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1》 第1章 获救 中元节的夜晚,雁城到永州的二广高速上,李旭东正开着“f”类九米六的冷藏车赶往永州城区。一路上车没见到几辆,只有山中时不时一对一对的烛光忽明忽暗,如同鬼火一般。自嘲地笑了笑,老子一个不信神不新鬼的唯物主义者,还怕你个鬼门关大开的日子不成。一个长弯,伴着右边山峦的高速路上急速涌上一团这个季节不该有的浓雾,瞬间就吞噬了这辆卡车。 “嘶”,头很痛,那种要炸裂开的痛!还很晕,李旭东努力抬起一点眼皮,茅草的顶棚在旋转,很难受。无奈闭上眼睛,想要清除这股痛楚和眩晕。嘴很干也很渴,想喝水。然后又慢慢慢慢睁开双眼,旋转的速度变慢了一些。 房顶是茅草铺的,能看到一段土坯的墙。猛吸一口气,努力想要转动一下脑袋,却动不了,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左边是一堵墙,右边是个老农,一身补丁的青布衣裳,脸上还带着笑,手里拿着根旱烟袋。李旭东勉强看清了,“水,水”说话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 老农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扶起喂了一口水,滋润了喉咙,还是很渴,有贪婪的望向老农,眼里全是那杯水,老农说话了“娃子,慢点喝,不能被呛着。 南方人是讲不出这么流利的普通话的,得益于东北当兵的经历,和后世普通话的普及,流利的普通话也脱口而出,只是声音低得可怜:“师傅,这是哪里?我......”话没说完,脑袋的胀痛又一次袭来,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屋顶不再旋转,只是头还是有些发胀,脑后面很痛,似乎自己有了些许力气,轻轻晃了晃脑袋,让意识回归身体,糟糕,膀胱要炸了!努力撑起身体,这屋子很小,只有一张门,一扇很小的窗户。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啊,解决个人问题为先,眼睛找不到厕所,挪动脚步,扯开屋门没发现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人的地方就是厕所。墙角撒了泡尿,不再憋胀的时候,只觉得一身舒畅,人也轻松了很多。 这是一个土坯房子,茅草铺的顶,很厚,窗户很简单,是乡下古老的结构。 转过身,不远处有户人家,附近是一大片玉米地,玉米杆也一人多高了。 得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不然老婆孩子得急死。心里想着。 肚子很饿,摸摸兜,屁股口袋里的钱包没了,手机?手机是放在车上了,周围的是什么样子不重要,李旭东只想找到车钥匙,走进茅草房翻找起来。很遗憾,把这座茅草房翻遍了,什么都找不到。 “后生,醒了啊”老哥从门口进来,“先喝点粥吧,几天没吃东西了,不能一下子吃太饱。” “哦,谢谢师傅!”李旭东确实很饿了,端起桌上的大碗,一口气把粥抽干,饥饿褪去很多,整个身体也好多了,只有脑袋后面还有些痛,不能碰。 老汉吧嗒了一口旱烟,慢条斯理的道“小伙子,早几天我在上山寻草药的时候哇,见你当时躺在大青石上,一动不动的,要不是你穿的这件衣裳醒目,我还真就不一定能看见你。”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件红色t恤,确实醒目,只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李旭东还没搞明白。 “老汉帮你看了一下,你后脑袋上有个包,估计是被啥给撞的,要不就是被人打的,别的地方没伤口。你也算是运气好,咱这边山里,可是啥都有,要是不小心遇着豺狼虎豹啥的,那可就没命咯!而且,最近山里不太平,土匪又出来活动了。”.老汉说完。 豺狼虎豹?土匪?李旭东很疑惑,五十岁的年纪也不是白混的,学会了什么叫闭嘴。 又听农民兄弟问他的话,”小伙子,你这年纪轻轻,这是打哪儿来的?要去哪里哦?” 不对呀,南方人怎么说的一口普通话?还是这么顺畅的普通话?而且山里也就野猪在祸害,怎么可能还有豺狼虎豹?不对头!几十年的为人处事在提醒李旭东。城府,一定要有城府,手机先不找你借,套套话先。 “您问题太多,一个一个问吧,我也一肚子疑问呢。” “行,我先问吧,你叫啥名?”老爷子很守规矩。 “我叫......李旭东,老哥,这是哪啊?” “咱这是五道沟,北河地界山房县,边上不远就是四九城,你咋到的这啊?” 别说老汉迷惑不已,连李旭东自己也没想到,二广高速它也不连着这个位置啊,咋来的?只有天晓得。这农民兄弟流利的普通话,不像是骗他的样子,南方人讲的普通话,就没有什么转舌音,情况似乎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老汉看着李旭东迷乱的眼神,笑了笑,“小伙子,看你年纪,估摸着还不到二十吧?会些啥手艺不?” 已经年过五十的李旭东更是一脸茫然,我还是小伙子?他迫切的问到,“老哥,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辛卯年八月初三,建国的第二年,小伙子,你这是这几天不清醒,忘了时间么?” 李晓东再三和老汉确认这个时间的正确性,人也开始发晕。老天,我这是怎么来的啊?我老婆和闺女咋办啊?难道我在做梦?捂着额头无语望着老农,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言语已经无法表达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我是谁?老子是......李旭东,我在哪?老子不是在跑车么?应该在二广高速啊,或者我应该在星城的家里啊,我怎么就到了房山啊,这里是北方啊,我怎么可能跑到房山,跑到北平来?! 老子是七三年生人啊,这五一年我没经历过啊!老天,你别开玩笑好吧,我要回家啊,你这让我怎么活啊?这不是扯么? 老汉摇了摇头,眼瞅着这小子还在迷糊,也不勉强,遂起身道了句,“小伙子,你先安心休息个一两天,我也再去大青石附近找找,看看那边还能不能找到你的行李啥的,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城里人吧?被土匪打晕绑来的吧?你也不能是长双翅膀飞过来的不是?!”心里想的却是,这小子应该是土匪绑来的,细皮嫩肉的。 “老哥,我和您一起去。”李旭东不再扶额了,语气很坚定。 老汉也不犹豫,走到墙角拿起一把斧头,递给李旭东,“路倒是不远,都是山路,咱注意着点,走吧。” 一路走着,一路也开始介绍自己姓韩,家里孩子两个,小子当兵在外,女儿嫁了当地的军管会干事。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山脚下,又翻过两座小山,韩老汉指了指山腰那块巨大的青石,说了声“就是那里,大青石上边”。 军管会干事,记得这个军管会没在自己的经历出现过,自己的老部队只有政治部有干事,难道自己真的到了一九五一年?肚子又开始饿了,一碗粥经不起李旭东的运动量。 磕磕绊绊的好不容易到了石头边,李旭东沿着石头仔仔细细翻找了三遍,连石头缝里都伸手去摸,还是找不到车钥匙。终于确定了自己是无缘无故来到了这个年代,除了上身的红色t恤和下身的黑色长裤,值钱的就是脚下的皮鞋了。 一身的疲累与饥饿。叹了口气,“韩老哥,咱回吧”。韩老汉也是无可奈何的瞅了瞅失望至极的李旭东,边走边说,“你个娃子年纪不大,咋喊我老哥咧?喊叔!” 这其实真怪不上李旭东,七三年的他今年本该五十一岁满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曾读过高中,当过兵,入了谠,进过工厂当电工,单位改制,主动买断工龄开公司做设备维修,和机修班的三个同事一起辉煌过那么一阵,只是赶上运气不好,扩张旗下公司,碰上疫情,两年时间亏了个一干二净,还欠着亲朋戚友的钱,零零总总几十万,这不努力跑车挣钱还债,钱还得差不多了,就因为七月十五中元节跑车,稀里糊涂跑到了五十年代,还真没地方说理,投诉无门啊! “韩叔,对不起啊,我以为把您喊年轻一些您才会开心呐”经受过社会毒打的李旭东赶忙找了个借口,顺着农民兄弟的话语说道:“您把我从山里背回来,已经是救命之恩了,不然我还不得在山里喂了狼啊,您放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往后您就等着我好好孝敬您吧!” 李旭东心里感激韩老汉的救命之恩,不要钱的好话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冒,说得韩老汉很开心,伸手扶了扶双腿打颤虚汗直冒的李旭东道“饿坏了吧,几天时间就喝了碗粥,腿都打颤了,赶紧回家,我让你大妈给你煮点野味,吃饱了咱再说下一步”。 李旭东咬着牙跟着韩老汉高一脚低一脚回到了茅舍,放下斧头,老汉朝外指了指,“走吧,上我家里去,洗把脸就能吃饭啦”。 第2章 自查 韩老汉领着李旭东进了自家的堂屋,“老婆子开饭了没有?”后面厨房传来了女声,“马上就好啦。” 韩老汉又找了个木制的脸盆,搭上毛巾,舀了两瓢水,让李旭东洗洗,李旭东接过木盆,把脸上,脖子,胳膊好好搓了搓,一个缩小版的中国重汽的标志出现在左手的手腕内侧,不像是伤疤,像是激光打印上去的。 我从不纹身的啊,咋会有这个标志在手上呢?有些疑惑,把毛巾清洗了一下,拧干,搭在木盆边。 老汉就喊吃饭了,桌上摆了两碗肉菜,一碗土豆片,还有一屉玉米面窝窝头。这年月,两份肉菜很不简单了。 李旭东很饿,还是很守规矩的等大妈上桌了才开吃。 “来,多吃肉,这是上回在山里放绳套抓的野兔和山鸡,稍微腌制了一下,味道还好吧?”老汉开心的介绍着,随后又说道,“你先在我这里养一养身体,这两天我就把女婿叫回来,不然你这没路条,哪也去不了。” “好的,韩叔,韩婶,我这可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得好好谢谢您俩,现在我身无长物,只能口头感谢,等将来,我再好好感谢您二位的救命之恩”。说罢,李旭东起身弯腰行了个鞠躬礼。“明天我恢复好了再去山上转转,后天再等姐夫回来,您看好不好?”吃完饭的李旭东还是不甘心啊。 李旭东已经很清醒,韩老叔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建国初期,才有军管会。自己身份是个大问题,该如何解决自己还没想好,身处这个时代,总不能当个黑户吧,实话实说不可能,只会被送进神经病医院,李旭东茫然了,真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剪不断,理还乱了。 回小茅舍的小路边有个小水塘,李旭东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仔细看着池塘边的倒影,一个年轻的面孔显现出来,唇红齿白,一头短发,说不上十分俊俏,八分吧,不能再多了。 泡在池塘里,长期开车留下的小肚腩不见了,身上全是匀称的肌肉,全身用力绷住,明显的八块腹肌,胳臂和腿上的肌肉也是一丝丝的,仿佛回到了他九十年代初当兵时候的状态。 不用想,年轻,小帅,力量就是他现在的标志。自己多高,不知道,没有尺子,裤子有点卡裆,估计比以前还能高一点,不下于一米七五吧。 池子里搓完澡,回到茅舍,李旭东又开始发愁,最大的历史走向他知道,可细节问题他不知道,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身份,必将成为一个大问题。 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抛在脑后,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李旭东度日如年,什么也做不了,开始查看手腕上的刺青,这是哪来的?盯着看了好一阵,没有任何变化,又用右手触碰,按,摸,揉,挤,全都不管用啊,难道要像阿里巴巴一样喊芝麻开门? 就在这瞬间,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拖拽着,直接进入一个空间,这空间不算小,自己的中国重汽就在空间里,旁边还能容下四台这样的大货,周围灰蒙蒙的,好似一堵看不到边际的墙,再大的力量也推不动,撞不开。 还好,车还在,无疑这是件幸运的事,拉开车门爬进驾驶位,车上的被子铺盖和行李还在,还有自己一件羽绒服,三根钓竿,一箱方便面,一堆零食和一件饮料。行李箱打开,t恤两件,四角短裤四条,长袖t恤两件,夹克一件,三条黑色长裤,芙蓉王一条。 李旭东开始在车里的各个角落翻找,洗漱用品,钱包,手机,钥匙都在,钱包里身份证,钱,银行卡,加油的ic卡都在,可是这些东西用不上啊!身份证是新式的,钱也是新式的,银行卡更是用不了,五一年有工行,建行么? 又把李旭东整得郁闷了,看看手机,啥信号都没有,按个110吧,万一能接通呢?擦,连嘟嘟嘟的声音都没有,更别提上网了。 捋一下思绪,自己跑车,得罪了阎王爷,把观世音菩萨的吊坠弄丢了,现在天方夜谭出现了,不会再出现古希腊神话吧?或者到这个年代,就是古希腊的宙斯干的?解释不通啊。 李旭东想回去,可咋回去啊?这一车货还没交的啊!还有一车高档的冷藏货啊,老子现在送货给谁去啊,车里货物清单还在,拉的是高档牛羊肉和极品大海鲜,还有二十桶哈根达斯冰淇淋。接货地址是永州某某大酒店,敢用最好的肉,那家酒店必须是五星级的吧! 满满一车高档货,价值不菲,估计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享受到的。打开尾箱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还好,车厢里的物品都还处于冰冻状态,物资完好无损,不能动,万一还能回去呢。 锁好尾箱门,转回车上,思虑良久,毫无头绪。管他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躺平了,不想那么多,出去!还在车里,我要出去!还是在车里!阿里巴巴,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擦!进来的时候是喊的啥?芝麻关门!嗖的一声,李旭东又回到茅舍的床上。 手机不敢拿出来,自己的空间里的东西都是跨越这个时代的,老婆,闺女,我想你们了!眼泪在流淌,回不去了啊! 谎言说了一个,就要用无数谎言去覆盖,怎么才能自圆其说而不被人发觉,这是个难题!自己肯定会要接受盘问的,一切都毫无来由,解释不了,纠结中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要还是五十一岁的身体,只怕失眠会是常态吧。 韩老汉家里,老婆子也在和老汉呱唧着“这娃子年纪不大,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肯定不是土匪,再看他吃饭的样子,应该是有教养的,手上也没个茧子,一看就不是咱乡下娃,要么是城里娃娃,要么是哪个大户人家家里的。” 次日醒来,韩老汉又过来喊他喝粥了,老汉问他“你多大啦?”苦笑着望向韩老汉,“我也不知道现在多少岁数,,也想不起来我是从哪来的,来干嘛的,韩叔,你说我是不是脑子给碰坏了,记不起来呀?” 也只能找这个借口了。 韩叔也默然了,饭桌上,今天的粥感觉拉嗓子,这对于吃惯了精饲料的李旭东来说,这没脱皮的小米粥实在是难以入喉。 韩老汉伸出手,给李旭东细细把着脉,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脑后的上部有个明显的凸起“你现在脑袋上的包还没消,想不起来也正常,慢慢会好的。”老汉轻声安慰着,“明天让我女婿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治你的伤。” 李旭东还是不死心,想再进山找找,“谢谢韩叔,韩叔啊,您说这山里真有野兽,那您经常进山打猎吗?” “不常打,我不会用枪,女婿上回来的时候给我拿了一把枪,我没使过。” 虽然没经历过这个年代,也知道老百姓的肉食很难得,要是能打点野味作为补偿,那也比空口白话要强啊,于是想鼓动韩叔一起进山打猎。“叔啊,咱今天打猎去呗,我还没打过野兽呢。”李旭东哀求道。 “今天你还是想进山?山里危险,是真有野兽,你又不会用枪,能不去就别去了”。 ,“韩叔,我会用枪,我记得我打过枪的,枪法还不错,五发子弹打了四十八环。”说完,李旭东又捂着脑袋,后悔不该说出来的。 韩老汉很惊讶,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以为他的回忆让他头疼,马上开解道“说了别想这些,脑袋上的事你越想头会越痛,你韩叔也不问你了,走,带你进山看看看去,叔家里还有把枪,你先试试看会不会用,叔跟你一块儿去”。 第3章 开枪灭敌 枪是好枪,莫辛甘步枪,只在北平的军事博物馆见过,谁谁谁的英雄之枪,射杀过很多外国鬼子,自己没使过,不过原理还是相通的,拿起枪,拆解,装上,膛线都是新的,枪油还在里面,需要清理,李旭东找了块抹布,开始擦枪。 韩叔没使过枪,但是能看出这娃子真用过枪的, 李旭东带着枪,韩老叔带着子弹袋,俩人出发往山里走,老汉有些担心,“现在这地界不安宁,最近土匪又出来活动了,咱们还得提防着点,这杆枪还是我女婿给我的,咱家离村子有点距离,独自在这片山窝窝里,得小心野兽和土匪来祸害。” 李旭东身上背着枪,“韩叔,您是猎人吗?看您会看病,我还以为您是医生呢。”“乡下土把式,念过几年私塾,看过几本医书,矮子里面充大个,看个头疼脑热还是可以的。” 韩老汉说着说着,停下不动了,拉了拉李旭东的衣袖,示意不要讲话,老汉又示意蹲下,压着声音指着前方说,“你看,前面那群鸟雀飞得老高,那边一定有人或者大型的野兽,我们慢慢靠过去,别踩枯枝,别发出响动,记住了。” 李旭东不由得佩服起这个比他矮半头的老汉,生存智慧啊!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他完全没有这份机变能力,哪怕是当了四年的义务兵。 山里不比平原,隔着两百米就根本看不见人影,俩人一路摸爬,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距离约莫是一百八十米,透过稀疏的大树,前方有三个人坐在树下,能开见他们在说话,但是说什么,听不清楚,每人倒是身上都背着一杆长枪,嘴里还叼着烟卷在抽。 韩叔朝李旭东比了比口型,“土匪”!然后指了指枪,又指了指那三个人,李旭东不由得紧张起来,手有点抖,上辈子到这辈子,除了杀鸡和杀鱼,他啥也没杀过,更别说要杀人了。比了几个手势,意思枪里没子弹,往后退。 无奈,俩人又往回爬出好远,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相互比划示意着,真的是土匪!咱报警吧,除了在游戏里杀人,要李旭东砍别人一刀他都不会去砍,那是犯罪啊。 祈求的眼神碰上坚定的神色,李旭东怂了,开个枪而已,怕毛啊,不就打死几个敌人么,好歹老子也当过四年兵的。 怂人也有胆大的时候,接过子弹袋,手还是有些抖,压了五发子弹,掉了三颗。轻轻拉动枪栓,没敢拉上保险,害怕合上保险会发出声响,这枪就处于随时都能激发的状态了。 李旭东擦了擦汗,示意韩老汉,准备妥当了,要不您开枪吧。可怜韩老汉连连摇头,他没开过枪,这个重任还是落到了李旭东的头上,俩人又慢慢往三名土匪爬过去。 这次更近了,摸到了百米左右,老汉用眼神鼓励,李旭东趴在草丛里,一身的汗水,和不停抖动的双手,此刻的他,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手和脚都在轻轻颤抖,他不敢啊,没经历过战乱年代的又怎么敢随意开枪杀人。 汗水顺着头发滑落到额头上,滑入眉毛,李旭东真是一动都不敢动,内心也在天人交战,射击的时候教官说的啥来着?忘了,通通都忘了。 韩老汉心急,他家被土匪祸害过好几次了,这次能报仇说啥也不能悄无声息地让这群土匪从眼皮底下溜掉,这时候向上报告也来不及了,关键是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这些土匪。 刚准备推一把李旭东,就听到枪响了,一个土匪脑袋开了花,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还击中了另一个刚起身的土匪肚皮。受伤的土匪倒在地上拼命地哀嚎着。还有个土匪反应很迅速,马上趴下卧倒,枪口也指向李旭东这边,砰的又一声响,持枪的土匪脑门子也爆开了锅,红的白的抛向了周边。 虽然没开枪杀过人,技能还是在线的,比较神奇的是开过第一枪,手脚都不抖了,不然死的是谁还真不好说。三个土匪只有受伤的那个还在哀嚎。 韩老汉猫着腰往土匪这边赶过去,李旭东爬起来也紧跟着,俩人一个拿着枪,一个拿着斧头,大叫着“丢下武器,缴枪不杀”。 百米距离,转瞬即到,受伤的土匪还捂着肚子,嘴里喊着“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眼睛却射出仇恨的光芒。 李旭东瞄了眼死去的两个土匪,正想上去捡枪,韩老汉似乎看见了受伤土匪的动作,斧头激射而出,砸在了受伤土匪的肩上,惨叫随即传来,李旭东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韩老汉扑倒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轰”声,手雷炸了。 距离五米,手雷的杀伤半径可达十五米,值得庆幸的是韩老汉又救了李旭东一条狗命,手雷是压在土匪身子底下爆的,俩人都还好,没受伤。 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又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确认没有受伤,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战场,“呕”李旭东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呕吐起来,两个被爆头的土匪,一个脑门上的天灵盖已经子弹的动能被掀飞,红的白的黑的,撒了一地,另一个脑袋被子弹的动能炸开了,那个被自己手雷炸死的那个更是支离破碎。 “呕”的一声,这次李旭东更是感觉自己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脸色惨白,手脚更是不听使唤地抖动。 韩老汉拍了拍李旭东,“行啊,小李第一次杀人就这么厉害!我把枪支收好,咱们一起找村里地民兵过来。” 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的李旭东现在很虚弱,心里不敢看,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战场,“呕”这次实在是没有食物可吐了,吐出来的全是清水。 韩老汉几乎可以确定这娃子是个菜鸟,搀扶着脸色惨白的小菜鸟往家里走,到了茅舍就让他休息,自己则独自去了村里汇报。 旁晚时分韩婶子过来送饭,又安慰了李旭东几句“,吃不下就放着,别勉强,明天我女婿就过来,今儿已经把口信带到县城了,到时候你想去哪里,我们让你姐夫给你开路条。” 翌日上午,李旭东没有出门,就拿了张椅子坐在门口,摸着嘴边稚嫩地绒毛,心里一直思虑着,我该怎么说自圆其说呢?穿越来的?第一个否定了,星城来的?我现在这个状态哪里去找亲人哦? 自己的亲生父母恐怕比自己还小,丈母娘可能自己都还没来人世间。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别人更不可能信啊。 伸出双手,没有一个老茧,活脱脱的城里人,自己该怎么说呢?真真伤脑筋啊。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最多就是自己被打靶,说不定又能穿越回去了,坏事变好事。李旭东拿出了阿q地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不远的山坳处传来话语声,估摸着是韩叔和他女婿找来了,李旭东赶紧起身迎接,既来之,则安之,总得在这个时代混一混才对得起自己不是? “同志,你好!我是张毅,房山县军管会干事,听我岳父说,您是他从山里背回来的,是吧?”张毅握着李旭东的手开始了正常的盘问流程,“张毅同志,我叫李旭东,呵呵,我也只记得我叫李旭东,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不记得,我只是感觉我应该读过书,当过兵,记忆很混乱,仔细想地话,头很疼,也想不起来。” 李旭东望了望张毅和韩叔,又看了看近前的几人,他们和张毅一起来的,估计也是军管会的吧。不敢隐瞒太多,什么都不说更让人怀疑不是么?张毅他们听了这话,不由得疑惑起来,当过兵,在城市里生活,还没上过战场,这就很怪异了,年纪对不上啊,“看你这样子也就十六七岁,你真的这些都干过?” “嘶!”脑筋急速运转,带来一阵阵眩晕感,李旭东赶紧捂着额头,说了句“很晕”,就颓然地坐下了,想不想得起来不要紧,五十岁的经历让他知道很多平时根本用不上的冷知识,关键是眼睛不能四处乱转,装也要装得像那么回事嘛。 韩老汉开口了,“这小伙子不简单,看上去文质彬彬,白白净净,估计在家里也是个宠儿,辈分也大,他醒来的时候还喊我老哥哩,你再看他地双手,茧子都没一个,肯定是生活在城市里,应该是读过书的,再看他昨天打土匪的样子,他应该真没说错,打过枪,没杀过人”。“你再看看他的身上,衣裳,裤子,皮鞋,这是我们普通老百姓该有的么?”韩叔说完,又看了看李旭东,没人能猜透,怎么天上就掉下这么个人?而不是林妹妹,怪异得狠啊! 张毅也低头寻思着这个小青年,“你多大了?”回答他的是一阵摇头,“你读过哪些书,还记得吗?” 老子读的书多了,小学,初中,高中,语文,数学,几何,历史,地理,生物,物理,化学,政治还有英语,可是能说么?急中生智,把毛爷爷的诗词背出来了,”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一阵沉默之后,张毅旁边的一位中年人开口了,“现在记不起来没关系,总会好的。我们新中国需要大量的知识青年去建设,鉴于你勇于杀土匪,我们决定暂时接收你,跟我们回房山县军管会,我们会妥善安置你,也希望你身体尽快好起来,同时我们也会积极找寻你的家人,或者当你想起自己身份的时候,随时给我们汇报。” “这是我们军管会的刘副主任。”张毅给李旭东做了介绍。 立正,敬礼。动作很标准,也更让军管会一行人疑惑。 没有行李物品,几人和韩老汉寒暄几句之后,轻车简从,带着李旭东赶往了房山县军管会。 第4章 房山县军管会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想要不引起怀疑,想要增加别人对你的好感,确实需要加倍的努力。 嘴甜是必须,该做的,该帮忙的,都得努力做好,每天早上打一遍部队学过的军体拳之外,扫大院,抹桌子,帮厨,帮着整理不重要的文书,做的这些仿佛让李旭东又回到了在东北当兵的新兵时期,冬天总是吃的窖藏菜,萝卜,土豆,大白菜,大馒头和玉米碴子粥。 不少同志还跟着他一起学这套拳法,练拳就是这样,看着容易,练起来难,但是实战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获得的也同样不少,居然分到了一个双人寝室,还免费发放了从内到外的两套部队衣服,一床褥子和一套军被,一条毛巾,一个喝水用的缸子,一双黄胶鞋。李旭东很满意,身无分文的他没什么要求。 李旭东也知道现在的生存环境很恶劣,稍有轻举妄动,死的一定是自己,生存才是自己现在该做的事。 年轻的身体适应能力很强,娇惯的胃和嗓子也能三口吃下一个二合面做的窝窝头,还能一餐吃下好几个,短短十天时间,除了上厕所的厕纸和早上漱口用柳树枝之外,繁体字也是李旭东不太习惯的,好在穿越过来的身体和脑袋似乎经历过虫洞的考验,不是特别的生僻字,也能一目了然,对此,他万分感谢那些进口机器的说明书,除了英文,就是繁体字。 寝室里,和李旭东一起住的是一个老同志,张有财,进入部队后改名为张有才,七纵的老革命,经历过数十次战斗的英雄,四八年打房山县城时身负重伤,就地医疗半年多后,伤势逐渐恢复,转入房山县军管会,职级正营级。 老同志喜欢和李旭东聊天,李旭东也知道,这老兵就是想套取自己的信息。天南海北,参加过的战斗,在他带着山东味的普通话中娓娓道来。李旭东的捧哏技术都是从后世的相声,小品里学的,捧开心了,张大叔估计对自己也不会特别严苛。 不过老兵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技巧,让这个才打过一次战斗的菜鸟受益良多,能在几十上百次战斗中不死的老兵值得让人尊敬。 张叔三十四了,还没娶过媳妇,战争年代顾不上,又受伤养了两年。军管会的媒婆这两年差点把他们这扇门挤破了,为啥?那年月,军管会真的发媳妇,尤其是年纪大一些的老革命。 张叔总说自己年龄太大了,这岁数都是当爷爷的人了,不想再找个小姑娘,带娃的寡妇他又不乐意,就这么又拖了两年,直到李旭东的到来。 今天中秋节,晚上,李旭东和张叔坐在屋外,“张叔,您还是得找一个伴啊,将来年纪大了,有个三病两痛的,也有个亲人在旁边照顾不是。” “你张叔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以前我还想着娶媳妇生娃,可是上一场战斗,我肚子里打断了一截肠子和一个肾,虽说治好了伤,可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娶个媳妇,让人家守活寡,那不是害了人家么?”张叔也很为难,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心病。 李旭东对帮人养老没什么忌讳的,你挂了东西都是我的了,而且,这老兵对自己不错,想了想,说:“要不您就直接当叔,我给您当侄儿,给您养老,反正我也是个孤儿,连自己家在哪都不知道。” 李旭东摸了摸脑后的包,有些自嘲,“您也知道,没家的孩子就是个无根的草,咱也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把这辈子过完,下辈子都别再打仗就好。” “唉!你和叔在一个屋里住着,叔能看出你是个好娃子,这些天,虽说一直在对你进行审查,卫生员也给你看了,也能证明你确实是大脑受到过撞击,要不这么地吧,咱等你三个月的审查期结束,叔给你请个假,带你上北平大医院瞧瞧,你要是能记起来就回自己家,要是实在看不好这病,咱再认个亲,你就是我侄儿,主任那里我去说。” 这年月,脑子都没现代人活络,张叔他们太实诚了,李旭东也没有想过要耍什么花样。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工作。 日子也快,转眼就到了九月三十日中午一点,军管会里正在召开紧急会议,“接到群众举报,最近有大批匪徒在大安山附近聚集,同时,侦察员也肯定了这一情报,他们妄图攻击击我们的乡政府,人数约为两百人。为了避免匪徒杀害我们的同志,保卫我们的政权,上级命令我们今晚带领两个营的部队,连夜出城,埋伏在这里和这里,我们不知道敌人走哪条路,但是这两处地形险要,是土匪出山的必经之地,由我和石副主任各自带领一个营的同志,晚上八点半,准时出发,争取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坚决不放跑一个敌人!” 军管会夏主任目光扫视了一下,又道“三营以连排为单位,散在浦洼乡,霞云岭,佛子庄一带。侦察班的人全部撒出去,家里留一个排和通信班。” 夏主任在台上指了指地图,又看了看一旁的刘副主任,“刘副主任负责守家,同时,我们也要时刻提高警惕,防备敌人的偷袭。”说完,又朝刘副主任示意。 “同志们,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他们妄图组织起来,对抗我们的谠我们的政府,我们就要坚决地消灭一切反动派,保护好我们的胜利果实!” 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安排任务有条不紊,接受任务也毫不含糊,散会后就开始了各自的准备。 李旭东也是汗流浃背地在厨房帮厨,准备着部队的伙食和干粮。张叔也负责留守,李旭东本来也想申请进大部队的,张叔没同意,只能眼看着大部队开拔。身份不明是原罪啊! 留在县城的战士不多了,既要负责治安保障,调节邻里关系,还要负责剿匪,镇压一切反革命运动。好在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战士,处理问题也是游刃有余。 张叔和李旭东都领到了一把枪和五十发子弹,手榴弹三枚,枪是莫辛甘那步枪,李旭东特意挑选的,毕竟这个时代没有他熟悉的八一杠和五六式,所有的枪都是万国牌的。 搞笑的是李旭东居然问有没有带瞄准镜的枪,毕竟带上那玩意,就是标准的狙击步枪,有效射程可达一千四百米,妥妥的大杀器。更搞笑的是枪械保管员“有,而且是没拆封的。” 部队里装备这种枪的几乎没有,主要是不方便,瞄准镜不使用的时候要拆分下来,使用的时候又要安装调试,能玩这种枪的,真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确实比较麻烦。 李旭东这个编外人员领不到,来自现代的他又怎么会放着好装备不用,缠着张叔把这把武器领回来,不断地拆解,擦枪,瞄准,熟悉枪械的性能,心里还是得意洋洋的,只是一想到又要杀人,哪怕是敌人,还是难免还有些紧张。 俩人经历了凌晨零点到两点的岗哨,平安无事,张叔领着李旭东返回营地休息,老兵和新手的区别完全展现出来,张叔倒头就睡着了,菜鸟李旭东还在经历着莫名的兴奋,幻想着一枪消灭一个敌人。 天刚拂晓,一阵激烈的脚步声之后,响起了敲门声,“起床,有情况!”门外是一位参谋在挨个敲门通知。 迅速爬起,俩人都是和衣而卧的,动作迅速在门外集合。刘副主任也过来了,简短的战斗动员“同志们,城外观察哨发来消息,西南方向,距我五里,发现一队人马,人数约为三百人,正沿着大路朝我城关过来,通信班,炊事班负责警戒城内,其余人员随我上城墙。” 第5章 狙击枪显威 李旭东跟着张叔的脚步奔跑,“别紧张,多开几次枪就没事了,现在有点抖都是正常的。”张叔快速安抚着菜鸟李,“等你什么时候不抖了,你就是老兵了。” 县城里,一行六十来个人集体上了城墙。 天已经放亮,隔着一千多米,一群人在板车上搬运,李旭东调整好瞄准镜,发现敌人正在安装炮架,急切的大喊,“叔,他们在装炮架,他们在组装炮架,一共三副炮架,他们有迫击炮!”好几副望远镜也同时发来告警。 “你用这把枪能打到不?”张叔肯定挨过敌人的炮弹,”你试试!” 莫甘辛纳能达到一千四百米的极限距离,目标一千米多点,设置好瞄准镜的距离,李旭东开始有意瞄准,“砰”枪响过后,十字中心套中的敌人没有倒下,一簇红点出现在旁边的敌人身上,那人麻利地被子弹击中,向地府报道去了。 “打中了”“打中了”带着望远镜的参谋很开心,敌人也开始卧倒。 “蒙的”李旭东轻声说了句,又开始调试起瞄准镜,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影响射击的,不光有瞄准镜,还有风速,但是,只要开枪,必定会越射越准,视力没问题,那就注意风向。 “同志,帮我撕块布条,我要测风速!”李旭东朝参谋喊道。带着眼镜的参谋马上拿出匕首割下一片衣襟递过来,。李旭东苦笑了一下,不接,让他用匕首插住布襟的边缝举起来,看向风吹过的方向,这下知道怎么射击了。 “砰”“砰””砰”,三枪打中两个,加上之前的那个,李旭东已经消灭了三名敌人,压子弹,上膛,瞄准,“砰”又一个敌人见红了。“打那个,打那个”四眼参谋举着望远镜叫着。 打那个是哪个,枪在老子手里,老子的任务是不让敌人碰到炮架,只要不往炮架走动,老子有机会才会照顾别的人。李旭东虽然是菜鸟,但不是笨鸟啊。 不管不顾的朝着射界范围内的敌人开枪,六个,“砰”七个,敢靠近炮架的敌人都被消灭了,李旭东压着子弹,又推枪上膛,慢慢开始寻找有价值的目标,刘副主任猫着腰过来了,拍了拍他的背“好样的,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最近的队伍,他们会从旁边包抄敌人的后路,我们争取把敌人就地消灭。” 李旭东觉得敌人不知道己方的大部队走了,肯动还是会想办法朝县里开炮,窝在那里的敌人不会乱动的。 “主任,我已经把敌人压制住了,他们不敢动,您还是分一路兵马从侧翼包抄吧。” 刘副主任也觉得不能放跑任何一个敌人,“马上通知三排,三排长带领战士们从左边城门出去包抄,不求歼敌,拖住就是胜利。” 城墙上留守的只有十来个人了,压力陡然变大。 李旭东的任务是看住敌人的三门火炮,不能让敌人的火炮架设成功。 瞄准镜不断扫描,敢靠近炮架的敌人坚决都不放过,亏得敌人的三门炮架还离得不远,不然真是照顾不过来。 四眼参谋无疑不是合格的观察手,李旭东开始尝试指挥张叔,“叔,望远镜你拿着,给我报方位能不能行?” “咋报?”“我开完一枪之后,你给我指着弹着点的前后左右,大约几米的位置就好” “行,我试试”多了个观察手,射界在扩大,炮架,机枪,都成了主要目标。敌人也不是无脑之人,他们也开始采用起战术,飞出好多手雷,他们的前方炸起一片尘埃,有效的阻止了城墙上的视线。 有些敌人开始冲锋式前进,跑一段,趴一段,还有人在接近炮架,试图利用视线的遮挡来移动炮架。 往前的敌人李旭东不去管他,自然有城墙上地老兵对付,盯防的重点还是那三门炮架,毕竟不是特种兵出身,炮的威力他也没领教过,但是没见过猪跑,总见过猪肉啊。一炮一大片,杀伤半径十几二十米,坚决不能让敌人打出一发炮弹来。 “砰”“砰”“砰”的射击声中,又带走几个敢动炮架的敌人这才有空看向胆敢冲锋的土匪。一千多米的距离冲锋,只会是死路一条,又用枪点了几个土匪的名,众土匪集体趴窝了,再没人敢露头。 “我军上去了,距敌约八百米,敌人的右侧也出现一队人马,友军,大约距敌两千米”我的临时观察手张叔在给李旭东汇报战况。“你要小心敌人会逃跑,要时刻注意着匪群的动向,还不能让敌人靠近炮架,争取给予敌人最大的杀伤,尽量瓦解他们的士气,好在部队合围的时候,做到让他们投降。” 老兵的智慧得到了菜鸟李的最大体现,凡是露头的,只要张叔报出大概位置,还不懂移动位置的,就被狙击枪秒杀,两个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包围圈在缩小,敌人大概做梦也没想到,隔着一千多米,被一杆枪压制得不能动弹。 两百米,部队已经完全包抄到位,一个连队加一个排的兵力,一百五十多人加上一杆狙击枪,把敌人完全困死在这片起伏不大的平地上,喇叭开始喊话,“放下武器,缴枪不杀,限你们三分钟之内出来投降!” 声音隔着好远都传到了城墙上,“别放松警惕,小心敌人狗急跳墙”。张叔的话让李旭东又警惕地看向战场,一心一意瞄准着,以应对随时可能的反扑。 一切还好,匪徒中有人用枪杆挑起一件白衣,匪徒们也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赢了,兵不血刃地赢下了这场战局,城楼上地老兵直到匪徒们举着手走进城内,才完全放松下来,打扫战场,管理审讯俘虏的事轮不到李旭东,倒是刘副主任和张叔他们忙得够呛,一下俘虏这么多匪徒,审讯工作都得持续好几天。 李旭东已经认命了,再也回不去了,好多次都以为自己是在梦中,胳臂都掐紫了,还是在房山县城。 李旭东每天照常打拳,帮厨,整理资料。独自呆在房间的时候,总还想着是不是进阿里巴巴空间看看,一车厢的高档物资放坏了可是损失巨大不是,毕竟这场战斗为他解除了身份上大部分的嫌疑。可是没必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最后审查关头,一切以稳为主,坏了就坏了吧,反正也不是他李旭东的。 十月三日,夏主任带着部队回来了,他们也打了个漂亮的歼灭战,两百多名匪徒无一漏网,死的死,伤的伤,还活捉了三十多个匪徒,李旭东听到这个消息,也很开心的大笑着“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可惜他不是炊事班长,也没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又过了三天,该审讯的都审讯完了,李旭东接到通知,刘副主任有请,放下正在洗刷的土豆,快步走到主任办公室,“报告”“进来”。 刘副主任掏出烟盒,递了根烟,“李旭东同志,好样的!一个人消灭了十八个敌人,关键是你压制得他们无法对我们炮击,让敌人无法动弹,可以这么说,你是我们城门楼子一战的大英雄!” 顿了顿,又笑容满面,“这一仗基本肃清了我们房山县的残敌,我们可以向房山县人民群众和军管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说罢拿起火柴,帮李旭东点起烟来。 第6章 安置 李旭东也是激动万分,基本洗脱嫌疑了。抽一口烟,直呛得眼泪鼻涕横流,太有劲了!前世虽然也是烟枪一枚,但现在的烟没有过滤嘴不说,劲还特大,连续一个多月没碰到过香烟,又怎会不呛。 “咳咳,咳咳。主任,虽然我记不起来我的出生,但是建设我们的祖国,保卫我们的政权我也有责啊”李旭东显然也是上头了。 “主任,您看能不能给我批个假,我想上大医院看看,毕竟有家不知道在哪,知道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年龄,还是很让我烦恼的。您看行不行?” 刘副主任显然也是知道的,叹了口气,“你这样的好小伙就应该留在部队,神枪手嘛!这样吧,下午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你的去向问题,晚上我们再谈,怎么样?” 刘主任也是一番好心,想让他留在部队发展,这样能文能武的超级神枪手谁又不爱惜呢?每天把他们的文件资料整理得井井有条,又会一手拳法,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呀! 下午得讨论会上,夏主任与其他三位主任充分交换了意见,“张有才同志的专业申请已经报批,李旭东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根据他的表现,我们可以认定,他是个好小子。张有才也有意和他搭伴,一个叔,一个侄儿,可以互相照顾,而且他们家里都没有亲人了,李旭东同志有意去北京大医院治疗,我看呐,干脆就让他们一起在北京安置,各位同志觉得呢?” “还有一个问题,李旭东同志在两次战斗中,都立了不小的功勋,但他的身份至今还是个谜,该有的警惕不能少,这种人不能留在部队,只能放到地方,可以让张有才同志继续对他进行监督。” 曹副主任也开口道“老张同志上次负伤之后,不再适合在部队继续干下去了,他也是大大小小的恶战经历过很多次,虽说身体垮了,还没有后人,这下认了这个侄儿,也方便他随时审查李旭东,倒是件好事儿。咱们也都找找各自的老领导,给他们安排个好点的位置,各位觉得呢?” 刘副主任是亲眼看着李旭东消灭的土匪,干脆利落的道“我同意”。 石副主任和张有才也是一个战壕摸爬滚打,历经了二十多次战争的老战友,也是毫不犹豫“我也同意。” 曹副主任也举手同意,毕竟一个战壕爬出来的,能到营级都不知道要经理多少场战斗,活下来的不是很多了,都珍惜这份战友情。 一个简单的会议,就决定了俩人的去向,军管会考虑到李旭东的实际状况,发给他十五万元,张叔的转业费和安置费用,津贴补贴加起来六百七十多万,看着挺多的,实际上那是新中国第一版纸币,最高的面额一张是五万元,普通人的工资也就十几万到几十万。四九城里的三间房也就不到三百万,实实在在的一笔大钱。 早晨,行李铺盖打成背包,军管会派了一辆车,开了通行证,又开了介绍信,各位主任又分别给自己的老领导打过电话,求帮忙,领导也是体恤下属之人,点头同意,只等他们进京就给安排,分别之际,又是热泪盈眶,依依惜别,终于坐上了去往北平的货车。 一路上平安无事,也无甚美景,短短几十公里路一直从早上开到下午两点。俩人找了家饭馆,和司机随意对付了一餐,就告别了司机同志,李旭东拎着俩人的行李,随着张叔进了北平军管会。 所有证件拿出来得了句“等一下,”办事的小同志就开门找领导去了。一袋烟的功夫,一身中山装的领导就来了,十分客气的笑着伸出双手寒暄起来“张有才同志,李旭东同志,你们好!”说罢,紧紧握着张有才的手,“我姓李,两位辛苦!昨天接了领导的电话,要求我一定妥善安置,就是不知道两位想要个什么岗位?” “我张叔是营职干部,得麻烦您安排个轻松点得工作,他受过重伤,身体一直不怎么得劲,真是麻烦您了。” 张叔也开始向领导介绍道“这是我侄儿,文武都可以,早几天亲手击毙了十八个土匪。加上他之前击毙的,至少超过二十个。” 领导也是暗中咂舌,“厉害,厉害,你们这对儿叔侄,都是妥妥的英雄啊。这样吧,今儿天也不早了,你们又刚过来,就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我一定给你们两叔侄妥善安置,你们看,怎样?” 俩人忙不迭的说,“好的,谢谢领导。” 找了家招待所,叔侄二人一个房间坐着,“往后啊,叔也不拖你后腿,等咱们安置好了,叔带你去大医院,争取把病看好,你要记起来自己家在哪,你就回去,家里比哪儿都好。要是实在看不好,那咱俩就相依为命,你给叔养老送终,叔等你结婚了,给你带娃,将来娃娃叫我一声爷爷,我也就知足了,我百年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质朴的话语说得李旭东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叔,不管看不看的好,您永远是我叔,您放心吧,我一定给您养老。”难得李旭东也有被真情打动的时候。 一夜很快就过去,俩人找到接待他们的李领导,李领导指了指手里的笔记本,“现在我们国家是百废待兴啊,我手里最好的安置去向是刚成立不久的供销社,负责全国各地的粮食,物资的收集,收购和销售。基本上算是个好差事,两位要是同意的话,我就给二位出具文书,房子的事,单位会统一安排对应的街道,由街道负责分配管理。” 张叔不懂得单位的好坏,望向了李旭东,看到李旭东点头,也就友善地点点头,又伸出双手,握紧李领导地双手感谢道:“一切就麻烦李领导了,我们叔侄也不懂,看您说的挺好,我们也乐意听您的。” 张叔不懂,可是李旭东知道啊,将来的大事具体什么时候发生,他虽然不清楚,但不妨碍他知道历史的走向。这已经是占尽天时了,虽然四九城会是风暴中心,可怎么也刮不到定海神针张叔身上!自己就只管兢兢业业上班就好。 李领导一阵摇铃之后,和北平市供销社好一阵沟通,确认之后,开具了介绍信,盖上公章,张叔和李旭东也叫了辆黄包车,马不停蹄赶到了北平市的供销社,离得不远,就在复兴门附近。 负责人事的朱副主任看完介绍信,大大方方的介绍自己,“我姓朱,主要负责供销社的人事工作,以前是新四军的干部,也算是你七纵的半个娘家人,我就给你们安排在市区里面,老张,你是想呆在咱北平供销社还是下街道?至于小李同志,我的建议是年轻时多跑跑,不要窝在办公室里,对他的成长不利。” “朱叔叔,我年轻,下基层锻炼锻炼没问题,就是我叔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您尽量给他安排轻松点的活,您看成么?” “朱主任,这样吧,我和侄儿就不分开了,同在一个供销社,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您就给咱们分一个地方,只要是城中心就行。”张有才主动提出了下基层。 朱副主任略微沉吟了一下,说到,“也行,现在我们是大供销社套小供销社,一级套一级,你们就去南锣鼓巷那家供销社吧。我们这家供销社管理西城区这边的八家供销社,担子也不清啊,老张,你是正营转业,提半级到副团,回到地方本应该再降半级使用,我也不给你降了,就按副团转业安置,去南锣鼓巷当个副主任吧,至于小李,也是我们的战斗英雄,就按照办事员身份安置进去,你们同不同意?” 第7章 定居 “谢谢朱主任的照顾,我们一定多多努力,好好建设咱们新中国!”李旭东心里很高兴,这是皆大欢喜啊,进供销社,意味着永远都不会饿肚子,能买到的都比一般人要优中选优,有什么不满足的!拉着张叔深深给朱副主任鞠了一躬。 朱副主任开好几张介绍信,“我啊,干脆好人做到底,南锣鼓巷的军管会主任,是我的老战友。我还给他写一封信,让他给你们就近安排个好一点的房子,免除你们的后顾之忧。还有,你们这两天安顿好了就来一趟供销社,我亲自送你们去南锣巷供销社报道。” 提着打好包的行李,俩人又花一千五百元打了个黄包车到南锣巷的军管会,介绍信一递,找到了主任,主任姓王,看完介绍信,又看了供销社朱副主任的信,爽朗的笑道“没有他老朱,我一样给你们安排最好的住房,你们把行李先放我办公室,我带你们看看,自己合心意才是真正最好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王主任给他们介绍了几个大人物的住所,某将军住这里,某名人住这里,某个曾经的名人住过这里,林林总总一大堆只闻其名的名人,随后又介绍到“这一片在明清时期就是达官贵族的住所,通常都是三进或者是四进的四合院,除了个别王公贵族的四合院我们有意保留了之外,其他的房子我们都分给了附近的工人居住,当然,也是每个家庭占用几间房。两位同志都还是单身,将来都要娶媳妇的,这样吧,我们找个面积大点的三房。” 新中国好啊,好在哪?你是找人办事,不是求人办事,领导相对开明,不会因为帮你办事而吃拿卡要,那是真正为人民服务。 “王主任,就这附近吧,您看有没有附近的房子?”来到了南锣巷,看到上面九十四号的门牌,李旭东对住的要求就是要住得舒服,别一天到晚和邻里发生纠纷就行。 这年月,工资普遍不高,物资也不丰富,加上妇女同志大多在家,真正参加工作的都是男人。女同志又都是家长里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不是张家长,就是李家短的,一天到晚聚在一起就是扯闲篇。今天你说城门楼子缺个角,她明天能传出胯骨轴子挨了一脚。再加上很多都是农村妇女,眼皮子浅,只想自己过得好,见不得你比我好,你家今天吃鱼,明天要是敢吃肉的话,说不得我就要来看看,你家的生活水平怎么这么高,是不是做了鸡鸣狗盗的事,恨不得晚上就去举报。 从九十五号院开始看起,一直看到九十九号院,王主任也陪着逛累了,说道“就这院子吧,这家院子还有个书房和耳房没有租出去,房子也挺大,你俩住着肯定没问题。我带你们进去。” 穿过大门,过了垂花门又来到中院,右边是通往后院的游廊,王主任驻足了,“就是这里,这间书房和旁边这间卧室,你们看看,刘主任指着中院的西边,这是以前贵人的书房和耳房,面积不小,又通风,你们看看喜不喜欢?”俩人推开门走了进去,旁边的住户也都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小脚婆婆龙老太太还不老,也没驻拐棍,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还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坯子,只是牙齿已经掉了几颗,说话有点漏风“王主任,这是我们院里新来的住客?” “是的,这两位都是刚从部队转业过来的,也都有了工作,他们要是满意的话,就会在这里扎根了,你们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顾啊” 房子采光很好,也很通风,不像东厢房还有个游廊占着面积。书房很大,约有七十平,两间耳房也不小,都有三十多平,靠里间的耳房有炕,随便添置些家具就可以入住了。 叔侄俩看完房子,心里都很满意,相互点了点头,走出房门,张叔就迫不急待地感谢王主任,王主任对着一众邻居道“这两位,年纪大一点的,是张有才同志,经历过大大小小数十场战斗,部队转业干部,这位年轻的叫李旭东,别看他年轻,他也是战斗英雄,一人就杀了二十几名敌人。大家鼓掌欢迎!” 张有才敬了个礼,“感谢各位大姐,我和我侄儿,今天开始就准备在这安家了,非常感谢大家,只是我们现在还要购买一些家具,再买些锅碗,时间紧,任务重,就先不打扰大家了,等我们安顿好,再请大家喝酒。” 王主任让众邻居帮忙打扫屋子,又贴心的从军管会抽调一名干事陪他们去买床。叔侄俩打好商量,本就分到供销社,暂时只需一张床安顿好自己,其余的,能在供销社买就不急了。等工作稳定了再去医院详细检查,反正现在这样也不影响工作和生活。 四合院内,叽叽喳喳一阵嘈杂,各家的妇女代表都在议论这对即将入住的叔侄。 来来回回跑了三趟,床,锅碗瓢盆,行李也都到了新家,叔侄二人也顾不上劳累,雷厉风行的整理好各自的床铺,缺的还很多,这个家只能说是有个睡觉的地方而已。俩人在路边的小店随便对付了一餐,就回到了四合院。 一个大院内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四合院的各家大老爷们也都下班回了家,听说来了新住户,陆陆续续前来拜访,这也是规矩,老爷们管挣钱,管交际应酬,女人管洗衣做饭,管生活开支,各家的女人也不怎么跟别家男人搭话,无非就是见面问声好,点个头而已。 四九城的爷们似乎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站在庭院里就聊上了。热情,肯帮忙,还乐意打听各种新闻。不善于与人交际的,也是站在一旁点点头应和。 看到众邻居的热情,张叔也很大气,直言叔侄俩安顿好之后就请客喝酒,每家出两个代表,算是感谢。 张叔睡的炕,李旭东睡床,初来乍到,都有些睡不着,俩人商量着还添些家具,又商议了明天就去上班的事,张叔就睡下了。 李旭东算是熬过了最辛苦的一关了,心里放松了不少,自己知道,没有张叔盯着,也会出现李叔,刘叔,等,反正自己这嫌疑,一时半会是洗不掉了。到了四九城,又是一个新局面,现在有时间了,可以打开他的阿里巴巴之门了。刚打开尾箱门,冷气就嗖嗖往外冒,空间里的物资没有变坏,天大的好消息。李旭东又跑到驾驶室拿起货物清单一排排往下看,小日子和牛,安格斯牛,奥洲和牛,杜泊羊,无角陶塞特羊,阿勒泰大尾羊,水岛帝王蟹,那威三文鱼,大西洋蓝鳍金枪鱼,再看重量,都是一吨重量。 妥妥的顶级货,这些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本钱了,无论哪个纸箱办事,应该无往不利吧。往外卖?你舍得,还要别人能识货啊,还要出得起价格啊! 一车的顶级食材,要是拿着朱雀当小鸡仔卖,亏到姥姥家了。还是安心上几天班再考虑送礼的事吧。还别说,社会风气可能就是这些自诩为穿越人士给带坏的。 起了个大早,照例做好个人卫生,打拳,各家也都起来了,倒马桶的,洗漱的,各自问好,趁着张叔去厕所的空挡,李旭东进了耳房,闪身进了空间,找出一个装着安格斯牛肉的纸箱,上面标注着20kg,撕开包装,去掉密封的塑料袋,又一个闪身回到了房间,在院里打上一大盆水,搬回家把牛肉解冻。 等张叔上完厕所,李旭东等在门口,在众人的寒暄声中走出大院,开始了新的工作。和张叔说了今天安家,需要请客吃饭,张叔还是喜欢当甩手掌柜,“你看着安排就是了。” 朱副主任亲自带着他们来到南锣巷供销社,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了俩人的安排,一个副主任,一个办事员,工资级别都定好,张有才按副团待遇,一个月的工资一百二十七万元,李旭东按办事员待遇,一个月工资二十七万五千元。一个家庭就俩老爷们,还都挣钱,一辆飞鸽自行车才八十几万元。 南锣巷供销社的主任姓马,马登科,算是俩人的顶头上司。上级领导朱副主任让张有才负责安全,和货物调配。李旭东则归马主任安排,又征求了他张叔的意见,负责采购事宜,年轻人嘛,别总窝在家里,该多跑跑,见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差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很简单,张叔坐镇大本营,李旭东负责跑腿收购。 这年月,没有假货,只要你的东西不贵,多的是人抢着买。巨富豪商也都活得好好的,还没开始公私合营,小商小贩也多,各级政府也都还是军管会管理,没有严格的户籍制度,也没有派出所。房子也有私人的,公家的。 工作分配妥当,两叔侄开始在供销社直接采买,柴米油盐酱醋茶,桌椅板凳,正常家庭需要的,针头线脑啥的,也都一并装上,付款当然是张叔的事,又割了两斤肉,买了一只鸡,买了一条大鲤鱼,一些蔬菜,一条牡丹,一条大前门,两瓶汾酒,装了满满当当两板车,马主任又叫来个年轻的小伙,帮着李旭东一起送回四合院。 所有物品归置妥当,李旭东笑着拿出两盒大前门,塞到小伙手里,小伙姓韦,韦宝君,在供销社还是个临时工,负责给另外七家供销社送货,一个月的工钱是十二万。韦宝君眼力界很不错,说啥都不要,最后还是李旭东硬塞在他口袋里,又帮着把板车摞在另一辆板车上,才让他乐呵呵的推着板车走了。 第8章 安居 四合院里,各家的媳妇,大妈们都在往他家瞧,眼瞅着大量的物资进了他家,心里羡慕的不行,想占便宜还不好意思,当然也有真心想帮忙的,李旭东懒得搭理妇人们,径直去药店找老中医配了包药膳,又买了八角,桂皮,香叶,干紫苏,药膳回来煨鸡,别的配料也不会浪费,今后的牛羊肉处理都能用上。又在街口买了两个大肉包子祭了五脏庙。 供销社内,张叔已经和马主任说好了去四合院吃饭,又说请个假,自己去请朱主任和军管会的王主任。没有大家的帮衬叔侄两人也不能如此顺利的落户安家。 晚上就牛肉炖土豆,药膳鸡煨鸡,红烧鱼,红烧肉,一个料炒土豆丝,一个炝炒大白菜,再来个鸡蛋汤,想来足以显示排场了。 厨房就临时搭在大房间的窗台子边上,利于通风,李旭东检查了化冻的牛肉,挥起菜刀一分为二,叮叮梆梆一阵响,最大块的自家请客用,三块差不多大小的留给三位主任,十几条一斤左右的分给大院里的住户,家家有份。 李旭东又把龙太太请过来,泡上一杯茉莉高碎,“龙奶奶,今儿家里想办法弄了点牛肉,我叔准备每户送上一斤,权当我们叔侄的心意,我们现在人也认不全,您就陪我这么走一圈,您看成吗?” 龙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直夸道“那感情好啊,我就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叔侄。现在谁家都不富裕,想见点肉都难呐!奶陪你走一遭。” “这是易家的媳妇,今儿旭东和他叔正式安家,这不,旭东他叔想办法弄了些牛肉,每家都分点,他们叔侄家里又没个女人,这里里外外都得两个大老爷们干,大家都是邻居,都互相帮衬着点儿。” 家家户户都分到了牛肉,大部分都是真心的感谢,当然也有大人不在家的,也有只有大妈在家的,更有关上门就嫌弃分量太少的,收获大量当面感谢的话语。龙太太和李旭东相视一笑,百样米养百样人,牛肉和猪肉确实不一样,牛肉扎实,一斤的分量也不多,这送的不是牛肉,送的只是一份心意。 两个新的火炉子烧上柴,今儿李旭东要当一天的厨师,前世吃的多种多样,他又是个大起大落过的人,有钱的时候经常带着老婆大酒店,小苍蝇馆子,没钱的时候自己在家做,老婆家里是独生女儿,一家子都在电力系统上班,她也是个吃货,关键李旭东做的菜她还总能提出意见改进,就这样李旭东做的饭在电力系统也些有名气。 两口砂锅,一个在煨牛肉,一个在煨鸡,把鱼打鳞抽筋,去鳃破肚,抠去血线,再改上花刀,葱姜蒜拍碎抓出水分,再加点盐,给大鲤鱼做了个全身按摩 ,又给干紫苏塞了一点到鱼腹,再把肉皮轻轻刮干净,斩成小块,放在碟子里码好,掰几头大蒜,土豆切丝,泡在水里,又往水里加了点陈醋,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又续上几根柴火,他也可以安心在家休息一下了。 矮柜上新买的座钟指向了五点,土豆放进牛肉锅里,再煨上一阵就可以出锅了,药膳鸡已经香酥软烂,起锅烧油,开始煎五花肉,当然是先炸皮,在四面煎,面面金黄的时候盛出来,这时候油也出来不少,铲出些油脂,用个缸子接了,锅里放入冰糖,不断地翻炒,直到冰糖融化,大泡泡变成小泡泡,加小半碗水,再倒入五花肉翻炒,再煨上一阵,香喷喷的红烧肉就出锅了。 浓烈的牛肉香,鸡汤香夹杂着红烧肉的香味再空气中弥漫,张叔带着三位主任回来了,一一打过招呼,李旭东又开始了红烧鱼,香味也吸引了众多下班人群,大家都和李旭东打招呼,想要成为座上客,可惜这个狠人愣是不开口请人进屋坐,大家也就没了一起喝酒的机会。 菜全都做好,端上桌子,李旭东又出门请了龙太太,三位主任最大,叔侄二人和龙太太作陪,六个人,两瓶汾酒,龙太太喝了一小杯,张叔也喝了两小杯,这顿饭吃得宾客尽欢,席间数次共同举杯,庆祝新中国,庆祝国泰民安,也祝愿这对叔侄工作生活双双顺利。 众人聊得高兴,尤其是朱副主任和马主任,更是把工作中的难点和工作中的思路向叔侄二人一一讲述,张叔新来乍到,工作上还需要两位主任的提点,而后世过来的李旭东同志也在他们的谈话中感觉受益良多,又敬过一轮酒,只有王主任感叹鸡毛蒜皮的杂事太多,牵扯的精力太大,夫妻打架,邻居拌嘴,丢了根针,都要找到军管会帮忙,偏偏四九城又是首善之地,南锣巷还算是地域的中心,直言都向早点转业,或者是直接回部队,不想再继续干了。 李旭东接话道“我听人说过这么一句,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两个女人就是一千只鸭子,她们只要碰面,就能不断地产生话题,不到做饭的时候是不会分开的,您这管理的这片区域绝大多数都是女人生出来的是非,您想想,您这是管理了多少只鸭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听着,笑得前仰后合,龙太太也是笑岔了气,笑骂道“你这个小猢狲,原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弄了半天,你编排起人来,还一套套的。” 李旭东等众人平息了之后,又问道“王主任,难道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只管大是大非,抓大放小吗?” 王主任闻言又是一暗,“哪有那么容易啊,找上门的,都必须处理,群众的事再小,它也是事。” 张叔也在军管会呆过好几年,知道此言不虚,“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切实解决人民群众的根本问题”。 李旭东知道此时提出大爷计划已经非常成熟了,“那咱们就可以分管啊,您看啊,就拿咱这个院子来说,大大小小差不多十几户,将来可能人数更多,咱们可以在院里选出几个管事的大爷,大院里的小事,几个大爷就能够解决,实在意见不统一的,可以开全院大会,民主投票,少数服从多数嘛,除非涉及到违法犯罪的事情,咱都可以按照公序良俗来处理,这样子,您还嫌那么多事吗?” 一席话出口,众人一阵沉思,“妙啊!这样一来,最常见的邻里关系就不是问题了,我们也能集中精力办大事,这个主意出的好,出的妙,你小子,脑袋咋长的?”王主任说罢,开心地盘起来小子地头。 “嘶,好痛!” 张有才这才把李旭东身世不明地事情说了出来,惹得众人又是同情,又替他心急,聪明能干地小伙子,不是孤儿胜似孤儿。还立过大功,朱副主任先开口,“旭东啊,你今后也别喊主任主任地,今后,我就是你叔,有什么困难跟叔将,叔能帮你地一定帮”。 马主任也同情地道“那你明天和你张叔再继续请一天假,上咱大医院检查检查,争取早日把脑袋治好。” 王主任也表了态“甭管治不治得好,有什么事就跟叔说,叔也努力帮你找找亲人。” “这娃子看着就面善,可怜的,自己父母在哪都不知道,自己多大也不知道,我看你这面相,不是十七就是十六,你要是不嫌弃,院子里有啥事就来找奶奶,老身今年五十八,足够当你奶奶了。你放心,这院子里,奶奶一句话,别人都得靠别站”。好嘛,这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现在工作上有朱副主任和马主任照着,生活上有王主任和龙太太照着,更别提自己认的叔了,只要不违法犯罪,李旭东似乎可以在这片地界横着走了。但并不是真正的横着走,什么时候档案袋里的成分问题得到解决,才是真正不再被审查的关键。成分问题就是一颗雷,什么时候引爆,什么时候就会粉身碎骨。 北平最大地协和医院内,医生在仔细检查完李旭东地状况之后,“目前你这种病症还是我们医学界无法攻克的难题,你的脑袋应该事遭受过强烈的撞击,我可以给你开点药,但是不会有什么太大地作用,你脑袋里面,也有淤血,它可能阻碍了你的某段记忆,需要你自己依靠自身慢慢吸收,什么时候吸收了这堆淤血,估计你就能记起以前的事情。” 李东旭对此心知肚明,但是再优美动听的钢琴曲也弹不出李旭东的忧伤。俩人又去了同仁堂,中医很厉害,厉害到一把脉就知道受伤的部位,开了几剂活血化瘀的方子,嘱咐他按时吃药,一定会好的。 回家熬药,李旭东本想让同仁堂的老中医也给张叔调理调理身体的,忘记开口,下次再去的时候开药也是一样的。 叔侄俩回家把剩饭剩菜吃了,俩人边收拾边聊天,军管会的王主任带着一些干事来了四合院。 “王叔来了,”李旭东拿着桌上的大前门发了一圈,少了,又返回屋里拿了一盒,挨个发完,四合院里的老爷们,大妈们,各家的媳妇小子们都来到中院,王主任充分理解了昨天李旭东的讲话,开始了宣传,“今天,把大家伙儿聚在一块,是要在咱们大院里推选出三位大爷,这个大爷制度,主要目的是肃清潜藏在我们周围的间谍,反动派,防止敌对分子的破坏,还一个目的就是调解咱们院中的矛盾,有什么小矛盾小摩擦之类的都归属管事大爷管理,还有家家户户收的水费啊,电费啊这些公共收费类别的,也归属管事大爷管理,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大伙可以开全员大会,举手表决,我们少数服从多数,但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军管会是要过问的。要是大院里都安静祥和,我们军管会也要考虑给予整个大院奖励。” “咱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那就每个院子里选出一位管事大爷,然后再选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是民主选举,每一个住户都有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力,不能强迫投票,大家如果没有异议的话,现在就开始选举,前院的到邹干事那里,我们军管会的邹干部在旁边监督。中院的到文干事这里,由文干事负责监督。后院的到杨干事那里,由杨干事负责监督。”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三位管事大爷选出来了,前院闫富贵,中院易中海,后院刘海中。随后,又在监督中选出了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富贵。三位当选管事大爷,都纷纷表示坚决完成军管会的指示,一心一意为各位住户调解矛盾,争取夺得先进大院。众人鼓掌解散。 客房里,王主任喝着茶,询问今天看病的情况,张叔苦笑着把今天两位医生的诊断复述了一遍,想询问有没有解决的办法,王主任只是摇了摇头,默不作声。果然一切还是要靠自己啊!还是得不断立功,让上面的领导为自己遮风挡雨,自己可是记得前身得小姨父,四十多了才娶到自己小姨这个带着两娃的寡妇,还是在八十年代初期才娶进门的,就因为他是地主小妾生的,小姨父划分成份的时候才两岁,什么福都没来得及享就被当成狗崽子一样,想想都可怕。 “我说你俩这身衣裳也该换换了,还穿着军装,你们现在归属地方,要做几套衣服了,现在男人都流行穿中山装。”王主任转换话题。 现在还不是全国上下绿军装的时代,百花齐放,后世抽烟的,喝酒的,烫头的都还不少,没有什么限制,物资少,工资也少,凭能力消费。大酒楼一年到头忙不过来,有钱人太多了。 “王叔,如果我的病一直治不好,我该怎么办?”绕来绕去又回到原点,李旭东不敢想还能不能再立新功的事。 “凉拌!有你叔呢,你怕啥!”话语不多的张叔发脾气了。“老子护着你,就凭你的战功,就凭我的战功,我就不信,将来谁还敢动你!” “你王叔我也可以给你担保,将来的事,还没发生,就在这里杞人忧天,我看你的脑袋真的是摔坏了!老老实实工作,过个一两年,娶个媳妇,生一窝孩子,我看你还能胡思乱想!” 得,被两个老叔骂了个狗血淋头,想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人,知道历史的走向,不敢说,说了要被切片,另一个成语叫未雨绸缪,说了估计会被男子双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六,早晨照样是一片忙碌,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李旭东打完拳,锅里的馒头已经蒸好了,万分感谢东北当兵的那三年,也感谢两个人,河南的事务长和山东的事务长,他们锻炼了李旭东揉面,做馒头饺子的能力,让只吃米饭的他能吃得惯面食。 第9章 手动玉米脱粒机 和张叔一人三个馒头,边走边吃,到了单位马主任就喊他谈话,“现在是玉米收购时节,需要你去郊区的五个供销社去检查玉米收购情况,另外两个供销社也在城区,不用你管,郊区有点远,你骑自行车去,哦,忘了问你会不会骑车?” “会骑,我保证完成任务。”拿着盖着公章的介绍信,带上地图,骑车出发,要是一天一个站点,得花五天时间,先从最远的门头沟供销社开始吧,一路上走走停停,之前路况还好,快到门头沟的时候就没有一条好路,到达门头沟得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 一路上真是风尘扑扑,这里盛产煤炭,辛苦的是挖煤工和背煤的,背煤的是计件工资,一百公斤一趟,背一趟是四千八百元,挖煤的那就更讲究了,有大工,负责撑掌子面,有小工负责挖煤,碰上煤矿要改道,更是得几个大工配合,不然很容易垮塌,当然,专业的挖煤工活不长久,透水,瓦斯爆炸都有可能一命呜呼,更可怕的是做长久了吸入的微细颗粒影响呼吸,他们大多都有职业病,叫尘肺病,所以挖煤工又被人称为“吃着阳间的饭,干着阴间的活”。年轻的时候用生命换钱,年纪大了要么用钱续命,要么就只能等死了。 家有半碗粥,不嫁门头沟。采了几百年的煤矿,还在不断地开采。当地人也有很多发财的,有点实力的煤黑子,靠着“对缝”吸收财富,门头沟是个富矿,一年四季都有煤炭出产,来购买煤炭的人又多,因此也产出了不少富翁。 一个笑面佛似的人物接待了李旭东,此人是门头沟供销社的孙主任,接过介绍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帮他打了一盆热水,拿了条新毛巾,“我们这门头沟啊,只要一刮风,那风都是黑的,您这干干净净一身衣服,到了这里,都得一身煤灰。” 洗了把脸,又搓了搓手,毛巾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娟子,拿肥皂把毛巾搓了。”孙主任吩咐道,年轻售货员轻声“嗯”了一声,就过来帮忙了。 “李采购,咱们后面看看去,后边在收玉米”孙主任指了指后院。 所谓检查,就是检验玉米的成色,水分,重量,李旭东不是很懂,就问孙主任,“咱们每年收的这么多玉米,是机器剥下来的吧?” “一看就知道你是城里来的娃,这都是农民兄弟用手剥出来的,哪有什么机器!”孙主任望着这个不懂四六的年轻人,叹了口气,“农民兄弟都是在采完玉米之后,撕去外皮,放在坪里晾晒,等玉米干燥之后,再剥的玉米,”又比了个手势,“这样子,两根玉米棒子来回搓,玉米粒子掉下来,再晾晒个三两天,就到我们这里上缴粮食了。”孙主任颇有耐心的解释着。 “哦,”李旭东见过很多种剥玉米的法子,电动的,手动的,人工的,“我想设计一款手摇式的剥玉米机器,孙主任,你这里有纸和笔不?我想画个图,找人做出来,这两天我就把它带过来,给咱们农民兄弟试试效果,您看怎么样?” 这下轮到孙主任吃惊了,这是一言不合就开大了啊,“行,行,行!去我办公室,我那里有纸和笔。” 简单的图纸画好,标出预计的尺寸,午饭都不吃了,告别孙主任,去了石景山供销社,风风火火检查完,又直奔海定供销社,速度飞快地查验一番,都很正常。 不到三点就回了南锣巷供销社,风风火火闯进马主任办公室,气喘吁吁地拿出图纸给马主任看,自己则是一口气把马主任地茶缸子抽干了。 “你个混小子,你咋回来了?惹祸了?”张叔听到脚步声,就闻讯赶来了。 马主任把图纸递给张叔,“看看,这小子也不知道咋了,回来就递给我这张纸。” 李旭东饿坏了,说了句,“等我回来解释,我先去隔壁买两个包子垫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个主任拿着图纸比划了半天,也不明白这画的是个啥,直到李旭东回来解释清楚,才知道要找马主任帮忙联系轧钢厂,借他们轧钢厂师傅的手把这新式的摇把玉米脱粒机做出来。 马主任也不含糊,直接一个电话要到了轧钢厂,老板娄半城接的,听到马主任的说明之后,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派了他的秘书在厂门口守着。 “去找些干透的玉米棒子过来,”娄半城吩咐秘书,“我们多做几个,都分别试试。 很简单的工具,一个固定卡扣,另一端焊在轴承的外圈,使轴承能够固定,内圈焊上一根摇杆,内壁焊上大半圈强度大一些的铁皮,底下留一截空出来,外围剪成犬齿状,再在轴承外圈焊上整圈铁皮,用来保护手部不会碰到犬齿铁皮而受到伤害,而里面的大半圈犬齿铁皮可以人工调解,松了可以缩小,小了可以扩大。 秘书也是个妙人,一麻袋玉米棒子背回来了,大家都想试试这个简单的玩意,“哈哈,真好玩,”谁能想到富可敌国的娄半城居然也童心未泯。 “等等,机器好不好用,还得用事实来说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比赛嘛,叫来三个农村出身的工人,三个人用手搓的方式与两台机器抗衡,不到二十根玉米,机器就已经遥遥领先。 马主任带着一个手摇玉米脱粒机走了,他要向上面报告的,李旭东也带走了两台玉米脱粒机。至于娄半城怎么做,他也管不了,最大的功劳跑不了就行。 第二天星期天,大部分人都休息。一大早,喝完药,李旭东又骑着自行车去了门头沟,供销社就是这样的,忙的时候没有星期天这一说。照例是灰头土脸的,拿出机器,丢给了孙主任,让他给农民兄弟试试效果,又不管不顾的在门头沟溜达起来。 现在是十月下旬,门头沟虽然诸多不好,可是这里产煤啊,李旭东还要带些煤回去的,看到的煤球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煤球就是一个纯煤炭做的球,而不是后世机器做出来的蜂窝煤。 第10章 蜂窝煤 天哪!老天的馅饼不要钱的吗?怎么出门又碰到这个好事?找上孙主任,除了纸和笔,还要了把尺子,炉子供销社就有卖的,取出来一个,量完内径和高度,李旭东开始了第二次设计,用脚踩的,用手按压的,画完图纸,又准备骑着车跑路,孙主任死活不让走,一定要和他喝一杯,直言自己是李旭东的福星。两次来门头沟都设计出了好东西。 没多喝,就二两,李旭东两世为人,知道花花轿子众人抬的道理,多栽花,少栽刺。表示会让孙主任沾光。说完,又直奔南锣巷供销社。 马主任看不懂没关系,只需汇报上级,联系轧钢厂就够了。 藕煤机还没做出来,娄半城出现了,朱副主任也来了,就连机械工业部也来了几名专家,手动十二孔藕煤机制作出来。专家在轧钢厂找了两百斤煤,又称了六十斤黄土,加水充分搅拌,开始制煤。 娄半城嫌蜂窝煤在自然条件下干得不够快,没关系,轧钢厂有锅炉房,在旁边随便烘一个晚上,保证干得透透的。 十来个人在轧钢厂吃的小灶,何大清的手艺没得说的,比李旭东这个半吊子还是强上好几筹。李旭东的水平在一般人之上,何大清作为专业厨师,又是谭家菜的继承人,水平自然是最高的那一档。 酒足饭饱,几个专家的疑问来了,“加这么多黄泥是什么意思呢?” “是为了增加煤炭的黏性,正常的煤球,火钳一夹,煤块很容易散碎,加了黄泥之后,不仅是不容易碎,还能保温很久,更重要的是,煤炭也属于不可再生资源,用一点就少一点,我们节约下来的煤,也能让子孙后代多烧几年。”供销社的朱副主任和马主任恨不得对李旭东刮目相看。 可有个专家斜着眼睛瞟了李旭东一眼。 建国初期,所有的领导都认为需要向西方学习先进的科学技术,知识分子吃香啊。 李旭东知道他们都是大学毕业的专家,看不起工人群体也是正常的,这种人不值得李旭东生气。 “信不信的没关系,我们明天试过就知道了”李旭东心里还是有点生气,专家了不起,了不起不还是要吃大米! 专家关心一公斤煤炭燃烧了多少卡路里,他们和老百姓关心的不同,老百姓需要的是打开火门煤炭燃烧又旺又持久,需要的是晚上的一炉煤能保持到第二天早上,捅开火门又能做出一顿早饭。节约用煤就是节约用钱。 李旭东又起了个大早,仍是几十年不变的军体拳,虎虎生风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轧钢厂上班的哪位工友透露出去的,都好奇的问他发明了什么东西,李旭东也只能回应,“就是个小东西,帮农民兄弟剥玉米粒的小机器。” 虚伪一点的说句恭喜,敷衍的就是一个字“哦”。有人居然还跟他说这东西没什么用,农民兄弟一年有大半的时间是休息,多的是时间处理这些玉米粒。那一天能完成的工作何必要做上三四天呢?明明能用机器做的事何必要用手呢? 轧钢厂里,四只家用小炉子一字排开,两只炉子用老式煤球,两只炉子用新式藕煤,同样的操作,烧水,煮饭,炒菜,家里怎么用煤的,现场就怎么用,上午到下午,老式煤球在同样的重量测试下,都熄火了,新式煤球还在继续燃烧。 很多时候,事实胜于雄辩。三块蜂窝煤终于燃烧殆尽,煤灰用火钳一夹就起来了,不粘连,使用起来也很方便,不用像老式煤球一样夹得到处都是煤灰。 晚饭又是轧钢厂请吃小灶,李旭东今天虽然不怎么开心,但是也扛不住肚子饿啊。 娄半城今天特意留下来作陪,“小李,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轧钢厂来,我打算高薪聘请你,工资按工程师的标准,一个月我给你开一百五十万,另外我个人再奖励你一辆自行车,你看怎么样?” “娄总,十分感谢您的好意,钱是个好东西啊,您可以投资未来啊。”李旭东很隐晦的说了这句话,听不听得懂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用后世人的眼光看前世的时代,哪怕这个人是头猪,也不会踩上任何一个陷阱。 娄总若有所思的看着李旭东,有了结交的意思,“那咱们就做朋友吧,你只要有任何需要轧钢厂的地方,我们轧钢厂鼎力支持。” 说罢,站起身子,朝李旭东伸出一只手,李旭东也忙不迭的站起,握了握娄总,“娄总是长辈,我还是叫您娄叔叔吧。”眼里全是真诚。 朱副主任和马主任也连连鼓掌,眼里满是欣赏,一个年轻人,不为金钱所动,也不为权势折腰,有气节! 四合院里,很多妇女都在议论,“这李旭东发明的是啥呀,剥个玉米还要用机器,我们农村人哪有那么金贵,都是用手。” “哎,我听说他还发明了什么做媒的机器,这做媒不找媒婆找机器,哈哈哈哈” 张叔已经几天没有和李旭东好好交流了,听着外面扯老婆舌的人在议论自己的侄儿,也坐不住了扯开屋门,对外面喊了一句“滚!” 这下可就炸了锅了,胆小的马上就走开几步,胆子大的贾张氏就开始回嘴了,“我们又没说错,凭什么喊我们滚,你自家侄儿发明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屁用都没有,还不能说啊,我偏要说。” 泼妇之所以是泼妇,因为她总会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然后用她的歪理邪说把你打倒,因为她读书少,素质低,她就蛮横无理,因为她歪曲事实,让周围的群众觉得她很有道理。 张叔居然讲不过贾张氏,所有得了张叔家馈赠的住户,没一个出来帮忙的,有的人是确实不知道,有的人明明知道,也不出来讲句公道话,张叔也没想过退让,气氛也就僵持着。 李旭东从院门进来,看着气鼓鼓的张叔,轻声问了句,“叔,这是咋了?怎的气成这样?” “她们说你坏话!”张叔的气一时半会儿消不了,居然被泼妇欺负了, 李旭东也不想和泼妇吵架,恶人自有恶人磨,以后再收拾她,心里默默给贾张氏画了一笔。 “叔,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不生气,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大家就清楚了”伺候张叔躺下,外面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旭东,你那个做煤的机器到底好不好用啊?”张叔的关心还是让李旭东一阵温暖,哪里有没用的机器哦?! “叔啊,您说要是全国都使用我这个摇把式脱粒机,能不能替国家节约出大把的时间?” “那是当然的,你发明的机器又怎么会没用呢?” “所以啊,叔,你要相信我,我会很能干的。”俩人在夜里聊得很晚,张叔不知道后世知识讯息的发达,李旭东则是凭借超越时代的讯息抄袭,虽然很多东西记不全,但是后世的见识有多宽广,这个时代的人是不可能相信的,他们只会认为是天方夜谭。 大床上,李旭东很后悔没有带百科全书放在车上,车上的手机也绝不可能浏览到任何信息。心念一动,芝麻开门了。 尾箱里的食物还是好好的没有化冻,明天得带把菜刀放在车上,二十公斤一箱的食物实在是太多了,车里也没有书,都怪手机,以前看书都是纸质版的,后来看书都是电子书,手机版的,还可以听书,把手机拿出来,甲辰年,五月初六,二零二四年九月十一日,我擦,手机里的时间也不对啊,越活越回去了?哦,本来就越活越年轻,苟系统,你出来!没有回应,穿越小说看多了!有个这么大的空间你还不知足,还想要系统,你咋不上天呢?自己骂自己也能骂爽,李旭东也觉得好笑。 早上在家喝完药,和张叔一人啃了两个大肉包,还是没敢喝豆汁,据说那玩意儿喜欢的是真喜欢,不喜欢的连闻都不敢闻。 办公室里,马主任倒上一缸子茶,“小李,你说你这个蜂窝煤机也确实成功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正常啊?” 张叔要求没那么高,只希望叔侄俩能平平安安。 “’快月底了吧,关了饷咱们一人做身衣服啊,我这衣服都脏得没法看了。”连续几天,跑来跑去,为了做实验没有分心留意自己的穿着,只有不忙的时候才会记起自己是花见花开的美少年,不是那个半百之年的油腻男。 “你啊你,拿去,做身好点的,将来还要娶媳妇。”张叔递过来四张票票,每张面额五万。这不是逼着我迟到早退么?开心一笑,“马叔,你不买衣服?” “赶紧滚蛋,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丑死算逑!” 李旭东骑着车子又跑了三家供销社,总算是把任务完成了,一天之内骑了好几十公里,还要查看收购情况,确实也累。 李旭东呆在办公室无所事事,又骑着公家的自行车溜号逛街了,头发也长了,需要打理,找了家理发铺子,师傅的手艺蛮好,手工的推子不夹头发,又请师父帮忙修了个面,终于真正照了回镜子,里面十足的翩翩少年,要再配把折扇,不晓得会不会有美女倒追? 用兜里的零钱付了一千五百元,又向理发师傅讨要了附近最好的成衣店的地址。骑着车子找,一路上哼着那谁的牧马城市,唱得真好,李旭东臭不要脸啊。主要是老婆和女儿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远方,再也回不去了。 一路骑行,哪个地方热闹就去哪里,说不定有艳遇呢? 安天门和记忆中的四九城完全是两个样子,这年月,城墙完好,城外还有护城河。看着就很雄伟,确实不愧为皇城。 围着正阳门附近转了一圈,大栅栏那里商店很多,老招牌要么是竖着写的,要么是从右到左读的,只有偶尔几家新招牌,才是从左到右读的。一路寻找着美女,很多女人穿着旗袍,要么年纪太大了,要么没胸没屁股,美人都这么稀少的么?李旭东有些郁闷。 推着自行车又逛了两圈,找了家很干净的绸缎庄进去,确实很干净,很简洁,就是不能对比二十一世纪的成衣店,感觉只比供销社强上那么一点。 这家店要是改造一下,脑子里还在形成改造过后的图案,悦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同志,你需要些什么?”一个身材苗条的姑娘,身材比例非常匀称,看上去很养眼,她的普通话能明显听出是南方人。 “我要做套衣服,您帮我看看,我想做套中山装,还想做两件夹克,另外,我还需要做两条裤子。”回头发现是个美女,货真价实的美女。 “需要什么料子的中山装呢?” “这些我都不怎么懂,您帮我选吧”李旭东被这姑娘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另外我还有几条裤子,需要您帮忙改改。”李旭东没钱,不想浪费了放在空间里的裤子,那几条裤子的裤腰明显太大了些,与他的身材不符了。 “您先站好,我要帮您量量尺寸。”姑娘拿着软尺开始比划起来,量一下,记一笔,身高,176,颈围,肩宽,胸围,腰围,大臂围,手腕,袖长,衣长,腰围,臀围,大腿围,小腿围,裤长一一拿笔记下。 可以啊,年纪不大,测量倒是挺仔细的,手指挨着身体的时候,自己有些紧张。心里给这姑娘点了个赞,“你这店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姑娘颇为得意“这家店是我的,我们家里比赛,我打败了我的几个哥哥,正好父母要在北平发展,就给我开了这家店。” “刚开没多久吧?店面倒是挺干净,就是格局有点小,不够大气。” “吹牛!每个进来的顾客都夸赞我的店,这店是本姑娘亲自设计的,你要能说出个哪里不对,我把这套中山装送给你。”姑娘年纪不大,脾气不小,气得胸口在起伏,显得更有料了。 “那我岂不是白得一件衣服?你真要听?”李旭东虽然是个失败者,好歹也曾经被老婆拉着,陪她逛过无数家商店。 “你说,说得出来我还真就送给你!”姑娘真不相信别人的审美能超过她。 “有纸和笔吧,拿来,我给你画个草图,让你心服口服。你这里应该也卖成衣的吧?有没有二楼?”前世装修精致得小店多如牛毛,随便记一记就有好多漂亮的画面在脑海里展现。又仔细算了一下,距离全国人民皆朴素的时间还有好多年。 “有的,和一楼是同样的布局。” 那就好办了,渐渐的,一个后世店铺的展示效果草图就在笔下成形了,二楼设计成只适合高消费人群的独立空间,楼上可以隔出两个试衣间,高档次的消费需要保护客户的隐私。待他画完全部草图,姑娘还在拿着一楼的草图惊讶。 “好了,我要走了,美女小姐姐,衣服什么时候能够做好?我好过来拿。”要追美女不能着急,老流氓李旭东算是老手。 姑娘的脸害羞的红了,“我叫陈雪茹,你的衣服我下个星期可以全部做好,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不得不说,做生意的女人,没一个简单的,哪怕是个小姑娘。 “我叫李旭东,在南锣巷供销社当办事员,住在南锣巷九十九号,刚搬来不久,你要送的话就送四合院里去,大院里的人应该都认识我。” “这些天我的店会搞装修,按照你规划的布置做出来,等做好了,我就邀请你过来玩,好不好?”姑娘估计快成恋爱脑了。 李旭东放下一张五万块钱的纸币当订金,问姑娘要了收条,相互道别离去。 抽空在一家杂货店里买了套砧板道具,这才骑车回到供销社,想起还忘了问三套衣服一共多少钱,呵呵笑了两声,莫非自己又想要恋爱了? 第11章 废旧物资回收的设想 南锣巷供销社里,马叔正在和张叔讨论月底盘存的事情,下辖的七个供销社会提前一天进行盘存。收购进来的和销售出去的进行统计。当然也有快进快出的,例如蔬菜和肉食,每个供销社销售状况不相同,有的物资需要补充,有的需要调配到其他供销社,统一缺少的就由上级调配。还有因为受潮,漏雨导致的货物损毁变质等情况,该报废的就报废,由主任签字,然后内部处理,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内部职工,相当于变相的福利。 李旭东在看人民日报,排版都是竖排的,字都是繁体字稍稍有些不适应,但不影响阅读。 “上级要加强废旧物资的收购了,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 马主任丢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废旧物资的价格清单,看完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向我们谈谈你对这份文件的理解。” 李旭东接过文件,仔细浏览,这真是百废待兴啊!结合时事,各项物资吃紧。这废旧物资回收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收破铜烂铁,旧书废报纸,不信你看看,鸡毛,鸭毛,破布,烂麻,废旧轮胎,连啃完的骨头都可以卖钱,一共三十多类,一千多个品种。 李旭东放下文件,思绪在发散,现在还是个体经济和国有经济并存的时候,豪商如娄半城算是个体经济的代表,赚的钱交完税全进了私人口袋。供销社则是国有经济的代表。北京东区产白薯,产量也大,农民种出的白薯有大有小,私人贩子收购白薯就会把好卖的挑出来,不好卖的不收,或者直接压价。而供销社则是统一价格进行收购,价格还公道。 国家很困难,外面的朋友不多,内部的矛盾也不少。依照思路,李旭东有了些想法,“马主任,您说我们在每个供销社旁边设置一到两个废旧物资回收站点,挂上招牌,我们供销社在农村有基础,城市里面反而没什么人愿意收废品,很多人觉得这份工作低人一等,拉不下面子。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和军管会的领导直接联系,请他们帮忙,寻找一些找不到工作,生活又实在困难的同志,我们让出一部分利润,要让他们赚到足够的生活费,让他们也能养家。他们没钱的话,我们负责垫资,每个人十万块,每天收到的废品交给回收站点,实行一个月之后,再奖励表现勤快的同志,让他们骑三轮车,当然,车还是咱供销社的,给他们使用权,让他们能跑远些收购废品,每种物资满一三轮车就运到我们仓库,足够堆满一卡车的物资我们就上缴,这样是不是方便一些?” 马主任和张叔听完李旭东的汇报,都觉得是个好主意,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还能圆满的完成任务。俩人又是一阵商议,决定让李旭东先写成材料,然后再集体讨论,最后汇报上级。 李旭东要过一摞稿纸,开始打草稿,习惯了简体字,突然要写繁体字,而从右上开始写字也让他感觉非常别扭。要想当文化人,就必须要适应这种写法。这让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好像明年,新中国的第一批招考大学生。待会写完资料,一定要去问问,不为别的,圆梦! 认认真真写完草稿,李旭东又仔细读了一遍,添上了人员培训的内容,并且决定自己给培训人员讲课,他也是有私心的人,前世就听说过废品店里出现了国宝级文物,还是汉代的什么灯,擦!这文物方面的书籍自己也得抓紧看了,怎么事情越来越多了呢? 仔细誊抄了一遍,交给马主任,马主任认真读了一遍,和张叔商议,决定将资料向上汇报。 李旭东说的对,很多废旧物资,城市比农村多,城里人口相对集中,相对好收集,量大易处理。给从业者培训,不仅仅是培训业务,培训课也要请军管会的能人给他们上课,要知道,国内还有大量的反动分子和间谍,不然国家也不会评出生了。 你家三代雇农,你最光荣。你家有几分地,吃不饱,还要做长工或者短工才能养活一家,那你是贫农,你是第二。你家刚刚好够温饱,你是中农。往上就是富农,地主也分等级,普通地主和恶霸地主。城市里面也划成分,工人,城市贫民,小业主,商人,资本家。城市里人多,很杂,我们在北韩还在和多国部队打仗,四九城还有很多外国人,他们更需要我们国内的情报,让这些从业者肩负一份使命是他们不自卑的最好方法。 第12章 小家琐事 李旭东趁着马主任出门的功夫,也开溜了,随便找了家图书馆,用工作证办理了一张借书证,开始翻找感兴趣的书,《古画品鉴实录》,《古董谈》,《玩古斋笔记》,涉及古董的书籍都认认真真的阅读。 小菜鸟没玩过古董,最辉煌的时候在云南开过几块石头,当时运气也是真的好,他开出一块冰种,做了三只手镯,老婆一只,女儿一只,情人一只,牌牌自己留了个观音菩萨,其余的都送朋友了。他穿越过来,脖子上的观音菩萨却没一起过来,他猜测极大的可能是菩萨保佑,替他挡灾了吧。 太阳西斜,图书馆快闭馆了,才借了这三本书出来,张叔回得早点儿,都没买菜,俩人又转回街上对付了两口吃食。“叔,听说明年可以报名参加高考,我想考考试试。” “需要叔怎么帮你?” “不需要怎么帮忙,就是不知道怎么报名,”李旭东又道,“叔,要不您还是去同仁堂看看,治得好叔就替我找个婶,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的药也快喝完了。” “不想做饭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张叔知道这臭小子的心思,两个大男人,确实不容易。 “咱把伙食搭在别人家也不合适,还是我做吧,叔,快到冬天了,咱们要买点棉花,多做两床褥子,还要买煤,冬天炕上凉,您受过伤,可不能冻着。” “棉花咱供销社就有,问题是还得找人做,煤供销社也有煤球” “煤球不经烧,煤您就别管了,我去门头沟,找孙主任,让他帮忙买散煤,我自己做。” “那你再看看家里还缺啥?咱都配齐了,省得下次又要买这买那的。”张叔是部队里呆习惯了,不喜欢麻烦事,也不懂家庭建设。 刚进院门,三大爷就笑着上来寒暄“哟,叔侄俩都回来啦,今儿院里要讨论何大清家里的事情,您二位准备准备,一会儿咱院里全集中到中院开大会。” 李旭东拿出大前门,开了一支给三大爷,“您受累,辛苦您了。” 俩人都没问为什么,直接回家了,“叔,国家需要建设,家庭也需要建设,很多东西咱到要用的时候再买也不迟。比如说,柜子,您以前的家伙什,一个背包就妥当了,现在呢?房子住久了,漏雨,您是不是得找人上去捡瓦?衣服多了是不是得添个大衣柜?我想读书是不是得添个书桌?家里有贵重物品,是不是得买个五屉柜,再装把暗锁?这些东西咱不着急,先紧着必须的买,您说是不是?” 也就是张叔在部队的职级还不够,真要进了副团,后勤工作就不是简单的事了。一个团级单位,得有驻地,驻地就得建营房,军械得保管好,得有给养,得有通信,得有医疗,得有修理所,得有警卫,林林总总一大堆必须要用的,不像排,连,营,只管打仗。这也是只有到了处级干部,才真正能独当一面了。 其实李旭东想要的更多,还想要更好的,只是没钱罢了。 外面一大爷在喊开会了,叔侄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都感觉新鲜。 庭院里摆着一张桌子,一张条凳,桌子上摆了一碟子瓜子,一碟子花生,还有三位大爷的茶缸子。易中海坐条凳中间,刘海中和闫富贵坐两边,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意味。 何雨柱领着妹妹何雨水站在中间,哥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妹妹的眼睛却还是红的,显然不久前刚哭过。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何雨柱没找着他爸何大清,发现桌子上留了张条子,还有十万块钱。条子上写着我走了,和你白姨去保定安家了,你带好妹妹,爸爸有时间会来看你们的。”一大爷介绍完。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傻柱才十五岁,他爸把他安排在他师弟那里学厨,雨水才六岁,家里没个大人,大家伙儿商量一下怎么帮帮这俩孩子。”二大爷马上抢话了。 三大爷也开口道“饭店里帮厨,从早上九点开始,要干到晚上九点,一个月也才十五万,两个孩子又都在长身体的阶段,咱们想想是出钱还是出力,帮忙照顾照顾雨水。” 大家都在议论着,傻柱自己在酒楼工作,自己能吃饱,关键是雨水还小,饿不得,女孩子又胆小,一个人呆着确实不方便。 现在谁家都不敢说富裕,自己家的孩子都养不过来,怎么会养别人家的小孩。要说条件,这里张叔工资最高,易中海没小孩,存的钱最多,刘海中家里仨小孩,,闫富贵就更不行了,也是仨小孩,工资还是三个大爷中最少的,他是老师,拿死工资,没办法评级。 还一个富裕的,许家许伍德,他们家就许大茂一个孩子,自己又是电影放映员,经常去乡下放电影,外水多多的。 有家庭的没人站出来说话,叔侄俩对视一眼,李旭东朝张叔点点头,张叔往前走了两步,“各位邻居,我和我侄儿都是从部队下来的,作风就不用你们提了,何雨水小姑娘今后晚上就和我们一起吃饭了,等她哥何雨柱回来,再把她接回去,我们家里吃啥,小姑娘也吃啥,保证不会饿到何雨水。” 李旭东想了想,补充道“现在往冬天走了,饭菜咱晚上多做点,中午张叔会回来给雨水热饭,大家也多帮帮她。”说完,又看向三大爷“闫叔,雨水下半年是不是要上学了?您要是方便的话还得麻烦您帮她找点一年级的书,她在我们家的时候还可以预习预习功课,您看合不合适?”三大爷忙不迭的答应说好。 何雨柱和雨水都点头答应,李旭东不想让这对兄妹觉得欠了叔侄二人的人情,又开口道“何雨柱,你是哥哥,妹妹欠了人情,哥哥就要负责还,你每个月休几天假我们不管,但是你休息的时候要帮我们做饭,你能不能做到?” “能。”何雨柱轻声回答,张叔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大声点,我听不到。” “能。”这下何雨柱的声音大多了。 叔侄二人圆满的解决了这件事情,龙太太笑盈盈地走过来站在一旁,拉着李旭东的手拍了拍,“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奶,我怕我们万一不在家,您得经常来我们这屋看看,您也帮着照看一下雨水。” 呆在房间里看了会儿书,这文物鉴定易学难精,想起后世古玩市场里泛滥的假古董,指鹿为马的鉴定大师,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没那么多假货,但是历朝历代都有仿照的存在,永乐的鸡缸杯,清三代都在仿,只要是好东西,谁不想要?古玩这东西,自己看看就好,别自己认为自己学会了,结果到了专家手里变成了学废了。 冬天快要到了,要添置的物件还有很多,详细列了个单子,十一月上旬之前一定要采买的,未来要采买的,自己的工资肯定不够,对抗冬天,仅仅靠着一身正气,那才是个大傻子。 张叔也看了这份单子,又拿出八十万,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破家值万贯了。这年月,晚上没有娱乐活动,人们除了起夜,基本上都宅在家里,大院里安静得连邻居家造人的声音都能听到一丝丝。 李旭东拎着新买的砧板菜刀闪进了空间,找出一箱大尾羊肉,剁了一块羊肉,又从特意搭配的羊尾油上割了一小块,就放在砧板上,明儿早上应该就能化冻,再买个火锅,配上配菜。赶上犯懒,牛羊肉还有海鲜,老子轮流往火锅里涮,就这么豪。 起个大早,第一时间进入空间里,羊肉居然一点都没化冻,这下认定了空间放啥都不会腐烂变质,大好事啊!不着急往外拿出来,又闪身出了空间开始洗漱,在庭院打完拳,陆陆续续有妇人起床做饭了。 今天开始要照顾雨水这个小姑娘了,李旭东提醒着自己,很自然又想到闺女和老婆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急死,想着想着,眼神也变得很忧郁。 趁着张叔起床的功夫,李旭东买回来七个大肉包子,给柱子家送去了三个。前世没追完这部剧,不是像别人说的什么三观不正,而是快大结局的时候觉得应该是个悲剧,不该有个大团圆结局。 龙生九子,还各个不同呢,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私心,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低着头做事,还要学会抬起头看天。就是这个意思。后世西游记电视剧里的猴子不比那头猪强!就是到了最后,你是斗战胜佛,只管打架的事。猪家是什么?净坛使者。天下好吃的,全让这头猪吃了。 柱子拉着有些怯生的妹妹过来了,喊了声张伯伯,又叫了句李大哥。李旭东摸了摸雨水的头,问何雨柱“你现在跟师傅学到哪一步了?” 何雨柱“我学了半年了,师傅是我爸的师弟,他看我有基础,就让我切了几个月的菜,现在开始学打荷了。” 想要做个厨子不容易的,刚进去只能打杂,打扫卫生,杀鱼破肚,做好了师傅看你勤快,半年之后你就可以上案了,上案就是学习切菜,半年,一年,甚至几年的都有,切到合师父心意了,师父会教雕花,然后就是打荷,这个阶段才开始真正学习炒菜了。不是上手炒菜,是学习配菜,没有好师傅,带着讲解,水平很难提高。而且学徒期间,工资很低,不懂得孝敬师傅,师傅是不肯教你的,为啥?天下的师傅他自己都是这么挨过来的。 这小子对厨师这套悟性够高啊,轮到李旭东惊讶了“你这是往前迈了几个大步啊!你师傅是哪个菜系的?” “我跟师父学的是川菜,其他师伯,师叔也会教我些手艺的。” 天下菜系分八家,鲁菜,川菜,粤菜,闽菜,苏菜,浙菜,湘菜,徽菜。柱子的家传谭家菜属于非常小众的官府菜,又称“榜眼菜”,其实是粤菜和北平本地菜的结合,加上几大菜系的融合。最擅长的还是干货发制,高汤老火做海八珍。所以他们家以烧,炖,煨,靠,蒸闻名。与佛跳墙不同,人家那是闽菜。 “好好跟你师父学,记得休息的前一天跟我说一声,我把菜准备好,你负责做给我们吃。”又强调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说完转身回屋,把羊肉从空间里弄出来放在案板上,就和张叔一起腿着上班。 整个上午都很忙,昨天上报的材料已经批复下来了,南锣巷供销社作为试点,朱副主任带这两个办事员,马主任,张叔和李旭东,一行六人,与军管会一起协商了废品回收的场地和人员配置的问题。李旭东作为材料起草者,要求一定要口齿伶俐,至少初小以上文化,不怕多招人,实行末位淘汰,随时能补进新人。 军管会王主任承诺,三天之内,一定找齐二十个以上的城市贫民,保证符合要求。毕竟各条街道的信息全在军管会里,没有办事处,居委会,也没有派出所。现在国家手里只有接管的企业和没收的官僚资本家手里的企业,还没到公私合营后的大量进人。 三天之后,由李旭东同志负责讲课,军管会派干事监督。(整个北平划分区域也一直变动,先是七个区变成五个区,又变成九个区,简单的从一区,一直到九区,到五二年又改名了,一区改成了东单区,二区西单区,麻烦的很。) 忙忙碌碌一上午,叔侄俩匆匆赶回了家,路上买了点熟食和白菜,又等李旭东把饭菜做好,小雨水吃完饭,嘴上全是油。安顿好小雨水,收拾完家务,张叔也体会到家里没个女主人是多为难。 留着小雨水在家玩,李旭东拖着张叔到了同仁堂,医生替张叔把了脉,开了些药,叮嘱了这病要温养,不能受凉。只是七副药,价钱不是很便宜,一共一十八万多,而且要吃三个月。 张叔有些舍不得,喝药就花了这么多,还要食补,一个月的工资自己都要造没了,还想留着钱给这小子娶媳妇呢。 李旭东看着不情不愿的张叔,说到“您得这么想,钱花没了老子再去挣,老天饿不死瞎家雀。还有,等您身体好了,哪怕不给我找个婶子,您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将来也能有精力带着孙子满世界转悠不是。” 第13章 吃火锅 下午,把需要讲课的内容写下来,又琢磨了一阵,誊抄给了马主任。 马主任仔仔细细读了两遍,感叹道“你小子真是个天才!你要是做生意,估计天下就没有你谈不成的买卖。要不你就专门负责废旧物资的回收,你看看还需要几个人?” “马叔,这个我没考虑过啊,我得想想,我得好好想一想。地理位置,人员,经营方向。” 三个小的回收站,是贮存不值钱,又略带气味的物资,鸡毛,鸭毛,骨头,破布,烂麻一类的,不用条件好,一辆三轮车就能完成回收。偏僻点儿好,夏天气味也不会熏到人。 大回收站,要考虑人员吃饭的问题,这些城市贫民,虽然不包他们的工资,但是晚饭,还是要管一餐的,住宿就集体宿舍也给安排进去。 场地要空间大一点,能进卡车,有的东西要放在库房里,有的可以露天堆放,毕竟,三十多个类别,不说都收齐全,至少也得五个以上的库房。 而且回收站必须要有门脸,最好收废品之外,还能往外卖东西,还不卖供销社里有的东西,咱卖供销社没有的东西,很多时候收回来的东西,修一修还能用,那就卖旧货。至于是不是文物,这年月基本上不设防,没必要请鉴定专家。 供销社有比较难卖的商品,也可以交给回收站一起卖,比如猪,羊,牛的下水。气味重,没人会做,也没人愿意吃。除非像后世那样卤着吃。 人员上面就一个售货员,一个做饭师傅就行了,卤水李旭东自己就会做,到时候先卖着,是在卖不掉就给收废品的贫民们加餐。 想好了就动笔,一篇建议稿飞快的成形了。马主任乐得直夸这小子聪明劲儿用到点子上了,又问李旭东对大站还有什么要求,李旭东笑着说“马叔,没别的要求,就想着离家越近越好,听说明年可以考大学,我也想去试试,看能不能考上。” “你个臭小子,还真提要求啊,想读书是好事儿,马叔也支持你,不过先声明啊,你要干不好,别怪叔把你调到门头沟去。” 马叔走出办公室的脚又收回来了,“明天你还得去趟门头沟,他们明天盘存,账目你顺路带回来,后天咱们供销社也盘存。我就去找刘主任要房子去。” 李旭东又溜了,市场上逛了一圈,家具店里买了个榆木大柜,买了张书桌,又去杂货铺里买了一个铸铁炉子,和几根烟囱,紫铜火锅,一百斤木炭,看了看,又买了两斤煤油,请了两个平板车师傅送家去。家里的木柴不多了,自己当家,很多事情都得未雨绸缪了。 在市场里又逛了逛,买了二十个鸡蛋,一只老母鸡,两斤土豆,一捆大葱,灌了两瓶麻酱,一瓶豆腐乳,零零碎碎一大堆。这才到药铺里配了几副卤药,买了点枸杞和黄芪,悠哉游哉的回了家。 看了看座钟,4:37分,闪身进了空间,带进来的母鸡还没杀就直接挂了,一动不动的,找出一只帝王蟹,狠心砍出一半,再肢解得支离破碎,又闪出了空间,下次得试试意念能不能调动空间里的东西。这个悲催的穿越男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苟系统,连空间都没研究透彻。 淘米的功夫,俩板车到了,柜子桌子摆好,炉子卸下来,明天还要找个划玻璃的师傅。付完钱,今天又是二十二万多的消费,钱确实不够用。 螃蟹解冻很快,大的蟹壳挑出来,吓不倒花花草草,也吓不着小雨水,吓到他张叔就不好了,张叔山东人,万一靠海呢? 擦!平底锅煮饭,这个技能忘了,前世都不记得自己几岁家里就用的高压锅!咦,国内好像还没有高压锅,晚上画图纸。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抽了几根柴放到另一个炉子里,平底锅里加上水开始煮饭,喊了雨水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回房间把今天在供销社买的两斤大白兔奶糖拿出来两颗,递给雨水小妹妹。 不敢看小雨水感激的眼神,只是叮嘱她闻到饭香的时候就喊李大哥。 娘死爹不在,鸡窝草般的头发让人不忍直视,明天还得买几个橡皮筋和一把梳子,再买几个漂亮夹子,把她打扮成小公主。可惜不是自己的小棉袄,不然凭借着现在的眼光,京城第一美少女非她莫属。 下班的工人都回来了,看到剁肉的张叔,无不留下羡慕的口水。李旭东又缩回房内,那个碗泡上点黄芪和枸杞,撅了半根葱,又用火钳夹了一些碳块丢进炉子,再把半截葱切丝切细,拿出两个鸡蛋,又嫌不够,多拿了一个,明天中午还得给雨水吃的。打在碗里搅拌,加点盐,加点水,再把切好的大葱倒进去一起搅拌。 炭快烧好了,起锅 ,煎一下羊尾油,再加点花生油,差不多了,把葱和黄芪枸杞水倒进锅里,再加一锅水,水开的时候就是吃饭的时候了,小雨水在喊“李大哥,饭饭煮好了。” 检查了一下米饭,确实熟了,噢卖糕的!小雨水莫非也有厨神的天赋?这是基因觉醒啊! 帝王蟹做底料的火锅,加上顶级的羊肉,比狗肉强的不是一星半点,莫非厨神的天赋我也有?炒上一盘大葱煎蛋,开吃,可惜张叔的身体不太能喝酒。不过闲下来还是要给他泡瓶药酒的。 看到小雨水,想起找了三大爷闫富贵的事,和张叔说了声,张叔亲自去请的。帮着张叔和雨水做了调料碗,看得闫叔心脏直抽抽,地主老财也不敢这么造啊,还放,你还放,居然还放麻油。这日子是不准备过了吗? 闫老抠发誓自己从没见过吃个火锅放一堆调料的,这是吃火锅,还是吃调料?东来顺?经过,没进去过。但是闻这味道,比东来顺 只好不差。 没让闫叔尴尬太久,李旭东自作主张帮着闫富贵调了碗,众人落座之后,又开口道“闫叔,我们家里没买酒,叔的身体也不太好,医生也说了需要温补。咱就以肉代酒,开吃吧。”说完,夹了一筷子肉,放到雨水碗里。 “真鲜啊”闫富贵一口肉吃完感叹道。 “大哥哥,这肉肉真好吃,比我爸爸做的都好吃。”连不怎么说话的小雨水也开口表扬了。 幸亏没问怎么做的,不然还真就解释不清楚了,张叔也是吃得直甩头,小雨水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估计在想,爸爸走得好,爸爸走得妙,爸爸走得呱呱叫。不是何大清做菜不行,照顾白寡妇,轮到雨水这里的吃食又能有多少,人白寡妇家的孩子膘肥体胖的,雨水和柱子成了没人疼的娃,所以一个家庭可以没有父亲,但必须要有母亲,老话一句,女性本弱,为母则刚。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撑的涨涨的,“闫叔,雨水课本的问题,我就交给您了,另外,还有个事要麻烦三大妈,让我张叔找她说吧,做被褥啊什么的。明儿我得去趟门头沟,中午肯定回不来,让雨水中午在您家吃一餐,我这里还有几斤羊肉,您连着这火锅一起拿回去,下午我回来,再把火锅给我,里面的汤汤水水啥的,您不要就帮我倒掉,您看成不成?” 是的,闫富贵小心眼很多,喜欢算计,喜欢占点小便宜,但是他恪守底线,有良知,不会歪曲事实,更不会拉偏架。这是李旭东愿意帮他一把,拉他一把的原因。 “雨水需要的书,我今天就给她带回来了,就放在家里了,我把火锅拿回去,再把书带过来。”说完就起身了。张叔也笑着起身,端着闫富贵眼中盯着的那盘羊肉,“走,我也出去溜达溜达。” 桌上的煎鸡蛋还有一大半,李旭东向小雨水示意继续把鸡蛋吃完,小吃货马上摇头,“李大哥,我实在吃不下了。”“那就都端三大爷家去,小雨水,跑一趟吧。” 李旭东起身做了个前世学的瑜伽动作,,今天这顿饭吃得确实很舒服,蟹肉本身就很鲜,羊肉也是全四九城买不到的,肉质鲜嫩,最关键的是没有膻味。 外面小雨水在哭,怎么了这是?出去看看。 又是那个贾张氏!一大半的煎鸡蛋都进了她的嘴,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块鸡蛋,如同饿死鬼投胎过来的。 雨水拿着空盘子,在嘤嘤的哭着,最烦这种不讲理的泼妇,李旭东不想和她计较,绕过她,牵着雨水往家里走。 “有好吃的不断给我们孤儿寡母吃,端给闫富贵吃,也不体谅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处。”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她把自己拉到道德的制高点上,然后把你变成邪恶之人,她正大光明的欺负你。 给她一个白眼,牵着小雨水继续走,对她视若无物,这才是最大的蔑视。脸是人给的,所以不要别人给脸,则天下无敌。 “等三大爷把课本拿过来,大哥哥教你读书,将来读书的时候,我们小雨水次次都考第一,好不好?”李旭东用自己的方式转移小雨水的注意力,“明天上午哥哥要出个小差,回来的时候可能会很晚,让张伯伯带你去外面吃好不好?” 小雨水知道大哥哥对她很好,也愿意听大哥哥的话。点了点头。 “等会大哥哥就陪你一起,你在书桌边上看书,大哥哥就画图,做个设计图纸出来,好不好?” “大哥哥,你画图,我看书,等你画完图纸,可以教我画画么?” “好啊,大哥哥教你画小猪,画鸭子,好不好?”这院子里没有和小雨水一般大小的适龄儿童。 最小的刘光福和闫解旷都在上小学一年级了,小雨水平时都是宅在家里,也不知道一个人得有多寂寞。 闫富贵倒是很快就把两本书拿过来了,只是十五瓦的电灯实在是光线太弱,李旭东又点起一盏煤油灯,盖上玻璃盖,房间亮堂了很多。 第14章 富豪的拉拢 前世修理过的东西很多,看过的说明书也很多,这个时代的发明,就是仿,高仿。甚至,简单的电路图都可以在脑海里复刻出来,但是,整个国家的电力严重不足,想想都是奢望。 很快,图纸就画好了,就连安全阀李旭东都多加了一个,还标注出制造所需的材料。结构也不复杂,只是不知道轧钢厂能不能先手工打造几个出来,自己用它来压猪脚,是不是会更好吃呢? 晚上的娱乐实在是没有,也亏得李旭东灵魂里住着的是一个半百老头,耐得住寂寞。陪着雨水看书,读第一课给她听,再教她画卡通猪,和卡通鸭,脑子里又出现闺女看小猪佩奇,还有自己曾经看过的麦克.唐纳,眼角不觉有点湿润,自己似乎把小雨水当自己的小棉袄了。 小雨水很聪明,练习了几次就能把佩奇和唐老鸭画得有模有样,李旭东又教她怎么样能一只手画出一个标准的圆,这下,小雨水画不出来了,把技巧教给了她,让她自己去不断尝试,也不打扰她,自己拿出借来的《古董谈》读着,真正读懂了,才是财富,读不懂,那是冤大头。何雨柱接走了妹妹,很礼貌。 盘存的时候,店面是不开的,南锣巷供销社的财务吴大叔负责对账,门头沟的人负责清点物资数量,李旭东负责检查和核对。九点五十才开始工作,十二点不到就全部核对完毕。 一起和孙主任吃了顿饭,又找孙主任帮忙买煤,不要煤球,散煤就行,两吨就可以了,自己找车拉回去。 孙主任很讶然“你还真自己做啊?其实煤球还是很好用的,自己还不用动手,而且你自己那里就有卖的,不用自己拖回去,多方便?” 很固执,完全是鸡同鸭讲。 “行,我知道了。”李旭东知道这事没法讲清楚了,索性等人走了,自己找了个煤黑子“对缝”,提了要求,又商议了价格,最后九万元一吨要了两吨。就卸在前边拐角的无人地带。 货到付款,又呆了约莫半个小时,李旭东带着两吨煤闪进了空间。 李旭东回到南锣巷已经下午四点,和马主任打了声招呼,用摇把电话要了轧钢厂,还是接她的那个秘书接的电话,一番沟通后,娄半城带着两个工程师亲自坐着小车来了南锣巷供销社。 “不锈钢材质,需要一体冲压,泄压阀也不难。”一位工程师说。 “是,都不难,难的只是怎么想出这个点子。”娄半城居然当着马主任的面挖起了墙角“你时不时就就搞个发明,还都是与我们轧钢厂息息相关的产品,到我厂里来吧,一个月给你这个数,再加栋小洋楼,就连我这小汽车,你也可以随时用。”娄半城比了个ok的手势,“要不是我家晓娥还小,我真让她现在就嫁给你。” 说不心动是假的,自己一个月二十七万五千的收入,相差了十一倍。如果没有穿越,李旭东肯定会答应。当然,跟着出国也好,在香港也罢,绝对会把自己发展成超级财团。忽然想起一句话,这世界没有买不到的东西,买不到,是因为钱不够多。 “马主任,您还是向领导汇报一下我的发明吧。” 马主任也没想过居然有人放着超级待遇不要,心甘情愿的窝在这个供销社,图什么?傻不傻?脑子里的十万个为什么统统指向了这个聪明的傻子。 李旭东也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这个时代不到一个月,有个毛的感情,只是觉得以前很不理解的历史在经过了一段之后渐渐有了明悟。 刚刚解放,国内因为战争的关系,城市多数被毁,什么都没有,带不走的设备,几乎都被炸毁了,能带走的东西,都被敌人带走了,国家缺钱,财政没有收入,抗美援朝需要大量的装备,装备是什么?是钱,是国力。 士兵退伍需要土地,为国捐躯的烈士家属需要土地,需要劳力,烈士很多,受过伤的残疾老兵也很多丧失了劳动能力,照顾不过来,怎么办?又回到卖地的旧社会,形成一批新地主?大量的兵工厂需要军转民,生产出来的机器老百姓买不起,所以才会有人民公社。 百废待兴的年代,一切都要靠自己,城市需要工人,需要干部,需要挣钱养国家,所以才会有公私合营。农民卖产品的时候,质量最好的卖给了商人,供销社收到的,都成了次品,商人发了财,亏的是国家,所以才会有统购统销。 想通了一些关键因素,李旭东觉得自己可能微不足道,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哪个年代,都有偷渡和走私,去了国外,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本心?答案一定是不能。自己不去,娄半城可以去啊。香港,澳门李旭东都去玩过,后世的一些发展没人能比自己更清楚,娄半城就是个合格的代理人啊。 想通了就不会再迟疑,自己也想经历这段波澜壮阔的时代,试试能不能影响些许,让政策出现一些改变。 趁着马主任汇报的时间,和娄半城娄总聊起天来“娄总,我们现在出口创汇的基本上都是农产品和农副产品,如果我们能推出几款现代化的新产品,那我们的工业有没有出口创汇的可能?” 刚才这小子一副贪财的样子,明明心动了,现在又问出这句话,明显是所图甚大啊!娄总沉吟着,好半天没有讲话。李旭东站起身看了看时间,该下班了,“娄总,改天我单独请你吃饭吧。” 李旭东已经不再害怕嫌疑的问题了,自己是个好人,无非就是接受审查而已,想要追求的层次也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想要复制出一个国级领导,需要娄半城的配合,自己也会从中受益。 第15章 盘存与营生 李旭东借了辆板车,拖回了家,把板车往倒座房一扔,才想起没有买菜,苦笑了一声,回到了家里,张叔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是不会发表意见的,“累了吧?咱们今天带着雨水出去吃吧。家里也没什么菜了。” “今天早上就忘记给您煎药了,我拜托一下三大妈吧,让他帮忙煎药,您看合不合适?”李旭东也是忙起来的时候特别忙,琐碎的事情常常忘了。带着歉意的眼神看向张叔。 “叔知道你有孝心,该给你找个媳妇了,让你媳妇儿一起孝敬我。”张叔根本不在意吃药的事儿,百战余生,想起牺牲的战友们,自己活到现在,已经是赚麻了。 小饭馆的菜味道一般,匆匆吃完,李旭东又带着小雨水买了梳子和橡皮筋,一面小圆镜,红头绳和发夹。不管女孩多大,都想漂亮,都想自己美美哒。 晚上没活动,张叔看着李旭东用灵巧的双手在小姑娘的头上,不断变换着造型,开口问了一句“我在怀疑,这世界上,你不会的东西有没有?”会做饭,会设计,枪法也是顶尖的,工作上,能力突出,别人的难点,他能提出最好的建议,似乎没什么事情能难倒他。 李旭东只是笑了笑,不会的太多了,普通人自己就是一个圈圈,从一个点开始不停的在这个圈圈里转动,而他是这个圈圈外面的。眼光已经越过了这个时代。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老祖宗已经总结得很到位了。习惯了精饲料喂养的李旭东一直不习惯“九二米和八一面”。这个时代一切食品都是有机的,养分已经足够了。只是现在粮食产量不高,不够吃而已,眼光高,身体还是在圈子之内,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自己有别人都没有的空间,现在多存点物资,才是该做的事情,钱不如物啊,没钱就赚钱呗。 这小子经常一发呆就是半个小时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在想啥,小秘密很多,心性倒是不坏,得多帮帮他。张叔也打定了主意,自家的娃就是最好的。 清醒过来,等着何雨柱接走雨水,李旭东又烦恼起来,这煤炭要怎么往外出呢?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虽然自己真的有这个能力。 穿过垂花门,进入倒座房,拖着板车去了街上,十几分钟一趟,来来回回运了十几趟,终于把煤都堆进了倒座房,一路上还故意撒了些。大致是10:3的比例,明天再弄吧,还要一千二百斤黄土。老闫家是最靠近倒座房的,他也出来看过一次,见是李旭东,就回屋了。 张叔也没睡着,由着李旭东折腾,听着他打水,听着他倒水,这才提醒他,“夜了,早点睡,明天还得盘存呐。” 起个大早,先给张叔熬药,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扫了一下院子,尤其是前院的地上还撒着煤炭,一一清理干净。没时间打拳了,锻炼就是这样,天天练习的东西,一天不练,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倒药 ,让张叔喝了,又请阎婶帮忙熬制下午的药,既然开始喝了,就不要停,能让张叔身体好一些,李旭东是一百个愿意。照例又是七个大包子,给小雨水扎好两个小麻花辫,又用头绳编成两只蝴蝶的形状,看上去萌萌的。 早上还没上班就很忙,上了班更忙,核对数量,检查破损,库房里有一袋子红糖包装破损,已经受潮结块了,这个得上报马主任。办公室里会计和会计在对账,主任在调度货源,现在这计量单位也是复杂,有的东西是公斤,煤炭,大米,小麦都是的。有的是磅,茶叶,尤其是出口的物品。有的是斤,菜油,麻油之类的。贵重的是两,这两和现在的两是不同的,小黄鱼一条是一两,实际是31.25克,这个时代的秤还是十六进制的。 找了个机会,李旭东单独向马主任汇报了红糖受潮的事,两位主任也仔细检查了破损的包装纸,用手摸了摸,里面的红糖一坨一坨的。“这袋报损吧,你把它处理了,找会计交七万块钱,再来拿走。” 一袋子一百斤,正常购买的话价格需要七十万元,报损之后的价值是十分之一。毕竟是损坏的,随意丢弃就是浪费,李旭东屁颠屁颠的找了会计,又在供销社买了一条大前门,三万五千块。给了会计两盒,马主任两盒,剩下的都放在张叔抽屉里,不是不给张叔,之前那条牡丹就是张叔的,他想的是让张叔抽好一点,抽少一点。上午的事情都做完了,时间还早,十点多,想想又摇起了电话要了轧钢厂,高压锅还没影,要了两个自己设计的藕煤机,不需要送过来,委托院里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带回来就行。 中午张叔不回家,李旭东路上买了点凉菜和馒头,带回去和小雨水吃,自己又找了把铁锹,拖着板车各处找黄土,也亏得附近还是有破败的院子,没人居住,铲了一车黄土要带回去,估计不够,又过来挖了几铲子,把黄土拍实,还是多来点吧,要一千多斤黄土,又折腾了三趟,感觉差不多了。 下午没什么事,李旭东有点疲惫,趴在桌子上休息,右手也磨出了两个水泡。自己这副身体自己也琢磨不透,视力好,记性好,精力足,经常要洗小短裤。对了,还是要把自己记忆中的大事件标记出来,写在本子上,没事翻翻本子看一看。 下午要发工资,李旭东没啥兴趣,张叔帮着领就行。带着一份报纸去了玻璃店,报纸上有他中午做的标记,长度,宽度,圆在哪个位置,配两块玻璃,又找老板要了一把钉子算是完事。 得找人帮忙和泥,得找人帮忙打家具,得找人做饭洗衣,家里的事李旭东不想让张叔操心,自己又经常犯懒癌,怎么得了。房子自己也住不习惯,厕所都没有,更别提洗澡了,想洗澡得去大池子,或者在院子里的洗澡房洗。 还是画图,把自己家代入后世,简约型的风格就挺好,写写画画,又涂涂改改,真当自己住在二十一世纪啊。 轻轻的拍打了自己嘴巴,冰箱,空调,换成绿色植物,洗衣机的位置改成浴缸的模样,张叔的房间也添加一个洗浴间,独立马桶,墙上画上换气扇的模样。把供暖放在屋外,暖气片设置好,吊扇也画上,还需要什么东西呢? 我擦,马主任,会计,营业员姐姐们都围了李旭东半圈,左望望,右瞧瞧,大家都惊呆了,只是个粗浅的效果图,洒洒水啦。 图纸被同事们抢去,一人一张传阅着,身上也被同事们拍打了好多下,都是点赞的表情,更多的是想入住这样的房子。能理解,真按效果图把房子做出来,住进去的每一天都是享受。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你们请我,你们轮流请我吃饭呀!”说完,又故意做了个洋洋自得的表情,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马主任动心了,“要得,要得,今天我就请你吃饭,你帮我设计设计。” “马主任,您要请得请三个人的饭食,我,他,还有我们大院里的一个小姑娘。”张叔接了话茬,也是摆出一副你爱请不请的架势。 “哟,你们这是准备斗土豪啊。”马主任这话刚出口,又惹来一阵大笑。 四合院基本上是没有下水道的,只有胡同口有下水井,早上,大家上个厕所倒个马桶都得排队,自己家里是没有厕所的。如果住在胡同中间,下水管道是不好铺设的,越靠近两头越好铺设管道。 李旭东想的是院子里住户很多,最好是家家修厕所,集体走下水道,省钱,方便,不用闻厕所的臭味。 这事情张叔可以和院里的三位大爷说说,没人愿意修自己也要动手做的。但是如果都不肯出钱,等自己家修好管道再来占便宜,包括张叔,也是绝对不会惯着的。明天就到了十一月,马上要下雪了,这时候是不会修房子的,等开了春再动工也不迟。 晚饭真是在马主任家里吃的,马叔家里住在金鱼胡同,很巧的是就在胡同口,位置是真的好,马婶和她婆婆,三个小孩,最小的还抱在手里,大的是男孩,已经开始念书了,老二比雨水小两岁。 战争时期,部队里到了团级,才会有政工干部上门做工作,做啥工作?娶媳妇呗,还能是啥。马叔比张叔还小两岁,读过初中,那个时代就是文化人。作战勇敢,人又很机敏,机缘也好,晋升的速度飞快,很多人就是因为读书不多才没办法升上去。 羊肉是李旭东带过去的,约莫又是五斤的样子。三反运动刚开始,正常走动还是没问题的。没有人会给同事之间的正常走动扣帽子的。仔细看了马主任家的房子,比自己家还宽敞些,又详细问了马婶子一些问题,李旭东至少给出了三份效果图的意见,孩子只会越来越多,孩子也会长大,按照五个小孩的算法,两个客厅,五个卧室,一间书房,三个厕所。 略略勾画,房型布局图就出来了,换一种思路,继续勾勒,这回连房顶都做了安排,图纸刚出来,马主任就叫好,那更好,第三种图形都不用画了,节省的是脑细胞。 小孩子就是容易熟悉,一会儿的时间,就能聊到一起,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熟悉的,反正李旭东是羡慕嫉妒恨,自己好像和年纪大的相处的更好,对年轻的同志反而没几个能聊的。又和马叔聊了一阵,马叔也是想等开春再改造房子,那就好办了,再看看有几家同事愿意改房子的,到时候一起谈价格,说不定可以把价格压低一个档次。 路上,小雨水侧身坐在前杠上,李旭东蹬着自行车,张叔坐在后座上,一路哼着甜蜜蜜到了家,看着张叔喝完桌上的那碗药,柱子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他说他明天休息,哈哈,抓壮丁就是这么抓的,饭食不用愁了,又问了柱子“你们饭店有芥末吗?帮我能点回来呗。” 做后厨工作的,什么配菜调料都要了解,不然,当不成厨师。和柱子聊了一会儿天,小雨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目送他们离开,又和张叔聊了一会儿,就都睡了。 早上进空间拿肉,煎药,打拳,买包子,扎辫子,节奏很快,张叔推着自行车,李旭东拖着板车,晃晃悠悠到了供销社,每个月月初,都会比较忙碌,接收物资,调度货源,天气也越来越凉了,就在供销社买了两件毛衣,两条秋裤,自己的穿身上,感觉暖和多了,另一套是给张叔的,地方上不能老是沿用部队的那套服装。 负责送货的一共五个人,李旭东只认识韦宝君,开了一圈烟,众人都很羡慕,能抽得起大前门的,都是有钱人,如果抽牡丹,至少是科级干部,中华那得是大富豪才抽的,至于普通民众,听到过卷喇叭筒没有。“你们送完货还有事儿没?” “唉,一般我们都会出去找活干,帮别的老板拖拖货,搬搬东西啥的,随便挣两个钱。” “我这有个力气活儿,做煤。”又是一通解说,他们才弄懂这个做煤是什么意思,有问他们下午几点能回来,都说两点左右送完货物就能回供销社。 “这藕煤比煤球耐烧,而且因为掺合了黄土,所以分量比直接买煤球要多出百分之三十,你们先帮我做好了,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找个赚钱的营生,你们看怎么样?” 听到能给他们想个赚钱的路子,没有人不开心,都纷纷表示尽快赶回来。 这下,做藕煤的人有了,安排一顿饭而已,李旭东又返回了屋里,主动提出来“马主任,这五名送货员的家庭条件怎么样?我想帮帮他们。” “唉,都是城市贫民,家里都是没了能遮风挡雨的,下面弟弟妹妹又多,有两个二十了都没娶上媳妇,你要是能帮他们,就尽量帮帮他们吧,都是苦命的娃。”说罢,马主任又叹了口气。 “本来军管会的王主任今天要过来的,我让他明天早上过来,明天开始,你就接管废品回收的事吧。”马主任顿了顿,“叔今儿教你个事儿,手底下的人你不能惯着,一开始,你就得给他们立规矩。知道部队为啥开始的时候啥也不教,只让他们训练不?就是为了培养他们的服从性。” 喝了口茶,李旭东也趁机给马主任点了根烟,一口烟吐出来,马主任又道“这些人里面有勤快的,也有些肯定是懒散的,偷奸耍滑的不要手软,勤快的,你看着培养,你自己进步,也要让手底下的人跟着进步,这样你才有班底。叔以前碰上活泛的领导,发展根据地的时候,我的排直接扩编到了营。”说完,有些得意的一笑,估计这是马主任晋升飞速的主要原因。 “马叔,您赶上了好领导,您自己也是好领导啊,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您都敢破格使用,我要是千里马,没您这个伯乐估计就是拉大车的命。”一阵哈哈大笑,李旭东缺能耐吗?不缺,碰上个较真的主儿,还真是拖板车的命,谁叫你来历不明的。 马主任瞅了瞅李旭东,又看了看张有才,“这事情你操不上心,也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把事情做好,别的有你叔,有我,有刘主任,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工作。”说完一个巴掌拍在李旭东的脑门上。 马主任敢这么说,那就证明万事大吉了,今晚又可以吃鸡了。“主任,我又想到一个主意,您帮我参谋参谋呗。” 李旭东整理了思路,还是想推广藕煤,自己让这些人先做出藕煤,装板车上贩卖,因为掺杂黄土,利润不会很低,赚到的钱足够废品回收站的运营,甚至还会有部分利润上缴。 马主任听完,也觉得可行,以后每天早上,让他们先领藕煤,卖完再收废品或者边卖边收,一举两得,早上不用空车出门,晚上也能把废品收回来。 最关键的是,杜绝懒汉,不出一个星期,懒汉会全部现原形。 马主任冲着众人大笑“哈哈,哈哈,看看我手下的兵,还有比他更能干的吗?还有谁?!”臭屁的样子如同电影《功夫》里面的鳄鱼帮老大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只是又要让马主任帮忙联系煤炭的事情了。”李旭东话刚说完,众人爆笑,刚表扬完,又要自己给下属擦屁股。 虽说是公事,但前期还真的需要马主任的鼎力支持,扶上马,送一程,把路走顺了,再放手。这样的屁股,马主任愿意擦。 形成材料,马主任先是电话向上汇报,这次的动静真的大,上层领导经过数次论证对比,认为蜂窝煤相比传统的煤球有诸多优点,内部有多个空隙,能提升燃烧效率,而且火力集中,决定推广蜂窝煤。李旭东自己的“藕煤”名字变成了“蜂窝煤”。 关键的是在组织专家团队进行设计,想用电力驱动做煤。而且,将会在北平日报上刊登,推广鼓励用蜂窝煤。 第16章 好同志 好像要出名了,电动蜂窝煤机李旭东也能设计出来,二十一世纪制煤机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城市和乡村都是用清洁能源了,李旭东还是通过朋友介绍,通过回收公司回收了一大批各种各样的制煤机,自己都记不清拆解过多少台了,要的是里面的电机。其实设计并不复杂,进料口里面扇叶搅动,粉碎好的煤炭源源不断往下掉,传动部分用滑杆,冲杆,滑梁,加上底座,和弹簧,如同抽石油的机器一般,一上一下,就能把蜂窝煤一个一个做出来,再加一组皮带,让电机带动输送带就可以一边进煤炭,一边出蜂窝煤。 李旭东的脑子里面在组装机器,人却如呆子般,一动不动,马主任和一众同事都不吱声,就静静的望着这个呆子,都想看看他到底还能这样保持多久,甚至,有个无聊的还开始了计时。 玩笑是善意的,十五分钟内,没有人发出声音,就连做事的人都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这个聪明的呆子。直到有街道上的妇人前来购物,这才把李旭东惊醒,于是四九城发呆时间最久的聪明人就此诞生了。 中午,有同事要请客吃饭,李旭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明天,咱明天去你家,我这边三个人,你直接在家做就行了。”开玩笑哦,李旭东家里有现成的吃,带上张叔,美其名曰“咱回家检验一下傻柱子的厨艺有没有进步。” 傻柱年龄还小,做菜的水平明显还没超过李旭东,更别提超过他爸的水平了。不过李旭东吃了之后还是大加赞扬,没有一句批评的话,还鼓励他好生和师傅学习, 张叔也是直点头,就是小雨水有点不开心,明明大哥哥的饭比哥哥做的要好吃,为什么大哥哥要表扬哥哥呢? 小孩子是没人权的,两颗大白兔就把小雨水打发回去了,李旭东点了晚上的菜,辣椒炒肉,呛炒白菜,又要张叔点了一个四喜丸子,麻婆豆腐,紫菜鸡蛋汤。临出门的时候,李旭东给了傻柱两万块钱,同是没有爹妈的人,知道他这种学徒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下午上班,五个板车小哥都回来了,李旭东开了一轮烟,就让大家伙儿等着,马叔汇报工作还没回来,李旭东也不着急,工作上的事情需要理清思路,一点点,一条条的做,先是把关于回收工作的规章制度列出来,奖惩条例做出来,招人的事在心里打好草稿就可以了。 大家都在埋头工作,外面来了好几台车,四九城里的供销社领导听说了李旭东的事迹后,亲自到供销社来了,随行的还有大报的记者。虽然供销社的人都没有准备,但是毕竟都是当过兵的,或者是干部家属,素质还是挺高的,大家站成一排,恭听领导讲话,领导毫不吝啬的开口表扬了李旭东同志踏实肯干,吃苦耐劳,勤学勤思,肯定了他善于在工作中发现问题,处理问题的能力,又看到李旭东把制度都制定好了,更是大加赞扬,溢美之词听得李旭东都不好意思起来,好似李旭东天下无双一样,对此他只能虚心表示一定再接再厉。 表扬了李旭东,又表扬了伯乐马主任慧眼识英才,能相信自己的同志,敢让年轻人勇挑重担,李旭东的心思又开始发散,他想着怎么才能建好煤场,需要些什么材料和设备,就这样慢慢开始走神,眼神也开始涣散,以至于领导说了什么李旭东完全不知道,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领导看着这个走神的小同志还觉得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讲话都能走神,这个小同志是不是有什么想法的时候,旁边的同事替他解了围,当众又把他总是发呆的事情讲了一遍,这下真是哄堂大笑,除了这个呆子。 马主任又替李旭东同志说了不少好话,把他的战绩和所做的贡献讲了一遍,领导听到李旭东一个人靠着一把狙击枪压制一个敌军营兵力,让他们不敢动弹的故事,又是一番表扬,并号召大家向李旭东同志学习。同时鼓励李旭东同志继续扎根基层,掌握高技术装备,努力创造发明,为新中国做贡献。呆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我一定为新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领导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军管会的领导在王主任的陪同下过来看望李旭东同志,领导很多,李旭东记住了几个名字。领导们这瞧瞧,那看看,最后又毫不例外对李旭东进行了表扬。他们走的时候,供销社里又是夹道欢送,只有王主任留了下来。 “你小子现在成红人啦,记得请客啊,上次的那种伙食就很不错。” 边点头还傻傻的笑了两声,算是答应了请客的要求,带着王主任,又喊上那五位板车兄弟,发了一轮烟,到了倒座房,李旭东找易中海拿出两个手动蜂窝煤机,交给他们,又丢了一盒烟,仔细告诉他们如何操作之后,就和王主任一起巡视新领地了。 王主任提供的三个小仓库位置都很理想,周围没有居民,倒是合了李旭东的心意,万一夏天臭烘烘的,那还了得!特意检查了一下房子结构,还行,待在里面不漏风,顶上也没看见漏洞,地面仔细检查了一遍,也没有水滴进来的痕迹。 李旭东对王主任的工作态度进行了很大的恭维,这三处地点确实不会影响周边居民。只是来到最后一处时,李旭东傻眼了,这不就是自己上次刨黄土的那个院子么?里面破败得不要不要的,这谁出钱修房子啊?! 拖着王主任去找马主任协商,自己一溜烟跑回了家里,五个板车兄弟,李旭东很大方的把十万元现金放到了韦宝君手里,告诉他,这是这两天在这里吃饭的伙食费,分了也可以,在饭店吃饭也可以,在家做了带过来吃也可以。虽然是帮自己做事,这就开始考察了。 自己是办事员,就做好办事员的事,规定自己负责,那就自己负责。这五个人虽然都是贫民,但可以肯定,有的人有关系,有的人没关系,有的人勤快,有的人会偷奸耍滑,三个和尚还没水喝呢,何况是五个人,李旭东还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晚上可以和三大妈说说,让她勤看着点,不需要去倒座房,窗户上瞅两眼就好,机会给了他们,就看他们珍惜不珍惜。 回到房里,又闪出一小块金枪鱼肉,约莫是两斤的分量,找个小碗,倒点酱油和醋,加点温开水,就等芥末了,算了,自己还是去碰傻柱吧。傻柱还真是傻柱,带回来一根芥菜,还得磨成芥末,没那种特殊的碗,又去杂货铺买回来,唉,好事多磨啊。 晚餐四个人吃六个菜,傻柱的手艺虽然不到家,还是得到了张叔和李旭东的表扬,虽然最先吃完的是金枪鱼肉。张叔是海边的,也没吃过这鱼肉,他夹了两筷子,如果再夹一筷子,李旭东也不会让他再吃鱼肉了,不管是海里的,还是河里的,水产都是寒性的,陆地上的食草动物,都是温性的,食肉动物,都是热性的。 菜还是剩了一些,交代傻柱明天早上他和妹妹把剩菜吃完,就和张叔回了屋,看着张叔喝完药,又去了趟闫叔家里,他家的窗户正对着倒座房。做煤这件事,目前还很稀奇,便宜,一百斤煤可以做出一百三十斤以上的蜂窝煤,赚大了。 闫叔很心动,不是他想做蜂窝煤生意,是他家还没买煤球,阎婶接话“现在院里都还没什么人买煤球,一般都是下过第一场雪才买煤球过冬的。”这句话就是大商机 啊,要是早上一个月,四九城居民用的煤,老子包圆了。 呆子就是呆子,在闫叔家里又发呆了,让娄半城加班,让他加班加点给老子赶工,做手工机子,让煤矿运煤过来,让弟兄们挖黄土,让弟兄们加班加点搅拌,让弟兄们加班加点做煤,卖煤。“嘶”,不对呀,机器,还是得把机器画出来,节约的是啥?是劳动力,是钱啊,怎么样才是最大的利益呢?想想,李旭东需要再想想。 煤矿出来的只是煤,他们运出来,赚取第一遍利益,我如果直接卖煤,肯定不对,必须是蜂窝煤,需要什么?黄土,大量的黄土,城市里的黄土不好找,靠山的位置,那里合适建造煤场,需要交通便利,方便板车运送。煤场要多建几个,最好能围着四九城。然后才是制煤需要机器,机器需要电力,电力不够的话,还要手搓一台发电机,发电机需要油,大庆有油,大庆在哪?在哈市到齐市中间,往北走十公里左右,李旭东年轻时还去过,还特意看了铁人王进喜的雕像 。 “啪”拍了自己一记耳光,很响,也很痛。发散的思绪也收了回来,闫叔阎婶和他家的崽子们都笑个不停,看来呆子的外号,只怕会传出去。 回屋画图,画完图写原理,不知道有没有发电机,不能再画了,再画出高级柴油发电机组真的会出事的,没有的科技从哪里来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不了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为妙。 秉承着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原则,李旭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图纸,发现还可以推出一款更快速的电动制煤机,画,还是不画?想清楚之后,还是决定画,画出来不上交,结构比较复杂而已。原理是从左到右写的,不行,要写竖排的。 一晚上,两张图纸,一份原理书,一份使用说明书。电机需要多大功率,电线需要多粗,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谁让这小子当过电工呢。等李旭东准备睡觉的时候,看了看钟,四点半了,天还没亮,洗把脸,不睡了,睡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 记得昨天拿了肉出来了,哦,还在这里,刚刚化完冻,早上就做个肉饼蒸蛋吧,不想吵醒张叔,闪进空间一顿剁,闪出来,装进盆里放点盐使劲揉捏上劲,差不多了,蒸钵里面放几片黄芪,再把肉放进去,点火蒸肉,自己搞卫生,打拳,闻到肉香了,用筷子戳上几个洞,再打进去三个鸡蛋,撒几粒枸杞,又点着一个炉子煎药,还是太早,继续打拳,昨天没打的时间,今天要补上。 药要慢慢煎,蒸肉要大火,也许是肉味在弥漫,妇人们一个个都起床了,手里还拎着马桶,李旭东看看时间,快七点了,叫醒张叔,自己又去倒座房看了看,还行,还像是那么回事,擦,忘记交代一句,往地上撒点锯木屑了,没干的时候会不好搬。七点半要是没人来就留张纸条吧。 叫上柱子和小雨水,起床吃肉啦,喊完才想起昨儿就说了不给他们做早饭的。算了,要三大妈中午带着雨水吃剩饭吧。 给小姑娘扎好头发,揭开蒸锅盖子,撒一圈胡椒粉,五斤肉,三个蛋,分成五份,留一份给三大妈吧,正好碰上闫叔,直接跟闫叔讲好午饭的事情,又回去看看时间,拿上自己写的资料,和张叔一起上班了。“一晚都没睡吧?” “嗯,画了一晚的图纸,总算是画好了,今天还得去轧钢厂,让娄总把机器做出来。” “你今天好像事儿不少啊,你忘了,今天你手下的队伍就要集中了,你还得给他们上课。”张叔提醒道。 擦!还真的忘记这个事情了,“哦,那我还得改改我的内容,现在情况有了点变化。”李旭东把预定蜂窝煤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指了指手里的图纸,“这个是机器做煤,不需要手工那么累。” 张叔很心疼,“你先找马主任汇报,再去轧钢厂,让娄总送你回来,你上完课就回去睡觉。谁要是敢批评你,我帮你说话”!张叔一般是不会这么强硬的,这是真把自己当侄儿了,或者说,当亲生的儿子了。 办公室里见着马叔,就递上了资料,马叔看着这呆子通红的眼睛,也是心疼不已,“不能睡就靠着闭上眼睛,一会儿我再喊你。” 马叔打电话的声音不小,好像还有张叔的声音,再大的声音也吵不醒一个殚精竭虑的人,直到有人推了推李旭东。蓦然睁开眼睛,模糊到清醒,大领导,以为自己在做梦,又擦了擦眼睛,还是大领导。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被李旭东的表现逗得哈哈大笑。看了一圈,哦,我张叔没笑。马书记是皮笑肉不笑,很敷衍得那种,咦,娄半城也没怎么笑。李旭东知道,这两个是真对自己好的人,娄半城估计是惜才。 摸了摸后脑勺,站起身子,点了点头喊了句“领导好,我昨天设计了一台机器,又验算了好久,最终做出了图纸,上面都标注了材料的要求和尺寸,还想请娄总今天就赶工制作。” 一口气说完,李旭东自己也懵了,自己这是对领导讲话?“对不起领导,我没睡醒,跟您讲话语气不好,对不起。” 领导拍着李旭东的肩膀,转过身,“你们说,这样的同志是不是好同志?” “是好同志。”一行人齐声回答。 “昨天,这个小同志的档案材料在我手里,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只参加了两次战斗,第一次杀了三名土匪,另一次,他不仅打得敌人不敢动弹,还让敌人的三门迫击炮彻底哑火了,炮弹一颗也没打出来,压制了整整三百多个敌人,同时还至少消灭了十八个土匪,同志们,这事是很多人亲眼见证的。他不仅仅枪打得准,还提出了很好的建议,城市里的大院制度,就是他提出来的,他努力工作的同时,还积极的发明创造,看到我们的农民兄弟还在用手搓玉米,他发明了搓玉米的机器,哪怕一个小孩用了这机器,也比两个成年人一起搓玉米还要快一倍,而且这个发明的机器构造很简单。他看到大家烧的是煤球后,他又发明了手工蜂窝煤机,同时加入百分之三十五的黄土,让煤更加耐烧,火力还很集中。你们知道他发明了蜂窝煤之后说的是什么?他说,煤是不可再生资源,我们用一点,我们的后代就少用一点,我们能少用一点,我们的后代就能多用几年。” 又转回身,拍了拍李旭东,“就在昨晚他又设计出了图纸,他是为了他自己吗?不是的,我们的娄广成先生第一次邀请他,出价一百五十万一个月,还配自行车,他笑着拒绝了,第二次邀请他的时候,娄先生出价三百万一个月,而且配小洋楼,连自己的车都配给他,甚至想让女儿嫁给他。可是他依然拒绝了。你们说说,这样的人他是我们的敌人吗?”大领导语重心长的说道,“同志们呐,对敌人,我们要无情,但是对待战友,对待一心为国的人,我们需要给他温暖。如果大家都把心思用在为祖国做贡献上,我们一定会很快实现社会主义。” 我的天呐!有领导帮忙讲话的感觉真好!李旭东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场的同志们也没人说话,只是看向李旭东的目光里充满了羡慕之情。 大领导对这一个专家招了招手,说到“你先看看李旭东同志的这份图纸,验证一下......” “不用验证了,我昨晚一共验算了好几遍了。”李旭东打断了大领导的讲话。 “哦,这么有信心?” “是的领导,我向您担保,只要按照我的设计要求,只需要常规保养,做出来的机器至少可以用二十年以上,而且不会浪费一点材料。”话语一出,李旭东挺直了腰板。 “好!我们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娄总,你敢不敢不经过检验就照着李旭东同志的图纸制作?”领导望向了娄半城。 娄半城也没有犹豫,豪爽的道“领导,我是一直求贤若渴,就怕他不来我们厂,请都请不来的人,我们怎么会往外推呢?我马上组织最厉害的师傅动工,最迟明天,我们就把这台机器做出来,” “我们可能还需要别的机器做辅助。”李旭东接话道:“振动泵、碎煤机、搅拌机。” 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李旭东也不知道大家在笑他什么,很迷惑的眼神望向大家。 “你还真是个工作狂!”领导笑着说了一句,“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同志,前线打仗的同志们为了国泰民安,你在这里设计图纸,也是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你是个好同志!” 第17章 招人不顺利 目送大领导出门,外面也围了不少人,不少是看热闹的,只是有个姑娘在招手,好像认识,是找我么?李旭东的脑袋似乎有点短路了。 等警卫们散去,还真是找李旭东的,“陈,陈。陈姑娘,你好。”名字记不起来了,只好用姑娘两个字代替。 陈雪茹也不在意,“不请我进屋坐坐?” “请进,请进。”李旭东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得到了一片银铃似的欢笑,请姑娘到了马叔的办公室,“这位是我们供销社马主任,我喊他马叔,这位是张叔。”又介绍到这位是帮我做中山装的陈姑娘,叫......” “马叔好,张叔好,我叫陈雪茹,是李绪东的朋友。”姑娘倒是很大方的贴了个标签,“我给他送衣服来了。” 感觉很霸道的样子,马叔和张叔笑眯眯的看着小伙子与小妞的互动,就是不说话。 “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今天的李旭东好像喝了一斤假酒,思路极度混乱。 “你把衣服脱下来试试,有不对的地方我再改改。”此女兼具了北方的泼辣与南方的秀美,两个老家伙颇为满意的点着头。 “姑娘,今年多大了?”最终还是马主任出声。 “我明年就十八了”小姑娘也是秒懂。“我还没找婆家。”李旭东也懂了,这是看上我了呀。 “那你看我们的小伙子中不中意呀?”马主任乐了,张叔更是笑眯眯的看着小姑娘帮李旭东整理着上衣。 还没等陈雪茹回答,王主任带人进来了。人数太多,房间里明显装不下,“刘主任,得让他们到外面去,让他们等我五分钟。”王主任难道也不在状态? “哦,好的,好的,”对着两位主任也是歉意的一笑,“都出来,都跟我一起出来。”总算把闹哄哄的人群带走了。 “你把裤子还有鞋袜都换上,”陈美女声音小了许多,似乎有点害羞了,“换好了我再看看。” 李旭东也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店里装修还要几天?”这才过去多久,也就三四天的时间,麻利的脱下裤子,又穿上新裤子。 “装修师傅说了,还要五天时间,”美女又恢复了麻利的状态,看着李旭东换袜子,穿鞋子,等李旭东站起来,这小子真帅!绝对是情人眼里出帅哥。 “转个身。”美女提醒帅哥,完全不记得两个老头子的存在,又蹲下身,把裤管扯了扯,又走开一段距离,“再转过来”。 两个老家伙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这对真是璧人啊!两人的想法神同步。 “挺好的,我赶工赶了三天,还要照顾店里。”美女在诉说她的委屈。意思是怎么不表扬我?怎么还不表扬我? “谢谢你啊,”这时候千万不能问出多少钱之类的话语出来,不然老天会一道闪电把人带走的,“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幸亏情商又回来了。 “好。” “你定地方,想好了就告诉我叔,他们都是我叔,马上我就要出去,你也看见了,我有点小忙。”李旭东的语速提高了,工作上的事要紧。 ,李旭东没有把衣服换回来,“我先出去一趟,你和我叔聊聊天,”没让姑娘拒绝,李旭东就出门了。 外面站着的一群人确实参差不齐,不是高矮,而是指素质。李旭东打量了一下众人。转身回屋拿出一盒大前门,只给了王主任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便不再望向他们,不是看不起,而是要找合适的人才培养,必须精挑细选。 示意了王主任一下,意思,您可以跟他们讲话了。 王主任抽了两口烟,,扔掉,“现在都有了,听我口令,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看着这些贫民的动作,李旭东很无语,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讲课时间。这些人至少要军事训练一个星期。而且自己这边还没来得及交接,人员。物资,仓库,资金,都需要上级领导的批准。 “这位是我们物资回收管理的李办事员,大家鼓掌欢迎!”王主任带头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甚至有的人没有鼓掌。不过没关系,老子也是部队里出来的。“讲一下!” 没人立正!我擦!既然都没在部队呆过,那就让兵哥哥好好练练他们,李旭东绝不惯着他们。数了数人数,两排,站了二十二个人。“同志们,今天我不准备讲课,因为,我需要的不是现在的你们,互相看看你们现在的穿着打扮,看看你们的精气神都到哪里去了?我不需要你们像军人一样战斗,但是,我需要你们的朝气,我需要你们挺起胸膛,是的,生活给了我们很大的压力,我们吃不饱穿不暖,不仅自己受苦,家人们也受苦。没关系,跟着我,跟着我的步伐,听我指挥,你们一定能吃得饱,穿得暖,让你们能养家。你们想要的生活,我们国家会给你们,下面,我建议,你们由刘主任带回,先接受为期一星期的军事化训练,学会怎么服从命令,各位同志请放心,我不是暴君,你们中间,不愿意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愿意留下的,直接找刘主任报名,军训可能有点补贴,不会太多,但是今天来了,明天又走,后天又来的人,请注意了,我这里不是菜市场!下面,请王主任带回吧。我的讲话完了,谢谢大家。” 服不服气另说,进来的人必须要训练七天,这是底线!李旭东有自己的原则。 王主任带着人走了,他也不知道加了卖蜂窝煤这个事,现在也没必要和他讲,只等那些退出的人后悔去吧,得造个册子,报过名没来的一律不要,李旭东如是想着。 转回屋里,也不管美女在不在场,直接发起了牢骚,“我说两位老大,我们这边章程还没定好,那边就来人了,咱们这里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李旭东有点上火了,估计是牛羊肉吃多了。 “呵呵”美女在笑,李旭东瞪了她一眼,老子讨论正事的时候给老子死远点,当然,这句话也不能说。 “怪我咯?”马主任也不生气,“你进来的时候就准备跟你说的,有机会吗?就知道你小子要上火。”手在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自己先看看。” 美女看着李旭东很忙的样子,“你们先忙,吃饭不着急,我先走了,下回我再送夹克过来。” 文件还没看,就被张叔打了一巴掌,“赶紧送送去呀!真是个傻小子。”得,好像自己真成傻小子了。 “最近事情有点多,昨晚我设计图纸忙了一个通宵,有点耽误了今天的工作,不好意思啊,陈美女,”供销社外面,李旭东陪着陈雪茹走了几步。 “没关系得,今天不要你请客,那就下回你多请我两次,”陈雪茹对称呼不太满意,“你就叫我雪茹吧!还有你换下的衣服我都给你收在纸袋子里了,你赶紧去忙吧。”说完就走了,李旭东的时间比较紧张,陈雪茹也是看在眼里。 文件的内容很简单,整个南锣巷是试点单位,军管会负责招人和场地位置,供销社负责和京西矿务局对接,提供煤炭和启动资金,财务由上级派遣。 李旭东整理了一下思路“马叔,蜂窝煤需要大量黄土和水,建在靠山的附近最为合适,这里作为煤场,负责搅拌,擦!看来还要设计搅拌机出来,还要便于运输,城市内部也需要投建一个大型的蜂窝煤厂,确认场地是第一件事。咱们马上就有机器了,机器运行,必须保证用电,协调电力局是第二件事。人员问题,场地人员是固定工人,一个场地十台机器,或者二十台机器,我的设计是1.5秒出一坨蜂窝煤,全天工作八小时,满打满算,一台机器出煤一万九千二百坨煤,抛开休息时间,工作七个小时,一台机器也能出一万六千八百坨煤,十台机器,或者二十台机器的出煤速度,那就比较快了。固定好机器数量,咱们就可以反推需要的人数。” 喝了一口水“马叔,一坨蜂窝煤大概不超过六百克,那么可以计算出我们煤厂一天需要的煤炭重量,我们给煤场下单,煤场通过订单,也可以计算出需要从煤矿运来多少煤,这样子形成一个闭环。”又喝了一口茶水,李旭东只觉得嘴里没有味道,脑力劳动也不是人干的。 “咱们的蜂窝煤是提供给全四九城的,煤球也是供应四九城的,您想想,煤球现在一百斤需要二万八千元,它很干,而且没有加黄泥,我们的蜂窝煤是湿的,它还需要加黄土,我们不可能把煤球全部风干,做好了就卖,所以,一坨蜂窝煤,实际煤炭重量不超过三百五十克,卖出去一坨,重量是六百克,所以,蜂窝煤价格可以更低。” “当然,利润不能全让我们吃了,我的设想是把握住一个环节就行了,就是煤炭的搅拌,其它的利润我们吃不下。”说完,又略带得意的望向马主任,毕竟,这是给供销社创造利润。现在还不是统购统销得时候,供销社得利润很低,“叔啊,您想啊,每天早上,回收站得板车兄弟去煤厂拖煤卖出去,下午回收购站交回收物资是不是挺好?这个事又得麻烦您打报告了,或者我们全不管也行,我还是老老实实管好物资回收的事情。” 精明人一眼就看出其中巨大的利益,谁又不想为自己单位为自己手下谋求更大的利润呢?”你小子这下清醒啦?去,滚蛋,赶紧回去睡觉去。”马主任笑骂道,“别忘了把你的衣服还有鞋子拿走,臭烘烘得,也不知道人家闺女怎么看上你的。哈哈” 打了个哈欠,“两位叔,我先走啦。” 李旭东可以不管不顾回家睡觉,马主任和张叔不行,俩人聊着,“你说这小子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怎么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这设计的机器图纸,还敢当着大领导的面拍胸脯,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哈哈,他那次战斗的时候,就敢指挥我们军管会的副主任,确实是胆子大得出奇。” “哎,还真是有勇有谋,这要是早生个二十年,至少也是武能平定天下,文也得是一方大员啊。” “能为上面考虑,把最大的利益上交,能为自己手下的弟兄考虑,蝇头小利也不放过,这小子还真是有情有义。” “这上级领导还在想怎么推广这个蜂窝煤,这小子就已经把所有问题都想好了,走到前面去了,我现在找上级汇报,别让这小子的心血白费了。”马主任准备走了,又顿了顿,“刚才在外边好像这小子和王主任有点情绪,到时候你问问他。” 军管会里,王主任也是不开心,这帮大爷推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也怪不得人家小伙有脾气,一个个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自己都看不顺眼,是得好好训练训练。只是这人数,唉,说好的不低于二十个,结果被这臭小子几句话说的,只剩下七个,还得帮他找找。 四合院倒座房里,五个板车兄弟倒是比较轻松,一个负责提水,两个负责搅拌,还有两个做煤,隔那么久就相互换换,毕竟做煤的活儿是最辛苦的。李旭东预计有人偷奸耍滑的情况没有出现,五人有说有笑的,大家出门干活,是来挣钱的,供销社的事情不多,一个月有点钱拿,想养家根本不够,碰上这样客气的主家,干的活还不累,一天一万块,要是能天天有事做就好了。 李旭东能碰上马主任,是他命好,而他,也想把这好命,带给即将成为手下的这些弟兄,进入倒座房,开了一轮烟,又检查了做好的蜂窝煤,挺满意的。 韦宝君说做好的煤已经帮您码好放在隔壁了,也没去看,而是跟他们聊起了即将成立回收站的事儿,这几个弟兄没一个愿意去的,再把自己的卖煤计划加入进去,他们倒是愿意了,赚钱嘛,不寒碜,尤其听到还能包一餐晚饭。 这年月,一天吃两餐的太多了,听到要去军管会接受一个礼拜的训练,只是担心这一个星期挣不到钱,家里得挨饿。又听得李旭东说有补助得话,也都没犹豫,纷纷表示自己愿意,只是这里的煤还没做完,还得做好两天。 一个人辛辛苦苦做一整天,也就最多能做一千斤煤,两台手工机器,也就两千四百斤煤,这还是在人手富裕得情况下,和机器没法比,几个人偷没偷懒,看看煤堆就知道了。李旭东也不是苛刻的人,让他们明天早上就去军管会报道,自己现在就去趟军管会找王主任。 四个回收站的位置都不错,只是最大的这个需要重建,李旭东脑子里规划着建筑的造型,想想自己又笑了,现在又不是后世,越简单,越结实才是王道,货运仓库的那种样子就行,卡车能直接倒进来,方便上货就行了,抬起头,军管会马上就到了。 王主任看着门口的李旭东,只感觉不好意思,刚想开口解释,发现这小子笑得很灿烂,那还说啥,走过去给了李旭东一拳,“你大爷的,这些歪瓜裂枣只剩了七个,我还想着怎么给你解释呢。”说完,也是大倒苦水。 李旭东也理解,都想当工人,都想站着把钱给挣了,谁也不想矮人一头不是。他们是不明白里边的利润,当然,这个行当也需要眼光,捡漏有可能,但不可能天天都能有,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的道理都懂,没有谁比他的眼光更毒。 李旭东能给大家的,早上卖煤,赚取一点利润,收取破烂,又赚点利润,包一餐晚饭,为他们节约一些粮食,还能有啥?没了,让他们转正?转了正就没人喊收破烂了,国家发我工资了,我还去叫唤啥呀,人人如此,一天两天可能还可以,长期下来没人愿意这么干的。 所以利润的大头还得是这些破烂,能跟他们争取的也就是这些破烂的差价了。 和王主任聊了聊训练的事,又想着还是说一下下水道改造的事,这是个超级大工程,和王主任说的,也只是自己院子里的下水道改造。总不能让早上排队倒夜香的事一直存在吧。 李旭东不想白天睡觉,要不晚上又睡不着了,干脆还是画图吧,把需要重建的那座院子又仔细看了一遍,心里有谱了,买了俩包子对付着当午饭,回到家里就开始画图。 废品的种类很多,现在不是后世,最多的,旧书废报纸,破铜烂铁,旧桌椅板凳,烂玻璃,碎布条。这些不会出什么怪味的就可以放在这里,烂皮子,鸡鸭毛,动物杂骨,废油,废化工原料这些,都规划到三个小仓库里面。 考虑到用卡车运输的方便和动用卡车的不易,仓库得大一点,面积不能大就增加容积,里面挖深一点,存贮的物资也会多一点。很快,图纸也画完了,伸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只觉得睡意滚滚而来,又强提着精神,跑去找小雨水,院子里说话最多的居然是她,别的人李旭东很少有接触得机会。 小雨水家就在他家旁边,另一边是易中海家,对面就是贾家。雨水家是正房,门开着,可以看到傻柱子那间很大,喊了一声,小雨水句探出头来“大哥哥,你回来了啊。”看得出小雨水很开心。 第18章 雨水的房子 “雨水啊,晚上想吃什么?” “大哥哥,你做的菜比哥哥做的菜好吃多了,你为什么不批评哥哥,反而还表扬他啊?”雨水估计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那你爸爸做的菜比大哥做的菜好吃,对不对?” 知道迂回这个问题了,可见小雨水得情商很高,“爸爸是专门做吃食的,大哥哥又不是,而且,大哥哥做的饭只比爸爸差一点点,比哥哥的水平高多了。” “哥哥还小,他还在学习怎么做菜,我们要是不让他做,那他就永远都不会做,然后我们天天让他做的话,他就能熟能生巧了,你说对不对?” 点点头,雨水望着李旭东无精打采的样子,“大哥哥,你是没睡好吗?要不,我来煮饭吧。” 懒癌现在已经无可救药了,想了想,“小雨水,你等一下,哥哥去倒座房去一下。”李旭东想起了搬救兵的事儿。 五个板车兄弟,没一个会做饭的,都是回家吃现成的,李旭东只觉得无力,找个保姆,我要找个保姆,我一定要找个保姆。可惜他自己也知道不现实,今晚还是出去吃罢。 熬到院子里的人都下班回来,阎婶也把药碗拿来了,张叔也带回两个饭盒,叫上雨水一起吃,李旭东只觉得口里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匆匆咽下一个馒头,和张叔聊了几句,倒头就睡,张叔收拾房间的时候又看到一张房屋的图纸,知道这小子精神都快熬干了,出门找一大爷去了。 易中海觉得房子里面修厕所,坚决不同意,但是可以问一下各家,还想着开个全员大会,被张叔制止了,开玩笑呢,我侄儿刚睡着,我会让你吵醒他?接着,又说了另一个事,蜂窝煤的问题。 家里请人在做蜂窝煤,比煤球还好烧,我们自己家里已经够了,旭东想给龙太太和傻柱子家里一些,但是明天之后,就没人做煤了,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两人一起去了倒座房,煤还有很多,做好的煤都码在隔壁房间了,这是张叔自家的,足够半年的分量。 张叔的意思很明确,整个大院里要照顾的人现在就龙太太和何雨柱两家,谁用这煤都行,但是得三家平分。除了这两家,家家都有壮劳力,想省钱可以,出力呗。 “那我问问,明天再答复你,要不,还是明天开个全院大会吧,这样也公平一些。”易中海本想让自己徒弟来做煤的,又怕贾家那个厉害寡妇生事。 “行,明天开吧。”张叔很淡然。 贾家,贾张氏心里了开了花,明天媒婆就带人上门了,一定要让姑娘满意,最好年底就结婚,明年就能抱孙子。就是房子小了点,就两间房子,比刚来的那对叔侄的房子小了太多,想得心里不痛快,又想起了易中海,这是她儿子的师父,跟他说说,看看有什么办法。 “哟,一大妈也在家啊,就是我家东旭明儿有媒婆上门提亲,我是怕人家姑娘嫌我家房子太小,看不上我们家,这不,想看看谁家能借房子用一下,你家老易院里的一大爷嘛,又是东旭的师父,这事不就好说了嘛。” 正好,易中海回了家:“你想借谁家的房子?” “就对面这对叔侄家的吧,他家的房子做新房最合适了,房子又大又敞亮,要是不行,就用雨水的那间房子也行,就是小了点。”贾张氏还有点不满意小雨水的房子。 易中海和他老婆结婚十六年了,一直没有小孩,军管会的领导也来过很多次,上门做工作,想让他们领养小孩子,一大妈倒是没意见,可易中海觉得不是自己亲生的,带不亲,所以夫妻二人与就这么过着,虽说两口子还年轻,却也开始担心养老的问题,自己徒弟那也和亲儿子差不多。 “那对叔侄都在供销社上班的,叔叔是干部,供销社的副主任,侄儿是办事员,他们家的房子,你就别想了。”易中海也是审时度势的主儿,知道有的人不能欺负,不然结果会很惨的。 “那就雨水那屋?傻柱还没回来,等他回来,让他把雨水的东西都拿走,你看?”贾张氏也退而求其次。 “你自己好好和他谈谈吧。”易中海心里,贾东旭比何雨柱强多了,毕竟是自己徒弟,不帮他帮谁啊,“军管会的王主任说了,邻里之间要互相照顾嘛。” 可怜何雨柱还没回来,妹妹的房子就要被人借走了。 院子里面小辈里面,贾东旭应该最大,满了十八了,下来就是刘光齐了,傻柱比许大茂大半岁,闫家几兄弟里,闫解成最大,还有两个弟弟,一个解放,一个解旷,后院儿刘家刘光齐最大,下边也是两个弟弟刘光天和刘光福。 十八岁找老婆结婚是最正常不过的事,这时候,信奉的是多子多福,而且,一颗原子弹毁灭一座城,国家大了,没有人建设可是不行。所以鼓励生育,鼓励多生育。十八岁媒婆就可以来提亲了,要是在乡野地方,女孩十六岁嫁人,或者还有十四岁嫁人的。老舍先生的《四世同堂》写的虽是四十年代的故事,但这时候,只要年龄能大一些,能生育,四世同堂还真不是什么问题。 李旭东醒的早,照例还是个人卫生,打拳,买早饭,又来到雨水房外喊雨水,柱子和雨水一起出来了,都谢过了李旭东,拿起大肉包子就吃,李旭东又给雨水换了个发型。 上班时间,马主任笑容满面“领导批复了,我们管理煤炭的搅拌。”好像中了亿元大奖一样,止不住的兴奋。 供销社赚钱吗?利润很微薄,十万元的进货价卖十一万左右,就不是暴利行业,难得有比大进项,那真是比过年都高兴。 “主任,咱是不是去趟轧钢厂啊?看看机器生产出来了没有,还有高压锅呢。”李旭东自己想去轧钢厂看看。 “别急,我得布置一下任务,你先忙你的,一会儿我叫你。”马主任又自己的事情。 李旭东有事吗?现在没什么事,自己负责的项目还没人手,需要和马主任谈谈,那个大回收站的房屋改造计划和营业计划。还有的就是设计一些什么,自己也没想好。抠抠脑袋,不要高科技,不要高精尖,要与生活息息相关的创新。 人生在世,无非是吃喝住行而已,吃的创新,不行,喝的也没这条件,住的房子也不好创新,行有啥创新的?自行车有了啊,汽车可以造,但是至少得等大学毕业吧,虽然自己空间里有现车,无非就是拆卸和组装,画画图而已。还能有啥?思想有多远,李旭东就跑了多远,怎么就想不起来要创新呢? 马主任把李旭东的思绪拉了回来,“咋们可以走了。” 一路上,李旭东的房屋重建计划得到了马主任的通过,下午就可以找人看场地,盘算价格了。 娄总站在门口迎接,谁都看得出来娄总对李旭东不是一般得客气,马主任也不生气,毕竟,带来效益的是他李旭东。 车间办公室里,手工制作的高压锅已经做出了几个样品,马主任也好奇,上手却揭不开锅盖,“这怎么打不开啊?” 李旭东帮忙打开了,“娄总,实验过了吗?” “实验过了,现在我们已经在制造模具,已经准备量产了。”娄总很开心。不管这算不算高科技,推向市场,高档家庭,酒楼,饭店,甚至医院,这些地方都是必买的,市场很大。 “那个蜂窝煤机做得怎么样了?”李旭东也是大咧咧的,老子收不到专利费,还不能强横一点吗?自己设计的东西,给别人赚钱。 “也快了,下午就能组装出一台,明天一切准备好就可以进行测试了。”娄总也是如实回答,“而且,我们的蜂窝煤机,一定比专家们的做得要快,他们还在论证呢。”说完,又得意的微笑着冲李旭东点头。 娄总肯定是最高兴的,能赚钱,能结交领导,拓展人脉,这是生意人最希望的。 李旭东很郁闷,不知道能不能收取报酬,妹的,等下问问马主任,不然自己亏大发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吧。”李旭东不说话了,看能不能点醒娄半城。 不得不说,娄半城很会做人,出门的时候,娄半城搂了搂李旭东的肩膀,“今天晚上,我派车来接你,就在我家里,我请你吃饭。” “好的,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李旭东确实有些话要对娄半城讲,而且只能在书房里讲。 骑车载这马主任回店里,又问起这个房屋改造的事情,批准了是批准了,得找人啊,又一竿子支到了军管会王主任那里,刘主任负责得整个片区里有能人,还是祖上修缮过皇宫的,姓田,自己也是高建筑的。领着田老板去看了那块地,又看了房子的设计图,最后又来到南锣巷供销社里。 价格是马主任的事情,李旭东要求不高,结实,要能抗震不倒,一切按照设计来做。田老板搞不到的水泥,钢筋供销社提供,最后核算下来,需要一千八百万元,工期十五天。马主任砍到了一千四百八十万,还说了明年开春,咱整个供销社的都改造房子,将来还找他,田老板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人一忙,自己就忘了还要吃饭的事情,自己饿一顿是小,小雨水没吃饭就是罪过了,赶紧问张叔,张叔笑骂道“要是靠你才能吃饭,那雨水估计都饿晕了,你自己赶紧出去吃饭去,一日三餐都不按时,小心得胃病。” 讪笑了两声赔了个罪,忙起来就没时间概念了,看来手表要提上日程了。供销社里就有,只是买不起。 胡乱对付了一顿饭,下午还要做些什么?晚上娄半城请客,接雨水过来?太早了,问问马主任,看看娄半城送东西的话能不能拿,虽然娄半城不会去告状,不然还有哪个敢给他设计东西。 当着张叔的面问的马叔,马叔笑了笑,“你这是缴获吗?一切缴获要归公。没听说你帮了人家忙,人家给你感谢的费用要交公的。放心拿着吧,估计也就是你缺什么,人家雪中送炭而已,我跟你讲,商人最会的就是锦上添花,而大商人就不会这样了,人家在你还没发迹的时候就看好你了,给你帮助,助你成功了,你这只是人家专门请顿饭,再送你点东西感谢你帮他赚钱了,就相当于给你的奖金,仅此而已,你也别想太多了。” 张叔听完,更是哈哈大笑,“你小子什么级别?人家需要向你送贿赂?糖衣炮弹?那正好,糖衣你自己留下,炮弹送回去。” 又被两个主任给嘲笑了好久,算了,他们当自己是小屁孩,自己就是小屁孩吧,接小雨水去。 进了中院就开始喊小雨水,直到到了她门口,也没见到她,倒是贾张氏在雨水屋里。很诧异,又不想和贾张氏说话,又叫了一声“雨水。” 龙太太牵着雨水出来了,“今天他贾家贾东旭相对像,昨天晚上就借了雨水的房子,下午雨水在我那儿玩呐。” “哦,那对象相完了吗?怎么还在雨水的房子里啊?”这四合院也没出现这个事情啊,莫非来四合院太早了?李旭东心里在盘算着。 龙太太说:“相完了,上午他们相完了,媒婆带着个女孩在她家吃了午饭,没坐多久就走了。结果这房子他们说还要用用,现在不还给雨水。” 李旭东蹲下,轻轻的问“雨水,是不是龙奶奶说的这样?” “是的,他们说现在不能让出来。” “那你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让出来,记住了,问她几天时间。”要整治这种人不是很轻松么?李旭东才不怕这些牛鬼蛇神,一力降十会! “贾大妈,我的房子,你们到底几天腾出来啊?”何雨水有人撑腰,胆子也是挺大的。 “你个赔钱货,要什么房子?我住着就是我的,这里没你的房子。”泼妇的话有时候还真不好反驳。 “你欺负人!呜呜,呜呜。”雨水感觉受到了欺负,抱着李旭东的大腿哭了起来,哭声并不大,还是引来了一些妇女同志。 男人不好和妇女吵架,主要还是不方便,“那就告诉三位大爷,先让他们做主,如果处置不公,我们就找军管会,让军管会的同志来管管,这四九城里又出了活土匪了。”李旭东不愿意吵架,没意义。 “龙奶奶,您把今天这事告诉三位大爷吧,我要带雨水出去吃饭,这事得麻烦您了。”李旭东准备带着雨水走。 “这事是我们家和何家的事,要你多管闲事,你算老几啊,我今儿还就占了这房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搬。”贾张氏在拼命叫嚣着,似乎声音越大就越有道理一般。 如果是李绪东的房子,直接就把东西都扔出去了,还敢叫嚣,两个大耳帖子抽不死她,雨水的房子不是自己的,只能让公家处理,最好直接把人送进去。 走出门的时候还能听见泼妇骂街的声音,李旭东不在意,让雨水在门口等一下,自己进去拿东西,有转身回屋,在空间里弄出一块和牛肉,一块三文鱼肉,不是很多,一共七八斤的样子。 第一次上别人家里做客,礼物还是要带的,这是礼貌,不能像某些泼妇,还在那里骂骂咧咧,李旭东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走了。 小汽车好久没坐过了,副驾驶位子上李旭东瞟了一眼,手动挡的,安全带没有,哈哈,这个可以申请专利,一定要去趟香港,或者让娄半城去也行。 心情很愉悦,轻轻哼着追梦人,哼着哼着,不知不觉声音就大了起来,司机师傅事不会说话的,只是好奇的斜了李旭东一眼,意思这歌蛮好听的。 后座上张叔也觉得好听,这小子是不是想起些什么了?小雨水特别好奇,大哥哥怎么什么都会啊!看向李旭东的眼里充满了崇拜之情,第二个小迷妹由此诞生。 娄半城在门口等着,这是个五进的院儿,大富豪,建国前半个四九城都在他手里握着,最大的轧钢厂他独资,还有很多带股份的企业,煤矿,面粉厂,涉及整个生态圈,他跺跺脚,四九城都得抖三抖。就这么个富豪,能礼贤下士,他的成功,不是没道理的,而且他对工人群体很不错,又曾经资助过我们谠,一些急需的物资也是从他手里进入的解放区,能力强,又善交际,所以他是爱国商人,至少暂时是没人敢动他的。 当然,聪明人的鸡蛋永远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家人从解放前陆陆续续撤出大陆,前往世界各地生根,哪哪都有他的产业。 “请,请,咱们里面请。”一番寒暄过后,宾主落座,张叔打过的土豪很多,也没见过这么富有的,小雨水就更不用说了,眼睛太忙,忙的转不过来了,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李旭东,也暗暗咋舌。 暴富的人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可以把房子装饰的金碧辉煌,而真正大富之家是不需要这些去点缀的,只是细节上的精致让人能感受到什么叫做极致的精美。 你观察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观察你。看到李旭东的神色,娄半城认为这是个世家子弟,也必须是世家子弟,不然解释不清他那一身的才艺和天马行空的思想。 第19章 手表 茶是好茶,正宗的西湖龙井,清秀淡雅,后世也有许许多多的龙井,广西出的最多,不是不好,只是不正宗而已。寒暄之后聊正事,机器已经制造出来了,开机试过,只是还没把煤炭准备好,毕竟要做一天的准备,需要的煤和黄土不是小数。明天早上八点半道后天早上八点半,二十四小时开机,这事李旭东要求的,之后会拆机,检查磨损。 李旭东送来的肉和鱼,早已进入厨房了,估计这种顶级物资,他娄半城也只能偶尔享用,有钱还真不一定能买到,这两样吃食,震震场子,绝对有效果。 “这位是我夫人,这位是小女娄晓娥。”娄半城介绍了即将上桌吃饭的家人,这也是第一次看见娄半城的女儿,大概十五岁左右,胸脯发育得不错,长得也可以打八分,生涩了些,少女的顽皮也看不见,减了点分。 盯着女眷看是不礼貌的行为,略微瞟上几眼就可以了,无处不在的素质啊。 开饭了,其实双方都想展示自己的实力,娄半城虽然急切间弄不了满汉全席的菜肴,像超过绝大多数人还是很轻松的,八大菜系上了五种,真食不厌精的代表,在这里绝对不会吃到九二米。酒是老西凤酒,这是现在最硬的牌子。 毕竟不是太熟,酒也没有放开喝,一人喝了二两,张叔只喝了一杯,整个桌上十个菜,下人布菜都很有讲究,酒桌上一共六人,还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可以打九分,成熟,知性。 “能一口气做出八大菜系的五个菜系,娄总也是个饕餮啊,哈哈。”李旭东说出的话语,娄总真的不惊讶,惊讶的是他们家的美女。 这顿饭就不是用来吃的,能吃个六成饱,已经很不错了,你娄半城的试探根本不起作用,后世的视频里啥都有,装嘛,跟得谁不是大富豪一样。 张叔现在就是透明的,你不需要知道张叔在想什么,只需明白自己在张叔心里,自己就是儿子,足够了。老子不会看着儿子行差踏错,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饭后又换了一种茶,正山小种,养胃的,至于金骏眉,那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出来的。 茶是好东西啊,现在完整的茶,绝大部分都出口创汇了,能喝到两种顶级茶叶,确实很爽,走得时候要带点回去,最好一卡车,哈哈。 “娄总,您这好东西太多了,您是想让我劫富济贫嘛?”李旭东开着玩笑。 “比不得,这些都是外物,花点钱就能买到,您脑子里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宝贝啊。”娄总的话也是满带深意。 “我的脑子里,确实有宝贝,就看您想不想要了。”李旭东也想好了,自己不出国,还要办事,必须找代理人,这个代理人目前就娄半城合适。 “咱们书房请。”娄总说完,看向李旭东。李旭东看了看旁边,小雨水被娄晓娥带去了,张叔坐着喝茶,管家陪着,相信管家也一定是个风趣的人。 书房很大,里面还有一间,很精致,大概二十多平,里面的格局让人很舒服。俩人坐下,也没有直入正题,客套一番过后,娄半城这才不再拐弯,想要问问李旭东的发明创造。 “娄总,现在最大的问题恐怕不是需要发明创造,而是该考虑如何守住国内的基业吧?”李旭东的话让娄半城觉得自己如同皇帝的新装,红果果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先生有何高见?”娄半城也不敢坦然面对。 李旭东只是给他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式,内忧外患,百废待兴,这些娄半城都有考虑,只是走出一条新路,娄半城还是思虑良久,谁又舍得自己的宝贝,轻易送人啊。 李旭东问了一句,“制度决定了一切,国家会允许资本家的存在么?”就不再多言,起身告辞,管家送出来的,司机自然也在门口等着,回到家,司机又把后备箱打开,言说是楼总送的,林林总总一大堆礼品,闫富贵看着小车送进来的三人,和琳琅满目的礼物,目瞪口呆的,院里人很多,估计是准备开全院大会了吧。 司机师傅帮忙把礼物放好,李旭东塞了一盒大前门给他,“师傅,进得门来就是客,你帮忙送礼过来,我还礼回去,这才叫礼尚往来嘛,别嫌弃。” 司机师傅微笑接过,他一定是娄半城的心腹,铁杆心腹,送她到门口,跟他说了句,“麻烦带句话给娄总,我有上中下三策,可保娄总安全无虞,问他想不想知道。”转身回了四合院。 今日事今日毕,勿将今事待明日。今天开全院大会,变成了三个议题,其实都是李旭东提出来的。 三位大爷把全院人都集中到中院,易中海坐在长条凳中间,“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有三个议题,第一个,关于修建下水道的事情,有的同志觉得家里没有厕所,很不方便,每天早上,看到大家集体倒马桶,排队上厕所,感到很不习惯,想要修建下水道,准备春季开工,大家有没有想要家里改成厕所的,可以报名,不同意的,修完下水管道后就不能在别人修好的下水道上打主意了,大家都说说吧。” 这明显是要曲解张叔跟他说的话啊,张叔瞪眼了,李旭东拉了拉张叔,厕所自己是要修的,别人修不修关自家的事吗?无非就是多出两个钱罢了,今后的钱有用吗?没票要钱有个屁用。 院子里没几个聪明人,或许有吧,可能因为钱不够,可能因为房子小了,没人愿意自己家里多个厕所。和李旭东预计的真是一样一样的。 眼看着没人愿意,易中海有意无意的往张叔这边看了好几眼,说道“既然没人愿意修厕所,那就这样吧。我们开始第二个议题。” 又顿了顿,喝了口茶,“张有才同志家里,散煤买得比较多,自己家里已经做好了蜂窝煤,现在还剩下不少煤,我去倒座房看了,大概还有两千多斤煤,张有才同志提出,谁都可以用那些散煤做蜂窝煤,但是,自己家里做一块蜂窝煤,就要给龙太太家里和何雨柱家里做一块蜂窝煤,也就是做三块蜂窝煤,你只能拿一块,另外两块要给龙太太一块,给何雨柱家一块,有没有想要做煤的?”话音未落,一大片议论声。 易中海的话虽然把人带进了沟里,但是,像三大爷这样的精明人只会听话听音,他举起了手,“我家来做吧,这是件好人好事,帮助老弱妇孺,舍我其谁。” 李旭东默默给三大爷点了个赞,这老同志反应真快啊,到底是读过书,当老师的。 三大爷话说完了,也有反应过来了的,这是占便宜的事啊,怎么说得吃了大亏一样,“我也愿意啊。”这声音此起彼伏。呵呵,晚了,三大爷心里只怕是吃了蜜蜂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你们有我闫富贵聪明吗?没有就跟在后边吃屁吧! 易中海看了看三大爷,“那就三大爷闫富贵同志负责做蜂窝煤的事情,毕竟他第一个报名。现在我要说第三个议题,这个议题是李旭东同志提出来的,关于贾家和何家的房子的问题,我想的是我们都是邻居,我们需要互帮互助,军管会刘主任也强调过互帮互助这件事,我看就散会吧。” 李旭东对拉偏架有一手,但是从没有这么拉过偏架,喊了声,“等等,大家都先等等。”