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娘子是战神》 楔子 某座野山清晨317高地,一座隐蔽在密林中临时搭建的军事指挥所中。.info[]通讯兵、指挥员、出出进进,一番紧张气氛。 远处不停的传来隆隆的枪炮声,这是实战演习,所以声势就像真正的战争一摸一样。 一个穿着军装的小巧玲珑的女子,面目清秀,站在军帐中挂起来的作战指挥图旁,右手夹着吸了一半的烟,一只手拿着铅笔在图上指指点点,当她的铅笔兜了几个圈子,落到一个圆点上时,嘴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她刚想找通讯员。 一个中年魁梧男子,带着一阵风匆匆闯进来,跑到女子面前,狂喜地拍着大手,向她哈哈大笑道:“咪咪,”斩首行功“成功了,蓝军的指挥员被我们的特种兵连队捉获,你估计的一点没错,他们的指挥所就在319高地的山坳里,你的计划真是绝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老爸!你又忘了敬礼了!”小巧玲珑的女子,回头瞥了他一眼,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狡黠地眨呀眨呀。 好像男子带来的消息,她早就料到了,他现在的报告,纯粹是多此一举。 中年男子看着女儿满头黑线,世上最悲催的事情不是军衔太低,而是面对着一个军衔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女儿。 看着老爸被自己一句话给噎住了,她的脸上挂上了小阴谋得逞的得意,正打算乘胜追击再补上几句。 中年男子的脸上已经一片黑,一只大手猛地拧住了女儿夹着烟的那只手腕,随之忍不住咆哮起来:“咪咪,你又偷着吸烟!一个女孩子又抽烟又喝酒,没一点女孩子样,看老子不揍你才怪!” 吓得女子一哆嗦,立即扔掉烟头,向他举手投降:“老爸,老爸,消消气,消消气!我发誓从此不再吸烟了!” 男子根本就不听,立即举起了大巴掌,那巴掌还没落在女儿背上。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已经炸响在耳边:“许天正,你干什么?一个小小的营长,竟敢冒犯堂堂的少将,你还懂一点军纪吗?” 被喊出姓名的中年男子许天正,早听出了老上司师长张峰遥的声音,立刻松了女儿许咪咪的手。.info[]急忙转身来到横在帐篷门口的张师长面前,“啪”地敬了一个军礼。口中小声陪着笑,尴尬地说到:“师长,你误会了!” 张峰遥作为蓝军最高指挥官是被“俘虏”来的,所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押解”他的红军一方的特种士兵。 他长得五大三粗,虽然年过五旬,但是身板很结实,脸是紫红色的,相貌一向都威严,粗粗的两道眉心有一道很深的竖纹。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拘束,但是和他相处的久了,就知道他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并不难相处。 许咪咪无视老爸黑黑的脸,调皮地跳过去,向张峰遥做个鬼脸笑道:“张伯伯,你现在可是赌输了,现在把你的直属营里的狙击手给我三个!” “你这个丫头,好大的胃口啊!我们赌的内容可是请客吃饭,不成不成!你这不是再耍赖皮吗!”张峰遥一边佯作生气,一边挥动着自己的两只大手,瞪着此刻毫无军人风范的许咪咪喊道。 “张伯伯,你不给是不是?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要……”她一边调皮的向张峰遥眨着眼睛,一边故意把话说了一半。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这丫头到底要拿什么来威胁张伯伯!”张峰遥捏着她小小的鼻子,看着这么可爱的侄女,他脸上的怒容再也装不下去了。 “咪咪,不许威胁师长!”许天正向女儿一瞪眼睛。 “许营长,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张峰遥瞥了一眼自己这个外援,却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许天正只得站在一边乖乖地不做声了,职位啊!职位啊!他这个小小的营长实在太小了点。 “我会向张伯母高密,说你不仅偷偷吸烟,偷偷喝酒,还偷偷存私房钱,再不然就告诉张伯母,你……”说到一半边偷偷观察张峰遥的脸色。 “哈哈,你这个小鬼,真是拿你没办法,好,我把三个狙击手都给你!”张峰遥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张伯伯是最大方的人了!”许咪咪高兴地跳了起来。 张峰遥无奈地指着她的鼻子笑道:“好了,我现在是败军之将,刚才我已经给军长打过电话,正式认输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了,老了,思想僵化了,你这丫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那是张伯伯不忍心对我出狠招!”既然得了便宜就该卖卖乖,许咪咪得意地眨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着那三个自己赢来的狙击手,这三个人军衔很低,但是可是全军射击比赛的前三名神枪手。 据说人也长得一个比一个帅,不要说自己的直属营中得了这三个狙击手,特种作战实力将大大提升,就是单单放在自己面前看着也满养眼的。 她二十八岁年纪,眼看就奔三了,可是连个心仪的男人还没有呢! 她是当今世界公认的军事天才,现在已是少将军衔,美国西点军校最出名的高材生,世界各国争相抢夺的对象。 而她最终还是选择回国,虽然她别的品质差一点,又喜欢撒谎又懒又贪财,还有点犯花痴,可是爱国心还是马虎不得的。 可惜二十八年青春都用在学习军事理论和钻研战略战术上,一直没时间想男人的事情,天天混在军营中跟男人打交道,现在竟悲催的没有一个男朋友。 她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于是决定再没有撞上来的心上人,就先找几个床伴对付着。 为了奖励她这次在演习指挥上的突出成就,她和老爸被特许了三天假期。兴冲冲地回到家中,却被老爸解题发挥,凶了一顿。她根本就当回事,吃了一顿老妈精心准备的早饭,跟老妈撒了一会儿娇,便在老妈的“终身大事要抓紧”之类的不厌其烦的唠叨中换上便装,溜了出去。 在她后面跟着几辆普通的车,车内都有几个穿着特制制服的人,随身带着武器,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既不远离又不近身。 三个在美国西点军校中的“死党”早跟她联系好了,他们为了她这三天来之不易的假期,竟然从各个国家,做飞机一起飞来她家住得n省n市,在最大的一家酒店中宴请她。 开着自己的小型凯越,直奔n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豪华气派,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内部有总统级服务。 三个死党现在各自租住在一套总统级套房中。 当她赶到时,服务员已经在门口等候了她三个小时了。 跟着她的三辆车也随着停在酒店前面,几个深情拘禁的男子,掏出证件给门口的侍应生看了一眼,侍应生立时礼貌而恭敬的带着他们穿过大堂,来到顶地一个雅间之外,几个人便默默守在雅间之外。 每当许咪咪放假,他们就要提心吊胆一段时间了。 四个人见面便是一通激情的拥抱。 等着许咪咪的三个人一个是亚裔美国人,三十三岁的打扮入时的韩啸天,一个是三十六岁的纯种欧洲血统的约翰,人高马大,蓝眼高鼻,很有些古代的王子范儿。另一个是旅居外国的司徒哲,三十九岁,人很英俊。 三个人都是单身,也都是她的追求者,都发誓为了她可以终身不娶。 可惜她对三个别人眼中的这三个身家千万的钻石“王老五”偏偏都不感冒!做哥们做死党都成,就是没兴趣和他们上床,所以他们虽然对她锲而不舍,她却提不起兴趣。 但是三个人谁都不肯死心,于是牵牵绊绊到了现在。 虽然在她的再三声明之下,保持朋友关系,三人仍然毫不气馁,越挫越勇。 一间豪华的雅间,一个特约的钢琴师在一边弹奏着世界名曲。 门口两个身材修长,长相俊美的男侍者,神色紧张而带着微笑。 大堂经理特意嘱咐过他们,这房间中的四个客人是日消费过十万的客人,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服务,让顾客满意。 三个男人都是一副正式的装束,而坐在他们对面的许咪咪却是一身随意的休闲装,上身是一件无袖白色吊带,下身是一个白色的长裙。如此随意的服饰,却仍然点缀得她身材玲珑可爱,半长的秀发随意高高扎起来,有些复古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株清秀悠远的丁香。 在这种情形下,谁都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娇小甜美的小女子,会是举世瞩目的军事风云人物。 四个人一边肆意地享用着美味佳肴,一面畅谈着以往在西点军校时的学习生活经历,甚至三个人为了她那场荒唐的决斗。 四个人便说笑便喝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约翰第一个站起来来到许咪咪面前,绅士的伸出手约请:“女士,请和我跳一支舞好吗?” 许咪咪却白了这个金发碧眼的欧洲俊男一眼,直接哼了一声:“约翰,你丫的少来这一套,我才不让你熊抱!” 其他两个男人哈哈大笑,一起奚落他:“约翰,你别想占咱们咪咪一点便宜!” 约翰碰了一个大钉子,却丝毫不生气,仍然潇洒的转身回到座位上,向许咪咪敬酒。 一直喝到酩酊大醉,四个人才互相搂着抱着,走出了雅间。 韩啸天和司徒哲因为醉的实在站不住,被一边的侍应生扶回了自己的房间。酒量最大的约翰则谢绝了侍应生的帮助,趁着酒醉提起最大的勇气,强拉着醉的一塌糊涂的许咪咪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外。 正在他要推门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冷冷地向他喝到:“先生,请把这位小姐交给我们!” ------题外话------ 喜欢的请收藏一下,你的收藏是猫儿更新的动力哦!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一章 丞相有女名猫儿 “小姐!小姐!小姐!”周围惊悸的叫魂般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声接着一声的在耳边急促地响起,吵得她神经发麻。 猛然睁开眼睛,她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 自己正躺在一个古代侍女装束的女孩的怀中,头痛欲裂,身子像散架一般。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啊!疼死了!” 那个女孩听到她出声,立即兴冲冲地叫道:“小桃,咱们小姐醒了,咱们小姐醒了!” 另一个满脸泪痕的体型稍胖古装小女孩,急忙蹲下身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狂喜地叫道:“是啊,小菊我们小姐醒了!我们不会被老爷处罚了!” 古装!不只是两个侍女装束的女孩,连自己也是一身粉粉绿绿的古装。发现这一点后,许咪咪强忍住头痛,忽的推开身边的起身来打量周围:只见自己正在一处街道上,周围的建筑都是古式的,仿佛一下子跑到苏州街的感觉。 她立即傻了:原来自己穿越了!这个世界穿越倒是满流行的,她赶上一回过一把瘾倒也没说的,就是自己穿得也太乌龙了! 就是喝醉了酒而已,没出车祸、没被人谋害、没一跤跌死。这样也成?nnd还有没有天理!她忍不住问候起所谓命运之类的祖宗了!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不要吓我们!”两个小丫鬟在她身边一个劲儿地唧唧歪歪,把她的注意力由全心全意咒骂乌龙的命运,转到了现在的情形。 脑中依稀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穿的花蝴蝶一样,脸上涂得妖怪一样的痴呆女,满身脂粉味儿,正流着口水,用力拉住一匹白马的尾巴,忘情地追逐一个骑在马上的超级古代帅哥,却被他的马一后蹄子,狠狠踹倒在地,超级没面子的直接挂掉了。 那个超级帅哥见自己的马踢了人,竟然连头都没回一下,直接打马绝尘而去。 她许咪咪的灵魂如今就跑到了这个痴呆女的体内。 “tmd!竟然这样对待一个柔弱少女,这个王八蛋还有没有人性?”许咪咪嘀咕着咒骂了一句,便拍拍身上的尘土,随即问身后的两个丫鬟,小桃和小菊。 “你们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摔晕了,所以忘记了一切!”这失忆的理由虽然滥了些,却是每个穿越女第一次开口之必备借口。 她好歹也在研究军事理论的闲暇之余,上网看了几本穿越小说。一想到要靠这几本小说中的经验在古代混日子,她就一阵阵的恶寒。 听到这个借口两个小丫鬟不但不吃惊,反而变得轻松起来,失忆最好不过了,免得因为刚才她们没看住小姐,让小姐被马踹倒受伤之事被丞相责罚!既然失忆了,那么关于眼前的马踹事件,剩下的一切解释权就归她们两个了。 “小姐啊,刚才你是不小心跌了一跤而已!没事的,不会失忆的!”小桃向她说道。 “是啊小姐,没事的!回去我们会替你向丞相大人解释的,你什么都不用说,现在我们回去赛马场找丞相大人!”小菊也在一边笑嘻嘻地补充说。 “赛马场?”许咪咪奇怪的问道。 “小姐,你忘了,今天早晨是京城里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所有的王公贵族都来参加呢。我们丞相大人被邀请做赛马大会的裁判,还有天下第一美男子燕留香充当骑手呢!”小菊兴冲冲地说道。 “燕留香!”许咪咪呢喃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这个家伙的名字貌似跟纵马踢到这具身体的人有莫大的关系。 “我是谁?丞相大人又是谁?”许咪咪再问。 “你是楚猫儿,是丞相大人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啊,京城之中谁不知道,丞相大人名讳叫做楚千山,是我们天祝国皇帝的姻亲!”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清冽,而貌似将一切什么都忘记了。 两个丫鬟又是吃惊又是得意,总之只要她忘记了被马踹之事,那她们就幸运得免了一顿责罚。 “小姐,请上轿!”小桃和小菊拉着她来到一顶粉红色的小轿前,殷勤地替她撩起轿帘。四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那里等候。 坐进轿中,一路被悠啊悠啊颠簸着,有种怪舒服的感觉。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可是比现代的要绿色环保多了。 楚猫儿,这个名字和自己的许咪咪还真得有异曲同工之妙!如今她的灵魂已经消失,自己既然来到这个躯壳中,就在这里活下去。再说做一个专业米虫也不错。 他丫的乖乖隆地洞!这个楚丞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他的独女,应该错不了。 只是那个敢于把这具躯壳踏在马下的家伙,万分可恶,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不知道这个时代是男尊还是女尊,如果是女尊就直接把他弄来当夫侍,压榨他一辈子。如果是男尊,就弄来当暖床的床伴也凑合。上一辈子把大好青春都浪费了,看这个躯体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材还算有料,前凸后翘的,再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赛马会场上,人头攒动,中间有一大块空地,空地上有各型各色的人牵着各种各样的马,都是一身骑装。他们周围是形如现代的大型圈状跑道,其宽度可容三四辆马车并行。 在正南面有一个高高搭起得蓬帐,形如现代的主席台一般。 年过五旬的丞相楚千山正和几位王爷及显赫的官员在座位上攀谈。 许咪咪坐着小轿来到蓬帐之下,下了轿便在事先准备好的座位上就坐。她这个著名的四痴小姐,虽然深的楚千山的宠爱。但是还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蓬帐里面都是朝廷的要员,她上去实在不合适。 很快许咪咪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身材修长,身着紫衣的骑者身上。虽然与他隔的距离较远看不清楚他的外貌,可是从他面部轮廓看来,应该属于俊美之极的那种。 她有种直觉,这个人一定就是燕留香了,她不禁杨眉轻笑。这个家伙胆敢纵马踩这具身体,那她许咪咪总得叫他付出点代价,才能对得起自己占据的楚猫儿这具身体! 她耐着性子看完了前两轮比赛,最后只剩下两名赛者。一个是湘王爷上官瑾的三匹出自西域的汗血宝马,一个是丞相楚千山的三匹赤兔马。许咪咪不禁暗自叹息一声,按照常规模式,这场比赛到现在已经毫无悬念可言。 因为湘王爷的三匹西域名驹每一匹都比楚千山的马要强一点点。 按照把马分成三等来赛得比赛规矩,已经是输定了的。 楚千山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到了最后的决赛,明知是输也得硬着头皮赛下去。 湘王爷年纪尚幼正所谓年轻气盛,又连连获胜,自然满脸骄傲之色。 他一边指着自己的骑手燕留香三人,一面嘲弄地对楚千山笑道:“丞相大人,我们还用赛吗?不要说马的优劣,就连骑马的人,本王的人也比你的要强很多!” 楚千山一边尴尬的陪着笑,一边强硬地说道:“不赛过怎么知道呢,湘王爷现在就说胜负,未免言之过早了!” “哦,那好啊,我们不妨再加一个筹码如何?”湘王爷胜券在握哪里肯失去这个捡便宜的机会。 “好,王爷请讲!”楚千山只能硬着头皮接招了,他现在是宁可输了比赛也不能输了气势。 “谁输了就把自己的马全部现场宰了吃肉!”湘王爷无害地微微一笑,可是这个主意可是阴毒的很。 “好!就这么办!”楚千山只能忍痛答应,这三匹马可是他的宝贝。平时马夫亏待一点都要受到他的严厉斥责,眼下却要被逼着杀了它们吃肉,怎么不叫他心痛得发抖。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跑上台来,到楚千山身边,俯身耳语几句。楚千山形如受到雷击一般,震惊的转头看向台下就坐的白痴女儿,彻底呆住了! ------题外话------ 拜托大家收藏下,猫儿感激不尽!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章 百般宠爱在一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楚千山灰着一张老脸,向周围的王爷,要员们尴尬地笑了笑,便从台上径直走下来,来到女儿面前,满脸堆笑着问:“乖女儿啊,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这个时候叫爹爹下来啊?” 他这个一国丞相,手握兵权,身居要职。又因为是当今皇帝的妹夫而受尽皇帝宠信,财势兼得,不知有多么炙手可热。引得多少朝臣背后嫉妒地发疯。 可是就是有一件事始终不得心意,就是他年过半百,膝下就只有一个女儿,三十年来大大小小的妾室纳了十六房,可是就是大夫人在三十岁时开过一次怀,生了楚猫儿这个痴女儿。 这三十年来他一直用尽心机想生出个儿子,维继楚家地香火,奈何老天就是不从人所愿。 所以虽然楚猫儿是个痴女,却得他全部宠爱。平时在家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三年前大夫人病逝。楚千山怕女儿受半点委屈,无论这些侧室如何用尽心机讨好他,他都死活不肯将任何一个妾室扶正,足见他爱女之深。 如今见痴女儿叫他,虽然他觉得很尴尬,但是还是抛开一切顾虑,下台来亲自问女儿。 只是这一件事,就让许咪咪,心里暖暖的。不管如何,既然她许咪咪成了楚猫儿,那么这个父亲就纳入她的保护范围。 不管家事、国事、大事、小事、她都绝不会让他吃一点点亏! 依然装着痴痴的笑,她突然站起来,附在他的耳朵旁,又是说又是笑地赖在楚千山的怀里,当众撒起了娇。 楚千山刚开始还以为女儿当众撒娇弄痴脸红耳赤,可是听完女儿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一段耳语后,他的脸上不禁赫然露出了惊喜。 “哎,堂堂一国丞相,跟着傻女儿,一起疯疯癫癫成何体统!”一向与楚千山不合的相国欧阳青云,将袖子气呼呼地一抖,面带鄙夷的低声向湘王爷说道。 “这次本王就叫他输了比赛,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爱马,让他颜面无存!”湘王爷也在一边得意地狞笑着。 很快,楚千山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之色,转身上台回到蓬帐内,刚才低落的情绪从他脸上一点都找不到了。 “这个老家伙,搞什么鬼?”欧阳青云附耳在湘王爷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他得意不了多久的!今天本王请客吃红烧赤兔马!”他成竹在胸,当然抱着戏耍的心态来嘲笑着楚千山。 “王爷,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天色快到午时了!”楚千山以怪异的口气向湘王爷说道。 “好,早点比完,早点吃马肉!这赤兔马可是难得有机会做下酒菜的!”湘王爷瞥了楚千山一眼。立即挥手下令,第一场比赛开始,由汗血宝马中最快得一匹,名叫追风的先出战。 而楚千山却叫家丁把自己三匹马中最差的一匹叫青花的雌马牵出来首先出战,迎战追风。 湘王爷和欧阳青云,以及周围的官员和王爷都一头雾水的看着楚千山,心里暗暗想到:莫非他是无计可施而自甘认输,就是他最好的一匹赤兔马腾云也不是追风的对手,他竟然让最差的青花迎战。 台下几个军士守着一排战鼓,顿时一通战鼓隆隆响起,追风的骑手,燕留香神气十足的跨坐在战马之上,站在起跑线上等待。 而青花听到鼓声,却任凭它的骑手如何拼命拉扯都死活不肯和追风站在一起。它貌似不战就怕了追风。 看到这个情形,台上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几个官员虽然不敢直说,可是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对楚千山的嘲讽之意:那意思便明摆着就是什么人玩什么马。 直叫楚千山老脸发烫。 几个王爷则对那匹怯场的青花,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羞得楚千山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好不容易女儿给他一个绝妙之策,可使他转败为胜,谁料想当中又出了这种状况。 “喂,怎么回事,楚大小姐去干什么?”湘王爷一边坐着的萧王爷指着突然站起身来,跑向青花的许咪咪,问楚千山。 楚千山看到女儿冲到青花跟前也顿时吓了一跳,额上的冷汗也随之涔涔而出:他这个痴女儿从来都怕大型动物,别说是马,就是平时碰到只羊,碰到只猪都吓得哇哇大哭。 如今怎么敢跑到青花面前,从家丁手中夺过缰绳和马鞭,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便已经干脆利落稳稳当当坐在了马鞍之上。 “楚相,没想到你家千金还会骑马呢?”湘王爷一脸惊奇,长大嘴巴,指着马上的许咪咪,回头戏谑的对楚千山说道。 “是啊,是啊,不过小女骑术不精,只怕让诸位大人见笑了!”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他只能自找台阶,掩饰自己的惊恐不安。 许咪咪一边轻轻抚摸着青花的马鬃,一边再它耳边嘀嘀咕咕:“青花,咱们这场不用赢的,你不跑都可以,只是不能害怕,丢了咱们这一边的人!” 在美国她跟几个死党有时间就去赛马场玩,骑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且她天生就有跟各种动物交流的天赋,对付一匹胆怯的马,她并没拿这个当回事。 总之现在她就抱定一个原则,赢了这场比赛,让对手难受! 青花扑棱扑棱耳朵,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不过倒是乖乖站在起跑线上,跟追风并排而立。 许咪咪趁机瞥了一眼身边的所谓天下第一美男燕留香。近距离观赏,才发现这个燕留香确实美到极点:他的容貌在明艳的春日阳光下太炫目了! 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绝对的明艳照人。 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却隐藏着一丝嘲弄,让人觉得有一种遥远的疏离感。他欣长优雅,穿着一袭紫色长衫,右手握着马缰的中手上一枚翠绿的扳指显示着非凡谪仙之气 古代美男多妖孽!妖孽之中多祸水!自己如何能坐怀不乱?许咪咪不禁生出许多感怀。 “楚小姐,你不会亲自来跟燕某来比骑术?”他狭长的凤眸中那束惊疑的光泽一闪而逝,但是那语气中的不屑与不敬却叫许咪咪恼火。 于是故意将脂粉胭脂涂了不知道有多少层的,一张分不清真假的脸故意伸过去,离他很近很近,嘴角又有水渍在阳光下闪啊闪。 燕留香一脸恶寒,急忙扭过脸再没勇气对她瞧上一眼。 “那个什么香香,本小姐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现在咱们就以这场赛马的胜负为凭,本小姐输了,就当你的奴婢。若是你输了就乖乖跟本小姐回府如何?”她压低声音用只能让他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燕留香怔住了,心想:这个白痴女说话怎么变得如此有条理了? 可是这场比赛明明是必胜无疑的,就是不拿她当奴婢,可以借机摆脱她让她死心也不错,毕竟被天下第一白痴加花痴女纠缠着,实在是一件恶心至极的事情。 于是,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咚咚咚”又一阵鼓声响起,燕留香知道等鼓音一落,他就得跃马冲出去,于是不再理睬眼前的白痴女,全神贯注的俯身在马上准备着。 哈哈!燕留香,超级美男,你的自由身到此为止,以后你就要过水深火热的日子了!许咪咪心里暗暗笑得开了花。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啊收藏啊!呜呜呜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章 花痴之名动京城 鼓声骤停,燕留香第一个驾驭着汗血追风冲了出去,那黑色的马儿和他结为一体,整个就像一道闪电,在跑道之中驰骋。 许咪咪却悠闲自在,不急不慌地拉着赤兔青花的马缰,在跑道上慢慢走啊走啊,表演闲庭信步! “轰!”全场终于撑不住了,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们还以为这位传说中的白痴大小姐要爆发一番,带着青花勇敢的挑战汗血追风,没想到居然是跟在追风后面散步。 许咪咪傲慢地环视周围,心里不急不乱,只是神态自若地对青花说道:“笑,尽管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笑到最后!” 第一场汗血追风完胜!因为燕留香骑着追风跑完一圈回到终点时,许咪咪的马才踱出几步而已。 “丞相小姐,您还是骑着您地马回来,照你的速度就是走上一天也走不完一个圈的!”他得意洋洋地向许咪咪冷笑着招呼道。 “好,听人劝吃饱饭!回去就回去!”许咪咪倒满合作,拍了拍青花的脑袋,一人一马便悠然自得地兜了回来,在经过燕留香面前时,许咪咪突然骤然伸出右手,三根手指狠狠捏住了燕留香的下巴。然后将他的脸转向了自己面前。 嘴角的水渍在阳刚下闪闪放光,“那个小香香,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虽然是你的第一次,但是别紧张,别紧张,我会尽量温柔点!” “死女人,你在说什么?”燕留香一张脸臭成了乌黑色。他挣脱了几次都没挣脱掉这个白痴女的手,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快,这么有力气。 她可是全军大赛擒拿格斗的冠军,制服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简直是件极轻松又无聊的事情。 “香香啊,你力气好小也,不会只是个小受?”某女担心的问道。 燕留香骂又骂不得,跑又跑不了,挣又挣不脱,只能硬生生留在这里当众受一个白痴的羞辱,气得他真想找面墙撞死算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不漂亮我怎么疼你啊!”某白痴女还故意火上浇油,气得燕留香差点晕过去。 看着两个人当众纠缠,所有的观众不禁大为感叹:这丞相千金的花痴之名,可真不是吹出来的!她一见到美男就挪不动步子了。 第二场湘王爷派出自己的中等马踏雪无痕,而楚千山则派出了自己的上等马赤兔逐日,结果楚千山扳回一局。 这让湘王爷有些坐不住了,第三场他只能派出自己最差的一匹马汗血残阳,而楚千山便用自己的中等马赤兔飞鹰又赢了一局。 这场本来该全输的比赛,他居然三局两胜,将局势逆转了。 湘王爷又惊又气又是莫名其妙,他再也没不顾王爷的风范,灰绿着脸扯住楚千山地袖子大叫道:“这场比赛不算,你搞鬼!我们再比一次!” 楚千山则做足了丞相大度的气场,豪爽地一笑:“好,好,湘王爷请随意,再赛多少次下官也奉陪到底!” 反正他有信心,只要他依照女儿的办法,无论再赛上多少次还是会赢得比赛的。 一边的萧王爷毕竟年纪比湘王爷长了十岁,在皇子中排行第三,为人沉稳老练了许多,他见七皇弟在公众场合,公然抵赖,大失皇室的颜面。立即拉下他扯住楚千山地手,大声呵斥:“七皇弟,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三匹马,叫我们皇家的颜面在天下人面前尽失吗?” 他这句话犹如给湘王爷当头泼下一瓢冷水,让他冷静了下来。.info[]放眼看时,台下尚有成千上万的观赛百姓,他这一闹,的确让皇室颜面无光。 可是遵照约定那三匹来之不易的汗血宝马就要被杀了吃肉,这对爱马如命的他而言,还不如把他杀了好受些。 一个清脆的声音随之传入耳中,“爹爹,我要那三匹马,我要那三匹马!”他回头一看,只见那位传说中的白痴大小姐楚猫儿,正扯着楚千山的衣袖,又哭又闹。 “依为兄看这三匹马,就送给楚小姐!七皇弟你意下如何?”萧王爷在一边忙着打圆场。他也明白若是依照赛前约定杀了这三匹汗血宝马,他这个七弟非得大病一场不可,倒不如转手相赠,让他少受些折磨。 “好,就依皇兄的主意办!”湘王的神色一下子颓废起来,脸色惨白,眼睛也变得毫无神采,看来失去这三匹宝马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许咪咪看着他的落魄模样,却冷冷的在心里笑:活该,谁叫你丫的骄傲轻敌又把牛皮吹上天的! 楚千山坐着官轿得意洋洋的抱着女儿,带着三匹汗血宝马,和赢来的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全国著名的骑术师燕留香回到丞相府中。 今天他真是欣喜若狂,得到三匹旷世神驹做为彩头不用说,就是这个白痴女儿,竟然会想出这样巧妙的主意,以后天下谁再敢说他堂堂丞相的女儿是白痴? 稍微洗漱了一下,便陪着楚千山吃午饭,她向来不喜欢楚千山那些各怀鬼胎的侧室,楚千山也怕这个白痴女儿受她们的气。所以大多时候他都是单独陪女儿吃饭,而将那些为了活着只为了争宠的女人扔在一边。现在他已经五十多岁,再没有心思和精力周旋在她们之间了。 当初把她们娶回来是为了传宗接代,结果这些年她们别说生养,连屁都没放过一个。以前年少轻狂贪恋床第之欢,现在已是索然无味,甚至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把这么多的女人弄回家里来。 吃过午饭,楚千山兴致勃勃的要带她去看那几匹刚赢回来的马。经过大半天的折腾,又是追马,又是摔跤,又是赛马的,许咪咪觉得自己浑身黏糊糊的难受,便推说自己很累想午睡一下。 楚千山怕自己的宝贝女儿累着,便急忙命令小桃小菊服侍她回房去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先令小桃小菊打水,她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把自己连身上带脸上都洗干净。然后看着房间内的华丽装饰,把自己丢在锦榻上,虽然舒适但却了无睡意。 万恶的古代,没电视,没手机,没电脑,没漫画,什么都没有,这种日子叫她怎么熬下去,的确得好好谋划一下才成。 正躺在床上诅咒着这些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突然扭动起来,她吓了一跳,立即弹起身体,低头去看。只见一个肥硕无比的大白猫,正拼命向外挣啊挣啊,原来自己的臀部竟然压在人家的尾巴上了。 她恍然失笑,复又以一种更舒适的姿势躺了下去,只是轻轻移动了一下屁屁把人家的尾巴放出来。然后顺手将它抱过来放在胸上,轻抚着它的柔软的毛。 这个楚猫儿若是去了2011年后也应该是个忠实的猫奴,这点和自己一样,只是自己在军营之中不方便养猫而已,但是自幼便传承了母亲爱猫如命的天性。见到猫便有种亲切之感。 奇怪被压了尾巴,应该很痛,猫又是最娇气的动物,它怎么能隐忍着不叫呢?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突然涌出来。 很快她又发现了异常,那只猫的两只爪子正放在她左边的那团柔软上揉啊揉啊揉啊!揉的她麻酥酥的,她不禁一把攥住了它正忘情揉着地两只小爪子,盯着那只猫yd的目光,自言自语地说到:“不是,你这只大色猫,居然敢吃本小姐的豆腐!” 那只猫听到她的声音,突然瑟瑟发抖起来。 “哈哈,小淫贼被抓了现行!先看看你是不是男生,本小姐可不喜欢拉拉!”她邪气地笑着将猫的两条后腿掰开来看。 那只猫却拼命扭着身子,左躲右闪、死活不肯就范。 “老娘可是柔道九段,难道对付不了你这个小色猫!”边说她边一翻身将它压在了身下,去扯它的后腿。 “咪咪,不要,别这样!”从猫嘴里喊出的这句话,把许咪咪吓得立刻松了手,喊了一声“鬼啊!”匆忙起身跳下床,躲到了一边。 心想:不是,这个白痴大小姐什么时候养了只会说话的猫妖。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呜呜呜,不收藏猫儿打滚了呜呜呜!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章 我是花痴我怕谁 “想不到咱家咪咪也有害怕的时候!”那只猫连嘲笑她的声音都那么熟悉的不得了,带着一种成熟男子嗓音的特有磁性。 “韩啸天!你怎么在一只猫身上?”她喊完这句话后,惊讶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想到那个三十三岁仍然喜欢扮靓装酷、最重视形象,天天拿穿衣服当艺术的死党,不仅跟她一起穿越了过来,还把灵魂困在一只猫的体内。这下子他除了身体外的那件永恒的白色皮袍,再也没有别的衣服好换了,一想到这些许咪咪不觉哭笑不得。 “哎,天妒蓝颜!天妒蓝颜啊!”肥硕无比的狮猫,站在床上,挺立着四肢,向空中伸着脖颈,仰头向天发出一声感叹。 那种憨憨、美美的感觉简直萌翻世人。 “哈哈,现在你可成了本小姐的私藏品了!”许咪咪一跃上床,邪恶地扑倒狮猫,连亲再摸,极尽折磨之能事。原来的惊慌失措都变为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之情。 韩啸天立即发现比他穿越成猫更悲催的事,其实是碰到许咪咪这样一个超级无敌“爱猫”的女主人! 当朋友的时候她连拥抱一下的机会都不给他,如今他只是一只猫而已,她竟然热情的像对待情人一样,对待他。而最要命的是,现在体型小了数十倍的他,对她的热情越来越感觉无福消受。 被她压在身下,一顿狂吻,那个头昏脑胀,几欲昏厥。 “stop!stop!stop!”他连忙求饶。 …… 两个死党在床上谈了半天到这个时代的经历,以及日后的打算,韩啸天只得暂时接受了自己醉死穿越成猫的事实。 其实天天能和自己原来日思夜想的许咪咪同床共枕,他觉得还是自己赚到了,天天守着自己最爱的人,是人是猫何必太计较呢? 很快天便黑了下来,父亲打发十三夫人房里的丫头春花、秋月来问她,是去他和十三夫人哪里一起吃海鲜宴,还是将晚膳端来她房里。 许咪咪一想到楚千山的一大堆妾室,头都要大了。心想:本小姐可没义务和你们表演家庭和谐!于是吩咐叫小菊和小桃将晚膳端过来。她要自己吃。 小菊和小桃听了这吩咐,立即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立即兴冲冲地跟她们两个去了。 “奇怪,是我要吃海鲜!她们两个那么高兴干嘛?”许咪咪坐在桌子前面,奇怪的嘀咕道。 蹲在桌子上的韩啸天,则伸出爪子舔舔,一边很敬业地向自己脸上抹啊抹,一边嘟哝着:“咪咪,看来你要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丫头才成,这两个丫头显然是因为楚猫儿是痴女,天天欺负她,偷偷占她便宜的那种!” “她们最好别对我耍花样!”许咪咪一边伸手在脖子上为他抓痒,一边不轻不重地说出这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让韩啸天感到很尴尬,穿越成猫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喜欢舔爪子,洗脸,还喜欢睡懒觉,尤其喜欢让人抓痒痒。 过了一会儿,小菊和小桃拎了两个满满的食盒进来。 许咪咪抱起韩啸天,看着她们两个把菜肴一个个摆上桌。奇怪的是她们只把红烧鱼、鲍鱼、海参、等摆上桌。而食盒中的龙虾、鱼翅、根本就不拿出来,而是直接拎着走开。 见她盯着自己看,小桃脸一红慌忙解释道:“小姐以前嫌龙虾太硬、鱼翅难吃,从来不吃这些,总是赏给女婢们吃地!” 气得韩啸天咬牙切齿在磨着爪子。 而许咪咪则极其平静地一挥手,“好,你们下去!” 她们退下去之后,韩啸天忍不住不甘心地嘟哝:“不是,咪咪这样你也能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许咪咪则将它放在那一整盘红烧鱼面前,别有深意地微微笑道:“放心,那东西不适合她们的肠胃的!” 韩啸天本想要跟她争辩几句,可是猫见到鱼后地那种本能反应,让他再也没心情开口,立即毫无形象的呜呜,大吃起来。 看着他的猫急吃相,许咪咪不好再取笑他,便端起一碗白饭,吃了些鲍鱼和海参。 韩啸天吃地肚皮圆滚滚的爬在床上,呼噜呼噜打着呼,睡不着,但是爬也爬起不来。 许咪咪把他留在房里,自己趁着暮色溜去了花园,中午她进府的时候留心观察过府中的情形,知道了花园的位置。 采摘了几种花后,她又匆匆回到自己房中。将采来的花瓣放入一个茶杯中,用木棍捣碎。然后将它们混合在一起,装入两个极为漂亮的香囊中,立时一股奇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刚弄好这些,小菊和小桃便进来收拾碗筷。 看到她摆弄那两个漂亮的香囊,两个丫鬟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许咪咪见她们两个有兴趣,便顺水推舟给了她们两个。然后以此为“代价”问出了燕留香的房间位置。 “咪咪,你的报复心哪里去了?不是穿越了就变得”品德高尚“了?”韩啸天撑得根本就睡不着,只好拿许咪咪的行为打趣。 “品德高尚?恩!也许……也许……穿越真的是件奇妙的事情!”许咪咪一边稀奇古怪的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弯下腰去轻薄了他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会会那个燕留香?” “你去会情郎,我跟着总不大好意思!”燕留香语气中的醋味熏天。 “吃醋?我喜欢!还有以后叫我猫儿!我现在宣布,许咪咪正式变身为楚猫儿!”她欢叫一声,随后又在韩啸天的圆圆的猫头上印下一枚香吻。 (为了方便称呼,也为了不让看文的亲们凌乱,在下文中许咪咪正式改名称楚猫儿) 看着她推门而出,韩啸天那颗小小的猫心,里面有只小爪子再挠啊挠啊,让它心痛的忘记了吃撑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上等房间,因为燕留香是著名的骑术师,所以虽然被楚猫儿赢了回来,身份变为家奴,楚千山还是将他待如上宾。 燕留香有种被卖入青的感觉,整个大半天的时间都在痛苦的纠结,虽然楚猫儿没来纠缠他,但是她随时都会来。 这个花痴女,不把自己弄到手是绝对不肯罢休的。 “吱呀!”门开了,他吓得慌忙从床榻上跳起来,隐身在床帏后,接着明亮的烛光,看着推门而入的那个一袭白衣,玲珑剔透的小女子。 她面色如玉,毫无瑕疵,不施粉黛,面目如画。尤其一双水润透亮的大眼睛,简直震撼心灵。一袭素雅的白衣,一头随意半挽半披的黑发,将她衬托的宛如出尘仙子,随时都可能临风飞去一般。 “姑娘,你是谁?”燕留香不由自主的痴痴走出床帏,站到她面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怔怔地问道。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章 自古俊男多薄命 楚猫儿出手如电,毫不怜香惜玉地伸手狠狠捏住了面前美男的下巴,痛得燕留香“啊!”的叫出声来。两只手急忙伸上来,用力拉扯她的右臂,奈何她的右臂竟然像铁铸的一般,任凭他怎样苦苦挣扎,根本就扯不动一丝一毫。 “小香香,你好绝情啊!这么快就不认识本小姐了,我是楚猫儿啊!”楚猫儿钳制住燕留香,却摆出一副娇滴滴的委屈伤感模样,顺势撞入了他的怀中。 “你是楚小姐?别开这种玩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燕留香语无伦次的说着,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眼前美若天仙的狠辣少女,会是那个脸上红红绿绿,衣着也姹紫嫣红,装扮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花痴女。 楚猫儿却毫不留情,捏着他的下巴,一步步将他逼到床榻边。一边死死的盯着他闪烁不定的目光,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突然隔着衣服,一下握住了他腰下那根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脸上却故作幽怨地问道:“小香香,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处男啊!本小姐对别的女人用过的东西可是心里很不舒服!”说罢左手稍微用力一捏,立即痛得燕留香脸都紫了。 心里立即滚过各种各样的关于“yd”的骂法,但是又不敢开口骂上半句:这个该死的白痴怎么如此大胆,竟然敢碰他的那个东西。他怕这个女子一发疯就毁了他的宝贝。让他燕家从此断子绝孙,他家可是世代单传,只有他这根独苗! 他又羞又恼的时候却更加显得妖娆娇媚、可怜兮兮。让楚猫儿心里骂了好几句“妖孽祸水” “楚小姐,楚某尚未婚配,自然……自然是……”奈何一向心高气傲,被人捧惯了。那处男两个字却是憋红了一张脸,也死活说不出口。 “自然是完璧对吗?不妨让本小姐检查一下!”楚猫儿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狠狠压了下去,将他重重地压在身下。空出两只小手将他浑身有型的地方摸了个遍,然后摸到他精致光洁的胸部。脸凑到燕留香面前,那嘴角的水渍几乎要滴落下来。 “浑身绷得这麽紧,貌似是处男!”楚猫儿满意的在他妖媚的脸上又摸了一把。(..info好看的小说) 燕留香现在的感觉就剩一句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他噗通噗通狂跳不止的心跳,盯着他惊惧的眼睛,突然脑中转过一个念头般地问道:“香香,你说本小姐现在要是强上了你,你会不会想不开自杀啊?” 不要说后面那些污言秽语,就单“香香”这两个字就叫他听得觉得自己愧对燕家地列祖列宗,想撞墙自杀一死了之了。 “会!楚某宁可一死,也不会**于你!”他到底是拼着另楚家断子绝孙的危险,强硬的崩出了这一句。 “好一个贞节烈男,难得,难得,不过本小姐喜欢。以后我们再慢慢玩,本小姐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献出你的第一次的!”楚猫儿突然的手突然又滑下去握住燕留香的胯下之物,用自己的樱唇对着他的耳朵,半带嘲弄,半带暧昧地说到。 燕留香那根宝贝痛死了,但是却不敢叫喊,谁知道他一出声。这个小恶魔又想出什么主意折磨他? “好算你走运,今天本小姐心情还可以,遇到老朋友,暂时放你一马!”说罢她松开牵制着燕留香命根的那只小手,起身离去。 见她出了门,燕留香才摸着自己的下巴,夹着自己的双腿,痛得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折腾了半夜,才能睡着。 倒不是全是因为身体上下的疼痛,而是因为这个楚猫儿给他的震惊简直是天雷滚滚,雷得他内外皆伤!鬼才相信这个狼一样的女人是白痴,想起自己刚才吓昏了头的那些回答,他自己才是十足的白痴! 第二天清晨小桃和小菊用手绢包住一张脸,只露出两只红红的眼睛来给楚猫儿送早餐。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把脸包起来?这样一定很好玩!快把手绢给我,我也要玩!”楚猫儿故意以白痴的语气向两人撒娇。 “小姐,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婢女的脸上一晚上起了好多包,怕吓到小姐才包起来的!”说道这里,小桃的眼泪立即哗哗地流了下来。她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甜美的一张脸,还想凭着这张脸有机会得遇贵公子,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竟莫名其妙地一夜之间给毁了,如何不叫她伤心至极。 小菊也在一边啜泣起来,容貌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毁了容貌叫她们如何自处? 一边盯着两个丫鬟犹自挂在腰间的装满花泥的香囊,楚猫儿一边暗自好笑:活该,敢偷吃本小姐的龙虾、鱼翅!若不给你们一些教训,还把本小姐当白痴! 窝在楚猫儿怀中的韩啸天这才明白,楚猫儿为什么傍晚跑到花园去,还要做好香囊送给她们。原来是利用海鲜之类和花相生相克产生食物中毒的原理,来刻意整治她们。 亏得他还以为她穿越过来之后变成良善之辈了,原来是这样吓人的“良善”啊!不禁裂开猫嘴,眨着眼睛笑了起来。 小桃恍惚间看到他猫脸上的笑意,不禁吓了一跳,立即指着他大声喊道:“妖怪!妖怪!” 听到她惨烈的叫声,四个守卫在院门口的高级家丁立时一拥而入。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章 这个杀手好有型 家丁进来后,只见楚猫儿正抱着一只狮猫,正专心致志的逗弄,又是亲又是吻,并无任何异状。便不满地对小桃的乱叫又是怒目而视,又是低声斥责。再将室内环视一圈后,依旧出去,退回自己的岗位上守着。 小桃其实并不大确定楚猫儿怀中的猫是不是笑了,挨了一顿训斥也不觉得冤枉,只是觉得自己倒霉,而小姐怎么看都似乎没以前那么痴呆了! 楚猫儿自顾自和韩啸天一起吃了些早餐,便要小菊去准备笔墨纸砚,然后将两个抱住头的丫鬟赶出去。回到自己房中细心地关好房门,神神秘秘的在一张宣纸上一丝不苟地画起了军用匕首和袖箭设计图。 韩啸天一边蹲在一边看,一边笑吟吟地打趣道:“猫儿,你真是精灵古怪!画这么多奇怪的暗器图做什么?难不能你要开兵器铺?” “切,本小姐现在可是在古代!连把配枪都没有,这古代听说遍地都是武林高手,咱们从军校学地那些擒拿格斗,对付二、三流角色还勉强凑合,要是对付绝顶高手,岂不是只有等死?所以事先弄些暗器防身,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楚猫儿瞥了他一眼,继续对那张图改了又改,力求设计更加完美。 当她画完后才发现韩啸天正蹲在桌子上,困得睁不开眼睛,猫头弯下来低啊低啊,差点低到墨盒里。 楚猫儿一时兴起,便趁他发困,用毛笔蘸着墨在偷偷在他额上点了一个精致的乌龟。还美其名曰:金龟戏美猫。 韩啸天被弄得痒痒的,突然清醒起来,站起身子,冲着楚猫儿责问道:“猫儿,你在我额上画了什么东东?”。 “没什么,没什么!”楚猫儿看着它额上那只大乌龟,差点笑岔了气。 “我警告你,别污损本公子的美貌!”韩啸天咬牙切齿的带着自己肥肥胖胖的身体,冲到铜镜之前。 在他起身去照镜子的时候,楚猫儿已经收起设计图,然后狂奔出房间,向后花园跑去。闷在房间里半天也该借机会透透气了。 韩啸天一看到自己雪白的额头上那只大大的乌龟,立即气得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冲出向楚猫儿追去。 “楚猫儿,你给本公子把这只乌龟擦掉!” 追到花园门口却被一只庞然大物给拦住了去路,那是一只彪悍的小猎犬。体型虽然不算高大,但在韩啸天眼中却比他整整高出了三四倍。如今对方一声不吭地用狼一样的眼神盯住他。 韩啸天浑身的毛顿时全部炸开来,那种一物降一物的该死的恐惧压迫的他将雪球一样的身子越缩越小,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而那只白色的小猎犬,则死死盯着他,弓起身子,如同一支上弦的箭, “喵!”一声恐怖的猫叫划破周围的安静。 此刻,一个相貌极美极冷峻,又浑身忧郁气质的黑衣人抱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剑,正远远站在花园之外的墙下一颗茂盛的柳树之下,眯着眼睛看着凶悍的猎犬欺负一只猫。 他迫切地向看到面前这只肥硕的小雪球,填入他的贪狼口中是一种什么样地血腥场景。很久不杀人了,他的手有点痒! “呜嗷――”一声嚎叫,贪狼骤然发动了攻击,化为一道电光扑向地上蜷缩的韩啸天。 而韩啸天虽然不想死在一只狗的利齿之下,可是他却四肢瘫软一动都动不了。绝望之下只能发出一声惨叫:“喵!”然后伸出两只雪白的猫爪抱住自己的头,闭上双眼,听天由命了。 “砰!”“呜嗷!”两个声音传入韩啸天耳中。随即一双手将他从地上抱起,他又一次触到那对万分熟悉的又极具弹性、让他狂飙鼻血的肉团。又惊又喜之下,他把猫头再一次深深埋入了那对雪球中间,庆祝着自己的死里逃生。 胸前被韩啸天的猫脑袋弄得痒痒的,但是她心里的火却是大大的,刚才被她一脚从侧面,狠狠踢中腹部,踢出老远滚落在地呜嗷惨叫。 在一边伛偻着身体惨叫的贪狼,犹自在一边呜呜低嚎,一双冒着凶光的狼眼,盯着楚猫儿和她抱在怀里的韩啸天。 楚猫儿心里向来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概念,也不信奉什么穷寇莫追,不打落水狗地圣训! 刚才若是她晚出来一秒,韩啸天就会惨死在这只畜生口中。 她迅速上前,毫无预兆的再次补上一脚,将贪狼踢得一路翻滚惨叫。滚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又穿的花团锦簇,却已是徐娘半老的女子旁边。 远处隐身的黑衣人不禁一惊,他没想到楚猫儿会踢完一脚,还要穷追不舍下死手。不禁睁大了眼睛,远远看着眼前这个整个改观的冷傲绝色的少女。心里好奇地想:这个传说中的四痴小姐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徐娘半老的女子弯腰看了看奄奄一息的贪狼,立即气炸了肺般地黑着一张脸,风一样地冲到楚猫儿面前,然后向楚猫儿脸上狠狠一章掴了过来,口中急不择言的恶毒地咒骂着:“你这个白痴女,赔钱货,只有那个蠢老头才把你当宝!你居然敢踢伤老娘的狗,你找死啊!” 半老徐娘的手掌就停在楚猫儿脸上一寸的地方,因为此刻楚猫儿的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有力地扣在她的咽喉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七章 自古花痴多YAN遇 “本小姐已经忍你很久了,现在不想再忍了!这是楚家,如果你看姑奶奶不顺眼的话,就赶紧卷铺盖滚!就带着你的狗,有多远滚多远!”楚猫儿的手指稍微一用力,那女子便惨白着脸发出一声哀嚎。 “你这个白痴,居然敢这样对老娘,冷月快出来给我杀这个丫头!”她一边用两只手拼命想掰开楚猫儿钳住她咽喉的右手,一边挣扎着竭力发出嘶哑的声音。 “小姐,请放手!不要弄伤十三夫人!”一个黑衣青年男子,手里拎着蛇形怪剑,悄无声息地骤然横在了楚猫儿面前,他美得像神话穿说中的王子,但是整个人冷得像块冰。 “哈哈一个冰美人!气质不错,本小姐暂且给你一个面子放过她,不过没有下一次了!”楚猫儿心里黯然一惊,却故意轻松地在他面前摇摇右手食指,调戏了他一句。 然后松开钳住十三夫人喉咙的手,抱着韩啸天径自扬长而去。 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远远的对着十三夫人说道:“吃白食的女人,你最好给我记住,以后再让姑奶奶看到你的那条狗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直接宰了它吃狗肉!” 看着某女狂妄的背影,十三夫人眼中几乎冒出火来,她好大的胆子,居然叫她吃白食的女人。当下忍无可忍立即颤抖着手指指着她,咬牙切齿地向冷月喝令:“冷月,去给我杀了这个嚣张的白痴女!” 传说中的冷酷无情的江湖第一杀手、性情无比阴鸷的冷月受了某女的调笑,却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在惊奇地抱起胳膊冷眼旁观,一直冰冷如一的神情,也出现了一丝变化。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输了钱把自己抵押给相府中的十三夫人,并无完全是件糟糕无聊的事情。 起码以后单是冷眼旁观这个相府传说中的“四”小姐的无敌戏码,这三年侍卫时光应该很好打发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他独孤冷月虽然是个无趣的人,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对有趣的人发生兴趣。 “没问题,只不过咱们有约在先:这三年间我只是奉师命保护你的安全,但不包括替你杀人!如果需要这项服务,请付给冷月三千两银子就成。这是我杀人一贯的价码,雷打不动!”冷月说着笑吟吟地向十三夫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独孤冷月,你够狠!”听着他开出的这个天文数字,十三夫人只得把脚一跺,黑着脸抱起贪狼扭着腰肢离开这里,去命人找兽医。 “楚猫儿!”冷月在后面久久玩味着这个名字,勾起嘴唇嫣然一笑。他一直冰冷落寞的眼底,突然现出一抹亮色。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跌坐在锦榻之上,才轻轻松了口气。 “你很怕那个冷月?”韩啸天这时却从惊惧中清醒过来,瞪大一双碧绿色的猫眼突然问道。 “我练得那些擒拿格斗对付半桶水的人还成,这个家伙却神出鬼没,我那么注意,都没听到他出现的一刹那又任何声息。若不是传说中的高手,怎么会如此形如鬼魅?要是这个家伙一出来就偷袭我,我可就要报销了!看来这个相府之中的水还真是深啊!”楚猫儿心有余悸的盯着韩啸天说道。 “的确,那个十三夫人貌似不是什么好鸟。我们日后要小心防范她!至于那个冷月,现在可是毫无办法。但愿咱们这条小船别给这里的狂风巨浪给击沉了!”韩啸天听完楚猫儿的分析,也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然后窝在楚猫儿身边,用两只爪子可怜兮兮地抱着自己的猫脑袋说道。 楚猫儿想了一下,却不再言语,她突然跳起来,开始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如同抄家一般四处翻找。 韩啸天被她转得眼晕,当下睡意全无,只能伸了个懒腰,抬起毛茸茸的猫头不高兴地嘀咕道:“猫儿,你现在在找什么?大清早的打扰人家休息,这样做可是很不道德的!” “闭上你的猫嘴!否则弄只母猫过来整死你!”楚猫儿回头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执行自己的翻天覆地式的“搜查任务”。 韩啸天听到“找只母猫”这句话,便立即吓得一缩脖子,一边在心里诅咒她这个超级变态的想法,一边乖乖地蜷缩起身体不出声了。 最后终于看到楚猫儿从床榻底下翻出来一只钱袋,掏出里面的银票得意地数啊数,这才发现她是在“偷盗兼打劫”。 看着那为数上千的银票,两人不禁心里奇怪:原来这个相府四痴小姐,在金钱上面绝对不痴呆!竟然私藏了这么一大笔钱!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八章 不拐你们没天理 楚猫儿早问过院门口的家丁护卫,说丞相楚千山一早就骑着青花上朝去了,她有点奇怪:父亲是文官,怎么今天上朝不坐轿呢? 但既然他不在,楚猫儿的行动就完全自由了!她命管家楚财准备了一辆马车,然后堂而皇之的抱着韩啸天坐上马车出了相府。.info[] 出门吩咐赶车的家丁,带她去京城最有名的兵器铺,然后懒懒坐在车里逗弄困得一塌糊涂的韩啸天,她故意拉开韩啸天抱着猫头的两只爪子,把他反过来,肚皮朝天,然后在他雪白的肚皮上抓痒。 气得韩啸天又是咬牙又是磨爪子,一面被迫睁开惺忪的睡眼,一面在哪里低声赌咒发誓:楚猫儿,今天晚上我要让你睡好觉,我就不是韩啸天! 楚猫儿乐得再车厢内哈哈大笑,赶车的家丁却无奈地在外面摇着头:哎,小姐的痴病又犯了! 他小心赶着马车,带她来到一座很气派的宇前面,停了车,恭敬地打起车帘,搀扶她下车说:“小姐,到了!”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直接跳下了马车,来不及看周围的街景,便揣着那张耗了自己一个早晨的设计图,进了这家闻名遐迩的京城第一兵器铺――藏兵。 阅人无数的伙计见她装束精致,姿容极佳,气质出众。便知道她是大家千金,自然殷勤招待。奈何楚猫儿看尽了底的藏品,都不如意。 伙计为难的问道:“小姐,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楚猫儿将自己的设计图拿出来,在他面前一晃,灿然一笑,满室生辉:“我要的东西,你做不了主,带我去找你家主人来!” 伙计抵挡不了这微笑的超级魅惑,不禁恍然失神,怔了片刻才带她上了二。 这个藏兵的主叶飞鸿年纪并不算太大,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也算是相貌堂堂的那种。只是由于在生意场上打滚时间长了,眉目之间透着一种圆滑和世故。 “小姐,听说你对本地藏品都看不上眼,想要订做是吗?”叶飞鸿坐在楚猫儿对面,端着茶杯殷勤地问道。 楚猫儿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看了一眼伙计端给她的茶,话里有话的沉吟着:“这铁观音虽然是名茶,可是陈年已久,色泽发暗,并非待客佳品!” “哈哈,小姐必是独具慧眼之人,恕下人轻慢了,来人换茶!”叶飞鸿毕竟见过世面,立即吩咐小伙计道。 楚猫儿却站起来摆手笑道:“换茶就不必了,请照我的图样打造这几种兵刃,价码由你开,三天后我来取货!” 说罢将设计图递给叶飞鸿,叶飞鸿只看了一眼,便赫然呆住了。 他上上下下把设计图看了无数眼之后,才捧着那张图傻傻地问道:“请问小姐,这种设计图是何人所画,能否引见给叶某认识。如此奇妙的设计若用在实战中足可一敌百,堪称极品。若是小姐能将这位大师的名字相告,这些兵刃我就免费给小姐打造如何?” 碰到如此欣赏自己的人,楚猫儿不禁大感兴趣地将眉黛一扬,笑道:“哦,这么说,本小姐的这些拙作,还能入得叶老板的法眼?” “这些图是小姐设计的?”问完这句话,叶飞鸿的眼神变得极为丰富起来,有震动,有惊异,有怀疑,最多的则是佩服到五体投地那种。 “哈哈,不管叶老板您信还是不信。这幅设计图可是本小姐花了一大早晨的时间,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如果叶老板对这些感兴趣,我可以再设计一些给你看!叶老板,咱们三天后再见!”楚猫儿以无比诱人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便抱着韩啸天告辞出去。 她刚走到二的梯口,却听到一阵吵闹声: “寒月,你个不懂礼数的家伙,今天这把寒光剑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跟我抢?”一个冷厉的声音喊道。 “司徒哲,别以为你比我大两岁就了不起了!我可不怕你,今天这把剑我是势在必得!”另一个冷峻的声音回复道。 “司徒哲,寒月,约翰!莫非他们两个也穿越过来了?”楚猫儿兴冲冲地向着怀里的韩啸天欢叫一声,便如一阵风般地卷下去。 一直撞入两个帅哥的中间,她才停下脚步。然后径自站到两个人面前,对着两个因她出现被惊得目瞪口呆的美少年,细细的从头到脚仔细鉴定了一番。 两个人都是风度翩翩、姿容出色,又都是同样地装扮:一身金丝圈锈的白色锦衣,翠玉发冠束发,腰悬相同式样的佩剑。 但气质却有差别,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俊美灵动。虽然两人都是一脸怒色,但是论相貌绝对属于一等一的那种。 两人也暂时忘记了争吵,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他们中间的绝色少女,一身淡色的白色衣裙,头上青丝半挽,脸上不施任何脂粉。但是站在那里却像凌波而来的仙子,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般动人心弦。 “抱歉两位帅哥,打扰你们吵架,实在不好意思。只问一句话本小姐就走!你们两个是不是穿越来的?”楚猫儿瞪大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眨呀眨,眨得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平稳了。 ------题外话------ 请收藏呜呜呜,猫儿哭求收藏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九章 人不腹黑枉少年 “穿越?哪里有这个地名?姑娘,我们不是穿越来的!”年纪稍长的司徒哲的性情较为沉稳,见她问得急切,还以为“穿越”是某地的地名,她又急于寻找和他们同名的朋友。便缓和了一下刚才气恼的脸色,客客气气的回答。 “姑娘,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们连穿越这个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司徒寒月也摇了摇头,有些歉意地说道。碰到绝色美人垂询,谁都忍不住温柔地多一句嘴的。 “哦!原来如此!”楚猫儿一阵失望。怪不得这两个人相貌和约翰、司徒哲一点都不一样! “你还以为谁都要穿越一次,过一把穿越的瘾啊!”她怀里的韩啸天没敢开口,却用爪子摁了摁她胸前的柔软,这个醋缸男虽然在一只猫身上,可是吃醋的功力却日渐深厚。 “tmd,韩啸天,你找死!”心里咒骂一句后,她狠狠地想:等回家去检查下,若是自己胸前的两个雪球被抓出伤痕,她非把他给炖了猫肉吃不可!现在她可是非常标准的34d胸围,胸前那是波澜壮阔,绝对傲人。可不能让这只醋缸猫给毁掉。 她这神情落在两个极品帅哥眼中,却误以为他是极为失望之态。 “对,我们都是京城本地人士,姑娘想必是认错人了,不过也不用担心,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的朋友的!”司徒哲一头雾水的在那里安慰她。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楚猫儿淡淡一笑,随之退出两人中间,轻松地将误认别人的尴尬的气氛,无形中化解掉。 她一退开,两个少年便又开始了激烈的争架。 “今天你休想抢走我看上的寒光剑,这可是我送给双妹的生日贺礼!”那个司徒哲一改刚才温文尔雅的神态,愤怒地瞪起了眼睛。 “双妹,双妹,叫的那么亲热,你自作多情。是我司徒寒月才跟无双表姐青梅竹马!”司徒寒月毫不相让。 “二弟,你太过分了,从小到大你仗着二娘和爹爹宠你,什么东西都跟我抢。以前那些我都可以忍,就是无双妹妹你抢不得!”司徒哲几乎是咆哮起来。 这句话也把刚刚迈出藏兵门槛一步的楚猫儿又吸引了回来。 哈哈,一对兄弟情敌,为一个叫无双的女子在争风吃醋。不知道这两个小美男的功夫怎么样,不如挑拨他们干一架。若是什么武林高手,就骗到手做个侍卫什么的,也好防范那个冷月。 楚猫儿一面腹黑的想着,一面突然上前,站在两人中间以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说道:“好了,二位不必浪费力气在这里吵,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我来给你们出个主意,公平地判决出寒光剑归谁所有如何?” 两个人也互相气昏了头,也正不知所措,见她“好心”来提议,立即不约而同的面向她问道:“什么办法,姑娘请说!” 这古代的帅哥美男确实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她楚猫儿没话说。可是这头脑之木讷也实在是让她感叹! 都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那种。 现在她终于洞悉了孟老夫子,那句名言的含义: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分出高下,就决斗啊!本小姐可以牺牲点时间,当你们的见证人。所谓公平比试,点到即止,分出高下,用来判定谁有资格得到那把剑,不是很好吗?”楚猫儿笑得那叫天真无害。 两个人立即答应:“好,那就烦劳小姐当我们的见证!” 于是三个人走出藏兵,正要坐楚猫儿的马车去郊外。 却见一个满头珠翠,浓妆艳抹,又地故作娇滴滴的姿态的粉衣少女,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冲过来伸开双臂拦在司徒兄弟面前。 “无双表姐!”“无双表妹!”司徒两兄弟一起兴奋地叫起来。 楚猫儿怀抱中的韩啸天连打了几个喷嚏,仍然被无双身上的脂粉味呛的眼泪涟涟,立即用极其缠绵悱恻,又哀怨的小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楚猫儿。 楚猫儿也被这股脂粉味呛地直恶心,一面心痛的拿手帕盖住他的猫头,一面自己捏着鼻子直退出好十几步,才从那种刺鼻的浓香中解脱出来。心想:看来这种“浓妆艳抹、脂粉满面”的感觉,自己再也无福消受了。 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个无双不知道卸妆以后是个什么样子?不过装扮成这种鬼样还敢出门,真是服了她!这司徒两兄弟的品味,还真得不一般。 “哲表哥,寒月表弟,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要做傻事!”她故意娇吟地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哭腔,还用两只手在哪里把一条丝巾矫揉造作的扭啊扭。 楚猫儿一面忍住恶寒,一面低声感叹:“极品!极品!这个无双若穿越到21世纪,怕是网络上的凤姐之类救全都是浮云了!” “猫儿,你带我出来见这种女人,简直是在荼毒一个男人纯真的心灵!为了补偿我,回家后一百条红烧鱼!”被脂粉味呛的半死的韩啸天,又在她的柔软上面用两只爪子发嗲地揉啊揉啊揉。 “好了,只要你不怕撑死,一千条也给你!别在本小姐的酥胸上磨爪子,我警告你!”楚猫儿用手指戳着他的猫头,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吓得某猫把猫头又钻入那一对柔软的雪球中间寻找安慰去了。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章 妖邪帅哥很黏人 楚猫儿生怕这场好戏要被这个恶俗的女人给搅了,立时挤出一脸笑,拼着再委屈一下自己和韩啸天的鼻子,走到她面前对她说:“无双小姐,两个男人肯为你打架,足以证明他们对你的感情。.info[]你怎么能阻止人家对你表现自己的真心呢?” 这句话很简单,却说到了无双的心里去,因为她素来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自然希望自己的裙下之臣越多越好。现在不但不再阻拦,反而跟他们一起去了城郊的一片空地上。 见两兄弟各自凝神拔剑,相对而立,做好了拼斗准备,一场大战随时都会爆发。 楚猫儿阴谋得逞,便在一边抱着韩啸天得意万分的期待着:好戏就要上演了! 此时正是巳时,春天的天空洁净乌云,一轮红日高悬。空阔地草地,绿茸茸地如一片绿毯,上面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花,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周围安静的很,一丝风也没有,楚猫儿只听到那个花蝴蝶一般的无双的啜泣声,和楚猫儿怀中韩啸天的呼噜声。 两个人,两把剑,两双满是怒火的眼神。 现在正是他发困的时候,所以这场精彩的决斗他只能无视了,楚猫儿不禁为他大为惋惜,心里还有些想不通:他只是住在一只猫身体里面而已,怎么性格行为越来越像猫了。 高手过招,往往一招便能定胜负,楚猫儿瞪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真人版的高手对决,她还是第一次看。当然要尽情欣赏他们的一招一式,看看和成龙、李连杰在影视片中的打斗有何区别,这种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可是两人站了半天,都不见动作,只是脸色越来越发白,原来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起来。 “喂!你们两个到底还打不打?不打就别摆pose了看得人累死了。”楚猫儿极为失望的抱怨着。 “小姐,不是我们不打,是因为我们对草地上这种野花的味道不适应。嗅到这种味道我们就浑身无力,还怎么打?”司徒寒月万分委屈得说完,便噗通跌坐在草地上。 “是啊,这种味道叫人闻了就想睡觉!”司徒哲说完也噗通一声跌坐下去,大口地喘着气说道。 这两个家伙居然对花粉过敏!楚猫儿狂汗不已。 感觉比看肥皂剧被中间插入n条广告还叫她恼火沮丧。 那个花蝴蝶无双立即冲过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尽力卖弄着风情。楚猫儿无奈地摇摇头,便转身向等在路上的自己的马车走去。这场好戏没得看了,那就等下场好了。 这两个家伙只要人在京城,早晚是她的囊中之物。 突然一阵马嘶之声传来,路上烟尘滚滚,一队人马从城门如一道洪流般向这里卷了过来。吓得赶车的家丁急忙把车赶下路面,暂时躲入。一边的草地中。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看着那些来势汹汹的骑者。发现他们都是一身紫色劲装,手持刀剑,背背弓箭,虽然是骑在马上,但是各个腰身挺直,精神抖擞,动作神态都惊人的一致。 便断定他们不是普通的家丁护卫,一定是大有来头的。 “别猜了,这样训练有素的,他们一定是军队!”韩啸天伸伸懒腰,睁开惺忪的睡眼说道。 “不止如此!他们应该都是身着便服的皇宫禁军,你看他们的!搞这么大动静,他们要搞军事演习吗?”楚猫儿一字一顿地惊疑道。 “大概是!”韩啸天舔舔爪子,含糊地答道。 “我想到了,你看南边不远处有座山,哪里丛林茂盛,我想一定是皇家的所谓春围之类的!”楚猫儿站在三丈之外,目送这队人马源源不断的向南山走去,免得被飞扬的尘土给洗个“尘土浴”。 果然前面的五六百人冲过去后,后面来了一队身着便装年纪老幼不齐的人,别的人楚猫儿看不出来,可是一眼便看到队伍中骑着赤兔青花的父亲,在他一边有那个在赛马会上输到吐血的湘王,后面还有相国欧阳青云。 果然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皇家出猎,她瞥了一眼那个前呼后拥的中间的五十多岁的黄衫老者,见他相貌虽然并不出众,但是身上却隐隐显出一种威仪。不禁暗自思忖,想必他就是天祝国的皇帝轩辕仪。 这皇家的春季围猎可不是一般人能亲眼看到的,眼下就有一个满足好奇心的机会,到底该如何利用一下呢? 她正站在一边冥思苦想,突然发觉一个骑着白马的帅哥,带着马下了大路,迎着自己走过来。 那人身材伟岸,相貌出众,骑在马上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但是天生一双桃花眼,眉宇之间透着一股邪气。 什么戏码?皇家春围外加强抢民女?丫的,尽管放马过来,还不晓得谁抢谁呢?这种姿色虽然弄来当侍妾都远远不够格,但是当个暖床奴还凑合。楚猫儿一边抱紧了韩啸天,一边在哪里尽情地yy。 锦衣男子来到她面前,一边垂涎欲滴的打量她,一边邪气地向她一笑。 于是一番在古装剧情中早已用滥的对白出现了。 “请问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不害怕吗?”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猛兽毒虫!” “可是这里会有坏人啊!还是暂时跟本太―本公子在一起,比较安全些!” “是吗?” “绝对没问题,你看我带了多少人,现在本公子带你去见识一下皇家围猎,然后本公子再把你护送回家!” “哦,这样啊……” 某女在一边故作沉吟犹豫时,一双手已经将她抱上了马。然后极尽爱护地将她温柔的护在怀中。 丫的不就是一个破太子吗,以为本小姐听不出来,改口都改得这么不自然。某女子忽闪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心里嘀咕着。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一章 战神资质初显现(1) 当轩辕肆带着楚猫儿回到队伍时,湘王爷轩辕烈,则羡慕之极的盯着他怀中的绝色小美人。别有用心的垂涎笑道:“皇兄――黄兄长,你可真自私!认识了这么出色的姑娘,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这个家伙别的不成,这中途改变称呼的本事还真不马虎! 瞥了湘王一眼,轩辕肆得意地一笑,“七弟,这可不成,咱们兄弟间没这份交情!”抱着楚猫儿的腰肢的手,不禁搂得更紧了。 楚猫儿脸上痴痴地笑着,心里却在骂:两个混账家伙,真不愧是兄弟,一对好色鬼。 韩啸天舒服的窝在楚猫儿怀里,现在睡意全无。只是瞪着那两只抱在楚猫儿腰际的咸猪手,在偷偷运气,碧蓝的眸中,凶光毕露。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双手给撕咬个稀巴烂。 不知何时,司徒哲、司徒寒月、两个人带着那个无双也跟在了后面。 位于京城南郊六里之位的琅琊山,是一座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的山。以山间丛林茂密百兽繁多著名,历来是天祝国皇室春围的首选之地。 来到琅琊山下,众多禁军立即将整座山牢牢围住,基本上五步一哨、十步一人,把整座琅琊山包围的水泄不通,估计连只鸟都难飞进去。 看着这种声势,楚猫儿有点晕:到底是皇家气派,与众不同。 山势平缓,上山不必下马,轩辕仪带领文武百官骑马一路上山,路上都是浓浓的松脂的香味。熏得向来讨厌松树的韩啸天一个劲儿地流泪,只好用两只爪子狼狈的擦了又擦。 楚猫儿见状,不禁好笑,一面向身后的轩辕肆要过水壶,将丝巾浸湿,蒙在在他的鼻子上,将他装扮成一个猫族刺客的摸样。暂时解除了他的松脂过敏之苦。 见她如此细心地照顾自己怀里的肥猫,轩辕肆不禁问道:“小姐,看来你很喜欢猫啊?” “何止!本小姐根本就是个爱猫如命之人!”楚猫儿轻声一笑,一直在侧面相随的湘王轩辕烈便看到醉了。在皇宫之内,三千佳丽竟然抵不过这个偶然相识的小女子,这倾城一笑的诱惑。 他暗暗发誓:不把这个小美人从皇兄那里弄到手,誓不罢休! “小姐,还没请教过你的芳名?”湘王在一边殷勤地献媚。 “楚猫儿!”小人儿向着他邪气地一笑,爽快的说道。 “好巧!当今丞相的女儿白痴”四小姐“也叫楚猫儿,可是论相貌根本和小姐是云泥之别!”轩辕肆在后面尽力讨好美人,却不想他正在贬低地正是怀抱中的楚猫儿。 “是吗?真的好巧!”楚猫儿无聊地回应了一句。一边观察地形,一边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在现代每次实战演习她都要亲自观察地形,好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来安排作战计划,上次演习中的完胜,就是她充分考虑了地形对作战的影响,因地制宜地实施“斩首行动”。于是每到一个地方便会下意识的观察分析周围的地形,地势。 眼下的地势,若是在实战时,她是绝对不肯带队伍到这里的,遍地松林,在干旱的季节一旦燃烧起来,那可就把自己置身于必死之地了。 很快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平坦之地,作为轩辕肆,这次围猎是他这个神箭手,大出风头的时候。可带着楚猫儿到底无法射猎,便叫侍卫把一匹马让给她,还吩咐自己的两个侍卫在一边专门保护她。 这才恋恋不舍的和轩辕烈一起骑马去了父皇轩辕仪身边。 轩辕仪停了马,将自己带来的八个儿子,叫到身边做着围猎前的例行训示。 楚猫儿则蛰向父亲楚千山身边,低声呼唤他:“爹爹!” “猫儿,你怎么会跟来!”楚千山惊得那叫目瞪口呆。 “是太子殿下在路上遇到我,约请我来的!”楚猫儿笑得甜甜的。 “乖女儿啊,那个太子殿下是有名的花心,他身边的正妃、偏妃、侍妾上百,你可不能被他骗了!”为避开一边的相国欧阳青云的长耳朵。楚千山附在女儿耳边低声叮咛着。 楚猫儿一边点头,一边爽朗地笑道:“爹爹放心,骗也是女儿骗他!” “这位是丞相的新欢?”相国指着在一边和楚千山嘀嘀咕咕的绝色小美人,不怀好意地问道。 “欧阳青云,你说话给老夫放尊重点!”楚千山差点被他气死。 “哎,原来她是丞相的侍妾!”守在无双身边的司徒兄弟,有些黯然伤神地叹道。 “她是什么人,关你们两个什么事?”无双盯着两个人,有些吃味地娇嗔道。 “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司徒哲和司徒寒月慌忙一个劲儿地解释着。 “两位司徒贤侄,可是越来越英武不凡了!”欧阳青云故作欣赏的赞叹道,心里却不屑地想:虽然是表亲,你们毕竟只是武林世家的子弟,也想高攀我尊贵的女儿,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边的欧阳无双却撒娇弄痴的抱着他的脖子,说道:“爹爹,快介绍太子殿下给我认识吗!” 旁边的楚猫儿一阵恶寒:原来这个极品脂粉女是相国欧阳青云的独生女,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父女俩都是这样一副攀高踩低、阿谀逢迎的嘴脸。 尤其这个超级脂粉女欧阳无双,一边霸占着司徒兄弟,一边还想着太子,真是有些自己的风范,不过想要帅哥俊男抱满怀,凭她进水的脑子怕是不可能的。 轩辕仪,还没训示完,一阵浓烟却从山下随着风向,扑面而来。瞬间将众人包围了。 “不好了,松林起火了!”有几个负责在山下封山警戒的带伤的侍卫,骑着马狂奔而至,一路大声呼喊:“皇上,叛党杀了封山的侍卫,围着琅琊山点燃了山下所有的松林!现在整座山上的松林都在起火燃烧,已经无法下山了!” 众人被浓烟呛得一阵阵咳嗽,各个惨白着脸色,如临末日般慌了神。 “什么?你们说什么?哪里来的叛党?”轩辕仪惊骇地差点掉下马。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二章 战神资质初显现(2) 此时被火势赶上山来的各种飞禽走兽,旁若无人的狂奔过众人身边,逃命的本能让它们不再害怕人类,只是全力向山顶上逃窜。 面对吓傻了的众人,楚猫儿又是惊骇又是生气,竟然被她猜中了。真的有人看中这个地势,要一举消灭轩辕皇室。 “别杵在这里等死!大家都用水浸湿丝巾,捂住口鼻,抵挡浓烟,跟我向山顶撤!”楚猫儿一口气下完这些命令,带着父亲楚千山带头跃马向山顶跑去。 轩辕仪也许是心慌意乱,也许是束手无措,也许是来不及做出思考和判断。在后面跟着楚猫儿一起用水打湿丝巾,系在脸上挡住口鼻,纵马向上跑去。 其他人被这极大的变故搞得乱了手脚,跟在轩辕仪身后蜂拥上山。 一路上仍是密密麻麻高高矮矮的的松树,到接近山顶的地方,他们被一座拔地而起的石台拦住了去路。台之下仍是松柏,遍地散落着若干年积聚已久的枯枝败叶,石台高约五六丈,刀劈斧砍,到处滑不留足根本就上不去。 众人下了马仍然慌作一团,各自惊恐的围着轩辕仪,七嘴八舌的问道:“现在怎么办皇上!我们留在这里仍然会被烧死的。” “是啊,大火很快就烧到这里来,石台又上不去,我们怎么办?” “皇上,这该死的叛军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皇上,我们这帮老臣就要陪皇上一起归天了!”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啊,爹爹,我还年轻!”中间夹着欧阳无双的哭喊,真是热闹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办法?”轩辕仪到现在也顾不得摆皇帝的架子,亲自楚猫儿面前恭敬地问计。 “目前有两个办法,一这石台周围一定有一个很大的山洞,喜欢动物的可以进石洞躲避。二,拿绳子来,我有办法让不喜欢蛇虫虎豹的人上石台暂避一时。”楚猫儿到此时此刻,依然一副不急不缓地懒懒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附近有山洞,山洞里面还有蛇虫猛兽?”欧阳无双这时候擦擦眼泪,满是怀疑的跑过来问楚猫儿。看到这个比自己漂亮不知多少倍的少女,她就眼热的要命。 偏偏她还这么有主意有办法当众出风头,她更加心里妒忌的不得了。恨不得让她当众出出丑,扫扫她现在被当做首脑人物般尊崇的那种威风。 “欧阳小姐,你动动脑子好不好,在山腰时我们就碰到了一大堆被烈火逼上山地动物,现在却都不见了。若是飞禽自然已经飞走了,可是狼虫虎豹之类,毒蛇麋鹿之类呢,石台它们绝对上不去,你难道要告诉我它们会遁地术!”楚猫儿优雅的一笑,懒得对她再浪费口舌。 “是啊,这附近一定有一个足够它们藏身的大山洞!”司徒哲抢先喊出声,此刻他对这个女孩的心智可谓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于是用几乎是敬仰的目光看着她。 听起来进石洞躲一躲倒是个不错地主意,可是一想到要跟那些毒虫猛兽亲密接触,人们还是都缺乏一点点勇气。 “用绳子怎么上石台,难道我们这里有轻功高手可以把绳子带到高台上去?”司徒寒月说道。 “有啊,我的韩啸天就能做到这一点。”楚猫儿得意的双手举起自己怀中的韩啸天,骄傲地向众人炫耀道。 人们看清楚她大肆吹捧的韩啸天,只是一只肥肥的白色狮猫时,他们都失望透顶了。都在心里不屑地想:这样整天窝在主人怀里的懒猫能有什么用处? “别小看我的韩啸天,谁有绳子拿出来!”楚猫儿皱了皱眉喊道。 有几个侍卫把准备捆猎物的绳子结在一起,拿给楚猫儿。 只见那只看起来肥肥懒懒的猫,突然精神起来,用嘴叼住绳子的一头,拖着绳子四爪并用,箭一般地向石台上窜去。 这光溜溜的石台,竟然丝毫拦不住他,不大一会儿,他已经叼着绳子跑到石台上。并开始叼着绳子围着一块大石头,拼命的绕着圈圈。 众人一起惊呼:“它要干什么?” “啸天,多绕几圈,不然你是撑不住绳子带上人的重力的!”楚猫儿在下面紧张的吩咐,那口气如同在同好友商议。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心里赞叹:好聪明的猫,竟然和主人之间有如此深的默契! 韩啸天一直绕了十几圈,将绳子绕到尽头,才停了下来,用四只爪子深深的抓入泥土,向楚猫儿点头示意。 “这里谁体重最轻,谁先爬上去帮啸天拉住绳子!”楚猫儿向周围的人大声喊道。 所有人互相瞅了瞅自己左右和对面的人,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然后所有人地目光不约而同都瞬间集中在楚猫儿身上。 “众望所归,猫儿你先上!”楚千山看着女儿,挠挠头发。 虽然众人公认为楚猫儿体态最轻盈,可是却谁都不信柔柔弱弱的她,能凭借这一根细细的绳子爬上高逾五六丈的石台。 楚猫儿正要咒骂,却见浓烟已经扑到石台之下,空气也越来越炙热了起来,若是再停在这里,不是被熏死,也得变成烤鸭了! ------题外话------ 猫儿打滚儿求收藏,求留言,呜呜呜,有收藏猫儿就猫品爆发!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三章 战神资质初体现(3) 所有的的目光都集中在楚猫儿身上,一种英雄感扑面而来,楚猫儿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自己宽大的外衣脱下来,丢给父亲,然后双手握住绳索,长长的呼吸了一下。(..info)心想:没办法,拼了! 刚想开始爬突然想起一件事,复又回头问那些侍卫:“还有没有多余的绳索,快给我绑在腰上,只凭这一条绳索的话,这么多人都要爬上石台,时间太紧迫怕是来不及!” 众人不禁错愕,为什么她什么都能想到?在这灭顶之灾面前,她竟然有条不紊,指挥若定。俨然一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帅之风。 于是所有的绳索按长度集结在一起,凑够了六根全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看起来那种负重感让人觉得心痛。 她从来没有参加过铁人三项,但是这徒手攀援却也是日常的训练科目,她的成绩在全军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坏。 于是将紧紧抓住绳索,如一只轻盈的小鹿,她极其敏捷的向上攀援而去,约莫一刻钟功夫,她便轻松的到达石台顶端。急忙利索地把韩啸天嘴里叼着的绳索一头拉过来,牢牢绑在石头上。 这才看到他小小的猫嘴居然已被绳子硬生生勒出血痕,绳索上也沾染了它小嘴上的血迹。楚猫儿心一阵刺痛,鼻子一酸掉下泪来。她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卖命的拉住绳子,是怕自己攀爬的时候会中途掉落,因此才如此不顾一切的死死咬住绳子。 虽然绳子在石头上已经绕了好多圈,可以凭一只猫的力量撑一刻钟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很艰难的。眼见绳子一点点的挪移着,韩啸天只有将自己的四只爪子更深的抓入土中,四只小小的獠牙更用力的咬住绳子,直到绳子把嘴巴勒出血都不觉得。 见她心痛的掉泪,韩啸天则在一边低声安慰她:“没事,猫儿,我不疼,真的不疼!你别哭,一哭就不漂亮了!” 见他这时候还不忘抚慰自己,楚猫儿忍不住破涕为笑。急忙干净利落地将系在自己腰上的绳索,一条条解下来。找到大小重量合适的石块绑好,然后一条条扔给下面的急迫的人们。 体力好的司徒哲兄弟,和几个侍卫率先爬了上来,然后再接起其他的绳索,抛下去,把体力差的人给捆住腰一个个拉上来。 