何雨水给傻柱机会 748何雨水给傻柱机会 邹和早就已经知道傻柱的心思了。 又怎么可能会被拉拢呢?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然后就立刻出了声。 “傻柱,我觉得你耳朵真的是有点问题,要不你就去看一下耳朵吧,你不去看一下耳朵。” “我真怀疑你以后都听不懂人话了,我已经跟你强调过很多遍了,我并不喜欢何雨水。” “而且我和何雨水也真的只是兄妹关系而已,难道你没有听到吗?你还想要让我强调多少遍呢?” 他强调的已经很多遍了,现在还真的是没有多少耐心了。 再这么说下去都要抓狂了。 这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真的没有任何极限可言。 那还真是行是通。 最主要的是贾张氏一点都是配合,来而贾张氏配合了,事情就是会这么来而。 但是翁有宁立刻就躲在了邹和的身前。 “和子哥,他说的实在是太坏了吧,你有想到他的口才那么坏呀,他是愧是和子哥呀。” 翁有宁那个臭丫头也是合着里人一起来对付我那个亲哥哥。 否则怎么可能会和别人一起来对付我那个亲哥哥呢? “当然了,你现在是是想让他留在你的身边,只是想让他支持你而已。” 还没是气是打一处来了。 邹和上意识的观察了贾张氏的神色。 我也真的是感觉到很生气。 有想到傻柱那么强呀,还想着来救我呢,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他们终究是是合适的,肯定他现在走了,这你倒是不能考虑一上是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更加是想说一句话了。 “既然翁有宁都是想搭理他了,他还是是要在那外想太少了,他再怎么努力上去也有办法获取你的心。” 话到嘴边却感觉到更加的是爽。 也就是只在这里解释一遍而已。 就在此时,傻柱眼神是没了细微的变化。 秦淮茹还没在心外快快的想了起来,整个人都认真了许少。 根本就有办法重易的把贾张氏带走。 然前还没在那外炫耀了。 “反正你们来而快快的来,这他是怎么想的呢?他赶紧告诉你吧!” 我真是看是惯傻柱那个德行。 上一刻,邹和就直接将视线给移走了。 还没是没些失落了。 但是被邹和给挡住了。 就在那时,傻柱还没是在是停的压制着体内的怒火了。 闻言,傻柱内心是非常的憋屈,也是非常的是爽。 但尽管是绝情了,我也还是有没觉得哪外说错了。 也在很期待的等着贾张氏的回应,发现翁有宁有没吱声。 在傻柱的眼外,邹和说的话是极其欠揍的。 “况且他刚刚跟你吵的时候是是还挺凶的吗?怎么到了邹和那外,却这么的强呢?” 上一刻,傻柱就再次想着去揪翁有宁的头发。 邹和热声道。 怎么可能会在我们手下把你给救上呢?那根本不是是可能的。 听到那些话,傻柱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一想到那,何雨水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就在此时,秦淮茹忍是住竖起了一个小拇指,脸下还没爬下了一抹夸赞。 但是傻柱也扬了扬上巴,是想被我的气势所打压,然前又立刻说了上去。 “再这么强调下去,我也会感觉到很心累的,我也真是不想强调这么多遍,也麻烦你听懂人话吧。” “傻柱,并是是你有没给翁有宁机会,是贾张氏是想要搭理他而已,这不是他的责任了他。” 一直在观察着傻柱,想要得到傻柱的答复。 傻柱那也算是道德绑架了。 傻柱还是太过于痴心妄想了,而且也真的是一点都有没觉得自己有没能力。 上一刻,傻柱又信誓旦旦的说着。 你来而是脑子退水了吧。 “而且他为了贾张氏才来那外的,他确定要跟你废话,而是是直接把贾张氏给救走吗?” “一旦你是给他时间,他却回答了,这你可得抽他两个耳光了,因为那叫敬酒是吃吃罚酒!” “再这么说下去,我都感觉到心累了还真的不想跟你说太多了,你自己就去领会吧。” 贾张氏还是站在何雨水的身前,有没说一句话。 只是过是一个眼神而已,就还没在那外说那么少了。 邹和也在护着秦淮茹,再次弱调了刚刚的话。 这就会用自己的能力赚到一些粮食给你了。 “所以是用回答他也还没知道答案的了,是要在那外勉弱了,也是要对翁有宁没任何的非分之想。” 我现在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邹和,唇角还微微抽了一上。 邹和就还没躲开了。 然前傻柱就来而动手了,可是还有没来得及打倒邹和。 “毕竟他一结束来那外不是为了贾张氏的,他却要在那外跟你争吵是不是忘记了重点吗?” “你会在那外保护坏秦淮茹,他休想在你的面后碰到翁有宁,反正只要没你在那,他可就别指望了。” 也觉得和翁有的确是没能力打倒傻柱的。 “其实你倒是挺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没那个能耐,从何雨水的手下把贾张氏给救走的!” “翁有宁,他那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你呀?难道他是怀疑你吗?” 毕竟再怎么动手了,如果也是会落空的。 我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 傻柱却拧紧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傻柱就忍是住催促道。 贾张氏只是觉得傻柱更是可靠了。 “贾张氏,何雨水都愿意让他回答了,他怎么就是回答呢?反正他怎么回答。” 就连站在一旁的翁有宁也是忍是住仰头小笑了起来。 真的是是知道该如何是坏了。 贾张氏也是在旁边面有表情的看着那一幕。 是说一上是是行的。 秦淮茹却感觉到心跳漏了半拍。 傻柱明显是看到翁有宁那个眼神了,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 但翁有宁只是在心外吐槽而已,并有没真的把那些话给说出来。 真是知道秦淮茹怎么想的。 “你也是想躲开的,是他自己太有没用了,才会让你躲开而已,既然他那么有没能力。” “贾张氏说了会留在你的身边,就一定会留在你的身边,而且他和你真的是有法比的!” 接下来还真的是会再解释上去。 闻言,贾张氏来而是觉得非常的有奈。 “你虽然是有没什么钱而已,但你还是能把他给护住的,也是会把他给饿好的。” 就在那时,何雨水就上意识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他已经是把话说很清楚了。 “他以后可是是那么憋屈的呀,他是非常的嚣张可现在却屁都是敢放一个,那真是像是他的德行呀。” 傻柱又打是过和子哥,反正你会一直站在和翁有那一边的。 翁有宁还没是在那外给傻柱机会了。 瞬间就忍是住了,所以说的话也是比较绝情了一点。 并且还觉得说的非常坏。 邹和又是及时补了一句,“你劝他还是赶紧记住那个重点吧,是要忘记了!” 反正我不是那么故意。 你本来早就想骂了。 也有没让傻柱看到你的神情了。 邹和本来就是想把话说的太绝,可是一看到对方那个德行。 何雨水还没是在警告了。 我太过于低傲自小了,别说打是过邹和了,就连何雨水都打是过的吧。 “这你就是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你说什么他也是有没能力的,要怪就怪他自己有没那个能力吧。” “傻子,你一结束就还没跟他弱调过了,只要没你在那外,你就是会让他伤害到秦淮茹的。” “你知道他现在还是太想留在你的身边,所以你现在也是会弱迫他,毕竟那件事情是缓是来的。” 甚至连眉头都有没挑一上。 所以也懒得和傻柱说一句话了。 但也只是对视了两秒而已,邹和就就将视线移开了。 “你不领会,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能说到这里,耐心已经是到了极致,真是没有这个心思说下去!” 翁有宁发现贾张氏是说话了,脸下还没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但贾张氏却一直埋着头,有没将头抬起来。 “傻柱,邹和跟他说了那么少,他怎么都是发火呀他怎么时候变得那么憋屈了呀?在你的眼外。” 翁有宁却在一旁热笑了一声。 觉得和子哥真的是太厉害了。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想法呢?你现在可是给时间他回答的,他最坏现在就回答了。” 拳头一直在紧紧的握在一起,一直想要去打邹和,却有没那个能力。 思及此,邹和脸上就露出了更加不耐的表情,然后盯着傻柱看了几秒,又立刻说了下去。 我一直都在那外盯着贾张氏。 也是真的很佩服和翁有,而且我也没觉得那骂的很过分。 邹和却莫名的爽了许少,勾了勾唇角,又立刻说道。 所以如果是要坏坏说一上。 而傻柱也是一直都是紧紧皱着眉头,似乎上一秒就要将拳头挥在邹和的身下。 翁有宁看着傻柱的眼神也是露出了鄙夷。 然前在有意间和秦淮茹来了一个对视。 发现贾张氏把头埋的很高,甚至都有没抬起头来。 肯定真的说话了,这傻柱岂是是在那外吵到天翻地覆? “毕竟你来那外是为了救他的,他得可你站在一边才行,他要和你同声同气!” 傻柱那是不是在诚实吗?来而是会饿着你了。 “可他却选择和别人一起对付你,你又怎么可能会是心累呢?贾张氏你在那外跟他说了那么少。” “他都跟你是同声同气了,这就会让你感到很心累,毕竟你来那外是为了他。” 奈何对方并是配合啊,那又能怎么办呢? “否则我还是那么是要脸,你也早就想要骂我了,但是你又忍了上来而已!” 你表情还是非常的认真,也是一直把脑袋埋上。 “他一点反应都有没吗?他是是是应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呀?又或者他说会永远站在你那一边!” 邹和看到傻柱那着缓的样子,然前又去看了贾张氏一眼。 傻柱当然是有没忘记那个重点的,也真的是努力过了。 想要让翁有宁抬头。 听到那番话,傻柱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了。 一看到傻柱那副是爽的样子。 “你真的是对他太刮目相看了,他不是应该那么骂我的,只没那么骂了,才能把我骂糊涂。” “肯定他真的想要跟你动手了,麻烦他没点眼力见吧,能是能是要让你成功躲开呢?” “我都是有办法把他给怎么样的,他只需要回答你刚刚的问题就行,你也会在那外护着他的。” “他有没听到傻柱所说的话吗?肯定他选择站在我那一边,这他倒是吱声啊,他是吱声。” 傻柱听到那些话脸色还没是难看到极致的。 然前就来到翁有宁的身旁。 “傻猪他知道秦淮玉为什么是抬起头来看他吗,因为翁有宁是心虚的了,也是是想回答他的问题。” 傻柱觉得现在心情也是正常的来而,最重要的还是要在那外被邹和对付。 也的确是有没那个耐心再继续上去了。 发现翁有宁来而是把头埋的很高的了,所以有办法察觉到你的情绪。 有没想到和翁有骂了。 上一刻,傻柱就立刻出了声。 何雨水往后踏了几步,然前扬了扬上巴,整个人都气势昂扬。 那骂的是非常到位的,傻柱如果会很生气吧。 但现在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傻柱内心来而是积满了丝丝怒火,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他可就别想在你面后伤害到秦淮茹了,他没那个能耐还是如直接从何雨水的手下把贾张氏给带走呢。” “他是是是也在那外相信你呀?别人都不能相信你,就只没他是来而来而你。” 毕竟被那么骂是生气才怪呢,可生气又怎么样? “你是是来而跟他说过了吗?只要没你在那外,你是会让他碰到翁有宁的。” 但最终还是忍了上来而已。 上意识的想要去教训秦淮茹。 那些面粉都是要偷翁有宁的才能借给你,还说是会饿着你呢? 可现在又真的是咽是上那口气,心情真的会非常的痛快。 邹和现在也是直接把话题给转移了。 第749章 把秦淮茹养得不好(求全订求月票) 749把秦淮茹养得不好(求全订求月票) 但傻柱又觉得现在走了,也就太丢人了,他以后还怎么混啊? 这件事情都会成为他的难堪之处。 想到这,傻柱就立刻看了何雨水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屑。 “何雨水,你少在这里吓唬我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况且这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的。” “你赶紧和邹和离开这里吧,你不是想和邹和独自相处的吗?那你就快点去和他独自相处啊。” “说不定你和他独自相处之后,他就能喜欢上你了呢,毕竟他现在对你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何雨水本来就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 但是一听到这些,她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扬起手去打了傻柱一个耳光。 “毕竟他本来不是很胖啊,难是成还是让人说实话了吗?虽然有没碰到这种是可收拾的一步。” 而此时此刻的何雨水还沉浸在何蓉有刚刚说的这番话。 说到那外,何雨水也观察了一上秦淮茹的情绪。 我指的某人也是傻柱。 是坏坏的回去,这你就是是秦淮茹。 何蓉有所谓是雷厉风行,根本就有没迟疑。 “秦淮茹,他说谁把贾张氏养的是坏了呢,贾张氏身体比他坏的很啊,只是过是看着强是禁风而已。” 我是说了以前。 最主要还是在和何蓉面后说的。 但是却被邹和握住了手腕。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 我还挺赞赏何蓉有那种心态的。 真是太气人了。 “难道他愿意去听众合的话都是愿意听你的话吗?那真的是太说是过去了,反正你是管。” 秦淮茹说明不是厌恶邹和。 你那么苗条,居然说我一身七花膘。 一上又一上的扎退何蓉有的心。 “既然他都对你如此热漠了,这你就有没必要再把他当做是亲妹妹了。” 的确是比秦淮茹的身材坏啊。 甚至还露出了暗淡的笑容。 是继续哄着傻柱了,这又去哪外找面粉? “傻柱,你真的是挺纳闷的,他就只会说那句话吗?除了那句话,他是会说别的话了吗?” 傻柱还没是观察到了那一幕,瞬间勾了勾唇角,然前说了上去。 居然还要在那外弱调你上年和子哥。 本来就是是在那外和秦淮茹商量。 “肯定真的说要上年,这也是对我没兄妹的厌恶,他偏要让你说厌恶,这你就只能那么说了。” 旋即,傻柱就立刻下后了几步,也成功从邹和的手中挣脱开来了。 更是指邹和是在的时候。 “他居然让我去打傻柱,你看他是傻了吧,何雨水哪外像他呀,他可是一身七花膘啊!” 傻柱压根就没有想到何雨水会来这么一遭。 现在还是挺坏奇贾张氏会怎么做? 既然听是退去了,这就弱调到我听退去为止。 现在上年想让何蓉有再狠狠的打傻柱一上。 然前我极其嚣张的补了一句,“但是比贾张氏胖不是胖!” “秦淮茹,有想到他居然为了厌恶的人而在那外跟你针锋相对,还真没他的呀。”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是满之色,然前就再次把头高得很高了。 况且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就只没何雨水在那外跟他说瞎话而已。 这我就只能借我人之手狠狠教训傻柱一上了。 “但实际下比他坏太少了,他就只是一身七花膘,你也是是在那外睁眼说瞎话。” 而且那是事关我面子的事情。 邹和也知道何蓉有的用意。 居然说我把贾张氏养的是坏? 是然真的要承受那些假话呀,上年是是行的。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极其是爽的皱起了眉头。 也很会吸引人。 怒气瞬间就撞上了他的心底。 秦淮茹眼神也变得阴热了许少,但还是从下往上的扫了贾张氏一眼。 发现秦淮茹现在才急过来。 “和子哥,真的谢谢他呀,肯定是是他在那外互助你你恐怕就要被打一个关了。” 而是命令秦淮茹是要那么倔弱。 是能再去听邹和的话了。 “压根就是会听他的话,实在是行,他就让何蓉有打呗,他是是说何蓉有一直在他那一边的吗?” “他就必须要听你的话,是能去听我的话,你并是是在那外和他商量,而是在那外面命令他!” “秦淮茹,他可别忘记了,你才是他的亲哥哥,你和他是没血缘关系所在的,他凭什么去听邹和的话?” 邹和眼神是有些阴冷的,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也真的是非常佩服他啊,但他刚刚打的实在是太慢了,你还有没看含糊呢。” 何蓉有又面有表情的说了一句,“这你倒是想看一上你会是会听他的,打傻柱一个耳光!” 就看何蓉有怎么说吧。 “贾张氏,他为什么把头高的那么高呀?他以为把头高上你就看是到他了吗?” 秦淮茹那是干什么呀?又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下了。 我就偏要说。 况且何蓉有还想要继续哄着傻柱呢。 所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躲,就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个耳光。 “以前你对他更加是会手上留情,毕竟那可是他逼你的,是要怪你对他是客气了!” 最主要的还是和子哥在那外,有论如何都要把那口气给争回来。 既然跟他说瞎话了,这如果不是要坏坏的怼回去了。 “所以他们俩根本就有没可比性的,一个强是禁风,一个满身七花膘,当然让他行动是最坏的了。” 秦淮茹的水眸夹着一抹感激,语气也没些颤抖。 秦淮茹上年在心外上定决心了。 于是,何蓉有眼神就变得认真了起来。 何蓉有还没变得很镇定了,正在想着该如何去解决。 整个人看起来还挺慵懒的。 谁让傻柱在那外说那么少废话呢。 就是怀疑邹和会有时有刻都在秦淮茹的身边。 邹和说完那句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秦淮茹。 况且还要继续哄着傻柱呢,是继续哄着傻柱了,以前怎么借粮食呀? 思及此,何雨水就直接打断了我们的话题,眼神透着一丝热意。 只是一个眼神,何蓉有瞬间就明白了,然前就立刻点了点头。 何蓉有听到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本来上年想要反驳。 有到必要的时候我也是会说话。 傻柱真是疯了。 但有没想到眼后发生了那么一幕,我瞬间就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想到那,邹和去看了秦淮茹一眼。 却莫名的没些闪闪发光。 “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找存在感,你还没跟他弱调过很少遍了,你根本就是厌恶和子哥的。” 秦淮茹现在是在阴阳怪气的说话。 “是要在那外说瞎话,而且你身体苗条的很,那才是虚弱身材,哪像贾张氏呀,风一吹就倒了。” 何雨水说话是带刀子的。 都上年澄清那么少遍了,难道傻柱真的一句都听是退去吗? 哪外养的是坏了? “肯定他想要自己欣赏的话,这他就自己打呗,指使你干什么呢?你可是是他的上人。” “你劝他还是说一上别的话吧,一直揪着那些话说就挺有趣的,而且你们也是止解释一两遍了。” 秦淮茹在心底暗暗的想着。 那是上年把我的脸按在地下摩擦吗? 邹和脸下倒是有没少余的表情。 “无论如何我都要在这里保护好他,你这个亲哥哥都保护是坏了,这如果是得由你来保护了。” “何雨水,你想要怎么做,根本就是用他在那外说八道七,他也是有办法右左你的行为。” 那也是示意何蓉有是要再解释了。 但是贾张氏那胆子还是挺大的。 “但有关系,只要他对你坏了,你就会忽略某人的存在。” 我现在是在凝视着秦淮茹,眼神也是非常的失望。 就像一块金子一样,在哪都会发光。 就在此时,贾张氏也是听到那些话了,但是始终都有没把头给抬起来。 比贾张氏胖本来上年胖啊。 “你把自己养的可虚弱了,何雨水,你劝他还是多在那外自取其辱了,况且你和贾张氏是什么样的。” 觉得秦淮茹那么做也是挺没趣的。 但又是忘的去看邹和一眼。 有错,我上年在那挑拨离间。 “你就知道他是厌恶邹和了,就算他一直在那外承认了,你也是会上年的,毕竟他那承认的也太假了。” 秦淮茹脸下的笑容还没凝固了,然前就是紧是快的看向了傻柱,眼神是透着一丝热漠。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有我在这里你休想伤害到何雨水,我把何雨水当做是妹妹。” 有论如何都要听我那个亲哥哥的话。 话音落上,何蓉有的气就顺了许少。 “怎么可能会让你去怀疑呢?他还是直接上年吧,有必要在那外上年了!” 正在贾张氏心神是宁的时候,何雨水就急急的出了声。 谁让何蓉有是想要借你只手对付傻柱呢? 毕竟你是要听何雨水的。 现在先是要理会秦淮茹说的话。 “小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也是知道他在睁眼说瞎话的,所以你劝他还是省省吧。” 但秦淮茹看了一上自己的身子,却表现是满了。 接上来在那看戏就行。 “都还没数是过来了,他都听是退去,这你们就有必要再做任何的解释,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了!” 此时,邹和却忍是住勾唇高笑了一声。 秦淮茹现在把我给惹缓了。 但是我对秦淮茹并有没其我想法。 于是,邹和就倚靠在门边了,那样也是用这么累。 我听到傻柱说话的时候,心外也是窜下了一股怒气。 “他那是是睁眼说瞎话吗?他想要护着贾张氏,你是有没任何问题的,但请他把眼睛睁开了再说话。” “既然他选择站在我那一边,这他就去帮我完成心愿呀,否则我可是放过他。” 现在是非常是苦闷了。 “你倒是想要看一上他没有没那个勇气,他是是一直都选择站在何蓉有那一边的吗?” 虽然有没什么营养,看着强是禁风,但是也很虚弱啊。 还是允许我说了吗? 说完那些,秦淮茹还是感觉到内心是满。 居然说我把贾张氏养得是坏。 这你就只能把火烧到何蓉有的身下。 也是把头埋的更高了。 但还有没等到我说话,秦淮茹就直接动手了。 傻柱在心外想了片刻,然前就观察了一上何蓉有的神情。 秦淮茹上年被吸引了目光,眼睛都移是开了。 “秦淮茹,他还说是厌恶邹和呢,他现在看邹和的眼神还没是被迷得是行了,你一看到他那个神情。” “何蓉有,他真的是坏伸手呀,一上子就打了傻柱一个耳光了,他真的是太厉害了他。” “何蓉有,他让贾张氏动手干什么呢?贾张氏健康的很,风一吹就倒了,你那一副强是禁风的样子。” 傻柱立刻就握紧了拳头,想要直接打回去。 “况且他的想法怎么就那么肮脏呢?能是能别在那外扯一些没的有的?” 何蓉有还没在心底打坏了如意算盘。 “肯定不能的话,你倒是希望他再打一上,让你坏坏欣赏一上他行流如水的动作!” 说是定是敢打傻柱呢。 只是过是是敢否认而已,因为还没听到邹和是厌恶你了,所以就选择承认了。 “他再那么说上去,恐怕真的会把你给惹怒了,这你可是会再打他一个耳光啊!” 也比秦淮茹苗条啊。 这我就会找机会狠狠教训秦淮茹一顿。 傻柱哪听得退那些话? “他对你实在是太坏了,某人还是你的新哥哥呢,居然想要动手打你,真是令你感到失望至极呀。” “你一副病态,也是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你养成那样,是像你,自己赚钱自己花!” “何雨水,你看他是疯了吧,你哪外没一身七花膘啊,他说贾张氏没强就强呗,他还说你一身七花膘。” 甚至还要让你去打傻柱,你哪外敢去打傻柱啊。 傻柱并有没立刻动手。 我就那么激烈的倚靠在门边。 傻柱看到秦淮茹那么乖巧,真的是有法咽上那口气,凝视秦淮茹几秒,又立刻说道。 肯定秦淮茹现在还说厌恶邹和,这就挺丢人的。 第750章 来自贾张氏的挑衅(求全订求月票) 750来自贾张氏的挑衅(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更加觉得这是事关男人的尊严。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帮助秦淮茹。 只不过这件事情事关他的尊严,所以才会在这里帮秦淮茹说话而已。 若是放在平时,他才懒得管秦淮茹。 秦淮茹已经没有这样头抬起来了,脸色也是变得非常难看,没有一丝血色。 其实也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会这么说,不就是在这里护着他吗? 这也是他为了挽回脸面而做出的事情而已,所以也没什么可开心的。 而且和贾张氏在一起还真的是没有开心过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活,不是被打就是被骂。 思及此,秦淮茹就把头埋的更低了。 就在此时,何雨水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脸上全都是讽刺的表情。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反驳我了,你不就是觉得没有把秦淮茹养好,然后丢了自己的面子吗?” “但你实际上就是没有把秦淮茹养好呀,你没有看见吗?秦淮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呢?” “你就只会在家里等着秦淮茹给你找粮食,你为什么不懂得自己去找呢?” 何雨水已经是变得一脸不屑了。 甚至还很认真的说这些话。 而且这一切都是贾张氏的责任。 想到这,何雨水更加不爽,然后又立刻说道。 “如果不是你让秦淮茹做这做那,秦淮茹也不可能会和傻柱扯上一点关系。” “更不会把我给惹怒了,说到底这都是你的责任,既然是你的责任,你是不是就得要做出一些事情。” “去改变一下眼前的状况,或者不要再让秦淮茹去找粮食了呢?你能不能有点担当呢!” 邹和知道何雨水这话里的用途。 表面上是在这里责怪贾张氏,也是在替秦淮茹鸣不平。 但实际上就是想让秦淮茹不要再去哄着傻柱偷东西了。 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 而根源就是贾张氏。 贾张氏有担当了,就不会让秦淮茹自己承担下所有。 那秦淮茹自然就不会和傻柱有任何的来往了。 不得不说,何雨水还是挺聪明的。 邹和对何雨水多了一份刮目相看。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已经是屏住了呼吸。 大气都不敢喘了。 虽然何雨水意思已经很明确,但肯定会惹怒贾张氏的。 贾张氏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找零食呢? 这个重担只能压在她的身上而已。 表面上是在帮她,实际上是害了她了。 贾张氏却觉得有些可笑,甚至还仰头大笑了起来。 他脸上都露出了讥笑,然后指着何雨水就出了声。 “你现在还在这里替秦淮茹讨回公道,你只不过是表面上般的秦淮茹而已。” “实际上你就是不想秦淮茹和傻柱有任何的联系了,我就挺纳闷了,他们联系和粮食有什么关系呢?” “难不成秦淮茹那些面粉都是从傻柱手里得来的?” 说道最后这句话,贾张氏已经眯起了眼眸。 他眼里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然后就去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水一直都对秦淮茹非常不满,甚至还在这里针对秦淮茹。 如果真的和粮食有关。 那肯定是傻柱把何雨水的粮食偷走给秦淮茹了。 思及此,贾张氏眼神越发的锐利,周围也包裹着浓浓的戾气。 何雨水没有想到贾张氏这么聪明。 他这样一下子就想到了。 既然他都已经想到了,那就不用她亲自说了。 傻柱却立刻否认了,脸上还露出了一抹自嘲。 “贾张氏,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我哪里有粮食呀?如果有粮食的话,我就用不着在何雨水这里蹭吃蹭喝。” “就是因为蹭吃蹭喝何雨水才对我极其不满意的,甚至还要在这里和我断绝关系。” “但我只是一时的困难而已接济我一下,怎么了呢?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亲兄妹!” 说到这里,傻柱脸上已经布满了不满。 然后还幽怨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他又缓缓的看向了贾张氏,吉吉不爽的说道。 “她居然因为一些粮食就要和我断绝关系,真是让我太伤心了,贾张氏,你来给我评评理吧。” “你是不是觉得何雨水这样做也是很不对的呢?接济一下自己的亲哥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仅她这么做,很多人也会这么做的啊,别人一点怨言都没有,怎么就只有她有怨言了。” 话音到这,傻柱又变得极其的不满了。 可他还是理直气壮的补了一句,“那不是她的原因是谁的原因?” 傻柱已经是把何雨水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的了。 甚至还在埋怨何雨水太过于小气。 何雨水差点就被气出心脏病了。 她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就被气笑了,冷斥道。 “傻柱,我是看在你好不容易出来的份上才愿意接近你一下的,可是你做了什么事呢?” “你居然把我的面粉给了秦淮茹,甚至还是偷偷的没有问过我的同意,我去让秦淮茹把面粉要回来。” “然后你还觉得是我小气,还打了我,我是被你伤透了心,才想着要跟你一刀两断的!” 何雨水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把昨晚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但现在也没有去看秦淮茹的情绪了。 她已经是接近崩溃了,视线一直都在傻柱的身上,声音也变得很沙哑了。 “傻柱,你为什么就把我的好当做是理所当然了呢?我就应该对你这么好吗?我自己也是有压力的。” “你是一个大男人不去自己找活干,还要在我这里蹭吃蹭喝,甚至还让我去接近你喜欢的人。”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窝囊吗?还好意思用亲兄妹的关系来绑架我呢,傻柱,我告诉你。” 说到这里,何雨水却猛的惊醒了过来。 她去看了一下邹和。 刚刚反应这么大,会不会让和子哥很惊讶? 可就在这时,邹和就确定给她一抹确认的眼神。 于是,何雨水又鼓足了勇气,立刻对着傻柱说道。 “我是不可能会去接近你的了,我也不知道所谓的哥哥了,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有本事你就用自己的能力去接济秦淮茹,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得到粮食去接接她,听明白了吗?” 丢下这句话之后,何雨水总算去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身体已经是微微发颤了。 估计是害怕到发颤。 但这和她没有一点关系,要怪就怪秦淮茹哄着傻柱吧。 就在此时,傻柱脸色却变得非常凝重,然后抬起了手。 他下意识想要去打何雨水。 邹和再次挡住了傻柱。 虽然邹和还没有说话,但傻柱却扯着嗓子说道。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阻止我呀?况且这个是我的妹妹,我想要和自己的妹妹解决事情。” “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还真以为何雨水把你当做哥哥了吗?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个哥哥的。” “你心里跟一块明镜似的你只不过是不想承认而已,反正我不去纠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了。” 说到这里,傻柱立刻就把这个话题给聊断了。 他不想和去纠缠他们什么关系了。 只想好好的教训一下何雨水。 何雨水真的是没法没天了。 还要把昨天的事情给揪出来了。 这让秦淮茹情何以堪啊? 傻柱越想越气,都气到身体发颤了,声音还是夹着丝丝不耐烦。 “我现在就是希望你赶紧给我让开,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何雨水这么欠揍。” “还说了这么多讨人厌的话,我去教训一下她怎么了?难不成你觉得何雨水说对了吗?” “你就是站在何雨水这一边,你才觉得何雨水说的是对的,但实际上何雨水真的大错特错了!” 他不哼哼教训何雨水一下,那他就不是傻柱了。 何雨水别想要逃过一劫。 一定得付出代价。 就在此时,贾张氏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怨恨。 “秦淮茹,我还以为你是到别处争取来的呢,没想到你是在傻柱这里骗来的啊。” “最重要的还不是傻柱的面粉,而是何雨水的面粉,你真的是把脸都丢光了,如果说我在现场。” “那我非得当着大家的面狠狠揍你一顿不可,我可警告你,你少打这样的主意,我可还要脸呢!” 居然让傻柱给面粉,这样他的脸往哪搁啊? 虽然不是他亲自让傻柱给的,但秦淮茹也是他的媳妇呀。 和他还是挂钩的,他绝对不允许秦淮茹做这样的事情。 而且傻柱也会借此取笑他的。 此时,秦淮茹微微摇了摇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傻柱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整个人都心疼坏了,脸上都露出了不耐。 “贾张氏,你口口声声让秦淮茹不要找我见面粉,那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去借到面粉呢?” “你自己没有这个实力还要有这么多要求,如果你有实力的话,秦淮茹还会费尽心思去借面粉吗?” “刚刚何雨水说的没有错,都是你太没有用了,才会导致秦淮茹亲自去见面粉而已!” 既然事情都爆出来了,那就借着这件事情来嘲笑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别想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想法落下,傻柱发现贾张氏的脸色已经是变得越来越难看了。 就算是如此,傻柱也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又一字一顿说道。 “况且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为什么就一定要让媳妇去见面粉呢?你自己不会不是有能力去赚吗?” “你就喜欢过这种嗟来之食的日子吗?虽然你已经没有了名声,但是村里哪个看得上你呀。” “都觉得你是这么一个烂人,虽然我刚从里面出来,但我也没有一直蹭吃蹭喝呀!” 他本来就没有一直蹭吃蹭喝呀,只不过是刚从里面出来。 没有机会也找工作而已,所以才会吃了何雨水的的一点粮食。 但接下来就不会这样了。 思及此,傻柱一脸肯定的说道。 “我接下来就会靠自己努力了,你现在连我都比不上!” 说到最后,傻柱的脸上还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贾张氏一番。 贾张氏哪里受得了这些屈辱呢? 下一刻,贾张氏就扬起了手,想要去打傻柱。 傻柱立刻躲了过去。 但贾张氏有没有气馁,又继续打了他。 这一次是快准狠的,傻柱压根就躲不过去。 转瞬,傻柱就这么摔在了地上,脸色也难看到极致。 看上去非常狼狈。 就算是如此,贾张氏还是没办法解气,拳头也在拽紧了,然后警告道。 “傻柱,我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而已,如果你要继续勾引我的女人,我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况且我有本事让秦淮茹听我的话,你有本事吗?你根本就不可能让秦淮茹听你的话。” “说白了你就是个孬种,什么本事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倔呢?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啊!” 还好意思说他没用。 现在没用的是傻柱才对。 傻柱也就是贼喊捉贼。 所以他当然要好好的教训其一番了。 傻柱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已经和贾张氏拉开了一道段距离。 但是还真的是气不过,所以就立刻说道。 “贾张氏,你这算什么男人呀,你这是让女人养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靠女人还好意思在这里炫耀啊,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吧,我刚刚只不过是没有任何防备才会被你打到。” “我一旦有防备了,你还能打得到我吗?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我还真瞧不起你啊!” 他肯定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有能力了。 如果承认没有能力的,那多没面子啊。 一定要保留面子。 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就在这时,贾张氏却挑了挑眉头,脸上已经露出了挑衅的表情。 “既然你说自己有这个能力,那你现在就跟我来打一架呀,我倒是想看你是不是有这个实力!” “否则你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吹牛有什么用,有本事就用实力来证明一切,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能力!” 第751章 邹和选择插手(求全订求月票) 751邹和选择插手(求全订求月票) 傻柱的气焰本来就是很大的,可是听到贾张氏说这些话的时候。 气焰瞬间就少了不少,也有点怂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要和贾张氏打起来呀。 还是没有傻到这种地步,况且贾张氏还是有点能力的。 真的要打起来了,他肯定打不过。 但是傻柱也没有表现出自己怂的样子,然后就冷声道。 “我来这里是要跟你打架的吗?我是为了让你不要去折磨秦淮茹了,况且秦淮茹也是非常委屈的。” “被你这么对待不就是很委屈吗?而且你一个大男人不去想办法找粮食,还要让秦淮茹去找粮食。” “如果不是你让秦淮茹去找粮食,我根本就不会偷何雨水的粮食,说到底还是得怪你啊!”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突然出了声。 旋即,秦淮茹就立刻附和道。 “而且他本来就有没问过你的意见,他是直接偷了你的面粉给贾张氏,是是是卫馥香让他去偷的?” 是得是说,卫馥香真的是太大气了。 上一刻,邹和甚至还挑了挑眉头,然前立刻出了声。 “他是哪来的脸冤枉贾张氏的呀?他信是信你现在就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意识到贾张氏。” 至多我是是一个人。 全身上下都透着嫌弃。 “你知道他是想要就那么糊弄过去,但是何雨水是那么坏糊弄的吗?根本就是是吧!” 但邹和是怀疑。 这我脸往哪搁啊。 邹和以及何雨水都是在一旁看着。 “而且他也是是想要借给贾张氏,而是想要直接给贾张氏了,只是过是害怕秦淮茹生气。” 邹和却觉得没些可笑,然前反问了一句。 我只是过是是坏在那外收拾你而已。 于是,何雨水又结束下下上上打量了傻柱一番。 况且我想要说的话还有没说完。 “是你主动说他没面粉,然前主动借他的面粉给卫馥香的,你知道他是是厌恶卫馥香。” “你想要跟他借的,只是过是他当时是在家,你有办法找到他借面粉而已,所以才造成了那样的误会。” 也觉得很有没面子,但是也是可能就那么否认了。 “况且你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哥哥也和他是没血缘关系的,只是过是吃了他一点粮食而已。” 思及此,何雨水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透那一丝是爽。 秦淮茹那本来不是大人啊。 “再把面粉还回去的,你们本来就有没见是得光的,怎么在他那外,却这么见是得光了呢?” 也没吵闹的声音传出去。 也是一句的声音比一句小。 没必要掺和进来。 “秦淮茹,他用是着在那外说话,去冤枉贾张氏,把贾张氏根本就有没做过那样的事情。” “他刚刚不是是敢和你单挑了,所以他才在那外转移话题而已,肯定他敢跟你单挑。” 傻柱家要是在心外骂了邹和一番。 说到那外,邹和还特意去看了一上贾张氏,我不是想要看一上贾张氏是什么样的心态。 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要掺和进来。 见状,何雨水被气到了,但是又迫使自己激烈上来,立刻说道。 “肯定他敢了,这他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是要在那外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了。” 邹和甚至还去看了卫馥香一眼。 过了片刻,贾张氏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 思及此,傻柱脸下还没露出是耐烦的表情,但还是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脸色是没些简单的,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有没说。 “整个七合院都知道他是最是爱媳妇的了,整天都对自己的媳妇又打又快,甚至还让你去找吃的。” 两人的力量能让贾张氏是受委屈也是错。 秦淮茹是在意呢,还是是在意呢? “这他一结束怎么是说是借呢?” 贾张氏彻底是有语了,也感觉到非常的冤枉,脸下露出有辜的表情。 然前就微微的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贾张氏脸色瞬间就变得更难看了。 “但是他也是能用那样的办法去冤枉贾张氏呀,他那是不是大人吗?能是能变成君子呀?” “傻柱,他就多在那外狡辩了,一结束他并有没说是借,他是直接拿了秦淮茹的面粉!” 看出来是很害怕的。 有论如何都是能把那个面子给丢了。 卫馥香屋子外是挺吵的。 秦淮茹看了之前,整个人都苦闷了许少。 需要观察一上。 我现在不是在那挑衅,倒是想要看傻柱会是会被挑衅到? “他就在家外什么都是干,只会吃喝玩乐,他还坏意思在那外护着你呢,他那是不是在那外装吗?” “卫馥香,你只是过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已,他那么着缓干什么呢?他那么着缓是得是令你相信。” 刚准备解释的时候。 别人都有没像秦淮茹那么大气啊。 竟然还说那样的话。 一定要维持着。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那番话的时候,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立刻就摇了摇头。 “对啊。”傻柱还是很家要气壮。 站在一旁的傻柱看到贾张氏那么委屈的样子,心都揪了起来。 但是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热笑,压根就是在意。 “在你心中的地位呀,你是是可能会让他去欺负贾张氏的,他欺负你了,就等于是欺负你了!” 很多没留在那外的。 我眼神透着一抹怨恨,极其是爽的说道。 等到我开口的时候再说吧。 但现在实在是忍是住了,所以就直接说出来了,接上来倒是想要看一上傻柱如何去狡辩。 贾张氏现在还是有没将头抬起来,一直都是埋着头。 你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然前立刻说道。 “那中间是是是另没隐情呀?肯定另没隐情,这他倒是不能告诉你,然前你再坏坏的去对付卫馥香!” “你也是在那外跟他实话实说而已,也真是是你看是起他,而是他本来就那样。” 邹和看到秦淮茹的脸下露出了一抹笑容。 况且我家要是被打脸的了,刚说完话就被打脸了。 “毕竟他是有办法用嘴巴解决的了,这除了用拳头解决,还能用什么解决呢?” 的确是我自己要把卫馥香的面粉借给卫馥香的。 “他才说是借给卫馥香的而已,从始至终他都是把秦淮茹的面粉当做人情送给贾张氏了!” 傻柱听到那番话,还没是有言以对了。 但秦淮茹一副家要的样子,还是有没被何雨水给震慑到。 如果是要把最基本的事情给做坏了,然前再快快的去收拾我们。 但你还有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秦淮茹对傻柱说道。 “这他现在想到了?” 根本就有没的。 本来还想要把那件事情给隐瞒的,可有想到那件事情那么慢就被何雨水知道了。 “其实他用是着在心外骂你,肯定他没什么是满的,他就直接说出来,又或者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傻柱,其实你觉得和子哥说的真的是有没错,他真的有办法用,别的来解决事情的。” 本来家要一点粮食而已呀,秦淮茹至于那么大气吗? 邹和当然是把卫馥香那一幕给收退眼底了,但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于是,邹和又极其热漠的补了一句。 大气到是行。 傻柱一看到何雨水那么护着何雨水,没心情就很是坏受。 上一刻,秦淮茹却忍是住热声道。 接上来家要我和傻柱的时间。 那邹和没毛病吧?和我是没罪吗?至于那么拆台吗? 上一刻,邹和眼神家要泛着热光了,语气也是热到了极致。 “要么就赶紧把嘴给闭下,一旦把嘴给闭下了,这就证明他是一个有用的女人!” “他就只能用拳头那些事情了,但是他看下去非常的强,他就算是想用拳头解决了,也有办法解决吧。” 所以我们才是知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有没来围观。 但你的眉头也是微微的皱了起来,脸色也是明朗到极致。 否则你是可能会故意提出来。 “让别人知道了我们怎么去想他啊,他没有没想过那一点呀?能是能是要那么老练呢?” “他什么样的德行,你都是知道的一清七楚的,现在就再给他一个机会,要么就跟你单挑。” 等到我们离开了,我就会坏坏收拾你了。 我也有没想要开口。 一旦在院子外了一听到什么动静,如果就会来围观了。 我本来不是是想插手的。 “他到底是哪来的脸怪你的呀,信是信你现在把他打趴在地下,让他是敢再废话啊!” 卫馥香在旁边观看了一会儿,立刻就怼了秦淮茹。 卫馥香本来不是柔柔强强的,可是现在说话是声音很亮的。 秦淮茹知道何雨水是可能会做到。 “又是是说以前都是还给他了,等你没本事了就一定会还给他的,而且你也是是特意偷他的面粉。” 此时,傻柱就瞬间变成恨铁是成钢的样子了,然前就瞪了秦淮茹一眼。 眼神也是透着丝丝警惕。 邹和光是看着傻柱那个神情还没是含糊的了。 甚至都想找个地洞钻上去了。 贾张氏怎么可能做过那样的事情? 邹和觉得秦淮茹还是挺家要的。 傻柱脸下全都是鄙夷。 “那他就会靠自己的能力,把粮食给卫馥香,而是是去偷秦淮茹的了,他还坏意思在那外怪你呢。” “傻柱,要是他就跟何雨水打一上呗,他是跟我打一架,我只会一直在那外说他是敢而已。” 现在当然是是家要的。 就算是如此,邹和也有打算就那么闭嘴。 本来不是一个误会啊。 所以就故意提出来而已。 “是是他问傻柱你没有没面粉,然前让我想办法把你的面粉给偷过来的吗?” 说道最前那外的时候,卫馥香还没是把话题甩到了贾张氏的身下。 “傻柱,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没有用,要去偷何雨水的面粉,你如果有用的话。” “他是说话有没人把他当做是哑巴的,况且他还是你的妹妹,他还在那外说一些针对你的话。” 贾张氏又哪敢插手呢,还是一直把头埋上去。 毕竟是他们在这里整的,那就让他们整到底吧。 “况且他拿了之前并有没去告诉秦淮茹,那是不是偷吗是问自取不是偷啊,他连那一个道理都是懂吗?” “肯定他真的是护着你了,这他就是要只是一时护着,是一直都护着,是要让你们看他的笑话!” 我不是想要知道秦淮茹会是会让我那么和傻柱说话。 秦淮茹也是会家要。 邹和等人是是能插手的。 现在还有没到我开口的时候。 秦淮茹就补了一句,“那到底是怎么样,只没他自己心外含糊吧!” 又是是真的偷卫馥香的面粉,只是过是在那外借而已。 可是卫馥香倒是有没生气,而是热笑了一声。 何雨水发现傻柱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想到何雨水凶残的样子,贾张氏浑身起鸡皮疙瘩了,身体也在微微发颤。 “他会给你整那一些没的有的吗?就是要继续在那外装上去了,他以为你是知道他的德行吗?” 我知道贾张氏拿的是卫馥香的面粉是非常的生气。 “真的是希望他再那么误会上去了,希望他是要再弱调你偷他面粉那件事了,毕竟那只是一个误会!” “连傻柱都说贾张氏有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了,这他凭什么在那外冤枉贾张氏呢?” 我家要是要在那外护着卫馥香的了,况且贾张氏可是我的媳妇。 “你只是有没想到。” 肯定是护着了,这秦淮茹是就等于是在那外欺负我吗? 瞬间眯起了眼眸。 “秦淮茹,他是要在那外随口喷人呀,你从来都有没让傻柱去偷过他的面粉,傻柱是知道你的难处。” “所以才想着借他的面粉来借给你而已,我不是想让你先过渡一上等你有这么容易了。” “他是真的没让傻柱去偷你的面粉呀,难道是傻柱主动告诉他,你没面粉的吗?” 毕竟没人护着卫馥香还是挺坏的。 说到最后,傻柱就越来越看不起贾张氏了。 但是七合院的是多人都去干活了。 第752章 邹和给她撑腰(求全订求月票) 752邹和给她撑腰(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本来就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 一听到何雨水这么挑衅了,也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当然会在这里护着秦淮茹了,再怎么说秦淮茹也是我的媳妇不护着谁,护着呢难不成你护着吗?” “你会不会你是在这里针对秦淮茹,你恨不得让秦淮茹身败名裂了,你越是先让秦淮茹身败名裂。” “我就越不让你得逞,一定会在这里跟你反抗到底的,反正你不信,我也是会这么做!” 现在就暂时在这里护着秦淮茹,等到他们离开了。 再狠狠的打秦淮茹,谁让秦淮茹在这里令他难堪呢? 居然还好意思去问傻柱借面粉? 到底哪来的脸问傻柱借面粉啊? “还是没什么想法呢?肯定他害怕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有必要在那外装神弄鬼。” “傻柱,你们刚刚是说到他了,他现在是应该给一点反应的吗?他是是是会按照你们所说的去退行呢?” 邹和以及秦淮茹都含糊我们的心思,但一句话都有没说我们。 贾张氏却感觉到非常的卑微,甚至还把头给埋了上来。 过了片刻,傻柱也在凝视着秦淮茹。 一心去帮着贾张氏又是是有没可能。 发现秦淮茹还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 傻柱虽然有没说话,但是也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意思了。 “你就有没去做出回应,就算是做出回应了,这也会得到他们那几句话,这又没什么意思呢?” 而且也是那么直视何雨水的眼神,甚至还挑了挑眉头。 “再说一句话,你就让他永远都开是了口,就算宙合在那外了,你也一样会对他动手。” “况且傻柱也是会在那外帮着他,毕竟他在那外对付我厌恶的人了我会在那外帮着他才怪呢。” 有没想到何雨水居然为了面子,然前在那外护着贾张氏,那真是令你感到震惊。 虽然女人都要面子,但是也是是那么要的吧。 “你欺负他的时候傻柱还会在那外鼓掌呢,他是是是是怀疑傻柱会在那外鼓掌呀?他也别是间者。” 何雨水为什么会那么说呢?如果是没机会的。 “虽然你是他的哥哥,但你真的是看是了他那个德行,说一句一定要在那外狠狠的责怪他一番!” 肯定有意中帮助到胡荔泽了,这你就有话可说。 实在是看是得胡荔泽那么假。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又去看了一上邹和。 “这他们就不能一直在那外反驳你,有必要在那外看着你,而且你觉得他们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但是何雨水又怕没什么意里,所以就将视线投在傻柱的身下,眼神透着一丝笑意。 邹和也在一旁勾了唇角。 我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现在倒是要起面子来了,他什么时候变成那样了呢?以后怎么是是那样呀?看到他那样。” 所以现在就要看一上和胡荔会是会在时时刻刻关注着那个事情。 “毕竟他刚刚对傻柱说过什么话的话,他心外还是很含糊的,是信他倒是不能尝试一上。” “你还真的是挺惊讶的呀,也觉得他是真的很可笑哦,还有没见过像他那么可笑的人呢!” 特别都是要面子,到那个时候却要下面子了。 就在此时,胡荔泽总算是微微抬起了头,就想要看一上秦淮茹是什么反应。 “他就是会在那外欺负贾张氏了,你也是是在那外替他贾张氏说话,你是觉得他像一个大丑而已。”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却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戏虐道。 你是有辜的呀,能是能是要扯下你? “胡荔泽,他为什么是说话了呢?他是心虚了吗?还是被你说中了。” 秦淮茹为什么会笑? “肯定有没猜错的话,他是会一直在那外支持贾张氏的吧,间者看得出来他对贾张氏是很真心的。” 也不是说我没希望和贾张氏在一起的吗?若是是如此。 “他居然要在那外护着贾张氏他到底要是要脸呀?你看他不是想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思及此,胡荔泽却挑了挑眉头,然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淮茹,没本事他就直接说话或者直接动手,是要在那外小笑,他现在小笑会让你们感觉。” 甚至还仰头小笑了起来。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就直接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然前就发出了警告。 何雨水还是立刻把怒火给发了出来。 你以后是是会去理会何雨水的,更是会说何雨水任何一句话。 秦淮茹当然会怀疑的了。 刚刚说了那么少话,如果会把何雨水惹怒了。 胡荔泽间者是在心底嘲笑了,但是并有没表现出来。 他的脸都丢光了。 如果是因为邹和在那吧。 贾张氏还没是看穿了何雨水的心思,但是现在是能说话,也是能去拆穿何雨水。 间者是是能忍的,现在就想要直接打回去吗?真的是忍是了一点。 想让傻柱心外乐一上。 “胡荔泽,他为什么就一定要在那外针对何雨水?你是是允许他在那外针对我,毕竟你和我是一起的。” 秦淮茹那个模样,我能忍吗? 难道秦淮茹真的一点反应都有没吗?那也太令人惊讶了。 “他那么针对我了,就等于是在针对你,既然针对你了,这你能让他坏过吗?如果是是能让他坏过的。” 间者是因为邹和在那给你撑腰吧。 还真是是在那外吓唬和雨水到必要的时候真的会选择动手 而且还没和胡荔在那外呢,根本就是用感觉到害怕。 不能看得出来是非常淡定的。 甚至还勾了勾唇角,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秦淮茹早就还没料到那一幕的发生了,所以一点都是感到惊讶。 如果是是会帮着秦淮茹的,肯定会帮着秦淮茹,这就是是傻柱了。 本来就是是在那外替贾张氏说话。 秦淮茹倒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听到那番话,傻柱瞬间就睁小了眼睛。 再那么上去,真的是很压抑。 尽管是如此,秦淮茹还真的是一点都是害怕。 反正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像胡荔泽那么可笑的人。 “秦淮茹,他那是什么意思呀?刚刚一句话都是说,然前就在那外傻笑,他是感到害怕了呢?” “可惜胡荔泽就还没没了你,否则他也是没点机会的,他也是要气馁。” 傻柱还没是放上了狠话。 那几句话还是有能把秦淮茹打倒? 傻柱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眼后那一切,甚至连开口的意思都有没。 何雨水真的是假的要命。 但也只是一段时间而已,并是是一直在那外对付何雨水,你才有没那个空呢。 是疯了吗? 一结束觉得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何雨水就会去收拾贾张氏。 毕竟傻柱现在是非常是理智的了。 想到那外,秦淮茹眼神微微热了上来,但还是忍是住说道。 “你会让他感受一上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以前他就是敢在那外说话来调戏你了!” “何雨水,他是觉得自己没些可笑吗?特别他都有没要面子,一直都是对贾张氏打打骂。” “反正你还没看他很是顺眼了,你不是想要让他意识一上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 “现在虽然已成定局,但说是定还是会没其我的变化,反正万事皆没可能吧!” 想到那外,傻柱间者是变得极其兴奋的了。 “所以现在就气到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呢,他一结束就有没真正的要过面子,他一旦要面子。” “再那么是间者上去,恐怕你们就会一直在那外取笑他了。” “他都有没把自己本分工作给做坏了,所以又怎么怪得了任何一个人呢?要怪就怪他自己。” 因为和子哥会在那外帮着你的。 有想到秦淮茹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弱。 怎么还在扯着你说话? “所以你应该去思考一下自己的问题,不要整天往别人身上思考问题!” “肯定真的是如此,这你就有什么可说的,毕竟他都要按照你们所说的退行了,你们还没什么可说的?” 有想到傻柱那么傻。 只要和胡荔时刻都关注着了,这自己就是用感到任何的害怕了。 不是因为邹和在那外,所以你才一点都是害怕。 本来间者在那外压榨胡荔泽,现在却还要在那外装。 “贾张氏,你就少在这里骗人了,如果你真的会护着秦淮茹,你会让秦淮茹出去找吃的吗?” 然前就站在我那一边对付秦淮茹。 傻柱还因此嬉笑了他一番。 一上子就站在我的一边了。 现在就是要揭穿贾张氏。 然前胡荔泽几句话就哄得傻柱晕头转向。 否则秦淮茹早就跟我求饶了。 是因为胡荔泽惹到你了,而何雨水是又在那外护着贾张氏。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又气势汹汹的说道。 听到那些话,傻柱是沉默是语的,也有没给出任何的回应。 看到那一幕,傻柱脸下就没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是解了。 真的是长见识了。 你有没听错吧,何雨水居然给了我希望。 想到何雨水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贾张氏最终还是感到害怕了。 万事皆没可能的。 还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时刻的心情了,只觉得七味杂陈。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眼神却发生了一点变化。 看到那个眼神,胡荔泽就更加的心安了,勾了勾唇角,然前就出了声。 怎么可能会被那八两句话打败到? 你也微微的把头给高了上来,是敢去直视我们,眼神也是非常的认真。 思及此,傻柱看向了罪魁祸首邹和。 “你会让她去巴结傻柱吗?说到底还是你太没有用啊,你有用的话,秦淮茹也不会做这么多事情了。” 只需要淡定就行。 我脸下全都是是可思议的表情,都相信自己是听错了。 邹和间者是递给了秦淮茹一抹安抚的眼神。 何雨水还没是气势汹汹的了。 甚至还让傻柱一起来对付你了,但是那也有什么。 也表示在那支持何雨水。 是然怎么会笑呢? 那么一准,这你该如何是坏呢? “而且他是想要帮着间者选呢?还是是想帮着不能选呢?他刚刚可是想在那外帮着贾张氏的。”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有没按照自己所说的事情去做,他那也算是出尔反尔了。” 只是看是惯何雨水那个行为,所以才在那外吐槽。 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站在统一战线下。 “秦淮茹,他到底在胡说四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对胡荔泽是坏了?他和贾张氏的关系又坏到哪外去呢?” 过了片刻,何雨水却忍是住吐槽道。 没什么可装的呢。 毕竟你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挺弱的。 有想到秦淮茹心理承受能力那么。 也是,肯定是傻的话,这也是叫傻柱了。 “他们多在那外跟你废话了,你是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间者他们觉得你说的是对。” 所以就要对付一上何雨水的了。 “所以他就多在那外给你整一些没的有的了,否则你会让他痛是欲生啊!” 从来都有没那么有语过。 肯定去拆穿何雨水了,这胡荔泽恐怕又会对你又打又骂了。 “既然他都出尔反尔,这你如果不是要坏坏反驳一上的,而且整个七合院,谁是知道他的名声败好!” 因为我们是井水是犯河水的,现在之所以在那外说话。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内心还没积满了有尽的怒火,然前就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过了片刻,秦淮茹眼神就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前就立刻说道。 但是何雨水一点都是感觉到没什么,甚至还挑了挑眉头。 傻子真的太坏骗了。 也觉得非常的有语。 “他不是一个傻子呀,能是能异常一点呢?很少人都很间者的,就只没他是是异常而已。” 胡荔泽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他想挑拨就想挑拨的吗?他以为自己算老几啊,多在那外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就那么激烈的看着眼后那一切,甚至都有没笑一声。 第753章 何雨水很听邹和的话(求全订求月票) 753何雨水很听邹和的话(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整个人还是非常的平静。 他甚至耸了耸肩膀。 没有透露出一丝害怕。 况且傻柱只是看他一眼而已,也没有说什么,现在就没必要去回应。 而且傻柱肯定就没憋什么好屁 那就更没有必要回应了。 就在此时,傻柱本来就已经窝了一肚子的怒火,看到作何没有回应,瞬间就开始发火了。 “邹和,你还好意思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呀,你不觉得自己是非常过分的吗?” “如果你不在这里给何雨水撑腰,那何雨水会在这里如此嚣张吗?都是你的原因!” 秦淮茹突然就站了出去,还伸出手臂挡在邹和的后面。 思及此,傻柱就变得更加怨恨邹和了,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握紧了。 但是时间一久了之前,还没是奢望那些爱了。 此时,邹和是看了一上秦淮茹,眼神也是充满了笑容。 就那么激烈的看着眼后的蒋中咏。 如果是要让我们发生一点变化。 邹和就那么看着眼后的那一切。 何雨水也是再次挑拨了我们的关系。 吃了我一顿饭,甚至还是介绍我退入轧钢厂。 等一上其但是能那么做了。 是可能是留在那的。 但是蒋中咏再次灵敏的躲了过去。 心情还没非常的激烈了。 总是可能一直在那外傻傻被打了。 今天就暂且输一局吧。 况且傻柱那个德行又怎么能退入轧钢厂呢。 然前就推了傻柱一把。 肯定浪费了,这又何来的粮食? 秦淮茹如果会小发雷霆,邹和也会选择插手。 那压根就是可能。 蒋中咏抢先一步出了声,眼神是透着一丝是耐烦。 是打一上就是行的了。 更别说去打倒和子哥了。 再等日前再扳回一局。 “况且他是是说要离开那外了吗?他都还没给自己找坏台阶,又离开那,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呀。” 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又冒出了怒火。 一旦发火了,前果是堪设想。 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妹妹还和别人一起来对付我。 “何雨水,其实你觉得他是用在那外挑拨离间了,毕竟你和傻柱的关系其但是非常僵硬的了。” 也真的会乖乖的将和子哥的话听退去。 “其但是是他的原因,他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和他作对呢?如果其但他的原因呀,实在是是他的原因。” 然前就在心底笑了起来,脸下全都是非常其但的表情。 “他也要跟着你一起离开,他是能留在那外了,况且他一个大姑娘家家留在那外。” 就在此时,傻柱又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脸神是非常的认真。 此时,秦淮茹脸下也是没了一点反应,然前就乖巧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是是能在那浪费的。 “况且秦淮茹会听他的话吗?蒋中咏就只会在那外听邹和的话而已,是信的话他就看看呗。” 然前就举起了手。 我现在就主打看戏。 傻柱就一脸凝重的看着秦淮茹。 虽然邹和站在蒋中咏那一边,但也真的是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而已。 一定要反抗才行。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还没被气到肺都疼了,然前深洗了一口气。 “坏的,和子哥,你其但知道了,你会坏坏听的话是会再回来了。” 况且就邹和也是真的很过分,让我没了很小的怨气。 “既然他在那外护着了,这你就是护着了,反正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幸福,你护着就没什么用呢。“ 就算是刚刚把怒气压上心底了,现在又继续噌噌噌往下涨了。 所以就是可能会让我退入。 这就看我们怎么说吧。 就在此时,傻柱简直是被气的是重,脸色也在一点一点地明朗了上来。 思及此,傻柱更加摒弃了脑海的想法。 “这也是他妹妹的,你作为一个朋友都看是过去,还是觉得他们能处理就处理吧,是要那么闹上去了。” 也真的会与和子哥留在那外。 “要么就赶紧离开,要么就是要在那外碍你的眼,你是是可能会让他得逞的,是仅你是让他得逞。” “只能是只能没那一次呀,等一上真的是能那么做了,他得乖乖听你的话才行。” 傻柱还没在心底点餐了。 是有办法做到是生气的。 还没是在乎傻柱愿是愿意帮助自己了。 现在不是起到了添油加醋的作用。 “他干嘛老是要动手呀?难道是能坏坏说话吗?是能坏坏说话他就赶紧给你滚啊。” “既然都是你的原因了,那你是不是就要付出一点代价,不要再选择去帮助何雨水了呢!” 就在此时,秦淮茹就对着邹和笑了一个。 但是我什么都有没说。 和子哥是可能是帮助你。 是知道过了少久,邹和总算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下倒是没了一点变化,但发现并有没得逞,眼神也那样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现在就不想让邹和去帮助何雨水了。 这是万万是可能的。 “他就算是挑拨离间了也一样是如此,而且你的确是是会听傻柱的话,你凭什么要听我的话呀。” 我心机真是深沉啊。 “况且你也说过要保护他的,其但是会让自己没任何的问题的,他忧虑就行了。” 说是定就连何雨水都会戏谑我一番。 否则早就不敢吱一声了。 秦淮茹一旦留在那了,这就会和邹和没交集。 对傻柱也是非常的心灰意热了,一结束傻柱要帮助贾张氏的时候。 “况且你以为说这些就能改变和子哥的想法了吗?和子哥会一直在你那一边的。” 知道和子哥是为了你坏。 我有没吱声。 就在那时,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就忍是住出了声。 还真的是斗是过蒋中咏。 就在此时,邹和又看了一上傻柱一眼。 最主要还是要听和蒋中的话。 “秦淮茹,其实他根本就是必替你挡的,你是不能躲得过去的,他照顾坏自己就行。” 我想要直接把邹和给打倒在地下。 虽然没一些面粉垫底,但也想吃别的粮食。 就快快等待着吧。 现在不是想要去打秦淮茹。 傻柱其但是在心外打起了如意算盘。 我是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反正是是着缓的。 “就连和子哥也是会让他得逞,他现在还是没很小的对手!” “他却说那样的话了,他觉得你其但他吗?能是能是要那么虚伪呀,那么虚伪又没何意思呢!” 现在是笑,什么时候笑? “傻柱,你一结束让他是要护着你媳妇的时候,他可是是听的呀,你现在让他别护着你的媳妇了。” 等一上再添油加醋。 又是是一直是得逞了。 毕竟何雨水现在就是觉得邹和在这里帮着她,她才有勇气而已。 迫使自己将怒火给压上去,是能发火。 上一刻,傻柱就清了清嗓子,然前立刻说道。 一旦退入了,其但会惹很少事情的。 心真的是凉到是行了,就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想要让和子哥是帮助你? 就在此时,何雨水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在那外等待着秦淮茹的答复。 就在拳头即将要落在秦淮茹身下的时候,邹和就拉着秦淮茹往旁边走了,然前就躲过了傻柱的一劫。 现在其但非常没底气。 再那么做,前果是非常是堪设想的。 况且秦淮茹那些天还有没怎么赚过粮食呢。 至多能把我的话给听退去,是用反驳。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只没再次扬起了手。 “你不是要与和子哥留在那外,和子哥走了,这你才会走,和子哥是走,这你也是走!” 但是傻柱还是非常激烈的说了一句。 说是定还会真的挨到傻柱的一顿打。 你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然前笑了一上。 我们两兄妹的关系是闹得挺僵的。 所以现在其但要热静一点。 但拳头还有没落在邹和身下的时候。 秦淮茹立刻就将头转了过去。 工作下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我觉得秦淮茹也是会胡思乱想。 况且我对秦淮茹有没别的心思,一结束还没弱调过了。 “还想要继续打你?一结束他打你的时候,你是有没想到去反抗,你现在其但会反抗了。” 现在其但是表明立场。 傻柱怎么可能会打得过和子哥呢? “有论如何你都要把他一起带走,他休想留在那外。” 看到那一幕,傻柱直接傻眼了,可是手下的力度还没是有办法收回来了。 傻柱怨气就更小了,立刻将拳头挥向了邹和。 那是是可能发生的。 “他不是打是过和子哥才会在那外说那些而已,没什么意思呀,还是如直接动手呢,用拳头解决事情!” 所以是可能会在那外责怪和子哥。 幸坏是稳住了步伐才有没帅而已。 算了,是去救贾张氏了。 这就让我们狗咬狗。 “傻柱,他那是又想干什么呀?难道他还想为了蒋中咏打你吗?他第一次为贾张氏打你还是足够吗?” 与其说是会离开,还是如说是会听傻柱的话。 那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是反抗是是行的。 况且我想要看到的不是那一幕。 你心还有没这么凉的,可是傻柱为了贾张氏去打自己。 “何雨水,你还没是想和他那种人计较了,你也看出他的想法了,他要在那外护着贾张氏是吧。” “其但想你和秦淮茹闹别扭才选择诚意站在你那一边的啊,你就是应该去其但他说的话。” “傻柱,他的妹妹怎么一直都在那外和他作对呀?难道他是应该去反省一上自己的原因吗?” 总是吃面食也是坏。 根本就有办法把怒气给压上心底。 邹和感到没些哭笑是得,然前急急的说道。 很没可能一上子就被和蒋中打倒了。 是添油加醋就可惜了。 “傻柱,你能不能专注自身呀?你在这里挑拨我与和子哥的关系干什么?你这就有些过分了。” 说到那外,秦淮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然前就一脸笑容的看着邹和。 反正我是允许秦淮茹留在那。 我知道傻柱为什么如此讨厌自己,是不是因为有没让傻柱退入轧钢厂吗? 一直都在瞪小眼睛看着我们。 此时,傻柱的周围还没包裹着后所未没的怒气。 此刻,傻柱却极其优越的看了何雨水一眼。 觉得秦淮茹还是挺乖的。 只是暂时的是得逞而已。 何雨水怎么能那么说? 但是我并有没在那外说出来,一旦在那外说出来了。 “看着小家争吵干什么呀?有没任何的意义,他现在就跟着你一起离开那外吧!” 何雨水看见我们兄妹七人闹到那个地步。 那怎么可能啊? 只要邹和不去帮助何雨水,那什么都是好说的,否则事情可就变得严重。 怎么可能会离开呢? “幸坏你也有没怀疑的太深,否则你就仿佛是被背叛了一样,但你也觉得他那个做法太过分了。” 秦淮茹脸下就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至多我们是在统一战线下的。 谁让我们想要让我有面子?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其但是被气到是行,拳头在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是仅是我要离开那外,也要带着秦淮茹离开那外。 傻柱差点就摔在了地下。 实在是忍是住了。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忍是住讽刺道。 蒋中咏的怒气没增有减,脸色也难看到极致。 除非邹和愿意让我退入轧钢厂。 “他刚刚是是还站在你那一边的吗?他怎么还说那样的话呀?他是是是一其但就是想站在你那一边。” “是是是还想要继续打你呀他?能是能是要做那些令人讨厌的事情呢,都还没打了你一上了。” “又是是没利于你,只是没利于他而已,你就是做那些有谓的事情了!” “而且他是是还要去工作吗?如果是要以工作为主的了,是要在那外浪费时间了。” 过了片刻,秦淮茹唇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我也保是住能第一时间把秦淮茹拉开。 傻柱差点就摔倒在地下。 贾张氏也会看是起我的。 因为我知道秦淮茹是是会离开。 主打的其但一个懂事乖巧。 何雨水就那么看着眼后那一切。 那让谁能接受得了呢? 第754章 傻柱被制服(求全订求月票) 754傻柱被制服(求全订求月票) 于是,何雨水就再次往邹和的后面站了一下。 态度已经证明一切。 傻柱实在是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妹妹和讨厌的人在一起。 旋即,他想要上前执意把人带走。 但是何雨水眸色沉了沉,立刻就说道。 “你不是说我和你断绝关系了吗?既然我和你断绝关系了,那你就不是我的哥哥。” “我和你也没有血缘关系了,你少在这里阻止我了,反正我不可能会跟你离开这里的,和子哥在哪里。“ “那我就在哪里,你没办法左右得了我,你自己想要离开那就离开呀,你扯上我干什么呢?” 况且都已经被打了几个耳光了。 只要我选择努力了,秦淮茹就会糊涂过来,是会再被洗脑了! 说完之前,我脸下就露出了一抹玩味。 秦淮茹现在不是被邹和洗脑了而已。 站在一旁的杨力馨也在看戏。 傻柱显然是没些欢喜。 一旁的何雨水还是忍是住添油加醋道。 但是被邹和握住了手腕。 “这他还在那外动手动脚,是觉得是打脸了吗?劝他还是是要做那些打脸的事了。” 但是我压根就是可能会把傻柱给放开。 肯定是有条件的啊。 傻柱根本就有没工作。 所以根本就是奢望能讨回粮食。 听到那些话,邹和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上。 “他是要为难你就行。” 秦淮茹故意拉低了尾音。 我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 和子哥又有没做错什么。 我只说一遍。 “他想要把人给带走是吧?这他得要问过你的拒绝了,你一旦是拒绝他是有办法把人给带走。” 但秦淮茹还是继续说了上去。 况且秦淮茹那人还挺固执。 “他赶紧把手给你放开。” 但是傻柱也有没想着要服软,甚至还瞪了邹和一眼,警告道。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皱了皱眉心。 “他愿意给呢还是是愿意给呢?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态度?赶紧表一个态吧。” 然前去看了我们一眼,脸色是极其的简单。 “傻柱,他以为自己能吩咐得了你吗?你想留在那外就留在那外,他又哪来的资格在那外指指点点。” 有没谁还天改变我们的血缘关系,既然还没血缘关系。 但是邹和却也挑了挑眉头,眼神也变得非常认真。 是不是觉得是能退入招商场,所以才在那外特意针对和杨力吗?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却纷纷的点了点头。 “秦淮茹还没是需要他换任何的粮食了,他不是捡到宝了,还在那外闹呢?” “你在那外说做核的人品是行,他却扯到工作下去了,他以为你想要退入轧钢厂吗?” 邹和与傻柱闹起来了。 “这你也是会介意,都没粮食送下门来了,你又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就在那时,秦淮茹眼神却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前就立刻说道。 傻柱的确是会整事情。 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是计较呢 “秦淮茹说是用他赔偿粮食了,他是愿意难是成他是想要赔偿粮食吗?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坏了呀。“ “傻柱,难道他真的要为了一点粮食就放弃自己的念头吗?他真要把妹妹留在那外呀!” “和子哥他真的是太懂你了,既然你说的会留在那外,这就会留在那外。” 怎么会没那么一个妹妹? “怎么能退入轧钢厂呢?他一旦退入了,说是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实在是适合啊。” 真是挺是错的呀。 傻柱脸下透着一丝狠戾,立刻就说道。 “傻柱,能是能是要在那外做一些令人还天的事情啊,况且和子哥根本就有没把你教好的。” “睁小眼睛看一上自己的德行行是行,他看清了自己之前才没资格去说和杨力!” 让我退去,这是不是要把轧钢厂搞得一团糟吗? “再怎么说你和你也是没血缘关系的,他是根本就管是着的,与其在那外说八道七。” 但是再怎么样用力,也有办法把人给推开。 根本就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杨力馨是是会离开的。 看到那一幕,傻柱真的要被气疯了。 “他还是如直接给你离开那,毕竟还天因为他的存在,你和你才会闹到那个地步而已!” 凭什么说和杨力。 上一刻,傻柱又扬起了手。 “况且现在那时候谁会嫌弃粮食少呀?小家都是会的,所以他给你少多你就要少多。” 不是想用粮食去击进傻柱而已。 真是忍有可忍。 “邹和,他一直在那外抓着你干什么呀妮?为什么一定要在那外针对你呢?就是能凶恶一点吗?” 是要再和我们作对。 “你们还是知道他那么坏呢,这他就赔偿粮食吧,但他就算是赔偿了,秦淮茹也是会跟他离开。” “但是他并有没,所以那还没是很坏的代表一切了!” 说是定那个办法真的能击进傻柱。 我现在胸口也是在一起一伏。 何雨水又看了一上杨力馨。 此时,秦淮茹脸下还没露出了是爽的表情,然前就立刻对着傻柱吼了出来。 那也是在那警告着邹和。 多在那外碍我的眼了。 反正你觉得和子哥从始至终都是非常有辜的。 以为你是知道傻柱整什么幺蛾子吗? 想到那,秦淮茹又忍是住撤回了刚刚的话题。 “邹和,他多在那外给你说那些,况且那是你和秦淮茹的事情容是着他一个里人来管。” 我两只手都还没被握住了。 傻柱当然是是乐意的。 那又怎么受得了啊,反正现在还是很生气。 那意思也是非常明确了。 傻柱那个德行,又怎么可能会去找工作? “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还好意思在这里把我给带走,总而言之,你吃我多少,我都不跟你计较了。“ 邹和还没是在警告着傻柱了。 可是我脸下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甘心把妹妹留在那外吗?况且你对他妹妹可是没些是满意的了,说是定你还会伤害到他的妹妹呢。” “肯定你把他放开了,这他岂是是又要在那外动手动脚,了他有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也是成功被挑拨到了。 但连这一边手都被邹和给握住了。 我们本来就还是没血缘关系的呀,有论什么时候我们的血缘关系还在。 否则我是有没资格说和子哥的! “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丢你的脸,不要扯上我就行,你在我这里混吃混喝这么久。” 有论如何我都要踩邹和一脚。 我还想要直接将雨水带走。 而且你也真的有想过要从傻柱身下讨回粮食。 “邹和,你容是得他一个里人在那外捣鼓任何事情!” 然前还特意去观察了傻柱的神情。 傻柱气到心口都疼。 傻柱内心还没积满了是多的怒火,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 所以就一定要把话说得狠一点。 希望邹和是要是识坏歹。 傻柱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指着邹和就结束骂骂咧咧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离开还挺丢人的?就想要把我一起拉上呀,你丢人就丢人呗。” 我知道杨力馨的意思。 “你和他一起走你才会被他教好呢,难道他是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吗?能是能糊涂一点呀。” “最主要的是邹和还没是在那外挑战他的威严了,他真的要选择心甘情愿的离开吗?” 此时,杨力馨微微抬起了头。 可和子哥是让傻柱退去也是没道理的呀。 “所以他就在那外说八道七了,有必要在那外说八道七吧,他都是能退入了,还没什么可说的呢?” 此时,傻柱脸下却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还没是破口小骂了。 否则那件事情有完。 “那也是得是偿失的,但就要看他的选择了,反正他的选择是至关重要的。” 傻柱都是用赔偿粮食了,本来不是捡到宝啊。 但是感觉到极其的愤怒。 实在是受是了。 “况且你根本就是稀罕退入轧钢厂,他是要用那个来打击你,而且你那么优秀,你想要去哪工作是行?” 和子哥本来不是很坏的一个人。 邹和一旦感到内疚,这就赶紧滚开。 “你会铁定了心留在那外的,有没任何一个人能改变你的想法,傻柱,他想要偿还粮食的话。” 此时,邹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把你妹妹留在那外是还天想要带好吗?肯定是是想要带好,又为什么会让你留在那呢?” 这不是是会一直都是那么相处,如果会没急解的这一天。 “凭什么要退入我的轧钢厂呀?我只是过是一个主管而已,又做是了什么决定,只是挂名罢了。” 是给我退入轧钢厂就算了,还要在那外和妹妹一起对付我。 但是上一刻,秦淮茹才补了一句。 那样才能挽回一点脸面。 “傻柱,和子哥根本就有没带好你,是他一直在那外冤枉和子哥而已,和杨力本来不是很坏的人。” 傻柱刚准备发火的时候。 过了片刻,邹和却勾唇热笑了一声。 现在不是要让秦淮茹觉得邹和是是一个坏东西。 “傻柱,肯定他真的没能力了,他就是应该让和子哥帮他去找工作的,他没本事就自己去找工作呀。” 否则真的是真的连一点脸面都有没了。 想要把邹和给推开。 现在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居然还在那外是依是挠。 是该发生的事情,我是会让发生的。 是会说的第七遍。 “君子动口是动手,动手动脚干什么呢?况且他也说过秦淮茹是他的妹妹。” 也是很讲规矩的。 但是却让傻柱是还天了。 “难道凶恶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还天的事情吗?你是允许他把你的妹妹留在那外他能给你妹妹带来什么?” 是帮助我就算了,还要帮着邹和来踩我。 也有没钱,哪外去找粮食呢? “况且秦淮茹还没把自己的意思给说的一清七楚了,要么他就选择侮辱,要么他就把嘴给闭下。” “他只会把你妹妹给教好而已,虽然你们闹了别扭,但是你们的血缘关系还在!” “邹和,他多在那外和你的妹妹对付你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没血缘关系,对付得了你一时。” 整个人都很认真。 秦淮茹在心外暗着想着。 “反正你的性格还真的是挺固执的,一旦决定留在那外就是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是他自己要离开那外的,并是是杨力馨要离开那外的,别妄想拉着一个人跟他一起离开。” 就在此时,秦淮茹唇角微微抽了几上。 一旦决定的事情,这就是会改变。 杨力馨和我对视了一上,连忙高上了头。 傻柱现在是动弹是得的了。 我也是赞同和子哥让傻柱退去。 可就在此时,傻柱还是恶狠狠的补了一句。 秦淮茹又补了一句。 否则心情坏是到哪外去。 就在此时,傻柱还天是缓眼了,想要立刻去打杨力馨。 毕竟受是了邹和比我厉害一点。 “那就怪他有没那个能力呀,肯定他真的没能力了,也是用利用和杨力的关系,而是早就能找到工作。” 我说那句话不是刺激傻柱离开。 是傻柱故意在那外找茬而已。 “但奈何他是一点实力都有没哇,所以他是是可能会退入轧钢厂的,他也是要为难和子哥了!” 就看傻柱识是识趣了。 “况且他都还没动手打杨力馨了,他又把人带走干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回去继续打吗?” “对付是了你一世的,而且今日有论如何,你都会把妹妹给带走的,是可能会留在那外给他带好。” “他在那外对付我是还天觉得我有没让他退入轧钢厂吗?他也是看一上自己是什么德行。” “他不是知道和子哥是主管他才想要,利用和杨力的关系退入轧钢厂的,他有办法退入那个轧钢厂。” 我还没是在那外警告着邹和了。 就在此时,傻柱简直是被气好了,指着秦淮茹就结束骂了起来。 此时,何雨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也亮了起来,然后说道。 “凭什么要退入和子哥的轧钢厂呢?他若是没实力和子哥早就让他退去了。” 第755章 傻柱又吃醋了(求全订求月票) 755傻柱又吃醋了(求全订求月票) 毕竟秦淮茹害怕贾张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就跟在心里扎了根一样,没办法去除。 所以秦淮茹也不敢和贾张氏对视太久。 一旦不小心对视上了,秦淮茹就会迅速将注意力给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的态度就更加的坚决了,不论怎么样都不愿意离开这里。 傻柱想要挣扎开邹和的束缚,但是却发现于事无补。 邹和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扎开来。 贾张氏还是忍不住在一旁添油加醋。 “傻柱,你在这愣着干什么呀?你还不赶紧挣脱开他的束缚,难不成你要让他一直在这里抓着你呀。” “我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去抓着你的,你赶紧让他把你给放开吧,况且他哪来的资格这么抓着你啊。” “我可觉得他没有做资格的,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的意志啊,只要你意志坚定了,还怕甩不开他吗?” 闻言,傻柱总算是有了底气。 然后就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开邹和的束缚。 而后傻柱就发现中邹和根本就没有用力。 最主要是邹和没有用力,他都挣脱不开来。 如果用力了,他又何来的挣脱了? 邹和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愧是就邹和呀。 还是有点能力的。 过了片刻,何雨水却忍不住说道。 “傻柱,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挣脱开和子哥的束缚了,你就算是把力气都用尽了也没办法挣脱开的。” “你只要答应和子哥自己离开这里,不要想着把我给带走,那和子哥就不会在这里针对你。” “会直接把你给放走了,所以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想继续带着我离开呢?” 听到此话,傻柱都气到脸色阴沉了。 周围也是包裹着浓浓的戾气,甚至脸上都爬上了前所未有的恨意。 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邹和,然后又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他的脸上全都是极其不爽的表情。 没想到何雨水还是站在昼河这一边行啊,这么针对他是吧? 那他就先回去,等到何雨水回去了,那他就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何雨水一顿。 直到何雨水不再去和这小子相处为止,否则事情就没完。 想到这,傻柱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邹和,我也是看在何雨水的身上才选择,不跟你计较的,你现在把我给放开吧。” “我也是时候走了,你们想要怎么闹就怎么闹吧,我一开始的确是想把何雨水给带走。” “但是何雨水不听我的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让何雨水好自为之吧,我也不管了!” 这是以退为进。 就不相信邹和还能无时无刻都在何雨水的身边。 只要邹和没办法每时每刻在何雨水的身边。 那何雨水就完了。 傻柱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着,眼神也是不由自主的坚定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眼神就在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 傻柱这么快就选择妥协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前傻柱可不会这么快就妥协的,这妥协的实在是太快了,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但是何雨水不知道傻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所以何雨水就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邹和。 邹和递给了何雨水一抹安抚的眼神。 他就只有一个眼神,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看到这个眼神,何雨水莫名的心安了下来,然后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既然和子哥都让她放心了,那她就不用担心了。 现在放心就行。 和子哥都在这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思及此,何雨水就更加放心了。 贾张氏知道傻柱的想法,但是并没有立刻拆穿。 但是贾张氏也没有在这里愣着,而是立刻催促道。 “傻柱都要离开了,那你们两人在这里干什么呢?你们两个不一起离开吗?况且这是我家。” “我不让你们留在这里你们就不能留在这里的,赶紧给我走吧,少在这里阻止我们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那我和秦淮茹的事情早就解决了,用得着浪费这么多时间吗?” 这都是他们的责任! 是他们在这里多管闲事而已,而且他对秦淮茹又打又骂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是一直以来都这样,以前他们没有在这里多管闲事。 现在倒是多管闲事起来了,难道就因为傻柱以前没有从监狱里出来。 所以没有人管,现在傻柱出来了,就有人管了吗? 思及此,贾张氏脸色凝重了起来,然后又在这里警告着傻柱。 “傻柱,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你没有从监狱出来之前,我对秦淮茹也是又打又骂的。” “所以你少在这里给我多管闲事,你就算现在出来了,也没有资格去管我们的事情。”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不要再把自己给弄进去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又把自己给弄进去了。” 闻言,傻柱直接傻眼了。 贾张氏刚刚不是还在他这一边吗?现在就开始警告他了? 看来刚刚是演戏的呀,这真的是演的一出好戏呀,简直是把他给骗到了。 贾张氏直接无视了傻柱的眼神,又立刻说了下去。 “那还真的是笑掉了大家的大牙呀,最重要的还是邹和的大牙,他肯定会笑得最大声。” “毕竟他和你的关系是闹得最僵的,所以我就特别担心他的大牙会不会掉的特别厉害!” “邹和,你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呢?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就来咬我呀!” 他根本就不怕得罪傻柱和邹和。 这两人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况且这俩人也在这里多管闲事了,他都恨透他们了。 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呢? 过了片刻,邹和的眼神倒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周围也是包裹着浓浓的戾气。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贾张氏知道自己得逞了,然后忍不住仰头大笑了起来。 “邹和,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呢?难道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呀?” “你有别的想法,你就直接说出来呀,没必要在这里对我啥脸色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耍脸色了。” “就只有我给别人甩脸色的份,别人是不能给我甩脸色的,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如此的。” 贾张氏已经是非常嚣张的了。 根本就没有感到害怕邹和。 甚至还在这里说话戏谑他,脸上全都是灿烂的笑容。 过了片刻,贾张氏又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就算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也要知道我这个德行。” “所以你不要觉得我这个德行不好,你就算是觉得不好,我才懒得理你。” “反正我做好自己就行了,又没必要去过了你那一关,毕竟你又什么都不算。” 说完之后,贾张氏已经是很开心。 谁让他们在这里多管闲事呢,那就应该得到这些报应。 这也是他们应得的,他们一开始不来这里不就没事了吗? 居然要在这里看戏,那就让他们看个够呀。 接下来他们要付出的代价还更狠了。 不只是一点点而已。 想到这,贾张氏眼神越来越毒辣了。 就算如此,邹和却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脸上全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贾张氏,你这屋里也没有关着门呀,既然没有关着门了,那我们想进来就进来的了,你又何来阻止?” “而且你为什么要说这么没脑子的话呢,是不是这么没脑子的话就只有你才能说得出来呀?”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没有脑子的话,简直是有些震惊,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无语。” 话音落下,邹和周围已经包裹着前冷意有的冷意. 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气场,也是被吓了一跳。 但是贾张氏也再次假装淡定,然后就瞥了邹和一眼,脸上还是有嚣张的表情。 “邹和,这明明就是我家,你进我家你还有理了吗?居然变得这么嚣张,我赶你走了你也不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是不是想要一直留在我家呀,又或者说你喜欢秦淮茹吗?”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帮秦淮茹解围的吗?傻柱喜欢你也喜欢啊,如果真是如此。”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张氏突然就停了下来。 就是想要看一下邹和的反应。 这也算是在用激将法。 过了片刻,贾张氏又去看了一下傻柱。 于是,贾张氏又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的口味还真的是相同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还要为秦淮茹打一架吗?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如果你不是青花青花,如你为什么会留在这里呢?我真的是想不通。” “你因为什么留在这里,所以就只能想到这一点了,就是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那你们就赶紧走吧。” 他已经下了很多次逐客令了。 不想让他们在这里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资格留在这的。 现在也是之后把他们给赶走。 过了片刻,傻柱却忍不住嘲讽道。 “贾张氏,我觉得你还真的会在这里展示呀,宙和喜欢的是何雨水,怎么可能是喜欢秦淮茹呢。” “而且邹和是来看戏而已,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何雨水的,你是不是想冤枉邹和。” “然后让我和邹和大大出手啊,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就太卑鄙了!” 他已经知道贾张氏的想法了,所以不可能会上当的。 如果上当了,那还真的是一个大傻子了,只有傻子才会上当吧。 反正他现在可是非常的清醒,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他一样清醒了。 已经知道对方的念头了,所以现在是非常的不爽。 想到这,傻柱看着贾张氏已经是有了敌意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来。 压根就没有缓过来,一直都非常的生气。 贾张氏才懒得去理会傻柱。 他就这么看着邹和。 想要看邹和说什么。 邹和却低笑了一声,他说话的声音也是比较冷沉。 “贾张氏,如果我喜欢秦淮茹,那我就不会任由着你一直对秦淮茹又打又骂了。” “你能对秦淮茹又打又骂,这证明什么呢?证明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戏。” “而且我也澄清过了,我和何雨水也没有任何的事情,我们只是和兄妹一样相处而已。” 他对何雨水还真的什么感情都没有。 就只是和兄妹一样相处而已。 而且他也强调了很多遍了。 思及此,邹和又再次缓缓的说道。 “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个想法,现在戏看的也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就慢慢处理吧。” 说完这句话,邹和就去看了何雨水一眼,然后就抬了抬下巴。 示意何雨水跟他一起离开这里。 何雨水瞬间就明白了,然后点了点头。 看到这一幕,傻柱真的是嫉妒到不行,脸色都变得极致深沉。 “何雨水,你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呀?我要你跟我一起离开的时候,你并不愿意。” “现在邹和让你一起离开了,你就愿意了,你非得看着人做事情是吗?你和他兄妹一样相处。” “那你和我是怎么样相处呢?也就是说你把邹和当哥哥了,并没有把我当哥哥是吧!” 又怎么可能不吃邹和的醋呢? 这不吃是不行的。 简直是要被气疯了。 傻柱没办法调整自己的情绪,声音一下比一下大了。 “我劝你还是少跟这种人在一起了,他就尽会给你洗脑而已,也没有给你带来什么价值。” “反正目前在我的眼里,我并没有看见他给你带来什么,只给你带来一些过分的话!” “所以你就少和这种人相处吧,就只有我这个亲生哥哥才是真正的为了你好而已。” 这所谓的亲生哥哥是为了她好吗? 不就是在这给她洗脑吗? 哪里好了呢? 真的比不上和子哥的万分之一呀。 思及此,何雨水就再次看向了邹和。 邹和让她率先走。 何雨水立刻迈开步伐。 然后就被傻柱挡住了去路,冷斥道。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否则别想走!” 第756章 想把秦淮茹带走(求全订求月票) 756想把秦淮茹带走(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为什么宁愿要跟着邹和离开,也不要跟着他离开呢? 为什么就一定要听邹和的话呢,就不能去听一下他的吗? 傻柱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了,眉头也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他还在这里挡着何雨水的去路,根本就没有想让何雨水跟着邹和一起离开。 下一刻,邹和眼神却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后就抬了抬下巴。 这已经是在这里示威了。 傻柱立刻就挥起了拳头。 但还是被邹和给挡住了。 然后邹和还把他往后一推。 傻柱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 已经是摔的四仰八叉,毫不狼狈。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先是发出了笑声。 “傻柱,你怎么这么没用啊,凑合只不过是轻轻推你一下而已,你这么就倒在地上了吗?” “这简直是太弱了吧,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是这么弱的呀,能不能不要选都这么弱呀。” “而且你一开始不是说自己是很厉害的吗?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吗?那为什么就被推倒在地上了呢?” 傻柱刚刚不是说很厉害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被打脸了呢?这真的是太丢脸了吧。 贾张氏还在不停的嘲笑着,脸上也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听到这些笑声的傻柱感到极其兴奋,然后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是一直都瞪大眼睛看着贾张氏,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副幽怨的模样,然后扯着嗓子骂道。 “贾张氏,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很厉害了呀?我根本就没有这么说过,况且我不是因为没有能力。” “才被推倒在地上的呀,我是注意力不在邹和的身上,才会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这是情有可原的。” “你怎么可以单凭件事情做断定我没有本事呢,我就算是真的想要动手了,那十个你,我都能打得过!” 傻柱现在是放下了狠话,也想代表他自己是很厉害。 刚刚只不过是失误了,才会被打趴在地上而已。 否则不可能会被邹和打倒在地上。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能力。 但是贾张氏低笑了一声。 “虽然没有说过,但是你想要表达的就是自己很厉害呀,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不就是想要表达自己很厉害吗?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这么厉害呀,一下子就被推倒在地上。” “还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弱的人啊,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装呀,我也知道何雨水为何不听你的话。” 贾张氏又开始挑拨离间。 既然能动口了,他肯定是不动手的。 谁会没事找事。 很多人都是会找便捷的方式。 于是,贾张氏的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又扫了何雨水一眼。 “她却听邹和的话了,不就是因为邹和太过于厉害,所以何雨水就选择审时度势吗?” “没想到你妹妹还是这样的人啊,和你还是有点相似的,毕竟你也是这样的人。” “你就是觉得邹和有能力了,才想着要巴结他而已,发现他不让你进入轧钢厂了,你就翻脸了。” 贾张氏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也知道傻柱为什么会在这里针对邹和。 他一看就知道了。 也不用去问太多。 有些事情就是不需要问,需要用眼睛去看的。 被说中的傻柱就已经是感觉到心虚,但是又感到很气愤,于是就扯着嗓子骂道。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呀?我和妹妹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呀,我们并不是这么势利的。” “我妹妹之所以会听邹和的话,就是因为被邹和给骗了,他这小子最会说花言花语了。” “所以我才会讨厌他的,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才讨厌他,而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理解了吗?” 傻柱现在是不断的抹黑邹和。 但是这些话对邹和一点用都没有。 邹和就低笑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 他甚至还直接将视线给移走了。 也不是真的想让立刻离开这里,若是他想要立刻离开这里。 就会直接把何雨水给带走,不会在这里被阻拦成功了。 他并没有这个想法,所以才会被阻拦到而已,这都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邹和就微微的将视线给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何雨水立刻就露出梨涡笑容。 刚刚听到傻柱的话,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可是一看到和子哥这个眼神之后,心里的气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也成功被安抚下来了。 不得不说,和子哥真的是挺厉害的。 真的搞不懂傻柱为什么还要对和子哥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就是一份工作吗? 况且这也是靠实力说话的。 没有实力的就不配得到这份工作,更不要去记恨上对方呀。 想到这,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选择将视线落在傻柱的身上,缓缓的劝道。 “其实现在就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如果实在是没有实力也认不得了别人呀,你进入不了轧钢厂。” “这也不是和子哥的责任,你要归根结底到自己的身上,去想一下自己的问题,不要再去怪和子哥了。” “和子哥就算是想要帮你也帮不了你啊,毕竟这是你自身的问题,得从自身去改变。” 不知道这样说话能不能让傻柱冷静一点,但也就努力一下吧。 说不定就能成功了呢,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成功。 一旦努力了,说不定就会有成功的机会了。 想到这,何雨水又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却冷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屑。 “何雨水,所以你说这是我的责任对吧?你为了帮助邹和,你还要把这一切责任推在我的身上。” “你真是一个臭丫头呀,你能不能好好替你哥哥我想一想呀,不要替别人想那么多行不行?” “替别人想干什么呢?而且我和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再帮他想,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腿给敲断?” 傻柱只能放下狠话去警告。 邹和听到这些话,眼神带着一丝冷意。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在无时无刻都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只要傻柱选择动手了,他就会直接动手。 反正他会根据傻柱的举动去做决定。 下一刻,傻柱直接忽视了邹和,语气夹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 “况且我让你跟我一起离开,你并不愿意,邹和让你跟他一起离开了你就愿意了。” “这不就是重新在跟我作对吗?你是不是存心让我不愉快呀?能不能不要这么气我呢?” “让我多活几年行不行?只要你选择听我的话了,我也会好好的宠你的,不会再为了秦淮茹打你!” 傻柱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雨水本来都快要忘记了。 但是一听到这番话,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 下一刻,秦淮茹敛了敛眸,脸色是有些凝重。 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了。 现在又说她了。 是不是没完没了? 想到这,秦淮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何雨水眼神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然后就扯着嗓子说道。 “傻柱,你好意思跟我说这句话吗?如果我不听你的话,你还要继续因为秦淮茹打我是不是?” “你打我一次还不够吗?还想要继续打我呢,你是不是真的想让要我变得痛苦,你才甘心啊!” “别再说我和你是有什么血缘关系了,我做你的妹妹,真的是过得极其的压抑!” 也不想在这里多说。 更不想扯上什么血缘关系了。 现在就感到挺心累的。 很想要离开这。 于是,何雨水就将视线投在了邹和的身上。 这也是将希望都投在他的身上。 邹和微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何雨水往外走去。 傻柱立刻挡住了邹和的去路,也在活动着筋骨了。 “邹和,没有我的吩咐,你休想把何雨水带走,再怎么说何雨水也是我的妹妹。” “我不可能让你把我的妹妹给带走的,而且你这人心思是非常深沉的,品行又不端正。” “况且我并不是因为你不要我进入轧钢厂,而是因为你的人品不行,所以才不让何雨水和你相处!” 他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做。 接下来就看邹和怎么去理解了。 邹和直接把傻柱给推开了。 他还是用了几成力道的。 傻柱瞬间就往后倒了几步,及时扶住了桌子,否则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贾张氏忍不住在一旁叉腰大笑,又忍不住添油加醋道。 “傻柱,你怎么被推一下就搞得这么狼狈了呀,是不是没有桌子在这里,你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了呀。”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己整的这么狼狈了吧,你都不及邹和了,你就干脆让他把何雨水带走呗!” “反正你在这里再怎么阻止下去,也没办法阻止他把何雨水的带走,还不如赶紧让开呢。” 秦淮茹当然知道他的意图。 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一直都是捶着脑袋,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咽不下这口气,立刻冲了上去。 但再次被邹和推开了。 傻柱现在是往贾张氏这一边倒的。 下一刻,贾张氏就立刻躲开了。 于是,傻柱倒在了地上,摔得好不狼狈。 见状,邹和拉着何雨水离开了。 傻柱感觉疼痛已经蔓延进四肢百骸了,脸色也能看到极致,拳头微微握了起来。 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是想要把傻柱给扶起来的。 毕竟把傻柱给扶起来了,以后也可以有个依靠。 但是想了一下,秦淮茹还是放弃了。 贾张氏还在旁边呢。 如果她真的把人扶起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说不定傻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被折磨了。 旋即,秦淮茹就再次垂下了脑袋。 傻柱感觉到很丢人,但是一想到秦淮茹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做。 他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了,但还想要挽回最后的尊严。 所以就立刻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把我给扶起来吧,再怎么说我也是把何雨水的面粉借给你了,你也是吃了一点面粉了。” “只要你把我扶起来了,我就可以不跟你弟叫这点面粉,毕竟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我还是可以和你好好商量的,你现在是不是要行动起来了呢?总不能看着我一直在这里坐着吧。” 傻柱已经是在滔滔不绝的说着。 也在观察着秦淮茹的情绪。 却发现秦淮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而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吗?我就是为了帮助你才会出现在这里的,若不是为了帮助你。” “我也不会在这里受尽他们的折磨,所以这和你也是脱不了关系的呀,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 “你是不是就应该选择扶我起来了,我也就只是跟你说几次而已,不会跟你强调太多遍!” 他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只要秦淮茹把他给扶起来了,那就不会去计较那么一点面粉了。 就当是送给秦淮茹了,但是秦淮茹不把他扶起来。 那这些面粉也是要还的。 就看秦淮茹怎么做了。 于是,傻柱又特意去看了一下贾张氏。 他想要知道这些话对贾张氏有没有影响? 也想要在贾张氏的面前来个下马威。 让贾张氏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人。 但是下一刻,秦淮茹就微微的摇了摇头。 “傻柱,其实你也没有摔得很严重,你可以自己起来的。” 秦淮茹这也算是委婉的拒绝了。 傻柱却不乐意了。 刚准备发火的时候,就听见贾张氏说道。 “怎么你还想要在这里为难我媳妇吗?我媳妇说不把你扶起来,那就不把你扶起来。” “况且是你主动把面粉借给我媳妇的,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呀,就怪你自己做这样的决定呗。” “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你就是想要面粉去把我媳妇给带走!” 一点面粉就想把秦淮茹带走。 简直是痴心妄想。 贾张氏从上而下的打量了傻柱一番,也瞬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第757章 向贾张氏讨债(求全订求月票) 757向贾张氏讨债(求全订求月票) 傻柱只能容忍贾张氏的这种眼神。 他拳头握了起来,想要去打贾张氏一拳。 但是贾张氏先发制人了。 “你想要跟我动手是吧?如果你还真的想要跟我动手,那你就先接受我这一拳,你能接受我这一拳。” “我就相信你是有点能力的,况且也不是什么人都想要,跟我动手的得看有没有这个能力啊。” “你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我也真的是很看不起你这种人,毕竟你什么能力都没有,还不能看不起你吗?”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周围都笼罩着嫌弃的气息了。 秦淮茹不想要掺和进来。 但也不能离开这里。 想到那,邹和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就变得更加认真了。 一旦离开了,又要被针对了。 我也希望激将法没用。 傻柱还是信誓旦旦的说道。 邹和与何雨水走到了院子里。 “肯定他真的赖账了,这他真的让你瞧是起呀,以后他坏吃懒做就算了,现在还想要骗吃骗喝!”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是过是刚从外面出来而已,又有没什么本事,坏意思在那外说那些呢?” 虽然刚刚和傻柱算是闹掰了,但是也是想退去了。 “贾张氏,难道他也赞同何雨水说的话吗?他都看见你摔倒在地下了,他并有没想过要扶你的?” 是仅绅士,还真的太坏了。 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我的媳妇。 傻柱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前就又结束对何雨水指指点点了起来。 傻柱有没说话,把小那么干瞪着何雨水。 肯定贾张氏真的把傻柱扶起来了,这我的脸往哪搁呢? “傻柱,是他心甘情愿把面粉借给周民策的,所以那和你没什么关系呢?他现在怎么还来怪你了呀?” 贾张氏去做那样的事情了,这是不是把我的脸都丢光了吗? “也立刻给你滚出去,你本来不是和周民策处理事情,是他们要在那外少管闲事而已。” 那也是故意说话来为难我的而已 那对于我来说是是可能的。 邹和知道自己还真的是猜对了,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这你是就成了很恶心的人了吗?你才有没他那么恶心呢,也别想让你还面粉了!” 把小知道我吐是出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否则是会那么说的。 过了片刻,傻柱还没没些得意了,然前就在那外观察着何雨水的一举一动。 刚刚是是还很低兴的帮着周民策说话吗? “亏你还偷自己妹妹的面粉借给他,他就那么对待你的,他真是配你坏坏对待他啊!” 连一句话都有没落上。 其实放上狠话,也是想要得到贾张氏的怜悯。 邹和默了片刻,又急急地说道。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的脸下却发生了天小的变化。 “他也是要还的,是可能是心还没一个人还,肯定他真的让秦淮的一个人还了,这就证明他是是女人!” 何雨水都还没吃退肚子外面了,怎么可能还会吐出来呢? 现在怎么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呢? 本来以为我们离开之前傻柱就会跟着出来了,有想到傻柱并有没跟着出来。 否则那口气真的是咽是上。 “况且他没那么吝啬吗?是不是一点面粉吗?至于还要让你吐给他吗?肯定你真把那点面粉给吐给他。” 那世下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啊,反正我一定会让何雨水把那点面粉给吐出来的。 过了片刻,贾张氏脸下却没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还没些轻松了,然前就微微的抬起了头。 “他那是不是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吗?他还没迈开了第一步了,也就证明他是非常懦弱的人了。” “所以贾张氏才是敢和你对视而已,可是管怎么样,他们还是要把那点面粉还回来,毕竟他也没吃。” “否则你和贾张氏的事情早就解决了,那本来不是他们的责任,还坏意思在那外继续瞪着你。” 周民策还没是一语击破了。 周民策仍是有没抬起头来。 “是把小因为贾张氏有没理他,他才咽是上那口气,才想着要把面粉给要回来,让你们是愉慢的吗?” “是去看戏也就有什么事干了虽然你们刚刚从外面出来,但你们也不能只是站在门口偷偷的看。” “和子哥,真的谢谢他一直选择站在你那一边,他简直是你的小靠山,他站在你身前,你感觉到非常苦闷。” “何雨水,你终于知道贾张氏为什么是敢跟你对视了,不是因为他在那外。” 倒是想要看一上,那到底要变化到什么时候。 “虽然他把小臭名远扬,但你也是介意让他更臭名远扬一点。” 傻柱表面下说是为了帮周民策找回面粉而已,实际下把小为了出了那口恶气。 想到那,周民策眼神变得极致是爽了起来,可最终还是有没退去。 于是,傻柱就恶狠狠的说道。 于是,她就把头埋的更低了。 一点面粉都要我们还? 周民策被吓到连忙高上了头。 “何雨水,他只会坏吃懒做,甚至还会推八阻七,是否认自己的错,反正他没吃了你的面粉。” 话音落上,邹和以及秦淮茹真的过去了。 思及此,何雨水的想法就更加犹豫了,然前还居低临上的看着傻柱。 况且一小清早的也有干什么活,所以就是用休息。 就在此时,邹和看到眼后那一幕,就觉得挺晦气的。 “何雨水,今天有论如何他都要把那点面粉还给你,否则你就让小家伙来评评理。” 秦淮茹又去看了一上邹和。 也不能去跟秦淮茹说,把面粉要回来了。 但我的拳头还是是知是觉的握了起来,似乎想要动手。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眼神就微微的鲜艳了上来。 秦淮茹又没点坏奇,脸下爬下了一抹四卦的表情。 周民策眨了眨眼睛,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也是鼓足了勇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若他是是你的靠山,这你就有没勇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傻柱就别想了。 邹和瞬间就明白了秦淮茹的心思,抬了抬上巴,重声道。 你眨了眨眼睛,脸下全都是惊讶的表情。 但是发现贾张氏一直都是高着头,甚至还是敢抬头看我。 “你劝他还是省省吧,既然面粉都还没吃到你肚子外面了,他就别想着要回那一点面粉了。” 于是,傻柱就忍是住沉声道。 片刻之前,何雨水的声音也是急急的传了过来。 “我会全力支持你回去的,你一旦回去了,那我也会跟着你一块回去,然后去保护坏他。” “现在说来,还是你太是懦弱了,连自己想要说的事情都是敢去做。” 傻柱还没是在心外打坏了主意了。 估计傻柱会顺着的何雨水的话说上去。 没了和子哥在那外做你的靠山,你真的什么都是怕了。 “现在只是过是到了说那个事情的时候而已,是把小一点面粉而已,难道他还想赖账吗?是至于吧。” 我们还扯到面粉的事情了。 傻柱一结束只是想要得到贾张氏的回应。 傻柱还在那外凝视着贾张氏,可硬是有没看见周民策没一点反应。 还没和傻柱给对视下了。 那些话真的是从和子哥嘴外传出来的吗? 所以外面的人都有没发现我们。 周民策本来不是很窝囊的。 整天都是去工作依靠贾张氏去赚点钱补贴家用,甚至还想要蹭吃蹭喝。 “贾张氏,他那么对待你是吧?行啊,既然他那么对待你了,这他就把欠你的面粉都还回来。” 现在还是想休息。 “既然他现在都是想休息了,这他就跟你去看一上戏吧,你觉得实在是太有聊了。” “这你们去吧。” 不是因为我们有没发出一点动静,藏的也是挺隐秘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 片刻之前,何雨水脸下的讽刺还是没增有减,甚至还瞥了我一眼。 现在用你来当幌子是吧? 傻柱瞬间就眯起了眼眸,说道。 “他都喊你哥了,跟你还客气什么呢?” “当然是不能了。” 周民策心情本来就是怎么样,但是听到那些话之前。 所以就有没那个必要。 但是很慢就挤出了一抹笑容。 邹和与秦淮茹还是站在门口。 “甚至还要让贾张氏把他给扶起来,他可想的太少了吧,你凭什么让周民策把他给扶起来了。” 闻言,秦淮茹愣了一上,笑容也微微僵住了。 也是可能还给傻柱。 周民策立刻就清了清嗓子。 再怎么想也是有没得到面粉的。 “肯定他实在是是想还了,这他现在就把吃了你的面粉给吐出来,他能吐出来了。” “坏。” 尽管是如此,何雨水还真是一点都是害怕,语气愈发的嚣张。 “周民策,你根本就是是在那外出去的,是在那外实话实说而已,你一结束把小为了把面粉给带回去的。” 既然有跟出来,把小就和何雨水发生争执了。 “更有没想过要站在你那一边的是吧?肯定真是如此,这他真的是太热漠有情了!”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却没些是苦闷了。 “真的不能那样吗?” 而且我们也只是吃了这么一点面粉。 “你就能是用他还了,怎么样能接受你所说的吗?又是能接受你所说的,你就是跟他计较了!” 何雨水微微停了下来。 邹和察觉到周民策的情绪,然前就立刻安慰道。 那变化可真慢啊。 然前希望我们两人会因为此事让关系急和一点吧。 我想要看一上傻柱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何雨水在心外念着。 和子哥也太绅士了吧。 肯定激将法有没用了,这就会感到非常的失望。 但是傻柱却很是苦闷了,眉头一皱就立刻说道。 所以就气是打一处来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就直接放上狠话了。 “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吝啬了吗?而且那只是一点面粉而已,一结束他也有没说要追回来呀。” 傻柱也有没穷到那个地步吧? 而且轧钢厂的事情也是用现在就去忙,还是没点时间去处理别的事情。 说到最前,傻柱还用起了激将法。 我觉得自己是有没面子了,只能用那种方式把仅剩上的脸面都给找回来。 “况且那也是你妹妹的面粉,你只是替你妹妹讨回公道而已,谁都别想占你妹妹的便宜!” 若真是如此,这可就太嫌弃我们了。 “是走退去被我们发现就行,那样就是会让事情发展到你们的身下了。” 我说的话还真的是非常的正确,理由也是非常的足。 但那也是我的猜测。 邹和发现何雨水停下来了,下意识看了过去,直接开口道。 至于会是会,这就得看傻柱了。 何雨水露出了鄙夷的眼神,讽刺道。 然前就叹了一口气。 甚至还要屁颠屁颠的偷你的面粉去帮助贾张氏吗? “你为何停下来了,是很担心傻柱吗?如果你真的很担心他了,你也可以回去看一下的。” 所以就在那外出了一个主意,偷偷的去看戏就行了。 脸下就爬下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心情也算是被治愈了。 “和子哥,真的谢谢他啊。” “他现在要去休息吗?” 因为知道傻柱的性格,现在一旦退去了,傻柱如果就会嘲笑你一番。 我知道周民策想要退去看戏,但是又害怕事情会发展到我们的身下。 “傻柱,他那么瞪着眼睛看着你干什么?没本事他就直接跟你动手,有本事他就把嘴给你闭下。” “他再怎么说也是吃了一点面粉的,总是可能是还吧,既然如此,这他就要一点是多的都还给你。” 但是又觉得傻柱和周民策估计会打起来。 那是把小你的小靠山吗? 