现在不是和易中海开战的时候,没有必要,不是怕得罪谁。 大家听了李旭东喊等等,又都转过身来,“事情是这样的,贾家为了儿子能娶到老婆,借了我们何雨水小朋友的房子,说是用来接待女方,欺不欺骗的我们就不讨论了,问题是相完亲了,房子得给雨水还回来吧,可是贾家至今还霸占着我们雨水小朋友的房子,而且,下午何雨水去要的时候,还被贾张氏骂了,什么赔钱货,什么我住了就是我的,这里没你的房子,我就不明白了,世界上有这么讲道理的吗?是不是他贾东旭娶了老婆回来,我去睡了就是我的?或者他一大爷睡了就是一大爷的?” 李旭东的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这可是要公开给贾东旭戴上一定绿油油的大帽子啊。果然,最先忍不住的还是贾家,贾东旭要冲过来打人,贾张氏也是边破口大骂边往李旭东这边冲来。 说句不好听的,就十个贾东旭这样的,李旭东也能灭了。后世养成的习惯是我不先动手,但是你打到我了,我揍不死你。 前世在部队打架,南方兵和北方兵时有摩擦,尤其是前期,南方兵连普通话都讲不好,总被北方兵嘲笑,所以前期总是打架,当然复员回家的时候,在火车站,感情深得抱在一起痛哭也是有的,战友情就是这个样子。又扯远了。 贾东旭被人拦下了,是前院一个大高个,李旭东一直对他有些好感,贾张氏没人拦,转眼就冲到李旭东身前,九阴白骨神功尚未来得及伸展,“啪”的一声,被张叔一记耳光抽得原地转了两圈,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也许是太痛了,忘记哭了,也许是想不到有人敢打他,忘记了哭。木木的坐在地上,手捂着脸,“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爬起来又往张叔这里冲,敢死队的决死冲锋也就这样了。 贾东旭是被大个抱住了腰,无法用力,只是挣扎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揍死那两个混蛋。” 李旭东很淡然,贾张氏和我张叔打架,哈哈,结果都不用想,所以对着大高个说道,“这位兄弟,你放开贾东旭,让他过来吧。”许是贾家的所作所为让人看不下去,大高个放开了贾东旭,贾东旭这个怂货,却不敢上前了。 “啪”,又一声响,这下好了,两边基本对称了。贾张氏又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招魂大法,“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我要活不下去啦!贾东旭他爸哎,你怎么死得这么早啊,有人欺负你老婆孩子啦!你把他们带下去吧。” 张叔一脸铁青,不知道那些死去的战友会不会放过贾东旭的爹,这声音又高又尖锐,听得人烦,,李旭东也不客气,说了声,“谁去把军管会的刘主任请来,我出两万块的跑腿费。” 这时,易中海好像才清醒过来,“别别别,别去,这个事在我们院子里发生的,我们就在院子里解决。” 李旭东也丝毫不让步“不对啊,这个事不仅仅是院子里的事情,这已经涉及到土匪行径了,霸占他人房屋,拒不退还,殴打战斗英雄,还公然喊魂,宣扬迷信思想,这种人不被打靶,留着她做什么?” 这席话,让贾张氏立即停止了哀嚎,军管时期,真是可以被打靶的,她也傻了,祈求的目光望着易中海,她还想长命百岁,还想要抱孙子,怎么可能想死呢。 易中海也是回过神来,“不至于,不至于,张有才同志,李旭东同志,不止于此啊,这个事我们三个大爷处理,你们要是不满意,我们再通知军管会好不好?” 见到张叔点了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半,“贾张氏,何雨水的房子你究竟还不还?” 贾张氏也不敢再坐在地上了,站起身子,声音很小“我还,我还还不行么?” 李旭东是真不惯着,“大声点,我听不到,你是不是马上就还何雨水的房子?” “是,是,是,我马上就还何雨水的房子。”泼妇也有怕的一天,头低得看不到面孔了。 周围的住户也是一阵低声窃笑,李旭东又问:“你还敢不敢殴打战斗英雄?”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还敢不敢进行招魂,宣扬迷信思想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散会了,李旭东特意找了那个大高个,大个住前院,爹死了,娘带着兄弟姊妹四个,大个姓赵,叫赵德义,是老大,没有工作,也是贫民,打些散工维持家用,经常饿一餐饱一餐,李旭东一愣,这个人我可以要啊,让他明天早上就去找刘主任报道,并告诉他,全家从此都能吃饱饭,衣食无忧时,就差戏文里那样跪下叫义父了。 李旭东是个有底线的人,他知道一个好汉三个帮的道理。什么集齐七龙珠,八大金刚,十三太保的事坚决不干,这妥妥的是黑涩会啊,被打靶的料,碰上了就帮一把,讲究一个随心。 回家了,看到张叔一个礼盒都没拆,“叔,您以前在军管会,是不是也碰见过这种事?” “嗯,比这恶劣的都有,地方上的人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比我过的好,你要过好了,我就想办法折腾你,直到你比我过得不好,我才放过你,所以啊,有的事你不能太当真了。” “那叔啊,你碰到最恶劣的是是啥啊?” 张叔想了一下,说:“最让人生气的事还真有,不过不是在军管会,你听说过采生折割没有?我们就碰到过,当时,我们根本就不想枪毙那群畜生,都想把他们凌迟处死。真的自从碰见那次事情之后,我的杀性都小了些。” 李旭东还真听说过这个词,似乎八九十年代还见到过,只是不知道那算不算,当时自己还太小,听自己父亲说的。说是谁家小孩子丢了,找了好几年也没找到,后来孩子的父亲在外地出差的时候,看见一个乞讨的人,只有一只手,一只脚,碰巧那小孩的胳膊有个胎记,这才认出是自己孩子。这老父亲也是有心眼的,没急于认孩子,而是叫来了大批警察,远远跟着,才把这群采生折割的畜生给抓住。 “叔,我听到过,很久很久以前,好像还听到过那群畜生都被抓住了。”不管是哪个时期,都有这种人,就像现世,割了别人器官贩卖,不也是采生折割? 张叔的神情比较落寞,“有些坏事我可以理解,比如家里没钱了,为了不让家人挨饿而去偷,但是有些坏事我容忍不了,明明很有钱了,还要为钱做坏事,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赚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他还能活着到另一个世界不成?” “我张叔都成哲学家了,哈哈”李旭东也不想让坏情绪继续蔓延下去,“叔啊,药喝了没?” “喝了喝了,你自己赶紧去拆礼物去,我才懒得替你拆。”张叔也看破了李旭东的心思。 “一起吧,一个人拆很没成就感的。” “滚蛋吧,你。你不知道,他是上面承认的最大的红色资本家。你能和他有什么事?无非你是看上了他女儿,我都看着呐,你看了人家闺女好几次。”张叔是不是带着什么技能啊? 自认为很隐秘的事被张叔无情的拆穿了,恼羞成怒?不存在的,“那您说,我现在找谁谈恋爱比较好?”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是在问道于盲,张叔又没恋爱过。 张叔也一本正经的问:“那要看你喜欢谁?我知道你们文化人都喜欢搞什么自由恋爱,今天可以喜欢这个,明天又开始喜欢另一个,后天再找个借口我不爱了,其实就是不满意。” 张叔的话让李旭东想起了老大哥说的那句话“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也脱口而除了另外一句经典语录:“我还是更喜欢十八岁的小妹妹,我喜欢的,永远是十八岁。”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张叔也听懂了,也哈哈大笑起来。 拉着张叔拆礼物,一个盒子里,一对手表,情侣表,看看牌子,瑞士江诗丹顿。又拆开一个盒子,又是手表,一对情侣表,牌子,拼了一下,哦,百达翡丽。 李旭东突然不想拆了,自己的认知是后世的认知,那时候有一款这牌子的手表都是财富的象征,现在,有意义么?不就是一个时间么?再豪华的手表,时间也都是相同的,找出一只不同的,只能证明表坏了,仅此而已。 把自己的感悟说给张叔听,张叔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张叔说“不管怎样,咱家还是要买个五屉柜了,贵重物品还是要锁起来,不行就再买个保险柜,当作咱家的传家宝,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不能乱丢,或者,不小心招来了贼,都是损失。” 睡觉了,李旭东也怕招贼,东西都进入了空间,没人能找到,除了他自己。 第20章 新房子 早晨轧钢厂门口很热闹,娄半城很鸡贼的在门口挂上了标语。厂房边上停着很多小车和吉普,今天,是蜂窝煤机开机运转的日子。 三台蜂窝煤机一字排开,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按照李东旭图纸做的两台和一台专家设计的。李旭东看了看表,八点二十四,验电笔开始验电,李旭东现在只想亲力亲为,二十七分,空机开机运转,一切非常平稳。 李旭东招呼大家往里面铲煤,旁边的工人也加入进来,机器压煤的速度很快,李旭东计时了的,真的是1.5秒一坨蜂窝煤,很开心,现在还没笑到最后,机器的声音有些大,声音很嘈杂。 领导们在嘈杂的机器轰鸣声中对着李旭东比了个大拇指,李旭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拍了拍脸,示意自己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丢脸。 穿越过来之后,李旭东从来不在金钱上纠结什么,一个穿越人士,钱迟早都会进自己的口袋,赚钱之后呢?再赚钱,不断地赚钱,意义呢?重复赚钱的意义在哪里?钱多了就一定好么?能不能扇出一股强风,吹走一些东西,把想留下的留下来,苟活的意义在哪里?李旭东开始有了自己的追求和目标。 三台制作蜂窝煤的机器还在运转,都很正常。李旭东摸了摸机器,电机没有发热,滑杆,连杆也都在正常温度,一切都没有问题,对比一下专家的机器,很好,也没有问题,再对比一下做出来的蜂窝煤,有点差距。自己做出来的,毕竟是后世经过考验的机型,他们的蜂窝煤,高低不太相等,想再仔细检查一下专家的机器,看看能不能找出比自己机器优秀之处,被一个专家挡住了,李旭东瞬间有了脾气,不让看就不看了,你是专家,你了不起,专家做的机器难道还比后世的机器还厉害? 等待的时间很无聊,李旭东也不想再等了,难道自己还要坚守二十四小时不成,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主任那里,时不时还是要拜访一下的,而且自己手下的弟兄们也要去看一看的。重建的房子也要去看,那里会是自己的大本营,供销社也要去一趟的,规划好路线,出发。 先看的是房子,田老板他们在挖地基,开了一轮烟,闲扯了几句,这就不叫老板,改叫田老哥了,也是住在南锣鼓巷附近,今后有这种活还找他,谁赚钱都是赚,这些老手艺人还是多留下几个的好,或许能让他们的儿子把手艺继承下来。 又去了供销社,马叔在写文件,张叔在看文件,没什么事情,本想问问煤炭搅拌场定在了哪个位置,又想起自己不是管这个煤炭的了,整个四九城至少有五十万户,一个冬天用煤一千五百斤,数字都能吓死人,马叔还能不上心啊。 坐下之后,放空心思念了遍清心诀,提起笔写申请书,张叔过来看了一次,马叔也起身看了一次,都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洋洋洒洒,一蹴而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入抽屉。 转身就问各位同事,“有没有请我设计房屋的呀?” 一个美女大姐姐最先回应,就她了,没什么要求,吃什么都可以,就是老规矩,三个人而已。 趁着还早又去了军管会,王主任出去开会了,那就看看自己的兵,十一个,够了,十一个人足够开展了,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趁着休息的空当,丢了两盒大前门给他们,还交代一句“分着抽啊。” 走了,还得看财务什么时候能来,说好了军训补贴的事,就不能言而无信。 回到供销社,马叔也忙完了,李旭东提的建议全被采纳了,那就还要找个营业员兼做饭,木匠可以等交房子的时候再找,也要能做饭菜的最好,明天还是先问问田老哥吧。 所有工作安排好,可以接雨水小丫头了,接到她的时候居然主动伸手让李旭东牵着,离小棉袄又近了一步。 晚餐算是丰盛的,两个肉菜,大姐家也是干部家庭,老公也是团级转业,盘子就那么大,越早回来的位置越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吃完晚饭开始设计,大姐家里的每个人都惊呆了,七室三厅三卫的格局,让他们大开眼界,众多的收纳柜子和暗藏的收纳柜子,让姐夫只喊“这餐饭请得真值啊。”没办法,人家房子大,孩子还会有很多的。 回家的时候,雨水提出要学唱歌,李旭东为难了,今后唱歌这条路走不通啊,又不好拒绝,迂回了好久终于搞明白原来雨水说的唱歌,就是简单的唱歌,那就好办了,生产队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每天早晨赶着它们到池塘里,小鸭子向着我嘎嘎嘎的叫,唱了一段,才发觉这歌不对,也不是歌不对,是时间不对,现在还没实行生产队制度。 换一个,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 很简单的歌谣,有好几个版本,还有恶俗的版本李旭东也唱出来,张叔听了笑得路都走不稳当了,说了句“这得多恨上学啊!” 是啊,多恨上学啊,书山题海,早晚不见天,学完这门学哪门,每天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试,如果张叔现在生儿子,找个工作还是不会很难的,到他孙子的时候,加入高考大军还是很有可能的,当然,四九城的高考优势还是能让那些高考大省羡慕嫉妒恨的。 雨水学歌学得很快,李旭东又换了个古文版的,不仅张叔觉得这版最好听,连雨水也觉得古文的好听些,这就奇了怪了,雨水应该听不太懂啊,难道是比较押韵的原因? 张叔好像也来了兴致,李旭东也想让张叔唱一个,张叔说他不会,他想听戏,这下麻烦了,李旭东会的只有打虎上山,可这个京剧选段还没出世呐,年轻的曲波首长估计还没把《林海雪原》这本书写出来吧。 那就讲个《赤怜》的故事吧,故事还没说完,小雨水就已经泣不成声了,哭声引来了军管会的巡逻同志,还好,这几天经常去找刘主任,队伍里有个干事认出了李旭东,没为难,放他们走了。小雨水也是人菜瘾大,还想听完这个故事,李旭东摆出不讲的样子,结果被张叔打了一巴掌,还逼着李旭东讲完,没办法讲完这个故事,在家门口还唱了一段戏腔,大男人唱戏腔,也是李旭东自己为难了自己,没想到小雨水倒是学得很快,约好了明天继续学习这个戏腔,就拜拜了。 躺在床上,李旭东想着找营业员的事,最后还是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在这是十一个人中的家属中招一个,关键是要能识字,不然还真当不成营业员。 又起了一个大早,李旭东把玻璃换下来了,烟囱装上,早上的事情全部做完,又给雨水扎好头发,雨水甚至不想离开这个大哥哥了,李旭东走得时候看见这个小姑娘撅起了嘴巴。 又到了轧钢厂,二十四小时快到了,很多人都很激动,三台机器运行都很平稳,李旭东有检查了自己的两台机器,没有过热现象,很好,非常好,专家的那台专家负责吧。 见到了娄半城,见到了领导的司机兼警卫,也是个好脾气,李旭东开的烟也不抽,就喜欢格斗和打靶,听过李旭东的故事,也想挑战一下,约好他休息的时候比试,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张松。 李旭东知道自己的斤两,抱着学一学的态度同意的,比枪无所谓,只要枪好,有多远的靶子都不怕。 李旭东又回到轧钢厂,机器已经停了,准备的煤炭全部用完了。问了一声进来了多少散煤?答案是十九吨。这吞煤的速度够快的啊,刚感叹完,就听到后面有人在说话,“那些负责搅拌的差点累瘫了。”回头一看,哦,是专家,那个不让李旭东去看他们机器的专家,“你们这么多专家,就不能想办法吗?这要是十台二十台机器怎么办?”李旭东怼了专家一句。 实在不想和专家打交道,李旭东也没有为难的意思,只是这个专家很不识趣。’“我们也想用机器搅拌,可是机器搅拌得不均匀。” 李旭东气笑了,“拜托,我只是负责废旧物资回收的办事员,我不是你们这些专家,你们找不上我。要找,也是你们领导来求我,就你这种态度,工人兄弟们都得累死在岗位上!” 旁边的工人兄弟们也是觉得这些专家得态度不对,求人没个求人的样子,哪怕他们很累了,哪怕他们也想要用机器搅拌,没人觉得是李旭东的不对。 看了看现场,李旭东又走了,回供销社了,图纸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回去就画,然后再跟这些专家比比,让他们狗眼看人低。 李旭东接连画出几种机器,有混合机,搅拌机,搅拌螺旋机,还根据煤炭和黄土的湿度进行了说明,该写的,都写上了,交给马主任“主任,今天在轧钢厂的那些专家问我了,我没给,我觉得,既然这个业务是我们供销社的,那就该归我们供销社去管理。” 马主任哈哈大笑,“上次我被专家气坏了,总认为我们当兵的转业回来啥也不懂,一万个看不起我们,你的设计图纸他们看都不看,就觉得你是不懂机械的,好像只有他们懂一样,所以你马叔我啊,压根就不想你参合进来,叔知道你能干,会设计,唉,还担心你一个人比不过他们,哈哈,没想到你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强。这回说什么都得给他们上上眼药,真当自己是块宝,啥也不是的东西。” 开了根烟给李旭东,“放心,我现在就去汇报。你要是有事你就跟你张叔说,也是一样的,能答应的,该答应的,你只管去做,我们这些叔都会帮你的,放手去干就行了。” 李旭东也知道,最近自己表现得比较急躁,不是干得不好,是干得太好了。看来自己是需要好好沉淀一下,罗马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工作不是一天能做完的。慢慢来,一定要慢慢来。 还是先把工作做好吧,自己的这一摊子还没开张,先把人员配置好,再给他们上课,他们的利润点需要计算,回收站的利润点在哪里,板车也需要改造,电动的就不考虑了,画个图,小时候见过的可以骑行的三轮板车就这么画了出来。 轧钢厂成了绕不过去的一个地方了,拿着画好的图纸交给张叔,“叔,这种三轮板车有很大的适用性,咱们是不是可以委托轧钢厂做出来,这样的三轮板车,比他们拖着走可是又快又省力。” 张叔看了看图纸,这玩意儿不仅骑着方便,还可以拖货,看得出,能拖不少货物。“行,叔也给你跑跑腿,找上级去,那中午你可得管小雨水的饭食,别让她饿着。” 刚把张叔送出门,一位营业员大姐,“李旭东,今儿晚饭我们家负责请了啊。我们几个可是都想着请你吃饭的,大家都排好队了,就等着你吃完饭画装修图,说好了啊。” 李旭东忙不迭的答应着,“行,只要各位请吃饭,一定画出最好的效果图,昨天我就联系了给咱们改造废旧物资房子的田老板,到时候一起装修改造,应该还能省不少钱。” 众人想想觉得也是,一起谈价格确实可以省下不少钱,纷纷附和“要得,要得。”等过了正月,就可以开始准备装修的事宜了。 李旭东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多了,接雨水吃饭去,在小雨水家门口,就听到了她的歌声,别说,还蛮好听的,喊了小雨水出来,两人边走边唱,一路溜达到了街边小店,平平无奇的食物,小雨水也吃得津津有味,回去的路上,李旭东又教了一首小燕子。 中午,李旭东独自在家,想想还是把所有礼物给拆了,有八百万现金,小黄鱼十根,麦乳精两桶,一台徕卡相机,三件古董,两张古画,一份地契,看了看地址,东旺胡同23号院,这是哪?好像就在交道口路边上吧。 下午得去这个地址看看,带上这份地契,虽然来了兴致,也得先工作啊。先是溜达到了改建的房子这里,瞟了一眼,现在还没啥可看的,又去了军管会,王主任又不在,他这会议怎么这么多?难道又要起风了?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浪费脑细胞。李旭东对此很看得开,咱是小老百姓,天下大事不是自己能想的,做好自己的事。 操场上,十一个弟兄还在训练,很好嘛,这才几天,这军姿站得有些模样了哈,哎,哎,那兄弟齐步走怎么顺拐了?哈哈哈哈,新兵蛋子的训练就是这么奇葩。 看了很久,终于到他们休息了,大家早就看见了自己的头头,纷纷跑了过来,笑着打了招呼,开了一轮烟,“怎么样?能不能习惯?” “还行,老板,就是家里有些困难。”大小伙子一天不趴活,家里就没了收入,想开口,又不好意思。 李旭东很严肃:“我请示了领导,领导也有指示,一天补助一万元,前提是你们坚持完这一个星期。这钱是你们军训完成之后才能发的,你们有没有要退出的?” 退出了就没钱发,看了这些人的表情,有两个明显有些不安,估计是家里真没钱了,心里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私人可以借给你们,借多少,打个借条。” 马上,那两个小伙子就说了想借钱,一个咬牙借五万元,另一个也是一脸的纠结,借四万,李旭东又看了一圈,说道:“没啥不好意思的啊,今后,咱就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了,能照顾的,能帮忙的,我都会照顾,真正工作了就包一餐晚饭。” 说完,又看了看众人,“小回收站有三个,装的是有些气味的回收物资,每一个小站我会做好类别区分,大回收站放的是普通废品,没有气味。我也规划了集体宿舍,有需要的可以报名,另外,三个小站都有三把钥匙,上交一把,我留一把,离站最近的留一把,固定时间负责入库登记,每个月补贴五万元。” 众人都想打听地址在哪,都想赚这五万元,李旭东又说:“大回收站里会要一名营业员,需要做大家的晚饭,还要识字,最好小学毕业的。”这下炸开了锅了,都想着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来工作。 “你们家中在读书的不要耽误了,为点小钱耽误学习不值得,我也不会收的。还有,自己家里有没有木匠?限直系亲属啊,没有我去外面找,也要会做饭菜啊。自己先回家看看,明天我再来的时候给我答案,我现在能力有限,只能帮到这。”说完,又看了看众人。 贫民没有能依靠的人,只能靠自己,四九城里现在什么都有,小利,顽主一大堆,自己旁边这些人,卖的是苦力,就冲着他们不是自甘堕落,那就帮帮他们,李旭东不是圣人,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教官来叫他们训练了,李旭东看看时间,还早,两点四十,拿着地契,又去找王主任,还行,刘主任开完会回来了。 王主任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又开始清理工作了,很多单位又要梳理一遍,忙啊。你呢?听说你都找我几次了,有啥事就说。” 递上地契,“娄半城娄总送的房子,不知道具体地址,也不知道是啥样,想去看看。”说完,看了看王主任,解释道:“他这是感谢我给他们轧钢厂做了几个设计,带去了效益送我的。” “得了得了,解释个啥呀,都知道他是感谢你的,再说了,你一个小办事员,除了会设计,他还能有啥求你的不成。”说完,看了看地址,“走吧,我带你去,就前边不远就到了。” 还就在路边进去不到六十米的位置,也是一四合院,外面看着比自己住的地方窄了点,门口有一对方形的门墩,证明这里曾经是个文官的府邸俩人迈步走进去,有个门房大爷,“嘿,这是私宅,您二位干嘛的呀?怎么往里闯啊?” 哟,自己这房应该还有点来头啊,李旭东寻思着。王主任拿出地契,递过去:“看看房子,这几进的吖?”边问便往里走,进了门就是影壁,古时候挡视线用的。 “哟,这是四进的四合院,房间大大小小有二十五间。前一阵子我们娄老板刚刚重新装饰了一遍,前两天找人通知我了,说是这房子送给一个年青人了,说是估摸着这两天就会过来收房子,我是一步都不敢离开,就连上个厕所,都是跑着去的。” 这人看着五十多了吧,面上也没有胡子,说话还带着娘娘腔。李旭东有些不喜,没吱声,王主任却是看出来了,“行,你就在这守着,我们进去看看去。”说罢就带着李旭东往里走。 里面真特么大,也不是大,而是深,前世很多名人故居李旭东都参观过,毛爷爷故居算是最小的,而且那是南方的布局,这北方的房子确实有讲究,正在啧啧称奇呢,王主任说话了,“你这房子属于赠与,我登个记就可以过户了。” 李旭东有些怕,“主任,你说这房子我该要么?”两个人挨个推门进去看。 “你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你是用自己的智慧换来的,你怕啥?!”王主任不客气的批评道。 “哦,我知道了,”王主任的头脑也不简单,一下子就想清楚了李旭东不敢要的原因,“当初找到你的时候,你是身无分文,一条命还是别人救下来的,对吧?你一没有土地,而没有房产,三你还没有工作,你就是个贫民,城市贫民。” 李旭东明白了,军管会领导把自己划为了城市贫民。自己是个“三无人员”。 “是新中国,是新中国的人民救了你,然后你为我们新中国做贡献,参加战斗,努力工作,勇于创新设计,在为新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你凭什么不能接受别人的馈赠?”王主任的道理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一套的。 李旭东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王主任,还是写我张叔的名字吧,现在他在吃药,调理身体,我呢,还是想让他有个伴,将来我张叔要是结婚了,生了小孩也有自己的血亲不是,虽说我给他养老,可到底还是不如自己的孩子,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王主任也是瞪大了眼睛,“嘿,你小子,可以啊,这么有孝心,那也成,过一阵子,我让媒婆上门提亲去。” 李旭东想着既然要吃三个月的药,那就晚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身体恢复些了才好和张叔谈这个事。“您等上一个月吧,我得等他恢复了才好和他谈这个事,不然的话,估计没戏。” “算你小子有良心。”王主任也被李旭东贴上了好人得标签。 李旭东想起了背他的韩老叔,“主任,咱这有车去房山县的吗?我还想去感谢感谢救我的韩老叔,或者捎点东西过去也行。”做人不能忘本,李旭东不是个忘本的人。 王主任也知道李旭东是从房山过来的,“这个我们没有直接联系,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吧,别抱太大希望。”房山现在还是河北地界,这也确实让王主任为难了。 出门的时候,门房大爷站在门口,李旭东说,“房子我很满意,我会过来住几天,娄总对您有安排吗?” 看门大爷低着头,哈着腰:“回小爷的话,娄总已经安排我了,我是这就把房子的钥匙给您,还是等您住进来我再搬走?” “您还是稍等我两天,我先给您生活费用,等我过来了您再回去吧。”李旭东这两天根本没想住进来,本就是过来看看的,掏出十万块钱塞这老头手里。 走远了,王主任笑着说话了,“看出这看门大爷是啥人了不?” 李旭东这才想起来这个怪里怪气的看门大爷,仔细一想,“哦,我知道了,他是那啥吧?” 王主任点点头,“以前,至少家里得是王爷才配用太监,没想到你这里,居然也能碰到一个。” 李旭东虽然很好奇,这太监是怎么去势的,但这是人家的伤口,不能问。 俩人又回了军管会,李旭东代张叔签了字,又等了半个小时,重新拿回地契,又去了供销社。 第21章 刘海中打孩子被抓 两位主任都回来了,马主任先说话:“地址选好了,你的图纸上交了,这事就用不着你了,你也甭管了,安心把你那摊子事儿给弄好了就行啦。”似乎还收了点委屈啊。 张叔也说话了,“你的三轮板车图纸,我也替你交上去了,你也不用管这事了,咱们今天交图纸的时候,和专家吵了一架,马主任都要打人了。” 部队退下来的干部们总被专家各种看不起,嫌弃这些人是大老粗,啥也不会还要瞎指挥,不懂科学。科学到就连我们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中医也被否定了。马主任骂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自家的小办事员厉害,在办公室里吵得实在是凶。 李旭东听完张叔的解释,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里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是自己最近太显眼了,说不准哪把枪就瞄着自己这只出头鸟,“两位叔,是我给你们惹麻烦了,我会低调的。” 马主任也知道这错其实还真不能怪在李旭东的头上,还是很有脾气的说:“咱听蝲蝲蛄叫,还能不种庄稼?你啊,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旭东向两位主任汇报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想法和主张,想要招收的营业员和木匠,所有营业的东西不同于供销社,以及自己说过的军训补贴,还有因为房子的进度问题,前期卖煤的时候,车上插两种宣传语,宣传蜂窝煤的好处,宣传废旧物资的回收利国利民。两位主任听完汇报,觉得可行,都一一同意了。 李旭东把说的这些全部形成文字,马主任签完字,今天的任务又完成了,看看时间,接小雨水去,先回的家,匀出了几斤红糖,想想又匀出几斤,出了空间,给龙太太一份,给了闫婶一份,带着雨水到了供销社,四点五十了,有心让小雨水练练胆,表演了一下唱歌,小雨水还是很紧张,很扭捏,最后还是李旭东带着唱了小燕子和上学歌。 这时候,五点都是准时下班,大姐叫张静芳,居住在香饵胡同,离下午去的四合院不远,等会可以带张叔一起去看看。 李旭东有个疑问,怎么供销社的这些大姐家里都是干部,而且都是团以上干部,没敢问,看了看张叔,估计张叔也不知道。菜是张大姐婆婆烧的,典型的南方人,很辣,李旭东吃得很过瘾,至于张叔和雨水,哈哈,恨不得把菜放在水里洗一遍再吃。 张大姐老公没见着,也没好意思问,家里已经三个小孩了,问了一声:“姐啊,您家里还打算生不生小孩?” 张姐点了点头,“我们家里能生就生啊,家里也养得起,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李旭东知道这是多子多福的老思想,不能说不对,又看了看整体房间的布局,又问了一句,“张大姐,有两种办法,阿姨是南方人,估计不习惯北方的户型,要不我把这一进的院子全部重新设计?要不就是原有的基础上改造?” 张大姐和婆婆也都不犹豫,“按南方的设计。”除了地窖,别的全部重来,外形图,内里错层式的小洋楼结构图,装饰效果图出来了。 房间只能说很多,厕所也是三个,给张大姐和婆婆解释,将来年纪稍大,爬楼会比较费力,这样的楼道很平缓,利用的空间大,楼道所具备的储物空间也很大,院子旁边还可以栽花种菜,随婆婆喜欢。 俩婆媳和他们家孩子都是赞不绝口,婆婆感叹了一句,“住这房子,我梦里都没这么想过,只怕要不少钱吧?” 张大姐也知道要花费不少,但这设计的图也着实很漂亮,宽慰着婆婆:“我们小李很能干的,早就和单位改造房子的说好了,到时候都是最优惠的价格给我们,您老就放心吧。” 看了看时间,七点多了,我们也起身告辞,张大姐给了小雨水一些零食,没推辞,告诉小雨水,这叫“长者赐,不敢辞。” 带着俩人来到这座新四合院,俩人都是禁不住地赞叹,“这房子真漂亮。!”每间屋子都看过了,和门房大爷说了声,又丢给他一盒大前门,三人步履轻快,哼着歌,回了四合院。 才进垂花门,就听到骂人打人的声音,怎么又有人在闹?声音是从后院传来的,正好三大爷出来了,张叔问了一声“老闫,后院怎么了?” 闫富贵指了指后院,“刘海中在教训两个小子,隔三岔五的,他家两个小子就被他收拾一顿,生在他们家,也是倒霉。” 张叔很疑惑:“他们家不是三个小子么?” 闫富贵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家老大,他从来没打过,哪怕犯了错,也是打下边两个小子,气不顺了,也打,看不顺眼了,还打,不管什么情况,只要不开心,逮着两小子揍,拿皮带抽,有时候拿着火钳子也抽,那两小子身上都没一块好肉。” 李旭东很不解,“这不是家暴么?妇联不管吗?军管会也能管吧?” 张叔推了李旭东一把,“去,让他别打了,哪有这么打小孩的,感情不是亲生的。你还得警告他,不行就让他蹲笆篱子。” 李旭东一行人往里走,闫富贵又说:“都是亲生的,老大要继承家业,这老二老三在他眼里就没用了。” 后院里挨打还在继续,李旭东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开了,是刘海中开的,“你们这是过来干啥的?” 李旭东说:“刘海中同志,我想请问你一下,你家的孩子是在外面偷扒抢劫了还是在家偷了你的东西?” 刘海中很诧异,“们家孩子才偷东西呢,我们家孩子根本就不会出去偷。”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打孩子呢?”李旭东很是不解的问道。 “我自家的孩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谁也管不着。”说完,又拿着火钳子对着两个孩子打去。“老子的崽,老子想打就打。” 李旭东也不惯着这打孩子的刘海中,厉声呵斥道:“请你立即停止你对孩子们的殴打行为,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家的法律...”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粗鲁地打断了,“我教训我自己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也管的太宽了。” 说完就要关门,李旭东管你是亲老子还是亲儿子,一只手把门挡住了,“刘海中,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要去看医生,是不是要我把你捆起来送到精神病院去?” “就是,没事就拿那两个小的出气,见天的打,小心他们以后不认你这个爹。”旁边又有了很多新观众。 很少见到的许大茂也出来了,“我说二大爷,明年我就初中毕业了,您这总这么打光天和光福,打得我都不能好好上学,好好复习功课了,您等我毕完了业您再打也成啊。” 李旭东身后一大片议论的声音,张叔也插话进来了,“这个事情很恶劣,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召开全院大会,对这种独裁制的家长做出严肃的批判。” 后面的众人齐齐附和,刘海中也是想嘴硬到底:“去去去,都特么一边去,我打我自己的孩子,那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我还不能教训他们了,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这又是一个打死不认错的,李旭东也是不管不顾,一把推开了刘海中,推得刘海中一个趔趄,重重撞在了墙上,李旭东一手一个,牵着光天和光福走到门口,撸起他们得上衣袖子,一条条,一道道,众人看了只心惊,李旭东又卷起一个裤腿,同样是没一块好肉。 刘海中呆在一旁,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得罪了太多人了,讪讪的站着。 这下子人声鼎沸,都在批评刘海中的不是,太不把孩子当人了,有的甚至都开始咒骂刘海中是个刽子手。 张叔伸出手,抚摸着孩子的头,也是一个一个的包,很心痛的说道:“这个事不用开全院大会了,李旭东,马上联系军管会,把这个恶魔抓起来。” 李旭东害怕刘海中会暴起伤人,导致张叔会受到伤害,又不敢说出来,只好答应去军管会,这时,易中海也来了,“怎么回事?怎么又要闹到军管会?大院里的事情不能在大院里解决吗?非要闹上去,我们院里的先进还评不评了?” 先进不先进的,比惩治犯罪份子重要?李旭东不管不顾,一路小跑,到了军管会,这事军管会和妇联都能管,都可以管。 军管会来了个肖干事和四个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一路上,李旭东把情况介绍给了肖干事,肖干事听了也挺气愤,这事不管发生谁的身上,都不好受,这样已经属于虐待了。 众人都集中到了中院,张叔只讲了今天的经过,随后脱下了两个孩子的上衣给大家看,老伤,旧伤,新伤,真的没一块好肉,让两个孩子穿好上衣,又让两个孩子脱下裤子,只看得众人心疼不已,纷纷叫到,“打死这个王八蛋,打死这个王八蛋!” 人类的感情是相通的,有的妇人都纷纷落泪,小孩子们更是同情这对惨遭蹂躏的小伙伴。男人则是对刘海中生出愤恨的神情。老人更是在咒骂这个狠心的父亲。 肖干事也是处理这类事情的能手,大手一挥,两名战士上前押着刘海中,“刘海中,人民群众对你的指控,你认不认罪?” 刘海中双手被反剪着,低着头,“我认罪,我认罪。” “大声点,刘海中,你究竟认不认罪?” 声音大了许多“我认罪,我认罪。” 肖干事说:“把犯罪分子刘海中带回去!” “你们不能带走我们当家的啊!没有他,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没法活了,你们不能带走他啊!”一个凄厉的叫声传出来,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不让带走刘海中。 这个年代,虽然开始宣扬妇女能顶半边天了,可是现实生活中,老爷们就是老爷们,一个家庭往往只有一个人赚钱养家,那就是这个家庭的爷们,妇女只是在家洗衣做饭,当然,男人赚的工资,基本上都交给老婆,老婆贤惠,也足够一家吃饱穿暖,甚至还有结余。 刘海中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如果被抓进去,这个家确实也难以维持,肖干事正左右为难之际,李旭东站了出来,指着刘海中的老婆道:“刘海中打儿子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他们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还是你亲生的?人都说家有贤妻,胜过良田万顷,可是你,你这个蠢笨如牛的女人,你对你丈夫野蛮粗暴的行径,你有没有进行一次阻拦或者进行劝解?没有,你没有,你根本没有阻止过你丈夫,你就是你丈夫走上犯罪路上的帮凶!” 众人齐齐鼓掌,认为这些话说的很正确,“好,说得好!刘海中他老婆根本就不管,有时候还跟着数落孩子,简直是火上浇油。”众人也纷纷诉说他们两口子得不是。 肖干事望了望众人,又指着老海中得老婆,说道:“本来要把你一起抓进去,但是看在你家里孩子还小的份上,这次我们军管会先放过你,如果你家里再出现虐待孩子这种事情,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全部抓走,小孩子送孤儿院养着,至少不会有人往死里打他们。” 事情处理结束,肖干事握了握张叔的手,又握了握李旭东的手道别,押着刘海中走了,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回家。 房里,张叔喝完药,“旭东,这药好像有点用,我感觉身子暖和了些。” “有用就好,您啊,就安心喝药,娄半城送了八百万过来,钱已经够用了,等您喝完这药,我们再去同仁堂看看,西药只治标,还是中药好,治本。”李旭东继续叨叨着,“您看现在的报纸,居然把我们的中药说成是封建糟粕,这帮科学家,不长脑子。他们怎么长这么大的,他们祖宗怎么长大的,不都是靠中医治病治好的。” 张叔也跟着骂道:“那帮人,自认为自己出过国,留过洋,喝了几瓶洋墨水,就一个个不可一世,战争时候不见人,安定了就跑出来耀武扬威,你的那些图稿,被那些个专家贬得一文不值,幸好啊,你有大领导给你撑着,又有娄半城愿意相信你,所以你的那些图稿,都通过了,只是过程有些让人不开心。” 李旭东摸了摸自己的绒毛,还不是胡子,确实是绒毛,说了句:“我也没办法啊,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呗。”又自嘲的笑了笑。 躺在床上,李旭东也在盘算着,自己住到新四合院,,也确实需要回请一下娄半城,张叔也不是无的放矢,不然也不会提到娄半城。肉类已经有了,空间里的那只鸡不知道还能不能吃,鱼还是买条新鲜的做个水煮鱼片吧,这道菜现在应该还没人会做,自己就当个创始人吧,哈哈。 梦里出现了老婆,纠缠了好久,又出现了陈雪茹,还出现了娄雪娥。 这特么的,又要洗短裤。 蒸馒头洗衣剁肉,蒸肉已经来不及了,中午吃也行啊,还是放在灶上慢慢蒸吧,打拳,喊雨水,扎完了辫子,又叮嘱小雨水,不要搬动这个蒸锅,快没水了就喊三大妈,让她端下来。 啃着馒头,腿着上班也好,自己虽然好吃,但不懒。物质上也不追求什么,正常标准就好。当然这个正常不是五十年代的标准,所以,趁着现在精细米,上等白面都有,多屯点,割嗓子的糙米能不吃还是不吃吧。 今天做什么呢?总不能无所事事吧,还是画画图吧,李旭东也没当着人画图,在供销社里和大姐们吹牛皮也是极好的,尤其是已经得到图纸的两位大姐姐,非要收他当干弟弟,另外五位大姐姐,也不甘示弱,也要收他做干弟弟,哦,多了七仙女姐姐,李旭东笑着调侃。 “今儿你三姐姐请你吃完饭,你可要好好画啊,画差了,你可仔细你的皮。”刚认的三姐姐就开始发威。 大姐二姐过来帮忙了:“你看她家的菜好不好,好吃你就用点心,不好吃,你就随便画几笔,气死她。”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她们都是干部亲属,不是妇女主任就是支前模范,家里基本上都有老人照应着,不靠她们做饭。 看看时间,聊天打屁还是过得蛮快的,可以开溜了,中午吃啥呢?就一个肉饼,市场上转一圈,有辣椒卖的,大白菜也来一兜,猪肉来点,四两吧,哦忘了这是十六进制的,算了,两个人吃,已经足够了,还买的话就浪费了。 叫上雨水做饭,三大妈也来了,二大妈也来了,不好赶人,知道她们为什么来的,没关系,没见我在做饭啊,不给二大妈好脸色,二大妈尽力帮忙,择菜,洗菜,切菜,肉不要她切,李旭东只吃瘦肉,肥肉都是炸成油渣,做辣椒炒肉用的,自己把辣椒滚到切好,肥肉瘦肉分开切好,瘦肉放在小碗里搅拌,放点点盐,多点酱油,拌匀,再来点胡椒粉,锅里烧点油,再放肥肉慢慢煎,金黄了就放辣椒,辣椒得炒透,多点盐,放瘦肉,加点水,爆炒,出锅。 二位大妈知道李旭东会点手艺,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干,炒出来的能这么香,口水已经不受管理了。 中午就两个菜算了,蒸锅里的也是满满的肉,李旭东给三大妈三分之一,也给了二大妈三分之一,“这是单独给两个孩子的,二大妈,你是母亲,只有护着自己孩子的,哪有你这样不管的。”看到二大妈低声啜泣,李旭东也就不再说话。 二大妈这是想求着李旭东给军管会的领导说情,自己家男人被关进去,真要关个一年半载的,家里就没活路了。 “行了行了,不用问,军管会的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这次估计也就是关上十天半个月的,下次要是再犯,呵呵”李旭东没有继续说下去。 二大妈是千恩万谢的,嘴里不知道说些啥,端着肉走了。 “你负责吃肉肉,大哥我负责这些辣椒,用这些油汤泡米饭,你试试。”李旭东豪爽的分了一半油汤给小雨水,让她拌匀再吃饭,果然,吃了一大碗还想吃,可惜没了,小雨水恋恋不舍地放下碗筷,有些不开心,还撅起了小嘴。 “忘了?晚上我们还要吃大户的。”小雨水这才高兴起来,缠着李旭东要唱歌,就那个戏腔的赤怜。 赤怜就赤怜,李旭东鬼哭狼嚎的教着,小雨水童音清澈明媚,等完整的学会了,李旭东觉得小女孩的歌声婉转,很动听很优美。 李旭东是不洗碗的,这货讨厌洗碗,弄得手上油汪汪的,非常讨厌,小雨水同学勇挑重担,接过了洗碗的任务,这大哥哥要是爸爸就好了,小雨水的心思真通透。 第22章 怀表 坐在家里的李旭东开始了画图,三点式的安全带,这个是六十年代出来的,比基尼不知道出来了没有,还有t字裤也不知道出来了没有,都画上吧,万一能成功申请到专利呢?再画个万向轮,这个李旭东是知道的,七十年代才出来的。等娄半城来家里拜访的时候,跟他谈交易,能谈妥就给他,收益比例可以谈,尤其是万向轮,做大皮箱再加个拖杆,伸缩型的,绝对全世界畅销,盆满钵满啊。 只是要怎么控制娄半城呢?他的现金和能变现的几乎都被前妻和儿子们带去了海外,聪明认识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那娄半城在国内留下的肯定不会很多,而且国内的不动产,即使要了又有个屁的用处,将来给个十万块钱都没地方花,各种票据都能卡死人,除非去黑市买议价的。 人的欲望终究是没有止境的,李旭东也想要富可敌国,也想要有自己的基业。思来想去,难道真要把她闺女留在身边?关键是到时候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伺候她?这是个难题,让她培养闺女当家庭妇女,培养好了再给他这些图纸,可万一那女孩笨呢? 想不清楚就懒得再想了,等他上门的时候再说罢,李旭东把这几张图纸又放回到空间里。自己还有事情没办的,要买个五屉柜回来了,现在就去买去,“我有钱了有钱了,我不知道怎么花,我左手拿着诺基亚,我右手摩托罗拉。”哼着歌,一路溜达进了市场。 信托商店去看看去,似乎没什么好东西,李旭东有自知之明,就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古董知识想在这地点淘到宝贝,做梦都没可能。哎,这表看着还不错,“同志,看看这块表,能拿出来么?” 这是块金色的怀表,一个穿大褂的三十多岁吧,打旁边过来了,“先生想看这块表啊,这表没链子了,您看看,放桌上了。” 做这个行当,千万不能用手去接,或者直接从人家手上去拿,摔地上算谁的呀?所以,每行有每行的规矩。 李旭东看了看外壳,不知道是纯金的还是镀金的,这玩意儿不能用牙咬,只能看,反正这行就凭这双眼睛挣钱。表后边也不是牌子名字,不然还能拼出来,而且这字不是英文,看了半天才认出来,这是俄文。按开保护壳,壳子里有个外国妞的图片,还是黑白的,很小的照片嵌在保护壳里,这妞的照片好像见过,当然是在电脑上。 这妞是谁啊?努力翻找着记忆,哦,最后一任沙皇的大女儿,被新政府暗杀了全家的。就是这字咱不认识啊,自己也不是俄国人啊,哪怕是藏宝图我也找不到啊。 而且,这短短的几排字不可能就是埋藏宝藏的地点,不现实,李旭东自嘲的笑了,呵呵,呵呵,俄罗斯沙皇宝藏,这一直是世界难题,还是问问价吧,便宜就买了。 “老板这上面是啥字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这上边的字,我也不懂,这是个老外留下的,我跟您说啊,那天,一个老外...” “得了,您就别跟这讲故事了,直说吧,多少钱?反正这玩意儿我也就图一稀罕,瞧见没,手表,我自己有,还我老丈人送的。”互相忽悠呗,怕啥,贵了咱不买。 “您说一实价啊,贵了买不起,我转头就走。” 好半天也不吱声,李旭东知道这表来得便宜了,估计是那外国佬没钱买酒了,过来换的酒钱。 李旭东转头就走,你这便宜来的便宜出,真要剁我一刀我还真不要了,抱着这心态,李旭东以前捡漏得原石就这么来的,那块石头有点表现,整体皮老,打灯不见色,老板敢跟他药二十万,李旭东还了个六千六,还拿下来了,而且捡了个打漏,他也希望有这运气。 一只脚都出门了老板才叫住他,“您留步,您留步啊,价钱可以商量嘛。” 李旭东转头很不耐烦,“什么价?说吧。成就拿走,不成也走。” 老板这才说道:“您要诚心要四十万您拿走,不过这表链儿,我们可配不起,您看这表是纯金的。” 李旭东一直没注意这表到底是不是纯金的,开口就到:“你可拉倒吧,机芯要是纯金的我吧这块表给吃咯。”看了看表,“说了实在价,买你个破表还得自己配链子,那不是亏大发了,要么你给我吧表链儿配上,要么你得便宜,总不能两样你都要占着吧?” 不远处,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两美女,李旭东背对着那俩美女,没看见,掌柜的倒是见到了,对李旭东说了一声“我们东家来了,您稍等。”说完就去接东家了。 李旭东回头一瞧,“哟,我还说这路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一对姐妹,原来是娄夫人和晓娥妹子啊,怪不得今儿阳光这么明媚呐。” 娄婶倒是笑容不变,娄晓娥却白了李旭东一眼,“油嘴滑舌。” 李旭东也记住你了,一定要让你尝尝油嘴滑舌。至于陈雪茹是谁,那还重要吗? 这世界,就没有成功人士是傻子,娄夫人更不会那么肤浅,这么多年最后留在娄府陪着娄半城,美貌只是表象。 看着李旭东没走,知道是看上什么东西了,对着掌柜的说:“这位是我夫君的朋友,他要的东西就送给他吧。” 李旭东倒是不肯,“娄夫人,这购物的乐趣就在于买卖之间的讨价还价,您这不是坏了我的兴致吗?” 又对掌柜的说道:“买卖东西,最重要的是喜欢,让价格在一个合理的区间,这样您卖了挣钱,我买了开心,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您多少来的,我不知道,您加价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五十,能谈成最好,谈不成也没关系。您说是不是?” 掌柜的早就在发晕,您手上这手表打您一进来我就看出来了,这是我亲自去天津港拿的货,还有一只呢,没在我家小姐手上,就想当姑爷?我家小姐才满十五呐。 掌柜的只是点头称“是,是,您说的都对。”心里却在说对个屁啊,还有一句话叫有钱难买心头好。 愣了半天,也不吱声,李旭东也就放弃了,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哼着歌真走了。 娄夫人和掌柜的对这块怀表倒是上心了,带着娄晓娥三人是左看右瞧,也不知道这小照片上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字是什么意思,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真的只是喜欢这块怀表?我得回家找老公问问。 你就是问一万个人都问不出结果,知道这个女孩的没有几个人,在那个国家也是绝密文件,暗杀绝对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李旭东为什么知道,因为这个国家直到解体都没破这个案子,直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才破的这个案子,轰动整个世界。 啊,你问李旭东怎么会认识这张照片?哈哈,死的是沙皇全家,看新闻的时候除了有全家福,还有七张单独的照片,那时候还和同事们讨论过的,他自己还是认为这大女儿不是那种关之琳似的漂亮,而是那种不带烟火气息的美。一帮子同事都是男人,男人的梦想除了金钱和美女,就是各种猎奇和探险了。 妹的,把正事给忘了,出来是买柜子的,随便看了一家家具店,选了个柜子,就这个吧,让家具店安装暗锁,给了地址和钞票,老板也难得碰到个不还价的,屁颠屁颠的叫来板车和黄包车,还付了钱送李旭东回了家。 第23章 呆子的努力 等柜子摆好,也才不到四点,带着小棉袄雨水就往供销社走,这一下午过得轻松愉快,路上,又教了一首乡里妹子进城来。 年纪小就是有优势,学得很像,有小李谷一的味道,当听到李旭东说南方人说话最大的特点时,小雨水似乎很不解,“那他们都不会卷舌子吗?” 李旭东想自己闺女了,自己闺女小时候五音不全,李旭东特意找了个教授教女儿唱歌,学了几堂课,教授打电话过来,音准不行,要加钢琴课,不久考三级,又要加一门国乐,吹笛子,然后在省里的各种比赛,都是教授帮忙报的名,带着闺女去比赛,好嘛!教授坐在评委席正中间。 李旭东很怀疑这些软竞技,自己闺女明明比别人唱得差一些,结果不是一等奖就是特等奖。还经常要去北上广深比赛,还去过南韩和小日子比赛,家里奖杯奖牌一屋子。 教授是闺女的师父,就是三节两生需要送礼的那种,有次李旭东请教授吃饭,茅台酒让教授喝得很兴奋,席间,教授的原话是“你干脆出两套豪华别墅的钱,我保证把她培养成小宋祝英。” 李旭东在回忆,到了供销社门口,又不动了,惹得七仙女姐姐们笑惨了,都喊他呆子弟弟。小雨水不同意,“我大哥哥可聪明了,他画的画,可漂亮了,他还会做饭,还会唱歌,他是我最棒最棒的大哥哥。”说完还委屈得直哭,哄不好的那种。 哄孩子,女同志太内行了,结果就是小雨水唱歌,不是扭扭捏捏的唱,小孩子要证明大哥哥是最棒的,不遗余力啊,小燕子,上学歌,望星空也唱出来了。 众位大姐姐也十分稀罕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二姐更是想着将来她长大了给自家做媳妇儿,笑着让雨水喊自己做婆婆。 望星空谁写的,李旭东没注意过,《再唱浏阳河》的作曲人倒是一起吃过饭,大校的技术衔,人很高很白,名字没注意,也是酒桌上听他说起和各大民歌高手的趣闻。 偏生七个姐姐里,五姐姐家里是搞文艺工作的领导,对李旭东会创作的事比较上心,李旭东的心里万马奔腾,姐啊你可别害我,“我这就是唱着玩的,而且地方小曲种,不登大雅之台。” 各位姐姐又问他会讲几种话,李旭东笑了笑,感谢全国各地的战友们和各地的合作者们,先是正宗的东北话,又是粤语,西南官语川话,又用秦腔,豫剧,黄梅戏,花鼓戏,越剧,闽南语分别唱了一小段,结果就是五点半了还没下班,众位姐姐和两位主任也是惊奇不已,这可是奇才啊。 晚餐很丰富,一桌子川菜,三姐姐鼓励老公用正宗的西南官话和这个小弟对话,要得,要得个锤子,三姐夫年纪大一些,教育口上班的领导,朝里有人好做官,近水楼台先得月。李旭东说了想考大学的事,姐夫一口答应,这事不会有变化了。 照例是装修图纸,征询了他们的意见,低调奢华有内涵,教育口的姐夫很懂得藏拙,接触的都是些文化人,那也简单,就是带点古意呗,素净为主的色调,加上古香古色的修饰,一幅幅图纸出来,姐夫只想引为知己。 回去的路上又教了首粤语歌,又是翻译,又是唱,还要纠正发音,小雨水也是乐在其中。 夜里,李旭东把自己的想法对张叔说了,明天开始去那边四合院住,原因也讲了,张叔欣然同意至于雨水和何雨柱,明天早上再说也行,地方大,直接拎包入住就行,想住哪间都行。 那套四合院李旭东没打算改造,房子太多,哪怕张叔今后成家了,自己也成家了也不行啊,还是有顾虑。 给张叔房里的炕烧上煤,李旭东也休息了,也许是最近唱歌他多的缘故,梦里啥都有,ktv,关键的是里面的小姐姐,穿得太少,李旭东怕小姐姐冻着,还一边一个,唉!春梦了无痕呐。 这副身体太年轻了,火气颇大。降火的方式是洗澡,四合院的洗澡房里太冷,每次洗澡李旭东都是冷水搓身,他很怀念沙宣,很怀念香皂,很怀念洗浴中心的楼上。 送包子的时候和柱子说了,还把地址写给了他,要真找不到,那就活该被人叫“傻柱”,李旭东是文明人,一般不会骂人的,带脏字的都不说,也确实有素质。 上班也没去供销社,去了军管会,一是要打听一下刘海中的事情,还一个是看看那十一个阶级兄弟。 刘海中在笆篱子里被人狠狠揍过好多次,虎毒不食子,比畜生都不如的东西在哪都被人看不起。本来要关一个月的,还是求情了,刘主任做的主,拘留一个星期。 十一个阶级兄弟倒是挺好的,军训还是很有成效,看起来精气神都不一样了,就是不知道三轮板车要等到什么时候,让他们先用着板车吧,还是要先宣传,宣传上去了就无往不利。 怎么宣传还是向马主任请示吧,虽然自己有了主意,但该要请示的,还是要请示,不然要领导干嘛的。 又去看了一下房子的建造情况,算快的了,再不快点就要下雪了。嘱咐了一句:“赶工归赶工,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又丢了一盒大前门,买烟的钱有没有报销啊。 回供销社汇报情况,马主任很开心,这个侄儿,自己也想抢过来啊,啥事情都想在了前面,从来都是主动工作,而不是等工作来找他,有些嫉妒张有才了。 供销社门口挂标语,宣传蜂窝煤的好处,下边再挂标语,宣传废旧物资回收。然后就是板车兄弟的车上也悬挂在两边,也起个宣传作用,毕竟现在没有高音喇叭可以喊话,可以重复播放。 李旭东懂的很多,不懂的更多,现在的工作,就和玩没什么区别,因为他又无所事事了,当然,他想的很多,做的只能是这些,看看报纸,没什么新闻,志愿军又歼灭了多少敌人,守住了哪个高地,这场战争该不该打不知道,只是国内的经济形势很不好了,供销社收到的物资,除了正规厂家出来的,基本上都是次品,有钱也买不来,人家的生意做了好多年,也合作了好多年,凭什么最好的你来就要抢走,哪怕你的名字姓国。 知道炒股的人很多人没有听到过一个词“乖离率”。运行有个通道,正常在箱体之间起伏,突然的突破箱体,就不正常,这个不正常就是乖离率。也就是物极必反,极致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用政策来约束经济上这匹脱缰的野马了。 建国两年了,需要稳定住局面,需要经济建设。外人卡了脖子,我们就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地太大,就更需要多元发展,不能只种粮,不种菜,不喂猪,农业要搞,工业更要搞上去,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 李旭东的思绪已经到了一个高度,可惜人微言轻。他需要站在高处让让他的声音能振聋发聩,可惜他不够高度。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他李旭东不过是用过来人的眼光去看待现在和将来。 写一篇文章吧,就写的雄性不育株,李旭东前世在农业系统的单位上当电工,身边就有某局长的崽,说的都是一些逸闻,其中就有某嗲嗲的事情。 洋洋洒洒一堆文字写完,围在李旭东旁边看的人不少,没一个能看懂的,七姐说了句,我问问我家里,看看怎么样。 谁能知道一个小青年能写出正确的文章?谁敢这么跨行?从供销到机械,又跨到农业,你是要逆天?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只敢撕个鬼子而已。 李旭东很累,不是一般的累,只有他知道前方是什么,想改变方向。他想拖着整个民族奔跑,力量太小,他带不动。 文章给了七姐,他无比郑重说了“七姐,全国人民饿不饿肚子,就靠你了,真的,我自己的力量太小,我需要帮助,需要朋友。” 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未来是什么样子,能不能通过自己而改变,能不能改变些什么,李旭东不知道。想那些干啥,没有必要,明天周几不清楚,也不用清楚,日子无非就是一天一天的过,还是心态除了问题,自己也很清楚。 中午又是随意对付的,除了雨水,二大妈又来了,李旭东把求情的事情说给了二大妈,结果就是本来劳动教养一个月的,变成拘留七天而已,二大妈又要磕头感谢,李旭东也是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跟着来的光天和光福也成了自己的小迷弟,以能和大哥哥说上话为荣。 仔细看了看小雨水,似乎脸上圆润些了,自己把她当成小棉袄了,就这样,太胖就不好了,主要这样的脸好捏,哈哈。中午教了黄梅戏中的女状元,还故意搔首弄姿,摆了好几个姿势,逗得小姑娘哈哈大笑。 两个小迷弟躲在屋外看,他们不清楚以前为什么自己总是挨打,而雨水为什么却能是笑个不停。招招手,让雨水把两个小哥哥叫进来,一人分了两块大白兔,他们的幸福指数几乎到顶了。 小孩就是容易满足,一块糖,一个笑话,不知道他们两兄弟会不会把糖分给自己的妈妈。 下午,李旭东又躲懒了,哪都不去,就在家里,就在空间里,整理自己的钓具,三根杆子,带一根手杆足矣,车上还有些现代高科技饲料,拉丝粉啊啥的都有,考虑到北方冬天的水情,线都不粗,子线也带上几套,还缺鱼篓和抄网,可以去商店看看。 衣服,衣服也要多来几套,裤子也要,鞋子也要,算了,下午大采购,又叫上雨水一起上街,见到合适的东西,买,买,买,手里拿不下了,放回去先,继续买,雨水的冬衣也买了三套,连脚上的鞋子也是三双,自己的,张叔的都配齐了,不合适再找人改改。 第三趟的时候,门房大爷也带上街,置办了一身中山装,他还是习惯长袍短套。老家伙的身份李旭东没问,他自己也没说。 李旭东带着小雨水去供销社的时候,门房大爷交了钥匙离开,他还是呆不惯这里,千恩万谢的走了,觉得自己碰见的这两个主家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在供销社里,小雨水又表演了节目,她已经是全供销社的开心果儿,尤其是唱女驸马事学的动作,惟妙惟肖,几个姐姐也争着要收她做媳妇,不让喊姨,要喊婆婆,于是小雨水的婆婆由一个变成了七个。 四姐家是陕北的,革命老区的,面食和醋,羊肉是特色,聊了聊天,当李旭东说出土地也需要休息的时候,四姐夫大吃一惊,这个理论他从没听人说过,只知道粮食产量一年不如一年。 四姐夫是干嘛的,李旭东不知道,也没问,只是四姐夫也是学识渊博,天上,地上,都能扯上一通,还说到了飞机,李旭东也就把后世歼击机的模样画了出来。 四姐夫惊为天人,又谈到动力,谈到机械,谈到转弯半径,李旭东又把画中的飞机喷气口重新画一遍,把喷气口做出了调整,四姐夫接过图纸,看了之后走了。 李旭东正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跟四姐解释。四姐说:“我们家那口子,做的是保密的活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别管他,我们几个吃饭,我婆婆知道你要来,还特意拿出来的陈年柿子醋,保管比你们男人的酒还要好喝,” 喝过才知道好不好,羊肉馅饺子加手把羊肉,加上醋,羊肉也不膻了,不爱吃饺子的李旭东接连干了二十个饺子,张叔本就对面食情有独钟,吃得比李旭东还多。 四姐夫家里有半个家族的人,一共十几个,房子也算大,不打算大改,那就大户套小户,房间进行了切割,有公用面积,也有私密空间,自己有自己的会客厅,互不影响。 婆婆是特别赞同,老人不太愿意嘈杂,这样独立的空间她非常喜欢,喜欢就好,临走的时候还送了李旭东几瓶醋。 今天要住新房子,小雨水很兴奋,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唱着歌,张叔情绪不是特别高,李旭东问了,张叔不说,俨然一个闷葫芦。 四合院里,李旭东不知道该睡哪个屋,让张叔先挑,李旭东又把买给张叔的东西拿到张叔那屋子。张叔在李旭东出门的时候说了句“旭东,性格还是不要太跳脱了,沉下来,稳下来。” 李旭东确实是错了,太能干只会显得别人太平庸,会得罪很多人,而心态上的变化,李旭东并没有引起重视。他只是个办事员,不是高官,牡鸡司晨,有时候也会是原罪。 李旭东今天给自己放了假,但他十分后悔出来钓鱼还带着个拖油瓶,安安静静钓鱼不好么?小雨水烦人啊,别以为小朋友会一直可爱,你要安静,她唱歌,看见鱼在动浮漂了,她去提竿,好不容易玩个木头人的游戏,她冲你做鬼脸,把你逗笑。 等来一条大鱼,小雨水要帮着提竿,好吧,给你,你钓鱼,李旭东负责作陪,这下清静了。小雨水的水平不行,但是带了新手光环,一会儿的功夫,上了三条鱼,最重的到了三斤,这小祖宗还要玩,依你,你是大爷。 不知道是鱼饵好还是鱼饿了,小雨水银铃般的笑声总是时不时的响几声。 “你还吃不吃饭了?”小雨水不觉得饿,吃饭哪有钓鱼好玩,擦!这条鱼好大,差点把雨水拖下去了,李旭东眼疾手快,连人带杆一把抱住,李旭东帮小雨水稳住,没让鱼发力,慢慢慢慢的将鱼捞了上来,肯定超过七斤了。 鱼篓已经装不下了,小雨水今天是龙女化生,鱼儿都排队让她钓,收好杆子和线,周围的人马上抢这个位置,“你别抱鱼啊,弄脏了衣服很难洗的,拿钓竿,真乖。” 李旭东不遗余力的哄骗着这个小棉袄,“你今天钓鱼真厉害,太棒了!” 违心的夸赞效果很好,一路上李旭东拎着鱼篓,拿着穿过鱼腮的鱼和椅子,小雨水拎着鱼竿抱着小板凳,哼着歌蹦蹦哒哒的走着,还一步一回头的看着自己的那个位置。 供销社里,集体分鱼了,乐意的多拿点,不喜欢的随意。南方人不喜欢鲤鱼,北方人不爱鲫鱼,李旭东家里啥都没要,午饭就在旁边吃的,小雨水也过了兴奋期,饿了。 下午,七个婆婆轮流打扮自己的小媳妇,李旭东得以脱身,问了问马主任煤场和煤厂的事情,就又溜出去了。 第24章 和陈雪茹的交往 偌大的紫禁城,自己也要去看看,这个年代还没去过的。悠哉游哉,故宫里面闲逛,和后世是一个样子嘛,这不废话嘛,受保护的历史建筑就是不改变它原来的样子。 前面的大殿以前就看过,皇帝宝座上的金饰都被刮掉了一层,实在是耻辱,没什么好看的。后院是皇帝的后宫,可以去瞧瞧,里面的门也不上锁,虚掩着,推门一瞧没发现有人,屋里的陈设还算干净,应该是经常打扫的,这桌上的是古董吗?李旭东上手了,不偷只是瞧瞧,看不出来,下一间再看看,这要都是古董,我这带着空间的是不是都把它收了?李旭东只是好奇,没有拿任何一件物品,继续往别的房间逛去。 这人哪,论迹不论心,论心没好人。就李旭东这样的,都想着占便宜,何况更普通的人群。时间还早,连续逛了十间房子,没人,里面的物件倒是多,尤其是一个大套间里面的东西,以李旭东的眼力看着里面的每一件物品也真就是古物一般,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水平太低了就是这样子,好古董还会这样子放着?不太可能啊,靠自己研究估计一百年都不知道什么是好古董。 李旭东回去的时候,陈雪茹正在供销社等着他,带了两件夹克,还有衬衣,毛衣,裤子和皮鞋,七个大姐姐偷偷笑着李旭东,还竖大拇指,为李旭东的软饭点赞。李旭东笑着打了招呼,“雪茹美女来了啊,你那店铺装修得怎么样了?”陈雪茹确实漂亮,李旭东也不会傻到看不出美女的心意,和美女多接触李旭东还是很喜欢的。 陈雪茹笑着说:“快了,还有个两三天就搞完了,到时候你还得帮我去看看,反正都是你画的图,做的规划,说不定我摆放的布料和衣服有不合适的地方,你再给我指导指导啊。” 七个大姐姐也开始调侃美女了,想撮合这对俊男靓女,陈雪茹也是能独自开店的人物,场面话更是张口就来,什么姐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啊,什么姐姐的身材也是极好的啊,姐姐们气质这么好,一定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啦,看着很优雅,就知道是文化人啦,七个营业员姐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哄得晕头转向,李旭东也很无奈啊。 对象,肯定是要找的,找谁都可以,晚上先听听张叔的意见,自己想找个能做家务的,不工作的最好。 陈雪茹再漂亮,也得上班,人累一天都想扶起筷子就开吃,家里的琐事自己是不愿意操心的。让自己老婆太累,那也肯定不行,纠结就纠结在这个点上了。 看看时间,似乎可以把这些衣服全放家里去,跟马叔和张叔说了一声,带着一堆东西就要往家走,热心的姐姐们留下了雨水,把陈雪茹推给了他。 陈雪茹也很主动的帮着拿了两双鞋子和钓竿,看得出来,美女的眼角都带着春意。 随口询问了美女的状态,想要了解的其实就是你在事业上这么能干,那么在生活中呢?忙不过来要怎么办?是不是家人会帮着带孩子。 陈雪茹似乎还沉浸在李旭东的美色里,完全没注意李旭东话里的意思,讲了半天,鸡同鸭讲。 很快到了新四合院,开门进去,“这是张叔名下的房子,现在就张叔,我,雨柱和雨水两兄妹,四个人住这里。” 身外之物李旭东不想太过纠结,其实来四九城分了房子,虽然是个大杂院儿,人多又比较闹,李旭东还是很满意的。“我在南锣巷那边分了房子,张叔不太想住在那里,所以就陪他搬这边来了。” 是不是物质女孩必须试一试,后世那些新闻太可怕了,趁着自己还只是有点色心,没爱上的时候试探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谁都想找最好心又最好看的。 带着陈雪茹出来,还是没问衣服的价钱,准备要张叔帮着问,毕竟现在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路上,终于直接问了陈雪茹对爱情婚姻和生子的看法,没想到这也是个奇葩,敢爱敢恨的主儿,直接挑明了,“李旭东,你知道吗?你本来就很帅气,然后,你很有才气,我感觉我喜欢上你了。” 李旭东现在面对的是个恋爱脑,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她,如果李旭东是骗子就好了,不仅仅可以轻易骗到姑娘的身子,还可以骗到她的所有资产,要她什么都能得到,都不用骗。 这种人比较疯,李旭东现在有些怕,是真怕,敢大胆追求男人的都是凤毛麟角。自己遇到一个,但李旭东是真没想好和谁过一辈子。 “谢谢美女的青睐有加,你很漂亮,又很富有,喜欢你的人很多吧?”李旭东轻声的问道。 陈雪茹想了一想,“哥哥们的同学,还有开店之后很多人的目光,都有些让人难受,不过开店做经营嘛,你也知道,总要面对很多的骚扰,有时候很烦啊。” 李旭东不想当渣男,“那你知道我的身世和背景吗?我们可以先接触,互相了解一下,不合适,我们做朋友,合适,我们结婚生子。” 陈雪茹应该是李旭东的第一个迷妹,何雨水是第二个,她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男人,“好的,好的,我一定会了解你的。”满心欢喜的望着这个男人。 接上供销社的三位,五个人,五姐牵着小雨水,和陈雪茹走在前面带路,两个男人走在后面,都在讲话,前面是陈雪茹很激动,总想问五姐和雨水,那个李旭东的情况,五姐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张叔也是希望李旭东成个家,对于李旭东的顾虑,张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李旭东不负责任吧,摇了摇头,“叔也不知道你该咋办,没想好就不要害了人家的身子,不然叔揍死你。” 五姐夫是文化艺术部门上班的领导,站在门口迎接的这一行人,介绍过后,李旭东笑着说,“五姐夫,您这站在门口迎接,做小弟的倍有面子,同时也亚历山大啊,我努力设计好您家的院子,让您住得舒服,让您的朋友嫉妒。” 二进的院落着这样一家子,已经是很好的了,空间大,又不拥挤,也不知道五姐夫以前是不是当兵的,手上没茧子。 这种房子很难改造,正常就是改造厨房和厕所,先看看他们家的要求吧,李旭东有些为难,和文化人打交道,李旭东领教过,今天这顿饭可能不太好吃啊。 五姐忙着和公婆择菜,做菜,没功夫理会这些,只是泡了杯茶就去厨房了,茶也算是好茶吧,洞庭碧螺春,闻着还行,李旭东端着杯子各处看看,心里也有了判断。 这估计是梨园世家呀,房子还是老房子,估计那五姐夫还是打小就在这间房里出生的,偶尔也会翻翻新,家具也都是老的,不想求变,又穿的中山装,李旭东觉得腻歪,心里有点儿排斥。 这家里祖上必定是出了个大角儿,到了这辈儿,还心高气傲,不想着和光同尘,既自命不凡,又平平无奇,梨园都是长袍,甭管是唱戏的还是说相声的,都是长袍,他穿的是中山装,那就是说,捧着这碗饭,还看不起吃这碗饭的人。 文化界就是这点不好,文无第一啊,都想当第一,都觉得自己比人强,有时候还故意踩低别人,自命清高,互相诋毁那也是常事,就像现在这社会一样,动不动就是老师,就成专家了。 他家这地上的东西估计不让动啊,那就动地下吧,除了改改厕所和浴室,就加上地暖吧,没软管没关系啊,不锈钢管也有啊,不弯,那不有弯头的嘛,什么?弯头多了容易漏水,,漏水和我有关系么?他要的不就是独一无二,他有众人无嘛。 李旭东自己家里都不敢这么玩,就算不漏水,今后票据时代,冬天的煤只够烧半个冬天,或者只够一个月的用量,想象一下,外面零下二十度,屋里好点儿,零下十五度,啥感觉。 饭还在做,没好,小雨水坐不住了,出来找大哥哥玩了,听着哥哥在哼哼,没听过啊“哥哥,你唱的是什么歌啊?” 回过神来,我又唱歌了?可能是有感而发,唱了段只要平凡。 终于可以吃饭了,自己这边四个,对面七个,一张大圆桌。菜不算丰富,也比较精致,五姐脸上有些歉意,看出来了,五姐其实用心了,就是家人不用心,根本没当回事儿。 主人不用心,客人也就跟着敷衍了事,不到一刻钟就停下来了,纷纷说自己已经吃好了。就是不知道客人走后,主人会不会因此儿吵架。 李旭东也很敷衍的问了几个问题,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上面不动,只加厕所。 李旭东这个好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好意落空呢,厨房,厕所,浴室,客厅。标注上可以改动的地方,又把细节画好,再把优点和缺点都写在上面,额外标注,仅供参考,谨慎选择。 递给了五姐,五姐看不太懂客厅的布置,给了五姐夫,然后就如李旭东预想的一样,五姐夫对地暖方案非常喜欢,表示下个星期就动工,只要没上冻就可以开工。 四人很潇洒的走了,五姐夫的前恭后倨大家都看在眼里,最了解李旭东的还得是张叔,“你小子是不是使了什么坏?快告诉我,别平白无故得罪了人。” 李旭东说:“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哈哈还笑了两声。 转回头,“我们吃宵夜吧,这饭都没吃饱,晚上肚子会饿啊。” 最先响应的不是雨水,是陈雪茹。第二才是雨水,张叔倒是没有说话,他晚上的药还没煎的。 陈雪茹陪张叔回家,李旭东和雨水买宵夜,很快,两只烤鸭到手了,皮都不用片,直接回家,片鸭子嘛,一百零八刀李旭东也能使出来,后世,大街小巷都是四九城枣木烤鸭。又在路边买了瓶白酒,天冷了,得喝点小酒,显得比较有温度。 药还没熬好,姑娘也是落落大方,一直在打扫卫生,房间太多了真的好吗?陈雪茹这下深有体会了,够住就行。 李旭东刀法很娴熟,片的鸭子大小均匀,面皮包上,大葱,鸭片儿,胡萝卜丝蘸上酱卷好,陈雪茹先给了张叔,又给小雨水卷了一个,李旭东已经把一只鸭片完了。 这姑娘心地不坏,知道尊老爱幼,点个赞先。吃东西也很优雅的样子,对了有酒,汾酒,找了四个杯子,等会儿何雨柱要来的。 张叔可以喝小半杯,何雨柱也可以喝小半杯,没满十八不能喝酒?那是别人家的规矩,我家没这规矩。给李旭东倒上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陈雪茹端起了酒杯敬张叔。 女人一般不喝酒,只要敢端杯,那酒量一般男人比不过。李旭东吃过大亏的,尤其这女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万一那啥,自己是从,还是半推半就呢? 拒绝,那是不可能的,禽兽不如的事李旭东绝对不会干的。 喝喝酒,看着美女聊聊天,还挺开心的,就是小雨水不太开心,大哥哥是我的,你怎么一来就盯着我大哥哥看,哼,女孩子的心只有那么大,这大哥哥不能被你抢走了。 刚升起的小脾气,就被陈雪茹灭了,能独自经营绸缎庄的女老板岂能不察言观色,几句话就哄得小姑娘眉开眼笑的,张叔也都一一看在眼里。 何雨柱回来了,“好香啊,哟,还喝上了,张叔,大哥,这,这是嫂子吧?”啃了一口鸭腿,自己又倒上小半杯酒,一口喝了,“嘶,爽啊。” 对着陈雪茹介绍了一下,“这是何雨柱,雨水的哥哥,我们邻居关系好。” “这位是陈雪茹,我的朋友,暂时是朋友,今后还不知道呢。”故意这么说完,陈雪茹的脸上升起了红霞,还带着些娇嗔。 柱子说:“陈姐,我和我妹这是张叔和大哥照顾,看我妹没地儿吃饭,就接家里来吃,这邻居大哥和张叔,都是这个。”说完,亮了个大拇哥。又倒了小半杯。 李旭东不准他一口喝完,说了“你就这小半杯酒了,还长身体,不准多喝。”说完自己举杯,和雪茹意思了一下,喝了一小口。 一只鸭子不够吃,柱子动的刀,动作很麻溜,看得出刀工的不错。 “柱子,明天帮我买些黑胡椒,买两斤吧,再弄点芥菜头,就上回那种,这两天我可能要请客,你看你师父什么时候有空,我也想请过来吃顿饭,”李旭东还真有点老父亲的感觉。 又对着美女说道:“我还要买些红酒,你知道在哪里可以买到么?”世界各地的酒都有售卖的,现在也没有什么假货,价钱也不贵。 陈雪茹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和你一起去吧。有几个酒庄的老板娘经常在我那里买绸缎做衣服的。” 李旭东算了算,“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我有时间。”说完又喝了口酒,杯里的酒还剩一口,对着柱子说“你等我一下。”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把要改的裤子,和羽绒服从空间拿了出来。 回到饭厅,递了二十万给何雨柱:“多退少补啊。” 又看了看时间,“雪茹,家里房间多,要不?你就睡家里吧。”等着陈雪茹的回答。 和有情人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个小时,在陈雪茹眼里就是一会儿,姑娘毕竟是姑娘,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自己怎么这么不矜持啊,自己怎么连时间都忘记了,但女孩子还是要脸的,即使内心在天人交战。 张叔看出了姑娘的窘迫,笑了笑,道:“我们家旭东还是个好青年,不会伤害你的,你自己找个房间锁好门,有事就喊一声,这里没人敢胡来的。” 李旭东带着陈雪茹找了个耳房,里面有厕所和浴室,没热水,哈哈。 晚上,不只李旭东,陈雪茹也在想,如果他敲门,我是开呢,还是开呢?要都是现代人,那就知深浅,知长短了。 大家起的都早,各自洗漱,李旭东打拳,陈雪茹在帮着熬药,只是四只熊猫眼有点让人忍俊不禁。 心照不宣嘛,小朋友不懂,张叔也不管,买回来烧饼油条和豆浆,吃完饭,各奔东西,小雨水也嚷嚷要跟着去,那就去呗。 酒庄里的酒种类很多,德国的雷司令,俄国的伏特加,法国波尔多的,葡萄牙的,美国的,一瓶不贵,多了就不便宜了,陈雪茹也帮着砍价,四十瓶酒,两个醒酒器,一个酒柜,一共花了两百一十万,小雨水只觉得好多钱钱就换了几十瓶酒,很亏啊。 不是想要炫耀,今后这酒越来越难买到,先是票据,再是需要外汇券,李旭东没想着成为人上人,让他完全做个小农意识的人,打死他都不干,那还不如去国外呢。 还需要买些什么礼物给娄晓娥呢?算了,带着这个美女想着给另一个美女送东西似乎有点不道德。一辆板车,一辆黄包车,三人又载回原点,酒进了地窖,俩人在地窖里才觉得不好意思。 爬出来,互相看着对方羞红的脸,李旭东心里是万马奔腾,抱上去就放弃一大片森林了啊。最终还是发乎情止乎礼,让陈雪茹带走的不仅是裤子和羽绒衣,还有这个少年驿动的心。 第25章 回收站的人员和六姐家的装修 上班路上,李旭东静下心来仔细对比,娄晓娥大户人家出生,家庭妇女该做的事情估计是不会做,陈雪茹也不一定行,而且这两个明显不是外面的花花草草,不能随便招惹,特么的该找谁做老婆啊?钱自己将来不会少的,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了陈雪茹,至少陈雪茹年纪合适啊,要是后世老子就只谈恋爱不结婚,俩都要。 王主任在开会,李旭东直接去了操场,看着这些弟兄像模像样的训练,教官也看到了李旭东,说了声解散。十一个阶级兄弟一下就围拢过来,开了一轮烟,等着他们的汇报,木匠没有,营业员有两个,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五岁,都是自家的妹妹,找不到工作在家呆着,也都会做饭洗衣啥的,年纪太小了不好安排啊。 十四岁的是前院赵德义的妹妹,十五岁的是五个板车兄弟里姜宏伟的妹妹,让他们中午带到供销社,自己不好决定的事情找领导,准没错的,又丢了三盒烟,一盒是给了教官。 回收站里,李旭东各处查看了一下,建造的速度真是可以,上面还没封顶,前面门脸已经差不多了,后面窗户也已经安装了,这活儿不能催,再次强调要安全,又丢了两盒烟,还找田老哥问了问木匠的事,年纪五十岁往下都可以,手艺要好,就是烂家具修复或者做点新的,就在这里做木工活,价钱不会很高,徒弟也可以在这里吃饭,睡集体宿舍。有合适的就带到供销社,马主任也要过过关的。 事情谈好又去了供销社,七位姐姐都觉得陈雪茹那姑娘不错,“不错啥呀,陈雪茹还要开店的,要是结婚了,将来家里的活儿就都是我的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可不想天天围着家里干家务活儿。”李旭东很苦恼,跟姐姐们说清楚自己就想找个家庭妇女,在外面辛辛苦苦忙一天,回来还要做家务,自己也不忍心。 姐姐们都拍着胸脯,咋?比胸脯?比不过你们胸大,好不好?哦,李旭东自己会错意了,姐姐们可不客气抡起粉拳就欺负起小弟了,挨了几个姐姐的打,她们也是上班族啊,都是回家就做饭的,生孩子带娃样样不差。李旭东说:“可是姐啊,姐姐们啊,你们是巾帼英雄,你们温良淑德,你们能干啊,她们啥也不会啊,会赚钱有个屁用啊,人家一个人的工资不是都能养活一大家子么。” 又炸锅了,被四姐挑出毛病了:“你说清楚,是她还是她们。啧啧啧,看不出我们小弟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啊,哈哈哈。” 老娘们惹不起,不仅不帮忙解决问题,还尽找麻烦。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几个姐姐也是不上心,弟弟的事都不着急,人果然还是得靠自己啊。”李旭东发出感慨。 大姐说话了:“你怎么知道别人不会的,你吃过人家做的饭了?” 李旭东摇了摇头,“才接触两天,我知道个毛线。” “那不就是咯,没怎么接触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的,下次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是啊,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了,她也许会做饭吧?”说完,又想起了陈雪茹煎药的样子。 五姐走过来,“老弟啊,我们当家的对你的设计赞不绝口啊。” 众位姐姐纷纷打听李旭东给她家的装修方案,“他们家地面上基本不让动,只好加点厕所,顺便把客厅的地下预埋管道,通过加热管道使地面升温,好看是好看了,可是也有缺点啊,管道接口多,万一哪里漏水了就很麻烦。”当着众人的面又解释了一遍,一个客厅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是房间多了就是麻烦事了。 六姐也开口了:“今儿个上俺家,俺们家老爷子说了,客人来了先画图,画完好好喝顿大酒,醉了就屋里睡去,不喝好不让走,我还说人小年轻,还忙着谈恋爱呐,结果老爷子也说了,到了俺们这嘎达,不喝好那是对客人的不尊敬。”一番东北话有把人整的笑岔了气。 李旭东问了刘姐:“老爷子哪个省的?” “吉省的,靠北韩那地儿,延边的。” “刘姐,会整狗肉酱不?我最得意那口了,要不咱来几个驴肉馅饼也行啊。”吉省最好吃的就这些了。 “哎哟老弟,你去过俺们吉省啊?俺们东北有三件宝,人参,鹿茸,乌拉草,吃的还有沙半斤,还有大鳇鱼。” 东北的老林子里,特产很多,炖菜也算一绝 “刘姐啊,那晚上啥炖菜啊?小鸡炖蘑菇,还有啥啊?”李旭东的口水快出来了,离开东北三十年了。 六姐说:“到俺们家有啥吃啥呗,你还敢挑食哦?还有你这口音就是俺们地道的东北人啊。” 众人望着李旭东,是啊,这小子咋东北话说得这么溜呢? 三姐说话了:“我老公的西南官话说得都没我们这个老弟强,你说他是哪里人?” 李旭东补充了一句:“我是中国人。” “哈哈哈哈”众位姐姐都笑着夸赞小弟的语言学习能力,虽然不知道李旭东的老家在哪,还真就是中国人。 中午时分,十一个阶级弟兄都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小姑娘,还是很有规矩的,就进来一个人,其余人都在外面等着。李旭东请了两位主任一起检阅自己的弟兄们,看着立正站直的贫民,马主任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比之前那些人精神多了。 李旭东招手示意两个姑娘先进来,马主任和张叔觉得都好,就是年纪小点儿,俩人讨论之后,还是决定招收年纪大的。领导的决定要拥护,那就定了年纪大的。 十四岁的赵姑娘听到领导的决定后,哭着想要求份工作,甚至想对着主任磕头,只想给家里减轻负担,哪怕不要工钱只管饭也行啊。如今工作太难找了,还是张叔发了善心,让她把自己哥哥叫进来,跟她哥哥谈谈。赵德义进来了,张叔当着马主任的面谈好的,以亲戚的名义先帮着张叔家里做事,做保姆的活儿,早餐不管,中午晚上都管饭,不用住家,一个月发十二万块工资,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 本来就是一个院的,很方便,就是新院子也不远,走路也就十多分钟,只是这闺女穿得很单薄,本来就瘦,显得更瘦了。 十五岁的小姜姑娘还在忐忑,李旭东给了她收购的废旧物资价格表,这个是需要背熟的,马主任问了几个问题,初中毕业无疑,定了工资一个月二十,就让她回去等通知,李旭东到时候一起给大家上课。 买衣服不该是李旭东的活儿,他今天负责的是请客,马主任和张叔都是上座,十一个弟兄和两个小姑娘都成了员工,就在旁边的街上吃的,十一个大胃王啊,俩小姑娘也比李旭东吃得多。里面应该有不少人第一次下馆子,李旭东买了单把弟兄们赶去训练了,两个小姑娘一人给了五万,让她俩自己买衣裳,也打发走了。 李旭东一下午都在供销社看书,这关于古董的书李旭东看是看进去了,没个好师父,没人带着天天接触,到底是会了还是废了,李旭东可没有自信,想不打眼那太难了,书上说瓷器上边的龙,每个朝代画法都不一样,龙的精神不一样,李旭东能看出不一样,可要是做假呢?那不就打眼了么,为了件古董弄得倾家荡产的也不是没听说过。这玩意儿先当个爱好吧,继续看书,直到感觉眼睛累了,休息一阵子,看看时间,马上就四点了,收拾收拾往家走。 接了雨水过来,她的婆婆们很开心,都要她下次带自己家的孩子唱歌,小雨水最近接触的人比较多,也能放得开了,都答应着。六姐家里,两进的院子他们家站了一小半,五间房,最大的超过了七十平。小的也有二十多平,没连在一起,不太好布置。 老爷子很健谈,想的就是东北的火炕,城里的火炕不多,大多都是睡床的。仔细询问了他们家人的意见,两个房间是火炕,其余的,可以装暖气片。 老爷子腿不太好,上厕所比较为难,蹲不下去,这东北的穷苦人家基本上了年纪就有关节炎的毛病,习惯了睡炕,热气一烤,腿脚的毛病要减缓许多。家里六口人,三个小孩,六姐还想继续生。事情都问清楚了,那就以老爷子为主,规划了半个小时才开始动笔,画好了交给老爷子,老爷子看不太懂,这是开放式厨房,这是您的房间,这一排是炕,炕边是一排柜子,这是您的厕所和浴室,这厕所您不用蹲下去,坐上边的,旁边是一排扶手,您自己手上这么一用力,您自己就能站起来的,把自己画的图挨个给老爷子解释,六姐进来催吃饭了。 六姐夫也在厨房帮忙,他们家里请了个保姆,也是他们家亲戚。按规矩女人和小孩不上桌的,可新社会新气象,也没把李旭东当外人儿,全家一起吃,酒是他们自己家里泡的药酒,人参、鹿茸、虎骨啥的一大瓶,老爷子喝的就是这种酒,李旭东这现代人连虎骨都没见过,很是稀奇。 老爷子的房间设计得很让老人家满意,他满意就全家满意。张叔也喝了一杯,几人又在酒桌上忆起了往昔的战事,喝高了之后,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儿痛哭流涕,追忆着自己的峥嵘岁月。酒局结束,老爷子和六姐夫都有些醉了,六姐还觉得不好意思,张叔指了指李旭东手里的酒瓶,“这又吃又拿的,我们才不好意思。” 路上李旭东唱了首渴望,又唱了首只要平凡,渴望是听到老爷子的故事唱的,小雨水跟着学,只要平凡是李旭东的心境。回家的第一件事是煎药,张叔不会用成语,讲的却是和光同尘的意思,待得张叔喝完药,明天周日,可以休息一天了。 柱子今天回来得晚了些,带回了黑胡椒和芥菜头,李旭东估摸着娄总怎么还不来,不来上午就去钓鱼去。娄总也是觉得你怎么还不请我,年轻人估计是不懂,那就早上让人去说一声吧,明天下午上门拜访。 李旭东还是拿出了最好的肉食,小日子的和牛,羊肉,金枪鱼肉和三文鱼,准备还是要做的。 早上,给张叔煎完药,以前那个门房大爷来了,拿了张帖子,哦,李旭东这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一脸不好意思,说:“下午一定等着娄总的大驾光临。”又给了一盒烟。 喊了柱子,带着去了趟厨房,看看自己需要的东西齐不齐,十套西餐用具,平底锅要两个,孜然来点儿,紫苏来点儿,芝麻也要,来条大头鱼,越大越好,七八斤往上,十一二斤都可以,剁红辣椒,剁黄辣椒,小米辣,花椒大料,豆瓣酱,大葱,胡萝卜也要几斤,这些和你师傅一起,午饭之后送过来就行,找酒楼老板请个假,一定要请你师傅一起来,今儿个做道菜谱上没有的两道菜,想和你师傅探讨一下。 何雨柱拿个本子记下了,本来要给钱的,柱子说:“昨天的钱还有剩余,今天再多退少补。 李旭东又检查了一遍,可以了,带着小雨水又去钓鱼了,找了个地,打了点窝子,李旭东开始准备了,杆、线、浮漂,试了试水底,还行,这里深度够了。李旭东上鱼饵,抛了几杆,再抛出去,就又到了小雨水的表演时间,李旭东也教了雨水持杆的技巧,闫富贵过来了,看着何雨水不断的上鱼,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开了烟,聊了一下,有认识阎三爷的也都过来了,正聊天呢,何雨水大叫道:“大哥快来,我要把不住了。” 竿子已经成了个大弯弓,李旭东觉得不对,不像是鲤鱼,这鱼在打桩,往地底下走,担心线受不住,一直不让鱼发力,一直僵持了半个多小时,钓上来十四斤的大青鱼,大鱼露头的那一刻,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珠子,小雨水的手都拍肿了。 一条鱼爆护,李旭东看了看时间,还可以钓两个小时,找了绳子穿好鱼,丢在水里。又补了窝子,聊了一会儿天,雨水又叫了,这次是条鲫鱼,三斤多,都快成精了,好些人都不钓鱼了,就看何雨水钓鱼。小姑娘又上鱼了,又上鱼了,烟都开了三轮,小雨水钓了条六斤多的鲤鱼。收杆的时候,闫富贵,要找个位置,没啥说的,熟人嘛,给他了,反正不是位置好,原因自己知道。 这么多鱼怎么拿回去,是个幸福的烦恼,有人想买,送吧,留着大青鱼和大鲫鱼,别的都送,阎三爷是最开心的,最大的鲤鱼给了他,其余的都挨个送,直到送完。 小钓神何雨水小朋友此刻正在和张叔炫耀自己的战果,李旭东在杀鱼,大青鱼能被钓上来,这杆子和鱼线功不可没,取了青鱼石,李旭东还是按自己的习惯腌鱼,砍下来一半,另一半打了花刀,又加了些花椒,不管了,现在是有保姆的人了。 午饭开得稍晚些,青鱼头和鱼尾一起炖了,小姑娘水平还凑合,很多菜没做过,又舍不得放油,菜有些偏咸,还是小门小户啊,得锻炼,学会一个星期吃完他们家三个月的油,估计就差不多了。 迷糊了一会儿,何雨柱领着他师父来了,三十多岁,白鹤年,川菜师父,李旭东说了晚上的菜谱,和牛扒,红萝卜焖羊肉,剁椒鱼头,香煎鱼扒,金枪鱼刺身,料炒土豆丝,呛炒白菜和新川菜来凤鱼。 白师傅知道老来凤鱼的做法,李旭东又说了自己对这道菜的理解,至于剁椒鱼头,李旭东也和他交流了一阵,难点不是蒸熟,而是取鱼骨,真正的大师可以取出鱼脑袋里的骨头,只留下精华。李旭东负责牛扒,鱼扒,别的交由白师傅做,新菜品给白师傅试试手也是应该的。 第26章 请客 这边刚刚谈完,娄半城就到了,一家三口都来了,又带了礼物过来,李旭东在门口迎接的,就娄晓娥有点气不顺的样子,李旭东不想和小丫头片子计较,权当没看见。 喝茶,聊天,小雨水时不时捣乱,被打发到了别的屋和娄晓娥玩,张叔和李旭东陪着娄家两口子聊天,不知不觉聊到了现在的形势,李旭东认为娄总着急了,虽说一部分资产去了海外,不动产却是没人接手的,谈国外的局势,在谈到国内的局势,没有人比这个外来者看得更清楚。 娄半城看到李旭东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想要这个年轻人能给他出主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帮到自己了。很快到了做饭的时间,李旭东也往厨房去了,牛扒需要轻轻腌制一下,没有柠檬,就用红酒,鱼扒就用白酒,小雨水带着娄晓娥来了,她也想学做菜。 李旭东的动作很快,准备也算齐全,中西合璧的吃法,没必要全按西餐那套流程,料汁做好了。牛扒外圈的牛油切成小块,榨出油,金黄色,带点焦香和浓重的乳香味,撒点点盐,小雨水的零食就出来了,三个小女孩很快就熟悉了,都想吃,小找保姆不敢吃,小雨水知道今天有大餐不想吃,娄晓娥想吃但生气,这个坏男人做的,一定不好吃,只是闻起来好香啊,有点想流口水的样子。 白师傅的菜做的很快,李旭东叫柱子请客人上桌,自己开始准备牛扒和鱼扒,先把十几个盘子放在蒸锅里,开始了表演。 先煎两块全熟的,这是两个小朋友的,又问了一声:“娄美女,牛扒要几成熟的?” “七分吧,我父母的也七分熟。”娄晓娥的回答不出李旭东的意外,几乎都可以七分熟。柱子递碟子,撒黑胡椒汁。两炉火还是很快的,和牛肉李旭东没用大块的,十公分的正方形,三厘米的厚度,混合红酒的香味,确实诱人。 牛扒煎完,就是鱼扒了,这东西更简单,必须全熟。分量比牛扒还少,鱼会缩水,柱子也是一直上菜,很快,围裙取了下来。中餐还没吃,娄半城就对这牛肉赞不绝口,大家端起酒杯,互相敬了一口,上回送给娄半城的是澳洲和牛肉,口感没这个好,李旭东目不斜视,倒是娄晓娥频频望向这个坏人。又吃了鱼扒,这鱼扒国内也是吃不到的,娄母也觉得味道异常鲜美,这年轻人一定出过国,或者从小在外国长大的。就连张叔都在猜测自己的这个侄儿,国人是不会这样子做菜的,这小子一定是大富之家出来的,众人给李旭东贴了个标签。 柱子和小赵负责撤盘子,撤完就没他们的事了。中餐的菜种类不多,都是常见的,金枪鱼肉也是好东西,上次也给过娄家一份。李旭东笑着介绍道:“今天的菜品不多,但味道必定是极好的,我们请来了泰丰楼的白师傅为我们做的菜,其中,还有白师傅的两道新作。来我们动筷子尝尝。” 大家一起动筷子,羊肉香嫩软烂,无任何膻味,让人回味无穷,剁椒鱼头色泽红润,肉质细嫩,肥而不腻,口感软糯,香辣可口,尤其没有了鱼骨,又试了来凤鱼也是麻辣鲜香嫩,色泽又好,获得了娄母的好评。菜做得好就得见一见大师傅,请来了白师傅,敬了一杯酒之后,白师傅马上介绍说是李旭东创作的,娄晓娥的眼睛更是没离开过李旭东了。 饭后又是一杯清茶,李旭东请了娄半城去书房。之前不方便说的话就全能说了,国外的形势也就这样了,三八线是一定会守住的,国内呢,大批的部队军人需要转业安置,没有岗位,商业上也一直被商人压制,国字号的供销社争不赢私人商家,统购统销就成为必然,生产资料到了国字号手里,商人怎么办?要么国家和你合作,公私合营,国家需要资本,不需要资本家。国家的钱不够怎么办?想发展想四个现代化没基础啊,阶级重新划分,反正你们这类资本家也是极少数,受到些冲击也成必然。 娄半城有很多智囊,也很会结交人脉没有人帮他分析得如此透彻,似乎这小子能走一步看十步,太厉害了。但是这么多年了,我娄半城依然在四九城屹立不倒,自然也有我自己的长处,年轻人还是太自负了些。 “那你要什么?或者说,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娄半城已经做好舍去一点财产的打算了。 李旭东笑了笑:“您觉得凭我这样的脑袋,如果在国外,当个超级富豪,有没有难度?” “没有,绝对没有任何难度。”娄半城实话实说。 “那您觉得您有什么可以让我图的?至少我自己是想不起来的。”很狂妄吗,至少李旭东不觉得。 娄半城望着李旭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除了钱身无长物,你,你看上我们家晓娥了?” 李旭东笑得很灿烂,甚至不想解释,显得很没必要,他家晓娥才多大?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我需要的是保姆,而且我们家有保姆了好不好。“现在你有三种选择,什么都不做,随着事态的发展,被动去应变,或者主动进行公私合营,虽然没有了对公司的主导权,但是上层看到你的诚意,在没有背离发展通道之前,你是安全的,还有就是资产全部上交,上层应该也会考虑你的处境,给你相当的职位,你将无忧,丢掉的是你的财务资产,但是你将收获政治资产。” 李旭东喝了口茶,“另外,我需要你帮我在香江成立公司,你的股份只能占百分之二十,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会和你签署协议,你的金钱,在我眼里,不值钱。” 娄半城愣了,你要赚钱你自己去开公司啊,叫上我干嘛? 李旭东笑得很无奈:”我想改变一些事情,一点一点的改变,对的就该坚持,错的就该纠正,把我当成一个清醒的疯子,比较好。” 娄半城能不能消化李旭东的话,李旭东不知道,“想好了,再来找我,不管你怎么选择,我还是能给你留条后路。”李旭东端起了茶杯。娄半城一家怎么走的,不去管他,家里还有些剩菜,张叔让小赵保姆都带回去了,白师傅还没走,他是请假来的,得给钱。 李旭东掏钱的时候,白师傅说什么也不要,还说在这里学了两个菜,下次再请客可以继续来帮忙,然后吱吱唔唔的。李旭东秒懂了,“没关系,我又不是厨师,您要给别人做这菜完全没问题。” 白师傅也千恩万谢的走了,傻柱子连师父都不送,被李旭东踹了一脚,才屁颠屁颠的去送师傅。张叔也喝完了药,“聊的怎么样?你呀,心思不要那么重,车到山前必有路,好好休息吧,一天到晚也没个消停的时候。” 一个家庭,就是这样,自己是孩子时,总觉得家里管得太多了,在外面惹了事,生了祸又得家人挡着。轮到自己上面没大人了,终于知道再也找不到支撑自己的那片天了,自己也就成了一片天,为自己的孩子遮风挡雨了。 上班的时候,李旭东找了王主任,这些弟兄的军训马上结束,干脆,就在王主任这里开展教育,自己的课,也到军管会去上,办公室里太小,王主任也同意。 回收大站里,田老哥他们已经在架梁了,基本上能跟得上李旭东开店的节奏。集体宿舍有三间房,一间是盘的炕,另外两间,放的四张单人床,里面放铸铁炉子,带烟囱。似乎自己能想到的都已经很完美了,开回收站可以犯小错,让领导找找存在感,这是李旭东的心得。 李旭东的低调并不是出自本心,或者说他并没有悟透自己的思想。他只是想着自己明明五十多岁的人了,就因为这幅年轻的皮囊,不能让人信服。还是要低调啊,没有自己,地球难道就不转了。 还是要读书啊,看书去,连供销社都不去了,转身就往家走,一路上步履轻快,“大哥,你怎么就回来了?你是来接我去供销社的吗?”小雨水说话就跟机关枪似的。 “嘘,大哥今天偷懒,我们下午再去供销社,好不好?”轻轻的和她说着,小雨水马上点点头。 李旭东在思考屯点什么东西,米面油,猪肉,茶叶,煤炭,还要买辆车,自行车,好像没了。哦,空间里的鸡拿出来丢给保姆吧,这时候不行,有空间也烦恼。 静下心来仔细研究古董书,似乎发现点规律,没实物也是烦恼,看了看时间,还早,带上雨水又去了故宫,大殿没啥看头,继续上次的行程,一个个仔细研究,还真不算古董,自己看出点房屋结构的门道了,继续看,“这床真漂亮。”小雨水发出感叹。 李旭东见过这种床,“这是拔步床。这床能在这里,估计是个南方的妃子,北方很少有这种床的。” 每间房子里面,李旭东总想研究一下,房子的结构,布局,里面的设施,直到雨水喊累了,看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哈哈,忘记时间了,她应该是饿了,这个点吃饭不现实,小吃吧,吃一点垫垫肚子就可以了,晚上还要去七姐家里的。 在供销社里,李旭东向马主任请示财务的事,前期都是要垫钱的,财务不到,自己不好操作啊。马主任说:“财务是上级指派的,人家不来报到,我也没办法。估计就这两天的事情。要不你先垫上,等财务来了给你报销。你做好每笔支出的记录,我负责签字。” 七姐夫是农业部的,上次给七姐的材料已经递交上去了,有没有作用不知道。七姐夫不是研究学者,也是部队转业干部,一家五口,上面老太太,下面两个,一儿一女,屋子可以做大平层了。 老太太不怎么说话,屋里的气氛不是太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问了七姐夫一些想法,随手就开始设计,老太太的房间要挨着孙儿的房间,这是嫌生少了啊。 有些为难,又去厨房问了七姐,这就准备开始计划生育了,劝了一下,还会生一个,那就好设计了,参考了故宫房子的格局,做出来的效果还不错,自己觉得很好,给了七姐夫,就等着开饭。吃饭也需要气氛,没个好气氛,饭都不好吃。匆匆吃完,喝了杯茶,就起身告辞了。张叔也说吃不下,味道不对。 天也越来越冷了,三人的脚步也加快了,张叔想搬回去住,李旭东无所谓,住哪里都行,小雨水倒是不想回去了,不过小孩子有人权吗?就这几天搬回去,除了衣服,这边也没啥要动的。 小保姆已经煎好了药,张叔喝完就回屋了,小雨水画画,看书,李旭东让保姆小赵回去了,自己也看书,古董对国家没什么用处,值点钱而已,还是得发展工业,自己有卡车,可以拆开啊,一个一个零件去探索,求知,不是更符合自己得想法吗?明天就把这些书还了。心里做了个决定。 自己还知道些什么呢?节能灯好像是用到了镓这个金属,还有啥,大庆有石油,还有靠葫芦岛那边海里有油田,还有沙漠里有油,还知道啥啊?空压机,汽轮机,高速柴油发电机组,溴化锂机组,三一重工,中联重科,算了,自己只是个高中生,还是从汽车开始吧。 看看时间还很早,九点多点,拆吧,先是没用的保护壳,放一边,忘了,里面不止有柴油,还有机油,齿轮油一类的油,得收集起来,明天买几个盆,弄几个木制的货架,拆一个,摆一个,别能拆不能装,那就麻烦了。 擦,我有手机啊,手机没信号没关系,我可以录像啊。赶紧看看手机还有什么功能,不能上网,有手电功能,有录像功能,千度试试,也上不了网,看看我的里面,下载过什么,有视频,怎么有几十个,怪不得手机卡呢。 第一个打开,外国鬼子打架,不穿衣服的那种,第二个打开,教做菜的,第三个打开,小日子打架的,第四个介绍武器的,世界十大狙击枪,这个可以有,全是重狙的介绍,留着画图。第五个荒野求生,第六个电焊技术知识,这个有用。第七个浅谈数控机床,现在没啥用。第八个燃气型热水器,内部构造及工作原理。这个很有用,先看看,算了,还是看看后面。第九个电动机工作原理,三相感应电机是如何工作的,可以了,可以了,这么多条视频,我是怎么保存进来的?哦,自己不会弄,是女儿教着用蓝牙拷贝进来的。 看来自己还是要有一个独立空间啊,这时间久了,还是不方便啊。心里想着怎么独立呢?老婆不能找,那更没空间了,得想辙啊,想着想着,今入了梦乡。 梦里啥都有啊,真的,小日子的女人,和外国大长腿,自己都没看他们一眼都能梦到,唉,男人就是这德性。 这几天要把精力放在狙击枪上了,冷枪冷炮应该要开始了吧。近些年不会再打大仗,画完狙击枪,就该看看别的视频了。 打套拳,出了点汗,一身舒坦,吃罢早饭就到了军管会,王主任准备亲自上课了,最近外国佬刺探情报越来越频繁,估计和三八线有关。王主任简单对李旭东介绍了一下情况。 那确实,现在是小规模冲突,转变成冷枪冷炮运动。李旭东的军事知识很丰富。现在开口要房子研究狙击枪,估计会被部队收进去,不能说啊。 讲台上,刘主任已经开讲了,从国际讲到了国内,要求就是提高警惕,注意安全,随时汇报。 一节课讲了一个多小时,李旭东也上课了,“各位同事,无论做哪个行业,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为什么不发正式工资,是行业原因,你们做得越多,赚到的钱越多,假如,你一个月能挣到五十万,或者一百万,我们给你三十万的工资,你们愿不愿意?”看向了十一个阶级弟兄。 包括小姜姑娘都齐齐摇头。 “那要是你只挣了几万,要我们发三十万,你们觉得公不公平?”众人又是摇头。 “为了提高你们的收入,每天早上去煤站领蜂窝煤,卖了一车,除了成本,这钱是谁的?”李旭东要调动情绪,“是你们的,我们分文不取,然后不要想着卖煤了,收废旧物资。” “你们看看我,穿得好不好,中山装,皮鞋,穿的好了你会不会卖给我废品?” “答案是不会,我那废品我自己都不愿意拿,你说你穿这么好,你会去拿么?那算了,我不卖给你了。” 众人开始了讨论,“就是不怕脏呗!” “对,这就是第一印象,在家的都是什么人?都是老弱妇孺,你穿得像个流氓似的,谁敢给你开门?我们为什么要军训?形象。” “另外有一种叫技巧的东西,大爷大妈卖废品,说几句恭维人的话,妇人带着孩子,恭维话怎么说?赵德义,你来示范一下。” 赵德义满脸通红,“您长得真漂亮。”哈哈哈哈,下面笑声不断。 李旭东问:“还有没有别的说辞?”下面又默不作声了。 李旭东摇了摇头,“赵德义,你那叫耍流氓。那妇人一叫抓流氓,周围的群众会不会把你绑到军管会来?” “记住了,技巧是夸孩子,怎么夸?你家小孩长得真好看,或者真聪明。你们要是被扭送到军管会,王主任一定会加倍惩罚,是不是啊,王主任。” 王主任也是点头。“那必须的。” “还有,一条胡同停留多久?你喊完收破烂你就走了,我这里还在做事呢,或者我在上厕所呢,一出来,没人了。这生意你就没做成。” “我们为什么要卖煤?首先是耐烧,节约钱,煤炭资源还能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去使用。其次,我们车上,两边都用上宣传标语,认字的一看就懂,不识字的你读给他听。” “蜂窝煤能省钱,卖给我们废旧物资,他们是不是能挣钱?” 众人大喊:“是。” “我们也可以发工资,规定每天完成多少任务,超额完成了不多给钱,你们愿不愿意?” “不愿意!” “我们收的是啥,是废品。如果有人卖你完整的东西,留个心眼儿,记住这人的样子,笔记本上记录在哪里收的,为啥,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偷来的,有记录,方便我们军管会的同志破案。” “还有,我们这么多人,今天你去哪,都要互相通气,别都跑一起去了,那就不好挣钱了。” “晚餐我们包了,每天收回了多少物资,什么物资,我们做一张表格,做好登记,月底的时候发工资,有人说,我们都是贫民,现在家里等我们挣钱回去,买了米才能吃饭,弟兄们,我理解,可以找我私人借款,不收利息。” “怎么算钱啊,我们登记好物资回收情况,你们收的货物能卖五百万,你就可以拿二十五万,也就是百分之五的提成。加上你们早上卖煤所得,是不是会超过普通人的工资?当然,你也可以当天结算,我们当天给钱,只是那样的话,我们的财务会比较累,每个月底都拿一摞钱回家,是不是要好些?” “我们这叫多劳多得,你不做,你的工作给别人做,你还领别人一样的工资,这是不是蛀虫?我们这里不要蛀虫。” “今天,大家就可以去供销社领雨衣和手套,袖套,口罩,雨鞋,还得把宣传标语贴好,记住了我们是南锣鼓巷回收站。” “将来,下大雪,下大雨,街道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要伸出援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最后,我们是” 众人齐齐回答:“南锣鼓巷回收站” 李旭东走下讲台,拿出了四百万元,交给了小姜姑娘,“要借钱的都在你这里登记,记得让他们签字。”自己回了供销社。 马主任准备了十四套劳保用品,十三套宣传标语,都准备好了,今天就可以去拖煤卖了,李旭东也哼起了沙家浜的京剧,“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马主任听得哈哈大笑,“你这现编现场的能力很强啊。” 安排完了,又去大站看了看,还行,前面门脸已经做好了,仓库还没封完顶,员工宿舍也能住人了,还差了炉子,货架和磅秤。 田老哥帮忙找了个木匠,姓陶,腿有点问题的瘸子,大名没人提了,都叫他陶瘸子。 “没关系啊,我这里又不需要跑,就在院子里生活,很方便的。” 领着这位邓瘸子,带到了供销社,马主任也同意,晚饭一餐,工资二十万,睡宿舍管门的话加三万。煤烧公家的,水电,煤油也是公家的,自己可以用公家的东西做饭。 李旭东再出来的时候,那十一个弟兄都走了,估计早已经到了煤场了,碰上小姜姑娘,让他哥给大站里面送车煤,还有磅秤,四个铸铁炉子和两个普通炉子,过冬的菜也要准备。明天,小姜姑娘就要开始做饭了,财务明天一定会到。 小姜姑娘要把多的钱退给李旭东,问题是还要买菜啊,这是先买再报销还是先拿钱再买,李旭东不知道现在的财务怎么管理,不知道流程,索性就先垫资吧,明天再结算。 吃晚饭的时候,张叔笑着问:“怎么样?这两天忙不过来吧?” 其实还好,“有点忙,财务没到,再有这边都是贫民出生,家里也困难,垫了点钱,明天还要忙,等以后走上正轨了就会好很多。”李旭东不是喜欢诉苦的人,只是这饭吃得一点都不香。 “小赵,今后你每个菜都多放一倍的油,可以吗?” 小赵保姆知道这是主家不满意了,“我已经多放了好多油了,还要多放一倍的油吗?”“哦,好的。” 细若蚊蝇的声音让李旭东很不满意,又不能发脾气,“你张叔以前负过伤,需要吃些好吃的,油多些没问题。”这闺女需要调教啊。 “这样吧,今后住回老四合院,晚上让你柱子哥做一餐,你先负责学,早上负责热菜,可以吗?”不能吓着这姑娘。 “好的,我知道我做菜不和你们的意,我求求你,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回努力的。”小女孩很害怕啊。 李旭东不敢开口了,望向了张叔,小雨水也看着张叔,张叔说:“没关系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要是大些,就让你当我侄媳妇了,哈哈。” 李旭东也终于明白棒梗为什么要餐餐吃肉了,天天有好吃的,突然吃差了,谁受的住啊。 回屋看视频,自己一点一点的记录,一点一点的消化,老式的设备,基本上都容易理解,涉及到芯片,脑袋就大了,还是记录,消化,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设计出好产品。 饿了,李旭东想找点吃的,方便面不好解释,零食吧,还有一桶腰果,就吃这个了。出空间的时候看了看时间,玛德,两点多了。 第27章 回收站的奇葩财务 工作使人忙碌,工作使人充实,李旭东感觉太充实了,先是大站,供销社,小站,然后和财务差点打起来。 大站的六个炉子到了,货架需要瘸子做,没有木头,或者说还没回收到木头,小站的钥匙已经分出去了,仓库里的堆放区域需要隔开,确保安全。 供销社里也是一团乱麻,除了正规厂家出来的货物,别的都是次品,马主任他们也难。要年底了,明年估计就会统购统销了吧。 分进来的财务估计是大姨妈来了,废旧物资要月底结账的时候才能报销。这不扯犊子么!贫民垫不起钱,李旭东也垫不起钱,一天结一天的帐也不行,两位老大又在开会,李旭东问财务,“那你每天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很干脆的回答:“上班啊。”感情是啥也不带,就一个空手过来的,咱这也没白狼让她套啊。 财务同志年纪不大,估计也就十七八岁,不漂亮,有些胖,手上还带着手表,看得出家庭条件应该很好。她应该很庆幸自己是雌性的,不然现在应该在医院里。 李旭东垫了钱的,要求报销,没有发票,也找不到发票,连收条都不会有,只会有废旧物资。 女财务也很干脆,“那就卖了这些废品,有钱了再给钱咯。” 问题是人家回收队要是自己卖这些废品的话,还要你这回收站做什么,人家只是咱们请来的员工而已。 李旭东开始怀疑这不是哪家的千金,应该是天上净坛使者的妹妹,不食烟火的那种,完全不懂业务啊。 李旭东不生气,李旭东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这是哪家的女人啊,老天你收了她吧。老天没打雷,似乎还是同情了一下李旭东,飘了点儿雪花,仅此而已。 李旭东急得牙疼,明天或者后天,没钱就收不了货,卖煤都会成为奢望了,煤也要钱买啊,早知道还是当采购,多轻松啊。 李旭东自己动手安装炉子,田老哥还是很友好,玻璃都配好了,不用再去找玻璃店划了,两间宿舍的和门脸房的,烟囱也全部装好了。煤还没到,房间里有些冷,就让财务在这里冷静冷静吧。 后面仓库已经在封顶了,瘸子在帮忙,丢了一盒烟给田老哥,又到了供销社,老大们还是不在。七个姐姐倒是一如既往的和他开玩笑,吹牛。 “你那站里不是来了个财务吗?听说还是个年轻的女同志,要不要姐姐们帮你撮合撮合,晚上也好有个暖被窝的。”四姐姐笑着问。 “是啊,我们可都听说了,是某个副部长的女儿,老来得女,在家里可受宠啦。”二姐姐也说话了。 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姐啊,这不是把老弟往火坑里推么!李旭东从不背后说人闲话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天上的神仙会看中凡人吗?你们以为人都像我这七个仙女姐姐啊。” “哟,还把她当仙女啦,是不是很漂亮?”六姐说。 仙女是仙女,估计落地的时候是横着掉下来的。李旭东转移话题,“姐姐们,咱们要不要买过冬的土豆白菜之类的啊,这都下雪啦。” 大姐说:“这时候就可以先买些土豆了。等下完第一场雪,大白菜,萝卜,胡萝卜,圆葱就都可以入地窖啦。” 三姐也说话了,“我们家过了冬至就开始熏腊肉啦,腊鱼啦,还自己灌香肠,这些也可以进地窖。” 川味香肠李旭东一直喜欢吃,腊鱼腊肉也好吃,配上腊八豆一起蒸,超级香。以前自己家还熏过牛肉,猪蹄的,这些都得有啊,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钱。 “还有腌菜,辣白菜,酱上几缸子辣椒,冬天吃着也开胃,不过不能多吃啊。”东北的六姐也说。东北最怪异的就是鲜族,他们是北方最喜欢吃辣椒的。 李旭东做出夸张的表情,“我们家是啥也没有,说不得这冬天要上几位姐姐家里去打打牙祭啊。” 众姐姐又是一阵笑,“来来来,就怕你不来。” 就是去了吃龙肉,李旭东也没心情啊,自己这一摊子,明天就会运转不下去了,蜂窝煤每天都要钱买,卖了的钱用来买废品,进行入库登记,再领买煤炭的钱。第二天还是还是如此。只有卖了废品才有钱,那得垫多少资金啊。 看了看时间,还早,就是不知道领导们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还是去自己一亩三分地去看看吧。 煤送进来了,姜宏伟在卸煤,他妹妹也把晚饭要做的菜买回来了,李旭东主动问道:“宏伟,钱还够不够收废品的?” “这车煤您要付钱了就有钱收废品了。”姜宏伟这是没钱了啊。 李旭东又问小姜美女:“小姜,付煤钱给你哥啊,还有钱吗?” “有,有,还有几十万呢,我这就付钱,这是支出的账单。”小姜美女递过来笔记本。 十一个人,每人拿了三十万,加上他们还给李旭东的借款一个五万,一个四万,还有小姜自己拿的五万衣服钱,合计还剩八十四万。今天买锅碗瓢盆,买米面油,菜,各种调料,花了十七万四千三百元,叫车拖过来花了一千二百元。 还有钱就好,一板车煤,六百斤重,一千坨蜂窝煤。卖多少钱李旭东不知道,买进来多少钱也不知道,财务的事情。 李旭东不着急了,只是让小姜一定要做好登记,也没说财务不干人事,只是叮嘱三个宿舍里要把火升起来,刚立起来的房子里面估计都没干,要多烤烤。 这边还没床,门脸房也没桌子,还是李旭东带过来一把椅子,不然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下午还要让小姜去买回来。 那财务还在门脸房里,也不生火,就傻坐在那里,真不知道怎么坐得住的,“您真就这么一个人来的?赤手空拳来的?” “啊,我爸给了我这个地址,说是在这里上班,我不就过来了么,有什么不对吗?”财务一脸的天真无邪。 李旭东真的不想说话了,这姑娘应该是没把他父亲的话听完整,就听了第一句,“您还是问问你爸,你应该做些什么,好不好?您是财务,不是营业员啊,您还是赶紧回家问问吧,别把自己冻感冒了。” 李旭东又说道:“您就回家说,那是个新回收站,那里的同事都管你要钱,所有人都找你要钱,记住了就回去吧。”心不是一般的累啊,哪个单位的财务敢这样? 财务气呼呼的走了,回家诉苦也好,告状也罢,李旭东认了,他自己也纳闷,这小姑娘脑子里长的是草? 中午李旭东请了小姜吃了点东西,告诉她还要采买的物件,自己又回了供销社,今儿必须和领导好好沟通,不然明天就得停摆了。 两点半钟了,主任还没来,那位财务和她爸来了,看样子级别不低啊,还是坐吉普车来的。 李旭东不是领导,就是一办事员,加上大姐,两人接待的,办公室里,大姐边泡茶,边说我们主任都去上级供销社开会去了,还没回来,不过估计也快回来了,得请领导多坐一坐。 领导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看不到表情。李旭东没那么傻,告状是不存在的,倒是财务小姑娘对自己父亲开口了:“你说让我上班,我就上班,坐在那里还让这小子撵回家了,爸,你说这事咋整吧。” 李旭东都懵了,一个头比两个大,大姐也不明白咋回事,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这位领导,需要听听我的解释吗?”李旭东都想唱一出“窦娥冤”了。 “嗯,你说我听听。”还是面无表情。 李旭东把事情全部讲了一遍,又问财务。“我没有说错吧。” 财务点了点头,“但你把我撵出来了,还让我回家。”一脸的气愤。 李旭东忙道:“我让您回家干嘛,您咋不说呢?我让你回家问问你爸,你应该做些什么,你是财务,不是营业员,让你赶紧问问你爸,看看财务的职责是什么,让你说我们现在全回收站的同志都找你要钱,是不是这样?财务是不是啥都不管,只要坐在那里,钱就能从天上掉下来,要是那样的话您就坐着。” 大姐听懂了,旁边围过来的几个姐姐也听明白了。好姐姐们都要站出来替小弟弟出头,被三姐拦住了,三姐解释说:“我们这个回收站,每天都要出门收废旧物资。今天是第一天,没有进账,都是支出。前期是要财务垫钱的,李旭东同志已经垫了不少,财务不解决资金的事,明天就没钱收货了。” 面无表情的中年人问财务,“是这样的么?” 财务一脸的不耐烦,“你让我上班,我就去那坐着,我有错吗?再说,这小子撵我了,你帮我教训他。”看向李旭东的时候,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还生起气了。 李旭东还在感慨这怪事年年有呢,马主任和张叔回来了。 一进屋先握手,李旭东也寻思,领导们谈吧,我们小老百姓先撤,和几位姐姐一起到了营业厅。 几位姐姐也是偷笑不断,望着李旭东都是同情的目光,李旭东很坦然,老子又没错,怕个毛啊,不行就换个工作,才不想操这闲心。 十几分钟吧,李旭东被马主任叫了进去。“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是我们没有和财务同志沟通好,是我们的错,我们先向两位当事人赔礼道歉。”马主任说完,鞠了一躬。 哟呵,这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财务同志也是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情况,可以理解。这样吧,我们供销社先批一千万资金给财务,李旭东同志垫付的钱款,找财务报销。财务同志也不要发脾气,都是革命工作嘛。” 李旭东很怀疑财务的素质,“您不找人带带她?发工资的时候可就不好办了。”人不多,都是小年轻,算错了挨揍都有可能啊。 “几个钱而已,难道比我们那时候打四平还难?”领导估计就是傻大黑粗的代表了。 李旭东想着,老子幸亏还有小姜,看来得给小姜同志加工资了。“行,行,行没问题。”下定决心,把这位活菩萨供起来算了。 一切完美解决,吉普车走了。马主任颇为无奈,两手一摊,“有啥办法,人家从纵队副司令员下来的,家里就这一个女儿,天上的星星都得用高射炮打下来一颗,送给这个女儿。你啊,把她供起来就行,也千万别让她看上你。” 哈哈,留给那十一个想改变家里情况的弟兄们吧,就不要祸害自己了,还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生怕自己被弄得不举了。 李旭东说:“主任,这财务的工作只怕要落在小姜同志的身上,咱是不是得给人家加点工资啊,要像马儿跑得快,也得喂点饲料不是。” 马主任也是摇头,“加点,你和小姜谈谈,账册她自己一定要有一份,发放工资以她的为准,不然会乱套。” 领导心里跟明镜似的,心里头有数着呢。对不懂业务,又得罪不起的人物,只能这样对待了。 李旭东回到大站里,小姜正在擦桌子,让她把账本记录先给财务报销,记账,又特意叮嘱了她的这本帐是发工资的依据,一定要保管好,每天大站里每个人的入库情况一定要记录称重,出库多少也要记录好。财务可以抄,但不能给她。 等姑娘消化完他的话,又说道:“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了加工资,尤其是这个月,一定要表现好啊。” 围着回收站又检查了一圈,宿舍里的床和床垫先不买,有需要了再买也是可以的,或者有了木头就让陶瘸子做。这就跟建设新家一样,万事开头难啊。 门脸的炉火已经升起来了,进去一点都不冷。小姜在给财务看账本,李旭东终于想起还有什么没有办了,回收站的牌子没立起来,宣传标语也没悬挂,怪不得总觉得少了啥。 去供销社把宣传标语挂上,又把最后一套在回收站挂上,还真不是一般的累。小姜已经开始做二合面的窝窝头了,看到李旭东进来,立刻从兜里拿出一摞钱,自己先点了点数,“这里是四百一十九万,李大哥您自己点点。”等着李旭东当面点清呢。 李旭东把钱放口袋里,“没要签名的吗?这不对吧,小姜,今后你没事就看财务方面的书籍,一定要学习啊。” 李旭东转到宿舍里,从空间砍出十来斤羊肉,又分出一半,拿给了小姜,让她全做了,给弟兄们加个餐。 今天第一天,还得和张叔说一声,不回去吃饭了,另外说的做卤煮下水的事,也要和领导汇报了。 看看时间,三点四十多了,还得赶紧的,又心急火燎的到了供销社,先是汇报,再说自己不回家吃饭,至于那仙女儿,估计是到店下班的主儿,马主任说:“随她啊,咱不招灾惹祸的,有什么事你自己拿主意,财务暗地里就给小姜做吧,卤煮的事情没问题,火柴和糖你不能卖啊,顾客只能换,多那么一点钱找不开就给换。” 供销社也卖猪肉,外边也卖猪肉,李旭东准备明天上午买上半边猪肉,再买五十斤牛肉做腊肉了,鸡和鸭也都可以熏着吃,事情还多啊,也不知道柱子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不到五点,财务就准备走了,李旭东让她等会儿,废品回收队明天要准备的钱还没给呢,财务横了一眼李旭东,一言不发就走了,李旭东知道,又得自己先垫钱了。 小姜心情很好,无以伦比的好,财务越差,自己越稳当,李旭东数出两百万给小姜,“这钱你就拿着,待会你负责分给回收队,记住,经手的钱要签字,每天你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财务报销。” 陆陆续续这些弟兄都回来了,满车的废品,一个个的过秤,别的弟兄也都帮忙,李旭东只是看着,没有动手。 一个整体,互帮互助是必须的,这些人是同事,还不是兄弟,李旭东要的是兄弟,看着他们帮忙搬。帮忙读称,好像很和谐的样子,才感觉自己想多了,同事就挺好的。 李旭东看了看他们收的废品,鸡毛鸭毛,旧书,废报纸,,烂瓷器,破铜烂铁,烂桌椅板凳,烂玻璃,烂布襟子,还有铜钱,这还真的要请个古玩鉴定的啊,就自己这技术,拿个青铜的东西来,只怕会把上周的鉴定成西周的。 现在还没到破四旧的时候,自己不能跟他们说收藏的事,免得将来引火烧身。还是等合营之后再说吧。 “开饭了,开饭了。”陶瘸子在喊,大家都过好称了,李旭东看了看晚餐,没有食欲,反而那十几个人,都是狼吞虎咽的,夹菜倒是很温柔,两盆子小菜,一碗羊肉,分量绝对不超过三斤。 估计是细水长流吧,问了声,“今天大家都算了自己能挣多少了不?你们今后也要学会记账,自己每天有个总结,发钱的时候,你没个账,我发你多少就是多少,那不公平,对吧?” “当然,每天我们都有入库记录,小姜也会让你们签字,一定要配合我们小姜同志啊。另外,有异味的东西过完称,吃完饭之后,一定要带到小库房里去,那三位同志的五万块钱也是辛苦钱啊。” “还有,大家收到的完整的东西,尽量不要把它搞坏了,我们自己开个门脸儿,自己洗干净卖出去,这个也可以有提成的,当作奖金,希望我们今后啊,月月有奖金,季季有奖金,年底还有奖金。” “陶师傅,您是睡在这边还是回去睡?炕也烧着火,不冷,现在晚上没人值守,要不等大伙走了,您再锁门回家也行。” “我明天就住进来,今儿没铺盖的,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守好大门。”陶师傅虽然是瘸子,也被人喊习惯了,但突然间有人给予了尊重,还是很感激的。 明天就步入正轨了,发放钱的事情不用管了,最后又叮嘱小姜了,买点卤煮要用的药材,纱布,多买些盐,重要的是要准备过冬的菜了,李旭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交给小姜这种女同志,肯定能做好。而且,中午就这几个人,要不还是和主任说一声,开火做几个人的饭算了,不然,吃饭会比较麻烦。 李旭东回家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剩菜,叹了口气,碗边都不见油水,幸亏没吃,不然又要生气。 张叔喝完了药,对李旭东说道:“今天被气坏了吧,马主任还让我给你说一声呢,那位领导今年五十岁了,就这么一个闺女。” “姐姐们跟我说了,我省得的,知道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今天累坏了,叔啊,我先回房了啊。”也不管雨水了,回房间里了。 开水瓶没水了,唉,自己烧吧,又去厨房烧水,赵德义的妹妹也不怎么能干嘛,心里想啥就来啥,厨房里,小姑娘正用冷水洗碗,“用热水,热水洗完再投一遍,家里煤管够,而且女孩子要注意,能用热水就用热水,洗衣服也是一样。”自己倒了一壶开水,走了。 小姑娘心存感激,这位大哥还是很关心我的。李旭东喜欢丰满的,搓衣板没人会喜欢。 空间里拿出一盒泡面,开水一冲,热气升腾,,倒水的时候,坏了,被雨水看见了,明显这小家伙也没吃饱,进来就问:“大哥,你吃什么呀?怎么这么香啊?” 没办法,让她去拿个碗,自己又拆了盒方便面,给她泡好,调好佐料,又给她拌好,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吃出大餐的感觉了。打发走雨水,自己又把泡面盒收进空间,真特么跟做贼一样。 工作的事不需要操心了,该学习了,关好门,李旭东又进入空间,继续自己的大业,真是山中无岁月,唯有清风长。 一学习就不知道时间了,李旭东可以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出空间的时候,凌晨三点半了。 醒来还是何雨柱叫起来的,年纪大了,生物钟就固定了,年轻就是能吃能睡。上完厕所洗完脸,我擦,八点半了。 上班还好,没什么事,财务来得更晚,九点多才到。李旭东假装没这个人,跟小姜说了几句,又和陶师傅说了几句,陶师傅立马同意,木头多了就可以做事了,看这节奏,估计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上货架了。营业以小姜为主,陶师傅帮忙,做饭就俩人轮流做。 说了一声,自己去市场了,过冬的物资还要大采购啊,半边猪肉,要师傅分解,排骨剔下来,别剔干净,里面要有肉。尾巴也来十根吧,猪蹄来十个,可以了,三千五一斤,带骨头的便宜哦,“老板,给算算一共多少钱?” “四十万,我还送些大骨给您。”老板也算客气。 “四十万啊,帮我上车啊,我还要买。”李旭东不想搬动这些肥腻腻的肉,顺便请老板叫了个板车。 一路扫过去,六十斤牛肉,让屠夫顺着纹路切成条,放上车,鸡和鸭,都来二十只,都装笼子里,放上车,买些花椒大料,干辣椒,盐来五十斤,全都装上车,一共一百多万,回家了。 回了四合院才发现装肉的盆不够,打发小姑娘去买,“大哥,买多少个盆?” “这么多肉,你买十个这么大的盆吧。”李旭东比划好了,掏出钱,盆多少钱不知道,给三十万应该是差不多了,“去吧,搬不动就叫个车送回来。” 肉都要抹盐,拍上炒好的花椒大料进行腌制,南方管腌鱼腌肉叫鱼三肉四,就是鱼腌制三天,肉腌制四天。肉齐了,现在就差鱼了,小赵把盆买回来了。 洗干净,肉一条条摆好,猪蹄架在火上烧一下,把蹄尖敲掉,仔仔细细刮干净,又告诉小姑娘怎么弄,自己又烧猪尾巴。 全部弄好了,小雨水满心欢喜,我们家里这么多肉肉啊。得,小姑娘家里就和李旭东捆绑在一起了。 告诉小雨水,明天要是天气好,就钓鱼,还带小赵姐姐去,小钓神哪有不开心的,拍着小手就找小赵姐姐玩去了。 李旭东想着明天是去河里进货的,两根杆子差不多了,鱼饵还有几包,都是大包装,斤装的。 午饭又忘了吃,带着俩姑娘出门吃饭,自己下午还要工作,让她们自己回去。去了趟供销社,调侃马主任也不下去视察工作,又讨论了午饭的可行性,就四个人的午饭,马主任大笔一挥,妥了。 军管会王主任那里,李旭东也是希望领导下去看看,微服私访都行,王主任大笑着:“你小子,店铺开张,你这是要我们军管会的送贺礼啊。” 回收站里,除了仙女儿在发呆,别的都正常,李旭东问了腌菜的事,小姜倒是一清二楚,最好的事六必居的,至于鲜族的辣白菜一类,街上就有卖的,只不过要大缸。 得,明天再说吧。李旭东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看看没什么事,说了声,又去了供销社,想问六姐辣白菜的事,六姐就一句话,“拿钱来,姐给你都做好了,你再来我家拿。” 进去看了看张叔,如果自己还是五十岁年纪,估计会骂他吧,“三十几岁的年轻人,比老子还老头子些,给老子支棱起来。”心里在骂,还是关心着:“今年冬天要不咱就在这边了吧,那边有时间住个一两天的也成,主要这过冬的物资咱不能搬动,您看是不是咱就不搬了,成不?” 张叔默默点了点头,李旭东又说,“药好像要吃完了,您趁这时候没下班,咱先去同仁堂看看医生吧。” 又点了点头,起身,同仁堂里,老大夫把着脉,说了句:“到底还是年轻啊,照这样还吃阵药,恢复到以前的七成,不成问题。” 张叔的脸上也明显开心了很多,谁不想有自己得孩子啊。 “房事可以有,一个月三四次还是没问题,注意保暖啊,别冻着,冬天一定要注意。”老大夫说完又写方子。 不止事张叔高兴,李旭东也高兴啊,找个会做饭的,不比小赵姑娘强多了?还得给张叔做件呢子大衣,又暖和,又好看,现在就带张叔去。付完诊金,拿好药,叫个车去了陈雪茹店里。 第28章 陈雪茹的店 陈雪茹的店铺重新装修了,就招牌俗气了点,雪茹绸缎庄。一进去,嘿,还是蛮像那么回事,比周边的店铺高档多了,没钱人站在附近都会自卑。 一楼没人,估计在楼上吧,李旭东也不着急,和张叔看了看成衣,很一般嘛,连女装都没有后世各种秀的一半洋气。桌子上有纸有笔,李旭东又开始画画了,这次画的男男女女都没有头,没有脚,衣服的式样倒是画得各有各的美。 咚咚咚得声音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呀,你们怎么来了,张叔,您坐。”又对着李旭东道:“来了也不说一声,你这画啥呢?”又凑过去看,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尖叫“这衣服好漂亮,这都是你设计的?” 和她一起下楼的那位太太也伸过头来,“呀,雪茹,我要这件,这件,这件,又翻了翻,哎呀,我全都要了。” 又看了看设计师李旭东,“这位大师是哪家公司的,这设计费得要不少钱吧?” 李旭东笑笑:“这位夫人,雪茹女士一定会给您打折的。”说完还欠了欠身子,点了点头。 “你的设计我都好喜欢,雪茹,你帮我全部做好,我先生的也做好,全部都要。”夫人说。 雪茹也是痴了,这男人我一定要,我一定要。夫人说啥重要么? 妇人也提高了音量:“雪茹,雪茹,雪茹你个臭丫头,花痴了你!”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来,“好,好,您要的我都做,这回行了吧。” 李旭东这才说:“过来帮我叔买件大衣,没太合适的,就随手画了几张图,又想着只有男装,没有配套的女装,还是不太好,所以就多画了几件。” 何雨水彻底排在了迷妹第二名,第一永远是她陈雪茹,这不,还在想那些服装的事,脑子里也全是李旭东的身影。 张叔故意咳了咳。 陈雪茹反应了过来,“张叔要做衣服,好,好的,我这就给张叔量尺寸,保证让张叔满意。” 夫人还想李旭东继续设计,李旭东笑笑说:“夫人,我不是专业的设计师,我只是一名供销社的办事员,欢迎您光顾这家店,也十分欢迎您继续光顾这家店。” 李旭东认出了这位夫人,活到了李旭东穿越来的时候,也是一位伟人的妻子。 “如果您是外事活动,需要合身的衣服,可以找雪茹,也可以直接找我,一定会为您设计出合适的时装和皮包。” 夫人很惊讶,这是谁家的小子,居然认识我?完全没有印象啊。“那我怎么找到你呢?” “我在南锣巷供销社上班,通常都在回收站里,当然,也不排除我偶尔溜溜号的。”结个善缘是李旭东的想法,以后的路怎么走李旭东相关也没那个权利,能保护一两个人已经是极限了。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那边雪茹已经量好了张叔的尺寸,“张叔,我尽快给您做好送过去,最近刚刚开业,生意非常好,我根本就忙不过来,也抽不出时间去看您,您别介意啊。” 夫人看陈雪茹比较忙,打了声招呼出门了。 张叔那是看儿媳妇的心态看陈雪茹的,“没事,没事,现在旭东这小子也忙得很,他现在管着几个回收站的工作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们年轻人聊聊。”临出门张叔还往李旭东的身上贴金呢。 李旭东又看了看房子,还行,尤其是前面很宽敞,后面显得窄了些,陈雪茹问道,“怎么样?我这里按你说的改的,很好吧?” 李旭东的空间感非常强,“不对,肯定不对,前面宽松了,导致后面觉得窄了些,有局促的感觉,不太好。” “啊,我当时就是觉得给顾客最好的入门体验,全部装修好了之后,才觉得不太舒服,你快帮我看看,还能怎么办啊。”陈雪茹有撒娇的意思了。 “我看看啊,”边走边上楼,很快楼上也参观完了,一直想不好要怎么改,“其实你这店前面的感觉非常好,很宽松自由,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后面有点像女子的腰身,比较窄,如果后面还能有一段的话,才会让人更舒服,更放松。” “后面?后面是别人家里了。要不,我们去问问,看看别人家房子卖不卖,好不好?好不好嘛!”追求完美的人就这点不好,处处追求极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李旭东被这女人摇得心神激荡,臂膀总被女人的柔软刮蹭着,特么的,老子好久不碰女人了,还擦,“好好好,我陪你一起去。”没办法,再不去,说不定就要把这女人抱上楼了。 绕了个圈圈,确认这家正是店铺的后房。“咚咚咚”陈雪茹敲门了,“咚咚咚”,“咚咚咚,请问有人在家吗?” 李旭东都准备转身走了,这屋里没人,喊了也没用。 “谁呀?别总敲了行不行?”门开了,一个男人,门只开了一小截,站在门口,一只手把着门,一只手放在身后。 陈雪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个我想进来看看,前面就是我的店,我想把这里买下来。”话还没说完就把脑袋伸进去看,一只脚也往前迈。 女人的优势在于身体,一般女人往前进的时候,先进去的,就是优势最突出的位置,男人不好阻拦,这位仁兄也是这样,连着退了三步才停下,双手伸直,挡在前面,李旭东正跟着陈雪茹呢,看见男人的右手上有把勃朗宁。 我擦,这人有枪,人也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前一扑,陈雪茹和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三个人全倒下了。陈雪茹更是不堪,趴在地上,胸脯也撞地上了,还没来得及感到痛,身上又被李旭东踩了一脚,这下子痛得钻心。刚准备哭,只听到李旭东在喊:“雪茹快跑,快喊军管会的同志来,快去啊。” 李旭东说话的时候已经控制住这个敌人了。先是扑人,三个人都摔到地上了,那人还拿着枪呢,李旭东头脑很清醒,必须要尽快把敌人的枪给卸掉,李旭东手脚并用,半蹲着踩在陈雪茹的腰上,对准拿枪的手直接一脚踹了出去,那人手上的枪被踹飞了,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空隙,李旭东又一脚奔着脑袋去的,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对方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李旭东让陈雪茹赶紧报警,陈雪茹忍着一身的伤痛,跌跌撞撞往外面跑,李旭东则是守在房子门口,捡起枪防备,他也害怕敌人有同伙,慢慢往屋里搜查。 这间没人,这里没人,几间房里都没人,只剩最里面那间房虚掩着,一脚踹开,还是没人,李旭东顿时胆子大了许多。这间屋子只有书桌和椅子,桌子上有盏亮着的台灯,可能那人就是从这里出去的。桌子上有幅地图,地图上有几个标记,收起来,半开的抽屉里有钱,摆得整整齐齐,大黄鱼也有五根,正好自己缺钱,不客气的拿了一半,大黄鱼也拿走三根。 守在门口,不一会儿军管会的同志们就和陈雪茹一起到了。不是南锣巷的领导,李旭东不认识,直到看了证件,四九城西城军管会,何东主任,李旭东才放松下来。 倒在地上的人有枪,屋里有什么就该军管会的查了,互相通报了职务姓名,何主任,比王主任高两个级别。那名敌人是抬出去的,李旭东有些不好意思,解释了当时的情况,陈雪茹也出来作证,她身上还有李旭东的脚印子。 何主任也是通情达理,“你能勇敢的向前冲,还能把敌人打倒,就已经非常优秀了,至于敌人,死一个就少一个。” 陈雪茹痛得龇牙咧嘴的,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正准备回去。李旭东倒是一点都不怕,“何主任,我们本来是想买这房子的,这位陈雪茹女士的店铺就紧挨着这套房子,您看,现在不管在谁的名下,都已经到了军管会手里了,能不能把这房子卖给我们啊?” 何主任也没想到,这位李同志会提出这个问题,“过一阵子吧,现在肯定不行,这里可能有人回来接头,我们还要在这里守着。这是秘密,两位记住要保密啊。” “好的,好的。”“是,我们一定保守秘密。”两个人的声音。 陈雪茹走得时候才觉得自己好痛,一身都痛,抱着李旭东的胳膊当起了嘤嘤怪。“呜,呜,”还直抽抽。 李旭东之前是紧张到了极点,现在也是紧张过后的松懈,感觉到胳膊上柔软的触感,再看看身边哭泣的美女,知道这妞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一把抱着陈雪茹就往绸缎庄走,大门用脚一关,上了二楼,陈雪茹已经是一滩烂泥了,紧张之后的虚脱,加上梦中的情郎,再加上一身的伤痛,怎么扶,都扶不起来。 李旭东想当正人君子,姑娘还在后怕,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安全感,陈雪茹死死的抱着李旭东,李旭东温香软玉在怀,也不忍了,情绪一旦放开,天老大,我老二,大地在我脚下,当然,陈雪茹也在他身下。 别总以为女人是被动的,她主动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能做的,就是享受了。 清晨,坦诚相对,李旭东神清气爽,陈雪茹明艳照人,只是不太能动弹,还是起床做饭,当香味从厨房开始弥散的时候,李旭东很沉醉,不想起,闭着眼睛享受着家的味道。 一只素手从印堂,滑到鼻尖,滑到嘴唇,被轻轻咬住,轻轻吸吮,轻轻舔食,银铃般的笑声也传了过来,“呵呵,好痒的,呵呵,呵呵。” 吃饭,好好吃饭,好,好,吃饭。确实好吃。 李旭东的衣服裤子也早就改好了,羽绒服很暖和,开门,迎接的是阳光。 李旭东后悔不该和小雨水约好去钓鱼,但是雪茹还要开店,告别爱人,叫了个车接上两个小姑娘,又是随便找了两个钓点,撒上窝料,准备好杆,线浮漂,两队开始了竞技。 第29章 钓鱼与斗嘴 这个季节,很多鱼已经不咬钩了,何雨水似乎真是小龙女,不一会儿就上鱼了,两个小姑娘把不住一根杆子,还是线细了点,告诉小赵,慢慢磨,不要急于把鱼拖上岸。 两个小姑娘也是乖巧,慢慢把鱼拖上了岸,好家伙,八斤以上了,是条鲤鱼,尾巴金黄,很漂亮,小赵把鱼装进了篓子。 比赛继续,李旭东也是希望看到奇迹的男人,上的线组粗一些,非大鱼不钓,看着小雨水不断上鱼,心里有些羡慕,小鱼不好吃,心里这么想着,咬钩了。 浮漂黑漂了,提!这条鱼明显超过了小雨水的那条大鱼,手感不对,不是鲤鱼,更不是鲫鱼,擦!鲶鱼。提上来,自己估计,不下十二斤了,入护继续钓,这下上鱼快多了,之前估计就是鲶鱼在这边活动,搞得没鱼敢吃食。 钓上三四两的就放了,李旭东念叨着,“多去别的地方吃食吧,等你长大了我再来找你。” 周围钓鱼的和不钓鱼的,都默默看着这对比赛组合。 小雨水是鱼就收,李旭东半斤以下的全放,只要大的。 小雨水的篓子快满了,李旭东的还少一半,再来条大鱼,再来条大鱼,心里嘴里都默念着,又黑漂了,刺鱼,真是一条大的,手感告诉他,是条鲤鱼,超过十斤了,一手提竿,一手抄鱼。 “好大啊,”周围的人群在讨论,这条鲤鱼肥的像头小猪崽。 渔户也快爆了,继续钓鱼,几个面熟的还开了一轮烟,小鱼被李旭东丢进水里了,小雨水在叫了,又一个大弯弓。 李旭东看两个小女孩把握不住,自己也上去帮忙持杆溜鱼,小雨水很兴奋,又蹦又跳的,鱼快上来的时候,李旭东的鱼竿被鱼拖进了水里,小雨水的鱼上岸了,李旭东的鱼竿到了河中间,幸亏河面不宽,李旭东取钩甩杆,将自己的鱼竿拖到边上,鱼还没有跑掉,又一次提竿控鱼,这次的也不小,上岸的是六斤多的鲤鱼。 小雨水喊哥哥了,“大哥我的鱼篓装不下了。”李旭东的也装不下了啊。 清了清鱼,小的正准备丢掉,闫富贵的熟人开口了,“老弟,这鱼给我吧,我不嫌小。”一下去掉三分之一,继续钓鱼。 没什么大的,或者鱼过了开口的时间窗,速度明显慢下来了,让小赵送个鱼篓回去,再送回来,不行就叫车,小赵很乖,马上照办,只是背着鱼篓的那份吃力感,众人羡慕嫉妒恨。 鱼又来了,估计是新来的一群鱼,咬钩都很有力,一斤多,三斤的鲫鱼,三斤的鲫鱼,连续三条大些的,又来了鲤鱼,五斤多的,七斤多的,十一斤往上的,再来又是一条十二斤往上的荷包鲤,钓得手有些发胀,最后一条,不管多大的,两斤多的鲫鱼。收杆收线,都收好,又爆渔护了,是闫富贵的朋友帮忙穿的鳃。 开了根烟,介绍了自己姓李,是闫富贵的邻居。这人姓苏,是西城教育局的,没事就喜欢钓鱼,还钓不到,李旭东哈哈一笑,:“我们这是在这里进货,准备做熏鱼,懒得去买,有空和闫叔一起坐坐,互相交流。” 提着两鱼篓,另一串苏师傅执意要帮忙送回家,好吧,就怕丝巾的四合院吓着你,李旭东心里想着,到家看了看手表,三点多,开烟洗手,泡茶,自己杀鱼,去鳞抠鳃,不断重复,脑袋也不要了,全剁下来,留两个大鱼头,小点的全送给苏师傅了,苏师傅满满一兜子鱼头,开开心心告别离开了。 可怜钓鱼一时爽,后面这些太难收拾了,小鱼留两条晚上煎着吃,其余的小的,送小赵一半,另一半要她明天送回收站里去。 李旭东的刀工很好很快,全部弄完也五点了,吩咐小赵腌上盐,不要太咸,少放些盐,放在盆里腌三到四天。 洗完手李旭东还是去了回收站,仙女儿已经走了,陆陆续续弟兄们也回来了,都平安无事就好。 又传授了一些诀窍,应对大单位的诀窍,众人也觉得有道理,碰上运气好,大单位的废品能拉好几车,碰不上也不要紧,平常心就好。 陶瘸子那边可以开工了,烂家具比较多,能修复的就修复,尽量同一个颜色,一番交代之后又扬长而去了。家里伙食多了个鱼头汤和煎鱼肉,味道在慢慢改进,不是那种显着提高。 小雨水过了兴奋期,精力明显不济,在打瞌睡了。张叔很好,尤其是精神好,还调侃李旭东了,说他彻夜未归,一定是男子汉了。 李旭东好惹吗,,张叔成了老处男,还问张叔,需不需要师傅真传,于是满院子都是张叔的追杀声,把何雨水小朋友都惊醒了,还吓哭了,张叔惹的祸,张叔自己背。 李旭东回了房间,锁好门,查看昨晚的收获。好家伙,五百万现金,三根大黄鱼,还有一幅地图,李旭东自己也在后悔,拿了地图有啥用啊,这是刚刚开国的时期,地方上的土匪还很多,自己的手太贱了,照着右手打了两下。 拿了地图无非是想自己去探险。探险是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事,仔细查看地图上标注的五个红点,看看这是哪里大石桥胡同,挨个查过去,三个在城外,两个在城里,房山的地界有一个,门头沟那边也有一个,官庄有一个,有机会去看看。 抛开杂念,念了一段清心咒,开始学习,看视频,暂停,理解,画图,李旭东不断地学习,感到疲累了才出空间,又是两点了,实在有点累了,洗个澡睡觉。 张叔已经起床了,李旭东才起来,洗漱之后还是打了套拳,想起张叔昨晚追自己的样子,看来张叔的事要提上日程了,今天可以找找王主任了,哈哈,找个年轻婶婶也好啊。 真去了军管会,还没开口就挨了王主任一拳,他是高兴啊,上级领导表扬他工作做到位了,辖区里的青年都是有志之士,勇斗敌人,尤其敌人手里还有枪。 王主任开心,事情就好说,只是还要请主任多帮帮张叔,年轻的也可以嘛,李旭东无所谓的,反正今天不管提什么要求,王主任都会答应,太替他长脸了。 答应了就好,悠哉游哉去了回收站,问了小姜钱够不够用,卤味要开始准备了,方圆三里的都知道有回收站了,货架不行就买一个,最好是买木头,自己画图纸,喊过陶瘸子,要多少木头,做三个,一米五长的,陶瘸子报数,小姜买,买回来就做,做完就上清漆,配玻璃,明天可以做好,后天下午开始卤煮。 到了供销社,向七个姐姐问好,都说他看着感觉成熟了些,自己也奇怪,难道是自己又一次摆脱了处男的处境而产生了变化? 马主任和张叔都在,向马主任汇报了回收站目前运行良好,准备后天上卤煮的事情,马主任大笔一挥,到时候早上去某地址领回来就行,哦,任务交给小姜吧,又说了希望有辆单车的事,“不批,”马主任板着脸,“早知道你就没安好心,不批,自己买去,现在公费特别紧张,你想都不要想。” 不想就自己买,李旭东气呼呼的走了。去了市场里,买了绳子,挂钩,晾肉用的。哦,买些红酒曲,做鱼用的,零零碎碎一大堆,不好放啊,干脆叫了辆板车跟着,看中什么买什么,看中一辆凤头牌自行车了,一百多万也买了,挥霍了好一阵,花出去的钱不到两百万,算了回家先。 小赵把东西放好,小雨水以为又去钓鱼,开心得不要不要的,可惜李旭东不搭理她,自己又上班去了。 马主任的批文给小姜,后天上午告诉小姜怎么做才好吃,仙女还在,工作就是上午来一趟,给钱给小姜,每天的开支收入那仙女是一笔都不计,真是仙女。 叫过小姜,“她周日休息,你要不到钱咋办?要学会提前,把工作做在前面,提前要,还要会计算,一千万能用多久,等回收站真正运转开了,就好办了。”工作就是这样,尽量把工作做到前面。 仓库里,李旭东仔细检查,尤其是那些像古董的,更是蹲着研究半天,腿麻了还不动地方。人总要找点爱好不是。 午饭可以做四个人的,意味着承包了他们最重要的两餐。陶瘸子和小姜很开心,工资除了必需品都可以存下来。仙女的饭食才不会这么简陋,她不在这里吃。 交代好下午收货的事,李旭东又开溜了,他骑着车子跑的,去了陈雪茹那里,温柔乡总是让人沉醉,不是吗? 女人没有不喜欢浪漫的,一束花,可以让她开心很久,一餐有情调的晚饭也许就能一起起床了,淡然一点,像李旭东这样的就更容易了,有自己的迷妹,什么都不需要,女人会自己准备好。 李旭东准备了,带着一束鲜花进去,迎接他的是甜蜜的拥吻,李旭东眼里的余光发现旁边有人,二十一世纪过来的老流氓会怕旁边有人?kent,接吻容易,不需要人教。老流氓李旭东很成功的让小绵羊和自己来了个甜蜜的法式湿吻。 旁边的美女在咳嗽,试图唤醒这对鸳鸯,咳了很久,陈雪茹缺氧了,这对恋人才分开。“这位小姐姐,偷看人接吻是很不光彩的事。”李旭东义正言辞。 “呵呵,你们不知羞,还怕别人看啊!”牙尖嘴利的一个女孩,长得有点像秀兰邓波儿。很耐看,李旭东不认识。 陈雪茹说道:“好了,这是我发小姐们儿,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来的四九城。” “这是我男朋友李旭东。这里是他设计的。” “看你们迫不及待的样子,小心把床摇塌了。” “身体好,有本钱有能力,又能干,要不我们一起啊。”不要以为女人在一起就只谈天说地,她们能谈到每一个姿势,每一个感觉,比男人疯狂多了。 “改天见识见识,今天大姨妈来了。”学会了躲避。 “切,我俩同时来的,同时走的。骗鬼呐!”终于占了上风,陈雪茹很得意啊,自己有了男朋友。 “爱情这么让人疯狂吗?你这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打不过啊,那就群体攻击,待会好转移目标。 “问题是你有爱情吗?带你体验什么叫爱情,什么都不敢你永远也体会不了做女人的快乐。”你就是个胆小鬼,你可以走了,别妨碍我。 女人的话,一定要听潜在的意思,就如同和女人上街吃饭,她的随便永远不是你想的随便。 “我怕你?我是怕你男人第二天起不了床。”别逼我了,我已经给你面子了,我也是要脸的人。 “哈哈,我男人不行?你知道那一晚,让我睡了两天才恢复过来,估计你个小菜鸟,上去也白费。”千万不要说我男人,小心我跟你急。 男人千万不要插嘴,所有矛头会对准你,李旭东很识趣的保持沉默。 闺蜜之间是好友也是损友,小事互相伤害,相互之间挖坑,遇到大事就马上能合体的那种。 “看不出你找了个这么厉害的男朋友,下次我单独试试,别吃不好,喂不饱。”我不攻击你了,行不行?我要留点面子好撤退。 “就你,还单独,怕是一次就能让你几天都起不了床。”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女人的潜台词太多了,李旭东有点害怕。有客人进来了,战争终于结束了。 “你好,欢迎随便看看。”不看就走吧,老娘还有事呢。 来的是对夫妻,选了很久,看中了李旭东的鸭绒衣,无奈,脱下来给那位男士试穿了,很合身,很暖和。男士点名要这款。 “没有这款服饰,需要定制,您看方便吗?”陈雪茹还是很有耐心,只是潜台词不太好听而已。 男士也是不依不饶,“好的,我就要这款了。”旁边的妻子也点头了。 陈雪茹只能给男士量尺寸。 李旭东表示自己不着急,你慢慢弄,总要让客人满意才好。哪料到生意实在太好了,客人不断,呆久了李旭东也觉得很尴尬,起身告辞,下回再来也是一样。 陈雪茹想哭啊,我等了两天才等来的,怎么这么多客人啊,不要来了好不好?!又进来客人了,陈雪茹有些绝望了。 李旭东看了看时间,下班了,怪不得这么多人呐,出去了。 陈雪茹是真没办法,生意不好的时候希望生意好,装修做完,生意的确好了很多,可她真希望生意好吗? 李旭东出去买了饭菜回来,陈雪茹喜极而泣,李旭东也无奈啊,你这里这么多人,咱不能现场直播啊。走了,这下真走了,单车也骑走了。陈雪茹送到门口,说下次上午就过来。 美女也需要人填补自己的空虚啊。 晚上,俩闺蜜又凑一块了,一个幸灾乐祸的样子,一个郁郁寡欢的神情,这是又互相攻击了。 第30章 官庄 李旭东同志还是很刻苦的,看视频,学习,画图,理解,每一个视频都一段一段地看,一段一段的学。当然鬼打架的视频就算了,他有了打架的人选嘛。 爱情总是让人麻木,李旭东不麻木,他没沉醉在爱情里面,陈雪茹成功的点起了另一个女人的好奇,关于他的一切事情和那次的舍死相拼,事无巨细的都和闺蜜讲了。这世界想让女人保守秘密,是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天阴沉沉的,看着要下雪了,李旭东打完拳了,骑车上班不是一般的冷,把羽绒服给了张叔,自己穿了张叔的棉袄。 炉子里的火很旺,今天中午炖牛肉吧,去了宿舍一圈,多出来几斤牛肉,这里没高压锅,那就现在开始做吧,浓郁的香味吸引每个人的口水,仙女也不例外,平时除了上厕所从不起身的她居然也动了,走过来闻闻,又坐下,又走过来闻闻,想开口又不开口,没人搭理她。 放入土豆,慢慢煨,李旭东的炖菜不比酒楼里的大师傅差,什么叫香飘四溢,什么叫垂涎欲滴,仙女妹子很想吃一碗试试味道,这个臭男人居然做出这么香的菜,他这不是折磨人么? 李旭东不会得罪这种高高在上的阶层,凡事有个度,当仙女第三度起身的时候,李旭东起身上厕所。吃不吃是你的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下午,实在无聊,又骑车出门了,去踩点。看看城里标记的两处地点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男人喜欢的是各种刺激,女人喜欢按部就班的多。 这是处单门独院的民宅啊,单车停远些,先观察,后上门。飞贼的套路李旭东学了个十成十。 门居然没锁,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心别虚,俺是来找亲戚的,听说四九城安全,不像俺们那闹匪徒。 里面就三间瓦房,敲门也无人应答,绕后边从窗户看进去,三间房里还真没人。先撤吧,李旭东溜门撬锁的勾当不行,记住这里就可以了,有时间再来看看。 做贼的刺激,普通人真感受不到。和出门捡到一万块钱似的,开盲盒受人青睐,这也是刺激,男人都喜欢未知的事情。 两个位置走一遍,李旭东的手,已经彻底冻麻木了。一家是杂货店,估计是接头的,这里可以举报上去,写个举报信吧,左手写就可以了。 自己得分析分析,把自己当成间谍,反向推敲,要有安全屋,和联络点,还要有基地,如果是三处基地,一两个安全屋,都可以说的过去,那陈雪茹后面那间房是什么房,只是个睡觉的地方?难道那个被自己踢晕的人是个大头目?单线联系? 自己没金手指,也没高科技,靠自己瞎猜,那肯定不行,得问问军管会的主任,套套话,看看有没有线索。纷飞的雪花扑打在脸上,一个呆子是没什么感觉的,他在自己世界里。 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老四合院门口了,抖了抖身上的雪,看了看时间,晚饭又错过了,回家吧。 家里没啥变化,只有张叔最近有点变化了,主要是喝药变得积极了,这是好事啊。看了看腌制的肉和鱼,还行,没有异味,还是多腌一两天的,天气太冷怕腌不透。 小雨水最近和小赵关系挺好,自己交待的读书任务是小赵在监督。厨房里的剩饭剩菜小赵从不浪费,也算好事,只是看看碗沿,还是没油水,小门小户就这点不好,忒爱算计。 床上,李学武翻看着自己最近的设计,这个可以交给马主任,这个,这个,选了三个,一个是电焊机的设计图,还有两支狙击枪的设计图。 电焊机的图纸还是给娄半城吧。 很奇怪,娄半城一直不来找自己,难道自己想通了?自己都想不通他为什么想得通,还在想呢,门被张叔推开了。 张叔看了看要起床的李旭东,“甭起了,说两个事儿,娄半城下了份拜帖,请你吃饭,还有,还有军管会的王主任领着媒婆去了供销社,我不同意,被王主任批评了,没办法就同意见一面,这事儿都跟你说了,我走了。”拜帖被张叔扔桌子上了。 谁还关心拜帖啊,马上爬起来把张叔摁在椅子上。张叔的脸很红,很是羞恼的模样。 李旭东也不说话,就等着张叔解释呢,什么叫恼羞成怒,李旭东被张叔追着打就是最好的解释。“老子的事情还要你个瓜娃子管,老子让你管,让你管。” 追了一圈,又回了屋里,“对方是个寡妇,望门寡,今年二十二了,乡下不好嫁人了,就委托城里亲戚说门亲事,再过三天,人家就上门看看,不嫌弃我年纪大,也不嫌弃我受过伤,说是我这样的,知道疼人,不会打媳妇儿。”张叔总算是说完了,还舒了口气,脸上的红晕也开始消退。 “叔,这事是好事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啊。”李旭东心里没任何负担,“叔,咱看女人看的是啥?不是漂亮,要温柔贤惠,懂得体贴人,把家里收拾好就行了,生儿育女都正常的,家里没个女人,确实不方便,您放心啊,我是绝对支持您。” “看您这样,是还有啥顾虑?咱是叔侄,不是亲人,胜过亲人,您说说,是不是养老的事儿?”李旭东感觉张叔的话只说了一半,显然还是有顾虑。 “我就怕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还是得你帮我们养老,给你增加负担。生出儿子,又怕你说我们拿你当备选的。”张叔是老传统。其实这年代都是老传统,自己老了,没人摔盆子自己走不安身。 李旭东很理解,自己送过爷爷上山,自己的父母,还有岳母,都是自己一手操办的。“您就放心吧,以前我还寻思是不是将来的二儿子跟他叔爷姓张呢。” 李旭东又问:“女方有什么要求没有?嫁妆,彩礼啥的,我一年轻人,您一老光棍儿,咱啥也不知道啊,要不,明天开始,我操心这事吧,您就只管在家里呆着就好,保证办的妥妥贴贴的。” “哦,叔啊,我看报纸,咱在三八线搞的冷枪冷炮运动,这个应该用得上。”说完找出狙击枪的图纸和说明。 张叔接过去看了看,一份就十来张了,心里对这侄儿也是越来越满意,“行,叔明天就交上去。” 第二天,军管会里,王主任笑了,“就这两天,上级军管会要去你单位送锦旗呐,恭喜你,李旭东同志,我们在那家守到了大鱼。” “哦,您给我讲讲呗,我踢晕的那人怎么样了?” “那人已经死了,一直就没醒过来,估计你那一脚,踢的太重了,当然,谁要拿着枪,我一脚下去,只怕会把他踢死。对了,你来找我,不是专门问这个的吧?”王主任的警惕心很高啊。 “哪能啊!咱叔不是同意了相亲嘛,这不,过来问问情况,我和我叔,两个大老爷们儿,不知道什么规矩和讲究,这不,特意找来问问,这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啥的,有没有什么要求。” 王主任把那媒婆一起找来,媒婆笑着说,“哪有什么要求,望门寡只要嫁出去就行了,彩礼,您家里看着给就成了。那女子家里啊,很穷,是贫农家庭,女的长得好,又能干,家里,田里,里里外外一把手。那闺女很知礼,绝对还是黄花大闺女,您放心,这不守了三年,才同意家里给说亲事。” 媒婆的一番话,打消了李旭东的顾虑,笑着递出两张五万的票票,“我谢谢您帮我叔找对象了,一点心意,我们有啥不懂的,还得麻烦您帮忙给解说解说,咱到哪都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媒婆收到最多的礼金也不过是五万元,这是碰到大富豪了啊,笑得阳光灿烂,“我瞅着您的年纪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满了十八就来找我张媒婆,我呀,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靠嘴吃饭的,您放心,到时候,给您找个最好的,包您满意。” 媒婆不会侃,那就不是媒婆了,李旭东又想了想,问道:“这女方家哪的?叫啥,我也找人打听打听。” “哦,您瞧我这记心,女方家里在官庄那边,姓张,叫张金花,我给您写个地址,您使人去那边打听打听,绝对的好闺女。” 拿了地址,自己那么多收废品的弟兄,,咦,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啊,明天就约小姜,不行,小赵的哥哥可以,大高个,也跑得快啊。 到了回收站,小姜在洗猪下水,没洗过不知道怎么洗,还是李旭东亲自动手,小姜在边上学习,一边清理,一边教,又告诉她,怎么清洗猪肺,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忙完了,一双手冻得通红的,小姜也机灵,倒了杯热水给李旭东热热手。 屋里,李旭东又教她怎么做卤水,猪肝怎么切怎么泡,怎么操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肉肠忘记做了,告诉小姜,小肠留着别动,自己又骑车在市场里买了半肥半瘦的二十斤猪肉,回到回收站开始剁肉,三分肥,七分瘦,一起剁了,多的肥肉留在站里。 剁完肉拌好调料,找一啤酒瓶子,在玻璃店里去了底部,磨光滑了,工具就有了,小肠套在瓶口,全撸进去,留一点点,开始灌肠。仙女从最开始的鄙视到稀奇,再到羡慕,眼神一直在变化。动物内脏几乎没人吃,说是味道不好,一整套下水也就不到五万块钱,几十斤啊。 李旭东一边灌,一边教小姜怎么弄,当卤煮的香味开始逸散的时候,小姜的眼里满是星星,这是要把我们小姜也往迷妹上培养啊,连仙女都开始吞口水的时候,肉肠也蒸好了。肉买多了就包饺子,再切点白菜,又是和面之类的,李旭东才不管那些,去看了看仓库,主要是看看旧书和废铜废铁,都懂的,里面宝贝不多,也不一定有,但是万一呢。 陶瘸子的货架和宝囊柜油漆已经上好了,很容易干,李旭东这货也不管有没有甲醛啥的,坚持多吹几天风,两天之后再摆。这几天就是给小姜练手的。 今天大部分工作都是李旭东做的,猪肝切片,猪肚斜刀切片,猪舌咋没弄好呢?不是说了要先煮一下,刮干净上面的膜吗,下次注意啊,猪心改刀切片,再做个调料碗。 让小姜切好另外一些,找了个盆装上,又切了些大肠,撒上调料汁,骑车送到供销社,每人都试过了之后,个个赞不绝口,说要买些带回家,李旭东给弟兄们留了一些,都拿到供销社,给姐姐们和马主任各自分了些,说道,“回收站的卤煮大后天后天就正式出锅开卖。” 李旭东留了两天时间给小姜学习,走在路上,路面的积雪开始融化,有些泥泞,李旭东担心这些弟兄会不会摔跤,一直等到全都安全回来,大伙也感念李旭东的好,只是没法子报答。 大家一起忙碌,把废品收入仓库。晚上的饭食也是格外的好,找了赵德义说了明天碰头的事,赵德义立马就答应了。 李旭东仔细看了地图,确定了地点,第二天和赵德义会合后,一人骑车,一个坐后座拖着板车,很快到了官庄附近,自己要找的是最外围的一处。 赵德义不知道李旭东想干什么,但他知道李旭东算是自家的恩人,有事找自己帮忙,那肯定是义不容辞的。李旭东让干啥就干啥,只要不是明面上的坏事就行。 李旭东要赵德义注意自己的手势,“哦,好的,我知道了。”小意思,守在外面呗。自己看着李旭东进了一家院子,就在这儿盯着就行了呗。 李旭东进了院子看了看,三间瓦房之外,院子很大,大到让人感觉不对头,估计东西在地下。城内一般不可能囤积太多东西,只有城外才方便,难道这里有个地下仓库?那入口在哪呢?院子里只有枯黄的杂草,树都没一棵,一个棚子,估计是喂牲口的,那牲口呢? 敲了敲门,没人,咋,看不起我是吧。绕着房子看了一圈,又很大声的喊,院外来声了,“早一阵子说是走亲戚,还没回来,你谁啊你?”是个大爷的声音。 出门跟大爷唠嗑,“谁谁家里的那个张金花,人咋样?”李旭东很懂事的递了盒烟过去。 老爷子眉开眼笑的,“老张家闺女啊,是个苦命人儿,那年眼瞅着马上就要嫁人了,结果那娃骑马给马拖死了,一只脚卡在马镫里了,这男方家里头三代单传呐,还想瞒着娶个阴亲,结果没瞒住,男方村里人把事儿捅出来了,老张家再穷也不能嫁啊,男方家里死活要娶,没娶成,过来大闹一场,把这女娃给耽误了,愣是守了三年啊。这不听说家里找人给介绍了一个,说是,哦,我知道你是男方家里的了,过来打听是吧?放心,是个好闺女。” 又塞了一盒烟,老爷子心里很满意,唠唠嗑就两盒大前门,至少五千块啊。李旭东赚了一圈,到了马棚,就一个石臼,栏杆围着,想想以前见过电视剧里的机关,推还是转?先推吧,一推,就推出个向下的台阶来,继续用力,全推开了。 里面很黑,在外面看不见里边,拿出手机,打开照明,来了总得看看不是,擦,这地下室真大,中间一根柱子,边上好多箱子,还是军事用的绿箱子。那边的箱子不同,过去一看,上锁了,都锁着呢。没工具啊! 哦,空间里有,扳手不好发力,就锤子吧,一锤子就砸开了,打开一看,都是些俗物啊,另外几个箱子数一数,一共七个,收了。那边还有油桶,这边是物资啊,米面油嘛,收了,军火怎么办呢?举报还是收了?唉,好人做到底吧,反正你们也是窝囊废,全都收了。 又把石臼推回去,又看了看地面,没有什么痕迹,走了。赵德义回去的路上学会了骑车,还一跤都没摔,不是大长腿,李旭东坐后面把着板车,三条腿,咋也摔不了。给了两盒烟,五千块钱,到了市区,赵德义收破烂去了。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是真高兴瞎唱着就回了供销社,“张叔啊,我刚去了官庄,打听了将来的婶子,是个好人,说得有情有义的,您等着做新郎吧。” 马主任也打趣道:“这侄儿为你也是操碎了心啊,你俩到底谁是叔,谁是侄儿啊?哈哈哈” 说到结婚,七位姐姐也进来了,将来结婚,少不了要来帮忙,她们的建议,李旭东都记在本子上,马主任总结,“新社会,新气象,借个车,牛车也行,彩礼给个十万,接了新娘子就走。” 李旭东没忍住,“那不成抢亲的了么?” 李旭东结婚的时候,各处托朋友弄来的高档车,凯迪拉克加长版,林肯加长,悍马打头,一共十二辆,酒桌三十桌还爆了又加了两桌,记得礼金老婆家没要,还给了改口费,送的啥,舅舅操办的,自己不记得。 最后还是张叔说:“还没相亲呢,哪那么快啊。”众位姐姐哈哈大笑。 小姜今天做的还是不太好,洗是洗干净了,肠子里的油没去掉,感觉不舒服,批评了之后,又挨个试了一遍,缺点一一指出来。 小姜轻轻的说:“我没手表,不知道煮了多久,只记得你说的哪个煮多久。” “买个座钟或者挂钟,自己去供销社找马主任要去,就说回收站要买的,找他签字,回来再找财务报销。”李旭东这才发觉财务不在。 小姜有些委屈,“我做出来的卤煮她觉得很难闻,说你做出来是香的,我做的是臭的。”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录自己的错处,下次不犯了,时间对食物很重要,少一分,嚼不烂,多一分嚼木屑似的,全是渣的口感,同样的食材,人家可以做到色香味俱全,你呢?不许哭,给你机会锻炼,谁敢说得了我的真传,做不好菜的?” 仔细又教过一遍,“重点记下了没有?该丢的就丢掉,咱是要人花钱买的,如果难吃的东西还要你出钱买,你愿不愿意?一个道理啊,好吃了,来的人多,人多了,名气就出来了,大家就都知道回收站了,下次不要自作主张了啊。”这徒弟带得心累啊。 小姜主动说起:“偶尔有牛下水,我不知道该不该要,我自己处理不好,您看。” “买回来你也拿不动啊,现在局面还没打开,以后你买回来我出钱,教你怎么处理,牛下水可比猪下水难处理。你先把猪下水处理好了,我满意了,再教你。”过了把当师父的瘾。 感觉没什么事情了,李旭东又去了仓库,旧书,还有旧信,有信封啊,找谁帮忙呢?没人帮忙就自己找吧,还是可以淘宝啊,李旭东很高兴,这些可以留做传家宝啊。 所有信封都拆下来,信纸丢一边,有没有用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玩嘛,每天都收集一点,得找个集邮本啊,不急,再找找,没了。再找找书籍,没什么有趣的,看看瓷器去。 完整的花瓶有一对,比较大,李旭东只知道这是青花瓷,胎质比较细腻,不知道什么时期的,摆自己房里倒是会很好看,准备问问小姜是谁收的,自己买下来当摆设。 破铜烂铁这里也没什么好的,找了半天,找了个香炉,比巴掌大一点,古香古色的,这个也问问。李旭东把事情都留给小姜了,今天还是回家算了,陈雪茹估计也是忙不过来,不然回来自己这里的。 家里,李旭东又闻了闻肉和鱼,肉肠还在回收站晾着,还腌一天吧。小雨水冲过来,“大哥,我饿了,我想吃那天晚上的面条了。”望着渴望的眼神,李旭东也是无奈,“只剩下最后一点了,这个是大哥从很遥远的地方带过来的,吃完就没有了,你吃不吃?” 小雨水眼里充满了失望,心里在算计着得失,“你现在不吃,大哥就给你留着,保证是你的,谁也不给,好不好?”李旭东的话让小雨水知道了怎么选择。“大哥,我不吃了,留着下次肚子非常非常饿的时候再吃,好不好。” “好的,大哥说话算话。雨水啊,在家里,你要帮帮赵姐姐,赵姐姐教你读书,你就学她做事,好不好?” 小孩子帮忙干活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就是对孩子保护得太好,从小只要求读书,教过怎么挣钱吗?教过家务吗?晚上的饭菜还是不好吃,进步速度太慢,李旭东吃了一碗就放下了,张叔吃得也不多,小赵知道自己可能呆不住了,边哭边吃,弄得很尬尴得,李旭东想到陈雪茹忙不过来,可以去她那里试试,这种感觉卑微的女孩可能在别的方面好培养也说不定。 把想法对张叔和小赵说了,小赵也是很感激,这大哥也太好了,还帮我找工作,我也想试试。说好了明天早上就过来,李旭东又忙自己的了。 画了十个女装包包的造型,又画了几款男人的手提包和挎包。开始了空间之旅,首先是看看收进来的东西,军火箱一个个打开,子弹,子弹,三八大盖,子弹,手雷,手雷,中正式,子弹,子弹,汤姆逊式冲锋枪,子弹,不看了,这些找个机会交上去吧。 大米,面粉,油,打开,是豆油,四大桶,装财宝的箱子全打开,大黄鱼,小黄鱼,这是珠宝首饰,拿出根珍珠项链,这个明天找个盒子,明天送陈雪茹,一箱子英镑和美元,又是金条,这个是古董吧?俩花瓶,留着,一箱子画,打开一个,这是老鹰还是乌鸦?八大山人,哦那就都是古画了。最后一个箱子不开了,留个惊喜吧。 李旭东对这些东西看得挺淡的,古董和珠宝留着,英镑和美元给娄半城运作,自己要在海外开公司的。金条之类的捐了吧,每种留一个做纪念。 开始学习,先念篇清心咒,开始看视频,理解,记忆,画图,对照,纠错,比单纯的照着画要强很多了。出来的时候又是两点多了,吃的不好找啊,又进了空间,还是吃点干果吧,十几颗干果就打发了自己。 小赵来得很早,一个院子住着,李旭东的拳还没打完就来了,太早去了也没意思,自己还要去回收站看看的。集体宿舍里,转出空间那只鸡,丢给了陶瘸子,要他处理,货架都要摆好,宝囊柜也要摆好,熟食今天差不多就可以卖了。小姜还没到,李旭东留了张纸条走了。 骑车带着小赵,小赵连车都没碰过,又不敢抓着李旭东,好几次差点摔下去,让她抓着,这才稳当的到了大栅栏。明明一个城里姑娘,怕这怕那的,李旭东也是心累。 进了绸缎庄对着陈雪茹来了个拥抱,没亲吻,陈雪茹看见这小姑娘心里就吃味了,酸得不行,知道是邻居,又是来帮工的,脸上就笑开了花,嘱咐小赵明天来上班,陈雪茹把大门一关,俩人就天雷勾动地火,迫不及待地啃起来,还好,陈雪茹还有点理智,知道玻璃可以看到,指了指楼上。 两人刚刚上楼,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互相亲吻着,什么是相濡以沫,女人要的是情调。 第31章 忧思过度 做李旭东的女人是件幸福的事,他平生经历无数,知道怎么做游戏,风停雨歇之后,李旭东拍了拍陈雪茹道:“再不起来,不怕要进店买衣服的报警啊。” “你抱我起来,我快散架了,一个人对付不了你啊。”陈雪茹娇嗔着道。 这话李旭东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累死的只有牛,乖,还要吃饭呢,不然把我孩儿的饭碗饿瘦了,我换人。” 磨磨蹭蹭爬起来,陈雪茹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他了,真希望他也在自己店里工作,能天天守着自己,那是多幸运的事啊。 先开窗户透透风,很快屋内的气味就消散了,陈雪茹把床单折了几下,丢在地上,晚上再洗。一场运动消耗了很多卡路里,俩人就在斜对面她闺蜜那里吃的,李旭东饿了,最近没怎么吃好东西,下午还要赴宴,娄半城的拜帖他忘了拒绝,还是得去。 珍珠项链没买盒子,下次送也是一样的,为了爱情,女人可以什么都不要的,只要有爱。 李旭东要走了,陈雪茹拿出了张叔的大衣,应该是无可挑剔的,钱更不需要给,闺蜜也忙完了,看着告别吻的二人,“啧啧,好恶心啊,你们上午关门了,哈哈,肯定没做好事,陈雪茹,你给我老实交待。” 李旭东还要忙,知道她们这一拌嘴,至少又是半个小时,说的又是少儿不宜的话,赶紧开溜。店里只有闺蜜,俩人见面不掐都不行,除非有一个彻底闭嘴,但俩人又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那还有个好? “是啊,他好几天没来了,太忙,这次过来,我还能放过他?唉,太激烈了,你个黄毛丫头体会不来的,哈哈,好舒服啊。”人就是这样,越是没有的,越好奇,体验感好的总想再次体会。 好奇的是闺蜜,陈雪茹诉说自己的体会,讲得私密又有趣,家里多年的经商带给她极好的口才,闺蜜猎奇心理作祟,听得心旷神怡,恨不得自己也体验体验做人的乐趣。李旭东把遗忘在家的包包图纸拿进空间,带着小雨水去了回收站,今天的卤煮味道好多了,不再是臭臭的味道。 李旭东切了一小块猪肝给雨水,自己尝了一片,粉粉的感觉,有点老,学生小姜拿着笔记录着,猪肝泡水的时候没加盐,血水没泡出来。挨个试了一遍,又提出几条意见,“舍得,舍得,不舍,哪来的得?上面的油还有残留,卤煮的水上不要有油花出现,再把控好时间,你就差不多了。” 小姜也知道,但是一个人守店,有时候还有点忙,偶尔有附近的来卖废品,没个帮衬的还真不好说。李旭东看着小姜的神情就知道原因了,“你忙不过来就叫陶师傅,陶师傅也不是不能帮忙。” 没有人会傻到指使仙女,李旭东不会,他们就更不敢了。李旭东问了小姜哪里有礼品盒卖的,小姜倒是知道,总在外面采购的小姜对周边都很熟悉,指着马路告诉了他。李旭东不记得有些什么珠宝首饰,空间里又找了一条碧玉项链,一只白玉手镯。 找到礼盒店,干脆多买几个盒子吧,万一今后用的上也不用再跑了,选了六个盒子,三个首饰放进盒子里,连老板都说东西好。上街了不买点什么总觉得空落落的,逛了逛,实在没啥买的,接上雨水到了供销社。 姐姐们还想买点卤煮的熟食,被李旭东拒绝了,今天的口感还有点问题,明天就差不多了,开心果就交给姐姐们了。马主任笑着说:“我们的大英雄来了啊,哎,别说还真是大英雄,你咋想的,人家有枪啊,幸亏你反应快,或者是那人没怎么用过枪,不然你能比子弹快?下次别这么傻乎乎的往前冲了。” 李旭东也是后怕,“当时雪茹傻乎乎的往里闯,那人估计也没想到,拦的时候是这样,”比划了一下动作,“您是不知道啊,看见是手枪,我汗毛都特么立起来了,退出去不可能了,只能扑倒雪茹,连带着把那人也扑倒了,只能拼一把,不然退出去铁定挨枪子儿。” “也是,这叫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站在你这边了,不然就给你俩开追悼会了,你这运气实在是好,上面军管会送了锦旗,我们还要给你涨工资,你小子命好啊。”马主任禁不住感叹道。 张叔说道:“这小子一晚没回来,我还不知道这事,他也不说,估计这俩都吓坏了,嘿嘿,那晚肯定没干好事。” 马主任也道:“那你们家是双喜临门啊,要不一起办得了。” 李旭东是不想结婚的,“那可不行,到时候大家都只送一份礼,您让我婶和我媳妇为了礼品干仗?人家古人二桃杀三士,您这一礼俩人争啊,不行,坚决不行。” 哈哈哈哈,马主任和张叔乐得合不拢口了,都知道李旭东也在开玩笑。 “主任,明天回收站里在这拿点糖果和小孩玩具,越便宜越好,再拿点火柴,门脸就正式开张了,主要收废品,兼着下午卖点卤煮,有卖废品又不想收零钱的,他们也能多个选择,站里生意也好做,卖不完的也不浪费,咱应承的晚饭可以给他们吃。”李旭东顿了顿,“都是大小伙子,还得赚钱养家,不是老爹死了,就是老爹瘫在床上,我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您看怎么样?” 马主任看了看张叔,“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你张叔的,他何德何能收了你这个侄儿,你有情有义,赤胆忠心,还处处与人为善,真的,我也想有你这么个儿子。” “马叔,叔,您给我收拾残局的事您忘了?惹了祸您可别怪我啊。”李旭东也想低头就拜啊。 “马伯伯,我婆婆说下班了。”小雨水跑了进来。 娄半城和夫人在门口看见这三人骑一辆车子过来,赶忙招呼道:“请,赶快,里边请。”娄夫人也牵着雨水的手,“冻坏了吧,瞧这小手冻的,阿姨帮你搓搓。” 李旭东进屋之后,拿出两个盒子,说是送给夫人和令嫒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夫人也是笑着感谢接过。 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只是觉得这些应该都是大户人家手里的玩意。 酒席上的菜自然是好菜,补齐了上次没吃到的其他菜系。还都是菜系里的当家菜,味道自是不必说,点赞就是了。重点是吃么?不是的。一杯清茶过后,俩人去了书房,娄夫人和小姐带着雨水进了里屋,管家陪着张叔。 这次是太平猴魁,这香味,李旭东好久没尝到了,有钱的时候,去了雅安,弄回来几根金丝楠阴沉木,找师傅雕了个茶桌,价值不菲。没钱的时候白开水也能对付。 两人默默喝着茶水,娄半城开始叹道:“局势渐渐明朗了,国外的,国内的,都和你说的一模一样,现在可能就是我们这些资本家最后的疯狂了。” “您是清醒的,清醒的人很痛苦,知道走向何方,却无力阻挡,娄叔,您只是看到了眼前,那您继续推演过以后的状况吗?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五十年,七十年。我不是神算子,只是我的推演目前还没错过,我想要改变,所以,我比您更痛苦,钱财,身外之物罢了,如果出国的话,我自信我随时都能撑起一个金钱帝国。”说完这些,拿出随身带着的图纸,指了指,“您不信的话,可以打开看看,随便一个专利,都可以让我赚得盆满钵满。” 娄半城还是有些怀疑,这小子真的能设计这么多东西?看看,还是先看看再说。一张一张,翻得很慢,很慢,直到看完最后一张。天才,这是个天才啊!“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天才了!你就是天才,你的话不虚。”娄半城之前的半信半疑不存在了,“我相信你,但是男人要的无非就是名和利,我不懂,我不懂你的想法,也许我懂的话,我也是天才了。” “阿基米德曾经说过,给我一根杠杆,我可以撬动整个地球。他说的话,就是我现在做的事。这世上,永远没有完人,从古至今,尧舜禹禅让制,您认为,不是刀斧加身,谁会让出宝座?再说说圣人孔子,一个小礼官而已,他的话一代一代研究,有意义吗?我们的文人。看看小日子在的时候,他们什么样子,新中国了,他们还是那个样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你该庆幸,你不是我,我知道,我很清醒,清醒到我希望自己是个疯子,傻子,我的推演完全是个错误。你看到了,事情就是这样,不以你我的意志而转移。娄总,娄半城,很有钱,富可敌国,您认为,我出的产品会不会有市场?我的发明专利,会不会很赚钱?将来的资产会不会超过你?” “我的路,我想自己走,别人走过的路,我轻轻松松就能到达顶点,我觉得没意思,很没意思。钱财够用就行了,广厦万间,你只能睡一张床,多的,只不过是虚荣心罢了,您算是我推动这个世界的一次试探,您想好自己的路了吗?” 李旭东像是在自言自语,“历史的车轮还在滚滚向前,前方是什么样子?天知道,我知道,地也知道,再也没人能知道了,我不想随波逐流,抗争需要朋友,需要盟友,我该去哪里找我的朋友和盟友们?” 已经做好了的打算,李旭东就不会回头,大不了,送陈雪茹出去,在外面给自己打开一片天,国内,慢慢发展,慢慢改变,没有谁能一步登天,嬴政,王莽,隋炀帝,哪个不是文韬武略,就是因为急功近利,把自己都玩死了。 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李旭东知道自己人微言轻,笑了笑:“感谢娄总的款待,把这些图纸还给我,今后,我们只是朋友,虽然我今天吓到了你,但是,我只是让你见到了一个真实的我。再次谢谢你对我们的款待,这些资料,我会自己去国外注册专利,不劳娄总费心了。” 说完,拿起了桌上的资料,起身,果断的走人。客厅里张叔还在,叫了一声:“雨水,我们要回家了。下来啊。” “留步,李总留步,”人都出来了,娄总,夫人,娄晓娥,张叔,管家,都站起来了,娄总似乎还是没有考虑清楚,家里都知道,拜帖是下给张叔的,实际请的是这个李旭东,莫非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旭东的手里?李旭东拿出一张白纸,刷刷写了几笔,递给了娄半城,“您信不过我是对的,换成是我,也不可能把手里的筹码全压到一个人的身上,这是赌徒,不是生意人,但是,您再来找我的时候,绝佳的机会就已经失去了,上策就消失了,您慢慢想,我不着急,而且,您对于我来说也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再邀我来吃饭,会要有代价的。”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小雨水似乎察觉到李旭东的忧伤,一句话也不说,张叔坐在后面也一言不发,都只是侧耳听着李旭东带着情绪的歌声,李旭东唱完了,泪已是满脸。 小雨水感受着大哥的悲伤,轻轻用手指给最喜欢的哥哥擦着眼泪,一句话都不说,她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哭,大哥这么厉害,比哥哥厉害多了,哥哥都不哭,大哥为什么要哭呢? 李旭东失算了,失算就意味着失败,他太自以为是了。他知道娄半城是个爱国商人,帮助过很多人,而且,这个人很聪明,政治嗅觉很发达,认为自己能帮助娄半城,能让娄半城安定,安稳的生活和工作,他忘了,这个时代,情况只是还在发展,还没有恶化,资本家会放过任何一点利润吗?李旭东自己忘了,所以失败是必然的。 曾经最美好的设想就是娄半城能听他的话,捐献所有财产,容家的那一步棋,娄家也可以,在香江站稳脚跟,赚外国人的钱,帮助国内的工业进步,在南方,把超级稻谷弄出来,再找个合作者,或者自己也可以,把小麦产量提上去,不要吃九二米,不要吃八一面,不要吃树皮,不要吃草根,更不要吃观音土。