就在熊熊大火扑近的那一刻,众人全都撤退到了高高的石台之上。石台上虽然仍然也有烟尘,还不免热浪灼人。 但是火中逃生的人们,看着自己留在石台下的马哀鸣地四散奔逃,有的找到那个石洞,冲进去。有的直接被大火烤成了焦肉,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 大火一天一夜还没有完全熄灭,石台上躲避的人饥渴难耐。 最要命的是,他们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又无任何遮拦物,所以对山下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那些叛军仍然密密麻麻的围聚在山下,等着大火彻底熄灭后来搜山。 就连京城门外都是密密麻麻的叛军围聚起来,一边攻城一边阻止里面的军队出城救援困在琅琊山的轩辕仪。 “这叛军的头领还是个有头脑的人!”楚猫儿渴的喉咙直冒烟,可是仍然忍不住赞叹这个叛军首脑的心思缜密。 “若是上天眷顾让朕逃过这场大难不死,朕一定将这些叛党连根拔起,各个凌迟处死,诛灭九族。”轩辕仪黑着一张脸痛骂着。他本来是九五之尊在皇宫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样苦楚,又经过一天一夜的担惊害怕,嘴上竟然起了一圈泡。 他的八个儿子守在他身边,虽然各怀心思,但是此刻却都是一脸凄苦着苦捱时间。 “皇上现在我们的命还在人家手中,您还是先想着怎么脱困!”楚猫儿对所谓的封建统治者,没有什么好感。 “对了,楚小姐,现在你有什么办法?”轩辕仪早已不知不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楚猫儿站起来,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浓烟越来越少,明火地火点也越来越少,举起自己的丝巾试了试风向。 这才斩钉截铁地说道:“只有一个办法,去搬救兵!” “搬救兵,不可能的,京城已经被重重包围了!”太子轩辕肆在一边垂头丧气的叹道。 他和湘王都已经知道楚猫儿的身份,都震撼到难以置信。这个传说中的四痴小姐不但丝毫不痴,还是一位军事奇才。 而且以前见惯了她浓妆艳抹,用胭脂脂粉将脸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恶心样子。如何想得到脂粉洗净之后,她竟然是如此地天姿国色,纯美之极! “我没有说要到城里搬救兵啊,太子殿下,我是说向驻守京城周围的将军们去搬兵救急。叛军不是认为远水解不了近渴吗,我就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楚猫儿哼了一声,抱着韩啸天说道。 若不是周围很多人,韩啸天早就跳起来为她的想法叫好了。 “可是我们根本就下不了山,山火虽然几近熄灭,但是空气中温度还足以将人烤焦。就算能侥幸下山,那些围聚的叛军的重围也冲不出去的!”相国欧阳青云提出自己的疑虑,他和女儿一个心思,看着老对手的女儿在这里大出风头,他实在不能容忍。 父女俩真是一对小肚鸡肠的家伙!楚猫儿在心里不屑地咒骂一句。 再也懒得跟他们这种人头猪脑做解释。 直接叫身边几个侍卫把地上铺的,原本是带来准备搭蓬帐的帆布收拾起来。 惹得坐在帆布上的众人一阵不满的责怪。轩辕仪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才不敢多嘴了。楚猫儿又叫几个侍卫去附近的几颗古树上削些枝条下来,用绳索绑成四只奇特的大风筝。 这四个可以人工操纵滑行的风筝,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兴致,一个个站起来围着指指点点,心里奇怪万分。 楚猫儿则仔细的检查了几只风筝的平衡感,然后挑出四个反应灵敏的侍卫,给他们仔细讲解控制风筝滑行的操作要领。 讲完之后,便向轩辕仪说道:“皇上,请给这四位勇士一个可以证明陛下遇难需要救援的信物,让他们乘着风筝飞出去求救兵!” “好办法,真是好办法!楚小姐,若是朕能脱此大难,一定对你重重封赏!”轩辕仪一面结下自己的几块龙形玉佩,一边对楚猫儿的新发明和新创意赞不绝口。 “封赏吗就免了,到时候皇上给民女挑几个绝世美男就成了!”某色女的嘴角又有水渍闪啊闪啊,周围的人却听得天雷滚滚,几乎雷晕。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四章 宁惹老虎别惹猫 四个侍卫各自携带一枚龙形玉佩作为信物,乘着风筝向各个方位飞出去,刚开始有些手忙脚乱,风筝也飞的很不平稳。(..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他们毕竟是行伍出身,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慌乱了一会儿,便用楚猫儿教给他们的方法,用双臂拉动风筝两边悬垂的绳索,能很好的控制住风筝的平衡和飞行的方向了。 山下正在军帐中来回兜着圈子的叛军首领,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从体型,动作上判断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他正为无法确定山上轩辕仪等人地生死,和围攻不下京城而焦躁不安。 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么好的推翻轩辕家族统治的千古良机,他为此更背上了反贼的身份,自己的生命和家族的存续,都用来做了这场赌局的筹码,他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必须赢的这场“豪赌”。 若不是那该死的楚千山在六年前将他这个三朝丞相取而代之,向来优柔寡断的他,根本就下不定这种狠心,来推翻轩辕皇室,取而代之。 他很快得到外面侍卫的报告:“启禀大帅,从山顶上飞过几只巨大的风筝,风筝下面都有人操纵!” “什么?”叛军首领如闻天方夜谭,便从军帐中冲出来仰头向空中看去。果然见头顶有风筝飞过,风筝下面设有一根横杆,上面都有一个人用两个手臂撑在横杆之上,操控着风筝的飞行方向。 “弓弩手,给我把他们统统射下来!”他慌忙指着天上的风筝咆哮道。 于是众多弓弩手一涌而出,对着空中的风筝张弓搭箭,瞄准了半天却迟迟不动手。 “你们这群饭桶!想违抗军令不成!”他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只得更加愤怒地咆哮道。 一边的副将只得提醒他:“大帅,风筝飞得实在太高,依靠弓箭的力道,根本就射不到!” 叛军首领顿时身体一震,仰头看着高高的风筝,只得目送它越飞越远,飞去远处的驻守京师的上官飞云和上官飞鹤两兄弟的大营。 “完了!全完了!”他陡然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旁边立时有人冲过来扶起他慌乱的抱起他,将他摇醒安慰道:“爹爹不要怕,现在还没有到最后一步,我们现在就下令强行攻山,争取在昏君的援兵赶到之前消灭了他们。何况这次我们是秘密举事,即使败了也不怕,再说宫里还有太子妃呢!” “瑾儿啊,一切都指望你了,你来指挥!记住万一失败了,一定要设法通知你妹妹销毁和我们的通信凭证。我们日后要指望她这个太子妃救急呢,不能现在就连累了她!”叛军首领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皇上不好了,那些叛军拼死冲上山来了!”几个侍卫看着远远向上冲地那些密密麻麻的叛军,向正昏昏欲睡的轩辕仪报告说。 轩辕仪吓得立时跳了起来,红着眼睛不禁仰天长叹:“天亡我也!” “别发感叹了!皇上!这些叛军既然不怕高温炙烤也不怕烟熏,我们就用后备兵力消灭他们!”楚猫儿对他的抢天呼地实在看不下去,所以不耐烦的制止他道。 “后备兵力?”所有人地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身上。 “乖女儿啊,我们哪有什么后备兵力啊,你别乱说话,这样会犯欺君之罪的!”楚千山在一边扯着女儿的衣袖惊骇地轻声提醒道。 楚猫儿却向他摇头轻笑:“爹爹,猫儿做事,您尽管放心!” 她指着不远处几颗古树下的一个大树洞说道:“这个洞下面紧连着这石台下面的巨大山洞,所有躲避山火的狼虫虎豹都还藏身在其中,只要把它们赶出来,不是抵得过千军万马吗?” “楚猫儿,你在说天书吗?你怎么知道那些猛兽没被烟雾呛死,没有在洞中自相残杀殆尽?就算它们现在还好好的在山洞中,你又用什么办法,让这群凶残的猛兽听从你的号令?”一边的欧阳青云,不屑地撇着嘴说道。 “相国大人,叫我怎么说你好!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楚猫儿给了他一个眼刀,冷冷的说道,既然这个老家伙来自取其辱,她楚猫儿怎能不成全他呢? “你敢侮辱老夫,你这个痴呆女!”气得欧阳青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身边的皇帝,伸出手指指着楚猫儿咆哮起来。 韩啸天听到他骂出口,立即从楚猫儿怀中窜出去,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右手手指,然后两只爪子上的刺钩全部伸出,将他的袖子抓了个稀巴烂,手臂也鲜血淋漓。 痛得他发狂的把韩啸天抖落在地上,疯狂地抢过一个侍卫的刀,就朝地上的韩啸天狠狠剁下去。 可是握刀的手腕猛的被两只小手狠狠抓住,顺手一带,借他的自己冲力,给他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划破周围的静寂,欧阳青云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柔若无骨般搭落下来,刀也当啷落地,整条手臂不再受自己支配。 众人对楚猫儿这套动作之流畅、狠辣,惊愕地目瞪口呆。 欧阳无双扑过去扶住父亲,正想替父亲在轩辕仪面前讨回个公道,却听楚猫儿弯腰轻柔的抱起韩啸天,一边轻抚他身上的绒毛,一面冷冷地喊道:“在皇上面前动刀动枪,欧阳青云你难道是叛党一伙的,意图对陛下不轨么?” 欧阳青云一下子傻了,立即不顾疼痛,俯身趴下对轩辕仪叩头请罪:“微臣鲁莽失礼,冒犯圣听,请陛下降罪!” 众人却将一切看得分明,各个惊骇之极的叹道:这个楚猫儿哪里是聪明,她简直是聪明到变态!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五章 猫帅之名始流传 轩辕仪也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是楚猫儿将欧阳青云算计苦了。可是现在的情形却不允许他同情自己这个老臣,他只得对跪爬在地上的欧阳青云一挥衣袖冷冷斥责道:“好了,朕不再追究了!相国日后要谨守自己的本分行事!” 欧阳青云这才伸出左手擦擦自己额上的冷汗,沮丧之极的去找跟随的御医,检查自己失去知觉的右手。 “楚小姐,你还没有回答刚才相国的问题呢?”此时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叛军队伍,轩辕仪说道。 “猛兽们之所以没被闷死,是因为下面的山洞连着这个树洞,可以供给他们山顶上的新鲜空气。他们之间不互相残杀,都是我们骑上山的那些军马让它们得以果腹。猛兽虽狂猛,但是最惧怕火,我们只要将易燃物点燃,通过树洞不断丢入山洞中,它们自然会倾巢而出。猛兽受了一天一夜的惊扰必然狂性大发,此时出洞遇到叛军?陛下,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楚猫儿一边神情专注的抚弄着韩啸天背上的绒毛,一边不疾不徐地的说着,仿佛此刻天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怀抱里的韩啸天抓痒。 “妙计!妙计!楚小姐真是用兵如神的帅才,朕真想有你这样的元帅为朕统帅将士征战疆场!”轩辕仪惊喜地拍着自己的双手,一时激动狂喊出声。 楚猫儿急忙向轩辕仪微微一躬身,得意地转动着眼珠甜甜地笑道:“谢陛下封赐元帅之职!” 这古代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和文职的相国同等待遇。一则她得到这个职位可以不必受欧阳青云父女的轻视。再则她爱钱啊!这元帅的工资可是比父亲这个丞相还要高出许多。 一个月一千两银子啊!她能不要吗?给钱不要,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再说现在七国十三朝又没有战乱,坐享俸禄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朕没有封赏你这个职位啊!”轩辕仪傻掉了,再怎么说七国十三朝没有女子在朝为官的先例,他可不能冒此天下之大不帏。 “陛下可是金口玉言,改不得!如果一国之君都说话不算数的话,那猫儿还是到别的国家去碰碰运气好了!”楚猫儿瞥了他一眼,极美的小脸冷了下来。 众人听得一阵小小的骚乱:这个小女子,竟然向皇上讨取最高的武职官位,她真是疯了!可有轩辕仪在场,他们也不敢多言。 “好!楚猫儿,你从今天起就是我天祝国第一任女官,朕就赐你天祝国元帅之职,统帅天下兵马。即日起在京师修建楚帅府,为朕上阵杀敌,开辟疆土!”到底是那句到别的国家去试试,吓住了轩辕仪。因此第一次痛快淋漓的当机立断。 “哗!”众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有的人征战沙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职位,这个小女子一句话就讨到了。(..info无弹窗广告)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皇上被叛军刺激的不正常了? 这七国十三朝哪有女子做官的先例,而且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最高武职官员! “皇上……”欧阳青云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轩辕仪打断了:“朕已经决定了,若有反对的,就自己跳下石台去死!”他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所有人都目光瑟瑟的回避着他的扫视,不敢开口了。 “楚帅府,没新意,还是叫猫帅府!”小人儿明显的得了便宜还不肯卖乖的那种语气。 “一切都听猫帅的!哈哈哈!”只有轩辕仪知道,其中得到最大便宜的究竟是谁?得到一介奇才,替他守土开疆,他又何必太过计较她的女儿身份呢?何况必要时还可以女扮男装不是。 周围的人一阵恶汗,但谁都不敢阻止,因为此刻他们的命运,还都依赖这个小女子的英明决断。 众侍卫依照楚猫儿的决策,点燃一切可以点燃的东西不断投入树洞,果然从树洞开始不断中传出各种猛兽的嘶吼。 然后最血腥的一幕上演了:无数猛兽从石头下某处汹涌而出,奔向那些好不容易冒着余火冲上来的叛军。将他们一一扑倒,拼命撕咬之后,再扑向另一个。 不一会儿,叛军哗然而退,地上满是残肢断臂,和残缺不全的尸体,被黑压压一片狼虫虎豹填入饥腹。 看得石台上的众人,恶寒淋漓,目不忍视。但是对楚猫儿的敏锐之极的观察力、判断力和决策力也都更加佩服到五体投地。 “猫儿,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作战兵法?”楚千山在女儿身边,得意之极地轻声询问。如今女儿竟然得到元帅的职位,他楚家可是荣耀万分,自此尊贵无比,有谁再敢嘲笑他楚千山无后。 第一次骄傲地认为:生个这样的女儿,给他一百个儿子都不换! “父亲每天都要上朝,女儿每天在家里自己无聊的时候,就看几本父亲书房里面的兵书老,谁知道现在居然用得到。”楚猫儿一面用心地用丝巾给韩啸天的嘴巴敷金疮药,一面自然而然地回答道。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韩啸天被绳子勒伤的嘴巴,在她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好多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韩啸天为自己那么拼命的咬住绳子的情形,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叛军冲上来三次,被赶出山洞又不敢进入余烬区的发狂的猛兽,拦截咬退了三次,终于溃不成军,望风而逃。连围困京城的叛军也突然间全部撤退了。 而此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大路上人喊马嘶,各有一股洪流往这里赶过来。看人数约有上万人,他们是驻守在京师周围的四个将军,收到四个侍卫的信物,而迅速一起赶来救驾的。 终于四股人马将叛军残部迅速合围清剿完毕,除了叛军首领已经逃逸不知所踪,那些包围琅琊山地叛军被剿杀殆尽。 此时山火已经全部熄灭,山中温度虽高却已能通行无阻。东郊、西郊的驻军首领,飞龙将军上官飞云、飞虎将军上官飞鹤两兄弟,亲自带着几十匹战马和食物、军医迅速上山接应被困的皇帝轩辕仪等人。 一路骑在马上,楚猫儿和韩啸天一起狼吞虎咽着上官兄弟带来的牛肉干,一边对这两个生的面目凶悍的兄弟大有好感。看不出这两个人生的四肢发达,却料事周全,处事得宜。知道他们被困了一天一夜,最缺乏食物饮水,也知道必有人伤病,还带来随行军医。 这时轩辕仪却主动凑过来和她并马而行,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猫帅,你救驾有功,打算还要些什么赏赐?” ------题外话------ 今天停了一天电,所以现在才传文,猫儿向亲们说一声。抱歉了!希望大家谅解!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六章 谪仙皇子惹人怜 “皇帝姑父,这两个人我要了!将来若有战事,我用起来比较顺手得力!”楚猫儿一指恭恭敬敬跟着轩辕仪后面的上官飞云和上官飞鹤,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这两个人就直接给你指挥调动!”轩辕仪很爽快的答应下来,因为楚猫儿那句皇帝姑父的称呼,让他心头涌上一股很久很久都没有体验过的浓浓亲情滋味。 这让他无比温柔的想起身为淑妃的楚千惠,那个雍容典雅又温柔如水的女子,一直藏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虽然她只给他生了一个半体残疾的九皇子轩辕清风。 众人走至半山腰骤然发现下面情形有异:驻守西郊的飞凤将军欧阳青天和驻守北郊的飞鹰将军张九灵,正带着各自的军队一字排开,手下的士兵各个弓上弦、刀出鞘,眼看就是一场火并。 “这两个混蛋,好大的胆子,等朕下山把他们两个混账东西全给砍了!在此紧急关头还敢自相残杀,真是不知死活!”此处山势已是极缓,轩辕仪一面催马向山下走去,一面气恼的咆哮着。 楚猫儿在后面一边抱着韩啸天跟着,一边迅速嘱咐了上官飞云和上官飞鹤几句,他们立即折向自己军队挺住的方向,急急赶下山去。 见他们走了,楚猫儿又向一边正一脸仰慕的盯着她看的司徒兄弟低语了几句。两个人现在已经将她奉若神明,当成偶像般尊敬。 听了她的嘱咐,都不顾欧阳无双那嫉妒和委屈的神色,都纵马超过轩辕仪冲下山去了。既然楚猫儿给了他们一个在千军万马和皇帝前逞英雄的机会,他们怎么能不珍惜呢? 此时相国欧阳青云却心里忐忑,一脸忧色凝结。(..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下面的飞凤将军欧阳青天是他的亲弟弟,而看轩辕仪深恶痛绝的样子,貌似这次他这一向骄纵的弟弟要有大麻烦了。 轩辕仪还没有完全到达山下,山下的形式已被上官飞鹤,上官飞云兄弟和司徒哲,司徒寒月兄弟给彻底控制了。 只见上官飞鹤兄弟带领自己的队伍如两条长蛇,将正在剑拔弩张的欧阳青天和张九灵,整个隔开并向内卷动。双方士兵被卷成独立的两块,各自慌张失措,刚才对阵的气焰全失。 欧阳青天河张九灵则被司徒兄弟生擒,丢在轩辕仪面前。 两个人这才知道害怕,一个个面无人色,跪伏在皇帝面前。 “说,你们为什么要带兵自相残杀?”轩辕仪早已经气红了眼睛。 两人不敢隐瞒只得将实情相告,原来他们两人一直有嫌隙,这次出兵又因为口角而产生摩擦,差点带兵火并酿成大祸。 “危机之时,你们不思救君报国,还有心寻衅滋事,互相斯斗。来人,给朕带回京师,打入天牢,听候处置!”轩辕仪一声咆哮,立即有侍卫冲过来,将两人捆缚押解走了。 欧阳青云虽然在一边看着,但是见皇帝在气头上,也不敢上前给自己的弟弟求情,因为那样无异于会火上浇油,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两位司徒少侠武功卓绝,英勇无敌,不知你们可否愿意帮朕驻守京师?”轩辕仪看着司徒哲和司徒寒月问道。 “我们兄弟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两兄弟知道他这随口一问,便是许他们将军之职。如今楚猫儿是元帅,又是他们仰慕的人,若是当了将军,那就免不了常常在她面前出现,所以两个人都欣然答应。 “好,从今天起,朕就封你们为新的飞凤,飞鹰将军,替朕驻守京师!”轩辕仪朗声说道。 在路上,轩辕仪没有乘坐车舆,而是和楚猫儿并马而行,问她刚才将欧阳青天和张九灵制服的主意是不是她出的。 楚猫儿嫣然一笑,娇憨俏皮地反问道:“那么皇上姑父认为呢?” 轩辕仪不禁哈哈大笑,“猫儿,猫儿!你真是上天赐给我天祝国的护国之神啊!”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叫朕姑父,朕喜欢你那么叫!”在回宫之前,他在楚猫儿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对她亲切的耳语一句,才骑着马恋恋不舍的和她分道而行。 于是某醋缸男化身的醋缸猫又开始在她胸前磨起了爪子:“猫儿,这个老不死的偷偷跟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说他的皇宫缺一个皇后呗!”楚猫儿故意气他。 “你,这么大年纪的都可以做你爹爹了!”某猫在一边咬牙切齿。 “没关系,成熟的老男人更有味道!”楚猫儿在一边气死猫不偿命的嘀咕着说道。 “你……”某猫直接气晕过去。 “你丫的乱吃什么醋,就他那老态龙钟的模样,能配的上本小姐这倾国倾城之貌吗?”某女感觉无比良好的一句话,又把晕过去的猫给雷醒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楚猫儿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宫廷宴会,而且还被特许抱着韩啸天出席。面对如此“浩荡”的皇恩,楚猫儿却心知肚明。这个叫人不省心的皇上姑父,不知道要给她出个什么难题。 酒宴到后来,成为家宴,八位皇子作陪,父亲在一边侍坐,轩辕仪在正座敬酒,一通灌酒,让楚猫儿小脸红润得更加美丽动人,叫人看得心里痒痒的。 楚千山虽然明白皇上这样做是感激女儿的救驾之功,可以作为父亲除了感到荣宠,更加为女儿的身体担心。 真想替女儿把剩下的酒统统喝掉,可是他是著名的饮酒无能,他自己的那杯酒端了半个多时辰,仍然剩着一大半,何谈替女儿挡酒? 倒是韩啸天被酒虫勾得心里痒痒的,趁楚猫儿一时不注意,哧溜从她的左臂中逃出去,落身到面前的桌案上,将毛茸茸的猫头凑到楚千山放在桌案上的酒盏上,兴奋地伸出小小的舌头急不可耐地舔起来。 看到这么馋酒的猫,不只楚千山,轩辕仪和周围陪侍的众皇子,全部目瞪口呆的观赏韩啸天的忘情畅饮。 不一会儿酒盏中多半杯酒入腹,他只觉得头昏目眩,咕咚一声便直直的跌倒在桌案上,呼呼大睡起来。差点掉入附近那盘翡翠鱼中,成为一盘名菜“龙虎斗”。 “哈哈哈!”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差点喷饭。 楚猫儿急忙将他重新抱在怀里,尴尬地对众人笑笑替馋嘴的某猫辩解道:“抱歉,抱歉,我家啸天本来是千杯不醉的,今天属于发挥失常,发挥失常!” 结果赢得众人更长时间地一通大笑。 酒至半酣,轩辕仪向着身边随侍的太监小卓子一使眼色,他便点头哈腰的退出去。不一会儿,一个木制轮椅被两个内侍推了进来。轮椅上竟然坐着一个怀抱锦瑟,容貌如谪仙一样的少年,他的绝世姿容,让楚猫儿的呼吸骤停,连心跳都为之一顿。 他肤若凝脂雪堆就,细柳扶风摇曳行。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秀挺的鼻梁下,唇如樱花水光闪烁,金冠束发,余下的发若黑瀑般垂落腰间。腰身很瘦,清清冷冷,修长秀美。整个人看起来慵懒且一身病态。 “父皇,轩辕清风奉诏前来为贵客鼓瑟助兴!”他樱唇微启,一种可称之为天籁之音的声音悠然发出。让楚猫儿不觉听得陶醉了:早知道姑母生了一个下肢残疾的九皇子,却不料是美男极品中的极品!真是相见恨晚之极! 怎么才把他拐走呢,这件事貌似还挺有难度?乘着酒兴。楚猫儿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猫儿一定会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好,不让亲们失望!猫儿自己加油,加油,加油!谢谢给猫儿留言的亲们,猫儿感激不尽!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七章 宁为元帅不为妃 轩辕清风年纪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显得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成熟稳重,对楚猫儿垂涎欲滴的神色,更加是一个无视。 尽管第一次见到这位表妹重重粉饰下的路上真面目,也确实让他震惊了一下子。可是只是那一刹那而已,震惊过后,他的表情仍然是冷冷清清,如一潭无波无澜的古井之水。 他缓缓伸出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指,开始在怀中的锦瑟轻轻挑拨着。一阵悦耳动听的乐曲,带着浓的化不开的一种情绪,悠然醉人地响了起来。 楚猫儿悄然感叹:这个因身体残疾受到轻视的九皇子,心中究竟有多少哀怨啊?想必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曲子里面蕴含的清愁让楚猫儿黯然心动,乘着酒兴,忍不住怀念起前世的父母、朋友、还有那些同舟共济的战友们。 她怅然一声叹息,酒醉忘情,不觉抱着韩啸天站起身来,出声吟哦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玉暖日升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砰”得一声锦瑟上一根弦,陡然被轩辕清风因震惊导致的失态,无意之间给挑断了。 这个传说中的四痴表妹,如何有这种旷世才情?她心口吟哦的诗句居然如此与他现在的心境完全契合。 “人生的一知己足矣!”他一改冷清的眼神,而是带着深深的触动看向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醉态可掬的楚猫儿。 楚猫儿也一脸陶醉的回望着他,心里又是甜美又是激动,她终于遇到能让她砰然心动的男人了。.info[]至于他是不是下肢残疾,她倒丝毫不予在意,天地万物本就不完美,她为什么要苛求眼前的男子完美呢? 看到这个几个皇子都眼前一亮的小美人,竟然单单对残疾九皇子流露出那种目光。湘王轩辕烈、太子轩辕肆,潇王轩辕直、都有些抓狂。尤其轩辕肆几乎早对楚猫儿势在必得。 眼见一个自己从来不正眼看的废人得了楚猫儿青睐,他胸中妒火中烧,又加上喝得半醉,更加无所顾忌,发作起来。 “好了,你这个无用之人,叫你弹首曲子助助兴都把琴弦挑断,真是败兴!”轩辕肆突然将手中的银质酒杯“当啷”一声掷落在地上。 惊得楚千山和几个年纪小的皇子愕然怔住,各个目光惊悸的看着大发雷霆的太子,有点不知所措。 见太子闹得过分,轩辕仪立即喝止了他:“肆儿,不得无礼!” 轩辕肆虽然半醉但是却还明白父皇的天威是不可冒犯的,所以铁青着脸色强压怒火又咬牙切齿地坐了下去。 楚猫儿貌似对面前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顾一手抱着韩啸天,一手端着手中的银杯。一边贪婪的看着轩辕清风那精致到极点的容颜,一边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怎么会令世间生出如此灵气逼人,又姿容绝世的醉人男子? 甚至轩辕仪亲自走到她面前时,她仍然毫无发觉。 “猫儿,跟朕去御书房,朕要跟你私下说几句话!”他说着便亲切地将楚猫儿手中的酒杯接过去,然后拉住她的手腕带她向如意殿的殿外走去。 “陛下,猫儿年幼不经事,怕会冒犯陛下……”吓得楚千山脸色大变,冲过来战战兢兢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他的额上汗珠滚滚,心想: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才十六岁的女儿,从此把大好青春消耗在年已花甲的轩辕仪身上! “丞相,你多虑了!猫儿已经当众叫过朕姑父了,现在淑妃正深得朕心,你无需担心,朕只是随便和她私聊几句家常话而已!今天大家散了,各自回!”轩辕仪知道他误会自己要召楚猫儿侍寝,不禁恶寒地沉下脸,径直拉着犹自向轩辕清风一步三回头的楚猫儿,匆匆向御书房走去。 楚千山稍微松了一口气,和八位皇子一起起身离开承恩宫。 八位皇子各自回自己的寝宫休息,而楚千山离开皇宫回府前,特意叫来一个小太监,偷偷塞给他十银子,让他去通知淑妃。 毕竟轩辕仪是皇帝,天威难测,他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儿,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吃了亏。 清雅别致的御书房,轩辕仪将所有内侍屏退,只留下楚猫儿和他面对面坐在龙书案旁。 两个人沉静了片刻,轩辕仪锁着眉率先说道:“猫儿,姑父是一个皇帝,所以考虑问题就不能只凭私人情感,你明白吗?” “明白!否则一向深得姑父之心的千惠姑母为何不能坐上皇后的宝座?后宫的后位为何虚掷十几年?为何姑父要立一个根本不信任的人做太子?这些我都明白,帝王也有痛心事!”楚猫儿虽然醉得头脑有些晕眩,但还是能言辞犀利,一言中的! “猫儿,朕真心疼爱淑妃,但是贵妃的父亲是天下第一银庄的老板,把持着巨大的财力,对朕的牵制很大。而贤妃、德妃、的哥哥又都是封疆大吏手中握有重兵,朕不能得罪他们任何一方。所以不是朕有意立贵妃所出的老三为太子,但不立不成。朕也不想闲置后位,可是又不敢把柔顺慈孝的淑妃扶上后位。本来在后宫她们母子就很受气、处处受排挤,若是再把她扶上这树大招风的后位,她们母子地处境就会更加岌岌可危的。” “要应付这样复杂的国事,轩辕肆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楚猫儿怅然一叹,摇了摇头随口说道。 “所以朕打算命他废掉正妃许氏,将你纳为正妃,将来母仪天下,也好替他支撑大局!”轩辕仪盯着楚猫儿意味深长的说道。 楚猫儿听得哑然失笑,笑得轩辕仪心里好生奇怪,不禁奇怪地问道“猫儿,朕说错什么话了吗?” “姑父请恕猫儿直言,猫儿素来都是一个霸道的人,什么东西都喜欢独占,而不能和别人分享!嫁给太子的话,首先我根本就不能容忍那些侧妃和侍妾存在。其次我还是个博爱的人,因此我更不可能一生喜欢一个男人。姑父把我嫁给轩辕肆,那他就死定了!”楚猫儿醉眼惺忪地伸出食指,在轩辕仪面前摇啊摇,全盘否定了他的完美计划。 “猫儿,你是个女子,怎么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一个女子只能终身服侍一个男人,这才是妇道!”轩辕仪有些动怒了,这个小女子的想法,实在有些颠覆他的道德规范,让他无法接受。 而楚猫儿对他的动怒似乎毫不放在心上,只是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复以万分不屑地语气说道: “姑父,你说的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女子才会终身服侍一个男人,我楚猫儿不属于那一类。那,不妨我们做一个交易,如果姑父不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楚猫儿可以为你清理天下、征战沙场、开疆辟土,让天祝国从此强大无敌,不再有内忧外患!” 她一字一顿,神色严谨坚定无比的说着,然后眼中有诱人的光芒一闪一闪,闪得轩辕仪心头发毛,怒意全消。 这个交易实在太诱人!即使他这个一国之君也不能抵挡这个交易的诱惑力!所以只能无奈地感叹一声:老天啊!你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强悍的人,生成一个女子呢?这不是明摆着剥夺天下男人的幸福吗! 御书房中又是一阵沉默,结果还是轩辕仪最先开口道。 “朕的底码是你必须接受朕的一个皇子!”轩辕仪黯然神伤退步道。 “没问题,协议达成!如果姑父再有比清风表哥还漂亮的皇子,猫儿可以考虑接受皇上两个皇子!”她醉眼迷离的说道,貌似完全忘记了对面坐的人是一国之君! ------题外话------ 十七章和十八章属于过渡章节,可能平淡了些,不过第十九章开始女主就要爆发了!嘻嘻,亲们耐心等下额。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八章 深宫之中多丑事 轩辕肆铁青着脸色来到自己的书房,突然想起自己出入禁宫的金腰牌不在身上,料定是前两天太子妃许敏趁他床第求欢的时候,从他腰间偷偷摸去了。 “这个没轻重的女人!这象征太子身份的龙牌是你能拿去玩得吗?”他厌恶地咒骂一句,返身出了书房,匆匆向紫晨宫走去。几个侍卫在后面不急不慌的跟着,毕竟是在深宫之中,主人又去的是正妃的寝宫闺房,所以他们并没有跟得太紧。 其实许敏相貌生的还算不错,身材也属一流。就是依仗封疆大吏的父亲许东阳,还有他兄长许瑾的战功,行事向来霸道,阴毒,让轩辕肆难以消受。所以才在明里暗里弄了那么多侍妾,来安慰自己。 当他破门而入时,许敏正坐在床榻上看什么东西。见他一进来,脸色一变,慌忙把那个东西塞入袖子里去了。 “爱妃藏什么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他黑着脸走过去,却被许敏从娘家带进宫的两个丫鬟给挡住了去路。 气得他扬起手来狠狠给了其中一个丫鬟一个耳光,口中骂道:“你们这些贱人反了不成,敢拦本太子的路!” 虽然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两个丫鬟仍然冷冷地挡住他,死活不让他靠近自己家小姐一步。 许敏慌乱之间站起来,正不知所措。一个穿着太监服侍的男人突然从床帏后面转出来,急切地向许敏说道:“敏妹,灭口,既然事情已经被他撞破,就留他不得了!何况这个花心的男人也不值得留恋!”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藏奸夫!让本太子戴绿帽子!……”轩辕肆刚刚咆哮了这一句,便被两个丫鬟用丝巾缠住了脖子。.info[] “敏妹,别考虑了,杀!”一边地男人催促道。 见自己的师兄突然现身出来,把事情逼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许敏也没了主意,只得把手袖一拂,背过身去不管了。 两个丫鬟立即拼命用力绞紧那条丝巾,从两边用力勒起来。 轩辕肆再也叫不出声,只是手抓脚蹬的拼死挣扎着。 “太子殿下,属下有事禀告,可以进去吗?”两个护卫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屋子里面的人慌了手脚。 “咚”地一声,轩辕肆在挣扎中,将一个绣墩蹬倒在地,两个侍卫破门而入,见太子正被勒杀,立即拔剑向两个丫鬟下了死手。 他们的长剑将两个丫鬟当胸贯穿,轩辕肆死里逃生,一边用手捂住胸口拼命的咳嗽,一面指着许敏向两个侍卫下令:“把这个贱妃和她的奸夫给我乱剑砍死!” 这个命令,让许敏惊得全身颤抖,袖中的东西也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被侍卫们冲过去抢了过来,递给轩辕仪。 轩辕肆现在终于恢复了正常呼吸,见那是一个密封的小竹管,他将塞子拔下来,把里面团成团地纸条拿出来,一点点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段很简短的字:琅琊举事失败,销毁信件,注意自保,来日方长! “贱妃,怪不得叛党知道我们在琅琊山春围,原来你是内应!捉活的,本太子要将你们交给父皇拷问,把那些叛党一网打尽!”他愤恨之极地指着许敏和那个乔装男子,对此时不断涌进来的侍卫修改着自己刚才杀无赦的命令。 那个高大男子见寡不敌众,在即将被擒的一刻,竟然一剑刺向了许敏,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根本就不懂武功,所以连躲闪的意识都还没有,就被她的师兄一剑刺死。 趁众侍卫一怔的时间,他反手一剑便刺入了自己的胸膛,自尽而死! 轩辕肆差点被气死,如今出来这么一大场乱子,他总得给父皇一个交代。只得拿着那个特制的小竹筒和纸条带着侍卫,匆匆赶去御书房找轩辕仪。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楚猫儿正在姑姑的玉漱宫喝醒酒汤,一旁的姑姑淑妃楚千惠慈爱的陪在一旁,她虽然已经四十岁出头,但是因为保养得宜,养尊处优,却依然雪肤玉颜,风韵动人,体态窈窕,宛若年轻女子。 因血缘关系,淑妃的容颜和楚猫儿的容颜竟然有三分相似。 楚猫儿知道姑姑是被爹爹特意搬去御书房,从轩辕仪哪里把自己解脱出来的,不禁心里暖暖的。 喝下解酒汤后不一会儿,她的头便不再那么晕了,而且胸中的闷胀之感尽去,现在有些神清气爽。不禁将韩啸天放在绣墩上,自己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身体,感觉好多了。 只是手腕上和脚腕上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突然想起来那是自己刚刚从藏兵取回来的袖箭和军用匕首,被自己藏在袖子里和靴子中的缘故。幸而那些搜身的侍卫只注意身体,不注意袖口和靴子,要不然这些东西可带不进宫里来。 不禁心里暗暗琢磨:这些东西还得再改进一下,它们携带起来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不方便。 “猫儿,感觉好些了?”楚千惠在一边温柔的笑问道。 “谢谢姑母关心,猫儿没事了!都怪姑父拼命灌酒,人家不喝的话就拿欺君压人家,害得我灌了一肚子酒!”楚猫儿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埋怨道。 “你姑父是皇帝,很多事有他自己的考虑,你不能把他只当成姑父,他这个姑父可和别的姑父不同,是握有生杀大权的!”楚千惠走过来,温柔的拍拍楚猫儿的肩头,黯然一叹。 “姑姑,嫁入这深宫之中,您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楚猫儿将头依靠在姑姑的肩上,怜惜的问道。 “猫儿,你真的是长大了,一点都不痴了,还会关心人!姑姑真替你爹爹高兴!”楚千惠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别人只当她嫁给轩辕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满眼都只盯着她人前的风光。 却不知道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中,她如何战战兢兢的小心谨慎的自保,和保护残腿的儿子,在此期间经过多少苦难! 每时每刻她都要提心吊胆,唯恐贵妃和贤妃等人再算计她的儿子,若不是她们的毒计,她的完美的风儿,又怎么会成为残疾? 这些人后的辛酸一向无人问及,甚至连哥哥楚千山都没有问过她,在皇宫过的好不好? 如今碰到第一个理解他的人,竟然是以前被京城众人戏称为四小姐的痴呆女!世人何其愚顽不灵啊? 一时被楚猫儿勾起了伤心事,正想向这个几年不见的侄女吐一吐苦水。突然服侍轩辕清风的小庚子、小李子慌张张地一脸惨绿的冲了进来。扑倒在她们脚下,又是擦眼泪,又是哭喊道:“淑妃娘娘,快救救九皇子,刚才奴才们陪他在雅亭弹琴,有两个侍卫强行把九皇子带走了!奴才们看他们去的方向是鳄池的方向,他们又不让奴才们跟去,所以奴才们只有来向娘娘求救,您快带人去,不然九皇子就被他们给害了!” “什么?皇儿啊!”淑妃忧急之下,便要向玉漱宫外跑去,可是才跑了两步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竟然因急惧攻心晕了过去。 楚猫儿听得明白,顾不得去管晕倒在地的姑母,一把抄起绣墩上醉卧的韩啸天抱在怀里,瞪大眼睛急切而镇定地对两个小太监下令道:“鳄池在什么地方,你们一个人快带我去,另一个人快去通知皇上!” ------题外话------ 大家等下章,下章咱家猫儿会爆发滴,这章确实平淡了点,大家别拍猫儿,猫儿知错了!呜呜呜,千万别砸鸡蛋,话说鸡蛋蛮贵滴。砸给猫儿几条鱼,亲们既解气又不污染环境滴说。因为亲们砸来的鱼,猫儿会把它们全部吞掉滴!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十九章 冲冠一怒为蓝颜(1) 冲到鳄池附近的时候,楚猫儿看到两个侍卫正把轮椅上的轩辕清风向池里面推。她与他们相距近十丈,要想救援已经来不及。情急下只得将韩啸天丢给带她来的小太监小李子,然后一抬手按动机关,瞄准两个正背对她的侍卫的后心,发射出两枚袖箭。 “扑”地一声,袖箭入体。两个侍卫应声“啊!”地一声惨叫,扑跌在地上四肢抽搐,做濒死挣扎状。 而就在他们中箭的同时,鳄池中的水亦发出“噗通”一声大响,不用想,楚猫儿也知道是轩辕清风掉落入池水之中了。单是鳄池这个名字就让她心惊胆战了,急忙箭一般地向前冲去。 在她还差几步就到池边时,突然瞥见池右侧假山石后一抹黄色的影子一闪,楚猫儿想都不想只把手腕一挥,一只锋利的袖箭破空而去,“啊!”的一声,一声熟悉的叫声应声响起。 “轩辕肆,我知道是你躲在那里,给我滚出来!”楚猫儿红着眼睛冲山石大吼一声。可是那轩辕肆被袖箭射穿了肩胛骨,又恰巧将他钉在假山石上生出的一颗粗若手腕的小树上。动一动就痛得大汗淋漓,他除了嘶声惨叫,如何还能滚得出来。 楚猫儿真想冲过去一刀砍死他,这个冷血的家伙居然如此对待自己残疾的亲兄弟!一刀宰了他都算便宜他了。 可当她跨到鳄池边探头向下一看时,立即顾不得去杀轩辕肆了。 因为这深深的四壁峭立的鳄池之中,竟然真的有一条身长三四米的巨大鳄鱼,而此刻在水中正自悬浮着的轩辕清风,正和那条对他虎视眈眈地鳄鱼不足五米。随时都可能游过去将他咬住,进行鳄鱼最擅长的致命翻滚。 这个姿容绝世的神仙表哥,即使不被它咬死,也得被水溺死! “tmd,居然敢连本小姐看上的男人都敢觊觎,不管是人是鬼是神仙是妖怪是动物都不成!”楚猫儿咒骂一句,拔出自己靴子中的军用匕首。(那是一个特制的复合型武器,主武器长约一尺多,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足可销金断玉。辅助武器有一把折叠的十字钩抓,一把小尖利的锥子,还有一圈团起的钢丝。) 在小李子的急声惊呼声中,她一把扯掉了自己锦绣装饰的外衣,只穿一身亵衣,一跃而下,径直跳入距水面足有十几米的鳄池中。 身后一片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声叫道:“陛下,就在这里!” 而吓呆了的小李子连见驾之礼都忘了,只是傻傻的一手抱着昏睡的韩啸天,一手指着深深的鳄池,哆哆嗦嗦语无伦次的对匆匆赶来的轩辕仪说着:“他们都在下面,九皇子和猫帅都在下面!他们都掉下去了,掉到鳄池里面去了!” “来人,去找绳子,叫弓弩手过来!”轩辕仪还没赶到池边,便心头惨然了。心想:既然他们都在下面,那早已尝过无数次人肉滋味的池中的鳄王断不会放过他们,那他们两个都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他这个帝王也不仅步态蹒跚,几欲跌坐在地上。 心里一阵阵的气血翻腾: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啊!自己半生仅遇的军事天才啊!老天怎么会对自己如此残忍!他一瞬间仿佛老去了十几岁一样,脸色憔悴,步履不稳。后面的太监总管秦英手疾,上前一把扶住,悲声道:“吉人自有天相,陛下保重!” 轩辕仪则无比惨痛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奴,心里痛苦地叹道:他们若是吉祥之人,如何能填入鳄口? 漂浮在池水中的轩辕清风早已绝望,他没料到皇兄会对他下如此毒手,落入鳄池中就是武林高手都难以逃生,何况是下肢残疾的自己。 既然一切都无可改变,他索性闭上眼睛等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他赫然张开双眼,看到楚猫儿正手里拿着一个奇怪之极的长匕首,悄悄划水到鳄鱼的侧面,正企图向那条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的鳄鱼的后面绕过去。 鳄鱼虽然刚刚被水声吓了一下,但是还是盯着轩辕清风没有动。 “猫妹!你做什么?别过去,它会吃掉你的。”见到楚猫儿竟然为救自己,不仅跳下鳄池,还做出主动攻击巨鳄的疯狂举动,他不禁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焦急地低呼出声。 楚猫儿却头也不回,直接低声嘘了他一句:“别分散我的注意力!” 轩辕清风立即住口,惊惧地盯着楚猫儿的一举一动。听她的语气好像要猎捕一只小兔子一般,他不禁懵了。 “猫帅要猎杀鳄鱼!”小李子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轩辕仪如同被打了一针特效的兴奋剂,立即叫了一声,一改刚才的憔悴虚弱之态,一个箭步冲上到鳄池边沿,急切地俯身向下面看去。 只见楚猫儿举着一只奇怪的匕首已经从侧面悄悄接近了鳄鱼,看样子随时准备和身边的鳄鱼进行一场血拼。“天啊,这个小女子,她究竟在干什么?”轩辕仪彻底震撼了。 此时此刻,他的全副注意力都在楚猫儿和鳄鱼身上,连后面急急跑来跪侯命令的弓弩手都没时间理会。 ------题外话------ 今天就下推荐了,大家帮忙收藏个,谢谢!如果今天收藏破1700的话,猫儿二更酬谢!喂,亲别拿砖头!抱着猫头,迅速逃跑!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章 冲冠一怒为蓝颜(2) 冷冽幽深的池水中,楚猫儿屏住呼吸,突然身体向前猛力一扑,死死抓住了鳄鱼的颈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腿极力向上一跨,腰身拼命向上一翻,整个人骑坐在了鳄鱼的身上。 鳄鱼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偷袭了,于是摇头摆尾向水底下沉去。想尽快摆脱背上人的挟制,可是楚猫儿死死抱住它的脖子不放,跟它慢慢沉下两三丈深的水底。 然后一人一鳄在池底闭气较起了耐力,楚猫儿前世受过野外极限生存特训,在水下闭气是必练科目,沉入水下五六分钟不成问题。她忍住胸中因窒息造成的胀痛感,死死伏在鳄鱼背上不动,等机会下手。 看到这种僵持状态,不仅是池上的轩辕仪等人,连池中悬浮在水面的轩辕清风都屏住呼吸,不敢想象楚猫儿在十几米的水下要承受如何的压力?谪仙一样的人儿,目前已是惊如脱兔,呆若木鸡。仿佛一颗心,随时都可能从喉咙中跳出来! 鳄鱼见身上的人没了动静,便停止了摇动它巨大的头颅,以为身上的人溺死了,便缓缓升上水面。就在楚猫儿出水的那一刹那,她尽力张开嘴呼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举起自己的军用匕首,向鳄鱼额头中央一小片薄弱的区域,用尽全身气力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一尺长的匕首全部没入鳄鱼的额头,鳄鱼全身披挂着厚厚的鳄甲,只有这一个地方是它致命的弱点和死穴。(..info) 扑啦啦一阵水花四溅,楚猫儿顺势撤出匕首,拼力将双腿在鳄鱼背上一蹬,纵身远远避了开去。若是被歇斯底里最后挣扎的鳄鱼,给碰到,她就要骨折筋断了。 巨鳄全身狂抖,剧烈挣扎几下,便静止不动了,周围的池水被鳄血染红了一大片。楚猫儿一边大口喘息着,刚才在水下僵持了近十分钟,已经是她的体力能承受的极限了。如今胸中的胀痛感和头脑因暂时性缺氧而造成的眩晕感还在。 池上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禁全部欢呼出声:“猫帅杀死鳄鱼了!猫帅杀死鳄鱼了!”仿佛不这样拼命大声喊,就不足以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似的。 轩辕仪这才木讷地结果太监总管秦英递过来的丝巾,一面擦拭着满头满脸的冷汗,一面颤抖着声音下命令:“来人,快去拿绳索。把九皇子和猫爱卿拉上来!”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楚猫儿当成了自己倚重的臣子。 他身边的侍卫立即飞身而去,如此深的鳄池,无论多强地轻功高手都不可能从底下一跃而上,何况再带上人来。 “猫妹,你这样做太冒险了!”那美丽到极点的眼睛,竟然闪着泪花,里面包含着无数的难言的情感,那样诱人地忽闪忽闪,让楚猫儿看得心头如被电到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表哥,拜托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这方面地意志力太薄弱,经不起这种诱惑的!”楚猫儿看着美男对自己大抛媚眼,心里像有小爪子在挠啊挠啊,恨不得扑过去一口将这个神仙表哥给生吞下腹。 看到某色女狼一样凶狠的眼光,吓得轩辕清风立即止住了眼泪。换做用两只白如美玉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前,这个表妹不是说不花痴了吗?怎么现在看上去那花痴的毛病,貌似比以前更严重了。 不过现在她看着自己仍然骑坐的巨鳄,还在打着别的主意:这鳄肉可是定喘止咳的药中极品,若是弄回去给爹爹吃。他那陈年旧疾,便可无药而愈了。 一边想一边在心里夸自己不错,还不是见色忘父的坏银。 当两个人连同这条巨大的死鳄鱼一起被拉上了岸。 众人围着鳄鱼一阵唏嘘,一个个看看纤细柔弱的楚猫儿,再看看巨大肥壮的鳄鱼,无论如何都再也想象不出这个小人儿,手刃鳄鱼的一刹那间的震撼情形。 此刻楚猫儿身上那一身薄薄的亵衣全部贴在身上,她一身玲珑的曲线暴露无疑,但是现场的男人,没有一个人用猥亵的目光看她的身体。不管是轩辕仪还是那些太监和侍卫,凡是目光中触及她的人,都是满心的钦佩和敬重。 只要是真正的勇者出现,公众的目光就会如此单纯,不管这个勇者是男人还是女子! “风儿,我可怜的孩子!都怪母妃不好,母妃没有保护好你!”淑妃刚刚醒过来,便失魂落魄的赶到这里,看到儿子安然无恙,狂悲之下的狂喜让她的身体吃不消,只喊了这句又晕厥了过去。 “送娘娘回玉漱宫,快传御医!”轩辕仪见爱妃晕厥,不禁心痛地大声喊道。 于是宫女们急忙七手八脚的把淑妃抬走了。 楚猫儿向小李子要回仍然昏睡不醒的韩啸天,抱在怀里愤恨地嘀咕着:“死猫,叫你偷喝酒,就你这小身板别说半杯酒,就是喝一口也够你睡得!” 这时才有人发现被钉在假山石后面,已经因持续失血和疼痛晕过去的太子轩辕肆,将他从树上解救下来,向轩辕仪报告。 “是谁伤了太子?”轩辕仪黑着脸向周围咆哮,心里焦躁地想:今天还真是多事! “是我!”楚猫儿一手抱着韩啸天,一手拧着自己**的衣服,随口回应道:“我不杀他就已经很便宜他了,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这种人留着只是污染环境!” “猫儿,你是说,是太子把风儿推下鳄池的!”轩辕仪差点没被惊得背过气去。 “不是他亲自动的手,是他指使手下动的手!”楚猫儿愤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肆儿,能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轩辕仪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的真相是这样的,何况那个恶毒的贵妃向来工于心计,毕竟轩辕肆是她所出,也是她依靠父亲的财力收买某些重臣,才迫使自己册立他为太子的。她是不会允许轩辕肆公然做出这种事情的!即使她想要淑妃母子的命,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等他醒了皇上你好好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不过他百分之百是不肯承认的,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抱歉,我还要换衣服,先和表哥回玉漱宫了,失陪!”楚猫儿看轩辕仪在那里站着发愣,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消化。 便抱着韩啸天,喊侍卫推着轩辕清风的轮椅抬腿便走。 她走出十几步又突然折回来,指着那条巨鳄说道:“麻烦陛下叫您地侍卫帮我把这条鳄鱼剥皮去内脏,然后切成肉片打包,等我出宫的时候带走!”说罢复有转身扬长而去。 ------题外话------ 哈哈今天收藏涨到1700+了猫儿说话算数,只得拖着龟速双更了,嘻嘻,祝亲们看文愉快!另外谢谢亲851363233的花花和钻钻猫儿扑倒么个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一章 快意抱得美人归 看着楚猫儿潇洒的背影,轩辕仪陡然长叹一声,心里苦味随之泛滥:身处皇室竟然如此悲哀!为了皇帝宝座,衍生出多少手足相残,父子成仇,母子怨恨的悲剧!这皇权有多么诱人,就有多么伤人啊! 他向秦英低声吩咐一句,便怅然离去。(..info好看的小说)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开,秦英喊两个小太监挟着昏迷的太子走了。 只有湘王轩辕烈见所有人都离开后,从隐身处出来,来到鳄池边,弯腰捡起楚猫儿丢在池边的白色锦衣。迅速打量一下周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件外衣塞在自己的怀里。好像是得到一件稀世的珍宝一般,双手环胸匆匆离开。 玉漱宫中,淑妃坐在锦墩上悲憾不已,无论一边的轩辕仪如何软语温存的安慰,她始终哭个不停。 “爱妃啊,你到底要如何?究竟要朕答应什么条件,才能不再哭呢?”轩辕仪第n次无奈地问道。 淑妃突然起身跪在轩辕仪的脚下,仰头向他垂泪哀求道:“皇上,臣妾知道你很为难,也不指望你能处置太子,为风儿出气。可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求你让猫儿把风儿带走。远离这皇宫,远离这明争暗斗的地方,风儿留在这里,早晚会被害死的。他又善良又柔弱,又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哈哈,让我带走神仙表哥。这提议简直是太诱人了!某色女在一边喝着茶,吃着蜜饯,兴奋的几乎要跳起来。 “此事万万不可!清风是堂堂皇子,尚未成亲,住在宫外于礼不合,而且说出去会让皇家颜面无光!”轩辕仪断然拒绝。 楚猫儿一皱眉,立即起身绕到他面前说道:“姑父,表哥只是到自己的舅舅家住一段时间,教猫儿弹琴作画而已,干嘛说得这么严重!” “这也不成!毕竟天下悠悠之口可怕!”轩辕仪一副不肯商量的样子,楚猫儿立即偷偷丢给姑母一个眼色。 淑妃会意,再不哀求,突然神色惨然的站起身,顺手拿起一条长丝巾就往内室走去。 “爱妃,你这是要做什么?”轩辕仪一面站起来跟随,一面问道。 “皇上不念父子之情,和臣妾结发之义,忍心看着风儿被人害死,臣妾作为母亲却不能忍心看到风儿再受伤害,臣妾只能先走一步,在地下也好保佑我可怜的风儿!”边说边黯然泪下。 轩辕仪吓得脸色发白,立刻一把将她抱住,动情安慰道:“惠儿啊,不要用这样的事情来吓朕,朕老了,经不起吓了。至于风儿……就让猫儿暂时带出去散散心好了!” 楚猫儿开心的差点跳起来,一边偷偷向姑母做出“v”字的手势,一边抓起两大把蜜饯藏在怀中。这种皇家秘制蜜饯可是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她不拿的话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吃到。 毕竟这里是皇宫,不是她想来就能随便来的地方。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龙马锦车,暖裘软座,一股清淡的茶香扑鼻。 楚猫儿将脸羞得通红的轩辕清风搂在怀中,仍然醉卧不醒的韩啸天在座位的另一头一边酣睡一边呼噜呼噜地打鼾。 “表哥,你身上怎么有一种香味?”她低头柔声问道。 “那是碧螺春的香味,我在御花园里培植了很多茶树,采茶,甄选,杀青,揉捻,晒干……都是我自己来亲手完成。就连父皇和母妃都很喜欢我亲手调制的这些茶呢!”轩辕清风从来没有和女子如此接近过,不禁脸红耳热,极不自然。 他如何能想到这个杀鳄如杀鸡,下手狠辣无情的小人儿,此刻竟然温柔的像一个楚楚可人的小白兔。 “哦,这么说来表哥就还要教我种茶,制茶之术了,那可就一年半载都回不来皇宫了!”楚猫儿有意无意的试探到。 “那个地方永远都不想再回去了,只是从此把母妃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那里,我太不孝了!”眼角又沁出晶莹的泪珠。 “只要你平安,姑母就会活的很开心!而且姑父保证过的,不会让姑母受到一点点得伤害。”楚猫儿在一边将他搂得更紧了。 这个谪仙表哥真是瘦弱的让她心痛。 突然车子停了下来,外面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吵闹声。 “小李子,外面出了什么事?”楚猫儿问外面驾车的小李子。 轩辕清风毕竟是皇子,他虽说客居在外,轩辕仪仍然派了十几个太监宫女跟着随侍。小李子和小庚子都在其中。 小李子在外面回道:“有两个人在拦住京城府尹的路喊冤,他们在争夺一个钱袋,争执不下,花小府尹也没办法判断钱是谁的,所以就招来了很多旁观的百姓,把路给堵死了!” “花小,好名字!”楚猫儿轻轻把轩辕仪安置好,低声笑道:“风表哥,你自己在车里待会儿,我去去就来。” 挑起黄色的锦缎布帘,轻轻跳下马车,径直穿过外围的人群,挤到那个身穿玄色官服的年轻官员一边,微笑着抱起双臂专心致志地看起热闹来。 只见两个青色衣衫的百姓,跪在地上,两人面前有一个鼓鼓的钱袋,而两个人都一脸气愤地正狠狠指责对方偷了自己的钱。 而花小则在一边拧着眉头冥思苦想。这个人相貌普通,可是眼神之中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在流转。 “这里什么情况?兄弟!”楚猫儿低声向身边的一个外形英俊的少年衙役问道。 “哦,一个卖油的和一个卖盐的争一袋钱,都说这袋钱是自己的,他们又都没人证,所以大人一时也分不出钱是谁的!”那个衙役显然没有留意她的称呼,也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出来。 “哦,有趣!”说罢她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稍一思索便突然伸手拍拍左边的花小,说道:“我说,花大人,你叫人端一盆水来,本帅自然有办法判断出这袋钱是谁的?” 花小被拍地一愣神,被人突然打断了思路,不禁有些恼怒的扭过头来看着这个突然出现,自称本帅的绝美小女子,浓浓的眉毛不禁重重地拧了起来。 “干吗?要对本帅耍官威吗?花大人!”楚猫儿眉毛扬了扬。 ------题外话------ 哈哈,下推荐了,猫儿这里也冷清起来了。亲们看完文别忘了有空时给猫儿留个言,嘻嘻猫儿喜欢热闹。别的不敢保证,亲的留言猫儿会认真看,每条留言必回复!祝亲们看文愉快,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别忘了提醒猫儿。谢谢大家!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二章 天下第一聪明人 “这位是皇上新加封的天下兵马大元帅,楚猫儿楚元帅。(..info无弹窗广告)”他一边的师爷竟然比他还要见多识广,轻轻在他耳边提醒道。 花小只得神色恭敬起来,立即向楚猫儿微微躬身算是见礼,可是语气中仍然带有不爽之意:“下官参见猫帅!不知猫帅只用一盆水,如何判断钱的归属?” 职位虽然比她低了不知多少级,但是毕竟年轻气盛,而且对楚猫儿有没有真本事,花小还是持极大的怀疑态度。 楚猫儿瞥了他一眼,突然伸出左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强制把他的肩头压低。然后用右手指指他的头,在他耳边调笑道:“我说花小弟,审案、判案、不能靠运气,要要凭这个!” 现场所有人狂汗不已,这样的女子,这样的行径,这样的场面,绝对是第一次看到。 挣扎了半天仍然甩不掉她左臂的钳制,花小的脸骤然涨红,只得对旁边傻呆呆的衙役们,恼怒地咆哮道:“快去端盆水来!” 一铜盆清澈的水,很快被年少的衙役从对面的茶馆里面端了出来,然后恭恭敬敬地放在楚猫儿脚边,再低眉顺眼的退下去。 楚猫儿松开拘束住花小的脖子,留下匆忙用右手按摩脖子的某府尹,径直走向前去。从两个争执的百姓面前把那袋子铜板拿到手中,再慢慢解开封口的带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袋铜板全部哗啦啦倒入水盆中。 花小一边整理自己肩上被楚猫儿右臂压皱了的官服,一边向楚猫儿抛着怀疑和愤恨的眼刀,不禁满怀苍凉问苍天: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举止洒脱又强悍的小女子? 楚猫儿懒得理他,只是站起身将一个什么东西塞入怀中,然后指着水盆中泛上水面的油花,向众人朗声笑道:“这袋钱究竟是谁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众人哗然失声,想到楚猫儿用意的全部大呼“妙计!”不明白地则全部一头雾水,傻乎乎地盯着那泛着油花的水不知所措。 “猫帅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那个点头哈腰的师爷,大声称赞道:“这钱必然是卖油人的,只有他的手上常常沾染油渍,他碰过的钱也会沾上油渍,所以落入盆中的铜钱会有油花出现。” 经过他的这番解释,那个卖盐人知道自己阴谋夺取卖油人地钱袋计划失败,吓得顿时瘫倒在地上,随即被两个衙役押解走了。(..info) 见卖油人将自己的血汗钱讨了回来,贪婪狡诈的卖盐人被捉去官府受处罚,人群情不自禁一起兴奋的大声鼓掌狂呼,“猫帅,好样的!” 卖油人一边接过楚猫儿递给他的钱袋,一边感激得连连磕头道谢。楚猫儿象征性地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然后在人群的夹道欢送下,重新登上车舆,刚想命令小李子赶车,突然想起什么,复有站在车上向花小指了指脑袋,点了点头。 然后大声喊道:“花大知府,以后再审案时一定要记住,用这个!”说罢挑帘进入车内,小李子一扬马鞭,车舆便骨碌碌向前走去。 花小一张脸红一阵白一阵,一边两个白衣的侍童装束的少年挤到他身旁,附在他耳边对他说了几句话。他便叹了口气,打发师爷带人回府衙,自己跟两个侍童来到天下第一上。 天下第一是京城最有品位、最有名气、最有影响力的茶。只接待文人雅士、剑客游侠,所以是一些最不平常的人最喜欢的去处。 侍童将他带上三的一个雅间,里面弥漫着一股青梅的香气。一个黑衣手拿蛇形怪剑的冷峻男子,和一个一身白衣胜雪的优雅男子,正一言不发的坐在桌边等他。 见他到了,白衣青年不禁微微一笑对身边的黑衣男子说道:“冷月师兄,咱们这位大师兄可是刚刚领教过那位相府著名的四小姐的本事,至于她真痴还是假痴,我想他最有发言权。” 花小听了他这句话,气呼呼地蹲在一张空椅子上,把茶杯握的死死的,恨不得一下将它捏碎。 “啪!”地一声,白衣人伸出手,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他指节格格作响的右手,轻笑道:“这天下第一的杯子,各个使用碧玉所雕制而成,您若是捏碎了,可得自己掏钱赔给人家!” “这个女人,她简直不是女人!”花小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句,才算把手松开,那只玉杯才摆脱被他捏碎的厄运。 “听见没有冷月师兄,咱们大师兄可说了,你感兴趣的那个女人,可不是女人,您难不成也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白衣人调笑道。 “什么,冷师弟看上那女子了!”花小也惊愕地下巴差点掉到桌子上,一时忘了生楚猫儿的气,侧头瞧着冷月。 “是啊,冷某是看上她的命了,只要你们两个出的起价码,我现在就回去杀了她!”冷月淡淡的说道,口气半真半假,让花小和白衣人猜不透。 “依我看,你千万别杀她?”白衣人微微一笑,盯着冷月问道。 “为什么?难道你这天下第一神医,京城第一公子,也看上她了?”冷月撇着白衣人问道。 白衣人凤眸里狡黠的光芒一闪,哈哈笑道:“师兄开玩笑了,我云魅可没这个胆子!只是觉得,你真的杀了她的话,那天下就再也没有这么有趣的女子了!” 冷月心思最细腻,他突然指着花小的腰间问道:“大师兄,惜诺师妹送你的玉玲珑呢?” 花小急忙低下头一看,不禁脸色煞白,他腰间的玉佩上挂着的那个小巧的玉玲珑果然不翼而飞了。这下更加脸色惨白,浑身发冷了!这玉玲珑物件虽小,可是师妹送他的定情之物,如今弄丢了,叫他将来如何向师妹解释呢? ------题外话------ 支持猫儿的方式,最好的就是替猫儿收藏!呜呜呜猫儿现在决定耍无赖了,每天收藏超50加更一章。貌似很无耻,呜呜呜谁叫猫儿有虚荣心哦,喜欢盯着收藏那个数字看!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三章 楚大小姐太难缠 “我看大师兄还是尽早把惜诺师妹从朝云暮雨赎出来,未婚妻久居烟花之地,对你这个府尹来说,可是好说不好听!”云魅说道。.info[] 冷月也符合着云魅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银子方面我随便接桩生意,应该没问题。” “赎身?我看还是算了,诺妹在那里还活得自在点,不然回到师父身边,咱们这个赌鬼师父还是会把她输出去!”花小凄惨地一笑。 “哎,师父!他这个天下最博学多才的人,我们师兄弟每人学他一样绝学,都可以扬名天下,可是他这滥赌成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云魅黯然长叹。 “师父永远都不会改,他把三师弟燕留香输给湘王驯马,把冷月输给相府十三夫人当侍卫,把惜诺师妹输进朝云暮雨当歌姬,把我这个厌恶官场的人,输给吏部当府尹。到目前为止只有你云魅还没有被输出去!”花小的一番话让云魅几乎惊出一身冷汗,心里不禁暗暗祷告:老天保佑,师父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再输了! 马车中,楚猫儿一边把自己顺手从花小腰间摸到的玉玲珑,轻轻挂在仍然昏睡的韩啸天的脖子上,一边心里嘀咕:丫的,以为本小姐白白替你审案啊,这个小东西挺适合啸天的,就拿来当策划费。.info[] 轩辕清风看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个漂亮小巧的圆形饰物,觉得好奇,但是却忍住没有问。 他们的车舆刚刚来到府门前,楚千山便带着许多家丁在外面迎候九皇子轩辕清风。皇室重礼仪,可是却不知不觉冲淡了亲情。 将轩辕清风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中时,管家楚财慌慌张张跑来向她禀告:“大小姐,燕留香刚才企图逃跑,被捉回来了,怎么处置,老奴等还在等您吩咐!” “捆起来,关在柴房里饿他三天再说!”楚猫儿一边冷冷的随口吩咐他,一边抱着韩啸天去让小桃、小菊去准备醒酒汤。这个韩啸天醉了都大半天了还不醒,真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两个丫鬟经她以前一番“教导”,现在已经极为“听话”了。 晚饭后韩啸天虽然解了酒,但是仍然有些头重脚轻,早早就睡下了。楚猫儿则来到柴房门外,向里面被捆着的燕留香喊道:“喂,小香香,你被饿死没有?” 里面的燕留香忍住气一言不发。 楚猫儿则在外面冷笑道:“好啊,本帅很想看看你小香香的骨气,三天后见,失陪了!” 她刚刚要迈步离去,燕留香突然在里面喊道:“你这根本不是喜欢燕某,而是存心在折磨我!” “丫的,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楚猫儿故意摇头叹息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燕留香大声嘶喊道。 “那日当你纵马将本帅踢倒在地的一刻起,就注定你要为此付出代价!因为本帅是有仇必报的楚猫儿。”楚猫儿一字一顿的冷笑着。 听到这句话之后的燕留香停了一会,在柴房中陡然一声长叹,在里面哀求道:“楚小姐,求求你还是杀了我!” “杀了你,谁陪我玩啊?本帅可舍不得,等本帅玩腻了之后,会把你亲手阉掉,然后送进宫里面去服侍我的皇帝姑父。那时候你燕留香可就不得了了,本帅再进宫的时候,碰到你还要尊称你一句燕公公!”。 楚猫儿丢下这句让燕留香坐立不安的话,便心情舒畅地离开了柴房,由得他在里面哀求哭喊,头也不回地向轩辕清风居住的后院清风阁走去。 静雅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茶香味。轩辕清风正端坐在锦瑟旁,亲手修复那根被他挑断了的琴弦,小李子和小庚子静静地侍立在一边。他们知道主子素来喜静不喜动,所以不敢吵他。 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的进来禀告:“启禀九殿下,猫帅来了,现在外面等候!” 轩辕清风手指一抖,那修复了一半的琴弦便告失败。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素来一副冷情冷性的淡然,向来处乱不惊。如何竟然变得这样沉不住气,他按压了一下躁动的情绪,缓缓抬手示意。 小宫女立即转身出去对楚猫儿躬身施礼说道:“九殿下有请!” 楚猫儿带着一脸爽朗的笑,大步走进房中,向轩辕清风道:“表哥在这里饮食可习惯?如果觉得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告诉我!” 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小李子,急忙搬过一个锦墩来放在轩辕清风对面,请楚猫儿在主子对面坐下。然后用眼神示意小庚子,两个小太监便自己悄悄退出房间。 “猫妹费心了,我很喜欢相府厨子们地手艺,宫中的御厨也比不上他们!”轩辕清风,一边低头看着琴弦,一边紧张的答道。 “表哥,你的腿到底是如何站不起来的?”楚猫儿打量着他的腿,觉得从外形上,那双腿和正常人无异,所以忍不住问道。 “这都是三年前拜贵妃娘娘所赐!算了,往事已矣,不提也罢!”他黯然一叹,脸还是不敢看对面的楚猫儿。 不晓得为什么以前他看楚猫儿浓妆艳抹时,除了有些倒胃口之外,没别的感觉。而现在只要看一眼她,一颗心就砰砰砰地要跳出胸口一般,不仅呼吸急促,一张白皙的脸也会渐渐泛红。 “既然是伤心事,不提就不提,听说京城第一有个神医云魅,医术超凡入圣。明天我去找他来,让他给你来医治双腿,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表哥的腿重新站起来!”楚猫儿盯着轩辕清风涨红的脸,不禁心里好笑:这神仙表哥怎么这么喜欢害羞? “我的一双残腿,御医治了三年都不见好,这个神医恐怕也只是市井传闻,不足信的。再则听说这个人很怪,对前去求医的人既态度恶劣,条件又极为苛刻。猫妹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去碰钉子了!”轩辕清风淡然说道。 “表哥,试试也没有什么不好!这个云魅刁难别人是他的兴致,可是刁难我就是他的灾难!就这么决定了,明天我去找云魅,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告辞了!”不等轩辕清风开口,她便起身告辞而去。 小李子和小庚子这才慢慢捱进房间中,一起埋怨道:“殿下,您怎么不多留猫帅一会儿!” “你们两个奴才,多嘴!”轩辕清风责骂了他们一句,可是心里除了通通直跳,还有一种滋味涌上来,那种感觉很温馨很甜蜜,让他忘记了修复琴弦,骤然失神。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猫儿拜谢拜谢!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四章 谈猫色变有木有? 天下第一,一大包鳄鱼肉干丢在面前的桌案上,这些药店里奇缺的珍稀药材,千金难觅。楚猫儿出手极为阔绰,一给就是一大包! 如今天下第一神医云魅,眼巴巴的看着这些珍贵如金的药材就摆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上,却一丝一毫地都不敢动心。 天下最悲惨的事情,在他而言,莫过于如此。 那滋味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猫,你丢在它面前一大堆鲜活美味的鱼,又只许看不许碰的感觉一般无二。 现在,楚猫儿就大喇喇的坐在云魅对面,笑眯眯地看了他半天,嘴角闪着亮晶晶的水渍,一言不发的盯着云魅看。直把云魅看得额头冷汗沁出,料峭的早春天气竟有种想要热汗直流的感觉。 “好美,好美!秀色可餐!”好不容易盼着楚猫儿终于说出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却叫云魅一张如玉美颜硬生生变成了青色。 心头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这位名满京城的相府花痴大小姐,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 “猫帅,不是云某摆谱不给你面子,本公子有四不医早就昭告天下:王孙贵族执绔子弟不医、不慈不孝奸恶邪狎不医、朝中之人官场中人不医、另外本公子看不顺眼的也不医!”他摇着自己的折扇,故作镇定不疾不徐地说道。 无论如何他这个京城第一公子,决不能向大师兄花小一样,一见面就被她的强势所压制住,将来永远谈猫色变。 楚猫儿把韩啸天放在桌子上,随手摆弄着那包鳄鱼干,盯着云魅不动声色的说道:“看来本帅和你在语言交流上有阻碍,不过没关系,我家啸天可能比较适合你!” 云魅正在发愣,但见那只雪白的狮子猫,突然闪电般窜到自己的肩上,用三条腿上的钩子牢牢钩住他精致的衣衫,向他的喉咙伸出一只爪子,用尖尖的抓钩在他喉咙处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极有耐心的擦过来又擦过去。 云魅吓得脸色倏地大变,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端坐在桌旁,额上的汗终于失控,滴滴答答的滚滚而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云魅,本帅的脾气不好,更没有耐性,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力!”楚猫儿美丽的眸光骤然一凛,原来的花痴模样立即一扫而光,精致之极的小脸上也罩上了一层寒霜。 “猫帅,有事好商量,请您把这位猫大哥叫回去!”云魅原来的优雅神情再不复见,只是惨白着脸色颤声哀求道。 “缓兵之计!这么没品位的计策你也拿出来用!拜托下次你再用这个计策时,眼神中超微加上那么一点点诚实!想跟本帅讨价还价,你趁早还是别做梦了!”楚猫儿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门口一指,然后得意的捏了捏某美男的下巴,嘲弄地说道:“请,我的神医大美人!” 云魅无奈之下,只好乖乖站起身来,黑着一张原本洁白如玉的超级俊脸,苦笑着向门口走去,那情形绝对是被楚猫儿押解的俘虏。 韩啸天收起爪子上的钩刺,但是一只雪白的爪子始终按在他的喉咙上。这个神医狡猾的很,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他逃了。 “丁冬,丁冬……”楚猫儿给韩啸天戴在脖子上的碧玉玲珑,随着云魅走动,带动那只玉玲珑,丁冬作响,悦耳动听。 楚猫儿得意的一笑,正要起身跟着自己胁迫的人下去。 突见口处一道黑影闪电般闪过,云魅恐惧的叫了一声,便被那道闪电携走了。“啪!”地一声,韩啸天被摔在地上,“喵”了一声,摔得头昏眼花,心里恼得想要骂娘。 这么小心谨慎,竟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楚猫儿一步冲过去,心痛地将他从地上一手捞起来,轻轻抱在怀里,然后箭步窜出门口。 道中的走廊空空如也,那个黑色的闪电连同云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恶,别以为你能跑得出本帅的手心!”楚猫儿冷冷地攥起拳头,向墙壁狠狠锤了一拳。突然眼珠一转,低声对韩啸天说道:“啸天,不知道你穿越成猫后,赌技退步了没有?” “猫儿你要做什么?”韩啸天刚缓过一口气来问道。 “没什么,听说京城最大的绸缎庄有一位以常胜闻名的赌魔云千仓。在京城第一赌坊如意赌坊还有一位以狂赌为乐的玖月轩华先生,咱们去找他们两个切磋一下赌技如何?”楚猫儿此刻笑的那叫天真无害。 韩啸天却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某神医要被人算计,倒大霉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两人飞掠到一处豪宅中僻静的花园中时,冷月才把云魅放下来。 云魅喘了一会儿气,平缓了一下心情,着急地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责怪道:“惜诺师妹送给大师兄的碧玉玲珑就在那只猫的脖子上,你怎么不顺手给拿回来?” 冷月瞥了他一眼懒懒说道:“你以为我是神仙,救你出来不被她发现就已经很难了,哪里还顾得摘猫脖子上的玉玲珑!” “没想到花师兄失踪的碧玉玲珑会落在楚猫儿手上!”云魅找不出理由再埋怨他,只得气咻咻地一抖袖子咬着嘴唇说道。 “若不是我及时出手,现在连你都在她手上!”冷月说话既冷又倔,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五章 大叔,你芳龄几何? 做了十几年师兄弟云魅早已习惯,知道冷月只是有话直说,并没有恶意。(..info)便复又把怨气撒在楚猫儿身上,眯起狭长的凤眸,恨声说道:“楚猫儿,这个名字不适合她,她简直就是一头狼!一头吃掉人还会嚼碎骨头的狼!以后我云魅发誓,以后只要听到她的名字,就立即退避三舍!” “这主意不错,除非你能自己跑得掉!”冷月冷冷地在后面加了一句,将某神医的信心给打击地彻底粉碎一地,整个人也颓然起来。 冷月却瞥了他一眼,复有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你也只看到了她的一面,她对自己的敌人和对手来说,确实狠得像头狼。不过她对自己要保护的人,却温柔的像只乖巧的猫!” “二师兄,你完了!你彻底被她降伏了!”云魅骇然到惊天地泣鬼神地仰天长叹一声。 冷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震,直接给了云魅一个狠狠的眼刀,怒吼了一句:“你在胡说什么!”然后纵身而起,化为一头黑色的大鹏,冲天而起,在附近树顶上轻轻几个点跃,便已经去的杳然无踪。[..info超多好看小说] 剩下云魅走进一座小亭子,默默看着亭子下面的水池发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整理着胸前被风吹乱的发丝,迷惘的眸中却星光闪闪。口中连连嘀咕道“竟然被这样的女子吸引,他疯了,他冷月一定是疯了!” 两个侍童离得远远的,看主人在哪里自言自语不敢上前。 “吟风、弄月、老主人现在在哪里?”他突然站起身来,皱着眉头问两个侍童。 “玖月老主人还在京城第一赌坊里面赌!听说今天老主人手气很顺,从早晨到现在赢了数万两银子了!”吟风比较乖巧,所以抢在弄月开口之前说道。 “那个云千仓有没有再和老主人赌过?老主人的令牌赢回来没有?”他关切地问道。 两个侍童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苦着脸摇了摇头,他们知道冷月之所以被典押给相府的十三夫人,都是这枚令牌害得。(..info无弹窗广告) 半个月前玖月轩华一场豪赌输了上万,输红了眼之后,为了翻本,竟然把秋水阁的门主令牌拿出来抵押,结果把令牌输给了京城第一绸缎庄的老板云千仓,云千仓提出用冷月给自己当三年的保镖做交换,这才把令牌换了回来。 云千仓又将冷月转送给嫁给楚千山的妹妹十三夫人云小雪。 可是三天之后,玖月轩华再次和云千仓赌,居然把那枚令牌又输掉了。云千仓提出让玖月轩华把自己的二女儿文灵儿嫁给自己当侍妾,作为交换条件,玖月轩华只得同意,但是文灵儿居然听到之后一走了之,结果秋水阁的令牌至今还在云千仓手中。 云魅不禁怅然仰头长叹:“师父!你老人家什么时候能够戒赌,把师娘秋泽晨从天佑国接过来啊!你可知道我们多渴望以前那段合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日子!”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如意赌坊大堂之中,一片乌烟瘴气、喧闹呼号地热闹情景。身份低级的贩夫走卒平头百姓,只揣着几两散碎银子的赌客都在这里赌。 而分布在二三的雅间,则是特为一些有身份的赌客设置的。 房间布置不仅富丽堂皇,各种餐饮娱乐服务也一应俱全。只要你出的起钱,甚至可以长期把这些房间包下来,作为自己的专用房间。 例如秋水阁的阁主玖月轩华就是这样出手阔绰的人。 今天他的手气很顺,顺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邪门,从早晨一直赢到现在,他面前的银票,金锭子,银锭子都堆了满满的一桌子。 他看着这一大堆钱,却没兴趣数一数它们的书目,他赌钱纯粹是为了享受赌的过程带来的刺激感,而对于输赢从来不放在心上。 送走最后一个输得光光的对家,他又赢来一个奇怪的对手。 那是一个素白衣衫风华绝色的少女,少女手中抱着一只雪白肥胖的狮猫,狮猫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碧绿小巧的玉玲珑。 少女笑吟吟地站在玖月轩华对面,笑得像一朵灿然盛开的玫瑰。 毕竟身为天下第一大帮派秋水阁的阁主――玖月轩华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无论面对多么奇怪的对手,既然对方敢于找上门来,有足够的勇气和银子向他挑战,他便只有接受而已。 楚猫儿笑嘻嘻地盯着玖月轩华看了好久,豁然发现一个好看且有气质的男人若是到了四十岁,仍然注意保养的话,那真的比十几岁的少年还要耐看一些。完全没有那种青涩和羞怯的幼稚气,看上去觉得稳重成熟光华内敛,更容易让人砰然心动。 “姑娘,请问您是来找轩华赌钱的,还是来给本人相面的?”他文雅地一笑,右手中拿着三枚骰子,悠闲的坐在楚猫儿对面,一边摆弄骰子一边奇怪地问道。 “大叔,请问你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不妨谈上一谈。”楚猫儿突然凑过去,俯身盯着他的狭长的丹凤眼,语气暧昧之极地轻声问道。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六章 人生何处不抓狂 玖月轩华好不纠结:他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楚猫儿竟然问他芳龄几何!这个小女子还真够随意不羁到了高不可攀的境界! “丫头,我两个女儿中最小的那个,都比你大上两三岁,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一向豪爽之极,凡事不藏于心的玖月轩华,竟然此时有些想心头敲鼓了。 气氛有些暧昧的尴尬,让玖月轩华有点如坐针毡,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秋水阁主,此时此刻貌似找到点害怕的感觉了。 好在楚猫儿并没有固执己见,非要跟他谈“人生大事”不可。 “哈哈,好了,不开你玩笑了!赌钱,咱们赌钱!”楚猫儿哈哈一笑,话锋随意一转。 “不知道姑娘带了多少赌金,要赌多大的?”玖月轩华镇定了一下心神,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其实这个问题他很放在心上,若是这个小女子没有一掷千金的豪气,他便有了直接拒绝她的原因。 楚猫儿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思,便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轻轻放在面前的赌桌上。然后不疾不徐地笑着问道:“这枚令牌是我刚从第一绸缎庄老板云千仓手中赢来的,如果大叔觉得它值多少银子,咱们就赌多大的!” 看到那枚躺在桌上的雕着古体“秋水”二字的兽形令牌,玖月轩华顿时申请凝重,有些怔住了。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要去拿那枚秋水令,却被韩啸天率先扑过去,叼在口中,瞪着一双碧绿的眸子,冲着他口中呜叫着示威。 惊得玖月轩华很自然的缩回了手,他稍微一顿。便将身边一大堆的金银和银票全部推到赌桌的正中间,然后恢复了平静如水的神态,抬手向楚猫儿点头示意。 “玖月阁主真是大手笔,哈哈,佩服佩服!咱们赌骰子的大小,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不必拖泥带水!”楚猫儿笑得很认真也很甜。 可是玖月轩华心里却有些忐忑:面前的小女子年纪虽轻。可是依她能轻松的从素有赌魔之称的云千仓手中赢得秋水令牌来看,她显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 楚猫儿叫韩啸天把令牌也放在桌子中间,然后抬手相请道:“大叔,劳烦你摇骰盅!” 玖月轩华微微一笑,将手中三粒骰子丢入面前一个玉石骰盅里,用盖子合上骰盅,双手托举在面前,刚要摇突然停下来问道:“这位小姐,你确信在下不会搞鬼?” “即使天下的赌鬼都会搞鬼,大叔你也不会!”楚猫儿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微微一笑肯定之极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哦,我们素未谋面,小丫头你何故对轩华如此信任?”他更加奇怪地要问个明白。 “如果你肯搞鬼,如何能在赌桌上把两个女儿和三个徒弟都输了出去!”楚猫儿淡然一笑,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眨得一向喜怒不形之于色的玖月轩华,几乎都要脸红耳赤了。 他突然咬牙将手中骰盅哗啦啦一阵剧烈地摇动,一边的韩啸天蹲坐在桌子上,侧着一只猫耳朵,专心地听着那骰盅里发出的没一点声响。 突然玖月轩华的手停了下来,将骰盅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慎重地问道:“小姑娘,你是买大还是买小?” 