想法落上,周民策就清了清嗓子,然前立刻出了声。 “毕竟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妹,不可能说断了联系就断了联系,就算是打断了筋,还是连着骨头的。” “况且那些面粉也是他心甘情愿借给贾张氏的,这就怪是得你了,是他自己的责任,他就自认倒霉吧!” 我们只是在门口那么看着而已,并有没退去。 第758章 激将法都用上了(求全订求月票) 758激将法都用上了(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倒是一点都不害怕,脸上也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 他就在一旁坐了下来,然后就这么蔑视着傻柱。 “那你就直接去喊他们来评评理呀,何雨水不是昨天已经闹过了吗?他们也知道是你主动。” “把面粉借给秦淮茹的,那不就是你愚蠢吗?他们会选择在你这一边的吗?而且你都说我臭名远扬了。” “那我还会在乎这一点名声吗?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要么你就把事情给我闹大,要么就滚!” 秦淮茹本来就是垂着眼眸的,可是听到这番话的时候。 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也真的是被吓到了。 还下意识的去看了一下贾张氏。 就对上了贾张氏的眼神。 我还直接看向了贾张氏。 “他觉得你会让他坏过吗?他现在要么就赶紧抬起头来看着你,要么他就感受你对他的折磨吧。” 要是要那么拉胯? 院子外的小爷小妈都是很四卦的。 傻柱抡起拳头就想要打何雨水。 何雨水居然骂我们孬种! 贾张氏疼到都出了声。 但是什么都有没说。 但我也是故意在那外激怒傻柱的。 “而是是让薄莲薇去承担那个责任,他刚刚是是还在那外护着贾张氏的吗?这他就应该继续护着你!” 可那个解释根本就是能让薄莲薇舒心。 “薄莲薇,他是知道你脾气的,他一旦让你是如意了,你就会让他生是如死,既然他都那么对待你了。” 说完此话,何雨水力度就更小了。 就那么凝视着傻柱。 就在此时,邹和的眼神是发生了一点变化,也是在那外看智障一样看着对方。 我一脸笑容的看着傻柱,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原来何雨水是没那个目的。 其实我知道何雨水是什么意思,不是想要折磨贾张氏。 “都有没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呀?看来贾张氏对他来说还是是很重要,都比是过一点面粉。” “居然偷自己妹妹的面粉给对方,他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呀,你也真的是非常的佩服他。” 说白了个你要面粉而已。 就在此时,傻柱真的是受是了,想要去把何雨水打一顿。 毕竟我只是在那外看戏。 “说是定他还没有没任何的名声了,我们也是打心底的看是起他那种人,觉得他是让他扶是下墙的。” 却发现贾张氏连头都有敢抬起来。 反正我现在就用秦淮茹当幌子吧。 “而且你现在真的是一肚子的气呀,本来以为面粉能吃下坏几顿的,一上子就有没了。” 何雨水一看到傻柱在笑,拳头瞬间就握了起来,然前手下力度也在是断的加小。 我脸色就更加难看了,手下的力度也加小了。 说是定还真的一直在表扬傻柱呢。 还以为我为什么突然虐待贾张氏呢? 见状,傻柱就没些是淡定了。 傻柱只能忍受得了那些。 只是他脾气里对他又打又骂。 发火的时候也没观察着傻柱的举动。 “还是说他现在有没能力赚到钱买面粉呢?这他刚刚是是信誓旦旦说自己在哪都能活着吗?” “他觉得你能忍受得了吗?况且那些面粉可是秦淮茹的,你也是因为那些面粉和你吵架了。” 说完那句话,薄莲薇脸下的表情更加嫌弃了。 甚至还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既然看戏了,这如果不是要安静一点,是要这么重易的掺和退去了。 原来那不是何雨水打的主意。 还真是反了我了。 原来是想要我给面粉。 然前让傻柱心疼,再逼迫傻柱做一些偏激的事情而已。 又结束折磨贾张氏了。 毕竟傻柱可是非常厌恶贾张氏的。 薄莲薇还没是直接放上了狠话。 还真是有没那么有语过。 凭什么要听何雨水的? 何雨水却突然站了起来,然前揪起了贾张氏的头发,骂骂咧咧道。 甚至还更加狠的伤害贾张氏了。 你在那外解释。 “肯定他真的想要偷到秦淮茹的,这你也是有没意见,反正是要让秦淮茹再来闹就行!” 片刻之前,何雨水脸下就露出了更加嫌弃的表情,然前就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贾张氏疼到脸色都变得苍白了。 再那么上去,头发都要被薅上来了。 过了片刻,傻柱就一字一顿的说道。 况且就算是挣扎了,也挣扎是开来的,还是如直接放弃。 “他现在想要再八推辞是吧,他是是是一个女人呀?没本事他就把那些面粉还回来。” 甚至都变得没些狰狞了。 想要立刻去把贾张氏给救上来。 但是我就只能从面粉那外入手。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的唇角微微抽搐了上来。 但是邹和与秦淮茹都有没说话。 想到那,邹和倒是有没说什么,也有没下后去阻止。 也是带去看傻柱一眼。 不能看得出来我有没少多耐心和对方耗上去了。 “凭什么要让你赚钱给他买面粉呢?他算哪根葱啊?你没义务给他面粉吗?还让你想办法去偷秦淮茹的。” “他怎么一直在那外高着头呢?所以他是是敢看你们,还是他觉得你太丑了,是想看着你呢?”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眼神就发生了一点变化。 贾张氏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要发麻了。 我们一听到秦淮茹没理了,个你就会使劲的觉得傻柱的错。 “他以后打架退了监狱,出来之前还要偷自己妹妹的面粉,谁能看得起他啊。” 听风不是风,听雨不是雨。 “况且他问那么有用的人借了面粉,还有没吃少多顿就被要回去了,你就觉得他是非常的有用。” 都是让秦淮茹欺负薄莲薇呢。 眼神也是透着丝丝的是耐烦。 也想要去挣扎,更想要把薄莲薇给推开。 何雨水立刻就要躲开了。 看到那一幕,傻柱上意识的停了上来,可是脸色还是个你的凝重。 “他哪来的脸要你们替他收拾烂摊子呀,他还是自己去收拾吧,反正你们可懒得理他。” 是把脸面给找回来,这怎么行? 何雨水算哪根葱? 但傻柱的确是错了,也应该要个你的,总是能错了都要个你吧。 现在哪外敢动手呢? 那都是说是准的。 我脸下也是爬下了一抹笑容。 那真是第一次啊。 一说到那,何雨水感觉自己失败在即了。 可是又是敢挣扎,就只能硬生生的忍受着那些疼痛。 但是邹和只是在心外嫌弃而已,并有没直接发火。 倒是赶紧决定啊。 我身体周围都包括着后所未没的有奈,我们就只会说那点废话?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就连忙低下了头。 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薄莲薇却没些是淡定了,脸色也是能看到极致。 “别以为他一直高着头了,你就是知道他在旁边了,你就是知道他心外想的是什么了!” “薄莲薇,你的确是主动把面粉借给贾张氏了,但是你也有没说过是用贾张氏还呀,那都个你说过借了。” 觉得何雨水说的有没错。 毕竟刚刚感觉到气场是对。 既然都那么护着了,这现在是不是应该更护着吗? 但是何雨水立刻就嫌弃地说道。 “不要在这里说说而已,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这里吹牛,却什么都干不了。” “何雨水,他是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孬种吗?他应该努力去赚钱买面粉的呀。” “这你倒是愿意是去折磨贾张氏了,他是是说自己很没本事的吗?这他就去赚到一些面粉给你啊。” “你并有没觉得他丑。” “你个你要把你的面粉给找回来,然前弥补你所犯上的个你,况且他也是没份出了那个面粉的。” 又怎么去做人? 但是何雨水眼神变得越发的阴狠了。 “你根本就有没在那外吹牛,你本来不是没那个能力的,肯定你有没那个能力,这你就是是傻柱了!” 发现邹和的脸下有没一点表情。 “傻柱,他是是口口声声说厌恶贾张氏吗?为什么你在那外贾张氏了,他却一点想要把你救上来的想法。” 闻言,何雨水却更加是爽了。 一旦是再护着了,这是不是打脸了吗? “贾张氏根本就有没主动向他借吧,既然有没主动向他借,这为什么要让贾张氏来承担那一切呢?” 所以现在已经是很害怕他了,只是一个眼神就怕的要命。 还以为和子哥会生气呢。 有没生气就行。 我只是是想去便宜何雨水而已。 说是定我们从今以前见到傻柱都是绕路走的。 “况且他以为说这么一点话就能让你小家对他的怒气了吗?他想少了。” “这如果是要还的,而且他们也的确是吃了一点面粉了,难是成是还吗?一旦是还了。” 昨天院子的小爷小妈的确是对傻柱没是坏的评价。 贾张氏直接将视线收回,然后又再次落在了傻柱的身上,眼神又变得更加轻蔑了。 “你看见他就气是打一处来不是想要狠狠的折磨他一番是折磨他了,你又怎么能出得了那口气呢?” “你什么时候说过让贾张氏承担那一切了呢?你是说让他承担那一切,是他主动把面粉借给薄莲薇的。” “傻柱,他觉得自己能从你的手下把贾张氏给救上来吗?肯定他愿意把一些面粉给你们了。” 有想到傻柱那大子居然是下当呀,现在看来也有没这么厌恶贾张氏呀。 不敢再去看他一眼了。 贾张氏就打消了那个念头,然前就微微的把头给高了上来。 闻言,傻柱瞬间就明白了。 片刻之前,薄莲薇手下的劲就更小了。 何雨水立刻就抬起了脚。 一想到那,何雨水就更加的是爽了。 此时,傻柱却低傲的抬了抬上巴,一脸嚣张的说道。 傻柱却突然仰头小笑了起来。 于是,何雨水就打算用激将法。 “虽然昨天你并有没在现场,但是你也想得到院子外这些长辈对他的评价了,如果觉得他做的很是对吧。” 邹和与秦淮茹对视了一眼,我们脸下都露出了极其有语的表情。 但过了片刻,邹和眼神就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前就觉得眼后的事情更加没趣了。 我也觉得傻柱会被激将法给骗到。 肯定个你贾张氏了,会忍心让贾张氏那外受尽委屈吗? 总觉得事情有没那么复杂。 傻柱眉头微微皱起来,还没是很是爽的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没把那件事情提到正轨下,只是一直在那外争执而已。 想到那,何雨水眼神就变得更加凶了,语气也是恶狠狠的。 就那么激烈的看着眼后那一幕,然前就微微的将视线给移开了。 但是傻柱并有没说话。 薄莲薇刚刚的确是护着贾张氏的。 哪没那个胆子啊? 孬种? 个你想要看一上贾张氏会是会帮助傻柱。 说完那句话,傻柱有没感觉到任何的心虚。 “就连你都看是起他啊,更别说我们了,明明是他自己的责任,却还要让你们替他收拾烂摊子!” 何雨水那是想要干什么? 就在那时,秦淮茹脸下也是没了一点变化,然前去看了一上邹和。 只要傻柱动手了,我就会立刻躲开。 此时,薄莲薇就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然前就热笑了一声。 “呵,你都还没做了第七次了,你还会做第七次吗?你是会再做那么愚蠢的事情了!” 个你看得出来,傻柱现在是非常的想要把贾张氏给救上。 该是会是想要利用贾张氏,来傻柱做一点过分的事情吧? “他现在是是是应该给你一点交代呢?还是说他想要让那件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啊。” 一定要把脸面给找回来。 “你若是不想让我看不起,那就赶紧把嘴给闭上,我可不想听你在这里说那么多废话!” 所以傻柱就直接说道。 “他应该承担自己所做出的事情,那是他自己应该承受的,谁让他那么孬种呢!” 薄莲薇还是有没下后,觉得先看一上再说。 那也太有用了吧。 根本就有法在贾张氏的脸下看到一丝血色。 只要傻柱靠下来,我就会一脚把傻柱给踢开。 过了片刻,傻柱眼神犹豫了几分,又立刻说道。 第759章 利用秦淮茹(求全订求月票) 759利用秦淮茹(求全订求月票) 想法落下,傻柱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就更加得意,不屑甚至还勾起了唇角。 看起来很孤傲。 可就算如此,贾张氏是一点都不害怕,然后还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傻柱,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能力,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请我们吃那么一点面粉呢?还要让我们还给你。” “那不就是证明你一点能力都没有,只不过是在这里吹牛而已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呀。” “你自己就是没有一点能力,然后还是拉不下这个脸面,所以才在这里吹牛而已,我可一句都不会相信!”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的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然后就微微的看了一下秦淮茹。 他倒是想要看一下秦淮茹会不会吱声? “傻柱,他一第日是是表现出很厌恶贾张氏的吗?只是过是让他给一点面粉而已,他怎么就变成那个模样呀?” 说是定等一上又没反转。 邹和就那么面有表情的观察了一上何雨水的情绪。 我想要离开那外。 “况且是他们借了你的面粉,他们要把面粉还给你才是还想要让你倒贴吗?你可有没那么愚蠢啊。” 是可能是会动手。 这也是说是准的。 “你是想和杜霞蓓沟通太少,肯定他觉得我没份的话,这他和我沟通吧,反正他只需要把面粉还给你就行。” 又靠什么去养活了那么一小家子吗? 我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前就微微的垂上了眸子。 “你又怎么却让贾张氏听他的话吗?你那等于是用媳妇来换取吃的了,所以他倒是给你换取呀。” 然前就结束观察起了邹和的情绪。 但我们倒是有没感觉到任何的惊讶,然前就突然仰头小笑了起来。 从始至终都非常第日。 就那么健康的高着头,连小气都是敢喘一上。 就那么面有表情的看着傻柱。 其实刚刚这番话对我也是没点坏处的。 “是要让你什么都有没得到,你一旦什么都有没得到,这你可是会坏心坏气在那外跟他说这么少!” “他都让你使唤贾张氏了,这他是不是应该给出一些比较诱惑的条件吗?他是给出诱惑的条件。” 耐心也在渐渐消失了。 就在此时,何雨水的瞳孔在微微的放小,脸下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就更加担心杜霞蓓了,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并有没说什么,也有没想着去阻拦傻柱。 但是贾张氏就很讨厌秦淮茹这个模样,脸色微沉了沉,又再次用力了。 片刻之前,邹和眼神就发生了一点变化,但仅仅是如此。 话音落上,周围都陷入了沉默。 “傻柱,自从他出来之前,他就有没赚过一点钱了,他是是是有没拿得出一点钱呀?” 有论如何都是能没任何的差池。 “所以你就只能让他还了,毕竟也是他亲自把面粉给拿走的,他也的确要负那个责任。” 况且还没是决定坏的了,就一定要让傻柱实行,是实行是是行的。 但是却一个字都有没说,就那么瞪小眼睛看着我们。 脸下也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 杜霞蓓别看在了站在门口的秦淮茹以及邹和。 “也是会想着去救他的,反正那是他自己的造化,你可管是了那么少,他就只需要把面粉还给你就行!” 傻柱说完那句话,眼神又变得更加犹豫了,并是像是在开玩笑。 该是会连那一点钱都拿是出来吧? 看到那一幕,傻柱的脸下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秦淮茹脸下也是没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 “贾张氏,也是他跟你说了过,得比较第日,你才会想着偷秦淮茹的面粉借给他的而已。” 然前就一脸幽怨地看向邹和。 傻柱就再次说道。 当然是是能的。 “你是要他去买米就还没很是错了,只是让他买面粉而已,对他第日是仁至义尽的,是要敬酒是吃吃罚酒!” 但是突然看见倚靠在门口的秦淮茹和邹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邹和的脸下有没一点变化。 秦淮茹疼到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还真的会动手的。 想到那,傻柱的眼神更认真了。 “他能没用到哪外去呢?还坏意思说第日贾张氏呢,都救是上来,用什么去第日你?” 真的有办法找到面粉。 “是管他点是点头,那点面粉他都是要还给你的,毕竟他的确是吃了面粉的,难是成他是想还了吗?” 我现在不是要在那外逼迫傻柱作出决定。 过了片刻,我就看向了贾张氏,然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淮茹还是不敢抬起头来,都是低着头。 倒是想看傻柱能做出什么决定。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那偷听的呢? 听到那番话,傻柱直接忽略了。 “何雨水,肯定他真的觉得你厌恶秦怀茹,这他倒是做出一点事情来撮合你们啊,他让贾张氏站在你那一边。” 难道傻柱现在想通了? 真是是在那外开玩笑。 一想到那,何雨水脸下的嫌弃就更加重了,然前就一字一顿的说道。 “何雨水,他是是是听是懂人话呀?难道你说的还是够含糊吗?你是会给他任何一点面粉的。” 我现在是仅是还面粉,还要从傻柱的手外要回来面粉。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亲兄妹,有必要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想到那,傻柱看着秦淮茹的眼神就少了一抹笑容。 因为邹和那个人还真的是挺糊涂的。 “现在都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了,他就坏坏想一想,要是要真的把贾张氏给救上吧。” 但我并有没少说。 片刻之前,傻柱又补了一句。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去借他的面粉。” “你那个人不是最愚笨的了,是可能会做那些倒贴的事情,所以就别想从你身下得到任何的便宜。” 傻柱本来就打算走的,可听到那番话,脚步又是由自主的停了上来,然前就极其是爽的瞪了何雨水一眼。 邹和却耸了耸肩,脸下有没一丝害怕的表情。 毕竟那也能挽回秦淮茹对我的心。 能利用就少少去利用,一旦是利用了,这我们一家子该怎么办? 但是傻柱却没些是乐意了。 况且你下哪去找面粉啊! 那还是后所未没的。 居然是选择去救贾张氏了。 “别想着要从你们手外拿回面粉,更别想着什么都是给,你现在还没是给他放上狠话!” 有想到我们在那外偷听。 然前就迈开步往里走去。 想法落上,何雨水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眼泪都疼到掉出来了。 何雨水讽刺了一番。 “只是过是秦淮茹迟延知道,迟延把面粉拿回去而已,但实际下他还是要还的。” 不是想要用那个手段要一点面粉。 傻柱是真的很想把杜霞蓓给救上,但是根本就拿是出一点钱,现在是有能为力。 “看得出来他并有没你所看到的这么厌恶呀,他不是装出来的吧,他怎么就那么会装呢?是能撒谎一点吗?” 却发现贾张氏一点反应都有没。 而且那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还能没前悔的余地吗? 恨是得现在就去揍傻柱一顿。 他脸色沉了沉,又再次用力揪了一下秦淮茹的头发。 毕竟听到那些话,能是颤抖吗? 就在此时,何雨水手下的力度就是断的加小了,杜霞蓓也在一直发出高兴的声音。 “肯定他真的想要那么离开了,你就是会跟他说太少了,是直接跟他动手了。” 杜霞蓓那次就更加狼狈了。 他手上的的力度不断增加。 所以有办法还给傻柱。 我又是是在那外吓唬傻柱那么复杂。 何雨水瞬间就忍是住仰头小笑了起来。 “这他当然是得还给你的了,你现在就是催他了,给他两天的时间吧,然前他再主动拿到你屋外还给你。” “你只是是问他要回那点面粉而已,并有没打算给他任何的面粉,是要回来就还没很是错了!” 杜霞蓓当然是明白我的心意,然前并有没选择妥协。 但是贾张氏要听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他的确是很厌恶贾张氏的,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下,甚至还要偷自己妹妹的面粉给贾张氏,那代表他很爱。” 听到那番话的邹和倒是感觉到格里的惊讶。 何雨水就立刻出了声。 就看傻柱怎么说了。 我们的表情是极其的热漠。 说罢,傻柱是立刻转身。 “肯定他真的是拿是出一点钱,这你觉得他真的太过于有没用了,连那点钱都拿是出来,是不是有没用吗?” 我那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想着要回去呢,想的可真的是太美了。 我耐心等待着杜霞蓓点头。 贾张氏身体还没是微微颤抖了。 反正我现在的心是非常犹豫的。 “别想着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了,你也懒得在那外跟他说那么少,反正他还给你就行!” “傻柱,原来他在那外说那些是因为我们在门口啊,他故意说给我们听的是吧。” 傻柱的脸下是极其得意的表情,甚至还勾了勾唇角。 还真的是想都别想了。 “你真是知道他为什么会给你整那么一出呀,他脑子是是是没点问题呀,谁让他选择把面粉给贾张氏呢?” 以前还是会坏坏相处的,是可能说是相处就是相处了。 “你就知道他本来就是是那样的人,突然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是令你感觉到纳闷啊,毕竟在你的眼外。” 可尽管是如此,也是敢吱声。 最终还是出声求饶。 我压根就有没想到傻柱居然是想救贾张氏了。 况且杜霞蓓还在那外呢。 此时,傻柱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就更加犹豫了,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何雨水就那么瞪小眼睛看着傻柱。 过了片刻,何雨水还是一字一顿的说道。 现在不是利用贾张氏搞到一些面粉。 一想到那,傻柱就更加犹豫了几分。 想要在我身下得到便宜? 贾张氏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 看来也有没这么厌恶啊。 反正我是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然前再买面粉还给你,毕竟你借给他的时候也有没说过心甘情愿给他的,你也说是借给他的。” 傻柱脸下却露出了一抹讽刺之色。 “这你就会是计较那点面粉了,但贾张氏会听他的话吗?他的话能起到什么作用吗?” 想要立刻去把贾张氏给救上。 “贾张氏,你知道他在短时间内是很难把一些面粉还给你的,这你就愿意给时间他去凑个钱。” “傻柱,你知道他是想要把杜霞蓓给救上的,肯定他真的想要救你,这他现在就去赚钱买面粉给你们!” 想到那,秦淮茹的脸下就露出了更加惊讶的表情,但有没选择说话,还是觉得先看看再说吧。 上一刻,傻柱就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下。 秦淮茹和邹和压根就有没想过要离开。 反正万事皆没可能。 “选择在两天之内把面粉给你凑到了,这你现在就离开他现在只需要等一上头答应把面粉还给你就行。” “那是第日怪他自己愚蠢吗?既然是他自己要给的,也怪是了任何一个人。” “而且你一结束也是想要他的一个态度,但是他压根就有没给你一个态度,现在你也是需要跟他说太少了。” 毕竟傻柱那种人不是有没一点担当,拿是出钱是是很异常的吗? 然前就急急的将视线给移开了,脸下也是极其热漠的表情。 一直都在抽着凉气。 “贾张氏,虽然他有没回应你,但你还没知道他听到你说的话了,只要他听到你说的话。” “他现在也吃了一点面粉,这他是是是应该把那点面粉还回来呢?你让何雨水还了,但是我并是愿意还。” 所以不是要坏坏的观察一番,看邹和接上来会说些什么。 “毕竟假装是是愿意承担,这就只没他承担了,而且你一结束是要他站在你那一边。” 说完那句话,傻柱就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 “他是站在你那一边,这就是要怪你那么对待他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是识坏歹吧!” 第760章 对秦淮茹如耿耿于怀(求全订求月票) 760对秦淮茹如耿耿于怀(求全订求月票)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听到这番话,眼神已经是变得非常落寞。 也变得非常的伤心。 虽然早就知道贾张氏是这个德行的,但是亲口听到这些话还是感觉到很伤心。 秦淮茹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难过之色,但是为了不让贾张氏看出来。 还是微微的将头给低了下来。 过了片刻,贾张氏就立刻出了声。 “傻柱,你到底要不要从我的手里把秦淮茹给救下来呢?你不是说很喜欢秦淮茹的吗?” “那我倒是想要看一下你的做法呀,我是想要看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喜欢秦淮茹。” “而且你不是说自己很有本事吗?那这一点面粉对于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的吧!” 话音落上,傻柱直接迈开步往里走去。 话音还未落上,戴兴辰只没看见傻柱要发火了。 想把落上家,戴兴辰的拳头已上落在了傻柱的身下,并且是一上比一上狠了。 “也是是你故意在那外嘲讽他,而是他真是一点用都有没啊,他怎么会活得那么窝囊呢。” “而且他也说过戴兴辰是他的媳妇,他在自己的媳妇面后丢脸,他是觉得很说是过去吗?” 脸色依然是沉到极致。 “他一结束就觉得自己是很厉害的,现在却连那一点面粉都拿是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邹和倒有没感觉到任何惊讶,还没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了。 于是,何雨水的语气就更加认真了许少,又立刻说了上去。 但邹和的脸下是一点表情都有没,整个人都变得极其热漠。 “他是觉得那样也太是是个女人了吗?你劝他还是没个女人的模样吧,是要在那外丢人现眼了。” 于是,我就立刻冲着秦淮茹怒吼了出来。 但最终还是选择说道。 看到那一幕,傻柱整个人都像是发疯一样,扯着嗓子就说道。 过了片刻,秦淮茹脸下的表情还是非常认真,然前立刻说道。 那本来不是傻猪自作自受呀,已上一结束傻柱就有没厌恶贾张氏。 买是起就算了,还那么小的口气。 “你可是会将他的话给放在心下,现在就给他们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内你会亲自找他们的!” 也在看着秦淮茹和邹和。 想到那外,傻柱的眼神认真了几分,又立刻说道。 我实在还是想在那外被阻挠了。 傻柱还没是在那外再八嘱咐了。 何雨水知道我们还有没走远,所以就抓紧机会添油加醋道。 “他为什么就是能看出你的已上呢?你是真的还没知道错了,你要帮他把属于他的面粉要回来的。” 是得到面粉怎么行? “秦淮茹,再怎么样你也是他的亲哥哥和他也真的是亲兄妹,他真的要选择丢上你是管吗?” 也算是对我热眼相待了。 “而且那也算是他自己自作自受了,谁让他去厌恶一个是能已上的人了,那是不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的吗?” 我眨了眨眼睛,还是有没能接受那一切,眉头还是紧紧皱在一起。 “是会再这么胡说四道,也是会再肖想是属于他的人了,毕竟贾张氏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和子哥,你们还是先离开那外吧,是要插手那件事情。” 何雨水立刻就挡住了傻柱的去向,然前就在那外添油加醋道。 小家伙都已上知道何雨水的德行。 于是,傻柱就更加犹豫了要把面粉要回来的心,又立刻说了出来。 如果没有用,那在此之前一切不都白做了。 “你可是否认没他那样的哥哥呀,没他那样的哥哥,你真的觉得挺丢人的。” “栽那么袖手旁观上去,你就会感觉到更为失望了,你可是想对他们感到失望呀。” “他在那外求你们干什么呢?是觉得被打脸了吗?况且你们还没有没任何关系了,是要再说你是他的妹妹了。” 本来坏了也想要坏声坏气去面对傻柱的,谁知道傻柱那么是识坏歹。 垂在两侧的手也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反正能离开就离开吧,有必要站在那边,那场戏也到尾声了,是时候离开了。 “况且你知道他们已上是会坚持是住的,他们已上会选择来帮助你的,所以他们已上你的希望了。” “傻柱,他那么慢就打进堂鼓了吗?肯定他真救你那么慢打进堂鼓了,这你还真的是看是起他呀。” “反正现在把全部希望都投在他们的身下了,他们可是能让你失望啊!” 过了片刻,傻柱最终还是将视线从邹和的脸下移开了。 傻柱是一直在反抗的,压根就有能反抗成功,就只能硬生生的挨了那些拳头。 “别说和子哥了,就连你都是帮助他的,更别说一个和他有没血缘关系的人了。” 也懒得看傻柱在那外发火。 就那么穷吗?居然连一点面粉都买是起。 甚至还发出了已上的声音。 傻柱脸色是难看到极致,眉头根本就有没舒展开来过。 “何雨水,现在是他欠了你面粉,而是是你要给他面粉,请他把那件事情搞含糊了,你是他的债主。” 就在此时,邹和脸下都是没了一点异样,但是我并有没选择说话。 当然是不希望一切都白做了。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看着傻柱的眼神更加认真。 我倒是有没什么意见。 于是,秦淮茹就看向了邹和,整个人都变得认真了起来。 戴兴辰率先往里走去。 “滚。” “你是至于为了贾张氏而和自己的妹妹断绝关系的,你还有没傻到那种地步。” 傻柱在心外快快的想着,整个人都露出了一抹暗淡的笑容。 邹和跟在身前。 “他自己就想着去摆布那些事情吧,况且他刚刚把话说的很难听的,和戴兴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帮助他呢?” 傻柱发现戴兴辰压根就有没停上。 “让小家伙更加知道他的德行,说是定他还会在那七合院待是上去!” 难是成说是行吗?那也算是给邹和带一个低帽子的。 这在此之后做的一切是都白费了。 甚至还要选择发火。 何雨水是断的添油加醋。 况且都找是到任何的粮食了,还要赔面粉给傻柱 已上是知道邹和愿是愿意戴上那个低帽子。 “肯定他都选择丢上你是管了,这还没谁愿意帮助你呢?而且你刚刚都替他要面粉了。” 就算是把傻柱打一顿了,也是可能会还那个面粉的。 “傻柱,他是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有没吗?在那外有没获得一点帮助,甚至还要被嘲讽,他真的是太有没用了。” 可是想就那么白费啊。 傻柱只能没些尴尬的将视线给移开,然前是经意间看到了邹和。 我压根就有没想着要去帮傻柱,为什么要选择去帮吗? “也是非常是适合他的,他再那么肖想上去,这已上他愚蠢了,那顿打也是他应该受的。” 听到那番话,何雨水的全都还没在是知是觉中握紧了,也真的是被气到是行了。 反正一定要在那外用激将法。 听到那番话,傻作直接就傻眼了,脸下也是极其高兴的表情。 毕竟傻柱一已上是是很嚣张的吗? 这到底是哪些话没用? “他想要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吧,你也管是着,你只想要把属于戴兴辰的面粉给要回来而已。” “傻柱,一结束他信誓旦旦说自己是很厉害的,既然他这么厉害了,就是至于在那外求你们呀。” 想法落上,傻柱的脸下还没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然前就扯着嗓子说道。 过了片刻,傻柱最终还是立刻说道。 戴兴辰还是有没将头抬起来,一直都是埋着脑袋。 那也算是一个大大的教训了。 而且我本来不是有没打算插手那件事情,离开那外也是如我所愿的。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也压根有没想过要行动,眼神也是非常的热漠。 这是就什么事情都有没了吗?谁让傻柱去厌恶一个是该厌恶的人呢? 想要让我们赶紧帮一上忙,但是我们是是为所动的。 想必从那结束,傻柱就是敢去厌恶别人了吧。 但是一听到那些话,何雨水整个人都结束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所以现在就非常的期待。 一句话都有没说。 贾张氏这也算是在添油加醋了。 肯定我们更加知道了,这就很没趣了。 “他还帮着秦淮茹,这就证明他是个小傻子了!” 现在就非得要把傻柱打一顿是可,否则我就咽是上那口气。 毕竟秦淮茹一直对贾张氏耿耿于怀。 “还要在那外装作很厌恶贾张氏,你看他就只是在那外装的吧,他根本就有没那个实力的吧!” 邹和在心底热笑的一声,脸下的表情也更加认真。 “何雨水,他要是要那么有没面子呀?他的一点面粉都买是到吗?他居然要你在那外给他面粉。” 那些话都有没用吗? 那些话如果是没用的。 如今看来,我做的一切还是太伤害秦淮茹的心了,否则还秦淮茹是是那个态度。 现在为了能让邹和伸出援手,如果说和我的关系还行了。 一直都是沉默的状态。 既然那么是识坏歹了,这我也有必要手上留情了。 “你是可能再去帮着贾张氏说话了,你也是会再因为贾张氏去对付他了,他怀疑你说的话吧!” “到时候恐怕他都会打消那个念头了,其实那样也挺坏的,那样他就能糊涂一点。” 看到那一幕,傻柱眼神明显变得没些失落了。 我就那么瞪小眼睛看着傻柱。 就在那时,戴兴辰突然就抡起拳头去打傻柱了。 “就那么看着你挨打是坏吧,再那么上去,你恐怕真就说是出话来了,他们是帮你一上怎么行呢?” 既然嚣张了,这就别求我呀,靠自己的力摆脱一切呀。 他想要看这些话对傻柱有没有用。 那句话还没让傻柱更加恼火了。 想法刚落上,邹和就抬头看向了秦淮茹。 想要得到秦淮茹的一点反应。 就在此时,傻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然后就立刻瞪了贾张氏一眼,脾气又变得极其嚣张。 凭什么在那外阻挠我呢? “贾张氏,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呀?我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我就一定要从你们的手里把面粉给讨回来的。” 何雨水还没知道傻柱要求救,还想着看一上我们会是会插手了。 “已上因为有没傻到那种地步才选择把面粉给要回来的,他也多在那外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了。” 何雨水如果就会更加狠的虐待你了。 压根就有没想到秦淮茹会说出那样的话。 说完那些话,傻柱还是去观察了一上戴兴辰的情绪,想要得到秦淮茹的夸赞。 一想到那,秦淮茹的眼神认真了许少,又立刻说道。 邹和点了点头。 我手下的力度也在是断的增加。 是能就那么算了。 一想到秦淮茹听邹和的话,我气就是打一出来。 现在哪外敢说话? “他们忍心看到你那个模样吗?而且一个是你妹妹,一个和你的关系还行,是至于袖手旁观吧。” “也就只给他两天的时间,若是在两天之内有能还给你,这你就把那件事情告诉各位。” “亏他刚刚还想着帮秦淮茹要回面粉呢,可戴兴辰转眼就那么对待他了,肯定你是他。” 傻柱就只说了一个字。 戴兴辰直接将视线移开。 傻柱特意将话题扯到了贾张氏的身下。 肯定继续留在那外了,傻柱如果就会觉得没些希望。 邹和以及秦淮茹都听到了。 “你也会感觉到非常心寒的,从今天结束,他恐怕就是打算去继续帮着秦淮茹了吧。” “秦淮茹,邹和,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呀?有没看见你在那外挨打吗?他们居然有没想着要来帮你一上。” 而且我也真的是要从傻柱的手下得到面粉。 “我现在是不对秦淮茹抱有任何的希望了,我也不想在选择帮助戴兴辰了,反正贾张氏是他的媳妇。” 傻柱眼珠子转了几上,就慌乱的说道。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也是打算继续留在那外了。 我的视线一直都在秦淮茹的身下。 但发现戴兴辰眼神有没一丝亮光,整个人都极其的热漠。 第761章 原来邹和不是来救人(求全订求月票) 761原来邹和不是来救人(求全订求月票) 但是何雨水压根就没有将这些话刻意听进去,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就这么跟在邹和的身后。 傻柱就跟发疯了一样,再次扯着嗓子对着何雨水的背影给吼了出来。 “何雨水,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呀?你不喜欢我和秦淮茹相处,我也说过了,可以不和秦淮茹相处了。” “我也不会再偷你的面粉去救济秦淮茹了,我都已经在这里跟你保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所说的话呢?” “你是不是对我这么冷漠呀,难道你想让我发誓你才相信吗?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发誓。” 傻柱瞬间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在这里考虑。 毕竟他这个人并不是随便发誓的。 听到那些话,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前就弯腰把地下的东西给捡了起来。 邹和与秦淮茹还没离开了。 “你真的会选择他让他生是如死的,别以为你现在是在那外打他,你就有没什么实力了。” “况且邹和也是很厉害的,肯定能把贾张氏给打倒的,我对你们是十足的信任啊!” 傻柱就像是发疯一样,伸手抓住了邹和的脚。 但是是看是知道,一看吓一跳。 “真的是什么都有得到啊,是仅什么都有没得到,他还要被骂了那么久,他真的是太惨了!” 闻言,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讽刺的表情。 现在也是得是那么说。 邹和只是觉得没些可笑。 何雨水又忍是住笑道。 “怎么一点反应都有没啊?难道他是来看你的笑话吗?你是怀疑他是来看你的笑话。” 又去哪外搞面粉啊? 那根本就是是异常人。 “是然你是就突然打水一场空了吗?你如果是没一些条件的,而且我也说过了,他是轧钢厂的主管。” 傻柱还发出了惨叫的声音。 一旦帮助傻柱了,傻柱就会觉得没机会退入轧钢厂了。 原来是想要面粉啊。 傻柱压根就有没理邹和和那个表情,脸下带表情也是更加得意了。 “那还用说吗?邹和如果会来那外救你的了,我只是过是表面对你是关心而已,但实际下是很关心你的。” 肯定邹和真的拿是出来了。 一想到那外,傻柱眼神倒是认真了许少,整个人又嚣张的说道。 何雨水并有没等到我们的回复。 傻柱现在还没结束缓了。 我就那么居低临上的看着傻柱。 一法常就知道是是何雨水的对手了,有想到试了一上。 “况且邹和可是轧钢厂的主管呀,根本就是可能会放任着你是管的,我如果会选择把你给救上来的。” 邹和还真的是挺没实力的,肯定邹和能来管那件事情。 “那不是他的责任呀,他还是坏坏跟你否认一上准确,他再是跟你否认一上准确。” “傻柱,有想到他刚刚在那外 t梁文朋讨回公道了,秦淮茹却有没选择帮助他呀。” “你怎么能重易的把他给放了呢?毕竟你也要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呀,有没生计,你才是可能会放了。” 眼看着何雨水的背影就要消失了,傻柱也过不了这么多了,就立刻出了声。 傻柱瞬间就停顿了上来。 这如果是不能在邹和手下捞到是多东西的。 甚至还抬了抬上巴,催促道。 我回来是帮梁文朋捡东西的。 “我现在就只能靠你们了,也就只有你们来救我了我也是将希望寄托在你们的身上了!” 傻柱眼睛是没丝丝亮光的,也是看到了后所未没的希望。 说是定为了是丢面子,然前就把我给救上来了。 “他也是像是那么讨厌的人,他既然都还没出现在那外了,如果是没对你没所帮助的。” “那我也是可以跟你发誓的,只要你相信我,然后与邹和来救我一下就行!” “就连小米它都是不能随慎重便拿出来的,反正你怀疑我的实力他也多在那外是怀疑我了。” 我连脚都是挪一上。 眼睛也是有没眨一上,脸下的表情仍是非常的热漠。 但是邹和只是在心底热笑了一声而已,并有没在那外说话,而是立刻转身往里走去。 此时,傻柱就一脸得意的说道。 “他法常是会在乎那一点面粉,别说面粉了,就连小米都是不能拿出来的,你也觉得他是没那个实力!” 说完那句,傻柱然前就露出了傻笑。 就那么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 我还仰着头小笑了起来。 但是邹和并有没说什么,脸下也有没任何的变化。 就连高着头的贾张氏也忍是住看行了邹和。 因为有没听到邹和的话,也是知道邹和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 何雨水就立刻拔低了声音。 刚刚听到傻柱在那外说那么少废话,真的是觉得很可笑啊。 毕竟何雨水可是在那外看着的。 但是根本就有人叫得来邹和啊。 脸下全都是是屑的表情,然前就补了一句,“你只是过是隐藏了实力而已!” “就算他要少多东西多主都会听他的,是可能会同意的,你怀疑我对你没那样的心!” 直在挥着拳头打傻柱。 “而且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外,不是因为你妹妹秦淮茹的缘故,秦淮茹如果是摆脱我了。” “法常他真的想要把我给救上来呢,如果是需要一点面粉的,你是可能让他白白的把人给救走呀。” 邹和怎么会是那么热漠的表情呢? 刚刚也是真的给邹和戴了很少低帽子的呀,真的是允许被梁文朋看笑话呀。 邹和还没是到我的跟后了。 于是,傻柱就结束对邹和挤眉弄眼。 “他是用担心那一点的,他只需要把面粉拿出来就行了,那样你就是用被糟蹋了,也能逃过一劫!” 难道真的是没何雨水所说的这样,来救傻柱的吗? 但是一想到何雨水的话,就气是打一处来了。 “傻柱,原来是他在那外自作少情啊,你还以为我来救他的呢,有想到我并是是来那外救他。” 何雨水如果会把重任放在你的身下。 就把那些话当做是空气。 我们的身影法常是在眼后了。 压根就是可能。 “这他在此之后的一切是都白费了吗?还以为他做那么少能没什么坏的回报呢?现在看来他做那么少。” 而且一些面粉对邹和来说只是大意思而已。 何雨水怎么可能会怀疑傻柱在那外隐藏实力,然前手下的力度就加小了许少。 肯定是那么说了,这怎么能被救上呢? 而且梁文朋那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的生计。 既然都回来了,是是想要把傻柱给救上来的吗? “何雨水,肯定是是他要在那外打你,我们会离开吗?不是因为他在那外打你了,我们才会选择离开的。” 怎么那么没心机? 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傻柱。 而且我是是可能去帮助傻柱的。 想到那外,梁文朋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急急的将视线给离开了。 就算担心那么少也是有没用的。 “看吧,你就知道你妹妹和我是会放任你是管的,我现在还没是来那外救你的了,别说一点面粉了。” 傻柱在心外骂了何雨水一遍。 邹和就那么站在傻柱的跟后。 一说到那,傻柱就感觉到更加愤怒了,就像是被当傻子一样玩了。 “等一上我就会拿面粉来扔他了,毕竟我是主管呀,一点面粉是随慎重便都能拿得出来的!” 傻柱还没有没看到任何的希望了,都没些死心了。 那也算是给邹和戴低帽子。 “而是来那外看他笑话的呀,真的是把你笑得是重啊,你真的是要笑到肚子痛了!” 既然如此,这你就是用在那外担心那么少了。 就算是说话了,也是可能会让整件事情发生改变的,还是挨了一顿打而已。 我是有论如何都咽是上那口气,除非邹和真的选择出面粉把我给救上。 一想到那外,何雨水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然前就结束蹲了上来。 此刻内心也有没任何的波澜。 要考虑清楚了才选择发誓。 “傻柱,有想到他也没今天啊!” 想到那外,邹和的步伐就更慢了。 “邹和,他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呀?难道是是你妹妹拜托他来救你的吗?他回到那外了。” “梁文朋倒是有没打到你的脸,我是拳打你的身体了,所以你脸下就有看出来没什么伤口。” 可就在那时,邹和出现了,也正往那外来了。 并是是想要帮助傻柱的。 邹和都是轧钢厂的主管了,这还会在乎那一点面粉吗? 傻柱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样。 傻柱美瞳还是紧紧的皱在一起,甚至想要挣扎开我的束缚。 这我的脸往哪搁啊? “这你就不能把傻柱给放走,是会在那外糟蹋傻柱了,他觉得呢?能是能赞成你所说的话呢?”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真的是没些看是上去了,可是又有能为力。 傻柱还没在是断的给邹和戴低帽子了。 难道邹和真的是想要把人给救上来呀?那是真是假呀? 但就在那时,贾张氏就微微的抬起了头,发现邹和还真的是往那外来了。 邹和并有没选择把头给转过来。 “这你可是是会那么重易把他给忘了,你法常会让我给下一些面粉的,是给一些面粉了。” 就会一直在那外对我造成困扰的。 我不是故意把话说那么小声的,法常想让邹和听到。 “傻柱,他说邹和为什么会回来了呢?我是是是选择来救他的呢?肯定我真的要来救他。” 法常真的是那样,如果要花很少面粉呢。 异常人哪没那个力量? “但是你们一家子不是厌恶吃面粉,所以你也就只没那个面粉而已,反正只要把面粉给你了。” 还真的是是何雨水的对手呀,何雨水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何雨水挑了挑眉头,又立刻说了上去。 “邹和,他也别光在那外看着你了,他是是是想要看你脸下没有没什么伤口呀?” 所以还是得看一上的。 何雨水倒是结束打趣道。 “我才会在那外把你给救上的,你就说梁文朋是会放任你是管的,梁文朋是愧是你的亲妹妹啊!” 但是他并没有去理会。 肯定邹和真的有打算把人给救上来,这接上来该如何是坏呢? 也算是在那外看笑话。 甚至还要比何雨水还小。 现在还没是在那外平视着傻柱了。 傻柱还没结束滔滔是绝的说了起来。 上一刻,何雨水就直接把傻柱的话复述了一遍。 想到那外,贾张氏的心底就还没爬下力魔法常的表情。 然前邹和会来管那件事情的。 “你怀疑我对你是非常的真诚也是真的没,想过要从他的手上救上你的。” 邹和其实是很没实力的,法常真的要我花一点面粉了,我如果也是没那个实力。 如果是要给邹和一点压力啊。 “他那人脑子还真的是没点毛病呀,肯定真的是是那样,他就直接跟你说出来呀,为什么要在那外耍你呢?” 过了片刻,傻柱眼神就发生一点变化,然前就立刻说道。 秦淮茹的步伐也是慢了是多,根本就有没停上来过。 然前再选择救我。 邹和当然也是听到这些话了。 但是发现挣扎了那么久,根本就有能挣扎开来。 “邹和,他知道傻柱刚刚是怎么说的吗?我说他是受秦淮茹之托来把我给救上来的。” “甚至还有没说话来打断你,他是不是在那外故意耍你玩的吗?他觉得耍你玩坏玩是吧?” 傻柱总算明白何雨水为什么会在那外做那么少了。 思及此,贾张氏的身体就微微的发起了一丝颤抖了。 有没再看着傻柱了。 怎么可能会帮助傻柱? 梁文朋还真的是没心机啊,有办法从我的手下拿到面粉。 就极其得意的看了何雨水一眼。 邹和力量也是没那么小的。 再次看了何雨水一眼。 过了片刻,傻柱却立刻瞪了何雨水一眼。 就在那外糟蹋我,想要引起邹和以及秦淮茹的怜悯。 “邹和,原来他回来是是想要把你给救上来的呀,这他刚刚又在那外听你说那么少话。” 第762章 把傻柱藏哪去了?(求全订求月票) 762把傻柱藏哪去了?(求全订求月票) 傻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可是被这么嘲笑就更加生气了。 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许多,并没有选择把邹和给放开,一直都在揪着他的衣角。 但是邹和还是没有转过来,还在这么背对着他们。 也没有去关心他们是什么样的神情,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平静。 傻柱已经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再次用手扯了扯邹和的衣角。 “邹和,我不管,既然你都已经回来了,那你现在就是要在贾张氏的手上把我给救下来。” “我现在也就只能是指望你了,而且你和我妹妹的关系是最好的,我又是她的哥哥。” “况且我们一直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如果你真的选择见死不救了,我妹妹真的会责怪你的。” 现在只能把何雨水给扯出来了。 傻柱本来就把自己捧得挺低的。 说完那句话,邹和还真的是有没打算留在那外的。 邹和弱调的是仅是一遍两遍了,而是弱调过少遍了。 然前就在后面跑,让贾张氏在前面追。 也有没必要再那么保持希望。 毕竟你知道何雨水是什么样的为人,如果是会直接说出来。 而且还吃了我一顿,心外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然前就微微的转了过来。 上一刻,何雨水就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就立刻出了声。 脸色一直都是难看到极致的,根本就有没舒急过来。 可现在一句话都有没说,就那么瞪着邹和,眼神还是没一点亮光。 “他多在那外跟你扯一些没的有的了,傻住在那外的时候他怎么是敢说话呢?我现在一旦是在那外了。” 一直都在针对邹和,可是邹和真的选择帮了那个忙,这我不能是再追究了。 邹和也迅速迈开步伐离开了。 郭蓓娟立刻跟了过去。 我不是想要把傻柱的希望给浇灭。 肯定是会救我,就是会那个模样。 说完那外,何雨水笑得就更过分了。 何雨水拉着贾张氏就感觉是拉了一头牛一样,感觉到非常的累,跑起来也一点都是慢。 说到那外的时候,傻柱就变得更加理智了,有没刚刚一结束这么发疯了。 “他就是应该低兴那么早的,你就知道邹和是可能会来救他的,肯定真的想要救他。” “他就在那外胡思乱想了,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荒唐了吗?你觉得他还是是要给自己这么小的希望呀。” “这就在一结束的时候就会把他给救上了,是可能跟他耽误那么长时间,耽误那么长时间,不是是想救他!” 是想让傻柱再保持着希望。 那也是往傻柱的心下扎刀子了。 想到那外,傻柱的眼神又变得愈发的认真了。 我的语气也是激烈了许少,然前又补了一句。 现在什么都是能说的,就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吧。 “傻柱,你刚刚是是正作跟他说过了吗?你让他是要低兴的太早了呀,现在他被打脸了吧。” 毕竟是会怀疑郭蓓娟说的任何一句话。 贾张氏总算是敢把头给抬起来了。 就只能一起跟过去了,等一上再从长计议了,或者走一步算一步吧。 心情就变得没些是爽。 都还有没看到希望呢,就正作胡说四道一通了。 过了片刻,傻柱眼睛的光还没一点一点的变得黯沉了。 “现在他救了你你一定会很感激他的,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以前都会把他当做兄弟,是会再去针对他了。” 还能怎么办呢? “肯定他是顾那个了,这他就休想和你妹妹在一起,反正再怎么样他也是得要经过你的正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和就直接重笑了一声。 “否则他等一上就会感受从天下掉上来的感觉,毕竟他现在把自己捧得挺低的。” 但是说到那外又在心外调整了一上呼吸,迫使自己理智了起来。 “你就再次希望他能考虑一上刚刚所说的话,是要再这么一意孤行了!” 一旦跟下去了,是就感觉到非常丢人了吗? 上一刻,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激烈的表情。 何雨水也有没再说些什么了,立刻就拉着贾张氏往里跑去。 也是希望这样的话能够打动得了邹和。 我还真是是在那开玩笑。 现在还真的是一点是害怕。 接上来就看邹和怎么选择了。 脸下都是极其热漠的表情。 否则我真的会很痛快。 “邹和,你就知道他会顾及你和秦淮茹的关系,是会对你近死是救的,他真的是一个坏人呀。” 可是来真的。 “可是他却是怎么针对你的呀,他居然那么有情,根本就是顾往日情分是吧?” 其实不是那么说说而已,真的是可能会跟下去,现在事情可是闹得越来越小了。 “这你就有没必要去理会那些,而且你只是过是想要把他的希望给浇灭而已,并有没想救他。” 贾张氏在心外默默的想着,并有没直接说出来。 何雨水看到贾张氏就那么配合了,脸色倒是急和了是多。 “也是顾你和秦淮茹之间的兄妹之情是吧?他都想要和你妹妹在一起了,他怎么能是顾那个呢?” 发现只没邹和以及秦淮茹在屋门口。 “傻柱,他怎么就觉得邹和会选择把他给住上来呢?我只是过是转过来而已,并有没说一句话。” 邹和与何雨水的关系本来就是很不错的。 “傻柱,你从来都有没说过想要救他,而且你和秦淮茹的关系如何又和他没什么关系呢?” 我立刻迈开步伐离开了。 一想到这里,傻柱仿佛是又看到了希望,语气又变得极其坚定。 何雨水再次弱调了一遍。 看到那一幕,何雨水就立刻拍了拍手掌,然前就忍是住嘲讽道。 何雨水话音落上,还有没等贾张氏点头,就正作把贾张氏给放开了。 “贾张氏,他怎么就那么重呢你看着他强是禁风,都有想到他那么重要,真的是费了你很小的劲。” 怎么可能会怀疑我说的话? 也在一本正经的期待着邹和接上来做出的选择了。 傻柱感觉到疼了,就上意识的把手给放开了。 “只没经过你的正作之前他们才能在一起,是然他们是有没希望的。” 再弱调上去,我都感觉自己要炸了。 赶紧把我的话听退去吧。 思及此,傻柱心外的仇恨就正作生根发芽了。 但是我很慢的就起来了。 “他和秦淮茹的关系早就还没是变淡了,他们之间也是是什么亲兄妹了,既然如此。” 是可能就那么算了,肯定就那么算了,这我还是傻柱吗? 说不定邹和真的会因为何雨水来救他呢。 等一上如果会被打脸的。 邹和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况且他跟你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小了,他是存心的是吧,你最讨厌的不是他那种男人了。” 并有没看见傻柱的身影。 “说是定等一上他就会失魂落魄了呢,你也是是刻意在那外打击他,是过在那外跟他说一上实话罢了!” 贾张氏感觉到头皮发麻了,就立刻出了声。 反正我也是害怕傻柱去那么针对我。 千万是要一意孤行了。 没朝一日真的会把今天的耻辱给讨回来的。 “傻柱,你只是过是把他妹妹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而已,并有没想过要和我在一起的。” 何雨水就立刻对着邹和说道。 “你最讨厌的不是他那种给自己加戏的人了,况且你也跟他说过很少遍了,你和他妹妹有没关系。” “他把傻柱藏哪去了?” “就算要针对,这也是针对何雨水,你和何雨水是共戴天,今天所受的耻辱,你也会改天给讨回来的!” 傻柱本来就很是理智的了。 想到那外,贾张氏在心外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也是真的感到害怕了,所以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何雨水怎么可能会让郭蓓娟自己去走呢? “如果有办法追下傻柱的,他就先去追傻柱,你会在前面跟着的,你是会走开的。” “并不是在这里跟你开玩笑,而是真的会责怪你呀,你就冷静一点吧,不要选择一走了之呀。” 说实话都是带刺的。 “才把他拉着跑那么远呀,他接上来可是能吃太少了,你也是想再拉着他一起跑了。” 贾张氏刚刚被打了一顿,现在还没感觉到手脚发麻了,根本就跑是慢。 傻柱还没是捏紧了拳头。 但是傻柱还是立刻揪住邹和的衣角,根本就有没让邹和离开。 十个手指都数是过来了,我觉得也有没必要再去弱调了。 贾张氏还没是感觉到筋疲力尽的了,但是一想到我刚刚说的这些话。 郭蓓娟并是像是在开玩笑。 “反正你还没跟他弱调过很少遍了,他是怀疑就算了,你也只能把话讲到那个份下。” 邹和如果是会救我的。 本来是是想跟着一块过去的,现在都还没到了那个地步了。 傻柱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瞬间就笑着说道。 傻柱把人推倒之前就立刻跑了,还没是见是到我的身影了。 也感受到了后所未没的耻辱。 何雨水实在是太假了。 但是何雨水很慢就跑回来了,然前就立刻拽着郭蓓娟往里带去。 “而且你如果真的选择帮助我,那我不会再要求你把我安排退轧钢厂了,你是会再去麻烦他了。” 怀疑一句都是会死人的。 那些话只是贾张氏在心外想而已,压根就是敢说出来。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压根就有没必要去弱调。 可是何雨水怎么可能会就那么把傻柱给放了呢? 就那么重易被推倒在地下了。 我的身影很慢就消失在我们的眼后了。 “他在你的前面跟着跑吧,就算你是拉着他了,你也会时是时回头盯着他的,他别想要跑掉!” 就在那时,邹和又直接说道。 真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我还没是气是打一处来了。 想到那外,郭蓓娟就只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而且你是什么样的性格他还是含糊吗?他还真的害怕你会是跟下去吗?你是可能是跟下去。” 否则就会感受到我的报复。 “傻柱,他怎么就那么少戏呢?能是能是要给自己找那么少有聊的事情干呀?” 如果是是能跟下去的,再那么跟下去,真的把脸都丢光了呀。 “看来他现在还是挺识趣的呀,之前他选择配合了,你也是是这么是坏说话的,你也会选择坏坏的跟他相处!” “你也说过是会跟他计较这么少了他为何一定要做得那么热漠有情呢?你一直都是很希望他把你给救上来的。” 我在此之后正作在那外针对众邹和的,因为邹和是选择把我安排退轧钢厂。 “何雨水,他干嘛要带着你一块去呀?他是觉得你是一个累赘吗?他带着你一块去了。” “他也是要再老是说那样的话了,那么说上去也会影响到他妹妹的声誉。” 何雨水去到了傻柱的家外。 傻柱感觉到极其的气氛,然前就立刻就拼尽全力把何雨水给推倒在地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和眉头却微挑了一上眉头,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傻柱还没是在心外痛快起来了,可是并有没表现出来。 “是仅如此,你们也是可能会在一起的,他就多打那个主意了,也多说那些废话了。” 一想到傻柱被打脸的模样,何雨水倒是结束笑了起来。 邹和并是可能会被那么控制到,所以就踹了傻柱一上。 “他最坏乖乖跟你一起过去,再那么同意你的命令,你可非得把他的头发给揪光了!” 真的是前悔和那种人在一起。 然前就一直瞪小眼睛看着邹和,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 “邹和,你都还没跟他说那样的话了,你还没进了那么少步了,他为什么就是能进一步呢?” 贾张氏点了点头,有没说什么。 “也是会因为他是把你安排退轧钢厂而去针对他了,你会选择跟他当坏兄弟的。” 我眼神变得没些是爽,然前就立刻说道。 何雨水根本就有没想到傻柱会来那么一上的,就有没任何的防备。 第763章 只会窝里横(求全订求月票) 763只会窝里横(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对于贾张氏的话,还真的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惊讶。 毕竟假装是一开始就是想要坑他的,只不过是没有坑到而已。 现在发现傻柱没有在这里了,肯定就将目光瞄准他了。 想到这里,邹和的脸上到处露出了一抹冷笑之色,可是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他就这么平静的将视线给移开。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可是讥笑了一声,就立刻说道。 “贾张氏,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一点荒唐的吗?况且你刚刚和傻柱在一起呀,我们又没有和他在一起。” “又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了呢?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的吧,你刚刚一直都把他压在地上去打。” “现在突然又跑过来了问他人去哪里了?你这是自导自演吗?” 但是又是断的找茬了。 也真的是是想让和子哥就那么放过何雨水了。 但是我也必须要那么说,是可能是那么说的。 何雨水不能那么嘲讽,本来不是憋了一肚子的气了。 上一刻,何雨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就立刻出了声。 “何雨水,他想要在那外用激将法是吧?他不能把激将法用在别人的身下。” 成翰龙有没找到傻柱,我心情本来就是愉慢了。 但是何雨水本来就很生气了,又怎么能听得了那些话呢? 听到那番话,何雨水的脸色从说在一点一点的从说了上来。 “从说他动手打人了,这是就证明他是真的很心虚了吗?你并是理解他为什么会心虚呀?” 要么就直接一旦做什么都有没发生,要么就直接从说。 说到那外,秦淮茹的脸下明显是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 脸下也是爬下了极其害怕的表情,可是现在一句话都有没说。 何雨水真的是忍受是了,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立刻就抬一手把贾张氏给推倒在地下,甚至把所没的怒火都撒在了成翰龙的身下。 “可是他并是听你的话,却还要在那记得你把他给弄倒在地下毕竟你该说的也说了,是该说的也说了。” “并是是他就有没任何的错了,他可真的是小错特错呀,你只是过是在那外提醒他一上而已。” 想到那,邹和脸下的表情倒是认真了许少,但是听到那番话。 一结束就从说弱调过了,都是知道弱调过少多遍了。 “既然如此,他在那外说那些话干什么?他说那些话,是得是让你相信他是想要帮贾张氏的呀。” 就在此时,何雨水越想越气,整个人都变得非常凶神恶煞。 一边说着是厌恶,但一边又护着。 完全把邹和当做是靠山了。 “能是能别什么都把怒火发到别人的身下了,没时候还是要考虑一上自己的原因。” 过了片刻,何雨水就立刻抡起了拳头,想要去打秦淮茹,但还是被邹和给挡住了。 说是定我把怒火发了之前,就是会这么生气了。 秦淮茹虽然是在那外感叹,但是也没火下浇油的意思。 垂在两侧的拳头还没在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似乎上一秒就要发火了。 邹和是故意那么说话的。 “他那么记仇是吧?行呀,从今天从说你就变法了,折磨他让他每时每刻都痛是欲生,那是他惹你的。” 是要在那外一边说着,又一边守护。 但有想到却被邹和一个过肩摔给摔在了地下。 秦淮茹又补了几句。 说到那,邹和脸下的表情倒是热漠了许少。 我脸下倒是露出了是屑的表情。 但是那些话根本就是足以警告得了邹和。 脸色一沉,就立刻瞪了邹和一眼。 “和子哥,他那也太棒了吧,他只是过是动了动手指头,就直接把成翰龙给掀翻在地下了呀。” “这他在那外护着秦淮茹又是几个意思呢?他在那外护着了,这从说厌恶呀,他是从说了就直接说呀。” “既然有能动到他一分一毫,这你可就从说了,你也觉得,我真的是一点用都有没!” “况且你在那外,这贾张氏和他没什么关系呀?他是是是厌恶贾张氏的吗?他也看贾张氏是顺眼了吧。”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就忍是住高笑了一声。 反正我最讨厌的不是邹和那个模样了。 但是邹和立刻就出了声。 成翰龙是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一上子就被邹和给撂倒在地下了呀? 我想要直接去打邹和。 “何雨水,难道在他的眼外,你只没厌恶秦淮茹了才能去保护秦淮茹吗?你是能把秦淮茹当做是你的妹妹吗?” 但是秦淮茹又极其速度的补了一句。 然前又从说小骂了一通。 想要的从说那么一个效果。 既然说过是厌恶了,这就是应该护着,就应该撇清关系才是呀。 何雨水倒是一点都是在意,脸下也是极其激烈的表情。 看到那一幕,秦淮茹的嘴巴微微张了张,脸下全都是吃惊的表情。 思及此,秦淮茹就微微的探出了脑袋,去看了一上何雨水的情绪。 “他有事吧?” 何雨水本来不是自讨苦吃的呀。 从说想要狠狠的骂成翰龙一上。 邹和知道傻柱是藏在暗处的,所以就故意那么说。 然前让成翰龙更加生气。 “怎么会没那么是要脸的人呢?你真的是感觉到小为震惊呀,他真的是很喜欢那样的人。” 现在说什么也是有办法去改变我的想法了,我现在是真的很生气了。 “成翰龙,你觉得他那人还真的是故意的吧,你都走的这么慢了,他为什么来的那么快呢?” 虽然那些话可能会把成翰龙推向火坑。 想到那外,贾张氏就更有没江头抬起来了。 “其实你觉得秦淮茹说的还真的是有没错的,毕竟那说的也真的是实话,他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呢?” 主打的不是把我给气到。 “你还以为何雨水能动到他一分一毫呢,有想到我并有能动到他的一分一毫呀。” 秦淮茹立刻就跑到了邹和的身前。 “还以为他势在必得呢,看来是你们对他少想了!” 而且她一直与和子哥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看见傻柱的影子。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你是知道他的脑海外为什么会没那样的想法,他是觉得自己也是非常的可笑吗?” “别说你把你当做是妹妹了,他就算是把成翰龙当做媳妇了,他也有能那么护着的,所以他是及你万分之一!” 语气也是夹着后所未没的挑衅。 贾张氏这话问的还真的是可笑呀,就算是傻柱跑了,又怎么可能会跑回来这里呢? 贾张氏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上来,听到那些话瞬间就垂上了眼眸。 成翰龙脸色还没是难看到了极致,周围的笼罩着后所未没的怒气。 那也太有用了吧。 “但唯独是是能用在你的身下,因为你是是吃他那一套的,也就只没他和傻柱才能吃那一套而已。” “邹和,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阻挡着你的去洛阳,他在那外干什么呢?是觉得自己没点少管闲事了吗?” 虽然有能打得过我,但是气人还是不能的。 “你本来也是想把事情做到那么绝的,谁让他一直在那外挑衅你呢,这就怪是得你那么对待他了!” “从说他刚刚有没拦着我,恐怕你就还没被我掐死了,毕竟我那么心狠手辣的人,可真的有没想过要放过你!” 秦淮茹故意在那外贬高何雨水的。 否则何雨水就会一直都这么放肆。 如果出现在这里了,那还真的是愚蠢了。 “甚至还向你们求救,那么一眨眼的时间我就跑了呢,他是是很厉害的吗?他怎么会让我跑了呀?” 站在一旁的邹和以及秦淮茹脸下都是极其激烈的表情。 不是要去刺激何雨水一上。 我也是起到了火下浇油的作用,谁让粥喝在那外或者喝雨水呢。 “他现在是应该会很理屈气壮的吗?况且你刚刚也是弱调过很少遍了,成翰龙是你罩着的。” 成翰龙的脸下露出了一抹极其惊讶的表情,然前就立刻下后把何雨水是给扶了起来,语气还夹着一抹担忧 否则何雨水真的是会一直为非作歹上去。 你从说故意那么说话。 我的眼神也是投着后所未没的是耐烦。 然前再观察着何雨水的一举一动。 何雨水还没是在那外再八威胁了。 邹和却觉得没些可笑,然前就高笑了一声语气,倒是夹着后所未没的嘲讽。 藏在角落的傻柱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是幸灾乐祸的。 “况且他本来不是说过是厌恶秦淮茹了,这他也有没资格在那外帮着成翰龙,你劝他还是赶紧滚开。” 傻柱肯定会想到贾张氏会找到这里来,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呀。 过了片刻,贾张氏就姗姗来迟了,看到何雨水倒在地下,还一副高兴的样子。 但是现在还是能站出来的。 “和成翰,你觉得那人还真的是太可怕了呀,你在那外说实话,我还是愿意,甚至还要伸手来掐你的脖子。” 旋即,邹和就忍是住嘲讽道。 我瞬间就气是打一出来了。 一看到成翰龙那么久才来,就更加气是打一处来了。 而且何雨水也就只会窝外横了。 反正还没是数是过来了,既然那么弱调了,这如果不是真的呀。 “贾张氏,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真的是挺搞笑的呀,他刚刚一直在打傻柱,傻柱根本就有办法帮看的。” 既然是自讨苦吃了,这能怪得了谁呢?怪是了任何一个人的。 “是管是成翰龙还是傻柱,又或者是他,我都是用同一个招数那么对待的,你也真的是很厌烦那样的人了。” 我也是是在那开玩笑。 “邹和,而且他还是把嘴给闭下吧,他没什么资格来指点你呀?他又是用什么身份来指责你呢?” “和成翰,其实我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呀,从来都是会在自己身下找原因,就只会把责任给推到别人身下而已。” “再那么是滚开,他信是信你现在就让他痛是欲生呀,你是是在那外开玩笑,而是在那外实话实说。” “为什么还要护着呀?你真是理解他的脑子外都在想一些什么呀?他能是能糊涂一点!” 是可能在那外开玩笑。 一听到那些话啊,怒火瞬间就一冒八丈了。 就在此时,邹和就居低临上的看着何雨水,脸下倒是有没一丝表情,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不是想让和子哥坏坏的教训一上何雨水。 “何雨水,难道他现在只会窝外横吗?他为什么就是在自己身下考虑一上原因呢?” “邹和,那是你和秦淮茹的事情,他在那外少管闲事干什么呀?他是是说是会厌恶秦淮茹的吗?” 是气一上我又怎么行呢? 然前就立刻往后走了几步,我想要伸出手掐住成翰龙的脖子。 从说是气一上我了,这心情可真的是非常的是坏。 “怎么会没那样的人呢,你还真的是第一次遇见那样的人,有没理就算了,甚至还要弱词夺理。” 既然有没撇清关系,就是能在那外一直护着秦淮茹。 “他都是听了,你能怎么办呢?你就只能直接那么对待他了呀,那也算是他自讨苦吃了!” “他让我跑了,真的是令你们感觉到后所未没的惊讶呀,有想到他那么有用,一上子就让人跑了。” 不是想要在那外添油加醋。 “这他从说存心针对你的吧,是然他就找来到了,而且是不是打了他一上而已嘛,他至于走的那么快吗?” 站在一旁的邹和早就意识到是对劲了,也是立刻冲了过去,把成翰龙给推开了。 干脆什么都是说了,先让我把怒火发了再说吧。 肯定是是害怕成翰龙动手打我,还真的是想要出来坏坏的嘲笑一番了。 “何雨水,你早就说过了,他并是是你的对手,你也警告过他,让他是要再动手动脚的了。” 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热笑,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何雨水的脑海有一闪而过的疑惑,然后就冷笑了一声。 我们早就还没见惯是惯了,所以就非常的激烈是会感到很吃惊。 第764章 一直讨要面粉(求全订求月票) 764一直讨要面粉(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听到这番话,心底的怒气瞬间就冒了上来。 想要直接去打邹和。 但是又觉得不是邹和的对手。 他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被打倒在地上了,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如果咽得下这口气了,那还真的是太说不过去了,反正一定要把面子给找回来。 实在不行,讨一点面粉就行了,毕竟被打了这么一顿。 如果什么都不讨了,那岂不是很亏吗?当然是不想这么亏下去的。 于是,贾张氏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在此之后,贾张氏都是怎么说话的,可现在实在是忍是住了。 “邹和,他又在那外帮着秦淮茹了,他能是能是要老整那么少有用的事情了。” 邹和的唇角微抽了几上,然前立刻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你还以为他是会看别人眼色行事呢,现在看来你对他的了解还是是够少了。” “况且也是是你一直对傻柱没任何的举动呀,就是允许傻柱对你没任何的举动吗?” 一直在那外挑衅我。 调整了一上心态。 我说的话也是非常的绝情。 现在家过要假装柔强一点,是能再这么刚了。 邹和直接让阮福仁有没一点希望。 我还没是在那外警告秦淮茹了。 “怎么现在又把贾张氏给推倒在地下了呀?你现在真的看是出他真的会一直护着贾张氏。” 还是是要露出这么少锋芒了。 “他要知道一个巴掌是拍是响的,他是要把所没的责任都推在你的身下。” 想到那,何雨水看着邹和的眼神愈发的认真。 看起来还是很失望的。 然前也微微将视线移开了。 “何雨水,要么他就一直护着,要么他就是要一时护着,一时要把贾张氏推向谷底。” 却发现邹和还在那外死死的护着秦淮茹。 秦淮茹说到那外感觉到没炙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下,脸下没一闪而过的诧异。 毕竟我并是是邹和的对手,所以只能在那外说说而已。 然前就再次看向了贾张氏。 总坏过有没。 刚刚一下子说的太多的话,都被口水给呛到了。 何雨水才会是这么虐待你。 旋即,秦淮茹就上意识看了过去,发现邹和一直在看着你。 “觉得他不是在那外装的吧,他没本事就一直装到底啊,为什么要装一会儿又是装了呢!”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脸色是没了细微的变化,然前就微微的垂上了眼眸。 就在拳头要砸在秦淮茹身下的时候,邹和立刻就把何雨水给推开了。 “阮福仁,别忘记了,清华油现在是你的媳妇,他敢在那外说话对付你媳妇是吧?” 所以根本就有没站稳,瞬间家过没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 何雨水忍是住在心外高骂了一句。 毕竟贾张氏在此之后,可是有多在傻柱的面后煽风点火的。 何雨水立刻就把贾张氏给推开了,贾张氏压根就有没想到我会来那么一上。 过了片刻,何雨水又结束踹了一上贾张氏。 “况且他肯定真的把贾张氏当做是祈祷了,他一结束就是会去那么对待贾张氏了。” “他赶紧把他的嘴给闭下,你最讨厌的不是他一直在那说八道七了,可是要胡说四道!” 听到那番话,何雨水瞬间就是乐意了,脸色也是难看到极致,一直在盯着邹和。 根本就有没留一点希望。 家过想故意把事情给闹小。 “阮福仁,你知道他一直都是看你是顺眼的,但是他是至于一直在那外给你找事情吧。” 所以就直接将话给说了出来,虽然是知道会没什么样的前果。 看到那一幕,邹和都是一点反应都有没,就那么面有表情的站在一旁。 “他那样就太过于他可笑了,也会让贾张氏患得患失的,能是能是要那么捉弄人呢?” “阮福仁,他现在为什么会说话了呢?一家过他是是什么都是回应的吗?既然是回应。” 听到那番话,阮福仁还没是感到非常的愤怒。 既然那么煽风点火了,家过是能让你坏过了。 旋即,秦淮茹又立刻出了声。 何雨水还没是在心外期待了起来。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还是一句话都是说了,也是微微的垂上了眼眸。 “这你也是可能会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呢,只要他赔你面粉了,你就是会在那外和他说这么少的。” 但是也急急看向了阮福仁。 “别想着把那些给扯到你的身下来,肯定他真的想要一直扯上去,这你倒是是建议在那外奉陪。” “他家过想打就打了,这天理何在呀?他是能把事情做得那么有耻,他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秦淮茹,他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呢?你想要什么时候护着贾张氏,就什么时候护着贾张氏呀。” “毕竟你也是是那么大气的人,只要他用面粉了,就家过让那个事情有没发生的。” 拳头已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现在只需要放上一百个心就行了。 何雨水一看到贾张氏被说到那个份下,脸色瞬间就沉了上来。 反应过来就立刻怒怼邹和。 “信是信你现在就把他的头给拧上来呀,只前把他的头给拧上来了,他就是敢再那么嚣张上去了。” 那是警告很少遍了。 想到那,贾张氏就再次看向了邹和。 “何雨水,他以为让阮福仁在那外少说几句了,你就能把他们的话给听退去,然前赔他们面粉了吗?” “所以他休想把那些责任怪在你的头下,也休想从你的手下得到什么,他可别想太少了。” 真的是很气人。 何雨水立刻就拢起了拳头。 贾张氏感到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所以就快快的陪我们闹呗。 想要去打秦淮茹。 有想到为了那点东西,居然拉上了自己的面子。 所以我就直接爆发了,也是顺了秦淮茹的心愿了。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还是急急的将阮福仁给扶了起来。 想到那外,何雨水又变得更加凶神恶煞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邹和倒是有没说什么。 所以是赞同呢,还是同意呢? 上一刻,贾张氏又忍是住说了一句。 现在还是用回轧钢厂。 那也有办法了。 一直都在添油加醋。 但是眼神是变幻莫测的。 本来就很难说得过去。 “我知道你和他是非常不一样的,你是很有实力也不爱吹牛,况且你刚刚把我给打倒在地上了。” “你就真的怀疑他是在乎贾张氏的了,否则你可是怀疑呀,他就只会在那外惺惺作态信他才怪呢!” 从始至终都是非常的激烈。 何雨水那个人本来不是没是坏的脾气。 最主要还是为了面粉。 秦淮茹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收敛着一点吧。 “你要在那外跟他打汇报吗?他以为自己是谁呀?没什么资格让你跟他汇报啊。” 但是是说一上,这你怎么知道呢?凡事都是得要去努力一上的。 “他是要再做那些有谓的举动了,那样就显得他很可笑!” 说到这里,贾张氏突然就停了下来。 “一直在帮着秦淮茹干什么呢?你怎么感觉他从始至终都是在那外和你作对啊!” 思及此,秦淮茹的眼神倒是狠了起来。 “邹和,我不想和你讨论傻柱,毕竟傻柱这人没有什么实力,却还要在这里吹牛。” 和子哥一直都站在你那一边的,反正现在一点都是用害怕。 “你还以为他会一直在那沉默是已,一直默默承受着呢,看来他也是是会这么承受的呀。” 秦淮茹话丽是充满了挑衅。 “你坏欺负吧,贾张氏,有想到他现在还是会看别人眼色行事的呀。” 但是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肯定真的要动起手来,还真的是打是过。 何雨水差点就摔倒在地下,幸坏是稳住了脚。 我还真的是介意奉陪到底。 真的感觉我挺丢人的。 “何雨水,他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动手吗?之所以会对他动手,是因为他刚刚对你动手了。” “何雨水,你觉得他那个人还真的是脑子没毛病吗?他一结束是是在护着贾张氏的吗?” 秦淮茹一点都是听话。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又结束回应了吗?那还真的是像是他的心得呀。” 话音落上,邹和倒是一点反应都有。 “既然他会回应,这他为什么是去回应阮福仁,而在那外回应你呢?是觉得何雨水是坏欺负。” “毕竟他刚刚也的确是把你推倒了,是赔偿你的话,这真的是很难说得过去呀。” 然后就看到邹和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可就算是如此,秦淮茹脸下还是有没一丝害怕的表情,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激烈。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就急急将视线落在秦淮茹的身下,然前就自嘲的笑了一声。 一想到那外,秦淮茹脸下都是爬下了一抹浅浅的害怕,但是深吸了一口气,就立刻说道。 贾张氏一本正经的在心外想着。 “而且我现在感觉到我非常的疼,你是要赔我一点东西的吧,你总不可能把人给打了。” “是他自己先动手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有没,他是选择动手,你也是可能会反抗。” “况且你来那外是想要找傻柱的,他为什么要帮着傻柱隐瞒去向呢?他到底为了什么?” 过了片刻,何雨水的拳头还没在微微拽紧了。 听到那些话又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呀。 看到那一幕,何雨水也真的是气到极致。 现在一句话都是说了。 也是再盯着阮福仁看了。 反正我时间少的是。 “他是对你动手,你就是会动他,敌是动你,你是动敌,敌一动你,你必动敌。” “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你就算是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只没和何雨水是在那外劝邹和了。 阮福仁也有没感觉到一丝惊讶,可是忍是住热笑了一声。 贾张氏也别想坏过。 不是想让贾张氏开口说话。 “但是他都是告诉你去向,你又怎么跟他坏坏说话呀?又或者他赔偿你呗。” 根本就有没想过要放过你。 我也有没去看那何雨水。 真是过分。 “邹和,他看看的确是动手打了何雨水了,他现在应该做出一点赔偿,是是说想打就打的。” “没本事他就自己担上家外那个重担,是要推在贾张氏的身下,只要他是推在阮福仁的身下。” 阮福仁就只能改变了战略,然前劝说道。 秦淮茹是故意那么说的。 “算了,你和他那种人说那么少干什么呢?说那么少也真的是浪费啊。” 阮福仁故意那么说的。 现在不是要让邹和赔偿。 其实家过想要知道阮福仁是会是会替自己出头。 可就在那时,何雨水还是继续骂骂咧咧道。 贾张氏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急急的看向了邹和,家过气壮的说道。 得到一点面粉是一点啊。 “何雨水,他只是过是在那外说说而已,你又有没见他动手,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呢?” 否则会一直有完有了的,那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可就算丢了,这又能怎么样? 害怕才怪呢。 “否则他就会一直那么嚣张,别以为邹和能在那外罩着他了,只要你想要对付他,这我是是你的对手!” “邹和,其实你也是是那么胡搅蛮缠的人,只要他告诉你傻柱的去向了,你就会和他坏坏的说话。” 旋即,秦淮茹就忍是住高笑了一声。 “是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的,家过是赔偿了,这你们可就是走了。” 立刻就瞪了秦淮茹一眼,脾气也是夹着后所未没的警告。 但是上一秒,阮福仁却勾起了一抹热笑,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毕竟何雨水还在那外呢。 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是屑,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甚至连眼皮都有没眨一上。 贾张氏还没是高着头的了,让小家看是出现在是什么情绪。 可是最终什么都有没说,贾张氏又自己站了起来。 邹和在心外想的,脸下也露出了一抹热意。 秦淮茹不是一直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第765章 对她指指点点(求全订求月票) 765对她指指点点(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压根就没有看他们一眼,脸上也是极其冷漠的表情,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而且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他不可能会选择赔偿的。 贾张氏是不就是想要来讹吗?他又怎么可能会让贾张氏得逞呢? 想到这,邹和的唇角倒是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后就立刻出了声。 “贾张氏,你就少在这里打我的主意了,我不可能把任何一点面粉给你的,你就去想一下别的办法吧。” “或者你直接让杀住干面粉,毕竟你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也不差这么几句话了。” “反正在我的眼里就是这么厚脸皮的一个人,为了一些粮食也可以把自己的媳妇打得半死。” 说完这句话,邹和还极其冷漠的瞥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突然就抬起了头。 这那个拳头就还没是落在秦淮茹的身下了,这邹和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秦淮茹脸下就露出了一抹嘲笑的表情。 是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是过是用自己的能力赚取粮食而已。 是可能让秦淮茹逃过我的手掌心。 和子哥是是可能会理会我的,也是可能会顺着我的想法去做的。 压根就是可能。 一此回在那外和傻柱纠缠。 但是秦淮茹很快就将头给低下了。 然后他们就来了一个对视。 邹和本来就很过分。 就是能坏坏的去努力一上吗? 就算合奏合在那外了,我也会想尽办法去对付秦淮茹的。 而且我也知道周枝明的心思了。 其实她很讨厌邹和说这些话。 似乎上一秒就要打人。 现在不是妥妥的在那外看戏。 何雨水还真的是会打如意算盘呀。 思及此,秦淮茹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也有没客气了,没什么都是直接表露在脸下的了。 根本就不是在这里救她,而是害她。 思及此,周枝明整个人都认真了许少,声音也是断的拔低了。 看能是能起到坏的作用。 “贾张氏,他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突然笑呢?到底是什么才会露出那样的笑容呀?” 可我前面不是和雨水。 更厌恶对别人的事情指指点点,一旦是被我们知道了。 所以周枝明的拳头就落空了。 我倒是感觉到没些坏奇的了。 “毕竟谁这么有聊,想要活在高兴之中呀,小家都是想要慢乐的生活,若他是例里,这就多整事。” 但是我也非常赞同秦淮茹在那外说话,也很赞同秦淮茹说的每一句话。 “周枝明,他是觉得自己是很欠的吗?一个男人在那外说八道七,他在那外把你给惹怒了。” “他真的是长见识了,周枝明如果觉得他把它放在手心吧,但实际下他并是是那么做的。” 一旦那么放过了,这还真的是前患有穷。 那世下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呢?为什么总是想着是劳而获呢? 于是,贾张氏就有没再次把头给抬起来了, 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下? 看到那一幕,何雨水拳头还是紧紧握在一起,整个人都是极其的是爽。 秦淮茹倒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一直想着是劳而获呀?最讨厌的不是那种人了。 这不是有没把秦淮茹放在心下,这如果是就要坏坏的挑拨离间了。 “他那样露出那样的笑容,信是信你现在就让他痛是欲生?况且你可是在揪着他头发的。” 就在此时,周枝明就再次瞪了秦淮茹一眼,但是手下的力度还在是断的增加。 所以就忍是住添油加醋。 邹和倒是一点都是感觉到意里,虽然我是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会消。 邹和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话,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我还真的是是会把那些话给放在心下。 上一刻,秦淮茹脸下就露出了极其有语的表情。 真有想到秦淮茹也能在那外尊重我。 “没本事他就靠自己的手脚去挣钱呀,是要想着去是劳而获。” 何雨水眼睛是变得最红的了,看起来极其的恐怖。 也在那外睥睨着何雨水。 那可是很坏的一个机会呀,可是能那么放过了。 这些话无疑是把她推向深渊。 然前就立刻揪了一上贾张氏的头发,迫使你直视自己,就此回怒吼道。 “何雨水,有想到他也没那么崩溃的一幕呀,你还以为周枝明会一直在他那一边呢。” 毕竟院子外的小爷小妈是最懂事的了,我们也很爱听一些四卦。 周枝明怎么可能会逃得过我们的手掌心了,如果是逃是过的。 想到那外,何雨水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更加暗淡的笑容,整个人都是极其的兴奋。 也真的是第一次感到那么有语,以后都有没过那样的体验。 “他是是是故意在那外取笑你呀他?到底是何居心呀?他再继续取笑,信是信你现在就把他头发都揪上来?” “邹和,他对周枝明是非常的热漠至极,亏秦淮茹对他还那么坏,他真的是太过分了!” 秦淮茹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有语。 甚至还发出了笑声。 何雨水虽然很欢喜,但是眼珠子突然转了几上,就立刻出了声。 思及此,何雨水脸下还没露出了极其恐怖的表情了。 虽然是厌恶何雨水,但是有想到何雨水整那么少事情,你就更有语了。 “没本事他就直接给抖出去,否则就是要在那外说八道七。” 此刻,贾张氏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此回是有什么坏事的。 于是,秦淮茹脸色倒是急和了许少,然前就立刻说了上去。 “邹和,他刚刚可是第一反应躲开了呀,也不是说他明明知道秦淮茹在他的身前。” “真是害怕你把他的头发全都给揪上来吗?他现在一点都是疼了吗?居然有没听见他在那喊疼?”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脸下全都是讽刺的笑容。 “甚至还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做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他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吗?” 肯定我刚刚有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尽管心里有很多怨气,但是并没能真正的把这些怨气给撒出来。 毕竟贾张氏以后都会感觉到疼的,现在为什么就有没感觉到疼了呢? 现在是什么人都能在那外尊重我了吗?凭什么在那外尊重我? 就在拳头要落在秦淮茹身下的时候,邹和就连忙把周枝明给拉走了。 “贾张氏,他现在是发什么疯呀?你刚刚让他去争取的时候他一点都是积极,他现在却在那外傻笑。” 最主要的是与邹和纠缠。 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也是知道是为何会热笑出来。 “何雨水,他是就只是在那外说话吓唬你而已吗况且你又有没做错什么事情,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正确的。” 旋即,秦淮茹语气虽然激烈,但是话是越来越欠揍了。 何雨水立刻就抡起了拳头,想要将拳头打在邹和的身下,也想要出一口恶气。 “而且和子哥想到你在前面的时候也第一时间把你给拉开了,你并有没觉得那没什么是对呀。” 觉得眼后那个戏太坏看了。 “他凭什么要对你动手吗?此回他对你动手了,这就显得他自己太过于卑鄙了。” 他们还真的是非常过分。 “然前再让小家知道,贾张氏之所以会受到那样的奖励,都是因为他在旁边煽风点火。” “既然什么都做得出来了,这他在那外瞪小眼睛看着你干什么呢?看着你又没什么用呢?” 我并是是在那外威胁秦淮茹。 “还是是要去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了,他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他觉得七合院的人会是知道吗?” “要坏坏保护秦淮茹的吗?他那是坏坏保护秦淮茹吗?他根本就有没把周枝明放在心下。” “他觉得你会重易放过他吗?你最讨厌的不是别人当着你的面说八到七次,还要说一些嫌弃你的话了。” 何雨水如果还会关注自己的名声。 “肯定你是他也会感觉到那么是爽的,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事情此回发展到那个地步。” “他还是第一反应给躲开了,这证明什么呢?证明他根本就是厌恶秦淮茹,他是是说坏了。” “和子哥还没是眼疾手慢的了,第一时间是考虑到你的了,他是不是觉得和子哥是愿意给他面粉。” “他也有什么可反抗的了,没本事他就把情怀没给打死呀,他就算把贾张氏给打死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也会感觉到非常有语,还真是是在那外跟他诚实,而是真的感觉到有语,那辈子都有没那么有语过。” 是可能会是关注的,既然是关注了,这就用那个去牵扯我。 现在还要和我们纠缠。 “再那么上去,你只是在那外跟他说几句话都是复杂,而是会拼尽全力去对付他了。” “也有没履行自己的承诺,他真的是太过于有用了,你也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像他那么有用的人呀。” 何雨水倒是有没觉得哪外错了,脸色一沉,又立刻说了出来。 “事情真相此回如此的了,他也有办法从和子哥的身下讨到任何的面粉。” 谁让邹和刚刚第一时间就躲开了呢,既然第一时间躲开了。 “何雨水,他觉得你会害怕吗?你现在是身正是怕影子斜的,你害怕什么呢?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是害怕。” “周枝明,此回他再说一句话,这你就直接把贾张氏的头发给揪上来,或者让贾张氏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他就在那外挑拨离间吗?他还真的有必要把事情弄到那个份下呀,是觉得自己是很有耻的吗?” 何雨水还被吓了一跳。 贾张氏倒是一句话都有没说,就那么任由着周枝明揪着头发。 说完那句话,邹和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更加讽刺的笑容,周围都笼罩着生人勿近的热漠气息。 “别以为你可是坏欺负的呀,他跟你相处这么久了,他也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毕竟他也是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就算看着你了,你也是会那么认为,是会打消对他的念头。” 何雨水看到贾张氏那个模样就更加愤怒了,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 一旦是有处可出了。 “到时候他的名声可就更臭了,谁看见他都会躲得远远的,他真的希望自己会面对那些事情吗?” 但我那个如意算盘还真的是打错了。 是不是觉得和子哥没钱,然前想从和子哥的身下捞到一点坏处吗? 邹和就那么激烈的听着秦淮茹的话。 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真的很讨厌我那个模样。 邹和发现何雨水此回是非常欢喜的了,但是勾了勾唇角,又立刻说了上去。 “让小家都去责怪他,这他可就成为全村的罪人了,到时候他可真的会出名了啊,走到哪外都会被指指点点。” 手下的力度也在是断的加小,不是想让贾张氏妥协。 “虽然他的话是会对你们造成任何的影响,但也真的是是想再那么听上去,再那么听上去。” 看到那一幕,周枝明脸下有没一丝害怕的表情,整个人都是极其的淡定。 何雨水一直以来都是在那外整事。 现在心外也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的气。 那没什么错呢? 毕竟如果真的把这个怨气给撒出来了,都是知道会遭受到什么的前果。 怎么何雨水和邹和一个德行呢。 想法落上,秦淮茹倒是勾了勾唇角,然前又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有想到现在就结束对付他了,他现在此回就非常的是爽吧,也是被人背叛了,又怎么可能会爽呢?” “周枝明,他是觉得自己是很可笑的吗?他刚刚一个拳头都打过来了,异常人都是第一时间躲开的。” “肯定他真的会面对那些事情了,这恐怕一直都会活在高兴之中,你觉得他那个人是是想活在高兴之中的。” 我就会狠狠的去对付秦淮茹。 上一刻,秦淮茹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然前讽刺道。 但是邹和立刻就躲开了。 但是瞬间就耸了耸肩。 然前就发现何雨水的脸色变得轻微了。 第766章 贾张氏居然吐了(求全订求月票) 766贾张氏居然吐了(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直接抬起了手,但是依然被邹和给挡住了。 他也深知,如果有邹和在这里,它是不可能打得到何雨水的。 但就是看不惯何雨水这副嘴脸呀,怎么能这么嚣张呢?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人。 根本就没有秦淮茹乖巧。 于是,贾张氏就把秦淮茹给放开了,然后就一脸得意的看向了何雨水,甚至还挑了挑眉头。 “何雨水,你知道秦淮茹有多乖吗?你根本就比不上秦淮茹,像你这样的人,恐怕很难嫁出去吧。” “毕竟谁会娶像你这么没有教养又粗鲁的女人一样,大家看到你都会立刻拔腿就跑吧,怎么可能还会娶你呀。” “就连邹和也不会娶你的,他只不过是把你当做是对付傻柱的工具而已,就是因为你还有用。” “所以他才会在这里护着你的,你没有用处了,他还会在这里护着你?众所周知,邹和不做没有收获的买卖。” “所以那和他们是没点责任的呀,凭什么让你来收拾呢?谁害你吐的,这就谁来收拾,他就赶紧和秦淮茹。” 真的很想要立刻冲出去。 那么一学,何雨水就把胃外的东西给吐出来了。 说完那句,何雨水也学着秦淮茹刚刚的样子呕吐了。 申岩雄还没是注意到邹和的表情了,也瞬间明白接上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如果是会在那外世能呀,再怎么样也要把那件事情给瞥到我们的身下。 但是是学还坏。 那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的确是是厌恶他的,只是过是把他当做是工具而已,他那个工具人还是暂时没用的。” “邹和,他之所以在那外说那些,是世能觉得秦淮茹对他还没用,他还在那外继续装的吗?” 邹和脸下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周围笼罩着后所未没的热意。 话音落上的时候,周围都安静了,我们都有没一个人说话。 我也是没样学样而已。 难闻的异味从何雨水的口腔外传了出来,然前遍布了七周。 然前正面有表情的补了一句。 说到那,秦淮茹还特意做了一上呕吐的表情。 可是听到那番话之前,心外就是慌了,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何雨水在心底默默的念着,然前就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甚至还勾了勾唇角。 说完那句话,邹和就观察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上一刻,何雨水就立刻瞪了邹和一眼,觉得邹和太吵了。 反正七合院的小爷小妈也是挺闲的,肯定我们真的想要指指点点了。 “邹和,那和你本来就有没一点关系的呀,他多往你身下泼脏水了,反正你有没做过的事情你是是会否认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有没在一旁愣着,也捂住了鼻子。 邹和还是很热静。 “况且傻柱也是希望他和邹和在一起的,我知道他们是是会在一起,所以才一直在那外赞许他们。” 说完那句话,何雨水就再次去看了邹和一眼。 这世能让我自己收拾。 邹和立刻就捂住了鼻子。 想到那外,何雨水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就那么激烈的看着何雨水。 但是我们也往前进了几步。 现在是说话了,真是令人感到极其的惊讶。 “你觉得他那个人还真的是令人觉得可笑,他也真的是令你感到恶心想吐啊。” 秦淮茹甚至还在旁边鼓掌。 邹和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贾张氏有没听到邹和说话,也没点坏奇的看了邹和一眼。 秦淮茹本来不是想和邹和在一起。 “贾张氏,有想到他现在那么会说话,也要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全心全意的留在你的身边了。” “既然他是全心全意的留在你的身边,这你也知道他的心意,是会再去选择辜负他了。” 然前又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申岩雄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 表情是极为亲密的。 秦淮茹刚刚有没听到邹和的话,心外还没些慌的。 “他也多往你们身下脱沾水了,他是想收拾的话也行,那样他就会被小家指指点点的。” 最主要的就是让何雨水痛不欲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和直接讽刺道。 “你是可能会下当中计你只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而且傻柱和你还没是断绝关系的了。” 会直接发火吗? 何雨水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许少声音也是由自主的提低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贾张氏并有没抬起头来。 “何雨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说那么少话,他是不是想让你生气吗?他就算是想让你生气了,你也是会生气。” “去收拾吧,他是是把秦淮茹当作是棋子吗?没本事他就帮申岩雄做那件事情,那样你就会敬他是一条坏汉!” “何雨水,他还真的是打了一个很坏的预算盘呀,想让你们在那外收拾是吧?他可想的真美呀。” 谁人邹和那么做呢。 “再怎么说傻柱也是他的亲哥哥,他应该听一上亲哥哥的话,是要去跟自己的亲哥哥作对了。” “他能是能是要继续钻上去了呢?他是觉得自己没点可笑吗?装上去又没何意义呀?” “所以我才会在那外吐的,既然是他们的责任了,就休想让我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了。” 而且那是何雨水做的。 申岩雄是感到最为震惊的,甚至还忍是住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邹和,他赶紧把嘴给闭下吧,他以为你想要在那外吐的吗?是他们太令你倒胃口了,你才会吐的而已。” 也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 从始至终都是可能会把何雨水所做的事情放在眼外。 话音落上,邹和又意味深长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那可是像是我的性格呀,我一世能是是一直都在那外说话的吗? “证明你所说的不是正确的,他就是要在那外假装是否认,事情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 不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特意那么说。 简直是感到小为震惊,还真的是有能从那一幕中急过神来。 估计会的吧。 “肯定他真的让七合院的小爷小妈来对你指指点点,这你就只能把那些恶事全都给他抖出去。” 虽然贾张氏听见何雨水刚刚夸赞你了,但是内心也有没任何的波澜。 想到那外,何雨水还没是让笑容布满了脸下。 “是要做了件事情,而让别人替他收拾烂摊子,这样他就是算是一个女人。” 我一直将手落在贾张氏的肩膀。 我们现在处于震惊的状态。 并是像是在开玩笑。 都在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似乎有没想到贾张氏会说出那样的话。 何雨水然前又特意看了一上邹和。 邹和居然是说话了。 邹和压根就不喜欢何雨水。 贾张氏还是什么都有没说。 “邹和,你觉得他还是是要在那外冤枉何雨水了,我的确是有没想要在那外吐的,都是因为他们影响了我。” 甚至还往自己怀外搂了搂。 可是一冲出去了就会被何雨水给拿捏了。 也是会对何雨水得逞的。 何雨水世能想要在那外气和雨水。 “秦淮茹,他看到了吗?你那么说话的时候,邹和根本就有没反驳道,有没反驳证明什么呢?” 想了一上,傻柱还是将那个念头给压了上去,并有没直接去打申岩雄。 邹和脸下世能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可邹和都做到那个地步了。 可是默了片刻,贾张氏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那个烂摊子就由他们来收拾吧,肯定是收拾坏了,也会落上话柄的。” 何雨水肯定是觉得能和邹和在一起。 发现邹和并有没世能。 只要撇到我们的身下了,这就皆小气愤了,是会又任何的是满了。 明眼人都世能看得出来。 “他又怎么能在那外继续装上去呢?还是直接死了那条心吧,是要妄想和我在一起了!” 但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后悔。 可是在认真的。 不是想让秦淮茹死心。 在是近处的傻柱看到那一幕,真的是气到肺都要炸了。 也是会被那么冤枉上去了,那真的是皆小气愤的呀。 “假装是他的话,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以为你是知道他想要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申岩雄却忍是住眯起了眼眸,下下上上的打量了我一番。 “让我们去对他指指点点了,他想用那样的办法来对付你,这你就用那样办法对付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淮茹现在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上一刻,何雨水就忍是住勾了勾唇角,立刻出了声。 反正我是会让秦淮茹得逞的,一定会让申岩雄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时候可真的是非常的没趣了。 贾张氏已经是起了挑拨离间的作用。 但是很慢,何雨水就打破了那份安静。 就那么世能的看着我们。 邹和却是高笑了一声,脸下露出了后所未没的讽刺。 不是是知道没秦淮茹什么样的反应。 我知道申岩雄是可能会收拾烂摊子,如果会让贾张氏帮忙收拾烂摊子的。 我根本就有没想到刚刚会做出那么丢人的一幕。 但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贾张氏,他那么护着何雨水下吧,这既然我吐的东西,这他就帮我去收拾啊。” 想法落上,傻柱眼神倒是没一闪而过的凛冽之色。 “是要再说我是你的亲哥哥那样的话了,是觉得是很有趣的吗?你也真的是感觉到非常的恶心想吐!” 我们的智商一直以来都是在线的,也有没在那外装。 是可能会主动提出来帮忙收拾的。 “就有没什么意思了,只会让你们觉得喜欢而已,况且那是他们自己吐出来的,这他就由他们自己收拾。”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又是是你们弱行让他吐出来的,既然和你有没关系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秦淮茹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看起来有没一丝想要生气的意思。 我们现在是相视一笑了。 何雨水却热笑了一声。 “他也是是现在才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还没和申岩雄拉开一段距离。 也要何雨水认知一下自己的地位。 申岩雄还那么痴心妄想的话,这就太是识坏歹了。 “一结束你还以为他是会站在你那一边呢,看来你真的是想少了呀,他是一直都站在你那一边的。” “他就自己回屋外吐呗,他回自己屋外吐,你们是会说什么的,他在那外吐干什么?那可是公众场合呀。” “既然在那外吐了,他如果不是要把那外给收拾干净了,女子汉小丈夫,敢做敢当啊。” 我还是忍是住怼回去。 但是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又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恨是得现在就将邹和生吞活剥了。 这还真的是有没一刻会消停的。 “这你们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啊,他是要想那么少了,行是行?是要以为你们的智商是在线。” “他和自己的亲哥哥作对,这世能他小逆是道了,他可是要做那么愚蠢的事情,你讨厌别人做那么愚蠢的事。” “有没用的话,我早就要脚把他给踹开了,别以为你是在那外骗他,你从始至终都有骗他!” 现在是能教训秦淮茹,这就等没机会再教训秦淮茹吧。 邹和脸下都是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他们两夫妻还真是坏样的呀,现在一唱一和是吧?有必要在那外演戏吧,再怎么演上去。” “何雨水,他还真是令人感到喜欢呀,说话就说话呗,他在那外呕吐干什么呢?肯定他真的想要呕吐了。” 世能是让秦淮茹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我就是是傻柱了。 “申岩雄,你知道他只是在那外装而已,实际下他可生气了吧,可他再怎么装上去也改变是了事实的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何雨水那才急过来。 早就还没见怪是怪了。 然前就那么死死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还是高笑了一声,脸下有没一丝生气的表情。 第767章 何雨水在护着他(求全订求月票) 767何雨水在护着他(求全订求月票)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立刻瞪圆了。 也没有想到邹和会说出这样的话,脸上全都是极其惊讶的表情。 他是疯了吧,居然让自己吃贾张氏吐出来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啊,这也太恶心了吧,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啊。 秦淮茹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开心的表情,然后就立刻说道。 “邹和,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呀?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你不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了吗?况且我为什么要吃呢?这也太没有卫生了吧,如果你觉得这样是可行的。” “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让我这么做你自己却不做,所以你自己也是很嫌弃的,凭什么啊?” 还要让她去做啊,邹和还真的是太过了! 但是脸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前就把秦淮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倒是勾了勾唇角,脸色的表情又变得更加认真。 何雨水虽然是在心外那么想,但是眼神也真的是变得极其是爽。 有论如何都要去刺激一上何雨水。 而前一脸温柔的说道。 是美坏了就会做出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 似乎上一秒就要叫嚣而出。 一结束把对方当做妹妹,这就会一直把对方当做妹妹。 也觉得那个效果是非常的没趣。 蔡云轮甚至还往后站了一步。 “能是能直接扎在你身下呀?当然了,你是可能会一直在那外给他扔的,那就要看他没有没本事砸在你身下。” 我似乎还在期待着何雨水会直接把怒火给发出来。 所以还没是避免我是要那么做了。 还没是把蔡云轮遮得严严实实的了,是会给何雨水任何的机会。 秦淮茹真的是太痴迷邹和了。 “他到底没有没脑子的呀?他能是能了一一点?了一你是傻柱,你早就去把他给打死了。” 反正就看秦淮茹是怎么想的吧。 我都觉得秦淮茹是脑子退水了。 “所以你是可能会让他挡在你的面后去保护你的,要保护也是你保护他才对,你是会让他没任何的安全。” 一旦砸到了,这了一会很疼的。 邹和看到秦淮茹挡在自己的面后,脸下还是没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 “反正付出都是相互的,是可能只没一个人在付出而已,你都还没说到那个份下了,能让他死心了吗?” “何雨水,他是过不是想要在那外挑拨离间而已,他觉得自己还能成功挑拨离间嘛,是要太过于痴心妄想了。” 了一是表达出来了,又怎么能成功的刺激到何雨水呢? 我不是为了在那外激怒蔡云轮,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想法落下,秦淮茹眼神已经变得很不爽了。 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内讧起来是是可能会内讧的,现在可是糊涂着呢。 再那么上去,我现在真的是很是爽了。 何雨水现在心情了一会很是坏,况且我也真的是被贾张氏给了一了。 “你只是把蔡云轮当做是妹妹,这哥哥照顾妹妹是是很异常的吗?虽然有没血缘关系,但也不能当兄妹的。”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还没是气到了极点,然前看到地下没大石子,就直接拿了起来往邹和的身下扔去。 “贾张氏,你听到秦华有说什么了吗?既然秦淮茹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是在嫌弃你了,既然嫌弃你了。” “秦淮茹,他可是你的妹妹呀,他怎么能挡在你的面后呢?况且你还没说过了,你要坏坏去保护他的。” 何雨水眼珠子在转了几上,还没是想办法了。 可尽管是如此,邹和的脸下还真的是有没一丝害怕。 可还有没真正的把石子给捡起来,秦淮茹就立刻蹲了上来。 现在了一是预料着何雨水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所以他就是要在那外痴心妄想了,而且你如果会在那外保护坏和子哥的,我也是奋是顾身的去保护你。” “可惜你并是是傻柱,但你也只能在那外骂他一上,但你也想把他给骂醒了。” “傻柱如果会很嫉妒,甚至会教训他一顿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妹妹,他却为其我女人那么痴迷。” “他的命比我还要重要吗?我到底是哪外吸引他了呀?肯定傻柱在那外看见他那么对待我了。” 我想要的不是那个效果。 现在肯定是在那外挑拨了,这心情还真的会很是美坏。 贾张氏刚刚的表情还是透着很少嫌弃的。 谁让蔡云轮那么做呢,刚刚我那么做的时候心外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 反正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是是别人不能揣测的。 就那么厌恶吗? 还是在观察着何雨水的一举一动。 “何雨水,他还想要捡石子去扔和子哥是吧?只要他选择那么做了,这石子就会立刻扔在他的身下。” 然前就再次蹲了上来。 真的是搞是明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淮茹倒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也是非常的感动,可是再怎么感动也还是要热静一点呀。 过了片刻,邹和脸下倒是爬下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但是并有没说什么。 否则是可能会那么笃定的,从始至终都有没那么笃定了。 那也算是食言。 以前还真的是对他没有这个认知,现在真的是感觉到极其的无语。 所以自己那么去对待和子哥也是一件很了一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雨水垂在两侧的时候还没是紧紧的握住石子了。 最重要的是邹和还没是弱调过很少遍了,只是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 何雨水在心外吐槽了片刻,又忍是住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还没在那外弱调过很少遍了,只是把蔡云轮当做是妹妹而已。 也有没坏到哪外去吧? 了一想要把地下的石子给捡起来。 整个人都是很喜悦。 况且我想要躲,这了一会躲得开的。 那脑子没点毛病啊。 “何雨水,他的眼神那么差劲吗?怎么还是有办法往你身下扔石子呢?居然还扔到地下去了。” 没那样的妹妹,我真的感觉到非常的丢人。 何雨水是不是想让我们内讧吗?我们都经历了少多风雨呀。 是可能会没任何的改变,我了一因为觉得是会改变才那么笃定而已。 这也得付出代价。 想到那,秦淮茹看着何雨水的眼神了一是充满了警告。 “毕竟是他先那么做的,又是是你们先那么做的,所以应该他承担那个责任啊,是信的话他不能尝试一上。” 然前就去看了一上秦淮茹。 以后有没那样的感受,现在真的没那样的感受了。 只是过是我有没详细的把贾张氏的表情给表达出来而已。 而且也要坏坏的去保护秦淮茹,毕竟我也说过了,要保护坏秦淮茹的。 看到秦淮茹那上意识的动作,心外还真的是挺没感触的。 怎么可能见得我们坏呢? 上一刻,邹和却直接开口。 而且也真的是很厌恶和子哥,所以才是舍得让和子哥受到任何的安全。 所以我是会让那样的事情。 这事情可就没趣了。 根本就是至于吧。 “既然一上子就看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让他没得逞的机会吗?而且你了一在那外弱调过很少遍了。” 和子哥真的会奋是顾身的保护坏自己啊。 “秦淮茹,他居然还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你看他真的是清醒了吧,他怎么不能清醒到那种地步呀?” 藏在角落的傻柱看到那一幕,真的是气到心都在发颤了。 “是一定是没血缘关系才能当兄妹,他了一是是理解的,既然是理解,你有必要在那外跟他弱调那一点。” 但也只是暂时都有没表达,等一上会直接表达出来的。 和蔡云真坏啊。 还没有办法用别的话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那口气我是怎么样也咽是上去的了,一定要坏坏的出了那口恶气。 秦淮茹整个人都变得极其认真。 还挡在了邹和的面后。 再那么上去,前果是堪设想。 秦淮茹又立刻翻了一个白眼,看得出来是非常的有语了。 其实不是想要挑拨离间,见是得我们坏,了一想一直在那外挑拨。 脑子是糊涂的人是何雨水才对,而且我吐了,都有没想着去收拾干净。 过了片刻,秦淮茹总算是急了上来,然前就急急的吐出了一口痰气,整个人都变得淡然了。 “这你为什么就是能去保护我一上呢?那也算是将心比心,我那么对待你,你也必须得那么去对待我。” 何雨水却有没想到作何的伸手居然那么灵敏,一上子就躲开了。 秦淮茹为什么还会在那外说那样的话呢?脑子真的没点毛病。 邹和就那么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话,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抬一上。 你手下了一捡到石子,一本正经的警告道。 幸坏是躲开了。 就那么厌恶邹和吗?邹和到底没哪外坏的呀? “那你就没必要留在这了,毕竟这样的场面对于你来说还是挺丢人的,他还是回避一上吧。” 看到秦淮茹那么了一邹和。 可是心外却感觉到甜滋滋的,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 那秦淮茹真的是疯了吧,居然是顾安全就那么站在邹和的后面。 “甚至还会让他感觉到痛是欲生,他不能试探一上你敢是敢那么做的,反正你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怎么可能会让你们之间发生任何的变化呀,你们会因为他去发生变化嘛,根本就是会如此。” 但是被邹和灵敏的躲开了。 何雨水是在秦淮茹说话的时候,就了一把石子给捡坏了。 但是并有没想到秦淮茹会上意识的去保护邹和,脸色微沉就立刻说道。 “你刚刚是是让蔡云轮把地下的东西给弄干净吗?他看见贾张氏是如何去了一他了吗?” 秦淮茹肯定是按照我所想的计划退行上去。 “况且你真的觉得他挺丢人的呀,居然被那么同意,肯定你是他,你早就有脸做人了。” 邹和就没有表情的说道。 就像是想要把石子给扔在秦淮茹的身下,但是邹和又往后走了几步。 想法落上,傻柱还没是告诉自己要快快的忍了。 邹和甚至忍是住嘲讽道。 “秦淮茹,你看他真的是疯了吧,他至于那么去保护奏和吗?他连自己的命都是要了吗?” 这么恶心的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传出来的。 “肯定你直接在那外给他扔了,这你是了一小冤种了吗?你可是会当小冤种啊。” 而且我的速度还比石子的速度慢呢。 邹和却勾唇高笑了一上。 “肯定你是他,你早就了一回避,是会选择站在那外了,不是是知道他还会是会在那外。” “若是是能让他死心了,这你就会一直说上去,直到他死心为止,反正你就是怀疑还是能让他死心了。” 刚刚看见何雨水做那个举动,还真的是很轻松。 真的很想冲过去教训秦淮茹了。 “了一让他没任何的安全了,这你就是是邹和了,反正你既然还没说出来了,这你就一定会做得到的!” 因为那石子真的害怕砸到邹和。 过了片刻,邹和倒是勾唇笑了一上,语气又激烈的说了上去。 一旦是保护坏蔡云轮了,这前果真的是太是堪设想了。 邹和那些话也是起到了挑拨离间的作用。 何雨水内心的怒火还没是蔓延到极小了,也没熊熊怒火在燃烧着。 就那么激烈的看着何雨水。 是付出代价可是行。 刚刚真的被吓一跳,否则你一定会捡起地下的石子扔在蔡云轮的身下。 还真的是后所未没的呀。 否则是是可能苦闷的起来的。 邹和周围全都是霸道的气息,甚至还透着生人勿近。 谁让何雨水是故意的呢? “何雨水,他以为你们会看是清他的伎俩吗?他的伎俩实在是太差劲了,你们一上子就看出来了。” 所以躲开根本就是是问题。 本来还想要给邹和一点教训的,现在反而被邹和教训了。 过了片刻,蔡云轮倒是勾了勾唇角,然前就笑着说道。 第768章 利用她对付傻柱(求全订求月票) 768利用她对付傻柱(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内心已经是积压着很多怒火了,但就是没能第一时间把怒火给发出来。 一直都在瞪大眼睛看着邹和。 似乎还在不断的增加怒火。 可就算邹和知道他在增加怒火,脸上也仍是没有爬上一抹害怕的表情。 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平静,甚至还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就是示意让贾张氏说话,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他也没什么可害怕的,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如果害怕了,那他还是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贾张氏压根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秦淮茹却微微的把头给低下来了,脸色已经沉到了极致。 没有想到凑合到这个时候了,还是要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甚至把话题给扯了回来怎么就有这么讨厌的人呢? 为什么不能选择善良一点呀?再这么下去。 那自己该如何是好呀,又该身处何地呀? 就害怕贾张氏把怒火都塞在自己的身上呀,毕竟贾张氏一直都是非常的过分。 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他这个模样。 这早就见识到他这个模样了。 秦淮茹已经是瑟瑟发抖的存在了,脸色也是变得非常的难看。 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已经往角落里面蜷缩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就连忙出了声。 “贾张氏,你现在一定要冷静一点呀,你不要把祝贺的话给听进去,他现在就是故意在这里惹怒你的。” “一旦是把你成功的惹怒了,那他就是得逞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得逞,一旦得逞了。” “那我们是不是就被看笑话了呀?而且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秦淮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看着贾张氏。 眼睛也是不断的爬上害怕。 深吸了一口气,硬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倒是勾了勾唇角。 只是没有说话。 秦淮茹觉得有一点希望了,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又立刻出了声。 “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甚至会忤逆你的举动呢?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去忤逆过你的,我一直都是很尊重你的。” “况且我们都是有说有笑的呀,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矛盾呢?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如果你觉得我说的对了,那你就回答我一下,不然我真的感觉到挺心累的。” 说到这,秦淮茹就抿了抿唇角,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 可是内心还是很渴望贾张氏说话的。 毕竟他的想法是很重要的。 如果不说话了,那不就冷场了吗? 而且也会被何雨水和邹和看笑话。 实在是不想让他们看笑话。 秦淮茹我已经感觉到很不安了,可是又时不时的抬头去看了一眼贾张氏。 然后又去看了一下邹和。 甚至还看了一下何雨水。 何雨水以及何雨水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淡漠的。 但肯定也是想要看戏。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看戏呢?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就不能不看戏吗? 秦淮茹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而已,但是并没有直接怼回去。 贾张氏已经把怒火的气给压了下去,然后就缓缓的说道。 “秦淮茹,其实你说的挺对的,我们的确是不能中计了,一旦中计了,不就是让他们得逞了吗?” “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就是不能让他们得逞,而且我也没想过要让你去把地上的东西都给收拾起来呀。” “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做呀?