李旭东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张叔在后面拍了拍李旭东,“小子,到家了。” 张叔亲自泡了一杯茶给李旭东。“孩子啊,叔帮不了你什么,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帮助,但是,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不管怎么样,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看开点,叔知道你想的是大事,是好事,有些事,叔知道一点,叔以前经常要起夜的,你忘了?但是叔这里,你放心,叔什么都不知道。” 李旭东今天的情绪化很重,努力抱了抱张叔,“您放心,我不是坏人,永远也不会是个坏人。” 李旭东昨天伤神了,就这么和衣而卧,一晚上没盖被子,房间里也没有一丝热气。早上起不了床的时候,知道自己是发烧了,又出现了眩晕的症状,口很干,感觉要裂开了,头很晕,比来这个世上那次还晕得厉害些,今天是张叔相亲的日子,自己可不能破坏了,闭眼,睁开,再闭眼,可以起来了。 努力控制住眩晕的感觉,李旭东去找何雨柱,过游廊的时候,晕得厉害,还是摔了,想着我擦,我要爬起来,可是手和脚越来越不受控制,想喊,喊不出来。 当脑袋挨着地面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默默的数着数,玛德,手和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又数了十个数,“柱子。” 何雨柱感觉有人喊了他一声,昨天也是很累,师傅还给他放了半天假,今天本来可以睡个懒觉的,这外面的声音怎么又不喊我了,难道我幻听了?还是起来看看吧。 不知道柱子不出来李旭东会不会穿越回去,柱子还是出来了,扶起李旭东,摸了摸额头,背起李旭东就往医院跑,什么自行车,什么板车,什么黄包车,都没想过,还是自己腿快。 这傻小子,一条短裤,一件褂子也没扣扣子,胡乱穿在身上,脚上的鞋也没穿好,趿拉着,跑丢了一只也不管,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狼狈了。 医院不远,但也不近,当他汗流浃背跑到医院的时候,只喊了一声,“医生,快救人!”才发现自己也脱力了,一点劲都使不上了。 医生本来只需要救一个人就可以了,现在也好,两个人倒在一起,一起救也是一样的。至于交钱的事,先救死扶伤,人差不多好了再说钱的事。 李旭东做梦了,梦里啥都有,不是坏人,就是恶魔,甚至连自己部队里的同志和朋友都对他动手,自己赤手空拳,被打的很狼狈,他想起了张叔,马叔,王主任,他想喊,但是敌人太多,不能喊,喊了他们过来也会被打死,然后他站到了上帝视角上,看到一群群和自己一样的人被打倒,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被羞辱?反抗不了就逃跑啊,为什么?难道和自己一样无能为力么?难道就不能改变么?我不是有空间么?我该怎么办才能救他?我看见他已经无力了,我看见他已经不动了,我看见他和很多人一样被丢弃了,这里是乱坟岗么?怎么这么多人都倒下了?我要改变,我念清心诀,我可以起来,我可以救他们。 人还是要有执念的,执念也许就是那一口气,让你的生命得以延续。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我志扬达,水起风生。天高地阔,流水行云。清新治本,治道谋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念完一遍,感觉身体在回归,又念一遍,对外界有了些感知,心里不断地诵念,身体和意识不断地融合,就像两个分开的物体已经紧密结合在一起了一样。 终于,听到了声音,“医生,他手动了,医生,你快来啊,他醒了。” 谁喊的,这声音没听过啊,动了动手,好像只有手指能动一动,自己估计在鬼门关又走了一圈,咳了一下,还行,自己的身体和意识是通的了。 第32章 新婶子 知道医生来了,微微睁开双眼,医生看了一下,掰开眼皮,强光照射,李旭东的瞳孔明显一缩,这医生真粗鲁!“病人能醒来,就说明快好了,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李旭东懒得睁眼,真不喜欢这个医生,可惜不能动,不然非得投诉他不可。 医生也很冤啊,老子辛辛苦苦救你,你不感谢救命之恩就算了,居然还想投诉我,我也恨不得一针扎死你。 这次睡着了,不是晕,是睡。睁开眼睛,“你醒了,来,喝点粥。” 目光随着脑袋转动,这个人真不认识,很年轻,二十来岁,李旭东把脑袋转了一圈,目光也赚了一圈。再次把目光转移到这个女人身上,哦,知道了,这是未来的婶婶。 “你是我婶子。”声音很轻,也很厚,女同志听懂了,点点头,“我是张金花,”把李旭东扶起来,又把枕头给放在他的身后,两只手把李旭东往后拖,让他靠坐着,李旭东只感觉一股大力,自己就滑到了后面,背上也靠着枕头,人感觉舒服了很多。 “那天我和媒婆到你家里,你张叔还说你可能上班去了,下午,我们要走的时候,柱子才回来,说你病倒了,在医院抢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留下来了,白天,我照顾的你,晚上,你张叔要来,柱子说什么也不让,雨水还说,大哥说张叔不能着凉,每次都是柱子来陪你,你张叔下班就过来,守你守到柱子过来再走。” “我睡了多久?”声音还是很小,很低沉。 “你睡了四天,今天是第五天了。”张金花道,“你的上级领导,军管会的领导,还有你的同事们都来了,还有个姑娘,也是天天来,有个小姑娘说那是你女朋友,对吗?” 知道都是谁来了,李旭东点点头。想上厕所了,医生也来了,听诊器,把脉,都使了一遍,“病人差不多好了,可以出院了。” 此时此刻,李旭东想跳起来打人,老子出不起你的医药费啊,双手开始握拳,握拳的力度,可以自身感知自己的力量。 “扶我起来,我要上厕所。”李旭东感觉力量也在回归身体,但似乎要借助外力,不管是错觉,还是什么,自己会好的。 一双手又把他扶起来,搬动他的双腿,这下感觉到双腿了,就像打双盘打了很久一样,腿是没知觉的,就像没有下半身一样。 女人还要扶起他,李旭东扬了一下手,示意先别动。腿上的力量还没完全回归,李旭东想看看时间,手表没了,不在意,问了声,“几点了?”李旭东认为现在应该是下午了,还双手挥动,做了下扩胸的动作。 提高了声音问:“婶子,现在几点了?”又做了个半身的瑜伽动作,手指交叉,用力举过头顶,“喀拉拉,”上半身的骨头都在轻微响动。 看了看旁边背对着的婶子,又看了看自己,玛德,病号服呢?眼睛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拉过被子,问了声,“婶子,看见我的病号服了没有?” 张金花听到了,“我去拿给你。”慌慌张张往外跑去。 李旭东彻底清醒了,眼睛有点被糊住了,揉揉眼睛,玛德,老子怎么会不穿衣服?谁干的?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了,自己发高烧,物理降温需要究竟擦额头,胸口,腋窝,大腿根和手心脚心,自己到底是大病一场,还好,没耽误张叔找老婆。不然罪过大了。 还好,这个女人做张叔的女人我没意见。 这次昏迷,他也知道了自己的成色,还是要沉寂啊,思想还是不成熟啊,自己说的东西,娄半城肯定也会想到,他如果没本事,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又怎么会有娄半城这样的外号呢。 自以为是说的就是自己啊,刚才想事的时候打了双盘,腿麻了,得蹬一蹬,没穿衣服真不方便。咦,怎么这么久还不来? 又寻摸一圈,自己的衣服也不在,练练腿先,伸直,勾腿,绷脚,连续做了好几组,还没来,喊了声“医生,医生,”玛德,这年代没有按铃 ,护士小姐姐收不到信号啊。 算了,裹床单吧,被子枕头往地上一丢,抓起床单一角,使劲一拉,床单揭下来了,当浴巾吧,鞋子也没有,厕所呢?房间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搞的什么鬼名堂? 不管不顾了往外走,看到一名医生了,问他:“同志,能不能帮我找套衣服和鞋子?,另外厕所在哪里?” 外面很冷李旭东不是超人,他的性格算是很好了,医生指了指,“厕所在那里,你的衣服不是发给你了吗?鞋子也发了的呀?没有吗?” 医生还在凌乱,李旭东却顾不得了,上厕所,尿出来的感觉真好,等等,掐了自己一下,很痛,是真的,最怕的就是自己以为在厕所撒尿,结果画了地图,尿撒完了回屋,已经冻得发抖了。 床单连着被子一起把自己裹严实,盘腿继续打双盘,减少热量消耗。抱元守一心里又默念清心诀,一遍,两遍,三遍之后,思路开始清晰,医生也送来了一套衣服和鞋子,忍着冷,穿好衣服,做瑜伽动作,身体不那么冷了,隐隐有些发热的迹象。 这个女人绝对是把衣服拿去洗了,我的衣服肯定也都拿回去了,这智商只怕是不高啊。 看看手腕,标志还在,把床单重新铺好,躺在床上,那碗粥已经凉彻底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召唤空间,十几颗腰果入腹,好多了,如果自己的衣服还在,这会儿,会先去同仁堂开点中药了。 等人是如此的漫长,自己在哪家医院?离家很远吗?莫不是那女人找不到回去的路,或者找不到来医院的路? 自己住院,把新婶子弄丢了,那这新婶子还能不能要?这么傻的女人,李旭东也是无力吐槽。 门被推开了,陈雪茹,看到李旭东斜靠在病床上,冲过来一把抱住就哭哭啼啼,还不断地亲吻。 李旭东马上叫停,“你现在要做几件事,听我说啊,第一,我那新婶子你见过,对吧?我那四合院你去过。记得路吧,马上去四合院找婶子,他帮我拿衣服,可能不认识路,找她找不到,就找军管会王主任,说是我婶子丢了,让他派人赶紧找,还有去供销社通知我叔,去回收站通知,也要他们帮忙找,找人给我送套衣服,出院要办手续,记住了吗?记住了就快去。” 李旭东表示我也很无奈啊,病刚刚好一点,麻烦就上门来,要是全好了,得多少麻烦找过来啊,这里什么都没有,电视,手机,收音机,录音机,冰箱,空调,陈雪茹出门也差不多快送衣服来了吧? 不能乱想,自己现在是病人,先保护好自己,肚子又开始饿了,又弄出十颗腰果,一分钟吃一颗,吃完了还是没人来。 脑子里有准备胡思乱想了,自己知道,不能乱想,那就把事情梳理一遍吧。应该是早上晚上都是张叔负责接送,然后这个傻女人也是恋爱脑,只记得恋爱,不记得路,走错了,极大的可能是家都找不到了,哈哈哈,这波分析没毛病啊。 天已经快黑了,几个小时绝对能找到,马上,他们就要来了,李旭东开始倒计时,十分钟之内,就会有人进来了。 来的不是一个,是一群女人,找是找到了,找到的时候,这个傻女人正在墙角哭,然后,不听他们解说了,伸手要衣服,衣服还在家里,李旭东就知道是这样,掀开被子的时候,众位姐姐和那傻女人都背过身去,李旭东走到她们身前,“医院又不止一套衣服,我都穿好了的啊。” 李旭东又问,“还有别人再找么?通知他们了么?都是帮忙的,记得一人两盒烟,姐姐们也要给,记我账上啊,谢谢各位姐姐。” 李旭东说了通知了的几个单位,“麻烦姐姐们跑一趟,后天,欢迎你们全家来做客,好饭好菜,好烟好酒伺候,今天我就办出院。” 又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本就豁达的李旭东彻底看开了。衣服还没到,算了,自己跑不回去也可以,只是这个蠢女人怎么办? “婶子,今天的事情怨我,您刚来,对城里不熟,我不该叫您回家的,您看这样好不好,您呆在病房里,我跑步回家,穿好衣服我再过来接您,您可千万不要再出去了,好吗?” 看到她点了头,李旭东开始跑步,气温已经很低了,只有跑步,自己才不会那么冷,除非是坐进带热空调的汽车,出了大门才知道自己在哪家医院,腿像是灌了铅,自己还是病人啊,万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还是柱子背到医院的,高烧不醒,那说明已经很危险了。 人往往就是这样,自以为是,想当然,低估了人性的弱点,把自己想得过于强大,然后遭受打击,一蹶不振,从此,泯然众人。 很好,现在的自己还很年轻,经得住,被打倒就爬起来,继续战斗,继续接受命运的折磨,这一课上的好啊。 身上已经大汗淋漓了,这不是真的跑出来的汗,是虚汗,李旭东也是拼了命了,不跑就会冷,雪上加霜是更可怕的事,家好像不远了,视线受阻,擦擦汗,继续,自己鼓励自己。 到家的时候,感觉到了虚脱,小雨水要过来,李旭东的手势制止了她,“乖雨水,哥哥要换衣服,等下哥哥来接你,十分钟,好不好?” 不等小雨水的回答,李旭东进了自己房间,找干毛巾,脱衣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拿出空间里的脉动,红牛和方便面,不知道雨水吃饭了没有,叫上雨水烧水,泡面,喝了一口热汤,好些了,雨水的给雨水,让她慢慢吃,自己也要慢慢吃,连面汤都喝完,李旭东好多了,收了这些垃圾,牵着雨水慢慢走,好冷,叫了个车。 医院里李旭东有些想哭。张叔已经到了,还在安慰这个女人,我的女人呢?还不出现肯定是还在寻找, “张叔,这里麻烦你结下帐,我带着雨水出去找陈雪茹,他可能还在外面找婶子。”李旭东带着雨水和医生讲了,如果有人来找自己,就叫她去四合院。 离开了医院,叫车围着医院附近转转,陈雪茹不是个蠢人,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会叫车的,,可惜这些黄包车上没有对讲机,转了三圈,让师傅掉头再转一圈,果然,找到了陈雪茹,她也在黄包车上绕着圈子找新婶子。 第33章 陈雪茹和闺蜜 三人直接到了四合院,里面悬挂着很多肉,鸡,鸭,猪肉,牛肉,这是在做吹肉吧?还是得熏啊,这下有精力看四合院的变化了。 李旭东要洗澡,是雪茹帮的忙,几天不洗澡,身上黏糊糊的,自己还是很爱干净的,滚烫的热水让他舒服了许多。 衣服是雪茹帮忙穿的,雪茹有一点点害羞,回屋里,俩人相拥而卧,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抱得很紧,李旭东身体很虚,需要热量。 一大早,是雪茹出门买的早饭,李旭东吃了两个包子,一碗豆浆,俩人又去了同仁堂,忧思过度导致寒火不清,伤了身体,喝一个星期的中药,再来看医生,不要有房事是医生对美女说的。 又到了军管会,感谢主任帮忙找人,“明天请吃饭,一定要来啊。”主任也同意。供销社里,七位姐姐,马主任一起请,要求带家属,几个人现在报数也行,带着小秘呢, 回收站里,看了看店里,邀请了小姜美女出席,仙女也邀请了,来不来无所谓。 处理完自己这边的,接下来就是雪茹的事了,去了上一级的军管会,找到何主任,还记得,那就好,“主任,上次是因为我的女朋友想买那套房子,误打误撞才知道那是土匪窝,您看现在能不能把房子卖给我们,我们租也行。” 何主任很好说话:“现在就可以把房子卖给你们,价钱嘛,我们定的也是市场价,你们放心。明天你们带着钱过来办理过户手续吧。” “thankyou,sir” “哦,没想到你还会英语啊。” 李旭东一天不惹出点祸就不自在,“一点点,我准备考大学,俄语的那种卷舌,我发不出来,就只能学习英语了。”这个理由还算好。 四合院里,雪茹在熬药,李旭东把上次准备的礼物和图纸交给了雪茹,礼物需要李旭东亲自给她带上,包包图纸让雪茹的生意会更好,“小赵在你那里怎么样?”毕竟是自己把她撵走的。 雪茹回答道“挺好的呀,能帮上不少忙,就是不够大气。” 李旭东不关心别人,“雪茹,如果有机会,让你成为超级大富豪,或者说是财阀,但是要去香江发展,你会愿意吗?想清楚再回答我,好不好?” 冰雪聪明的陈雪茹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马上就想到了代价是什么了,“那要看你需不需要我这么做。如果非我不可,我愿意。如果还有替代,我不愿意离开你,一刻都不想离开。” “我需要在海外有我自己的事业,我会和你一起过去,但是我呆不了多久。海外事业如何发展,我会在香江告诉你。你需要学习很多的知识,英语,法语,德语,俄语,经济,管理。”李旭东顿了顿,“你的终点不是世界首富,财团,财阀,而是利用富豪的身份为我们国家多赚取一些外汇,运送部分机器设备进来,尽最大可能帮助我们国家进入工业化。而我的目标也很明确,我需要做一些事情,来改变未来的历史走向,让我们少走一些弯路,尽早的实现工业化的目标,将来我们也要探索星辰大海。宝贝,展开你的想象,我们今后要去月球看看嫦娥,要去火星看看脑袋上长天线的马丁叔叔,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飞啊。” 不是情话,比情话更有杀伤力,带我去看嫦娥,只是马丁叔叔是谁?他的亲戚吗?怎么会在火星呢? 陈雪茹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很惊讶这个男人,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到底是为什么有这个自信?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会想这么远,一切都该是不确定的,不可能有人能算计出未来的样子,很不可思议。 “下个月,我们想办法去香江。”李旭东也想向人倾诉,他的朋友一个都没有,没人能让他完整的讲完事情的经过。 陈雪茹想的是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就成功的,一切都需要有个缘由。 “很多事情,经过推演,我能知道答案。可是人心,最难把控,我不是控制欲很强的人,我只是需要人代替我去做。为什么我会生病,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情,用我自己的思想套在别人身上,这是我最大的错误。” “来,我们先喝药。”陈雪茹把药倒好,又端来一杯清水,感觉到温度刚刚好。 “你有想过我们国家的形势会怎么发展吗?雪茹。”李旭东需要解释的事情太多。 “形势?”陈雪茹很诧异,“我只是个小市民,想那么多干嘛?” “因为路线和方针会影响我们每个人。”李旭东慢慢解释着,“国内在慢慢安定,需要发展,土地已经分完了,那些士兵怎么办?他们卸甲归田总要生活的,没有土地,怎么生活?还有牺牲的烈士,他们家里没有了劳动力,怎么生活?卖土地是唯一的选择,那我们建立的新国家是不是又会变成旧社会那样?事情是一步一步发展的,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办呢?土地国有,大家一起种地,一起劳动,一起吃饭,似乎很美好,没有劳力的家庭也能生活,没有土地的老兵也能种地,也能吃上饭,对吧?” 陈雪茹点点头,“这样子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可是有勤快的,就会有懒惰的,你多做些,我就少做些,甚至我不做也有饭吃,那会是什么样子呢?人性如此,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当勤劳的人总是吃亏的时候,有的人就会想,凭什么我努力了也和不努力的人一样吃不饱呢?那么发展下去的要么是一起变懒变穷,要么是改造懒惰的人,让他变得和自己一样勤快,但是懒惰是无处不在的,最好的办法不是同工同酬,而是多劳多得,不劳动者不得食。” 李旭东给陈雪茹慢慢的讲解着,“国家要发展,需要什么?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是工业,我们的工业太少啊,要发展工业,就需要机器设备。” “推翻了三座大山,我们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娄半城那样的资本家也要被社会主义制度所取代,因为他们的存在与我们的制度不符合。”李旭东喝着水,有些事情还是得举例子, “我们说说供销社和私人的公司,我在你这里拿货拿了几十年了,你作为供货商是不是会给我优先选择的权力?剩下的残次品再卖给供销社,在同等的价格下,供货商都只会选择老客户,这是中国式的人情社会。供销社收购的次品怎么办?卖不上价钱,供销社是国家的,那是不是国家总是要吃亏呢?这个时候国家也会出台相应的对策,统一收购,统一卖出,这就是统购统销,那些商人怎么办?国家收购你的部分股份,你负责拿国家补贴给你的利息,国家逐年继续收购你手中的股份,公司取消私有制,一切由国家说了算,这叫公私合营,逐步减少你的股份,最后全变成国家的,完成对私有制的改造。” “我们的技术落后啊,怎么办?要想办法吸引外来资金和技术吧?这时候就需要世界上的朋友了,国家和国家之间做交易,但是我们只有老大哥这一个朋友,那就只能和他做交换,我们提供我们的农产品换技术投资,但是工业是花大钱的,农产品只是小钱,那我们就找他贷款咯,似乎也解决了对吧?” “但是啊,大哥提点要求不过分吧,今天要点,明天再要点,甚至对你家里的事情也开始管起来,你受不了了,那好,撕破脸是吧?技术不给你了,你还钱吧,逼着你还钱,你不给我就威胁要揍你,你还打不过怎么办?一大家子一起凑钱,帮你还债。可我们老百姓都没钱啊,怎么帮你还?还不上肯定不行啊。于是大家一起勒紧裤腰带,一起省吃俭用,要是赶上饥荒年,自己的存粮都帮你还债了,没吃的了怎么办呢?就因为我们在国际上没朋友,自身不硬实。” 陈雪茹似乎看见了李旭东口中说的话语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实,不由得害怕起来,“那我们怎么办啊?” “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持和理解。”手一动,一摞资料凭空出现在手上,“看看,看我们去香江要发展的事情。”这是计划书,李旭东写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发展史,手机上有股票和期货软件,虽然上不了网 ,可是有历史回顾啊。 陈雪茹不敢想象的世界首富居然唾手可得,闭上眼睛,靠在李旭东的怀里,良久,“我们进屋吧。” 李旭东休息得很好,陈雪茹睡不着啊,我男人的秘密太多了,神奇的预测,神奇的资料,神奇的手法,这一摞资料哪里来的?他真的能把控得这么准吗? 一大早,柱子就跑过来了,知道大哥今天请客,李旭东算了算“四桌,十个菜一桌,荤菜再买些新鲜猪肉,小菜你看着买,新鲜的辣椒也要,价格不要管,请你师傅,再请位大师傅,鱼也买新鲜的,桌椅板凳去借来,我只管掏钱。”说完,拿出一摞钱,至少是三十张以上,“赶紧去办,你师父那里先去,我这边要得急。” 柱子也知道这大哥身体没有好,拿着钱也不数了,直接就去办事了,李旭东到了厨房,四十斤牛肉,四十斤羊肉,金枪鱼肉和三文鱼肉还是少来点吧,砍出四分之一的分量。 走出厨房,鸡,鸭,鱼,牛,羊,猪,六个菜了,再来点小菜,分量也够了,不操心了。看看时间,张叔怎么还没起来?不知道他们睡没睡在一起,这也不方便喊啊,摇摇头,今天还要去军管会过户房子呢,早去早回吧。 把陈雪茹摇醒,睡美人还有起床气,看来是没睡好啊。哄好了陈雪茹,俩人办的过户手续也格外顺利。雪茹绸缎庄里,小赵很殷勤的端茶倒水,看来在这里,日子过的很充实。“这里比我那里要好很多吧?你雪茹姐有没有批评你做菜不放油啊?”李旭东笑着问道。 “我们经常在那里吃的,很少做饭。”小赵指了指马路斜对面。 俩人除了收房子,李旭东还要负责设计,想让雪茹把这门面交出去,雪茹倒是同意了,但是没走之前还是想自己经营,毕竟这是自己的小天地啊。 李旭东其实还有些环节没有打通,自己也需要好好想一想每一步的操作。太精细不可能,只能把握住关键处就已经很好了,李旭东捏了捏眉心。图纸出来了,李旭东的动作很快,陈雪茹很满意,想到下个月就要交出去,又很不开心。不开心的女人是要哄的,李旭东轻轻的给陈雪茹唱了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又轻轻拥吻着她,没有哪个女人不会被打动,迎着李旭东的目光,也大胆而热烈的给李旭东最大的回应。 “你真要让我去香江?”清醒的陈雪茹问道:“我不想当什么世界首富,我只想守着你,如果你能找到替代的,就不要让我去香江,好不好?” “我的事业,只有爱人才能够分享,别人是靠不住的,”说完,从空间中调出财宝箱,那个还未打开的箱子,“找把锤子来,你砸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女人也喜欢开盲盒,刺激的感觉真好。一锤子下去,打开,黄澄澄的金元宝,很多的金元宝。陈雪茹也想不到李旭东居然这么有钱,但她不会追问是哪里来的这类蠢话。 “等你身体恢复了,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将来一定会和你一样聪明帅气,也会像我一样漂亮,对吗?”陈雪茹脉脉含情。 “现在又不是没有船来往香江和津门港,这还没到环境恶劣的时候,你随时可以来回的,只是我不太方便过去而已,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就开始造人,生一堆的孩子,让她外公外婆也帮着带,好不好?”李旭东也回应着。 天雷又勾动了地火,只是亲吻,不停的亲吻。 “哟,这两口子,来吃饭还牵着手啊,到底是热恋啊。”闺蜜绝对是损友。 “这个你羡慕不来的,下午跟我走啊,我安排你。”陈雪茹也是逮着谁就用的主儿,俩就没一个省油的。 “凭什么就被你安排了啊,下午我这店还开不开了?”这是要问去干嘛。 “安排就是安排,听话就行,不听话的我还不要呢。”陈雪茹不甘示弱,“赶紧上几个菜,饿着呢。” “下午几点啊?就这么催?” “中午你忙完这段吧,我带你过去。”这就说好了。 饭桌上,李旭东把田老哥的地址写给了陈雪茹,“这个人干活很麻利,装修你也可以找他,我们那个回收站就是他弄的。” 李旭东先走一步,工作上,家里的事情还很多,都得处理。陈雪茹也回了店里,双方各忙各的。先是检查了最近的账目,最近回收的物品比较多,该联系需要的单位派车了,又看了看最近的营业记录,还行,在慢慢增长,各个仓库走一遍,没帮手啊,这旧书废报纸该卖了,明天再考虑吧。 供销社的姐姐们还是蛮关心小弟弟的,都说这几天瘦了一圈了,要好好补补,李旭东要了两箱酒,五星茅台和西凤,一箱是三十瓶。西凤是目前最好的酒了。 马叔也问:“身体好点了没有?要不还是休息两天吧。” 李旭东笑着回应,“谢谢叔的关心,身体好多了,明天要造纸厂来拖货了,积满一车了。家里已经安排好了,下午您一定要把全家都带来啊。” 营业厅里,再次感谢了姐姐们的热心帮助,又叮嘱几位姐姐带上全家,让大家下了班就去家里。两位大厨已经到了,四张大圆桌也摆放好了,屋里房子多,四桌只是小意思,房里温度不低,看来柱子把事情做在前面了。 厨师的谢礼已经准备好了,一对西凤,一条烟,走得时候再带点牛羊肉。召唤柱子垒个熏棚,自己做烤架,小孩子多,让他们吃口烤牛羊肉也是好的,自己又想到围炉煮茶了。 还没过门的婶子也出来了,还不好意思,连说自己太笨了,自己帮忙洗的衣服,早上忘记带到医院了,结果回家的时候走错方向,把自己弄丢了,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李旭东笑了笑,“婶啊,咱家这条件您别嫌弃就成,叔每天的药您得操心啊,这事儿就交给您了。下午咱们开始熏点腊鱼腊肉,留着慢慢吃。”说完,帮着柱子垒起了熏房。 婶子找过来说:“前天我整理房间的时候,发现有礼物,还没拆的,我也没敢动,要不你去看看吧,这活儿我和柱子干就可以了,你身体不好,就先别累着了。” 李旭东找到了礼物,是上次娄半城带来的,其中必定有那块怀表,李旭东这么猜测着,打开礼物,果不其然,这玩意儿就是个意思,难道他李旭东还能跑到俄国去探险? 雪茹和闺蜜来了,估计在路上也不少掐,笑着打了招呼,李旭东问雪茹:“你闺蜜叫什么名字?” “哟,这是看上了,她啊,她叫没名字,正好,晚上让她也给咱暖暖床。”陈雪茹的心态还真是怪异,这事也要拉人。 “是啊,我就是无名氏,在她眼里啊,你才是最重要的。”闺蜜今天也奇怪,怎么不掐了? “我是觉得您能来帮忙,已经是荣幸了,只是不好称呼啊。” “你叫她新来的就行了,你叫一声试试。”陈雪茹怂恿着。 “你叫啊,看我答不答应。”闺蜜又准备掐了? “别别别,您二位歇歇,我也不叫啦,我怕我这么一叫,试试变成逝世了。”李旭东赶紧打圆场。 自己跑到地窖里拿出红酒开了两瓶,把酒醒着。 晚上的酒席很丰盛,张叔和新婶子也喝了点酒,张叔几乎不怎么应酬,李旭东不能喝酒,于是陈雪茹和闺蜜出现在李旭东的左右,俩女人的酒量令男人都咋舌,酒到杯干,看着就局气。 菜好,酒也好,陪酒的两位巾帼又都是生意人,会讲话,会劝酒,把老爷们都放倒了,也就是这里房子多,大晚上,李旭东又帮着孩子们弄烧烤,小朋友更是边吃边玩,小雨水也是个个认识,有点社牛的属性了。 第二天一大早,各家也都起来了,个个都觉得这个小弟人合适,当然,那位仙女同事没来,还有两家当家的没来,说是工作忙,众人也都说能理解。 李旭东没有要高攀谁家的意思,老子就是豪门,只有别人高攀我的时候,现在看不起我,或者我去计较这些,有意义吗? 昨晚那两个酒鬼闺蜜是一起睡的,李旭东也整理了一晚的资料,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自己想的多,陈雪茹在那边就好过一点,自己想少了,陈雪茹在那边的困难就越多。 俩闺蜜着急忙慌的出门,陈雪茹的声音还在回荡,“我那边要拆房子,晚上去我那边睡啊。” 李旭东也去上班了,这班上得轻松,报个到,看看自己安排的工作,就可以四处逛了,跑供销社问张叔,“您这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啊?”张叔呵呵笑了两声,“就这样了,明天领证,就咱屋里人吃餐饭,就算办了。” 娶媳妇这么容易?李旭东不敢相信啊,“就这么简单?婶子会同意?” “她那是望门寡,家里不敢有什么讲究,过年再去趟她家,就可以了。”张叔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是。 李旭东巴不得有人接过担子,“要不,我回老四合院住住,您就在这边,那边房子也得有人收拾收拾了。” “这么多房子,你乐意住哪就住哪,但是你吃饭就还是一起吃吧,一个人做饭也不方便。” “成。那我现在去收拾去。” 明天就住这老四合院了,雪茹好像还没来过吧,一边擦家具,心里一边想着,自己住还是方便多了,至少秘密暴露的风险小了很多,最近还是要多画画图啊。 忙完卫生,看看时间,又去了回收站,回收站的饭比小赵做得好些,重点表扬了小姜同志对工作认真负责,加班加点的忠于职守,决定这个月的工资加百分之三十,小姜乐坏了。最近收的东西自己还没看的,检查检查,车子来的时候,挑出了三本线装书,一堆信封,李旭东看到的就有大清龙票,不知道价格,但是知道是好东西。 三本书给小姜登记了,自己在回收站还垫着钱,从里面扣就是。别小看了废品的利润,还有这些完好的物品,价格是收购价的三倍,李旭东自己定的规矩。又教了小姜如何泡水取邮票,刷邮票之后,所有信封都给了小姜,没事你就当消磨时光吧。至于仙女,李旭东只是点了点头。 家里,婶子做的菜还行,水平和小姜差不多,都没太多油水,胡乱对付了两碗。婶子把药熬上,李旭东进了房间,之前收到的礼物,李旭东留了那对手表和那只怀表,别的都拿出来了。 包括大小黄鱼,张叔都不要,婶子也没小鼻子小眼,李旭东把那对表给了张叔,“这个您就不要推辞了啊,两对表,我和雪茹也只能带一只不是,这对儿就是你俩的。” 到陈雪茹那里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得了句埋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想你想好久了。” “我也想你呀,明天张叔他们领证,晚上一起吃饭。” “呀,他们结婚了呀,我好羡慕啊。”女人对婚事的渴望超出了所有,尤其和自己爱人在一起的时候。 “我们也可以啊,我们去香江领证,只是不能给你一个超级婚礼,你介意吗?”给陈雪茹带上手表,又拿出个戒指给她,没给她戴上,傻女人自己套上了。 幸福的泪水尽情的挥洒,如果不是李旭东还在治疗,两人早就厮混在一起了。对李旭东死心塌地,就是陈雪茹对爱的追求。实在是奇怪,本来就是陌生人,有了夫妻之实就可以予取予求,爱情太不公平了。 习惯在闺蜜面前显摆的陈雪茹从来不分时候,晚上九点多了也要去,李旭东拗不过这个自认幸福的傻女人,陪着一起到了小酒馆。 嘚瑟的有意无意展示手上的戒指,句句不离结婚的事情,难道她不知道将要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吗?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离去意味着什么吗?她都知道,为爱痴狂的女人就是她陈雪茹。 李旭东也很心痛,搂了搂这个深爱自己的女人,他对这个女人,要说情感,来得不那么强烈,多半是需要,但不是利用,可能这个女人离去,他也会思念她,也会挂念她,担心她,一个人孤身在外,诸多难处,自己不是不知道,没办法啊。 发呆的男人不知道有什么帅的,直到自己清醒,两个小女人这才又打趣起来,“就你们家这种呆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嫁给他,还敢跑我这里得瑟。” “我男人的才华横溢,我店里啊,他随便设计一下,结果你也见到了,谁进去不觉得好看?而且,我男人多勇敢啊,那天亲手抓住了持枪的歹徒,他设计的衣服,包包会亮瞎你的狗眼,等过几天包包送过来了,咱们一起欣赏啊。” 还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李旭东暗暗送了一口气。 “而且我男人的好,你体会不到,是不是呀,亲爱的。”李旭东知道,这时候应该送吻,而不是说话。轻轻送了一个啵。 “太肉麻了,我怎么瞧着,你们这像是一对狗男女啊?”闺蜜的反击也是犀利。 “看到没?结婚戒指,我男人送的,我们下个月马上就要结婚了,呵呵,怕是你自己想野男人了吧。”又怼上了,好一对相爱相杀的闺蜜。 “下个月真结婚啊,准备在哪办啊?”这就问正事了。 “我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自己也知道,远方没有朋友了,有些伤心了。两个人紧紧搂着,李旭东给陈雪茹制定了课程表,粤语,英语,世界历史和地缘政治。每天都由李旭东教,只要不分开,陈雪茹没什么不答应的,就由今晚开始。 第34章 上课与怀孕 在李旭东的描绘下,这个世界以前是什么样子,发明了什么,现在是什么样子,发明了一些什么,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又会有什么样的发明和创造。 李旭东讲得口沫横飞,陈雪茹听得如痴如醉,“老公,未来真的会发展出宇宙火箭吗?人真的可以上月亮上去吗?你说的这些仿佛一幅幅画面一样,还有,上次你说国内的情况,我眼前也是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怎么这么神奇啊?”迷妹是为你着迷,不代表迷妹没有理智。 “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科技更是如此,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需要积累,就像自行车,有人觉得蹬起来很麻烦,就发明了摩托,你也见过,摩托车很方便了,速度很快,只需要烧油就可以了。但是我这里离加油站很远,很不方便,怎么办?骑自行车又太慢,于是就开始对摩托车进行改造,把烧油的摩托改成用电池可以带动的摩托,那电池不经用怎么办呢?再改进电池,把铅酸电池改成锂电池,或者改成盐酸的,这样科技就进步了。宝贝,阳光总在风雨后啊。” 早餐很丰盛,有女人的感觉很好,只是没有把药带过来,必须回家喝药。陈雪茹坐在后座,环抱着李旭东,听着这个要和太阳肩并肩的男人唱歌,心里也涌出一股豪气,我要为他实现梦想,既然他要我去,那我也义无反顾,因为我深爱着我的男人,收废品的男人,哈哈哈。陈雪茹的重心已经不再是绸缎庄了,决心一下,不管了,明天不,今天就交上去,老娘依靠的不是绸缎庄,是这个男人,痴迷这个男人,再不分开,至少,这段时间不再分开。 俩人再次来到同仁堂,老大夫细细把着脉,“身体好多了,再吃一个星期的药就不必再来了,这段时间还是要节制啊。”看着这恩爱的样子,老爷子不免又叮嘱了一句。 陈雪茹脸有些红了,进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大夫会这么说的。 其实还差一个晚上才到第七天,可这有什么关系呢,李旭东觉得自己亏欠了陈雪茹,想要补偿她,陈雪茹心心念念都是李旭东,不肯索取太多,都是全身心的投入。 搬到老四合院也几天了,俩人形影不离,李旭东上班也带着陈雪茹,基本上上午就回了四合院,太多的东西要讲,陈雪茹有太多的知识要理解,俩人都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 老四合院里,老娘们都聚在门房里聊天,看着这对壁人进去,马上开始了热烈的讨论,“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听雨水叫她嫂子呢,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办事,这结婚总要请我们喝酒的吧?” “谁知道她是干嘛的,一天到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别不是什么人吧?” 老赵家的知道啊,她是赵德义的母亲,“呸,这是大栅栏的绸缎庄老板,家里的店,她自己一手经营的,那店可气派了,进去的都是达官贵人。”有女人就有话题,越是新鲜越具有炒作性。 连续几天,俩人几乎足不出户,没人知道,他们在干啥,也不做饭,出门就是吃饭,吃完了又回来,要不就连饭食都是别人送来的。 大院里的婆娘们又聚在一起讨论了,“这屋子都不出来,天天都是大酒楼的饭食,两个人在里面干啥呀?” “是啊,那姑娘是店老板,店老板不守着店子,天天和这小李出双入对的,是家里把店铺收回去了吧,不然哪有空出来啊。” “你没看报纸啊,我儿子说这姑娘把店铺无偿捐献给国家了,” “这得多有钱啊,说捐就捐,也不给我,给我我还念她个好,捐给国家,国家差她那一个店铺?” “你都不认识她,凭什么让她给你啊?要给也是给我,我们还对门住着。” 为了一个永远得不到的店铺还要争个输赢,老娘们就是老娘们,任何一个时代,一个角落都是如此。 “你说他一小年轻,怎么就能找个城里媳妇,我们家东旭,就只能找个乡下丫头?”大有要搅黄了的意思。 “得了吧,你们家东旭就是个学徒,连个正式的工人都不是,人家啥单位啊,供销社的,还是办事员,听说最近工资又涨了,之前就拿二十七万五呐,那再涨,不得三十好几万啊。你家东旭有人家一半吗?什么事都去和人家比,你们家比得起吗?你看那自行车,都得一百多万,咋比啊。” “哎,你说,他们这小年轻,进屋这么久都不出来,是不是没干好事儿啊?” “人家年轻,少年慕艾的,不也正常嘛,再说了,你看到那姑娘手里还带了金戒指,那至少也是订婚了。” “是啊,人家小李,品貌工作都好,他叔还是副主任,一个月都超过一百多万,家里有的是钱,听说他叔也结婚了,就没见过他媳妇。” 李旭东和陈雪茹是在办事 ,还是在办大事,传宗接代的大事,也算是久旱了,两情相悦,还就是暮暮朝朝。几句动人的情话,深深打动着这个沉浸在欢乐中的女人。 海棠春睡早,杨柳昼眠迟。白天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俩人醒来已是傍晚,相视一笑,又做了个“吕”字。陈雪茹有些不好意思了,“老公,我们白天就。” “男欢女爱是吧?自己家里,我还就喜欢你这一套。”说完,又是一个拥吻,春意瞬间又再荡漾了。 吃饭还是吃人,这是个问题,男人喜欢后者,女人考虑得很多,还是先吃饭,还是选择了全聚德,女人又在男人得歌声里迷醉,情话只能说,情歌还能唱,郎的诱惑,不管土不土,对合适的人唱合适的歌,陈雪茹没喝酒都觉得自己一直在沉醉,多希望长醉不醒啊,就这样沐浴在爱河里,多么美好啊。 晚上的学习还在继续,李旭东是个锲而不舍的人。粤语很难,先从歌开始学习,一边感动,一边学习,因为好听,所以自己愿意唱,愿意唱,就要学,粤语就在兴趣中不知不觉进步,英语也是这样,先听,再学,李旭东也感谢听歌软件,有歌有词,先教个大概,将来去了香江再找老师学习。 陈雪茹对李旭东的才华无比的钦慕,自己也一定按照他为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现在的自己太渺小,配不上这个男人,不能放弃,我也一定行的。 女人的耐力绝对比男人要强很多,身体上,意识上也是如此,只是这个男人活得太久,同龄的男人还在为工作发愁,这个男人虽然也发愁,但那不是为自己发愁,是为民族而愁。 男人也在学习,学习的比陈雪茹还多,不是在画图,就是在修改计划。不止一次认为很完美了,还能改出更好的,第一迷妹永远归属于陈雪茹。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时间也到了十一月下旬,李旭东还差了保卫这一环,没有过命的兄弟啊,来这个时代太突然了,没有什么发小,伙伴,信不过的人很多,财帛动人心,除非是柱子那种,没有啊。 陈雪茹只要看到李旭东搓揉眉心,就知道自己男人又在苦恼了,温柔是陈雪茹能给的,轻轻的揉捏这这个男人的肩膀,“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趟不过去的坎,下个星期,我父母就过来了,有他们在,我不怕,何况还有你在我后面支持。今天我们去闺蜜那里吃饭吧,好久没去了,我想吃她做的饭菜了。好不好?” 那必须答应啊,这傻妞被自己一竿子支到海外去了,回来很难啊。“好,我们等会儿就过去,你也好久没去了,肯定想她了吧?” “只要我老公不想她就好,你只能想我,我也只想你。”使劲抱着李旭东,眼泪又流下来了。 一路的风和雪,陈雪茹躲在李旭东的身后,仍感觉有些冷,瑟瑟缩缩的,但是到了闺蜜这里,那份趾高气昂,像极了视察鸡群的大公鸡,居然还伸手挑起闺蜜的下巴,李旭东可以发誓,这招只对陈雪茹用过一次,就被傻妞学区去了。 “啧啧,这妞挺水灵的啊,来,给大姐香一个。”李旭东表示已经没脸看下去了,自己那时候难道也是这个样子? “去去去,捣什么乱啊你,知道的,咱是闺蜜,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个臭流氓呢。”旁边的酒客也是见惯了这俩主儿拌嘴较劲,呵呵的笑了,只差说,你俩可以去天桥摆摊儿说相声了。 “怎么着,姐摸一下,还不高兴了,小心姐挠你痒痒。”这已经没活路了啊,李旭东只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闺蜜也是秒识破了:“您这是从哪个老流氓手里逃出来了?好的一点不学,尽学些坏的,这教你的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店都让人捐了,怎么着儿,没地吃饭了?求我收留你?行,没问题,看见那茶壶没,赶紧给我端茶倒水,伺候好了,柴房也不用睡了,跟我一个被窝得了。”旁边的酒友笑得酒从鼻子里出来了,呛得直咳嗽,众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李旭东更想找把锄头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这俩活宝啊这是。 “没见老娘活得多滋润,多自在啊,再也不用守着那破店了,这全世界啊,老娘想去哪就去哪,像你啊,成天也是守着这店,想出去玩,还走不开,你说说,你多久没休息了?要不,姐们也帮你一把,把你这破店也捐了,姐带着你,姐带着你全世界走个遍 ,什么自由女神,什么大本钟,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还有什么爱琴海,咱都去一趟,怎么样?” “哟哟,这是喝了多少啊?就把你醉成这样子,还女神,还铁塔,我就在这四九城,哪也不去。”闺蜜说完就觉得不对,自己的闺蜜不是这样的啊。 看了看自己的闺蜜陈雪茹,“你俩上楼坐会儿,我这就给你们送饭菜上去。”说完,又横了李旭东一眼。 要不说女人得直觉很可怕呢,就这几句话,心里就基本上明白咋回事了,然后就脑补剧情了。 李旭东讪讪赔了个笑,唉,这恶人还是不做也罢。 很多时候,李旭东也在自我怀疑,自己就是个小小办事员,连干部都不是,要爬上去何其艰难,而且,部队里的干部退下来,总需要再各个部门进行妥善安置,自己什么都不是,坚持下去的意义在哪里?有必要吃这苦头吗?全世界溜达,不比在国内提心吊胆要强啊?纯属自找苦吃。 尤其是陈雪茹的状态,李旭东心都碎了,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逼着自己的爱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残忍? 李旭东心里很难过,自己图什么啊?理想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吗?不是家有余粮心不慌吗?不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吗?这些自己马上就能实现了啊,可为什么自己会不开心呢? 自己为什么要读书呢?自己为什么想当个文青呢?当时读过一首诗,从此爱上了文学。是艾青的我爱这土地,震撼到自己的,其实就是后面几句,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以前是没有能力,现在呢?现在要委屈自己的妻子来成全自己未知的梦,这是自己需要的吗? 信念在崩塌中重建,又在重建中崩塌,自己再度清醒的时候,桌边的两个女人也在流着眼泪,无声的坐着。 李旭东想到铁路扳道工的那个难题,到底该牺牲哪一边的人呢?自己就碰上了这样的难题啊。 陈雪茹抱住了李旭东,这个男人有好多缺点啊,他有时候不洗脚就上床,他喜欢发呆,一发呆就要很久,他还喜欢撩我,没事就在人家屁股上拍一巴掌,也不管人家疼不疼。但是再多的缺点,我还是爱他,深深的爱着,哪怕为了他,要牺牲自己的幸福。 “老公,我的大姨妈可能推迟了。”李旭东被说得一愣,“今天来闺蜜这里,就是来问她,我俩经常一个被窝睡的,那个也是一起的。她的来了,我的没来。” “哦,可能是怀上了,”李旭东心里一喜,“明天,明天我们就去看中医,我跟你讲,中医把脉可准了,等孩子大一些,我们再去医院。”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雪茹抱着,使劲的亲吻。 李旭东有些不懂,回应的稍稍迟了一些。看看时间,想通知张叔,又怕张叔睡了,有些不知所措。 陈雪茹放开了李旭东,轻笑了一下,“傻瓜。明天再说。” 起个大早,天天练的拳也不练了,买早餐,扶起床,就像伺候月子里的老婆一样,狗腿又高效,老婆的一举一动心里都门清,精心伺候好,又拿出一条围巾,要给陈雪茹系上,被陈雪茹劈手抢过,“这还不知道有没有呢,着什么急,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呵呵。”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他要是太监,全世界男人就都是太监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贾张氏,笑着点了点头,贾张氏拦住他们,笑着道:“下个星期我们家东旭啊,他结婚办酒,就在这院里办,您要是有时间啊,就来参加,没时间的话,您就搭个人情,也是可以的,就这么个事,我算是通知到了。”说完就让出通道了。 “好的,我就在院里住着,您不通知我,我也得来不是,放心,我一定到。”李旭东也是边走边回应着。 走远了一些,笑着对陈雪茹解释:“这就是我们正对面的那家,有游廊的那家,他家儿子满了十八了,家里让人给介绍了一个乡下丫头,这不,马上就结婚了,赶咱前头了,但是,但是啊,我们家老婆肚子里有货了,比他早,他们家要是生出来,得喊我们家的做哥或者姐,还是我更牛逼。”得瑟的神态那是眉飞色舞啊。 “根据脉象,是怀孕了,也很稳,不过,少年人戒之在色,最近不要行房事啊。” “那现在要不要进补呢?” 您夫人脉象有力,无需进补,正常饮食即可。” 第35章 张叔的家事 俩人抱在一起,满满的幸福,谢过了老大夫,挨挨蹭蹭去了张叔那边,“你叔不在家里,上班呢,你们这时候过来干啥?”婶子在家里。 李旭东想起岳父岳母这几天就要到了,拿了两只熏鸡,熏鸭,和腊肉腊鱼,又找了袋子,准备回去,陈雪茹在和婶子说着话,也是看到李旭东准备走了,发现婶子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走过来问呢:“婶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啊?” 婶子一脸严肃,指了指李旭东的袋子,没说一句话。李旭东看懂了婶子的意思,哦,这是当成他们家的了,就解释了一下“这是我月初买的,当时也没记数,大概就两百万不到吧,还买了一堆别的东西呐。” 这婶子依旧不依不饶的指着这几个袋子,意思很明显,李旭东懒得为了这点东西去计较,转身就进了厨房,,把袋子放厨房里头,带着陈雪茹离开了。 陈雪茹也是大气,笑得呵呵呵个不停。李旭东也笑了,“老婆,咱自己再去市场里买去,也不多买,就随便来点就行,走走走,咱不置气啊,乖。” 陈雪茹也是纳闷,“你和张叔都不是同一个姓,你姓李,她姓张,八竿子打不着啊,怎么就成叔侄了?” 李旭东把自己被韩叔发现并救下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刚想说没什么的,又被抱住了。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架不住某人母爱泛滥啊,还要李旭东蹲下,亲自扒开头发检查了一次。 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事,李旭东真的没计较什么,张叔对自己的好,李旭东心里清楚,闹大了没什么意思,显得自己小气了不说,还会搞得自己都不好见张叔了。 菜市场里,两个不差钱的主买了一堆吃食,猪肉买了半扇,牛肉买了三十斤,鸡鸭也各买了几只,俩人叫了个车送回家里。小孕妇在菜市场能忍受,回了家就闻不得奇怪的味道,无奈李旭东只好骑着车子,载着这一堆东西到了回收站,小姜和陶瘸子帮忙,李旭东就去仓库了,随意的翻检,找了两本书,搁在架子上了,随口又问了最近的生意和弟兄们的生意。 小姜说:“都很好,比在工厂里上班强多了,工厂里当个学徒要当三年,还只有十几万的收入,这里可以顶得上好几个学徒。” 李旭东翻看着账本,这帮人真是狠啊,最少的到现在,都能拿四十多万,这还有一个多星期呐,最少的都得六十万以上了。 笑着问小姜和陶瘸子,“你们拿工资,虽然也有提成,但提成也不多,心里不埋怨我吧?” 小姜说:“我帮我妈也摆了个摊子,技术还是从我这里学的,我是从您这里学的。刚开始的时候我妈比我还舍不得,做出来的简直就和猪粪一个味道,被我一锅全倒粪池里了,告诉她,狗屎一样的东西,没人会吃的。她还要打我,被我哥叫住了,然后我手把手的教她,结果她连着做了一个星期,还是各种舍不得,我一生气,连着把它倒了几次,这才逼着我妈把这卤煮做好。现在能卖出钱了,这才高兴,说我大哥和我都找了个好老板。” “同志,是同志。”李旭东赶忙纠正道,“能赚到钱就好,吃进嘴里的食物,干净是第一要素,然后才是味道,只有做好了,别人才会买的。” 说完又看了看陶瘸子,“陶师傅,你呢?你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吧?” 陶瘸子说:“以前上工,钱也不少挣,都花寡妇手里了,自己摔断了腿,居然有钱不给拿,害自己瘸了一条腿,当时工友们要拿钱,我没让,我是让自己记住这个教训。如今,就想着留点钱养老,不能再便宜了白眼狼。” “人啊,都是从摔打中爬起来的,您这是教训深刻呀。瞅着您岁数不大,您贵庚?” “我三十有七了。” “您这岁数再找一个呗,活到八十没问题啊。”李旭东也是恭维话脱口而出。“三十几岁还是正年轻的时候,找个媳妇不难,生个自己的娃娃,慢慢培养,比啥都强啊。” 陶瘸子有些自卑的说:“我还是看看吧,有了合适的再找也不迟。” 大家都帮李旭东清理这些肉食,“这鸡肠,鸭肠,鸡肝,鸡心,鸭肝,鸭心,还有那鸡胗,鸭胗,都是好东西,知道怎么做吗?”李旭东又要开始讲课了。 “不会。”小姜是女孩子,还是想学的。 李旭东就告诉她准备什么材料,怎么炒,炒出来喝酒,嘚吧嘚吧,讲完,“味道那是一绝呀!”以前李旭东这狗东西喜欢拿这个菜喝酒,拌饭吃也是贼香,酸辣爽口。 “可惜,我现在不能吃,留给你们加餐啦。我现在住那九十九号院儿,你们没事就过去坐坐,小姜,你给帮忙把这些肉腌制一下,别咸了,放陶师傅那房里,那屋暖和,三天之后,帮我挂外边吹一天,再熏着吃。我最近事儿比较多,怕不记得,麻烦你啦。” 懒人要想懒,总有借口找的,两口子现在都是去外面吃,或者是叫酒楼送餐,那时候就有外卖,没错,上午去酒楼,说中午吃什么菜,晚上吃什么,付了钱,人家小二哥会给您送过去,到时候再过来拿走盘子。 除了李旭东上班报个到,供销社李旭东最近也去得少了,一个星期两三次吧。今天报了到,去了趟供销社,下午陈雪茹的父母要到,请张叔和婶子一起去酒楼吃饭,这个得说。 张叔这才知道侄媳妇有动静了,很高兴,估计又想到了自己,不开心了,李旭东也料到张叔会有些不开心,但是按照常理,一个腰子也不至于影响太大,他应该是能够生育的啊,简单聊了几句,李旭东还是有些不放心,拖着张叔去了同仁堂。 还是那个老大夫,把了脉之后,“您这身体,本来就缺了个腰子,您还夜夜笙歌,我看您呐,分房睡,家里头房子富余不?富余的话就分房睡。”叹了口气:“您记住了,打从今儿个起,您一个月顶天了同一次房,连续三个月,您天天得喝药啊,三个月之后,我再替您把脉,就知道您能不能有子嗣了,现在,您就是把那只腰子给她,您也生不出孩子。” 临了,又叮嘱了一下,“想要孩子,就得听我的,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先把自己身体调理好,再想孩子的事儿。” “叔,当时大夫怎么说的,我可都记得,您这身体,就得听人家大夫的,再不听,您这英年早逝没关系,婶子再嫁,人家住你的房子,睡你的老婆,还让你老婆给别人生孩子,您能同意?”李旭东开始了后世的恐吓战术。 “唉,那婆娘想啊,我拗不过她,就从了。”张叔头都要低到看见脚后跟了。 “要不,您还是先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熬上几个月,您就可以生小孩了。”没有什么比能生自己的娃更重要了。 “哎,好,我让她每天给我送药过来,我就不过去了。”张叔的意志应该还是很坚定的。 送走了张叔,李旭东自己还有一堆事儿呐,已经很久没进空间了,在空间里找了些食材,趁着还是中午去了趟酒楼,把牛肉羊肉各五斤放到了酒楼,告诉掌柜的帮忙做一个牛肉炖土豆,一个红焖羊肉,不能换肉是重点,其他几个菜看着上,不差钱。说完放下定金去上班,不然下午要迟到。 其实上班也没什么事要做的,这第一次见岳父岳母,李旭东也不知道要送什么东西,又到了上次碰到娄夫人的店,进去看看,钟是不能送的,转了半圈,这屏风不错,这是绣上去的?问掌柜的,“您这个是什么价?” “哟,是您来了,这个是缂丝工艺的,难得的精品,您给这个数。”掌柜的也介绍了这玩意。 “多少,说话。”表现的就是财大气粗,又故意掏出来那只怀表,受伤的表不看,看怀表,“还有,得麻烦您帮我把这表链给配上。” 这就是告诉掌柜的,你主人要过去就是送我了。 “嘶”顿了顿,“这表来的时候就没链子,我给您配一金的吧。” “还有这屏风,您一起给五百万吧,这是康熙爷时期的,底座都是花梨木的。” “糠梨的还是油梨的?”反正自己也看不出来,问问呗,问又不犯法。 “哟,您真是行家呀,这是糠梨的,后配的,您给四百万,四百万您拿走。” 李旭东也没想到自己多句嘴,能值一百万啊,“送家里去吧,家里有钱。”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别不是乾隆时期的吧,康熙的没这么花里胡哨吧?”自己只知道雍正时期是喜欢素的,康熙的喜好培养了乾隆,乾隆是最鼎盛的时期,那时期是清王朝国力最强的时候。 掌柜的也拿不准了,东西是好东西,进来的时候四十万,出去就是自己喊价格了,但是自己如果说错了,被人直接骑脸上了,自己这行当做不久了。这小子这么年轻,还真是个行家,得,干脆点吧,“这个您大方,我也不给您高价了,您就直接给给个整数一百万,我给您送家里去。” 李旭东摸摸兜,一百万我有啊,掏出来钱,数数,让柜台上了,写了个地址,开心啊,真特么开心。 李旭东突然想起来,张叔回来住,那我岳父岳母住哪里?这个可是大事,得赶紧回去,和老婆商量。 一路上,自己骂自己多管闲事,还抽了自己两巴掌,这事不好办啊,一边是张叔,一边是岳父岳母,自己没招了,找媳妇出主意。 媳妇心疼的摸了摸李旭东的脸,“我夫君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这次长见识了,哈哈。” 李旭东急了“还笑,你老公我都快急死了,快点想辙!” “啵”陈雪茹笑着说“你放心,我爸我妈在京城有自己的房子,家里都干干净净,有人伺候,用不上你这女婿的房子。” “现在我也没房子,这还是公家的。”李旭东顿了顿,“我是不是太穷了,连个房子都没有。” “呵呵,一个连房子都没有的人居然让我跑去香江当首富,还让我在世界上有名的地方都买房子,夫君,您这是心多大呀。”哈哈,这疯婆娘,老子真想一巴掌抽她两巴掌,孕妇是打不得的,良久之后,陈雪茹一边漱口,一边嘀嘀嘟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老婆,你说啥呢?” “说你,说你这个大坏蛋!”陈雪茹娇嗔着望向李旭东。 李旭东顾左右而言他,“今儿在市场上,”还自鸣得意的嘚吧嘚吧说了一大通,“老婆,你夫君为这个家省了四百万。你看怎么奖赏我啊?” “刚才不是奖赏你了?难不成你还想谋害我肚里的孩儿啊?告诉你,想都别想,这就是我的命。将来我的东西,都是他的,谁来也抢不走。”这孕妇就是这样,脾气来的快,哄好了去得也快。 “哪能呢?不仅仅是你的命,还是我的命 ,你们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们就是我的归宿。” “呜呜,你好坏,你又让我哭。”正义的粉拳捶打在李旭东的胸口,捶着捶着,又心疼自己这个傻夫君都不知道躲开,李旭东只是呵呵的傻笑着,深情地凝望着小妇人。 “请问李先生在家吗?”门外的声音。 “在的,在的,”陈雪茹打开大门,两个小哥抬着屏风进来了,“放这儿,放这儿。”陈雪茹指挥着两位小哥。 “这是您的单据,另外掌柜的答应给您配的链子已经在做了,那个链子掌柜的送您了,不收钱。”说完就要走。 陈雪茹见到李旭东的示意,拿出两万元的票子,一人塞了一张,“谢谢你们送过来,小小跑路费,留着买烟抽。” 俩小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两口子开始欣赏屏风,以李旭东的眼光,应该是康熙的,谁说康熙就不花里胡哨的了,他们爷孙俩都差不多,乾隆还一个毛病,就是喜欢盖印,好好一幅画,盖得没个样子。 俩人讨论了一阵,看了看时间,直接去饭店吧,这年月,听媳妇的准没错。 张叔和婶子到了,李旭东不认识岳父啊,只能和陈雪茹等在门边上,进去等又失了礼数,好不容易看到陈雪茹招手,也是迎上去了。 包间里,张叔还是不爱说话,李旭东很多话又不好说,陈雪茹就只好自己说,婶子也是不怎么给笑脸,气氛很不好。 第36章 张婶的麻烦事 回去的路上,张叔说他媳妇不同意张叔搬出来住,可是不搬出来,这婆娘又忍不住,总是撩拨他,很多时候都是婶子骑上边儿,今儿又弄了张叔一回。 李旭东闷闷的说:“叔,我知道了。明儿个我和马叔去找她。” 这张叔家的事连累到我家了,知道脸色不好就别出来啊,李旭东心里有点膈应这个新婶子。但是有脾气没地方发泄。 李旭东向众人报了个道后,便与马主任一同来到了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儿。然而,一进院子,他们就感受到了一丝异样——那位婶子似乎带着些脾气,甚至连茶水都没有给他们准备。面对这样的情况,李旭东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情绪,保持着冷静。 他先是耐着性子,微笑着为马主任斟满了一杯热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温和地看向婶子,用一种沉稳且不急不躁的语气说道:“婶子啊,您自从嫁到咱们家以来,张叔对您一直都是百般呵护、关怀备至吧?这点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呢,今天这位马主任可不一般呐!他不仅是张叔的顶头上司,更是张叔多年的挚友。而我嘛,则是张叔的亲侄子。所以呀,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放下所有的顾虑,畅所欲言哦!无论是心里藏着什么话,或者想要表达什么样的意见,都尽管直说无妨。只要出了这个门,咱们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您看如何呢?”说完这番话,李旭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始终停留在婶子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婶子不知道李旭东要干什么,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不说话,点头或者摇头都行,可以吧?”李旭东看到婶子点头了,点头就好。 “张叔对您好不好?” 张金花点头。 “张叔的钱是不是都交给您了?” 张金花又点头。 “给您算算账啊,张叔的转业费六百七十万,一个月不到一百三十万的工资,不到八百万想买这套四合院的产权买不买得到?何况您手里至少还有四百万以上,对吧?” 点头。 “您让马叔跟您说说这四合院多少钱?” 马叔接话道,“破一点的四进四合院没有一千五百万拿不下来,您这套,低于两千八百万没人会出手的。” 婶子听了很是惊讶,李旭东也不怪她,乡下农妇嘛。 李旭东接着说“马主任可以做证啊,这房子是娄半城送给我的,我呢想着我张叔一个人会担心养老的问题,就把证写上了他的名字,这军管会王主任亲自办的,说穿了这房子就是我的。大夫是千叮咛万嘱咐,半个月同房一次,您嫁进来之前,媒婆给您说了我张叔只有一个肾,她说了没有?” 张金花脸色很难看,还是点了点头。 “您这是要他的命啊,说句不好听的,我张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房子我随时可以收回来,您到时候得自己找地方住。您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这么压榨他,您想干嘛?想不想要个孩子?” 张金花阴沉着脸点头。 “想要孩子,不是天天同房就能有孩子的,相信我,您现在得让他养着,怎么养?那些肉啊啥的,都是我买的,我出的钱,买了干嘛?给我张叔吃的,我本身是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主儿,我那晚上请客的钱您知道多少嘛?不下一百万。您真想他身体好?” 这下没有犹豫,马上点了头。 “今儿个,我们带着您,还有张叔,去趟医院也好同仁堂也好,看看他再这样下去,还能活多久,好不好?” 张金花点头。 “您想想,您是寡妇嫁到咱张叔家的,这要是年纪轻轻就又死了个老公,您会成什么?说您克夫都是轻的。”李旭东想好了怎么措辞,还是问了出来:“还有一个,男女都一样啊,您是不是对这方面的事儿比较感兴趣,是不是?” “您不回答我就没法帮您治病了啊,您就直说,这不丑,比如我,恨不得一天睡俩妞,我还能正常上班,这人跟人不一样,有人半年都不愿意让男人碰,真的很正常,所以我问您,您得回答我,您是不是对男人,不对,您是不是对那个恩爱的事感兴趣?” 脸色潮红的张金华害羞的点头。 “成,您别介意啊,古时候就有的,从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这东西了,我可以给您弄上几个,这东西不伤人,也不败坏名节,就是一生活情趣,古时候还有双头的,宫里的妃子,宫女得不到皇上宠幸的时候用的,我给您做,您放心啊,这事就到这了。现在,咱接张叔去医院还是去同仁堂?您自己选一个,好不好?您说去哪?” “同仁堂”婶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接上张叔,一起到了同仁堂里,李旭东懒得再去操心,对婶子说道:“婶子您带着张叔自己挂个号,自己找大夫,我们在这等着。” 也就一刻钟不到,婶子的脸色不好,问了一下:“医生说的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嗯,”“那您打算怎么办?是我留着张叔在我那里住还是您把他接回去自己照顾,您想要的东西我得找材料,估摸着三天吧,我给您送过去,行不行?” “你张叔我接回去自己伺候他。”婶子开口了。 “行,但是您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啊,不然我真把你赶出去。”李旭东也就是吓唬吓唬她。 “嗯。”婶子也怕。 回家把张叔的事情对雪茹说了,雪茹听了也表示了理解,李旭东边走边说,“这不,还得去找材料。” 回收站里,寻摸了一圈,好点的材料当然是“角”,车工能做出来的手工也能做,只是慢点罢了。至于电动的材料不好找,只能算了。 “角先生”是很古老的时候就有了,千万不要以为这就是只有荡妇才用,人的体质不同罢了,没要求的不一定就是好人,有要求的也是生理需要而已,能为前夫守三年的有几个。 打磨毛刺也是个精细的活儿,小矬子矬形,再粗砂纸打磨,再细砂纸打磨,再用最细的砂纸磨到整体光泽显现,和镜子差不多,这才算大功告成。 李旭东躲在宿舍里做了两天,一个大的,一个小的,谁知道哪个洞需要呢,自己有礼盒,用了个合适的装好,带着陈雪茹一起去的,陈雪茹送的。 岳父岳母那里更是麻烦,姑娘肚子里有了,这女婿也退不了货,再加上见面那天的尴尬,还不能说张叔那老两口不懂事,锅自己背了,第三天上门,带了一堆礼物,还找人把屏风抬了过去,得知店铺被女婿捐了,老岳父一点面子都不顾了,指着李旭东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败家子,这是崽卖爷田心不痛。李旭东也站得直直的,这不捐,对上面也没法提要求啊,不然船票怎么来的? 把老两口请回自己院子,房间里,几口大箱子都在角落里放着,看过了这些俗物,才知道这女婿也算本事,不骂女婿了,改骂女儿了,又是一番折腾,订好了三天之后的船票。 第37章 香江 香港是个弹丸之地,李旭东带过去的美元和英镑是挺多的,钱由陈雪茹掌管着,李旭东负责做事,岳父也跟着,岳母照顾陈雪茹。宾馆只是暂时的住一阵,首要的问题先是购房,别墅不便宜,买楼也行,香江卖楼都是一幢幢的卖的,最后听陈雪茹的,买一幢先住着。李旭东的意思是繁华的路段,最后定在佐敦道和弥敦道交叉口,房子就在定在那片位置。找律师和房产经纪就可以搞定。 事业上,老岳父的首选还是绸缎庄,李旭东也没意见,箱子里的钱都是人家宝贝女儿的。李旭东也提议做箱包,他跑到香江的目的就是专利,所有的大律师行都拜访了好几个,选择了一家。万向轮绝对是个好产品,由此衍生的东西太多了。 站稳了脚跟再发展制衣业也是可行的,各类的图纸李旭东画得最多的就是服装和衣帽,箱包。小型机械,电器之类能申请专利的,李旭东全找律师申请了全球范围内的专利,两寸高的图纸不是开玩笑的。 和岳父也签定了协议,三个大舅哥都可以过来,一人百分之二的股权,只有这么多,当然做得好的有期权,但是股权只能自家人持有。 李旭东给的钱不算多,陈雪茹请了家教,还在学习,李旭东办过企业,知道怎么做才能得民心。所有工资都计件,基本工资少,回报却比普通工薪阶层要高。强制时间,坚决八小时工作制度,打破了当时十小时和十二小时的工作制度,消息轰动,还上了报纸。李旭东也是亲自带徒弟,干了七天,上了正轨才交到陈雪茹手中,前期筹备就花了十多天,一个月很快就到尾巴了,李旭东也要走了。 后天就要回大陆了,李旭东召集了一次家庭会议,“这些天的接触,岳父岳母和雪茹都幸苦了,创业时期很艰难,除了和雪茹在教堂结婚,我也一心扑在了工作上,你们现在是香江人了证件齐全。发展的策略我也全交给了雪茹,她要带领两个家族走向辉煌,任务很重,她还有身孕,拜托大家多照顾她,家族的发展不能只依靠家族内部的人,外面优秀的人才不论肤色,都是是我们的目标。销售是重中之重,不要怕销售拿的多,他们拿的越多,公司越兴旺。” “发展要有重心,发展好了一个企业,才能发展下一个企业,将来的几位大舅哥也是如此,万向轮只是起点,现在钱不多,没关系,产品就是钱,拿订单找贷款不难,难的是齐心。”李旭东知道家族企业得弊病很多,该照顾还是照顾一下。 “到香江的目的是发财,上层是白人不要紧,必须结交好。大陆有办事处,先不要去触碰,交接好香江的上层,慢慢发展,先在香江立足,站稳了再发展,争取三年之内成为香江的大富豪。各位有什么补充的?” 五十多年的经验,还是后世的眼光,带动一个家庭发展,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去,三年时间,香江富豪里如果没有她陈雪茹,那只能说李旭东有一次看走眼了,他相信不会错的。岳父还是想做丝绸买卖,李旭东随他,但是服装行业是李家的,陈雪茹没有异议。岳母也有心帮自己儿子,想多要股份,陈雪茹拒绝了。三个哥哥的性格她太了解了,连自己都比不过,就不要和自己老公比了,他是自己都需要仰望的人,哥哥能看到他的脚趾尖就算优秀了。 李旭东带着陈雪茹进工厂,把自己认为可以重用的工友们介绍给她,虽然雪茹来过好多次工厂,但是和工人接触不多,李旭东将工厂交给了陈雪茹。两人在办公室里又呆了很久,李旭东说重点,陈雪茹负责记录。工厂需要的是公平,不是大锅饭,还有招收一些残疾人进工厂也是必要的。李旭东选择的都是蓝海,没人竞争必定发展的很好,相信雪茹。 这是在香江的最后一晚了,七天前就定好的船票是不能更改的,李旭东的心里防线有些崩溃,不是对什么商业帝国有想法,那就是个渣渣,比不上自己妻子的一根手指头。 陈雪茹裹着浴巾出来了,十二月的香江不热,李旭东看着妻子丢下浴巾,爬在李旭东的身上,伤害宝宝的事李旭东不做。陈雪茹趴在身上温柔的说,“记住,李旭东你一定要记住,我陈雪茹为你做过的事情。” 回程的船上,李旭东很惆怅,玛德,这老婆世上难寻啊,真正能为另一半做任何事情的人不多,凤毛麟角罢了,能为他李旭东把事情想得如此周到的恐怕也只有她陈雪茹了。 船上,李旭东只是不断地回忆着这个女人,她的爱,她的痛,她的温柔与粗暴,是的,为此李旭东还被陈雪茹用铁拳教训了,两拳,都揍的眼睛,现在李旭东还青着一只眼框。 就因为她要李旭东在大陆再娶一个老婆,自己在港岛很难回到大陆,还规定了要娶她的闺蜜,说的是“今后我就永远压她一头,我做大,她是小。” 奇葩的女人种群李旭东还是弄不懂,更离奇的去香江前陈雪茹早就和闺蜜讲过,闺蜜还同意,新社会了啊,李旭东也想不通。几天的漂泊,终于到了津门港。无心这里的美食,只想着早点回去,家里有陈雪茹的味道。 火车上的人不多,对比的是后世的春运,周围穿西装裹大衣的,穿长袍的,穿皮袍的,穿棉袄的都有,三两个女人也有穿旗袍的,看样子大多数是做生意的。李旭东不冷,带过去的衣服又穿回来了,陈雪茹把大陆的钱全给了这个狠心的人,李旭东回了四九城又成了孤家寡人。 什么叫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李旭东又一次体会到了,距离上一世自己公司倒闭也没几年,那时候他也是彻夜难眠,难道自己就是多灾多难的命? 每天照例是报个到,看看报表,询问一下信息,没什么特别的,上个月工资最多的弟兄拿到了一百万出头,最少的不到七十万,还没算上他们卖煤赚的钱。这个月大家都在拼命挣钱,还说好了轮流请我们的小李哥吃饭,地点随便选。 李旭东其实很想告诉他们:“我对钱不感兴趣。”怕挨揍,还是没说。 供销社里,七个姐姐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说“这是咋了?媳妇跟人跑了?”嘿,有那么明显吗。 社里只有马叔知道李旭东去香江了,张叔都不知道,张叔问起,李旭东也只是敷衍道,“老婆全家要出去,就去帮了一下忙。” “那陈雪茹呢?你媳妇是你的,她总不能走吧?” “也走了,叔,别问了,心里烦。” 这事瞒不住的,供销社都知道李旭东的媳妇出去了,估计不会回来了,马主任看着这小子一天到晚没精神的样子,安排他出差,也不远,四九城周边的地区跑,四面八方都是河北,李旭东也同意,身体累一点,精神少损耗一点。几乎是两天一个来回,大冬天骑着车子,路上还全是雪,一天摔好几回都是常事了,还好的就是地上有雪,摔着不算疼。 调查周边的土地使用和物资供应情况,连续跑了好几天,四九城周边县里都有了供销社,路上不好走,经常连车带人摔了。李旭东也不抱怨,像是个苦行僧。 最后去的是房山,李旭东挺乐意的,弄了些礼物,大箱子绑在车上,乡下不缺的不带,肉食是主要的,口袋里还有两个大网兜,用来装牛肉和羊肉的,韩老叔那里自己不记得怎么走,去的是军管会。 夏主任不在,刘副主任在,停好车子,找了刘主任,先是感谢,又送了两条烟给主任。说明来意,调查工作做完再找张干事。工作不难做,李旭东已经轻车熟路了,查看报表,检查仓库,动作很快,调查也简单,上门的顾客询问几句,直接完成。 找到张干事说明来意,张干事很高兴,“你小子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礼物,这是报恩来了?哦,你是想着你受我岳父一饭之恩,报答他是应该,可咱军管会的大米,你也没少吃啊,不想着给我们也捐献捐献?” 连刘主任也是笑了,“幸亏你们专业去地方去得早,现在去地方可没有实职咯,都是享受什么待遇,做办事员的工作,拿干部的待遇。” “脑袋好了没?你张叔咋样?”石主任问道。 “脑瓜子好使,就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世,不过没关系,有张叔呢,他娶媳妇了,还是个俊闺女,现在在为生孩子努力奋斗呢。”话一说完,众人一阵大笑,都夸他好命。 “他现在是南锣巷供销社的副主任,副团级,你们今后上四九城,就打这个土豪,工资差不多是我的三倍。”众人又齐呼“好家伙,什么时候到了四九城真得打下这个土豪。” 韩老叔见到李旭东的时候,李旭东的手已经冻麻木了,不听使唤了,长时间把着车把,手和冰没什么区别了。 韩叔看着李旭东带来的礼物都惊呆了,这肉都超过一百斤了,还有麦乳精,奶粉之类的营养品和两条烟。 吃了韩婶做的饭,张干事问道:“这时间回去,你还认不认路啊?” 拍拍自己的皮包,笑着回应:“您放心,组织上配了枪和子弹,指南针和地图,你们放心吧。”推着车走了。 没人的地方,收了车子,汤姆逊冲锋枪也上好四个弹夹,三八大盖也牙好子弹,手雷也拿出几颗,开始按照地图查找,玛德,这位置在山里。 深一脚,浅一脚,摔了七八跤,找到附近了,雪很厚,除了风声,听不到别的,枪拿在手上,新买的电筒也打开,没碰到动物是好事,围着附近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啊。 躲进空间喝了水,又吃上一顿方便面,休息半个小时,对比地图,周围的标志物都对的上。再出来找,还是没找到有什么特殊的通道。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难道又在地下? 找了两个小时了,累,饿倒是不饿,有点冷,又进空间躲一阵,手暖和了再找,玛德怎么找不到,靠着大树坐下,有东西戳屁股上了。 手一摸,还好没出血,咋这疼呢?拔开雪,感谢了自己的屁股,这是个钢制的拉手,这太难找了。 稳住,不会有机关吧?仔细把周边的积雪扫开,这还是块大水泥板,拉一下,没拉动,平时估计也是几个人一起掀?还是我站错位置了?活人不会被尿憋死,想了办法才打开,幸亏自己车里有工具,有绳子,三角形原理拉扯绳子中间,盖板开了一点,知道怎么做就好办了,裂缝张开了一个大口,可以进人了。自己歇一下,洞里也敞敞风,透透气。 歇够了就进去,这是个反向通道,走下去掉头,看这样子,这是对着山里挖的,一手拿电筒,一手拿枪,通道不长又拐了一点角度,都是麻袋,油桶和箱子,照地面的痕迹分析,好久没人来了。 先看麻袋,里面是大米,军用箱子摆了一长溜,码起一人多高了,就没启动的资金啥的?再找找,没有,算了先掏空吧,都拿走,别让坏人拿着武器祸害老百姓了。 一排箱子还没收完,发现蹊跷了,箱子后面还有一张小门。收完这些箱子,一推一拉,小门就开了。里面全是箱子,都是装财宝的箱子,打开了几个,银元,银元,小黄鱼,大黄鱼,不看了,全部没收。 当绳子放下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样,树上和树底部有绳子的勒痕,懒得用雪覆盖了,直接往回走,玛德,为了这十几口箱子,把自己累个半死,早点来取了这些财宝,雪茹也不用那么费力去发展了,自己埋怨自己,然后发现自己迷路了。 比对地图也看不出来,看看时间,快半夜了,指南针还是管点用的。 预计了自己的位置,向北偏东的方向前进,跌跌撞撞,还一只脚踩进了水塘里的薄冰上,幸亏只陷进去一只脚,好不容易走出水坑,附近有火车经过的声音,指引了李旭东的方向,凌晨三点多才找到熟悉的路,没说的骑车回家,链条和保护板一路摩擦,发出咔咔的响声,路上,军管会巡逻的同志吧李旭东截停了。 又是一番解释,“我去房山县做调查,从乡下出发,结果迷路了,从吃完晚饭一直走到现在。”又掏出工作证,就是没开介绍信,因为那里人都熟嘛。 李旭东被干部带到了军管会里,也没拘留,说是没有介绍信,需要调查情况,李旭东估计这里应该和王主任那个军管会是一个级别的,自己困死了,一只鞋里还进了水,想睡都睡不了,有脾气还不能发,只能等天亮了。 上午,马主任过来接人了,军管会的主任也来了。马主任笑着对军管会的主任说:“这是我们供销社的办事员,本来二十天的调查任务,这位办事员同志只花了十天时间,他就是从房山军管会里出来的,跟那边相当熟悉,在那还一起缴过匪。” 领导还没说话,李旭东抢着说:“对不起,两位主任,是我自己的原因导致的,下次去哪里我都开介绍信。” “都是为了安全,我们也不是故意扣押你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出门之后,马主任又爱又恨:“把调查报告给我,工作起来不要命,还好军管会的同志没开枪,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赶紧回去睡觉。” 人累了肚子还不饿,洗了脚,躺在床上秒睡。 被尿憋醒了,肚子也在叫唤,家里没准备吃的,看看时间才四点,不能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换套衣服,骑着咔咔响的车子到了回收站,陶瘸子帮忙修的车,又让小姜帮忙蒸两根香肠,卤煮来一点,吃了个半饱。 “小李哥,我听你们院里人说,说你.”小姜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说我啥了?” “好多个版本,有说你把媳妇杀了,有说你把媳妇卖山里了,还有人说你媳妇不跟你好了,自己跑了,你去找了,找了好多天都没找到,你才回来了。” 仙女也侧着耳朵在听。 “那你信哪个版本的?” “我哪个版本都不信,您对我们这些人都这么好,我才不信他们的呢,我大哥他们也都不信。” 仙女也不信,对李旭东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印象极差,眼里也是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他们全家都去香江了。”没有特殊的机缘,近三十年不会回大陆了,这是李旭东能想到的。 他想到的还有很多,比如留给陈雪茹的,就一定有留给自己孩子的东西。一把钥匙,是汇丰银行里的一个保险柜钥匙。里面有些资料,能让自己孩子在二十年后投资的资料,防范两个万一,自己和妻子这两个万一的。 李旭东露出痛苦的神色。人能不回忆就最好不要回忆。每个人的路不同,李旭东有自己的路要走,成功或者失败,重要吗?重要的是走完自己选择的路。 心态的平和也让自己的神色好看了许多,恢复到平静的他温和了许多,小姜也放松了,“您买的那些肉还要不要了?大伙儿每次吃饭都对着那些肉,可馋死大伙了。” “那就放这里吃啊,我现在也没地方吃饭,正准备各处去蹭,那些肉就算我的伙食费了,可以吧?”故意挑了挑眉毛。 小姜表示同意,餐餐有肉吃,谁会不愿意呢? 白天,没什么事就在仓库研究废品,也收了些东西,晚上孤单就开视频学习,枯燥而单调,有点像是苦行僧,院里对他的议论也不管,没有什么比自己学习重要。 周六中午,闫富贵在门口拦住了李旭东,“小李啊,明天休息,我们一起去钓鱼啊,好久没钓鱼了,明天一起啊,早上我喊你。” 李旭东也有兴趣钓鱼,冰钓,他还没玩过啊,手里最短的竿都是四米五的,“闫叔,冰钓对钓竿有什么要求吗?” “没什么要求,只是你钓的小鱼能不能给我啊,我不嫌小,而且我可以把解成也带上,帮你拿鱼。”脸上带点狡黠的笑。 “没问题啊,帮我拿东西,我也叫上雨水。”这是这一个多月的首次四合院交流,平时最多点点头。 整理好装备,闫富贵来敲门了,小雨水也进来了,“大哥,你怎么瘦了?是吃的不好吃吗?” 李旭东好久没打拳了,没有锻炼,也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了,白天上班,晚上又熬夜,瘦也是正常。“嗯,我也想和我们小雨水一起吃大餐,要不钓完鱼我们去吃大餐?” “大哥,我们走吧,钓鱼最好玩了,我最喜欢钓鱼了,我们今天钓好多好多鱼,好不好?”童真的话语最能打动人心。 闫富贵找人借了个戳冰的工具,李旭东看了看冰面,选了两个钓点,今天是三人比赛,闫老师负责打孔,这个雨水和李旭东都不会,等孔打完,李旭东看了看,就这里吧,一把饲料下去,又抓了一把,冬天钓鱼腥味一定要重,香味吸引不了鱼,看了看别人,都是短杆,就那么一小段,得,直接把线绑在鱼竿中间,放线,调整浮漂,这位置就给雨水了。 自己这钓点也是如法炮制,看看闫富贵,已经在钓了。冬天哪有那么好钓的,四十分钟能来鱼就很不错了,逛了一圈,没几个钓上来鱼的,自己慢慢溜达溜达吧。 “大哥,大哥我上鱼了。”李旭东看了看,先来的都是小鱼,大鱼来了,小鱼就不敢来了,一般都这样。 自己的浮漂也在动,李旭东提竿,鱼不大,扯上来,不到半斤的小鲤鱼,第一条不能放,这是钓鱼人的规矩。继续,鲫鱼,鲤鱼轮流上啊,看看雨水,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回头,闫富贵还没动静。 自己的鱼食太好了,高科技饲料也是高科技啊,渐渐的,雨水和自己旁边,又围上了一群人,闫富贵也不钓鱼了,帮着俩人收拾,渔获装了大半个桶了。 十来分钟没上鱼了,李旭东知道有大鱼来了,抽根烟,马上就有旁边的钓友上来点火,一看,还是上回聊天的那位,“您也来了啊。”又开了支烟。 浮漂有动作了,旁边的人群比他还着急,“刺鱼啊,”“提竿啊”李旭东没动,有时候鱼身体挨着线,也会把浮漂蹭动的,不能急,提竿中鱼。 冬天的鱼活性不够,感觉不出鱼的大小,扯出来,至少五斤的鲤鱼,李旭东不在意,就是消磨时间而已,继续钓,又是十几分钟一条鱼,还是鲤鱼,绝对超过五斤,比刚才那条大一点。 雨水也上大鱼了,正高兴得蹦了,下一秒鱼蹦进冰洞里跑了,还好钩子还挂在鱼嘴上,扯上了鱼,雨水这下老实了,李旭东只是笑笑,继续自己的钓鱼工作,闫富贵也想试试,让给他了,自己又出去溜达。 自从雪茹搬进来,好像自己就没有打拳了,明天开始还是要锻炼啊,也得出去走走,不能老闷在家里,张叔家里也要去看看,张叔最近气色都好了很多,估计那女人把大夫的话听进去了。 溜达了一圈,人群还在那围着,看来闫富贵也会成为一代钓神啊,咦,有个小偷,正在掏别人兜,走过去就抓住那人的手,“哎吆。”女人的声音,众人齐齐回头。 李旭东也有些尴尬,玛德,是对恋人,说了声:“不好意思啊,还以为是小偷呢。” 那对恋人也是脸红了,“什么就不好意思了,你抓了我女朋友的胳膊,还把她扭伤了,赔钱。” 李旭东懒得理他,“你叫军管会的领导来评评理,看看我是不是做错了,他们说我不该管,我就赔钱。” 周围人群都不明白咋回事,纷纷问情况呢,李旭东没说话,站在雨水旁边看她钓鱼。 那小青年倒是没添油加醋,只说了女朋友把手放在他衣兜里了,众人就来评判了,“你这只能怪这小姑娘,人家那是见义勇为,这湖面上人都穿得多,还都戴着帽子,这一瞅啊,还真不知道是女同志,你这怪不上人家。” “那我女朋友就白受伤了啊?”明显的不服气啊。 雨水又上鱼了,这条最大,至少八斤的鲤鱼。老闫没动静了?看了一会儿,老闫心太急了,浮漂刚有动作就提竿,鱼都会被他吓跑了。把他赶开,还得自己来啊,一会儿刺鱼,中了,也不小,六七斤吧。 那边还在不依不饶,群众觉得这就不该赔钱,还在那吵着,李旭东不管不顾,玩自己的,自然有热心群众跟那对恋人争辩。 看看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闫叔,咱差不多了吧,有这么多鱼,咱差不多就算了吧,我也肚子饿了。” “雨水,饿没饿?准备收杆了啊。”钓鱼人往往就想着上最后一条鱼,鱼却偏偏不咬钩。李旭东说走就要走的人就准备收杆,闫富贵,拦了一把,我大儿子马上就过来了,我让他拿这桶,你还钓一会儿,就钓一会儿。 又上来两条鱼了,李旭东不耐烦了,“算了,闫叔,要么您在这里钓鱼,我和雨水出去吃饭去,要么一起去外面吃饭。”闫富贵艰难的点点头,示意吃饭去。 “收杆,雨水,不要钓了。”李旭东喊。这雨水也是个专心的,被大哥打了一巴掌才知道要吃饭了。 把鱼分了分,雨水还在张叔那吃饭,给两条,自己在站里吃饭,拿两条,再来两条吧,别的都给了闫富贵。 路上,找了家饭店,规模不算小,就这家吧,吃羊肉火锅,一瓶汾酒,一瓶北冰洋给小雨水。 菜上得快,先吃了个半饱再喝酒,闫富贵三两的量,酒还剩了一半,都给他了,平时李旭东也不喝酒,除非是朋友,可李旭东有朋友吗? 偶尔也想去雪茹的店里看看,家里已经没有她的味道了。 先把鱼送到回收站,再取车载着何雨水一起去了张叔家里,这回很热情,问了张叔,最近很好,他自己也在锻炼身体,婶子也没在出幺蛾子,一切都好。 逛了逛市场,没啥东西,又去了绸缎庄,名字已经改了,国营绸缎庄,小赵很热情的端茶倒水,小姑娘改了年纪,转正了,呵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上楼看了看,后面的装修也是自己的手笔,感觉很好,出门又碰到那位夫人了,点点头。 第38章 夫人和闺蜜 “同志,你等等,我去你说的那个回收站,你不在,说是请假了。今天难得碰到你,我想向你请教啊,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 “夫人,那边有家小酒馆,楼上有雅座,可以去那里,您跟我来。”李旭东领着夫人去了雪茹的闺蜜那里。 夫人道:“听说是你主张雪茹把店面捐给国家的,为什么不让雪茹继续经营啊?我感觉雪茹很有经商天赋啊。” “您好奇的不该是这一个问题吧?比如说我见过您,有兴趣,我就给您讲讲,没兴趣也没关系的,您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提,我会认真对待的。” 闺蜜上来了,端来了两杯茶,“呆子来了啊, 夫人,您请喝茶。” “为什么叫你呆子?这不是不礼貌么?”夫人看来不太喜欢取外号的人。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我经常发呆的,一呆可以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所以我不介意自己的外号。”李旭东觉得就这么聊聊天也好。 “雪茹的店是我的提议,她觉得很对,亲手捐给国家的。雪茹说,我的推理和推演能力很厉害,至少她是信服的,因为她的信服,她选择相信我,所以我说出我的希望时,她支持了,她至少需要支持我三十年,而我只是个办事员,薪资还没有雪茹的一半。” 李旭东笑了笑:“将来,您如果还记得她,一定会在国际版的报纸上见到她的名字。过上几年,她也是很多人需要仰望的存在。甚至她也可以站在世界之巅。呵呵,这是我的梦,而雪茹在努力为我实现。” 李旭东就当闲聊一般,对着夫人说话,他很需要一个能倾诉的对象,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雪茹怀了我的孩子,我还是放她出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报纸上就会出现女强人陈雪茹的消息。” 夫人非常惊讶,这是自信还是自负?敢这么说话的不多,尤其是开始,她认为自己在听天书,为老公奋斗三十年,很多人可以,不见面,不现实。香江的报纸,自己一定会收集的,等雪茹上了香江的报纸再说吧。 “你很自私,让别人为了你的梦想奉献自己三十年的青春,我不觉得你的口才很好,尤其你的女人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自己去实现梦想,却要女人帮你去实现,我有些后悔认识你这样的同志了,好了,我想我可以走了,谢谢你的茶。”夫人的怒气值已经到顶了。 李旭东不知道该不该后悔自己的决定,遥不可及的梦想,有些人唾手可得,而不在乎,而别人努力奋斗的就是你不在乎的,世界就是如此神奇。 “雪茹把很多事情都跟我说了,也说了你的很多事情,我和她一样,对你充满了好奇,她做出的决定,我惊讶了,如果你能说服她,那你一定也能说服我,从小我们就在一起,我家和她家住隔壁,我们一起读书,一起玩,任何事情我们都要比个高低,就像你们男人比谁尿的远一样,我们有趣又无聊的争斗,就连每一句话我们都要抢占上风。”闺蜜坐了下来,喝了口茶。 “当她的行为超出我的想象,那就很不正常了,因为我们太熟了,熟到我们看见对方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然后,我感觉到你的可怕了,你无声无息的就用你自己的思想牢牢地把她捆住,她还甘之如饴,真的,你实在太可怕了,我甚至怕和你接触太多,我怕你让我也奋不顾身的为你去赴汤蹈火。” 李旭东也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微笑,“雪茹不提你的,平时都不提起你的,连名字都不说,然后,在最后一天,她说让我来找你,她说他把我托付给了你。” “那她一定说了她是大的,我是小的,她永远会压在我的头上,对吧?” “你们真的是相亲相杀的好姐妹,只是行业不同而已。我从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做,我也没有想过要到你这里来。可能是我的房间里变得没有了她的味道,所以我才到她的店里去看看,但是物是人非,我很失望,出来的时候碰到夫人,她提议坐一坐,所以到你这里来了。” “那你怎么又和那位夫人人闹起了矛盾?记忆中你应该是温文尔雅的样子。” “当你说你要登上月球的时候,你想想,周围的人会不会相信你?” 闺蜜摇了摇头,“要是你解释清楚的话,别人会信的。” “是吗?我要带着雪茹坐宇宙飞船上月球,还要坐火箭去去火星,你信么?你会觉得我是在哄鬼,对吧?” “是的,我不信,我不知道雪茹为什么会相信你,你有魔法吗?”闺蜜也是个好奇宝宝。 “你想要什么?钱财?”“哐”的 一声,把闺蜜吓了一跳。桌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箱子。 这是怎么变出来的?这么大,还这么沉,这箱子里面有什么?财宝?闺蜜一肚子的疑问。 “打开看看。”李旭东不否认魔法的存在。 好奇心在这一刻爆棚了,其实自己并不在意钱财,还是想打开看看,黄澄澄的,全是金砖。 闺蜜捂住嘴巴,害怕自己会叫出声来。想数清楚有多少金砖,结果发现自己很失礼了,又退了回去。 “你,这真是你变出来的?你是神仙?”说完,再次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是害怕被杀人灭口,而是单纯的觉得不可思议。 “神仙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雪茹能做到我不想做的事情,而我现在做的就是我做不到的事情,但是我想努力试试。”说完,手一晃箱子又不见了。 “你本事这么大,怎么可能有做不到的事呢?你随便变一变,就有很多很多钱,那你是要干什么?”闺蜜也想刨根问底。 “钱我确实不缺,所以我把世界首富的位置让给了雪茹,她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李旭东很平静的说,似乎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闺蜜第三次捂住了嘴巴。以她的智商,每天变一份财宝出来,世界首富那是妥妥的,就这么让给了雪茹,没有人会这样,没有人,绝对没有这种人。而且,这世上还有他做不到的事?难道他想当神仙?不对啊,他已经是神仙了啊。女人的脑补往往是最致命的,所有猜测都不在同一个维度上。 李旭东知道这闺蜜确实和雪茹一样,不是个物质女孩。如果她想要钱,就给她一箱子。 “你要的不是钱,那你要什么?”闺蜜的问题还是那么多。 “那你想要什么?”李旭东反问道。 “我?我只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就可以了。”闺蜜的回答很诚实。 “我想要的,也是普罗大众安安稳稳的生活,这就是我想要的。”李旭东也很诚实。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回答,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回答。闺蜜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这些话,对层次高的会有影响,对层次低些的普通民众,完全无感。 “你现在不需要懂,最好将来也不懂,当你懂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我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又说了一句闺蜜听不懂的话,这位傻妞也是努力想弄明白,但是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太高深了,这就是神仙的境界?这是境界不同的缘故吗? 呆子的名头快要落在闺蜜的头上了,她也发呆好一阵了,李旭东没有打扰她,起身,准备回家了。 闺蜜之间的托付,闺蜜自己也没当一回事,只要知道这个人还好就可以了,什么要自己成为他的第二位妻子,闺蜜完全没有这么想过,平平安安一辈子,找个男人嫁了,为人妻,孝顺公婆,为人母,相夫教子即可,自己男人的样子,从来都是模糊的,现在也是模糊的,没有可能是他的。我就是个传统的小女人,仅此而已。 第39章 举报和好奇 那个男人居然走了,他居然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没有礼貌了。哼。闺蜜有点失魂落魄。 李旭东现在想找个保姆,一个人,不想做饭,不想洗衣服,自己也知道,这是过了陈雪茹依赖症这关了。 张叔那里,完全不想再去了,不是和张叔关系不好,是不适合,自己和婶子之间感觉隔了好多层,张叔也需要这个女人。百无聊赖,又到了那家信托店,居然又看到那幅缂丝,看来这缂丝跟我有缘啊。 掌柜的也看见他了,实在是不想看见他,“您来了?” “这屏风麻烦帮我包起来,我要了。”说完就掏钱。 掌柜的也是有些搞不懂,买回去又卖,再买回去,不明白,得了,有人出钱就行,“好嘞,还是那个地址,对吧?还有那表链我马上就拿给您。” “是的,还是我家里。”钱点好,放桌子上了,接了表链转身就走。 出门骑车,把手都是冰的,自己不想回家,那里已经没有了温度,可是不回家,自己也没地方可以去啊。对了,明年高考,我买几本书去。 书店现在不在禁止之列,想要什么书几乎都可以买到,挑挑拣拣,找齐一套高考的书籍,自己很多知识都不记得了,回去看看书,日子也容易过些。 自己选理科,可以工业兴国,自己选文科,可以当官,官员也能兴国,怎么选择呢?太过于投入,就会撞到人,还好,只是把人吓倒了,没撞而已。 “你怎么骑车的,怎么对着人撞啊你。”一骨碌爬起来,开口就充满了火药味,声音是个女生,李旭东也是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想事情去了。”急刹让自己的书都掉了,连忙停好车,把书捡起来。“您没受伤吧?要不带您去医院看看,您看可好?”真诚的道歉可以化解很多矛盾。 “没关系,也是我自己没看路,我也有错,算了吧,我走了。”女子也算客气。 李旭东也送了口气,没撞到人就好,下次可别再骑车想事了,出了事可不好,推着车子走吧。 一条路上有很多小胡同,李旭东也没注意自己是和那女子一条路。“哎,我说你跟了我一路,你想干啥,我告诉你,我已经嫁人了,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跟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 李旭东无奈,骑上车,怎么自己就成了登徒子?到了。 原来这人和我住一个院儿啊,我冤枉人了。我怎么没见过他?女子也在奇怪。看到车子停在自己家对面,哦,对上号了,这就是大家议论的那个人啊。 整个院子里,最高兴的非闫家莫属,今天得了好多鱼啊,下次再有机会,还喊他去钓鱼,大的归他,小的归我,哈哈,一桶啊,满满一桶。 最不开心的就是贾家了,女子把路上碰到的情况向婆婆说起,婆婆顿时就不高兴了,“我们贾家娶媳妇办酒宴,人不来还好,礼都不到,就他那样的,自己媳妇跑了那是活该。哪里比得上我们家东旭,淮茹啊,不是婆婆要说你,这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那些天,他和他媳妇儿,关着门也不知道在弄啥,说的话我们听不懂,哦,他们还唱歌,唱的歌我们更是一句都听不懂,说不定啊,他们就是敌特,就是间谍,不行我的找几位大爷举报去,这回啊让他不死也脱层皮,我整不死他,上次还敢整我,看看是谁死,哼。”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不,差点就被当成敌特了。别犯事,犯事必被捉。 易中海觉得能上报纸的都是好人,那小李也是上班的,不太可能是敌特,认为没必要,还是多观察吧,贾张氏是坚决要举报,而且举报好像可以获奖,有奖金。 刘海中觉得应该举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有仇就报。自己家的老婆也说了,他们天天出双入对,突然就消失了,一个月不见了,再回来那女的没了,不见了,估计是被害死了,一定要举报,易中海不举报,我举报了,说明我警惕心很强嘛,我更适合一大爷的位置,每次开会都坐旁边,有点憋屈啊。 三大爷虽然不知道实情,但是知道这么恩爱的一对小夫妻肯定是女方家里除了什么变故,男方家里就一个叔,还是干部,不可能犯错误,只能是女方家不同意,拆散了这小两口,不然,我早就喊他钓鱼了,何至于现在才一桶鱼啊,我也不同意举报。 按道理二比一,该听多数人的意见,可也拗不过这一心立功的二人啊,得,你们要去举报就去吧,我回家了。 军管会接到举报,干事马上汇报给主任,主任亲自带队,到了四合院,哦,他家啊,好,我叫他出来,大家开个全院大会,我坐旁边听,看看我们广大人民群众又多高的觉悟。一大爷,喊开会吧。 开会啦,开会啦 ,前院喊到后院,又从后院喊道前院,所有人都出来了啊。 也亏得李旭东今天买了这些复习的课本,不然又到空间里看视频学习去了,迷迷瞪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闫富贵从他身边经过,低声说:“你被举报啦。” 我被举报了?我被谁举报了?我被举报什么了?经典三联问。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玛德,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旭东一脑子疑惑。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人基本上都到了,“开会了,开会了啊,大家都站过来一点。”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今天就一个议题,贾家贾张氏通过我们三个大爷,举报说李旭东同志是敌特,理由是在家说听不懂的话,还唱听不懂的歌。认为这是敌特行为,我和三大爷认为是不是敌特还需要观察,不能贸然下定论,二大爷也认为他形迹可疑,坚决同意举报。所以,他们请来了我们军管会的王主任,大家鼓掌欢迎。”“啪啪啪,”一阵解列的鼓掌,王主任把手往下压了压。“同志们,辛苦你们啦,大冬天的,不在家里烤火,出来开这么个全院大会,先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们出席大家的全院大会,主要是观摩。下面将发言权交还给我们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谢谢大家。” 王主任想的却是你们别折腾了,行不。前一阵他一个人奋勇斗持枪歹徒,老子都不一定敢上,他一脚踢枪,再一脚,把歹徒踢成重度脑震荡,还有前几天,他二十天的工作任务,只用十天就出色完成了,自己还各处摔伤,这样的好同志,你们就不要坑害人家了。 一大爷:“李旭东同志,他们举报你,说你说听不懂的话,唱听不懂的歌,有没有这回事?” 李旭东说“有啊。” “那你说听不懂的话,还唱听不懂的歌就是敌特行为,你同不同意?” “那就先把教育部的人全部抓起来,再把所有的高中生抓起来,再来抓我吧。” “啪”刘海中愤怒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这分明就是敌特行为,你居然还敢为自己的行为狡辩,来人啊,把他给我捆起来。”说完就冲上来要动手,手伸出来了要抓李旭东,“啪”又是一声响,李旭东一记耳光把刘海中打懵了。 “说就说,动什么手啊你。”李旭东要不依不饶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王主任根本没想过刘海中敢动手抓人,也没想到李旭东这么大的火气。“停。”,王主任急忙插到两人中间,“刘海中,好好说话,你凭什么就要抓人,你给人家解释的机会了吗?李旭东同志,你继续说。” “你们知道什么事高考吗?就是考大学,考大学要考什么?俄语,哈拉少,这是俄语,好的意思,歪瑞古德,也是外语,非常好的意思,这是什么语?英语,它是全球应用面积最大的语言。这都是进大学之前必考的,我不在家里读,我跑马路上去读吗?还有,我不是不接受举报,但是下次没搞清楚之前就对我动手,别怪我抽死你。” 王主任也乐了,这小子还真是咱军管会出来的主儿,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个好小子。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几句啊,人民群众的的警惕性很高,这是好事,但是我们也不能胡乱给人扣帽子,把好人说成敌特,尤其是你刘海中,你凭什么要押送人,他是敌特吗?你搞清楚了吗?之前,我就说过,我们的李旭东同志是战斗英雄,一个人消灭了至少二十个敌人,今天我再当着大家的面说两个你们不知道的消息,他孤身勇斗持枪歹徒,一脚把枪踢飞,再一脚把敌人踢成了重度脑震荡,就是永远也醒不来的那种,还有,他说服女朋友把雪茹绸缎庄捐献给国家,还在十天内完成了供销社二十天才能完成的任务,为此,他迷路了,走了一个通宵,身上,车子,还是自己的车子,都摔坏了,你们听他叫过一声苦,说过一次累吗?同志们,我们不放过一个坏人,可是我们能冤枉这样的一位同志吗?能不能?” 齐声回答:“不能。” “李旭东同志是不是我们的好同志?是不是?” “是。”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帮助何雨柱一家的时候你们看见了吗?看见了,如今被人冤枉,却没有一个人,为他讲句公道话,这不公平啊,同志们,下次,不要再冤枉李旭东同志了,好人也会寒心的啊。” “下面,我宣布,今天的全院大会圆满成功。” “啪啪啪” 李旭东邀请了军管会的同志们到家里坐坐,大家也都看见了他正在学习的课本,抽了支烟后就起身告辞,说是不打扰他的学习了。 嫉妒使人疯狂,得罪小人则容易招致报复,不管是什么人,总有行差踏错的时候,一点点的错就会被人无限放大,那些人就会把你踩在脚下使劲蹂躏,不把你踩入深渊,誓不罢休,就因为你得罪过他。 李旭东的工作完成得非常好,回收站的工作如火如荼,马主任知道,得益于李旭东的按劳分配,如果同工同酬的话,没有人会有积极性的。 手下的弟兄,肉眼可见的不再是忧心忡忡,面黄肌瘦的那种,拿到的钱多,干起活来也更加卖力。 每个人挣到的钱数不同,差些的也总和李旭东套近乎,知道李旭东点子多,把自己碰到的情况说给李旭东听,李旭东就会告诉他,如何做,经常都有效果。 李旭东有规定的,下大雪的天气,不适合出车的时候,就在回收站集合,学习报纸,或者参加劳动,没有人反对,因为李旭东帮他们太多太多。 李旭东每次从回收站拿东西,都会先找小姜登记,价格也给得很高,月底的时候,总会有点额外的收入。 李旭东告诉他们的,人都在找优越感,我是正式职工,你是临时工,那我比你有条件,我有优越感,说话声音都会大些,当然,你们赚的钱,比我们正式工都多很多,你们需要露出优越感么? 很多工作,炫富是原罪。你比我还富裕,那我的钱不给你赚,你比我还穿得好,那这么脏的东西你肯定不会拿,我也不拿,算了,你走吧,我甚至连说都懒得跟你说。 一条条的道理,小知识,小技巧告诉大家,不同的人需要不同的技巧和方式,硬刚那是傻子,谁都不要和钱过不去,都不要去当那个傻子,只有聪明,才能赚到更多的钱。 有个大单位的门卫是个大爷,屋里报纸成堆,三个人去过,都收不到那些废品,询问了一下情况,李旭东找到那份《关于供销社开展废旧物资回收工作》的试点文件,说了一句话,“带上这份文件去,表情稍微严肃一点,万事大吉。”果然十分顺利的就收到了废品,而且门卫大爷还让各个科室把废旧物资全都搬到门卫室,装了四车才装下,门卫大爷还坚持不肯收钱,只能告诉他,这是为国家收的,是要记账的,不收钱就记不了帐,就收不了,门卫大爷这才收下交公。废品拖到回收站,大家也更佩服李旭东。 供销社里,姐姐们想给他介绍女朋友,李旭东笑着拒绝了,知道姐姐们会要劝他,说:“我正在学习,准备考大学试试,等考完了再说吧,倒是想请个不住家的保姆,帮我洗洗衣服,做做饭,一个人实在是不想做啊。” 姐姐们也愕然,“你找个媳妇不就解决了吗?什么都不用管,回家就可以吃饭,又不影响你的学习,晚上还有人给你暖被窝,再添个一男半女的,家里有了生气,那多好。” 事情又转回了原点,李旭东也恨不得自己把自己揍一顿,只好敷衍道:“姐姐们这事我再想想,再想想啊。” 办公室里,马主任再次表扬了李旭东的工作成绩和工作态度,又聊起了李旭东的那些发明,李旭东也很奇怪,这交上去的东西也没个回应,难道非要自己做出来才行? 马主任也没办法啊,定级才多久,就已经加了两级工资,实在是加无可加了啊,主任的权限就这么大,还能怎么办?只能安抚:“你还年轻,路还很长,不要拘于一时嘛,叔也知道,你有能力,可没办法,叔这里庙小了点,你这小猴子要成大佛了。” “叔啊,我就是您手下的兵,哪怕我是孙陆空,还能跳出如来佛的手心不成?而且,我想考大学的事情您也知道,您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报考条件啊。” “这事你就别管了,叔能办也帮你办,不能办也要帮你把这事给办了,你就安心学习就成了。放心,叔说话算话。” 部队里也是讲山头的,有事就求助,找上级,上级再找上级,总会给你办到的。马叔的话绝对是可信的。 张叔不管在哪里,存在感都不强,连办公的位置也选在角落里。他现在还是遵医嘱,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李旭东买的那些肉,张叔都不觉得香了,人也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马叔还总拿他打趣,有了侄儿想老婆,有了老婆想孩子,今后有了孩子是不是想养个童养媳啊。 张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好,自己也听李旭东的,加强锻炼,每次锻炼到全身发热,就休息半小时,再继续锻炼,这小子还是很有些本事的,好像样样都懂一些,很多事情自己还不知道,这小子就处理好了,还不跟自己表功,真是个好孩子啊。 李旭东是不是好人,李旭东自己也知道,他也有他的烦恼,比如,空间里的大量军火,物资就算了,留给自己吧,钱财也要想办法给雪茹带过去,麻烦的是不好处理,交出去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自己还没想好,雪茹那边也没消息,唉,又想她了。 陈雪茹很好,工厂里忙得不亦乐乎,各种规格的万向轮订单接不过来了,银行争着放贷款,利息也很低,工厂一直在壮大,就是自己的肚子还不大,每次想着心爱的人,就摸摸肚子,一脸幸福的笑。 老公说的,流水线作业还真是不错,手工作坊完全比不了,做上一两天,个个都是熟练工,废品率还少,要是他还在这里就好了。 另一个声音就会告诉她,不行,你老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他有他的责任,你是个好女人,是他的妻子,你不能拖他的后腿,守好这个大本营,才是你最大的责任。 陈雪茹每次都给自己洗脑,说坚定也行,说傻也没毛病,只要这样发展,再过一年,自己就会跻身上流社会了。三个哥哥就来了一个,还一天到晚无所事事,听说把四九城的房子卖了,父亲气得要揍他,跑出去三天了,来了香江还尽帮倒忙,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闺蜜也是很烦恼,以前好好的,最近总是走神,端菜送错桌子,或者把菜直接倒进垃圾桶里,都是那个神仙的错,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有影子,有影子的就不是鬼,那他到底是人还是神仙呢? 这世上还有神仙也做不到的事,那究竟有多难啊?还有,他说的话每个字我都懂,为什么组成一句话,我就听不懂了呢?难道,陈雪茹就是这么陷进去的? 他除了长得高一点,帅一点点之外,和普通人也没区别啊,听雪茹说他上次生病发烧,都昏迷了几天几夜,那他完完全全就是个人啊,我完全想不明白。 好奇心害死猫。那个男人已经好多天没再来过了,我才不去找他,我又不是陈雪茹,才不会去他家里。我可以去供销社看看啊,打听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雪茹还把他托付给我了。说走就走,反正我是去买东西的,除了他,没人认识我。 七个姐姐在一起,就是三千五百只鸭子在开会,经常的家长里短,好在自己的丈夫都是干部,不会像街道上的那些人一样去算计。经常投林自己家里没什么意思,无非是婆婆还想多带个孙子,要自己继续生产,要不就是自己哪个亲戚来办事,带了些什么特产之类的。今天的话题是李旭东。 “考大学不还是要参加工作吗?万一考上了,这工作还有位置么?” “考生了大学,将来出来就是干部了,工资待遇也会不一样。” “他这边回收工作做得那么好,这提干应该也是早晚的事,没看见马主任喜欢他,都把他当亲儿子了。” 三姐看到个女同志进来闲逛,还时不时望向她们,三姐认出了是那天一起敬酒的女孩,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同志,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闺蜜忙道:“我没事,随便看看,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我没事的。”说完还朝几位姐姐微笑。 三姐做了个手势,几个姐姐对着姑娘有点印象,记起来了,都纷纷打起了配合。 “你们说他这要找人洗衣服做饭,和找老婆有啥区别,哪个娘们不是回家就做饭洗衣服的,哎,是不是又受刺激了,导致脑子不清楚啊?”四姐说完还指指脑袋。 “拉倒吧,他可聪明着呐,不聪明会要考大学?” “就是,工作上,就他得的表扬最多,生活上就是衣服穿得久了一点,一件衣服穿好久都不换,那两回还记得不,那姑娘送那么多衣服过来,说明他有衣服啊,都怪那姑娘家的父母,好好的一对,非要拆散他们,害得这小弟人都瘦了一圈。” “就是,咱这小弟多能干啊,这只要开春了,我家第一个搞改造,把家里收拾利索,再请我们小老弟吃饭。” “他不是给我们每家都画了设计图么,我老公的同事过来,老公还拿这图纸炫耀呢,结果他同事看了,也想改造自己家,还要我请他去帮忙设计,被我推了,一餐饭就想换图纸,想得太美了。” “咱们也是一餐饭就换了一份图纸,结果他回请咱的时候,那是一个没落下,还请了两个大师傅做菜,还有那海鲜,味道是真的好,下次他再请客,我得先饿上三顿,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连站在店里听她们聊天得这姑娘也笑了起来。 “哎,我说姑娘啊,你这听我们聊天,都听得这么仔细,你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不?”二姐笑着问道。 姑娘心知肚明:“我才没有偷听你们谈话,你们说的,不就是在这里工作的么?”傻子才说出李旭东的名字呢,哼。 姐姐们的阅历也不是盖的,听出了蹊跷,“是啊,他现在一个人住,一个单身汉子,衣服也没人洗,饭也没人做,经常饱一顿饿一顿的,我们这些姐姐们,每天除了要上班,回家还要忙着做饭洗衣,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照顾这小弟,唉,再这么下去,那胃啊早晚都得出毛病,怎么得了哦。”三姐主打悲情牌。 “是啊是啊,这小弟,工作上又有能力,刚上班不久,就因为表现出色,还加了两级工资,一个人拿三十七万多呢。” “姑娘,要不坐下喝杯茶吧,看你长得这么标志,找婆家了没?”姐姐们都是天然的媒人,对自家的事情都很看重,尤其这小弟人品不错,招人稀罕,能帮就帮一下咯。 姑娘已经被姐姐们包围了,这几个大姐和颜悦色,自己还不好拒绝“我还没找婆家。”说完,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没找婆家好啊,你看啊,姐姐我结了婚之后啊,家里婆婆可厉害了,一天到晚啊,就想给我立规矩,帮里忙外还不给个好脸色。我们店里这小伙子啊,不仅会疼人,上面啊还没老人,不用受管束,你说要是你们成了,小两口钱也不缺,房子也大,事情还少,到时候把娃娃一生,一个小家,幸幸福福的,多美满啊,你说是不是。” 五姐的话好似有魔力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就展开了联想,“是啊。”傻妞彻底被几个姐姐带沟里去了,等醒悟过来,话已经说出来了,有些羞红了脸。 “你们,你们,”自己也没想好要说什么,说欺负人,没有,说骗自己,好像也没有,亏她自己做了这么些年的生意,一时词穷,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小妹妹,你也别害臊,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对吧?一个工作又好,又能干,还有上进心,长得又高又帅的男子汉,谁不喜欢,你说对不对?” 傻妞还“嗯”了一声,这是准备埋在供销社了。 “我们老七马上就把小伙带回来啦,你啊,稍稍坐一下,很快的,你喝茶啊。”都是聪明伶俐的姐姐,在一起工作久了,有了默契,这才配合得天衣无缝。 傻妞并没被什么狗屁爱情冲昏头脑,她和陈雪茹是两种性格,陈雪茹热情似火,积极主动,思想也奔放还新潮,接受能力非常强。而这傻妞是那种稍微被动类型的,聪明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思想稍微保守一点,典型的家庭妇女类型。要她主动追求,那完全不可能。两个人一直互帮互助,又事事争先,神奇的一对姐妹花。 她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想到爱情这方面,她只是过来看看,不辜负好友所托而已。当然如果这个李旭东主动追求自己,自己也一定不会同意的,姐妹的丈夫,那不能欺负。 如今被几个姐姐架在这里,她也很为难,想走那不可能了,被动接受一下姐姐们的好意也不是不行,主要是这个人工作上很优秀,生活上却一团糟,自己是不是要帮帮他呢? 李旭东被七姐拖进来了,女人看男人,首先是看整体的形象,也就是气质,再看外貌,然后看细节,衣服干不干净,领口是不是很多汗渍,手是不是很脏,指甲里是不是有污垢,皮鞋是不是干净透亮。符合心意,才会想要恋爱。 李旭东还在仓库帮忙装货,一身脏兮兮的,被七姐莫名其妙的带到供销社,幸亏在路上还拍了拍,不然更难看。 闺蜜也看到了这个脏兮兮的男人,心里有点痛,有点自责,这些姐姐说的都是真的,这家伙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呢?而且,上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虽然干干净净的,但是是真的瘦了,自己姐们的嘱托我没做好啊,很是自责。 第40章 财神爷 “咦,你怎么来了?”李旭东自然也看见了闺蜜,大大方方的打着招呼,“喝茶了么?哦,这几个都是我供销社的姐姐。” 姐姐们笑了笑,都是到了关键之处再帮忙,这时候,让他们聊吧。 闺蜜站起来,“你身上怎么这么脏?快,我们到外面去,我给你拍拍灰。”又看了看四周,问道:“姐姐,有湿毛巾吗?我帮他擦擦。” 大姐把毛巾递给她,笑笑,还是不说话。 李旭东已经站在门口,等着闺蜜了。 傻妞也是红着脸把李旭东带到离门远一点的地方,一边拿毛巾拍打,一边教训李旭东:“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浑身上下脏得要命,也不知道自己收拾收拾,别动,就你这脏样子,将来看谁敢嫁给你。”拍完了还想用手帮他搓一搓的,想了想,还是自己帮他洗吧。 “你下午回家洗个澡,把这些脏衣服都给我脱下来,我来帮你洗了,还有啊,今后你就在我那里吃饭,吃完了再带我去你那里,我洗完衣服就走。”说完就想走的,又记起要还毛巾,把毛巾搓干净,又说道:“你今天开始,下班就去我那吃饭,记住了,今天开始。” 红着脸还了毛巾,跟姐姐们道了声别,脚步飞快的离去,李旭东还有点莫名其妙,被姐姐们撵出去,“你真是个呆子,还不去送送人家,你啊你,真是呆到家了。赶紧去送送啊。” 等李旭东走出来,就看见那背影已经转弯了,想想,还是算了,懒得去追了。 姐姐们看到他不积极主动去送人,还回来了,都开始批评他:“你看看你,姐姐们把姑娘送到你手上,你居然不去送,你咋想的啊。” “小弟,不是姐说你,这姑娘一瞅就是个好闺女,长得又漂亮,看着就一副干练的模样,你又和她认识,这女同志能到这里来找你,说明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 “她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不像个买东西的,眼神老往里屋瞅,里屋不就俩老爷们吗?我一想,不对啊,以前老弟也在里屋的,就知道是来找老弟的。” “我们说老弟的事情,你看她听得多认真,那小模样,啧啧,长得真好,我说老弟,该珍惜就得珍惜。” 李旭东也不矫情,“好的,众位姐姐,我其实还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也没什么打算,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干活了啊。”男人和女人,还真是两个不同的物种,生理结构不同,男人到了年纪其实比女人的麻烦少不了多少,有时候也能尬死个人的。 一个人的生活,过年过节,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习惯了早上打拳,突然不打的话,会很难受。 李旭东最近的苦行僧式的生活,自己也不习惯,电话靠摇,还都是单位才有,找个人极度不方便,他也没人找,更没人找他。每天就是工作与学习,有钱也没地方花,在澡堂子里洗个澡,搓个背的价钱加起来两千块,再加杯茶也不过三千元,当然,各种服务就不要想了,除非是在自己家里,老婆帮忙搓背。 李旭东学习上门,对机械方面的理解比较强,电学上对弱电这块的理解还是很差,后世应用的都是集成模块了,之前在工厂也就几个继电器和接触器,很简单的东西,这一块弄不懂啊,闫富贵敲门了,带来了一个气呼呼的美女。 李旭东这才记起这闺蜜说吃饭的事。很是尴尬,自己下班就回家了,忘了要去这傻妞那里吃饭了,摸摸头,知道狂风暴雨要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忘了,李旭东,我在店里等你等了多久你知道吗?等你不来,我怕你在路上出什么事,我一路走到你们回收站去的,又从回收站找到这里,你......” 李旭东自知理亏,陪着笑脸,“您坐,坐下,我给您倒杯茶。”这下积极主动的拿杯子拿茶叶,茶叶是好的,杯子有点点脏,“您等会儿,我先把杯子洗干净啊。”又跑到外面洗杯子。 姑娘打量着屋子,房子倒是大,这桌子上都是灰,四九城就这样,冬天烧煤,空气里很多小颗粒,几天不抹桌子,真是一层灰。 书桌上摆放的书籍,还有这人做的笔记,草稿纸上也挂满了各式的东西,再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清出来一堆脏衣服,刚刚生出的一点好感又消磨殆尽。 杯子洗好了,倒水,擦,开水没了,“我先烧点水。”又去拿地上的水壶。姑娘被这男人气笑了,这是个什么人啊,有工作,能力也强,和同事的关系还那么好,回家了还这么爱学习,怎么这生活上这么邋里邋遢,这家里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一走路,还带起满屋的灰尘,找个椅子,把脏衣服放下,去找扫把。 李旭东的水也打好了,放在炉子里烧着,姑娘看着盯着李旭东的动作,还知道把火门打开,总算不是白痴,李旭东是满脸的尴尬,姑娘则是满脸的无奈与唏嘘。 姑娘泼水扫地,小伙抹桌子,姑娘有些无力的感觉,“你把椅子搬到门口,抹完了椅子,再把椅子放进来,不然我这地,又白扫了。” “哦。”李旭东也不明白,我不是生活小白痴啊,只是最近没怎么打扫而已,上次搞卫生是什么时候,还真记不起来了。 两个人的配合,做起事来还是比较快的,姑娘也想起这呆子只怕连晚饭都忘记了吧,“你吃晚饭了吗?”还是问了一句。 “啊,”李旭东也愣住了,“不是去你那里吃晚饭的吗?”随即又看了看表,这么晚了?还有些疑惑,我好像就看了一会儿书,画了张图而已,甚至怀疑是不是手表坏了,想去看座钟。 姑娘也无气可生了,“甭看了,你家里吃的还有啥?赶紧找找。” 李旭东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找了一圈,“没了。” “那你赶紧去外面找地方吃点东西,别把自己饿坏了。”姑娘的柳眉在倒竖了。 “好,我这就去。”惹不起啊惹不起,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李旭东骑着车子就跑。 附近也就全聚德了,还是带回来吧,万一那傻妞也没吃饭呢?难道又要挨顿骂不成,自己可不是贱皮子。 烤鸭带回来了,屋里也收拾得比较干净了,“咱一起吃点啊,买的是烤鸭。” 还知道心疼人,姑娘确实没吃饭,也饿了,李旭东一边给鸭子做手术,一边安慰姑娘,“就我这刀工,不比全聚德得师傅差多少。” 顺手包了一份,塞在李旭东的嘴里,“吃,赶紧吃,就因为等你,我自己的晚饭也忘了吃了。”自己也包一份拿着啃。 俩人一对眼,又都笑了。“有没有人说你像秀兰邓波儿?”李旭东忘了,这时候的美国电影,传不到国内。 “那是谁?我认识吗?”姑娘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 “一个美国小童星,从小就演电影,她的作品我都看过,那时候的电影都是黑白的。”李旭东又忘了,现在的电影也是黑白的。 “我开店每天都很忙,没时间看电影,电影好看吗?”对美好的事物充满了向往之情。 “有的电影很好看,内容好,拍摄手法也好,再加上男帅女靓,票房很好,电影其实也很赚钱。”李旭东说的是国外。 “我没看过,哪天我们也去看电影吧?”好奇害死猫的典型案例就在眼前了,姑娘根本不知道看电影的意义。 沉默了一下,“可以,最好是周六的晚上,第二天可以休息。” 姑娘也纳闷了,我每天都是同样的时间起床,时间没变过啊,难道看电影还规定了时间?疑问藏在心里,“那好啊,下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去看看。” 约会是什么,再这姑娘心里,完全没概念。哪怕是结婚,也就是相个亲,都满意,就选日子结婚。什么花前月下,什么人约黄昏后,那是富贵人家公子少爷和别人家的闺女偷偷幽会呢。 李旭东也明白了,这不是约会,就是单纯的看电影而已,两个人把整只烤鸭吃得干干净净,姑娘打个饱嗝,摸了摸胸口,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活还没干完,“你去洗个澡,把这身衣服全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李旭东也不犹豫,习惯了冷水澡的,拿起水盆就出门,又被姑娘叫了回来。“你就这样去洗澡啊,先烧水,烧两壶开水再去洗。”姑娘这下是真心疼了。 李旭东也没办法拒绝姑娘的好意,“好,我烧水,”一件衬衣,一条长裤就要去接水。 姑娘拦住了,“还是我去吧,你就在火炉边烤烤火,披件外衣啊。” 四合院里,有人还没睡着,隔着玻璃看着这姑娘在李旭东屋里忙进忙出,嘀咕着,“这才多久啊,又找了一个,哼。” 烧好水,姑娘提着暖水瓶,李旭东提着水壶,拿着内衣,不一会儿,把脏衣服递了出来。 “哼,深更半夜的,洗衣服,闹得人都睡不着。”这人吧就这样,隔壁屋里儿子和媳妇晚上的动静闹得人不安生,那是为了孙子的大业,这不能怪儿子媳妇,就只能怪外面的人了。 李旭东把姑娘送回去,已经十二点了,分开前,姑娘千叮咛万嘱咐,明儿个下午下班就直接来店里吃饭,不要先回家。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一路上哼着歌又回来了,实在是累了,睡得踏实。 供销社里,姐姐们又把他捉来了,姐姐们笑着拷问,“昨天去了没?怎么样啊?” “昨天我忘记了,”“嗯~ 。”姐姐们听了前半句就要发飙了。李旭东示意还有下文。“姑娘找我家里去了,我学习忘了时间,她找过来了,堵着我骂了一顿,还帮我打扫卫生,结果她也没吃饭的,就买了鸭子一起吃了,后来就送她回去了。” 姐姐们顿时就舒展了,大姐拍拍李旭东,“加油,这姑娘长得好,胸大屁股圆,是个好生养的,早点结婚,明年年底就能抱娃了。” 众姐姐都说:“对,早点成家,家里有媳妇就好了,老爷们就得有个人伺候着。” 不知道是观念在改变,抑或是这环境实在是需要个女人,李旭东也觉得姐姐们说得对,“嗯,我会的。”忘不了雪茹,也忘不了后世的妻子和女儿,自己算不算辜负了这些人? 这姑娘叫啥名啊?印象里没人说过啊,雪茹说的是闺蜜,自己也觉得好笑,这姑娘自己也没介绍自己啊。第一次去吃饭,是交伙食费还是送礼物呢?自己没想好,而且也下班了,供销社的姐姐们也都回家了,要不先买礼物,再交伙食费?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礼物,算了,先去店里再说吧,才到门口,就听到有人叫这姑娘慧真,姓什么没叫,哦,有名就好办了。 还是安排在二楼雅间,李旭东看了看酒馆的布局,小是小了点,精致啊。反正也快公私合营了,就不操这心了吧。 茶先来了,想着这模样配什么东西好,翻检了一番,又找出一根珍珠项链,要再配上一对耳环就漂亮了,耳环里面没有啊,画个图吧,连衣服都给设计出来了,再配个小手包,又画了个大手包,哎,这也不错,就这样吧,当礼物也合适。 饭菜都来了,还有一小盅酒。李旭东把盒子递过去,慧真,送给你的,还有礼物得你自己请人做了,又把图纸递给她。 女人一般都是喜欢照镜子的,尤其是自信的女人,对自己的相貌非常了解,看了看图纸,这是照着自己的身形样子定制啊。女人很开心,一个轮廓而已,有必要这么自恋么?还真的找了面镜子过来对比。女人乐此不疲的事,男人一般都不感兴趣,比如上街,可以走遍整个城区还不喊累,要是男人跟着,一条街还没逛完,男人就觉得自己累成了狗。 自己设计的图纸必须是独一无二的,配戴的首饰式样也绝对是上上之选,“把项链戴上试试,可惜没有耳环,不然追你的人会排到津门去。”李旭东很得意自己的设计。如果进门就说送的是项链,指定得退回来,戒指,手镯和项链不能乱送的,现在嘛,一心爱美的就不会在意了,先戴上再说,漂亮是漂亮,真就缺了一对耳环。 慧真照着镜子,摆出可爱的姿势对着镜子里的人说:“真漂亮。”说完又觉得自己在这男人面前臭美了,不好意思了,脸也有点发烫。瞟了一眼李旭东,很有风情万种的味道,李旭东看了也有点心动。 “哎,你要不也帮我把这酒馆也设计设计?”这要求过分吗?不过份吗?姑娘心里也是没底儿。 “酒馆小了,设计出来没啥意思,至少还得大上一倍,设计出来才有效果。要不?” 李旭东没有继续说下去,酒馆弄大了也没意思,成了酒楼倒是可以设计,但是酒楼和酒馆是两个概念了。俩人交情没到那份上,说什么都是尴尬。 慧真也是聪明人,“那你再看看我这里的酒菜,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没有?”李旭东不紧不慢的吃饭喝酒,脑子里在想后世的凉菜有哪些适合现在的酒馆。 “这酒馆的人群本就有些限制了酒馆的发展,如果是大点的酒楼好办,小酒馆制作凉菜,那烧烤能不能做?只是两边的店铺会受到油烟的影响,烧烤就是那天在大四合院我烤制的那种。” 人群档次不高还真不好办,没什么钱又爱喝两口的人很多,养活酒馆一家子还是没什么问题,想挣更多的钱就不现实了。 显然姑娘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把酒馆装修搞得和雪茹那店一样,生意怎么做?高档人群会喝低档酒?低档人群不敢进,那不直接就黄了么?果然,不搞装修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烧烤?”回过味了,那天晚上的烧烤确实好吃,“那我的和旁边的商铺商量一下,油烟也确实会影响到别人的生意。” 李旭东没打扰她的思考,兜里掏出四十万,“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上个月还是二十七万五,这个月加了工资,和补贴算在一起发了四十二万,零钱我就不给了,做我的零花钱。这是伙食费,人也交给你了,千万别把我养瘦了。”笑眯眯的看着慧真。 慧真也很诧异,给钱,还给这么多钱,这是赖上我了?“不用这么多,一个月十万块就把你养成大肥猪。”做了个鬼脸,还“嘢”了一下。 李旭东看着慧真还没长大的样子,也是乐呵呵的,“你忘了?我是财神爷。” 慧真本来只打算收十万块的,听了李旭东的话就把钱都收进口袋,“嘿,我跟财神爷客气,我不是犯傻么?您今后的生活啊,我包了。”傻姑娘要掉坑里了,男人的便宜就那么好占的么?不搭点什么进去,就只能呆在坑里了。 明年一月要过年了,去年还是二十一世纪,今年就到了二十世纪中叶,历史能不能拐个弯,李旭东不知道,但是只有参与进去,才有拐弯的一丝可能,惊世骇俗的言论注定了行不通,还有时间,李旭东了解自己的优势,但如何利用是个问题,这问题一直困扰着他,怎么用呢?得有机会,自己是有准备的人,缺的是机会,想得入神呢,被人推了一把。 “你该回去了,这里没你睡觉的地方,”傻姑娘红着脸说。 李旭东以为是在家里,这才清醒过来,讪讪的,“走了。” 慧真觉得这个认真思考的男人很有意思,不管是在哪,他总是能呆上一阵子,他为什么会发呆呢?他在思考什么问题呢?这么能干的人怎么会有问题难住他呢? 李旭东在路上被拦了两次,都是军管会的同志在盘查晚归的路人,询问了一个认识自己的干事,“年底了,城外还有土匪聚集的迹象,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性中国的好,想要出来搞破坏,总之你晚上能不出来就不要出来了,城里乡里都抓得紧。” 李旭东也不是瞎跑的人,平时就在单位和家里,出城是不可能的。而且,自己收了他们的两个武器库,想哭的应该是那些土匪吧,除非他们还能搞到武器。 想到武器,他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点背的人出门碰鬼,万一自己也碰鬼呢?自己还是要搞把趁手的武器,不说多好,就狙击枪可以了,自己要是拥有一把,那该多好啊。李旭东躺在床上也能想美事呢。 白天没什么事,就躲在宿舍里睡觉,每天的日子很轻松,醒来也才十一点,没到开饭的时间,中午四个人的伙食三个人吃,还有李旭东提供的肉,陶瘸子的桌椅板凳已经卖得很好了,得益于李旭东的设计,全新的几个款式很受周边群众的欢迎。 “其实你这生意还可以和弟兄们合伙做,他们在车上装上一套,有看中的有买下来,你的生意也扩大了,他们也能赚到钱。”李旭东启发陶瘸子。 走街串巷是这些弟兄们的事,李旭东不操心,日子越过越好才是大事,名声不好,闷头发财啊,好几个弟兄想找老婆了,小姜跟李旭东说起这事,被李旭东骂了一通:“现在是试点,就是只有我们才做这行,不试点了,钱就挣少了,你是现在挣钱再找媳妇,还是先找媳妇再挣钱?有钱你找个十里八乡最漂亮的,人家为难你要你五十万,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给一百万彩礼,你说结果是什么样?” 小姜知道大家最近赚的多了,心气也高了,但小李哥说得对啊刚吃了几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装货上车,李旭东觉得麻烦,设计了一份图纸,手动液压升降机,最高能升到二米六,载重预计是二吨。图纸画完,又交给马叔了,说这个东西咱自己要一台。马叔是知道这小子时不时就闹点动静出来的,同意上交。 李旭东又问:“马叔啊,之前交的图纸怎么没反应啊,您帮忙问一下呗?”不是为了奖励,自己的发明创造不能被埋没了啊。 “行,我帮你问问吧。”马叔其实不想麻烦,安稳才是主要的。 李旭东也没办法啊,听之任之吧。看看时间,下班吧,骑着车子满世界溜达,又想起地图上城市里的两个位置,再去看看? 大石桥胡同也不远,骑着车子慢悠悠的,就这家,好像是有人啊,地上有雪,不好侦察啊,算了,也翻不起风浪,还是回家吧。 时间还早,这个点去慧真那里,还以为我是饿死鬼投胎呢,才进四合院,就被赵婶喊住了,“听说你又找媳妇啦?” “没有啊,我还没找呢?您听谁说我找媳妇了?” “嗨,我就这么一说,你说我给我们家老大找个媳妇,怎么样?” “现在啊,不怎么样,您是觉得家里最近能挣到钱了,是吧?那您想过今后要是挣不到这么多钱,您怎么办没?这时候,好挣钱,您就让德义先多挣点,半年时间,有钱了就什么都有,还有啊,挣了钱也不要说,留着自己用。”李旭东院子也不回了。 市场里又寻摸了一圈,想找耳环的,找不到,要不就金店里头打一对算了,去了金店。画了图纸,写上尺寸,要求用绿松石镶嵌,价钱不便宜,七万,掏吧,一分价钱一分货,五天时间取货。 一天到晚没事做,李旭东的耐心啊,念一遍清心诀,再念一遍,好多了,显然慧真也没想到这个人来这么早。 “今天我问了两边的店主,都不让啊,你说我怎么办啊?” “学雪茹的,交上去吧,要不就合营,公私合营,反正也挣不了几个钱,不如图个名声。”李旭东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都有钱,都不用管一屋开销的啊?” “嘿,我还真没算过一个月用多少,要不您帮我算算。”李旭东是真不知道要花多少。 “给你算了,你一个月花四十万,留两万块零花。呵呵呵。”慧真在这等着李旭东呢。 喝着茶,细细体会什么叫悠闲。以前眼一睁,天亮了,好像不要这么久,天就黑了,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现在,日子过慢了,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这人生真是奇妙啊。 没多逗留吃完李旭东就回家学习了,四合院的人也把他当透明的了,见了点点头,自己忙自己的,这两个星期,慧真来了三次,电影也没看,李旭东把自己埋进了书堆里。 今天上班正睡觉,小姜敲门喊,“小李哥,有人找您。” “您好,夫人,您怎么来了?”李旭东很是诧异。屋里没水没杯子。李旭东又招呼小姜泡茶。 “你说对了一件事,”夫人拿出了报纸,递给了李旭东,“你夫人上报纸了,年轻企业家。” 看了一眼报纸,比自己预想的时间还早了两个月,李旭东的嘴角有点上翘,心里对雪茹的表现提出了表扬。李旭东对夫人示意了一下,请继续。 夫人对着这个傲气的年轻人充满了困惑,“在你的眼里,当个世界首富就那么容易?这首富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值钱?” “您做过数学题吧,简单的数学题您也能轻松做出来,对我来说,预测国际上的动向对于这种推演我比较拿手。” “真有这么容易?” “就比如现在您会预测吗?我会预测这股风会刮得更激烈,重点打击的是干部腐败和官商勾结这方面,国家会对他们进行清理和整顿。” 夫人的眼光充满了疑惑,不可能吧,我丈夫没对我提起过啊? “前一阵子,晚上我回家比较晚,三公里的路被拦路审查了两次,我就开始推测,这些土匪恶霸不会无端纠结在一起的,没有钱他们是不会卖命的,弹药可以遗留,金钱也可以遗留,但是需要支持,没有支持凭什么能反对我们?商人,是一个群体,整治工商业,斩断他们对外界的联系。而且打击这群人,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我让雪茹去海外,是我的一步棋,只有她的声音大了,才方便收集到一些有用的机器,我们进行仿制。做出了机器,推动工业,国家才能发展。您想一想,这个世界这么多国家跟我们交恶,我们能依靠的似乎只有老大哥,但是俄国支援我们都不会是无偿的,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等针对工商业的方针出来了,您再过来吧,现在的您,还消化不了我的话,您可以给您的先生说一说。”李旭东端起了茶杯。夫人对政治不那么敏感,说多了真的消化不了。雪茹从侧面帮了李旭东的大忙,李旭东心里给她计了一功,等将来再好好奖励她。 夫人从来没有被人赶出来过,从来就没有。先是愤怒,之后是反思,一个小伙子,居然说国家大事,而且言之凿凿,且等着,凭着晚上被拦了两次,就敢说大话,看我到时候打他的脸。国家是暂时比较困难,而且显而易见的会和俄国合作,寻求援助,这是必然的,就像两个家庭,哥哥借给弟弟钱,弟弟做得不对的哥哥要指出来,可要是哥哥做得不对呢? 夫人有些麻了,他想的对吗?就以整治干部这个事做个开始吧,,只是她忘了,他们之间的交往,是从雪茹上报纸开始的。李旭东也不着急了,一切看起来还来得及,自己的希望还在,自己还可以为之奋斗。继续睡觉显然也不行了,睡不着了,出去走走吧。 第41章 受伤 41受伤 “你来得正好,年底了,需要跑几个供销社,这是文件,自己先看。”马主任抓壮丁了。 要求副主任巡查工作,想反驳,看着马主任充满鼓励得脸,只有张叔是副主任,他跑不合适,马主任跑不适合,玛德,就我合适。李旭东点了点头,真的被抓壮丁了。 “主任现在外面比较乱啊,配枪吗?”李旭东很小心的问。 马主任想说没事,“配枪,你要什么就配什么。” “还是配狙击枪吧,我比较习惯那种枪。” “你咋不上天呢?”马主任说:“那种枪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肯定有,连房山都有,这里必定有,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你明天上午出发,我给你找枪。”马主任喜欢这小子的干脆利落。 跟慧真说了明天出差的事,报纸也带过来给慧真看了,知道老朋友在发财,喜极而泣,看李旭东得眼神都不对了。 李旭东自己莫名惊诧,懒得问了,一定是眼红了,闺蜜赚大发了,自己还窝在这个小酒馆里。真是不知所谓,环境不同罢了。现在给李旭东赚钱的机会,李旭东也不敢去赚,除非是捡钱。 吃了顿不好吃的饭食,李旭东也是一肚子气,钱给早了啊。早点走,市场里买些吃的,还有金店,自己一直忘了的耳环,给她耳环戳死她。吃的买了一大堆,耳环也拿到了,很漂亮,钱花得值啊。 李旭东又悠哉游哉的回了家,明天出差,保存体力,睡觉。 睡得早,起的也早,卖包子豆浆的比四合院的那群人都熟,难道我李旭东就这么难处吗?还是他们和自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呢。 李旭东在办公室里看地图,“马叔,怎么房山也点了个点啊,那是河北啊,不归咱们管啊。” 马叔笑了一下,“你小子懂啥,你这个点也得去,现在也划归我们管理,将来很多地方都要收归四九城的。” “哦,那枪呢?”房山,李旭东有点紧张,房山那个点有那么多物资,那边最好没坏人集结。 “给你,没装子弹,一百发,有备无患,注意安全,早去早回。”马叔递过枪。 拆枪嘛,比较熟悉,都是新的,拿了抹布擦了好几遍,又装上,再擦擦,又拆开,擦擦,再装上。带着工作证,介绍信,文件,和张叔马叔的叮嘱,出发了,还是从门头沟开始的,孙主任开玩笑,“这是副主任视察啊,大家欢迎。” 逗了一会儿闷子,也仔细检查了一遍,中午了,不请也得吃啊,这一路平安无事,成立的不归李旭东管,把石景山和海定的顺路也看了一遍,这两个供销社有点偏,市郊区,回南锣巷供销社已经天黑了,向马叔交了枪和子弹,赶紧回家吃饭,小酒馆不去了,让你摆脸色给我看,李旭东就这么想的。 照常领枪和子弹,今天去丰台,丰台供销社也是在郊区,看了一圈没什么问题,再去的房山,供销社里吃的饭,视察谈不上,调查吧。 回了趟娘家,房山军管会,夏主任在,说是快要认不出了,李旭东和他不怎么熟悉,熟悉的就刘主任,打着哈哈糊弄了一下,送了两条烟给领导,还说下次在回娘家就在这里吃饭了,烟是伙食费。 夏主任还要和李旭东比枪法,李旭东问道:“这一路安不安全,别子弹打光了,碰到土匪就麻烦了。” 夏主任大手一挥,子弹就来了,先试枪,三百米,误差小,带个瞄准镜,枪枪靶心,夏主任招呼大家都来试一试,五百米,八百米,误差有点大,调整好了,枪枪还是靶心,夏主任又让大家试了试,战士们这才知道高科技的好。 李旭东知道这是让自己教战士们使用这把武器呐。 李旭东看了看表,四点四十了,说:”领导,我这还有任务,得回去交差,先走了,主任也送了瓶好酒。 下午很过瘾,很久不开枪,手还是有点痒的,过一片大叔林就快到丰台了,鸟儿在天上飞着,真好看,踩着脚蹬,才发觉不对,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倦鸟归巢啊,这是有情况啊。车子丢草丛里,往地上趴,这附近应该有很多人。 先要知道人数,但如果自己发现敌人,敌人也会发现自己啊。敌人的目的在哪一边?看地图,自己在这里,东面是个大湖,可以行走,我需要往北到前面去,看清楚方向,摸出单车骑上就跑,这个时候敌人不一定会动,能有个报信的人就好了。 一把枪是压不住敌人的,哪怕自己有军火库,过了这个湖右边有条小路,路的另一面还是湖,就在这里好了,子弹上膛,以前准备的武器也拿出来,敌人隔这么远,会来吗? 时间已经七点了,还没看见敌人,难道是自己错觉?肯定不是,鸟到晚上都会回窝的,不可能还在外面飞,那就说明树林里一定有人,而且是很多人,自己这方的战士不可能躲进树林的,他们都有自己的营地。 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躲进空间搓搓手,暖和了两分钟又出来查看,七点二十了都没动静,应该是虚惊一场。准备回去报告军管会,对面出现一大群人,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看不清楚,开了一下手电,还是没看清,就听到对面喊“有人”,然后都往地上趴,李旭东看了看接近六百米,胆子也大,直接开了手电,自己往旁边跑,对面开枪了,对手电筒开的枪。 李旭东架起枪,也不打人,“嘭”打远处的树上了,对面的火力不低啊,都对李旭东开枪了,如果是军管会的同志,一定不会趴下的,更不会胡乱开枪。李旭东分析着。既然敢开枪,那就打呗,相信附近有人会报信的。 不爆头打身体,四枪之后压子弹,敌人赶往前冲的打,退后的也打,两边的打,玛德,就是子弹难装满。 敌人也不是傻子,聪明人会想办法,敌人把尸体往前堆积,自己往后躲,时不时还有人冲出来,一个人还是太弱了,边打边退,拉开距离,换方向,总有露在外圈的敌人。 李旭东不知道打了多久,身后也出现了人群,玛德,喊了一声,“哪的?”后方应该是自己人吧,李旭东看不到这些人的着装,只能看见轮廓。 对面的敌人在骚动,李旭东又是几枪,打得敌人又趴下了。 李旭东退到了手电筒旁边,对着正面的敌人又开了一枪,敌人也还在开枪,李旭东把汤姆逊冲锋请收好,身上挂上两枚手雷,后面的人李旭东还是看不清,他们再不说话李旭东就两面作战了,腹背被夹击,后果就不想了。玛德,手电不要了往北撤,尽量让两边的人打,自己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啊。 猫着腰,直接跑啊,子弹都是流弹,打不着李旭东,刚还庆幸,腿上被叮了一下,火辣辣的,能知道枪是哪里打的,顺势滑倒,身子侧卧着,老子的子弹也是不要钱的,来吧,套中黑影就开枪,后面的那群人呐?看他们跑步的队列基本能肯定是军管会的战士们。怎么都不开枪? 子弹消耗过半了,有人往李旭东这边摸索。李旭东急了,大喊:“你们是谁?是军管会的吗?” 谁也不想做烈士,“再不说话我就开枪了,我擦,你还爬,”瞄准,打他前面一米的距离。那人停下了,知道李旭东发现了他。 “我是今天出来执行任务的,我认识西城军管会的何主任还有南锣巷的王主任。”李旭东急切地说。他能感觉到有人把枪口对准了他。 说完自己又几个翻身,躲避那种感觉。现场死一般的安静,诡异得自己都不敢说话了,这是那头猪在指挥?难道自己杀错人了?李旭东真的想去看看。 照明弹在空中,声音也传来了,“你们被包围了,出来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是应该喊缴枪不杀的吗?没有被枪口指着的感觉,这才觉得右腿很痛。回头才知道自己的血把这片地上的雪都染红了。不能坐起来,还只能让血就这么流,心里十分憋屈。 “喊话啊,再不喊话我要开枪了。”李旭东大喊道。“三分钟之内不投降,老子的狙击枪点名了啊!” “一分钟了啊。”老子的血啊,李旭东心里有点虚。 又一发照明弹打向了天空。“两分钟了啊,最后一分钟老子要开枪了。” 能看清自己打的是杂色衣服,那就没打错。 “三分钟到了,我开始点名了。”喊了这么久没动静,都死了不成? 瞄准腿,“嘭”对面两秒钟才传来惨叫声, 李旭东又准备开枪了,声音也传出来:“别开枪,我们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 李旭东正准备指挥敌人,照明弹又升空了,小路边很多荷枪实弹的战士,李旭东能发现他们,他们自然也看见了这个没有穿军装的男人。 李旭东不想死啊,不管不顾大喊道啊:“卫生员,卫生员,到我这里来。” 接连又是几发照明弹,李旭东坐起来,按住伤口,可能打到静脉了,腿上的血是黑色的。 手雷被李旭东收进了空间,卫生员帮忙包扎伤口,卫生员说话了:“前一阵,有个地方也是两面对射,都说是军管会的,停火之后,军管会的同志们放松了警惕,被匪徒偷袭,死伤惨重。所以部队规定,晚上看不见,保持静默,制造压力,我们包围敌人。” 望着一地的鲜血,腿也痛的要死,还发麻了,李旭东想站起来,腿在发抖啊,看了一眼战场,军管会的同志正在搜身,自己也要回家去医院啊,“我还有单车在那边,手电筒也是我的,你扶我一下,我起不来了,玛德,我不会要住院吧。” 卫生院还是笑呵呵的,“没啥大事,就是修养,修养一阵就好了。你是哪个单位的?枪法这么好。” “供销社的。” “那你怎么不报单位呢?” “你傻啊,你,没把这些匪徒缴干净咋办,等着天天被人追杀啊?”李旭东也不是傻子。没有比谁傻的。 “我们主任过来了,”卫生员告诉李旭东。脚步声在靠近,李旭东还坐在地上,纱布也红了一块了。 “你好,你好,我们紧赶慢赶,还算好,赶上了,我是丰台军管会的顾主任,你报的何主任和王主任我们都熟悉,你今晚可是立了大功啊,你是?” “我是供销社的办事员,我叫李旭东,也是执行任务过来的。”从口袋里拿出工作证,介绍信和文件。 顾主任打着手电仔细看完。敬礼,旁边的战士正对李旭东敬礼,李旭东想起来,被卫生员扶了一把,这才站稳。 “ 你的枪法这么好,怎么不去战场杀鬼子呢?”顾主任有些惋惜,“你这是神枪手啊,知道消灭了多少土匪吗?” “三十五个往上吧,他们太狡猾了,夜里视线也不好,具体多少个不知道。”李旭东知道大概在四十五个左右。 “我让人送你回去,进医院看看也行,你这还流着血,等我们统计好了再说。”顾主任说道:“卫生员,找副担架,和三班的五个战士一起护送这位英雄回去。” “我的单车和手电筒,还有我的证件。”李旭东指这单车的方向,又指了指顾主任手上的工作证。 六个人护送,“你们找根绳子,绑在车架子上这样就不用那么费力了。”李旭东也不想他们浪费体力。 卫生员要帮忙拿枪,李旭东坚决不肯,枪不能松手。 李旭东感觉很累,担架上睡了过去,只是还抱着枪。 醒来的时候还在医院里,伤口应该没有医生动过,还是那块纱布。摸了摸口袋,又在病床上找了找,车钥匙和手电筒都不在了,估计被那几个战士带走了吧。 李旭东局的腿上不舒服,很胀很痛,卫生员的水平李旭东不太相信,大声喊医生。医生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这是小擦伤,去了点肉而已,不舒服也正常。”用手摸了李旭东的额头,“不发烧,你这是轻伤。” 玛德,想起电影里那句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不进医院了。李旭东只有忍着,要当英雄了,光辉形象啊,“请问这是在丰台吧?” “是的,是丰台医院。”医生的话很简单。 “可以回家吗?住医院耽误我学习。” “你可以走回家,我们医院是没有车的。”医生好不近人情。 李旭东爬起来,“那我试试。”真就准备走,这里不医疗,住着有毛用啊。走一步痛一步,颠着右脚走路,好些,那就走吧,拿着枪当拐棍,又好多了,走出医院,确认了方向慢慢走,总会有黄包车的。 一步一回头,终于在五点四十的时候打了个黄包车,说去南锣巷,到门口了就大声喊:“赵德义,赵德义,到我家里来一下。” 时间还早,不到六点半,人都没起来,没人看见李旭东狼狈的一瘸一拐。 赵德义直接进来了,“帮我把炉子点着,然后找马主任,请他过来,再帮我去大栅栏小酒馆找慧真,也请她来,帮我买早饭,今天我补贴你,记住了啊。” 李旭东已经痛得厉害了,走那么一段路,真是考验,对毅力的考验。额头上的汗水是痛出来的,往腿上看过去,血流到鞋子里了,怪不得感觉滑腻腻的,李旭东认为是卫生院没包扎好,自己又不敢动,早知道还是去同仁堂还好些。 不能坐在床上,慧真难得洗,就这么靠着眯一会儿,包子来了,吃了一个半,喝完豆浆,人好多了,就是右腿胀痛,血管断了当然发胀啊,自己好歹也读过那么多的书。 实在是很困,想上床睡觉,把腿架在桌子上,舒服多了,想想,其实还好,要是骨头断了更糟,这还真是轻伤。八点多,马叔来了,赵德义帮忙泡茶,李旭东把枪交给马叔,先还枪和子弹,再说遇到的事和自己的处置方法,不知道哪里有错,需要马叔指出来。 马叔说:“鲁莽,你太鲁莽了,一个人压制至少一个连的兵力,鲁莽!你这是个人英雄主义!你应该报告,或者是找人报告,自己拖延时间。战法没问题,这是放风筝,敌人打不到你,你能打到敌人,那就是胜利。还有,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被子弹咬了一口,卫生员说是擦破了皮。还有,夜里交的火,军管会的人不吱声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敢说我是供销社的,怕报复。我可能需要请假休养一段时间,请马叔批准。” 让马叔找了根棍子,李旭东去了趟厕所,回来发现腿还在流血,真是倒霉到家了。 没多久,慧真终于来了,还在发脾气,“几天你都不过去,你到底要干什么?”说完还是发现了异常,“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伤,被子弹咬了一下,你要帮我挪到床上去,我的腿不好使力,而且怕把床单弄脏了,你不好洗,先帮我打盆水,帮我洗下右脚,里面是血。” 慧真哭了,这个男人受伤了,打水洗脚,把他扶上床躺下。李旭东是怎么受伤的,自己完全不知道,想问,看他睡着的样子,又没机会问。一时之间也心乱如麻,仿佛听到了雪茹的责怪,有心理直气壮的回怼,发现解释真就是在掩饰。 这几天自己有些小脾气,其实还真不能怪他,自己也知道,平时自己也是讲道理的啊,怎么会突然之间蛮横了起来呢? 人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就会被人影响,而影响自己的那个人,往往让自己陷进去而不自知。 又是不停的打扫卫生,水龙头下接水洗衣的时候,有邻居在讨论着,慧真也不说话,知道她们在议论什么。 龙太太也在外面,院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姑娘,你是小李的朋友吧?” “嗯。”慧真和老爷们打交道的时间多,也见过不少不讲道理的泼妇,揪着男人耳朵的,在店里吵架的,还有骂自己不该开酒馆的,什么样的都见过,所以不愿意惹事。 “小李啊,是我们院里的好小伙,有工资,又有文化,为人还孝顺,又大方,最近啊一个人住,常常不吃饭,你可得好好帮他呀。”龙太太对小李的印象很好。 慧真很内疚,是不是这几天他又没吃晚饭?说了去我那里吃饭,谁叫他不来的。再想想他还受着伤,怒气值又瞬间归零了。“嗯,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搓完,又把衣服投了两遍水,拧干。 “太太,我先回去给他把衣服晾上。”还对龙太太微笑了一下。 “这闺女长得也俊,小李是个有福的。”龙太太慢慢往回走。 “这姑娘也来过好几次了吧?还都是晚上来的,也是帮着洗完衣服才走的,还是小李骑车送回去的”阎婶最清楚。 “这前面那个姑娘才走几天,这又换了个人,这是不是耍流氓啊?”看不过眼的多了。 “就是,每次这姑娘来,他们家就“乒乒乓乓”的响,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人家小年轻的,这叫自由恋爱。” 慧真在家里找了一圈,还真是干净,米缸里还有点米,面粉是一点都没有,菜也没有,“这几天他怎么过的?”想不出这个单身的男人到底一天吃几顿。 这个男人睡得很熟,他醒来会很饿吧,看了看时间,现在我去买点菜吧,门口站这个人,慧真见过,是张叔。 还是张叔先开口:“姑娘,你是过来看旭东的?” “嗯,我是来照顾他的,他同事到我店里通知我了,说他受了伤,叫我过来帮忙。” “我先看看他,你忙你的。”张叔直接到了床边,摸了摸额头,似乎有点发烧了。 “你摸摸,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张叔有些不确定。 门又被推开了,是赵德义。“张叔,小李哥怎么样了?不要紧吧。早上我进来的时候,他的腿还在渗血呢。” 张叔皱了皱眉头,掀开了一截被子,床单上也有一片血迹。“要不送医院看看吧,总这么流血也不行啊。” 张叔也是受过重伤的人,自然知道估计血管是破了。 慧真也是开口:“那就送医院吧,钱我这里有。”说完就要掏钱。 赵德义对李旭东是十分感激的,“那我先把平板车打扫一下,马上我就背他上平板,送去医院。” 李旭东似乎和医院结缘了啊,又到了医院,醒来的时候,腿好像不那么痛了,睁开眼想喝水了,可动不了。 自己的右脚吊的有点高,旁边是个女的,趴在床边正在睡觉,看见床头柜上有杯子,想拿起来,自己躺着又不好喝,胳膊撑着身体侧躺着,手也够到了杯子。 慧真听到动静醒来,看到他要喝水,忙阻止道:“我来,我来,你别动。”帮着把李旭东扶起一点,喂了水。 “医生说了,你这次不是擦破皮,是擦掉一块肉,连静脉都破了一截,导致你血流不止,呶,把你的脚吊起来了,这样好得快些。”慧真解释道。 “那我要是上厕所怎么办?”住院的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用马桶咯。我知道你肯定不习惯,那谁叫你受伤了。”慧真还是有点脾气的样子。 李旭东不想吵架,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姑娘心里也委屈,又不是我让你受伤的,再说了你受伤还是我来照顾,我放着店里的生意不管,特意留下来照顾你,你还不领情。越想越觉得委屈,低声啜泣着。 李旭东也很烦,老子几十年没住过院,这转世为人居然三天两头住起院来了,两次了,旁边这人还哭唧唧的,更烦了,“要不你就回家吧,别来了。”眼不见心不烦。 姑娘的火和委屈全来了:“我说让你去我那里吃饭,你自己不去,你没吃饭要怪我,你受伤了又不是为我受的伤,我也没要你去受伤,现在我在照顾你,还要被你嫌弃,好,我走了,这是你的钱,今后我不管你了,你自生自灭吧你!”叮叮当当一阵响动,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没了张屠夫还真要吃带毛猪啊,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好人。也不知道雪茹是怎么跟这认成为闺蜜的,而且这对闺蜜怎么就一起呆的那么久。 第42章 准备结婚了 睡觉睡不着了,起来又不方便,翻个身都是困难户,李旭东同志也是悲催。闭上眼睛回想那天的战斗经过,怎么做才是最好,想着想着,又睡着了。李旭东的疲累来自于身体,失血过多引起的。庆幸的是治疗及时,没有发高烧,不然又危险了。 三天的住院时间,李旭东的领导,军管会的领导,自己的同事和板车弟兄们都来看望了他。事迹也上了报纸,孤身勇斗众匪徒,一人毙敌四十七名,击伤四名,成功阻止了匪徒对京西火车站的破坏,并帮助部队将匪徒一网打尽,自己光荣负伤,为此荣立了二等功。 供销总社的领导亲自给李旭东同志佩戴了勋章,同时办事员的级别也升到最高,薪资为五十万元。 报纸上的消息一刊登出来,来看望他的领导很多,都是表扬加鼓励,李旭东只能陪着笑脸,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一张船票,可惜没人问他有什么要求。 很快,李旭东回家静养了,军管会和回收站都委托三大妈照顾,钱给了三大妈。四合院里,也很热闹。大家纷纷议论着李旭东同志,什么早就看出这人是个好人,什么早就看出他不是个一般人物,完全忘了自己还传过李旭东的坏话了。 没说过他坏话的更是理直气壮的夸赞李旭东的有勇有谋,文武双全。贾张氏则是默不作声,心里虽然有些服气了,但还是一副自己才是最厉害的模样,颇有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大江的意思。 张叔把李旭东的单车和手电都带过来了,看着喜欢冒险的侄子,心里恨不得抽他两巴掌,仔仔细细问过了战斗经过,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这小子也真是胆大包天,一个人顶着一个连的兵力硬抗,不错,确实是个人才。 慧真也回了四合院替李旭东打扫房间,清洗衣服被子,李旭东也是不吱声,你忙你的,我睡我的。 慧真也是贤惠,买菜做饭,李旭东这几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得很悠闲,没事就看书学习,日子过的飞快。 李旭东能跛着走路了,慧真也要照顾店里,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很是辛苦,吃完晚饭,慧真说话了:“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也照顾你半个月了,现在你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家不来了,你想吃饭,就去我那里吃,你不想去我那里,也随你。”说完就准备走。 李旭东这还能忍?老子的幸福生活刚刚开始半个月,一把拽住了慧真,直接把她抱到了怀里。任由美女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慧真怒嗔道:“你就是条癞皮狗。” 这个坏男人从衣兜里拿出一对耳环,亲手给她戴上,温柔的呼吸声让慧真面红耳赤,呼吸也乱了节奏。 任由这个登徒子肆意轻薄了一阵,心里想的却是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他像是一本书,想要读懂他可能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吧。 时间有点晚了,慧真坚持要回去,而且说了:“我虽然不算大家闺秀,但我也是好人家的黄花闺女,八抬大轿可以不要,三媒六聘,大办宴席还是要的,我可以不要什么彩礼,等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要我现在就给你,你休想。” 李旭东瘸着一条腿上班了,没完全好,有点痛而已,最近好东西吃的比较多,又没锻炼,似乎胖了点。 各位姐姐纷纷夸赞自己这小弟还真是厉害,马叔也让他多休息几天,等伤好了再来上班也不迟。 已经五二年了,李旭东总得来报个到啊。 张叔也说:“一点小伤,不值当休息那么久,能动了就来上班,这挺好。” 领了工资,开始为自己的婚事做筹备了,七位姐姐,两位主任都听了女方的要求,“这不过分,老弟啊,姐姐知道你这上班没多久,需要多少,跟姐姐们说,姐姐们帮你凑一凑,没问题的。” 马叔和张叔也是表态,“差多少?叔给你补齐咯。” 李旭东差的是钱吗?是结婚的程序,是规矩,自己啥也不懂,需要大家帮的是三媒六聘,大办宴席的事情。 宴席可以在何雨柱在的那酒楼办,三媒六聘不知道规矩,七个姐姐大包大揽,“你不要操心了,这些姐姐们给你办咯。” 人多力量大 ,众人拾柴火焰高。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李旭东自己拿出一百万,需要多少钱找马叔,马叔要负责酒楼的事情,张叔要负责请人的事情,李旭东负责休息。 回收站里,好多天没来,小姜把李旭东平时喜欢收集的东西都收集了,李旭东笑着问“钱都给了吧?我差不差回收站的钱?”又告诉小姜,收集这些东西的意义,将来是大价钱。 小姜对小李哥的话深信不疑,但是不愿抢小李哥的生意,惹得小李哥哈哈直笑,这东西,留一些当爱好就行了,玩物丧志啊。 李旭东又瘸着一条腿去了小酒馆吃饭,饭菜的味道也好了许多。其实李旭东不想慧真弄得太辛苦,每天要忙里忙外的,自己看着都累,慧真不觉得,不喜欢太清闲,怕自己也变成长舌妇。 李旭东的话,慧真也听进去了,主动向军管会提出公私合营。王主任知道这又是李旭东的主意,不仅夸了慧真,连李旭东也一起表扬了,只是暗地里想不通,这俩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都喜欢上了李旭东,还对他言听计从的,实在是想不通。 慧真现在叫小酒馆的经理,不算干部,办事员,三十七万五千的工资,也有分红,比不过李旭东,俩人都不担心钱的问题,家里该有的都被慧真置办齐了,李旭东又给了工资,还把私房钱全部上交,四百七十多万。 男人还是要有私房钱的,李旭东就有,全部交了那才是真傻,还留了三百万做零花,也是豪奢。 每天上班,下班,李旭东很开心,翻年就会结婚了,现在已经月中了,隔几天就要小年,娄半城家派人来访,下的拜帖,邀请李旭东三天后去家里赴宴。 长袖善舞的娄半城估计是知道领导要加大力度开始整治不良风气,开始了自我救赎之路,送礼?这个节骨眼上可是万万不敢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定性。 娄半城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把事业发展的这么好,他肯定是因为某些原因让他感觉到了恐惧,李旭东懒得去猜测娄半城的想法,他会不会听自己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他人的死活在轰轰烈烈的风暴中微不足道,李旭东还是李旭东,本身就是二等功臣,有光环护体,娄半城这种商人,自生自灭吧,李旭东不再去操心他的死活,一切随缘吧。 慧真每天还是喜欢忙碌,只要没什么意外的事情,每天她一定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情。好朋友去了海外,自己也是很羡慕的,但是如果像雪茹一样,要离开爱人很久,她是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只能说李旭东这个人在对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她也常常问自己,这个男人很吸引自己吗?好像也不是的,他的才华也不展露在我这里,还嫌弃我的酒馆。长像自己并不在意,也就一般帅吧,难道是雪茹的请求让我同意的?无论怎么讲,自己并不是他的迷妹。没想通啊。当媒婆上门,当聘礼送到的时候,慧真知道什么叫低调了,奢华是在骨子里的。 开春的时候,李旭东就会把家重新装修,他的设计已经很好了,可是他还能修改,告诉自己人生该如何努力工作,又该如何享受。好像他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到一样,哼,她能生孩子么?李旭东的话让自己大吃一惊,他居然说努努力,今后不用女人生娃了,哈哈,他的天方夜谭我会信吗? 大家都说他是好人,怎么就我觉得他是个坏人呢?每次去他家里帮他做家务,也不管人家在做什么,他想抱一下就要抱一下,害得好几次饭都烧糊了,哈哈,糊的他也吃得津津有味。 雨水妹妹说他做的饭比她哥哥做的好吃多了,我一次都没吃过,不行,下次让他来做,我吃现成的,难道他做的比我做的菜还好吃?这个不太可能啊,他要工作,要读书,要画图,哪有时间做饭啊? 李旭东准备的聘礼很平常,别人送的,他也送,质量都是上等,也不出彩,只是他说过,“给外人看的东西,过得去就行了,内在的,是自己需要的,就像房子,皇宫也就那么回事。”毕竟这货的故宫门票都不知道买了多少了,里面的房子,大殿,他都逛遍了。 后世的装修还是很有见地的,孩子嘛,只要有就生下来,又不是养不起,能生,就一直生,女儿的嫁妆不用考虑太多,国内的富豪一定可以论得上名号,儿子嘛,该努力就努力,不走歪路,邪路就可以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旭东的心境成长了很多,不再那么急躁,想通了,就觉得豁然开朗,李旭东也更阳光了,不像以前总是忧心忡忡的。 上班不久,夫人又来了,先是要设计一套裙子配丈夫的西装,还要手包。李旭东问清楚西装的颜色和样式,随手几笔就勾勒出夫人满意的图案,手包的设计也别出心裁,子母套的手包。 夫人开始吱吱唔唔了,李旭东耐着性子不吱声,夫人最后忍不住了,直截了当的问,“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已经递过好几次发明创造了,都石沉大海,所以才在这里当姜太公。您的面像好,会长命百岁的。而且,我的材料比较长,农业兴国,工业兴国,教育兴国,外贸也能兴国。夫人您还感兴趣吗?” 夫人听得很仔细,虽然她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能帮到丈夫就是好夫人。“我认同你的一些话语,你可以写下来,我帮你转呈,看得出你是个心怀天下的好小伙子。” 李旭东要的不是赞扬,而是给高层一个提醒的机会,将材料交给夫人的时候,“这是我推演的一些想法,里面有五年之内将发生的事,如果您有空,我会把我的一些工业设计图纸送给您,很多都是可以在国际上申请专利的产品,如果进入国际市场,您也会觉得贸易也能兴国的。非常感谢您,您能长命百岁,我毋庸置疑,祝您愉快。” 他最希望的生活就是上上班,摸摸鱼,钓钓鱼,带带娃,和全家旅旅游,看看各处的大好山河。富甲天下不是他的意愿,怪不得古人把钱认成铜臭之物,也怪不得某大佬说他对钱不感兴趣,因为有随时变现的能力嘛。 李旭东现在一身轻松,哼着歌唱着曲信步溜达,他知道他自己和这个时代还是格格不入,普通老百姓的日子,他也一定过不下去,如果没有空间,估计早已投入娄半城的麾下,拿着高工资不用为金钱发愁就是他最大的幸福。无论怎么样,他都会拥有自己的幸福。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不穷的日子是以前,现在的李旭东口袋里还真掏不出几个子来,三百万是备用金,存在空间里的,不算在此列。现金都花的差不多了,就是闲逛而已。快过年了,街上的人很多,商贩也多,小利也多,穿的越好,小利越喜欢,但是对自己下手,那就只能不客气了。 伸进他口袋的那一刻,就抓住了那只手,一扭,喀拉一声响,居然能忍住不叫,那就放了他。李旭东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滥好人。回去的路上,他就知道后面还跟着三个人,自己拿什么武器好呢?空间里的武器有枪就有军刺啊。 站定,转身微笑,三个年轻人居然怂了,不直接扑上来教训李旭东。李旭东摇了摇脖子,“真的,我都好多年没打过架了,最近总是杀人,也不多,就几十个而已,你们敢找我麻烦,来,我们试试。一起还是单挑?武器还是拳头,你们自己挑。” 一般的年轻人,都是热血方刚的,没经验的都比较猛,老油条都喜欢后发力,这三个人是求财不成,想报仇的,都不说话,也不退后,又不死磕,李旭东也搞不懂他们是要干嘛了。 “怎地?你们要茬架,又不动手,想干嘛?再不动手,我可要动手了。” 两只手一交叉,再分开,就两把匕首反握在手里了,慢慢的向前逼过去,不是不想快,是腿伤还没完全好。 三个人也是看着这个反握匕首的年轻人,步伐很慢,手中的姿势确是高手的模样,李旭东走一步,他们就退一步,快退到巷子口了,李旭东又双手一合,匕首都不见了,三人也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 李旭东的脚步是真慢,到了巷子口,那边都已经要转弯了,没兴趣追,这是治安问题,上升不到人命的高度。继续晃晃悠悠往回收站走,而那三个人跑出两条街道才停下。 “你看见那人匕首是怎么出来的没?还有那匕首双手一合,就没了,没看见他把匕首藏起来啊,你们看清了没?” “看清了,就是双手一合,就没了,那他开始也是双手一合,匕首就出来了,我擦,这是武林里的高人吧?” “而且他走得很慢,我看出他有只脚受伤了,就这样的高手,还能受伤?那些杀他的人肯定是被他杀了,不然腿受伤了,根本跑不掉,一定是这样的,要不,我们举报吧?” “你傻啊你,你没见人抓着小利轻轻一扭,人小利胳膊就折了么,小利没叫,他也就放了一马,你还惹他,你知道死字怎么写不?” “那就这样算了?不丢面儿?” “擦,人家高手都不跟你计较,你要跟他去计较,你脑子里是不是都是水啊?下次见着他,咱绕道走,听见没?” “好好好,听你的,这种人咱惹不起,而且我现在开始相信他之前说的话了,他说最近才杀了几十个,我擦,几十个就受点伤,还能走,这得多厉害啊。” “咱不讨论这个了,今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老大给下了最后定论。 李旭东反正是不怕的,上了报纸之后,他就和马主任汇报了自己的想法,“怕被报复,请求申领武器,手枪就行。”没被批准,“你要相信我们的同志,能够保护全市人民的安全。” 李旭东也说了,“那我自己找把刀总可以。”马主任默认了。开玩笑哦,后世被报复的还少了?前脚举报,后脚人就没了。李旭东做好人,可不是做傻子。 供销社里,和张叔说了,过完年要住四合院住一阵子,房子准备装修,装修搞完就准备结婚。张叔的意思你现在就给老子过来住,那么大的房子,不是雨水陪着,你婶一个人都害怕。 李旭东不喜欢张金花的小皮小眼,做事一点都不大气。过去住都是能少住一天就少住一天,绝对就是去睡个觉,不行的话回收站也可以,在哪里对付不是对付。只是和张叔没隔阂,什么事都要先说一声,不然对张叔也不好交代。 下午吃饭之后,要问问田老哥,看看什么时候搞装修合适,这几年没事的时候可以收集点物资,票证时代迟早会来的,奶粉,麦乳精之类的也要囤积一些,万一慧真生了小孩没奶,孩子咋办?要是多生几个咋办?有备无患。自己小时候经历过票证的,布票,油票,煤票,粮票,工业票,还有茶叶,李旭东一直想囤的。 还有一件事,他的申请加入组织的申请书交了这么久,还立了功,怎么就没动静呢?难道领导把我忘了?自己小小办事员居然找领导当介绍人,自己也是想瞎了心。 还是太空虚啊,李旭东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关键了,心太急了,还是要找事情做啊,窝在这里,能做啥? 雪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肚子也不知道长大了没有?她那里能做的事情太多了,缺钱应该是不可能,专利转让费本身就是笔不小的数字。算啦,再想就直接坐船去好了,反正香江还是一夫多妻制度。 好不容易磨蹭到下午,李旭东又溜达到了小酒馆,熟客们都认识他了,知道是老板,不对,现在叫经理,经理的夫婿,人也和气,会说话,不怎么喝酒,不过有时候还乐意请人喝上二两酒。 李旭东想起还没看过电影,慧真也想去看看,电影院里人不多,音响那就是俩喇叭,《姐姐妹妹站起来》要不是女主角长得好,李旭东估计会打呼噜,每次打瞌睡,就会被慧真拧一下,干脆,对付不了电影主角,我还对付不了你,李旭东这个老流氓对慧真下手了。 怪不得这坏人说电影院是老流氓的天下,可也没见有谁有他这么流氓的啊,自己被他弄得心痒,谁要再说他是好人我就啐他一脸。 李旭东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在回收站也是呆着,最后还是去了河边,在河边除了冷点,没啥不好,开根烟,要借借冰锥子挖孔,抽烟的认识大名鼎鼎的钓神哥,帮他弄好,自己也不钓鱼了,守在他旁边,不知道是为了蹭烟还是为了拜师,一动不动的看钓神哥钓鱼。 年轻帅哥仔细看着李旭东的动作,开头也没啥区别,他撒了两把窝料,我自己撒了三把,,他就把绳绑在钓竿中间,哦这是竿长了,他抽烟,再喝茶,我是先喝茶,再抽烟,他开钓五分钟来鱼,我五十分钟不来鱼。 这是为什么呢?他又上鱼了,他又又上鱼了,看不懂啊,难道这鱼都认识他?喜欢他?不然怎么解释他上鱼这么快呢? 围着的钓友已经三圈了,李旭东也就一个鱼篓,众人开始庆幸,这小鱼他肯定不会要的,必定是给我们的,钓神真是个好人啊,李旭东钓了鱼只要大的,大伙都知道,还帮他把大些的放进篓子里,他还不让,说小了,留给你们吧,大伙那个开心哟。 李旭东想挂块牌子,滴滴代钓。没人懂这意思,钓了一上午了,篓子还没满,地上倒是一堆鱼了。今天也是邪门,大的都不出来,两三斤,三四斤的还有点,就是大鱼,是吧,一想到大鱼,大鱼就来了。 李旭东感受着鱼线的拉力,十几斤往上,这属于巨无霸了,鱼线不粗,是了,线不粗小鱼也爱咬钩,得换粗点的线。 提上来了,乖乖,这鱼背很宽啊,金色的荷包鲤,还有人想买下来,李旭东不知道外面的行情,大概也就三四千一斤吧。问道,“你出多少啊?” 出多少李旭东都会卖,最后有竞价的报价九万元拿走的,这是个相当高的价格了。李旭东换了线,加了把窝料,那帅哥还问:“钓神师傅,你换钓线是为什么啊?” “不想钓小鱼了。”众人又夸上了,“这钓神兄弟合适哎,先钓给我们,再为自己钓,真是个好人。”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钓神兄弟吃独食的?压根就没有过。” 各种表扬各种夸,弄得李旭东都不好意思钓了,“兄弟,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看着,我估计大概五分钟上鱼。”他是坐太久了,脚冻麻了,想出去走走。 那边有人掐着表计时呐,李旭东还在好远的地方溜达,就听见那边很多人在喊:“上鱼了,上鱼了,真的上鱼了哎。”李旭东也不知道这有啥高兴的,鱼上来了,就得死了。 溜达了两圈,鱼篓爆护了,还是别人钓的,频率差不多吧,再过来的时候,无人不服啊,都拱着手喊钓神师傅。 也不废话,见者有份,聪明的早就瞄好了最大的,最大的也就三斤,抢到大的是一种乐趣,只能说李旭东不懂空军。 一篓鱼,一只竿,几组线,大家都开心,李旭东也乐呵呵的,到了酒馆,“老板娘,帮忙把鱼宰咯,收拾干净些,留着过年吃的。”大摇大摆上了二楼。 慧真经理还一脸懵呢,怎么就杀鱼,还留着过年吃,再一看鱼篓,乖乖,能省好多钱啊。,等下奖励他一下,真就拿后厨去了。 李旭东现在很多东西都没法学了,才能这么悠闲,他能搞懂的知识都差不多了,但弱电方面是真弱,涉及到弱电的,统统绕开,但是绕不开啊。他自己也恨自己。 很快,茶和饭食就随着美女一起上来了,真的就啵了一下,李旭东还没过瘾,银铃般的笑声就下楼了。 稀里糊涂就到了娄半城请客的时间,对有能力的人,娄半城也是真舍得,闽菜佛跳墙上了,红烧熊掌也上了,都是些好菜,这些菜不吹牛,李旭东真吃过,记忆中的味道差不多,李旭东只是品味当年的感觉,还是那个味,这些菜都很难烧制,有的要做几天才能出一道菜,这是表诚意了。要真是升斗小民,只管吃,哪还会管你做几天,就像李旭东请客的那几条鱼一样,给你的是新鲜的。 “娄总的诚意我看见了,在此表示感谢啊,这是您家里,也没外人,您有什么事,您就说说,我就是个升斗小民,我能帮我尽量帮,帮不了也得请您体谅。”李旭东就是告诉你,娄总,你也就这样了,洗洗睡吧, 娄总为什么现在相信李旭东说的话,那也是原因的,领导说你是坏蛋,你就是坏蛋,说你是好人,情有可原,那就放过你。他也知道这是砝码不够啊,决定先说说难处,再看他要什么,“您也知道,不瞒您说,我们这些资本家,甭管是不是红色,都有些害怕,不说草木皆兵,反正和惊弓之鸟差不多,我们是有些钱,难免会有有心人眼红我们赚到的财富,针对我们的,您是有办法的,所以就求到您这里来了,还想请您给帮帮忙,出出主意,您放心,不白帮忙。” “您拒绝我的好意的时候,您知道我为这个事情发烧了,连着烧了四天,为此,我为了一个梦想,把我妻子送去了香江,让她怀着我的骨肉在香江立足,当然,她现在不仅仅站稳了,还准备起飞了,这条路本来是给您准备的,那些资料您都看过,知道”知识是无价之宝“这句话的意思吗?就她今后收到的专利费用,能达到这个数,还是美金。”李旭东比了个一的手势,“单位是亿。” 娄半城在四九城混的开,在外面的势力与实力就差太多了。首先想到的是这小子会不会骗我? 李旭东不慌不忙掏出了几张报纸,都是海外版的关于陈雪茹女士的报道,娄半城一张一张的翻下去,娄夫人和娄晓娥也在翻看,一个个惊掉了下巴。 第43章 工作调动 “先生救我,求先生救我。”娄半城做了个长揖,一躬到底,他有自己的理由,而不是李旭东几句说辞打动了他,连续的几场运动下来,很多人连家产都不要选择了跑路,娄半城有自己的大恐惧,他很后悔没有听李旭东的话,不然同仁堂乐家的位置应该是他的。 李旭东淡然地问:“您想让我怎么救您呢?或者说您想好付出些什么了吗?忙,可以帮,但是不能白帮。” “金钱您有,房子您也有了,您看您需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您都可以拿走。”娄半城不知道李旭东要什么,李旭东也不知道要什么,这就僵住了。 “在危机没来之前,我是有想法的,我想让您登上香江首富的宝座,再想办法运进来一些高端设备,有个马甲穿在身上,也好避人耳目,但是现在,这个宝座您没要,我只好给了我的妻子陈雪茹。” 李旭东缓缓的说道:“您的价钱没想好,我也不好出声啊,这样吧,就让你女儿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话刚刚说到这里,屋里的三人齐齐变了脸色,都以为李旭东看上了娄晓娥,连娄晓娥都以为是要自己身子。 “呆一段时间的目的,放心,不是要你当这便宜岳父,是让她跟我学习一段时间,晚上的伙食正常偏好一点就可以,你可以每天接送,但是我的屋外不要有人。” 