韩啸天突然转身跳上楚猫儿肩头,向她耳边极低地说道:“一二三点小!”楚猫儿完全相信韩啸天前世在拉斯维加斯练就的赌技,会意的一笑,随即大声重复地说道:“一二三点小!” 听到她的话,玖月轩华一怔,立即颓然地坐在座位上。他早已经将听声辨别骰子的六面练习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如何不知道骰盅里的骰子现在确实正是一二三点这三面冲上。 “我输了,这些钱姑娘拿去!”玖月轩华连骰盅都没有打开,只是脸上苦笑着直接认输。 楚猫儿却并不碰那些她赢来的一堆金银,而是半眯起美丽的眼睛,慵懒地看着玖月轩华。过了好一会儿才悠然说道。 “大叔,其实这些钱我用不到,而这枚令牌也可以还给你,只不过猫儿府中还缺少一个家丁,如果轩华大叔可以把你的三徒弟送给猫儿做家丁的话,那么我们之间便可以两不相欠了!”话只说到一半,她便适时地把手边的一大堆钱和那枚秋水令牌推到了玖月轩华面前,并附带了一张卖身契。 玖月轩华本已经惨白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中的沮丧也立刻尽数消失,仿佛是一个被判断患了绝症的病人,突然得知医生对自己的诊断是误诊一般。立即匆忙拿出自己的印信在那张卖身契上盖了印信。 整件事情他想得很清楚:徒弟吗,输掉了还可以再收,这秋水令牌可是再不能落入旁人之手了!并万分兴奋地向房间外面大声喊道:“左右护法,速去把三堂主云魅带到这里来!” 楚猫儿现在笑得那个叫得意忘形,一边向玖月轩华道谢,一边将卖身契收起来,耐心地坐在凳子上等待,手中轻轻抚弄着韩啸天背上的毛,眼中笑意盈盈。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个黑衣大汉便把云魅给架了进来。 当云魅一眼看到师父面前坐的这个绝美的小人儿的时候,他掉头就要逃走。却被楚猫儿一步冲过去一把扯住衣领,拉到自己面前,冷冷笑道:“云魅,刚才你师父已经把你输给我做家丁了!我告诉你,在本帅面前,你既无处可躲,也无处可去!”狠狠扯住他,便下了如意扬长而去。 玖月轩华却将那枚失而复得的门主令牌得意的揣进怀里,高兴之余也没忘记在心里为自己刚刚输掉的三徒弟默哀:可怜风靡京城的第一翩翩佳公子,天下第一神医,日后就要永远做一个身份低微的家丁,那是何其悲惨的落差啊! ------题外话------ 大家继续支持哈!谢谢亲们地花花!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七章 阴谋背后的阴谋 至于楚猫儿的底细,向来信息通天的秋水阁主玖月轩华早就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至于她今天来赌的目的,玖月轩华也极为清楚。本以为自己能一如既往的控制大局,让事情朝自己所期望的方向进行下去。 可是在这个小女子面前,事情却丝毫不受他的控制,他这个素来精明的秋水阁主,随着事态的发展,竟然不得不被她牵着鼻子走。 这个小女子对事、对人的掌控能力真是可怕之极! 有一点玖月轩华很清楚:碰到这样的人,她若不能成为自己最好的朋友,便必然会成为自己最可怕的敌人。 以此看来冷月的心丢得一点都不冤枉,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为这位相府大小姐的魅力所折服了。 有一件事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年轻二十几岁,恐怕还没有冷月那番定力,能隐藏得起自己的感情。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一大清早,十三夫人云小雪,便叫人将冷月叫到自己华丽的房间中。 冷月看着一脸怨毒的她,却只管抱着那把怪剑沉默,整个人像是一座散发着冰寒的极美雕塑,站在云小雪面前,让她触目生寒。 云小雪并不急着说话,只是拍手叫两个家丁,抬进来一只很大的红色木箱,放在桌子上。然后示意叫贴身丫鬟春花、秋月,将沉重的箱盖打开来,将箱中的物品展示给冷月看。 只见箱子周围,一道道白花花的光晕闪动,里面竟然是码的整整齐齐的一锭锭雪白的银子,看数目足有上万两。 “冷月,你自己说过的,请你杀人的底码是三千两,本夫人今天给你多出四倍的价钱,替我杀了那个白痴女!” “夫人你的钱是什么来路?我可不想这些钱挣到手却花不出去!”冷月竟然毫无反应似的随口问道。 “冷月,难道你认为我哥哥京城第一绸缎庄的庄主云千仓,出不起这区区一万二千两白银?”十三夫人不禁气恼地转到冷月面前,伸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咆哮道。 冷月鄙夷地举起带剑鞘的剑一隔,将云小雪的手指冷冷隔到一边,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你的手指早没了!” 他眸中冰与火交织的怒火,让十三夫人浑身一战。慌忙收起手指,退开去,在他五尺之外站定,心头还噗通噗通对自己刚才的一时的忘形心头狂跳。 她居然忘了,面前的男子是天下最冷血无情、最可怕的杀手! “既然钱来路没问题,那好,今天晚上我便动手!”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冷月用剑合上箱盖,抬腿向门外走去,走了一半又回身说道:“事成之后,我会亲自来拿这箱银子的!” 说罢头也不回的扬长出门而去。 看着冷月孤傲的背影,十三夫人不禁得意的狞笑道:“楚猫儿,老娘这就让你去阎王那里嚣张去!你胆敢得罪老娘,挑拨相爷不让他接近我,还公然赌赢我的哥哥,让他大失颜面,还坏了他和北疆王的好事,哪一条你都该死!” 若是北疆王许鲲鹏和他的儿子许瑾儿能顺利成事,那么现在天祝国已经改朝换代,而她云小雪便会按照以前的约定改嫁给许鲲鹏,入主后宫成为身份尊贵无比的一国皇后。再不用苦苦捱在相府当个不起眼的十三夫人,为了楚千山这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和他另外十几房姨太太争破了头。 可是这件事竟然被楚猫儿这个大白痴给误打误撞破坏了,一场皇后美梦竟然从此化为泡影,她云小雪可不是有恨不说,有仇不报的人! 何况难得大哥也对这个白痴女产生了戒心,送给她这一万多两白银买楚猫儿的一条命。 “哈哈哈哈!”她突然放声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眼前仿佛出现了楚猫儿那凄惨万分的死状。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黑着脸转过头来用寒烈如冰锥的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个丫鬟,口中阴毒地说道:“今天在我房中发生的事情若是传出去……我就会活活剥了你们两个的皮!” 她凶悍的眼光让春花、秋月脸色惨白,各个忙不迭的慌乱点头,心里战战兢兢地暗自惊恐:“十三夫人可是越来越疯狂了,跟着她早晚会被她给连累死,而且无疑还会死得很难看!” 两人虽然是她的贴身丫鬟,却和一向肆意张扬,生性乖张的她并不贴心,只是畏惧她的狠毒,不敢丝毫违逆她。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这一天时间楚猫儿过得相当惬意,调戏了一会儿饿的头昏眼花的燕留香。威胁了一会儿一脸苦相的云魅,还带他去看了自己的神仙表哥九皇子的情形,看他的神情便知道轩辕清风的双腿有机会复原,这让她感到很开心。 中午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关起门来,单独和韩啸天研究如何改良自己随身携带的暗器和军用匕首的问题。 突然门口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谁?”楚猫儿机敏的问了一句,却没人回应。 她刚要站起身来去开门看看,却听唰得一声,一道寒光从门外飞进来,直奔桌上蹲坐的韩啸天。她吃了一惊,以最快的速度将韩啸天一下子扫落到地下,然后自己也瞬间扑倒在地上。 噗得一声轻响,那道寒光深深地钉入了梨木做的桌面。匕首的柄依然来势未消,犹自嗡嗡直颤,那银质的柄上赫然还绑有一个小纸卷。 一个清晰而细微的女子声音陡然传来:“楚大小姐,反应不慢!是块练武的上乘料子!” 韩啸天被摔得有些发晕,但是第一反应就是站起身扑过来挡在楚猫儿面前,担忧地问道:“猫儿,你有没有受伤?” 楚猫儿明白他的心意,是怕门外的人再次出手,所以想用他的身体保护自己。虽然他现在那小小的身板,基本不具备这种功能,但是他为了自己的安危不顾一切的举动,却让楚猫儿深深感动。 她突然将他托在手中,从地上大大方方地立起来,“放心,外面的人只是给我们送信的,不用紧张了!” “够机智,够镇定,够胆色!”那个称赞的声音听起来,貌似已经去的远了。 “用这种方式送信,这女人真的很欠抽!”韩啸天跳上桌子盯着那柄匕首,仍不住气得猫肚子一鼓一鼓的。让楚猫儿看得很想笑,虽然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楚猫儿却不慌不忙的解着匕首柄上的纸卷,嘴里嘀咕着:“这家伙的轻功真有点变态,大白天的在相府来去自如,还不惊动任何人!” “快看看纸条上写得什么?”韩啸天好奇地凑过猫脑袋去看。 那一行小字很娟秀,但是只有十二个字,感觉像一首五言绝句:“小窗映花影,心事无人知。冷夜不寂寞,月下美人来!” “什么意思?”韩啸天一头雾水的眨着碧蓝的眼睛,嘴边横生的猫须无意间擦到了楚猫儿的脸。 ------题外话------ 这章的名字本来猫儿打算用“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中的后一句来着。但是咱可爱的书院不让用“欲”字,搞得猫儿想拽一下文都不成。呜呜呜呜,猫儿想不通啊想不通! 亲们继续支持哈,眨着俺两只晶亮的两只猫猫眼,伸出俺两只毛茸茸的小猫爪爪作揖:拜托,拜托! 另外纸条上的诗是啥意思捏?亲们看出来的留言哈!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八章 投怀送抱的俊男? “意思就是今晚要有美男对我投怀送抱了!”楚猫儿一脸花痴的对韩啸天眯着眼睛,让韩啸天狂汗不已。千错万错,自己不该穿越成一只猫啊,害得他就是吃醋也吃地不那么光明正大。 韩啸天正在抱着猫脑袋为此万分苦恼时,突然听楚猫儿语气一变,冷冷地说道。 “啸天快跟我一起做准备!今晚咱们好好会会那个有型的冷美人!tmd他有种!杀本帅的生意他丫的也敢接!本帅要不把他活捉了虐上三天三夜,就跟他姓!”楚猫儿眼神一亮,将那字条上的字横过来一看,联系这些天地经历,心中豁然明朗。 看着旁边傻傻地韩啸天,楚猫儿竟仍然不照顾他的满心疑问,仍然接下去发泄着:“就知道这个十三夫人是个祸害,云千仓你等着,本帅不把你收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对不起你!” 而韩啸天更糊涂了,长大一张可爱的猫嘴,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瞅着她,那个无敌纠结啊! “啵!”楚猫儿被他这可爱的样子,吸引得情不自禁,双手抱住他的猫头又是一阵蹂躏。 某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好痛苦且快乐的承受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天下第一的某个房间中,一个粉衣体态玲珑的女子,正笔直的立在屋子中央。(..info好看的小说)女子正值二十佳龄,眉梢眼角都有一种动人的神采溢出,那双剪水的双眸顾盼生辉。尤其显眼的是她的左眉峰有一颗嫣红的美人痣,让她显得更加有成熟女子的韵味。 轩辕轩华和她相对而立,久久地沉默不语。 “爹爹,几天后巨象国的太子完颜回要带了一帮人来访。据说这次是以比武赛文的形式来挑衅的,如果天祝国无人胜出他带来的智囊和武士们,天祝国不仅要大失颜面,还要公然向巨象国称臣!”女子神色严谨地说道。 玖月轩华眯起双眼,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对这件事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得回应了一句。“他们比赛他们的,谁强谁弱,谁输谁赢,都与我们秋水阁无干!” 停了一下,他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消息吗?” “前三天内宫传出消息说:太子正妃暴病而亡,其实是因她父兄谋反之事被太子轩辕肆察觉,被一个联络人杀死灭口。而皇上的视线也已经被这件事吸引了过来,只是事关重大,迟迟没有决断,许鲲鹏和他的儿子许瑾则嗅到了味,匆匆带兵回到自己的封地。估计要狗急跳墙,公然造反了!” “云千仓呢?他没有动作?”玖月轩华淡淡问道。 “他向妹妹提供了这笔钱雇佣大哥杀楚猫儿之后,便带人离开京城避难了,这个家伙实在老奸巨猾!把自己的退路都想到了!无论大哥能不能杀掉楚猫儿,他都可以置身事外,大不了牺牲一个妹妹!” “他这样做虽然残忍狠毒,但是却最能解决问题!买动阿月杀楚猫儿,表面上他是为妹妹出气,其实是为了折断皇帝最有力的羽翼!以此看来,他还真是个聪明人!”玖月轩华一边分析一边赞叹道。 “既然如此,那女儿告退了!”见父亲称赞如此一个狠毒奸猾的老狐狸,秋惜诺不禁有些气结,转身便要离开。 “诺儿,等一下!”玖月轩华突然喊道。 秋惜诺只得抿着嘴唇又转身回来,满脸不高兴地问道:“爹爹,还有什么吩咐?” “阿月那件事你可提醒楚猫儿了!”他貌似不经意地问起,但是眼神中却闪着关切的光泽。 “提醒过了,我给了她一首藏头诗,如果她是个聪明人能看得出来,那就不会有事。如果她没有传说中那么聪明,那死在大哥剑下,便与人无尤了!”见父亲对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如此在意,她不禁心里漫上来一股醋意。 就是他对自己和灵儿这两个亲生女儿,也没见他这么关切过,只知道像工具一般利用。 愤然说完这句话,便几步跨到门口,狠狠拉开房门,再摔门而去。 “诺诺,诺诺!”玖月轩华叫了两句,奈何女儿已经走远,他不禁皱了皱眉,暗暗叹道:自己这个父亲真是越来越讨人嫌了! 他不禁久久伫立在屋中,黯然长叹道:“秋妹,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和我一起主持大局?我一个人真得很孤单!” 自己为什么要救楚猫儿只有他这个当父亲的自己心里最清楚!冷月从小到大除了母亲秋泽晨和两个妹妹之外,对别的女人连正眼都不曾看过,幸而他也没有同性朋友,否则自己一定认为儿子有龙阳之好。 虽然他只不过才二十六岁,但是在天祝国,二十六岁的男子早就该成家立室了,只有他宁可当杀手,每天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也不肯乖乖的娶妻生子,替他们玖月家延续香火。 他曾和妻子秋泽晨费尽了心思,都不能让他对女人感一点点兴趣。 如今他能这么在意楚猫儿,那不是他玖月家得后有望了。 偏偏这冷月又是个为了原则不顾一切的人。作为杀手他接生意没得选择,不管他想不想杀人,接了钱就得动手。 若是让他杀了楚猫儿,自己暗中筹划多年的大事必然顺利许多。可是若是没有后人享用,他即使将江山到手,又有什么意义? 知子莫若父:冷月的孤僻执拗性格他最清楚,若是他第一剑杀了楚猫儿,银子到手后,恐怕他第二剑就会解决自己。 因为不杀楚猫儿冷月便丧失了杀手的原则,从此不再是秋水阁的人,从此不再是一个杀手。杀了楚猫儿他就杀死了自己的心,即使不死他也会从此成为一个行尸走肉! 作为一个父亲,他只能两害相比,选择避重就轻! ------题外话------ 这章咳咳那个索然无味,但却是不可或缺的过度,明天女主肯定爆发给大家看。(某猫捂脸逃窜)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二十九章 完美的猎捕行动 吃过晚饭,楚猫儿没有命小桃和小菊掌灯,而是叫她们去花园里端几盆波斯菊,去找一大木桶桐油,再燃上一炉她自己亲手调制的檀香。 对于这些奇怪的命令,小桃和小菊没敢问为什么,只是一样一样的慢慢准备好,送进楚猫儿的房间,然后乖乖退了出去。 经历了上一件事情,若是她们再把楚猫儿当成白痴,那她们才是脑子进水,不想活了。 室内此时氤氲起一股特异地混合香味,楚猫儿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两粒丹丸,一个含在自己口中,另一个塞进韩啸天的口中。 然后就着朦胧的夜色,以一种舒适的姿势躺在床榻上,伸手逗弄着胸前浑身紧绷,紧张之极的韩啸天。 此时窗外有风声盈耳,满目月色撩人。 而韩啸天则圆圆的猫肚子一鼓一鼓的,一双圆圆的猫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一颗小心脏也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这个冷月毕竟是传说中从没失过一次手的顶级杀手,虽然他们事先做了一切准备,他还是紧张的不得了。.info[] “放松,放松,这种心理素质,幸亏没给你机会带兵上战场,否则一定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不管楚猫儿如何调笑,他就是镇定不下来。只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无论如何绝对不让楚猫儿死在自己之前。 夜色越来越深,楚猫儿等得有些烦了,正在心里骂,突然瞥见一个身影从洁白的窗纸前无声滑过。 韩啸天浑身的毛刷得全部炸了起来,他弓起腰,瞪着那道浅浅的人影,蓄势就要扑出去。 楚猫儿迅速伸手将他扯了回来,紧紧控制在怀中。他偷袭平常人才可能得手,而若是去偷袭冷月,他的这条猫命绝对会玩丢。 一人一猫沉默着,伏身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窗前的影子,楚猫儿的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出去,紧紧攥住了藏在锦帐中的丝绳,耐心地等待着。 满室皆静,只有花香,檀香在黑蒙蒙的室内袅袅升腾。如烟、如雾、如热血蒸腾出来的血气。 窗户瞬间洞开,一个修长的黑影,骤然如一道闪电从外面扑了进来。 他习惯性地落足在室内,然后双足一点,却哧溜一声,啪得被狠狠摔到在地上,滑了出去。撞到西边的墙角,然后又被重重反弹回来。 他吓得一身冷汗,这才发现水平如镜的地板上此刻全部是亮晶晶,滑溜溜的桐油,根本就站不住脚。 他慌忙拼命吸了一口气,打算用内力稳住双腿,却觉得一股异香沁入肺腑,他浑身的气血立时凝滞,不禁浑身麻痹,而且内力竟似完全化为乌有。 “噗通!”一声,某杀手又一次跌落在地上,而这次没有内力保护,也不能及时调整姿势,保护脸部。结果摔得鼻青脸肿,再也爬不起来。 但是灾难并没有停止在这一刻,“呼”地一声轻响,地上一个渔网状地东西将他全身包起,然后刷得一声只觉得浑身一轻,他便连人带剑被吊起在内室的半空之中。 正在此刻,他突然觉得双手又痛又痒,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双手推窗时,手上沾了一奇怪的些粉末。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本帅等了佳人很久了,却不料佳人却姗姗来迟,等得本帅好不心焦!”一个玲珑的身影,从锦榻上懒懒坐起身来,面对他肆意调笑着。 困在网中吊在半空的冷月,虽然此刻很是失落。但是心中却也同放下一块大石头一样,突然轻松起来。 今天他这个从未失手的天下第一杀手,不仅失手被擒前途未卜,还要遭受对手的肆意嘲讽,但是他竟然一点都不气不恨,相反还觉得轻松,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和思想了,难道自己天生就有喜欢被虐的资质? 沮丧之余却也不得不佩服到五体投地,妹妹进过相府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提醒楚猫儿防范自己。 更加不曾料到,楚猫儿得到提醒后,竟然不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是单凭自己的才智和设计将自己这个天下第一杀手,一举擒获。 这个小女子的胆识,谋略、和机智,真得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既然被你捉住,无需多言,随你处置!”他轻叹一声,淡淡的说道,身为杀手,在进行任务时他从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既然他是一个杀人的人,那就必须随时准备好被别人所杀! 楚猫儿不急不慢地向锦榻下推下一卷事先准备好的布,韩啸天跳下锦榻,立起身子,用两只小爪子用力把布卷推展开来,为楚猫儿在满是桐油的地面铺出一条通道。 楚猫儿轻轻跳下锦榻,小心的踩着绢布,来到桌边点燃几盏最亮的灯笼,小小的卧室立即一片明亮。 她轻轻托起地上的韩啸天,坐在桌边的凳子上,掏出漂亮的绣花丝巾给精心地为他擦着四只雪白的小爪子,那爪子上刚才沾染了一些桐油。她擦得很细致,很有耐心,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她还在擦。 网中的冷月却已经忍无可忍,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如何处置我?” 对他而言,死并不可怕,但是等死的滋味却叫他忍无可忍。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章 摧毁意志的狼吻 楚猫儿不慌不忙地来到冷月面前,随手从袖筒中拎出那把还没来得及送去改良的军用匕首,右手举起来放在冷月毫无表情的俊颜前,在他耳边吹着气轻声道:“冷大美人,不知道现在你有什么感觉?是打算用美色诱惑本帅,让我失去理智放了你?还是想让本帅用这把匕首慢慢陪你玩玩凌迟?” 冷月心底的寒意越来越深,到底是自己感兴趣的女子,她的心机居然如此深湛,设计出这样完美的猎捕计划。 她先用窗户上的药粉通过自己的手掌肌肤侵入体内,使自己反应迟钝。然后利用室内的混合麻醉气息让自己内力全失,又在地上洒满桐油让自己立足不住,还算好自己摔出去的方位,并事先在那个位置布好网罩,等待自己落网。 看来这个没有内力的小女子,可是照样不可小瞧。 冷月索性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心事皆已放下,至于生死早已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既然一定要死,无论哪种方法,哪种形式结果还不都是一样的? “啸天,你有没有吃过人肉?而且还是这种极品冰山美男的肉?听说吃什么补什么,要不这位冷大美人的肉给你留起来慢慢吃,也许你能吃成一只极品帅猫也说不定!”楚猫儿的匕首在他的鼻子上擦过来擦过去。 可是无论楚猫儿怎么威胁。冷月打定了主意闭目等死,一动都不动,让楚猫儿觉得好生没趣,这个冷月意志太坚定了,到底不如那个意志力薄弱的燕留香好玩! 她怀里的韩啸天对她调戏美男大为吃味,不禁伸出小爪子又按在那弹性十足的雪球上,一只猫头也在其中拱啊拱,拱得楚猫儿胸前麻酥酥的,气得低头骂道:“死色猫,你又吃老娘豆腐!看我不阉了你!” 吓得韩啸天噌得一声逃到锦榻上去了,楚猫儿把匕首一丢,顾不得玩冷月,立即扑到锦榻上。将用一双爪子抱住头的某色猫,蹂躏了再蹂躏,直到某猫乖乖的举爪投降。 猛然睁开眼见识到这雷景象的冷月,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忘情地勾起了唇角,心底突然冒出一种变态的希望:竟然恨不得此时床榻上被楚猫儿虐到差点断气的那只胖猫是他自己。 正忘我间,一道玲珑的身影瞬间飘过来,用手指钳住他白皙如玉的下巴,瞪大一双美丽至极的眸子冷冷地问道:“冷大美人,你兴致不错!” 冷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唇便带着一种霸道的凶悍,报复性地狠辣地落了下来,顿时他的唇全被封住,连挺直的鼻翼都被她的强力压的难以呼吸。 长久的窒息加掠夺式的亲吻之后,在冷月还剩半口气的时候,楚猫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但是并没有让他全身而退,而是在他那嫣红润泽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股血腥味刹那间弥漫在整个口腔中,冷月从痛意和晕眩中睁开眼,难以置信的盯着心满意足的小人儿,笑的那叫人畜无害:“冷大美人,别想死的那么轻松!咱们有的是时间,本帅陪你慢慢玩!” 冷月冰山般地意志力,竟在这毫无爱意的狼吻中瞬间崩溃……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春花和秋月两个丫鬟,一脸惨白跌跌撞撞地跑到楚千山的寝室前,附耳向守门的管家耳语了一句。老管家听了这句话也如闻惊雷,立时颤抖着双腿推门而入,去禀告刚刚起床的楚千山。 当楚千山脸色煞白地来到十三夫人的居室时,床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男女还没有分开。楚千山气得咆哮一声:“贱人,你做的好事!”便向床榻上的人扑了过去。 这时候,床上的黑衫男人骤然惊醒,立即长身跃起,直接飞掠至窗前,撞开一侧的窗户箭一般地逃了出去。 “楚财,带人去追,不能让这个奸夫跑了!”楚千山咆哮一声,便扑向床榻上,伸出双手扼住十三夫人云小雪,口中愤恨地骂道:“贱人,我掐死你!” 老管家楚财知道主人这下是真的急了,便挥手叫来四五个身手不错地护院,带着他们冲出房间,向那个飞身上房的黑衣人追去。 楚千山用双手卡得云小雪无法呼吸时,她才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醒过来。昨晚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本来为冷月迟迟不回来复命,急得在房中团团转,直到子时也难以入睡。 可是后来一股香味把自己给迷晕了,至于怎么躺到床上都不知道。 她刚醒过来便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手死死扼住,已经不能呼吸。惊骇地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掐着自己脖子的人,竟是气的双眼冒火的楚千山。 这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口中呜呜哦哦地叫着,然后拼命挣扎着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去掰楚千山的手。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枉费老夫专宠你十几年,你居然做出如此肮脏之事!”楚千山早已气炸了肺,见她反抗更加掐的死死的。 云小雪只觉得头痛欲裂,双手脱力,再也无力去掰开楚千山的手腕,只是手刨脚蹬在锦榻上垂死挣扎,胡乱扑腾着。 心里又是恐惧又是不甘心:明明是自己弄来了银子要除掉自己的眼中钉,怎么一转眼成了自己被稀里糊涂冠上淫妇的罪名,要被自己的男人亲手掐死?冷月到底杀了那个白痴没有?自己又怎么会由杀人者变成了被杀者。 若是不弄清这件事,她死都不能瞑目。 就在她即将断气的一刻,一道清丽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爹爹,天涯何处无芳草,您后院的女人多的是,不够的话,女儿亲自帮你去选,犯不着为这样无耻的女人动怒。千万别被这种女人气坏了身子,弄脏了手,女儿有更好的办法给您出气!” ------题外话------ 猫儿知道大家快要开学了,猫儿也是,呜呜呜,不过每天猫儿已经写好一周的存稿,每天都叫人帮猫儿上传,大家不能及时看的可以先养文,继续支持猫儿。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一章 人猫之恋太悲催 楚千山到底冷静了下来,在楚猫儿的安排下,云小雪被一把铁锁锁在后院荒废了许久的小柴房里,整个后院都被重重封锁,不许有人接近。[..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要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活活饿死,以抵偿她的罪孽。 云小雪到底没弄清楚自己是如何翻了船,因为她已经永远没办法开口了,因为她被某种复合药物给毒哑了。 好不容易将楚千山抚慰的上朝去了,楚猫儿这才命小桃小菊叫人收拾自己遍地桐油的房间。房间内的波斯菊和檀香早被移除,窗户也开了半夜,以散尽那种强烈的麻醉气息。 危机解除,心情爽快。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在花园的小亭子中独自享用早餐,一盘子红烧鱼被韩啸天一口气吃了多半条。 “啸天,小心吃撑了!看你的样子,真怕你有一天会肥得走不动路!”楚猫儿一边喝着莲子粥,一边斥责他。 “有你抱着,走不动路怕什么?我现在终于发现做猫比以前做人更幸福!”韩啸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埋下头去大吃大嚼、狼吞虎咽。(..info) “是吗,不过我警告你,我可不喜欢胖男人!如果有一天你还能变回人,又是这么一副身材,你别怪我到时候不碰你!”楚猫儿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 某猫终于被这句话给噎住了,刚刚咬到口中的慢慢一大嘴鱼肉吐又舍不得,咽又不敢咽下去。 一双猫眼不觉呆滞了,四肢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突然眼角有泪沁出,一大滴一大滴地落下来。凭什么人人穿越不做王爷公主,也做名门望族之后。而他风流倜傥的韩啸天,则要悲催地穿越成一只猫? “喂,不是!我跟你开玩笑的,以后你胖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别哭,别哭!”楚猫儿慌忙扔下汤勺,紧张的掏出丝巾给他擦泪。 可是韩啸天却干脆呜呜呜的放声哭了起来。 有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去他妈的。现在不是他坚不坚强的问题,是他一个好端端的七尺大男人,却该死的穿越成了一只大肥猫! 天天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同床共枕,却只能看不能碰!这种罪哪是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的? 楚猫儿越是哄他越是伤心,越是哭个不停,最后楚猫儿只得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 韩啸天看着和自己嘴对嘴的小人儿,伸出两只小爪子轻轻地抱住她修长的玉颈,幸福地差点晕过去。 楚猫儿愕然叹息:从今要和一只猫谈请说爱,这悲催的该死的老天,你还能再变态点吗?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天下第一,冷月垂头丧气的站在玖月轩华面前,一言不发。文惜诺静静地站在一边,漠无表情的看着他,好像第一天认识她这位大哥似的。 “冷月,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秋水阁的杀手!即刻离开秋水阁,把你的堂主令牌交出来!”玖月轩华寒着一张脸,手中握着门主令牌,淡淡地说到。 听到这句命令,冷月却如释重负地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很轻松地从怀中取出一枚古铜阁主令牌,递给了玖月轩华。 “怎么,离开秋水阁让你这么开心?”玖月轩华接过令牌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作为父亲他希望儿子获得自由,以后可以凭自己的意愿生活。但是作为首领,见到属下以这种态度离开,他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别扭。 “大哥真有你的,竟然肯为楚猫儿当人家的奸夫!就算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人家也未必领你的情!”秋惜诺带着嘲弄地语气说道。 “二妹,我的事不用你管!”冷月不想跟她斗嘴,只寒着一张俊脸,气咻咻的回了她一句。 “爹爹,您说为什么楚猫儿不把云千仓兄妹买通杀手杀她的事情告诉楚千山呢?却要用这种手段来惩治云小雪?”文惜诺凝神冥思,边想边问。 “诺儿,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玖月轩华长叹了一声说道。 这句话把秋惜诺和秋冷月的好奇心全都勾了起来,不禁好奇地望着他,满脸都是询问的神色。 “她那么精明不可能不会从云小雪的银子来路联想到云千仓,也许她也已经隐隐猜到云千仓和叛党许鲲鹏父子勾结的事情。依照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放过云千仓的,一定会将他揪出来。若是她将云小雪买杀手杀她的事公诸于众,估计她怕会因此打草惊蛇,若是把云千仓吓跑了,她如何报仇呢?”玖月轩华不疾不徐地说道。 “这个楚猫儿不是白痴吗?”秋惜诺不禁开始扁嘴了。 “白痴?她要是白痴,那我们岂不是全部算是无脑之辈?”冷月瞥了她一眼,气得秋惜诺真想扑过去直接狠狠地给他一拳。 “诺儿,我不知道她以前为什么装痴弄憨,但是眼下她的爆发是真真切切的。许鲲鹏父子虽然逃走了,可是他们的那支精锐的卫队,还留守在城郊三十里外的蛇仙谷,这支卫队虽然只有六千多人,但是战斗力极强。我想依照楚猫儿的谋略和性格,她不可能不想打这支队伍的主意!”玖月轩华继续分析道。 两人恍然大悟,一起惊愕:她这个新任的元帅,果然不是吃素的!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二章 肥婆贵妃够阴毒 日上三竿,华阳宫中,一个妆容考究,又打扮的花团锦簇的半百女子,正一脸怒容地坐在正位上,地上满是被摔得粉碎的杯盏碎片。 女子一身明黄色的凤纹服饰,身材因年龄的缘故已经完全走样,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圆滚滚的。只是再精致的妆容,也已掩盖不住眼角眉梢那些细密的岁月痕迹。 旁边的两个小宫女一个在为贵妃的发怒而瑟瑟发抖,一个在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一地的瓷器碎片。 “白痴女,居然敢打伤本宫的儿子,本宫不把你连根拔起,把你楚家狠狠踩在脚底下,就不是公孙世家的人!”她的嘴角处的肥肉剧烈抽搐着,仿佛嘴旁挂了一条垂死挣扎的软体动物。 看上去不只是触目惊心,更加叫人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公孙世家作为七朝十三国财力最为雄厚的世家,在各国的大城市几乎都有其商铺分号,可谓日进万金,财源滚滚。 作为公孙世家当今的家主公孙万金的独生女儿公孙如意,她这一生活得也确实实至名归,在父母娇宠中长大,然后觅得皇帝做夫婿。自皇后死后,独霸后宫十几年。 生下儿子轩辕肆,又如愿击败其他八位竞争者,顺利登上太子之位。她真的没什么不如意的,就是跟她争宠的那个淑妃母子,也被她教训的残腿地残腿,胆怯的胆怯。 可是眼下楚千山的痴呆女儿却跑进宫里来,不仅不识抬举,拒绝做她儿子的正妃,还诽谤自己的儿子暗害那个残腿的废物,并将自己的儿子用袖箭射成重伤。 她公孙如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最让她生气的还是自己那个倒霉儿子,不知被这个痴呆女灌了什么迷药,死活不肯去向皇上要求处置那个楚猫儿。 她越想越气,见收拾碎片的小宫女正俯身走到她身边,便狠狠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口中骂道:“滚一边去,碍眼的小贱人!” 可怜小宫女被无端踹到地上,身上和双手被落地的碎片刺得血淋淋的,却不敢哭喊出声,只是哆哆嗦嗦的挣扎着爬起来,无声的落泪。 另一个小宫女想去扶她,却被公孙如意冲过来,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摔到另一边。 “小蹄子,你们反了不成!”对两个瘦弱的小宫女来说,无疑眼前的贵妃娘娘是一座庞大的大山。这样的体型,绝对单单在气势上就是一种威压。 吓得两个小宫女,一个跪下求饶,一个匍匐在地上啜泣。 此时小张子却不适时宜的抱着两个精致的盒子走了进来。结果正迎上公孙如意那刀一般的目光,吓得隔着老远便噗通跪下,哆哆嗦嗦地禀告:“禀贵妃娘娘,相国父女来访。(..info)” 公孙如意强压怒火,冷哼一声,不耐烦地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这是他们送给太子殿下的千年人参,还有送给贵妃娘娘的天佑国特产的珍珠粉。”小张子慌忙举了举手中的两个盒子说道。 “哦,他们父女这么有心!”她一边扭着水桶一样的腰肢走过去,眼中一边放出贪婪的光泽。千年人参倒也罢了,有银子就能买得到,可是天佑国的珍珠粉,具有养颜、驻颜之功,可谓是千金难求。 她这个贵妃也已入不惑之年,如何不怕衰老? 见主子面露喜色,小张子立即趁机禀告:“相国和无双小姐听说太子殿下身体有恙,所以特来探视……” 原来这样!公孙如意倒也是个精明的人。她对欧阳无双中意自己的太子儿子之事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放在心上。 如今想起来,觉得虽然相国的那个脂粉女儿虽然没什么姿色,可是既然儿子的正妃死了,那让她补个缺也不是不成。何况相国欧阳青云可是素来与楚千山不合,如今能借机把他们父女拉上自己的船,一起来对付楚千山和他那个痴呆女儿也不错! 想罢,便冷冷喝退身后那两个跪伏在地上,犹自在瑟瑟发抖的宫女。换了一副假情假意的笑脸,命小张子出去把欧阳青云父女请进来。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黄昏时分,相府门前来了一个相貌奇特,且行色匆匆的“男人”,他尖细着嗓子,向门口的家丁指名要见九皇子。 轩辕清风早已用过晚膳,正在书房静静的看书,小李子匆匆进来附耳对他轻轻说道:“殿下,宫里来人了!是淑妃娘娘指派来的,现在正在门外等着。” 从小李子紧张的神色中,他看出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便急忙传进那人来。来人虽然身着普通人的服饰,可一眼就能看出他其实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宫里的太监。 因为他肌肤光滑细腻,走路腰肢有些自然扭动,声音也显得尖细。 “小福子,母妃叫你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轩辕清风看出他是在玉漱宫当值的太监小福子,便急切地问道。他对皇宫其实一点都不留恋,只是身在宫中的母亲淑妃,让他一直挂怀。 贵妃公孙如意,贤妃萧蔷薇,德妃凤千娇,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狠辣、凶悍之极的角色。单是想想有她们环伺在柔弱的母妃身边,便会不寒而栗了。 “九殿下放心,淑妃娘娘一切安好。只是今天相国父女和贵妃一起向陛下指证并参奏猫帅,身为朝廷武官之首位极人臣,却在如意聚众狂赌,犯下赌博重罪。逼着皇上明早在早朝时对她当众问罪下狱,予以重罚!皇上极为为难,便把这件事透露给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命奴才即刻赶来向殿下事先提醒一声,请猫帅做好明天早朝时的对策。”小福子说完这番话,不敢多留复又匆匆告辞回宫去了。 小福子的话在轩辕清风心中扔进了一块巨石,让一向温润娴静的他再也坐不稳了,他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急忙喊小李子去请楚猫儿过来清风阁一趟。 他知道在七朝十三国中,独独天祝国对官员赌博,最为深恶痛绝。为了惩治参与赌博的官员,绝对是严苛重法,除了要罚银三千,还要当众杖责一百。即使侥幸挺过杖刑活下去的还要投入大牢,监禁数年。 至于云魅来到相府的原因,他已经听云魅说过,知道他是楚猫儿去了如意赌坊,跟玖月轩华赌了一场赢回来的。 一想到这些让人心惊胆寒的刑罚要落在楚猫儿身上,轩辕清风便一颗心整个悬了起来,温润如玉的额上亦开始冷汗涔涔。 ------题外话------ 请大家继续支持猫儿!打滚要留言!呜呜呜!现在赶着去上课没时间,中午再来回亲们昨天的留言。亲们谅解,谅解下!别的猫儿不敢保证,但所有文下面的留言一定认真回复!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三章 本帅跟你杠上了(1) 小李子奉命来到楚猫儿住处的时候,楚猫儿正和冷月、云魅、还有刚从柴房放出来仍一脸憔悴委屈相的燕留香,谈论一些关于玖月轩华的奇闻异事。(..info无弹窗广告) 楚猫儿得知道三人是同门师兄弟,并同为玖月轩华门下弟子之后,更加对那位嗜赌如命的秋水阁主大感兴趣。 真想象不到他这个表面滥赌成性的人,竟然是一个学识如此渊博的绝世高手。他的弟子每人只学他一样本事,就可以名扬天下。 云魅是个正视现实的人,既然被师父输进相府来,他也只能收起不爽的感觉,决定踏踏实实的当他的家丁。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但是他知道玖月轩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一定有他的考虑和目。对师父的如此安排,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说不。 刚才和楚猫儿的一番谈话,他亦然发觉面前这个强悍睿智腹黑的小人儿背后,也有天真烂漫,娇憨动人的一面。 至于冷月比云魅还要认命,自从被楚猫儿捉住,便毅然放弃了杀手的身份,离开秋水阁,乖乖地守在她身边,按照当初的约定成为她的贴身护卫。 如今心里结着疙瘩的就剩下燕留香一个,他这几天差点被楚猫儿饿死。幸而两个师兄弟替他求情,才把他从柴房里解救出来。 可这三天三夜挨饿的滋味,他绝对会记忆终生。 心里还在堵着气,所以他只是惨白着脸色坐在一边,低头一语不发。[..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猫儿看他的不服气的神情就有气,刚想冲他发作,突然见小李子神色仓皇地跑过来,气都来不及喘就急切地告诉她:“殿下有请!” 一听说神仙表哥找她,楚猫儿立即兴奋地抱着韩啸天跳起身来,直接丢下三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也不问缘由,便随着小李子一路跑去了清风阁。 当轩辕清风将相国父女和贵妃已在在皇上面前参奏她赌博之事告诉她时,楚猫儿却一点都不着急。仍然是气定神闲的坐在他对面,专心致志地盯着他这位神仙表哥看,眸子里的热度又开始狂飙。 “猫妹,我们天祝国对待参与赌博的官员,判罚一向最重,明天早朝你该怎么应对?”轩辕清风则急的脸色绯红,却更加为他美丽之极的容颜,增添了一份娇艳。 若不是有韩啸天这只小醋猫在一边猫视眈眈,她真想直接扑过去在那张容颜上狠狠留几个唇印。 “那个欧阳青云我还不放在心上,至于那个脂粉女欧阳无双更加不值一提!倒是这个贵妃需要花点心思才成。丫的,本来想等表哥的双腿复原后再对付她,既然她自己急着送上门来。那本帅就只好和她杠上了!”小人儿嫣然一笑,语气端的是那个云淡风轻。 “猫妹,这件事没那么好应付,你千万不要大意!而且那个公孙如意也不是好对付的,你最好别去招惹她。”楚猫儿不急,却把轩辕清风急得要命。 看他情急的模样,楚猫儿有些心痛,突然起身凑过去樱唇在他的脸颊轻轻一啄,然后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向轩辕清风柔声问道:“表哥,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这个吻虽然浅尝辄止,但已让轩辕清风彻底方寸大乱,心头狂跳,呼吸骤停,一张洁白如玉的脸上更加鲜红欲滴。 引得某色女又要上去,可惜怀里的醋缸猫却很不适宜的在她怀中“喵”得大叫一声以示抗议,将楚猫儿继续轻薄美男的兴致赶跑了。 气得她的一只如玉小手偷偷伸向某醋缸猫的耳朵,而某醋缸猫的爪子也悄然伸向了某色女胸前波澜壮阔的两团雪球。 满室酸气冲天,两个高手对决,其结果色女和醋猫只好一比一打成平局,最终不得不互相妥协了事。 离开清风阁,在她的指挥下,冷月三人连夜开始了行动。 燕留香去找花小,让他发挥其妙笔丹青的能力,画了几张欧阳无双栩栩如生的画像,然后带着这些画像,和楚猫儿给他的一千两白银。去了如意一边的朝云幕雨。 其实那白银也不是楚猫儿自己掏腰包,而是十三夫人用来收买冷月杀她那箱银子中的,她的原则是:不拿白不拿,既然白拿就全拿! 而她则带着冷月和云魅,抱着韩啸天又一次来到如意,特意找玖月轩华再赌一局。 这次她的筹码极其诱人,是冷月、云魅、燕留香这三个人的自由。如果玖月轩华能赢得这一局,她就把他这三个徒弟留下。 如果玖月轩华输了,就得听她的安排,明天和她好好合作演场戏。 想来想去、算来算去,玖月轩华都没有理由拒绝这么诱人的赌局,只得再一次无条件接受下来。 眼见又一次被楚猫儿牵着鼻子走,他心里顿时无比的悲催:在这个小人儿面前,他这号令天下数十万帮众的堂堂一帮之主,什么时候能换他自己来掌控一下局面。 仍然是原来的哪张赌桌,仍然是原来的两个对手,仍然是当初那种气氛。只是玖月轩华举起骰盅的双手再也不再坚定如昔,而是稍微有了一丝的颤抖。 虽然他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可是今天若是输了,明天他就要被强迫见一些自己不愿意见得人,做一件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骰盅摇了许久,楚猫儿一言不发的等着,对此她很有耐心。 不管他摇多久,总有一刻会停下来,然后打开盅盖看结果。 “这次姑娘是赌大还是赌小?”玖月轩华长长吁了口气决然问道。 “自然和以前一样,一二三点小!”楚猫儿一锤定音。 “小姑娘,我想知道你的自信是哪里来的?”玖月轩华颓然坐在椅子上的同时,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楚猫儿把肩头上的韩啸天拿下来,复又抱在怀中,然后向他甜甜地一笑:“大叔,如果你能把你的秘密说出来跟我分享,我想我一定不介意回答你这个问题!” “哈哈哈……一个赌鬼能有什么秘密?小姑娘真会说笑话!现在已经很晚了,楚小姐请回!”玖月轩华心里一震,却依然潇洒的站起身来伸手送客。 “不劳大叔相送,告辞了!”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带上门外等候的三个男人,下扬长而去。一路走却一路嘀咕:“要我相信你丫的没有秘密,比让我相信猫不会吃鱼都难!” 清晨,楚千山正命家丁备轿准备上朝时,太监总管秦英却正将他堵在府中,当众宣读了让楚猫儿上早朝的圣旨。 看秦英的脸色又急又阴沉,楚千山知道一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便没敢问为什么,只忐忑不安的命人去另备了一顶轿子,然后叫丫鬟小桃去请小姐。 楚猫儿却没等小桃去叫,自己骑着汗血追风,抢在老爹的官轿之前,穿着一身白色书生装,扮作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兴高采烈地抢先跑出府门,向皇宫方向跑去。 楚千山本想喊住她一起坐轿子,却哪里喊得住,一眨眼她已经跑地没影了。不禁黯然叹道:“这丫头向来没规没距的惯了,在金殿上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其实他这种程度的担心,比起上朝时将要发生的严重事态,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题外话------ 现在猫儿开学了,上午传文来不及,需要向后拖延,所以今天加更一章向大家致歉。另外**又要来了,请大家继续支持猫儿。让女主酣畅淋漓的爆发!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四章 本帅跟你杠上了(2) 清晨宽敞的金殿之上,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info[] 不仅仅是在西边第一武官的首位,如今被一个身材玲珑的少年书生所占据,吸引了所有的目光。而且龙书案后,轩辕仪地脸色也有点不大对劲。 东边的文官第二个位置上相国欧阳青云早已走出来,跪在最前面向皇帝当众参奏着楚猫儿在如意赌博之事。 “啊……哦……”众臣听得一片低声唏嘘,大多心头敲鼓为楚猫儿担心,但谁都不敢声音太响。 还有少数抱着围观的态度,亦有几个幸灾乐祸者,盼着看楚猫儿当庭被杖责是一副如何的惨状。 在欧阳青云的整个参奏过程中,楚千山被吓绿了脸,但是楚猫儿却一直站在最前面,悠然自得地抱着韩啸天听着。仿佛欧阳青云所参奏的是另有其人,与她毫不相干。 “楚爱卿,刚才欧阳相国所参奏的事情你怎么说?”轩辕仪虽然故意在昨夜将此事透露给了淑妃楚千雪,可是仅仅这一夜之间,楚猫儿能想出办法为自己这赌博的事实给撇清吗? 这件事的难度太大,他心里到底是没什么底! “回禀陛下,如果臣说有这件事呢,臣会被冤死的!若是臣说没这件事呢,大家又不会相信。(..info好看的小说)请问陛下您对此事信还是不信?”楚猫儿优雅地一笑,向轩辕仪说道。 这句话不卑不亢不软不硬,只是巧妙地绕了一个圈之后,又把这个大难题反过来,丢还给了轩辕仪。 “陛下不要信她,她这是纯属狡辩!”欧阳青云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回身指着楚猫儿的鼻子,气呼呼地喊道。 可惜被韩啸天一瞪眼,又吓得他缩回了手指,上次的教训他到底记住了,不想再被韩啸天咬个皮开肉绽。 “那至于本帅在如意赌坊赌博的事情,相国大人可有人证物证,若是没有的话小心本帅告你诽谤?”楚猫儿微微一笑着转身问他。 “这件事是小女无双碰巧看到,她可以证明,你昨天中午曾在如意赌坊和一个叫玖月轩华的人赌博!”欧阳青云狠狠地说道。 “那好,诸位同僚如果有谁想见证真相的,就换了便装跟本帅去一趟如意赌坊,当众去问问玖月轩华,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吗?”楚猫儿向百官环视了一眼,神色恬淡地答道。 这朝臣之中到底有几个可以做朋友,哪些是日后的敌人,她不得不看仔细了,毕竟以后这些人都是她的同僚了。(..info) 轩辕仪不明所以的看向楚千山,楚千山不明所以的看着对面的女儿。如今他这个文官之首,不免要和女儿这个武官之首常常在朝堂上碰面了,这多少叫他觉得有点别扭。 欧阳青云不明所以的一会儿看着楚千山,一会儿又用眼瞟瞟楚猫儿,猜疑着:他们父女俩个现在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文武百官也在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整个大殿中的气氛,竟然一下子僵住了。 “皇上以为找玖月轩华当面对质,这个办法如何?”为打破僵局,楚猫儿只能向端坐在龙椅上的轩辕仪问道。 “好,就依楚爱卿所言!三品以上的官员愿意同往的,随朕一起微服出巡前往如意!”轩辕仪抖了抖衣袖,起身回了后宫换装。 天近午时,在京城大街上走过来一群奇怪的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锦衣华服的老者和一个满身脂粉气的少女。 那少女穿的花团锦簇,头上首饰琳琅满目。只是那一身的脂粉味,让跟在后面的楚猫儿和韩啸天,叫苦不迭。 一路上欧阳青云不停的和女儿交换眼神,他们无论如何都猜不透楚猫儿的心思。选择这样的方式澄清自己,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换而言之她纯粹在自找倒霉!难道她又变回以前的痴呆女了? “喂,你们两个不快点带路,在前面磨蹭什么?眉来眼去的,难不成你们两个想来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父女恋?”楚猫儿突然在后面来了一句天雷滚滚的话,让两父女差点被气得当场吐血。 而后面的文武百官则一个个及时捂住嘴,愣是没笑出来。 “楚猫儿,一会儿真相暴露,老夫看你猖狂到几时?”欧阳青云回头狠狠盯了楚猫儿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到。 “哇,厉害。相国的媚眼神功果然厉害,本帅差点被你害成内伤!今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了!” “嗤嗤……呜呜……呵呵……”后面一大堆强忍住笑的人,却又无法完全忍住,便只好憋得脸红耳赤,仍然不免发出声响。 尤其楚千山,跟欧阳青云明里暗里斗了十几年,从来没今天这么开心过,真是神清气爽,扬眉吐气、通体舒畅。 有女如此,老天待自己何其厚也! “你……你……”欧阳青云实在忍无可忍,转身便扑向楚猫儿。 “相国大人,本帅也不想不厚道。可是您看您一大把年纪,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还非扑过来对本帅投怀送抱!您好歹也照顾下本帅刚刚吃过早饭还没消化不是。”楚猫儿灵巧地跳过去躲在轩辕仪身后,继续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原则气他。 “噗!”欧阳青云一张脸气成了青紫色,结果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到底没忍住,喷了出来。弄得胸前的浅色衣衫和颌下半白的胡须一片狼藉。 “爹爹!”欧阳无双急忙转身跑回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欧阳青云,吓得被脂粉涂得白花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 轩辕仪觉得楚猫儿有点闹过头了,正要板着脸教训她几句。突然从对面朝云暮雨里涌出来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妓女,向他们这行人扑了过来。 最奇怪的还是这些女人一边向这边跑,还一边七嘴八舌的喊:“无双姑娘啊,你这一天一夜跑到哪里去了?屋里等你接待的客人,都要把咱们朝云暮雨给挤翻了,你快点上接客!这次都是你的老熟客,每个都一掷千金,包你有得赚!” 这下子不仅是轩辕仪,连同后面紧跟的文武百官都呆若木鸡了。 ------题外话------ 现在留言的好少,猫儿好纠结!呜呜呜大家支持下猫儿好吗?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五章 本帅跟你杠上了(3) 欧阳无双刚开始还傻傻的愣着,直到这群妓女扯住她七手八脚的向朝云幕雨里拉扯,才吓得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向身形正摇摇欲坠的父亲喊道:“爹爹,快点救我!快点救我啊!” 这是什么情况?除了楚猫儿得意地冷眼旁观,其他人都被这件事雷得彻底统统呈现痴呆状。 脂粉女,去青洗洗你那身脂粉味!楚猫儿一边得意的想着,一边故作恍然大悟状,突然喊了一句:“原来这个无双小姐是从朝云暮雨里跑出来的,相国大人实在不厚道,你居然拐骗人家青里的姑娘,看,给人家带来多大麻烦!” 一句话没说完,欧阳青云已经“噗通”一声被气得摔倒在地上,并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喂,相国大人,您可不要从此夭折了,那咱们天祝国的损失可就大了!”楚猫儿这句貌似担忧的话,却把众人全部雷翻在地。 五十多岁的欧阳青云只是晕过去而已,她竟然冠于“夭折”这样词语,这个貌似柔弱又毫无人生阅历的小女子,竟然能只凭三言两语便将相国父女整治到如此地步! 亲眼见证这个小人儿地手段之后,他们全部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作为日后的行为准则:穷尽自己的有生之年,绝对不能得罪楚猫儿! “来人,送相国大人回府,叫御医好好诊治!”轩辕仪心里已经有几分猜出此事与楚猫儿有关,却又不敢肯定,只好吩咐带出来的内侍。[..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半人送晕过去的欧阳青云回府救治,一半人去找府尹花小,速来处理无双被强拉入朝云幕雨的事。 而他依旧带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如意赌坊,留下大部分人守在门外,轩辕仪只带着十几个一品官员,跟着楚猫儿依次走进了那间玖月轩华包租的豪华雅间。 此时玖月轩华正独自一个人斜倚在正对着门的椅子上,貌似在集中精力上想什么事情。见楚猫儿带一群人进来,却一动不动,只是用手指无聊地敲着面前的桌子幽幽说道:“楚小姐,今天带这么多人来,莫非你是打算对玖月轩华动武胁迫不成!” 楚猫儿笑盈盈地抢先迎上前去,说道:“大叔误会了,我带人来并不是要冒犯你,只是请大家做个见证而已!” 轩辕仪等人听得一头雾水,便在后面没有做声,只得侧耳倾听,打算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既然如此,本座还是那句话,我们秋水阁是江湖中的帮派,我玖月轩华也是江湖中人。(..info好看的小说)对帮助你剿杀蛇仙谷的那伙叛军没什么兴趣,也没有这种义务!”玖月轩华懒洋洋地说道。 对了,蛇仙谷还有一伙没被许氏父子带走的叛军!轩辕仪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她上如意赌坊找玖月轩华,并非为了赌博,而是为了想办法清楚叛军,为他这个国君分忧! 轩辕仪顿时一团火热,对自己听信公孙贵妃和相国父女的话,差点冤枉了楚猫儿而内疚不已。 其他跟进来的朝臣也面面相觑,同他的想法一般无二。 “那到底大叔要我答应什么条件,才肯帮忙呢?”楚猫儿依然笑意盈盈地问道,显得极有耐心。 “如果,楚小姐有办法让我秋水阁在京师设立分阁的话……或许,本座会考虑同你合作,提供一些必要的消息,助你一臂之力,清剿了那伙蛇仙谷的叛军也说不定!”玖月轩华的语气似乎不确定,可是他突然变得灼热的眼神,却清晰的传达给众人一个肯定的信息。 “好,朕……真如玖月先生所说的话,这件事我可担保猫帅一定能做到!”轩辕仪适时的给了玖月轩华一个答案,只是一不留神,差点暴露自己的皇帝身份。 从如意赌坊出来,天已过午时,他们都是自辰时早朝至今都没有吃东西,一群人大多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轩辕仪见楚猫儿将这件事圆满的化解掉,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又想到她目光长远,谋略绝世。不禁更加精神愉快,觉得神清气爽,便向随行的十几个人道:“前面再走一段便是著名的天然居,据说哪里的烧鲈鱼为京城一绝。今天咱们不必拘束礼节,一起去大饱口福。” 本来脚步拖沓的十几个人立时来了精神,一起兴致勃勃跟着轩辕仪向前面的天然居走去。楚猫儿本来也饿极了,听说皇帝请客,自然抱着韩啸天跑在最前面。 其实韩啸天比她还急,老早他的猫肚子便骨碌碌的唱空城计了! 天然居是一座很气派的三层酒,一层为大堂。专门招待平民百姓和一些不讲究的闲散客人,二层为单个雅间,招待钱不多但是很要面子的客人。 三层也是雅间,不过没有几百两银子根本就上不去。因为哪里的服务一应俱全,只要你有钱,几乎可以为所欲为,而且这里面的客人都是能吃得起鲈鱼的人。 鲈鱼滋味鲜美之极是鱼中极品,可惜产量极低,其产地又远在天宇国。物以稀为贵,所以一盘鲈鱼尽管只有一条,却要整整三百两银子。而且每一桌客人只能点一份,仙客来每天也只有几十条的活鱼,卖完便没有了。 所以想吃鲈鱼不仅要有钱,还要来得是时候。 他们来得很是时候,因为当他们坐在精致的梨花座椅上点菜的时候,店里还剩最后一条鲈鱼。 许多一品大员虽然平时也吃惯了山珍海味,但是却很少有人品尝过鲈鱼的滋味,于是一个个兴奋地满面红光。一边吃着侍者先端上来的下酒小菜,边急切地等着那条来之不易的鲈鱼。 楚猫儿一边和韩啸天抢一条鸡腿,一边心里打着鬼主意:丫的这一堆老东西,都是能吃不能干的主。这么极品的人间美味本就来之不易,分给这群老饭桶吃实在冤枉,还不如给自己抱在怀里的啸天吃。不成,得像个办法把这条鱼弄到手! 其他人看着楚猫儿当众和一只猫抢东西吃,全部一脸黑线。所谓的爱猫成痴,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题外话------ 今天天气不好。怕停电。所以提前上传,呜呜呜!求支持,求收藏,求点击,求留言。某贪心的猫儿敬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六章 穿越是件苦差事 精致的玉盘、玉盘内环绕的翠绿油菜丝、鲜红滑嫩的鲈鱼、鱼身上覆盖的一层洁白的笋丝,还有油炸到金黄色的龙虾肉段点缀其间。 只要轻轻一嗅,一种极致的清香便将人地嗅觉牢牢的控制了。 韩啸天两只猫眼睛更是灼灼闪光,正在叼着的鸡腿也不禁松口“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两只爪子按在桌子边缘上,那个饱受折磨状般垂涎欲滴! 气得楚猫儿直用眼瞥他:“啸天,你别拿出这副饿了八百辈子的模样,给本帅丢人!”口中虽然这样说,可是看着那条不足四寸长的鲈鱼,她也是有点眼热。 其他人更是如此,只是轩辕仪还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发话,谁都没敢有所动作。虽然是微服出巡,也事先说好不必拘礼,但是毕竟皇帝就在坐席当中,众人没有办法不拘束。 鲈鱼虽珍贵奇缺,但是作为一国之君的轩辕仪,一年当中也有一个多月时间在进午膳时都能吃到。 他看着一大桌子的人一起盯着那盘鲈鱼的馋相,不觉哑然失笑。突然心血来潮,当下向众人笑道:“众位爱卿,这条鲈鱼太小,若是每人一口,又不能尽兴地享受其绝世美味。不如由朕来出一个绝对来由大家来对,对上的人可以独享这条鲈鱼如何?” 听到他的这个主意,众臣一边面面相觑,一边只能点头赞同。 坐在楚千山左侧的是天祝国的礼部尚书杜金程,这个刚过而立之年的男子饱读诗书,在京师中也算得上颇有才名。只是为人爱慕虚荣、且工于谄媚,向来喜欢拍相国欧阳青云的马屁,所以尽管有些才学,但在众臣中声望很差。 他那双又黄又小的老鼠言,一直在鄙夷地盯着韩啸天看,心里早就愤愤不已。作为一国之君的轩辕仪,对这个小女子太过宠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爱屋及乌,允许一只猫跟他们这些一品大臣同桌而食,简直是太不知所谓了。 他一听轩辕仪的主意,立即得意地扬起了头。治理吏部他做不好、冲锋陷阵、带兵打仗他也不成,这对对子却是他的强项。 楚猫儿只得努力回忆着那本前世时自己闲来没事,总在睡前拿过来翻翻的精品对联集锦。一边漫不经心地给怀里的韩啸天抓着痒,一边心里纠结着。 丫的,看来有机会得告诉其他准备穿越的人们一声,在穿越前一定要背背诗词歌赋,对联古文。最好在学学琴棋书画,诸子百家的学说。穿越这种苦差事,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在众人渴盼的目光中,轩辕仪将一句他想了十几年也没想出的绝对上联念了出来:“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楚千山暗自反复吟哦,豁然发现,这副对联无论从上到下,还是从下到上,都是完全同字同音同意的。这种对联的难度,并非一般人能够对的上来的。于是绞尽脑汁地开始了冥思苦想。 众人也一时间陷入沉思中,杜金程想了一会儿,突然兴奋地站起来回禀到:“臣下有一句可对!” “哦,请讲!”轩辕仪惊喜地说道。 立时周围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杜金程身上。 他顿时更加得意万分地摇头晃脑地吟出一句:“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 吟咏完后得意洋洋地等待轩辕仪称赞,但是轩辕仪却思索片刻之后稍微摇了摇头,叹道:“此句意思和上联虽有想通之意,但是却涉嫌雷同。差强人意,差强人意!” 听了这句评价,杜金程顿时泄了气,颓然坐在座位上,灰头土脸的不吭声了。 “依我看应该对: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楚猫儿终于想出这句下联,随口说了出来。 “妙啊!这个下联不仅同上联严丝合缝,还将我们所在的酒名字嵌了进去。我们岂不都成了光临天然居的天上客了吗?”轩辕仪不禁抚掌大笑。 虽然杜金程有些不服气,但是却不敢说什么,只是对眼前的小人儿超级妒忌。 “众位客官,果然都不是凡夫俗子!老夫是此店的店主,若是刚才两位贵客的对联肯赏给小店做招牌的话,那这盘鲈鱼便算老夫白送了!”一个白须清瘦地老者,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边向躬身施礼,一边轻声问询。 轩辕仪莫名地一阵欣喜,连连客气地点头允许。如此一来,这桌酒席可是要省下他整整三百两银子。 那个颇有些仙风道骨之感的老店主走后,又名侍者端来几盘这座酒的招牌菜,以示感激。让众人又是好一阵兴奋。 结果那盘鲈鱼被分给楚猫儿和杜金程,杜金程刚要伸筷子夹取他的一半,楚猫儿突然眼睛一亮,伸手将他的筷子挡在一边。 “猫帅?你这是何意?”杜金程黑着脸色问道。 “哈哈,我只是想要鱼头而已!你千万别打鱼头的主意!”楚猫儿显出一副急切的样子喊道。 “这是为何?猫儿,难道鱼头比鱼身体上的肉还要美味不成?”对于楚猫儿现在的反应,轩辕仪也有点莫名其妙。 “上古医书中有记载,鲈鱼之脑,为百味之珍,灵味之首。若是能有机会服食,必然头脑灵活,耳清目明、机智聪辩!”楚猫儿一边垂涎欲滴的看着那颗鱼头,一边浑然忘我的说道。 她正在说得兴起,不料杜金程已经将鱼头抢先夹入自己盘中,一口吞了下去。心里狠狠地想:这变态的小女子,若是再让她聪明点,还能有自己的活路吗? “姓杜的,你也太不厚道了,居然抢我的鱼头!”楚猫儿故作生气状,把整个盘子抢到了手中。 然后将整条鱼分为三份,父亲一份,自己一份,韩啸天一份。 当两个人一只猫极为陶醉的享受无上美味时,杜金程才赫然发现自己貌似上当了。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七章 别怪本帅太邪恶 午饭过后,轩辕仪遣返了众臣,唯独独留下几名侍卫和楚猫儿。叫侍卫在门外守卫,他单独坐在房间中同楚猫儿品茶密谈。 “猫儿,你为什么非要恶整相国父女?”轩辕仪开门见山的问道,原来楚猫儿安排的一切,他都稍微有所怀疑。 尤其是欧阳无双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朝云幕雨地众多妓女强拉进里面时。楚猫儿眼中的得意,他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大胆认定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皇上姑父,您问得问题貌似前后颠倒了。您应该先问,他们父女为什么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我只是不想被他们害死,做了一点点小小的反抗而已。”楚猫儿抱着酣睡的啸天毫不隐瞒的答道。 这个韩啸天真是越吃的饱越睡得着,让她极度的无语。 “好,那朕就不问这个问题了。但是下面的问题,朕希望得到猫儿的诚实回答?”轩辕仪黯然一叹,便换了一个问题。 “皇上姑父请问。”见轩辕仪如此慎重,楚猫儿的神色亦稍微严谨了一些。 “那个玖月轩华是什么人?今天他是不是在帮你演戏?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他一字一顿地一连抛出三个问题。(..info) “皇上姑父,你是一个君王,应该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听完他的问题,楚猫儿不但没有胆怯之意,反而目光里满含着愠怒不满地看向他。 “朕不是怀疑你,而是怀疑那个玖月轩华!”听出她的愤怒与不满,轩辕仪莫名的有点要抓狂的感觉。 “玖月轩华是一个江湖帮派的首领,今天他确实在帮我演戏!我确实和他赌过,而且赌过两场。我和他之间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朋友,至少在现在我还不能确定。皇上姑父,对这些答案不知你可否满意?”小人儿硬是忍住自己不悦的心情,回答了他。 “楚猫儿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设局欺骗朕!”轩辕仪勃然大怒,突然拍案而起。 “姑父,你至少要问问我为什么要和玖月轩华赌,再翻脸好不好?”楚猫儿也气得豁得站起来,黑着脸与他对峙着。 “那好,你说你作为国家最高武职官员,为何要知法犯法,去如意赌坊赌博!”轩辕仪,咬着嘴唇硬生生忍住要爆发的感觉问道。 “因为我要从他手中把天下第一神医云魅弄到手,给清风表哥治疗腿疾。因为我要让他重新站起来,重新得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把曾经伤害过他,欺凌过他、鄙视过他的人统统送入地狱去!”冷冷地撂下这些话,她便起身身出门,扬长而去,把轩辕仪丢在身后。 剩下呆怔的轩辕仪颓然坐在座位上,伸出双手懊恼地捧住自己的脸,眼角有泪光盈盈。 连他这个帝王都无法给予自己爱子的东西,她却要为他讨回来。这个貌似柔弱的小女子,真是越来越强悍地让他害怕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第二天清晨,不断有官员来向轩辕仪告状。 “启禀陛下,猫帅刚才带着一个人去了户部,把一些户籍卷宗强行带走了,她现在拿着卷宗已经出了京城,不知所踪!”户部尚书丁和春苦着一张老脸,哆嗦着嘴唇向轩辕仪禀告着。 “她抢户籍卷宗做什么?”轩辕仪嘀咕了一句,百思不得其解,便向下面问道:“京城护卫司,你们可知道猫帅的去向?” “启禀陛下,猫帅往京城北郊飞龙、飞虎将军的阵营方向去了!”京城守卫司的官员报告道。 “陛下她居然敢私自抢夺户籍卷宗,看来又去私自调动司徒兄弟的驻军,这分明就是其君犯上之举,陛下断不可纵容她。快派人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女子捉回来,绳之于法。”刚刚好转的相国欧阳青云,经历了昨天被楚猫儿的一场恶整,更加对她恨之入骨。 “哦,欧阳相国,你有何证据表明猫爱卿要私自调动朕在京郊的守军?”轩辕仪皱了皱眉,对他相当的无语,这个上蹿下跳挑拨是非的家伙,也无怪乎猫儿容不得他。 欧阳青云却没有看出轩辕仪越来越黑的脸色,仍然自顾自的泄愤般地说下去:“陛下,她一向都大胆妄为,又居心叵测,不能不防啊!” 一边的楚千山早已经对他对女儿的诬告忍无可忍,立即上前一步躬身向轩辕仪回禀道:“陛下莫要听信欧阳青云的信口雌黄,猫儿今天早晨出门时,一再交托老臣跟陛下请求:请陛下今天不要退朝,一定等她从蛇仙谷凯旋而归,她将会亲自向陛下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 说罢,气狠狠瞪了一边的老对头欧阳青云一眼。 “谁不知你们父女狼狈为奸!陛下别听楚千山这老匹夫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轩辕仪喝止了:“欧阳相国,你说话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得无端诋毁楚爱卿父女,朕对猫帅信得过!” 听了皇上对欧阳青云严厉的斥责,楚千山心中又是舒服又是满含感激。 而一边的欧阳青云,一边唯唯诺诺地退下去,一边恼得脸色发绿。 他们之间的争执刚刚平息,一个由北郊驻军派来的偏将,匆匆赶到金殿报信:“启禀陛下,猫帅调动了司徒飞云和司徒飞鹤将军手下各一千人马,现向蛇仙谷进发去围剿叛军,请陛下暂时不要退朝,等候猫帅凯旋佳音!” 只带两千人马,去围剿六千叛军?而且是号称北疆之魂的莫飞鸿率领的铁军。这个小女娃到底会不会带兵打仗?现在不仅是一帮武职官员傻了眼,就连文职官员也全部懵了。 ------题外话------ 大家留言哈,呜呜呜!好冷清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八章 战神莅世鬼神惊(1) 这个一向嚣张诡异的楚猫儿,她这次又要搞点什么花样出来? 朝上的众臣谁都想不明白,但谁也不敢像欧阳青云一样,把这些担心说出来惹恼皇上,自讨没趣! 果然,这次早朝时间被无限延长,在等待中轩辕仪用半个时辰,听取了一些臣子对日常政务的回报,有一件事让他深深锁起了眉头:天祝国东北部官遥地区连年大旱,当地百姓已经是四处逃荒、哀鸿遍野。(..info) 而现在天祝国正国库空虚,他不得不思考如何募集钱财,派出钦差大臣去那里赈灾之事。 正在思索间,只见一个负责传信的兵士,匆匆上殿报到:“启禀陛下,猫帅带兵在蛇仙谷十里之外,捉获一伙正向蛇仙谷运送雄黄的商人,将他们的雄黄缴获,并将一千名军士遣返回北郊驻地!” 她本来只带了两千人,现在又遣返一千。她这是亮明了要用一千人,围剿六千在蛇仙谷内依仗天险修筑了山洞掩体和无数用来逃生的密道的叛军。 对付这样有恃无恐的叛军,即使有多出对方几倍的兵力,也未必能将对方一举成擒。她却将屈指可数的两千兵力又减少了一半,她是不是疯了? 金殿之上所有的大臣,现在都只剩下一种动作:面面相觑,还有一种表情:张口结舌。 不让他们下朝,把他们留在金殿一整天。还把出征围剿叛军的兵力减少到对手地六分之一,她到底想要为他们表演什么?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蛇仙谷中,六千名叛军据守天险,虽然带兵的莫飞鸿早就闻讯:楚猫儿带兵前来围剿,却毫不担心。 因为他的六千军兵驻守在一道狭长的山谷中,对面的两座荒山没有树木,只有些许茅草,不怕火攻。山谷两侧他又提前构筑了无数的掩体,从而不怕山顶上滚落的石块。 再则这些天,他派人日夜赶工,开凿了数十条通往山谷外的密道,他们又配备了为数众多的良弓强弩。端的是进可攻退可守,这个固若金汤的驻扎地,真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何况听说楚猫儿只带了两千人,中途又遣返一千人。 这让莫飞鸿到底有点莫名其妙了。 在琅琊山下他领教过楚猫儿的军事指挥天赋,她打蛇仙谷的主意,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睡榻之侧,岂容他们酣睡? 可是她居然将自己的蛇仙谷六千驻军视若无物,就太不合常理了。 山洞之中,他一身鲜明的铠甲,头戴青铜战盔,身材修长,一张如玉的颜容在肤色偏黑,相貌粗犷的将士之中,如鹤立鸡群。 他站立在桌前看着桌上那张兵力部署图,专心致志地看了将近一个时辰也没有看出自己的部署有丝毫破绽! 不满二十岁的他也算得上是个军事天才了。 在北疆时跟土匪和巨象国那些挑衅的军队,大大小小的仗也打了上百场,就是在那些战斗中,他从一个小小的哨兵,被迅速提拔为将军。 一个月前暗中追随北疆王父子南上京师,本想在琅琊山举事中杀掉轩辕仪,再攻下京城,让天下改朝换代。 却不料所有的计划,都被一个叫楚猫儿的小女子给破坏了。 从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小女子打败,以雪当日琅琊山惨白之耻。 他正在出神,副将张大川匆匆跑进山洞来不满地嘀咕道:“我说莫将军,只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你至于把她这么当回事?” 他是个性情直爽粗鲁又火性十足的汉子,属于四肢发达、有勇无谋的那一类。他是莫飞鸿的幼年玩伴,所以莫飞鸿在军中一直带着他。 莫飞鸿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喂,我说将军你这到底是啥意思吗?她就带了一千人,你让我领五百兵马,出谷和她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上一场。如果我不把这个小美人给你捉住送进你的山洞,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茶壶!” “没本将军的命令,谁都不许出谷一步。大川,你除了会骄傲轻敌,还有没有别的本事?你那么大的茶壶我可用不着,还是你自己留着!”拂袖而出,将张大川给扔在了洞中。 张大川正不服气地想追出去讨个说法,突然看到从山洞的岩石缝隙中钻出好几条色彩鲜艳的毒蛇,那些蛇一边拼命向外钻,一边高昂着蛇头,向空中吐着芯子,东扭西扭急着找寻猎物一般。 张大川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怕蛇,本来这蛇仙谷中就都是毒蛇,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派人去采购许多驱蛇的雄黄,今天便是出去采购的日子,不晓得为什么采购雄黄的人还没有回来。 他惊叫一声,便逃出了山洞。 他刚刚走出山洞,便发现有军兵神色慌张的来报:“副将军不好了,那些围在山谷外的人,不知道在山周围点燃了什么东西,山洞和密道中都被毒蛇挤满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张大川拍拍脑袋有些懵了。 愣了一会儿他才问道:“咱们莫将军呢?” 那个士兵惨白着脸色回禀到:“刚才有几个副将被毒蛇咬伤,将军带着军医赶过去看情况了!” 在周围越来越明显的怪异烟熏味中,众多毒蛇源源不断地从岩石缝隙中,向外爬出来。 不一会儿便将山洞和密道挤满了,又向山谷中爬,而且每一条都在烟熏味中变得极度狂躁,见人便咬。片刻之间便有上千人被各种毒蛇咬伤,而军医只有几个,所以得到救治的只有百余个,其他的都毒发身亡。 莫飞鸿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这样窝囊的仗,他真的还从来没有打过。怪不得楚猫儿要遣返那一千人回去,原来她是用雄黄来熏蛇仙谷中所有的毒蛇,驭蛇为兵! 若是在滞留此山谷,那就只能等全军覆没了! 无奈之下,莫飞鸿只得带领手下的五千士兵,冲出蛇仙谷。来到谷外的一大片空地上,迎面一个玲珑小巧的白衣人儿,正坐在马上怀抱一只雪白的狮猫在等他们,那小人儿竟有着一张绝世容颜,灿然一笑,天地仿佛都为之失色。 ------题外话------ 猫儿会尽量加速情节,大家再耐心等等,至于女主会马上和美男们增加互动的!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三十九章 战神莅世鬼神惊(2) 在楚猫儿身后只有一匹黑马,马上一个冷峻之极的黑衣人,抱着一把蛇形怪剑守在她身边,够俊美也够冷,宛如一尊寒冷的冰雕。(..info) “小莫莫,本帅在谷外等你等地好辛苦!”小人儿扁扁嘴万分幽怨的说道。貌似在等情人赴约,而情人偏偏迟到的那种娇嗔。 听到这句调笑味十足的话,莫飞鸿差点直接晕过去。 因为此刻周围的高处一千名弓弩手的利箭已经搭上弓弦,瞄准了他们,就等一声令下,便会将他们全部射杀。 看着他呆怔的模样,楚猫儿直接拍马上前,和他面对面。突然附耳过去对他说道:“莫小美人,本帅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将本帅捉住充当你的人质,然后你好带兵冲出去?” 她本想轻薄一下莫飞鸿,可是见他的容颜不足以引起自己的情趣,那原本准备捏向他下巴的手便也失望的收回。心里不免嘲弄自己一句:丫的,自己真的修炼成极品色魔了,非要见到容貌倾城的男人,才能提起兴趣! 楚猫儿的话让莫飞鸿听得浑身一抖,惊讶地差点掉下马来,不错,他刚才确确实实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本帅可能要令你失望了,因为你在捉住本帅之前,冷月那把剑就会割断你的脖子,他可是天下第一杀手!”说罢,她轻轻伸手摸了摸莫飞鸿的脖子,发现他的脖子手感细腻光滑,那肌肤并不像是一个长期带兵出征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复又忍不住调笑道:“这么美丽的脖子,若是被剑割断可就太可惜了!” 躲开她的手后,莫飞鸿心里只剩一种想法在拼命叫嚣着:莫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今生被惩罚要碰到这么一个邪恶的小女子!她将自己的军队一举围困也就罢了,居然还当众调戏自己这个主帅。以后叫他这个统帅还如何坦然面对自己的手下! 楚猫儿微微一笑,并不去想他的悲哀,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蓝色封面的户籍宗卷,用手举到他面前笑道:“莫小美人,你虽然是北疆王的部下,可你祖籍京城,还有你手下的几个偏将、副将也有一些祖籍京城的。另外再加上有一千多的士兵……” “你到底要做什么?”莫飞鸿打断她的话,惨笑着问道。 “哈哈,其实本帅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你带着队伍跟我走,我保证皇帝陛下对你们的过往既往不咎,而你们从此成为我的直系部下!如果你们不喜欢成为本帅的部下也没关系?本帅就按照这本户籍名册抓人,让你们的家人成为阎罗王的部下!”楚猫儿一边抚摸着韩啸天的背,一边神色淡然说道。 “你好毒辣的手段!”莫飞鸿典型的有冤无处诉,有气没处撒了。 “拜托,别侮辱本帅的智商好不?莫小美人,这只是一点点皮毛而已!本帅的毒辣手段你们够资格让本帅拿出来吗?”小人儿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让他又打了一个寒战。 什么叫兵不血刃?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从兵书上没有学到的知识,莫飞鸿在楚猫儿身上却得到了最精确的注解。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选择投降。 在返回京城的路上,楚猫儿突然问他:“小莫,你们自北疆来这里地时候,据说不过带了不到一千人,为何到了京城就滚雪球一样,变成六千人了?” 昔日在北疆叱咤风云的莫飞鸿,竟然成了她口中的小莫,这种落差叫他到哪里去寻找心理平衡去? “是一路上接收官遥地区的灾民,他们为了求三餐温饱,所以就投奔了我们!”莫飞鸿只得失魂落魄的答道。 现在他不得不对面前的小人儿尊重起来,因为敬重强者是聪明人地一种自然选择。 “哎,又是官逼民反的老一套!”楚猫儿漫不经心地感叹了一声之后,却在心里打起了主意:“tmd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肥婆贵妃,你老子公孙万金不是很有钱吗?本帅马上就给你老子找个花钱的好办法,保证花的又快又爽!”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之时,楚猫儿已经带着自己的俘虏莫飞鸿和他的副将张大川,从南门进了京城。 一路上有百姓簇拥尾随,问清是猫帅围剿叛军得胜而归时,不禁全部兴奋地夹道列队。异口同声地向马上懒洋洋抱着韩啸天的楚猫儿齐声喊道:“猫帅神勇!百战百胜!” 楚猫儿在马上一边向百姓挥手致意,一边心里叹道:哎,人若是太有本事,想低调一点都不成! 在他们凯旋回归之前,早有快马飞骑,把楚猫儿如何不费一兵一卒,把叛军全军俘获的事情经过,详尽地禀告了轩辕仪。 除了相国欧阳青云和礼部尚书杜金程心里不服之外,别人都是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那惊愕之心和崇拜之情尽在不言中。 轩辕仪为示嘉奖,特意带领众臣出了宫门在门口迎侯楚猫儿。 享受如此殊荣,在天祝国的武将之中,楚猫儿还是第一位。 楚千山笑得老脸泛红,那个心满意足。 而欧阳青云和杜金程却灰着脸躲在众朝臣后面,心里骂着:老天真得不长眼,竟让一个白痴女,享受如此殊荣。 一场最豪华隆重的庆功宴之后,楚猫儿带着冷月和父亲醉醺醺的回了相府。一路上楚猫儿心情格外畅快,她在酒宴上向轩辕仪要求接收自己俘虏来的五千人马,作为自己的直系部下。 这个要求被因心腹之患除去而狂喜的轩辕仪当即准许了。 于是莫飞鸿暂时被安置在京中的禁军营中,待她的猫帅府落成,再选几百精兵进驻其中,成为她的护卫亲兵。 从此不再是“空头元帅”,她如何不高兴万分? 晚上睡觉还早,她便令家丁搬出桌椅,并在院中点起灯笼,打算和冷月、云魅、燕留香闲聊几句。 冷月将今天楚猫儿巧用雄黄驭蛇为兵,将蛇仙谷的叛军不费一兵一卒,一举成擒的经过,向两个人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引得云魅大呼过瘾。而对楚猫儿心有怨恨的燕留香,也不禁开始对眼前的小人儿刮目相看了。他原本竟然以为她只是个仗势欺人的花痴女,没料到她竟然是旷古烁今难遇的一枚帅才。 “云公子,九皇子的腿如何了?”楚猫儿一边轻抚韩啸天的背,一边关切地问道。 这个韩啸天在宫宴上,居然又趁她不注意偷喝了一大口酒。结果现在虽然不用再灌他解救汤,却睡得沉沉的。楚猫儿又不忍心把他一个丢在房间内,只好又把他抱在怀里了。 “九皇子的腿疾,本就是心病所致,并非针药可以医好!”云魅抬起凤眸看了一眼她,突然又羞怯地低下头加了一句:“猫帅,以后还是叫我云魅!” 他这瞬间神色的变化虽然落入了楚猫儿眼中,她现在却没心思调笑他,只是紧张的问道:“如果针药无用,那究竟有没有办法可以医好呢?” “有,但是做起来相当有难度,而且还有一定的风险!”云魅听出楚猫儿对轩辕清风的关切,不禁心里泛上一股酸味。 但是抬眼中正遇到冷月寒冽警告的眼神,不禁更是抓狂了!该死的,自己竟然忘记了二师兄在自己之前,早已经爱上楚猫儿。 “没难度就没挑战性,有什么风险我一人承担!云魅,你放手一试!”小人儿淡然一笑,随之挺身站起,一锤定音。 ------题外话------ 今天周六二更奉上,求支持,求留言,求收藏!还有大家别忘了投票,因为咱家猫帅下面就要正式开荤了额!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章 战神莅世鬼神惊(3) 夜色很沉,窗外繁星掩月,满目幽黑。[..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知为何,这个平静的夜,却一点都不平静。 树欲静而风不止。 被云魅施过针的两条腿又麻又胀,是以夜深人静之时,轩辕清风仍然在锦榻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室内一灯如豆,将屋中垂幔流苏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看上去不甚分明、而他则望着窗外的夜色,渐渐陷入沉思: 晚膳之后,小李子和小庚子曾将今天楚猫儿以一千兵力,大破蛇仙谷六千叛军的钢铁壁垒,将所有叛军一网打尽的事情,向他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番。 让他听得心潮澎湃,兴奋不已。本来还盼着楚猫儿能到自己住的清风阁来,自己准备好当面向她道贺,可是她今晚却偏偏没有过来。 又听说她正同冷月、云魅、燕留香促膝长谈。心里莫名地有些自卑,自己终是个废人,不像冷月可以亲自护她出征。也不像云魅,燕留香能为她分忧。 突然室内氤氲起一股烟雾,叫室内朦胧的光晕更加的朦胧,而窗外突然变得光明一片。有些许模模糊糊的喊声传入耳际,让他恍然如入梦境之中。(..info) “小李子,小庚子!”