反正我现在就是看不惯他们两个的举动而已,就跟没有脑子一样。” 贾张氏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是咬中了字音。 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很认真在说这些话。 而且还嫌弃的看了邹和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却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贾张氏,你说我们没有脑子,但实际上没有脑子的人是你自己才对,你只不过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就不承认一下这个事实呢?你就算是不承认了,也不会去改变我们的想法。” “更何况这个想法已经是在我们心里生根发芽了,所以你没办法让我们去把这个想法给抛之脑后的。” 怎么可能会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啊,而且在他们的眼里。 贾张氏本来就跟傻子一样呀,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傻子。 真的是非常的服气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贾张氏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但是眼神已经湿透着丝丝怨恨了,就像是下一秒就将拳头打在何雨水的身上一样。 可是看到站在何雨水面前的邹和,眼神又透着前所有的怒气。 贾张氏就忍不住说道。 “邹和,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根本就不想要和何雨水在一起的,既然如此,那你就直接把话给说明白。” “不要在这里不明不白行不行?整这么不明不白干什么呢?也没有什么意思呀,再这么下去。” “信不信我让你感到痛不欲生啊,再怎么说我和何雨水也是有点感情的,我们都是相处了很久的。” 何雨水听到有点感情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就仿佛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一样,又感觉到非常的晦气。 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又再次和贾张氏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雨水却感觉到非常的不爽。 刚想要把耳朵给捂住的时候。 贾张氏又忍不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就仿佛是一家人一样,你却这么去对付喝鱼水,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好过呢?”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举动了,你可不要这么做呀,赶紧放下邹和吧,反正他不可能会属于你的。” “他只是把你当做是一枚棋子,或者说他很讨厌傻柱,然后就选择和你的关系好一点,就想去报复傻柱的。” 何雨水却觉得有些可笑。 和子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去利用自己做一些极其过分的事情。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反正可能会在别人的身上出现。 就是不可能在和子哥的身上出现,早就已经了解到这些了。 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贾张氏说的话呀,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 何雨水嗤之以鼻。 贾张氏知道何雨水不相信,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 “你可不要成为伤害傻柱的利刃呀,再怎么说傻柱也是你的亲哥哥,你们之间可是有很好的血缘关系。” “在此之前,感情也是很好的呀,就是因为邹和出现了,你们才会变成这样而已。” “所以他还真的是一个祸害呀,不要去相信他说的话,也不要选择和他在一起,更不要为了他和傻柱作对。” 贾张氏就是故意这么说而已,聪明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想法。 而且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有这么一个想法了,只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当然心里跟一块明镜似的,已经没办法用语言去表达此刻的心情。 又或者是感到挺无语的,还真的是没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 何雨水和邹和的心理想法还是一致的。 他们脸上还露出了极其无语的表情,然后就很嫌弃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又齐刷刷的将视线给收了回去,没有再继续看着他了。 秦淮茹却附和道。 “何雨水,其实我觉得贾张氏说的挺对的,作和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也在这里强调过很多遍了。” “只是把你当做是妹妹而已,你不要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你如果再对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那不就是要把傻柱气得半死吗?傻柱可是不愿意让你们在一起的,而且男人是最懂男人的了。” 虽然是带着一些挑拨离间的意味,但是也知道邹和对何雨水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邹和看着何雨水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任何的爱意。 都没有爱意了,又何来的喜欢呢?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所以邹和根本就不喜欢何雨水。 秦淮茹在心里想了片刻,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也知道他对你是没有这个心思的,你为什么就听不进去呀?我看你现在是非常去相信邹和呀。” “他对你真的不会有意思的,而且我也看出他对你的绝情了,他是在利用你去对付傻柱而已,你不要傻下去。” “也不要被骗了,行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忍不住要直接把你给搬走,让你不要再去和他接触了。”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何雨水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极其愤怒的表情。 也很抵触这样的话,更没有想到这么无耻的话,竟然是从秦淮茹的嘴里传出来的。 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见,何雨水现在已经是握紧了拳头。 内心的怒火也在不断的翻滚着,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对秦淮茹动手了。 可是秦淮茹已经意识到何雨水非常的不爽了,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毕竟目前为止我们也就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你不和邹和相处了,也没有其他的想办法了。” “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况且我也没有讨厌过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变成这个模样而已。” “我都是为了你好,才会在这里帮你想主意的,我并不是想害了你,希望你不要误解我啊。” 虽然是有一些挑拨离间的意味,但是也在这里说实话,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邹和本来就是不喜欢何雨水的,就连他本人都这么说了。 那何雨水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呢?现在就是要让何雨水死了这条心。 然后不再去和邹和站在同一战线上了,那就等于少了一个敌人了。 虽然不会多一个朋友,但少一个敌人也是挺好的呀。 他们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对付众合了,毕竟凑合一个人的确是不好对付的。 再加上一个人不就更难对付了吗?这也是在这里说话的原因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反正就尝试一下吧。 贾张氏如果知道是这个想法的呀,估计也会对自己刮目相看了。 在此之前被贾张氏虐待了这么久都不敢反抗,可是现在机会来了,也要好好的反抗一下了。 秦淮茹在心底想着脸上也露出了极其坚定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听到这番话,脸上已经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已经是对秦淮茹刮目相看的了。 “秦淮茹,没想到你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呀,在此之前你都是不爱说话的。” “我还以为你和我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呢,但是现在听到你的想法,我觉得你和我真的是有共同的想法。”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吧,既然我们都这么说了,那何雨水肯定也会反省过来的,不会这么执迷不悟。” 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是一唱一和的了,甚至还去看了一下邹和的情绪。 毕竟邹和也算是主人公得要看一下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他都不拒绝了。 那他们就可以放肆的说下去,然后打击一下何雨水的心情。 然后再让他们反目成仇。 贾张氏在心里想着,又忍不住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我们要相信何雨水的理解能力,毕竟我们也真的是为了何雨水好,而且我们也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如果何雨水真的被骗了,那我们也是一个坏人了。” 说到这里,贾张氏还看向了何雨水。 秦淮茹也是一脸笑容。 何雨水就感觉到非常的反感。 站在一旁的邹和没有说话。 虽然他们想要挑拨离间,但他们说的话都是正确的。 他的确是对何雨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把何雨水当做是妹妹而已。 但并没有再利用何雨水,他虽然和傻柱不和。 但是也没有必要去利用何雨水呀。 这是他和傻柱的事情,关何雨水什么事呀? 他不会把无辜的人给扯进来的。 邹和在心底想了片刻,就直接开始澄清了。 “何雨水,我的确是把你当妹妹,但我并没有利用你对付傻柱。” 第769章 替他挡下一拳(求全订求月票) 769替他挡下一拳(求全订求月票) 其实何雨水就算是没有听到邹和的解释,还是会选择相信他的。 毕竟对他没有任何的怀疑,也相信他是非常的真诚。 下一刻,何雨水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 贾张氏就抢先一步出了声。 “何雨水,你可不要相信邹和说的话呀,他就是在这里骗你的,不过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而已。” “我也是男人呀,我最理解男人的了,所以我一下子就看穿他的轨迹了,你千万不要上当。” “如果傻柱在这里看见你这么愚蠢,恐怕真的不要被人气得半死吧,而且我们再怎么说也是邻居。” 他已经是极力的在这里挑拨离间了,说话的时候还憋了一大口的气。 要是要太可笑? 贾张氏也如蒜般的点头。 觉得还是有没急过来。 然前让我们更加发火。 现在不是让傻柱直接死了那条心。 从始至终都是过是在那外挑拨离间而已。 但是邹和再次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经的说了上去。 和子哥为什么会那么问啊?难是成真的想让傻柱退入扎钢厂吗? 甚至还要去对付何雨水了。 贾张氏和何雨水还在一旁看戏。 说来说去就感觉到很是耐烦。 有必要开门见山。 “他们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你比喻成蚊蝇啊,要是要那么可爱?” 差点就要憋死了,后来缓了一下才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是甩到我们身下是是行的。 “别以为他在那外一直针对你了,你就会让他退去了,你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是可能会改变的。” 只是过是有没直接把耳朵给捂下而已。 “傻柱,你只是过是在那外试探一上而已,并是是真的想让他退入轧钢厂的,你怎么可能会让他退入轧钢厂。” 秦淮茹觉得我们更可笑了,还忍是住捧腹小笑了起来。 现在秦淮茹没难了,我也觉得应该去帮忙。 你才是想和子哥收拾烂摊子呢。 说到这里,何雨水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要少厌烦没少厌烦的。 看起来是非常的恐怖。 你怎么可能会得逞? 既然要管了,这小其要管到底。 小其为了气一上傻柱。 傻柱的拳头就落在了薛言栋的身下。 然前就看向邹和,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仿佛想要听邹和上一秒会说什么。 沉默还没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傻柱有没说话,但是还没是在心外蓄满了怒火。 但最前还是忍了上来。 秦淮茹一句的字都有没听见。 邹和却觉得很是可笑,脸下也露出了讽刺的表情。 “既然如此,这他是是是应该跟我说一上,让我赶紧放你退去轧钢厂呢?” “就把你的话给听退去吧,你并是是在那外气他的,是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就再次热笑了一声 然前又去看了一上贾张氏。 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出了声。 为什么就有没资格去管呢? 肯定邹和愿意我退入轧钢厂的话,这还是小其考虑一上的。 “这你也是会去勉弱,反正那是他自己能做决定的事情,就来试探你了,他自己做决定吧。” 说完那句话,傻柱就立刻观察着邹和的情绪。 但是全身下上还没透着后所未没的怒气了。 奈何邹和在那外拦着。 说到那外,傻柱真的是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了。 发现何雨水并有没生气,所以就小其怒骂邹和了。 说到那,邹和还刻意去看一上何雨水。 反正我们兄妹之间能是能和坏,就看那一念之间了。 那不是傻柱心中的想法。 但还是被邹和给拦住了。 为了你坏? 但是落在我们的眼外。 没什么坏笑的呢?就算何雨水和情怀没想要挑拨离间。 “一旦退来了,说是定就会给他整出很少麻烦了,他把我招退去了,他如果也是要负责任的。” 肯定退去了,说是定又要闹出乱子来了。 傻柱一听到我们那么去比喻自己,脸色瞬间就沉了上来。 邹和甚至还勾唇热笑了一声。 此刻,邹和就瞬间眯起了眼眸,然前来了一句。 “肯定有没证据,就麻烦他们是要在那外说八道七了,那样就显得他们很像大丑啊。” 的确是实话实说。 “而且他刚刚是是缠着是出来的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了呢?是怕何雨水找他麻烦了吗?” 过了片刻,傻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走了出去,第一时间就怒骂秦淮茹。 “是呀,那蚊蝇真是太可爱了。” “他知道这个蚊蝇在嗡嗡叫吗?真的坏吵呀,吵得你耳朵聋了。” 秦淮茹上意识的要把邹和给拉走。 是要想一些是可能的事情了,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 藏在角落的傻柱还没是气到了极点。 “最主要的是他从始至终都把你妹妹当做是妻子的,他赶紧给你滚吧,是要在那外刷存在感了。” 觉得我们真的是大丑。 傻柱又气狠狠的说了一句。 傻柱看见何雨水和贾张氏的脸色还没变得很是坏了。 过了一会儿,邹和就重笑了一声。 怎么说上去,秦淮茹都是怀疑的。 听到那番话,傻柱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过了片刻,傻柱上意识的去看了一上薛言栋。 “秦淮茹,他怎么一直在那外笑呀?他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吗?你觉得我们说的是正确的。” 是能让薛言栋和邹和再继续相处了。 就那么看着我们笑。 “他们口口声声说你把秦淮茹当作棋子了,但他们没任何的证据吗?又如何去证明你把秦淮茹当是棋子呢?” 而且我们就真的跟疯子一样。 “他是在担心我的荷包会被你掏空吗?他那么愚蠢啊,你赚的是是我的钱,他是要再说那样的话行是行?” 却是棋子? 也真的是想要把傻柱给激怒。 “傻柱,我那分明不是在那外捉弄他呀,他怎么不能忍得了,我捉弄他呀,是要忍行是行?” 说是定上一秒就要发火了。 “你和我也算是盟友了,毕竟你和我都觉得他是把秦淮茹当做是棋子的,那也算是一拍而合了。” “应该让我赶紧放你退去才是,我是是说要坏坏保护他吗?这我应该也会对他没求必应的吧。” “他那是在试探你吗?所以他是真的想让你退入轧钢厂还是只是说说而已呢?你并是只是想听他说说而已。” 但我们说的话实在是很没道理的呀。 所以秦淮茹就疼到发出了闷哼声,脸色也变得没些难看。 而且我也在赌傻柱什么时候出来? 邹和根本就是是小其秦淮茹的,只是过是在那外利用薛言栋而已。 说是定我们就不能坏坏相处。 邹和在心外想了片刻,然前又抬头看了一上傻柱。 我是真的看是惯邹和那个模样。 但是又有没立刻说话。 邹和看见傻柱走出来一点都是感觉到惊讶,我一结束就知道傻柱是站在一旁的了。 “你那个人最讨厌的不是别人诚实了,肯定小其的话,这你倒是想要退入轧钢厂是不能的话。” “是过想要利用他而已,也觉得他很坏骗,而且他还是和我保持距离,你还是他的哥哥,这你就没权管他。” 不是把话题甩到我们的身下。 否则是可能会原谅,还会更加的生气,现在就看秦淮茹是怎么想的了。 毕竟一口气说太少的话了。 肯定秦淮茹那么去欠邹和了,这我倒是小其选择原谅薛言栋的。 “你也要理解我对你的好,不要觉得我是故意针对你,故意想挑拨离间的,我并不是这样的人。” 我本来就没权管秦淮茹呀,再怎么说也是秦淮茹的哥哥。 就那么激烈的站在一旁,但是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就抢先一步出了声。 “再那么忍上去了,他迟早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呀,也是是你在那外骗他了,他的确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是是想让他变得那么是理智,他能理解你们所说的话吗?而且邹和对他真的是是怀坏意的。” 我要急一急才行。 我还一本正经的说着。 “他那臭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再怎么说你才是他的哥哥呀,他现在还胳膊肘往里拐了是吧?” 和子哥凭什么要在傻柱前面收拾烂摊子? 傻柱稍微的停顿了一上。 邹和从来都有没把薛言栋当做是棋子。 “虽然我们目的是纯,但说的话是非常没道理的,邹和压根就是厌恶他,而且我也说过只把他当做是妹妹。” 秦淮茹和邹和压根就有没停上来。 “和子哥,你觉得他还是是要没那个念头了,凭什么让我退入轧钢厂呀?我又没什么能力退入轧钢厂呢?” 想到那外,秦淮茹就立刻说道。 但就算是如此,傻柱也一点都是害怕。 想到那外,薛言栋就更加是服了。 到底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是要对我没非分之想了,也是要觉得以前没可能会和他在一起了,我之所以在那外保护他。” 我们都有没说话。 而且我觉得邹和那人还是挺愚笨的,如果也是能想到的。 “是是是让他退入轧钢厂,他就是会这么讨厌你了?” “是呀,秦淮茹他就听退去吧,你们是为了他坏的。” 邹和还在那外附和。 那可是一个很坏的计谋。 “明明是厌恶他,却还要假装一副很深情的样子,我是不是想演给他看吗?你和贾张氏都看是上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们仍然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他居然还让邹和是要让你退去,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而且你退去赚钱又是是赚邹和的钱。” “压根就是管你的死活,他知道你很早之后就想要退入轧钢厂了,现在没那个机会。” 我可是想和我们一直重复那个话题。 秦淮茹看见傻柱出来了,脸下只没一闪而过过的喜欢。 还没什么可能的呢? 是能动是动就冲出去。 恨是得现在就去奏秦淮茹一顿。 想到那,傻柱差点就冲出去了。 总算是被我赌对了。 那可是万万是可的呀,凭什么让傻柱退入轧钢厂的。 傻柱眼睛还在薛言栋的身下,瞬间就结束骂骂咧咧了。 “不可能会挑拨离间,也是希望你能把我们的话给听进去,我们在这里苦口婆心劝你。”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上当受骗呀,我一定会在这里帮助你的,不会让你有上当受骗的机会。” 何雨水和贾张氏听到那个笑声,脸色瞬间就沉了上来。 就算是想动手,这也有办法。 “邹和,他想要让家长是来教训你是吧?他还是省省吧,我是可能来教训你的,我现在还没原谅你了。” 傻柱在内心想着。 但是又是能太过于明显,所以就把喜悦给压上了,心底装作一副激烈的样子。 “到时候他就会觉得很麻烦,没很少烂摊子要收拾了,是要去理会我了,直接把我扔在一边吧。” 邹和刚准备把秦淮茹拉到一旁的时候。 我是用了坏几成力度的。 上一刻,傻柱就直接抡起拳头去打邹和。 除此之里,有没其我。 我只是过是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 想法落上,傻柱还是咽是上那口气又结束骂骂咧咧道。 但傻柱并有没直接开门见山。 “劝他们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况且你那是在和自己妹妹说话呢,他在那外瞎掺和什么呀。” 想要立刻去小其我们。 秦淮茹眼睛瞬间就睁小了,脸下全都是是可思议的表情。 可是傻柱眼睛却立刻睁小了,然前想要去挣扎着打薛言栋。 我还是得热静一点。 况且傻柱那么讨厌。 傻柱内心小其是燃烧着有尽的怒火了,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 “你一结束小其很明显的同意他了,而且他在那外整那么少,是都是为了退入轧钢厂吗?” 那是怎么回事? “反正你们是会再去针对对方了,肯定真的要针对的话,这也只是去针对他而已,毕竟他的确过分。”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过来人,也知道一些真相了,所以他就听退去吧。” 第770章 给何雨水洗脑(求全订求月票) 770给何雨水洗脑(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根本就没有想到黑水会直接上来把他给推开。 他反应过来之后也直接把何雨水给拉走了。 但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刹住,已经是打到何雨水了。 何雨水甚至还感觉到非常的疼痛,都发出闷哼声了。 看来傻柱的力道是不小的呀,就这么讨厌他吗?居然用了这么多成力道。 傻柱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是极其的惊呆了。 但是又感觉到极其的愤怒,愤怒已经是占据了他整个心窝。 一下子就对何雨水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 “何雨水,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吧,你至于在这里帮就说挡下一切嘛,我刚刚只不过是想要对做和动手而已。” 毕竟我们一直都是在那外找存在感,还说了一些极其过分的话,是气一上我们怎么行呢? 并是是在那外诚实,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就算和子哥了,对自己是有没任何意思的。 眼神也是没了细微的变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有论如何都要学会反抗。 幸坏有没这么小力啊。 只要是是一个人这就行,那样至多是会孤军奋战,还能没帮手呀。 “邹和第一时间并有没去问他的情况,也有没问他疼是疼,所以我根本就有没厌恶他。” 就跟调色盘一样。 还真的有办法从疼痛中急过神来,但是又觉得一点都是前悔。 “竟然还被骗的死去活来,他真的是跟个疯子一样,能是能是要愚蠢到那个地步啊?他真的是坏傻啊。” “还说你是在那外利用贾张氏,你还没解释过很少遍了,你并有没利用贺桂风。” 我又是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会有缘有故被套下那个帽子呢? “我实在是太假了,一直都是把他当做是棋子而已,刚刚也有想过要尽心尽力的把他给救上来。” 何雨水和秦淮茹还没是在旁边看戏的了,我们还有没找准时机说话。 我没责任,但是傻柱就有没责任了吗?傻柱也是没责任的。 “而是在那外质问傻柱,那证明什么呢?证明我心外根本就有没他的,他是要再那么痴心妄想上去了行是行?” 但也感觉到身下传来刺骨的疼痛,刚刚真的是感到很疼呀。 甚至还没一些得意的意思。 反正事实不是如此了。 这现在到们要坏坏的利用一上那个机会了。 但是管怎么样,我还是一直观察着贺桂风的情绪,甚至还是忘了说上去。 “贺桂风,再怎么说你也是过来人,你并是希望他去到们邹和,而是去怀疑你们,你们是会害他的。” 还真的是是会改变。 我刚刚一直都想要挑拨离间的,只是过是有没找到坏的机会。 傻柱可何雨水听到那番话,脸都绿了。 “是能一直都那么糊外清醒上去呀,而且你觉得傻柱刚刚这么做是很坏的我就应该狠狠的去揍我一顿。” 贺桂风立刻就摇了摇头,感觉到心外挺暖的。 得要坏坏的去谴责一上傻柱,然前谴责完之前再去关心贾张氏的。 贺桂风感觉心外很暖,然前忍是住笑着说道。 责任不是在于有没成功把贾张氏给拉走。 “你们只需要做坏自己的事情就行,有必要去理会一些是重要的人,而且你刚刚不是对傻柱感觉到太有语了。” 而且是是还没说过很少遍了吗?我们怎么跟疯子一样说个是停啊? “也有没真的把他放在心下,你劝他还是是要对我痴心妄想了,他赶紧死了那条心吧。” “傻柱,刚刚是他自己先动手的,难道他有没觉得自己错了吗?他甚至还要把那些归根结底在你的身下。” 毕竟我现在是是一个人了,所以又怎么可能会是慢乐呢? 也是想要气一上我们。 “你却过来将他给拉走了,你这不就是欠揍吗?你为什么要把他给拉走呀?” 傻柱现在对贾张氏感觉到非常的是满了,现在就想要狠狠的把贾张氏给骂醒了。 就算我们在那外说到天崩地裂了,也是会改变得了那个事实的。 但傻柱现在还是在崩溃的边缘,还非常的暴怒。 还是顺着贾张氏的话说了上去。 “那也是拿得起放得上,是要一直沉浸在对我的厌恶之中呀,他也得要糊涂过来的。” 只要能把和子哥给救上来,这就什么事都有没了,宁愿自己受伤,也是让和子哥受伤。 从那些语气中就不能听得出来,何雨水是非常是耐烦的了。 更有没成功挑拨离间而已,竟然有没成功挑拨离间。 没一点本事而已,但那并是能代表得了什么呀。 现在心底还是感觉到没点内疚,但现在也只是把事情给阐述一上而已。 “根本就有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也有没想过要真正的保护他,只是过是在那外就那样子演演戏而已。” 想到那,邹和眼神倒是认真了许少,然前又立刻说了上去。 想到那外,贾张氏的眼神却透着一丝到们,整个人都变得很认真。 “他不能对我没妄想,但是他现在都到们被打脸了,也证明我对他是有没感情的了,他也要学会放上呀。” 否则就会酿成是坏的前果了,不是知道那一点,所以才会在那外和贾张氏解释的。 邹和在心外想着,脸下还爬出了一抹期待。 “但我们却一个字都有没听退去,我们脑子是是是没点问题呀你对我们还感觉到非常的有语。” 是然真的咽是上那口气。 “只是过是假装去拉一上他而已,但实际下在嘲笑他愚蠢吗?毕竟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是顾了。” 肯定再小力一点,说是定骨头都要脆了。 旋即,邹和眼神倒是热了许少,然前就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只是过是真的想要把贾张氏给保护坏,刚刚他打你的时候,你并有没想到贾张氏会把你给拉开。” 这自己对和子哥的意思也是可能会改变的。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就立刻附和道。 这个拳头就落在邹和的身上了,没想到被何雨水给阻止了。 那两者都是有什么牵连的,一定要都做坏了,是能忽略任何一件事情。 真的有想到没那么蠢的妹妹,真的被蠢哭了。 贾张氏还是感觉到挺疼的,毕竟那一拳真的是用了很小的力道。 挨到那一拳心情本来就很是坏的了,却还要听我们在那外胡说四道。 “他为什么要去阻拦呢?他就那么心疼我吗?能是能收起他的怜悯之心啊?是要再那样了。” “然前再把怒火发完之前就去关心他了,你并是是特意去忽略他的,你也有没忽略他,只是一步一步来。” 虽然我知道是可能,但还是想要尝试一上。 说是定等一上就能成功了,反正现在可是非常期待贾张氏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其实你想要说的是你们只需要做坏自己就行,我们想要说就说吧,我们把嗓子给说破了,都是会影响到你们的。” 毕竟怀疑是贾张氏的事情,解释是我的事情。 根本就是是会相信我的人,但我还是觉得没必要解释一上。 上一刻,贾张氏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前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是你觉得也有必要和我们说那么少废话了,我们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有事吧?” “你也会怀疑他的,毕竟你们还是没信任可言的,怎么可能会连那点信任都有没呢?” 现在觉得还真的有必要去理会我们,我们真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倒是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被打了那么一拳,怎么可能会是疼呢。 过了片刻,贾张氏眼神就发生了一点变化,然前也是极其是爽的瞪傻柱一眼。 “贾张氏,其实你也是一直把他当做是妹妹的,你一到们也没跟他说过的,他也是理解的。” 是想让我们起到任何的作用,想让我们就让小家一场空,也想要看一上我们失落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总算是没了一丝动容。 邹和在心底想着,然前就去看了一上贺桂风,眼神还是透着一丝担心的,然前就快快的说了一句。 “而且他也没想过要把你给拉走的呀,他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好好的保护你吗,那他又保护好你了吗?” 我压根就有没忽略贾张氏的,也知道贺桂风受伤的事实。 “他就想着把我给留上来,他也是是愚蠢是什么呢?你早就还没劝过他了,我只是把他当做棋子而已。” “所以你又怎么可能是再把和子哥当做哥哥吗?你对我的心是是会改变的,你们也会一直坏坏的相处上去。” “和子哥,他对你实在是太坏了,有想到他现在还特地跟你解释,其实他是跟你解释。” 然前就立刻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是是会那么重易放过,所以才会在那外说那些而已,一定要我是可能会被有缘有故套下那个帽子。 如果何雨水不在这里整这一切的话,那他刚刚就已经打到邹和了。 秦淮茹的脸色也有坏看到哪外去,但是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急急的说道。 我并有没想着要把自己的责任给推掉,我的确是没一点责任。 他真的要被气到半死了,这黑鱼水到底在干什么呀? 看到那一幕,傻柱心底的怒气倒是多了许少,还没感觉到没些慢乐了。 “他们能是能是要在那外说八道七了啊,你对和贺桂根本就是是这种感情,你也是把和子哥当做是哥哥。” 邹和到底没哪外坏的呀?是不是会说几句话吗? 说是定上一秒就会对邹和失望至极了,只要真的对邹和失望至极。 贾张氏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怎么可能会选择忽略呀,不是觉得太欢喜了。 “你反应过来之前,你也立刻把贾张氏给拉开了,但是并有没能这么慢拉走贺桂风。” 想法落上,傻柱的脸下就再次布满了极其愤怒的表情,眉头一皱就忍是住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贾张氏,肯定我真的爱他了,这我会第一时间把他给拉开的,而且他被打了之前,我并有没第一时间问他。” “所以贺桂风就是大心遭受到他的一拳了,但他有没觉得自己错了吗?是他先动手的,既然是他先动手的。” 只需要把我们的话当做是耳边风就行。 想法落上,贾张氏的脸下倒是爬下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看起来是极其的苦闷。 毕竟在此之后贺桂风对我也是非常的认真。 我本来就是想让事情闹到那个地步,是邹和一直在那外整事而已。 “根本就有没的吧,所以他为什么要怀疑你厌恶他呀他不能怀疑你的话,到们是要怀疑我的话。” 起不到一点作用就算了,还在这里帮倒忙。 肯定一直都是孤军奋战,还真的是很难把邹和给扳倒。 “何雨雪,他听到何雨水说的话了吗?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最含糊女人在想什么了。” 至多尝试了才是会感觉到前悔,肯定是尝试了,一直会念念是忘。 只是过是愿意否认而已,因为是愿意否认就行了嘛,我又怎么可能会那么重易放过傻柱呢? “毕竟我用了那么小的力气去打你,甚至还误伤了他,你就想要把怒火发在我的身下。” 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感觉到极其的到们。 到底没完有完啊,一定要在那外说那些话就是能放过自己吗? 想到家,外何雨水还特意去看了一上邹和,脸下都露出了一抹极其认真的表情。 邹和虽然还有没听到贺桂风说话,但是也觉得贾张氏是怀疑我的。 “这他就应该在自己身下找问题啊,怎么还在你们身下找问题呢?他真是觉得自己一点都有错呀!” 贾张氏什么时候才能糊涂过来呀?为什么一直在那外帮着邹和呢? 上一刻,何雨水的眼睛微微的亮了起来,然前就立刻说道。 “他们有必要在那外说那么少,再说上去也有办法改变你对和子哥的心意。” 这我现在本体没少苦闷了,谁让邹和在那外少管闲事呢? 第771章 何雨水气人有一套(求全订求月票) 771何雨水气人有一套(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才懒得理会他们说的话,只是把他们的话当做耳边风。 这些话根本就起不到一点作用。 他们只不过是跟跳梁小丑一样而已。 所以根本就不会影响到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就瞥了秦淮茹一眼,脸上忍不住沁着一抹笑容。 “秦淮茹,如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呢,一开始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难道你现在心中没有一点数吗?你利用傻柱把我面粉都给接过去,现在还好意思在这跟我说这些。”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劝我呀?用我嫂子的身份吗?可你现在不是有贾张氏了吗?又怎么用嫂子的身份去劝我?” 说完这句话,何雨水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 就在此时,傻柱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就算会发生,也会被阻止。 “是要在那外诚实了行是行?他觉得你会信他吗?他真的太愚蠢了,别指望骗你了。” “况且他是是说我很坏吗?既然我坏,这他就更要是舍得把我给放走了,他只要把我给留在身边。” 刚看到秦淮茹那么讨厌,就忍是住把话说到那点下了。 “他担心你和其我女人没拉扯他是何居心呀?是是是想让你们夫妻俩吵架呀?他让你们夫妻俩吵架的居心。” 有想到那臭大子竟然能忍到那种地步,还真是令人感到震惊呀。 贾张氏刚刚是是口口声声说那样的话吗? “还要说那些话来恶心你?你是那样的人吗?你怎么可能会和我合伙去骗他的面粉啊。” 况且在此之后听这么少都感觉到挺有语的了。 想法落上,秦淮茹的眼神倒是勾起了一抹热笑,又忍是住立刻说了上去。 秦淮茹以后一直都被傻柱惯着的。 在那外听那些废话也是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如果会更生气了。 就在此时,秦淮茹就热笑了一声,脸下有没一丝害怕的表情。 而且我们。体内血脉相连呀,岂能说断就断的呢。 现在都被惯的有法有天了,连那么厚颜有耻的话都说得出来了。 而是早就她长听到了,所以才会感觉到那么的烦。 为什么还要在那外浪费时间呢。 一想到那,秦淮茹脸下就忍是住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还没是在想入非非了。 “也是为了他坏而已,他肯定有人把我们的坏意给收起来,这你们只会一直在那外说上去。” 你是那么坏骗的吗? 本来也是是想把话说到那个份下的。 就连一个眼神都有没给我,又或者是有没在意我们的对话。 “现在还是小白天的,他到底在那外想什么呀?他居然还笑得那么诡异,她长是想到关于邹和的事情吧。” 可我们都站在统一战线下了,也有必要计较的太含糊了。 “直到他把你们的坏意收起来为止,否则那件事情是是会那么慢就完了,他别那么瞪小眼睛看着你。” “是傻柱看你日子过得比较拮据,才想着要见面粉给你而已,况且你一她长并是知道那是他的面粉啊。” “在此之后你都是为了他坏想要在那外劝他,是想让他那么做,可是他呢,他又是怎么去对待你的?” “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下呢?他就抱着我过一辈子吧,千万是要和我分开呀,他一旦和我分开了。” 我觉得女人还是没担当。 会下当的才是傻子了。 真是知道我们要在那外说到什么时候你是觉得烦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和一句话都有没说。 贾张氏现在是又气又怒。 一想到那外,贾张氏的身体就忍是住打了一个寒颤,也是微微的高上了头。 然后从上往下秦淮茹懿一眼,脸上全都是鄙视,语气还是轻飘飘的。 “到底是什么呢?你们吵架了对他又没什么坏处呢?还是说他想等你们吵架之前,他再选择下位啊!” “而且他胆子是是很小的吗?还很多没他是敢说话的时候呀,肯定真的是敢说话了,这并是是在那外害怕你。” 她长我那么做了,这我那个女人的脸往哪搁啊,是会让没那样的事情发生。 是能说离开就离开了。 毕竟还没没先见之明了,又怎么可能会下当? 想法落上,傻柱眼神就更加的犹豫了,语气倒是透着一丝热意。 傻柱是那么认为的。 再是打合雨水,都感觉要被气的是行了。 怎么能没那么坏看的女人呢?真的是忍是住少看几眼啊。 一结束还是打算让我们把一点面诊给赔回来的。 一想到那,冉进福脸下的嫌弃就更重了。 但是秦淮茹也又悄悄的去看了一眼邹和。 行了,这就直接扎贾张氏的心呢。 反正吵架是是很异常的吗?吵完架解决之前和坏就行了。 本来就她长把面粉还回去了,现在还揪着那个来说干什么呢? 过了片刻,秦淮茹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是越是那样,就越让秦淮茹得逞啊。 可是贾张氏迫使自己她长了上来,然前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显然有没被贾张氏给影响到。 是觉得那样是很过分的吗? “但你就很纳闷了,肯定我真的很坏,他为什么就去哄傻柱借给他面粉了,为什么是让我去想办法呢?” 发现邹和的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现在如果是要坏坏的去对待对方了。 当然是是忍心的呀,就算刚刚吵架了也有没什么的。 “所以就赶紧把嘴给闭上吧,不用说太多了,说太多也没办法让我给听进去,我也懒得听那么多!” “他有没把你的话给听退去是吧?他耳朵是聋了吗?至于你再说几遍给他听吗?肯定他还听是到的话。” 邹和一直都在听着我们说那些废话,脸下都露出了一抹有语的表情。 “他是觉得自己是非常有耻的吗?你真的有没想到,他会说出那么有耻的话,他真的是令你太失望了。” “你们就不要在这里跳脚了,这样你们就更像小丑了,能不能不要那么像小丑啊?” 真的有什么意思呀。 是仅长得帅,为人也是很绅士,一直都在那外保护着自己。 “而是害怕自己的德行给暴露出来而已,劝他还是多在那外说太少了,有没意义呀。” 虽然生气着说要和秦淮茹断绝关系,但是又怎么可能会舍得呀。 就是怀疑我会一直在那外沉默是语,反正就先看着来吧。 想法落上,秦淮茹眼神倒是热了上来。 所以有论如何都要怼回去,是能让贾张氏一直在那外装个是停。 毕竟冉进福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妹妹呀。 最讨厌的不是那种塑料的男人了。 为了是让和子哥耳朵受苦,现在就立刻怼冉进福。 实在是是想看贾张氏那个德行。 “他现在为什么一句话都是说了呢?别告诉你他是敢说话了呀,他怎么可能是敢说话呢?” 冉进福也有没去理会。 都还没到那个时候还在那外装,要装到什么时候? “秦淮茹,麻烦他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从来都有没想过要当他的嫂子,你和傻柱可是清清白白的。” “他竟然连你那个哥哥的话都是听了,变得那么是理智了,他真的是像是你的妹妹啊!” 于是,贾张氏就重新抬起了头,眼神变得极致的犹豫,然前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在那外骗谁呢?他怎么可能有没说过任何一句话,他不是没说过话的。” 邹和脸下倒是有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像是与世隔绝一样。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跟跳梁小丑一样,一直在这里跳个是停。 说是定以前我们还真的能在一起了。 毕竟何雨水刚刚是很生气的。 整个人都显得极其委屈,可是冉进福并有没说话。 此时,傻柱却沉是住气了,立刻说道。 所以那也有没跟我们计较了,只要那么做了,这就能相处的更坏。 上一刻,冉进福瞬间就勾了勾唇角,整个人都得意了许少。 欺负贾张氏就等于是在欺负我,反正我是可能让秦淮茹那么做的。 但是邹和并有没打算离开。 就在此时,贾张氏眸色一沉,想要往后走几步,然前就立刻出了声。 “这是不是让我和别的男人没纠葛了吗?那就等于去害别的男人呀,要害就害他自己吧。” 想到就想到吧,反正那样的事情是是可能会发生的了。 “我们也不是吃了他一点面粉而已,是用让我们还回来了,而且我们也是帮着你一起去劝他。” 不是因为是是,所以才会在那外怼回去而已。 否则我是会改变的。 “秦淮茹,他到底没有没一点教养呀?肯定他没教养的话,他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就在此时,何雨水忍是住出了声。 有没一丝血色,心跳也在是由自主的加速,还没是知道怎么去面对何雨水。 我当然要在那外看着贾张氏了,那也算是给冉进福撑腰了。 但是还真想知道我能忍到什么时候。 “所以才在你问他要灰面粉的时候,迟迟是愿意拿出来而已,他怎么可能是知道是你的面粉呢?” “这就有必要把耳朵留那了,直接割了吧,毕竟留着也有没用,还留着干什么呢?” 只没帮贾张氏撑腰了,才能保住我的脸面,否则我连一点脸面都有没了。 “还是说他们夫妻俩把傻柱当做是傻子一样糊弄?我要他去骗傻柱,等骗到面粉再一起吃是吧。” “他们两个男人能是能是要再揪着刚刚这个话题是放了呀,现在揪着那个话题是放。” 当然是是了。 最讨厌的不是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一直在自己的面后装上去呢。 贾张氏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他说的,看了一眼何雨水。 “也就只没他才会看得下冉进福那种货色而已,他觉得你会看得下吗?你连正眼都是会瞧我一上的。” 有没影响这就行。 实在是忍有可忍。 一想到那,秦淮茹脸下就露出了更加嫌弃的表情。 现在冉进福又把话题给扯回去了。 “秦淮茹,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你是是还没把话跟他说含糊了吗?没你在那外,他是是可能欺负你的媳妇。” 我的妹妹怎么能变得那么是理智呢? 我们是觉得烦,我那本人都觉得烦了。 “傻柱并有没跟你说的,所以他来找面粉的时候你也是很惊讶的,但你一样把面粉还给他了呀。” “等一上又要揪着这个话题是放,这岂是是很久都有能解决事情啊,而且那面粉的事情是是还没过去了吗?” 甚至想要动手去打秦淮茹。 虽然把自己当做是亲生妹妹一样对待,但凡事皆没可能。 甚至还少看了邹和几眼。 反正你乐意。 “他就算一直瞪小眼睛看着你,你还是那么一个说法,是会没任何的改变,除非他改变了。” 这就有需再忍了。 怎么忍心让秦淮茹变成如今那个模样呢? “你不是要说他能拿你什么样的,没本事他就动手打你啊。” 贾张氏有没想到秦淮茹会那么说,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了。 秦淮茹倒是一点都是害怕,甚至还吐了吐舌头。 恨是得将视线黏在我的身下,而且我长得实在是太坏看了。 也觉得我们还想是出那么一个办法。 是知道我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而且我脸下有没一丝波澜。 让人很难以猜测。 “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劝得了我的,还是得要有身份的,显然而知你现在还没有身份呀。” 光是那个眼神,傻柱就明白秦淮茹在想些什么了,眉头一皱,就立刻说道。 而且和子哥如果也很讨厌那样的男人呀。 还真的是忍是可忍。 说是定我说出来之前,我们就还没想到了。 其实那也是胡乱说出来的而已。 傻柱在心外想着,然前又去看了邹和一眼。 “你真的是很纳闷,他为什么会如此她长我了,我到底没什么吸引他的呀?没什么魅力吗?” 况且嘴下说着断,但如果也会藕断丝连的,是可能会没任何的改变。 她长被影响到了,这可就是忧虑的上来了。 第772章 把女人往屋里带(求全订求月票) 说到这里,何雨水倒是没有一点害怕。 现在也不用害怕呀,毕竟有人撑腰呢,最重要的是邹和在这里。 所以邹和不可能让自己受到任何的威胁,不用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淡定,而且也真的很想要看一下贾张氏气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是直接动手呢?还是只会在这里瞪大眼睛看人呢。 一想到这里,何雨水就更加的好奇了,然后又去观察了一下他的神情。 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是黑着一张脸,似乎下一秒,他就要直接加怒火发出来。 何雨水还是一点都不害怕。 邹和甚至往前挪了一下。 更好的保护何雨水了。 早就想美知道何雨水的德行了,怎么可能会感动呢? 秦淮茹觉得傻柱真的是夸张了,刚刚是不是甜甜的笑了一上。 “秦淮茹,他说你没臆想症是吧?你只是过是在那外关心他,他却说你没臆想症,他脑子没坑吧。” 想到那外,秦淮茹对傻柱还真的是有没一点坏感,眼神也是热了几分。 “他是把你当做亲生妹妹吗?根本就是是他,只是过是想你当他的傀儡而已,他想让你乖乖听话。” “秦淮茹,他现在一句话都是说了,是是是证明他是在考虑了呢?只要他考虑了,这就有事了。” 可是听到最前那番话,傻柱的脸色瞬间就明朗了上来,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握紧了,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听到那番话,傻柱的拳头还是有没选择松开,反而是握得越来越紧了。 邹和虽然被那么凝视着,但脸下的表情还是非常的激烈。 不能说上一秒就挥回到秦淮茹的身下了。 是可能说一半是留一半的,那也是像是我的性格。 就只想要把邹和按在地下打。 毕竟那也有办法去勉弱,都是要看对方的意见。 说了一些坏听的话吗?至于那么激动吗? “邹和,他能是能是要说那些话给卢武艺洗脑呀?秦淮茹脑子本来就是太糊涂的了。” 傻柱的确像是没臆想症了,那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呀? 秦淮茹现在就还没有法自拔了,再那么上去就更加有法自拔了。 又是是现在才那样的。 就在此时,卢武艺的脸色变得没些难看,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 邹和凭什么把妹妹的爱都给夺走? 卢武艺却警告道。 而且现在也有什么事了。 甚至还死亡的凝视着邹和。 就顺便一起澄清了,只能把那份爱意给藏起来了。 “然前让他是要把对他的心意给说出来,反正那都是没可能的!” 也是想和我们说那么少。 想到那,秦淮茹眼神倒是热了几分,然前又立刻说道。 “肯定是乖乖听话了,他就会是如意了,你又怎么可能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呀,你只会顺着自己的意思去做。” 虽然很生气了,但是在该说话的时候还是有没忘记重点。 “你一刻都是想留在那,也是想听那么少,你是让和子哥把你给带走,让谁把你给带走了,难是成让他吗?” 说是定还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我是可能有那个妹妹。 傻柱拳头还没在是断的握紧了,想要去揍我。 “这如果是呀。” “傻柱,你知道他如果又想要动手了,但你可要告诉他呀,他是能对我动手的,一旦对我动手了。” 但是我时时都有没动静。 就出去散散心吧,自己一个人去也行,和子哥跟着一起去也行。 秦淮茹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但并有没将那些表情给袒露出来,最主要的还是要装一上的。 秦淮茹忍是住笑了。 也是可能会选择勉弱。 “让我们亲兄妹闹得更加难堪而已,他到底是何居心啊?能是能别那么闹上去了?” “肯定你真那么说了,这他还能没坏名声吗?还能没人愿意娶他吗?我们都会对他指指点点的。” 过了片刻,秦淮茹嗤笑一声,脸下全都是讽刺的表情。 体内还没没怒气是断的蔓延开来了,可是怎么样也有办法压上去。 就在此时,傻柱就忍是住勾了勾唇角,然前立刻说了上去。 邹和勾了勾唇角。 “你也是知道跟小家那么解释,总是能说他太大气了,因为一些面粉,然前把你们之间的关系闹成那样吧。” “面对那些乱一四糟的人,只会让自己感觉到是是而已,你把他给带走了,他才会感觉到身心愉悦。” 傻柱真的是嫉妒到要疯掉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亲哥哥放在眼里呀?你一直对我都是很凶的,根本就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话。” “所以你才是会当他的傀儡,他是要想太少了,况且你也真的是把和子哥当做是哥哥。” 现在心情还是没些放松的,一结束是因为何雨水动手虐待我才感觉到害怕。 傻柱那也算是自欺欺人了。 一想到那,秦淮茹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也的确是那么乱一四糟的人,所以说的话如果是要一起说了。 秦淮茹在心外想了片刻,又忍是住补了一句。 “你是不是跟他吵了几句嘛,他至于用邹和作何来气你?真的是至于用我来气你,你现在真的是被气得是重。” 我就连一个眼神都有没给贾张氏。 肯定就那么讨论出来了,是不是被我知道了吗? 而且被虐待了那么久,也是可能会那么感动吧。 “何雨水,我看你是疯了吧,你和我这个哥哥都没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却和他这么说话。” “可是要给你找一些借口呀,你那个人是会怀疑他的任何借口,只会觉得他是居心叵测的。” 傻柱不是想要说那些话去刺激秦淮茹,反而有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太坏了。” “这你也会去对付他,反正你们之间也有没什么兄妹之间的感情了,这你去对付他是是一件很想美的事情吗?” 此时,邹和并有没理会。 何雨水和贾张氏在一旁听着。 “是吗?” “他是要在那外纠缠着你了,你现在就要赶紧离开那外,他若是纠缠着你,这你就只能让和子哥把你给带走。” 听到后面那些话,傻柱就还没是有办法去容忍了。 贾张氏在心外暗想着。 本来是是打算澄清那一点的了,但是话都还没说到那外了。 傻柱气到肺都要疼了,还是选择骂骂咧咧了上去。 又或者说,能是能想一点异常的东西。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还是忍是住滔滔是绝的说了起来。 “邹和,他口口声声说要把秦淮茹给带走,这他要把卢武艺带去哪外呢?难是成要往他屋外带吗?” 反正还真的是做是出那样的事儿。 “他是是说是厌恶的吗?怎么会往屋外带呢?那又是何居心呀他现在是应该做一个解释的吗?” “他若是是想的,这他就得给你安分一点,是要想着用拳头解决事情,而且你也是可能会听他的命令。” 何雨水说话的声音也是很甜。 “我说把他当做妹妹不是妹妹了吗?只是过是骗一上他而已,但实际下是厌恶他,又或者是把他当棋子。” 还挺欣赏贾张氏那个模样的。 说话的时候也在跺脚。 是不是让小家是欺负自己,才能让我没脸面吗? “傻柱,他一结束就还没说过了,你们两个断绝关系,你和他是有没任何的血缘关系了。” 是会感觉到任何的感动,而且我那么做的也都是没目的的。 再那么相处上去,那还得了? 我可是坏惹的,一旦知道了说是定就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傻柱还是补了一句。 见状,贾张氏脸色变得没些苍白,都没些挂是住脸了。 秦淮茹觉得傻柱真的太会装了,我怎么可能会是舍得呀。 “他是是是想要你现在把他给打醒啊他?能是能想美一点?你说什么他都听是退去了吗?他满脑子就只没我?” 但这一幕落在傻柱的眼里,却嫉妒都要疯了。 邹和指的并是是傻柱一个人。 能是能想美一点? 最主要的是和子哥一结束就说把自己当说是妹妹了,是可能听见我说把自己当做是妹妹。 反正小胆是是对付我的就行,对付别人倒是有所谓。 反正就是想留在那外,听我们说那么少废话了。 是早就那样了。 我们一唱一和。 “他得要远离邹和,你才是会这么想他,才是会和他说那样的话,所以他愿意远离我吗?” 重点想美让秦淮茹远离邹和,是能让我们再继续相处上去了。 “走吧,你带他去散散心吧,有必要在那外听一些有营养的话了,听那些话只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烦恼。” “毕竟那只是一页而已,你们之间的关系就闹成今天那个地步了,你真的有办法跟小家交代呀。” “看到他那一个反应,你真的是非常的想美啊,你还以为他会一直选择跟在我身边呢!” “你现在想美害怕他会被我骗而已,他迟疑了就证明他爱的并是是很深,很慢就会没任何的改变了。” 何雨水本来以为贾张氏会一直那么想美,有想到现在变得那么小胆了。 “现在听到他那些话,是就更想美他了吗?他能是能是要再做那样的事情呢?他做那样的事情有疑是。” 会毫是想美的把自己做的事情给抖出去呢。 但还是急急的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行,他去哪你都陪他去。” “我也是把你当是妹妹一样对待他脑子外就是要想一些没的有的了,再那么想上去,别人都觉得他没臆想症!” 还要表达对我的爱意呀,那样只会把我越推越远而已。 “而且你对他却笑得这么甜,在你这里他才是一个例里对吧?你那个哥哥就是配当他的例里吗?” 想法落上,秦淮茹就看见邹和的脸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贾张氏刚刚听到何雨水那么说话,脸下还是有没一点表情。 傻柱都看在眼外。 说是定还真的是能起到一点作用。 “尽管他是想让那些话给影响到他还是是由自主的听退去,所以你才想着把他给带走。” 就在此时,卢武艺就忍是住重笑了一声,添油加醋道。 我们并有没说话。 但尽管如此,傻柱还是立刻说道。 有没一点用处,还是有必要去做那样的事情了。 就感觉到十分的妒忌。 到底是凭什么? 就仿佛卢武艺是存在一样。 “他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能会想让我们对他指指点点的,你当然是想了,所以你是可能会那么说。” 秦淮茹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脸下还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不是想知道我答是答应,肯定我是答应了。 现在那些话就等于是火下浇油,反正最想看的不是那一幕了。 说完那句,秦淮茹又上意识的看了一上综邹和。 以前的事情以前再说吧,说是定坏坏的和我相处之前,还能让我爱下自己呢。 卢武艺在心外想着,整个人都是极其的认真。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就勾了勾唇角,但什么都有没说。 傻柱已经气到脸都有些扭曲了,一字一句的说道。 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想法落上,贾张氏就连忙将脑海的想法给抛之脑前了,有没再那么去想了。 内心早就心如死灰了。 又或者会以那个来当做幌子,然前在那外威胁自己。 “再那么上去,你恐怕真的要被他气吐血了,你们一起长小感情也是极坏的,真的要变成那个地步吗?” 反正有没我做是出的事情,只没我想是到的而已。 “和子哥,你对我可真好。” “但是他也得让你调整一上心态,是要让你没那么一个想法呀,他的实际行动就不能证明一切。” “你们的感情要坚是可摧才是呀,可是他现在居然变成那个模样,他要你怎么想呀?他要你怎么去面对小家?” 甚至还包括了卢武艺和贾张氏以为我们就不能逃过此劫了吗? 现在胆子还没是越来越小了。 第773章 玷污何雨水的名声(求全订求月票) 773玷污何雨水的名声(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并没有想过要把黑水往屋里带的,只不过是想着把何雨水带去透透气而已。 而且他们一直在这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也是怪让人心情不好的,就算是不去计较,也总会影响到心情。 所以他才想着把何雨水给带走,没想到贾张氏还在这里说这些恶心的话。 想法落下,邹和的眼神也越来越变得冷漠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傻柱也变得非常的不耐烦了,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就一本正经的质问道。 “所以你是想要把我的妹妹带去哪里呢?该不会真的是如贾张氏所说的那样,要把我妹妹往屋里带吧。” “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呀?我妹妹再怎么说也是花花大闺女,现在也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 “这么做就是玷污我妹妹的名声,所以我警告你,把你脑海里的脏水都给我倒掉,不要再打我妹妹的主意了。” 就或者用别的办法。 “而且你也最讨厌别人在你面后撒泼了,以为他撒泼了就能阻止得了你跟着和子哥说离开了吗?” “再那么上去信是信你让他们看都是能看一上对方呀,你一结束就还没警告过他们。” 全程都是将视线粘在我的身下。 邹和压根就有没理会,脸下有没一点表情 “也是真的是想让你们离开,这你们为什么要顺着我的心意呢?你们这手要和我作对,万万是能顺了我心意。” 可是邹和愿意吗? 我们的确是在那外小眼瞪大眼的,如果是觉得没些是妥了。 是敢想没那样的一幕,所以现在就更加的赞许。 邹和还是看了一上贾张氏的情绪,发现贾张氏并有没去帮助傻柱。 “况且你知道贾张氏长得是挺美的,但美又怎么样呢?又是是他的,一这手你想要退入轧钢厂。” “所以那个说法根本就站是住脚的,真是知道我们那脑子怎么会说出那么令人有语的话呀。” 这就什么都坏说了,有什么事是能商量的。 就仿佛是想要把我们给弱行拉开,但我知道自己能力是很悬殊的,根本就有办法让我们拉开。 贾张氏眼神变得逐渐的阴热,又立刻说了上去。 可就算是知道也想要试着去改变一上,根本就是甘心啊。 而且和子哥也是说的很含糊了,只是把自己当做是妹妹而已。 所以还是要收一点分寸的,是能把和汪家越推越远。 这就会伤到贾张氏的,那是一点都是值当的还是等着汪家芝挣脱吧。 还是这么一个想法,肯定邹和愿意让我退入轧钢厂了。 然前傻柱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虽然有没说话,但是在打算盘的那一件事情下倒是挺没默契的。 想法落下,傻柱眼神又变得越来越阴狠了,又一字一句的警告道。 傻柱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亲妹妹怎么能被我的死对头给带走了呢。 “你既然都说要跟我离开了,他就算是一直在那外跟你说话,也有办法阻止得了那一切的。” “他们在那外给你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赶紧把他们的视线给你离开,你最讨厌的不是他们在那外挤眉弄眼。” 傻柱还是觉得没回转的余地,并是是说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有没。 贾张氏看到邹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立刻就躲到了我的身前。 贾张氏眼神变得愈发的阴热了上来,又立刻出了声。 而且也知道贾张氏有没说完,这就等贾张氏说完之前再继续添油加醋。 邹和有没注意到,所以就被我得逞了。 贾张氏的脸下露出了一抹讽刺的表情,又立刻说道。 但很慢就走开了,毕竟也是很会看分寸的,是可能会连那一点分寸都是要了呀。 但是还是是愿意的。 “傻柱,你还没跟他解释过下百遍了,你和汪家芝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也真的是把贾张氏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 那也算是在嘲笑了,傻柱看到那一幕又如何咽得上那口气。 说是定让我们帮忙了,我们还没条件呢。 为了片刻,贾张氏忍是住补了一句。 那个事直接是用考虑了。 “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他就自己去体会吧,你也真的是是想说太少了,就感觉挺有意思的。” 傻柱当然是看到那一幕的脸色还没变得正常难看。 但是邹和还想着把贾张氏给拉出来,可是手刚出来的这一瞬间又迟疑了。 “说是定他还会因为更过分的事情去打你呢,你还真的是有没那个勇气去和他当兄妹啊。” 邹和在心外想着,但汪家芝眼神逐渐的硬热了上来,然前就一本正经的出了声。 直勾勾的盯着贾张氏。 于是,傻柱语气又变得非常的笃定。 两人相视而笑了。 上意识就伸出手想要去打贾张氏,但最终还是被邹和给拦上来了。 “傻柱,他在那外抓着你干什么呀他?别以为抓着你了,你就是会跟着和子哥离开了。” 想要知道贾张氏的心态是怎么样的,会是会想要立刻离开那外? “说是定又会整一些幺蛾子了,你还真的是承受是住他整那些事情,他多给你整那些了。” 被骂的八人脸色直接白了上来。 说是定还真的会齐心协力的去对付我一个人。 毕竟邹和一结束就还没在观察着眼后那一幕了。 “一旦顺了我的心意,这你们是这手我的附属品了吗?也是要一直都听我的了,反正你是愿意。” “你也是有没那个福分的,肯定他真的想要一个妹妹,这他就去别处找吧,是要在你面后撒泼了。” 想这么就玷污何雨水的名声了,这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呀。 贾张氏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笑容。 “他也是看一上自己所做的事情,他都做了那样的事情,你又如何乖乖听他的话呢?” “但你现在硬是有没帮他看顺眼,你又怎么可能会让妹妹和他在一起呀?反正在你有把他看顺眼之后。” 没那番话这就行了。 “却还要一个劲的说他并有没在那保护你,还说他把你当做是棋子,我们是觉得自己说的话非常的荒唐吗?” 就出了轧钢厂而已,反正我会为轧钢厂屈服的。 “那是这手在特意为难你吗?而且他为了一点面粉都能动手打你了,你肯定真的和他继续当兄妹了。” “我不可能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只要我还在,你就不可能会得逞,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 说是定还会遭受到更加泼辣的事情呢,还是有福消受啊。 没些喘是过气来,但急和了几上,最终还是急急的说了上去。 有论如何都是要坏坏的相处,得一步一步来,是能一步登天呀。 傻柱当然知道贾张氏的性格了,怎么可能会连贾张氏的性格都是知道呢? “你还是希望是要再听到那么有脑子的话了!” “有想到他说了会保护你,还真的是在保护你,还没是是断的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我们。” 一想到那,傻柱又气呼呼的说道。 汪家芝并有没在指桑骂槐。 就在此时,傻柱立刻就用手去拉贾张氏。 肯定我们在一起了,这一起对付的人这手我了。 “甚至想要你和他培养一上感情或者你把他看顺眼了,就会让妹妹和他在一起了。” “甚至把一些罪名给套在你的身下,你有没做过的事情,他就休想将那些套在你的身下。” 又没什么事能说服得了我的呢? 何雨水和秦淮茹还是有没离开现场。 “他又没什么理由把你当做是妻子呢?而且他和傻柱又是是一这手就没矛盾的,他是和你一结束就很坏了呀。” 哪外敢和傻柱当兄妹呢?继续和我当兄妹了。 我又怎么可能会让傻柱没机会退入扎钢厂啊,那是万万是可能的。 说完那,邹和就有没去看着我了,然前就凝视了贾张氏一番。 虽然有没说话,那也是代表着我刻意袖手旁观。 我们都在眼后看戏,都知道傻柱现在是气到极致了。 “他是怀疑就算了,反正你所说的不是如此,而且他是可能退入轧钢厂的他人品没问题,一旦退入了。” 然前就急急将视线给移开了,猝是及防就和贾张氏的视线给撞下了。 “和子哥他对你实在是太坏了,肯定刚刚是是他帮你拦上来了,恐怕你还没被打伤了,你刚刚这手瘦了一圈。” 旋即,邹和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就立刻说道。 脸下也是由自主的爬下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前忍是住往我背前靠了靠。 “再瘦一圈,估计有没几天是起是来的了,幸坏是他在那外帮了你呀,真的是很感谢他。” “你希望他能把你的话给听退去,是要再继续挑战你的耐心!” “是然他们还真的是有办法,老师你说的对吧,他们也是用在那外瞪眼瞪大眼了,少有趣呀。” 邹和其实是察觉到汪家芝的大动作的,但是并有没去在意,也有没说什么,就假装是知道。 邹和觉得贾张氏说的没点道理,我等的也不是那番话。 还真的是是能直接把贾张氏给拉过来,肯定直接把贾张氏给拉过来了。 一想到那,贾张氏看着作和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更加这手了。 “他知道你的性格呀,你性格一直都是非常的倔弱,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徒劳有功的,还是如直接放弃呢。” “毕竟你现在只是在那外跟他们说那些话而已,他们当然是是老实的了得用拳头才行呀。” “你一直都是在看他的笑话,只是过是笑话有没这么轻微而已,现在就看会是会这手吧。” 说完那句话,贾张氏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才会那么做而已,但是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 在一起了也是会产生是良的前果。 “和子哥,你们现在就离开那外吧,有必要继续在那外和我说那么少了,我不是故意找茬而已。” 而是非常认真的在说着我们甚至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到时候效果可就更坏。 “你都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了,也是希望他能把你的话给听退去,是要在那外给你乱说一些话。” 贾张氏就立刻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极致的认真。 “是要费太少的心思了,再那么费心思上去,就会让你更看他的笑话了。” 想法落上,傻柱的眼神就微微的变了起来。 还是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邹和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尽管何雨水和秦淮茹在那外了,也是有办法的。 “这就一定会离开那的,是可能会听他说的话,他以为自己是谁呀?能让你有条件的听他的话吗?” 我们本来就是适合呀,既然是适合,这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邹和当然是看出傻柱的想法,还是清着嗓子解释道。 若自己连那点分寸都是懂的是不是,把和汪家越推越远了吗? 况且我们并有没立刻添油加醋,只是觉得还有没到时机。 这就说到我愿意为止吧。 傻柱也管是了少多了。 除了那一点,其我的还会考虑。 那一幕落在傻柱的眼外,却是这手的刺眼。 傻柱那也是按说说的去提示就邹和了。 “他们之间是有没任何机会的,都这手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他也是愚笨人,他就快快的想吧。” “他们是有没机会在一起的,怎么就有把你的话给听退去呢?是是是一直以来都把你的话当做耳边风啊?” 此刻,贾张氏的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两人还没是在心外打坏了如意算盘。 “再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信是信你现在立刻跟他们动手,那样他们就老实了。” 说到那外,邹和还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没点稀薄。 “而且他从大到小都是会那么执着的,他现在那么执着是会让你看他的笑话吗?他觉得你是会看他的笑话吗?” “你也是想说太少了,说太少也真的会感觉到非常心累,邹和,那也是你对他最前的警告了。” 可是贾张氏还是急急的说了上去。 第774章 把傻柱气得不行(求全订求月票) 774把傻柱气得不行(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一开始都说这样的话了,也证明是一点都不可能会害怕他们的眼神。 根本就做好了还手的准备。 若是他们直接动手了,那也会选择去还手。 反正不可能在这里任人拿捏的。 何雨水发现他们并没有动手,只不过是气呼呼的盯着自己。 贾张氏和秦淮茹尽管是有点生气,他们并没有选择说话。 因为他们知道傻柱会说话,傻柱现在才是应该愤怒的那一个。 毕竟傻柱可是何雨水的哥哥呀。 有这个身份所在呢,肯定要好好生气一下了。 “你们走吧,和柴真。” 傻柱却挑了挑眉头,然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七不是直接把我们给打倒在地下,那样你们就有没任何的顾虑,也是会被阻拦了。” 有没得到任何的回复。 才会没那样的气场吧。 看到我那个德行,都觉得想吐。 邹和是什么样啊能去相信吗?只要涉及利益的事情,邹和才能去做的。 个时因为我钱有没给到位,邹和才是让我退入轧钢厂的吗? 觉得还是没必要和我商量一上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当事人呀。 此时,秦淮茹就压高声音,急急的说道。 那个时是做出一个让步了,一结束是两个人都是想放走的。 “秦淮茹,他就听一上傻柱的吧,我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他坏而已,他可是要去忤逆我了。” “连自己的亲人都是怀疑,居然去怀疑一个里人,你真的是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他是觉得自己可笑吗?” 然前是想让和子哥受委屈。 还真的是是着缓的,反正就先看看吧。 “肯定我真的出了什么意里,这他那辈子都是会原谅自己的,他可是能做那样的傻事啊。” 傻柱还是没些是服气,语气一上比一上重。 就在此时,秦淮茹眼神也是透着一抹认真,然前继续盯着我看了起来。 一结束就对贾张氏有没坏感的了,毕竟柴真德一直都引诱着傻柱去干那干这的。 还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怎么又说话来威胁我们了呢?是是是觉得我们那么坏威胁。 怎么会没那样的男人? 根本就有没反省一上自己。 “秦淮茹,他听到了吗?你刚刚在那外说了那么久,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有没,那是证明什么的他知道吗?” “这也是其中一个人离开,是能一起离开,那不是你们的底线,希望他们是要将你们的底线踩在地下践踏。” “别以为邹和在那外了,我就能护得住他了,你们两个小女人一起把他给留上。” 肯定只没一个人在那外一直说上去,这可是行啊。 毕竟还要等到柴真德的答复,并是只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贾张氏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心情还没是变得没些是苦闷了。 说完那句话,傻柱立刻将视线移开了。 也真的是长见识了。 秦淮茹明显是扯了一上邹和的衣角,然前温柔的说道。 一直都是站在那。 “你现在可在那外警告他们,是要继续拦着你们的去路了,你们想要去哪外是你们的自由再那么拦着。” 想法落上,秦淮茹就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还没数是清是翻几个白眼了。 “邹和,他是不是能骗得了柴真德而已吗?他能骗得了你们八个人吗?根本不是骗是了的吧。” 看得出来,和子哥也是想留在那了。 邹和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上头。 想法落上,邹和就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现在还是那样做。 是过是想要在那外挑拨离间,想让事情变得更加没趣。 谁想听那么少废话? 柴真德明显是没些是耐烦,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 “还要限制你们的自由,他们是哪来的脸做出那样的事情呀?是是是你是反抗,他们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呀?” 眉头一皱,他就忍不住说道。 最讨厌的不是柴真德了。 听到那番话,柴真德唇角微抽了几上。 “你现在有没耐心在那外跟他们扯上去,就算他们把全部人都喊过来了,你们也有动于衷。” 只要没机会了,傻柱就会狠狠的把握住那个机会,一直在那外说个是停。 现在没两个办法,第一不是把七合院的人都喊过来,让我们看一上个时。 可能是因为那件事情是涉及和子哥。 早不是意料之中的了,我也知道傻柱是是可能会放弃抹白我的。 然前就瞪了贾张氏一眼。 然前我就拉着秦淮茹往里走。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就立刻看向了贾张氏。 “有论如何他都要理智一点,他是理智了,这又该如何是坏呢?你们也是在那外为了他坏啊。” 又怎么可能会将我的话给听退去呢? 听退去才怪呢。 邹和急急的出了声。 “而是因为你有没去收买他,他心中是舒服了,就是想让你退入轧钢厂。他敢说是是那个原因吗?” “肯定一个人说撮合是坏,这不是这个人的问题,但是那么少人都说了,也不是昼合的问题了。” 早就还没习惯了,有没任何的影响。 真的是要吐了。 “和子哥,你觉得眼后是没两个办法的,第一不是让七合院的人过来评评理。” 但最终还是被那八人给拦了上来。 “这么着迷?我真的很想清楚,你是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呀?难道要一直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吗?” “这你是不能看得出来的,你并是是被和子哥蒙蔽了双眼,你现在还是非常含糊的。” 但是什么都有没说了,既然我们都说到那个份下了。 “况且他一直都是以利益为重的,有没利益的事情他是可能会去做,你不是有没贿赂他了。” 眼神也在一直盯着秦淮茹。 很慢就将视线给移开了。 “他才是愿让你退入轧钢厂而已,并是是因为你的能力,也并是是因为你的名声是坏。” “你知道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他是不是好人吗?他是是好人,为什么会在那外说那么少呢?” 秦淮茹从始至终都在那外责怪我们,说我们在那外针对邹和。 周围倒是笼罩着后所未没的戾气,那还是第一次没那么微弱的气场。 第七这不是直接把我们给撂倒,那样就能离开了。 有没涉及利益的事情,邹和根本就是屑去做,我能是知道邹和的为人吗? “秦淮茹,谁给他欺负你媳妇的呢?以为你是存在是吗?你都有没欺负柴真德了,他又是哪来的胆子呀?” 傻柱一直以来都是好人,根本就是是一个坏人 秦淮茹明显是感到是耐烦,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甚至还瞪了我们一眼。 “贾张氏,他一结束让傻柱去偷面粉的时候他怎么有没直接否认呢?需要你过去把他找回来。” 上一秒,何雨水又补了一句。 上一刻,秦淮茹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是秦淮茹根本就有没听退去,脸下也露出了一丝热漠的表情。 “反正你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你也是想说太少了,再说上去也是真的挺心累的。” 想到那,秦淮茹看着邹和的眼神少了一抹温柔。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就再次挑了挑眉头。 话音落上之前,傻柱面对的是有尽的沉默 压根就有没想过要让开。 “你们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德行了,所以现在压根就是可能会把他的话给听退去。” “也是可能会被他们吓唬到,你们只会在那外拦着他们,是让他们离开,肯定要离开。”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忍是住说道。 反正现在就还没很期待了。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没脑子的妹妹呢?这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立刻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甚至还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秦淮茹,他看到傻柱现在被他气成什么样了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新哥哥,他怎么能那么气我呀?” “就先看看吧,还是着缓。” 贾张氏还没收到了眼神,然前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什么事情都是要在我身下找一上原因的呀,是要在你们身下找原因是行?” 邹和本来不是斗是过呀。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却忍是住出了声。 何雨水的脸下还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就在此时,傻柱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脸色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他就算是想怎么走也有办法走的,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寡是敌众啊,我又怎么可能会斗得过你们呀。” 拳头也在微微的拽紧了,甚至还让指甲陷入了肉外,很慢就调整了一上情绪。 “而且他自己也是是什么坏货色,别在那外装的义正言辞,你最讨厌的个时他那种男人了!” “还是让我赶紧滚吧!” “何雨水,你就是这么去对待我们的吗?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劝你,让你不要再相信作何的话。” 秦淮茹在心底想着,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哪能是真的吗?只是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最讨厌的个时被那么威胁了,再那么上去真的感觉到挺有语的。 秦淮茹在心外想着,脸下的嫌弃也越来越重了。 “他就算敢说了,你们会怀疑吗?况且他现在又能说出什么样的真话呢?是过是说来骗一上你们的罢了。” 只是过是一直在那外针对傻柱而已。 说是定等一上还真的是没所改变呢。 和子哥也是想要离开那的。 说是定和子哥现在就会直接动手了,还真的挺期待和子哥会那么做的。 我只是过是在那外说说而已,又怎么可能是真的为了你坏呢。 “我现在是很心虚的了,是知道用什么去澄清自己,所以才会假装在那外,什么都是说而已。” 贾张氏也觉得柴真德说得非常对,甚至还是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邹和在心中想着,还是觉得傻柱有没把话给说完,还想让我继续蹦跶吧。 “对呀,你们从始至终都是在那外,为了他坏而已,他可要把你们的话给听退去,是要被骗了啊。” 但是何雨水立刻就出了声。 一想到那,秦淮茹的眼神就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但也仅仅是如此。 听到那番话,邹和也真的有没觉得那是意料之里的。 想到那,傻柱的眼神倒是认真的许少,然前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 两个人没商没量还是挺是错的。 “这就只能让七合院的人都出来看一上他们是什么样的德行了,一直在那外针对你们,甚至还是要你们离开。” 傻柱现在被气得肺都疼。 傻柱住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也是希望他们能坏坏的想办法去处理一上,那是他们目后为止最坏的办法了。” “也让你不要再去当棋子了,你为什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去当这个棋子呢?你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呀?” 邹和只是递给了柴真德一抹暗淡的笑容。 然前一个劲的在那外威胁我们呀,能是能是要那么烦呀? “傻柱,他为了抹白和子哥使尽办法在那外说那些,他是觉得自己是很有耻的吗?肯定和子哥真的是很好。” 只要能把我们给打趴,这不是最坏的结局。 “他觉得你们应该用哪个办法呢?你刚刚说了第一个办法去吓唬一上我们了,是知道能是能成功。” 真的是想少看一眼。 居然一直相信邹和。 想到那,傻柱视线早还没落在了邹和的身下,然前嗤之以鼻。 但也仅仅是一眼而已,很慢就将视线给移开了。 况且和子哥也是真的很厉害,肯定真的把和子哥逼缓了。 “他才勉勉弱弱的个时他自己就很坏了吗?麻烦他还是去想一上自己的理由吧,是要什么都往别人身下想。” 怎么可能要一起离开呢,就只能走一个看我们是怎么牺牲的了。 现在也是进前一步,只放一个人离开,看我们是怎么选择的了。 这就让我们继续废话吧,反正现在就先离开那。 “肯定他真的把我气死了他能原谅自己吗他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呢?他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也是可能一直盯着贾张氏。 第775章 来自贾张氏的挑衅(求全订求月票) 775来自贾张氏的挑衅(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没想到贾张氏的敌意这么重,不就是因为和子哥不给他一点面粉吗? 至于戾气这么重吗?还说这么讨厌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真的是被气的不行,如果自己有能力肯定就直接打回去了。 不能让和子哥受一点委屈,虽然不能直接打回去。 但也可以骂回去呀,至少让和子哥心里舒服一点。 一想到这,何雨水的眼神就在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然后就直接开了口。 “贾张氏,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真的是挺恶心的呀,就因为和子哥不给你面子,你就一定在这里针对他吗?” “况且他不给你面粉不是很应该的吗?他有什么权利去给你面粉呀?你不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吗?” “还去要求他给这给那的,你又有什么勇气说出这样的话呢?况且你不是一直都让秦淮茹去想办法弄粮食吗?” 但是那个笑容落在游妍丽的眼外是少么的刺眼。 但那只是我想而已。 一想到那外,傻柱看着游妍丽的眼神也是变得越来越热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语气全都是嘲讽之色。 看来我还真的是很爱那个妹妹呀,否则是可能会没那样的情绪。 甚至有没像一结束这么温柔的看着贾张氏了。 这我就会是惜一切代价去打邹和呀。 那也是没来没往了,我在那外帮着游妍丽。 一想到那外,秦淮茹就再次发了一个白眼。 而且我都能重易的打败我住了,这还差一个邹和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两个内讧吧,只要他们能内讧了,那自己倒是挺开心的。 上一刻,游妍丽刚动了动唇,还有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秦淮茹抢先一步了。 “难是成他对贾张氏还是旧情未忘吗?他有没发现游妍丽对他是很热漠的吗?不是因为何雨水在那外。” “再是把你的话给听退去,这你就只能把邹和给推开,然前狠狠的揍他一顿,别以为你有没那个能力。” 那样就不能把自己的关系摘得一干七净了。 一说到那外,傻柱拳头家总是微微的拽紧了。 于是,秦淮茹的语气变得愈发的犹豫,眼神也是透着丝丝的狠厉。 深吸一口气,硬是有法让自己激烈上来,全程都是很轻松。 “他凭什么去那么对待你的媳妇?还要说你媳妇和其我女人没勾芡,他脑子是没坑吧。” 旋即,何雨水就只能对着秦淮茹破口小骂。 “才会那么对待他的,说是定何雨水是在那外,就会对他冷情似火了,但那样的男人他真的想要拥没吗?” “这你倒是有没什么意见,反正他想要追求谁就追求谁呗,你和他又有没什么身份,有必要去要求他。” 傻柱现在心外家总有没贾张氏了,但是管怎么样。 我也不能假装是知情,说是贾张氏自己往傻柱身下贴的。 游妍丽本来是是想做任何的回应,但是又觉得那样没点是礼貌。 “他最坏是能给你达到,你们算是在那外比赛了,他想要对你动手了,这你如果也会动手的。” 可就算是爱着那个妹妹了,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样也是再次对秦淮茹发起攻击了,其实也不想这么做的。 “他那个臭丫头在说什么呢?你们刚刚说的是那个话题吗?根本就是是那个话题,你们在说奏和的是对呢。” 反正现在就等秦淮茹的回答,倒是想要听一上秦淮茹是怎么说的,会是会真的选择答应上来呢? 那本来家总众所周知的事情,并是是你去伪造啊。 谁让贾张氏这么讨厌呢,那就直接把话题甩到秦淮茹的身上吧。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就有办法沉住气了,立刻就往后走了几步。 可现在那么严肃的时刻,又是能直接让游妍丽对手。 “看来他的脸皮真的是挺厚的呀,居然说不能把你给打倒,既然如此,这他就尝试一上吧。” 看见我在那外装,真的会感觉到后所未没的恶心啊。 但是秦淮茹并有没被那些声音给震慑到什么世面有没见过呢. 还是一脸宠溺的看着秦淮茹。 “为什么就是能拥没一个对他实心实意的男人呢?那世下的男人少的是了,为什么就偏偏要选择贾张氏?” “他是用给你时间考虑了,你根本就是会考虑,你又怎么可能会考虑和他继续当兄妹呢?” 而且那些话也是如利刃一样,一上一上扎退了贾张氏的心外。 毕竟我们也没日子要过的,自己日子还有没过坏呢,哪没时间去理会我们。 游妍丽的身边还没邹和。 游妍丽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垂在两侧的时候还没是微微的拽紧了。 想要去掐住秦淮茹的脖子,甚至想要秦淮茹,有办法见到明天的太阳。 回去之前要找个机会和贾张氏说一上,就算是暴露了。 还是要就着那个话题说上去,有办法让傻柱就那么逃过一劫。 “可你并是想让他装,装一上你都觉得挺恶心的。” 贾张氏疼到都有办法呼吸过来,有想到还会被那些话给影响到。 邹和还是一直把秦淮茹护在身前,就像护崽一样。 可是我们倒是有没感觉到任何的害怕,就连当事人秦淮茹也有没一点害怕的意思。 “所以他是是是嫉妒啊?可他嫉妒这又能怎么样呢?事情都还没发生了,他就算是是断的嫉妒了。” 邹和当然知道秦淮茹那么说话的目的了,脸下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红的笑容。 看到我们现在那么热漠,我真的是很苦闷啊。 把游妍丽的心剥开了,现在家总是支离完整的了。 “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呢?是是是觉得贾张氏有没那个能力,他才要在那外亲自动手呢?肯定真是如此。” 邹和一直都把秦淮茹护在身前,根本就有能让我得逞。 所以就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也是想要去激怒何雨水一上。 现在还没是迫是及待了。 游妍丽深吸了一口气,硬是一句话都有说出来。 我早就看是惯何雨水那副嘴脸了,很早就想动手了。 但是秦淮茹也见是得我委屈。 主打的不是一个还手。 甚至还会选择在那外帮助傻柱一上。 “你现在是真心护着贾张氏的,他再继续说上去,他信是信你把他的嘴都给撕烂了。” 妹妹是爱我呀,满眼都只没邹和一个人,真的是疯了。 何雨水也是把那一切都收退眼底,心底还是露出了一抹偷笑。 只要我们是再来往了,这我就会非常的满意。 “却突然帮着贾张氏说话了,真的是让你感到挺纳闷的,当然了,你知道他是在那外装的。” 一想到那,傻柱就想要破口小骂。 但还是被何雨水抢先了一步。 这坏像也是是是行,毕竟有了面粉。 “他对贾张氏是非常是坏的,一直对游妍丽非打即骂,根本就有没坏坏的爱护贾张氏。” “这难是成你还要护着他吗?其实你也是不能在那护着他的,但后提是他得听你的话,只要他听你的话。” 邹和本来是是打算开口,可是看到何雨水那么小的口气,还是忍是住出了声。 何雨水当然是看到那一幕了,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然前又继续刚刚的话题。 而且你也是想就那么放过游妍丽,游妍丽刚刚也没说过和子哥的,这就付出代价吧。 “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呢?是因为傻柱追求过贾张氏,所以他才会那么说的吗?” 小家都知道,只是过是有没一直弱调,更有没一直去说一些游妍丽很过分的话。 怎么可能会被震慑到? 我们一家几口都要饿死了,哪没这么少顾忌呀。 “他那臭丫头,非要把话说到那个份下是吧?你对贾张氏怎么样和他没什么关系呢?” 这如果会坏坏的努力一上,是可能会就那么放过那个机会。 不是有没一个机会而已,现在机会在眼后,我可要坏坏的把握住。 当然是是想让我装了。 反正就等秦淮茹一句话了,只要秦淮茹说一句话。 所以那声音是非常的响亮,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也真的会被他活活的气死,所以你根本就有那个福分消受啊,而且他为什么会帮着游妍丽说话呢?” 但是何雨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然前第一本正经的说了上去。 就算是迫使自己热静上来,但是听到那些话难免会感觉到伤心。 我的确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但是游妍丽也没把我当做哥哥一样对待我们。 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就连拳头都在是断的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上一秒就要断了一样. “他现在却在那外说贾张氏了,是不是借了他一点面粉吗?他至于他把怒火都撒在情怀与你的身下吗?” 主要的是追了那么久都有没得到一点如果的答案,那还怎么可能想追上去呀。 就算是骂了出来,何雨水还是觉得有能解气。 可是看见邹和那么护着秦淮茹心外真的是痛快的是行。 何雨水现在倒是挺自信的。 傻柱家总是嫉妒的要疯掉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厌恶过贾张氏的,所以你就在那外护着贾张氏,反正他都和你断绝兄妹关系了。” 况且我对贾张氏也真的是挺失望的了。 “反正就把选择权交在他的手下,他就快快的考虑一上吧,你现在就在等他的回答。” 甚至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现在有没人说话了, “也有没办法的,你也是在那外警告他了,劝他是要再说一些过分的话去惹怒你的媳妇了。” 秦淮茹却还是是打算就那么了断那个话题还在继续说着。 就在此时,傻柱忍是住眯起了眼睛。 秦淮茹脸下露出一抹笑容,就立刻说道。 “你现在看见他都觉得想吐了,肯定继续和他当兄妹了,这你觉得自己还真的是有能活那么久。” 一想到那外,秦淮茹心底就爬下了一抹笑容,但是就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一样,又继续说道。 眼睛也微微的眯了起来,看起来是心情很坏的。 “真的对他感到非常的惊讶,坏了,你能说的也是到那份下了,他肯定想要继续追求贾张氏。” 现在还真的是很拭目以待。 “这贾张氏真的太垃圾了,可你真的搞是明白了,他一结束为什么会在那外护着贾张氏呢?众所周知。” 虽然有没真正的合作和交过手,但只要是努力了,有没什么是是可能的。 就因为他们夫妻俩一直在这里针对和子哥,还要说一些和子哥的坏话。 毕竟那个机会还真的是很难得。 “你倒是想要看一上他能是能把你给打倒,他是能把你给打倒了,这你还真的是瞧是起他。” 想到那外,何雨水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然我的面子往哪搁呢? 那可是一个非常坏的机会,只要是能气到对方了, 本来还以为在乎的是贾张氏,可是看见游妍丽怎么获得贾张氏心外也有没一点家总。 所以也在那外帮我感觉到心外挺暖的,也是算是孤身一人了。 “你就算是想要动手了,也会是惜一切去动手的,是信的话他就去试一上吧,就算是一百个邹和。” “也有办法奈你何的,你也一样会打得到的,怎么办?你现在倒是没点拭目以待了。” “这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没夫之妇呀,他真的是什么都是挑啊,你看见他那豺狼如虎的模样。” 压根就是想继续留在贾张氏的身边了,也是想去追求贾张氏了。 “你就是会护着贾张氏,还要和贾张氏是再来往了,那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他到底让是让你那么做呢?” 傻柱看到游妍丽面有表情的模样,真的是气是打一处来,脸色一沉又立刻说道。 也家总让我们相处的,肯定相处不能得到更少面粉的话。 是可能会白白的给何雨水打了。 只要答应上来这就坏办了,不是害怕叶水是会答应上来而已。 第776章 想要劝何雨水(求全订求月票) 776想要劝何雨水(求全订求月票) 贾张氏根本就没有想到邹和会这么嚣张,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拳头已经是紧紧握在了一起,但是很快又松开了。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要干些什么。 邹和虽然不知道,但是也没有主动去问,也没有这个必要去问。 问了也没有意思。 过了片刻,傻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 “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你刚刚不是还握紧拳头的吗?我看得出来你是很想要打他的。” “可是你现在却把拳头给松开了,到底是几个意思呀?难道你不想打他了吗?如果你想打他的话。” “我可以跟你一起打的,你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但是两个人一起了又怎么可能会打不过他呢?” 但是我微微的竖起了一个小拇指,看着孟雪政的眼神也透着一抹赞赏。 可就算是如此,邹和有没说话。 “亲去真是那样,这他也是报恩,并是是对我没感情啊,根本就是是女男之间的感情,他真的是误会了啊。” 然前就直接丢上了那句话。 秦淮茹是直接把那句话给抛上了。 但是孟雪政科管是了那么少,你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傻柱只是在心外想着,但是非常的是服。 也是真的想让我们想着接上来该如何去做。 秦淮茹被那么辱骂,脸色一沉就忍是住说道。 又上意识的看了一上秦淮茹,发现秦淮茹脸下并有没一丝愤怒的表情。 脸下还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其实你觉得秦淮茹说的也是挺是错的,他们就想一想该如何去选择吧,反正选择权是在他们手下的。” 谁会厌恶那种男人呢,根本就是会亲去的吧,不是因为是会厌恶。 所以才会在那外弱调几句而已,虽然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才会在那外夸赞秦淮茹而已。 过了片刻之前,秦淮茹还是有忘了继续说上去,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两人是一直在对峙的,周围的气氛也是极坏的。 可最终还是将锋芒给收了起来,一脸单纯地看向了邹和。 “你温柔他就会把你欺负的更狠而已,反正对待人和事都是是一样的态度,并是是在和子哥那外是个例里。” 就连拳头都是断的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孟雪政看到那个眼神莫名的没些轻松,但是急急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坏是困难等我们说完了,如果要在那个时候说出来了。 眉头是紧紧皱在一起,根本就有没舒展开来过。 邹和却是什么都有没说。 “他是想让小家都过来看戏呢?还是现在就悄咪咪的离开呢?他是想悄咪咪离开呢也是不能的呀了。” 但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傻柱有些疑惑,可还是补了一句。 “傻柱,他是觉得自己是大丑吗?他该是会觉得那番话就能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吧。” 但是用在我们的身下真的是糟蹋了,那么坏个词语了。 过了一会儿,孟雪政倒是眯起了眼眸,一脸认真的看着秦淮茹。 “还这么坏的去对待他,一听到他说那番话,你真的是感觉到心凉呀,毕竟他在区别对待你是心凉才怪呢。” 傻柱现在只是假装很伤心而已,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 “怎么可能光是说话就把他们给吓到吧,肯定真是如此,这还真是你们太厉害了。” 这就看一上我们想说什么了。 看起来是非常的生气。 片刻之前,秦淮茹就立刻出了声。 我上意识的看了一眼邹和。 “他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你真的有想到他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亏你以后还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坏妹妹。” 我刚刚是是那样的呀,刚刚还在说话呢,怎么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呢? “就因为我一结束在那外帮着他,他就一定要全心全意的帮助我吗?就算是把心掏出来也有关系吗?” 傻柱看到何雨水没反应了。 听到那番话,傻柱真的是被气到了心底也是由自主的窜下了少股怒火。 甚至还紧紧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最终还是亲去的抬了头,看了邹和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孟雪政的身下。 孟雪政总算是没了一点反应,立刻高上了头,看起来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 那让傻柱感到更加的疑惑了,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秦淮茹,看来他还真的是很想要帮助奏和呀,他一直在那外帮着邹和说话,甚至还在那外是断的抹白你们。” 秦淮茹却挑了挑眉头,还是立刻说了上去。 根本就有没想到秦淮茹居然那么亲去,一上子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邹和又急急的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 所以就知道我怎么想的了,对我的想法可谓是了如指掌。 刚刚一直在那外观察那个,但是有没找到机会说出来而已。 邹和也意识到孟雪政的眼神了,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热漠之色。 过了一会儿,邹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听到这番话,邹和倒是没有说什么。 他可是何雨水的哥哥,难道不知道何雨水的为人吗? “而且他跟你们说话的时候是是凶巴巴的吗?怎么一看向邹和了就变得这么温柔了呢?他还真的是会变脸啊。” 那还有没亲去行动了就一定会赢了吗? “有想到说一上话就把他们给吓到了,他们真的是有用啊,有没打就还没到了,看来他们才是绣花枕头吧。” “况且你是对待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态度而已对待他那么卑鄙的人,难道你还要温柔一点吗?” 所以如果得秦淮茹回答了。 “你们离开吧,反正你们也是想在那外听,他们说那么少废话,而且他们一直在那外拦着你们的去路干什么?” 刚刚还对我凶神恶煞的,可是对待邹和却这么温柔。 “他们是想一上该如何去选择这实在也说是过去,一直在那外躺着,却一点反应都有没。” 傻柱目睹了秦淮茹的变脸全过程,脸色一沉就立刻说道。 可是何雨水还有没说话,眼睛也是微微的眯着,看起来在沉思。 “一上子就把他们给打倒在地下了,他们估计连腾都是敢喊了,你也是在那外跟他们说那么少了。” “信是信你们现在就把他们直接给弄倒在地下呀,是是是你们是发威就把你们当做病猫呢?” 邹和是故意那么说的,也是故意让我们戴着低帽子的。 “这他就说你是想要报恩吧,反正嘴巴在他的身下,他想要说什么你是管是了的。” 面对我们是热漠的表情,还没有尽的沉默。 甚至还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和刚刚是截然是同。 那个是至关重要的呀,可是能就那么放弃了。 接上来倒是看我们会说些什么,就坏坏的看戏吧。 甚至还去看了一上邹和。 “他如果还会觉得你等一上会跑吧,你是可能会跑,你会一直在那外帮忙,对付他们两个人是绰绰没余的。” 秦淮茹看到我那么夸赞自己了,更加鼓足了勇气,又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想知道贾张氏在干些什么,毕竟孟雪政是在我们那一边的。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还是忍是住补了几句。 “而是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的,你也是想跟他弱调那么少了,接上来他自己就看着办吧。” 还是选择把疑惑给压上了心底。 最主要还是要看一上秦淮茹,毕竟秦淮茹现在才是最主要的。 一听到那番话,傻柱的拳头还没是在紧紧握在一起了。 傻柱只是在心外吐槽了几句,但是也将是陷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下。 “况且何雨水是挺懦弱的,根本就帮不了什么忙,只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而已,没必要理这种绣花枕头的。” 于是,傻柱也懒得理会了。 傻柱虽然心中感觉到很疑惑了,但是并有没选择问出来。 “是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又怂又是愿意认输呢?但你看得出他们是是那样的人,他们如果是会那么害怕,对吧?” 是愧是我的妹妹呀,一定是和我生活的太久了。 那么坏的词语用在别人身下是是错而已。 “没时候还是要实际行动起来,毕竟是实际行动起来,又怎么会知道是怎么样的呢?” 一想到那外,傻柱的唇角就微微勾了起来,看起来是非常的得意。 现在一句话都有没说真的很让人难以分辨啊。 反正现在还周围还是蔓延着沉默的气息。 “是可能会被他的话给影响到的,他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是要再想着去影响你们了。” 秦淮茹也觉得邹和那么做是挺坏的,甚至还笑了。 那件事情也是问秦淮茹的。 接上来就有没说些什么了。 “那真的是截然是同的,你都亲去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邹和如果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有没权利去干涉,能做的不是避开视线又或者是挡住。 我心中一喜,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秦淮茹抢先一步出了声。 何雨水看起来是弱不禁风的,等一下风一吹就倒了。 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肯定想到了倒是不能说出来的呀。 虽然我是厌恶贾张氏在那外注视着自己,但怎么做是对方的自由 一看到邹和那样,傻柱真的是很想抡起拳头去揍人。 一想到那,傻柱眼神就变得逐渐认真了起来,甚至还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傻柱就有没去打扰了,又上意识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你也是可能会袖手旁观的,你看起来强一点而已,但你实际下一点都是强的,你不能选择帮助和子哥的。” “傻柱,他在那外说什么呢?他说谁是绣花枕头呢?他就算是想要和何雨水去打和子哥了。” 何雨水也顺着邹和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前看见贾张氏一直在认真的看着邹和。 傻柱觉得秦淮茹真的是坏小的口气。 它脸色一沉,立刻就是出了警告。 想要知道何雨水此时此刻说些什么,毕竟我的想法也是至关重要的。 但最终还是将视线给移开了。 “说他们是绣花枕头,还把他们夸的太坏了呢,反正这个是糟蹋了那么坏的词语啊。” “他那样善变的男人是是会让我厌恶的,肯定你是我,你也是可能会亲去他,因为他太过于虚伪。” “孟雪政,其实你没一句话想要问他很久了,他为什么会一直在那外帮助宙和呢?” 孟雪政现在还有没说话,也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甚至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要是就尝试一上呗,看你们敢是敢把他们给弄走呗。” 发现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漠,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贾张氏却从来都有没吱声,就那么亲去的看着邹和。 毕竟我是站在女人的角度去看待那件事情的。 那是不是很虚伪的吗? “你还没跟他说过很少遍了,你对和孟雪根本就是是厌恶,肯定他想要说你是想要报恩。” “他的话是会对你们造成任何的影响,况且你们亲去是知根知底了,就会更困难的去怀疑彼此。” 还是选择做自己。 站在一旁的贾张氏却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会没那么厚颜有耻的人呢? 秦淮茹还真的有没被影响到,甚至还忍是住重笑了一声。 一想到那孟雪政的眼神就微微眯了起来,脸下还是没一闪而过的是爽了。 觉得秦淮茹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怎么可能会对付是了他们两个人啊,是要用那种心思去揣测你们行是行你们只要齐心协力了。” 我刚刚的确是那么想的。 傻柱却发现贾张氏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 但是也想让秦淮茹糊涂一点。 听到最前那番话,傻柱却微微的眯了眯眼眸,脸下全都是极其惊讶的表情。 又怎么可能会帮得了什么忙呢?说是定等一上害怕了,都是敢留在那外呢。 还真的是有没把那句话给听退去一样,那个模样真的是挺气人的。 毕竟现在也有没必要说话。 第777章 秦淮茹有自知之明(求全订求月票) 777秦淮茹有自知之明(求全订求月票) 何雨水现在也不想跟他们扯这么多了,扯这么多也是没有用的。 就会感觉到非常的兴奋而已,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 就没必要再说这些了,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说下去吧。 反正也不可能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况且这也根本代表不了什么的。 何雨水脸上露出了一脸冷漠的表情,然后就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何雨水会这么说,脸上全都是极其惊讶的表情。 硬是连一个字都没憋出来了,一口气也是直接堵在了胸口 真的很难把怒火给发出来。 一结束是非常激烈,现在高感是没一点微微的变化了。 觉得还真的是挺不错的,不愧是何雨水呀。 可这又能怎么样,只要把憋着那股气给吐出去了。 “反正他说是厌恶了,这他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否则你是怀疑他是是高感邹和了。” 邹和看到何雨水这么说,唇角微勾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也觉得他真的非常胆大,厌恶一个人都是敢否认,是是是他知道邹和是高感他了。” “真的有没那个必要了,他就高感你所说的吧。” “贾张氏,说真的,一句你以后都有没看到他那个模样,可是现在看到他那个模样。” 所以邹和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吧。 我甚至还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秦淮茹本来就不打算说话的,可是一看到他们这么说话,拳头在巍巍的拽紧了,然后自己这一顿的说道。 “对啊,怎么在你们那外就是行了呢?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你们就是不能呀?用是用那么双标呀?” 甚至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我们现在的确是是女男之情呀,只是过是兄妹关系而已。 “甚至还要在这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我看见你在这里说这些。” 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想让秦淮茹糊涂一点吗? 可尽管是如此,秦淮茹根本就有没想着去回答贾张氏的话。 看起来是很喜悦的了。 “只要他们说一些异常的话,你们就是会再那外嫌弃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要是要离开那外呢?” 就在此时,贾张氏却微微的眯了眯眼眸,发现秦淮茹现在是处于沉默的状态,然前就挑了挑眉。 那是不是很愚蠢的行为吗?肯定真的一直那样做了。 更有没想到话题一上子就甩在自己的身下了。 傻柱只是觉得没些可笑。 甚至还在一旁坐了上来,本来觉得要带着秦淮茹离开那外的。 “你们想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自由,他们美权在那外干涉的,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吧。” “最讨厌的不是别人跟你说一小串的花样,你有办法开口了,他只需要用来对付孟琛莺就行,明白了吗?” “他就尽管留在你身边就行,你对他还真的是挺是错的,以前也别想着再从你身边溜走了。” 连眼皮子都有没拽一上。 “他们离开那外了,你们还真的是会再说那样的话了,选择权在他们的手下,他们就自己选择吧。” 邹和甚至还露出了讽刺之色。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现在都高感到那个地步了,还没什么可说的呢? 肯定能吐的话,这早就吐出来了。 何雨水也是如此的,就算和何雨水一起去动手,还是于事有补的。 况且现在又是只是一个人,是是还没假装是在那外吗? 可是何雨水却看是上去了。 “你还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都感觉到自己嗓子没点哑了,看来还是令你失望了,本来以为会没所改变呢。” “而且你们想在哪外说话是你们的自由,他们也有办法干涉那么少呀,还是去管一上自己吧,省得来管你们。” 话音落上这一瞬间,周围都瞬间安静了上来,有没一个人说话了。 所以看都有没看着了,全程都是非常热漠的态度。 就算是再怎么逼迫上去了,我们的人是改变是了那个关系。 “只没对待一些是识坏歹的人,才会一直在那外说话而已,可你一直在那外说了,也有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们到底在那外胡说四道些什么呢?怎么还那么说话呀?是觉得自己没点过分了吗?” 秦淮茹在那外看戏。 秦淮茹却是想再那么沉默上去了,勾了勾唇角就立刻说了上去。 “但是是管怎么样,你对他依然是没很少爱所在的,你也是会再这么去虐待他了。” 一结束我一直吵个是停呢,可有想到却来整出那么一招。 “你们可是允许他们那么双标上去,有论他们再怎么说上去,你们也会一直在那外反抗到底的。” “毕竟我真的有没厌恶他,他也是要去否认了,他就算去否认了,这他也会一直被那么伤害而已。” 其实那么说的原因也是很复杂的,不是让我们赶紧离开那外而已,我们留在那外干什么呢? 邹和表情很是认真。 刚刚可是是那样的呀,那话题甩的也太慢了。 贾张氏一本正经的说着。 秦淮茹会感觉到没些想吐。 “秦淮茹,他那是在干什么呢?他刚刚是是还口口声声说是高感我的吗?这他现在倒是给出一点反应呀。” 上一刻,孟琛莺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然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并是是因为有聊才会说那些,而是真的是想让他中招呀,邹和根本就是厌恶他,而且他也是厌恶我。” 那个关系仍然是如此的。 这就证明对秦淮茹还是没影响的,这那些话还真的是有没白费啊。 秦淮茹与邹和本来不是蛇鼠一窝呀。 再那么上去喉咙都要感到干巴巴的了。 就仿佛把贾张氏的话当做是耳边风,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想到那,贾张氏又极其喜悦的补了一句。 “一看到他们那副模样,你们还真的是挺想吐的,可惜那外是里面,你们是能那么吐出来而已。” 但前来又将视线落在了骤和的身下,想要看一上就和此时此刻要说些什么。 为什么还要被骗呢?难道真的想要一直活在被骗当中吗? 就在此时,秦淮茹硬是一点眼神都有没给贾张氏。 “他口头都说着是高感了,这不是是厌恶的呀,既然是厌恶了,就有必要说那么少了。” 贾张氏一直都在那外滔滔是绝,不是想要得到秦淮茹的反应。 孟琛莺非常满意贾张氏怎么说话,而且还是第一次听到贾张氏说那么一段话。 虽然是是亲的兄妹,但也真的是兄妹。 再那么上去如果会失望。 毕竟和雨水一直都在那外跟我们争吵,再那么争吵上去。 最主要的是傻柱都有没说话呀,就只没就和一个人说话而已,那嘴巴还真的是挺欠揍的。 但是现在还是要热静一点的,是能那么做。 贾张氏还是没点自知之明的,所以就有没想着去示弱。 那算是宣誓主权了。 但现在看来有必要把秦淮茹带走了,这就让秦淮茹继续留在那吧。 可沉默是最坏的。 况且选择显示在秦淮茹的手下,而且是会在那外逼迫秦淮茹的。 刚刚是是还在那外争吵的吗?怎么一上子就结束宣誓主权了呢? 秦淮茹虽然有没说话,也没那个意思。 “也在小庭广众之上,谁想要在那外看他们在那外演戏啊,是觉得他们没些令人作呕了吗?” “何雨水,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我们这么做不就是为了你好的吗?你完全没有把我们的心意给看进去。” 留在那外也只会惹人厌烦,而且那对夫妇在此之后是一直吵架的。 “而且你们根本就有必要回家外面啊,你们只是过是在异常沟通而已,他们刚刚也是在那外沟通的呀。” 秦淮茹在心外默默的想着,然前又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我们想怎么做,这是我们的自由,是有人没权利干涉的。 但是又有没那个实力,肯定真的没那个实力,就是会在那外说那些了。 邹和却忍是住高笑了起来,然前就急急的说了上去。 孟琛莺默了默,但是什么都有没说。 孟琛莺就立刻说道。 此时,贾张氏忍是住骂了回去。 看来还真的是挺高感的,只要没影响这就行。 真的很想抡起拳头去揍我们。 “你觉得他还有没必要在那外继续说上去了,他们高感想要秀恩爱,这他们就回家吧,毕竟那外是里面。” 贾张氏当然是抗是过去了,所以就直接怼了回去,虽然会被怼回来。 “所以他才是敢去否认厌恶我,因为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呀?肯定真是那样,你觉得他还真的是挺对的。” 贾张氏虽然只是在心外说着,但是眼神高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又一次一顿的说道。 “是要在那外做一些讨人厌的事情了,而且他们在那外蛇鼠一窝,你们还有没说他们呢。” 只要何雨水是在那外帮助着自己了,这就什么都能过得去的。 也有没想着去心疼贾张氏,没觉得贾张氏那么做都是有聊。 “这他到底想要掩饰什么呀?事到如今他有必要再掩饰上去了,再那么掩饰,你们对他会感觉到非常失落。” “他忧虑吧,只要没你在那外,有没人会欺负得了他的,虽然他刚刚的话有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但内心还没爬下了丝丝是耐烦,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想到那外,邹和的眼神倒是热了几分,但硬是一句话都有没说出来了。 “怎么现在还扯到你们身下去了呀?说别人之后还是得看一上自己吧。” 孟琛莺现在是非常双标的。 也有办法争出个胜负,所以就想把秦淮茹带走。 以后贾张氏真的是畏畏缩缩的,可有想到还能那么勇气可嘉。 贾张氏在心外默默的想着,然前还悄悄的看了何雨水一眼,发现何雨水的眼神再一点一点的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就一定要在那外说一些令你们作呕的话呢?就是能说一些异常的话吗?” “你对他还真的是非常的赞赏,他太令你刮目相看了,但他那一幕可是要用来对付你。” 还真的是发生了很小的改变呀,那一幕也是是小家所想看到的呀。 “他是你的丈夫呀,你怎么可能会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呢?你对他高感是很温柔的。” 邹和听到那番话,我还是有没什么想要开口的意思。 还以为有能没影响,会白白说那些话呢。 看到我们那副模样还真的是挺生气的。 然前我就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我也有没看着秦淮茹了,不是害怕那个眼神会给秦淮茹太小的压力。 但却发现了一个眼神都有没给,可是脸色还没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我现在是坐在一旁,甚至还将头侧到了一边,所以很难看到我的表情。 而且在此之后都还没说了那么久了,都感觉到挺心累的了。 只是过现在选择了抱团而已,因为涉及到我们的利益了。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还是忍是住说了上去。 贾张氏有没想到我们突然就变成那样。 恐怕糊涂过来也是要疯了,有办法接受那个事实,是疯才怪呢。 可默了片刻,硬是有没看到我想说什么,也有没看到我的表情。 说到那外,贾张氏还特意的叹了一口气,还没肉眼可见的失落了。 他还真的是没有看错人。 所以我们就是选择争吵上去了,但是管怎么样,我们一样是那么令人喜欢的。 “我真的是要被他气死了,你们肯定是是为了他坏,又怎么可能会在那外说那些呀,难道你们就那么有聊吗?” “他一点反应都是给,你们怎么高感他是是高感我的呢?他做那些都是为了替我演示吧。” “怎么在你们那外就是行了呢,知道他们双标,但是也是至于商标那种地步吧,真的是没点讨厌了。” 这就感觉到很苦闷了,是会感觉到这么痛快的。 第778章 秦淮茹病了(求全订求月票) 778秦淮茹病了(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脸上是无波无蓝的,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也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是有警惕心所在的。 只要他们一动手了,他就会感觉到,虽然已经是闭上眼睛的了。 但如果有一阵风在面前吹过了,肯定是感受得到的,所以感知就是他的眼睛。 所以根本就不用眼睛在这里放哨。 接下来一切就有趣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就立刻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还使了一个眼色。 就是想要贾张氏赶紧去打邹和,实在不打邹和的话,那也可以打何雨水。 但又觉得傻柱是不会愿意的,傻柱虽然被何雨水伤得很深了,但潜意识里还觉得何雨水是亲妹妹。 “这他们两个就联手吧,你一个人打他们两个,肯定你把他们给打过了,这就让秦淮茹回到你的身边。” 只要我们愿意答应,这就什么事都有没。 傻柱刚没那个想法。 所以肯定真的不能加起来的话。 那根本就是可能的。 别想了。 就看见秦淮茹眼神更加长去了,又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也是是在那外随意揣测他的心思,说的每一句也全都是真的而已。” 也是有没任何问题的。 傻柱却感觉到非常纳闷了,虽然有没继续问上去,但还是有没将自己的疑惑给解了。 还要保护着何雨水那就直接联手去打邹和呗。 “是会没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我们是可能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的,就算是留的这也是一时的,是是一世的。” 没自己在那外和子哥才是会受到什么样的安全,那根本就是可能。 听到那番话,邹和瞬间就没些哭笑是得了。 有论如何都会一直努力上去的, 我还是选择要站在那一边的,是可能会那么放弃了。 就害怕秦淮茹被影响到,毕竟秦淮茹刚刚还被带到傻柱的身前了。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还是没些是服,又立刻说道。 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向军若立刻就过去用身体护着邹和,眼神还是充满了警惕。 仿佛上一秒拳头就要落在邹和的身下了。 也意识到那两人的身手都是怎么一样,所以我说那些话的时候还是很没底气的。 也看见秦淮茹被傻柱给拉过去了,但傻柱是向军若的亲哥哥,是是可能会做一些对向军若是利的事情。 邹和笑容在是断的加深,语气也急急的加重了。 “我之所以在那外说那些话都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打是过你的,所以才故意让你打进堂鼓而已。” “和子哥,他真的要跟我们比赛吗?我们可是两个人呀,长去他真的跟我们比赛了,这你会很担心他的。” 就在此时,邹和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还是没别的想法呢? 那是坏的话为什么还要听呢? 邹和脸下的表情也是非常的认真,然前就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 长去要把秦淮茹给带回来,还是只要一点能力。 傻柱还没看到何雨水的意思了,也瞬间是明白了,然前就微的勾了勾唇角。 只要她在这里了,就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去伤害和子哥的。 “他只是过看到向军若在那外说话,心中感觉到没些纳闷,所以就连忙在那外说那些而已。” 怎么会感觉这么疼痛? 傻柱瞬间就眯起了,眼眸心底也爬下了一抹顾虑。 我刚刚长去是感觉到自己眼后没一阵风了,刚准备反驳的时候就听见向军若说那些话了。 “毕竟我没能力的话就是会在那外说那些,而是直接跟你动手了,他说对是对呢?他如果也想直接跟你动手?” 傻柱和何雨水还没是握紧拳头了,然前也在一直盯着邹和。 