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您让我跟您学什么呢?学了做什么?”娄晓娥问道。 “你觉得你想学什么?将来你们终究会离开四九城的,娄晓娥你学成了就去香江做我妻子的秘书,不要背叛,我有很多办法,没必要使用而已。”娄半城渐渐相信这个人是真有办法。 “明天早上我上班开始,你就是我的秘书,除了上厕所,都跟着我,晚上我到家之后,十点你就可以回了。”李旭东的要求不难办到。 “好,明天开始,我跟着你,寸步不离。”娄晓娥说道。 李旭东起身,“你学习的速度决定了你家是消失在时代的长河里或是重新崛起。” 娄半城几人送完李旭东后,回屋继续讨论这个狂傲的李旭东。 “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现在我就已经后悔没有听他的,导致局面非常被动。”起初只是把他当成知识分子而已。 娄夫人道:“我不信,不过是凭借几个发明创造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娄晓娥半信半疑“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娄半城是和李旭东在书房单独交流过的,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你们不懂是因为你们没有和他单独对话,唉,悔之晚矣啊,姑娘,好好跟他学,你要有他一半,不,有他十之一二的本事,估计你也可以当个超级大富豪了。” 娄半城的话让家人感到震惊,这么厉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可不要迟到。” 早上李旭东打完拳,出发的时候娄晓娥也到了,暼了她一眼,“下次换平跟鞋,早上从我这里跑到回收站。”其实真不远,一公里多的距离。 “好的。”娄晓娥答道。 跟着李旭东看仓库,跟着李旭东淘宝,李旭东也不讲课,偶尔去供销社和姐姐们聊天打屁,和马叔,张叔谈谈感想和报纸的内容。 偶尔李旭东还在回收站做饭,偶尔去小酒馆聊聊天,和女老板调调情,女老板还乐此不疲,看自己跟着也不吃醋,却不知道李旭东从娄家出来就和慧真讲清楚了。 每天李旭东的行程都差不多,他晚上会学习,会画图,会设计衣服和包包,还给自己设计了三套,他还会看报专研时事,偶尔还会问娄晓娥对某件事情的看法。 “李旭东什么都没教我,我也一直在他身边,她看报纸喜欢问我对报道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就这些啊。”娄半城意识到了什么,自己的女儿悟性太低了些。 “跑步,是要锻炼身体,下仓库,是进基层,淘宝捡漏是告诉你杜绝浪费,主动做饭是要你平易近人,多听下面的意见,和同事聊天是告诉你搞好人际关系,去主任那里坐,是要搞好上层关系,看报纸是了解顶层的风向。你是怎么学的啊?” 联娄晓娥这才“啊”,“这么有深意吗?那他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呢?” “你自己先想想。”娄半城填了口气,“你想不出来我再告诉你。” 娄晓娥想了半天,“我是不是就代表了普通民众对事件的看法?” 娄半城总算露出了微笑。“你不是独立的个体,他其实教了你很多,只是你领悟不到,你领悟了,也就可以离开他了,你不是挺讨厌他吗?加油学吧,早日出师。” 李旭东平时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小年也好,大年也罢,都无所谓。年前,娄家得知李旭东没买年货,用卡车拖了一卡车,李旭东还不好拒绝,说是拜师礼。 晚上张叔喊吃饭,喝了点酒,雨水要听大哥唱歌,大哥不会拒绝雨水,用慧真的话说首首都好听,就是有的听不懂,李旭东选了一些好听的唱了十首歌,嗓子都快哑了。 初一,给几位主任叔叔拜完年,回家睡觉,大年初四,娄晓娥来了,来上课的,李旭东也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就钓鱼,带着她钓鱼,给她上的是粗线粗钩,意思是只有大鱼才咬钩,还真钓了三条十斤以上的,李旭东则是小钩细线,频频上鱼。 回去之后就成了守得住寂寞,才有大收获,一定要耐住性子,你的师父对你太好了,全然不管娄晓娥坐在冰面上,人都冻傻了的事实。娄晓娥也是脑补,我师父对我这么好,我一定努力学习,将来帮着师母,哦,大师母,帮她的忙。李旭东还没教呢,就教了这么多,连他自己都觉得难道我这么优秀?那以后可以开班了啊。 正式过完年,李旭东把家里的东西全部腾空,田老哥进场了,娄晓娥的课也开始上了,首先是地理加政治,地缘决定了很多事,一战,二战,包括抗美援朝,都是地缘政治的原因,李旭东都一一说明,又告诉她将来战争的走向,并不是一味地打打杀杀了,而是扩展到政治领域和金融领域以及外交领域,如何利用国家自身的优势,把敌对国家拖疲拖垮,然后从政治上进行温和的演变;利用金融的优势进行掠夺,破坏别国的金融体系,让弱小的国家发展多年积蓄的财富被一口鲸吞。李旭东一步一步启发她的脑洞,慢慢的娄晓娥知道了什么叫格局,父亲那点资产,还真不算什么。自己也想要有个支点,去撬动地球。越听李旭东的课,就越觉得这个男人高深,世界在师父得眼里竟然这么小,只有跳出去,才能看的清。 爸爸居然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还害得我师父发了四天高烧,我要帮爸爸赔礼道歉,我没有什么啊,只有身体了,十六岁的小姑娘居然想占李旭东的便宜。李旭东照常上班的日子里,夫人也来过两次,拿走李旭东的设计资料来了一次,专门夸赞李旭东来了一次,并帮他把一些需要专利的资料找人送去了香江,带给了陈雪茹,陈雪茹也亲笔回信了。 李旭东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娄晓娥,也常常说起历史。他总问问题,娄晓娥的答案并不让他满意,只是告诉她,胜利者才是书写历史的。还说书上把南宋和明朝说得一文不值,但是南宋的皇帝和明朝的皇帝其实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投降的。只是写史的都是下一个朝代的人,需要歌功颂德,只有别人不对,才能说明自己是对的,是正义的。很多东西要学会反过来看,不要总是相信书本。 娄晓娥的三观经常被颠覆,自己学的知识和理解是别人想让你知道的,真正的学习需要自己去探索,每次他的话语,娄晓娥都觉得自己又豁然开朗了,似乎能站在最高处看到历史的变迁,看到后世科技的突破,这师父的博学与多才让她渐渐的心生爱慕。 结婚的事情李旭东没有操过心,房子也快好了,娄晓娥看了图纸之后感到如果这里住着,绝对好过自己的房间好几倍,这要是和他在一起,会是如何的幸福啊。 李旭东说的,李旭东说的,什么都是李旭东说的,娄半城知道自己女儿陷进去了,动不动就是师父说的。娄半城很生气,但是真没办法怪李旭东。李旭东带女儿见未婚妻都是名正言顺的,偏偏自己女儿还往里面跳。 短短几十天的接触,她就知道了,师父是一片巨大的宝藏,他总是站在巨人的角度看待身外事态的发展进程,他真的可以推断出国内和国外的变化。小姑娘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她也想设个陷阱,设计的对象是李旭东,父亲这种资本家们在国内是真的没有出路,现在的局势就是要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国家的性质决定了公有制的实行。 娄半城又下帖请李旭东吃饭,这次是准备接受他的建议,提前走合营路线,而不是按照李旭东的设想一步到位。公私联营的意义在哪,他难道一定要赚取最后一桶金子吗?没有格局的人是不会再前进的,李旭东给娄半城判了死缓。 虽然很热情的帮李旭东付了装修的钱,李旭东也接受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对听不进自己建议的人李旭东表示彼此无需再来往,这钱就当你女儿的学费了,你女儿也可以回家了。 李旭东给出了上中下三策,下策虽然也不差,至少对娄半城来说,是最好的,资本总是想方设法要捞尽最后一桶财富。娄晓娥的最后一课也到此结束,李旭东用事实告诉了她,普通人对于财富的理解就是想要更多,后面是什么,没有眼光的人是看不到的。 理解了最后一课,就懂得了人性,娄晓娥是真的长大了。以前是书本教什么,自己学什么,自从师父教了自己,自己不再人云亦云,开始了独立思考,如同被开发了任督二脉的高手,一日千里。 家里最疼她的,除了父母,还有那位不长胡子的管家,娄晓娥知道他以前是伺候宫里贵人的,只有他能帮自己,自己的设计,离不开他的帮助,为此,苦苦哀求了三天,终于让他松口了,接下来就是师父了,船票早已预订了,一切都在推进。 娄晓娥准备按照自己的计划,完成一次高难度的操作当成出师礼,之后就投奔师母,不对,那时候就改叫姐姐了。计划也很简单,在师父的房间里请师父喝酒,当然,师父不会那么傻,自己托管家伯伯帮忙制造的药,效果一定会很好,管家伯伯也会带着自己连夜去津门的。 李旭东照常上下班,她也不会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敢大胆到如此地步,名师出高徒啊,刚进四合院,就看到娄晓娥手里的红酒了。 徒弟才进十六岁,还是个孩子,李旭东不设防的心里没有任何防备就着了娄晓娥的道,只有床上的印迹证明了当晚发生过事故,李旭东恼羞成怒,找不到人,娄晓娥连张纸条都没留下。 娄晓娥已经登船了,香江也有她的家人,但是她压根没想过,只想找到陈雪茹姐姐,现在自己就是小妹了,心里美滋滋的,我一定能有他的宝宝的,管家伯伯那么厉害,竟然会知道女人和男人之间那么多的事。而且,我的出师礼是师父哥哥给我的,我抢的,要是成功了,我也可以年底之前做妈妈了。 李旭东对慧真诉说了这个事情,说得眉飞色舞,气愤填膺,这男人没法要了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慧真气得想要掐死这个坏种,“以你的能力,你会算计不到?我看你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吧!你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坏蛋。” 男人嘛,被女人这么设计,觉得丑吗?不会的,只会觉得自己魅力无限。李旭东表示:“我绝对没有这么香,你们太庸俗了,尤其是娄雪娥,更庸俗,这样庸俗的女人多来几个就好,不能太多,会吃不消的。” 慧真心里的那个恨啊,直接体现在了饭食上,什么叫粗茶淡饭,什么叫味同嚼蜡,什么叫难以下咽,什么叫清汤寡水,连续几天,李旭东实在是吃不下这猪都不愿意吃的食物,他要发威了,不然这婆娘得上天了。 食材老爷们有现成的,有花钱买的,动用私房钱也在所不惜。酒馆的厨房几乎被他征用了,白斩鸡,香辣土匪鸭,红烧牛肉,葱爆羊肉,辣椒炒肉,香煎鱼扒,香酥里脊,蒜香排骨,醋溜土豆丝,酸菜豆腐汤,整整十个菜,香味四溢,老酒客们都问:“你们这来大厨了?给我也炒个菜吧。” 李旭东的做法,让慧真姑娘提着擀面杖追打了两条街,成为了大栅栏的一个笑话。李旭东也不以为意,生活需要情趣,虽然吃的又是酸菜豆腐汤,这坏蛋居然还愣是不生气。 慧真也心疼这个男人,什么都好,也不算花心,就是有时候会恨他,恨他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恨。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大家都不告诉李旭东,都准备捉弄他,等结婚前一天要布置新房的时候在通知他,慧真也想这样,看看夫君会有什么表现。 李旭东很识趣,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都拿我当睁眼瞎呢,翻看翻看日历本,也不怎么谈这事,能结婚的好日子都在黄历上写着呢,算算日子,快了。 田老哥办事还是让人放心的,新房间的家具还需要去看看,老的家具有合适的自己也会收藏,尤其那拔步床,自己也想试试。好木料就意味着高价钱,材质差的自己看不上,功课做多点,把床摇塌了那就真成笑话了。 重工业部里,日理万机的领导和下属机械工业局的领导,专家正在在开会讨论,领导开口了:“要不是某位尚书房的领导亲自向我推荐,我们重工业部恐怕会把这个人才给埋没了。这些设计你们也论证了这么多天,到现在也该有个结果了,你们给我讲讲,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这一定是位老牌的工程师,我们的很多专家看到他的设计,都觉得学到了很多,如果能调到我们局,我们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待遇,同时,我们也想请他给我们专家也讲讲课,启发一下思路。” 各位机械局的领导也是纷纷点头,他们都看了部分设计图稿。认为此人设计的工程机械,制造出来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这是个年轻人设计的图稿,这个年轻人来历有些不明,但是参加过三次战斗,亲手毙敌的人数是七十六人,还打伤了十来名土匪,荣立过二等功勋章。我的结论是此人可以放心使用。” 工业局的局长眼睛一亮,“我知道您说的是谁了,我们下辖的轧钢厂娄董,曾经出过三百万一个月的高价聘请,还给他配小洋楼,他都没有去。这小伙子设计能力很强啊,看来配给我们是最合适了。” “那就调到你们工业局,你们要尊重他的意愿,好好使用,年轻人性子跳脱点,可以理解嘛。你们还有没有不同意见?”领导说完,扫视了一眼众人,见到没人表示反对,随即宣布散会。 要使用和培养一个人,必须要做调查。有领导的推荐,专家的认可,还有领导背书,几天的时间,除了他的秘密空间,和独自做过的事,李旭东的一举一动都被调查得一清二楚。 档案资料局长也亲自看过了,随即找来了主管人事的副局长,俩人一番商议,决定调李旭东进机械工业局,人事安排充分考虑他本人的意愿,薪资标准肯定不能按照娄董给的标准,最后商议的结果是按正团的级别,定在一百四十九万元。 娄半城也是没再找过李旭东了,听说他把控制权交了,现在是股东了,想要转身何其难也,他有事还是要帮一下啊,便宜岳父啊。娄晓娥应该见到雪茹了吧,只是不知道雪茹会不会和她相依为命。 香江,雪茹得知有人来投奔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知道是自己老公的徒弟还很高兴,仔细询问了李旭东在四九城的事情之后,也担心这个老公的安危。先安顿俩人住下,又帮他们把所有手续全都办好。 娄晓娥休息了两天,主动承担了秘书的工作,陈雪茹对她的评价很高,娄雪娥对大师母的感官也很好,她没打算主动说出自己是小妹的事实,有了再说,没有,她也会一心一意帮助陈雪茹。 陈雪茹是什么人,娄晓娥的举动逃不过她的法眼,俩人都有所保留,只是工作上越来越默契,每次聊到李旭东,娄雪娥的神情完全不是师徒的那种尊敬,陈雪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心里越发肯定这小姑娘身上带着秘密。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别人提起他,那笑意和眼神里的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何况俩人眼神完全是一样的,在陈雪茹的逼问下,这叛逆的徒弟居然如此大胆,陈雪茹也心生敬佩,俩人认了姐妹,只是还不知道小妹的肚子里有没有货。 陈雪茹在责怪李旭东,娄晓娥真心袒护,比道行,娄晓娥差了不止半条街,是的,李旭东肯定是好心帮陈雪茹,但他李旭东就一定对娄晓娥没有半点私心? 慧真是必定会陷进去的,自己的嘱托是一回事,接触久一点点,哪个少女不会被那坏人迷住?随便展露一点才华,就能让人心生好感,何况朝夕相处,言传身教,不怀疑,这是自己老公的铁杆迷妹。 如果慧真在这里,一定会赞同自己闺蜜的话,自己的小酒馆里,就没有哪一个酒客说李旭东的半句坏话,全是真心恭维,这坏人经常过来炒两个菜,就在大堂里吃饭,还请别的酒友一块试味,谁都可以夹一筷子,提出的意见他觉得对的还请人喝酒,当然他不买单,美其名曰:没有钱,都交老婆了。 娄半城因为在大型企业里第一个进行的公私合营,影响很大,于是国内干部得到了极大的尊重,社会地位比起以前高了很多,现在接触到的更是高级别领导,心里虽然感念李旭东,但是小棉袄不见了,也是他心里的痛点。他交际广阔,很快就知道了女儿的去向。 李旭东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规律,几乎不会出现偏差,呆在回收站里,正胡思乱想着,自己对于大学,他有过渴望,但究竟学哪个系,他自己也没想好,学哪个好像都不合适,长处是机械,估计可以和现在的大学教授打打擂台,毕竟后世的机械工程比现在的厉害多了,学文的话似乎也可以。 马主任亲自来了回收站,先是各个仓库检查了一遍,然后转身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你的调令下来了,调到重工业部机械工业局了,调令到了供销社,你去看看吧。” 李旭东没考虑过调动的事情,他觉得回收站就挺好的,没事就摸鱼,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调到机械工业局坐办公室,除了坐板凳还能做啥,不想去啊。 马主任可不惯着李旭东,劈头盖脸一顿骂:“咋了,你就不是一块砖了?那里需要你,还得人八抬大轿抬着你去,惯的臭毛病,去不去?不去老子抽死你。” “我这不是不想离开大家伙吗,多好的地方,我想干啥就干啥,轻松自在多好,去办公楼里坐冷板凳,我是真不想去。”李旭东有自己的想法。 被马主任赶到了供销社,各位姐姐还恭喜呢,李旭东满脸的不高兴,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他还真领教过,年轻人总是被指使得天天忙,团团转的,过惯了安逸日子,又怎么会想去受到限制的地方去呢?把自己的顾虑说完,就被姐姐们一阵嘲笑。 “知道咱这是哪不?供销社总社下面的四九城供销社下面的南锣巷供销社。就问你,供销社总社是不是你的单位?” 姐姐们的丈夫都是某某部下面的单位,都知道这个小弟的脾气和性子,都劝他,“你不愿意坐办公室,可以去下级单位啊,全国这么多隶属工业局的单位,你要有本事,直接挑一个呗。” “就是,我们这小老弟就是块金子,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去吧,去吧,有空就来看看姐姐们。” 张叔也是骂他,“在哪都是工作,去了新单位就好好干,别一天到晚稀里糊涂的,马上就结婚的人了,敢耍脾气使小性子,看我不抽死你。”这劝人的话还是姐姐们说得好听,这俩主任都是当兵出身,调令一到,打好背包就走的人,哪有不服从命令的兵啊。 给李旭东的调令比较宽松,接到调令后三天之内报到。这不是商调函,是军管时期的调令,必须服从的。看了看日期,二月二十日,还摸一天鱼吧,后天去报到,不积极是我不开心啊。 供销社的工作,没什么需要交接的,回收站的工作还是和领导说一下比较好,做人要有始有终,把自己的下属都安排好是对跟随自己的这些兄弟姐妹一个交待。和马叔、张叔再次来到回收站,还是小猫三两只,仙女,小姜和陶瘸子,其他的弟兄也都是临时工,还在外面收废品。 整体情况都做了说明,马主任提议招收小姜为正式工人,负责的还是这些项目,只是工作时长不好处理。小姜的顾虑是奖金还会不会有,这里工作,工资不高但是奖金也能拿好几万,加起来比正式工还多些。询问李旭东的意见,如果规矩不变,还是临时工划算,但领导也会调动,换个人管理说不定就推翻了李旭东定的规矩。又和马主任,张副主任一番商议,还是转正为好,工作特殊,可以考虑加班补贴。 办事员的身份,二十七万五千的工资,加上五万的补贴,小姜也欣然同意了两位主任的好意,已经很不错了。李旭东要的废品小姜也可以收集起来,定期卖给李旭东,也能有点额外收入。 李旭东回酒馆报信去了,马主任和张叔坐在办公室里,也在感叹,终于有人慧眼识珠了,年轻人里没有谁比他更优秀的,就是不知道这小子调过去会不会惹祸。 几个姐姐也在感概这小老弟的能力,只是这节骨眼上调动,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婚事,都各有各的看法。 调到新单位就结婚,这人还不熟,请不请这些新认识的同事是个难题,请吧,没那份交情,不请又怕别人认为是看不起人,几个姐姐也是一番争论,问题到了马主任手上,马主任也为难。 推迟婚礼肯定不行,最快也就是那个日子了,没有谁结婚不选黄道吉日的,算了,难题还是交到李旭东手里吧,他结婚,又不是老子结婚,我还替他操这份心。 无良的马主任认怂了。婚礼定在了三月二日,没几天了,虽然大家都瞒着,可以这小子的聪明程度来看,他必定能猜出来,先让他报到吧,报了到再告诉他,让他自己为难去。 一路上,李旭东也在考虑这个事情,玛德,这不是让人为难么?结婚请客收礼那是必须的啊,不收礼,那别人家有个红白事不还是个麻烦吗,干脆还是请吧,管他熟不熟的。 办这种大事就是这么麻烦,收了请柬,心里想的是玛德,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发请柬给我不是抢钱么?不发请柬,下次碰到了,嘿,我和你关系这么好,你结婚都不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怎么说都是有理有据,你还没办法争辩。 慧真经理居然在不到午饭的时间就看到了坏人,“你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没出什么事吧?” “我收到调令了,估计要离开一段时间,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可能是个把月吧。”让你不给我说婚礼的事,我也骗骗你,看你怎么说。 慧真急了,“那咱婚礼怎么办啊,这就几天时间,我们就结婚了,能不能让领导换个人去?”说完,发现这坏人正一脸的得意,马上知道这是在诓骗她,气得小拳头直往胸口砸去。 李旭东才不管有没有人看着,抱住挣扎的慧真:“你听我说,我确实收到调令了,还在四九城。” 慧真的神色恢复了正常,“那调你去哪?” “机械工业局,”李旭东有些抗拒,“局里坐办公室我不愿意,坐着画图一点意思都没有,有时候年轻,还会受人排挤,自古文人相轻,我不会喜欢那种氛围的。” “你还没去你就知道不喜欢?那你能拒绝不?不喜欢咱就不去了。”慧真还是觉得这坏人开心最重要。“呀!你赶紧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俩认平时也搂搂抱抱,但这里明显场合不对啊。“报到是一定要去的,不去不行,过去的话,我还是倾向于去基层单位看看,看看能不能改进一些设备,或者改变一些工作流程,毕竟呆在办公室里,会把我闷死的。” “那你下午就去报到吧,早去早安心,选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就是了,实在不喜欢,就不干了,咱家也不缺你那三瓜两枣的,再说了,你是财神爷,还怕家里短了吃喝啊。”慧真小声的说着。 李旭东想想也是,早去早安身,“那吃完饭我就去了啊。” 李旭东从未进过部委大门,还算顺利,做了登记和检查,顺利找到了机械工业局人事处。递上工作证和调令,处长带他去了局长办公室。 简陋的办公环境,一排柜子,一组沙发,还有就是书桌和椅子,局长的身后也没有什么字画,很简洁朴素。局长是位不到五十的男子。 处长介绍道:“黄局长,您手下的兵找您报到了。”说完,把李旭东的工作证和介绍信一起放在桌子上。 黄局长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他看过很多李旭东设计的图纸,这人完全和他的认知对不上号。李旭东不戴眼镜,人也很阳光,不是那种啃书本的书虫模样。 主管人事的副局长也到了局长办公室,惊讶于李旭东的年轻和才华,两位局长考校了一些问题,李旭东都一一做出了明确的解答,局长们又仔细询问了李旭东的家庭,爱好和喜欢做的事情,李旭东也很随心的回答了,尤其是对坐在办公室里画图,完全不知道基层民众需要什么深恶痛觉,他说:“我们发展工业,发展的事科学技术,而科技应该以人为本。我希望我坐在办公室画图,走出办公室可以下基层,解决工人们在实际操作中遇到的困难,并且改进这些机器。不能因为机器是进口的,我们就不敢对它进行拆解,要了解一台机器,就要勇于打破常规,吸收他人的长处,才能创造出更好的机械设备。” 第44章 晶体管研究组 黄局长很喜欢这个年轻人,搞创造的一天到晚闭门造车,肯定是造不出好东西的。两位局长商议过后,觉得就按小李说的,给他下基层的机会,也给他坐办公室的机会,“李旭东同志,经过局领导讨论,任命你为局长助理,待遇我们不能和娄董给你的待遇比啊,所以经过商议,你定在了正团级。你愿意下基层干实事,我们也给你机会,下辖的单位很多,你可以随时开具介绍信,进行调研工作,具体的我们不做详细安排,你只要定期帮我们局里设计出图稿,改进我们的机器设备,再审阅下面制作的图稿,我就觉得很好嘛。你的办公室就由主任分配,你有什么意见吗?” 李旭东当然不想升官,当个平头老百姓多好啊,只要不管束得太严厉,他都会接受的,“领导,我就是个小老百姓,怎么能一下子就到整团级别呢?这不对吧?” “哪里不对?我们没有官僚主义那一套,你有这个能力,就拿多少工资,这又不是我拿国家的钱给你送人情。” 李旭东想想觉得领导说的也对,何况给自己的条件这么宽松。“局长,我没意见,只是我下个星期结婚,你们两位局长能不能赏脸参加我的婚礼呢?” “哦,小李这就结婚啦?好,好啊,到时候,我和陈局长一起去喝你的喜酒,陈局,你同不同意啊?” 陈局笑了:“才到我们局,就想着打我们俩的土豪了,这结婚是喜事啊,当然得去。” 办公室主任也给李旭东分了办公室,两个人的,主任姓邓,邓主任介绍到:“这位是吴启华同志,是国外留学回来的,是我们局长助理,这位是李旭东同志,也是我们局长助理,剩下的你们慢慢交流。我现在去给你做个工作证,等会我再过来。” 俩人有好的握手,开始了互相交流,“您好,您是那个大学毕业的?” 李旭东笑了:“家里蹲大学,这不,我还打算今年去考个大学出来呢。您呢?您是从哪个国家留学回来的?” 吴启华有些骄傲:“我是佐治亚技术学校毕业的,学的是机械工程。” 李旭东没去过,只听侄女说过,自己侄女以前在佐治亚理工学院研究生毕业的,学的是电子对抗。在亚特兰大,记得她说就在可口可乐的总部旁边,毕业典礼还邀请过自己这个叔叔参加的。“哦,在亚特兰大?”李旭东随口问了一句。 惊讶的是吴启华,“你怎么知道的?” “那有什么,我还知道常青藤大学,知道美国总统呢。”李旭东知道的多是多,只是听说过而已。 吴启华倒是闷骚型的,可能也是办公室坐久了,难得来个知道亚特兰大的吧:“那你没大学学历,是怎么进来的啊?你看着也不像是高级领导的孩子。” “我靠设计图纸进来的,蜂窝煤知道吧,那机器我也设计了,现在还在用。”李旭东看他傲气少了很多,自己开始收拾这间办公室了,吴启华也帮忙收拾,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总窝在办公室我可不习惯,这不,我申请了没事就下到工厂里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工友们做点什么,咱这局里有任务下来么?” “没什么任务,前一阵子,倒是有个任务,评估一份设计资料,我计算了一次,没问题。”吴启华道。 “那咱们会参与什么设计吗?”李旭东又把窗户擦了擦。 吴启华也很郁闷:“哪有什么设计,呆在办公室里,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生锈了,哎,你说我们要是一起去基层看看,参加一些设计,是不是比坐办公室要强啊。” “可以啊,不过得下个星期以后了,下个星期我没空。”李旭东解释了一句。 邓主任进来了,看着房间里干净了很多,“哟,卫生都搞完了啊,这是你的新工作证,这是我们管理的下属基层单位,四九城附近的都给你标记出来了,你要去哪个的话就找我,我负责开介绍信。” 吴启华问:“主任,那我可不可以也加入进去,天天坐办公室,还不如下基层呢。” 邓主任笑了,“没问题啊,我也不愿意坐办公室,总觉得有点事做要好些。到你们想出去走走的时候就和我说。” 俩人等邓主任走了,又开始聊了起来,从工作聊到休闲娱乐,李旭东说自己喜欢钓鱼,吴启华喜欢看电影,只是没什么好电影,不像美丽国每年有那么多电影。 其实李旭东也喜欢,:“秀兰邓波儿的电影看过吗?我蛮喜欢小时候的她。” 吴启华更是惊讶不已,“这些影片国内应该没引进过吧?我也是在美国读书的时候看过,你是怎么看到的啊?” “我也不知道,好像脑子里一直就有她的故事一样,对了,我的未婚妻和她长得很像,或者比她还要漂亮。”李旭东有点炫耀的样子。 吴启华似乎并没有知识分子的那份傲气,或者说李旭东这种什么都能聊一聊的性子比较适合聊天,俩认的关系也迅速的融洽起来。 吴启华还是很怀念在美丽国学习生活的日子,李旭东也有意向他学习英语,虽然明知道用不上。 “学英语?咱这是在国内啊,你学了干啥?” “没事做的日子很无聊的,我以前在回收站工作,有的废品我觉得像是古董,所以我就开始看书,自己研究,不然呆在那里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那你学得怎么样了?” “看书还是很容易的,就是自己不敢去买,这东西一学就会,要是真去买的话那就是一买就废。” “哈哈哈。”吴启华乐不可支,“你的爱好这么多,安排得过来么?” “这有啥的,钓鱼是放松,学习这些也是放松,总不能一天到晚的画图设计吧。”李旭东又问道,“您这应该结婚生子了吧?” “我结婚十来年了,留学回来就结婚了,唉,被父母逼的,想多玩几年都不行。”一副郁闷的样子。 李旭东充分的表示了理解,“国内你想玩都没机会,这里不是美丽国,开放程度很低的,你想只恋爱不结婚,不现实啊,就像我,其实要有个保姆,天天帮忙洗衣做饭搞卫生,我也不想结婚。” “国内还是太不方便了,有时候我也想,要是在美丽国,我现在在做什么。” “你啊,无非就是个工程师咯,每天带着安全帽这里检查,那里看看,晚上要不是在酒吧,要不就在酒吧认识的女孩床上,难道你还能上天不成?” “哈哈哈,你比其他人有趣多了,晚上我们一起聚聚餐怎么样?我带上家人,你带你的未婚妻,咱们在哪家饭店吃呢?”吴启华没有想好。 “要不就泰丰楼吧,我把我一个小妹妹也接上,成吗?”李旭东对吃的,尤其是好吃的情有独钟。 “当然,当然同意。正好可以和我家的孩子一起玩,我说李,你想的真周到。” 李旭东则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咱这搞设计的工具需要找主任申领吧?” “是的,找他帮你就行了,你不是工作狂吧?刚来就准备设计?想好设计什么了吗?” “还没想好,所以才想这下基层啊。等我下星期结完婚再说吧。”李旭东又问了句,下个星期如果邀请你参加婚礼的话,你愿意带着全家一起来吗?” “我们是室友嘛,当然要参加的。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啊。” 俩人聊到了下班,这机关单位不好摸鱼啊,李旭东有些惆怅。 三人骑一辆车子,李旭东问慧真,“新房子满不满意啊?不满意就要赶紧改啊。” “满意,你设计的房子我很满意,行了吧。” “这是哥哥上班的酒楼。”何雨水还是很惦记哥哥的。 二楼,吴启华已经开好了包间,在门口招手,进屋之后,吴启华先介绍了自己妻子来自江南的张琳娜,又介绍了室友李旭东,李旭东也介绍自己的未婚妻徐惠真。七人落座后,俩男士还是很有风度的为女子点菜,泰丰楼没有什么特别拿手的,味道都是上等,席间两位女士也是低声聊天,酒是李旭东带来的一支红酒,四人频频举杯,为缘分干杯。 买单的时候俩人都想抢着付账,酒店领班笑着说:“我们老板十分感谢李先生为我们酒楼带来的两道新菜,这桌席面我们老板已经买完单了。” 李旭东表示了感谢,吴启华却觉得自己的室友很让人惊奇。 回家的路上,张娜娜表示不解,吴启华道:“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而且没读过大学的人能知道我读的大学在什么位置,奇怪不?他的设计稿我看过很多了,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自己还能创造新菜,不神奇吗?” 李旭东这边也在讨论自己的室友一家。慧真问的:“他是留学生啊,怎么没有别人的那份傲气啊?” “傲气也分人的,当你至少和他旗鼓相当的时候,他拿什么去傲气?” 人只有在对等的情况下,才能友好的交流,不对等的叫指教。 到了老四合院,慧真仔细计算着家里的物件,对比图稿,缺少了大浴缸,别的都还好。这物件陶瓷的只怕还没有出世。 李旭东得明天问问田老哥,估计会是石头雕刻出来的吧。拥抱了一下慧真,告诉她:“不要急,婚礼还有几天时间,田老哥一定会按时完工的。” 第二天上班依旧是二人在办公室聊天,李旭东想学习弱电技术,:“启华兄,您的功课里,有没有关于电路板知识的,这一块我搞不懂,想找您拜拜师啊。” “不是我谦虚,这个我们学得很少,我毕业的时候,用的都是电子管,现在美丽国已经在使用晶体管了,我们现在的收音机都是电子管的,外国已经开始使用晶体管了,晶体管是半导体,这个您能理解么?” “我知道一点,就是提炼硅元素,用碳元素还原硅元素,然后提炼出多晶硅,再用加热的原理提炼单晶硅,通过加入不同类的元素,形成半导体,半导体可以制作二极管,三极管等一系列的半导体材料。” 吴启华大叫道:“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高科技啊。”狂热,激动,双手紧紧握拳。 不只是李旭东,连整个楼层的都惊动了,李旭东觉得这也是个科研疯子,赶紧去关门,可门刚刚关上,办公室主任和局长们就推门进来了,询问发生了什么。 吴启华指着李旭东说:“他能把制造半导体的制造原理讲清楚,他好厉害,他真的能把半导体的制造原理说得清清楚楚。” 李旭东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方面我的研究也才起步啊,哪有那么容易,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黄局长神色激动:“小李,不急,我们慢慢的把制造原理讲一遍。” 转头又喊:“其他人做好记录。” 李旭东很莫名其妙:“我只是说了一点原理而已,没什么吧。” 陈副局长耐不住了,“让你说一次,你就说嘛,说错了也不要紧的。你说原理吧。” 李旭东只好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还着重提到了温度,摸了摸脑袋,好像要控制再一千四百多度到一千五百度,具体多少自己也不知道了,要不断实验才能搞清楚。 众人如获至宝,越发弄得李旭东莫名其妙的,“这只是第一步啊,还可以制造出更多的材料,这个方面我不太懂,还想着拜哪位大能做师傅好研究研究呢。” “如果你说的这些都对的话,我想国内已经没有人能够教你,你自己就是大师了。我们马上向部长汇报,组建实验室,对你说的方案进行研究,李旭东同志,我们需要研究半导体,而你,既然已经在这方面有了进展,那这个实验室就交由你负责,这是我们的秘密项目,你现在需要学习保密条例,你的妻子和朋友,你都不得向他们泄露半句,你明白吗?” “我还是打辅助吧,而且我马上就结婚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啊。”李旭东有些懵了,说几句学术上的话就变成这样的结果,他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时代其实电子管和晶体管都已经开始运用了,就算最先进的美丽国也才开始使用晶体管,还有更多的晶体管应用没有开发出来,我们追上去完全有可能,只是李旭东靠不靠谱,谁也不知道。{笔者也是想到什么就些什么} “李旭东同志,现在请你和我们一起去部长那里汇报,我们马上去。”黄局长冷静了不少。 重工业部的部长李旭东也了解过不少,他和大领导一样,属于定海神针系列的人物,李旭东在门外等了不到三分钟,就被叫了进去。 李旭东还没开口,部长就笑着说:“我知道你,从你发明了蜂窝煤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你在煤里加了黄泥的时候,你说的话我们节约一点,我们的子孙就能多用几年你还记得吧?” “记得,只是我还太年轻了,对于半导体,我还处于摸索阶段,您知道摸索意味着会不断出错,而试错的过程往往很艰难,我怕我挑不起这么重的担子。”李旭东不是不敢承担责任,而是自己还真对电子技术不内行。 “在老总那里敢拍胸脯立军令状,到了我这里,你就怂了?”部长想用激将法,“要不这样子,我知道你的介绍人还少了一个,我当这个介绍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上咯,李旭东想明白了:“我可以当负责人,但是我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做实验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时间,您得容我时间,毕竟科学掺不得半点假,而且这是个巨大的科研项目,不是我一个人就能研究出来,还是需要很多专家教授,大家集思广益,才有可能完成这个项目。” 部长看了看局长他们,“你们的意见呢?” 黄局长恨不得马上就能实验:“我建议马上筹备半导体实验小组,由李旭东同志负责指导,我们局派人协助组建,争取早日实现半导体的国产。” 李旭东说:“这里其实有几个步骤,第一个步骤是提炼出多晶硅,这个不难,难点在于多晶硅转化为单晶硅,有了单晶硅,我们就等于有了半导体。” 大家都望向李旭东,等待李旭东讲完。 李旭东看到众人望向他,又懵了,“你们看我干嘛?我又没说错,有了单晶硅,我们可以用离子注入法或者用渗透法来做p结和n结,这样就是二极管了,三极管就是加个n结,或者多加一个p结,这些晶体管应用范围广,占用的体积小,而且至少能省一半以上的电。” “就这么简单?”大佬们都懵了。 “哪有这么简单啊,多晶硅变成单晶硅很难的,要做很多次实验的,可能一个月,几个月,一年或者几年都有可能,这都取决于我们自己的科技水平。”李旭东的话让大家对科学有了更深的认知。 “是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今天你们就准备写报告吧,这个实验室刻不容缓啊,多拖一天,我们就一天没有我们自己的半导体晶体管。”部长也着急,越落后就越挨打。 李旭东有心想问婚礼的事情,又怕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正欲言又止,黄局长记起了李旭东的婚事,“部长,我们的李旭东同志还是位准新郎,下周就准备结婚了,您看?” 部长闻言也笑着说:“不耽误你结婚的事,你这两天只管写报告,结婚那天你也只管当新郎就行了,一切都由组织安排,一定会给你个隆重的婚礼。” 李旭东又一次懵了,当新郎啥也不管?没听说过啊。“行,我尽量完成任务,” 机械工业局里,黄局长对李旭东说:“你就负责先把你所知道的流程写下来,难点也标记清楚,需要反复实验的重点也一一标注出来,整个实验由你掌控,资金问题和后勤保障你也不需要操心,只管做你的实验,行不行?” 李旭东仔细想了想,似乎不是特别难,一切都应该可以办到,“行,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想在机械方面有所建树的人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成了国内半导体的拓荒牛。李旭东喜欢这样的工作,至少不会因为无所事事而感到空虚乏味。 再回办公室,吴启华已经和别的同事挤一间去了,李旭东单独一间办公室,安静的坐着,心里默念清心诀,提笔开始写报告,整体流程,工艺大概会是什么样子,需要什么东西,全部写好,又开始画图,标记重要难点,仔细检查一遍,自己知道的都写进去了,不知道的,也只能和专家们一起讨论研究了。看看时间,就准备交报告下班,这也是他在回收站养成的毛病,做完了就开溜。 这傻小子居然不想改变这个习惯,报告一交,就对局长说:“局座,没什么事我就回家了啊。” 黄局长在椅子上愣了半晌,“啊。”在追出办公室的时候,人已经下楼取自行车了,黄局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天才是不是就是这样无拘无束?也好,只要他的事情做完了,早点下班和按时下班有什么区别,?难道按时下班的会比他更优秀吗?而且他也说了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没毛病啊。 碰到好的领导,碰到识货的领导,是李旭东的福气,一个两个,全惯着他,到了新单位,领导又惯着他。领导也有福气,他的臭毛病也是他进步的源泉,回家独处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空间里解析着他自己不知道的知识。 关于弱电,李旭东自己是真的弄不太懂,他也曾努力学过一阵子,初中就学过最简单的电学,电桥也只是略有提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高中也没有相关的知识教学,工厂里基本都是傻大黑粗的代表,作为电工,经常有同事家中有电饭锅,电扇之类的要修,慢慢的电视机这类的知识就不够用了,他也查找了相关资料试图弄懂这些技术,没个好师父是很难学出来的,李旭东也就知道些皮毛而已。 上面领导赶鸭子上架,李旭东后悔归后悔,至少他还是有些优势的,车子里的电路板也有不少,拆车已经是最后的疯狂了,也幸亏是国产汽车,很多原件还不是高科技的集成电路,使得他的研究还有成功的一线可能。 电络铁和放大镜是必不可少的,野蛮和暴力就是李旭东的代名词,拆解出一个元件,放大镜是只能看出外壳黑色的涂层,真正弄懂,还得继续拆解。吃饭的时候,慧真看着无精打采的男人,“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是吧?” “我今天接了个任务,任务需要保密,但是我又不怎么熟悉,我觉得我要去大学里去请教一下教授了,知识盲区啊。”李旭东解释着。 “那就去呗,跟领导请假学习,那不耽误你的工作吗?” “应该不怎么耽误吧?”心里没底讲出来的话都虚。 “那你直接跟领导请假呗,只要不耽误工作,你学习怕啥呀,又不是去做坏事儿。”慧真的话让李旭东觉得此事可行。 一大早,李旭东就跑到局长办公室请假,“局长,我想请个假,去大学里向专家教授学习一下基础的电路学,应该不会耽误晶体管的制作。” 李旭东想把最基础的电路板搞明白,电子管是绕不开的。他有个朋友是音乐发烧友,他曾经炫耀自家音响效果好就是因为用了大量的电子管。 黄局长听了皱了皱眉头,连基层知识都要学,我们让他组建实验室是不是太草率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啊,怎么办呢?唉,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黄局长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行吧,你看你还需要什么,一并说出来,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可别怪我找你的麻烦。”黄局长万分后悔,“你确定你能制造出晶体管?” “晶体管的制造倒是没有太大的难点,只是多做些实验罢了,我只是有些知识弄不太明白,需要请人指导和交流。”李旭东也不是全白痴,他懂的不一定比专家少多少,毕竟这项科技起步也没几年,还没有腾飞。 黄局长将信将疑:“那你需要什么样的专家教授?” “精通电子管的高手,对半导体已经有研究的更好,化学专家,这也是必须要的,实验会涉及到化学方面的配比,反应和腐蚀,是人才我都想要,最好是刚从国外回来的留学生之类的,毕竟这是做研究,我们需要的是高精尖的人才。”李旭东很坦然。 黄局长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往下了一点,“好,金陵有专家,清北也有专家,都是电子管领域的带头人,化学家也有,我这就给你调他们来,但是,你也得给我立个军令状,怎么样?敢不敢?” 李旭东心里有些腻歪,“制是肯定能制造出来,需要专家的协助啊,而且一两年内未必会有成果。” “我只要你能制造出来,你就说敢不敢立这个军令状吧?”黄局长是真怕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能,一定能制造出来,制造原理我都写出来了,多试验应该还是能造出来。”李旭东肯定的回答。 黄局长得心终于到了正常位置,“明天,专家组得成员就会集中起来,你们在准备阶段多多展开讨论吧。记住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那第一步提炼多晶硅需要的材料和条件都准备好了么?”李旭东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怪自己多嘴?还真怪不上,他哪里能想到国内还没有晶体管呢,这玩意后世都烂大街了,随便一个电器产品都有这玩意儿,制造出来应该不会太困难才是。 “地点已经准备了,就在轧钢厂的秘密车间里,所需材料都在准备,这点你可以放心,专家明天就会过来,你们可以互相学习,互相探讨嘛,我们知道科学不能着急,但是能快一天都是对国家建设的帮助。” 有句俗话叫万事开头难,总不能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啊,从零到一是一个过程,无数人还不得要领,李旭东却知道一些方法,比瞎子摸象还是好了很多。明天就可以提制粗硅了,重要的是配比需要称重二氧化硅和纯碳,需要还原成硅和一氧化碳,来几个化学家就可以把粗硅提炼出来了,再多的李旭东也不知道了。 坐在办公室里,李旭东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默念一遍清心诀,把自己知道的都重新写了一遍,脑海里还是想象进行的画面,籽晶,上哪找籽晶去啊。与其在办公室度日如年,不如去图书馆看看,想到就去做,反正没有专家过来。专业书籍很多图书馆都没有,而且电子管都是管制元件,那还会有书籍,一个个找下来,李旭东有些绝望了,只有想办法打开手上这个元件了,不然自己真的要吃瘪了。找到五金商店,买了一套锉刀工具,又要了一小段电线,李旭东躲在家里开始了测试,没有万用表,就拆开手电筒,灯泡,电池,二极管,还有电线,测试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灯泡亮了。李旭东又用锉刀开始打磨二极管,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结构,一点一点磨掉外边的胶质,里面除了两根线之外,中间就那么点点大的黑色小片片。李旭东不死心,继续连接电线,灯泡还是亮的。 李旭东也一下子想通了很多,这块黑色的小片片就是科技的结晶啊。只是这个籽晶不好找啊,哪里能找到那么高纯度的硅晶啊,制造自己不会啊,有困难找领导去,风风火火又骑车去了局里。路上也想过,要实在找不到,就用锗也可以,锗元素自然界里也多,只是成本比硅要贵些罢了。“局长,我需要一些材料做实验,纯锗,纯磷和纯硼就是我们的第一步目标。”李旭东只是有了点头绪,而黄局长看到他风风火火闯进办公室,也十分无奈,“好,你要的我们马上就准备,明天你要的人和物品都会到齐。”和科学家打交道就是这样,他们要不就几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要不就和李旭东一样,想到哪就做到哪,没有一颗大心脏还真不能做他们的领导。黄局长也是雷厉风行的人,安排秘书去找李旭东需要的物品,没有的再通知李旭东,让他自己想办法。看来要给李旭东配助手了,不配助手,那自己就会成他的助手了。 李旭东也没想着再回去,坐在办公室继续思考,时间仿佛不存在似的,直到下班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发现他的门还开着,这才喊醒他。李旭东脑子里全都是多晶硅怎么变换成单晶硅,锗这种材料在后世基本上用的很少了,基本上都是硅的天下,无论如何,硅是不能被放弃的,哪怕现在能用锗来代替硅的作用,那就可以实验分两边进行,一边负责硅元素,一边负责锗元素,两端也可以用渗透法,也可以用化学上的腐蚀法,几头并进的方式,自己也方便随时掌控。看来还需要写一份报告交上去了。 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忘记了要去酒馆吃饭,还在四合院里凝神研究,慧真亲自送来了饭食,慧真也是心疼这个不吃饭的男人,把饭重新热好送到李旭东的手里,逼着他先吃完饭再写也不迟。就这样,李旭东忙李旭东的,慧真把家里里外外又收拾了一遍,看着桌前的男人还在不停的写着东西,好几次都想出声叫停,终于还是坐下来默默地守着,李旭东写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站起身之后,才发觉慧真还在座椅上打盹,心里也升起一股暖意,轻轻地走到她身旁,想把慧真抱上床休息,慧真迷糊间感到有人靠近自己,警惕心顿时就提了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就准备站起来,李旭东已经弯腰作势要抱自己的准新娘子,却被还不清醒的慧真打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隔了一秒,疼痛的感觉才传入神经,李旭东呆住了,慧真也呆住了,都反应过来的时候,慧真双手捧着这坏人的脸,李旭东也继续完成自己抱美女的动作。 一个是打人了不好意思推脱,一个是挨打了总要赚点便宜回来,终于还是被李旭东的手了,慧真的生物钟很准时,想来了就要起床,李旭东看了看时间:“还早,才六点钟,我们继续睡一会儿。” 魔掌就是魔掌,想逃是逃不掉的,风停雨歇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问好声,邻居们都起床了,慧真再也顾不得羞涩了,一骨碌爬起来找衣服,还忍着不便给李旭东打来热水给他清洁,得到了一句赞美的话“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忍不住给了坏男人一记白眼,又惹来哈哈哈的大笑声。反正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怕啥,双手叉腰,“你快起来啊,你再不起来待会儿要迟到了,快起来洗漱啊。”说罢,又跑过去扶臭男人起床,谁承想又被臭男人偷袭了,面红耳赤的逃开之后,“我不管你了,我先洗漱了。” 家里的洗漱间真好用,不用去外面被人笑话,到底是还没有举办婚礼,不然也能大大方方在外面和人打招呼,李旭东起床了,今天他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都不想上班了。两人洗漱完毕,一起往外走,隔壁的大妈们都瞪大了眼球,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加过来的么,怎么就住到一起啦,唉,世风日下啊。 毫无疑问,今天的热门话题就是它了,李旭东怀疑这些人闲着没事讨论这些,是不是中午要多吃两碗饭,把自己的疑惑告诉慧真,又被坐在在车架上的慧真打了两拳,“都是你,都怪你,你下次别把工作带到家里来了,不然我早就走了,也不会为了等你写完而睡着了。”言语间还带着羞恼。 李旭东才不管那些,依旧哼着甜蜜蜜,开开心心的把慧真送到菜市场,还让慧真给他带两个包子,那时候的女人也真是贤良淑德,男人说什么就做什么,包子油条和豆浆买好送到李旭东的手上,还不忘了叮嘱:“下班就来店里吃饭,实在很忙就在家里等着,我会送反过来。”说完后没后悔李旭东不知道,不过哪个男人如果还去店里吃饭,那就真是大猪蹄子。 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报告交给黄局长,黄局长可以不懂业务,只需要会调度人才就可以了,一番调令马上下达,午饭之后,除了南京的专家还没到之外,人今本上都到了,大会议室里,黄局长先是通报了此次会议的议题,又仔细询问专家们的意见,没有比李旭东的报告更详尽的了,于是拿出了李旭东的报告,各位专家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黄局长这才把李旭东推出来,老革命还是有一套的,担心李旭东压不住场子,几十岁的老专家教授也不会服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这样,台下还是一片哗然,专家们还真不服这毛都没长气的小子,何德何能也敢领导我们,我做研究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李旭东确实还没长胡子,嘴唇上都还是绒毛,不过有三个姑娘可以作证,毛还是长齐了的。 李旭东不乐意惯着这帮人,桌子一拍,“在座的各位前辈,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小孩,甚至比不上你们的学生,你们研究过电子管,但是又有谁研究过晶体管?不是我吹牛,你们连美丽国的前沿在研究什么,你们都不知道,摆资格有意思吗?韩愈先生的师说你们就没有读过吗?今天请你们来也是要解决这个科学的前沿问题,在座的都是物理和化学方面的专家,我们将利用硅和锗这两种元素去制造半导体材料,一部分人需要去制造多晶硅,一部分人去制造多晶锗。”李旭东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台下的众人,对黄局长说:“局长,可以把资料发下去了,”又看向大家,:“需要克服的很多,各位同仁,这是我对晶体硅的一点看法和认知,你们有想法比我更好的,可以再会后找黄局长提,没关系,我们的目的是要抢占前沿阵地,不是耍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 在座的专家教授都带着自己的学生过来的,虽然比不上国外的各大实验室,却都是国内各个领域的高手,有资格看低国内的所有人,看到如此年轻的李旭东的时候,都会生出不可信任的感觉,毛头小子一枚,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长辈是怎么想的,放任一个孩子如此胡闹,不把科学当回事,重大的科研课题至少应该是某个从国外回来的专家来立项吧,请我们过来也应该是论证这个项目,哪能不讨论就实施的。于是一个老教授发言了,“我不管你们的科研项目是什么,没你们这么干的,科研是科学研究,不是打攻城战,把我们集中起来开会讨论可以,大家都各有所长,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有发言的权利,这位小朋友做主导我没意见,但是课题还是需要讨论的。” 被老专家打脸了,这还真是李旭东的错了,没上过大学,哪里知道会这么麻烦,其实还真的要开会讨论,科学研究也是一人计短,三人计长的事情,只有先从各个方面进行论证,专家们给出各自的评审意见,才会上报有关部门进行审批。没走正常程序就直接报批了,在座的专家们,包括学生弟子,都不服气。李旭东知道是自己的问题,站起身来,先是鞠躬,然后说道:“各位前辈,正常是应该先论证这个项目的可行性,我们连电子管都要依赖于进口,现在路还没走稳就想着超英赶美,也确实是小子的错。但是,请大家先放下成见,看看手上的资料,电子管有用,而且也确实有大用,但是晶体管才是科技的前沿,我们已经落后了很多,必须要弯道超车,不然我们永远都要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吃灰,小子也是心太急了,总想着把大家的智慧集中起来,共同推进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课题有很多,大家先看看,看完了在讨论,立项是必须要立的,这点毋庸置疑。” 第45章 结婚和便宜岳父 李旭东走访了所有的课题组,他的水平也只能是抓统筹了,如果出了成果,那就是他高屋建瓴,高瞻远瞩了,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完了,需要的多晶硅和多晶锗,纯硼还没有出成品,提纯工作要一直进行下去,要是能出些成品就好了,至少可以安排人试制一些产品了,比如太阳能电池板,或者是直接试着用多晶锗来试着做晶体管,单晶也好,多晶也罢,用是肯定用得上的,一步一步来吧。 回到家里,饭已经上桌了,菜也在炒了了,小雨水也在,李旭东暗中庆幸自己没有带坏小孩子,本来是要抱一抱自己的爱人的,看着自己夫人在炒菜,还想上去帮忙的,结果大女人带着小女人把菜豆端上了桌子,真正做到了扶起筷子吃饭。李旭东对吃饭的要求不算高,肥肉不吃,只吃瘦肉,每餐最好有点辣椒,剁辣椒,酱辣椒,新鲜辣椒,干辣椒都可以,口头禅就是毛爷爷说的越辣越革命。偏生江浙一带不吃辣椒的,现在也被迫吃辣椒了,李旭东口里吃着菜,每道菜都说味道好,当然也提出了建议,哪道菜如果怎么样可能味道更好,还鼓励夫人下次可以试试那种做法,女人不管她多大,也不管她漂不漂亮,只要有人夸她,保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们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李旭东的奉承话不要钱,改进的建议又只有一点点,慧真听了也是不断点头,直言下次我一定照你说的方法试试。 两个美女一起收拾,李旭东也没闲着,开始了自己的设计,橡胶底的鞋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李旭东巴不得没有,总要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不是,自己分身乏术,那两个女人在香江也一定会教育好孩子的,至于妇道,李旭东不做指望,毕竟就自己这种跳脱的性子,陈雪茹才离开多久,自己就把自己老婆的闺蜜勾搭成自己的老婆了,人品肯定也就那样了,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去香江出趟差,小雨水已经收拾好了,步履轻快的跑过来缠着大哥,大哥也知道讲故事的时间到了,就讲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故事吧,这故事很长,正好可以给小女孩多讲一讲,“从前啊有个小姑娘,和她的姐姐在河边看书的时候......”就被小雨水无情的打断了,“她们为什么要到河边看书,而不是去河边钓鱼呢?” 什么叫有脾气没地方发,这不就是咯,“好好好,在河边钓鱼的时候啊,爱丽丝不小心睡着了,她做...”又被小雨水打断了,此时的小雨水还是小天使的模样,可为什么这么可恶呢?难道她把头上的角给隐藏了? “大哥,大哥,她为什么会睡着啊,钓鱼那么好玩的事情,她为什么要睡觉啊,难道她是钓不到鱼么?还是她没有装鱼食啊?” “鱼竿只有一根咯,姐姐在钓鱼,那妹妹没事做,就只好睡觉咯。她啊在......” “那她们为什么不多带一根鱼竿呢?难道她们没有钱买一根鱼竿吗?姐姐总拿着鱼竿又不给妹妹玩,那肯定是姐姐不好,我才不要和姐姐玩。” 忍无可忍的时候还是再忍一次吧,李旭东告诫自己,再也不讲这个故事了,尤其是与水有关与钓鱼有关的都不讲了,偏偏小雨水还不知死活的催着李旭东继续将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干完活了的大美女早就听到两人的对话了,还在极力的憋住笑,李旭东很怕把自己的宝贝老婆憋出什么毛病,随即做了一副鬼脸,慧真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雨水这性格像谁啊?脑子里装的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讲故事的时候你不能插嘴,你要是说话,我就不给你讲故事了,好不好?”小雨水捂住嘴巴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在讲话,李旭东又开始讲故事了“她睡着了,睡着之后呢,她做了一个梦,”小的不讲话了,大的又开始插嘴“那叫白日做梦。”就连小雨水的手也捂不住那银铃似的笑声了,恼羞成怒是什么样子的,小雨水马上就看到了,李旭东一把把慧真嫂子拖进怀里,把嫂子摁在膝盖上打屁股,虽然不重,但是做出让人害怕的样子,收拾了两巴掌还不解气,又拉着雨水过来打了两板屁股才气恼的走出门了。李旭东也想不通,今天这是怎么了,小雨水以前不这样啊,难道她换了个灵魂? 迎面碰上许家父子,笑着打了声招呼,他们也是不爱管闲事的人,许大茂还客客气气喊了一声“旭东哥。”李旭东准备上街把头发剪了,想到这里啊美女都不用剪头,就往街上走去,到了前院又碰上闫家父子,正准备点头,被杨富贵拦住了,“李旭东,我正想您帮忙呢,赶巧了,正好碰见正神了不是,您上我屋里坐会儿,我还真想请您上我家喝喝茶。”说完就把李旭东往家里请。 李旭东对院里人基本上都一视同仁,谁都有帮人的时候,也都有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正准备进闫家的屋,慧真出来寻丈夫了,闫家干脆一起请屋里了,泡了两杯茶,李旭东看了一眼茶水,就不想喝了,茶叶就该是茶叶的样子,这辈子里全是碎末儿。李旭东直接问到:“闫叔,咱们之间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您有什么事就直说。” “是这样的,今年解成初中就毕业了,这工作还没找,您也知道,现在找个工作有多难,我媳妇现在身子又有了,一家几口子人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活呢,我就想是不是请您给帮个忙,给解成找个事做,也能有点收入,家里也能多个进项,事就是这么个事,您看您能不能帮忙想个办法,给他找个工作。” 李旭东想了一会儿,“你们前院有个赵家,你们家跟他们家熟不熟?” “没什么来往,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 “哦,那你让解成去他们家问问,现在赵家过得应该还不错,看看解成愿不愿意像赵德义一样去收废品,这个行当收。”话还没说完就被闫解成给打断了。“我才不去收破烂呢,打死我都不去。” 李旭东今天真是没脾气了,也不吱声,闫富贵也觉得有些丢面子,“不去就不去呗,嚷嚷个啥,没见你爸和你旭东哥还在商量的吗?”又看向了李旭东和徐慧真,“您能不能给他找份好点的工作,这工作吧,说出去名声不太好听,将来找对象,人家问这男的干什么的呀,说收破烂的,估计女方转头就走了。” “哦,您是想给解成找份体面些的工作,只是我手头上没有啊,就我现在的这份工作,旁边学历最低的是大学生,最高的是专家和教授,没合适的呀。”李旭东说的都是真话,只是这一屋子人里面,就慧真一个人相信,别人都觉得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吹什么牛啊,你一个毛头小子,大学还没考,就敢口出狂言。慧真这个新媳妇说话了:“要不去我们店里,店里现在正缺个打杂的,工资也不高,一个月也就十七万,包两餐饭食,我虽然是经理,可也要公家同意,再说了,您家解成这不还没毕业嘛,您也不在急上,工作慢慢找呗,要是您不想再给他找工作,我就把这位置给他留着,您看成不成?” 李旭东也没想到自己媳妇给解了围,恨不得马上抱着媳妇就亲一口,闫富贵觉得包两餐饭食,还有十七万可拿,最关键还不用自己出钱找工作,哪有不同意的,连忙点头,“好的,好的,就这份工作了,我们也不出去找工作了,解成,还不谢谢你旭东哥和你慧真嫂子。”闫解成也是十分高兴,“谢谢旭东哥,谢谢慧真嫂子,谢谢你们帮我找了份工作,真是太谢谢你们啦。” 李旭东有些无语,你不管看不看得起收破烂的工作,你也该听我讲完不是,打断我的话,代价至少是三倍工资啊,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就准备告辞了,闫家父子把他们俩送出门,就直奔那两杯茶水,他们都没喝过的茶水,也该让咱们父子好好享受享受了,喝上一口茶水,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殊不知这两人是嫌弃茶水太差了不喝,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你看不起的是最挣钱的,你追求的往往是别人不要的,你拥有的夫妻和睦和家庭幸福往往是别人所追求的。 慧真也知道李旭东手下的那些弟兄一个个都比科级干部的还高,工资最低的都有八十万,还有早上卖煤挣的钱没算,包的晚饭也没算,还有李旭东经常拿点完整的所谓古董也没算。典型的丢了西瓜捡芝麻,真的,只要打着李旭东的旗号问一下赵德义一个月的收入,赵德义马上就会告诉他一个不敢想的数字,如果不打李旭东的旗号,那得到的肯定是唉声叹气,勉强度日了,赵德义也不会说我要娶个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媳妇,彩礼随便你开了。李旭东的教育还是起了作用,十一个小子就没有一个露富的,哪怕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绝不透露分毫,李旭东说过这是试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遍地开花,那时候想挣钱都会挣不到,这些穷怕了的哪里还敢有什么花花肠子,最多就是晚上和五姑娘谈谈恋爱罢了。 晚上照例还是慧真伺候着李旭东,李旭东也没折腾,老流氓毕竟是上过五十岁的男人,知道要养精蓄锐,有所不为,而后有为。孟子老先生的话还是要听的。鸡叫三遍的时候,慧真就起床了,为心爱的人做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李旭东也是早早起床洗漱打拳,生活要有规律,吃过了早饭李旭东就会骑着单车去上班,慧真也会收拾完卫生就带着小雨水上班,慧真是过惯了有规律的生活,李旭东是努力过上有规律的生活。 大学生们忙着做题纯工作,密封的真空环境里,每次物理提纯,盖子上都会留下一些粉末,和少量的结晶体,李旭东也在想,盖子上的到底是些什么?能不能做实验呢?要不让这些硅盖上盖子继续煅烧会得到什么呢,把真空环境换上惰性气体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一条条思路,马上到办公室记录,路在脚下是没错,哪里才是路啊,手机里也没这方面的信息啊,改天再好好找找,万一还有呢。科研实验就是这么无趣,试验要一步一步地做,没有捷径可以走,别的实验室能做出来,我们应该也能做出来的,把自己的思路告诉身边的几个大学生,让他们去做实验,自己只需要每天巡视一遍就差不多了,实验不是李旭东的强项,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无所事事也不是李旭东的性格,整个轧钢厂就成了他闲逛的场所,有人问起的时候,还美其名曰思考问题走过来的,这种古老的工厂其实才是李旭东的最爱,后世那么多工厂倒闭,他可没少去这些工厂收购机器,看到和自己收购的机器不一样,或者没有用机器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掏出笔记本来写写画画,工人下班的时候再回到秘密车间巡视一圈,今天还要去便宜岳父家里,还约了老婆和小雨水在路上等的,得赶紧走了。 娄半城居然没有在门口接人,李旭东也知道这还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啊,没关系,你家晓娥肚子里怀着我李家的种,受点委屈不算啥,只是回家后慧真会不会发疯,李旭东就不知道了。带着她们进去,管家还是很热情,小雨水也认识他,还喊了声“伯伯好”,慧真不认识,笑着点了点头,进屋之后,娄半城还是垮着一张脸,倒是娄夫人还好,至少还有些笑意,和慧真,小雨水打了招呼,分宾主落座,很快,茶水也上来了,李旭东大大咧咧的端起茶水慢慢的吹着气,再慢慢的喝一小口,今天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磨蹭,娄半城看到这便宜女婿摆烂,当着他女眷的面也不好发作,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五个人没一个吱声的,喝了几口茶水,李旭东从兜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递给了娄半城,“你这轧钢厂还需要改进啊,随便逛了逛,帮你做了一份需要改进的,一份设计。” 做了这么多年代轧钢厂,要说娄半城不懂业务,那绝对是天方夜谭,看了两眼,想了一下,再看另一张图,眼里一亮,惋惜之情溢于言表,早知道自己女儿会跟着他,就该把这家伙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悔之晚矣啊,越看越像是周瑜看诸葛亮啊,自己把女儿赔进去了,这混蛋还不领情,顿时又气得脸颊通红,还是童言无忌,“大哥,为什么娄伯伯脸色变得那么快啊?就和那次我在天桥上看到的卖艺人一样,他也会变脸么?”小雨水能有的见识不多,新奇的事物总会在她的小脑袋瓜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娄夫人还是很欣赏李旭东的,出来打了圆场,“好啦,都是一家人,你们俩也别大眼瞪小眼的,我们去餐厅吃饭吧,来,雨水,慧真,我们都去吃饭去。” 娄半城是真心想拉拢李旭东的,可夺女之恨也不低啊,不仅没名没分的,还怀了孕,更让娄半城气愤的是女儿居然独自跑去了香江,跟人结发妻子一起,呆在大房身边做小,自己终于体会了什么叫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关键这事认真计较起来,还真怪不上李旭东,占了娄家这么大便宜,他居然还成了受害者,娄半城也很想说一句“宝宝心里苦哇。” 菜是娄夫人张罗的,一点都不豪奢,就是家常的菜,味道倒是极好,李旭东吃得赞不绝口,想要女儿过得好,还是要对李旭东好,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知道李旭东肯定不会和香江断了联系,娄夫人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自己本身就是做妾室进娄家的,女儿给谁做妾都没关系,但是女儿不能完全依靠大房,必须要有自己的产业,这是底线,娄夫人必须要帮女儿拿到这份产业,是不会愚蠢到得罪这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的。“慧真啊,前几天我买了好几份料子,眼见这冬天也过完了,咱们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合适给你和雨水做衣裳的料子。” 娄半城还是有些不平,起身道:“我们也去书房聊聊。”又来了一杯红茶,“你真觉得我应该放弃四九城的产业?”娄半城也认真思考过李旭东说过的话,慢慢的也肯定了李旭东的推想,但是诺大的产业说放弃就放弃,需要极大的魄力,没走到死胡同之前,谁都不会死心的。李旭东也理解,说再多的话都是多余,娄半城自从公私合营之后,既得名又得利,声望和地位高了不止一丝半点,他也知道如果全部捐出去,虽然利失去了,名可就不是一般的响亮,但是这名有什么用呢?没了利,要名有什么用处?李旭东也不敢打保票啊,自己在海外再给娄家谋划一条出路倒是不难,难的是娄家会相信么?算了,还是提醒一下吧。“注定守不住的东西,你即使抱在怀里不撒手,那也不会是你的,如果你捐了这些产业,即使你你开了大陆,保你做个大富豪,或者做个财团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你现在需要的是决心,不是退路,没下定决心,你没资格问我要退路。” 书房里的两个人都不在说话了,娄半城需要的是决心,退路在这便宜女婿手里,有他的帮助,东山再起完全不是问题,李旭东也不打算久坐了,“你家里这些茶还是蛮好的,帮个忙我要些红茶,绿茶和乌龙茶,最近开春了,想办法每种帮我弄上一百斤吧,再又好点的特产,比如火腿啊什么的,都给我来点吧,岳父。”喊这一声,是承认了娄晓娥在李家的地位,也是安娄半城的心,意思就是放心吧,咱是一家人,害你没意思。 到了客厅,娄夫人还带着她们在别的房间里,随口让管家去请娄夫人,自己从兜里掏出写好的橡胶鞋方案和股份划分方案,仔细再看过一遍,娄夫人三人也出来了,慧真手上还拿着各色的布料,资料交到娄夫人手上,“不管承不承认,您都是我事实上的岳母了,您手里拿的,是我给晓娥的一份保障,您放心,我也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这份资料,您最好是亲手交到晓娥的手里,她有能力做好一家企业,也有能力带好我们的孩子,我相信她。”娄半城也出来了,“等我想好了,我在找你吧,你要的东西,我会让人去收集的。”随即又对管家吩咐:“去拿些绿茶和红茶送给小李。”娄夫人也看完了手上的方案,上面居然还有自己的股份,这是她没想到的,为了女儿这一趟是非跑不可了,当即也答应下来,“我就这两天就去买票,你看你还能不能把这份方案完善一下,我们买到票之后再去找你吧。” 回去的路上仍旧是两辆单车,看不出慧真有什么变化,到家了之后,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慧真的小脾气,搂在怀里,把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又安慰道:“你也知道,如果不是长情的人,就不会有这么多牵挂,对她们不好,对你那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对她们好,才会真正对你好,两个女人在香江,想混出头很难啊,没有我出谋划策,她们只会更难,你放心,国内的东西,都是留给你和孩子的,将来的衣食无忧,当个富家翁还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将来政策松动了,给咱孩子也弄个首富还是很轻松的。”小女人的脾气慢慢在话语中磨没了,抱着李旭东的腰,“我也不要求大富大贵,只要你对我好,对我们的孩子好,就够了。” 第46章 为什么不去外面闯 李旭东在原有的方案上,又添加了很多设计稿件,营销方案也是十多套,实施起来不难,财宝箱也堆在了家里,娄家能带过去就让他们带过去,自己这里也用不上这些,慧真也不在意,李旭东更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上班的时候碰到了易中海,他在轧钢厂看见过李旭东,“小李,昨天我在我们轧钢厂看到个人,好像你,不过我没敢认,那人是你吧?” “哦,那应该就是我,最近我们局在你们轧钢厂有任务,经常要去的,最近我一直在那里工作,您这是高级工了吧?”李旭东看时间还早,也没骑车子,就这么推着车,两人一起闲聊着,“评上高级了,工资也涨了,小李,你呢?工资应该也不少吧?最开始你工资就不低,到现在的有四十万了吧?”李旭东也是一愣,工资多少?上个月我领工资了吗?“差不多吧,具体的我也没在意,家里媳妇有钱,用媳妇的一样。”“那可不行啊,家里还是得老爷们说了算,男人挣钱养家,那能用女人的钱呐。”易中海还挺有男子气概的。“哦,回头我就让媳妇儿用我的钱,她的钱就存起来,咱爷们就用自己的钱,是吧?易师傅。” 李旭东不想聊了,骑上车就走,路上还是想着多晶锗和多晶硅的方案,实验室提纯,不需要在乎成本,小规模的实验还是取得了突破,好消息是多晶锗已经提纯出来了,李旭东也十分激动,马上去了锗组,人多力量大的优势就体现在这里了。 李旭东不知道第一代晶体二极管是单晶体还是多晶体,看到一点点锗金属块,李旭东欲哭无泪,还是太少了啊,先试试再说,科技需要一步一步发展,不可能一下就提到很高的水平,全部组员开会,科研就是需要看见曙光,各位专家都积极发言,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和计划,李旭东只管叫人记录,凡事不分对错,不分烦简,能做出来实现突破,就是好事,按照各位专家的想法,小组细分,互相协作,需要的器材如果不够,可以调整时间使用,不能独占,李旭东也会想办法向上面申请材料,保证科研的顺利。专家教授也知道这小子水平也就只有这么高了,但是他能指出一条道路,就必须多人要强上不少,李旭东的支持,是对专家最大的尊重,既然这条道路能走下去,那就不遗余力,李旭东也没有急于上报得到多晶锗的成果,要沉住气,电子行业还需要很大的发展,实验室制备和工业制造是两回事,不是近期就能看到利益的,每天有个小进步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李旭东询问了周教授和何教授,自然界有没有熔点超过一千四百度以上的晶体,这个问题都不清楚,除了钻石,别的不清楚,需要一个一个去实验,李旭东问了半天,等于问道于盲。 李旭东每个小组都看了一遍,吃完午饭就扎进了办公室,叫了个助手守在门外,“我现在要做些实验,过程不能被打扰,你在门口帮我守着也好,把门关上上锁也好,我要出来的时候再叫你开门。”李旭东自己把门反锁了,他记得当初他想专研弱电的时候,还是留下过不少资料,虽然换了手机,还是找找吧,取出手机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的查找,五十岁的人,手机好多功能都不会用,很多时候都是女儿帮忙给他操作的,即使有这些资料,想找出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手机显示电量不足了,又进空间里翻找,充电器找到了,老手机也找出来了,可充电的接头不一样,线又是新手机的华为线,老手机是苹果的,再也找不到旧的充电线了,自己还要手工操作做个接线头出来,或者拆手机,李旭东胆子没那么大,拆手机还是需要勇气的,工厂里的螺丝刀肯定不行,钟表行里应该有这类螺丝刀,线也要很细,看看高档裁缝店或者金器店有没有,凸起的部位就用树脂做,矬刀工具家里就有,再买点细砂纸打磨,应该能手工搓出一个来。这边找不到方法,还不知道要摸索多久,事实证明,人还是要逼迫一下的,动手能力,李旭东还是有的,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李旭东在自己书房门口贴上一张字条,就进入书房就开始工作,拆机还是速度很快,充电接口打开,四根线红色的肯定是正极,白色,绿色,黑色,三种线有一根是负极,不清楚啊,还是都接上吧,每根线都用纸片包裹,尽量不要出现意外,所有线都接好了,再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小心翼翼插上充电器,华为的已经在充电了,苹果的还没反应,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错啊,为什么没反应呢?左看右看都是对的啊,屏幕上出现一个电池充电的红色标志,这下放心了,又隔了好久好久,李旭东嗯了开机键,一个被啃了一口的苹果标志被点亮了,干脆多等等吧,等充满了点再出去,门外早就有了响动,李旭东知道是挥着小雨水回来了。 慧真看到门口的单车就知道老公回来了,可是家里没声音,慧真喊了几声都没回音,找到书房才看到门口的字条“慧真,我在书房做实验,勿扰,饭你们先吃,留点就行。李旭东”。还好,只要不是不回家就好,在家做实验也挺好的,只要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慧真就不担心了,还告诫小雨水说话要轻声,不要打扰了大哥做实验。小雨水正是对什么都觉得好奇的年龄,不告诫她,她还真有可能闯进去。 手机充电还算快,批过充到接近百分之八十了,李旭东拔下了插头,把充电线收进了空间,又装好手机螺丝,晚上再查吧,急也没什么用,出去吃饭才是主要的,开开门,慧真马上就迎了上来,“快来坐下,我再帮你炒个菜,雨水,给大哥乘碗饭出来,大哥上晚班还回来做实验,肯定很累了,我们体谅他,好不好?”雨水也是很乖巧的装了一碗饭,“大哥,你吃吧,我和嫂子都吃过了。” 李旭东其实不累,“还好啦,只是有些资料需要补充,这些资料又都是涉密的,不能拿出来示人,有了些想法不写出来,怕明天又忘了,吃过饭你和雨水玩吧,我还要一阵子才能完工呢。”涉密的事不能问,不能看,不能说,作为家属,保密条令也要学的,慧真也不是个爱嚼舌根的女人,平时也不和院里的女人产生交集,倒是三大妈一家非常热情,还好,他们家也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不然昨天李旭东说的周围都是高学历的那些话就该传到满院都知道的。 客厅里雨水和慧真在读书,李旭东在书房里翻看手机,浏览器里面存的视频大多是鬼打架的,虽然都是经典,李旭东还是忍痛删掉了好几个,一直都找不到,自己记得拍过的,找了一下照片,纳木错的,三星堆的,玉龙雪山的,涠洲岛的,鼓浪屿的,火焰山的,月牙湖的,太多照片,都是自己去过的地方,往下一张一张的找,科技馆的,找到了,就是这张图,从沙子到高科技芯片的流程图,当时自己也是看了很久都没看懂,现在还是看不懂,不过没关系啊,这么多专家都看不懂吗?随手就拿起一张白纸,把流程图描下来,大家就按这个流程办事,有了这些,科技才会进步。 收好手机,李旭东走了出去,激动归激动,自己还是要想好,这上面写的步骤好理解,但是自己凭什么比别人知道的更多还更准确呢?这也是个问题,既然专家都在锗的领域里,那自己就带着这些大学生朝硅的方向上努力吧,不在一个赛道上,比较起来也没什么意义。李旭东非常希望明天快点降临,心里有事儿睡不着,也不知道到了几点,李旭东才摆脱兴奋状态睡过去,结果就是雨水过来吃饭了才醒来。 找来的大学生都看着这张图,“小李哥,我们就按照这张图的内容去做吗?要是有不懂的我们再找您解决是吗?” “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专家有经验,大学生有创新,我们是要创新,这不是依靠经验就可以的,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协商,解决不了找我,也没什么卵用,我也解决不了,大家都集思广益,需要什么可以找我,难题找你们自己,专家和你们,我相信你们。”李旭东的话说了和没说差不多,只是给了大学生一个相信自己的机会。 大学生也是人,专家教授不怎么指使大学生,是因为有研究生,博士生可以指使 ,难题给学生做,出了成绩是教授的,好心的还给学生一些分润,李旭东不会的,该是学生的就是学生的,只要你们努力取得成果了,你们也是专家。这些大学生现在都在李旭东的麾下,做事情的觉悟很高,各司其职,有商有量,李旭东也相信他们的创造力不会比别的人差。又无所事事了,骑着单车在工厂里漫游,从焦化厂到轧钢车间,水平还停留在国外十九世纪末期的水平啊,李旭东记得在科技馆拍了不少这样的照片,哪天问问便宜岳父,看看能不能用自己手上的这套工艺,科技馆对这些技术的记录还是很全面的。 李旭东又回到了办公室,关上房门对照着手机开始画图,看上去还确实是那么回事,就是不知道适不适用,现在就去找他去,转了一圈秘密车间,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李旭东骑着车到了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不是娄半城?对面的中年男人已经开口询问了:“你好,同志,你是来找娄董的?” 李旭东这才想起了娄半城已经不是厂长了,“您是厂长吧?我本来是来找娄董的,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刚才还在,要不您等一下,我让人去找他。”新厂长还是蛮有礼貌的,他找来一个秘书,让他去找找娄董,“您是有什么事找他,方便和我说说吗?”新厂长看到了李旭东拿着的手稿,估计是技术上的事情。 李旭东也不矫情,随手就递了过去,“我是机械局的,在秘密车间里有任务,最近都在车间里,今天没什么事,就在轧钢厂里溜达了一圈,看了看,觉得有的地方可以商榷,就画了这个流程图,看看你们能不能用的上。” 新厂长也就听了两句,就盯着这几张图纸看,炼钢炉画的不一样,后面的脱硫,脱磷,脱碳的工艺也不一样,这意味着高炉里炼出来的就不再是铁了,而是钢材。娄半城也进了办公室,“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新厂长打断了;“娄董,您来看看这套图纸。” 娄董知道肯定是李旭东的杰作,先是不在意的看了看图纸,然后脸色越来越郑重,“嘶”嘴里还发出了倒抽一口气的声音,图纸好不好,李旭东这外行都知道后世的东西肯定比现在的要先进得多,看看时间,还早,不到四点半,娄董越看越心惊,这要是按图纸做出来,这就真是钢材了啊,“不知道你们轧钢厂用电紧不紧张,要不然还可以加个电弧炉,那样出的钢材质量肯定还要上一个台阶。”娄半城仿佛又回到了独霸轧钢厂的时候“你真的还能加个电弧炉?我马上召集技术人员参与讨论,你今天陪我们一起参会吧。”看到新任的厂长,才记起自己只是娄董了,有些懊恼的看了李旭东两眼,目光凶狠。 李旭东才不惯着他,两眼更凶狠的瞪了回去,“连人你都不介绍,还让我参会,你想多了。还有啊,马上就要下班了,可别拦着我下班,不然我跟你急。” 新任厂长马上自我介绍道:“我姓杨,你叫我杨厂长就行了,请问您是?”“他是李旭东,现在在机械局,直属重工部。”娄半城可定是调查过李旭东的,还有心知道李旭东的动向。杨厂长察觉出了两人的不对付,又不好询问,“这样吧,今晚我们就在轧钢厂食堂吃上一顿饭,算是庆祝我们的认识,另外,这张图纸的来处真是您画的?”“他是个能人,您刚来没多久,不太知道,他刚参加工作,就发明了手动玉米脱粒机,之后又发明了手动制煤机,电动制煤机,电动搅拌机。现在大家家里用的蜂窝煤,就是他的杰作。而且,他上交的图纸很多,很多已经通过验证了。”虽然两人不对付,娄董还是不遗余力的夸奖了他,“他刚做出蜂窝煤机的时候,我出价三百万一个月,他都不来,那时候的工资应该就三十万不到吧。”李旭东看了看时间,马上下班了,才不想被你们忽悠呢,起身就要走,杨厂长一把拽住李旭东,“赏脸一起吃个饭吧,我和娄董一起陪你,我马上安排。”娄董也开口了:“我让司机跑一趟,把你媳妇和雨水接过来吧。” 李旭东只能坐下听安排了,娄半城安排司机,杨厂长安排秘书,李旭东无事可干,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杨厂长倒是很快就来了,“哎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咱是一家人啊,我刚从机械局出来,您就到了机械局,您的设计图稿我也有看过的,叹为观止啊。” “您太客气了,我也只是个人爱好,喜欢思考,可能是因为我太懒了,因为懒,所以不想动,因为不想动,就想用机器做事,就想设计怎么省力的机器,能用电的就不用人工的。”李旭东开玩笑的说着。 “哈哈哈,原来一切新机器都是因为懒啊,这懒可是懒得有水平,那么多人都懒,可是很少有懒人设计出图纸的。你啊还是太谦虚了,您到这秘密车间,哦,保密项目,不能说的,我理解。”杨厂长也是记起了保密条例。 “其实我在里面作用不大,都是专家教授们在工作,我也就是随便看看,这不,没什么事情就爱瞎逛,逛到轧钢厂就看见这机器不合心意,随手画了画,写了写,你们看着用吧,最好多找几个专家教授来做做评估报告,而且开始的规模尽量小一些,合适了再建大的轧钢厂。” 李旭东知道这事必须上报的,不可能有了图纸不去论证,除非还是他娄半城的轧钢厂。 杨厂长说道:“这个您放心,我们先请专家论证一番再上报,等上面论证了,我们再申请项目的批文,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来我们厂做指导工作。李旭东同志,我成您为小李,可以吧?” “没关系的,您称呼我啥都可以,小李啊,旭东啊,同志啊,随便您怎么称呼,无非就是个代号而已。” “我看您跟娄董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是有什么问题吗?需不需要我帮忙做做工作啊?”李厂长一番好意啊。 “谢谢您了,我和娄董关系挺好的,这不,昨天我还在他家里打他秋风来着,我问他要茶叶和火腿来着,估计是要太多了,朝我发脾气呢。”李旭东笑着解释。 “我娄半城就那么抠门吗?幸亏我就在外面站着,不然还不知道你要怎么编排我呢。”娄半城有苦说不得,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娄董怎么会抠门呢,您是最大方的,当时就给我开三百万一个月的工资,我是怕我设计出来东西之后,您在往上加的钱不够啊。”李旭东也不愿意低头。 杨厂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你们这是早就认识了,还打过多次交道了,怎么说话都这么冲呢?好好说话,都好好说话。” “我们没吵架啊,我们就是聊聊天,大家都是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而且我们的关系很好啊,刚才我不还说了昨天就在娄董家吃的晚饭嘛。”李旭东明白杨厂长的好意。 “是啊,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啊,昨晚我还邀请了他们一家到我家吃饭的,您放心,我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娄董要说是便宜岳父的事情,只怕会把杨厂长的下巴都惊掉。 李旭东也不想这么尴尬,“你们聊着,我去上个厕所。” 如果只有两个人,有什么都好说,多了杨厂长在旁边,反而不能说什么,李旭东上完厕所,就站在门口抽烟,等雨水她们过来,烟还没抽完,慧真就带着雨水上来了,几人要去了小食堂,这时候买什么都方便,不用凭票证购买,只要有钱就行,又不像后世野生的都不让吃了,食堂的饭菜一上桌,李旭东就知道这不是常见的肉,色泽不一样,夹一筷子,尝了一下,这是? “您尝的这是麂子肉,这是野生的麂子,通过林业局的关系弄来的,味道还可以吧?”杨厂长马上解释道。 “哦,像小鹿一样的动物,我吃过,吃的不多,您这边还能和林业局拉上关系,您可真厉害。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可能见都没见过麂子这种动物,慧真,你见过吗?” “没见过,也没吃过,这好吃吗?”慧真有点不敢吃。 娄半城说:“挺好吃的,你和雨水都尝尝,味道确实不错,肉很嫩,也不像别的野生动物肉发柴。”雨水试了一筷子,李旭东也给慧真夹了一筷子。都觉得味道不错,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味道真不错。” 娄半城问道:“你这图纸要需要论证吗?用该可以直接上项目吧?” “现在您只是娄董了,大事您只有建议权,没有拍板的权利了,而且项目太大,还是论证一下比较好,如果你们用电不是那么紧张的话,建议你们加个电弧钢项目声场出来的钢材质量基本可以满足军工需要。” 杨厂长赶紧又翻看图纸,上面没有电弧钢的生产项目,“您这没有标记出来啊,上面没有,我们不好汇报啊。要不,您给帮帮忙,帮我们把这个补上去?” 李旭东看了看娄董,“行,吃完饭我就画上去,你们的电力如果紧张的话,这个活你们就接不了啊,可别自己害自己。” 杨厂长是一把手,知道用电的情况,马上答道“不会的,我们这有好几套供电系统,可以确保用电,这点您放心,您只要画上去,其他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饭后,李旭东把电弧钢的内容也加上去,并做了说明。写好了交到杨厂长手里,“这个图纸应该不会比现在的欧美国家差,很多钢厂应该都没有这么做过,你们也要注意保密。至于具体的设计,您可以找专家和教授们,我这设计的也只是一个流程而已。”李旭东说的很慎重。 杨厂长也是个妙人,送他们回去的时候,特意让厨房送来十斤麂子肉,要知道一只麂子也就那么一点点肉,基本上算是一只麂子了。 李旭东最近迷上了去书房,一个人在里面看看相片,找找资料,看看有什么自己能改动的东西,后世的很多悲剧能不上演就最好不要发生,虽然没经历过,但是他穿越之前很多文件已经开始解密了,对于喜好这些秘闻轶事的人来说,是一件非常让人着迷的事情,没活的时候就看这些视频解密,挺有意思的。 出书房的时候,何雨柱也来了,有些兴奋,“大哥,我明天休息,师傅今天夸我了,说我快达到二灶的水平了,哈哈。”“哟,那你明天可得好好做顿饭食,不要让雨水说哥哥的饭食比大哥做的还差啊,慧真啊,明天你就把厨房交给柱子,让我们二灶的何师傅给你露一手绝活,柱子,你想炒什么菜,跟大哥说,大哥给你想办法弄来。” 轮到柱子尴尬了,“我水平还没到二灶呢,师傅说只是快到了,明天你们想吃什么菜就点什么菜,我呢,努力做好,你们看怎么样?” 雨水抢先说:“我要吃今天我们吃过的肉,那肉可好吃了,嫂子,你点什么菜?” 慧真就说:“柱子,你什么菜拿手就做什么菜,嫂子要看你的最高水平在哪里,你大哥的菜我帮他点了,就做辣椒炒肉吧,然后你自己再点一个菜就可以了。” 晚上,柱子带着雨水回家了,慧真问道:“明天是周末,你还上班吗?要是上班就早点睡,别耽误了明天的工作。”“明天休息,我感觉我好久都没有休息了,总是一天到晚忙这忙那的,休息一天真好。你那边交出去了,情况怎么样啊?公方经理没有为难你吧?”李旭东很久没去过小酒馆了,也没怎么关心过慧真的工作情况。 “生意就那样,都是靠老客户撑着,现在还好,没什么事情,我交出去就不怎么管了,每个月不管盈利还是亏损,我照样拿工资。”慧真的话语里带着不满的情绪,李旭东也能理解,所谓一个师傅一道符,各有各的套路,不会管的他要管理,这就是明显的外行管理内行,还自认为很牛逼,李旭东说:“慧真,我教你一个办法,这段时间你就完全撒手不管,让公方经理管,但是你要把他的每一次违规都记录下来,等到亏损严重的时候,上面来人查,你再把你的证据交到上级,把公方经理钉死,这样子,你的小酒馆经营权就回到你手上了,再来个公方经理也只会听你的。” 慧真靠在李旭东怀里,“老公,有你真好。”李旭东接到指令,马上把慧真抱在怀里,很快两人的温度可以灼烧马里亚纳海沟里的水了........此处省略五千字。 慧真伺候好李旭东,两人又搂在一起,李旭东也在感慨,女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还能爬起来伺候老公,真是韧性十足。贤者时刻一过,李旭东又蠢蠢欲动,被慧真拦住了,“老公,我们来日方长,明天早上好不好,好不好嘛?”夫妻之间就是该有商有量,不管是什么事,只要谁正确就听谁的,李旭东是很听话的,终于沉沉睡去。 早上想来,李旭东摸不到人,喊了一嗓子,“慧真,慧真,跑哪去了?”慧真就在厨房里做早餐,新鲜的鸡蛋羹,配上两个大肉包子端到桌上,自己温柔的喊老公起床,李旭东指了指嘴唇,亲吻之时,被坏人一把抱住要完成昨日未成之事,就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大哥,嫂子,你们起床没有?我来做早餐了。”李旭东要被何雨柱气死了,慧真确实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伸手拍打着李旭东的光腚,“赶紧起床了,没见咱得大厨师都来了么。来了来了,你大哥赖床呢,我正喊他起床呐。”慧真开开门,何雨柱,何雨水俩兄妹都来了,慧真边给雨水扎头发,边说,“我给你大哥做了早饭,不过我也还没吃呐,就等你这个厨师小弟帮忙做早饭了。” 李旭东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洗漱,又急急忙忙把老婆做的爱心早饭吃了,说:“我出去走走,今儿天气蛮好,就在这附近啊。”走出门就碰见龙太太在中院了,看看时间也九点了,笑着问:“龙太太您这是出来遛弯还是出来晒太阳啊?” “一边走走一边晒太阳,今儿天气好,待在家里还不如出来走走,你这是出去遛弯?”“嗯呐,我现在头发长了,想去剪头发去,您慢点啊,可别摔着。”到了前院儿,闫富贵又在等着了,“旭东,今儿天气好,河边钓鱼去呀?”“不钓,祖上有规矩,开春了不能钓鱼,鱼也要生子啊,这个春天万物繁殖的季节,咱能不钓鱼就不钓鱼吧。走咯,三大爷我出去遛弯去咯。” 三大爷闫富贵找了个没趣儿,仔细想想还真是,春天钓上来的鱼都有籽 ,可不是繁殖季节么,怪不得他去钓鱼,那鱼都排队让他钓呢,这里边还是有学问啊。李旭东是顺口胡诌的,只是不想钓春天产籽的鱼罢了。 理发师傅是个老师傅,手动的推子使得很溜,一点都不夹头发,“宁安这行得有些年头了吧,这一手推子我是没见过还有比您是的更好的人了。”“养家糊口的本事那还能差了,那不砸自己招牌了么?您这岁数不大,胡子还不是胡子,要不要我给您刮一下,让您这张脸啊看上去更清秀,您看需不需要?” “嗯,您看着弄吧,反正这颗脑袋就叫给您修理啦。”李旭东也开起了玩笑。老头给刮了胡子,又修了面,最后来了一句“承蒙惠顾,您给一千五百块就行了。”李旭东顺手一掏,五万,又掏了几张还都是五万的,最后把钱全拿出来,嘿,还都是五万元一张的,老头找不开啊,“要不您等我一会儿,我去找我媳妇拿点零钱过来?”旁边过来一对夫妻,娄半城和娄夫人,娄夫人从包里拿出五千元,“不用找了。” 李旭东知道这是买好票了,领着两位往家里走,娄半城知道那套四合院李旭东给了他张叔,自己住四合院里的三间房里,也不知道这么精致的人是怎么住得惯的。 旁边认识的都和李旭东打着招呼,李旭东也是笑着点头回应,“我住这边主要还是为了这市井气息,人熟了,相处的好,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忙的。来,您二位请进。” 娄半城估计也是难得来一趟大杂院,听了李旭东的话还感觉有些好奇,四处看了看,也没啥特别的,不管哪方面都比不上自己住的四合院,进门之后就感觉到变化了,里面不是雕梁画栋,很简约,又很时尚,很洋气,但又都是中式的摆设,客厅也不大,拐角就是餐厅兼着开放式厨房,小巧又精致,旁边还有个洗漱间,再过去式书房,书房也不大,书架上还都是老书,桌子也不是高档货,椅子还行,可以转动,座椅的位置还有坐垫和靠枕,挺舒适,再过去就是卧房,一间是带炕的,炕上还有小方桌,另一间居然还有厕所,嘿,这大石头雕的大浴缸,这小子会享受,并不比我那四合院差啊,对面是茶室,桌子也是特制的,摆了几张小凳和一把椅子,桌上还有喝茶的套件,旁边的博古架上摆了很多疑是古董,里边还有客房和儿童房,想的真周到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娄半城夸了一句。 “来,我们今天是即将升任二灶的何雨柱何师傅掌勺,柱子,再加两个菜,加个牛肉,再加个羊肉吧。”慧真沏了一壶茶,就在客厅表演了茶道功夫。李旭东转了一圈就带回来了牛羊肉。娄夫人也是赞叹:“我感觉这才是家的样子,温暖,舒适,整体虽小,但看上去还是蛮大的,小李,这是你亲自设计的吧。”雨水说:“这是大哥亲自设计的,他说房子虽然小了点,但是只要心向光明,也可以住出大别墅的感觉来。” 娄家夫妇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是利用视线的缘故,看上去宽敞,明亮,通透,再利用凸凹的布局让房间错落有致,真是聪明。” “我一直弄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蜗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为什么不去外面闯一闯?难道你就不想出去吗?”娄半城还是想问出很久想不出原因的问题。 “您是指全国还是全球?我去过一些地方,东沙群岛钓鱼,香格里拉转经筒转经,新疆火焰山,喀什挖和田玉,甘省的月牙湾,滇省的玉龙雪山,闽省的鼓浪屿,川省的三星堆,黑省的漠河,贵省的梵净山,桂省的桂林,吉省的长白山,赣省的婺源。国外的我也去过,在我的眼里,地球就是个村子,将来我要做飞船去月亮上看嫦娥,去火星上会会马丁,这些您想去吗?” 李旭东的话让两人直接失声了,他们的梦想是赚钱赚钱再赚钱,几时还有过这样的梦想,都被李旭东的话语震晕了。 第47章 慧真拜干爹 “您还记得我跟您说过的话吗?我需要朋友,需要合作伙伴,记得吗?我没想到您竟然拒绝我了,然后我接受了打击,为此我高烧了四天,第五天才醒来,是柱子,是何雨柱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把我一步一步背去医院的,柱子,医生当时怎么说的?” “哦,医生说你来得及时,再晚点来,命都要烧没了。”柱子说的是医生说的原话。 “在没有醒来的日子里,我看到了很多很多,太多的悲剧在上演,我不想看,我想让他们停止这样的悲剧,可是我无能为力,我不想让悲剧再次重演。这就是我决心留下来的原因。” 娄家夫妇根本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他们也茫然,人不是应该自救吗?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呢?只为自己考虑的人永远不会关心别人的想法。 “后来,我想通了,我就是那只挥动翅膀的蝴蝶,每扇动一下,这个世界就会开始变化,所以我把目前最赚钱的行业给了我的女人,把最需要发展的事业留给了大陆,您是我的岳父,我曾经尽力让您按我的设想去做,但是您辜负了我的期望,那时候我沮丧,如果不是您的女儿,我甚至想让您自生自灭的,晓娥是个好姑娘,好姑娘就应该有个好结果,所以我不会不管您,那样会违背我的良知。我还有些设计资料,等我完善了,你们可以交给她,另外我还有些财宝,你们方便带过关吗?” 很久都没有人回答,“来,请喝茶。”慧真打破了沉寂。 “今天,你还可以回答我,你需要什么?”李旭东问了娄半城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要什么。”娄半城也快疯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没关系,你慢慢想,你们跟我来。”李旭东把他们带到了藏宝室,十几个大箱子,都是打开的,金砖,银元,大小黄鱼,各种首饰。“这些,能带过海关么?”“需要打点,打点的数额是一半。” “那就算了,有机会我会亲自去香江送给他们,不是舍不得钱财,而是不想便宜了臭虫,仅此而已。”说罢转身,待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财宝也被李旭东收进了空间。 饭食的味道一般,娄家夫妇也没吃多少,就连雨水也吃的不多,只有李旭东在不断的夸奖柱子的进步,希望他加油,早日成为二灶师傅,众人也都在敷衍,柱子却是郑重点头,“我一定早日进二灶。”何雨柱心地善良,知恩图报,虽然和李旭东在一起说话的时间不如雨水多,但也从妹妹口中知道了李旭东的很多事情,对这大哥也十分友好,雨水的气色比以前可是好多了,脸上也出现了婴儿肥,有什么吃食都是带着妹妹一起吃,自己很是羡慕妹妹的无忧无虑,爹走娘不在了,没人愿意帮自己照顾妹妹,是张叔和李旭东帮的忙,张叔也是好人,就是婶子厉害了些,嫂子就不同了,对雨水非常的好,大哥大嫂没什么要帮忙的,不然自己也会豁出小命去帮忙,至于那次背大哥上医院,那算什么,是别人倒地上了,自己也会救他的。 李旭东邀请娄家夫妇入茶室喝茶,夫妻二人也对茶室感到颇为好奇,十几个平方的茶室做了一排博古架,茶桌也不算大气,上面摆着一套喝茶的器具,地上还有一个小碳泥炉子,娄半城看了看博古架上摆放的古董,“你这些瓷器,都是哪儿来的?”李旭东一边烧着炭,一边说:“这些都是从废旧物品回收站买来的,这些加起来的价格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我对古董的研究刚刚开始,也没个师父带着,就是自己看了两本书而已,让您见笑了。”“那你觉得你这里年代最久远的事那件瓷器?”“估计是您旁边的那个白瓷的瓶子吧,看上去比较古朴,像是邢窑的白瓷。”李旭东忙着烫壶洗杯了,又接了些水重新烧上。 “我终于找你也有不会的地方了,哈哈哈,你这还得请个师父来教教你,不然总是打眼就不好了。不过你这等于是捡来的,没花钱的东西,也不算打眼。”娄半城有些得意。 “我也是在回收站工作的时候,从弟兄们收上来的废品堆里随便花了几个钱收进来的,平时也没什么古董让我辨认啊。”李旭东也想学一学,可是没机会啊。李旭东洗茶泡茶的动作很快,看得出有几分功底,娄夫人看着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生出一份不真实的感觉来:“我真的很纳闷,你的岁数肯定是不大,你的言谈举止又很有教养,懂的东西很多,你还说你去过那么多的地方,可是不管怎么算,时间也不对啊,难道你以前是修道的?驻颜有术?” 李旭东知道这是个很大的破绽,也没有想着要说谎,“可能我是神童吧,道家我会的就是一篇清心诀,没事常诵念,尽量让自己清心寡欲。至于我去过的地方,我也真没说谎,还有很多地方,我都去过的,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的身体里住着个老神仙。来来,两位请喝茶。” 娄夫人先喝了一口,“嗯,虽然是一样的茶叶,但是你泡出来的茶,很清香,淡雅,喝进嘴里没有一丝异味,回甘也很快,关键是没有微酸的味道,这茶道你应该也研究了多年吧,我开始相信你的身体住着老神仙了,呵呵。”娄半城也是笑着说,“神仙是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是老神仙,虽然我气不过,揍了你一拳,但是你小子占我们娄家的大便宜了,老子的掌上明珠啊,就这么轻易地被你骗了,还独自一人跑去了香江,你说,你怎么补偿我们娄家?” 慧真也过来了,虽然认识娄晓娥,但是一点都不熟,娄晓娥做事的果决还是很让慧真羡慕,自己是没有勇气做出这番举动的,“晓娥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她是个很有想法的好女孩儿,老公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我也是十分仰慕晓娥妹妹的。至于您要的补偿,不知道您想要什么,夫君的过错,就是我们李家的过错,您想要什么,您提出来,我们尽量满足您。” 李家已经给足了娄家面子,还想要补偿,还真是生意人的面孔,女儿的人生大事,居然还想着吃亏占便宜,有点让李家看不起啊。 娄夫人也是聪明绝顶之人,手段也是颇高,家里夫人好几个,不然最后也不会一直陪着娄半城了,“我们家晓娥跑去了香江,家里也没个孩子在身边,你又是晓娥的姐姐,我们两家还要多走动,不如我们就认个干亲吧,你就做我们的干女儿,好不好?”娄半城也不是真心要占便宜,只是做生意做习惯了,一时嘴快,说出去又不好反悔,被夫人把话圆了回来,也是点头,“这个主意不错,深得我意,不愧是我家夫人。” 李旭东也不知道是这么补偿娄家,都需要将此事结过,也对慧真点了点头,慧真也没想到,自己稀里糊涂认了干亲,只得跪下,“义父义母在上,女儿徐慧真拜见义父义母两位大人。”娄家夫妇也没想到徐慧真居然这么干脆利落,两人连忙将人扶起,“乖乖,我们家又多了个女儿,好事啊,好事。今晚去我那里,把柱子和雨水都带上,我们一起喝几杯,共同庆祝我娄家的乖女儿。只是这女婿怎么还不敬茶啊?” 娄半城就是变着法的想要欺负李旭东,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欺负,娄夫人也是不太满意娄晓娥跑去香江的事,况且给岳父岳母敬茶也是应该的,李旭东也没办法啊,这是阳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跪下敬茶,当然这不要脸的还是替慧真要来了一处四合院,两进的,太大了没用,装修的事就好办了,李旭东负责图纸,娄岳父负责掏钱,本来李旭东自己可以搞定的,娄半城坚持自己掏钱,美其名曰这算是给女儿置办的嫁妆,要求的是低调奢华有内涵,要功能齐全,能让李旭东为难才是真正的目的。 李旭东把娄岳父的要求全都记录下来,房子还是要实地考察之后再进行设计,本来要谈的事情一句都没说,认了个干亲,李旭东多了一个家,对双方来说都是喜事,下午,集体转移到了娄家,柱子也可以观摩娄家师傅的做菜手艺,娄母带着两个小女儿出门逛街,娄父则认真听取李旭东对未来几年的分析,娄父是商人,在解放前期必定是长袖善舞,几方都不得罪的人物,之后与台岛也会有些联系,李旭东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娄父这次是真听进去了,李旭东也保证了如果在大陆不能风生水起,必定还给岳父一个在海外的商业帝国,怕娄父不信,随手画出几张图纸,都是当前最能赚钱的行业,就连盈利模式都写得清清楚楚,由不得娄父不信,按照李旭东说的,“当你站在风口上,大风来的时候,即使是头猪也能轻易飞起来。” 娄父决定晚饭之后开个家庭会议,决定自己家族在大陆的去向,自从知道陈雪茹在香江的举动和成就,娄父还是有些后悔没有听李旭东的,此一时,彼一时,难道这李旭东就真的能预知未来?李旭东摇了摇头,“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我不能预测未来,但未来最恶劣的情况,我预测到了,特别是近几年的发展,必定会是如我所说的那般发展,没有人不希望安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大家都安稳安定的生活,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 娄半城无法预知风险来自哪里,也无法判断李旭东话语的正确与错误,但是女婿不会坑害自己,这点是可以肯定的,自己捐献所有资产出来,上面也一定会做出姿态,给钱给地都不可能,社会制度已经决定了这些的可能性为零,那么就只能是安排个职位给自己,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做事才是最有可能的,李旭东这小子说得对啊,自己还是眼界太低,眼皮子太浅了,比不得李旭东啊。下定了决心,晚饭也吃的多了半碗饭,尤其是都喝了几杯酒,自己感觉痛快,只是这小子在开完家庭会议之后,又是拿又是扛的,还指挥自家司机给他搬酒,这气就有点不顺了,“哎,你把这瓶酒放下,这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不许拿走。” “以前是做客,我要有礼貌,现在是老婆回娘家,她家里富裕,拿点东西怎么了,就不兴劫富济贫的么,再说了,将来那套宅院,还不都是为您设计的么?您将来是大人物,不能再住这么好的房子,那就干脆便宜我这女婿,咱肥水不流外人田,您说是不是啊?”李旭东现在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好东西就应该给自己分享,谁能说贾张氏的话说的不对?大包小包的,娄董的车子来回跑了三趟才把那些李旭东看上的东西送过去,娄董也不是真的生气,都是些吃的喝的,真正的好东西李旭东一样都不要,直言道:“您家里的宝贝不是财宝,是人,将来您的选择只能是工业,不要想太多,上层的风险不是一般的大。千万不要被眼前的利益和胜利蒙蔽了双眼,能选择的时候我可以帮忙参谋,西风不一定能压倒东风,多看看开过帝王的历史。” 娄董也不是傻子,又听到李旭东规劝的话,心里也是一惊,历史,自己一定要多看看史书,晚上就看。三人的会议也就正式开始了,先是这趟香江之行发表了看法,都担心女儿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想让女儿单独住出去,自立门户,李旭东说:“咱们要充分尊重晓娥的意见,在我这里,没有大小,都是我的家人,大家要是在一起,就互相帮助,实在是相处不好,再分家也不迟。事业上,没什么要分的,股权都是十分明确的,将来都要互相参一股,慢慢都要稀释的,您放心,在这么发展几年,我会让她们进军世界各地,扩大商业版图。将来我自己也会争取到去香江的机会,给她们最大的帮助。”李旭东给的图纸和规划都十分详细,娄晓娥又是他从大局的角度教育过的,对此没什么不放心的。 接下来就是岳父捐献资产的事了,钱也捐出去的话,娄夫人还是有些舍不得,娄董倒是充分理解了李旭东的意思,家里留一亿元现金,其余的,都捐掉,房子就留三处,一是这处宅子,还有一套小洋楼,再就是送给干女儿那套院子旁边的一套二进的四合院。车子也没什么用,明天也一起捐出去。能够把自己毕生经营的事业和财产都捐了,李旭东也十分佩服这个岳父,自己当初想的太简单了,还是只能怪自己啊。 四合院里,来回四趟的小车,早已惊动了周边的邻居,大家都在议论着,“小李这是发财了啊,拿回来这么多东西,这不是买的吧?” “你没看见上午人家娄半城去了他们家里,还是傻柱给他们做的饭食嘛,后来就一起出去了,这个点才回来,估计这些都是娄半城送的吧,人家真是好命啊。” “听我们家老易说,那小李现在成天守在轧钢厂里,也不知道是干啥,估计是和娄董关系好吧。” “拿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也不接济接济我们家,我家媳妇儿还怀着身孕啦,这么多东西,拿出来都给大家分点儿多好。” “就是,我们家老爷们的工资要养活一家子人,也没个富裕的亲戚来接济,这邻里之间也互相接济一下啊。” “那可不对,要救也是救急不救穷,谁家要是有个啥问题,他们家还是很热心帮忙的,再说了,人家住进来才多久,就给大伙儿每家都分了肉,他也没得大伙儿任何好处。” 大院里大家伙儿的议论声有的还是传进了屋里,李旭东照例是不管这些事情的,正和柱子一起整理这些抢回来的东西,各种布料放在一起,酒摆在一起,烟和雪茄放一起,火腿和腊味放在一起,还有些国外的巧克力和干果,还有一箱子古书是娄半城亲自挑出来的,还说这些书都是从博物院里流出来的,他收集了不少,送一箱子给这毛脚女婿摆在书架子上,不然进去看着都寒碜。至于古董,娄董还是想要李旭东把博古架上那些物件换了,尤其有一些都是几大名窑和成化等等,越说越多了,都是他最喜欢的,捐出去还是舍不得,李旭东也能理解,干脆的道:“您在外面找一个房间,仅限于一个房间,房间里可以摆满看中的古董,财宝不能放啊,就当是寄存在我李旭东的手里,地址和钥匙明天早上您就给我,然后您就不用管了,您想看,可以随时到家里看。”两人又絮叨了一阵子,娄半城又说茶叶要过一阵子才有新货,陈茶喝着没意思,到时候就让李旭东自己搬,看他有多大的房间敢每种好茶要一百斤。 李旭东算了算,没问题,空间里放得下,“我放在哪儿您不用管,肯定是您找不到的地方,您将来要是缺啥东西,就来我这里拿,我不收您的保管费。” 是人就有私心,李旭东也不是圣人,该存的吃的喝的,趁着不需要票证,能花掉就花掉,手里太多钱没什么意义,将来留几套人民币做个纪念就可以了,倒是这三间房子,可以和慧真商量一下,把它买下来。 所有东西收拾完,李旭东有单独清理出一些东西,让柱子拿回去,傻柱压根就没想过要这些东西,还要拒绝,被李旭东抽了一巴掌,“你傻不傻,这是给你的吗?你的水平提高的这么快,不去谢谢你师父啊,还有啊,今后哪个师伯师叔教你几道拿手菜,你不能空口白牙说声谢谢就完事了吧,你感谢人家得拿出点行动来,不够了再来拿,哥哥我还等着你当大厨呢,也就是摊上了好师父,不然你小子还在后厨里切墩呢。还有啊,下了班再去家里送,可别犯傻送酒楼里了。” 慧真和雨水听了都哈哈大笑,似乎看见了柱子傻缺的样子,柱子也是笑着摸摸头道:“哪有这回事啊,我压根就不喜欢搞这套,我师父对我好着呐。”慧真也接口道:“师父带徒弟,用不用心徒弟知道,不管好不好,对师傅的孝敬还是必须要的,读书还得收个学费不是。哦,雨水这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学校联系好了吗?” 附近的孩子都在轧钢厂的子弟小学读书,李旭东问柱子的意见,柱子脑子里没这根弦:“大伙都在子弟小学读的书,那就去子弟小学呗。” 李旭东是拿雨水当闺女养的,肯定是想去个好点的学校,现在还没有学区房的概念,李旭东还是打算问问三大爷闫富贵,看看他有什么好推荐的学校,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把俩兄妹赶回去睡觉,自己和慧真说话,慧真伺候好李旭东,说道:“你说的这个学校也是啊,要不还是换个吧,最好是在我回家路上的,接送也方便些。要不还是先看看干妈送的房子再做决定吧,将来咱那边的房子也不能空着呀。” 李旭东一寻思,也是啊,这边虽然装修都搞好了,但是这里人多嘴杂的,还是不怎么方便,将来慧真怀孕生孩子,肯定也不是独生子女,还是有独立的院子方便。“行,家里的事你拿主意,拿不定的时候咱再商量。” 李旭东又躲进了空间查找了他两台手机里所有关于轧钢厂的资料,画了一整夜的图纸,出空间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又是新的一天,李旭东现在连打拳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临出门的时候还在喊慧真带个闹钟回来,又和三大爷说了雨水读书的事情,三大爷只是个教师,还真没法子,不过提醒了一下李旭东,那个教育局的钓友估计能使得上力。看来哪天得去河边溜溜了,希望能碰上吧。 又巡视了一圈,各个小组都在想办法,李旭东又在办公室里把自己手上的那颗拆开的二极管小片片拿出来,按照自己的理解画图,每个小组长都集中开了个小会,把自己理解的图形在黑板上画出来,看看能不能对大家有所帮助。 最初的二极管应该是多晶体,这是李旭东对现在世界的理解,绝不可能一开始就都是高科技,先实验吧,自己的团队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漫长的积累才是最正常的。硅组的大学生们还在努力的提纯,李旭东丢了一条烟放在实验室,“你们也不容易,想抽烟的自己拿啊,还有啊,工作上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大伙儿也都是笑笑,都有国家补贴,这里吃饭还便宜,真没啥困难的。 李旭东又去了趟厂办,只有杨厂长在,李旭东要找的是娄董,只好把补充的轧钢厂资料全给了杨厂长,杨厂长如获至宝,看了几眼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匆匆走了。李旭东等到九点半也没见到人,才想起这老岳父估计是去捐资产了,准备走的时候,娄董和娄夫人来了,他们过来是整理自己的东西的,岳母的兴致不高,岳父倒是看不出什么,李旭东一起帮忙整理,收拾了两个大箱子,找人抬回家里。李旭东安慰道:“您这么庞大的资产规模,需要清点,没有人敢贪墨,而且消息没到顶层是不会有消息传出的,您这段时间安心休息,香江就让岳母去,您不要离开,估计您在工商界做出的表率作用,上层是不会怠慢您的,说不定又让您继续管理您的资产,或者是更多的国有资产。” 娄半城算是看开了,能分出去的钱早就分了,自己的几个老婆和孩子都在海外,守着自己的只有最小的老婆和女儿,如今女儿也混的不错,自己这些资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捐就捐了吧,大陆实在混不下去,自己的便宜女婿也不会干看着,他要是帮自己,还真的随时可以建立一个商业帝国,想通了的娄半城让老婆回去准备带给晓娥的东西,自己和李旭东坐着黄包车先是去了装古董的房间。确实是一间房子,李旭东有些气愤,这一间房和一间房它就不是一个概念,后世的大平层估计也就这么大了,娄董还想一个一个给李旭东解说,被李旭东推出了房门,“这里的东西您就别管了,我负责把这些古董带走,我家里摆这些高档货不合适,等什么时候安定了,安稳了,我再拿出来还给您,我自己也可以观摩观摩,将来能收到好东西,也喊您过来参观。” 俩人继续坐着车,娄董指挥着车停到了崇文门附近,自己带着李旭东崇文门大街边上的一处四合院,随手指了指,“就这里和旁边那座四合院,我都装修过了的,不过随你心意,自己住的房子还是得合自己心意,走,带你进去看看去。”确实是二进的院子,古香古色装修,看得出是正常四合院的布局,李旭东的想法有点多,拿出图纸写写画画,又涂涂改改,又把正房和东耳房都加高了一层,西耳房顶上还设计了一个观景的露台,带个小亭子,“爸,就按这个改吧。”李旭东第一次叫娄半城爸爸,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李旭东会叫爸爸,自己有钱有资产的时候无数人巴结自己,现在自己把资产都捐了反而得了半个儿子,“诶,我找人按你这个方案改。”想想自己的女儿和干女儿,都是这小子的老婆,心态又不平衡了,“好好对我闺女,我两个闺女,你记住了,一碗水给我端平咯。” 李旭东怀疑自己将来也会这样子,很郑重的点头答应道:“都是我的命根子,您放心,将来我会把他们都接到一起的。” 岳母走的时候李旭东不知道,这几天先是把古董都收了,又忙于工作上的事情,多晶硅被烧制提纯出来了,李旭东让大家都开始做实验,但是提纯工作不能停,这还只是实验室产品,真正要工业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不能太高兴,流程图上也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不过晚上可以喝酒,李旭东请客,只出酒钱未免也太抠门,十个硅组的大学生,李旭东拿出了二十万私房钱请大家,确实是挺大方,锗组的人不请,人太多了请不起。 籽晶是什么东西李旭东还是搞不太清楚,估计就像是水晶一样的晶体,相信找这些自然界所有能生长的晶体一个一个的实验,总会有奇迹的,打报告,申请材料,李旭东又忙着跑工业局,黄局长知道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很是开心,看到报告上的申请材料,大笔一挥批准。李旭东准备走,又被喊了回去,黄局长要秘书召集几位副局长过来,等局长们到齐了,秘书关上了房门。 “各位局长都知道,我们李旭东同志在负责晶体管研制的同时,还不声不响的办了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改进我们的炼钢企业,整个流程图已经十分完善了,正在论证阶段,如果论证成功,我们的钢铁将不再受制于人。第二件大事是娄振华先生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娄半城先生在我们李旭东同志的劝解下,选择了将资产全部捐献出来,交给我们国家,他分文不要。我们问他为什么捐献,他说的话让我们汗颜啊,娄董连股份都不要了,全部捐出来,我们已经把他的义举上报到了重工部,重工部又上报到了中央,至于中央做什么决策,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娄先生的义举我们不去谈论,李旭东同志的劝说我们倒是想听一听,李旭东同志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李旭东完全没有要说的,摆不上台面啊,不敢说,不能说,更不想说,只能是使劲的摇头,自己和这些大佬之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好不好,自己就是个办事员,哦,工资还没去领的,思想又开小差了。 “看来我们的李旭东同志很谦虚啊,两件大事,第一件还在论证,但第二件是和他的劝说分不开的,娄董的资产清单各位都看过了,我们不搞论功行赏那套,但是工资我觉得还是要加一级的,各位以为如何?” 李旭东听到加工资当然是最高兴不过了,很想说我同意加工资啊。“加工资是可以的,但是第一件大事还有半个月就要论证完毕了,到时候是不是又要加工资呢?” “但是不加工资也说不过去啊。” “这次加了,下次再立功了就再加咯,该有的荣誉我们还是要给的,李旭东同志调进我们局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兢兢业业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同时还超额完成了这么多的任务,很有可取之处嘛。” “当初娄先生请他去当工程师,都出了三百万一个月的价格,现在他的工资我记得还不到一半吧,是该提一提工资了,他的作用不亚于那些专家教授,至少得和他们一个标准吧。”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拿太高的工资会不会影响他的进步啊?” 李旭东想说不影响,一点都不影响。黄局长也很干脆,“那就举手表决吧,支持加工资的举手。”说完带头举起了手。 “李旭东同志的表现非常好,我赞同。”连最不情愿的都举了手,李旭东表示今后的物质似乎都不用囤积了。 “好,我们还是很民主的嘛,既然大家都通过了,那我就让秘书通知财务了。”黄局长长脸了,不奖励李旭东说不过去,马儿跑得那么快,还是自己有能力啊。“那就散会,李旭东同志留一下。” 留下李旭东不仅仅是要鼓励,同时还要问李旭东问题的,李旭东想到了。“你和娄先生的关系不一般吧?方便和我说说吗?” “局长,是这样的.....”李旭东吧自己的几段恋情说了,第一是陈雪茹,家里要去香江,她跟着去了,李旭东送她过去,帮她开创了事业,第二是娄晓娥,这是个熊孩子,借喝酒把自己灌晕了,和自己发生关系跑去了香江,结果又怀孕了,这次娄母去看孩子,同时带了份事业给娄晓娥,第三个就是现在的妻子,娄家不甘心女儿跑了,就认了徐慧真当干女儿,总之就是要当李旭东的岳父,没办法自己才说服他捐资产,结果他还真捐了。 黄局长听了哈哈大笑,“你小子有本事啊,三个小媳妇儿,不过我们大陆还是只能有一个媳妇儿的,你小子可别犯错误啊,将来有机会去香江的话,我会第一个考虑你的。” 第48章 多晶锗研制成功 吃过饭,又在茶室喝茶,娄董看到大瓷瓶了,蹲下去研究,李旭东的茶好了,娄董还是没看明白这次平的来历。“青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您知道吧?”李旭东还是知道元青花的,有意提醒了岳父一下。 “明朝以前没有记载啊,难道是元朝?你是怎么断代的?总要有个依据吧。”娄董开始怀疑了。 “您想想这青花的颜料是哪儿来的?是哪个朝代来的,您就知道结果了,只是元朝的东西很少,到永乐都没什么太大的发展,但是永乐之后的青花是不是很多了?”李旭东七不懂八不懂的,动不动就是几亿价格的大罐不就是这三只罐子这样的么,现在做咸菜最好,仔细洗刷的时候,里面还有股酱菜的味道。李旭东也想在岳父面前充大个。 “甭跟我这装文化人,你懂啥呀?连什么釉上彩,釉下彩,珐琅彩都弄不清楚,也好意思说。知道底款从什么时候有的吗?” 被老岳父教育了一通就老实了。“您那房子什么时候能完工啊?我弄了套家具,准备放在新房子里,就是少了张床,想着要弄个拔步床进去,基本上就漂亮了,那套家具是明末的花梨木做的。” “哦,家具在哪儿?付钱了吗?”难得在李旭东这里能碰到娄半城感兴趣的东西。 “在回收站放着呢,这里没地方摆,而且还收了些书,画和这几个瓶子,花了一百四十万。”该显摆还是要显摆的。“书画我也看了看,基本上都是近现代的,再老点的就没有了。” “行,这些东西看一看,陶冶一下情操倒是可以,钱不够了吧,要不要从我这里拿点?”娄半城说。 李旭东也是老狐狸啊,秒懂是什么意思了,“那套家具您要喜欢,明天就送您家里去,咱翁婿之间不谈钱,谈钱不是伤感情么?”难得他看中自己的东西,送给他也无妨。” “明天有空吗?一块去看看你说的那套家具,要合我心意,我就拿走了,稀罕的物件儿我都想着看看,现在无事一身轻啊。” “上层按理应该都知道了啊,怎么会定不下来呢?现在五反还在宣扬,您以前没犯过啥事吧?” “我就是个商人,资本家而已,能有什么事,清闲一阵也好,就是日子有些难熬,你这里有围棋没有?咱手谈一局?” “房子小了,本来这琴棋书画都该有间房子的,我们坐炕上下棋吧。”李旭东的围棋水平还行,读书的时候下过,最高的时候业余四段,后来没时间下棋了,也经常看看棋谱,尤其是后来高手们和电脑下棋的棋谱,高手们都下不过电脑,还经常是电脑让子,完全就是机器,不带一丝情感的机器。 娄半城的棋力一般,李旭东下得很轻松,倒是娄董经常要长考,前五十步就在实空上落后,外势也没占到便宜,不到一百二十步,就投子认负了,不服气又下了一盘,李旭东先是掏了四个角,然后就是四角穿心,把娄董杀得大败而归,娄董也知道棋力上的差距太大了,开始下指导棋了,先是让三子,还是守不住优势,自己的几条龙被李旭东的缠绕攻击无法安定,又是悲愤的一局。 慧真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又给两人端来了洗脚水,“干爹,您别生气,旭东做事儿认真,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哎,你的那步棋,定式上没有啊,怎么就那么厉害?定式上没有就应该是无理手啊,等我研究研究,研究透了我再找你下,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一局。” 后世高手的棋谱都照着电脑的下法,哪里是什么无力手啊,要是现在有围棋比赛,李旭东说不定还能拿个冠军回来。吴清源也不是不可战胜的,看过太多的围棋解说,对吴清源还是十分佩服的。 早餐吃的是包子和豆浆,慧真单独给干爹买了份豆汁,李旭东看都不看,闻着味都觉得难受。 娄半城跳上了车后座,“哎,明天我也买辆单车骑骑,就是手有点凉。”没一会儿就到了回收站里,“就这里啊?”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陶瘸子在门脸房里,打了声招呼就去了仓库,娄半城仔细打量着这些柜子,桌椅,“保养得不错,就放我房里了,你那新房子不是有个亭子么,我把那里打通,这样子方便,将来吃饭也一起吃,人多就热闹了,不像那四合院,没人气啊。” “成,您要就拿走,要不我找人给您送过去,反正回收队的弟兄们也是吃这碗饭的,房子啥时候出来呀?” “还得二十天吧,你那还是改动吗?每个房间都装暖气设备,厨房厕所还都要改,那正房你还要盖楼,这还算是快的,换个人早就搬进去住了,平时吃得也不怎么样啊,咋这挑剔住的房子呢。”娄半城也不理解。 “到了冬天您就知道了,到时候您要加装一套暖气就从我这边接管子过去就行,咱共用一个小锅炉就可以了。您上午去哪?我得上班去,没时间陪您,中午家里估计也没人,要不您去慧真那小酒馆视察一下?”李旭东也不想再磨蹭了,打了招呼就去了轧钢厂。 娄半城确实没什么事,也不坐车,一路慢慢悠悠往大栅栏走,李旭东则是在巡视秘密车间,何教授和周教授已经做出了十个二极管,等着李旭东来再开始测试,当电源接通的时候,灯泡亮了,电源反接的时候,十个灯泡都不亮,再次测试,又成功了,大家都是激动得握拳嘶吼,激动过后,李旭东召集大家开会,强调了二极晶体管的意义,同时要求大家总结经验,实验室制造要转换成工业制造,大家还需要集思广益,大家继续开会讨论。带着何教授和周教授直奔工业局,黄局长亲自实验了样品,高兴得一碰三尺高,对李旭东说的开庆功酒表示办就是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是把四九城的酒全喝了,领导也只会夸你酒量好。又带着三人去了部长办公室,没有人抢功,都在说对方的好,是李旭东希望看到的样子。 办公室派了车送到秘密车间,今天要开庆功酒了,只有自己硅组的还在忙碌,化学腐蚀和物理掺杂都是同步进行的,也快要出成品了,李旭东还是对硅情有独钟,“大家安心工作,今天的庆功会有大家的功劳,但是等我们做出硅晶的二极管,三极管的时候,还有谁有资格分享我们的功劳?我们就是最普通的大学生,但是我们做出的事业比专家还要厉害。硅晶。硅你随便找一堆沙子,就能开始提炼了,锗你得把腿跑细了才能找到。大家在做成成品之前,也多做做总结,怎么样才能节约成本,我们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这是为国家节约成本。”十个大学生真的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他们为了锯开这根单晶硅棒,吃了很多苦头,不然成品也会和他们锗组一样快。负责腐蚀的已经腐蚀好一面了,另一面也开始腐蚀了,负责物理掺杂的已经准备两面合拢了,李旭东手里摸着自己那块二极管小片片,真心希望他们能成功。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四个同学在操作,六个同学在写步骤,比李旭东的具体多了,如果李旭东写的是骨架,他们就是在把血肉添加上去,后勤主任已经在催大家一起吃庆功宴了,李旭东也准备喊同学们一起去吃饭,但是看这架势,肯定是没人会去参加了,李旭东是负责人,不能不去的,只好强制大家放下工作,但是马上就要完工的四人死活不愿意去,剩下的六个同学也坚定了下来,陪着一起守候,李旭东只好请后勤主任把一桌酒席摆过来,然后对同学们说:“我是必须要去的,你们在这里吃饭也可以,同学们,加油,我马上过来陪你们一起,我们一起见证我们的成功,好不好?” “好。”十名同学都回答,还催促李旭东快点去,争取早点来陪他们。 庆功酒会很热闹,敬酒的领导来了好几个,一位不认识的副部长和黄局长他们都来了,先是感谢在座的各位专家教授和大学生们,经过一轮敬酒之后,大家纷纷开始了单独敬酒,专家也是人啊,想要又好项目,好资源,也得敬酒,李旭东没想过要巴结谁,懒得去敬酒,被黄局长抓住,要一起去敬这些专家们,李旭东说:“领导,不是我不给面子,是那边还有十名大学生勇士,还在做最后的冲刺,那边是硅组,硅组才是应用最多的半导体,他们也快要成功了,我需要过去陪着他们,局长,这里,我就交给您了,行不行?” 黄局长也喜欢有责任心的小子,“你去吧,这里交给我,晚点我也过来。” 十名同学都在一起,矬外形的,焊接口的,已经做出几个了,李旭东也没想自己去测量,这是露脸的事,还是交给领导去风头吧,总要给这十个小伙伴一个好安排才行,当然自己敲敲边鼓就行了。很快,十个硅晶二极管就做好了,李旭东又陪着大家吃了些饭菜,开口说:“大家都读过最可爱的人吧,文章里说是战士,我也一度认为是他们,但是到了今天,我觉得应该加上一段话,战士们流汗流血,不惜牺牲生命,我们的同志们也是奋战在各行各业的一线,虽然我们没有流血牺牲,但我们也无愧于心,我们在我们的行业里深耕,我们也在用我们的血和汗浇灌着祖国的青春。大家都是好样的,大家都是最棒的。” 副部长和黄局一行人,很快就过来了,看到神色激动的大学生们,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过去一起吃饭呢?” 李旭东解释道,“这边是另一个元素的组员,那便是锗组,这边是硅组,现在贵族的成品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请领导亲自测试。”说完又告诉领导怎么测试,副部长试着接号线,装上电池的那一刻,小灯泡没亮,李旭东又让他把电池反过来安装,装好的那一刻,小灯泡亮了。十个大学生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李旭东也感动得直掉眼泪。 副部长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黄局长马上解释道:“专家教授们都在锗组,硅组就是李旭东带着这十名大学生撑起来的,他们的硅晶体管比专家们的锗晶体管要难很多。”李旭东和黄局长,副部长一起测试了剩余的九个二极管,全部成功。欢呼声把专家教授都吸引了过来,看到桌子上的十个单晶二极管,专家们也有些失态了,纷纷做起了测试,他们也没有想到,仅仅十个大学生就能完成世界级的难题,简直不可置信,纷纷询问是怎么得来的单晶硅,这肯定是机密,不能说的,很多科技就是隔了一张纸,一层膜,捅破了,就见到光明了,想不到就永远迷失在里面。 副部长出去了,李旭东有预感今晚会不好过,今天汇报完毕之后,秘密车间的外围就有持枪的战士了,估计秘密等级会上调,绝对的世界领先水平,审查过了之后,自己也可以回局里上班了。不是局里有多好,而是自己不想这么累了,要休息一段时间,再说自己还想考大学呢。 很快,副部长就进来了,给李旭东也安排了工作,今晚果然回不去了,李旭东要组织大家学习保密条例,和大家谈心,还要组织专家教授把实验室制造变为工业制造,其实按李旭东的想法,保密等级提升了,每一个人的情况都会要重新接受审查,合适的就会留下继续工作,不合适的可能就比较危险了,尤其是这十名大学生,率先被谈话的是李旭东,为什么受伤出现在房山县,从哪里来的,哪年出生的,父母是谁,为什么懂这么多,每个问题都问了十八遍以上,李旭东自己也想回去,带着一大堆财宝和古董,回到后世绝对躺平,什么都不做,可是回不去啊。 李旭东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第三天了,他感觉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耐心已经磨尽了,最后都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调查组的把李旭东呆过的房山、供销社、回收站和重工部都跑个遍了,张叔只知道自己会突然失踪一阵子,又会出现在原地,慧真知道自己是神仙,能变出财宝,再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自己根本不怕。 李旭东心力憔悴,直接去了局里提交辞职报告,报告交给了办公室主任。不想干了,准备撂挑子,交完就回家了。 慧真不在,岳父也不在,李旭东放水洗澡,上床睡觉,醒来的时候他们都回来了,寒心的事情不能说,“慧真,我负责的项目成功了,我把它上交给领导了,我想要好好休息一阵,等没那么多土匪了,我们就出去旅游,好不好?” 重工部里,部长在发火,顶层领导的推荐,大领导和自己的背书,还是逃不过严苛的审查,且不说他的三次战斗灭敌多少,单就各种设计图和各种提醒,就足以证明他的忠诚了,一定要把人逼到撂挑子不干了才罢手吗?叫来秘书,“通知下去,明天局以上干部开会,时间八点半。” 李旭东知道自己来历不明的事情已经审查过好几次了,遇到运动就会被翻出来,永远都是个麻烦,这是个摆脱不掉的麻烦,不过无所谓啊,今后谁求谁还不一定,不行我也带着慧真去香江,什么梦想,去特码的,只能是富贵命了。其实国家也为难,总有些反动派想要破坏国家建设,不严格审查的话机密泄露出去更加恶劣。李旭东泪流满面,这么用心的帮助国家的发展,被质疑,受委屈不是李旭东的性格,走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李旭东慢慢走在街上,十分的迷茫,我该走哪条路?心里一股暴戾的气息升起,迫切的希望找个人来发泄,周围没有人,倒是有棵碗口粗细的树,树没断,拳头上全是血,李旭东不知道什么是痛,目标就是把这棵树打倒,树一直没倒,李旭东倒了,双手指骨骨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又发起了高烧,身上除了衣服不错,还有七万六千块钱。 慧真昨天回来就发觉夫君的情况不太对,项目成功了无所谓,为什么来了人做调查,还要把夫君往敌对分子去定性呢?这是有人要整他啊,自己也是忙昏了头,没注意夫君的想法,早上起床又不见了夫君,心里开始焦急起来,娄半城也是各处去找,各处都找不到,眼见下午了,慧真又找到局里来了,黄局长一听也着急,李旭东的辞职报告他今天早上到了他的手上,办公室主任说昨天忘了交上来。 知道李旭东价值的不止他一个,黄局长马上发动人去寻找,同时上报重工部,重工部领导们还在开会,有下属要动部长要保全的人,部长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言辞犀利的表达着自己的情绪,副部长们和各局的局长们没一个敢顶嘴的,都是老革命了,是谁的手笔都一目了然,“这么重要的一个人,一个年纪轻轻就立下这么多功劳的人,就这么逼着他,你们做人的底线呢?人性呢?只看到他的不明来历,就看不到医生下的诊断证明书,就看不到他为国为人做的贡献,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们,他是我的人,只会跟我走,你们谁要是敢动他,我就敢动你。” 李旭东被找到了,国家机器开动的时候,除非真的藏起来,不然找个人还是不难的。又是高烧,之前是救死扶伤,现在是各级领导来看望,慧真看到他双手上了夹板,人还是昏迷不醒的时候,慧真辞职了,小酒馆没那么重要,守着自己的夫君才是正理,无论是哪个领导来,慧真都是不冷不热的,这次病倒又是三天才醒,慧真喜极而泣,抱着李旭东死活也不放开,夫君如同一座大山一样,时时处处为她着想,也没发过脾气,看来这次是真的很烦了,烦到自残了,找到了当时送他进医院的人,那人说那棵树肯定活不了,碗口粗的树,被打掉一大截树皮,树上和地上都有很多血迹。慧真能了解的事情不多,就是军管会的一位领导要自己检举揭发自己的夫君,一个好人哪有什么黑材料,问了一上午,到下午才放自己出来,肯定还是有哪里不对头,张叔和马叔还有几个姐姐都被问过话,黄局长也来过两次了,部里也来过两位副部长和部长助理,既然这么看重夫君,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呢?徐慧真弄不明白。还好,夫君醒来了。 李旭东的戾气发泄完了,人也受伤了,受苦的除了自己,还连累了慧真,自己是何苦来哉,想到这里,李旭东不禁摇了摇头。岳父来了,“呵呵休息一阵也好,只是不该把自己弄伤了,还以为你很厉害呢,那么指头粗的小树苗你都打不断,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喔。”就知道这便宜岳父要说风凉话。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受教了,只是手很痛,哪只手都痛,黄局长也进来了,看到娄董正在扶李旭东坐起来,赶紧上来帮忙,“你们俩翁婿今天可是凑在一起啦。怎么样,小李,你这岳父说没说风凉话,要不要我帮忙,把他捆在那棵树上,让你再揍一次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别总挑拨我们的翁婿关系,到时候他的遗产不给我了怎么办?哦,他已经没有遗产了,都被他捐了。那么多财产,分我们一半再捐啊,真是的,一点也不为后代着想。”屋里的人看到能开玩笑了,都哈哈笑起来,娄董也是故意生气:“还不是你小子不孝顺,就知道气我,连下个围棋都不知道让着点,什么叫尊老爱幼,你知道吗?” “还好意思说,让子棋你都下不过,下次让你四颗子试试,只怕又是只知道看棋谱的命。” “哦,小李还会下围棋啊,我们娄董可是高手啊,你还能跟他下让子棋,那你真是牛逼。”黄局长一天来一趟就是为了拉拢李旭东,辞职自己肯定是不批的,而且很明显,部长要收了他当助手的,放在自己这里也只是过渡。 李旭东笑了笑,没说话,上层的角力,黄局长能力有限,帮不上忙,不能乱怪人,李旭东还是知道的,但自己总要有个态度,别不把自己当回事,娄董这种人精又岂会不知道双方的心思,“我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就是不小心被这小子钻了空子,我那是放他一马,让他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不,受教训了不是。” “这事吧,人家用的是阳谋,光明正大,正大光明的调查,还不是调查一个人,是所有人都一样,全都调查,你别说还真的查出两个间谍来。” “那硅组的十个大学生没事吧?”李旭东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有两个是家庭成分有点问题,不过都能过关,别的都没事。”黄局长也知道李旭东对这十个大学生不是一般的看重。“他们审查过的卷宗我们都看过了,对你的评价非常的高,我们也准备再次提高你的待遇,你小子刚进来的时候是二十七万五是吧?十一月参加工作,得奖,上报纸,立功,提拔,个个月的工资都不同,坐了火箭一样,有什么诀窍也分享一下,让我也涨涨工资。” 娄董看李旭东对这话题不感兴趣,换了个话题,“那两名学生出来了没有?别整得人精神崩溃就不好了,都是大学生,说不定还是我女婿的班底,将来在各个行业要有所建树,少了人可不行。” “哪能啊,现在这政策咱不能说,还是需要有钱人支持,而且这些企业都需要改造,这不,李旭东同志又立功了,经过专家的论证,钢铁厂马上就会在鞍山上马,那里有铁矿和煤矿,能节约成本,而且比我们老大哥的设计图纸还要好,还要高明,上级已经决定成立一个专门管理冶炼钢铁制品的部门,不过具体的还不知道。”黄局长讨论的问题已经涉密了,这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啊,自己也不能揪着这事不放啊。 慧真这时候进来了,“我给我夫君熬了些汤,他这一昏迷就是几天,我怕把他的胃给饿坏了,让他先喝点汤。” 第49章 工程监理 1 娄董和黄局长都站开了,让慧真喂李旭东喝汤,“小李啊,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拿辞职说事呢?干工作哪有不受委屈的?你要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被领导批评得不敢抬头,领导说我们有的同志想要人才就要好好请人,不能用龌龊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同志。” “您就别寒碜我啦,我真准备交了辞职报告就出去的,实在是气不过,呕心沥血为了谁啊,高科技谁不是藏着掖着,老大哥也不会给我们最新的高科技啊,他们元件的还是电子管呢!晶体管这种最先进的高科技还不是靠我们自己摸索吗?这十个大学生的功劳可不小啊,他们要是没事的话,就都保下来吧,这家庭出身我们也没办法选择不是。” 黄局长知道李旭东的气消了,放心了不少,“你放心,我知道都是栋梁之才,我会好好保护他们的,你呢,现在安心养病,等你的手好了你再来上班,最近你也没休息,大家都知道你那些天还一直在熬夜加班,你就安心休息,算你正常休假。好了,我先走了,局里还有事要忙呐。” 李旭东微微欠了下身体,娄董说:“好了,我去送送我的老朋友。” “老公,我辞职了,今后我就在家里照顾这个家,干爹和雨水都要人照顾,将来还有我们的孩子,再说了去上班也没意思,看着闹心,老公,你不会反对吧?”慧真打定了主意,其实她已经离职了。 “没问题啊,我养你啊,家里现在钱不多了吧?”李旭东最怕对不住妻子,“要不去兑换几根黄鱼吧。” “钱还有一些的,再说我也不是穷人啊,总有些钱的,你放心,养家的钱还是有的。你的工资要按时上交哦。”慧真还是家庭妇女的思想。“上交,必须上交,我的工资好像涨了不少,你看上个月交了七十万,这个月估计要交一百四十万吧。”李旭东也不知道自己拿多少工资,但能推算出不低于一百四十万。 慧真故意把自己扮成小财迷的样子。“这么多吗?我老公真棒,这次你出院之后,我们还是好好看看中医吧,把这病根给去掉,上次你也发过烧的,对吧。” “好,我依你,什么都依你。”李旭东想起床上个厕所,手上有伤,又不好发力,“老婆,扶我起来,我去趟厕所。” 还好是单人干部病房,里面有厕所,李旭东的大拇指也没受伤,但慧真还是帮他脱下了裤子,嘴里吹着口哨,好不容易等老公撒完了尿,又红着脸把裤子提起来。 娄董又回来了,“旭东啊,这次知道是谁给你穿小鞋吗?” “知道,重工部今年要开始拆分了,负责军工的副部长邀请我过去,我怕离家太远了就没同意,他磨了我好久希望我答应,我都没松口,估计是埋怨我不给面子了。”李旭东心里明镜一样,自己最近得罪了谁,就得罪了他呗。 “你知道就好,还有啊,你说我去哪个部门合适?”娄总知道自己可以选择。 “您想去哪个部?农业也可以,我上交过两个方案,再有就不要去那些权利看着很大,其实是风口浪尖的部门,要不您管理一家金融机构也行,这个我也随时给你提供援助,就看您怎么选择了。”都是人精,从李旭东的这次事件来看,争斗不是一时半会能停下的。 “嗯,我考虑考虑,你的意思是名和利只能选一个,对吧?” “您不至于吧,钱这玩意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建议您还是选名为好。您家里的几位公子都去了香江或者是阿美莉卡,他们每人从晓娥手里拿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够用一辈子了,再说了,孩子孝顺懂事,自己就能赚钱,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孩子要是不孝顺,金山银海也给你造光了,给那么多钱做什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别人容易,李旭东就不想留些东西给孩子?娄董被李旭东说得哑口无言,李旭东也迫切需要有人帮他把农业这一摊子支棱起来,为了不让人挨饿,这个是必须要做的事,鼓动了娄半城这么久,终于可以见到一丝光明。 “爸,慧真,我想办出院,然后去同仁堂看看大夫,你们看行不行?”李旭东不喜欢住院,还是回家得自由的好。 “那就办手续去,我去办吧,慧真你就把他带下楼,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娄半城的车转了个弯还是到了他的手里。这老同志终于明白了李旭东的意思,国家需要表率 ,尤其在建国之初。 同仁堂里,老大夫已经和李旭东比较熟悉了,开口笑道:“你们叔侄是准备承包我们同仁堂吗?他前脚刚走,你这后脚就来了。”李旭东一边伸着手,一边问:“我叔怎么样了?会有起色吗?他很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这双手是往树上打的吧,你要打墙上手都要废,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有什么烦恼,小小年纪,你这忧思过度啊。发烧都烧了两次了吧,要断你的根很难咯,先吃一个礼拜,吃完了再来看,注意啊房事近期还是不要有啊。”又看了看慧真,心里想着这小子到底几个老婆,自己都看见两个了,因为好辨认嘛,上一个是瓜子脸,这一个是圆脸蛋。 谢过了老大夫,终于到家了,雨水第一个扑上来,“大哥,你怎么又病了,是身体不好吗?雨水再也不和你抢肉肉吃了。大哥,你多吃点,到时候就会很强壮,就不会生病了。” “大哥是肉肉吃多了才生病的,乖,有肉肉我们一起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不好?今天我们就让嫂子给我们蒸火腿吃好不好?”李旭东的话慧真当然会积极响应了,“好,我们蒸火腿吃,爸,您有什么想吃的没?” 娄半城感觉自己赚大了,“都行,都行,我和女婿还是下围棋,你们忙你们的。”心里那个得意哟,我不仅多了个女婿,还多了个闺女,比晓娥还能干啊。 李旭东的手夹不住围棋,只能用手点位置,这是让三子的棋,娄半城感觉自己像是和吴清源在对弈一样,生死之间转换个不停,自己下的越慢这小子越清闲,自己下快了又容易出错,还是按自己的节奏下,李旭东也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对局双方的思路博弈都能看清楚,毫无疑义的,李旭东又赢了,再下就要让四子了,自誉为棋道高手的娄半城先生拉不下面子,宣布不下围棋了,免得出丑。 李旭东十分肯定自己脑袋里没有电脑,只是奇怪而已,还有一点,自己怎么不长胡子?自己不是太监,下面的毛发也很正常,为什么不长胡子呢?李旭东决心晚上洗澡的时候和慧真好好找找还有哪里不同。 吃饭的时候,娄董忽然问雨水,家里谁做的饭好吃些,搞得雨水犯了难,家里最会做菜的是爸爸,第二是大哥,第三是嫂子,第四才是哥哥,看了看嫂子,又看了看大哥,从大哥的眼神里她读懂了“是大哥。” 扭头在看大哥的神情,大哥已经捂着脸了,很奇怪,大哥的手不是不能弯的吗,怎么还能捂脸,那是我答错了?一脸委屈的看着嫂子,“大哥让我说的。” 娄董要笑不活了,这口锅怎么也要安在她大哥头上,“是的,我也看见你大哥对你使眼色了,就是他,他是坏人,对不对?” “大哥才不是坏人,大哥可好了,尤其对我和哥哥,还有晓娥姐姐,还有雪茹姐姐,大家都是好人。” 慧真吃过李旭东做的菜,味道确实比自己做的要好吃,“我们雨水不撒谎,是好孩子,其实我夫君做的菜确实好吃,一般除了厨子是男的之外,家里都是女人在操持,我真不知道老公有什么是不会的。” “大家别看着我啊,我会发高烧,你们会吗?”刚开始是爆笑,接下来是心酸,慧真心疼得想抱着心爱的夫君,又觉得私密的亲近才好,娄董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不如意之事就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够一帆风顺的了,受点挫折也好,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已经算是进入了领导的视野了,别太跳脱,还会有很多人羡慕嫉妒你的。要知道你表现得越好,越会让人感觉到自己的平庸。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次对晶体管研究组审查的规格相当的高,今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审查你了。” 雨水听不懂大人说的话,觉得没意思,想缠着大哥,又怕打扰了他们的谈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李旭东笑着问雨水想干什么,雨水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喜欢这样的气氛,自己也想要当主角,获得大家的关心。 娄董还是带着小闺女去炕上教围棋了,这坏人总想对慧真使坏,要不是身体还需要恢复,只怕会出人命的,都是食髓知味的年纪,忍着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尤其晚上睡觉的时候。 这几天白天,李旭东就教两只小菜鸡五子棋,让她们自己玩,自己就进书房看古董,晚上都在向岳父请教古董的鉴赏知识,四只鸡缸杯在娄董的分析下,李旭东也看出了每只的区别,几大名窑的瓷器也学了个七七八八,至于柴窑,没人见过,娄董怀疑这窑口最早应该在黄河边上,而黄河历经多次改道,早已面目全非,估计柴窑已经埋在几十米深的黄土里了,不然不可能连个窑址都没留下。 娄董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本来是让他继续管理四九城的钢铁企业,但娄董还是想留名千古,选择了农业创新,李旭东的资料并不复杂,娄董也能轻易的看懂。 娄董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很尴尬,作为资本家,他已经抛弃了他的资本家朋友们,算是划清了界限,与那些老朋友见面不太好,与其难堪,不如重新选择赛道,远离风暴旋涡,就在南方的大学或者中专找应届毕业生,水稻的基地要大,越在南方越好,三季稻意味着可以做更多的试验,麦田则选择鲁省或者豫省,这是个长期的工作,小麦只要防治了锈病就是成功,继续筛选麦穗长又饱满的做种,全世界的饥饿问题就能得到解决,而且还要在北方兴修水利,多打些水压井,争取达到十万个以上的水压井,做到不再靠天吃饭。 娄董很后悔,后悔闺女还是小了点,不然直接嫁给李旭东,要名有名,要利有利,现在也还算不错,总归这小子还是喊了爸,呵呵,自己那傻闺女怀着身子,还要忙自己的企业,也没个人照顾,不知道会有多辛苦,一日三餐只怕都吃不好。夫人在家里虽然不经常下厨,但毕竟是谭家菜的传人,这一个月照顾晓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远在香江的两位美女都开始显怀了,孕吐都不明显,几家企业要打理,提拔的经理都很尽力,工人们的薪资标准又高于全市平均水平百分之二十以上,再加上这年代的人民很淳朴,订单又多,奖金也高,大伙儿都干劲十足,新开的工厂也是经过几次试制之后,产品就已经定型了,新产品还在开发,刚刚上市就供不应求,忙得都快四脚朝天了,两人也经常一起骂那个狠心的家伙,骂完又心疼那个有理想的坏蛋,想回大陆去看看,又脱不开身,还好娄妈妈来了,带来了老公的消息,得知闺蜜已经嫁给了老公,雪茹还是很得意,把闺蜜封为小妾也不错,晓娥就是妹妹,家里按先后次序排队,今后让慧真给咱两姐妹端茶倒水,只是隔得太远了,鞭长莫及。 同仁堂的老大夫把过脉,“嗯,身体恢复得还行,再吃几服药巩固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记住了,气大伤身,有时候过去了的事情,你现在回头再看,你会发觉都是些小事情,所以啊,人要学会向前看。”慧真又捡了四副药,老公身体好了,心里默念谢谢菩萨保佑,谢谢菩萨保佑。 身体好了,药还是要喝,还是雨水最好,把自己的大白兔给大哥吃,就连嫂子也没有了,不是偏心,就剩下三颗糖了,大哥每天吃一颗,就不会嫌药苦了,娄董和慧真都喜欢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女孩,一个把她当孙女,一个把她当女儿,虽然宠着她,但该雨水做的事情就是雨水做,每个人都需要长大,都需要变强。 柱子最近的手艺有了些进步,做出来的菜比上一次的味道要好了许多,家里有两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何雨柱的水平还不高,鼓励了几句,又指出了每道菜的不足,本有些飘飘然的柱子立马老实了,和他一起进去学徒的都还在切墩,自己就快上二灶了,怎么会不得意,听到自己妹妹的评判,才知道自己的水平连嫂子都赶不上,这才老老实实,下午的饭菜李旭东亲自指点,手艺果然大有进步,何雨柱这才知道自己向前看,向高手学习,要和大师去比较。 身体好了就有些亢奋,慧真又是百依百顺的性子,两人好似蜜里调油。 李旭东还想再要的时候,被慧真无情的拒绝了,“夫君,你的身体还没全好,就像瓷器有了暗伤一样,需要多保养,可不能任着性子胡来,不然伤身体啊。”自己夫君习惯裸睡,还经常检查检查孩子的饭碗,抱着就抱着吧,为了老公为了家庭做什么都值得。 岳父上午被人请去谈话了,估计是位置要定下来了,李旭东也无事可做,天气也不好,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来,九点多的时候,李旭东也被接走了。 会议是何副部长主持的,要求是建设鞍钢,以李旭东的流程图为蓝本,具体的设计规划由副部长亲自牵头,想要组织老大哥的专家带着我们国内的专家进行设计,李旭东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既然我们的流程图比老大哥的还要先进,为什么还要请他们设计呢?自己动手做出来不是更好吗?还能锻炼队伍的能力。而且先进的图纸也是技术,这就应该是我们谈判的一个筹码,没有好处的事情俄国老大哥肯定不会干,那我们没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要些好处呢?我们不应该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 参会的都算是大佬了,都在讨论李旭东的观点,而且同意李旭东观点的不在少数,集中力量建鞍钢,是好事,但是既然我们是优势的一方,为什么不能占便宜,反而还让他们无偿的拿走我们的技术呢?越来越多的人赞同李旭东的话,本已拍板的事现在被李旭东的提议给打乱了进程,会议的讨论重点已经变成了独立自主的建设鞍钢的七号炉了,草草散会之后,副部长先是私下里批评了李旭东缺乏国际主义奉献精神,又对这小子大加赞扬,最后还说李旭东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第50章 工程监理2 很多事情不是李旭东能参与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李旭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搅合也引起了上层的讨论,有人认为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分彼此,共同分享是应该的,马上就招致了反对,老大哥的钱是老大哥的,不是自己的东西是要还的,既然自己有好东西,要么藏起来,如果一定要分享,也不是不行,你老大哥也要拿出东西来分享,只分享自己的那是卖国。言辞激烈,最后还得是领导亲自拍板。 官司已经到了天上,李旭东还是若无其事的在家看着古董,岳父也在一旁指点,两人还时不时的手谈一局,让子也固定在了四颗棋上,双方能杀的有来有回,娄董赢了就大吹特吹,输了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旭东,让李旭东头皮发麻,知道李旭东忍不住问出来,娄董才说:“老子这是心理战术,弄得你心神不宁,才好以力破之。” 李旭东肯吃亏吗?闭着眼睛下盲棋,结果大败而归,复盘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岳父耍赖,好几手棋都没摆在正确的位置上,偏偏还振振有词:“谁叫你不看着的,你当初就是这么说的,我也就是这么摆的。”老流氓有文化,又有经验,李旭东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是这岳父多了个外号,叫“臭棋篓子”。 娄董的职位已经做了安排,农业部副部长兼任农业革新司司长,宣布后就会上任,这几天他还可以尽情享受这份天伦之乐,李旭东给的资料也已经烂熟于心,对下属的把握绝对是超过李旭东的,李旭东只关心新房子,别的都不关心,这便宜岳父也总是说快了,李旭东都不想搭理他了,无非就是两家打通了呗,这有什么难猜的,和他娄家深度捆绑在一起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已经平安着陆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陪着家人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手上的板子已经撤掉了,手也能正常弯曲,就是不能用力,只能握一握柔软的东西,当天晚上李旭东就试了试,柔软的还真是好摸啊,只有不断的锻炼,手指才会灵活,这借口找得天衣无缝。 上班的日子到了,第一件事就是开会,还是那位何副部长主持的,全部由国内设计制造鞍钢第七号高炉,只用老大哥的设备,不用老大哥进行人力支援。项目很大,投资很多,已经论证了三轮,老厂区也面临改造,东北适合改造的时间不会很长,冬天的漫长和冻土的硬实李旭东是有过深刻感受的。七号炉明年年底之前要全面完工,二十个月的时间想要全部建好投产,时间紧任务重,大家要各司其职。会后就是分配任务的时间,李旭东挂了个副总的头衔,负责监理整个工程,要不是太年轻,担子还会重些,李旭东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推辞肯定是不可能的,这么大的工厂建设,在国内尚是首次,没有人觉得权利大,都感觉责任沉甸甸的,领导也发话了,我们的建设既要快还要稳,专家说不行,就拆掉重盖,一定要万无一失,监理工作就是最关键的一环。 才上班就要准备出差,这是李旭东没有想到的,去鞍钢的有好几百名干部,先是要集中学习,各大工程师讲述难点要点,在座听课的至少都是根正苗红的初、高中毕业的高材生,他们要做笔记,还要考试,然后分组,各自负责不同的厂区建设,李旭东这半吊子水平,既要坐在台下听课,还要当讲师给大家讲课,自己懂得不多,手机上也没有,但是还是知道几个实例的,从结构的稳定性,抗震性,安全性,做了阐述,并且强调了质量监督的重要性,他说:“工程监理可是个责任重大的岗位,超大型的单位建设所有人都没经历过,但是没关系,我们努力学习,认真总结,一点一点的完善制度,大家按照制度办事,只有严格的质量监督才是保护这些钢制结构的厂房能安全健康的正常使用,我们要建立严格的工程质量监督规范,对每一道工序进行全程监督和全程检验,该慢的地方要慢,每个厂区之间的连接容易出现偏差,这时候要找原因,偏差比较大的时候严禁强行去校正,而且防震防火,防雷电,一旦出现事故,必须要有安全通道。” 一条条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大家听,一千多人的大礼堂里,大家都埋头记笔记,不敢有丝毫的分心。李旭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做好了是奖励,做不好轻的是进小黑屋,出现了重大事故就更加严格了,只有在监理头上悬上一把剑,大家才会兢兢业业,认认真真的工作。 再有三天就要出发去鞍钢了,一去基本上就是一年多两年,岳母娘也从香江回来了,人黑了些,也瘦了些,娄半城同志心疼不已,当天李旭东他们也没敢打扰,慧真记挂着雪茹的身体,李旭东是两个都想,只是奇怪爱应该是独占的,是霸道的,为什么慧真不怎么出醋呢?慧真只是白了李旭东一眼,“她们在哪呢,要吃醋还轮得到我吗?能天天这么守着,我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是和她们一样隔这么远,我才不干呢。”也就是在正确的时间遇见了正确的人,要是先遇见慧真,就不会有香江的基业了,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岳母带回来的都是好消息,事业发展非常顺利,不管是哪家工厂都日进斗金,两人的肚子都显了怀,不管工作怎么忙碌,半个月去一次诊所检查是雷打不动的,结果都是母子健康,李旭东嘴都笑裂开了,她们现在搬到了半山别墅里,家里有公公当管家,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还有两封信,信是慧真拆的,女人一般不吃醋,吃醋的时候就有点像母老虎了,一夜七次郎,明明李旭东不想折腾了,可这小女人一门心思就想着要怀上孩子,不能被香江的那两个比下去,讲道理有用吗?家里就不是讲理的地方,本来就想要孩子,再加上马上就要去东北,李旭东的无理要求,慧真都应承了下来,夫妻嘛,索求无度也就这么几天,连雨水都被娄董接到他那边去了,不打扰就是对这年轻的小两口最大的帮助。 娄妈把自己的两个行李箱捐献了出来,拖着就能走的箱子还是引起了慧真的好奇,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比提着行李箱要轻松好多倍,知道是好姐妹自己生产的,还是有一丝羡慕嫉妒恨的,尤其是她的大肚子,更是忌恨的目标,明天就要走了,娄董也把那边的四合院搞好了,都去看了一下,真的打通了,只是比较隐秘,看得出是娄董的手笔,一条密道,地下还有个大仓库,慧真可以替代李旭东去回收站收东西,没事就可以看看古董方面的知识,这是李旭东怕她孤独给她安排的活计。 房屋的设计获得了大家的一致称赞,至于花钱装修的没人提起,约好了大家就住在一起,那就等李旭东出差回来再搬过来,娄妈明天就住到南锣巷来,两个男人都要出差,一个东北,一个海南,奇异的家庭组合在一起,李旭东又安排了一次四合院送礼行动,家里大中小三个美女负责送的,礼不在多,也不在精,那些红糖一家分两斤就是很不错礼物了,晚上的时候又是抵死缠绵,慧真的身体都被狗曰的李旭东开发了,徐慧真身体不便,没有送老公,娄董的小车也没派上用场,真有小车来接他去的火车站。 李旭东什么级别不知道,工资领了一百九十七万多,财务发到办公室的,李旭东向慧真交了一百五十万,又留下一箱子财宝,家里的财宝放在李旭东特意设计的夹墙暗格里,有事的时候就用,再三的叮嘱注意安全,李旭东拖着行李箱坐车走了。 车上有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把李旭东的工作证递了过来,打开一看,监理办公室副主任,主任是谁不知道,副的好,责任没那么大。 两天一夜的火车专列,把一行人带到了东北,这算是顶好的了,还是带座位的车厢,不是货箱那种闷罐子车箱。李旭东在东北呆过四年,在最后一站就开始加衣服,车里暖和,他喊同志们加衣服的时候还真没人听他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下车感受最深的就是凛冽的寒风,一个个冻得二傻子似的,鼻涕不断身体还直发抖,接站的车队倒是到了,没看见领导,李旭东招呼旁边的同志带上行李跑起来,往吉斯卡车方向跑,老的弱的坐前座,大家提着行李箱,虽然跑不快,但是至少不会那么冷了。 李旭东不是车队的负责人,对面负责接站的政委同志也不知道要找谁,四周闹哄哄的,喊什么都听不见,只好让司号员吹齐了集结号,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政委同志开始喊话:“这一趟列车谁是负责人?这趟列车谁是负责人?这趟列车到底谁是负责人?” 李旭东也等了两分钟,没人站出来,只好自己站出来了,“同志,你好,可能我们的列车负责人没过来,我是副总之一,这是我的工作证,没人负责那就我负责吧。” 对面的是个军人,四十多岁了,伸手看了李旭东的证件,敬礼,“李旭东同志,我是军政治委员陈云开,奉令前来迎接建设鞍钢的同志们。”随即又握了握手,李旭东不想在这个时候寒暄,抢先开口道:“政委同志,你看咱们初到东北,他们都冻坏了,还是让同志们上车吧。”这时候不是聊天的时候啊,陈政委马上让车队的司机放下后箱板,让同志们上车,李旭东跟着政委上了辆吉普,双方这才聊了起来。 “李旭东同志,你这么年轻就是副主任了,了不起啊,来,抽支烟。”陈政委热情的边说便要掏烟,还是李旭东手快,直接拿出香烟,连前面的司机都要开一只,司机哪里敢接,忙说自己要开车,不会抽烟。 李旭东也感慨:“陈政委,您这也辛苦,等久了吧?我们的同志绝大多数没来过东北,没感受过直面西伯利亚的寒风,衣服都穿得不多,我怕大家冻坏了,才有些着急,您千万见谅啊。”李旭东以前部队就在陈政委这个军驻地的旁边,四年时间里都有相互走动,特别是老乡之间的互动,老乡在一起吹牛逼的时候,都会炫耀自己部队的光荣战绩,要知道每支部队的新兵蛋子都要学习自己部队的光辉战绩,所以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政委不以为意,之前他们也驻扎在翼省,后来才过来关外的,现在正准备换装,到时候还得顶上去,聊到换装,李旭东就有意问起了狙击枪的配置问题,毕竟自己设计了两款狙击枪的。陈政委对狙击枪也没有引起重视,听到李旭东说一千米以外的目标都能一枪击毙,还有些不信,李旭东正色道:“政委同志,这是真的,我自己就单人剿灭过七十个以上的土匪,还是枪对枪的干,等您有空了,我可以试验给你看,关乎战友们性命的就没有小事,趁着你们还没换装,赶紧申请,我给你们当教练都行。”话刚讲完,车已经停了,大家都跳下车子。 住房分配由部队负责安排,只有少数专家和干部能住进专家楼,这楼是给老大哥们住的,现在不用他们了,就便宜了国内的同志们。三栋房子要装下四百九十人,女同志的房间在最里面的那栋,每栋楼都是一样的格局,从最里面的楼层开始入住,四人一间,李旭东进去看了看,南北各一间房,面积大概有二十平,一长溜下去,每一边都有十二间,每间睡房都有厕所,中间有洗漱房,里面有开水,还行,只要齐全就好。 陈政委对李旭东的提议还是很有兴趣的,战时,部队里军长管指挥,政委管后勤,枪支也是后勤的一种,李旭东说道:“政委您放心,我也是立过功的人,只要部队里的战士有小学以上的文化,都能使用狙击步枪,这种枪射程远,威力大,一个连队要是配上三五把狙击枪,六百米的敌人都能轻松干掉,但是需要学习,周期也不长,多打上几枪就能找到感觉,每名狙击手还要带上一名助手,助手的作用是报方位,看弹着点,警戒周边,通常可以配上望远镜,冲锋枪和手枪,狙击手瞄准的时候视界很窄,需要助手观察下一个目标,而且要移动,又不能胡乱移动,这就需要学习了。别想着我们有,敌人没有,他们早就配备了狙击手和观察员,这是我们战术上要学习的。如果我有一把狙击枪而对方没有,隔上一千多米的距离,我能把对方全部灭掉,你信不信?小米加步枪对付高科技的敌人,付出的伤亡太大,能够不牺牲战士而取得胜利才是应该骄傲的事情。如果你们想学,就帮我找几个裁缝,再准备绿色,灰色,土黄色的布,这样可以做成迷彩服,让敌人不知道你在哪里,减少自己人的伤亡,到时候我画给你看。” 陈政委很疑惑,这特么是什么专家?自己到底接的是哪里的专家?这明明是在鞍钢啊,怎么部队里面的东西比我这个打了这么多年仗的都要明白呢?他有点怀疑人生了。他不信一个人可以对付一个排的人,决心试验一次,等准备好了就来请这位大神,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吹牛。 李旭东的专家楼已经到了,一室一厅还有厕所,里面是壁炉,很好了,陈政委说:“李旭东同志,等我安排好了,我们再接你去试验,希望你真有你自己说的那般厉害。” 李旭东开始清理自己的行李,该挂上的都挂好,空间里的茶叶摆上一罐,一套小茶具带着茶盘放在茶几上。点心也拿了点出来,就连被褥都多垫了两层,听到喊吃饭的声音,大家都往食堂走去,大场面有大场面的好,李旭东的待遇是小灶,小灶至少得要正团以上才能吃,中灶一般是营以上干部,大灶就是普通干部和工人的待遇了,其实都不差,李旭东问了食堂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小灶在对面那栋楼,也好,至少自己不用想着做饭的事情了。 第51章 聊天 饭菜很丰盛,人还没到齐,李旭东只看见过几个部里的和一个工业局的处长,不认识,见面笑了一下,直到吃完了饭,李旭东主动发烟,大家才有了交流,“各位同志好,来,请抽烟。”男人之间烟很多时候是桥梁,沟通的桥梁。 “我见过你,知道你是李旭东,对吧?我姓黄单名一个斌字,文武斌,你就叫我黄斌吧。” “我姓陈,叫陈浩,重工部的。” “我也姓黄,黄新民。” “巧了我也姓黄,黄进,也是重工部的,你这职务是?” “我的职务是监理副主任,监理整个工程的。你们呢?”李旭东也好奇。 有负责高炉转炉建设的,工程建设的,变电站建设的,还一个负责电弧炉项目。再一问,都没什么经验,只有一个老一点的黄斌,他做过变电站,其余的都是小白,负责工程建设的陈浩老大哥那里留学回来的,高炉转炉的黄进是个菜鸟,也在欧洲留过学,但没实习就回来了。 黄新民也呵呵的笑,“都比我强不了多少,这个电弧炉我以前也没听说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看了这个图纸,我就心里发麻,电进入铁里,一般都会短路烧融,强行短路那火星得冲多高啊。这设计者是个天才,还是个疯子,真特么的佩服他想得到。”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李旭东,“你为什么是监理办副主任?副主任应该很熟悉流程啊,你,你,是你设计的流程图?”黄进问道。 能到高位的就没有傻子,没两把刷子也不能坐在小灶吃饭,李旭东也不能太谦虚,“是的,没事就喜欢瞎琢磨,在轧钢厂转得多了就有了这个构想。” “你的流程图比老大哥的还要科学,我们很多人都是留俄的回来,对老大哥推崇备至啊,就连机器都是从他们那里拖回来的,要是我们能全面国产化就好了,不过有这流程图就已经是胜利了。”陈浩也问道:“只是你在四九城的轧钢厂,保卫不拦着你的么?” “娄半城我喊岳父,天天一起下围棋,你说我进轧钢厂为难吗。”李旭东也不怕什么。 黄斌却是不信,“你这不对吧,他闺女不是去了香江吗?哪里还有个闺女?明明就一个闺女,而且也才十六吧,不到结婚年纪啊。” 李旭东都睡过了,肯定是知道的更详细,“晓娥是吧?现在在香江半山别墅里住着,我岳母刚从香江回来没几天,我说的是慧真,我妻子,是他干女儿,我那岳母去香江的时候,娄半城就住我家里了,没吹牛,我真喊他岳父。” “他不是只有一个女儿,什么时候又认了个干闺女,我怎么不知道啊,奇怪,我怎么觉得哪儿不对呢?”黄新民还在想这个问题,李旭东站起身,“走,走,走,回去到我那屋里喝茶去。” 都是老江湖,喝茶还这么讲究的不多,小日子倒是讲究,从我们这学会了又往我们这里传。水是开水房的水,东北的水质一直比较硬,冲泡出来的味道不算好,大家用小杯慢慢嘬着,还是能享受茶叶的醇香,“冬天天冷的时候喝红茶最好,能养胃,夏天热的时候就喝绿茶,能解渴生津。我喜欢看书,尤其是杂书,没什么卵用的知识能学一大堆,和人聊天的时候能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就像大伙儿现在一样。”李旭东说完,就哈哈大笑,旁边的人一愣,跟着也哈哈大笑起来,陈浩还开玩笑的捶了李旭东一下。 黄斌笑着说,“你还真别说,刚开始都以为你是莫测高深的高手,说的我们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也是个逗比啊。” “改天咱去部队借台车子,找个大水库钓鱼去,要不再借上两把枪,咱也打猎去,野猪啊狼啊熊什么的,打小动物没什么意思。”李旭东是那种坐不住的性子。 “好啊,就是不认是部队里的领导啊,哦,你跟那政委有联系了?你牛,这社交真不是盖的,到时候抽一天空一起去吧,现在还没安稳下来。”喝了几泡茶,众人都坐了这么久的火车,也都累坏了,纷纷起身告辞,李旭东也困到不行了,倒头就睡。 才醒来就来人通知了,开会,李旭东心里骂了一句,地址在哪还搞不清楚就开会,这不扯淡的么,匆匆洗漱完毕,马上下楼,还好,有人指引着进了会议室,都是各部门的头头脑脑,按牌子上的区域落座, 代理何部长率先发言,没有任何客套话:“同志们,我们要建设两座高炉,电弧炉和一个无缝钢管厂。每个高炉体积要达到二千五百八十立方米,全部项目都是自己人建设,电弧炉因为全部采用废旧钢铁,所以建一百二十吨的,还有无缝钢管厂,建成之后就标志着我们的枪和炮都不用再依赖进口了,可以全部国产化。我们的重心是建设,在座的都是专家,我们不求快,求稳,现在我们的东面,炮火还昼夜不停,我们要建高标准的厂房,防震,防火,建立安全通道摆在第一位。这次我们是先拆了再建,已经多次论证了,我们有能力建设好我们的国家。” 接下来就分配人和任务了,监理办分来了二十多人,任务就是监理,李旭东职位最高,又给大家开了个小会,“在座的都是工程师吧?不是工程师的请举手。很好,没有人举手,证明都是高学历的人才。首先是各自的图纸,先看懂图纸,再现场监督管理,发现问题要及时报告,甚至可以叫停。每一个小项目的完工,都需要检验,查收,同时还要做好记录,进来的材料和设备都要检查,对建设单位的施工流程和进度以及他们的工程质量进行监督,并且做好记录,这是我们国内首次自己制造的高炉和电弧炉,工艺要求高,不要怕人说我们吹毛求疵,我们干的就是这个活,对于不符合要求的你们叫停了,他们还不改的,你们上报给我,我来为你们做主,不符合要求的就一个字,“拆”。之前在大会上我就讲过课,大家都还记得吧?记住我的要求,我不希望有人因为不听我的导致重大事故而被枪毙,这绝对不是吓唬人的话,认真,责任重于泰山,同志们努力吧。谢谢大家。” 大家坐在一起纷纷讨论起来,有的是从开始到最后都要盯着,有的是盯着一个项目,有的是后期的项目,时间不太一样,会导致有的同志没什么事情做。李旭东拍了拍手,又往下压了压,“是不是有人觉得自己的工作还没开始就无拘无束的玩?不是的啊,亲爱的同志们啊,是让你们学习的啊,你们想一想,这里是不是第一个国产的高炉?是不是第一个国产的电弧炉?今后会不会有?会不会需要总负责人?是不是要从你们里面选拔?这个不会,那个不会,选拔了你,你敢上么?你配么?轧钢厂是个完整的流程,今后还会建造更多的钢铁厂,不瞒大家,整个流程都是我的方案,我不会在这个行业搞太久,大家想不想当头?当这个监理办主任?” “想。”异口同声的回答。 “大家都做好准备,各自都可以找搭档,遇到不服气的,来找我,不要和他们争吵,能平息就平息,平息不了的也找我,总之,在这里,你们的靠山就是我,只要是我的意见,就是何部长来了,也得听我的。” 话音还没落下去,何部长就真的来了,众人也是呵呵的笑着,部长还莫名其妙,李旭东当着大家的面又重复了刚才的话,何部长哈哈一笑,“你们是最后一道闸门啊,你们不点头,谁也不能说可以,需要的就是你们的监督和管理,李旭东同志我是很了解的,他的话我也要听的。”众人的责任感有加强了几份,“谢谢部长的关心和爱护,谢谢。”李旭东很感谢何部长,那次大会也是李旭东给搅黄的,对这种大公无私,不打击报复的领导,哪怕他曾经站错了队伍,李旭东还是由衷的敬佩。 