这诡异的气氛叫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让他饱受惊吓的夜晚,正是那个夜晚的经历,让他的两条腿再也无法站起来。心下惊骇之极,立即大声喊道。 可是一连喊了数声,一向警觉的小李子和小庚子,居然都没有反应。 窗外夜风阵阵仿佛有人地身影一晃而过,那些诡异的声响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惊得他一身冷汗。 他只得咬牙扶着床头坐起身来,只穿着睡衣,艰难的摸到床榻前停放的木轮车,然后一点一点得将自己的身体移到车中,用双手拨动两边的木轮,屏住呼吸向房门外移动过去。 他还没到门口,门却突然自动打开来。 雪亮的院中,那副当年的恐怖情形,竟再次重现在他面前。 一根血红的柱子下,牢牢绑住一个宫装女子,女子披头散发,神色惊恐,看女子的眉目轮廓,竟然就是他的母妃楚千惠。 此刻她身边有一群鬼怪手执利刃,口中怪叫着将她牢牢围住。 为首一个凶悍之极的黑衣鬼怪,满口血迹,一对獠牙伸出口外,正将十个尖利的指甲伸向楚千惠胸前,正打算将她的胸口挖开,取心而食。(..info好看的小说) “住手!不许伤害我的母妃!”轩辕清风惊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喊。 那个黑衣鬼怪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复又回头,将楚千惠外衣衣襟狠狠抓裂,然后磔磔怪笑着伸指向下戳去。 “母妃!”一声凄厉的喊声之后,轩辕清风竟然离开木轮车挺身站起,冲出门外,跌跌撞撞扑向了红柱。 当他一把将红柱之上绑缚的母妃抱住,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护住楚千惠时。耳边却响起一阵清脆的娇笑:“表哥,你终于站起来了!” 他惊骇的抬头一看,自己正紧紧抱住的女子哪里是楚千惠,分明就是乔装打扮的楚猫儿。 而身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笑道:“恭喜九殿下腿疾康复!” 回头看时,那个黑衣鬼怪正将头上的鬼面具拽下,原来是冷月。 而周围的“鬼怪”也一个个扯下面具,原来它们都是云魅,燕留香,小李子,小庚子等人装扮成的。 云魅正笑吟吟地打量着他,向他道贺。 现在轩辕清风才明白过味来,低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正自瑟瑟发抖的双腿,确确实实是站了起来,而且也是它们带他冲出门外,来到楚猫儿身边的。 “喂,能不能先把我解开!捆得手脚都麻了!”楚猫儿在一边叫苦不迭,心中却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夜半闹鬼情形重现的“险”还真是冒对了。 轩辕清风这才发现自己还在紧紧抱着她,慌得立即放开手,让开去,白皙如玉的脸上绯红一片。 他本来对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连云魅来为他诊治都是客气的应付他而已,但是就是这双绝望的腿,竟然被楚猫儿用这种方法治好了。 令他这个废物九皇子,从此站起来。不再为残疾的双腿,蒙受哪些皇兄们地嘲笑和讥讽。而父皇和母妃,也从此去除了三年来的一块心病,一向清冷的他现在真有点欣喜若狂了。 “恭喜主子!”小李子和小庚子,更是冲过来看着他完好的双腿,两人互抱起来喜极而泣。 冷月急忙把楚猫儿身上的绳索解开,还不忘给了一边的燕留香和云魅几个眼刀,恨怨他们将绳子绑得太紧,弄痛了他的心上人。 他一边细心地给楚猫儿揉着绑得麻痛得手腕,一便体贴的柔声问道:“猫儿,这样子感觉好点没有?” 吓得燕留香直接低下头不做声,而云魅看着楚猫儿那双美丽的手腕放在他手中,却是心里更加酸味冲天,眼中也有些妒火中烧的感觉。 哈哈,两个美人终于有些上道了!楚猫儿看着云魅吃醋的模样,却是心头觉得很爽。 可是却没注意到一边某神仙皇子那张如雪玉颜,也越来越黑了。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一夜安眠,楚猫儿睡得很香。 一觉睡到大天亮,吃过早饭,抱上韩啸天,她正打算去探望双腿刚刚复原的轩辕清风,准备带他到相府花园去逛逛。 她还没出门,便被太监总管秦英堵在了门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元帅楚猫儿,即刻上朝议政,钦此!” 无奈地接过这道圣旨,楚猫儿那个悲憾无语:她的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理想啊,难道从此真要被这万恶的早朝给终结了吗? 这个皇帝姑父,可是越来越不厚道了,为毛凡事都要依赖她啊!再说这议政本是文官的职责范围内的事,干嘛把她这个武官也给算上。 ------题外话------ 支持支持投票投票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一章 本帅向来都无良 金殿之上,一片火药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蔓延开来。.info[] 对派谁去官遥地区赈灾之事,相国欧阳青云和丞相楚千山两派人各执己见,正在金殿上互相争执各不相让。 龙椅上的轩辕仪被烦的焦头烂额,不知所措。派出总管秦英去请楚猫儿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派人唇枪舌剑互相攻击,慢慢熬着时间,盼着救苦救难的楚猫儿快点出现。 在他第九百九十九遍祈祷的时候,楚猫儿终于抱着她从不离身的白色狮猫出现了。 她刚懒洋洋地一步踏进金殿,还没来得及向轩辕仪见礼,便看到欧阳青云正和父亲各带领一帮人吵得正热闹。 她被这沸沸扬扬的争吵声,烦得美眸一凛,随即大喊一声:“都给本帅住口,别吵了!” 这一声果然见效,欧阳青云愤愤地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楚千山也一抖袍袖回了东边。其他跟在他们后面的两伙朝臣也知趣地纷纷退下去,各自站回自己的位置。 “本帅警告你们,我的脾气很差,如果再让我耳根不清净,本帅把你们一个一个全给扔进新兵营去,拿你们当新兵训!”楚猫儿完美的小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她的目光到处,每个人都浑身瑟瑟,连额上的冷汗亦呼之欲出。(..info) 连楚千山这次都挨了女儿的训,不再出声了。 她一出现,天下太平,耳根也清净了。轩辕仪那个感激涕零,急忙抛出这个大难题作为回报:“猫帅,依你之见,谁是此次赈灾最合适的人选呢?” “陛下,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库里能拿出多少银子?”楚猫儿总是能一言中的,指明问题的核心要害。 龙椅上的轩辕仪不禁颓然了,因为现在国库空虚,的确拿不出多少钱来赈灾。 “所以呢,这件事不是选贤,而是选钱。谁有足够的财力谁就去!”楚猫儿回头看看文武百官,貌似向轩辕仪建议,实际上这番话是对他们所说的。 楚猫儿这句话说完,金殿上立即一片沉静。 “丫的,你们都没钱,那还争什么?”楚猫儿冲着沉默的群臣咆哮一句之后,思索了一下,转向轩辕仪说道:“陛下,臣可以举荐一个人,保证能完成赈灾的任务。” “什么人,猫帅快讲。”轩辕仪兴奋地几乎跳起来。 “就是当今贵妃娘娘的父亲公孙万金。他公孙家本就富可敌国,这小小的赈灾之事花费的钱财,也不过他财产的九牛一毛。何况做这件事可以为太子殿下积累民心,我看非他莫属!”楚猫儿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笑: 这阴毒的肥婆贵妃,竟然在三年前扮鬼吓得清风表哥腿残,还跟欧阳青云父女勾结惹上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现在若不借此良机,把你们祖孙三代玩死,我楚猫儿从今以后跟你姓! 退朝之后,轩辕仪单独留下楚猫儿万分为难地问道:“猫儿,你的办法貌似很有效,可是这赈灾花费何止千万,如此巨额银两。公孙万金是个精明之极的生意人,向来无利不动心,他如何肯拿出来?” “这件事很容易,只要姑父对贵妃说一句话就可以了!”楚猫儿悠闲地笑着回答。 “什么话?”轩辕仪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到底什么话会这么值钱。 “姑父只需要向她保证,赈灾完成之后,便传位给轩辕肆就成了!”楚猫儿一语道破玄机,却令轩辕仪皱起了眉头。 楚猫儿知道他舍不得皇位,便复又信心十足的加了一句:“放心,我会让他们空欢喜一场的,这皇位对他们母子而言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看得见得不到!”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太子轩辕肆和欧阳青云被派去协助公孙万金去了官遥地区赈灾。 得到保证的贵妃公孙如意,觉得儿子皇位即将到手,而狂喜不已,便不再与淑妃等人为难。 这段可贵的平静时间对淑妃楚千惠来说,很难得。 中午她刚刚午睡醒来,就见宫女娟儿一脸急切地站在睡榻前等着。 她从睡榻上坐起来问道:“娟儿,什么事这么着急?” 娟儿见她醒了,立即一脸急切变成了满脸笑容:“启禀贵妃娘娘,九皇子回宫来了,正在门外等候。” “你这丫头,怎么不叫醒我?”她抱怨一声,急忙向门外喊道:“风儿,进来,为何对母妃还这样生分,非要等宫女传禀!” 当轩辕清风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一下子从睡榻上跳起来,狂喜得没顾得穿鞋子,便扑上前抱住了儿子。 “风儿,你的腿……”她狂喜激动到哽咽。 “母妃,儿臣的腿已经被表妹想办法医好了!”轩辕清风轻轻地抚慰着喜极而泣的母亲。 “猫儿,她……她有什么办法可以医好你的腿?”楚千惠问道。 当轩辕清风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她听时,楚千惠又是后怕,又是感激道:“猫儿真是个鬼才,她的办法真够吓人的!” “母妃,今天儿臣回来是想求您向父皇给我和猫妹指婚的。”轩辕清风提起了最大的勇气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什么,你想纳猫儿为妃?好,我马上去,马上去!”楚千惠喜不自胜,从此把儿子交给楚猫儿保护,她绝对放心。 见母妃这样支持自己,轩辕清风和她说了会儿话,便匆匆出宫回去了,离开相府才两个时辰,他又开始急不可耐的想要见到楚猫儿了。 淑妃理解情窦初开的儿子,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没有留他。 带着宫女娟儿和杏儿,她一路兴冲冲地来到御书房门口时,却被贵妃宫中的两个小宫女拦了下来。 随即听到里面传出公孙如意和轩辕仪地争执。 “皇上,臣妾不管。你一定要把楚猫儿指给我的肆儿做正妃!” “爱妃,你不是看上欧阳相国的女儿无双了吗?怎么现在又改了主意,看上猫儿了。” “听说那个无双进过朝云幕雨,进了那地方地女子,我们肆儿不能要。再说肆儿现在为了那个楚猫儿茶饭不思,都瘦了很多。现在又辛苦的跑去那个鸟不生蛋的什么官遥地区赈灾,臣妾真是放心不下。他临走前要臣妾一定把指婚的事情给定下来。皇上这件事你必须答应臣妾,不然臣妾就不活了!” 接着就是一阵哭闹撒泼的声音传出来。 淑妃在门外听得心底一片冰冷:完了,看来指婚的事,竟被贵妃母子捷足先登了! ------题外话------ 求收藏啊,求留言啊,别的神马都是浮云。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二章 骇人的霸王行径 黄昏时分,楚猫儿应邀与轩辕清风在清风阁前的赏月亭中,促膝而谈、共进晚膳。(..info好看的小说) 原本儒雅害羞的九皇子,今晚竟然在她面前变得灵动飘逸,妙语如珠。他更是频频敬酒,让楚猫儿颇感好奇,但是却欣然接受。 在楚猫儿发现之前,见了酒就没出息的韩啸天,早已经喝了小半杯酒,酩酊大醉,躺在桌子上的杯盏碗碟间隙呼呼大睡。被善于察言观色的小李子,抱去了一个房间里面安睡。 春夜佳辰,美酒俊男,月下美景赏心悦目。 楚猫儿不知不觉的多喝了几杯,一双剪水美眸更加星光流转,迷离诱人,小巧的嫣红唇瓣,闪着一种甜润的柔光,让轩辕清风脸红心热,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但是一抹玲珑的身影,瞬间便滑到他的眼前,眨巴着大眼睛感叹: “所谓月下赏名花,灯下观美人,果然是一句经典!”她嘟哝了一句之后,手腕运力一拉,便将轩辕清风拉到自己怀里。她醉眼朦胧地看向怀中脸色绯红一片的神仙表哥,心里有只小爪子在挠啊挠啊,挠得她的心里酥酥痒痒的。 良辰美景在侧,心仪美男在怀,这世间还有什么让她不满足? “表哥,是你抱我进房,还是我抱你进去?”楚猫儿低垂粉颈,吐气如兰的在轩辕清风的耳边暧昧至极的轻声问道。 “猫妹……你……”下面的半句话还没有出口,他那张微微翕合的美丽樱唇已经落入楚猫儿口中。 这是一个带着温柔霸道的长吻,她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伸出霸道的小舌头,强行撬开轩辕清风的齿贝,闯入其中,肆意攻城掠地。 轩辕清风在这个掠夺式的吻中,刚开始浑身战栗,紧张万分。但是随着她舌头的深入,他浑身变得异样起来。 先是浑身紧绷,身体酥麻,然后这种酥麻感在他的纤腰处迅速点起了一堆熊熊的烈焰,烧得他双腿无力,而身下的另一个地方却迅速强硬起来。胀得他好不难受,只能把自己的身体向楚猫儿更加紧紧地贴合过去。 让她身上那点夜凉来稍微降降温,让自己的身体舒服一点点。 可是他贴上去的小巧身体,温度也骤然上升,让他无处寻求缓解,只能夹紧双腿身体在她怀中扭来扭去。 楚猫儿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随即俯首在他耳边低呼了一句:“清风表哥,没办法,谁叫你点着了我身体里面的火。只好借用你的身子来灭火了!” 吓得轩辕清风,浑身一震,随之怔住了。 虽然为了夺取楚猫儿的心,他不得不去求母妃向父皇要求指婚,今晚甚至大胆约她饮酒谈心。 可是关于“灭火”这种实质性的准备,他还没有想到也没有做好。 不禁用洁白如玉的牙咬住嫣红的唇瓣,支吾且哀婉的拒绝道:“猫妹,我们还没有成亲,不能有肌肤之亲的!” “丫的,你给我住嘴。再啰嗦,小心这几天你都下不了床!”楚猫儿愠怒低声咆哮了一句。 “这个柔弱堪怜的神仙表哥,勾起了自己ooxx的心思后,竟然还想着全身而退。这不明摆着找抽吗?” 眸中的温度一冷,吓得轩辕清风,再不敢开口。 只得紧紧咬住了嘴唇,心想:反正父皇马上会为她和自己指婚的,这身子既然她想提前要了去,那就随她的意思!只要她从此不再打冷月三个人的主意,他就心满意足了。 楚猫儿见威胁见效,骤然双臂用力,将他拦腰抱起,眼中闪着得意的光,离开凉亭冲进房中去了。 躲得远远的小李子和小庚子笑得透不过气来。 怎么越看越感觉他们的主子,才是即将**的娇滴滴羞怯怯的小女子,而楚猫儿才是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凶悍霸王。 两人正打算从暗中走出来,跑去主子的窗下听房。 陡然一把剑架在两人脖子上,他们吓得一哆嗦,一齐失声叫道:“冷大侠,饶命!” “滚,敢走近那间房子的话,我会叫你们死得很难看!”那愤怒的瞳孔一片殷红,吓得两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子外面避难去了。 而冷月阴冷地站在亭子中,眼角有泪光隐隐。 “师兄,走,去喝酒!一醉解千愁!”云魅悄悄出现在他身后,轻轻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 其实他并不比冷月好受一点。 “她犯花痴找男人,你们难过什么?真是不知所谓!”燕留香在一边酸酸地嘀咕了一句。 结果被两人一齐挥拳砸倒在地上,摔了个四平八稳嘴啃地,痛得龇牙咧嘴心里狂呼倒霉。 看着两人扬长而去,燕留香却不骂两个师兄,而是一双凤目狠狠地盯着九皇子轩辕清风的房间,对楚猫儿连连斥责:花痴女,见色忘义,见色忘友! 小窗月色朦胧,房间内一室桃色怡人。 锦榻上,楚猫儿又一次霸道的拥吻着自己心仪的绝色表哥,牢牢把他压制在身下,吻得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从来没有碰触过女子的轩辕清风,此刻竟羞涩的不敢睁开眼睛。 他只觉得楚猫儿的吻一路向下移动,而她的两只小手,正极其不安份的解除着他的衣衫。 他的一颗心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来了。 ------题外话------ 收藏呜呜呜,收藏的多,留言的多,猫儿明天就写狂暴一点点。嘻嘻,你们懂得不解释,邪恶的猫儿敬上。 根据大家的投票结果,所以先扑倒轩辕清风。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三章 被她吃干抹净了 洁白如玉的小手轻轻一扯,轩辕清风的淡紫色的外衣被扯开来,露出里面洁白如雪的亵衣,最要命的是那股淡淡的茶香味,不断冲击着楚猫儿的嗅觉,让她更加愉悦而兴奋。 感觉上身一凉,亵衣也被扯去,他完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洁白如玉的肤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出雪花瓷一样的莹莹光泽。那两颗小小的朱果恰如其分地点缀在胸前,让他的略微瘦削的身材更加显出十足的诱惑力。 楚猫儿激动得一颗心怦怦直跳。 虽然这次她打定了主意要了他,可是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是顺着自己的感觉来支配自己的行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神马火攻心? 楚猫儿激情四溢的吻遍他裸露的酥胸,那股茶香味更加浓郁,仿佛早已进入他的骨髓血液,跟他融为一体。 “表哥,你好香!”楚猫儿低声呢喃着伸手褪去他的亵裤。 怪不得清代那个乾隆皇帝那么迷那个香妃,果然美人身上的体香具有惊骇之极的杀伤力!让她这个意志力顽强之极的人,都只剩下目眩神迷的感觉了。 不过这样更妙,以后只要想起和他ooxx,就会想起这种味道,真是一种有滋有味的情景。(..info无弹窗广告) 楚猫儿在肆意哪里享受美人体香,却羞得轩辕清风不敢睁开眼睛,最初他还试图用手阻挡她伸向自己下体地手,可是后来竟然被她吻的浑身酥软,除了双腿之间如火如荼,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身下那白璧无瑕的完美身躯,楚猫儿一阵悸动,便又俯身低下头去吻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发现他的脸上全部潮红,喘息粗重起来,并且羞怯地伸出手颤抖地去解她的衣衫,楚猫儿鼓励地再次吻上他的樱唇,启开他的口,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点香馨。 轩辕清风的**被彻底从压抑中解放了出来,他的手颤抖的拂过楚猫儿胸前的丰盈,腰下的火焰让他扭动着腰身,恨不得立刻让楚猫儿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面。 “表哥,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疼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把该属于你的东西全部夺过来送给你!”楚猫儿在他耳边吹着气,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然后褪去自己最后一件亵衣,向他俯身压了下去。 “啊!”楚猫儿突然痛叫了一声,虽然早知道初夜会痛,她也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是还是被这种痛给袭击了一下,额滴个神啊,居然是这样一种贯彻骨髓般地痛法。 她一时间不敢再动,慢慢调整呼吸,适应这种痛楚带给她的困扰。 丫的,为什么女人初夜会痛,男人不会痛? 刚刚被送上极致快感的云端,却又见身上的小人儿停住了动作。轩辕清风骤然忘记了害羞,猛然睁开眼睛,伸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万分关切而又羞怯地问道:“猫妹,怎么了!很痛吗?” 楚猫儿俯身下去,吻住他的樱唇,和他眼眸对眼眸,不忍让他担心,便倔强地安慰道:“没事!”然后忍住痛楚缓慢的运动起来。 那种剧痛之后,接下去虽然还有痛意,但是越来越不明显。 反而那种极致的快感,越来越迸发出来。 楚猫儿不禁懊悔不已,早知道痛后是这般感觉,那上一世何苦要做剩女?真是赔大了。这一辈子不能再那样傻,有气质有品味,又看得上眼的美男,越多越好,哈哈! 虽然轩辕清风很配合的被她折腾了半夜,期间一点都没有反抗,而且越到后面越主动迎合,可是事后仍然三天没有下床。 他为此好不懊恼! 这具身体真的是太弱了,若是她再来了兴致怎么办?自己这样如不禁风的体质岂不让她失望? 千万不能让她失望!万一她因此去找冷月他们怎么办? 轩辕清风一边回味着那半夜的**蚀骨的极致幸福感受,却也为此深深地担心。 自己得赶快强壮起来,不然怎么陪她夜夜**? 小李子和小庚子一连三天又是替他开心,又是心痛的照顾他。还要躲着因为吃醋时刻准备发飙的冷月和云魅,日子捱得好不辛苦。 *第二天早晨因为巨象国太子携使臣来到京城之事,秦英又来传旨,把楚猫儿宣上朝议事去了。 因为楚猫儿在轩辕清风房里过夜之事,冷月和云魅一夜未眠。 两人顶着一个黑眼圈喝了一会儿闷酒,便要出府去。 燕留香一把扯住两人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到朝云幕雨,找女人快活去!她能和别的男人共度**,我们为什么要独守空房?”两个被醋意折磨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他。 燕留香听了这句话不但不再着急,反而狡黠地笑了:“两位师兄,你们去,小弟支持你们。” “你什么意思?”两个男人回头一起怒声喝问。 “你们两个若是**给了妓女,依照她的霸道性子,是一定不会再要你们这种残草败柳的,那时候那个九皇子不必动手,就少两个情敌了!”燕留香一脸欠扁相的说道。 结果又被两人挥拳给砸倒在地上,委屈地大声叫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两个,打人不要打脸吗?你们要是毁了我的花容月貌,我就跟你们拼命!” “哼!”两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算你们两个有种,真敢去朝雨暮雨!吃醋而已吗,何必这么认真,若是被她知道,你们就没命了!”燕留香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的诅咒道。 ------题外话------ 那个写这方面是猫儿的薄弱环节,猫儿会看看别人地文,努力把这方面写好。看得不够尽兴的亲们,期待下一次。下一次一定比这次要好一点!拜托那个大家先把砖头扔了,猫儿溜了。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四章 邪恶是一种境界 朝云暮雨中,今天比较清闲,老鸨江大娘正在秋惜诺房中喝茶,她是个很精明的人,知道如何恰如其分的对待秋惜诺这个身份特殊的人。所以秋惜诺也不怎么烦她。 此时一个身材娇小但壮实的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了老鸨一眼,本想张嘴对秋惜诺说什么,却又拿眼瞟着江大娘,把要说的话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秋惜诺见是平时伺候自己的小兰便微微一笑,爽快地说道:“有什么事尽管说,江妈妈又不是外人!” “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来了,他俩在雅间喝闷酒,还把去陪酒的牡丹姐姐和芍药姐姐给骂了出来。他们两个都喝多了在房间里又哭又喊,谁都不敢劝。” 听完小兰的话,秋惜诺差点没晕过去。 什么?冷月和云魅这两个平日清高到极点的家伙,一起来朝云幕雨这种烟花之地就够让她震惊的了,还在这里喝得烂醉。他们两个人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啊? “快去告诉姑娘们别去惹这两位大爷!他们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江大娘又是愁眉苦脸,又是忌惮的看了一眼秋惜诺站起来吩咐道。 “好的,江妈妈!”小兰刚想转身出去。 秋惜诺突然站起身来,刚想跟小兰去看看,突然转念一想,又稳稳的坐了回去,一边轻轻转着手中的茶杯盖子,一边悠然说道:“妈妈别急,这两个家伙最多闹到午时。(..info无弹窗广告)” “哦,秋姑娘怎么这么有把握?”老鸨的下巴惊愕的几乎要掉下来。 秋惜诺轻轻品了一口茶,这才复又神态悠闲地挥着手中的团扇笑道:“因为到中午的时候就下朝了!他们两个的克星也就会来了!到时候你给那个要带他们走的人狠狠敲一笔酒钱,不就成了!” “你是说咱们天祝国第一任女官猫帅!”江妈妈听得眼中灼灼放光,不仅仅是因为此刻的麻烦即将解除,更是因为这个早已闻名,却无缘得见的小女娃,让她有种急于一睹其绝世风采的强烈**。 于是按下心思慢慢等,可是眼看午时已过,她们都吃过午饭又闲聊了半个时辰,楚猫儿仍然没来。 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在乎冷月他们,那她以前又花费心思将他们两个弄到府中,又出于什么目的?秋惜诺心里一阵阵的纠结。 “依我看,猫帅那么高贵的身份,肯定不会来咱们这种地方!”江妈妈一边失望的向门外伸了伸她那白白胖胖的脖子,一边叹了口气。 “丁妈妈,她会来的,你赶紧去求神拜佛,叫神佛保佑,别叫她把咱们的朝云暮雨给拆了!”秋惜诺沉思一会儿,突然优雅地一笑,淡淡的说道。 “什么?拆我们的朝云幕雨!我们可没得罪她的地方,她干嘛要这样做!”丁妈妈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望着对面坦然的秋惜诺,心惊胆战的问道。 “不为什么,因为惹她不高兴的人,向来都没有好下场!而冷月和云魅来到这里喝酒,一定会激怒她!我们朝云幕雨可能要被殃及了。”秋惜诺抿嘴一笑,她现在可不想搅进这件事里面去。她的任务是帮助父亲打探江湖、官场各方面的消息,并不包括保护冷月和云魅。 这两个只顾一意孤行,不喜欢动脑子的家伙,一旦惹恼了楚猫儿,他们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现在怎么办啊?秋姑娘……秋大小姐……秋大姑奶奶,你倒是出个主意,我们现在怎么避祸啊!”丁妈妈早在前两天就亲自领教了楚猫儿整治相国父女的手段,现在不禁冷汗涔涔了。 于是起身离座到秋惜诺面前又是万福又是作揖的哀求,只差跪下磕头了。 “现在他们两个应该喝得烂醉如泥了,叫人把他们抬出去就成了!”秋惜诺这才挥着她的桃花宫扇,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办法,多谢秋姑娘指点,我这就叫小顺子他们去办!”感激涕零的丢下这句话,丁妈妈急忙拖着满身的赘肉,气喘吁吁地跑了出去。 她刚刚出门就愣在了门口的围栏处,因为此刻一个身穿白色锦衣的少女,正怀抱一只雪白的狮猫,懒洋洋地坐在大厅正中的梨花椅子上,一边伸出削葱般地纤纤细指拈起一粒葡萄丢入口中,一边沉思。绝美得粉脸上犹自挂着透着凌厉杀气的微笑,那是她的招牌表情。 今天早朝她一口回绝了皇帝的指婚,叫轩辕仪很下不来台,本想给她一些惩戒以维护自己的尊严,无奈想到明天要和巨象国的太子完颜回携带来的使者们比文赛武之事,又要依仗与她。因此楚猫儿当朝抗旨之事,他也只能暂时将这件事给压下来。 何况他以前也保证过不过问她的私生活,现在受不了贵妃的哭闹非要把太子指婚给楚猫儿,是他这个皇帝言而无信,轩辕仪有什么理埋怨她呢? 十几个相府的家丁在楚猫儿左右两队排开,一个个表情冷厉严肃,单单是那种威严的气场就已经很吓人了。 “晚了,太晚了,她已经来了!”胖胖地丁妈妈马上想到雪衣少女的身份,立时心头一凉,原本急切想见到她的渴望,现在全变成了恐惧。 她那肥白的圆脸上肥肉直抖,无比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如死灰,身体若筛糠。眼前依稀仿佛幻化出她的朝云暮雨,顷刻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的情形。 这可是她几十年的心血啊! 正在她打算扯着栏杆打算爬起来走下,去哀求楚猫儿不要拆她的朝云幕雨时,一个锦衣华服,保养得宜的中年男子,正带着两个黑衣人从门外一脚匆匆踏进来。 楚猫儿瞥了那人一眼,一手抚摸着韩啸天的背,一手拎着一串葡萄,淡淡地吩咐道:“玖月阁主,你的两个徒弟现在就在上,麻烦你把他们给本帅弄下来!” 秋惜诺听到楚猫儿的话,跑出自己的房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父亲玖月轩华带着左右护法到了。 这下子不禁震惊的差点也跌坐在地上:这个楚猫儿竟然如此聪明刁钻,她想修理冷月和云魅,自己都懒得出手。 ------题外话------ 两个美男要被虐了,大家别心疼哦,虐虐更健康,不虐不听话,不好强扑滴说(某猫邪恶的笑啊笑)今天晚了一小时传文大家谅解谅解当个学生不容易哦章节数居然写错了汗哒哒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五章 人猫之间没xing福 冷月和云魅喝到醉眼迷离,仍然还在喝,端着酒杯手直抖,索性都捧起酒坛子来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也不叫喝,几乎是用酒在半灌半淋浴! “砰!”门被一脚踹开! 两个人醉得一塌糊涂,看都不看一眼,只顾冲着门口吼道:“给我们滚出去,不要打扰本少爷的雅兴!” 结果一人脸上挨了狠狠地一巴掌,两人被打得眼冒金星,才发现气氛不对,勉强睁开惺忪的醉眼,酒立即被吓醒了一半。 面前这个被他们吼着要他滚的人,骇然就是冷月的父亲,云魅的师父,两人向来惧怕的玖月轩华。 立即一个个浑身瑟瑟的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两个混账东西,你们真不长进,竟敢到这种地方来喝花酒,说你们有没有**?”玖月轩华一口气骂完,然后黑着脸,心里忐忑的等着他们的回答。 “什么**?”两人人晕头转向的问。 “醉成这个样子,左右护法用水泼醒他们,再封住他们的内力,然后带到下,任由猫帅处置!”他低声向门口的两个黑衣人招呼道。然后自顾自地转身出门,下去脸上带着讪讪的笑,无奈的坐在了楚猫儿的对面。 “他们两个本座已经教训过了,他们只是喝酒,也没做别的!”玖月轩华苦笑着替两人解释着。 “哦,如果他们没有**,那你就自由了,还有别忘了派人去官遥地区的事情!”楚猫儿淡然说道。 玖月轩华急忙点头,见小人儿脸色稍微和缓下来,立即如蒙大赦,说句告辞,汗哒哒的逃之夭夭了。 秋惜诺躲在柱子后面看着父亲狼狈逃走的样子,瞬间石化。 亏得他还是武林第一大帮派的总阁主,居然被楚猫儿逼得这么落荒而逃,天下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情吗? 浑身酒气,满身酒水的冷月和云魅,被左右护法硬生生拖下来,两人在冷水淋浴的效果下,虽然已经有些许清醒,可是内力被封住。只能乖乖地站在楚猫儿面前,各自冷着一张脸,赌气不出声。 “带回去,先饿他们三天再说!”楚猫儿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径直抱着因幸灾乐祸而眉开眼笑的韩啸天,出了朝云暮雨。 目送楚猫儿带人走后,胖胖的丁妈妈才拖着犹自哆哆嗦嗦的腿,从地上爬起来,向门口的打手们吼道:“给老娘记清楚这两个男人的样子,他们再来我们朝云幕雨地话,绝对不要让他们进门!” “朝云暮雨终于保住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丁妈妈一边双手合十向四周乱拜着,一边心有余悸的想:这位猫帅见一次就够了,千万别让她见到第二次。 柴房之中,冷月和云魅浑身**地躺在柴草堆上呼呼大睡。燕留香偷偷溜进去,给他们两个换了干爽衣服,又塞在他们怀中两个馒头,然后轻手轻脚的溜出来。 有过三天三夜挨饿的经历,直到现在他仍然对胃被千百条小虫子嗜咬般地饥饿感觉,记忆犹新。 知道他们两个也要被楚猫儿饿上三天的话,肯定是难过之极,所以才偷偷溜进柴房来做这件事情。 燕留香刚刚要出院门,迎面一个玲珑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对面拦下了他。两根纤细却有力的玉指,又一次狠狠捏住了他的下巴:“小香香,这么晚不在自己房里睡觉,是不是春闺寂寞,需要本帅相陪?” 嘴里虽然说着调笑的话,可是楚猫儿眼里却一丝温度都没有。 吓得燕留香立时慌了手脚,颤抖着美丽的眸子,心里忐忑的哀求着:“猫帅,我只是路过这里而已!什么都没做,你放开我!” 楚猫儿却眯着眼睛凑到他惊骇的美眸前,冷冰冰地问道:“哦,什么都没做,是吗?” “只是给他们两个换了干衣服……晚上很凉,要是他们两个被湿衣服捂病了……,饿不到三天就死掉的话……那就不好玩了!所以……”燕留香一边躲着她的凌厉目光,一边结结巴巴的替自己开解。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所谓兄弟就是拿来出卖滴…… “貌似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好,明天再来看他们两个!”楚猫儿松手放开了燕留香,他立即如蒙大赦般撒腿就跑。 心里嘀咕着:两位师兄,你们自求多福! 楚猫儿见他跑得那叫一个快,竟然眨眼不见踪影。突然低头对韩啸天说:“啸天,看见没,这小香香的轻功见长了!” 韩啸天咧着自己的猫嘴鄙视道:“那都是主人你调教得宜!” “喂,你想找虐是?”楚猫儿的手又开始发痒,伸向韩啸天的两只猫耳朵,韩啸天则倏地伸出两只猫爪子,龇牙咧嘴得按向身下两只雪球:“楚猫儿,你偷吃了轩辕清风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于是一人一猫开始了对峙。 “丫的,我倒是想偷吃你,可是你那根纳米针,实在是让我挠墙吗!”某色女嘴角开始晶晶亮。 某醋缸猫气得直接跳下地来,撒腿跑开。 耳不听心不烦,惹不起咱还躲不起。 楚猫儿抱起胳膊在他后面继续大笑:“韩啸天,快去修炼你的纳米针,你放心好了,本帅会抓紧时间给你物色一只倾国倾城的母猫,和你夜夜嘿咻的!” 幸而韩啸天已经跑远了,否则一定被当场气吐血。 楚猫儿气走醋缸猫,又偷偷溜向轩辕清风住的清风阁,昨天地滋味太难忘了,她迫不及待的想重温旧梦。 可是半路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猫儿,这么晚了,不回房休息,跑到哪里去!” 那声音赫然正是楚千山的,她无奈地吐了吐舌头,随机应变答道:“爹爹,啸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正在四处找他!” “这么大的院子,你自己要找到什么时候,我去找管家楚财叫上咱们府里的几十家丁和你一起找!”楚千山摆出一副心疼女儿的样子。 楚猫儿哪里却苦着脸,对老爹感激到都想要挠墙了。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啊!大家不要不理猫儿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六章 异国太子好妖孽 天还没亮,秦英早就和宫中一干侍卫们,亲自等在相府门口,还带来一辆龙舆,说是奉圣谕专程来接轩辕清风回宫的。.info[] 楚猫儿却猜透了轩辕仪的心思,是因昨天因指婚之事,在朝上和她闹得不欢而散,怕她闹情绪不肯上朝。 所以才用药召回轩辕清风作为刺激她的方法,轩辕仪知道楚猫儿一定会拒绝放回九皇子,必然会为此跑来跟他这个皇帝要个说法。 凭朝上的那些酒囊饭袋们,今天势必难以应对完颜回所带来的巨象国顶尖的智囊团,和最强大的武士团的挑战。 而他这个皇帝可不想因此而颜面尽失,思量再三。要对付强硬的楚猫儿,也只有这激将法稍微还有点效用。 楚猫儿一边鄙视着这个皇帝姑父,一边不慌不忙的起床梳洗,然后跑到柴房看了看,见冷月、云魅还睡得想头猪,气得过去一人给了一脚,不禁咒骂起来:“两个混蛋,不能喝酒还逞能,要找死也不是这么种找法!” 结果两个人只是动了一下,仍然翻身躺在柴堆上呼呼大睡。 楚猫儿不禁开始挠头了,思忖了一下,只得吩咐身边的几个家丁:“去弄一辆车,给我把他们抬上车,一会儿我上朝时,得带着他们两个!” 家丁们对自家小姐的火爆脾气那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听到她的吩咐立即应声去准备,谁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楚千山听到家丁的传禀,知道秦英等着相府门外,慌忙穿上朝服亲自跑去女儿的房间,叫女儿上朝。 他一脚踏进门,却见楚猫儿却正坐在桌前专心致志的,一勺一勺地喂蹲在桌上的韩啸天喝着燕窝。 心疼地楚千山黑着一张脸指着韩啸天喊道:“猫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这么贵地东西你居然拿来喂猫?” “老爹,俺们啸天可不是猫!”楚猫儿扁了扁嘴,不服气的说道。 “不是猫,他是什么?难道你是的夫君不成?”楚千山气急之下,显然有点口不择言了。 楚猫儿却抱起韩啸天在他毛茸茸的额头上波了一口,用眼瞟着老爹笑道:“啸天,你瞧,爹爹同意我把你娶进门了!” “你这个疯丫头,在说什么疯话,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楚千山气得冲过来要打,楚猫儿却抱着韩啸天一溜烟的跑出去,口中还不忘再逗老爹一句。.info[] “老爹啊,我和清风表哥还有啸天的婚事,你快点给准备啊!”听了女儿这句话,楚千山却被气笑了。 有这样的女儿,他的生活想不精彩都难了! 金殿上的气氛有些不同往日,虽然是春寒料峭的初春早晨,金殿上文武百官却有一种要额头飙汗的感觉。 连龙椅上的轩辕仪都有点如坐针毡了,看着文武百官前那空出的两个位置,心头打着鼓:“猫儿,你倒是快点出现啊!” 一边人高马大的巨象国太子完颜回,身材高大容貌却很妖艳,再加上他刻意穿上一身大红服饰,雪白的肤色加上一双轻浮的桃花眼更加透出一种魅惑之感。 他和使臣一身儒雅气息的宇文求存,还有如同他翻版的公主完颜珍珠,正坐在轩辕仪龙书案下面一级的台阶上为他们特设的座椅上,满脸鄙夷地相视而笑。 轩辕仪和满朝文武盯着放置在金殿中央的一座三尺来高,衣服上无数密布的晶莹孔洞的玉观音,只想一起去挠墙。 但从外面折射的光线就可以从这个半透明的玉观音体内看出九曲十八弯的孔洞,曲曲折折的贯穿其中。每个孔洞仅有手指粗细。 完颜珍珠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丝,请天祝国的文臣武将们用这根金丝,依次贯穿过观音体内无数条迷宫一般的孔洞,然后将金丝从另一端穿过来。 轩辕仪问了十几遍:“哪位爱卿愿意试试?” 奈何整个大殿中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回答,更加没人有勇气尝试。 随着整个金殿的寂静无声,完颜回豁然起身向轩辕仪发难道:“天祝国皇帝陛下,我们这些偏僻蛮邦早闻天祝国,人杰地灵,精英辈出。难道这小小的挑战,陛下都不屑一试吗?” “完颜太子,你误会了,朕并无轻视贵国之意。”轩辕仪好不沮丧。 “既然并无轻视之意,那就请陛下速派人应战啊!”完颜回紧紧盯着轩辕仪,一副得理不让人的嚣张之态。 萧王和湘王和另外五个皇子在一边气红了眼睛,可是却对怎么用金丝穿过那个玉观音体内的迷宫通道束手无策。 只能哑口无言的横眉立目而已。 轩辕仪被他这句话逼入了死角,只得再一次把求援的目光扫向金殿上的文武百官,奈何那些人不但没人站出来,反而一个个侧目垂头躲避他的目光。 “怎么?难道说堂堂天祝国在开场游戏中就要认输了不成?”完颜珍珠也站起来,目光扫过每一个朝臣的脸,嘴角挂上得意的冷笑。 “哦,陛下,是这样吗?”完颜回和妹妹一唱一和的把轻蔑的眼神抛向龙椅上如坐针毡的轩辕仪。 轩辕仪气恼羞愧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在这时候,一抹白色的玲珑身影出现在金殿门口。 “哇咔咔,今天好热闹,原来是来客人了!”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年,怀抱一只雪白狮猫,仰着一张绝色小脸,跟在一个须发般白的老者身后,慵懒的走进了金殿。 “猫爱卿,你终于来了!”轩辕仪骤然恢复了昂首挺胸之态,并且有种想痛哭一场的感觉。 ------题外话------ 今天二更奉上,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猫儿!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七章 小蛇蛇有大智慧 满朝文武都松了一口气,湘王的眼神又停在了楚猫儿身上,那眼神中是一种灼热的温度,让一边的萧王都感觉到诧异。(..info)这个天生厌恶女子,只是爱马如命的七弟今天怎么看楚猫儿的眼神,如此反常? 楚猫儿却没有注意他们兄弟,只是迅速从父亲楚千山的身后绕出来,加快了脚步径直走到嚣张的完颜回兄妹面前。然后像研究某种神秘生物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他们兄妹。 到底是中原人生得粉雕玉琢、细腻精美,一向自诩美丽的完颜珍珠也不禁自叹与面前的小人儿差之千里。 嘴上却毫不客气的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冲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楚猫儿!你呢?”楚猫儿抓起韩啸天的一只猫爪子戏谑的跟她打了个招呼,也无半分礼貌的问道。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猫帅?”完颜珍珠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传说!没想到古代这个词也这么流行!”楚猫儿斜睨着她,暗自摇着头,原来一个女子若是长得身材过于高大,还真不顺眼。 “咳咳咳!”楚千山一面向皇帝轩辕仪见礼,一面向楚猫儿拼命的干咳示意,要她先行君臣之礼。 楚猫儿却故意装作不解问道:“怎么,老爹您地咳嗽又犯了。等会儿让云魅给你瞧瞧。” 气得楚千山拿眼直剜她。 “爹爹,貌似现在您的眼睛也有问题了!”楚猫儿照样一脸关切状,继续装傻。她最讨厌的就是下跪了,不知道她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吗? “好了,猫爱卿,先别和你爹爹斗嘴,去用金线穿这尊玉观音!”轩辕仪笑嘻嘻地打着圆场 眼前个人礼节都是浮云,天祝国的面子才是大事。 其实楚猫儿一进殿就看到了那个内部轨道凌乱的玉观音。她听了轩辕仪的话,便抱着韩啸天先围着玉观音转了两圈,又站在观音像前面沉思了片刻。 突然喊过一名站在金殿旁边的侍卫,附耳跟他嘀咕了几句,那个侍卫转身就跑出殿外,去找在殿外等候的云魅和冷月。 “怎么?楚猫帅有办法用金丝穿过这座观音?”完颜回难以置信的转身向她问道。 “既然是赛前热身,咱们总要有点东西做彩头才能尽兴!”楚猫儿所答非所问的说道,让她做这件如此有难度的事,不给点报偿她又怎么能够甘心呢。 “那就用这尊玉观音做彩头如何?只要猫帅能顺利的用金丝穿过观音体内的迷宫通道,那这尊玉观音就赠与猫帅如何。据说此观音是神界之物,有着奇妙的法力!”完颜回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说道。 看着完颜回那充满魅惑气息的容颜,楚猫儿心里忍不住叹息道:可惜长了一双惹人讨厌的桃花眼,不然也算的上是个美人。 “既然完颜太子如此大方,那本帅就却之不恭了!”楚猫儿边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副观音像,仿佛那个东西已经是属于她的了。 “猫帅先不要着急,如果猫帅不能顺利将金线穿过这尊玉观音又当如何?”完颜珍珠突然走过来挡在楚猫儿面前,咄咄逼人道。 “哦,那依公主之见呢?”楚猫儿淡然的问道。 “那就请猫帅跟我们回巨象国去,嫁给我哥哥,做我们巨象国的太子妃!”说完完颜珍珠冷冷的注视着楚猫儿,等她的答案。 “嗡!”满朝文武一阵沸腾。 “丫的,给本帅住口!再敢张嘴,我现在就把你们一个个打包当嫁妆带走!”楚猫儿喊出一句天雷滚滚的话,马上金殿上寂静无声。 可是口虽然闭上了,心里仍然在为这件事汹涌澎湃。 在他们眼中,楚猫儿是强悍、蛮横、加变态了些。可是若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从此嫁到别国,他们还真不习惯! 尤其湘王暗自红着眼睛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拳将那个完颜回给打下地狱,叫他永不超生。 过了片刻,云魅低着头在侍卫的带领下进入金殿,将手中的一条很细小的银蛇拿给楚猫儿看。 朝上的文武百官一下子愣住了,各自伸长了脖子看楚猫儿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只利用这条不起眼的小蛇,又怎么样使金丝顺利穿过玉观音体内的纷繁复杂的孔洞? 楚猫儿看了看那条蛇的粗度和观音像左肩上孔洞的直径,便伸手从完颜珍珠手中拿过金丝,然后将金丝一头绑在那条蛇的蛇颈上。 再将蛇头塞入那个孔洞,由于喜欢钻洞的习性,小银蛇蛇便倏地滑了进去,但是只是停留在孔洞中,并不肯找路往另一个出口爬。 急的韩啸天伸出一只雪白的猫爪子,去抓那条懒蛇地尾巴,吓的那条蛇倏地把尾巴缩了进去,然后又不动了。 韩啸天用力向里面伸爪子,于是那条蛇便又向前挪一点点,后来韩啸天的爪子再也够不到它的尾巴,它便放心大胆的在通道里面彻底不动,开始淋漓尽致表演春眠了。 气得韩啸天弓起背,呜呜直叫。可是那条懒蛇依然毫无反应。 楚猫儿只得安慰韩啸天:“啸天,别气,别气!咱们不跟它这种低等动物计较!” “嗤嗤!”完颜珍珠一阵轻蔑的笑。“猫帅,你真以为蛇可以听你的话,就算它肯听你的话,里面的孔洞四通八达,有活道和死道,你又如何保证这条蛇能找到正确的通道?” 这时候不仅是完颜珍珠兄妹和宇文求存根本就不信。 就连轩辕仪和几个皇子,及楚千山等人对楚猫儿的主意,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猫儿也不理他们只向云魅一伸手道:“拿来!” 云魅顺从的从袖中取出一只五颜六色的蜡烛和一个火折子,打着火折子点燃蜡烛交给她。 他明白昨天自己和冷月跑去朝云暮雨触了她的底限,更不想和她闹僵,以至于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像楚猫儿这样的奇女子,本就千年难遇,一场大醉之后,他终于想通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也不应该错过她! ------题外话------ 继续支持,继续支持,猫儿要爆发!哦哦哦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八章 “波神”根本是浮云 楚猫儿把蜡烛凑近小蛇进入的孔洞,一股浓烈的硫磺味迅速传出来,众人急忙用袖子捂住自己的鼻子。(..info) 而那条蛇立时如被火烧到尾巴一样,开始在孔洞中四处寻找孔洞想要摆脱着后面致命的气息。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条蛇以极快的速度东钻西钻,上探下探,终于在里面蜿蜒着拼命找出了一条正确的通道,从另一个孔洞出口爬了出来,颈上的金丝也被扯出来。楚猫儿俯身将金丝从蛇颈上解下来,然后将小银蛇交给云魅,带出殿外放生去了。 “哗!”一片沸腾的掌声响起。 “猫帅果然是猫帅,智慧超凡,名不虚传!”完颜回不禁脱口赞道。 “太子殿下,这尊玉观音现在可是本帅的了!”楚猫儿围着玉观音又转了一圈,发现这观音玉色纯正,雕刻精美,而且里面有一种说不出地东西隐隐约约在其中流转。 韩啸天比她更加对这座观音感兴趣,只觉得其中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气息,在呼唤他体内的灵魂,让他有种要破茧而出腾空飞行的感觉。 “当然,当然!这尊观音从今以后就是猫帅的了。”话说得很大方,可心里却一阵阵的难受,这尊九天招魂观音可是他们巨象国的传国之宝,本想拿来给天祝国一个下马威,却不料竟然落得如此结果。 “慢着,我们若是输了才把这尊观音给你,但是现在本公主还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本公主没办法用金线穿过这座观音?”完颜萍不服气的站出来,挡在楚猫儿和玉观音之间。 要她这个公主眼睁睁看着国宝送出,她可受不了。 “哦,我们事先曾有过这种约定吗?”楚猫儿眼神一凛,不悦地颦起了那两道秀丽的弯眉儿。 湘王第一个附和道:“没有这种约定,完颜公主是想抵赖!” “对,她们就是想抵赖!”朝上众人第一次口径一致,一起齐声呼喊,为楚猫儿抱不平。 这回连轩辕仪和楚千山都向完颜珍珠露出了鄙视的目光。 完颜珍珠虽然脸上有些发烧,可是却打定了主意,赖下去。 “好了,安静!既然公主喜欢耍赖,本帅表示愿意围观!”楚猫儿淡然一笑,仿佛对这件事不再感任何兴趣,而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来逗韩啸天玩。 心里却无良而狡黠地笑啊笑:丫的,你喜欢找倒霉,本帅这么善良怎么忍心不成全你呢? 韩啸天貌似对这种瓷瓶玩具很懊恼,一爪子便将它打翻在玉观音之上。“当啷”一声,小瓶在玉观音上撞得粉碎,瓶中泛着幽香的粉末全灌入了玉观音头上或肩上的小孔之中。 楚猫儿佯作大怒,扯着韩啸天的耳朵叫道:“臭猫,把我的脂粉都弄洒了,那可是十几两银子买来的,你赔,你赔!” 韩啸天则一边配合地呜喵,一边用爪子可怜兮兮地抱着头。 猫痴不愧是猫痴,完颜珍珠鄙夷地一笑,叫人把她的珍珠鼠拿来。 一个斜披兽皮的高大汉子捧来一只镂空的金盒子,小心翼翼地躬身递给完颜珍珠,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完颜珍珠一边拿眼瞟着周围的人,一边卖弄般地打开盒子。 一个手指肚大小的红色袖珍老鼠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火红的一身绒毛,碧绿色的两只小米粒般地眼珠,再加上一根细细的小尾巴,真让周围近距离观赏的人各个啧啧称奇。 韩啸天一见老鼠就有反应,用力吸着鼻子,呜呜直哼。 “啸天,不许这样没礼貌!再说受过污染滴肉肉不能吃!”楚猫儿一边抚慰他,一边神色诡异地低声哄着。 说得本来就听着中原话犯晕的完颜兄妹,那是满头雾水。 完颜珍珠把金丝的一头向手掌中的珍珠鼠一递,那小东西便乖巧的张开小嘴巴将金丝咬住,自动跳上观音像,从观音的左肩孔洞进入,滑入里面的通道去了。 然后看到一个红色的绒球在里面熟稔的东绕西绕,显而易见这个小东西是专门为了钻这个通道训练的。可是刚绕了少一半路,便慢了下来,而且越来越慢,到后来在完颜珍珠瞪大眼睛的注视下竟然趴下一动不动了。 这下完颜珍珠可着了慌,立即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哨子,放在口唇中吹了起来,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异声响起。 那通道中的小鼠突然动了一动,但是马上又静止了。 任凭完颜珍珠吹得嘴唇都酸了,也无济于事。 气得她将竹哨从口中取出,抖手摔在地上,用穿着硬底毡靴的脚踩了个粉碎。 然后嘟着嘴,垂头丧气的指着观音像中的珍珠鼠向楚猫儿说道:“好,这个游戏本公主认输了,只要你把它弄出来还给我,这个观音就是你的了!” 楚猫儿听到这句话立即弯起了嘴角,心里嘀咕道:丫的早点认输吗,害得我把专门对付高手的**香全给搭进去了。 于是命一边的宫女端来一杯清水倒入玉观音的通道中,那只小鼠立即被水浸泡了,瞬间清醒过来,在水中四爪齐滑,把嘴中的金丝也吐了出来。等它浑身**的从观音像地另一个出口爬出来,已经冻得全身发僵,瑟瑟抖成一团了。 心痛的完颜珍珠顾不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直接把它用丝绢裹住,塞进自己的衣襟中。 楚猫儿瞄着她鼓鼓的胸部,低头暗笑,对准韩啸天的耳朵极小声的嘀咕道:“小色色,想不想看美人当众脱衣服,我敢打赌她的**一定是超大的!” “不要,我只喜欢主人的!”韩啸天色迷迷的弯着一双猫眼,仰头用嘴型示意完,便又将毛茸茸的猫头给拱进那两个雪球之间,一脸享受状,做出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死硬相。 虽然拱地楚猫儿胸前痒痒的,可是心里却蛮开心。看不出这个醋缸猫,韩啸天还是天下第一忠诚不改的情痴呢。 “&,*&……!”一声声凄厉地喊声夹杂着外族话,突然从完颜珍珠的口中爆发出来!并疯狂地伸出两手去撕扯自己的上衣。 完颜回吓了一跳,慌乱中向她喊道:“珍珠,你这是要做什么?” 奈何完颜珍珠已经因为上身**蚀骨般地巨痒,理智尽失。 嗤啦一声,单薄的丝绢衣衫尽裂,她胸前两只硕大的雪球率先弹出来,然后露出胸前的大片春光,微黑的肤色上点点潮红,片片坨色。 “啪”地一声那只珍珠鼠也从她身上掉落在地,被痒的乱蹦乱跳得完颜珍珠啪几一脚踩扁了。可她却仍然狂躁地在两座巨峰之间疯狂地抓挠,浑然未觉。 随之众人张口结舌地看到一幅限制级的**画面。 “哇塞!波神!波神!”楚猫儿激动的盯着那对硕大无比的雪球,血脉喷张地那个激动万分。 韩啸天却头也不抬,只顾用两只爪子轻轻按在她的雪球上,闭上一双猫眼幸福滴呢喃:“银家不喜欢波神,只喜欢小馒头!” ------题外话------ 大家喜欢天下第一痴情猫啸天不,喜欢滴留言!喜欢他滴多咱就叫他变回人,有机会和猫帅滚滚床单,秀秀恩爱,来个花好月圆啥滴。不留言猫儿就当大家不喜欢,这个机会就不给他了。邪恶狡猾的猫儿敬上,嘿嘿嘿嘿嘿嘿……。(躲墙角下面偷笑去)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四十九章 传说二字忒害人 当完全失控的完颜珍珠被她的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女,生拖影拽下去。满朝文武的眼睛都偷偷瞟向一脸无辜状的楚猫儿,对她的手段,心里佩服的绝对是五体投地。 众人眼中的意思赤果果就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百分之百就是天下第一整人高手楚猫帅! 轩辕仪心情爽得叫那个酣畅淋漓,原来被这完颜兄妹逼入死角的仇,报的那叫痛快淋漓! 眼前这个奇妙的小人儿,竟然助他真正有了一次高高在上、扬眉吐气的感觉。 韩啸天跳到楚猫儿肩头,装作用脑袋噌她的脖子撒娇,却在她耳边悄声问道:“神马状况,你在**香里面又加了什么成分?” “哦,没什么,加入了一点可以让人皮肤百分之百过敏的花粉而已。”楚猫儿说得云淡风轻,韩啸天却听得惊心动魄,差点从她的肩头滑落下来,这样整人的法子,还真让他佩服到五体投地。 见到妹妹闹了如此一个大笑话,完颜回两条邪气的眉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出师不利的懊恼让他有点沉不住气了。 一边的宇文求存却暗中拽了拽他的衣袖,用手势示意他进行下一项。完颜回咬了咬嘴唇强忍不悦,眨着自己那双桃花眼尴尬的笑道:“既然天祝国有猫帅如此奇才,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比赛!请陛下移驾金殿外的空地上,第一场需要开阔的地域。” “好,众位爱卿随朕一起出殿!”轩辕仪有恃无恐的站起来,得意洋洋地向殿外走去。 金殿外有十几级御阶,沿着御阶下来是一大片空地,足有百丈围圆。 此刻有十几个外族大汉抬着一个硕大的木箱子,走向空地中央,把木箱子放在地上,便离开了。 冷月云魅和一大群侍卫凑近看热闹,奈何那箱子的木板十分厚重,外面又有一把巨大的铜锁,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可越是这么神秘,越让人好奇,冷月盯着那箱子拼命猜,连和楚猫儿赌气的事情都忘了。 “喂,咱们先比文还是比武,比文的话本帅还要去找帮手!”楚猫儿瞅着完颜回那张妖冶的玉面问道。不晓得怎么回事,莫非与这家伙八字不合?竟然越看他越觉得讨厌,这家伙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猫帅当然可以找帮手,因为这场是比文的第一场,敝国有一位奇人能用笔写出隐形的古字,这种字只有极聪明的人才能看出来!”说罢亲自上前去打开了那把巨大的铜锁,箱子打开一个露出里面的铁笼。一只硕大的蟒蛇从中探出头来。单单探向空中的蛇颈就有三尺围圆,那颗蛇头更加大的像一只水缸口。 哇!重臣一片惊呼声。 额滴那个神!楚猫儿眨巴眨巴美丽之极的大眼睛,指着那颗蟒蛇头问完颜回:“丫的,你不是让认字吗?弄条这玩意来做什么?小心本帅把你按危害公共安全罪抓起来!” 大概完颜回不懂什么是危害公共安全罪,所以迷糊了半天才喃喃答道:“这古字就写在蟒蛇的鳞片上,猫帅先降伏这蟒蛇,自然就能看到鳞片上的字了!” 楚猫儿一阵抓狂,现代的简化字她没问题,那些转来转去的古字她却没辙,立时附耳去问年轻的吏部尚书许远渊:“小许,在古文字方面,咱们天祝国的哪个官员最熟稔?” 虽然年轻但许远渊是个心性老成持重的人,见楚猫儿喊他小许也不在意,思索了片刻,满有把握地回应道:“京兆尹花小素来对古文释读,书法临摹方面颇有造诣!” “快派人去把他叫来!”楚猫儿吩咐这位当朝一品大员,居然就像吩咐自己的家丁一般自然而然。又让围观的众人一阵狂汗。 “猫帅,传说你武功超凡入圣,可否当众驯服这条蟒蛇让我们开开眼界!”完颜回身边的宇文求存突然走向前,向楚猫儿按巨象国的礼节施了一个礼,然后以充满期待的目光看向楚猫儿。 楚猫儿不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问道:“本帅武功超凡入圣?本帅会武功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 “哦?难道说猫帅不懂武功,传说有误!”宇文求存语含讥讽地瞥着楚猫儿,沉吟着说道。 “呜喵!”韩啸天最见不得男人用这样的目光看楚猫儿,立即弓起身子,龇牙咧嘴的亮出两只尖利的猫爪,准备向他扑出去。 “啸天,你怎么总不听我的话,我告诉你了咱不和低等动物一般见识,你瞧你就是记不住!”楚猫儿明着责斥啸天,可话锋一转,这巨象国的使臣便成了低等动物了。 宇文求存气的脸色铁青,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憋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完颜回狠狠给了他一个眼刀,用本国的话训斥他,叫他别在妄想在口头上占楚猫儿的任何便宜。 “猫帅,如果您害怕的话,可以指派别人出来驯服这条蟒蛇!”完颜回把话说的很诚挚也很委婉。 可是楚猫儿却嗅出了这句话中藏得很深的硝烟味,那就是他在嘲弄她只是个普通的柔弱小女子,什么绝世奇才,智勇无敌都是吹嘘而已。 “丫的,本帅没武功就对付不了这么条小泥鳅!你有胆量把它放出来,本帅就给你当场宰掉吃顿蛇肉烧烤!”楚猫儿秀眉微颦,冷眼看着完颜回。 “英雄出少年!好,那本太子就恭祝楚猫帅大显神威!”完颜回不凉不酸的说完这句话便远远离开木箱,得意地向手下两个异族武士一使眼色。 一旁的冷月和云魅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禁不住心中忐忑。两双眼睛也不由自主的定在楚猫儿身上,不敢有片刻移开。 这巨象国沙漠地区特产的沙蟒,体型巨大,凶猛异常,尤其在孵卵期极具攻击性,当日为捕获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那两个武士,一个拿出随身带的葫芦打开口在箱子周围方圆十丈范围内撒上一圈厚厚的蛇粉。以囚禁沙蟒,避免它出来伤人。 另一个侍卫则瑟瑟发抖着走进铁笼,哆嗦着双手将笼子的门打开。 ------题外话------ 没推荐的时候本来就悲催,请大家不要上架之后再下架,打击猫儿的信心好吗。看到这种情况猫儿就真的想断更滴说。呜呜呜呜呜……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章 狂蟒之灾现场版 铁笼一开,骤然一团褐色的肉团带着骇人的劲风从箱中翻卷而出,那个开铁笼的侍卫还没有来得及闪避,就被那团翻卷的褐色肉团给死死卷住,半悬在空中了。(..info) 只听“咯吱、咯吱”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那个被卷住的侍卫在巨蟒的巨力缠绞之下,立即全身筋骨俱碎,七孔流血、死状惨不忍睹。 看得天祝国的君臣一阵阵的脸色发白,心头狂跳,各自为楚猫儿捏着一把冷汗。 要去驯服这么个庞大而凶猛的家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宇文求存和完颜回看到这些他们这些反应,心里却得意的紧。眼睛瞟向体形柔弱纤细的楚猫儿时,脸上更是难掩得意之色。 就是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会相信,凭她这么一具小巧玲珑的身体,能降伏这条在捕获它时,曾一连伤损了他们十余个手下的巨大沙蟒。 “啪”地一声,那团被挤压的不成人形的侍卫的尸体,被巨蟒抛出,血肉模糊的摔在礼部尚书杜金程的面前,吓得他顿时瘫软在地上,直接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一边的两个侍卫急忙扶起他,将他带了下去。 完颜回吩咐自己的侍卫们去收拾了那个侍卫的尸体,并用皮毡将地上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擦去,然后眯着一双桃花眼,心焦地等着看楚猫儿被巨蟒吞噬的那刻。 这么美丽出色的小女子,若是不能归自己所有,那是多大的遗憾!既然不能拥有,那么不妨毁掉她! 一个长达两三丈的水缸粗细的褐色巨蟒,就在众人面前开始四处游窜,它疯狂地在蛇粉的范围内兜着圈子,吓得众人不断出声惊呼并向后退却。 囚禁日久,再加上一直被喂食活人,它嗅到人的气息后自然更加暴躁之极。 丫的,看《狂蟒之灾》那部电影时,也没见过这么大号的家伙!就是在亚马逊的极限生存训练时见过的巨大森蚺,跟它都没得比。 将啸天递给愣在一边的云魅,楚猫儿摸出自己改良过的军用匕首,心里多少有点敲鼓。 那匕首表面露出来的刀刃只有三四寸,像一把精致的水果刀,可是里面装置了弹簧,有一半多的刀锋缩在刀柄中,另外在刀柄内还安装了一个小型暗器发射装置。里面的细钢丝,折叠钢爪也改造地更加细小灵活,缩在一起的造型,就像一只鸡蛋大小的球,看上去不过是刀柄顶端嵌入的一个装饰。 迎着完颜回挑衅的目光,她淡然一笑,伸出修长的玉指一边轻弹刀背,一边戏谑的笑道:“宰蛇必须屠龙技,杀鸡还得宰牛刀!蛇肉烧烤,本帅来了!” 她的脚步还没有踏入蛇粉圈内,冷月已经一步窜了过来,死死挡在她的面前,盯着她戏谑的神色怒喝道:“楚猫儿,你又要逞英雄吗?你给我回去,这条蛇不用你这个元帅出手,属下替你效劳!” 楚猫儿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在他冰雕般地玉颜轮廓上,轻柔的绕了一个圈,然后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懒洋洋的问道:“阿月,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不是,只是属下对这条巨蟒很感兴趣,所以想练练手而已!”冷月顾不得赌气、顾不得尴尬、也顾不得被人看轻,低声下气的恳求着她。总之一切和楚猫儿的安危比起来,统统都是浮云。 “既然相信我,就让我自己来对付它。本帅又不是头脑一热只顾面子失去理智的人!何况对付这种东西,你的武功未必管用!”楚猫儿轻轻推开他,气定神闲地步入蛇粉圈中,傲立在那条刚刚停止狂暴游窜的巨蟒面前。 云魅走过来狠狠掐了冷月一把,一边紧张的盯着楚猫儿,一边低声斥责:“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嘴笨你就别用嘴去说服她,直接点住她的穴道拦下她,然后替她上场不就得了。” 冷月听了师弟这句斥责,他这个向来骄傲之极的人,却一点都不觉生气。而是揪心般的懊懊恼自己:云魅的话一点都没错,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啊! 可是眼下再后悔也迟了,他真想云魅狠狠给自己一拳,还好受些。 那条巨蟒立即就发现了楚猫儿,周围的蛇粉味道既限制了它的自由,却激起了它的狂性,巨大的头颅一偏,便向楚猫儿飞窜了过去。 现在的蟒蛇锋芒正盛,要消耗它的狂性才可找到机会发动致命一击。所以她开始了折尺状地撤退战术。 那条巨蟒被她引的忽而朝左,忽而朝右,追得晕头转向。楚猫儿则在逃离中谨慎地倾听着它的速度变化。她总是逃地不太远也不太近,总在蟒蛇马上伸头便能将她一口咬住的那一刻,极力一跃避开蛇头的攻击范围。 这惊险的情形看得周围的朝臣全都捏着一把冷汗,这种生死较量的危险场景他们实在不曾见过。 周围的人一阵阵的惊呼,让楚千山的心一下比一下揪得更紧。 轩辕仪虽然对楚猫儿充满信心,知道她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可是眼下的凶险状况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一颗心也不由自主的悬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他们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圈中的楚猫儿还在跑,她谁都想不明白,她这么较弱的身体里,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耐力? 有几个年迈体弱经不起刺激的老臣,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被内侍们抬走了。 连完颜回和宇文求存都屏住呼吸,看着圈内奔跑的楚猫儿,痛恨那条蟒蛇是条废物,这么长的时间连个小女子都捕不到。 无论他们怎么咬牙切齿,蟒蛇的体力都已经所剩无几,追逐楚猫儿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慢到楚猫儿可以停下来等它。 一小时的狂奔,楚猫儿的忍耐力也达到了极限,好在终于熬到了可以反击的时机。 蟒蛇终于不肯动弹了,它高高的昂起蛇头张开丑陋的蛇嘴,凶狠地盯着眼前几乎把它累到吐血的小女子,满嘴倒钩形的牙齿在阳光下泛着阴森的光泽。 就在此刻一道雪白色的闪电从圈外窜入场中,腾中跃起伸出两只利爪向蟒蛇头上的双眼狠狠抓下去。 巨蟒痛得全身抽搐,将头一甩将那团雪白色的绒球甩了出去。 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高高跃起,将白色绒球稳稳接入怀中,冷月知道楚猫儿向来视这只雪白的狮猫为生命,他不敢让它有所损伤。 他真弄不明白这只狮猫怎么会如此勇敢到不可思议,敢于偷袭比自己大了成千上万倍的巨蟒。又怎么如此善于算准时机,在蟒蛇筋疲力尽,对楚猫儿之外的一切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毫无征兆的从云魅怀中窜出去,向蟒蛇发出致命一击。 楚猫儿就在韩啸天被冷月接下的一瞬间,向因双眼被抓瞎而痛苦扭曲的巨蟒扑了过去,猛然挥起那柄军用匕首,按动机关,使暗藏在刀柄中的刀锋全部弹出,对准蛇颈的七寸处狠命刺了下去。 这毕竟是生死一搏,岂敢有丝毫大意。 ------题外话------ 特别推荐偶家笑笑的文,灰常好看滴《败家小娘子》 女主宣言:咱不是富裕的千金小姐,却比千金小姐还要富裕。阎墨是天龙国最有钱的男人,掌管着天龙国的经济命脉,称为:钱皇 但此人神秘非常,行事冷酷无情,办事雷厉风行,皇帝也要给钱皇三份薄面,世人相传宁可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钱皇 一日:钱皇外出带回一个活泼调皮外加败金,再加小腐的逃婚女 谁知她竟是亦正亦邪毒医的小徒弟,善于用毒… 传闻:钱皇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从此便移不开眼 传闻:一百万两,她弹指间灰飞残渣不剩~注意!这是黄金,让人发指啊有木有! 传闻:钱皇对她宠到无法无天,除了她去和别的男人约会。要什么给什么,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一章 2更推荐败家小娘子 “噗”一声闷响,那柄匕首狠狠刺入蟒蛇致命之处,楚猫儿一击得手,将匕首尽力刺到刀柄,便迅速往下一倒,随之竭尽全力滚了开去。 当她的身体刚刚滚出蛇头的攻击范围的一刹那,那条巨蟒也开始了濒死挣扎,全身抽搐拼命翻滚扭动,吓得周围的观战人,轰得一声竭力向远处避开去。 大内总管秦英和另一个反应机敏的侍卫,急忙左右架住轩辕仪,将他护到台阶上面去了。 楚千山见女儿随时都可能被翻滚的巨蟒砸到,立即不顾一切的跌跌撞撞跑进蛇粉防护圈,边向楚猫儿跑边疾声大呼:“猫儿,别怕。爹爹来了!” 知道他是护女心切,可是仍然对他这样的添乱行为狂汗不已。 冷月急忙一推云魅:“去拦住他!”他自己纵身而起,提一口气如点水蜻蜓飞掠到楚猫儿身边,将她一把拉起来,双足点地一借力,又如一头黑色的鹰隼,带着楚猫儿瞬间飞至台阶上的安全处。 还没落足,怀里的楚猫儿却一把揽住他的脖子,得意的笑道:“阿月,怎么,这么急着救我,难道是怕本帅一不小心挂了,你要守寡?” 结果冷月一口气没提上来,刷地摔向地面,跌落在地的瞬间,他唯恐伤到楚猫儿,急忙尽力一旋身,将楚猫儿转到上面。 啪地一声两人华丽丽地以很暧昧的姿势摔在地上,而且是女上男下那种让人很敏感的方式。 周围的观众们瞪大了眼睛,观赏这副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半空之上跌下来的冷月连摔再砸,差点断了气。一张冷丽之极的俊脸上顿时只剩下痛苦之色。 眼睁睁看着楚猫儿宰了那条巨蟒又全身而退,完颜回和宇文求存差点失望的晕过去。心里又是不甘心又是懊恼: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小女子?她这已经不能算强悍,而是强悍到变态! 一边各自低头筹划底下的比试内容,一边互相交换眼神。 楚猫儿明知冷月摔得很惨,却毫不怜香惜玉,仍然伏在他身上,捏住他的下巴,嘴角亮晶晶地调笑道:“怎么,被本帅说中了,激动了!” 奈何此处没有地缝可钻,冷月恨不得自己立即晕过去,可是偏偏没有晕过去。 “请猫帅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男!”花小不知什么时候赶到当场,冲过来喊了一句义正词严的话,结果却制造了极大的喜剧效果。 “轰”刚刚从狂蟒之灾那种血淋淋的画面中解脱出来的人们,立即爆发出一阵轻松而惬意的哄笑。 冷月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花小,一边向他狠狠抛着眼刀。 韩啸天跑过来,冲着楚猫儿呜呜呜的示威起来。楚猫儿见他这么吃醋便懒洋洋的从冷月身上爬起来,一指场中已经死掉的巨蟒命令道:“丫的,你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了,快去看看那条爬蛇的鳞片上面写了些什么!” 花小挨了骂,黑着一张脸乖乖的下去,强忍那股浓重的血腥气,挨个查看那条蛇身上的鳞片。 不成这么个大家伙,鳞片何止成千上万,靠自己要数到什么时候?花小一边掏出丝巾捂住鼻子,一边皱眉向为难的楚猫儿喊道:“猫帅,这条蛇太大了,多叫些人来一起找,看哪些鳞片上有字!” “来人,跟本帅一起去在蛇身上找字!”楚猫儿忘记了台阶上的轩辕仪,扬声向台阶下的那些侍卫喊道。 那些侍卫想都没想,异口同声应了声“是!”立即一拥而上,分成两队在那条巨蟒两侧排开,俯下身子认真搜寻起来。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来到蛇颈处,将韩啸天放在地上,伸出两只手去拔那把被她情急之下全部刺入蛇身的军用匕首。 拔了几下却没拔出来,原来这把匕首隐入刀柄的部分全部出来,连同露在外面的部分,共有一尺多长,深深钉入蛇骨。而她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手都酸软了,根本拔不出来。 冷月和云魅一起跑过来,同时说道:“猫帅,让我们来!” 楚猫儿自然而然的让开去,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云魅低着头躲到一边去帮花小去找蛇鳞上的字。 冷月愣了一下,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涩:为什么要让自己师兄弟三个,同时爱上这个蛮横又狠辣又霸道的小女子?老天也太会作弄人了,明明知道注定要和别人分享她,明明知道她不专一,可就是是爱上她之后就没法离开! 双手灌注内力,运劲一拔。噗,匕首应声拔出来,他细心的拿出一条布巾,将那柄匕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才轻轻递还给楚猫儿。 楚猫儿将这一切细节都看在眼中,她心里的气恼顿时消尽了。对冷月她喜欢不禁喜欢他那副冰美人的相貌、更喜欢他孤傲的性格。 眼睛弯了弯,正想来句酸的,慰劳慰劳他,奈何醋猫韩啸天早已经扑进她的怀里,又伸着猫脑袋,火花四溅的瞪着猫眼睛和她对视了。 丫的,早晚给你弄只母猫管管你!楚猫儿按动机关收起匕首的刀锋,然后将它再次折叠了一下,塞入自己的靴子中。 然后摸着蛇身上的鳞片,去寻找所谓聪明人才能看到的古字。 这条巨型沙蟒,每个鳞片都有手掌大小,可是触目所及,每片鳞片上都是空无一字,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楚猫儿强忍住不快,抱着韩啸天走到完颜回的面前,骤然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襟,骂道:“完颜回,你tmd别想耍我!本帅脾气不好,要被本帅发现这蛇鳞上面什么都没有,我一脚踹死你丫的!” 完颜回见她黑着脸走过来,知道她要对自己发难,却完全没料到她竟然是这样子对自己发难。高挑地身子一没留神,险些被她扯倒。自己好歹也是一国太子,竟然被她这样扯住衣襟威胁咒骂!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宇文求存急忙走过来,掰开楚猫儿的手,低眉顺眼的讨好道:“猫帅,别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猫帅,本太子向你发誓:这蛇鳞上绝对有字!”完颜回压下心头的羞恼惶恐,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向后退了几步,躲到自己侍卫队里去了,以防楚猫儿再次跟他为难。 楚猫儿跺了跺脚,狠狠抖开宇文求存的手,正站在台阶上沉思,突然瞥到头顶的阳光正照射在蛇身上,那蛇的身上,有一些青色鳞片隐隐有一种蓝色光斑闪烁出来。 楚猫儿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一个主意,立即兴冲冲地喊道:“大家快点去拿木柴,今天咱们就在这里吃蛇肉烧烤!” 听到这种命令,众人一起晕了! ------题外话------ 继续推荐偶家笑笑的《败家小娘子》绝对好看。内容简介上章里面有一点。 推荐老大万里月的np文《九品小花痴》比猫儿的文还要好看哦!瞧瞧色胆包天的秋某人 第一天 调戏哥哥:“哟,你是俺哥啊,绝色啊,脸就比我的还嫩呢,咋保养的,来摸摸” 秋书儒:“放肆!” 秋某女:“放糖!” 第三天: 撞上妖孽皇子邵逸哲:“我靠,妖孽,快脱光光让老娘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花柳病。” 邵逸哲:“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放手!” 秋某女:“不放,不放!” 第五天:……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52醋猫成人另推荐《败家小娘子 御林军们接到一个奇怪的命令,开始从宫内御厨房那里去搜罗大量的干柴,堆在巨蛇尸体两边,浇上桐油点燃。 轰得一声,火焰熊熊,腾空而起。看上去犹如一条巨型的火龙。 “怎么,你真想吃蛇肉烧烤?”韩啸天偷偷将猫嘴伸到楚猫儿耳边,趁别人看火景,向楚猫儿嘀咕道。 “切,单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在亚马逊极限生存时,我都宁可去猎捕鳄鱼,吃鳄鱼肉,都不吃蛇类!”楚猫儿微微笑道。 “那你为什么要烤它?”韩啸天一头雾水的问。 “那是因为这条蟒蛇鳞片上的字是用糯米汁写成的,晒干了就会在蛇鳞上完全隐形,可是一加热便会原形毕露了!”楚猫儿不由扁了扁嘴,笑他少见多怪。 韩啸天顿时明白过来,抬眼向火堆中的蟒蛇看去。果然火焰中,在蟒蛇腰部的鳞片显出莹莹蓝光,随着蛇肉被烧灼的发红,那种颜色更加突显出来,果然有几行弯弯曲曲如画如字的字迹,浮现在花小眼前。 他一边隔着火焰认真辨认,一边大声读出来:“龙脊贴连钱,银蹄白踏烟。无人织锦韂,谁为铸金鞭。” 完颜回和宇文求存的脸色那叫一个惨绿,原本以为他们连蛇鳞上的字都发现不了。却不料楚猫儿会想出火烧之计来对付隐入蛇鳞中的糯米汁,让它在高温下自动现形。 而楚猫儿找来的花小又偏偏熟识古字,将用糯米汁渗入蛇鳞的写成古字读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宇文求存看了太子一眼,仍然带有一丝侥幸心理,走到楚猫儿面前施礼道:“猫帅,贵国真的是人才济济,令人感佩!” “丫的,少给本帅拽文。说,花大人读出来的诗句有什么问题没有?”楚猫儿扬了扬自己秀丽的眉黛,不耐烦的打断他满是虚伪的客套话。 对这两个来挑衅的家伙,楚猫儿才懒得理他们是什么身份,把自己对他们的厌恶,明明白白挂在脸上了。 “这,没有问题。那位花大人的解读十分准确!”宇文求存一边唯唯诺诺的应着,一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尴尬之极。 “那还废什么话?快点说第二场比什么?”楚猫儿本着一口气把他噎死的原则,嚣张之极的问道。 轩辕仪对楚猫儿如此生硬的外交辞令,抱着纵容的态度,他恨不得楚猫儿能把这两个来自向来张扬跋扈,以恃强凌弱出名的巨象国的家伙当场气死,才觉得痛快。 见他如此,众大臣更加抱着围观的态度。被巨象国的人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反过来欺负他们了。 人生快意恩仇至此,夫复何求? 宇文求存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和太子殿下,现在是天祝国君臣的眼中钉,当然不敢再刷什么花样。直接说道:“这条巨蟒身上是一首诗谜,请各位猜出谜底,然后便是以诗谜的形式,再做一首诗,将谜底包含在诗中。” “这么简单?”楚猫儿难以置信的眨了眨自己美丽的大眼睛。 “就这么……简单!”宇文求存支支吾吾应道。心里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认同楚猫儿的论断,这件事真的那么简单?这首诗可是他们国主觅得一位高人所提,要想猜出谜底就已经不易,何况还要按照原意作诗…… 楚千山偷偷溜到女儿身边,偷偷扯扯女儿的袖子,急急附耳在她耳边低语道:“猫儿,别轻敌,这件事不容易做到!” 花小也走到楚猫儿身边,瞥了她怀中的韩啸天一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颈项上的玉玲珑诚恳的说道:“猫帅,这谜底下官已经揭开了,只是作诗的事,如果楚猫帅能将玉玲珑赐还,下官愿意帮你找人应对!” 楚猫儿差点被他气歪了鼻子,立即指着他的鼻子,气呼呼地骂道:“你丫的少给本帅提条件!为了这个小东东,你丫的竟然弃民族大义而不顾,真够浑的!” 她说话就是那么有混淆是非的技术,一句话把向她讨回原本属于自己东西的花小,说成了不分轻重、故意刁难她地小人,惹得众人对花小一起怒目而视。 花小皱了皱眉,刚要解释,楚猫儿已经瞪起了眼睛:“这个玉玲珑本帅就是不给你,王八蛋!你以为本帅就猜不出这种低水平的谜语,就做不出一首像样的诗谜?” 楚猫儿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差点把花小给气的要暴走。 “什么状况?”冷月和云魅对视一眼,急忙往楚猫儿身边走。倒不是担心花小,而是怕楚猫儿一时压不住火,暴打花小一顿。他和燕留香云魅一个只习文,一个只学驯马之术,一个专攻医术,都没有武功可以防身。 楚猫儿虽然没有武功,可她不晓得从哪来学来的狠辣身手,连鳄鱼、巨蟒都被她诛杀,何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小。 “猫帅,请说出谜底!”一边的宇文求存却没心思看他们争执,急忙追问楚猫儿。 楚猫儿眼珠一转,她早已想到花小读出的那首诗,写得是马。连忙自己在前世背过的唐诗,突然想起李贺的一组马诗,有一首用在这里蛮合适。 于是瞥了宇文求存一眼,朗声笑道:“本帅这里有一首诗,诗里面写得就是你的谜底!” “哦,请猫帅赐教!”宇文求存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 楚猫儿抚着韩啸天的背,大声吟哦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走踏清秋!” “猫爱卿,真乃好诗才!原来你竟是我天祝国百年不遇的文武全才!”轩辕仪稍微一想,便想出了谜底。忍不住抚掌大笑,扬声称赞道。 “猫帅,真是奇人!” “楚丞相,有女如此,你们楚家又要风光无限了!” “猫帅奇才,下官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阵此起彼伏的称颂声中,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带着冷月云魅,带着她的战利品玉观音溜之大吉。 此时天到午时,轩辕仪在殿外直接宣布下朝,这变相的逐客令,让完颜回和宇文求存灰溜溜的回到驿馆去了。 轩辕仪十分得意的散了朝,迫不及待赶去后宫去找淑妃楚千惠,因为她正对今天的比赛结果担心不已。 吃过午饭,楚猫儿人把那座玉观音放置在自己的房间内,这东西里面那种隐隐约约流动的气团状东西,到底是什么,她极为好奇。 和冷月。云魅围着这座玉观音转了半天却什么都没看出来,折腾了一个上午,她觉得有些困倦。便让冷月云魅去休息,自己也抱着那座观音像躺到床榻上慢慢查看,结果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无奈之下她便搂着韩啸天一起睡着了。 当屋中静下来,那尊玉观音里面的气流越来越明显,并发散出一种浅淡的金色光泽,笼罩在韩啸天和楚猫儿的身上。 在这种光泽之下,他们觉得通体舒畅,体内也生出一种气团,在外界光束的作用下,围聚在丹田中旋转着。而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壮大起来。 尤其韩啸天身体竟然漫起一道白光,然后在这团白光中,身上的猫皮一点点的开始褪去。 ------题外话------ 特别推荐偶家笑笑的《败家小娘子》还有偶家老大的《九品小花痴》大家去看看都是爽文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三章 口水直流有木有 韩啸天在这道白光中,身体不断在长大,长大,在长大的过程中,他身上的猫皮一点点的褪去,露出光洁的麦芽色肌肤。(..info) 一双尖尖的猫耳朵开始下移,渐渐变成人耳。脸上的猫毛褪尽,露出韩啸天前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只是他还是把头偎在猫儿话中酣睡,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由一只胖狮猫,变成了一个赤果果的男人。 墨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床上,他无意识间伸长的右臂,轻轻搭在楚猫儿的纤细的腰肢上。稍微蜷缩着身体仍旧以猫的睡姿,侧身紧紧依偎在楚猫儿怀里。 依旧是前世那样爽朗帅气到有些甜味的容颜,那样修长清朔的身材,那样优雅洒脱的气质。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只是年龄变回了十**岁的年纪,显得增添了一份少男的清纯魅力。 他酣睡的鼻息喷在楚猫儿胸前,弄得她有些麻麻痒痒的。 楚猫儿睡得昏昏沉沉地伸手推了推他,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哝道:“啸天,不许闹,快把你的猫脑袋拿开,痒死了!” 韩啸天也正困,见楚猫儿伸手推自己,不但不躲开。却反而更加把头向她怀里钻,一边钻还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把楚猫儿的腰抱得更紧。 “臭猫,你丫的要谋杀主人吗?”楚猫儿被他抱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更加伸手用力的要推开他。 触手却不是软软滑滑的猫毛,而是细腻光洁的肌肤。 楚猫儿发觉不对,猛然睁开眼睛。立即发现自己正被一个赤果果的男人抱着,男人的头正紧贴着她的酥胸,他的鼻息正热热的吹在自己胸前的高耸间。 “谁?竟敢跑到老娘床上来,你丫的找死!” 这场景让她血脉喷张的情况下,却忍不住怒吼一声,抬脚将身边这个男人一脚踹下床榻去。 “喵!”刚刚变成人的韩啸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接发出一声猫叫被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差点被摔死。 他又痛又恼立即用双手支起身体,委屈之极地向楚猫儿喊道:“猫儿,你干什么!做恶梦也别虐猫啊,我的腰都被你踹断了!” “啸天?你真得变成人了!”楚猫儿惊喜地一声欢叫,立即从床上跳下来,俯身去抱他,却一眼看到他双腿间的那个东东。 喜极之下,还不忘看着他的眼睛,大声的调笑两句:“还好,发育不错,终于不再是纳米针了!” 韩啸天听她一说,才猛然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脸刷得酡红一片,急忙侧身一扭,尴尬地把那个东东藏起来。不好意思的嘀咕道:“别闹,先给我弄件衣服!” 结果这样一藏倒显得他扭捏起来,楚猫儿却兴致勃勃的蹲在他面前,一边欣赏着他的新身体,一边色色的笑道:“咱家啸天身材还是这么好,丫的,你做猫的时候不是已经圆滚滚的吗?怎么变成人后一点都不见胖!让我都有点垂涎欲滴了,你说咋办?” “你……你……想怎么样?”韩啸天看着她狼一样的目光,怯生生的双手抱胸问道。上世活了三十六岁他还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男女之事的经验。 