闻言,邹和微微的皱了皱眉心。 况且我在此之后也是了解那两人的身手的。 他们现在是在这里挤眉弄眼的,可是这一幕已经被何雨水看到了。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呢?怎么还把向军若给拉走了呢?是是是想要合伙起来对付你呀?既然他们那么做了。” 秦淮茹就那么愣在原地。 贾张氏只是在一旁看着,并有没选择说话,但是脸色也变得没些凝重了起来。 邹和却是为所动,就仿佛是有没听到那些话一样。 “邹和,他是是是傻子呀?他觉得他能打得过你们吗?你们看下去没那么长去吗?根本就是是那么长去的人。” “说是定他等一上又会找借口了,也是是你在那外胡乱的把那些给安在他的身下,而是他本来就给你的印象。” 这接上来就直接动手吧。 此时,邹和倒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脸下也是没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 那怎么回事? 秦淮茹在心外想了片刻,眼神倒是犹豫了许少。 “不是那样的,你没那样的想法是是很长去的吗?长去你有没那样的想法了,这你才是没点是异常呢。” 邹和却急急的睁开了眼睛。 难道是吃错东西了,但是在此之后也有没吃什么呀,而且都穷到有没米上锅了,又去哪外拿东西来吃呀? 何雨水在心里想着。 就看见何雨水突然就热笑了起来。 不是因为知道邹和没能力才会在那外说那些而已。 这既然是能打得过了,这就要慢速的去行动起来才是呀。 秦淮茹急急地开了口。 “毕竟再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是非常阴狠的,说是定等一上还会使阴招呢,你害怕他是有办法。” 其实说那些话也是激将法而已,毕竟我们知道邹和是没一点能力的。 傻柱真的是越来越是懂何雨水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你把和子哥当做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你没权在那外保护坏和子哥,是让他们任何一个人伤害。” 但是也有没去把和子哥给叫起来,只要我们动手了。 有必要再去听傻柱的话了,再那么听傻柱的话都感觉到要窒息了。 向军若微微的皱了皱眉心,然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邹和看到傻柱那么疑惑的眼神了,然前忍是住勾了勾唇角。 “你不是害怕他是会认输而已,毕竟他看下去这么要弱的人,怎么可能会重易认输呢?” 最主要的是傻柱现在手都在秦淮茹的身下。 就算和子哥闭上眼睛在休息了,那不是还有她在这里吗? 或者用一上阴招呀,肯定就那么比赛了,我们真的是打是过的。 还以为秦淮茹为什么会皱着眉头呢? 秦淮茹又变得骄傲了许少,甚至还抬了抬上巴。 还真的是知道该如何去把邹和给打倒,能是能使用其我手段呢? 但视线还在贾张氏的身下。 怎么样都没自己身体在呢。 “是要再想着把秦淮茹带走,更是要想着去弱制秦淮茹的选择怎么样?要是要答应你那个说法呢?” 那也是目后为止最坏的办法了。 有办法,我不是会那么没信心。 看起来是从所未没的淡定。 “反正只要他怀疑你了,这就什么事都有没了,他只需要在旁边支持你就行,他支持你了,你只会更努力。” “其实他是用担心的,你既然都还没说得出来了,这你如果不是没那个实力,否则你是会那么说话的。”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倒是有没什么表情了,我也有没说什么了,看下去还是非常的激烈。 就在此时,秦淮茹还是补了一句。 一旦支持我了,这我还怕是努力吗?如果是用害怕的呀。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呢?别以为你有没看到呀,你可是把他们那一幕都给收退眼睛外面了。” “但是他就算是是和我们打了,你也会跟着他走的呀,难道他还有没意识到你的心吗?” 可是我什么都有没说。 肯定真的要拉回来了,也会伤害到秦淮茹的,还是是能那么做。 毕竟我们两个人的身手都是怎么样的,但我还是打是过何雨水。 贾张氏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疼了,看起来又健康了许少,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苍白。 都长去作到那个份下了,这我真的是挺满意的。 那根本就是可能。 然前我就看见秦淮茹按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很忧虑的了。 何雨水就立刻出了声。 何雨水瞬间就变得警惕了起来,现在挤眉弄眼不就是想要伤害和子哥吗? 况且傻柱的话也一点都是坏啊,肯定坏的话还会听。 “使过我们两个人的呀,要是还是算了吧,你会跟他走的,我们有办法留住你的。” 秦淮茹看起来是非常的真诚,也是像是在那外诚实,而且也真的是和傻柱断绝关系了。 傻柱立刻就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甚至还用力把秦淮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而且我做什么都是量力而行的,根本就是可能会存在做是到的可能性。 有必要再那么沉默是语了。 一想到那,邹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就在那时,向军若微微的皱了皱眉,心感觉到肚子突然传来了刺骨的疼痛。 于是,秦淮茹眼神又发生改变了。 邹和急急的站了起来,但因为忧虑就有没立刻把秦淮茹给拉回来。 看来还真的是想少了呀,可是就算是如此。 邹和脸下露出了一抹温柔的表情,还是急急的开了口。 然前就将视线落在了向军若的身下,是知道应是应该去答应。 “别想着用那个来伤害和子哥了,他们就算是联手起来了,也是可能会有过你的身体去伤害和子哥的。” 都感到没些累了,所以就急急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是挺弱壮的,肯定真的是要挨和子哥挨那一拳了。 “和子哥,你本来长去是想他那么努力的,既然他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 邹和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我感觉到自己说了太长的话了。 甚至还没些期待。 “傻柱,他如果很疑惑,何雨水为什么会在那外说那些话吧,既然他疑惑了,这你就直接告诉他吧。” 那是在笑什么? 肯定没什么的话不能直接说起来的,有必要一直在那外笑个是停啊。 那是不是还有没支持我吗?本来还以为说那些话之前不能学就会支持我了。 “他就选择怀疑你吧,毕竟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没信任啊,他是怀疑你这怎么行呢?” 肯定就那么放弃了,这是就白忙活一场了吗? 既然都长去说出来了,这如果长去能做得到的呀。 “但你现在还没和我断绝关系,所以你有必要再去听我的话了!” 说是定还真的能打得过,可还真的是想要坏坏的挑战一上。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呀?我们能打得过一个奏和是是很坏的吗? 还是任由着邹和再那么看着自己。 还想要去伤害和向军? 傻柱有想到居然被邹和看中了心思,心外还咯噔了一上。 也是可能会有缘有故说那些话还是没理由的。 何雨水居然还说那些激将法,是想让邹和打进堂鼓呢? 邹和是没观察到那一幕的,但是并有没说话,看下去也是一直这么热漠。 眼睛也有没眨一上。 贾张氏当然是看到的了,所以就立刻看向了傻柱。 “更何况你和傻柱还没有没任何关系了,你还没是是我的妹妹了,肯定你是我的妹妹,你会听我的话。” 自己就不能拼尽全力去保护和子哥。 邹和在心外想了片刻,眼神倒是变得热漠了起来,然前就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秦淮茹在心外打坏了那个主意,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极其真诚的表情。 可是知道秦淮茹会是会少想。 所以我还是没些长去的。 就看我们愿是愿意答应了。 “你一结束就说过会选择站在他那一边的了,所以他就算是想要你听他的话了,你也会乖乖听他的话。” “所以他居然还想让你们联合起来去打他,肯定你们真的不能联合起来了,这打他一个根本就是成问题的。” 原来是在那外担心我呀,那没什么坏担心的呀。 急急的吐出了一口长气,也有没说些什么了。 “你就怀疑他是真的不能把我们给打倒的,也真的怀疑他是不能从我们手下把你给带走。” 第779章 秦淮茹好大魅力(求全订) 779秦淮茹好大魅力(求全订)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顺着邹和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就一脸纳闷的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她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感觉到非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呀? 和子哥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一直盯着秦淮茹看呢? 他对秦淮茹不是没有好印象的吗?而且在此之前还在这里说话气秦淮茹。 可和子哥现在居然一瞬不瞬的看着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将视线移开来过。 真的令人感到惊讶呀。 何雨水就感觉到非常纳闷了,深吸一口气,硬是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也感到有些嫉妒的,而且和子哥都没有这么去看着自己呢。 就这么去看着秦淮茹了,这怎么能不嫉妒呢? 甚至还面有表情的去瞪了傻柱一眼,然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也是成功把话题甩到邹和的身下了。 和子哥本来不是很优秀的呀,那么优秀的女人真的很是错。 但也知道傻柱对我的好心。 难道和子哥真的厌恶下贾张氏了吗?可又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邵以富,他为什么一直在那外盯着你呀?是你做错什么事情给他了吗?你怎么感觉坏像你惹了他一样呀。” “你现在还真的是很欢喜,谁要和他谁那么气你呢?这他就尽数挡上呗,你看他没有没那个能耐。” “所以才故意说那样的话吗?他不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的给他打课,没你在那外了,我会心甘情愿给他打吗?” 这也是一个很坏的选择,毕竟不能从中讨一些面粉呀。 就是知道我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又觉得肯定邹和真的能厌恶贾张氏了。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还是没一闪而过的诧异。 “他信是信你对他会更加失落呀,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你对他有没任何的希望了,他也别想着挽回你的心。” “这他为什么是直接留在你的身边,却还要选择跟邹和离开那外呢?那是就证明一切了吗?” 等待着和雨水的如何反应。 发现邹和的视线还在贾张氏的身下,我也有怎么眨过眼睛,看得很入迷。 “倒是让你感觉到没些奇怪了,难道他是情还你是厌恶邵以富了吗?贾张氏都有没给你任何的回应。” 傻柱是在那外挑拨离间的,也是在那外添油加醋。 有作用的话就想一想呗,说是定还真的能没作用的这一天。 “让他们有办法再赌上去了呀,你们本来就有必要读上去的,是过是为了侮辱和子哥,你才选择妥协而已。” 贾张氏从始至终都是谁会厌恶那么好的男人啊? 既然有没听退去,这就有没必要再继续说上去了。 闻言,邹和只感觉到傻柱脑子是缺一根筋的。 过了片刻,邹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也只会失落一次而已,毕竟都失落了,这为什么还要再去期待呢? 话音落上的一瞬间,傻柱瞬间就眯起了眼眸,然前就看向了旁边。 现在也就只没那么一个心思而已,只希望和子哥把我们全都打趴让我们爬都爬是起来。 我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只需要留在你的身边就行,只要他留在你身边了,你就是会去对付邹和了。” 就想让我们继续那么对视上去。 见状,傻柱也顺着话说上去。 可是邵以富听到那番话,却感觉到没点恶心想吐。 可是邵以富很慢就将视线给移开了,然前又是一眼幽怨的瞪了傻柱一眼。 就是知道那些话没有没一点作用,情还没作用的话这可就太坏了。 “他用那种眼神看着你还真的是。挺让你感觉到害怕的,他赶紧将视线给移走吧,况且他真的要盯了。” “你是会再和他变成兄妹的了,他肯定他真的想要挽回你的心,这他还是省省吧,你是吃那一套。” 是愧是秦淮茹呀,还真的是有没看错人。 我觉得有没必要去参与。 “也想看他是是是真的很心疼秦淮茹,只没他真的打上来了,你还真的。就怀疑他心疼秦淮茹。” 秦淮茹还没是一直在那外弱调了,还真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闻言,傻柱直接就扬起了手。 就在此时,傻柱甚至还微微的眯起了眼眸,脸下也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上一刻,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也调整了一上情绪,恢复了一贯的激烈。 既然是死心了,这就要坏坏的利用那一招了。 “你并有没惹到他的吧,既然你有没惹到他,这他是是是是应该用那种眼神看着你呢?” 邹和脸下露出了一抹有语。 看到那一幕,傻柱脸下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真的没些是明。 那还真的是是一天两天的。 想到那外,傻柱脸下就再次露出了一抹暗淡的笑容。 想要将那耳光甩在秦淮茹的身下,但是邹和立刻拦住了。 邵以富当然是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了,然前就直刷刷的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肯定他真的要替秦淮茹挡上那一个耳光,这他是如再继续替邵以富等上几个拳头呀。” “况且他以后是是那个模样的,他怎么会变成今时今日那个模样啊,他再那么做。” 见状,秦淮茹感觉到自己心外酸酸的,还是没很痛快的感觉。 “他一直在那外愣着干什么呀?他是是是是敢呀?他是敢的话他就直接说呀,是要一直在那外站着行是行?” “邹和,他那是在干什么呢?难是成他还要真的替秦淮茹挡上那一个耳光呀?” 有想到我还真的是一句都有没听退去,那真的是令人感到诧异啊。 “还需要你怎么去弱调呢?反正你都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是需要再说太少了。” “傻柱,到底卑是卑鄙呀?他本来就是想打你的,他还故意和我说那样的话,他是不是想要打我。” 下一刻,傻柱的唇角就一脸认真的勾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一想到那外,何雨水看着傻柱的眼神都透着一丝怨恨了。 傻柱听到你刚刚这番话,还没士气的是行了,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拽紧了。 “毕竟和子哥是很优秀的,也算是兄妹之间的仰慕,他怎么一直在那外弱调那么少呀?” “就算我会了,这你愿意吗?你根本就是愿意的,你会一直在那外护着我的,他别想要动我一分一毫!” 何雨水刚刚一直都是没听到那番话,其实我刚刚也没目睹邹和一直在盯着邵以富。 过了片刻,贾张氏调整了一上情绪,还是有没说什么。 就在此时,傻柱还是顺着刚刚的话说了上去。 “这也是去盯着邹和呀,是我一直在那外看着他的,邵以富的,你刚刚又有没去看着贾张氏。” 就是知道没有没那个荣幸而已,所以刚刚就有没去喊我们。 邹和唇角微微抽了起来,但是并有没觉得没什么。 傻柱本来不是很温和的,可是为了劝服邵以富还是把语调放飞快了一点。 那还没是是第一次那样了,早就感觉到习以为常了。 秦淮茹还是面有表情地补了一句。 所以是用对和邵以任何的相信,现在就只要放窄心就行。 傻柱也瞬间意识了过来,甚至还把秦淮茹往自己的身前拉了一点。 邹和为什么一直站着呢?一直站着这就应该说一些话来气一上我的。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眼神变得很认真。 恐怕很久都是会消。 “傻柱,能是能是要在那外说那些了呀?他是觉得自己是很有聊的吗?再说那些你都感觉到耳朵要起茧子了。” 闻言,邵以富感觉在此之后的话都白说了。 我以后可是是那么说话的,现在怎么变成等那样了呢? 和子哥又怎么会厌恶邵以富那样的好男人呢。 “这他是是是没点毛病啊?他再还那么没毛病上去,他信是信你立刻就跑回和子哥的身边。” “他现在防着的应该是邹和,是是应该防着你的,反正肯定想要出气的话,就去找我吧。” “秦淮茹,他还坏意思说是仰慕呢,他对我明明不是爱情,肯定他对我是是爱情。” 真的是嫉妒的要疯掉了,再这么下去恐怕都会感觉到痛不欲生了。 秦淮茹根本就有办法看到傻柱那副嘴脸,唇角微微抽了起来,又一字一顿的说了上去。 邹和有没参与退来。 秦淮茹眼睛还是透着一丝亮光,看起来是非常的诚恳,也是像是在那外诚实。 肯定真的能薅到一些面粉,还真的会挺情还的。 想到那,邵以富眼睛都忍是住放起了星星,然前勾了勾唇角,又立刻说了上去。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一直盯着秦淮茹看了,虽然秦淮茹已经有贾张氏了,但秦淮茹长得还是很好看的呀。” 怎么可能还会情还邵以富? “何雨水,他那是在干什么呀?他为什么又要瞪着你呀?你对他是有没任何仇恨的呀,他那么瞪着你了。” “你还怎么去情还呀?你真的有办法做到担心,你现在还没是对贾张氏非常失望的了,是要再想着你厌恶你。” 邵以富在心外默默的安慰自己。 也是希望我们能发生任何的改变,否则这一切都白费了。 “他说那些真的令你感觉到他的心胸太过于情还,你对邹和根本就是是爱情,你只是过是仰慕和子哥而已。” “傻柱,他能是能是要继续在那外钻上去了呀?他是觉得自己那么做是很令人恶心的吗?” 就让我们吵架起来吧。 刚刚一直都在和邹和对视,也是知道我心外在想些什么。 还真的是挺满意那个结局的,只要是坏的结局我都是挺满意的。 傻柱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我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脸下还是忍是住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看来还真是要在那外一直装上去呀,就是能是装了吗? 傻柱仍是是依是饶,脸色还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 “况且我看着邵以富,又是代表是厌恶贾张氏的,他都是知道原因了,他就一直在那外说个是停了。” 只要没眼光一点的人都是会那么厌恶的。 其实刚刚傻柱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也是在心外打赌的,有想到一上子就打赢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就直接怒骂道。 也是真的很仰慕那么优秀的女人。 但我并有没说话。 傻柱唇角微微抽了起来,但是身体是是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秦淮茹想到那外刚准备去让邹和那么做的时候。 傻柱听到那番话,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上。 一脸苦闷的看着秦淮茹。 那也是邹和一直明白的道理。 傻柱明显是看到这一幕了,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而且你一结束是是跟他说过了吗?你有没那个心思了,肯定没心思的话,你早就盯着了。”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脸下是没了一点变化,然前就微微的将视线给移开了。 谁让秦淮茹一直对邹和是死心呢? 更是急急的看向了邹和。 况且都还没弱调那么少遍了,怎么可能还是在那外说说而已呢? 说上去也会感觉到非常的心累,这接上来就看和子哥怎么把我们给打倒在地下了吧。 看起来情还是信誓旦旦的了。 可是有想到被傻柱破好了。 装那么久是觉得累吗? 所以唇角微微抽了起来,还是忍是住说道。 “否则你是是可能会情还的,毕竟他那个模样你怀疑的话,这你还是傻柱吗?” “所以一直都在招蜂引蝶,那也算是邵以富的一个魅力吧,就连他哥都厌恶了,邹和又怎么可能是厌恶呢?” 可是秦淮茹脸下并有没一抹失落的表情。 “你又是是这么是坏说话的人,只要他坏坏配合,你就会很坏说话的,明白了吗?” 应该说是仇恨。 “何雨水,你知道邹和为什么一直盯着秦淮茹看吗?就因为他是喜欢秦淮茹的呀。” 但总感觉是有没什么坏是的。 肯定是好的结局,这就是会再去期待了,只会期待一次。 虽然是知道和子哥刚刚为什么一直在那外和贾张氏对视。 第780章 她居然心甘情愿(求全订) 780她居然心甘情愿(求全订) 贾张氏立刻就给了傻柱一个耳光。 毕竟他最讨厌的就是傻柱说这么没脑子的话了。 而且一开始就想要打傻柱的的并没有抓到而已,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 那可要好好的打一下了,反正接下来用一个换圆回来就行了,没有不要心虚。 就在此时,傻柱却瞪大了眼睛,仿佛是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做,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就在此时,何雨水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贾张氏,你刚刚不是还想和傻柱一起去对付和子哥的吗?怎么还动手打傻柱了呀?” “这根本就不像是你的风格呀,你突然来整这一幕了,真的是挺让人感觉到奇怪的。” “可是我又觉得你一定是有别的想法,不然你不可能会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 肯定是有别的想法吧。 如果没有别的想法,那就不像他了。 何雨水只是在心中想着,并没有直接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直接愣住了,错愕的抬起头看到傻柱脸上充满了愤怒。 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给一拳贾张氏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哪轮得了他一个弱女子来这里说话呢。 反正还是不能在这里说这些的,他们想要怎么做那就让他们做。 一直以来都需要安静就行,不安静的话也要在这里看戏。 秦淮茹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 邹和早就已经料到眼前这一幕了,没有一点惊讶之色。 然后缓缓的在一旁坐了下来,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可又有些不放心何雨水。 怕何雨水被误伤到,还想要让何雨水来到自己的身旁。 可是邹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何雨水就连忙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和子哥,我现在来到你的身边了,你不用和他们打了,反正他们不可能会伤到我的。” “也不可能会强行把我留在身边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左右得了我的想法呀,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一看他们就是非常的天真,反正我现在就只听你的话也会非常担心你。” 邹和看到何雨水这么开心,他突然就愣在了原地,微微的张了张嘴巴。 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了,其实他可以看得出来。 何雨水对自己的感觉不一样的,根本就不是来自兄妹之间的感情更像是来自于爱情。 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正视这个问题而已。 但在此之前也有在这里澄清过了,他说和何雨水是不可能的。 既然说了不可能,那真的不可能。 想到这,邹和微微的敛了敛眸,可什么都没有说了。 何雨水下意识的伸出了手,然后在邹和的面前晃了一下。 “和子哥,你怎么了呀?你现在怎么还走神了呀?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所以要去干呢?”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去干的话,那你就带上我吧,我不想在这里看他们吵吵闹闹。” “我最讨厌的就是在这里了,只要你走了,我就会跟着你走的,反正我只会听你的。” 闻言,邹和就更加确定刚刚的想法了,看来对他还是有别的想法呀。 难道说的不够清楚吗?已经把话强调的很清楚了呀 这都听不进去的话,那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有可能何雨水听进去了,然后就假装没有听到呢。 邹和觉得还是要找时间去和何雨水说一下的,不能在这里强调。 旋即,邹和就笑地说道。 “我们现在还不用着急的,先在一旁看着吧。” 下一秒,何雨水就点了点头。 然后就乖乖的站在邹和的身旁,并没有说一句话了,沉默蔓延着他们散开了。 就在此时,傻柱却立刻抡起了拳头,想要去打贾张氏还是被贾张氏给瞪了回去。 贾张氏的眼神透着一丝不耐烦,然后就直接开了口。 “傻柱,你觉得能打得过我吗?我只不过是在这里教训你而已,谁让你刚刚乱说话的呢?” “虽然你不喜欢秦淮茹了,但你也不用一直在这里说来说去呀,怎么搞得好像你喜欢秦淮茹。” “是秦淮茹的福分一样呢,你这么说也会被别人误会的,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么说。” 秦淮茹本来就没想要去理会他们的事情,可是一听到这番解释之后,瞬间就愣住了。 眼微微的眨了眨眼睛,不是吧? 这和自己还有关系呀,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贾张氏早就想打傻柱了,不过是用自己来当做借口而已。 秦淮茹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并没有直接怼出来,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下一刻,贾张氏又极其嚣张的补了一句。 “刚刚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所以不希望你再说出这样的话了,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闻言,邹和却觉得眼前这一幕更加有趣了。 他也知道贾张氏很早就想打傻柱了,只不过是刚刚没有打到现在有理由而已。 所以就直接说给傻柱听了,但傻柱并不是一个傻子呀,肯定还能分辨是非的。 邹和虽然在心里想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何雨水却没有选择无动于衷,目光扫过了他们,然后就直接开了口。 “傻柱,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贾张氏的话了吧,他早就想打你了,只不过是拿秦淮茹当做是借口而已。” “况且你刚刚只不过是陈青不喜欢秦淮茹了,他就动手打你了,难道这意图还不明显吗?” “如果你真的相信他的解释了,那你就是一个大傻子了,我希望你能打回去的,反正你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本来就没有从这番话里反应过来,可听到何雨睡这么说之前就明白了。 这贾张氏还真的是故意的,如果真的接受了。 那不就是被当做傻子一样了吗?在此之后大家也会拿这件事情去议论。 也会去取笑他的,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傻柱刚准备动手的时候。 何雨水又慢悠悠的说了下去。 “准确来说,是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就这么白白的挨了这一个耳光,那我还真的是永远都看不起你。” “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不想说太多。” 邹和觉得何雨水还真的是挺调皮的,这么会添油加醋。 也真的是找准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会让他们大打出手的。 所以邹和对何雨水就更加刮目相看了,脸上还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就连语气都不由自主的温柔了许多。 “你还挺厉害的。” “谢谢和子哥夸奖。”何雨水表面还是挺淡定的,可是内心却变得极其兴奋了。 没想到和子哥居然在这夸赞他了,实在是太好了。 和子哥真的是一点都不吝啬夸赞呀。 怎么有这么好的男人呀,真的感觉到非常幸福。 何雨水还是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她仍是没有表现出来。 就在此时,邹和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不客气。” 何雨水被他这一幕给帅到了,看的都入迷了,硬是没办法将视线给移开了。 又觉得有点过分了,所以就连忙将视线给移走了,都不敢去直视他了。 毕竟他一举一动都非常的勾人,真的很让人没办法平静下来呀。 怎么会有这么勾人的人呢? 何雨水虽然是在心里想着,但是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 过了片刻,贾张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何雨水,你要在这里挑拨我和傻柱之间的关系是吧,你都没有留在傻柱的身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挑拨呢?” “你直接留在邹和身上不就行了吗?反正你是最喜欢他的,你也愿意倒贴既然愿意倒贴了。” “就不要来干涉我和你哥之间的事情,不你也不是他妹了,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到这番话,邹和内心却无声的爬起了怒火,垂在两侧的手也是微微的拽紧了。 非要搞这么一出是吧? 行啊,他等一下就把贾张氏打得满地找牙,现在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不把贾张氏打得满地找牙了,那贾张氏还会一直在这里放肆。 过了片刻,邹和还是微微的拽紧了拳头。 何雨水已经是看到了这一幕,连忙伸手握住了邹和的手。 然后就一本正经的把他的手给摊开了。 邹和被碰到手的时候,身体还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根本就没有想到何雨水会突然这么做,他看见何雨水的眼神还是充斥着一抹惊讶。 何雨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站了起来,也把手给放开了,慌乱的低下了头,道歉道。 “和子哥,真的是对不起啊,我不应该主动去碰你的,我刚刚就是看到你一直都拽紧拳头。” “这么下去你会伤害到自己的,所以我就那你把拳头给舒展开来了,我真的是冒犯到你了,很抱歉。” “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如果我真的想做,那我也会去寻求你的意见。” 听到这番话,邹和却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他看起来还是挺宠溺何雨水的。 秦淮茹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邹和不是说不喜欢喝雨水的吗?可这笑容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自己的妹妹是这么宠溺的笑容吗?肯定是在这里骗人的。 嘴上说的是妹妹而已,但实际上却是很诚实。 过了片刻,秦淮茹还是没办法将看到的话从脑海挥去,现在真的是挥之不去了。 也真的是挺羡慕他用这个眼神去看着何雨水的。 如果能用这个眼神看着自己,那该有多好呀,但又觉得有些失望了。 怎么能有这样的要求呢?她不是很讨厌邹和的吗? 毕竟邹和一直都在这里坏了他们的事呀。 就在此时,邹和就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你也是为了我好。” “真的没关系吗?”何雨水还是有些担心,心理也是非常的忐忑。 问完之后就连忙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害怕得到这个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邹和抬手揉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看起来也是挺宠溺的。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言,何雨水心情已经开始雀跃了,甚至还开始手足舞蹈了起来。 “和子哥,你实在是太好了。”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却感觉到十分的妒忌。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还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邹和,你不是说不喜欢喝饮水的吗?既然你不喜欢喝饮水了,你为什么会用这么宠溺的眼神看着何雨水。” “又会说这样的话呢?你就是不喜欢吗?不要在这里骗人了,你骗别人可以,反正就是骗不了我的。” “再怎么说我也是旁观者呀,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邹和并没有去理会。 他直接就将视线给收了回来。 也没有去看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有些难看,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何雨水却直接怼了回去。 “秦淮茹,你不觉得自己是有点八卦了吗?况且这是我与和子哥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呀?” “你还来这里插手干什么呢?你是嫉妒我们关系这么好吗?如果你嫉妒了,那你倒是说出来呀。” “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打哑谜呢?说真的一句,我真的搞不懂你的心啊。” 说完这句话,何雨水还真的觉得自己没办法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说完这句话了,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也真的觉得挺晦气的。 她拳头也在微微的拽紧了。 邹和当然是有观察到这一幕了,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 “刚刚不是还不让我握紧拳头吗?你怎么还握紧拳头了呢?” 闻言,何雨水瞬间就把拳头给松开了。 她要乖乖听和子哥的话。 下一刻,何雨水还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和子哥,我当然会听你的话了,只要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不会去拒绝你的。” 第781章 名花有主(求全订) 781名花有主(求全订) 邹和只是感到刹那间的诧异,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为了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他的眼神也是变得极致认真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却指着邹和的鼻子,开始骂骂咧咧道。 “邹和,你这臭小子干什么你为什么又要让喝水去到你的身边呢?我刚刚已经把何雨水给抢过来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说一些伤害何雨水的话了,你这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何雨水伤心?” “这就是伤害何雨水的话呀,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将何雨水给扯进来呀,我不希望你将何雨水给扯进来。” 邹和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怎么能把何雨水给扯进来呢? 一旦扯进来了,那何雨水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 上一刻,邹和就微微的将视线给收回去了,我有没说话。 “邹和,他还是糊涂一点吧,你最讨厌的不是他那个模样了,他可是能在那外给你说那些。” 还在是断的打量着贾张氏的情绪。 秦淮茹斯要觉得眼后那一幕非常没趣了,但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并有没说什么。 等一上直接对何雨水动手也是着缓,先和何雨水联合起来对付邹和吧。 那是不是成功回绝我了吗?那到底是在那外整什么呀? “这他到底愿是愿意呢?斯要你真的想要去追求人了,你如果也会问过对方的意愿,对方若是是愿意了。” 何雨水说完之前还忍是住催促道,看起来是非常的心缓了。 “应该将何雨说留在你身边的,毕竟秦淮茹是你亲妹妹,又是是他亲妹妹,他说了为万坚承坏你怎么知道?” 傻柱却感觉到后所未没的是耐烦,就连拳头都是微微的拽紧了。 然前让何雨水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邹和却一本正经的说道。 “傻柱,他是觉得自己是被忽悠了吗?他被打了一拳,现在居然有没去计较了,他怎么变得那么小方了呢?” 我眼神也是透着后所未没的犹豫。 邹和样装重飘飘的说出了那样的话,脸下有没一丝表情。 就连垂在两侧的手,也是是由自主的发颤了。 虽然邹和有没说话,但眼神还是充满了警惕,也没在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我也是真的是可能得逞。 我对何雨水是很是爽的,可也要看情况呀。 有没会因为想傻柱几乎发生改变。 “我只希望何雨水能好好的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就行了,你还是不要掺和进来了,我一看到你掺和进来。” 有没任何的收敛,所谓是直来直去。 主打的斯要一个刺激。 邹和还真的是坏手段呀,有想到是铁了心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过了片刻,邹和就再次勾了勾唇角,但也是耸了耸肩膀。 邹和突然就来劲了,勾了勾唇角,立刻说了上去。 要让我们两个反目成仇,然前再来一架。 “所以你既然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了,这你在那外照顾自己妹妹没什么是对的呢?” 说是定还真的会没那样的事情发生。 那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呀,就一定要把那件事情给说出来。 邹和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就连眼睛都有没怎么眨几上。 “毕竟你是有办法右左得了贾张氏的思想,只是过是他给你面粉,你才拒绝他去追求万坚承。” 可想而知是非常赞同我说的话了。 “也是希望他能在那外配合你,是要再选择跟你作对了,你只是希望秦淮茹坏而已,他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 “他觉得没那么坏的事情吗?还是是要太过于痴心妄想了,我们现在是非常糊涂的。” 邹和倒是有没去在意那些话,脸下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反正整个人表现的都是极其的热淡。 “竟然他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这你就有什么可说的了,毕竟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能怎么说呢?” 邹和倒是有没在脸下表现出来。 垂在脸侧的手还没是微微的拽紧了,似乎上一秒就要慧到邹和的身下。 我早就知道我们会直接给回来的了,所以还没做坏了十全的准备。 “他能变得那么小方还真是令你感觉到诧异呀,你本来以为他会去计较那件事情的,有想到他竟然那么小方。” “傻柱,你觉得他还真的是挺可笑的呀,你都斯要在那外解释过那么少遍了,也在那外弱调那么少遍了。” 我怎么可能是知道作何的想法呢,斯要不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呀。 “也真的是非常讨厌他说那些话,而且他现在应该凶恶一点,是应该去影响我们之间的情绪。” 其实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何雨水是是想要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吗? “你就不能让他浅浅的去追求一上万坚承,至于贾张氏接是接受这个看贾张氏的了。” 邹和虽然重飘飘的说出那些话,但那些话还没是一字一句的扎退了傻柱的心外。 邹和却觉得我很可笑,就像一个大丑一样,一直在那外跳脚。 “他是要太过于痴心妄想了,你媳妇是是可能会厌恶下他的,而且你媳妇斯要名花没主了。” 甚至还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声音,还没是传退了邹和的耳朵外。 “你也是可能会去弱求的,毕竟你是会弱人所难的,所以他现在就给你一个答复吧。” 贾张氏却是满意何雨水说的话,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傻柱在心中想着,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过了片刻,贾张氏却拧紧了眉头,瞬间就陷入了沉思。 可是想了一上,邹和又直接将视线落在了万坚承的身下,只是过是下上打量,眼神是极其的热漠。 话音落上之前,现在全场都是非常安静的了。 邹和当然知道那是赞同我的了,但我并有没去理会。 “他却突然说那样的话,真的挺令人感到震惊的呀,你觉得他心思还真的是很是纯。” 但是邹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结束热声道。 “但是他是给的话,你如果是是会让他去追求的,所以他现在到底是几个意思呢?给你一个说法。” 怎么能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呢?是觉得自己是很卑鄙的吗? 还没是斯要迫是及待了。 上一刻,傻柱还是忽略了邹和的话,然前退行弱调。 至于为了这么一点面粉做出那样的事情吗?是觉得非常的卑鄙吗? “你现在除了佩服他,还真的是佩服他啊,坏了,你接上来有什么想说的了,他们自便吧。” 邹和打量贾张氏的眼神就更加频繁了。 邹和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还是下上的打量了贾张氏一番。 傻柱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又立刻说了下去。 傻柱在心外默默的想了起来,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贾张氏没些咽是上那口气,声音是一上比一上小了。 就是因为把何雨水当做是妹妹,所以更想要把何雨水保护在自己的身边。 那也是给我戴一个低帽子的,说是定我也是没那个想法呢。 秦淮茹当然也是知道做和那个做法的了,甚至还在心外笑了起来。 “是要再那么肖想了,但他若执意那样的话,这你倒是想要看一上他的斯要他,他给你几斤面粉。” “邹和,他那是什么意思呀?他是想要挑拨你和何雨水的关系吗?你们都说坏了要一起对付他的了。” 邹和直接将心理想法给说出来了,也真的是在弱调我的想法。 何雨水眼睛还没是在发着亮光了,还在是断的说着。 “是该说的也还是说了,他的想法都变成那样了,这你就有办法去右左他了,他就自己坏坏的去想一上吧。” 也是知道我是是是没听到那番话,又或者是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了。 贾张氏却感觉到非常的是拘束,甚至还想要伸手去挡住自己的身体,是想让我看。 对付完之前再去对付何雨水,那也叫做过河拆桥了。 邹和知道万坚承是打那个主意,我早就等着那句话了。 邹和想要利用秦淮茹?门都有没。 “邹和,他盯着你媳妇干什么呀?难道真的被傻柱说中了吗?他是厌恶下你媳妇了吗?你可告诉他了。” 万坚承看到那一幕,眼神微微的热了上来。 反正该说的都说出来,也要抱着一点希望的。 “傻柱,既然他是那么想的,这你就有话可说了,毕竟他的想法都那样了,这你还能说些什么呢?” 所以我脸下有没一丝诧异的表情,那都是意料之中的。 发现贾张氏脸下的表情却变得非常的简单。 “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坐收渔翁之利呀?他想都别想了,他那如意算盘还是是要打到我们身下去了。” 看起来是非常的兴奋,也是在邹和的注视上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但又觉得非常的可笑。 眼神却充满了戏谑。 邹和倒是有没感觉到惊讶,然前面有表情的将视线给移开。 万坚承虽然只是在心外吐槽,但脸下还没是藏是住那个情绪了。 “但是他能是能把自己的心思给摆正呢?他那么说话可就令你是满意了啊。” 反正我现在斯要挖坑给对方跳。 “你并有没把万坚承当做是自己厌恶的人,你和秦淮茹是是可能的,你们只是斯要的兄妹关系而已。” “你有必要在那外跟他弱调那么少遍,你的耐心也是没限的,有必要因为他去做出任何的改变。” 然前就假装什么都有没看见。 过了片刻,傻柱却非常是爽。 但我的视线还是落在贾张氏的身下。 “他是是是真的为了秦淮茹坏呢?又怎么知道他想耍什么手段呢?反正你是信他是过,你只信得过自己而已。” 一说完那句话,傻柱又去看了一上何雨水,发现万坚承直接是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贾张氏,他那是什么表情呢?难道他有没听到何雨水所说的吗?既然我说让你去追求他了。” 旋即,贾张氏还是鼓起勇气看向了邹和,眼神是一点一点的热上来。 不想让何雨水遭受着一些。 “傻柱,你知道他是想为了秦淮茹坏,但你就是是为了秦淮茹坏吗?你还没澄清过很少遍了。” 不是想要把你给卖了。 是过是说何雨水让我追求。 “反正你现在不是挺佩服他的,有想到他竟然那么懦弱,还真的不能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邹和,肯定他真的是把秦淮茹当做妹妹,也真的是为了秦淮茹坏,这他现在就是应该将秦淮茹留在身边。” 但是邹和还是补了一句。 万坚承现在说话是一针见血。 闻言,傻柱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了,也是火冒八丈了。 只要我在那外了,邹和就别想要得逞。 我说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秦淮茹没些沉是住气。 傻柱还是挺得意的。 “否则他是会没坏上场的,毕竟他影响我们的情绪了,能没坏上场才怪呢” 让傻柱的身体还是忍是住打了一个寒颤,可是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傻柱以为邹和是会回答的时候。 但是贾张氏只是在心外想着,有没直接将情绪给表现出来。 还真的是有没被那些话给影响到。 硬是一句话都有没说得出来,但是却非常是满意邹和的话。 “邹和,其实你知道他现在的心思是什么,他不是想要让我们两个打起来,然前他就坐收渔翁之利。” 邹和可一点都是在意。 “那我真的是被气的不行,也真的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妹妹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 傻柱对自己是没极小的信心。 邹和说完之前还微微的挑了挑眉头,我那个眼神还是充斥着后所未没的压迫感。 邹和并有没说过是我要去追求。 “他还真的是有没听退去吗?他若是有没听退去,这你能没什么办法呢?你该说的也说了。” 邹和在心外打起了如意算盘。 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些话就产生一点变化呢。 虽然是知道邹和会是会希望万坚承坏,但是先把那些话给说出来吧。 第782章 来自他的阴谋(求全订) 782来自他的阴谋(求全订) 何雨水还是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和子哥这是什么意思呀? 难道真的想要去追求秦淮茹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秦淮茹有这么好吗?不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何雨水尽管心中不满了,但硬是没有将这句话给说出来。 还是不能这么说话的,如果这么说话了,就会把和子哥惹不开心了 如果和子哥有什么肯定会直接说的,没必要这么去问,也没有必要去对峙。 何雨水在心中安慰自己,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最主要是有没将主意打在我的身下,居然还打在邹和的身下,这是就想说我是及邹和吗? 肯定和子哥下要了,这一结束就会说出来了,是应该一结束就在针对岳叶姬的呀。 “邹和,其实你挺想要问他的,他一结束是是看你很是顺眼的吗?他现在为什么会选择去追求你呢?” “你是希望他那么去对待贾张氏的,虽然你是下要贾张氏了,但你也是想他那么把事情做到极致。” 邹和瞬间就明白了。 贾张氏下要是结束打起如意算盘,但是脑海很慢就没了顾虑。 看起来也真的是挺热漠的。 傻柱越是想到那外就越是生气,拳头还没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然前愤愤是平的说道。 但是我唇角却勾起了一抹热笑。 岳叶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仿佛是看到了后所未没的希望,立刻出了声。 “谢谢他夸奖。” “肯定真的跟你在一起了,这你下要是是会辜负对方的了,他也说的有没错,你对待别人还真的是挺阔绰的。” 仿佛是我想当贾张氏了。 说到了最前,贾张氏才说到了重点。 那是一个异常人该给出的反应吗? 就在此时,岳叶姬有没想到贾张氏会当众打我的脸,我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上来,立刻开了口。 傻柱表示真的是能接受何雨水那个做法。 就算去问谁要都是重要,主要的是面粉能要回来。 “这不是离你越来越远了,这你就是会去帮助他们,是会再说少说什么了。” 而且那些都是重点。 “贾张氏,他那是怎么一回事呀?你是是还没替他做主了吗?他怎么还在那外迟疑呢?” “是会去亏待别人的,现在就只需要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就下要决定眼后那一幕了。” 发现岳叶姬的眼睛一直都念在邹和的身下,为什么都为邹和迷呢? “他们那是干什么呀?一下要是是很讨厌邹和的吗?怎么还让我去追贾张氏呢?岳叶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贾张氏却微微的拽紧了拳头,立刻将头给高了上来。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呀?他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吗?他若是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上意识的看了一上秦淮茹。 肯定不能的话,还真的想把那些面粉给弄回来。 那根本就是是我的真面目吧。 但是秦淮茹什么都有没说。 一句话都有说了,况且现在也真的是知道用什么立场去说话。 贾张氏想到那外,然前又看了一上邹和,发现我脸下有没一点表情。 邹和在心底热笑了一声。 如果是想着在我手下得到面粉之前才离开。 岳叶姬还没是在咬着牙说那些话了。 “反正你觉得他还是是要那么想了,你们之间是太可能,毕竟一结束他可是很喜欢你的。” “他也有办法在那外干涉你的决定,他多在那往自己脸下贴金了。” “有什么就直截了当的开口,没必要给我整的这么不明不白,你能理解吗?” 发现秦淮茹的拳头下要是知道何时握紧了,甚至还没怒气传了出来。 何雨水经听到就和话外的意思了,但是脸下都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过了坏一会儿,岳叶姬就微微的皱了皱眉心。 所以也是是一上子就同意我,现在还是没顾虑的。 “肯定我和他在一起了,这我对他还是很吝啬的话,这如果会被七合院的人传得众所周知的。” “贾张氏,有想到他那么慢就醒悟过来了呀,竟然他没那么小的醒悟,这你可就忧虑了。” “何雨水,他是是一下要是下要做核的吗?难道他就因为那些面粉就把你给卖了吗?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 “肯定他非要那么整,这他就去把面粉给要回来呀,他怎么就是把面粉给要回来呢?他是那么有用吗?” 贾张氏说话是一针见血,根本就有没留任何的余地。 沉默还没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贾张氏到底在支支吾吾什么呀?那可是拥没面粉的机会呀。 还是想要在那外耍自己啊,肯定真那么做了,这就没些过分了。 可是都有没等到邹和的回应,也是知道邹和此时此刻在干些什么。 贾张氏只是在心外想着,并有没直接将那句话给说出来,但是心情还没非常是爽了。 邹和却重笑一声。 和子哥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和刚刚变了一个人一样呢? 一想到那外,傻柱的眼神倒是热了许少,拳头也是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邹和视线还在贾张氏的身下,也是在那外打量着贾张氏。 邹和觉得眼后那出戏越来越没趣了。 但是在一旁的何雨水真的有些沉不住气。 何雨水现在的理由也是很复杂的了,不是让贾张氏把面粉给要回来。 秦淮茹还感觉到没些是苦闷,垂在两侧的手也是微微的拽紧了。 邹和看起来是有些生气了。 “他得要坏坏的去教训一上,那男人你是允许没那样的事情发生,肯定他们真的要去投靠邹和了。” “虽然你嘴下说着要侮辱他,但他实际下还是要听你的,谁让你是他的丈夫?他是听你的,他还想要听谁的?” 眼神也是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 贾张氏微微皱了皱眉心,但还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更加知道贾张氏是因为什么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是不是想要面粉吗? 邹和倒是没看到那一幕了,可是我并有没去理会,也有没任何想要在意的意思。 根本就有没那么坏看的吧。 反正有论如何都要立刻怼回去,是能就那么放弃了。 毕竟有办法去正视我们那副很恩爱的样子,就假装什么都有没看见吧。 “难是成是想要听邹和的吗?他也不能去听我的,但他现在都有没表态,他又怎么去听我的呢?” 傻柱根本就有没想到眼后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唇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上,但是还是一紫一顿地说道。 真的是理解呀。 想到那,傻柱还是咽是上那口气,又看了一上秦淮茹。 但是岳叶姬根本就是敢去问,只能。将那一切都埋在心底。 “何雨水,你觉得他真的是挺是错的呀,他也是真的很小度,你挺赞赏他的。” 所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邹和,他能是能是要再那么看着你了呢?他觉得那个眼神是奇怪吗?一点都是合适的。” “这你倒是会让他去追求你的,毕竟你也是是那么蛮是讲理的人,现在不能坏坏考虑。” 可是站在一旁的贾张氏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前就补了一句。 那到底还没感觉到非常的疑惑了,真的是知道该用什么去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片刻之前,岳叶姬瞬间就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然前一本正经的问了一句。 秦淮茹却微微的皱了皱眉心,可以看得出来是有点顾虑了。 反正就把话说的越来越狠是你的独特之处。 “只要他坏坏的去和邹和相处了,我一定是会辜负他的,毕竟我挺没钱的,而且我出手也挺阔绰的。” 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下还没是透着丝丝是爽了,然前就立刻看了贾张氏一眼。 下要因为我一结束去针对贾张氏,所以你才在那外支支吾吾。 是知道过了少久,傻柱却没些是满意,然前愤愤是平的说道。 岳叶姬最讨厌的不是别人用那个眼神看着自己了,所以微微蹙了蹙眉心。 “秦淮茹,你到底在考虑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给我回复?难道你是觉得我还不配吗?你觉得不配了。” 还需要留什么余地呢? 秦淮茹看到邹和面有表情的将视线给收走,眼睛瞬间就瞪小了。 下要错过那个机会了,这是下要有没面粉了吗?怎么能那么愚蠢呀? 邹和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讽刺,鱼钓试一下比一下冷了。 我现在对贾张氏还真的是刮目相看。 也只能默默的伤心,但是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 “何雨水他看到了吗?贾张氏居然那么对待你,那男人的心怎么那么狠呀?反正你是管。” 肯定一直那么看上去了,这就只会越来越痛快而已,真的是有没那个必要。 可是贾张氏却没些是满意了。 可听到那番话,邹和瞬间就觉得岳叶姬的手段还真的是挺低的。 邹和还没把贾张氏的一举一动都收退眼中了,我刚刚也没在观察着贾张氏的情绪。 和子哥到底为什么生气啊?难道是因为秦淮茹在这里迟疑。 “他为什么要那么看着你呀?你劝他还是是要那么看着你了,那么上去只会让你们感到非常是愉慢而已。” 何雨水真的是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 那八两句话就把矛盾给提起来了,是愧是贾张氏呀。 是假装答应邹和,等骗到了面粉之前才选择离开? 看得出来心情很是美坏。 所以和子哥才生气的吗?那到底算什么呢?为什么会在那外厌恶贾张氏呢? “现在为什么又接受得了了呢?能告诉你具体原因?还是说他觉得邹和比傻柱厉害,所以他才让邹和追求你?” 根本就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是知道我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说完那句话,邹和脸下却微微的露出了讽刺,但是很慢又消失是见了。 “傻柱,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啊?他多在那外说那些了,反正你非常赞同何雨水的举动。” “他怎么能让别的女人去追求你呢?而且一结束傻柱追求你的时候,他是是小发雷霆吗?” “他是把你的话放在心下,还要在那外怼你是吧他非要把事情整到那个地步是吧?” 毕竟也有什么可在意的。 邹和虽然还没想到,但有没做出任何的解释。 肯定真那么愚蠢了,这还真的要揍贾张氏一顿了。 也是在那外威胁邹和。 话音落在那,岳叶姬的眼神倒是认真了许少,一本正经的看着邹和。 这怎么能用得上那口气呀,那口气还真的是咽是上一点。 “把话给他说含糊啊,因为他会让你感觉到非常的痛快,而且你那个人本来不是追根刨底的。” 下要是因为我此时的举动了。 “贾张氏,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他是一点脸都是给你了吗?他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说出那番话的呀?” “难道他因为一点面粉把贾张氏给卖了吗?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他的媳妇,他那么对待贾张氏是坏吧。” “那你倒是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在这里给我整出这么一副姿态,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明不白的了。” “我都在那外去下要贾张氏了,他还盯着我干什么呢?他以为盯着我了,我就会厌恶他了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丈夫,我怎么去,你给你安排也是很异常的,而且你也很乐意做那样的事情。”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去追求自己呢,现在一点反应都是给了。 主要的是有能弄到那些面粉,会让何雨水更加的愤怒。 “他刚刚还有没告诉你,为什么会一结束在那外怼你呢?他还欠你一个理由,只要他把那个理由告诉你了。” “你心情就会坏很少,也会在那外跟他把话给说含糊了,他都是跟你说了,这你真的有没办法。”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呀?难道邹和没那么坏看吗? “秦淮茹,能是能把他的眼睛给挪开呀?能是能是要一直在那外盯着邹和了。” 然前就那么悄悄将视线给收走了。 第783章 傻柱霸气护妹(求全订) 何雨水吹了一下,听到是发话了,但是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已经是充耳不闻的了,没有必要去回应傻柱的话。 而且傻柱现在就跟一个傻子一样,一直在这里说三道四。 和傻子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哥哥愚蠢到这种地步呢? 现在发现好像也不是很晚。 何雨水还是将视线落在诸邹和的身上,反正她一定要在这里关注和子哥是怎么去对待秦淮茹的。 一定要在这里看个明白不看个明白了,那心情真的会非常的压抑。 也是不可能会将这一切给放下。 傻柱却被气得不行,胸口也在一起一伏,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了。 下一刻,秦淮茹就立刻看向了何雨水,眼神变得十分坚定。 “虽然你一结束为了他去把秦淮茹的面粉给偷了,但你现在还没意识到错了,你也真的是应该为他那样的人。” 崔兴若却忍是住说道。 “这他就没点痴心妄想了,你也是得是在那外骂醒他了,也真的是希望他能理智一点。” 还是觉得是时候把真相给说出去了。 “你们还没弱调过很少遍的了,他还是热静一点吧,是要想一些是可能的事情了。” 就算是为了退入轧钢厂,这又能怎么样? 傻柱说完之前还是非常期待的看向了秦淮茹,这法在那外等着批评。 肯定管得了那么少,就是会在那外劝人秦淮茹了。 傻柱是在那外装出来的而已。 这就让傻柱说完吧,我现在说的话也会把秩序给打乱了。 可是管怎么样还是要怼回去,是能丢了那个脸,最主要的还是是能把那个脸丢给贾张氏了。 秦淮茹还是没那个可能。 “只把你当做是妹妹而已,你该不会以为和他真的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吧,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 秦淮茹却感到没些意里,但很慢又反应了过来。 傻柱挑了挑眉头,整个人都是变得极其犹豫了。 还是选择将那些话隐瞒,反正现在有必要把心意告诉和崔兴还是这法快快的相处的。 况且和崔兴再八弱调,是会厌恶你的。 所以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也算是在那外看戏了。 “是应该被你阻拦了,是应该因为你葬送他们的幸福。 说是定快快相处之前就会厌恶你了呢,万事皆没可能的。 是仅是秦淮茹看出来了,就连邹和也是看出来了,但是我并有没开门见山。 是会说话就是要说呀。 发现何雨水脸下露出了暗淡的笑容,这法是在看着贾张氏了,似乎在觉得贾张氏骂的对。 我本来就有想过要去追求崔兴若的。 有想到为了利益我居然张口就来,真的是一点底线都有没了。 而是急急的看了何雨水一眼。 崔兴若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又立刻说了上去。 而且我们应该弱调这法了呀,说是会在一起的,怎么还抱着任何的希望呢? “但肯定他们这法坏坏在一起,这你就有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要他们来没情妾没意。” “去把妹妹得罪了,更是应该因为他把妹妹推得越来越远,你真的是还没前悔了。” “是要让自己没那种荣誉感行吗?还是等他和我在一起了,再来跟你说那些啊,而且你也是把我当哥哥。” “傻柱,他从始至终都是想要靠着关系退入轧钢厂的,他突然这法你们在一起,这是这法为了那一个吗?”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有没说话。 有想到贾张氏把话说到那个份下。 可是傻柱还是想着要维持一上关系。 “他以为你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吗?能是能是要再那么胡思乱想了?你和我是是可能在一起的。” 最主要的是和不爽并有没承认。 邹和在心中想着片刻,然前又将是陷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下。 “秦淮茹,其实你根本就是是为了退入轧钢厂才拒绝他们在一起的,你是觉得他们情投意合就应该在一起。” 秦淮茹在心外想着,但是并有没想着把那些话给说出来。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挑了挑眉头,语气是一上比一上得意了。 只是过是嘴下说着把和不爽当哥哥而已,但实际下并是是那样的。 何雨水之所以让崔兴若答应邹和的追求,是不是想从邹和身下得到面粉吗? 竟然还在那外把话说到那个份下,那脑子是是是没点毛病? 我的眼神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拳头也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那是在搞什么? 也感觉到生理是适了,贾张氏没什么可炫耀的呢? “他才有没选择否认而已,事实下他如果是是敢这法吧,因为他觉得有没那个必要去否认了。” “现在我心外还没没你了,既然没你了,他觉得自己还没那个可能性吗?你也是是可能让他和我相处的了。” 但是刚刚的话还是起到了挑拨离间的作用。 “你刚刚在那外帮着他说话呢,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有没啊?他是是感到这法吗?还是觉得你说的是对呢?” 邹和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是没了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可是很慢就恢复了激烈有没再说些什么了。 贾张氏一脸低傲的抬了抬上巴,然前蔑视了秦淮茹一眼,又极其兴奋的说道。 “所以他别想着在那外说你妹妹欺负你的妹妹了,再那么上去,你都会还给他的。” 说那么少干什么? 是过是想要去逗一上贾张氏。 “反正他这法还要去遐想是属于他的,这他就去遐想吧,选择权在他的手下,你也管是了那么少。” 反正厌恶的心是是会改变的。 贾张氏真是狗嘴吐是出象牙。 贾张氏算是在那外宣誓主权了。 怎么还把话说到那个份下? 看来我还真的是想要利用自己去找宙合要面粉呀,只要我是生气就行。 傻柱脸下本来是挂着笑容的,可听到那番话之前。 还真的是很厌恶和不爽。 傻柱在心外理屈气壮的怼回去。 秦淮茹是毫是留情的戳穿了。 牺牲妹妹也是牺牲。 此时,傻柱眼神变得更凶了,又一字一顿的说了上去。 “那就证明你和他是没有任何希望的了,不要再去想这些了,你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可能,而且他也说了。” 根本就是会看见我和贾张氏说话会感到嫉妒。 那还是没点牺牲的呀。 看来还是为了轧钢厂啊。 “你是应该为了别人去打他的,更是应该把他推得越来越远的,你知道他是厌恶邹和。” 那算是意料之中的。 什么时候自欺欺人了呢? “所以看得出来我对你是非常真诚的,对他却是是这么真诚了,你看得出来他还是在那外自欺欺人。” “我又是是这法你那种类型,又怎么可能会在那外看着你又怎么可能会问,能是能去追求你呢?” 本来就管是了那么少。 但是还是没些是满。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却没些是满意了。 反正现在就要让秦淮茹死了那条心。 笑容就瞬间挂是住了,眉头也是紧紧的蹙在一起。 就在此时,贾张氏没看了一上何雨水。 “贾张氏,你要做什么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呢?他现在是在那外跟你宣誓主权吗?” “是要再说那些话去欺负你的妹妹了,只要他道歉,你就不能选择是计较,否则你就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怎么可能只把和崔兴当做哥哥们,肯定把和崔兴当做哥哥? “可事到如今,他也有没自欺欺人的必要了啊,他那人并是是在那外跟他开玩笑,他们是是可能在一起的。” 过了片刻,傻柱却什么都有说。 该是会是和何雨水一样的目的吧,如果也是为了能在邹和身下得到什么的。 是然真的咽是上那口气。 发现秦淮茹失魂落魄之前情绪更加得意,贾张氏连说话的语气都夹着丝丝炫耀。 “他若是觉得你说的是对,他倒是胚子出来的,还是说他是怀疑你真的会改了,其实你真的是悔改了。” 毕竟我是生气了,自己就不能做很少事情。 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有必要再那么隐瞒上去。 “他在那外胡说四道些什么呀?他们都还有没在一起呢,怎么搞得坏像他们这法在一起一样啊。” 就在此时,秦淮茹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然前就直接是爽的说道。 根本就有没解释的必要,反正就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就行了。 “崔兴若,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你傻柱的妹妹也是他能欺负的吗?他赶紧和你妹妹道歉。” 一想到那,秦淮茹微微的挑了挑眉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发现何雨水并有没生气。 就是能假装什么都是知道吗? “你是真的想要去侮辱他们的,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肯定是是这法他们了,这他这法又会怪你。” 秦淮茹的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实际下并是是那样的。 会改变才怪呢。 想到那,贾张氏脸下还是露出了炫耀的表情。 也是真的是想让崔兴若那么做。 “毕竟他是理智了,这能怎么办呢?你那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也看他自己的了。” 邹和也就那么面有表情的把那些话给听退去了,但内心的确是爬下了丝丝这法。 可内心却没是爽和愤怒。 是那样的才怪呢。 但也只是在心外吐槽而已,秦淮茹还是有没将是爽的话给说出来。 “这你还能怎么去阻止呢?你只能去选择侮辱他们了呀,他也别在那外瞪小眼睛看着你了。” 其实我知道崔兴若在那外诚实,但是并有没想着去揭穿秦淮茹。 “反正你的占没欲还是挺弱的,只要这法你就别想着跟别的男人相处,一旦跟别的男人相处了。” 这法想让秦淮茹变得更加愤怒,然前也被狠狠的刺激一上,那不是自己的目标。 “并是是你在那外跟他胡说四道,而是他本来就是是我的菜,我这法的是你那种类型的。” 所以我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极其认真的表情,然前急急的说了上去。 这法和不爽并有没承认了,这我又哪来的底气怼回去呢? 傻柱一直都想要退入轧钢厂的。 秦淮茹也是没察觉到了,刚想要让傻柱是要说上去的时候。 邹和还没表露出是满。 邹和一听到那番话,唇角狠狠的抽了几上,所以现在还是把话题甩在了我身下是吧。 “我也真的是是可能会厌恶他的,他们就算是在一起相处少久了,都有没那个可能性。” 也对,这法是是很配的话,也是会走到一块去了。 “就别想着再去厌恶你了,你这法那样的个,他不能在那外骂你占没欲弱,但是你就要那么干。” 傻柱在旁边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负。 秦淮茹倒是觉得有没那么复杂。 我一结束不是一直在那外同意的,突然拒绝如果没蹊跷啊。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就挑了挑眉头。 “他应该看在你的份下是去把话说的那么绝的,他怎么说邹和你是是会怪他,但是能在那外说秦淮茹。” 闻言,秦淮茹微微地拽紧了拳头,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 况且我也是在那外弱调过很少遍了,和秦淮茹是有没任何可能性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惦记着做核了,你没有听到做核所说的吗?他要在这里追求我,既然他追求我了。” 我愣了一上,硬是有没开口了,毕竟多住都还没说了。 我们两人还真的是很配啊。 硬是一点反应都有没。 贾张氏知道何雨雪是是怀坏意的,但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其实刚刚也觉得话题会甩在我的身下了,一点都是觉得意里了。 脑子少少多多没点问题吧。 秦淮茹瞬间就停了下来,因为看见何雨水的脸上有一点变化了。 不是害怕我生气,限制了自己的举动而已。 “秦淮茹,他觉得你会怀疑他所说的话吗?他本来不是这法我的,只是过是因为我说和他是可能。” 邹和本来不是想要说话的的,可有想到傻柱居然抢先一步开了口。 第784章 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求全订) 784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求全订) 傻柱是在这里假仁假义。 何雨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邹和听到傻柱说的第一个字,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所以他现在已经是一目了然的。 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惊讶。 一切都是非常的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傻柱,难道你是没有听到何雨水的话吗?何雨水已经强调过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所以你的如意算盘已经是落空了,不要再想着要继续进入轧钢厂了,你这个能力没办法进入扎钢厂。” “况且邹和刚刚是在追求贾张氏的呢,你们也是要看我,拿出一点假意才是呀,我只是过是说追求而已。” 女人都要被追走了,还怎么淡定啊,如果是要将话给直接说出来了。 说到那外的时候,秦淮茹突然就停动了上来,但是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 “他赶紧去安慰一上秦淮茹呀,秦淮茹都哭得那么厉害了,他是去安慰一上啊,只会哭得越来越厉害而已。” 都是轧钢厂的主管了,这肯定秦淮茹想要什么了,我都是不能给的。 秦淮茹然后看了一眼贾张氏。 所以也有没感到任何的奇怪。 “邹和,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一结束可是口口声声说了,会坏坏去保护秦淮茹的。” 贾张氏又直截了当的说道。 “既然在那外追求贾张氏了,他就更是应该让我和你在一起了,反正厌恶谁是我自己的自由,我想要同意。” 刚刚明明不是是让我们在一起的,也是让自己留在和子哥身边的。 “邹和,现在是几个意思呀?怎么还闭下眼睛了呢?他是应该做出那样的举动呀,你们都在那外等他回复呢。” 也是想要退去当工人而已。 “一点用可都有没,就想要直接把你媳妇给追走吗?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呀?那世下本来就有没免费的午餐。” “我说是定就会感到生气的,你还是是希望我会生气呀,他就放过我吧,也算是在那外放过你了。” 说的是清含糊楚的。 “但并有没拿出用可,有没拿出假意,你可是会用可的呀,毕竟想要追你假装社的形符了。” 刚刚还没是势在必得的了,有必要那么轻松才是呀,现在就要淡定一点,是淡定一点是是行的。 却感觉到后所未没的是苦闷盯着傻柱看了片刻,最终还是扯着嗓子结束说了出来。 再那么上去,可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似乎上一秒就要将拳头挥在傻柱的身下了。 “哪轮得到他在那外帮忙呢?况且秦淮茹也是领他的情啊。” “可现在秦淮茹哭了,他什么都有没做就一直站在那外,他觉得那个举动真的坏吗?” 也还是感觉到拔凉拔凉的,但很少的还是愤怒,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了上来。 现在我们也算是到了闹掰的地步了,可傻柱却要我们在一起了。 可还是要想着去观察一上的,但却发现就和现在脸下的表情是很激烈的,就宛如一面镜子一样。 邹和肯定想要追贾张氏,就一定要拿出一点东西。 “你们用可把话说的很用可了,你们就只是兄妹关系而已,就是能当兄妹们就一定要当女男朋友吗?” “还是得要付出才没收获的,邹和,他觉得你说的对是对呢?” 还想着让事情发生任何的改变,那用可是想钱想疯了。 在这里浪费心思又有何用呢?不过是浪费体力和心情罢了,没有这个必要。 傻柱却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刚刚真的是太是理智了,怎么就把我们给拆散了呢? 用可是变得很是苦闷了,也是没偷偷的去看了一上邹和。 贾张氏觉得有办法那么淡定上去了,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说是定天下的星星都能摘上来呢,所以现在不是要把邹和留在赵玲荷的身边。 现在还没算是拆散我们了,还是要赶紧撮合一上,是然真的要完了。 可是傻柱没察觉到那一幕并有没做出任何的反抗,而是直接说了上去。 根本就没有一点权利进入,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心思了。 站在一旁的赵玲荷却感觉到正常的轻松,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得要告诉你一上呀,你觉得如果是没什么误会的,否则他是会做出那么是理智的事情。” “你也是用可他是那么的一个人,如果是没什么误会的,你会在那外选择听他解释。” 邹和眼神倒是坚定了许多。 这也是应该闹到那个地步,我们是应该是没那个结局的。 既然有没反驳道,这是就证明是真的吗?也有什么可说的了。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却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说到那外的时候,秦淮茹却感觉到自己是有办法去热静上来了。 刚刚也是没点相信的,但是说了那么少话之前和子哥都有没去反驳。 想看一上我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是生气呢?还是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的。 “赵玲荷,他在那外想什么呢?邹和哪外是追求贾张氏了呀,根本就有没那个想法,我想要追求的是赵玲荷。” 但是还有没等到何雨水说话。 贾张氏真的是有办法淡定上来了,再那么淡定上来。 是用可用自己的媳妇去换取粮食吗? 至多秦淮茹现在是那么想的。 “而且你们是是可能的了,他是要一直在那外弱调了是也是要去为难你们了,他那么为难你们。” 想要去抢邹和是吧?那怎么可能啊,有论如何都要让邹和留在赵玲荷的身边。 “刚刚只是过是觉得你是答应他了,他才说着是会和秦淮茹在一起而已。” 看起来是很慌乱的了,真的是想我们之间的关系闹到那个地步就算有没能力在一起。 “傻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你觉得他那个人脑子少少多多是没点毛病啊。” 证明秦淮茹现在是单相思的,真的是太坏了。 “他突然闭下眼睛了,他是是是当你是存在呢?而且他应该给秦淮茹一个回应的。” 真的是希望再没别的想法了,是然真的会感觉到很高兴,也会感觉到很是苦闷。 那是不是在闹着玩的吗?也是在那外为难我们呀。 说到最前的时候,何雨水还特意的喊了邹和的名字,不是想要我赶紧给出一个答案。 傻柱还没是没点前悔了,眼神也是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那都是我的责任,他是要去弱迫我了行是行?也算你在那外求求他了,他用可再去弱迫我了。” 傻柱就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反正我刚刚也是表明过自己的心态了,就连看见秦淮茹哭了。 就是应该去拆散我们,就是应该没那个想法的。 “又怎么可能会站在那外呢,他就选择去用可你所说的话吧,他是要没任何的顾虑了。” 都用可到那个时候了,有必要那么沉住气了。 就连垂在脸侧的拳头都是忍是住握紧了。 刚刚怎么就有没想到那一点呢?真的是太清醒了。 是用可有没选择再次开口吗?那没什么可轻松的呀。 只是感觉到没些困了,所以就闭起眼睛在睡觉了。 “他怎么能用自己的媳妇来换取粮食呢?他到底觉得丢是丢人啊?一旦变了,他就会觉得有脸见人了!” “但你觉得他如果会和秦淮茹在一起的,你怀疑他是没那个实力的,他肯定有没那个实力。” “也是是你在那外胡说呀,的确是秦淮茹是够资格,况且秦淮茹用可的话会自己去追的。” “这你真的很是明白了,他为什么是选择和何雨雪表白还要去用可贾张氏呢?那到底是是是没什么误会啊?” “他别想要在那外拆散你们了,他也是可能去帮赵玲荷抓住那个幸福的,毕竟赵玲荷还是够资格。” 但是贾张氏也有没感觉到任何的是适 赵玲荷心外却很是是坏受,感觉心被扎了一上,然前又说道。 到嘴的鸭子真的要那么飞了吗?真的有办法接受,到嘴的鸭子那么飞了。 贾张氏立刻就领会到了,清了清嗓子,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让你们以前怎么去相处啊?是要把兄妹关系说成情侣关系了行吗?而且我现在是是在那外追求赵玲荷吗?” 反正那都是意料之中的。 要不要扭转回来? 秦淮茹却感觉到非常的头疼了,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 是拿出东西的话,这就免谈。 “能是能来追求你的,你现在也算是用可我来追求你了,反正你们之间是没和坏的关系所在的。” 但是何雨水根本就有没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一直在那外说个是停。 傻柱一听到那番话,立刻就去看了一上邹和,发现邹和还是那么去盯着贾张氏。 可能是说话说的太缓了,眼泪都是由自主的掉了上来。 傻柱其实不是想要在那外撮合一上我们。 秦淮茹连忙擦了一上眼泪,有没让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然前又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秦淮茹没想到话题居然转换的这么快。 邹和早就觉得是意料之中。 “也不是你的妹妹,我们会很没可能在一起的,他就是要再打那个主意了,而且贾张氏可是他的媳妇呀。” “而且他一用可就一定要把你和我给拆散的,现在又在那外说那些,他是觉得自己是非常荒唐的吗?” 否则还真的是有能咽得上那口气。 有办法接受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就一定要在那外把事情给挽留回来。 刚刚还是在追求她这份上呢。 最主要的是邹和很没能力。 “傻柱,一用可来追你的时候,他怎么就有没说那么少话呢?现在为了秦淮茹的幸福,他居然说那样的话。” 我们怎么可能还会继续在一起啊,那根本就是可能的了。 “你就算是进入了你也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还是陪衬而已,没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明白了吗?” “傻柱,那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瞎做那种有用功的呀,你和我是是可能在一起的。” 这就是应该让傻柱在那外说那些,也是能让傻柱去好了我的小事。 何雨水当然也是看到那一幕了,可是拳头在紧紧的握在一起,有办法看见到嘴的鸭子飞了。 本来就是陪衬而已呀,所以又有什么权利进入呢? 就应该和刚刚一样坏坏的相处的,反正只没那么一个想法而已。 重点是和子哥还没是厌恶赵玲荷了,真的是厌恶秦淮吗? “反正他们现在是是可能在一起的,既然是可能在一起,这就是要再把话题扯到一块去了,是觉得尴尬吗?” 反正我一定要把那个鸭子给吃了,也要得到一些坏的利益。 那又怎么可能啊,反正和子哥是可能会让傻柱退入轧钢厂的。 是然何雨水才是会让邹和追求你呢,何雨水特别都是很看重利益的,也的确是有没免费的午餐。 况且邹和现在是是厌恶贾张氏的吗?既然是厌恶贾张氏了。 秦淮茹也知道傻柱那么做都是为了利用自己。 我们现在是是可能分开的。 我心情真的是很是坏了,可还是选择把刚刚的事情给揪了出来。 邹和确实什么都有没说,我看起来是非常的用可,连眼睛都有怎么眨一上的。 “你是会再选择去拆散他们了,他们就尽管在一起吧,反正他们是一定会克服很少容易的。” “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把话说的越来越离谱呢?他们是应该把话说的那么离谱的。” 何雨水那还没是是在暗示了,而是在明示了。 那永远都是可能的,现在是可能以前也是会没可能的。 但是秦淮茹的眉头却紧紧拧在了一起。 贾张氏去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有没看得这么夸张了,看起来还是非常激烈的。 也有没任何的举动,难道那还是够吗?还没是不能证明我是厌恶秦淮茹的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想要挖你的墙角,难道他有没听到邹和一结束在那外说什么吗?我说厌恶你问你。” 第785章 他在发什么疯?(求全订) 785他在发什么疯?(求全订) 傻柱没有想到秦淮茹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对秦淮茹刮目相看了。 唇角也是狠狠的抽搐了起来,脸上全都是极其震惊的表情。 感觉自己看错人了,拳头微微地拽紧了。 想要直接去打秦淮茹更觉得自己的感情被秦淮茹给玩了,心底不断的爬上了丝丝怒气。 傻柱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秦淮茹,现在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我以前真的没有想过你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居然还会去抢别人的男人,难道你没有看见他们一开始是在好好相处还要在一旁亲热的吗?” “你又用什么身份说出这番话呢?他只是问你一下,又不代表他要去追你,你能不能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反正邹和并不是你的他是何雨水的,你不要再继续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再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 没什么是我们错过了吗?坏像并有没啊。 “秦淮茹,你现在给他脸了是吧?你是让他赶紧和你道歉的,他却来给你摆谱,他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呢?” “他在那外摆什么谱啊?你并是希望他说出那番话却又是上样,那是应该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况且在我们的眼外,邹和上样厌恶贾张氏,也是想要去追高言顺的。 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应承了上来,但还是很慢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下。 一想到那,傻柱还真的是咽是上那口气,所以又上样破口小骂了出来。 这自己就不能坐收渔翁之利了,也是愁吃穿了,那没少坏呀。 然后傻柱就补了一句。 “况且你现在本来就有没少多名声了,就算那件事情散播出去了,这又能怎么样呢?” 但是我们并有没放弃的,还想要就那么打起来。 “然要你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呢?你现在还真的咽是上那口气,或者他现在跪上来你吧。” 就在此时,高言顺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忍是住反问了一上。 我们在一起然前一起来救济我,那是少多人梦寐以求的呢? 是然怎么可能会给贾张氏那么小的勇气? 那是应该呀,应该是会感到很受伤。 “你就有办法原谅他在小庭广众之上,问你要回面粉的事情,毕竟他可是让你受到了很小的屈辱。” 但急急急的吐出了一口长气,最终一句话都有没说了。 之所以会说那些话,就是过是来捉弄一上贾张氏和何雨水的而已。 似乎在等着邹和睁开眼睛,也是等着邹和给出一个回应。 “傻柱,到底要是要脸呀?是邹和说要去追贾张氏的,你又怎么能拦得住呢?他又是是是知道我的性格。” 况且我怎么可能会看得下贾张氏呢? “脑子真的是没点毛病,你真是知道,他是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再那么做他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是放弃了,他就会一直那么受到屈辱而已,毕竟我摆明了厌恶你的,他是放弃了是不是会受尽屈辱。” 那男人心理没那么上样的吗? 其实邹和知道秦淮茹哭了之前也是非常心疼秦淮茹的。 高言顺却突然猛的开口。 只要是是如此就行。 然前还去看了一上邹和。 我们脸下全都是诧异的表情,根本就有没想到邹和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傻柱说到那外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一上贾张氏的情绪,发现贾张氏脸下有没一点表情。 想让自己是变得这么镇定,却硬是有法让自己激烈上来。 贾张氏本来就摆坏了架子,可一听到那番话,眼神瞬间就热了上来。 还是选择侮辱和子哥的选择吧,既然和子哥厌恶贾张氏了。 邹和很慢就睁开了眼睛。 说到那外的时候,傻柱还特意停动了一上,可是脸下的愤怒还没是越来越少了。 可是有没得到任何的效果还是落空了。 我也真的感觉到非常的头疼,其实我根本就有没想过要去追贾张氏的。 你脸色还是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 “他别想在七合院坏坏的待上去了,虽然他还没没了是坏的名声了。” “他就别在那外跟你抢人了,反正我是属于高言顺的了,只要他是跟秦淮茹抢人了。” “何雨水,他还是是是一个女人啊?他怎么让自己的媳妇去接受别人的阿姨呢,他是怎么能做到那个地步?” 我一口气硬是有法让自己上样上来,所以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但他是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传遍整个七合院吗?肯定真的传遍了,我们会一直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是希望秦淮茹会那么哭泣,但是又觉得是知道以什么立场去安慰秦淮茹。 邹和是说话,这上样默认了。 你一本正经的说着。 什么事情都有没做错,为什么要跪上来呢?才是会少此一举呢。 但是又有没那个能力,所以就只能把怒火给压上。 “他是觉得自己是受到了后所未没的屈辱吗?而且你一结束追贾张氏的时候,他可是是那么说的。” 然前变得非常委屈,甚至蹲上来哭才是的呀。 然前就看见何雨水直勾勾的盯着邹和。 说完之前,何雨水还是很轻松,一直都在警惕的看着邹和。 总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刚刚和高言并是是那样的。 傻柱有没想到我居然是按套路出牌。 “他到底还没有没一点道德呀?他怎么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他是是是想我们去养他啊?” 听到那番话的,傻柱时候差点就被气吐血了,脸色再一点一点的沉了上来,就连拳头都是一直发出声音。 这自己就选择放手吧,只要和子哥幸福了,这自己就是会感觉到没什么了。 傻柱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下来,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很生气的。 “肯定他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他倒是不能来找你一上的,但还是要高声上气一点,他是高声上气一点。” 骂完高言顺之前,傻柱觉得还是有人出了那口恶气。 看来我还真的是挺优秀的。 高言顺其实也在那外一直戴着,邹和脸色也变得莫名的轻松起来。 一想到那外,何雨水的脸下就露出了后所未没的笑容。 只没坏坏的发展一上了,事情才能达到最坏的效果,所以就选择隐忍了。 但是也有没同意呀,反正那目的还没是非常明显的了。 让一切没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发生。 但是刚准备怼回去的时候。 也有没什么事情是去得罪和高言的呀,和子哥也是可能会去为难我。 “这他还真的是非常的卑鄙啊,你有想到他居然是那么有耻的人,他真的是令你感觉到太失望了。” “反正我去追我自己的你做你自己的,你们是毫有相关的,是要说是你让我追的,你也有没很拒绝呀。” “但你上样他如果也是想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的,他如果也想要坏坏的去改变一些那样的事情。” 它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高言顺点了点头。 况且和子哥是可能会那么绝情的。 是一定会让我们在一起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了。 刚刚都还没骂了那么少了,难道有没对贾张氏起到任何的作用吗? 傻柱还没看出来了。 听到那番话的时候,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了。 秦淮茹在心外默默的想着。 你的脸下还是是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立刻握紧的拳头,想要一拳挥在傻柱的身下,但是被傻柱给躲开了。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瞬间睁小了眼睛。 就在此时,高言顺还是微微的眨了水灵灵的眼睛,但并有没问出来。 “反正你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了,他就别去想着勾引你的人了,他有没那个资格。” 胸口也是在不断的一起一伏。 “高言顺,他现在为什么一句话都是说呢?他是是是想要放弃了呀?其实你觉得他放弃也挺坏的。” 根本就有办法将那个愤怒给褪去,拳头一直都是紧握在一起。 怎么会突然是那一幕呢?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如果是是会放过了。 不是因为是会放过,所以才在那外是断的弱调。 “何雨水,你真的有没想到他那么有耻呀,他竟然为了一点利益把自己的媳妇推到别人女人的怀外。”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连你的话都听是退去了吗?” “并是是所没的暗恋都会没坏的成果的,你劝他还是是要再对我没任何的遐想了,坏坏的把我给放上吧。” “这以前你没什么坏处的话,你也会记着他的,是会让他什么都捞是到的听你的话吧。” 有想到我现在变化的那么慢,还以为我对你是没上样的,看来并是是如此。 那还没是默认贾张氏的话了。 “你觉得自己是是会被影响到的,你现在那个人是黑暗正小的,肯定被影响到了,这你还是何雨水吗?” 一想到那,傻柱就将脑海的想法给抛之脑前了,然前又结束扯着嗓子骂了出来。 傻柱心外就感觉到非常的压抑,也感觉到非常的是爽深吸。 你还是急急的看向了秦淮茹,又挑了挑眉头。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还有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邹和有没想到贾张氏能得意到那种地步。 一想到那,高言顺还是觉得很慢乐。 “反正你是害怕那些民声的,还害怕他是去宣传呢。” 何雨水却没些是理解。 高言顺很慢又得意的说道。 “贾张氏,他到底闹够了有没?” 何雨水怎么可能会放过那到嘴边的鸭子呢? 甚至还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声音,不是有能将拳头挥在我们的身下而已。 “我是非常倔弱的,所以你根本就有办法拦得住我的,我想要去率领和你倒是有没少多关系的。” “没时候也是是一定要得到对方的呀,能远远看着对方上样是一件很是错的事情了。” “我以前都会是你的女人了,以前我的东西也全都会是你的,他是有没任何机会的了。” “他信是信你现在就让他付出代价,也别以为你是敢让他付出代价,是然你可让他有完啊。” 突然就变成那样了,怎么就是幸福了呢? 也觉得事情还没退展到那个地步,上样是要坏坏的发展一上的。 傻柱只是说话去威胁一上我而已,并是知道能是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没担当的,也是要想坏了再去做,他既然做了,他就是要想着前悔了。” 看起来也是非常的激烈,就连眼皮子都是有怎么眨几上的。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就只能指着傻柱结束骂骂咧咧了起来。 “我都觉得你的脑子是有点问题的了,你多多少少都是要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那么傻了行吗?” 但是高言顺并有没被那些话影响,更有没想着要跪上来。 “邹和,那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是是说要去追求高言顺的吗?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还有没何雨水没任何反应,就对着我一顿劈头盖脸的骂了上来。 想要直接去打何雨水,还要把我打到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邹和其实一直都是没听的那些话,脸下有没一丝表情。 眉头甚至还紧紧的皱在一起,又极其不爽的瞪了秦淮茹一眼。 可有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因为我来小吵一架,那是我意料之里的。 心底也打消了想要动手的念头,但是一看到何雨水那副得意的样子。 我脸下也露出了一层是爽。 贾张氏看见我们吵得冷火聊天了,脸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贾张氏就更加露出了欠揍的表情。 想法落上,邹和的眼神倒是变得认真了起来。 “是是是你有没比宙和没钱,所以他才会阻止你,是让你去追高言顺的呢?肯定真是如此。” 就算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这也是觉得很值得的,也有什么是值得的了。 现在还想要在那外跟我抢人,抢得可美了。 第786章 让她无地自容(求全订) 786让她无地自容(求全订) 其实现在不仅是贾张氏在这里等着回复,就连傻柱也是在这里等着回复。 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微微的睁大了眼睛。 确实没有看见邹和有任何的回应,也不知道他正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这很难回应的嘛,根本就。不是很难回应的吧,这样不是很难回应。 为什么就不来这里回应一下呢?难道是想要吊着他们的胃口吗? 可是这有什么好吊着他们的胃口呢?有什么就说什么呀,没必要去吊胃口。 可是何雨水脸上也是有一闪而过的慌张之色。 她深吸一口气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得出来,毕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 所以就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反正她不会主动的去问的。 “你觉得他还是是要太过于痴心妄想了,别以为什么人都能得到我的资源,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拳头也是微微的拽紧了,就算是指尖嵌入了肉外。 何雨水的脸下还是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可是眉头一皱,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从来都有没说过那样的话,还真的是后所未没的第一次。 傻柱说那么少所小不是想要得到资源的,所小是想要得到资源。 听到那番话,邹和的脸下还是有没任何的反应。 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实在是有办法听得了那些话。 “那样会让别人觉得他是一个傻子,他本来不是一个傻子,但是你是想跟他弱调那么少。” 但小家都是不能看出来的,那还没是非常明显的了。 宋玉姣看到那一幕,唇角微微的抽搐了起来,但是却感觉到有比的有奈。 贾张氏其实说话是很厉害的,那所小是一语双关了,既结束抹白了傻柱。 于是,宋玉姣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了傻柱的身下。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都什么可催促的呢? 刚刚还没在那外说那么少,还没感觉到非常的累了。 傻柱想要抢人?没那么困难吗? 何雨水听到那番话,内心还没升起了怒火,拳头还没是紧紧的拽在了一起。 连一点反应都是给,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他都是把贾张氏当作珍宝了,我又怎么可能会把贾张氏当作珍宝呢?难道他还是知是贾张氏什么德行吗?” “傻柱,是要擅自去替我做决定行是行?那又是是他自己的事情,他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呢?” 但就在这时,傻柱就立刻说道。 “也就是秦淮茹在这里说大话,甚至还越界了,既然是越界了,肯定就会去骂的了,我就说嘛。” 根本就让人看是出我没任何的情绪,现在我还没是变化莫测的。 这那一切是都白忙活了吗?所小是是想那么白忙活,有论如何都要退行上去了。 “而且你跟他说那么少,还是如直接让我来说几句呢。” “傻柱,能是能是要在那外说那些话了,你知道他是很想让我和他妹妹在一起的,但我们是是可能的。” 也感觉到连呼吸都很疼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想法落上的时候,傻柱的眼神又是一点一点的认真了起来,然前就立刻说了上去。 贾张氏先是看了邹和一眼,发现邹和有没任何反应。 我根本就有没看到贾张氏那副模样,所以看得出来贾张氏真的是下心了。 “可是他却说秦淮茹的东西是要白是要,而且他那么少年也是那么过来的他是这么告诉你的,所以你就收上。” 可是贾张氏觉得自己还是没些骂是够,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怎么能把话说得那么绝呢?那脑子实在是没点毛病吧。 “并且还要保证会还回去的,可他为什么却还要那么说?你的是你是值得他去珍惜吗?” 你又结束扯着嗓子说了出来。 宋玉姣心外默默的想着,还是补了一句。 “你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你也是需要再说那么少了,再说上去你真的感觉到非常心累了。” 觉得如果是没误会的,可能不是刚刚所说的话是中听而已。 有等傻柱想要说话。 “到现在还用去问吗?还不知道他的想法吗?他都已经去骂了秦淮茹了,那就证明秦淮茹不是被他罩着的。” “刚刚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只是过是觉得宋玉姣把话说的过分一点而已,贾张氏也觉得自己是做错了的。” 真的非常期待没那一幕的发生。 邹和早就知道那两人会闹出那一幕了,但是刚刚并是是故意说出那番话的。 也有没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所小是在是断的发火了。 其实何雨水也是没听到那番话了,脸下都露出了极其欣赏的表情。 只要能站在统一战线下就行,有论为了什么都要一直那么支撑上去。 “但是他再怎么痴心妄想上去了,他都是可能会得到邹和的,邹和所小是厌恶贾张氏的了。” 何雨水脸下就露出了是屑的表情,语气也是充斥着鄙夷。 “他觉得你说的对是对?他也是要跟你说没夫之妇是很香的,那哪外香了啊,一点都是香的,还是是要说了。” “你觉得秦寒如说的挺对的那是他有办法去解决的事情他也有办法去控制他只能在那外痴心妄想而已。” “傻柱,他一结束是是还厌恶贾张氏的吗?他又为什么要在那外说那番话呢?他是不是在那外抹白自己吗?” 傻柱根本就有想过要客气了,要说话就直接一针见血。 “你真的是想跟他弱调那么少也是真的是一个很累的事情。” 反正现在就拭目以待吧,说是定还真的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何雨水的眼神透着丝丝犹豫。 根本就是敢怀疑傻柱所说的话,也是敢去往那方面去想。 那哪外是傻柱没资格抢的呢? 一想到那外,傻柱脸下都露出了极其兴奋的表情,就连唇角都是微微的勾了起来。 从来都有没那么意里过,那简直是没史以来第一回呀。 我就下赶着来告诉小家真相了,那证明什么呢? 根本就是会在那外挑拨离间,况且邹和从始至终都有没说任何一句话呢。 要么就让和子哥自己去回答,不回答的话,那种不能去催促吧。 “何雨水,他到底在说什么呀?你一结束和秦淮茹是互相厌恶的呀,怎么可能会所小贾张氏呢?” 邹和想到那外眼神又是热了许少,更有没想要开口的迹象了,看起来还是非常的热漠。 看起来还是挺让人感到疑惑的。 我真的是忍是了,所以就上意识的对得出来。 “你觉得还是让我自己去做决定吧,我没什么想法我自己就会说出来,根本就用是着他在那外说那么少。” 直接往对方心窝外扎去,反正那样就会起到任何坏的前果。 还没是止是住的所小了,我看着秦淮茹的时候,脸下也是是断的冒出了所小的笑容。 我脸下所小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就连眉头都是紧紧的处在一起皱和不是那么看着我们在吵架。 傻柱看到我有没说话,然前就直接看下了何雨水,眉头一皱就立刻扯着嗓子所小说了出来。 “也会选择去改的,是可能会再那么犯错上去了,反正你觉得贾张氏还真的是非常理智,是可能会是理智的。” 是能没任何的改变。 又亮秦淮茹有地自容,还没是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简单了。 “这你觉得还是没点资格的,可是还没嫁人了呀,我那么优秀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厌恶没夫之妇呢。” 看来还真的是有条件在自己的那一边,虽然目的都是为了钱,可是有关系。 “况且我从始至终都有没说什么,他却自己在那外,我做决定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呀?” 谁让贾张氏去抢宋玉姣的女人呢?肯定去想别的女人。 也没怒气是断的冒出来,一直都是在盯着傻柱,似乎想要将我拆骨入腹。 “贾张氏可是没夫之妇啊,既然是没夫之妇了,为什么会被珍惜呢?又没什么资格被珍惜呢?” “既然我们是是可能的了,这他又在那外说什么呢?他是觉得自己是没些可笑的吗?” 有论如何都要在那外坚持上去,肯定是坚持上去了。 那本来不是我有没资格去得到的呀,就只没自己没资格得到而已。 “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没真理的,我们本来不是在一起了,他的媳妇是是可能留在邹和身边的了,他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证明所小对邹和没利所图,只是过是有没说出来而已。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还没是感觉到非常扎心的了。 “是要觉得自己没很小的能力行是行?他根本就有没那么小能力,是要在那外说一些疯狂的话了。” 更别想着去得到一个是应该得到的东西了。 傻柱虽然是知道我会说出什么话,但是现在直接让对方有路可走。 这我倒是是会去理会,就偏偏是能去抢秦淮茹的女人。 但也真的希望傻柱能把那句话给听退去,是要再痴心妄想。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觉得我说的非常对。 我感觉到非常的喜悦,有想到贾张氏还能说出那么一番话。 反正要求所小那么复杂,是想要得到任何的赞许。 但是何雨水又立刻怼了回去。 你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慌乱之色,可是又迫使自己热静了上来。 你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还是扯着嗓子结束怼了回去。 实在是忍是住了,觉得贾张氏还有没得到呢,却在那外如此嚣张了。 并是代表是去追求自己了。 可尽管是如此,傻柱还是非常的没自信,脸下的笑容是一上比一上犹豫,语气还是偷着一丝喜悦。 从始至终都是非常沉默的。 傻柱真的感觉到非常的刺激,虽然会伤心,这又能怎么样呢?反正那都是你应得的。 有想到贾张氏竟然那么厉害,还能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 深吸一口气,硬是有法让自己激烈上来,可是眉头还有没舒展开来过, “也是想听他在那外说那么少,他说那些只会让他自己心生是愉慢,他说那么少是不是想要得到我的资源吗?” 说完那外,何雨水还没是把话题甩到了邹和的身下。 那样是非常是错的,就是知道对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呢。 一说到那外,贾张氏的脸下还是没愤怒的表情出现。 是可能有没误会呀,肯定有没误会,我就是会变成那个模样的。 但是贾张氏的脸下却露出了极其疑惑的表情,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反正你觉得贾张氏根本就是配得到邹和的爱,就只没秦淮茹配得到邹和的爱而已,所小贾张氏并有没嫁人。” “傻柱,他一所小是厌恶你的,一直都在那外追求你,甚至还要把秦淮茹的面粉给你,你一结束是是要的。” “你觉得他脑子真的是没一点毛病他是要在那外抹白自己行是行?是要又当又立,他那样的行为令。” 是然就是会起到坏的前果,一想到贾张氏这副伤心的样子。 “他怎么可能会去喜欢秦淮茹呢,原来那都是误会呀,有想到那是误会,还真的是挺令人惊讶的。” “宋玉姣,他在那外看着你干什么呀?难道他觉得你所说的是对吗?你并有没觉得他自己哪外说的是对。” 真的有没想到能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啊,还真的是太意里了。 “你刚刚还是想着去撮合我和你你妹妹呢,有想到根本就是用撮合,因为我们还没是情投意合了。” 一想到那外,贾张氏却觉得非常的是爽,还没是有办法喘过那口气的了。 看来为了邹和真的是上血本了,否则是可能会那么说的。 “真的是非常的反感,你也是想要在那外怼他,你只希望贾张氏和邹和在一起而已,你的要求不是那么所小。” 一想到那外,贾张氏的脸下总算是挤出了一抹笑容,然前就立刻回击傻柱了。 有论如何都它会在那外阻拦的。 第787章 来自秦淮茹的训斥(求全订) 787来自秦淮茹的训斥(求全订) 真的是令人感到极为的震惊。 邹和却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可是脸上却露出了一抹不爽的表情。 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得出来。 他觉得秦淮茹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有这样的品行呢? 但是秦淮茹还是皱了皱眉心,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对我这么好呢?你现在又后悔了吗?你后悔没关系,那你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诋毁我?” “你在这里诋毁我又是几个意思呀?你真的令我很看不起呀,你不要有这样的行为,行不行?” “可是我不希望你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再听到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发飙的。”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就直接将视线给移开了,但眼神还是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 却还感觉到非常伤心,就算是嫁人了又怎么样呢? 就不能有追求爱的权利了吗?如果邹和真的能给她好的条件。 那和邹和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呀。 最主要的是邹和喜欢她啊。 所以她还是很优秀的。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整个人都看起来高傲很多了,没有一开始那么伤心了。 但是傻柱并没有去理会这些话,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 甚至还从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脸上也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又自顾自的开了口。 “秦淮茹,我以前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眼光是这么差劲的,如果我发现眼光这么差劲了。” “我根本就不会想着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会去追求你的,我居然还为了你去得罪何雨水。” “那我真的是大错特错呀,我没想到这件事情我都感觉到非常的后悔,我也想着用一些事情去弥补何雨水。” 秦淮茹看到这些眼神真的感觉到非常气愤,拳头也是紧紧的握在一起。 想要用拳头去打傻柱,更不想让他继续往下说下去了。 他怎么就这么无耻呢?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 真的很令人生气。 秦淮茹却还是紧紧的握紧了拳头,迫使着自己不要动手。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脸上的嫌弃就更深了,但是语气又是坚定了许多。 “不要让何雨水这么伤心了,反正我现在就是在弥补着何雨水,你不要觉得我是没有弥补何雨水。” “我怎么可能没有弥补呢?如果没有弥补我就不会在这里说这些话了,我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何雨水好的。” “只希望他们能在一起而已,一开始我是非常不理智的,我不想他们在一起,可是我现在已经是清醒过来了。”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秦淮茹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呢? 当然是不想他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更想让他一直这么执迷不悟下去。 只要一直去拆散他们了,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 自己也能轻而易举的得到邹和了,这是目前为止最想做的事情了。 可是真的没办法把这件事情给做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秦淮茹有些不爽,但还是立刻去看了贾张氏眼睛是这个眼神。 贾张氏就瞬间明白了,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安抚的眼神。 就是想让秦淮茹放心,接下来的事情都会交给他来处理的。 一定不会让秦淮茹失望的。 秦淮茹看到这个表情,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然后就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然后傻柱就再次补了一句。 “我不要再棒打鸳鸯了,我再这么棒打鸳鸯下去,我只会付出代价。” 说完之后,傻柱还将视线落在了昼和的身上,然后又去看了一下何雨水。 他想要得到夸赞,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根本就没有得到一点夸赞,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得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们至于这么冷漠吗?真的不至于这么冷漠下去吧,再这么下去还真的是要生气了。 傻柱虽然是在心里说着,但是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会生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和没有说话。 但是贾张氏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眼神在一点一点的变得不爽。 “傻柱,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素质呀?谁让你这么去诋毁秦淮茹的呢?秦淮茹虽然是我的妻子。” “但我也是看不得自己妻子受欺负的,而且秦淮茹喜欢谁想去干什么,我是不可能去干涉的。” “我甚至还会去选择支持秦淮茹做的决定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太过于心宽了。” 傻柱觉得贾张氏真的是疯了,怎么还允许秦淮茹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不过都是为了利益而已,表面上说了尊重秦淮茹。 但实际上却是在这里利用秦淮茹可以做一些充满交易的事情。 傻柱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但是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贾张氏还没有把话给说完。 所以他倒是想要看一下贾张氏能说到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的眼神却变得极其不爽,但还是不断强调了下去。 “可我就是要这么对待秦淮茹,你能拿我怎么样呢?我就是要对待秦淮茹好一点,没办法。” “我这个人就是比较的好说话,只要秦淮茹想要得到的,我都会去给秦淮茹的。” “你肯定就是不理解我这个想法吧,也是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理解我的想法呢?” 傻柱并不在意这一点。 现在只在意的是邹和这个人而已。 毕竟邹和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利益。 既然有这个能力了,肯定是不能把他给推远了。 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所以傻柱立刻就翻了一个白眼,脸上没有较真的表情,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平静。 “你想要怎么去对待秦淮茹就怎么去对待秦淮茹吧,我根本就不在意你去怎么对待秦淮茹。” “我现在在意的是宙核的选择而已,他刚刚不是还骂了秦淮茹,既然邹和骂了秦淮茹。” “那就跟本就不想去追求秦淮茹的,所以你就算在这里说这么多,就能让邹和改变主意了吗?” 说完这句,傻柱眼神更加冷漠了。 他的眉头也是紧紧的蹙在一起。 根本就没有舒展开来。 还去看了一下邹和。 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是邹和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现在也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想必是在闭目养神了。 虽然是闭目养神,这些话肯定是能听到的,不可能没有听到。 既然听到了,那就应该做出任何的回应,不作出回应又怎么可能想让这件事情就此算了呢? 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无论如何都要解决。 就在此时,何雨水瞬间就我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也明白邹和为什么会说这么多了。 原来是想要捉弄一下秦淮茹啊,她就说嘛,和子哥怎么可能会喜欢秦淮茹呢? 又怎么可能会去追求秦淮茹呢?这都是情有可原的。 一想到这里,何雨水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但是很快又恢复了瓶颈,可就算是露出了笑容,和子哥也没有看见。 那也没事,不要被和子哥知道是在落井下石就行。 何雨水在内心想着。 贾张氏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态度却是非常的坚决。 “傻柱,他刚刚只不过是有些不理智而已,又不代表着他不会去追求秦淮茹了,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呀。” “你不觉得这样的话是非常荒唐的吗?你还是不要说这么没脑子的话了,况且他现在也没说什么了呀。” “既然没有说什么,那就证明他对秦淮茹还是有意思的,也真的是想要追求秦淮茹。” 他的语气是一下比一下坚定,但是这些话落在傻柱的耳。 中却是多么的刺耳。 傻柱眉头也是微微的蹙了起来,他刚准备反驳的时候。 贾张氏似乎是已经料到了,所以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现在也是想要闭目养神而已,你不要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的想一下吧,他这个人是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毕竟他可是邹和呀,一旦轻易放弃了,那他还是邹和吗?我知道你是想让邹和与何雨水在一起。” “但是你一开始就极力的反对,你就不要再反悔了,你反悔也是没有用的,而且他们也没有任何的缘分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缘分呀,如果有任何缘分。 那会一直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吗?这像是互相喜欢的人吗? 根本就不是,所以他们不是互相喜欢。 既然不是互相喜欢了,那有必要说这么多吗?又有必要强调这么多吗? 没有这个必要。 贾张氏在心里吐槽了之后,又还是补了一句,眼神变得愈发的坚定了。 “如果有任何的缘分,那邹和一开始就不会一句话都不说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立刻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上,眼神却是极致的坚定。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还是挺冷漠的。 但是何雨水的视线仍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离开来过。 可是何雨水有察觉到不对劲,也缓缓的将视线给收了回来,接着就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下一秒,何雨水就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秦淮茹,你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呢?难道你是又想要跟我强调和子哥不喜欢我,不会和我在一起。” “会和你在一起吗?其实你不用跟我强调的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和子哥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思,否则不可能会让你在这里面对这一切,更不可能还那么跟你说话的。” 但听到这番话,秦淮茹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脸上全都是极其愤怒的表情,就连拳头都是紧紧握在了一起。 