事情都安排下来了,部长也来过了,李旭东又问:“同志们都安排好自己的时间了么?” “安排好了。”很多同志都回答道。 李旭东安心了,安心就可以四处逛一逛了,单车没有就走一走吧,走着走着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这哪是工厂啊,这就是个城市,怪不得叫它钢城呢,悻悻的往回走,自己到了哪里自己都没注意,唉,问路吧,是个大娘,开了一支烟,“您好,我想找这个锅炉改建项目部?您知道在哪吗?就是以前的七号高炉。” “什么?你要杀驴?”感情是个耳背的,不问她了,李旭东继续往前走,到了人多的地方,李旭东问了位大哥,一边递烟一边问:“大哥,我是搞高炉改造的,我今天第一次出来,想问问您这七号高炉在哪个位置啊?” “不远,那不就搁那儿么。”大哥朝着斜对面指过去,“就那一片过去就能看见食堂的位置,要不您那一盒烟给我,我带您过去。” “好,我去买盒烟,你等我会儿。”李旭东也不犹豫,找了家店铺就买了一条大前门。跟着大哥边走边问道:“大哥,咱这有啥特产不?到时候我回家想带点特产。” “咱这特产呐,除了钢就是铁,要是吃的,得秋天吃梨,还有蘑菇,咱这山里头也产蘑菇,晒干了也往外卖钱。” “山里有动物吗?能用枪打的那种,太小的懒得打。” “哟呵,还能弄到枪去打猎啊,这附近没有,要去大山里边才有,就你这小体格,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甭寻思啦,好好上班吧。” 到了食堂门口了,李旭东拆了两盒给他,道了声谢就准备走。“我说兄弟,你要买特产就找我啊,我这人头熟,你要下班了到那地儿你就问刚子,那就是我。” 李旭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进了小灶,那叫刚子的才“嘿”了一声,又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么年轻还是个大干部,得好好巴结他,等他找我买特产的时候,哎,我该赚还得赚啊。” 小灶里,李旭东说起这里容易转向,想找个向导在附近走走,结果没一个本地的,都想出去逛逛,然后有人提议找领导反映一下,生活太枯燥了,这事李旭东可不敢说,再说了抱个美女跳舞也没啥意思,又不能那啥,出去走走就挺好的。 李旭东去了办公室,大家都吃完饭了,李旭东也不管那么多,自己有间办公室就可以了,靠在木质沙发上休息,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下班也没任何事情,李旭东想轻松,可没想这么轻松啊,还是要找事情做啊。 吃过晚饭,大家提议出去走一走,李旭东懒得再去了,直接回了宿舍,泡上一杯茶,脑子里在想鞍钢的建设没有老大哥的帮忙,是不是已经算是打破了历史轨迹,至少蝴蝶的翅膀算是扇动了一下,能起多大的作用就不知道了,急不来的,哪怕岳父现在能找到雄性不育株,也要不断进行筛选,真正出成果还很遥远,小麦的产量本身就不如水稻高,至于围湖造田之类的还是拉倒吧,植树造林还是可以有,治理沙漠种梭梭树嘛,只是梭梭树是什么样子,不知道,马老板种了那么多树吗? 眼前除了监理工作,自己也可以在工地看一看,至于能做什么,到时候再决定也不迟。 每天早上开个早会,有什么问题就先解决,然后再下工地看看,现在还是电子管的时代,晶体管要实现量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这是急不来的,游走于工地和钢铁森林里,感受着时代的落差,李旭东总是涌出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与这世界格格不入,李旭东想家了。午饭还是在小灶吃,八个人一桌,刚坐下就有人喊李旭东的名字,他抬头才知道是陈政委来了,连忙起身握手,邀请他一起吃饭,找了张桌子,陈政委是一行四人,一名干事、一名警卫员和司机,单位上的小灶伙食比部队强不少,几个人吃得很快,菜却夹得不多,李旭东不喜欢敬菜,只是让他们多吃菜,少吃饭,陈政委笑着说:“李旭东同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部队里的神枪手还想和你比一比。你看你这里什么时间合适,我们去军营看看。” “哦,现在没什么事情,我和同志们说一声就可以,您等我一下。”李旭东去了中灶找同事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陈政委,我可以走了。”路上政委介绍了现在的战事情况,部队换完装就会上前线了,李旭东直接说,“政委,客套话这类的就不说了吧,咱就实地射击行吧,和神枪手比比枪法,如果我用狙击枪赢了,帮你练练这些神枪手,也能多打几个鬼子。” 第52章 自信 “哦,你真这么自信?部队里的神枪手那是真厉害,三百米都能一打一个准的。” “六百米、八百米、一千米或者一千二百米能打准吗?不是看不起小米加步枪,那是没办法,拿人命去拼出来的,能不牺牲战士们的生命取得胜利,那才是科技的用意所在,为什么要换装备,就是我们的装备不够先进,这次估计全是老大哥的装备,他们的莫辛甘纳狙击枪有效射程一千四百米,咱部队要人人会用的话,个个都是神枪手了。” 旁边的干事惊呼起来,“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手上的人命都有统计的,第一次两个半,第二次十七个,第三次四十五个,伤的大概十几二十个吧。自己就小腿被子弹咬了一口,有块擦伤,这就是狙击枪的威力。我能打到敌人,敌人射程不够,打不到我。” “直接去靶场,让谢干事去接人过来。”陈政委被说得心动了,吩咐司机道。李旭东在颠簸的车上拿出笔记本和笔,在勾画着一个个人物,谢干事看了几眼,只是衣服画得花里胡哨的,不知道是啥 一共行驶了个把小时,到了靶场,李旭东下车就看见一排枪。万国造的枪啊,“陈政委,我设计过得两把狙击枪估计做出来也不赶趟了,现在无缝钢管厂还在建设,看看能不能赶上明年的战斗吧。”说完还是挑了把莫辛甘纳,熟练地拆枪,手还是有些痛,还能忍住,“枪都是新的,擦拭过了的。你的手怎么了?”政委还是很细心的,看到李旭东只用大拇指用力。 “在工作中受了点委屈,自己往树上打拳,把两只手的手骨打折了,现在不怎么碍事了,只是还不能太用力。”李旭东说得平淡。 “看开点,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你已经很好啦。”政委对这些事都心知肚明的,哪里都有憋屈。 枪重新装好,上瞄准镜,“政委,能不能在靶场上立根棍子,棍子上捆上小布条,风一吹就能吹动的那种,这样可以测风速,方便调整射击。”李旭东提出要求。 旁边的警卫员马上就去办了,李旭东压好子弹,保险很紧,李旭东不敢发力,只好枪口朝下。“精确度越高的枪械越是要检查枪管,里面有粒沙子都会影响精度,美国鬼子通常用避孕套套在枪管上,不让泥沙进入枪械内而影响枪支的稳定性,不要以为避孕套就是那啥用的,功能很多,可以当包扎带,可以装水,甚至可以当放大镜使用,多功能的用途,要是我能上战场就好了。”男人都有杀敌的梦想。 一支队伍进来了,还是跑步进来的,政委笑着说:“他们来了,你把他们比下去,到时候请你给他们上课。”李旭东掏出笔记本,撕下画好的迷彩服和吉利服的样子,“政委,您请人做上十套这种衣服,对应的地形做潜伏侦查和狙击手穿上,被发现的几率要小很多。” 政委马上安排人去办事了,这里就等政委讲话后比射击了,李旭东放空心思,默念清心诀,耳边是政委的讲话声。动员讲话很简单,目的是鼓舞士气,部队里的战士们都不服气,,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李旭东稍微调整了一下,李旭东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砰砰砰砰”的枪声不断,李旭东也设计完毕,接下来直接三百米了,李旭东不需要看风向,瞄准镜上做了微调,“砰砰砰砰砰”很快清空弹夹。这次有人报靶了十环是画圆,九环是上下摆动,李旭东很自信,自己的弹着点都在十环之内,战士们没有脱靶的,成绩都可以,但全部十环的不多了。 “直接六百米吧。”磨磨唧唧不是李旭东的性格,压好子弹,调好瞄准镜,看了看风向,风有点大,五级风的样子,一会停一会儿刮的,瞅准没风的间隙,接连扣动扳机,很快就有人报靶了,九环一个,十环四个。 “政委,直接一千米吧。”政委很快安排人布置去了,有个机灵的战士直接过来讨好李旭东,帮他上子弹,李旭东干脆让他射击,自己当观察手,又指导他怎么瞄准,风向怎么看,风来了之后怎么调整偏向问题,一直教了半个小时,李旭东用望远镜观察,“砰”李旭东告知了狙击手射击的偏差,又让他打完了子弹,再把望远镜给他,让他自己看,李旭东则自己上子弹,喊了声,“我要射击了,观察手注意了啊。”无缝的档口,“砰砰”两枪,“你要学会报靶,打了靶纸的哪个位置需要往哪个位置偏移,都要从你嘴里说出来。”李旭东不厌其烦的教着 “砰”。“七环,左偏下。”观察手报了靶,李旭东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就是这么报,但是风力你也要报,无风的时候就报无风,阵风的时候就报阵风,现在是五级风力,懂了吗?”李旭东又瞄准,趁着微风的时候开枪,“砰”“十环。”“砰”“九环,右偏下。”“砰”“十环”。 李旭东站了起来,旁边都是掌声,这么远的距离,能有这样的命中率,在场的神枪手没人能做到,政委请求李旭东留下吃饭,并给同志们讲课,李旭东同意了,先讲课,再吃饭。 很快就在靶场开课了,一人一把狙击枪和一副望远镜,“狙击枪是用来远程狙击的,我们手上的枪有效射程是一千四百米,也就是一千四百米内,都能用瞄准镜瞄准,我们打出的子弹要在空中飞行,子弹会受到地球引力和风速的影响,距离越远,精度越难把握,这就需要我们有个观察手,观察手要注意什么?第一是要发现敌人,第二,弹着点,就是子弹打在哪里,第三,报方位,比如说子弹打出去之前,狙击手是没办法观察对面的情况的,如果敌人也有狙击手,观察员就要通报,在弹着点的哪个位置,专业的会拿手表或者座钟为例子,弹着点在正中心,周边就是一个圆,九点钟方向偏下五度,九点在哪个方向知道么?”有指左边的,也有指右边的,“麻烦政委同志摆个座钟过来,让大家学习。这个就是飞行员也是这么报方位的,两点钟方向发现敌机,马上就要意识到是我们的右前方有敌机过来了,我们也是一样的,哪个方位一报,马上就知道下一个目标在哪里,而不是端着枪瞎找,那样子你还没干掉敌人,自己就牺牲了。” 李旭东等大家伙儿消化了这段话之后又开始说了:“埋伏或者潜伏在哪个位置好呢?山顶,突出点,那都是菜鸟干的,我们的目光最先寻找的就是这些地方,又想视线好,又不想被发现,那几乎不可能,老鸟会躲起来,藏起来,你们躲在突出部位的被杀死了,我这老鸟发现敌人位置了,我一枪下去,帮你报仇了。这就是隐蔽的诀窍,政委,衣服做好了么?做好了就拿过来。”还有衣服,大家感到不可思议,平时就是用草随意捆扎做个掩护而已。 衣服过来了,随意指了一个战士换上衣服,找个相似的地形一趴,不动还真的很难发现。“狙击就是保全自己,杀伤敌人,为什么杀伤?伤员需要有人去救,一个人要带下去两个人,或者也可以先击伤一个,围点打援,但是一个地点不能呆太久,你需要时先找到三个以上的潜伏地点和一条撤退路线,冷枪冷炮会是你们上了战场之后的常态,你把潜伏做好了,把敌人消灭干净了还好,没灭干净就没子弹了,你的车退路现就派上用场了,敌人也有狙击手的,大家不要掉以轻心啊,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安全第一,今后有空在和你们聊一聊吧。”李旭东敬了个礼,姿势标准,就是没帽子。 晚饭一直拖到了七点钟,饭后,政委是真想把李旭东留下,直接当兵最好,可是不现实啊,李旭东还有工作,不过李旭东承诺了,“有事就来找我,我知道美丽国的鬼子狙击手有王牌过来了,别怕,找出他们灭掉,我们就赢了。”车子又颠簸了一个小时才到宿舍,李旭东今天也累了,直接休息。 每天的工作照旧是在工地,电缆不合格还不听劝的,停工,这不是开玩笑的,电弧钢的电缆不合格,怎么行呢,功率超大,发生短路不能及时断电,那会危及整个电网,坚决不行,必须停工。施工单位双方打架的,能劝就劝,劝不动就上报,这时候的军管会可不是吃素的,李旭东在工地上再也没见到过那批人了。 李旭东到东北两个月了,气温在逐渐升高,想家了,吃饭的时候问了一下,连在路上的一起算七天假期,火车一来一回要四天多,回家只有两天多一点的时间,又不好写信让慧真过来,这差出得好烦人啊,“怎么,想老婆了吧?”一桌吃饭的黄进笑着说。 “唉,说不想那就是假话,想了又没什么意义,真想回家了。”李旭东说。 “谁说不是呢?本来和老大哥一起建这个工程的,他们那里舞会很多,还爱喝酒,没事就整两口,多舒服啊。” “要不咱们往北方走,去看看沈阳。” 李旭东也觉得这提议不错:“可以啊,七天假期来回就得四天多,还不如出去玩一玩呢。” 集体出游肯定是不行,三五成群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约好下午找副部长请假,李旭东会开车,只要副部长开口,弄来辆威利斯应该还是可以的吧?下午四点半五个人集体到了工程建设部副主任办公室,“领导,我们想用假期的时间去奉天看看,玩一玩,游览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还想借辆吉普车,我们自己会开车,李旭东同志的枪法也好,想来没什么危险,您看方不方便啊?”老成些的黄斌说道。 “行吧,奉天也没什么好玩的,去看看也好,只是注意安全,你们这配不了警卫员啊,还是配上手枪吧,工作证都带好,我给你们开介绍信,都注意安全啊,拿着介绍信就可以加油了。车子拿到了,估计是缴获来的,连车门都没有,哈哈,顶应该是后来蒙的皮子,李旭东试了一下,车还行,不跟后世的车子比,原地打方向还真特么重,领枪的黄新民领了五把手枪,枪枪不同,驳壳枪李旭东不喜欢,挑了把外形好看的,拿在手里很合适,配了三个弹夹和一个枪套,这东西要是真的派上用场那是不可能的,就是防些地痞流氓,吓唬吓唬,没什么卵用,都是开过枪的,那就无妨了。 第53章 游玩奉天城 李旭东还没睡醒,就被吵起来了,放水洗漱,四个家伙连李旭东的早饭都带回来了,一碗稀粥,两个包子,几乎都没吃出味道,就被这帮损友灌进去了,加满油厚还是可得比较快,出了市区就没什么人了,威利斯被李旭东飙到了七十码的速度,路况好不好就懒得操心了,美丽国鬼子造的东西还是很皮实的,只是同伴有点受不了,都在喊慢点,那就五十码的速度开过去,路况确实不好,第一个要下车的出现了,陈浩下车就吐,上车就怪李旭东打击报复,“不就是灌了你几口粥吗,至于这么折腾我们吗,麻蛋,这路也真是特么的烂,也不修修。” 李旭东的速度慢了下来,辽阳还没到呢,躲避一些坑洼路段,前面又好走了许多,一路上坎坎坷坷,都奉天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一百多公里路,开了四个小时,都累了,没人对这座城熟悉,李旭东来的时候已经是九十年代初了,第一次坐电车就是在这里坐的,那时候的城市和现在见到的完全是两个感觉,几人漫无目的的,开车的李旭东在找老饭店,鹿鸣春,可是道路完全不一样,再不去吃就只能在路边随便找一家吃了,结果大家都无所谓吃什么,那就把车往路边一停,集体吃饺子,李旭东要了牛肉馅饼,还要了好几份辣椒酱,饺子不如馅饼好吃,而且很久没吃辣椒了,心里想得慌,和想媳妇是一样一样的, 这几个同事都以为李旭东的家是东北的,笑话他到了奉天就一股苞米茬子味儿,李旭东笑着说,“俺们东北啊,有特产啊,人参、鹿茸、乌拉草,吃的也有啊,飞龙、榛蘑、馅饼、松子、榛子、冻梨、木耳、蚕蛹、鲜族的狗肉酱,老板,咱这还有啥?” “貂,傻狍子。”老板补充了。动作很快,猪肉馅的、牛肉馅的饺子就出锅了,只是馅饼要慢一点,都肚子饿了,那就一起吃,李旭东蘸醋蘸酱油,蘸辣椒面儿,这几个同事看着都觉得辣,李旭东淡淡的一笑:“不辣不革命嘛。”惟妙惟肖的长沙口音又让大家吃了一惊。馅饼的味道很好,大家都意犹未尽,李旭东买了单,先问了老板鹿鸣春的位置,知道离这里不远后,“过不了多久就要吃完饭了,现在我们就出去溜溜,想做坏事的可以单独行动,不想的和我一起逛大街。” 大城市的特色还是不相同的。四九城有的这里基本上都有,这里有的四九城不一定有,李旭东还是喜欢看特产商店,总想着要带些回去,可是几个家伙都在一起,根本没机会收进空间,还是看看吧,有机会再说。五个人围着皇姑屯转了一圈,啥也没买,李旭东开着车到了鹿鸣春附近,找了家招待所,环境还行,介绍信拿出来登记,开了房就走路去了这家老饭店。 老店的规模不小,要了个包间,也不看菜单,“飞龙汤是必点的,其他的上几个特色菜,再来两瓶老龙口,一定要饭店的特色啊。”李旭东刚当兵那会儿还有飞龙汤,后来连鸟毛都没了。喝上酒了,话题就多了,先是大家一起喝一个,庆祝缘分,才是真的特色,典型的东北做法,可惜这时候没蚕蛹了,拿东西也是高蛋白,营养是牛肉的几十倍,飞龙汤上来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一口,味道是真的绝了。 陈浩问:“就这鸟儿,叫什么飞龙啊?”李旭东也不解说,叫来个服务员小哥,让这小哥给解释,小哥居然不知道,哈哈,李旭东只好解释道:“相传这鸟是服侍西王母娘娘的,就是个背药匣子的人,也不知道王母娘娘从哪儿得了颗飞龙仙丹,这鸟也不是个好鸟,起了私心就躲到了东北这嘎达,怕被抓不敢出来,还把那颗飞龙丹给吃了,所以这鸟就叫飞龙了。这鸟味道好,但是它成年了也就半斤的重量,还容易抓,所以又叫傻半斤。” 大家又敬了一轮酒,为知识干杯。李旭东也有意向大家请教外语,今后几年和老大哥的关系肯定要好上一阵子的,法语李旭东也想学,大家也觉得在那待着不如晚上学点知识,决定互帮互助,轮流当师傅,为此又是一轮空杯行动,喝酒喝出投缘的感觉来了,那就继续喝,五个南方人喝了三瓶半酒,都有些高了,谁买的单李旭东不知道,反正都不是差钱的主儿,李旭东想起后世的足道按摩,洗浴桑拿,酒吧,忍不住就大姑娘美来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那青纱帐。 一觉睡到上午九点多,大家都起床了,今天去看看东陵,努尔哈赤的陵寝,在奉天东边的郊区,李旭东开着车往郊区进发,东边是军区大院,可以看到很多军装,一路上的空气很新鲜,大家都觉得要多出来玩玩,老待在一个地方,人都要生锈了,去看陵寝,李旭东没什么忌讳的,努尔哈赤翻译过来就是野猪皮的意思,这话一说出去,众人还不信,转而聊起了历史,李旭东的观点与众不同,汉唐都强,南宋的皇帝和明朝的皇帝没有一个和亲的,没有一个投降的,因为史书是后面的朝代书写的,要确立自己的正统性,所以大家看到的史书只能作为参考,有的时候要相信野史才是真实的。这些话打破了他们对历史的固有看法,大家有些愕然,仔细想想,李旭东说的话居然是真的,什么木匠皇帝,什么蟋蟀天子,什么叫门皇帝,真的没有一个投降的,就连最后一个皇帝,明明九边有重兵把手,不去投奔,却在煤山上上吊自杀,还真的说不出什么坏话来。 “你这脑袋咋长的啊?我们读书就是字面意思的读书,你读书还带思考的啊。” “就是,你这么一说北宋除了老大是赵匡胤之外,都是老二赵匡义和他的后代,到了南宋,又到了老大赵匡胤这支来了,这历史还真有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意思在里面。” 李旭东笑着说:“你们再看看故宫啊,始建于元朝,大都,明成祖把大都的故宫全部推了,在原址上重建,意思是要把元朝永远踩在脚下,明朝二百七十六年,清朝也是二百七十六年,都是十六个皇帝,元朝朝会的地方交大明宫,明朝朝会的地方叫乾清宫,这是不是巧合。” 到了东陵了,里面松木成林,毕竟算得上是一定程度上的开国帝王,里面气派还是有的,大家慢慢的走着,“为什么被盗的墓葬都是清朝皇帝的,而不是明朝皇帝的呢?”黄斌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民族情感呗,我们怎么说也是汉族,他们是外族嘛。” “你们看看这里的陵寝布置,是不是一条笔直的中轴线?你觉得盗墓很难吗?再看看明朝的帝王墓葬,都是人多的地方,你还没盗墓呐,就有人盯着你了,再说你就是挖下去二十米深,你连地宫都找不到,而且里面机关重重的,人少了根本不够看的,人多了你那就不是盗墓了,那是公然抢劫。还有一点,你清朝的墓葬在山野里,人家帮忙建陵墓的工匠还没死绝呐,那墓的地宫在哪,人家工匠往下一指,就这了,挖吧,叮叮当当几下子就到地宫了。不偷你偷谁呀。” 众人这才觉得这清朝的皇帝都是傻,哪个陵墓都一样的格局,看了一个再看一个就没意思了,还是一起走走一起聊聊有意思。几人看完之后上车,这附近没什么吃饭的地方,要想吃好一点,还得是回城里吃,大家定了个规矩,中午不喝酒,晚上喝,进了一家鲜族人开的店,这也是东北的特色了。 狗肉是必点的菜,反正就是鲜族特色的菜都来一份,说自己是爱狗人士的陈浩坚决不伸筷子,李旭东就说话了,“我也是爱狗人士啊,必须坚决地爱狗,不管是活的还是牺牲了的。”看大家都吃得这么开心,还是拗不过大家的好意,尝了一块之后,也是不管活着的还是牺牲了的,他都爱了。李旭东很喜欢鲜族菜,觉得还不够辣,但是遭到了另外四人的言语围攻,“没看到我们一头的汗水吗?我感觉我是在洗澡,不是再吃饭。” 一顿饭吃完,因为辣,吃的饭也多,那种舒爽饱满的感觉,“辣得过瘾,,下次再来。”算是最好的评价了。 五个人决心不开车逛遍整个奉天城区,一路走上看见什么好玩的事情,就去看看,李旭东喜欢的是农贸市场一类的地方,他们喜欢热闹干净的地方,最终是黄斌和李旭东一起逛农贸市场,他们三个逛百货大楼。 市场里人还不多,李旭东一直看着东北特色的吃食问价格,又不想现在买,算是了解市场行情吧,到了一收拾摊子,黄斌要坐下来听,李旭东继续往前逛,杂耍卖艺的、捏糖人的,卖吃食的、磨刀的,什么人都有,李旭东还看见一个卖小日子衣服的,也不知道这哪来的,乍一看,还以为是在横店拍戏呢,同义兴,看来像个老店,进去一看就是个百货店啊,没挂国营的牌子,那就是私人的咯,还真是谁都有啊,岫玉镯子看看,这东西也是特产,价格和翡翠没得比,让店家拿副好镯子,看着真不错,包起来就走了,七万八的价格不贵,心里正得意呢,有人撞了一下,李旭东知道遇上小利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臂,“拿来吧,这么宽的马路,故意不长眼是吧。”另一只手一摸兜,果然钱包没了,周围马上围了一圈人,李旭东也不怕,虽然手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但是有手枪啊,谁要是不长眼,李旭东还真敢给他一枪。 人也好,小偷也好,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小利的身后上来一人,明显是同伙,要帮着转移钱包的,李旭东就是等着这一刻,一只手抓着小利,一只手掏枪,再一脚踹在那接应的人胸口,这下枪也掏出来了,那人也踹倒了,手里还拿着李旭东的钱包,用枪逼着就不敢跑了,李旭东知道这旁边还有小利的同伙,估计是长期在这街上混饭吃的,李旭东可不管你是佛爷还是顽主,该拿下就拿下。 两人都是时髦打扮,李旭东让两人把皮带解下来,裤子扣也解开,想跑也得提着裤子跑,还有人想上来制造混乱,李旭东又是一脚,踹翻一个,让两人手举到头顶,对着墙站着,一个一个收过去,三只钱包,也不打他们,让他们提着裤子往军管会走,李旭东押着两人,路过说书摊的时候,黄斌还在听说书呢,叫了一声,黄斌看见押着两个人,还嘿嘿的笑,这事就得算五个人见义勇为了,自己去汇合点找他们仨,黄斌掏枪押着走,七个人一起到了军管会,事情一说,工作证和介绍信一拿,军管会的领导马上敬礼,“报告首长,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一定从严从重处罚他们。” “别口里说一套,暗地里又做一套,哪条街都有这样的人,尽欺负我们这些外地来的,要是我们身上没带枪,岂不是被这群贼给揍了,你们真的要是不作为的话,我不介意和上层的领导说说。”黄进有些气愤的说,原来他也被人故意制造混乱想要就走这两人,亏得提着裤子跑不快,不然还真被他们溜了。 “这就是团伙作案,而且你看看他们的衣服,这是穷人穿得起的吗?如果是穷人也就算了,既然不穷还做这为非作歹的事情,那就得给我从严处理了。”陈浩也不满的说。 “这帮人你不能送派出所啊,不然不出一个礼拜就出来了,他们中有负责偷的,负责打掩护的,负责拦路的制造事端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团伙,三天时间,给你按天时间把他们绳之以法,我们三天之后会来查的,如果不合我们的心意,我不介意让上级来查处这个案子。”黄进对里面的门道也很清楚。 李旭东也说道:“我们知道你们基层的难处,但是一个省会的脸面就是被这些害群之马给败坏了,希望你们秉公执法,不要放跑了一个坏人。” 五个人走出来的时候,军管会的领导还在一个劲的表态一定严惩这些犯罪分子。李旭东他们还是去了鹿鸣春酒楼,除了飞龙汤之外,还要了小鸡炖蘑菇,等几个没吃过的特色菜,一人半斤白酒,开心又不醉,晚上跑到剧院听戏,算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了,锣鼓喧天旌旗招展,李旭东也能欣赏得来,四郎探母的片段,精彩之处叫好声不断,还有赏钱的,怪不得成角儿了就发财了,有人捧啊。 第54章 奉天故宫 上午游故宫,奉天的故宫,这是三个帝王修建的,一个是努尔哈赤修的,在东面,中间的是皇太极修建的,规模要大上不少,还一个是乾隆爷修建的,在左边,规模没有四九城的大,大家先看努尔哈赤的宫殿,广场很空旷,两边是十王亭,八旗子弟的八旗,还有两个是左右两个翼王亭,地位仅次于皇帝,高于八旗旗主,中间的里面是大政殿,远远一看,很像是蒙古包,体现了蒙满一家亲,不然也凑不齐八旗了。 李旭东来过这里的,现在雕梁画栋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看的是整体格局,由建筑看人是李旭东最近的感悟,大政殿虽然也有精美的装修,但是整体上还是特别务实的一个人,可能努尔哈赤那时候也是起步不久吧。 到了中间皇太极的宫殿,就显得富丽堂皇多了,可能与乾隆那个败家子有关吧,大殿上的题字就是他亲笔写的,字还是挺漂亮的,后面是凤凰楼,紫气东来看这字就知道是乾隆写的,上二十四道阶梯,就到了凤凰楼了,当时是奉天的最高点,是看日出的好地方。 游荡到了后宫了,太皇太后大玉儿孝庄就是在后宫最差的房子里面生下的顺治,皇后的房间无疑是最大最豪华的,然后是贵妃之类的才有房间,或者母凭子贵也能占一间,后宫里的房子布局都差不多,最高的地方也必定寒风刺骨,所以房间三面都是火炕,就连床也是炕,只是做了个隔断,比四九城故宫的床要大了很多,炕上也可以喝茶聊天,宽敞亮堂就是特点。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可见皇太极也是务实派的。 再次踏出房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宏伟壮观、气势磅礴的乾隆时期的建筑群。这位皇帝手中掌握着无尽的财富,可以肆意挥霍银两来建造这些奢华无比的建筑。一走进其中,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座精致华丽的戏台子,仿佛能想象出当年在此上演的一幕幕精彩绝伦的戏曲表演。而环绕四周的回廊,则巧妙地设计成了回音壁,使得声音在这里能够产生奇妙的回响效果,这种独特的声学设计无疑让身处其中之人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听觉盛宴。 继续前行,便来到了嘉荫堂,这里乃是乾隆皇帝用膳之地,想必各种珍馐美馔应有尽有,就连那珍贵稀有的飞龙汤恐怕也不曾缺少过。穿过嘉荫堂,后方则是文溯阁,此处乃乾隆帝读书阅籍之所,其内部装潢更是极尽奢靡之能事。三位帝王的宫殿群各具特色,努尔哈赤时期的建筑并未显现出太多汉族文化的痕迹;待到皇太极执政时,已逐渐开始对汉文化进行吸收与融合;而乾隆所打造的建筑群则最为贴近传统的四合院格局,同时又融入了大量南方地区的婉约秀丽以及奇形怪状的石头景观。毫无疑问,在乾隆统治期间,国家实力达到了鼎盛阶段,这也为他营造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逛完了又找店铺吃饭,无意间发现了李连贵熏肉大饼的招牌,李旭东吃过好多回,当兵的时候穷啊,打牙祭最好的食物就是带肉的,所以牛肉馅饼和熏肉大饼成了最爱,价钱合适嘛。五个人一落座,李旭东就问老板,“你们不是应该在吉省的吗?咋还跑这嘎达来了呢?” 一个很年轻的小老板过来了,“您吃过俺们家的大饼啊,您来几张?不瞒您说,我这手艺是我爷爷教的,我打小就做这玩意儿,从吉省还特意背了一锅老汤过来,您要觉得味道不对,俺家招牌您随便砸,您要觉得味道好,就帮我也宣传宣传。” “哟,这口气不小啊,你先看着上吧,一人一个也行,再加几个牛肉馅饼也行,味道不好不给钱啊。”都是饕餮,慢慢吃完,味道是真不错,点了个赞钱也多付了五千,“谢谢您几位,欢迎下次再来啊。”这年轻小伙子也不容易,一个人也敢出来闯荡江湖。 下午没安排呀,怎么办呐,斜对面有家澡堂子,上面写着欧式风格,看看去,还真是欧式的,有桑拿,那得试试去,集体泡澡,都脱得光溜溜的,都是禁欲好多天的老鸟了,老这么两边晃也不太雅观,系上一条浴巾,脚泡在池子里,来上一杯茶,抽烟喝茶打屁,几个人时不时的蹦出一些李旭东听不懂的鸟语,说着留学是的经历,李旭东只能听着,完全插不上话啊,坐久了觉得无趣就进去蒸去了,几人也进来了,问李旭东:“你这怎么就没出过国呢?中午吃饭我们都还纳闷呢,你啥时候去过吉省了,还去过哪儿呀?” 李旭东曾经踏足过异国他乡,那可是令人心驰神往的旅游度假胜地!然而,出于某些原因,他无法将这段经历轻易吐露出来。既然如此,咱们就聊聊他在国内的游历吧。话说这东三省,他可是相当熟悉呢!那些规模较大的城市,几乎没有他未曾涉足的。要说他足迹所至的最北端,那便是漠河啦!要知道,那儿可是国内独一无二能够目睹北极光神奇景象的所在哟!而说到有趣好玩的地方嘛,那可真是数不胜数呐!比如说,在江南大道欣赏如梦似幻的雾凇美景;去哈市领略璀璨夺目的冰灯艺术;于松花江勇敢地挑战严寒,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冬泳;又或者悠然自得地在牡丹江垂钓,享受那份宁静与惬意。还有哦,在大连的时候,他曾试图搭讪美女,却不幸遭到人家无情的嫌弃。哈哈,想来也是一段颇为尴尬的回忆呀! “哈哈哈哈,”几个人快笑傻了,又是一番鸟语,肯定是在说自己了李旭东也不以为意,谁都有犯傻的时候,又不是我一个人傻,连毛爷爷都在五一路上读书,那不傻吗? “我们决定了,回家就教你说外语,你学不学啊?”陈浩道。 “学啊,可是俄语的那个秃噜音我发不出来,那个可能学不好,我的目标是会写会听,会简单的说话,不苛求。”李旭东最怕的就是那种连续的的短音节,还都是一个音的那种。 “乐乐乐乐乐”果然他们都在炫技了,李旭东吧口水都吐完了也发不出连续音节,众人又是一起嘲笑他,李旭东也蒸透了,起身泡进了冷水池,身体哆嗦的厉害,又爬起来,说话也有点颤音了,他不介意这几个朋友善意的嘲笑,又进了桑拿房,多蒸几次,希望下次不会高烧,呸呸呸,希望不生病。 蒸好了就洗洗澡搓搓澡,可惜是男人搓澡,要是能上二楼,李旭东不介意多出点钱的,盛情气爽的五人出来,个个都感觉自己都消瘦了很多,至少轻了三斤,说说笑笑又在鹿鸣春吃了晚饭,又去剧院,今儿不是唱戏了,说评书呐,看起来四十来岁的说书人“啪”惊堂木一拍,下了李旭东一跳,好久没听过这玩意儿了,“上回书说道济弱扶倾资助周老,交友投分邀请南侠......”李旭东也算是打小就听评书了,小时候的城市里隔那么远就有个高音喇叭,小学生放学不到十二点,走在路上保准能听到“嗒嘀嗒,嗒嘀嗒,小喇叭开始广播了,”接着就是单连芳的评书了,三侠五义,隋唐英雄传,听得多了也有同学能背下来,放寒暑假的时候家家都有唱片机,带收音机的功能,一天也不知道要重播多少遍,现在听说书就完全沉浸在回忆里了。哥几个倒是听得如痴如醉的。“啪”李旭东差点心脏病都被拍出来了,“这正是夜救老仆颜生赴考,碗逢寒士金客扬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回去的路上大家又商量着去哪里玩,就这么把假期度完了,早上李旭东开车出城之前,都买了些零食和小礼物,出了城大家就都想摸摸方向盘,练练手,李旭东坐副驾驶当教练,这年月连驾驶证都不用,有车的是极少数,一路上慢慢悠悠的,动不动就熄火,都是大哥,惹不起的那种,到了中午还没开出三十公里,按这节奏,后天能到鞍钢就烧高香了,李旭东没惯着他们,坐在驾驶室,速度起来了,除了那些坑坑洼洼的路段,终于在下午四点赶回了鞍钢,先销假还车,晚餐的时候再送点小礼物,其乐融融。 晚上就齐了幺蛾子,几个大哥不满车没学会,开始教李旭东俄语和法语,先是字母表,再是词,然后是小短句,还每天考试,白天忙工作还要抽空记单词,还得法语和俄语一起翻译,考不好不要紧,请饮料就行,一个多月下来,李旭东已经能听懂并说出相对应的俄语或者法语,每天必考的就是秃噜嘴的话语,李旭东是别的都好,就这个叠音的死活学不会,当然李旭东也准备把饮料厂承包下来,过不去就得请饮料,小灶是幸亏人不多,不然还是买下来合算。 李旭东最近的工作就是协调,这个说那边窝工,那边说施工流程就是这样,不能急,李旭东按规章制度办事也得安抚好人啊,自己还天天看他们给的书,背单词短句,一天到晚都很充实,进步神速也是因为太无聊,也因为几个老哥的无私帮助,还有就是怀表上的俄语被李旭东翻译出来了,是奉天郊区的某座山,李旭东看懵了,这个地方和沙皇宝藏风马牛不相及啊,这也不是这怀表的产地啊,沙皇难道比自己还清楚奉天周边的山?李旭东傻了,怎么看也不可能啊,不是说沙皇宝藏在贝加尔湖里面吗?跑到奉天来了,难道财宝会长翅膀飞过来?又或者本身就是个恶作剧?李旭东想不通,又用自己可怜的鉴宝知识仔细地观察着这只怀表,怎么看都是原装的啊,李旭东已经麻木了,不知道是天上的哪位大神开玩笑,弄出这么一个玩意儿,而且这表还是坏的,莫非这表确实是有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沙皇宝藏也不可能到奉天的山上啊。 李旭东不知道怎么睡着的,也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白天忙着工作之外还把英语也捡了起来,四国语言一起用,学了大半个月,至于考试那种小事,就不要提了,没一次能过关的,大家喝着免费的饮料还要嘲笑他怎么也秃噜不出的发音,李旭东也不恼怒,笑一笑就过去了,只是每次慧真的来信李旭东都要激动一阵子,有时候就马上写回信寄出去,爱妻,我的挚爱,一堆肉麻的话反正不要钱,钟仁在周边看李旭东写信也成了学习的好榜样,几乎是照抄,李旭东想老婆了,最近内裤换得比较勤,毕竟夏天了,火气更旺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部长来了,喊了几个人和他一起出差,其中就有李旭东,还以为回四九城呢,李旭东很是高兴,结果晚上开会才知道是去奉天会会老毛子,目的是把他们留在奉天城,不让他们来鞍钢,我们说是用的他们的图纸,实际上是经过李旭东加工后的图纸,不仅是炼钢,还有稀有金属都要提炼出来,钢铁的熔点没有那些稀有金属高,经过再加温,提炼出钴和镍等金属。这事儿得瞒着。早上来了两辆小车,四辆吉普,副部长邀请了最年轻的李旭东坐他的车,老首长的湘音很重,比毛嗲嗲好一点,李旭东也用沅江话交流,得知李旭东基本上所有的方言都会讲之后,有些激动:“你要是搞潜伏工作,保证你四处都是朋友,你怎么不早生二十年咯,” 李旭东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这个时候我都觉得早了,要是开放之后那分分钟就是首富了。“您是老红军了,我晓得恩南的外号叫何长子,是的不咯?” 马屁是怎样拍的比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估计还要鸡汤一些,主打的就是实用,副部长现在是代部长,这是他老人家的高光时刻,长征路上烦了点小错误,一辈子都是副部长,但是人品绝对的好。一路上聊天拍马,李旭东讲科技的发展,讲岳父抓捣鼓和小麦的改良,三个小时就到了奉天,吃完饭就开会,在座的都是号称千杯不醉的高手,级别都不低了,李旭东自己什么级别搞不清,没人跟他提起,主题就是把老毛子灌趴下,不让他们到鞍钢,大家都欣然领命。 第55章 老大哥代表团里的美女 下午老大哥代表团就到了,一行十人,还拖了个尾巴,一个美女,个头很高,接近一米八了,身材确实很好,细腰丰臀的,很是冷艳的感觉,走路都在看天,完全是目中无人的样子,可能还是这里不够繁华吧。 李旭东估计这厮是喝牛奶长大的,成员名单里面没有,副部长马上命人打探清楚,迎宾过后就等他们下楼开席,那位多余的人的资料到了何部长手里,大家也轮流传阅着这份资料,安东尼安娜,老大哥远东军区大领导的独生女儿,年纪才十八岁,打小就聪明好学,精通汉、英、法、德语四国语言,母语俄语,土木建筑系和机械系双学士学位。 代表团放好行李,简单洗漱后就一起下来了,餐厅里,一时间觥筹交错,为了两国的友谊,干杯,一会儿又乌拉干杯,李旭东的空间里古董很多,尤其是乾隆爷的花瓶又多又大,喝了有一斤多白酒了,李旭东的瓶子才装了个底,可以把所有人都放倒,自己还不会醉,又是一轮乌拉,两斤了,旁边传来了法语的低声抱怨“这奉天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早点完成工作,回家再去别的地方玩。 ”这是女生的声音,听到的也装作听不到,装聋作哑总会吧,有工作人员递了张纸条给副部长,副部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就塞进了口袋里。又是一轮干杯,大家都若无其事的庆祝着两国的友谊,老大哥也真是能喝,李旭东感慨着。又传来了一阵英语,小姑娘实在是不喜欢喝酒应酬,包括出访的代表团成员,所有人都被她骂了,大家都是聋子,都耳背,这么多留学生都听不懂。 “明天我就脱团跑出去玩,让你们都找不到我,急死你们这些只会喝酒的坏蛋。”又是英语,还夹杂着满腹牢骚的话语,声音虽然不大,但女人的声音在全是男人的酒桌上格外的刺耳,这是个傻妞,自以为是的傻妞。 来头太大了啊,没人敢惹的存在,都装聋作哑吧。又喝了一轮之后,站得起来的没几个了,李旭东神态自若的准备撤了,嘴里哼出了一首英文歌,大概是饭前看了报纸的缘故吧,只要一宣扬我们在战场上的胜利,李旭东就感觉那是尸山血海堆积起来的,越是名将,手下的弟兄牺牲的越多。糟糕的是那小美女听见了,李旭东还不觉得,正准备回宿舍,被美女拦住了,李旭东一愣,英语脱口而出,“你要干嘛?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说完就后悔了。 “你会说英语?”美女的脸色变了变。 “一点点,而且很多人都会说啊,只是你说过什么我不知道。”完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出去走走?” 李旭东有点怕挨打,不知道挨了打能不能打回来,“去就去,不过不许动手啊,不然我揍你啊。”不管能不能打,先威胁了再说。 “呲”美女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不过外国妞也就那么几年漂亮,之后的水桶腰就是他们的特征。 李旭东看了看副部长,副部长点了点头,李旭东哼着歌出去了,省委招待所很大,很宽敞的马路上两人聊着天,美女在家待腻了,想出来玩,刚巧碰上有来中国的代表团,没去过的地方都想去看看,对于大领导来说那就不是什么为难事,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安娜的随行,只是加上一名随行人员罢了。 美女问奉天有什么好玩的,李旭东反问了一句:“那要看你的爱好了,爬山,历史,美食、探险,钓鱼都可以或许还可以自制更刺激的游戏,比如滑翔伞之类的游戏,唱歌的话没有好的设备,所以就算了吧。”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感觉很有力量的样子,能告诉我吗?” 李旭东不想毁了经典,换了朴素的白桦林,典型的俄罗斯风味,这姑娘真聪明,一下就学会了,只是很奇怪,“这是我们国家风格的歌曲,为什么我不会唱呢?” “因为这首歌没有发表啊,笨蛋。” “你怎么知道的,这首歌是你写的?不对啊,你应该是个工程师啊,你有认识的朋友写的?也不对啊,难道真是你写的?”聪明人会自动脑补自己认为对的推理,她还是将信将疑的看向李旭东。 李旭东会斗不过一个小屁孩?“我喜欢音乐,总是听同样的歌曲有时候会觉得很无趣,尤其是看电影的时候,电影里的忧伤片段让我创造了一段旋律,然后我就想象着故事情节,慢慢的写出歌词,再哼唱出来,这就是我的创作过程。”说完又用俄语哼唱了一遍。 安娜用心体会这歌的歌词,也用俄语演唱了一遍,比李旭东唱的好听多了,李旭东正沉浸在很忧伤很优美的意境里,安娜突然伸手摇李旭东的胳膊,“这首歌很好听啊,一定可以加入到我们的民歌里面,可以送给我吗?” 李旭东有点头大,这是我们朴素大神的作品啊,刚准备拒绝,被美女接近摇胳膊的滋味让李旭东有点心神不宁,这女人不简单啊,知道利用自己的美色动摇李旭东,李旭东越是不肯,美女越是哀求,还有意无意的蹭着李旭东的胳膊,这毕竟是个外国妞,李旭东不敢乱来,否则很容易引出国际问题,“好吧,好吧,你松手,这歌送你啦。” 美女很开心,她丝毫不觉得男女要大防,故意这么做真的能成功,闺蜜真的没骗我,男人就没有一个好鸟。李旭东好几个月没有碰妻子了,想想今后俄罗斯女人的水桶腰,心里的欲望一下子就压了下去,这女人的心思比较深啊,就这样骗走了自己的一首歌,要不是自己惹不起,那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至少也得陪我一个月才会给你。正准备开溜,美女又来了,“那你刚才唱的那首英文歌你能完整的唱一遍吗?” 李旭东得罪不起啊,但是这美女也是想瞎了心,竟敢要这首歌,除非你给我做一辈子牛马,顾左右而言他,想打个岔糊弄过去,毕竟这是世界名曲啊。美女是那种锲而不舍的人,完全不管不顾的刨根问底,李旭东坚决不上当,这首歌是我的,可不能让你抢过去。美女的摇胳臂大法已然失效,哪怕把李旭东的胳膊抱在怀里,擦出火星李旭东依然坚决不松口,知道这首歌不会给自己了。只好退而求其次,保证这首歌不会外泄,更不会发表,只是觉得好听,想要听李旭东唱了一遍就可以了,《我们同属一个地球》这首歌歌思想很积极,就是想要反对战争,反对杀戮,维护世界和平,而且伤感中带着强大的信念和力量,李旭东只好哼唱了一遍。 “这首歌能不能也给我吗?好不好吗?”又摇,你还摇,小心我的九阴白骨爪,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想抓不敢抓啊,“停,停,我明天再答复你,好吧?”说完就准备甩开胳膊跑,小姑娘的智商也不是盖的,你越是害怕什么,我就越要让你就范。小姑娘知道外事的规矩,却不管不顾的越抱越紧,胳膊完全陷进去了,远处有人在朝小姑娘的方向看了过来,李旭东最近火气很大,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想要推开她,却被安娜的胳膊死死缠住。聪明的女人会利用身体当武器,李旭东也没办法,无奈的答应这首歌可以教你,但是不能发表出去。两人围着招待所附近走圈子,美女笑面如花,只用左手抓着李旭东的胳膊,请教着这首歌的词和曲,时不时就摩擦着李旭东的胳膊,两人边走边交流,宛如一对甜蜜的恋人,李旭东终于说完了词和曲,很后悔刚才答应出来走走的要求,赶紧说了声再见,甩动胳膊就往招待所里走,走快点就不会那么激动,小弟随着步伐的移动也减肥成功了。 美女在后面喊着,要求李旭东慢一点,李旭东哪里会听她的,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只能跑到休息厅,在副部长旁边坐下,努力平复自己的喘息。咚咚咚咚,安娜美女走过来了,李旭东不搭理她,美女也不是傻子,“部长同志,请问我明天能够和您身边的这位同志一起出去吗?我想在奉天城周围玩一玩,想找他陪我,可以吗?” 李旭东的头就像是拨浪鼓不停地摇,副部长好像没看见这摆动幅度很大的头,也好像没看见旁边的李旭东,“可以啊,我派辆车给你,在派个警卫给你,李旭东同志会开车,他可以当司机,你们的枪我也给你们配好,哦,我忘了李旭东同志是神枪手了,警卫看你们的需不需要?”副部长这是要出卖自己的同志吗?李旭东第一次觉得副部长不是好人了。 李旭东拼命的点头,要啊,“不用了,我是黑带,不需要保卫,谢谢副部长同志,希望明天一早可以见到我的车和我的司机。再次谢谢您,我的部长同志。”说完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旭东一脸的无奈,幽怨的眼神看着副部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副部长抢先说了:“这么好的任务,别人都抢着接,你还不要,是不是傻啊你。” “我傻,我情愿和别人喝酒,也不想陪女人啊,部长,这万一要是犯了错误,我已经有自己的妻子了,不行,不行,您还是派别人去吧,我是坚决不行的。”李旭东很坚定,男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上次已经被一个女孩偷走了自己的一个孩子,虽然很爽,但是这次不行啊,这是外事任务啊,难道还要被打劫走另一个孩子吗? “李旭东同志,这是政治任务,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完成,你要是敢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我亲手毙了你。”副部长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 李旭东小声嘟囔着,“我哪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我是怕那女人把持不住,把我给祸害了,那该怎么办啊。” 李旭东的话还是被副部长听到了,立刻被这臭不要脸的李旭东惊呆了,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那你也要管好你自己,记住了,不许对安东尼安娜动手。” 李旭东也被副部长惊呆了,不晓得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刚想说话,“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要宁干事带你去接安娜。”副部长起身就走了,留下李旭东独自在休息厅凌乱。 李旭东早起的时候时候换了条内裤,连续好多天的禁欲生活让他免不了胡思乱想,春梦了无痕啊。洗漱之后又清洗了衣服,才磨磨蹭蹭的走下楼,宁干事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指着李旭东就开始批评:“李旭东同志,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你到底能不能完成,不行就换人,没了你李屠夫,难道我们就要吃带毛猪不成?!” 这是李旭东最希望听到的声音啊,这件事情李旭东本来就不想接在手上,见有人想要揽活儿,立刻同意了宁干事的要求,“好好好,我本来就不想接这个任务,您赶紧换人吧,别耽误了工作,我也再上楼休息休息。”老子又不是部队的人,这破事儿谁愿意接谁接,睡觉去。李旭东继续回屋睡觉。 作为远东地区军区司令的唯一一个孩子,安娜绝对是远东地区的公主一般的存在,安东尼安娜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人,她本身就早慧,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俄罗斯十六岁就能结婚的法律和早已熟透的身体证明了她不是愚昧无知的小女孩。对于拒绝她的人几乎就没看见过,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敢唱反调的人,对李旭东的兴趣反而更高了,于是安东尼安娜对于中方的接待人员调整表示了极大地不满,连续换了三个导游都不满意,宁干事这下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只能向老何同志汇报。 考察团正常的行程是今天要赶到鞍钢去查看工作情况,为期一个星期的行程,但是工作人员基本都喝醉了,还没起床。远东公主更是在发着小脾气,昨晚的歌曲还有几个音阶把握不准,作品还没有完成,只有那可恶的李旭东能够完整的谱曲,别的人能做到吗?这该死的李旭东怎么还不来?他要是来了我该怎么对付他呢?昨晚那套没用啊,难道要颐气指使?不可能,他不会妥协的,利用色相?坚决不可能,我才不会为了一首歌做色诱的事。哼,我要告状,我要批评他不遵守时间观念,我该怎么对付他呢?就像待嫁的怨妇抱怨自己的丈夫一样望眼欲穿时,李旭东姗姗来迟。 “哦,该死的,亲爱的李旭东同志,你终于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出去吧,你想带我去哪里玩呢?”刚才的抱怨变成了惊喜,李旭东耸了耸肩膀,才睡了四十分钟,就被副部长的电话吵醒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李旭东才被迫来接这个嚣张的美女公主。 安娜并不介意去哪里玩,她想要的只是音乐作品而已,耸了耸肩膀示意李旭东随意吧。 第56章 安东尼安娜 “今天带你去看看奉天的故宫吧,那里有不同时期的建筑,可以看到一个王朝的崛起和兴盛,相信你会很满足的,然后带你吃美食,再带你领略中国特有的文化,你会过得很精彩的。”李旭东打算把当初五人游的经历复制一遍,把自己的想法加进去,随意地解说着故宫,一个励精图治的王朝就展现在安娜的面前,再上凤凰楼,这次托安娜的福,和阻拦的工作人员解释了几句,顺利到达了顶层。 李旭东告诉安娜,“这里曾经是整个城市最高的地方,在这里看日出日落,你能感觉到一座城市的优雅与静谧。”引领着安娜站在城楼边上,自己来到安娜的身后,张开安娜的手臂,让她闭上双眼,感受飞翔,简易版的铁塔尼克号就成了,轻轻地哼唱着我心永恒,虽然是低音阶,但是曲调的优美让安娜情不自禁的回头,这个男人很有才华,长得也英俊,好像有了点浪漫的感觉,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倒在李旭东的怀里,李旭东不再哼唱了,轻轻地搂着细软的腰肢,两人的头挨在了一起,这一刻李旭东也有了恋爱的感觉。 好在还知道自己不过是执行任务,咬了咬舌尖,当痛楚的感觉传来,李旭东也清醒了,拽着安娜走向了后宫,“这里是皇后的居所,这里是贵妃的居所,”李旭东一个一个介绍着房间,让安娜知道这些后宫的女人都是皇帝名正言顺的妻子,介绍到大玉儿房间的时候,“这是一位神奇的女子,她在后宫的地位并不算高,但是母凭子贵,她的儿子当了皇帝,她也就成了太后,儿子死后,孙子还小,但也继位当了皇帝,她成功的教育了自己的孙子,开创了一代盛世。” “这么多老婆不会打架吗?而且安置在一起,她们不会因为争夺同一个男人打架吗?也太悲惨了吧。”西方的思想无疑是开放的。 “这就与教育有关了,我们总把古人的行为和文字奉为宝典,就像是圣经一样,就像女人也必须遵守封建的礼教一样,只想着守旧,没有开拓进取的精神,所以造成了总被外敌入侵的局面。”李旭东也用简洁的话语解释着这些现象。 到了乾隆的行宫,安娜也明显的看出了建筑风格的差异,她本身就是学习建筑方面的,细节上的差别都能感受得到,何况差异如此悬殊,“这个皇帝真的很富有啊,难道比我们的沙皇时代还富有吗?”安娜只能如此比较。 “曾经的中国乃是当之无愧的出口强国!那时,大量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涌入国内,资金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纯粹地流入这片广袤的土地。而那高贵典雅的丝绸、精美绝伦的瓷器以及香气扑鼻的茶叶,更是成为了西方人眼中炙手可热的珍宝,令他们为之倾心不已。如此这般,你岂能不说彼时的中国富饶无比?然而,自他登上历史舞台之后,整个清朝便如同落日余晖,渐渐失去了昔日的辉煌,一步步走向衰败与没落,直至最终黯然落幕。这漫长的岁月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无情地将这个曾经盛极一时的王朝推向深渊,使其在历史的长河中渐行渐远……”李旭东缓慢地解释着,同时他也很心痛,因为直到现在我们还是只能吹嘘这些曾经的辉煌。 李旭东带她去了大饼店,熏肉和馅饼被安娜当成了披萨,没有刀叉,又不会使用筷子,李旭东只能帮她做好熏肉的大饼,并恶作剧的加上些辣椒,自己也做好一个,用手拿着吃,辣味并着熏肉的香味一起吞进肚子,满足感也油然而生,不知死活的安娜也学着李旭东的样子咬了一口,香辣的味道很上头,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舌头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既有痛苦,又仿佛味觉和神经都被激活了一样,充满了愉悦,伸出小舌头,不断地喘着气,像只热得受不了的小狗。 只隔了一会儿,安娜又拿着大饼开始啃了起来,吃一口就喘一喘,等一下又开始啃,只是频率越来越低,李旭东给她准备的汤也喝完了,“天啊,真的好吃,我还想吃,亲爱的李,我还想吃。”李旭东给了她一块馅饼,没有放辣椒,很香,安娜一口气把馅饼吃完,“亲爱的李,这中国的披萨真是太好吃了。呃。”一脸的满足感洋溢在脸上。 李旭东当然不会让她吃得太饱,过犹不及嘛。又带着她去听国粹京剧,可能是咿咿呀呀的唱腔让她很不习惯,没办法,只能提前离场了。 “我很抱歉,亲爱的李,我实在是听不惯咿咿呀呀的声调,不知道他们唱的是啥。”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没关系啦!其实呢,就如同我本人实在无法欣赏西方歌剧那充满激情与张力的咏叹调一般。每次听到那些歌唱家们竭尽全力地歌唱时,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生怕他们会因为过于投入而导致气息不畅,甚至就此一命呜呼!毕竟这种表演方式对我们来说确实太过独特和陌生了。可以说,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文化艺术形式,都有着各自鲜明的特色和风格,如果没有亲身去体验、感受并融入到那个特定的社会环境当中,普通大众恐怕很难真正领略其中的魅力所在呀!”李旭东一脸诚恳地说道。 此时,一直默默倾听着他讲话的安娜突然抬起了头,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仿佛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终于寻觅到了知音一般。 “或许我们可以自己动手,制作一餐别样的晚餐,愿意和我一起逛一逛我们的菜市场吗?”李旭东想着还是做顿烧烤吧,奉天郊区的那座山自己还没去过,在那座山的附近搞个烧烤也好,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李旭东负责挑选,荤菜只买了一点点,素菜为主,各种烧烤的配料买了一大堆,安娜帮忙拿着,不知道这个李要干什么,他会做菜吗?心里隐隐的有了些期待。李旭东的速度很快,需要准备的材料都买齐了,安娜来回了两趟就坐在车里休息了,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呢?,烧烤不能在城里,李旭东发动了车子朝郊外驶去。 “亲爱的李,你这是带我去哪里,我们这是私奔吗?” “我准备把你带到乡下卖了,哈哈哈”。李旭东唱起了私奔到月球,欢乐的曲调引得安娜也跟着哼着。 “李,你真的好神奇,这又是你写的歌曲吗?你要是能再唱两首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安娜所说的每一句话,李旭东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去相信!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公事罢了。而她,无非就是企图抄袭自己的歌曲,并将其在她们国家乃至全球范围内发布,从而获取名利。难道说,自己就真的如此愚蠢,会轻易地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当车子抵达山脚下时,前方已然没有道路可供继续上山了。李旭东心里琢磨着,干脆就在路旁稍往里一点的地方停歇算了,这样起码能避免吸入过多路边扬起的尘土。然而,安娜却一心想要登上山顶,认为那里的空气质量更为清新宜人,并且有着诸多美妙之处。李旭东自然不可能独自往返奔波,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两人最终决定一同前行。 蜿蜒曲折的小路并不通向山顶,两个自诩为聪明的人来回奔了三趟,才把食材和生火的木炭之类的材料搬到山顶,李旭东笑着说“咱们这也算是变相的荒岛求生了,安娜,你准备好了吗?” 安娜不知道什么是荒岛求生,想了想,欣然答应下来,“意思就是我们要自己准备生存的物资是吧?那为什么要拿一堆无用的食材呢?我们这顶多算是一场野炊罢了。” 忘了俄国佬那里地广人稀了,还是习惯了城市的生活啊,可能真是失策了,李旭东有些懊恼自己这个愚蠢的决定,人家经常在野外吃烧烤,经验可能比自己还丰富,李旭东讪讪的笑了笑,“今天尽力让你吃到不一样的食物吧。”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要准备生火了,安娜也很能干,两个人一起动手,李旭东怎么做,安娜就跟着学,串好了素食和肉串,只是安娜搞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肉是冰凉的,似乎是冰冻过的。调料都需要放到李旭东调配好,再放到做的机器里面磨匀成粉末的样子,东北的夏天天黑得晚,现在更是红霞满天的时候,两人不紧不慢的准备着所有的工作,李旭东开始往柴堆里添加木炭,又把油,烧烤料,盐和两把小刷子放在旁边。 铁架子是两人一起抬上来的,炭火上来了,一根根的竹签子摆好,撒上调料,刷上油,李旭东感觉差不多了就拿起一根递给了安娜,“味道比我们自己烤制的好多了,你这调料要告诉我怎么配置的啊。”调料才是烧烤的灵魂,李旭东不介意给她抄一份。 肉也熟了,安娜不习惯吃全熟的,但是这份肉的细腻嫩滑超出了她的想象,“这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好吃?再给我来点。”肉质嫩滑的必须是顶级的和牛肉,李旭东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地级市能弄到一吨的份额,那已经不需要再考虑了,继续烧烤,大部分的肉进了安娜的嘴里,李旭东很奇怪,不是说俄国佬喜欢吃素菜的吗?不是牛羊肉很多的吗?哦,这是夏天,他们也能吃到蔬菜。 一顿丰盛且令人回味无穷的烧烤被风卷残云般地消灭殆尽之后,夜空中的繁星开始璀璨夺目地闪烁起来,宛如无数颗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好一幅美丽绝伦的画面!那浩瀚无垠、如梦如幻的银河更是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李旭东静静地仰望着这片迷人的星空,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要透过那无尽的黑暗探寻到宇宙深处的奥秘。他仔细地寻觅着传说中的织女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此时此刻,他的思绪早已飘向了遥远的香江,脑海里浮现出两位美丽动人的女子身影。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如何呢?想必她们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正孕育着新生命吧。一想到这里,李旭东便情不自禁地勾勒起她们身怀六甲时的模样,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沉浸在回忆与遐想之中的李旭东,不由自主地轻声哼唱起来《望星空》这首饱含深情的歌曲。悠扬婉转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带着丝丝缕缕的忧伤和眷恋。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不绝于耳。一旁的安娜忍不住鼓起掌来,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赞赏之意,但同时也透露出些许疑惑:“你唱得真是太动听了!不过,我不太理解这首歌为何会蕴含如此浓烈的思念情感。难道说……你正在想念着自己心爱的人吗?”面对安娜直率的提问,李旭东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歌声背后隐藏着怎样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紧接着,安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兴奋地说道:“对了,我特别喜欢你之前唱过的那首英文歌,能不能再给我演唱一次呀?”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李旭东,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李旭东欣然应允,清了清嗓子后,再次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唱起了那首熟悉的英文歌曲。伴随着优美的旋律,整个夜晚都变得格外浪漫温馨起来。 “哪首歌?”李旭东刚唱了两句就被打断了,“李,不是这首,不是的,就是我们在故宫里面你唱的那首歌。”说完还哼起了曲子。 “听说过泰坦尼克号吗?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是一个极好的听众,您请讲吧。” 李旭东按照电影里的拍摄顺序开始美女讲起了这个票房爆炸的故事,当讲到两人站在船头迎风幻想着飞翔的时候,“哦,天啊,太美了,太浪漫了,我不好意思,这个故事太好听了,您继续说,我保证不再打断您的话。” 李旭东继续讲故事,一直讲到杰克帮露丝画素描,又讲到两人躲在仓库里在小车上恩爱,再到他们在甲板上亲眼目睹了自己这艘大船撞上了巨大的冰山,再说到露丝的正牌男友却不顾船舱在进水和警察一起把杰克用手铐锁在了管子上,再到露丝勇敢的抛下男朋友救出了杰克,安娜以为这一定是个喜剧大团圆的时候,事情有了反转,船要倾覆了,无数人绝望无助,当露丝在杰克的帮助下爬上了衣柜,而杰克趴在柜子边要求露丝答应自己,无论多么绝望的时候都要勇敢的活下去,安娜已经趴在李旭东的怀里,泣不成声了,李旭东慢慢的讲完这个故事,安娜还在抽泣,李旭东开始唱起了安娜听到的这首歌,直到唱完,安娜从李旭东描述的剧情中清醒过来,整个人似乎也好了很多,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这个故事难道是你凭空捏造出来的吗?为何非得安排杰克命丧黄泉呢?明明他俩如胶似漆、相亲相爱地在一起是多么美好啊!噢,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恰似《哈姆雷特》那般,唯有悲剧方能触动人心,引人深思!倘若此故事能够被搬上银幕,我定然会毫不犹豫前往观赏。并且,那首歌曲想必也融入于故事之中吧?是否当二人并肩立于船头之际,便可以纵情吟唱?我说得没错吧?”安娜果真是从大学顺利毕业之人,着实是位机敏睿智的女子。她的思维敏捷,洞察力非凡,对于文学作品有着独特而深刻的理解。这番话语不仅展现出她对故事情节的深入剖析,更彰显了她对艺术表现形式的精准把握。仿佛在一瞬间,她已经置身于那个虚构的世界,与主人公们一同经历着喜怒哀乐,感受着命运的无常和人性的复杂。这样的智慧与才情,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李旭东点了点头,“所以这首歌我不打算给你,将来有人拍出这部电影再拿出来不是绝配吗?”两人拿好一些还能再用的东西准备下山了。 “可是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首歌曲,而且我保证不会流传出去,好不好?”幸亏两人手上都拿着东西,不然安娜一定还会磨蹭李旭东的胳膊,安娜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一只手帮忙拖着烧烤架。其实一个做烧烤的架子而已,李旭东自己也能一个人拿,但是既然说好了一起行动,李旭东也不惯着她,只是路太窄了,有些看不清,前面这段也没有路,美女一个不小心,从陡峭的位置上踩偏了掉了下去,人的求生本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两人抬着的架子被美女一拽,李旭东也掉了下去,巨大的冲击力量撞破了土层,掉进了一个坑洞。 第57章 金锭 美女垫在底下,李旭东半边身体砸在了美女身上,架子也被巨大的惯性带动摔在了李旭东的边上,两人都晕了过去。 当李旭东想来的时候,只感觉一身都痛,周边黑漆漆的,知道了自己怎么摔倒的,马上检查安娜,安娜还在昏迷,呼吸还正常,头顶还可以看见繁星,只是顶有些高,李旭东摸摸找找,好不容易摸到手电筒,不管怎么样都按不亮,显然是摔坏了。 备用的照明只有空间里的手机,李旭东无奈打开手机的照明,自己的安危已经顾不上了,最重要的事是检查安娜的身体,不能因为她而别影响了两国的邦交。 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安娜的骨头,感觉似乎应该差不多没有什么事,最怕的就是肋骨刺进身体,前前后后又摸了一遍,很正常,所有的骨头都没断,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安娜估计是掉下来被砸晕了而已。 李旭东这才看向周围,这处是防空洞啊,弧形的顶,两边都是水泥抹过的石壁,根本就不可能爬不上去。小时候经常玩的防空洞就是这样子啊,应该能找到出口吧。李旭东忍着一身的伤痛,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右胯骨特别的痛,别的部位还好,肋骨也没有断,应该是这把该死的手枪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很有可能是骨裂。 想要出去就要寻找出口,两边都没有光线透射进来,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李旭东挨挨蹭蹭的站起身体,扶着墙在防空洞里寻找出口。 岔路都是房间,里面没什么东西,继续往里面找寻,有了发现,箱子,军用箱子,这个不能动,两个人的发现,继续往里找,里面到头了,两边都有岔路,进去一看就发现只是房子,没有路了,这间屋子里全是黄灿灿的大金锭,就摆在架子上,另一边的房间也都是金灿灿的大金锭,满满两屋子,我擦,这是比多大的财富啊!李旭东随手去拿,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结果很沉很沉,一只手不用力还拿不起来。 我擦,这金锭上面有字有图案,上面标注了每一块重十二点五千克,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李旭东来不及仔细研究,收,不停的收,两个房间的架子都收干净了,李旭东才后悔。麻蛋,这怎么搞?这两边房间的地面明显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啊!是个人都可以看得来,该怎么掩饰过去呢?李旭东出心一横,把空间里的武器箱子全部塞进两个房间,还挑了几个武器箱子就留在了空间留作自己的武器库。 忍着伤痛,捂着胯骨,李旭东往安娜旁边靠过去,安娜还没醒来,拍了拍安娜,李旭东开始担心这小妞会不会有内出血的现象,十分利索的又把美女浑身摸了一遍,头骨是完整的,四肢的骨头没有断,肋骨也摸了一圈,都还整齐,胸部的胸骨干脆也摸一下吧,身后脊柱也摸了一遍,最后检查的是腹部区域,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按压脾脏和肝脏李旭东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一切都还好,应该是没有大碍,毕竟不是直接掉下来的,顶上有了一层土地的缓冲,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防空洞里面黑咕隆咚的,李旭东也不会把秘密外泄,摸黑而已,喂了一口水,嘤的一声,李旭东知道姑娘醒过来了。“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哪里特别疼?”李旭东握着安娜的手,稳定着她的情绪。 “我好痛,我一身都痛。”说完还“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旭东只好把安娜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安慰着,“安娜,你身上的骨头我都摸了两遍,确保没有骨折,你放心,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纯粹是帮你检查身体。你还记得杰克和露丝说过的话吗?而且,明天我们就能获救了,你看我们头顶的星星,漂不漂亮?” 安娜在李旭东的安慰下睡着了,李旭东也是浑身都痛,尤其是右胯骨,麻蛋,手枪卡在皮带上,摔下来的时候应该是部队里的前扑动作救了自己的命。胳臂先落地的,然后是半边身体,再然后才是砸在了安娜身上,李旭东开始检查和分析自己的伤势来。 这是郊区的山边,靠近公路,但是周围很安静,没有行人开枪也没用,还是安心等救援吧,只是有点冷,把安娜往怀里紧了紧。 再次醒来,安娜还在李旭东的怀里,她早就醒了,只是没动而已,本来一个人摔下来的,好死不死自己拉了那架子一下,把他也拽下来了,然后就砸下来,把土层砸破了继续掉下来了。自己摔得那么惨,他比自己重多了,只会摔得更惨,还这么抱着我,保护我,怕我冻着,真是个好人。 李旭东感觉有点昏沉,洞口有点泛白了,拍了拍安娜的屁股,“安娜,起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出去。”安娜起来了,李旭东感觉胯骨疼的厉害,一定是骨裂,右腿不敢用力,让安娜扯了起来,两人先是看了看顶上的洞口,即使能够到也不能爬,万一再塌下来一块就没必要了。 两人搀扶着往两边摸索,都是死路,箱子倒是摸了好多个,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趴着听地上的震动,有动静另一个人就开枪吸引人过来,当听到大卡车的动静传过来的时候,安娜连开了三枪,但是好一阵还是没有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有卡车的声音,这次,安娜打完了一个弹夹。很快上面就有动静传过来,李旭东大喊道:“我们掉进山洞里了,我们掉进山洞里了,我们在山洞里。” 周围很快就有了战士出现,李旭东又喊道:“山洞的顶很薄,小心掉下来,慢点不要急,丢根安全绳下来。” 安娜也帮忙喊,“上面不要踩,上面不要踩。” 安全绳坠下来,李旭东帮安娜做了个安全结,把安娜安置在里面,“拉上去。”对着洞口大喊道。 安娜很快就上去了,李旭东也如法炮制,出了险地,就看见了副部长,知道自己没好果子吃了,硬着头皮等挨训。果然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什么无组织无纪律,把外国友人置身于险地,差点找不到人,李旭东低着头等风暴过去,安娜不知道何时过来了,对着副部长一顿怼,“你为什么不调查就批评自己的同志,你凭什么不给李旭东同志辩驳的机会,你这么武断,是怎么走上这么高的位置的?明明是被我拉拽才掉下去的,他醒来后,他自己的身体他都没有检查,就直接检查我的伤势,这样的国际主义精神你不表扬,还对他这么批评,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干部。” 这妞已经不是小辣椒了,这是冲天炮啊。李旭东是不敢这么说的,周围的人也瞪大了眼睛,这外国妞能说中文已经是奇迹了,居然还敢批评我们的副部长,大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旭东也看向安娜,这妞脸上、胸脯上、胳膊和腿上都是手指摸过的痕迹,不用看,有自己的,也有她的指印,脏兮兮的,李旭东开口道:“部长,是我的错,您还是带她做个检查吧,万一摔伤了哪里,还可以及时治疗。” 有人想要搀扶安娜,却被安娜拒绝了,她看到李旭东一瘸一拐的走,马上过来要搀扶李旭东,也被拒绝了,李旭东是真痛,当兵时期的前扑动作能保证在平坦的路面摔倒不会受伤,但不能保证手枪不会膈到李旭东啊。 两人都在军区医院做了检查,李旭东胯骨骨裂,引发低烧,安娜没什么事,但还是需要在医院住院留观两天,李旭东想家了,但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很多人过来调查盘问李旭东和安娜,最后下了结论,两人掉下去的山洞是小本子修建的,里面有很多战备物资,还有大量的军火,而且还有解放战争时期的军火,估计是敌特知道这个山洞,把武器藏在了这里。李旭东和安娜只是无心之举,却破获了大量的军事物资,李旭东属于戴罪立功,没奖励也不惩罚,安娜奖励了什么李旭东不知道,只是下午安娜就搬到李旭东的病房里了。 李旭东表面上抗议,心里还是很欢喜的,安娜是个好姑娘,自己不能祸害,但是看着美女还是很养眼的。安娜把领导们送给她的营养品都给了李旭东,还陪在他的身边。 李旭东也够意思,帮她画了好多图,不是杰克给露丝画得那种,就是时装图,画了三个系列,安娜需要的是图纸吗?不是的,虽然这些衣服的图纸很漂亮,但安娜想要露丝的那种素描图,磨蹭了很久李旭东还是不敢。 得不到想要的,安娜又有了主意,赏给李旭东一个吻,就要李旭东完善那些唱过的曲谱,手风琴李旭东不会,只会吉他,于是病房里变成了演唱会现场,李旭东坐轮椅弹吉他,安娜演奏手风琴,能动的病友们都跑过来看西洋景儿。 当李旭东以私奔为结束曲的时候,周围年轻的士兵都拍手叫好,掌声不断,都喊着再来一遍,不得已又唱上一遍,身边的安娜似乎有了些异样的情绪,李旭东不在意,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时候,该放手就洒脱点,自己老婆还在家等着呢。 几首歌安娜已经写好歌词谱好了曲,连前奏李旭东都给添上了,安娜每首歌都试了一遍,很好,又奖励了一个亲吻,只是这次有点过分了,亲吻的时间有些过于漫长了。 明天李旭东就可以出院了,晚上的病房里,护士刚打完消炎针,李旭东就迫不及待的去洗澡,想洗澡都不好洗,只能靠在墙上不让右腿发力,刚搓上的香皂被一只手接过去了,李旭东暗道一声:“不好,我关了门的啊。” 李旭东犯了个龙哥说的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准确一点的说,是李旭东被安娜侵犯了,一晚上的时间被安娜连着侵犯了三次,安娜很厉害,除了走路有点跛,别的还好。 李旭东也准备出院了,骨伤住院纯属浪费资源,安娜很开心,决心一起出院,两个路都走不好的人一起出院,李旭东找了副拐棍,安娜只是步履艰难一点而已,快乐只是当时,谁知道要痛这么久呢。 “你喜欢赚钱吗?就是正常贸易的那种。”李旭东也要给她一个赚钱的渠道啊,两人边走边聊着天。 “谁会不喜欢钱啊,有钱了可以做很多事情啊,比如去留学啊,去旅游啊。”安娜心思还是很单纯的。 “那你想过怎么赚钱吗?”李旭东想启发这个姑娘。 “工作咯,上班可以挣钱啊,只是不多而已。”安娜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挣很多钱。 “上班只能满足你活着的最低欲望,大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该怎么挣大钱呢?你有三个姐姐,有两个姐姐在香江都开了公司,或许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然后再决定挣不挣大钱,你放心,都是最正规的公司,虽然才开不久,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应该在香江算是大富豪了,愿意去看看的话,我就吧地址给你。”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当富豪呢?为什么要让你的女人当富豪呢?” “女人的保障是男人,男人的保障是钱,那直接给女人钱不好么?” “但是钱不是生活的全部啊,生活,生活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的爱啊,难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幸福吗?那时候你会考虑钱吗?” “幸福,很幸福,你也体会到了我是如何幸福的,可是生活更需要钱啊,没有钱,买不到生活资料啊,我当然希望两者都有,你知道的,我离开妻子出差,已经快半年了,都需要爱,可是距离阻隔了爱的传递,我爱她,我也爱你,我在香江还有两个老婆,我也爱她们,好吧,我是个渣男。”李旭东剖析着自己。 “哈哈哈,渣男,哦,不对,你只是把爱分给了大家而已,这不算什么,我能接受,我也爱你,亲爱的。”说完还给了李旭东一个笑脸。 两人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已经是一道风景了,何况还是一个外国妞和一个国人,混混哪都有,吹着口哨想调戏这个洋妞,李旭东也不以为意,狼来了一棍子打死就好了,依然和安娜讨论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我有一门生意,可以让你衣食无忧,你想不想试试?” “什么生意?” “中国最优质的就是丝绸、茶叶和瓷器,你想要做什么生意需要你自己做好调查,国内的价格你不要担心,就连关税也不要你操心,只是卖货的渠道需要你自己找,你可以学一学金融贸易和国际贸易,需要什么就可以告诉我。”李旭东还是有把握滴。 李旭东想找块树荫坐下歇一歇,偏偏这马路上没有遮挡的地方,其实之前也只走了一千多米,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有八百米就到了,安娜心疼这个受伤的男人,还是叫了黄包车,混混始终还是没敢靠近,洋婆子也只敢看看而已。 到了省委招待所,副部长出来和两位伤员握了握手,对安娜说:“你还是在招待所休息吧,晚餐我会安排人送到你楼上的,安娜你就等休息好了再下楼,好不好?” 安娜还是想和李旭东挨近一些,“您能不能让我和李旭东同志的房间挨在一起,他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需要方便照顾他。” 李旭东住的是普通楼,安娜住的是外宾楼,待遇完全不一样的。副部长沉吟了一下,“可以,就让李旭东同志住在你们那一栋吧。不过要稍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李旭东同志谈一谈,可以吗?”副部长也是留过法的,对外国礼仪也有了解。 “你们是怎么想到到山上去搞烧烤的?”部长还是不放心,要亲自问问。 “还不是那天下午去听戏,京剧里咿咿呀呀她不喜欢,打乱了节奏就想去市场买菜,烧烤又不能在城里做,跑到郊区,本来我是想着离开路边就可以了,安娜不同意,要去山顶烧烤,结果考完烧烤就讲故事,天太黑了,她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打在架子上,脚一滑,把我也带下去了。” “这安娜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还好你们都没什么事,不然代表团的团长找我要人,那就惹出大麻烦了。现在他们也有人提出去鞍钢看看,要完成任务以后再喝酒,我们也不能天天让他们喝得晕乎乎的,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副部长有些担心的问。 李旭东有些好笑,后世的谈判之类的事情都是个把星期的时间,先购物和酒,最后一天再谈,卡死时间,无往不利啊。李旭东故作沉思,然后说:“俄国佬上过街吗?组织一批咱国内的特色产品,他们那里比较少的,价格贵的,比如丝绸、茶叶、瓷器之类的产品,直接带他们购物不就妥了吗?还让他们旅个游,时间拖到最后一天,要是去的话找坑坑洼洼的路段颠晕他们,都是完成任务,我们自己拍照,让他们好交差久可以了。您觉得这计划怎么样?” “他们还有三天时间,购物也只能一天时间啊,我现在就组织货源,明天开始代表团就交给你负责,这三天时间一定要让他们满意,能不能做到?”副部长头疼这几天怎么糊弄过去,既然李旭东有办法,那就听他的。 李旭东想了想,无非就是安排个旅游景点,在景点周边偏一点的地点找家商店,“没问题,但是我出行不是很方便啊,毕竟伤着骨头了,需要个灵活的助手,最好年轻些的,懂俄语。另外还要布置一个舞会,不能只喝酒,那样太单调了,找些漂亮点的女服务员陪他们跳跳舞,西洋乐器之类的都需要准备,您看可不可以?” 其实民间就有各种舞厅歌厅,跳舞唱歌都有,这是公开的,暗门子更是很多,混社会的都知道。副部长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那行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全权负责,安娜你也要安抚好,不然唯你是问。” “您得给安娜一些好处啊,不然那小娘皮随便闹一闹,都有可能改变代表团的行程啊。”李旭东想以权谋私,给安娜混点好东西。 “她父亲是远东军司令,家里应该不缺什么东西吧?你看看她想要什么再说吧。”头疼的事情交给下属,李旭东只好同意了。 安排的房间就在安娜的旁边,还是个单间,里面的设施比之前的那间好多了,安娜住院的时候,这些成员都去看望过安娜和李旭东,所以都算认识了。安娜更是在李旭东的房间里陪着李旭东,两人手上都端着咖啡,李旭东在想怎么帮助安娜赚一笔钱,安娜则无所谓,家里比绝大多数人都富有,够用就行了。都是同一个制度,没有被金钱所腐蚀,真是个好姑娘。 李旭东要安娜找下团长,商量吃饭的事情,不能总待在招待所里,先把今天糊弄过去,明天再去远一点的地方购物,最后一天就好对付了。 商议的时候团长见安娜点头了,也同意游览一下国外的建筑和风景, 中午的饭食是纯中式的,中国的大圆桌和国外的长条桌区别很大,筷子不会拿不要紧,和国外一样分餐制,配勺子和叉子,酒是二锅头,好喝还不上头,一共也只有两桌,李旭东要求不要喝醉,下午还要参观故宫或者是公园,明天会让大家去挑选纪念品,还要去鞍钢的,到时候还要大家提出宝贵的建议和意见的。李旭东的话让代表团的成员非常高兴,既能完成任务,又能购买一些稀缺又高昂的用品带回家也算是一举两得。这个中国年青人真是我们的好朋友。 安娜的眼里只有李旭东,李旭东说什么就是什么,晚餐又是中式的,还是在鹿鸣春的后院举办的,房子很大,乐队伴奏,安娜亲自用手风琴弹唱了白桦林和喀秋莎,白桦林忧伤,喀秋莎高昂,众人都欢快的跳起了舞,都没用上跳交谊舞的服务员,闹腾到晚上十点多,才由小车送进招待所。 晚上是在安娜那屋睡的,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还真是战斗民族的崽,虽然才认识几天时间,想要完全拥有一个人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没想过要怎么样,家里还有老婆呢,只是想要补偿一次安娜,仅此而已。 拍了拍美女的翘臀,“宝贝,我在想送你件什么礼物,不是说要多高的价值,而是要你喜欢,你想要什么吗?” 安娜完全不是中国人的思维,什么从一而终,那不太现实,“你还是送我两首歌吧,你太厉害了,我现在都不想动,你抱我去洗澡。” 一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安娜又被李旭东抱回了床上,既然要歌曲,那就多给几首,李旭东说了一声就会自己房间抄歌曲了。 手机真是个神奇的东西,里面存了好几百首歌,很多世界名曲,但是李旭东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人发表过了,只好挑近些年的歌,太流行的摇滚肯定不合适,歌词有些问题的也不适合,可以抄几首获过格莱美大奖的歌曲,再抄几首中文歌,看着容易,抄起来难,还是简谱吧,豆芽菜似的五线谱太难了,抄完两首歌,发现写的都是简体字,重新写谱子,一共写了八首,又把我心永恒和贝加尔湖畔加了进去全部弄完已经是早上五点了,拿着曲谱又去了安娜的房间。 第58章 招待与送走 昨晚安娜睡得很早,哪怕早上被李旭东打扰了,还是很快就醒来了,显然她的体质还是很好的,九点多钟就再次醒来,用特殊的方式叫醒了李旭东,李旭东才在安娜的掩护下进了自己的房间,代表团里其实有人知道。 在国外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都是从年轻时代走过来的人,而且安娜的老爹实权太大,那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不然哪里轮得到李旭东啊,早就一起找李旭东的麻烦了。 半残废的李旭东今天要带大家购物,这个价格肯定是国内的价格,什么是物美价廉,瓷器肯定是要的,丝绸也要,茶叶也要,还有些手工产品都想要,拿不了啊,火车厢只有那么大,怎么才能装得最多呢? 各人都在想办法,李旭东帮大家想了个主意,就是老祖宗海运的时候用过的办法,丝绸可以带着,茶叶可以混杂在瓷器中间,既能保护瓷器不受到碰撞而碎掉,也能多带一些茶叶,如果茶叶碎了一部分,没关系,可以找块小纱布包好泡茶,味道是不变的。 都是明白人,纷纷夸赞这个办法妙啊,于是又重新打包,至于午饭,没有那么重要,晚上再吃也是一样的。李旭东不管什么东西都要了一份,也是如此打包,这是自己送给安娜的,明天他们就要走了,再见可能很难,自己还是不能没心没肺的。 安娜才不管这些,现在还在床上呢,压根就没和团里人一起行动的想法。想来中国,只需要向她老爸找个借口就可以过来。没心没肺的是安娜同志,她只想着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一定要和他单独行动,至于结婚的事情,根本就没想过那么远,嫁过来肯定不现实,让李旭东过去也不太可能,就这么着吧,今日有酒今朝醉。 考察团所有的成员都很满意今天的购物行动,纷纷留下了自己的单位和家里的地址,将来李旭东去俄国就可以去找他们,他们也一定会热情接待这个小伙子,李旭东哈哈一笑,“别急,明天还要呆一天呢,咱们先解决晚餐的问题,今晚咱们开个舞会,好不好?”代表团里有嗜酒如命的,有喜欢跳舞唱歌的,书呆子是没有这种出国待遇的,除非是全面合作。 他们也听同事们讲过,鞍钢的设备都是小本子一手建立起来的,后来被苏联红军打到了这里,帮中国人消灭了小本子的关东军,这些设备都是非常先进的,甚至比额落得设备都不差,于是苏联人把这些设备都拆了,还运回了俄罗斯。 现在留给鞍山的就是个烂摊子,现在才修建半年,里面肯定是乌烟瘴气的,不如待在城市里舒服。当李旭东提出明天还是去鞍钢看看的时候,又有聪明人说了,你让人多拍些照片,等你们建设好了,准备投入生产的时候,我们再来检查验收工作吧。明天我们就准备回去了,还是我们集体喝喝酒,跳跳舞吧。 李旭东喜欢聪明人,他的诉求明确,绝对不会自找麻烦,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李旭东的安排他们是最满意的,老是呆在招待所喝酒肯定是不令人满意的,出来需要旅游、观光、购物,带些土特产回家才是最好的,行李先上车,大家集体走路看看奉天城,拍拍照还是一个纪念,大家慢慢走到勺园饭店,又是大圆桌,“大家到了中国,就需要了解中国的特色,总呆在招待所里,那不行,还是需要出来走一走,看一看的,吃一吃,买一买,不然怎么证明您来过中国呢?这里我们也实行分餐制,吃的也是我们的特色,大家开动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喝酒就是喝气氛,今天是大家最开心的一天,安娜也到了,李旭东安排安娜就坐在自己身边,也不怎么避讳,教她怎么用筷子夹菜,大家也都跟着学,教得好学得快,大家纷纷放弃刀叉,使用筷子,时不时因为没夹稳而掉到身上,地上,大家其乐融融,没有虚伪的面具,喝酒也十分尽兴,安排的舞会推迟到了九点半,外国的名曲在这里被轮番演奏,服务员小姐姐也很热情的邀请专家们跳舞,残疾人李旭东忍着伤痛邀请了安娜,靠舞艺撩妹也是李旭东的本事之一,九十年代的中国舞厅遍地都是,李旭东为此特意拜过师的,国标,探戈和恰恰,之后好很多年没有再跳过了,但是技艺还在,两人也在舞池里快乐的旋转了一曲,就连服务员小姐姐也来邀请李旭东跳舞,李旭东虽然诧异没有拒绝,小姐姐伸手的时候递过来一张纸条,照片已经送到家里。 李旭东秒懂了,俄国佬和自己都可以交差了,只是自己和安娜到底是属于一夜情还是什么,李旭东也没搞明白,自己付出的也不少了,十首歌曲呢,够十个歌手在自己面前跪下唱征服了。 舞会持续到了凌晨,有的提早休息了,有两个还想跳舞,被安娜阻止了,大家的酒精在这热烈的气氛中消散了不少,都清醒着呢,安顿好所有人,李旭东才回自己房间,今晚是最后一晚,极尽温柔,安娜也一反常态的要求,似乎是想要有个孩子,李旭东有些不知所措,安娜搂着李旭东的脖子,“我知道你有妻子,你也告诉过我,我只是想当个母亲,因为你给我写的歌,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示我的感激之情和我对你的爱意,所以我想要个我们的孩子,可以吗?” 安娜的要想要孩子的要求自然要满足,天已经亮了,两人甜甜一笑,不睡了,穿好衣服出去吃早饭,没人会说什么,至少代表团的成员都不会说什么,上午的任务是带大家逛市场,李旭东把照片交给了代表团团长安东诺夫同志,他将留在招待所整理他们的照片,市场里也有他们想要购买的物件,李旭东也很懂事的帮安东诺夫同志购买了特产,以感谢两国之间的友谊和团长对安娜的照顾。 中午的欢送宴会还有东北局和辽省的领导也来了,照例是为了友谊干杯,一个个酒足饭饱的到了火车站,安娜这个傻女人仿佛不知道是要离开一样,还是笑面如花,李旭东叮嘱她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昨晚两人那么恩爱,现在就要分别,李旭东对外国人的脑洞实在不理解,不是应该不舍得吗?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算怎么回事呢? 安娜其实还好,还想着什么时候给李旭东一个惊喜呢,完全没把这次分别当回事,大不了老娘想你了就过来找你,哪有多为难。这想法也确实没有错,两国之间刚在新婚期,刚勾搭上呢,还不算如胶似漆,随着全面援建的加速,关系才会达到顶点,何况还是远东之王的崽。安娜在想着回去要怎么和闺蜜炫耀呢,男人真是厉害,哪方面都厉害,写的歌都厉害,何况那方面呢,见不见面现在真不着急。 火车是北上的,到达满洲里之后转俄国的火车,现在车不同轨也是麻烦事,李旭东帮安娜放好行李,抱了抱安娜,又特意叮嘱了安娜家族必须靠近赫鲁晓夫的事情,两人身上都留着对方亲吻出的草莓印记,安娜笑着说:“亲爱的李,我想你的时候,我就过来找你,你放心,我不会做你太太的。” 李旭东又和全团人员一一握手,这才跳下货车,对着车窗挥手告别,这时候要有把吉他,估计长长的站台,孤独的等待,这首歌就会被李旭东唱出来。 副部长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好小子,招待所的所长找我告状了,说你和安东尼安娜同志破坏了公家的物品,你说你怎么办吧?” 李旭东最怕的就是这种翻脸不认人的烦心事,“您说的糖衣我留下了,炮弹我也打过去了,有点损失在所难免啊,再说我还垫了很多钱呢,这几个月的工资都花见底了,您得帮我报销啊。” 李旭东早就没打算瞒着副部长,雪茹和慧真都说自己就像块磁铁,容易吸引身边的女性,这货是不信的。在鞍钢带了好几个月,也没见哪个女同志投怀送抱的啊。副部长心里也跟明镜似的,这小子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啊,自己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别人有什么事都肯出主意,还能积极完成任务,就是风流了些,自己也是留学过法兰西的人,能理解人不风流枉少年啊。 顺利回到了鞍钢,虽然又添了新伤,还被几个损友称呼为“铁拐李”,李旭东也不生气,笑纳了这个称号,直言要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向同志们学习。 第59章 回趟家 第二天的早会,李旭东听完汇报,又去实地看过之后,罕见的发了脾气,勒令某单位停止施工,违规的建筑部分要全部拆除,否则就进行通报批评,再敢不停监理的意见,直接上报部长,该判刑判刑,该枪毙枪毙。同时也批评了负责高炉监理的副手。下午的总结会上,李旭东板着脸说:“同志们,我跟你们强调过科学施工的道理,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你们科学施工不是一味求快,例子也给你们举过了,道理也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施工方要抢进度,我们这些做监理的就任由他们乱来胡来,这要我们这些人有什么用?我会想上级建议免除蒯满银同志的职务,这位同志的好心会帮我们建设鞍钢的倒忙,我的队伍里,也不需要这样的同志,希望大家吸取经验教训,不要再出现这样的问题,散会。” 晚上,领导班子也开了个会,李旭东出席会议,最后的结论是该拆就拆,该换人就换人,监理的工作是由李旭东同志负责的,那就由他提拔自己信任的同志顶替蒯满银的位置,再上报给建设指挥部备案。提拔一个人,首先要了解自己的部下有没有人适合这个位置,不熟悉的不敢提拔,没有能力的不能提拔,经常一点小事都搞不定的不能提拔,那个敢举报上司的高国伟还是很合适,自己也不怕他越级举报自己,那就他吧。 明天还要各处做检查,今天早点休息算了,还没关灯呢,几个损友就集体串门了,羡慕极度李旭东可以离开鞍钢去奉天呆这么久,玩闹过后进入正题,黄进是负责高炉转炉的,他那边出了差错,有点过意不去,想来道歉又不好意思,“我说兄弟,咱几个都是哥们,可工作上不能出岔子啊,赶进度不是在重点工程上这么赶的,之前我就说过,没来鞍钢之前我在礼堂里也讲过,进哥哥哎,这个搞不好要掉脑袋的事儿啊,您想想,这么多的钢水要是从你们赶进度的位置喷溅出来,那是个什么景象,明儿就拆了,想通了,咱们还是好哥们,行不?” “小李哥,这也是我疏忽了,是我的错,我认错,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黄进也是懊悔的道。他家里出了点事,家属区里有锅炉房,老婆打了一桶开水进门,随手就放在中间过道里,自己就去做饭,孩子放学回来,小屁孩看都没看见开水桶,还在倒退着和外面的同学说话,结果一屁股坐在了开水桶里,神经传到大脑的时候已经烫伤了大腿到腰部,马上送到医院,孩子成天的哭闹,同事打电话喊他回去,只在家呆了一天就过来了,黄进也不知道这违章抢进度的事,稀里糊涂就背了这口黑锅。孩子的事情昂昂的同志都不知道,领导也不知道,没过三天,又下来一位同志顶替了黄进的位置,黄进也回了四九城。 几人也是黄进调回去之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唏嘘的同时,也给家人写了信,要家人去看看孩子,夏天穿的少,烫伤不会很轻,至少要留疤痕。新来的同事到时不苟言笑,李旭东他们也不稀罕,四个人就四个人吧,一样的吃喝学习,李旭东还是天天请客,实在是发不出来秃噜音。时间进入八月,骄阳似火,李旭东刚给监理同志们开完早会,还在准备下工地检查,就听到有人在喊八号高炉出事了,把李旭东下了一跳,八号高炉不是自己负责的七号高炉,心里放松了不少,听着同事们的谈话,说是十几个人当场就没了生命,受伤的也有很多,心里的弦又绷紧了,安全才能生产啊。 领导很重视,大会小会不断,李旭东每天的早会也是一直强调监理工作的重要性,这是安全生产的最后一道闸口,大家一定要坚持自己的立场,认真负责把控好质量,有了前车之鉴,监理同志们也知道李副主任不是在讲废话,纷纷点头。 八号高炉的事情轮不到李旭东他们操心,该工作还是正常工作,晚上的学习也没有落下,几人很快又把夏天过完了。这次都准备回家休假,半年没回家了,哪个又不想呢?陈浩的变电站项目快完工了,他就不回去,三个人回家,为了不在火车上无聊,李旭东教他们玩扑克,哪料到个个都是高手,领悟能力极强,斗地主斗得笑料百出,玩钱的不行,宿舍里钻桌子还是可以有的,最后的赢家只有桌子,没有谁没钻过桌子,短短两天时间,斗地主就成了所有人的娱乐活动,罪魁祸首则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车,李旭东也全好了,没好也不敢回家啊。 老婆还住在老四合院里,新四合院倒是经常过去打扫,今天进屋就没看见人,在家扫视了一圈,看来岳母也住在这里了啊。李旭东干脆不休息了,开始了做饭的大业,牛羊肉和三文鱼肉、金枪鱼肉,该吃就吃,没有了再说。十一点多的时候,两位美女到家了,邻居已经告诉了慧真李旭东回来的事,见面就是拥抱和亲吻,岳母很识趣的接过了锅铲,李旭东洗完澡出来,慧真还在里面洗衣服呢,说是洗衣服,还是不好意思。 岳母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小两口多日不见的思念之情,打了个岔“你岳父把你要的那些茶叶都堆在那边四合院里了,几间房子放的都是茶叶,我看你怎么收拾。”李旭东骑上车子就跑,收拾完茶叶菜已经上桌了,就等李旭东开餐。 岳母的手艺比李旭东的手艺还要好,李旭东问了,这才知道何雨柱的爹就是从他家出去的,也就是岳母的娘家祖上是谭家菜的创始人,妥妥的书香门第啊。李旭东有心请教,慧真娇嗔着道:“娘把手艺传给我了,没想到晓娥妹妹没学到,我反而学到了。” 问起岳父的事情,岳母显得很开心,“他啊,只等明年开人大会的时候,提名副国级呢,现在负责农业高科技,就是植物开花时间不一样,为这个问题头疼呐,平时不是去南海,就是在豫省,稻子小麦两头跑。”这个问题李旭东可以解决啊,不就是植物生长刺激素么,小意思,在生物药厂里呆了十七年,每个流程都熟悉,休息不画图,上班了再去画吧,又问了黄进家里的情况,小孩子就是腰和生殖器烫伤比较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三人约的是明天下午去黄进家里,不急于今天,雨水上学了,还是在子弟小学,等搬过去再给她转学,柱子已经是二灶师父了,在家里的水平还是垫底的存在,这个是岳母说的,那慧真的手艺应该是突飞猛进了。 下午,岳母借口去老四合院看看,晚上就不回来了,明天再回来,送到屋外,两人一到家,就真刀真枪的干上了,从客厅到炕上,再从炕上杀到卧室,李旭东又洗了个澡,不想洗的,把老婆嚯嚯的没了力气,只好连自己一起泡进了浴缸里,两人等到水变凉了才出来,慧真恢复了不少,又陪着李旭东坐在茶室里喝茶,“你没瘦,那边的伙食应该还好吧?”慧真问道。 “那边好着呐,吃的是小灶,油水是够了,就是想家,所以几个关系好的在一起吃饭学习,学了不少东西,整体还行,工作也不累,就是责任心要强很多。” “你那回收站的东西可不少啊,我爹也拿回去了一些,说是近代的名家手笔,让你挑他剩下的那堆,说是里面有件宝贝,你要是挑对了就想办法让你去香江工作,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你要不现在去挑一挑?” “拉倒吧,他肯定没安好心,去了香江又怎么样,还不如在四九城呢,雪茹和晓娥有信过来没?”李旭东关心这个问题,李家的第一个孩子也快出世了,说不急肯定是假的,但是现在手上的活儿还没完工,即使能去香江,也得明年年底了,想调动不容易啊。 “有,雪茹和晓娥都还好,你自己看吧,爹也给她们帮了不少忙。”慧真从书房里找出信件。 两个人的信都有几封,“慧真,我如果不在家你就帮我回信,告诉她们我的近况就好,不要直接投递出去,给岳父,他会有办法送过去的,咱们不要直接和香江联系,知道了么?”李旭东一边看信,一边和慧真说话。 “哎,我没写信,都是爹找人送过去的,还有一次是爹去了香江,自己去看的她们。爹说他们现在住在一起了,是大别墅。” 李旭东一封一封的看着信,发展还可以,自己当爸爸了,我的天啊,我当爸爸了,雪茹生了个胖小子,激动之下就想抱着慧真,又怕慧真吃醋,还是压抑下激动得情绪,努力是自己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明年必须去一趟香江了,这第一个自己不在身边,第二个还是不能在身边,心里又有些丧气。 李旭东对钱已经完全无感了,架子上的黄金堆叠在一起,重量应该是几百吨,是的,五百吨以上还是很保守的估计。这批黄金还真是沙皇宝藏的一部分,每一个大黄鱼上都有沙皇家族的标志,李旭东查了好久的资料才查到这个标志的来历,只是不知道这些黄金是怎么运到奉天的,现在交出去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还不如自己先运作一番再考虑交上去的事情。只是这些标记不能存在,得再加工一次,把这些标志去掉才行。 明年秋天的目标是美丽国,最好是进商务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部门,等岳父回来要谈一谈,另外现在自己要找个坩埚,还要做几个模具,把那几百吨黄金重新炼过一遍,沙皇宝藏还是太显眼了,自己创造个族徽,把这批都化掉要不少时间,最好是冬天,还得秘密进行,麻蛋,自己又给自己找事做。李旭东准备明年投入这批黄金炒美股,到困难时期用娄晓娥的名义把这笔钱捐出来,既能帮助老爷子,也能支援国家建设,现在拿出来没什么用。 下午,雨水回来了,看见大哥的时候感觉很意外,激动得扑上来,抱着大哥的脖子,“大哥,我想死你啦。”李旭东坐在炕上看着雨水,这小棉袄长高了,也长重了,脸上的婴儿肥也特别明显,轻轻地摸着雨水的头,要带她去吃东北的特产,这小子一麻袋一麻袋的买,自己家里肯定是吃不完,不过不要紧,可以送些给同事们,回来了还是要去部里一趟的,副部长调走了,不知道是哪个部长接任的,老部长自己有够不着,只能多走动走动了,能上高级岗位的就没有蠢人,希望自己能碰到好领导吧。 晚上的激情自然不方便和别人说,一觉到天明。邻居们看到李旭东又在打拳,纷纷何他打起了招呼,如今的李旭东没人会惹他,等大家都上班了,他也准备带上礼物去新单位的时候,贾张氏的声音就穿了过来,“来人啦,我家淮茹要生啦,快来人帮忙啊,淮茹,你没事吧。” 慧真也出来了,李旭东自然不方便上前,“老公,快去推量板车来,秦淮茹要要生了,她的羊水已经破了,你快去啊。”慧真拉了李旭东这个壮丁。 好不容易送到医院,贾张氏说自己没带钱,慧真只好垫上了,李旭东吧板车还回四合院,骑上车就走,机械工业局已经改了名字了,第一机械工业部,好在守门的大爷还认识李旭东,李旭东也客气,拿了两盒大前门给大爷,进去找人也不知道找谁,干脆往办公室里进吧,路上,竟然没看到熟人,自己的办公室也被人占了,“同志,你找谁?” 李旭东不是来找人的,这是自己的办公室啊,“你好,我之前是在这件房子办公的,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尴尬的笑了笑。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李旭东同志吧?你不是还在鞍钢出差吗?怎么就回来了?” “我休假回来的,想着回局里看看的,也没见到熟人,就只知道现在是一机部了,自己在哪个单位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闹的都不好意思了哈。我带了点特产,请同志们尝尝。”说完就打开口袋往外掏吃的。 “您啊,您可是大红人,好几个单位抢着要您,可您的工作不是话还没做完嘛,所以您现在还在重工业部挂着呢。” “哦,那谢谢了啊,我先去一趟重工业部。” 人事变动很频繁啊,李旭东不明白上层的意思,也不敢猜测是怎么个意思,反正百废待兴,哪个部门都困难,上面没有钱拨款,下面没有工业和商业做支柱,对外贸易几乎为零,怎么盘活这个局面还真是难事,跟俄国佬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是这路线方针都还在改变,到底是走哪条路,国家现在也没搞明白啊。 到了重工部,很多人还是认识李旭东同志的,只是进去找谁成了一大难题,找部长和副部长肯定不行,要不回去?犹豫不觉的时候,办公厅的赵主任打招呼了:“哟,这不是我们的李旭东同志嘛,回来休假了?” “赵主任,您好,正好休假了,昨天下午到的,这不过来拜访您,不敢进去啊,怕您不认我,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都想大退堂鼓了。” “来来来,到我办公室坐会儿,咱们聊聊。”赵主任很随和。 接过了茶水,道了句谢谢,赵主任问起了鞍钢的建设情况,李旭东给领导讲了很多,同志们的积极性很高啊,都在努力学习另外的知识,将来好独当一面这类的云云。又谈到了黄进同志的问题,赵主任询问李旭东的意见,李旭东说:“我坚决地相信黄进同志的爱国心和进取心,他是一名好同志,当时我在奉天出差,回来之后发现了违章加快进度的事情,为此我没有询问当时的情况就先下令停工,处理完了我才知道黄进同志的儿子不慎掉进了开水桶里,黄进同志也是请了假回了四九城看儿子,在家仅仅呆了一天,加上路上的时间也只有四天时间,路上来回需要三天,我其实很后悔没有给他自查的时间,他绝对不是故意不查的,没有人会这样做,恳请你们考虑黄进同志的事情是意外,不是故意破坏。”这个事情必须说明,不然会害了黄进一家子的。 “我们会酌情考虑到这个情况,听说你们几个人的关系很好,对吧?” “我们几个确实关系很好,大家都帮助我,鼓励我,尤其是黄进同志,知道我没有俄语基础,天天晚上帮助我学习俄语,我非常感谢他的无私帮助。” “他平时的表现我们知道,他儿子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但他一直没有说出来,你这次回来如果去他家里的话就帮我开导开导他,请他放心,组织不会冤枉他的。”赵主任顿了顿又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你说的情况向领导汇报,应该马上就会有好消息的。” 李旭东知道要走程序,估计黄进以前的表现就很好,又有留俄的背景,再加上组织也会调查出具体问题,肯定也不会冤枉了他。果然赵主任出去不过二十分钟就回办公室了,手里拿着一个黄皮的信封,“你们关系好,黄进同志现在还在停职反省,你能保证黄进同志的人品,再我们调查清楚了,准备继续使用他,你要是去他家里,就把这封复职通知函交给他,可以吗?” “是,我下午就去,保证完成任务,主任,这是我带回来的一点土特产,您收下吧。”李旭东拿出了放在身边的袋子,起身就准备走,赵主任拦了一下,“小李,别急,你的事情还没说呢。” 李旭东又坐回原位,“现在工程还没完,不是很急的事情,你现在是香饽饽啊,很多单位都抢着要你,你有什么打算吗?” 李旭东摸了摸脑袋,不会是二机部要我吧,我可不去那里,“有哪些单位要我啊?”能选还是选吧。 “一机部、二机部、农业部、国院的大领导同志点名要你,我们重工部也要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前提是你先把手上的工作做完。”赵主任也没想到李旭东休假还会跑到部里来,“你的升迁速度太快了,我个人建议你稳一稳,你是老部长一手提上来的,现在老部长又上去了,他点名要你,我估计你会士为知己者死,对吧?” “是的,只要老首长要我,我一定听从指挥。”这么粗壮的大腿不抱,那不是有病么?“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看看黄进同志。” 赵主任送走了李旭东后,摇了摇头,自己这重工部留住这位小年轻太难了哦,年纪是小了点,但是做什么都能做好啊。 中午回了家,老婆已经在做饭了,时不时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对门的秦淮茹生了个男孩儿,他们家高兴坏了,雪茹也生了男孩儿,咋没见你高兴呢?” 知道老婆在埋怨自己了,这是要努力耕耘的节奏啊,“只要是自己的,都喜欢,哪有不喜欢的,男孩女孩一个样,你也会有自己的宝宝,不过是晚一点儿罢了,别着急,你我都健健康康的,将来孩子一大群,愿意从政就从政,愿意从商就从商。资本不仅仅是金钱,一个家族总要有人继承家业的,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嫡长子继承家业这一说法,孩子们都会按他们理想的方式生活,就怕你将来孩子多了带不过来。” 李旭东吃着慧真做的菜,忍不住夸赞道:“以前做的菜味道就不错,现在的手艺是越来越高了,可以应聘大厨了啊,这菜怎么越吃越香呢。”等慧真收拾完家里,李旭东和慧真一起去了黄进家里,慧真提着一堆水果,李旭东手里一袋子干果,黄进挤出了笑容,把二人迎进屋里,还没泡茶,就被李旭东给了他三拳头,“你小子不地道啊,家里出了事情,你该跟哥几个说的啊,我不在不是还有他们在么,怎么也不会让你负责的工程出问题啊,你太不信任哥几个了。”说完就掏出两个信封,“一个是哥们给侄儿的慰问,一个是重工部的复职函。”家里出了事,工作又出了问题,还真是祸不单行啊。 黄进家里的出来泡了茶,递上杯子,“谢谢嫂子”慧真把两个杯子都接了过来,“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之前睡都睡不了,都是我这当妈的不好,不该把开水桶放在那里。”话没说完整就哭上了,被黄进轻吼了一声,又憋回去了。 “现在应该在逐步好转吧?”李旭东很关心孩子的病情,“要不找找以前的御医看看,说不定效果更好。” 黄进笑了笑,“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会留下些伤疤,尤其在腰腹这块。”又比了比具体的部位,“孩子妈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不小心凑一块了,连带着我也不小心,当时太急了,没来得及交代一下就跑回来了,导致工作上出了纰漏,我当时也是好几天没休息,那天早上我也是要准备停工的,结果起床晚了点,这事怪我自己,走的时候没交代好,回来的时候听到监理的意见也没马上拆除,都是我的错。” 另外两个损友也带着老婆到了,大家寒暄了几句,安慰了嫂子,又得知已经复职了,心里也为自己弟兄高兴,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孩子还在无菌病房里,要看也只能隔着玻璃看,黄进夫妇阻止了哥几个去看孩子的念头。 晚餐喝了点酒,大家的话题也往政策上说,李旭东对之前的方针不了解,现在才知道以前我们也是准备从资本主义的道路慢慢过渡到社会主义阵营的,毕竟小农经济要发展直接过度到社会主义太不现实,没有工业化就走不了社会主义,国家纲领也明确提出了这一点,准备用几十年的时间慢慢发展工业,再逐步与资本家合资办企业,而不是象俄国一样直接由国家接管,这个倒是合适现在的国情,那挺好的啊,只是这政策和李旭东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啊,怪不得岳父当时不信任自己呢。 众人都在讨论,只有李旭东一声不吭,只好解释了一遍自己的过往经历,黄斌听完也乐了:“你小子是不是成天做梦,梦里还有个白胡子老头每天都教你一项绝艺啊?”这老小子把自己当程咬金了。 “白胡子老头没有,四个损友倒是有,麻蛋的,老婆,他们几个教我外语,教是教得好,可你老公把他们一辈子的饮料都给承包了,要不你收购一家饮料厂的了,不然这债务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时候了。”李旭东开着自己的玩笑。 “哈哈哈哈”果然引来几位损友的笑声,几位家属也低声问自家老爷们是怎么回事,黄新民笑着说:“这小子赚大发了,把俄语和法语学了个通透,只有嘚嘚嘚嘚不能发出连续音,我们就敲诈他的饮料,每天都让他考试,他也着实厉害,现在会的语言都不知道多少了,尤其是国内的方言,他说的话能让你保证他是你的老乡,他的语言天赋绝对是这个。”说完就翘起了大拇指。女人们都在看表了,众人也起身告辞,家里都有小孩,还要给小孩做晚饭的,众人约好明天一起去鸿宾楼吃晚饭,家里也好相互走动。 第60章 贾张氏进步了 李旭东载着老婆去了趟回收站,小姜和陶瘸子都在呢,看到李旭东两口子过来,都很高兴,李旭东询问了一下回收站的情况,“不是很好,上面准备把回收站收上去,我哥他们也拿正式的工资,可大家都不愿意,估计也顶不了多久,还是您有眼光,知道让大伙儿多挣钱,我妈还说要请你吃饭呢。” “下次再说,后天一大早又得出差呢,好多地方都还没跑,等我回来吧,有个事儿,你让你哥买好了送我家里,我给你写下来,这事不着急。”李旭东掏出纸和笔刷刷刷写了些字,交给小姜就走了。 家里岳母在做饭,雨水也在做作业,张叔两口子坐在炕上,叫了声“叔,婶子,你们好。”又把张叔引到茶室,“叔,最近怎么样?” “也就那样吧,身体倒是好多了,只是这......”张叔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们叔侄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李旭东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前几天你婶子有点犯恶心,我们都以为是怀孕了,跑到同仁堂,大夫说不对,没有滑脉,不是怀孕,我们又跑到大医院去检查,说是什么假性怀孕,害我白高兴一场。”张叔有些垂头丧气。 李旭东觉得要当个科普教员了,吃过了饭,就对大家说:“今儿我给大家讲一个知识点啊,女性想要怀孕,是要讲科学的,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买一个温度计,女人每天要测量自己的体温,排卵的时候体温会比平时要高零点三到零点五度,然后根据经期的规律,一般是经期向前推十四天左右,前后五天的样子,这样受孕机会会提高不少,不是经常那啥就会有孩子的,大夫既然说了我张叔会有孩子,那就一定会有孩子的,您和婶子要放宽心思,别老瞎捉摸,顺其自然,宝宝才会健健康康的。” 李旭东还鼓励岳母也试试,女人到四十五岁还能生娃,很正常的事情,岳母也还年轻,再给晓娥生个弟弟也不错。被岳母骂了一句,还说“等你岳父回来再收拾你。”李旭东轻哼了一声,岳父收拾谁还不一定呢。男人哪有不希望多几个继承人的,至少李旭东是想多要几个的,又不是养不起。 在外院和慧真一起散步,李旭东是见人就微笑点头,慧真倒是混得好,都叫上名字称呼,又赶上贾家在院门放鞭炮,哦,这会儿就把母子俩接回来了,不是正常都得住三天医院吗?李旭东很是疑惑地问老婆,慧真呵呵一笑,“舍不得钱呗,上回贾张氏找我借的钱没还给我,这次又是两万块的住院费,他们家都欠咱家十六万了,抠门就算了,还赖账,今天正好你在家,我们找贾东旭去,要他还钱。” 家里都是慧真在管着,那就必须听她的,“贾东旭,贾东旭。”慧真在喊贾家老爷们。 贾东旭出来了,“你们家前前后后欠了我们家十六万了,你们家今天又添丁进口了,总得还钱给我了吧,正好我家老爷们也回来了,也不怕你们赖账,拿钱来吧。”慧真直接伸出了手。 贾张氏立马从家里串了出来,“要什么钱,我家没钱,你们家餐餐吃肉的,这么多钱也不拿出来接济我们这些穷街坊,还问我们要钱,我凭本事借的,要还没有,你要怎么着吧。” “贾东旭,你个老爷们说句话,到底还不还?”慧真不想和贾张氏掰扯,直接问起了贾东旭。贾东旭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两只眼睛也是四处乱瞟。“贾东旭,你是聋了还是哑了,你就直说吧,你到底还不还钱?”慧真有些不耐烦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我们贾家活不下去啦,快要被人逼死啦,来人啦,有人逼着我们贾家啊,我们就要活不下去啦。” 很快大院里的人就都到了中院儿,贾张氏还在那哭嚎,三大爷和二大爷都过来了,唯独中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没出来,众人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贾张氏恶人先告状,“他们李家媳妇趁着我家添丁进口的时机找我们家还钱,他们家天天大鱼大肉的,也不怕撑死,那么有钱也不接济我们这些穷人,还逼着我们还债,我凭本事借的钱,我为什么要还?”说完又嚎上了。 大院里谁都被贾家借过钱,就压根没有还过,就连最会算计的闫家也借给他们家两万块钱,也是没还过,大家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贾家的不是,还有好几个跟着送秦淮茹进医院的都知道是慧真垫的住院费,都纷纷站出来批评贾张氏,贾张氏还是赖在地上,双脚乱蹬着,“我们家凭本事借的钱,不还,没钱还,钱还得留给我孙子娶媳妇儿呢,我们家哪有钱还。” 李旭东在看戏,还行,不喊魂了,有进步,只是这水平还不够高啊,看看我家慧真怎么处理吧。岳母过来了:“你们家凭本事借的钱是吧?那我们也可以去你家里拿东西呗,我们也是凭本事拿的,是不是这样就能说的过去?慧真啊,把他家娃娃抱过来,你带一阵,先当个实习妈妈,到时候自己生了宝宝就知道怎么带孩子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马就从地上爬起来要过来拼命,孙子是她的心头肉,被仇人抱走那还了得,李旭东往中间一站,贾张氏也立刻收回了爪子,这个人可惹不起,又躺倒了:“没天理啦,有人要抢我孙子啊,来人啊,有人要抢我孙子啊。” 今天倒是稀奇,二大爷站出来了,“我说贾张氏,你行了啊,别号丧了,谁抢你孙子啦?你自己耍横刷不过人家,就乖乖的低头认错,人家不跟你计较,你还在那嘚瑟,你知道人家一个月多少钱工资吗?人家一个月一百七十万,有钱就不能吃好点,这是哪家的规矩,你还让人帮衬你,你咋不让你家贾东旭也跟人家李旭东一样上进呢?贾东旭,赶紧把钱还给人家,大老爷们一天到晚不知道想啥,有本事就像人李旭东学,没本事就像我学,六级锻工,家里不缺吃不缺穿的,还能时常打打牙祭,千万别蝇营狗苟的,赶紧进去拿钱还给人家。”李旭东听出来了,这不是表扬李旭东,这是再夸他自己啊。 闫富贵也说:“贾张氏,你也别一副收了欺负的模样,你家的日子哪有那么难过,你这家家户户都借了钱给你,大家也不问你要利息,你得把本钱还给大家吧,可千万别说你凭本事借的,不然你孙子和你家儿媳妇儿,都得让人背着跑了。” “我看谁敢?”贾张氏又从地上蹦起来了,“谁要敢动我孙子,老娘就跟他拼了。”贾东旭从家里抽屉里数出十六万,走出来递给慧真。 “那你还钱啊,你还了钱就算了,不然你家也不得安生。” “就是,借钱的时候说我家东旭回来就还,到现在也不还,赶紧还钱。” 就连二大妈和三大妈都出来要钱了,群情激奋啊,一大爷这时候才出来,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虽然有义务帮助贾家,但是也不至于蠢到去犯众怒,也让贾东旭把家里的钱拿出来还债,不够的易中海再自己掏钱补上。众人这才不再吵吵,纷纷报出钱数,贾张氏也没敢再闹,李旭东也懒得再搭理,回家泡茶喝,还拿了挑大黄鱼出来,还给这条大黄鱼也上上茶色,岳母和慧真也回来了,看到茶桌上的大金条,好奇的掂量着分量,仔细观察着,好像要查出是不是假的,看到大黄鱼上的字不认识,还问李旭东是哪弄来的,李旭东不会傻到把金条的来处说出来,就谎称是一朋友缺现金换的。在李旭东看来,这就是个悬案,日俄战争打过,那么俄国和小日子一定关系不好,后来又是俄国佬消灭了关东军,就更解释不通沙皇宝藏的来历,交上去也只会引起三国的纷争,完全没有必要。 建国之前的事情自己完全不知情,这需要查阅一些资料,来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既然能够实行名族资本主义,为什么要一步走向社会主义呢?这个方案好像并不成熟啊,岳父应该知道,自己再回来估计是过年前后了,需要联系好岳父,听听他对时政的见解,难道是因为东三省的工业?现在东三省到处都是军工厂,我们的重型武器和装备都是俄国提供的,明年就没什么仗要打了,这也是个难题啊,改造这些单位,使其军转民,加速工业化,问题是平原地区还行,能用机械,可是很多丘陵地区机器不一定能用得上啊,社会主义道路哪里是那么好走的,没有想好自己该怎么走,就不能乱了阵脚啊。一番思考下来,李旭东只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思想上的心累。 温柔的小手总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轻轻按摩你的太阳穴,李旭东惬意的倚靠在慧真柔软的胸口,很多事情想不通就不要想,自己参与不到其中,那就不去想这些问题。自己的路已经很明确了,能苟的时候还是坚持苟下去,到自己该坚持的时候自己也会毫不含糊。伸手轻轻抓住慧真的柔夷,放到嘴边亲吻着,家里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李旭东翻看着慧真带回来的宝贝破烂,很久没时间研究这些东西了先看的瓷瓶,有感觉不够气派的,不够精致的,都挑出来放一边,还剩三个看起来有些意思的素色瓷瓶,这个可以慢慢研究,再看看书籍,我擦,这是搬了哪个信奉道家,随意打开一本,洞玄子三十六秘术,有图有真相,但是图还是不够精致,真实程度没有后世的小电影好看,再看一本,禁书,禁书,怎么都是些带颜色的古代小说。换成字画,打开一卷,这芭蕉叶子画得像是一挂鞭炮,差评,一幅幅的画找下来,有民国总统的字,有大千先生的仕女图,也有徐悲鸿的马,还有一幅古怪的石头画。再看看铜器,有几面铜镜,一个小圆鼎还带个盖子,盖子上还还有个骑牛的老者,这是个什么东西,底下烧火熏蒸骑牛的老子?这是怎么弄上去的,完全是一体的盖子,小鼎周身光滑,底下是个太极八卦图,明朝的?留在家里吧,当个熏香也可以。 蹲久了站起来脚开始发麻,使劲蹬了蹬腿,走出书房就看见何雨柱了,打了声招呼,柱子还是很客气,“大哥好,您这是出完差了吧,是的好好歇歇了,这都半年没见到大哥了,就连雨水都想你,您这现在是什么级别啊?” “我也不知道啊,没人和我说过,都是做事,我也不比别人多做些什么,哦,你是听人说我工资高了是吧?那是以前管理一项目,那项目基本上都是专家教授,学历最低的都是大学生,领导就给我个专家的头衔,结果工资也就涨了,也是啊,我都和领导说一声,这拿多了不合适啊。”李旭东一本正经的说。 “哎哎,哥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可真没这意思啊,我只是羡慕您而已,工资是国家发的,又不是您抢的,您就别往上面说了,不然您说了还得让别人说您傻呢。”柱子就是眼界不高而已,对人还是没什么坏心,完全不知道李旭东在逗他。 “你这什么时候能当上大厨,我可等你超过我们家所有人啊,在饭店干了这么久,结果一回家水平还是最低的,有点替你臊得慌。加油啊,小柱哥。”这一句话就把天给聊死了,柱子也不生气,自己都当了三个月的二灶了,同时进来的都还在切墩呢,咱不喝老娘们比,也不和旭东哥比,哥那是天才,我只是人才,天才是有资格藐视人才的。 “哥,我带雨水回家了啊,您歇着。”完全没有受到打击的模样,他知道哥是不会害他的,只是帮自家太多了,自己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还没走呢,就被李旭东拉住了,分了一个面袋子的东北特产,还没等李旭东说话,就抢先说:“我知道,我知道吧这些东西孝敬我师父,明天我一大早就给送他家去,自己要吃就自己拿,您不拿我当外人,我还真就把你当我亲哥了。”李旭东很满意,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好好干,别局限于川菜,别的菜系都学到手,各种菜系的精髓都在这代表菜里头了,你哥还等着尝你做的菜呐。” 晚上睡觉前,慧真拿出了一个体温表,准备量体温,李旭东知道这是测自己的排卵期呢,也不打扰,就准备上床睡觉,“脚都不洗,也不知道你在鞍钢是咋过的。”打水给自家男人洗脚是很正常的事,家家都是如此,不存在李旭东家里就特殊。女人就是这么温柔的伺候着爱人,把脚仔仔细细擦干,就带着嫌弃的语气:“脚都不洗,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敢和你睡一起,你就不怕把人熏死。”说完又去倒洗脚水。 这女人不教训是不行了,还没等慧真过来,就看见她从腋下拿出体温表,盯着看了一会儿就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看出来了,这不是排卵期,那也要教训,努力刺杀了两轮,慧真也爬起来打水,帮李旭东清理干净才窸窸窣窣的上床睡觉。 李旭东知道自己越来越懒了,醒来了还是不想起床,军体拳也是十天半个月才打一次,是自己在绑架床铺?还是被床铺所绑架?还是起床吧,做了好几次思想工作,身体是自己的,要爱惜就要锻炼,还是爬起来了,一套拳打完,天也才大亮,家家户户排队倒马桶已经是大杂院的常态了,李旭东不想熏到自己,躲回了屋里,今天是最后一天在家的日子,供销社是必须要去的,晚上还有饭局,上午就带着慧真钓鱼吧。 慧真什么都答应,只要在两个人一起,自己不钓鱼,就守在老公旁边,他喊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李旭东想钓大鱼,窝都打下去半个小时了,才开始正式钓鱼,线也是用的粗线,浮漂经常颤动两下,就归于平静,这是鱼带动了线引起的颤动,李旭东也不在意,周围也没几个人钓鱼,李旭东拿烟,慧真就点火,李旭东还在欣赏风景呢,慧真就喊道:“老公,你的浮漂丢了。”浮漂当然不会丢,只是被鱼拖进了水里,提竿就觉得入手很沉,一定是大家伙,生啦硬拽的,和鱼展开了拔河比赛,鱼竿上传来“呜呜呜呜”的声音,在钓鱼人的耳中,是最美妙的音符,拖鱼上岸,十几斤的大鲤鱼,金黄的鱼身,真是漂亮,渔护入水,鱼进渔护,继续垂钓,这河里的鱼就像是李旭东家里养熟了一样,动不动就是大弯弓,周围也来了几个人,鱼神虽然半年不钓鱼,钓上一天也可以和别人半年相比。 “哟,是鱼神来了啊,今儿不钓了,就在这儿看鱼神表演了。”认识大名鼎鼎的鱼神是件幸福的事,别人想钓钓不到的鱼他嫌小不要,今儿他就一个渔护,这肯定是爆护的节奏,坐等分鱼咯。慧真不了解情况,看到大家都围着李旭东看,他们明明自己带了渔具啊,“老公,他们怎么不钓鱼啊?干嘛要看着你钓鱼啊?”李旭东环顾了四周,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有自来熟的在说:“鱼神,给我们分享一下呗,怎么你就这么容易上鱼,我们就这么难钓到呢?” “这鱼都是我家养的,我今天只钓大鱼,再钓个三四条吧,我就得走了,冬天再来。”今天没戏了,不分鱼了,大家也不沮丧,看看高手是怎么钓的,看懂了自己也是高手了不是。又来一条大鲤鱼,李旭东实在是不喜欢,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李旭东的操作,实在是平平无奇啊,为什么鱼都上他的钩呢?难道他真是这条河里的龙王爷? 又是一条大的,至少七八斤了,这小子真不是盖的,水平是真高啊,不服气的、不信邪的都开始下竿了,这鱼也真怪,他有上了条大的,自己这鱼毛都没有,鱼食不同,聪明人想到了这个问题,走到跟前,都是上的蚯蚓啊,没什么不同啊,窝料的问题?他旁边怎么没有窝料呢?寻摸了一圈也没找到窝料,奇了怪了,“嘶”这条鱼指定不小,看这大弯弓,听着竿稍上传来的“呜呜”声,众人都想抢鱼竿啊,这就是不给我鱼也没关系啊,让我过过瘾就行了。奈何不好张这嘴,人家都说了再钓鱼得到冬天了,人马上要走了,不好意思啊,那就抢这个钓点吧,大家都拿好装备,只等鱼神走开就抢位置,这鱼也溜了二十分钟了拖上岸的时候也把众人给惊呆了,这哪像是鱼啊,金黄的身子,红色的尾巴,少说这鱼的有二十多斤了,好事儿的马上去帮忙解钩子,帮李旭东抱起这条鱼,“二十五斤以上,有人打赌不?打赌的话我就花钱买了。” 李旭东开始收杆收线,把自制的渔护从河里拖上来的时候,“哇,牛逼,到底还是鱼神厉害。”各种各样的赞美声传进慧真的耳朵,原来我老公还是鱼神啊,十几条鲤鱼,最小的五斤多,李旭东看了看围着的几个人,算了算了,不分了,“慧真,把车推过来,不然提不动。” 众人都在数数量,估计着重量,超过一百斤了,没见那还一条被人抱在怀里了么。李旭东推着车,鱼放在后架子上,两边还找了木板护着,不让鱼卡进钢圈里。钓了大鱼就容易迷路,不显摆显摆显示不了自己的钓鱼水平。李旭东压根就没那意思,是慧真不好意思坐前面的杠子上,李旭东才推着单车走的。半个多小时才到供销社,“姐姐们,来接客啦。” 第61章 继续工作 几位姐姐立刻就听出这损小子的声音,一起跑过来就揍李旭东,故意把声音拍得闷闷的,实际一点都不疼,“唉哟,啊哟。”李旭东做着鬼脸,“姐姐们,先到先选,别怪我没说啊。”停好了车子,把后座的渔护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还有鱼垂死挣扎的翻边声。几个姐姐也不是占便宜的人,仓廪足而知礼仪,姐姐们现在只有六个了,七姐随老公一起调走了,分了十份,最大的给马主任,李旭东两份,张叔一份,然后才是几个姐姐的,吃亏的就是占便宜的,一条鱼太大了吃不完,两条鱼正好一餐吃一条,知道李旭东要进办公室聊天,大家就把弟妹留在营业厅嘘寒问暖的,办公室里,“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今天回过来,怎么的,还过来送礼来了啊,说吧,找你马叔干啥,是安排我侄媳妇儿上班还是请我吃饭?糖衣我吃了,炮弹我给你打回去。” “就是想你们了,过来看看您,最近怎么样?您还好吧?” “好,身体没问题,就是这回收工作可能不好做了,下面的小子都情愿当临时工,也不想当正式工,都说小李哥定的制度只要不改,就当一辈子的临时工,弄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想要给他们在上班的时候开个会,擦,没一个过来的,都说忙着为祖国的回收事业做贡献,没闲工夫开会,把负责回收工作的副主任给气的当场骂娘了。”马主任有些无奈的笑着说。 李旭东很清醒,这事只能是自己这样做,才会有积极性,拿平均工资谁还有动力起早贪黑啊,“您的意思是啥?需要我帮忙吗?如果是您为难,就交给我,如果是别人为难,您就当我没说。还有,你们得赶紧把鱼拿回家去,我还得出去一趟,明儿个我又得去鞍钢了,再回来就是过年了。” 马主任知道李旭东是珍惜在供销社的这份感情,换个人肯定不会有李旭东的帮忙,人家开了个好头,现在要打乱人家的部署,还要让他做这个恶人,自己可不会那么做。“没事儿,那不是我的工作,而且你定的那些规章制度都执行得好好的,现在说变就变,大家伙儿没盼头了可不就会摆烂么,现在他们一个月收入能上百万,转正了那二十多万,谁愿意自己拿钱少啊,中午你就甭回了,你马叔请你们吃饭。” 和慧真商量了一下,鱼就给回收站的弟兄们吃,回收站里,又交给小姜一个任务,从建国到现在的大报上有意义的报纸都留一份,回来再给奖励,小姜也很愉快的接受并拿出了一部分有纪念意义的报纸,李旭东很开心,“你怎么想到保存这些报纸的?” “还不是你说这些破烂里面有宝贝,别的宝贝我也不认识,就找了些报纸看啊,发现方针的变化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我就收着咯。” 午饭是在饭店里吃的,没喝酒就吃得快,小李虽然待的时间不长,可是很有能力,左右都是夸,至于这小子花心的的事没人提及,好像陈雪茹大家都不认识一样,男人人缘好就是这样的,人缘不好的那就难说了,李旭东知道他们还要上班,没逗留多久就回家休息,晚上还要聚会的,岳母在家有点待不住,和李旭东打着商量,“旭东啊,我想去陪晓娥一段时间,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这么小的孩子现在也快要临盆了,与其在这里担心,不如直接过去照顾照顾,她还要打理工厂,将来孩子生下来还要喂养孩子,我真的很担心她啊。” “我这里巴不得您过去照顾她呢,只是岳父那里您是不是要和他说一下啊?”李旭东总得照顾几方的情绪啊。 “那个老东西,一天到晚不是在海南就是在豫省,他还记得有这个家吗?等他回来再找他算账。” 岳母为了女儿也会发飙啊,为母则刚的典范啊,李旭东可不想挨骂,准备去买票,岳母摆了摆手,“不用了,他留了个使唤人给我,有什么事就找他办,这样我的行踪你爸就能知道,等孩子大一点,他们几个的照片我到时候一起带回来。” 李旭东自然是忙不迭的答应,自己的崽自己都没见过,说不想那就假得太厉害了。 “慧真啊,生孩子的事情不着急,等下次旭东回来就轮到你怀孕了,到时候我这当妈的也伺候你的月子,那时候我就有经验了,保证能伺候好你。” 这下轮到慧真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低着头,“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就像旭东说的,这生孩子也讲天时地利人和,你们都健健康康的,将来我怕是带不过来哟。好了,我去找那使唤人去,你们去外面吃不用管我,带上雨水就行。我就走啦。” 慧真又拿出温度计测量体温,再这样会不会魔怔啊,李旭东决定留下鞍钢的地址,慧真要是想去探亲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也是可以的嘛,大不了就在城里住几天也行。慧真也想过去陪他,但是只怕是不行,还是拍电报吧,先请示过领导,再让慧真去,免得去不了白高兴一场。 雨水是小两口去学校接的,看到雨水坐单车走,不知道羡慕死多少同学,家里有车啊,还是两辆单车,雨水没觉得什么,天天吃肉的人是感觉不到吃肉的快乐的,大哥说了,等小学毕业进初中就业买一辆女士单车,方便上下车的。至于穿着,家里的衣柜都快装不下了,嫂子和伯母添置衣服的时候总也少不了给雨水添置,自家的傻哥哥,没人搭理,就是休息的时候伯母亲自指点着怎么炒菜,味道也比傻哥自己炒的好吃些。 谁要说大哥和嫂子不是亲的,何雨水真的会急眼。 酒楼不算远,大家都知根知底,一人半斤,男同志无所谓,天天见面的,女同志容易熟,三句两句就熟络了,相互之间都留下了地址,约好互相串门子,黄进同志也不再垂头丧气,能够重新恢复工作李旭东是帮忙说了话的,酒桌上用敬酒的方式感谢了李旭东好几次,李旭东也明白黄进的意思,都是好哥们,能帮就帮,不需要那么多客套。 黄进很明显今天的酒喝得比较急,醉意已经上头了,还想要一瓶酒的,李旭东坚决推脱了,明天要赶火车就是很好的借口,马上就要继续出差了,谁还在要分开的时候把自己喝醉啊,晚上的时间必须留给老婆。 李旭东点上一支事后烟,说出了自己想在下次探亲时间和慧真一起去东北腹地看一看的想法,慧真高兴坏了,去老公的单位不一定行,可以在老公休假的时候去啊,冬天的东北在老公的嘴里那么漂亮,自己也要去看看,要是能怀上小宝宝就更好了。美好的憧憬很快被老公的凶神恶煞所打破,又是一番恶战。 早上的闹钟响了两遍,贤惠的慧真顾不上疲惫伺候着老公起床洗漱,还贴心的准备好早餐,又骑着单车把李旭东送到车站。赶上火车了就好,三个干部都是卧铺票,一个个的还没睡醒的样子,那就继续睡呗,都是刚清空了的热血青年,没有什么比睡觉更舒服了。李旭东醒来的时候晚上十半,那两个还没醒来,大家都日夜颠倒了,方便面不适合拿出来没关系啊,吃他们的,家有贤妻嘛,自己没有还不准嫂子是贤妻?找不到吃的,只能变了,晚上也没人看着,以前买的零食现在吃也不变味,真是百宝空间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很快几个人都醒了,一起吃着零食,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没人觉得不好意思。 晚上打牌肯定是不行的,影响别人休息,无事可做的李旭东看起了报纸,总而言之就是形势一片大好,李旭东心里清楚得很,国家要发展还是要靠劳动人民的。还有娄半城为什么会听自己的建议呢?不可能仅仅是自己的几句话就打动了他。 一个人拿着报纸不读是占用资源,所以三人一起看报纸,哪怕是老报纸也是也能看的津津有味,哥几个不是对什么事情敏感的人,他们才不会像李旭东一样考虑这么深层次问题,都是专业的技术人才,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很满足了。 看着手中的报纸,李旭东的思绪开始发散,现在的形式确实还是很不错的,一个国家想要从无到有需要付的的代价确实也不小,俄罗斯老大哥也的确帮助和支援了我们很多,有些甚至是无偿的,只是我们国家的底子太薄了,更为关键的是我们的工程师们要把老大哥教导的知识融会贯通,然后在他们的机器设备上做出合理的修改,锻炼自己的动手和动脑能力,自我突破,努力创新和实验,才能真正的做到独当一面。 陷入沉思的李旭东回过神的时候,两个坏人捂着嘴巴都挡不住笑声,莫名其妙嘛,“你知道你就这样一动不动坚持了多长时间嘛?”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我没发现你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啊,以后可以叫你呆子了,哈哈,李呆子你这是在想啥啊?” “没想啥,就是偶尔发发呆而已,你们声音小点儿,别把大家都吵醒了,没见旁边有人都看着咱们嘛。”李旭东懒得辩解,没什么意义,即使和这两位哥哥说了也不会被理解。 凌晨的时间很难熬,还是闭目养神要好些,继续思考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李旭东以前也只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而已,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他倒是从小衣食无忧,父母都是城里的工人,没受过什么苦楚,但是现在想想,既然百废待兴,为什么不努力发展好农业高科技呢?难道不是以农为本的么?李旭东这只蝴蝶的翅膀也许不够强大,但是能扇动一下翅膀也是好的。 五十年代算是很好的时代了,各行各业都在发展,尤其是重工业的发展更是显着,东三省能成为重工业基地不是没道理的,要是这个年月有人能把大庆油田开发出来,再建立个大型的石化加工基地那就更棒了。 李旭东家里的企业很能赚钱,但是投入也大,他真正的商业计划还没施展,没有余力进行更大的投资,内地的条件摆在这里,很多企业的设备和厂房的设计都是引进自俄罗斯老大哥,这样才能加快工业化进程。随便梳理一下,建设还是离不开钱的支撑啊。 以前很天真地认为只要没钱了,多印刷一批就好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在饮鸩止渴,只能说那时候太幼稚。 李旭东不会螳臂挡车,李旭东还没那个能力。现在想想,娄岳父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想青史留名,李旭东已经尽力了。自己还是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一个星期的休假过去,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建设已经如火如荼,每天开早会,检查和验收每一个工地,天气也在慢慢变凉,李旭东白天忙碌,晚上还是坚持和他们一起学习,陈浩的工作已经通过了验收,李旭东签的字盖的章。这家伙解放了,留下他们三个还在鞍钢继续工作,李旭东通过报纸对现在的方针已经有了些了解,他想写封信给老部长,但是没有渠道,只希望工作尽早完成,他又开始急了。 第62章 带着慧真旅游 十月一日国庆节,到处敲锣打鼓,无缝钢管厂建成开工了,各处工地上也是各种喧嚣,很多工友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加班加点的早点把活儿干完,于是这些工程监理又成了义务宣传员,一个一个的工地宣传,告诉他们科学道理,每天嗓子都是沙哑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也就不再和这两个黄氏兄弟用俄语对话了,李旭东彻底成了哑巴,有什么问题都是笔谈,头两天还不习惯书写方式和繁体字的书写,慢慢也就习惯了,毕竟有些工程多多少少还是会出现一些问题,连续一周时间的少说话,喉咙好了不少,扁桃体也缩小了很多,吃饭也不那么难受了。 李旭东也接到了好消息,娄晓娥刚刚生了个儿子,岳父打电话过来说的。隔了十来天,又收到了慧真的来信,只是慧真在信中流露出了不满和嫉妒,她也想要孩子,想要过来陪伴李旭东,等有了宝宝再回去,李旭东想了想还是写信婉拒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不适合搞特殊化啊,他沉下心来开始写写画画,把自己记忆中的一些机器画出来。 东北就快要下雪了,室外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是设备的安装和调试了,整个工程不仅占地面积大,投资大,用的人数也很多,李旭东也一步一步从中学到了很多,后世的见识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他设计了很多很实用的工具和设备,图纸交给上级领导,鞍钢的领导看过图纸之后,大手一挥,直接在鞍钢做模具生产了一批,磨刀不误砍柴工,新工具和新设备成功的帮助了不少设备的顺利完成安装,现在的李旭东更是成为了鞍钢的红人,领导重视他,安装工人也很尊敬他,很多大领导下来视察的时候还特意接见了他,表扬他的成绩,他的名字还屡次登上了报刊。 十一月的时候,他的老领导也下来视察,李旭东在老领导接见的时候递上了自己的一封信,然后他能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李旭东不知道未来自己能不能改变,一切就交给了命运吧。 李旭东依旧正常上下班,每天还是一样的工作,检查和验收,鞍钢的领导也找他谈话,希望他将来能留在鞍钢工作,李旭东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必将留在鞍钢,可是志不在此啊,在哪里工作李旭东自有打算,轻轻摇了摇头,“十分感谢领导的支持与信任,我知道在您的手下工作肯定是非常愉悦的,只是我对钢铁行业的兴趣并不大,我更想追随我的老部长,希望您见谅啊。” 时间进入十月下旬,北风夹着雨和雪扑打在脸上,好像被刀子割破了一样,一会儿就把露在外面的手脸冻麻木了,今天是李旭东提议的电弧炉试机的日子,李旭东只是在视频里看过那场面,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焰完全看不出是在炼钢,废旧钢铁本身就是导体,电阻不会很大,通电之后的电流也大得惊人,可以想象用电能把钢铁里的炭通过加氧气燃烧,最终排挤出去,场面一定很壮观吧。总指挥一声的哨响,电弧炉周边五米都不能站人,先通油和氧气燃烧,加热钢铁,接着就是三个巨大的石墨电极缓缓向下,“砰砰砰”的声音完全不亚于炮弹爆炸的声音,冲天的焰火让李旭东感觉自己似乎到了恐怖大片的现场,强行用对钢铁通电,产生出电弧,利用电弧产生的高温让废钢材融化,顶上的氧气和氩气不断输入炉里,铁水在不停的翻滚,这期间还不氧气不断和钢水里的炭产生反应,温度超过四千度。熟练的炼钢师傅打开一个小孔,舀出一勺钢水,化验人员马上进行测试,当化验人员确定合格的时候,全场沸腾了,工作人员还在继续操作,当钢水从出钢槽出来,李旭东心情也是特别激动,这是咱国家第一个电弧炉啊,里面有专家们的心血,也有李旭东的一份心血啊。 国内的钢铁制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李旭东曾经看过一个视频,脚盆国的钢铁行业比赛,超大的电钻不仅钻不透厚厚的不锈钢钢板,连个印记都没有留下,即使再不喜欢小本子,你也必须要佩服他们的工匠精神,李旭东觉得工人评级是好事,最好还要有创新奖,人人能钻研自己的领域,而不仅仅是照本宣科,我们可以没有专利,但是要有重奖,李旭东准备回去就写报告交给鞍钢的领导,如果没有创新精神,我们永远只会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 李旭东又上了报纸,而且他的创新建议也被采纳,李旭东本人也因为之前的设计而得到了奖励,对比金钱的诱惑,李旭东选择了七天的假期,拍了份电报给慧真,这次他想带慧真去旅游,去老部队看看,那是个三十年代修建的机场,李旭东当然知道自己曾经的战友们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他只是想去看看而已。空军相比陆军和海军,条件好了很多,以前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陆军苦,海军洋,空军是个“大流氓”。陆军的条件是最艰苦的,无需解释,海军其实也艰苦,只是他们的制服比较好看,看上去给人一种很洋气的感觉,空军部队一般都在市郊,进城方便,买东西也方便,吃的说不上多好,至少也丰富一些,而且飞行员都是十分优秀的干部,找的老婆更是百里挑一的好人家的闺女儿,在一般人看来好汉无好妻,赖汉娶个娇滴滴,久而久之,空军就变成了部队里的“老流氓”了。火车站接到慧真,没做停留又上了火车,这次去的是长春。 火车上不好亲热,两人只是靠坐在下铺依偎在一起,大部分是慧真诉说,李旭东聆听,偶尔发出些声音“嗯”、“啊”、“哦”,什么对门的秦淮茹经常抱着小孩来串门啦,贾张氏经常嘴里不干净啦,二大爷家里俩小子嘴巴很甜啊,李旭东的收藏品又多了啊,新四合院的茶叶不见了,就是不提香江那边两个孩子的事情,李旭东不问,她就不说,虽然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他,但内心的骄傲和妻子的自尊加上结婚这么久都还没有怀孕,使她心里有些不爽,她很想像秦淮茹一样抱着娃娃四处溜达炫耀,物质上在丰富也抵不上内心的空虚,她很委屈,希望李旭东能好好哄自己,可是丈夫嗯嗯啊啊的态度让她觉得是在敷衍,她当然知道老公的辛苦,李旭东上过的报纸都保留了两份,一份是自己的,另一份是未来宝宝的,工作上的事是不能问的,老公的工作内容有些是保密的,作为家属一样要通过政审,要学习保密条例。 李旭东也知道慧真的心思,这次要是方便的话就给她,搂着慧真说:“工作快要提前结束了,我想调动一下,老部长调走了,我还是想去老部长手下工作,上次老部长过来视察,我给他提了我的建议,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可能会去南方生活一阵子。” 如果不顺利,什么情况都有可能,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没必要让慧真担心。要是没压力,李旭东不会给老领导递信,一切不是为了李旭东自己,这么久没有老领导的消息,李旭东知道自己不会被批评,显然老部长把他写的信件收起来了,他不知道上层也在积极的思考接下来的工作思路。 老部长也是很稀罕李旭东,不只是喜欢,是真的很稀罕他,脑子灵活,能打开局面,想的问题也比较全面,虽然还有些幼稚,但这样的年青人,他愿意培养,等这小子从鞍钢出来,自己就把他要过来,既然这小子想赚外国人的钱,我们也不是没有对外的单位,就让他在里面练一练,是不是好钢总归要试一试的。他提出的试点可以在上会的时候讨论一下,这个提议确实相当的好,既是对外的一个窗口,还增强了我们和侨胞之间的联系,这小子的脑子里好点子真不少啊。 慧真看着发呆的老公,心里的柔情,眼里的蜜意,化为了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抚着李旭东的面颊,“老公,我们出来玩就不想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嗯。”李旭东的嘴唇追逐着温柔的小手,“老公,你为什么不长胡须啊?你又不是太监,我听说只有太监才不长胡须的,哈哈。” “我是不是太监你还不知道吗?等到了长春,就让你知道你老公的厉害。”李旭东恶狠狠的说道。“走,我们去餐车吃饭去。” 慧真带了些吃食,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自然不用去餐车吃饭,大点开水烫一烫,热一个菜吃一个菜,看着李旭东狼吞虎咽的样子,慧真心里充满了得意,两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像我一样伺候他吃饭睡觉吗?完全忘了之前的失意,女人就是这么神奇。 长春不算远,火车过了四平就到了公主岭,八十年代曾经有部《玉碎宫春》的电影,就是说的古时候的公主岭发生的爱恨情仇。俩人在这里下了车,这是个小县城规模的地方,在四平和长春之间,李旭东以前就在这里当兵的,先找家招待所住下,晚上也没太疯狂,第二天上午,两人慢慢悠悠坐着小黄包车来到部队门口,军营里面什么样李旭东可是一清二楚,因为直到李旭东当兵的时候,住的营房还是老营房,墙壁的厚度接近一米,都是实心的红砖修建的,只是那时候墙砖已经不能受力了,打个膨胀螺丝,砖头就变成了粉末状的碎渣。直接说找主任,部队里有规定的,肯定不能乱闯。 主任看过了证件之后陪同这对年轻的夫妻在每一栋房间中穿梭,心里也很纳闷,这小子不参观飞机跑后勤部队这边来干啥呢?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莫非是特务?心里不免警惕了几分。李旭东只是过来回忆的,完全没管那么多,熟悉的通信连旁边就是卫生队了,还是老样子,,走进去参观了官兵的住所,又看了总机房和电缆班、外线班,心里很满足了,“主任同志,能不能让我看看外线班同志的训练情况?” 外线班就是架设电线杆,铺设电话线的,线路可以走地面,也可以走空中,主任当然没有问题了,看着一个个爬电线杆比猴子爬树还快的士兵,慧真直接鼓起了掌。李旭东不记得多少年没爬过电线杆了,一时技痒,自己也试了试,从上去拍到顶到下来,用时六秒,完全是优秀的级别。主任也懵了,这是个干部,职务比我还高的干部啊,怎么动作这么快?他莫不是骗子吧?主任越来越疑惑了。 李旭东知道这个部队是空军的摇篮,很多空军的将官就出自这里,在这里训练,在这里进行的第一次飞行。最后去的是停机坪,现在的飞机是歼五,都是俄罗斯老大哥支援过来的,也有老掉牙的双翼飞机。慧真倒是想拍照留念,李旭东不知道能不能拍,询问了主任之后,给慧真拍了几张,又拍了几张警卫连的战士站岗的照片。有干事找到主任,在主任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主任人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下来,只要不是坏人就行。 慧真没有问为什么来这里,李旭东也不会回答的,两人沿着马路慢慢的走着,慧真看到李旭东的笑容明显的多了,知道丈夫心情很好,只要老公开心,自己也开心,两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进了一家馅饼店,慧真早已经饿坏了,东北味道的饭食她很少吃过,所有面食里,李旭东对牛肉馅饼那也是真爱,只是要加辣椒面,慧真知道他的习惯,主动向老板要了辣椒油,帮着丈夫把馅饼抹上辣椒油。一顿简单的饭食,慧真吃出了幸福的滋味,哪怕是吃糠咽菜,都会觉得有情饮水饱吧。 李旭东东北之行的最大目的已经达到,已是心满意足了,剩下的时间就和慧真一起慢慢游玩即可,长春市区李旭东不打算去,那边没什么好玩的景点。拗不过慧真,俩人草草在长春游览了一圈,还是去了奉天城,冬天的寒风刺骨的冷,两人游兴不减,李旭东这私人导游也不合格,时常对游客动手动脚的,主要还是游客太少了,经常被李旭东一个壁咚,就占了便宜,好在游客也乐意,俩人连续玩了三天,把一些主要景点都逛过了,特产的松子和榛果买了一些,慧真还想买几根鹿茸和人参泡酒的,被李旭东拒绝了,他笑着问慧真:“你知道人参为什么会这么贵重吗?” 慧真自然是不知道的,李旭东就告诉她:“其实人参这东西,就是一味药材,在明朝的时候是论斤卖的,最开始价钱也不高,也就一百五十文一斤,后来就有了李时珍这个人,他写的本草纲目里面就夸赞了这个人参的功效,人参的价格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到了努尔哈赤的时期,人参的价格就已经很高了,辽参都被他控制起来了,价格就更高了,但是需求量还是很大,大明就开始用高丽参,两者的功效是一样的啊,他的人参卖不出去了,就和大明交好,一边做生意,一边把高丽参的产地也抢到了手里,等清朝打下了江山之后,人参的产出就更少了,内务府趁机垄断了人参的产地,人参也成了御用之物,皇帝赏赐给大臣的礼物,价格就更高了,这样的人参就不仅仅是药材了,还有了政治意义。” 慧真才不管人参有多贵,只要老公身体好就行了,这几天晚上都是李旭东打扫的战场,再补的话那真得去香江找那两个老婆去火了。李旭东没告诉这傻妞,自己已经买了些泡好的药酒,身体是自己的,将来年纪大了,李旭东可不想望着美女流口水,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二天就要销假了,李旭东买车票的功夫,贤惠的慧真还是偷偷去了药店,买了两只人参和配好的药材,准备回家泡在酒里,存个二三十年再给丈夫喝也不错。李旭东买的是座票,带慧真去鞍钢看一看还是有必要的,只是没想到这火车的窗户居然都关不严实,一路上的乘客也都不说话,李旭东站起身,很多窗户都是如此,四处漏风就让李旭东欲哭无泪了,只能紧紧抱着慧真,俩人下车的时候都冻成了二傻子,这还是路途不远,一百来公里,要是去远一些,李旭东怀疑会不会把人给冻死。 回到宿舍的时候,黄斌也过来了,黄新民因为电弧炉已经验收了也已经回去了。三人喝着茶水唠了一会儿,慧真帮着李旭东洗衣服,黄斌说他的任务已经都完成,验收都合格了。这次的基础设施建设还真学了不少东西,将来估计也是跑各个大厂的建设,到时候再一起共事,又问李旭东:“你这估计五一之前能完成所有项目吧?” 李旭东主管的就是整个工程进度和安装验收,现在就剩下最后几个项目没有完工了,“差不多吧,将来我想干点别的事,可能不干这行了也不一定,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李旭东自嘲的笑了笑。他一点都不后悔给老部长递上自己写的那封信,只是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至于自己和慧真,大不了跑路而已,为了理想牺牲自己,李旭东做不到,条条大路通罗马,只是早到和晚到的区别,而且对于后世的看法,李旭东也不觉得有什么很好的地方,机械代替了人工,工人将来怎么生活怎么工作,怎么维系一个家庭都成为了难题,越来越多的年青人不结婚生子,是不是科技越发达需要的人口就越少,李旭东还不够聪明,想不通那么多的事情。他只需要在这几十年里把控好自己的节奏把家族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就可以了,在他身边的能帮就帮,自己的能力有限,尽心尽力了也不遗憾。 黄斌只要看见李旭东发呆,就想要打断他的思考,用茶杯敲了敲桌子,“呆子,我后天就回四九城了,你这也没什么要我带回去的了,那我先过去,弟妹准备啥时候走?买票了没?” “她本来明天走的,那也一起走吧,路上也帮我照应一下我老婆啊。”几个人真就哥们一样的情感,属于李旭东不多的朋友,“等我回去了,再到你家吃饭去,记得好烟好酒好招待啊,不然我就罢吃。” “那你爱吃不吃,晚上动静小点儿啊,别整得整栋楼都听见了。”声音已经到了门外,这特么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啊,李旭东愤愤的想着,慧真红着脸看向李旭东,正好碰上李旭东的目光,李旭东讪讪一笑,咬着牙道:“这不是我兄弟,我也没这样的兄弟,明天非得把雪撒他脖颈里不可。” 慧真可不怎么在意,他们几个好朋友无非就是互损而已,没啥大不了的,听喇喇蛄叫还不种庄稼啦,任何事都不能挡住我要宝宝的想法,一夜仿佛又到了春天的季节。 第63章 赌约 今天下午才是销假的时候,白天带着慧真在钢铁之城游走闲逛,中午带她在小灶吃饭。共和国对未来的长子可不是一般的看重,正团以上的干部现在在专家楼都分不到单间住房,就更不要想着李旭东这样的套间住房了。小灶现在也是人满为患,李旭东交过钱了,慧真吃得理直气壮的。李旭东因为年轻,总会受些非议,部队里下来的干部可都是不怎么服气的主儿,为此李旭东都不记得因为工程进度问题和他们吵过多少回,就这么一顿饭,李旭东还听到了有人在阴阳怪气,对有的人李旭东都懒得搭理,只知道蛮干的傻蛋而已。慧真也听到了,看到丈夫不搭理,自己就更不会搭理了,开酒馆的什么人没见过,难听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外们的事情自有老公处理,自己一介女流管好自己家里就好了。 吃过了饭就准备继续逛街的,慧真不想再去了,外面很冷,天气也不好,看着像是又要下雪的样子,不如在宿舍里呆着还好些,李旭东心里一百个赞同,这几天脚都走疼了,就在房里呆着多舒服。慧真按照李旭东的指导泡上一壶茶水,两人品酒一样的喝着功夫茶呢,副手找了过来,有个事还要请李旭东亲自去处理一下,李旭东还在休假阶段,自然不去,“如果是你负责这项工程,你怎么办?处理不了就往上面找领导,当典型处理就是了。将来还要独当一面的,要学会找领导,把情况如实讲出来,把最严重的后果说出来,不处理也可以,领导签字就行,另外还需要开一堂课,把道理重新说清楚,一定要讲得明明白白,通俗易懂,还有,已经出过几次安全问题了,开课的时候也要讲进去,没死在敌人手里,死在自己的机器手里,和这些领导的野蛮施工都有一定关系的。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我会看着的。” 慈不掌兵,李旭东现在想的是放手,诸葛亮怎么死的?他已经想通了,才不会那么傻呢,和慧真在屋里喝茶聊天不是挺好的么,磨磨蹭蹭到下午四点才去指挥部销假,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只等第二天的通报就行了,晚饭懒得去小灶受气,喊了黄斌一起去城里吃饭,两人还是按规矩喝了半斤酒,按李旭东的估计他们这些回家了的同事最多能在家工作到鞍钢的七号高炉正式投产,就一定会派出去主持全国各地的钢铁工业改造,几个人可能经常碰不到人了,难得有这么几个朋友,都是纯技术型干部,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冲击。工作上的事情就用俄语说上几句,酒足饭饱,又在店铺里买了些特产,委托黄斌带给黄进,免得自己媳妇儿拿不动,朋友就是这么用的。 今天是慧真过来探亲的最后一晚了,两人并没有进行激烈的活动,只是搂在一起,李旭东说了一些慧真听不太懂的话,什么可能会都去香江,可能会去建设个特区,可能三十年之后再回大陆,慧真不知道什么意思,老公说的话,自己乖乖听着就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反正自己是一心一意跟着老公走的,天涯海角都跟着。 送完火车的李旭东看到了通报,呵呵,自己再三强调过要科学施工,规章制度都订好了,犯了错就要认罚,什么好心办错了事,什么心急鞍钢建设,既然不严肃处理,那就别怪我打官司了。 建设指挥部里面,李旭东一脸的严肃,“既然领导不认可我们的监理工作,我现在就打报告申请辞职回家,监理签字栏里面我是不会签字的,你们既然有本事不听监理的意见,那就你们自己管理吧,我会召集监理开会通报的。”说完就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不懂业务的当领导简直就是灾难,副部长在的时候,哪个敢扎刺?没有我的签字,我看你们敢开工?李旭东拿起纸笔就开始写报告,指挥部里,领导也没想到这小李如此的火爆脾气,自己这偏架拉得里外都不是人了。上层开会的时候,第一副总可是亲口讲过要是没有李旭东的签字,这个项目宁可毁掉,也不能让全世界看了笑话的啊,怎么安抚这个李副主任呢?都是为了更快更好地建设好这个七号高炉嘛,怎么会闹成这样呢? 李旭东叫人了,让人通知所有的监理员回来开会,这可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临时开会啊,三十多人的监理队伍很快就在指挥部门口集合了,领导也知道李旭东是认真的了,马上就出来阻止,来到门口,就听到李旭东在对同志们讲话,“我们是监理,什么叫监理?就是监督管理,现在我们的话没有人听,领导也不重视,那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为他们的错误签字买单?同志们,之前就给你们讲过,如果除了错,改过来就可以了,但是对于坚决不改的,我们不能签这个字,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还记得吧,出了事故,不仅是全世界再看我们的笑话,还危及到工人们的性命,所以今天我还是希望大家严格把关,把这项工程做到最好,至于我本人,呵呵,我资历浅薄,难以服众,上面领导也不支持,我就申请辞职回家卖红薯去了,大家路过我的红薯摊的时候记得多买一个啊。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和照顾,我谢谢大家。”鞠了个躬,看了看监理们,宣布了“散会。” 李旭东回屋拿了报告,就去了总指挥办公室,领导本来在门口是想阻止的,看到李旭东这么强硬,心里也有火气,没了你李屠夫,我们就真的吃这带毛的猪?回到办公室就摇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李旭东进去的时候,领导正在打电话呢,看到是红色电话,李旭东出门等着了。 当领导请李旭东进去的时候,领导很热情的邀请李旭东坐下,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李旭东同志,刚才我向领导汇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领导对我做出了严肃的批评,要我认真检讨自己的错误,昨天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没有对这个事情有个十分清楚的认知,就武断的下了结论,是我的错,我向监理办公室的所有同志道歉。” 领导鞠了一躬,“这个刘黑子,打仗是一把好手,敢打敢冲,曾经多次负伤,本来还要往上升的,就因为不学习文化,斗大的字只认识一箩筐,还说打的就是有文化的,这才让他专业的,地方上也不好安排,正好这里又有空缺,他的领导又找到我,这才没办法,你多多体谅,我这就把他抓过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李旭东摇了摇头,觉得这样的勇士不该出现在这里,这是鞍钢啊,要讲科学的地方啊,“领导,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喜欢这样的猛士,他们身先士卒,敢打敢拼,确实是好干部,但是这样的干部适合攻坚,不适合鞍钢这样的地方,您想想,这些都是钢铁打造的随便一块都是按吨来做计量单位,不是人力能够撼动的,要用到科学技术,所有的工程都不是蛮干就能成功的,他这次可以不听监理的,下次呢?一旦出一点事故,轻一点一炉钢材报废,重一点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旦把高炉整废了,把他枪毙了都是轻的,我可以原谅他,但是我希望这里的每一个同志都懂科学,用科学,而不是野蛮施工,影响大局,还有,那一块的管道需要重建,我们的工程不能有任何的瑕疵,您要是觉得我小题大做,您可以向上级部门提交申请把我撤了,工程不进行整改,我不敢签这个字,您要是敢负责您就签字吧。”李旭东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 领导所面临的困扰与难题并非属于李旭东个人需要操心之事,他压根儿没兴趣去理会这些。倒不是因为瞧不起那些英勇无畏的兵哥哥们,而是通过阅读报纸后,他发现自己曾经向政委所说过的一番话语,政委已然铭记于心并付诸实践。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冷枪冷炮战斗里,我军屡次立下赫赫战功。事实证明,凭借先进的科学技术完全能够战胜强敌,又何须让众多战士们白白付出宝贵的生命呢?李旭东深知自己既非无所不能之神,亦非人见人爱的人民币,无法做到令每个人都心生欢喜。然而,只要能无愧于国家、无愧广大民众、更无愧于自己的内心,便已足矣! 午餐的时候,小灶还是很多人,李旭东坐在桌前准备人坐齐了就开餐,领导带着刘黑子来了,看来领导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啊,李旭东轻轻叹了口气,脸色变得难看了些,刘黑子走到李旭东面前,大大方方的敬了个军礼,李旭东站了起来,“对不起,李副主任,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抢时间,我应该按标准施工的,可我是为了更快地完成工作啊。” 李旭东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新来的同志都是没听过课的,李旭东也不想浪费口舌,对着总指挥说道:“领导,新来的同志们太多了,他们没有专业的素养,我希望下午您能找个大礼堂,集合所有的干部,我们需要一场职业培训,让大家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每一项工程建设会有标准,我来给大家讲课。”好心办的坏事多了,动不动就出发点是好的,那要是出发点是坏的那就是敌人,要被消灭的敌人。 领导也看出了李旭东没想再深究的意图,点头答应了,“好的,下午三点可以么?” “可以。”李旭东坐下准备吃饭,刘黑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服天服地服领导,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还敢不搭理我,“我说李旭东同志,我给你道歉承认错误,咋的,你不搭理我就算了,还准备开干部大会批我是吧?老子上战场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呢,在我面前嘚瑟 ,你算老几啊?有本事咱出去单挑,来,出来单挑,你不出来你就是我孙子。” 说完就往外走。众人觉得有好戏看了,都站起身往李旭东这边看来。李旭东不想打架,尤其是跟这种人打架,不是能不能打赢,而是觉得跟这种人计较,显得自己没有涵养,总指挥还在旁边呢,要出头也是总指挥出面,目光看向了总指挥。 总指挥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好不容易想办法安抚了李旭东,这下完了,所有的努力白费了,“打什么打?显你能耐了是吧?刘黑子你给老子滚进来。” 刘黑子进来了,满脸的不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李旭东,李旭东说话了,“打架不如打枪,有本事咱比枪法吧,打你我嫌脏了自己的手。下午开完会,我们一人选一把枪,咱就比枪法,看看谁厉害,输了的给赢家当半个月的勤务兵,白天正常上班,晚上站岗放哨,再加上自己半年的薪水怎么样?” 旁边的人群轰动了,这赌约可不小,输了的不仅仅输钱了,还把面子全丢光了。总指挥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要造反啊,一个个的都给我胡闹,刘黑子,这是你惹的祸,老子要把你关到禁闭室去。” 在座的都是正团以上待遇的人,也不怎么怕总指挥,尤其是刚来不久的,“刘黑子,跟他赌了,老子早就看他们监理不顺眼了,成天拿个鸡毛当令箭,好像多了不起似的,跟他干,我赌你赢。” 李旭东也不怕祸闯得大,见到有要加码的,“旁边的同志也可以和我赌,放心,我家底丰厚,来多少我都接着,谁还敢来的报名,我就不信了,玩不死你们。” 一石激起千层浪,站出来不少人,都是老兵,“现在就比,老子也来一个。” 李旭东看了看周边,“有没有赌我赢的?”一连问了三次,没人应声,“现在就走还是怎么样?” “好,比就比。”大家一起往外走去。 此刻没人再鸟总指挥了,总指挥也知道这些骄兵悍将都是杀出来的英雄,拉着李旭东问道:“你有把握降服这些老兵没有?不行我就不准比试了。” 李旭东竖了个大拇指点了点头,“您放心,我百分百不会输的。” 军械库离这不远,什么枪都有,就连美丽国的狙击枪都有,李旭东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摸过,和李旭东一起比试的是十二个老兵,“小子,这枪你见过吗?别说我们欺负你,我就拿小本子的三八大盖和你比。” 一个一个的老兵都选好了枪,基本上都是他们熟悉的三八大盖,两个选了美丽过得加兰德,他们都选好了,然后又有人嘲笑李旭东了:“小子,下次碰见我们老实点,别特么一副牛逼轰轰的样子,老子玩枪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玩泥巴呢。” 第64章 李教授? “哈哈哈,”周围传来一阵笑声,李旭东拿起一把美式狙击枪,拆墙的时候略显笨拙,更是引来一阵嘲笑,看热闹的同志们都纷纷摇起了头,谁都相信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完全没人看好李旭东。李旭东不在意这些嘲笑,美式枪械的结构很稳定,只要不进沙子,六百米之内可以指哪打哪,按自己的节奏拆枪检查,那块抹布轻轻擦拭着每一个零件,再组装上去,再拆开,再组装好,把瞄准镜也装好开始调试,八发子弹可以先试射三次,这是独有的优势,瞄准镜直接越过标靶,目标是七八百米的大树上的树杈,调整好瞄准镜,第一发曳光弹,有意瞄准,“砰”,望远镜看自己的射击目标,子弹偏左下三公分,如果是靶纸的话是九环。 报靶员报靶了,零环,众人乐坏了,有人送钱啊这是。有个心善的叫道:“小子,就你这枪法,敌人冲到你面前你都打不中,你还是赶紧认输吧,咱的赌约不算数。” 有好心的就又想坑李旭东一把的,“小子,还敢不敢加码?赌一年的薪水,你这十几年的薪水我们帮你领了。” 更有之前没参赌的也想来,意思就是我上我也行啊,李旭东来者不拒,惨读的增加到了十七个,“你小子有这么多钱吗?别到时候拿不到钱啊。” “你们放心,四九城的娄半城我喊他岳父,你说我有没有钱。”李旭东有些不屑,“要加码的都到总指挥那里登记,别说老子不认账,我还怕你们不认账呢,有种的都去登记了在和我比,谁不比谁孙子。”让你们嘚瑟,狙击枪虽然算不上高科技,但是科技含量并不低,国内连光学镜都做不好呢。 李旭东又开了一枪,这次是瞄的标靶附近的一棵小树的分叉,因为近了一半多,所以枪口压低了一公分,“砰”小树杈被打断掉落。报靶员依旧是举旗示意脱靶,这次没人笑了,内行看门道,敢拿枪的没有外行,李旭东不管不顾,继续瞄准大树的树杈,“砰”正中自己瞄准的位置。“我准备好了,来吧。” 报靶员也不再示意脱靶了,有聪明人通过望远镜在找李旭东射击的大树,看到了又怎样,输阵不输人,都登记了的,李旭东真的会一个一个要过去,跟我玩,老子今年都五十二了,见识比你们强悍多了。 老兵是不服气的,比就比,有自愿当裁判的喊了声开始,“砰砰砰砰”枪声不断地想起来,直接就是三百米的距离,五个人一组,李旭东就在第一组里面,全部打完了,报靶员开始报靶,李旭东是五十环,最高环数,立刻就有人不服气了,“拿个狙击枪算什么,我拿狙击枪我也能打五十环。” 李旭东笑了笑,招手示意,你有本事你来啊。还真有不服气的过来了,拿着李旭东校准的枪上子弹,瞄准射击,连续八发子弹,没有一个十环的,完了还嘀咕着“这枪真他吗邪门了,我怎么就打不到十环呢?” 所有人都比试过了,三个五十环的,李旭东要求把标靶推到六百米或者八百米,另外两个不干了,“这么远的距离,你根本就打不到,蒙的可不算。” “谁说我蒙了,我要是枪枪上靶还是高环数,那还是能是蒙的?”李旭东就是要杀杀他们的威风,矬一矬他们的锐气,一天到晚天老大地老二,领导老三自己就是老四,李旭东要让他们老四变老实。 等报靶员移动好标靶,李旭东开枪了,三发子弹接连飞出,枪膛里也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弹打完了。报靶员在报靶,三个十环,“还要比吗?” “你怎么做到的?” “怎么能打这么准?他是神抢手啊。” “我擦,这要是上了战场,这不妥妥的特等射手啊。” “还比不比了?不必就是认输了,开完会我挨个找过去,我还真不怕你们赖账。”李旭东高傲的抬起了头,天老大,地老二,我才是老三的样子。众人也不说话,这小子拽是拽了点,还是有真本事的。输了就要认,挨打了要立正。小年轻是用枪征服的大家,该服气还是要服气的。 下午三点,大礼堂坐满了干部们,哪怕休息的也都来了,想看看这神枪手的样子,今后也好和人吹嘘嘛。总指挥简单的介绍了昨天的事情,又把这次讲课的李旭东请到了台上,李旭东脸色严肃的说:“同志们,下午好,你们中有的老同志听过我的课,很多新来的同志没有听过,我今天要讲的是遵守规章制度,才能实现四个现代化。” “我先说说四个现代化,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科学技术现代化,这就是四个现代化,那什么叫做现代化呢?先说工业吧,我们炼钢、炼铁,就是要赶英超美,为什么要赶英超美?因为他们的技术最先进,他们嘲笑俄罗斯老大哥的设备是傻大黑粗,不够先进,我们呢?我们连俄罗斯老大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他们很多产业都在使用机器操作,我们还在使用人工,就比如他们发明了电子管,当过兵的都知道发报机,那里面就有电子管,现在人家已经在研究晶体管了,我们呢?我们连电子管都需要老大哥帮忙支持,不过大家放心,晶体管我们也有,我们也制造出来了,而且本人也参与其中,不仅是实验室制造出来,现在已经工业化了,你们知道为了实验室制造晶体管,我们付出了什么吗?单说钱啊,现在一枚晶体管的价格就超过了一台坦克的价格,有人觉得既然不划算,那我们为什么要制造它?对吧?” 台下超过半数的人都在点头,都觉得用那钱不如多换几辆坦克,多换几门大炮。 “呵呵,”李旭东笑了,“无知不是你们的错,因为你们不知道他的价值,这种小小的晶片,今后能创造的价值超过十万亿,单位是美元。用它可以做什么呢?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电脑计算机、电话机,无线电话,对讲机,所有的机器,都能用上,包括我们将来要改进轧钢设备,将来的工人只需要在面板上按几个按钮,就能实现自动投料,自动出钢,这就是晶体管的作用,这些高科技的晶体管你们不要看着很贵,实际上它的主要成分就是我们平时都可以见到的沙子做的,做一个价格很高是不错,但是我们做得越多,价格就会越低,发展高科技就是要投入,只有先投入了,才会有产出,才能发展我们自己的高科技。将来的战争,特别是我们最擅长的夜战,敌人戴上一副特制的头盔,就能通过红外线就能清晰的看见我们在哪里,我想问问大家,这仗还怎么打?叫战士们拼命?一颗子弹带走一名士兵的命,三个敌人,每人一百二十发子弹,理论上可以消灭一个营,这就是高科技,这就是国防现代化,同志们,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将要发生的事实,大家想一想未来战争会是什么样子?敌人还在集结,我们在太空就有卫星发现敌人在集结,天上有无人飞机自动向计算机报告敌人的位置,计算机给我们的导弹下达指令,导弹通电发射,我们解放军在哪他们都不知道就被消灭了,或许有没死透的,导弹打完了飞机上,飞机上也装载着导弹,能自动搜索目标,自动打击最多的敌人,这就是高科技的作用。农业现代化也好说啊,现在我们打的是小仗,那么多军工企业怎么办?用不了啊,我不能开着坦克去耕田吧,这时候我们的工业就要跟上,军用的转为民用的,坦克的下半截我们可以用啊,上面的军用部分我们不要,改成挖掘机,多加几根杆杆,操控机器挖土,是不是要比人工挖土要快要多要好?农民种地都用上机械了,你说是不是又快又好?节约的这些劳力能干什么呢?我们可以开垦,可以种植,可以修水库,挖井。” 李旭东提出来的未来的高科技军事听着感觉很荒诞,但是一旦哪一天敌人真的实现了,那我们该怎么办?科技真的那么好用? “我知道要你们相信很难,知道雷达吗?雷达是通过微波传送信号的,你们可以把干燥的玉米放在雷达旁边,玉米会爆开,如果有谁能通过微波制造出一台密封的机器,那这台机器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不仅是炸爆米花,还能给食物加热,可以煮饭,可以把冰冻的东西快速解冻。这样的机器全世界都没有,如果有谁能制造出来,别忘了申请全世界的专利,那怕你没有产品,只要有谁要生产,你就可以收取专利费,一台机器买一百美元,你啥也不做一台收两美元,卖的越多你这个发明者就赚的越多,到时候你就是富翁了,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底下彻底乱了套了,很多人都在讨论李旭东说话的真实性,底下一片嗡嗡声,李旭东等了一分钟,敲了敲桌子,“下面我继续讲,为什么要遵守规章制度,所有人都想做的又快又好,对吧,我们建造一个建筑,先要设计,要勘探地基,还要选择施工的材料,有的材料不是今天做了,明天就能继续往上面加的,这是材料本身决定的,就拿水泥来说吧,今天我们浇筑了一层,必须等它干透了再能浇筑下一层,因为水泥这种材料它需要散热,如果它的热量散不出去,那水泥的内部就会因为发热而膨胀,导致它的黏性不够,里面的结构被破坏了之后,再经过高温高压,就会导致变形而承受不住,会直接垮塌的,如果我们的监理人员没有发现,你们现在是过关了,将来呢?垮塌了之后又该怎么办?谁来承担损失?这个工程我们为什么拒绝了俄国老大哥过来帮忙,第一是我们有能力建好我们自己的钢铁厂,第二使我们在里面加了我们自己的私心,就是我们有的,俄国老大哥没有,有些技术是我们独创的,他们想使用我们的技术也可以,但是他们的高科技技术对我们保密了,我们的技术他们也不能无偿使用,需要等价交换,就相当于我们互相学习一样。” 李旭东爆了个大料,我们的技术不是都来自老大哥么?怎么还会有比他们还先进的技术呢?又是一番讨论的声音,等了一分钟,“同志们呐,不要小瞧了知识分子,他们是科技现代化的瑰宝,科学技术需要这些知识分子的创造力。外国人有飞机大炮的制造能力,我们没有,因为这些都需要科学技术,我们的祖宗把这些技术称之为奇技淫巧,觉得研究孔孟之道才能治理好国家,可是结果呢?我们被帝国主义压在头上这么多年,如今的新中国更需要用知识来不断创新,他们有的技术成果,将来我们不仅要造出来,还要比他们的更先进,各部分科学。规章制度就是科学的一种,你不遵守规章制度,为了节省时间乱来一气,导致钢铁厂出现了重大事故,不仅牺牲了很多同志,还导致高炉需要重建。