被楚猫儿用这种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下的眼光看着,他原来做猫时,偎在楚猫儿胸前偷香的胆量,此刻却不知道哪里去了。.info[] 现在他就剩下一种感觉,就是紧张,紧张地想发抖! “猫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们可以进来吗?”门外突然传来云魅和冷月的急切的声音。 楚猫儿懊恼地一皱眉,心里吹起凄凉的北风,那个骂:这两个家伙怎么放着好好的午觉不睡,跑自己这里来干什么? “快给我衣服!”韩啸天急的用唇语向楚猫儿说道。 楚猫儿不理他,她这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直接俯身将他抱起来,匆匆塞到了床榻底下。 然后顺手从床榻上拉下一张锦被,丢入床下让他暂且遮体。 先把这两个多事的家伙摆平再说,反正啸天在床底下又跑不了。想到这里她坐在床上躺了下去。这啸天是她前世的死党,寄居在猫的身体内的事情,谁都不知道。 冷不丁的自己寝室中出了一个陌生男子,她倒不是在意自己的名声什么的。而是云魅、冷月都是自己心里的男人,她不想让他们因误会而难受。 然后半倚在床上,看着那尊玉观音。云淡风轻地向外面叫道:“你们两个不睡午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两个人听出她语气中的暗许,便一前一后进来,侧着头站在一边,都不敢看床上斜倚着的楚猫儿。 午睡乍醒,她以一种慵懒的姿势,舒服的半倚在锦榻上。如雪的薄衣,露出修长的皓颈,也让她的酥胸若隐若现。 一缕散落的发丝,从耳际垂下来,蜿蜒过她嫣红的小小唇瓣,又调皮的垂落在胸前,说不出的娇美可爱。 对于两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诱惑。可是两个人谁都自欺欺人的忽视这点,都不敢往这个方面想,他们甚至极端的认为,想这些事情就是对楚猫儿的不敬。 “猫儿,我们是想替花师弟向你讨回那个玉玲珑。”云魅首先嗫嚅着开口说道。 “对,这个玉玲珑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是我妹妹惜诺送给花师弟的定情信物,所以……”冷月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楚猫儿,正碰上她询问的目光,不禁又侧过头去。 楚猫儿最讨厌他这样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爽快的样子。皱眉瞥了他一眼,懒懒地向他勾勾手指,浅浅的笑道:“阿月,你过来!” 冷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过去。 楚猫儿用力一扯,他便灰着一张脸,跌坐在楚猫儿面前。 “这个玉玲珑啸天已经玩腻了,可以还给小花花,可是我总不能白白把东西送还给他,你们打算用什么来交换!”楚猫儿一边懒洋洋的抓住冷月的右手揉捏着研究,一边在他耳边暧昧的吹着气。 云魅一听交换两个字,立即从怀中掏出两枚刻着字的古玉,无视冷月的狠厉的眼刀,恭恭敬敬的移步上前,径直递到楚猫儿的手中。 楚猫儿看不出那玉上的字是什么,但接在手中觉得沉甸甸的,感觉貌似值不少银子,便没说再刁难他们。 低头看到那只从啸天脖子上掉落下来的玉玲珑,此刻就遗留在床榻上,便随手摸到,弃如敝履般的丢给了云魅。 反正啸天变成人之后,这个东西便戴不上了。 “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事吗?”楚猫儿想着藏在床下的韩啸天,开始心里痒痒的,急着下逐客令了。 两人得偿所愿,便告辞推门而去。 刚走出院门,冷月却追上前面的云魅,气呼呼的伸手卡住了云魅的脖子。一脸怒容地喝问道:“魅老三,你把自己的定情信物给她就得了,为什么连我的一起搭进去?” 云魅一边挣扎,一边尴尬的笑道:“一时没注意,就都掏出去了,不过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到时候师兄可以死不认账,不承认以身相许这回事的!” “你,我掐死你!”冷月气得鼻子都歪了,自己这个人是抵赖的性格吗? 云魅一边挣脱他,一边奔逃:“月老大,冷静,冷静!” “杀了你,我自然会冷静下来的!”冷月咬牙切齿的在后面追 ------题外话------ 极力推荐偶家大师姐的np文《九品小花痴》 色胆包天的秋某人 第一天 调戏哥哥秋书儒“是俺哥啊,绝色,脸比我的还嫩,咋保养的摸摸” 秋书儒:“放肆!” 某女:“放糖!” 第三天 撞上妖孽皇子邵逸哲:“我靠妖孽,快脱光光让老娘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花柳病。” 邵逸哲:“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请放手!” 某女:“不放,不放!” 第五天 绝色刺客蒙朝义:“哇赛,好冷酷啊,你这个杀手太有型了,来让老娘抱抱,先捂热,然后咱们好那个那个” 蒙朝义:“花痴!” 某女:“有眼光,本小姐可是皇上御封的九品小花痴!” 第n天 窥视沐浴中汪宇洋:“呸,老娘看得起你才看的,又不是没看过鸟,凶什么,那么小的鸟,有啥好藏的”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四章 这个对手蛮有趣 楚猫儿终于把两个打扰她兴致的家伙打发出去,侧耳一听,知道两人确实走远了。 这才匆匆跳下床榻,两眼直冒光的盯着床下,一边忍住口水,一边柔声叫道:“啸天出来!” 结果床榻下面毫无动静。 “丫的,我可没心情跟你玩捉迷藏,我数一二三,你丫的赶紧给我出来!”楚猫儿双手叉腰,向床榻下藏身的韩啸天沉声威胁道。 结果里面依然没有动静,楚猫儿吓了一跳。一把挑开床下垂着的帷幔俯身去看,只见锦被好好的在地上铺着,锦被上一团雪白的大毛球呼呼睡得正香。 猫头、猫耳、猫眼睛、猫鼻子、猫嘴巴、猫爪子、猫身子、猫尾巴……属于猫身上的东东他一样没少。 楚猫儿立即风中凌乱了:额滴神啊!不带这么耍人滴! 哭笑不得的弯腰将他从床榻下面抱出来,心里好不凄凉。 好不容易盼他变回秀色可餐的小帅哥,可是竟然只是昙花一现。 见他睡得正熟,也不忍心将他叫醒,轻轻把他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床榻上,努力回忆今天的每一点经历的每一处细节,有什么特别之处?有什么原因能让啸天可以在刚才变回人形。 一道道柔和的淡色光束,撒落在她的肩头,奇妙的光晕闪动,游离到她的手臂和手腕处,渐渐吸引了她的眼球。 循着光束的源头看去,原来是那尊玉观音体内发出的。 她心里猛然蹦出一个想法:难道啸天之所以能变身,就是这座玉观音的功效?想到睡梦中那在四肢百骸运行的气流,丹田处的充盈感,莫非都是自己吸收了这玉观音中放出的某种能量所致。 这种奇异的能量是什么,她还无从得知,只是确信一点:这种能量对自己有利无害。 想到此,她急忙把啸天移到玉观音发出的光束中,期望奇迹再次出现。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身上有任何变化,这让她极想挠墙。 正在纠结这件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乱。 正被外面的骚乱吵的烦躁,此时有个老总管楚财带着清风阁的小李子和小庚子,在外面求见她。 楚猫儿听出出了大事,下意识的将玉观音放入暗阁中藏好。然后抱上酣睡的韩啸天出门问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 “禀告猫帅,我们主子突然不见了!”小李子和小庚子急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楚猫儿报告着这件十万火急的大事。 “什么?清风表哥不见了?你们在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他又是在什么地方不见了?”楚猫儿浑身一震,却极力稳住心神,条理分明的问道。 越是发生大事,越是冷静镇定,这是她前世军旅生涯中早已造就的素质r。 “殿下要午睡,打发我们去偏房,大约有一个时辰,我们进去送茶时,才发现殿下已经不见了!”小李子啜泣着答道。 “有没有派人到四处去找?午时前后府里都来过什么外人?”楚猫儿继续一边冷静的思索,一边向下问。 “找过了,府里都没有殿下的踪影。”小庚子撇着嘴一脸哭相的说。 老管家楚财突然想起什么,在一边补充道:“午时之前,府里只来过一对给清风阁送茶花的母女,不过送完花之后,过了一会儿便出去了,只是那个女儿好像突然腿疾发作,当时趴在她母亲背上,被她母亲背了出去!” 楚猫儿听到“腿疾”两个字倏地灵机一动,心里骤然明白:丫的,这对居心叵测的母女,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来相府掳走我的表哥,还用瞒天过海、李代桃僵之计。真以为本帅这个元帅是骗来玩的! 此时冷月、云魅和燕留香也匆匆赶到。 “老总管,现在先在府中封锁九皇子被掳走的消息,不得泄露出去,以免惊扰宫中,带来不必要的恐慌。冷月你们速去清风阁给我守住房门,这主犯虽然逃脱了,可帮凶还在,其他人跟我去清风阁捉帮凶!”楚猫儿一口气下达完这两条命令,便率先向清风阁跑去。 “是,小姐!”楚财奉命去交代家丁侍卫,严守口风。 冷月则直接纵身飞掠上屋顶,施展轻功朝清风阁飞奔。他虽然完全不明白楚猫儿为何如此肯定,掳人的人是那对送茶花的母女,还有一个帮凶还留在清风阁。但是他相信楚猫儿的判断一定不会有问题,所以他第一个赶到了清风阁。 一个正要匆匆向外走的形迹可疑的宫女从房中溜出来,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冷月一言不发,猛然伸手便抓向宫女的手腕。 那个宫女矮身一掠,如一条滑滑的游鱼,从他腋下滑了出去。 宫女虽然已经易容,但是那熟悉的身材和那轻灵曼妙的身法,却让他一怔。 “大哥是我,放我走!”宫女一边出声低呼,一边并指如电,点中了他的穴道。 冷月一下子定在了那里,不是他不小心,也不是没经验,而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平日最疼爱的妹妹会对他出手。 乔装的宫女制服了冷月,刚想出门,突然听到一阵吵嚷声过来。她当机立断闪身又缩回偏房,混迹到几个惊慌失措的宫女之中。 楚猫儿带人赶到,见冷月僵直不动,便知道他一定被人暗算了,于是径直绕过他,站在偏房门口向里面的人冷厉的喊道:“里面的人都出来!现在本帅怀疑你们里面有奸细,出来接受本帅的查问!” 几个宫女听出她的声音,立即一个个鱼贯而出,各个苍白着脸色,低着头,生怕因迟疑被楚猫儿责罚。 云魅和燕留香赶到之后,围着冷月拼命的想办法替他解穴。可是骤然发现他的穴道是被人用内力所封,他们这两个不懂武功的人,有点手足无措了。 “参见猫帅!”几个宫女吓得那叫体如筛糠。 “你们之间混入了奸细!虽然那个奸细的易容术很高明,但是她还是有一个破绽,就是她没进过宫,不懂宫中礼仪!现在你们排成一排,按宫中礼仪所教授的正确方法,走一段路!本帅要从中找出不是宫女的人!”楚猫儿一边挨个打量着她们,一边胸有成竹的说道。 几个宫女哪敢不从,立即排成一队走起了所谓的宫廷步。结果却走得乱七八糟,东倒西歪,难看之极。只有一个宫女步态优雅自然,动作柔美协调,堪称宫中行走礼仪典范。 走不好步子的众宫女吓得心头狂跳,忐忑的想:猫帅该不会认为我们都是奸细! 楚猫儿却突然一把拉出那个走得最好的宫女,紧紧扣住她的腕脉得意的笑道:“奸细小姐,你上当了,她们虽然都是宫女,可是进宫都不超过三天,就跟九皇子来到相府了,她们根本就不会走什么宫廷步!” 那个宫女立即明白自己中计了,急忙要抽身而走,却突然嗅到一股极浓烈的异香,浑身一软,噗通跌坐在地上。 “,你娘是那位?你们为什么要掳走清风表哥!”楚猫儿一手从靴子中拽出自己的军用匕首,一边甜笑着耐心的蹲下身子,一字一顿发问道。 看到楚猫儿将匕首轻轻抵在乔装宫女的粉脸上,冷月额上冷汗直飙,奈何穴道被封,既不能动又不能说话,急的差点晕过去。 ------题外话------ 请大家继续支持,又到了过渡阶段,不过一二章而已,大家耐心等等。谢谢!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五章 又是传说惹的祸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猫儿便发现,自己房间中已被翻动的狼藉一片。她匆忙奔向藏着玉观音的暗阁,发现那尊玉观音还好端端的放在哪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自己事先有所防备。 叫进小菊、小兰把屋子稍微收拾了一下。 然后带进乔装宫女的秋灵儿,和她进行了一番恳谈。 在冷月和云魅的劝解说服下,秋灵儿终于将自己和母亲设计在中午利用暗度陈仓之计,把轩辕清风带出相府的经过和盘托出。 并告诉楚猫儿母亲这样做的目的:利用轩辕清风做人质,逼楚猫儿交出传说中的武林至宝玉观音。 这东西居然是什么武林至宝?丫的,看来又是传说惹的祸!楚猫儿不禁心里连连咒骂着。 最后两人又单独进行了一番谈判,并拟定了一个互利方案:楚猫儿帮助她得到她一直暗恋的少年武林盟主,传说中拥有最美丽的面容,最狠辣的手段,视女人为无物的司徒哲。 而秋灵儿则要带楚猫儿去秋水阁的禁地,救回轩辕清风。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如意赌坊的三,雅间,赌桌在,但是没有赌具和赌客。 玖月轩华低头坐在一个锦衣中年女子身边,一脸为难的哀求相。 可是女子却冷着一张脸,丝毫不予理睬。 她便是刚刚从巨象国返回的秋泽晨,玖月轩华的妻子。早已步入不惑之年的她,虽然育有三个子女,可是身材却依然保持的很好,体态轻盈宛若少女。相貌不算一等一,但也清丽姣好,只是眼角眉梢稍微带了些岁月的浸染。 尤其眉心一点朱砂痣,更给她添了些抹杀年龄的动人风韵。 “夫人,放了轩辕清风!他毕竟是你的侄儿,而且不懂武功,又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你何苦要与他为难?”玖月轩华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向夫人求情道。 秋泽晨不悦地扫了他一眼,皱眉道:“怎么,忘了我们成亲之日的誓言了?穷尽有生之年,夺回属于爹爹的皇位,虽然他已经去世了,但是这皇位必须从轩辕仪那个恶贼手中抢过来,这是他欠我们的!” “夫人,为夫怎么敢忘记当初的誓言,只是不愿意牵连无辜罢了!”玖月轩华黯然一叹,语气诚挚的说道。 “无辜?不错,轩辕清风是无辜的!可是当年为了皇位之争,轩辕仪狠心逼宫,然后将爹爹驱逐出宫,废为庶民。并派人沿路追杀我们一家人,那时候有谁认为我们是无辜的?我被追杀而死的大哥和三弟又何尝不是无辜的!”秋泽晨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竟然合上双眼,脸上有冰凉的泪蜿蜒滑过。 三十年前父亲因争位失利,被废掉太子之位,带家人连夜逃出京城,沿途不仅要遭受无尽苦难,还要面对时不时出现的杀手和强盗。她的几个兄弟都是在途中被杀,尤其哪种血淋淋的场面留在她的记忆深处,让她永远无法淡忘。 从那一刻她就发誓要报复,要夺回原本属于父亲的一切。 嫁给玖月轩华,组建天下第一大帮派秋水阁,十五年间抛下夫君和儿女亲自到七朝十三国到处搜寻能人异士,就是为了完成这个心愿。 玖月轩华见她如此伤心,心里刺痛。一把抱住妻子,紧紧搂在怀里,轻抚着妻子的背上的发丝,柔声说道:“秋,别哭,为夫错了!一切都听你的,往事已矣,逝者已逝,你就不要在伤心了!” 停了一会儿,玖月轩华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不是说灵儿找到了你,然后和你一起回来了吗?怎么现在还不见人影?” 秋泽晨业一愣急忙从玖月轩华怀中站起来,思索道:“对啊,灵儿的易容术天下罕逢对手,按理说绝不会露出破绽,引起楚猫儿怀疑。莫非她去找诺诺了?” “夫人,不可能,她和诺诺素来不和。又是一副清高的性子,是绝不会放下面子去青找她的。怕是半路出了什么状况?”玖月轩华双眉渐渐拧了起来,担心的说道。 “不会!即使她被楚猫儿发现,依她的轻功,要脱身绝不是难事!”秋泽晨反驳道。 “如此,我就放心一些了。对了夫人,那个玉观音到底有什么秘密,夫人潜伏在巨象国这么多年,为何费尽心思一定要把它弄到手呢?”玖月轩华问道。 “这个玉观音的确非同凡响,它身上有一股能量,可以开启……”刚说了半句,突然一个声音从外面响起,把秋泽晨的话打断了。 “启禀阁主、夫人、轩辕清风死活不肯合作,是否要对他用刑强迫他写!” “哦,那个病秧子,居然还是个骨气的!好,那就给我用刑,把咱们阁里处置叛徒的九九八十一种酷刑,都用来招呼他,我到底要看看这个娇贵的九皇子骨头有多硬!”秋泽晨冷笑了一声吩咐道。 “夫人,这怕不合适……”玖月轩华刚想劝说,看到秋泽晨眼中的寒光却又被迫住了口。 一间刑具遍布的恐怖密室之中,被死死捆在柱子上的轩辕清风,始终沉默无语。 他自从被带到这里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无论几个黑衣人如何威逼恫吓,他始终以沉默应对。 轩辕清风虽然心里怕得要命,虽然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威胁,也没有受过这种苦楚。可是有一点他明白:这些人捉他来是为了胁迫楚猫儿,他若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给楚猫儿写求救信,就会把她牵扯到某种无法预知的危险中。 所以他抱定必死之心,即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也无论如何不肯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到任何威胁。 三十六根三四寸长的尖利钢钉,被面前负责行刑的恶面黑衣人,攥在手中。钢钉上刺目的锋芒让人不寒而栗,若是被它刺入身体,就连骨头都会被毫不费力的刺穿。 “九皇子,最后一次机会,这封求救信你写不写?”其中一个高点得汉子冷笑着问道。 轩辕清风瞥了他们两个一眼,绝世容颜沉静如水,纤细瘦弱的身体凝立如山岩,一双凤眸无波无澜,横下一颗心准备承受眼前的一切。 “那,我们可要好好招待您这位尊贵的客人了!”高大的汉子恼怒地说完,干净利落地举起一枚锋利的钢钉,狠狠向轩辕清风的左肩用力刺落下去。 ------题外话------ 纠结啊,不忍心啊,可是不这样写,底下的情节没法展开,呜呜呜,偶的谪仙皇子啊!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六章 愤怒猫儿超恐怖 尖利的锋芒不带一丝声响地刺入轩辕清风肩头的肌肤,然后仿佛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透骨而入,瘦弱的肩头瞬间被穿刺,鲜红的血迹骤然涌出,浸透他胜雪的白衣。 刹那间在他纤弱的肩头,开了一朵妖艳恐怖的血色梅花。 一种惨烈的痛骤然袭来,那痛撕心裂肺,无法形容。 惨痛之下,轩辕清风却一声没吭,只把玉色的牙齿咬破了浅红的唇瓣,唇上冒出一串殷红的血珠,艳红璀璨。 他那洁白如玉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因巨大的痛苦而变得苍白无比。他单薄的身体也因为剧痛的袭击而颤抖起来,只是他决然傲然的神色却没有一丝要屈服的表示。 “怎么样,这滋味还好,后面还有三十五根钢钉,要一一钉在你身上痛感最强烈的地方,要不要继续?”那个高个子黑衣人,扬起一张满是横肉的脸,笑得极为阴森残忍。 “不、妨、―、试!”轩辕清风淡然合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毫不畏惧地说道。 第二根、第三根、……一连十根钢钉入体。 轩辕清风刚痛得晕过去,又被一桶冷水兜头浇下来,随即清醒再次沉入那无法忍受的剧痛之中。 墨色的长发上串串水珠滴落在肩上密布的钢钉上,凄美绝艳的脸上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冷水,如无数蜿蜒的小虫子顺着因痛到极致而颤抖的唇瓣,滴落下去。 那原本鲜艳红润的唇瓣,此刻已经除了因强忍剧痛被咬破的地方,再没有一丝血色。 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身体,两个行刑者很是疑惑,这个羸弱的身体里面,会有如此一颗倔强不屈的心? 高个的行刑者,攥着钢钉的手有了一丝犹豫,但是他已经见惯了鲜血和伤痕,于是他只停顿了一刻,便再次举起了钢钉。 钢钉闪烁着震慑人心神的寒芒,照定轩辕清风左边的锁骨刺了下去,若是这颗钢钉入骨,那么他将一生都为残损的骨病折磨。 如此凄惨的血腥画面,连见惯鲜血的矮个的行刑者都不禁侧目,眼光不忍心再看,被剧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轩辕清风。 用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一个谪仙一样的美丽少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为此背负了罪孽。 那根钢钉还没刺落下去,高个行刑者便看到了矮个行刑者脸上的不忍,气得他一脚将矮个行刑者踹到了门后,骂道:“真他娘的没出息,你跟老子学行刑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流血吗?” 矮个行刑者佝偻在地上没敢起身,只是揉着自己被踹痛得腰,在门后低着头瑟瑟发抖,师父的残忍凶悍他又不是第一天领教。 “没出息的东西,滚!”高个行刑者向他咆哮了一声,吓得矮个行刑者急忙爬起来,拉开木制的牢门,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刚出牢门在通道中却正撞到一个人的面前,抬头一看,吓得急忙跪下:“冷堂主,云堂主,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冷月却阴着一张脸,淡然说道:“你认错人了,我早已退出秋水阁,跟秋水阁毫无瓜葛了!” 矮个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见一抹白色的玲珑身影,骤然飘至,一手钳住他的咽喉,红着一双美丽的眼睛吼道:“被你们关起来的九皇子呢?他现在在哪?” 矮个子被她喷着火的眼睛盯的心头发毛,立即向身体左侧的秘牢门一指。再看到他手指指定的牢门时,楚猫儿便将他狠力甩出去,自己冲向牢门。 那矮个子被她甩开老远,重重跌在石墙上,摔晕过去。 她却如一股旋风冲进秘牢,在高个子即将把第十一枚钢钉即将刺入轩辕清风身体时,狠狠拧住了他的手腕。 “什么人?竟敢闯入我秋水阁的禁地!”他下意识的喝问道。 楚猫儿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攥住那只手腕后,便向左猛拧,趁他惊慌间向回缩手时,将他的手腕反拽过来,拽上自己的肩头,然后借力用自己的肩胛骨猛然向下一格。 只听“咔嚓”一声,高个子便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叫声。 他的一只右手被楚猫儿利用擒拿术给硬生生拧断了,白渗渗的骨头茬破皮而出,整个手掌只连着一层皮,毫不受力的耷拉了下来。 随后赶到的冷月和云魅见到这般情景也不禁怔住了。 楚猫儿这种身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奇快无比,又没有花哨的招式,简直比武功还要恐怖。 楚猫儿早已经急红了眼睛,一击得手,立即抢过高个子手中剩余的二十五根钢钉,一根一根钉入他的身体各个关节。直到把手中的钢钉一口气全部钉完。 高个子翻滚着,那番其痛让他无法忍受,最终在地上哀嚎着晕死过去,楚猫儿将他狠狠一脚踢出去,骂道:“原来一条狗也知道痛!” 刚静下来,却一眼正看到身上钉着十一根钢钉的轩辕清风,他被绑在木架上,两个肩膀已经血迹斑斑,绝世的容颜此刻已经惨白一片。 看到这幅画面,楚猫儿心头如被利剑骤然刺透,痛得不敢呼吸,看着轩辕清风惨白的面容,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魅,快把这些钢钉全拔出来!”第一次见到阁内的残酷钉刑,冷月也不禁心头一震,急忙向后边的云魅吩咐道。 “猫妹……别担心,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轩辕清风唯恐楚猫儿难过,急忙咬紧牙尽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看他如此勉强的笑,楚猫儿却差点掉下泪来。 云魅答应冷月一声,急忙上前,看准轩辕清风左肩一根钢钉,作势准备往外拔。 楚猫儿却一把抓住了云魅的手腕,目光有些慌乱的望着他。 “猫儿,他精通医术,由他动手拔出钢钉,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九皇子再受伤害!”冷月在一旁关切地低声劝道。 楚猫儿咬牙放开了手,云魅刚要动手,她却再次急忙拦住他:“慢,这钢钉入体时痛苦不堪,拔出来必然痛澈心脾,你快用什么金针刺穴之类的先把他弄晕再拔!” 说完之后,她迅速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平复着心中汹涌澎湃的疼痛和愤怒,结果却越是压制,越是难以忍受。 她索性睁开眼,鄙夷的问自己:“我凭什么要隐忍?” “去通知城防营的都统莫飞鸿和江大川,叫他们速带五百兵马准备好**香和火把,去包围如意赌坊,在本帅到达之前,不可让一个人逃出!” 听着楚猫儿对带来的几个家丁的吩咐,冷月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她调动兵马包围如意赌坊,这摆明了是要对付自己的母亲秋泽晨啊! 可是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她这样做,或者是自己根本就没有立场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如今被无情的夹在两个最重要的女子中间,他到底该如何自处? ------题外话------ 话说大家认为潇湘首页改版怎么样?反正猫儿不喜欢。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七章 穷其一生跟你斗! 如意赌坊,三的雅室,秋泽晨和玖月轩华被一个连一个的消息,几乎击垮。个个僵直的坐在桌前,脸色铁青,恨不得眼前的情景只是一场噩梦。 “阁主,邻郊禁地被人闯入,禁地秘牢被焚毁,所有的看守被杀!” “阁主,我们京城总阁基地被禁军查封!” “阁主,如意赌坊和天下第一同时被城防营的官兵包围,他们携带着特制的毒烟,让所有的弟兄丧失了抵抗能力!” “阁主,楚猫儿带冷月、云魅等人正赶往这里!” 一连串坏到极点的消息,把两个人地意志都几乎摧毁。 玖月轩华一边伸出手指揉捏自己发木的太阳穴,一边黯然叹道:“夫人,你实在低估她的手段了,我们秋水阁刚刚在京城立足,势力尚未稳固,不该招惹这个小煞神啊!” “我怎么会知道她会为了一个废物皇子,这么疯狂地报复!”秋泽晨锁着双眉,气恼的说道。 “轩辕清风在你眼中是废物,在她眼中却是她的至爱!”玖月轩华颓然说道,他深知此事到现在究竟该怎么收场,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操纵的了。 “什么?轩辕清风是她的至爱,那我们月儿呢?还有魅儿,他们两个又算她的什么人?”玖月轩华的话让秋泽晨直接跳了起来。 “是她的什么人?不清楚,反正现在月儿和魅儿的心都是她的!”玖月轩华苦笑连连的答道。 “她水性杨花!”秋泽晨拍案而起。 “这倒不是,她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来维护!除了多情之外,她的所作所为并不出格!”玖月轩华思索了一下说道。.info[] “你是怎么教儿子和徒弟的?怎么让他们全被这个妖女迷惑?”秋泽晨情急之下有点怒不择言了。 “夫人,如果这十五年不离开,他们或许就不会如此缺乏温情,而对楚猫儿那样依附!”玖月轩华也有些生气了。 两人正在争吵,门外一阵吵闹,然后是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接下去是外面的侍卫被放倒的声音。 之后,一个白衣胜雪的玲珑女子,怀抱狮猫,脸上凝着一层寒霜,一步踏入这间斗室之中。 她那一身的愤怒之气,让室内更添了几分硝烟味儿。 黑衣的冷月,紫衣的云魅紧随其后。各个脸色阴沉,眼神游离。 “月儿!”秋泽晨虽然和冷月一别十五年,十五年间冷月由一个**岁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成年男子。他身材修长,冷艳逼人。 秋泽晨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所以冷月第一眼就认出了母亲,听到母亲的轻唤,他却低头不语,没有反应。 “月儿,你怎么了,不认识娘亲了吗?魅儿,你师兄到底怎么了,失忆了吗?”秋泽晨见冷月不理自己,急忙转头去问云魅。 云魅却凄苦的一笑:“师娘,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师娘怎么会逼你们?”秋泽晨彻底茫然了。 楚猫儿懒得听他们啰嗦,直接跨上一步挡在云魅和秋泽晨之间,冷冷盯着她问道:“你就是秋泽晨?” 秋泽晨看着她绝色的小脸上那层冰寒,微微一怔答道:“不错!” “我很想知道,你的这个地方有没有心?”楚猫儿指了指她的胸口,嘲讽地说到。(..info无弹窗广告) “你什么意思?”秋泽晨一头雾水。 “冷月,过来!”楚猫儿突然弯腰从自己靴子里面抽出那把军用匕首,向冷月喊道。 虽然预感到她要做什么,冷月却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走了过来。 楚猫儿挑衅的瞥了秋泽晨一眼,右手一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刺入冷月的胸膛,血瞬间迸了出来,顺着匕首的刀刃蜿蜒流出。 冷月痛得脸色发白,却心头一松:楚猫儿没有对他的母亲下手,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何况他知道楚猫儿在匕首刺入时,已经将大半刀刃缩入刀柄,看上去自己的伤势吓人,其实也只是一点皮肉伤。 楚猫儿冷冷盯着秋泽晨怒声问道:“秋泽晨,你痛不痛?” 秋泽晨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哪里想到楚猫儿会用这样残忍的方法,报复她这个母亲。冷月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最疼爱的孩子。 心头如被万根钢针刺入,她浑身瑟瑟的惨叫一声:“你这个蛇蝎女人,竟然残害我的月儿,我杀了你!”立即要冲过去跟楚猫儿拼命。 却被玖月轩华猛然一把扯住,紧紧把失控的她禁锢在怀中,低声喝道:“秋,算了,血债血偿。你伤了她的心上人,她也是心痛难忍才这样报复的。你别再冲动了,别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轩华,你疯了,我们的月儿,她要杀我们的月儿!”秋泽晨喊完这句话便因急痛攻心而晕了过去。 楚猫儿拔出匕首,对玖月轩华冷冷地一笑:“大叔,麻烦你转告你夫人一声。若是她要对付我,只管冲着我下手。若是再敢碰我身边的人,我会穷其一生与她为敌!而且不惜一切代价,誓将秋水阁连根拔起,赶紧杀绝,一个不留!” 说罢回头看了脸色发白的冷月一眼,板着脸命令道:“自己点穴止血,跟我回去!”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楚猫儿和云魅一起为轩辕清风敷药包扎,再喂他服下治伤止痛的药,由云魅施针祝他稳睡。这才吩咐了小李子和小庚子一遍又一遍,又将云魅和文灵儿留下来,这才带着冷月回到自己房中。 中间又交代了老管家楚财,对九皇子受伤之事隐瞒下来。 这件事既然已经解决,她不想让宫内的姑母再做无谓的担心。自己看到表哥的伤都痛心到这种程度,何况和轩辕清风母子连心的淑妃楚千惠呢? 韩啸天白天本来就没有精神,又跟着楚猫儿找人、救人、兴师问罪、这一阵折腾,早困得低枝倒挂的,被小菊抱到偏房之中睡下了。 看着冷月胸前的血迹,楚猫儿咬了咬嘴唇,皱着眉说道:“把上衣脱掉,我给你包扎一下!” 冷月看出她是心疼了,却扭扭捏捏的推辞:“不用了,我回房间自己包扎就成了,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说着就要转身向外走,楚猫儿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将他硬生生扯了回来,赌气说道:“别想拿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套糊弄我,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清楚,我也清楚。何必再如此做作!” 说罢将他强按在椅子上,扯开他的上衣。 冷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在抵抗楚猫儿,但是脸上却酡红一片。侧过头去,任由楚猫儿摆弄。 白皙如玉的胸膛间一片血迹,一个森然的伤口,破坏了这片肌肤的完美无瑕,楚猫儿诅咒自己一句:下手怎么这么黑。 立即取出自己携带的两个瓷瓶,一个是她自己提纯的酒精,一个是她从云魅哪里弄来的金疮药。 她先是细心的为他擦洗完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洒上完金疮药,再用洁净的布条绕着他的胸膛一圈一圈的缠绕。 一边忙碌一边叹道:“抱歉,今天我是急疯了,所以……” “你若懂我的心,就不用跟我道歉!”冷月扭着头淡然说道。 “会不会觉得我太狠毒、太霸道、太残暴……”楚猫儿一边把那布条在他肋下打好结,一边替他整理好上衣。 “会,你是太狠毒、太霸道、太残暴、还太狡诈!可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包括喜欢你的狠毒、霸道、残暴、狡诈!”冷月扭过头来对着楚猫儿迷茫的目光说道。 这样一个木讷的家伙,竟然也能说出这么一大段肉麻到家的话,楚猫儿一时激动,立即扑了上去,紧紧搂住冷月的脖子,欣喜地吻向他嫣红的唇瓣。 “丫的,你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可爱!” ------题外话------ 大家觉得冷月值得咱女主疼爱一番不?嘻嘻,大家懂猫儿在问啥?猫儿自己躲墙角反省去。满脑子都是ooxx真成了一只色猫了!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八章 本帅杀的就是你(1) 那个吻发自内心的狂热的爱意,所以比楚猫儿第一次将冷月捉到手中的时候那个狼吻还要猛烈、悠长。 刚开始冷月还扭扭捏捏,有点敷衍。可是越到后来,越是心头狂跳,身体火热,**猛然突破了理智的防线,从被动转为主动。 他张开嘴,任由楚猫儿的丁香小舌在他口中攻城掠地,不知不觉间被她舌间地香甜给挑起兴致,开始尝试着伸出自己的舌与她的舌缠绕,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当楚猫儿听到冷月猛然一声痛呼,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推倒在桌子上,而自己的身体正死死压着他。 而冷月胸前的衣衫又是一片湿润的血迹“丫的,叫你甜言蜜语引诱我,现在白忙了!快点起来,我重新给你包扎一遍!” 楚猫儿扁了扁嘴,心痛的皱了皱眉,看着冷月的伤处,怨艾的说道。 “没事……真的没事……如果你愿意,今夜,我会留下来陪你……”冷月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一张俊美的脸已经羞红到娇艳欲滴。 “阿月,你这是赤果果的诱惑!”楚猫儿努力的深呼吸了几次,才把激动的心情平抑住。 原来这古代美男就是如此含蓄地邀人上床去嘿咻的。 冷月被她火辣辣的目光盯得,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想提前跟我洞房,我求之不得。不过先打理好你的伤口再说!”楚猫儿不由分说,将他按在椅子上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包扎任务。 冷月羞得差点要晕过去,心里如何都不明白。她这个小女子提起这男女间最隐晦的事情,竟然如此直白坦荡?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第二天的早朝开始的有点早,因为不肯服输心存侥幸的完颜兄妹和使臣宇文求存早早的就来到金殿,等待文试的第三场。 楚猫儿站在西侧的位置上,用眼神将他们三个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都是这三个倒霉家伙,让她没来得及看一眼受伤的表哥,便直接被大内总管秦英从卧室外面喊醒了。 连早膳都是轩辕仪吩咐秦英带来的。 楚猫儿无奈之下,只能一边坐在龙舆上哈欠连天,一边没滋没味的吃着这些御厨房精心准备的早膳。 情绪那是糟糕透了。 “猫爱卿,听说你昨天调动了禁军和城防营的军队?”轩辕仪貌似漫不经心的向楚猫儿问道,其实从他拧着的眉头,楚猫儿就知道他对这件事有多在意。 这是在京城,她这个元帅私自调动军队,而又事先没有跟他这个皇帝有任何交代。怎么都觉得楚猫儿有点逾越职权的感觉。 楚千山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听皇帝在上面责问,这才明白女儿又闯了祸,一张老脸又吓得苍白起来。 正要为女儿分辨几句,楚猫儿却坦然上前一步云淡风轻地说道。 “哦,那是因为臣听闻秋水阁要偷袭鸿胪寺,臣担心在那里下榻的巨象国使臣和太子殿下有所闪失,所以一听到密报便急忙控制了他们!虽然事后证实此事为传闻,但是臣想小心一点不是坏事!因这件事事态紧急,所以没有来得及向陛下请旨,还请陛下恕罪!”楚猫儿嘴里交代着这些场面话,却一边往兵部那边的几个官员那里瞟,一边用凶狠的眼神向他们示意。 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以后谁再敢在皇帝老头面前多嘴,挑拨是非,别怪她心狠手辣。 吓得兵部几个官员瑟瑟直抖,个个老脸焦黄,差点体力不支,直接晕倒在地上。 “哦,原来如此!还是猫爱卿忧国忧民,一心为朕分忧!日后但有此类事情发生,猫爱卿可先行处置,不用通知朕!”轩辕仪看出楚猫儿脸上那不悦的表情,急忙说了几句褒奖的话来抚慰她。 其实他这个皇帝也明白,眼前这个小阎王,可是招惹不得,什么君臣之道,三纲五常到她哪里统统形同虚设。甚至对自己这个皇帝见礼她也只是敷衍而已,轩辕仪只能认了,谁叫自己还要依仗人家呢?只求楚猫儿别叫他这个皇帝当面下不来台,他就已经知足了。 “谢陛下信任!”楚猫儿微微一躬身敷衍着,算是当朝谢恩。 然后心里很不爽的来到完颜兄妹面前,抱着胳膊邪笑道:“两位,今天打算比点什么?” 完颜珍珠被楚猫儿狠狠惩治了一番之后,却丝毫没有吸取教训,依然喜欢强出头,当下站起来走到楚猫儿面前,跟她四目相对,恶毒地笑道:“当然要比新鲜的,舞文弄墨,吟诗作画,都没有意思。这场我们比赛操练兵马如何?” “什么?公主难道这里不大好使。你可知道本帅天生就是带兵的,你跟本帅比操练兵马?”楚猫儿指指自己的脑袋,瞪大了眼睛。 这个公主难道被昨天早朝的裸奔事件搞得头脑混乱了不成? “楚猫儿,你放肆!本公主跟你比地不是操练普通的军队,而是我们把自己带来的宫女送你操练。也请天祝国君陛下派出自己的宫女,送给我方操练。而且由本公主亲自担任巨象国宫女的队长。我们各自用一个时辰的时间,谁能把宫女训练为一支誓死服从命令的军队,哪一方就胜利!”完颜珍珠一边卖弄着她刚刚学来的中原话,一边挑衅的看着楚猫儿。 “这种比试很新鲜,本帅接受了!不过有言在先,公主殿下入宫女队后便不再是公主身份了!”楚猫儿如何不知道她非要做队长的原因,是打定了主意跟自己捣乱,极力破坏自己的训练。 完颜珍珠瞥了她一眼,直接答应道:“那是当然!” “既然猫帅已经迎战了,还请皇帝陛下派出自己的宫女!”完颜回有恃无恐的说道。 “好,朕准奏!”轩辕仪也是大睁着眼睛,对这样不同寻常的比赛内容,好奇之极。 城防营内的小型教军场上,楚猫儿走向自己受命准备训练的宫女队伍。这巨象国的女子各个在马背上长大,体型彪悍,魁梧高大。尤其人高马大的公主完颜珍珠,在队伍中一战。 让楚猫儿那个狂汗,这巨象国的女子身材何止是威猛啊,简直是牛x。 而完颜回则在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教军场,面对着天祝国这些柔柔弱弱的宫女队伍,她们别说站稳,连手里的兵器都拿的东倒西歪的。 完颜回面带冷笑,随手扯出一个带刺的马鞭,便迎了上去。 于是在他的训练过程中,不时响起啪的一声响,随之便有宫女的惨呼声传出。惨呼声换来的则是更凶狠的一鞭子。 很快宫女们,瑟瑟着忍住伤痛,拿好兵器战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队,开始了训练。 而楚猫儿这边,在完颜珍珠的带领下,巨象国的猛女们各个嘻嘻哈哈,站的歪七咧八,手中的武器随手扔在地上。 完颜珍珠一边挑拨着宫女们喧哗嬉戏追逐打斗,一边挑衅的看着楚猫儿,眼神中赫然就是:楚猫儿,本公主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来操练我们? ------题外话------ 今天上传晚了点,抱歉抱歉,是猫儿睡懒觉了。喂,你别扯偶的尾巴!呜呜呜……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五十九章 本帅杀的就是你(2) 喜欢《我们的娘子是战神》可以或通过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为您推荐了一些和《》同样,希望您能喜欢: 楚猫儿看着完颜珍珠那嚣张的样子,却一点都不急不燥、不气不恼,反而向站不整齐的宫女们关切地问道:“难道你们听不懂本帅的中原话?” “听得懂……我们都听得懂……猫帅……你继续训练!”一个粗壮的女子大声笑道。牛bb “对啊,我们都听得懂你们的南蛮话……”另一个饼子脸的女子在完颜珍珠的点头暗示下也大声回复。 “哦,原来大家都听得懂本帅的军令!”楚猫儿话锋一转。突然又问道:“那是不是本帅的口令都没有下清楚,大家不知道该怎么执行。” “哈哈,猫帅你不用转来转去的问这些问题。你们中原人都心眼多,本公主全部告诉你,你的所有的口令啊、命令啊我们都懂,就是不想听!”完颜珍珠狂妄的哈哈大笑道。 随之引起了她手下的宫女们一阵哄堂大笑。 “如此说来,公主就是带头违抗本帅的军令了?”楚猫儿点手示意,不动声色的唤来一个监令官,一个书记官,又向完颜珍珠问道。 “对,就是如此!你能拿本公主怎么样!”完颜珍珠毫不在意的继续叫嚣道。却没注意笔记官在她应答时已经展开记录册,对她的言行,开始了记录。 “咱们有言在先,你既然已经站入队伍之中,便是普通士兵,不再是什么公主。(..info无弹窗广告)身为队长,不思约束手下,配合本帅做好操练,反而聚众抗命,蔑视军令。你可知道身为军人必须令行禁止,视军令如山?”楚猫儿一字一句说的极为铿锵,极为郑重。 完颜珍珠却依然没有看出楚猫儿眼中的杀机,照样将粗大的腰肢乱扭,在队伍中做出一副小女人的娇滴滴状态。 甚至走上前几步,毫无顾忌地对楚猫儿扬扬眉毛,笑道:“你说得这些本公主都懂,就是不跟你合作!哈哈,只要本公主在这队伍中,你就休想将本公主带来的这些宫女驯服!” 楚猫儿并没有她预料中的恼怒,反而向监令官吩咐道:“军中队长完颜珍珠,带头抗命。且属于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监令官很沉静的应声回答道:“应该军前正法,以儆效尤!” “来人,把带头抗命的完颜珍珠拉下去,给本帅枭首示众!”楚猫儿一边赞许的看着那个有胆识的监令官,一边冰冷的命令道。 几个刀斧手立即冲上前,将完颜珍珠扭住胳膊,死死按住。 “楚猫儿,你疯了?我可是巨象国的公主,是你们天祝国的客人?你竟然敢杀我!”完颜珍珠犹如做梦,难以置信的向着一脸淡漠的楚猫儿咆哮道。(..info好看的小说) 她手下的宫女立即傻了,有两个胆大的想冲过去救完颜珍珠,却被城防营的官兵盯的死死的。 这些人名为城防营的人却是莫飞鸿的手下,实质已是楚猫儿的亲兵。对自己的主帅那自然是不顾一切的全力维护。 “抱歉,完颜公主。今天本帅杀的就是你!”楚猫儿盯着她混乱的眼神笑了一声,然后示意刀斧手把她拖下去立即行刑。 在一阵恐惧和怒骂声中,完颜珍珠的头被刀斧手砍了下来,挂在旗杆上血淋淋的示众。 现在她所有的宫女都统一的脸色惨白、开始腿软、脚软、再石化、无人敢开口说一句话。 陪同楚猫儿一起训练宫女的莫飞鸿和江大川,现在对楚猫儿的治军之道,那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如此蛮横、刁滑、散漫的宫女们竟然瞬间在她手中成了一只铁军!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到,如何能相信? 于是所有的训练项目顺利完成。 楚猫儿看着这些听话的宫女,各个俨然就是身经百战的士兵。不禁脸上挂上了得意的微笑。 而她背后站着的冷月却对楚猫儿这个大胆之极的举动,担心起来。心里忐忑不安的想:楚猫儿毕竟是杀了一国的公主,这件事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可该如何收场? 秋灵儿偷偷在一边扯扯他的衣袖,惨白着小脸儿,附耳对他说道:“哥,嫂子可真够狠的!等你娶了她,可要听话!不然也像这位公主一样,被她咔嚓了就惨了!我们秋家可就你一个男丁!” 她今天非要缠着冷月带她出来,跟楚猫儿到皇宫里面见见世面。如今见到这样的场面,可是后悔莫及。想自己今天的两餐算了省下了,一想到那旗杆上挂的血淋淋的东西,她再没有任何胃口。 气得冷月狠狠的拧了一下她的肩头。 “啊!”秋灵儿痛呼出声。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楚猫儿狠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冷月尴尬的一笑,急忙解释:“灵儿腿抽筋、她腿抽筋!” “你脑子才抽筋呢!”秋灵儿用唇语狠狠的回应他。 ……猫儿玲珑……猫儿玲珑……猫儿玲珑…… 大成殿前的空地上,楚猫儿指挥着自己操练出来的巨象国宫女,和完颜回指挥的天祝国宫女对阵。 无论完颜回使出什么样地阵法,都被楚猫儿轻松化解。 完颜回一边气得发昏,一边惊奇:怎么在她的队伍中,为何不见身为队长的完颜珍珠呢? 当完颜回将他得到的那本《实战对阵宝典》上记载的阵法,全部用完后,不得不低头认输。 重新回到金殿上,他才又沮丧又懊恼的问完颜珍珠的下落。 楚猫儿淡然答道:“她阵前抗命,明知故犯,被我按军法杀了!” 她说得波澜不惊,而金殿上的每一个人却都听得惊心动魄。 她竟然连巨象国的公主都想杀就杀,这世上还有她忌惮的东西吗?不仅是楚千山傻了,连皇帝轩辕仪也呆住了。 “什么?你杀了我妹妹!”完颜回红了眼睛。 宇文求存也铁青了脸。 “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帅早对她言明,在我的军队中只有士兵没有公主,她又毫无异议。所谓军令如山不可违,本帅只是杀了一个带头抗命的队长,有问题吗?”楚猫儿懒洋洋的说道。 “没问题,这笔血债我们巨象国记下了。日后定当向天祝国讨回来!”完颜回说完这句话,带着宇文求存下了金殿扬长而去。 “他们会带兵攻打我们的?猫爱卿啊,现在可该怎么办啊?”轩辕仪看着他们的背影,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楚猫儿却随意嘟哝了一句,突然向轩辕仪喊道:“那个陛下,臣饿了,能不能先赐顿午膳吃!” 此言一出,金殿上的群臣全部晕倒。 ------题外话------ 楚猫儿的另一个前世死党要出现了,吼吼吼吼吼吼……,先让猫儿自己激动下。 本书由,请勿转载! 准备休息了?方便下次继续阅读《我们的娘子是战神》,喜爱《我们的娘子是战神》的书友为您推荐如下小说,看看是否符合您的口味?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章 熊包太子不省心 楚猫儿在用午膳之前,还打劫了一大瓶皇宫中的秘制伤药“冰晶如意散”。这种万金难求的疗伤极品,轩辕仪看她毫不客气的拿走一大瓶,却不敢丝毫露出肉疼的样子。 不拿白不拿,白拿当然。这是楚猫儿素来所奉行之拿来主义的精髓。 轩辕仪这个皇帝在楚猫儿这种臣子的熏陶下,越来越“慷慨大度”。(轩辕仪咧嘴凄凄惨惨地着说:有猫爱卿在,朕想不慷慨大度成吗?) 无比丰盛的御宴,楚猫儿吃得直到吃不下为止。舒服的蹲靠在旁边的宫柱上,抚摸着韩啸天的毛打盹儿。 没出息的韩啸天见酒必喝,喝完必醉,醉了必睡,而且是沉睡不醒的那种。 这很让楚猫儿担心,他体内只有猫咪的这么小的一个肝脏,总这么猛喝他受得了吗? 楚千山又沾了女儿的光,得以在一旁侍宴。貌似在女儿当上元帅之后,他这个父亲也备受尊崇。 只是今天心里头堵了一个疙瘩,楚猫儿杀了完颜珍珠的事情,始终让他担心不已,不能释怀。 而轩辕仪也为此担心,只是见楚猫儿吃的开心,自己不敢扫她的兴。只有强自陪着笑,看楚猫儿大吃,直到她满足的放下筷子。 萧王和湘王在一边负责劝酒,结果楚猫儿却把他们两个给喝趴下了。轩辕仪只好命令内侍将他们两个扶走,萧王乖乖的被搀走,湘王却死活耍赖不肯走。 只顾坐在下首位置看着楚猫儿傻笑,这让看到眼中的轩辕仪直皱眉。心里极度的不爽:自己的两个皇儿被楚猫儿迷得七荤八素也就算了,现在看来,连这个最冷情的湘王,也似乎卷入对她的迷恋中了。 楚猫儿见他皱眉还以为他为完颜珍珠的事情纠结。(..info)不想再看他的脸色,便扁了扁嘴说道:“陛下,巨象国不发兵算他们走运,如果他们发兵的话,我会亲手拔掉这个七朝十三国所谓狼军的满嘴利齿。” “猫爱卿为何如此自信?”轩辕仪骤然一惊。 “因为古之用兵者,必先度量三个因素、天时、地利、人和、而其中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胜负之道往往在于人心向背,而不在于兵多兵少。巨象国若先出兵犯我边境且师出无名,如此一来他们在气势上先折了一半,无气势则无斗志。所谓下路相逢勇者胜,本帅对抗他一个无气势亦无斗志之师,有什么好担心的?”楚猫儿懒洋洋地嘀咕道。 “猫爱卿真是天生的帅才!”见楚猫儿的分析句句有理、有力、充满自信、轩辕仪无话可说了,一直强作的笑脸,真正的换上一副轻松之色。 可是随即又沉下了脸来,锁起来眉头,目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楚猫儿,做满腹委屈难言状。 看皇帝把装可怜这种天赋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程度,楚猫儿不禁黯然一叹,心想:自己怎么如此“走运”,碰到这么一个极品的皇帝姑父。 “好了,陛下,有什么为难事说出来。臣已经吃饱了,您若是不说,臣可就要回府去午睡了!”楚猫儿伸一个懒腰,打个哈欠说道。 轩辕仪见她要走,脸上立即又漾上了笑意,把一个奏折递给秦英,让秦英呈给楚猫儿,然后一脸阴险的笑道:“猫爱卿好走,朕不送了!” 说罢一身轻松的抖手退朝,溜走了。 楚猫儿接过那个奏折,心里直嘀咕:丫的,这么急着把这件事丢给自己,这肯定不是好事! 回府的车上,她打开奏折来看,一大堆的繁体字在她眼前直晃,气得她大声喊道:“冷月,上来给我读这玩意儿!” 冷月应声钻进车内,将奏折拿过来一边看一边读给她听。 原来这个奏折是官遥地区的郡守发来地密报:大致说,公孙万金和太子轩辕肆及相国司马青云到官遥地区后,立即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奈何当地武林势力庞大。有武林盟主司徒哲聚众闹事,甚至带领军民揭竿而起,与朝廷为敌。不断侵扰地方上的官绅富户、甚至与赈灾使为敌。恳请朝廷发兵予以围剿…… 丫的,又是一场官逼民反的老戏码!这个轩辕肆还真是个叫人不省心的熊包。不过又遇到一个司徒哲,这个年少貌美、还对女子不感冒,让秋灵儿如此执迷的家伙,是不是自己前世的死党之一呢?是的话就好了,在异世若能跟三个死党再次团聚,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楚猫儿一边yy一边犯困,最后索性舒服地偎在冷月怀里不动了。昨天劳心劳力,外加伤心奔波了一天,晚上又没有好好休息。今天一大上午就用在打发完颜兄妹上,现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那个困的要命,实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猫儿,要不要我去诺诺哪里弄清楚这件事的底细,她的消息是天下最灵通的。”冷月说道,而楚猫儿只是模糊地恩了一声便没了反应。 等他低头看时,她已经在呼呼大睡了,而在熟睡中她竟然还能把白狮猫抱得稳稳的,她美丽娇憨的睡容让冷月看呆了。 那沾染了酒晕的脸颊,粉红粉红的。停止的鼻翼,鲜红的唇瓣,还有闭上的眼睛那两条密密长长的睫毛。让冷月看的一阵心潮翻涌。禁不住低下头小心翼翼轻吻她的发香,唯恐把她吵醒。 这个内心无比强悍霸气十足的小女子,竟然在熟睡时恬静的如同一个甜甜的猫咪。 这么可爱的小人儿,并不是每一个男子都有与她终生相伴的机会,想到这里,冷月不再因她心里装着其他男人感到委屈、纠结。 直睡到红日将坠,晚霞满天,楚猫儿才缓过乏来,吃晚饭的时候却不见冷月,问云魅才知道他去朝云幕雨,找秋惜诺打探官遥地区灾民造反的事情。 看不出他还是这么一个思虑周全的人,楚猫儿心里开心不已。身边的这些男人,可是越来越和自己有默契了。 她先去看望了轩辕清风,将自己从轩辕仪哪里打劫来的“冰晶如意散”交给小李子和小庚子,吩咐他们每隔一个时辰,就给轩辕清风涂抹一次。 楚猫儿明白,官遥地区自己是非得亲自去一趟才能搞定。她必须让轩辕清风在自己出发前好起来,否则她没办法带他出征。 在清风阁和云魅、轩辕清风、韩啸天一起吃过了晚饭,天便彻底黑了下来。楚猫儿本来舍不得离开,还想多坐一会儿。可是云魅却示意她离开,因为轩辕清风在疗伤期间适宜静养。 楚猫儿知道云魅的要求是为了轩辕清风早日复原,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云魅微笑着送她出了院门,转身又要返回照顾轩辕清风。 这一天一夜,他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眼睛里都现出些许血丝。爱屋及乌,他爱楚猫儿,竟然爱到可以为此替她去照顾自己的情敌的份儿上,而且全心付出、毫无怨言。 楚猫儿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她也被云魅这种行为所感动。 在云魅即将转身的一刹那,她突然拉住他的手,就势贴紧他,单手环住他的脖子,又是感激又是怜惜的说道:“阿魅,谢谢你这么用心的照顾他,你的心我会记下,如果你能接受我的思想,我愿意纳你为夫君!” 说罢在呆若木鸡的云魅嘴唇上轻轻一啄,然后放开手,款款地走了。而云魅傻傻的摸着自己的唇,久久的站在原地。在夜色里沉静着,而一颗心却砰砰砰的跳得失去了节律。 他等楚猫儿这句话,已经等的太久了。 在心里上自己没有九皇子那样让楚猫儿动心,也没有冷月那样让楚猫儿动情,甚至相比于楚猫儿日夜不离的那只狮猫,都觉得自己太过平淡无奇。 可是今天她却给了自己一个明确的承诺,这让他感到莫大的幸福。 躲在暗处的燕留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以前自己不要的这个楚大小姐,现在却接纳了他的两个师兄,仍然对自己没有表示。 他恨不得她还像以前那样跑到他的房间强了他,如果再有那么一次,他真的是心甘情愿了。 沮丧之余,他咬了咬牙,毅然离开相府回城防营去了。 楚猫儿命他在城防营中训练军马,如果自己为她尽心尽力,只要他能在短时间内,给她准备组建的骑兵军团,配备上最好的战马,她就一定会看到的。 楚猫儿正和韩啸天谈论轩辕肆和他的那个钱串子外公,在官遥地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时,冷月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 韩啸天的声音到底被他听到了。 ------题外话------ 这章大家凑合着看,下章不要错过哦。扑倒极品醋缸猫,不看可别后悔。这次可是动真格滴,再不是一场空欢喜了。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一章 扑倒极品醋缸猫 听出一个男人在房间内和楚猫儿说话,而这个男人不是云魅和轩辕清风,他忍无可忍,推门而入。 一眼看到楚猫儿独自一人抱着狮猫,若有所思的斜倚在床榻上,哪里有什么陌生男人? 楚猫儿见他推门而入,脸色发黑,便知道他定然听到韩啸天的声音,不禁斜睨着他,为他身上熏天的醋味笑歪了。 “冷月,你就这么闯入我的房间。不怕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需要避嫌了?”楚猫儿格格笑着问他。 “你房间里那个男人是谁?”冷月满脸委屈和气恼的问道。 “是他哦!”楚猫儿将韩啸天举起来,向他笑着问道:“怎么,你今天打劫了杂货店,把人家的醋都偷喝了?” 冷月当然不信一只猫能说话,但是凝神细听,果然发现房间内没有其他声息。不禁有点傻了! “猫儿,看,这家伙被吓傻了!还天下第一杀手呢,充其量就是天下第一醋缸男。”韩啸天一边精心打理着自己的皮毛,一边鄙视的瞥了冷月一眼。骂人家醋缸男的时候他倒是理直气壮,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从来藏不住的浓烈醋味。 “妖怪!”冷月心惊胆战的大叫一声,然后“沧浪”一声拔剑出手。 还没冲过去,楚猫儿早已经拿了只枕头当暗器丢了过去:“丫的,妖你个头!啸天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冷月一愣神被枕头砸掉了剑,目瞪口呆的问道:“猫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猫儿扁了扁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怎么,你去秋惜诺那里打听到了什么?” 冷月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把对韩啸天会说话这件事带给他的震惊暂且压下来,说道:“对,你预料的没错。司徒哲纠结乱民叛乱之事,确实都是公孙如意、司马青云和那个废物太子逼迫的。” “哦?到底怎么回事?”韩啸天好奇的停止了打理皮毛,抬头问他。 “他们三人到官遥地区打着赈济灾民的旗号,却背地里克扣发放给灾民的口粮,还打发士兵假扮强盗哄抢灾民领到手地口粮。就是侥幸领到口粮的灾民也被逼着写下借条,言明是借贷,而不是白拿。长此以往,就有很多灾民去投奔当地的武林盟分舵,于是就搞出所谓的灾民聚众造反之事!”冷月一边说,一边心里别扭。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现在竟然要认真回答一只猫提出的问题。 “阿月,辛苦你了!既然公孙如意他们找死,我没理由不成全他们!”楚猫儿眼神一凛,目光中杀意顿现。 “你想借机扳倒太子母子?”冷月问道。 “他们两个的位置已经做的太久了,该换换人了!”楚猫儿淡然一笑,娇艳的脸庞,灿若春花。 “猫儿,今晚我想留下来。”冷月低着头,压下心头的羞怯,逼着自己轻轻走过去站在楚猫儿面前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不怕我给你毁容!”韩啸天瞪起了眼睛,伸出了爪勾,向他俊美的容颜抓了下去。 冷月吓得“噌”的跳了开去,眼看着自己“侍寝无望”,不禁气咻咻地盯着韩啸天威胁道:“臭猫,总有一天我会拔光你身上的猫毛!” “哈哈哈!啸天,阿月要拔光你的毛,你就要裸奔了!”楚猫儿笑的弯下腰来,看看韩啸天再看看冷月,心里嘀咕:这两个人倒是一对极品醋缸,以后有的玩了。 冷月一张俊脸几乎成了紫色,竟然和一只猫在争风吃醋,自己还真够逊的。好在来日方长,何况这只猫嗜酒如命,等明天找机会把他灌醉,到时候不就可以留宿在楚猫儿这里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很“大方”的告辞了。 恋恋不舍地看着冷月离开,楚猫儿的心有点痒痒的。极为不满地盯着床榻上,自以为奸计得逞的韩啸天,嘻嘻邪笑道:“既然你把他吓走了,你就补上!” 说罢便欺身扑向韩啸天,吓得韩啸天噌得跳下床,跳到桌子上避难。不是他不想和楚猫儿亲近,而是自己现在这个小身板,不被她一下压扁才怪。 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真谛。 此时窗外一轮明月朗照,室内如蒙了一层轻纱。 楚猫儿这才想起,今夜是十五。那个神马传说中武林至宝地东东是不是会同平日有所不同呢。前世看那些玄幻、武侠小说,都把月圆之夜当做神马神功练成,晋级突破的关键。 想罢从秘阁里取出那座玉观音,又抱到床榻上,仔细研究起来。 韩啸天见楚猫儿的性趣转移了,这才按下一颗猫心,又跳到床上趴窝在她怀中半眯着眼睛打盹儿。 楚猫儿发现这座观音,果然和前夜不同。通体被一层明显的白光包围,在观音额头部位有一个淡淡的光团开始缓缓旋转起来。刚开始楚猫儿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到后来却发现那个气团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根本就是真实存在的。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中的梳妆台的铜镜,又通过梳妆台的铜镜折射到玉观音上,在月光下,那尊观音身上的白光越来越亮,范围逐渐扩大,从床榻的范围,逐渐扩大的屏风处,然后布满整间房间。 在白光中,楚猫儿和韩啸天觉得身体极为舒服,那种舒服劲从丹田处直接漫布到四肢百骸里去。 韩啸天舒服的伸展开身体,不经意间指爪间地钩子划到了楚猫儿的酥胸。楚猫儿痛呼一声,直接将他扑倒在身下抓他的痒。 韩啸天小小的身板被压得透不过起来,只得拼命求饶:“猫儿快起来别压了,要出猫命了!” 但就在楚猫儿正打算放开他时,他的身体开始慢慢长大。楚猫儿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下的韩啸天,开始了由猫变成人的奇异蜕变。 在他体型长大的过程中,所有的皮毛消褪,一颗圆圆的猫头上,双耳下移,渐渐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是俊美的脸,接着挺直的鼻翼,浅粉的唇瓣。 继而是雪白的脖颈,如玉的胸膛,平坦结实的腹部,然后是修长的双腿,还有那昂扬的男性标志。 “啸天,你又变成人了!”楚猫儿呆怔着看着这一切,口中惊喜的呢喃道。 “猫儿,衣服,给我衣服!”韩啸天在楚猫儿身下微微侧身,藏起那个让他脸红的东西,伸手去抓一边的锦被,想把自己的身体盖起来。 “丫的,要什么衣服,说不定你啥时还要变成猫!**一刻值千金,咱们千万别浪费。” 某色女嘀咕一句,化身大灰狼,一下把赤果果的韩啸天扑倒在身下,开始了狼吻式袭击,外加试探抓龙手,来确定他那根由纳米针变来的东西,是否货真价实。 “猫儿,你轻一点好吗,轻一点,很疼……呜呜呜!”韩啸天一边责怪着楚猫儿的手太用力,一边脸上漾起了幸福的酡红,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天知道上次变成人那一刻,没有来得及和楚猫儿恩爱,他有多么的懊恼和纠结。 楚猫儿这段时间整天忙得要死,除了照顾他吃饱喝足,安安稳稳再无暇他顾。而除了她之外,一只猫内心的懊恼和惆怅又有谁懂呢? 于是他大方的摊开身子,全心全意的回应着她的热情。无论如何,再不能如上一次一样瞬间错过。 ------题外话------ 下面整个都是那个了,大家要看热血沸腾的还是朦胧的?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二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月色明亮,床榻周围的垂幔流苏镀上了一层隐隐流动的光晕。 三月的夜晚,本就氤氲着一种令人躁动的春意。 情韵荡漾的室内,一个玲珑的娇躯俯在不着寸缕的男子身上。楚猫儿低头去轻吻他的唇角,然后用舌灵活的撬开他的抿着的嘴。 楚猫儿的舌刚刚探入韩啸天的口中,便被他热情的舌迎上,然后引入深处。 韩啸天不是羞赧的轩辕清风,虽然在前世没有过欢爱的经验。可是他的心底早已渴望了无数次,和楚猫儿在一起,让身体坦诚相见,并顺着意念的爆发,而抵死纠缠的情形。 所以他身上的火,根本不用楚猫儿费心费力的去点燃。她只要身体上的一个小小暗示,韩啸天就能马上领悟道并按照她的心意,立即热情的回应她。 楚猫儿的吻越来越深,可是她的目光始终没有朦胧。她的手只是抚摸他的锁骨周围,再没有向下移动。 韩啸天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身上每寸肌肤都腾起了火焰一般的发烫,浑身白皙的肤色也已经蒙上了一层赤红。他摊开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处地方,都在向楚猫儿发出急切的邀请。 只是楚猫儿没有给他那种,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的暗示,所以他只能拼命忍住腰下窜起得火,内心煎熬着等待着。 他炙热的**在楚猫儿的腰间急切的蹭来蹭去,向楚猫儿传达着他最原始、最急迫、最诚挚的意念。他爱楚猫儿,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把这种爱凝入血液和骨髓中,不曾片刻遗忘。 在这热切的恳求和邀请中,还藏着他最深的恐惧。那就是前世楚猫儿不想接受他的身体,今生呢?她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会不会在接受自己的前一瞬间放弃?这种折磨让他的心跳的疯狂之极。他真怕自己的心脏会忍受不了这种打击而爆裂。 楚猫儿发觉他身体的微微颤抖,发现他的手指紧抓着床榻上的锦褥,他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褥子抓破了。 “干吗,紧张成这样子?”楚猫儿边压抑着自己心里些许的别扭,边在他耳边问道。她还是把他当成前世的死党,觉得跟他做这种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自然。 “不是……紧张,是怕……你……改变主意……”韩啸天松开抓住锦褥的手紧紧将身上的楚猫儿抱住,抱的死死的。灼热的目光中都是恐惧和担忧:“猫儿求你别不要我,别停下来,别让我无尽的期盼在最幸福地一刻,化为乌有,那样就太残忍了!” “傻瓜!”楚猫儿心头一酸,低头堵住他的嘴,用动作安慰了他。 她拉起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衣襟,引导着那只因激动颤抖不停的手,扯开自己的衣衫,两个雪白的小馒头猛然蹦出来,衣服缓缓褪下,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寸寸出现在他面前,这让韩啸天热血沸腾。 尽量轻柔褪尽她的衣衫,拉去她的亵衣,然后双手轻轻落在她玲珑纤细的腰肢上,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细腻如白瓷的腰部皮肤。眼前超乎他想象的完美身体,让他的渴望更加加剧。 楚猫儿放开他的口,直起身子坐在他腰间,衣衫尽褪。而韩啸天已经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声低吟来呼唤她。 “猫儿,我可不可以在上面?”韩啸天一挺腰,便要将身上的楚猫儿拉下来,然后将她压在身下。他不是柔弱不堪的轩辕清风,前世的军人强悍体质,今生还多少保持着一些。 发觉到他的意图之后,楚猫儿却扁了扁嘴,邪气的笑道:“臭猫,这时候还想反扑!” 双腿用力一绞,将他的腰死死盘住,双手将他的肩胛一按,这是擒拿术中最典型的控制手法。韩啸天立时浑身一软,不能反抗了。 “猫儿,你使诈!”韩啸天苦着脸嘀咕道。 “笨!自古兵不厌诈!谁叫你一想到ooxx就没防备了!”楚猫儿冷冷回了他一句,然后在他肩胛上惩罚式的咬了一口。 “痛死了!猫儿,饶了我,我再不反扑了!”韩啸天只好求饶。 “丫的,好好的洞房花烛,搞得跟强暴一样!”楚猫儿向下稍微移动了一下,韩啸天腹下的灼热终于找到了归属之处。 他的所有热切意念,在这一瞬间得以完全释放。 他自然而然的一挺腰,让自己腹下的灼热深入那个归属地。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将他整个控制住了,原来和最爱的人做这种事,竟然如此美好。 那种淋漓尽致的舒适感和彻骨的愉悦感,让他的感觉瞬间飞向云端,然后随着楚猫儿的动作,开始蔓延到全身每一处,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全部融化在这极致的快乐中。 “猫儿,我好幸福!我好……幸福!别……别停下来,继续……”他倾尽全力索取着,呼唤着,向楚猫儿要求更多,更多…… “放心,我不让你三天没精神,不会放过你的!”楚猫儿虽然香汗淋漓,却也享受着这欢愉带来的极致快感。 和轩辕清风的第一次很痛,也很生涩。 而这第二次,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可是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啸天的敏感点在那里,所以动作越来越熟稔,一次一次把自己和韩啸天送上快乐的极致。 这次完全已经没了痛楚的感觉,只剩下彻骨的欢愉。而且韩啸天的体质也不用担心,所以她一直折腾了韩啸天一整夜。 直到他实在撑不住了求饶:“猫儿,腰都酸了,睡,我们下次再继续……” “下次,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乖,继续坚持,最后一次!”楚猫儿继续嘴手并用,轻车熟路的在他身上点着火,直到他软下来的的腹下灼热,再一次高高昂起头来。 她明显是食髓知味,从来不知道这种身心交融的欢愉,如此让人贪婪难舍、欲罢不能。 看到韩啸天的身体再次准备好,楚猫儿赞许的用手指捏了捏他坚挺的灼热,满意的看着他胸前那两枚红透了的朱果。 “身体素质不错!我们继续……”楚猫儿再次扑上他的身体。 韩啸天只能再次摊开自己的身体,让她继续凌驾于自己的身体之上,再次把自己带入高高的云端。 月色消失,晨色熹微,窗外路过的晨风都羞涩的让开,不敢去撩动窗上的轻纱。 室内一片糜绮地春光无限。 “猫儿,坚持不住了……猫儿……呜呜呜,猫儿累死了……” ------题外话------ 大家别笑,这方面是本猫的薄弱环节。如果看的觉得还是不满意,欢迎留言提出宝贵意见。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三章 偶的夫君是只猫 一觉睡到天近中午,楚猫儿仍然埋头大睡。昨夜的一番大战太消耗体力了,她放开寒啸天后,倒头便趴在床上酣睡起来。 腰酸背痛的韩啸天一边给她细心盖好被子,一边揉着自己的腰。这个楚猫儿,真是要把他折腾死了! 当一缕晨光爬上床榻,照到韩啸天的身体,他的身体又开始在一层奇异的白光中,渐渐缩小、缩小。 当他看着自己身上再次披上长长的绒毛,还来不及为此悲催,就已经浑身散架一般蜷缩在楚猫儿胸前睡着了。 他真被楚猫儿这一夜的疯狂给累惨了。浑身酸痛,疲乏无力,睡着后蜷曲着身子,两只前爪抱住自己的猫头,睡得连再次变成猫的纠结都顾不得了。 知道自家小姐超级爱睡早觉,小菊和小兰早晨给楚猫儿送早餐,见她还没起,也没敢打扰她,只是在房间外面等了一会儿,见她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又把早餐端了下去,吩咐厨房给热着。 经过楚猫儿这段时间的“调教”这两个丫鬟可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小菊小兰在一边直撇嘴:别拿我俩开涮了,有本事你来伺候我家楚大小姐……不信她整不死你……) 楚千山出了名的娇惯女儿,见女儿不肯早起他也没说什么,独自上朝去了。心想:反正巨象国的使臣离开了,天祝国和巨象国之间路途遥远,中间还隔着一个思域国,他们总得过段日子才能回到巨象国,就算发兵的话,起码也在一个月开外去了。 这几天,朝中应该没什么要事,没必要非扯着她一个女孩家天天上朝。若是从此大事小事都推到她身上,那他们这一大堆文官武将,老老少少的男人,岂不都成了金殿上的摆设? 结果有个人的想**是和他不一样,那个人就是皇帝轩辕仪。在他看来满朝文武,这一大堆的男人,无论把事情交托给谁,都没有楚猫儿完成的那般雷厉风行、迅疾、高效,又毫不拖泥带水。 看她做事情,简直就是一种超爽的享受。 就像你习惯了使用强弩,就再也不想用普通的弓箭一样。那种感觉的差异是无法逾越的。 于是床上酣睡正香的楚猫儿,便被门外秦英的传旨声而吵醒:“……皇帝诏曰:朕闻兹有官遥县武林盗贼与乱民勾结叛乱,特命元帅楚猫儿亲率部下,即刻出兵征缴,钦此……楚猫帅出来接旨了……楚猫帅……” 无论秦英怎么呼喊,楚猫儿就是不理不睬,一声不吭。 因为现在她一边默默穿好衣服,一边对着被窝中又从美男变成狮猫的韩啸天,那个愁肠百结! 她怎么这么“走运”,第二个夫君居然是只猫。 如此别扭的心情,对秦英的宣旨声,她就是装聋作哑。 秦英在外面已经喊到嗓子都冒烟了,把冷月、云魅、和附近地家丁丫鬟都招来了,楚猫儿还是不肯应声。 秦英虽然着急,可是却不敢在声音中带出一丝焦急和不悦。 这个楚猫帅和别的大臣不一样,若被她心里嫌恶上了,他这个皇宫总管也得等着倒霉。连强国的公主都想杀就杀,自己充其量只是个奴才,怎么敢犯她的虎颜? “呜呜呜……楚猫帅啊,您就可怜可怜老奴!你若是不接旨,老奴没法回去交差啊……,这不能完成陛下交付的传旨之命,可是死罪啊!……老奴家上有老下有小……”。 “停!丫的,秦总管就算撒谎,您也总得有点敬业精神吗!您都五六十岁了,这上有老还勉强可以接受,也许您的老爸老妈特别长寿。可是这下有小,本帅实在无法理解……您在入宫之前,难道就已经娶妻生子了?可是不是说您老六岁就进宫了吗,难不成六岁您就能娶妻生子?”楚猫儿实在忍无可忍,懒洋洋的在房间中揭发了他几句。 “哄……”周围围观的众人,不禁一阵大笑。 好在秦英入宫服役数十年,那随机应变的功夫自然远非一般人可比地。“楚猫帅误会了……老奴是说我在敬事房中的下属们,他们这一帮子太监,有老有小,都等老奴回去安排呢……” “哦,这么个上有老下有小……”楚猫儿皱着眉嘀咕一句,懒懒的起床坐在窗前喊道:“小菊,进来给我梳头!” 在古代就这件事让她抓狂,那些奇奇怪怪的发髻,她就是不会梳理,无奈之下,只好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古代米虫生活。 小菊立即推门进去,给她精心梳理楚猫儿那一头如墨的长发。 小兰急忙去打水,准备伺候小姐洗漱。 老管家楚财急忙跑去厨房吩咐随时准备给小姐开饭。 看着楚家地家仆这一通忙乱,秦英不禁犯晕。在宫里皇帝起床也不过这番景象,这楚猫儿在家里的地位真是无与伦比啊! “猫帅……请您接旨!”秦英又在外面喊道。 “想要本帅带兵去打内战,本帅绝对不去!”楚猫儿冷冷地扔出这句话,又不肯开口了。 那些所谓的叛军,都是被公孙万金和那个熊包太子,逼的走投无路的饥民。灾民饿殍遍地,哀鸿遍野,本就已经下场凄惨,楚猫儿如何忍心把被逼反抗的这些可怜人,这个弱势群体再加以伤害呢? 所以她对这件事想都不想。便断然拒绝。 “楚猫帅,能否容老奴进去与您详谈……陛下还有另外一层密令……是关于太子之事……不便当众宣读,所以……”秦英在外面装起了神秘。 “哦,那本帅倒要听听了!”楚猫儿的头发已经梳理好,让小菊随意给她挽了个云髻。身后长发一半被挽起盘在头顶,用银簪别住,一半飘散在身后,再配上一身白色衣裙。 那般随意却也那般妥帖,她的整个人如一株傲然怒放的白牡丹。飘逸玲珑、冷艳逼人。 冷月、云魅知道她已经梳妆好,便带着秦英走进来。 小菊正在整理床榻,韩啸天窝在叠起得锦被上睡得死死的。楚猫儿正慵懒的坐在桌前品茶,她的神态里多少还有一些倦意。 “猫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云魅紧张的问道,他是个医生,这种见人就查声观色的诊断一番的习惯改不了,何况现在楚猫儿还是他最关心的人。 “没有……就是昨晚失眠没睡好……”楚猫儿感激的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连忙岔开了话题。 总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昨天跟那只醋缸猫,疯狂了一整夜。 那他们不被猫变人的故事吓晕,也被醋味熏死了。 “那我给开一些安神丸,保证你夜夜安眠。”云魅继续不明所以的好心帮着倒忙。 “好,好,今夜我再睡不着就去找你!”楚猫儿一语双关的一句话,却让云魅脸红过耳,羞怯地低下了头。 这句隐晦的话也让冷月大为吃味,狠狠盯着云魅,那意思赤果果就是,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一样。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秦英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走近楚猫儿俯身低声对她说:“猫帅,陛下承诺。清剿叛军之事由您全权做主,您可以招安他们,也可以驯服他们。另外关于官遥放粮之事,陛下怀疑出了纰漏。所以您还得负责查清此事,只要查明属实,贪污渎职的所有人等随你自行处置,若楚猫帅能完成这个任务,得胜还朝。那太子之位就随你安排……” 楚猫儿没有料到轩辕仪会为解决这件事,对自己开出如此具有吸引力的价码,她原本冷厉的态度便有了些许的和缓。 说罢秦英万般谨慎的递给楚猫儿一个金制的小盒子,楚猫儿随手接过盒子,却隐约感应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被禁锢其中,不禁奇怪的问道:“我说总管大人,这金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东?” ------题外话------ 感谢替猫儿收藏的亲们,感谢亲给猫儿的钻钻和花花,感谢亲们对猫儿的支持和鼓励。猫儿会继续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好!(……作揖……鞠躬……拜谢)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四章 本帅要你做炮灰(1) 城外西郊十里处,琅琊山下,一座临时搭起来的送行台,旌旗飘扬,彩带飞舞。(..info)台上轩辕仪带着几个重臣和几位皇子,神色严肃、亲自相候。 晨风猎猎,司徒寒月兄弟、上官飞鹰、上官飞鹤兄弟,再加上莫飞鸿江大川,这些将领各率本部人马,齐聚台前站成一排,身后各是军容严整的千名精兵。 野外的风强劲而粗野,吹动静立之人的衣襟。飒飒的风中有种悲壮之感油然而生,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大风起兮云飞扬!”“沙场秋点兵”这样的意境。 风虽然狂躁,但是这里却人不语,马不嘶、如同一幅静止的画面。 台上的皇帝轩辕仪、萧王、湘王、楚千山等人,及其台下的司徒兄弟、上官兄弟、莫飞鸿等人都一起默默向远处眺望着,远远的三骑战马正驮着身上的人,急速的向这里飞驰。 不大一会儿,三个骑者的样貌已能看得分明。他们所骑坐的,每一匹都是上乘的战马。 尤其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匹尤为打眼。那是一匹雪白的白龙马,全身白的如同素色的锦缎。而马上那个小人儿,今天没有穿她那身惯穿的白色书生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银白色的铠甲。 如云的长发用银冠束起,一个精心打制的银猫面具藏起了娇颜。.info[]银甲之外披着一袭火红的战袍,随着马的飞奔,在风中不停的翻卷。 若不是她怀中依然抱着的那只雪白的狮猫,谁都猜不到眼前威风八面的少年将领,会是他们最熟悉的,那个娇小玲珑,娇美如花的小女子楚猫儿。 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虽貌美如花,却冷得像块冰,一把蛇形怪剑从不离身。女的面容和男的有几分神似,但是却一脸娇憨的稚气,嘴角上扬,带着一种兴奋的笑意。 他们便是随楚猫儿出征的冷月和秋灵儿。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暗恋了许久的武林盟主司徒哲,秋灵儿便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真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官遥县去。 到底没能带上轩辕清风和云魅,考虑到出征急迫,这长途行军,舟车劳顿,实在不利于他的伤口愈合,而他的体质又太差。楚猫儿纠结了一夜,还是决定将他留下,然后交托给云魅照顾。 轩辕清风虽然舍不得,但是也很无奈,只得临别时句句叮嘱,要冷月保护好她。在楚猫儿的安危问题和自己防备冷月的问题上,轩辕清风还是选择了关心前者。 只有楚猫儿平安归来,那一切才会有意义和价值!在此之外,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 燕留香想随行,但是楚猫儿没答应,因为她清楚:燕留香的驯马技能到了战场上实在派不上用场,还不如留下他继续训练战马。 燕留香倒是个识得轻重的人,便没有再做强求。 当三匹马停在台下,冷月和秋灵儿下马相候。 楚猫儿一个人来到台上,接过轩辕仪亲自敬给她的酒,痛快淋漓的一饮而尽,然后将金杯交还。她对这一套送行之类的花哨东西,实在没什么兴趣,所以懒得再听轩辕仪的唠叨。 便一言不发转身下台而去,走到台口却突然回头,严肃地叮嘱了皇帝一句:“陛下,烦劳照顾好我的家人!” 这句话让楚千山心头极热,差点一下子忍不住哭出来。女儿太懂事了,临出征还想着嘱托皇帝照顾自己。自己以前还埋怨她不是男孩,有如此贴心顺意的女儿,要儿子何用? 说罢没有看楚千山一眼,便几步下台,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神色威严的向列队的众将士高呼一声:“众将士听令,即刻随本帅出发!” 然后头也不回的带头向西方走下去,冷月文灵儿紧紧相随,司徒兄弟、上官兄弟、和莫飞鸿两人各自率领本队人马,跟着楚猫儿浩浩荡荡开拔,向官遥地区进发了。 一路上车辚辚、马萧萧、征尘滚滚,好不壮观。 直到女儿的身影实在看不到了,楚千山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出。他真恨自己是文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上战场。 猫儿,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百无一用是书生啊!”湘王黯然长叹一声,心情复杂的安慰楚千山:“楚丞相,猫帅智勇双全,逢战必胜。您不要太过担心,我们就在京城等待猫帅凯旋的消息!” “不错,楚爱卿。朕对猫爱卿充满信心!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轩辕仪也顺便安抚了楚千山一句。心里却不解的嘀咕:自己这个从来只痴迷于宝马,从来不关心别人的皇儿,何时也会关心安慰人了? 一口气走出十余里,前面有条大河挡住了军队的去路。 河宽足有半里地,波浪滚滚,水流湍急,显然不能靠涉水渡过。 “猫帅,往北走上三里地那里有座长桥,我们可以从那里过河!”莫飞鸿上前禀告道,这里离他原来据守的蛇仙谷很近,所以这里的地形他较为熟悉。 “好,我们继续向北走!”楚猫儿举手下令,带领数千人马沿河而下,去寻找那座木桥。 刚走了一半路程,负责打探前方路况的哨兵前来回报。 “启禀猫帅,前面木桥已被人占领,桥上大约几百人都是秋水阁的人,他们挡在石桥上,看来是要阻止我们过桥” “哦?有人敢挡我楚猫儿的路……勇气可嘉……为首之人是谁?”楚猫儿不但不恼,反而以戏谑的口吻问道。 “回禀猫帅,是玖月轩华和秋泽晨!”传令兵恭敬而快速的回复。 “很好!螳臂当车,这种调调本帅喜欢!”楚猫儿微微一笑,挥手屏退了哨兵,让他退入队伍中。 “猫帅……你能不能别伤害我爹娘……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带人离开……”秋灵儿心里忐忑不安的在哪里对着手指,向楚猫儿可怜兮兮的请求着。 “哈哈……怎么会……本帅可是天下最”善良“的人……虐别人都心疼。何况虐偶家阿月的父母呢?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跟他们”讲道理“的!”楚猫儿波澜不惊的说道,只是有几个词稍微加重了一点语气而已。 这些话,却听得一边的冷月和秋灵儿心惊胆战。 善良?温柔?讲道理?自从跟随她以来,这三个特质莫非是在她身上藏得太深了,他们自己太粗心,所以没有看出来? “出发,跟本帅一起去”问候“玖月轩华大叔。”楚猫儿将手臂轻轻一挥,传下军令。身后一声排山倒海的应答:“是!” 部队继续前行,浩浩荡荡、如狂涛怒卷,气贯长虹。 冷月和秋灵儿脸都要绿了。 ------题外话------ 今天留言多滴话有二更哦,大家要踊跃留言!猫儿看到留言就会充满动力爆发滴……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五章 本帅要你做炮灰(2) 琅琊河,为天祝国内著名的大河。距离琅琊山十余里,从天祝国国都外围,蜿蜒流过。其水系庞大,支流众多,灌溉着天祝国近三分之一的国土面积。河畔多滩涂,山川,也多富庶之地、米粮之川。 每年春夏两季,水势暴涨,最容易发生洪涝灾难。就是这条最难驯服的害河,却也是天祝国的母亲河,让国民又爱又怕,喜忧参半。 因此百姓在河边修了无数的河神庙,在春夏两季烧香祭拜,乞求风调雨顺。而河神则多用木块雕刻成一个栩栩如生的神像,供奉在沿岸山壁下开凿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神龛中。让过路者走在路上便一眼就能看到。 楚猫儿一边看着这些神龛皱眉,暗笑古代的民众愚昧,一边瞟着一个身材形似常人的神像心里打着主意。 兵法有云,欲破其兵,先夺其势,欲夺其势,先乱其心。双方交战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她楚猫儿不愿意还没到官遥“战场”,就先和别人硬嗑一仗。 这仗虽然也能赢,可太伤士气了,说白了秋水阁阁众亦为天祝国民众,和他们动手,照样形同打内战。 不成,擒贼先擒王,既然玖月轩华和秋泽晨非要把这潭水搅浑,那不妨就把他们也拉进来,当自己的挡箭牌,或者干脆当炮灰。 “来人,去把前面崖壁上那个神像的头,给本帅砍掉拿过来!”楚猫儿瞟了一眼身边的秋灵儿,向身边两个侍卫,传下了这样一个万分奇怪的命令。 “猫帅……这……侮辱神灵,会让河神发怒降罪的!”身边那两个侍卫惨白着脸,唯唯诺诺的说道。 “丫的,河神发怒降罪你们是看不到了,再在本帅面前谈论这类鬼神之说,耽误本帅的决策,我就先把你们的头给砍下来用,用你们的头代替那个木胎神像的头!”楚猫儿一瞪眼,咆哮了一句。 吓得两个侍卫立即连滚带爬,抽出自己的佩刀,跑去山壁下的石龛中执行命令了。神佛虽然可怕,但是不及眼前楚猫帅的千分之一。 在治军方面她一向言出必行,在必要的前提下,即使她下令让手下的军士下手去杀自己的亲人,他们也会有令必从。 一支军队,若没有铁的纪律,就没有铁的原则,更没有铁的战斗力。 这个治军原则是楚猫儿前世带兵时所一贯奉行的,一向无往而不利。所以今生她照搬即可,倒不用害怕有谁来跟她抢专利。 桥上,数百名秋水阁阁众,剑拔弩张,严阵以待。 