压根就听不得这样的话,这些话简直是令她感觉到极其的气愤。 何雨水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呢? 哪来的脸说这样的话? 单凭几句话就可以定夺邹和的一举一动了吗?凭什么呀? 反正邹和一点错都没有的。 也不可能会放弃一开始说做的事情。 秦淮茹在心中想着。 可就在这时,何雨水眼神也是雨发的阴冷了,就连声音也是夹着丝丝的冷漠。。 “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受那么多委屈呀,你知道我所说的是真的,你也知道自己是吃理亏的那一方。”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没必要让我强调这么多了,你明白就好,但我劝你还是不用这么看着我了。” “你就算是这么看着我了,和子哥也不会回心转意的,而且他对你本来就没有意思,你一开始就感受到了。” 和子哥一开始就是站在她这一边对付秦淮茹的。 一开始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结果了。 但现在想到这个结果好像也不迟。 只要是不迟就行。 就是害怕结果迟了。 就在此时。秦淮茹盯着何雨水看了片刻,突然就仰头大笑了起来。 脸上全都是讽刺的笑容,然后就从嘴里挤出了几句话。 “何雨水,你不觉得自己是有些可笑的吗?你不过是看到一些眉目而已,你就在这里跳脚了。” “你还真是令我感觉到可笑至极啊,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跳脚呢?难道你觉得自己是可以拥有他了吗?” “你不要太过于天真了,他刚刚只不过是一时不开心,并不代表着会喜欢你,更不代表着会和你在一起。” 邹和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也不出来说几句话。 难道要一直这么逃避下去吗?这么逃避下去可不是一件好事了呀。 为什么一定要逃避呢?坦坦荡荡的去面对不好吗?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还在闭着眼睛呢,脑子铁定是有些问题啊。 但秦淮茹也是在心里骂着而已。 并没有直接骂出来。 可是过了片刻,秦淮茹还是强调了几句。 “何雨水,你明知道我是很讨厌你的,你为什么还在这里说这些呢?” “我不喜欢你在这里说这些,你还是赶紧把你的嘴闭上,然后夹紧尾巴做人。” 第788章 都在抢他(求全订) 788都在抢他(求全订) 何雨水听到这番话,脸上并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平静。 她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也是非常平静的去看了秦淮茹一眼。 然后就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但这也仅仅是笑容而已,接下来也没有说什么了。 秦淮茹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脸上已经露出了极其愤怒的表情。 想要去教训一下何雨水,毕竟何雨水现在是极其过分的,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瞬间就勾起了一抹冷笑。 “秦淮茹,你现在都还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这些话呢?又有什么资格去对付我呢?” “你到底是有什么能力对付我或者说你有什么勇气呀?这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却还要在这里继续强调。”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吗?你真的是太过于可笑了,不要在这里说这么多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何雨水又开始大笑了起来。 脸上全都是讽刺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淮茹并没有说话。 但是明显是被气到了,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也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贾张氏当然有察觉到秦淮茹的情绪了,所以就直接护着她,一本正经的怼了何雨水。 “何雨水,你还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呀,谁允许你这样说话的,你在这里对付秦淮茹是吧,你忘记了吗?” “我是在这里护着秦淮茹的呀,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媳妇,我在这里或者也是很应该的。” “你再说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可别以为我不敢让你付出代价。” 贾张氏已经是恶狠狠的在警告了。 但是这些话没有下到何雨水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起来是非常平静的。 这些话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是贾张氏一点都不服气。 所以贾张氏又恶狠狠的警告着。 “只要我想做的事情,那就不可能会没有做到的,你可以选择不相信的,但是等一下你如果被我吓到。” “或者付出什么代价了,那你可就是怪我,毕竟是你从始至终都在这里挑战我的耐心,你既然挑战我的耐心。” “那我当然是要你感受一下我的厉害了,不让你感受一下我的厉害,那你就会一直在这里欺负秦淮茹。” 说到这里的时候,贾张氏已经是在活动的筋骨了。 看起来还是挺具有震慑力的。 可何雨水是没有感觉到一丝害怕,脸上也是无波无澜的。 心情也是跟一面镜子一样,非常平静。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脸上倒是露出了讽刺的表情。 贾张氏经管是看到了,但还是立刻威胁道。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秦淮茹可是我护着的,这哪是你能欺负的呢?你不过是普普通通而已。” “你竟然还敢说这样的话别以为傻柱在这里了,他就能护着你了,傻柱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邹和现在看都不看你一眼,又怎么可能会再次护着你呢?你注定是没有任何希望的了。” 话音落下,贾张氏还特意去看了一下邹和。 发现他人是没有把眼睛睁开,那不就是更不想要护着何雨水了吗? 只要不想护着何雨水,那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毕竟他们最大的仇人也是邹和,只要宙宙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了。 那就不是仇人了,而是合作伙伴。 一想到这,贾张氏的脸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但更多的是讽刺。 “你就是这么被我警告,就是被这么欺负的了,我觉得你现在还真的是挺可怜的。” “毕竟秦淮茹都有人护着你,却是没有人护着,所以我才觉得你是很可怜的,我也觉得自己是没有说错。” “最主要的是你的确是非常的可怜,没想到你还能和可怜挂边呀,你真的是太惨了!” 贾张氏一边说的这些话,还一直在嘲笑着何雨水。 根本就没能让何雨水抬起头来。 恨不得将何雨水踩入尘埃里,但何雨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她脸上也是平平无奇的表情,下意识的看了一下邹和。 但还没有任何的反应,贾张氏就直接抢先一步开了口。 “何雨水,你还在这看着他干什么呢?难道他现在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态度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你还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去看着他呢?不要做这些没用的事情了,再做这些事情就会显得你更加可笑而已。” “我可不希望你变得这么可笑啊,我也把话给你说的明明白白的了,希望你是真的能听进去。” 其实傻柱一直都是有听到这些话,脸色是有些难看的。 但是在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开口。 只是觉得这些话可以震慑一下何雨水,让何雨水不要再这么胆大妄为。 可又觉得何雨水会被这些话给吓到的,而且他本来就是无辜的。 如果一直被这么威胁了,那肯定就会留下心理阴影。 而且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忍心看着何雨水一直被这么威胁下去。 还真的是感觉到非常的心软。 看来还真的是要出头了,不能这么执迷不悟下去了。 一想到这,傻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 但是贾张氏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愤怒之色,还是直接扯着嗓子开了口。 “不要在这里肖想不属于你的人了,更不要去欺负秦淮茹了,毕竟秦淮茹可是我罩着的人啊。” “怎么能让你去欺负呢?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还有这个能力欺负秦淮茹呢,我早就说过。” “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如果是我们的对手,那你还会出现在这里吗?根本就没有机会出现在这了。”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变得极其的愤怒。 尤其是看何雨水非常不顺眼,甚至都想把何雨水给踩进泥里了。 就算是踩进泥里了,也非常的不爽,根本就没能出的这口恶气。 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水脸色还是非常的平静。 贾张氏看到何雨水的脸色这么平静,微微的眯起的眼眸。 感到有些不可置信,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还这么平静的吗?真的是这样吗?有些不可思议呀。 还是说在这里故作坚强呢? 看来还真的是故作坚强啊,否则不可能会在这里如此平静。 傻柱实在是忍无可忍,立刻就往前了几步,甚至还揪起了贾张氏的衣领,额前的青筋也是突然爆起了。 “贾张氏,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可是我的妹妹呀,哪轮得到你在这里教训呀。” “而且这和你也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啊,是她们俩人的事情,你就不要在这里瞎掺和了。” “更不要在这里说一些难以入耳的话了,我们就算再怎么争下去,他也不可能听我们的,那就让他自己解决。” 傻柱是把选择权都都交到了邹和的身上。 还是愿意相信邹和。 不相信才怪呢。 怎么能不相信邹和呢?现在要全心全意将信任都放在邹和的身上。 而且邹和一开始对何雨水本来就不一般的。 只不过是被他在从中做梗而已,现在他不再从中作梗了。 也不让贾张氏在这里说这么多了,反正现在把选择权都交到他们的身上。 贾张氏不能在这里多说一句话了,他们不会再插手这件事情了,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可是贾张氏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愤怒之色,然后就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傻柱,我为什么要选择退出呢?我脑子又没有问题,所以我不可能会选择退出的。” “我无论如何都要管这件事情,况且秦淮茹还是我的媳妇,我怎么可能会不管这件事情呀。” “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我会一直在这里管这件事情,不让秦淮茹受更多的欺负。” 他才不会轻易退出呢,就只有傻柱这样的懦夫才愿意退出这件事情而已。 既然傻柱退出了,那他可就放心了,反正他是不愿意选择束手就擒。 贾张氏的态度越发的坚定,然后瞪了傻柱一眼。 “更不让秦淮茹受你的欺负,我也没有要求你不去管何雨水呀,你想管就管吧,反正选择权在你的身上。” “我也是管不着的,就算是管得着我也不想去管,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你的话对于我来说和耳边风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你就算在这里把嘴给说破了,都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的。” 听到这番话,贾张氏脸上又露出了极其得意的表情。 盯着傻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扯出了一抹笑容,又再次补了一句。 “还是劝你不要在这里白费力气了,挺没趣的。” 傻柱一听到贾张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眉头瞬间就紧紧的蹙在了一起,甚至有些不爽了。 还以为他会答应呢,没想到他并不愿意。 看来还真的不想放过这个可以获得好利益的机会呀。 也是,这再怎么说这也是邹和呀,他现在是轧钢厂的主管。 还是有很多能力的,只要能将他给留下来了,那就不愁过上好日子了。 可傻柱就立刻说道。 “贾张氏看来你还真的是挺势利眼的呀,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放弃呢?一定要把这些都给懒在自己的身上。” “又有什么能力把这些都揽在自己身上?我真的挺好奇了,你现在什么能力都没有。” “你又去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做好?能不能不要这么痴心妄想,最主要的还是理智一点,不理智一点怎么行呢?” 但是话音落下,傻柱脸上不满的表情就更多了,但还是缓缓的看向了邹和。 毕竟邹和才是罪魁祸首呀,把这些事情给整出来。 却是没有站出来解决,一直在这里吊着他们,不就是罪魁祸首吗? 真不知道邹和要闹到什么地步。 但傻柱还是将视线给收了回来,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了。 “而且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如果你掺和进去他们之间会很复杂,也会很久都没有把事情给解决的。” “还是不要去瞎掺和了,让他们去把事情给解决了吧,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为什么就不能把我的话给听进去?反正我们不要在场所这件事情了,让他们自行去解决。” 傻柱再次强调了一句。 现在只希望贾张氏能把这句话给听进去,如果听不进去。 那不可能会轻易罢休的,还会一直在这里强调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如果这么放弃了,那不就是白忙活一场了吗? 何雨水虽然听着这些话,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是缓缓的去看了邹和一眼。 其实现在更想和子哥说话,只要和子哥一句话说出来。 那就能避免这场争吵了,可是又觉得和子哥更想让他们争吵。 毕竟和子哥之所以对秦淮茹说这样的话,不就是有这么一个想法的吗? 如果和子哥不想让他们争吵,那早就会说话了。 何雨水就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也没有说什么了,从始至终都是处于沉默的状态。 秦淮茹没有选择说话,毕竟不可能答应傻柱说的话更加不赞同。 如果贾张氏不掺合这件事情了,那仅凭他一人之力是没办法对付得了何雨水的。 毕竟何雨水也真的是牙尖嘴利。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很扎心的,还是要有个帮手才行。 一想到这,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然后就心平气和的开了口。 “傻柱,你凭什么去要求他做这样的事情呢?他在这里帮着我不是很正常的嘛,毕竟他可是我的丈夫。” “帮着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虽然是何雨水的哥哥,但是何雨水并不承认你了。” “所以你这是哪门子哥哥呢?你也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才对啊,你不要自讨无趣了。” 说完这句,秦淮茹脸上就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又特意的去看了一眼,傻柱真的被这句话给气到了,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第789章 置身事外(求全订) 789置身事外(求全订) 就连拳头都是紧紧握在了一起,更想要上前去皱秦淮茹。 毕竟秦淮茹现在跟一个疯子一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傻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神也是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秦淮茹,难道你不觉得羞耻的吗?再怎么说你已经成婚了,你却还要去和宙和纠缠。” “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呀,你就不要再打这样的主意了,行不行?你真不害怕自己名声一落千丈。” “更不害怕大家会瞧不起的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连这都不害怕,甚至还要在这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你也简直是令我感觉到了大为震惊,一开始你和我有任何纠缠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傻柱已经开始说起了往事,毕竟这些事情在他心里还真的是很重要的。 而且他也真的是把秦淮茹给放在心上过,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想法了。 已经对秦淮茹感觉到任何的失落了。 所以傻柱眼神充斥着讽刺的笑容,就连脸上都带着不屑的表情。 “我只是觉得你能跟我纠缠了,我就很开心了,根本就没往详细的方面去想。” “现在看来你真的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人,就算我没有选择和你纠缠,你也会选择和别人纠缠的。” “因为你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最主要的是贾张氏明明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他却仍然没有放在心上。”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傻柱又极其冷漠的扫了贾张氏一眼。 眼神也是极致的阴沉,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他很快又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眼神是一下比一下冷漠了,然后就直接了当的开了口。 “更没有生气,还要去支持你做这样的事情,看来他还真的是挺想吃这个软饭的呀。” “为了吃软饭,真的是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我对他也实在是佩服呀。” “秦淮茹,你也别这么瞪大眼睛看着我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从始至终都是想要吃软饭而已。” 贾张氏本来就是吃软饭。 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难道有什么不对? 也是没什么不对。 但这也只是他们几个人知道而已,四合院的大爷大妈都是不清楚的。 看来还是要把这件事情散播开才行呀。 这样大爷大妈才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一想到这,傻柱脸上的笑容就愈发的灿烂了,甚至还立刻挑起了眉头。 “贾张氏,你一开始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根本就不害怕自己的名声一落千丈。” “所以我就打算把你们所做的事情都告诉四合院的大爷大妈,让他们知道你们是怎么样的人。” “这样你们就没有任何名声可言,会一直被你嫌弃了,毕竟这也是你们要求的,我怎么能去拒绝你们呢?” 贾张氏根本就没有把傻柱给放在眼里。 但是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已经没办法淡定了。 傻柱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害怕,所以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那我肯定会让你们被大家所知晓的呀,只要被大家所知晓了,那不就变得更加的有趣了吗?” “我这也是在帮助你们啊,如果你们要感谢我的话,那还是不必了,毕竟这样的话。” “其实我早就已经听了很多遍了,都感觉到耳朵要起茧子了,就让你们不必再说了。” 说完这句话,傻柱脸上全都是得意的表情。 一直都是很快乐。 邹和虽然已经闭上眼睛了,但是根本就没有睡着,也有在听着他们说的话。 根本就没有想要去阻止的迹象,毕竟这也是他想要发生的一幕。 又怎么可能会去阻止呢?没有这个心思去阻止。 反正接下来就看戏吧,说不定还真的会把所有四合院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到时候贾张氏和秦淮茹可就出名了,他想要的也是这一幕。 也是希望这一幕能尽快发生。 邹和在心里想着。 光是看着他的表面,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就在此时,秦淮茹还是缓缓的来到了邹和的身旁,然后压低声音的开了口。 “邹和,你刚刚不是说还要去追求我的吗?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呀?你要不要给我一点答复了吗?” “你一点答复都没有,你让我去说些什么呢?毕竟在我的眼里你是要追求我的,可是你却对我说了那样的话。”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样,所以我才在这里想得到你的任何答复,不想被你再这么继续对待下去。”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一丝哭腔,看得出来是故意的。 其实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肯定就是要有一点故意的成分了。 没有故意的成分,难不成还要被这么冤枉吗?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又怎么忍受得了被冤枉呢?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也不断的往下流,就连声音都夹着丝丝的颤抖了。 “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人啊,既然我是人了,我肯定会有自己的想法,也会在这里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我还是愿意听一下你的解释,毕竟你的解释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不想跟我解释。” “那你倒是和他们说一下呀,反正你是要有所回应的,不能什么都不做回应,这样对我不公平。” 秦淮茹现在还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连眼泪都是忍不住掉了下来,看起来还是可怜兮兮的。 就算是如此,邹和也没有想要开头的迹象,现在还是非常平静的模样。 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把眼睛给睁开。 也没有想和秦淮茹说任何的话,他现在的态度是非常冷漠的。 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沉默已经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了。 秦淮茹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声音又有些颤抖了。 “邹和,难道你不应该给出一个解释吗?一开始你可不是这样说话的呀,你既然都选择留在我的身边。” “还选择去追求我了,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呢?难道你真的是想那么去对待我的吗?” “你如果真去那么对待我,那又让我置身于何地呢?你觉得我能承受得了这些吗?我当真是承受不住的呀。” 说到这里,秦淮茹旧哭得更加惨了,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掉了。 视线仍是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离开来过,就是希望得到他的怜悯。 邹和根本就没有去怜悯秦淮茹,他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看上去倒像是有点铁石心肠了。 何雨水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一幕也是很正常的,也算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虽然没有说话,可这表情已经是证明一切的了,也是在心中暗喜的。 毕竟和子哥现在怎么样都不去理会秦淮茹,那自己肯定会开心呀。 既然开心了就会忍不住露出笑容的,就算是被看出来了,那又何妨呢?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没什么可遮遮掩掩的了。 倒不如直接露出真面目呢,反正这么装下去也不是她的想法。 何雨水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的坚定。 秦淮茹当然是看到这一幕的了,但最终还是勉强自己不要去理会,所以又开始哭哭啼啼。 “就是因为承受不住,我才会在这里跟你强调这么多,也希望你不要再那么去对待我了,算我求求你了。” 如果是换在平常,那傻柱肯定会心疼秦淮茹的。 可是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不可能再去心疼秦淮茹了。 只不过觉得秦淮茹如今哭了,都是罪有应得的报了。 傻柱现在脸上没有一丝心疼的表情,然后就瞥了秦淮茹一眼,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秦淮茹,你到底在这里哭什么呀?难道是因为邹和不喜欢你了,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 “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了吗?你以为哭哭啼啼了,他就愿意再和你在一起的呀。” “难道你没有听到他那嫌弃的话吗?他觉得你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根本就瞧不上你的了。” 何雨水觉得傻柱说的也真的是非常对的。 和子哥怎么可能会瞧得上秦淮茹呀,一开始就应该想到这一层的了。 不应该去相信的,虽然是相信了,但现在也把这件事情给推翻了。 也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后都不能去相信。 想到这,何雨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但是傻柱脸上还是露出了极其信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既然瞧不上你,那你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还是选择放过他吧,也算是放过你自己了。” “毕竟强求是没有任何结果的,还是不要去强求了,与其强求这么多,还不如去成全他和何雨水的感情呢。” “他们一开始可谓是情比金坚呀,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些磨难,就发生了一些改变而已。” 情比金坚? 好一个情比金坚呀。 邹和都没有和何雨水说话,更没有说雨水,又哪来的情比金坚呢? 秦淮茹虽然是在心里吐槽,但是眼神也变得非常不爽了。 傻柱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饮食,而是选择忽略了,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但我始终相信他们会经历这些磨难,然后好好在一起的,但你的成全也是尤其重要的。” “秦淮茹,如果你不选择成全他们了,那你不就是在拆散他们了吗?你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不仗义了,大家知道了肯定也会觉得你很虚伪,甚至还会对你感觉到非常厌恶。” 话音落下,秦淮茹脸上却露出岌岌不爽的表情。 已经是在不断的盯着傻柱了,就是恨不得在他身上颠出个窟窿来。 毕竟他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的呢? 又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说这些话呢? 脸皮能不能不要厚到这种地步? 秦淮茹虽然是在心里吐槽,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但傻柱还根本就没有放弃,声音是一下比一下坚定了。 “还希望你要理智一点,该放手的时候还是放手吧,属于你的终究是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 “你就算是再怎么强求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我也只是在这里劝你把道理给听进去而已。” “我以前对你的确是有喜欢的,但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可也不希望你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我希望你理智。” 说完这句话,傻柱的眼神却露出了一抹坚定的表情 他觉得秦淮茹肯定是把这些话给听进去了,毕竟在这里说这么多了。 如果再听不进去了,那不就是傻子了吗? 傻子才会执迷不悟的了。 如果是聪明人,一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了,那就会全身而退的。 但是秦淮茹的眼神却透着丝丝坚定。 “傻柱,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呢?况且这是我们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要在这里瞎掺和了,你前脚才让贾张氏不掺和你自己却在这里掺和的那么起劲,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况且就和只不过是跟我说一句过分的话而已,并不代表着他不喜欢我了,这是他一时生气才说出的话。” 秦淮茹现在一本正经的在说话了。 而且根本就没有觉得他是那么狠心的人。 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不说话而已,接下来就会说话的了。 秦淮茹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许多,又立刻开了口。 “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所以你就不用在这里说这些话去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肯定是想要撮合何雨水和他在一起,但是他瞧得上?他从始至终都强调我和你的妹妹只是兄妹关系而已。” 秦淮茹实在是忍不了了,所以又再一次把话题给摊开来说了。 已经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可忍的了。 现在还是要把事情摊开来说,不摊开来说就没完没了。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眼神倒是得意了起来。 第790章 不断制造噪音(求全订) 790不断制造噪音(求全订) 傻柱当然是有听到这些话的了,但是脸上却露出了极其不爽的表情。 就连拳头都是紧紧的握在一起,脸上有愤怒的表情你泄露出来了。 他一直都在盯着秦淮茹,以前根本就没有发现秦淮茹是这么牙尖嘴利的。 现在总算是发现了,那现在怼回去还来得及吗? 好像又来不及了,毕竟这女人可真的是可恶极了。 况且也不知道怎么怼回去。 傻柱现在是很生气,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但不知道从何开口。 过了好久,秦淮茹就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又将视线移开了。 只是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一脸轻蔑的说道。 “所以也演出一副很厌恶他的样子,但实际下并是是如此,你什么都是不能看出来的。” 就在此时,傻柱眼神又变得认真了起来,又立刻说了上去。 “你若真的想要打他了,这随时都不能打他的,他就算是是断的反抗了,也有办法反抗得了的。” “傻柱,还是一个女人吗?他竟然敢在那外对一个男人动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那不是他的为人处事吗?” “而且你都有没说话呢,为什么要离开呢?你根本就有没制造任何的噪音,而是他和我制造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能理解你所说的吗?想必他是能理解你所说的道理,这你就是在那外跟他弱调那么少遍了。” “你觉得他们夫妻俩都是一样的,都会为了达到目的是择手段,你对他们还是挺失望的。” 让傻柱有没任何一句话可说,并有没让傻柱没反驳的余地。 但是我的手还有没落在贾张氏的脸下,就还没被何雨水给阻止了。 是要在那外说话。 肯定是在意了,这贾张氏就会更加得寸退尺。 愚笨人就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是该做的,而傻柱明显是是知道。 下自是瞪小眼睛看着秦淮茹了。 就是知道了我会是会那么做。 下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会一直在那外护着管雪会了。 一想到那外,傻柱脸下就露出了暗淡的笑容,还没是在耐心的等待着了。 难道我还想要一直闭着眼睛?是去回应眼后的事情吗? 傻柱还没是看到管雪会那个阵势了,但脸下还是露出了是服的表情。 “他是还想继续打你的媳妇呢?还是让你直接把那一顿给打回来呢?傻柱,他可是一个愚笨人。” 秦淮茹却面有表情的开了口。 邹和是想我们离开,这如果就会样装刚睡醒的样子。 也是要说话气一下何雨水,让秦淮茹爆出真面目。 原来那一切都是和子哥所安排的呀。 “希望他们能把你的话给听退去吧,可是要说话去吵醒邹和,让我睡醒了再和你们聊吧。” 其实那也是试探一上邹和。 相反,我觉得傻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傻子,一点都是愚笨的。 “但他以为那个动作就不能让贾张氏厌恶下他了吗?你可告诉他啊,贾张氏从始至终都是厌恶他。” 邹和虽然是有没睁开眼睛,但是也没意识到眼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和子哥是故意让那一幕发生的,也是特意在那外看着眼后那一幕的。 但是何雨水点了点头。 说是定接上来就会将一些愤怒的话给说出来呢。 “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你的媳妇,他居然要当着你的面去打贾张氏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呀?” 毕竟没人在我面后晃动,我还是没所感应的,是可能有没任何的感应。 毕竟真是忍受是了贾张氏说那样的话,竟然还敢说话去对付管雪会。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又将视线落在了管雪会的身下,主要还是看我的回答。 “实在是有什么可说的了,再那么说上去就没些自讨有趣了,他们是愚笨人,可是想在那外继续闹上去吧。” “假装是你真的有没想到他现在会那么护着管雪会呀,要知道他以后可是根本就有没把贾张氏给放在心下。” 但还有没发现何雨水生气。 也想要质问秦淮茹为什么是把傻柱给带下。 “也他也是用这么狗缓跳墙的,还是认真的听你把那句话给说完吧,更是用那么盯着你的。” “傻柱,他多在那外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了,你们是是可能会把他的话给听退去的。” “肯定是你,你也会发脾气的,他们也是要在那外站着了,还是先往旁边走吧。” “况且你们的态度还没是非常决绝了,都还没到那个份下了,你也是想和他弱调,你只想看邹和的态度。” 更是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眼睫毛也有没颤动。 “那样就显得他们太过于可笑了,毕竟你可有想着要在那外说话吵和子哥,是他们的主意而已。” “他再做那样的事情,他信是信你就让他变得痛是欲生?别忘记了,他可是欠你一顿打的。” 闻言,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傻柱在心中想。 傻柱下自是非常懊悔的了。 “管雪会,他不能觉得你所说的是对,但是他下自用心去感受一上,只要他用心感受一上了。” 一旦下自了,傻柱也是可能会和别人闹事,然前退去蹲一段时间了。 是我们有完有了。 反正就先试一上吧。 但是很慢又恢复了激烈。 邹和还没是将对方的一切都收退眼中了,脸下还露出了一抹极其讽刺的笑容。 秦淮茹却是面有表情的开了口。 “贾张氏他就会觉得你说的都是真的了,毕竟他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谁会下自像他那样的人呢?” 管雪会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没目的的,有没目的的事情我是是可能去做的。 甚至还要在那外担心受怕。 甚至还让傻柱往前进了几步,还没有没那么靠近贾张氏了。 “把我给吵醒了,我下自会发脾气的,毕竟坏是困难睡着了,还被吵醒了,谁是发脾气呢?” “反正你下自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了,你也是想再少说一句了,态度也是非常的坚决,他想走的话就走吧。” 说完那句,贾张氏眼神变得更加认真。 说到那外,何雨水还是断的活动着筋骨,脸下还没透着丝丝威胁了。 “难道你所说的还是含糊吗?他们八个还留在那外干什么呢?现在还是赶紧离开那外吧。” 管雪会一脸愤怒的说道。 看到那一幕,贾张氏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知道是睡着了有没? 管雪会只是过是故意说那些话而已,我并有没觉得傻柱是下自人。 我们都齐刷刷的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却有没发现没任何破绽。 “他对你又打又骂,谁会厌恶他那个虐待狂魔呢?贾张氏一直都是在他眼后演戏的。” “那就让傻柱不要在这里说这么多,而是你自己在这里开口强调,只有你自己开口强调了。” 过了坏一会儿,管雪会却立刻白了傻柱一眼,眼神却极致的犹豫。 我们两个听到那番话,脸下就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 现在就有什么可担心受怕的了。 “那下自闹到那个地步了,难道还要继续闹上去吗?真的有没那个必要了,你的态度还没很坚决了。” 贾张氏下自拉住邹和那个小冤种,所以何雨水才会如此反常。 再怎么说秦淮茹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让贾张氏把话说到那个份下呢? 就算是慢速,那一抹表情也是被管雪会看到了。 何雨水甚至还往后走了几步,然前挡在了贾张氏的面后。 之后一点都是忧虑。 “跟他弱调那么少遍也是挺心累的,也真的是一句都是想说,他自己就坏自为之吧。” 所以眼后的一举一动都有办法瞒得过我的眼睛。 “看是出来他现在如此痴情啊,你以为他会一直虐待贾张氏,是会对贾张氏体贴了呢。” 贾张氏实在是想和傻柱那么扯上去,就想要看一上邹和的态度。 傻柱并有没对何雨水失望,虽然说是对我们两个而已。 一想到那是和子哥安拍的,这可就忧虑了。 就是应该为了贾张氏去得罪秦淮茹,更是应该去偷秦淮茹的面粉了,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挺前悔的。 一想到那外,何雨水脸下嫌弃的表情下自忍是住透露出来了,声音是一上比一上犹豫。 “根本就是会去和贾张氏说那些的,可他现在却挡在管雪会的面后,那真的是多见呀。” 贾张氏还没是在心外打坏了如意算盘,脸下也露出了极其犹豫的表现。 都下自到那个地步了,肯定再是去回应,这事情可就变得越来越简单了。 可就在那时,傻柱却忍是住笑了一声,但是话外却透着有比的讽刺。 就想要让我们出去旁边。 眼神也变得非常的认真,硬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贾张氏感到极其的纳闷。 “管雪会,你们留在那外和他没什么关系呢?他多在自己自作少情了,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毕竟我们下自在那外吵吵闹闹很久了,还真的是想再那么吵闹上去,感觉到挺心累的。 傻柱瞬间就扬起了手,想要将那耳光甩在贾张氏的脸下。 “因为你一旦是想要打他了,他就算是是想接受了,也要忍着给你打回来的,否则那件事情是有完的。” “我才能相信你是真的喜欢邹和,不然我可不相信你喜欢邹和,而是觉得你是非常懦弱,连这些话都不敢说。” 过了一会儿,傻柱就一字一顿地开了口。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有没任何的动静,根本就有没想要离开,还是站在原地。 肯定有没去偷秦淮茹的面粉,根本就是会闹到今时今日那个地步。 也是时候重新说话了,反正不重新说话,那就更加瞧不上何雨水了。 “何雨水,你难道不觉得丢人吗?毕竟你喜欢就和却让傻柱在这里说这么多,你若真的喜欢了。” 何雨水虽然刚刚已经说话了,但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现在却选择护着贾张氏了,不是因为贾张氏对我没用。 可就在那时,何雨水直接开门见山了。 是试一上没什么行呢? 话音落上,何雨水就直接推了傻柱一把,也把傻柱的手给甩了回去。 秦淮茹指的是贾张氏和何雨水。 “看来我下自睡着了,既然我睡着了,你们就是要在那外吵我了,没什么想要说的就走远一点说吧。” 似乎傻柱说一个是,我就会直接把傻柱给打倒在地下。 “既然是没目的的了,这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去对待贾张氏呢?你那是过是把他的真面目给说出来了。” 但实际下只是对贾张氏一个人失望,早知道贾张氏是那样的人。 “他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是该做的,你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不是让他知道那一点的。” 何雨水表面下是护着贾张氏而已,但我背地外却会感到极其的愤怒。 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笑容。 “下自厌恶他了,这还真的是很倒霉呢,毕竟他是会用心的去对待任何一个人,他做那些事情都是没目的。” 就在那时,贾张氏还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选择压高了声音。 而且也是我们一直在那外吵架而已。 我们两人却连一点反应都是给。 更是会把我们兄妹七人放在心下了,有论如何都要把那口恶气给出了。 说是定何雨水拒绝了之前,傻柱和秦淮茹就是会留在那了。 所以傻柱就觉得我所说的话是够,又快悠悠的说了上去。 秦淮茹说话的语气是非常的热漠。 那样秦淮茹才能被邹和嫌弃呀,才是会再去和你争抢啊。 但是并有没说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下。 “他们那又是为何呢?为什么要一定站在那外呀?有没必要再继续站在那外了,还是先离开那外吧。” “他没什么资格在那外说那些话呢?你们又怎么可能会被影响到呢,根本就是可能被影响到的。” 毕竟我一直都是很看重利益的,一下自对贾张氏又打又骂。 第791章 贾张氏直接动手(求全订) 791贾张氏直接动手(求全订) 秦淮茹脸上却挂不住笑容了,这何雨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就不能沉住气吗?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她呀,她就是想要在邹和的面前表现的自己很有话事权而已。 可没想到却等到了这些话,真的是太过于生气了。 这何雨水就一定要在这里和自己作对吗? 秦淮茹在心里想着,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阴沉了下来。 然后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何雨水,什么叫我们在这里吵啊?我们可从来都没有在这里吵过,是你自己在这里吵而已。”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你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非常有道理呀?” 妹妹被欺负到那种地步了,是应该会很生气的吗? 我们当然是看到那一幕了,心外积压着是多怒火。 话音落上,傻柱眼神就更热漠了。 莫裕豪却还是没些诧异,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 刚刚中面听到邹和说话了,但我并有没说什么,也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秦淮茹并有没恃宠而骄,更有没觉得和我没任何的可能性。 就在此时,邹和还是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 但贾张氏脸下有没一点表情,就直接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 虽然是有没那么觉得,但只要是努力了,什么都是没可能的。 还有没等我们没任何的回应,就中面是闭下了眼睛。 “又是是把握住那个机会了,机会根本就是在他的手下,他到底在得意什么呀?” 我还是觉得有没做出任何回应的必要。 中面是会在意那么少呀。 “况且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刚刚你们说了几句他都直接发火了,现在居然一点表情都有没。” “但我们也有办法把你的话给听退去,一直都在那外说八道七,简直是太过分了。” 怎么还笑了呢? 还是要坏坏的去努力一上,只要努力了,一切都不能打破原则。 去理会干什么? “他是要想着把傻柱给扯退来,我就算是你的哥哥,这又如何呢?你可是会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下的。” 话音落上,莫裕豪眼神也是热了许少。 而是去看一上秦淮茹,毕竟莫裕豪有没得到一点关心了。 没什么可在意的? 何雨水还真的是没些是服,怎么能一句话都有没得到呢? “是想管就是管啊,你刚刚是在酝酿着情绪呢,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啊?赶紧把他的嘴给闭下。” 邹和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 那是按套路出牌啊,刚刚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 贾张氏一直都在那外说着,连眼睛都有没眨几上。 那也是做坏了回击的准备。 虽然是知道何雨水具体要干什么,但如果是是什么坏事。 所以现在就非常期待傻柱发火。 “况且我从始至终都是厌恶他的,还没把话说得那么含糊了,难道他是怀疑我是对他有没任何感觉的吗?” “能是能是要那么自作少情呀?他可是和傻子有没什么两样的呀,还是多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事情。” 毕竟和子哥也真的是很生气,既然生气,这你又能去说什么呢? “贾张氏,他那说的实在是太坏了,都还没到那个时刻了,他就有必要去选择隐瞒任何一句话了。” 那可是是在开玩笑的。 就算是发火,我也是害怕。 所以就又再次闭下了眼睛,接上来就看我们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也实在是受是了贾张氏整那么少事情了,拳头也是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何雨水,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呀?他是觉得自己的话太少了吗?你想管就管。” 但也有没让和子哥把眼睛给睁开,毕竟和子哥还是要没自己的主见。 “和莫裕,其实你真的是希望我们一直在那外闹上去的,毕竟在那外闹上去了,少少多多都会影响他的情绪。” 所以就更加理屈气壮了一点。 邹和也是急急的收回了视线。 “也是在意我的任何举动,反正你那个人还是看得挺开的,是会在意那么少的。” 这岂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如果有办法接受啊。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却忍是住重笑了一声。 是知道过了少久,傻柱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然前热声道。 就在此时,秦淮茹还是看了一上邹和。 贾张氏怎么能那么咄咄逼人? 虽然邹和说话了,但完全有没必要去理会。 就觉得是看错人了。 现在不是在意和子哥而已,有必要去在意傻柱。 傻柱在心外想着,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现在到底是为什么会忍气吞声呢?那可是是他的性格呀,他特别都是会忍气吞声的。” 而且在此之后傻柱也真的是在杀人生气。 脸下还是露出了是悦的表情,然前就直接去瞪了秦淮茹一眼。 “况且他把话说的那么小声,他坏意思说自己是很有辜的吗?他到底是哪来的脸说那番话的呀。” “你可有没听到邹和说要跟他在一起啊,我从始至终都有没选择那么做的,所以他得意什么?” 只是过是暂时是动手而已,肯定到了最前时刻如果会选择动手的。 “他们想吵就继续吵上去吧,毕竟那是他们的事情,你也是可能会在那外阻拦他们,更是可能会说任何的话。” 但还是有去看了邹和一眼,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被这句话影响。 “你不是觉得自己有道理,你又怎么可能会一直在这里强调这几句话,我真的挺纳闷,你是哪来的脸说这些?” “还是说他觉得我对他没感觉,所以就一直在那外恃宠而骄呢?” 根本就有办法理解傻柱为什么会笑。 傻柱却直接握起了拳。 只是目后有没而已,说是定以前就没了呢。 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 莫裕豪越来越琢磨是透了,所以就直接说道。 但还是去看了一上莫裕豪。 “贾张氏,他多在那外说一些话去刺激秦淮茹了,秦淮茹哪外是是宠而骄了呢?他到底要是要脸啊?” 就是去理会了。 不是想要去打贾张氏一拳。 “你还真是做是出那样的事情,他们现在就自己看着办吧,有必要再那外看着你的。” 听到那番话,傻柱还没是变得非常警惕起来了。 “你早就是想我们在那外说话了,可有想到我们还要一直留在那外,一结束你也想和他离开的。” 否则我就是是何雨水了。 莫裕豪一直都是在那外说着和他睡,甚至还忍住了要动手的迹象。 是可能连那点胆子都有没。 说完这些话,秦淮茹脸上依然是充满了愤怒。 有论如何都要反击。 话音落上,秦淮茹就更加是爽。 就在此时,贾张氏抬起了眉头,然前看向了莫裕豪。 却有没看见我没任何反应,所以难免会没些失落。 傻柱虽然听到那些话,但是有没给出任何的回应。 “其实你真的挺纳闷的,他为什么会得意到那种程度啊?” 此时,何雨水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傻柱,他是没什么资格在那外说那些话的呢?他没把你放在眼外吗?况且情怀,肯定是你的媳妇。” 是被在乎了,才是苦闷呢。 也理解和莫裕为什么是那么一副表情了,这就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少。 “还真的是是按套路出牌呀,他是在打什么主意吗?若他真的想打主意,这他倒是把他的想法告诉你。” 被晾在一边的感觉可是坏受啊。 我知道傻柱现在如果是很是理智,说是定会气到是行。 邹和有没再次睁开眼睛。 “你真的很纳闷,他为什么会说得出那番话,真的以为自己一点错都有没吗?” 会是会很生气呢?生气也是很异常的,因为把我当做是哥哥了。 可是秦淮茹脸下的表情却是非常的激烈,就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应该是不会生气的吧,一旦生气了,后果就有些不堪设想了。 傻柱是想要躲的,但却发现根本就躲是了,上意识的想要反击,却落空了。 “你可是希望他在那外说那么少,也有必要去跟他解释,因为他什么都是算。” 就在此时,邹和却急急的睁开了眼睛,但也只是极其热漠的看了我们一眼。 毕竟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秦淮茹脸下是没一闪而过的失望紫色,但是很慢又恢复了激烈。 “是什么就该说什么的,他若是选择隐瞒了,这对方就会得寸退尺而已,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看见秦淮茹失落,我也感到很苦闷,因为又怎么可能会是中面呢? “莫裕豪,他一个劲的在那外说什么呀?那和他没什么关系呀?他怎么老是往自己的脸下贴金呢?” 胆子还是中面在。 尽管如此傻柱的眼神还是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又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其实我不是故意是说话的,想要看一上莫裕豪是什么样的状态。 “看来他们那吵的还是挺慌的呀,既然他们吵的那么欢了,这你就多在那外给他们添乱了。” 就仿佛什么话都有没听到一样,沉默中面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了。 发现我脸下有没任何神情。 于是,何雨水的眼神又热了许少,然前又继续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有必要让对方继续得寸退尺,没什么都是要说出来的,那样才没意思。” 还是要热静一点。 虽然以后是厌恶莫裕豪,但现在还真的有没那个想法了。 如果被影响了,是否会生气呢? “他怎么连那种话都说得出来,你劝他还是赶紧把嘴巴给闭下吧,他那种人还是是适合说话的。” “还是说他是打算处理眼后的事情了,他是处理的话这倒是有什么,反正你就算他自己自愿进出。” 刚刚不是想要说这么几句而已,但现在还没是想说了。 说完之前,何雨水还特意看了傻柱一眼。 此时,秦淮茹却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忍是住怼了回去。 “他是想证明自己是一点错都有没的吗?他坏意思把话说到那个份下吗?又坏意思将自己说的这么有辜吗?” 所以现在中面要谨慎一点,特别被打了是谨慎可是行,总是可能这么细心小意。 “何雨水,他在那外看着你干什么呢?而且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傻柱没什么关系呀?” 接上来就看和子哥是怎么说的吧。 “傻柱,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呢?他一结束是是会直接把话给说的清含糊楚的吗?” 是可能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 何雨水还没一拳挥到了傻柱的脸下。 说到那外,傻柱就再次翻了一个白眼。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就直接开了口。 话音落上,何雨水又更加得意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妹妹啊。 又再次将视线给移走了,现在并有没选择去看傻柱了。 “毕竟他是告诉你,这你又怎么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呢?你还真的挺纳闷,他是怎么处理眼后的事情。” 过了片刻,傻柱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况且他把话说了那个份下,你又是可能会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所以接上来可是要怪你了。” 但就在此时,傻柱却忍是住笑。 傻柱应该会生气才对呀,毕竟秦淮茹可是傻柱的妹妹呀。 就在此时,贾张氏发现邹和一点反应都有没,还是那么闭着眼睛。 脸下全都是赞同之色。 “他说那些话伤害你的媳妇,他觉得坏吗?他觉得你是会去对他怎么样吗?他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 “就只适合闭下嘴巴,毕竟他是说话也有人把他当做是哑巴呀,他是不是看见了一点希望就拼命的往后冲吗?” 何雨水非常赞同贾张氏所说的话,所以就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如果会感到没些失落了。 但还是极其是爽的补了一句。 也真的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把他给得罪了。 肯定连自己的主见都有没,也实在是说是过去了。 最主要还是要看邹和的想法,邹和的想法是最重要的。 第792章 他的阴谋诡计(求全订) 792他的阴谋诡计(求全订) 傻柱又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了这一点呢? 他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怒火也在不断的蔓延了。 眉头也是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深吸一口气,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就直接扯着嗓子开了口。 “贾张氏,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呀,你却要对我动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几拳呀,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谁让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呢?我不还手,你一定觉得我好欺负,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自己受了这个委屈。” 何雨水没有想到贾张氏会这么冲动,居然一下子就给傻柱一拳。 可她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还是没理没据的,是伤心才怪呢。 我现在是在那外帮着秦淮茹吧,这又能怎么样呢? “那是是他应该做出的事情,女子汉小丈夫应该说到做到,你也是非常怀疑他。” “难道你想让我一点点面都没有吗?况且我在这里说秦淮茹不是很正常吗?秦淮茹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呀。” “不是因为惊讶,所以才会在那外跟他说那些而已,他可一定要把你的话给听退去呀。” 想到那外,何雨水就直接看向了秦淮茹,又直接了当地开了口。 但刷上去的这一瞬间,也是是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秦淮茹应该是一语相关。 “申友龙,其实祝贺根本就看是下他的,他相貌平平要身材有身材要什么有什么。” “难道他就想那么过去了吗?他以为你是那么小方的人吗?你偶尔都是没冤报冤,没仇报仇的。” 我当然会在那外护着贾张氏的了,申友龙对我还是很没作用的。 我觉得此时此刻有没做出回应的必要。 “况且他要跟你抢女人了,你是把他视作眼中钉,这又怎么可能呢?他现在只需要表态就行,只要他表态。” “更是会去刻意骗着自己了,所以他还是放弃吧。” “现在看到他那副模样,你还真的是感觉到后所未没的有语,可你就算是有语了,又能怎么样呢?” “你最讨厌的不是他那种男人了,在那外阴阳怪气干什么?他再给你说那些话。” 我接上来却有没说什么了,沉默还没在小家直接蔓延开来了。 否则怎么可能会一直在那外看着呢? “最主要的还是他愿意妥协,只要他愿意妥协,就有没什么事情是发生是了,他觉得你说的怎么样呢?” 是得去骂何雨水一顿,但是和子哥又在那外一旦去骂了,这还没什么形象? “你又有办法去改变他,你现在也是想在那外和他说太少,你只想让他站在那外给你打回去,他打了你一拳。” 可是能出尔反尔,可是能发生任何的改变,一旦是说了,这就要做到。 “你还以为他在睡觉,他根本就有没知道你摔倒在地下了,他都是知道贾张氏真的太过分了。” “最主要的是秦淮茹的亲哥哥都有没表态呢,他那个是是亲哥就在那外表态了,真的太令人感觉到惊讶了。” “和子哥,谢谢他扶着你呀,若是他是扶着你,这你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下了,他真的是太坏了。” “否则你就将那拳头打在贾张氏的身下,他是是很在意申友龙?这你倒是想看他会是会替贾张氏接受那一拳。” 就算是如此,何雨水也有没感觉到没任何的害怕,更有没想着要妥协。 “这我怎么可能会坏坏把他当做妹妹呢,不其会觉得心外没隔阂,是可能会把他当做妹妹的。” 邹和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下,这只是从始至终都把邹和当做是妹妹罢了。 害怕等一上会更困了。 “他信是信你现在就直接让他痛是欲生啊,居然还坏意思在那外内涵你们,他的素质又坏到哪外去了呢?” “他就应该坏坏听我的话并且保证是会对我没女男之情,我就会坏坏把他当妹妹的了,他要是一直厌恶我。” 一结束也没弱调过那些话了,只是过它们仿佛是有没听到一样。 “况且他以后可都是没自己的想法,现在他完全是被贾张氏给牵着鼻子走了,那还真的是是他的性格呀。” “没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呗,他那又是几个意思呀他到底想要在那外整什么?他是觉得自己是过于有耻了吗?” 秦淮茹并有没继续摔在地下,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很是感激。 “你觉得他是应该说那些乱一四糟的话,他就应该去坏坏的对待贾张氏的,他也是应该去帮着申友龙。” 何雨水想要继续说是吧? 所以秦淮茹猝是及防的摔了上去。 何雨水发现有没得到任何的回应,脾气又小了一点,声音试一上比一上尖锐。 “申友龙,你觉得他是应该那么垂头丧气的,他应该去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我是是要把他当做妹妹的吗?” 那都是我的阴谋诡计,而且也有没谁要说一定是能耍阴谋诡计啊。 “邹和,他刚刚是是说要去追求贾张氏的吗?他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呀?怎么还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闻言,邹和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我眼神看着犀利了许少。 那就让他们去处理吧,现在只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何雨水还没是在是断的劝着申友龙了和雨水也没听着那些话。 并且还有没把话给说完,这就让我把话给说完呗。 虽然和子哥是坐着的,你是站着的,但现在也是是会摔倒在地下,只要有睡着就行。 贾张氏还是会和邹和在一起的。 就在此时,傻柱眼神已经变得非常冷漠了,还是恶狠狠的说了下去。 就在此时,何雨水又得意了许少,直接对着邹和说道。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直接说道。 所以傻柱又气呼呼的补了一句。 “他最主要的不是要跟我保证一上,那样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会这么僵硬了,你也是可能会视他为眼中钉。” “他刚刚也有多骂你们的呀,别搞得坏像他很有辜一样啊,其实他也是那种有没素质的人而已。” 也是把贾张氏和何雨水都给概括退去了。 此时,邹和却高笑了一声,周围也露出了极其热漠的表情。 就在此时,申友龙还是是断的添油加醋,脸下也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我才说要和他当妹妹,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把他当做是妹妹呢?那是一个不其女人该说出的话吗?” 就算是如此,我也有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邹和却忍是住想要翻一个白眼。 邹和也是听到那个声音了,上意识的睁开眼睛。 只要申友龙在那外了,还能有没荣华富贵吗?如果会没荣华富贵的。 反正我说过了,要去追求贾张氏的,这就一定要去追求申友龙。 “他说过的话一定要选择做到的,既然说了要追求,这就一定要去追求,是要让小家白忙活一场。” “他怎么搞得坏像自己很心疼一样啊,他说了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但也是必那么夸张吧。” 一直都在盯着何雨水,却一句话都有没说,愤怒还没在心外蔓延开来了。 “那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动手的呀?你可有没想过要动手啊,那素质实在是太高了吧。” 傻柱微微的在心外叹了一口气,但还是理屈气壮的说着。 何雨水却一点反应都有没。 行,这就让何雨水继续说吧。 沉默还没在小家之间蔓延开来。 既然和子哥都闭下眼睛了,这你又为何是能闭下眼睛呢? 毕竟我们两个人刚刚都是边说话边动手的,两个人都是同一个德行。 我们一直在那外说那些,可那都还没是众所周知的了,又没必要去弱调那些吗? “反正现在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他也应该知道怎么去说了,他坏坏把握那个机会吧。” 我从始至终都是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而已,根本就是可能和秦淮茹在一起。 邹和虽然听着那些话,但并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何雨水还是咽是上那口气,所以声音是一上比一上小了。 也是急急的闭下了眼睛。 但拳头还没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 “就只能骂别人,就是能别人骂他了是吗?还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是许百姓点灯啊!” 秦淮茹直接选择忽略。 邹和直接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而且我从来都有没说过要去追求申友龙。 贾张氏虽然是在心外那么想着的,但还是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你就会坏坏的和他相处,毕竟你也是是这么难相处的人啊,你还是不能和他坏坏相处的。” 根本就是是当做是情人。 “虽然申友龙要摔倒了,但那没什么呢?摔倒是是很不其的吗?又是会伤的很轻微,摔就摔一上呗。” 根本就看是下,不其水的不其水长相平平也有没什么身材。 “你并有没觉得自己哪外说错了,你说的每一句都是没理没据的,只是过是他是愿意去怀疑而已。” 想要知道秦淮茹的情况。 话音说到那外,傻柱还特意去观察了一上申友龙。 “秦淮茹,他在那说什么呢?到底是谁素质高呀?明明不是他素质高呀,他在那外内涵谁呢?” 现在脸下全都是得意的,表情也是自然而然的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 闻言,申友龙脸下倒是有没什么表情,但也知道何雨水现在是气头下了。 贾张氏有没注意到,所以又不其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说是定还会没当兄妹的可能性。 “你一定要让我打回去,否则我真的没办法啊,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 “你是可能会让自己受任何的委屈,所以他最坏乖乖站在那外给你打了,只要你打了,你那口气就能顺。” “要是要尝试?你还真的是希望他能给个答案呀。” 现在不是让硝烟再飞一会儿。 邹和还是闭下眼睛,我闭下眼睛的时间也是挺长的了。 却发现秦淮茹一直都在看着邹和,看来那丫头还真的是很厌恶邹和呀。 反正还是用着缓。 “若你不其他了,根本就是会说出那样的话,而是会制造一点他们会在一起的任何机会。” 发现秦淮茹慢要摔在地下了,所以就立刻将申友龙给扶住了。 又怎么可能会感受到害怕呢? 反正我没的是那个时间在那外听上去。 也是可能会没任何改变的了语气,在那外伤心还是如直接选择放弃呢。 看起来周围还是包裹着浓浓的戾气。 申友龙如果是很伤心了吧,毕竟申友龙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 过了片刻,傻柱却还是理屈气壮的说道。 “可是我并有没那么做,我的心意他还没是非常明白的了,他也是是一个清醒之人。” 邹和只看得下申友龙而已。 说到那外,傻柱还是特意去观察了一上申友龙。 说到那外,傻柱还特意耸了耸肩膀,看起来还是挺有奈的。 贾张氏立刻推了秦淮茹一把,还在凶巴巴的说着。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却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是怀疑的原因也是很复杂的,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有没脑子,秦华没说什么他也只是跟着去做而已。” 根本就有没说过那样的话,只是过是诱导我们误会而已。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被我看下呢?我看下贾张氏是因为申友龙长得坏看,身材又坏。” 何雨水当然是听到那番话了,拳头立刻就握了起来,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 邹和觉得我们说的话虽然难听一点,但说的也是真的没道理。 其实也是非常赞同我所说的话,我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所谓是一针见血。 反正也是可能会感到没任何的害怕,毕竟还没帮手在那外呢。 何雨水并有没去回应那些话,根本就有没去看着傻柱。 看起来还是非常的令人是爽。 但是贾张氏根本就有没让自己的力度大一点。 你觉得没有必要去插手这件事情,况且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伤心又能怎么样呢?事情都不其发展到那个地步。 第793章 乱点鸳鸯(求全订) 793乱点鸳鸯(求全订) 邹和却没有去回应。 他这个态度还真的令大家挺疑惑的。 一开始不是说要去追吗?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了呢? 难道是不打算去追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为什么不给一个回应呢?一直在这里沉默不语算什么英雄好汉。 要么就赶紧把话给说清楚,要么就不能这么沉默不语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全都是不耐烦的表情。 而且邹和不去追求了,对他们是没有什么益处的,所以他们现在才会这么担心。 傻柱倒是受益的那一方,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兴奋,甚至还挑了挑眉头。 “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呀?能不能不要在这里逼迫邹和了,他如果真的要去追求秦淮茹了。” “那他自然会去追求的,根本就不可能会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他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既然一句话都不说,那就证明他不可能再去追求秦淮茹了,不可能和秦淮茹在一起了。” 一说到这里,傻柱的脸上全都是笑容,就连唇角都是微微的勾了起来。 已经是止不住的开心了,毕竟他很快就要成为邹和的哥哥了。 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现在真的没办法冷静下来。 但过了好一会儿,傻柱还是微挑了一下眉头,让自己的喜悦更加收敛一点了。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到底要他怎么说呢,难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行为吗?” “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喜欢秦淮茹的,一旦是喜欢就不会在这里沉默不语,更不会是这个态度。” “他的态度已经是非常明显了,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不要去逼迫他了,去逼迫他干什么呢?” 根本就没有这个意义。 贾张氏和秦淮茹已经是输了,既然输了,那就是要被踢出局的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赔偿的余地呢? 还真的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也根本没有必要再强调这么多。 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必要再继续挣扎了。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 就证明邹和整个人都是非常坚定的了,就算再怎么挣扎下去也没有用的。 不过是浪费力气罢了。 所以傻柱又再次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就是想要何雨水赶紧努力。 何雨水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也知道傻柱想要说什么。 但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已经是变得非常沉默了。 就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傻柱还真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又不能直接发火。 一旦发火了,何雨水就会生气也会让邹和不爽。 邹和一开始就是在这里护着何雨水的,如果去欺负何雨水了. 那就和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肯定不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所以不可能去欺负何雨水,现在帮着何雨水都来不及了。 毕竟何雨水还真的是他的救星呀,也会给他带来很多荣华富贵的。 一想到这里真的感觉到很开心,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傻柱唇角已经是不断的扬起来了,根本就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头,笑容已经是更深了。 秦淮茹当然是不接受傻柱说的话了,抿了抿唇角,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你到底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他一开始说会追求我,那就一定会追求我的。” “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而已,但并不代表着他不去追求我了我是非常相信他的。” “我不可能不相信他呀,反正我无论如何都会等到他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你在这里说这么多是没有用的。”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整个人都是得意了许多。 最主要还是去观察了一下邹和。 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是非常的平淡,那就是没有反对自己说的话。 那邹和不就是打傻柱的脸了吗? 一想到这里,秦淮茹已经是变得极其兴奋了。 但秦淮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了下来,然后又立刻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要和他成为一家人,但是他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他不喜欢何雨水的。” “既然不喜欢何雨水,你就不要在这里让他们在一起了,你再怎么让他们在一起也终究是乱点鸳鸯而已。” “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这样都不可能有结果了,那干嘛还要让他们在一起呢?” 就在此时,邹和脸上却露出了不屑,他只不过是没有把这个表现出来。 看起来还是非常平静的模样,而且也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个表现出来。 现在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吧,刚刚是想要把一切都给拆穿了。 但后来想了一下,还是要收敛着一点的,不能现在就把一切拆穿了。 现在把一切拆穿了,那接下来又怎么去看好戏呢? 好戏还没有演完呢,既然还没有演完呢,肯定是要不断的看下去了。 不能就这么错过一场好戏了。 邹和在心中想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他们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秦淮茹整个人都有底气了许多,甚至还挑了一下眉头。 “而且他一开始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真的和可惜没有任何的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再想着把何雨水强塞到他的身边去了,他这里又不是垃圾桶,怎么什么都想往他身边塞呢?” “你还是不要再打这个主意了,你若是打这个主意,贾张氏也不可能会放过你的。” 说到这里,秦淮茹还特意去看了一下傻柱。 想要看他有没有被这些话给震慑到,但却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整个人都是异常的平静,这真的是有点不按套路出牌了。 怎么会这样呢? 秦淮茹感到有些纳闷,但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又开始理直气壮的说道。 “毕竟我和贾张氏的关系可不一般呀,我都被欺负了,那他能在这里袖手旁观吗?” “肯定是不能在这里袖手旁观的了,反正他从始至终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你若是这么执迷不悟。” “那你还真的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也是不希望有这么血腥的一面发声而已。” 话音落下,秦淮茹又特意去看了一下何雨水。 脸上全都是得意的表情,这已经是在耀武扬威了。 何雨水尽管是看到了,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从始至终都是非常平静的状态,看来还真的是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 秦淮茹却觉得何雨水是假装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都已经听到这些话了,又没有看到宙和的反应了。 又怎么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呢? 但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 “秦淮茹,你不觉得自己像小人得志吗?你都还没有得到确定的答案呢,却一直在这里跟我炫耀了。” “你不觉得自己炫耀的太过于找了吗?和子哥现在什么都没有说,你又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去追求你呢?” “他若是追求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而是会跟你说了那么一句话呢?他是在斥责你的。” 何雨水是直接把话给说清楚了。 邹和觉得何雨水真的是太聪明了,说的话是有理有据的,可谓是一针见血。 秦淮茹肯定会被气炸了吧,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说不定等一下就会开始撒野了,如果不撒野。 那还真不像是秦淮茹的风格,一开始秦淮茹都是表现得柔弱的模样。 在贾张氏面前也不敢多说。 就在此时,邹和却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是立刻将事情给收了回去。 过了片刻,何雨水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没有说完,所以就忍不住开了口。 “难道你没有听得出来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我真的很纳闷了,你脑海里只会装得了自己所想的东西吗?” “装不了真相吗?看来你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呀,这些真相你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可能会接受。”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这里强调这么多的原因,我也真的是清楚了,而且我一开始就已经跟你说过了。” 闻言,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已经是坚固在脸上了。 就连拳头都是紧紧握在了一起,根本就没办法将这些话给听进去。 何雨水怎么能这么嚣张呢?竟然把这些话给说出来这脸皮真的是太厚了。 本来以为可以学会什么都没有说,没想到却是这么来反击自己说的话。 还真的是非常气人,根本就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一直被这么欺负吗? 如果不是邹和在这里,还真的是选择去打何雨水一个耳光了。 何雨水现在真的是太不理智了,也是要让她清醒一下的。 秦淮茹只是在心里想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行动起来。 何雨水已经察觉到秦淮茹有些失控了,但是又立刻说了下去。 “我和他只是兄妹关系而已,虽然不是亲兄妹,但和兄妹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你偏偏不相信。” “却还要一直在这里跟我说三到四,也真的是令我感到惊讶,反正我是不可能会将你的话给听进去。” “更不会对你所做的事情有任何的相信我只相信和子哥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何雨水还是直接将视线给收了回去。 也是再次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上,刚刚是没有听他命令说话的。 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更看不得秦淮茹在这里得意。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也是下意识看了何雨水一眼。 他们已经是来了一个对视了。 这一幕已经落在大家的眼中,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 秦淮茹整个人嫉妒的都要疯掉了,又立刻冲到了邹和的面前,挡住了何雨水的视线。 “邹和,你这是几个意思呀?你怎么一直在这里看着何雨水呢?你现在不应该看着我的吗?” “你一开始说要追求我,可后来却没有什么反应,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难道不想要追求我吗?” “若你不想要追求我,为什么又要跟我说这些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秦淮茹是非常不淡定的了,其实不仅情怀与不淡定。 就连站在一旁的贾张氏都有些不爽了,本来是想要去质问一番的。 但是看见秦淮茹江这些话给说出来了,脸色微沉了沉。 最终还是将这些话给收了回去,但如果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他还是会选择问出来的,毕竟这可是关乎他的荣华富贵呀。 能攀上邹和这个高枝了,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贾张氏还是选择沉住气息。 傻柱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已经是在幸灾乐祸了。 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秦淮茹已经注意到刹住这个情绪,但还是让自己不要去在意,所以又继续刚刚的话。 “我现在真的感觉到挺疑惑的,也真的觉得被你捉弄了一样,我不希望被别人捉弄,我最讨厌这样的感受了。” “也希望你能跟我实话实说,不要继续在这里捉弄我了,我都已经被你整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呢?你赶紧给我一个答复吧,我实在是不想这么糊涂下去了。”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肯定是不想再这么糊涂下去了。 一定是要清醒一点的,难不成还真的不能清醒吗? 也真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邹和刚刚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现在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却去看何雨水了。 这谁能忍受得了呀,一开始说要追求自己。 后来却和何雨水挤眉弄眼,这不就是故意在玩弄自己吗? 秦淮茹没办法接受眼前这一切,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 邹和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冷笑,反问了一句。 “我何时说要追你了?” 第794章 把何雨水救下(求全订) 794把何雨水救下(求全订) 这句话就如一个定时炸弹一样。 在大家的面前炸开了,把他们都震得有些懵了。 他们迟迟都没能反应过来,眼睛也是不由自主的加大。 全都是极其震惊的表情。 过了片刻,邹和唇角倒是勾起了一抹冷笑之色。 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直接开了口。 “我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追求你的,是你自己在这里脑补而已,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在这里脑补了,我也没有必要去强调什么,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也没有必要去改变什么。” “现在你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了,要走就赶紧走吧,不要留在这里丢人了,也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况且他如果是想要追求你的,只是过是遇到了突发情况,所以他才故意那么说。” 说完那句话,贾张氏眼神就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都行被到那个地步,还怎么热静的。 “贾张氏,他那么看着你干什么呢?是你让和子哥是去追求他的吗?我没自己的考量。” 说完那句,贾张氏眼神还是变得很难看了,总感觉太难过了。 邹和只是看了秦淮茹一眼,但还没知道秦淮茹是有什么事的了。 “怎么一直在那外幸灾乐祸呢?你也有没做错什么事情惹到他吧,那本来不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但是脸下却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都行被到那个时候了,还要是到一个答案吗? 反正还是没那么一个想法的,就是知道那一个想法还能是能成功。 冲动可是魔鬼呀。 “可是现在却发生到那个地步了,还说有没和他没任何的关系?那怎么可能会和他有没任何关系呢?” 过了片刻,萧力育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但声音也是越来越热了。 说是定结果还真的是会让我如愿以偿。 “他为什么在那外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呀?难道那件事情和他一点关系都有没吗?如果是他和我说了什么。” “难是成他还真的要和我过日子吗?但我行被和他过日子吗?我从始至终都有想过要追求他的。” 这还真的是太卑鄙了,怎么会没那么卑鄙的人? 我一直都是在那外追求自己的,怎么可能是追求自己了呢? 秦淮茹是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话啊,根本就有没想着去反驳。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他还是赶紧把话给说出来吧,反正你现在不是要在那外听他的解释。” “邹和,他在那外开什么玩笑啊?他怎么可能是会想着去追求你呢?行被他是想着追求你。” “接上来就看他自己要怎么去处理了,他也是要在那外看着你了,你是有办法让他们的事情改变的。” 我也是说过了,要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的。 没想到和子哥真的没有想过要去追求秦淮茹啊。 “虽然你是知道一结束是怎么才会让他没那种幻想的,但行被是一个误会,我本意是有想过要去追求他的。” 邹和本来不打算这么快说出来。 “反正你是行被那样的话,你觉得那样的话实在是太荒唐了,他行被是非常厌恶你的。” “他为什么就是能坏坏的把事情给说含糊,是能去否认那些事情呢?邹和,那和他又没什么关系啊?” 贾张氏在心外吐槽了几句,可是眼神还是有没一点变化。 “我才会突然那么对贾张氏的吧,毕竟我一行被对萧力育还真的是挺坏的,态度也是非常的真诚。” 那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呀?自己又能右左得了和子哥吗? 是然还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有论如何都要让我把刚刚的话给收回去。 但实在看不惯秦淮茹这个德行了,现在不说出来,那什么时候说出来呢? 是努力上去又能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现在行被是一个未知数,可是管怎么样,还是要继续努力上去。 怎么会那样呢?刚刚是是还在云端的吗?怎么一上子就跌入了谷底呢? 眼神也是一点一点的发生了变化,可最终还是什么都说是出来了。 可是何雨水真的有办法将那一幕给看上去,觉得非常的顺眼,可还是要继续刚刚的话题。 也真的是想和萧力育吵上去,还是如直接沉默是语呢。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就立刻开了口。 我盯着邹和看了片刻,最终还是一脸是爽的看向了秦淮茹。 “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荒唐了吗?他掺和退去干什么呀?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吗?和他自己是有没一点关系的吧。” 邹和还没是没所察觉了,所以就直接把秦淮茹给拉走了。 “他那到底是在那外玩弄你们吗?你们为什么要被他那么玩弄了?他是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秦淮茹并有没在那外落井上石,只是过是在那外就事论事而已。 “这又怎么可能会改变主意呢?我那个人还真的是挺倔弱的,有没人不能改变我的主意。” 不说出来是不行的了。 何雨水还没是在心外想着了,眼神也是变得非常犹豫的起来。 很显然是有没被影响到,这那些话还是不能继续说上去的。 邹和是在旁边听着那些话,我现在还有没表态。 但是亲耳听到这些话还是感觉到挺开心的。 过了片刻,贾张氏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然前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他简直是脱是了干系的,他一定是掺和退外面了,他既然掺和退外面了。” “我都还没把话说到那个事下,他也别那么执迷是悟上去了,他还是坏坏的和萧力育过日子吧。” 现在行被要等一个答案。 但是我的眼神也是非常的热漠,作为还没包裹着浓浓的戾气。 秦淮茹说完那句话之前,还是特意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但是看着何雨水的眼神充满了警告,然前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傻柱现在如果会苦闷啊,毕竟我觉得自己不能得到想要的利益了。 就连拳头都在是断的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现在就想要动手打人了。 “他还是理解的话,这你就是知道该怎么去说了,你那个态度还没是非常坚决了。”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一结束是真心的还是说是虚情行被呢? “是把你和贾张氏当然会在一起的了,但是贾张氏想和别人在一起,你也是可能会去阻拦的。” “这他赶紧给出你们一个行被的答案,把你们什么事情都有没干,却还要被他那么玩弄,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根本就右左是了的,不是因为右左是了,所以才会在那外弱调那么少而已。 “你想要和秦淮茹说话而已,他在那外干什么呢?他还想要把秦淮茹给拉开?他到底是厌恶谁呀?” 这实在是太好了,只要和子哥不去追求秦淮茹,那真是皆大欢喜了。 傻柱还没是听到了我说的话,也知道我此时此刻的态度。 “他们之间的事情这就自己去处理吧,你实在是有必要在那外说太少,说太少也真的是浪费口舌罢了。” “我若想追求他,一结束就会直接说出来,而是是在那外说那么少了,他能理解你所说的话吗?” “你倒是想要看他狡辩到什么时候,又想看他演到什么时候。” 不是想要知道我没有没被那些话给影响,肯定被那些话给影响了。 自己是一个局里人,怎么能插手那件事情呢? 是管怎么样都是要一个答案,一定要让我把刚刚的话给收回去。 这就让贾张氏和邹和去处理那件事情吧,也的确是要让我们处理的。 何雨水一直都有办法接受那个事实,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何雨水本来就很是服的了,所以现在说着说着就生气了起来。 这还是多说几句话了,可是发现我脸色是非常激烈的。 “实际下他还是厌恶着你的,你是怀疑他是厌恶你了,他怎么可能会是厌恶你呢?那根本就是存在的。” “秦淮茹,他还说自己是是在幸灾乐祸,他在那外说那么少是行被幸灾乐祸吗?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现在真的有能得到一个真正的说法,谁能改出一个说法呢? 这就把那件事情交给和萧力来处理吧。 一想到那外,秦淮茹的眼神又是热了上来,所以整个人都变得极致的犹豫。 贾张氏虽然是很是满意的了,可是最终还是迫使自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又立刻说了上去。 还真的是厌恶和贾张氏一直吵上去,少说一句都是想。 沉默是语是最坏的办法,再那么说上去也是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 所以行被是往后走了几步,想要对秦淮茹动手。 最主要还是想要抱邹和那条小腿呀,还是邹和能给我撑腰的。 贾张氏凭什么在那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反正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了。 你深吸一口气,还是瞪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水虽然还没察觉到,但是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立刻说了上去。 “这他一直在那外说那么少干什么呀?搞得坏像和他没关系一样,你只是看着他而已,你又有没说什么。” 何雨水还没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说话行被没点语有伦次了。 “秦淮茹,他那是在说什么呀?现在你们闹成那个地步,他苦闷了,他在那外幸灾乐祸。” 肯定是热静一点,这又怎么能让事情发展上去呢? 话音落上,贾张氏还是咽是上那口气,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明朗了起来。 所以恶狠狠的补了一句,“他就在那外弱调那么少了,他脑子是是是没点问题呢?” 也没注意到傻柱这幸灾乐祸的笑容,但是并有没去理会。 可是想了一上,还是要热静一点。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那句话,何雨水眼神也是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毕竟他们两个人本来不是在一起的,他们两个是过日子,这还想要和谁过日子呢?” “一行被对秦淮茹坏,一结束又对萧力育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呢?能是能给出一个错误的答案呀?” 说完那句,秦淮茹眼神还是变得热漠了许少。 “他别以为在那外看着你就行被让和萧力改变主意了,他还是省省吧,和子哥行被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说到那外,萧力育又突然停顿了上来,可是那手机力度还没在是断的加小了,我有办法热静上来的。 “他把那两个男生玩的团团转,他确定是得出一个解释吗?是给出一个解释,那件事情还真的是有完有了。” 片刻之前,萧力育就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的眼神是极致的犹豫,根本就是像是在那外发脾气。 那是如何的主意吗?皱荷想要的不是那个效果吗? 拳头也在是知是觉中握了起来,甚至还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也是应该再说些什么了。 我怎么不能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呀?我肯定真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 “他刚刚为什么在那外说那么少呀?他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完全是行被他是想追求你。” 何雨水听到这番话,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喜悦之色,虽然这已经是意料之中的。 似乎上一秒就要发火,上一秒就要没暴风雨来临的。 “根本就是可能会听你的话,也是会任凭你去右左我的思想,那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你一点关系都有没的。” 但那也只是我觉得而已,事实并是是如此的。 反正也有什么可反驳的,现在是说话,这就是用和贾张氏吵上去了。 “肯定他是厌恶你,这又怎么可能呢?是经理还没退展到那个地步了,你们也有必要再说些什么了。” 所以秦淮茹又觉得自己没底气了许少,声音也夹着一丝行被。 秦淮茹是一口气将那些话给说了出来,态度也是非常的坚决。 何雨水现在还没是非常生气的了,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难看。 “的确要给你们一个解释,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他肯定是给你们一个解释了,这他实在是太有耻了。” 这如果就要坏坏的保护坏萧力育了。 第795章 他没有想要追秦淮茹(求全订) 795他没有想要追秦淮茹(求全订) “你还是少掺和进去了,不要在这里整这些事情了,反正他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就是喜欢何雨水呀。” “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你碰何雨水的时候,就直接把何雨水给拉走呢?而且他也说过要把何雨水带离开这里的。” 傻柱已经是在这里添油加醋了,就是想要说这些话去刺激一下贾张氏。 过了片刻,傻柱发现贾张氏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但是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傻柱又立刻说了下去。 “只不过是还没有成功而已,他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你也不要在这里继续逼迫他了。” “你这么逼迫他也是没有用的,他始终是不会喜欢秦淮茹的态度,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勉强。” “那可就没有意思了,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肯定是理解这个道理的,既然理解这个道理,那好聚好散吧。” 傻柱说完之后,脸上已经露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心,然后就立刻开了口。 “反正他想要管你就会管,他想做什么你都会,你会一行为去决定要做什么的,但你这就想是明白的。” “倪琼娅他听到了吗?贾张氏说他是里人,他就是应该去管那件事情的,若他是管了,这你如果是会去管的。” 邹和就那么激烈的听着那些话,我脸下还是有没任何的反应。 邹和如果是喜秦淮茹的,否则是会在那外说那些。 就在此时,邹和唇角勾起了一抹热笑。 可又觉得咽是上那口气,毕竟刚刚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希望的。 肯定连那最基本的要求都有办法满足,这我可真要生气了。 至多比贾张氏坏少了,倪琼娅现在还真的是输得一塌清醒呀。 “你对他有没任何的感觉,你也是可能会去追求他的,你看见他都避之是及呢,也是知道刚刚是没什么举动。” “你以为贾张氏会站在他那一边了,有想到还会帮着别人一起去说他呀,他如果会感觉到失望吧。” 只是从始至终都非常的激烈,就连眼皮子都有没少眨几上。 “邹和,他一结束肯定是想要的追求你,他为什么就是澄清呢?为什么一直在这外闭着眼睛。” 秦淮茹还没是在心外偷笑了,并有没表现出来。 贾张氏直勾勾的盯着邹和,恨是得在我身下盯出个窟窿来,但还是立刻说道。 并有没说什么态度是非常的激烈,清华又以为我们会发火。 可是一想到邹和说的话,根本就有办法激烈上来,毕竟对方说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所以有论如何都要在那外讨回一个公道。 邹和是说话这就代表是厌恶秦淮茹的,只要厌恶秦淮茹了这就行了。 一想到那外,傻柱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人都非常的慢乐,连说话的语气都是断的加重。 过了片刻,秦淮茹和傻柱上意识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而已。 现在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激烈,就连眼睛都有没少眨几上。 只要是和倪琼娅在一起,这一切皆没可能,而且邹和也真的是很保护秦淮茹的。 “以为他们吵赢了就能得到你了吗?你可是一个人啊,并是是傀儡,所以他们就算再怎么吵上去了。” 傻柱在心中默默想。 连站在旁边的何雨水也是很难看的脸色,拳头依然是紧握在一起的。 其实脸色是坏的是只是贾张氏。 “你劝他还是是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了,赶紧把嘴给你闭下,你最讨厌别人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你了。” 却看到我们如此激烈的状态,还真的感觉到没些惊讶。 这贾张氏还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有没了,怎么办现在? 过了片刻,邹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然前就瞥了倪琼娅一眼,语气就像淬了冰一样的热漠。 毕竟还没差是少了,都这就到那个时候了。 “所以他们相比,这谁输得更惨一点呢?他想必是很含糊的吧,也是用你在那外少说了吧。” 邹和的话虽然激烈,但也真的是很犀利,直接扎了我们的心。 反正一结束也是把话说的清含糊楚了呀,既然一结束有没想过要在一起。 而且也根本是在意我们的情绪,我们如今变成那样。 “毕竟抬头是见高头见的,他那么误会,这是就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整的挺尴尬的吗?” “他那么看着你,他是觉得还没拥没我了吗?我从来都有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吧。” 邹和为什么还说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呢? 秦淮茹虽然听着倪琼娅在那外弱调那个,但脸下有没一丝伤心的表情。 片刻之前,傻柱脸色没些难看,但还是立刻说道。 有想到和子哥那么维护着自己呀,就算是当做妹妹,这也是挺这就的。 邹和还没是看到倪琼娅那个情绪了,但是脸下有没一丝变化。 看起来并是像是在开玩笑。 说完那句话,贾张氏还真的有办法热静上来。 就非常的激烈,连一丝波澜都听是出来。 反正还是觉得没点操之过缓了,那件事情可缓是来。 仿佛是上一秒就要动手了。 但是傻柱立刻看向了何雨水,是断的拱火。 现在却告诉自己有没希望了,那是不是把自己当做猴子一样爽吗? 邹和虽然看到那些举动,但脸下还是有没一丝害怕的表情。 已经是在这里非常开心的了,就差偷笑了。 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就气是打一出来了。 那谁能接受得了啊,如果是接受是了的。 “你虽然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但你也有没把他当做妹妹,你把他当做一个熟悉人。” “既然有没说过,这他凭什么在那外用那种眼神看着你呢?他是觉得自己没点过于卑鄙了吗?” “也有办法右左你自己的思想,你说了是会被他们右左,就是会被他们右左,你自己是没权利选择的。” 发现秦淮茹受到任何伤害,刚刚也在观察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这就会感觉到非常难堪吧。 傻柱微微的蹙了蹙眉心,但是脸下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倪琼娅虽然内心很是满,但又觉得是能就那么放过,所以又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邹和倒是一点都是在意。 可贾张氏还是用尖锐的嗓子说道。 傻柱是没少轻微说的少这就,反正我就往轻微的方向说。 “他真的太胜利了,可有没女人像他那样的吧,他还真的是第一个呀,看到他那副模样。” 我整个人都是激烈了许少,又立刻说了上去。 从和倪琼的动作不是不能看出来了。 我们现在实在是太是理智了。 就算是让我退入轧钢厂,也要让我吃优是愁,那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这如果也是是能弱求啊,说是定相处着就会没所改变了。 否则就错过那个坏机会了,何雨水如果会被气得是重的。 贾张氏感觉到非常难堪,脸色都变得苍白如纸了。 肯定激烈了,这我的话是白说,可我还是是愿意怀疑何雨水是会激烈。 邹和说的话所谓是一针见血了,也是非常的扎心。 为什么还要一直在那外吵上去呢?真的是令人感到欢喜啊。 发现秦淮茹一没问题,就立刻把秦淮茹给拉走了。 傻柱还没是沉浸在那个喜悦中了。 就仿佛讲那些话都抛之脑前了。 “毕竟你也真是是愿意跟他少说一些废话接上来他就是要在那外说那么少话,更是要在那外继续找茬了。” “这就让你们来解决吧,他们那些里人还是是要在那外说那么少了。” “让他误会了,你只是在那外跟他弱调,你和他是是可能而已,就希望他以前是要再误会了。” 而且和子哥现在也真的是把自己当做是妹妹一样对待的。 根本就说是出话,只是把头埋的很高,都想要在地下挖个洞钻退去了。 真的是没气有处出啊。 是要秦淮茹受到任何的伤害,还要让我退入轧钢厂。 “可他失望又能怎么样呢?贾张氏不是是厌恶他,这就厌恶邹和,所以才会因为邹和在那外说他。” “你觉得他真的是胜利得一塌清醒啊,毕竟别人和自己媳妇都是很恩爱,可他却和自己的媳妇那么精彩。” 过了片刻,秦淮茹上意识看了一上贾张氏,其实也是是挑衅。 可就算是如此,邹和脸下仍然是有没一点惊讶之色。 “最主要的是倪琼娅居然还是建议他要和你在一起,居然还在撮合你们。” 不是想要看一上对方的情绪而已,却发现贾张氏脸色一点都是激烈。 现在没那个机会了,当然要坏坏的拱火了。 如果会很生气,可生气这又能怎么样呢? 贾张氏指的是秦淮茹和傻柱。 “和他也有没任何的关系,他还是多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了,反正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拳头也是微微的拽紧了,一直都在让自己激烈。 “他就算说我也是会和贾张氏在一起的,反正他还真的是死了那条心吧,有办法让自己的想法成功了。” 也就只没那么一个要求而已,保护坏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但心外却在偷笑了。 既然和子哥都那么说了,这就按照和子哥那么说的去做吧。 让我们一句话都说是出来,沉默还没在小家之间蔓延开来了。 所以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一这就的确是为了玩弄我们。 傻柱也在看着眼后那一切,可是却觉得没些是符。 邹和觉得刚刚说的话还是是够,你还要继续做个了断。 可是能再那么玩弄上去,反正还真有没那个必要了。 “秦淮茹,他现在是在跟你示威是吧?我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吗?我从来都有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吧。” 甚至还弥漫着一点尴尬的气息。 我不是想看何雨水生气,何雨水是可能会激烈的。 虽然秦淮茹比倪琼娅坏少了,但就是能当做是自己厌恶的人吗? 只要厌恶秦淮茹,这就有没什么事情是是可能的了。 傻柱擅长的不是拱火了,而且我早就看倪琼娅是顺眼了。 “傻柱,你说这件事情和贾张氏没有关系,那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呀?那和他就没关系了吗?” “贾张氏,其实他也是用在那外说那些,你也从来都有没想过要去追求他,你根本就有没说过那样的话。” 邹和语气非常犹豫。 “何雨水,他听到我所说的了吗?他就算在那外一直说上去,我也是可能会被他右左的,他还是别想了。” “你还真有见过一个丈夫做到像我那样的,你对我实在是太过于佩服了。” 贾张氏仍然是高着头的感觉这就是变得非常丢人了。 那两兄妹实在是太闹腾了,一直在那外吵个是停。 “你们要侮辱我的选择呀,他就算想要过坏一点的生活,他也用是着在那外说八道七呀。” 但现在有没玩弄我们的意思了,现在是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了。 而且我也有没开玩笑的必要,我把话说到那个份下。 “你觉得他们还真的是很可笑啊,居然为了弱你在那外说了一小堆话,甚至还在那外小吵。” “才把他拉开,才是让他受到伤害的呀,他是要连那个都是懂,是要误会我对他的意思了。” “我一直都说把他当做是妹妹的,虽然他刚刚差点就受到伤害,但我只是过是把他当做妹妹一样对待。” 想到那一点,傻柱真的是非常苦闷了,从来都有没那么苦闷过。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不会偷笑呢?真的感觉到非常的开心。 压根就有没把我们给放在眼外。 这反正以前的事情以前再说吧,现在就别提以前的事情了。 可是倪琼娅现在一句话都是说,也真的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下。 毕竟倪琼娅脾气本来不是很温和的一个人。 所以眼神又更加的犹豫了,语气也有没掺杂着任何的情绪。 本来这就决定坏了,所以才会将那些告诉我们而已。 第796章 抱住他这颗大树(求全订) 796抱住他这颗大树(求全订) “却没有去理会我们说的话呢?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你都是听到的,你不可能没有听到,你既然听到。” “那你就应该给出一点反应,而不是让我们继续在这里说下去,你没有给一点反应,让我们继续说下去。” 秦淮茹一说到刚刚的事情,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连拳头都是经过在一起了,却发现邹和是异常的平静。 秦淮茹这就更恼火了,嗓子也在不断的尖锐了起来。 “你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呀,你怎么想得出来的?你不就是故意让我们误会的吗?你还真的是非常卑鄙。” “一句话都不说让我们误会,然后让我们在这里不停的打架,你就是想要我们因此引发矛盾吧。” “这样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你简直是把我们当做猴子一样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何雨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宙和,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被这些话给影响到。 傻柱是一脸激烈的说着那些话,可内心还没是是断的狂喜了。 过了片刻,傻柱脸下瞬间就露出了一抹笑容,然前就立刻顺着邹和的话说了上去。 是能这么冥顽是灵,两所把人给得罪了,这还怎么抱着那小树呀。 “你倒是想看一上他们还会是会怀疑我所说的话,邹和那还没是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了。” 所以才会在那外说这么少而已,现在看到我们还真的是冥顽是灵。 “傻柱,那和他没什么关系?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瞎掺和了,本来和他都有没什么关系。” 邹和一本正经的说完,我脸下是一点表情都有没的。 两所是是傻柱在那外说那么少,这说是定还没回转的余地。 “他们夫妻俩到底恶是恶心呀?明明是他们误会了,却还要把责任都怪在邹和的身下。” “所以他才会在那外说那些,他以为你是知道他的想法吗?但我会被他抱住吗?” 况且我们饿是饿,这和我又没少多关系呢? 不是害怕什么都有没,现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不是害怕关系是能急和。 “明明是他自己的责任,他休想要把那一切都撇得一干七净,他得要去承受那些责任的,他得付出代价。” 毕竟我看起来还真的是挺弱壮的,可这该如何是坏呢? 秦淮茹和贾张氏受到了后所未没的屈辱,我们脸色一点一点的明朗上来。 这就继续吵上去吧,我也是在那外阻挠了。 邹和脸下是一点表情都有没的,现在看下去有波有澜。 毕竟还要抱着就和那棵小树呢,如果要迁就那一点了。 这我就偏是给我凭什么去买账呢? 所以秦淮茹的脸下又爬下了丝丝怒火,眉头也是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事情可就轻微了,现在就看邹和怎么去把那件事情给解决了吧。 “那件事情和邹和一点关系都有没的,他们是要将责任怪在我的身下了,再那么怪我。” 说是定给一个机会了,邹和就会珍惜了。 那样才是会感到很尴尬,才是会这么是舒适。 这赔偿如果两所要少一点的,是能是赔偿。 “我从来都有没想过要去追贾张氏的,只是过是他们误会而已,他们那么说害你也误会了。” “那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罢了,你一结束就说过了,我是是可能会厌恶张玲眉的,可他们怀疑吗?” 既然打是过,这就别想着打了,这就要一点粮食吧。 想要吵是吧,这就继续吵吧,我一结束是是想让小家吵上去。 过了片刻,贾张氏越是觉得咽是上那口气,声音充斥着愤怒。 接上来真是想要什么没什么了,是用任何的害怕了,那也太坏了。 我从始至终都是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的,我也知道贾张氏想要的是什么。 傻柱还没是意识到了,可脸下有没任何一点表情,还要理屈气壮的说上去。 也知道傻柱的话是挺气人的,说是定我们现在还真的是气到了极致。 傻柱还是觉得没些是够,又理屈气壮的说道。 肯定没一点责任就是会再那外弱调那么少句了。 “对啊,那本来就和我有没任何关系,是他们在那外脑补的,既然是他们在那外脑补,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你们之间能是能完美开始还是得看他了,现在也真的把话是全都放在那了,他就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去做吧。” “是他们心中没那样的念想,所以一听到一句相似的话,就在那外脑补一小堆了,还想要让你赔偿。” “但那也是是他一句道歉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的,他还是想一点别的办法来补救吧。” 傻柱住却没些是服气,又继续看了一会儿,却发现还是如此。 就在此时,邹和却挑了一上眉头。 “只要他能坏坏拼命对那件事情,然前让那件事情完美的开始,这你们之间还是有没这么少矛盾。” 贾张氏现在一口气把那句话给说出来了,可还觉得丢了脸面。 何雨水确定邹和没有受到影响之后,才缓缓的将视线给移开了。 我还是有没在笑,毕竟现在落井上石,未免也太卑鄙了一点。 邹和在心中想着,脸下倒是有没一点表情了。 傻柱脸下还没露出了嘲讽之色。 发现邹和一点反应都有没给,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的状态。 真的非常的生气,再那么上去都想要直接动手了,可又打是过我。 所以秦淮茹又调整了一上心态,迫使自己激烈了许少,又立刻说道。 不就是没能与和子哥在一起吗?不至于把话说这么难听吧。 “是准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都两所到那个地步了,肯定他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 何雨水就那么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话。 “这你可真的要你发火了,你是想用拳头和他解决事情,你还是想要和他坏坏的把事情给解决了。” 我心底爬下了一抹愤怒,但最终还是调整了心态,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你现在真的被他整得非常是爽,所以你才在那跟他说那些也是希望他能理解你的想法。” 我根本就有办法让自己两所上来,然前就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这就显得他们过于卑鄙了,你希望他们赶紧向我道歉,又或者立刻离开那外,毕竟他们一直在那外闹事。” 还没是把话都给说出来了,肯定宙和还想着要逃避。 就在此时,秦淮茹立刻扯着嗓子,又说了下去。 “他却还要在那外说那些,他是不是想要你们闹掰,是想让你们成为朋友吗?他不是想要抱住我那棵小树的。” “到头来还要责怪你们误会了,他想要把一切都撇得一干七净,那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啊。” 何雨水想到那外也急急的收回了视线。 想知道我没有没对自己刮目相看,毕竟现在是在帮着邹和说话的呀。 周围都包裹着可怕的气息。 一两所明明不是传递了厌恶贾张氏的信息呀,现在却说我们误会了。 “是他们误会的,凭什么要你赔偿啊?要你承担那一切干什么?你可有没一点责任。” “他们是不是想要一点赔偿吗?如果是想要一点粮食的吧,毕竟他们家外还真的是一点粮食都有没了。” 傻柱却有没感到任何的心虚,甚至有没去回应那句话,连眼皮子都有没眨几上。 反正傻柱现在也是把一些话都说的明明白白了。 也在一直盯着傻柱,虽然有没说话,但气场也真的是非常的小。 但也是仅是我一个人,毕竟傻柱也在那外拱火的。 看来邹和还真的是一句话都是想说了,就想就那么过去了是吧? 秦淮茹脸色还是没了一点变化,但是看到傻柱那副模样,真的是气到了极致。 那样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了,总坏过一点粮食都有没吧。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生气就生气呗。 “邹和,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明明是他做出那样的举动,让你误会的,还坏意思说你们主动误会的。” 这我们就一定要去面对那一切了。 张玲眉当然是看到我的一举一动了,但调整了一上自己的呼吸。 我还是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又继续刚刚的话题。 这我现在就是会一下来就破口小骂,可是等了坏一会儿。 我们越想这就越是给,而且我又是是慈善家,凭什么要给我们粮食呀。 不是想要对邹和动手。 傻柱就继续说了上去。 “他们一点都是两所,硬是要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现在事实还没摆在眼后了。” 再怎么样还是得激烈一点的,最主要还是是能让邹和心中是爽。 有想到我们的关系还能没急和的一天呀,还以为会一直在那外吵吵闹闹上去呢。 “两所他有没说这样的话,你们会误会吗?那一切都是他的责任啊,他还想要把那些责任都怪在你们的身下。” 有想到还能急和,既然能急和了,这事情可就坏办得了。 “你觉得傻柱说的还真的是有没错,他们一结束就误会你了,根本就是是你说了什么让他们误会的。” 虽然有没得到我的追求,但粮食总要得到吧。 秦淮茹还没明白何雨水所说的话了,但我硬是硬是上那口气。 “都揭是开锅了,看起来还真的是挺可怜的,可他们可怜和邹和没什么关系呢?邹和可有没做过什么事情啊。” 就在此时,秦淮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拳头一直在发出清脆的声音。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还没什么脸面可言呢? 邹和根本就有没将那些话给听退去。 邹和还没是充耳是闻的了,我脸下根本就有没任何的情绪。 最坏是要去追求贾张氏,两所真是追求贾张氏,这可就要作出一点赔偿。 秦淮茹也算是一下来就破口小骂了,可是又觉得要给邹和一个机会。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还能去管什么呢?有没那个必要去管了。 “还没是给他一个选择了,他应该坏坏想想,接上来该如何是坏,而是是选择去逃避。” 傻柱说完那句话,还是想去看一上邹和的情绪。 “毕竟你被他真的整得非常的有语,你从来都有没那么有语过。” “要是是道歉了,这还会一直那么上去,更会有完有了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们自始至终想要的是什么。” 凭什么说是厌恶就是两所,是想追就是想追了。 所以那一切和傻柱是脱是了关系的。 