你出发点是好的也没用,你好心但办了坏事,我心肠不好但是我不做坏事,你们认为谁才是坏人?我们钢铁厂需要遵守规章制度的人,不需要你的好心,麻烦你们都把自己的好心给收回去,八号高炉的爆炸事故就是对我们所有人的警钟,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啊。我就喜欢你们恨我,又干不掉我,还得看我拽拽的站在台上给你们吹牛打屁,你们还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谢谢大家的好心,我的讲课到此结束,有错误的赶紧承认错误,坚决不改的,我会想尽办法把他踢出鞍钢,因为他不适合从事高科技的项目。”李旭东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再次谢谢大家的好心。” 李旭东往台下走,众多的知识分子和老兵都围上来,大有把李旭东生吞活剥之势,怕倒是不怕,就是腿有点抖而已,李旭东强自镇定,总指挥急了,他还有很多话要问李旭东,可不想放跑了他,又怕李旭东被他们纠缠,拿着话筒就喊:“你们要干什么,都给我下去,不要纠缠李教授,你们都给我下去,下去!李教授,请跟我来。”李教授是谁?李旭东自己还在懵逼中,总指挥也急了,扒拉开众人,亲自搂着李旭东的肩膀往里面走。很多奇思妙想可是大家都没听过的,也有人见识过阿美莉卡人的红外线头盔,虽然还不够精妙,但是大家渐渐相信李旭东没有吹牛了。 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干货,李旭东也饿了,他中午没吃饭,晚上这餐再不吃的话他能哭给你看。 第65章 小气窗 总指挥自然不会亏待他,想要留下李旭东就必须让他满意,好烟好酒好菜招待着李旭东,毕竟总指挥也是高级干部的级别,将来可能更高,李旭东不认识的领导干部太多了,他认识的领导有限,很多人他都不敢沾边,保持住自己的纯洁,洁身自好,洁身自好就好。 李旭东在坐下之前就想好了,任何拉拢一概不接受,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尽最大的力改变社会格局,之前很多事情李旭东自己也不明白,早点说清楚李旭东也不至于上辈子在工厂里呆那么久了,也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年月来了,有钱有权还要有好身体啊,真正开放的时候,那些十八岁的小妹妹她香是香,可李旭东到了那个岁数,还玩的动吗?千万别把李旭东当好人,他也是个俗人,特别庸俗的俗人而已。 工作不是人情世故,但包含了人情世故,总指挥通过今天的事情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层领导那么重视李旭东了,别看他年纪小,就以为好欺负,这不,刘黑子一脚踢到的是铁板,这小子工作认真,脑子灵活,这次上课既给了自己面子,还对今后在钢铁厂工作的人敲了一次警钟,总指挥对于人才是不吝夸赞,酒也是真心的敬,想把李旭东留在自己的麾下。李旭东大吃大喝了一餐,也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可无论总指挥如何劝说,李旭东始终是一句“我还是想追随老部长。”让总指挥没了脾气。 李旭东没想过要自立山头,他只想自己能过的安稳,又能为高层的决策提供自己的见解,哪怕不予采纳也没关系,他不知道自己这只蝴蝶的翅膀已经在高层扇出了一股清风。 四九城的会议由上午开到了下午,就是讨论成立侨胞工场的可行性方案,讨论的议题很多,先是为什么要设立侨胞工场,这点没什么疑义,最朴素的观点是侨胞也是我们的同胞,他们也心系祖国,为抗战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们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侨胞工场可以当做是我们对国际经济联系的一座桥梁和对外展示的窗口,不仅能吸引外资,增加外汇收入,还有利于我们学习外国的现金技术和经济管理方法,改善当地人民群众的收入,稳定港澳台等海外侨胞的人心,对这些地区的回归起到一定的作用。 为什么定在二十年呢?建设运营和维护都需要成本,一家企业需要足够的时间进行盈利活动,一个稳定的地区政策可以让投资者放心投资,我们正常价格提供原材料,正常收税,二十年后我们收获到一座现代化的城市,何乐不为呢?公私合营还没开始,私有制经济还没被否定,这与现行的方针是不相悖的。形成议案之后又是需要报批的,这需要时间。 李旭东现在很忙,一堂课讲下来,找他的人不计其数,令他烦不胜烦。老兵同志们也在总结和反思李旭东的话,太高的技术他们不懂,但是他们也想学习啊,如果将来的战争真像他说的那样,陆军只是做简单的扫尾工作,那还需要这么多的士兵又有什么用呢?专家们也在思考李旭东的话语,利用微波技术制造出机器,这个貌似也能行,只是需要去雷达站考察试验,说不定真的能制造出他说的微波炉出来,自己可以去一趟国外成立公司去经营或者委托信得过的朋友帮忙一起制造赚钱,有的还是整个家族都在海外,这些科技专家很多都是出国留学归来的,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李旭东就是希望他们有私心,为社会多创造一些财富。 连续四天,每天都有专家找李旭东讨论,也有老兵来站岗,偿还欠债。这些钱李旭东真没放在眼里,他打算捐出去,帮助那些牺牲了的革命老区同志们的家属,钱不多,但是能用上就好,等回了四九城就可以去办,不是一次全部捐掉,那样没什么用,可以考虑办成一个非营利性的机构,所有的利润全部发给那些家属,做到细水长流。李旭东的想法得到了老兵们的极大支持,恨不得李旭东现在就成立这样的公司,老兵们纷纷出主意,李旭东笑了笑说:“各位前辈,我们还是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好,这件事不着急,我们都还在鞍钢呢,这件事会放在我心里,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希望你们也不遗余力,共同为那些家属创造一个美好的生活环境。” 老兵们的职级不算很高,但是能量很大,这种好人好事,领导得知了也会一路绿灯的。 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是知识分子聚拢在李旭东身边的时候,平时上班李旭东不扯闲话,晚上又有老兵站岗拦着不让进门,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李旭东本身就不怎么懂,全是只知道点皮毛,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但是他只需要启发这些专家就行了,李旭东也不是不懂装懂的人,他提的建议肯定是非常有用的,丰富的阅历和后世知识的储备让他忽悠这些高工还不是什么问题,这些知识分子都把他视为知己,认为和李旭东的谈话聊天把自己带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新的领域。 李旭东的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再也没有哪个老兵出来扎刺儿,都把李旭东当朋友,见面也是亲热的喊他“老弟”,知识分子也是很尊敬他,称呼他“李教授”。一个连大学都没考的高中生一跃成为了教授,这么年轻的教授,李旭东没见过,整个鞍钢都知道李教授是个能人,他平易近人,不懂就问,还能改造机器设备,经常帮他们工人想办法。 他这个“主任”名副其实,喊他名字的少了,至于他经常发呆的事,早就有很多人帮他辩解了,那是人家在想着怎么改造机器,怎么样能设计出让我们既省时又省力的工具,哪个要是敢说李主任是“呆子”,轻的是一顿臭骂,脾气暴躁点的还会一记大耳帖子,让你学会尊重李主任。 现在鞍钢成为直辖市的传言已经被证实了,这座城即将成为共和国的长子,挽留李旭东的领导很多,连市领导都再三找他谈话,希望他能留下来,给他个鞍钢总工程师的职位一点都不过分,李旭东只是摇头,表示一心追随老部长的脚步。 老部长也接到了很多电话,刚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和这个小同志没什么来往啊,难道是因为我帮他站了台,说了话?那他的老领导也为他站过台,说过话啊,难道自己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不对,这小子还是有私心啊,肯定还是有私心在里面的,这小子为了自己的红颜找我当挡箭牌,哈哈,我就成全他,看看他能掀起多大的水花,只等他在鞍钢的工作结束,自己第一时间把他调过来。所以对于调动李旭东的电话,他一律回复道:“不行,不行,他是我们的宝贝,我们还需要他做更重要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很充实,李旭东在机械上的本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已经是十二月中旬了,对于电影,李旭东没什么兴趣,每天晚上,他锁上房门研究自己的卡车发动机,图纸越画越多,男人对于机械的痴迷莫过于此,每一份测量数据都记在笔记本上,粗略的草图也画在笔记本上,一个零件吃透了再画在图纸上,睡觉的时间被严重压缩,不超过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让他十分疲惫,有时候趴在餐桌上也能睡着,老兵和知识分子都觉得情况不对,好几次委婉的提醒他注意休息,李旭东总是答应的好好的,第二天还是睡眠不足。 晚上八点,有人来敲李旭东的门,开门才知道是总指挥,迎进来要泡茶,工夫茶具上积满了灰尘,好在总指挥带了秘书,泡茶的事情就交给他了,房间里的味道很不好闻,长期的关门闭户导致空气不流通,李旭东的衣服和臭袜子都堆在一起,好多天都没洗过了。 总指挥皱着眉头观察了一圈,看到桌上地上全是李旭东画的图纸,保守估计有四寸的厚度了。这才知道李旭东在做什么,随意拿起了一张,是机器的零件图,只是看不懂这零件是做什么的,“你这是在画什么图?怎么这么多零件啊?” “我在设计汽车的发动机,烧柴油的发动机,应该不比外国的差,只是钢材的质量也必须要最好的。”李旭东的回答出乎总指挥的意料,他看着李旭东带着血丝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消瘦的面颊,十分心疼,“这些图纸都是你亲手画的?”说完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呵呵,晚上没什么事情就想着把图纸设计出来,目前已经设计了整个气缸体和曲轴箱、气缸套、气缸盖、曲轴飞轮组、摇臂轴,整体结构差不多了,还有些系统还没设计好,目前基本上可以算是比较完整的发动机了,那些对动力系统有研究的工程师应该一看就能懂,超越国际领先水平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李旭东只要停止思考和研究就哈欠不断,比大烟鬼还厉害些,“等下个月我基本上能完成对发动机的全部设计,其他的我准备上交出去,让别的同志也参与到研究中来,相信他们一定比我好还要厉害。” 总指挥看得见李旭东的疲惫,用责备的语气对李旭东说:“李旭东同志,我现在命令你马上上床睡觉,你的这些脏衣服,我会马上安排工作人员帮你做好卫生,你的图纸我不会让人动的,你现在休息三天,这三天里,你的任务就是两个,一个是洗澡,另一个是睡觉,我会安排服务人员给你送饭,你赶紧睡觉,我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李旭东很乖的上床了,不到一分钟,轻微的鼾声就传到了总指挥的耳朵里,秘书也带着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过来了,总指挥在门外布置任务,服务员点头,轻手轻脚的帮李旭东打扫着屋里的卫生,衣服全都抱到招待所去清洗,每周过来打扫三次,地上的草稿一张也不能动,打扫完了要放回原位。心里默默记下了自己的任务。 能住在专家楼的都是大干部,至少也是三十好几的干部才能住进来的,鞍钢总部招待所的规格也不低了,女服务员接触过的干部也不少,就连总理下来视察都是住招待所的,她很好奇这个人怎么现在就睡觉,而且看不到这人的相貌,这屋子味道不好,先打开门,小气窗也打开吧,散散味儿,李旭东的房里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打扫过了,地上已经积了一层灰,打水擦桌子,洒水扫地,灰尘很顽固的黏在地上,只能一遍一遍的拖地,还不能把地上的稿纸弄湿了,无疑加大了打扫的难度。女服务员有些生气,这是什么专家,卫生都不搞一下的,就是流浪汉都比这人爱干净吧。 人生气的时候难免动作大些,拖把碰得桌椅砰砰的响,李旭东完全没有反应,人在睡着的时候有些声响会传到大脑,自动把声响送入睡梦中,空气的对流使房间的温度在下降,服务员同志还在认真打扫卫生,感觉不到温度在变化,清理好这专家的衣服和臭袜子,这些要带到招待所进行清洗,一个小小的脸盆实在是装不下,临出门的时候忘记关上小气窗就直接带着衣服走了。 李旭东的梦里真是什么都有,一会儿到了香江,刚刚抱着儿子就听到了枪声,躲藏的时候好像是躲到了冷库里面,越来越冷,但是自己好像被捆住了手脚一样,根本动弹不了,他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想喊又喊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又发烧了,薄薄的被子可禁不住东北的严寒,身体在发抖,脑子里也在胡思乱想,这次难道真的躲不过去了么? 午饭是总指挥的秘书亲自去送的,李旭东到了中午还没来食堂吃饭,情况不大对头啊,他水平很高,能耐也不小,听说很多部门领导很看好他,送个饭联络一下感情,和他交好还是很有好处的,开门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房间里太冷了,和外面的温度没什么区别,看到敞开的气窗和发抖的被子就知道不好了,先是关上气窗,摸着李旭东的额头就知道是高烧,跑下楼联系了救护车,李旭东被送到了医院急救。鞍钢的条件比四九城的好多了,至少李旭东是这么认为的,医生和护士照顾得很周到,不仅帮自己降了温,还请人帮自己剪头发,比四九城的医院好多了。 得知李旭东生病,来病房看望他的人络绎不绝,尤其是专职照顾他的护士更是好奇,有称呼这个年青人“老弟”的,有称呼“李教授”的,还有称呼他“副主任”、“主任”的,就连军管会和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想要调查是不是有人要谋杀我们优秀的技术大拿。 原因就是小气窗没有关,差点导致了李旭东同志的牺牲,李旭东如实的讲述了总指挥的好心,至于服务员的事,自己那时候已经睡着了不知道,服务员同志和食堂送早饭的小同志倒霉了,他们的祖上三代和所有的亲戚被查了八遍,没有找到任何破绽,基本确认是女服务员因为疏忽忘记了关闭小气窗之后,所有的人都哭笑不得,这还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李旭东很快就好了,但是出院的要求没被允许,医生说要观察两天,来看望李旭东的人很多,都是有各种问题要向他请教,李旭东很多知识他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能给的只有思路,要他完整的说清楚那根本就做不到,他不知道就是这些思路都给了这些专家很大的帮助,后世的研究太深了,国内对物理和化学的研究真的只是皮毛,李旭东的讲解仿佛是一盏明灯,照亮了科学的方向,这两个晚上来请教的人太多了,还都不愿意走,非得护士同志赶人才行。 第66章 统战部下来的调令 李旭东实在是关不住了,强烈要求出院,他还差三十个零件就可以把发动机的图纸全部画完,不想再拖了,坐上车子回到宿舍的时候,图纸不见了,房子倒是收拾得很利索,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只好去了办公室,总指挥派车去接的李旭东,自然是知道他回来了。带着一群人来到李旭东的办公室,介绍了一下旁边的同志,重工业部的就是熟人,办公室主任,一机部和二机部的,也都是领导,还都是李旭东得罪不起的,他们觉得这么有能力的技术专家谁都想要争取,一个个和李旭东谈理想,讲条件,邀请李旭东去自己单位。李旭东的档案还在重工业部,只有他们稳坐钓鱼台,主任鼓励李旭东好好休息,好好工作,注意卫生,又委婉的批评了指挥部照顾不周,对待同志关心不够,总指挥虽然级别略高一点,但也只能低头认错。 午饭是在招待所里吃的,总指挥当然不想再受气了,设计的是发动机,又不是鞍钢的设备,服务员没关气窗那肯定只是意外,因为她是自己老婆的侄女儿,是老婆看着长大的,自己好心差点儿害死了李旭东,也坑苦了自己全家,侄女儿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老婆和她家嫂子天天在家里哭诉,自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了。高层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下令彻查,抓人的时候那场面可是吓死人,那是当敌特抓的,家里都被搜了个遍,想要把侄女儿捞出来,哪怕是个误会也不是说出来就出来的,除非李旭东作证,证明是个疏忽造成的意外。 李旭东还是油盐不进,直说想跟着老领导,大家也劝不动,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李旭东也没往心里去,到指挥部继续工作,听取副手的汇报,俩位副手算是成长起来了,处理问题很及时,李旭东可不想今后老是在各地钢铁厂转悠,马上就要五三年了,还想做自己的事呢。晚上李旭东的宿舍里,总指挥又来了,先是慰问,接着又委婉的说出了女服务员是自己家亲戚的事,希望李旭东能帮忙去军管会澄清一下,李旭东也不想把关系弄僵了,一口答应下来,让总指挥放心,明天上午要是有空就会去一趟,总之是明天就给办了。 早上开完了监理早会李旭东就去了趟军管会,主动解释了主要过错还是自己太不勤快,没有收拾好房间和个人卫生,总指挥的一番好心,看到自己房间很久没有打扫,屋子里的空气质量很差,特意请来服务员帮忙,结果一时疏忽而已,不能说服务员是坏人,军管会的领导表示一定会酌情处理,李旭东自己也尴尬,因为卫生问题差点把自己害死了,自己也算是奇葩了。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调令下来了,统战部下来的调令,一个星期之内报到,李旭东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间段调动自己,应该是老领导在召唤他,心里十分高兴,老领导没忘记自己啊,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三个部的领导知道继续劝说已经没用了,也无意再留下,纷纷起身告辞。 工作的交接很顺利,李旭东两天时间就全部交接好了,总指挥的亲戚也出来了,一个劲的跟李旭东道歉,弄得李旭东还挺不好意思的,无心之失而已,在街上又买了一些特产,顺利的收进空间里,来的时候两个行李箱,走的时候还是两个行李箱,心里很激动,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而已,他的老领导根本就不在统战部,还在北戴河修养呢。 回家总是能让他激动的,慧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在早晨回家,很是亲热了一番,又帮着李旭东洗过了澡,过程香艳了些,知道火车上休息不好,还要李旭东好好休息,睡一觉。李旭东有些兴奋,执意带着慧真去了供销社,几个姐姐看到小弟来了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给他们泡好茶水之后,就询问起了小弟,大姐问他是不是回来探亲的,听到李旭东的回答之后,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一项超级大工程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被调走几乎不可能,除非是出了什么差错或者是十分迫切的理由,否则就是被人摘了桃子,按理来说是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李旭东上过几次报纸了,总指挥还说今年的五一劳动奖章非他莫属,六姐还是很向着李旭东的,“我们东子在哪里都表现得好,还上过好几次报纸呢,估计是找他救火的吧。” 没混过体制的就是李旭东这样,他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倒是无所谓啦,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不在鞍钢调回来也好,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衣服也不用自己洗,多好的事儿啊。” 慧真更是无所谓,她希望李旭东不要太忙了,平淡的生活最好也最适合自己,老公的政治抱负好像不是当官啊,这个可以回去问问他,看看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二姐则是问李旭东:“这不对啊,你这不是一般人能调动的啊,要是去哪个部里,你可能是被人摘了桃子,可你这是在西花厅工作啊,能调动你的人不是一般人物啊。” 六姐这个东北老乡性子最直了:“你现在找人打听也没什么用了,不如直接去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管那么多干啥,不行就回咱供销社,怕个鸡毛啊。” 李旭东也不明白为什么把他现在调回来,无所谓是无所谓,心里还是加了几分忐忑,里面办公室的马叔和张叔也出来了,马叔捶着李旭东的肩膀,“好小子,上了几次大报了,看来当初在你马叔这里还埋没了你这个人才啊。” 李旭东只是笑笑,正准备吹牛逼呢,张叔一脸喜色的看着李旭东,只是笑着点头,李旭东知道这应该是张叔有后了,忙道:“在马叔手底下做事,是最开心的时候,每调动一个地方,不是压力大,就是要出差,工作也忙,我还是最喜欢咱供销社的日子。”旋即又问马叔:“我张叔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你看他笑得像朵花一样。” “你个臭小子,刚来就敢编排我,小心我揍你。”张叔明显是假怒,他自己不说,李旭东也不敢直接问啊。“你张叔明年就要当爸爸了,这见了谁都晓得跟弥勒佛似的,喊他请客他怕累着他媳妇,说是等生下来满月再办。”大姐终于把张叔最得意的事情说出来了。 李旭东这才敢向张叔说声“恭喜”,慧真也送上祝福,李旭东又问起有没有去同仁堂和医院检查,张叔很激动,“那是肯定的啊,大夫说你婶子很健康,不用进补,医院里面也去了,说孩子还小,检查不出什么,注意保暖就行了,还幸亏有你啊,不然我连媳妇儿都不会找了。”说完竟然还有些哽咽了。 拍了拍张叔的胳膊,“老张同志可以啊,这今后就亲自当爸爸了,您得请客啊,别拖时间,要不侄儿帮您安排一餐?就定在元旦节?” “滚吧你,老子请客要你掏什么钱,还给我安排,我自己来,就是咱供销社的这些了,元旦晚上就在家里摆两桌,算是咱供销社聚餐。” 李旭东困意来袭,出了供销社又去了趟同仁堂,年轻大夫给把的脉,“身体还行,就是不要太劳累了,按时休息就可以了。” 慧真最在意的是李旭东,急忙询问李旭东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李旭东没说自己生病的事,笑笑说:“这不是为了你的肚子着想么,咱们的孩子要健康,父母就要身体好,健康的孩子好养活。” 慧真知道李旭东要是一觉睡下去,晚饭都不会吃了,坚持在路上买了些点心带回去,伺候着李旭东睡觉,自己就在一旁守着,看着熟睡的丈夫,心里美得象吃了蜜蜂屎一样开心,这个月怀不上了,下个月一定要争取怀上,给老公添个一男半女的,日子就有盼头了,想到孩子,就想到了两个在香江的女人,自己对她们是有点嫉妒,特别是那个娄晓娥,凭什么春风一度就能生孩子,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肚皮不争气,胡思乱想中,一会儿洋洋得意,一会儿又自怨自艾。 李旭东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慧真在做饭,去厕所放了水才知道雨水回来了,正在做作业,小姑娘看到大哥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嫂子,我大哥醒了。” “你大哥回来了,这下你开心了吧。”慧真一遍端着菜上桌,一边宠溺的看着李旭东,“咱们伺候你大哥好好吃饭,看你大哥都瘦了一圈了。” 雨水乖巧的下炕帮嫂子拿碗筷,大哥对自己太好了,如果在心里排个位置的话,大哥肯定是第一,然后是嫂子和哥哥,这一年好久都见不到大哥,大哥太忙了,忙得都没时间回家,而且大哥是真的瘦了,小姑娘朴素的认为大哥一定是在外面吃得不好,饭桌上一个劲的给大哥夹肉,慧真是知道李旭东习惯的,菜里全是素肉,李旭东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的夸赞着好吃。 简单的一番收拾之后,慧真泡好茶,说起了家常,“干爹最近回来了,就住在新四合院了,听说明年的人大会议会把职位定下来,咱过去看看吧?”听到岳父在家,焉有不去之理,三人两车,雨水要坐大哥的后座,依她的,紧紧抱着大哥,小脸也贴在大哥的背后,慧真也看出来了,这哪是把李旭东当大哥啊,明明是把李旭东当爸爸了。 娄半城的四合院里除了他自己,还住着他的司机一家子,开门的是司机师傅,娄晓娥喊他“七叔”,估计不是什么亲戚,他应该是司机兼保镖的职责,岳父的绝对心腹。 “哟,姑爷来了,您快请进,娄董在屋里呐。”一句话就把关系拉得如此亲近,七叔很会做人啊。 “七叔好啊。”李旭东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进屋后和岳父简单的寒暄之后,慧真借口收拾屋子的卫生,带着雨水去了隔壁的四合院,娄半城对李旭东的调动完全不知情,他说:“你知道统战部?这个部门和外交部都是对外联络的窗口,外交部是对国家的,统战部基本应对的事地区和个人,你可能还是要出差的,尤其是华人多的地区。”李旭东知道两个部门的区别,点点头,“我想这个统战部很适合我呀,正好可以公私兼顾,有机会去香江也可以看看他们。” “听说近年税收下滑,想要修改税制,到现在也没见到报纸上有什么宣传,这全国的税制改革,不宣传就改,动了资本家的蛋糕,只怕会引起骚乱啊。”老牌的资本家眼光还是狠毒辣的,看待问题也是一针见血。 李旭东才回来,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也不怎么在意,无非就是合作社越开越多,挤压了资本家的生存空间,国家财政收的税反而少了,想着办法多收税呗。 李旭东想知道还有什么新闻或者说是传闻,娄半城也懂李旭东的意思,又说起了一个事情,“军管会要撤销了,还是市委、区委、办事处和居委会负责制,地方上的治安问题交给派出所管理。要不要给慧真在办事处谋个差事?” 李旭东这才想起已经很久没去过军管会碰王主任了,对慧真的工作问题,李旭东完全没有想法,“看她自己的意思吧,我设想的工作在南方,想带着慧真一起,等工作安定了再和她商量吧。” 李旭东问起了香江的岳母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娄董顿时就变得气咻咻的,“忙着给你照顾你儿子呢,晓娥的工作幸亏还有陈雪茹在那边盯着,不然非出乱子不可,你小子就是个甩手掌柜,啥也不管,让自己女人管着那副摊子,你的心可真够大的。” 李旭东呵呵傻笑了两声,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不想啊,忙转移了话题,“您那水稻和小麦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娄半城就来了兴趣,“你说的那个不育株还真的有,那些稻穗比别的稻谷要长一些,颗粒要饱满一些,一共找到了五株,就是稻子的花期太短了,不在一个时间开花,废了两株,另外三株已经培育出来了,现在还在继续培育呢。” 李旭东从小就在生物药厂长大,长期在厂区里玩,后来当兵回来就安置在厂里当了十七年的电工,对生产流程十分熟悉,全厂的产品当时就只有一个,就是植物生长刺激素,俗称的九二零,这东西在植物生长和扬花阶段喷洒有奇效,虽然不知其所以然,但是简单的模仿就是了,吃鸡蛋也不必认识生蛋的母鸡不是,李旭东说:“这个不是很难,有一种赤霉素就可以让植物一起扬花,这几天我把制造方式画出来写好,您自己找专家论证吧,那东西的分子式结构太复杂,原理我也不懂,只知道造出来就能用。” 娄董对这个便宜女婿的能力毫不怀疑,“只要你确定了这刺激素能行我就想办法,钱要是申请不下来,我就自己掏钱建厂,要是不够可别怪我找你打秋风啊。” 这岳父算的上是顶好的了,好些富豪朋友都觉得娄半城太傻了,诺大的资产说捐就捐了,自己还没半点好处,觉得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了,也不和娄半城走动了,都等着看娄半城的笑话呢。 李旭东满不在乎的说:“您要是真的申请不下来资金,这厂房我帮您建好,这下您总可以放心了吧。” 晚上三人没有再回南锣巷,就在新房子里睡的,家里有慧真在,还真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第二天一早,慧真送雨水上学,李旭东回了南锣巷拿坩埚和模具,准备在新房的倒座房里熔金,这事儿没法找帮手,就连慧真也只能守在门口,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倒座房里的锅炉房起了大用,模具是按照六公斤量制造的,三个坩埚轮流烧,房间里温度极高,李旭东也不是铁打的,浑身只留了一条短裤,忙了一天还只做出几十个金砖,而且外表不平整,重量也有不同,李旭东倒是无所谓,只要消除沙皇的印记就可以了,晚上岳父也来帮忙,消耗的还不足一吨重,李旭东这下体会了一把铁匠的高温,岳父则是开启了嘲讽模式,“你看看你,当初要是不让我把轧钢厂交上去,半天时间我就都给你搞好了,累死你个小王八蛋,真是活该。” 李旭东也委屈啊,我敢交给你吗,这么多的黄金,谁敢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拿出来,那不是找死的么。“爸,明晚咱们继续啊,这事也只能咱两一起才会快一点。” “还有多少?”娄半城知道敢叫沙皇宝藏的名字那财宝绝对少不了,应该十吨以上吧。 “这样子做几个礼拜吧。”李旭东说的是整天不停的话坚持几个礼拜,看看能不能完成几十分之一,娄半城则以为是一个星期之内的每个晚上,相差的分量不是一星半点儿。李旭东准备把所有的金条全都熔了,金饰也只留些精致漂亮的,其余的也都熔掉,他并没有忘记还有一个郊外的地点没有探索,实在是没什么时间独自去探险,随缘吧,反正敌特也翻不了天,明天还要去新单位报到,还不知道是个啥子情况呢。 慧真的亲戚准时准点的来了,这傻女人居然抱怨自己没用没怀上孩子,李旭东只好给她科普了知识,能把女人的私事解释得如此通透,慧真很怀疑李旭东到底是不是大老爷们儿,哪里会有学校教这个的,老公尽骗人。 第67章 统战部 统战部在府右街,沿着长安街向西不远就到了,办公厅乔主任亲自接待的李旭东,然后又把他带到了老太太办公室,国内厉害的老太太有很多,最强大的应该是她老人家吧,然后才是何奶奶。 老太太和颜悦色的夸赞了李旭东,称他脑袋瓜子灵活,懂设计,工作能力强,把李旭东的优点都褒奖了个遍,随即话锋一转,谈到了李旭东的私生活问题,对于李旭东同志的风流事迹是如数家珍,香江的两个女人问题,连安东尼安娜的事也拿出来说了。 这老太太太厉害了,李旭东如坐针毡,把自己查了个通透啊,连忙拱手告饶:“何奶奶,是我错了,承认错误,我向您检讨,是我自己太风流了,我不该招惹那么多女人的。” 老太太活了七十多年了,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在她的眼里,年青人的这点风流事儿根本就不算什么,大节不亏就是好同志,“你在香江的两个女人很厉害啊,短短的这点时间,就在那里混得风生水起,还都为你诞下了麟儿,确实是你的本事。对于统战工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旭东就把建议再说了一遍,成立侨胞区,将来能收获的不仅是侨胞的好感,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还能直接对外联络,成为民间交流和吸引外资的一个手段。 这座城市的产业不仅能给老百姓创造赚钱的工作,带动一地的经济,还能提高政府税收,对于港澳台地区的回归工作有极大地促进作用,还能巩固这些地区民众对国家的认可。 何女士越听眼睛越亮,这小子要是早点提出来这事就极有可能实现,只是现在国家的方针和路线在向俄国偏移,能不能达成还是未知之数,怪不得老领导这么夸奖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呢,只是这事情需要高层决议之后再报请领导,不是自己这个党外人士可以决定的。 沉吟了半晌,“这个事情就到你这儿为止,不要在外面说,我们会想办法推进的。至于你的工作安排,就先在我这里熟悉一下办公环境,听说你全国各地的方言都会讲,那就帮我做对外联络的副主任吧,港澳地区很多都是大陆各地过去的富商,你可以用方言和他们交流沟通,也方便我们的统战工作。” 只要不耽误李旭东的赚钱计划,没什么为难的,于是一口就答应下来,李旭东光荣的成了何女士的助手。先要学习对内的路线方针,李旭东看了文件,忍不住皱了皱眉,民族资产阶级成了主要矛盾,不再是中间阶级,文件强调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要求搞好工商界的组织和教育改造工作。 李旭东知道之前的努力还真就是螳臂挡车,特区的事情看来是不可能实现了,要是早个一年两年的还有可能,现在历史的车轮已经启动了,要停下来已经不可能了。李旭东能够理解这个时代的变化,俄国的现代化建设在老斯的带领下搞得热火朝天,有他们的帮助我们国家也可以跳过资本主义社会直接过渡,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这个愿望无疑是最美好的,但前提是要听他们的话啊。 李旭东有些失望,默默抽出一支香烟,闻了闻烟草的香气,类似娄半城这样的资本家有很多啊,没有利润空间资本家是不会再投资建设的,这样只会把他们逼走,又何谈建设祖国呢,破局是想都不要想了,马上就要元旦了,五三年就要到了,先随波逐流一段时间吧,能做的事情不多啊。 白天在统战部工作,为过年的慰问信件起草文书,晚上则是挥汗如雨的熔金大业,好在无人打扰,岳父则是有一天没一天的过来帮帮忙,他也有他的工作要做。李旭东历时六天才熔了两吨多的黄金,这样的工作要还要持续很多个星期才能做完,而明天就是元旦了,李旭东有些着急,决心先改造锅炉房,不然真的要熔炼到猴年马月去了,电力肯定是不够用的,大些的电机只要一动作,必定会烧保险,那就只能是机械的了,坩埚的大小必须合适,太大了熔不了黄金,趁着岳父在旁边,李旭东谈了自己的想法,这位轧钢厂的老厂长挥了挥手,“你把图画出来,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三天之内给你装好,你有多少黄金我也不问了,凡事小心就好,还有啊,你既然只是熔金,那又何必做成金砖呢,直接倒在水里变成金沙不是更快吗?” 李旭东一拍大腿,“是啊,何必用模具呢,做出来也不规整,还不如直接变成金沙啊。”画了个简图,下面是通风机,煤炉是中空的,中间好放坩埚,一次可以投料五十多公斤的黄金,顶上是两组动滑轮,提升坩埚用的,感觉差不多了拿给岳父看,娄半城对轧钢可是专家级的,笑着在李旭东的草稿上修改了两处,“好吧,这两天你也好好歇歇,别太累着了,等把锅炉房改造完了我也该出差去豫省了,小麦的抗病能力和产量还需要进一步筛选,这里我就不管了啊。” 李旭东心里计算了一下还是不够,至少靠自己一个人是完全不够的,哪怕是三个这样的坩埚在一年的时间内也做不完,自己这里只能是熔多少算多少,几百吨可不是几百斤几千斤的分量,急忙拉住要走的岳父,“爸,您还得帮个忙,叫晓娥在香江给我整一套大的坩埚设备,最好是电加热的,不然我得累死。” 娄半城心里一惊,这小子是弄回来多少啊,“你,你,算了,我也不问了,我给晓娥带个口信过去吧,你小子记得要守口如瓶,这事儿谁也不能告诉,就连晓娥也不允许知道,这万一要是泄露了出去,命都得丢了。”岳父郑重的警告李旭东。 李旭东知道这事情的轻重,连忙表示道:“不会的,绝对不会让人知道的,所以我才托您帮忙传信啊,我知道分寸的。”这批黄金哪怕是在国内市场出售,得到的钱都是个天文数字,李旭东可没想着出售这批黄金,虽然亿万富豪的称号是妥妥的,但是要那些虚名完全没有意义,不想在五十年代末饿死人才是自己需要达到的目的,“爸,您那边也要抓紧时间啊,解决全国乃至全球的温饱问题就靠您了。” 慧真一直守在门房里面,看到干爹出来,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爹,还这么早啊,您怎么就出来了?” “一会儿旭东也会出来了,这事儿你别管,就在门口守着就行,他在干大事儿,呵呵。”娄半城想到自己这几天也没少帮这小子打下手,李旭东累死累活还只弄出一点点黄金,心里就觉得爽快,脚步也轻松了几分,算是为晓娥报仇了。 李旭东还在锅炉房里熔金,自己现在多干一点,将来就少干一点,可一想到大号坩埚和电加热,心里马上就不平衡了,不想再干下去了,思想在打架,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盘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心里已经放弃了,俗话说得好,磨刀不误砍柴工,自己是没有好工具啊,还是等有好工具再说吧。收好所有的家伙什也出了锅炉房。慧真看着汗流浃背的老公,生怕把他冻坏了,赶紧搂着李旭东就往房里走,伺候着擦干身子,又放好洗澡水,李旭东光溜溜的滑进浴缸里,舒服的泡着,慧真贤惠的给他擦着胳膊...... 夫妻俩坐在床上聊着闲话,李旭东纳闷这柱子就这么放心的把雨水丢自己家,他都不过来看看,慧真也觉得柱子是有些不太对头,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回南锣巷看看。 当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五三年了,互相道了声“元旦快乐”,慧真伺候着自己老爷们起床,自己也梳妆打扮了一番,就把雨水也交了起来,李旭东问道:“雨水,你哥最近都不过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意见啊?” “没有啊,我不知道啊,他要敢跟您和嫂子置气,我就不认他了。”雨水的心里有杆秤,跟着哥哥混,三天饿九顿,还是大哥和嫂子最好,有什么吃食都一起吃。 “哈哈,我们家雨水也会拍嫂子的马屁了,到底是读书了啊。”慧真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去那边看看你哥去,我们赶紧走。”柱子的习惯是八点半出门,现在才七点半,时间是来得及的。 柱子这会儿还没起床,被李旭东叫了起来,“哥,什么事儿啊,大清早的不是扰人清梦嘛。”柱子有点不高兴的道。 “几天时间没见你了,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不顾的,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儿呐,说说吧。” “没啥呀,雨水在您那儿我有啥不放心的,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儿累,回来就想多睡会儿。” 李旭东觉得不对啊,看着这小子的体格,基本上知道是啥情况了,“以前刚去厨房的时候不比现在累?跟大哥说说,是不是想谈恋爱了?” 一句话把何雨柱说得面红耳赤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您说拍婆子啊,想是有点想,可这不年纪还不到么?规定要二十才能结婚,还早呢,还得等两年。”说完摆出一个郁闷的样子。 李旭东打小就是恋爱专家,自然明白这种少男的心理,“你知道为啥当兵只要十八岁,结婚却要二十岁不?柱子,女人比敌人还难对付,你现在多挣点钱存着,将来你自己结婚还有雨水的嫁妆都得是你负责,你的胆子可不轻啊,找女朋友是明年的事儿,到时候哥帮你挑挑,总得帮你找个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儿,现在就老老实实地上班,没事就和大家一起住,有啥事就跟我说,都是大老爷们儿,没啥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哥,我听你的。” 两人刚出房门,李旭东就看见了好久不见的军管会王主任领着一群人进来了,忙走过去伸手打招呼,“王主任新年好啊,好久不见了。” 王主任伸出手握了握,“今天开始军管会就撤销了,这位是街道办王主任,我本家。”又向王主任介绍道“这位是李旭东,您别看他年纪不大,可也是战斗英雄,现在在重工部工作。” 李旭东又和街道办王主任握了握手,“您好王主任,我现在在统战部上班,王主任的情报过时了。”院里的几个大爷爷陆续从屋里走出来。 王主任是位女同志,四十来岁,一副干练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也是刚刚接手办事处的工作,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派出所的郝所长。我们今天就是过来走访一下,随便看看,您的事迹我们可是都听说了,还在报纸上看到过您的事迹呐。您要有什么事就找我或者找我们郝所长也是一样的。” 郝所长也上来握了握手,算是打过招呼了,李旭东问王主任:“你们这军管会撤了,那你们怎么办呢?” “我们还是归属部队啊,还是呆在部队里面舒服,没那么多零碎事儿,要不是你帮忙出的这大爷制度,我们每天都要无休止地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真的会累死。”王主任想想都有些后怕,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你现在可是干得不错啊,都上过几次大报了,咱有机会再聚聚,你做的那些菜我现在还意犹未尽呢。” 李旭东赶忙发出邀请,“晚上就聚聚吧,一来是恭喜您脱离苦海,二来是我张叔要有后了,三来嘛迎接新的一年,您看怎么样?” “成嘞,那就晚上见,我这边还要带他们去每个院子逛一圈,咱回聊啊。” 李旭东思考着军管会的撤销,是不是意味着内部的敌我矛盾已经消减了很多,社会已经稳定,这是要回归正常,建设步伐要提速了,和俄国的关系会要更紧密,俄国的援助也确实把新中国的工业体系在废墟中建立起来了,算是大好事,除了长江发过一次大洪水之外算得上是风调雨顺,民众逐步富足,可这些都是我们倚靠俄国老大哥才建立起来的,将来政见不合,老大哥和我们翻脸,祸福参半啊,摇了摇头,拦得住这滚滚向前的车轮么? 回屋泡上一壶茶,慧真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晚上院里要开全院大会,你听说了吧?” 李旭东和院里的邻居没什么来往,根本就不关心院子里的事情,“不就是新的一年开始了,军管会撤销了,换了办事处嘛,没啥新闻。” “你啊,一天到晚就想着什么大事,哪有那么多的大事啊。”慧真嗔了李旭东一句,“我在买油条包子的时候听说要改税制,过年的物资只怕是要涨价,要不咱也去买些?” 李旭东听岳父说过那么一句,只是一直没见到报纸上的宣传,陪着慧真上街买菜,李旭东买了几份报纸,光明日报刊登了“一五计划”开始实施,李旭东知道这个计划的实施已经不可避免的全盘倒向苏俄了,前面怎么好,后面就会怎么哭了。 人民日报上刊登了税制改革的内容,仔细看过之后得出了结论,几税合一之后税收会提高,物资会要涨价了,特别是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会受到影响,老百姓过惯了省吃俭用的日子,对物价的波动会很敏感,必然会引出一波抢购潮,就像后世小本子的核污水倒入大海,引发的食盐抢购风波一样,只是现在的物资供应远不如后世,势必会引起比较大的恐慌,这个事情还真的要汇报给领导,不采取措施真的会引出乱子来。 忧心忡忡的写了一份对税收改制的意见稿,把自己的看法和建议统统写了出来,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写清此事的后果和补救措施,又逐字逐句的修改,形成终稿再誊抄一遍,明天可以交给何女士,这也是统战部的职责。至于国家大事,李旭东有这个心也没这份能力去操控,还是当个睁眼瞎吧。 晚餐的聚会还是正常举办了,张叔家里的前面三进院子已经租了出去,自己则住在最后面的小院子里,看得出婶子还是很会持家的。张叔心疼媳妇儿,请来了厨师做饭,李旭东乐见其成,自从张叔娶了媳妇之后,两人的走动不那么密切了,如今有了后人,自己能帮的都已经帮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又不是很喜欢婶子对自己的态度,这关系只怕是越来越淡了,今后逢年过节再走动走动就可以了。 几个姐姐还是那么大大咧咧,为公家做事拿自己的工资,对物价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讨论的都是关于孩子的话题,马叔和王主任则是聊着往昔的峥嵘岁月,当过兵的男人不是诉说当时的艰难,就是吹嘘自己所在部队的各种牛逼,趁着他们讲话的空隙,李旭东未雨绸缪的提醒马叔:“马叔,这次税制改革,显得很仓促,宣传没有到位,这可是关乎老百姓的生计问题,我建议您和上级反映一下情况,我估计会出些乱子,有些商品会被老百姓哄抢一空,这临近过年了,越是没有商品供应,越是会加剧居民的恐慌,您这供销社也要马上多准备些货物,特别是生活物资。” 马叔和王主任很诧异,税制改革也改不到他们的头上,无非就是供销社没有那么大的税务优惠了,怎么就会出乱子呢?李旭东只好把自己的分析掰开了揉碎了讲解给他们听,两人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马叔对李旭东说道:“你有没有把你的想法写下来,形成文字?这个事情可不是小事儿,我得写份报告交上去。” 李旭东把自己写的材料拿给马叔,马叔看完又转给王主任看,文字转了一圈之后,马叔去抄这份材料了,王主任“啧啧”了两声,“就你这政治敏感度,你将来封侯拜相都是你应该得的,看一眼报纸,买一次菜,就能想到这么远,你是真的优秀啊。” 大姐她们几个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调整税收会造成社会的动荡,李旭东也无意再解释,只是说道:“姐姐们这两天要么就努力采购物资,要么就等稳定下来之后再买年货,也乱不了多久,顶天了十天半个月的。” 晚饭因为李旭东的一番话吃得索然无味,大家都急于搞清楚状况,宴席吃完就纷纷找了借口离开,李旭东马上想到了那句经典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陪着张叔唠了一会儿嗑,说着在鞍钢工作的趣闻,慧真陪着还没显怀的婶子聊天,雨水则是蹭着李旭东的身子,想要大哥抱,李旭东知道雨水坐不住了,索性起身告辞,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了婶子一句:“不管最近的物价怎么涨,您可千万不要出去抢购,万一要是挤伤了孩子,那就是天大的事了,明天我让慧真送些米面油过来,千万别出去跟着采买,张叔您也小心着点啊。” 慧真对李旭东的话是无条件的相信,婶子能不能听李旭东的,那就不知道了,李旭东还是不放心这个婶子,和慧真商量了一下,带上米面油,连夜给张叔送了过来,真是操不完的心呐。 第68章 何奶奶的帮助 五三年终于到来了,一月二日上班,李旭东马上把报告材料交给何女士,“何奶奶,这是我写的材料,都是我个人对当前一些问题的建议,您帮忙看看吧。” 一个多小时之后,何女士已经把李旭东的材料完整的看了两遍,这小伙子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单方面的看待问题,而是进行了比较全面的分析,爱才之心也随之升起,让秘书把李旭东请了过来。 “我看过你的材料,大概也明白了你的想法,做统战工作最主要的是要有耐心,还有恒心,而且我们主要的是针对少数民族地区和海外的侨胞开展我们的统战工作。你刚到我们统战部,就先学习一下我们的政策,之后去哪里工作,我们也可以先听听你的想法,这样,你在工作中也会更加积极一些。” 李旭东心里还能有啥想法,无非就是去香江咯,但是工作是要服从安排的,不能是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然还不乱套了么。 “奶奶,我听命令行事,一切服从安排。”李旭东答道。 老太太是想留着李旭东的,放在身边自己慢慢培养知道了李旭东的想法后,叹了口气,“现在的统战工作比较艰难,想要做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既然你有这份心思,过完年我就放你过去。你在香江算是有了基础,我们想要得到侨胞们的全力支持,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啊,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份名单,你可以先想一想,再决定怎么开展你的工作,那边的情况很复杂,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你要小心啊。” 李旭东喜欢和友善的人打交道,特别是年纪大一些的人有共同话题,他们的思想比年轻人要深邃得多,处理各种问题的方式方法,比李旭东老辣了太多,和他们聊天,李旭东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尤其是奶奶这种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奶奶,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也知道我的思想可能比较激进,容易出错,一切要麻烦您老帮我及时指出来,批评我,骂我都行,我好改正啊。” 对于李旭东的构想,老太太心里是一百个支持的,可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全国上下一盘棋,还是要服从大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放他出去见识见识也好,“你今后就是奶奶的干孙子了,奶奶不会耽误你的前程,只是年青人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来,有多大能耐使多大的劲儿,不要盲目追求一些达不到的理想啊。” 李旭东听懂了老太太话里的含义,知道这是在对他进行警示,提醒李旭东做事要小心谨慎呢,恭敬的点头称“是。” 年初的时候,黑心商人趁着税务改革的时机提高物价,短短几天时间,所有商品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群众抢购商品等混乱的情况,李旭东的建议一方面在报纸上加大宣传力度,一方面调集物资,平抑价格。 在建国之初就能挫败敌人利用物价做文章的领导们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应对这样的局面,税制的风波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李旭东没事人一样白天该上班上班,晚上该熔金熔金,日子过得很充实。慧真那个傻姑娘则是根据自己体温的变化,该索取的时候索取,不需要李旭东的时候恨不得李旭东做和尚,对要孩子的事情看得无比重要,人都快魔怔了,被李旭东出门前打了两屁股板子,还委屈得只哭,“别的姐妹都有了孩子,就我没有,人家都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李旭东只能停下步伐,抱着慧真好言相劝,李旭东也顾不得迟到的事了,慧真则是不管不顾的做起了保胎的绝招,双腿向天的倒竖着,嘴里把天上的神仙菩萨求了个遍,只想为李旭东诞下个麟儿。 刚到办公室,何奶奶就叫他过去,难得迟到一回,不至于为了这事挨个批评吧,李旭东想的没错,何奶奶很是开心的告诉李旭东,“你的这份建议起了很大的作用,至少这场风波是降低了不少,上面还要奖励你,被我拦下了,你不会生奶奶的气吧。” 李旭东知道木秀于林的道理,坚定地说:“奶奶的关心和爱护我心里知道,您放心,我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只会感谢您,哪里会生您的气啊。” “这就对了,你现在年纪还小,爬得太快会根基不稳,奶奶知道你看事情透彻,主意也多,这是好事儿,本来要把你调到财经部门,这次帮你压住了,下次就看你自己了。” 去财经部和文件打交道,李旭东肯定不会去的,他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没事就写写报告,提提建议,这事李旭东喜欢,自由散漫惯了,要他和老学究那样一天坐到晚,李旭东可不愿意,“奶奶,我准备过完年就去香江工作,同时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您也知道,我在香江的那两个女人也有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孩子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心里怪想他们的,另外我也想试试自己的实力,打算拉拉外援,尽可能的把侨胞拧成一股绳子,争取大多数人的支持,在最困难的时候,那些有钱的爱国商人也会发光发热的。。” 何奶奶沉吟了一阵,她不反对李旭东在香江有两个女人,这些都是小事而已,“最困难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 李旭东起身看了看门外,顺手把门关好,“奶奶,我不是特别看好我们和老大哥的长期合作,您看啊,我家里一穷二白,想要得到大哥的帮助,大哥也确实很热心帮我,还给我指导意见,只是我的情况和老大哥家里还是有些区别,不可能全部按照老大哥的要求做,如果老大哥一旦提出过分的要求,我是答应还不答应呢?对方支援我这么多,肯定不是无偿的,一旦翻脸了,要断我们的支援,逼着我还钱,不还钱就武力威胁,甚至用蘑菇弹来威胁,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我只能是还债了,可是我们没有很好的工业产品,只能用农产品抵债,那五亿农民怎么办?既要供应城市居民的生活,还要支付这些债务,城市里面不能乱,工业生产可定是不能停顿的,牺牲的就只能是农业产品了。我的岳父娄半城现在在抓农业科技化,这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您要是有能力就帮帮他。学习老大哥的工业化是好事,但是我们的基础太薄弱了,还是需要更多的外援啊,这外援不能只有一个老大哥,至少我们的侨胞和同胞也应该是我们的外援。我想试试自己的能力,不能出现中国人不帮助中国人的事情。当然我的推演只是一种可能,还有很多个可能。” “孩子啊,你这可是在走钢丝啊,现在国家建设一片红火,你的想法是居安思危我能理解,我也知道你是一心为国,可是出了这个屋子,你可千万不要再随便说些不中听的话,影响团结,这是犯错误的。” 老太太很多事情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形式,不得不做出让步,她担心李旭东是个愣头青,对谁都掏心掏肺,那就会惹出大麻烦。 “您放心,我的担忧只会和我最信任的人说,就连老婆我都不会讲半句的。”李旭东才不去做傻子呢,小时候看电影之前都要看一段宣传祖国大好形势的宣传片,谁都像活在童话世界里,就像后世大家都希望生活在新闻联播里一样。 老太太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我需要在香江设立一个办事处,联络那些昔日好友和那些亲善大陆的富豪,你就去我的办事处当个副主任,你把四九城的事情安排好,就这几天我给你开好通行证,你看还需要带谁去就和我讲,只是香江那边形势复杂,你自己要小心啊。” 短短几天时间转瞬即逝,这让李旭东始料未及。关于这次出行带谁一起的问题,需要好好讨论一番。慧真自然是必须同行的,但对于雨水是否一同前往,却让李旭东陷入两难境地。 如果将她留在四九城,无人照料着实令人担忧;可若带她同行,又担心语言不通和气候变化会给她带来不适。李旭东为此犹豫不决,难以决定托付何人照顾雨水。终于熬到下班,回到家中,李旭东便向慧真和雨水说明了情况。 慧真对此并无太多意见,只是雨水的安置成了一个棘手难题。待到柱子回来后,四人商讨许久仍未能得出结论。带雨水过去可能面临语言障碍和气候不适应等问题,三位成年人也难以做出决断。最终,决定权交到了雨水手中,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随大哥和嫂子。 李旭东对此持无所谓态度,而慧真则希望雨水能与他们同行,这样至少有个伴。柱子此时想起父亲嘱咐他要照顾好雨水,深知大哥不会亏待她,便咬牙答应下来。李旭东去找岳父商量保镖的事,老同志又出差了,李旭东只好留下话,要麻烦七婶转达,多几个人无所谓,关键是要好用,岳父混迹半生,以前的保镖应该有很多,这事拜托给岳父准没错。 要清理的东西不多,贵重些的都带到了新四合院,这边的一些粮食菜品都直接送给了四邻,大家都知道李旭东这次要出差,去哪里属于秘密,不能打听,得了些东西的邻居都很高兴,就差开欢送会了。 三天时间,李旭东把该买的和该带的全都准备好了,南锣巷四合院的钥匙也给了小姜一片,钱也给了一千万,李旭东的习惯小姜知道,点头答应了下来。李旭东去统战部办公室开好了通行证,再到了何奶奶办公室里,李旭东的计划要呆到明年过年,那边有何奶奶为李旭东准备的办公地点,至于经费,李旭东表示可以自筹,小钱而已。 何奶奶笑着打趣李旭东要靠香江的两个老婆养着,李旭东则是用极其自信的神态说道:“奶奶,您也太小看您孙子了,您放心,孙儿是男子汉大丈夫,随便折腾折腾,一年的时间弄个香江的十大富豪之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您等着看报纸吧。” 何奶奶倒是想看看这小子能掀起多大的浪花,“钱我就不给你了,该交代你的事情我也讲过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就去我给你的地址,我的娘家人也会帮助你的,至于办事员,那就需要你自己找咯。” 李旭东一行选择的是火车,列车到了长江边是分解成一节一节的过渡轮,再连接在一起继续南下。一路上奔波劳累,终于抵达了羊城,雨水完全没了刚坐火车时的兴奋,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李旭东他们的小腿都出现了浮肿,这是长时间不接地气造成的。 三人在羊城呆了两天恢复身体,南方的冬天比北方舒适多了,又经过罗湖海关总算是抵达了香江,耗时一个多星期,李旭东觉得还是坐船舒服些,旅途的辛苦算是尝得够够的了,要是生活在后世还这么有钱的话,保不齐李旭东会直接买架飞机。 过了海关就看到两个少妇手上抱着孩子等在闸道口,李旭东往前面指了指,慧真看到了熟悉的闺蜜和不太熟悉的娄晓娥,一脸阳光灿烂的就跑过去拥抱雪茹的孩子,雨水个子还太矮,李旭东只好让她骑在自己肩上,自己则是拖着两个行李箱往外走,李旭东不知道要先抱谁,干脆几人一起都搂在怀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很像李旭东小时候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种,三个女人都在流泪,李旭东不太明白慧真为什么要哭,尴尬的笑了两声,一手一个把小娃娃抱在手里,随着大家一起上车,两辆小车一前一后载着众人飞驰而去。 第69章 香江的家 半山别墅,李旭东听说过,没见过,自己的两个女人能耐不小,居然在这里买下了一栋豪宅,岳母和管家伯伯都在门口迎接,李旭东笑着喊“妈”,娄母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再也不用担心自家女儿的地位问题了,赶忙招呼开饭。 席间,三个女人排座次,陈雪茹最大,既是结了婚的老婆,又有儿子在手,老二和老三的问题比较麻烦,都在相互谦让,各有各的自卑,最后还是娄母说话才定下来,慧真第二,晓娥第三,只论年纪,不论贡献,娄母想得很通透,第一争不了,第二和第三就没有区别了。 陈雪茹和娄晓娥分别汇报了她们的成绩,李旭东点头夸赞道:“两位夫人和慧真都是我李家的英雄,都有功劳,我预计在香江呆上一年左右,之后还要回大陆,这次来香江,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企业的事情我不打算插手,财务上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们掏钱,我委托岳父的事情晓娥办好了没有?” 晓娥马上起身回答:“已经办好了,位置比较偏僻,电力充足,设备都已经安装好了。” 李旭东放心了,私事已经办妥,将来公事也会好办很多,又问雪茹安保的措施怎么样,有没有忠心耿耿的手下?陈雪茹也站起身子说有两个,李旭东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安保力量不够啊,需要至少十个以上的安保才能给这个家足够的保障,这个事还是需要和香江高层接触之后再决定,不行就雇佣洋鬼子吧。 李旭东抱着两个孩子视察了房屋的结构,整个房子占地大概二百六十平左右,上下三层,在李旭东的眼里算是造型一般,没什么特色,想要改造的话,需要多少钱已经不是问题,或许再修建一栋豪华的也行,最好能连在一起,这个可以等安定了再说,这两天抽个空就把图纸画出来。 李旭东还在发想着家庭建设的事情,可小孩子不管不顾的,啊,哇哇的哭了起来,一个哭了,就带着另一个也开始哭,三位夫人和家里的女佣们都赶忙跑过来接孩子,李旭东搂着慧真,很怕她受委屈,半道上还把慧真抱了起来,慧真知道李旭东的心思,顿时脸红了起来,“老公,这些天我一直没睡好,今晚我和雨水早点睡,你们也早点休息,您可不要太累了,要注意身子啊。” 李旭东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很小的浴缸,看着就不大气,设计也不符合李旭东的心意,陈雪茹立在浴室门口,娇笑着道:“就知道这房子你不喜欢,要不你再买一个大别墅,最好带泳池的那种。” “没钱,现在没什么钱了,我一个穷人买大别墅,还带泳池,没睡醒做梦呢,临走前,我奶奶可是说了让我来香江直接吃软饭就好。” 陈雪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爷,拉倒吧,软饭吃得这么硬气,要不要晓娥妹妹也一起来伺候您,这一年多可是把我和晓娥妹妹累惨了,要不是怀了你的种,我们都不想管这摊子事了,现在您来了,哪有放手不管自家企业的道理,明儿您还是得去趟公司,我和晓娥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你得去指导指导我们。”说完就紧紧贴着李旭东的身子。 一室皆春。 晚上还有一位受苦的,娄妈妈帮忙带着两个外孙儿,小孩子尿了要管,饿了也要管,知道他们夫妻久别重逢,压根就没想打扰他们,幸亏家里奶瓶之类的东西都是齐全的,以前宝宝要是饿了,就把宝宝往两个妈妈中间一塞,想吃谁的奶都行,小娃娃年纪相差不大,大的李旭东取名李星河,小的取名李银河。 下楼去餐厅的时候,雪茹和晓娥已经去了公司,孩子留在家里了,慧真和岳母看着,雨水读书的事情轮不到李旭东操心,无非就是先请家教熟悉粤语和英语,就连慧真也要学习,岳母还准备呆到过完年之后,等慧真熟悉了家里的情况再回四九城。 先要拜访的是陈家,岳父岳母都在香江,不去肯定是不行的,李旭东坐车去了趟陈家,岳父岳母都在店里忙碌,陈记绸缎庄生意还不错,雪茹也有股份在里面,几个大舅哥没看到人,李旭东也懒得问起,吃过了午饭,李旭东又去了公司,在两位女强人的陪同下先是视察了几家工厂的运营,雪茹这里最先进来的老员工都认识这位真正的大老板,李旭东也是笑着询问生产情况,一切都是按照李旭东留下的规则执行的,工人们普遍实行计件制,少数岗位是残疾人士,工资都比外面高百分之三十,李旭东表示很满意,会嘉奖两位董事长的。 接下来就是李旭东自己的事情了,娄晓娥带着李旭东去了那家偏僻的工厂,李旭东先是检查了工厂的安全,接着是电力系统,最后才是机器,这已经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小型轧钢设备了,一次可以熔五吨钢铁,对于娄晓娥的奖励当然是一个甜甜的吻了。 拿到了工厂的大门钥匙,李旭东决心明天就开始工作,钱放在自己手里并不是明智的行为,先开家小型银行做投资,在小年之前先处理一批,公司的股份也是个问题,就当是家族基金吧,至于这几百吨黄金,李旭东肯定是自己先借用一阵,将来还是会用捐赠的名义分批交上去的。 寻找合适的小银行和联系律师的事情交给了两位夫人,李旭东则是独自操作机器开始熔金,一天六炉,速度倒是飞快,十天时间已经熔化了超过一半的库存。 李旭东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讨论银行的董事长由谁担任,论能力,三位夫人中只有娄晓娥的能力最为突出,作为娄半城的女儿,她似乎天生对金融比较敏感,李旭东征求了所有人的意见,决定就让她出任董事长,银行的名字就叫香江李氏民生银行。 银行的所有人员都实行聘任制,需要的黄金不过五十吨,这对一家小银行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李旭东交给娄晓娥的是两百吨黄金,具体的事务李旭东不管,只需要看到成绩就行,可以投资的实在太多,拜访高层和富商就成了当务之急,趁着要过年,李旭东把自己在大陆买的所有特产全部拿了出来,先是依照老规矩下拜帖,和娄晓娥一起带着奶奶的亲笔书信拜访了她的娘家、 何家先是以茶叶发家,又兼做地产,作为晚辈李旭东恭敬是必须的,本想着两家是不是可以合作房产开发,奈何主事的何伯父看到李旭东太年轻,一直没有松口,李旭东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摔出一吨黄金出来,想和何家合作的事情终究因为李旭东太过于年轻而告吹。 不过没关系,娄家认识的人也不少,按照娄半城给出的单子拜访了一些娄家结识的高层和富豪,可惜基本上是国人,只有两个是洋人,李旭东的英语派上了用场,交谈得很愉快,即使有几分轻视,也没有当场表露出来,李旭东需要的就是混个面熟。 李旭东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开始设计自己的别墅,家大业大的,还是要有个舒适的住所,安全问题也要考虑进去,带有防御性质的古堡式建筑就设计妥了,图纸交给夫人们审阅,李旭东说可以把这套建在浅水湾就不管了,继续去做统战部的工作。 何奶奶嘱咐的信件全都送到了,霍先生对李旭东的地产建议很感兴趣,框架是李旭东提出的,房屋买卖不再按一幢一幢和一层一层的卖,而是按照一套一套的户型卖,地皮不怕大,建设成社区模式,资金由李家的银行负责,由霍先生负责建设,可以预售并贷款,由李家银行提供贷款,行内的高管可以有霍先生一系的人马,但大资金的调度必须双方签字,具体的细节不用李旭东操心,一切都是娄晓娥负责。 三月下旬,李旭东看报纸知道了老大哥家里出现了人事更迭,马林科夫上台,这表明历史的惯性是巨大的。按照常理,李旭东应该三思了,思安、思变、思退,但是听天由命不是李旭东的性格,这个时候能不能写信提醒一下夫人和老部长,李旭东思来想去还是决心想用汇报工作的名义写信给奶奶,把自己的一些思考告诉奶奶,再由奶奶决定信件该给谁过目。 娄家的保镖到了,李旭东去接的站,家里娄晓娥最小,这个要说清楚,保镖也是人,家属都可以安置,没家属的李旭东还不放心,要保护的就是女人和孩子,家里还有别的保镖,一起轮班,有休息间。 港岛企业的事情现在全都压在陈雪茹的身上,李旭东还在不断增加企业,小型的电器厂是必须要有的,风扇、电饭煲、电砂锅、剃须刀、在半年时间内陆续建厂生产。 这半年的时间里,李旭东通过富豪和高层的介绍,勉强混成了香江名流,结识了港du 葛量洪,李旭东的热情和大方,使他成为了葛量洪的朋友。 对于香江的发展,李旭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他说:“来港的内地民众日益增多,房屋的建设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是不是可以实行公租房和廉租房?公租房是给有固定收入的人群居住,廉租房是给没有固定收入的居民居住,让买不起房的居民也能有个稳定的地方安家落户,这样是不是更加有利于香江的发展呢?” 对于能为香江的繁荣做出贡献的人,葛量洪颇为欣赏李旭东。李旭东投桃报李,也捐献了一些经费用于公益事业,双方皆大欢喜。 香江民生银行的发展在黄金的加持下,和房屋的预售制度相结合,迅速变成了港岛前七,李旭东又指示娄晓娥投资香江的港口和公用事业,不要担心钱的问题,钱要花出去才能生出更多的钱。 时间已经到了八月,要去趟美丽国了,慧真的身子重,怀孕五个月了,她负责守家,陈雪茹要负责港岛的企业,赴美投资的事情还是落在了晓娥的头上,利用一百四十多吨的黄金做抵押进行投资,不做别的,就是当股东,到二十一世纪还存在的公司很好选择,运通银行可以是个很好的选择,通过他们,娄晓娥也拥有了美丽国国籍,李旭东选择了ibm、辉瑞、可口可乐、强生、美孚、通用电器、电话电报公司、杜邦和加州标准石油的股票,石油、医药和电子行业未来可期,能活到下个世纪的公司绝对是很好的公司。 有钱能使鬼推磨,娄晓娥通过运通银行的关系直接变成了美丽国的公民,今后赴美投资的事情就全交给娄晓娥了。 娄晓娥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两个姐姐都有了结婚证明,自己没有,感觉好像低人一等一样,儿子也是自己偷偷下药得来的,也算是偷吧。 钱多的好处在社交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各家公司举办的酒会都会特意邀请这对年轻的夫妇,李旭东也结识了很多阿美莉卡的富豪和议员。 通用汽车的股票李旭东没有购买,只是设计了车子的外壳,还申请了专利后将自己的设计图寄给了通用公司,后世的车子比现在的车子从外表上就没法比,通用汽车的高管马上来到了李旭东下榻的酒店,一番交谈过后,李旭东还展示了自己的专利,安全稳定的三点式安全带能让汽车的安全事故能够降低不少,对李旭东的设计通用汽车全盘采纳,为了得到李旭东的设计,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谈判。 李旭东不缺钱,需要的是股票,眼见双方争执不下,李旭东死咬着不松口,最终还是以百分之二的股份成交,通用汽车还附送四辆最新款的凯迪拉克到香江,历时三个多月的投资告一段落,李旭东感觉此行不虚,收获满满。 回国之前,娄晓娥使劲浑身解数满足李旭东的各种小要求之后,委婉的提出了要在教堂举办一场婚礼,李旭东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婚礼是在纽约郊区的一个小教堂举行的,除了牧师,就是新郎李旭东和新娘娄晓娥了,至此,李旭东有了一个中国妻子徐慧真,一个英籍妻子陈雪茹和一个美籍妻子娄晓娥。 两人于十二月开始飞回香江,娄晓娥身体不适,经常恶心,经过检查她又怀孕了,慧真也快要生产,两个小宝贝已经能爬能坐了,家里的菲佣看孩子都有些忙不过来。好在香江的大小事务陈雪茹都处理得不错,浅水湾的别墅也在修建中,一切都像李旭东希望的那样平稳运行。 慧真交给李旭东一封大陆来的信,李旭东看到封面就知道是奶奶写过来的,打开信封开始看信,奶奶首先就夸赞了李旭东成了香江名流的事,让李旭东尽力做好统一战线的工作。 内地目前状况良好,和老大哥的合作很愉快,大量的老大哥专家过来支援指导我们的工程建设,李旭东的信也交给了老部长和夫人,算是未雨绸缪,给高层提个醒,让李旭东不必过分忧虑。 李旭东虽然算是半个名流了,为人低调是必须的,只是李旭东还是不太满意现状,香江这边的高层需要定期拜访,这个事情可以交给陈雪茹和娄晓娥,毕竟自己身上还肩负着国家的担子,只能把两位夫人都推到前台了。现在空间里还有一百多吨黄金没有利用,继续投资香江的船厂和船队也可以,李旭东想不到还有哪里需要花钱。 家里的琐事离不开慧真,另外两位夫人也是辛辛苦苦的工作,每天要处理很多的事情,实在不好再麻烦她们了。 李旭东知道何鸿生的事迹,可是不认识这个人,这小子现在应该还没发迹吧,还要找豪门家族问一问。 打听何鸿生很顺利,霍英东先生就认识他,两人是校友,现在还在一起做生意,李旭东趁机提出了约见何鸿燊的请求。 对于盟友,霍先生一口答应下来,只是有些惋惜的说:“李先生的年纪不大,现在就介入到赌博上面去,还是不太好啊,这钱用着有点丧良心呐。” 李旭东只好委婉的告诉霍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就是个大陆人,这么操作只是在为大陆找一个投资的渠道,赚到的这些钱我分文不取,都会全部回报给大陆,而且近期我就准备无偿捐赠一批黄金给大陆,大概二十吨吧,您放心,我的思想其实和您一样,甚至比您更激进。如果不是内子马上要上产了,这个时候我一定已经回国了。” 对于李旭东的思想和行为,霍先生不是很明白,既然是自己的盟友,那就该信任,只是在香江捐款给大陆,有些凶险啊,“李生,这个捐款的事情,你还是需要从长计议啊,香江也不是很安全,小心为上啊。” 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小伙子,很多人都感到好奇,一些老兵也有很多都在香江,他们组织成立了很多社团,和胜和、十四k之类的,还有一些是香江本地的社团,其实说穿了还是因为穷,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李旭东自然也知道社团的存在,他们无恶不作,只是李旭东十分注意自身的安全,身边总有一群外国人当保镖,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社团也只能干看着,至于去工厂捣乱的事,也不是没去干过,只是不知道那些工人为什么那么齐心,逮住他们就是一顿猛揍,现在再也没人敢去捣乱了。 下层的大盖帽也不是很干净,他们也敲诈勒索之类的,人家这一年里结交的都是高官,警务处长、副处长经常过来喝茶的,没有谁不长眼往枪口上撞。 李旭东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倒是想为今后的海运粮食做准备,自己信得过霍先生,便和他商议起收购船队的事情,李旭东完全不懂,希望得到霍先生的指点,霍先生也不吝赐教,指点了现在的几位船运业大佬,还有意牵线搭桥,只是李旭东实在是没有人手,自己要用船的时候还早,他只是想买了船租出去,将来大陆饥荒的时候再用,等船到了可以接触一下。 于是李旭东用娄晓娥的名义向美、法、英三国的船厂递交了订单,十年之内的船只和新船都订购了几艘,都是七八千吨、一万吨的货轮和散装船,支付的事情找娄晓娥,怕她资金不够又给了她一百吨黄金,今后每年还要采购五至十艘万吨巨轮。 船只买卖的事办的很顺利,李旭东为了庆祝,想去海上钓鱼,作为老钓手,李旭东还从来没有进行过海钓,兴致勃勃的租了一条游艇,带上了雨水和雪茹,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去了码头。 李旭东不知道海钓原来这么辛苦,离海岸太近了没有大鱼,离远了海浪的颠簸又让人受不了,雪茹晕船动都不敢动,雨水倒是不受晕船的影响,只是如果没有保镖的帮助,她早就掉进大海里,做海的女儿了。 大海上的波浪实在是大,李旭东坚持了三个小时就受不了开始晕船,只是出海钓鱼是自己提出来的,咬着牙也要坚持,连续与几十斤重的大鱼搏斗了半个小时,自己的手臂已经十分酸疼了,亏得保镖及时把鱼钩了上来,加上雨水钓的,还只有八条鱼,为了出海不亏本,让大家都难受,李旭东还是做不出来的,雪茹也坚决要求回港,天大地大,夫人的话语最大,一行人乖乖回了家。 雪茹的脸色还是苍白的,看来出海就是个错误,李旭东马上检讨了自己的行为。雪茹还反过来安慰李旭东,“没事,就是太娇贵了,是我缺乏锻炼,今后我和晓娥也出海锻炼锻炼,今后就不会扫你的兴了。老公,明天就要平安夜了,我们过不过圣诞节啊?” “我们不过洋节,但是有不少香江本地人要过的,这样吧,你们公司的员工统一多发二十港币吧。”李旭东一边逗弄着两个小子。 “那我呢?你奖励我什么?” “我奖励你全套,再让你生个宝宝,你满不满意?”李旭东淫笑着说,现在就雪茹还能用,另外两位夫人一个快要生了,一个也怀着宝宝,李旭东是万万不敢造次的。 晚上自然是雪茹陪着的,都是知识女性,除了最开始的荒唐之外,三位夫人都十分爱惜李旭东的身体,从不让他旦旦而伐,李旭东也是三个女人轮流陪,偶尔还下厨做一顿饭,一个家庭的和睦最重要。 李旭东提议把别墅旁边的空地也买下来,家里的人口越来越多,这边也会要改造的,三个老婆全都同意,李旭东仔细规划着未来的房型,将来保镖佣人住一楼,车子也得停在一楼,二楼就是客厅和餐厅、书房、客房,三楼就是自己的天地,四楼可以当小朋友和自己的秘密空间。想好了就开始设计,慧真敲了敲门,“老公,有你的请帖,是港督葛量洪派人送来的。”李旭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继续自己对房屋的设想,户外的泳池也不能少,占地越多越合算,李旭东画画写写弄了一整天时间才出效果图,类似城堡,又带着浓浓的中国风,和浅水湾的别墅不是同一种风格,三位夫人都喊好。 第70章 港督的慈善晚宴 今天是二十四号,也是港du府举办的慈善晚宴的日子,李旭东亲自设计的衣服和陈雪茹的是情侣套装,李旭东的理念是,不用很奢华,低调才是王道。港du府的门口,记者们的闪光灯简直要闪瞎李旭东的眼睛,两人走进大厅,有的人李旭东拜访过,微笑着点头示意,李旭东也是微笑着点点头。 霍先生也在大厅里,还帮着引荐了不少的豪商,大多是做转口贸易的,李旭东让雪茹发了名片,笑着解释道:“我经常不在港岛,优势的时候满世界都要跑,没事的时候才会回香江,这位是我夫人陈雪茹女士,也是我家企业的话事人之一,我如果不在港岛,您找她也是一样的,我们也可以互通往来。” 晚宴想吃东西几乎不可能,都是趁机结交一些对自己有帮助的人,李旭东能记下他们的名字,将来还是能够用得上的,至于太过于亲近对岸的富豪就算了,那些人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统战也统不到他们身上。 陈雪茹也收获了很多名片,她和娄晓娥的名声本来就比较响亮,算是港岛少有的女强人,今天更是被李旭东推到了前台。 酒会上有两个人引起了李旭东的注意,其中一个很像是卫立煌先生,只是这人稍稍体型瘦了一点,神态落魄了一点,举止上还是个军人的样子,李旭东左看右看都觉得是他,走过去很冒昧的说:“您好,我看您很面熟,请问您是?” “鄙人卫立煌,请问小友是?” “哦,我说您怎么这么面熟呢,鄙人李旭东,是大陆统战部何女士的办公室副主任,在香江有些生意,见到您我很高兴,您放心,我对您在抗日战争中的英勇感到深深的佩服,您能留个地址吗?我想有机会的话就去拜访拜访您。” 卫立煌将军在抗日战争中打过几次打仗,之后更是担任过远征军司令,和内地各位大将军的关系都还不错,对大陆也很友好,当时被人称为“七路半”,算是很好的一个人。 卫立煌留下了自己的地址,是元朗的乡下。 李旭东很纳闷,堂堂上将怎么会住在乡下,小隐也该隐于市啊,跑到乡下来了,莫非是心灰意冷了? 慈善晚宴的最后一项就是慈善拍卖了,什么戒指项链衣服之类的,都是自己的东西捐赠出来自己再买回去,李旭东没什么兴趣,他在和刚结识的香江船王曹文锦先生聊天,对于生意,曹先生很有兴趣,但是对李旭东提出的一些要求不怎么认同,摆了摆手告辞而去。 很多事情李旭东都知道一些,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 台上的拍卖还在继续,李旭东不知道是在拍卖什么,举了一下手表示加价,台上的主持人眼尖,立刻拿着话筒高喊,“这位先生举手了,现在的价格是一万五千港元,还有没有加价的,现在拍卖的是我们夏梦小姐明日的晚餐,现在的价格是一万五千港元,还有没有哪位加价的?” 陈雪茹挽着李旭东的胳膊,迎着周围的目光露出甜甜的笑,仿佛刚才举手竞拍的不是自己的老公一样,李旭东也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胳膊上传来的痛楚让他知道自己的醋坛子要被打翻了。 当主持人数到“二”的时候,有人加价了,李旭东毫不在意,自己只是无聊找一下存在感而已,家里已经有三个老婆了,很知足了,女明星这类的还是算了吧。 主持人还在报价“一万五千五百港元”的时候,雪茹直接喊了一句“两万”,并高举着右手。李旭东也懵逼了,这就是个明星而已,显示一下存在感就可以了,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掐陈雪茹,只好耸耸肩膀,表示是夫人的主张。 大厅里响起了议论声,要么是夸夫妻恩爱,李旭东调教有方,要么是夸李夫人为人大度,容得下家里添丁进口的,李旭东也只能侧头对陈雪茹说道:“别闹,这是正式场合,注意分寸。” 主持人没料到杀出了个女的程咬金,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继续开始拍卖夏梦的晚餐,众人不是想看李旭东的笑话,就是想着成人之美,居然没人竞价了,晚餐权就落到了李旭东的手里,你要李旭东说出现在喜欢的明星,李旭东还能说出几个漂亮的或是演技在线的,五十年代的明星李旭东见都没见过。就在李旭东后悔的时候,女明星找了过来,确实很漂亮,叫什么名字李旭东不知道。 夏梦很大方的鞠躬感谢这对夫妻,李旭东不为所动,陈雪茹却亲热的那着夏梦的小手,问这问那的,似乎对当明星很感兴趣,可李旭东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娶回家还是算了吧,实在是没啥兴趣啊,无聊的在一旁干看着,女人从陌生到熟络的交谈,用时不超过两分钟,真的是太神奇了。 等到整个拍卖结束,整个晚宴也到了尾声,陈雪茹帮李旭东约好了明日约会的餐厅,大方的挽着李旭东的袖子,缓步离去。陈雪茹知道老公并没有对女明星有什么想法,靠在李旭东的肩膀上说:“原来当明星也好辛苦,这个夏梦长得这么漂亮,你怎么看不上她啊?” “家里已经有你们三个老婆了,上辈子我想都不敢这么想,人要知足,知足才能长乐,好的资源不一定要在自己手里,就像古玩行当里有句话叫看过即拥有。”李旭东对娱乐圈的美女没什么兴趣,谁知道是几手的。 “老公,要不我还生一个宝宝吧,虽然会累一点,但是我真的还想要一个,你不是喜欢女孩吗,那我就再生个女儿怎么样?” “好,依你,你最好生对双胞胎出来,只是我明年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回去的,香江的事你要多操心,晓娥还要操心阿美莉卡的投资,走之前我会把家族基金的事情定好,保证让你们都没意见。”李旭东的六百多吨黄金终究是要捐出来给国家的,这些年只能是利用一下,他还是有些担心今后的家产会引出不必要的烦恼,早一点把规矩定下来为好,免得出现为钱财反目的事情。 “都是你的种,你可别像香江的何爵士那家一样,没传几代就破家了就行。”陈雪茹摆出了反面例子。 李旭东没有急于反驳,龙生九子,还各个不同呢,将来每个孩子都会有他独立的想法,李旭东不做限制,喜欢什么就深耕什么都不错,只要不沾赌和毒就行了,条件好了视野就会开阔,有几个女人不算什么事。 陈雪茹只要看到李旭东目光呆滞,就知道他还在思考,到了家也不催着李旭东下车,还是挺着到肚子的慧真过来,才把李旭东叫醒,“听说家里又要多个明星妹妹啦?是叫夏梦是吧?” 李旭东听到这话就知道不好了,这是后院不宁的前奏啊,“哪有的事,明明是雪茹故意在那起哄,你别听她胡咧咧。我跟你说啊,我就没想着找别人,”随即指着陈雪茹的脸说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长得祸国殃民的漂亮,害我一下就娶了你们三个,我是知足了。刚才我在想我们这个家族的未来,所以会要给家里定个规矩,这两天我想明白了就会和你们讨论。” 三姐妹也知道这是大事,不敢再吵他,三个姐妹里面就娄晓娥家里最富庶,雪茹和慧真也就是小资产阶级而已,好在她们对金钱都不是很看重,虽然都有心想为自己的孩子多争取些,但既然老公做了决定,那就该听一家之主的,这么多家族都是好多个子女,没见有谁说分配不均的。 李旭东见没有人站出来反驳他的话,点了点头,“今天我先给你们上一课,我不管在不在,保证孩子以下三代无忧还是能做到的,我们尽心尽力培养就是,孩子的天赋我们不要抹杀了,不要太相信学校里能教出好学生,我们的孩子不需要循规蹈矩,什么叫家学渊源,就是家庭教育比学校学到的知识还要重要。打工仔谁都能做,拿着工资省吃俭用的,积攒半辈子的财富还买不起房子的人有很多,但是做生意的,只要不是很贪,积攒的钱比打工还是要强上不少,生意都是慢慢做大的,到了下一辈人生意就能做得更大一些,有钱人就是这么来的。” 李旭东坐到椅子上,继续说道:“哪怕你读到大学毕业,读了十几年的书,是天之骄子了,但是也抵不过人家三代从商的,你们想想家庭的影响有多大。我的孩子允许调皮,但是必须要读书,可以使纨绔,但不能不知道民间疾苦,可以是花花公子,但必须有责任心,有担当,错了就要认,犯了错不怕,人都是在错误里长大的。家族每年都会投入一笔资金进入家族基金里面,也会投入一笔资金对国内捐款,现在老百姓都不富裕,将来我们的企业也要推出养老金制度,让工人们老有所依,老有所养。甚至我们还要帮他们建房子,平价卖给他们,虽然不能平均分配,但是对于有杰出贡献的员工,我们要不吝重奖。” 李旭东意识到自己已经偏题了,话锋一转,“做生意做的是什么?是人脉,是资源,是资金,是信息差。读书读的是什么?读书读的是自我的提升,读的是文化的传承,读的是一种思维方式。世界这么大,诱惑这么多,不读书是不行的,厚德载物,德就是文化的积累,只有积累了,才不会轻易的被诱惑。” “这次我来香江,一共带来了六百多吨的黄金,本身这就是个天文数字,钱都用来投资了,还剩下几十吨,准备以雪茹和晓娥的名义捐给大陆二十吨,给家族基金注入十吨,孩子们十八岁之前都从公账上支出,每人的份额不高,每人一年三千港元,有读书上大学的需求可以酌情增加,不论男女,一视同仁,十八岁之后有创业想法的可以发放创业资金,当然项目书需要全体通过才会予以发放,最高十万美元。家族的企业合并成集团公司,由陈雪茹统一管理,娄晓娥辅助,银行的业务由娄晓娥管理,陈雪茹辅助,我们不仅仅是家族企业,还要注重对外面人才的吸纳和培养,合适的人员我们可以给期权,给股份,但是不要盲目投资,经济是有规律的,连着上升一段时间,就会有暴跌的时候,晓娥你要研究这种周期,作为银行的董事长,把握好这种节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雪茹,你的任务也不轻松,家族的企业都压在你身上,兴衰荣辱都归在你身上了。慧真你别以为你就轻松了,将来大陆的状况一定会比较艰难,你要有吃苦头的准备,我不是吓唬你,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事情正在朝最好最美的方向发展,我求之不得,若是朝最恶劣的方面发展,我是阻止不了。我们为什么到香江来,就是为了所有中国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服。雪茹,船队组建的事交给你了,注意一个叫保玉刚的人,尽量把他拉到我们的船队来,我们也要培养我们自己人,不要管是哪个国家的,只要有用,就拉拢过来。另外就是安全问题,不仅你们的安全,小孩子的安全都要考虑,不行就专人带孩子或者送到国外读书。车子今后定制,防弹功能要加强,既不影响自由,也要考虑安全第一。韧劲关系的维护上,你们两个都可以,特别注意香江上层关系和亲大陆的豪商之间的关系维护。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慧真第一个摇头,属于无事一身轻的状态,第二个是娄晓娥,她只需按照李旭东给她的时间表实行就可以了,至于老公说的投资周期,这个可以慢慢学,慢慢研究。 陈雪茹是事情最多的,家族里的企业上了正轨,很多企业都是聘请的职业经理人,这边的家要靠她去维持,担子不轻,但还能承受,终于也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想还要个孩子,没别的要求了。 李旭东很喜欢家庭的氛围,尤其是这个大家庭,大家各司其职,一切看起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只需要李旭东做出决策,她们就会完成得很好,知道慧真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李旭东就呆在家里守着,前面两个孩子的出生,他没在旁边,感觉亏欠良多,如今第三个宝宝就要出世,他不想错过了,司机已经催促他两遍了,连慧真也催促他赶紧去付约会,好像不去就是罪过,李旭东只好勉为其难的去了中环,下车就是照相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弄得好像李旭东在猎艳被抓了一样,对着记者笑了笑,李旭东进了西餐厅。 夏梦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在这里,李旭东微笑着上前打招呼,“你好,美丽的陌生人。” 夏梦一愣,“为什么是陌生人?难道你没看过我演的电影吗?还是说您对电影没什么兴趣呢?” 李旭东坐下说道:“我没什么时间看电影,不过对电影还是很有兴趣的,听您的口音,是苏州人吧?” “是啊,您去过苏州?” 李旭东就用熟练地苏州话和夏梦聊了起来,两人吃着牛排,聊到了电影的方方面面,对于港片,李旭东可有得说了,脑子里全都是经典钢片的故事大纲,把夏梦唬得一愣一愣的,聊了电影又说起音乐,李旭东觉得香江需要自己的音乐,不能老是照搬国外的,民族交融的大环境也要保持自己的音乐特色,就比如国乐可以表现出的形式可以慷慨激昂,可以委婉,可以忧伤,随意地一段段哼唱,就把夏梦带到了一个个不同的境界,夏梦都挺傻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您是实业大亨啊,怎么会对电影和音乐有这么高的造诣啊,您简直就是神仙。”明星瞬间变成了迷妹。 “看书咯,当你忧伤的时候,会有一串串音符在你身边流淌,开心的时候,音符也会跳舞旋转,愤怒的时候,你会感觉音符在跳跃,这样,你就能谱出一首好曲子了。” “我不信,哪有那么容易啊,你要有本事就弹奏一首,要不然就是你在吹牛。” 李旭东打了个响指,要来了一把吉他,弹唱着《吻别》,粤语歌曲这个时代还没有走出自己的道路,坐在餐厅吃饭的人群都惊呆了,良久才传来热烈的鼓掌声,还有人在高喊“再来一曲,再来一曲。”渐渐地整个餐厅的人都高喊着“再来一曲”,就连夏梦也跟着起哄,李旭东双手往下压了压,继续弹奏起来,《take me to your heart》,明明是同一首曲子,却是两种不同的风格,李旭东的声线还行,只要不是太高,都能完整地唱完,周边的人都疯了一般,又在齐声高喊,“再来一曲”,李旭东举手作揖告饶,“我不是专业歌手,我也不发表歌曲,只是唱着玩的。” 众人喜欢的不是唱歌的人,是喜欢新奇的歌,还是不依不饶的要求再唱一曲,李旭东被推到了台上,“那就唱最后一首吧,你们想听英文歌还是粤语歌,或者是国语歌?” “都可以,”“粤语歌”,“闽南歌”,各种声音都有,在餐厅吃饭的都是年轻的有产阶级,“我们还是入乡随俗,唱首粤语歌吧,最后一首一生何求,送给大家。”这首歌符合李旭东的心境,唱得很出色,李旭东自己能感觉得到,单也不买唱完放下吉他就玩外跑,还好没有人拦着他,大家都还在回味这首歌的味道。心有余悸的回到家里,回港后太久没在外面吃饭了,还以为这里不是曼哈顿,现在一想,完全没区别嘛,还是有点区别的,李旭东在港岛可是真没有找别的女人。 “约了人家女明星,还不到九点半就这么早就回来了,人家会不会以为你不行啊?” 听到这话哪个男人能忍呢?过了好久陈雪茹已经不动弹了,打扫卫生的活还得李旭东自己来,透过窗户,李旭东看到了天空的浓烟,这是哪里起火了吧?跑到阳台一看,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风还能看到滚滚的浓烟,知道不好了,虽然烧不到自己家里,可还是要想办法捐钱啊,李旭东穿好衣服,直接打电话给市政署占线,连续拨打好几次,还是占线,颓然的坐在地上,该拿什么来拯救这多灾多难的民族啊,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一场大火,五万多人无家可归,香江政府和富户早晚两餐都发放救济,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房屋建造商,愁的是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港督葛量洪亲自打电话邀请李旭东过去议事,李旭东准备了一吨黄金,打算捐出去的,会议室里人很多,不方便直接捐出来,那就等一等吧,反正火到现在还没被扑灭。 会议的议题是如何开展房屋重建计划,有位官员提出建二层的单元楼,被李旭东直接打断了,房屋越是紧张,越是要沉住气,六到七层的性价比是最高的,不是说真的住房卫生不好么?李旭东建议先建三十五平的房屋,优先安置人数多的家庭,多个地区一起建设,直接交给承建商,有廉租房也要有公租房,面积可以大一点,带个厕所都可以解决很多问题,至少不会再次出现“鼠疫”事件。至于用水用电紧张,可以和大陆协商解决,也可以香江自己建设电厂,大陆的帮助既然能解决香江的菜篮子问题,水电也可以一体解决。 有人反对,认为大陆不会答应,李旭东呵呵一笑,“我自己就是大陆统战部的,我想办法协调一下,尽量满足香江的后勤需求。” 李旭东的身份在香江不算是秘密,葛量洪早就知道,他认为这个小伙子是真心为香江好,是个实干家,香江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带动经济的实业家,只是李旭东提出的安置房三十五个平方米的面积不算小,政府要安置的远不止五万人,只怕财政会拿不出这么多钱,还在犹豫,李旭东又开口道:“三十五平看着是大了不少,可是实际上一户人家的人口可不止五个人,每人的平均数大概在七点五个平方,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房间还挪得开地方吗?而且房屋可以以租代售,想要买房子也行,比房子的租金贵一倍的价格交二十年或者更长时间都可以,但是如果房子太小了,谁又会买呢?我们把视线拉远一些,不要只看眼前,如果太多密集,万一再来一次疫病,那事态只会更严重。相对应的学校我们可以设立在楼顶,卫生所可以设在一楼,一楼的房屋我们可以做成门面,价格也可以提高一些,基本上就是在社区就能买到所有的东西,这样子成本也会降下来不少。” 李旭东的一番慷慨陈词打动了不少人的心,纷纷赞成这个计划,港督也心动了,不管怎么样,建设这座城市是他的职责,他有义务让治下的子民生活得更好,剩下的就是规划和计划了,李旭东知道一天之内是定不下来的,就是这几天新的规划就会出台,今后的纸片屋还是不要出现为好。李旭东想最后一个走的,被霍先生拉着要一起走,好吧,那就一起走,下次再来捐赠也是一样的。 霍先生对李旭东很有好感,从他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知道李旭东是个可以信赖的人,置业公司是两家合作建立的,现在霍老板还想成立一家建筑公司,要知道他几乎垄断了香江的泥沙市场。 李旭东当然没问题,“您知道我是内地人,我过年的时候就会回内地了,您带着我一起玩我很开心,今后只要是您投资的项目我都可以来上一股,当然您要是看上了我家的企业,我也欢迎您来一股。我的目标是国泰民安,现在的大陆虽然在大搞建设,但是来钱的渠道还是太少了,我个人觉得国家还是要和商人一样广交朋友,做生意赚钱嘛,朋友越多越好,所以我的行为可能会比较高调,您别在意就好。” 霍英东当然明白李旭东的意思,做生意都要广交朋友,哪有只交一个朋友的道理,随便被人拿捏一下,就没有退路,那不是智者所为。对于李旭东要加入澳门博彩业的事情,霍老板也看开了,李旭东说的不错,只有多挣钱才能帮助大陆。“我联系了何鸿生,下个星期他就会过来,你看什么时间有空,我们或许还可以谈一谈。” “随时都有空,只要不是我孩子出生的那天就行。正好我们家捐赠的事情您也可以做个见证,如果我返回大陆,都是小媳妇小娃娃在家,安全方面还得您多帮衬。”李旭东最担心的是家属的安全。 “我会尽力的,一般的社团还是会卖面子的。”霍老板还是很豪气的回答,他是跑过船的,从事的都是高危行业,手上有人是很正常的,李旭东理解这种事。 刚回到家门口,菲佣就告诉李旭东,慧真要生了,李旭东着急忙慌的跑去接慧真,这傻女人难道要在家里生孩子么,司机很懂事的调转了车头,私立医院是首选,价格再贵李旭东也掏得起,慧真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开了四指了,生产变得很顺利,又是个男孩,只给李旭东看了一眼刚出生的小宝宝,小娃娃就被护士抱着洗澡去了,慧真还没有出来,李旭东在发愁怎么起名字,总不能大哥二哥是大气的名字,到了老三这里就小气了吧,要不就叫李哲河吧,这孩子注定会要回大陆的,将来很有可能从事的职业是学者,李旭东希望是这样,也算是个美好的愿望。 陪着在病房呆了一整天,被慧真和雪茹赶回了家,有个迷信的说法,孩子如果是男孩,大男人第一个看见不太好,如果是女孩,男人第一个看见就是好事,当然咯,南北方的风俗差异很大,有时候甚至是截然相反的风俗。李旭东不懂算卦,也懒得算卦,就这么着吧,自己的孩子自己第一个看到就看到吧。 第71章 夏梦 既然被老婆们赶回了家,那就先好好休息,才刚躺下,菲佣就禀告有客人来访,李旭东还奇怪霍先生怎么就来了,客厅里的却不是他而是夏梦。菲佣上了茶就离开了,李旭东道了声抱歉,对于那天没有结账的事情有点不好意思,夏梦一点都不介意,只说是老板免了单。看到夏梦眼里闪烁的小星星,李旭东知道有点麻烦了,天地良心,他绝对没有想再谈一次恋爱,只是夏梦确实漂亮,起了点色心而已。 李旭东虽然有心撩骚,但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要打破这个女孩的幻想,直说道:“夏梦,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有了三位夫人了,昨天我的一位夫人又帮我诞下了一个麟儿,昨天我在医院里照顾了一整天,现在休息时间不够,还要请您谅解。” “哦,是我来得太冒昧了,没有按规矩给您下拜帖,是我的不对,不过我既然来了,那就算是当面下拜帖了,后天我来您家里拜访姐姐们,可以吗?”夏梦很有礼貌的鞠躬致歉。 “可以,李家欢迎你的到来,您可以来我们家吃餐便饭,甚至可以和夫人们一起烧烤。”李旭东不好再拒绝,安安心心的睡到下午两点才醒来。去了银行一趟,转过去三十吨黄金,李旭东要在走之前把香江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吻别了晓娥又去了公司,雪茹在办公室里写计划,看到李旭东立刻起身,李旭东想创办一家晶体研究所,可以和大学合作,最好是和国内的大学合作,这次可以通过捐赠搭上国内的晶体管研发,他把手上拥有的十多个晶体管拿出来交给雪茹,“这些都是不同的晶体管,我不想便宜了外人,这些交给你最合适,它们都有不同的性能和功用,国外都没有研究到这么深的层次,一定要国家组织精兵强将,把这些研究透,还有,银行的保险柜里还有一批二极管,是会发光的二极管,等你想我的时候再去联系国内,而且,这些都可以生产专利,用你的名义去申请,可以和国内达成协议,你委托国内生产,你只负责销售。香江不是特别安全,这些事情都要保密,谁都不要说,知道了不?” 李旭东交代的事情陈雪茹是绝对不会怠慢的,她心里最重要的就是老公,“知道了,我一定会照你说的去做的。”被老公信任的感觉真的很有成就感。 “今后很多不适合在香江生产的项目就给大陆下订单,技术给他们之前先签好合同,对大陆来说有订单就意味着宝贵的外汇,价钱你看着给,但是牌子还必须是我们自己的牌子,这叫让大陆贴牌生产。然后就是质量,不过关的退回,学会使用情商,态度要么强硬,要么不卑不亢,赚钱是需要把握好节奏的。等李哲河满月了我就会回四九城了,现在说这些还早,家里的事你也多操心,小孩子不能太宠溺,也不能管束得太严格,你要把握好尺度,都是我的孩子,哪个我都舍不得,可是没办法啊,可能我要过两年才能回来,你自己要乖乖的。”李旭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陪着雪茹一起回家,菲佣的手艺还可以,想到慧真还在医院,晚上一家人集体去医院看慧真和小宝宝,医生是西医,认为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还建议多下床走动,李旭东哭笑不得,中医是要求坐月子,西医认为人就是动物的一种,不需要休息太久,李旭东决定明天上午接回家坐月子。 慧真的伙食李旭东亲自操持,牛肉是发物,吃得多就奶水足,鱼是寒性的要少吃,猪脚可以有,李旭东就在家做起了家庭妇男,接连两天都是李旭东操持着厨房,下午的时候夏梦又来了,李旭东只好亲自接待,带她看望了坐月子的慧真和自己的三个儿子,希望的是她不要再来,夏梦没想到实业大亨还会亲自做菜,而且每道菜的味道都很香,心里在想这个男人有什么不会的,李旭东说:“这些事做给我三位夫人吃的,你最好不要吃,我怕你会迷上我,你要知道我的三位夫人都是因为迷上了我才委身嫁给我的。”李旭东很臭屁的说。 “主人,小姐回来了”菲佣进来告诉李旭东,很快雨水哼着甜蜜蜜进来了,“大哥,我回来了,呀,这又是新嫂子吧?嫂子好。”雨水恭敬的喊了一声夏梦,夏梦以为李旭东会解释,就没有说话。 “去去,先把作业做了再洗手准备吃饭。”李旭东不耐烦地驱赶着雨水自己进了厨房,雨水做了个鬼脸要上楼,“嫂子,我有个功课要人帮忙,你来帮帮我呗。”可能女孩子对漂亮女人也不设防吧。 等雪茹和晓娥回来,她们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小孩子现在已经隔奶了,都是菲佣在喂饭,两女抱着孩子正亲热呢,楼上雨水和夏梦一起下来了。 “嫂子,这是新嫂子。”雨水自作聪明的道。 “我不是的,”夏梦急忙解释,“我就是来拜访一下李先生,他有些忙,我走了。”说完就准备要走。 “来来来,夏小姐别急,到了饭点哪有赶客人走的道理,快坐下,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其实我,我就是很好奇李先生怎么懂得那么多,我想向他请教的,可是他很忙,没时间搭理我,我准备走的时候,雨水回来了,她哼的那首歌又很好听,她又叫我帮忙,我才耽误这么久的,不好意思啊。” 李旭东从厨房端出一盆红烧猪蹄来,“菜上齐了,可以开饭了。”看到夏梦还在,瞪了雨水一眼,没再说话。 对于电影明星,家里的夫人和雨水还是很好奇的,长得这么漂亮的大明星啊,难道看上我老公了?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回大陆了,不可能再招惹别的女人,两位夫人还是有这个自信的,邀请夏梦一起晚餐,通过交谈,才知道是自己老公用撩骚的方式给夏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陈雪茹笑着说道:“你啊,可不要再研究他了,我们三姐妹就是因为研究他才进了他的圈套,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高端的猎人往往会用猎物的形式出现。” “是啊,是啊,你看看我,已经研究出第二个宝宝了,你也想和我们一样吗?我们对家族里的新成员不排斥,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他就是个混蛋,还有一个月就要走了,要追我老公可要趁早下手。”娄晓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两位夫人别生气啊,我承认我有点被女明星漂亮的容貌惊到了,不自觉的发骚了,撩拨了一下,是我不对。”李旭东不要脸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才没有看上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懂得这么多而已,才没有想追你的意思。”夏梦有些气愤,这家人都这么自信的吗? “呵呵呵,”两个夫人都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吗?其实很简单,你的这套衣服是在陈记绸缎庄买的吧?这个款式就是我夫君设计的,我以前就是开绸缎庄的,他帮我设计衣服和店面,还舍身救我,我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稀里糊涂就被骗到了香江。” “老公不骗人的,你最好不要去想着接近他,除了生孩子他不会,别的没什么是他不会的,他当了我一个月的师父,那时候我除了睡觉,一直跟着他,想要了解他,他懂得东西太多了,你千万不要好奇,否则我们家一定会多个新成员。”娄晓娥说得比较慎重。 夏梦有些不服气,哪有什么都会的男人,“我才不信他什么都会呢,他会打枪吗?他会设计房子吗?他会像我爸爸那样当银行家吗?他会开车吗?” 李旭东不想陷入其中,匆匆说了句话,“我上去陪陪慧真。”就起身去了月子婆的房间。 两位夫人也不想这么漂亮的女明星陷进自己老公的怀抱,“你能想到的他都会,他是国家的二等功臣,我们的这套房子他看不上,亲自设计了两套别墅,一套在浅水湾,等过了夏天我们就会搬进去,至于这套,我们会拆了重建。” 夏梦觉得这别墅已经很漂亮了,这还不满意的话,那就只有自己老家那种园林,要不就是国外的城堡了。 “我们家就有银行啊,只是规模不大,勉强能冲进港岛前五的样子,门口的那些桥车,都是出自他的设计,为此他还一文不花拿了通用汽车百分之二的股权,真的你不要好奇,我们都是因为好奇他这个人稀里糊涂的就嫁给了他。” “他很忙的,下个月他就要回大陆去了,那边只允许一夫一妻制度,除非你像我们一样不去大陆,而且他再回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对他好奇的人很多,他只要有心的话你一定会和我们一样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陈雪茹对夏梦摇了摇头说:“还有件事,他似乎还有个外国女人当他的情人,有首歌曲我听他唱过,今年在电台了听到了这首歌,据说这首歌是去年一个俄国美女创作的,慧真说李旭东去东北呆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件事我们也懒得找他证实了,只要没怀上我李家的种,就不算是我李家的人,除非像我们一样都是明媒正娶进来的。” “真的,不要再研究他了,你把他当成怪物或者老虎都行,他的每一个念头都能赚大钱,当然你要是真的进来了,他也会给你安排好的,或许是他口中的传媒帝国也说不定。”娄晓娥很矛盾,自己这边两个女人都很忙,想要找贴心的外援不容易,多一个姐妹也好。 “我就是想听他讲故事,听他唱歌,没别的想法。” “我老公说过,人类进步的最大助力有两个,一个是懒,一个是好奇。懒人必须要借助工具才能偷懒,好奇则是探索未知的最佳人选,你不是懒人,你是好奇。他就是一本读不完的书,章章都好看,即使你已经很疲惫了也不愿意少看一眼的那种。” “他就是又懒又好奇的那种人,所以他的发明有很多,他需要探知的是无尽的星空,而不是我们的地球。你是外人,不会明白他的伟大的,当然他还是人,没有脱离人的欲望,他也需要吃喝拉撒睡,也很色,喜欢世间一切的漂亮美好,我们都知道他对你有了色心,如果你想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我们表示欢迎,不加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无非就是更忙碌一些。” “你们就不担心将来孩子们争夺家产?”夏梦很好奇这个话题,毕竟中国的传统是长子嫡孙继承的多。 “哈哈哈,一个人想继承家业?你别傻了,我们的家业至少需要十个继承人,每个行业深耕,你知道需要多大的精力吗?未来的高科技领域有多少你知道吗?没被培训过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晚了点而已,要是半年前你认识了他,说不定他会带带你,现在嘛,他没那么多精力浪费在你的身上,除非你不顾一切的跟着他。” 夏梦又岂会被区区几句话语打动,没亲眼见到的神迹她是不会相信的,觉得这家人似乎精神都有毛病,洗脑,对,就是这个词,这家人都被洗脑了,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个男人了。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居然把这两个女人哄得团团转,夏梦心里给这个男人下了定义,就准备起身告辞。 “嫂子,我也会和大哥一起回去吗?”雨水问道。 “大哥不是把决定权交给你了吗?你自己想好了就告诉大哥啊。” “可是我既想留在这里陪你们,又不想离开大哥,我该怎么办呀?要不我留一半在这里,留一半跟大哥回去,好不好?”雨水苦恼的说。 “哈哈哈”,顿时满屋哄堂大笑,连夏梦也快笑傻了。 “傻孩子,过两年再和大哥一起过来就是了,要不就留在这里帮我们带你两个,不对,是三个侄儿,我们也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夏梦很羡慕这家人的和谐和友爱,也奇怪这家人不勾心斗角,对于当小妾,夏梦没兴趣,趁着没人说话,站起来告辞,一番客套下来,陈雪茹和娄晓娥送到门口,司机开车送夏梦,两姐妹相视一笑,心里都知道要是李旭东刚来香江没多久的话,那家里一定会多个小妹的,夏梦只是个漂亮的戏子罢了,哪比得过我们家里的任何一个女人。 第72章 卫立煌 慧真的房间里奶香味很浓,家里没有老人的指点,每天都会定时开窗通风,保持房间的新鲜空气,慧真也可以下床活动,但基本不出房间,就形成了中西合璧的坐月子模式。孩子还很小,根本喝不了多少奶,只能是李旭东和儿小子帮忙喝一些,免得涨奶,大孩子已经开始喂饭糊糊了,李旭东的高档牛羊肉算是有了最好的出处。 雪茹在惠真的房间里得知李旭东去了书房,估计是又在写什么东西,也没去打扰,他的书房一般不会有人进去的,就连卫生都是自己和晓娥打扫,没什么秘密,都是李旭东写的材料手稿,有的还有特殊的标记,三个女人都看过,基本上都是对未来的规划,各自的领域不同,能看懂的都是各自领域内的,最明白的是娄晓娥,属于她的文件柜最小,但是分量最足,陈雪茹的柜子最大,要管理的企业最多,慧真是家里的管事,负责的是家族基金,将来的孩子们都从里面领钱。 陈雪茹也没有了最初只为自己孩子考虑的意思了,作为李家大妇,家族想要兴盛,就必须优中选优,培养孩子就成了重中之重,李旭东就在书房里写规划,对于两个大儿子,不能陪伴他们一起成长,李旭东是愧疚的,学校孩子们还是要去的,只是这种教育培育不出优秀的孩子,英、法、德、日四种语言是要学的,未来是这几个国家的科技最厉害,留学也必须是在这几个国家中选择,了解民间的疾苦,亲身参与其中,也是要孩子们去实践的,零零散散写了很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没有付出,哪里有回报。 李旭东按照为将军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不是卫立煌本人的住所,是他的副官住在这里,李旭东听副官诉说了卫将军的事情,原来还有一个国军上将熊式辉也在香江做寓公,熊将军的同乡开银行的,花言巧语把卫将军的钱骗着存进了那家银行,结果银行关门,导致卫将军和部属的生活比较艰难,得知了前因后果,李旭东感叹道:“这还真是雪上加霜啊,也罢,我就来个雪中送炭吧。” 卫将军一家和几十个部属的家眷都在这附近,李旭东装模做样的从车子的尾箱里拿东西,两斤茶叶和一箱酒,副官很高兴,抱着礼物就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诉说着卫将军的抗日行为和不打内战的思想,明显是想讨好李旭东。李旭东心里明镜一样,既然他不容于湾湾,何不劝他回大陆呢?不想再发电报给统战部,自己也好多回来次香江,只能说各有各的小九九。 卫将军的房子很简陋,李旭东知道他们的拮据,先是慷慨解囊签了张十万港元的支票,让副官开自己的车去取钱,然后开始劝说卫将军返回大陆,李旭东不打包票,“您也知道,我的权限不够,不能害了您,下个月我就返回大陆了,等我申请了足够的权限,再过来请您,而且,您的属下都是忠肝义胆之辈,我也想加强我自己家的安全措施,如果您的部下不愿意回大陆的话,我在香江的家属就要拜托您部下的照顾了,薪资方面您不用担心,我的企业比较多,我还发愁没有贴心的人帮忙呢,到您这里算是我的幸事啊。” 无论是谁都会有顾虑,卫将军戎马一生,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何尝不想安置好这些誓死追随的属下啊,他知道这是李旭东信任他卫立煌,帮他安置好自己的属下,感慨这李旭东会做人,“小友这是帮我啊,我是中国人,我当然想回到大陆,那是我战斗过的地方啊。” 两人对国内的局势谈了很多看法,李旭东不好明说国内的各项运动很多,给出的建议是少数人回大陆,不要把本钱都压上,卫立煌也觉得虽然自己是败军之将,李旭东却是真心对他,双方都有惺惺相惜之感,觉得是自己的知音。李旭东没想到卫将军心思这么单纯,难怪会被人骗空了家底。副官带着三个老兵兴高采烈地回来,李旭东知道这是取出钱了,暂时不用担心会拉饥荒了,起身告辞,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希望卫将军上门做客,全体都来,笑称自己家底丰厚,卫将军和属下吃不穷自己。 霍英东也终于联系了李旭东,三人在李旭东家里见了面一阵寒暄,对于拿赌牌的事,三人进行了一番讨论,葡国的国籍何鸿燊有,澳门的生意三家都有,事情不是很好办,李旭东和霍英东都只做背后的金主,台面上的事情都交给何鸿燊去办,李旭东的要求很简单,只出钱,会派财务入驻,操作上的事情不负责,让何鸿燊放手去做就是,霍英东本就对赚赌场的钱没兴趣,也和李旭东一样的态度,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出面,对于野心勃勃的何鸿燊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块大馅饼,他表示自己会立刻学习博彩业务的相关知识,加深了解,做到熟悉所有的博彩业务。李旭东说:“美丽国我还有些朋友,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联系民生银行的董事长娄晓娥女士,她是我的妻子,可以作为我的代表,手上应该有些人脉的,引荐你去拉斯维加斯去学习还是没什么问题,你和我们都没做过这个行当,但是不碍事儿,学会里面的门道,对各种龌龊了如指掌,你就会成功的。我这里有份计划书给你,算是我对公司的一点规划。”说完,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霍英东仔细翻看了计划书的内容,他知道李旭东的为人,理解他要搞钱的心情,十分豪爽的说:“要想拿到赌牌,就必定会得罪现在的赌王傅老榕,这个人不好对付,我想想办法吧。”开赌场不是简单的事情,白道还好说,黑道可是很具体的事情,三天两头过来闹事,这店就开不下去,拿到的赌牌也就成了一张废纸,都是走南闯北的人物,见识和阅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何鸿燊也听说过李旭东的大名,不然也不会过来了,看完了李旭东的计划书,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无比的兴奋。 何鸿燊最希望的事就是恢复祖上的荣光,对于赚钱的痴迷,不亚于饿了七天的狼看见肥美的羊羔,靠着几棵大树,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心中的熊熊烈火已经被点燃,无非就是冒险一搏罢了,自己现在的这点身家,他们都看不上,如果自己有退缩之意,他们一定会换个代理人的,今后泼天的富贵就与自己无关了,两个大佬看中的生意,自己一定不能放弃,“两位老弟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三个人的手紧紧叠在一起,李旭东需要的是回馈大陆,何鸿燊需要的是名和利,霍英东没想着赚这种不干净的钱,要不捐出去? 李旭东看出了霍英东的顾虑,笑着说:“英东哥,我有个项目,你在赌场里赚到的盈利可以投资进来,高风险,也是高回报,很适合你,我们可以投资教育事业,发展物理学的科技最前沿,就是晶体管的制造和使用,将来一定是科技的天下,我们在科技方面十分薄弱,需要很大的投入才能赶上去,我会开设一家研究所,网罗一些人才搞科研,这是个长期的过程,有些课题我已经做出来了,但是我个人精力有限啊。” “钱还没投资你就想到了盈利之后,看来你很看好这个项目啊,行!老弟的事业我一定支持。”霍英东不介意和李旭东做深度捆绑,两人都是互相欣赏,相互之间也很信任对方,难得有这种理念相同的合作伙伴。 李旭东剩余的金子不多了,大概还有四十吨左右,询问了娄晓娥银行的经营状况,还是把这些剩余全给了娄晓娥,“家族里的钱财就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船队的事情你要上心,租出去就可以了,到五八年的时候,我需要收购全世界的粮食,如果我的推演不错的话,国内的粮食会不够吃,到时候你要捐赠的就不是黄金而是粮食了。组建研究所的事情我觉得你和雪茹最好都要知道,经费和待遇可以给最好的,名誉给他们个人,科技成果必须在我们手里,第一时间申请全球专利,转化为工业产品才是我们的盈利点。只要有了盈利,我们每年都可以拿出百分之三十的盈利继续进行科技投资,不要吝啬,我们的目标是全世界的高科技。” 三个老婆对李旭东也很满意,他不去夜总会,不在外面胡来,这就是好男人的最低标准,至于那个夏梦,三人都觉得她是个无福之人,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没办法擦出火花。不是李旭东不想出去玩,是没必要,家里的老婆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李旭东也不需要应酬,到了他这个层次,有事就直接开口,懒得虚与委蛇。 在香江大学里,李旭东说明了来意,想与大学合作成立物理研究所,自己提供资金和课题,请专家进行研究,李旭东不仅要每年的几个大陆学生的名额,还要专利,拉拉扯扯少不了要几轮谈判,这个事情交给了陈雪茹,一旦谈妥了就可以捐钱给大陆,并且提一点要求了。 花了几天的时间查缺补漏,李旭东感觉没什么要补充的,六条旧船都是七千六百吨的散装货轮,现在已经到了香江的码头,租船的业务已经开始办理了,李旭东很高兴,全然不知道自己抢了包船王的饭碗,他的目标是二十条船,娄晓娥的支付方式是一半现金,一半贷款,自家银行给自己放贷,李旭东不懂银行的操作,绝不干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只是叮嘱晓娥要留心被挤兑,结果被娄晓娥一个白眼怼脸上了,这婆娘还是欠教训,虽然是大肚婆,李旭东还是决心晚上好好收拾她,小心点就行。 大肚婆一个人对付不了李旭东,拉了陈雪茹这个外援,陈雪茹对自己上个月的大姨妈十分痛恨,想要怀胎的心十分急切,扬言不怀上不准走,否则就把家里的事都丢给徐慧真,自己跟李旭东回去,反正都是他老婆,大不了不回南锣巷的四合院。对于自己的女人,李旭东比看三个宝贝儿子还看得重一些,儿子没了还可以再生,老婆是自己一辈子的伴,能把自己的女人哄得五迷三道的男人都是很牛逼的,不仅是心理上征服,身体上更是让女人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四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聊着古代贵方的一些私密话题,李旭东问她:“知道古时候的读书人为什么带的书童都是小男孩吗?” 娄晓娥不知道,李旭东就告诉她,“首先是官府不准,然后是白天可以陪读,帮着做事,晚上有需要了就可以拿书童的后面用,雅称男风,后来就有了专门卖屁股眼子的,俗称兔儿爷,这就是达官贵人喜欢的玩具,历史上魏晋时期就很流行男风了,都是文人雅士的杰作啊。” “那不痛吗?我还是觉得脏啊。” “你自己多看看书就知道了,这些闺房秘事应该有一套图和瓷娃娃给你做压箱底的嫁妆的,谁叫你那么狠心就把我给睡了的,结果我醒来还找不到你了,等爷下次再来的时候再好好的惩罚你个小蹄子。” 卫立煌将军的拜帖到了,李旭东和三位夫人商量,还是在家里请客显得客气一些,他这一行有三十二人,李旭东请了三个大厨,主桌以徽菜为主,其他桌就随意了,不差钱的做法就是壕,一切安排妥当了卫将军一行才姗姗来迟,李旭东携全家在门口迎接,给足了卫将军一行的面子。 这些老兵们是走路过来的,李旭东很感动,安排好各位大叔就坐,宣布开席,李旭东介绍了自己的家,陈雪茹和徐慧真的名字卫立煌不认识,但是娄晓娥的名字虽然卫将军也不知道,但是他父亲娄半城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甚至还有过接触。卫立煌这才吃了一惊,财产按亿为计量单位的大陆不多,脑子里也没有一个李家有这么出息的人,隐私问题还是不能问,只要是真心实意就好,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跟随自己的属下也大多和自己差不多,算是英雄迟暮啊。能把娄半城的闺女娶回家当三夫人还带到香江来,卫立煌知道李旭东应该是有门道的,自己已经骗无可骗了,去大陆养老也未尝不可。 李旭东敬了老兵同志们三大碗酒,老兵们纷纷起身回敬,就连卫立煌也起身敬李旭东的酒,雪茹还担心李旭东不能喝,看着他酒到杯干心里发急,慧真到底是老夫老妻,按住了陈雪茹,好在老兵们都没有喝醉的意思,也没有灌李旭东的酒,把他当称自己的长官一样尊敬,李旭东更敬重这些老兵了。对于这些老兵的诉求,李旭东让雪茹和晓娥两人记录,为儿子找工作、想要租房子、操心孙子读书,能解决的马上答复,不能解决的李旭东找人帮忙,几个电话打完,都能得到最好的解决方案。 书房里,李旭东的建议是卫将军将来只带三五个家庭回大陆,毕竟全盘苏化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为了卫立煌好,可不是李旭东要这些人当保镖,国外的保镖更能震慑宵小。卫立煌将军十分感谢李旭东,落魄的时候居然能得到大陆人真心的帮助,更坚定了他回家的决心。 时间不早了,李旭东要打消他们的顾虑,便挽留他们住在酒店里,明天带他们参观自己家族的企业。卫将军也想看看李旭东的整体实力,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便同意了。李旭东派车送这些老兵同志们去酒店,又让司机送卫将军回家,明天早上再接卫将军过来。 第二天李旭东亲自带着老兵们参观两个老婆名下的企业,老兵们随意打听老板的事情,工资的发放问题,劳动强度和劳动时间问题,李旭东一概不管,中午就在企业里用工作餐,都是食堂的餐盘自己打饭打菜,而且还有一个肉菜,老兵们又开始向李旭东打听起食堂的伙食问题,李旭东挥挥手,“你们自己问大家,我说的不算。” 连卫立煌都不敢相信还有这么有良心的企业家,询问起李旭东来:“你的成本这么高,还怎么赚钱啊?” “我所有工厂的产品都属于高科技或者是专利产品,赚的都是良心钱,福利待遇都是香江最高的。您也知道我是大陆人,很多国民党老兵在香江组织了一些黑帮,他们经常骚扰我们工厂的工人,或者是来我们工厂捣乱,都是靠着这些质朴的工人兄弟帮忙才挡住了这些冲击,对他们不好,我良心不安呐。” “内斗,这无休止的内斗何时才是个头啊!就不能友好的活着么?”卫将军忧伤的说。 李旭东听了哭笑不得,这人的心思都用在打小本子上了吧,说的话完全不像个五十来岁的人能说出来的,哪能这么幼稚呢?对卫立煌的了解完全是他在战争年代的表现,后来卫立煌在干什么李旭东完全不知道,只好换个话题问道:“卫将军,您知道还有哪些比较合适的将军想回老家的吗?” 卫立煌在国军中交游广阔,人脉很足,“有一个将军你肯定也听说过,关麟征将军,他手上全是小本子的血,内战完全没参与,也在港岛定居,只是湾湾那边也时常派人请他过去,我落魄折后就不好意思去登门了,你可以试试,只是雨冬兄一直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只怕是要吃闭门羹啊,他开了家农业公司,如果你不着急的话,可以试着从采购农业物资上着手。” 李旭东想了想,可以交给雪茹操作,先建立联系,再徐徐图之。点了点头,“不着急,让我家夫人操作一下,慢慢来嘛。” 一天的参观时间明显不够,只能是走马观花了,老兵们很满意,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来李旭东旗下的公司来上班,这些都是小事,雪茹的秘书马上站出来引领着老兵们去登记自己孩子的情况,李旭东还要安排酒店住宿,被卫立煌拦住了,“大家都是凭劳力拿钱,你不能太惯着他们,坏了规矩就不好了。”李旭东也是从善如流,叮嘱了陈雪茹妥善安置就不再管这些老兵们了。 李旭东的安保团队里从此多了些新面孔,有老兵,也有老兵们的儿子,李旭东清点出部分空间里的古董和武器弹药,其中还有一箱子手雷,这些东西李旭东应该是用不上了,就留给老兵们防身用,违不违法就不是李旭东该管的事了。 日子过得飞快,小年一过就马上要过大年了,李旭东除了参加了一次酒会就很少出门了。空间里的物资所剩也不多,车子的波箱也被李旭东拆卸了下来,连同发动机的所有零件都交给了陈雪茹,李旭东就开始做最后一次拜访,关将军也见了一次李旭东,对于老英雄,李旭东是尊敬的,关将军很犹豫,李旭东能够理解,说道:“您看这样行不行,等卫立煌将军先过去,如果真的安定了,您再做决定,你们最好商定一下密语,那样就更安全。”李旭东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统战过去的老英雄被批斗,那可就有违自己的初衷了。 大年初二拜访老岳父陈家的时候,陈家人都在,李旭东这才把陈家都认识齐全了,三个大舅哥看到李旭东很热情,巴结的那种热情,陈雪茹的主意很正,李家已经把服装系列让给陈家一半的产业了换回了别的企业股份,算是仁至义尽了,对目光短浅不学无术的几个哥哥,陈雪茹是深深的失望,绝不允许自己娘家再趴在李家身上吸血。 娄家李旭东也去了,他家不热情,甚至有些冷淡,李旭东没什么要求人家的,更是淡然面对,坐一坐就离开了。 何奶奶的娘家是大年初三去的,老人还是记挂着何奶奶的,交谈了几句,就交给了家中的晚辈接待。年青人谈论的则是吃喝玩乐这一套,没感觉到谁有商业头脑,李旭东显得很无趣,本来还想提携一把的心思彻底熄了火。 初四拜访了霍家,他家的规矩比李家要严格得多,完全就是中式教育,和李旭东的西式散养法完全是两个极端,两人的性格都比较强势,李旭东很难理解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把这个问题抛给霍英东,霍英东想了一下,“缘分,一定是缘分,你我兴趣相投,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还时时处处能为合作伙伴考虑,我很看好你的。” 李旭东哈哈一笑,“看来我们真是惺惺相惜啊,希望今后我们两家携手共进,共创辉煌。”香江这边的产业合作是李旭东希望看到的,李旭东需要盟友,需要更多的盟友。 大年初五女人不出门,李旭东还是遵守了老的习俗,自己也在家里带孩子,奶娃娃今后有的是时间带,不稀罕,就带着老大和老二,俩孩子都能走路了,大的不需要牵着,要自己走,老二小两个半月,走路还要扶着墙,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不会走的时候要走,走会了就要抱,不肯再走了。两个小家伙很黏人,李旭东带的时间太少,爸爸粑粑分不清,结果兴高采烈的亲着孩子,被孩子身上的臭味给熏到了,想喊老婆过来的,还是算了,自己来吧,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带到浴室给两个小屁孩一起把澡给洗了。 三个女人都在客厅里聊天,慧真先前还想反驳两句,俩闺蜜斗嘴斗习惯了,到了香江反而没斗过嘴,今天难得都在家里,陈雪茹越看慧真越看不顺眼,嫉妒慧真的好命,能跟着李旭东天南海北的闯荡,逼着慧真给自己敬茶,“当初我就说了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小妹,现在孩子都满月了,这姐姐也不喊,茶也不敬,这小妹要不得了,要翻天了, 去,赶紧过来给我们倒茶去。”说完还故意矫揉造作,摆出一副大太太的样子。 慧真也听话,把娃娃往雪茹怀里一放,“帮我带宝宝,我去给你们倒茶去。”说完就往厨房走,“咱家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我去问问咱家的一家之主去,要是没这规矩,小心你的屁股又要开花。”慧真开启了威胁模式。 娄晓娥不知所措,这俩姐妹平时好好的,咋就吵起来了,还小心屁股开花,瞬间就想到了李旭东说的夫妻情趣,陈雪茹嘴里可不让人的:“咱俩的事怎么扯到夫君那里去了,你就说我是不是比你先进门吧,怎么现在不认我当姐姐了。” “我是老公的妻子,有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的。” “你说的好像谁没有一样,我和老公就在这里结的婚,还是在教堂里结的婚,一样有证明,怎么样?赶紧叫姐姐,向我这个大妇敬茶。” 慧真很明显的吃了亏,最晚进门是事实,也知道这一回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准备低头倒茶了,娄晓娥抢先把茶水端过来了,“这里我最小,是最晚和老公结婚的,这茶该是我敬两位姐姐。” 看着乖巧懂事的娄晓娥,陈雪茹瞬间没了脾气,翻了个白眼道:“傻瓜,我就是不爽她回去独占我们老公,在为我们出口气呢。” 慧真也笑着说:“傻妹妹,我和她斗了十几年了,一天不斗一斗嘴都心里发慌,现在难得斗一次嘴,有心想让她占占便宜,现在吃点亏没啥的,知道你们的难处,这是把你们当男人在用,你们还要守着这边的家业,我只要照顾好他就行了,希望他能经常过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说着说着还哭上了。 娄晓娥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陈雪茹板着脸道:“大过年的哭啥,这不还有四天才走吗,都别哭了,小心他听见了真的出来打屁股。”可能是情绪变化比较大,陈雪茹觉得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找了点零食想压一压,还是不行,知道自己可能是又有了,今天是不能出门的,决定明天和老公一起去看看大夫。 大家都没看到过李旭东发脾气,对她们三个都是一视同仁的态度,不会因为谁赚钱多而宠哪个,就连孩子,他都是一个态度,只是他定的规矩有些残酷,万一孩子被绑票了,只许武装解救,不许赎回。这个规矩吓坏了三个个妈妈,都找李旭东哭过闹过,甚至骂过打过李旭东,可他就是不松口改规矩,三人只好静下心来想他为什么要定这样的规矩。 富豪的孩子被人觊觎是很正常的,敢铤而走险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再安全的安保措施也不一定能保全孩子,这就需要孩子从小就要懂得保护自己,学会让自己强大,李家的孩子一岁半之后就要自己吃饭,三岁就要自己穿衣服,四岁半就要国学启蒙,五岁就要学习打拳,六岁就要上学,成绩可以不好,身体必须要好,智力可以不高,家里每年要安排孩子的旅游,学习并掌握赚取零花钱的工作,可以是体力劳动。 李旭东的要求不算苛刻,在孩子没有自保能力之前,李旭东已经请了三波保镖了,会尽量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第73章 回程的安排 很舍不得孩子,恨不得把那两个小宝贝也都带回四九城,可是孩子也是两位夫人的精神支柱,小家伙更需要母亲,等时机成熟还要让晓娥去美丽国,那边的舞台更大,薅羊毛更方便,香江的家交给雪茹管理,相信她也会成长起来的,现在不是做得很好嘛。好好的一个家到了那个时候又要被拆散,尽管是几年之后的事情,李旭东还是觉得因为自己的原因不能给予她们太多的呵护,很伤感。俩小屁孩在水里不停地闹腾,李旭东控制着水温,自己的衣服湿了不要紧,先一个一个的擦干俩孩子的身体,给他们穿衣服,吹头发,极尽温柔。俩小孩估计是玩水玩累了,打哈欠了,小猪猪一样的时期,想睡觉睡吧,李旭东轻轻地哄着,又帮着脱去外套,塞进小被子里,看着熟睡的两兄弟,李旭东也靠在一边,慢慢的也睡着了。 雪茹第二天去不同的药店看了大夫,确认了自己已经怀上了第二个宝宝,才去了公司,有几家工厂里并没停止生产,老板和老板娘很大方,没有谁觉得是受剥削,三倍的工资让工人们依旧干劲十足,老板说过来香江的人越来越多,房屋只会涨价,工厂会推出建经济适用房,实用面积超过四百尺,还可以低息贷款,顿顿能看见肉的工作餐就是老板的良心,这么好的老板和老板娘自己居然能碰上,给他们卖命是最值得的事。趾高气扬的回到家里,一副要赶李旭东走的模样,大家都以为陈雪茹疯了,到底是十几年的闺蜜,只有慧真才真正了解她,瞬间就想到了原因,斜瞄了陈雪茹一眼说道:“不就是又怀上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临走的时候给李旭东出了难题,不想让她们太劳累了,该怎么办呢?卖掉工厂肯定不行,厂长责任制吧,规章制度不变,福利待遇不变,精力放在原材料的供应和成品销售上,可以减轻点工作压力。把自己的想法对雪茹和晓娥说了,俩女都提出了反对意见,她们怎么看都觉得李旭东是个败家仔,哪有自己的企业给别人承包的道理。做不通思想工作就算了,那就多增加几个秘书吧,减轻她们的负担。 过年期间不想受到打扰,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收任何拜帖,就连港督葛量洪的拜帖,李旭东都亲笔写信给推了,谁也没有家人重要,两个大小子最近和李旭东接触得多,也不黏着妈妈了,就在李旭东的腿上坐着,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外星人才听得懂的话,偶尔蹦出一个清晰的字,李旭东则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神情,他拿出一叠画稿,“这是给孩子们设计的衣服样子,记得用棉布做内衣啊,男孩子再大一点,就要割包皮了,记得找最好的医生啊,我们要为孩子的幸福着想。” 图稿在三个女人手中流转,男孩子的衣服很少,女孩子的衣服占了百分之八十,都知道李旭东对孩子一视同仁,可是这哪是公平啊,明明是更喜欢女儿,可是要让她们生女孩,又都不愿意,三位夫人都说不公平,谁才是双标狗,不言自明。 晚上三个女人和李旭东睡在一起,听他解读报纸上的内容,把一年之内发生国内和国际上的的事情都挨个讲解得十分通透,就像国内的统购统销一样,背景和历史意义,其中的利弊都讲的十分透彻。 慧真是直接听不懂,“这不挺好的吗?老百姓直接把多余的物资卖给供销社,不就赚钱了吗?” “大陆只能卖农产品出口,没有高性价比的物件出售,只能接受国外高价格的机器,所以要发展工业,大陆的高科技还是一片空白,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追求高科技的原因,雪茹你要把握机会,争取发展好无线电技术,保护好知识分子。”李旭东对未来的十年之后的道路是不怎么乐观的,他所知道的是人民公社和大集体,对于未来李旭东没有半点把握。 临走之前,李旭东要了一叠美元,又往空间里装下几百吨粮食和食用油,李旭东把该准备的物资都准备好,就是不想将来吃不饱饭。 今天是李旭东走的日子,陈雪茹和娄晓娥被李旭东支出去捐黄金了,临到要上火车了,李旭东还抱着李银河和李星河舍不得不放手,对两个娃娃亲了又亲,火车鸣笛了才放手上车,菲佣还挥舞着孩子的小手告别,慧真抱着孩子靠在李旭东的身上,这是湖北专门运送农产品到香江的的货车,雨水留在了香江上学,大陆的教学方式还是和香江的教学方式不相同,李旭东尊重了雨水和雪茹还有晓娥的意思,相信柱子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铁轨上传来的声音打不断李旭东的思绪,自己提交的试点设想完全没有消息,李旭东知道这事儿估计是难以通过了,但是知恩图报还是必须的,何奶奶能放手让李旭东在香江呆足一年,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岳父已经是农业部副部长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厂子建成了没有,自己还剩一百多公斤的金子,当初承诺给烈士家属的基金还没成立,只能等回去再看了。 进入内地就变成慢节奏的生活了,哐哐的火车声成了催眠曲,三人依偎在一起打着瞌睡,这是火车的最后一节,三个押运员让出了两个铺位给夫妻三人,作为感谢,少不得一人送一条烟,他们是长期跑这条线的,两广地区的肉食都不够香江人吃的,还需要从两湖地区运送活物过去,就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外汇。 交谈中得知李旭东是统战部的领导,都想把烟给退回去,哪有领导给下面的同志送烟的,接着都不安啊,李旭东笑笑说:“没事,我这次在香江呆了一年了,带回来的东西很多,再说了,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帮忙让出了两个位置,不然在火车上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您怎么不坐飞机回去啊?那多威武啊。” 李旭东指了指李哲河,“这不是孩子还小嘛,怕他的耳膜经不住飞机的压力,就只能坐火车了。” 三个押运员完全不懂李旭东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觉得这李旭东讲话很高神的样子,都不明觉厉起来。李旭东知道这算是肥差,必定还是有些关系的,讲了些香江的趣闻,又询问起了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希望,有什么可以改进的。三个押运员的想法都差不多,国家富强,老百姓不饿肚子就好,对于统购统销,工人没觉得有什么影响,毕竟他们不是负责生产粮食和牲畜的。李旭东问他们等于问道于盲,毕竟他们不是做买卖的,只需要负责押运的货物不丢失就可以了,死活不论。 这些押运员都属于华润公司的,有三列这样的快车负责运送活的肉食,猪、牛、羊和鸡鸭在运送过程会有死亡,香江只收活物,李旭东认为是极大的浪费,可是这和三个押运员没任何关系,再有脾气也不能冲这几个人发火,心里已经拟定了草稿,沿途多设置几个饲养场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停,不到两个月的小宝宝感受不到路途的辛苦,饿了拉了就哭,好在慧真早有准备,要么躲在角落喂奶,停车的时候就下车洗尿片,不让李旭东插手,李哲河还是很乖的,吃饱了就睡,经过五天的时间终于在下午到了武昌的货运站,从温暖的南方到湘南就有了明显冷的感觉,南方就是这样,湿冷湿冷的,除了小宝宝还算干净之外,李旭东和徐慧真一身都脏兮兮的,告别了三位押运员,两人找了家大酒楼,先是洗了个热水澡,再换上厚衣服,随便吃了些饭食,不是不想吃,而是口里已经发木了,这是身体出现问题的一种表现。李旭东不想再继续赶路了,修整两天很有必要。 武汉是个很大的城市,自古就是三镇合一,有名的除了黄鹤楼没了之外,还有武昌鱼,男人最在意的汉阳造就是这里生产的,要是没有张之洞老先生,中国只怕早就被小本子踩在了脚下。躺在床上,耳朵里还是火车“哐哐”的响声,自己的床似乎也和火车一样在往前开,明明很疲累了,两人却都睡不着,李旭东告诉慧真,“这就像坐船会晕船一样,是大脑还没有适应,等上一天就好了。” 当李旭东睡着的时候,小宝宝醒了,慧真赶紧起床给宝宝换好了尿片,不敢把宝宝放在中间,害怕李旭东翻身的时候不小心也到儿子,那就不好了,解开上衣又喂了一次奶,这才沉沉睡去。 武汉的饮食和长沙的区别不大,抱着宝宝带着慧真领略了豆皮和热干面,对面就是汉口和汉阳,李旭东指着江面的船只,正准备告诉慧真那些是什么船,蓦然才记起她本就是江南的,可能只有舰艇没见过吧,慧真指着江面的鱼雷艇,“老公,那是什么船啊?” “那是鱼雷艇,你看它那两边粗粗的管子,那就是发射鱼雷的地方,上面还有高射机枪。下午我们去汉口,那边也很热闹。”,只要是好吃的、好玩的,李旭东来了总想带些特产回去,这是他的老毛病了,慧真才不管买什么,只要丈夫开心就好。 中午的武昌鱼慧真很喜欢吃,那还不简单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买时容易,只是不好收起来,只好用最笨的办法,买一家就换个地方收进空间,然后继续买继续收,江边的鱼摊都被他买光了,到汉口需要坐船过渡,李旭东指着对面的绿草地,“那就是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因为有了崔颢的这首诗,大诗仙李白也只能恨恨的说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可惜黄鹤楼早就被焚毁过好几次了,不然真要去领略一下两位大诗人的感慨。” 慧真也没想到李旭东还真的上过黄鹤楼,还是乘电梯上的,八十年代修建的黄鹤楼就是这么奇葩,估计是要讨好那些领导吧,就像是长沙的杜甫江阁一样,历史上杜甫就没去过长沙,那只是零五年修的一个建筑,方便某些人群看每个周末的烟花而已。她才不在乎景色怎么样,只是担心被李旭东裹在呢子大衣里的宝宝能不能透气,时不时要靠进李旭东的怀里看看宝宝,李旭东自作多情的揽着慧真的肩膀想亲吻一下美丽的妻子,被慧真嫌弃地一扭身子就离开了两步,“你给我抱好宝宝,别摔了他,不然可仔细你的皮!” 渡船靠岸,李旭东又带着她去汉江和长江的交汇口,长江的清和汉江的浊,可谓是泾渭分明,“老公,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啊?你是不是来过这里啊?那你为什么不记得自己的家呢?” “这个世界没有我的家,我也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有了你们,我才有了家。” 慧真听不懂前面的那句话,后面的倒是能听懂,对于李旭东的神经兮兮,慧真也不刨根问底儿,只要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就可以了,只是香江的那两个现在都还怀着孕,还要带两个宝宝工作,只怕是很艰难啊。 陈雪茹和娄晓娥已经把捐款的事项全部搞好了,就连李旭东操心的基金也帮他成立了,只要是烈士家属,都属于救济对象,李氏企业百分之一的利润作为基金,对老区优先发放,这个可以登报。至于二十吨黄金的捐赠,这个不要登报,太高调了容易被人觊觎,对企业的发展不是很好。至于科学方面的事,还需要上层的答复,不过估计每年交流十个名额是没什么问题的。李旭东还没到家,就在报纸上看到了李氏企业基金捐赠的事,那更好啊,至少不用自己操心了。 这次回京,李旭东动了自己的特权,买了一等车厢,也就相当于软卧,环境舒适多了,车上也有暖气,把宝宝的手脚放出来,李旭东帮着这个小东西做按摩,慧真很好奇李旭东在做什么,看了一阵就明白了,就是摸摸孩子呗,从头摸到脚,前胸后背和四肢都摸到就可以了,女人就是这样子的,只要是对她儿子好的事情,她不讲条件的做,还做得很好,赶开了李旭东就自己上手了,还在宝宝光洁的小屁屁上吧唧两口。 餐车上的伙食真心一般,米是早稻米,吃起来割喉咙,李旭东这才想起火车是国有的企业,推行的九二米八一面,说是增加维生素和营养物资的,锦衣玉食惯了,慧真也觉得这饭太难吃了。进了包厢,李旭东可不敢亏待了喂奶婆,拿出了零食和水果让慧真吃。 李旭东不知道自己那岳父的研究怎么样了,只希望他能快点研究出来,让全天下都能吃饱饭,他知道五十年代中期就是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与国家之间争吵的开始,只是不知道是在东欧哪个国家,时不时拿美丽国在全世界驻军的事情说起,美丽国能这么干,老大哥肯定也想这么干,现在就要打预防针了,算是给上层提个醒,想到这里就提笔开始写,对工业和农业的看法也一一表述出来,要搞好农业,就要治理好河道,中国的两条巨龙黄河长江需要治理,围湖造田要不得,会影响泄洪,只要想到的都写下来,大不了整理两天文字再交上去,不管自己会受什么批评,该做的都做了,自己也问心无愧。实在待不下去再说呗,活人难道还会被尿憋死不成?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火车才到邯郸,李旭东就已经把文字都整理好了,雪茹和晓娥的捐赠,总会有领导接见自己的吧,把自己的文字给慧真看,慧真觉得很好,没什么不对的,对李旭东想把这份材料上交,她也是支持的,李旭东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这份材料引发的最坏后果可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慧真没有犹豫,还是支持李旭东的决定。 既然想好了就不退缩,下了火车,李旭东先把慧真送到四合院,自己进屋就取了单车又去了统战部何奶奶那里销假,汇报了自己统战工作的成果和败绩。何奶奶已经在香江的报刊上看到过几次李旭东的大名了,听了李旭东的汇报,何奶奶笑着说:“你怎么不过完年再回来呢?那俩媳妇儿捐了二十吨黄金是你的手笔吧?还办了个烈属基金,好事啊,奶奶我先生就是国民党的,我也是国民党出来的,他们抗日的时候死伤无数,也的确是烈属,这件事你香江的两个媳妇做得好!等你休息好了,奶奶再和你说说现在的形式。” 第74章 走动 离开大陆已经一年了,香江的报纸对大陆的报道是两极分化,李旭东对内地的情况不是很了解,需要一个明白人帮忙解说,奶奶和岳父是最好的讲解员,自己还没有入党,属于无党派人士,还是先给奶奶过目一下材料为好,“奶奶,我这又写了一份材料,您帮忙给看看,好不好?” 何奶奶接过材料一页一页仔细看过了,眉头由刚开始的紧皱变得舒缓起来,“你这是很好的提醒啊,你的老部长也惦记你,我帮你把材料转给他,他会重视你的材料的,你的统战工作做得很好,你也别有顾虑,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卫将军回归大陆的事我会向上汇报的,这是我们统战工作的成果嘛。至于关麟征将军那里,你能敲开他家的大门就很优秀了,很多同志都进不去啊,还是你有能力。” “奶奶,这次从香江坐火车直接到的武昌,就是那种直接运送活物到香江的火车,我觉得可以改进一下,也形成了一份文字,您也帮我转交吧。”李旭东觉得事无大小,看到了问题,总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 何奶奶对李旭东的工作十分满意,体谅他的旅途劳累,挥了挥手,“一路上那么辛苦,赶紧回去休息,歇两天再来上班。” 李旭东问奶奶要了她家的地址,虽然已经出了正月十五了,等休息好了还是要去拜个年的,岳父岳母那里也要去看看的。骑车到家,宝宝已经睡下了,李旭东和慧真抱着娃娃去了趟隔壁岳父那里,进去就喊:“爸、妈,我来给您拜年啦!” 娄母笑嘻嘻的出来:“哟,你们这是回来了?这是我的小孙孙吧,来,让奶奶抱抱。要不你们先休息休息,宝宝我来帮你们带,你爸下午下班就回来,你们晚上过来吃饭吧。” 慧真把香江的情况讲给干妈听,两人好一阵叨叨,岳母抱着孩子嘀咕着:“你看这多好,带什么都不如带个宝宝回来,我每天都可以带着。”说完就开始赶人。 慧真看了看时间,“要不我们去趟南锣巷四合院吧,里面也得搞搞卫生了。” 老婆的话要听,载着慧真就去了老四合院,院子里很安静,老爷们还在上班,妇女们都在家里没出来,李旭东停车进屋,客厅里还是很干净,报纸、书籍和一些瓶瓶罐罐都分门别类的摆在地上,看来小姜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老婆刚和三大妈聊完天,进里屋开始打扫卫生,李旭东就开始整理小姜收集来的东西,两人忙忙碌碌个不停。听到动静的邻居也往李旭东的房间里瞅,谁家一出差还能这么久的,大伙开始议论上了。 慧真出门倒垃圾,和她们寒暄了一阵,再进屋的时候又忙着换床单被罩,李旭东家的被子都是后世的那种套进去就可以了的被套,和现在要缝线的被罩不一样,慧真又是个干活麻利的女人,三两下就换好了,打水擦家具,李旭东还在挨个查看这些瓶子和罐子、碟子,拿不准的有几个,过几天可以把岳父找来请教请教。 收拾好了也到饭点,岳父现在是农业部的副部长了,主管的就是农业科技,见面就笑着说道:“你小子厉害,这就三个娃娃了,那边肚子了还有俩,你这一趟没白去啊。” 李旭东有些得意:“一般一般,咱也就世界第三。” 屋里和屋外是两个世界,外面寒冷刺骨,屋里温暖如春。翁婿俩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开饭了。菜品还算丰富,只是岳父家的饭食也掺杂了一些九二米,李旭东皱了皱眉头,是自己日子过得太好了,还是国家已经如此困顿了?俩人喝了一盅白酒,以吃菜为主,李旭东两碗的饭量只吃了一碗。 书房里,岳父聊起了现在的形式,有些后怕,十分庆幸自己找了个好女婿,在交谈中,也解开了李旭东心中的谜团,李旭东这才知道岳父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高饶事件”的影响很大,报纸上经常出现这个事件,娄半城表示看不懂,他的资产捐得早,李旭东给他定的人设又是不参与政治,只需要不当出头鸟就行,现在的冬小麦筛选出的几个品种都没有铜锈病,长势良好,有望获得丰收,这两年的规模一定会扩大很多,五年时间可以彻底解决小麦的产量问题。水稻只能说还行,花期的不一致让一些水稻不能在理想的环境下授粉,出现了很多空心的秕谷。好在李旭东要建的工厂已经建成,设备还在安装,位置就在湘省的星城。如何生产还需要李旭东去指点一番,到时候找统战部借人就是了。李旭东想去星城,看看自己未来的亲生父母,妈妈是四七年的,和雨水一般大小,爸爸是四三年的,自己这个做儿子比他们大这么多,想想都是无解的gug 。只要岳父不会受到冲击,保持住正面宣传,再把超级小麦和水稻都放出来,就可以奠定好他的地位。雪茹和晓娥两人再在香江时不时的捐助一下大陆,李旭东只要不作死,日子会很好过。 国家在向工业化迈进,和俄国的关系好到如胶似漆,均田制已经在大多数地区实行了,供销社和合作社已经推广开了,统购统销去年也开始实行了,今年的目标是民族资产阶级和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公私合营正在展开,一切都是好消息。 在家休息了一天,李旭东没等慧真说话就把家里的米缸和面袋子填满了,一些不容易坏的也拿出来一些,去了趟供销社,马叔和张叔都开会去了,几个姐姐都还在,聊了一阵就回来了,慧真做饭,李旭东带娃,一小家子其乐融融。 晚上何雨柱来了,“哥,我们家雨水咋没一起回来啊?”这小子说话都不带拐弯的,也不先问个好客套两句再问。 “一会找你嫂子,她那有很多雨水的照片,雨水在香江学的课本有些不一样,现在她在那边挺好的,自己不想回来,那就随她咯。” 慧真听到动静就拿出了一大摞照片,都是特意为雨水照的,没有把合影放进去,免得被柱子把香江的情况说出去。柱子看照片不算认真,看了几张就开始注意起了照片上的风景,“嘿!我说这妮子怎么不想回呢,原来住的地方这么漂亮啊,今后我也去看看,嘿嘿。”说完又看是翻看着照片,完全没注意家里的小宝宝。 “你现在工作怎么样?给哥说说。” “啊,我快当大厨了,师父说我的火候还掌握的不算特别好,二厨的水平有余,大厨的水平还差了点儿,要我多努努力,只是现在到处都在进行公私合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咱饭店的老板可算是仁义的,自从我当上二厨,我都可以往家里带个荤菜了,要是当大厨,还可以多带一饭盒。”何雨柱说开心了,这才看到慧真手里还抱着个娃娃,“嘿,嫂子,这是我大侄子吧?我看看。” 慧真可不敢让他抱,没带过孩子的手脚都没轻没重的,就把李哲河抱起来给柱子看,小家伙现在刚睡醒,正憋着造粪呢,噗的一个屁,带出一团黑黑的便便,慧真马上带着孩子去洗澡,李旭东不等柱子问,直接说:“这是你小侄子,出世才一个半月,雨水在那边有人照顾,可以放心,只是你的嘴巴必须严实点,别人问你雨水的事,你就说你爸接她过去了,不然会有麻烦的。” 柱子虽然不知道轻重,但也不妨碍他听大哥的话,“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不能坑自己妹妹不是。” “公私合营是国家的方针,也是必经之路,记住了,涉及到你不懂的你就不要开口。”李旭东去了里屋,拿出一堆东西,“一会儿拿走,都是给你和你师父师伯的礼物,自己想好谁家送什么,留些给自己,这就要十八了,时不时该谈个对象了?” 对于大哥的照顾,柱子接受得心安理得,他就没把自己当外人儿,“现在婚姻法不是男的得二十么,我还是等个一年半吧,到时候满二十了就可以结婚了。对了,您说的那个公私合营的事儿我们老板觉得这是他家祖传的店面,实在是不想分出去股份啊。” “不是你的事情你就别操心,自己凡事要有个规划,现在这合营是早晚的事儿,到时候饭店里可要不了这么多大厨,把手艺都学好了,将来出去也能独当一面儿,要是找不到工作,大哥就给你找,要是不乐意,再去雨水那里,你谭家菜也能有个用得上的地方。”李旭东说到这里,想起来问了一句,“你这谭家菜会做吗?” “我爸走前给了我一本子,都是他做菜的心得,里面就有谭家菜的菜谱,我没材料啊,就没怎么看那个本子,要不我这几天就看?”柱子的层次还掌握不了高档的食材,看了也没什么大用。 “你先给我把那本子都给我背熟了,要是在我这里考试过关了,我给你找食材,让你试试手,娄家的伯母正好也可以指点指点你,真不知道你小子咋就这么好的命,碰上我这么个哥哥。”李旭东说完就起身迎接刚洗完澡的小宝宝,“晚上你也甭回去了,就睡隔壁那屋吧,以前是雨水睡的那屋。” 柱子还是要回家,“那个小本子还在家里搁着呢,我也只是偶尔翻翻,要不明儿我再过来吧,等我背熟了我就休息两天,让哥嫂试试我的手艺。” 李旭东又开始正式上班了,早上要起早床让李旭东很不适应,慧真催了三遍才磨磨蹭蹭起床,吃饭已经是来不及了,洗漱完毕骑上单车就蹬,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五分钟,也就是没有打卡器,不然非得扣工资不可。 办公室的主任换人了,换了个四十七八岁的邓主任,是个陕北人,带着秘书和何奶奶一起过来的,“李旭东同志,请你说明一下你这一年内在香江的统战工作中都结交了什么人,做了些什么统战工作,还有为什么没有按要求每月提交报告?为什么不参加党内的组织活动?” 李旭东有点不耐烦,统战工作是那么好做的么?喊两句口号就算是做了工作?不到相应的层次想去结交别人,那不是笑话么?以现在李旭东家族在香江的名气,哪个有名的富豪不认识,哪个香江的高官不认识,现在都是别人递名片给自己老婆,哪还需要自己去主动结交啊。“您和换个话问吧,您就问香江哪个富豪不认识我,哪个和我关系不好,对我们忌惮比较深吧,我每天都比较忙,没时间提交报告。” 邓主任刚要发火,被何奶奶拦住了,“这位李旭东同志是我们最优秀的统战干部,为国家争取了二十吨黄金的捐赠,还有一家大公司提供的烈属基金,用来改善抗日阵亡将士遗属的生活,虽然他没写报告,但是他确实是很忙,别人联系不上的他都联系上了,这样优秀的干部,何必苛求呢?” 邓主任一时语塞,只好看着李旭东,等着李旭东的解释。李旭东不想说废话,“香江的富豪都认识我,就连太平绅士我也认识,港督还请我参加酒会,我的成果不算多,最主要的是说动了香江大学每年收录我们十名物理学的大学生,从事电路知识的学习和研究,晶体管的设计与制造,而且可能的话,还能为国家换取宝贵的外汇,统战工作我也做出了一些成绩,我联系上了卫立煌和关麟征,目前我只能保证两位都有回大陆的心思,具体怎么对接,需要统战部的诚意了。没按要求每月按时提交报告,是我比较忙,你说是错误也没错,我能做的不多,本来还可以争取更多的助力,可是我也需要支持,而不是背后被人捅刀子,今后麻烦你有什么事情就好好说话,不要认为我欠了你的,要不然我们位置互换也可以,看看你能不能让香江的那些老板捐献出二十吨黄金!” 做记录的秘书愤怒的瞪着李旭东,似乎李旭东是错误在身的人一样。记录做完,邓主任带着秘书走了,何奶奶知道李旭东指的是工作中一些错误的事情,叹了口气,“唉,工作就是这样子的,多做做错,少做少错,你还是要和大家打成一片,和光同尘才好啊。”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李旭东只好沉默,何奶奶伤感了好一阵,又告诉李旭东,“你写的那份材料已经交给你的老部长了,他看了之后觉得你的提醒很对,咱们的科技必须要进步,不然落后就要挨打,你之前在鞍钢监理的七号高炉已经顺利的投产了,效果很不错,你的那些个手下监理都在各个钢厂主持监理工作,都做得不错。该是你的荣誉就一定是你的,别人抢不走,安心工作吧,有什么需要我这老婆子的地方就说话,奶奶是知道你的。” 送走何奶奶,李旭东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沉寂,还是先安心工作一阵吧,当然他的工作就是看看以往的报纸和文件,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把自己放在上帝视角也不错,至少不会显得枯燥乏味。李旭东渐渐地弄明白了一些,这是压缩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间,用统购统销和公私合营,逐步消亡资产阶级来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 李旭东知道自己准备的大量物资快要派上用场了,各种票据都会要登上历史的舞台了,过不了多久就是大集体时代,吃大锅饭,农民要开始挣工分了,想想自己家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茶、油、米有了,酱和醋用不了多少,柴的话还要买些煤就差不多了,肉食自己已经准备了很多,今后四合院里再搭个玻璃房,用来种点反季节蔬菜也能把冬天熬过去的。 下午没什么事情,李旭东向何奶奶说了一声就开溜了,取得当然是回收站,站里仙女和小姜在门脸房,从大门进去,里面的废品没看见多少,陶瘸子从宿舍里出来,看到是李旭东,赶忙笑呵呵的打招呼,“李站长,你怎么有空跑我们这里来了?”他还是沿用李旭东负责回收站时的叫法。 “我来看看,最近怎么样?看你这样子,有点发福啊,伙食挺好吧?” “外面冷,咱进屋里聊吧,我们和供销社已经脱钩了,属于再生资源管理局了。现在都没什么事情做,都转正了,一个月拿固定收入,没有谁再累死累活的干了,都拿一样的钱,你收少了也是这么多钱,收多了也是这么多钱,这不,好几个就在宿舍里打扑克呢。大伙还是想像以前一样就好了,挣的钱多,干劲也足。他们都感激你,感激你让大家伙多挣了好几个月的钱。”到了门脸房,陶瘸子不吱声了,他也不进去,在屋外喊了声:“李站长,晚上我们一起喝酒啊,我们请客。” 门脸房子里很暖和,还是李旭东走之前的格局,仙女还冲着李旭东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小姜则是泡好了高碎等着李旭东了,“小李哥这次不会再出差了吧?” 李旭东接过茶杯,“谁知道呢,我也不想出差,娃娃还小,家里没男人还真不行,我想要好好歇歇了,你们呢?现在还好不?” “好啥呀,现在没几个人出去收破烂了,这摊估计要黄了。”仙女罕见的说话了。 “是啊,现在大家都转正了,所有人都拿一样的工资,出去跑的也是这么多,不出去的也是这么多,谁还愿意跑啊。”小姜点出了其中的问题。 “黄了也不错,至少有了个稳定的工作不是,总比在外面做零工要强吧,这钱是赚不完的,就当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咯。”李旭东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哥找对象没有?” “我嫂子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小姜用手比划了一下,“转正的时候就结婚了,现在还在在肚子里都六个月了。您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所以您也看见了,他们现在都闲得发慌,天天在宿舍里打牌呢。” “我还想他们帮我送两车煤呢,看来得自己去煤场买煤了。”李旭东作势要起身。 “您可拉倒吧,等会儿我就让他们一人给您拖一车,哦,对了,您的钱还剩好多呢,我今天没带过来,明天我把钱送您家里去,您定的那些规矩已经作废了,转正之后慢慢的就没人出去收废品了,领导下来检查也没用,都说收不到废品,总不能让领导亲自去收废品吧。” 李旭东点点头,这些事情他都理解,也没什么办法,自己又不是领导,管不到他们的,领导做的事情也难免有疏漏之处,相信不会只有自己看到了这个弊端,为什么不说话,还不是因为和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也没有损害自己的利益,没有适当的奖惩条例约束,大家都只会慢慢的摆烂,这个事情还是要反映一下的,不管有没有用,至少自己尽了一份力。 再呆在回收站似乎会破坏这里的气氛,李旭东起身告辞,他知道自己没那么重要,坐了这么久,那些打扑克的弟兄们不知道自己来了?知道了还不过来无非就是两条,要么是觉得自己是正式职工了,李旭东也管不到他们,见面也没什么意义,要么就是不好意思见李旭东,毕竟李旭东管理回收站的时候大家都是勤快人,大家收的废品多,钱也拿得多,现在的工作态度怕被李旭东笑话。 第75章 放在统战部还是有些屈才 趁着还有时间,李旭东去了趟图书馆,借了两本书回家看,能忘记烦恼的只有喝酒和看书,至于带孩子,慧真和岳母都认为男人不靠谱,李旭东也不纠结,时常逗弄一下小宝宝就可以了,等大一些了再亲自教育就可以了。李旭东的报告材料交上去如泥牛入海,不仅没有半点水花,还消失不见了,没有人找李旭东谈话,李旭东有些不安,他知道这些材料应该是被领导收起来了,不然不会这么平静的。李旭东每天的工作就是帮何奶奶写些没什么卵用的信件,大把的时间用来看书看报了,对于一个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老家伙来说,报纸上的这些论点和报导想要洗干净李旭东的脑袋,实在是困难。 实在是没辙,李旭东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岳父忙得脚打后脑勺,冬小麦已经要开始返青了,南方的稻谷有的已经快要收获,有的还在育苗,至于东北的水稻,地都没有化开,植物生产刺激素的生产还没提上日程,要到下半年才能开始投产,无聊的生活让李旭东度日如年,每天学习文件就是领导先读出来,再给大家讲解,李旭东也终于明白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断句和其真实的含义了。 二月底了,办公室主任又带着秘书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通知李旭东参加外交部集训的文件,李旭东有些摸不清状况,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李旭东对这些政策都搞不清,后世的几个常任理事国投票李旭东觉得该有的担当还是要有的,至少弃权是不应该的,支持就支持,反对就反对,对国际上的大事总还是要有个态度吧,最多的就是遗憾、愤怒、谴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泱泱大国对难道连说“不”、“好”都不敢吗? 拿着这份勉强算是调令的文件给何奶奶看,何奶奶笑着说:“你这是要为了国际会议做准备了,参加日内瓦会议啊,恭喜我孙子有出息了啊。” 李旭东对这种国际会议不怎么感兴趣,自己不强大,说再多都是没用的,我们的外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偿援建别的国家,李旭东不认同这一行为。 早上七点半,李旭东就到了外交部,进去了才知道国际事务还要分配任务,自己负责的是印度支那这块的越南问题组,包括了老挝和柬埔寨的问题。先是集体上课,讲的是外交政策,然后要熟悉情况,李旭东还要学习越南话和法语,好嘛,越南话等于从零开始,法语基本只要不涉及太多的专用名词,日常对话还行。 学习了一天的政策,又有越南的同志教语言,李旭东的进步很快,朝鲜战场是结束了,北越战场还在继续打仗,交战双方是法国和北越,中俄支持了很多重型装备,法国也有英美支持。李旭东知道这些年越南就没有真正和平过,南越有帝国主义支持,北越的支持者自然是中俄,北越也是疯狂,先和法国佬打,接着是美丽国,再后来就是我们了。 哪怕对越南没有任何好感,李旭东的学习任务还是完成得很快,法语和英语、俄语李旭东本就不错,学习越南语也不在话下,把语言天赋发挥到了极致,无非就是老娘们一样扯皮打架,周边的小国就是缓冲地带,把缓冲地带安置好,中国就可以安心发展内政了,但是别的国家对我们国家还不承认,设置障碍就成为必然,李旭东认为这种学习还不够,找到司长谈心,“司长同志,既然是参加谈判性质的会议,就会有很多外国人设置的陷阱,我们何不自己设立一个正方,一个反方呢?互相模拟谈判会议,也能及时发现问题,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提议引起了高层的重视,很快,模拟谈判室就准备好了,反方提出的问题一点也不尖锐,李旭东也算是谈判人员,笑着摇了摇头,反方要是这么好对付,谈判都不用了,于是举手要当美丽国人参加谈判, 上场就咄咄逼人要求中方从北韩撤军,你们的存在影响了东亚的和平和稳定。 只有尖锐的问题才能激发大家的思考,正方的答案是可以,要求美丽国也撤军,离开东亚,作为反方的李旭东当然不同意,我们离东亚太远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上次南韩就差点被灭了,我们不能让盟友坐以待毙,不行,我们不能撤军,要和谈也可以,那就公投也行,但要在我们的监督之下。谈判桌上争来吵去才是常态,坚持自己的立场,提出过分的要求,再一点一点的讨价还价才能占得先机。 李旭东负责的这个板块是北越和老挝、柬埔寨对法兰西的敌对行为,高卢雄鸡正在北越的奠边府组织了一次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摆明了是要毕其功于一役,现在才还在准备阶段,这一仗很重要,它的成败将决定谁才是印度支那的主人。这个谈判是要靠战争来说话的,内部资料显示,中俄的重武器援助得相当的多,准备得比高卢鸡充分得多,打败了高卢鸡,这场谈判就能拿下。 奠边府的这场战争至少要打一个月以上,李旭东学习的时间还很充足,甚至还有空去看看模拟谈判,有了李旭东的模板,反方一直保持着咄咄逼人的姿态,正方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毕竟南北韩之战是北韩率先挑起的,南韩打不过才呼叫联合国支援的。李旭东在欣赏辩论的时候,他也是别的领导欣赏的对象。 “这小伙子放在统战部还是有些屈才了啊,他的历史真的查不到吗?” “我们已经查了很多遍了,没有死角,全国各大家族的孩子我们都查了,他就是突然出现在大青石上的,救他的人背着他走了几里山路,他还昏迷了三天,实在是查不到啊。” “按理说,能懂得这么多的高科技的,至少是出国留学回来的,或者在国外长大的,但是他的言行举止除了有些放荡不羁之外,没什么缺点,他的提议也很中肯,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他似乎什么都懂一些,而且交给他的工作,他都完成得非常完美,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他,这样的人才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安置。” “这个年纪的只有世家子弟才能培养出来,我不信他就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再查查,别忽略了细节,他说话的口音能听出问题来吗?” “全国各地的官话他都会说,甚至比当地郊区的说得还地道,我感觉他就是个怪物。他唯一不会的就是说俄语,别的一学就会,法语和俄语都是他在鞍钢时期和同事学的,英语是他本身就会一些,正常和人交流完全没问题。现在学的越南语已经可以和老师正常交流日常了,而且他总有些奇思妙想,为我们的稳定和发展出了不少的力。不说他立的功,你就看他香江那两个女人办的企业,不管哪一家都是独门生意,银行也是另辟蹊径,现在是香江第四了,他的钱我们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只能估计至少有三百吨黄金从他手上放出来了,他还让他老婆联系了香江大学和我们大陆的大学,共同研究晶体管,我们还在考虑她老婆的要求,每年去十个学生学习晶体管技术,关键是他们家申请了国际专利,他大老婆陈雪茹有意让我们也赚些钱,打算让我们大陆生产,她负责提供技术,我们提供产品,她支付我们代工费,这个我们也还在讨论究竟要不要接受这笔订单。这李旭东去年还去美丽国呆了三个月,用他三夫人的名义买了不少美丽国企业的股份,还和通用汽车有联系,通用公司还送了他几辆汽车,这小子是不是里通外国我不敢肯定,但是打入敌人内部他是做到了,在我心里,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小伙子。” “他这是不信任我们呐,可以找个时间和他谈谈。” 李旭东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除了不长胡子,他什么都正常。听说瑞士今年举办足球世界杯,倒是有空可以溜出去看看,看看足球史上最大比分和号称奇迹的决赛。在瑞士赌博违不违法不知道,但是李旭东只要去了肯定会买这两场球,其实不止两场,至少西德的都可以买赢。 今天的学习任务已经完成了,找司长借了间办公室,把关于越南的报告材料写好,又修改了一阵,交给了司长。司长拿着材料看了看,绘制北越的地形图,标定等高线,这都是些什么要求?我们也没打算出兵北越啊,这个李旭东简直是乱弹琴!不行!这个要批评他的错误思想。司长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他也不管了,直接上交了这份材料。 李旭东哼着夜舞的小曲儿回家了,对于自己不久要出国的事情,他根本不在意,无非就是出个国而已,不去也没事,至少又学了一门外语。 慧真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把宝宝递给他,“我去做饭,家里的菜不多了,等你休息了我们去买些回来。” “我来做菜吧,今天难得回来这么早,你带着宝宝也累了一天了,去把妈叫过来吃吧,让你们尝尝你夫君的手艺。”李旭东把儿子还给慧真,自己脱了外套就开始准备做菜,清蒸武昌鱼,辣椒炒肉,白灼菜心,油焖笋,三个人吃四个菜足够了。熟练地淘米煮饭,再从空间里拿出些菜,心里想着这要是有什么荒野独居比赛,自己这冠军准没跑了。 菜很快就做好了,高压锅蒸鱼实在是简单,只是调料不够多而已,自己调制了小半碗蒸鱼豉油淋在鱼身上,菜端上桌了人才过来,岳母显然是闻到香味了,“哟,我这女婿做的是什么好吃的,居然这么香!呀,你这是哪弄来的这么多南方菜啊,今儿可得好好尝尝。” 李旭东本身就是南方人,挑食肯定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北方的冬天蔬菜的品种太少了,冬天还是呆在南方的好,三个人扶起筷子开吃,李旭东还是很体谅慧真的,伸手抱过儿子,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手搂在儿子后背上,动作熟练,显然是经常带孩子的,菜的味道没得说,主要是又有好久没迟到这些菜了,“你这武昌鱼这么新鲜,你哪里弄来的啊?还有这些小菜,都水灵灵的,你在哪儿弄来的,我也去买些回来。”岳母也馋新鲜菜了。 “一会儿我给您送家里去,都是新鲜的,就怕您吃不完。对了,慧真,我们也该去和奶奶家里拜访一下了,回来这么久,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吃完饭咱就去啊。” “何奶奶是谁啊?”岳母不知道,慧真倒是清楚,李旭东跟她讲过的,于是慧真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讲给干妈听。 “哦,是她老人家啊,也是女中豪杰啊。”岳母到底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何香凝的大名她肯定是听说过的。 何奶奶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李旭东送的礼物也不贵重,就是现在买不到的小菜,三文鱼和金枪鱼都准备了十斤的分量,还带上了两个芥菜头。因为是小辈儿,慧真还得了三个红包,本来要推辞的,被李旭东接在手里,一本正经的说:“长者赐,不敢辞。李旭东代慧真谢谢奶奶和伯父、姑姑的大红包了。” 李旭东的性格很适合交朋友,尤其是五十来岁的人他更是处的相当好,廖伯也在统战部工作,算是一家人,李旭东把在香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陈雪茹和娄晓娥的电话也留给了何奶奶,等李旭东他们走了,何奶奶问儿子和女儿,“我收的这个孙子怎么样?” “言语和谈吐是个有家教的,应该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只是香江的事业做得这么大,是我没想到的。” “他办这么多企业,就两个老婆帮他管理,能赚到钱吗?他怎么自己不去亲自管理呢?” 何奶奶叹了口气,女儿就是太小家子气了,“他是老天爷送过来的,身世虽然没人知道,可是他必定是望族出身,他立过二等功功,一个老婆是英籍,家里以前是金华开绸缎庄的,一个是美籍,就是娄半城的小女儿,还一个就是这个慧真,在家里伺候李旭东。三个老婆都很好,都有了儿子,没见谁为了儿子要争家产。” 何奶奶的儿子笑了笑说道:“这小子挺有本事的啊。” “你们别只看重这些东西,你们要看他做了些什么,捐款二十吨黄金,联合办物理晶体管研究所,还每年给哈工大和水木大学十个名额学习这种高科技,希望我们国家能够生产并研究这项高科技产品,这都是为了国家啊,难道她们就不能在香江开厂?就不能在别的国家办这种企业?他的每一个点子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你们知道在香江他是什么地位么?只要他一直呆在香江,我可以断定再过十年,他就会是非官守太平绅士。” “妈,您也太高看他了吧?谁知道他是不是败家仔啊,这么多企业,说不定都是亏损的呢。”女儿还是不服气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人。 “你不懂,他生产的都是有专利权的独门产品,一年赚的钱都是天文数字,人家在内地上班,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不对,妈,他一定有什么图谋,或者是有什么想法想要在内地实现,对,就是这样,妈,您说是不是?不然为什么要放弃香江优渥的生活来内地混日子呢。”廖承志算是想明白了。 “他肯定是想实现愿望才留在内地的,你看过他提出的建议吗?必定有其深意啊,你明天把他所有的建议都串联起来,就知道他是不是个好人了。”何奶奶很欣慰,自己的儿子终于懂得怎么思考了。 慧真发现每个红包里都是包的十万,觉得三十万多了些,有些不太好意思,李旭东不以为意,“这就是人情来往,我一个小卡拉米,总不至于他们有什么事情求我办吧,放轻松,何奶奶是个好长辈。” 第76章 选拔 岳母已经睡了,儿子就在她家过夜也是一样的,慧真和李旭东商量搬回南锣巷的事,李旭东对住哪儿没什么特殊要求,一口答应下来。 慧真一晚上没喂奶,已经开始涨奶了,匆匆忙忙交代了李旭东几句就去了自己干妈那边喂儿子去了。 今天学的是法语,李旭东的水平日常对话完全没问题,一边跟着读,脑子里还在翻译成不同的语言,他也懊恼啊,这技能要是是换成晶体管技术岂不是更好,可惜他没那个命啊。 学习还是很占时间的,尤其像李旭东这样脑子不停转动的人。外交部开饭了,伙食还是很不错的,比统战部的标准要高不少。周围都是年纪大一些的同事,大家似乎都比较傲气,没有谁和李旭东搭话,自古文人相轻,李旭东也不在意,自己在这里年龄是最小的,和谁坐一桌都是笑眯眯的点头打招呼,吃完饭了还开眼给大家抽,尽管李旭东的工资不算低了,他还是抽的大前门,又不抽的,又嫌弃烟不够档次的,一桌子八个人,只有两个接了他的烟。 男人的交情往往都是从一根烟开始的,这不,一位叫吴迎春,一位叫刘洋,俩人就和李旭东热络了起来,他们都不是外交部的,吴迎春同志是新闻工作者,新华社的,刘洋是中宣部的秘书,两人打过几次交道,对李旭东这个越南组的倒是很稀奇,吴迎春问道:“你这么点年纪就是专家组的成员了,那你本事不小啊。你是在哪个单位的?” “我现在在统战部对侨办工作,之前在重工部工作过一年半,再之前在供销社工作,负责废旧物资回收,简称收废品的。”李旭东的幽默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吴迎春记得报纸上登过李旭东这个名字,“你这名字很耳熟啊,你是不是上过大报啊?” “是吧,反正我没在意,一点虚名而已,没啥用,就是工资升得比较快,我挺满意的。”说完,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让我想想,噢,我记起来了,你上过几次报纸了,蜂窝煤就是你发明的,你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我们节约一点,也好给子孙后代多用几年,对吧?” 李旭东还没回答,刘洋的疑惑更大了,“你不是研究煤炭的,怎么又研究出蜂窝煤了?