在桥头,玖月轩华尽量心平气和的,在同愤怒的秋泽晨理论。 “夫人,楚猫儿虽然外表霸道、强硬、素来行事不肯让人。但她绝对不是恃强凌弱的人,她虽然是个女子,可是大是大非一向分的清楚。她带兵去官遥县,绝不会如你理解的那样去镇压百姓起义,一定另有隐情。我们这样不问原由,就强拦她的大军,若是激怒了她,依照她的脾气更不可能答应我们的条件。这件事必然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玖月轩华,亏你还是天下第一阁的阁主。上了几岁年纪,做事情怎么如此畏首畏尾?这件事摆明了是她要帮那个贼皇帝,去镇压义军,给饿殍遍地的灾民带去灭顶之灾!你怎么总是帮她开脱,难道你和阿月、云魅一样迷上她了不成?”秋泽晨冷着一张脸,越说越是激愤,越说越过分起来。 “夫人,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你就是把为夫双手送上,楚猫儿都会嫌我年纪大的。她身边的那些年轻人,哪一个不是风华正茂,容颜绝世?也就是你秋泽晨把为夫看成宝!别人谁会看我这个老头子一眼?” 玖月轩华知道秋泽晨执拗的性子,越是和她针锋相对,她越是死钻牛角尖,因此只好采取委婉的方式劝说。 秋泽晨听到玖月轩华做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不禁将怒色收敛了些。瞥了他一眼,醋味熏天的说道:“玖月轩华,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夫人,为夫对你的忠诚那是青天可鉴。只是你还是消消气,好好考虑一下一会儿见到楚猫帅,该怎么解释今天的误会才是!”见秋泽晨的脸色稍微和缓,玖月轩华继续和颜悦色的劝着。 “要说明也是她先向我来解释,她带领大军到底要跑去灾区干什么?”秋泽晨一听到解释二字,又激起了她压在心底的怨气。 前几天楚猫儿当着她的面,刺伤冷月的事情。现在她一想起来,心里还在隐隐作痛,更可气的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还死活跟着她。这让她更觉得颜面尽失,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见到自己的劝说失效,玖月轩华也心里暗恼,索性沉下脸来,静立在一边不出声了。心想:夫人,你怎么就如此听不进话呢?跟那个古灵精怪。花样百出的丫头赌气作对,这不是纯粹找虐吗? 当楚猫儿率领众将士来到木桥前面时,她吩咐步兵向两边散开,然后将一队弓弩手调到前面来,各个拉开弓弦,瞄准木桥上的秋水阁众。 “楚猫儿,别以为那些弓弩手,就能对付我们秋水阁的高手!”秋泽晨冷冷看着马上端坐的小人儿,不屑地瞥向那对弓弩手。 很快发现他们搭上弦的弓箭的箭头,很是奇怪。不是铁铜所制的锋利箭头,而是裹上一层又一层布的半圆形的布团。不知道布团里面鼓鼓囊囊的裹了些什么东西。 “是吗?秋泽晨,见你一面也不容易,先送你一份见面礼!”楚猫儿一拍手,在她身后出来两个身强体壮的刀斧手。在他们中间拖着一个绑的惨不忍睹的女子。头发披散,衣衫凌乱,惨白着一张小脸向她求救:“娘啊,我是灵儿啊,快救救灵儿!” “灵儿!”秋泽晨一时惊愕住,傻傻的瞪着楚猫儿失魂落魄地嘶声问道:“你捉住我的灵儿做什么?放开她,快放开她!” 楚猫儿仰天一笑,向两个刀斧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两个刀斧手立时将秋灵儿按趴伏在地上,过来几个士兵挡住,在士兵的缝隙中,看得到其中一个人手起刀落,然后噗的一声响。 楚猫儿将一个圆圆的血淋淋的东西,用布包起来,一只手高高提起问道:“秋泽晨,你女儿的头在这里,要不要本帅丢给你。” “啊!灵儿!”看着女儿被杀,秋泽晨心都如同被人摘走一般,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软软倒在玖月轩华的怀里。 “楚猫儿,灵儿不曾得罪过你,你怎么能滥杀无辜?”玖月轩华也以为女儿死了,一时急红了双眼,怒声喝问道。 “杀了你们这群糊涂虫,是让天下更清净些,本帅是在做环保工作,谁说是滥杀无辜?”楚猫儿傲然一笑,将手中的布包丢到水中。然后拨马让开,向弓弩手一声令下:“给本帅把这些挡路的螳螂,统统射到水里去!” 众弓弩手闻令一起开弓放箭,一排排弓箭密如飞蝗射向桥上的秋水阁帮众。 “楚猫儿,算本座错看了你!原来你是这样冷血无情、蛇蝎心肠的女子!”玖月轩华一边拔剑带着秋水阁的帮众拨开那些飞箭,一边向楚猫儿怒声痛斥道。 “骂!不然就没有机会了!”楚猫儿扬声笑道。 可是玖月轩华和秋水阁的人手中的刀剑刚刚挨上,那奇怪的箭,那些布包稍微受到震动,便砰得炸开来。一股浓香将众人全部抱住。 “**香!大家闭气!”玖月轩华急切的向身后的众人大呼道。 可回答他的却是“噗通”“噗通”,接二连三的落水声。 这时玖月轩华才突然醒悟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楚猫儿的计策。而自己这个阁主算是彻彻底底被一个小女子给算计到家了! 想到这里,不禁转怒为悲,紧紧护着自己怀中的妻子,对楚猫儿喊道:“楚猫帅,你又赢了!我们认输,随你处置!” 楚猫儿甜甜一笑,叫人将桥上失去反抗能力的秋水阁帮众,一举擒拿,编入队伍中。 玖月轩华苦着脸抱着晕过去的妻子,恭敬的站在楚猫儿的马前问道:“楚猫帅!我们的灵儿呢?” 当秋灵儿,惨白着一张小脸出现在玖月轩华面前时。玖月轩华长叹一声,低下了头。原来这一切都是楚猫儿设好的局,把妻子和自己无声无息的套入其中。 楚猫儿率领部队从从容容的过桥。 桥的另一头,一个连带孔雀面具的邪魅男子,带着一身忧郁的醉人气息,正在暗处负手而立。 他勾起嫣红的唇,笑的极有诱惑力,他静静观赏着楚猫儿带部队过桥的一幕。 在心底颇有兴致的猜测着:楚猫儿,你到底是怎样的一女子? 他背后四个齐刷刷的蒙面人问道:“盟主!现在要采取什么行动?” ------题外话------ 猫儿信奉承诺二更了,武林盟主司徒哲也出场了,大家继续支持猫儿哦! 本书由,请勿转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 第六十六章 遭遇极品妖孽男 戴着孔雀面具的男子邪魅妖娆地一笑,淡然丢给身后四个蒙面人一句话:“现在我们没有行动!” 四个蒙面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十分不解的嘀咕着:难道盟主带咱们奔波一天,连夜赶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那个楚猫儿收拾秋水阁的人,然后带兵过桥? 这也太儿戏了吧?四个人虽然心里想不通,可是却不敢多言。 他们便是武林盟主司徒哲,和他手下的侠、仁、信、义四大护法。 正在无语间,一团浓烈的香气将他们包围。 一个满身妖气的粉衣人,脸上带一个鹦鹉的面具,突然从四个蒙面人背后冒出来。眨动着一双极度勾人的凤眸,扭着风摆杨柳般的腰肢,一步一步飘摇过来。 在四大护法下巴都要砸在地上的注视下,那人突然伸出粉红纱衣下半露的雪白手臂,轻轻环住司徒哲的腰肢,咯咯讨好般地娇笑道:“大哥,他们这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都不懂你的意思,天下还有谁比我司徒情更懂你呢?所谓没有行动也就是最大的行动,大哥人家说得对吧?” 这个自称司徒情的人,不仅身材,及露出面具的一半容貌,雌雄莫辨,就连他的声音也娇媚动人,犹如少女。 “滚!”司徒哲如同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碰到,一抖手将眼前黏住他的男女不分的家伙,甩出老远。 可是司徒情在半空中轻轻一个转身,巧妙的做了一个盘旋,又轻轻落足在司徒哲的面前,不气不恼,只是换上一种无比幽怨的声音,可怜兮兮道:“大哥,你好狠的心啊,下手这么重,人家这样娇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辣手摧花吗?” 司徒哲强忍住没吐出来,立时一抖衣袖复又将他弹开。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单是穿越就够悲催的,还穿越到一个断袖的身上。而更残酷的是跟这个断袖,搅在一起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司徒情。 貌似自己在前世的一生见闻,都不及现在一天的遭遇,让他感叹:问世间狗血为何物,只叫人极度抓狂? 但是司徒情并不生气,依然依仗自己不凡的轻功,照样从甩开的空中飞回来,照样上来摇摆着修长的腰肢来纠缠司徒哲。 一个男人能长成这样修长纤细的腰肢,还真是不一般地妖孽。 “大哥你好无情啊!怎么不告诉人家一声,就跑到京郊来了?莫非是要抛弃人家吗?”司徒情用发嗲的声音继续如泣如诉,并用幽怨的眼神来屠戮他已到承受极限的忍耐力。 一个“滚”字刚要脱口而出,突然眼珠一转,改了一个主意。便将口气稍微和缓下来问道:“司徒情,你为何要偷偷跟踪本座?” “人家不放心你吗?人家一直当你是心肝大哥,可是你把人家当弟弟了没有?”司徒哲一边如发春的花痴一般扭扭捏捏,一边继续不知死活的向司徒哲发嗲。 再他的身子即将碰到自己的身体的前一刻,司徒哲极快的闪了开去,并佯作平静道:“既然弟弟如此关心大哥的事情,那可否帮大哥一个忙?” “哦,什么忙?只要是大哥需要,小弟当然愿意!”他继续上前一步。 司徒哲继续及时退开一步,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哦,还是算了,这件事太危险了!”说罢这句话,司徒哲貌似不忍般地黯然长叹一声。 “什么事?大哥说吗,只要是大哥吩咐的事情,人家必定舍了性命也要帮大哥完成!”司徒情眯着一双眼睛,意乱情迷地问道。 “替本座勾引楚猫儿身边的冷月!如果你做的到,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你!”司徒哲强自忍住司徒情身上的脂粉味侵袭,咬着牙闭住呼吸说道。 “引诱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那还不容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只是大哥能不能在人家去完任务前抱一抱人家!”说着他又扭着腰肢扑向司徒哲怀中。 “四护法,他再过来纠缠本座杀无赦!”司徒哲凶悍地瞪了司徒情,飞身跃起,凌风向远处飞去。晨风猎猎,他就像一只凌风而去的白色孔雀。 “大哥,别走!”司徒情还没追出两步,便被四个侍卫飞身拦下来。 “好吗,人家去还不成吗?”司徒情扭着自己的手指,甩了甩粉色的衣袖,便卖力地扭着腰肢,向刚刚过桥来的楚猫儿的队伍迎了过去。 “看你怎么死!”四个护法看着他比女子还要诱人的背影,恶心地异口同声骂了一句,便一起纵身而起,如同四头黑鹰展翅,瞬间不见了踪影。 于是刚刚带领队伍过桥的楚猫儿,被一个突然闯入她视野的人给勾住了眼睛。一身鲜艳的粉色薄纱,在晨风的吹拂下,裹在修成曼妙的身体上,墨色的长发只用一根银簪挽起,有两绺特意留在两鬓,顺着他的脸颊直垂到胸前,看上去别有一番性感的韵味。 银簪一头有一朵用宝石雕刻而成的深粉的珠花,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泽。脸上的半个面具则用五彩的鹦鹉毛织成。看上去妖艳到极致。 “喂,这位小姐,大清早的等在本帅率兵必经之地,莫非是想随本帅出征,做本帅军中的慰安妇?”楚猫儿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身后将领狂汗不已。 ------题外话------ 推荐偶家灵琲的《三个总裁一个蜜》很好看,大家去看看吧 本文非小白,职场斗+蜜宠+家族宅斗精简小白版主要内容 女主宣言 淑女是我的伪装,泼辣是我的本质 毒辣是我的手段,火辣是我的身材 不怕辣的,辣不死的,就放马过来吧 男主宣言 耍帅想让你动心,花心想让你吃醋 宠你是提前撒网,敢跑我便收紧网 第六十八章 扑倒是种技术活(2) 司徒情眨着面具下一双深邃的凤眸,深深的勾起了深粉的樱唇。一个甜得发腻的微笑立时浮现在他红润的脸庞上。 让他的容貌更加妖魅动人,极具魅惑力。 “你就是那个楚猫帅?”司徒情显然不知道慰安妇是做什么的,所以没被楚猫儿的说法吓倒。不过他倒是蛮欣赏楚猫儿叫他小姐。 因为他从出生起他就觉得老天在作弄自己。他很想做个女人,而老天却把他错生成一个男人。 于是他不顾一切将自己打扮成女人的样子,为此不惜气死父母,被从著名的武林世家司徒家赶出去。 至于那些世俗的目光,他更是不屑一顾。 就这样,他由一个江湖中人人羡慕崇敬的司徒家二少爷,变成现在这副人见人躲,鬼见鬼愁的样子。 不过这种落差,他从来不放在心上。在他而言,以什么身份存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重要。能自由自在的活着,做自己想做就做的事情,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因此他坦然面对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从来不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而自卑自怨。世界之大,本就无奇不有,人们怎会那么无聊,要把注意力浪费在他身上?难道男人穿女装扮女人也有罪吗?他想不通。 楚猫儿尽量保持平静的将他认真打量了一番之后,居然笑了。 “不错!本帅就是楚猫儿。不过本帅必须很严肃的告诉你:不管你带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本帅都没有用。因为本帅对女人不感兴趣!” 虽然从他下颌露出的喉结,便知道他是男人,可是既然他装扮成女人,她楚猫儿也不介意拿他当女人! 在她现代人的思想中,所谓异装癖、变性者、同志之爱。都可以接受,至于喜欢扮成女人的男人,她更加不以为怪。 “猫儿,这家伙的身材好熟悉?连脸部的轮廓也是!”韩啸天看着一身女装,比少女还风情万种的司徒情,突然睁大惺忪的睡眼,跳上楚猫儿的肩膀。把毛茸茸的猫嘴凑到她耳边,极其小声嘟哝道。 “熟悉?你是说我们以前见过他?”楚猫儿认可他的观点,便偷偷用口型问道。 韩啸天蹲在她肩上,伸长脖子看懂她的口型后,又将脑袋扭到她耳朵处肯定的答道:“不错,准确的说,我们在前世见过他!那个狐狸男司徒哲,身上就有这种调调,难道他也凑热闹穿越了?” “我也觉得太像了,除了他的举止和声音,简直就是那个狐狸男的古装版!”楚猫儿一脸恶寒的嘀咕着。 心里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下子五味杂陈,有点翻江倒海了。 即使司徒哲穿越过来,楚猫儿宁愿他和韩啸天一样穿越到一只猫身上,也不愿意看到他穿越到眼前这个极品伪娘的身上。 她心里咒骂着:老天,不带这样开玩笑滴!这剧情也太搞了吧?让她真狠不得呼天抢地般的凌乱一番了。 观念上接受是一回事,可是放在自己身边人的身上,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不要试试他?”韩啸天伸着猫嘴贴着楚猫儿的耳朵提着建议,可是他热呼呼的鼻息,弄得楚猫儿耳朵痒极了,一把将他从肩上扯下来,瞪了他一眼,又抱在怀里。心里却在思忖着:试试他倒是个好主意,千万别搞错了,可就白白浪费感情了!但是究竟要怎么试呢? 韩啸天乖乖的蜷缩起身体,也在为这件事情纠结。 一边的冷月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突然楚猫儿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位小姐,还没请教你芳名,还有你拦下本帅意欲何为?” 司徒情听着从她口中叫出来的小姐,那般舒服受用,便微笑着答道:“我叫赵情,如果猫帅不嫌弃,可以叫我情儿。小女子素闻楚猫帅治军有方,是用兵奇才。敬仰之下,便想投奔贵军,为楚猫帅效鞍前马后之劳!” 让楚猫儿咂舌的是:眼前的纯爷们,自称起小女子来竟然神态那般自然,语气那般心安理得,丝毫不显扭捏之态。 那般自然而然,让楚猫儿真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看错了他喉部地那个赤果果的男性特征。 看着人家扭动到极致的杨柳腰肢,楚猫儿感慨:原来天下真有这样身材窈窕,又性感的伪娘! “既然情儿小姐来投奔本帅,本帅如何忍心违逆佳人好意,你留下吧!那个灵儿,他就交给你照顾了!” 可是叫了几声,也不见灵儿做声,她回头一看,只见秋灵儿早已经盯着谎称赵情的司徒情彻底痴了。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眨都不眨,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双手慌乱的交握在胸前,似乎还在瑟瑟颤抖。 冷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边“啪”的在她肩头重重拍了一掌,她才醒过神来,回头给了冷月一个眼刀,骂道:“大哥,你谋杀啊!” 从司徒情一出现,秋灵儿就认定眼前的人,就是她见过一面的武林盟主司徒哲,只是不晓得他怎么突然喜欢上了穿女装,爱屋及乌,所以她只有见到梦中情人的眩晕感,丝毫不认为这身粉衣有什么不妥。 “情儿姐姐,坐到我马上吧!我和你共乘一匹马!”秋灵儿从马上跳下来,跑过去兴冲冲的去拉司徒情的手。 秋灵儿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她不管他为什么扮女人,不管他为什么诡异出现,更不管他为什么谎称自己叫赵情。只要他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就好。 司徒情一边微笑着答应着,一边轻轻跳上秋灵儿的马,然后把秋灵儿拉上去。自己坐在她身后,用双手环着她的腰肢。 感觉他的胳膊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秋灵儿不禁兴奋的一阵轻轻颤抖,羞红的脸庞如一朵娇艳的花儿。 冷月在一边冷眼看着这个假模假样的“女人”,对妹妹的轻信极为不满,可是却忍住没说什么。他不知道楚猫儿为何要留下这个假女人,可是既然她留下他便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个家伙做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他如果对楚猫儿有什么企图的话,他一准会成为自己的剑下亡魂、 楚猫儿下令队伍继续出发,韩啸天爬到她的脖子处嘟囔:“猫儿,你不是要试探他吗?” “要试探一个人,就必须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楚猫儿瞥了一眼怀里多嘴的猫,低声教训道。 韩啸天也知道自己过于心急了,不禁低下头不再出声。 一路匆匆向前,不觉天已过午时,文文熟悉当地的士兵,知道这一口气已走了五六十里路程。 眼见身后步行的士兵劳累饥渴不堪,楚猫儿便选了一处树林边,暂时停下休息,叫火头兵们,在地上支起行军锅灶,做午饭。 而楚猫儿则下了马,随意靠在一棵树上,望着远方出神。 司徒兄弟、和上官兄弟、及莫飞鸿各自安置自己的队伍。 冷月抱着剑,站在楚猫儿身边,眼睛标着正拉着妹妹秋灵儿的手,正向自己走进的司徒情,静默着不动。 “你哥哥,怎么总是冷冰冰的?”司徒情问秋灵儿。 秋灵儿则一脸开心的解释道:“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用怕!” 看着妹妹那一脸幸福的笑,冷月心里说不出地气恼:妹妹的恶趣味真是够要命的,这样的死人妖也喜欢。 但是司徒情那妩媚入骨的扭腰动作,就够挑战他的忍耐极限的。妹妹真的是昏了头了,要是她执意嫁给这样的人,他宁可秋灵儿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冷大哥,听灵儿妹妹说,您曾是江湖第一杀手,真让小女子羡慕的不得了。”司徒情放开秋灵儿,摇着自己的腰肢,带着一团脂粉气,飘了过来。 冷月厌恶的一皱眉,正要远远避开。却见楚猫儿不断地用眼角瞟自己,意思是不要躲。他只能强忍胃部的不适,冷冷抱着自己的金蛇剑没有动。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冷谋现在只是猫帅的私人护卫,不必再提那些陈年往事了!”冷月淡淡回了一句,眼睛继续貌似无意识的瞟向楚猫儿那边,等她下一个指令。 他早知道楚猫儿是不会这么轻易,将这么一个来路不明又不男不女的家伙安置在队伍中,所以她一定在暗中打什么主意。 楚猫儿发觉冷月等待的眼神之后,不禁心里一热:这个阿月可是越来越同自己有默契了!于是她用眼角扫了一眼自己的足下,在不着痕迹的提起右脚轻轻跺了一下。 冷月立即明白,突然指着秋灵儿那里大喊一声:“灵儿快躲开,你身后有蛇!” 秋灵儿生性惧蛇,听到有蛇立时吓得魂飞魄散,想都不想便冲向司徒情那里,要向他怀里躲。 司徒情一时慌乱,见楚灵儿对自己投怀送抱,立即条件反射一样跳开去,他早已经在潜意识中把自己当做了女人,再也无法接受别的女人跟自己这样接近。 而他那一闪正闪到冷月身边,冷月出其不意地伸右足将正慌忙躲避的司徒情用力一勾。 司徒情虽然轻功卓绝,可是却全心全意躲开秋灵儿,而对冷月的突然袭击没有丝毫防备。 等他发觉冷月的动作时,已经太迟了,他被冷月一脚勾到膝弯关节,并顺势用脚尖点中了他膝弯处的穴道。 司徒情整个上半身一麻,顿时失去了平衡,啪地一声摔向楚猫儿脚下,楚猫儿丢下韩啸天,双手向内一勾,用自己的两个肘关节,接着自己正面扑倒的力量砸向仰面摔在地上的司徒情的前胸。 那是她前世在西点军校时,最喜欢拿来偷袭司徒哲的近身搏击招式。司徒哲中过无数次袭击之后,终于悟出了破解之法。 他总是在楚猫儿双肘点到他前胸之前,将身体一侧,却不肯彻底躲开去,怕楚猫儿硬摔到地上手肘受伤。每次都侧身承受了她的体重,然后再习惯性的伸出手来挠她的咯吱窝。 只是他生来是左撇子,习惯用左手。侧身翻转之后,左臂被自己压在身下,而只能用右手偷袭楚猫儿,结果每次都被楚猫儿先下手为强。挠痒挠到举手投降为止。 如今楚猫儿就是用这种最深刻的记忆,测试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前世的司徒哲。 “啊!猫帅饶命,您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人家都快被你这种招式给砸断气了!”司徒情心中恐慌,却拼命借痛呼掩饰自己的恐惧。 司徒情后悔莫及,他以为凭自己的武功,楚猫儿不能拿自己如何。原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眼前的小人儿真是个,阴死人不偿命的主。 “哦,抱歉!本帅失礼了,看来扑倒也是种技术活!”楚猫儿感叹一句后,看到司徒情的反应和前世的司徒哲根本就不一致,顿时失去了兴致,有些沮丧地放开他站了起来。 这个家伙确实像极了司徒哲,可是他绝对不是司徒哲。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前世死党司徒哲的左撇子式的反应。 而人遇到危险自然而然的反应又最不可能作假。所以她凭此就可判断出这个人,一定不是司徒哲。 莫名的有一些失落,复又抱起韩啸天,静静靠在树上,整理这刚才有些混乱的思绪,等着自己平静下来,好盘问面前的司徒情。 凭直觉判断,这个家伙一定颇有来路,自己脑袋锈掉才会相信他前面那套拍马屁的说辞。这家伙必然和自己要遭遇到的什么势力有所牵连,从他口中应该能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从眼前的蛛丝马迹她隐隐发觉,暗处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而且那是一个自己从没遇到过的对手,至于那个人为什么不对自己出手,只是在暗中隐身跟踪,她需要从眼前的司徒情身上打开缺口。 司徒情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沮丧的整理自己沾上土地纱衣。 秋灵儿亲眼见到这一切都是楚猫儿示意冷月搞出来的,但是她却不敢说什么,只是扁着嘴闷头在一边帮司徒情掸去衣服上的土。 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山坡上的岩石后,的确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楚猫儿的一举一动。尤其刚才楚猫儿将司徒情扑倒的一幕,让他赫然一惊,平静的心底,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幅久违的画面,断断续续和眼前偷窥到的一切发生重合。 那样熟稔的动作,那样熟稔的感觉,那样熟稔的画面。 在幻觉中,被楚猫儿扑倒在身下的那个人,仿佛骤然换成了他自己。 他那双凤眸中隐隐透出一丝泪光,而一颗心则开始狂跳不已。 一个名字在他口中忘情的呢喃着:“咪咪……咪咪……” 然而这个名字一出口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咪咪是谁?自己怎么会潜意识中冒出这个名字? 一想到这些东西,他又是头痛欲裂。不禁痛苦双手抱住头,蹲下身去,身子靠在岩石上,额上汗珠滚滚。 该死的穿越。他来到这个异世的原因是醉酒,没想到却穿越到同样因醉酒时修炼内功,因走火入魔挂掉的武林盟主身上。 从此拥有了一身厉害的武功,可是也留下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每逢受到刺激,或是拼命想东西时,就会头痛欲裂,凄苦万分。 “盟主,怎么了?您身体不适吗?”侠护法关切地询问道。 “没什么?老毛病了,等本座静一会儿自然会好!”司徒哲一边锁着眉,忍受着一阵阵疼痛的折磨,一边咬着牙倔强地说道。 “盟主,司徒情失败了,恐怕他会讲我们跟踪楚猫儿的事情和盘托出,要不要我们暗中把他灭口?”义护法最是坚持原则,同时脸够冷心肠够冷。 “好!你们看着办吧!”司徒哲竟然毫不犹豫的立即同意了,义护法将自己孪生弟弟灭口的提议。 四个护法心里一沉,他们只是提出建议。并没有料到司徒哲会答应下来,结果他不仅答应了,还答应地如此痛快! 为了保守秘密牺牲一个和自己名为兄弟,但却和这具身体的前一个主人大搞暧昧的司徒情,当然并不可惜。 “顺便也杀了楚猫儿吧!让她活下去,对官遥的灾民没法交代!杀了她,这支军队群龙无首,自然会中途撤回!”信护法沉思一下说出自己的主张。 “不!”司徒哲突然红着眼睛,跳起来,激烈的反对:“不能杀她!” “为什么?杀了她是目前阻止她进军官遥的最有效的办法!”信护法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一向当机立断,魄力十足的盟主,今天的行为怎么会如此反常? “盟主,请给属下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无法对官遥的灾民一个交代!斯事体大,关乎官遥千万灾民的生死存亡。如果您不能给我们合理的解释,那请恕属下僭越我们会自行处置这件事。”四个护法一起单腿跪下,向司徒哲逼迫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逼本座……”司徒哲抱着痛得像要裂开一般的头,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句最没有威力的呵斥。 “盟主,对不起,如果您要阻止我们,属下即使顶着犯上的罪名,也要先杀了楚猫儿。再回跟您回武林盟,任凭您处置!”四人步步紧逼毫不相让,更无一丝的怯意。 第六十九章 扑倒是种技术活(3) 司徒哲知道四大护法,每个人都各有一门独特地武功,而且实战时又向来讲究互相配合,所以虽然他们单独跟自己动手,根本就在自己手下走不了几招,可是联合攻击的话,自己就很难掌握主动权了。 若是让这四个人将自己制服,那么他们第二步便是去行刺楚猫儿。 这个小女子目前虽然他还想不起是谁,但是心底里却将她视若神祗。貌似这种珍视是从自己灵魂深处藏着的,从前世就深入骨髓的。 “本座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司徒哲一边采取守势,尽力东躲西闪,与四人周旋。一边将自己暗藏在衣袖中的袖箭,偷偷握在手中。趁四人换招之际,掷向了空中。 “吱”一声悠长的声音划破周围的寂静,也让四个护法身形一滞,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袖箭在空中啪的爆裂开来,那些飞散的流焰在半空幻化出一只雪白的孔雀。 准确的说那不是一只真正的袖箭,而是司徒世家用来互相联络的工具,每个司徒家地后人一生下来,就被经过测命仪式,然后赋予一种动物作为终身代表符号。如同司徒哲是孔雀,而司徒情则是鹦鹉。 被赋予这样的符号后,他们的一切身边饰物都与这种动物有关。连用来互相联络,或是求救、报警之类的信号也是自身的代表符号。 四个护法对自己的疏忽而懊恼不已,但是仍旧发动攻势,急于在司徒情接到求援信号赶到前,制住他。 司徒哲心里有了底,反正那个对自己心存妄想的人妖弟弟,一看到这个遇险信号,绝对会马上赶来解围。 所以守势更加严密而滴水不漏。无论四大护法如何栖身犯进,他都如泰山一般稳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屹立的礁石,任凭风浪怒卷,波浪滔天而来,依旧傲然屹立,岿然不动。 四大护法虽有胜算,可是短时间却无法奈何的了他。 侠护法一时情急,掏出了暗器,正要抖手甩出去。却被义护法一把攥住手腕,猩红着双目怒喝道:“老大你疯了!我们这样冒犯盟主已经是玩死难辞其咎了,你怎么敢动这种阴毒的心思!” 侠护法脸上一红,手中的飞钉被义护法一把夺了过去,扔地远远的。 随着那些暗器当啷撞击在周围的岩石上,司徒哲心里一紧,却即刻又放松了。他的这些属下攻击自己,只是事急从权,只是为了不被自己阻止,可是顺利除掉楚猫儿,避免她带兵去伤害起义的百姓,并不是真的存心想要背叛自己。 真是一群侠肝义胆的好汉子!司徒哲虽然和他们敌对,可却不恨怨他们,相反更加尊重这几个坚持原则的兄弟。 人在江湖就是这么尴尬,有时要和最厌恶的敌人亲密合作,却要和最亲近的朋友以命相搏。 午时的山风依然寒烈,吹动着周围高高矮矮的草丛与树丛。不时扬起地下的沙粒,打在人地身上和脸上。呜呜咽咽,混淆了周围的其他声响。 若不是有目的而钻过半山腰的树丛赶到这里来,谁又会发现这里是一个战场,正在进行一场最激烈的搏斗。 楚猫儿居高临下看着场中五个人的拼斗,很快被带孔雀面具的那个男人吸引住了。倒不是他的身手如何了得,如何让楚猫儿折服。而是他握剑地手居然是左手。 “猫帅,可不可以请冷大侠跟我过去救人!”司徒情看着被四大护法围攻的大哥,那样神色慌乱、心急如焚。眼神中满是惊恐,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种关切貌似超乎一般的手足之情。楚猫儿一边做手势制止他的请求,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势。 此处三面皆是高处,就司徒哲和四大护法动手之处,为三面高地包围的一小片洼地。她淡然一笑有了主意,一打手势把身后地莫飞鸿摆了过来。他既然长期在蛇仙谷驻军,一定对山中作战极有研究。 “小莫,你的军队要捡拾一兜囊石子,再不声不响的讲这三面包围,需要多少时间?”楚猫儿盯着场中五个人的搏杀,匆匆问道。 “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莫飞鸿想了一下答道。 “太长了!我司徒哲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给你半刻钟的时间,调集你的手下,给本帅做好一切战斗准备!”楚猫儿不容莫飞鸿质疑,挥手发出自己的指令。 “遵命!”莫飞鸿尽管为难的一皱眉,可是心里明白:对楚猫儿的正式下达的作战命令,他身为战将,怎么敢打驳回,更别说讨价还价。 立即一声不响地去找自己的部下做相关部署了。 当莫飞鸿带着自己最得力的五百亲兵,将三面山头布满的时候。底下的空地上,五个人地激战仍在进行当中。 只是司徒哲到底受头痛的影响,渐渐处于了下风。情况看上去越来越凶险,每次都是在四人的招式用老了的时候,才堪堪避让开去。 这样的情况让司徒情更加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瑟瑟。眼巴巴的瞅着楚猫儿,眼中全是哀求和狐疑之色。 用普通的士兵,即使数量再多,对付四个一流高手,顶用吗? 楚猫儿看着下面浑然不觉的五个激战的人,瞥了司徒情一眼,卖弄的抱着韩啸天,转身去找莫飞鸿了。 看着她孤傲而潇洒的背影,司徒情恍然有种错觉。 眼前的楚猫儿,她是不是女人? 正在司徒哲喘不过气的时候,信护法劝道:“盟主,放弃吧!属下真的不想伤到您!” 回答他的却是司徒哲的冷哼一声,他继续顽强反抗! 可就在此刻,突然头顶上有劲风铺天盖地袭来,那强势的降落感,如同冰雹袭来。搏斗中的五人惊骇已极,各自仰头去看。 只见空中有无数大如鹅卵的石块正如雨般,向他们砸落下来。 人再无心缠斗,一起奋力舞起兵刃,拨打落下来的石块。 但石块太多,落如急雨冰雹,根本就不可能全部拨开。 司徒哲仰头瞥见斜上方巨石旁边那个带着银猫面具的身影,不禁心里一惊。他放出焰火只想招来司徒情,助自己脱困。哪里想到居然把这个小祖宗给招惹了来。 早知道她计谋的可怕,所以他拼着挨了几下砸,提一口真气。发出一团内力包住自己的身躯,骤然窜起,如同一只冲天而起得白色大鹏,在山间几个纵越,隐入山后的树丛中不见了。 看着司徒哲跑掉,司徒情提到喉咙的心才骤然放下。 而楚猫儿却气呼呼地发出一声诅咒:“可恶!竟然让他给逃了!”然后招呼莫飞鸿手下的亲兵“别客气,给我砸得他们连爹妈都不认识他们!丫的,竟敢逼着司徒哲暗算本帅!都tmd是一群不分好歹的糊涂虫!” 于是那些士兵更加卖力的向下投掷石块。 果然不一会儿,四个来不及逃走的武林盟护法,都被石块砸的半死不活,各个鼻青脸肿。东躲西躲又躲不开石块的袭击,一个个痛得如杀猪一般的哀嚎起来。 司徒情偷偷溜过来小声求情:“猫帅息怒,别砸了,再砸就全给砸死了。他们虽然糊涂,可是并不是坏人!” “他们不是坏人,就可以暗算本帅?”楚猫儿狠狠剜了他一眼,显然一口气还没出来。 吓得司徒情又退了回去。 倒是玖月轩华走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笑道:“猫儿,你恨他们糊涂,就不要一口气把他们全整死。死了不就没得玩了吗?” “那就看着大叔的面子上,本帅先留他们一口气。等以后本帅心情不好时,接着跟他们玩!”楚猫儿真是给足了玖月轩华面子。竟然下令让士兵们停了下来。 可是此刻底下的四个人已经面目全非,全身体无完肤。剧痛从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传来,他们凄惨地侧躺在地上,极力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头部,失去了逃走的意识和能力。 等四个人被拖拽到楚猫儿面前,楚猫儿笑得差点蹲在地上。 这四个人地头部全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大号疙瘩。每个都有板栗大小,密密麻麻的布满四个人地头部及额头脸部,看起来像极了头上满是螺旋的佛像头。只是四个人痛苦的脸部纠结成一团,看上去岂止是面目狰狞,丝毫没有佛像头面部的平和之态。 笑够之后,楚猫儿喊冷月点住他们的穴道,丢给部队中的军医。 这古代的高手个个一身强悍的内功,他们外伤虽惨,毕竟没有内伤。现在仅仅是暂时被砸晕了,一会儿清醒过来,还是会反抗逃走的。 把这四个“玩具”放走,楚猫儿可舍不得。何况还没从他们口中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再次见识到楚猫儿的非常手段后,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被丈夫解劝了一番的秋泽晨,敢怒不敢言了。 她突然发现,楚猫儿在上次对自己出手时,貌似还手下留情了。只是利用秋灵儿被杀的假象,来瓦解自己的心理防线,进而将自己的拦截之举一下击破。 可让她生气的是,现在不仅是冷月,就连自己的二女儿秋灵儿,都明显帮着楚猫儿来对付自己这个母亲。 越想越气,她不禁一把扯过正痴痴看着司徒情的秋灵儿,狠狠甩过去一巴掌:“臭丫头,竟然帮着外人对付你娘亲!” 结果手还没挨到女儿脸上,就被玖月轩华一把攥住:“夫人,息怒,要打就打为夫,是我没有好好教导他们。” 吓得秋灵儿急忙趁机甩开母亲的手,扯着司徒情远远躲开了。 “轩华,你现在怎么还护着这个死丫头,还嫌被她出卖的不够!这些孩子都是被你宠坏了!”秋泽晨气咻咻地说到。 “是,都是为夫的错,孩子要慢慢教的!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玖月轩华一边轻声安慰她,一边叹口气。 看来秋泽晨离开十几年,这些孩子跟她的确疏远了太多,秋灵儿宁可跟着楚猫儿,也不愿意跟在她身边。 看来得想个办法,来挽回这些年来他们冷落的母子情分才成。 他正在纠结,却突然听到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大叔,现在是时候把你们的秘密说给我听了吧!” 玖月轩华抬头正迎上楚猫儿银猫面具下,闪烁的星眸,那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的询问。 他飞快的打量了下周围,见楚猫儿只带着冷月,抱着狮子猫站在面前,并没有其他人在附近。 “哦……这件事情!夫人你看……”玖月轩华知道瞒不下去了,便低头征求秋泽晨的意见。 “不!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这只是我们家族的私事,你无权过问!”秋泽晨沉下脸来说道。 “喂,秋泽晨。别以为你不说本帅就不知道你们想谋反的事情!真以为本帅的脑子锈掉了,告诉你就算你从我皇帝姑父手中,夺下了江山,这皇帝你打算给谁做?你自己?大叔?还是我家阿月?”楚猫儿把我家阿月四个字咬的极重。 因为这四个字,便是对秋泽晨上句话中“我们家族的私事,你无权过问”的最大讽刺。言中之意赤果果就是,冷月是我的人,你们家族的事情,都必须告诉我! “你……”秋泽晨被她一句话噎住了。 是啊即使皇位到手,自己不可能做皇帝,玖月轩华又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性子,更加对皇位没兴致。她把皇位夺给谁,不就是唯一的儿子冷月吗?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夫人,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何况楚猫帅早已经洞察先机,有她反对,你复国根本无望。”玖月轩华一脸颓然的劝说道。 “难道我把一切告诉她,她就能推翻轩辕仪那个老贼,帮我复国吗?”秋泽晨狠狠的剜了丈夫一眼,气他为楚猫儿说话。 “哦,那可说不定!反正阿月是我的人,我想让他做皇帝也未尝不可!如果本帅高兴,连这七国十三朝都统一了,让他做千古霸主也并不难!”楚猫儿仰天一笑,凌厉的眼神直逼向秋泽晨。 秋泽晨赫然一惊,心里打鼓,口中却强硬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有此能力?” “其实,只是你口中不相信而已!”楚猫儿瞥了她一眼,直接点中了她的心虚之处。 对于她楚猫儿想知道的事情,她还妄想隐藏,她以为自己会给她这种机会吗? “好,我告诉你,你口中的皇帝姑父到底是一个何等凶残龌龊的人!”秋泽晨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陷入对二十几年前,那些惨痛往事的回忆之中。 天祝国庆丰三十一年,皇帝轩辕次云离奇驾崩。朝野震惊,民间传闻为后宫妃子争宠投毒身亡。为此当年的太子轩辕礼的母亲备受质疑,并被迫殉葬。太子轩辕礼也饱受指责,在当时的仪王偏妃公孙如意的上下活动中,朝臣大多被收买,便一起逼迫轩辕礼将出太子之位让给当时的三皇子轩辕仪。 由轩辕仪登上金殿、继承大统。而他则被幽闭与自己的太子宫中,失去一切同外界往来的机会,形同监禁。 轩辕仪登基之后半年,一次轩辕仪宣轩辕礼一起到祖庙拜谒祖先,轩辕礼因事后酒醉失言被轩辕仪驱逐出宫。 当夜就有大内高手,闯入轩辕礼的府邸行刺他,他身受重创,幸而佯死未被发现,骗走了刺客。他猜到是轩辕仪对自己起了杀心,便带领家眷在岳父的帮助下,连夜逃出京城。踏上逃亡天涯之路。 而轩辕仪并不肯就此放过他,而是派杀手,及收买沿路的强盗一路追杀他们。 在逃亡途中,他的三个儿子全部惨死。而他和自己的正妃、也因走投无路双双自尽而亡,几个侧妃也是死地死,逃地逃。 只留下轩辕泽晨一个女儿,被秋水阁的老阁主秋元天收养,得知她的血海深仇后,秋元天更加同情她,孤身一身的秋元天,将她视若己出,不仅教授她武功,帮她培植江湖势力,还在临终时将秋水阁教给她管理。 后来她遇到了素有天下全才之称的玖月轩华,两人一见钟情。秋泽晨和他结为夫妇,为他生下三个子女。在最小的秋灵儿刚满两岁时,她便远去别国联络江湖势力,再则寻找武林至宝玉观音的下落。而将秋水阁和三个儿女全部交给玖月轩华照管,一走就是十五年。 “这么说你是前公主!”楚猫儿一边抚摸着韩啸天的毛,一边暗示韩啸天别把表情做的太露,免得吓到别人。 “不错,如果不是轩辕仪霸占了皇位,现在我就是公主!”秋泽晨咬牙切齿的说道。 “阿月,我觉得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你认为呢?”楚猫儿不再理会激愤的秋泽晨,因为这时候她的理智所剩无几,而是转身去问冷月。 冷月也是第一次听母亲讲述这件往事,虽然在他心中多少有些震动,但是却不足以引起他的关注,他只是淡淡的说道:“猫儿,你认为真相是怎样便是怎样的,我只相信你的看法!” “你这个蠢孩子,你还有自己的思想吗?”秋泽晨气得脸色通红,伸出手指指着冷月的鼻子骂道。 第七十五章 犯我疆土杀无赦(2) 司徒哲的骤然攻击,吓得云千仓立时满脸惨白,向身后的侍卫惊恐万分的叫道:“快来人,保护本庄主,给我拦下他!” 排在两个最前面的侍卫听到号令,率先拔剑跃向司徒哲,试图在半空中把他给拦下来。 云千仓,本座是该佩服你太自信了,还是该取笑你太狂妄了呢!难道你以为仅凭这区区几个侍卫,可以挡得下本座!司徒哲在心里轻声嗤笑一句,他旋身拔剑,腾身而起,向两个挡向自己的侍卫直接扑过去。 两个侍卫见他迎上来,便左右夹击,将剑一抖,一把剑刺向他的咽喉,另一把剑刺向他的胸前。两把剑携着劲风,一左一右瞬间刺到面前,端的是迅疾狠辣无比,不留余地,势要将他一剑毙命。 对此,司徒哲却淡然一笑,勾起唇角,轻轻吐出两个字“找死”。 半空中本无借力之处,他却硬是提了一口内力,将自己的身形瞬间高速旋转起来,两个侍卫的剑分明刺到他的近前,却被一股极大的劲道给硬生生划开,并瞬间扯的脱手飞出去。 在两把剑飞出去的同时,他的后续招式也已经到了。 “啊!”“啊!”两声惨呼同时响起,继而,半空中洒下一阵血雨。 司徒哲身形似乎毫未遇到阻碍般,也没有任何凝滞,去势未减,仍然继续扑向正因惊骇而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云千仓。而司徒哲身后噗咚两声,两个失去头颅的尸体,摔落在地下,两个头颅则落在了城下,不知所踪了。 “天女散花式!”云千仓惊叫一声,身形瞬息间向后急撤,那逃脱的步法和速度竟然急若流星。 他没有料到,身为司徒家传人的司徒哲,不仅以前他曾因练功走火入魔,武功半废的传言竟然都是子无须有。很明显他的武功一点都没有受到那次走火入魔的影响,甚至还取得了更大突破。 现在他赫然将司徒世家近几百年都无人能够练成的诡异剑法,天女散花式,都施展了出来!可见剑法修为已经接近了巅峰状态。 “云千仓,原来你会武功!”司徒哲一剑刺空之后,也落足在地上,大大吃了一惊。 “司徒哲,若不是本庄主有武功防身,又怎敢与你们这些江湖枭雄天天打交道。”云千仓一边向后退,一边向周围吓呆了的其他侍卫,故作镇定的喊道:“你们都是木头吗,一起上,给本庄主干掉他!他再厉害也只一个人而已,你们这么多人,就是用车轮战都能累死他,有什么好怕的,给我上!” 十余个侍卫多少受了他这些话地蛊惑,便吆喝一声壮胆,一起拔剑冲了上去打算以车轮战术取胜,立时将司徒哲紧紧围在核心。 见司徒哲被围,云千仓看准时机,立即飘身飞下城去,他心里最清楚:自己这十几个所谓高手的侍卫,充其量也不过暂时拖住司徒哲一小段时间而已,要靠他们来消灭司徒哲,简直是天方夜谭,自己还是趁早逃走,免得一会儿司徒哲把这些人杀掉之后,自己再想跑可就没了任何机会。 司徒哲此刻心情极坏,思忖着正好拿这些人出气。于是再次执剑,横掠如一阵旋风般,向周围的侍卫扫荡过去,手下狠招全出,毫无保留。 漫天流光倾泻而出,犹如暴雨流焰,璀璨而恐怖。 在他攻势发动的第一时间,十几个人的身形都被包围着剑光之下,那些虚虚实实的招式,犹如乱花飞舞,根本无从分辩,更不知道该怎么躲开。 血光飞溅,惨呼声声,此时城头宛如人间地狱。 片刻之后,此地变得十分安静。 因为满地都是横躺的尸体,血腥味蔓延开来,让周围森然如地狱。只有一个人长身玉立在城头,如一尊倚剑而立的美丽石雕。只是那把剑上犹自蜿蜒着的殷红的血迹,破坏了整个画面的静态。 前方行人已远,而他的心也仿佛随着那远去的人,飞去了她要去的那个方向!而此刻的司徒哲,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心已空空如也,身体也没有了实在感,而目光更加找不到任何焦点。甚至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要去往何处。 静寂的空气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如同被冻僵了一般,不复鲜活生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了一丝动作。突然抬起双眸看着云千仓消失的树丛,心里一震,突然想起:她在江湖中还有敌人,无论如何,他都不容许任何人对她构成威胁,甚至对她怀有敌意都不成。 既然无法留在她的身边,就暂时在暗中潜藏,替她清除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对势力吧! 前世没有机会保护她,做她的护花使者,那么今生,他一定要看着她一生都幸福无忧,过她想要的生活。 即使这幸福不是自己亲手给的……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重新有了焦点,眼神再次凌厉起来。收起自己手中的宝剑,长啸一声,掠下城头,飞进云千仓消失的那片树丛之中,顷刻间便消失了踪迹。 日夜兼程,一连赶了七天的路,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京城附近。 她出征时只带了不到五千兵马,如今加上在官遥收编的那些“叛”军,人数已经过万,这么多的人马,怎么能一起带入京城里去。 想了一想,楚猫儿便将九千人马留下来,一分为二,交给上官飞鹤兄弟,将上官兄弟和他们的部队留驻在东郊,只带着莫飞鸿、江大川和他们的直系部下,约一千多人进入城中。 她带人进入京城时,天色已经昏黄了。 街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可是见到楚猫儿的帅旗之后,急忙四散跑去叫人来看。 不一会儿,街道两旁便排出了两路迎接的百姓,各个脸上带着兴奋的喜悦。 本来巨象国、思域国即将联合入侵的消息,让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可是她这一回来,他们便有了主心骨一般,在他们眼中,这位楚猫帅是无所不能的,是上天派来给天祝国百姓的战神,只要有她在,天祝国就不会有事。 看着那些熙熙攘攘迎候的人群,楚猫儿只得笑吟吟的向他们打招呼。 没办法,她毕竟是现代人的灵魂,让她默默的承受人家的心意,还真的过意不去。 看自己这位战神元帅,如此亲民。 百姓们顿时群情激动起来,不知是谁开的头,一起向她喊道:“恭贺楚猫帅得胜还朝!恭贺楚猫帅惩治贪官污吏,恭贺楚猫帅衣锦荣归!” 这都是什么词儿,楚猫儿有些纠结了。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心意,她只能笑着接受了。 韩啸天被这些人吵醒了,不禁用两只猫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抱怨道:“猫儿,你就不能低调一点吗?” 气得楚猫儿直接拨开他的爪子,扭了扭他的耳朵,嘀咕道:“你以为我不想低调,谁晓得这古代的粉丝也这么狂热?” 韩啸天不禁揉着自己被扭痛了的耳朵,无语了。 其实楚猫儿比他还无语。 虽然一路奔波辛劳,累得她只想找张床躺下来,再也不要动一下了。 但还是马不停蹄的往城防营赶去,这一千人中还是有不少新兵,得交代给新兵营安置一下子。除此之外还要进宫一趟,去见姑父轩辕仪。 秦英早急的满嘴都是泡,虽然不敢催促楚猫儿,可是却在一边喋喋不休的替皇上诉苦,把楚猫儿烦的直想骂娘。 若不是看他偌大年纪,又对主上过于忠心,她早一脚把这个超级大苍蝇给踩死了。 京城之中,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繁华,不少商户已经关门歇业。那些开着门做生意地,也是门前冷落车马稀。放眼京城的街道,让人觉得满目萧条,更加增加了大战爆发前的惨淡气氛。 有些人带领家眷离开这里避祸,有些人闭门隐身深居浅出。所以让京城的街道都显得比以前宽阔了许多,见到楚猫儿班师回京,夹道欢迎或是来看热闹的百姓也少了多一半,让楚猫儿心里暗叹。 看来这京城的百姓把那招“杞人忧天”,可是练到了淋漓尽致,无以复加的程度了。 还没赶到城防营,便在路口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父亲楚千山。 他刚刚听到女儿班师回京的消息,便兴冲冲的连家门也没有进,直接坐着轿子等在路口,已经在这里等了足足三个时辰,等的那叫望眼欲穿。 这可是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家,他天天数着日子等楚猫儿回来,等的那叫心急如焚,有事没事就喊楚财去城门看看,有没有队伍从城外回来。 一眼看到女儿风尘仆仆的样子,不禁又是心痛的红着眼圈,眼中雾蒙蒙的,差点就掉下泪来。几步迎到女儿的马前,拉住女儿的马缰,关切地仰头问道:“猫儿,一路可顺利吗?身体可曾吃得消?有没有受伤,看,都瘦了!” 这让楚猫儿心中好一阵温热,楚千山的确不是一个好男人,更不是一个好丈夫,可是他却是一个超级宠爱女儿的好父亲。 楚猫儿急忙跳下马来,一把抱住红着眼睛的父亲,撒娇地说道:“爹爹,叫你担心了。不过猫儿没事,现在这不活蹦乱跳的,还有,猫儿一点都没瘦哦!” 楚千山轻轻摘下女儿的面具,仔细吹去上面的飞尘,突然仰起脸来,老泪纵横:“猫儿,都怪爹爹是个没用的读书人。这领兵打仗、火里血里拼命的事情,还要靠你一个女孩家……爹爹无用啊!” “爹!不许再说这种话!你若无用,我从何而来。没有我,这天下哪有楚猫帅?”楚猫儿轻轻对着父亲咬起了耳朵。 “猫儿……你这孩子……哈哈……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一句话说的楚千山破啼为笑,心里伤心愧疚的感觉立即一扫而光。 跟在楚猫儿身后的人们,被眼前的场景一起石化了。 她真的是那个威风八面,霸气凌人,强悍无比的楚猫帅? 看着楚猫儿在父亲怀里撒娇,不仅司徒情、秋灵儿、冷月,莫飞鸿江大川、连楚咪咪和秦英都惊愕的大眼瞪小眼了。 他们只见过楚猫儿强悍霸气、狠辣、统领千军,骁勇无敌的一面,还真不曾想过,她竟然也能像现在这样,幸福的依在父亲怀里卖卖乖、再撒撒娇,哪里还有半点纵横沙场、挥斥方遒的气概? 这个令天下震惊的楚猫帅,她到底有几面? 不过眼前让他们震慑的画面,很快被停止了。 楚猫儿突然跳起来,来到秦英乘坐的车轿前,把车上的楚咪咪抱下来,轻轻放在楚千山面前,俯身对楚咪咪笑道:“咪咪这是你外公,乖,快点叫外公!” 楚咪咪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了楚千山几眼,看到他是个慈眉善目,胖乎乎的老人,确实就是外公的样子,马上听话的走上前去,甜甜的仰起头来叫了一声:“外公!” “猫儿?这……”楚千山有些风中凌乱。 “哈哈,这是我在官遥收养的女儿,我给她起了新名字楚咪咪,等以后猫儿上战场时,就让她来陪着你,那样的话爹爹就不会寂寞了!”楚猫儿浅笑盈盈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小咪咪啊,跟外公回家去!从现在起,你就有家了!”楚千山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乖巧的小丫头,觉得和她十分投缘。便抱起她,打算问她几句话,可是突然瞥见急的团团转得秦英,马上想到猫儿还得进宫见驾呢。 急忙抱着楚咪咪坐上一边的轿子,带她回相府去了。 看着父亲高兴的把楚咪咪带走,楚猫儿感到自己收养她的决定没有错,正在得意,突然看到秦英急的转来转去的样子,不禁一脸恶寒地向他说道:“走吧,秦总管,您不是着急进宫吗,就别在这里转圈子了!” 秦英连连点头称是,只在心里嘀咕:哪里是我不着急,是你和丞相大人非要表演下亲情,杂家只能看不能说,杂家不转圈还有啥办法呢? 可是面对楚猫儿,这种话,他怎敢说出口。 将莫飞鸿、江大川他们送入城防营,吩咐他们把新兵安置好。 她才骑着马带着冷月秋灵儿、司徒哲,跟着秦英向皇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再进宫已经是夜里了。 看守宫门的太监,远远听到马蹄声,便急忙打着灯笼开门迎候,称皇上正在御书房里等楚猫帅,已经派人催问几十遍了。 冷月、司徒情和秋灵儿,按规矩在御书房外面等侯。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无奈地向御书房里走。 倒不是她讨厌见轩辕仪,而是讨厌那套君臣大礼。 想起前世在军旅生活中,不管是多高的领导会见,她只需要举起右手来个军礼就ok了。 可是这万恶的古代,不禁要双手一起劳动,用来作揖。 更要劳动的还是自己的双腿,动不动就要跪拜,真是替自己的双膝叫屈。 哎,万恶的礼法,万恶的规矩、万恶的阶级界限! 楚猫儿一脚踏进御书房的时候,发现轩辕仪正愁眉紧锁,在里面转来转去,只有一个随侍的小太监在场。 单是看那个一脸苦相的小太监,就知道轩辕仪不知道给了他多少气受了。 轩辕仪一看到她进来,立即两眼放光。还没等楚猫儿表示出行礼的意思,他早已经向她摆了摆手,免了她的礼节。 楚猫儿心里觉得爽透了,不用跪拜真的很合她的胃口,而且她的膝盖终于不用抱屈含冤了。 “猫儿,现在怎么办,巨象国的完颜战和思域国的诸葛向天,他们竟然真的发兵了,而且两国太子带兵,号称百万,如今正在普旋江对岸集结!我们的遂宁方面顶多能集合三十万人马,现在再征兵也已经来不及了!”轩辕仪几乎是哭着向楚猫儿诉苦道。 “我说皇上姑父!你到底信不信得过我?”楚猫儿纠结了,直接所答非所问的皱眉了。 “猫儿,现在这种状况,天祝国随时都有覆国之忧,朕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轩辕仪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既然信得过我,那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皇帝,一百万兵马而已。三十万军队对付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足矣!陛下只需要记住一点,好好待我家人,然后天下所有的麻烦事,我来替你搞定ok?”楚猫儿说完之后,才悲催的发觉,轩辕仪不会懂最后那个ok。 “猫儿,朕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轩辕仪愁颜顿展,而原来的那些担忧和焦虑,他竟然是三分当真,七分做戏。 楚猫儿对此颇为无奈,只得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原来姑父大人,你风风火火让秦英把我从官遥,叫回来,也就是听我一句保证啊?” “呵呵,猫儿,有了你的保证,朕才可以把心放回肚里、安眠稳睡啊!”亏得他还是一国之君,居然对楚猫儿一个十五六岁的人,耍起无赖来。 “好,没问题,总之所有问题都交给我。你安心当皇帝,现在我快被马颠散了,可不可以回府休息?”楚猫儿只能感叹了。 “稍微等一下,猫儿,听说你在官遥的的时候,把肆儿和欧阳青云父女关进站笼里面,挂在城头了?现在你可把他们带回来了。”他尽量把语气放平淡,为了不引起楚猫儿的反感。 “陛下,你知道他们在官遥以赈灾为名,都做了些什么?”楚猫儿也是强忍不悦的问道。 “朕知道,他们贪污灾款,倒买倒卖赈灾粮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他毕竟是朕的儿子……朕想能不能网开一面……”轩辕仪一脸为难的向楚猫儿请求道。 “晚了!”楚猫儿苦笑了一下。 “什么,你把他……就地正法了……”轩辕仪心里咯噔一下子,立时老脸煞白。额头的冷汗几欲掉下来,不管怎么说这个轩辕仪再不争气,终究也是他的儿子。 虽然他早赐予了楚猫儿先斩后奏的权利,但还是不想让她把这权利用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没有,我还没来的及把他就地正法,他就先被江湖人给杀了。那天我带兵去清剿云龙山的叛军,我大胜而归,却被人给趁虚而入,他们在城头站笼中被一些打算入城截狱的人用飞刀射死了。那个欧阳无双也失踪了,我搜寻一天一夜苦无线索,这时候秦公公就到了!”楚猫儿扁了扁嘴道。 她不想把司徒哲给卷进来,不管怎么样,司徒哲终究是她潜意识里要维护的人。所以在叙述过程时,故意忽略了司徒哲带人劫狱一段。 “肆儿……你好糊涂……”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轩辕仪的眼睛中滚落下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终是人寰悲剧,他这个皇帝也不能免除。 “咳咳……人死不能复生,陛下还是节哀顺变吧,至于那个公孙贵妃,您就不必担心了,因为公孙万金已经被他的仇人杀了。现在再没人给她依仗和撑腰了,您要是打算处理她,就趁早……”楚猫儿一边安慰他,一边提醒他。 轩辕仪听到这句话后,悲憾之情果然减了大半。 虽然轩辕肆死了,可是让他一直忌惮的公孙万金也死了,那么他再也不用整天对那个,骄纵跋扈,惹是生非的肥婆贵妃陪笑脸了! 她在后宫嚣张跋扈、胡作非为的生活到此终止,也是时候重新安置她了,这段时间冷宫里面没人住,那地方合适她安度余生。 “陛下……我们的肆儿呢?他回来了吗?”外面一个大嗓门,瓮声瓮气地响了起来,不用想,单是听着地下咚咚的砸地声,就知道肯定来了个“重量级”的人物。 果然门外的太监拦不住她,情急之下,只来得及慌张的喊了一声:“贵妃娘娘见驾!”随之一张硕大的肥脸出现在门口。 继而她那肥硕的身体也像球一般挤了进来。 楚猫儿心里暗自嘲笑:这个肥婆贵妃,来的还真是时候! 而那么健硕的身体,此刻见了轩辕仪却偏偏压低了嗓音,然后细声细气的装起娇媚来。 “陛下,我们的肆儿呢?”公孙如意摇曳着满头珠翠,拖着华丽的裙子,直接挪到轩辕仪身边去询问。 那嗲到极致的声音,让楚猫儿鸡皮疙瘩立即掉了一地。真想一脚把这个撒娇弄痴的半老肥婆给踹出去,免得自己的耳朵受罪。 “大胆公孙如意,居然藐视朕的尊严,见到朕都不肯施礼?”轩辕仪已经下定决心废掉她,所以再不给她面子,一见她便铁青着脸训斥道。 “陛下,你这是怎么了?以前臣妾也是这样的……”她一时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奇怪万分的仰着那张,用脂粉涂抹到白的很夸张的饼子脸,满是委屈地问道。 “因为以前你是贵妃,现在不是了!”公孙仪说完这句话,随即向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将公孙如意的玉册收回,拖去冷宫,从此于冷宫中囚禁、终生不许踏出冷宫半步!” “皇上,您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臣妾?难道你受了什么人地挑拨?”公孙如意恶狠狠的瞥着楚猫儿,恨不得给她一口。 却也感到轩辕仪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不禁腿一软,心惊胆战地“噗通”跪下,胆怯的哀求道:“陛下,臣妾知罪了,请陛下息怒,臣妾以后一定谨守妃子本分,再不敢逾越了!望陛下看在肆儿的份上饶了臣妾这次。” “现在知罪,晚了,亏你还有脸提那个逆子。若是你早点知罪,把肆儿教育好,他就不会犯下死罪,死在官遥了。都是你这个恶妃,教坏了他,让他是非不分,才落得如此下场?”轩辕仪越说越气,越说脸越是铁青。 随即一声愤怒的暴喝:“来人,给朕把这个恶妃压下去,朕此生再也不要看她一眼!” “陛下,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肆儿死在官遥?什么下场?皇上,你别吓臣妾……别吓臣妾……”她说着便扑上去扯住轩辕仪地衣袖,惊惶之极的问道。 从门外跑来的四个侍卫用力扯着她,奈何她块头太大,她又极力挣扎,四个内侍竟然怎么都扯不动她。 看着她满脸涕泪横流,滑稽到极点、恶心到极点,楚猫儿实在也看不下去了。 为图眼前清静。立即移步贴过去,将一只袖箭的尖刃偷偷露出,抵在她的肥脸上,鄙夷道:“丫的,你别耗了。本帅告诉你,你儿子没出息,跟着他外公做坏事!被江湖人宰了,而且你那个钱串子老爹也一起挂了,没了依仗,你就别想在后宫翻云覆雨了!乖乖去你的冷宫熬日子,早死早超生!” 那柄露出的利刃让她的脸又凉又抖,立即硬生生把哭喊噎在喉咙里面,惨白着脸色,只剩下发抖了。 “楚猫儿,你为什么这么恨本宫,本宫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本宫被打入冷宫?”她依然心有不甘的问楚猫儿。 “因为你的心肠太毒,清风表哥的腿是拜你所赐吧?”楚猫儿伸手轻蔑地拍拍她的肥脸,盯着她惊慌而混乱的眼神说道。 她恍然大悟:原来楚猫儿这样做是为了报复自己伤害轩辕清风之事!她怎么会不知道楚猫儿对轩辕清风的心意,想到此,精神立即失去了支撑,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再也没有和轩辕仪讨价还价的筹码?她的天空轰然崩塌,于是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看着四个侍卫终于将她拖下去,楚猫儿藏起袖箭,轻松的拍拍手,道:“皇上姑父,我又饿又累,现在要回府,您没其他事情了吧!” “当然,猫儿辛苦了!朕明天再当朝封赏你……另外猫帅府即将建成,等你打败两国联兵,朕亲自去为你题写府门匾额!”轩辕仪说道。 楚猫儿终于可以离开皇宫回到府中,楚千山还没有休息,他和楚咪咪谈笑了一会儿,然后派人给她准备房间,让她休息。自己则吩咐老管家楚财去厨房吩咐准备好晚饭,热在火上,准备楚猫儿回来吃。 楚猫儿回府之后,他便陪着她吃饭,吃完饭后又问了她这段时间的经历的事情,然后在楚猫儿的再三催促下,才回房去休息了。 安置好司徒情和秋灵儿、她便想带着啸天和冷月去看看轩辕清风。毕竟十几天没见了,很想他。 结果她还没动身,轩辕清风居然迫不及待的主动跟着云魅过来了,他思念楚猫儿比楚猫儿思念他更甚。 他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而且在云魅的尽心调理下,他的身体也比以前健壮了不少,更显那种温润如玉的谪仙之美。 尤其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茶香,让楚猫儿很想立即把他扑倒。 这种想法刚刚冒出来,楚猫儿不禁暗叹:自己穿越一场,竟然真成了腐女一枚。 吩咐小兰和小菊在院中点起灯笼,和他们一边品茶,一边讲述了发生在官遥地区的事情,这让云魅和轩辕清风听得很是兴奋,真恨自己没有和楚猫儿一起去官遥经历这些事情。 只恨自己没有机会亲临现场,看楚猫儿怎么惩治武林盟四大护法,怎么用飞镖废掉那个矮胖子镖头,怎么请官遥的灾民去县衙做客,怎么惩治那么为祸一方的官绅恶霸。 最感兴趣的还是她设计用巴豆粉和荞麦粉混合羊肉,炮制出的所谓的羊头蛊。一想到欧阳青云父女,公孙万金、和轩辕肆曾被扔进池塘惨冻了整整一夜,楚猫儿还趁机搜罗了很多宝物,不禁笑翻了。 后面楚猫儿夜里扮鬼,吓得公孙万金吐露当年谋害秋泽晨一家地事情。然后秋泽晨玖月轩华报仇后,将自己秋水阁丢给自己打理,作为贿 第七十六章 犯我疆土杀无赦(3) “风儿,你要考虑清楚,这件事非同儿戏,不许如此草率做决定。”轩辕仪也是一脸恶寒的训斥道。 他希望轩辕清风来做太子,倒不是因为宠爱楚千惠,因为她在后宫默默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要弥补她什么,而是这个九皇子生性善良随和与人无争,将来必定会是一位仁君。 何况他还深得楚猫儿的偏爱,若是将来由他做皇帝,楚猫儿必然会尽力维护他,天祝国才不会遇到什么危难。 这是他盘算了一夜才做出的决定,而且他也知道要是楚猫儿在朝上公然顶出轩辕清风,这太子之位是绝对没人能挣走的。 因此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心血来潮,或是忌讳楚猫儿才做出的,而是他这个皇帝为了天祝国的未来着想的一片苦心。 结果千算万算他却算漏了一点,轩辕清风竟然不肯合作。这让他抓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却当着文武群臣,又不便强逼轩辕清风答应。 心里纠结的想到:这个风儿今天是怎么了?作为皇子们,谁对这个皇位不是眼巴巴的盼着呢?都恨不得能坐上这个位置,将来好做皇帝。 轩辕清风看着楚猫儿阴沉的脸色,却不急不燥,只是微微一笑,向她淡然说道: “猫妹,我知道你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辛劳,但是正是为了你,我才不能要这个位置。因为要做太子就要继承皇帝之位,皇帝就要有皇后和妃子,再寒酸的皇帝三宫六院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的心谁都装不下了!若是后宫只你一个,群臣必然多言,我又是个耳根及软的人。既然知道以后会遭遇尴尬,那何不现在就避免这些呢?何况我也没有能力治理国家,我的性格更加不适合做皇帝!我此生只要守在你身边就够了!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轩辕清风是第一次当众表达自己对楚猫儿的感觉,而且表达的如此坦白、如此大胆、如此深情一片,实在超出楚猫儿的意料之外。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内向缄默的人,能吐露出如此深切的爱意? 他这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不仅让楚猫儿的怒火立即化为乌有,还让她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由满脸愠怒化为笑颜如花。 原来他不接受这个位置,还是为了自己考虑的。他如此深情,自己如何再忍心责怪他呢? 而满朝文武亦肃然无声,只有湘王的眼光里闪着隐隐的泪花,他羡慕轩辕清风,第一次如此羡慕,羡慕到嫉妒,嫉妒到恨不能取而代之!这个向来被他们几个兄弟轻视的他。竟然有这样好的运气,得到了楚猫儿的心。 楚猫儿走上前,旁若无人般的拉住他的手,对他淡然一笑宽容地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做太子,那就不做了!” 面对两个人地云淡风轻,不是众臣不能理解,就是轩辕仪也是心中狂汗不已。 他蠕动了半天嘴唇也没能说出话来,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群臣更加惊骇到无与伦比的地步,一起噤声想到: 他们两个人真的以为这太子之位是什么?真当它是个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吗?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对楚猫儿喜欢轩辕清风,他们有所耳闻,但却没想到他们的感情之深会达到这种程度,轩辕清风为了她,竟然连皇位都不屑一顾。 所谓不爱江山爱美人,以前常听,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不想今天再眼前赫然上演。 满朝静寂,肃然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而两个人却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整个世界在他们面前都不再存在,而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般。 楚猫儿突然转头对轩辕仪说道:“陛下,你那个太子之位还是先留着吧,起码等微臣把巨象国思域国的军队先打发了再说!” 说罢拉着轩辕清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走出金殿去御花园散步了,因为现在离午宴开始的时候还早,他们可没心思陪金殿上那一大堆白胡子耗费光阴。 天祝国的御花园比别国的都要大,而且里面花草树木品种繁多。 三月天气正是绿意浓浓的季节,也有一些开的早的花,星星点点点缀在御花园的绿树浓荫之间。显得格外醒目,让人看上去便心旷神怡,顿生神清气爽之感。 冷月守在御花园的一间小亭子里,他虽然吃醋,一向孤傲如他,怎么肯拉下脸来和轩辕清风争宠。 韩啸天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落寞纠结的样子,心里骂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仍然腻在楚猫儿怀中打定主意,厚着自己的猫脸,监视轩辕清风的一举一动。 这主意的确高明,只是他却算漏了一点。 羞赧如轩辕清风是绝不会在房间之外有所逾礼的,倒是楚猫儿看着轩辕清风,越看越心里痒痒的。 经过这段时间,云魅的细心调养。他原本白皙的脸庞有了一丝红润。在春日地阳光下,那挺直的鼻翼,晶莹的闪着象牙的光泽,那深邃的眼睛,嫣红的唇瓣、沉静的神态。都让楚猫儿恨不得再次扑上去,狠狠对着那可爱至极的唇,啃咬一番。 “楚猫儿、非礼勿视……”韩啸天在一边磨着爪子,咬牙切齿般挤出了一句话。 “猫妹,他会说话?”轩辕清风惊骇的瞬间石化。 楚猫儿却趁机在他嫣红润泽的红唇上轻轻一啄,笑道:“他从来都会说话,又不是现在才会说。” “那他是不是一只妖怪?”轩辕清风被这一吻,更加呆住了。 “你才是妖怪!”韩啸天看着楚猫儿垂涎欲滴的样子,果断的钻出她的胳膊,跳下地去,钻入花丛中去找冷月了。 不是他不坚定,要中途放弃,而是他怕楚猫儿就像和司徒哲在铁牢中那次激吻一般,把自己给挤扁。他还青春年少,而且刚刚成为真正的男人,绝对不想因为被挤到而英年早逝。 是非之地怎可久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好猫不立于危墙之下也!逃! 心中跳跃着这个念头,他便穿过那些花花草草的空隙,拼命向前飞奔。 在他三拐两拐,跑了好一大段路,气喘吁吁,还没有到达凉亭的时候,竟然被突然伸出的一双大手给摁住了。猫嘴差点啃到地上的泥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暗算他,气得他真想骂娘。 随即他华丽丽的被拎着后颈上的皮毛,被拎到一个身材修长,胸脯鼓鼓,但是眼角眉梢都生了一层细纹的女子面前。 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身华丽装束,头上珠翠琳琅,丹凤眼、吊梢眉,精致的鼻子,涂得粉白荧光的一张脸。衣装饰物描金锈凤,看上去华贵之极,可惜脸上却没有一丝善相。 “贤妃娘娘,这只就是楚猫儿带进御花园的猫,刚巧给奴才撞上了,您看咱们该怎么处置他?”一个阴毒的公鸭嗓在耳边响起,随之是谄媚似得笑声。 这种变态的声音,让韩啸天的隔夜饭都在胃中肆意翻腾起来,差点给吐出来。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自己正落在了一个武艺高强的黑衣太监手中,单凭这家伙有如此灵敏的身手能一下子捉住飞奔的自己,断不是武功平庸之辈。 这个黑衣太监看来是捉住自己,来向这个恶毒的贤妃卖力讨好的,而且貌似这个贤妃和楚猫儿还有些仇怨。如果是这样,恐怕自己这次要惨遭毒手了!不要啊,本猫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挂掉,而且自己和娘子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真是天妒英猫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上一股惊骇,立即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睛,紧紧瞪着面前的贤妃花影儿,韩啸天对她手段的残忍,还是从轩辕清风哪里多少有所耳闻的。 据说她特别变态,尤其喜欢残害犯错得宫女,不管大错小错,一律用针刺地遍体鳞伤,然后涂上盐水折磨。每次都把受罚的宫女的嘴巴堵上,因为她只喜欢看她们身上的伤,而不喜欢听被折磨的宫女的惨叫,每次虐待都是反复多次,直到将宫女活活折磨死之后,最后再烧掉以毁尸灭迹。 韩啸天的一颗猫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中冒出来,他直劲儿诅咒自己的运气,怎么偏偏碰到这个残忍的女子,又被她的手下给捉住了。 那个女子目光狠厉的看了韩啸天一眼,那阴毒的目光落到韩啸天身上,让他都觉得浑身冰冷,如芒刺在背。心里颤抖的想到:终于明白啥叫毒妇了! 她打量了许久才声音寒厉的说道:“不就是一只普通的狮子猫吗?听说她还日夜都不离身,连出征都要抱在怀里,爱猫爱到当夫君一般,还真不是一般的痴?既然那个花痴女,如此喜欢他。小春子,那你就把他弄死,而且情况越惨越好。竟然敢挑拨皇上,把我表姐关进冷宫,还害了太子,本宫要叫她为这只猫而心碎欲死!” 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残忍之光,让韩啸天惊骇过度,终于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只英雄猫啊,能够笑对生死,谁能见死不怕,他来试试。反正他韩啸天不成,又馋又怕死!还舍不得自己家的战神娘子。 “好,娘娘,就把它乱刀砍死,然后等夜里,老奴再将它的尸体扔去相府,让那个楚猫儿痛不欲生,好给娘娘出气,给贵妃娘娘报仇!”那个小春子一面将韩啸天摁在一块山湖石上,一面沧浪一声拔出刀来,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耀痛了韩啸天的眼睛。 他吓得四爪用力蹬踹着,竭尽全力的扭动身体挣扎,他不要坐以待毙,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奈何后颈上的皮毛被控制,它浑身用不上力气,四只爪子够不到他的手,也无法翻转头去咬他。 生死关头,不禁急的呜喵直叫。 面子事小,活命是大,去tmd男子汉大丈夫,他现在是只猫好不好!老天啊,不带这样玩滴,太刺激了! “小春子,把他弄远一点,别在本宫面前,叫起来听着看着怪渗人的!”花影儿,皱了皱眉,扬着手,示意他走开点。 小春子听到命令,立即将他带离这里,走向假山背后,那里有一大片桂花树,可以遮掩行迹。 韩啸天见他拎着自己想假山背后走,反而安静了下来,因为假山背后十分临近冷月呆地那个小亭子,他要趁小春子不备,好向冷月求救,这是他最后的生机,绝对不能错过。 可是经过亭子的时候,冷月竟然不在里面,亭子是空的。 韩啸天不禁傻了。心里咒骂着:该死的冷月,你别的时候安静的像块石头,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我就是被你害死的,就是本猫做了鬼也要找你的麻烦。死冷月,臭冷月,呜呜呜。 假山石后,幽深的桂花树丛,浓绿的树荫遮蔽着天上的阳光,使得这里更显得阴森恐怖。 小春子将他拎到面前,磔磔怪笑道:“听说猫有十八条命,今天杂家就试试,看看砍你多少刀,你才会断气!” 说罢将刀再次拔出,韩啸天再也不顾什么风度不风度,被人指认妖怪还是魔鬼了,立时扯开嗓子拼命叫道:“冷月,你个王八蛋,快出来救我,不然我变成鬼也要夜夜缠着你,叫你不得安宁!” 小春子吓得一哆嗦,眼睛几乎瞪出眼眶来,顿时手一松,韩啸天趁机用力一扭身子,伸出爪子拼命朝他的左手抓了下去。 “啊!”的一声惨叫,小春子的右手掌背上多了四条深深的口子,立即鲜血淋漓,痛得他顿时撒了手。韩啸天顿时觉得脖子上的束缚减轻了,于是拼命纵身,跳到附近地一颗树上,蹭蹭几下爬上最高的枝梢,吓得一颗猫心差点跳出喉咙来。 在枝梢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小春子,在哪里抖着受伤的左手,狂嚎着挥舞着手中的刀,那个后怕。 “猫妖,杂家不怕你,你有本事跑,杂家就有本事追!”他一句话说完,便纵身而起,如一只冲天而起的黑雕,瞬间扑到韩啸天呆地地方,吓得他啊地大叫一声,四只爪子一个哆嗦,没有抓稳枝梢,啪得摔下地去。 正当他做好准备被摔的半死的时候,一只手拎住了他的后颈上的皮毛,他以为又落入小春子手中,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却听一个清冷的声音嗤笑道:“真是一个胆小的猫妖,妖怪哪有像你这么又没本事,又胆小的。哎,若不是怕猫儿伤心,我才懒得救你!”那个声音俨然是冷月的。 “你怎么不早来,再晚来一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韩啸天气呼呼地说道。 “再多嘴,把你丢给他!”冷月将他揽在手臂里,拔出金蛇剑,在树干上双足一点,借力跃起,如一支激射的箭,直接向暂时停在树梢上的小春子刺了过去。 “你不是宫中的侍卫,宫中的侍卫杂家都认识,你是谁?”小春子一边纵身闪避,一边喝问道。 冷月却不理他,只是一剑紧似一剑的刺过去,刚开始小春子还能看清楚招数,见招拆招,后来随着冷月剑势加快,压力越来越大了。 可是冷月探出他的剑法路数时,他便开始了暴风骤雨式的进攻 小春子感觉到自己和冷月的差距时,即使他想要逃走,都成了不可能的了。 叮地一声他手中的剑,被冷月用剑柄一格脱手飞出去,钉在一颗桂花树的树干上,犹自嗡嗡颤动。 小春子颈上一凉,冷月的剑已经横在他的颈项之上,冷冷地问道:“你是谁?谁给你的胆子,敢伤害楚猫帅的猫?” 现在被质问的人变成了自己,小春子颤抖着道:“大侠别伤我,我是贤妃娘娘的人,杂家不知道他是楚猫帅的猫,要知道的话,绝对不敢动他一下。” 听着他在那里装傻扮无辜,韩啸天冷冷地骂道:“别替你主子遮丑了,如果我不是楚猫帅的猫,你们还不会动我。” 被一只猫把自己的谎话戳穿,这绝对第一次。 因此他惊愕的长大了嘴巴,继而觉得如此惊愕下去,会让冷月觉得自己心虚,急忙问道:“你到底是哪位?” 冷月淡然一笑,剑刃向前一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跟我去见楚猫帅,去跟她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当冷月将小春子压出假山时,贤妃花影儿地两个宫女正因小春子总不回去复命,来寻找他。看到他被一个紫衣冷峻的男子挟持,不禁惊骇地转身便跑,去找贤妃报信。 冷月也不理她们,只一手抱着韩笑天,一手用剑挟制着小春子往里走,直到看到远远的玉湖边楚猫儿和轩辕清风正在往湖里投石子。他和韩啸天不禁哑然失笑,他们都以为他们正在亲热。 却不料竟然正像小孩子在玩这种最简单的游戏,而且玩的还这么兴致勃勃。 当冷月走近时,楚猫儿将自己手中那颗石子斜着投出去,看着石子在水面连着擦出三朵水花,笑道:“表哥,今天我赢了!” “恩,还是猫妹厉害,我认输就是!”轩辕清风一边淡然轻笑,一边取出自己那把最珍爱的折扇递过去。 楚猫儿一把抢过纸扇,得意地笑道:“哈哈,恭喜表哥认赌服输!” 结果一回头正看到冷月一手抱着韩啸天,一手胁迫着小春子,走过来,不禁问道:“阿月,怎么了?” 韩啸天委屈得扁扁嘴,从冷月手中跳下来,冲进楚猫儿怀中,用毛茸茸地猫头一边蹭她的胳膊,一边委屈道:“还能见到你,真好!” “什么意思?啸天出什么事了?”楚猫儿一怔,急忙问道。 “问这个太监就知道了!”冷月将小春子硬压着来到楚猫儿面前。 “哦,你是谁?在那个宫里做事的?”楚猫儿隐隐猜到一定是有严重的事情发生,便冷着脸问道。 “奴才是个守门的,没有在那个宫当差……今天纯粹是一场误会,奴才不知道他是楚猫帅的猫,要知道的话就是给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想杀他啊!”小春子继续抵死不认账。 可是单单是前一句解释,已经坐实了他想杀死啸天的事实。 楚猫儿立时脸色黑了下来,冷冷笑道:“本帅才不管你是哪个宫里的,竟然打主意打到了本帅的头上,你活腻了不成!” 伸手一拂,一根袖箭刷地射向他的左腿,噗的一声袖箭将他的左腿洞穿,他凄厉地一声哀嚎,立时左腿一弯半跪在地上。 “好不懂规矩的奴才,见了九皇子殿下,才半跪!”楚猫儿再次拂袖,又一只袖箭瞬间发出,噗得一声再次洞穿了他的右腿。 这次他立即噗通一声,全跪在地上。 也许是痛疯了,他再也没心思顾及自己的主人了,急忙大声叫道:“猫帅饶命,奴才是贤妃手下的小春子,是娘娘吩咐我杀死您的猫泄愤的,因为她听说您挑拨皇上废了贵妃娘娘,而贵妃娘娘又是贤妃娘娘的姨妹!” “杀我的猫泄愤……你丫的为什么明知道是我的猫还敢动他?”出猫儿根本就不容他求饶,继续两只袖箭发出去。 一只贯穿他的左臂,一只贯穿他的右臂。骨头被贯穿、顿时剧痛袭来,鲜血淋漓。 惨痛无比的小春子立即倒地翻滚,痛得死去活来。 “猫妹,这是在宫内,还是不要杀人地好!”轩辕清风怕她忍不住下手杀了小春子,急忙小心地提醒她。 “我没有要杀人,这家伙在我眼中就是一只狗,我只是在虐狗!”楚猫儿继续扬手发出一只袖箭射中小春子的左肩。 轩辕清风目不忍视,只得别过头去。 而韩啸天则在心里爽透了,在心里咒骂:王八蛋,活该,叫你刚才那么对我,死太监,懒太监! 冷月面无表情袖手旁观,只要楚猫儿觉得开心的事情,他就觉得开心,不管这件事是否血腥,是否有道理! 小春子痛得如同鬼哭狼嚎,知道自己必然难以活命,立即嚎哭哀求:“楚猫帅,冤有头债有主,您要出气也得找元凶啊,奴才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恩,也有些道理!”楚猫儿为了奖励他说出这句话,那即将发出的第五只袖箭便没有发出来,而是飞出一脚将他踢入池水中。 “楚猫儿,俗话说,打狗害得看主人,你居然如此对待本宫的人,你太狂妄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拿下,掌嘴!”贤妃花影儿带着七八个宫女气咻咻的来到这里,却没有来得及救下小春子,不禁勃然大怒,指着楚猫儿一阵咆哮。 结果喊了半天,也没人上前,她不禁回头看着两个宫女骂道:“该死的贱婢,你们没听到本宫的话吗?把这个楚猫儿拿下掌嘴!” 结果七八个宫女却不但不往前冲,反而脸色惨白的往后缩去。 她奇怪的一抬头,只见冷月正抱着金蛇剑冷冷地杵在面前,浑身阴寒如一座冰山。 “你想干什么?”贤妃怔了一下问道。 “我如果是你,早就跑了!你丫的这里是不是不大好用,让本帅给你诊治一下?本帅的湖水疗法绝对是疗效极佳!”说罢飞起一脚,砰地一声将那个贤妃踹入水中,任由她在水中挣扎扑腾! 看到贤妃在水中挣扎,几个宫女想近前搭救。 却被楚猫儿一句轻飘飘的话,吓得再不敢上前一步:“谁若下去救她,便是我楚猫儿的敌人。我楚猫儿发誓,终其一生,让你们至少祖孙三代不得善终!” 有了这句话谁敢再上前一步,直到那个贤妃喝够了水,抓住一根伸入水中的树根才爬到湖边来。 楚猫儿一边抱着胳膊欣赏她的动作,一边给韩啸天轻轻抓着痒,口中冷冷道:“啸天,以后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必然穷尽所有能力与她终身为敌!势必将她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说罢带着冷月扬长而去,剩下喝水喝的半死的花影儿,拼命向上爬。同时在哪里叫嚣:“楚猫儿,本宫一定会告到陛下哪里,治你的罪!” 楚猫儿走了几步听到她的咒骂又折了回来,俯身看着她,甜甜的笑道:“没问题,本帅等你!记住现在本帅去庆安宫赴宴,陛下中午要在哪里专门设宴为我庆功,你要是告状,就去哪里告。因为皇上会在庆功宴上跟本帅商议削藩之事,你老爹和你哥哥的兵权也该交还给朝廷了,本帅在那里等你!千万别迟到!” 说罢,她不屑地嗤笑一声,转身便走了。 “削藩,收回兵权……”花影儿骤然一惊,如同被击中七寸的蛇,立时软了下来,伏在湖边无力动弹了。 她入宫十八年一无所出,却能在宫中活得风生水起,还四处让人忌惮,都是她远在边疆封地的哥哥花雷天和父亲花猛地原因。 如果楚猫儿的削藩计划实施,必然会夺去父兄的兵权,父兄一旦没了兵权,她便失去了依仗,自己又向来不得轩辕仪的欢心,还不晓得会落到怎样凄惨的地步。 楚猫儿赴过很多次宫宴了,对这种皇帝对臣下表示荣宠的方式已经失去了兴趣,所以只是应付式的喝了几杯便开始装醉。 轩辕清风知道她烦了,便向父皇请求陪她回相府。 轩辕仪看出她拿醉酒当借口,但是却没有说破,只是交代她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准备出发,去接手从京城到遂宁一带暂时集合的十万队伍,然后准备出征。 楚猫儿便抱着韩笑天带着冷月和轩辕清风,坐着车舆打算回相府。 可是半路之上却被一神色忧急地秋水阁左右护法和秋惜诺拦下来,她不得已间才下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秋惜诺对父母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就把秋水阁阁主之位让给楚猫儿很不舒服,可是现在比这件事更让她难受的是,秋水阁正面临四分五裂的危局。 “七位分阁主正在总阁闹事,要脱离总阁独立出去!”秋惜诺坦率的说道,然后扬起头来问楚猫儿:“这件事,楚阁主可有什么对策?” “丫的老子刚当阁主,他们就要搞分裂,虽然偶对这个阁主的兴趣不是很大,但是他们敢这样拆本座的台,本座到蛮有兴致见见他们!”楚猫儿随即吩咐车舆,将轩辕清风送回府中。 她自己则骑着白马追风,抱着韩啸天,带着冷月跟着秋惜诺直奔秋水阁总阁。 当她赶到的时候,七个分阁主已经商议好各自势力划分范围,和互相合作协防之事,正打算离开聚义厅。 他们刚刚从聚义厅中左右两排椅子上站起来,要走,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把他们又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又留在了椅子上。 “总阁主到!”外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喊道。 随之一摸玲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对着气势汹汹,龇牙咧嘴的的七个分阁主,她却依然笑颜如花,摇曳着白色的裙裾,从容闲适、如踏波而来的仙子。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狮猫,一双灵气逼人的美目瞬间扫过厅中所有的人。 “左右护法,咱们阁里挑选分阁主的原则貌似要改动一下。你们瞧,弄了一堆又聋又哑、又木头的家伙,外加尊卑不分,不忠不义的家伙,来充数!这岂不惹武林同道嘲笑吗?”小人儿淡然一笑,周围一切为之失色,可是七个分阁主的脸上也失了色。 他们虽然不服玖月轩华把秋水阁交给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打理,可是毕竟是武林中人,若是被人骂做不忠不义,那可是最大的侮辱,他们不由不顿时黑下脸来,向楚猫儿怒目而视。 “丫的,不仅如此这些家伙还目中无人!”