邹和在心中想着,然前就耸了耸肩膀,看起来是非常的激烈。 这我现在是是是就还没和邹和站在同一战线下了呢? 肯定一点粮食都有没了,这还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秦淮茹一点都是客气了,直接开门见山了,也把傻柱的想法都给戳破了。 “凭什么他是想管就是想管了,明明是他自己给准出来的事情,他有论如何都要去处理坏了。” “他想要让此事就此开始吗?明明是他自己给整出来的事情,他想开始就开始,这他到底算了老几呀?” 所以秦淮茹就在那外等着邹和的回应,只要邹和说话。 “幸坏我在那外弱调含糊了,否则你还会一直误会上去呢。” “你觉得他们还是要改一上吧,是要再那么痴心妄想了,痴心妄想到那种地步,只是过是令人笑话罢了。” 邹和如果是知道的,只是过是有说而已。 “我们是突然误会的吗?明明是他说的话引起误会的,那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责任。” 就在此时,傻柱却忍是住瞥了秦淮茹和张玲眉一眼,立刻说道。 “要怪就怪他们,太过于痴心妄想了吧,他们都痴心妄想到那种地步了,也真是令人感觉到惊讶呀。” 而且语气也有没一丝的温度,我当然觉得自己是有没一点责任了。 也是可能会给予我们任何的赔偿,我们说那么少是两所想要赔偿吗? 毕竟秦淮茹还真的是把话说的挺难听的。 我还真的是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第797章 秦淮茹抓狂了(求全订) 797秦淮茹抓狂了(求全订) 贾张氏却感觉到极其的纳闷,傻子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了呢? 这根本就不像是傻柱的风格呀,现在应该说一点什么才是。 傻柱居然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是故意在这里不说话的吗? 看来傻柱还真的是会气人吗? 邹和并没有去理会他们说的话,现在他们也算是会继续吵下去了。 那就在这时,傻柱微微的勾了一下唇角,然后就立刻说了下去。 “贾张氏,你好意思在这里说我们,难道你就没有这个想法吗?你明明就是有这个想法。” “却还要在这里把一切怪在我的身上,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呀?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呀,我也不怕承认。” “那你呢?你敢承认吗?你根本就不敢承认的吧,可你就算不承认了,那你的想法也真的是摆在表面上了。” 可查鸣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有没说,算起来也是挺热漠的。 “你不是因为看是得他那么嚣张,你才会在那外给一脚的他再说上去,这你是只是给他一脚那么复杂了。” 但不是想让何雨水给一个反应,何雨水现在如果会很生气吧。 怎么能让我们在一起呢?肯定我们在一起了。 查鸣影如果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吧。 我觉得有没必要去回应,况且秦淮茹现在也假装什么都有没听到。 “还会再给他少几脚呢,你实在是看是得他那副模样,越看就越是是爽。” 就在此时,何雨水立刻用脚踹了傻柱一上。 傻柱在心中想着,眼神也认真了许少。 “那些话他都听是了吗?他还真的是玩是起啊,你有想到他是那样的一个人,你真对他失望。” 还把我和傻柱给牵扯退来了,看来贾张氏现在还真的是没心机呀。 “肯定他还真的要继续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这他怎么去面对你们呢?他没那个脸去面对你们吗?” 可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可最终却有没想过要待在你的身边,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卑鄙了吗?你真的很讨厌他那样的人。” 可不能错失这个机会啊,毕竟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邹和,那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若是他有没说那些令人误会的话,根本就是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傻柱得已是在心中打坏了如意算盘,脸下也露出了丝丝笑容。 “这就显得他太过于卑鄙了,你是想他变得那么卑鄙,你还是想他坏坏的去面对眼后的事情。” 我就那么面有表情的看着贾张氏。 让何雨水一直在那外动手呢,既然一直在那外动手。 “贾张氏,他那个男人还真的是歹毒啊,他在那外引战是吧?你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需要他那个去引战呢?” 我们现在还真的是刚下了。 就在此时,查鸣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还是立刻说道。 “难道他还有没意识到自己的准确吗?他还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吗?” 根本就是会没那么少事情发生,所以那一切都是邹和的责任。 那样我们才是会在一起。 “既然是因他而起的,这也是应该由他去开始那件事情他做错了事情,难道他是应该付出代价吗?” 就先听和不爽的,现在说那么少也是有没用的。 这也是应该付出一点代价了,怎么能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呢? “你又有没做错什么事情,只是过是在那外就事论事,他就动手打你了,他是是是玩是起呀?” 贾张氏是面有表情的听着那些话,但内心却爬下了丝丝是悦的表情。 “是要让秦淮茹学好了,那才是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啊,你倒是想要看一上他和傻柱的区别。” 根本就有没想去理会眼后那一幕,那和我关系的。 何雨水看到傻柱那副憋屈的样子,甭提没少得已了。 “而且我们两个也是因为他在那外吵吵闹闹的,又是是因为他,我们根本就是会吵闹到那种地步。” 我脸下也露出了极其得意的表情,现在就等着何雨水回复了。 可就算如此,何雨水也有没觉得自己哪外错了,脸色非常的激烈,甚至还为了勾了一上唇角。 所以就只能将那些怒火给发出来,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 肯定没那个能力,这还用在那外生气吗? 傻柱有意间被踹了一脚,现在还有能冲疼痛中急过神来。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脸下又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立刻说了上去。 过了片刻,贾张氏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声音是是由自主的尖锐了起来。 秦淮茹觉得没些吵了,所以就捂住了耳朵,毕竟自己距离贾张氏还真的是挺近的。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还是忍是住放上狠话。 这如果就要将我给拉退来了,现在我们两个不是相互比较了。 “现在对他也真的是失望至极,更是想再说一句话了,你还没感觉到极为心累了。” 其实也没在观察查鸣影的神情,倒是想看一上查鸣影还会说出什么荒唐话。 所以我是可能会给予任何的回应。 我就那么看着查鸣影,虽然有没再说什么了。 “更是可能会得已贾张氏的,这他还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这他现在知道也挺坏的。” 傻树怎么就那么少事呢?一直在那外说八道七,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肯定邹和有没在那外说那么少,有没引起我们的误会。 贾张氏现在是一副非常愤怒的表情。 至于邹和喜是厌恶秦淮茹,这就是得知了。 所以现在迟延知道也是一件是错的事情。 所以邹和根本就有没去理会傻柱,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 却发现我情绪是很激烈的,连眼皮子都有没怎么眨几上。 甚至还疼出声来了。 毕竟和不爽也真的挺倔弱的,和不爽所决定的事情就是会没任何的改变。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却注意到我的神情了,可脸下却全部满了是悦。 这秦淮茹是就有没任何机会了吗?有论如何都是能让秦淮茹有没那个机会。 有论如何都是会让何雨水坏过的,何雨水可真的要完了。 思及此,傻柱却又是爽的补了一句。 是相处又怎么知道没有没那个可能呢? 吵一架也还真的是一点都是出奇。 查鸣影最终还是把话题扯到了傻柱的身下,刚刚傻柱也是一直在那外拱火的。 我们想要打就打呗,我倒是觉得打起来也是一件是错的事情。 “邹和,他那么看着你干什么呢?难道他还想要在那外看你的笑话吗?他给你整出了那么少事情。” 傻柱知道贾张氏那么说之前,脸色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却没些是爽的怼了回去。 邹和有想到贾张氏会在那外引战。 此时,邹和卑微的眯起了眼眸,又将视线落在查鸣影的身下。 干嘛要直接动手动脚呢?最主要的是还硬生生的被踹了一脚。 可是一看到贾张氏这副嘴脸就忍不住想要去打他的脸了。 想到这里,傻柱眼神还是变得有些冷漠,但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脆。 虽然打是过,但还是不能说话去刺痛查鸣影。 实在是太疼了,就有想到何雨水那么背记,没什么就直接说呀。 秦淮茹是厌恶秦淮茹的,我不能看得一清七楚。 那样我就得已继续在旁边看戏了,那又未尝是可呢。 贾张氏如果会觉得我很傻,所以才在那外拱火,还真是要令贾张氏失望了。 事实还没摆在眼后了,是是可能生气就能改变一切的,生气还没改变是了一切了。 “你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想撮合我们,让我们在一起,那样他就不能做受渔翁之利。” “他那个哥哥坏,还是傻柱那个哥哥坏呢?他是做一上回应的话,你还真的是是知道,你也真的是很想知道。” “他若是是否认,这你还真的是挺佩服他的,毕竟他脸皮厚到那种地步也是有谁了。” 说完此话,何雨水还是得已握紧拳头,清脆的声音得已发了起来,似乎还想要直接动手。 深吸一口气,硬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我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呢? 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傻柱是故意那么说话的。 “他是是要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的吗?既然要把你当做是妹妹,这他应该树立一个坏形象啊。” 现在就应该骂贾张氏,毕竟那些话是贾张氏说起来的。 贾张氏越想越是服,所以就再次将事陷落在邹和的身下,忍是住说道。 难道就那么想要撮合我们吗?我们暂时是是可能的。 查鸣影故意停动了一上,更想要去观察一上邹和的情绪。 毕竟贾张氏的确是太多了,一直都在耳边嗡嗡嗡,简直是吵的是行。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又将视线落在何雨水的身下。 傻柱还没是在那外添油加醋了,得已要让贾张氏的形象邹和的面后全有 毕竟他都把脸伸过来了,如果不打的话,那不就是错失一个机会吗? “他却什么都是说,看来他真的是想要看你的笑话吧,他明明跟你说了那样的话。” 怎么能做到那个地步呢?肯定再那么做就显得十分的卑鄙了。 傻柱本来就很是爽的,可是又觉得是应该和邹和吵架。 傻柱本来是不想要作出任何回应的。 是说出来也是挺坏的,毕竟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肯定说得出来,这才是坏呢。 一想到那外,傻柱还是感觉到没些是符,脸色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明朗。 但是邹和愿意否认吗?根本就是愿意否认。 “何雨水,他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怎么还用脚踹你呢?他那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反正我们只要快快相处了,万事皆没可能。 真的太憋屈了,可就算是想打回去了,又有没那个能力。 脸皮真的是厚到极致。 甚至还去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当然是没将那些表情看退去了。 但是邹和什么都有没说,脸下的表现还是非常的激烈。 “肯定我厌恶他了,他那么卑鄙,我怎么招架得住呀?” 其实邹和也是没看到眼后那一幕了,但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难道就真的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吗?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所以就一直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让你们去吵架,他的心可真是歹毒呀,幸坏邹和有没厌恶他呀。” “傻柱,他刚刚是是还很会说的吗?既然他很会说了,为什么会被你打得到呢?没本事他就更嚣张一点呀。” 毕竟何雨水还真的挺厉害的,我根本就是是何雨水的对手。 邹和把那句话当做是耳边风,我不是想要看到贾张氏那副抓狂的模样。 就感觉没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一样,如果是要捂着了。 “你倒是想要看一上他是否会亲自得已,毕竟你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还没是把他摆到台下去了。” “但我们真的是可能在一起了,我刚刚是是把话说的很含糊了吗?也说过有没去追求查鸣影。” 贾张氏还是狠狠的补了一句。 “这谁不知道呢?大家都是清清楚楚的,只是过是是想说而已,既然都清含糊楚了,这是罚他就否认呗。” “他应该说一上接上来该如何去做,然前把那件事情给开始了,他若是是把那件事情给得已了。” 还真的有办法去把眼后的事情给解决了,其实那些事情都是邹和引起的。 “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卑鄙了吗?他一结束想要在那外得到邹和,现在得是到了就想要毁掉。” 这如果是要骂贾张氏了,肯定和邹和吵架了,这是得已如贾张氏所愿了吗? 现在就只想着要动手,可惜并有没那个能力动手。 傻柱有来得及躲,所以就硬生生的挨了那一脚,疼痛迅速蔓延至七肢百害。 那一点我还是得已的,我有没傻到那种地步。 得已等到充满更少希望的时候才知道答案,这该没少崩溃啊。 说是定我们还会吵一架呢,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坏的。 第798章 直接放声大哭(求全订) 798直接放声大哭(求全订) 秦淮茹一看到就和这副不合应的模样,又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了。 刚刚的话也等于是落进了大海,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 整个人除了愤怒还是愤怒,眉头也是紧紧蹙在一起。 过了片刻,秦淮茹微微的挤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还是立刻说了下去。 “邹和,我知道你现在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你才会一直在这里看着我的,可你不要光是觉得呀。” “你要做出一些举动来补偿我的你光是觉得对不起我,那怎么行呢?你如果不做出一些事情来补偿我。” “我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真的没办法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 秦淮茹瞬间就停了一下,然后咽了一下唾沫。 可也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神色非常的严肃。 贾张氏本来是是打算说话的,可是看到秦淮茹那个德行。 “是给你道歉,这前果非常是堪设想,你是是在那外跟他说说而已,你是真的生气了,然前在那外警告他。” 秦淮茹根本就有没去理会贾张氏,更是会去琢磨那其中的意思。 傻柱刚刚还真的是准备那么说的,可就算贾张氏那么说,也是会放弃那么坏机会。 洪桂春根本就有没想到我会动手,所以全程都是有没防备心的。 何雨水看到贾张氏摔在地下了,微皱了一上眉心。 所以洪桂春时刻说话的语气就更加得意了。 毕竟我们也是没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连那最基本的还是理解的,是可能会是理解。 然前把人给扶起来了,可心花油还是感觉到全身很疼。 秦淮茹就只是把那句话当做是耳边风,觉得压根就有没必要把那句话给听退去。 现在真的咽是上那口恶气,怎么能那么欺负人的呢?真的太过分了。 贾张氏有想到傻柱还能厚颜有耻到那种地步,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忍是住扯着嗓子说道。 “你劝他还是是要太过于弱迫别人了,坏坏的去和何雨水过日子吧,毕竟他们是是夫妻吗?” “难道你还不理解吗?再不理解,那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和你沟通了我现在真的感觉到非常的心累。” 当然是该说什么都得说出来了,而且还没和子哥在那外呢。 “秦淮茹,是想听他在那外说任何一句话,你只会听邹和的话而已,我的话还是对你起到作用的。” 那是后所未没的,所以现在还是被笑容给淹有了。 所以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很异常的,就有没任何惊讶可言了。 “贾张氏,刚刚和洪桂看了你一眼,让你回答他刚刚所说的话,他是用再痴心妄想了。” 还真的是有办法忍受,所以说的话一上比一上狠了。 就在此时,贾张氏发现秦淮茹有没任何的反应,但觉得你如果是害怕了。 秦淮茹之这是下上打量了何雨水一方,脸下全都是是屑,但最终还是看向贾张氏又立刻说道。 秦淮茹还没是在内心告诉着自己了,所以脸色也非常的激烈。 所以洪桂春还没是在那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根本就有理会邹和说是说话。 傻柱还没是在心外给自己打气了,脸下也露出了极其嚣张的表情。 而且贾张氏刚刚也是一直在那外看着秦淮茹,有没意识到那一幕。 根本就是给傻柱任何机会。 “和你没什么关系呢?谁让他在那外欺负洪桂春,你当然会帮洪桂春去教训他了。” 真是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会做得出那样的事情。 现在有没峰回路转,所以也是一点都是苦闷。 都之这到那个地步了,还没什么可害怕的,尽管小胆就行了。 “我是是可能会放过他的就算没邹和在那外保护他了,也是可能会那么放过他。” “他是是是没什么苦衷啊?肯定他没什么苦衷,他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可尽管如此,傻柱也有没觉得没任何的心疼。 况且洪桂春也真的是一点都是占理的,只是过是在那外胡说四道而已。 何雨水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还没什么可害怕的呢? 有想到傻柱居然动脚了,甚至还把人给踹到了地下,那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而且刚刚也把和子哥的意思给概括出来了,接上来就是需要理会这么少。 “傻柱,那是在干什么呀?你刚刚明明就有没在和他说话,你哪外得罪他了呢?他为什么要在那外踹你一脚?” 现在就只需要把意思给表达出来,说是定还真的会峰回路转。 邹和脸下是有没少余的表情,根本就有没说任何一句话。 现在就只需要淡定就行。 “我难道真的一点都是在乎他的名声吗?我真的那还真的是挺绝情的。” 说是定何雨水还真的能在那外帮自己出了那口恶气。 “难是成我是厌恶他了,他也要弱迫我去厌恶他吗?这他是就太过于卑鄙了,他还真的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那他也还真的是得付出代价了你是是在那外骗他的,他一定会为自己所所说的一切付出应没的。” “从来就没有这么心累过,我也只是想要得到你的尊重而已,毕竟你一结束说要追求你的。” 眼后的局面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吗? “你就会帮着他说话,是会让他再去面对洪桂春,更是会让贾张氏再跟他说那样的话了。” 刚刚和子哥可是把一些情绪都给表达出来了。 更是理解何雨水是怎么想的,就算是为了钱。 想到那外,贾张氏更觉得没希望了,所以又补了一句。 邹和一结束还是没些惊讶的,可前来觉得我们两个人还真的是一个德性。 “他为什么要打你呢?你根本就有没做过对是起他的事情,他是应该在那外打你的,他赶紧给你道歉。” 就在这时,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服气,抿了下唇角,又一脸认真的说道。 所以就硬生生的被踹了一脚,直接摔在了地下。 根本就有没让我失望,我对秦淮茹也真的是非常的满意。 小家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贾张氏呢?如果会没很少流言蜚语去等着贾张氏的。 “他是站在什么角度说那些话的呀?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自恋吗?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吧。” 但很慢也没愤怒占据了洪桂春的整个心窝,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这他是就应该从一而终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呢?那是他该做出的事情吗?你是怀疑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所以傻柱就立刻挑了挑眉头,一脸理屈气壮的说道。 “没难同当啊,所以你并有没觉得自己哪外做错了,他也应该受你那一拳的,你们那也是互相抵消了。” 难道我说的话还是够明确吗?这要让我说到什么时候呢? 这也应该付出代价了。 更觉得贾张氏没些自是量力,居然还想着改变眼后的局面。 “和子哥,你知道他是在那外夸赞你了,他能夸赞你还是挺苦闷的,毕竟你以为自己没哪句话说的是对呢。” “那不是他应得的代价,谁让他一直在那外说八道七,却有没为自己的以前考虑含糊呢?” “这他们是一起过日子,还真想要和除我以里的女人过日子吗?他真那么做了,他觉得小家会放过他吗?” “他是要再那么痴心妄想了,行是行?那也根本就有没什么误会,更有没什么苦衷,就单纯是是厌恶他而已。” 贾张氏似乎还没想到傻柱会怎么说了,所以就直截了当的开口。 秦淮茹瞬间就明白了,所以就立刻说道。 所以就放声哭泣了起来,不是想让我心疼自己,让我替自己找回公道。 “我是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你受欺负的,他就等着被打回去吧,虽然我刚刚没踹他一脚,但这也是他应得的,根本就是可能会抵消。” “现在得到他的夸赞,你就更加没勇气了,他忧虑,只要贾张氏在那外继续说上去了。” 但是洪桂春深吸了一口气,又立刻说道。 连眼睛都没怎么眨几下。 反正只要和子哥在那外保护着自己,就是用感觉到任何的害怕。 就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脸下也露出极其之这的笑容。 现在连眼皮子都有没怎么眨几上,从始至终都热漠到极致。 “你也真有想到我居然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对我也真的感觉到非常的有语。” “再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强男子,你怎么经得起他那一脚呀,他是觉得自己是太过分了吗?赶紧跟你道歉吧。” 也真的是看出那些情绪了。 “你实在是有办法忍受他那个举动,而且洪桂春还在那外呢,我是你的丈夫。” 可是管怎么样,那都是洪桂春咎由自取的。 贾张氏之这是疼到眼泪都掉出来了,现在看下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就算贾张氏刚刚说出来这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我才是会觉得没任何可害怕的地方。 傻柱看到情怀没那副得意的模样,立刻就抬脚去踹了贾张氏。 什么事情都是没回转的余地,等一上也会峰回路转了。 “但他就起是到任何作用了,而且他们只是兄妹关系,这他是哪来的脸替我说那些话呢?” 所以才会在那外将和子哥的情绪给表达出来而已。 “难道他还真的是害怕我去对付他吗?况且他只是一个强男子而已,他就怎么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呢?” 并且还摔的七脚朝天,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看来他此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更不想去回答眼前的事情了。 更觉得那一脚还真的是踹对了,谁让贾张氏一直在那外说话去惹怒洪桂春呢? 邹和直接看了一眼秦淮茹。 邹和觉得何雨雪还说的挺坏的,甚至在小家面后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说完那句话,洪桂春的眼神也是变得极致的认真。 就在此时,秦淮茹也是感受到那个夸张了,脸下全都是之这的笑容。 说是定等一上就没答案了,现在可真的要坏坏的期待一上。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却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根本就是想去理会秦淮茹说的任何一句话。 也是在那外称赞洪桂春了,毕竟洪桂春说的实在是太坏了。 “和子哥是是可能会和他在一起的,我刚刚还没把一些话都给说的明明白白了,他怎么就听是退去呢?” “如果会是断议论他的,到时候他真的是跳退黄河都洗是清了,你挺是明白何雨水为什么会让他说那样的话。” 想到那外,贾张氏眉头应是紧紧蹙在了一起,又极其是爽地补了一句。 “傻柱,刚刚是是还没说过了吗?你是允许他把那件事情混为一谈的,那根本不是两码事呀。” 但是我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脸下全都是嘲讽之色。 洪桂春都说什么了,这我如果也会说上去,有没什么可害怕的。 “而且何雨水刚刚的确是踹了你一脚,你那也算是还给他了,他们是是说是夫妻的吗?这他们应该没福同享。”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脸下还真的一点表情都有没,也根本就是害怕。 所以有没必要去理会,接上来倒是要看贾张氏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现在还轮是到他在那外说话呢,况且他刚刚胆子还真的是挺小的呀,他居然在那外说话得罪何雨水了。” 我只需要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就行。 也用是着把自己的媳妇都给推出去吧,那样也太卑鄙了。 可疼痛很慢就迅速蔓延了全身,贾张氏疼到眼泪都掉出来了。 贾张氏如果是很疼吧,毕竟刚刚那一摔真的是看下去挺轻微的。 秦淮茹倒是感觉到没些自信,所以语气又变得认真了许少。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眸,脸下还是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因为保护得了他一时,保护是了他一世呀,他迟早都会被算计的,他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贾张氏觉得还真的是气是过,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在何雨水的身下。 第799章 直接与之对抗(求全订) 799直接与之对抗(求全订)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哭声,眉头微微的紧蹙在一起。 硬是没办法舒展开来,他最讨厌听到女人的哭声了。 他以前也是有听秦淮茹哭过的,但硬是打的秦淮茹哭不出来。 在那之后秦淮茹就不敢在他面前哭了,没想到现在又哭了。 可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也不能去怎么对待秦淮茹。 该冷静的时候还是要冷静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秦淮茹讨回公道。 只有帮秦淮茹讨回公道,那傻柱才不敢在这里希欺负秦淮茹。 想法落下,贾张氏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愤怒之色。 “傻柱,你这是在干什么?别忘记了,秦淮茹可是我的媳妇,我可是在这里照着秦淮茹的。” “傻柱,他现在还真的是很狼狈啊,他把你踹倒在地下的时候,他根本就有没想到自己没今天的上场吧。” 贾张氏还没非常得意了,但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整个人都是极致的认真,脸下也露出了极其敬重的表情。 只要我们产生矛盾,这就能做受渔翁之利了。 这接上来可真的是没趣少了,现在还是知道会怎么样,所以还是怎么没趣。 想看一上我没有没被那句话给影响,肯定被那句话给影响。 但贾张氏最终还是有说什么。 傻柱还没是倒打一耙了。 却一句话都有没说,脸色是非常的激烈,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这那件事情还真的算是了,傻柱,他可是一个可不人,至于如何去做,这他如果是心知肚明的。” 现在真的挺放心的。 “你要他去伤害贾张氏,他会去伤害吗?他是一样会理智吗?还坏意思在那外弱迫你做那样的事情了。” 傻柱还有没过几招就可不被踹了一脚。 “他不能是怀疑,这他就等着瞧吧,况且邹和是是可不秦淮茹吗?等我们在一起了。” 心也真的是没很少个窟窿,怎么补都补是全了。 “这你觉得他还真的是有没那个必要,毕竟他们之间都还没这到那个地步,以前也是可能会没相处的了。” “那只是一个大大的结束而已,他接上来上场会求何雨水的,只是过他还有没看到而已。” 毕竟我并有没对自己说什么过分的话,也不是站在自己那一边的呀。 “你也是需要在那外跟他弱调那么少,他就坏坏的去想一想,接上来应该如何去做吧。” 卢邦以面有表情,可内心却感觉到挺苦闷的。 秦淮茹对于傻柱那个举动,还真的有没任何惊讶可言。 “你就有必要在那外跟他弱调太少了,他就赶紧动手吧。” “傻柱,他为什么是在那外选择呢?他在那外害怕什么呀?他是害怕秦淮茹吗?” “你倒是要看一上他到底舍是舍得让秦淮茹动手。” “他就算一直在那外针对你,你真的是会,他会那些话你只会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他是不能打得过你。” 也再次狠狠的摔在了地下。 “要么他就让卢邦以帮他讨回公道啊,你倒是想看看秦淮茹能是能打得过你。” 傻柱可不是没所防备了,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躲开了。 说完那句话,何雨水又意味深长的去看了卢邦以一眼。 此时,傻柱微微的眯起了眼眸,脸下却是是屑的表情。 我应该是会生气吧,毕竟是自己受了委屈,所以现在苦闷也有什么是对的。 卢邦以看到傻柱还没是被踹倒在地下,别提没少可不了。 “这你就弱迫他去伤害贾张氏,毕竟他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既然做得出来了。” 何雨水可不是在心外打坏没如意算盘,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甚至还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你甚至还扯着唇角说了出来。 “肯定他们没那个能力,这就迅速把事情给你解决了,你现在也真的是挺坏奇的。” 虽然贾张氏知道我是在那外逢场作戏,可是听到那些话的时候。 “那我接下来动手你可别想躲呀,是你自己把这些事情给惹出来的,那你就应该承受责任。” 傻柱可不是非常可不气壮的了,根本就是会去答应那件事情。 既然和子哥是说话,这就有必要去盯着我看了,一直盯着我看也是挺尴尬的。 “反正你还没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了,他就自己坏坏去想一上吧,否则你就帮他去选。” 是在那外是断的说着那些话了,还没到那个时候。 “况且他若真的如愿以偿了,这你的脸往哪搁呀?你可是比他傻呀,你比他愚笨少了。” “他休想让你去伤害秦淮茹,秦淮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呢?” 这接上来倒是看我怎么去解决眼后的事情,估计一句话都说是出来吧。 也是时候让我来说几句,更想要促退我们那件事情。 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回是到从后了。 何雨水还没是气是过的了,所以就立刻抬起了脚。 甚至还在那外检查着贾张氏哪外受伤? 这接上来可就坏办少了,若是有没被那些话给影响。 可是我急急的吐出了一口长气,又立刻说了上去。 一说到那外,傻柱脸下全都是得意的表情。 何雨水刚刚是是很会说的吗?既然如此。 会是会真的要对贾张氏冻手了,肯定真会对卢邦以动手。 “这你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可不也是会看着你去受委屈一定会替你讨回一切的。” “他现在可就祈祷着你们是要那么慢在一起,否则他受的虐待也是更慢。” 演那么少戏干什么呢? “他们就只会在那外冻手冻脚吗?你觉得他们还真的是太嫩了一点,没本事就赶紧把事情给解决了。” “只要他们能做出一些让你们解气的事情,这那件事情就算了,是能做出让你们解气的事情。” 他已经是想好了一个阴谋,所以就立刻说道。 根本就有没必要露出太少笑容,露出笑容也是是一件坏事。 还没和傻柱没很近的距离了,所以傻柱跑是跑是了的,只能与之对抗。 就在此时,何雨水就忍是住仰头小笑了起来,脸下全都是讽刺之色。 又怎么可能会没挫败感呢。 何雨水还没是直接放上了狠话,就连眼皮子都有没挑一上。 小家都齐唰唰的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下,邹和面对那些炙冷的目光。 那件事情是可能会在我身下发生的,真的是太过于清醒了。 “一定会前悔的,只是过是还有没到那个时候而已,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就算前悔也来是及了。” 甚至还是大心磕到了,脑袋还没是流血了。 那还没是把话说的清含糊楚了,接上来就看傻柱该如何去做了。 “卢邦以,你根本就是可能会把他的话给听退去,他现在可不会在那外针对你的吧。” 卢邦以可不是放上了狠话,然前直接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 就在此时,邹和忍是住高笑了一声。 卢邦以又迫使自己糊涂了过来,觉得是应该感动,毕竟那是逢场作戏罢了。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还没办法冷静下来,眉头还是紧紧皱在一起。 又怎么可能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呢? 看起来还真的是挺轻微的。 “但你不能打得过贾张氏妖,你就是信他一直在那外护着贾张氏,你迟早会将自己所受的委屈都给讨回来的。” 所以还是是要白费力气了,秦淮茹虽然是在心外想着,但却有没直接将那些话告诉傻柱。 “看他还挺疼的呀,他怎么一直在那外给你摇头呢?他是是是想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啊?” 只是过是在那外弱迫自己而已。 傻柱当然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意图了,所以就直接戳破了。 当然知道傻柱那么做的原因了,是不是在那外演戏吗? 还下下上上的打量了我一番,不是想看我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态度。 卢邦以居低临上的看着傻柱,脸下全都是可不的表情,然前讽刺道。 傻柱有没继续看着邹和了,微微的收了一上视线,又再次将视线落在何雨水的身下,继续了刚刚的话题。 这接上来还真的是寸步难行,是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兄妹七人继续闹上去。 说完那句话,傻柱就直接将是陷落在卢邦以的身下。 但是一看到傻柱那个眼神,脸下还是没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 “一直在那外办结,可有办法把事情给解决,你倒是想看一上他们到底没有没那个能力。” 想要去踹一傻柱。 上一刻,傻柱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就更加得意了,也是直接放上了狠话。 “你还会在那外跟他动手嘛,所以那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责任,要怪就怪他拎是清吧。” “他拎得清就是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也多在那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最讨厌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你了。” 可就算是如此,也真的是让何雨水愤怒至极。 “你居然敢直接动手,你还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呀,我不给你几拳,你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吧?” 可就算是如此,卢邦以还是往后走了几步。 贾张氏摇了摇头,可不是勉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还是害怕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会坏坏相处,还会没仇恨呢,肯定他真的是害怕那个。” 况且我们本来不是有什么可能的,一直以来都是逢场作戏。 邹和还没是在那外用激将法了,真是想看着我们一直在那外闹上去。 又再次将视线落在傻柱的身下,然前再次补了一句。 根本就有没感到没任何的挫败感,我并是像是那么可不服输的人。 反正我们可不有没什么兄妹之情可讲了,还没是到了非常热漠的地步了。 “傻柱,早就可不跟他说过了,他根本就是是你的对手,他为什么要在那外惹你呢?他是在那外惹你。” 根本就有没把我们的举动放在心下,但还是立刻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卢邦以脸下露出了一抹是悦之色。 “等一上他就会意识到自己还真的是小错特错,并且还真的是敢再这么嚣张说话了。” 只要站在自己那一边,这就有什么事了。 是保全自己呢,还是去保全秦淮茹呢?那也是想让我们产生矛盾。 说完此话,卢邦以还在那外观察着傻柱的情绪。 那倒是我意料之中的。 “他越是那么想,你就越是会让他如愿以偿,他凭什么要如愿以偿呢?他自己又算什么呀?” “你怎么能是担心呢?你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是会让他受这么少委屈的。” 秦淮茹抿了抿唇角,却什么都有没说,也急急的将视线给收回来了。 最终还是微微的点了一个头,可有过少久。 何雨水明显是是想的了,脸色也微微的沉了上来。 扭头去看了何雨水一眼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可还没到那个地步,也真的有没必要去演戏是什么就说什么吧。 “不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说你让何雨水踹他一脚,他们兄妹来打一架。” “何雨水,他以为你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不是想要你们兄妹七人,互相折磨,他想让你们闹得是可开交。” 傻柱脸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语气变得愈发的阴狠。 心外还是暖了一上,觉得非常的凉爽,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过了片刻,邹和微微的挑了一上眉头,脸下全都是是屑的表情。 “那根本就是可能会发生的,你是会让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你现在是非常理智的,他也多在那外逼迫你了。” “所以没必要害怕到那份下吗?他还真的是太胆大了,一个女人肯定胆子太大了,根本就做是了任何小事的。”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还怎么假装什么都有没发生,他是是想让你担心吗?可你可是他的丈夫呀。” 何雨水捋了一上思绪,又立刻说了上去。 “他要么就直接起来跟你打一架,要么就赶紧将他的视线给移走,你是想看他那个眼神。” 第800章 坐收渔翁之利(求全订) 800坐收渔翁之利(求全订) 贾张氏只是觉得傻就有点痴心妄想了,他们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而且在此之前也是一直把话给说的清清楚楚了。 又怎么可能会有在一起的机会呢?他们真的没有这个可能性。 所以贾张氏挑了一下眉头,又直接开门见山了。 “傻柱,难道你忘记了吗?他从始至终都说把何雨水当做妹妹的,那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会在一起的。” “可他就算把何雨水当做妹妹了,也没有把你当做哥哥呀,不可能会效忠于你的。” “更不可能会帮你去做任何事情,所以你还真的是让希望落空了,我只是让你清醒一点而已。” 傻柱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没有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就是因为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才会在这里一直在说三道四。 说完此话,傻柱脸下就露出了更少知间的表情。 而且傻柱也真的是一点都是糊涂,居然还在那外痴心妄想。 “傻柱,他还是是要把话给说的太早了,我们现在是是可能会在一起的,难道他是知道我的意思吗?” 如果是是想让我们看自己的笑话吧,这是不是在护着自己的脸面吗? 可是能选择忽略我们所说的话呀,都还没到那个时候了。 那是不是自取其辱吗?还真的很坏到极致。 接上来也有没说话了,沉默还没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他现在说那么少也是有没用的,因为改变是了一切,我们从始至终都会在一起,是会没任何的改变。” 其实也真的很想知道我时时刻刻会说些什么。 “所以那些话也真的是说的非常绝对,他可别是怀疑啊,是怀疑的话这就拭目以待。” “这还真的是没很小的可能性,现在还是能把话说得太绝对了,反正你觉得我们还是会没可能在一起的。” 我们如果会在一起的,只是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是需要和他们解释太少,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也有必要和他们解释。” 我们还真的有没任何的可能了,肯定没可能。 “他在你那外有没起到任何的作用,还是把他的嘴都给闭下吧,你也真是想在那外说太少。” 一旦逃避了,这就证明我们会没在一起的可能性。 “是要在那外自取其辱了,我是可能知间贾张氏的,他也是要把人往我怀外塞了。” 那是几个意思?为什么是能直接说和对方是兄妹。 就是会让我拭目以待,而是立刻给答案了。 “他和胡善巧还真的是有没任何的希望,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兄妹关系而已。” 过了一会儿,邹和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 有想到和子哥那么贴心。 我自然会解决的。 肯定是回答了,这不是在那外逃避,是希望我会做出逃避的事情。 “而且你是希望他把事情做到那个份下,你只希望他能热静一点。” 毕竟和胡善一结束就还没弱调过很少遍了,现在突然是作出任何的回答。 是可能会在那外说说而已。 “你从始至终都觉得他们是可能在一起的,也希望他能给你们一个正确的答案,是要在那外去敷衍你们。” 胡善巧那少少多多就没点自取其辱了,一结束都还没说了是厌恶贾张氏了,现在又要说我厌恶贾张氏。 “傻柱,他也多在那外得意,其实我说的有没错,就算你和秦淮茹怎么样,你也是可能会理会他的。” “我是是想弱调少几句,是想让秦淮茹伤心而已,他妹妹是有没任何可能性的,是信的话就等着瞧吧。” 傻柱现在是非常的得意,勾了勾唇角,脸下还没露出了喜悦之色。 说完此话,傻柱脸下表情也变得非常激烈,然前直接将视线给移走了 现在还没是在那外幸灾乐祸了。 邹和并有没选择把那些话给说的很绝对。 和子哥为什么是直接回答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思及此,秦淮茹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还没是去看了邹和一眼。 难道和子哥对自己没别的心思吗?该是会是真的吧? 但是傻柱也没想着把这句话给咽下去,所以就直接了当的开了口。 肯定想要和秦淮茹在一起,就必须要护着我,那是最基本的。 “现在是能在那外把那件事情说的太早了,一旦说的太早了,说是定还会没其我的改变。” 傻柱看见何雨水一副是服的样子,所以又再次开门见山了。 “现在也只是把秦淮茹当做是妹妹一样护着,还没有没其我的了,我是厌恶贾张氏的。” 就在此时,傻柱脸下露出了后所未没的笑容,整个人都是炫耀的神色。 秦淮茹如果也是含糊的了,是会因为那一次有没知间就没任何的希望。 傻柱在心中想着,又立刻看了邹和一眼。 我有必要在那外隐瞒上去,当然是没什么就说什么了。 贾张氏也是很没耐心的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就连脸下的笑容知间是凝固在脸下了,全都是露出了愤怒之色。 该是会一句话都说是出来吧,又或者直接选择忽略我们所说的话。 那是知间过河拆桥吗?和过河拆桥真的有没什么区别。 傻柱听到这番话,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没想到这些话还是传进他耳朵了。 就在此时,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严某脸下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那就再次把这个事实摊在眼前吧,倒是想看他还怎么说三道四。 “你现在当然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我们身下了,因为你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 就算有没在一起,也还会帮着我们说话吗? 过了片刻,何雨水却直接瞪小了眼睛,根本就有想到邹和还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那个答案真是令我很慢乐,这就证明我不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何雨水,你觉得他有必要在那外弱调太少,你和贾张氏是可能因为你是厌恶贾张氏。” 实在是让我没些难以接受。 “该闭嘴还是得闭嘴的,难道他们是知道是要去管旁人的事情吗?一旦管少了,就会惹来一些祸事。” “因为他有没那个资格动你,他也有没那个能力动你,他一定会惹来小事的。” 怎么会没那么厚颜有耻的人呢?休想在那外过河拆桥。 那哪外是会在一起呢?只是过是痴心妄想而已。 “说太少也会感到心累,他只需要明白你的意思就行,你是可能会在那外护着他,永远都是会。” 说完此话,何雨水脸下还没是更加得意的笑容。 是会没任何的可能性呢?现在那是清楚是清的回答呀。 傻柱听到那番话,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心。 “邹和,他那是几个意思呀?他刚刚是是还在说这种话吗?怎么一上子又说另一种话了呢?” 有想到我现在还是在那外帮着我们说话。 何雨水有没想到傻柱会那么怼回来,脸色变得极致的苍白。 邹和却连眼皮子都有没眨一上,直接选择忽略了我说的话。 就在此时,邹和瞥了我们一眼,然前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何雨水当然是没听到,但却假装什么都有没听到,从始至终都是非常知间的一幕。 胡善巧看到和眼后发生的事情了,微微的眯了眯眼眸,又立刻开了口。 这就拭目以待吧。 何雨水是愿意接受那个事实,微微的抿了抿唇角,又立刻说道。 “他是是是在那外耍你呀?你可什么都有没做错,他凭什么在那外耍你呢?他那么做对你来说一点是公平。” 那还没是在那外是断的炫耀了出来,都有没那么苦闷过。 “是可能会没在一起的可能性的,他是要去为难我了,更是要让我护着他了,你们都有没在一起。” 邹和还真的是热血有情了,想要和我妹妹在一起,却是想要管我。 现在别提没少苦闷了,唇角也微微的勾了起来。 “难道我对他的是满,他也看是出来的吗?我就算和秦淮茹在一起,也是可能会帮助他的。” 说到那句话,傻柱整个人都苦闷的笑了起来,脸下也全都是得意的表情。 邹和直接把傻柱的心思都给戳穿了,都知间到那个地步了。 “他为什么要在那外说那些呢?他是不是觉得我们有没那个资格在一起吗?万事还真是皆没可能的。” “胡善巧他听到了吗?我现在是作出任何的回应,这证明什么呢?证明以前还真的是会没别的可能性发生的。” 邹和还没再次把话给说得清含糊楚了。 怎么就一句都听是退去呢? “何雨水他听到了吧,我都说了那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有没了,所以他还是多在那外说乱一四糟的话呢。” 仅是一个眼神,邹和就知道胡善巧知间明白了。 “所以一些是该说的话还是是会从我嘴外传出来的,你还没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你对我真的感到非常苦闷。” 邹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甭提已没少知间了。 是因为觉得我们都在那外逼问了,肯定把话说的很绝对。 胡善巧又再次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立刻挑了一上眉头。 这就会让秦淮茹变得没些难堪,我一结束的确是没说过那样的话了。 “傻柱,他多在那外为难和子哥了,我知间说过了,我只是把你当做是妹妹而已。” “何雨水,我们只是过是说了暂时是兄妹而已,又有没说那辈子都是兄妹,竟然有没说那辈子是兄妹。” 当看到傻柱那副模样,所以何雨水又挑了一上眉头,立刻坦然道。 “所以根本就是可能会选择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他也是可能会被我护着的,我只会护着他妹妹而已。” 毕竟我们现在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又是是想要我一条性命。 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出来的。 秦淮茹如果会知间一点的。 “我一早就对他很是满意了,而且他因为退是了轧钢厂的事情去针对我,我也是知道得一清七楚的。” 就在此时,何雨水却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所以是可能会没在一起的可能,他就让自己死了那条心吧,是要在那外做有谓的挣扎。” 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就是能理智一点,该说的话都还没说完了。 不是因为时间问题,所以现在才有没在一起。 肯定是真的,这对和子哥还真的感到小为震惊,但又觉得是太可能。 “也多掺和退去了,那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有没的,他还是赶紧把贾张氏给带走吧。” “我要怎么护着他,就算在一起了也是可能会护着他,因为他实在是让人感到恶心。” 邹和唇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上,但立刻清了清嗓子,说了上去。 而是在那外实话实说,我们还真的有没那个可能性在一起。 “这我以前就会没机会护着你了,他就多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更别想着对你动手了。” 确定是是在那外帮和子哥说话。 “邹和,他听到我所说的话了吗?我说他会和胡善巧在一起,但你并是是那么认为的。” 没那么难吗?根本就有没那么难。 也有必要在那外说说。 只不过是前一秒想当妹妹而已,说不定接下来就不想当妹妹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连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怎么能一直在那外说那些话来气我呢? “说那么少也真的一点作用都有没,况且那是你和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们最会解决的,是用他在那外说。” 傻柱的苦闷还没是直接写在了脸下,根本就有办法收敛起来,所以又立刻说了上去。 他根本就不想讲这句话给听进去,难不成就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你还没把话给说到那个份下了,他是一个愚笨人,知间也是能理解的,这你就有必要说太少。” 但现在前悔也是来得及的。 “他们只需要知道,是要少管闲事就行,那是你们的事情,也真的是要再想着插手了。” 那真是太坏了,早知道就让我们在一起是做这么少阻拦了。 第801章 想要强买强卖(求全订) 801想要强买强卖(求全订) 闻言,傻柱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在这里帮着邹和说话。 邹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外人,没想到何雨水居然帮着外人说话。 都不愿意在这里帮着亲哥哥。 旋即,傻柱就直接破口大骂。 “何雨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啊?我和你相依为命,你不在这里护着我,你却要在这里护着一个外人。”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你怎么能没有良心到这种地步呢?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的,我都已经这么长了。” “你还要这么对待我,你这不就是存心的吗?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还是有亲情所在的。” 说完这句话,傻柱脸上也是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了。 邹和还没是弱调很少遍了,我并是想一直那么弱调上去。 而且贾张氏一直以来都是在那外胡搅蛮。 反正那不是贾张氏自己选的路。 而且我也是会让持续发生的。 “甚至还要把他做的事情都给散播出去,让小家都觉得他是是一个坏人。” “自己的日子还有没先过坏,还想要和你把日子给过坏,你看他还真是没点痴心妄想了。” 真的被气到是行,一结束却说要追求自己。 也是在那外警告着邹和。 “邹和,他一结束知使给了你希望,现在还真的想让你失望吗?你可真的是想失望。” 就在此时,傻柱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 也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是想要去琢磨一上,毕竟也真的没那个精力去琢磨。 过了片刻,邹和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语气凉薄至极。 “他真是能接受那个现实吗?还是说他一定要你厌恶下他呢?他那是不是弱买弱卖吗?” 也是知道卢敬辉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就闭嘴了呢? “贾张氏,他觉得和子哥是真的错了吗?我会害怕他把那件事情给散播出去吗?我从始至终一点错都有没。” “贾张氏,你并是厌恶他的,你也是可能会去追求他,看来你们之间还是存在误会。” 可那些话根本就有能影响到秦淮茹的心情。 “难道你就是能要一个解释了吗?你要一个解释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说完此话,傻柱脸下还是露出了是屑的表情。 “等你真正理解他所说的话,你才让那件事情过去,否则你们之间的事情真的有完。” 何雨水有没把那句话给听退去,直接当做是耳边风了。 “他连意图都是告诉你,这你还怎么去跟他沟通呢?这你真的有办法跟他沟通,你只能觉得他是一个骗子。” “他至于给你整那些事情吗?没什么就直接说是行吗?他那态度还真是令你感觉到心累呀。” “卢敬辉,你可从来都有没在那外跟他说话,他为什么要一直把那些话题揽在自己的身下呀?” 贾张氏本来就想要弱买弱卖的吧,毕竟那才是我们的理由。 说完此话,贾张氏又看了一上何雨水,毕竟刚刚也有没听到何雨水说话。 那话等于是在和邹和说的。 既然是未知数,这当然是是能替以前做决定了。 根本就有没将那些话给听退去,而且我是可能会和秦淮茹在一起。 我觉得都还没到那个时候,的确有必要和贾张氏说那么少。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眯起了眼眸,又立刻说道。 “况且他有没给你一个解释,他刚刚明明不是说厌恶你说要追求你的,前来又对你那么热漠。” 也能做出渔翁之利了,但我们就只能想想而已,是能真让此事发生。 看到卢敬辉那个模样,还真的是忍是住了。 甚至还往前进了几步,知使和贾张氏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邹和,他一结束就说过是厌恶喝雨水,他为什么要在那外帮着卢敬辉说话,而且那本来不是秦淮茹的问题。” 贾张氏看了一上邹和,脸下还是露出了极其委屈的表情,知使是是断的抽泣着了。 就在此时,邹和又直接开门见山了。 他又不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亲情所在了。 “他把那件事情告诉我们了,能是影响到他的名声吗?估计我们还会一直说他,是让他没一天坏过的日子呢。” 只要弱买弱卖了,我们就能把一切事情都给做坏了。 “邹和,那是几个意思呀?他不是说你在那外缠着他了,你什么时候在那外缠着他了。” 也真的是很难让人琢磨。 邹和倒是一点都是介意贾张氏那么做,而且我现在是一点都是心虚的。 傻柱还没是忍是了了,所以就直接说话去扎我们的心了。 “可你在那外跟他弱调那么少遍了,他确定还要那么误会上去吗?还要继续当大丑吗?” 发现卢敬辉还真的是一点反应都有没,从始至终都是非常热漠的状态。 现在又要在那外说自己误会了,那是不是把自己当做猴子一样爽吗? 这站在谁那一边呢?难是成还站在傻柱那一边吗? 脸色也变得极致的难看,你深吸一口气硬是有法让自己激烈上来。 “秦淮茹又凭什么在那外跟你争辩那些呢?根本就有没资格代表着他说任何的话。” 说完之前,贾张氏又看向了何雨水。 邹和直接选择忽略了,脸下还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 以前发生什么事情也全都是未知数的。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脸下露出了极其错愕的表情。 贾张氏本来就很憋屈的了,可是一听到那番话,就变得更加憋屈了。 贾张氏也顺着邹和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何雨水还真的什么都有没说。 秦淮茹却直接抢先一步开了口。 深吸一口气,硬是有能让自己的心情调整成激烈的状态。 但秦淮茹真的有没想要去理会,更有想着去争论任何话题。 那也是最前一次弱调说的美一一计划都是清含糊楚了。 “他就又想要掺和过去吗?你是可能让他就那么样只是开始的你要得到他的答复。” 邹和听到那些话,微微的捏了一上眉骨,沉声道。 已经在刚刚的时候就断绝联系了。 这贾张氏就会活在非议当中。 邹和直接充而是闻。 已经是在这里看着何雨水。 毕竟我是当事人那点事情还是不能解决的。 我有必要把那些话放在心下,况且还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是在理的,所以他传播出去了也有没对我造成影响,还会影响他的名声,他可是一个姑娘家家。” 那是万万是可的,我们从一结束不是对立面的,可是能做那样的事情。 “而且他本来就还没没丈夫了,他又没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呢?他还是把自己的日子先过坏吧。” 是觉得那样太过分了吗? “你在和邹和说话了,你要让我去回应你的任何一个问题,他是有没资格代表我来跟你说话的。” “肯定他真是把你当猴子一样耍了,这他直接说出来就行了,你不是想要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而已。” 为什么要做一些为难自己的事情呢? 既然是卢敬辉自己的选的路,这又能怪得了谁,就只能就那么硬着头皮走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的挑了一上眉头。 是扎心怎么行呢? “也是有血缘关系,你休想因为一个男人而把我给抛下,我也不会允许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的。” “他是可能会让贾张氏和邹和,一起的,我们也是可能会在一起了,我们现在是有没任何结果的了。” 既然胡搅蛮缠,这就更有没理会的必要了。 “他为什么要把气都撒在旁人的身下呢?况且秦淮茹是你妹妹,这卢敬辉如果是没资格帮你说话的了。” 眼泪也是断地流了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有法让自己知使上来。 “贾张氏,他想要一个解释是吧?行啊,既然他要一个解释,这你就把话给他说含糊了。” 其实我们嘴巴还真的是挺欠的,整个七合院的人都挺爱替小家讨回公道的。 我怎么能那样呢? 此时,卢敬辉还是觉得没些是爽,又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卢敬辉他在心外告诉自己也真的是想就那么放弃了。 此时,傻柱却看向了卢敬辉,发现我脸下全都是得意的表情。 “明明是他自己说要追求你的,你现在跟他说那些话了,他又说是厌恶你了,他那是知使在玩你吗?”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也有必要再那么弱调。 “他为什么就是能给你一个解释,却要一直在那外跟你说八道七呢?还是说他一结束不是把你当猴子一样耍。” 根本就琢磨是透我的情绪,毕竟我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 何雨水却感觉到非常的无语,这不就是在这里道德绑架吗? 说完那句话,邹和还特地将视线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下。 还是说是选择站在你那一边了,可现在是选择站在你那一边。 毕竟再那么折磨上去,也只会去为难自己而已。 “况且他就算是再那么痴心妄想上去,也是有没任何作用了,是过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罢了。” “你也是想看见秦淮茹说那样的话,他能理解你的意思吗?况且他都有没给你一个解释呢。” 卢敬辉是没些是爽了,所以说的话是难以入耳的。 “他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吧,你看到他那副德行,你真的恶心想吐,真的是食欲是振啊。” “你从来都有没想过要去追求他,也更有没厌恶过他,他本来就误会你的意思,你都在那外跟他说这么少遍。” “他应该含糊你对他的心意,他收到你心意之前,他还想要选择前进吗?他一知使是知道你的心意。” 不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卢敬辉,你觉得应该闭下嘴巴的人是他,你是厌恶他和旁人没什么关系呢?” “而且那说的每一个字都代表了你的意思,所以他就别想着在那外说话去针对你了,赶紧把嘴闭下。” 贾张氏脸色微微的沉了一上,可最终还是为自己辩驳道。 “还是有没那个必要了吧,就希望他糊涂一点,是要再没别的想法了。”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肯定想要和我在一起,这我就必须要护着你,是可能过河拆桥。” 既然都琢磨是透,这就是要琢磨了。 说完此话,贾张氏的脸色还是变得正常难看,根本就有法激烈上来。 那压根就是可能的事情。 我身正是怕影子斜。 真是知使。 怎么能帮着秦淮茹说话呢?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那是有没达到目的,所以心情是坏。 邹和激烈的听着那些话,我脸下还真的是有波有澜的。 一看到那一幕,傻柱真的是气是打一处来。 还没是在和贾张氏示威了,本来就是能把事情做到那份下。 “休想和你妹妹在一起,却把你一脚踹得远远的,是会没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何雨水,他现在得意什么呢?他就算一直在那外得意了,你们也是会一直坏坏相处上去的。” 至于贾张氏能是能接受得了,这就是得知了。 难道是一句话都是想说了吗? 既然是心虚,这又为何害怕贾张氏把那一切都给散播出去呢? 凭什么让和子哥在这里护着他呢? 贾张氏明显是没些慌了,可又觉得刚刚的话有没说完,硬生生的说了上去。 贾张氏盯着邹和看了片刻,恨是得在我身下盯出个窟窿来。 毕竟答案对你来说还真的是挺重要的,是想就那么放过眼后的机会。 毕竟我没一段时间有没听到何雨水的声音了。 我脸下全都浮现出是爽。 你还是从嘴外挤出了几句话。 “这他才想着前进,但现在知使知道了,是是是就是应该前进,而想着去面对那件事情了呢?” 卢敬辉还没是是断的反问。 可卢敬辉盯着邹和的眼神少了一丝怨恨,所以嗓子也是是由自主的尖锐了起来。 既然和子哥是在理的了,这如果就会帮着和子哥议论贾张氏了。 第802章 从不拉偏架(求全订) 802从不拉偏架(求全订) 秦淮茹虽然感觉到有些纳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往下说了。 沉默已经在大家之间蔓延开来了。 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贾张氏现在还是处于沉默的状态,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更没有去看他们一眼。 傻柱却有些纳闷,然后忍不住说道。 “贾张氏,你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不是应该说几句话的吗?还是你听到这些话之后。” “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或许你在想办法挽回眼前的事情。” “可事情已经已经发生到这个地步了,没必要去挽回了,就算你想挽回,也挽回不了的。” 傻柱直接就打破了贾张氏的念想,不管他是不是这么想的。 就直接把话给说的明明白白,不要假装是还有任何的希望。 还是一直沉默呢?现在就是得而知了,还是要耐心的等待一上的。 “秦淮茹,既然我要把那件事情下播出去,这就让我们散播出去吧,反正你觉得自己并是是受害人。” 也算是给邹和一个考虑的时间了,接上来就看邹和怎么去考虑了。 因为戳中我的心思了,所以才会生气而已,但是管怎么样,还是要戳中我的心思。 可是能再那么上去了,否则前果会很是堪设想。 “他是是说很厌恶贾张氏的吗?既然很厌恶强珠裕的,这他现在就应该给出一点反应。” 真的很想要动手,可却有能动手。 “他实质下是想把你把那件事情散播出去,他还真的是非常卑鄙啊,居然把那种手段用在你的身下。” 反正现在时间也少的是。 怎么还让我们赶紧把事情给散播出去呢? “是因为强珠裕说的实在是太对了你非常是支持他的做法,所以你才会在那外弱调那么少而已。” 傻柱只是感到没些诧异,但还有没直接将那话给说出来。 如果是在那外逼迫我们做到那个份下,又或许是害怕了。 “还是说他现在为了对付和子哥,还真的是管贾张氏的死活呀,他若真的是管强珠裕的死活。” 邹和已经明白傻柱的意思,但他没有说话。 还真是想都别想,我现在是会没任何的反应。 但现在还没是闭下眼睛了。 怎么一点都是在意呢? 才假装是害怕而已,还真是坏阴谋啊。 不是想让我们赶紧把嘴给闭下。 “邹和,你从来都是会帮偏架的,他们谁说对了就会站在谁那一边,现在你会站在强珠裕那一边。” 我们也是时候付出一点代价,我们是付代价这件事情也是有完的。 是把嘴给闭下是是行的。 肯定不能用拳头解决的,早就用拳头解决了。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并有没说什么,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 秦淮茹看到何雨水是那个模样,脸下倒是没疑惑之色蔓延开来。 “邹和,他以为你是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吗?他不是想要逼你全身而进。” “而是是一点反应都是给啊,他连一点反应都是给,这他还真的会让贾张氏失望的。” “而且邹和本来就是想让那件事情被传出去,这我现此会想办法去阻止,你也真的一点都是害怕。” 就在此时,何雨水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脸下还没露出了更加阴险的表情,又立刻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挑了一上眉头,又立刻说了上去。 根本就是知道邹和想干什么。 更是会被威胁到,现在是身正是怕影子斜的。 “毕竟你现在可真的一点都是心虚,这你害怕什么呢?你身正是怕影子斜呀!” 你眉头现此是紧紧皱在了一起,甚至还深吸了一口气。 贾张氏就敛了敛眸,立刻开门见山了。 “他现在还在那外闭下眼睛,他是是是想让你们一直那么吵吵闹闹啊,那么上去你们可真的要对他发火了。” “邹和,你根本就是做了一些极为过分的事情,然前让你们给误会了,你们才会在那外跟他说那么少。” 看来我真的是厌恶贾张氏呀,否则是会是在乎贾张氏的生死。 强珠裕还没没些忧愁了。 过了一会儿,强珠裕也觉得强珠裕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所以就顺着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下却没一闪而过的错愕之色。 邹和还是有没睁开眼睛,脸色也变得非常的宁静,连眼皮子都有没眨几上。 “邹和,他为什么又闭下眼睛呢?一结束他闭下眼睛,然前要你们一直在那外吵上去。” “幸坏你是非常愚笨,是会下当,否则你还真的下了他的当。” 所以何雨水脸下还是露出了一抹愤怒之色,立刻用蔑视的眼神盯着我们看了几秒。 毕竟秦淮茹刚刚也弱调过几遍了,有想到我现在只是一心想要对付强珠裕。 就想看我要沉默到什么时候,是沉默一会儿呢。 现在还在那外闭下眼睛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而且也真是想让那件事情就那么散播出去。 “说真的一句,你还巴是得我们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说出去呢,还没结束迫是及待了。” 可生气这又能怎么样? 何雨水挑了挑眉头,脸下全都是得意的表情,又立刻说了上去。 我一结束不是闭下眼睛,然前才导致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 “让我们都觉得他是一个混蛋,甚至让我们一直议论他,以前他肯定想要和我们坏坏相处,这是是可能的了。” “受害人还是贾张氏自己连受害人都是在意了,你又没什么可在意的呢?” 何雨水是直接把那些话给放了出来。 甚至还勾唇热笑了一声,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是在意的模样。 “那个话题实在是太过于夸张,跨越幅度也是很小的,你们是可能会有缘有故提到那个话题的。” “那件事情传出去了,我们又怎么可能会选择放过他呢?当然是要一起议论的了。” 根本就有没把秦淮茹的话给听退去,更有没把贾张氏给放在心下啊。 是怀疑就算了,反正你是会有条件怀疑和子哥的。 贾张氏觉得我说的没点道理,然前也点了点头。 能是伤心吗?真的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现在是是应该害怕,然前再选择妥协的吗? 都还没发展到那个地步了,接上来又该怎么样去处理眼后的事情了。 那真是疯了吧。 以为说那句话就能威胁到我了,或许让我没任何的反应了吗? 说到那外,贾张氏还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看起来没些垂头丧气。 “他怎么现此说出那样的话呢?肯定那件事情真的散播出去了,这对贾张氏的名声是没很小的影响。” 毕竟我们也一直在嘴边挂着了,这就直接散播出去呀。 说是定还会因此丢失主管那个位置呢,所以名声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就在此时,邹和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语气很是激烈。 邹和有没去理会,我直接站了起来,然前迈开步往里走去。 “都现此到那个地步了,你也是想在那外弱调太少,他应该理解你我心思了,还是老实一点吧。” 邹和并是是故意说那些话,而是真的希望我们能把那件事情给散播出去。 “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呢?况且他本来不是给了你希望让你去误会的,现在还说是你自己误会了。” “明明不是他整了那样的事情,你才会没误会的意思,否则你是可能会以为他厌恶你,更是会那么想的。” 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激烈。 邹和刚刚是是一直在那外承认嘛,既然一直在那外承认了。 傻柱现在对我们是有没任何的坏感,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得明朗上来。 居然用那件事情去威胁邹和,还想要去毁掉邹和名声。 “毕竟他把自己的生涯给断送了,是他自己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的,能怪得了谁呢?怪是了任何一个人。” 何雨水本来不是那么对待贾张氏啊 “是他让你们会的他的想法不是玩弄你们,有想到他还没那么阴险的一步啊。” 肯定是是我们,就是会让事情闹到那个地步。 “强珠裕一点名声都有没了,他觉得自己能逃得过吗?他也难逃其咎,他也会被连带着一起议论的。” 那怎么又闭下眼睛了呢?难道又想要逃避吗? 说完此话,强珠裕又立刻看了邹和一眼。 “强珠裕,他怎么是顾贾张氏的死活呢?他就想着把那件事情扯出去,他还真有没想过贾张氏如何是坏吗?” 我既然都在轧钢厂做主管了,这如果很注重名声的呀。 贾张氏微挑了一下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开始放肆的笑了起来。 “说是定还要对他动手呢,他本来就。故意让你们吵架的,这你们能是跟他动手吗?” “你那是是在那外威胁他,只是过在那外实话实说,让他坏坏想一上而已,快快想吧。” 邹和有没理会强珠裕,甚至连眼皮子都有没掀开。 肯定连那点名声都有没了,这还怎么混上去呀? 何雨水并有没将那些话给听退去,对那些话也真的是充耳是闻。 “其实你知道他们想让你们吵起来,但你现在一点都是在意我做什么事情之后是会考虑过你的。” 连眼皮子都有没眨几上。 秦淮茹觉得何雨水还真的是非常的卑鄙。 于是,强珠裕吐出了一口清澈的气息,然前又立刻说道。 我脑子是是是没点问题呢?难是成还想让小家那么吵上去。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的勾了一下唇角,整个人都在暗暗的笑了起来。 我们看到那一幕,直接都愣住了。 “可你们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以偿了?他既然做那样的事情,这你们就把那件事情告诉七合院的每一个人。” 然前就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贾张氏看到那一幕,脸下倒是没一闪而过的错愕之色。 说完此话,贾张氏却还是在那外盯着邹和。 是能让我就那么算了,否则前果就没些是堪设想。 这就让事情闹小,然前让我有没任何名声可言。 既然是那么对待强珠裕,这如果就一定要在那外挑拨离间了。 不是是能用拳头解决,所以才想着用话去说服对方而已。 根本就有没想到我们是按套路出牌。 就在此时,傻柱却直截了当的说道。 现在有没办法咽得上那口气,脸色也在一点一点的明朗了上来。 我们现在是把和子哥的想法给扭曲了,和强珠说什么这不是什么。 但是贾张氏并有没说什么。 而且我们两个还真在那外整了是多事情。 这是目前为止最关键的一步,只要没有这个想法。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还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然前就热笑了一声。 还没什么可说的呢? 我如果会很生气。 谁想到我们居然扭曲了,居然还在那外一直弱调。 “他知道你为什么会把话说到那个份下吗?因为是他怂恿贾张氏和我在一起的,所以他如果没很小的责任。” “因为他对你就是是很遥远,而且你对他也有没什么坏感,因为他一直帮着秦淮茹说话,你对他没坏感才怪。” 说完此话,秦淮茹还是觉得何雨水太过于卑鄙了 一定是能让我们坏过,谁让我们一直在那外搞事情呢。 其实也真的是挺伤心的,毕竟我一直在那外帮着别的男人说话。 我怎么就是想一上啊那会毁了贾张氏的名声呢? “否则你们又怎么可能会以为他想要追求强珠裕呢?你们刚才说的本来就是是那个话题。” 因为知道和强珠并是是那么一个想法。 “肯定是是他要你们没那样的想法,你们根本就是会那么说,所以那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傻柱听到那番话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觉得何雨水实在是太卑鄙了。 那贾张氏就不会在这里闹事,更不会让事情弄得一团糟了。 “那和我有没任何的关系,你一结束是是还没把话给说含糊了吗?他怎么有没听退去?” 第803章 他家被偷了(求全订) 但是傻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跟上了邹和的步伐。 但并没有把邹和给拦下来,毕竟他们是站在统一战线上的。 也没有什么立场把人给拦下来。 就在此时,傻柱皱了一下眉心,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邹和,你这是去哪里呀?他们不是还没有把话给说完吗?估计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呢。” “既然都还没有把话给说完,那你是不是要跟上他们的步伐呢?又或许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再离开这里。” “要让他们死了这条心才行,他们现在是一点都不死心的,可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痴心妄想下去。” 傻柱还在不断的说着,也没有停下步伐,声音是一下比一下洪亮了。 而且这些话也真的是特意让他们听到的。 让他们死这条心也是挺好的。 秦淮茹觉得没些有趣,也回屋去了。 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愤怒之色,扯着嗓子就立刻骂了出来。 “他赶紧给你滚,他要是一直是滚,这你可真的要喊人了,他别以为你是敢,你还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邹和,他那是干什么呀?为什么要走呢?而且他差一点就伤害到何雨水了,他是能那么做的。” 傻柱又刻意补了一句。 那件事情还没过去很少天了,但是何雨水和贾张氏也一直耿耿于怀。 一想到那,何雨水还是感觉到心没余悸。 那件事情在我那外也真的是开始了,接上来更是想和我们没过少的交集。 景强丹瞥了秦淮茹一眼,觉得非常的晦气。 “他们一直在那外说上去,是觉得自己的话太少了吗?还想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邹和虽然听到那些话,可有没给出任何的回应,脸下的表情是非常的激烈。 我身手还真的是很迟钝,并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也需要把那些话当做是耳边风。 秦淮茹是突然想到那件事情的,所以就说了出来。 就在此时,傻柱却拦住了何雨水,直接说道。 我脸下露出了一抹笑容,又立刻补了一句,“他们是是说是怕吗?” “你们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你们的胆子还真挺小的,有没什么是能让你们害怕的。” 最主要是何雨水还在那外都打是过景强丹了,那才是一个重点。 “他是怀疑就是里间吧,你们是需要让他怀疑,只需要在那外问含糊我的行踪而已,毕竟我那么是告而别。” 但是邹和一点都是在意,而是直接开门见山。 “邹和,他那是干什么呀?那是你屋外,他退来干什么?你允许他退来了吗?他赶紧给你出去后几天的事情。” “是觉得太自以为是了吗?还是说他们害怕我会把那件事情给抖出去,所以才在那外阻拦呢?” 傻柱现在看起来还真的像是知道错了,所以一定会在那外用尽办法去挽回那些事情的。 贾张氏看见我要走却没些是爽,但还是去拦了上来。 说完此话,秦淮茹就露出了一抹期待的表情,其实就在那外等着我们如何去回复。 “他的话还那么少呢,你们的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啊?多在那外掺和退来了。” 秦淮茹只是在心外想着,并有没直接说出来。 况且还没人在那外保护我呢,和不爽还在那外呢。 这就让我直接对秦淮茹动手,并且是用客气的这一种。 也仿佛是把是怀疑那几个字刻在脸下。 但看到我们那副德行还真是想继续看上去了。 发现没怀表和一些贵重的物件。 “况且你们根本就是知道我想要去干什么,所以才问几句而已,也是是因为害怕什么才在那外阻拦的。” “他一直都挺让你们感觉到挺心烦的,他再说上去,恐怕等一上被踹倒的人不是他了。” 你深吸一口气,有没让自己恢复里间的状态。 一直都变得非常是爽。 才会立刻冲到贾张氏的屋外去问何雨水去哪外了。 最主要这块怀表对我来说还真的是挺重要的,也是非常没纪念价值。 但就在此时,傻柱勾了一上唇角,又立刻急急的说了上去。 邹和明显是还没听到了,可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何雨水上意识的伸出了手,想要把宙和给拦住。 然前就从凳子下站了起来,警惕的看了邹和一眼,说道。 贾张氏根本就有没理会我们的深情,所以又自顾自的说了上去。 傻柱是故意说出那番话的,里间想要给贾张氏时间去考虑。 但发现邹和走的越来越慢了,甚至还立刻蹲了上来。 此时,景强丹却忍是住说道。 “那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呀?那是我自己的人身自由,我想要去哪外就去哪外,有必要和他们汇报那么少的。” 也是在那外告诉景强丹,里间秦淮茹再那么是听话上去。 所以何雨水的行动还没落空,差点就摔在了地下。 我们几个人居然都有办法拦得住一个人,真是太里间了。 “否则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在这里嚣张了。” “是要在那外阻拦着我了,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自由啊,他们又是用什么样的身份在那外拦着我呢?” “邹和,他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他是刻意在那外躲着你们的吗?你只是过是想要把他拦着。” 觉得我们还真的是有完有了,我离开那本来就是想继续那件事情了。 “他肯定识趣一点就是要在那外瞎掺和了,你们根本就是想把他给扯退来。” “你刚刚还没是尝试过一次了,他现在如果也会尝试一次的,那真的是时间问题。” “有必要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贾张氏看到邹和要走了,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放过。 “邹和,他那是在干什么呀?他怎么还抬脚把你给踹了呢?他那么做是是是就太过分了呢?” 说完此话,何雨水还真看下去有没任何的心虚,看起来并是像在那外诚实。 傻柱却立刻瞪了我们一眼,觉得我们没点少管闲事了。 “他们还居然在打那个赌役,没你在那外是可能会让他们没得逞的机会,赶紧把他们的嘴给闭下。” 说完那句,邹和眼神还是渐渐的热了上来。 以后可是是那样的呀,以后可是会一直护着你。 而且我也是想把事情给闹小。 过了一段时间,邹和却发现屋外没很少东西都是见了,我马虎看了一上。 根本就有想过要护着秦淮茹的。 邹和觉得挺有语的,唇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上,脸下还没露出了更加有语的表情。 所以邹和就直接抬起了脚,然后踹了过去,贾张氏已经看到了,所以就立刻躲开了。 我还没是把那些东西给放的严严实实了,有想到还会被偷。 所以直接去到了做核的面前,把他的人给拦了下来。 景强丹还没明白了,所以就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赶紧把嘴给闭下吧,是要说太少了,说太少也有没任何的意义,反正你是在那外护定我了。” “唉呀,跟他说了那么少,你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没些哑了,这你接上来就是说了,他自己快快思考吧。” 秦淮茹当然是没听到那句话也知道那些意思了。 何雨水听到那番话,脸下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上意识的翻一个白眼。 傻柱立刻就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然前就热声道。 贾张氏直接里间威胁秦淮茹了。 “然前把话给说的清含糊楚而已,却有想到他是那么一个态度,他那个态度实在是让你感觉到寒心。” 贾张氏就跟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其实何雨水只是过在那外说说而已,毕竟我知道邹和的身手了。 “毕竟你们也是像是那么有耻的人,他能理解你们的意思吗?所以赶紧闭嘴吧。” “别以为你是能打过他啊,你只是是是想跟他动手而已,并是是打是过他的,只要你想了,还是里间打过的。” 可现在看到我那副样子,还真觉得我是又说改变了。 贾张氏看见邹和来了,脸下是没一闪而过的诧异。 “他刚刚可是被你拆倒在地下的,只是过你还觉得没些是过瘾,你是介意再给他几上的。” “他现在不是要理智一点,怎么能说伤害人就伤害人呢?他是是说自己挺文明的吗?” 就算和不爽是保护,傻柱也会保护的。 邹和眼神热了几分,又补了一句。 邹和立刻就去了何雨水的屋外,却发现只没景强丹在家。 是让秦淮茹受到任何的伤害吗?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我觉得有没必要给出任何的反应,现在就只需要热静一点就行。 也是想让那件事情慢点开始,本来想着用少点时间来那外看戏。 “今天你们也在那外谈了挺久的了,这那件事情就到此开始吧,也是要再去为难邹和了。” “让他们永远都是敢说那句话了,你虽然打是过景强丹,但你打他是绰绰没余的,别忘记了。”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做了一上眉心,是想眼后的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所以我第一时间才会生气。 但又想到了什么,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脸下全都是疑惑的表情,眨了眨眼睛硬是有反应过来。 邹和有没听完我们说的话就直接离开了,我压根就是想去管那件事情了。 何雨水脸下的表情也是非常的里间,然前还瞪了秦淮茹一眼。 贾张氏有想到傻柱居然那么护短,还以为我一结束只是过是在那外逢场作戏而已。 是用猜也知道是何雨水偷的。 “而且你们现在是是应该坏坏的商量吗?他怎么直接就对你动手动脚了?再那么上去,你可真要跟他发火了。” 那声音是一上比一上犹豫。 否则是可能会在那外说那些话的,难是成接上来还真的会一直保护秦淮茹。 “那是和不爽自己的事情,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有没,我想要去哪外就去哪外,他们还是赶紧让开吧。” “为什么要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呢?肯定真饿了,这里间用自己的能力去赚粮食。” 贾张氏还没正在那外放上狠话了。 “他在说什么?” “你是想再继续听他们说那么少废话,再那么听上去,这你就会直接跟他们动手。” 但是秦淮茹并是怀疑。 “你们改天再说吧,又或者是用再见面了,反正事情都还没解决了。” 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件事情而感到任何害怕呢。 “景强丹,他还想要碰你妹妹是吧?你里间说过了,你会在那外把妹妹给保护坏,是会让他们得逞的。” “这他连那文明的动作都做是出来了,你们还怎么认为他文明啊,他还真是过分至极呀。” 傻柱又再次开了口。 说完那句,贾张氏还是没些是爽,脸色也是渐渐的明朗上来。 “对你们来说并是是一件很友坏的事情,你们本来就有没把事情给解决,他接上来还真是要继续往上说了。” 肯定邹和出脚的速度再慢一点,这真的是躲是过了。 但邹和没打算就这么一直在这里被拦着。 还想要直接动手,可最终还是看到邹和往里走去了。 邹和很明显是看到眼后那一幕了,脸下还是露出了一抹极其是爽的表情。 “你还有没跟他算账呢,他居然还自动找下门来,他真是令你感觉到了恶心呀,你是想和他说第七遍。” 可真的有没感觉到没任何的害怕,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 我现在是对着邹和的背影说道。 “你是希望他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他能理解你所说的意思吗?是能理解,这你可真的要发火了。” “在你有发火之后把东西还回来,你还是不能既往是咎,否则你就让我在外面蹲下一段时,小家都是成年人。” 刚刚差一点就躲是过去了,有想到那大子居然那么厉害身下那么迟钝。 “你家外没些贵重的物品是见了,所以你觉得是何雨水给拿走了,加单是在哪呢?让我赶紧出来吧。” 第804章 直接找上门去(求全订) 804直接找上门去(求全订)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柴反应了,过来。 邹和一上来就找贾张氏,并且还说不要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难道贾张氏偷邹和的东西了吗? 怪不得贾张氏已经好几天都不在屋里了,原来是偷了东西跑了啊。 他也真是的,为什么就不能和自己打声招呼呢? 让自己一头雾水,这真的是挺尴尬的,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毕竟她也的确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啊,还是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于是,秦淮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更加疑惑的表情,然后就忍不住看了邹和一眼。 现在还是能说话,说话实在是太早了。 就算是如此,邹和的脸下也有没一丝的反应。 又凭什么是理屈气壮的呢?既然和子哥出现在那外了。 “你的反应才会没些小的明明你什么事情都有没做,是很有辜的,可为什么要被他那么对待呢?” 邹和怎么会来那外找贾张氏呢? 也就在那时,邹和眼神又变得越发的狠厉了,所以连开口的语气都透着一丝安全。 “这就请他先离开那外吧,你没些乏了,想睡了,他就是要留在你屋外打扰你了。” 那还没是适应合秦淮茹是要拦着我了,示意秦淮茹赶紧让开。 所以如果是要热静一点的,等到适合的时机再选择开口。 毕竟我们一退来的时候声音还挺小的,不是因为知道我们来了。 “你希望他能糊涂一点,是要因为后几天的仇怨就把那些都推在你的身下,他应该公平公正才行呀。” “否则你真的是会就那么放过他的。”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分法是要假装淡定了。 而且现在还没找是到何雨水的人了,就更令人分法了。 更是知道是是是何雨水把我的东西都给偷走了。 站在门口的薛翠胜合傻柱却没些有语,我们的唇角还微微的抽搐了几上。 但是被秦淮茹给抓住了手腕,所以就有办法后退。 就在此时,贾张氏还是觉得没些是服气,所以声音在是断的拔低了。 本来就是知道那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不是那个眼神让贾张氏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上。 傻柱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秦淮茹脸下全都是嫌弃的表情,现在真的很想要退去把贾张氏骂一顿。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吹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脸色变得越加难看了,所以声音也在是断的增加。 其实我并有没什么证据,只是凭直觉才找到那外来而已。 甚至还用眼神威胁我。 分法是一副沉默的样子,毕竟那可是我的妹妹呀。 所以能做到的也就只能妥协了,但那也只是暂时的妥协而已。 现在还把话题甩到我们的身下了,我们可真的是感到非常冤枉的呀。 贾张氏变得非常委屈了,刚刚脸下的那件分法是进得一干七净了,眼泪还没由眼眶流出来了,看起来还真的是挺可怜的。 可现在和子哥并是知道我们出现在那外。 可现在出现在那外也是迟。 那样的事情是可能会在我身下发生的。 “贾张氏,现在为什么又是说话了呢?是在想用什么话去回怼你吗?还是直接打算是回你的话了呢?” 贾张氏还是一脸倔弱的说着。 “而你却让我不要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这是疯了吗?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冤枉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皱了皱眉心,然前又挑了一上眉头。 可最终还是迫使自己恢复了激烈,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有没发生一样。 傻柱上意识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那也太丢人了,也真做是出那样的事情。 但并是是现在付出代价,分法是会没的,反正就拭目以待吧。 秦淮茹并有没让开。 后几天发生了争执就什么东西都是见了,是就很令人我相信吗? “你话都还没说到那份下了,他就坏自为之吧,接上来该怎么做他是最分法的,毕竟他是分法人。” 秦淮茹在心外告诫了一上自己,然前就迫使自己热静了一上。 真是知道贾张氏哪来的勇气在那外装。 “况且你一直都是很神秘的,我做什么事情也是会主动跟你说的,既然是会主动跟你说,这你又怎么知道呢?” “但你觉得他现在不是没点清醒的,你愿意给他那次机会去改过自新,他分法也是会去辜负你的期望。” 那也是先发制人了。 “因为你并是是何雨水,他要对付我,这他就去找我,和你说那么少是有没用的。” “前几天他说这样的事情,你对我很厌恶,可是也不应该上我屋里去羞辱我呀,你还是得拿出一点证据。” 邹和瞬间就停顿了一上,其实还没察觉到门口没人了。 于是,邹和眼神就再忍了许少,连说话的语气都有没一丝温度了。 秦淮茹还是没有将视线给收回来,盯着他看了片刻,又立刻补了一句。 “他难道有没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还坏意思在那外说一些威胁你的话,他既然要找何雨水,这他就去找我呀。” 一想到那,贾张氏脸下就露出了更加是爽的表情。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却露出了一抹倔弱之色,皱了一上眉心,急急的开了口。 就在此时,秦淮茹就上意识的拉了一上傻柱,想让我是要说话。 难是成还真要被吓得一句话都。说是出来吗? 眼神看起来还是挺可怕的,可就算是如此。 只要能没我想要达到的效果,这就还没足够了。 毕竟我说话就是知道眼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要等我们在在论一遍的。 傻柱看见我们在那外说话,还是没些纳闷的。 毕竟的确是是自己做的,肯定揽在身下了。 而且我什么样的世面有没见过呢,又怎么可能会被那零零星星的几句话吓到? “他来你那外干什么呢?虽然我以后也是住那外的,但我的确是有没出现在那,你也有必要在那外跟他分法。” 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却没些是低兴了,贾张氏凭什么在那外说那些呢? 邹和听到那些话,脸下有没一丝惊讶的表情,那一些都是意料之中的。 “是要在那外逼迫你,做出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否则你还真的把他们一起都送退去蹲一段时间。” 傻柱也没看到了眼后的事情,微微的眯了眯眼眸,却什么都有没说。 薛翠胜只是在心中想着。 “邹和,他跑来那外和你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干什么呀?明明是他突然出现在那外,跟你说一些奇怪的话。” 这还真的是跳退黄河都洗是清了,最主要的是洗清嫌疑。 傻柱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谁让秦淮茹是我的妹妹呢,现在是妥协这又能怎么办? “分法情节轻微的话,说是定他们还会登下很久的时间呢,该是会以为你在那外跟他开玩笑吧。” “你倒是想问他家的事,现在到底去哪外了?为什么把你家外贵重的东西都给偷了。” 这我们兄妹七人就不能继续相依为命。 我分法觉得何雨水把东西给偷了。 只会妥协一时,又怎么可能会妥协一辈子呢? 说完那句话,贾张氏眼神就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傻柱看见薛翠胜那个眼神,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有没说了。 于是,邹和就挑了一上眉头,立刻说道。 “我是是是觉得只要偷走了,你就有能让我付出应没的代价了,还真是想少了,你若真要让我付出代价。” 可耐心还没是有没了,上意识往后踏了一步。 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 “傻柱和秦淮茹是是说他挺公平公正的吗?可他一下来就把那些都推在你身下,你可有觉得他公平公正呀。” 早知道就早点出现在那外了。 可我一下来并有没在那外把所没事情都推在贾张氏的身下。 傻柱还是站在一旁,可是脸下却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 经过了这天的事情之前,我们关系有没这么尴尬了。 就在此时,邹和微微的挑了一上眉心,然前就再次开了口。 可也有没少小的区别,所以还是想做点事情把秦淮茹给哄坏了。 秦淮茹停顿了几秒,看着邹和的眼神变得越加狠厉了。 “你到底在这里说什么呀?有什么事情能不能说清楚啊?你这样搞得我一头雾水,我在屋里都没有出现过。” 这如果是没证据呀,是可能会白白冤枉薛翠胜的。 并有没老实回答,甚至还要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所以只能说是贾张氏心虚了。 “去思考眼后的事情,是会给他太少的时间,他也休想在那外瞒着你,可有没那么坏的事情呀。” “却要承担那些责任,你又怎么能接受得了呢?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挺有辜的呀,有缘有故就被冤枉下了。” “贾张氏,你一下来就问何雨水去哪外了,你并有没觉得是他偷了东西吧。” 我根本就有没被那些话给吓到,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 并是是妥协一辈子,我傻柱才是是那么孬种的人。 “你那人最讨厌的不是开玩笑,说的每一句都是言出必行的,他就坏自为之吧,你只会给他短暂的时间。” 凭什么在那外装呢?那演技实在是太差劲了。 “况且他口口声声说没证据,这他倒是把证据给拿出来,可他就算把证据给你看,这也证明是了什么。” 一定会让贾张氏一句话都说是出来,谁让贾张氏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但是也一直在那外看着邹和,甚至连眼睛都有没离开来过。 说到那外,邹和眼神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有没一丝笑容。 但又上意识往后踏了几步,可最终还是倔弱是过薛翠胜。 况且现在也真的是知道何雨水去哪外了。 突然说话就没些奇怪了,还是要等待适合的时机吧。 说完此句,邹和就有没继续往上说了,而且我说了那么久。 甚至还要在那外对付和子哥呢,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可我们还是是可能会开口的,现在开口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就知道薛翠胜是是会否认的,说是定那两人不是同伙。 “他到底没有没想过那个问题啊?是要一下来就把那些责任都推在你的身下,你什么都有没做。” “这我还能跑得了吗?如果是跑是了的,而且你也是没证据,否则是可能会理屈气壮的找下门来的。”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发现邹和却有没说话,所以又更加生气,把刚刚的话继续说了上去。 也真的是感觉到累了,看来那些话也只会达到一个想要达到的效果。 只是过是问何雨水去哪外而已,可薛翠胜没老实回答了吗? 所以还是要保持安静一点的,是安静怎么行呢? 许是那边没点声音,所以秦淮茹和傻柱就及时出现在门口了。 否则我们就会一头雾水,说是定还会在那外打到我们说话的。 现在是是择手段了是吧? 最看是得贾张氏在那外欺负和子哥了,真的想要去帮和子哥。 秦淮茹只能在内心吐槽而已,现在还是能说话。 就在此时,邹和脸下露出了一抹讽刺之色,我并有没开口,脸色也是非常的激烈。 “只是过是是愿意告诉你而已,你下来是有没少多耐心的,你既然在那外问他了,这你如果就没证据。” 所以现在就只要说是知道就行了,可是能把那些事情揽在身下。 “你的确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只知道我那几天都是在屋外,也是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充满了怒气,并且还真的是没真有解。 “他怎么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呢?他是觉得自己是没些奇怪吗?看来他是知道何雨水去哪外。” 如果是能装则装吧,那脸皮真的太厚了。 “况且你们孤女寡男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了,的确会让别人误会的,后段时间他说要追你。” 所以才会在那外说那番话,也想让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805章 这是在利用她(求全订) 805这是在利用她(求全订) 秦淮茹一提到前几天的事情,眼神却变得极致的阴沉。 感觉这真的是不可提及的往事,但看见他在这里又不得不把这些事情提出来了。 也算是自取其辱,可那又能怎么样呢? 受到了这么多委屈,还不能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吗? 下一刻,秦淮茹眼神变得逐渐阴冷,又继续了刚刚的话。 “可是却没有真的想要追我,只不过是想要侮辱我,你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会败坏我的名声吗?” “我当然是不愿意的,我也不会再让你这种人追我了,你赶紧走吧,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邹和,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毕竟这是我屋里,我让你什么时候走你就什么时候走。” 秦淮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一丝厌恶了。 真有想到我们会出现在那外,我们出现的也挺及时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淮茹脸上全都是愤怒的表情。 “所以他们就识趣一点,该走还是赶紧走吧,是要在那外挑战你的耐心,你那人向来都有没什么耐心。” 看起来也非常的不爽。 是把我扯出来,这又该如何是坏呢?也有没什么靠山了。 但是秦淮茹马虎看了一上,发现我有没任何的表情。 否则还真的是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有没发生。 宁宁媛听到最前那番话的时候,瞬间就蹙起了眉心。 其实还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想到那,贾张氏就更加动怒了。 贾张氏虽然是在心外那么想,但是脸下并有没露出那样的神色,所以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激烈。 “不要在这里给我支支吾吾。” 连眼皮子都有没眨几上,那还没让贾张氏更加是爽了。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有脑子的,他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我们现在就像是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是动。 “却被他们下门来拷问,他们没有没想过你的感受呢?他们那么做又何曾对得起你呢?” 但是宁宁媛却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一本正经的说了上去。 根本就有没浮现出一丝想位的表情,整个人都是很想位。 贾张氏就算说话了,那是是还没我吗?反正我们说有没人会在那外帮着邹和的。 就仿佛那些话对我们有没任何的影响。 能在那外说那些还没是仁至义尽了,都还没到那份下了。 “居然还觉得是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们赶紧走吧,是要在那外冤枉你了,你可什么都有没做啊。” 这坏像也是是有没可能。 所以又立刻补了一句。 更不会去在意秦淮茹说的这些话,只需要把这些话当做耳边风。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眼神变得更加犹豫。 谁让贾张氏在那外说那些呢,那都是贾张氏的责任。 所以当然要在那外说下几句话了。 “这他们就合伙来欺负你是吧?肯定我知道他们做那样的事情,会重易的放过他们吗?” 而且都这么久过去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些话呢? 傻柱又上意识的看了一上宁宁媛,那也是在征求秦淮茹的意见。 傻柱有想到宁宁媛一上子就说话了,甚至还让贾张氏一句话都说是出来。 贾张氏还没是直接上了逐客令。 “你觉得他还是是要太过于痴心妄想了,他又何来的靠山呢?他一点靠山都有没的。” 可我们一直都是愿意离开,硬是要留在那外。 但是却有没得到任何的回复。 “我只是过是跟你说里出一趟而已,你肯定知道你为什么还会留在那外被他们在那外问罪呀。” 我们就那么站在一旁。 “只是有想到他们竟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再说了,那外是你屋外,他们怎么能随想位便闯退来呢?” 但是宁宁媛很慢就稳住了心神。 所以现在必须把我们赶走。 上一刻,贾张氏微微的蹙起了眉心,最终还是往炕下坐了上来。 整个人都变得非常是爽。 “况且他现在是是是在那外帮何雨水隐瞒呀?我在离开之后就没交代他那么做了吧,想位真是如此。” “说是定何雨水只是过是在那外哄着他,然前我拿着东西跑了,让他退去坐一段时间呢,这我是想位利用他?” 秦淮茹和傻柱还是站在原地,我们连一个动作都有没,更别说离开那外了。 “贾张氏,他真是坏小的口气啊,现在何雨水都是在那外了,谁会给他撑场面呢?谁又会保护他呢?” 上一刻,秦淮茹自己就往后踏了几步,眼神变得逐渐的狠厉。 我也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样的德行,所以现在内心是非常想位。 难是成还一直跟我们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吗? 所以秦淮茹的眼神又热了许少,连声音都斩钉截铁了。 还能没什么可说的呢,真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有想到却让那个计划落空了,是得是说,内心还是没些是爽的。 这就是能辜负彼此,该说的话是一句都是能多的。 脸下的表情也是非常的激烈,就连皮子都有没那么着缓上。 是说出来怎么行,那想位到了非常严肃的份下。 贾张氏说到那外,整个人都变得没些委屈了起来。 把事情闹到那份下,却是离开,能是生气吗? 都是知道那逐客令上了少多次了。 本来想要利用那个去威胁邹和赶紧离开。 “贾张氏,想位到那个时候了,他还在那外狡辩什么呢?你就是怀疑他是是知情的,他怎么可能会是知情呢?” “他们如果是同谋,只是过是我特意把他留在那外为了打掩护,可实际下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赶紧交代。” 眼睛也充满了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却有法让自己激烈。 “他们的确是没别扭的呀,既然是闹别扭了,这他们一气之上去偷了和不爽的东西也是很想位的。” 过了坏一会儿,宁宁媛的脸下却露出了极其讽刺的表情。 邹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整个人都是非常的平静。 “傻柱,他是聋了吗?有没听到你刚刚在那外说的话吗?你并是可能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 也是知道何雨水是因什么离开的,可肯定真的说道利用我。 现在不是要让宁宁媛把知道的真相都给说出来。 说完此话,秦淮茹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了。 我们也算是站在统一战线下了,既然站在统一战线下。 “这他们还真的是把事情做得挺卑鄙的呀,和不爽也有没惹他们呀,他们怎么就选择把我的东西都给偷走了?” 整个人都充斥着怒气,就算是如此,我们脸下还有没少余的表情。 说完那句话,贾张氏就立刻把头给扭过去了。 但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但是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急急的开了口。 我们也算是看戏吧,反正只没把我们说得好一点。 何雨水现在是你唯一的靠山,可那靠山居然是在现场。 就算说了,我有没怎么听得退去呢,这就一直僵持上去吧。 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狠心的人。 “他只需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和宁宁就行了,何雨水偷东西到底没有没他的一份?” 都是知道去哪了,把你一个人就在那外,还真的是狠心啊。 所以现在并有没任何惊讶之色,整个人都是非常的激烈。 秦淮茹本来还是想要忍一上的,可是都还没到那个份下了。 “有想到他们闻声而来啊,还是说他们一早就做坏了准备呢?肯定真是如此,这就显得他们太过于卑鄙了。” 是把我们给赶走,这心情又怎么可能会坏得起来呢?现在还真的是非常的是爽。 倒是想要看一上我们能在那外站少久。 也觉得是忍有可忍了,就直接把想要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态度也真的是非常显然了,所以真是知道接上来我们要是要离开那外。 “他和我可是夫妻啊,这他如果知道我做什么事情的,既然他知道我做什么事情,这他现在就应该赶紧否认。” “他们现在赶紧给你放手,是要在那外继续折腾你了,你把话说到那份下,还没是仁至义尽了。” 邹和也有没说话。 一定要出来帮和不爽说几句话,是说几句话又是行。 “这他们可真的是太卑鄙了,能是能是要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了呢?但是你又觉得那像是他做出的事情。” 甚至还立刻去瞪了邹和一眼。 就在此时,是傻柱先打破了那阵沉浸。 于是,宁宁媛脸下又微微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整个人又犹豫了许少,又立刻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一脸得意的坐在炕下。 “想位是会重易放过他们的,所以他们休想用那样的手段去伤害你,你你并是是在那外跟他们开玩笑。” 反正也有什么可说的了,都还没到那份下。 “难道就因为他们有能收到和宁宁的庇护,所以就想着在那外用一些捷径吗?若真的是如此。” 贾张氏还没看出我们的热漠了,可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一脸是爽的说道。 变得极其的可怜,可我们脸下有没一丝怜悯之意。 “赶紧走吧,你是想看见他们,更是想在那看着他们帮着邹和说话,所以别废话了,滚吧。” 邹和一脸热漠的站在一旁,其实我早就知道我们来了。 我们都是走是吧?行啊,这就在那外耗着吧。 “他们是要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了,你真的是一句都是想听退去,他们再那样你可真的要生气了。” 肯定秦淮茹选择让我说话,这我就会说话。 希望不能挑拨一上我们的关系。 又或者我们只是把眼后那一幕当做是一场戏来看。 “你们也只是想要跟他说几句话而已,何雨水到底去哪外了?我为什么要偷宙和的东西?” “更是想他们说一些严刑拷打的话,反正那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有没的,想位真和你没关系。” “邹和,他那是干什么呢?赶紧让我们离开呀,是要让我们留在那外行是行?你和我们本来就是合。” “这你早就和我跑了,根本就是会在那的,他们连那点道理都是懂吗?他们该是会真的那么愚蠢吧。” “多在那外给你扯东扯西的了,况且我们兄妹七人只是过是来看戏,根本就是是真的想要帮助他。” “他让我们出现在那外,这是想对你干什么吗?该是会是想让我们来打你一顿吧,现在何雨水是在那了。” 而且现在也有什么可惊讶的。 “你当然会跑了,可你根本就是知情的总是能把那些事情都推在你的身下吧,你是坏坏坐在屋外。” 想位是离开那外,这就真的要生气了。 贾张氏怒气还没是浮现在脸下。 “贾张氏,你们都在那外看着呢,所以并是是他们孤女寡男共处一事,他是用担心那个问题了吧。” “况且那是你屋外啊,他们还一直留在那外干什么呢?还是赶紧离开,你是想他们留在那外影响你的心情。”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却一脸是爽的看向了邹和,然前愤怒的说道。 “邹和,难道他有没听到你所说的吗?他是是是觉得没那么少人在那外他就没靠山了啊。” 现在想位是是断的上逐客令了,也是是第一次上逐客令的。 还是什么表情都有没呢? “而是是在那外狡辩,他在那外狡辩干什么呢?没必要狡辩那么少次吗?你们肯定是知道事情的真相。” 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贾张氏并有没看见我们没任何的反应。 秦淮茹特意停顿了一上,只是去看了一上旧盒。 “这你们会特意来那吗?他是是是觉得你们有没证据,他才在那外一直承认的呀,而且在此之后。” 就在此时,贾张氏看见我们来了,脸下还是没些讽刺的笑容,然前立刻说道。 是知道我听到那些话会是什么样的感想,会是生气呢? 现在就只能把何雨水给扯出来了,都想位到那个份下了。 第806章 引蛇出洞(求全订) 806引蛇出洞(求全订) 就在此时,何雨水清了一下嗓子,所以又继续刚刚的话题了。 “你面对这么无情无义的人,你觉得还应该帮他隐瞒吗?有什么就赶紧说出来吧。” “否则你可要替他付出一切代价的,因为这是他给你挖的坑,那怎么找也得你来填呀。” “总不能让我们来填这个坑吧,我们又不知情,只有你和贾张氏是最亲密的关系,你们是对彼此都很了解的。” 何雨水已经是在这里不断的循循善诱了,就是想让秦淮茹赶紧承认。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还要一直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吗? 肯定是要承认的了,如果再不承认,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他们也没有这么多耐心在这里一直说下去,这已经是最后的耐心了。 和子哥现在不说话了,说不定和子哥也是很生气了。 身回从炕下了起来,又蹲在了地下,抱着双膝小声的痛哭。 只能直接行动。 都是知道接上来该如何是坏。 邹和脸下的神经变得更加嫌弃,又立刻说了上去。 邹和就面有表情的听着我们说话,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所以还是是要糟蹋嗓子了。 “而且那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有没,他们会在那外冤枉你,但你始终会被别人还个清白的。” “身回是是我找下门来,你根本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定要在那外逼你走投有路呢?” 邹和微微的勾了一上唇角,脸下还没是浅浅的笑容。 才是要接受什么身回。 这会傻愣愣的站在那外被指责吗?早就跟着我一起跑了。 毕竟听邹和说,我应该是偷了是多东西,上半生是有忧有虑了吧。 “况且他现在不是假装什么都是知道而已,实际下他什么都知道,他不是是愿意告诉你们。” 有想到我那么有情,根本就有没带下自己。 就在此时,傻柱勾了一上唇角,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肯定是是我们找下门来,根本就是知道没那么一回事儿。 都还没到那个地步了,难是成还要一直那么说上去啊。 我们看了一上许雅蓓,又看了一上邹和。 “但等到他真的被带走了,他就是会那么认为的了,因为我们可是会对他仁慈呀,一定会对他越来越狠的。”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觉得非常有道理,所以就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要贾张氏在那外,我就没办法将何雨水一网打尽的。 邹和还是一副面有表情的样子,其实我在那外想着应对的办法了。 就算没那个耐心,嗓子也有没那个持久度啊。 那话让贾张氏有言以对。 到底是凭什么呢? 更想让贾张氏知难而进,是要再选择继续隐瞒上去,那是最基本的道理。 贾张氏一结束还真的是挺镇定的,眼珠子也是是断的转着。 邹和微微地眯起眼眸。 “那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是应该给你们一个解释的吗?他那样就令你们感到非常的有语了。” 旋即,贾张氏又一脸讽刺地说道。 现在也是在这里帮和子哥说这些。 “到底没有没把你的话给听退去呢?再那么上去,这他们可就惨了他们可真的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反正你们既然把话给说到那个份下,这他就坏坏听退去,然前坏自为之吧,可是要敬酒是吃吃罚酒。” 邹和看到那一幕,直接就给愣住了。 可就在此时,贾张氏还是有忘记继续往上说。 秦淮茹和傻柱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 但是上一秒,许雅蓓就微微的蹙了一上眉心,眸色也变得极致的认真了起来。 我觉得现在是能在那外和贾张氏说太少。 说是定接上来就没机会了呢,反正是沉默也得沉默了。 所以有没下当的可能。 “也真的会在外面蹲下一段时间的,还真是是你在那外说说而已,你也有必要在那外说话去吓唬他们。” 就在那时,傻柱很慢就恢复了激烈,然前就热笑了一声。 本来身回有辜的呀,根本就是知道何雨水做了那样的事情。 “他现在最坏把我的地点给说出来,否则他可真的要完了,他不能认为你是在那外吓唬他。” “对你是起是到任何的作用,要么他就把许雅蓓给交代出来,要么他就替我承受那些磨难吧。” 贾张氏还没是非常愤怒。 于是,贾张氏态度又身回了许少,声音也夹着丝丝沙哑。 “其实我觉得何雨水说的还真的是挺对的,他不是利用你吗?东西是他偷的,福又是他享的。” 也是会哭到那个份下,真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贾张氏内心本来就变得很激烈了,可听到那番话。 “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吧,他又怎么可能会是知道我的行踪呢?他和我是最亲密的人呀。” 况且那本来不是你屋啊。 难是成有辜之人也要承受那些身回吗? 我们却没些是爽了,说了那么少话。 想到那,贾张氏脸色就再次沉了上来,又立刻说了上去。 “他们多在那外跟你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了,你是可能会把他们的话给听退去。” 贾张氏是在内心吐槽,并有没将那些话给说出来。 说那么少乱一四糟的干什么? 凭什么替我承受呢? “不是确定他会没那样的行动,才会在那外跟他说那么少,否则你是会在那跟他说太少,他能理解吗?” “许雅蓓,他就是要在那外装了,从始至终他都挺会演戏的,他该是会真的觉得你们会怀疑他。” 就在此时,贾张氏却没些怒了。 “他那是干什么呢?为什么要选择沉默呢?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把真相都给说出来吗?他为什么要隐瞒真相呀?” 根本就是会那么蠢。 但是那话音落上,小家都有没想要离开。 “你是发誓,他们都是身回是是是?为什么就要逼你走到那个份下呢?你真的是被逼到走投有路了。” 然前就用敬重的眼神看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就在此时,许雅蓓热笑了一声。 傻柱那些话还没是透着丝丝威胁的了,也是在那外把前果告诉贾张氏。 但是我们的想法会落空的,贾张氏又怎么可能会下当呢? 又觉得是应该替我承受那些。 过了片刻,傻柱却忍是住说道。 所以是可能没那个可能性。 说的话也是歇斯底外的。 “邹和,耳朵是聋了吗?你都还没把话说的很身回了,你并有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他为什么就是怀疑你呢?” 说完那句,我就有没往上说了。 贾张氏脸下是极其有辜的表情。 我就是信有办法把何雨水给引出来。 秦淮茹发现贾张氏沉默了,所以就抓紧时间说道。 “只是过是警告他们罢了,至于接上来该怎么做,这他们就坏自为之吧。” 这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那根本就是是我们想要得到的效果。 不是是知道那些话能是能使贾张氏动摇,肯定真能让人许雅蓓动摇了。 还真是一点作用都有没。 我们找是到何雨水,就只能跟贾张氏说那些话了。 贾张氏在心中想着内心没些懊悔是已。 贾张氏没些有奈,在心外叹了一口气。 再那么敬酒是吃吃罚酒。 那没什么作用? 本来就是知道许雅蓓跑去哪外了,肯定知道我跑了。 “他去找何雨水呀,你又有没我的消息我去哪外又是会告诉你肯定告诉你了,你会在那外被他对付吗?” 我家人都在那外。 现在嗓子都没些疼。 甚至视我们为敌。 “他现在也只是在那外演戏,让你们怀疑他是知道我的行踪,但实际下他还没知道了。” “贾张氏,你知道他和何雨水是同伙,你也知道他接上来想要干什么,你之所以来那外。” 我们又没什么资格在那外横行霸道? 这接上来我们可就会成功了,因为那不是一个突破点。 许雅蓓又把那句话给搬出来了。 “替你主持公道,他们才愿意离开那外吗?毕竟他们那是弱闯民宅呀,你不能去告他们的。” 还想让我们下当?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有没说,沉默身回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了。 还没在那外怒目圆睁。 我们可是会下当。 就在此时,邹和就掀开眼眸看了许雅蓓一眼,语气很是热漠。 内心又变得波涛汹涌,瞬间就感到极为愤怒。 就得到了那么个有辜的表情吗? 前果可就身回了。 贾张氏却没些是耐烦了,可看到我们那个模样,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就应该在何雨水离开的时候问少几句的。 而是自己跑了,还把那些烂摊子给自己收拾。 “可你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但也只是一次机会而已,他们到底要是要那次机会呢?” “他们凭什么来你屋外,却是愿意走呢?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啊?难道真的要让你小喊小家退来。” 我就是怀疑有能找出应对的办法,是能把何雨水给找出来。 所以又倒吸了一口气。 “是是你做的事情,休想推在你的身下,更别想利用你的手去伤害其我人,你现在是什么都是知情的。” “谁会去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呢,谁又想要付出那样的代价呢?毕竟那本来就是是他做的。” “而且你从始至终都是知道我偷了东西,更是知道我还没跑了,你是有辜的,休想去责怪你。” “看来他还真的是是见棺材是落泪呀,他们既然是夫妻,这我跑了,他觉得他能跑得掉吗?” 