而且你的工作怎么跨度这么大啊?供销社到重工部,再到统战部的对侨办,现在又到了外交部,你这是准备把这些部委都跑个遍吗?”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您别看我年纪小,会的东西可不少,上山能和熊打架,下河能揍小白龙。”李旭东故意拍了拍胸脯。 “你小子是个开心果儿,你听说了吗?本来是组织三百人的队伍,需要减员到一百多个人,这淘汰率很高啊。”刘洋神秘的说道。 “我去不去无所谓,不去就在家带儿子也好,飞过去不知道得多累,上次我去香江是坐火车去的,差点没把我累死,我还不想再遭这份罪。”李旭东对出国没啥念想,最多就是去看看世界杯而已。 两人都出过国,都是海外留学回来的,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能出国是荣誉,是能力,你这么年轻,估计很难选上,不做指望也好,万一被选上了也是惊喜不是。” 跟着人群往屋里走,李旭东回到了越南组,确实去的人太多了,是要筛选一批语言不过关的,李旭东没做指望,学习也放松了不少,心想找个德语老师学学德语也不错啊,欧洲这么点点大的地方竟然这么多语言,都要学会也没必要。下午是讨论时间,李旭东看过奠边府战役这部电影,李旭东做的是正方,只有一句话,“等这场战役打完,你就知道侵略别人的家园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了,到时候咱们再谈吧。” 别人都是一点一点的抠细节,没有谁和李旭东似的大开大合,有质疑的马上就问:“你凭什么说高卢雄鸡打不过北越?” 李旭东笑了笑:“凭推演呗,高卢鸡还以为北越还是那个枪炮都落后的北越,却不知道老大哥和我们已经运送给北越军队大量的重型火炮和高射炮,枪支弹药更是不计其数,没有人比北越军队更了解当地的地形地貌,高卢人数不占优,武器不占优,士兵的素质也不占优,他们不知道北越现在已经武装到了牙齿,以有心算无心,天时地利人和北越全占了,高卢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北越呢?北越此役必胜。胜利者提要求过分吗?” “你为什么知道中俄援越的?那不应该是机密吗?” “这有什么难猜的,兄弟家里有困难你不得帮一把吗?俄国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国内从北韩扯下来的武器装备很多,全部销毁肯定不可能,现在用多余的武器武装一下兄弟,帮他赶走入侵的敌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北越胜利对我们有极大的好处,失败则让我们的家门口又多了个虎视眈眈的敌人,既然我们能出兵朝鲜,那帮助北越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我们大家都需要思考一下,一场大战打下来,伤员带不走,还会有俘虏,他们会不会拿这些伤员和俘虏做文章呢?” 李旭东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什么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凡事都想在前面” 现场不少人点了点头,认为李旭东说的很对,李旭东话锋一转,“我们能帮的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我们现在的工作重心是工业化的经济建设,出兵北越肯定不太可能,那么代表团和顾问团协助指导他们实现这个目标就很有可能,我们可以帮他们画出整个北越的地图,勘测矿产资源,为他们日后的经济建设出一把力嘛。” 李旭东直到最后一句才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阳谋使用得正大光明,即使是越南的同志听到了也只会对李旭东心生好感,大家都鼓起了掌,这个小同志的论点论据论证都十分完美,连以后的情况都考虑到了,确实很优秀。 其实在座的就有三位北越的人,他们也会参加这次日内瓦会议,一齐走上前和李旭东握手,感谢李旭东言语上对他们的支持,认为李旭东说的很对,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不能因为自己国家的利益损害了中国的利益。 李旭东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不是领导们的决议,请不要画上等号。而且我也只是过来学习的,能不能去日内瓦还是不一定的事情,希望你们也能把握住机会,把奠边府战役当成决战来打,只有把敌人打痛了,敌人才会知道这口肉不好吃,才会离开你们越南。我们国家以前就是因为太过落后才被欺负,现在我们站起来了,发展好自己的同时也不会忘了受苦的兄弟,等你们把敌人赶走了,我们一起为社会主义阵营添砖加瓦。” 下午的会议已经偏离了预定的计划,罪魁祸首当然是李旭东,现在大家都是按照李旭东的思维在思考该向战败之后的法兰西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李旭东则是考虑“侨胞”这一特殊群体。 想到了就写报告,这是统战部的职责,需要交给对侨办的何奶奶,让她老人家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这也是国家利益的一部分。对于李旭东写的报告,何奶奶除了欣慰就剩下欣赏了,李旭东真是个好孩子,一心为国考虑,侨胞们在战时捐款捐物,奉献了很多,我们也应该保护侨胞的合法权益,保证他们的公平待遇。 奶奶回来的时候就不再说工作了,而是询问他在香江的生活,李旭东去拜访何家两次,没有添油加醋,加上自己的直观感受,事无巨细的说了个明白,何家本就是富豪之家,家里的长辈还是惦记何奶奶的,只是晚辈的开拓精神不足,守成可能还行,想要有太大的发展不是很现实。何奶奶离开娘家已经很久了,只要娘家能够保持现状就可以了。 何奶奶是明白人,不会问李旭东的钱从哪里来的,只是问了他一些企业的事情,这些李旭东不需要隐瞒,钱是陈雪茹和娄晓娥的,自己只是帮着设计了一些产品,指导了对某些方面的投资,至于具体的操作,李旭东没插过手,也不对具体的事情负责。何奶奶又询问了一下陈雪茹建立研究所的事情,李旭东当然希望国内的同志能够共同参与进来,这对国内科技水平的提升有很大帮助,国家没道理不同意,这毕竟是不需要自己掏钱就能学到高科技的知识。 “国家还在研究,没有给出答复,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别抱太大的指望,一切自有定数的。”何奶奶也是很不理解上层的意思。 李旭东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的实验室因为有成品在手,进行的是逆向研究,有了结果逆推导过程要少走很多弯路。对于高精尖的技术,不带你这个徒弟,对研究室没有任何影响,李旭东知道不可能人人都像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对后世的变化了解透彻,勉强挤出个笑容:“奶奶,这事情对我个人完全没有影响,陈雪茹的实验室不会因为少了学生就不进行研究了,您放心,这个事陈雪茹会处理好的。”压抑着自己的想法,李旭东离开了统战部。 领导们正在开会,要确定去日内瓦参会的名额,讨论到李旭东的时候,很多领导都同意,但是政工干部中有人觉得李旭东同志虽然提供了宝贵的建议,但是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问题的,投票的结果还好,李旭东通过了第一轮筛选。 浑浑噩噩的回家,李旭东的情绪很低落,到了门口也不着急进门,工作中的烦恼和麻烦不能带进家里,让大家一起看自己的臭脸就不好了。还在垂花门就开始喊:“慧真,我回来了。” 老四合院里就是这点不好,声音稍微大一点,隔壁的邻居就都知道了,最先出来的是三大爷闫富贵,笑脸中还带着几分委屈,“哟,这有一年没见了,最近还好啊?” “三大爷好啊,我这一出差就是一年,有什么好不好的,就那样呗,您呢?家里怎么样?” 不问闫富贵家里情况还好,这一问出来,闫富贵显得更委屈了,“您先把单车停好,一会儿来我家喝茶吧,我们等会儿再聊。” 岳母在屋外看着李旭东被人缠住了,接过李旭东的包,笑着说道:“你先和邻居说说话,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三大爷家里比较拥挤,三婶放下闺女儿给李旭东泡茶,闫富贵这才开始说话:“我说小李啊,当初我咋就没听你的呢,我后悔啊我!当初您给解成介绍的回收站工作我怎么就不乐意呢,人家前院的李大个子一家现在这日子过得多红火啊,不仅收入高,半年前还直接转了正,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和我一样多,比解成可强多了。” 嘀嘀咕咕一大通话,李旭东听明白了,这是在抱怨自己当时没说清楚啊,“三大爷,当初可是您不乐意解成去回收站的,可不是我啊,慧真帮您儿子找的工作您不是挺乐意吗?怎么现在又不想干啦?” “没不想干,唉!是我的错,我没问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认为回收站要风里来雨里去的,舍不得孩子吃苦,可你也没说他们一个月能挣一百多万啊,我悔哟。” “这事儿您可怪不上我,您尽看见好的了,没见到刚开始我都招不到人,就招了二十个跑得只剩几个人,谁敢说他们一个月能挣那么多的,那得起早贪黑的去工作,收不到破烂就没钱拿,你不是说解成是初中毕业生,不能干那丢人现眼的活嘛。”李旭东可不惯着他,直接把话怼到闫富贵的肺管子里。 闫富贵有些尴尬,“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可现在解成转正了也才二十二万五千,比回收站那些不做事的每个月还少五万,还是一样的累,我这是后悔了啊,当初就该听你的。要不,您再帮我支个招,让我也动一动,钱也能多拿一点儿。” 李旭东瞅了瞅闫富贵的家里,两间房里住着这么一家子六口人,也确实够挤的,“教育口我不认识人啊,这个没法帮您啊,要不您自己找找校长问问当教导主任需要什么条件吧?” 李旭东站起来就要回家,又被闫富贵拉住了,用哀求的口吻说道:“我知道您能耐大,您帮我想个辙吧,我一定听听你的。” “您这突然找上我,我也没办法啊,等我又办法了我再来跟您说吧。”李旭东站起身,“或者您换个工作?” 换工作的事儿闫富贵可不想干,要去工厂打螺丝还不如在讲台上上上课呢,至少轻松啊,“您还是帮我在教育口找找人吧,只要是能往上升一升,就是花钱我也愿意啊。” 感情之前还想利用李旭东的关系白嫖啊,李旭东被气笑了,“这事儿啊,您还是找找校长更靠谱一些,毕竟他更熟悉您的情况,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好了,我得回家了。” 李旭东茶都没喝就走了,首先是帮不上忙,等有这个能力再说吧,天底下就没这么求人办事的。闫富贵这么一打岔,李旭东的心情好了很多,“三大爷找你干嘛?有事要求你?”慧真还真是聪明。 “他想往上爬一爬,找我出主意呢,我不认识教育口的人,帮不上这个忙。”李旭东帮忙拿筷子拿碗,“过阵子我可能会出趟国,现在名额还没定下来,要是去的话,估计是去欧洲的瑞士,那里的风景很好,将来让晓娥在那里给咱们买套别墅,我们一家人都去那里玩玩还是很不错的。” “哦,先吃饭吧,这些小菜可是难得吃到,多吃点儿。”岳母以为这样的小菜很难得,中午都舍不得吃,特意留到晚上才吃。李旭东也不解释,隔两天拿出来一点就是了。 第77章 再见韩叔 晚上待在书房里,李旭东整理从香江和美丽国带回来的东西,粮食几乎占了绝大多数空间,李旭东有些懊悔准备的太早了,衣服全取出来,慧真的衣服很多都快不能穿了,在香江穿什么都没关系,到了大陆就很显眼了,古董书画还是收着吧,瓷器可以放出来。剩下的菜和食品没有冰箱确实不好保存,武器和财宝箱子只占据着很小的角落,财宝还剩下几箱子银元。把书房腾空,里面摆满了岳父收来的瓷器,怎么看都觉得这样不行,很容易打碎这些国宝,又收进空间,只放了几十件出来,房间瞬间变得古朴了许多。 茶室里也摆放几个大瓶子,又和慧真商量做书架的事,这些就交给慧真打理了,只是不要让宝宝进这两间房子,小孩子再大一点就喜欢抓东西,摔坏任何一个老爷子都会心疼得不得了,一定会找李旭东吹胡子瞪眼睛的。 柱子看到李旭东家里亮着灯,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大哥,我进来了啊。”就自顾自的进了房,“大哥,这是我炒的菜,咱们这会儿喝两盅吧?” 柱子带的是散酒,李旭东换了瓶茅台,这个时代的茅台在国内排名并不高,质量多少有点问题。慧真和岳母在旁边带孩子,李旭东把没吃完的小菜和柱子带来的菜热了一下,端上小炕桌,柱子眼睛都亮了,“嘿,您这时节能弄来绿叶菜,您是这个。”比划了个大拇指,然后倒上酒,“大哥,咱先走一个。”也不干杯,直接拿起小酒杯一口喝干,还亮了亮杯底。 李旭东喝了一小口,又试了试柱子带回来的菜,“嗯,味道不错,有长进,超过我的水平了。” “呵呵,师父说我有做菜的天赋,可惜晚生了两年,不然一定会是最厉害的大厨。现在公私合营了,老板要是再不同意,就是什么份子来着,我忘了。”柱子又喝了一口酒,“公家经理刚上任就给我们后厨立规矩,说是不准再带菜了,谁鸟他啊,大家都带菜。” 李旭东算是听明白了,柱子这是快要没工作了,得帮他找个工作了,“那你最近就多练练,争取先当上大厨再说,不然你这二灶师父就只能做大锅饭了。最近你也别休息,就在你们后厨做菜,家里的吃食也多,你就不要再往家里带菜了,和公方经理也搞好关系,咱不得罪他,也不用上杆子巴结他,等你做菜的水平真的提高了,大哥给你安排去处。” 李旭东今晚喝酒可是直接喝进了肚子,半斤白酒还是可以接受的,柱子人还是很单纯,就是太单纯了,脑回路是直的,不会拐弯,不适合做脑力劳动,这是李旭东比较头疼的,不好安排啊。 躺在床上和慧真唠嗑,慧真白了李旭东一眼,“你也是傻,他的要求不就是当大厨吗?你为他考虑也要先问问他的想法不是,还专家呢,你这脑袋也不好使啊!” 被自己老婆批评了,李旭东恶向胆边生,就要狠狠惩罚慧真,慧真只能是好言相劝,嘴都快劝肿了,李旭东才感觉好一点,抱着她沉沉睡去。 喝了酒睡觉能一直睡到被尿憋醒,这是最舒服的,啥梦也没有就能一觉到天明,慧真早就起床了,连儿子都比他起得早,李旭东爬起来,岳母还在烙饼,等李旭东洗漱完了,饼也可以吃了,抹上一些辣椒酱,味道挺好的。今天的上班有些不一样,没通过第一轮筛选的直接可以回原单位了,整个代表团还剩下两百二十人,上午十点钟,外交部的秘书找到李旭东,请他进了办公室,屋里三个领导,有点开全院大会的架势,就是周围没有观众,请李旭东坐下,李旭东一点也不怵,大大方方的坐着,等待他们的盘问。 一位领导率先发言:“李旭东同志,经过我们的多次走访调查,你勇斗歹徒,消灭敌人,头脑灵活,上级交给你的任务你都能圆满的完成,我们可以确定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同志。你的过往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么?你如何解释你在香江的投资行为?你不要说钱不是你的,我们调查了你在香江的两个女人,她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身家,你的钱是哪儿来的,请你解释清楚,不要企图蒙混过关。” 李旭东环顾了一圈,旁边还有一扇虚掩的门,不用说,里面一定是有几个人的,烟味都飘出来了,李旭东定了定神,“既然你们调查了我,也调查了她们,那就应该知道我没有带任何违禁物品出境。她们请我,要我帮忙投资,我就帮个忙咯,钱是她们的,都不经过我的手,我就是瞎指挥而已,赚到钱那是她们的本事大,我就是我的那点工资。” 李旭东后悔把古董拿出来了,玛德,早不来审查,偏偏自己把古董摆出来才来审查。 “你确实很聪明,做任何事都做得天衣无缝,莫非你认为我们就这么无能,查不到你的家人?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李旭东露出轻松地笑容,“你们找到我的家人了?快告诉我,我的家人是谁?”事实的真相只有李旭东知道,才不怕被诈出来。 李旭东的话语一出口,双方就把天给聊死了,这下轮到领导头大了,“我们查了你被救了之后的所有事情,发现你做得事情都是为国为民,我们不怀疑你是个好同志,可是人总不是孙猴子吧,你看啊,你会打枪,也打得准,还是使用的狙击枪,这种枪我们国内根本就没有装备,而且你也设计了两款狙击步枪,性能比莫辛甘纳狙击枪还要好,然后你给军管会出主意,推行了大爷制度,让军管会的领导对你赞不绝口,接着你到了供销社,你发明了播玉米的机器,又发明了蜂窝煤,还造出了手工机器和电动机器,效果比专家的还要好,接着你把回收站的工人们聚在一起,用多劳多得的方式让他们拼命劳动,换取到了丰厚的报酬,周围的人也个个都佩服你,我想不通的是你今年才多大?你为什么能想到这么多点子的?” “您这是给我开表彰会吗?我喜欢思考而已,就像我进来就知道你们要问我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来历不明嘛,我那是因为撞击导致的失忆,可能是撞聪明了,也可能我本来就聪明,我也不知道来历,我只知道我是中国人,我肯定是中国这块土地上长大的,我不知道我多大,可能我是个老怪物老神仙也说不定。” “哈哈哈哈”连里屋的人都笑了,马主任笑着从里屋走出来,“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神仙还会被子弹打中?还会高烧不退?我让你小子胡咧咧!”说完还在李旭东的头上拍了两巴掌。 “叔,嘶,好痛,您轻点儿啊,小心打疼了手。”李旭东玩笑似的话又把大家逗乐了。 屋里陆陆续续出来了几个熟人,最开始救自己命的韩叔、重工部的黄进、和晶体管项目有过合作的陈专家,何奶奶也在里屋,李旭东挨个抱了抱,“中午我请客啊,谁也别走。” 李旭东知道自己又过了一次关,今后不会有人拿这个说事了。领导们都觉得这是自己的工作,不能吃请,推辞得很坚决,李旭东只好把奶奶请出来帮忙劝劝,奶奶认识这几个领导,“小车,小刘还有小张,中午就一起吃个饭吧,我这孙子安排,一顿两顿的吃不穷他。” 奶奶的地位很高,没人会不给老太太面子,马上到饭点了,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李旭东光顾着高兴了,没想到这审问或者说这审查有点像走个过场一样,请客的事情交给马叔帮忙,“去就去好饭店,叔啊,您千万别替我省钱,就新侨饭店吧,我还一直想去那尝尝的,好酒好烟好菜都上就是了,今儿我真高兴。” 说完就去掏兜,没想到兜里比脸还干净,赶紧找奶奶帮忙留客,自己骑车回家。慧真给了两百万,“吃顿饭而已,用不了这么多,要不和我一起去认识一下我的救命恩人吧。” 慧真不知道李旭东还有救命恩人,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摞钱带着,慧真骑车,宝宝就在李旭东的大衣里。李旭东指挥着车子的方向,很快就到了外交部,挨个介绍完,慧真抱着宝宝当着众人的面给韩叔磕了个头,感谢韩叔救了自己丈夫,韩叔把慧真扶起来,“是这娃有福气啊,在大山里还能碰到我,我只是照顾了他三天,他不还帮我灭了仨土匪嘛,后来还送了我那么多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咧。” 一番客套之后,几辆小车载着大家去往新侨饭店,二楼包厢里,李旭东率先端起了都是果汁的红酒杯,“今天是我最难忘的一天,首先我要感谢大家为我个人的事情操心了,谢谢大家,第二点是谢谢三位领导没有为难我,还帮我把我的救命恩人韩叔也请来了。第三点是感谢我的长辈和我的朋友都来为我证明,证明我不是坏人,这是我一辈子最让我铭记于心的事。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将为我理想的国度负重前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谢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 活了五十多年,遇到过的坎坷波折有很多,碰到的人也形形色色,但是在这个时代,能遇上这么多好人,这是李旭东没有想到的。他们的心思都比较单纯,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但对他而言,他都是十分感激的,心里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杯里装的哪怕不是酒,李旭东也觉得醉了。 整个酒桌上,最放不开的是韩叔,李旭东对任何人都是真心感谢,自然不会让韩叔陷入尴尬的境地,拜托了好朋友黄进照顾,因为是午饭,大家都吃得很快,李旭东还想晚上继续请大家喝酒,这个提议被马叔否决了,“来日方长,咱们都不是为了你的感激来帮你作证的,是你自己干出了成绩,大家只是在陈述自己看到的事实而已,小子,为了你的理想,为了新中国,加油。” 花厅的领导做了最后的发言:“李旭东同志,虽然你记不起你的过去,我们也查不到你的过往,但是没关系,只要你一心为国,党和人民会知道的,会信任你的,你随时要准备好接受组织的重任,希望你再接再历,为新中国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力量!” 李旭东挨个握手以示感谢,韩叔也要走,被李旭东强行留下了,救命恩人怎么报答都不为过,怎么能只吃一顿饭就走呢!其实韩叔前天就被调查组接到了四九城,只等李旭东的事情调查清楚就可以回家了,领导也知道李旭东查无可查了,所以干脆卖个好,把他同事过的这些人凑在一起,聪明的李旭东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调查了,不会再有人拿李旭东的历史问题说事了。 送韩叔到自己家里坐,自己又返回外交部,下午的工作是量身形,要定制西装,李旭东自己有很多套西装和礼服,都是雪茹添置的,但这是出国的集体活动,服装必须统一,李旭东也请不了假,只能老老实实排队。 李旭东找领导请了明天一上午假,这才到了家里。李旭东亲自安排的南方小菜和大鱼大肉,家里的吃食很实在,两杯酒下肚,韩叔也开始吐苦水了:“你小子咋这么能折腾呢?来我家调查的都记不清是多少次了,翻来覆去的就是问你咋来的,我是怎么救的,在哪救的,你身上有些啥,每次都是这些问题,你韩婶还以为你犯什么大错误了呢,我寻思那不能够啊,后来我女婿说了,这是为了提拔你,可这调查都一次接一次的,莫不是你小子要当大官了?” 李旭东听乐了,“韩叔,升官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就关心这合作社对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有没有影响,好在哪,不好的方面又在哪,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现在在统战部工作,对这些事情有建议权,您给我说说呗。” “我说啊,都有土地了,就好好种地呗,这大集体一搞,不能干的也是一样有饭吃了,这是好事啊,但是大伙儿干活可没有在自己的土地上干活那么积极,好吃懒做的人哪里都有,按我说,他们就活该受穷,干点活计就偷奸耍滑,做个事情磨磨蹭蹭的,连你韩婶都不如,这不是拖后腿嘛。” 李旭东点了点头,韩叔入的是初级社,土地是自己的,是一种半社会主义性质的集体经济组织。土地入社可以分红,虽然钱少,多少也有份报酬。韩叔家里的粮食李旭东可以包了,可天下这么多农民,他们的口粮谁负责?李旭东的心情有点沉重,这个事情是自己解决不了的,还是要写份报告给何奶奶的,走正规渠道反映吧,他只好对韩叔说:“您说的这些情况我会向上级领导汇报的,您啊就在这安心住着,我明儿找辆车,把韩婶接来,家里宽敞,有专门的房间让你们歇息,我让慧真带您俩在四九城好好逛逛。” 韩叔坚决不同意,“你也别留我,叔领你这份情,这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可不敢耽搁农时,明儿早上我就回去了,还好几十里地呢。” 李旭东只好出去找车,要送给韩叔家的东西多,还是找辆货车靠谱,汽车到了马叔家里,知道李旭东这是在报恩,没说的,让李旭东明天上午安心在家等,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卡车一定会到。 韩叔睡得早,李旭东回屋的时候韩叔就已经睡了,睡了更好,李旭东准备东西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吃的有很多,米面油都准备好了,这穿的怎么准备呢?要不还是去供销社买几匹布得了,还有肉食,这个也得买新鲜的,想清楚了就好安排。 韩叔起得很早,慧真给准备的牙膏牙刷他还用不习惯,平时都是用柳枝子捅牙齿的,进城用上了这洋玩意儿,感觉还挺新鲜的。李旭东也爬了起来,让韩叔在家里坐会儿,自己去买早饭,骑着车子去市场里,现在还不是票证时代,市场的规模却在缩小,只要有肉买,李旭东就开心了,半扇猪肉,五十斤牛肉,一只羊,加上三笼屉包子,交了个板车送回家,车子还没到,东西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让慧真再去趟供销社买几匹布,十二条大前门,韩叔看着堆成了山一样的米面油,直呼:“使不得,使不得,我救你是凭良心,你这么多东西我不能要。” 李旭东哪里容得韩叔拒绝,“您一会儿还得和我一起把这些东西弄到车上去,这不是给您一人的,还有别人的呢。”其实军管会的同志早就撤走了,李旭东哪还有什么人要送的。 司机师傅还是很乐意帮忙的,三个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十袋大米,三十袋面粉和两桶豆油弄上车,肉和小菜也让司机师傅羡慕,李旭东很会做人,一人一条火腿,两斤茶叶,司机那还塞了两条大前门,慧真要给韩叔大红包,韩叔死活都不要。李旭东送不了韩叔到家,只能是诚恳地道歉,韩叔也没想到李旭东居然这么客气,真心地感谢了李旭东一家,还让李旭东有空就带着媳妇儿孩子一起去乡下玩,看着开走的嘎斯车,李旭东很为这个时代的农民悲哀。 时间还早,李旭东先去了统战部办公室,把自己写的报告材料交给办公室主任,不能什么事都麻烦何奶奶,公事还是公办的好。在奶奶办公室坐了一阵,她老人家十分睿智,没有多说别的,只是鼓励了李旭东几句,李旭东也保持着一贯的谦虚谨慎,对老太太的帮助都记在了心里。 通过又一轮的筛查,整个代表团还剩下一百一十八人,最终的中国代表团名单也出炉了,时间也定好了,李旭东是有外交护照的,红本本还是很好使的,不用和普通人一样拿着绿色的护照本排队过安检,还有外交豁免权。 这次排队照相就是为了办护照,李旭东是不需要再等了,他想的是美丽国的大兵为什么会占领南越,这个历史背景自己不知道,看过一些越战电影,好像是六十年代之后的事情了,管它的呢,至少近些年是不会打仗了。对历史不是很熟悉,但是又什么都知道一点,从来没透彻的研究过一件历史的事件,李旭东恨不得再穿越回去,研究明白了再回这个时代,而不是现在这样,就是个半吊子,自己似乎除了赚钱,别的都不太内行,要不还是申请搞钱吧,或者当个技术上的引路人也不错,科技朝哪个方向发展自己也清楚啊。 李旭东同志的痴呆症又又又犯了,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流露出懊恼的神色,一会儿又神采飞扬,这里的人都不熟悉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管事的当他是神经病,善意的就过来拍他一下,“同志,你怎么啦?” “啊!我没事啊,你有什么事吗?”李旭东完全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看了一下同事们的神色,这才掏出烟盒说道:“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可能场合不太对,谢谢您的提醒啊。我叫李旭东,是统战部的,请问您是?” “我叫刘显第,保卫组的,看你在这儿愣了半天了,这才提醒您一下。”男同志年纪应该是二十七八岁,应该是军人出身,头发很短很干练,个子也不高,但很结实,说话的口音应该是沧州那边的人。 李旭东试着用沧州话和他聊天,被刘显第当成老乡了,李旭东赶紧解释自己不是沧州的,只是会说那边的话,这事刘显第显然是不信的,“你不在沧州生活上几年就会说沧州话?可拉倒吧,那您还会说哪里的话?” “哪里的话都能说啊,我是语言专家。”李旭东只好自吹自擂。 “张兴华,您来一下。”刘显第要喊同事过来做试验,看看李旭东说的是不是真的。 “叫我干哈?”张兴华一开口就是浓烈的东北玉米碴子味。 “不干啥,您东北哪旮沓的?下午下班一起整两口不?”李旭东的东北话很标准。这不,又攀上一个老乡。 “俺家梅河口的,老乡您家呢?” “俺家磐石吉昌镇靠山屯的,哎呀,您家离俺们家不远啊,咱还真不是老乡,我就是会说东北话。”李旭东逗了一下,估计他要在这表演卖拐,不说全部上当,忽悠瘸一般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刘显第还是半信半疑,请来了他的领导侯亮同志,才一开口李旭东就知道是陕北人了,于是又用西安话和侯亮同志说了几句,这下好了,不信邪的越来越多了,每个人都用家乡话和李旭东对话,除了少数民族的话李旭东不会说,别的方言李旭东都能和人熟练地攀谈,只是说到当地的名胜古迹,李旭东就不敢说下去了,李旭东去过的很多地方都被毁了,都是后来重建的,结果就是大家都认定他的语言天赋了,没人再把他当老乡了,但是每个人都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有时候还用家乡话和李旭东说上几句。 离出国还有二十天,越南奠边府的战役已经准备打响了,北越投入了极大地精力要打好这一仗。老大哥代表团过来了几位专家,他们和北越还有我们越南组成员集体开会讨论越南的问题,北越显然是不甘心只是赶跑高卢鸡,他们想统一越南全境。这个议题一抛出,李旭东就感觉到头疼,帮吧,大哥家的领导椅子还没坐稳,二哥家里自己还很困难,刚把家底都打空了,自己还是欠着大哥的钱在发展,实在是不可能再像帮北韩一样帮北越打一仗了,打不起啊。李旭东的建议是逼着南越全民公投,不断往南渗透,都是一个国家的人,能不打仗就尽量不打。这个建议见效很慢,得不到北越的认可,却意外的被俄国认可了,越南组的成员也都觉得北越的同志有些得陇望蜀了,说话难免有些尖锐,没有我们和老大哥的援助,北越想要打败高卢鸡,几乎不太可能。心高气傲的北越代表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实力才是说话的本钱,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李旭东想的很多很远,是不是这就算得罪了一次越南呢? 学习和讨论的日子还是很有意思的,大家的奇思怪想层出不穷,有文化的妥协派很多,都觉得北越占尽了上风就要得理让人,李旭东不这么认为,反正不是自己国家参战,他支持北越,要求北越要求高一点,高卢鸡在越南的领土上呆不了多久,最好把战线压到北纬十三度到十四度,把高卢鸡的地盘多抢过来一些,同时再次重申了我们帮助他们重新测绘,探查矿产的想法。他的发言获得了北越代表极大的好感,他们认为李旭东才是真正替北越人民考虑的人。李旭东也想领导汇报了思想,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这是损人利己的行为,领导也拿不了主意,他还得向上级汇报,这事一时半会还解决不了,于是李旭东成了领导心中的鬼见愁,恨不得把他踢出越南组。 第78章 世界杯 今天已经是四月一十九号了,明天就要走了,即使是领导来参加讨论会,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这就有些意思了,无言乃默许也,估计是北朝鲜那边的讨论不顺利,想在高卢鸡上找补回来,李旭东是这么想的。 慧真给李旭东清理了一些衣物,老公是财神爷,没钱那不是笑话吗,所以她才不操心李旭东有没有钱,倒是希望李旭东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李旭东只好到新四合院,腾出好多粮食,又把古董都摆放出来,财宝箱放进地窖里面,算是清空了一大半的空间。 要上飞机了,李旭东发现护照的外壳颜色不一样,很多同志都是绿本本,只有极少数人是红本本,红本的护照上写有外交二字,绿色的就是普通的商务护照,两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很快,就有人把这个情况反映上去了,出现这种情况,主要还是外交部的同志工作不细致造成的,他们之中很多人也没出过国,不知道这两种护照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 外交部的通知也明确表示了,今后一定吸取教训,参加这种会议,一定会让所有成员用红色的外交护照,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领导也和颜悦色的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走出国门,,大家要吸取经验教训,今后我们的路会越走越宽嘛!” 飞机还没到俄国就出了故障,不得不停在蒙古的乌兰巴托进行维修,李旭东感觉这伊尔飞机也太不靠谱了,还好是个小小的机械故障,不然这飞机还真不敢坐。 乌兰巴托的机场休息室里,有的同志因为晕机而不舒服,没这毛病,闲不住的他一路溜溜达达,一边还哼着乌兰巴托的夜,声音虽然低,还是被负责保卫的领导听到了,李旭东当然知道他,自己的本家嘛,没想到领导也知道李旭东,还笑着问李旭东:“你这歌不是自己写的吧?” “这就我自己写的啊。”李旭东根本不怕有人跳出来质疑他,“领导,我们要在瑞士呆很久,我想问问有没有机会去看世界杯足球赛,您要是批准的话,说不定我们这次出国的费用就由我找人出了。” “哦?你这么有自信,不会又是要你香江的老婆帮你出钱吧?” “您是不知道,我老婆都喊我财神爷,正大光明的赚钱嘛,不寒碜,只要您给我假,我出去转转就能有钱拿。”李旭东早就想要看世界杯了,他记不住所有场次的输赢,但是特定的几个队他还是知道的,比如亚洲唯一的球队南韩开局就被别的球队灌进了九个,和中国队一样一个球都没进,奥地利和瑞士两个队制造了一十二个进球,匈牙利和西德一场打进十一个球,英格兰和比利时一起进八个球,都是经典。 “单独出去肯定不行,不能违反规定,可以给你配上一名保卫租的同志,不过你这军令状可是下在我这里了,完不成任务我也不找你要。”李旭东心里一喜,这本家领导还是很同情大力的嘛。哪知道领导来了个大喘气:“我找你香江的老婆要,一人二十吨黄金,看你还敢不敢吹牛。” 别说四十吨金子,就是有金子,也不是这么捐的。李旭东笑着问:“领导,这次代表团的费用是多少钱啊?” “这个要问一下,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小子还真想把这费用给我们报销了啊?那我可说话算话,你可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一点费用而已,我出不起不还有香江的大老板吗,您放心,这钱我说掏了,就肯定掏了。”李旭东的豪迈可不是装的,这钱他自己带不走,不如做个人情还好些,至少也给同志们增加点费用。 飞机修好了,大家又开始登机,这一下要飞好久,大家也失去了第一次坐飞机的新鲜劲儿,李旭东要了杯白酒,一边抽烟,一边喝酒,这是后世都不允许的,现在可以堂而皇之的享用,对于长途旅行,李旭东有自己的理解,又连着喝了两杯,李旭东有点醉意,干脆靠在椅子上睡觉。 快要到莫斯科的时候碰上空气乱流,飞机比开越野车爬山还要颠簸,有的同志脸色发白,有的同志还恶心呕吐,一时之间飞机里都乱了套,李旭东邻座戴眼镜的大哥死死的抓住李旭东的胳膊,宛如一道铁箍紧紧的箍着,李旭东只好忍着痛,低声安慰他,“没事的,这只是碰上了别的气流而已,飞机很结实,要是掉下去大家都是焦炭,分不出彼此的,而且人生本就是条死路,是个人都要死的,别怕,飞机砸在地上是感觉不到痛的。” 换来的事眼睛大哥的愤怒,手也松开了,面色也开始潮红了,不再是苍白的颜色了。这人不是和李旭东一个组的,李旭东也不在意,活动了一下被抓痛的手腕,看不出这人居然还这么有力,居然抓出了五道印痕。眼镜哥这才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但是又不想道歉,把头扭想了另一边。 点上一支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就听到广播里传来了声音,李旭东知道是同志大家现在飞机已经到了莫斯科上空,马上就要降落了,马上也要十五分钟以上才能停稳,大家都在找自己的皮箱,李旭东才不着急呢自己的箱子最好认,带四个万向轮的,下机直接拖着走就行了。 飞机从降落滑行,再转个弯继续前进,李旭东这才起身拿箱子,身后的风衣也穿在身上,莫斯科在北纬多少度李旭东不知道,但是机场可没什么挡风的地方,别把自己吹感冒了。 终于下飞机了,李旭东看着这两个螺旋桨的飞机就来气,飞的这么慢,到时候还得折腾。小卡拉米是没什么权利和大人物握手的,跟着大部队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那些只穿西装的冻得瑟瑟发抖,领导发话了,先去休整一下,等会儿再和俄国的外交人员一起吃饭。 大家住的是国宾馆,李旭东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等待安排房间,只是这发牌子的怎么是如此面熟,他喵的是安娜,身材还是那么好,窈窕的身段,修长的大腿,不少人都看向了这个外国女人。牌子刚到手上就被人撩了一下,这么多大人物在呢,李旭东可不想找死。 放好行李,两人意见的房子怎么就自己一个人住呢?不是正好双数吗?心里已经知道是安娜搞的鬼了,不管她,洗了个澡,顺便把衣服洗了一下,房间里温度很高,穿件衬衫就足够了,走廊上有咖啡机和方糖,李旭东进屋前就看见了的,一个纬度这么低的国家能天天喝咖啡,应该是古巴不限量的供应吧。 李旭东还是更喜欢喝茶,夏天喝绿茶,生津止渴,冬天喝红茶,暖胃驱寒。咖啡喝完就有人通知集合了,李旭东看了看表,时间和天色对不上,这才记起已经不是在四九城,已经跨了好几个时区。 在俄罗斯举办世界杯的时候记得好像是差了五个时区吧,李旭东不太确定,大厅里就有时钟,对一下手表就是了。外面在喊集合了,代表们的行为举止都要按规定来,着装也要统一,说话要低声,防止被窃听,在俄国可以不担心食物问题,到了日内瓦,就连吃饭都必须先等小白鼠先试毒才能吃。 很多规定李旭东觉得有点多余,至少在这种国际会议上是不可能出现投毒事件的,但是身在异国他乡,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调好了手表,大厅里领导开始讲话,要求代表们向俄国的同志们学习,他们参加的国际会议比较多,斗争经验非常丰富,在莫斯科逗留的两天时间里,大家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俄国的同志请教,他们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着同志们稀奇古怪的问题,李旭东笑了,原来逗比不止自己一个人啊,有个同志问:“遇到别人有困难,自己又没时间帮忙怎么办?” “外国人把我当另一个国家的人该怎么办?” “因为急着上厕所,不小心进了女厕所怎么办?” “别人说的话我听不懂怎么办?” 越来越多的问题提出来,俄国的外交人员也都给出了相应的答案,有时候风趣幽默的回答能化解一切尴尬。 大家都感慨俄国老大哥的无私帮助,李旭东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不过是赫鲁晓夫要站稳脚跟的拉拢手段罢了,援建的都是重工业,而且很多事军工企业,真正的高精尖项目一个都没有,都是他们即将淘汰的工艺。 只能怪我们国家太穷太落后了,只发展重工业,没有什么轻工业产品,就不能提高普通百姓的生活质量,而且生产出来的飞机大炮和坦克虽然是一个大国必须有的,但是这些东西生产得越多,老百姓的负担就会越重,还是等雪茹和晓娥发展好了再支援国内吧。 下午和晚上都没看见安娜,李旭东还特意留了门,结果安娜同志根本就没来,李旭东有点郁闷,哪有这样放自己鸽子的。 第二天安娜还是没有出现,李旭东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想她? 在莫斯科呆了两天,学习的都是西方思维的办事方式,直到上飞机都不见安娜出现,飞机经过东德加油,才飞到瑞士日内瓦的机场,持外交护照的都不需要检查就直接走特殊通道出来了,那些持绿色商务护照的同志还要正常安检,时间跨度会很长,领导决定让红本本的同志先走,于是只剩下少部分人乘车抵达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安排的宾馆,放完行李等会儿还要回机场迎接俄国老大哥代表团,这是政治任务。 李旭东知道社会主义阵营的老大还是要摆摆谱的,哪怕周围的小弟不多。还没来得及小憩一下,又被叫出来集合上车,李旭东极度讨厌这种形式主义,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接个代表团还要排队站好,做不好还要被训斥,李旭东可不做这出头鸟,心里想这世界杯,这样方便自己保持微笑。 等了一个多小时,俄国老大哥的飞机才姗姗来迟,好几架飞机的代表团,据说食物都是自己国家空运过来,财大气粗的老大哥就是不一样,领头的是他们的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后面的也都是阵营内部的各方大佬,李旭东他们要等到老大哥代表队走完才能撤,反正和他们闹翻也没几年了,还是放轻松点,就当是送瘟神吧,李旭东安慰着自己。 人群里安东尼安娜发现了李旭东同志,大大方方的走到他面前,给了一个西方的见面礼,还想约李旭东出来,这个李旭东可办不到,“我是越南组的谈判代表,我们管的很紧,你过来找我吧,等我熟悉这里的情况我再去找你。” 两人即使是交情深厚的炮友,也不能在外面闹出什么新闻。 因为组织规定了没事的时候可以向老大哥去请教,这个规定李旭东高举双手赞成,中国代表团里也有很漂亮的女同志,那是有任务在身的专职翻译,可不是花瓶一类的,李旭东可惹不起。 回程的车上,李旭东身边坐了保卫组的侯亮同志,“咋?你认识那个俄国的女娃子?咋认识的?” 李旭东笑着介绍了认识安娜的过程,还着重解释了她的背景,远东军区司令员的女儿,赫鲁晓夫也要招徕他的父亲,至于李旭东和安娜两人是什么关系,上面领导估计是知道的,这是笔糊涂账。 李旭东不相信上面没有做调查,只要李旭东没别的问题,男女间的那点事还上不了台面。 李旭东把手表又调后两个小时,今天没什么事了,主要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修整了。瑞士是永久中立国,没有经过战乱,人民普遍都很富裕,消费也高,代表团出国是有外汇补贴的,只是少得可怜,人民币在国外根本就得不到承认,还是美元和英镑最好。 ,这里大部分瑞士人都是德国后裔,官方语言是德语和法语为主,意大利语和罗曼什语为辅,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一共四种官方语言。李旭东的德语和意大利语还没人教他,需要个启蒙教师。代表团里懂德语的人很少,都是专业翻译,他们还要把资料翻译成中文,不可能有时间教的,严格的外事纪律也让李旭东头疼。 经过一天的修整,所有人又情绪饱满的投入到了工作中,印度支那的问题不只是越南和高卢的问题,还有柬埔寨和老挝的问题,以前是高卢人利用越南人管理柬埔寨和老挝,这就造成了越南人自认为高人一等,想要统一这三个国家,成立印度支那政府,这明显不符合俄国老大哥和我们的利益。 老挝还是很听大哥们的话,没出什么幺蛾子,柬埔寨是彻底不玩了,完全是在摆烂,领土被越南占领了一半以上,没有任何安全感,他们提出撤军要有期限,要尽快完成撤军,又深知自己的邻居越南一直在打自己的主意,恨不得全世界的军队都能驻扎在他们的领土上,不然领土的完整都没法保证。 越南的问题需要做工作,自己还没统一呢,就像侵占别国的利益。柬埔寨也要做工作,大哥二哥现在一心想把资本主义国家从亚洲赶出去,这些都需要时间沟通交流,少不得两位大哥的口头承诺。 大家各有各的诉求,代表们之前的唯唯诺诺不见了,为了争取越南代表的同意签字,大家想尽了各种办法,提出各种建议,越南的态度有了缓和,似乎再努努力,还是能做通工作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柬埔寨也出幺蛾子了,得不到保障的柬埔寨代表态度也很坚决,他们被打怕了,希望自由,希望和每个国家都结盟,让每个国家都在柬埔寨的领土上建立基地,变相的维护自己国家的领土完整。 俄中的代表们可不希望刚把狼赶跑,又引来老虎。都竭尽全力的安抚柬埔寨的代表,很多承诺需要最高领导拍板,不是代表团的小卡拉米们就能轻易决定的,两个国家的临时变卦让这次和谈蒙上了一层阴影。不仅李旭东忙,安娜也是脚不沾地,两人就在讨论组里见过几次,该做的工作都做了,剩下的需要领导拍板做决定了。 转眼就到了世界杯开赛日了,李旭东按照自己的推导买了很多彩票,一万美元的购买力很高,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李旭东没时间去看球赛,兑奖的时间还是有的,身边还跟着侯亮同志负责安全保障,看着李旭东的神预测,侯亮也动了心,把自己的补贴也送进了博彩站。 工作上有了些进展,越南松口了,同意了俄中两国的提议,可以签字,剩下的就是柬埔寨了。 香江的家里,陈雪茹和娄晓娥还在讨论李旭东交待过的事情,股票全部抵押出去,再用贷款购买股票,再抵押,再购买,这么做的风险不是一般的大,自己这老公得有多看好未来的发展啊,陈家和娄家亲人里面又没有什么得力的帮手,一切都要靠这两个弱质女流去操作,哪怕是李旭东布置下来的任务,可是涉及的金额还是太大,娄晓娥还是有些踌躇,倒是陈雪茹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是真正的李旭东的狂热信徒,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是老公说的,你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往前走就是了,大不了我们重新再来,何况咱们的这些企业都是下的金蛋,怕的屁啊!” 朝鲜方面的谈判是彻底没戏了,上面也发狠了,两个问题至少要解决一个。世界杯都进入四强赛了,柬埔寨的工作还是做不通,毕竟没有谁愿意生活在恐惧之中,李旭东的赢球奖也积攒了八百多万美元了,苏黎世银行的支票还是很好用的,这还是他小心翼翼的结果。 全世界赌球的金额是按亿计算的,赢太多了安全就没有保证了,李旭东又不是傻子,安娜那边赚了多少李旭东不知道,只看她身边的八个保镖就可见一斑。被李旭东一顿训斥,安娜也知道自己太高调了,而且她看好乌拉圭进决赛,还有些不服气李旭东的预测,认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全对,结果是什么不需要解释,辛辛苦苦一场空。 决赛之前是第三名的争夺,这已经是鸡肋了,国家队也不重视,都是用练新兵的态度对付,那些没踢上球的队员也有了上场的机会,李旭东认为上届冠军乌拉圭队应该没什么斗志,胡乱押了十万美元奥地利赢球,没想到真的押中了。 只剩最后一场决赛了,没有人看好西德队,李旭东申请了一辆车,带着三个保卫组的同志把日内瓦市里的博彩点全跑遍了,有的是比分,有的是赢球,身上还剩下三万美金,跟着他的侯亮同志胆子不大,只敢押两百美金,其他同志更是不敢沾手。 别看瑞士是个小国,喜欢足球的人很多,整个欧洲喜欢足球的更是不计其数,赌球在他们那里是合法的,李旭东也没感觉被人盯上,干脆剩下的三万也不留了,直接把比分也买了,口袋里变得空空的,侯亮同志对李旭东的赌博行为已经麻木了。开赛的时候,侯亮守在收音机旁边,只要一听到电台里面的欢呼就激动得问李旭东:“是哪边进球了?” “匈牙利进了一球。” “匈牙利又进了一球。” “西德进球了。” “西德又进了一球。” 侯亮比李旭东惨,看不到实况,听又听不懂,又要问,只要一听到点动静就要抓耳挠腮的,仿佛他才是李旭东这个大赌徒一般,比李旭东可激动多了。他也不想想,全世界的赌徒多看好匈牙利,都是押匈牙利当冠军的,敢像李旭东这样押西德的又有多少人,不管怎么样,李旭东输也只输了一万美元,全赢的话,钱数会超过五千万美元。哪怕比分不中,也要超过一千五百万美元。 下半场时间过半了,双方还是二比二的比分,李旭东默念着清心诀,仿佛不存在比赛似的,侯亮听到了久违的欢呼声,只是声音不大,他问李旭东:“是不是进球了?真么声音不怎么大呢?” “你输了钱之后会不会高高兴兴的替对方喝彩呢?” “啊!我输了啊,呜呜,我的两百美金啊!”侯亮哭了,“我还想着要是赢了就把钱捐给国家呢,我就不该去赌博的。” 李旭东没搭理他,只要不撕彩票就好,先让他哭一会儿也好,随着终场哨响,李旭东航航的握紧双拳,“赢了,我赌赢了。” 侯亮后知后觉,李旭东赢了,那自己也应该赢了啊,那他为什么问我输钱的事呢?“你是不是骗我?我们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当然是赢了啊,全世界很多人都押匈牙利赢,你说要是匈牙利赢了的话,欢呼声会不会很大?反之,西德赢了欢呼声会不会很小?”李旭东把所有的彩票都拿出来,“明天取钱!” 第79章 捐给国家 安东尼安娜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过来了,输了一次就没那么狂了,最后两场都是按照李旭东的指示买的球,也挣了二十万不到,没办法人家本钱雄厚,随便借借都有个好多人借钱给她。李旭东知道博彩公司赚的是最多的,这么多家博彩公司,他们薅彩民的羊毛,自己在他们头上薅点羊毛而已,总体上博彩公司肯定不会亏就是了。哪怕是要做球,他们也要汇总数据,才能知道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这也就是信息不畅通,要不然李旭东也会玩完。 “财神”的名号在这个代表团里流传开来,李旭东还是继续工作,就像赌球的不是他一样,晚餐的时候,保卫部的大领导找了过来,不等他开口,李旭东就把得来的支票全部交给他,“这里我需要抽出一万美元当做对自己的奖励,别的我都捐给国家,我也不要荣誉,啥都不要。不过我建议留一部分投资,一部分用于建设,一部分用来救灾。” 五千多万美元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超级富豪了,李旭东一点也不动心,一堆纸而已,眼看国内的钱就没什么用了,要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家里摆那么多钱就是招祸的根源,李旭东看得很清楚。“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财神是个好同志,你有什么要求就说,我们都是很民主的。” “没有要求,我就是希望国家富强,农民也能过得很好,吃得上白面馒头,买得起单车,家家都富裕,这才是我心中的理想。”李旭东说得斩钉截铁。 “当初我的戏言还只是你把我们的出行费用给包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个财神的觉悟这么高,你几年党龄了?” 李旭东很想问一问九四年的党员算不算的,摇了摇头,“估计党还在考验我吧。” “不错,有思想有觉悟还识大体顾大局,不愧是我们党培养的好干部。你先休息,这两天我们再找你谈心。”大领导也没想到不用自己劝一句话,李旭东就把钱捐出来了。 谈判很不顺利,高层还在焦头烂额,本家领导的消息还是给大家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话题也转到李旭东身上,领导也很八卦的,“这小子莫不是别有所图吧?” “他家那俩香江媳妇就够有钱的了,现在的钱多得没地方去了,专门开个研究所做研究,还是什么高精尖项目,反正我是不懂。” “人家那是大投资大回报,小打小闹的人家看不上。” “我们监察部的同志死活查不到他的来历,这小子莫非真是财神爷转世,来支援我们国家建设的?” “你可拉倒吧,我们推测了很多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世家子弟,受过高等教育,头脑灵活,思想开放,做事认真细致。只是所有的世家子弟没有谁家会把这么优秀的人才放出来啊,那个不是心里都有些小算盘的,你看他先是捐了老婆的绸缎庄,又把第二个老婆的小酒馆捐了,还让他那便宜岳父娄半城把资产也捐了,谁能有这魄力?” “你们看过这小子的建议没有?可以说句句都是出自肺腑,当然他的工资也高,生活上比一般人要高上不少,这个我们也是做过调查的,凡是他呆过的单位,只要和他有过接触,都喜欢他,就像现在,我们不是都喜欢他嘛。” “说正事呢,别拍提了,这柬埔寨到底要怎么办?要不问问这小子的意见?” “现在太晚了,明天开个会问问大家的意见吧。” 不经常赌博的人在赌博了之后通常会睡不着,大脑皮层兴奋引起失眠,李旭东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侯亮同志现在就哈欠连天,他现在就是负责保护李旭东同志,只是他这种状态谁保护谁还真不一定。对付柬埔寨的方法只能是租借他的港口,开发那里的矿产资源,李旭东没去过柬埔寨,小时候看新闻倒是知道个哈西努克亲王,动不动就跑到中国打着访问的幌子来避难求助,扶持一个亲中的政权还是很好的,至少又多了一个出海口。如果可能的话,李旭东甚至愿意把港口承包下来,当然是签九十九年的那种长约,不然就没什么必要了。 问到李旭东的时候,李旭东想了想:“越南的同志对我们已经很不满意了,他们想要组建成一个大国,不符合我们的利益,那么帮助柬埔寨发展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港口可以向他们租借一个,铁路直接修到港口,增加一个出海口,矿产资源的勘探工作也同步进行,我们的铁道兵也是兵嘛,配上武器,借口也容易找,我之前就提过建议,要保护我们的侨民不受到任何国家的歧视嘛,帮他们维护领土完整也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我们需要缓冲地带,美丽国也需要缓冲地带,只要是我们能保护老挝和柬埔寨的安全,资本主义阵营的人就进不来。我认为这是上策,中策就是柬埔寨和老挝向瑞士学习,和瑞士一样保持中立,最大程度上维护领土完整,我们也要给越南施压,不能让他们的野心成长起来。高卢人是希望马上就能签订协议而撤军,只是美丽国估计还会从中作梗,他们不会想让我们强大起来的,我们还要提防美丽国和越南。” 下策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硬碰硬不会有好结果的,当然也不会有人傻到去问下策。众人都在思考,自己国家建设都还需要援助,自顾不暇的时候,哪有精力援助他们国家,大家自动把中策当成上策来用。 在李旭东看来,上策明明是最好的。多好的机会啊,还是柬埔寨求着我们进驻的,只是领导们心中自有丘壑,他们考虑的问题都太深远,李旭东自以为是救世主的心理没有得到满足。 今天已经七月十八日了,二十日如果还没签订协议的话,高卢总理就要引咎辞职了,他的压力很大,我们的压力也不低,第一次在国际上亮相,如果一事无成的话难免会招人笑话,国内的策略是拉拢高卢和英联邦,孤立美丽国。这个策略李旭东不是很认可,俄国能有自己的思想,我们为什么要紧紧靠在俄国的旁边呢?这不符合大国之间的利益,而且我们还有很大一片国土还在俄国人手里,哪怕事实上已经是俄国的土地了,也该问他们要。 想多了都是泪,李旭东一点都不开心,这货不开心还到俄国人的宾馆,他这是第一次来,安娜很好找,美女总是受待见的,尤其父亲是高官的安娜。看到李旭东来找自己,安娜很开心,搂着李旭东的胳膊忏悔自己的不信任,不然妥妥的亿万富翁,“你可拉倒吧,要是你全押上的话,结果一定会改变,你信不信?” “为什么?难道有人敢操控比赛?”安娜很聪明。 “为什么不能呢?一场世界杯比赛而已,你没听到解说讲的话吗?足球是圆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是伯尔尼奇迹,如果你让博彩公司一无所获,或者还要亏钱,你说博彩公司会要做什么?” 安娜这才有点后怕,咬牙切齿的瞪着李旭东,手却搂得越来越紧:“所以你就看着我输掉比赛,一点都不劝我,你简直是个混蛋。” “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你还太嫩了点,和我在一起,不仅能提高你的智商,还能锻炼你的身体。”几个月不知肉味的李旭东有点蠢蠢欲动。 安娜的房间是单人间,是最里面的房间,两人极快的解除了对方的武装,省略五千字,免得又被审查不过关。 风平浪静了,两人懒懒的躺在床上,“你知道吗?我本来怀了你的孩子,结果因为我没在意,出去滑雪的时候摔了一跤,孩子没了,我很伤心,去了鞍山找你,可是你已经不在鞍钢了,你回了四九城,那里有你的中国妻子,我不能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就是个混蛋。”说完又愤愤的爬起床,把李旭东压在身下狠狠地拿拳头砸李旭东的胸口,“我不再唱你写给我的歌,每天拼命的工作,让自己没时间想你,本来我以为已经忘记你了,没想到你居然神通广大,进了代表团,当我再看见你的时候,我才承认我忘不了你。” “我有个英国籍的妻子,有个美国籍的妻子,还有个中国籍的妻子,你想当我俄国籍的妻子吗?或者瑞士的妻子也行。但是你要成了我的妻子,你就要做很多事情,比如清理我的身体,消除我的欲念。” 安娜缓缓地爬到床边,细致的做着清洁工作,“亲爱的,是这样吗?” “嗯,嗯。”李旭东舒服的呻吟起来。 外面天都快黑了,李旭东和安娜才下楼吃饭,俄国代表团的伙食比国内的好多了,李旭东喜欢黑鱼子酱,想多带些回家,“呵呵,你跟我到莫斯科呆上半个月,我能给你弄一卡车,只是你要怎么带回去呢?” 李旭东笑了,“看我的手里是什么?”左手叉子右手刀,然后李旭东双手一合,刀和叉消失了。安娜不信,起身翻找着李旭东的身上,什么都没有,李旭东索性把衣袖解开,“看仔细了啊。”双手缓缓合上,再分开的时候刀和叉又神奇的回到李旭东的手中。 “你教我怎么变的?”安娜觉得这个魔术很好玩,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教不了,你没有这个天赋。练成这个法术必须是九世大善人才行。另外告诉你,这是法术,不是魔术。”李旭东一本正经的说。 安娜才不会相信什么法术,有点生气,大庭广众的,李旭东只好把她带到大厅的休息室里面,这里的人很少,李旭东撸起袖子,“我没吃饱,我想要很多的大米。”然后双手不断地搓揉,大米从双手之间不断地滑落。安娜想凑到李旭东后面观看李旭东的破绽,可是无论什么角度,都天衣无缝。大米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有几十斤重了,李旭东不再变了,双手放在大米上面,然后挨在一起的大米就消失了,只剩下桌上零星的大米证明李旭东确实有法术。 安娜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哦买糕的,这一定是个奇迹。安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确定?” 李旭东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望着安娜,安娜用手触碰桌上残存的大米,这是真的,这完全颠覆了安娜的认知。“这个真的学不了吗?” “是的,学不了,我当初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有了这点皮毛,能力有限,实在是教不了你们。”李旭东也想教啊,可是实在是没法教。 “那你还有别的能力吗?比如会长出翅膀飞。” 李旭东乐了,“拜托,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个鸟人,好不好?就像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一样,也有可能是唐僧。” “唐僧是谁?我认识吗?” 李旭东越是解释也解释不清了,“他是神话故事里面的一个人物,百无一用,最后还成了佛。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个和尚就可以了。我要走了,等我回宾馆之后我会想办法请假的,或许可以陪你在莫斯科逗留一阵。” 两人分手告别,很快就有人询问安娜,“这个中国人是干什么的?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他是越南组的谈判成员之一,是个很不错的家伙,前年去鞍钢检查的时候,他还救过我,结果他自己摔伤了,而我没事。”安娜言简意赅,也不想内政部的大肆调查。高级干部的子女就没有蠢的,父母的言传身教,再加上自身的领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李旭东的日子要宽松许多,宝贵的外汇还多发了一半,这是李旭东的功劳,知道李旭东是在俄国人那里吃的晚饭,就没人搭理李旭东了。同屋的侯亮是看着李旭东进的俄国宾馆的,也知道他不会乱跑,“财神亲自回来了啊,那个俄国的女同志赚了多少钱啊?” “没问她,估计没多少,二十万美元左右吧。她不听我的也是好事,不然我们科没这么多钱进账。” 二十万美元虽然是大数字,可是和李旭东赚到的钱相比,真的连个零头都比不上。有了这笔钱,整个代表团的同志们都可以心安理得的带份礼物回家了。工作做不好是柬埔寨临时变卦引出的问题,与工作人员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最想补救的是大领导们,而不是下面的这些代表们。大领导也是工作到很晚,压力山大啊,早饭的时候都能从领导的脸上看见寒冰一样,这时候还是不要找他请假了,触霉头的事傻子才会去干。 能为谈判做的事,李旭东都做了,只有负责柬埔寨的人员还在和领导一起忙碌,安娜过来找李旭东了,,李旭东也不知道她是要干什么,得知是要出去,李旭东和亮哥说了一声算是请假。两人在湖边漫步,一望无际的湖面在灿烂的阳光下就像一块温润的碧玉,微风吹过,湖面点点金光,游弋在湖面的不只有游艇,还有野鸭和天鹅,在这里可以感觉到什么是优雅与宁静。“将来你打算做什么?”李旭东还是想安排好安娜的。 “我有工作啊,现在挺好的,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结婚,生个可爱的小宝宝。将来我再调到四九城,去大使馆工作也不错哦,或许我们可以当邻居,暗里偷偷情。”安娜的想法很浪漫,把一切想得很美好。 “那我需要准备一下,比如买个钻戒和一束鲜花,才好迎娶我们远东最漂亮的安东尼安娜小姐。”李旭东本意不是问结婚的事情,既然她想要浪漫,还是很简单的。 “听说你把钱都捐给你们国家了,还是我来准备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希望我们就在这里完成我们的结婚仪式。”安娜是真的想结婚了,周边的闺蜜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她们过得非常的安逸,只有安娜还单着,她聪明好学,不喜欢单调重复的生活,什么都想试一试,就像唱歌一样,只是自己的爱好之一,赌球也是如此,只是觉得好玩,金钱的多寡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到生活就可以了。 李旭东有点头疼,这种天马行空的女孩子,在国内绝对不是良配,家庭的富足让她根本没吃过什么苦,才会想一出是一出,不好安排啊,“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安排?” “为什么你要安排我呢?我自己能工作,能赚钱,这样的日子无拘无束,也许有一天我厌倦了你,那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这妞美丽的外表下还有颗桀骜不驯的灵魂,“我会在这几天安排好教堂的,提前一天我通知你啊。”说完就和李旭东告别,她体谅李旭东的不自由。 今天就是签字的最后一天了,宾馆里的气氛比较压抑,柬埔寨还是没有松口答应签字,三个代表就是柬埔寨的三股势力,都希望能有强援帮助,帮他们摆脱越南控制的阴影,领导们依旧忙碌,谁也不想无功而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法国代表团也急得团团转,国内的反战情绪也因为奠边府战役的失败而高涨,今天如果签不了字,他们的总理必定会辞职,内阁又要重新选举,高卢会陷入无尽的麻烦当中。 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还是没能签下和平协议,大家都心灰意冷,万千感慨涌上心头,外交战线不是真刀实剑的拼杀,它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是国与国之间策略的斗法。大家都没有睡觉,因为领导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终于诚心打动了柬埔寨的代表,他们同意了在协议上签字。 二十一日凌晨三点代表们都签好了协议,大家高兴得齐声欢呼,很多同志还留下了激动的泪水,达成协议太不容易了,虽然美丽国的代表没有签字,但是没关系,他们不是主角,高卢和大不列颠在东南亚才算是根深蒂固。这次协议的签订,标志着周边的安定,国家也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经济建设上。虽然签署协议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但是大家还是选择了成人之美,把协议的时间往前推了三个小时,高卢总理不用下台了。 第80章 婚礼与安排 早饭没几个人吃,大家都在补觉。中午才陆陆续续有人起床吃饭,下午的时候很多人都想出去买纪念品,毕竟难得出一次国门。 安娜又来了,没有出去的同志们都在看着这个老大哥的美女。她是来通知李旭东的,告诉他明天请好假就可以了,一切都由她来安排。 李旭东也不是吝啬的人,向领导请了假,奢侈的把两万美元全花了出去,家里所有人都有礼物,安娜的手表和戒指是最贵的,珠宝还有一些,选了一个发簪和两个手镯,一个黄金的,一个白玉的。结了好几次婚的男人也不免对明天充满了期待,想看看自己又会经历一场什么样的婚礼。 早早地请好了假,领导强调的是晚上十一点之前必须归队,这是铁律。 李旭东等在宾馆外面,一辆漂亮的敞篷跑车停在门口,戴着墨镜的金发美女,吹着口哨催促着李旭东上车。 李旭东很佩服她能这么快熟悉日内瓦的道路和建筑,换成自己估计早就迷失了方向。 跑车飞驰在乡间的小路上,周边的景色也格外的漂亮,很快,一座城堡似的教堂就展现在眼前,一记漂亮的甩尾,车子停稳了。 牧师拿出一套礼服交给李旭东,再见面的时候安娜穿着洁白的婚纱,身后还有两个孩子牵着婚纱的裙摆,在牧师的诵读下,李旭东懵了,这是什么语言啊,我听不懂啊,只能傻乎乎的微笑着应对。 这是个德语牧师,李旭东还没学过,低声和安娜诉说自己听不懂,安娜帮他翻译,眼里还闪耀着狡黠的光芒。仪式结束之前,双方交换戒指,安娜帮李旭东带好戒指,然后自己把另一只戒指带好,仪式算是结束了,安娜呵呵的笑个不停:“亲爱的,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是你嫁给我,而不是我嫁给你。将来的孩子是我的,冠上的是我家族的姓氏。” “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孩子,宝贝,晚上十一点之前,我必须赶回宾馆销假,你呢?” “我还好,没什么人管我,现在我们出去吃大餐吧。” 所谓的大餐是在一艘游船里吃的,船不是很大,有个小小的吧台和能容纳四个人坐下的沙发,吧台上是两个装着牛排的碟子,中间还有一瓶红酒。仓促之间能把这些事情都做好,安娜是用了心安排的。 安娜还在开船,小姑娘会的技能还是蛮多的,这个可以表扬她,顺便和安娜学学开船,小女人通常都是越哄着她,她的表现就越好。很快安娜就进来了,牛排红酒配着留声机的音乐,还都是李旭东剽窃给安娜的歌曲,两人互相投喂着食物,小小的游船不停地摇曳在湖面上,天上白云朵朵,连风都和谐的吹着,美好,恬静又安宁。 “宝贝,如果怀孕了,就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过两年我会在苏黎世最大的银行存上一些东西,留给你和我们的孩子。请不要拒绝,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如果有机会去香江,你可以带着我们的娃去他哥哥们的家里看看,那里也有你的一份。” 安娜依偎在李旭东的怀里,“我不会拒绝的,你虽然是个花心的坏蛋,但是你要保证,如果我去找你,你不能拒绝我。”安娜有李旭东的安全账号,密码两人都知道,还是安娜自己设置的密码。 李旭东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安娜带好,在安娜的指导下学习如何驾驶游艇,两人都不想浪费时间,找了家饭店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回到安娜的房间之前,很多俄国人都知道有个财神了,他们都想打听财神的事情,只是在他们眼里,东方面孔长得都差不多,碍于安娜陪在一旁,不然都想结识一下这个东方的财神。 两人在楼上说了很多事情,也做了两次人生大事,李旭东把一切该安排的事宜都做了一番规划,然后用两叠美元拍了拍安娜,说道:“爷走了,记住爷的话,乖乖的,你负责貌美如花,爷负责赚钱给你花。”走的时候心满意足,还带走安娜给的两万美元,这也是没谁了。 代表团都已经准备好回国了,这是第一次在国际上亮相,尽管过程曲折,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飞机在老大哥的地面上加油,李旭东没有请到假,不能在莫斯科逗留,只能是跟随大家一起返回四九城。 李旭东因为捐款的缘故,也属于有大功劳的人员,虽然钱的来历不是很好听,但是只要没揣进自己口袋,总还是会得到些好处。 李旭东回家休整了两天,慧真把李旭东照顾的无微不至,儿子也大了不少,能坐能爬了,岳母经常带着他出门遛弯。 岳父还是忙得不亦乐乎,现在是夏日,正是南方的双抢季节,他的成果出了不少,至少小麦已经开始推广了,困扰水稻扬花的问题还是因为星城厂区的建设还没完全搞好,下半年就应该可以进入运营阶段了。 李旭东去了趟新四合院,把粮食又收进空间,仓库里还能容纳一些,李旭东家里有这些粮食,怎么也不会吃二合面了。 再去办公室报到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好消息,李旭东光荣的加入了,在两面鲜艳的红旗下,宣读了自己的誓言。 只要李旭东老老实实的工作,他至少可以平平安安活到老。但是这货的性格就是不肯踏踏实实的上班,他有很多建议想要提,把自己的想法和奶奶提出来,奶奶摇了摇头,“奶奶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么多人民考虑,向苏俄学习先进的科学知识是非常光荣的事情,你不必激动。你提的问题其实大家都知道,就像当初的革命一样,没有牺牲,哪来的咱们这崭新的种花家啊。你先等一等吧,眼下时机还不成熟,等到时候再提建议吧。” 奶奶的话是不会有错的,错的一定是李旭东,李旭东想说却说不下去了,自嘲地笑了,自己是个啥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啊,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足,尽量低调吧。 奶奶也明白李旭东的心态,“孙儿啊,凡事都会有个过程,你的心是好的,但是你太急了啊。要不你还是下去进行调个研?或者下去做段时间的实事?” “奶奶,听说长江沿岸洪水泛滥,我想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只是药品问题我需要打个电话到香江,让香江的朋友帮我准备些抗疫的物资,毕竟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奶奶马上把电话拿起,帮李旭东要了个长途,能直接接到香江,通过总机的转接,成功打通了香江民生银行的电话,声音不是很清楚,但能听出是娄晓娥的声音,“娄晓娥同志,我是李旭东啊,我这边有个事情要向你们求助啊,第一件事是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我们希望你们企业能支持我们一批药品啊,另外我个人给你们一条好处,可以防治疟疾的不止是奎宁,还有一种特效药,需要你们研究所派人过来,您看怎么样?” 李旭东公事公办的态度表明了现在不适合拉家常,娄晓娥也是秒懂,“哦,我可以支援你们一船的药品,您看需要什么就给我联系,我家里的电话号码是xxxxxx,您想好了就给我来电话吧。” 一船的药品啊,何奶奶马上联系了领导,领导也及时协调了卫生部的领导和专家,马上推出一份药品名单,这个事不宜迟,马上向香江那边传真了一份需要的采购清单,香江的办事员又马不停蹄地找到陈雪茹家里,两女又紧急联系货源,三周之内,药品陆续用到了香江,只是这一船的费用居然超过了二十吨黄金的价值,很多药物还是空运到香江的,价值不菲。陈雪茹要说不心痛那是一定假的。 对于谁去内地谁留香江的问题,两人争吵不休,陈雪茹快要生产了,肯定不宜长途跋涉,还是娄晓娥跟船跑一趟,满船的药品需要押运,家里就剩下雨水和陈雪茹了,娄晓娥带三个娃娃一起坐船回国。保镖的担子也不轻松,好在还有大陆方面的人员一起护送。 船只进入长江口,李旭东就已经等在码头了。洪水肆虐,天灾无情人有情,李旭东接上娄晓娥和三个娃娃,带着专家们一起返回了四九城。 对于如何制取青蒿素,李旭东不是很清楚,只是看过一些视频资料,但是总算是有了个方向,知道什么是萃取。一家人转回京城,专家们下榻的是京城第二好的酒店,他们不需要李旭东全部知道,只需要把握好其中的关键点就好了。 李旭东高屋建瓴般提点的就是关键点,青蒿素其实应该叫黄蒿素,本草纲目里的记载和历史上的医书是反的,只能说李时珍同志一时粗心大意了。 提取的重点讲完了,专家们的笔记也做好了,大量的设备在娄晓娥和陈雪茹的帮助下,顺利的进入津门港,实验室就设在津门医学院,就是后世的津门医科大学。 娄晓娥难得回一趟家,岳母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一下子和慧真一起照顾四个孩子,又累又高兴,还每餐变着法的做娄晓娥和大外孙喜欢吃的菜,再累也不觉得辛苦。岳父也在百忙之中抽空回了趟家,祖孙三代人乐呵了半个月,娄晓娥还有工作要忙,把小儿子带走了,留下了老二,老大是陈雪茹的,不带回去陈雪茹真会拿着刀子杀人,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倒不怕慧真会欺负孩子,是担心老二过不习惯,被李旭东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连路都走不好了,总感觉后面漏风,这下总算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李旭东家里也装电话了,装在南锣巷的四合院,崇文门四合院有娄家的电话,没必要重复安装。李旭东知道自己给岳父塑造出了不败金身,只要他一门心思支援农业,不牵涉到复杂的理论和务虚工作中去,再也不会有人把他怎么样了。 带着两个儿子和岳母住回了南锣巷四合院,李旭东多了个儿子的事情很快在四合院传开了,岳母娘马上解释这是自己的大外孙,闺女怕老俩口寂寞,特意把大孙子留在这里的,孩子正是学说话的年龄,喊李旭东爸爸没问题。 有知道陈雪茹的,也有知道娄晓娥的,都在猜测这是谁的孩子,李银河喊慧真也是叫妈咪,有时候喊李旭东“爸爸”,有时候喊“老豆”。 李旭东则是慢慢的教孩子外语,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教,展现了少有的耐心,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怎么关心了,娄晓娥呆了一个星期就很不舍的走了,把她的大儿子留在了四九城。 带孩子其实也是李旭东的强项,当初带小雨水也是如此,只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比较多,有些事情有比较繁琐,要兼顾好两头,还真不容易。 李旭东的科研水平几乎为零,但是青蒿素因为有李旭东的指点取得了重大突破,已经在灵长类动物猴子的身上开始药理实验了,相信很快就能进行临床试验,至于今后要进行的人体药理实验,还是算了吧,理论归于理论,要李旭东以身试毒,就算李旭东肯,领导也不会同意的,毕竟“财神”的名号在高层已经不是新闻了。 还是安心带好两个儿子吧,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了,李旭东现在就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姿态,他沉寂了,显得稳重了,这让关心他的人放心了不少,李旭东还在过着优哉游哉的工作,突然接到调令,心里也激动起来。 财委会的调令,自己这个水平搞个企业还差不多,要不还是算了吧,自己在这里呆着也挺好的。 何奶奶难得表情严肃,“你是不想干还是想偷懒?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人才,怎么现在想当烂泥了?我告诉你,正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奶奶我才举荐的你,没想到你还不识好歹,要不你滚到香江去,别回来了。” “奶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我做不好,给您丢脸。” “哦,怕做不好就学啊,你的能力在于交际,在于你的语言能力,奶奶相信你会喜欢这份工作的,放心去报到吧。”奶奶挥手赶人了。 回家后的李旭东把自己工作调动的事情对慧真说了,慧真无所谓的说道:“这就是一份工作而已,不会就慢慢学呗,你这么聪明,还怕学不会啊。” 讨了个无趣,李旭东有些惆怅,他还是喜欢做做企业,操持经营,为国家多赚点钱也行啊,务虚的工作真不适合他。他也不愿意整天埋在报表里面,但是越往上,就越是务虚的工作,李旭东也缺少这方面的历练,短板需要加长才能装更多的水啊。 这一夜李旭东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很沉重,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连平日最管用的清心诀都不管用了。 慧真也感觉李旭东的状态很不正常,“老公,真的压力很大吗?要不咱还是别干这个了,换个别的单位吧。” “男人哪有说自己不行的,还是要试试的,不然我也不甘心啊。”李旭东虽然一直期待能调动岗位,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天,他才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现在是打湿了头发就要剃头了,容不得自己讨价还价。不断地对自己进行心理建设,和尚摸得,老子也摸得,别人能做的事情,老子也能做。 睡眼惺忪的吃床洗漱吃饭,马上就要面对未知的挑战了,会是什么工作呢?车到山前必有路,管它那么多呢,亲吻了两个崽崽,骑上单车去了财经委报到。工作证和调令让他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对于小财神的到来,老领导的一个秘书接待了他,秘书姓夏,两人寒暄了一阵之后,李旭东就安心的坐着等待召唤。 第81章 学习 没用多久秘书就过来叫李旭东了,显然是插了别人的队,刚进去,老领导就笑着说:“哟,我们的小财神亲自来了啊,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迎接新的挑战?” 李旭东有些惶恐,他想过几个可能,要么分配在下面的局里,要么跟着领导学习。财经工作需要大量的经验,这是一个国家的财务和经济管理部门,一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部长,我没什么准备,不过别人能办到的,我也能办到,我接受挑战。” 老部长微微沉吟了一下,“给你几个选择,第一是直接去局里当个职务,学习一些新形势下的财经调控,要么就给我当个秘书,负责行政事务,要么就发挥你的特长,直接去华润公司,让你当个副手,这样你也有时间可以去香江看看,我知道你在那里也有个家嘛。这三种选择都不错,把你放在内地,你的特长发挥不出来,出一趟国你就给我弄回来五千万美金,我是巴不得你一直待在国外了。” “部长,您也知道我在国外有投资的,赚钱对我来说不难,我还想把所有的企业放在国内生产,我们工人是通过劳动赚取报酬的,企业是要上缴税收的,国家负责收税,把资金集中使用,可以用于民生工程。计划经济也需要市场经济做为补充啊。而且我个人认为企业的利润还是利改税的好,这样企业会更有活力一些,我们的产品也不能一直是单一产品吧,工业化不能固步自封,这需要科研投入,所有企业可以和大学一起成立科研研究所,不断推出新产品,才能不断提升国际竞争力。我去哪里都没问题,您看着安排就好了,我没有任何意见。” 李旭东懂的东西不多,但是他是站在历史的高度上总结问题的,老部长听得两只眼睛放出了惊异的光芒,这小子是个人才啊,他提的建议非常好啊,“你先把你的思想总结成文字,然后我再安排你的工作问题。” 为了写出领导需要的材料,许秘书给李旭东安排了一间办公室,能跟着老部长当秘书的,必定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放出去当个一方大员还是很有可能的。李旭东提起笔来,却不知道怎么写了,好像有太多话要说,又怕说的话不合时宜,文艺创作的思想本就该百花争鸣,都只说好话不谈缺点怎么会正确呢?都只说好话不讲真话,那么好话也会变成谎言,所有人看不到有问题的一面,必然会想不到制定的方案存在缺陷,将来的路必定会比较难走,人都是利己动物,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还有老婆和孩子呢,究竟该怎么做才不会事与愿违呢?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 还是按自己的思想来吧,只有一切从心,才能不畏艰难,李旭东动笔了,洋洋洒洒写下来,思绪如泉涌,不管句型结构,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午饭是许秘书亲自送进来的,随意瞟了两眼,心里却在安安咂舌,这小子真的太胆大了,很多事情都能举例说明,而且还都写上了自己的评价,不过好像说的也不错,外行指导内行现在还真是普遍现象, 人的觉悟是参差不齐的,大锅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实现四个现代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将来屠宰这些动物将不可避免,农村没有了耕牛,怎么耕种土地? 不是每个地区都是平原的,很多南方地区都是山地,大型拖拉机耕地根本不现实,还是要靠人力和畜力去耕种,消耗的不仅是粮食,还有工作岗位,年轻人还需要工作,没有那么多就业岗位,这些人该怎么办? 学校也不应该单纯的只是学习,还需要重视学生们的技能培训,可以再高中阶段增加技术学校,培养成技术工人,有了理论知识,再去工厂工作,才能降低生产报废率,提高良品率就是增加产量,真正做到为社会培养有用的人才,中医更是要从小学起,想要不被外国的医术打败,我们不仅要学习他们的临床急诊,还要保留我们的特色。 大学更是必须与科技挂钩,和工厂合作,进行专业研究,不断提高产品质量,研究新产品,对外出口的产品不应该只是低附加值的产品,只有不断深加工,才能获得更多的财富。军队也需要改革,发展高科技武器,提升武器装备的性能,不能动不动就不怕牺牲,牺牲是可以,但不能无谓的牺牲,能用武器战胜敌人,为什么要用血肉之躯去扛? 李旭东真的十分放肆,看着好像沉稳了不少,但是他的话很引人深思,他写的底层人民赚钱是靠体力劳动,中层人是靠脑子赚钱,而高层人士赚钱靠的是资源和权利,金钱并不是赚来的,而是交换得到的。他也是新中国的一员,他要把自己的思想表达出来,写是写得酣畅淋漓,实际的效果和后果是什么样子,李旭东不知道。 交材料的时候李旭东不肯给许秘书,而是亲手交给了老部长,看着一脸郑重的小财神,老部长就知道这小子估计有很多思想都写在材料里了。老部长是李旭东最能信任的领导,李旭东相信自己写的资料一定会有别的渠道反映上去的。 李旭东站的时间太久了,也不管是不是放肆,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老部长看这份材料的时间太长了,一字一句反复的看,看一会儿又开始沉思,然后继续看一会儿又开始沉思,李旭东不小心咳了一声,这才惊醒了沉思中的老部长,“这些都是你想到的?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我再安排你的去向。” 事情做都做了,李旭东懒得想后果,边走还哼起了一曲《依靠》,没什么大不了,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居然敢唱这么大声。他是无所谓了,财经委这里可谓是平地一声雷,炸开锅了,一个安静肃穆的地方差点被这小子给整破防了。老部长一声令下:“开会。”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了,李旭东可不只是提了自己一个部门的问题和解决办法,还有对很多部门的建议,瞧瞧自己现在这模样,现在都忙成狗了,把这小子推到党校去学习半年再说吧,不行,还是学习三个月吧,还得指望这小子挣外汇回来呢,别人没有他的头脑,也没有他这样的资源,之前他还是靠头脑赚钱,现在就看看他靠资源怎么赚钱吧。 老部长需要协调很多事情,李旭东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指使到了中央党校学习,他没看过资本论,正好可以学习学习,抱着求学的心理,整个学校里,没有谁比他学得更认真了,他积极思考,越思考疑虑越多,尤其是结合后世的情况,越学疑问越多,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矛盾,聪明人有八百个心眼子,那稍微蠢笨一些的人应该也有三个以上的心眼吧。 没有好处的事情不干,如果一定要逼着干的话,偷奸耍滑成了必然,这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但是趋吉避凶是人的天性,争权夺利也是人的天性,你强势霸道,那我让着点,躲着点,不威胁到我的生命,利益小点就小点吧。 问题是大家越退缩,行使权力的人就会觉得自己越正确,就像瞎子摸象一样,摸到了尾巴就认为大象就是一条蛇,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本着认真负责的精神,李旭东把自己的疑惑和不解统统记了下来,社会需要民主,人民需要富强,合理化的建议还是要提的,没有哪个人会永远是对的,百花齐放才是春。 三个月的脱产学习,李旭东想儿子了,想老婆了,晚上总是呆在房间里不出去,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结业证到手,他回到了家里,两个小家伙还好,二哥李星河认识是爸爸回来了,他已经会说完整的句子表达了,小弟李哲河还只能扶着墙壁走路,看见李旭东就像看见了陌生人一般,哇哇哭了起来。李星河任由爸爸抱着,不哭不闹的,李哲河却只是摆手不让李旭东抱,嘴里还喊着“妈妈,妈妈”。 慧真才不管李旭东和崽崽的互动呢,只是帮李旭东脱下外套,“你学习完啦?” “学完了,明天再去报个到就可以了,家里还好吧?” “家里还好,爸和妈都在他们院里呢,我们先过去说一声,中午一起吃饭吧。” 李旭东抱着两个孩子跟着慧真一起去了隔壁,岳父是真的成黑脸包公了,就是印堂少了个月亮。看到女婿过来,岳母伸手接过孩子。 娄半城对自己的女婿十分佩服,高兴得诉说着目前已经取得的成绩,又关心的问了问李旭东:“在党校学了不少东西吧?” 李旭东唏嘘着说:“这世上的人不是机器,是有感情的,总是容易被情绪所左右,我们的领导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大家看脸色的,您是我的顶头上司,您今天开心,那我汇报个小错误,您也是哈哈一笑,这事儿就过去了,您今天挨了领导的批评,我再去汇报我犯下了错误,您会不会吧气撒在我的头上?小题大做就是这么来的。或者您布置下来一个任务,是笑着说的,那说明这个事情可以慢慢来,要是您发脾气的时候说的,那得加码把这个事情干漂亮,一级压一级,压到底下,老百姓的压力得有多大啊。” 岳父也是受害者之一,当然知道其中的滋味,想要岔开话题,“你要建立的工厂已经开工生产出成品了,没想到这个植物生长刺激素的成本这么高,这得按克论价了,不过着个东西在水稻扬花期这么一喷,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啊。只是这刺激素不会就这么点功用吧?” “呵呵,您想行要是配上点营养土,是不是种个果树之类的它的根会长的很好呢?您不要只看到水稻和小麦,其他农作物和水果都可以用啊,效果也是很不错的。”李旭东喝了口茶,“还有啊,您在粤东一带也多培育些果苗啊,用点新技术,三年之内就可以挂果,这样全国各地都能吃到热带水果了,多好的事啊!”李旭东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批评起自己的岳父来。 娄半城接受批评,自己这女婿还真是什么都懂,不耻下问没什么关系,问清楚了再恼羞成怒就是,“平时我们栽种的果树至少要五年才能开花结果,你有什么办法让它三年就结果啊?” 李旭东把果树的嫁接和高压繁殖技术倾囊相授,岳父都挺傻了,居然还有这种技术啊,连藤蔓植物都能这样,那这产量还不得猛涨啊,饭也顾不得吃了,拿出本子和笔就开始记起来,记不清的就问这个便宜女婿,连营养土怎么调配都一一记下来,等记录完整了,就准备出发去粤东做实验,呵呵,被岳母来了一记河东狮吼,这才不情不愿的开始吃饭,看向岳母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委屈,始作俑者李旭东同志居然又开始批评起了岳父,“革命工作是做不完的,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懂得照顾,我看您啊还是得我岳母娘跟着,您看您现在的样子,又黑又瘦的,哪还有半点娄半城的样子,您可别把身体不当回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妈啊,您还是得跟着他一起出差,这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您心细,又会照顾人,有您在他身边,我们做晚辈的也放心些。” 踩一捧一的套路很娴熟啊,李旭东在党校可是学了不少地方干部的套路。岳父气得牙根都痒痒的,要是目光能杀人,李旭东早死了一百次了。 下了两盘围棋,又说了不少东南沿海的战况,李旭东和慧真回家了,晚上当然是岳父岳母带两个小外孙睡觉了,总不能耽误人家小俩口的幸福生活不是。三个月的禁欲生活,李旭东最想的就是抱着妻子好好亲热一番,当然一番不够就再来一番,也不知道是几番了,两人终于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家里没有闹钟,慧真就是全家的闹钟,长期的准时起床,她已经养成习惯了,伺候好李旭东的吃喝,又给李旭东系上围巾,自己觉得满意了,才放李旭东去上班。 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找老部长报到,老部长不在,出去调研去了,领导很忙,全国的经济工作可谓是重中之重,统购统销就是老部长根据当时的情况做出的应对,很好的解决了工作中的麻烦,为日后的公私合营制度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对于李旭东的工作问题,他已经做了安排,还是去华润公司当副总,负责货物的出口事宜,办公地点定在香江。领导的考虑是深层次的,照顾李旭东只是顺带而已,关键是要通过李旭东打开某些商贸的渠道。李旭东作为央企的副总,工资又涨了,还升到了正厅级。财经委自己才来第二次,就又要去香江办公了,虽然心里很高兴,但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担子不轻啊。 担子当然不轻松,只要出罗湖口岸,就算是香江了,毕竟香江是英属领地。李旭东先要学习各种专业知识,完成交接之后才能去香江工作。 很多事情李旭东还想请示一下,他希望的事高附加值的农产品出口,至于工业产品,李旭东可以接订单,内地负责制造,这样可以促进并提升国家的轻工业生产水平,多一些劳动岗位,给国家多一些税收。他也准备组织一批人,负责经营内地运送过来的肉食蔬菜产业,把根基打牢固,他本身就在香江有不错的人脉,再去香江只会如鱼得水,老部长应该也是看中了自己的这个能力吧。 慧真对于去香江的事是无所谓的,四九城其实挺好的,就是冬天难熬了一点,李星河和李哲河小朋友总喜欢往外面跑,下雪了更是开心,屋里屋外两个温度,很怕小家伙们因为跑到院子里玩而冻感冒了,吃饭倒是很乖,老公不许追着喂饭,可是自己舀着吃饭总是撒到桌子上和身上,一碗饭吃进嘴里的最多只有一半,好在家里不缺钱,更不缺肉食,小孩子的营养能跟得上,要是面黄肌瘦的,估计娄晓娥会埋怨自己的。 第82章 定岗 老部长调研结束了,第一时间把李旭东交到了办公室,“去党校学习,有什么收获吗?” 李旭东不隐瞒自己的想法,“部长,您是了解我的,以前我没读过资本论,这次进去学习的业余时间里,我认真看了这本书,也结合了我们国家的实际情况进行了分析,请您过目。” 李旭东详细的阐述了自己的一些想法,苏联斯大林指定的接班人马林科夫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权力集于赫鲁晓夫同志一身对于社会主义老大哥来说并不是好事,归结起来还是上下层脱节,身边的人想要往上爬就势必会溜须逢迎,保住自己的地位,导致方针路线脱离群众而变得好高骛远。 老斯同志之前又犯过一些错误,想要抹去他留下的影响就需要把他彻底推翻,这对社会主义大家庭回事极大地伤害,如果我们否定赫鲁晓夫的路线,就视同翻脸,关系会从亲密无间到逐渐降低至冰点。这个问题是需要高层领导拿出一定的方案来应对的。 控制人口数量,实行计划生育,大胆假设了粮食的增产数量和人口比例,将二十年后的人口和四十年后的人口数量一一用数据的形式例举了出来。 李旭东认为应该因地制宜,凡事不能搞一刀切,又分析了分田到户和包田到户的好处和弊病,认为这样做和历史上的农民起义没有什么区别,前期靠分地,那么后期呢? 人口是不断增长的,土地不够该怎么办?公有制确实能解决很多麻烦,前提是大家的思想要一致。想要坐稳江山就必须有所改变。 对于边疆的建设,也提出了自力更生,自我开发的想法,我们的部队可以改制成建设兵团,把东北的黑土地,和西北的绿洲利用起来,开发成农业生产基地,缓解向农民征收过多粮食的问题。 工业生产上,国内的重工业和军工业都无法产生直接利益,只能靠农业和轻工业来维持,那就必须要均衡发展,我们能够出口创汇的物资很少,就更需要拉动内需,形成良性的内循环,才能加速军、重工业的发展。 最后就是对于层层加码的摊派方式进行了批判,认为干部制定指标和任务的时候,不能盲目,顶层领导下去调研必须下基层调查,不能只是听取汇报,毕竟领导汇报的时候难免夸下海口,受苦受难的还是人民群众。 提高产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设备需要检修和维护,需要更新,需要科学家不断创新,俄国支持的技术并不是最先进的,我们的工业化需要一步一个脚印的不断积累,需要几代人的不断创新,而不能好高骛远,还例举了小马过河的寓言说明了我们和苏俄的区别。 李旭东的想法和老部长的很多思路不谋而合,看得出李旭东是真正做到了为人民群众考虑,老部长突然有些舍不得放李旭东离开了,这小子真的有大才啊,老部长又仔细询问了李旭东的一些工作思路,李旭东认为既然东北成为了重工业生产基地,那么就必须要有高科技产业基地和轻工业产业基地。 教育也是重中之重,最好实行九年制义务教育制度,从小学开始设立中医兴趣班,从小培养,教育不仅仅是在课堂里,还可以在田间地头,可以在工厂里,可以在街道里,可以在福利院里。最关键的是把心思从阶级斗争向四个现代化发展的思路转变,只有自己的内功做好了,反对的声音自然就会减少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一直交流了整整一上午,许秘书进来添了好几次水,李旭东也知道这是许秘书在催促他时间已经到了,他故意视而不见,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更加重要,自己这个穿越者需要这个机会。李旭东最希望的是部长能把自己的意思转述出来,哪怕被批判也在所不惜。 午饭是和老领导一起吃的,对于香江的工作,李旭东充满了信心。 老部长今天出了和李旭东谈话,别的工作都没有做,他欣赏李旭东,认为他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是个真正有自己独立思想的好干部。 鉴于香江的复杂程度,上级给李旭东同志配了司机兼保镖林松同志,还需要配一名秘书,这需要李旭东自己挑选,可选的人不多,政治上坚定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关键还需要熟悉粤语和英语,在香江工作必须会这两门语言,年龄还只能在三十岁左右,这秘书实在是不好找,女同志李旭东还不要,为了一个秘书的问题还折腾了好几个部门的领导,最后选择了一名外交部担任翻译工作的许海旭同志,他曾经在欧洲留学,懂英法德三门外语,年纪也很合适,才二十八岁。 李旭东先要给自己的秘书和司机上课,香江和内地的社会制度不一样,要求也不一样,不能用内地的标准去衡量香江的事情,比如李旭东自己,他坦诚的告诉他们自己在香江还有两个妻子,她们都在为国家做贡献,捐的款,捐的物,都是她们自己公司赚取的钱捐献出来的,在香江,有身份的人都是有几房太太的,不同的形势要有不同的应对方法。要打入这个圈子,就要做到随大流,只有和富豪们一样,他们才会接纳你。 许海旭出过国的,还是很看得开,林松同志却是想不通,认为李旭东是香江的资本家,这是在拉拢腐蚀他,举报给了办公室主任。 李旭东也很无奈啊,他需要机灵能干的手下,一根筋不会变通的人只能是退回去,重新换上一名驾驶员了。其实家里就有司机和保镖,但是国家配过来的,谁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任务呢?李旭东除了私生活混乱了一点,没别的坏毛病了。换了一个司机同志,人是很灵活,但是初次见面,这位司机同志的眼睛太灵动了些,看得出是很有想法的一个人,李旭东觉得不合适,自己在小车班里选了一位叫阳明的同志,个头矮了点,身材也不结实,但是两人掰过一次手腕之后,李旭东就选择了他。 李旭东骑着单车去华润公司报到了,国家领导的所有在港企业都属于中央办公厅“香港管理委员会”管理,在外贸出口方面实行统一领导,一个窗口对外。主要上平由国家统购统销。本来都是分散经营的局面现在相对比较集中,“港管委”负责制订贸易规则,规范合同文本。 华润新晋的副总居然这么年轻,这是很多人没想到的,老总钱之光先生不在办公室里,不过没关系的,可以晚上去家里拜会也是一样的。李旭东在办公室呆了五分钟就放秘书和司机回家了,他们是在香江的工作伙伴,不是在大陆的司机和秘书,李旭东分得很清楚。这次出行香江,很多东西都用不上了,需要送人的就都送掉,,李旭东盘点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米面油都可以送福利院了,还有一些武昌鱼可以留着给香江的家人吃,古董、银元和珠宝还是留着,车子还剩个车厢和里面的物资,留着也是个纪念。 骑上车子,李旭东去了趟供销社,马叔和张叔还有几个姐姐们自己已经很久没去拜访了,三姐一家都调走了,剩余的姐姐们都还好,供销社里最需要想事的还是马叔,张叔已经有了个宝贝儿子,李旭东一次也没见过,满月酒还是慧真去的。知道李旭东又要调动,马叔哈哈一笑:“小子,你这是能者多劳啊,叔看你就不是一般人,好好干吧。” 张叔则是惦记着李旭东的安全,所有人送上祝福,李旭东觉得除了何奶奶那里,没什么地方好去了。 “奶奶,我来看你了,给您带了两瓶虎骨酒,这是我托同仁堂的老大夫帮忙留的,说是年份足了,效果会好一些。”礼物的价钱不贵,奶奶需要的是心意。 “我孙子来了,最近怎么样?”奶奶很喜欢这个小子,只是自己虽然级别到了,但是这个位置毕竟不是个好发展的地方,他希望这小孙子能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 “工作需要,我先是去党校学习了三个月,又调到了华润公司负责内地的出口事务,这次又要到香江去工作了,特意过来看看您这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奶奶对着不忘本的小子实在是太满意了,委托他带几份书信去香江,至于李旭东之前联系的卫将军和关将军,新去的办事员都没什么进展,让何奶奶失望了。李旭东感觉在香江的时候,卫将军是很积极的想回大陆,关将军倒是有些模糊的态度,不管怎么样,李旭东还是准备再试试,实在不行就把他们绑在自己的战车上,在香江没什么好怕的了。 晚上带着慧真去了一趟钱先生家里,礼物就是两斤茶叶,钱先生五十岁了,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曾是二把手的秘书,对香江十分熟悉,对李旭东家里的事情也门清,直言这不怪李旭东同志,实在是革命需要李旭东打入香江内部,需要有人能和富豪高官平等对话,李旭东无疑是最佳人选。两人互相工位了一阵,李旭东起身告辞了。还需要沟通的就是香江的订单问题,工作上的事情这个可以在办公室里谈。 办公室里,李旭东把自己的设想和钱先生做了沟通,好处很多,便于粉碎国民党在香江制造的谣言,百利而无一害。 就在李旭东准备行李的时候,得到了确认的消息,李旭东很满意,先要去津门看一看青蒿素的临床试验的应用情况,再走海路坐船去香江。福利院里,十辆板车拖了三趟,才把李旭东一家的捐助物资全部送完,院长邹奶奶和办事处王主任代表街道和福利院再三感谢了李旭东全家的慷慨解囊,这里的孩子很多都是无家可归的孤儿,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半大孩子,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孤儿院自力更生了,如果李旭东早来这里一两年,说不定还有兴趣培养一两个助手,现在只能表示惋惜了,李旭东只会用知根知底的熟人,不敢用这些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做事。李旭东手上还有不少人民币,还是打枪赢了那些老同志得的,全部捐出去也无所谓,又把行李箱打开,里面全都是钱,经过清点,李旭东留下了极少部分,捐献了三亿元人民币,用于改善孩子们的生活和教育。王主任和福利院院长还有些担心钱的来路问题,李旭东笑着解释了打枪赢钱办基金的事情,还说,“既然基金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了,那这笔钱还是该用于老百姓的。” 王主任是解放干部,老公是抗日干部,对李旭东会打枪的事情很熟悉,毕竟李旭东是二等功获得者,算是年青人中最厉害的那一小撮人,还上过几次报纸的,听到李旭东的解释,很爽朗的笑了起来,还盛赞李旭东具有大公无私的精神。 所有的交接工作都已经做完了,李旭东一家子和秘书两口子再带上阳明这位司机从四九城坐火车去了津门,医学院里,院长当然记得李旭东同志,很热情的在食堂招待了他们一行,修建的研究所已经撤走了,正在南方的边境城市进行临床试验,对比了十足数据,对间日虐的疗效达到了百分百,其他疟疾也有不错的疗效。专家们都想继续改进青蒿素,医学院也不例外,他们也想继续研究,只是经费不足,希望研究所能给与适当的补贴。 李旭东苦笑了一声,“院长,这研究所就不是个赚钱的机构,至少现在还不是,它自己还是香江几个富豪一起赞助的,要补贴你们可能比较困难,我到香江之后给你们想想办法吧,您即使得了赞助也不要声张就好,不然大家都伸手要赞助可就没了啊。” 院长听了大喜,“我们也不要多了,就是想买些器材好做实验用,五万,不,三万美元的器材就够了。” 李旭东干脆要他把器材列个目录出来,自己还要在津门等船,还有两天大连码头到香江的船才会经过津门,自己正好带着妻儿在津门逛一逛。院长当即把自己的吉普车让了出来,还要派司机负责接送,李旭东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谢谢您的热情招待,公家的车还是公用吧,我们自己走一走就可以了。” 津门李旭东在后世来过的,着名的地点又不会换位置,走一走看一看再尝一尝就可以了,一行人集体出游,倒也好玩,两个小娃娃一个被许秘书抱着,一个慧真抱着,许秘书是粤东江门的,媳妇姓周,老人带着三个小孩在四九城的家里,阳明同志是翼省沧州人,家里媳妇还在坐月子,两人年纪都差不多,不到三十岁,看着是李旭东最年轻,实际上灵魂已经五十好几了,有些不太想认识或者结交新朋友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心态在变老的标志,需要做出改变,不然会出现心理疾病的。 买了些狗不理的包子和津门耳朵眼炸糕,味道好不好的不知道,价格还是很亲民的,因为要坐几天的船,李旭东发动大家一起买吃的,多买些也无所谓,最好买些熟食,喝了酒好睡觉。 围绕着繁华的地方逛了几圈,俩个娃已经打瞌睡了,徐慧真担心孩子们会感冒,回到了招待所里。时间还早,院长把器材清单拿了过来,李旭东也不是很懂,顺手就放进口袋里,等器材齐了会跟船过来的。现在大连码头到香江有两趟船来回穿梭运送货物,长江上目前还没有一座桥可以通行还是坐船安稳一些。 终于登上船了,李旭东靠坐在还算宽敞的床上,这已经是整条船上最好的床位了,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不停游动的鱼,从一个部里跳到另一个部里,一年挪动一个地方,职务也越跳越高了,什么时候摔下来不知道,就看自己什么时候说真话了。这次把慧真也接到香江,他就不打算让慧真和孩子再回四九城了。 李旭东知道自己不是超人,不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到,先把科技和医药发展起来,至于华润的业务,出口而已,都是些农产品和传统手工艺品,金属制品和电器产品很少很少,为什么就没人对农产品进行深加工,茶叶做成茶包,换个包装盒卖更高的价格,手工艺品也打上标签,这是外国佬喜欢的东西,至于电池和手电筒也算是电器产品了。这么长的时间了,研究所应该有些研究了吧,自己帮国内做出了单晶硅,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晶体管收音机呢?难道这么多科学家都没解决吗?心中突然涌出的戾气让李旭东的面目有些变形扭曲,面孔显得十分狰狞。 平心而论,这么多领导已经够看重他了,几乎每调动一次,都让他的职位升迁一次,在还有这么多功臣老兵需要从部队退下来回到地方安置的时候,李旭东还能升迁这么快,真的是个奇迹了。而且李旭东担忧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总不能不能用莫须有的罪名吧,慧真有些担忧的轻声呼唤:“老公,老公你没事吧?” 李旭东睁开眼睛,“我没事,就是想了些不开心的事情而已,现在没事了,你安心带着孩子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这条船是华润旗下的东方号,三千五百吨的客货两用轮,国内的造船厂目前还只能造千吨级的船,国内也确实需要引进苏俄的技术,哪怕这些技术并不先进,但是它适用啊,落后就要挨打,亘古不变的真理。 驾驶室的门是锁住了的,李旭东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一条缝,“你是谁?为什么要来驾驶室?没看见上面写的字啊!” 李旭东当然看见了玻璃上的四个字“闲人免进”,赶紧解释了一句:“我是华润新上任的副经理李旭东,进来看看你们的。” 门开了,船长半信半疑的看着李旭东,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是副经理啊?别不是骗我的吧?随手拿起一根木棒,警惕的看着李旭东。 李旭东也不会傻乎乎的去掏口袋,摆了一下手,“别紧张,我真是刚被任命的,调令和工作证还在我口袋里,要不你帮我掏出来看看,就在我右手边的口袋里。” 有警惕心才是好船长,恰好司机阳明也赶了过来,看到船长手中的大木棒子,双方剑拔弩张的,李旭东只好又解释了一下,还把工作证和调令拿了出来,船长看过了才知道是个误会,开船的船员刚才差点要按下求救按钮了,这下也放松了起来。许秘书也过来了,李旭东握了握船长的时候,先是介绍了自己的秘书和司机,又询问了船长的姓名, 船长姓席,叫席凤仪,之前是这条船的大副,刘双恩调到内地任职之后他就成了这条船的船长了。 李旭东对船长的警惕心给予了高度赞扬,又仔细询问了工作状况,有什么需求,席船长呵呵一笑:“我们这些跑船的早已经习惯了船上的风浪,要是回到了陆地,反而像是喝醉酒了一样站都站不稳,这工作还好吧,工资和福利待遇都不错,一般跑一趟船就可以休息两三天,货物装船需要时间嘛,现在我们最习惯的还是在海上飘着,不然在家里睡个觉都不踏实。” 李旭东点点头,“船还是小了些,我知道香江有家公司有船出租啊,他们的船要大很多,而且差不多都算新船,他们的生意好吗?” “现在就没什么空船的,那家公司我知道,成立还不到一年嘛,最小的都是七千六百吨级的,还有几艘万吨货轮,啧啧,我什么时候才能开上这样的大船啊!” “会有机会的,别急,您退休之前我肯定要给公司配上几艘万吨级的。”李旭东的想法可不止这么点,他想要打造的是一个巨无霸公司,开上一轮香烟,除了司机阳明不抽烟之外,大家都是烟枪,李旭东算是最节制的了,一包香烟不开出去的话至少可以抽一个星期。 李旭东又详细询问了船只动力的保养情况和船底的清洁情况,席船长对船只很爱惜,动力的保养做得很好,船底清理一般四年清理一次,主要是船底堆积了大量的鹅颈藤壶和牡蛎,还有大量的藻类,它们吸附在船底,会给船体增加负重,还会增大受阻面积,增加油料的消耗,使船只的航速慢慢下降。席船长对李旭东能问出如此专业的问题而感到惊讶,还以为他是船舶专业毕业的。 李旭东只是以前买过船舶的股票,所以对船只有一点点常识而已,不像这些跑了大半辈子船的船员们,每一处暗礁都能了如指掌,他们才是大海的征服者。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船长陪着李旭东在船上随意走了一圈,还邀请李旭东一起尝尝船员的伙食,李旭东也是饶有兴趣的接受了这番好意,船长还特意加了个肉菜,午餐果然算是丰富的,有鱼有肉,鱼是船员们靠港的时候自己钓的鱼,肉是白花花的大肥肉片子,小菜是土豆和大白菜,米饭是九二米煮的,这样的伙食算是顶好的了。 李旭东知道如果自己吃慢了,大家都会感觉到拘束,大肥肉自己是从来不沾边的,硬着头皮吃了一块,努力吃完了一碗饭就开口了,“我吃好了,大家慢慢吃,家属还在船舱里,我还得去看看。”说完就回到船舱里。 慧真和两个娃娃都吃过饭了,两个小朋友都不喜欢坐船,空间太小了,又不敢让他们出去,海风吹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哄孩子李旭东有一手的,随便一个小魔术,就把孩子们哄得团团转,爬在爸爸身上,小儿子坐在李旭东的脚背上,抱着他的小腿,要爸爸晃荡,把李旭东当成简便的摇摇椅,李旭东哼起了儿歌,“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老二李星河不干了,也要坐这简便的摇摇椅,李旭东没办法两只脚都悬空去晃荡两个娃娃,只能一个一个的来,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对孩子的陪伴太少了,儿童的玩具自己明明知道很多种,为什么上船之前不做一些呢?慧真只要看到李旭东发呆,就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最好的玩具莫过于堆积木了,随意画了几笔,就出门找船长,送了一条烟给席船长,让他帮忙发给船员,要了一块小船板和一套木工用品,船上有木工师傅的,帮着李旭东一起做积木,锯了一堆小木块,还需要打磨抛光,圆形的柱子就用圆凿凿出来,很快就做好了两套积木,小朋友的玩具就做好了。 李星河还能自己垒积木玩,小儿子还是太小了,不是把积木放进口里,就是把哥哥好不容易垒起的积木一脚踢倒,倒完乱还嘻嘻的笑,哥哥都急哭了,慧真只好哄着哥哥,让李旭东把小儿子抱开。孩子多了也麻烦,尤其香江的家里还有三个小孩子,李旭东想想就觉得心里发慌。自己是不是该和狮王一样呢?其实李旭东还真就和狮王差不多,家里的妻子不分大小,各司其职,赚钱的事情都交给了妻子们,自己就是吃了就休息,负责扩张自家的地盘和家人的安全。 许秘书和阳明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看,李旭东干脆把他们留下来,跟他们讲述了自己的家庭状态,“我在香江还有两个妻子,都是内地过去的,一个是英籍,一个是美籍,这些领导们都知道的,首先是我的私心作祟,然后是她们也都有不同的任务,有些事情不能都告诉你们,你们自己慢慢观察吧。然后我们谈谈工作上的事情,香江的制度和我们内地的制度是不一样的,很多事情我们要灵活,要懂得变通,我们的本职工作是发展华润公司,把国内的货物卖出去,再从国外引进一些紧俏物资和禁运的机器进来,发展我们自己的工业,现在这个社会最强大的肯定是美丽国,我们的国家还是需要时间才能发展上去,这不是只靠有原子弹和武器装备的,这只是军事力量,还有工业力量和科技力量,美丽国制造了晶体管的计算机,而我们呢?早两年的时候我们也制造出了晶体管,但是我们在应用上差了美国人一大截,国内在科技上投入太少,一心发展重工业和军工业,所以我让我香江的妻子在香江成立了一家研究所,针对的就是物理和生化药剂一类的高科技。有时候我可能会公私不分,你们要多提醒我,当然我们家里也有一份补贴发给你们的,希望你们理解和包容。” 阳明作为司机经常给一些领导开车,是听说过李旭东的一些事情的,他知道李旭东被领导称为“财神”,说是去瑞士参加国际会谈的期间用一万美元赚回了五千多万美元,还把钱都捐给国家了。 第83章 再次抵港 许秘书是听李旭东讲过家庭情况的,他率先表态道:“李总,您放心,只要是工作,您安排就是了,我会知道变通的。” “您的安全问题交给我了,我一定会保证您的安全的。”阳明也站起来表态。 李旭东把手往下压了压,“都坐下说吧,还有一些事情。这次到香江,我们万事要小心谨慎。家里还是有一些保镖的,安全方面没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己也注意安全就好。”国内的情况他们都知道,让他们结合香江的经济状况再慢慢给他们讲解,看看能不能培养出一个好助手出来。 对于本职工作,李旭东也考虑了很多,这次到香江没有通知陈雪茹和娄晓娥,她们应该做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研究所怎么样了,那么多的晶体管交给她们,怎么也该出些成绩了吧? 船只在靠岸了,李旭东询问了船员,才知道到了宁波港,在这里还需要上些货物,时间不长,也就半天左右。船员们很忙碌,李旭东懒得去插手帮忙,找船员接了根钓竿,无聊的时候就钓鱼玩儿,只是钓上来的鱼儿都不大,很快就没了兴致,许秘书和阳明倒是喜欢上了钓鱼这项运动,船只再度起锚的时候两人倒是收获了不少小杂鱼,阳明拿到厨房里兴致勃勃的让师傅帮忙做鱼吃,厨师在水桶里挑挑拣拣,有的鱼直接丢掉,“这种鱼很不好吃,下次看见这种鱼直接扔了吧。” “都是海里的鱼,怎么会有不好吃的呢?”阳明有些不服气。 “有的海鱼味道不好,肉质松散,腥味很重,或者是小刺很多,有的甚至还有毒,你听厨师的就对了,今后带你们去深海里钓大金枪鱼,你们就知道什么是好吃了。”李旭东虽然自己也不太懂,但是他的解释比较权威,至少官员讲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过了海峡就快到了,两个小朋友也坐不住了,积木已经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李旭东也没什么好办法哄孩子,幸亏船上已经不怎么冷了,可以让小孩在甲板上走一走玩一玩了,一想到家里还有好几个小孩子,李旭东忍不住就头疼,真不知道这些女人在这些日子里是怎么过来的,想想都可怕。 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很少,基本上都是玩泥巴,烟盒、和子弹壳,李旭东还是趁着剩余的时间设计了很多塑胶玩具,画了很多卡通人物,要不是没时间了,说不定他会把变形金刚这部科幻小说写出来。 香江比四九城暖和多了,双脚踏上岸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阵,坐了一个多星期的船,有点点不适应陆地的生活了。一行人到香江也是需要登记的,借了海关的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就来了四辆小车,出现任何娄晓娥都来的很快,娄晓娥关心的显然不是李旭东,而是自己的儿子李星河,陈雪茹倒是刚出月子,坐在车上没有下来,李旭东上前拥抱亲吻了一会儿,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浅水湾的别墅里,相互介绍了一下,李旭东考虑到秘书工作的难处,直接安排许秘书和司机明阳一起住在别墅里面,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很多。 管家还是娄晓娥家里的太监伯伯,他带着一众女佣在大门口列队迎接李旭东一行人。四层的别墅,每层占地四百多平,屋外还有游泳池,室内还有个小的恒温泳池,别墅内部光是豪奢程度,就令许秘书和阳明咂舌了,至于卧室里面的布置,简洁又明亮,除了有收音机之外,还每间房屋都安装了自己工厂生产的空调机。 先是放水洗澡,三个老婆只有慧真自己在别的屋里洗澡,雪茹和晓娥帮李旭东搓背擦身子,擦出来的火气自然需要两个老婆消化,澡洗了两遍算是很干净了。 房子大了,家里的佣人也变多了,都是年纪轻轻的姑娘却梳着妇人的发髻,李旭东正在奇怪,陈雪茹说道:“家里六个女佣人虽然都都漂漂亮亮的,可他们都是自梳女,一辈子不能碰男人的,你要是还想再娶,得去外面找,千万别坏了她们的名节。” 李旭东才没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里老婆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十分能干,再找一个跟她们争宠,家里就待不下去了。他决定先休整两天,自己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争取两天的时间把一些事情处理好,再去忙公务。 三个老婆带着五个孩子,老大李银河已经不认识李旭东了,需要熟悉,老四又是个男孩,李旭东取名李瑞河,只有陈雪茹生的第二个宝宝是女娃娃,李旭东心里十分开心,取名李梦河,同时宣布要为掌上明珠举办一场百岁宴。 家里这么多男孩子还比不上陈雪茹的第二个宝宝,在重男轻女的时代女孩子将来无疑是要嫁人的,家产自然还是要长房长子来继承。 李旭东可不这样干,每个孩子占家族股份的百分之一,不论男女,只要是李家的子女,一视同仁,剩余的都属于家族企业,股份只有分红权和投票权,不可买卖,如果身故家族自动收回股份,有后代就传给后代继承。三个女人都不会有异议。 晚餐是传统的中式餐饮,一共十个菜,菜品很丰富,有粤菜、湘菜和徽菜,味道自然不用说了,家里之前是娄晓娥在安排,她把她爸爸以前的厨师请到这里来了。李旭东吃的很爽很舒服。许秘书夫妻和阳明多少有点放不开,李旭东也懒得劝,吃不饱是自己蠢,话语里点了两句,情况好多了。 饭后一杯红茶,孩子交给许家嫂子和阳明、雨水带着,一家人全部都到书房,许秘书要做记录的,所以也进来了。李旭东一边逗弄着李梦河,一边询问家里企业的事情,陈雪茹因为生产的缘故,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娄晓娥,“目前生产状况良好,所有企业都在盈利状态,毛利润率达到百分之二百三十,合资的地产已经和我们的民生银行已经形成了良性的内部循环,只是研究所因为涉及到高科技美国政府和不列颠政府都想插一手,霍先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另外青蒿素已经完成了临床试验,治疗日内虐疗效达到百分百,对其他型的疟疾效果是有,但是还没达到百分百,目前已经可以大规模制剂了,需要成立一家药企,我还在犹豫建在哪里。” “拆分研究所吧,一个生化研究所,研究医药方面,重点在心脑血管方面吧,物理研究所就是研究晶体管和电路板,国内的学生到了没有?” “到了,有三个还是您带过的学生。” “我们自己也要成了房产公司和建筑公司了,雪茹你负责这个事情吧,还有我们国内的农产品出口的事情,我觉得附加值太低了,比如茶叶,国内是整根的,运输过程中总会有些损耗,是不是把这些茶渣做成一小包一小包的,既能快速泡发,又不影响喝茶,这样运输方便,附加值还高一些。许秘书,这个事情交给你,能接不?” 许秘书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能接,只是您最好画个样子,我好照着做。” 这事还真的怪不上许秘书,他没从事过这样的工作。李旭东随手画了几笔,一个小纸包被一根十五厘米的线牵着,另一头是一个大大的商标,一个卡通版外国老太太悠闲的神态,商标的另一面是“made in china”。 “许秘书,你还有一个事情,我需要国内按时生产,要按时完成,不然我们华润是要赔钱的。”李旭东把自己画好的收音机图纸拿出来,“这是一套晶体管的收音机,有三个波段,一定不能出错,你后天上班的时候说有外商订购订购一万台,整个尺寸和款式我全都标注出来了,品牌就叫凤凰,我上面都写明了的。” 要刺激和推动国内的晶体管发展,就必须下点功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党校三个月的苦工,李旭东硬是靠这极大的毅力把收音机的图纸给啃下来了,对他这个不懂弱电的人来说真是吃了很多苦头的,个中辛苦实在是只有自己知道。 李旭东最后提议今年再捐十吨黄金给国内,还假模假式询问大家还有没有其他问题,慧真首先摇头,陈雪茹也摇头,她主管的是实业这块,工人们的工资高福利好,待遇越好越是比较好管理,娄晓娥那边事情不算多,银行和地产进行了深度捆绑,压力也不大,看来是物理研究所的事情了,询问了一下娄晓娥,果然是这个问题,“没关系,明天我找霍先生见个面,再约港督聊聊天,这个事情我负责吧。” 许秘书没想过李副总还能约港督见面,只是霍先生是谁?难道是帮了我军大忙的那个霍先生?李旭东到港的消息今天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朵里了,卫将军知道了,霍先生也知道了,香江在打研究所主意的很多人都知道了。 伺候好两个媳妇,李旭东巡视了五个孩子的卧室,最后睡在了慧真的床上。慧真是真的很累了,但是越累越觉得睡不着,她仿佛还是在船上一般,人晕晕的,感觉床还在摇一样,直到李旭东过来抱着她,这才安稳的睡着。 许秘书是不会把晚上的谈话给媳妇说的,只是媳妇不安啊,睡在这么高档的别墅里会不会犯错误啊?她家隔壁的院子就是个资本家的,结果运动的时候说他家为日本人做过事,下狱没几天家产就被没收了,人也没出来,那家人也都离开了,说是去什么农场改造。 许秘书只好安慰妻子,“这里是豪华,但这是工作需要,没看见我们李总有三个媳妇吗?上层领导都知道的,还派他来香江,可见他是有真本事的。你安心休息,明天我还要出去办事呢。” “你们李总,你们李总怎么啦?他有三个媳妇儿你也想有三个媳妇儿?” 李旭东曾经说过和女人争论是最愚蠢的事情,最好的办法无疑是睡服她。哪怕很疲累了,许秘书还是向她媳妇儿老老实实交了当天的功课,当媳妇儿心满意足的睡在许秘书胸膛的时候,许秘书才算明白了自己老板是多么的正确。 早上,家里最勤劳的慧真没有起床,几天的长途坐船打乱了她的生物钟,两人睡得正香的时候,陈雪茹开始了她的恶作剧,把五个娃娃都放了进来,两个小的直接塞被窝里了,三个大的围坐在卧室里,吵闹个不停,亏得慧真没被李旭东脱光,只能无奈的爬起来做着保姆才做的活儿,带孩子。李旭东也被吵醒了,但是这懒汉翻个边又开始睡,旁边就是一个小肉团子,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崽崽,抱在怀里继续睡。 睡梦里长江又发大水了,居然淹到四九城了,把李旭东的身子都打湿了,李旭东猛然睁开眼睛,是娃娃尿床了,手一摸,是小四儿,玛德,居然连尿片都不夹着,难怪会水漫金山呢。 觉是没法睡了,小四的半边身子也是湿的,自己也是一身的童子尿,只好把小四泡在池子里面,父子俩一起洗澡。小家伙还不会说话,时不时还流着口水,把小屁孩抱在自己胸口逗弄着,慧真也收拾完了房间,进来伺候这对父子穿衣,“赶紧下去啊,下面有人送拜帖了。” 第84章 想法 李旭东很好奇自己昨天刚到香江,今天上午就有人要来拜访,看来应该是昨天就知道了啊,究竟是谁消息这么灵通。看到拜帖,李旭东笑了,港督葛量洪的帖子,约明天上午在港督府见面。李旭东估计是研究所的事情,自己还了解得不是很清楚,还是去一趟香江大学吧。 司机没用阳明,他对香江还不熟悉,就当个随身的保镖。车子到了香江大学门口,李旭东就很规矩的下车了,香江大学的西医牙科系还是很厉害的,全球可以排第一,其他的都还好,如果物理系的晶体管研究能赶上美国的实验室,那也可以进入全球大学的排名了。研究所的宋所长亲自把李旭东一行人领进去的,刚刚坐下,李旭东不准备问什么问题,直接听宋所长讲就是了。 “李教授,您总算是来了啊,现在我们研究所已经扩充到接近三百人的规模了,您给我们的发动机和波箱我们做了一些研究,还有这些二极管我们大部分已经研究出了成果,只有晶振我们还没彻底掌握用途,另外这个发红光的二极管是化合物做的,我们试验了很多种材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磷砷化镓做适用于量产。这些晶体管现在我们已经能够进行工业化生产了,娄总已经在建厂房了,我们的人还在指导设备的安装。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研究经费比较紧张,因为我们还对绿色和蓝色的发光二极管进行研究,这些设备很费钱。” 李旭东点了点头,“绿色的发光二极管只是发光的材料不同,我知道磷化镓可以发出绿光的,你们可以试试,钱不够可以找娄总或者陈总啊,她们不给你吗?而且我现在不需要听你取得的成绩,成绩报告你交给我妻子就行,现在直接说难处吧,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年中的时候我提交了申请的,只是连娄总的面都没见到,拨款的事情一直没有消息,上个月我又去找了陈总,结果她生孩子,也没见到。正好我们的校友里有人认识美国和欧洲的财团,他们都有兴趣投资,我知道这是您公司的专利,现在还拖着他们呢,只是实验室真的没钱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集中人力把绿色发光二极管研究出来吧,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实验室缺钱的,成绩给你们,我只要专利,这样对我们香江大学甚至整个香江都有好处。这次多拨些款,我需要你们研究能遥控开关的装置,蓝色的发光二极管我还要研究研究,下午我让娄总先打十万美元过来吧,你们现在只需要做好我所说的事情就好,除非你们能拿到别的投资。”李旭东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因为蓝光的研制好像很难,九十年代中期才开始使用,直到二十一世纪才形成规模,最开始用在高档汽车大灯上面,一个灯都要两三万。实验室有了这些成果得个诺贝尔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再成立个生物化学研究室也没什么难度,加大些投资而已,很快就和港大的校长谈好了合作意向,剩下的事情李旭东就开始甩锅给了陈雪茹,研究是需要时间的,万一把蓝色小药丸研究出来了呢,赚钱就不需要说了,关键是那小药丸的功效强大啊,简直就是微软男人的福音。 接下来就是视察一下银行和公司了,顺便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带回去,先去陈雪茹管理的公司,陈雪茹毕竟是大姐大,“热烈欢迎李生前来视察,李生里面请。” 有她陪着一起逛遍了大部分工厂,还在电器工厂里和工人们一起吃了顿工作餐,味道还凑合,许秘书随口问了几个残疾工人的工资福利情况,是不是按八小时工作制度,这些残疾工人们纷纷开口说陈老板娘的好话,差点把她夸成观音菩萨了,从他们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很满意在这里工作。 车上,李旭东笑着对许秘书和阳明说:“很多事情需要你们用心去观察,去体会,不是每个资本家都是坏人,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这天下啊,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无才不兴。农业是根本,没饭吃是要饿死人的,没有工业,国家就不富强,没有商人的活动,社会经济就不活跃,没有人才的话,那就更不得了了,我们就是因为太相信古人的话,结果封建社会持续了两千多年,发明创造说成了奇淫巧技,新的东西出不来才造成了落后的局面,我们这代人要努力啊。” 最后一家工厂是李旭东亲自成立的万向轮厂,陈雪茹的车先到,李旭东本不想搭理陈雪茹的,无奈自己的宝贝闺女还在她手里,“这么冷的天,赶紧进去,别冻坏了。”心疼媳妇儿还是闺女,李旭东自己知道。 进了办公室,陈茹还要汇报工作,李旭东懒得听,伸手从管家老伯手里接过宝贝闺女,嘴巴还不停地亲吻着粉嫩粉嫩的小脸蛋儿,这没胡子就是这点好,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不会伤了小孩子的肌肤。“你到底在没在听啊!”陈雪茹要发脾气了,她的秘书吓得端着一托盘的茶水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禁也不是。 “我听着呢,没见许秘书还在旁边记录嘛,你说你的就是了,我稀罕一下我家的小公主怎么啦?再说你办事我放心,你继续说吧。” 陈雪茹被李旭东的话气到了,要不是这闺女是亲生的,非得好好和李旭东理论一下不可,挥挥手赶走了自己的秘书。 许秘书赶紧出来打圆场,“陈总,李生这是在考验我的水平呢,我刚当上李生的秘书,也想试试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位,还得麻烦您继续说,我等会儿再向李生汇报工作。” 喝不喝茶的李旭东才不在意呢,家里几个小子了,就这么一个小棉袄,当然要看重些,自己过来是要解决问题的,这种报喜不报忧的汇报听不听没什么区别,“陈总啊,我们不仅要考虑工厂的生产,还要考虑厂区里工人们的住房问题,明天上午我要去趟港督府,你和我一起去,我们总需要进行一些利益交换的。” 民生银行那边已经快要关门了,娄晓娥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催促了, 她坐等的李旭东还没到,自己这边研究所的事情和新公司的事情都需要李旭东拍板决定,公司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有时候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才好,人才缺失十分严重。李旭东早就想过这些问题,其实内地出逃到香江的有很多人才,李旭东想要收购报纸和电台,组建一个文化传媒公司,方便随时打广告招聘。 李旭东的姗姗来迟引得娄晓娥的不满,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李旭东对新公司的不重视,李旭东张口打断了娄晓娥的话:“晓娥,我刚过来,总要先把容易处理得事情处理完,再来处理你这边复杂的事情。你这里的困难比较多,我理解你的难处,别着急,我们一步一步来吧。” 办公室里,娄晓娥先是汇报了银行的盈利情况,又对霍先生一起合作的建筑地产公司的现状进行了分析,双方都是能够吃点亏的主,霍先生有人脉,李旭东资金充足,双方合作十分愉快,现在要成立自己的地产和建筑公司,还是需要和霍先生沟通的。 电话联系了霍英东先生,对于李旭东再临港岛,霍先生非常高兴,双方约好晚上一起见个面,由李旭东上门拜访。两人都是痛快人,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两人的很多理念比较接近,相互之间的投契就让他们之间少了很多繁文缛节,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来直去的沟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才的问题,李旭东的想法是收购一家报社,专门做新闻报道和招聘广告的,用工单位可以发布招聘启事,觉得自己是人才的也可以单独发布广告,新闻不需要偏袒大陆,正面报道就可以了,电台的事情也可以跟上。娄晓娥听完恨不得咬死这个坏人,招人的事情一定又落到自己头上了,李旭东又说道:“我们可以成立一家招聘公司嘛,你不需要什么事情都负责,只需要选出一个部门的头头就可以放手交给这个人管理,你只需要看成绩,看结果就可以了,真正垂直管理的就是这么几个人,减少自己的工作强度,这还只是小公司,将来要是成了大财团,那你还不得直接累死啊。” 事无巨细那是诸葛孔明才做的事,李旭东才不会什么都去管,抓住几个主要问题就可以了,家族的公司里,自己负责的是开拓和大方向,陈雪茹和娄晓娥是管理人员,她们负责往下细分职责,抓好厂长和经理和公司各个部长这一级就可以了,厂长负责生产,经理负责销售,一级负责一级的管理,这样的公司才不会混乱。 创建新产品的事情还不能太着急,让研究所继续研究工艺流程,订单是给大陆生产还是自己生产,李旭东也需要领导给个明确的答复,明天下午就可以到华润公司报到了,到时候一切都会有答案的。李旭东当然是希望内地能吃下这笔订单的,就怕上面说是为资本家做事而不肯,许秘书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好消息还是未知数。 下班了,娄晓娥当仁不让的坐在李旭东旁边,生了两个儿子的她肚子上有了些小赘肉,导致身材微微有点走形,把李旭东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老公啊,我的身体都走样了,你会不会还喜欢我啊?” “傻瓜,这是你的军功章啊,你为我李家开枝散叶,生了两个这么健康的胖小子,老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现在还年轻,随便运动运动就恢复了,将来还要继续为我们儿子、孙子、重孙子努力赚钱的,我就负责帮国家赚钱,明年我们比一比看谁挣的钱多好不好?”哄女人是一门技术活,没事多夸夸自己老婆准没错的。 霍李两家离得不算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霍府,晚上的拜访很顺利,霍母姓刘,行三,没有名字,霍英东没有发迹之前,家里全靠老太太一人支撑,李旭东带的礼物都是内地的土特产,没什么值钱的礼物,但老太太觉得朋友之间的交往,就应该是这样,礼轻情意重,表表心意就够了。李旭东要谈的事情不需要避开别人,“霍大哥,我这次来港,估计又会呆个一两年,您也知道我两位夫人名下的企业比较多,这次过来拜访您的目的是兴建员工的安居房,我的想法是建造面积大一点的高层,走内部的贷款渠道,采取的是低息政策,利润会很低,甚至不挣钱,所以这次我想单独成立一家单独的房产建筑公司,至于我们公司的办公楼,我还是会放在我们合资的地产公司里面。”不赚钱的项目没必要占用合作者的资源,那样即使做了好事也显得不地道,李旭东是个讲究人,不会做拉别人下水的事。 李旭东要做的这件事情在香江没有先例,老板只管自己出钱让工人做事,万万没有还管住房的,这样做不仅会加重企业的负担,还会被报纸杂志宣传为严重的左倾,是要在香江的地头上搞社会主义,霍英东一时拿不定主意,一起过来的娄晓娥也是吃了一惊,她知道李旭东是不会说假话的,房产价格是在不断上涨的,虽然银行是有钱,但是不赚钱的生意谁又愿意去做呢? 霍母倒是听得眼睛发亮,这事儿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好事啊,她曾经带着几个孩子住寮屋里,卫生条件极度不好,说穿了就是贫民窟,难得有个这样心善的企业家,居然能为手下的工人们考虑,不由得对这个年轻小伙子生出了极大的好感,自己儿子的合伙人选得很好啊。 由于香江禁止对北上为大陆运输货物,霍英东的船队只能是采取偷运的方式出港,经常被香江的水警严查,致使被港英政府强力打压,所以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是很好,资金上面还是比较紧张的。他不怀疑李旭东的财力,只是此举容易得罪香江所有的富豪和政客,有心劝李旭东三思,但这毕竟是李旭东自家公司的事情,又看见母亲点头,当即把自己的顾虑告诉给李旭东,希望他能慎重考虑。 李旭东哈哈一笑,“霍大哥,我只是以内部价格卖给我们的员工,对外还是一样的价格,而且我准备以卖楼花的形式先回收一部分资金,这样也不会挤占太多公司的费用。” 香江在此之前都是楼房建好之后再进行买卖的,还没有出现房屋预售的情况,李旭东详细向霍先生解释了这种卖楼花的制度和规则,先尽可能多的拿地块,拿到地块就开始进行房屋设计,不再是一栋一栋的卖楼,而是一套一套的开始通过预定出售,其实就是卖期货的形式卖出房屋,从而降低开发商的成本,对开发商是有极大的好处,但是对房屋购买者还是不太有利,房屋的涨跌自有规律,这样做就打破了房屋买卖的供需秩序,所谓买的没有卖的精就是这样的,如果房价一直上涨,开发商顶天就是少赚一点,要是跌价的话,亏的就是房屋购买者了。 任何一种制度都有好处,也必然伴随着坏的方面,李旭东当然不会黑心到去计算建筑面积,购房者买个九十平的房子,结果住进去实用面积只有七十个平方,二十平都公摊了,那不是坑人么。 霍英东眼睛一亮,两人合资的地产公司明年就有房子要卖了,这个制度正好可以拿来用啊,两人一起来到书房商谈这个预售制度的事项,经过商量觉得手上的地块还是不够,先要多拿地,才好进行下一步,李旭东自己就有银行撑着,可以对两家地产公司进行全力支援,现在开始只要有地产拍卖就拼命拿地,毕竟这个制度只要一推出,地价必定应声而涨。 陈雪茹则是在外面陪着老妇人一起聊天,得知这么小的李旭东居然娶了三房夫人,心下有些对李旭东不喜,少年人戒之在色,这年青人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霍夫人这陪着打圆场,李家的事情她听自己丈夫说过的,三位夫人只是按年纪来区分的,实际上这位三夫人掌管的是李家最重要的银行和科技研究所,大夫人则是管理所有企业,二夫人则是在家相夫教子,按李旭东的说法,每个人的能力不一样,家庭和谐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拜访,两人各有所得,彼此之间这种不隐瞒的谈话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聊起最近香江涌现的风云人物,华人圈内一个庄世平,这人年富力强,算是个中楚翘了。 在香江这所开放性的东方国际大都市里,大部分赚钱的项目都是国外的洋行所把持,港岛最繁华的中环路上,几乎全都是洋人兴建的高楼大厦,商业地产华人几乎难以插手,他们看不上的住宅用地才是港人努力的方向。李旭东想要在中环修建总部大楼,向商业地产进军,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除非是进行利益交换。 霍母家里三个儿子就剩下这一个老三霍英东,上面两个儿子都遭遇不测溺水而亡,唯一的这个儿子似乎对外面的一个女子动了心,似乎想要纳妾,这可不好,而且娶了媳妇就该大房管家,长子长孙继承家业才是对的,哪能由着性子来分配家中的事物呢?这个小李虽然现在能把家庭捏合在一起,今后难保子女不会因为钱财的事情闹翻,那可就让人看笑话了,还不如早早定下继承人,避免许多麻烦。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李旭东一家非常和睦,没有谁去争宠,而有的家庭为了家产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霍英东是非常看不起这样的家庭,就连李旭东的家事心里也是有些质疑的,要么就一碗水端平,两个强势的媳妇都有自己的产业,还一个媳妇什么都没有,要么就只让一个继承人继承就可以了,别的孩子都去做其他事情,毕竟国人的骨子里就是长房长子管家业。现在三个夫人好像各司其职,都乐在其中,但是这样的分配就彻底把家业细分了,还是拧成一股绳的好。 李旭东才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家里谁要是敢全部管理家族的这些企业,李旭东保证会全部交给她管理,还有这么多家企业还没成立,谁敢都抓在手里,没见陈雪茹总是生徐慧真的气吗,总挤兑她就知道躲在家里享清闲,外面的事情一点都不操心,就是个吃白饭的。慧真也不生气,家里总要留个女主人的,她们的孩子不也是自己带着么,自己也没有偏袒过任何一个娃娃,都是李家的种,三个妈妈都是妈妈,自己还想着再生一个宝宝堵住她们的嘴呢。 李旭东虽然在香江建立了一定的人脉,但是比起这些坐地户来说,还是又太多欠缺之处,发展是离不开人的,只有人才多了,家族才能发展得更好,现在几乎都是洋行的天下,好多生意还挤不进去,利益需要交换,明天的港督府一定要拿下一些好处才行。过几天就要圣诞节了,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了,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哪怕前景不乐观,还是要先把工作做好,尽自己的一份力。 上午十点,李旭东带着娄晓娥一起登门拜访港督了,葛量洪这人算是不错的,听得进别人的建议,五四年开始就开发各种寮屋,公租房和廉租房在全港岛各处都开始设立,虽然还不能安置所有灾民,但是只要这个政策一直推行下去,港岛的两百多万民众必将受益。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葛量洪就进入正题了,先是询问了李旭东这次到港的计划,李旭东也是落落大方的说道:“葛生,港岛的地理位置极佳,既是货运的集散地,又是东西方文化的交融之所,对于港岛的发展,我是十分看好的,这次来港,还准备多成立几家企业的。” 葛量洪知道李旭东就是只小狐狸,狡猾狡猾的,想要他同意分享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只怕会很难,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试一试的,“李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纵观整个香江,大家都是做的贸易或者是从事一般的制造业,只有你家的公司才是真正在发展科技项目,你家和港大合作的研究所还取得了不小的科研成绩,真是可喜可贺啊,就是不知道我们港督府能不能分上一股,一起出资把港大打造成世界第一流的大学。” “噢,今天我刚去了港大的研究所,他们正在向我哭穷呢,现在又两个研究项目还没人投资,一个是绿色发光二极管,一个是蓝色发光二极管,如果能把这两种二极管研究出来,那么电灯的材料将会重新改写,我之前答应了投资绿色发光二极管,还没决定投资蓝色发光二极管,正准备下决心的,英资想要投资也不是不行,只是风险不小啊,我当然希望可以双管齐下的进行研究,一旦红绿蓝三色光齐备的话,就凑齐了三原色了,将来甚至能研究激光这类高科技了。”忽悠人李旭东还是会的,绿光李旭东不知道怎么制造,蓝光倒是知道一点,氮化镓通过气相沉积就可以发蓝光,只是具体怎么做那就只能呵呵了,九十年代才由脚盆国的研究出来的东西不会那么简单就能做出来的。 第85章 战略重心 英格兰不是没有研究所实验室,但是他们的实验室比不上港大实验室的成绩,说是平庸都不为过。港大的导师说过,很多材料都是李家已经做出来了,再交给港大做的反向研究,所以成果才出来得这么快。港大研究所拿了奖得了名,李家得了利,可以说是相互成就。而根据葛量洪的调查,这个李家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到香江的时候才几家小企业而已,自从上次李旭东来过之后,李家崛起的速度惊人,他们家的钱财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也无从打听,只是能数次拿出这么好的科研成果给人研究,实在令人纳闷,这人是怎么把这些材料做出来的没人知道。 具体的谈判是不需要李旭东去操心的,他只需要交换一些利益,定上一个大的方向就好。葛量洪听李旭东说他准备进入地产行业,需要几块地皮来投资建设员工的适用房,还要对自己企业的员工进行低息贷款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要知道香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啊,很想问一句:你这样做合适吗? 李旭东看到了葛量洪的神色,哈哈一笑,“我只是想给自己的员工一个稍微舒适一些的家罢了,他们还是需要付钱的,或租或卖,我只是少赚了一点利润,可是我能收获大批的人心啊。他们工作不努力,那就没有这种待遇,只有安心在我的企业里面工作,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也是个黑心的资本家好不好?其实你把我当成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更好一些。在我的企业里流行着这么一句话: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哪有不想盈利的企业啊,亏本的买卖谁也不愿意去做。李旭东在香江呆的时间不长,所以拉拢人心的同时还能赚到钱,这买卖划算啊,少赚点就少赚点,人心更重要。葛量洪自然清楚香江的现状,很多被赶到香江的老兵还一直被当成难民滞留在港岛里面,人数比较多,又没有固定的工作,基本上都加入了内部成立的帮派组织,现在的黑帮已经成型了。 李旭东到港之后没做什么事情,就连家里的企业都是交给他的老婆们在管理,这样的家族还是很少见的。葛量洪不在意李家的企业谁负责,只要能入股研究所才是大事,答应几块地皮的事情不算什么过分,一番利益交换之后,两方签订了合同,香江港督府占股百分之二,葛量洪个人出资五百万港元占股百分之三,李旭东不得不佩服葛量洪的老谋深算,批地皮的事情葛量洪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还没成立的香江李氏家族钢铁动力研究所拟于今年在将军澳建成。 然后两人又对香江的未来做了一番畅想,李旭东认为香江受到的影响比较大,对外贸易转口的渠道受到了限制。香江需要转型,利用地理位置的优势,向高科技的制造业发展,使香江成为一个高科技的城市,香江的土地只有这么多,围海造地就成了首选,要想把香江发展成国际性都市还需要重新修建一个机场,现有的启德机场位于闹市中心,周边的高楼将是巨大的隐患,飞机跑道也不长,飞机的起降实在是困难,而且深水码头也要进行一定的改造,只有沟通全世界,才让这个转口港再次爆发勃勃生机。 李旭东认为香江需要提高在港人员的素质,尤其是警队的规范必须要提升上来,不能出现太大的贪腐,只有打击香江黑社会,清理警察队伍才能提振投资者的信心,另外香江的交通方面也是个制约,这些个海岛组成的香江实在是需要修建跨海大桥或者是海底隧道,才能把香江变成一个整体。 葛量洪很惊讶李旭东的眼光,随着港岛的人口越来越多,港岛也日渐繁华起来,以前的机场为了开展贸易而设立了很多条航线,现在位于市中心的启德机场日渐萧条,对于不能盈利的启德机场,港英政府还是想甩锅的,如果李旭东有兴趣接手的话也可以谈一谈。只是现在的交通问题还解决不了,工程量很大,需要的金钱是个天文数字,以香江目前的财力,还不足以支撑起大规模的道路建设工程,毕竟香江还有这么多公屋需要政府出资修建。 如果说以前的李旭东还入不了港督的法眼,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有钱的实业家、商人,那现在的李旭东就让葛量洪刮目相看了,不仅仅是名下的企业能赚钱,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实验室研究所厉害,高科技的研究成果层出不穷,还有他长远的眼光。看得出来,李旭东还是认为香江是有美好前景的。 英格兰商业部和阿美莉卡商业部在对华贸易的事情上,看法是不一致的,香江现在还是属于英格兰管辖,李旭东对贸易没什么特殊条件,两人充分的交换了意见之后,葛量洪又诚意十足的邀请李旭东参加三天之后圣诞晚宴,李旭东自然要给面子答应下来。 李旭东又给许秘书讲解了一些关于香江的事项,做生意讲究的事以和为贵,只要不是汉奸,都是中国人,同为炎黄子孙,出门在外能团结就团结在一起,尽量少起冲突,团结一切能够团结在一起的人。 终于来到了华润香江的分部,就在中环的中国银行楼上。这么年轻的副总还是很让人羡慕的,特别是一些在香江工作的老人都知道李旭东这个人人脉十分不错,来往的都是港岛的顶级富豪和高官,做统战工作还就要这样有能力的人。 整个办公室里的人并不多,都是各自负责一摊子事情,越往上层越清闲。李旭东先是视察了一圈办公室,大家的工作并不紧张,都是照着计划办事,看了看材料,出口的都是些农副产品、土特产和手工艺品等等。 负责统战工作的何副总向我们介绍了目前的情况,出口物资数量不大但工作量却不低,国内货物基本都是通过散装轮运输过来,到港后公司还需再次分装,换成小包装后再出售到香江或转口到国外。而目前急需进口的工业生产机器、零配件和原料都被英美列入禁运范围,只能依靠私商小部分运送一些工业原材料,大部分从东欧社会主义阵营进口的物资都不走香江这个港口,而是通过其他渠道进入中国,比如从巴铁和苏俄。目前真正进口的只有棉花、钢材和进口的医药设备以及肥田粉,而阿美莉卡现在仍然是“麦卡锡主义”当道,对国内还是非常排斥。 香江这座城市基本被老牌的洋行所操控,他们把持着香江最好的街区,金融秩序和最赚钱的行业。运输已经被封锁,再靠着之前的转口贸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繁华了,需要转型。重工业不适合建立在香江这片狭小的土地上,最好大家都像自己家的企业一样生产高科技产品,销路不愁,还没有什么额外的干扰因数,可惜科技的门槛太高了,大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过来,习惯了低投入高回报,怪不得自己家的生意这么好呢。许秘书向上汇报代工厂的事情还没个定数,只能是等今后再决定工厂的位置,不行就自己再办几家企业就是了,船队的规模也需要再扩充一些万吨巨轮了。 李旭东坐在办公室里胡思乱想着未来的计划,办公室胡主任自然不会怠慢这个年轻的上司,简单的介绍了华润香江的情况之后,结合李旭东负责的出口业务谈了一个来小时,就有统战部门的老熟人过来串门了。 虽然离开统战部一年的时间,还是有很多同志很熟悉李旭东的,现在的调动没有以前那么频繁,大家还是对这年轻的李旭东充满了好感,卫立煌先生已经准备过完年就启程北上了,关麟征先生的大门也为李旭东打开,欢迎李旭东随时去做客。至于那些富豪和高官,李旭东更是能直接上门拜访,困难的工作李旭东从不假手他人,都是他自己去独立完成,让统战部的工作也好做了很多。其实李旭东做的这些在他本人看来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尽心尽力就好。 送走了统战部门的老同事,李旭东去了趟商场,商场里的顾客寥寥无几,犹如被抽干水分的海绵,干瘪瘪的。他随意在里面转了转,发现这里的商品真是琳琅满目,国内比较珍贵的商品这里基本上都能找到,东北的人参和鹿茸、西北的和田玉雕件和手镯、国内最好的西凤酒、苏州的刺绣和象牙雕件、福建的铁观音和正山小种、沪上的中华烟,这些工艺品和国内很好的商品在百货店里都有销售。只是这里是用港币结算而已,千里迢迢卖出去商品,就是为了换些个宝贵的外汇,可恶的欧美封禁啊。 其实这几年国内的发展还算是快的,一五计划如同一座灯塔,照亮了国家前进的道路,喊了好几年,先前就确定援建了一百多个项目,等赫鲁晓夫同志正式上台的时候,又多了十几个援建的项目,基本的整套工业体系都搬过来了,今年才确定了所有的一五计划的目标,国内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如此大规模的工业建设,农业上增产增收,社会算是越来越稳定了,大家都充满着希望建设着这个日渐红火的国家。 东方人和西方人体质上是不同的,饮食文化的差别很大,东方人以谷物和蔬菜为主,蛋白质和热量的摄入量很低,现在的人们肚子里缺少油水,买份猪肉都恨不得全是肥肉才好,所以才吃得很多。西方人则是以肉类为主食,摄入的蛋白质和糖分都比较高,就连肥宅快乐水都是齁甜齁甜的,个体上的差异很大,如果这个时候提出强壮一个民族,上哪儿去找那么多奶牛啊,国内目前还没有这个条件、路漫漫其修远兮,李旭东甩了甩头,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一步一步来吧。 李家在港岛属于外来者,根基并不稳固,也就是投资的钱多了些,和那些老牌的英资香江家族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大一截,沙宣家族一个分支把控着汇丰,施怀雅家族把控着香港四大洋行之一太古洋行,利氏家族也是把控着大量的地产,以前显赫的何家只是个英美的买办,就连在英格兰没什么人脉的嘉道理家族都把控着香江好大一片地方,他们还把控着香江的电厂,至于凯斯维克家族的怡和财团把控的零售,斯维尔家族把控的太古洋行,这些赚钱的行当还是由英国人一手掌控着,李旭东真正要在香江立足,还是需要和这些老牌家族一起合作,等到六十年代初期之后,这些老牌家族才会慢慢撤走一部分,港人的春天才算到来。 到了打烊时间了,许秘书跟在李旭东的身后,自己的这个老板喜欢发呆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家里娇妻美妾,还是香江华人圈里有名的富豪,要啥有啥,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这种生活人人都在羡慕的吗?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想的。回去的车上,为了跟上李旭东思考的节奏,许秘书还是忍不住把这个问题委婉的问了出来,“老板,您现在一家团聚,事业又做得这么好,咱们管理的这摊子公务好像不怎么难啊,为什么您好像压力很大,而且比较忧虑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咱们卖出去的都是些土特产,这些东西西方人可不认,他们只相信西医的治疗和疗效。很多东西只有在东亚地区才能卖得动,国内出口到西方的也就是东北大豆和猪鬃,产品太单一了。咱们国家虽说也是个农业大国,但是农业还不够强悍,全国人口增加了,粮食也没什么结余,人口多,消耗大,再遇上自然灾害,粮食不够吃还是会出大问题的。”李旭东笑着自嘲,“说实话这几年虽说粮食每年增产了百分之十,可是亩产本身不高,一亩水稻一季下来平均只有两百斤不到的产出,小麦比水稻的收获还差一些,咱们内地的生育能力还是非常强悍的,人口越来越多,消耗的粮食也只会越来越多,有时候看到这些问题都感觉咱们老百姓真是勤劳善良啊。” 农业上的事情无论在哪个国家目前基本上还是靠天收,风调雨顺就是好年景,李旭东最希望的就是年年风调雨顺,无病无灾。至于工业上我们的产业是实打实进步了的。牺牲短期的利润,等发展成世界一流的企业,掌握世界一流的技术后,我们还是可以把东西卖到国外去的嘛!另外,这些企业也提供了就业岗位,为国家提供了高级人才储备。从长远来看,这也是提升国家的软实力。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取最需要的才是正确的。 几个小不点看到李旭东回来,抱腿的抱腿,举手的举手,都要吵吵着爸爸抱。孩子的成长离不开母亲温柔的呵护,也离不开父亲的陪伴,对于孩子的培养,李旭东有自己的认知,学校的教育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兴趣和爱好,让孩子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并且能一如既往地做下去才是关键。三个妈妈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最优秀的,对孩子的培养有自己的想法,李旭东不去反对,哪个都是自己的心肝,不存在厚此薄彼一说,当然他也不惯着小孩子,什么习惯都是养成的,而养成好的习惯需要全家的努力,能陪着孩子们一起长大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慧真无疑是最辛苦的那个,虽然她不挣钱,但是她担负的责任最重,带着几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尤其还是喜欢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个中辛苦只有带过熊孩子的人才知道其中的不容易。 缠着爸爸,是因为李旭东不仅仅不打骂孩子,还会给他们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像是铁臂阿童木、变形金刚都是满满的高科技,这些故事是男孩子最感兴趣的,李旭东希望用这样的方式给孩子们打开一扇通往高科技的大门,可惜以前买过的那架无人机没有带在车上,不过没关系,李旭东一定会让无人机技术重现的。过够了为了生活而赚钱的日子,这辈子李旭东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为了理想而活。 随着两位妈妈的下班归家,李旭东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物理实验室已经需要划分出重点研究方向了,家里的这些企业李旭东也准备让职业经理人代替陈雪茹的位置,把陈雪茹解放出来,专心管理生化实验室和物理实验室,生化实验室除了研究心脑血管疾病之外,还需要研究糖尿病,其中李旭东提出的盐酸二甲双胍是李旭东穿越之前每天必吃的药物,肠溶片和缓释片的说明书都还在,逆向研究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娄晓娥还是管理银行和地产的相关业务,只是传媒这一块李旭东虽然有心插上一脚,但是缺少一个内行去管理,还是太缺人手啊! 利用晚上的时间,李旭东开了个家庭会议,战略重心已经不再是如何快速赚钱了,而是向着物理和医药方面倾斜,这两个将是今后李家发展的重心。国内开展的献方活动如火如荼,科学家们受西方的影响比较大,他们相信西医才是科学,西医才是科学的代表,中医在国内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李旭东虽然不懂中医,但是不妨碍他对中医的喜欢和崇拜。自家公司的地产项目李旭东没打算赚钱,凡是在他公司上班超过五年的员工都可以参与分房,趁着香江的地价便宜,李旭东想要打造属于几个李氏家族的社区,低价出租或者低息贷款给自己的员工居住,现在就看哪一块的地价合适了,研究院李旭东想放在海岛上面,仔细观看了香江的地图,怎么看都是青衣岛最合适,无非就是修几座跨海大桥罢了,这个钱李旭东掏得起。至于传媒这一块李旭东也想插上一脚,收购一家报社、一家电台,将来再参股一家电视台,电影方面就随意了,哪怕李旭东看过很多电影电视,他也没有自己写稿子的想法,除非是有人帮忙。 三姐妹对李旭东的提议丝毫没有反对意见,只是陈雪茹小声嘟囔着什么,坐在旁边的慧真听得一清二楚,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李旭东,说道:“老公,你不会是心里还挂念着某位大明星吧?想让她进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家庭地位可就没有我们这么平等啦。” 这句话把李旭东说得莫名其妙,一脸懵逼的问道:“什么大明星?谁啊?” 看着李旭东无辜的表情,陈雪茹和徐慧真才意识到李旭东是真的没把夏梦当回事儿,“没什么,我们还以为家里又要多个姐妹呢!”雨水则是躲在一旁偷笑着自己的这个大哥哥,她现在是上的寄宿学校,只有周末才能回来。 天可怜见,李旭东白天要忙工作上的事情,下了班要忙于家庭建设,晚上还有大量的家族企业的事情要思考,哪有时间想些歪七劣八的事儿,“我们之前的在香江创办的这些企业都是下金蛋的母鸡,现在我们把高科技和医药方面补强,再把媒体抓在手上,不管是狂风暴雨还是唇枪舌剑,我们家族都立于不败之地,这才是我们掌握这些财富的初衷,一个家族掌握的钱财越多,越要为社会创造更大的财富,先富带动后富,让跟随你的人都走向富裕才是我们的目标。” 对于选址,只要地方大,李旭东有信心开发任何一块偏僻之地,地产公司需要的人手,李旭东也有意接收一些逃亡的的溃兵兄弟,都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做好了规划,李旭东就开始踏上了追梦的第一步。 参加港督府的慈善晚宴,李旭东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要挤进洋人经营了半个多世纪的地产圈子,根本就不现实,好在手里握着高科技的物理研究室,不仅仅得到了阿美莉卡和英格兰人的青睐,法兰西和西班牙、葡萄牙人也投来了橄榄枝,对于合作邀请,李旭东来者不拒,高科技意味着高投入和高风险,作为指路明灯的他当然只会把难以攻克的山头丢给这些洋人,最近几天肯定需要泡在实验室和这些投资者展开艰难地谈判和签订各项协议,同时引进各国的高科技设备,口头上达成了一些意向让陈雪茹很是开心,她现在是英格兰国籍,做这些事情很方便。 又到了慈善拍卖的环节了,出风头的事还是留给别的家族吧,李旭东没什么兴趣,索性把这个事情交给陈雪茹,自己则是在旁边低声和霍官泰也就是霍英东先生交谈着。很快拍卖接近了尾声,最后的拍卖居然有事美女明星的一次晚餐,不过明星换了一个人,长得也是天生丽质,陈雪茹笑眯眯的低声询问李旭东要不要拍下来,李旭东摇头表示不需要,家里三个美女已经足够了。临走之前,李旭东和港督葛量洪约好了后天过来拜访,李氏家族在港岛的商业活动都离不开港督府的支持,和港督先生良好的关系自然不能太差。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都忙到飞起,研究室扩充为研究院,下面设有五个研究室,一个西医的,一个中医的,三个物理的,除了中医研究室是个空架子之外,另外四个研究室都有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标,接受别的集团投资需要瓜分出利益,李旭东负责框架的搭建,谈判实在不是他所擅长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员去负责是李旭东一贯的做法,只要把控住底线就可以了,签字自然是陈雪茹负责,接受了投资,还接受了一系列的技术转让,高标准的物理实验室设备和西医的盘尼西林制造设备也随之谈妥了,李旭东家族需要保证设备不会离开香江半步,更不会用于其他用途,白纸黑字签上陈雪茹和李旭东的大名后,协议开始生效。利益需要交换,李旭东的实验室也鸟枪换炮,设备进行了全面升级,而且也不再局限于香江一地了,利物浦和圣弗朗西斯科市也分别成立了独立的物理实验室,李旭东占股百分之三十五,算是最大的股东。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盏茶,谈判签合同,总是少不了应酬,李旭东对酒不太习惯,尤其是洋酒的味道有些不喜,咖啡实在是没有研究,还是更习惯喝茶一些。娄家收集的那些好茶还剩好几十斤,作为礼物送人,李旭东更换了后世常用的包装手法,茶叶的档次立马上升了好几个等级,唬一唬现在的老外还是没任何问题的。 简简单单一泡茶,因为泡茶人的手法不同,茶水的味道也是不同的,福建茶商冲泡铁观音的手法算是一绝,同一款茶叶,他能让人感受到茶叶最好的滋味,李旭东前世学习了很久才摸索总结了自己的方式方法,这次交换出去的利益也不少,没有哪个财团是傻子,青蒿素这种拳头产品都在交换之列,就连物理实验室的最新成果李旭东都交换出去了一大半,才成功换取了一系列的合作,受益最大的肯定是香江大学了,直接跻身世界一流名校,医学和物理学双双突破,要不是李旭东到香江的时间太晚了,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和物理奖项必定是花落香江大学的。 诺贝尔奖项归属于哪个国家哪个人李旭东没有任何想法,只要实惠就是他的最终目标,百废待兴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很多人都不知道,而李旭东是真实体验过的,国企不是不好,而是计划经济拖垮了这些国企,没有定价权不说,还必须全额上缴利润,生物药厂属于农业系统,除了正常的纳税之外,赚到的利润需要上交到农业厅,企业的发展和创新完全被抛开了,至于设备的更新换代没人提及,生产的产品供不应求,谁还会去开发新产品啊。计划经济就是这个样子,企业的自主权被缩小到了一个极限,职工的福利待遇则是与后勤主任或者是主管后勤的副厂长有莫大的关联。在内地,一个好的供销人员可以通过人际关系操控整个单位的福利待遇,这是真的。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关系越多的人往往混得非常不错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第86章 扩张 通过港督葛量洪的关系,李旭东结识了香江怡和洋行的大班,拿下了青衣岛及其附近的另外两座岛屿的开发权,对于李旭东填海造陆的想法,怡和洋行更是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三座岛屿连成一体不是件小事,需要的土方多不胜数,成立的地产公司一边紧锣密鼓的开始修建跨海大桥,一边积极的填海造陆,双管齐下的方式使得进度加快了很多,员工大多来自调景岭上的国民党老兵,没办法,识文断字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只知道做苦力的老兵,好在他们吃苦耐劳,李旭东也不是吝啬之人,让他们享受和公司员工的同等待遇,只要工作满三年且不是什么专门找事的刺头就分配住房,家属能安排的也尽量安排,涉黑的那就算了,没有谁做了好事还惹一身骚的。 报社的事情有些麻烦,全港岛有三十二家是左派的,中立的不多,李旭东希望办的就是中立性质的报社,电台和电视台的搭建工作也是困难重重,首先是电视机属于超级奢侈品,全岛还只有几台电视机,还都在豪门的手里,普通老百姓想要了解新闻还是需要通过报纸和电台的播报,不能强求啊,传媒公司也只是处于维持下去的状况,想要通过传媒赚钱还是很不容易,除非李旭东能把以后的大神作品发表成铅字。 工作上的事情归于工作,在李旭东的指导下,大陆的商品运到香江之后,销路非常广泛,以前还要拖运回去的茶叶渣子现在都被装入了特制的茶叶袋里,口感一样,价钱还不贵,没人要的东西经过包装之后还成了高档的抢手货,实在是让华润的员工开心,能来华润的员工,都是各种各样的关系进来的,里面就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李旭东不指望大家都能为他讲好话,该有的福利待遇拉扯到和李氏家族的公司一个待遇,怨言虽有但是不多,亏得是全面发展经济的时代,要是再过个几年,李旭东指定得回炉再造,立场决定命运的世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每个周五的下午都是民主生活会,李旭东从来就没按照规矩来过,住私家别墅,讨了好几个老婆,和国外的财团紧密联系,无论是哪一条都是犯了大忌的事情,何奶奶已经来了好多封信件批评李旭东的做法了,至于信中夹带的药方和名医的地址,李旭东也收到了,都是拖家带口的医药世家,李旭东现在还没机会,等到受过一次罪之后再尽量把他们全家都接到港岛来,每个省只能有三五个家庭,至于作死得罪人的同仁堂乐家,自作孽不可活,这个时候蹦跶得越欢实,后果就有多凄惨,要知道很多药方都是医药世家长期用药得出来的经典方子,说是家里的命根子都不为过,逼着人家献出方子,就是撅了人家的传承。李旭东毫无办法。欧洲流行的西班牙流感已经致死了几千万人,李旭东希望中医能拿出成熟的处方药剂对应这种病毒。 过年之前,独立的地产公司成立了,地块方面李旭东选择了现在的葵青区,一共二十多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李旭东吃进,地价上香江方面做出了不小的让步,究其原因还是李旭东打算把对岸的三个海岛连在一起,组成一个面积超过十平方公里的大岛,两条对开泥驳船已经开始了定制,专业的测绘人员已经开始了测绘,年后就可以动工了。而且海岛的开发也有人想插上一手,是个老牌的犹太人家族,有规律的爵士罗兰士.嘉道理,他需要用这个岛建立新的电力公司,只需要这块土地的四分之一就可以了,李旭东寻思着自己今后也是用电大户,经过友好协商,两人很快签订了协议,共同开发这座岛屿。 李氏家族拿地的消息传达到每一位员工,整个公司都沸腾了,廉租房的价格租住公租房的户型,每一户的实用面积不小于五十个平方,而且都是高层建筑,底下还有三层停车的车库,这是主管了寮屋想都不敢想的妥妥的大洋房,给李氏家族怎么卖命都不亏啊。 本就属于流水线作业的工序,因为这个鼓舞人心的消息再次得到了加强和提高,工人们用自己的努力回报这个好老板。李旭东邀请了卫立煌和关麟征二位将军一起上山,前往调景岭。这边是个寮屋村,里面几乎都是国民党的溃兵兄弟,人数约有数千人,他们还是搭个窝棚过日子,日子过得狼狈不堪。五十年代初,香江的一些左派和这些原本在摩星岭难民区居住的老兵起了冲突,由最开始的挑衅演变成了流血事件,结果香江政府就把这些老兵及其家眷迁往这位置十分偏僻的“吊颈岭”,这里不通公路,唯一的对外交通只有前往筲箕湾的渡轮。居民的生活状况就更不用提了,连他们自己都说自己是难民,由香江社会局定期发放粮食,很多字头的黑社会便是在这里诞生的。 拜山要有拜山的规矩,包括拱手作揖的手势都很有讲究,卫将军今年就准备北上了,他和国民党的各位将军都有较好的关系,而调景岭的老兵们也都是遵循着部队里的制度,各家字号的领头人通常都是团以上的干部,曾经有香江本土的社团想要冲进调景岭抓人,呵呵,几千号老兵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么?他们可不是普通人,打架和打仗一样采取的是战斗形态,而不是普通地痞流氓一样没有半点次序的跟人开战,长此以往,这些老兵就没人敢惹了。谈判过程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在李旭东的地盘要按照企业的规定来工作,其他的福利待遇和公司的员工一样的待遇,满三年之后也分房子,至于工地上,当然是住工棚咯。 招收工作很顺利,需要的工人定为一千人,会做饭的家眷也可以上工地做饭洗衣,其他工厂缺额的时候他们也可以被招收进去做工,管理层可以招收一小部分,人员由他们调景岭内部自行推选出来,但是不得违反规章制度,尤其是安全规定,不能拿工人的生命开玩笑。用李旭东的话来讲就是“都是炎黄子孙,背井离乡的,谁不想平平安安的生活过得更好一些啊。”双方约好正月十六开始报到,十八正式上工,上工的当天先发一个月的工资,一时之间,调景岭上欢呼声此起彼伏,纷纷感谢李大老板的慷慨。 李旭东年前基本上协调好了所有的家务事,物理研究所把绿色发光二极管研究出来了,中医研究所只有香江的几位老中医加入进来,还不是拉人进来的时候,李旭东不着急,货车上的药物也就三种是中成药,连花清瘟胶囊和银翘散,还有速效救心丸。连花清瘟胶囊的成分有连翘、金银花、麻黄(炙)、苦杏仁(炒)、石膏、板蓝根、绵马贯众、鱼腥草、广藿香、大黄、红景天、薄荷脑、甘草。银翘散共有四组药物组成,其配伍结构是:其一为疏散风热药(牛蒡子、薄荷、荆芥、豆豉等),为主药;其二为宣肺利咽药(桔梗、甘草);其三是清热解毒药(连翘、银花、竹叶);其四是生津止渴药(芦根、甘草、竹叶)。速效救心丸则是只公开了两味中药材,川芎和冰片。 对于中药李旭东是七窍通了六窍,这些东西还是需要真正的专家去研究,能进来的老中医都不是俗手,当了一辈子的老中医,分析药物也不是很为难的事情,李旭东给的待遇也是顶尖的,比他们自己开药铺还要挣得多。除了在亚皆老街开了家名叫“医保堂”的药铺需要每日有一名老中医坐诊之外,平时都不怎么管他们,他们的工作就是坐诊和验方,以后李旭东还会开设中医学校,从小学就开始设立中医班,只要李旭东的企业不垮,这个事情就一直这么存在,给大陆保留一些火种是李旭东最高兴做的事情。西药李旭东也有一些,布洛芬,盐酸二甲双胍、达格列净片和消炎药阿莫西林、头孢,当然出外跑车还少不了创可贴和风油精。照着抄一份说明书,再交给西医组的专家,李旭东就不管了。物理组研究的大方向是遥控和新一代的电池技术以及集成电路技术,分到别的研究组的课题李旭东也不过多的询问,反正参与进来的除了英格兰还有阿美莉卡。 国外比较强悍的老牌公司李旭东家族都购买过一定的股份,阿美莉卡的、英格兰的、民主德国的、现在的股市升值空间很大,娄晓娥又一直按照李旭东的指示不断地抵押再购进,利息自然压到最低,看着风险很大,实际上都在李旭东的掌握之中,收获的财富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财富问题已经不再是李氏家族的追求了。 港岛的电子计算机性能上已经是世界第一流的,小小的港大已经容不下这个庞然大物了,研究所的扩建工作迫在眉睫,物理实验室李旭东希望能放置在青衣岛上,只是建设跟不上扩张的步伐,只能另选他处,这是李旭东自己的错,实验室的人数已经扩充到两千多人,如何安置都是一个问题,港大的想法是还在港大附近的摩星岭上圈出一块地,进行研究和安置,虽然与李旭东的想法不太一样,但是能借着港大的帮助直接拿下这个地块还是很不错的,港府也大力支持发展高科技项目,从立项到审批结束,居然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年月过年还是很有节日气氛的,李氏家族企业里的员工更是心里乐开了花,本身工资就比别的企业高出一截,年底还有三个月工资的年终奖,物资甚至都不用出去买什么了,猪肉牛肉和鸡鸭都是老板动用关系直接发下来,每家五斤猪肉、五斤牛肉,鸡鸭各一只,海鱼更是一家十斤,每个员工都感恩戴德的,能遇上这么大气的老板真是自己一辈子的福气,要是哪个敢在他们面前说一句老板的坏话,这些员工也不是吃素的,那是真敢动手教训啊。 成年人的世界里,过年就意味着过钱。李旭东可是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除了港府高层,还专门为警局送上了一些薄礼,捐献了好些警车,有意无意的提点了一个叫“吕乐”的警官,还帮助几位华人探长从正道赚钱,算是为李氏家族和警局结下了一份不小的善缘。 无论李氏家族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都会有报纸报道的,左派报纸是不会去报道这个不知道如何定义的李旭东的,只有香江右派的报纸在批判李氏家族的所作所为,尤其是东方日报称他是坚定的“布尔什维克”份子,说他想利用手中的金钱推行共产主义,从而让香江这片自由的土地染上鲜红的颜色。 李旭东懒得辩驳什么,他根本没这个时间去搭理这个事情,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连老婆都不能说,留了张纸条给家里就马不停蹄地出发了。第一个五年计划虽然早已经启动了,但是计划一直处于需要不断修改的状态,直到今年才出台了这个基本草案。 去往羊城的火车上,一时之间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写起,默念了三遍清心咒之后,提起笔来开始写文章,先写对于高科技人才的举措,想要提的建议太多了,只能捡着重要的事情提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李旭东通读过《理想国》,人总是存在一些私欲,没有谁是住在伊甸园里的,李旭东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切尽力就好了。 在羊城呆了四天,就连年都是在羊城过的,敢说话,敢说真话,真心实意的给出自己的建议,李旭东是不怕的,他没有一颗往上爬的心思,人无欲则刚,他对很多问题都进行了深入地研究,对于别人的不同意见,李旭东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实践出真知。 国家的发展需要均衡,尤其是中国这样的大国,缺少对外的渠道,尤其要发展自己的短板,水桶里能装多少水从来都不是最长的那块木板决定的。如李旭东这样无偿捐助国家的人还是很少的,而且发展高科技也是李旭东一直在做的事情。 出差结束,李旭东又回香江了。家里只知道李旭东有紧急任务出差了,但是在外地连个电话也不打,只留下一张纸条,三位夫人都有些生气,李旭东也无意解释,保密制度还是要遵守的。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又让娄晓娥拿出了二十吨黄金捐到大陆支援建设,这下轮到娄晓娥着急了,每年的钱都是有计划的,二十吨黄金不是个小数字,占了上一年企业利润的百分之十二,虽然不至于影响到公司的运营,但是对李旭东的传媒计划有极大的影响,李旭东只好出言安慰道:“晚一年就晚一年吧,没什么关系的,国家的事情要紧。” 