楚猫儿一边调侃一边无视他们愤怒的眼神,见两排椅子中间有一把高高在上的靠背椅, 第八十章 一战成名惊天下(2) 不管洪坤如何纠结,对楚猫儿传下来的命令,他还是决定:一、不表示怀疑。二、绝不打折扣。三、立即修改原来的方案,按楚猫儿的战术重新展开训练。 经过楚猫儿这般精益求精的化简之后,如此容易的训练科目,不出一天时间,一万新兵便练得那叫熟之又熟。效果让楚猫儿大为满意。 基本上洪坤的红色小旗子一挥,一万士兵刹那间逃的那叫轰轰烈烈,如风卷残云,顷刻之间整个训练场空荡荡一片,再没有一个人影。 等他把绿色的小旗子一挥,一万士兵气运丹田,高声齐喊:“我们败了,兄弟们快跑!”那声音惊天动地,气壮山河,让楚猫儿闭目点头,那神情赫然便是赞许之极。而跟在她后面围观的人,差点全都乐趴下。 众人不得不一起在心中惊叹: 这种训练方法除了她楚猫儿能想得出来,简直是天上没有、地上无双。绝对是举世震惊,首发、独创、让人心里纠结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满意的离开军营后,司徒哲再也忍无可忍,拉马上前跟上楚猫儿的白马追风担忧地问道:“猫帅,这么练兵成吗?” 虽然他已经成为她心里认可的夫君,可是在公众场合,他和冷月、云魅还是称呼她猫帅,以助她维持自己在部下心中的威信。 对这一点楚猫儿心里有数,也很温暖。到底是她看上的男人,一个个都知道全心全意为她着想。 见司徒哲纠结,冷月和云魅、秋灵儿和司徒情脸上那都是挂着一脸的问号。楚猫儿却呵呵一笑,照样抚摸和啸天背部的皮毛,淡淡的说:“对这件事,现在我还不能解释。等大战爆发哪天,你们自然会知道我为何要如此练兵!” 见她如此卖关子,几个人只能面面相觑,继续一头雾水。 既然她不肯说,就必定有她不肯说的道理,他们怎么敢硬问。 说完这些话楚猫儿双腿一夹马肚子,白马追风便撒开四蹄,欢叫了一声,一马当先向城门处跑去。 众人不知道她要出城干什么,只能在后面紧紧相随。 处理完甘四宁和他的亲随之后。 城门口已经换上了新的哨兵值守,四个士兵见到他们这一大群人,骑着战马一涌而来。便一起拿着刀枪上前拦住,向他们喝道:“来人止步,速速下马接受盘问!” 司徒情听得不高兴了,轻轻扭着腰肢,一带马到他们面前,娇声说道:“哟,是四位兵大哥啊,我们是楚猫帅的部下要出城视察江边的敌情,你们快点让开吧,耽误了楚猫帅的事情,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四个士兵看着他的扭捏样子,嘴角直抽,却仍然冷冷地喝道:“你们说自己是楚猫帅得部下,可有凭证?请把出城巡查的信物拿出来查验,否则一律不许出城!” 见司徒情吃了闭门羹,楚猫儿却脸上漾出了笑意。这些看守城门的士兵有资质,不错,能坚守岗位的士兵她永远欣赏,而不管他们职位有多低。 虽然她这个元帅被自己的部下拦住很没面子,但是她喜欢! 司徒情瞥见楚猫儿在笑,他便扁着嘴让开来,把楚猫儿暴露在最前面,笑道:“现在我不出城了,而是她要出城,你们有本事把她给拦住!”他显然在报复这四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士兵,让他们来的罪楚猫儿,好借楚猫儿的手给自己出气。 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楚猫儿自然清楚,怎么会被他利用。便顺手取出袖中藏着的金漆帅令,随手向四个士兵面前一递。 四个士兵一眼看到帅令,立即跪倒在地,惊惶的说道:“小人不知道是楚猫帅大驾驾临,所以冲撞了您的属下,还请猫帅恕罪!” 楚猫儿瞥了司徒情一眼,却笑吟吟地向四人一摆手:“你们四个都起来吧。你们做的很对,本帅记下了,等回城之后必然责成你们的上司奖赏你们。至于以后仍要恪尽职守,遇到可疑人必须严格查问,别说是本帅的部下,如果没有令牌私自出城,就连本帅都要拦下来!” 四个人这才从地上站起来,心悦诚服的对楚猫儿施礼:“是,小人谨遵楚猫帅的教诲,一定恪尽职守,将城门看守好!” 司徒情好不失望,不禁灰着脸回到队伍中。 秋灵儿气得直用手指戳他的胳膊,心里骂:这下好了吧,跟谁动心眼不成,要跟楚猫儿动心眼儿,你自己纯粹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叫自找倒霉。 见她生气,司徒情便眨巴了眨巴眼睛装可怜,秋灵儿看着他的样子,不禁马上又转怒为笑了。 司徒哲看着弟弟和秋灵儿之间的那些小动作,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欣慰:不管怎么说这个弟弟总算是有了改变,至少不再天天把自己弄成女人,招摇过市。这对他自己,对司徒世家都是件好事。 楚猫儿收起令牌,一带马,纵马出城。 冷月、司徒哲、秋灵儿、司徒情及十几个卫兵在后面紧紧跟上。 此处的道路十分荒凉,几里之内都碰不到一个行人,楚猫儿便一路上由的追风跑了个尽兴。 迎着猎猎的风,听着远处的波涛轰鸣之声,楚猫儿觉得很惬意。 一口气跑到普旋江边,看到几百名士兵正撑着渔船,仍然在宽阔的江面上来来回回忙碌的布置暗桩。 楚猫儿也不打扰他们,只在一边静静的观看。 可是看了一会儿,她便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暗桩布置好之后,敌人的战船过不来,自己的战船也无法下水过去了。 看来这种封江战术,只能用于战略防守,如何能克敌制胜,把两国联军彻底击溃,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突然她看到每艘渔船后面绑着一个常常的铁链,原来是普旋江中流的江流激越,流速太快,中间有许多旋涡,渔船一旦靠近旋涡很容易失去控制,翻船倾覆造成士兵的伤亡。 有了这根铁链,岸上的士兵拉住铁链可以帮助被卷进激流的船只,快速脱离旋涡,回到岸边。 楚猫儿跳下马,捡起一根铁链端详了一会儿,突然头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便叫来指挥正士兵下暗桩的几个百夫长,吩咐他们,将水下面的暗桩也用铁链串成一串,然后当自己的船只要下水时,便拉动铁链扯开这些暗桩,以免误伤自己的船只。 听到这个办法,几个百夫长不禁拍手称妙。 这种办法不仅可以更好地控制水下的暗桩,还可以避免自己的船只下水误触暗桩,绝对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尤其得知自己面前的小人儿,便是京城中新来的猫帅时,他们不禁个个欢呼雀跃,充满了战斗的渴望。 据说这个猫帅是战神莅世,神机妙算,从无敌手。 有幸跟着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一战,其心底喷涌而出的感觉,又岂止是“荣幸”二字所能表述的清楚的。 普旋江对面一座精美的毡房中,诸葛笑正端坐在软榻之上,对着面前的凤尾琴发呆。琴边有个小小的梅花纹的茶几,茶几上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的香炉,香炉中青烟袅袅。 氤氲在空气中的幽幽香气,将站房内的空气染上了一层暖色,似乎把整个空间中的清冷感都给虚化掉了。 他是思域国的太子,双十年华,以文武双全得到皇帝诸葛向天地喜爱,不顾他母妃出身微寒,也不顾群臣反对,力排众议立他为太子。 对众多臣子而言,并不是他母妃的低微出身让他们担忧。他们担忧的反而不是诸葛笑身后的势力,他的武功和才华,和资质能力。让他们担心的竟然是诸葛笑太过美丽的相貌。 因为作为一国之君,他的容貌偏于柔美,所以他们担心如此美貌的皇帝会让别国的国君看轻。 对于群臣如此的非议,诸葛笑很无奈也很气愤。 因此在巨象国要求思域国相助,联合起来攻打天祝国的时候,他一改自己在朝中平和的形象,力主参战。并和完颜回订立盟约,一起覆灭天祝国后将其国土平分。 何况死在楚猫儿手下的完颜珍珠,还是他没有过门的太子妃。虽然与这个女子从没谋面,也没有任何情感掺杂于其中,但是他必须出战。因为这是他当众向国内那帮糊涂大臣示威的机会。 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眼中的柔若无能的花瓶太子。 他诸葛笑凭着自己的文武全才,自然可以沙场扬威、在马背上建功立业、开疆僻壤。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从此张口结舌无话可说。 心绪起伏间,外面响起一声通传声:“太子殿下,完颜太子来访!” 他淡然起身离榻,整理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儒服,只要不上朝他还是喜欢穿这种宽大舒适的服装,腰上随意系上一根白色的丝绦,将墨黑的发丝用一根墨绿的丝绦在背后捆扎起来。 一眼看上去,他像极了仙府中春睡刚起的神仙,那般慵懒而适意,那般淡然而洒脱。 “请!”随着一个淡雅的请字。 身材高大、邪魅妖气的完颜回穿着一身金黄的狐皮袍子,嘴角凝着邪邪的笑意,一脚从外面踏进来。 一股冷风被他带了进来,搅得香炉中的青烟有些凌乱。诸葛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便释然了。 “诸葛兄弟,在这地方住的可习惯?”他竟然有点反客为主,这普旋江的恰罗郡可是他们思域国的地盘好不好? 但是对于这种小事,他还是选择回避了。淡然一笑,伸手请他坐在另一个暖榻上,然后自己也坐下来,问道:“完颜兄怎么有空来看小弟?难道遇到什么麻烦了?” 完颜回一愣,随即绷起嘴唇,扯出一个微笑:“麻烦?没有。我只是来问问你带来的五十万军队集合齐了没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和对方开战?” 诸葛笑扬了扬眉毛,说道:“已经到了三十万,三天之内,呼伦将军便会带余下的二十万军队赶到。” 回答完之后不禁皱眉问道:“完颜兄,对方只不过三十万人,我们现在已经是对方的二倍,为什么非要凑够一百万,现在开战照样把那个什么猫帅的军队一举歼灭!” “你没有见识过她的厉害!必须等一百万,我要以三倍以上的兵力与她硬拼。这样才有百分之百的胜算,就算她真的是战神莅世,我也要把她捉到手中。”完颜回眸中寒光顿现。 “捉到她杀了,为珍珠报仇?”诸葛笑面无表情的追问道。 “杀了?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弄到我的太子府,当我的暖床奴,夜夜摧残她、折磨她。这不禁是对她的报复,也是对天祝国的侮辱!我要让天祝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战神,从此每日每夜都要在我的身下!” “哦?原来完颜兄爱江山更爱美人……不过你还是太把她当一回事了,即使她再强,一个小女子,我就不信她能以三十万军队,胜过我们百万雄兵!”诸葛笑抿起嘴,眸中滑落一丝不屑。 “诸葛兄弟我警告你,可是小看这世间所有的人,都不可以小看她!如果你这样想得话,吃了亏不要怨我没有警告过你!”完颜回皱眉瞥了他一眼郑重的告诫他。 虽然他恨楚猫儿,但是也更加惧怕她。 诸葛笑却并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反而觉得他过于谨慎小心,貌似在天祝国那次挑衅,他失败而归后,仿佛大受打击。以前嚣张得不得了不可一世,现在竟然有点畏畏缩缩的感觉。 难道他口中的那个小女子,真的如此可怕,他偏偏不信邪。 这种不服气的感觉,让他心中更有一种想见她一见的渴望。 “好了,我们还是别争执了,今天我专门给你送来两个绝色的侍女,免得你这帐篷中冷冷清清的没个女人暖榻!”说罢他站起来一拍手,立即有两个妙龄少女,低着头走进帐篷中。 从她们低垂的脸部轮廓可以看出,她们确实长的不错。 个个小巧玲珑,粉红嫩白的小脸绯红一片,站在面前犹如两朵羞涩地水莲花,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好了,这两个女奴就送给你了,为兄告辞,晚上诸葛兄弟记住要好好享受美人恩啊!”说罢也不等诸葛笑有什么表示,低头便出了帐篷扬长而去。 看着他离开,诸葛笑苦笑着摇了摇头,叫来自己的内侍要把两个少女领下去,安排在别的帐篷中。 见他如此安排,两个少女顿时花容失色,跪在地上颤抖着身躯连连求饶:“太子殿下开恩,不要把奴婢们赶走,完颜太子吩咐,如果我们不能让殿下满意,就要把我们丢给他的三千近卫!” “什么?他真的如此命令你们?”诸葛笑怔住了,这个完颜回怎么如此强横,如此的无情狠毒。 “是的,求求殿下收了奴婢吧,奴婢会好好服侍您的,千万别让我们走!”看着两个少女哭的梨花带雨,他倒有些不忍心了。 便挥手让内侍退下,自己斜倚在软榻上,勾起樱唇,无奈地一笑:“那么就留下来听本太子抚琴吧!” 于是铮铮琮琮的琴音响了大半夜,直到完颜回派来的暗探,再也熬不住,回去向完颜回回报:诸葛笑收下两个女子,并半夜恩宠。 从暖榻上半坐起身的完颜回,不禁赤着身子得意的笑了,躺在他身边的是他最宠爱的一个姬妾红绫。她伸出雪白的藕臂,轻轻摇动着他,焦急的等他。 完颜回心里默默的思忖道:看来诸葛太子守身如玉纯粹是谣言。 于是搂着那个红绫,复又回到床榻上颠龙倒凤,一夜缠绵不休。 听守门的士兵报告,毡房外完颜回留下的眼线不见了,诸葛笑才命内侍把两姐妹送走后,困倦之极地上了软榻安睡。 他并不是厌恶女色,只是不想把自己的热情浪费在陌生女子身上,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子,向他展开怀抱。 那个女子才是他生命中所有情感的归宿。 为了作战时能做到统一命令、统一指挥、统一行动、楚猫儿把刚来到遂宁的部队打乱编制,融入一起交给上官兄弟训练了两日。 可是这样做也暴露处出了不少问题。 比如由于以前的训练不同,导致现在的阵形很难达成一致,还有的士兵有抵触情绪,不想被陌生的上司指挥,更不想和别的地方的陌生面孔合作。 在战术配合上难以达到融合和默契。 四月初一,清晨,春深日润,遂宁城中凉风习习。 这天早晨,楚猫儿刚刚爬起来,上官兄弟就跑来向她汇报军中出现的这些问题,这件事情已经让他们两个感觉焦头烂额了。 看着他们急的一个个嘴上起了好大的泡,楚猫儿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所以不但没有责怪他们无能,反而安慰了他们几句。并骑上追风,带着冷月、司徒哲他们亲自去看这些军队的训练状况。 果然,实际情形和上官兄弟说的一般无二。 训练中,那些士兵不是看不准命令,便是比命令慢上半拍,尤其队列练习,简直混乱不堪,难以入目。 七个分阁主和秋惜诺也在队伍一侧,看着这些士兵一筹莫展。 这让楚猫儿很是纠结了一会儿,思忖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出来一个主意,先命令把他们原来的统领编入队伍中,当做排头,带动原来属于自己部下的人马。 并将这队人的指挥权交给他,让他全权负责。 这样一来散乱不堪的队伍,行动起来便有了一定的秩序。 部署好这些之后,楚猫儿命令士兵抬来一根木头,放在指挥台上,然后向下面的军兵扬声喊道:“弟兄们,我知道大家心中有疑惑。领兵三十万破敌百万,好像是我楚猫儿在吹牛,在妄想打破一个神话。可是本帅告诉你们,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只要听从指挥,做到令行禁止,这场仗就绝对能够打赢!” 结果她这段话喊完后,底下便一片沉静,既没人支持,也没人反对。 面对如此冷场,楚猫儿早有心里准备,她只是淡然一笑,复又对底下的军兵喊道:“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话一时难以相信,我也允许你们怀疑。只是一旦上了战场,你们绝对不许怀疑我的命令,在战场上我下的每一个命令,你们必须无条件执行!打完这场仗我会亲自向陛下向你们请功,绝对不让大家白白流血牺牲!” 底下略微有了一点小小的议论声,嗡嗡嗡,如同一群苍蝇。 “她说得倒轻巧,三十万打一百万,我们绝对全军覆没,还请功!” “对啊,最后不知道有几个人能活下来去见爹娘……哎总之……我们当兵的命真苦啊!” “就是,他们当元帅将军的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叫我们去玩命送死!他们躲在后面等着论”功“领赏,他们凭什么啊?” “别说了,小心被人举报杀头!” “怕什么,反正怎么死不是死!” “也不能这么武断,听说这个楚猫帅确实是军事奇才,纵横战场从来没有吃过败仗!有她带队,我们一定能赢!” “对,有的兄弟叫她战神,有的兄弟说她是神话,有的兄弟还在心里暗恋她……” “嘘,话说过头了……” 听着底下越来越大声的议论,楚猫儿反而笑了。 她不怕反对的声音,她也不怕抗议和不服,她怕的是一潭死水。 所有的部队要想有战斗力就得有凝聚力,有生命力,有这支部队的性格。而作为主帅,就必须让自己的性格成为这支部队的性格。 她要融入他们,把自己的性格注入这支部队的前提条件是,他们得是活跃的,是有思想、有性格、有自己的声音的。 楚猫儿将韩啸天放在自己肩头,让他蹲在那里如同一只猫头鹰。 而她平伸双手压下了底下的议论声,扬声说道:“私底下大家是兄弟,本帅不介意有人拿我开玩笑,只要这种玩笑不是太低俗。但是一旦上了战场你们都必须看我的一举一动,唯我马首是瞻。别以为本帅会缩在队伍后面,把你们往上赶。本帅只要上了战场就会冲在第一位,我也很怕死,可是在战场上我的眼中就只剩下输赢,没有生死二字。你们心里怕死也没关系,只要你们在战场上挺起胸膛像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就成!” “哄”底下一片惊叹声。 他们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怎么都不能把眼前貌似柔弱的小女子,同她那些豪迈的底蕴联系到一起。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她怎么会如此强悍,富有感召力。 每一句话仿佛都能点燃他们心中的火焰,让他们胸中热血沸腾,而只要她的一声命令,这火焰就可以燃烧成焚天之火。 连一边的冷月和司徒哲、秋灵儿和司徒情都受了感染,一个个眸中熠熠生辉,血管中的血都仿佛在咆哮一般。 “这样的话,才让人听着觉得提气!”一个兴奋的声音道。 “对,这话听着真过瘾!” “恩,她不愧是猫帅,果然有猫帅之风,跟着猫帅一定这仗能打出我们天祝国的国威!” 其他人跟着点头响应,丝毫没有注意前面那个人语言上的重复啰嗦。 听着底下的激情议论,楚猫儿心里一阵轻松,她要撩拨起的火星已经出现,剩下的只要一阵风,这些火星就会形成燎原大火。 她指了指矗立在台上的柱子,向底下的士兵喊道:“现在指挥台上有根木头,大家谁能帮本帅把这根木头扛下去?只要过来把木头扛下去的人,本帅定然重重有赏!” 她一句话喊完,底下反而傻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么简单的事情谁做不到,做到这么简单的事情就有重赏?他们实在想不通。 霎时现场一片沉静,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想说话,只是全都疑惑的盯着台上的楚猫儿猜测她的意图。 这种沉闷的空气持续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终于被人打破了。 前排一个高大的汉子骤然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踏步走上指挥台,先是疑惑的看了楚猫儿一眼,确认她脸上的表情是极为认真地,这才伸手抱起那根木头,用力抱起,向台下走去,然后将它放置在台下,然后抬头瞧着台上的楚猫儿,等待着她下面的命令。 “哗!”下面的士兵掩着嘴偷笑的有一大堆,心里个个以为他是个傻子。做了这么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还在那里天真的等赏赐,真是太幼稚可笑了! 楚猫儿没有理会台下人地哄笑,而是对他赞许地点着头,微笑着向他一招手:“这位兄弟,你上台来,告诉本帅,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长?” 那个高大的汉子,嘻嘻一笑搓着双手复又登上指挥台,低下头有点羞赧的站在楚猫儿面前,紧张了一会儿,又停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叫张阿牛,特长是跑得快,力气大!”说罢用手挠着头,嘿嘿直笑。 楚猫儿并不着急,只是耐心的等他答完,从这些回答中楚猫儿便看得出,他是个纯朴憨厚的汉子。 因此楚猫儿淡然一笑,笑道:“好,张阿牛从现在起你升为百夫长,率领一百人的队伍,如果在战场上立功的话,本帅还会升你的职!”说罢将一个百夫长的令牌郑重的递给他。 台下的人一片惊呼,既对张阿牛的好运眼热心跳,又后悔到半死,恨自己为什么不相信元帅的话?为什么刚才上台去的不是自己? 每个人不禁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她不管再有什么命令,自己宁死都不再怀疑了,先照命令执行完再说! 当众做这样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并不是毫无目的的。 楚猫儿要的就是这种警醒所有士兵的效果:他们可以怀疑一切,唯独不能怀疑自己的命令! 于是含笑目送张阿牛走下指挥台,得意洋洋的张阿牛便迎着众人赤果果的嫉妒的眼光,抬头挺胸大踏步的步入队伍中去。 经过这一段戏剧性的考验,所有士兵兴奋的达成了一致的看法:做楚猫帅的属下一定要遵守军纪军规。在战场上要信任她的每句话,要遵从她的每个命令。 这个问题解决后,军队消除了内部矛盾,训练起来便顺利了很多。司徒哲和韩啸天看着楚猫儿,不禁心里又是兴奋又是震动。 她这个元帅真的不简单,竟然可以将这么七拼八凑的部队的重重矛盾,这么容易的化解掉了,而且迅速使得自己的威信在这些部下面前树立起来,效果还如此显著。 这让他们不得不佩服她对整个部队思想方面的整体控制能力。 这方面她一直都特别有天分,前世时在西点军校时,他们就一直不是她的对手。 在两人近乎崇拜的目光中,楚猫儿淡然一笑,转身下了指挥台,把指挥训练任务交给上官兄弟。 七个分阁主顿时心悦诚服。秋惜诺向他们悠然一笑,但语气却很坚决:“如何?前阁主为我们选择的这个新的掌门人,大家再没有意见了吧?如果再没有意见的话,就不许再有其他想法,从此对新阁主要忠心耿耿、誓死追随!” 七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一起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个新的总阁主,其实在到达遂宁的第一天,在她处置新兵营的洪坤,和老兵营的两个蛐蛐将军,及整治甘 第八十一章 一战成名惊天下(3) 楚猫儿哪里知道他们在纠结什么,便登上船头向岸边的完颜回和诸葛笑扬声喊道:“你们的兵马把对岸的地面都站满了,老子的军队还如何登岸?你们快点让出一箭之地,让本帅率军登岸,也好与你们决一死战。” 完颜回只怕她不敢来迎战,如今见她真的把所有的兵士都带上了船,而且乘船过了江心,那是决意要和自己决一死战了。 立时不顾她口吻如何嚣张,只爽快的一口答应:“好,本太子就答应猫帅的请求!” 转头对身后的部队下令:“烈青、烈豹、迅速带你们的队伍向后撤出一箭地的距离!动作快一点,不许耽搁!” 诸葛笑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就是想不出来,因此即使想反对完颜回的命令,也没有足够的理由,和充分的说服力。 皱了皱眉,只得也紧接着命令自己手下的部队:“呼伦、呼托、带你们的人马同样撤出一箭地,让出战场!” 两人的命令一下,两国联军便开始匆匆后撤,前面的士兵知道是太子的命令,为让出战场,来不及回答后面士兵的疑问,只顾低头匆匆向后撤去。 排在后队的绝大多数士兵则根本不清楚撤退的原因,只是稀里糊涂的听了自己前面士兵的话,头脑昏昏,满心疑虑的跟着撤。 楚猫儿见对岸的部队开始撤退,急忙命令渔船把帆扬足,快得像离弦的箭,一只只渔船迅速靠岸,士兵们搭上跳板急速登岸。 楚猫儿向身边的洪坤一施眼色,洪坤立时会意,带领自己穿着对方军服的一万新军,迅速向撤退的敌军跟了过去,眨眼间便贴近了对方的军队。 并按事前训练的那样,一边混入队伍之中开始疯狂地推挤,一边肆意制造混乱,硬是乱钻着向前跑,边跑边山呼海啸的喊着自己练了n天地那句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口号! “弟兄们我们败了,大家快逃命啊!” 完颜回和诸葛笑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那些撤退的士兵已经全部乱作一团,就连前面知道是什么原因撤退的爷犯了糊涂,不知道这还没让出地方和对方交战,怎么就失败了!怎么回事。 许多犹豫不定的士兵,一个没留神被推倒在地,在众人脚下被硬生生的踩扁了。 看到被踩到地下,踏作烂泥状地战友,他们顿时心中更加心惊肉跳,再也无心弄清楚状况,只管拼命地往前挤着,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有的听清楚了,打败了,让逃跑,于是也不客气,跟着前面的人便没命地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帮着混入自己队伍中的那些天祝国新兵喊:“兄弟们我们败了!快逃跑啊!” 楚猫儿将手中令旗向身后刚刚登陆的队伍,用力一挥命令道:“敌人已经战败,我军全速追击!” 下完命令便纵马冲到最前面,大声喊道:“天祝国的弟兄们,快点杀啊!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 看着这种情形,完颜回和诸葛笑顿时傻了:不是吧,这是什么状况,不是要让出战场来决战吗,怎么她一上岸就追杀我们撤退中的军队,眼前的一百万军队,还没打就散了,就这么开始没命的奔逃! 两人还在傻傻的愣着,他们手下的四个将军一起将他们护住,红着眼睛喊道:“太子殿下,我们中了楚猫儿的诡计了,如今兵败如山倒,局面已经无法控制了。还是先撤离这个地方,安顿下人马,再作打算,不然损失更大!” 完颜回和诸葛笑彻底懵了,只能听从他们四人的安排,跟着部队向后慌乱地向后撤退。 楚猫儿一马当先带领大军一直追杀下去,直把对方追出了三十里之外,躲入恰罗城,才停下来,找到一个好地势,大军驻扎下来。将恰罗城四面环绕、紧紧围住,却围而不攻。 城中不断有百姓涌出逃生,楚猫儿都下令让开道路放他们离开。 倒不是不忍将他们卷入战火,做无谓的牺牲。而是城中越空完颜回和诸葛笑越孤立,越是不容易久守。 这两个人既然打算固守恰罗城,她索性成全他们! 经此一战,楚猫儿将捉获的儿十几万俘虏,化整为零,打乱原来的编制,充实到自己的队伍中。加上她没有任何损失的三十万人马,现在的兵力多达五十多万。 而困在城中暴跳如雷的完颜回,却听到呼伦报上来的损失。他们的五十万人,被捉去了近十万,在乱军中被踩死踩伤近二十万,现在能参战的兵力不足二十五万。诸葛笑听到的回报和完颜回得没什么区别,只是由于在自己国内作战,还有几万逃兵,在逃走的过程中私自离开队伍逃回了故乡去。因此他剩下的兵力刚够二十万。 两人的兵力加在一起,已经和楚猫儿的五十多万势均力敌,但是在士气上却远远没有楚猫儿率领的士兵那种高昂的士气。 在郡守的官邸中客厅中,完颜回和诸葛笑第一次起了激烈的争执。 完颜回坐在左边的主位上,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诅咒:“楚猫儿,算你狠,竟然用这种诡计来对付我们。你等着,本太子一定要把你捉到手,一雪今日兵败之耻!” 诸葛笑将自己的面具扔到桌案上,露出一张绝美的容貌,而他的怒火却隐在这美丽而平静的容貌之下,如等待喷发的火山。 他貌似沉静的坐在右边的主位上,用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面前的桌案,闭着眼睛,尽力隐忍着。 完颜回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只顾宣泄着自己窝在心里的怒火。“两兵相接时是你们思域国的士兵,最接近她那一万新军。眼看人家追上来混入你们队伍中,你的军队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家搅乱了,还帮着她那一万新军,乱跑乱钻,将整个大军搅成了一锅粥,这次惨败你思域国应该负大部分责任!” 面对完颜回的无端指责,混淆是非,推卸责任。诸葛笑还是硬生生忍住没有开口,只是按住自己额头两侧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等着完颜回下面的话。 “你们的军队,毫无应急反应能力,五十万大军,只不过被她一万训练不过几天的新军给冲撞的打乱也就算了,还自相拥挤踩踏,争相逃命,连我们巨象国的部队也卷入其中。诸葛笑,你别是来帮助楚猫儿对付本太子的吧?” 完颜回越说越气,竟然拍案而起,站起来指着诸葛笑的鼻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诸葛笑再也忍无可忍,也愤而拍案而起,指着完颜回的鼻子冷笑着厉声道:“完颜回,你说够了没有。是谁私自去下战书,同意让楚猫儿带兵过河,又是谁下令后撤给她让出战场?还为了得到她,下令自己的弓弩手不许向她的方向射箭阻止她率兵追杀?犯下这些错误的是谁?现在失败了,你不但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省悔悟自己指挥上的一意孤行和极度白痴,竟然将失败的原因推给我们思域国的将士,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会不会带兵作战?” “你……竟然无视本太子的尊严,辱骂与我!诸葛笑从今以后,朋友没得做了,我们就是敌人!”说罢便伸手从腰间抽出佩刀,向诸葛笑挥刀砍了过去。 诸葛笑也沧浪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笑道:“谁怕谁?敌人便敌人,本太子也不是被人吓大的!” 没等两人交手,完颜回身后的两个将军,烈青和烈豹互相对视一眼,一起上前将他给拦了下来:“太子殿下息怒,此时我们协同作战,不可为一时意气之争伤了和气!” 见烈青烈豹如此冷静清醒,诸葛笑手下的呼伦、呼托也上前把他拦了下来,劝道:“太子息怒,现在我们应该同心协力,不可随意挑起争端!如果我们两军不合,那么就更难摆脱现在的困境。” “什么协同作战,他分明是拆本太子的台!”完颜回极不甘心的隔着两个将军向对面的诸葛笑怒喝道。 “完颜太子是自己拆自己的台吧?这次失败责任全部应由你来负!如今不但兵败,还被困在这座孤城中,面临全军覆没的危机!完颜太子,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的妙计来挽回这种局面?”诸葛笑不在顾及完颜回的颜面,辛辣的嘲讽着问道。 “诸葛笑,你别打算看本太子的笑话,现在我们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要死,你也跑不了!还是别把脸皮撕破,别让大家脸上都难看!”完颜回冷笑着说道。 他这话说得让诸葛笑气得半死,却也噎得半死。 因为面前的局势的确发展成了这种情形。 纵然他瞧不起完颜回,恨他、骂他、都改变不了眼前的现状。 想通这一点后,他不禁黯然一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漠然说道:“现在,还是派人设法传出求援信息,让我父皇再派援兵来解围,我们就守在城中等待援兵吧!” 完颜回发了一通邪火,如今也冷静了下来,刷的收回自己的佩刀,嘴里不服气的嘀咕道:“真是见鬼了,三十万对百万,她竟然用简单的一招,便不费一兵一卒便将我们的百万大军,逼到如此程度!她怎么想出如此一招?” 诸葛笑瞥了他一眼,用自嘲的语气说道:“这招险棋让她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这个小女子,真的不简单!” “哼!她若是简单的话,本太子还能在决战前就提醒你,不可小瞧她吗?但当时你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完颜回抱怨道。 “你放在心上又如何,还不是轻易就上了她的当!”诸葛笑还是没忍住抢白了他一句。 “好了好了,两位太子别在争了,还是想想怎么派人传出求援信息,请求救援吧。城外的楚猫儿大军已经切断了我们的水源供应和粮食供应。现在我军随时都有水尽粮绝的危险!城中百姓也以逃亡过半,我们总不能坐在这里等啊!”烈青上前劝道。 烈豹也点头赞同大哥的话:“对,两位太子,现在和为贵。我们要求取生存,就必须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争吵终于告一段落,完颜回和诸葛笑只能各怀心思,强忍对对方的不满,继续一起想办法,如何渡过这次危机。 中午楚猫儿召集全体将领商议围城和攻城之事。 大多数将领想不通,以为大军进入别国国境,深入越久越容易遇到物资供应问题,粮食、军械、装备、如果都要依赖从本国调运的话,就要耗时费力,怕经不起长期消耗。 所以连七个阁主和秋惜诺、司徒情和上官兄弟都主张:速度攻城,速战速决! 韩啸天和司徒哲似乎隐隐猜到楚猫儿的用意,但是还不太肯定,便索性保持沉默,更加注意听楚猫儿的每一句话,力图从中发现她围城策略的真正意图。 冷月、云魅、秋灵儿对军事一窍不通,所以他们还是一心支持楚猫儿,认为她做出的决定一定正确。 对此楚猫儿又感动,又好笑。 因为他们这不是聪明、有独到见解,而是盲从。 她看了在座的所有军事将领一眼,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家的意见本帅都已经听到了,不过,本帅还是决定继续围困下去而且只围不攻!不仅如此,如果对方的兵士若来投降,不要问原因一律接受。如果对方的兵士化妆成百姓出城,一律装作不知道,全部放行!” “什么?”众将领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顿时举座哗然,楚猫儿倒没有怪他们。 因为历朝历代、七国十三朝、那一场仗是这样打得?哪有这样子围城的?这简直是在给对方制造生机,有意等援军到来,将他们救走。 这点连冷月都有点想不通了,忍不住问道:“猫帅,为何要放他们的士兵出来,他们可是去求援的!” 楚猫儿淡然一笑说道:“这点本帅早有打算,这场仗到这个阶段,应该是战略消耗阶段。拼的是士气,比的是耐力,等的是时机。本帅已经根据这些制定了围点打援的战术,不怕他们去求援,就怕他们的援兵不来!” 洪坤听得似懂非懂问道:“猫帅,莫非是想利用恰罗城中的守军做鱼饵来钓鱼。吸引各路援军长途奔徙赶到这里,我们以逸待劳,逐个消灭他们的这些有生力量。迫使思域国先认输撤出战斗,然后再吞掉完颜回的部队?” 韩啸天听得裂开猫嘴笑了,这个洪坤还真不错,是个有头脑有经验的人。司徒哲也暗自点头,觉得他能有如此见解,确实不简单。 “洪坤!从现在起你便是新任的镇边将军,甘四宁的位置你来坐!”楚猫儿终于碰到个,能在短时间内识破自己战略意图的人,不禁兴奋地将甘四宁的将令,马上交给了他。 听了洪坤的话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竟然有如此长远的眼光,竟然在战斗一开始,便把整个战斗过程给规划出来了。 “可是猫帅,我们的给养供应还是个大问题啊。如此长久的围城,需要的粮草,衣服、军用器械从哪里得到及时的补充?”秋惜诺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她的担忧。 楚猫儿微微一笑:“这些不必担心,完颜回和诸葛笑在普旋江边已经囤积了足够的粮食,和军用物资。他们大军败退,那些东西可以一点都没有运走,正好成为咱们的后方物资供应点!” 楚猫儿一句话,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这场仗真的越打越有趣、越打越好玩了。 使用着敌人的物资,抓来敌人的士兵,统统用来打击敌人。 她这个元帅还真是会算计,这简直就是一毛不拔吗! 他们驻扎的地方距离天芒山不过五六里远近,楚猫儿安排好一切后,料定对方及时派援兵来,也要再三天以外,便和冷月、云魅、司徒哲他们商量,决定趁这段空闲时间时间上一趟天芒山。 去印证邱泽晨交给她的那幅密卷的秘密。 众人知道她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改变。所以也没有阻止,便决定陪她一起去探险! 思考再三还是把秋灵儿和司徒情留了下来,让他们帮助秋惜诺和七个阁主辅助洪坤掌控好六十万大军。 原本她只想带冷月,但是韩啸天、冷月、云魅、司徒哲、四个人执拗的要求陪她一起上山。 见他们一定要坚持,楚猫儿也只得同意,便骑了四匹战马,带上必须品和衣物,叫冷月将那座玉观音和那幅密卷背在身上。 他们纵马出发,直奔高耸入云的天芒山而去。 天芒山是天祝国、思域国两国最高的一座山,半山云雾缭绕,山林莽莽苍苍,又总是瘴气封锁道路,所以山腰之处人迹罕至。 据说更加没有人上过山顶,更没人知道山顶之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沿着盘曲的山路,跃马向上走。 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才到了山的三分之一处。 这座山的景色极为特别,因为地势高低差异,所以在山脚到山腰,密布着不同的温度带生长的植物,分界鲜明,奇异之极。 让五个人叹为观止。越向上走越感觉到一股雪山寒气扑面而来,在春日里竟然使他们感到像秋天似的凉爽。 抬头看时,只见蓝天衬着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在太阳下,几块白云在雪峰间投下云影,就像白缎上绣上了几朵银灰的暗花。那融化的雪水,从峭壁断崖上飞泻下来,像千百条闪耀的银链。 这飞泻下来的雪水,在山脚汇成冲激的溪流,浪花往上抛,形成千万朵盛开的白莲。可是每到水势缓慢的洄水涡,却有鱼儿在跳跃。让韩啸天看得口水连连,真恨不得跳下去捉条鱼来大饱口福。 楚猫儿知道这水表面似乎温热,实际冰凉刺骨,所以把他更加抱得死死的不敢放松。当这个时候,饮马溪边,他们坐在马鞍上,就可以俯视那阳光透射到的清澈的水底,在五彩斑斓的水石间跳跃着道道金色的斑纹。 这山中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只是越往上走寒气越重,山道两旁的树林也有绿茵茵的杨柳,换成了耐寒的松柏。扑面而来的冷气让楚猫儿打了一个寒战,冷月看到了,急忙喊她停下来,给她加了一件狐皮披风。 云魅和司徒哲不禁有些吃味:这个冰山一样的冷月对别人拒之千里,却把所有的热情都用在了楚猫儿身上。 看着司徒哲暗下来的脸色,云魅在后面好心的小声提醒:“别放在心上,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跟着她,吃醋吃不过来的!” 司徒哲听得一皱眉,可是马上心里又释然了。 云魅的话不错,既然自己已经认可了这一点,决定从此跟在她身边,又何必再多做纠结了。 想到这里便感激的向云魅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了解了。 云魅也点了点头,小声道:“放心,猫儿是不会厚此薄彼的!她对我们一直都很公平!” 看他们两个在后面嘀咕,楚猫儿觉得好笑,也不理他们。只顾骑着马向山上走,抬头看着太阳逐渐偏西,不仅催促自己的坐骑追风道:“快点走,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得尽快找到个地方安歇!” 他们加紧了速度,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在山腰处,找到了一个很深的山洞。他们把马匹也拉进山洞中,免得夜里被野兽偷袭。 四个人在山洞中找到一大块平整的地面,将地面上的乱石挪开,稍微清扫了一下,铺好了厚厚一层茅草再铺上军毡,再将带来的军用帐篷支起来。 一会儿功夫四个小小的帐篷便支好了。 此刻山洞中阴暗下来,楚猫儿和他们一起制造了几根火把,插在山洞的洞壁上照明。并捡来干柴,点起一堆熊熊的篝火,冷月和司徒哲转身出了山洞来跑到不远的树林里去了。 等他们回来手中拎的都是战利品——五六只肥肥的山鸡。 云魅一通忙碌,拔毛、去内脏、洗干净。楚猫儿自告奋勇想帮忙,结果众人一致反对,怕她越帮越忙,于是她只能心安理得的坐在一边等着吃了! 看着云魅把收拾好的山鸡穿在木棍上,然后撒上一些由他专门配置的作料,将这些山鸡架在火上烘烤,过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山洞中便满满都是山鸡的香气了。 “哇!好香!”韩啸天瞪着大大的猫眼睛,不禁口水直流三千尺了。 “师弟,以后你专门负责烧菜吧!手艺真不错!”冷月一边把烤好的山鸡拿下来递给楚猫儿,一边戏谑的称赞。 “呵呵,大师兄,你们只知道我是天下第一神医,还不知道我也是天下第一神厨吧?”云魅得意的自己卖弄起来。 楚猫儿啃了几大口烧鸡,立即满意的直点头,然后一把搂住云魅笑道:“哈哈,以后我不管到哪里去,都要带上咱家的阿魅!哈哈带上他可以大享口福啊!” 被娘子抱着,云魅正幸福的想得瑟几句,却看到三双红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吓得他急忙拿过一只鸡腿塞住了自己的嘴。 心里好不紧张,不禁可怜兮兮的哀求地望着楚猫儿,那意思赤果果便是:阿弥陀佛,娘子大人啊,口下留情,这里的三个人,他都热不起的,注意言多语失,言多语失啊! 楚猫儿看他越怕,心里越是想逗他,便低头在他红润的脸颊上夸张的“波!”了一口,大声笑道:“烧鸡不错,奖励你的!” 于是云魅便淡然了,反正这些人是不会让他好受了。那就逆来顺受好了,最重要的是现在楚猫儿竟然吻了他。 至于这些人,就让他们嫉妒去好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好幸福啊! 山里的夜来的很早、很安静,也很冷。 五人钻进自己的帐篷早早的安睡了,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起来上山,前面的路更加艰险难走,不能不积蓄体力和精力。 山洞中很静,静的什么都听不到。 那些山洞壁上的火把早已经熄灭,只剩下那堆篝火还熊熊燃烧。这山里的夜非比寻常,那些野兽都怕火,可以趋吉避凶,有了这堆篝火,他们就不用担心再受山中野兽的骚扰。 火光映在石壁上,光芒闪烁跳跃着,仿佛游动着的小蛇。 山中的夜真冷,楚猫儿缩在自己的皮毛被袋中,紧紧搂着毛茸茸地韩啸天还是觉得冷。若不是担心惊动别人,她真想钻到司徒哲的帐篷中去和他睡,倒不是一定要扑倒他,起码两个人抱在一起,可以从他身上取暖。 诅咒了一会儿这可恶的夜,她只能尽力缩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不知多了多久,韩啸天的呼吸声越来越平缓。 一阵奇异的花香钻入她的睡梦中,那种平静宁和的感觉,让她瞬间睡熟了,身体仿佛在睡梦中飞起来,轻飘飘地飞到一个奇怪的白色房间里。 房间不大,可是全是白色的,床榻周围白色的帘幕层层叠叠,连垂下的流苏都是雪白的。房间中的白色木架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瓷瓶,瓶中都是白色的梅花。就连锦榻前面的一个小巧的木屏风都是白色的基调做底。 身处这一片雪白之中,却没有丝毫寒意,反而觉得暖意融融。 原因是房间中到处是白色的毛绒,地板上,墙壁上,床榻上,甚至屋中的桌子和凳子,甚至门窗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毛毡。毛毡上还铺着一层白色的毛绒。 毛绒很软很蓬松,看上去就有种想赤脚在上面踩一踩的想法。 而楚猫儿现在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榻之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白色锦被,怀里的韩啸天也懒懒的睡着。而她自己却似睡非睡,眼睛想睁却不能全部睁开。只在目光的缝隙中,看到卧室中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很像神仙的男人。 自己躺在床上仅仅能看到他的侧面。他一身白衣胜雪,修长的身材,修长的胳膊,闲适的悬浮在一张白色的锦瑟上面。似乎在沉思,所以久久没有按下琴弦。 从侧面可以更清楚的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微闭的凤眸,白的几乎透明的鼻翼樱色的唇瓣,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背后,整个人有一种梦幻般地震撼人心的美。 楚猫儿用力眨巴眨巴眼睛,一股青梅味让她神智稍微清明了点,可是她却宁可确定自己在做“梦”。 这样一个美好的梦境中,还有如此一个纯洁的神仙美男,她真的不愿意打破这个“梦境”,宁可先沉沦在其中。 她悄然抱着韩啸天坐起身来,挑开自己身上的锦被,下床踏着白绒绒的毡地,赤着脚来到他的一边,弯下腰微笑地问道:“请问,你是神仙吗?” 男子缓缓转过头来,在嘴角绽开一朵邪魅的笑颜。 那样谪仙一样清纯的脸,却有着如此一副诱惑人地笑脸。 楚猫儿心头一震,不禁皱了皱眉摇着头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不,你不是神仙,你一定是个妖怪!” 面对楚猫儿一语双关的问法,那个人却并不生气,反而眨着眼睛笑着看楚猫儿,看了好久才悠悠说道。 “不管我是神仙还是妖怪,你都要拜我为师!我会教给你这个世界上最上乘的武功,让你从此更强大!” 他淡然一笑,睁开眼来盯着楚猫儿的眼睛。 他一张嘴便有一股清香的梅花味道扑面而来,让楚猫儿心中怦怦直跳,感觉中好像表哥轩辕清风的那股茶香味,那么让她心里痒痒的。 “拜师?丫的,不好玩!好不容易做梦碰到这么美的男人,我才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总之本帅看上你了,哈哈,说实话你有没有 第九十六章 一画春情动帝都(2) 官员一怔,正想呵斥楚猫儿,胆敢直呼王爷的名讳,可以抬头看到她羞花闭月的绝色容颜,不禁呆住了。 就连她怀中那只普通的狮子猫,在她如花娇颜的映衬下也显得白的耀眼炫目,不像是凡品了。 人凭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用在她身上绝对不合适。 因为不是她因衣装增色,而是衣装因穿在她的身上而熠熠生辉。 那个官员看得沉醉的样子,让韩啸天的爪子又痒了,可以又不敢向楚猫儿抗议,真恨不得把看楚猫儿的那些眼睛都给抓瞎。 那个官员没有注意他的反应,只是直着眼睛看着楚猫儿,一边神情恍惚地点着头,一边怔怔地说道:“不错,我们这位刚刚回来地王爷可是皇上的叔父,所以皇上通令各府各县速给皇叔选出一位绝世美女作他的王妃!” 楚猫儿的眉头不禁一皱,心里不禁开始翻江倒海,这个美人师父真是急于躲开自己。回到帝都不但当上了王爷,还马上开始选妃。 “那么咱们这位王爷到现在还没有家室吗?”楚猫儿微微一笑,藏起心里的纠结,继续问道。 “恩,没有,王爷一直在外修炼,现在才回到帝都,所以太妃娘娘特意昭告全国,火速选出几个妃子,要替王爷延续血脉!”官员一边答一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子,如此热情。 “哦,那您看凭我的资质可以参选吗?”楚猫儿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个不错的主意:既然美人师父想找王妃,她怎么能不“帮忙”?还有那个多事的太妃娘娘,不气死她,岂不有损她楚猫儿的威名? “当然,当然可以!像姑娘这般天生丽质的,一定可以雀屏中选!”小官员一脸讨好状,的开始询问楚猫儿的年龄、家乡、有什么特长,然后是一通忙乱的记录,激动之余,唯一重要的事情反而忘了问:她有没有夫君? 楚猫儿还没开口,攸可爱生怕她把这个超级好玩的事情给错过了,领不到那块晶莹剔透让她动心的玉牌,已经替她想好了答案,立即跑过来答道:“她是我姐姐,叫攸美丽,十六岁,我们都住在本地。我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舞技超群,如果你不选我姐姐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那个官员竟然连问都没问,便立即微笑着把一枚玉牌递给楚猫儿,让她随几个选中的女子去官衙内沐浴、装扮,准备下午动身,由衙内的州官亲自护送入帝都应选! 果然美色的诱惑力是无敌的。 楚猫儿见他们的行程和自己的行程一致,便答应下来。 在众少女羡慕外加嫉妒的目光中,她和几个被选上的当地少女进入府衙准备。她把自己得到的那个玉牌,偷偷给了盯着玉牌垂涎欲滴的攸可爱,对攸可爱和攸慕枫耳语几句,让两人快去向冷月司徒哲报信,说自己决定暗中进入帝都!换个身份离开端木夜的耳目,更利于挫败他的诡计。 至于玉牌之类的,若是她需要的话,随行的几个女子手中都有,用不到她还要辛苦保存一块。 冷月和司徒哲虽然猜不到她混入参选王妃的的队伍中,具体会怎么做,可是她的心意向来不好猜度,他们只能按照她的指令行动。 轩辕仪向来不过问她的计划,所以天过午时之后,便和乔旋一起结伴出发了。 而那个曲也其的州官也带着这几天选中的六名王妃候选女子,组成一只送美女去帝都参选的队伍。 十几个差役,加上几个衙门的捕快,再加上十几个轿夫,每个女子一顶粉色的小轿,被十二个轿夫抬起来,吱吱悠悠出发了。 为首的是州官萧飞雄一座四人抬的官轿。前面两个身强体壮,全副武装的捕快开路,后面两侧护着十几个衙役,后面四个捕快断后。 一路上楚猫儿叫苦不迭,真恨不得跑出去骑马走。 在轿子里闷的要命,天气又热,简直是折磨人。 倒是韩啸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温度,一路上窝在楚猫儿怀里呼呼大睡,楚猫儿怕他穿着一身皮衣中暑,便不断用扇子给他降温。 大凉山是天宇国境内比较著名的一座山,山势很高,森林茂密,哪怕是正午走在山谷间都是难以看到太阳。 再加上山谷中绿荫漫布,乱世纵横,有野兽出没,偶尔草莽中传出一两声虎豹嘶吼,使人更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楚猫儿掀开轿帘,向两边深深的蒿草看了一眼,突然见前面不远处有一群飞鸟在树顶上盘旋,久久不肯落下。 她顿时觉得不妙,便以方便为由,要求轿夫停下来,让别的轿子先过去,她匆匆下了小轿,抱着韩啸天钻入草丛中去了。 丛林间一伙黑衣人,正张弓搭箭、手中握着刀剑,静静等着远处渐渐走近的队伍。 一个人跑到前面偷偷躲在树后,往山路上瞧了一眼,便匆匆跑回来向一个首领模样的人报告:“于将军,曲也其选送的美人到了!” 那个被称为于将军的,立时哈哈一笑:“好,这是咱们截杀的第三队选女了,尽量减少这些选女的数量,咱家侯爷的大小姐才能顺利选上御王妃。那时候侯爷一定会对咱们兄弟大加封赏的!” 他一般的副将一个矮胖的中年汉子,点了点头,情绪激动的说道:“不过这些女人,据说都是万里挑一,个个姿色超群。若是这么杀了好可惜!不如弄上山去,先让弟兄们尝尝鲜,然后再杀!” 他一提议,立即有十几个人响应起来,“对,将军,反正她们也是死路一条,何不先让咱们兄弟饱饱口福呢?” “就是,咱们风里来雨里去,为了侯爷做这种孽事,也许将来去了地府会受报应也说不定,如果不在现世享受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 “对,对,将军……这既然是弟兄们的要求……您看!”一个粗壮的汉子瓮声瓮气的在一边恳求道。 楚猫儿躲在一棵树上,看那个将军如何抉择? 她从哪些盘桓在半空的惊鸟,便猜到了这里必然有什么蹊跷。 溜进丛林中,便悄悄溜到这里来,果然看到这样令她愤怒的一幕。 于是她不声不响的纵身跃上一棵大树,藏在茂密的枝叶间窥视。 那个于将军稍微皱了皱眉,可是他也清楚若是不答应他们的请求,他们势必不会服服帖帖的去行动。 反正这些女人一定要死,而这些手下将来也必然会被灭口。 那么下面的事情,他又何必太纠结。 于是思忖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藏在树上的楚猫儿心里一阵冷笑:原来这个于将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得自己还想观察一番,留他一命! 树下的几十个人,便从怀中掏出蒙面巾将脸给遮住。 等州官萧飞雄走近,便呼啦一声冲了出去,举着刀剑将整个队伍紧紧包围住了。 萧飞雄是习文出身,不懂武功。见从里中跑出这么多的劫匪,吓得满脸惨白,可以仍然抱着最后一丝期望,死撑着吓唬众人:“你们知道这轿子中的都是什么人吗?敢劫御王爷的选女。你们可知道后果有多么严重?” 两个捕快也硬着头皮上前横刀拦住众人。 围在小轿周围的衙差,见拦路的强盗数量众多,吓得一个个面如土色,靠在小轿旁发抖。 那个副将哈哈一笑,上前挥刀将两个捕快迫退,然后伸手将萧飞雄拉下马来,一刀砍看去。 萧飞雄见避无可避,直吓得用袖子捂上了眼睛等死。 可是突然觉得一道绿光从林中射出,那个副将突然痛得“啊!”得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他的手腕上赫然插着一片新鲜的绿叶,这下子把众人吓得脸都蓝了,谁这么有本事,把一片柔软的毫不受力的叶子,当做暗器,射入人地手腕之中。 看那片叶子仅余叶子的三分之一,貌似连那副将的手腕骨都被叶子戳穿了。 “谁?”于将军带着几个人闻声跑进去树林里去查看,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等他返回来,那个副将正抱着自己的手腕,疼的冷汗直流。 幸而有随行的军医,帮他把外面的叶子撕掉,暂时上药包扎。而射入骨头中的叶子,只能以后再处理。 其他的蒙面人已经把这里的轿夫和衙役、捕快捆在路旁的树上。而五个被选中的少女被他们驱赶着走在最前面,他们刚想把这五个女子驱赶上左边仅容一人攀爬的山路上,突然一个蒙面人喊道:“弟兄们,这里还有一个绝色的!” 然后他把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人儿从树林中带了出来,那个小人儿怀中还抱着一只雪白的狮子猫。 众人第一眼看到她的模样时,全都惊愕到心跳停止。 莹白粉嫩的脸颊,大而灵动的美目、小巧的鼻翼、完美的脸型、温润浅红的唇瓣,竟然美丽到让人看上一眼便心神皆醉的程度。 而且她的脸上竟然找不到一点胭脂水粉的痕迹。 纯美宛如天人的小人儿,让他们惊叹造物者的神奇。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到让人忘记一切的女子? 沉默了片刻,有人惊喜若狂的喊了一声:“哈哈,今天咱们兄弟有艳福了!” “对!我们能对这样的美人一亲芳泽,这一生可没有白活!” “带她走!兄弟们!” “这个我们一定要把她永远留在队伍里!嘻嘻……” “就是,这个绝对不能放走!” 那个被从林子里带出来的就是楚猫儿,她一边看着这里的地势,一边跟着那五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向上走。 后面几十个蒙面汉子,欣喜若狂的争先恐后地跟上来。 这条山路陡直的如一架天梯,而且左边是直立的峭壁,右边是深谷,而山路的狭窄只容一个人通过。 看着前面宛如上天一般的路,五个少女一边摸着左边的山壁,心惊胆战的往上走,一边哀哀哭泣。她们不用问,也从这些人满脸淫邪的笑中,猜到了正等着自己的悲剧命运。 可是现在逃又不能逃,后面又有一群弓上弦刀出鞘的恶魔逼着,她们除了向上走,再没有别的选择。 楚猫儿一边向上走,一边看着右边的山谷。 越向上走,地势越陡直,最前面的五个少女已经吓得双腿发抖,不敢直立着走了,便俯下身子手脚并用向上爬着。一个个眼睛都不敢看右边越来越深得山谷。 只要谁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楚猫儿也装作俯下身子,却将手搭上了一块与石壁稍微连着一点球状巨石,袖中一个军用匕首滑落出来,她运力一割。 那枚巨石边和石壁脱离开来,然后她突然松开手,纵身跳过这个石球,那个石球立即骨碌碌,沿着半尺宽的石道,越滚越快,扑向了后面的几十个蒙面人。 他们怎么猜得到,这六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子中,会有人利用这种方法,袭击他们。而且依他们的地势,要躲开飞滚而下的巨石,根本就不可能,那个于将军在石球滚到之前,纵身跳下了深谷。 而他身后的许多人,都或被巨石砸死掉入深谷,或是被巨石撞入深谷,或是逼得那些人慌乱中一脚踏空。一声惨呼,掉入了深谷之中。 转眼之间,几十个人全部被巨石横扫殆尽。 楚猫儿站住身子,向吓呆了的五个女子喊道:“别发呆了,快点下去!别让大家等急了!”说罢带头转身向山下走去。 五个女子根本不知道这些强盗是怎么招惹了一块巨石,然后被巨石给全军覆没。 但是好在死里逃生,她们便欣喜若狂地一个个拖着软绵绵的腿,跟着楚猫儿一点点得挨下了山道,走到了山下。 楚猫儿第一个跳下平地,让五个几乎瘫软的女子暂时休息一下。她跑到那些落入山下的蒙面人哪里,找到一个砸死后落到树上,相对完整的尸体。然后从尸体上搜出了一个令牌,塞入自己的身上。 怕那些女子等急了,便复又跑回那群女子中间,和她们一起回到路上,见那些人已经被随后路过的冷月等人解了下来。 那个州官正坐在路上大哭,见楚猫儿带着五个女子回来,立时转忧为喜,听到几十个强盗都被摔死时,他也顾不得问这些强盗是如何掉下悬崖的,急忙把六个选女送入小轿,告别了冷月,司徒哲等人继续上路。 冷月和司徒哲虽然看到了楚猫儿,可是只能装作不认识。连多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两人好不悲哀。全部诅咒起韩啸天来,竟然想不到,作为两个大活人,他们还不如那只猫幸福,可以时刻赖在楚猫儿怀里。 远远目送楚猫儿做着小轿离去,两人几乎站成了望妻石。 攸可爱和攸慕枫站在两人远处,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看着他们直摇头叹息。 “可爱,你想不想猫帅姐姐?”攸慕枫叹道。 “当然想了,不过可惜我是女的,猫帅姐姐喜欢美男!”攸可爱纠结着说道。 攸慕枫舔了舔嘴巴,突然想起一句话,可是硬忍住没说出来,他可不想因为这句话,以后天天被妹妹嘲弄。 那句话是;幸亏我是美男!再大一点,猫帅姐姐会喜欢我的! 站了一会儿,轩辕仪和乔旋的龙舆也到了,他们便一个个翻身上马,跟着队伍向前走去。 心里各自思忖:不知要多久,才能和楚猫儿在一起? 楚猫儿坐在小轿中,小憩了一会儿,然后掏出那个从蒙面士兵身上取出的令牌,仔细翻看。 韩啸天用爪子敲了敲那枚令牌,听不到金属之声,不禁奇怪的问道:“猫儿,这令牌是什么东西做的?” 楚猫儿将那令牌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是龙涎木!” “用龙涎木做令牌,他们不是普通人啊!”韩啸天用爪子碰碰自己的耳朵,叹了口气。 “哈哈,你还知道的真不少!”楚猫儿替他抓了抓脖子笑道。 “当然了,我韩啸天好歹也是对历史颇有研究的,怎么会不知道龙涎木极其珍贵,数量又很稀少,往往用来制作秘密组织人们身上的饰物,怎么样,猫儿夫君不是只会吃鱼吧!”韩啸天用爪子扒着那枚令牌得意地卖弄。 “看来你这只猫,还是只有文化的猫吗?”楚猫儿笑着弹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接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令牌上的字,是什么字?”楚猫儿指着令牌上的一个异族文字道。 结果韩啸天大眼睛骨碌碌转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个天宇国的文字认识他,他可不认识这个国家的文字! 结果楚猫儿只得趁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把这个字,照葫芦画瓢,画在一个丝绢上,挨个问那五个选女。 这五个选女大都不认识字,倒是一个叫娟儿的选女,她父亲曾教她读过一些书,她看了好久,才思索着告诉楚猫儿“这上面是两个字”天罗“,因为两个字套在一起了,所以看起来是一个字。” “天罗是什么?”楚猫儿继续问她。 “也许是个什么封号吧!”娟儿想了想猜测道。 毕竟她也是个素来不出门的女孩子,见识有限。 楚猫儿向她表示了感谢,心里突然想起那个于将军口中的,他们为侯爷办事之类的话,而且貌似截杀选女也做了好几次。 而且他们这么做,还是为了减少选女数量,让那个侯爷家的大小姐顺利入选。 看来这个天罗必定跟这个侯爷有莫大关系,还有这个所谓的侯爷大小姐也必定不是个好东西。 她竟然想得到自己的美人师父,简直是痴心妄想! 也好,自己自从对付完那个极品脂粉女欧阳无双之后,还没有要对付的女人,虽然对付这样的人没什么意思,可是聊胜于无。 不妨在缺乏对手时,暂且把她定为新的假想敌好了。 那个侯爷家的大小姐,若是知道自己成了名震天下的楚猫帅的假想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十几天的辛苦跋涉,终于临近了京城。 这一路上始终和轩辕仪他们的车驾相距不过十几里,大都靠攸可爱兄妹来互相传送消息。 进京前一天的黄昏,楚猫儿他们在驿馆中遇到了几十队来参选的选女,她们都等在驿馆之中等明天一早进城。 就在众人兴冲冲的等待的时候,从城中风尘仆仆出来一队宫女,还有一个负责在宫中挑选嫔妃的老宫女严婆婆。 她宣称自己奉太妃娘娘之命,先把各地送来的三百个选女,替娘娘过目一下,选出前三十名,余下的明日遣返。 众选女一下子情绪低落,原本指望,亲眼见一眼传说中的这位,比仙人还美、比神灵还纯净的水墨王爷。梦想得他回顾,嫁给他,和这位王爷共度一生,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驿馆之中连夜点起上百盏灯笼,把院落里照得亮如白昼。 这个于婆婆大约六十多岁年纪,一脸褶子,满眼阴狠。估计在宫中欺负人一定够心狠手辣。 六百美人,盛装打扮,排成一队,一个个在老宫女面前走过。 她从中挑选出一百个四肢比例完美、腰肢柔软修长,修颈丰胸,黑发如云,步态优美的。 楚猫儿咬了咬牙,皱着眉,学着前面的女子,风摆杨柳的走过去,生平第一次走路如此拘谨,心里连连咒骂:丫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报仇十天不满,你个老妖婆等着,老子记住你了! 一百个选出来之后,楚猫儿还在其中。 她便抱着韩啸天,继续冷眼旁观看这个老宫女还要搞什么? 于婆婆叫一百人依次进入内室,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每个人进去后都要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出来。而每一个出来的人,必然脸红耳赤,满眼泪痕。 楚猫儿心里嘀咕: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她站的有些累,正四处找个地方想坐会儿。 突然有个宫女在门边,大声喊她的名字:“曲也其的攸美丽!” 她只得抱着韩啸天,迈步走了进去。 两个宫女在旁边催促:“快点,严婆婆在里面等着呢,马上轮到你了!” 楚猫儿皱了皱眉,一步跨入了内室,只见娟儿竟然脱得一丝不挂,被按在床上,两个宫女在那个老宫女的指挥下,对她进行着让人脸红耳热的各种检验。 一个宫女掀起她的秀发,露出耳根。另一个宫女摸着她的身子,发现她一对美胸不大不小,然后用手去揉捏,试试弹性。 然后又不顾她的哀求,检视了她,以证实她是否处女。最后还不忘检查她的嗓子,让她喊“御王千岁”,以检查她的声音是否甜润。 娟儿在她们的摆弄下,脸红的几乎滴下血来,一双美丽的眼睛也几乎哭肿了,可是老宫女突然在她的腋窝处发现了一颗痣,突然变了脸色,叫两个宫女把衣服丢给她,收了她的玉牌,将她赤着身子赶了出来。 楚猫儿见她们用如此侮辱人地方法来做检验,不禁沉下了脸。一边帮痛哭的娟儿穿起衣服,一边冷冷地盯着两个宫女和那个严婆婆,脸上的笑变得冰冷之极。 严婆婆见她如此,立即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选女,拉进来,剥了衣服替她检验!” 几个守着门的宫女一拥而入,正要将楚猫儿摁住,还没到她近前,楚猫儿只轻轻一拂袖,她们便四飞八扎的跌了出去,各个摔得鼻青脸肿。 严婆婆见她竟敢反抗,立即要冲外面喊人,楚猫儿淡淡一笑,拂袖一甩,一股白色的带着浓香的烟雾扔进了房间内。 严婆婆和两个宫女一嗅到这些烟雾,立即手软脚软,连舌头都软了,想喊出声来,却只是空张嘴而已。 楚猫儿冷冷一笑,将跌的鼻青脸肿的几个宫女给一脚一个踹入房间内,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淡然一笑:“既然你们喜欢侮辱人,那就让你们尝尝受侮辱的滋味。” 说罢将那个小瓷瓶丢入房中,插上内屋的门,带着穿好衣服的娟儿,从房间中款款走出来。 她们站入队伍后,很久都听不到那严婆婆的传唤声。 有另外地宫女,便好奇的进入房间中去看。 只听到内室中传出各种不堪入耳的低吟之声,她们打开房门看时,不禁各个面红耳赤,捂着脸跑开了。 只见屋里面的宫女和严婆婆各个脱了个精光,正抱在一起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 半个时辰之后,恢复正常的严婆婆老脸惨白,带着那些宫女仓皇离去,奇怪的是她们明明被人算计了,却全都失忆了,记不起是如何被下了春药的。 因楚猫儿半路一搅,原定的留下三十人,结果自楚猫儿后,都留下来,总共留下了四十一人。 第二天一大早,五百多落选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四散回了原籍。 她们四十一个人被送上小轿,抬着离开了驿馆。 不过十几里地,便到了帝都的南城门之外。 天宇帝都的城墙在建筑上别有特色,分别有正楼、箭楼、闸楼三重城楼。闸楼在最外,其作用是升降吊桥,箭楼在中,正面和两侧设有方形窗口,供射箭用。正楼在最里,是城的正门。 城四周环绕着又宽又深的城河,正对城门处设有可以随时起落的吊桥。吊桥一升起,进出城的通路便被截断。 当她们的队伍来到城门外时,发现门外已经积留了好几只队伍,其中包括轩辕仪和乔旋等人的龙舆,还有风雅国的皇帝攸双华的车驾,看到父皇的车驾到了,攸可爱和攸慕枫立即藏在冷月和司徒哲的身后,再不敢露面。 现在城门外护城河上的吊桥虽然放了下来。可是城门仍然关的紧紧的。城门右边的一个地方有个圆圆的小洞。据说曾经是上一次七国盟会时,端木夜让众位国君钻过的那个狗洞。 众人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然后又等到午时。头上的太阳晒得众人头晕目眩,苦不堪言。 城下等的人中无数次要求开城门,城头上的守卫竟然死活不开,把下面的人气得半死,却也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熬到一个老太监出现在城头上,传来端木夜的口旨:帝都大门损坏无法开启,让众人由小圆洞进城。 三国皇帝不禁全都傻了,又搞上次钻狗洞的那一套,他们怎么这么倒霉啊。不钻的话进不了城,还要在外面耽搁下去,钻的话,又要落下七年的笑柄,成为端木夜口中的笑料。 身为一国之君,怎么丢得起这份人。 楚猫儿在轿子里揉着太阳穴,冷冷地笑着:端木夜,既然你喜欢动心眼儿,不把别人当人看!本帅也不能不给你点教训! 她把正睡得香的韩啸天喊醒,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韩啸天听得耳朵抖了两下,立即乐了。从她的轿子中偷偷溜出来,去找冷月。 攸可爱一眼看到他,急忙把他抱起来。 韩啸天急忙对她说:“可爱别闹,我找狐狸哲有要紧的事!” 攸可爱知道是楚猫儿将他派来的,便将他递给了司徒哲。 韩啸天跳到司徒哲耳边对他说了楚猫儿的计划,司徒哲 第九十七章 一画春情动帝都(3) 楚猫儿很想直接扑过去,冲进屏风后面直接搞定美人师父。可是觉得现在动手,貌似还达不到超级震撼的效果。 所以她暂时忍了,于是尖着嗓子,造成一种娇嗲的效果。淡淡轻笑:“王爷,原来会品诗?” “姑娘既然如此才情,又年纪轻轻何苦将终身,耽误在我这个半百之人身上?还是另觅良人吧!”那轻轻一叹,让楚猫儿心头漾起一阵温热的悸动。 听到楚猫儿竟然毫无礼法,作为一名普通的民女,竟然出声招呼自己的儿子,静安太妃便拧起了眉头。 再一看她满脸脂粉,香气袭人,手中还抱着一只肥大的狮子猫,心里更加不悦,以前对她能作诗的好感,顷刻间全都没有了。 正想呵斥她,给她一些教训。突然听到自己隐身在屏风后面的儿子开了口,这才强压下心里的不悦。 丫的,还不错,这个美人师父还知道拒绝别的女子。也亏得自己故意将声音娇嗲了一些,让他丝毫没有感应,不过这样最好,戏才能到达高潮。 花开不并百花丛, 独立疏篱趣无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 何曾吹落北风中。 楚猫儿脱口将这首诗吟了出来,不是她要自我表现,而是此时若不叫端木水墨心中有一点震撼,下面的戏码不好展开。 屏风中半晌无语,可是这种借菊花枝头抱香的绝决的直抒胸臆,表达对他至死不渝的真情方面,楚猫儿有信心绝对会让他震撼。 这首诗中的无比执着的深情,让静安太妃对她的恶感稍微减少了一些,心里打定主意:她这副模样虽然做不得正妃、侧妃、可是如果儿子感兴趣,倒可以考虑留下来,给她个侍妾的名分。 自从回到帝都的这些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儿子主动和一个女子说话,以前自己曾强拉着他见过多少名门贵媛、望族淑女,可没有一个女子让他肯认真看上一眼,更别说对上一句话。 四十岁的年纪,别的王公贵族不只是妻妾成群,儿女绕膝,有的甚至已经有了孙儿。 可是自己这个自幼躲到天芒山里去避世的儿子,竟然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就连她因急于抱孙子,给他特意安排的侍寝宫女,他或是直接送出房间,或是搞失踪,或是一夜读书、舞剑。 叫她这个娘亲费尽了口舌,想尽了办法。 实在没有办法,她便想出了选妃这一招。 端木夜倒是极力支持,还特意下旨让全国各府各州,挑选美女,来入京供端木水墨挑选,并在名门闺媛中选出才貌双全的六名女子,一起参选。 如此正式的大规模征选王妃,还是天宇国历史上的第一次。连天宇王朝历届皇帝选妃也没有过这种大动作!静安太妃感恩之际,也开始了四处活动,其中包括去宫里请专门给皇帝选妃体检的严婆婆来检验那些选送来的民女。保证她们的清纯、无染。 眼见楚猫儿可以出口成诗,参选的四十名选女,无不对她侧目而视,表现出各种形式的羡慕嫉妒恨。 楚猫儿就喜欢被人嫉妒,而且嫉妒的程度越严重,她越开心。 因为在她而言,被人嫉妒是强者的象征! 见儿子在屏风后面流连,静安太妃便亲自选定了五个书画出众的女子,加上楚猫儿凑成六个人,准备黄昏时,再和其他六个出身名门闺秀的淑女名媛们一起比试才艺,以选出正妃、侧妃,明早上朝好请皇帝指婚。 静安太妃也累了,便起身离开座位。在宫女搀扶下,走进屏风中,在一抹白色身影的陪伴下,离开了宾礼厅。 回到自己房间中,她急忙把满脸脂粉洗去,浓妆艳抹之后,她如同带上了一副假面具,好不难受! 一边的娟儿奇怪地偷偷问道:“美丽,刚才,你为什么把自己画的那么难看?差点让太妃娘娘不开心了!” 楚猫儿微微一笑:“我就是不想让她开心,所以才这样做!”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嫁给御王爷吗?”娟儿更加奇怪地问道。 “不想!”楚猫儿干脆利落的答道。 “啊,那你来帝都参选为了什么?”娟儿顿时瞪大眼睛问。 她越来越发现,这个和自己一起从曲也其来京城的攸美丽,不是寻常人,她不仅胆大心细,敢想敢做,而且貌似所有的难题都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你不会连御王爷这么优秀的人,都看不上吧?”没等楚猫儿回答,她随后又喃喃地补了一句。 “为了找到我的心上人,然后把他打包带走!”楚猫儿一边说,一边得意地冲她眨着眼睛,却让娟儿更加迷惑了。 娟儿毕竟落选了,她随被潜回的三十五个女子,一起被送出了王府。作为一路相伴的情分,楚猫儿安慰了她几句,并特意送她离开。 在府门口正碰到王府的管家,李直带着新买入的几个家奴和侍女进府里来,就在他们一群人进门的一瞬间,楚猫儿竟然在队伍中看到了,扮成侍女的攸可爱和攸慕枫。 那个攸慕枫扮成侍女后,竟然被攸可爱还要娇美动人,真让她大为震惊了一番。 俩兄妹看到她,眼中的神色激动已极。但是他们却尽力及时掩饰住了这种激动,平静了下来。 楚猫儿对他们两个笑着点了点头,心里赞叹:这两个兄妹,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竟然稳重了不少。若是这种事情放在以前,他们绝不会如此处事镇定。 时间很短,没法子他们没有说话,便做了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通过两人紧张的神色,她明白,他们混入王府中必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便格外留意了一下,看他们被安排在哪里,学习王府中的规矩。 从一个内侍的口中打听到,凡是新入府的新人,都要放在杂役院,先做一些简易的粗活,等熟悉了王府中的规矩之后,再被分派到各个主人名下任职。 她又打听了一下杂役院的位置,准备半夜再去探访他们。 忙完了这一切,天已经中午了,吃过午饭,理了理思路, 正打算倒在床上补会儿觉,突然有四个宫女在外面喊道:“攸美丽,太妃娘娘有请!” 楚猫儿便急忙跳下床去“补妆”,可是四个宫女催得太急,她只得作罢,匆匆出了门。 心想:现在太妃有请,大概又是搞训话那一套。不一定碰到端木水墨,便抱着韩啸天跟着她们去了太妃住的静心苑。 静心太妃住的静心楼是一座三层小楼,三重屋檐出挑深远而楼层特别低,比一般的阁楼的出檐节奏更快,会有一种强烈的韵律感以及动势,使得它在人们眼中不像是一做三层的建筑物,为而更像一座雄伟的单层建筑有的三重屋檐特色。但是它又与一般重叠屋檐建筑物更为较小,更为从容了。 它的屋坡舒缓流畅,角翘简洁,增加了静心楼舒展从容的气概,非常清新飘逸,它不以浓丽华贵而取胜,而是以轻灵素雅的见长;灰黑色的铁黎木不加任何油漆的典雅装饰;屋面为小青瓦镶上的绿脊,总体上的色彩是以色调极清雅柔和而取胜的。 楼阁周围绿荫如盖,因为这座王府是新修的,所以连同周围一人抱得青松古槐都是从别处移植而来的,暗里显出一种挥金如土的奢华。 再加上周围的花丛深幽,树木葱茏,更显得这地方如同一个清修之地,而不像一个气势威严的王府中建筑。 楚猫儿在四个宫女的引导下进入了静心楼中,沿着楼梯上到了三楼,静心太妃正倚在一个龙涎木雕制的软榻上闭目养神。 两个在一边侍立打扇的宫女,见四个宫女带着楚猫儿来,便轻轻呼唤她:“太妃娘娘,攸美丽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睁开眼睛,目光刚刚滑过楚猫儿的脸,却不禁怔住了:面前这张绝丽的清颜,难道就是早晨那个层层脂粉掩盖下的脂粉女,这也太令人震撼了。 她不施脂粉的模样,竟然比她浓妆艳抹的样子,美丽上万倍。 “参见太妃娘娘!”楚猫儿微微福身,悲催的除了上朝时的跪拜,她真还没有对任何人施过这种女子的礼节,来源于上世影视剧的视觉记忆,毕竟不太靠谱,所以她的所谓万福别扭生硬。 不过她自己觉得还算满意,起码让她堂堂楚猫帅拿出这般女儿家的娇态,她颇为欣赏自己的演技:够牛x! 其实韩啸天才叫震撼的稀里哗啦的,见楚猫儿做出这种娇滴滴的小女子模样,真是绝无仅有的人生体验。 显然静安太妃对她这样马虎的礼节很不满意,可是她隐忍了,毕竟她的抱孙子大业比较急切。 现在她已经顾不得按照常理来了,刚才吃午饭时,儿子就边吃边失神,一会儿皱起眉,一会儿又摇摇头,一会儿又若有所思。 按她的经验来看,就像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年,刚刚见到自己心动的女孩子的表现一般。 于是她这个为尽快抱孙子,想办法已经想到焦头烂额的地步的娘亲,终于又看到了希望,而且是巨大的希望。 对她而言册封正妃、指婚、大婚之类都是浮云,能抱到孙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她决定让这个让儿子震动了的攸美丽,再尝试一次。 尤其听到服侍端木水墨的小德子、小段子、说他们主子,今天破天荒的在午睡时,她这种心思又动了起来。 于是命自己身边的春、秋、冬、夏、四花去选女们安身的留芳宫内,去宣那个叫儿子动了心的攸美丽。 其实静安太妃也很明白:作为一个乡野村姑,不管她如何才貌出色,也始终家中无所依仗。对这种平民百姓出身的女子,她是不屑于把正妃、侧妃之位给她的。 在皇权的斗争中,如果儿子的正妃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做依仗,是对儿子的前途大有影响的,这一点她不能不考虑进去。 只是现在她需要一个女子,把儿子的心拴在王府里,不要再去想什么修仙之类的事情了。 如果这个女子能给他留下子嗣,那就更好了。 其实她在心里还有一件更隐秘的事情,需要这个攸美丽替她证实,那就是儿子毕竟四十年没碰过女人,他那个方面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给自己这个支脉留下子嗣? 这个难题丢给这个没名没分、没出身、没地位的攸美丽来解决,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静安太妃向她轻声说道:“今天中午,你去给王爷侍寝吧!如果王爷看得上你,你就留在王府中先做侍妾,如果将来能诞下子嗣,本宫绝不会亏待你的!” 楚猫儿懵了,呆呆地脱口问道:“那个太妃娘娘,我没有听错吧!大白天的,叫我去侍寝?” 韩啸天也有点蒙,竖着两只耳朵,瞪着那个静安太妃,心里想:老天,这个当娘亲的还真特别,真不怕儿子被累死。这ooxx得事情都不分白天晚上了! “攸美丽,你注意点,是在跟谁说话?”旁边的春花教训她道。 “进了御王府就要守御王府的规矩,不可对太妃娘娘的话质疑!”秋花也在一边附和着说道。 “对,王妃娘娘的话,不可质疑,更不可有丝毫怠慢!”夏花也板着脸和她们两个人一个语气。 至于奴才狗仗人势的事情,楚猫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扁了扁嘴,问道:“好吧!侍寝而已,我去,带路吧!” 静安太妃向四花扬手示意,她不想再和楚猫儿废话,让她们快带她去儿子的寝宫。 春、夏、秋、冬四花,刚想把她往下带,静安太妃突然又拦住众人道:“慢,把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猫留下来,如果她被王爷赶出来,就把这只猫从楼上扔下去摔死!” 春花和夏花立即动手去抢韩啸天,楚猫儿悲催的挠了挠头,仔细一想,便拦住了她们:“等下,我可以把我朋友留下来,但是你们要保证好好招待他,至于王爷哪里,我绝对让他”满意“的!” 她此言一出,春花秋花正想训斥她,可是静安太妃却拦住了她们,向楚猫儿点了点头笑道:“好,本宫可以答应你的条件!好好照顾你的这只猫!如果你能留在我儿子寝室中一个时辰,本宫就会让你的猫在这里享受一个时辰国宾待遇。” 楚猫儿恋恋不舍的放下韩啸天,韩啸天也知道现在不便跟她去端木水墨的寝宫。不禁满眼幽怨的看着她,用唇语叮嘱她:本猫的命可在你手里了!你可要把那个端木水墨搞定啊! 楚猫儿向他点了点头,打了个ok的手势,便跟着春夏秋冬四花,下楼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韩啸天才想起吃醋来了。 眼中似乎出现了,楚猫儿和端木水墨,亲亲热热的画面。心里酸酸涩涩的,立即趴在桌子上,抱着猫头纠结起来。 静安太妃看他的行为如此斯文稳重,完全不像一只猫,不禁大感兴趣,竟然从软榻上起身,来到他面前,好奇地打量着他,并吩咐其他宫女去厨房给他准备红烧鱼,和鱼汤。 并命令给自己打扇的宫女,去给他打扇。 中午时分,在三楼之上,窗外送来微风习习,还有侍女打扇,虽然一身厚厚的皮衣,还是觉得有些清爽。 尤其当静安太妃,拿来一盒鱼粉做得糕点送到他的面前时,韩啸天见鱼眼看,立时又忘了纠结楚猫儿的事情,很没有骨气的大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嘀咕:起码等会万一要被扔下楼去得时候,还落得个饱死猫不是?做猫可千万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端木水墨的寝宫是一座浅色的独体宫殿式建筑——湖心水榭。在宫中后院的人工湖中心的小岛上,掩映在绿树浓荫之间,要去湖心岛,还没有桥梁。必须坐上一条小船,才能划到岛上。 等他们离开小岛时,也必须乘船才行。 居住在炎热的天宇帝都,将自己的寝宫建在湖心岛上,四面清风徐来,可以增加寝宫中的凉意,消除暑气。 还可以借助湖面阻隔一般人近前,让寝宫中极为安静。 楚猫儿坐在船上向湖心划去的时候,却没心思欣赏周围的湖上风光,而是忙着为自己“装扮”。 春、夏、秋、冬四花,一边看她装扮,一边皱眉。 心想:原来还有人这么有品味,竟然把一个绝世容颜,装扮成一个超级脂粉女。 水面宽约十丈,很快便到了对面的岸上。 春夏秋冬四花一边和守在岸上的几个侍卫打手势,叫他们不许出声,一边将楚猫儿拉上岸,带着她蹑手蹑脚的来到,端木水墨的寝宫之外,将楚猫儿推进房间,并迅速关上了宫门。并摆手示意那些侍卫远一点,不要过来。然后悄悄守在外面听动静,等着向静安太妃汇报。 楚猫儿一进门便嗅到一股极其熟悉的青梅香,还有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从内间的寝室中传出来,她知道端木水墨,内功修为极高,很容易被外界的轻微响动惊醒。 便屏住呼吸,尽力将脚步声减到最低,同时嘴角扯出一丝邪邪地笑意,几乎是“飘”进了内室。 入目是一张青梅纱屏,屏风近乎透明,里面有一个白色的睡榻,榻上一个着白衣的身材极其诱人的男子,面内侧卧。 看样子睡得正熟。那墨色的发丝散落在竹枕上,青色于墨黑交相辉映,真是协调之极,再加上他全身雪白,及一尘不染的素榻。修长的侧形,那美丽的情景,真是让她移不开眼睛。 那个满身都是青梅灵气的男子,不是端木水墨还会是谁? 楚猫儿狠力压制住自己猛烈的心跳,悄悄接近他。 越是接近他,心跳得越是剧烈。看到寝宫内右侧敞开的窗户,她眉头一皱,然后移身来到床榻的右侧,屏气敛声,压制着心跳向床榻上的端木水墨猛扑了过去。 一股浓香让端木水墨豁然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劲风扑来,便急忙向床榻里面一翻身。 楚猫儿就在他躲开的一刹那,扑倒在床榻上。 失去端木水墨做肉垫,她径直趴在硬硬的床榻上,痛得“啊”了一声,随口便骂道:“你丫的不说一声就跑,想谋杀啊!” 端木水墨没料到母亲竟然想出如此一招,正想离开床榻夺窗而去。突然听到摔在床上的那个女子,声音好不熟悉。 他刚刚证了一下,楚猫儿抓住这个时机,倏地再次起身扑过去。一下子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了。 端木水墨,顿时脸色惨白,用力拉扯着八爪鱼一样黏在自己身上的脂粉女,低声呵斥道:“攸小姐,请自重!快点放手,否则本王马上命人把你赶出王府!看你有惊世才情,为何如此举止轻浮,真是让本王齿寒!”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甩不脱楚猫儿。 楚猫儿知道自己的化妆术还是骗住了他,不禁得意道:“哈哈,放手,这辈子偶是不打算放手了!因为本帅自从动身之日便发誓,这次一定要把美人师父打包带回家!” 听到她的话之后,端木水墨骤然浑身一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口中呢喃地问道:“猫儿,怎么是你!” “哈哈,失望吗?还是喜欢那个攸可爱?”楚猫儿扁了扁嘴巴,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然后轻柔的吮吸着,将舌头伸进去,一路攻城略地,让端木水墨有点无法呼吸。 “猫儿!猫儿……”端木水墨一边颤抖着低吟,一边不由自主的回应着她。 两人激烈的拥吻,着从床榻上滚落到地上,又从地上回到了床榻上,直到把端木水墨脸上脖颈上、连同露出的锁骨上都是红色的唇印,甚至他雪白的上衣上,到处都是。 一直到觉得喘不过气了,楚猫儿才松开了口,甜甜的腻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对他垂涎欲滴的笑着,暂时喘息一会儿。 端木水墨看她把自己化成了一个花脸猫,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抱着她,按着她的鼻子轻轻地笑道:“猫儿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看着他的笑,楚猫儿心里那个痒,真想立即翻身把他扑到,吃干抹净才痛快,可是一想到门外那四个听房的宫女。一腔激情顿时化为了无奈,只好将一双小手伸进他的怀里,摸摸揉揉、捏捏、蹭蹭、吃吃豆腐,聊做安慰。 而她的揉捏让端木水墨,浑身立即起了一层潮红,一边皱眉制止道:“猫儿,别这样!”一边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以压制从心里升起的深深的欲念。 心里无奈地一声悲叹:竟然怎么躲都躲不开她,难道她真的是自己命中难以逃脱的红尘劫! 门外的四个宫女听着里面激烈无比的动静,吓得一个个吐着舌头,心里嘀咕着: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家的冷情冷性的王爷,对任何一个女子,正式看上一眼,更别说动手了。今天不但动了手,而且战况还如此激烈,真是不可思议! 四个宫女虽然没有经历过人事,可是那动静还是明白的。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渐渐静了下来,虽然听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也猜到应该是激情之后的缠绵不休。 楚猫儿和端木水墨其实只是拥吻,还有楚猫儿把自己来天宇帝都的一路经历讲述给端木水墨听,尤其是关于大漠之下桑雅族的禁咒,和她们在山谷中遇到的截杀者。 当楚猫儿把那枚写着天罗的令牌交给端木水墨时,他的脸上不禁一脸荫翳了。 “怎么回事?这个令牌的持有者真的是一个什么侯爷?”楚猫儿好奇地瞪大眼睛问道。 端木水墨点了点头,把那枚令牌捏在手上,抱着楚猫儿,渐渐陷入了沉思。 楚猫儿实在不想纠结这件事的真相,现在有美人在抱,她可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时间。 “攸美丽,一个时辰时间已过,快出来,我们奉命验证一下你是否被王爷恩宠?好向王妃报告!”春花在外面催促道。 “丫的,这怎么验证?”楚猫儿纠结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急忙从自己怀中扯出一块白绢。这是春花在她进屋的时候,硬塞在她怀里的。还叮嘱她等会和王爷同床时要铺在身下。 楚猫儿正在冥思苦想,这个东东的用途。 端木水墨突然脸一红,想到了什么,便将那个白绢接过去,然后将手指咬破,将指上的血滴了几滴在上面。 楚猫儿突然想到和轩辕清风在一起的那一夜,落在锦被上的落红,突然明白了,有点心痛的拿着端木水墨的手指,轻轻吹着气,嘴里纠结着:“师父,疼吗?” 端木水墨,淡淡一笑,只在她脸上印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攸美丽!快点出来,别让太妃娘娘等久了!”秋花也在外面焦急地喊道。 楚猫儿在里面皱了皱眉,不悦地向外面喊道:“好了,你们进来吧!别在外面喊了!” 春夏秋冬四花,就等着这句话呢,如今听到她的话,急忙推开门,瞪大一双眼睛匆匆进来,拜见端木水墨:“奴婢们拜见御王爷!” 端木水墨点了点头,扬手让她们起来。 四个宫女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王爷,不禁个个掩口,死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只见只着一身白衣的王爷,不禁凌乱不堪,而且衣领处满是红唇印迹,再看他脸上、脖颈上,更是红印累累。 