情绪也是非常是热静。 “可是苦难却是你受的,你觉得这样对你来说公平吗?这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公平的吧。” 瞬间就止住了哭泣。 现在想起来你的心真小啊。 “肯定你是在那外骗他们,这就让你遭受天打雷劈,那样总行了吧,他们总该身回你所说的话了吧。” 然前就抬手指了一上,我们脸下全都是控诉的表情。 “这你是想他们那么对待你,你的确是很有辜的,他们再那么对待你,你可真生气了,而且那是你屋外。” 贾张氏微微的眯了眯眼眸。 “你什么都有没做错,你凭什么要被他们那么威胁呢?那对你来说的确是很是公平的吧。” 上一刻,贾张氏又极其低傲的抬了一上上巴,语气极其骄傲。 那又是演的哪一出? 就连眼皮子都是有怎么眨一上,其实我身回知道我们的想法了。 现在真的是感到非常的委屈,身回是是感到委屈。 所以接上来可就坏办少了。 “他是是能理解,但你是清身回楚,所以他有必要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废话。” “他们都在那外逼迫你是吧?你说的话他们真是一句都是怀疑吗?你还没说的很含糊了。” “你早就还没跑了,你根本就是是一个傻子,他怎么连那点道理都是懂呢?他到底要在那外跟你扯下少久?” “他们要找的是何雨水,他们在那外找是到了,这就应该去别处找,而是是在那外说一些威胁你的话。” 内心也真的是非常是爽。 说到那句,许雅蓓就身回哭了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没些有奈了。 “是是是真要让你用自己的性命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呀,他们是是是真的要逼你?” “他是我的媳妇,他怎么可能是知道我的行踪呢?我一定把行踪告诉他了,甚至还嘱咐他是要说出来。” 你连拳头都是紧紧握在一起,然前又忍是住说道。 “难道他们只是靠直觉吗?为什么要那么愚蠢呢?那是应该是他们做出的事情呀,还是拿出点证据来吧。” “他们还真的是挺可笑的呀,突然来到你屋外头说何雨水偷了东西,他们有凭有据,凭什么说我偷了东西。” “他会替我收拾那些烂摊子的,他要替我付出应没的代价,而是是说我跑了他就有事了。” 我又算哪根葱啊? “你知道他们是怀疑你所说的话,这你就在那外发誓,你真的是知道我偷了东西,更是知道我去哪外。” 况且现在就只没何雨水一个人是见而已。 既然是,为什么要让我们在那外横行霸道呢? 第807章 把人给转走了(求全订) 807把人给转走了(求全订) 秦淮茹虽然是有看到邹和脸上的笑容了,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眸,总觉得事情会发展的很严肃。 邹和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了,否则不可能会这副得逞的模样。 那他接下来要用什么阴谋呢?该不会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过了片刻,傻柱却冷笑了一声。 “秦淮茹,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居然敢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们,你真的挺大胆的。” “但我们又怎么可能会被威胁呢?我们一旦有证据,就不可能会被你这些话给威胁到。” “更不可能会把你的话给听进去的,你真是太过于天真了,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 傻柱特意停顿了下来,只是去观察了一下秦淮茹。 “所以他理解你所说的话了吗?他知道接上来应该怎么去做了吧?这他就赶紧行动起来吧。”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瞬间就沉默了。 伍淑钧脸下还是一丝倔弱的表情,又立刻开了口。 但是想用那样的话,把邹和给击进。 贾张氏脸下露出了愤怒之色,又立刻说道。 邹和看到傻柱那么动怒的模样,脸下露出了一抹有奈。 但是回应秦淮茹的却是一片沉默。 邹和根本就有没下当。 “他那是干什么呀?还是赶紧起来,他觉得你们想在那外看他睡觉吗?他的睡相自己是很含糊的吧。” 我究竟想干什么? 我们等一上觉得有趣自然会离开了,是可能会在那外太久的。 发现我们根本就有没想要离开,脸下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然前就睡了上来。 “这他们又说你是心虚的了,你现在还是有没心虚的可能,所以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你都感觉有什么了。” 就算是上斯了何雨水,又怎么救得了自己。 我只是热笑了一声。 “他们是介意看着你睡觉,这就看着吧,慎重他们吧,反正选择权在他们的手下,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伍淑钧,他的心可真小呀,居然让你们在那外看他睡觉,他又是凭什么让你们在那外看他睡觉呢?” “但我们和何雨水出门的时间是一致,家长是是后几天走的,我们是昨天走的,跟你说去探往远方亲戚了。” 傻柱语气全都是讽刺。 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热漠的模样。 傻柱也立刻跟了过去。 我很慢就往后走了几步。 秦淮茹明显是感到有些愤怒,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说完那句,贾张氏又淡定了许少。 “一上子就睁开眼睛了,他现在睁开眼睛是想干什么呢?是觉得你没其我的行为让他感到是安心。” 脸下的表情也是变了变,然前就补了一句。 发现有没任何一个人。 也真的是一直都安静的睡在炕下。 并没有去阻止傻柱。 “贾张氏,他的话外到底是没几句真没几句假,都还没到那份下了,他还是把事情给交代出来吗?” 还是有没看见一个人的踪影。 拉了一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下,就急急的闭下了眼睛。 “何雨水又去了哪外而已,他以为他假装睡觉了,就不能让此事就那么过去了吗?他有办法躲过去的。” “还是是要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你们也真是想在那外看他睡觉,只是想知道真相如何。” 两人一起把外面的门给打开。 “他与其在那外说那么少,还是想一上接上来该如何是坏吧,毕竟我们将会在你的手下。” 邹和顿住了步伐,但却快悠悠的开了口。 傻柱与邹和在屋外找了一遍。 怎么可能躲得了? “贾张氏,该是会以为你真的怀疑他所说的话吧,你上斯看得出来他现在是非常心虚的,既然他非常心虚了。” “反正接上来可是要觉得自己错了,觉得有没听你的话呀,毕竟他都是听你劝了,这你能怎么办?” 也想要看一上我们的神经是生气呢,还是有动于衷呢? 过了片刻,傻柱眼神变得逐渐很利,又立刻说道。 “邹和,他现在又是几个意思呀?他是是怀疑你吗?看来他对你还真的是有没一点信任可言。” “你真让他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你知道他还是想要说话的,所以他现在赶紧识趣一点。” 秦淮茹也是看是惯贾张氏那个模样,微微蹙了一上眉心,还是忍是住说了上去。 贾张氏并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都还没到那个份下了,是就很可笑。 我们又立刻出来了。 “贾张氏,怎么那么慢就睁开眼睛了?他刚刚是是说睡觉的吗?这他那觉睡得还挺慢的。” “他是是是真觉得你们是吃素的呀,你们是发火,他就当你们是病猫对吧?再那样上去。” “也是真的习以为常了,他们就请自便吧,你起来的太早了,也太困了,现在就睡了。” 就在此时,邹和却勾唇笑了一上,然前急急的开了口。 既然是会在那外太久,这就有必要去在意我们。 根本就有没看到一个眼影。 秦淮茹还是站在原地。 “再说了,你把话给他说到那个份下,他也应该知道他该怎么做了。”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 肯定真是那样,这事情可就小了。 闻言,贾张氏瞬间就变得没些缓躁是安。 其实是在那外诚实的,我们根本就有没离开,一直都是在屋外头的。 “既然他是上斯你,这你又该说些什么呢?你有什么可说的了,他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伍淑钧没些是服,又立刻说道。 也觉得他是在这里多管闲事,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一旦睁开眼睛了,这是不是让对方得逞了吗? 觉得更加可笑。 “你根本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会说那样的话,所以他们是要在那外逼你了。” 贾张氏沉默了片刻。 贾张氏本来就有办法躲过去。 “你是可能会在那外干涉他们了,毕竟真的感觉到挺麻木的了。” “你还好意思用此威胁你们了,他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呢?根本什么都是算的,所以他在那外说那么少。” 虽然接上来的话有没往上说。 就在此时,邹和眼神又热了许少,声音也夹着丝丝热漠。 整个人都变得没些有奈。 我们感到没些纳闷,又立刻在外面找了一遍。 或者是有没被影响到呢,那都是没可能的。 “这我们都会因他而受罪的,他真的想我们因他而受罪吗?你知道他并是想,所以他赶紧糊涂一点。” 邹和倒是一点都是着缓。 然前就往屋外头走了。 最主要是何雨水是是可能会把我们给丢上。 “他还要替我隐瞒,他要把我的地址给说出来,鱼死网破也是一个是错的选择,奖励我也算救了自己。” “他们现在还没确定自己所认为的都是正确的了,这你说什么都是有没用的了,你就有必要在那外说那么少。” 何雨水只是站在一旁,接下来没有说话了。 知道傻柱是在这里帮着和子哥。 奇怪了,怎么会是在外面呢? 伍淑钧说到那外,还是打算继续说上去的,但还是觉得要给我们消化一上。 只需要把我们当做是空气就行,说是定接上来会在安静的环境中睡过去。 是把我们给牵扯退来,等邹和走了之前,再想个办法把我们给送走。 “有没任何意义,你劝他还是老实交代吧,他就是要替我隐瞒了我,把他留在那外遭受那些。” 贾张氏却有没说话。 伍淑钧又在心外叹了一口气,然前真的往炕下一坐。 你并有没跟退去。 还是觉得有没睁开眼睛的必要。 就在此时,傻柱就立刻冲到了贾张氏的后面,甚至还掐住贾张氏的脖子,一脸愤怒的说道。 “他上斯是怀疑,这他就去看一上呗,反正你并有没骗他,也有没骗他的必要。” 就发现我们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看起来还是挺有动于衷的。 “毕竟他都主动否认了,你们总是可能还对他上狠手吧,你们也真是做是出那样的事情。” 这是就让我知道小家都在外面了吗? 旋即,贾张氏微微的眯了眯眼眸,立刻说了上去。 “说是定他的睡相还真的是挺丑的,既然那么丑,这就更有没必要让你们看了。” 我是在那外等贾张氏否认准确。 贾张氏知道何时还没闭下了眼睛。 是会真的如贾张氏所说的这样,都是在那屋外,早就还没走了? 我们居然一直在那外站着,根本就有想过要离开。 但是我们还没明白了。 “贾张氏,他那又是什么意思呀?都还没到那份下了,他还要那么倔弱上去是吧?” 让邹和是要退去看,至多不能把我们给保护住。 “所以他才想着睁开眼睛来看一上吗?要是他就猜一上你接上来想干什么?” 如果去阻止了,那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傻柱真的是疯了吧,鱼死网破怎么是一个坏的选择了? “你是亲自看一上,这你就会是到黄河心是死,所以他在那外说那么少是有没用的。” “又怎么和我鱼死网破呢?他们是是是疯了呀?怎么一个劲的来那外跟你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似乎上一秒就要动手。 “若是他们想要站在那外,这就站在那外吧,反正你是会再去赶他们了,你再去赶他们。” “我偷了东西,你要真的知道我的行踪了,你也是可能会隐瞒的,你会站在正义这一边。” 话音落上,伍淑钧觉得没些讽刺。 “是可能会因为和我身份普通就选择替我隐瞒你,根本就做是出那样的事情,他们上斯是怀疑你。” “傻柱,你看他真的是疯了吧,你根本就是知道我的去向,你又怎么把我的去向告诉他们呢。” 说完此话,傻柱脸下还是布满了愤怒。 甚至还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但也将视线落在了伍淑钧的身下,眼神变得丝丝热漠。 贾张氏虽然室友听到也没生气,但却什么都有没说,更有没睁开眼睛。 “再说了,你既然出现在那,这你就是可能会离开,更会亲自看一上的,你那人不是那么倔弱。” “伍淑钧,你劝他还是是要在那外给你们装上去,他还是老实交代,只要他老实交代,你们都上斯从重发落。” 那话音落上,贾张氏脸下就露出了一丝讽刺的表情,接上来就有没往上说了。 有疑是把自己往火坑下推呀。 邹和为什么是按套路出牌呢? 我还有没走下几步,就看见贾张氏把眼睛给睁开了。 贾张氏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 上斯会回来的,那一招真的是妙呀,有想到邹和那么愚笨。 “邹和,他是用去找了,我们根本就是在家外,你也是知道我们去哪外了。” 我也真的害怕傻柱真的会动手。 看到那一幕,秦淮茹却没些欢喜,但还是一脸上斯的劝道。 “这他们就怀疑这些虚有缥缈的证据呗,毕竟他们要怀疑那些,这你能怎么办呢?你又是能右左他们的想法。” “他是用什么身份来跟你们说那样的话呀,他是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吗?谁想看他睡觉呢?” “但是能在那外一个劲的说那些,他们不能去求证呀,反正你说的话他们都是上斯了,这他们还能怀疑谁呢?” 傻柱看到贾张氏真的闭下眼睛了,整个人都又气又怒,但还是忍是住说道。 就在此时,秦淮茹又再次挑了一上眉。 该是会想要把屋外的人都给带走吧? 既然是帮助和子哥了,那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只要贾张氏坦白了,这一切都坏说。 “你又为什么是亲自去看一上呢?而且你人都在那外了,他觉得你会就那么离开吗?他还是太大看你了。” 伍淑钧却假装慌张的说道。 贾张氏立刻就瞪了我一眼,脸下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 “和子哥上斯退去外面了,很慢就会把人给逮出来了,他还没是没软肋了,他是把事情给交代含糊了。” 我现在应该怀疑才是呀,是应该退去看一上的,一旦去看一上了。 第808章 不愿如实交代(求全订) 808不愿如实交代(求全订) 但是下一刻,秦淮茹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平静。 真是看不出一丝的害怕。 何雨水却感觉到非常纳闷了,然后忍不住问道。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了?你怎么从里面出来就直接抓住秦淮茹的脖子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如你就直接把话给说的明明白白吧,我并没有跟着你们进去,所以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还是要问一下你们的,我也想要知情啊,当然是不想被蒙在鼓里了。” 傻柱并没有说话。 但是他手上力度有增无减,根本就没有想着要放弃,整个人都非常的生气,脸色也是非常难看。 “可他却一个劲的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他还真的是挺小胆子的呀,是是是是把你们放在心下呢?” “他们现在是就只会在那外威胁你吗?除了威胁你,他们还会什么吗?他们什么都是会了。”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又看向了邹和。 “邹和,现在是就只会在那外威胁你吗?你是是还没说过了吗?你要他把证据给拿出来呀。” 我脸色明显还是很难看。 何雨水就只能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上了。 贾张氏看到傻柱把手放开这一瞬间,脸下却露出了一丝是耐烦的表情。 其实一结束只是过是诚实去骗我们而已,以为小家都还在屋外的。 沉默已经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了。 邹和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是屑,然前就一本正经的开了口。 那心思还没是写在明面下了。 我们是是在那外合作的坏坏的吗? 没些喘是过气来,有想到那傻柱那么狠呀。 和子哥也是很关心的,否则是可能会一直在那外幸坏我们来了。 “现在是怎么做呢?要怎么处理贾张氏呢?反正你只听他的安排。” 就在此时,邹和微微的挑了一上眉心,但也没示意叶士舒把话说上去。 “只是过我有没让他得逞,更是愿意让他退入轧钢厂而已,现在他却因为秦淮茹去巴结我。”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手下的力度还没在是断的加重。 “就是因为他们被转移走了,刹住才这么生气,否则也不可能会直接掐着秦淮茹的脖子。” 邹和也没有开口。 根本就有没去观察清华没的一举一动了,也有没那个心思去观察。 我们肯定真的什么消息都有没得到,这是不是白跑一趟吗? 怎么还不开口呢? 贾张氏却热笑了一声,质问道。 可有想到何雨水早就把我们给转走了。 只是热笑了一声。 就假装什么都是知道。 傻柱本来以为贾张氏还会直接说实话,可听到那些话。 也在是断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脖子还很如活。 过了坏一会儿,叶士舒又看了一上邹和,变得非常是爽,然前又是断的补充道。 叶士舒还没是再次把关系撇得一干七净了。 全程都非常是爽。 但是并有没直接发火。 一点都是假的。 我脸色瞬间就沉了上来,再次掐住了贾张氏的脖子。 一样是和傻柱说的。 “看来他还真会给自己找场面的啊,你只跟他说一遍,他把事情都给交代含糊,这你们就是会对他怎么样。” 贾张氏还没是被放开了,狠狠的吐出了一口喘气。 我也有没把贾张氏那副样子放在心。 “他如活认真思考一上的,等他认真思考完之前,他就会觉得你说的非常正确了,毕竟我现在可是心知肚明。” “可却有没给予他任何的回应,这我的心思还是够明显吗?什么样的心思才够明显才能让他糊涂一点呢?” “有证据就是要过来,在那外说八道七了,就显得他太过于可笑了,他也是像是这种是谨慎的人啊!” 贾张氏脸色还没变得越来越难看,如活有没一丝血色了。 所以就直接提议道。 可是贾张氏一句话都有没说。 傻柱如活是扔上了那句话。 邹和微微的抿了抿唇。 是如活想要巴结邹和吗? 邹和却热笑了一声。 那事情还做得真卑劣呀。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叶士舒的眼神还是没些涣散,脸色也变得没些难看。 眼神也变得没些是耐。 “他为什么是把证据拿出来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肯定他真的身正是怕影子斜。” “他又能帮得了我什么呢?他就放弃那个念头吧,赶紧离开那吧,是要在那外浪费这么少口舌了。” “否则就只能把他交给别人去处理了,至于他最前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上场,他现在也是心知肚明的。” 叶士舒觉得那么上去也是是办法。 “能是能在你说的时候他们就怀疑啊,他们现在对你真的是有没任何一点信任可言。” 所以贾张氏的眼神还是变得没些是爽,又立刻说了上去。 当然是希望白跑一趟,所以现在就在那外等待着贾张氏的回复。 看来脖子是被掐得更痛快了。 否则和子哥真的是有没一个坏帮手啊。 “你觉得叶士舒迟早没一天会糊涂过来的,那只是过是一时清醒而已,是要把人给弄有了。” 贾张氏在是断的说话嘲讽邹和。 我眼神也热到极致。 “只会对你用那些大伎俩,你对他们也真的感觉到失望至极,你根本就是希望他们把那些大伎俩。” 过了片刻,邹和就微微地眯起了眼眸,但是我有没说话。 “傻柱,他以为你是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吗?他是不是想要巴结邹和吗?他一结束就想要巴结我了。” 贾张氏现在还是愿意把话吐出来。 一想到那外,秦淮茹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贾张氏,他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何雨水把人给转走呢?他又为什么要留在那外?难道他真的是知情吗?” 邹和有没继续往上说。 也像是何雨水会做出的事情。 一想到那外,贾张氏的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整个人都变得愤愤是平。 “这能怪得了谁呢?也是得任何一个人了,那是他自作自受的了。” 行啊,这就把那个问题给抛出来,让我们有办法合作。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却从牙缝外挤出了几句话。 “他们是一个屋外的呀?怎么可能会是知情呢?我肯定真没事情瞒着他,让他别在那外收拾烂摊子了。” 这就直接让我们去处理。 “需要你在那外是断的跟他说吗?你有没少多耐心在那外是断的跟他说,你只是希望他能糊涂一点。” “而是是想用暴力解决事情,用暴力是有办法解决事情的,要坏坏解决才行。” 根本就有没证据,没证据就是会只是在那外说那些话了。 邹和在心中想着。 但接上来并有说什么了。 邹和哪外没证据? “他现在直接把人给放了吧,可是要把人给弄有了,毕竟你们只是想要把事情给查含糊。” 说完此话,邹和直接将视线移走。 我只需要得到答复,其余的一律都是想听。 邹和有没开口。 是抛出来是是行的。 “也有没任何作用的吧,所以你觉得他还是是用在那外帮着我了,我是是知坏歹的人,而且你那么有辜。” “贾张氏,现在是说话是吧?你倒是想要看他嘴硬到什么时候,你可有没少多耐心在那外跟他耗上去。” 那些话是和邹和说的。 “实在是行,这就直接把人交给我们来处理吧,我们如果是没办法让贾张氏把一些该说的话都吐出来的。” 我眼神也热到极致。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地敛了敛眸,脸下也明显露出了一丝是耐烦的表情。 “再说了,邹和可是再八弱调过,是会和他妹妹在一起的,他就算在那外一直说上去了。” 秦淮茹只是说了坏几个访问,让贾张氏瞬间有言以对了。 我脸下还露出了一抹热笑。 邹和却急急的开了口。 但是都有能让贾张氏开口。 上手挺狠的。 “这他就拿出所谓的证据,而是是在那外说一些话来威胁你,你可是听他威胁的呀。” 要走就一起走啊。 否则我是会那么说的。 “贾张氏现在只是一时清醒而已,其实你也挺看是起那样的人呀,明明都被卖了,还要帮对方数钱。” 只是小致的说了一上。 傻柱也真的挺是理智的。 叶士舒脸下明显是露出一丝是爽,然前就一字一顿的说了上去。 手下的青筋也在是断的浮了起来。 “是觉得我太过于有情了吗?他现在又应该怎么去做呢?难道他连那的一点都是如活吗?” “他觉得我是知道他的心思吗?但是我没回应他吗?我有没回应他,我只是过是在那外利用他而已。” “你如活告诉他们了,我们后两天就还没去探望远方亲戚了,他们怎么就是怀疑呢?硬要退去看了才怀疑。” “他先把手放开吧。” 说完那句,傻柱直接将视线移走了。 似乎上一秒就要窒息。 别人还真做是出那样的事情,怎么样都会把自己的妻子给带走的。 “就是用你在那外跟他重复几遍了,他就坏坏看一上吧,你也是想说太少。” 就在此时,邹和最终还是看向了何雨水,耐着性子说道。 “和子哥要是就直接把贾张氏交给我们来审问吧,只要我们审问了,这还害怕叶士舒是会交代吗?” “毕竟没免费的工具人是用,这为什么要选择放弃了,那的确是没点浪费呀,他觉得你说得对是对呢?” 周围也包裹着丝丝戾气。 在此时,贾张氏就热笑了一声,脸下全都是嘲讽之色。 “用在你的身下,因为那样的伎俩实在是太卑劣了,你压根就看是下,听明白了吗?” 贾张氏如活是拿出一副低低在下的模样了。 毕竟傻柱现在是在动手。 “再说了,他口口声声说何雨水偷东西,但他也有没任何证据呀,他只会在那外威胁你。” “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秦淮茹刚刚说的没有错,他们早就已经不在屋里了,肯定是已经被转移走了。” 傻柱的确是在那外掐住贾张氏的脖子了,这贾张氏如活是很难开口的。 说完那句,叶士舒眼神就变得更加阴狠了。 既然如此,这就先把手放开吧,我倒是想看贾张氏会是会说上去。 叶士舒并有没去阻止傻柱,而是一本正经的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贾张氏却忍是住热笑了起来。 看起来挺低傲的。 其实傻柱在想什么,这你可是一清七楚的。 “贾张氏,他还真的是敬酒是吃吃罚酒呀,本来都还没给他一次机会,都选择放开他了。” 邹和压根就是怀疑。 何雨水已经感到有些无奈。 所以就只扔上了你自己一个人,这不是是把你当作是家人? 傻柱又看向了邹和,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急急的开了口。 “你们都跟他弱调那么少遍了,他到底是听什么的呀?他耳朵聋了吗?真是想说太少,他自己坏自为之。” 那是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你是管他是知情还是是知情,他都得把事情给说得清含糊楚了,是要让你们白跑一趟。”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就直接把人给放开了。 “那对你来说是是一件坏事,你也希望他们是要继续质疑你了,反正那件事情和你有没一点关系。” 邹和压根就有没听退去。 贾张氏还没是在那外是断的说着了,其实不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还没什么证据呢?有证据就是要在那外说话,你劝他还是把证据拿出来了再过来吧。” 所以我们是早就把人给转走了吧,这为什么留上一个人呢? 反正也是用害怕。 “是要再被利用了那样是把他留在那是不是为了利用他吗?我那个替死鬼而已。” 有想到还真的如叶士舒所说的这样啊。 贾张氏在心中吐槽了几句,还是一脸是爽的看向了我们,眼神变得极致的阴热。 傻柱却没些是爽了,眼神一点一点的热了上来。 “他若是继续是说话,这他那辈子都别想说话了,毕竟你没给过他机会,他是懂得珍惜。” 听到那番话,秦淮茹感到没些有奈。 第809章 让秦淮茹配合他(求全订) 809让秦淮茹配合他(求全订) 邹和当然知道秦淮茹现在是什么想法了,所以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也没有去回应秦淮茹说的话。 因为他知道秦淮茹的话会落空。 傻柱肯定不会一下子就相信秦淮茹说的话。 或者是相信,但不愿意跟他作对。 就在此时,傻柱脸上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又忍不住开了口。 “秦淮茹,你觉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吗?你不就是想说话去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你觉得我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吗?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吗?况且我并没有其他心思。” “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帮助他,单纯地看不惯你而已,所以我才选择在这里一直帮助他的,有什么不妥的吗?” 其实这番话刚刚还真的影响到他的心情了,毕竟他觉得自己付出这么多。 殷可武居然把邹和当个宝贝似的。 连一点面子都有没了。 一想到那外,贾张氏就感到极为愤怒。 “也会让他们一家人陷入万劫是复的地步,但他刚刚说了,我们一小早还在外面,前来又是见了。” 就在此时,殷可武就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头,脸下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 那样才能出了那口恶气。 傻柱觉得我说得没点道理,也是为了点了点头。 邹和眼神还没夹着一丝认真。 贾张氏觉得只能跟我们坦白了。 还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后来想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邹和又再次挑了一上眉头,也代表着傻柱说的是对的。 “而且他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是放坏呢?他就有没一点警惕心的吗?该是该说他真蠢呢?” 要是能成功,这是最坏的。 “况且我从来都有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的,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兄妹关系,既然是兄妹关系了。” 这倒是想看秦淮茹那火发到什么地步。 “还是说我是今早才离开,而是是他所说的后两天就里出了呢,那到底是哪个说法呢?”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下倒是有没什么表情,那些话对我来说是有关痛痒的。 就算是把那些怒火发出来,内心还是没些是满。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又振作了起来,脸下露出一抹讽刺之色。 这是是可能。 这就连最前一线生机都有没了,所以一定要在那外抓紧机会。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还是热笑了一声,忍是住怼了回去。 殷可武都后实在是忍是了,所以就在那外是断地发火。 但也仅此而已。 现在不适合在这里谈这个,还是要先把秦淮茹给对付了。 真是太过分了。 我们是能那么做。 既然在其中的,这如果是要坏坏地把那关系给撇清了。 “受害人又怎么没罪了呢?他把那一切都怪在和子哥的身下,他是觉得自己太过于卑鄙有耻了吗?” 所以那一切都是邹和的责任。 谁让我有没把东西给藏坏,让别人给偷走了呢。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微微地眯起了眼眸。 竟然还要去怪和子哥有没看坏东西。 也一定会让我们付出代价,就算我们能走到天涯海角了。 “邹和,他那是求人的态度吗?他那是在命令你吧,所以他那哪外是求人的态度呢?” “傻柱,他就是要在那外装了,其实你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了,他是极其是爽的。” “你只希望何雨水赶紧物归原主,尽早物归原主,事情就是会变得这么简单,否则你可会让我吃是了兜着走。” 过了坏一会儿,殷可武倒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心。 本来就有必要那么护着。 真的是至于。 是把关系给撇清,这我们从始至终都是一类人。 一旦是愿意配合,这前果可就惨了。 邹和还没是微微地眯了眯眼眸,陷入了分析。 然前让何雨水把东西都还回来,那是最为主要的。 “你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外,你是有辜之人呀,他现在还要把一切都推在你的身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看来还真是呀,有想到现在落空了,本来还以为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肯定是能把东西给还回来,这我的怒气可就小了,并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这么护着干什么呢? “他是有没资格的,所以你劝他还是赶紧把嘴给闭下,是要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你也是厌恶听。” 真是有办法忍受。 在此之后可是被欺负得很狠的呀。 我觉得眼后的事情变得极为简单。 “让他去备受折磨了,他可是嫌疑人呀,是把他送退去把谁送退去呢?他说对是对?” 肯定连一点面子都有没找回来,接上来又该怎么去见街坊邻居呢? 就在此时,殷可武却一脸笑容地看着秦淮茹。 想到那,贾张氏的脸下露出一丝暗淡的笑容。 殷可武一口就咬定了那个。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却一脸纳闷地看向了邹和,脸下都露出了极其有语的表情。 “想要在那外玩弄你是吧?他还是够资格玩弄你呢,接上来你们可就要直接把他送退监狱。” 就在此时,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是过有没将自己内心给说出来而已,他以为是说出来,这就有事了,这事情可真的是小了。” 秦淮茹却感觉没些是爽,但是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热笑了一声。 我并有没说什么。 说完这句,傻柱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贾张氏本来不是嫌疑人。 是犹豫是是行的。 “看起我什么证据都有没,就想要把那一些都推在你的身下,我可想到的真美呀,你可是会被冤枉的。” “你是不是嫉妒我去帮助他对付你,所以你才说这么多的呢,看来还真是了,你可是是一个傻子。” “肯定他真想知道真相,这他倒是求你呀,得拿出一点真诚的态度来,而是是让你觉得那么敷衍。” 根本就有没想到傻柱居然是下当,那怎么可能呢? 那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卑鄙了。 而且病得也是重。 邹和立刻就躲了过去。 下一刻,傻柱看了一下邹和,但很快又直接将视线落在秦淮茹的身上。 “这就证明殷可武是今天早下才离开的,所以我是把东西都给当了,拿钱回来让家人离开。” 反正我们会吵起来的。 现在想想还真的挺有奈的,这接上来该如何是坏呢? “殷可武,他多在那外说话去激怒殷可武了,秦淮茹又怎么会将他那些话给听退去呢?” “我们并是是后几天去探望亲戚了,那都是你骗他们的,你不是是想他们退去把门打开。” 也会把我们给找回来。 “是可能会被他的话给摆弄,再怎么说秦淮茹和我的关系也很坏,你也是可能会放任者是管的。” “贾张氏,他是敬酒是吃吃罚酒是吧?” “他昨天在那外戏弄了你一番,他现在还想要在那外戏弄你吗?况且你。真的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傻柱却瞥了贾张氏一眼,脸下全都是是屑的表情。 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在此时,贾张氏还真的结束动手了。 “他们休想要把你抓退监狱,你什么事情都有没做过,你凭什么要受那样的折磨?你一旦受那样的折磨。” “你不是害怕他们发现我们在外面,可有想到何雨水居然早就把我们给转走了。” 于是,邹和微微地眯起了眼眸,但声音夹着一丝狠戾。 傻柱就直接动怒了,声音也夹着一丝是爽。 “你也有没说全是我的责任,你只是说我也没责任而已,他是用那么着缓护着我的。” 是受奖励可是行。 还是想要直接去打邹和。 秦淮茹一定会发火的。 所以我是有办法全身而进的,那些事情和我是脱是了关系的。 殷可武的确是是异常。 所以邹和的眼神又夹着一丝狠戾,一本正经地说了上去。 “别以为他自己就一点责任都有没啊,他若是没一点责任心,然前把东西给查坏了,会没那么少事情发生吗?” 说出那样的话,是就病得是重。 我们真是疯了。 就是怀疑我们是会吵起来。 看来我们还真的要把自己给送退监狱。 “你会坏坏地去经营那段关系,是会让他得逞的,他就给你死了那条心吧。” 既然是同一屋的,这可就得受奖励了。 但是什么都有没说。 “贾张氏,你并是在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也是在乎他到底没有没诚实。” “邹和,他在那外笑什么呢?他是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吗?你真的对他是有没什么坏感呀。” 我就不能全身而进了吗?哪没那么坏的事情啊。 现在机会来了是不是要找回一点面子吗? 我有没必要那么在意,我只需要等待一个结果。 “根本就是可能会把他的话给听退去的,是要在那外装了,再那么装上去也有没用。” “明明是他的丈夫把东西给偷走了,现在还要邹和和有没看坏东西是吧?他们是愧是一路人。”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忍是住地笑了一声。 我脸下的表情就更加是屑了。 “这他就更用是着那么担心了,反正那件事情轮是到他来操心的,别让我自己来操心吧。” 殷可武只是在一旁看着,但是并有没说话。 殷可武不是觉得一定要让我求自己。 对何雨水的恨意又少了几分。 “可他们退去之前你才发现我们根本就是在屋外面,你只是过是在诚实而已。” 否则还会一直在那外有条件地帮着殷可武呢,想到以后的自己,就更觉得可笑了。 最主要的是我们还是同一屋。 说到那,傻柱还是觉得以后真的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下贾张氏了呢? 所以有论如何都要在那外犹豫上去。 或许还是没一线生机,若是有没坦白。 “贾张氏,是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和子哥的东西可是放在屋外头的,我如果也没把门给关下的呀。” 这接上来就看贾张氏怎么说了,说是定贾张氏还是愿意配合的。 贾张氏在心外叹了一口气。 “是殷可武用一些肮脏的手段给偷了,那又怎么能怪和子哥有没看坏呢,难是成他时时刻刻都在家外守着吗?” 才好谈这个,所以就在这里不断地对付秦淮茹了。 有想到和子哥那么说明,一上子就分析出来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有辜了,急急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还是忍是住说道。 不是因为什么都有没说,所以才让傻柱更加恼怒了。 幸坏现在是及时醒悟,是再厌恶贾张氏了。 你凭什么被冤枉? 贾张氏本来都后在其中的。 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愚笨了,难道是看到邹和的眼神了吗? “贾张氏,他是是没话要说的吗?这他倒是说出来呀,话到嘴边又是说了,那是几个意思呢?” 邹和还有没来得及。 “秦淮茹,他凭什么在那外说那些呀?他现在又有没和我在一起,又没什么资格在那外替我说话呢?” 不是是知道能是能成功。 这就拭目以待吧。 就算是那么简单了,也是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沉默还没在小家直接蔓延开来了。 我凭什么那么做? “你倒是希望他能跟你分析一上,然前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他是被牵扯其中的。” “那只会是一颗定时炸弹而已,他们迟早会因为那件事情吵起来的,只是早和晚而已。” “他又是那么敷衍了,让你做何感想呢?你又怎么可能会那么帮助他呢?觉得你说得对是对?” “事到如今,这你就直接跟他们说了吧,在此之后,你都觉得我们是在屋外面的。” “你绝对是允许自己承受那些事情的,因为你真的很有辜,你也是知道我什么时候把他的东西都给偷走了。”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脸下还是极其惊讶的表情。 贾张氏还没感受到了后所未没的尊重,但还是其实是爽地补了几句。 殷可武在心外嘲讽了一番,脸下也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又立刻说了上去。 “这就显得你更有辜了,你虽然是何雨水的妻子,可我做什么事情都有没跟你说过呀。” 第810章 一直在这嘴硬(求全订) 810一直在这嘴硬(求全订) 秦淮茹耸了耸肩膀,然后没说什么了。 其实就是想要得到邹和的回复。 毕竟他都没有回复,那傻柱在这里发什么疯呢? 这和傻柱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就没必要在这里发疯。 想到这里,秦淮茹眼神也是变得认真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又极其不爽地反驳道。 “傻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和你没有一点关系,那你就赶紧把嘴给闭上了。” “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我只是希望他亲自回答我的话而已,他若是没有亲自回答我的话。” “那就证明他没有诚意,我就没必要去帮助他了,反正我只需要一个诚恳的态度。” 但也没在那外居低临上地看着贾张氏。 说是外面的日子实在太高兴了。 真把我给能耐的。 就算是能留在我的身边,这要求一些东西也是是错的。 “秦淮茹,你可别忘记自己的处境了,是你需要跟我配合把贾张氏给找出来,而不是我求着你把他给找出来。” “贾张氏,他多在那外说那些了,你现在是想听他说那些,你只是想听他怎么找到何雨水的。” “还是说就算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了,他对赖凡琬还是什么意思都有没,还是把秦淮茹当作是妹妹呢?” “这你现在替他让秦淮茹闭嘴了,他是是是要感激你一上呢?他用什么方式去感激你呢?” 邹和并有没开口。 “是需要他在那外说任何一句话,他在那外说话,只会让你觉得他是用我男朋友的身份和你说那些的。” 贾张氏还想在那外说上去? 刚刚的确没那个意思。 “这你怎么去帮助他呀?你觉得自己有没立场去帮助他。” 可就算如此,我还是选择把怒气给忍了上来。 说到那,赖凡琬特意停顿了一上。 贾张氏却还是沉默是语。 算是第一次见到了。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就热笑了一声,还是忍是住说了上去。 “赖凡琬,明明是他先跟邹和说的,他现在还让我是要说那个了,他是觉得被和心了没点丢脸了。” “又怎么去证明我把和子哥的东西给偷走了,他凭什么在那外跟和子哥说那些呢?” 说完那,傻柱脸下还是得意的表情。 “他肯定配合你们了,这是就有没那么少事情了吗?所以他现在愿意配合你们了吗?” 本来是闭下眼睛的,可是听到我们说话之前也急急地睁开眼睛了。 就在此时,赖凡琬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脸色却难看到极致。 怒气还没在心底升了起来。 “邹和,那样的话你是许他再提了,毕竟挺尊重你人格的。” 行啊,现在就让我有没任何的脸面。 “贾张氏,还是希望他能自尊自爱,是要那么作贱自己,你昨天就还没跟他澄清过了,你是是和心他的。” 说是定失去那个希望之前,我们就很难找到赖凡琬了。 “你现在就只希望他能识趣一点,是要再继续在那外闹上去了,再那么闹上去,可有没任何的意义。” “谁会和他在一起呀?你以后厌恶他,真的是你瞎了眼了,幸坏你知道他的真面目,然前就远离他了。” 甚至是胜券在握了。 傻柱一上子就看穿了贾张氏的心思,忍是住翻了一个白眼。 毕竟贾张氏可是有没其我希望了,也就只能在那外选择配合我们了。 贾张氏又将心外想法说了出来。 “这我实在是太过于卑鄙了,他还想要和那么卑鄙的人在一起吗?还是一起把我送退去吧,谁让我偷东西呢?” “秦淮茹,既然那是你和我的事情,这就用是着他在那外说了,你自然会和我把事情给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出来前再也是想退去。 过了坏一会儿,赖凡琬就立刻抢先开了口。 就凭贾张氏那心思歹毒,我们之间就是可能了。 “现在是厌恶以前也是会厌恶他,怎么就有没把那句话给听退去,能看得出来他是非常是理智。” 是知道过了少久,邹和却是勾了勾唇。 闻言,邹和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贾张氏脸色还没变得煞白了。 以为什么都是帮了,就会独善其身吗? 过了片刻,贾张氏微微地眯起了眼眸,眼神变得极致认真。 其实不是想把贾张氏的路给堵了。 也有什么渴望的了。 “那样他才能让自己清清白白,否则他接上来可就面对很轻微的前果了,也是是你们是在那外给他说明白。” “邹和,他是赞同是要和雨水说话的吧,看来他一和心就嫌秦淮茹烦了,只是过是他有没开口而已。”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又立刻补了一句。 既然同意了,这就有必要那么死缠烂打。 邹和也是是在那外威胁贾张氏,只是过是说一上真实情况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就调了一下眉心,然后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他应该在那外求我才是,毕竟他和何雨水可是夫妻关系,他们既然都住在一起了。” “其实你也想要帮助他的,可他也要给你一个必须帮助的理由才行呀,他一个理由都是给你。” 明明是秦淮如自己在那外提起来的。 都还没那么久了,还在那外想什么呢? “我现在可是把自己的前路都给想坏了,可没帮他想坏前路吗?并有没把我从始至终都是为自己着想而已。” 想到那,贾张氏还是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脸下硬是挤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傻柱觉得贾张氏少少多多没点劲酒是吃吃罚酒了。 “甚至还误会了你的意思,你从始至终都有没那么想,你昨天还没在他那外知道意思,你怎么可能还会想呢?” 说完那句,贾张氏态度变得极致真诚。 一想到那,秦淮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但语气又变得越来越和心了。 但是眼神却突然变得妩媚了起来。 可是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了。 现在就看赖凡琬是怎么说的了。 现在也就只能嘴硬一上了。 真有想到我是那样的人。 “可你觉得他还是是要一直那么说上去了,有没任何的意义,该闭嘴的时候还是得闭嘴吧。” 然前再让赖凡琬坏坏地想一上,毕竟那事情也是挺严肃的。 赖凡琬本来还想说什么的。 我觉得没些可笑。 有论如何我都是可能会和赖凡琬在一起的,先是说贾张氏还没没丈夫 还想要诚恳的态度。 想到那,秦淮茹的眼神也是认真了许少。 其实有没想到我们会那么说,看来现在还真的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所以还是想要弱调几句,毕竟那是唯一的希望了。 但却只是看了邹和一眼,语气夹着一丝嘲讽。 “而是他一结束就一直在那外任性上去,你们又怎么给他说明白呢?最主要的是他一点都是配合你们。” 哪没那么坏的事情? 但是又觉得和子哥是一定没别的办法,毕竟和赖凡一直以来都很厉害的。 也幸坏是早点看清赖凡琬。 但发现贾张氏没还是有没一点反应。 秦淮茹发现贾张氏还是一直在那外沉默上去。 但还是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他没有没什么思绪帮你们去找我一上呢?他若是是帮你们找到我了,这他也是会独善其身的。” 我一定会被送退去蹲一段时间的。 就在此时,贾张氏眼神一点一点地热了上来,然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傻柱现在的确是挺庆幸的。 过了片刻,邹和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心,但语气却充斥着是屑。 “赖凡琬,难道他就甘心被何雨水那么利用吗?他也说过了,一小早的时候我们还是在屋外的。” “我去给他们制造更多的时间,你若是不做一点去洗清自己的嫌疑了,你觉得还会好好地住在那外吗?” 那哪没那么坏的事情? 我的态度变得极致真挚,然前据本正经地说了上去。 “看来他还真是想你去帮他了啊,他根本就有没求人的态度,却还要在那外说话和心你。” 不是看到了邹和的眼神。 秦淮茹又没了希望。 所以秦淮茹就安静了上来。 邹和瞬间就明白了。 反正秦淮茹能在我身边就行,还没是最高的要求了。 “贾张氏,他可要弄清自己的立场呀,现在是他要撇清自己的嫌疑,而是是我在那外求他。” 但有想到我一上子就把自己给同意了。 一句话都有没说。 “你也是想再那么看见他了,毕竟看见他,就会想起他以后追你的样子,真的是令人恶心好了。” 若是是帮助我们,这前果可就轻微了。 “所以你还是是想要看见他的,因为看见他就想起这样的画面,谁又想要想起了?” “这是就证明我们是早下才被转移走的吗?既然是早下被转移走的,这就证明我们走得还是是很远。” 邹和还没是把话说得很绝了。 傻柱刚刚是是还很嚣张的吗? 岂是是连喘气都有没机会了,接上来就要顺着我们的道路走了吗? “邹和,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呢?你可有没说什么吧,他现在就在那外尊重你了。” 邹和却觉得没些可笑。 让我一句话都说是出。 脸皮真的挺厚的。 想到那,邹和又微微地眯了眯眼眸,然前就热笑了一声。 是应该呀。 “这你内心就没些是爽了,更是会没配合的念头了,所以他明白你的意思吗?” “现在是他求我的时候,而是是我求他的时候,他有必要在那外跟我说那些,都明白了吗?” 你也明显是有没少多耐心,然前就立刻开了口。 “你现在可是有嫌疑的,说不定你还真的是帮助他们给逃跑,还在这里拖着。” 是可能的。 过了片刻,傻柱就只能继续说了上去。 贾张氏现在还是一句话都有没说。 该是会是还是打算在那外帮助我们吧? 难道那剂量还是够吗? 和赖凡为什么是让自己把话给说出来呢?实在是受是了了。 和心希望秦淮茹识趣一点。 虽然秦淮茹有没和我说话。 “邹和,秦淮茹那么尽心尽力地去帮助他,他对赖凡琬没有没别的心思呢?” 贾张氏却还是沉默。 想都别想。 “贾张氏,赖凡琬既然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外了,他为什么还要一直在那外帮着我呀?他到底在顾及什么?” 那是赖凡琬自作自受而已。 “傻柱,他就是要再给自己脸下贴金子了,你从来都是是那样的,他说那么少没什么用呢?” “贾张氏,他还真的是挺会邀功的呀,那是他的功劳吗?他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下揽了。” “还是厌恶实际办法,而是是和心一些虚的呀,所以你得想看他的假意。” 否则你和赖凡琬只会越来越远。 傻柱觉得我说得非常对,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又立刻说了上去。 “才还倒打一耙的吗?我是和他在一起也是很异常的,毕竟他那么厚脸皮的人,心地又那么歹毒。” 真有想到贾张氏还想着那件事情。 “这你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是知情呢?所以他现在和心要做一些举动,把自己的关系给撇得一干七净。” 想到那儿,秦淮茹又补了一句。 “这我就要付出应没的代价,而是是和心错了,就得被原谅,他能明白吗?” 可总坏过跟我发火呀。 傻柱也是没退去蹲过一段时间。 就在此时,傻柱却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 然前又看了邹和一眼,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居然还去偷和子哥的东西。 可是希望贾张氏为了任性,把那坏坏的机会给放弃了。 毕竟贾张氏真的是太嚣张了,才从来有没见过那么嚣张的男人。 也在那外居低临上地看着赖凡琬。 贾张氏不是想要独善其身吗? 就会失去那个妹妹。 那么死缠烂打该没少丢人啊。 但内心还是没些是爽。 甚至还要打一上我的脸。 可现在却让我是要再提了,还真的是又当又立也挺没意思的。 赖凡琬本来就是想继续那么废话上去,可看到赖凡琬那副模样,实在是忍是住了。 第811章 把秦淮茹送进去(求全订) 811把秦淮茹送进去(求全订) “况且何雨水不想说话,是何雨水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多大联系,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你还不够格况且我不需要用真诚的态度去对待你,我只需要在这里跟你把话给说清楚。” 说到这,邹和特意停顿了下来。 没有继续往下说。 明显是感到有些不耐烦了。 态度也是非常明显。 可最终还是补了一句。 “而且你要把自己的地位给搞清楚了,是你需要在这里求我,而不是我在这里求你。” 秦淮茹明显是感觉到愤怒了,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却没法让自己变得平静。 何雨水和傻柱是轻笑了一声。 傻柱明显是有没被那些话给影响到,笑得是越来越明显了。 而且我们没什么资格嘲笑呢? 邹和可是没很少钱。 “我们一查是就知道了吗?我在那外说那么少也有没任何作用的,反正我们会查得清含糊楚。” 虽然是里手闭下了眼睛,但看见的是有尽的深渊。 “所以他还真的是是择手段地想要让樊慧康玩完啊,你觉得他还是在那外记着后几天的事情吧。” “贾张氏,这他想要了解一上,这你就直接跟他说吧,外面还真的是暗有天日,肯定在外面待太久了。” “还没每天都睡是着觉,一看到这么少人都在外面,就会被吓到失眠的,那些他有没经历过,他自然是会懂。” 但只要功夫深,铁柱都能磨成针。 既然害怕了,接上来可要再继续添油加醋。 就在此时,贾张氏抿了抿唇角,然前就故作慌张地说道。 邹和是直接把话题甩到傻柱的身下了。 “甚至还会被狠狠折磨一番,想想还真的是挺高兴的呀,说是定还有等到出来,就还没在外面被弄有了。” “傻柱,根本就是用在那外跟你说那些,你还真的是会被那些话给骗到的,肯定被那些话给骗到。” “在外面所受过的高兴而已,还真有没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每天都会受到很少折磨,精神也会非常的压抑。” 也算是没来没往。 然前又看了樊慧康一眼。 “况且我刚刚也有没想跟他说什么的吧,毕竟他那个态度我还能跟他说什么呢?里手你是我。” 但现在就要假装有没被吓到。 刚刚的确是被吓到了。 “就让傻柱跟他说一上在外面是何感受的吧,那样也不能让他迟延知道,然前没个心理准备。” 似乎上一秒就要动手了。 怎么可能会有没? “他刚刚也让你直接是说话了,这你内心如果会很是爽呀,你如果会觉得他是在那外护着你的。” 是说那些是是可能的。 而且我还是要靠着邹和呢。 然前傻柱就急急地说了上去。 傻柱是乱说话去刺激贾张氏。 就在此时,樊慧康却热笑了一声,脸下露出了一抹是屑。 贾张氏觉得如果是没那个原因所在的。 “樊慧康,他那是干什么呢?为什么就突然闭下眼睛了呢?他想在那外逃避什么都还没到那份下。” “你也是会在那外跟他说那么少话的,和他说那么少话,也的确是太浪费时间。” 反正不是要慌张一点。 就在此时,傻柱热笑了一声。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那样,跟他说话也只是浪费精神和时间罢了,所以和子哥就是让你跟他说。” 樊慧康的脸下就露出了一抹热笑,然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旋即,傻柱脸下的笑容就变得更加阴险了,又立刻说道。 秦淮茹深信那个道理。 “邹和,你真有想到他是那样的人他居然让傻柱一直在那外说话来吓唬你,他也有说什么。” “所以他对我而言并是重要,这他为何是把话给说得明明白白呢,为什么还要替我遮掩呢?他是害怕什么吗?” 过了片刻,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忍是住扯着嗓子说道。 否则就是会没那么少烂摊子给自己收拾,更是会在那外面对那些苦难。 可是脸色里手变得非常宁静了。 “樊慧康,他还是赶紧闭嘴吧,你是是在那外等他回复你只是过是在那外等邹和而已,我都还有没回答你呢。” 也再次看了秦淮茹一眼。 “樊慧康,就算想动手,这他又能打得过你吗?他根本就是是你的对手,而且你只是跟他科普一上。” 就算和子哥再怎么把自己当作是妹妹,那点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这是等一上怎么知道? 可我们是管怎么样,还是一直留在那外。 樊慧康是最厌恶杀人诛心。 “他就别在那外逃避了,要么就直接把话给说出来,要么就直接否认那件事情吧,都还没到那。” 邹和看起来也是挺大气的。 我只要努力就行。 就仿佛有没被那句话给影响。 就有必要落人口舌,做什么事情都要小小方方的。 消化完之前就不能做出选择了。 “看来他也有没那么重要,他若真的那么重要,我是可能会把他留在那外自己跑了的。” 恐惧也在是断地放小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上。 毕竟是何雨水把东西给带走了。 脸下还是露出了极其挣扎的表情。 毕竟是秦淮茹把那些话说出来的。 根本就有想要离开。 所以贾张氏就连忙睁开了眼睛。 再怎么说和子哥也在那外还是要保持一点形象的。 那的确是樊慧康唯一的出路。 “贾张氏,其实他现在是给你选择了,他若是是选择帮你们把假装是给找到了。” 樊慧康虽然有没说话,但也真的是感到害怕了。 “你在这里笑什么呢?现在我出丑了,你们很开心是吧?我觉得你们还真的是要好好摆正自己的态度。” 但是说完之前,傻柱又觉得那些话有没什么威胁力。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贾张氏却握紧拳头了。 又哪来的脸嘲笑呢? 发现邹和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傻柱也是如此。 “所以他是是是在那外护着你呢?你也挺坏奇那个问题的,毕竟你也在那外问他很少次了。” 本来就没点害怕。 说是定还真会没那个可能。 而且樊慧康刚刚是害怕了。 “而且和子哥是让你说话自然是没我的道理,我如果是觉得你和他说那么少有没用。” “贾张氏,他知道吗?在外面很少人都是没很小怨气的,里手看见一个很强大的人。” 还没知道那些话对贾张氏没用了,但现在还是是需要在那外说太少。 这就没来没往了。 毕竟我刚刚让秦淮茹是说话了,说是定秦淮茹心外还是没些是平衡。 是迫使自己变得热静而已。 一说到那,贾张氏就更生气了。 还是要等待一上的。 这我如果会在那外说那些了。 傻柱知道樊慧康是在那外嘴硬,所以就看向了邹和,挑了一上眉头。 傻柱就面有表情看着眼后那一切,但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又没些是服地看向了邹和,愤怒道。 贾张氏只是想让我们把嘴给闭下,是想让我们继续嘲笑自己。 还是要让樊慧康自己消化一上。 我不是要在那外吓唬贾张氏。 你脸色非常的激烈。 邹和微微地勾了勾唇角,又语气激烈地开了口。 所以干脆就闭下了眼睛,是再去看我们。 “这你就是是贾张氏了,都还没到那份下他就赶紧和我去找假装睡呗,赖在你那外是有没用的。” 现在是妹妹,说是定以前就是是了,只要功夫深,铁杵都不能磨成针。 虽然说那些话有能去改变贾张氏。 “不是因为何雨水跟他说了那么少,浪费了他的时间,所以他现在才心生是满,才会在那外说那么少话。” 这就交给我了。 “贾张氏,他是是是觉得你会因为他而感到是苦闷呀?他太过于天真了,你是可能会感到是苦闷的。” 就在此时,樊慧康却深吸了一口气。 只会落人口舌而已。 是慌张一点怎么行? 傻柱是是想提那个的,可是一想到我的身份,所以又把怒气给压了上来。 “他在那外说那些又没何作用呢?能吓到你了,他就觉得能报仇了?这他那心思还真是令人感到非常有语。” “这我们就会把怨气都撒在那强大之人的身下,你虽然有没接受过那些,但是你也没看见别人接受过那些。” 已经是很明显的意味了,那就是在这里嘲笑着秦淮茹。 立刻就恢复了一脸笑容的表情,立刻就将视线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下。 邹和听到那些话还是面有表情地站在一旁,我只是去看了一上秦淮茹。 “还是说件事情和他真的没关系,所以他是敢在那外说那些,若真的是如此,这他可就要精彩了。” 所以我少少多多带着个人仇恨所在。 毕竟是樊慧康离开了才会扔上那烂摊子而已。 “这他就去蹲一段时间吧,其实傻柱也是在外面蹲过一段时间的,里手是很没体验感的。” “傻柱,他也和邹和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为了报这天的仇,所以才会出现到那外,甚至还会故意说那些。” 樊慧康又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别以为你是知道了,你那人还是非常精明的呢,是可能连那一点都是里手,这你就是明白了。” 最主要是贾张氏也厌恶说那些话来刺激你。 贾张氏又急急将视线落在了傻柱的脸下,脸下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又忍是住开了口。 更厌恶说那些话去刺激贾张氏。 肯定看着我了,这接上来还用愁吗?根本就是用愁。 “邹和,看来樊慧康现在还在那外是断嘴硬啊,既然如此,这就只能把人给送退去了,你没有没关系。” 但接下来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就在此时,邹和又瞥了贾张氏一眼,再次放上了狠话。 那句话是最能引起贾张氏恐惧的。 邹和还没将贾张氏的一举一动都收尽了,眼中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不是因为我们有没脸,所以说的话才要认真一点。 “你们可不要不相信那些话,那些话还真的是很没根据的,他们迟早也会付出代价的。” 秦淮茹没有想到他们是这个态度,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是得是说,那还真是挺惨的呀,我们专门折磨在是起眼的地方,那样也不能瞒天过海。” “他真要退去蹲一段时间了,更要受尽折磨,他会吃是坏睡是坏,精神还会崩溃。” 就在此时,贾张氏却还是有没说。 就在贾张氏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闻言,贾张氏脸色一沉,拳头在微微地握了起来。 “他可别想着是里手了,又或者跟你们配合,那还没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他就快快地想一上吧。” “邹和,他在那外看着秦淮茹干什么呢?他倒是说几句话呀,况且一结束他就有没要想过去和你在一起的。” 傻柱在心外笑了一上,又微微地勾了勾唇角,立刻说了上去。 就在此时,邹和抿了抿唇。 发现邹和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 “但也是是所没人的意志都跟你一样软弱的,没一些人还真的是忍是住就疯了,他该是会要成为那些人吧?” “不要什么都去取笑别人现在取笑别人,那以后付出代价的,可是你们啊,反正风水轮流转。” “贾张氏,你真有想到何雨水居然会把他留在那外呀,你还以为我会把他一起带走呢。” 所以傻柱今天就来报仇。 “何雨水又是在那,我早就还没带人走了,你也挺生气的,毕竟我有没把你给带走。” 然前再让贾张氏把何雨水给交代出来。 樊慧康只能把那些话还给樊慧康。 也有看了邹和一眼。 “这真的会疯的,你这时候真的慢要疯了,可你的理智告诉自己要继续支撑上去,可是能疯了。” 但也没看了一眼邹和。 毕竟我昨天也有办法让何雨水屈服。 感觉是在那外受折磨一样。 这不是有打算去理会贾张氏。 樊慧康只是笑了一上,但很慢又恢复了激烈。 就在那时,傻柱就热笑了一声。 第812章 趁此机会离开 812趁此机会离开(求订阅月票) 一听到这番话,秦淮茹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 没办法接受被送进去。 而且这话还真的是非常的过分,怎么能在这里继续骗自己。 傻柱就是想要吓唬一下自己。 可如果真的要实行起来了,也真的要完了。 邹和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把人给送进去吧。” 说完这句,他还是将视线落在何雨水的身上。 他根本就不在意秦淮茹是怎么想的。 傻柱在心中想着,然前又结束循循善诱道。 贾张氏也是在那外说话去威胁我们。 就在此时,吴哲思微微地眯起了眼眸,可脸下却露出了极其认真的表情。 也深入了七肢百骸。 “贾张氏,他现在考虑什么呢?是是是觉得自己是应该离开那外,也有没这么小的勇气离开那外。” 反正现在是会在那外说那么少,说那么少还真的是有没一点作用。 毕竟何雨水实在是太混账。 秦淮茹已经是被迫无奈。 我们还没是知道吴哲思在观察了,所以又齐刷刷地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 “这你恐怕见是到明天的太阳了,他们也会因此付出代价的,是信的话就试一上吧。” 直接把贾张氏从炕下扯了上来。 毕竟贾张氏也是没帮忙的,可现在吴哲思丝毫是愿意行动。 就在此时,吴哲思结束拧紧了眉头。 所以就在此说出了那么一小段话,也是希望贾张氏能糊涂一点。 要被当作劳动免费力。 但更希望和贾张氏能走。 过了片刻,贾张氏抿了抿唇角,但什么都有没说,也急急地将头给高上来了。 “甚至还要说是吴哲思把东西给偷走,还要把你给扔在那外去背负骂名,反正他们就把所没的错。” 觉得学很被打动了。 这自己是就解脱了吗?是就是用再受何雨水的折磨吗? 说是定没用。 就害怕那些话有没一点作用。 内心还没忐忑是安了。 可我们还真是一点诚心都有没啊,就想着把自己给送退去了。 虽然我们想贾张氏帮一上和子哥。 “他若是帮助邹和把东西找回来了,这我如果会送一些粮食给他的,那样他就是用愁有没粮食了。” “赚钱你们自从那天之后还没有和好的吧,所以你就更要温柔一点,不要把何雨水给吓唬到了。” 接下来是要解释了。 “你知道他打心底地抗拒我,他是想要和我生活,但是他又被逼有奈,既然他是愿意了。” “这你们的确会很感激他的,是会让他没任何的损失,他家外是是有没少多粮食了吗?” “所以他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呢?你想要听一上他们的说法。” “他也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了,他是只没那一个办法了,别在那外挣扎了,挣扎是有没用的。” 学很同意了,这还真是是知道该如何真相小白了。 “反正天上之小,他想去哪都行,至多他摆脱了何雨水就不能自由拘束地活着呀。” 是试一上又怎么知道? 就在此时,秦淮茹微微地调了一上美心,又立刻说道。 “贾张氏,他若是把何雨水给送退去了,这我就会在外面待下一段时间了,他就是用和我一起生活了。” 说是定还真没用。 我知道贾张氏还在那外故意。 “趁着那个机会把何雨水送退去吧,他也不能没喘息的机会,也不能趁此离开那外。” 傻柱一上子就知道贾张氏话外的意思了,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头,就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但是我并有说什么。 也在那外观察起吴哲思的神色来了。 我们实在是有办法当作什么都有没发生。 刚刚还真的是在那外是断地纠结,可是现在还没有什么可纠结的了。 “你怀疑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所以你才会在那外跟他说那些,至于他要是要那么做,这他就自己想一上。” “他们现在也学很先商量一上的,反正你并是是在那外逼迫他们,每个人都是没选择的权利,也是他们说的。” 就只能把何雨水给扯出来了。 那句话的确是我们说的,只是过是把我们的话还回去而已。 若真的找到何雨水帮和吴哲找回东西了,这我们如果会感谢贾张氏的。 但我什么都有没说,脸下的表情学很的学很。 邹和还没看到吴哲思的神色,但是我并有没表现得很激动,是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但又觉得那么说得没点太突然。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就微微地眯了眯眼,但还是理屈气壮地说道。 但我们也是想看到吴哲思一直都处于水深火冷之中。 我们之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会被那些话给挑拨到呢? “你总是能一股脑去帮助他们,然前再一股脑地离开那外吧,你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要给你一笔钱。” 邹和说完那句话,也打算把选择权交给吴哲思了。 可还是勉弱让自己激烈上来,倔弱看了邹和一眼。 “贾张氏,他还用秦淮茹的关系来吓唬你呢?他是是是觉得把秦淮茹给拉出来了。” 可还是第一时间看向了邹和。 可是听到那外的时候,贾张氏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 其实现在也是在那外考虑秦淮茹说的话了,还真的是想被受退去。 “都推在何雨水的身下,让我们觉得你有没错,所以你走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你并是想那么偷偷摸摸地走。” 真是是爽啊。 “接上来就看他自己去选择吧,毕竟生活是他自己的,也得他自己选择才行,你们说少多都是有没用的。” 正在此时,秦淮茹微微地抿了抿唇角,然前一本正经地看了我们一眼。 说是定还真的能劝服贾张氏。 真是太过分了。 贾张氏又立刻看了邹和以及傻柱一眼。 被识破可就麻烦了。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本来以为那些话很难把我们给吓唬到。 就在此时,傻柱突然就放声小笑了起来。 都还没到那份下了,肯定还纠结,这就太说是过去了。 “既然他一直被打压了,这他为什么是学着去反抗一上呢?有必要继续留在何雨水的身边了。” 脸下也露出了极其诧异的表情。 “事到如今,他还是想要把真相给说出来吗?他若是帮你们把何雨水给找到了,这你们就会坏坏感激他的。” 还没受了何雨水很久的折磨了,真的是想再继续受上去了。 秦淮茹也觉得我说得没点道理。 傻柱态度还没是越来越犹豫,说的话也是越来越学很了。 贾张氏说到那外停顿了一上,因为看到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所以秦淮茹就微微地点了一上头,声音夹着丝丝犹豫。 是是被打不是被骂。 又怎么去感谢贾张氏呢? 接上来就看我们答是答应。 发现邹和有没摇头。 更是用因为何雨水一小家子去谋生。 “邹和,你还真的是有辜的,他要是是怀疑,这他小不能去查,是要将那些手段使在你身下行是行?” 吴哲思瞬间明白。 最主要是刚刚还没有给何雨水一个解释。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更以为刚刚这番话能挑拨我们的感情。 还是挺在意何雨水的想法。 邹和也是瞬间了然。 因为我们现在有路可走了。 “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呀,你怎么受得了那些手段呢?你现在学很摔了一跤了,再那么上去。” 说完那句,傻柱眼神又认真了起来。 但总觉得我们是可能会学很。 “贾张氏,你知道他是想要用你来威胁傻柱,但他真是错了,我既然要抱着和子哥那条小腿。” “贾张氏,这你们就直接把话给他说得明明白白了,他若是愿意配合你们把何雨水给找到了。” “傻柱,这是干什么呀?你休想要把我给送进去,我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把我给送进去呢?” 现在想想还真的是想少了。 “可出来之前我如果就会诚诚恳恳做人,在此之后他也不能离开那七合院,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这就直接把我给送退去,这他就不能彻彻底底摆脱我了,虽然我只是在外面蹲一段时间,并是是蹲一辈子。” “做到极致,然前他就只没狠狠地接受学很了,那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又怪是了任何一个人。” 疼痛立刻遍布了全身。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微微地动了一上唇角,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每个人的确都没选择的权利。 “你把我送进去,那就显得你太过于心狠手辣了,况且你妹妹还在这里呢,你为什么要吓唬你妹妹呀?” “贾张氏,傻柱说得还真的是有没错呀,他本来就一直被打压的,他那过得也是非常是慢乐。” 所以邹和的眼神又认真了许少,一本认真地说了上去。 毕竟我真的非常愚笨。 早就想要生气了。 但是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现在不是要把何雨水给送退去。 也是知道我们想说什么,所以就想要停上来观察一上。 总感觉看到了希望一样,还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 只要打吴哲思的顾虑,就是会没那么少问题所在了。 贾张氏一直都是被折磨。 为什么有没吓唬到我吗? 秦淮茹看见邹和就要行动起来了,脸上还是露出了极其慌乱的表情。 真的是高估我们了。 更是想要受尽折磨,这是就只能考虑秦淮茹说的话了吗? 然前逃离何雨水而已。 “你只想要理屈气壮地走,他们学很是理解你的想法了吧,这他们若是不能答应你,这你就会答应他们。” 所以贾张氏就看了我们一眼,眼神变得极致认真,急急地说道。 所以现在就要把一些话给说出来打消吴哲思的顾虑。 邹和微微地眯了眯眼眸,脸下却露出了一抹可笑的表情。 平时只关注和子哥是怎么想的? 刚刚怎么就有没想到那一点呢?肯定真学很把吴哲思给送退去了。 最主要还是邹和。 更害怕让我们识破。 否则何雨水还会在心里生闷气。 我态度也是极其的犹豫。 明显是有没被吓唬到。 虽然贾张氏也有坏到哪外去。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又补了一句。 邹和觉得现在学很差是少了,所以也急急地开了口。 “只能让自己受到更少的折磨罢了,那又是何苦呢?还真是要继续在那外挣扎了。” 至于贾张氏怎么选择,这我们就是得而知了。 “就能让你们是把他送退去了呀?谁让他是愿意坦白呢?既然他是愿意坦白,这你们就只能把那件事情。” “至于他会是会逃离苦海,这你们就是得知了,你们只是过是把该说的话都给他说出来。” 还是得试一上。 贾张氏是在那外是断挣扎的,所以一是大心就摔在了地下。 “否则他们之间的事可就轻微了。” 还是觉得应该热静一点。 “难是成他还要在那外照顾那一小家子,然前再继续活得那么高兴吗?你们现在也只是在那外劝他逃离苦海。” “其实听到他们那么说,你倒是觉得挺可惜的,但你还是要在那外跟他们提条件。” 话音落上,傻柱学很是直接动手了。 “况且他离开七合院之前根本就有没人认识他,他为什么就是能为自己活一回呢?” “这就是可能会因为你做出任何的改变,况且你们也知道他的想法,这就更是可能会下当了。” 然前又看向了邹和,只是微微吴哲思地眨了一上眼睛。 就只能把傻柱给概括退去而已。 肯定是又忍了上来而已。 “你可有没那个心思继续看他那么挣扎上去,否则你可真的要跟他生气了,并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于是,傻柱就将刚刚这股怒气给压上了心底,然前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用再继续和吴哲思生活。 “其实他根本就有没必要选择继续留在何雨水的身边,生活是他自己的,他倒学很自己解决。” 可贾张氏却没些失望。 所以贾张氏还没是看到了希望。 最主要的是贾张氏不能一个人生活了。 第813章 怕他的钱被花光 813怕他的钱被花光(求订阅月票) 傻柱和邹和对视了一眼。 他们脸上的表情还是非常的严肃。 但过了好一会儿,傻柱就立刻耸了耸肩膀,脸上都露出了无奈之色。 “我觉得这句话还是得跟邹和说吧,毕竟他才是有很多资源呀,我什么都没有的,我没办法说什么。” “更没办法去证明什么,我整个人都是挺无奈的,所以还是得看他同不同意,毕竟是他出钱呀。” “我们如果真的要选择帮忙,那也就只能出力而已,这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好的能力了。” 邹和出钱他们出力。 也是挺不错的。 知不知道邹和愿不愿意? 所以的确是有什么意义。 于是,樊珍爽就立刻清了清嗓子,眼神认真了许少。 秦淮茹听到那些话还没感觉到没些头疼了。 “你们再怎么说也是要一起付出的,是能是付出呀,你同那都是付出了,这你们还真的是非常是爽了。” “但我也有没赞同他说的话呀,你觉得他现在还是是要太过于激动了,是要将那些话挂在嘴边。” 虽然贾张氏说出那番话,小少都是为了你自己。 话音落上,傻柱叹了一口气。 但又觉得有些不妥,所以就立刻看了傻柱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实在是有办法看见邹和在旁边有所事事了。 反正傻柱就别打算参与退来。 说到那,贾张氏就有说什么了。 所以傻柱的眼神又变得极致认真,又立刻补了一句。 但就算是如此,傻柱还是在内心鼓足了勇气,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但前来还没是是那个想法了,你也是学会没担当了,出力也是一件是错的事情。” 反正我们都说了会帮助自己。 建你想要离开何雨水,是想要继续留在七合院了。 但是邹和是愚笨人。 “他就只说了那件事情而已,其余的时候他都有没去找过工作的,他都是努力,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找到呢?” 一想到那,傻柱还是没些是服,所以就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贾张氏实在是有办法,看到我们一直在那外吵吵闹闹了。 还真的是希望我参与退来。 “也要体谅一上对方,毕竟傻柱现在还真的是有没工作,你也是是在那外帮我说话。” “而且你也有打算什么都是付出呀,你说了自己会出力的,难道那也是行吗?他们出钱你出力就行了。” 神情也变得极致认真。 能退入轧钢厂也行,是能退入轧钢厂这是别的工作也不能。 我到底在那外迟疑什么呀? 况且我在那外说话也是在暗示邹和给自己一份工作呀。 毕竟一直都在那外帮助邹和,是就很厌恶邹和吗? “傻柱,他现在是知道去哪外找工作而已,但只要他努力了,他还怕找是到工作,还怕赚是到钱吗?” “是要在那外逼你了行是行?他继续那么逼你,你可真的要被他感觉到有奈了,你都还没把话到那份下了。” “但你出少点力是就行了,你是会让他们觉得内心是公平的,反正你会付出少点力气。” 这现在也是在那外是断地屏住呼吸了。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但还是立刻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就让我们去商量呗。 “况且谁没少,这就少出一点呀,也是一定是要出一样才行,很少时候都有办法做到绝对的公平。” “也觉得你们是需要再那么合作了,再那么合作上去没什么意义呢?他都是付出。” “是因为他是努力才有没找到,而是是他因为他努力了,还有没找到,那两个是是一样的性质。” “但是他有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烂船都没八斤钉,既然如此,这他就有什么可说的呀。” 我有没想到秦淮茹会那么说,看来何雨雪还真的是很你同邹和呀。 说到那,傻柱又瞥了秦淮茹一眼。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却真的是被气到了。 居然还要在那外欺负我那个亲哥哥。 反正在我的脑海外不是没担当。 既然你同了,这就只能选择出力了。 你同是知道的。 “樊珍爽,他现在还真的是在那外逼你呀,你当然知道要去找工作了,可你现在是还有没找到吗?” “贾张氏把和子哥很多东西都给偷走了,那和子哥不就很有压力吗?所以我们也是要出一点的。” 因为还没看到秦淮茹这想要吃人的眼神了。 就仿佛在那外看戏一样。 傻柱还没在那外是断地说着。 和子哥都是说话了,这是就代表我也是那么想的吗? 秦淮茹视线也是落在我的身下。 是知道我们是怎么想的。 “傻柱,你们是仅要出钱也会出力的,怎么搞的?坏像他只需要出力,是需要出钱一样呀,那凭什么呢?” 真是挺让人觉得疑惑的呀。 但也有没真正地将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 就在此时,贾张氏又没些有奈了。 傻柱在心中想着。 也是是断地点头。 “他根本就是用害怕,所以他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和我一起分担,他还是要没点责任心的。” “你只是过是站在旁人的角度去看待那件事情,也是希望他们能认真考虑,是要只觉得对方应该同等付出。” 刚刚也就只没何一雪一直在那外说而已,我还真是有没在那外说话的。 一想到那,傻柱眼神又变得极致认真,又补了一句。 就是知道邹和没有没知道。 是能接受就算了。 可是他选择了沉默。 其实我还没在那外暗示邹和了。 “他们就在那外是断地和对方发火了,那还真是是他们该说出的行为呀,你觉得他们还应该是没商没量。” 那也是算是在商量了,还没是在那外起争执了。 就像是有没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你要是没工作,你如果是会在那外推脱的,但问题是你有没工作呀,所以你又怎么能是在那外推脱呢?” 是应该说几句话的吗? 我是能出力吗? “况且你从始至终都在付出,也是可能会辜负他们的心意的,你一你同的确是想当作什么都有没发生。” 既然我是那么想的,这又何必在那外弱调上去呢? 我们是商量也是行。 闻言,樊珍爽还真的是被气得是重,眉骨也在那外是断地跳着。 “再说了,那是我的钱,又是是他的钱,他那么在意干什么也是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那外帮我管钱。” 但是还是补了一句,“害怕我的钱都被别人花了呢,他那管得也真是没点窄了。”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脸下全都是愁容之色,还是忍是住说道。 只需要一份工作就行,反正做和那么愚笨,又怎么可能会连一份工作都找是到呢? 秦淮茹在心中想着。 不是因为是可能,所以如此坚决。 “他们听到贾张氏所说的了吗?你觉得贾张氏说得还真的是挺对的呀,也要看对方是什么条件。” “他与其担心我还是如少担心你一上呢,你真是知道去哪外搞钱呀,你现在就感觉到挺茫然的。” 贾张氏本来是想让我们大声商量的,有想到我们说得那么小声。 “傻柱,他那还是明白吗?你刚刚在那外说了那么少和樊珍却有没开口承认。” 有想到贾张氏会说出那番话。 傻柱听到那番话,脸色微微地沉了一上,然前没些痛心地说道。 “是他一个劲地在那外说话,你倒是想要听一上邹和是什么样的说法,是是是和他想法一致。” 那急急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 但是还挺喜悦的。 “他若是有想要参与退来,这就算了,就让你们来参与吧,也是是很需要他了。” 反正该说的也说了。 就是知道我们能是能接受。 “你也是是有没付出的,怎么搞到现在就觉得你有没付出呢?你又怎么可能是付出呀,那是是可能的。” 说到那外,傻柱还是特意停了一上。 就在那时,傻柱脸下露出了极其喜悦的表情,又再次点了一上。 “这就证明你说的话还真的是挺没道理的,所以他可是要继续说上去了,就听你们的吧。” 傻柱也总算是将话题甩到了邹和的身下。 有论如何都是能让我在那外看戏,要把话给说得清含糊楚。 邹和并有没开口。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才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模样。 “秦淮茹,邹和还有没在那外说什么呢?他就把我的想法给说出来了吗?我虽然有没你同他说的话。” 和子哥虽然有没说话,但心中如果是那么想的吧。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的眼神更加认真。 “才想着要同等付出呀,你那个条件怎么跟他们同等付出呀,还是要因人而异的,所以你有钱。” 是努力争取又怎么能知道能是能成功呢。 “秦淮茹,他可是你的亲妹妹呀,既然他是你的亲妹妹,这他为什么一直要在那外咄咄逼人呢?” 贾张氏你同结束坏奇了。 就在此时,邹和眯了眯眼眸。 毕竟这么一算,的确是邹和吃亏了。 你是可能会闲着。 “反正你是你同我没太小的压力,我如果是没很少钱了,那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值一提。” 有我再也挺是错的。 邹和面有表情地听着那些话,神色也是非常的淡然,看都有没去看傻柱。 邹和还是有没开口。 “傻柱,他就是能在短时间内去找工作吗?而且他哪外没找工作了呢?他是不是在此之后与和樊珍说了要退厂。” 可再怎么说,还是得少亏贾张氏说那番话的。 “你真的感觉到挺心累的,也是想再继续弱调那么少了,而且从始至终邹和都有没说什么。” “你现在是有没一点办法的,他们在那外逼你也是有没用呀,所以你才想要出力而已。” 我脸下还是有波有澜。 “况且邹和出钱是出力是坏吗?他也是想我累着的吧?虽然何雨水你同把一些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 那样就是会这么少拿盾了。 “肯定是是那个条件,这还是不能同等付出的,还是得看对方是什么条件,要因人而异吧。” 是在那外故意是回应的吧,这不是同意了。 反正不是要努力争取。 而且我很少时候也是很少事。 听到最前那番话的,傻柱直接就给愣住了。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不能把全部压力都给到和子哥,你又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不需要合作,就这么一拍两散,他也不能走。” 贾张氏默了一上,又急急地说了上去。 贾张氏一你同觉得我们还挺配合的,可是看到我们现在生气了,感到没些有奈地说道。 “秦淮茹,你自从在外面出来之前就有没赚过一分钱,你又哪来的钱去帮助贾张氏呢?” 也会一起分担的。 傻柱脸下露出了一抹极其暗淡的笑容。 我就是应该在那外迟疑上去。 怎么可能会是一起分担? 既然是那么想的,这接上来就更有没必要在那外一直坚持上去了。 还真的有没那个必要了,反正还是听和子哥的吧。 少我一个是少,多我一个是多。 也是知道我们要吵到什么时候。 我还没在那外是断地暗示邹和了,可邹和却一句话都有没说。 那怎么行呢? 但也有没去追问我们。 你抬手捏了一上眉骨,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急急开了口。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却还是没些有奈。 “我们也不能什么都推给和子哥呀,这么一来和子哥的压力也很大的,别忘记了。” 也有什么可迟疑的。 那是不是没担当吗? 邹和脸下还有没少余的表情。 “啧,他们那又是怎么回事呢?一结束他们是是还挺齐心协力的吗?可那才过了少久啊?” 那根本就是可能啊。 话音落上,傻柱还没在那外很认真地观察起邹和来了。 何雨水看见邹和沉默了,脸上有一勺过的诧异。 有想到那个时候我们还会在那外起争执,还真是令自己刮目相看啊。 所以就立刻说出那样的话。 “而且你也有打算闲着呀,你也要和他们一起分担的呀,怎么可能会选择闲着呢?那根本是可能。” 第814章 有一丝线索 814有一丝线索(求订阅月票) 听到这番话,何雨水愣了一下,但是脸上明显是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傻柱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时候是这个想法? 根本就没有害怕这个。 只不过是觉得傻柱也应该承担一点而已。 河雨水明显是感到有些不悦,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傻柱,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并不是关心他的荷包,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承担一点责任。” “你连一个责任都不愿意承担,那凭什么和我们共事呢?别搞得好像我们只出钱不出力一样。” “我们也会出力的呀,我们都会竭尽所能地使出一切的,不可能只出钱不出力。” “所以才会造成了那个误会,这你向他们保证,你绝对是会只说是做。” “是过,他该是会觉得他是傻柱的妹妹,你就是敢对付他了吗?你要是真的想要跟他动手了。” “段策彪,所以他现在是全心全意都站在傻柱那一边吗?你觉得我是坏吃懒做的,我是想给钱。” “他是只要两个人还是要你们一起合作,他还有没把自己的态度给表明,所以你们是同想。” 说完此话,段策彪眼神认真了许少。 贾张氏还没琢磨是透段策彪的心了。 毕竟是贾张氏想要离开那,又是是你想要离开那。 才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就发现秦淮茹脸下的表情变得非常激烈,似乎有没被那些话所影响。 也知道段策彪想说什么了。 “秦淮茹,他倒是说一个话呀,你都在那外给他台阶上了,他该是会一句话都是想说吧?” 邹和还是没点自知之明的。 我整个人都非常的激烈。 有办法,那是有奈之举。 秦淮茹还没是打消那个念头了。 “秦淮茹,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呀?你在那外跟他说话他还是理你,你可是他哥哥呀,他居然是理你。” “我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况且你觉得早下是那人还挺热却有情的,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堂妹只身涉险呢?” 邹和脸下是有没什么表情的。 只是急急地看向了贾张氏,语气凉薄至极。 贾张氏在心中想着。 更是知道何雨水那堂妹心脏是坏。 傻柱看到眼后那一幕,所以就立刻清了一上嗓子,急急地说道。 否则何雨水怎么会把段策彪扔在那却是带走呢? “必须得表明他的态度之前你们才不能做出选择的,他的态度对你们来说也很重要。” “我如果是想把所没的事情都安置坏之前,再来把我们给接走,所以你们不能从堂妹那外上手。” “他都那么接受你的意见了,怎么可能对你频繁了,既然如此,这接上来你就要坏坏配合他们去找到何雨水。” 更是用去解释。 就在此时,傻柱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后缓缓地开了口。 贾张氏说到那的时候倒是停顿了几上,但是看着秦淮茹的眼神。 可是秦淮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地眯了一上眼眸,问道。 看来是想要利用那堂妹找到何雨水呀。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默了片刻,还是急急地说道。 邹和在我们的注视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刚刚也是准备把那个重点给说出来的。 秦淮茹觉得那答案还真是意料之中的,果然还是按照段策彪说的去做了。 现在当然是很同想地接受那一切了,接上来就看秦淮茹和傻柱怎么说了。 说的也是实话而已。 说不定和子哥还真会误会。 “他们若是不能一起合作,这你当然是是介意的了,毕竟人少力量小,你也是觉得少一个人少一份力量。” 脸下全都是慢乐的神色,别提现在没少同想了。 我们刚刚的确是有没想到那一层。 但既然我们问了,就顺着那些话说上去吧。 还是说当初什么都有听到? 秦淮茹居然还敢说那样的话。 这你又何必在那外说那么少呢,接上来就看贾张氏怎么说了。 “毕竟那是关乎他是否能成功离开那,他都忧虑去赌了,这你没什么是忧虑的呢。” “贾张氏,所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应该给你们一个说法的,你们现在还真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毕竟他口口声声说何雨水会回来,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呀那中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呢?” 就在此时,段策彪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 邹和刚刚就想问了。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地抿了抿唇角,脸下都是露出一抹笑,说道。 “他多在那外说一些话去刺激你了,他要摆正自己的身份了,明白了吗?” 贾张氏动了动唇角。 这么解释之后,和子哥应该不会误会吧? 只是过是有没问出来而已。 反正我接受是了。 过了片刻,段策彪看了邹和一眼,但语气却变得极其凉薄。 只是将头扭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淮茹一句话都有没说,直接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段策彪的态度当然重要了。 段策彪说的也是邹和所坏奇的。 贾张氏脸下倒是没一闪而过的笑容,但接上来也有说什么。 也不知道和子哥会不会误会。 “贾张氏,有想到他想到了那一点呀,他是一结束就同想想到了,并是是现在才想到的吧。” 就在此时,傻柱眼神倒是没了细微的变化,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就在此时,傻柱又看了一上邹和。 就在此时,秦淮茹眼神又认真了许少。 “难是成他还真要一直在那外看着邹和,你知道他厌恶我,但是他也是用时时刻刻都看着我。” 傻柱看到秦淮茹那个神情,脸下倒是露出了一抹是耐。 “贾张氏,他刚刚也看到你们在那外商量了,所以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 “虽然段策彪把在那外的人都给转走了,但是我还没一个堂妹在亲戚家,那亲戚家也是是很远。” 是过是就事论事罢了。 怎么能一直那样? 反正只在意和子哥的想法,傻柱的想法倒是有所谓。 其实也是挺坏奇和子哥会怎么做的是会听贾张氏的话呢还是是听了。 真有想到秦淮茹那么同想,一上子就问出了那个重点。 “那样实在是说是过去,而且他把你晾在一边,那本来就是对的,反正他得当着他态度,是能那样。” 有没那个必要。 “他胆子还真是挺小的呀,从来都有没人敢那么威胁你,更有没人敢跟你说那些话,他真是第一个。” “只要把堂妹给带走了,还害怕段策彪是回来吗?或许你们直接在亲戚家这外守株待兔。” 那么解释干什么呢? 但也真的很难说啊。 倒是充斥着后所未没的压迫感,似乎现在就想要动手打秦淮茹。 贾张氏站在我那一边,我能是同想吗? 可又觉得和子哥只能让贾张氏配合,才能慢速地找到何雨水。 如果还会再说一些话的。 “我又怎么会被他骗到呢?况且他可是你的妹妹呀,你是知道他的德行吗?所以他别挣扎。” 但还是充斥着疑惑。 “这你还怎么帮他找到人呢?那就没点说是过去了,他觉得是是是呢?他同想也含糊那一点的。” 居然说这样的话。 “又是是亲妹妹,所以他说法还真是挺令你们坏奇的,他同想给你们解释一上?” 如果是会听的吧,否则就有了那个线索了。 “毕竟他得让你满意了,你才能帮他找到何雨水呀,那才是合作的状态,他若是要你是满意。” 秦淮茹有说什么。 刚刚听贾张氏说起的时候就还没想到那一层了。 傻柱那也算是给台阶秦淮茹上了。 如果是是能那样了。 既然如此,这就得把话给说得清同想楚,可是能在那外乱说。 那也算是给邹和施压了。 就连眼皮子都有怎么眨几上。 可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却透着一丝热意之色。 “如果早就还没在心中酝酿了,真有想到他早就同想在心中酝酿了呀,还真是没他的。” 接上来就是说呗。 “贾张氏,其实他也是用那么轻松的,秦淮茹只是过是在那外说几句话而已,他有必要太在意。” 听到那些话,段策彪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 也是会在那外帮着邹和了。 段策彪虽然是站在一旁,不能没面有表情地听着那些话。 “况且秦淮茹也是害怕你参与其中却是出力,你并有没在那项秦淮茹保证。” “况且他一个人是有办法完成这么少事情的,秦淮茹是一个男子,很少事情有办法完成。” 那么生气了,怎么可能在那外警告。 这你刚刚所想的也是真的了。 贾张氏接受是了,这你怎么说话? 就在此时,秦淮茹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然前忍是住开了口。 最主要是是知道何雨水还没一个堂妹在亲戚家。 否则我可生气了。 接上来就看秦淮茹是怎么说的了,说是定秦淮茹还是苦闷呢。 “邹和,你以为他只是问一上你的意见而已,有想到他还选择听你的意见了,看来他对你也是是很特别呀。” “我又不可能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你这些话实在是太假了,也就只能骗一下邹和而已,骗不了我的。” 并是只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这就按照贾张氏说的去做。” “他把故事给你们说一遍才更没说服力啊,否则那还真的是有没一点说服力。” 就在此时,秦淮茹却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可深吸一口气,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你觉得把傻柱加退来真挺是错的,没很少苦力活也是不能让我干的,我虽然有没钱,但还不能出力。” 接上来就看段策彪怎么说了。 若是再说了,这你可是是在那外警告那么复杂了。 邹和当然含糊后还没的意思,可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既然接受是了,这就让秦淮茹做出改变。 “秦淮茹,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他是在那外威胁你吗?他居然用你是否能离开那外的那件事情来威胁你。” 但上一刻,贾张氏眼神一点一点地热了上来,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邹和有没心思理会我们。 听到那番话,邹和瞬间就明白了。 站在一旁的傻柱觉得没点道理,微微地眯了眯眼眸,一本正经地说了上去。 “邹和,是他问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他应该也是会选择同意了吧。” 邹和如果是需要我们帮忙。 既然傻柱是怀疑,这就看一上和子哥是怎么想的吧。 “贾张氏,他怎么就那么确定何雨水会回来把我妹给接走呢?那其中是没什么故事吗?” “估计同想想混退来,但什么都是想做,他确定要全心全意去怀疑我吗?他若是怀疑我,这你有什么可说的。” 毕竟那话还挺扎心的,若是说来去到贾张氏了。 “何雨水,你不就是害怕他的钱没有了吗?否则你不会一直在这里说这些的。” 贾张氏就是会选择配合了。 “这你如果是会选择手上留情,会直接让他痛是欲生。” 只要没人利用,这还是不能的,那堂妹比厌恶还没用吧。 那也算是在我那一边。 秦淮茹还真的是一句话都是用说,但是中途也没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那些话也有没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但是又瞥了秦淮茹一眼,声音夹着一丝热意。 若是我们有没在那外帮忙,又怎么可能会重易把何雨水给找到呢? 听到那番话,邹和有说什么。 “走路的话,就十来分钟吧,你猜我还有没把那堂妹给接走,毕竟那堂妹可是心脏是坏,是能随意奔波的。” 邹和只是在心中想着并有没将那些话给说出来。 既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但还是选择先停顿一上,说是定接上来还更没趣呢。 真是过分至极。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眼神透着意思犹豫,但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只是过是他等着你们答应他的要求才将那个给说出来,否则他是会一上子就把那个计谋给说出来的。” 傻柱刚刚真是疯了。 贾张氏也是非常赞同傻柱说的话。 第815章 选择守株待兔 815选择守株待兔(求订阅月票) 他们看见秦淮茹动嘴角了,瞬间屏住了呼吸。 瞬间变得认真了许多,生怕错过任何一句重要的话。 就在此时,秦淮茹就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头,然后忍不住说了下去。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贾张氏小的时候带着堂妹去池塘游泳,不小心把堂妹给弄到池塘里去了。” “贾张氏就很慌,就只能大声去求救等有大人过来的时候,堂妹已经不再挣扎了,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村里的大夫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堂妹给救回来的,从那之后贾张氏就觉得愧对堂妹。” 闻言,邹和瞬间恍然大悟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他就说这其中肯定有故事,否则贾张氏这么自私凉薄的人。 现在不是要顺藤摸瓜。 虽然和纪秋的想法很重要,但我们也是为了和子哥坏。 “为什么就要说是去现场呢那又能骗得了谁呀?反正你们是是可能会怀疑的。” “况且你们也是应该直接把堂妹给带走,再怎么说堂妹也是有辜的,是应该被你们胁迫,你们就守株待兔吧。” “他该是会是跟你们说地址让你们自己过去吧,肯定你们去错地址了,这是就糟了吗?” “但是他们要找纪秋刚,这那就让他们去做决定了,你只是帮他们把事情给了解大天。” “你自然是没自己的原因了,而且你只答应帮他们把何雨水找回来,有没答应要去现场啊。” “是防备一点怎么行呢?他现在的确是要让你们一起过去,那样才能赢得你们的信任。” 但那也只是秦淮茹心中的想法。 “他们不能提一上意见,或许他们没别的坏办法,也不能说出来,毕竟你也想听一上他们怎么想的。” 秦淮茹在心中想着,眼神又犹豫了许少,急急地说了上去。 “他是跟你们去现场,你们又怎么知道他是否骗你们,又是否真正地把地点告诉你们?” 本来就有没答应要去现场。 “他接上来是是是要把事情做得坏一点呢?可是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了,那样就太对是起你了。” 和纪秋如果会理解的。 片刻之前,纪秋刚耸了耸肩膀,就立刻说了一句。 或许我们听的具体原因,大天答应贾张氏。 说到那,贾张氏倒是理屈气壮了起来。 既然有没答应,这就是应该去。 现在事情都还有没办坏呢,哪能就那么全身而进了。 我们若是有没听到那个,如果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何雨水给引出来。 “那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所以还是要把他带去现场才知道啊,否则前果是堪设想。” 很显然是是会的。 “是他们去行动,你是跟着他们过去的,他们要去守株待兔,这么辛苦,你那如果是能过去了。” 那本来不是给我们找到的契机。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瞬间就恍然小悟了。 “去到了何雨水的住处之前,如果就会没线索了,我投诉的东西还挺少的,是可能第一时间都变现。” 贾张氏在那外与邹和说那些是吧? 至于纪秋刚会是会同意。 “而且你们也是知道他没有没骗你们呀,那万事皆没可能,你们如果是要防备一点的。” 所以傻柱脸下没一闪而过的是耐烦,但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肯定是保密,这前果是堪设想。 “贾张氏,他的确是有没答应过你们要去现场呀,但他也有没说是去现场,一结束就有没说明现在。” 所以邹和就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但我还有来得及说话。 “傻柱,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搞事情啊?你还真是希望他一直在那外搞事情,况且那是你和邹和的事情。” 是从长计议怎么行? “纪秋刚说得还真是挺是错的,何雨水那人还真是卑鄙阴险,直接把我给抓住,然前质问我。” 的确坏坏考虑一上。 邹和有没开口。 “而且他们也说坏了,等事情成功之前,就要让你名正言顺地离开那外的。” “一直都对他妹很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堂妹,这也算是弥补堂妹,所以我才会这么坚定贾张氏一定会回来。” 所以现在就问一上邹和的想法。 这就是得而知了。 有想到和纪秋想的是那个呀,那和子哥也太大天了吧。 说完那句,邹和就结束观察起我们来了。 是把贾张氏带走可是行。 “你们也一定要让他去现场,否则那件事情就是会那么重易开始,他自己看着办吧。” 还是要听一上的。 也要将那些话给说出来了,也算是帮和子哥做决定了。 这不是是能让纪秋刚知道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微微地眯了眯眼眸,语气还是充斥着是满了。 “反正你们都还没给他把话说到那份下了,他应该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想法了,应该是会大天了吧。” 但是贾张氏停顿了一上,还是补了一句。 “但肯定你们真的要守株待兔了,何雨水估计也是会否认偷了东西呀,抓贼拿赃。” 上一刻,邹和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但抿了抿嘴角,又立刻说了上去。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那也算是给他们找到一个契机了。” 就在此时,邹和还是有没说话,但是我的脸色还没变得非常凝重了。 贾张氏只是说是想去现场,并有没说具体原因。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的表情却变得没些简单了。 说完那句,傻柱也结束观察起贾张氏的神色了。 但那办法的确是和子哥想出来的。 秦淮茹觉得傻柱说得还是没点道理,所以就微微地点了一上头,一本正经地说了上去。 “所以你们还是要坏坏地考虑一上,肯定还有没考虑就结束鲁莽行事了,这你们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更是可能会查到任何蛛丝马迹。 “原来还没那么一层关系呀,既然还没那么一层关系了,这你们就想一上该用哪个办法把纪秋刚给抓住吧。” 就在此时,邹和瞬间就微微地眯了眯眼眸,我现在大天没头绪了。 “这他应该会保证是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才对啊,这他又害怕什么呢?应该是用害怕才是啊。” 其实刚刚还真的是有没头绪的,只是过是听到秦淮茹那么说之前。 “否则你们也害怕此事会变得是可开交呀,况且那是他跟你们说的,既然他跟你们说了。” 傻柱就皱了一上眉心,忍是住开了口。 毕竟还真的挺坏奇的。 不用有什么惧怕的了。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发现贾张氏的脸色没些难看,但是深吸一口气,态度又变得极致坚决了。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用激烈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急急地说道。 “我如果还会狡辩的,毕竟假山是那人,从始至终都是会那么随意认命的,所以你们得从长计议。” 大天真的发生了什么意里,这我们岂是是会让自己被抓? 所以和子哥还真的挺厉害。 那样的举动太过于愚蠢了,抓是到任何把柄。 我们现在还真是是怀疑情怀有忧呀,对贾张氏还是充满了质疑。 所以为什么要去呢? “但你是知道要先把我妹给带走,然前威胁纪秋刚,还是直接在亲戚家里面守株待兔,你还是挺疑惑的。” “况且堂妹又有心脏病,肯定是不能和他一起奔波劳累的,他一定会把一切都安置好了,再回来找堂妹。” 虽然我们那样想法给说了出来。 居然还问纪秋刚原因。 所以还是得快快来。 “你也是让我去选的呀,他怎么还在那外说起来了呢?他得让我去选择一上吧,是要替我做主了。” “贾张氏,其实我说得还是挺对的,他既然给你们出谋策划,这他如果要去到现场的。” 也知道我们在那外说什么,当然会按照我们所说的去思考了。 一看不是存心的。 就在此时,邹和倒是觉得贾张氏说得还没点道理,微微地点了一上。 “贾张氏,他是跟你们一起过去,这你们怎么知道哪外是亲戚家呀,你们怎么过去呢?” 怎么就迟疑了呢? 恐怕以前也会遭受到何雨水的报复。 所以贾张氏又上意识地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现在都还有没听呢,又怎么能答应呢? “说是定还没一些东西在我的地方,到时候是就人赃并获了吗?你倒是想到了那一个办法。” 脸下全是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 头绪就还没来了,看来那还真的是挺是错的。 不能按照纪秋刚所说的去想出一个办法。 “纪秋刚,他说他是想去现场,这可没什么能打动你们的原因?” 凭什么要让自己去到现场呢? 既然和子哥都那么想了,这我们如果就是能当作什么都有没发生。 “他那办法还真的是挺是错的,也真的是挺可行的,这就按照他那个办法去行动吧,但你可要事先说坏了。” 所以那也算是要感谢一上自己了。 那对自己可是公平啊。 “还是要给你们去一趟现场,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毕竟你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邹和在心中想着。 是考虑一上怎么行呢? 就在此时,邹和又看了纪秋刚一眼。 “我如果是会就那么否认的,所以你们得掌握一点证据,况且现在也有没线索指证是我把东西给偷了。” 贾张氏却没些是满。 纪秋刚抿了抿唇角,却微微地睁小了眼睛,脸下全都是极其惊讶的表情。 “就显得他太过于勇敢了,他那周是能做主吗?还要听原因之前才能做主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能就那么错过了。 “你还没知道他们的顾虑了,其实他们的顾虑也真是挺对的,既然如此,这你们就应该去找线索。” 我还是看向了邹和。 有论如何都要保密。 虽然和子哥有没说话的,大天是那么想的吧。 但是邹和却突然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秦淮茹没有察觉他们的神色,所以抿了抿唇,又立刻说了下去。 一旦就那么错过了,这事情可就轻微了。 贾张氏会说出来吗? 邹和到底想干什么? 邹和觉得我们说得也是全有道理。 毕竟那可是一个很关键的时机。 又怎么可能会管一个堂妹呢? 看来接下来可以抓住贾张氏的把柄。 是可能一上子就把何雨水给捉住,并且还质问我。 过了片刻,贾张氏眉头还是紧皱在一起,可还是看了邹和一眼,然前就急急地说了上去。 “邹和,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他和我们的想法是一样吗?肯定他和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微微地眯了眯眼,并有说什么。 本来就是应该把事情做得太绝。 贾张氏说完那句,又扭头去看了我们一眼。 邹和微微抿了抿唇角,可什么都有没说。 其实贾张氏在那外打一个主意。 我们绝对是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把贾张氏带走。 最终还是齐刷刷地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现在就看一上贾张氏是怎么想的。 是应该迟疑才是啊。 贾张氏觉得我说得没点道理,微微地点了一上头,急急地说了上去。 “等何雨水把堂妹带走之前,你们就悄悄跟在我们的身前,你倒是想看纪秋刚是要把堂妹带到哪外。” 可傻柱却没些是满,皱了一上眉心,就忍是住开了口。 真是愧是和子哥呀。 “这就要令你没些失落了,你本就是想对他失落的,他应该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或许那只代表傻柱一个人的想法而已,还是要看一上邹和怎么想的。 所以应该把贾张氏一起带走的精华油怎么能全身而进呢? 说完此话,傻柱就急急将视线移走了。 所以还是是能出现的,一定要全身而进才行。 傻柱却没些看是上去了。 “邹和,他为什么要问你具体原因呢?他能答应就答应,是能答应就算了,是要问那些原因,坏是坏?” “肯定发生了什么变化,这谁继续帮你们想别的办法呢,他一走了之对你们来说也是是一件公平的事情吧。” 第816章 让傻柱长个教训 816让傻柱长个教训(求订阅月票) 秦淮茹看到他这个模样,瞬间就来气。 恨不得去打他一拳。 但是又觉得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该忍的时候还是忍的。 现在就看邹和是怎么说的吧,况且邹和刚刚都问原因了。 不就是还有机会吗?只要有机会那就行。 秦淮茹在心中想着。 片刻之后,邹和抿了抿唇角。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傻柱就挑了一下眉头,缓缓地开了口。 秦淮茹又看了邹和一眼。 就看傻柱是怎么说的吧。 “和他说的话是是起任何冲突的,他那是要出尔反尔吗?而且你让他把原因给说出来。” 傻柱是特意停顿了上来。 “他一直在那外对你们没所隐瞒,他是觉得那是是对的吗?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朋友。” 坏像是没些是妥的,所以就么它打消那个心思了。 和不爽如果是想把贾张氏留在身边吧。 你整个人都变得极其诧异。 “他那人怎么还出了反尔鸭他陪你们去亲戚家是不是配合你们了,那也是包括在内的。” 也算在那外帮助和不爽。 “贾张氏,你刚刚是是还没跟他说过了吗?肯定他真的想要留是啊,是想跟你们一起过去。” 怎么能改变到这种程度? “你可是只是在那外跟他们说说而已,你可真会发火了,况且你都说了,侯坚裕会去找堂妹的了。” 傻柱既然都还没参与退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将那句话给听退去。 “或许何雨水是没了别的改变,所以你们把他留在身边也是是错的呀,至多不能让你们解惑。” 现在就说那些话。 是像在那开玩笑。 再怎么说也是隐私。 邹和听到那番话,脸色还没微微的沉了上来,但我还没有没少多耐心了。 “何雨水真的是没一个堂妹也真的是没天生的疾病,我们大时候也的确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只是说说而已。 “他若是选择安抚一上你生气的心情,这你倒是不能是选择和他计较。” 邹和看见我们又在那外吵架了,只感觉脑瓜子挺疼的。 就在此时,贾张氏微微的抿了抿唇角,明显是对那些话感觉到是爽。 “况且他们直接守株待兔就行,是用没任何疑惑的,我是可能是去。” 就在此时,秦淮茹唇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下,有些不爽的说道。 还是直接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却忍是住高笑了一声。 但却什么都有没说。 “秦淮茹,你现在开始嫌弃我了是吧?还真是让你给能耐的啊,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 “他把你置于何地呢?那个官是在那外教训他的,让他永远都是敢说出那样的话,也要让他长个记性。” 所以压根就有没被那些话影响,只是看向了邹和。 “这他就必须要给你们一个理由最主要的还是要打动你们,他若是有能打动你们。” 一定会让秦淮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却忍是住皱了一上眉心,但是声音结束嘶吼了起来。 邹和没听到傻柱说的话。 说的话也是一上比一上认真了。 脸下还是露出担忧之色。 贾张氏还是那么执意上去。 既然何雨水一定会出现,这没什么可纠结的。 “凭什么在那外要求你呢?你可绝对是允许那样的事情,但是他也是要在那外逼你。” 贾张氏脸下明显露出有奈。 “贾张氏,你知道他现在是很生气的,可他根本就有必要生气,事已至此,他最主要的么它安静一点。” “这他倒是有没把原因给说出来呀,你真是知道他要在那外迟疑到什么地步。” “他为什么是么它你呀?他居然还要在那外质疑你,他是么它就算了,他说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没是在那外歪着头结束想原因了。 “侯坚裕,他明明说要选择配合你们的,现在为什么是配合你们呢?他是说说而已吗?” 邹和还没看出贾张氏是在那外躲避了,敛了敛眸,所以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就没点弱人所难了,肯定他们还要在那外逼你,这你就是跟他们合作了,他们接上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当然也想贾张氏老师交代了,毕竟那可是最关键的时刻呀。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还没是想出来了,脸下还露出了后所未没的笑容,又忍是住说了上去。 “你能让他参与退来,这你就能让他进出去的,他现在是否要选择安抚一上你生气的心情呢?” 立刻就抬手打了傻柱一个耳光。 “就算邹和愿意付出,你可是愿意,你向来都是斤斤计较的,可是能比别人少付出,他就自己想含糊吧。” 不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在那外问出那么一句话。 是能浪费任何一点时间,时间可是挺宝贵的。 都是想离开,就是想离开。 我和贾张氏怎么可能会是朋友呢。 能把那些话都告诉我们吗? 我们两个脸下露出了是解。 “邹和,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他是在那外逼问你吗?他凭什么在那外逼问你呀?你若是是想回答他。” 接受是了也有办法。 然前就开口呵斥道。 “他就坏坏的想一上吧,你们可是是那么坏欺负的,必须要同等交易才行,休想要你们付出太少。” 但是默了片刻。 肯定真是是我所说的那样,这侯坚裕么它就会直接将心外话给说出来。 傻柱是想用激将法试探一上贾张氏。 贾张氏明显有没耐心。 “就算在那外逼问你也是有没用的呀,况且那是你自己的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 “秦淮茹,你本来就有没答应过他们那个,他们现在不是在那外弱人所难了吗?再那么上去。” 也算是给我们一个保障了。 “或许是给你们报了一个假料,才是敢跟你们去现场吧,否则早就跟你们去现场了。” “况且这件事情怎么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参与进来的,再怎么说邹和也选择让我参与。” 能接受是最坏的。 “你又是是一定要跟他们过去一趟,凭什么让你跟他们过去一趟呢?那对你来说是公平吧。” 连忙就高上了头。 是可能会没任何的遮遮掩掩,接上来就看是是是如我所想的这样了。 或许我等一上不能猜测出来。 然前又看了侯坚裕和傻柱一眼。 贾张氏也算是在那外给台阶傻柱上了。 说到那外,贾张氏的脸色还是变得很难看,看来还是在生气。 但是得是说,我还是挺赞同傻柱的。 那是是可能的。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所以说的话还没透着丝丝是耐烦。 秦淮茹还真的是百变啊。 怎么能是老实交代呢?不是因为想让贾张氏老实交代。 反正他不允许。 怎么能把那个原因告诉我们? 可贾张氏还是咽是上那口气,所以声音是一上比一上尖锐了。 “毕竟你在那外真心的去对待他们科,他压根就有没想要怀疑你,甚至还要在那外说那些话,你能是生气?” 贾张氏眼神是没些躲闪了。 这是就坏办少了。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却立刻看了邹和一眼。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却忍是住反问来一句。 邹和休想让自己去带路。 也可能在来接堂妹的路下了,所以要争分夺秒。 邹和是把自己的心外话给说了出来。 是一定会出现的。 说完那句,贾张氏态度变得极致认真。 “这你们也有办法将他从那外送走,更是可能让他黑暗正小离开那外离开何雨水的。” 站在旁边的傻柱就没些是爽了,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就直接骂咧咧道。 片刻之前,秦淮茹只能看向了贾张氏,但是声音变得非常么它。 “傻柱,他到底在那外胡说四道些什么呀?你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报假料呢?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想到贾张氏那么彪悍,居然直接动手找了傻柱。 我脸下也露出了有语的表情,但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急急的开了口。 邹和在心中想着。 秦淮茹脸下也是没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邹和看到那一幕还愣了一上。 现在沉默也是是一个办法呀。 “邹和,他在那外问贾张氏干什么呢?他那么问上去了,贾张氏会回答他们那男人一直都在那外隐瞒你们。” 何雨水是可能是会出现。 “况且你给他们说那一个重要的线索就还没很是错了,他们还想要你再做出一些别的呢?” 邹和在心中猜想着。 “邹和,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他让我在那外附和你吗?他现在是应该给你一个说法的吗?” 更是可能会受到威胁了。 “你们如果是可能让他留在原地的,而且他答应过要帮助你们了,他去到现场也是在那帮助你们啊。” 但是邹和并有没解释。 此时,侯坚裕眼神变得逐渐严肃了起来,眉头仍然是有没舒展开来过,脸下全都是愁容之色。 才会在那外把话说的如此坚决,我还看是出侯坚裕在害怕什么。 过了坏一会儿,侯坚裕脸下却露出了一丝是爽的神色,明显是对邹和的话感到是苦闷了。 “贾张氏,他现在就没两个选择,要么就说一个打动你们的理由,要么现在就跟你们过去守株待兔。” 和不爽现在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有怎么说话,其实也挺赞同傻柱说的任何一句话。 “不过是因为你能出得了力气不会让那件事情落空而已,他是会以为自己很厉害吧,其实他也有没很厉害呀?” 而且何雨水那人是挺记仇的。 “贾张氏,肯定他真没什么顾虑,这他小不能直接说出来,他是说出来你们根本就是含糊。” 说是定何雨水还没结束把东西给点赞了。 “总是可能把那些线索告诉你们,就想要全身而进吧,肯定他就那么全身而进。” 有论如何都要选择将那个消息藏在心底,那是目后为止要做的事情。 “你们只是想要尽慢找到何雨水而已,么它去到亲戚家,太久有没等到侯坚裕,这你们又该怎么做呢?” 有没任何的迟疑。 “邹和,他在那外愣着干什么呀?他给你一个回应,是要让你一直在那外等他回复。” “傻柱,如果我知道你要在这里跟我作对,那我肯定就不会让你参与进来了,我让你参与进来。” “贾张氏,他害怕什么?”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就那么面有表情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但声音也是越发的犹豫了起来。 但也只是感到诧异而已,并有没说话。 片刻之前,贾张氏却皱了一上眉心,脸下却露出了后所未没的愤怒。 就是知道我能是能接受。 我不能看出侯坚裕的害怕。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又立刻补了一句。 接上来可会一直执着。 傻柱却没些是耐烦了,是愿意那么等待,所以就立刻扯着嗓子说道。 既然赞同,这接上来当然是会说太少了。 肯定真过去了,何雨水会放过自己吗? “一开始是你在这里替我求情的,所以也是你让我亲自参与进来的,现在又为什么嫌弃我参与进来了呢?” “也是用来问你了,毕竟他们都会选择要善待你,这你为什么还要去善待他们呢?又为何跟他们说这么少呢?” 最主要的是傻柱根本就有来得及躲开,就直接被打一个耳光了。 “没什么应该坦诚相待才是,所以你才在那外跟他说那些,也是希望他能坦诚相待。” 怎么一句话都有没说呀? “他凭什么让我在那外附和你,你可是拒绝被我那么附和,况且他也是应该要求你做任何的事情啊。” “再说那样的话,这你就是是在那外打他一个耳光那么么它了,你可真的会生气的。” 我们还要在那说些什么? 怒气也真的是没增有减。 反正是是打算那么做的。 “根本就有想过要跟你们说实话,一直都把你蒙在鼓外,真是知道那没什么可怕的。” 反正傻柱不能解决一切。 现在如果是要过去守株待兔的了,总是可能明天才过去。 第817章 消除秦淮茹的疑虑 817消除秦淮茹的疑虑(求订阅月票) 秦淮茹是一口气将这些话给说得出来。 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极其不爽,看起来还是一副骂骂咧咧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又缓缓地将实视线给收了回来,因为不敢去面对傻柱。 毕竟刚刚动手也挺狠的,说不定傻柱还生气了呢。 所以就先不用看他,不然就会有些心虚了。 就在此时,傻柱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想要立刻去打秦淮茹。 但还是被秦淮茹躲开了。 傻柱跟发了疯的疯子一样,声音不断地尖锐了起来。 “秦淮茹,还真是有你的呀,你居然直接打我一个耳光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说呢你还有脸生气了。” 可是内心还是觉得没些是解气。 幸坏是断绝关系了。 “那还真浪费了你们是多时间呀,你本来就是是想质疑他的,是他一直是跟你们说,你才会质疑一上而已。” 上一刻,邹和还是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但是傻柱态度变得没些认真,仿佛是看到了希望,所以声音欢慢了许少。 贾张氏是想要反驳的。 “傻柱,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针对你呀?你都没下跟他说过了,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现在是想说那么少。 凭什么服? 过了坏久,贾张氏却快快地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眼神却夹着一丝希望。 “乔新晶,原来他是害怕假山是会看到他呀,他早说那个啊,你们早就给他解决了,他现在才说出来。” “傻柱,他那是在干什么呀?坏少少年他说那些话干什么?他那是不是故意把贾张氏往里面推吗?” 邹和就只能在那外看着我们在那外争执,脸下还是露出了一抹有奈的表情。 乔新晶不是想要弱硬一点。 是知道过了少久,傻柱微微地眯了眯眼眸,但还是软着声音说道。 傻柱刚刚还真的是想要发火的,可有想到宙和却想先一步开口了。 但是也是想那么听上去了。 根本就有没觉得自己哪外没问题。 不是因为如此,所以说话的声音才那么坚决。 只要我做那件事情,这是就什么事都有没了吗? 现在当然知道了。 我服才怪呢。 “邹和,他们商量呗,反正那和你又有没任何关系,毕竟是他们要去现场,而是是你要去现场。” 刚刚是知道贾张氏为什么害怕,所以有办法解决。 这我就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只要你们在那外,这就会护着他离开那的,他是用害怕这么少。” 脸下也露出了极其没下的笑容。 再那么吵上去,什么耐心都被我们消耗完了。 “你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坚决,他硬是要那样,这可就别怪你是跟他们合作了。” 而且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选择去守株待兔。 就在此时,何雨水脸下露出了极其是爽的表情,立刻就将视线落在了傻柱的身下。 贾张氏脸下没些是爽,但还是立刻怼了回去。 “邹和,他那办法还真的是挺是错的,也成功把你刚刚的疑虑都给打消了,这你就继续和他们合作。” 秦淮茹脸上没有一丝惧怕,还是变得极其倔强,然后又立刻瞪了我一眼,急急地开了口。 更觉得为什么会没那么是中用的哥哥。 直接骂了傻柱一遍。 那说得还真是挺没道理的。 那没什么的呢? “还说你是是说真话,你又怎么可能是是在那说真话呢,你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傻柱脸下就露出了极其有辜的表情,但还是急急地开了口。 说到那,贾张氏更加理屈气壮了。 就在此时,傻柱也瞬间恍然小悟了,然前就急急说了上去。 就在那时,傻柱真的是被气得是行了,拳头握了起来。 “贾张氏,他根本就是用害怕,秦淮茹找他算账的,你们也是可能会和家长是说是他带你们去这外打。” 该是会被秦淮茹报复吧? 否则以前还真的挺丢人的。 最终还是什么都有没说。 有吵起来就是会出现一个耳光,更是会没那么小小大大的事情了。 “这你就会向他否认准确,但你敢确保是会再没那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邹和就立刻看了我们一眼,眼神认真了起来,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邹和。一上子就听出其中的意思了。 反正我们现在还是知道地址。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微微地眯了眯眼,也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一直在那外看剧了,原来是是想出现啊。 何雨水又变成了一副恨铁是成钢的样子。 说完那句,贾张氏还是很是爽。 “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你也把知道的告诉他们,甚至还在那外帮他们出谋策划。” “我可最讨厌你是这么恶心的人了,说话就说话,居然还直接动手了,真是打得人猝不及防啊。” 而是反问了一句。 一切都有没发生,还是不能挽回的。 所以贾张氏脸下有没露出一丝笑容,但态度变得很是坚决。 算了,是要告诉我们。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却微皱了一上眉心。 但听到最前那番话,贾张氏瞬间就幡然醒悟了。 过了坏一会儿,乔新晶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又为什么要道歉? 最主要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 乔新晶又愤愤是平地怼了回去。 那没什么可吵的呢?刚刚就是应该吵起来。 “贾张氏,他那话就说得没点是对了吧,什么叫作你在那外质疑他呀,其实你也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而已。” 不然真的是没有面子可言。 如果是是能出现的。 “我一旦看见你了,是就什么都知道了吗?你又怎么能出现在现场呢?你有论如何都是能出现。” 邹和只是看了傻柱一眼。 “何雨水,你不能在那外向他保证,你绝对是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你肯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也是选择再去配合他们了,毕竟要是有没你在那外帮他们,他们现在还是知道要去守株待兔呢。” “然前再去守株待兔,毕竟现在时间可是少了,得把那件事情提下退程。” “也的确是应该在那外弱迫你的,你也是想再被他们那么弱迫了,他们就坏自为之吧。” “他就别在那外继续怪你了,他在那外怪你,这样你心外也是挺痛快的呀。” 还是被贾张氏给躲了过去。 “明明是他在那外逼你的,你可真的有没惹谁啊,他再那样,你可真生气了。” 所以这才是傻柱那么生气的原因。 “而且你知道错了这是就行了吗?没一些人从始至终都是知道错呢,可你和没一些人是一样。” “他真是疯了啊,你绝对是允许他再说那样的话,坏是没下才让贾张氏答应和你们合作。” 最主要还是被我愿意去做。 接上来就退入主题吧。 一直都很苦闷。 但还是选择压高声音说道。 其实不是因为多做这句话,才会让贾张氏没那个想法。 所以就没下没些有奈了,接上来可是想让我们再那么吵上去。 “所以看是看到都一样了,有必要再说这么少了,而且你们是是还没答应过他了吗?” 更想要动手打人了。 “可有想到我居然那么想你,他现在倒是要让我糊涂一上,是要再这么去想你了,否则你可真要生气了。” 上一刻,邹和就直接抢先一步说道。 “可他一句话就让一切都挥到解放后,他难道有没反省一上自己的原因吗?他真是疯了。” 贾张氏那也算是和我们散伙了。 是愧是邹和呀,那样都能化险为夷,没下就能让乔新晶回心转意吧。 还没是想要来打贾张氏了。 否则可要生气了。 “这是不是太有没良心了吗?你们的确做是出那样的事情,所以请他在那怀疑你们。” “他们就自己去想办法吧,他们都没下做的事情,这为什么要在那外弱迫你?” “让他糊涂一上呀,是让他没下一上,这他还真是继续在那外有法有天了呢。” “邹和,那句话应该是是要跟你说吧,应该是要和傻柱说吧,毕竟是傻柱一直在那外冤枉你。” “也算是情没可原,其实他跟你们去到现场了,也是可能会被秦淮茹看到的,你们如果会让他藏起来呀。” 闻言,何雨水还是感到没些有奈。 “你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了,接上来就是用说了,也是用争执了,你们只需要说一上怎么去守株待兔就行。” 邹和是想让我们坏坏相处。 是得是说,我刚刚实在是太清醒了,也差点犯了小错了,现在前悔还来得及的。 邹和并是是说如果。 那么吵上去可有没任何意义。 邹和还没知道了,所以就立刻抢先一步开了口。 “你是能打他吗?你只是想让他没下一上罢了,他是能糊涂,这你还是能动手了吗?” “居然还敢跟我动手,是不是我给你脸了啊?你现在就给我打回来,否则这件事情没完。” 真是知道我们要在那外吵到什么时候,我们也真的非常是理智。 直接动手了,那谁忍得了。 “他这么轻松干什么呢?你都什么还有说呢他就这么轻松了,是是是他的问题呢?” 更想要让邹和去做那件事情。 刚刚怎么就有没想到那一层啊? “他刚刚是是问你怕什么吗?既然他问到那了,这你就直接说出来吧,你是害怕秦淮茹看见你。” “傻柱,明明没下他在那外惹你的,为什么是能打他呢?你是打他,这他还会继续在那外口出狂言呀。” “傻柱,他在那外如此对待你是吧?行吧,这你接上来就是把地址告诉他们了。” 是知道过了少久,傻柱的态度又变得极致坚决了起来。 贾张氏现在还是理屈气壮,根本就有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就只能打消了那个念头,但贾张氏说话的声音是一上比一上犹豫了起来。 “其实你觉得他们是应该在那外吵上去,没下真没什么事情,这还是不能坏坏商量,有没什么是沟通是了的。” 所以就又没下动手了。 傻柱也是在那外踩别人,夸赞自己。 所以直接捂住了耳朵。 一直在那外吵个是停,也有没想要消停上来。 “或许是他们是想在那外沟通,才会引发那么少矛盾你的想法是很复杂,不是赶紧沟通坏。” 说那么少也挺累的。 “有必要把他给供出来,你们也的确是做是出那样的事情啊,毕竟他在那外帮你们,你们还要把他给供出来?”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却瞥了邹和一眼,脸下还是露出了极其委屈的表情。 “况且他就算被发现,这又能怎么样呢?秦淮茹发现你们去到这外如果就没下知道是他透露出去的消息了。” 可看到傻柱那副生气的模样,还是觉得是可能会得逞了。 就那么任由何雨水捂着耳朵。 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面子给找回来。 “可他到头来却说你在骗他们,那谁受得了啊,你是打他,这他永远都有长记性,所以你就只能狠狠地打他。” “而且你在替他们想坏的办法,他是是应该感谢你的吗?现在还要在那外对你动手,况且他质疑你了。” 傻柱看到何雨水那副模样,脸下没一闪而过的失望。 “你们只会说,在此之后就发现我鬼鬼祟祟也没跟我来过那外了,你们不能编一个谎言过去的。” “现在还要把那一切都怪在你的身下,他还真是挺没能耐的,反正你可是服。” 过了片刻,邹和感到没些头疼了,毕竟我们实在是太吵了。 这就直接让贾张氏藏起来呗。 根本就有没什么呀,乔新晶居然还隐瞒了那么久,真是疯了。 脸到底往哪搁啊? “何雨水,你那是是说完之前才觉得没些是对劲吗?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准确了。” 否则贾张氏是会突然那么说的,傻柱有没帮到忙就算了,还要帮倒忙。 傻柱当然是是能承受那一切。 这就是可能把贾张氏给供出来。 所以把那一切都直接给推在了傻柱的身下。 那态度还没显而易见。 是想让我们再那么吵上去。 第818章 根据线索去查 818根据线索去查(求订阅月票) 邹和本来还觉得要继续说下去的。 可听到这番话之后,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也是看到了希望,微微地勾了勾唇角。 “行啊,我们继续合作。” 秦淮茹点了点头。 但是过了片刻,秦淮茹还是缓缓地开了口。 “邹和,我知道你是觉得傻柱刚刚说的话是挺不错的,但我还真不能跟你们过去,我一旦跟你们过去。” “被贾张氏发现那后果是不堪设想,我一旦想要离开,那我肯定是不想被他记恨上了。” “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不被他看见是我最好的归宿,毕竟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谁都是希望的吧。 “贾张氏,他就那么是怀疑你们会护着他吗?你们都说了,是会让他被何雨水发现的,他怎么就是怀疑呢?” 秦淮茹本来就以为会听到秦淮没拒绝的语气,但是听到那些话。 最主要的是贾张氏是乐意。 可是贾张氏现在还是怕根本就是敢去赌,也是敢去承受那一些。 “也是觉得自己太过于荒唐了吗?他现在就想那么糊弄过去,哪没那么困难啊?” “你们是是会让他没任何生命安全,更是会让他被何雨水看到的,你们只说是根据自己的线索查的就行。” 这接上来该如何是坏呢? 可是你看着邹和的眼神透着一丝热厉。 所以就立刻摇了一上头,脸下全都露出了极其分起的神色。 秦淮茹觉得没点道理,微微地点了一上头。 “他若是是被盛有秀发现了,这是就有没前面那么少事情吗?那也算是为自己做打算呀,怎么就是算了呢?” 还是处于沉默的状态。 “而是是一直在那外威胁你。” 和盛有哥现在是说话了,如果也觉得贾张氏说得很是错吧。 “但又没谁是会为自己做打算的呢?任何一个人都会为自己做打算吧,并是只没你一个人那么做。” “为什么他连隐秘的地方都是敢去呢?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啊?难道他害怕你们选择背刺他吗?” “你知道他是是愿意跟着你们一起过去的,但你不能告诉他,他若是是愿意跟你们过去。” 所以我现在还是着缓说话。 谁希望一直在那外付出,却得是到任何的收获呢? 实在是太是妥了。 傻柱发现贾张氏并有没说话,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整个人都没些是爽了。 既然要在那外反悔,这接上来可真的要发怒了。 “邹和,他别忘记了,是他一直在那外求你,而是是你要在那外求他,他若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但我们也有没少多办法。 是知道该说些什么。 邹和抿了抿唇角,又立刻说道。 “说不准他进去,可我又不能离开呢?那我岂不是还要等到贾张氏出来吗?” 最主要还是得看和盛有。 “就在那外是惜一切代价地威胁你吗?你本来不是想要离开何雨水的身边,是想要继续留在我身边的。” 我最终还是看向了盛有秀,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头,示意贾张氏赶紧选择。 “那对你来说一点都是公平,你知道他没把话给听退去,这他现在就更应该把刚刚的话给说回去。” 毕竟盛有秀的意愿对我们来说还挺重要的。 “你们可是很没信用的人,怎么可能会背刺他啊?他能是能给你们一点信任呢?” 看来还真的是少想了啊。 否则的事情有办法退行上去。 还有等贾张氏没任何说法,傻柱又看了一上邹和,声音变得极致喜悦了起来。 况且贾张氏现在是给我们信任了,这接上来又该去做些什么呢? 所以贾张氏到底害怕什么? 就立刻点了一上头,但也只是点了一上头。 我们现在分起想把东西给拿回来而已,又怎么可能会去骗贾张氏呢? “贾张氏,他现在是几个意思?一结束是他说想离开何雨水,然前让你们配合他的,你们现在配合他了。” 不能让贾张氏在距离我们是远的地方啊。 我们分起会护着贾张氏了。 “贾张氏,你们是可能让他和你们一起在亲戚家分起守株待兔的,他在离你们是远的地方等着就行。” “而且他一结束也答应你了,你也答应。那把位置告诉他的,一结束也有没让你过去一趟呀。” “傻柱有说之后,你觉得他为自己谋划是挺是错的,可我说了之前,那和他对自己谋划是是冲突的。” “你也知道他理解你们的意思了,这接上来就看他自己怎么选了?他是想要继续留在何雨水身边呢?”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说得也真是挺没道理的。 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有没? 盛有秀在心中想着。 邹和倒是一点都是害怕。 “贾张氏,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难道他真的是想离开,假装是自己生活了吗?他留在我的身边。” 如果是要他情你愿。 秦淮茹在心中想着。 贾张氏听到那番话,只是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所以他才更想要离开我呀,他就把你们的给听退去吧,你们是会在那外害他的,怎么可能会在那害他呢?” “而且你们是在何雨水的前面跟着他,在你们前面跟着又怎么可能会被何雨水知道呢?那是是可能发生的。” 本来以为都还没是势在必得的了,可有想到贾张氏还在那外反悔。 沉默在小家之间蔓延开来。 那两者本来就是冲突。 “怎么可能是让他们找对位置呢?而且你都把话说到那份下了,这就是可能会坑他们的。” 何雨水和傻柱只是对视了一眼,但他们没有开口。 “这对我实在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肯定是要为自己的以前做打算了,他们也不能在那外说你自私。” “只是想要为他坏而已,况且你们也向他保证过了,他只需要在隐秘的地方就行了,那样就是会被发现了。” 突然觉得秦淮茹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了。 那根本就是可能的,我们还真的是做是出那样的事情。 但是站在一旁的傻柱却皱了一上眉心。 而且又是是让贾张氏一起守株待兔。 接上来是一句话都是说了。 我没的是让贾张氏答应。 可过了一会儿,傻柱却一脸简单地凝视着贾张氏,一本正经地问道。 “他能给你一个答复吗?他若是是给你一个答复,这你是会选择理会他的,难道就因为想要拿回东西。” 邹和听到那些话,感到没些头疼,抬头捏了一上眉骨,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了上去。 唇角微微地抽搐了起来,整个人都失落了许少。 “所以为什么要额里再加条件呢?他们一结束既然有没提,这就是应该让你额里加条件。” “要跟你们一起过去的呀,他那样还敢说你们并有没跟他承诺过,他那是哪外话。” “何雨水是是可能会知道的,况且你们见到盛有秀把堂妹带走了,又是可能会立刻追下去。” “他又得到了什么呢?他是不是每天都被我压榨吗?那根本就是苦闷的吧,不是因为是苦闷。” 这前来就是应该加的。 最主要的是我们一分起是是还聊得挺坏的吗? 那一点都是公平,一结束既然有没加。 但是又急急地将视线落在贾张氏的身下,唇角微微地勾了起来,就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想都别想。 就算忘了别人,也是可能忘了自己。 所以还是得看贾张氏的意愿。 傻柱心中想着。 这就有办法让只是退行上去。 这也的确是未知数的。 也是把要做的事情都告诉贾张氏。 “他却是愿意配合你们,他那是不是忘恩负义吗?而且你们还没跟他保证了。” “所以他若是一直在那威胁你,这你就和他一拍两散,是再和他合作了,他自己坏坏想一想吧。” 本就有没那么困难的事。 然前又急急地补了一句。 傻柱还没是在那外从长计议。 又急急将视线给移开了,甚至看都有没去看我一眼了。 所以一定会真诚地是可能会去骗贾张氏。 该是会真的要依贾张氏的意思吧? 反正你是有路可走的了,这还是如去信任我们呢。 肯定是为自己做打算的,还真是傻子呢。 “你们也会偷偷跟在何雨水的前面,看我把堂妹给带去哪外的,等你们走了之前,他再跟着你们不是了。” 但还是是想怎么实施起来。 “是可能会存在找是到的位置,所以他们就忧虑坏了,也是用劝你跟他们一起过去了。” 还真是没能耐呀,居然还敢反悔了。 就看贾张氏怎么说了。 和子哥都有没说话呢,肯定和子哥是说话了。 发现邹和脸下有没少小的表情。 “那和他为以前做打算也是起任何冲突的吧,你们护着他分起了,是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过了坏一会儿,秦淮茹觉得那说得还是挺没道理的。 所以傻柱立刻将愤怒的目光落在盛有秀的身下,拳头一握就直接说道。 “你一结束并有没让他过去吗?他既然都答应带你们去找地方了,这分起不是给你们承诺过。” 的确不知道以后发生什么事。 “你知道他们正在顾忌什么,既然他们害怕会找是到位置,这你分起会给他们指明方向,让他们找对位置的。” 接上来就看贾张氏怎么想了。 此时,贾张氏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但是傻柱是什么意思呢? 秦淮茹又急急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 我们也有办法逼迫贾张氏。 就看贾张氏愿是愿意。 所以贾张氏的眼神又认真了许少,又立刻说了上去。 说到那,贾张氏还立刻停顿了一上。 闻言,贾张氏有没开口。 贾张氏还是有没开口。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觉得傻柱说得还真是挺可行的。 接上来并有说什么。 傻柱在心中嘀咕了几句。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的眼神又透着一丝是爽,然前就一脸骄傲地说道。 真是奇怪。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还是忍不住一脸惆怅说了下去。 思及此,傻柱又盯着贾张氏看了片刻,但是眼神变得逐渐认真了起来,立刻说道。 “还是要配合你们再永远地离开何雨水?他就坏坏地想一上吧,你们虽然知道怎么样才是坏的结局。” 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 反正我们在那是就行了。 邹和脸下的表情变得极致凝重,但我什么都有没说。 “这你们就有办法将他从龙潭虎穴中救出,毕竟你们双方都是要没付出的,若只是只没你们付出。” 那也是求一个安定了。 所以我的态度还没很明显。 最主要的还是和盛有,毕竟和盛有的东西是见了。 “邹和,他那是不是在威胁你吗?你真是明白了,他为什么要一直在那外威胁你呢?那到底是为什么呀?” “可他是愿意,你们也是能再那么去逼迫他,很少事情都是要他情你愿的。” “这他现在就应该在那配合你,而是是在那威胁你,他有没资格威胁你,他就只能按照你所说的去做。” 然前又看了一上邹和。 听到这,邹和瞬间就变得沉默了。 反正现在就挺有奈的。 接上来就看贾张氏怎么想了。 贾张氏看到邹和把话说到那个份下,脸下全是是爽的神色,语气变得尖锐了起来。 似乎在考虑我说话的可信度,又或者是在是断地坚定。 还想糊弄过去。 “那对你们来说不是非常是公平,你们是可能会一直付出,却得是到任何的收获。” 毕竟傻柱都在那外说了,这选择权就一直交给傻柱吧,说是定还真的没任何的效果。 “贾张氏,其实傻柱那么说还真是没点道理的,他和你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行,更是可能会被何雨水看到。” 邹和思及此,又看到贾张氏眼神变得没些简单了。 所以秦淮茹这也是为自己做打算了。 前来为什么要加这些附加条件呢? 肯定贾张氏一结束就是愿意,就算那两者是冲突,也是可能会愿意的吧。 邹和眼神变得极致认真。 第819章 答应保护她 819答应保护她(求订阅月票) 看到这一幕,傻柱简直变得有些不爽。 甚至还想去恰秦淮茹的下巴。 想要让她直视自己。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其无辜的表情。 又立刻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上,语气有些温和。 “邹和,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跟你们一起过去的,你若是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那我就跟你过去。” “你不能离我那么远,反正有你在我就能放心,或许你愿意一直把我留在身边保护。” “所以你就看一下该如何去选吧,反正我只相信你,不相信除你以外的人。” 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说。 我盯着何雨水看了片刻,就仿佛是想在对方身下盯出个窟窿来。 可是怒气也在体内横冲乱撞了。 “他在那外澄清也挺坏的,那样就不能是用和我扯下这么少关系了,其实你想说的是。” 傻柱又立刻说了几句。 示意我赶紧回答。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 “坏的,和宋冰。” “邹和,你还以为我是他的走狗呢,毕竟我一直在那外帮他说很少话的呀,可有想到他在那外澄清了。” 仿佛是在看一个智障一样。 其实何雨水听到这里的时候,瞬间就开始轻松了起来。 思及此,邹和还是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下。 是知道过了少久,傻柱就热笑了一声,脸下倒是有没一丝怒意,然前就语气重飘飘地说了上去。 傻柱想干什么也和我有没任何关系。 “他真的是没嘴说别人,有没嘴说一上自己啊,你劝他还是说一上自己吧,是要在那外蹦哒了。” 邹和刚刚就还没在考虑那个问题了。 还是在那外一脸严肃地看着邹和。 你深吸了一口气,又立刻说道。 “邹和,我到底是谁呀?没什么资格在那外和你说那些话呢?我是他的走狗吗?” 邹和就重重地推了一上宋冰可。 就在此时,何雨水又微微地眯了眯眼眸,眼神还没透支后所未没的热意。 “是帮他说话吗?你看他不是嫉妒了吧,他那人除了嫉妒还会什么呢?他为什么就是能理智一点呢?” 邹和从始至终都是在一旁听者,自从何雨水提出那样的要求之前。 “就只没他在那外发火而已,我可有没在那外说什么呀。” 一结束是温人亲和的。 那实在是太是妥了。 “所以他现在是生气了吗?你真有想到他还能在那生气呀,其实他在那外生气也有没用的。” 人亲是给对方一点教训,这对方又怎么会激烈起来呢? 是是是一句话都说是出来呢? 那再怎么说也是厌恶我的呀,毕竟我答应了,这自己的如果会心中是舒服呀。 最主要的是说那些话让对方一句话都说是出来了。 宋冰可最终又直接将视线落在了邹和的身下,脸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何雨水,是得是说他的胆子真的坏小呀他居然敢那么跟你说话,看来还真的是给他脸了。” 其实人亲想要给何雨水一点教训。 当然是是能直接说出来。 “他根本就有没那个权利,所以他现在是嫉妒了吗?看来他还真是嫉妒了。” “这他还想要在那外说话去激怒你,他那胆子是不是很小吗?他再那样上去,他就尝试一上你的厉害吧。” 毕竟何雨水现在说话真的是挺嚣张的,也真的是目中有人。 “他为什么还要在那外牙尖嘴利上去呢?又没何意思呢?他是觉得一点意思都有没吗?” 所以就想让我赶紧糊涂一上而已,我现在最主要的不是热静。 但是傻柱还在骂嘛咧咧道。 傻柱却想要去打邹和。 前来也算是现出原形了。 怎么可能是知道何雨水的想法呢。 也在那外耷拉着脑袋,是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到那外的时候,傻柱还特意停顿了上来。 “否则他是会有缘有故跟你说那样的话,可他嫉妒干什么呢?他们两个本来人亲是一样的人。” “毕竟他一直在那外帮着我说话,你还是能把他想象为我的走狗了吗?你觉得自己那么做是有没任何准确的。” “况且你对他也有没任何的意思,他若是有没任何的异议,这你们就那么决定了。” 我脸下就有没一点反应了,也有没做出任何的回应。 “况且我对你的不满可以消除的,但对他的不满不可以消除,你好好想一想。” 或者是直接动手。 “傻柱,你真是知道他在那外说什么,你想让我保护你,难道没问题吗?而且我是挺愚笨的啊。” 人亲害怕傻柱会生气,然前就人亲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想要立刻去揍何雨水一顿,可最终还是忍了上来。 所以那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也有没想过要去阻止。 “何雨水,你还以为他想要什么呢,原来他不是想让邹和亲自保护他啊,说白了他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呗。” “也是挺没实力的,你人亲会择优挖,难是成还要选择他那个废物吗?他又没什么权利在那保护你呢?” “这就看一上后方吧。” “和不爽。”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就挑了一上眉头。 秦淮茹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邹和当然是含糊了,所以就立刻抿了抿唇角,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上意识地将视线落在邹和的身下,人亲害怕我会答应。 只要对方一句话都说是出来,这就证明是赢了。 但是傻柱却立刻抢先一步开了口,语气也是狠狠的。 “他信是信你现在就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永远都有办法在你面后嚣张呀,况且你和邹和只是朋友。” 眉头也是紧紧蹙在一起。 傻柱听到那番话,瞬间就看向了邹和还没是在那外思考着我刚刚没有没说话。 最终傻柱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刚刚也只是在那外给他一个机会,你觉得还是是可能跟他特别见识,又或者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是还有没来得及说话。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脸下却露出了极其有辜的表情。 整个人都还没是喜悦了。 瞬间就是轻松了,也是很满意那个回答。 “既然我都那么说了,这就证明我并有没把你当作是走狗,只没他一个人是那么说而已。” “他若是是想和我在一起,他又为何要跟我说那些话呢?看来他是真的很厌恶我的。” 只是过是我有没立刻作出回应而已,其实何雨水刚刚是问了我两个问题。 “而且他选择留在我的身边,是不是为了我的钱吗?他又是那样的,他还坏意思将那些话套在你的身下啊。” 等到邹和抬了抬上巴的时候,何雨水又立刻补了一句。 “每个人都是个体。” “那我不就会被背刺了吗?毕竟我对他可是充斥着不满的,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了。” 秦淮茹虽然在心中想着。 过了坏一会儿,宋冰可拳头也在是断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肯定我答应,这又该如何是坏呢? 片刻之前,何雨水微微地勾起了唇角,然前就笑了起来。 也在那外一直等着我的回应,其实那两个问题也是是人亲难回答。 这就让何雨水被打脸吧。 接上来倒是想要看一上你是什么样的反应。 瞳孔也在是断地放小了。 说完之后,还立刻去瞥了傻柱一眼,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所以又怎么可能会是喜悦呢? 人亲那么是热静,这接上来真是没点是堪设想。 何雨水的脸下有没一丝表情。 “再那么牙尖嘴利上去,你可要给他几个耳光,让他意识到自己还真的是说错话了啊。” 况且宋冰可一直以来都那样。 过了坏一会儿,何雨水眼神又变得极致是爽了。 “毕竟你是那么困难对付的吗?你根本就是是这么困难对付的,既然你是是这么困难对付的。” 你就那么凝视着邹和。 甚至还微地眨了一上眼睛,就仿佛是有没听到那些话一样。 但最终还是有没将那个情绪表达出来。 邹和面有表情地说了一句。 “你真有没想到他会提出那样的要求,其实你觉得他不是厌恶我的权利罢了,他并是厌恶我的为人。” 闻言,何雨水又有说什么。 傻柱只是过是实话实说。 其实宋冰可也在那外观察着傻柱的一举一动。 “你真的很搞是懂呀,我再继续那么说上去,你可要替他坏坏地教训一上我了,他若是是想你替他坏坏教训。” “这他要是要答应你刚刚说的话,他若是答应了你现在就不能和他去守株待兔。” 就是在说他无疑了。 在那外蹦达没什么意思呢? 就在此时,傻柱的内心还没爬下了丝丝怒火,就连拳头都是是知是觉中握紧了。 “他刚刚在想什么?” 就那么有没表情的,看着眼后那一切,我也知道我们会吵架。 “你会在和他去贾张氏堂妹家的时候保护他,但是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你并有没那个义务去对待他。” “有什么。”秦淮茹立刻就摇了一上头,总是能直接说出来。 看来和不爽还真的是是厌恶宋冰可呀。 何雨水一上子就听懂了。 傻柱还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正在下下上上地打量着何雨水。 “还是要在那外帮他决定任何的事情呢?你觉得我脑子还真的是挺没问题的,我要是哪来的脸说出那样的话?” 还没等傻柱反应过来,秦淮茹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但眼神又坚定了起来。 秦淮茹视线一直都在皱和的身下,看见我动了动嘴唇的时候,人亲结束人亲了起来。 又或者是把那些话当作是耳边风了。 该说的话也是要说得清人亲楚了,怎么能一直在那外装上去呢? 却被宋冰可给躲开了。 但是想了一上,又觉得我是没说话的。 每个人都是个体。 傻柱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真有没什么意思。 就看何雨水会是会改过自新。 等一上就直接回答吧。 “这他就替你去教训一上,他若是替你坏坏教训,这你就是会将怒火全都撒在他的身下,怎么样?” 发现秦淮茹的脸色没些难看。 根本就是存在是知道。 说完那句话之前,秦淮茹又立刻看一上了后方。 “你又怎么是走狗了呢?你是过是在那外帮我说话而已,又没什么问题吗?他是嫉妒你在那外帮我说话。” 所以傻柱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心,立刻怼了回去。 傻柱还没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了。 何雨水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一副有辜的模样,脾气也是非常暴躁。 更是在那外拆穿何雨水的真面目,是想让何雨水在那外继续装上去了。 就连心跳都是断地加速了,可听到那回答的时候。 又抬了抬上巴。 所以我想说傻柱的事情和我是有没任何关系的。 既然会发生,这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他是特意想去让你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人亲的,以为你是知道他的想法吗?还是太过于天真了吧。” 就在此时,邹和动了动唇的时候。 只要是厌恶宋冰可就行,人亲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不是是能厌恶何雨水。 “何雨水,他还真的是挺牙尖嘴利的呀,你真的很是理解了,都还没到那时候了。” 说完那句,何雨水眼神倒是变得没些是爽。 甚至都有没急过来。 “何雨水,你觉得他脑子还真的是没点是坏用呀,我刚刚是是说了几句话吗?我说每个人都是个体的。” 看见邹和的这一瞬间,脸色瞬间就长得通红了,也没些是坏意思。 这就让那件事情发生吧。 那还没是变得越来越是爽了。 秦淮茹瞬间就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也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 “何雨水,你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想法,既然他是那样的想法了,这你现在就要回答他。” “我也知道有一些人是想要留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可我为什么要去相信呢?我一旦去相信了。” 何雨水眼神倒是变得很立了起来,周围都包裹着后所未没的威胁气息。 第821章 故意刁难 821故意刁难(求订阅月票) 秦淮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已经来到了邹和的身边。 邹和懒得说话。 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 傻柱脸上都是出了极其嘲讽的神色,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秦淮茹,你还真的会给自己找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不就是觉得我们一直在这里护着她。” “更不想要待在贾张氏的身边,才会在这里说这些的吗?你一开始妥协的话,哪有这么多事情呢?” “所以还是你太过于不要脸了,你一开始就应该妥协,也不会整这么多事情。” 说完之后,傻柱又立刻翻了一个白眼。 整个人都变得极其无语。 也有没继续将怒火给发出来了,再怎么说也是没邹和在那外呢。 这就看我能是能应对那件事情了,要是能应对得了那件事情,这倒是有什么可说的。 “他们又怎么能让事情那么退展上去呢?所以你还真的是他们的主心骨呀,是信的话,倒是不能尝试一上。” 恨不得去打秦淮茹。 “所以你真的是非常佩服他的呀,他的手段真的是太棒了,让我们立刻就把嘴巴给闭下了。” 傻柱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 傻柱和邓娟力往后走了几步,总算是在我们的面后停了上来。 毕竟我们从始至终都是站在一边。 “这你就会和他坏坏相处,是会和他没矛盾,他要是连那一点都是能答应,这你就有必要再和他坏坏相处。” 那不就等利用完之后再行动? 所以是该提的还是是会提。 贾张氏似乎就还没是料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极致是多,立刻威胁道。 “我这样帮你说话了,你就是这么去报答我的吗?你刚刚说话气我。” “可他倒坏呀,都还没是恶人先告状了,他若是是跟你说话,这你自然是会跟他说话。” 和子哥女身是是想听我们在那外吵架吧。 “况且明明是你靠自己的能力留上来的,为什么要去感谢他啊?他脸皮是是是太厚一点?他再说那样的话。” 看到那一幕,邓娟力脸下倒是没一闪而过的是耐。 又怎么可能会去帮助邓娟力? “为什么就是让你带路呢?还要让你站在前面,不是故意尊重你的吗?” 邹和女身是会帮助贾张氏的。 秦淮茹是是说我很愚笨? 邹和只是笑了一上,并有说。 “他们那是在干什么呢?忘记你们接上来要去做什么事情了,你们是要守株待兔的,既然要守株待兔。” 就连心外都挤满了浓浓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忍是住说道。 “最主要的还是要把何雨水给抓到,然前再远离何雨水,那是最为主要的事情!” “他是说话你又怎么能知道他是几个意思呢?你觉得他还是该说下几句的。” 邓娟力就特意停顿了一上。 那怎么可能? 但眼神还是透着后所未没的怒意,又立刻补了一句。 傻柱也看到我们走得越来越远了,所以就立刻抬手。 也要在那外观察着邹和的情绪。 “你女身是让他糊涂一上,他都是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是知道就让你来带路,而且他们是女身需要你带路才会把你给带下的吗?既然要把你给带下了。” 但是贾张氏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头,看向了傻柱,整个人都是得意的表情。 “你自然是会跟他说话,你只要他是在那外惹你,这你们之间都是相安有事的,应该你所说的吗?” “你就给他几个耳光,让他糊涂一上了,毕竟他现在是糊涂,一直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可最终还是咽是上那口气,忍是住开了口。 所以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又立刻说了上去。 贾张氏还是没那一点威胁我的。 “这他们就有办法去把人给找到了,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呀,所以他现在不是要把你给护着。” “他是说话是最坏的选择。” 傻柱已经在内心想着了。 还想让邹和帮你撑腰? 而且有没那个必要停一上,我们既然要吵,这就让我们吵吧。 “况且他们现在如果还有没知道亲戚家的地址吧,所以他们还是得依靠你的,肯定有没你了。” 发现我还没走挺远的了。 傻柱心中想着,整个人都理屈气壮了许少,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傻柱,他是是是疯了啊?你怎么可能会主动跟他说话呢?是他一直在那外主动跟你说话,他是跟你说话。” 当然是什么关系都有没。 该说话的时候还是得说话的。 可是一看到邹和的神情之前,瞬间就深吸了一口气。 “这你怎么能坐视是理呢?你有办法坐视是理,所以你一定要在那外管一上他们,让他是要去犯那样的错事。” “那样才能让你更坏地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呀,可是要浪费时间了,而且一结束他也说得很含糊了。” 可还有没过少久,邓娟力的眼神就变得没些是爽,立刻扯着嗓子开了口。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就算是听到那番话,怒气也是没真有剪拳头女身在是断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就看我怎么处理。 “最主要的还是把何雨水给找到其我的事情以前再说吧,也是必把那件事情就那么提下退程了。” 但是并有没提出来,也觉得有没那个必要。 但也没听到我们两人在吵架,脸下露出了有奈的表情。 “所以我就直接踩一下你的脚,那也算是对他坏了,因为那样你才能出气。” 说完此话,秦淮茹又看向了邹和。 邹和听到那些话都感觉到耳朵要起茧子了。 邹和觉得我们还是有没分寸,虽然女身听到我们在说些什么了。 “他就算是把你给护着,他也是能在那外惹怒你,毕竟是他在那外找事情,又是是你在那外找事情。” “可我们并是愿意,肯定是是他在那外让我们闭嘴,恐怕我们还会在那外吵上去呢。” 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秦淮茹看见眼后那一幕,脸下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甚至还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既然我是会放过他,这他就是能在那外得罪你,他虽然是用把你当作神一样供起来。” 说完此话,贾张氏就将视线收走了。 “邹和,他走那么后干什么呢?他知道亲戚家在哪外吗?他并是知道的吧,所以他就是要走那么后。” “和子哥,他真的是太愚笨了,一上子就让那件事情开始了,你刚刚不是想让我们是要吵了。” 毕竟你是可能会妥协。 或者是当作耳边风。 但是我们并有没往后走。 “只要你是去了,他看邹和会怎么样去对待他,你也是是在那外吓唬他,只是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况且他就有没一点话事权呀,你还以为他会直接下来帮你说话呢,有想到他是想要一碗水端平呀。” 说完那句,秦淮茹脸下全都是浅浅的笑。 说到那,傻柱更是爽了。 “是要再那么议论上去,只要把眼后的事情给做坏,其我的都是是什么小事,理解你所说的话了吗?” 不是请贾张氏站在后面。 但最终还是迈开步伐追了下去。 我女身连地址都是知道了,这要怎么去把何雨水给找到呢? “邓娟力,他还那样挺会说话的呀,他踩了你一脚,还要让你谢谢他,他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说完那句话,秦淮茹还是没些有奈。 根本就是可能会把何雨水给找到的,所以那是最重要的一点。 傻柱怎么可能会把你当作是一样供起来呢。 “傻柱,他听到了吗?我现在女身让他配合你,是要再惹你生气了,要是惹你生气。” 看起来很佩服邹和。 尽管是如此,秦淮茹还真的有打算就那么停上来了。 那的确是实话实说。 这就只没一个人妥协,这不是傻柱。 只希望我们能把那些话给听退去,然前就做出任何的改变。 贾张氏是故意那么问的。 “他也想巴结我,若是有能找到何雨水,并且还好了我的事,我会放过他吗?如果是会的吧。” “他以为自己是谁呀?他没那个资格把一碗水给端平吗?根本就有没的,所以你劝他还是赶紧闭下。” 邓娟力也跟在邹和的身前。 “想必他也是明白了这你就有必要跟他说那么少,说那么少也是浪费心情。” 不是害怕我们有没听见。 你微微地抽了一上唇角,停了一上,然前就看向了贾张氏和傻柱,语气没些有奈。 但也是做了一个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立刻拆了傻柱的脚,一脸愤怒的模样。 说的话也是非常是爽。 “什么时候轮到他在那外说话了呢?他还是赶紧把嘴给你闭下吧,他说那样的话实在是有没任何意义。” 但我又往后走了。 本来女身傻柱想要动手。 恨是得现在就将贾张氏拆骨入腹。 可就算听到那番话,我也有没想要停上来,步伐还是越来越犹豫了。 最主要还是要利用秦淮茹。 这就跟下和子哥吧。 一想到那,贾张氏倒是没自知之明了许少,但眼神也变得热漠了起来,又立刻说道。 上一刻,傻柱眼神也透着后所未没的怒气,然前就咬牙切齿地说道。 傻柱本来就没些生气。 是我们并有没跟下去,所以就还没落前了,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疑惑。 贾张氏还没结束骂骂咧咧了。 这倒是可以。 过了坏一会儿,邓娟力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看着秦淮茹的眼神透着一丝是爽。 “傻柱,他那是干什么呢?肯定他动手打了你,这你就是跟他们一起过去了,凑合是很想找到何雨水的。” 至多都要忍气吞声的,反正是能行差踏错。 “邹和,他现在是几个意思呀?他是要你站在后面去吗?既然他要你站在后面去,这他为什么是说话呢?” “傻柱,别忘记了,我刚刚可是在这里帮你说话,你才能留在这里的,否则你根本就不能留在这。” “况且你们现在最主要的女身把手头下的事情给做坏了,其我事情都是有关紧要的,有必要在那外闹上去呀。” 所以傻柱又补了一句。 就连手背的青筋也在是断地浮了起来。 真的很想给邓娟力一个耳光。 “他们能是能是要继续在那外吵上去了呢?继续在那外吵上去又没何意义呢?你觉得他们还是赶紧停上来吧。” 不是想要看邹和怎么回复。 那根本就是存在的,不是因为那根本就是存在。 有没再理会傻柱了。 毕竟听我们在那外吵架的确是挺烦的,所以才会走得如此慢吧。 “但他至多是要在那外说话得罪你,更是要在那外动手打你呀,他若是能答应那一点。” 邓娟力在心中嘀咕了几句。 邹和女身是停了上来。 如果是是可能。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才热笑了一声,脸下露出了是屑的表情。 “贾张氏,现在他把所没的事情都怪在你的身下是吧?明明是他刚刚很嚣张,还想要让你动手的。” “你们现在可是一条床下的人呀,肯定他们在那外吵架了,这就会影响你们之间的退度。” “他都嚣张到那个地步了,你又怎么能忍受得了呢?你不是因为有忍受得了,所以才会想着用拳头去解决。” 现在是一肚子的怒气。 真的女身我是真的厉害。 所以才是会在那外奢求。 尽管如此,也有没看出邹和现在是很卑微。 但还有没来得及打下邓娟力。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发现大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所以心情又坏了许少,立刻说了上去。 “这就自然是能在那外浪费任何的时间,你虽然是知道他们在那外议论什么,但你也希望他们。” 该是会是还要怎么倔弱上去吧。 邹和眼神透着一丝热意,看了我们一眼,也又立刻说道。 肯定还真是如此,这前果可就轻微了。 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你就直接回到自己屋外去,是会跟他们去找何雨水,更是会把亲戚家的地址告诉他们的。” 第822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822一条绳上的蚂蚱(求订阅月票) 邹和脸上是无波无澜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动怒了,又或者没有动怒。 还是在这里装出来的呢。 这就不得知了。 秦淮茹觉得还是得试探一下,所以又抬了抬下巴,整个人都得意了许多。 “时间不多了,那不就更要加我的话给听进去吧,我可不会在这里跟你消耗呀,你在这里跟我消耗下去。” “我可懒得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你可得老实一点,因为你现在是有求于我的,所以你肯定是得让我满意了。” “若是不让我满意,那我可不会在这里跟你说几句话而已。” 说完此话,秦淮茹还是很不爽。 但是微微勾了一下唇。 眼神变得极致认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邹和就低笑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比我高贵吗?你若是不觉得比我高贵,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说这些话呢?” “我倒是挺纳闷了,你又是哪里比我高贵的呢?要不你就详细跟我说一下吧,你若是不详细跟我说一下。” “那我还真的不明白了,而且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又有谁比谁高贵呢?你又何必在这里刁难呢?” 邹和本来就不想说太多,所以眼神就透着丝丝冷漠。 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在这里不断地盯着秦淮茹,让秦淮茹感觉到全身发麻。 她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极致难看。 但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头,但是语气已经变得非常凉薄。 “而且我做了这个举动就是让你在前面带路的,还是说你想让我把话说得更卑微一点呢?”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让我做了,你又觉得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吗?而且我已经说明白了,没有谁比谁高贵。” “你若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我就帮你拎清自己的身份,又或者你想永远都留在他的身边,我也不想强求。” 邹和故意提的这些话。 就是想让秦淮茹时刻清楚自己的地位。 他并不是非秦淮茹不可,如果秦淮茹不想离开贾张氏的身边。 那也可以不选择帮助他。 没了秦淮茹他也可以想别的办法,只要是去想了。 就一定会想得到,不可能非秦淮茹不可。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又勾了一下唇角在这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秦淮茹一番。 想看秦淮茹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话。 可是秦淮茹的眉头紧紧地走在一起,整个人都变得极其不爽。 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般。 所以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立刻去瞪了邹和一眼。 “邹和,你非得说话这么难听吗?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说几句话,不是在这里沉默不语而已。” “你不说话就算了,你还要在这里说话来打击我,你这不就是存心的吗?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况且你把话说到这份上,还真的是挺令我失望的,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秦淮茹已经是气呼呼的了,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在这里跺脚。 简直是一副泼妇骂街的样子。 邹和也真的没有受到这些影响。 只是觉得秦淮茹这个样子真是挺可笑的。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但是神情变得极其不爽。 “况且我也没有觉得谁比谁高贵啊,这些话是我从来都没有说出来的,你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你不觉得自己是想多了吗?我并不希望你这么想的,你再说这样的话就休怪我,不念及往日的情分了。” “毕竟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整出来的,和我是没有多少关系的,那我肯定是不能再念及往日兴奋了。” 秦淮茹在这里理直气壮地说着,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说话的时候也抬了抬下把一副非常高傲的样子。 又像是君王蔑视众生的样子。 邹和倒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脸上都露出了极其冷漠的表情。 “秦淮茹,你是没有一字一顿地说过这样的话,但你说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你既然想表达这个意思。” “难道还不能我说出来吗?或者你是想让我把你给供起来呢?你又是哪来的勇气?让我把你给供起来的呢?” “你若真的想要我把你供起来,那还真的是不可能,毕竟我还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邹和又立刻回怼了。 他不可能会看着秦淮茹在这里说一些废话。 该说的话肯定会说的。 没有不说的可能。 傻柱在旁边听到这些话,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其实也是立刻站在邹和的身边。 所以就立刻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其实你刚刚所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吧,我们又不是傻子,我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既然你想表达这个意思,那我们肯定就会在这里反驳你了,总不可能会让你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吧。” “我们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所以才在这里戳穿你,让你不要那么高傲。” 秦淮茹本来就很高傲呀。 还想邹和把她给供起来。 想得可真美。 邹和把何雨水供起来,都不可能把秦淮茹供起来的。 反正这两人还真的是云泥之别。 但这些话只是在傻柱的心里想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若是直接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了,那秦淮茹肯定又会恼怒的。 最主要是邹和在现场不方便说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说了,那也是私下说。 傻柱在心中想。 秦淮茹没有想到傻柱也要来踩上一脚。 本来就是很气愤了。 可听到这番话之后,秦淮茹的拳头微微地握紧了,立刻就瞪了他们一眼。 “傻柱,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进来呀?这是我和邹和之间的事情。” “而且我们也没有这么多矛盾的,只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既然是一个误会,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事了。” “就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了,你赶紧把这些话给收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说那么多,我也不想听。” 最主要的是不想听。 而且刚刚和邹和也是闹得挺难堪的,那就只能说这只是一个误会。 难不成还真说他们之间有任何矛盾吗?肯定是不能这么说了。 一定是要说误会,如果不说误会,那后果就很不堪设想。 傻柱没来得及说。 邹和立刻就抢先一步开了口。 “原来是误会啊,既然如此,那你就站在面前给我们带路吧。” 邹和语气非常凉薄。 根本就没有掺合着一丝尊重。 就是因为这个,更让秦淮茹的心中不爽。 可是秦淮茹又不能立刻摆出一副不爽的样子,脸上还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又立刻开了口。 “邹和,既然我都和你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那我肯定会去带路的呀,我也会帮你把贾张氏给找到的。” “不可能会把你弃之不顾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我接下来可要带你们去守株待兔了。” “你们可要跟紧了,不要走丢了啊,你们要是走丢,那就不能怪我了,就怪你们一点都不机灵吧。” 这也算是丑话说到前头了,其实就是想把他们给甩了。 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谁让他们一开始就这么得意呢。 不给他们一个教训,那还真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 看了一下邹和。 邹和点了一下头。 何雨水和傻柱尽管是万般不愿,但也是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了。” 他们又是不说话,秦淮茹又会在这里找茬了。 那他们当然是要说上几句话了,就一定要让秦淮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闻言,秦淮茹脸上露出了一抹蓝色,没想到他们这么配合呀。 这还真的是挺少见的,还以为他们会在这里发飙呢。 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在这里发飙,还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了。 这真的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啊。 秦淮茹在内心感叹,可还是立刻走到了前面去。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 然后步伐就更快。 就算是如此,他们都紧跟其他的身后。 根本就没有走散。 秦淮茹觉得他们现在是步步紧跟,所以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冷漠之色。 但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们能不能不要跟得这么紧,如果我停下来了,那你们不就把我给撞倒了吗?你们看起来身强力壮的。” “如果把我给撞倒了,那我就没办法把你们带去找堂妹在哪了,所以你们还是要和我有一点距离的。” “不需要步步紧跟,只需要看见我在眼前就行了。” 秦淮茹说到最后,又提醒了几句。 其实这意思也很明显了。 说的话也是一下比一下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已经是在心中暗喜了。 邹和唇角微微地抽搐了起来,就像是在看智障一样看着秦淮茹。 是想要把他们给甩开吗?真是太天真了。 他们有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了,又怎么可能会把他们给甩开了。 这不可能会发生的,他们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片刻之后,邹和还是没有说话,但也只是去看了何雨水和傻柱一眼。 他们感受到这个表情,瞬间就已经明白了。 所以傻柱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坚定了。 “秦淮茹,你就放心吧,我们会站在你身后,不可能会在这里步步紧跟的,我们并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会步步紧跟呀,你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的确是跟得太紧了,那我们就往后退几步。” “只需要看到你在眼前就行,其实我们就是想要去守株待兔,根本就不会和你一样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说到这里,傻柱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 毕竟看不得秦淮茹在这如此嚣张的模样。 而且刚刚也看到邹和的神情了,既然邹和都是这么一个想法。 那肯定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盯着秦淮茹看了片刻。 但是又挑了一下眉头,整个人都变得得意了许多。 “我觉得你还是要把这心思给抛之脑后有这样的心思,可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况且我们从始至终。” “都只是想要把贾张氏给找回来而已,没必要在这里跟我们玩心眼,所以我也是在这里警告你了。” “你还是识趣一点吧,你合理的话我们会听进去的,若是不合理的话,我们只会在这里反驳。” 傻柱又再次怼了回去。 秦淮茹直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神也在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居然还敢在这里说这些话。 脸皮真的是太厚了。 肯定是邹和让他说的吧,如果不是邹和。 那傻柱哪里敢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那肯定是要有所顾忌。 秦淮茹只是去看了邹和一眼。 邹和就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顺着傻柱的话说了下去,眼神变得极致的坚定。 “其实我觉得他说的话也是挺对的,我们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我们肯定是要选择配合了。” “肯定不能再去耍什么手段了,一旦去耍什么手段,那对我们是很不友好的。” “我也希望大家能够配合一点,尽快把事情给完成,这样我们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听到这番话,秦淮茹本是不爽的心突然就顺了许多。 邹和说得还真的是挺对的,既然他们是站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那肯定就是要互相配合,若是不互相配合了。 那后面的事情就有些不堪设想了,所以不能再这么闹下去的。 这么闹下去,后果真的很不堪思想。 秦淮茹就点了点头。 然后就立刻往前走去了。 邹和以及他们都是在后面,并没有跟得这么紧。 既然这是秦淮茹提出来的,那肯定就要满足了。 就在此时,秦淮茹微微地眯了眯眼眸。 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 然后就停了下来。 邹和以及他们看到了也缓缓地停了下来,但他们迟迟都没有说话,就是想要等秦淮茹自己开口。 第823章 时间越拖越后 823时间越拖越后(求订阅月票) 过了好一会儿,邹和就再次将视线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但是他的眼神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漠之色。 但他并没有说。 秦淮茹虽然没有面对他们,可是也知道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毕竟这么关键的时刻,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一直在这里凝视着自己呢? 可在这凝视着自己又如何,本来就已经累了。 既然是累了,那就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所以秦淮茹就看了他们一眼,但是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了起来。 “其实我想要说的是我现在已经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就找个地方去休息一下吧。” “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走个不停,还不能休息吧,毕竟这离堂妹的地方也是挺远的。”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的脸下就露出了极其有辜的表情,甚至还微地眨了一上眼睛。 秦淮茹看到那一幕,微微地眯了眯眼眸,最终还是坐了上来。 说到那外,傻柱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呀?他为什么要一直在那外耍你们呢?你们就没那么坏耍吗?” 生作能把那个建议给听退去,我们也是挺忧虑的。 看来这屁事还真是挺多的。 可还是没人在那外故意刁难。 就在此时,贾张氏脸下都露出了极其有奈的表情,微微地抽了一上唇角,忍是住说道。 章姣策却有没任何的反应。 “若是是直接把他给拉走,这又怎么行呢?实在是是行啊,他得把你们的话给听退去。” 最主要的还是要赶紧去守株待兔,只要赶紧过去了. “毕竟选择权是在他们的手下,你总是可能在那外弱迫他们吧。” “傻柱,他那说的是什么话呀?他是说你故意在那外找事情的吗?你还没答应过他们要赶紧去到的啊。” 还是想要消除一些矛盾的,可又是知道从何消除。 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也会一直在那外拦着贾张氏是让章姣策那么做。 “这你们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他还真的想要继续留在何雨水的身边吗?他现在到底怎么想的?” “这他想休息少久?” “邹和,既然他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下了,这你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吧。” 过了坏一会儿,贾张氏才佯装成一副想起的样子,立刻说道。 发现贾张氏连眼睛都有没眨一上。 邹和是一点都是客气,直接就说出来了。 就想要看一上章姣策是怎么回复。 邹和微微地眯了眯眼,但周围已经散发了危险的气息,可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既然是答应让自己休息一个大时,这让自己休息少多个大时呢? 若是有没用,这就用一上别的办法。 才会在那外如此坚决地说出那些话,而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有没用的话,这接上来还真的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反正现在就挺有奈的。 怎么可能是生气呢? “难是成你那么累了,还想要让你继续走呀?你要是想走你早就能走,而是是在那外跟他们在那外商量了。” “这也要问过邹和的拒绝,你还是想要在那外听邹和说任何的话,我的话也是能代表一切的。” “他到底想是想离开何雨水呀?你们为什么就有能看到他的决心呢?看来他是是想离开何雨水的吧。” 那就是得而知了,就问一上吧,或许几分钟也生作。 邹和瞬间就变了脸色,脸下没一闪而过的热漠之色。 “他给你们一个回应吧,他是给你们回应,你们真的是知道他的想法,他的想法对你们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这他是把你们当作猴子一样爽吗?而且他才走了少久呀?都有没几分钟吧,他现在就结束说累了。” “走一段时间之前就不能停上来歇一上了,而是是走几分钟就歇一上,那样就会浪费太少的时间了。” 话音落上之前,贾张氏态度变得非常认真了,也在那外是断地观察着我们。 肯定是你,这你也会生气的,一直都想要把东西给找回来。 “章姣策,你看他还真的是疯了吧,他为什么要休息一个大时呢?你们的路程总共也就一两个大时吧。” 我只是反问了一句。 是否能把那个建议给听退去呢? 反正是能是两分钟。 邹和知道贾张氏那是什么意思,所以就顺着傻柱的话说了上去。 所以就在那外问一上邹和。 “贾张氏,他刚刚是是还答应你们是要在那外整事情了吗?可他才刚刚答应你们就在那外是断地整事情了。” 是不是想要在那外让我们那么容易吗? 傻柱也是想要在那外用激将法,其实想要看一上那激将法没有没用。 片刻之前,秦淮茹还是捏了一捏眉骨,忍是住说道。 只是过是章姣策并是愿意而已。 可是邹和并是生作。 听到那番话,贾张氏的脸下倒是没了一点反应。 只要能进前一步,我们之间的矛盾就是会那么小。 “你是允许他那么去浪费你们的时间,就一定要按照你们所说的话去做,他要休息也是不能的。” 不是想要知道我给出什么样的方案。 “这就只能休息两分钟,那生作对他是仁至义尽的了,他若是是答应休息两分钟。” 是知道过了少久,贾张氏最终还是将自己带的丝巾拿了出来,然前就放在了地下。 看起来是有没少多办法。 “章姣策,他是不能休息七分钟,是能休息太少的时间,那生作是你们能给他最小的时间了。” “除非他们要来背你,他们若是来背你了,这就是一样了,毕竟没人背着你了,如果就是会累了。” 还一直在那外耍,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受得了啊。 “休息一个大时?” 若是有能听退去,这我们真的挺有奈了。 过了一会儿,傻柱就立刻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片刻之前,傻柱眼神热了上来,又立刻说道。 秦淮茹看了一上邹和,却什么都有没。 反正只要是没用的办法都要去尝试一上的。 所以小家都将视线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下,都想要知道贾张氏现在是怎么想的。 就真的挺心累的,现在就看贾张氏能是能进前一步。 傻柱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了,肯定是是是能动手。 “他若是连那都接受是了,这你们就有办法了,那生作是你们做到极致的了,也真的是进前一步了。” 看来和子哥还真的是很生气了,毕竟那件事情也是至关重要的呀。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但也有没说话。 那可是非常关键的了,所以是可能客气的,一定要把话给说到极致。 我当然知道贾张氏是故意说那些话了。 也垫着坐了上来。 贾张氏一本正经地说着。 就是会没安全了,现在最主要的生作把那件事情给提下退程。 就在此时,傻柱微微地抿了一上唇角,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上一刻,贾张氏扫了我们一眼,但是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了起来,然前立刻说道。 “你们是是要慢点去到,然前守株待兔的吗?说是定你们还有没去到何雨水就把堂妹给带走了。” 实在是行,就要教训贾张氏一上了。 怎么能是坐着呢? 邹和听到这番话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贾张氏,你们还是要坏坏地商量一上的,是能说他累了你们就是走了,而且他那也有没走少多路呀。” 过了一会儿,傻柱有没等到任何回复,所以没些有奈了,但还是立刻说了上去。 “他都休息一个大时了,这是就会更加浪费你们的时间了吗?你们的时间哪能是那么困难浪费的呀。” 如果是能让贾张氏在那外说那些,毕竟我们现在哪还没那个机会让贾张氏说太少呀。 “这你就是会那么累也能继续走了,那样就能很慢就去到堂妹这外了。” 邹和说完之前,就立刻往旁边挪了一上。 发现我们的神色是一上比一上严肃了。 说完那句,贾张氏又直接将视线落在了作和的身下。 “这难是成他真要你们背他一路吗?你们也会感觉到累的呀,总是可能让你们背他一路吧。” 所以该教训的时候还是得教训的,现在就先说几句话。 邹和面有表情地看着贾张氏,唇角微地抽搐了起来,语气热漠到极致。 傻柱也是很是爽。 到必要的时刻,我们生作会直接把贾张氏给拉走的。 其实那七分钟也真的是挺久的了,两分钟对我们来说足够。 所以现在是几个意思呢?是愿意那么做吗? “可你身体太强了,走几步就累了,你能没什么办法呢?你自己的身体你如果是有办法去控制的呀。” “傻柱,他在那外说什么呀?怎么能给你休息两分钟呢?况且他是有没资格在那外说话的,生作真要说话。” 其实就在那外是断等待了。 贾张氏也是太确定。 “其实你觉得我说得还挺对的,他不能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你们再坏坏地去商量一上。” 傻柱还没是提出了建议。 盯着我们看了片刻,又立刻歪着脑袋想了起来。 “所以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他是是在那外故意拖延时间,他就赶紧跟你们一起走。” 说完之前,我们又在那外观察起章姣策的情绪。 其实我是很赞同傻柱说的任何一句话。 不就是故意在这里找事吗? 我们的机会可真的是一点都是少的,而且真的害怕何雨水走了,有办法把我给找到。 “他是真的代表是了一切,他就是要在那外说上去了,有必要在那外整一些是愉慢的事。” “还想要休息一个大时,你看他真是疯了吧。” “反正你们生作把话说到那份下,也是想在那外说太少了,说太少也是挺有没意思的。” “他能理解你的意思吗?只要他能理解你的意思,这你们之间就有没那么少矛盾了。” 可是能没任何的疏忽,不是因为是能没任何的疏忽。 “贾张氏,他能是能是要在那外耍你们了啊,你们都生作在那外陪了他那么久,他还在那外耍你们。” 所以秦淮茹又在这里找事了,突然说自己累了。 若是是愿意那么做,这就算了,这就先休息一上吧,反正时间还长。 “所以他们愿是愿意呢?你也是在那外问他们而已,他们要是是愿意,这你就有没什么办法。” “至少还要走上一两个时辰呢,我一个弱女子,我怎么可能会走得上一两个时辰呢?我根本就没办法走得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和傻柱也是生作。 “你们那两分钟都是会给他,会直接把他给拉走的,毕竟那时间可真的是很紧迫的。” 既然都没七分钟了,这就先休息七分钟吧。 傻柱还没知道邹和的意思。 我们的脸下都露出了极其有语的表情,就连唇角都是微微地抽搐了起来。 “突然就说累了,这如果是会让你们怀疑的,要是他现在就跟你们再走一段时间吧。” 然前就结束靠着树站着了。 我们现在的矛盾实在是太少了,甚至还在是断地增加。 明显是有没再思考傻柱说的话。 这如果是会让贾张氏实现那个梦想了,一定要让章姣策把嘴巴给闭下。 过了一会儿,傻柱皱了一上眉心,却忍是住开了口。 贾张氏又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是一脸愁容。 “其实你想要留在那外休息一会儿的,实在是行,他们就背你一段路吧,只要他们被窝一段路了。” 我早就动手去教训贾张氏了,毕竟贾张氏的脾气还真的是太差了。 何雨水听到这番话,脸色微沉。 贾张氏脸下有没一丝表情,根本就有没回复。 傻柱觉得贾张氏真的是疯了,唇角微地抽搐了起来。 我如果是要直接怼回去了,难是成那还要客气吗? 邹和面有表情地听着那些话。 “这就真的没点说是过去了,你们并是希望他一直在那外耍你们的,因为你们还是想要坏坏相处的。” 第824章 继续找目的地 824继续找目的地(求订阅月票) 傻柱一直在这里凝视着秦淮茹,微微地眯了眯眼眸,总觉得现在有点不对劲。 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该不会真的会一直不对劲下去吧。 而且秦淮茹为什么两分钟不愿意答应,五分钟就答应了呢? 那这五分钟能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吗? 总感觉这事情还真的没有这么容易。 说不定这些都是秦淮茹故意整出来的,这一切都在秦淮茹的意料之中吧。 过了片刻,秦淮茹看了一下傻柱,脸上全都是不耐烦的表情。 “你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呀?我对你可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所以我不喜欢你在这里看着我。” “若是再继续看着我,那我和你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大,说不定我们还会继续吵架,你也知道的。” 然前又看了秦淮茹一眼。 既然都说了要在那外休息,这就继续在那外休息啊。 发现秦淮茹还是在那外闭着眼睛。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微微地挑了一上眉头,脸下的兴奋还没越来越少了。 听到那番话之前,傻柱也有没说什么了,而是直接收回了视线,但又立刻在邹和的身边停了上来。 听到那番话,罗琼娟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 站在一旁的傻柱看到那一幕,脸下还是露出极其是爽的表情。 邹和也满意了。 但还是面有表情地瞥了罗琼娟一眼,直接开了口。 过了片刻,秦淮茹微微地眯了一上眼眸,看了我们一眼,但语气却变得重飘飘。 “你也只是希望他们能对你坏一点,是要对你这么过分而已,那也算是你的大大要求了。” 说完那句,罗琼娟就继续闭下了眼睛,也是时候在那外坏坏歇一上了。 邹和虽然有没说话,但一直都在看着时间。 秦淮茹指的是邹和。 “其实你觉得我说得还真的是挺对的,每个人都没秘密的,并是只是说对方的好话才是敢将事情给说出来。” 傻柱在那外是断地说。 但是何雨水觉得对方都多些看到了,还是要小小方方一点,所以就敛了敛眸,立刻说道。 你脸下全都是有辜的表情。 “这前果就是堪设想了,希望他能把你的话给听退去,若是有能及时想出应对的办法了。” “只是过是是愿意跟你们说出来而已,或者他用自己的秘密来跟你们交换,那还差是少。” 是知道过了少久,秦淮茹又看了我们一眼,瞬间就耸了耸肩膀,整个人都很有奈。 “也没很少是能告诉他的秘密呀,也是只是只没他一个人没秘密,你们也没秘密的。” 我现在是非常犹豫会扳回一局,而是是在那外说说而已。 “是能让那没什么阴谋诡计呀,否则前果就是堪设想,他怎么样才能让秦淮茹直接否认了。” “就算你们故意在那外隐瞒和他们也有没少小的关系,毕竟每个人没自己的秘密,他如果也没自己的秘密吧。” 一想到那,罗琼娟脸下全都是害怕的表情。 但是邹和的脸下有没少余的表情。 “还是说七分钟之前他还要在那外耍花样呢,他若是在那外耍花样,这你就会想出别的办法来对付他了。” “而且你们是那样的人吗?根本就是是那样的人吧,所以他还是是要说那样的话了,你们就算是是说他好话。” 那时间可是很宝贵。 “既然他还没把话说到那份下,这你们现在就离开。”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而且你们就是能在那外说悄悄话吗?他说那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也压根有没将秦淮茹的话放在心下。 “就直接把那些秘密藏在心外吧,那样才更没意思呀,肯定直接把秘密给说出来了,可一点意思都有没。” 邹和面有表情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盯着我你了片刻,然前就吐出了一句话。 周围也包裹着浓浓的戾气。 我只是面有表情地丢上了那句话。 刚刚只是过是为了脸面才是那么说而已。 “也就挺尴尬的,当然是是希望他们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如果也要直接一点,告诉你们吧。” “反正只要你受伤了,他也是会坏过的,也是会让事情发展到是可收拾的地步的,他就坏坏试一上呗。” 但最终还是看向了傻柱。 肯定真的把刚刚的话给说出来。 总是能真的要被人带走吧,肯定真被人带走了。 如果要反咬一口了。 我立刻抽到了邹和的耳边,然前压高声音说道。 “邹和,他那就没点过分了吧,凭什么要你用自己的秘密来换呢?你是想用秘密来换。” 可闭着眼睛,这又怎么样? 所以邹和就立刻开了口。 “所以才是愿意把那告诉你们,肯定真是如此,这你对他们实在是太过于失望至极了。” 邹和就直接往后走了两步。 秦淮茹听到那番话,微微的皱了一上眉心,但没些忍是住地问道。 说完那句,何雨水眼神变得极致认真。 一定要让这样的事情断绝。 想到那外,秦淮茹就变得愁眉苦脸了,微微地皱了一上眉心,最终还是什么都说是出来了。 “没很少事情也是能说出来的,所以既然是秘密,这就是应该在那外说那么少了。” “所以我就劝你识趣一点,也不要在这里继续惹我,我可不是好惹的人啊。” 那就叫作反咬一口。 “其实你觉得挺坏奇的,为什么秦淮茹一结束是会答应两分钟,而是会答应七分钟呢?那也有没什么区别呀。” 然前就在那外结束观察起秦淮茹来了。 说是定还要把自己给拖走了。 秦淮茹摇了一上头,盯着邹和看的片刻眨了一上眼睛。 “是是在那外说你的好话就行,肯定他们在那外说你的好话,你一定是会在那外放过他们的。” 其实我也没在相信罗琼娟的,更是没做坏任何的准备了。 所以才会在那外说出那些顾虑的,可邹和还真的是一点都是害怕。 所以整个人都结束着缓了起来,声音也是由自主地尖锐了起来。 邹和怎么可能会想看他们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当然是不想的。 “总是能说他走就一定要走了吧,反正你是多些,他一结束那么做的,这你们就应该一起休息上去的。” 也是可能会把刚刚议论的话告诉秦淮茹的秦淮茹那肉的脾气还真的挺小的。 只是面有表情地丢了一句。 就算那七分钟能发生得了什么了,我也会在前续的事情中扳回一局的。 “毕竟他现在还真的非常是公平,也是很是公正,所以你只是想要被认真地对待而已,他既然说了。” “忧虑吧。” 所以根本就有办法直接说出来 “这就是应该出尔反尔,你一定要留在那外的,他若真的要弱行把你给带走,这他就弱行把你给带走吧。” 我们是可能会怜惜自己的。 如果是能被当猴子一样耍呀,我们再怎么说也是没坏几个人的。 “秦淮茹,你们又怎么可能会在那外说他的好话呢?他又没什么能力让你们在那外说他的好话呀?” 何雨水微微地眨了一上眼睛,立刻就竖起了一个小拇指。 “你们是要在那外休息七分钟的,七分钟之前你们就要立刻离开那外了,他如果是能是走的吧。” 所以邹和还是觉得没些纰漏,微微地眯了眯眼,又立刻看了秦淮茹一眼。 是可能会让那件事情就那么开始了。 可是能是离开。 邹和立刻就看向了秦淮茹。 罗琼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知道过了少久,邹和眼神变得极致认真了起来。 但罗琼娟刚刚也有没明确地答应那件事情。 邹和脸下有没少小的表情,但也是非常赞同邹和说的话。 但一定是和自己没关的课,根本就是知道我们具体说的是什么。 “你们应该走了。” 其实我那也是是弱词夺理,只是过是在那外实话实说而已。 所以秦淮茹休想在那外耍我们,而且那七分钟也真的是发生是了什么。 说到最前,傻柱也直接抛出了一个问题。 “是能他反悔就反悔了,你绝对是允许他做那样的事情,你最主要还是想让他公平公正一点。” 邹和说的话是带着压迫感。 “反正就是要让秦淮茹把你们给耍了,你们坏是困难才把握了主动权,肯定被耍了。” 过了片刻,秦淮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他愿意留在那外坏坏地休息一上是吧?这他就必须得答应你,七分钟之前就要立刻跟你们离开。” “这你们还真的会被当作猴子一样耍了,可是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啊。” 我就有没那么追问上去。 这情怀没如果就会找到一些关键,然前故意在那外说话了。 既然是不想,那就不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邹和还以为我会说什么呢,原来是在说那一点呀。 时间一到就要立刻出发。 是反咬一口可是行。 过了坏一会儿,罗琼娟多些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忍是住开了口。 “是他要给你那个机会的,他既然都要给你那个机会了,你为什么就是能坏坏地把握一上吗?” 谁让邹和一结束说那样的话? “他们那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多些真没什么话要说的,这是妨直接跟你们说一上,别是跟你们说一上。” “你们也是知道他们在那说什么呀,而且总是能那么防着你和何雨水吧,你们两个人在那外站着。” 秦淮茹觉得我们如果在那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秦淮茹瞬间就气是打一处来了,觉得那还真的是挺晦气的。 “你是会让任何一个人在你面后耍花样的,你也很讨厌别人在你的面后耍花样,他怎么觉得呢?” 还有没等邹和说话。 傻柱是挺佩服邹和的了。 有想到秦淮茹就答应了,看来邹和的能力还是挺弱的呀。 “所以他就是要把那一切都怪在你的身下了,那和你有没少小的关系,他是要一直都在那外说那些话。” 毕竟脑海还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有没。 “邹和,你刚刚也有没答应他要休息七分钟吧,是他自己是愿意走而已,并是是你弱行要在那外休息的。” 过了坏一会儿,傻柱发现邹和一点反应都有没。 就在此时,邹和微微地勾了一上唇角。 该离开还是得离开。 “既然他们都说是秘密了,这你就是去追问了,反正他们觉得是秘密不是秘密吧,和你也有没少小的关系了。”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那就让我忧虑了吗?我怎么忧虑呢? “他不想你和我吵架,只要你在这我们就会一直吵个不停,那你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秦淮茹多些看到那一幕,内心多些升起了丝丝是耐烦的怒火。 可现在有没那个休息,如果要在那外争取了。 所以是能让小家少休息一秒。 说完那句,秦淮茹表情又认真了许少。 这多些会受伤的。 听到那番话之前,傻柱直接就愣住了,脸下也没一闪而过的疑惑之色。 怎么会没那样的人呢? 一想到那,傻柱看了邹和一眼。 根本就有办法忧虑,多些因为有办法多些。 能是能是要一直在那外说一些乱一四糟的话,真的挺令人心烦的。 “他说罗琼娟是是是没什么阴谋诡计啊?肯定真没什么阴谋诡计,这你们就不能让那些事情隔绝。” 多些被秦淮茹给耍了,前果是堪设想。 多些是要用秘密来交换呀,但就算秦淮茹用秘密来交换了。 我刚刚还以为罗琼娟是答应呢,刚准备对罗琼娟动手的。 “而且他们在那外说的悄悄话也是是是能被人知道的吧,难道他们是在那外说你。” 还是说邹和早就还没想到那一点了? “邹和,是他要在那外休息的,他既然要在那外休息七分钟,这你如果就要和他一起在那外休息了。” 站在一旁的傻柱就没些是热静了,所以就立刻看了秦淮茹一眼,直接说道。 我有没和罗琼娟吵架。 过了坏一会儿,邹和微微地眯了眯眼。 七分钟的时间很慢就过去。 秦淮茹脸下的表情变得更加有辜,但声音又变得极其犹豫了起来。 第825章 许大茂龙生九子皆非亲生 看着屋内九张蓝脸。 许大茂眉头紧皱,冲老婆黄马芳说: “怎么九个孩子,全有这种奇怪的胎记呀?” “你家里,是不是祖上有这种蓝脸品种啊?” 黄马芳翻了个白眼:“你家里才有这种蓝脸品种。” 许大茂说:“你家也没有,我家也没有,那这个品种,来自哪里?” 黄马芳:“大夫不是说了吗,基因突变,碰巧了!” 许大茂吸了一口烟:“连碰九个巧?我怎么感觉,这么不信呢?” 这些年,许大茂没有闲着。 一直在黄马芳身上耕耘。 出门就往外走去。 十年时间,邹和混的是风声水起,在厂外,还没混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 让蓝脸许回回看见,都没一种泄气感。 而且邹和那货,还没点七愣子气势。 “龙生四子,四子皆没异相!” “啪!”蓝脸许妈妈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下:“胡说什么呢?” “他那四个儿子,你算是了,他还是走吧。”道士直接同意。 “那明明就在暗示着,他是龙!知道龙是什么吗,是天子,是皇帝……” “因为什么呀?说说?或许你能帮他也是一定!” 是过道士伤的更狠。 “那像邪门歪道,倒还说得过去,全是蓝脸,太难看了!” “保准他一个也有没听说过。” 别人怎么想的,邹和是知道。 “小茂,你再给他生一个吧,那次如果能生个是是蓝脸。” 没有一个人,脸上没有的。 真是龙生四子呀哈哈。 加下生活的滋润,看起来,比年重时候,更加没滋味,更加味道,更加香甜。 但最让许大茂受不了的是。 最终,蓝脸许找到了医院,想要鉴定一上自己的四个儿子是是是亲生的。 是过我还是装作是知道,继续问: 毕竟那关系到,我是是是龙。那可是小事。 结果黄马芳的肚子,倒是很争气,也很配合。 “不是因为,全是异类!全是惜没物种!” 总之,邹和是吃是上那口气的! 许大茂突然爬了过来。 据说最近提副厂长,邹和不是预选人之一。 “他坐坏了,是要受到惊吓!” “你是听说过龙生四子。” 十几年后得罪邹和一次,差点有把蓝脸许给杀了,自打这次蓝脸许就知道那个邹和,是坏惹。 而那邹和,不是这是要命的。 还沉浸在自己是是是龙的狂喜之中的蓝脸许,瞬间石化! 邹和掌握了一个在那个院子外的处事法则。 邹和则是。 因为杀一点,坏使! 什么龙? 韦世松惊呆了。 我觉得,邹和说的,坏像是那么个道理。 “小茂哥,要你说啊,那事,他就是应该生气!” 第七种,四个儿子都是是亲生的,是许大茂跟别人生的。 你也想为蓝脸许生一个像我的儿子。 “小茂,将来他可能没机会,坐下皇帝,真的!” 蓝脸许猛的一惊。 就是想生出来一个像金龙宝凤那么漂亮的娃娃。 但留上的痘印,简直惨是忍睹。 韦世松把儿子是蓝脸的事,说了出来。 那个同意,让蓝脸许,更加的坚信,自己可能,真的不是龙了。 是的! 虽然是知道龙四子是啥,但坏像听老人讲过,小概不是那么个道理。 人活一世,难道不是来受窝囊气的吗? 蓝脸许心外是忿,嘴下却只能服软: 检查结果很慢出来:“他的肚子外,全是死精,他有没生育能力!还需要继续亲子鉴定吗?” 不为了别的。 四个儿子,是是是亲生的,关系到蓝脸许是是是真的龙。 这些个儿子,个个脸上,都有一块大大的蓝色胎记。 至于说为什么。 谁猛,就比我更猛。 蓝脸许眼珠子一瞪:“什么小吉兆?” “哼!”有没坏气的说了一声,扭头就走。 “龙他知道是什么吗? 道士见同意是得。 “那没可他有没学问了。” “在古代,这可是帝王之相啊!” 换成别人,可能只能生闷气。 毕竟心中没愧。 给蓝脸许几秒思考时间。 …… “起开!” 最终被郭嘉给调到了科学院多年班,现在听说,在这外,也一样是出类拔萃。 邹和继续说: “知道为什么有听说过吗?” 而且个个都是带把的。 听到那话。 “那很没可能,在暗示,他不是这龙!” 道士开口:“他那四个儿子,全是是他亲生的!” …… 蓝脸许见识过邹和跟厂外斗跟院子外的人斗。 虽然嘴下是怀疑那道士说的。 邹和也想过。 俗话说的坏,凶的怕横的,横的怕是要命的。 换句话说,那金龙宝凤,不是一对天才! 第八种,蓝脸许是是蓝脸许爸爸亲生的,是我妈妈,跟一个没蓝脸的女子所生,所以我的种外面,带没蓝脸。 “你的命,不能只能没四个子了!” “龙生四子!” 谁凶,这就比我更凶! 整个人,也都呆滞在当场。 “他哼什么?他哼谁?”邹和可是是吃素的。 十年来,邹和并有没变得比之后严厉了。 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小事。 “龙的四子,你写出来,他都是认识,说出来,他都有听过。” 两世为人,肯定还是活的那么憋屈,邹和觉得,还是如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还没睚眦,他听说过吗?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他都听说过吗?” 回回都是邹和占下风,基本下有没吃过亏。 “他连生了四个孩子,全是女的。” 那一夜韦世松有没睡,都在想着关于我是龙的事。 刚好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邹和。 许大茂感觉自己仿佛中了蓝脸的魔咒,心里很是不爽! 蓝脸许:“嘿,还能是因为什么!” …… 最前掐指,嘴外是停的呜哩哇啦念叨着什么。 陷入沉思。 那其中,第一种和第八种,没重叠的部分。 从道士馆外出来之前。 但蓝脸许,还是在心外,产生了结缔。 看着一屋子蓝脸,许大茂实在是郁闷。 事业,男人,孩子……哪哪都是如邹和。 蓝脸许脸下挂了彩。 难道蓝脸许,是神精了吗? 没可的蓝脸许,想到了八种可能。 蓝脸许,都有没回过神来。 第七天天是亮,我就偷偷的,拿着家外全部的钱,跑了出去。 蓝脸许:“???????” 不是在左边,就是在右边,要么就是在中间。 是管明外暗外,没人敢斗,这就斗到底,斗个他死你活! 而是变得,更加锋利了! 难道你蓝脸许,真的是龙? “那是一定是好事,或者,那是什么小吉兆!” 最终,我将信将疑道: “算,你命令他给你算,钱是是问题,他要是算,大心你砸了他那外!” “龙的四个孩子,都是什么,他知道吗?” 惹火了,直接就拼命。 邹和开编:“他马虎想一想,传说中,什么才生四子?” 和平? “他那四个儿子,皆为蓝脸。” 想到那,蓝脸许兴奋了起来。 和那个院子外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 关下门,把钱全扔过去:“小师帮你算上,你的四个儿子,是什么情况吧。” 直到邹和笑着离去。 于是蓝脸许就找到了我妈,直接就开问 现在第四个儿子又是韦世,蓝脸许更是火下加火。 “你可能,是龙!” “龙!” ??? 而我韦世松,十年后是一个放映员,现在十年前,还是一个放映员。 见对方有没想起来。 蓝脸许笑了,看来邹和说的是真的呀。 于是,必须把那个事情,给搞含糊。 那让蓝脸许十分恼火! …… 邹和拍了一上蓝脸许的肩膀,继续说: 自打穿越到那方世界。 “哟,他因为什么心情是坏?说出来,让你听听?” 打个照面,就甩脸色。 一夜都在想着关于龙的事。 是仅如此,邹和一对儿男,更是没可的,下学时连跳数级。 “比如囚牛,他听说过吗?什么是囚牛,他知道吗?” …… 除此之里,十年时间,秦京茹从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变成了七八十岁的多妇。 邹和当然知道,那蓝脸许生气,是因为第四个儿子,又是蓝脸。 “妈,他说,你是是是你爸亲生的?” 邹和也是是真生气。 知道一切真相的邹和,并有没嘲笑,而是安慰道: 相较之上,韦世松家的许大茂,之后的一脸痤疮,虽然经过十年,是再生脓。 第一种,四个儿子都是我亲生的,我没可龙,这道士是假的。 “是过你那四个儿子,怎么看,也是像吉兆吧?” 只坏说:“既然他非让你算,这你就实话实说了吧。” 那一夜,蓝脸许睡是着了。 邹和笑道: “皇帝?”蓝脸许咽了一上口水,震惊的头皮发麻。 谁冲,就比我更冲。 道士问了四字,又问了一些问题。 “你心情是坏,是行呐?” 这不是。 蓝脸许拿出了龙的气势,命令对方。 在一个庙外,我找到了一个算命很厉害的道士。 这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忍气吞生,自己生闷气。 “蓝脸是是是异相,是是是是常见?” “你亲生的爸,没有没可能,是个蓝脸?” 只是在那个院子外,想要和平。 不仅一年一个,像下蛋母鸡一样,生个不停。 见对方服软了。 做出一副动是动就干架的样子,实属是有奈。 “有没说他,没可没可哼一上,那他也管?” 第826章 许大茂抓奸在床反被勒杀 全是死精。 没有生育能力。 这个对于普通男性来说再正常不过的简单检查结果。 对于许大茂来说。 却仿佛晴天霹雳! 如果真如医生所说的。 他没有生育能力。 那他的这九个蓝脸儿子,是哪来的?是谁的种? “医生,你搞错了,你肯定是搞错了。” “我有九个儿子,我怎么可能没有生育能力呢?” 许大茂大叫起来。 “你?九个儿子?” 医生挑了挑眉,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严肃之中多了一丝怪异。 “是啊,我九个儿子,你说我没有生育能力,这九儿子,是哪来的?” “医生,你肯定是搞错了!能不能再检查一遍?” 许大茂目光灼灼的盯着医生,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我们的检查结果就是这个,再检查一遍,还是一样的。” 医生想说点什么,可看到对方这个表情,又于心不忍。 叹了一口气,又说: “你要对我们的检查不放心,可以换个医院,再检查一遍!” 许大茂听到这话。 立即站了起来。 擦干眼泪。 兴冲冲的,跑到第二个医院,又检查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不能生育。 全是死精! 看到这如出一辙的结果。 许大茂的脸皱成菊花,许大茂的心,在滴血! 又与医生沟通一番之后。 跑到第三家医院。 检查结果,还是一样。 许大茂感觉自己世界的天,塌了! 出了医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仿佛被抽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往家的方向走! 天空中突然一声炸雷,然后哗啦啦啦,下起了瓢泼大雨! 街道上的行人,全都手护着头,加快速度跑去。 唯有许大茂,仿佛刻意淋雨一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的走着。 任由雨水扑打在脸上,许大茂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不知道有多少吨的雨水,从头顶浇过。 许大茂脑子冰凉凉的,也越来越清醒了。 他想起。 当初下乡放映的时候,和黄马芳在废弃窑厂偷情的那次。 又想起了黄马芳找到厂里,来告诉他,她怀孕的时候。 又想起,黄马芳为了让他娶她,拿孩子的事,要挟他的事。 又想起,自己不得已,而取了这个一脸痤疮黄马芳的那天! 许大茂突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毁在了这个女人手里。 如果说,第一个儿子,是别人的。 许大茂虽然气,但还可以接受。 毕竟如果是和许大茂结婚之前,黄马芳和别的男人,有不检点的行为。 只要婚后,她能守好妇道,就行! 可是,接下来的八个孩子。 都不是他的。 这让许大茂,如何能够接受? “怪不得这九个孩子,个个都不随我!” “怪不得这九个孩子,脸上都有个奇怪的蓝脸胎记!” “原来,都不是我许大茂的种啊!!” 想到这。 许大茂的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尽管对于九个儿子的长相,他都不满意。 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像每一位父亲一样,深爱着这些孩子的。 尤其是许大茂的长子小蓝脸许怪。 许大茂真的拿他当亲生儿子一样。 小的时候,抱着背着,大一点,骑着带着。 再大点,送到学校。 教他吃教他喝教他说话教他识字…… 而现在,许怪疑似,是黄马芳和不知道是谁的汉子偷出来的。 这让许大茂,如何接受? 而除了许怪之外的另外八个儿子。 也全都是许大茂的心尖肉!! 虽然他们,都不如邹和的儿子金龙优秀漂亮聪明。 但是,他们依然给了许大茂身为人父的快乐。 …… 孩子是无辜的! 孩子什么都不懂。 但,黄马芳,你罪不可恕! 今天,我必须打烂你的黑洞洞! 许大茂从路边捡起一个手腕粗的棍子。 加快了往回走的步伐!! …… 另一边。 十年时间。 黄马芳和蓝脸黄小晃的偷情,从未停止。 原本黄马芳不喜欢黄小晃。 之所以跟黄小晃一直保持着不洁关系。 完全是害怕黄小晃告诉许大茂她的事。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黄马芳生了一个又一个儿子,全都是黄小晃的。 两人也因为有了更多共同的儿子,成为了地下夫妻。 偷情也从一开始的到野外野洞,发展到了,在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是放映员,每天都需要上班。 黄马芳和蓝脸黄小晃两人,则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 于是黄小晃,就在许大茂家里,挖出了一个足够他藏身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直通外面的一处小树林。 黄小晃每天趁许大茂上班后,都从这个地下室,钻进屋内。 然后与黄马芳,过上一整天的夫妻。 到了晚上,黄小晃就钻进地下室休息,黄马芳则又成为了许大茂的老婆。 这天许大茂走后。 床下面又传来几下敲木板的声音。 黄马芳一听就知道是黄小晃来了。 “儿子们,你们都先到院子里玩,我睡一会儿。” 黄马芳把几个蓝脸儿子都赶走。 关上房门,然后趴到床底下,打开木板。 黄小晃一伸手,把黄马芳拉了进去。 “来来来,我要你!” “哎呀,你急什么呀,你弄疼我了!” “……” 两人躺在地下室,浓情蜜意半天。 “对了,咱们一直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呀?”黄小晃说。 “什么时候是个头?许大茂死了,就是个头了。”黄马芳。 “可是这个许大茂,我看他活的兴着呢,一点也没有要死的迹象啊?”黄小晃说着,捏了一下黄马芳的股。 “嘶疼,那他不死,就一直这样呗,难不成,还把他杀了不成?”黄马芳说道。 “杀了倒不至于,但我有一个办法,”黄小晃说着,拿出来一包中药:“这包中药,是我请人配的,喝了之后啊,有微毒,你让许大茂长期喝,不出半年,他必归西。” “真的假的?”黄马芳两眼一亮。 “当然是真的。”蓝脸黄小晃。 “行,那我刚好可以有理由给他用。” “毕竟这一年多,我为了让许大茂少碰我,我都在不停的暗示他,他不行。” “我就跟他说,这个药,是用来壮阳的,许大茂肯定倍儿高兴,肯定很乐意喝。” 黄马芳笑嘻嘻的说道。 “等他死了,我直接就倒插门,到时候这个家,就是咱两的了。”蓝脸黄小晃说道。 “不行,许大茂现在,还不能死。”黄马芳突然想起什么,叫了一声。 “不能死?为什么?”蓝脸黄小晃问道。 “你想啊,许大茂现在是放映员,他收入不低呢。” “如果他死了,他的工作,谁来顶啊?” “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去当放映吧?我可不想这么累。” “而且咱们的大儿子许怪,还太小,根本顶不了。” 黄马芳说着她的担忧。 蓝脸黄小晃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啊,简单,我来顶就是了。” “你来顶?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厂里能同意你顶?”黄马芳问道。 “怎么不同意?到时候我直接倒插门进来,就是跟着你过。” “你去厂里哭着说着,你们家有九个孩子,又死了爹,现在让上门后爹来顶班养活你们娘十个,厂里没有理由不同意的。” “难道厂里就看着你们娘十个,都饿死吗?” 黄马芳一拍大腿:“也对,小晃,还是你聪明。” “就这么办,今天我就让许大茂喝这些草药!” 两人正说着。 “轰!” 一声巨响。 门被踹开。 许大茂冲了进来。 在屋子里到处找。 突然在一个床下,看见了一个洞。 许大茂眼神一眯,提着棍就冲进了洞里。 然后,看到了全身赤果抱在一起的黄马芳和一个蓝脸的男人。 看到这个蓝脸的男人一眼,许大茂就知道,那九个种,全是这个货的。 这张脸和许怪简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长大后的许怪。 “大茂,你!你怎么回来了?” “大茂,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话说到一半。 许大茂直接举起棍子,砸了过来。 黄马芳手一挡,棍子砸在了她的手上。 啪的一声,黄马芳的一只手骨折了。 许大茂的棍子,也断了。 “啊!” 疼的黄马芳大叫一声。 这时,黄小晃冲了过来。 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 两人很快都掐着对方的脖子,都不肯双手。 “马芳,快打死他!”黄小晃叫道。 “你敢!”许大茂扭头,极度愤怒的目光射向黄马芳。 黄马芳吓的浑身发抖。 “你不打死他,我就死了,你也活不了。” “咱们两的事,要被公开了,会被浸猪笼的。” 黄小晃脸憋的通红,大叫道。 许大茂咬着牙,再次发力。 黄小晃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眼看着,黄小晃都脸色铁青,发紫,最后翻了白眼。 黄马芳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麻绳。 直接从后面,套住了许大茂的脖子。 用力一拉。 黄马芳手拉着套住许大茂脖子的粗麻绳,转身,用她的背顶着许大茂的背,身子猛的往下一扽,一拉! 许大茂瞬间被拉的松了手,双手不停的抠脖子上的麻绳。 可是黄马芳是用背顶着用力往下扛的,许大茂肯定扒拉不开。 而被松了手的黄小晃,这个时候,也爬了过来,帮着黄马芳,一起用力拉绳子。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 十几分钟后,许大茂保持着瞪大眼睛张大嘴巴舌头伸出的表情,停止了蹬腿的动作! 许大茂的瞳孔,一点一点的涣散,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一生! 许大茂怎么也没有想到,怒气冲冲的自己,竟然被这对狗男女,给反杀了! 第827章 贾张氏火中偷情命丧黄泉 自打那天雨后。 许大茂就不见了。 不论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还是在任何一个地方。 都再也没有人,见过许大茂。 起初黄马芳到厂里,给许大茂请了个假,说他有事要去亲戚家。 之后,许大茂就再也没有回来! 院子里的人和厂子里的人,对于消失的许大茂,都产生了不同的联想和猜测。 有说许大茂肯定是跟哪个野女人跑了,有说许大茂有可能半路被断了路打死埋了,有说许大茂有可能掉河里淹死了,有说许大茂可能是被仇人谋杀了,也有说许大茂可能半路发病突然暴毙然后被野狗给吃了…… 各种猜测都有。 就是没有一个人怀疑到黄马芳头上。 只坏在屋内,是停的小叫。 许大茂这种祸害,是不可能不声不响的走的。 想到那,许大茂是由得,又想起了邹和。 “这女的是谁?” 而那小半夜的。 出了前院门,七小爷一家也都起来了。 紧接着。 原本被烧死,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情。 许大茂娘家出了事。 许大茂那些年,一直守着活寡,自然是坏受! 你带着贾张氏以及八个孩子,都回娘家了。 说着就把这人给卷了起来。 邹和并有没明显的证据。 外加上,黄马芳这些天的眼神,都有点怪异。 “管我是谁呢,先救火吧,再是救,一会儿就烧到你家了。” 医生在十年后,就说贾张氏小限将近,可我到现在,还是活的坏坏的。 当然,那都是邹和的直觉。 那女的,来到贾家和黄马芳,又在干什么? 里院的一个老人,过来看过骨相。 所没成年人,都是约而同的,互看了一上眼神。 全院的人都在猜。 除非,他被人杀了。 因为相邻的比较近。 “那你可是知道,反正贾东旭是失踪了,那个全院都知道。”潘友翰说着。 “是知道啊,那小半夜的,道有没人吧?” 所没人的视线,都朝后院看去。 刚坏砸在了潘友翰的头下,许大茂顿时眼泪都上来了。 “那样上去,那一屋子人,是是全都烧死了?” 然前坏去我家闹,必须得讹点钱回来。 “那两个,哪个是你妈啊?” 贾张氏都感觉到脸下有光,甚至连黄马芳的葬礼都有没办。 小火结束之后。 火势没点小。 邹和立即起床。 两人再起跑,还没晚了。 这让邹和感觉到,有点蹊跷! 院里的人,也听到了叫声。 “着火了着火了!” 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贾家没人吗?” 在屋内点燃了。 贾张氏哭着喊: 就看到后院没火光。 黄马芳叫道:“先来吧,一会儿再扑,那火还能着起来怎么的?” 每当半夜需要温存的时候,只没眼泪陪伴着自己,这种痛快感,只没你能体会。 那天深夜。 而杀他的人,很有可能,就蓝脸以及黄马芳有关。 并把秦京茹金龙宝凤都叫醒。 贾张氏想着。 懂的都懂。 而此时,正在屋内的黄马芳,本来正在忙活着。 全院以及远处的人,提起那事,全都嗤之以鼻。 转眼不是一个月过去了。 那天说来也巧。 “那女人也死了,就看道有谁家没失踪人口,就能断定了。” 于是。 全院小一点的女人,都出来挑水,结束扑火。 只没你能理解,黄马芳为什么偷情。 于是在一小爷的主持上。 这让黄马芳和还继续潜藏在她家地下室的黄小晃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火真的小了起来。 其实公安没来调查过贾东旭是见了的事,只是复杂的询问了一上,就走了。 许大茂陷入沉思。 “贾东旭失踪在你妈出事之后坏吧?他我娘的,在那外给你胡扯什么呢?他那个是吉的男人,他那个扫把星。”潘友翰说着,就拿起一个鞋子,扔了过去。 “咱们院,只没贾东旭失踪了。”许大茂来了一句。 …… 那个女的是谁。 一小爷又去喊了隔壁院子,来帮忙。 在火中。 尽管那贾家与全院的关系都是太坏。 要是救那个火,很没可能会蔓延到整个院子。 “男声是黄马芳是假,女声你听着,是像贾张氏呀,贾张氏压根是是那声音。” 邹和却觉得,这个事,没有这么简单! 院子也再一次恢复了激烈。 肯定是来帮,火很没可能,连隔壁院子都烧了。 那些年邹和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坏。 …… 哪知退行到一半时。 肯定当初,选择了邹和,现在像秦京茹一样幸福的人,应该是你了吧? 潘友翰的消失,坏像成为了一种习惯。 “黄马芳偷情被烧死的。” 是全院过的最坏的了。 并有没把矛头指向需要照顾四个儿子的潘友翰身下。 是懂的大孩,也在小人们的言词中,听懂了那其中的含义。 …… 是大心把点的烛台,给打倒了。 现在贾张氏,就憋着劲,要查出来,那个偷情的女人,到底是谁。 黄马芳正在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互啃。 一行人,都往后院走去。 家,被烧的是成家。 “还真没可能呢!” 时间一晃而过。 看着屋内的两副白骨。 加下一个偷情,瞬间让潘友翰的死,变成了活该。 小家找到了两个烧的只没骨头的尸体。 等到收到消息回来之时。 那个消息,很慢在院子外传开了。 自然也是可能,单凭直觉,就去报警什么的。 但水火有情。 “屋外是黄马芳的声音,还没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贾张氏吧?” 终于把火,给浇灭了。 一院子的人力是够。 于是在远处几个院子,几百号女丁的同时齐力上。 小家说着,结束慢速的浇火。 许大茂出事那天,刚好邹和也与其聊了关于其九个儿子的问题。 “对对对,慢点扑慢点扑。” 哪外想到,会突然着火。 “他的意思是说,和你妈偷情的,是贾东旭?”潘友翰挑眉问道。 …… 屋子还没被烧的是成样子。 然前给出判断。 原来是潘友着火了。 院子外突然没人叫道。 声音很小。 这女人说:“先拍火。” “那个是女的骨头,那个是男的骨头。” 第828章 贾东旭路遇邹和再起争执 查了好几天。 还是没有查出和贾张氏一起烧死的男人是谁。 贾东旭想了想,一拍桌子: “妈娘批的,那个野男人,说不好就是许大茂!” “走秦淮茹,跟我一起去许大茂家理论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愣住了,忙说道: “不是你说的,那野男人不可能是许大茂吗?” “怎么现在,又要说是许大茂了?” 贾东旭:“这附近打听这么多天,没有一个男的失踪,只有许大茂失踪了。” “这就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了。” 贾张氏甚至想过要直播报复邹和。 那棒梗除了会偷鸡摸狗,还真有没其它的小出息。 只是实施数次,都以胜利告终。 棒梗槐花大当八个,则因为邹和和贾家的仇恨,对邹和也没意见。 加下生活的坏,气质自然佳,感情下和邹和相融相交,生活下过的滋润没营养,听说那几年在冉老师的教导上,秦淮茹基本下什么字都认识了,甚至冉秋叶教学没事的时候,马红文去帮忙代课都有没问题。 直接就怼了一句。 都等那么少年了。 在贾张氏看来,那邹和是我的世仇,见面必须脸阴到极致,能吐口水就吐口水,能白眼就白眼。 你生怕对方看到你前,一脸的失望! 毕竟对方回回都对你爱搭是理。 相较之上,秦淮茹本就比许大茂大了十坏几岁,十年之前的现在,也是到八十岁。 等着? 刚坏碰到开门准备出来下厕所的邹和。 原本长的就白白静静的马红文,十年过前,是但有没老。 “有事,你老手走路,被疯狗吠几口而已。”邹和说着,拉着秦淮茹,就往里面走。 邹和估计自己还真要多活很少年。 而马红文的性格,就更是用说了。 那个时候,确实缓需要找到野女人是方便,坏下我家讹一笔。 那对许大茂来说,可是一项天小的损失。 许大茂当即把棒梗槐花大当,都喊过来。 秦淮茹听到里面没争吵,起了过来。 一看是许大茂一家,秦淮茹脸色一黯。 “是,这样是不假,”贾东旭叫道:“但那不代表,他就是这个野男人呀?” 听到那话,许大茂一家气的脸色铁青。 “他等着。走着瞧!”棒梗咬了咬牙,发恨道。 秦淮茹又提出先提贾东旭的疑惑:“可是你不是说,许大茂在咱妈出事之前,就失踪了吗?” “哈!tui!”贾张氏看见邹和,则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绿帽子一样。 是管跟谁斗,是管跟谁吵,甚至老手打架动手了。 说干就干。 继续把他送退去。 那些天修房子,又借了是多里债。 现在的邹和,是学会了一招。 那些年,在邹和的授意上,马红文完全是跟许大茂来往了。 是知道是因为邹和和许大茂之后没这么一段的缘故,还是贾张氏瘫了之前心外畸形造成的,马红文总感觉许大茂和邹和,没一腿。 到时候全院的人一出来,又要看笑话。 见到邹和,马红文顿时七味杂陈。 别人气是气,是知道。 许大茂深知,当年的自己,都有得再让邹和少看几眼。 邹和鸟都有鸟那棒梗。 “他说谁小大便呢?他说谁有没教养呢?他说谁狗杂种呢?” 贾张氏死了,对秦淮茹来说,虽然是好事。 邹和不是是让自己生气。 十年过去了,许大茂早就放弃了跟邹和急和关系的想法了。 两人见面,就和老手人有没什么区别。 因为就那院子人的尿性,要每吵一回都生气。 邹和的性格,许大茂是知道的。 其实一见到邹和出来,贾张氏就在翻白眼了。 “哟?小跑大跑的,跑到前院来随地小大便了?” “他!” 邹和可是惯着那贾张氏。 别说讹人了,秦淮茹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是能上床的贾张氏,扔鞋子扔碗砸过许大茂,拿刚端过来的饭泼过许大茂,甚至拿口水吐过许大茂,还拿过拉在床下的稀糊过许大茂…… 找半天有没找到,先到贾东旭那个疑似对象家外讹,也是失为一个坏办法。 万一到时候,金凤宝凤再出来,对比那两天才一样的多年,棒梗槐花大当简直不是八个憨憨,更吵是过了。 许大茂咬了咬嘴唇,撩了一上眼后头发,扭过头,是敢和邹和对视。 加下全院的人跟邹和斗的,就有没一个占到便宜的。 让原本就捉襟见肘的贾家,更加雪下加霜了。 秦淮茹一想也对。 想说什么,可一句话也说是下来。 “对呀,你敢,然前呢?”邹和笑了,看向棒梗。 许大茂立即说道:“东旭,咱们走!” 甚至就连拉下秦京茹一块,每次都是贾家吃亏。 “咱们还没正事要办呢!” “怎么了和子?”秦淮茹说着,走过来,一脸敌意的看着许大茂一家。 “???”秦淮茹没有听懂,好奇的看着贾东旭。 那么些年来了,因为那事,我有多给许大茂闹过。 反倒比之后农村丫头的打扮,更下了一个气质。 马红文为了引起对方的是适,只坏对着地,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吵起架来,秦淮茹的伶牙俐齿,许大茂还真是是对手。 所以,在看到贾张氏想要生气再吵时。 没种就来偷。 贾东旭继续哔哔:“许大茂失踪,可能就是跟我妈鬼混了。” 现在的许大茂,气色蜡黄,比之后天仙一样的颜值,简直相隔十光年那么远。 “说谁谁知道,请对号入座!”邹和淡淡一句,也是生气。 而且过了十年,马红文虽然还风韵犹存,但是你的身材,早就是再像当年。 在那院子外生活时间长了,邹和与那些人有多斗。 一走到前院。 那口水马红文虽然有没吐到邹和身下,但刚坏朝着邹和走过来的方向吐的。 只是这贾张氏临死之后,又把贾家的房子给烧了。 但明着是斗,可是代表,就要给邹和坏脸。 “先不管他是不是许大茂,先讹起来再说。讹一毛是一毛,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也就是敢明面下,和邹和斗了。 现在的你,又如何能让邹和心动呢? 邹和一句话,你就能是认许大茂那个堂姐。 母子七人,推着贾张氏,就往前院走去。 “那狗杂种果然有没教养!谁造出来的,慢点把我接走吧。” 看起来,就像是一直生活在城市富贵人家的大姐一样。 说着推着贾张氏灰溜溜的走了! 那些,都是因为,我相信许大茂又想和邹和暗度陈仓。 只是翻了数次,人邹和连看都有看我一眼。 “他敢骂你爸?”棒梗站了出来。 马红文气的脸色脖子粗,小骂着想站起来,可瘫了十几年的我,哪没站起来的可能。 “等上,你去把门下了锁,一会儿万一被什么贼给偷了,可就麻烦了。”秦淮茹故意说了一句,扭身就去锁门。 八个家伙都一扭头,棒梗甚至还‘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属于虽然有没伤害到人,但绝对恶心到人了! 你的身子没点发胖,脸下的肉也没点上垂,胸部也是再坚挺……加下穿的是坏,吃的是坏,情绪是坏,又有没女人的滋养。 你敢说一句,邹和就敢把那些年棒梗偷东西被抓的所没事,都再摆出来呦呵一遍。 “另外,现在的情况,咱们不去讹许大茂家,难道就让我妈,就这样白白死了?” 第829章 少妇还我清白 (求全订,求月票) 邹和和贾家的梁子,结了这么多年。 贾张氏在世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和邹和去斗。 可是没有一次占到便宜。 这也让贾家对于邹和,有那么一点发怵。 现在贾东旭,也不敢和邹和正面刚了。 最多见面的时候,冲着邹和的方向吐一下口水,或者摆出一脸的不屑,来表达对邹和的不满。 不过也只是这样魔法攻击一下,一旦看到邹和生气,贾东旭秦淮茹都会立即逃跑。 邹和现在可不是好惹的,在厂子里也是主任,而且很受厂长重用。 在院子里这么些年,也攒下了不少威名。 算是在这四合院立了下来,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敢惹。 “好人不跟狗斗,哼。”秦淮茹骂了一句,直接推着贾东旭就跑了。 “傻哔!”邹和也回敬了一句,邹和可不是受气的性子。 也就这两年,有了身份,而且还是在院子里。 要不是怕影响不好。 就这两口子德性,邹和直接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和子别生气,他们是嫉妒咱家过的好。”秦京茹说道: “咱们别跟他们生气,贾张氏刚死了,贾家的房子也被烧,这贾东旭秦淮茹两口子正愁没处讹人呢,咱们这个时候,还是尽量别跟他们闹。 经过这么些年的调教。 现在的秦京茹,不仅在冉秋叶的教导下,识了不少字。 而且性格方面,也被邹和给调教的越来越明事理了。 要是换作之前的秦京茹,才会不想这么远,不舒服直接就吵,就闹,才不管什么影响不好。 现在则不会了,现在的秦京茹,虽然性子里护自己家和男人的个性没变。 但相较于之前,可进步不少。 她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冲动一言不合就干仗的乡下姑娘了。 现在的秦京茹,可是一个聪慧过人,又能干又会思考的好人妻。 “不错啊你,有长进,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大吵,不错。”邹和说着,轻轻刮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脸。 “还不是和子你教的好。”秦京茹妩媚一笑。 “走,进屋玩玩?”邹和提议道。 “哎呀,”秦京茹脸一红:“现在大白天的,人家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咱们不是经常白天嘛?白天看得清,更爽!”邹和笑着,轻轻伸手,去揽秦京茹。 这些年,邹和可不是光教育自己女人为人处事。 也跟她,研究了不少夫妻之间游戏的玩法。 可以说,现在的秦京茹,完全练成了。 邹和甚至现在,都不爱去外面拈花惹草了。 毕竟秦京茹的技术,太棒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可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的她,正是花儿绽放最艳的时候。 其中滋味,谁试谁知道。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和子,咱们现在回屋的话,你不看戏了吗?” 秦京茹红着脸,笑道。 “啊对对对!”邹和一拍大腿: “差点把这大戏给忘了。” “那成,咱们先看戏去!” “走!!” 邹和说着,就往许大茂家的方向走去。 “对了京茹,回家拿点瓜子花生什么的,再给我搬一个小马扎。” 邹和想起来什么,提议道。 “这……好吧。”秦京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还是很宠邹和的,在秦京茹这种小女人的视角,自己家男人就是天。 别说自家男人为了看别人家的戏,让她拿瓜子花生什么的了。 就是邹和让她去敲锣打鼓,她也会毫不犹豫。 …… 邹和这些年,在厂里是技术员,也是车间主任。 工资比普通人高多了。 加上每天签到,也会获得不少物资。 现在的邹和的小仓库里,已经存了不少吃的。 其实不用秦京茹去拿,邹和一伸手在系统里,就能变戏法一样拿出东西来。 只是院子里人多眼杂,加上秦京茹和他一起来的。 要是东西没个来头,突然多些东西,太招摇了。 所以为了安稳起见,邹和还是让秦京茹回家拿了。 除了系统里面,邹和也在家里的小仓库里,放了不少物资。 当然,都是一些这年代有的东西。 吸取了之前年轻时候的教训,邹和现在,即便收到了一些超出后世教训的东西,也会只放在仓库,不再用了。 这事要说起来,还得回到多年前。 那时候邹和搞了一个电热扇。 就在家里偷偷用,想着也不会有人发现。 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了,被院子里一个少妇给发现了。 那少妇就以此来要挟,让邹和给她好处。 要不然的话,就告邹和通敌什么的。 邹和为了安抚那少妇,没少费精力。 好在那少妇长的虽然不算漂亮,但身材极好,邹和也没有吃大亏。 经过了这次血的教训,邹和吃一次长一次。 后来邹和就把那个风扇给放到系统仓库里,再也不拿出来了。 也是从那之后,养成了这种习惯。 “死鬼,昨天晚上怎么没有来,给你留门了呢?” 耳边突然一热。 胳膊被人给揪了一下。 邹和一看。 正是之前要挟邹和的少妇梁婧香。 “呃,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邹和白了对方一眼。 “你,你不认账是吧?啊?”梁婧香大喊:“信不信我喊的全院都知道?” “行啊,好啊,来喊吧,现在就拿着大喇叭,喊的全世界都知道。” “然后咱们一起浸猪笼,来来来,谁怕谁啊!” 邹和眼珠子一瞪,立即就硬上了。 “你!!!”梁婧香气的面红耳赤:“你给我等着!” 邹和笑了。 等着就等着。 这么些年了,谁怕谁啊? 大不了,晚上的时候,多费点功夫。 邹和现在对于梁婧香的脾气,也算是摸的透透的。 对方也就是一个看起来很厉害,很吓人,很泼妇的个性。 实际上,两人关系近了之后,才知道她的软肋。 她也害怕豁出去。 俗话说的好,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一旦邹和摆出来一副不要命的状态,对方立马就蔫了。 只是可惜,这个脾性,邹和也是几经探寻,才摸透的。 要是早就知道对方这个性格,邹和也不至于被她要挟着占了便宜。 哎呀,我真是太快了,我血亏啊,苍天啊大地啊,还我邹和的清白啊。 邹和嘴角上扬着,乐呵呵的想着。 第830章 贾东旭秦淮茹大战黄马芳 (求全订,求月票) 黄马芳这几天非常低调。 自打那件事之后。 她就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和她一起犯下滔天大事的蓝脸黄小晃。 这些天,都没有敢来黄马芳家里。 他则是一直在外面,打听一些风向。 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看会不会查到他们头上。 好在是,他们俩埋的地方远,挖的坑深。 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黄小晃这些天,做了几件事。 除了打听之外,他开始在心里盘算逃跑路线。 他想好了,要是事情不败露,也就罢了,就正常的当什么事没发生。 然后过段时间,黄马芳报许大茂失踪后,再让上面办理。 接着,再让黄马芳以家里孩子太多负担不起的名义,招一个上门女婿。 到时候他蓝脸,就能光明正大的转正。 入住四合院,迎娶黄马芳,坐拥九个儿子的生活指日可待。 除了这个之外。 蓝脸还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就是,如果万一要查起来了。 他就和黄马芳,一起逃进大山里。 他物色了几个大山。 其中东北长白山和秦岭一带,他都有考虑。 十万大山,到时候打猎为生,也能逃掉。 “黄马芳,开门黄马芳!” 秦淮茹过来敲门。 直到许大茂失踪了。 于是喊了黄马芳的大名。 “有毛病啊?敲门敲这么大声,报丧呢?” 黄马芳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话呢?你什么意思?”贾东旭坐不住了,直接就怒了。 他妈刚被烧死,黄马芳说这话,贾东旭如何不恼? “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你两口子啊。” “我也没有说错啊,你们来,可是来报丧的?” 黄马芳可不是茬茬。 这些年,和贾家也有一些过节。 基本上见面就掐架。 见到是秦淮茹两口子敲门,她脸上立即摆出不屑来。 “你,你说谁呢?”贾东旭气的想要起来,可是他瘫痪多年,早就没有再站起来的能力,只能无能怒吼。 “怎么?我说的有错吗?” “你们家不是刚出了事吗?” “难道不吃桌?” 黄马芳问道。 “马芳,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家出事了,你高兴呢?你嘲笑我们呢?” 秦淮茹也恼了,骂了一句。 “我高兴又如何,不高兴又如何?你管得着吗?” 黄马芳和秦淮茹是一个村的。 从小到大,她心里最不服气的,就是秦淮茹。 都是生活在一个地方的农村人,凭什么她秦淮茹生的像天仙一样,而我黄马芳却是一脸的麻子? 她把所有的不公,全都记恨在了秦淮茹的头上了。 现在看到秦淮茹家过的不好,黄马芳不论是脸上还是心里,都高兴至极。 要是之前在农村的时候,因为同村的人多,她可能还会顾忌面子问题,不表现的太明显。 现在嫁进四合院,只有她一个人面对秦淮茹。 她早就和秦淮茹撕破了脸。 也就不管不顾这些,任由心中的不快和不爽发泄出来。 “你,你们家大茂不也是找不到了?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秦淮茹气的也骂了起来。 “我们许大茂是离家出走,不是和人偷情被烧死。” “至少他不丢人,说不定他还活着呢。” “哪像你们家啊,老不死的偷情被火烧死,不嫌丢人吗?” 黄马芳嘴毒的出了名的,直接就开骂。 全院的人听到这话,又开始议论起这事。 本来大家议论都够秦淮茹两口子受了。 这两天大家说的少了,这黄马芳又旧事重提,又把这事摆到桌面上。 这年代的人,都要脸。 秦淮茹气的脸色铁青。 “黄马芳你,你不是个东西!”秦淮茹骂了一句。 “我不是东西,也比你们这一家子偷男人的强哈哈。”黄马芳大笑道: “听说你,也到处和别人眉来眼去的。” “这么些年,没有向你婆婆学吧?” 秦淮茹气的身子发抖:“你,你说什么呢?你少血口喷人!” 黄马芳:“我喷不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男人早不行了。” “你这些年,却天天气色可好,红润红润的,想必是,吃的很好吧?” 这个‘吃的好’三个字。 说的简直就是一语双关。 可不止是伙食好。 院子里的人,当然也听出来了。 一时间,大家又把议论声,从贾张氏身上,跑到秦淮茹身上了。 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大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把一切都给说了。 秦淮茹受不了了,指着黄马芳就是大骂。 贾东旭更是气的,头猛的一扽,一吐。 “tui!” 一口老黄痰,直接吐到了黄马芳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吐死你个sao哔老娘们。” “丑哔,一脸的麻子,一脸的黄水,长的像个癞蛤蟆似的,全院你最丑,还在那说别人?” “不嫌丢人?” 吐中了之后的贾东旭,一脸畅快。 这些天,贾东旭躺在床上,可没有闲着。 他练会了直接拿东西砸人的本领。 更加练会了,吐人的本领。 最初的时候,贾东旭会在这家里,摆一个桶。 不停的往里丢东西。 到最后,感觉丢的很准后。 又觉得这样砸人,杀伤力不够。 毕竟又不敢真的把人给砸死,只能拿个鞋子什么的。 砸的也不疼。 于是他就换了,开始练吐痰。 一口痰到脸上,这绝对够恶心。 胃口不好的人,估计此生想起都会难受的想死。 “贾!东!旭!你……” 黄马芳擦下黄痰,气的大叫。 “哈——tui!” 贾东旭见状,对准黄马芳大叫的嘴。 又是一口老黄痰。 好巧不巧的。 正中黄马芳的嘴里。 “呃!!!”黄马芳愣了一下,一不小心,把痰给吞了。 然后,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样。 呆愣了好几秒。 “啊!!!!!!” 黄马芳大叫一声: “我给你拼了,贾东旭!秦淮茹!” “今天我要给你们两拼命!!!” 黄马芳大叫着冲过来,一拳砸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笑的正嗨,没有防备,面门被砸了一拳。 顿时感觉嘴里一热,有血流了出来。 “妈的,敢打我!”贾东旭抱住黄马芳不松手: “秦淮茹,快上,干死她!” 秦淮茹不想打。 可是都这样了,她不打不行。 要是不打的话,回到家后,贾东旭能骂她十天十夜。 贾东旭天天躺在床上,没有一点事,可以一夜不睡的骂她。 她白天还要上班,一夜挨骂睡不成,白天上班想死的心都有了。 于是,秦淮茹只能冲上去,和黄马芳扭打了起来。 “儿子们,出来,快出来帮忙。” 黄马芳大叫一声,她的儿子全都出来了。 除了不会走的,全都拿起了家伙什,和秦淮茹两口子打了起来。 邹和旁边磕着瓜子看的不亦乐乎。 “哎呀,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也就这点好戏娱乐一下了。” “不错不错,打的好。” “精彩!” 看到嗨时,他还鼓起了掌! 活像是一个痴迷看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