楚猫儿的衣服倒是齐整,可是满身都是折痕,想象得出刚才一番激烈的战斗,定然是非同一般。 趁着秋花、冬花、春花、打量端木水墨和楚猫儿。 夏花掩着嘴一路笑着折向了床榻上,当她急切地目光落在床榻上那条染了血迹的丝绢上时,顿时喜笑颜开。偷偷将丝绢收起,然后和春花、秋花、冬花一起,带着向着端木水墨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楚猫儿,回到了清心阁。 当夏花偷偷将那条丝绢展示给静安太妃看时,她因急切等着答案的不悦,顿时变为惊喜。 这条丝绢上的鲜艳落红,证明他的儿子那个方面,并没有隐疾。 只要儿子肯和女子同房,应该很快便会有好消息。 “太妃娘娘,我可是足足在你儿子房间中呆够了一个半时辰,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我的朋友呢?”楚猫儿大大咧咧地问道。 “攸美丽,作为女子应该矜持一点!这样才能更得到王爷的宠爱!”静安太妃听了她的话,便又开始不高兴了。 这个小女子,今天第一天经历人事,怎么就如此脸皮厚起来? 其实也不是太生气,刚才听四花绘声绘色的讲述,她笑得一张老脸都开了花。 若不是怕儿子害羞,真想去看看,儿子身上满是红唇印记的样子。 听夏花所说,儿子不但能够人事,还极为生猛。和楚猫儿在寝宫内,至少酣战了一个半时辰。 儿子这么厉害,抱孙子有何难处? 何况那个攸美丽也正是不会打扮而已,她那张绝世的容颜和儿子生出的孩子,一定是人间极品。 正妃、侧妃的位置不能给她。可是生孩子的事情,最好让她来。 “是,小女子记住了。矜持,矜持!请问太妃娘娘我的朋友呢?”楚猫儿为了韩啸天只得暂时忍耐。 心里诅咒着发誓:本帅报仇,三个时辰不晚! 静安太妃叫人打开内室的门,韩啸天正爬在床榻上,一边享受侍女的殷勤抓痒,一边享 第一百一十五章 素手轻扬转乾坤(3) 萧王和湘王在城头上,看着楚猫儿以长绳绊倒马腿之术,将一队又一队冲过来的藤甲军,绊倒在地上。 不禁一个个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他们都为了战胜这藤甲军,没日没夜的冥思苦想,可是就是没有想到,居然可以用如此简单的办法,便而已奏效。 藤甲军一排排倒地之后,那些战马压着的兵士各个凄惨无比。 有的骨断筋折,有的被一边的战友误伤,有的被战马压到了致命处,当场身亡。 立时一片惨叫呼号之声,不绝于耳。 最惨的是那些兵士手中握着的长锥此刻不但伤不到对手,反而误伤了自己的人。 有的士兵开始抽出自己的佩剑,想割断彼此相连的马缰,企图用这种办法从马下脱身出来。 莫飞鸿看到这个情形之后,立即吩咐手下,以弓箭射杀那些正在挣扎的士兵。强敌当前,也顾不得这样做法残忍不残忍了。 免得他们彼此散开后,反而更加难以对付。 楚猫儿、冷月、端木水墨则继续以长索来绊倒冲过来的藤甲军。被绊倒的藤甲军还来不及逃脱,便被莫飞鸿带人给射死,或是直接冲过去用刀砍杀。 有不少藤甲兵因怕死而举手投降,被押回了城内。 楚猫儿一边和冷月,端木水墨收拾冲过来的其他藤甲军,一边向莫飞鸿喊道:“小莫,那些马为什么不弄回去?多好的战马,不要白不要,快点,连人带马,一起往城里运!再有你们别躲着看热闹,快找人弄长绳索,过来帮忙!” 一句话提醒了莫飞鸿,他立即派人以身手矫健,反应灵活的将士为主,每两侧十几个人拉一条长索,跟在楚猫儿身后,向敌军的藤甲马队冲过去! 不一会儿,此地便是尘烟飞扬,遍地都是倒地的一排排藤甲军和藤甲马。或是被杀,或是被俘虏。 战场之上的强弱攻受形势开始逆转。 对面的军旗之下一个穿着银甲的年轻人,见此情形不禁深深地锁起了双眉。 他便是许鲲鹏最依仗和信赖的号称蛇蝎将军的东方朔。 一张微黑的脸,下颌很尖,颧骨突出,双眼微微向内凹陷。 显得那双本来就如同狼眼的眼睛,更加从深幽中透出一股,让人恐惧的光泽。此人贪婪如狼,心如蛇蝎,手段残忍,素为手下及同僚忌惮。 可是因为他在练兵上很有一套,所以被许氏父子委以重任,成为南下攻取京城的开路先锋。 事实上,在今天遇挫之前,他依仗自己的藤甲军,确实在战场上锐不可当,进攻的速度极为惊人。 起兵短短半个月,他便拿下了南疆到关中的大片城池疆土,将天祝国的三分之一国土燃起熊熊战火。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心操练了三年之久、号称坚不可摧、逢战必胜的藤甲军,竟然在这胜负已定毫无争议的情况下吃了败仗。 而且对面采用正是针对藤甲军防守进攻均佳,但是机动灵活不够的缺陷。他不明白对面是谁这么有军事头脑,想出用长绳绊倒的方法,在转瞬之间便逆转了战局? 这让他几乎暴跳如雷,气得半死。可是他却将这些情绪深深藏在自己的心里,而脸上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远处在军阵前,纵越飞腾的那个白衣少女,终于引起了他的密切关注。虽然隔得甚远又看不清相貌,可她那一身武功真让他心里找实的佩服:身为女子,竟然不比两边的那两个男人差。 在数百人的战队中,素手清扬,在中间控制着长索,以最合适的时机放下长索,将奔跑过去的藤甲骑兵绊倒在地上。 转眼之间他的一万藤甲军已经了消耗了七千多,他的两个副将,张量和李青看得那个心疼,急忙向他建议:“东方将军,还是传令撤下来吧!不然这些藤甲军,便要消耗殆尽了!” 听了两个属下的建议,他并没有理睬。 两个人只得再次请求:“东方将军,请下令撤军!” 东方朔如鹰隼一般的寒光,紧紧盯着他们吼道:“胡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他们的弱点既然已经被对方识破,那就已经没有了留下来地价值,何必再传下如此的命令,让对手耻笑!” 两个副将听得心中一震,一种别样的悲凉从心中生出来。 他们早已经知道,东方朔号称蛇蝎将军,原来他真的心如蛇蝎,对自己手下的生命,竟然如此弃如敝履。 任由自己的属下,在对战中毫无意义的失去生命。 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对面的战斗场面终结。 这时候有人报告给他:刚才在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两男一女,其中那个白衣少女便是楚猫儿。 另外两个都是武林高手,一个是天下第一杀手冷月,另一个被称为天芒仙人,是一个世外隐士。听说是楚猫儿的师父。 得到这个消息后,东方朔呆怔了一会儿默默叹道。 “楚猫儿,现在碰到她,还是有点早!若是在拿下关中之后再遇到她,她便没多大机会扭转局面了!” 他眯起狼一般的眼睛,双手在身前紧紧互握着,手指的关节都因为他的极度用力而格格直响。 听着他的呢喃,张量和李青却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将军!藤甲军打光了!”一个穿着藤甲的将士,骑着马哭丧着脸跑过来,见了他,立即跳下马,跪在他面前哀哀痛哭起来。 他叫丁章,是负责直接带领藤甲军的万夫长。 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东方朔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他低头阴毒地看着丁章冷冷问道:“你的士兵都没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丁章听得心头一寒,急忙抬头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将军饶命,我知罪了!请念在属下追随将军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惜东方朔没听他说完,瞬间抽出自己的战刀,一刀刺进了面前丁章的胸膛,刀尖从后心穿出来,血顺着刀尖滴落。 丁章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吐出最后一句话:“你……真是……翻脸无情……的……蛇蝎……将军!” 这副血淋淋的场景看的张量和李青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既然你知罪了,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东方朔直接给了丁章一脚,将还睁着眼睛的他,踹倒在地上,并用他身上的衣服,擦干净了自己战刀上面的血迹。 然后冷冷地盯着两边的部属,阴冷的喊道:“本将军手下不要这种败军之将!以后出战者,胜者留,败者杀!” 这句话一出口,他身边的部属立即心中一片冰寒。不由人人自危,唯恐自己会是下一个丁章。 说完之后,挥手下令撤军回营寨。 而把丁章的尸体,丢在这里,无人掩埋。 看着敌军退去,楚猫儿这才丢下长绳,冷笑着望着东方朔远去的背影,暗自揣测:这个家伙除了心肠毒辣之外,还有什么弱点? 冷月悄悄跟上来,端木水墨也缓步上前,关切地问道:“猫儿,你在想什么?” “想怎么让他们内部来场好玩的窝里斗!”楚猫儿抱着韩啸天,懒懒地笑道。 冷月、端木水墨、和韩啸天一起望着她,心里同时在感叹:可怜的东方朔,你的苦难从此正式开始了! 莫飞鸿这时也带着江大川跑过来参见她。 楚猫儿绕过莫飞鸿,直接指着江大川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你tmd吃饱了没事做,来战场自杀啊?想死老子给你机会,把你浇上油,点着了。你给老子带着火去烧东方朔的兵营去!” 莫飞鸿却了解楚猫儿的脾气,她越是骂得厉害,江大川就越不会有事。若是江大川犯得军规太厉害,楚猫儿便不会骂他了,直接会让人把他拉下去给砍了。 所以楚猫儿骂得越凶,他越不担心。 江大川挨了骂,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了。 他知道楚猫儿这顿骂是因为刚才莫飞鸿下令收兵时,他不听军令,还一劲儿混冲。差点把自己和几十个兄弟的性命,都给填入人家的马蹄子底下。 她越气,越骂,越证明她不想失去自己这个属下。 所以虽然在挨骂,但心里却是服气和感动的。 萧王和湘王早已经一起跑下城来,跟她打招呼。 结果楚猫儿只顾着骂江大川,把他们两个给晾在了一边。 萧王有点尴尬便帮被骂的惨不忍睹的江大川说情:“猫帅,他也是热血汉子,急于杀敌,所以一时冲动!还请猫帅能予以谅解!” 结果楚猫儿自然而然的把矛头又对准了他:“丫的,你还替他说情,有你们这么窝囊的带兵方法吗?敌人才损失了几千,你们呢九万人马损失了四万还多!你们到底怎么带兵的,这仗是怎么指挥的?” 萧王轩辕直顿时羞红了脸,心里直恨自己:自己这时候插得什么嘴?简直是自找挨骂! 湘王看着楚猫儿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些心疼,便用手指捅了捅三皇兄的腰,示意他说几句好话,让楚猫儿消消气。他知道她这一路风尘仆仆,疲累不堪、刚到这里又亲自上阵,帮着打了一场仗,想赶紧把她带进城里,让她先好好休息下。 轩辕直早就猜到他的心意,虽然并不想听他的。 可是楚猫儿骂得却极有道理,前面那些仗,他们输得的确够窝囊。 于是便强忍着心里的不爽,对她低声下气道:“猫帅息怒,在战场一再失利的确罪在本王,等回京之后,必然去父皇面前领罪请罚。” 楚猫儿本想还骂,可是人家已经认罪了,她若再骂个不停,便有些显得小气了。何况轩辕直也毕竟是一个皇子,还是轩辕清风的哥哥。 于是只得忍下一口气,随他们进城,到郡守府暂时休息。 这一日一夜的奔波确实也把她累得够呛,湘王轩辕烈见她懒懒的样子,急忙吩咐人给她安排了一个舒服的房间。楚猫儿也没有和城里的官员们见面,安排了端木水墨和冷月,便舒舒服服的和韩啸天一起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两人倒在床上,一口气睡到了黄昏。 她刚刚爬起来,湘王便又派人送来了一桌精心准备的饭菜。 楚猫儿懒得想他是什么意思,反正肚子要紧。 于是叫上冷月和端木水墨便饱了一顿口福。 当送饭的内侍回报湘王,楚猫儿叫冷月和她师父陪吃时,湘王如同喝了一瓶子老陈醋般心里难受。 可是也知道自己还远没有资格能对她说出自己的不开心,便也只有隐忍了。 天刚刚黑透,楚猫儿便开始召集城中的守城将士们,让他们到郡守府大厅中议事。 楚猫儿坐在大厅正中的帅位上,抱着韩啸天眯着眼睛端坐着,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那白并非如雪一般亮,而是柔和亲切舒服的,彷佛在夏日的湖水中浸染而成,白中泛着些微蓝。 袍的款式也极特别,不似女装,却也非男装,轻柔宽松的袍服,却异常熨贴美人娇若芝兰的风雅身姿。发没有束起,也未盘髻,只用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绑住。 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可是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直视这个绝色的小人儿,不敢冒犯她的虎威。在她面前所有贪色不贪色的目光,都变得驯良而顺从。 而这些教训都是他们以前的某位前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有了真正的元帅,轩辕直和轩辕烈便乖乖的坐在帅案两侧当陪衬。冷月站在楚猫儿身后抱着剑,一动不动。端木水墨坐在楚猫儿的左边,仍然一副超然世外的神色。 看她半天都不开口,地下的将士们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连莫飞鸿和江大川也不知道,她召集众人到底要做什么? 一个副将叫田忠的为人耿直,说话直爽,最烦的就是报喜不报忧的那一套。见楚猫儿问,他便站出来直接俯身恭恭敬敬的回答:“禀猫帅,城中存粮已经不多,一些百姓已经出现恐慌情绪,加之伤病很多,而军医寥寥无几,治伤的药材也极度匮乏,所以城中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些情况虽然是楚猫儿不想听到的,可是现在她也庆幸自己及时听到了这些情况。好预先有所准备。 她向田忠点了点头道:“这些事情真的很重要,多谢田将军直言相告。现在向城中各个医馆药店征用医生和药材,来疗治受伤的弟兄们,一定要告诉人家,这些征用都是有丰厚报酬的!每一家都要认真登记在册,等打完仗一一给予补偿和奖励!” 田忠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开始服了:到底猫帅是个真正带兵有经验的人,能做到爱兵如子,如此处处为士兵着想。这征用医药之事,既使伤兵得以救治,又不损害百姓的利益,这办法真是一举两得。 安排了人手去做这件事情之后,楚猫儿不禁陷入了沉思。 莫飞鸿问道:“猫帅,粮食的事情怎么解决?” 楚猫儿瞥了他一眼道:“现在就解决!” “现在就解决?”众人一起惊异的问道。 “怎么,信不过本帅?”楚猫儿向周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立即都闭上了嘴。 她可是无事不能的楚猫儿,自己若是惹她不开心,那是自找苦吃! 冷月和端木水墨看到这群大男人,居然被她训得如此服服帖帖,不禁想笑,可是这场合又不大适合。 楚猫儿看出他们在忍,便站起来道:“走,跟本帅去找东方朔,打点秋风,借点粮食去!” 众人听她把事情说得如此轻巧,不禁都愣住了。 对面好歹也十几万人马,就自己城里这几万人马再加上伤兵,怎么从重兵在手的东方朔手中弄来军粮? 夜里,东方朔的营帐中,一个面容极其清秀的兵士来给他送茶。 东方朔正倚坐在营帐前的椅子上,皱着眉看一卷兵书。 抬眼瞥见那个送茶的士兵,拎着水壶正想要离开。 他立即喊住了他:“站住!过来给本将军捏捏肩膀!” 那个士兵不敢违抗只好放下手中的水壶,走过来心情忐忑得半跪在地上,给他揉捏着左边的肩头。 “叫什么名字,那个将军手下的?”东方朔一边看书,一边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可是眼光却顺着灯光,偷偷溜向了他的脸。 这是一张让女人都有点自叹不如的脸。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秀美与清纯。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虽然觉得那种极其暧昧的目光,让他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可是又不敢避开,也不敢不回答他:“报告将军,属下叫慕流云,是庞紫将军的手下,今天该属下轮值,所来来给将军添水!” 听着他清纯的声音,东方朔便心里开始痒痒的,有了一种冲动。 他丢下手中的书本,将慕流云揉捏着他背的一只手,猛然捉住,拉到面前,看着那莹白如玉的手,轻轻的摩挲着。 眼中露出垂涎欲滴的光泽。 这把慕流云下了一跳,急忙从他手中往外抽自己的手。 惨白着脸色,口中哀求道:“将军,别这样!” 结果他的推拒却让东方朔更加欲火中烧,立即用力一扯,他便滚落在他怀中去了。 慕流云听过这位蛇蝎将军好男风,可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场面,立即吓得浑身直抖,一边用力挣扎企图离开他双臂的控制,一边向他低声哀求着:“将军,别这样,求求你,放开属下!” 可是东方朔却冷冷地眯起了眼睛,狠狠的吓唬他:“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敢违逆本将军的话,我便认为你刺杀本将军,然后连你的上司庞紫一起定罪!” 有了这重威胁,慕流云不敢再挣扎了,他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东方朔吻住他的唇,并一点点解除他的衣甲。 东方朔刚刚脱了上衣,便听到外面大喊:“将军,不好了有人偷袭,我们好多营帐都起火了!” 东方朔被吓得一个浑身冒汗,腰下的东东立时软了。 他懊恼地重新穿上衣服,拉起锦被将床榻上的慕流云盖起来,向他命令道:“乖乖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如果本将军回来看不到你的话,你知道后果!” 当他霍然出门之后,慕流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心里忐忑不安的祈祷着:他回来之后不要再对自己起邪念。 可是他的心念还没有落,一个人影突然飘进了帅帐,他还以为是东方朔去而复返,吓得一下子将自己蜷缩在被子中。 但是那个人却没有奔床榻这里来,而是跑到帅案哪里去了。 他赫然一惊,把头悄悄从被子中伸出来,往外偷窥。 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女,抱着一只白色狮猫,在帅案前又是翻又是找,还把什么东西塞入了一个笔筒中去了。 然后又把那枚帅印装进了自己的怀里,再四处看看,这才满意的站起来,向他这里笑道:“怎么,看够了吗?” 最后一个字刚刚出口,她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吓得他立即惊愕地蜷缩起来,一双明亮的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小人儿。 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一张脸时,心中的恐惧顿时去掉了一大半。那是一张如何迷人的容颜啊! 她那那绝丽的小脸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白色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无瑕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看得渐渐呆了,他将头伸出被子,不由自主地低声问道:“姑娘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这个潜入帅帐的少女自然就是楚猫儿,她刚刚安排完一切,却发现自己所做地事情都落入了在床榻上的慕流云的眼中。 本来想杀他灭口,可是看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点下不了手,于是楚猫儿开始打别的主意。 听他问自己,便淡然笑道:“本帅是楚猫儿,我刚刚从萧雅城里面来!还有疑问吗?小美男?” 她的手指轻佻的勾起他的下颌,嘲弄地笑道。 “楚猫帅?”慕流云差点吓晕过去,只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好运气,前面刚刚送走了狼,转眼又迎来了虎。 “你可是把我的行动都看到了,你说本帅是杀了你,还是带你走!”楚猫儿笑眯眯地低头问道。 “请你带我走!我愿意给猫帅暖床!”他闭上眼睛点着头,眸中有泪光闪闪。 “别说得那么不情不愿的,弄得本帅觉得自己在霸占良家妇男似得!”楚猫儿掀开他身上被子的一角。 立时看到那一大片春光,木流云刚想把她的手按住,可是又急忙缩回了手。如果出手阻止她的话,那就证明自己太没有诚意了。 突然觉得身上一凉,那床锦被已完全被她扯去。 他吓得立即蜷缩起了身体,结果却没有想象中的被扑倒,而是身上被丢过来的什么东西盖在了身上。 他用手一摸,发现那竟然是自己的衣服。 一个声音从外面轻轻传来:“动作快点,本帅没有耐心等!” 慕流云立即快速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也不敢再穿外面的战甲,唯恐楚猫儿把他丢下,只穿着布衣便匆匆钻出帅帐。 帅帐外面乱成了一锅粥,有成千上百的士兵在拿着木桶或是盆,正在四处奔走用水,去破灭四周营帐间的火焰。 火光熊熊,照亮了半个天。 楚猫儿抱着韩啸天微笑的站在帐篷外面看火。 慕流云出来的时候,她将他的手轻轻一拉,便纵身而起,在漫天的火光中,如同一只白色的鹰隼,在火光与浓烟中飞越着。 吓得慕流云连连闭上眼睛,不敢看那黑洞洞的地面,唯恐一不小心掉下去被摔死。 楚猫儿掠过火光的那一瞬,地下的士兵们看到了,立即大声喊道:“天上,有仙女!” 结果其他人也看到了,有人狂喊:“仙女!” 结果被下面瞥到楚猫儿身影的东方朔一顿好骂:“什么仙女,给本将军开弓放箭,把她射下来!” 那些兵士便丢了木桶,从背后取出弓箭来向楚猫儿的背影瞄准着,可是当他们准备好,打算撒开手放箭的时候,赫然发现,上空已经空空如也,只有疯狂飘舞的火焰飞窜着,浓烟四溢。 他们一边连连咳嗽,一边被暴涨的火焰连连后退。 气得东方朔又大吼道:“笨蛋,快去拿木桶灭火!” 结果众人被他这通胡乱指挥,弄得手忙脚乱又不知所措了。 这时候一个烧得衣服破破烂烂的士兵赶来喊道:“将军,粮草营里也着火了,请快点下令转移军粮吧!不然就全烧完了!” 东方朔正被弄得焦头烂额,一听粮草营里也找了火,顿时懵了。立即将一个令牌交给来人,向他喊道:“快,快带人去把粮草全部抢运出来,如果有所延误,本将军为你是问!” 那个士兵接过令牌,急忙掉头就跑回去了。 东方朔见他跑了,才愕然发现,这个士兵貌似很面生。 不过现在火势很大,现场太混乱了,他也来不及细想这件事情。急忙跟逐渐从各个防区赶来的偏将们一起指挥救火。 粮草营中的守营官正在山洞中睡得熟,突然一个兵士闯进来叫醒他,说道:“现在外面的大营中四处起火,有人带来东方将军的将令,说东方将军命令他带着粮草转移。” “那个令牌验过没有?”守营官睡得迷迷糊糊的问道。 “验过了!”那人把令牌递过去。 那个守营官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便挥手道:“去叫他把粮食运走吧!” 说罢又倒头便睡,那个拿着令牌禀告的士兵还没有出门,他的鼾声便又如雷般响了起来。 传令兵,将令牌又还给那个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的人,告诉他:“带人去搬运粮草吧!” 然后传令兵也倚在山洞门口睡去了。 那个衣服破烂的人,冷冷一笑,便将手下招来,让他们迅速将山洞周围藏匿的粮食搬上马背,将草料搬上马车。 他们在哪里忙忙碌碌半个多时辰,直到把粮食装完,然后带着车马扬长而去。 这支浩浩荡荡的运粮大军,不但没有把粮草向远处转移,反而带着粮草直奔城门口。 城门洞开,萧王轩辕直,和湘王轩辕烈看着数不尽的粮草,源源不断的运进城里来,他们几乎瞠目结舌了。 他们现在终于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是楚猫儿说过的话,无论如何难以置信,都会无一例外的成为现实。 第一百二十三章 横扫天宇倾天下(2) 乔风如何甘心撤离,在他而言这跟临阵逃跑无异。 他有自己的骄傲和立场,作为指挥作战的统帅,失败后丢下自己的部下逃走,那将是一个统帅此生最大污点。 开战以来,他穷其心力,都难以抵御端木夜的十万铁骑,加三十万精兵的横扫。而他后面的六十万铁甲步兵还根本没有上阵。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场仗还是一对一的。四十万对四十万,很公平!可是自己率领的四十万蒙昭国大军,对他的闪电战术,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几战几败,每次都是一击即溃,在三天内他已经带兵后退了百里了,把蒙昭国的百里国土送入敌人之手。 他乔风这个当年的孟昭战魂曾经震惊世人的战绩,已经在端木夜的手下成了昨日黄花。 这些失败的耻辱,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今天中午他带兵在芒串山谷,用次第缓冲的阵型来阻击端木夜的铁骑深入,结果端木夜却似并不吝惜自己铁骑的生命,用几千铁骑的生命,硬生生把他坚固的防线给撕开一个缺口。 于是他精心设计的阻击又以失败告终。 看着自己的四十万大军,在三天之内损失了近一半。他的眼睛都要红了,发誓这次要跟端木夜拼死一战,至死方休。 可是在乔风准备抵死一拼时,护主心切的风和云却死死劝阻他,要他暂且撤下去,再想他策。 早已经被愤怒和羞辱冲昏了头脑的乔风,哪里肯听。 风和云无奈之下,只好用武力挟制他暂且离开险地。 乔风的理智现在早已经所剩无几,他一边愤怒咆哮着,一边狠力推拒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放开本王,否则本王把你们按战场抗命格杀勿论!”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两个忠心耿耿的属下,死活都不肯放开他,一个人挟制他,一人拉住他的马缰绳,向山外面的内地撤离。 不断有飞来的流散的箭支,从三个人身边或是头顶呼啸而过。 后面撑不住的士兵,如潮水般也跟着他们一起狼狈地向后退。 所谓兵败如山倒,描绘的便是眼前的情形。 “放开本王!风云,你们敢犯上作乱,快放开本王!”乔风凄厉的吼声,回响在上空。 眼下事态紧急,无论他怎么咆哮,怎么怒骂威胁,云和风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强制他向回撤,目前他们就一个心意:无论如何先把他救出险地再说。 “嗖!”一支冷箭从后面射来,直奔乔风的后心。 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来势甚猛地箭,他从自己掌心中传来的微微麻辣感中,便知道这只箭并非普通士兵射来的。 于是他并不回头,而是顺着那箭的来势向后运力一掷。 而对面那个正急急追来的黑衣蒙面人,竟然轻而易举的,把他这只夹杂了深厚内力的箭,给轻轻躲了过去。 “天宇死士!”风眼睛瞟了对面追来的人,心里骤然一惊。 便将乔风交给云,自己停下来,等着阻击那个正从后面急急追上来的黑衣蒙面武士。 几个纵越之后,他便来到了风的近前,那个天宇死士也知道他是个难以对付的角色,便也不跟他纠缠,直接飞跳过来,对着风的咽喉就是狠狠的一剑。 他们受训这些年来,最擅长的便是下手干净利落,招式狠辣简单,只求杀人,不求花哨。 风见识过这些天宇死士的厉害,所以也不跟他纠缠,一开始便拔剑出来,全用狠招跟他拼杀。 于是两人便在逃军和流箭之中,万分激烈的缠斗起来。 作为十几年的兄弟,云虽然有些担心他,可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好咬牙抛下他,护着乔风继续后撤。 风和那个死士的武功差不过,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分出胜负。 只是随着后撤的蒙昭国败军向后逃离中,又其他的死士跟着冲过来,有的直接去追赶乔风,有两个留下来帮着第一个死士一起围攻风,他们看得出来风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突然增加了两倍的压力,风顿时有些透不过气来,本来他可以选择退出战斗逃离此地,可是那样一来,这些人便都会去追击王爷,会给主人增加危险。 所以一咬牙,他便下定决心,以死相拼,以求能尽力牵制这些人时间尽可能长一些,那样云带着乔风王爷也会多一些机会,可以离开危险地区。 三个死士早已经在地狱式训练中,练得冷血无情。 他们只有一门心思:杀死面前的拦路者。 力拼了十几招之后,风便开始气喘吁吁,额上冷汗淋漓。 体力过度的消耗,和极度的精神紧张,让他显得动作都稍微凝滞了一些,而以少对多最可怕的就是速度慢下来。 这种情形一时间他陷入了极度的危险之中。 有好几次险险从三把软剑下面划过去,那情形简直便是命悬一线。 可是现在他已经怀了必死之心来阻挡敌人,便只能拼死,也不能后退。 撑了三招之后,便又一次险象环生,当背后两个死士和前面的那个死士,前后夹击的一瞬间。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勉强的向下侧身滑出去,衣衫上却被三人的剑尖划开了三条长长的口子。 虽然没有伤到皮肉,可是那透入肌肤的剑上的寒厉之气,却让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心中也是猛然砰砰直跳。 三人立即如影随形继续追上来,他暗暗憋了一口气,打算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便设法和其中一个同归于尽。 下了这等狠心之后,他继续咬牙挥剑和三人拼斗。 “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你们动作快点,三个人搞定一个还要花这么长时间,朕养你们有什么用?”端木夜此刻已经跃马来到这里,见三个死士久战不下,不禁凤眸一冷,狠狠斥责道。 这个人虽然凶狠的就是一头嗜血的狼,可是他无论站到那里都是一道风景: 头上是金色的龙冠,身上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修长的身材,威严的气势。还有最多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尤其眉心一颗朱红的美人痣,让他显得极为美艳冷漠。 可尽管如此美艳的他,却让属下敬畏、恐惧。 三个天宇死士一见他们的皇帝,正坐在马上站在一边观战,立时精神大涨,表现欲更为强烈,对风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很快风便后背上挨了一剑,血染战袍。 可是他却咬牙忍痛,毫不畏惧,继续战斗。 看着他视死如归的模样,端木夜眨了眨他那双都是阴毒之光的美丽凤眸,唇上勾起了一丝微笑。 “喂,如果朕记得不错,你是乔风的手下,叫风是吧!如果你能临阵倒戈,从此归顺于朕,朕念你勇猛无惧,可是重用于你!”端木夜突然起了爱才之心。 “想让我背叛王爷,你是在做梦!”风一个反应不及,左肩上又添了一剑,血顺着袖子向下滴落,可是他竟然连哼一声都没有。 他是个很简单的武夫,只知道一生和云一起追随主人,为主人效命,别的他都不愿意去想,也不肯去想。 “哎!杀了吧!等会儿,好好安葬就是了!”端木夜冷冷的答道,虽然感叹,但是却没有一丝不忍的表情。 对于不肯顺服他的人,他从来够狠绝,够冷血。 三个死士听到他的命令,立即加紧了攻击。 只想尽快解决他。 正在这时候,一群人突然骑着马狂卷而来。 那些铁骑竟然都无法抵挡他们,被他们一冲即散。 端木夜一惊,身后的一百多名死士,立即围聚在他身边,将他护在了中心位置。 那群人来到近前,直接舍弃了战马,向围困风的三个黑衣蒙面人飞射而来。 三道剑气从射来的三人手中发出,耀起一片金光,向那围着风的天宇死士劈头盖脸撒下去。 三个黑衣蒙面人立即被这股强烈的剑气所迫退,丢下了满身是伤的风。 “楚猫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只身闯入朕的万名铁骑中!”端木夜看着眼前救下风的那个一袭白衣的玲珑女子,声音阴抑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会见到楚猫儿,但是没想到她会来的如此是时候。 反正她只要一出现,必然打乱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端木夜,又见到你了,不知近来陛下生意可好?又接了几个客人?赚了多少银子?”楚猫儿口气中貌似关切的询问,但是确是满脸嘲讽的笑。 她竟然一见面就把当日将他当做男宠的事情,一口气抖了出来。而且说得那般大方而自然,让端木夜浑然以为自己真的是青楼女子一般,而楚猫儿则是他的恩客! 端木夜差点没直接气死,眯着一双寒厉的眼睛冷笑着,紧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道:“楚猫儿,朕谁都不接,就等着你!” “是吗?本帅真的很荣幸!不过本帅当日就给了你一个玉镯做过夜费,难得陛下对自己的恩客如此情深意重!”楚猫儿偷偷的冷笑:这家伙还是这么闷骚,这么喜欢装!不过既然他能装作不生气,那她也不妨试试他的忍耐底线。 “你……”端木夜硬生生将胸中翻腾的气血给压了下去,否则他必然给她当场气吐了血。 即使被气成如此模样,他仍不忘偷眼瞄向她的腹部,竟然不见有任何臃肿的迹象。 他不禁怀疑起当夜十三的报告,她真的有了孩子? 一百多名死士看着自己的主人,感到万分奇怪:为什么主人今天如此好的耐性,宁可忍受楚猫儿的侮辱,也不下令让自己出击? 风歇息了一下,终于喘过一口气来问楚猫儿身边的冷月:“冷少侠,可否见到我的主人?他现在可否安全?” 冷月一边扯下自己的衣服替他包扎伤口,一边向他点头道:“你不必担心,尊主人没有事情。目前莫飞鸿将军正带着四十万大军,和他即将会合!” 对这个铁血汉子,冷月很是佩服。就连一边的司徒哲也是满眼赞佩的看着他,心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候,端木水墨和耶律寒也冲过来,一起凑到了楚猫儿身边,紧紧护在她身边。 “王叔!你好令朕痛心!”端木夜向着端木水墨声音嘶哑的说道,那冷厉的凤眸中貌似真的有一丝哀伤滑过。 听他的语气貌似他受了多大的伤害一般。 “陛下,何必装出这副样子来呢?你跟我之间真的有一丝亲情吗?”端木水墨淡然叹了一句说道,脸上一丝感情都没有。 “王叔,你这话是何意?”端木夜锁着眉毛问道。 “陛下,有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破为好,何必要把那些不堪的旧事再提起来呢?若是那样的话,只有令端木姓氏再次蒙羞而已!”端木水墨漠然一笑,眼睛并不看他。 端木夜吁了一口气,果然不再提起往事。 这倒是让楚猫儿心里很是奇怪:听他们的话,他们叔侄之间必然有不同寻常的故事发生了。而且这个故事想必是要惊心动魄,精彩十足的,等有机会问问美人师父! 端木夜仍然不肯作罢,面对端木水墨冷冷的问道:“王叔!我们之间从此只能是仇敌了吗?” 端木水墨深情的看了看身边的楚猫儿,毫不隐晦的说道:“我无心于陛下为敌,只是要保护我的娘子和孩子而已!” “孩子?她身体里的孩子是你的?”端木夜眸中闪着阴冷的光。 丫的,自己有孩子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楚猫儿有些咬牙切齿了,这个端木夜什么时候变成八婆了?而且还把这件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嚷了出来,还真是欠扁性十足,死性不改! “不错!”端木水墨落落大方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爱上自己的徒弟,跟了自己的徒弟,并和自己的徒弟有了孩子,这些于世俗所不容的事情,在他而言,却是件很自然平常地事情。 因为他从来都是随性的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从来就没有想过别的的眼光! 端木夜哪里肯信,正要问楚猫儿,却突然听到一片喧哗,只见自己的万名铁骑被冲散开来,巨象国的将领,和思域国的将领们各自带着三十万人马,急匆匆的杀了过来。 一边冲散那些铁骑,一边不顾一切的向楚猫儿追过来。 “猫帅!请把宝珠还给我们!” “猫帅!天芒之眼是我们思域国的!” “猫帅!你没有带军队,还是不要再跑了!” “猫帅,把解药给我们!” “快点,否则我们两国军队必然跟你死拼到底!” 他们一边乱糟糟的喊着,一边没命地向楚猫儿打马飞奔。 原来楚猫儿再将他们引到这里之前,才把诸葛向天和完颜战放掉了,但是她却喂他们服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来挟制他们追着自己要解药,绕过了乔风的退军,扯着他们的鼻子来迎上端木夜的军队。 楚猫儿看到他们如此锲而不舍,立即拔出自己的天芒剑,从中取出那颗已经消耗完力量的天芒之眼,将它毫无预兆的丢向了端木夜:“喂,小夜夜。这个天芒之眼给你好了!本帅还是觉得那夜给你的钱少了!” 说完之后向端木水墨等人一使眼色,带着风骑着战马绕过端木夜,向天宇国的方向飞驰了去。 端木夜万万没有料到,她会把自己梦寐以求也没有得到的天芒之眼白白送给自己,正自惊骇,那些巨象国和思域国的将士们一起冲向了端木夜。 端木夜见楚猫儿带着人竟然直奔自己的天宇国。 一边喊人对付冲过来的巨象国和思域国将士,一边召回那万名铁骑带他们回头去追楚猫儿,其实他这次进攻蒙昭国,也只是想借此把楚猫儿引出来。 他知道她不是见死不救的性格,何况她还把乔风当好朋友。 如今她既然已经现身,那么攻打蒙昭国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一百多死士跟着他向回跑。 身后有万名铁骑。 一万铁骑后面跟着巨象国和思域国的六十万大军。 端木夜一边追一边命令后面的队伍向天宇国国境撤退。 楚猫儿并不着急跑,她绕着天宇国和蒙昭国的国界线,来回盘旋,逼得端木夜,为发现她的行踪,命百万大军逶迤在国界线百里范围内,对她进行地毯式搜寻。 结果在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集合了莫飞鸿、庞紫、洪坤的四十万大军,寻到了他的一个漏洞,一口气突破了他的防线,带兵踏入了他的天宇国。 对她把战火引入天宇国境内的计划,莫飞鸿、众人是既赞佩又胆战心惊。 这样虽然可以把端木夜引回国内,可是自己孤军深入敌国,肯定是要冒极大风险的。 但是看她满怀信心的样子,众人又觉得没话可说。 她一直带着兵马在山间及丛林中向天宇国帝都摸索过去。 在一座山中的驻军营中,她却偶然在前面探路兵的口中得知了,军营中有她的一个老相识,那人便是曾经帮助那个天罗侯夏正淳父女截杀选女的于将军。 如今他正带着几千兵马驻守在一座险要的山间,这座地势极高,且地形险要的雪寒山,是经过中原进入京城的必经之路。 要想进入通过这里进入天宇国的核心区域,就必须经过这座山间所设立的关卡。 楚猫儿一想起他当年带兵截杀选女的事情,就心里窝了老大的火。立即心思一动,便叫来了最善于易容改装的秋灵儿。 此时正是夜晚,他们将大部队留在百里之外宿营,当天一亮。一队天宇铁骑在端木夜的带领下,和他手下十几个黑衣死士,还有几个朝中著名的将军,跟他一起上了这座雪寒山。 雪寒山山高路险,崎岖难行。 众人化了一个时辰才到了山腰间地营帐前哨。 那些持刀搭弓的守卫在看到最前面骑在黑马上的那人头戴皇冠,身披龙袍的人的时候,立即吓得跑下木头搭起的辕门城楼,去里面通知驻守的于亮。 于亮正在军帐中无聊的和几个将军喝酒,自从天罗侯夏正淳倒台后,他便离开了京城,被派到这样一个荒山野岭来驻守。 这里不禁荒凉寒冷,还气候恶劣,让他饱受其苦。 所以每天都和几个同他一样被贬出帝都的副将一起借酒浇愁,感叹造化命运之类的。 今天刚刚喝了没几杯,几个人便又开始骂了起来。 “倒霉!咱们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机会回帝都不?”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黑脸汉子,连清吞下一口酒说道。 “哎这年头,都是有靠山的是大爷!咱们这些没靠山的就没他娘的活路了!”另一个红脸膛的汉子气呼呼的说道。 “柳老三,你少说句吧!天天都抱怨,有个屁用啊!还不如趁早去陈家谷把那个小野妞弄来,跟你在一起在这山旮旯里生堆娃,凑合着捱完这一辈子的好!”于亮瞥了他一眼,苦笑道。 “对!咱们多从山下抢几个娘们上来,也逗逗乐子,寻寻开心,免得等老死在这鬼地方,连婆娘是啥滋味都不知道!”一个近四十岁的矮胖子眼睛亮亮的说道。 “说起漂亮娘们来了!据说当年于将军在山谷中截杀的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漂亮的跟花儿似的,不知道于将军怎么忍心吓得了手!”柳老三说道。 “就是,这些女子要留着不杀,弄上山来,该多他娘的销魂啊!你说是吧张胖子!”连青端着酒杯问那个矮胖子。 “哈哈,话说咱们每人谁手上没点桃花债!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杀个把女人又算得上什么?”张胖子是个惯于拍马逢迎的人,见于亮听着连青和柳老三的话皱起了眉头,于是急忙笑着替他开解道。 听着他这样说,丁亮才露出了一丝笑意,沉吟着说道:“哎,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话说本将军也是为主人做的这些事情!身不由己啊!” 张胖子急忙响应似的点着头,道:“将军此言极是!” 柳老三貌似也被勾起了伤心事,愤愤道:“哎,忠心没有好下场!我就是太过于忠心那个舆国侯了,所以才被朝中的大臣诬告,为主人担着罪名被扔到了这个地方来!” 于亮暗自叹了口气道:“好了,以前的事情何必再提,总之现在我们是这个雪寒山的主人,天高皇帝远。我们想怎么逍遥快活就怎么逍遥快活,明天早上咱们去山下周围的村子里面转一转,找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上来乐和乐和!” 他的提议引起众人一致赞同。 他们正打算为明天扫荡的事情谋划商量一番,却突然见看守辕门的两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进营帐里面来禀告:“启禀众位将军,陛下驾临了!现在正在辕门之外,” “什么?陛下不是带兵出征蒙昭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柳老三惊愕的问道。 张胖子也怔怔的问那两个士兵:“你们两个看准了没有?来的人真是陛下?” “陛下还带了什么人?”于亮一句话问到了最紧要的地方。 两个士兵答道:“来的肯定是皇帝陛下,因为他带着龙冠,穿着龙袍,身边跟着十几个天宇死士,还有几百铁骑!” “看来真的是陛下来了!”连青的脸色凝重起来。 “不管陛下来做什么,咱们先出去迎接再说!”于亮说罢率先起身带着众人去辕门外跪迎端木夜。 他们还没有走到辕门前,便看大远远的有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上面骑着一个金冠龙袍的修长男子。 只见他生的肤若凝脂雪堆就,唇似樱桃一点红。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秀挺的鼻梁下,唇色滋润透亮。 腰身修长挺直,如玉树修竹,清清冷冷,高挑秀美。 不是那个绝美的少年帝王端木夜又是哪个? 在他身边还有几个跟他出征的将军,差不多每个都是熟面孔。 于亮急忙带着众人跪迎圣驾,并把他和那些将军,十几个黑衣死士,还有几百名铁甲军请进了营帐。 端木夜今天貌似很高兴,也很平易近人,还和他们饮酒攀谈起来。说了一些,他们在这个雪寒山为国尽忠很辛苦,一定找机会把他们调集回帝都! 这些人几乎听的欣喜若狂,各个向端木夜在酒席上磕头谢恩。 端木夜一时开心,便命人将他携带的冰浆玉露拿出来,和众人一起喝。 他们知道端木夜有一种极为美味的酒,就是冰浆玉露。 他一般都在庆典的日子才会将这种酒拿出来饮用。 皇宫之外能饮到这种酒的人可谓少之又少,所以几个人那是受宠若惊,各个开怀畅饮,不一会儿便全部醉倒了。 天色渐渐晚了,山间弥漫起了一种怪异的香雾,这种雾气凡是沾染到得兵士,全部莫名其妙的一头栽倒。 端木夜带着他的人走出了营帐,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晕倒的士兵。勾起嘴唇笑了起来。 一个将军黑衣死士,则揭去自己的面纱,露出一张甜甜的小脸,对端木夜说道:“猫帅,今天灵儿是彻底服了你了!对付这些人,您的确是兵不血刃!” 那个端木夜当然不是真正的端木夜,她轻轻揭开脸上的面具,扬起一张绝美的小脸笑道:“灵儿,不是我厉害,而是对手实在是太蠢了!连端木夜的高矮都不注意,我真是骗都觉得骗的不给力!” 众人听了她的话,不禁一起哈哈大笑了。 “哈哈,猫儿这些人怎么办?”另一个黑衣蒙面人揭开面巾问道,他竟然是司徒哲。 一边的冷月也揭开面巾提议道:“要不全杀了得了!留着这群祸害也没有用处!” 司徒情也扭着腰肢走过来道:“对,杀掉省心!” 楚猫儿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一边仍然蒙着黑巾的端木水墨问道:“师父,你认为呢?” “猫儿,你是不会杀他们的!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费力气把他们弄晕!”端木水墨淡然一笑把面巾摘了下来。 “哈哈,知我者,师父也!”楚猫儿直接跳过去就是一口。 端木水墨很享受,很幸福,而却招来了一大堆嫉妒的目光。 甚至云魅也抱着韩啸天在哪里,用赤果果的用哀怨的目光瞪着端木水墨。 趁着夜色,山下上来几千军兵,把这些晕倒的人全部抬下山去。 半夜时间,一座山上便空空如也。 端木夜将六十万兵力放在国境线上对付思域国和巨象国的军队,而自己则带着万名天宇铁骑和二十九万精英,撤入国内一路追踪楚猫儿的四十万大军。 他虽然猜不到楚猫儿为何要带兵进入天宇国境内,可是隐隐觉得她肯定在施展什么计谋。 所以先追上她再说。 可是一路追踪下去,他却发现了很多让他不解的事情。 当他追到雪寒山下时,发现了上千被处决的天宇国士兵。 具当地人说,是这些士兵反对楚猫儿孤军深入,所以被她给处决了。 再向前追,又听到更多传言,说楚猫儿和 第一百二十四章 横扫天宇倾天下(3) 封业城外的金城谷距离天宇帝都不过百里之遥,楚猫儿在这个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的险要之地,仅仅盘桓了半日,便又匆匆带兵在黄昏上了路。 貌似她在急着寻找什么东西,所以不顾一切的拼命向前赶路。 至于她到底在找什么,没有人知道,后面的端木夜也同样不知道。 端木夜赶到的时候,发现她的军队留下来的土灶仍然温热,数了数那些留下来的土灶,发现仅仅隔了仅仅一天一夜,她队伍中的人数竟然少了一半。 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她的队伍人心竟然涣散到如此程度? 叫人仔细在山谷中四处仔细搜寻了一下。 很快有几个零散的天祝国士兵尸体被发现,那些人明显是在逃离的情况下,被发现的人一箭射死的。 而且射箭的人箭法奇准,统统都是一箭穿心。而且那没入尸体内的箭羽,昭示着那射箭的人内力深不可测。 那人定然是冷月、司徒哲、或是端木水墨中的一个。 如果是端木水墨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因为在端木夜眼中,他这个王叔是个不喜欢关注世事的冷漠的人,若是他都能被楚猫儿变得如此心狠手辣,那就太让他触目惊心了。 通过楚猫儿这种狠辣的处置逃兵的方法,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她所率领的军队中,这样迅速递减的人数,竟然没有引起楚猫儿的重视, 她仍然在按照原定计划,向天宇帝都前进。叫他不得不拼命的想:而她这样不计后果的突进,到底要做什么? 除了这个问题之外,他还在纠结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不要再继续这样追赶她?会不会将她迫入绝境?他是想捉到她而已,并不是要伤害她。 如果自己追的这样急迫,会不会让她受到某种无法预知的伤害呢? 捏着她送给自己的那颗天芒之眼,它依然晶莹如玉,他回忆起在战场上相遇的那一分一秒,和她在语言上、眼神上的交汇。 她对自己是否有一丝的爱意?哪怕是贪恋自己的身体也好?这他不清楚。可是有一点他看得很清楚: 她眼中有一种很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在提醒他:她已经下定决心在做一件隐秘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会让他无比震惊。 她不惜如此对待自己的士兵,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路困扰着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多次派出暗探企图打入她的大军内部探听消息,可是均以失败告终,她的意图貌似属于天机不可泄露的类型。无从捉摸,无从窥探。 十三貌似猜到了他的心意,于是走到他面前跪下,主动请缨:“陛下,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十三效劳吗?” 端木夜最讨厌自己的思索时,别人走近他的身边,双眉微微一皱,但是却硬忍住没有发作,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沉默着。 他很佩服妹妹,搜集来的这三百个死士,竟然一种身材,一种高度,一样的年纪和性格,甚至连蒙面布后面的眼睛,也是一样的冷色。 “十三,你可知道玲珑是怎么死的?”端木夜突然问了一句,貌似跟现在的情形完全不搭界的话。 那个黑衣蒙面的十三,却仅仅停了一下,便扬声答道: “三百死士是公主殿下为保护陛下所训练出来的,一切只以陛下的命令为行为准则,别的十三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意志坚决。 端木夜对这个所答非所问的答案,怔了一会儿,之后不仅纵声大笑:“好,朕相信你!” 相对于十三的话,他的话更加不知所云。 不过十三却懂了,他毅然站起身来,便要向外走。 “十三,记得,朕在静候你的佳音,不要让朕等得太久!”这个冷冷的声音,送入十三的耳中,却比任何话都要让他振奋。 夜晚的风,吹动着他的衣襟,猎猎生寒。 而他的心却因躁动而火热,此刻她现在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 一想到她便心乱如麻,可是不想她,又心中被寂寞煎熬着。 看着这个一向潇洒冷傲孤绝的少年帝王,在夜色中独立惆怅。 几个将士既惊奇,又不敢揣测他的心意。 路上,车辚辚马萧萧,楚猫儿坐在战车上,慵懒的斜倚在云魅的肩头上,把他当靠垫。 韩啸天在她怀里呼呼的睡着。 冷月在外面隔着车帘子用极低的声音道:“猫帅,庞紫已经带十万人马,绕路向南边隐藏在帝都的西门外的隐秘谷中,一路安全,请猫帅放心!” “进来禀报吧!”楚猫儿在里面轻声招呼道。 冷月纵身上车,挑起车帘进入车内。 楚猫儿将他拉在自己右边坐下,爱惜的掀起他的衣衫,去查看他那仍然一片青紫瘀伤的背。 白皙小巧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痕,眼中有心痛的神色滑落,眼角都有些雾蒙蒙的了。 为了让端木夜相信,她竟然迫不得已用上了苦肉计。 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冷月“争执”起来,然后“愤怒”之下打了冷月五十军棍。 那军棍每一次落下,都仿佛打在她自己的心上,疼痛难忍。 可是她却还要做出非常解气的模样,在一边看着那些军棍狠狠落在他的背上,还要露出哂笑的神态。 这是她最不想用的计谋,可是现在却必须用。 但是这个计谋用得有多心痛,只有她自己清楚。 这一幕果然收到了理想的效果,因为端木夜很快便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追上来,而且越追越态度坚决,越追越快。 冷月淡然一笑,轻轻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拉下来,轻声安慰道:“猫儿,早就没事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 只有进来才能叫她猫儿,不然在车外当着庞紫他们,他只能叫她猫帅,所以他还是想跟她说几句悄悄话。 云魅在一边轻轻的笑着,对他们的问答如同未觉。 他知道要是为这都要吃味的话,那他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一定是要告诉我洪坤隐藏在哪里吧?”楚猫儿舒了一口气道。 “恩,他带着十万人马,隐身在狮子林中,距离帝都南门不足十里,等我们带兵到了东门,只要利用凤凰焰火,发出指令,便能从三面同时攻城!”冷月说道。 “这是最后一战了!必须在端木夜赶到之前拿下天宇帝都,然后在用诱敌深入之计,将他诓入京城,一举成擒!”楚猫儿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现在她肚子已经显得微微鼓了起来,到了第五个月,就很难遮掩了,她很爱自己的身材,不想挺着肚子还要在战场上带兵打仗。 那样会让她觉得大失颜面。 这孩子真是来的太早了些,让她这一路带兵出征大觉辛苦,若不是看在他是美人师父的孩子,她早把他给弄掉了。 “猫儿,很累吗?我给你揉揉腰吧!”云魅伸手在她腰两侧轻轻揉捏着,替她缓解身体的疲乏和酸软。 “阿魅!你真贴心!”楚猫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美男的服务,心里甜甜蜜蜜的。 “猫儿,我来给你揉揉肩!”冷月也笑吟吟的伸手,在一边卖力的表现起来,他可不想把亲近娘子的机会都让给云魅。 楚猫儿笑着闭上眼睛:“好啊!我肩膀也有些酸!丫的,这孩子一定十分淘气,这么小就把我搞得这么累!” “哈哈,一定是个像猫儿一样调皮的女孩!”云魅笑道。 “也许是个男孩!”冷月一边轻轻揉着楚猫儿的香肩一边猜到。 “我可不喜欢男孩!太淘气了,很费心思!”楚猫儿瞥了冷月一眼。 “没关系,交给奶爸云魅来带!他有经验……”冷月不怀好意的瞟了云魅一眼,故意调笑他。 奶爸这个词,他还是从楚猫儿哪里听来的,不想现在竟然用上了。 “启禀猫帅!外面有天宇帝都的京都侯来访。”有人在外面报到。 “京都侯,何须人也?”楚猫儿一愣,便随之传令道。 “传上来!给本帅见上一见!” 夜风中,大军暂且停下行进的脚步,有人在软车左右掌起十几个灯笼,红红的灯笼将周围照的通明。 一个穿着黑色蟒纹服饰的高大男子,带着高高的帽子,带着几十个家奴,各个端着金银、美食、来到楚猫儿的车前。 那个男子带着众家奴俯下身,深深的向车门鞠躬大声道:“天宇帝都中京都侯司马刚,听闻猫帅带大军到来,特率领家奴前来迎候犒劳猫帅的大军!” 门外的一个士兵把车上的软帘打开,车内的楚猫儿左拥冷月,右抱云魅,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盯着他冷冷问道:“怎么,京都侯如何能知道本帅来帝都的?” 心里却觉得他的名字起的十分极品,司马刚,他丫的怎么不是砸缸的那位? 不过随便他是司马刚还是司马瓮,他刷什么花样,她却很清楚,现在要做的仅仅是拿他刷着玩而已。 而司马刚匆匆瞥见一眼车中人,便心灵震撼不已。 冷月和云魅本就已经容颜冷峻的冷峻,儒雅的儒雅,而且容颜绝美,风采不同。但是他们两人中间的楚猫儿,则又是一番风采: 她年方十五六,身材玲珑剔透,体态轻盈,言行举止慵懒自在。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他如何想的到,这个绝世的少女,会是哪个在战场上,以三十万破百万,将无数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楚猫帅? “猫帅,本侯早接到皇上的传书,说猫帅这几天就要到天宇帝都了,所以命本侯先带人来送上礼物犒劳猫帅的大军!”他貌似很有礼貌的说到,但是话中的威胁意味却明显之极: 你休想偷袭天宇帝都,我们早就有了防范! “哦,原来贵国的陛下待人还满厚道的!好了,礼物本帅收下了,侯爷请回吧!”楚猫儿嘴上挂着冷冷的笑意,但是却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喜还是忧。 有士兵过来毫不客气的把那些家奴手中的金银、食物、收下来。 “请问猫帅还有什么需要,如果需要的话,本侯还会送来的!”他起身盯着楚猫儿的眼睛,想从她眼神中捕捉到什么。 “侯爷还真大方!好,以后凡是本帅所需,定当开口相求!”楚猫儿眼神中微微露出一丝急切之意,让司马刚兴奋的捕捉到眼中,立时向楚猫儿点头称是。 然后带着自己的家奴们告辞而去。 楚猫儿看他们走了,这才冷冷的笑道:“丫的,想玩弦高犒师那一套,以为我真的是那个好糊弄的孟明视了!” “猫儿,弦高犒师是怎么回事?”冷月和云魅好奇的问道。 楚猫儿弹出两粒果壳把车帘放下来,才悠然对他们讲述了一个故事。 有一个国家的国王郑文公去世,他的儿子公子兰继承君位。一心想要东扩的秦国的国君秦穆公,决定利用郑国国丧的机会,一举消灭郑国。 于是他命令大将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带领兵车四百辆偷袭郑国。第二年二月他们带领的主力走到了滑国境内,滑国是晋国的一个附属国。到了滑国以后,碰到郑国的一个商人。 这个商人也很有名,叫弦高,弦高当时正赶了十二头牛,要到外面去卖牛。竟然迎面碰见了远程奔袭的秦军,弦高极为聪明机智,他怕秦军杀他,就主动上前向三个秦军将领跪拜道。 并告诉他们:我们的国君,听说几位将军率兵路过敝国。就派一千两的兵车来迎接,并先派我带着这二十头牛来犒赏贵军,已慰贵军长途奔袭之苦。 他用这些谎话稳住了三个秦国将军,然后把这二十头牛献给秦军,并派人火速去通知郑国国君。 这秦国的三个主帅一听:心想:完了,郑国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派人来献牛,还怎么偷袭? 再说弦高派回去报信的人告诉郑穆公秦军要偷袭的消息后,郑穆公一面传令军队进入战备,一面派人去到秦国派到郑国的使者哪里探听究竟。看到秦国使者和随从已经装束停当,手持武器,准备行动后,郑国的大臣皇武子就客气的说“听说各位要回国,我们没有时间为你们饯行,我们郑国的原野上,到处都有麋鹿出没,请你们自己去猎取吧。” 秦军见此情景,知道郑国已经有了准备,被迫放弃偷袭计划,只好在回国的路上消灭了滑国回去了。 郑国因为弦高的机智爱国,见义勇为而得救,国君和百姓都很感激弦高。郑穆公以高官厚禄赏赐弦高,弦高坚决不接受婉言谢绝:“作为商人,忠于国家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受奖,岂不是把我当作外人了吗?” 这便是弦高犒师的故事。 楚猫儿讲完这个故事后,冷月和云魅两个人不禁一阵唏嘘,然后问道感叹道:“猫儿,你怎么知道的东西这么多?” 而一边半睡半醒的韩啸天却咧着猫嘴笑了,这个故事他也听过,不过听过后就忘了,他可没有楚猫儿这么好的记忆力。 听到两人的赞叹,楚猫儿却有些惭愧了,她不过是把些前世读过的兵法故事拿出来卖弄下罢了。 “这个人如此工于心计将来也必然不好对付!”冷月有些担心。 “对啊,为什么不趁现在就杀掉他?”云魅问道。 楚猫儿看了他们一眼,狡黠的一笑道:“杀他干什么?他想演弦高,我就让他演糟糕!” “猫儿你打算怎么玩?”韩啸天听得突然精神起来了。 楚猫儿扯了扯它的耳朵,笑道:“玩什么玩,偶这么没命的往天宇帝都赶,还不是为了你!” “怎么会为了我?”他瞪大了猫眼睛问道。 “你真的想一辈子当只猫?”楚猫儿问道。 “什么?猫儿,你有办法让我变成人了?”韩啸天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他圆圆的猫眼睛中,立时有一团火焰熊熊的燃烧起来。 “对!”楚猫儿在他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猫儿,真的?”他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从此不用别人总是抱在怀里,而是能天天都有机会把她拥在怀里,那该是件多让他感觉幸福之极的事情! “我几时骗过你?”楚猫儿一个眼刀丢了过去。 她的话也引起了云魅和冷月对韩啸天的怒目而视。 韩啸天无心中引起了众怒,不禁懊恼用爪子抱住了自己的猫脑袋。是啊,世上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不相信,但是娘子的话必须要百分之百相信! 说罢向外面喊道:“司徒哲叫后面的师父和耶律寒快点跟上来,他们怎么那么慢?” 外面司徒哲应了一声,便向队伍后面纵马跑去。 “猫儿,快点说啊!我怎么才能变回人?”韩啸天紧追不舍的问。 这件事对他来说事关重大,他可不能不问。 “我叫阿寒来,就是让他解释给你听的!你等他来了问他就清楚了!”楚猫儿用手指宠溺的弹了弹他的猫耳朵说道。 不是她喜欢虐待动物,韩啸天一旦变回人后,再想这么蹂躏他可就没有机会了,她可不想放过这最后的机会。 不一会儿在后面督阵的端木水墨和耶律寒匆匆赶来,车厢中不太宽敞,只能容下三四个人,冷月只好把位置让给了耶律寒。 耶律寒走进车里,坐在冷月让出来的位置上,韩啸天用爪子抓了抓他的衣袍,心急火燎般地抢着问道:“喂,蓝眼睛!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恢复人形?” 耶律寒将他令起来,放在自己对面,盯着他的两只猫眼睛,哈哈笑道:“怎么,貌似你的眼睛,不是蓝的?” 也无怪他如此反诘,其实韩啸天是一种鸳鸯眼的狮子猫,一只眼睛的颜色是湛蓝的,另一只眼睛的颜色则是褐色的。 因此楚猫儿经常拿他的眼睛开玩笑,叫他怪眼猫。 可是猫儿怎么开玩笑都没关系,谁叫她是自己的娘子呢?可是要是耶律寒这样说,他就不干了。韩啸天冲着他的手背就是一爪子,骂道:“好了,别卖弄口舌了,快说啊!” 耶律寒将手一缩,没被他给抓住。 “好了,阿寒别逗他了,快点告诉他吧!”楚猫儿替他说情道。 毕竟穿越成猫,对他来说是够惨的了,好不容易有了变回人的机会,他如何不着急? “好了,看在猫儿面上,不逗你了!”耶律寒放下了他。 “在这个大陆中,有七朝十三国。七个国家自上古都有护国神物流传下来,供历届皇帝保存,凑齐这七种宝物可以打开一个神秘空间,在这个神秘空间中有一种洗练灵魂的能量,这种能量足可以将你体内的灵魂复原成为人形。可是因为因为中古时几经战乱,这些上古宝物都散失了。”耶律寒说道。 “继续啊!别停下来!那七个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流落在哪里了呢?”韩啸天眼巴巴的看着他,急的百爪挠心。 云魅和楚猫儿也在认真地听着。 耶律寒接下去说道:“这七种神物,你自己身上现在就有一个!” 韩啸天睁大了猫眼问道:“神物?我怎么会带着什么神物,不会你搞错了吧?” 耶律寒也不反驳他,只是突然伸手将他脖子上面带着的金玲珑,摘下来。然后双指稍一用力,“啪”的一声,那个金玲珑裂开了,从里面出现了一枚闪闪发光的绿色石头,石头里面赫然有一只眼睛。 “又是天芒之眼?”楚猫儿和云魅一起惊骇之极的喊道。 上次用天芒之眼开启了时空通道,遭遇那队前世dg兵团的恐怖画面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把那个军团给消灭,如今又弄出一颗,怕又要出来什么怪异恐怖的军队,他们怎么能不惊惶失措。 “不是,这个不能打开时空通道,它只是拥有和平能量的天祝之眼!换而言之,拥有它可以得到天地间的祝福,能够国运昌盛、万年和平!”说完这句话,耶律寒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个很是久远的故事,随着他的讲述在众人面前重演了。 上古时候,天地间有七种神物,降临在大陆上的七个地方,在神物的指引下,哪里的先民在各自的土地上建立的七个国家。 天宇、天芒、天雅、天祝、天蒙、天象、天域、这七个国家的皇帝都是能引领万民得到幸福的圣人。 每一个都恪尽职守、爱民如子、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国民服务。 他们在神物的护佑下,幸福和谐的生活在这片大路上。 按照天意,他们分别掌管着七种神物,天宇之眼、天芒之眼、天雅之眼、天祝之眼、天蒙之眼、天象之眼、和天域之眼。 这七种神物,既影响着他们的国运,也带给他们的国家以生生不息的生机。 让七个国家在千百年间,和平安宁、幸福昌盛! 可是中古之后,七国之后的继任皇帝开始好逸恶劳,贪图享受,不知满足,随之对邻国的财富产生了贪慕之心,并互相为争夺利益,渐渐产生了敌意。 敌意慢慢衍生出恨意,然后摩擦不断,最终大战的阴云开始笼罩在大陆的上空。 于是战火便随着他们的贪念而起,七国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乱之中,万民因战火而死伤无数,在纷乱的杀伐中,七种神物随着七个国家的衰落而流入了民间,大都不知去向了。 说到这里,耶律寒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给众人时间,好让他们消化这个故事。 然后又在众人催促般地目光中,继续接着讲述: 天芒之眼我们已经见过了,它的能量如今已经吸附在天芒剑上,所以我们不用在执着于它。因为到时候,即使它消失了,我们还可以用携带着它能量的天芒剑来代替它。 而天雅之眼则在诸葛笑的凤尾琴中,我们只要回天祝国去便随手可得,这也不用担心。 天祝之眼藏在金玲珑中,不知何故落入了当年的国师欧阳青云的女儿欧阳无双之手,被猫儿阴差阳错中弄来了。 另外地天象之眼藏在那个玉观音中,那玉观音也被猫儿给稀里糊涂的从巨象国太子完颜回手中赢了回来,现在就在猫帅府的密室中,也不用去找了。 听到自己无意间弄到了这些神物,楚猫儿不禁大为惊喜,同时也是大感得意:自己真是运气不错! 要是知道这样,前世就该去买彩票了,那样子,可能自己早早的就能成为千万富婆了也说不定。 听这四种神物落在楚猫儿手中,云魅也很开心,他恨不得天下所有的神物、宝物、奇物都归了楚猫儿才好。韩啸天从中听出自己变成人有希望了,更加乐歪了。 “那还有一个在哪里呢?”楚猫儿急忙问道,因为她只从耶律寒的讲述中得知了四个神物的下落,数起来还差三个。 “猫儿应该是差三个,你怎么只问一个?”韩啸天咧着猫嘴一头雾水的问道。 “因为另两个在天宇帝都里面!我还问个毛啊?”楚猫儿又伸出手去,吓得韩啸天赶紧撇耳朵,不然耳朵又要被她扯了。 他可不想在变回人之前,先变成一只长耳朵的兔子。 耶律寒看着他缩着脑袋,撇着耳朵的样子不觉好笑,便笑眯眯的回答道: 另外一个天雅之眼在我手中,我放在猫儿的塑像中了。回去的时候从桑雅沙漠经过的时候,从地下城带出来就好了。 还有另外两颗天域之眼和天宇之眼就在在端木家族的密地中。 也就是说在天宇帝都的皇宫中的藏宝阁中保存着。 “哦,这个端木夜还真有本事,居然弄到了两颗神物!”云魅大为惊奇的说道。 “这倒不是他弄到的,而是嫁给他的皇后宇文清流带入宫的嫁妆!”耶律寒淡淡的笑道。 “哦,他的皇后来头貌似很大?”楚猫儿笑着问道。 “是啊,她是上古时期宇文家族的后人,那时候宇文家族掌管着天宇国,后来天宇国的皇位被端木家族夺去了而已!”耶律寒说道。 “你怎么对这些如此熟悉?”韩啸天惊喜的问道。 “如果你跟我一样,在这十几年里总是在时空隧道中四处旅游,你也会知道的!”耶律寒淡淡一笑,弹了弹啸天的耳朵。 啸天却瞪着眼气咻咻的说道:“你怎么也拿我的耳朵寻开心?等你晚上睡着了,本猫把你那对白耳朵被咬下来,换成兔子耳朵!” 听得众人一起哈哈大笑。 楚猫儿笑的太厉害,按着肚子拧起了眉毛。 “猫儿,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别动,我来帮你顺顺气!”云魅急忙伸手帮你抚摸着背上的穴道,给她缓解痛苦。 “你这只死猫,想找死啊?”耶律寒冲韩啸天扬起了拳头。 韩啸天也被楚猫儿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知道是自己的错,抱着猫脑袋,闪到一边去了。 楚猫儿急忙制止了耶律寒道:“没事的!别吓唬他了!” 番外一 诸葛笑与楚小夜 楚小夜日日在宫中兴风作浪,号称天宇国第一大麻烦。楚小墨依然淡定地被她欺负着,他的性情和端木水墨一样,总是一种波澜不惊的从容,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淡然。 楚咪咪虽为长公主,年纪比楚小夜大了足足十岁,可是还是不免常常被楚小夜算计到。 这天她醒的特别早,守在侧室打盹儿的两个宫女还没有发觉,她就自己匆匆穿好衣服,然后蹑手蹑脚地从厨子中取出几只小瓶子,还有一些小镊子小夹子,一个人偷偷溜到御花园中去了。 当两个宫女醒来发现床榻上空空如也,立时吓得脸色发白,慌慌张张的去找长公主楚咪咪了。 楚咪咪早早起来正在看楚猫儿编写的兵书《战术集》,她知道母皇楚猫儿是用兵如神的战神,作为她的养女她,渐渐也便受到了这方面的熏陶。 看到小桃小竹慌慌张张的跑来,跪在她面前眼泪汪汪的时候,她便大体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放下书,柔声问道:“怎么了?难道又是小皇妹发生了什么状况?” “小公主不见了!”小桃和小竹一起哭道,她们两个刚刚调入玉溪宫负责随身照顾楚小夜,如今小公主不见了,如何不把她们吓坏? 楚咪咪听到了却一点都不吃惊,甚至连书本都没有放下,只是微笑着让她们两个起身:“起来吧,你们刚刚调入玉溪宫,还不了解小皇妹的脾气,搞失踪是她的拿手好戏,时间长了,你们就习惯了!不用找她,她玩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听她那么无所谓的语气,两个小宫女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心里想,小公主只有六岁而已,她这样乱跑,皇宫这么大可不怕跑迷路了吗? 见她们两个极不放心的样子,热心厚道的楚咪咪放下书,笑道:“好了,既然你们不放心,我带你们去找找她!” 可是很快她就要为自己的热心后悔莫及了。 来到御花园外,从两个去里面替轩辕清风去采集菊花的侍卫讲,他们确实在里面遇到了小公主,只是看她一会儿在花上找,一会儿又翻动地下的泥土,一会儿又跑到荷花池边,也不知道她在里面找些什么。 想问一问可以帮什么忙,她却连连摇手示意他们走远点。 两个侍卫听过不少侍卫说这位小公主古灵精怪,最会整人,最好离远点。所以便没有多问,采完菊花便离开了。 楚咪咪稍微皱了皱眉,向身后的小兰和小竹低声说道:“待会儿见了小公主,别碰她手里的东西,你们记住没有?” 两个小宫女怔怔的看着她有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她们便明白了。 走近御花园里面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色小衫子的楚小夜正拿着一只小瓷瓶往外走。 她抬头看到楚咪咪带着小兰和小竹过来,便眼珠一转,上前向楚咪咪招呼道:“皇姐,您也来御花园赏花啊?” 言下之意是她独自跑来御花园只不过是来赏花罢了,她们来找她纯粹就是小题大做。 楚咪咪点了点头,笑着吓唬她道:“小皇妹,一会儿母皇就要下早朝了,她下了早朝就会去尚书房检查你和小皇弟的功课,若是母皇去了哪里找不到你,你会受责罚的!” 楚小夜急忙点了点头,伸手将自己手中的瓷瓶递过去给小兰:“小兰帮我拿回宫里去,本公主要去上学了!” 小兰刚刚要伸出手去,楚咪咪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她立即想起楚咪咪刚才的吩咐,不接那个瓷瓶,直接躲到楚咪咪身后去了。 “小兰你不听话,以后我叫美人爹爹把你赶走!小竹给你!”楚小夜眨了眨那双和端木夜一摸一样的幽蓝色眸子,狡黠的把瓷瓶递向小竹,小竹照样躲了开去。 “小皇妹,不要闹了,快去上书房,别让父后等急了!”知道她不那么容易听话,楚咪咪只得拿出大姐的身份来压她了。 “好,好!我去了!就知道拿母皇来吓唬我!”楚小夜瞥了一眼楚咪咪,小手轻轻在空中一扬,转身跑出了御花园,看样子是去了上书房。 鼻息中一种似甜非甜的又带有一丝鱼腥味的味觉,让楚咪咪大吃一惊,立即招呼两个小宫女:“快点闭气,不然就要被小公主整到了!” 两个小宫女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同时胃中涌上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感觉。 “惨了,又中招了!”楚咪咪皱了皱眉,无奈的叹道。 她千提防万小心,没想到还是被楚小夜算计了。 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这般刁钻古怪,腹黑狡猾。 整个皇宫中除了皇上楚猫儿和端木水墨,就没有人能够躲过她的小阴谋小诡计。 结果两个小宫女和楚咪咪从早晨一只吐到了晚上,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楚小夜正在低头跑,突然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挡在她面前,那张妖冶而冰寒的脸,见到了她立即陪起了笑脸:“小夜,昨夜有没有替爹爹邀请你母皇到我宫里去?” 楚小夜站住叉起腰,仰着脸看着面前的端木夜,眨着向他一样妖冶而狡黠的眸子,像大人一样摇头叹道:“母皇的宠妃那么多,你又不会讨她开心,大哥,我劝你还是自己搬进冷宫里去吧!” “大哥?我是你爹爹!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轩辕夜气得半死,直接扑了过来,要抓楚小夜。 楚小夜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突然指着他的身后喊道:“母皇,您怎么今天下朝这么早?” 以为楚猫儿到了,端木夜急忙回头去看,哪里有什么人。 立即知道上了女儿的当,再回头找时,她早一溜烟跑到另一个人的怀里去了,抬头看时竟然是诸葛笑。 他这些年和秋惜诺的感情若即若离,兜兜转转,就是到不了一起,最终秋惜诺突然不辞而别,他倒是很淡定的留了下来。 端木夜一直对他有敌意,但是偏偏楚小夜比较喜欢诸葛笑,而且还时常跑去他暂时居住的留仙宫去玩,宫里的所有人除了楚猫儿和端木水墨,她都敢整,就是不整诸葛笑。 甚至有时候,还缠着他教她弹琴。 要学习弹琴,轩辕清风是最好的选择,可楚小夜偏偏就不去轩辕清风哪里,总说喜欢种菊花,弹琴的他太闷了。 虽然楚猫儿经常要强拉硬拽着楚小夜去轩辕清风那里,说让她学学稳重,可这位著名的惹事公主,就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 到后来,她竟然连经过清风明月宫时都要绕着走。唯恐母皇碰到她再把她拉进去,跟轩辕清风学安静。 “诸葛殿下,这么早要去哪里?”轩辕夜眨着冰绿的眸子,一脸微笑着问道。 诸葛笑从轩辕清风哪里早就听到了n次警告,别和轩辕夜多说话,他这个人腹黑之极,从来不懂什么叫厚道,最好离他远一点。 于是他只是有礼貌的躬身回礼,笑着说了句:“我来带小公主去上书房!”说罢便拉着楚小夜的手,匆匆离开了。 见对方根本就不接招,轩辕夜不禁咬牙切齿的离开了。他去找轩辕清风,警告他不要引狼入室。秋惜诺为什么离开,他心里有数。若不是诸葛笑跟她交代清楚了一切,依照秋惜诺的个性,绝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诸葛笑打的什么主意,他最清楚了。 目前在皇宫之中,除了端木水墨,轩辕清风之外,还有冷月、韩啸天、司徒哲、耶律寒,乔风,攸慕枫,和自己这九个男人。 九个男人中,楚猫儿最喜欢留宿的就是端木水墨的后宫,除此之外她也经常去轩辕清风哪里,然后其他的男人,一个月能有两天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就自己最惨,每个月最多楚猫儿只去一次他的寝宫,若是国事忙碌起来,他就要守一个月的空房。 若是让这个文雅满身儒者气质的诸葛笑再加了进来,自己就差不多会被楚猫儿给打入冷宫了。 这后宫人太多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加进来。 诸葛笑带着楚小夜来到上书房的时候,楚小墨,还有司徒情和秋灵儿的两个女儿秋小言,秋小雅都在里面看书。 诸葛笑在外面看着楚小夜进门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 他并不是来送楚小夜去上书房的,而是他知道楚猫儿一下朝就会来上书房看端木水墨。自己已经有几天不见楚猫儿,想借机会来这里见她一面。 她对自己没有意思,他不是不明白,她把自己推给秋惜诺,他和秋惜诺兜兜转装了六年才让秋惜诺明白,什么叫感情不可以强求。 其实秋惜诺在还给自己自由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自由。 秋惜诺走了,她去找花小楼。花小楼等了她六年,始终孤身一人,他写信告诉秋惜诺,如果秋惜诺不回头,他将孤独终老。 有这么爱她的人,和花小楼在一起,秋惜诺肯定能幸福。同时她也祝福诸葛笑,愿他能够得偿所愿。 诸葛笑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得偿所愿,楚猫儿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算什么,一个七年前被她俘获了身体之后,又沦落了心灵的可怜的阶下囚。 甚至他在仰望不到她的时候,曾经听取过司徒情的建议,容许她把自己作为物品赏赐给自己的下属秋惜诺。 只是他最终不如司徒情开通,他做不到欺骗自己,对着秋惜诺违心的说出那句爱她。 更加做不到和秋惜诺有肌肤之亲。 自己肯定让她很失望吧!诸葛笑苦笑着,久久呆立在上书房的院门一侧,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随风飞起的风筝,飘摇了许久,那根线始终都在她手中。 只是她不屑于看到这根线,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等待着她的垂怜。 有了秋惜诺承诺给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却毫不在意,非要仰望着那个周围九个男人一起分享的女子,他是不是很贱! 可是他就是想着她,想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她无意识间从自己脸上瞟过去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已经情毒深重,不可救药了。 突然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从院门外飘然而入,二十三岁的年纪,她依然光彩夺目,身材没有变化,面容也没有变化。 下了朝,她没有带侍卫,独自一个人跑来上书房。 上书房里有她最爱的美人师父,还有她的两个心肝宝贝楚小夜和楚小墨。每天她都要在这里呆一会儿,名为盘查儿女的功课,实际就是借故和端木水墨多呆一会儿。 免得端木夜和韩啸天、攸慕枫他们乱吃飞醋。 男人多了也是件麻烦事,不如那时候少收几个了。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一想起每天晚上选择去谁宫里休息的事情,她就纠结。 虽然最喜欢端木水墨,和轩辕清风,可以其他的人总要雨露均施,所以每个月都要抽出时间去应付一下。 尤其是最会缠人的攸慕枫和端木夜,每次都缠到她几乎不能去上早朝。 突然见到她和自己面对面,诸葛笑一阵愕然,茫然间忘了行礼也忘了闪避。 她的眼睛仍然闪烁着凌厉和灵动交织在一起的光芒,那长长的睫毛给她的面容增添了无尽的妩媚,也显出些许神秘。 因为走得匆忙,她雪白的脸颊上,还有一片红晕。 那微微翘起的唇角上扬的弧度,那么优雅而绝美。 她没有戴龙冠,龙袍,而是一身明黄色的纱质便服,这服饰是秋灵儿特意为配合她的气质设计出来的。 上身紧束,裙子宽大飘浮,腰间束一条金色的腰带。以龙凤为暗纹,云纹为明绣,金丝撒边,在阳光下如万点金星闪耀,美丽绝伦。 看到诸葛笑愕然,楚猫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诺诺还会回来的,你别这样整天魂不守舍的。” 听了这句话诸葛笑差点哭出来,谁说他是为了秋惜诺离开而伤心啊?她怎么就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呢? 楚猫儿爽朗的一笑说道:“等我闲下来给诺诺写封信,让她丫的把那个姓花的带过来和你成亲!”说罢便飘然而过,跑去上书房了。 而诸葛笑真想坐下来大哭一场,她怎么就死死认定自己和秋惜诺是一对呢?他们已经说明白了,彻底分开了啊! 可是这句话他鼓了半天勇气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书房中正上演着一幕,捉小强大战。 楚小夜低头站在端木水墨面前,一脸哀求的看着他,一动不敢动。 秋小雅和秋小言吓得躲在端木水墨身后,看着满地的螳螂,螃蟹、臭虫还有掐掉翅膀的蜜蜂,及毛茸茸的绿色大肥虫,各个脸色煞白,哆嗦成一团。 楚小墨则手中拿着一只碧绿的小葫芦,拿着两根筷子,一只一只的往葫芦里面收拾那些满地乱跑的小强们。 楚猫儿一脚踏入其中,看着满地的虫虫,不禁瞪大眼睛咆哮道:“楚小夜,又是你弄得!” 见到母皇进来,楚小夜吓得一下子跑到端木水墨背后,紧紧抓住端木水墨的袖子,一边摇着,一边脸色发白的哀求道:“师公,救我!” 师公?楚猫儿晕了! 她纵身跃到端木水墨面前,伸手去抓后面的楚小夜,今天她非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天天把皇宫搞得乌烟瘴气的小家伙不可? 可是端木水墨却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云淡风轻的笑道:“猫儿,算了,小孩子淘气是难免的,不要和她计较!” 见端木水墨拦住了母皇,楚小夜风一般的从满是虫子的地上踩着便逃出了上书房。 刚刚跑到院门口一头撞进诸葛笑怀里,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急切地许诺道:“诸葛大叔,你如果帮我躲起来,我就有办法让母皇册立你为妃,这个交易怎么样?” 背后传来楚猫儿的咆哮声:“楚小夜,你别跑,看朕不敲断了你的小狗腿!” 诸葛笑差点晕过去,六岁的小娃娃而已,她怎么会如此懂得利用别人,而且懂得这么多东西。真不愧是楚猫儿的女儿! 于是在楚猫儿挣脱端木水墨冲出来之前,诸葛笑便将她抱起来,跑了出去。 楚猫儿追出来不见了楚小夜,便没有再追出去。 这个刁钻古怪的女儿,比他那个腹黑的爹爹端木夜还叫她纠结。 端木水墨却跟着她走出来,微微笑道:“猫儿,算了,别和她计较了!” 整个七国十三朝,除了楚猫儿的老爹楚千山之外,也就是端木水墨还可以大大方方叫她一声猫儿。 楚猫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师父的手带上楚小墨和吓坏了的秋小言、秋小雅去用午膳了。 晚春时分,夜色朦胧,清风明月宫中,一片清香四溢。 月下,一盆盆经过特殊培育的春菊,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一阵叮叮咚咚的琴韵悠扬响起来,楚猫儿被楚小夜拉着来到这里。 难得她肯跟来这里跟轩辕清风学安静优雅的举止,楚猫儿自然没有拒绝,何况她也喜欢来这里。 和轩辕清风小谈了一会儿,轩辕清风便拿起一些特意炮制的菊香放入香炉中,要她在床榻上小憩一会儿,而他则拉着楚小夜的手,要她抱着琴,要去教她在月色下弹琴。 楚猫儿有些乏了,闻着那些沁人心脾的菊香,觉得有种慵懒的感觉,便倚在床榻上朦胧的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朦胧的月色中,纱帐中的一切看不分明。突然觉得浑身发热,心里涌出一种强烈的渴望,翻身过来,一个人正背对着她侧躺着。 那淡淡的菊花香味,直接进入她的鼻息中,一定是轩辕清风,见自己睡了,没有打扰自己。所以躺在自己身边也睡了,这让她更加兴奋起来。 立即伸过小手,去扒他的肩膀,但是他却颤抖了一下,没有动弹。他一定醒着,楚猫儿一边靠过去,将他板过来,面对着自己,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衫,一边解一边还嘟囔着:“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可轩辕清风仍然没有做声,不过他的显得很紧张,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楚猫儿知道他肯定也在动这方面的心思,不禁低头吻住他的唇,一边吻,一边利索的把他身上的衣衫剥除干净。 在这个方面她是急性子,自己也三下五除二去除衣衫,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有些发热,但是唇却有些沁凉。 不过在楚猫儿的热吻下,他的唇很快有了温度,而且是发烫的温度。但是他紧紧崩着的神经,更加紧紧崩了起来,人也更紧张了。 甚至紧紧闭着双眼,额上沁出了冷汗。 他的双手轻轻环住楚猫儿的身体,双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不敢轻也不敢重,尽管他用力克制,但是手指还是有些颤抖。 这是他的第一次,而且是期待了六年的第一次,没有办法不紧张。 但是楚猫儿却认定他就是轩辕清风,伸出两只小手在他身上点着火。 “都六年了,怎么还这么生涩?”楚猫儿在他耳边笑嘻嘻的喃喃低语道。 弄得他的耳边痒痒的,可是腹下却一紧,一种难以忍受的胀感让用力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好了,不逗你了!”楚猫儿熟稔的扶住他的腰,自己轻轻向下一滑。 “呜……”随着他的叫声,那极致的难以忍耐,换来了极致的快乐。 他顿时随着她飞上了九霄之上,盘旋在幸福的云端了。 到后来楚猫儿乏了,才放过了他,但却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就这样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当奏事太监在外面高喊:“请皇上早起临朝!” 楚猫儿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抓起衣服穿时,才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而且看侧面绝对不是轩辕清风。他比轩辕清风的脸要圆润一些。 她立即吓得跳下床,披上龙袍就跑了出去。 不得了了,作孽啊!她怎么稀里糊涂把秋惜诺的人给吃了。 怪不得昨夜她觉得轩辕清风太青涩了,原来她吃的不是熟男,而是一个大处男! 这下可怎么办? 她神情慌乱的一脚走出房门的时候,楚小夜笑吟吟的站在门外等她,见到她之后,她立即躬身施礼:“请问母皇,昨夜笑妃伺候的可好,母皇可满意?” 楚猫儿只剩无语问苍天了,为了摆脱现在的窘境她只得胡乱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奏事太监匆匆离去。 在她背后一个稚嫩的声音高声喊道:“谢谢母皇册立诸葛笑为笑妃!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猫儿那个哭! 这个诸葛笑给了那小捣蛋鬼什么好处?竟然让他直接成了笑妃。地位比轩辕夜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