陈雪茹知道李旭东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什么,猜到就猜到,李旭东横竖不说。这个年月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的更是凤毛麟角,就算是今后有什么问题,李旭东也觉得值,非常值得。 正月是个拜年访友的日子,李旭东也不例外,哪怕不过春节的西洋人只要在香江待久一些,都会受到中国民俗的感染,很多商店挂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来庆祝春节,香江成了红色的海洋。 该走动还是要走动,该拜访的还是正常拜访,许秘书和阳明也一直跟在李旭东的身旁,保护着李旭东的安全。 李氏家族想要彻底融入香江,就必须和几大洋行搞好关系,上次青衣岛开发所接触到的一个挺有意思的老头,是嘉道理家族的族长,他又投资了李旭东的中医研究所。这个老族长叫罗兰士,儿子叫米高,一个家族只有两个男人,家里以前就是在香江开电厂的,罗兰士因为不肯给刚占领香江的小本子供电而炸毁了电厂,他本人没给小本子供过一度电,他也被小本子软禁了好几年才被放出来,更重要的是这家人没有贩卖过大烟,他成功的赢得了李旭东的好感。 两家在太平山上的家相距不远,老罗兰士又十分喜欢孩子,他的儿子米高今年三十五了,结了婚却一直没有小孩,用中国话来讲就是家里几代单传,用他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整个家族的血脉被上帝诅咒了,只要看到李星河哥几个,就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经常买些玩具送给这几个小家伙,当然孩子们也觉得这个爷爷有意思,两家的来往逐渐多了起来。 李旭东平时要忙于工作,只有周末才能休息一天,每到他休息的时候,家里才会热闹,李旭东有时候也邀请罗兰士一家过来吃饭,而且是他亲自下厨,虽然比不上正宗的厨子,但是几道湘菜还是做的非常好吃。李旭东总是咨询罗兰士一些老牌家族的事情,并不是希望能攀上些关系,而是想要了解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关系,毕竟还是要想办法往大陆运送一些机器设备的。 老罗兰士确实是个人精,哈哈笑着说:“亲爱的李,我知道你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你们大陆,其实这个事情不难的,无非就是多几道手脚,麻烦一点点而已。首先你想办法让律师在别的国家注册几家进出口公司,再在我们英格兰注册几家进出口公司,算了,还是我来帮你操作吧,你想要什么机器设备?事先申明啊,只能是适用于轻工业生产的机器,太高端的我可能能力不够,而且机器也不可能是最新的机器,只有被淘汰的设备监管才不会那么严格。” 能够得到罗兰士一家的帮助,李旭东轻松不少,其实英格兰在五十年代初就准备和大陆建立正常邦交,只是偏逢抗美援朝,大陆与西方国家的联系基本上断了,英格兰所属的香江的供给几乎全是大陆提供的,他们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很僵,所以北上的和南下物资进出香江的码头,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也就那样了。 为公事搭上自己的人情倒是没什么,国家正在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民间的献方运动还在持续,这项运动一直要持续到七十年代末期,严格来说,祖传秘方不属于医药学概念,可能是验方,也可能是偏方、单方。 祖传秘方,关键在于“秘”。众所周知,传统中医是通过家族传承或师徒传承,素来遵循“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传长不传贤”的原则。又有“有子传子,无子传贤;无子无贤,抱枕长眠”的说法。世代行医的家族,祖上传承下来的医术、药方,是后代立身之本,当然轻易不传外人。而在师徒传承中,面对“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困境,传谁不传谁,传什么不传什么,其中又有才学人品等诸多考量。只有最后能赢得师父信任的那名弟子,才有资格继承秘方和绝学。 不管家传还是师承,如果打破规矩,将不传之秘随意泄露出去,便是“违背祖训”了。很多人在献方运动中开口就是“我经过很多天的深思熟虑,终于做出了一个违背祖训的决定......”其中同仁堂乐家因为很早就捐献了自己的资产,所以在政治上站住了大义,轰轰烈烈的献方运动里就有他们家的影子。 很多方子通过乐家收集上来,李旭东也坐享了渔翁之利,只是验方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需要的老中医很多,单凭香江的这些医生还是欠缺了太多,当然李旭东也不是什么滥好人,被逼着献方的一些有名老中医李旭东即使愿意收到香江来,他们还不一定肯,滥竽充数的李旭东又不愿意要,能来几个算几个吧。 第87章 生物药厂 正月还没过完,国家就发布了公告,3月1日起旧钱换新钱了。李旭东没有兑换的想法,自己已经足够富裕,就不给国家增添负担了,甚至还用港币兑换了一些崭新的老版人民币,什么面额的都收了一些,旁人只在乎钱财能不能流通,哪里会像李旭东一样用作收藏。 很多事情的发展都需要时间的推动,润华公司在李旭东的影响下开始了扩张的步伐,李旭东没事的时候又开始了画图设计,设计的自然都是些工程机械,和霍家合作的地产公司里就有蛮多阿美莉卡在半岛战争中遗留下来的工程机械,李旭东这种穿越人士对机械设备接触的时间很长,虽然没有测量过具体的参数,但是只要功能上差不多就可以交给研究所研发了。 李旭东有些后悔没把自己的岳父弄到香江来了,要是他在的话,再弄个轧钢厂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香江太小了,感觉有些施展不开,还是需要找个地方。一时之间,李旭东感觉千头万绪,找不到解决问题的那个点。 家里每个人都很忙,李旭东自己就不说了,陈雪茹每天要出入工地视察,工人们对这位李家大妇给与了极大的尊重,招工那天原本一千人的招工名额涌进来三千个百战余生的老兵,陈雪茹坚信人多力量大,全都收了进来,受过伤的残疾老兵也安排了一部分进来,看大门,看仓库,各种力所能及的活都交给了他们,让他们能够自食其力。 这些老兵们还是按照部队里的方式工作和生活,只是好多东西需要学习,不识字可以参加夜校的扫盲班,毕竟安全无小事,规章制度必须要遵守,工地上也曾发生过失窃事件,丢失的是一些仓库里的基建物资,陈雪茹没有和李旭东商量,由关老哥和卫老哥两位陪着直接和带头的老兵进行了一次谈话,从此,工地上再未丢失过什么东西。 娄晓娥也是大忙人一个,需要审查各个企业的财务报表,还时不时下基层进行调研,几大研究所都是吞金大户,尤其是新成立的材料研究所研究的合金钢材和塑料制品都需要投入,科学家们也都有各自的想法,需要解决的问题也越来越多,收支上又不能达到平衡,娄晓娥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回到家里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慧真的活计看似最轻松,实际上担负着下一代的教养问题,责任更是重大,管理整个家庭的后勤工作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孩子们大的要进幼稚园,小的则是由慧真统一看管,雨水大小姐还在读书,偶尔回来能帮一下嫂子的忙带带这几个小北鼻,千万不要小看了孩子们的破坏力,俗话说“岁半岁半,翻坛倒罐”,一不留神就去探索一些孩子们认为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家里没个人看着肯定容易出问题。而且这三个女人又都是易孕体质,尽管李旭东已经很注意了,但是家里该怀孕的还是怀上了,李旭东也很无奈啊。 四九城要召开会议,李旭东同志也是代表之一,家里实在没人能陪着李旭东回去了,正好卫老哥也要进四九城,两人约好一起北上,建设公司里想回去的还有很多,都想回老家去看看,李旭东以工程建设时间紧张为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不顺心的事情往往接二连三,这不,由罗兰士引进的高科技西药生产技术和机器被卡在了罗氏药业,需要的设备里含有敏感的离心机,制造蘑菇弹也需要这种设备。 这件事还需要李旭东和老罗兰士亲自去一趟英格兰,才有可能解决,只是这么一来,至少要到四月份才能成行,好在嘉道理家族的事情不多,除了收租和管理酒店,剩下的就是中华电力公司了。 整个香江,李旭东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无非就是发展要推迟一些而已,他走的是无人的赛道,不怕和人比肩,厚积薄发罢了。 北上还是坐的火车,抵达羊城之后,卫先生发表了一篇文章,以示自己弃暗投明之决心。这位号称“七路半”的先生总算是回归了祖国母亲的怀抱。 他现在身体不是太好,在香江也无片瓦遮身,手下的弟兄也大多进入了李旭东的公司里,算得上是无牵无挂了,李旭东也由衷的希望他能安享自己的晚年生活。 离开了羊城,李旭东需要去一趟星城,他还记挂着生物药厂的发展,这是预定好了的行程,一路上没什么太好的风景,睡上一觉,离星城还有一半的路程,习惯了南方温暖的气候,火车进入湘南地界,气候就开始变凉,老天爷也不怎么开眼,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停,窗外依旧是翠绿的颜色,田里一排排的插着水稻的秧苗,看起来还是十分和谐的。 李旭东记忆里有种单冲程的超小型耕地拖拉机,特别适用于沟壑纵横的梯田,水田旱地都可以使用,拿起纸和笔就开始了画图,只是发动机的构造李旭东还不确定,如果能够做出来,哪怕是十岁的孩子也可以轻易的驾驭这个小型机器,比起赶着牛马耕田,速度要快不少,这个可以交给动力研究所解决动力问题。 人果然还是要出来走一走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欺我!出来走一走,才知道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或者说李旭东才知道什么设备才适合国情。 李旭东知道要致富,先修路。那么推土机和挖掘机还有铺路的碎石机就必不可少,国内缺少的机器设备太多了,即使运进来,能卖出去,可是收到的是rmb啊,李旭东实在是送不起了,只能是把图纸交给钢铁厂和机床厂,李旭东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星城站到了,这个火车站是李旭东没有见到过的,他出生的时候火车站还在这里,等他记事的时候,火车站已经搬迁到了五一路的最东面,随着人流走出月台,专门负责接站的同志高举着写有“李旭东”三个字的牌子,许秘书自然上前和接站的同志进行沟通,很快,一行四人走出了站台,李旭东很快就分清楚了东南西北,也知道了自己在哪个位置,这虽然不是李旭东记忆中的那座城市,但是很多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 接站的这个人是省委的干部,李旭东微笑着点点头,握了握手,本来直接安排在省委一招的,李旭东不肯,要求先去工厂看一看,于是嘎斯车沿着五一路拐上了韶山路,司机同志正在和许秘书聊着天,李旭东看着窗外的风景,儿时的记忆又慢慢涌现了出来。 袁家岭、窑岭、长岭,马上就到东塘了,李旭东有些恐惧,或者说是近乡情更怯更准确些。车子在东塘一个左拐就拐上了劳动路,上完坡很快就到了生物药厂门口,这个厂子正常情况下是五八年建立的,李旭东已经提前把生物药厂催化了出来,所以很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格局。 工厂的格局还是李旭东按照以前的模样设计的,没做什么改动,只是级别比较高,直属农业部管辖,岳父偶尔回过来看看。不远处的巨大烟囱正缓缓地吐着白烟,才站了不到两分钟,办公楼里就涌出来一大批人,厂级领导站在前排,他们早就收到通知了,设计这家工厂的同志今天会抵达星城,李旭东挨个和他们握手,“不好意思啊,打搅各位同志的正常工作了。” “哪里,哪里,我们还要感谢您帮我们设计了这么好的工厂,让我们能够为建设社会主义添砖加瓦啊。” 许秘书上前低声和厂长交谈了一阵,厂长对后面挥了挥手,接下来就由厂长亲自陪同李旭东,一起视察生物药厂的工作了。像这种工厂,不仅仅是双向电路,还需要有自己的发电机,只要进行了生产,工作就不能停下来,要看的有很多,第一当然是锅炉房了,可惜李旭东对汽轮机不是很熟悉,那玩意儿的结构李旭东一直没怎么搞清楚,要维修也是专门的厂家派出维修人员进行维护,好像是要高压电才能启动,记得扩建之后的药厂里就安装了一台二九零型号的汽轮机。第一次试用的时候因为没有通知电业局的同志进行扩容,结果机器一开,整个城市的东南片区全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沈厂长,在锅炉的这个位置安装一台三千瓦的震动泵,这样工人就不必那么辛苦的天天去捅炉渣了。”李旭东知道黏连在机构上的炉渣有多难清理,有时候温度过高,炉渣黏连在上面,工人拿着钩子捅半天都难得捅下来。 期初动力车间的车间主任还有些看不起李旭东这个年轻人,认为他不过是靠着家世爬上去的,哪里知道李旭东在这里的另一个时空工作过十七年啊。 听到李旭东的话后,直觉告诉他李旭东是个懂行的,不禁点了点头表示对李旭东的认可。 接下来就是生产车间了,投料班的工作是负责把一代一袋的麸皮和玉米按比例投入搅拌的机器中,通过一定的温度让其发酵,其间需要化验人员不断的进行化验,确保没有病菌入侵。 通常一罐原料有二十吨重,耗费不低,工作人员需要不停地检查罐内的温度,温度过高过低都不能进行有效的发酵,搅拌的时候机器轰鸣,几十个千瓦的电机工作也需要星变三角的方式启动。 最后是包装班,李旭东看到同志们都是医生打扮,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这赤霉素虽然只要不口服就没有毒素,可是进入眼睛里会十分难受,需要大量的水去清洗眼睛,工人身上的防护措施虽然有了,但是没有在附近找到可以冲洗的水管,明显还是不太合格,于是又交代了一句:“这里需要配一根自来水管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小心溅射到眼睛里也方便及时对眼睛进行冲洗。” 回到办公楼已经过了中午一点了,饭就在食堂吃的,湘省的厨子做的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老桌上的摆着两瓶白酒,李旭东不喝,大家也就都没喝酒,等着李旭东视察完毕,大家的肚子都饿坏了,饭桌上不谈工作,李旭东边吃边和沈厂长聊起了天,沈厂长四十多岁,是东北吉省人,一口的东北话,李旭东还以为他是解放干部,没想到沈厂长居然还是属于八路干部,读过几年书,还去俄罗斯留过学,随着部队一路南下,到了湘省就地转业了。 李旭东算是半个东北人,早两年还在东北呆过一年时间,能聊的就比较多了,简单吃过午饭,大家坐在桌子边聊起了工厂的事情,李旭东让许秘书拿出自己早一些好的资料交给沈厂长,“这里是生根剂的两份资料,一种是对树木的根部进行喷洒的,一种是对小型植物叶面喷洒的,还有两份资料是对抗鸡瘟和对抗猪瘟病毒的药物,详细的制造方法我已经全部标注清楚了,你们马上联系农业厅和中南矿冶学院的教授们对这几份资料进行研究,生产出来不难,只是鸡瘟和猪瘟的病毒也会变异,现在好用不代表将来就一定好用。我还要到四九城开会,这里就不耽搁了,呆会帮我们订票吧。等我从北京开完会回香江的时候,我再过来一趟吧。” 李旭东一口气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带着许秘书和阳明就要走,沈厂长他们哪里肯放啊,拼命想要留住李旭东一行,来一趟就给了这么多好处,要是再多留几天,说不定还有惊喜呢?!老沈同志一边指挥人联系省委,一边找人帮李旭东订好招待所,说什么也要招待一天,还拿着李旭东的介绍信订好了去四九城的飞机。 留在星城也没什么事情,李旭东想出去看看这座英雄的城市,抗日战争打了八年,在湘省就打了六年,星城在数次对日战争中被打成了一片废墟,都说湘省人不怕死,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确实当得起一个英雄城市。 只是李旭东自己就是湘省人,可没有半点要吃苦的想法。 沈厂长有一台嘎斯货车,只能坐三个人,阳明当仁不让的接过方向盘,笑着说道:“我们不需要司机,你们放心吧,这座城市我们很熟的,晚饭就不必等我们了,我们去街上吃饭,饭后我们一定会回来的。”说完就发动了汽车。 星城地界是不可能迷路的,李旭东总是提前把道路指好,方便阳明开车,白沙古井是必去的,这里虽然小众,但是也算是个好去处,要不是公务缠身,李旭东真的想搞一辆旅行房车,带着几个老婆周游世界。可惜这个愿望要等孩子们长大,能独当一面才能实现。接下来要去的是天心阁,星城唯一留下的一段老城墙,还是明清时期修建的,这里算是整个星城的最高点,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地方,这段城墙挡住了小日鬼子多次进攻,实在是功不可没。 再往西面走就到了南门口,这里也是很繁华的地段,这条路是黄兴路,星城的历史名人太多了,李旭东想去湘江河边看一看,汽车继续西行,几百米的距离就到了。这一片地方李旭东来得多,承载了李旭东很多儿时的记忆,河对面是岳麓山,河中间就是橘子洲头,江面上,除了点点白帆,就属放排的最多了,星城的夏天超热,小时候无知,在这条江里游泳,喜欢爬上排跳水玩,丝毫不觉得危险二字为何物。以前不懂得哲学,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一路上走走停停,来到了坡子街,这里因为沿江的缘故,商业比较发达,做大小买卖的都聚集在这里,李旭东饶有兴致的带着他们闲逛,看中了什么东西,李旭东还用地道的方言和商贩砍价,公私合营还合不到小商小贩这一块,遇到李旭东喜欢的吃食,李旭东也会买上一些,大家一起品尝,糖油粑粑那是真的用油和片糖熬制出来的,又糯又软,还有葱油粑粑,糖撒子,李旭东不让多吃,因为还有火宫殿没去的。 作为老星城人,对火宫殿当然非常的熟悉,损毁过又重新修建过,然后赶上文夕大火,整个星城被国军付之一炬,一座烧毁的城市让小本子连进城的想法都没有了。市政当局拨款、地方商贾集资再建火宫殿。庙宇内泥塑神像没有恢复,改用一块樟木厚板雕刻了“赤皇上品三火宫殿洞阳大帝南丹纪寿天尊神”的神位。等到湘省和平解放,政府拨款修缮火宫殿木架棚屋,安置了一些失业的饮食商贩,小吃风味不减当年。这里还没进行公私合营,里面的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可谓一绝,三个人在这里大快朵颐,吃得特别开心,尤其是许秘书和阳明虽然不太喜欢辣味,但是架不住食物又辣又香啊。 在星城呆了一天,李旭东不怎么喜欢应酬,只是陈述了自己在工作中的想法和思路,也给农业厅的同志们出了一些创汇的点子,强调了农业也要和高科技紧密结合的道理和关系,没再逗留还是坐上了火车。 南北方向的火车上,乘客可以明显感觉到四季的变化,过了鄂省,就需要添加衣服,重新回到四九城里,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现在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李旭东最喜欢的时代,人人都充满了活力,社会也不复杂,街上红男绿女随处可见。许秘书和阳明可没有李旭东那么多感慨,离家这么久,总有他们牵挂的人和事,看着他们归心似箭的样子,李旭东挥了挥手,直接放了他们的假,让他们回家了,李旭东也拖着行李,坐上了黄包车,只是去哪里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还是去南锣巷吧。 穿过垂花门就进了院子里,今年过年过得早,春天的风虽然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寒意,但是站在院子里晒太阳吹牛打屁的妇人还是不少,李旭东笑着点点头,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房子里很干净,李旭东正在奇怪谁会这么勤快帮自己收拾,前院赵家的婶子慌里慌张的跑过来说:“那个,那个李干部啊,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家里人口多,我们家老大去年又结婚了,家里实在是腾不出地方,就想着和办事处王主任申请房子,结果一直申请不到,想要联系您也联系不上,这不就找了小姜帮忙,借了您的房子暂时住着,也算是帮您看着家,您放心,您家里的东西我们一样都没动,而且小姜送来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们都帮您收起来了,而且我们出租金,您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屋里给您拿钱去。” 李旭东都听愣了,自己虽然不经常回来,可是没这样的道理啊,心里正郁闷着,一大妈和龙老太太跟着进屋了,李旭东收拾好心情,笑着和两人寒暄着:“龙太太,您这身子骨可好啊?一大妈,您的心脏病好些了没有?” “好啊,我这身子骨还能熬上几年,你咋没把慧真和孩子一起接过来啊?”龙太太说。 “我就还是这老样子,唉!是我拖累了我们家老易啊。” “我这次回来是要开会,顺便回来汇报工作呢,慧真肚子里又有了一个,这舟车劳顿的,我就没让她跟着跑,怪累人的,咱没那个必要让她伺候着。” “这次换钱,你换了没有啊?” 李旭东笑了笑:“我不怎么缺钱,所以就不给国家添负担了,您俩家里都换了吧?” “我没钱,换什么换啊。”龙太太眨着眼睛大声说道。 “我们家换了,只是这钱换了之后觉得亏得慌啊,你看看一万元才抵得上现在的一块钱。”一大妈是个算细账的,低声嘟囔着。 在香江出差的人基本上都不怎么领工资的,要领也是家属去领,李旭东连财务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他在香江领的港币也是许秘书代领的,平时李旭东的口袋里也不揣钱。 赵婶过来了,一再的陪着小心,龙太太和一大妈也帮着说好话,李旭东也理解,一大家子人住着三十平不到的小屋,确实不方便,租金该收还是要收的,只是李旭东还要好好收拾一下,该拿走的要拿走,另外协议还是要单独签一份的,自己和赵家的关系还没好到任何事都去搭一把手的地步,今天就让他们家先挤一挤吧。 打定了主意就开始收拾,客厅还是老样子,小姜还是按时把她能收集到的一些报纸和瓶瓶罐罐送到了李旭东的家里。很久了,李旭东很久没有研究过古董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这些东西先放在这里,等许秘书和阳明来了之后再搬到那边家里去算了。晚上去哪里吃饭呢?一个人实在是不想做饭,正想着这个问题呢,下班的和放学的人群都回来了。 赵德义带着媳妇儿和小孩子过来了,他算是个听李旭东话的,李旭东对他的映像也比较好,一过来就陪着笑脸说:“李哥,实在是对不住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一家子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我们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其实家里还是有点钱的,我想去外面租房子住,可是老妈舍不得她这大孙子,要是两头跑的话,又怕......” 赵德义这小子比李旭东还高半个头,估计有一米九了吧。李旭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甭说这些,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这次是回来汇报工作和开会的,咱俩签个协议之后你可以一直住在这里,我还有别的地方住,但是你小子可别给我搞得乌烟瘴气,不然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妈天天帮忙收拾呢,您家里的厕所和浴缸可是真的带劲儿。我妈说住着房子的得是文曲星下凡,希望她孙子就在这屋里长大,两个妹妹也能沾一沾您的福气,嫁个好人家呢。” 晚餐是在赵家吃的,李旭东出钱买了两只烤鸭,他们家的伙食很一般,哪怕是精心为李旭东做的饭食也就那么回事。家里除了赵德义挣钱之外,就是当过保姆的小赵了,小赵今年十八岁,脸蛋也长开了,算不上很漂亮,就是一双大长腿比较吸引人。 李旭东当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家里一堆事情呢,没有一定学历和坚实的花瓶根本入不了李旭东的法眼。简单吃过了这一顿饭,李旭东不好久留,他们家孩子都长大了,正是大口吃饭的时候,桌上令人垂涎欲滴的肉菜,早就让他们食指大动,开始狼吞虎咽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雨柱家里也亮起了灯,雨水一直在香江,柱子连封信都没有写过,实在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躺在床上,李旭东计划着明天的去向,老领导那里、润华总公司、何奶奶家里、有空的话还要去趟供销社的。 赵德义和他妈妈进屋了,赵婶每天都会过来清洁卫生,这里平时就是赵德义一家三口和两个妹妹住着。李旭东倒是无所谓,房子如果长期没人住,也不是好事,既然能够保持干净整洁,那也不算什么大错,总比住进来白眼狼要强一些。赵德义算是懂事的,为人也有正义感,进来就一个劲的再次道歉,李旭东摆了摆手:“住在这里没问题,关键是要像现在这样保持住,今年想办法买一套房子住着,别等到房子不让买卖再去着急房子的问题,你不是一个人生活,你有一大家子人要照顾,难道你弟弟长大了也和你一样受这种罪吗?” “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就去找房子,再找同事们借点钱,争取买一套四合院。”赵德义傻傻的接话道。 “唉!不是要你买一套套的房子,就像现在我这种房子就可以了,千万不要乱来,就买这种杂居的四合院,有钱就多买几间房子,把自己的弟弟妹妹安顿好,要是不听我的,别把自己害死了回过头来怨我,我可不背这口锅啊。”李旭东还是觉得话要讲清楚,免得这家人出现什么问题而且帮人家的忙还是要收取报酬的,不然想要要回来的时候很有可能帮助了一个仇人。“这话你也可以和小姜家里说一下,就说是我说的,不许再外传了。” 其实他家这种情况,买个一进的院子也差不多都能住下,是李旭东多虑了。合同要去街道上签署,李旭东把房子租给公家,再由公家租房给个人,私自出租房子的话会被没收的,买了不住就是原罪,当然法律不外乎人情,像李旭东这种情况还是不会被收缴上去的,除非李旭东被打倒了。 何雨柱到底是没有过来,李旭东希望是他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谁该生谁的气,闭眼睡觉,一夜平安无事睡到大天光,屋外嘈杂不断过惯了安逸的日子,再过回这种平民生活,让李旭东颇不适应,洗漱完毕,李旭东走出房间,屋外排队上厕所倒马桶的还真不少,“哟,哥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何雨柱才出房门就看见了李旭东,一脸的惊奇,看得出不是假装清热的那种。 “昨儿就回来了,本来还等着你帮忙做饭的,结果也没见着你,最近怎么样?上大厨了没有?” “去年哥们儿就当上大厨了,只是这活儿估计干不长久了,我们老板也要被公私合营了,不合营就是破坏份子,店里生意也没以前那么好了,要不了后厨这么些人,现在我还正愁要去哪里找份工作上班呢。”何雨柱嘟嘟囔囔说了一通,情绪不怎么高啊。 “咋的?活人还会被尿憋死啊?你那么多师伯师叔的,他们没给你想办法?”李旭东不相信有好手艺还找不到好工作。 柱子听到李旭东的话更是郁闷至极:“嗨,现在别的不多,就是厨师多,就连我师父也在找下家呢,大家都没着落啊。” “不行就跟哥哥我混得了,大陆我没什么办法,去香江吧!哥哥给你们在香江开一个大酒店,叫上你们信得过的人手,过去不拿死工资,你们承包后厨也可以,拿干股也行,哥哥在香江的买卖还行,保你们的饭碗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李旭东也早就想开大酒店了,最好是开几家大酒店。 “真的?哥啊,您可别蒙我,我要是这么一说最后去不了那就难堪了。”何雨柱还是有些不放心。 李旭东伸出指头点了点柱子的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自己妹妹几年不回来,你连句问话都没有,还敢埋怨你哥了,把心放在肚子里,去给你师傅师叔去说吧,人数少了可不行,最好是八大菜系都能齐全,而且家里还想要找个府菜师傅和药膳师傅,过去的都给安家费,最好是一家子人都过去,这一趟我得找不少人过去呢。” “哥啊,雨水在您那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有时候去娄家帮忙做饭,娄婶还拿着雨水的照片给我看了,那日子过得滋润啊,我也经常带口信过去的,只是您太忙了不知道啊。您还要找什么人啊?您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上您的忙。” “直到御医不?我现在要找有名的医生,最好是老中医,有家学渊源的那种,我家在香江开了个中医研究所,专门研究药方,当然也给人治病,一个礼拜就坐诊一天,讲一天学也行,别的时间都搞研究,进行验方,你能找到不?不行就赵师傅世博他们问问,赶紧去吧。” “安家费是多少?到了那边有住房吗?我了解清楚才好和人家说啊。”何雨柱说道。 “安家费给两万港币吧,那边不用人民币,房子现成的,能干的大师傅一家一套小洋楼也不是不可以,看家里人口,反正不会挤就是了,工资是这边的两倍吧,你到了那边就知道了。”李旭东的实力没几个人知道,尤其是院子里的邻居更是没人清楚李旭东的底子。 “得嘞,我现在就去说,您这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我要等开完会才能走,月底之前吧,不过香江可没有这种四合院住,那边人口不比四九城的少,贫民都是住寮屋,中等人家住楼房,只有巨富和豪商才能住别墅,那边比这里好的一点就是自由。今天十九号,二十一号开会,今天我也要去汇报工作,晚上在哪吃饭还不知道,要不去那边四合院帮我做一顿晚餐吧,我也好试试你的手艺。”李旭东仔细算计着自己的行程和日子。还要拍个电报联系好家里,让她们做好接收的准备。 第88章 古堡 带着保镖看古堡,这边的天气实在不怎么样,还不如法兰西呢。要不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还可以买两个酒庄呢。回到伦斯特的房子里,李旭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里过去并不算遥远,大家都有兴致一起去法兰西看看酒庄,那就一起去呗,留着伦斯特一个人纠结好了。 送走几位老御医,那位勋爵的诊断结果也出来了,肝癌早期,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结果就是一命呜呼。众人也都感觉到了中医的神奇之处,李旭东趁机推出了西班牙流感的中成药,银翘散和小柴胡颗粒。中医治病和西医完全是两个体系,一个研究微观,认为是病菌带来的疾病,一个是宏观,把人和宇宙联系在一起,再分阴阳五行,缺什么补什么。 中成药在西方也需要进行临床的,李旭东就看这些人里有谁能慧眼识珠了。还是有人站出来了,他想负责这个事情的推进,作为合作关系,谈判是少不了的,李旭东又找来一个谈判团队,由他们去商谈合作代理细节,这些小事,李旭东能顺手为之就马上办了,不耽误看酒庄就行。 顶级酒庄李旭东不敢去想,也没那必要,自己买个二级酒庄慢慢培养也不错,万一有哪个孩子喜欢酒呢,现在还是传统工艺酿酒的法子,今后技术先进了,传统工艺的基础上再加上现代工艺技术说不定能有所突破。只是买了就要有人管理,法兰西的各种税费高得吓人,现在买入还是不太划算啊,思来想去,李旭东还没做好决定。 在波尔多地区逗留了两天,老大玩得很开心,第一次和爸爸出来玩这么久,只是有些想妈妈了,晚上李旭东通电话的时候,三只母老虎最关心的不是什么酒庄,而是哭着说话的老大,老大是陈雪茹生的,慧真带大的,娄晓娥居然也凑热闹,这次回家一定要把她的后门开了,居然还敢叫板了,既然重点不在酒庄了,那就看看法兰西的古堡吧。 地产经纪很高兴能接待这一群高贵的纨绔,他们也想李旭东购置一座城堡,免得经常感觉无聊,英格兰实在是呆腻了。选来选去找了一座比较完善的城堡,只需要少量的维修就可以了,当地有规定,古堡只能修缮,不能进行拆建。经济人介绍了这座古堡的来历。其实不用他讲李旭东都知道这些套路,某个贵族的封地在这里,然后在这里修建了城堡,接着是反叛被抓住或者是抵抗入侵全家被灭,要不就是其他原因导致族灭或者团灭,最后就是法兰西投降之前,这些古堡大多在德国人手里,很多人是为了来古堡探宝的,找不到就挂牌出售,这座古堡就是没找到黄金而出售的。李旭东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怪不得这些古堡看上去都觉得阴森呢。 这个古堡带有一百多公顷的土地,其中山林四十五公顷,就挨着古堡,绿地六十三公顷,加上建筑用地二点五公顷,一共只需要三十五万法郎,李旭东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便宜呢?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亲爱的李,看来你也有知识盲区啊,法兰西的古堡至少有四万五千座,买价便宜,可是养护费用很高啊,这也是为什么法国有那么多的城堡在出售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些堡主们实在是养不起啦!说来也是心酸,毕竟这些城堡嘛大都也算是文物级别,通常都是一个家族代代传承下来的,要不到万不得已,谁舍得变卖老祖宗留下的城堡呢? 但是,一座占地面积1000平米的城堡每年光是维护就要花三十万法郎,而城堡的继承者们每年还要缴纳高昂的继承税,真的分分钟就能把人搞到要破产……再加之随着岁月的变迁,很多城堡所处的地理环境也越来越荒凉。” “那如果我买下了还需要交继承税吗?”众人看得出李旭东是真的想买,这些钱他应该很轻松就能拿出来,只是其他的玩具可以放到这里来,这游艇和小飞机要怎么办呢?管那么多呢,买了再说呗。 开张支票交了钱,自有经济帮闲去做这些事情,众人又集体出去玩了,留下李旭东一个人打量着这个古堡,本想直接和老婆说的,但是想到还要装修,还是算了吧,等装修完了再带着全家过来。或者把这里当做企业的旅游基地也不错。以前经常研究故宫的户型结构,所以李旭东对房间的空间特别敏感。根据他的观察,整栋房屋存在着三处不合理的地方。有个是墙体的厚度和实际的使用空间不符,有个是二楼的天花板明显低出一截,然后是厨房的一处地面,别的地面都是瓷砖铺成的,这一处虽然也是铺的瓷砖,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是长期画图的人才有的直觉。 众人带着李星河在外面游玩了一圈,李旭东把前面两处不合理的地方指了出来,大家一起动手测量,然后集体搬家具,发现了问题,这明显是藏人的地方,要么是防备刺杀的,要么就是方便自己和情人幽会的。一个是站着,一个是躺着。李旭东还以为是找到了藏宝之所呢,笑着道:“还是你们欧洲人会玩,居然能想到这样子玩儿,我们是看中了就直接带回家里做老婆,比你们幸福多了。” “香江还在实行一夫多妻制度吗?这种制度实在是愚昧落后,一点也不公平。”众人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一夫一妻制度的优越性和人人平等的事情来,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还没有想走的意思,李旭东不得不催促道:“我们现在离市区还有三十公里,我们该走了,这里我决定明天再过来找一找,说不定还有新发现呢,你们继续带着我儿子出去玩还是我自己带呢?” “那还是你自己带吧,好多场所我们带着小老大都不方便进去,再说今天带着他,让我们回到了可恶的童年时代,我还是觉得长大了好,至少不会有人在你耳边说这个不能玩,那个不能碰。” “ok ,那我就不管你们了,也拜托你们帮我把游艇和小车弄到香江去,等过一阵子再邀请你们来做客,到香江也行,到古堡也行,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把这座古堡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李旭东抱着儿子一起去了市区,小家伙今天一定很累了,难得不用装大人,身边又没什么人管束,开心就好,李旭东亲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带着儿子单独行动就这点好,做事业不用顾忌那么多,买好了一些撬棍之类的工具,李旭东开着车子和张叔会和,另外两个已经跟着御医们回香江了。城堡里,苦力活儿当然是张叔干,其实活儿也不多,就是要把那块不合理的石板撬开,用炸药肯定是不行的,切割工具派上了用场。 一阵尘土飞扬之后,整个地面都松动了,但是想要撬开这块大石板子还是很难,别人可能拿这重量的石板没什么办法,李旭东可以收进去啊。找个借口让张叔带着儿子一起出去买点吃的回来,李旭东收起了那块巨石切割而成的大石板子,里面是个巨大的洞。怪不得敲起来没什么空响呢,原来这块石头本身就厚重,而且从底部来看就是一块巨石。 洞口到底约有五米深,李旭东没有梯子,本就没想到还有地下室的。找了根绳子绑在外面的大树上,绳子是登山绳,确保不会断掉之后,李旭东下到洞底,墙上有电源开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保险起见还是不按这个开关了。手电和蜡烛一起用上,儿时的防空洞就是这个样子的。 李旭东沿着防空洞一直往前走,这个洞是对着古堡后面的山地的。周边偶尔有一两个房间,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约莫是两百来米的距离,光线开始折射,前面到头了,如果没什么东西,何必找这么大的石块封住这个洞口呢?李旭东不信邪,非要走到尽头去看一看。 确实是到头了,找根撬棍一路敲敲打打往回走,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啊。里面的小房间李旭东也仔仔细细把墙壁敲了个遍,还是没什么发现。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李旭东百思不得其解,又仔细观察了四周,没发现有电线和点灯啊,墙上的那个开关是干什么的呢? 李旭东知道清朝有个和珅的家里就有一个机关,恭王府内设有暗道和机关,用以藏匿和转移财富。这些暗道和机关的设计非常复杂,需要专门的机关才能开启,一旦触动机关,可能会损坏龙脉或者触发警报。和珅为了确保自己的财富安全,不惜花费大量资源和人力来设计和建造这些机关。 那么这个地道里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机关呢?李旭东没想明白,只好一手紧紧抓住绳子,一只手去扳开关,他还是个怕死的好不好。“吭哧吭哧”的声音从地底传来,这里居然有两条地道,这谁能想到啊。 很快地底就打开了一道缺口,随着缺口的增大,两米宽三米长的地下通道就展现在李旭东的脚下,李旭东把手机拿在手上,打开照明,对着地底开始拍照,连续派了几张,才检查手机拍的图片,里面同样是个巨大的空间,两侧的墙壁都是金锭摞上去的,怪不得金碧辉煌呢。不用想,这又是哪个纳粹的私藏了。知道这里有好东西就行了,李旭东还有一大堆麻烦事儿。 关掉开关,李旭东向上面爬去,这黄金也太多了吧?怎么自己和黄金这么有缘吗?盖上大石板子,李旭东想了半天也没想通这么沉重的石板,究竟是怎么运进来的。还有那个开关,这么显眼的开关居然就那么暴露在外面,实在是不保险,还不如换个形式呢,比如用整块砖做按键,反正这机关的开关绝对要给差评。 装修的事情还是等老婆们来了再说吧,养几匹马,喂几只牛和羊,远处再挖个池塘垂钓,这边再挖个游泳池,基本上差不多了吧,当然要是有直升机就更美了,出行也方便得多。心动不如行动,在古堡里睡一晚,明天就回去,心里这么决定着。 张叔带着吃的回来了,儿子坐在后座上有些闷闷不乐,知道他是想家了,“老大,我们今天在这古堡里睡一晚,明天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到了家里你可以说我们买了个古堡,还睡在里面了,只是还需要妈妈过来管理装修的问题,好不好?” 老大还是不怎么高兴,“爸爸,我们能把我的那个未婚妻带回家么?那样我就不用一个人睡了。” “嗯,前提是人家伦斯特要同意啊,那是他们家的孩子,我们不能做决定的,就像别人要带走你的弟弟妹妹,你愿意么?” “那我们打电话吧,爸爸,我想和她一起回去。”老大有点倔强,认准的事情就想要坚持下去,这可不好,任何时候做家主的,都不能失了智,还是要慢慢培养啊。 “那你想好了怎么和伦斯特公爵说了么?先想想你该怎么说,别人会怎么回答你,然后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像现在,如果有人要带走爸爸,那你愿意么?” “那我该怎么办呢?我不想那个未婚妻死,她好可怜的,爸爸,帮帮我,好不好?” 李旭东早知道这么麻烦恐怕连伦斯特家里都不会去了,“好吧,我劝劝伦斯特,但是如果他们不肯去香江,那么我们就回家好不好?你要知道一句话叫做男子汉何患无妻。记住了我们就打电话,你先说吧。” 伦斯特其实也在找李旭东,他为了女儿,什么都愿意,任何一个父亲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夭折,何况这还有一线生机呢。“喂,哦,去香江,明天,好的,我现在就订机票,ok ,马上,哦,好的,你把电话交给你爸爸吧。” “老爸他也带孩子一起去香江,他要订机票,让您接电话。” 李旭东拿起电话,对面就传来急促的说话声,伦斯特看来是急坏了,“等等,等等,你们不能乘坐飞机,你们只能坐邮轮过去,我知道,我知道,你把那天的中医带上,去坐邮轮吧,小孩子坐飞机容易导致耳朵的神经系统出问题,你到了香江再联系我吧,我把家里的电话给你。你记一下电话,,以后见。” 老大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可是该教育的还是要讲清楚的。李旭东把生与死的关系给小朋友灌输进去,又讲了中国古代的轮回,因果论。老大虽然听不懂,但是这种事情不能给老大留下阴影,作为长子,他需要活在阳光下。 李旭东盘算着今后要带着孩子多出来走一走,参加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动,增长他们的见识,不能关在象牙塔里,局限在书本里是绝对不行的。 清晨的阳光照在幼稚的小脸蛋上,李星河眨了眨眼睛醒了,习惯了自己穿衣洗漱的他做这些事情很熟练了,爸爸呢?张爷爷呢?喊了两嗓子,爸爸和张叔都不在,李星河下了楼,没看见车子,知道爸爸和张爷爷出去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爸爸说过的如果没看见家人,可以报警。 其实李旭东就在古堡里,张叔出去买水泥去了,只是李旭东在收拾地库里的东西,没有听到罢了。等李旭东收拾完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儿子在打电话,他不知道警局的电话,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呢。 听了一小会儿,知道是伦斯特打来的,儿子不知道什么事情拒绝了伦斯特,伸手接过电话,这才知道是要自己儿子和他们一起坐船回香江,那可不行,李旭东也拒绝了,只答应帮他们在香江找所房子,难不成将来出什么事情都要怪到李旭东的头上来不成,给了儿子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做得对。“ok ,我们在香江等你们,没事的,你的孩子会平安长大的,上帝保佑,嗯,再见。” 小孩子最怕的就是不懂得拒绝,学会了拒绝,就学会了人情。在社会上讨生活,情商必须要高,做人也一定要低调,做事情可以高调。李旭东一点一点把教育工作融入到生活当中,碰到什么事情就说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让孩子自行判断结果,锻炼他独立思考的能力。 张叔回来了,补水泥的事情是李旭东和李星河一起做的,虽然补得不好,但是不能太好了,就是要让老婆们自己发掘,那才有意思。 这次找到的财宝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多,只有三百多吨黄金和白金数量上还是黄金多一些,只是里面的艺术品不少,很多油画,还有箱子,珠宝和一些权杖以及几顶皇冠,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估计是没有重见天日的那天了,李旭东不可能去对抗所有的人,这些东西只能摆在家里慢慢欣赏了。 时间差不多了,张叔开车戴高乐直奔机场。车子放在哪里是个问题,刚买了几天的新款的捷豹啊,扔在机场算了,到时候还会回来的。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告知马上登机的消息,家里仿佛沸腾了一般,这一刻李旭东突然觉得原来自己这么重要啊。 法航的空姐,不,是空嫂不在李旭东的审美范围之内,李旭东希望旁边坐着的除了自家老大之外,还可以来个像苏菲.玛索一样的美女,不过李旭东的愿望实现了一半,过道旁边来了个美女,脸蛋长的很奈斯,就是身材好像有两个苏菲那么宽,幸好安娜不是这样子。也不知道安娜怎么样了,毕竟是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还是挺挂念她的,就是不知道她实在俄罗斯还是在欧洲,难道这妮子一点也不想着自己的么。 都说人是经不住念叨的,李旭东并没有碰见安娜,也就懒得管安娜的事了,外国人就是有个性,要是在国内,肯定是要执行家法的。顺顺利利到达香江家里来了四辆车,全家都来了,岳母娘也来了。老大是最抢手的,几个妈妈都想他,爸爸是孩子们中间最受欢迎的,这个抱抱,那个也抱抱,一个都舍不得放手,“走,我们回家再好好稀罕稀罕。”没有扎人的胡子真好,不然亲一下孩子都怕胡子扎到孩子们。 第89章 参会 该做的事情安排妥当,李旭东对御医的事情不抱什么希望,现在还没到困难的时候,估计柱子他们请不动几个,献方活动也没有达到高潮,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期国家还在鼓励献方,虽然绝大多数方子都被验证过没什么卵用,但是真正有用的名医还是不少的。 想让中医学继续发扬光大,李旭东绝对是尽心尽力的安排这些名医入港验方的,只会嫌少不嫌多。 先去老部长那边还是先去华润总公司,李旭东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选择了华润,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次序,如果是许秘书安排,一定也是先去华润的。人就是不经念叨,李旭东挎着个公文包刚出大门就碰到了自己这两个下属,安排他们休息是李旭东照顾他们,得,既然不休息了,那就一起去呗。 需要向华润汇报的资料早已经准备好了,司机明阳昨天就申请了用车,三人钻进小吉普的时候,投来了不少院里眼红羡慕的目光,纷纷猜测着李旭东现在是什么级别,居然能配得上坐车上班了,想当初也就是个小小的办事员,工资也不高,几年时间就蹦跶到高位了,也不知道他家祖坟是怎么埋的,咋就升得这么快,莫不是屁股底下坐着火箭?今后教育孩子的时候李旭东就成了这一片区的榜样,“好好喝咱邻居学学,他当初还不如你呢,就是靠着勤奋好学才有了今天的成绩,出门就是司机接送,秘书还给拎包,你要是多努努力,将来也会出将入相,崽啊,好好用功知道么?!” 当然如果李旭东今后一垮到底李旭东也会成为榜样的,“你看那李旭东当初多风光,出个门还得配个司机接送,到底是底子不扎实,上面被蒙骗了一时,可人民的眼睛终究是雪亮的,这不,这小子被一撸下来了吧,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崽啊,咱普通老百姓还是要脚踏实地,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啊。” 一路顺畅的来到总公司,钱总也在办公室,对于李旭东的经营思路,钱总是赞成的,以前出口销售的物品没分的那么细,经过李旭东的调整,经营状况比上一年要增加不少收入,李氏家族捐赠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帮助代工的事情很不好办啊,国内即使同意了也不好过关,谁也无法保证一旦禁运严格之后的出口问题该怎么解决,上面想赚些外汇都想疯了,偏偏这个下单的金鸡还没法得到保障,左右为难啊。言外之意就是还需要李旭东自己打通某些关节,国内只管生产,不管运输,而且还必须按照国家给的标准进行外币结算,里外里都是李旭东吃亏。 吃点亏倒是没什么,但是重大的决定李旭东还是要尊重家里做决策的两位夫人,而且一旦内地有点风吹草动,损失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李旭东也不得不慎重其事。走私只能走一时,哪怕再聪明的人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李旭东想不通的事情就懒得在想了,大不了另起炉灶就是。 汇报完手里的工作,钱总也没提李旭东被举报的事情,李旭东在香江有自己的豪宅,有好几个女人的事情高层都知道啊,工作自由散漫,经常缺席政治教育活动,就是个典型的资产阶级,不服气的人很多。上层也知道李旭东是真的很忙,他在香江不仅要协调和港府的沟通层次,还拉拢了一大批溃军老兵,让他们回归到祖国的怀抱,这也是他的一大贡献,敌人越少,香江的左派运动就越是能蓬勃发展,更不用说他和他的家族提供资金的事情了,实在不能要求李旭东做更多了。 两人商量着下一步的工作思路,李旭东的想法是走联合路线,联合农业部和农业大学,发展科学养殖和科学种植,把散养变成规模化养殖,先建立几个现代化的农庄来供应香江,然后农庄逐步扩大到乡和县,形成规模优势,牧草的问题可以选取墨西哥玉米草,这种草最高可以长到三米多,一般只要长到五十厘米以上就可以进行一次收割,保留地面五厘米以上就可以再生,这种草长得飞快,一年可以收割七至十次,还可以做成青贮饲料,以便冬天动物食用。 李旭东能知道这么多,还得感谢他开农场的表弟,也得以与他本身的阅历丰富。这个事情也需要上级部门协调,于是在总公司吃过午饭,两台吉普又直奔老领导的办公室海子花厅。 老领导得知自己的得力干将回来了,开着玩笑说道:“哟,我们的两大财神回来了啊。” 钱总赶忙谦虚的道:“我哪里是财神啊,您和我们的李旭东同志才是财神啊,你们一个是大财神,一个是小财神,我只不过是备考你们两个大树好乘凉啊。” 进得屋里,秘书泡好了茶叶,钱总复述了一遍李旭东的工作思路,其中需要解决的问题也不少,化肥就是最大的难点,还有病虫害的问题,而且这种草它虽然不挑地,贫瘠的土壤也可以种植,但是这种草的成活需要大量的水曲浇灌,早期也要温室进行育苗,靠天收绝对达不到理想的效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就能完成的,先要下定决心去干,边干边总结问题,解决问题,这里会牵扯到几个部门的协调工作,实践才能出真知。 谁来负责这个问题也是一大难事,懂行的估计就是李旭东了,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懂,“那行吧,这个事情你们打个报告上来,我去找领导帮你们协调,地方随你们选择,只是这负责人你们两个要选好。” 地域上的选择当然是靠近三趟快车的地点,豫省和湘省是首选,湘省北部是洞庭湖,渔业资源丰富,豫省的地耕种了几千年了,土地贫瘠,盐碱地不少,养地李旭东做不到,只是这化肥厂和农药厂又成了一个问题,还要派人去墨西哥学习如何种植牧草,李旭东只会纸上谈兵,无意间李旭东又往自己身上加了一副担子,看来任务不轻啊。 李旭东还有个事情需要汇报,而且这个事情只能用报告的方式写出来,李旭东认为人民币上的贰字书写错误,这不是小事,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出来?哪怕这个字以前有这种写法,但是还是该以《辞海》和《字典》以及《说文解字》为标准,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历史上是怎么处理的李旭东不知道,但是该上报好事要上报的。 老领导看完李旭东的报告马上出去了,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就不管李旭东的事了。出了花厅大门,李旭东还要去拜访一下供销社,就和钱总分道扬镳了,看到李旭东的到来,几个姐姐还是一如往常的热情,马叔和张叔也迎了过来,“好小子,这是配上小车了啊,不错,不错,看来最近是春风得意啊!”马叔羡慕的说道。 “还不是在您的指挥下才取得的这点成绩,您这是夸您自己啊!” “几时回来的?”张叔问道。 “昨儿下午才回来的,回来汇报工作,再开个会估计就要走了,呆不了几天。接到通知的时候太晚了,也没办法带礼物,实在是不好意思,本来不敢来的,这不还是厚着脸皮过来了。” “你能来是看得起我们,没把咱们给忘了,你在那边还好吗?”姐姐们还是很关心李旭东的。 “都还好,你们要是有空去香江就好了,差旅费和住宿吃饭我全包了,只要你们能来就行。”这几个姐姐是真的对李旭东好,而且没什么利益勾连在里面,单凭这份美好的纯真就值得李旭东记一辈子。李旭东没什么可以回报给他们的,只好让他们多收集一些贰角、贰元和叁元的人民币新币,最好是连号的,留着传家,并且告诉他们这是秘密,谁都不要说出去,将来也不兑换出去,留给自己的孙子就好。对于李旭东的种种奇怪行为,众人感觉那个熟悉的小老弟又回来了,大家虽然没有李旭东那股聪明劲儿,但是只要是小弟说过的,大家还是会照做的。 告别了供销社的众人,李旭东也给许秘书和杨明放了假,车子李旭东自己开回去就好了,回来就是这样,事情多不说,该走动的还都要走动,自行车还在那边的四合院里,没个车子还真是不方便。回收站李旭东也是必去的,小姜那里还在帮李旭东收集破烂,的确也不容易,只是回收站冷火秋烟的,柜台里也没有了卤味的香味,营业员也没见到一个,李旭东敲了敲玻璃,喊了一嗓子:“回收站有人没有?” 没多久从院里进来一个李旭东不认识的营业员,“喊营业员干啥?”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让李旭东怀疑这里还是不是自己打造的那片乐土了。 “那个小姜还在不在这里?”李旭东耐着性子问道。 “小姜调到上一级去做财务了,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要关门了。” 得,还是要找前院的小赵帮忙带句话,让小姜和他哥哥一起过来一趟,李旭东开着车去了崇文门四合院。 岳母知道李旭东回来了很是高兴,老娄同志长期不在家,成天在外出差东忙西忙的,她也想去看看外孙,至于娄家大房的孩子,娄晓娥和她妈一样,一次也没去过,双方都不求着谁的帮助,就好像双方都不认识一样。 柱子很早就过来了,他是来做饭的,而且他也把李旭东需要人的消息散了出去,收到什么样的效果就不得而知了,别看他师伯师叔都在抱怨,实际上他们都不想离开四九城,不被逼到绝路的情况下,没有谁愿意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闯荡。 柱子还算是有心的,记得娄妈妈的口味,饭菜的口味还是挺不错的,有大厨的水准,娄妈妈也很久没有吃过何雨柱做的饭菜了,赞口不绝啊。李旭东问起柱子的婚姻问题,这小子高不成低不就的,只想要找有文化还漂亮的那种姑娘,最好还得是城里的,品味是高,可是他看得上的姑娘看不上他,他看不上的上杆子追求他,至于隔壁的贾家嫂子秦淮茹,这小子是有贼心没贼胆儿。“柱子,今年二十几了?” “都快二十二了。”北方人算岁数和南方人不一样,其实柱子也就二十岁。 “媳妇儿找了吗?” “还没呢,之前倒是想找一个,可是工作太忙了,一天到晚把精力都用在怎么把菜做好吃上了,现在没什么追求了,想找个媳妇儿吧还为难。”柱子倒着心里的苦水,这个年纪想找个漂亮的还是很容易的,可是既要漂亮还要有学问还要世间一切美好就困难了。 “去了香江再找吧,哥给你一套房子,再让你嫂子在公司里帮你找一找,一定给你找个合意的。你说说你什么标准吧?” 柱子择偶的标准和香江遴选亚洲小姐有得一拼,李旭东和娄妈妈听完笑得直打跌,娄妈妈说道:“你这哪是选媳妇儿啊,你这明明是在选美啊。” “知道的是你何雨柱选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学皇帝一样选妃呢!既要好出身,还要念过书,既要身材好,还要性格好,既要大方还要漂亮,既要出得厅堂,还要下得厨房,柱子,你干脆当月宫里嫦娥的上门女婿算了。”李旭东接话道,说完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按你这择偶标准,天上的嫦娥和七仙女儿都不行啊,她们都嫁过人了。” 娄妈妈的笑声更大了,柱子尴尬的摸了摸油腻的头发,“我.我没那么高的标准吧?”一句话把帮忙打扫卫生的保姆也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这就是个活宝啊! 李旭东忍着笑,对这个傻柱子说道:“你爱上了外向的姑娘,你就得接受的闹腾。你爱上了清纯的姑娘,你就得接受她的幼稚。你爱上了理性的姑娘,你就得接受她的算计。你爱上了勇敢的姑娘,你就得接受她的莽撞。你爱上了美丽的姑娘,你就得接受她的过去。没有完美的爱人,好好想想这个世界有这么完美的媳妇儿么?” “这几天把家里收拾好,明儿和我一起去办事处说一下,办个手续,唉,你还是听我安排吧!”李旭东知道柱子的性格,说多了没用。晚上去了何奶奶家里,带的都是些香江的特产,让何奶奶回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儿时的味道。奶奶是个人精,见多识广,对李旭东真的比亲孙子都没得差的,在她眼里,李旭东懂事又争气,除了花心了一些之外,没什么毛病了,尤其是对李旭东在香江开建筑公司的事情更是大加赞扬,这个事情懂的都懂。对李旭东邀请有名的科学家和中医去香江的事情,何奶奶也给予了极大的支持,有过得不太好的人就会联系李旭东,让李旭东自己想办法把中医接到香江去。至于地方上献出来的名方和秘方,更是直接让人抄录一份交给李旭东。还问起了李旭东的几个媳妇儿和孩子在那边过得习不习惯,李旭东也邀请奶奶有空就去趟香江,并且给出了自己的承诺:“虽然不能帮何家发扬光大,但是必定不会让何家垮掉的。” 奶奶年龄大了,习惯了早睡早起,李旭东起身告辞,何叔送到门口,他们一家都看好李旭东的发展。晚上还是在南锣巷睡的,睡觉之前还是喊了声三大爷,还让三大爷准备一瓶好酒,李旭东准备的事烤鸭,柱子则是把剩菜打包带了一些回来,正好可以喝一顿。 龙太太睡得早,还是被柱子叫起来了,这几个人李旭东平时在四合院接触得多一点,对他们的印象还不错,倒上酒,李旭东开口了:“院子里这么些人,大家都过得不容易,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长,还经常要出差,这次回来,准备带上柱子一起过去,就这几天柱子的房子要腾出来,三大爷,您家住房比较紧张,您要是看得上柱子的房子,明儿不行,后天吧,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办事处办个手续,等柱子和雨水回来的时候你们家再把房子腾出来,你们看这事儿中不中?” 龙太太过来时做个见证的,柱子的房子李旭东帮着做主出租了是好事儿,而且还带柱子去香江发财,不对现在不能说发财,只能说是去创汇,三大爷家里没能人啊,喝了一口酒,只觉得心里苦涩,家里这几个孩子怎么就不入李旭东的法眼呢?柱子平时都被叫成“傻柱”了,唉!也是,傻人有傻福啊!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平时舍不得喝的好酒居然味道这么苦涩,虽然占了大便宜,可是看着别人比自己过得更好,心里说不出的嫉妒与沮丧啊。 人心就是这么不知足的,有了好的还想要更好的,亏得柱子不在这上面“轴”,除了女人,这方面他是知足常乐型的。 二十一日,李旭东在代表会议上举手投了赞成票。李旭东作为其中的一员,深刻感觉到了团结同志的重要性,也时刻提醒自己遇事要谦虚谨慎,要谨言慎行,可以说参加了这次会议之后,李旭东心理压力更重了,他也知道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刺激太大了,一时根本回味不过来。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李旭东向老部长反映了三个事情,一个是派人去墨西哥学习种植和处理玉米草的问题,一个是人民币“贰”字的写法问题,三是引进先进设备和先进技术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好解决,用李旭东或者是老罗兰士公司的名义去学习就是了,第二个问题不在李旭东的范围之内,不过李旭东还是觉得人民币需要改版,至于第三个问题就比较为难了,李旭东现在连自己的设备还卡在国外,想要打通关节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能说出自己的难处,并表示一定尽力而为。 当然李旭东也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国内宣扬的是西方的西医,李旭东的认知是中西医结合,想要些老中医过去搞研究和教学,从小抓起,不信不能培养出优秀的中医,而且不管是中医的哪个学派都要,尤其是嘉道理家族子嗣不旺,需要优秀的中医过去看看,这个犹太人对抗过小本子,是种花家人民的朋友,应该帮帮他。对于李旭东的请求,领导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同时对李家的无偿捐赠表示了感谢,总之就是李旭东在外的一举一动国家都知道,并且默许了。 领导也向李旭东提了个要求,李旭东虽然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忙,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老部长送李旭东出来的时候李旭东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当初捐献的二十吨黄金是李氏家族的名义捐献的,用的是捐赠打水压井的,而且专款专用,如果挪用了,今后李氏家族将不再捐款。 现在国家形势虽然向好,但是种花家想要和国外建立正常的邦交关系还是十分困难的,就像是阿尔巴尼亚吧,人口不多,接受中国的武器装备可以每个人发一支还多出一倍以上,中国捐助了一亿支步枪和冲锋枪,他们的人口才多少啊。而且这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国家,六零年的时候,我们国家贷款从枫叶国弄来的十二万斤小麦,优先无偿送给了他们一部分,结果他们故意浪费了很多很多,然后又无耻的向我们继续索要无偿的援助。 整个非洲大陆就没怎么平静过,随便一支雇佣军都可以推翻一个政权。无偿援助的事情真的没啥意思,李旭东当然不会当冤大头,利益需要互换才能长久的维持好关系,而不是一味的奉献。 老部长要李旭东出具书面报告阐述自己的想法和经验,其实好些事情李旭东早就想说了,比如在外交上不必要的花费太多了,家里穷就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自己有才是真的有。只是这报告不好写啊,得罪的不是一般人啊。难怪老部长也......李旭东知道老部长谦让的性格,好吧,得罪人的事情李旭东来做吧。当然好处嘛也得要,知识分子李旭东也想要了,只会动嘴的文人不要,必须有一技之长又不是危害到国家的知识分子李旭东接收。 出门的时候许秘书和阳明已经等着李旭东了,一时半会李旭东还走不开,需要把手上的事情解决了才行,回到崇文门四合院,李旭东没有对两个手下说钱币的事情,只是让他们按自己的思想来做,两个手下都不笨,虽然搞不懂李旭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跟着老板学就是了,第一版人民币老板也只是把旧币换成了新的旧币,一张都没有往外出,现在有做这么奇怪的事情,估计、肯定是好事。他们的工资虽然没有李旭东的高,但是李氏家族还发放一份工资啊。再三叮嘱他们回家好好休息,许秘书定好船再通知李旭东就可以了,四九城很安全,不用他们陪在身边。 第90章 畅所欲言 李旭东不想操心这些小事,他现在十分头疼这份报告该怎么写,这篇文章的语气重了不行,轻了又没有警示意义,先随心吧,回头再改。 夜已经很深了,李旭东还在修改自己的文章,第一遍是真的随心,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没什么关联的事情也写在一起,第二遍修改顺序,尽量让文章完整,第三遍才开始更改自己的语气,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逐字逐句的朗读,只有读出来才知道语气的变化,最后誊抄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只是指出了在建设祖国的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建议一条都没有写下来。李旭东又斟酌了好久,建议一条一条加上去,他知道这篇文章只会在极少数的人手中传阅,实在不行自己就学着重耳在外而生呗。 天已经亮了李旭东还在写这篇报告。外面嘈杂的声音打断了李旭东的思路,洗了把脸,难得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碰上人也笑眯眯的打声招呼,“一大爷早啊!” 贾家嫂子也出门倒马桶了,院子里洗漱的人也不少,李旭东出门买了早饭,喝着稀粥,几口下去算是把早餐解决了。正准备洗衣服呢,三大爷过来敲了敲门直接进来了,“哟,您还准备亲自洗衣服呐!您等会儿,我交我媳妇儿过来帮您洗。” “瑞华,瑞华,杨瑞华,过来帮旭东把衣服洗了,我们还等着出去呢!” 从不做好人的贾大妈听到三大爷的话,指使着刚倒完马桶的秦淮茹过来帮忙,“去,赶紧去把洗衣服的活儿抢过来,你没见和他关系好的都得了好处嘛!赶紧过去!乡下丫头一天到晚眼里就没个活儿。” 洗个衣服还抢着洗,李旭东从来不觉得占人便宜是件好事儿,人情是要还的。秦淮茹手脚快些,把衣服拿盆泡了,倒上洗衣粉就开始搓,李旭东从里屋拿出一些送王主任的特产走出房门,柱子也从自己屋里走出来,三个大男人一起往办事处找王主任去了。 王主任还是老样子,看到李旭东眼里充满了异样的表情,这是个财神下凡啊,“这不是我们李大教授嘛!现在改行当香江老板了,在那边还好吧?怎么没把老婆孩子都带回来啊?” “托您的福,他们在那边都还好,慧真现在又怀上了,就没让她和孩子跟过来。您还好吧?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本来是要送您家里去的,可是最近工作比较忙,昨儿还一宿没睡,今儿又给您添麻烦来了。” “哟,你看这李旭东同志,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还会说话,你这是干啥来了?” 李旭东把事情给王主任讲了一遍,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五分钟不到就办完了,王主任挽留李旭东多做一会儿,李旭东无奈的笑了笑:“领导给我出了道难题,我还得回去写报告呢。” 王姨心里虽然十分惊讶,但还是不露声色的留了家里的地址,让李旭东无论如何要去她家里吃顿晚饭,当然还是用办事处的名义,感谢上次李旭东同志的慷慨解囊。李旭东笑着应承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三大爷算是见到了李旭东待人接物的冰山一角,直呼“了不起啊!” 傻柱子倒是没觉得什么,一个办事处的王主任而已,自己这大哥接触的人都不是一般干部,一般的干部有配秘书和司机的么?看着大哥的背影,他也觉得自己了不起,也学着李旭东的姿势走起路来。 院子里站着好几个老娘们,李旭东笑着打完招呼就进了屋子,秦淮茹还在洗衣服,这天虽然不冷,屋里还是烧了热水的,李旭东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不说黏糊糊的,总觉得难受,有心洗个澡吧,秦淮茹又在家里,正左右为难的时候,秦淮茹好像察觉到了李旭东的想法,笑着说:“水我帮您烧着呢,您这屋里暖和,您要洗澡就赶紧的,我帮您把身上的衣服也洗了。” 习惯了住家保姆干活的李旭东还真的好久没搓过一件衣服了,放水进浴缸,自己也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白衬衣的领口确实有些脏了,水放了一半李旭东迫不及待的泡进了浴缸。脑子里还在想着报告的事情,可能是水温适宜,想着想着李旭东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秦淮茹等了半天还不见李旭东出来,也没听见什么动静,想要敲浴室门又不敢,想喊又怕引起误会,只好回一趟家把棒梗接过来,壮着胆子把浴室门打开,李旭东正在浴缸里睡得香甜,秦淮茹只好伸手推了推李旭东的身子,还轻声喊着李旭东的名字,李旭东半梦半醒间有人推自己肩膀,还以为是在家里,“嗯,就是这里,帮我捏捏。” 秦淮茹脸立马就红透了,抱着棒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把棒梗放到客厅的沙发上让他自己玩耍,自己则是又进了李旭东的浴室,狠着心把李旭东推醒了,“我看你在浴缸里睡着了,怕你冻着,就把你推醒了,你的衣服我拿出去洗,呆久了怕别人说闲话的。”说完抱着衣服就出去了。 李旭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南锣巷的家里,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儿闹的,要不是自己太累也不会睡着了,差点没把秦淮茹当自己老婆拖进浴缸里。胡乱擦了擦身子,披上一件睡衣就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几包特产,“这是给你们家的,可别拿出去炫耀,别家都没有啊,还有个事情是关乎你们家的,就是记住了,你家的户口你这几天去街道把手续办成城市户口,现在就要发行各种票据了,别等到粮食不够吃了再去想辙。” 秦淮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不明白李旭东为什么突然之间提及户口的问题,想问又不敢,李旭东也不再搭理她,拿起笔又开始了文字的排序。 午饭是何雨柱送的,他送来的时候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反正一心扑在工作上的李旭东是真的感受不到外界有什么变化的。柱子还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哥,咱啥时候走啊?” “急啥?没见哥忙着的吗?别看,这是秘密文件,你不能看。”李旭东赶紧制止了要看文件的傻柱子。 “啥文章啊?还对我保密?”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傻柱还真是个二愣子。 “你是初中毕业吧?你了解当下的形式吗?你知道为什么要发行各种票据吗?你知道几个问题就敢看我写的报告,赶紧走开!” “这就是秘密啊?我都能看出来!”何雨柱还不服气的嘟囔着。 “滚一边去,你知道个球,哥在这里写的是国策的事情,是你能参合的吗?写不好将来麻烦事儿一大堆的,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 傻柱懵懵懂懂的“噢”了一声,对他来说太深奥的问题事项不明白的,问的越多疑问也就越多,忘了就好了,“哥,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晚上不是约好了去王主任家里吃饭么?” “我说的是夜宵,你们香江不是经常有宵夜吃的么?” “明儿还有事要办,晚上的宵夜就免了吧,等要走的那天再和院里一起聚聚吧,总算是一场邻居,也是一种缘分。”吃完了晚饭,李旭东又开始了码字。 两件事情写了四万字,把整个非洲的情况掰开了揉碎了,总算是讲了个清楚,至于外交接待上面,李旭东只是略微提了提,占用了一两千字的篇幅,重点还是在保护侨胞这个问题上面费了点笔墨,占用了七八千字数,修改了一遍之后就可以交差了。 王主任家还是老样子,老公是区里的干部,好像是三把手吧,李旭东客气的叫着:“叔,王姨好!”把手里的茶叶和外烟放在桌子上。 “你这孩子,到了王姨家里就跟到了自家一样,甭拘束,你张叔叔喜欢下围棋,你陪他下一局吧,我就专心炒俩菜,你们爷俩也喝两盅,这早晚还是很凉,喝点酒御御寒。” 李旭东虽然好久没下围棋了,但是功力仍在,用智能电脑的思维和普通人下棋,真的就是信手拈来,好几处李旭东不按定式走都占了大便宜,张叔的棋越下越慢,五十手过后,就有些无力为继的感觉,“你小子这是在哪学的棋啊?我按照定式走都没占到半点便宜。” “下棋这事儿吧,您得看书,但是只看书是不行的,一个定式您要是研究透了,就知道里面的变化实在是无穷尽的,您要是喜欢研究,我给您赞助个围棋队,这围棋在小本子和南韩很流行,有高手能下过我的话就可以进围棋队了。” 第一盘七十手的时候张叔就投子认负了,第二盘更快,李旭东直接在开局就挑起战斗,直接把张叔的一个角全部杀了个干干净净,四十九手棋就认输了。 张叔有些泄气:“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 李旭东哈哈一笑:“您要是下围棋下赢了我那才是悲哀啊,围棋牵扯的精力太大,您这是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了无限的为人民群众服务当中去了,实在是怨不得您啊!” 这番话说得张叔和王姨乐不可支,是啊,做任何一件事情都要耗费极大的精力,王姨倒了两杯酒,自己又拿起一个小杯子陪着喝了两杯,再要给李旭东倒上的时候,李旭东说啥也不肯喝了,“王姨,张叔,真不是客套,明天我还有重要工作,今天到您家里喝酒就已经是破例了,您多担待。” 张叔刚喝到兴头上,“啥工作比喝酒还重要啊?” 李旭东只能无奈的往天上指了指,扒了两口饭就起身告辞了,倒不是生气,无非就是看着李旭东年轻呗。王姨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李旭东,又把李旭东送到门口才回来。 等李旭东走远了,王姨就指着张叔的头,“你不知道他就不要乱说话,今后他要是能再来你滴酒都不许沾,一张破嘴都不知道说的些什么,别看人家李旭东年纪小,和高层领导接触的次数比你还多,每一年他家都给国家不少捐款,而且他的级别估计比你还高,出入都有秘书和司机,就你把他当小辈儿,你儿子给他提鞋都不够格儿,你居然还敢小瞧他。” 花厅里,领导们笑着和李旭东打着招呼:“今天我们的大小财神都到齐哒,今天请你们来,是希望你们献计献策的,李旭东你莫紧张,听说你也是孤家寡人,我们正好合适嘛!” “论到赚钱,我还是有些把握的,每年弄上十吨黄金,应该还不成问题。”李旭东毫不谦虚的表示。 “哈哈,老陈啊,你这个部下收得好收的妙啊。我们言归正传,你为什么这么看待外交方面的问题呢?有什么依据冇咯?” “我从最简单的事情讲起吧,和外国佬谈判,你招待得再好,别个也不买账,自己腰杆子不扎实,讲什么都是空的,招待得越好,只会让人觉得你有的是钱,不剁你剁哪个咯?!外国人请客就很简单,最高级的就是牛排红酒,一个一份,不浪费一点。” 第二个问题李旭东思考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对弱小国家的援助,不是不行,而是要用做生意的眼光去做这件事情,这就好比你每天过马路的时候都给同一个叫花子一块钱,久而久之这个叫花子就会认为这个每天的一块钱你是应该给他的,一旦你冇给他,那他就会生好大的意见,从而对你产生怨念,这样你就得不到他的友谊哒,这就是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那要哦是搞呢?我们给别人援助的时候,不能是无偿的,你有粮食就拿粮食来换,有矿产资源就拿矿产资源换,有么子就换么子,他用不上的东西换来要用的物资,他觉得他不吃亏,我们呢,我们也不吃亏,这样子互通往来,相处得才长久,就跟得人情来往一样的,一来二去就有了交集。而且非洲人因为很原始,都是部族制度,今天杀这个部落,明天又和那杂部落打架,可能我们今天刚刚赞助的部落,明天就被别个灭嘎了,主要还是在于他们冇得一个固定的上层结构。今后我会成立一家雇佣兵公司,直接投放到非洲,帮助几个小政权巩固地盘还是可以的。另外就是对外面的海外侨胞们,我个人认为他们还是炎黄子孙呐,如果哪里打仗了,我们可以用国家的名义把那里的侨民撤回来嘛。” 李旭东一口气讲了这么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道:“我是个直性子,讲话不蛮拐弯,得罪哒您,您也莫生气,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还想将几件事情,不晓得您有时间听冇?” “讲嘛,讲,放心的讲。” “我们推翻了三座大山的欺压,是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这是判断我们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依据,任何一项方针也是为人民服务的。 我们很多领导都是战争年代过来的,让他们上战场消灭敌人那是一点都不含糊,但是我们不能老是活在过去的岁月里。对于治理国家,他们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不太懂得经济发展的规律,也不知道用科学的方法去实践,这一点,外国佬确实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清末的时候都晓得师夷长技以制夷,我先讲科学,科学是门很严谨的事情,德国人严谨到什么程度呢?我们的大师傅炒菜都是随手放盐的,技艺精湛。而他们做菜的时候放盐都要通过称量,多重的菜放多少盐,都是计算好的,一点误差都不能有,所以他们的严谨让他们制造的机器和装备所用的钢材都非常耐用。 现在的高科技在往晶体管上面靠拢,我们在这个方面还很落后,在科技方面的投入太小哒,我自己家族的公司现在一年的投入都要超过八十吨黄金在创新上,就这样还只是勉勉强强,不算特别拔尖,第一是规模不大,第二是高科技人才的限制,我家的企业不得不和国外的公司合作,当然我自己也有绝密的研究院,因为将来的战争就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打法哒,原子弹只是核威慑,不会随便使用的。天上有间谍卫星,头上有高空侦察机,再下面有无人机侦查,打仗的时候先用卫星定位,导弹先攻击一波,再来就是飞机轰炸一波,然后是无人机投弹或者是自杀性攻击,就跟的鬼子的敢死队一样,人还冇接触就牺牲噶一大半,接下来坦克开路,无人机红外线扫描,因为人体的温度要比地面的温度高,用红外线扫描就可以看得见敌人躲在哪里,要么用枪,要么用炮,要么就用无人机发动攻击,来好多敌人就消灭好多敌人。噶就是科技上的差距。 这不是单靠个人能够解决的项目,必须要群策群力,我们也要发展这些项目,我不是危言耸听啊,抗美援朝的时候阿美莉卡就用哒红外线头盔,只是这种头盔当时还不先进,我们现在如果能够深入研究的话完全有机会反超他们。我的团队现在就在研制无人机,既可以军用,又可以民用。我们晓得一辆坦克,它的正面装甲是很厚的,只有顶部装甲是最弱的,一般的反坦克武器打不到顶部,但是无人机可以从空中攻击,坦克根本就扛不住的。只是无人机的研发费用都是天文数字,内地承担不了的我们承担,你们放心,我的军用高科技,只会给国人使用,绝对不会流出去一星半点。我个人认为我们内地最迫切的是发展生产,一方面注重发展蘑菇弹,一方面还要注重轻工业和农业的生产,让全国人民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我们需要集中力量办大事,为什么我们的工业搞不好,最关键的是我们没有自己的技术,技术是需要资金投入和积累的,设备也需要不断的更新和创造,我们不能指望一台机器能用一辈子,使用的越多,机器的误差也越来越大,所以设备要不断更新,不断地提高质量,这些都离不开不断地科学实验。” 李旭东等两位大佬慢慢消化自己的这段话之后,继续说:“麻烦找个人拿份地图过来,我们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建设,而不是援助。首先就是教育问题要解决,义务教育一定要搞......现在我准备了一个项目,搞高科技的农业,北方平原多,南方水网多,首先要解决水源问题,然后北方种植牧草,内蒙一带发展畜牧业,中部平原搞农庄制度,用拖拉机耕田,南方山多,我设计哒小型耕地机......” 李旭东拿过地图,指向了几处位置,“这里的油田最好采集,就在安达县的西边,小本子曾经探查过那一片地区,只要再往深处挖个几百米,估计就能挖到油了,也搭帮他们冇继续挖起下去,不然挖出石油来那这场战争还真的不晓得么子时候才会结束。还有一个是海里的油田,我们现在还没那个技术,那就留着,等我们的子孙去挖,去用。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团队,对技术人员好一点,不搞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我们需要的是科技人员专心致志地投入精力进行科学实验,像我就极度不喜欢政治,我把精力用在钻研技术上不好么?我住在大杂院里,见到邻居点点头,不参与他们的讨论,这样我可以减少好多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我的精力有限,我需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所以我认为我爱国,我工作就做好了我的义务,不能要求我太多,毕竟尽力有限嘛,就如同我们不能要求我们的政工干部去搞发明创造一样,大家都去搞政治工作,国家还怎么建设呢?我不是个完美的人,有很多的缺点和不好的地方,但是我也在 为祖国强盛而努力奋斗,不足之处还要请领导们多多谅解,至少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说完李旭东敬了个礼。 “你在香江那边的工作还有什么事没有?没有事的话就来帮我吧。”领导对高科技的事情不是太懂,也想要成立一个高科技部,让李旭东去管理这个高科技部门。 李旭东为难的道:“我还要和英格兰的一些企业谈判,需要引进他们的几套设备,有制药的设备、生产化肥的设备,还有些轻工业制造方面的设备我都想引进到香江。国家现在太难了,在科技上我们还很弱小,但是弱小不代表就没有骨气,大不了我们的人民都努力学习,把我们的科学技术搞上去!” “那你谈判完了之后能不能过来帮我?” “我倒是愿意帮您排忧解难,但是您这不是为难我啊,您这是为难领导,为难法律,我一个大陆妻子、一个英国妻子、一个美国妻子,还一个在瑞士结婚的俄国妻子,说不定香江忙不过来,我还得找两个妻子进门,我这几个妻子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两个巾帼英雄都独当一面,两一个管理家政工作,都是离不开的人,安娜今后也不能再出去野了,也得替我管一摊子,不然我还真的要再找个妻子进门了,您说我该怎么办?” 这番真心话也就李旭东敢说了,他今天是豁出去了,领导虽然不知道日后有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但是听得出这小子说的情真意切的,哈哈大笑了一阵,是啊,这不是为难他,这是为难了法律啊。看着自己的老领导吃瘪的表情,大佬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千古人镜,君臣相知,流传了多少佳话。《资治通鉴》:“上尝得佳鹞,自臂之,望见征来,匿怀中,征奏事固久不已,鹞竟死怀中。” 你有利用价值,我可以无限的忍让你,流传美名,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哪怕不是你的原因,找个理由也收拾你,你不是牛叉吗?天天怼我很爽?李旭东可不想自己和魏征一样。 “唉!烂泥扶不上墙!你滚蛋吧,记得大佬要你去印尼的事情啊!” 第91章 给领导们上课 很快李旭东的档案就摆在领导的案头,“根据资料显示,李旭东同志对东北的吉省比较熟悉,对湘省的星城也非常熟悉,他自己也曾经说过他是星城人。除了女色之外,他烟瘾和酒瘾并不大,而且他没什么不良嗜好,去日内瓦参加会议的所有开支仅仅是一万美元,收入是五千三百二十七万美元,他收回了自己的一万美元之后又拿了一万美元的收益,剩余的五千多万美元全都捐献出来了。而且他十分擅长设计图纸,还会写歌,生过几次病,三次发烧一次自残,还一次是光荣负伤,本人荣获过二等功一次。他唯一的毛病就是不长胡子,而且看上去相当年轻,据他的邻居说他这三年来相貌就没变过。现在我们查不出他资金的来路。最为关键的是他的来历非常蹊跷,仿佛天生的就直接睡在河北房山的大青石上一般,无从查起,医院也提供了证明,他的脑袋确实受到过撞击,极有可能造成失忆。” 领导自有领导的气度,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与常人有所不同,自古人无完人,如果刻意要求每个人都活得如同圣人一样那根本不可能,五根手指的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取其优点就好。 李旭东这小子的长处是对事物的分析,看问题比较全面,可以多听听他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早就听说了他写过一些建议给老刘和他的老领导,一直无缘得见,趁着他还在四九城的机会,可以咨询一下嘛,说不定他也能出些好主意呢。 领导召见,李旭东自然是马上就到,对于未来,他知道很多事情,谈到看法,李旭东总结了过往的经验教训,也坚定的认为土地应该是国家的,私人不能买卖,不然未来又会有大地主出现。 李旭东喝了一口茶,说道:“我还想说说另外一个问题,就是科技的发展问题,原子弹是不是高科技?一定是的,军事上可以使用,民事上其实也可以使用,怎么使用呢?放慢整个爆炸的过程,让它能持续发热,热能转换为电能,我们可以把这种电能叫核电。然后说说我们的计算机吧,谁参观过我们的计算机房嘛?是不是感觉很神奇呢?其实我在香江的实验室也制造了计算机,体积比我们内地的计算机小了一半,性能比内地的计算机强大了两倍还不止,等将来的计算机可以一个人拿在手里就能操作的时候,大家就不会嫌弃它占地方了,等科技发展到一定的程度,计算机的应用就更广泛了,连接上我们的设备和机器,高标准的零件就可以通过我们的机床制造出来,我们现在的计量单位已经到了微米,将来更是要达到纳米级别,简单来讲就是一根头发丝的厚度可以切上一万刀的级别,比八级工制造的还要精密无数倍。” 在座的领导带着不解,开始了各种提问,这一刻,他们如同小学生一般,仔细的听着李旭东的讲课,涉及到各个行业和各个领域,李旭东说:“领导们,战争就是用暴力的手段强迫我们的敌人服从我们的意志的一种行为,现在国内基本上大一统了,我们最要紧的就是做好教育工作,如果都按照教科书里教孩子,让孩子们都变成正人君子一般的人物,相信我,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而是一场灾难!这个世界本就充满了恶意和狡诈,我们不是生活在君子国里,兄弟都可能反目成仇,最好的兄弟都可能背叛,只有学会了如何狡诈,才能避免受到伤害。” 李旭东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和见识都慢慢的讲述出来,对各种科学的研究方向和意义进行了解答,当然他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他又不是个圣人,连科学家都不是,很多都是道听途说,更加深奥的问题需要更专业的人去探索。 连着开了两天的座谈会,李旭东身心俱疲,前世知道的那点浅薄的知识被挖掘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很多没有讲到的地方,但是效果还不错,总结下来就是重视教育,工农兵学商,都要学习,尤其是工农兵行业,更是要和高校相结合,勇敢实验,不断创新,商业上也要学会和国际接轨,大家自力更生,自强不息。机器再好,总会有磨损,只有自己有,才算是真的有。 领导们都很满意,从这小子身上找到了自己的思路。 李旭东又升了一级,具体到了哪一个级别,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老部长笑眯眯的递给李旭东一份名单,都是随他一起去香江的。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了一番,看得出来他对李旭东真的是十分爱护。来的时候三个人,走的时候一节半车厢都是李旭东请的人,准确的说,请的人其实只有十来个,别的都是上面塞进来的。厨师、中医和知识分子、大学生,其中大学生占了大多数,七个厨师,二十名中医,十名专家,有几个还和李旭东一起奋战过的,别误会,是指和他一起制造过晶体管。家属来得不多,卧铺安排的当然是符合李旭东心意的人,随后还有一批农业方面的专家和学生也会来到香江,他们将坐船漂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到达墨西哥,学习牧草的种植和培育,这次李旭东的花费全都有国家买单,不是用钱,是用物资交换的方式。 按照李旭东的要求,所有人都必须严格遵守规定,不得在他的企业内进行任何莫名其妙或不正当的行为。工作时间应当专注于工作任务,而工作之余则可以自由地选择放松方式,但绝对禁止涉及毒品。身处繁华都市,必然要面对各种诱惑和挑战,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如果有人想自己创业,民生银行将对其项目进行审查,如果符合条件,可以提供贷款甚至入股支持其创业梦想。当然,竞业协议也同样适用,不能利用他人的资源完成项目后独自享受利益。在研究所从事研究创新活动时,只要项目书获得通过,无论需要多少资金,研究所都会审批下来,关键在于个人的能力是否能够达到要求。 李旭东这段时间在四九城呆着,说不提心吊胆,那是假的,说嗨了的时候简直是胆大包天。单独在软卧包厢里,他早就有这个资格乘坐软卧了,翻看着手中的档案,三个御医后人,温补派、伤寒派、滋阴学派,其余的十七人也都是各个学派的大拿,李旭东很开心,北方药局“同仁堂”、西北药局“时济堂”、南方药局“胡庆余堂”、 广东药局陈李济“杏和堂”,这些老字号药堂的经典方剂和丸剂的“秘方”都拿在了手里,理想的国度不敢去想,但是李旭东希望走上的道路应该不会很遥远了。出发之前就发了电报回去,就是不知道有谁过来接站。 坐火车还是很无聊的,李旭东有时候会过来和大家一起坐一坐,聊聊天,喊他“李教授”的人很多,喊“李同志”的也不少以至于刚开始喊他“小李”的厨师都不敢开口了,唯独傻柱子还是“哥”啊“哥”的叫唤着,还有许秘书和阳明喊的是“老板”这个称谓。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娄晓娥和陈雪茹也有些发麻,找霍大哥帮忙才腾出了好些房屋,霍大哥知道李旭东在干大事儿,立即给予了极大的支持。是的,有的商人可以和魔鬼做交易,有的人却永远恪守自己的底线,不出卖自己的良知,霍大哥就是有良知的大商人,大实业家。 到了罗湖口岸就要过关了,李旭东指挥着下了车,拿着行李准备过关了,对岸有大巴车来接人的,过了关之后,总会有人离开这支队伍,这就是复杂的人性。 所有人都过了关之后,李旭东看到了自己的三个老婆,陈雪茹、娄晓娥和徐慧真都过来接站,孩子们都在家里由自梳女保姆带着,三个媳妇儿一人送给李旭东一个亲吻,许秘书清点完人数安排众人上车,四辆大巴加上三辆小车,足够这些同志坐下了。 李旭东和老婆们也不墨迹,安排年长的几位老同志做小车在前面领队,车队总算是把众人接到酒店里住下,酒店是老罗兰士的香江半岛酒店,得知队伍里有中医师,他免费赞助大家入住,酒店的奢华程度不是内地的土包子们可以想象的,来之前大家都上过教育课了,不能被花花世界迷住了自己的眼睛。 许秘书安顿好大家之后还要安排所有同志的吃喝和后续的分房事宜,每家住房都安排好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学生则比较苦逼,还是住宿舍,不过是两人间的宿舍,条件改善了很多。阳明则是拿着一堆证明文件去警署盖章,这是李旭东通过港督府弄来的,理由也是现成的,引进“高科技人才”,他们在香江至少要住一年以上,需要办理相关的身份证明。 李家给众人安排的房屋可以租住,也可以买卖。租金非常便宜,比正常租金还要低百分之二十。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惠,吸引了许多人前来租住。而对于那些想要购买房屋的人来说,价格则是正常的行价。李旭东深知自己不能乱了市场的规矩,否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的香江房价正节节看涨,未来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然而,只有等到内地成功试爆了核弹之后,香江的房价才会出现一波大跌,跌幅将高达最高点的百分之三十。届时,港岛的很多洋行都将撤出,这将是一个低价捡漏的好时机。但这个秘密,李旭东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他知道,过早地透露这个消息可能会引发市场的混乱和不稳定。 在这个关键时刻,李旭东需要继续积累能量,等待合适的时机。他明白,只有在恰当的时间做出正确的决策,才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立于不败之地。因此,他默默地观察着市场的动态,不断学习和提升自己的能力,为未来的发展做好充分准备。 回到家里抱着自己的老婆们和孩子们,心里一阵阵的满足,这才是家啊!有时候李旭东也会想起前世的老婆和女儿,那边的家永远回不去了,只能把思念藏在心里,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才是最正确的。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好发展内功,把自己的企业打造成世界有名的公司,做大做强,从侧面引导商贸往来,让种花家真正的自力更生,让自己的商品走向世界。 第92章 准备 其实李旭东也总结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很不适合管理岗位,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凡事都是开了个头就把手里的活儿丢给旁人接手,自己有去做下一件事,很少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别的豪商家里都是男人管事情,他倒好,把事情全丢给两个老婆,留一个妻子看家,偏生这厮命好,三个老婆都是美人,还给他生了好几个可爱的宝宝,企业也做得那么成功,羡慕嫉妒恨的人群一大把,而且这么年轻的富豪居然不在外面花天酒地,伤害了很多向“钱”看的少女的心。就连电影明星夏梦都不追求,真不知道他还想要个什么样的美人。 “嗯,我知道了,等大陆来的这批人安顿好了之后我会请他们吃饭的,哦,我还忘了,柱子也过来了,一会儿派个车把柱子和雨水都接回来,接雨水的时候顺便帮雨水请两天假,他们愿意住家里就住家里,愿意在外面住就住外面吧,另外你们这几位大嫂都帮忙留意一下,柱子现在还是单身汉,还是要帮他找个媳妇儿。” “呵呵,你对他们家这么好,知道的你是他家的邻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爹呢!” “你这次怎么这么顺利就带了这么一大帮子人过境啊?莫非上面同意让你自由发展?” 李旭东把这次去四九城的经历详细的给家人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要去英格兰的事情,有可能的话还要去欧洲几个国家联系生产设备,期间还要回来一次,他答应了大佬要去万隆参加亚太会议,是直接去万隆还是回来一趟之后再飞到万隆还不确定,还要看英格兰之行顺不顺利。 老婆能够体会到李旭东的不容易,可孩子们难得有时间和老爸亲近,一个个围在李旭东身边,吵吵着要讲故事,要做游戏,看爸爸变魔术,更小的则是伸着小手摆着,要爸爸抱,要说李旭东最喜欢五个娃娃中的哪一个,李旭东是都喜欢,他们平时和慧真接触的时间最长,她的脾气是三个女人中最好的一个,所以李旭东才没把企业交给她,也没要求她跟着经商,温柔的女人带出来的孩子情商也普遍比较高,这正是李旭东希望看到的,不像陈雪茹,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十足的女强人风范,娄晓娥心思深一些,阴柔一些,没有慧真那么阳光,爽朗,填补不了李旭东不在的空白。 老大和老二坐在爸爸腿上,老三骑着李旭东脖子,老四和小妹老五李旭东则是抱在怀里,讲的是金刚葫芦娃的故事,其实孩子们还小,这个时候该带他们干什么李旭东也没有具体研究过,他给慧真的要求要求就是孩子们健康、快乐,如果能在玩的同时学点知识,做到寓教于乐那就更好了,一味的读书并不是培养孩子的好方法,有时候贫穷反而更能促使孩子的成长。没有人能够和李旭东一样能够重新再活一次,而且四十不惑,五十就年过半百,已经活得很透彻了,远不是年轻时候那么盲目了。 柱子和雨水到家了,雨水已经习惯了香江豪宅的生活,只有柱子还傻兮兮的愣在原地,似乎不敢踏足进来,尽管雨水在路上已经给他哥打了预防针,可柱子是憋不住的人,直接就问了出来:“哥啊,嫂子啊,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啊?这比我们丰泽园还大啊,这得开多少桌啊!” 不得不说柱子是个好厨师,看问题的角度就是和常人不一样,脑回路真的是十分新奇的那种。雨水不忍心自己哥哥丢丑,赶忙出声道:“哥,你坐着吧你,这是大哥家的客厅,二楼以上是卧室,餐厅也在二楼,这里寸土寸金,有钱人才住得起别墅,大哥家里叫豪宅,得是超级大富豪才能住得起。穷人都是住在寮屋里面,就是一家子人都挤在一起的那种房子。” “傻老弟,过来,这几个嫂子你都见过的,这是我家老大,这老二,老三老四,再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公主,叫李梦河,崽崽们,这是你们得柱子叔,大名何雨柱,你们就叫他柱子叔或者直接叫叔叔、安口也行,乖,叫一个给柱子叔听。” 老大上的是高级幼稚园,里面几乎是英文教学,语言也确实要从小抓起,就连李旭东也在自学葡语和西班牙语,这些都是老牌的殖民主义强国,很多国家都能使用的语言,李旭东将来还要和澳门打交道的,不可能出门还要带个翻译,再加上欧洲语系对李旭东来说学起来不难,有很多接近之处,在公司里找懂这两门外语的教一教,很快就上手了。 家里佣人送上茶水,转身走了,柱子也不在意,领导家也有保姆的,他只见过一个侄儿,听着娃娃们喊自己做“叔叔”,赶忙就要掏口袋,想要给红包,雨水到底还是亲妹妹,直到哥哥的钱还要留着娶媳妇儿的,“得了啊,就你那点安家费,你还是留着自己花吧,咱大哥和嫂子比你有钱多了。” 柱子很不服气的道:“大哥有钱是大哥的,我给我侄儿侄女点见面礼怎么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一百的港元大钞,挨个发了一张,三个嫂子对柱子的印象本来就不错,现在就更好了,不是钱的问题,李家拔根毛都比柱子的腰粗,哪会在乎这点小钱,在乎的事他的心意,心意到了,嫂子们才会认可这个小弟。 李旭东笑着说道:“柱子,有个事儿没和你说的,拉来大厨是有奖励的,你自己也存不住钱,哥也不直接给你钱了,让你嫂子给你存着,等你结婚的时候你自己再凑点儿,让你在香江买套房,但是你可得好好干活儿,你是和雨水一样住这里还是和你师伯师叔一样住外面的房子?今晚就先住家里,明天再出去看看房子,住哪里都随你,现在酒店还没装修好,你和你师伯师叔先在研究所里做做饭,那边还有西餐师傅,你也可以多学学,争取在酒店里当个行政总厨。” 柱子正在好学的年龄,能学多少靠他的造化,当哥的也只能安排到这个地步了。柱子不是个讲究人,“那晚上我们吃什么呀?要不我给哥嫂还有侄儿做顿饭吧,也让嫂子尝尝我的手艺长进了多少。”她这话是对着慧真嫂子说的。 “哪有第一天上门就让你做饭的,好好呆着吧,先去楼上看看自己的房间,顺便把澡给洗了,衣服就穿你哥的吧,反正他的衣服多,我和雨水带你去楼上房间,再让雨水送衣服给你。”慧真在家是主管,所有的家务都归她去操心。 柱子在自己房间东摸摸,西看看,房间里很宽敞,还带有卫生间,浴缸在李旭东家里就见过,不稀奇了,只是房间里的电气他认不全,这是收音机,这是风扇,他见过,窗式空调就没见过了,雨水只是告诉他那是空调,夏天太热的时候打开就可以吹到冷风了。又教他如何使用热水器,怎么调节水温,那个是洗头的洗发水,那个是沐浴露。这时候慧真也把一套衣服都整理好了,连领带和鞋子都配齐了,都是全新的。 快要开饭的时候柱子下来了,穿着白衬衣和休闲西装,就是领带不会打,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裤子和衣服都长了点,不是很合身,他没李旭东那么高,差了两片豆腐呢,陈雪茹觉得不满意,“明儿有时间就定做两套衣服吧,要不换成夹克也行。”穿着打扮方面除了李旭东,她最有发言权。 佣人过来通知开饭了,大家一起上二楼餐厅吃饭,就肯定是要来点儿的,三个嫂子两个在孕期,一个在哺乳期,都不能喝酒,柱子习惯喝白酒,那就西风吧,一人一个公道杯,两个人喝半斤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一大家子人分两桌吃饭,三岁以上的孩子和大人一桌自己吃饭,太小的就在旁边桌子由保姆喂饭,两桌的菜也不一样,柱子看着踩碎半大小的孩子自己用勺子舀着吃饭,天上一半,地上一半的样子都惊呆了,“哥啊,这不是浪费嘛!大人喂几口饭得了呗!” 李旭东笑了笑,端起杯子敬了一杯酒道:“没事儿,锻炼孩子独立自主的能力,今后都得单飞的,早放手早享福,来,试试这菜的味道怎么样?” 作为一个好厨师,菜品的好坏,看一看,再尝一尝味道就能明白对方厨师的功底怎么样。何雨柱每尝一道菜就做出评判,他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的主儿,“哥啊,你们家的厨师赶上我师傅的手艺了,这是个高人呐,今儿他做了五个菜系的菜,这不是一个人做的吧?” 李旭东招了招手,头戴厨师帽的大师傅就过来了,“主家,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牛师傅,这是我家的老弟何雨柱,他也是学厨出身的,在四九城丰泽园当了一阵大厨,觉得您做菜做得好,想和您请教请教呢。”李旭东把柱子的出身讲清楚,免得被看低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己沟通好了。 有手艺在身的人往往比较高傲,不太合群,除非是和水平相当的人在一起才会有说不完的话,牛师傅和何雨柱何师傅就是有很多话要讲的人,秘技肯定不会让外人知道,柱子家传的的谭家菜,牛师傅家的特色闽菜都是不传之秘,除此之外可以沟通的菜系就多了,李旭东厂里的厨师都是国内的大师傅,饭食的质量由他们把关,而且一个工厂做一个月就把厨师重新安置在工厂里或者家里,这样职工们永远都有不同的口味和菜系吃而不会感觉乏味,厂食堂也有意见簿,提出意见也不扣厨师工资,只是让他们增长自己的水平,这样的好老板很难得啊。 李旭东只在香江呆两天就要和老罗兰士一起出发去伦敦解决设备的问题,他还想去民主德国和法兰西看看,西方国家经历了二战的创伤,恢复力居然比阿美莉卡还要强悍,尤其是民主德国的工业生产能力更是以每年百分之十五以上的速度提升,这还是技术和很多科学家离开了这个国家之后的事情,唉,人家的底子好啊,李旭东想去看看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发展的。 一大早,趁着老中医们还没出去看房子,李旭东拖着老罗兰士一家子去了半岛大酒店,子嗣不旺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既然西医检查不出来,那就看看中医,何况大半辈子都在东方的老罗兰士也相信中医呢,中医研究所的第一个客户就是他们一家了。每个医生都有自己的治疗方法,什么都不懂的李旭东也知道宋朝和明朝还有清朝很多皇帝子嗣都不多,原因就是皇宫装修的时候了大量的汞作为刷墙原料,会不会和这个有关李旭东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老中医不懂西医的那套所谓科学,只会根据病人的症状来治病,通过一番望闻问切,各自开出药方之后再集体讨论,认为老弗兰克整个家族都需要解毒活血、补肾、利尿。可以通过针灸和药物的方式进行治疗,只是这种慢性病治疗的时间比较长,方子也是集体研究的智慧,两年的时间基本上能痊愈。 当然李旭东的话老罗兰士也听进去了,他们家就是仰慕中国文化,家里一直是采用的中国式建筑,红墙碧瓦古色古香的样子。听李旭东说得这么邪乎,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这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正好李旭东在山上的房子已经装修完工了,先住酒店住一阵子,等李旭东的家里安顿好了再住他家试试,如果这两年身体好了,有子嗣诞生,就证明了李旭东的话是对的,只是这需要时间去检验。 所有的人员都安置好了,柱子也和他的师伯师叔一样分到了房子,厨师的待遇也不错,只是比不上那些老中医,科研专家也有独立的房屋分配,待遇和厨师一样,没什么特殊的,除非是能做出一定的成绩或者是研究出了成果。 老中医是李旭东最看重的,中医研究所和医保堂都需要人坐阵,还有李旭东的社区中医学校也需要老师指导,至于那些物理和化学教授和大学生倒是好安排,直接进研究组跟着实验室一起工作一段时间,等他们熟悉了之后再定他们的岗位,研究方向只要不偏离自己的目标就可以了。厨师就更好安排了,李氏家族的工厂里都可以容纳得下,只等酒店和酒楼装修好就可以直接上岗。房子的安排更加好说,二十名老中医都是带家属的,一人分一幢楼居住,房租水电全免,家里的年轻医生可以和老中医一起学习研究和坐诊,这是李旭东能给出的最高待遇。 花了一天的时间粗略的安排好了一起来港的这些人的工作和生活,何雨柱同志还是选择了和师伯他们住在一起,李旭东疲惫的回到了家里,去欧洲的包机已经订好了,老罗兰士订的明天起飞。三个老婆都忙不过来,根本没时间陪他一起去,李旭东不由得赶开了一句:“还是老婆找少了啊!” 这句话一下子把三位老婆都得罪了,陈雪茹率先抱怨道:“好啊,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直说吧,你又看上谁了?要不要直接用轿子接进门来?我可告诉你,老婆只能是我们仨,别的都得是小妾!” 娄晓娥也有自己的倚仗,借题发挥跟着说道:“就是,我们在你李家为你开枝散叶,为你当牛做马,家里我们仨都算年轻吧?你居然还想再找小的,下一步是不是新人迎进门,我们这些老的就可以自生自灭了?” 李旭东眼见楼歪了,不等慧真说话,赶紧止住了她们的话头:“停,停,停,我是那意思么我!我是怕你们累着,当初要你们把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你们觉得别人没有自家人那么尽心,非要揽在你们自己手里,现在要做正事儿又忙不过来,我只是抱怨一下,可没别的意思啊!” “那你也是有感而发!你心里就没什么好心思,就像你的工作一样,你总是不停的换工作,然后事情开了个头就丢下交给别人了,是不是我们也会想你的工作一样我可真不知道。估计你这会心里不知道又惦记着哪个姑娘呢。”慧真开始捅刀子了。“哈哈,你们看啊,他居然还 笑了,姐妹们,我们一起揍他!” 李旭东任由她们的花拳绣腿打到自己身上,口里叫着“痛”,实际上老婆们也就是发泄发泄心里的不平衡,工作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慧真又大着个肚子,李旭东自己也累,平时最爱和老婆一起做的运动也减少了很多次数,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伤神多了,再加上旅途劳累,李旭东回来都没来得及和她们亲热,那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家里虽然大,但是不能再随便容纳任何一个女主人了,这也是为了今后的生活打个预防针。 李旭东没想到家里女主人居然造反了,这可不行,夫纲不振啊!为了家庭的安稳和今后的幸福生活,李旭东乾纲独断,又来了一次大被同眠,主要还是商量今后的工作事宜,填岛工作和工地建设已经开始了,三千基建工人算是体现了什么叫人多力量大,下水道和三通一平已经完成,三十幢二十一层的高层住宅同时开建,不可以追求速度,严把质量关,沙子水泥和鹅卵石都是霍大哥提供的,绝对不含一粒海沙,钢筋是自己的船从小本子那里拖来的,国内也运过来一部分。整个建设工程分为五期,最大的房子只有三栋,面积达到了两百三十平,一梯一户,是为实验室研究所的顶级科学家提供的,面积一百三十平的十栋,八十平的二十栋,剩下的都是面积五十平的了,毕竟工人才是企业的大头,人数最多,同时社区里要有商超、市场、医院、学校、银行、邮局、警所、幼儿园、公园、游乐场等一系列公用设施,计划越大,花钱越多。 娄晓娥为了支持李旭东的宏伟蓝图,把一些企业都做了抵押,才勉强填补了巨大的财政窟窿,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娄晓娥也不是没想过把企业上市进行融资,可是像这么庞大的福利工程董事会不会批准的,好在工人们还是很懂事的,他们把自己积攒的钱都存入了李旭东的民生银行,还自发地去工地帮忙,这是李旭东没想到的,当娄晓娥吧这个事情汇报给李旭东时,李旭东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第93章 卢浮宫的宝贝 谈判团和考察学习团一百来号人马坐上通往伦敦的飞机准点起飞了,很多人是第一次乘坐飞机,难免会有些紧张,虽然不至于闹出要开窗户透气的笑话,一路上也状况不断,特别是飞机穿越云层的时候难免会有些颠簸,虽然时间短暂,但还是吓坏了一些人的。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经过一天的休息,大家的时差基本倒过来了,接下来就是紧张的谈判了。究其原因是李旭东的生化实验室把布洛芬反向研制出来了,神通广大的罗氏制药得到了这个消息,此药物虽然还没到临床阶段,但是在进行灵长类动物实验之后,效果良好。 罗氏制药显然是看中了这点,人类也是灵长类动物,一般只要通过了灵长类的药物测试之后,就可以进行人体实验了,他们也想要这个专利,至少要得到这个药物的授权。罗氏制药是上个世纪瑞士人弗里兹·霍夫曼成立的私人公司,总部在瑞士的拉塞尔,当时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制药,主要是做专业处方药、植物生物碱药物的提取和合成药。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扩张,公司已经涉及了很多个领域,李旭东搞不清为什么他们把谈判地点设置在伦敦,也许是这里有他们的工厂吧。 谈判不是件简单的工作,李旭东的条件摆在这里,需要的设备涵盖了制药设备和轻工业设备,重要的还有化肥的生产设备。很多设备都在禁运之列,想要得到这些设备并不容易,李旭东也不想被人轻松拿捏住了,摆出一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姿态,他可是知道布洛芬可是好东西,尤其是疫情的时候,街上那么多药店都找不到一瓶布洛芬啊。 最终李旭东的态度和“布洛芬”起了作用,具体的细节就交给谈判的团队了,李旭东给谈判团队的要求就是强硬,绝对不能吃亏,自己的产品是唯一的,对方是可以替换的,能占多大的便宜就占多大的便宜。 谈判的框架拟定好了,药品上市后的四年之内,李氏家族享有“布洛芬”药品的百分之十七的纯利润,之后的十年之内布洛芬的生产交由李氏家族和罗氏制药两家公司,李旭东同样享受百分之十七的纯利润。罗氏制药提供两套制药设备,一套生产青霉素,一套生产布洛芬的高端设备,李氏家族的人可以在罗氏制药学习三个月,了解生产的各项流程和技术,而且李氏家族可以从罗氏制药学习两门没什么用处的制药技术,至于为什么要学习这样的技术,当然是为了锻炼李旭东自己的团队。 化肥的生产设备和塑料薄膜的生产设备都会一起交付给李氏家族,但是所有设备都将在港府的严密监督之下,李氏家族不得向大陆泄露和转运任何设备和技术,否则就是李旭东违约。 违约的后果把控得很严格,专利权将被取消,成为公开的技术,还有就是禁止李氏药业销售自己生产的药品。他们在赌李旭东会违反规定,所以合约协议上李旭东觉得自己赚了,当然罗氏制药也不吃亏,要知道药品的利润高到吓人,十款药品的研制,可能只有三种药物是有效的,但是只有一种是能够赚钱的,出现暴利并不奇怪,双方都觉得自己赚了才是生意。 前来参观学习的直接去了罗氏制药,李旭东终于轻松了下来。老罗兰士带着李旭东参加上流社会的高端酒会,全是西方人面孔的地方插进来一副东方面孔,不少人都觉得奇怪,都以为是南韩的人,他们知道劳罗兰士极度讨厌脚盆国的人,而且李旭东生得高大,一点也不像矮小的脚盆人。 香江很多洋行实际上都是这些老牌的贵族在操控,李旭东搞不清欧洲的那些民族,在他看来,老外没什么区别,只知道昂撒人是个很厉害的民族,和犹太人一起把控了世界的金融秩序,在这群人当中行走,仿佛鸡里面插了只鸭,李旭东也不以为意,他的英文、法语都很好,谁来都能聊上几句,看不上他的人有很多,毕竟抗美援朝的战争并没过去多久,李旭东是来寻找友谊的,不是来挑起事端的,很多东西他都懒得争论、辩解,和愚蠢自大的人争吵只会拉低自己的底线。 对他比较友好的人也很多,比如老罗兰爵士的朋友拉奇家族、赫胥黎家族和班福德家族和格罗夫纳家族,这几个家族的人都比较友善,班福德家族是做工程机械的,李旭东也是对这个行当很清楚,双方交谈得十分愉快,还约好了去班福德家族做客。 赫胥黎家族则是被誉为“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融合的典范之家,他们在各行各业都有颇多建树,很合李旭东的胃口,也是约好了过去拜访的。而格罗夫纳家族则是英格兰的土地主,他家还是英格兰的公爵,庇护着不少老牌贵族,地产业务和管理业务十分了不起,李旭东很高兴和这样的贵族交朋友。 在那充裕而闲适的时光里,李旭东毅然决然地脱离了团队,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法兰西的旅程。这片土地对于李旭东而言充满了神秘与新奇,因为他此前从未涉足此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闻名遐迩的塞纳河畔,其波光粼粼、蜿蜒流淌之景令人陶醉;紧接着,宏伟壮观的埃菲尔铁塔更是吸引着他的目光,让他不禁为之惊叹。毫无疑问,卢浮宫亦是此次行程中的必经之所。然而,令李旭东始料未及的是,当他抵达之时已临近闭馆时间,工作人员竟然拒绝让他入内参观。无奈之下,他只得悻悻而归,决定次日清晨再来一探究竟。 遭受此番冷遇的李旭东可并非善茬儿,心中气恼之余,一个狡黠的念头应运而生。当晚,他离开酒店外出溜达了一圈后便折返回来。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他便迫不及待地起身直奔卢浮宫大门而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待到博物馆正式开放时,他如愿以偿地踏入其中。 步入馆内,琳琅满目的雕塑和名画尽收眼底。其中最为着名的当属《蒙娜丽莎的微笑》以及《断臂的维纳斯》,这两件作品可谓家喻户晓,李旭东自然也略知一二。至于其余的展品嘛,他不过是走马观花般随意浏览一番罢了。那个没有头颅的雕像居然被称为“胜利女神”,这着实让他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虽说自己的艺术鉴赏能力有限,但倘若能够日日沉浸于此,细细品味这些佳作,或许也会有所提升吧! 博物馆来了一群人,莫名其妙就吵闹起来了,保卫如临大敌的对付这些吵闹的人群,向李旭东这类只是为了参观的人群肯定害怕的撤出博物馆啊,李旭东走过之处,博物馆的馆藏就丢失一件,很快李旭东旧手机了几百件文物,文物牛不牛逼李旭东也搞不懂,油画和雕塑收集了不少。 博物馆经过清点,丢失的都是镇馆之宝,而且丢失物件的整个过程却诡异离奇,别说常人搬不动的雕塑和石头,就是起重机来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把这些藏品全部搬完,这件事情迅速传遍了整个世界,不少报纸在此事件的结尾中纷纷做出了假设,还提到一定是外星人的杰作。 法国警方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开始了调查工作,可惜李旭东在外国人眼里就是个东方人而已,没人记得起他的长相,在外国人眼里,所有东方面孔都是一个样子,这个时代没有监控,而且抓人是需要讲证据的,没有人把馆藏文物被盗取当成自然的人为行为,于是几天后的各路宗教大显神通,报纸上也时不时的刊载一些离奇的事情,刚好把真相全部淹没在其中。 在巴黎呆了三天,李旭东正好赶上周末,习惯了出来走走的李旭东闲逛在马路上,逛大街是最没意思的行为,李旭东还是喜欢幽静的生活小区和市井的街道,这才是真正的享受生活,前面不远就有跳蚤市场,这也是了许多最喜欢闲逛的地方之一,只有在这样的市场里,李旭东才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代。 文玩古董李旭东只认识国内的,而且还没做过什么研究,抱着看一看的心态慢慢的又走在这条喧闹的小街,卖古董的,卖现代台灯的,卖家具的,卖二战勋章的,卖德军装备的,应有尽有,不起眼的角落里还有卖羊皮卷轴的,李旭东走上前用英文询问:“你这是卖什么的?” 只见那法国人傲慢地抬起头,用法语回了一句:“在我们法兰西的国土,请用法语来问,不然我不会回答的。” 显然这个四十多岁的商贩是个傲慢的法兰西人,李旭东笑着用法语继续了刚才的话题:“请问您这里是卖什么的?” 商贩的态度好多了,“我卖的是藏宝图,纳粹德军的藏宝图。” 李旭东瞬间就失去了兴趣,“我在古玩上面上点当就算了,你这藏宝图保真么?要是不真我可要回来找你的。”李旭东也就是想逗逗他,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保不保真我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们法兰西古堡的地图,里面有很多都是法兰西被侵占时德国高官住过的房子,说不定就有宝贝,只是你找不到而已。” “那有巴黎最近的么?那两张我看看,要是价钱便宜说不定我去探探险。”李旭东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有新闻报导过德军宝藏的事情,快要战败之前的德国确实四处藏金,藏宝。 “三十法郎一张,两张给你个折扣五十五法郎,不能打开哦,打开了就要买的。”市场上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 闲着也是闲着,难道回英格兰继续坐着商量谈判的细节么?李旭东可不是个勤快人,他只想做他喜欢的事情。不过他也是聪明人,不能被商贩打乱了自己的节奏,“那你知道德军在法兰西的少将以上的军官在哪里驻扎过吗?就是离矿区比较近的地方。” 商贩只知道一部分已经停产的矿区,那里已经被纳粹德军炸毁了,说了两个地名,李旭东不知道这地名在哪里,只是记住了,走的时候给了十美元当小费。商贩虽然有些失望,可是白得十美元也是一件美事啊,只能说各取所需罢了。 后世的藏宝李旭东记得几个,大部分是小说里面的意淫故事,只有两个是真实报导。历史上探宝的人很多,大多都没有结果,要么是空手而返,要么是命丧当场,大家不会以为宝藏会没人看守吧。李旭东记忆最深刻是是托普利兹湖和德国的图林根地区莫克斯村了,还有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黄金列车了。前面这两个地方都出过宝藏,只是湖里李旭东还没想好怎么下去,几十百把米深的湖水会不会把李旭东压成饼干,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普通人肯定是潜不下这么深的,这个宝藏地可以暂时放弃了,那么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已经探过的莫克斯村了,李旭东是记得波兰政府还承认过黄金列车就在他们国家瓦乌布日赫市附近的一处山脉的地下隧道内,那里藏有纳粹在二战时期结束后的载满黄金、宝石和武器的一列火车。李旭东管他那么多呢,过去看看也是好的,玩嘛! 第94章 收获巨大 人生地不熟想要去找藏宝洞,李旭东也是异想天开!抱着试试看,玩一玩的心态,李旭东花五百法郎购买了一辆二手汽车,车子破得可以,明显是二战时期的产物,车标已经没有了,看不出是哪个国家产的,不过好像性能还不错,越野性还可以,买上一堆装备,有准备了很多吃食,蜡烛也买了好多,玩的就是一个刺激,当然地图之类的也准备好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只差行动。 李旭东先是给老婆报了声平安,还需要在瑞士和奥地利逗留一段时间,到时候直接去万隆,开着车子去了火车站。火车叮叮咣咣沿着阿尔卑斯山脉蜿蜒。 李旭东的红色外交护照起了巨大的作用,不然连波兰境内都进不去,到达瓦乌布日赫市已经是四月初了,李旭东一个普通的登山包就是他的行囊,他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白天沿着山区游走,尽量的避开人群,晚上则尽量多进空间里睡觉,偶尔会出来看上两眼,看看是不是有人跟踪他,危险的感觉一直存在,也许是自己吓自己吧,李旭东安慰着自己,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找到那条废弃的铁路。李旭东在空间里躲了一天的时间,晚上才沿着废弃的铁路一路行进,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可是晚上黑灯瞎火的,想走也走不快啊,前面又是一座山头,铁轨似乎要进入隧道了李旭东手中那本红色外交护照犹如一把神奇的钥匙,发挥出了超乎想象的巨大作用。若非如此,恐怕他连波兰境内都难以踏入。当他终于抵达瓦乌布日赫市时,时间已然迈入了四月初。此时的李旭东,身背一只普普通通的登山包,这便是他全部的行囊。 一路上,一种莫名的不安始终萦绕心头。他不禁怀疑是否有一双神秘的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于是,白天的时候,他选择沿着山区蜿蜒前行,小心翼翼地避开熙攘的人群;而到了夜晚,则尽可能多地钻进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安然入睡。偶尔,他也会悄悄探出头来,警惕地观察四周,查看是否有可疑之人在追踪自己。然而,那种挥之不去的危险预感却如影随形,或许只是自己过度紧张、疑神疑鬼罢了,李旭东这样自我宽慰道。 经过整整两天的艰苦寻觅,他总算找到了那条早已被遗弃的铁路。为了确保安全无虞,李旭东决定先在空间内躲藏一整天。待到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他才蹑手蹑脚地踏上这条荒废的铁路,默默地朝着远方迈进。能走多远便走多远,成了他心中唯一的信念。可无奈的是,夜色深沉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想要加快步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头,铁轨仿佛正缓缓延伸向深邃的隧道之中……。 自那天夜里继续前行开始,那股如影随形的危险之感便骤然消散无踪。李旭东心中暗自揣测,或许这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便是传说中的宝藏隐匿之所。而此时,他所拥有的特殊空间竟神奇地强化了他的记忆、第六感乃至语言表达等诸多方面的能力。然而,人的大脑毕竟有限,承载过多的信息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正如李旭东这般,若非遇到真正令其感兴趣之人或事,否则他甚至懒得去结交新朋友。 当踏入这条幽深的隧道时,李旭东全然不知它究竟有多长。眼前漆黑一片,丝毫不见前方有任何光亮透入,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这座隧道宛如深邃的黑洞一般,不断撩拨着李旭东那颗紧张的心弦。手中紧握着枪支与手雷,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关键时刻瞬间触发。手电筒则被他用绳索悬挂在脖颈处,轻轻推开头顶的开关,随时能够按动那鲜红的按钮,让光芒闪烁照亮对面。可如此缓慢的行进速度实在令人心急如焚,即便耗费整整一个钟头,恐怕也难以走出区区三公里之遥。 进了隧道已经两个小时了吧,李旭东心里在估算着时间,前面还是黑漆漆的,这条隧道究竟有多长啊?李旭东心里忍不住的打鼓,心一横,把手电按了一下,光线并不强烈最多只能照出三百米远的距离,幽闭而恐惧。 干脆还是把手电筒完全打开吧,任谁一个人摸着黑走这么远的距离都会害怕的,李旭东也不例外。这下速度快多了,沿途还有丢弃的枪支和破烂的军服,铁轨也出现了,这些李旭东在小时候的电影里见到过,德军的制服和制式枪支,mp36,看了两眼,李旭东继续前行,前面塌方的地方逐渐增多,李旭东走得很累了,停下来歇一歇,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再往前就走不通了,全部塌方了,这哪是寻宝啊,这是遭罪啊! 放弃李旭东实在心有不甘,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腾出了空间内所剩无几的全部宝藏与物资。紧接着,李旭东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清理塌方路段的艰巨任务之中。然而,他深知其中的风险,绝不敢仅仅清理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空间。毕竟,倘若再次发生塌陷,将自己深埋其中,那这个世界岂不又增添了一条无辜的亡魂吗? 李旭东决定采取防空洞的清理模式,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推进。十米、二十米、五十米……随着距离的不断延伸,空间逐渐被填满。无奈之下,李旭东只得暂时退出,将这些堆积如山的塌方土壤转移到别处,然后再度返回,继续勇往直前。又是五十米过去了,但前方依旧望不到尽头。显然,这次塌方的范围相当深远。 俗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这个道理,李旭东自然心知肚明。他接连尝试了十次贯通,却始终未能触及终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担心这条隧道可能会出现弯道。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特意向两侧各清理了一段距离。然而,那冷冰冰的水泥仿佛在默默诉说着什么,似乎在告诉他:“没错,你做得很好,继续坚持挖掘下去吧。” 李旭东已经麻木了,持续三十次的清理工作让李旭东不得不停下来思索,从进隧道开始,自己基本上走了十公里的路程,然后清理这些塌方的路段少说也清理了接近两公里吧?难道这里还真是谣传?再清理一公里,没有我就放弃了,李旭东心里这么想着。继续补充了水和食物,李旭东靠在山洞里睡了一觉,梦里连火车都是黄金做的,好大好大啊!伸手去摸的时候醒了。 李旭东又开始了苦逼的泥土搬运工作,这次倒出来的土有些不一样,里面有水泥块,看来隧道还能拐弯,李旭东计划着路线的变化,继续自己的探宝梦。 当眼前再也没有任何阻碍时,李旭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双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急忙将手机和手电筒都打开灯光,照亮周围的环境。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盗墓口诀中的要点——点燃蜡烛。幸运的是,当他点燃蜡烛后,发现烛火并没有熄灭,这无疑是一个好兆头。 “哇塞!”李旭东忍不住惊叹出声。原来,呈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站台,宽敞到足以并排停放三列长长的火车,而且这些列车仿佛一直延伸到无尽的远方,根本望不到尽头。眼看着自己终于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李旭东反倒变得冷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了。毕竟,如此漫长的隧道竟然发生了如此严重的坍塌,而且长度惊人,很显然这绝不是自然现象造成的,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到这里,李旭东不禁暗自警惕起来,说不定这些火车上面还隐藏着某种神秘的武器装备,亦或是精心布置的连环诡雷等危险陷阱呢!于是,他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加倍小心谨慎才行,因为往往当人们自认为已经拥有十足的胜算时,失败便会悄然降临。 慢慢的爬上一列火车车尾,里面是军用箱子,不是炸弹就是武器,李旭东不敢乱动,决定慢慢查看,小心驶得万年船嘛!事实证明李旭东的胆子太小了,从车尾查到车头,李旭东也没见到有什么诡雷之类的东西,站台上零星摆放着一些帆布袋,李旭东打开看了,帆布袋里都是金牙齿或是一些小饰品,还有几袋子是手表,这些袋子也都结实,不愧是德国军工产品。李旭东把这些袋子先收进空间,然后挨个火车车厢开始收拾,这已经不是金砖了,这是金锭啊,每一块都好他么的沉,还打着标签和钢印,都是纳粹的标记。得,这又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还只能实力相当一个人完成的工程。 金锭,白金的金锭,李旭东收完整整一列车的金锭,也亏得李旭东来之前清理了一遍空间的大型物件,不然根本放不下啊。换到另一条轨道上,我擦!这是油画,一车箱的油画啊,能收进这里的绝对是好货,李旭东懒得看了,继续下一节车厢,怎么又是袋子? 李旭东随手一提,袋子纹丝不动,麻木了,继续下一节车厢,这次是皮箱,超大的皮箱,里面都是美元和英镑,李旭东不知道这些钱是不是假的,听说很多英镑都是德国仿造的,管他那么多呢,统统收起来就是。这下李旭东真的真的麻木了,李旭东看都懒得看,直接一波带走,这些东西虽然沉重,但是体积不大,很适合了许多这样的空间作弊者。 油画和雕塑一类的东西也很多,这玩意儿不好处理啊!油画不拿又容易坏,雕塑就算了,还有一整节车厢放的全是琥珀,看样子是个可以组合在一起的玩意儿。 收拾完第二列火车,李旭东再查看第三列火车,军火,大量的军火!一辆辆虎王坦克,炮弹,枪械和子弹。李旭东听说过轨道炮,这列火车明显不是那种列车,只是这些坦克没地方放啊,要不还是搞一辆试试?李旭东心里痒痒的,今后要是开个博物馆,这虎王坦克就是镇馆之宝啊! 第三列火车里面的东西还真的多,就是没什么用,李旭东只拿了一把手枪和一把狙击枪,子弹随身上的空间留了几百颗,就挨个车厢查了过去,随手撬开一个军用箱子,里面全都是吃的罐头食品,和子弹手榴弹之类的,看来是没什么东西了,只是这清理出来的土方要怎么填埋呢?空间里还有不小的空地,李旭东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这里炸了!只是怎么炸呢?没有那么长的引线,李旭东也不会做定时炸弹,万一把山炸塌了自己也得和这堆金银财宝陪葬,实在是划不来,算了,等待有缘人来发掘吧,李旭东新山的留下一袋子金牙,把最前面和最外面堵上了十米的距离,带着法兰西的珍藏慢慢往外走去。 空间里的车子越看越碍事儿,丢在这里肯定不行,算了,还是带回去吧。 出山洞之前,李旭东就想好了,只有乘着夜色走才不会引起有心人的窥探,现在几点李旭东搞不清,时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快到隧道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亮光,李旭东注意着时间的变化,像只老鼠一样躲在山洞里等待着天黑,没有仔细计算此行的收获,只是按照金锭的体积来算,比上一次的宝藏还要多出一半左右,这还不算那些白金锭和袋子里的金子。李旭东心里有谱了,这次发大财了! 挨到天黑得差不多了,李旭东开始了自己的步行,没有网络的他只能朝一个方向走,因为他又一次迷路了,好在食材多带了不少,走了三个黑夜,李旭东终于熬不住了,换了身衣服,身上虽然臭了一些,但是没关系,大爷有的是钱啊!心里一高兴,就开始唱起了歌:“大姑娘美啊那个大姑娘浪啊......\" 李旭东终于回归了正常生活,开始了白天赶路,此处人生地不熟的,没有的士,只好比着手势开始拦车,期望有好心的司机能捎上他一程,无他,脚已经走起泡了呗。好不容易碰见个骑单车的,语言又不通,这厮不会波兰语,偏偏这位老哥又只会波兰语,连比带猜,总算捎带了李旭东一程,巴黎协定送到了车站,李旭东也拿出了自己承诺的三百法郎酬谢,谁知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家伙居然拉着李旭东的衣服不让他走,两个人鸡同鸭讲,争吵起来,还好,这里虽然是个小站,但还是有人懂俄语,都是社会主义阵营的一份子,当然要亲如兄弟了,喝了一顿酒,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李旭东打了个国际长途给陈雪茹,告知他现在在波兰,即将回国,签约的事情完全忘了,还是雪茹提醒,才记起自己的主要任务是签约。李旭东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安娜,只是安娜不在家里,李旭东只得作罢。 挑了脚底的水泡,李旭东到了瑞士,打一飞的到了伦敦,在机场就打了个电话询问谈判的进展,得知还不急着去签约,就又在伦敦闲逛了起来,早就听说大英博物馆有女史箴图,有商朝的古鼎,有永乐的宝剑等等,李旭东这次准备见稀罕的拿,空间还能放下些东西,国内的拿一些,国外的多拿些,到时候做做交换也不错。 在外面大酒店休息了两天,由于对外国文物没有一个准确的认知,李旭东决定聘请一名美女导游带他一起进行一次大英博物馆之旅,美女虽然漂亮,但是李旭东还真没动心,他心里如同空间一样,只能容纳下心仪的宝藏了,只是空间有限啊,李旭东边看边听边懊悔!很多文物都隔着个玻璃,李旭东也不在意,每个有年头的古董能摸的就摸一下,不能摸的就接触一下外面的玻璃。 全部参观完了,对于没有兴趣研究历史的人来说里面的展品也就那样吧,李旭东决定再看一次,这次边看边行动,好些国宝级展品并没有摆放出来,没关系,李旭东除了死人不收之外,边走边收,玻璃还是玻璃,里面的文物没了,李旭东走过一半的时候,警卫才开始吹起了哨子示警,“所有人都趴下不准动!” 游客虽然不多,但不只是李旭东一个,既然大家都顺从的趴下,李旭东也有样学样的趴下了,只是李旭东之前摸过的文物还在不断地消失,就如同有个黑洞在不断的吞噬这些古董一般。 安保嘴里口哨的声音愈发尖利,所有游客也都吓坏了,纷纷尖叫起来,“海尔普!海尔普米!”怕死才是正常现象嘛! 李旭东左望望,右瞧瞧,骚乱很快过去,博物馆丢失的文物太多了!一众游客都还在后怕,安保也是如临大敌,游客们在情况变得安稳之后就放了出来,马上就有消息灵通的记者已经赶到博物馆门口进行采访,当然采访的都是白人,李旭东感谢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轻轻松松绕开众人,回到了酒店。至于报纸上写些什么,那就不是李旭东关心的事了。 第95章 贼公贼婆 马上就十一号了,李旭东还要赶回香江,或者是直接去万隆,这边还有些小细节没有谈拢,心里也不着急,一个谈判那里要谈这么久啊,还不是李旭东自己在搞鬼咯,十号谈判终于结束,李旭东也松了一口气,在合同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和拉奇家族的友好地握手拥抱,庆祝结成合作伙伴,当然晚上还会有庆祝酒会等着他们。 李旭东本来也想搞个内部的小型庆功会,但是考虑到学习的人员时间紧任务重,于是就决定参与谈判的成员和参观学习的人员一样,等到学习结束之后再会香江举办庆功宴,大家这个季度的奖金翻倍。消息传达到众人耳中,引来一阵欢呼声,一家公司奖金比工资还高,实在是少有,为他卖命值啊。 嘉道理家族的帮助李旭东记在了心里,这家伙最大的想法就是家族需要开枝散叶,这个忙李旭东还真的帮不上,只能今后有机会再两肋插刀了。酒会没什么意思,都在讨论法兰西和答应博物馆失窃案,毕竟这才是真正的特大新闻。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人也有不少,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端着酒杯聊着天,李旭东就像个局外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好喽,看来你和我一样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应酬,是吗?” 旁边不远的地方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和李旭东打着招呼,“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旭东.李,我是中国人,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菲利普,赫胥黎,赫胥黎家族最不成器的孩子,我听说过你,我喜欢研究人的行为和思想,他们管这个叫心理学,而我研究的是人类的微表情,很多时候,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暴露一个人的思想,我喜欢研究的就是这个。” “哦,了不起的观察力,我想如果别人和你玩牌的话估计你很少有输钱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控制不住自己细微的表情,你的这个研究真的很奈斯!”李旭东是真心夸赞,丝毫没有半点虚伪。 菲利普也没料到这个不起眼的中国人似乎对微表情也有些研究,俩人开始了愉快的交流。李旭东开着玩笑道:“其实要是电视机普及的话,你甚至可以开一档电视节目,节目的名字就可以叫《真心话大冒险》,邀请一些有家庭矛盾的人参与其中,由你们这些微表情管理专家去判断节目参与者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十个题目的答案都是真的就奖励一万英镑,依次累计,觉得说谎了就淘汰,相信这个节目会很火的。” “噢!真是个完美的主意儿,你注册版权了么?如果电视里有这档节目我想它一定会爆火的,谁有不喜欢听八卦故事呢!” “嗯,没有,我现在连广播电台还没有呢,你想加入吗?我想在香江成立一家传媒公司,报纸,杂志,电台和电视台以及电影的集合体,不涉及政治,只关乎娱乐和新闻,怎么样?有兴趣么?” 看得出来,菲利普很动心,“为什么不呢?我想我会喜欢这个事业的,还需要人加入么?我想我能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参与其中的,只是我们的钱不多,能行么?” 天上掉下来一块大馅饼啊,李旭东需要他们父辈的荣耀和他们家族的影响力来推动这个事情,只凭李旭东的大陆身份,港英政府不会批准的,要是有了他们这些富豪子弟的加入,这件事情无疑会顺利得多。“ok !你需要多久才能联系好这件事情,后天天我需要出差一次,回亚洲参加一个会议,如果你能在五月份推动这个公司的成立,我想你应该得到奖励,这个奖励可以是期权。” 两人约好明天上午继续商谈这个公司的构想和合伙人的出资比例,只是现在的电视机还远没到普及的时候,只能是电台和报刊杂志以及电影了。李旭东对这方面的运作完全是白痴,家里本就是一大摊子事情了,她们本就辛苦,既要工作还怀着身孕,实在不想再给老婆们加担子,更大的问题是自己最近似乎又有些飘了,还是没有沉下来啊,李旭东能感觉到有时候和人聊天就像是大学生在和幼稚的小学生说话一样,总找不到共同的话题,这不是对方的错,而是自己的状态不太对。 李旭东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自己也不过是沧海一粟,随波逐流罢了,现在能取得这些成绩,哪件事不是沾了先知先觉的光呢,如同站在风口上的猪一样,自以为能够自由飞翔。就算有好运气,能找到一两个宝藏,自己能运的出去么?把心态放平稳,别作死,就在商业上慢慢发展吧,李旭东告诫着自己。 第二天要长途飞行,联系单打算写点东西,说是小说也行,剧本也行,适合这个时代的就好,熬到早上天亮,李旭东也才写了两万多字,剧本还差个结尾没写完,起来放水洗脸漱口,又坐下继续写,算是把《教父》第一集写完了。才休息一会儿,菲利普拉来了六个家族的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其实也对,不到三十,天天无所事事,属于公子哥一类的,没什么积蓄,家族每个月提供的资金只够自己的花费,有时候还要超支。好在这些人的家族都是有爵位在身的,听到有来钱的路子一个个都积极地加入进来。 钱没那么好赚的,李旭东要求他们按照自己的优势来划分工作的重点,家族位高权重的负责公司的审批和执照,有律师的家族负责法务方面的问题,交游广阔的负责找工作人员和作者,所有人都物尽其用,给与适当的股份,挂个公司董事的头衔,李旭东负责资金问题,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直接提出来,由菲利普负责香江的杂志和报纸,电台。先在一个地方打响名气,再发展另一处地方。结果直接就有人提议:“为什么不能在英格兰发行一家报纸呢?两个地方同时发展不好么?”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你们要推举一个负责人,钱虽然不重要,但是也不能投入水里不是?你们商量好谁负责,我要赶飞机了,等你们商量好了就过一阵再见。”李旭东收拿起行李箱就要走。 “如果我们拿出方案你真的会负责资金问题?” “当然,李氏家族的信誉虽然还没建立起来,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也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情做好,而不是像你们爱爱时一样三分钟热度然后就萎了。好了,先生们,等我回来,期待你们的好消息,那么再见。” 许秘书和阳明跟在李旭东的身后小心地议论着自己的老板,他们感觉李旭东明显的阳光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般阴郁。老板之前也很好,但是似乎是不食烟火的那种人,不像现在接地气。一路上,李旭东主动聊起了建立农庄的事情,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他想等阳明回来后负责调查一下种猪,荷兰的,和乌克兰的,国内以前就引进过这两种猪,它们长的很快,还不挑食,当然联系单才不会让他去负责养猪的事情,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杨明呢。 上飞机之前李旭东打了个电话给娄晓娥,“晓娥,我想你啦!一会儿就要上飞机直飞万隆了,等亚太会议结束我就先回家一趟,你说好不好?” “我也想你啦,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听说万隆那边有人买通了人要暗杀你们的负责人,你们可得小心啊。” “哦,还有这事儿啊!那是得小心,要不我到了万隆就躲起来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要我参与的,我连这次会议的主题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了,晓娥,咱家里那套设备还在吧?回来我要用,你要准备好哦。”最后那句才是这次电话的主题。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我们和宝宝都等着你回来。” “好的,好的,晓娥,我爱你!” “肉麻!我还有工作呢,你上飞机去吧,挂了啊。” “嗯,电话里和老公“叭”一下,快点。” “叭,注意安全!”晓娥挂了电话,心里甜丝丝的,老公好久都没这么肉麻过了,好想他啊。 李旭东又给慧真和雪茹打去了电话,还是一样的口吻,肉麻到不行,三个老婆要安抚好啊,钱不是万能的,感情最重要。 上了飞机就带眼罩,李旭东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飞到哪儿了李旭东完全不知道。肚子也饿了,打了个响指叫醒了空中服务员小姐,要了个汉堡就吃起来,完全不顾抛媚眼的的女服务小姐,吃完汉堡继续睡,女服务员看他的那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似乎联系单欠了她几个亿的业务一样。这些空中小姐最乐意接触的就是坐头等舱的大少,他们年少多金,要是看上了直接乌鸦变凤凰,做小的也无所谓啊,可惜在李旭东这里是媚眼抛给瞎子看,白忙乎一场了。 下飞机就听说了有架飞机飞机失事了,疑似炸弹爆炸,只救出了两名飞行员,其他的同志都牺牲了。听到这个消息,李旭东心里一万个不可能,领导不是活到了七十年代的么?怎么会牺牲呢?难道是自己改变了一些事情让历史的走向发生了偏转?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报仇?这绝对是势在必行之事!李旭东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华润公司的电话,急切地想要了解具体状况。一番紧张的沟通之后,他终于得到了一个令自己稍感宽慰的消息——领导安然无恙,目前正在从缅甸赶来的途中。谢天谢地,历史似乎仍沿着既定的轨迹前行着。 紧接着,李旭东迅速拨通了陈雪茹的号码。他语气坚定地告诉她,务必动用黑白两道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来协助寻找真凶。无论是生是死,都一定要见到那个人或者尸体才行。陈雪茹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丝毫不敢怠慢,当即决定拿出五万港元作为悬赏金,并将这个消息广泛传播开来。只要与案件有关联的人员,一律都要被抓捕归案。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他们只需静静等待消息即可。 亚太会议尚未召开,便已被一片阴霾所笼罩。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令人心生不安。面对可能的失败,人们应该坦然承认;遭受打击时,也应当挺直身躯勇敢面对。然而,对于这背后是否存在报复行为,李旭东毫无头绪。他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幕后操纵一切,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解决某个目标,为何要将无辜之人牵扯其中?让他们成为这场争斗的牺牲品,实在是天理难容! 李旭东对此事绝不会轻易罢休。并非因为他对国家缺乏信任,恰恰相反,正是出于对正义和公平的执着追求,才使得他决心深入调查此事。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残酷——许多时候,通过正规途径、依靠法律手段去解决问题,并不能取得理想的效果。相比之下,那些游走于黑暗边缘的黑帮势力,反而能够以更直接、更高效的方式达成目的。尽管这种做法并不合法合规,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李旭东决定另辟蹊径,借助自己多年来积累的人脉资源以及独特的智慧,揭开隐藏在这起事件背后的真相。 住进了酒店,打前站的已经到了好几天了,它们半个月之前就坐船从香江出发,经过一个星期的漂泊提前到达的万隆。上面也没给李旭东安排什么任务,李旭东瞬间明白为什么要自己过来了。只是自己没想过要当红顶商人啊! 躲在房间里写作,《人鬼情未了》、《倩女幽魂》、《惊声尖叫》、《角斗士》。《教父2》、《僵尸道长》,在这五天里,李旭东一共写了或者说白了就是回忆起了这么几个故事,好写又好卖,关起门来一心写作。许秘书叫老板的时候,李老板还一门心思扑在写作上了。 国际上的事情,最好还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维护好来之不易的和平环境。万隆也有很多的破坏分子藏于其中,严密防守太被动,不是李旭东的首选,通了几个电话,对方答应帮忙以暴制暴,帮联系都出了这口气。 会议期间,李旭东除了接听电话,就是打电话才出房间,平时都在房间里写作,《这个杀手不太冷》、《天使爱美丽》、《飞越疯人院》、《红高粱》和《让子弹飞》这几部电影都可以拍出来,至于科幻电影,李旭东只是写了几个大纲,这个时代哪有拍科幻电影的条件啊。作为自己创办传媒公司,这是满满的诚意啊。 接了个电话,对方只说了四个字“雨过天晴”就挂了电话,李旭东把手上最后一点大刚写完,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写书了。连续这么些天的抄写情节,太他么的累了,这就不是人干的活儿!手疼就不说了,脖子还疼,尤其是颈椎和肩膀,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走出房间,朝阳明和许秘书点点头,徐秘书马上就走了,剩下阳明陪着李旭东下楼出酒店。四月的万隆气温正好适合穿件单衣,李旭东边走边询问会议的进程和取得的成绩,阳明一一做了回答,李旭东心里清楚,自己的建议并没有被采纳,历史又慢慢拐回了它原来的方向。 国内要举行授衔仪式的消息也传出来了,有军衔是好事,但是到时候少将职位更高一些,中将、上将职位更低一些该如何处理?是按职务来敬礼还是按军衔来区分上下级呢?这是个混乱的难题,不关李旭东任何事。 李旭东没想到三颗钻石就能让雇佣军爆发这么强大的能量,能在万隆这种地域轻易找出几十个杀手,还能一网打尽。这些人难道无孔不入的吗?尽管李旭东有渠道搞到一些最新消息,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也要注册一家安保公司。 自从十一号的飞机出事之后,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李旭东也不敢坐飞机,好在他现在船多,经过这片海域的船随便搭上一艘就回到了香江,还好一路上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什么台风一类的糟糕天气。 回到家已经是五月五日了,女儿的百日宴早就过了时间,李旭东觉得对老婆孩子们亏欠良多只是手头上的工作一个接着一个,实在是脱不开身啊。带着三个老婆来到地下室门口,笑着说道:“老婆们,我把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的馆藏给你们带回来参观啦!” 随即打开地下储藏室的大门,李旭东把博物馆的雕塑和石头全部卸在储藏室里,这些东西见不得光的,这些东西就留在家里让老婆慢慢欣赏,将来等个合适的时候再一件一件的放出来吧。 陈雪茹激动得大叫着:“啊!老公,这些都是你做的?你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 “切!再厉害也是贼!他是贼老公,你是贼婆......”慧真意识到自己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不敢再往下说了,她真的是圣母心。 “老公是贼老公,我是贼婆娘也是对的啊,老公,下次偷东西要不要我们帮你望风啊?”娄晓娥也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呵呵,它们收集了那么多我们国家的国宝,我拿点也没关系啊,只是这房间太小了,施展不开,等那边的别墅建好了我们再把那边的储藏室填满,你们说好不好?”李旭东坏笑着问道。 “好啊,好啊,最好把我们的文物都换回来。”三女齐声欢呼着。 第96章 整顿企业 李旭东一件一件给她们介绍着古董的来历,问价值,李旭东也不知道,只能回答一句“价值连城啊!” “晓娥,我要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我们叫上慧真一起给你看门啊!这次你又找到哪里的宝藏了?” 原来不只是男人喜欢冒险探宝,女人也喜欢这种节目啊。“你们听说过黄金列车的故事吗?”李旭东随手摆出一块白金的金锭。 “这么沉啊?我都拿不动,我的天啊,这一块就十二点五公斤,这是哪国的文字啊?” “笨啊你!没听老公说是黄金列车吗?肯定是德国呗,老公你去德国了么?” “黄金列车在波兰好不好,老公..肯定是在波兰找到的。”她本想说老公还在波兰打了电话的,怕影响团结就没再说了,心里的优越感瞬间就被充满了,原来老公最疼我啊,完全忘了她掌控着那个小厂的大门钥匙。李旭东没有全部拿出来,只是给她们看了看样品,至于钞票之类的,明天去了银行再说吧。 一夜大被同眠,女人还是要安抚好的,第二天送完孩子,李旭东去了银行,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美元是真的,英镑都是假的,只能当柴烧了。那么多英镑花不出去,李旭东哭了。 回家休息了一天,李旭东安心在家带着孩子们,想要当个模范爸爸。可惜找他的电话络绎不绝,都是飞机时间的后续,这事儿是何奶奶的儿子廖叔管理的,他家老爸就死于暗杀,他本人对暗杀一事痛恨至极,只是凭老关系还没办法把凶手留下来,这不,一个电话找上门来了。 李旭东亲自放话出去了,“抓到放置炸弹的那厮,活的五十万港币,死的二十万港币。”幕后黑手是谁,其实大家都知道,但是如果贸然行动,这个动静太大,实在是没什么办法,谁叫阿美莉卡现在流行“麦卡锡主义”呢,等过了这阵风头再收拾他也不迟。 不到一个星期,放置炸弹的那斯被揪出来了,姓“周”,就是个机场打杂的,被毛人凤金钱加大棒的驱使下,将改装成牙膏的炸药带进了机场,乘人不备,将炸药安放在飞机引擎的隐秘处,随后偷偷地潜逃出机场,利用私船出海,结果被黑吃黑,香江的人把他捉住回了香江。白道行不通就走黑道,总有一条道是能通过的。李旭东不仅报销了油钱和饭钱,还给了茶水费和猎人赏金,合计八十八万,一时之间皆大欢喜。 处理完这些事情就要处理金锭了,真正信得过的还是有,但是不敢赌,也没必要赌别人的守口如瓶,万一又被人金钱大棒一刺激,把自己卖了可就真的无容身之地了。三个婆娘轮流守门,李旭东在里面挥汗如雨。最先熔的还得是牙齿,清理出来的都化为金水倒入自来水槽里,五百公斤的容量啊,李旭东整整做了一个月的苦力,所有的标记全部熔为了金水进入水槽。再运到银行存起来,要用的时候再压成金锭,打上李氏家族“紫荆花”的标签,这些黄金作为抵押品,和美金一起进入流通市场,一千一百多吨啊,超过好多国家的黄金储备好多倍,李氏家族现在算是富可敌国了。 进入市场也是李旭东出主意,娄晓娥执行,为了方便今后的工作,还是大量购买股票,五十吨黄金为一个单位开始贷款,优先的还是那些股票,一级一级抵押,最后再买香江的股票。现在还没有举牌制度,可以放心大胆的买。 拗不过家人的恐惧心理,娄晓娥留下了一些钱赎回自己家的企业,“钱是赚不尽的,要那么多钱干嘛?是不是还想养几个外室啊?” 李旭东懒得争辩,挨个亲吻了一遍,带着孩儿们洗澡去了,跟自己老婆吵有什么意思呢?左右手互博,那方输了都是自己吃亏,何必多此一举。 又要去伦敦了,那边已经催了好几遍,再不去他们就要杀到香江来了,李旭东倒是不介意,反正香江也是要开展工作的,可是伦敦作为总部是必须先建设好的,还是飞机飞过去,许秘书和阳明跟随在后。飞机上,李旭东把自己的工作思路向许秘书详细的说了,今后的捐赠也不会是黄金了,而是等值的药品和化肥以及塑料薄膜,塑料薄膜最大的优点就是能种植反季节蔬菜和给种子保温,促进发芽。这些都是李旭东将要生产的产品,最适合现在的农村建设,作用不比黄金低。而高纯度的青霉素制剂连皮试都不用做,可以直接进行人体注射。 这两个人李旭东也不敢深信,他们一定有自己汇报的渠道,不需要李旭东操心。许秘书也聪明的意识到了李旭东的不信任,最近这一个月来,李家都神神秘秘的,然后就突然把抵押贷款给还了,李旭东在欧洲也没离开几天啊,许秘书想不通的事情还有很多,搞得汇报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接站的小车排成了一排,和这些少爷一起玩的人很多,带他们赚钱搞事业的却没几个,大家都想做出点成绩来,不要求家里出钱,出点资源就行。家里人把它们这些天的行动都看在眼里,心里虽然认可这个方案,但还是想见见李旭东这个人。 李旭东当然没意见,这个方案已经想了很久的,虽然小说里还有些拼错了的词和一些语法错误,但是并不妨碍看,这些都是日后的经典电影啊,没道理过不了关的。 开了个小型酒会,还邀请了太古家族一起加入,李旭东不知道他们的能量有多大,但是在香江如鱼得水的太古家族加入进来他们也应该不会有意见的。 与其说是酒会,不如说是李旭东的个人作品品鉴会,“哦,我的天哪!”一声声感叹此起彼伏,就连大纲都有人诵读,仿佛都成了李旭东的小迷弟一般。 “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多故事的?” “难道你以前就生活在这里吗?” “哦,你是我见过最棒的作家,比我老爸写的都要好一些。” 李旭东拍了拍手,“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觉得如果这样的作品拍成电影会不会有人看?” “哦,亲爱的李,你真是个天才!” 质疑李旭东能力的声音消失了,现在只剩下对他金钱的怀疑了,这个更简单,问问汇丰银行就知道了,都不需要李旭东去说。谈判李旭东不行,他只会坚守自己的底线,凡事占三分,剩下的股份只出力可不行,还得出钱,传媒公司可以对外承接广告业务,也出电影,出报刊和杂志,电视因为还没普及,所以还要晚上两年再成立电视台。 只要笼络住这帮人,李旭东很多事情不用顾忌太多,香江的港督葛量洪还有两年多的任期也快要下去了,李旭东预计再下一个港督上台之后,香江的电视台也要成立,李旭东拿出自己的商业计划,他负责全局,下设总经理管理日常事务,所有媒体公正报导新闻时事,不参与左右派别之间的争斗,下设香江的副总经理,直接对董事会负责,各家参与的成员只要股份超过百分之七,自动进入董事会,所有董事股份不能超过董事长手中的股份,董事长有优先购买权。要罢免董事长需要全体董事的同意,少一个都不行。 李旭东要确保公司在自己手里,不得不把合同的陷阱都堵上,大家手里都握着一份股份认购协议,一个星期之后再开个酒会,确认所有意向,没时间再拖了,李旭东希望快刀斩乱麻,他的很多抱负还没有实现,很多工作还在等着他去做,他已经不再想着国内的事情了,该提的建议都已经提过了,还不如一心发展自己的事业呢。 再伦敦呆了一星期,通国际大家族的势力,又帮李旭东找到了很多人才,没办法想要好点的人才,除了自身发掘,必要的撬墙角的手段还是得用出来,没办法啊,实验室太缺人了,动力室缺人、晶体室缺人,电池室缺人,生化室还是缺人,都恨不得让李旭东把所有的顶尖专家弄到香江去,李旭东办不到啊。 又开酒会了,这次李旭东只写了两篇小说就停笔了,因为还要写歌,要把这些小说的歌配齐,李旭东也做不到,很多老故事还记得情节,歌是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时候外文不好,只依稀记得一些旋律,所以这些歌很多事李旭东亲自写出来的。 玛德,酒会变成了演唱会,没想到这些人还挺多才多艺的,贵族中的纨绔子弟并不是外界所认为的那种只知道挥霍的子弟,它们还是有真才实学的,只是家庭原因,家族里只需要一个掌权的,他们没有机会而已。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看在李大才子不断提供的惊喜的份上,所有股份都被认购,大家各司其职,李旭东需要坐镇英格兰,因为这边好似一些家族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愉快的经历,这下轮到李旭东不干了,自己老婆还怀着孕,崽子们都还小,总不能天各一方吧,按照这些人的玩法,李旭东的孩子会要有一个加强排的。耐着性子做着说服工作,总经理的职位轮流由个家族担任,香江的副总也由他们掌管,不过说好了同工同酬,没什么外国人就特殊的,香江的经济赶不上伦敦的,酌情下调些工资倒是可以。 资本家为工人争取更多工资,这本身就是奇葩,何况发生在突然崛起的李氏家族身上,此事很快就上了新闻,为招聘工作节省了不少的广告费,李旭东呆的第三个星期,公司正式成立了,李旭东主抓广告设计,其他的都交给老总管理。 回到家里,李旭东正式向华润提交了辞呈,实在是忙不过来了。许秘书带着李旭东的辞呈回到了四九城,带过去的还有李旭东的两封信件。给老部长的,还有一份是给岳父的,请求岳母过去帮忙带孩子,家里又要添两个小生命了。 摊子铺得太快太大了,这时候的很多弊病就出来了,李旭东需要亲自坐镇整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避免人浮于事的弊病。首先要整治的就是动力研究所,所有的核心部件都已经交给了动力研究所,专利也都申请了,为什么会造不出动力呢?再就是配件基本上都借给其他投入股份的股东了,这是什么行为?没啥说的,第一刀就把动力研究所的所长斩于马下。 第二刀斩向哪里呢?李旭东有意动一动中医研究所,一个个都跟大爷似的摆谱儿,自认为自己是国手大医,什么都要和同事攀比一下,好像自己才是天下第一似的,自古以来文人相轻啊,他们的研究还不如以前的那几个香江老中医在的时候呢,只要一开验方研究会,就吵得不得了,抄的还不是严防的问题,这还了得么?得,不愿意留的都滚蛋,全送回去都行,受些毒打就知道谁是对他好了。就三个老御医和家属不愿意回去,他们在建国初期收到了一些冲击,不过医术还是非常好的,开方也是商量着来,配合多年,儿子孙子辈都是从事这个行业,留着也行,但是验方的活还是以他们儿子这辈人为主,他们负责盯着,算是李旭东照顾他们家,让他家里后继有人。 第三个李旭东还没想好斩谁,引而不发也好,看谁敢动一下试试。制约钢铁研究的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地皮上,只做研究根本换不回成本,还是要建立自己的钢铁企业,,想要制造汽车不实践容易的事情,动力需要的钢材质量要高很多,一般的工厂根本生产不了,李旭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岳父娄半城,可人家做得好好地,现在是农业部副部长,而且他的两个大房儿子还在香江,没道理给李旭东卖命啊。李旭东茶饭不思,睡觉也睡不好,该怎么办呢?最好的办法就是合作,找哪里的合作又是一个问题。 碰到问题只能暂时搁置,李旭东专心处理其他研究所的问题,还是起步太快,动作太多惹的祸,李旭东一个高中毕业生根本玩不转这么大的规模。心里一着急,嘴上的燎泡都出现了两个,安心养胎的也不安心了,跟着操心起工作来。李旭东现在的问题是公司杂乱,没有章法,什么都想发展,但是又什么都没有好好发展。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开始默念清心咒,心不静做出的决定都是错的,李旭东可不想拍着脑袋做决定,拍拍屁股不负责,烂摊子也是自己的错,既然自己管理不好这么大的公司,何不压缩公司呢?生物化学研究室和中医研究室都是医学,医学实验室就只需要一个,物理研究所方面也要压缩,电池技术可以把专利技术通过授权的方式交给其他国家的工厂生产,收取专利费用就是了,电池实验室可以存在,但是规模只能这么大,人不能把所有领域都占齐了。研究硅晶体的研究室还需要扩张,遥感技术还需要加强,毕竟这个研究所是吃钱的大户,科学家的待遇也是最好的。 至于动力研究所,李旭东实在舍不得关停,这个研究所还是应该只做研究,给其他工厂下订单,自己只需要负责销售渠道这一块?还是只出售技术?这个问题其实内核还是研发技术的事情,研发技术强不强决定了这个研究所该不该存在,李旭东决定在动力研究所调研一个月,解决了问题再去硅晶体研究所调研,至于宝宝的出生抛在脑后了,妻子们也知道李旭东压力很大,尽量不去打搅他的思路。慧真觉得这样才是李旭东最好的状态,家里的事情就该是女人负责,大家都各管一摊子事就好,实在解决不了的再找老公解决就是,现在没什么事能比老公处理问题重要。生孩子的事情也就那么回事,生孩子本就是女人自己的事情,哪个女人生孩子会不痛的?老公在旁边也就是个心理安慰罢了,现在别去为这个事情烦他。 守在研究所和所有的工厂,调研了四个月,发现并总结了几个问题,公司内部严重的官僚体制导致内部管理超级复杂,管理效率极其低下。企业的所有目标都是内部目标,与顾客需求无关,远离了自己的顾客,最终将会被顾客抛弃。成本最小化,财务指标最大化导致产品设计平庸化,最终被市场抛弃。傲慢、对市场敏感性的缺失,导致行动迟缓,执行率不高。管理层高高在上,远离和忽视一线员工,成为一只只“鸵鸟”,没有明白过来员工的重要性。公司所有的决策都是基于短期目标,缺乏对长期目标的关注和专注。 第97章 德鲁克应聘和李旭东的任务 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李旭东深知自己对管理并不在行,于是决定面向全世界招揽总经理。毕竟,眼前的摊子太大、事情太杂,如果想让家人从繁忙的事务中解脱出来,聘请专业的职业经理人是当务之急。 说干就干,李旭东毫不犹豫地在所有发达国家流量最大的报纸上刊登了一则醒目的广告,公开招聘总经理和首席执行官。此外,他还充分利用自己作为多家公司大股东的身份,拜托这些公司帮忙寻觅优秀的职业经理人。 没想到,通用汽车的顾问彼得·德鲁克竟然前来应聘!李旭东久闻其名,热情地与他握手并寒暄一番后,德鲁克自我介绍道:“朋友们都叫我杜拉克,得知你正在寻找职业经理人,我想来试一试。”” 杜拉克现年四十五不到,正是当打之年,也想有一番作为,于是双方直入主题,李旭东先是介绍了自己的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然后总结了自己公司目前遇到的困境,希望能解决这些问题。 双方你来我往地互相交流了好几个回合后,时针已经指向了中午十二点,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一顿简单的午餐下来,杜拉克感受到了李旭东的务实风格。 两天之后,杜拉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接受总经理一职,并开始提出一些越来越中肯的建议。 这些建议得到了李旭东的认可和赞赏,使得他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双方商议,由杜拉克带领一个团队负责李氏公司旗下的经营业务,公司内部则由李旭东负责掌握公司的大方向,陈雪茹和娄晓娥负责监督。 李旭东独特的商业思路和惊人的商业嗅觉也给杜拉克带来了极大的启发,两人一拍即合,默契十足。 李旭东兴奋地提议举办一个盛大的签约仪式,但杜拉克却婉言谢绝了。他并不是担心自己无法胜任总经理的职位,而是认为没有必要如此大张旗鼓。 既然杜拉克有这样的想法,李旭东也表示尊重,决定按照他的意愿行事。最终,双方达成共识,将年薪定在了十万美金。对于许多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额收入。此外,双方还约定,如果公司业绩能够达到目标,每年工资将增加百分之十。同时,杜拉克获得了为期五年的期权,五年后他可以拥有百分之二点五的股份分红。 九月一日,杜拉克正式成为李氏家族的ceo,李旭东任公司董事长,这个董事长李旭东本不想担任的,想把这个位置给陈雪茹或者是娄晓娥的,奈何她们一个怀孕,一个带崽,都不愿意出任这个董事长,更重要的是想要借此拴住李旭东。只能是他自己担任了。 国籍的事李旭东一直没有去更改,商业无国界,但商人也是有国籍的。 李旭东的辞职报告递交上去后,一直没个回音,李旭东也不再纠结,只要自己还是个中国人就可以了。 尽管李旭东的身份很多,让人不好定义,说他是好人吧,有四个妻子,还拥有巨额的财富。说他是坏人吧,他为国为民做了那么多好事,还捐了这么多款,家族的捐款不提,就拿那五千多万美元来说,至少价值四十吨黄金了,哪个舍得把这么多钱全部捐出去? 要知道哪怕是英美那么发达的国家,一个家庭一年也就三千美元不到的收入啊,五千多万美元甚至超过了国家的外汇储备。 李旭东的事情在高层一直有争议,大多数领导都是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他们对如何在经济领域中建设自己的祖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认知,经济建设想要靠这些战场上的老兵完全解决实际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多少有些困难。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于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 李旭东知道他的理念即使是对的,也不符合主流思想,肯定难以被接受,更明白想要改变一些人的观念真的不太可能,于是他把自己在这几个月里所做的企业调研的结果邮寄给了领导。 他在信中说道:企业作为一个组织,它的存在反映了社会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同时也反映了人类社会中的各种关系和矛盾。在中国这样的人情社会里,人际关系和社交网络对于个人和企业的成功至关重要。因此,要想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大同和按需分配,需要克服很多困难和挑战。 然而,我们必须认识到,所有的资源都是有限的,这是客观事实。如果我们试图用有限的资源去满足所有人的需求,那么最终只会导致资源的过度消耗和浪费。因此,我们需要通过合理的规划和管理来确保资源的有效利用和公平分配。 此外,社会经济的发展也是有其自身规律的,这些规律是由市场、技术、人口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形成的。我们不能抛开这些规律去谈所谓的“人定胜天”,而是应该尊重并遵循这些规律,通过科学的方法和手段来推动社会经济的发展。 最后,李旭东在他的观点观点中提到,我们应该重视农业和工业的发展。农业是国家的基础产业,关系到人民的温饱问题;轻重工业则是国家现代化建设的关键,能够带动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 只有加强农业和工业的发展,才能提高国家的综合实力和国际竞争力,实现中华民族在经济上的腾飞。 领导同志接到李旭东的来信看后并没有生气,字里行间他看懂了李旭东的意思,也对李旭东充满了赞赏的意思。 是啊,科学需要的是高科技人才,技师再怎么手搓潜艇和导弹,依旧靠的是人工,而不是机器,想要达到量产,依旧是要靠科技的力量。 李旭东准备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他没想再回大陆,以他的这种开放的思想,在内地会显得很突出。 突然之间接到上级的命令,这是李旭东没想到的。命令的内容是着名的物理学家某教授同志要坐船离开阿美莉卡回国,要求李旭东护帮忙送到羊城。 相比李旭东这高中毕业的水平,这位教授的专业知识不知道甩了李旭东多少条街。 接到命令李旭东马上启程前往阿美莉卡,身后还是阳明和其他的老兵,这些人都是老卫和老关的弟兄和子侄,两位老兄把自己的弟兄托付给李旭东了,这些人都是忠肝义胆之辈,李旭东信得过他们。 风风火火的到了阿美莉卡,时间还早,还有六天时间才坐船出发到香江,订的还是豪华邮轮的头等舱,不仅李旭东害怕出事,大家都担心啊。 安全起见,李旭东把某教授周边和下面的舱室全部包下来了,众人才放心一点。 李旭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 购买了一些求生装备以防万一。 和某教授简单的聊了聊天,高深的知识李旭东不懂,只能就自己当兵时期的见识发表一点浅见,导弹的动力装置常用固体或液体火箭发动机,有的用涡轮风扇或涡轮喷气发动机、混合推进剂火箭发动机、冲压喷气发动机。巡航导弹通常用固体火箭发动机助推,涡轮风扇或涡轮喷气发动机巡航。 而导弹最主要的不光是射程要远,更重要的是要打得准,李旭东的实验室马上就要把蓝色led等制造出来了,现在又开始了对雷达和激光技术的研究,将来是不是有可能实现脱离惯性制导,而采用半主动雷达或者是激光制导技术呢?李旭东一个一个设想抛了出来,虽然很多研究方向和某教授没什么关系,但是到了大师这个级别,他一听就懂,只是要克服的困难太多了,保安团队里出大神啊这是! 这位教授是典型的文人思想,多多少少有些恃才傲物,他收起之前的傲气,站起来伸出手想要重新认识一下李旭东,阳明不干了,“咱李总要不是为了接你,才不会跑到阿美莉卡来呢,他自己一天到晚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公司都跨国了,......” 李旭东制止了阳明的打抱不平,“术业有专攻,您是非常了不起的专家,我很钦佩您的。” 知识分子稍微傲气一点不是什么大事,爱国才是大事,为国奉献才是大事。 目前护送这位教授回家才是李旭东最大的事。 按照领导的安排,内圈是内卫的人负责,带头的还是廖叔,外圈归李旭东负责,至于在最外围,李旭东也安排了几个人负责清理工作。 廖叔也不是不通情理,上次飞机的事情廖叔还欠李旭东一个人情,俩人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馆,廖叔压低声音解释了几句安全保障的事情,然后又说道,“你知道吗?领导把两个最厉害的保镖带过来保护这位先生了,一个负责近身保护,一个负责食品安全,这个某教授他真的这么厉害吗?” “厉害,很厉害,我们国家的科学家其实都很厉害,只要国内能把我们流落在外的科学家找回去,中国的科技将会崛起。” 李旭东当然敢下这样的断言,“今后的科技主要还是看阿美莉卡,老大哥的科技也还行,但是他们的摊子铺得太大了,什么都想要研究,没有重点突破。欧洲的技术也不差,可以说他们在某些领域都有非常不错的成绩,尤其是阿美莉卡。我们国家对人才的培养还是不够重视,想要超英赶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二战后的全球局势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态势,而阿美莉卡无疑成为了最大的受益者之一。由于其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远离欧洲、亚洲等战乱频繁的大陆板块,这片广袤的土地得以幸免于战争的蹂躏。于是乎,众多杰出的科学家们出于对和平与安全的渴望,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他们饱受战火摧残的故土,选择在阿美莉卡这片新大陆上寻求庇护并落地生根。 在这里,科学研究氛围异常宽松且自由,这无疑给那些才华横溢的学者们提供了一个理想的环境来施展拳脚。他们沉醉于无拘无束的学术探索之中,尽情发挥着自己的智慧和创造力,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知识殿堂。正因如此,阿美莉卡的科技领域如同一颗璀璨的明星,迅速崛起并闪耀夺目。 李旭东低声和众人说着注意警戒的话语,这一船人可不少,阿美莉卡不太可能用炸沉这条船的代价来灭掉这个在他们看来没什么作用的科学家了,只是要注意绑架和刺杀就好,这么多人都是李旭东的人。 游轮在海上漂泊着,船上的日子逐渐无聊起来,李旭东提醒大家,“越是快要到达香江越是要警惕,这个时候是人最容易放松的时候,也是敌人最容易得手的时候,大家打起精神来,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啊。” 最外围的已经清理了三波刺客了,都是航程的后半程出现的,刺客拿的还是带消音器的手枪,大海就是他们的归宿。 刺客的手枪则被李旭东要了过来,都是国外最优秀的短兵器。 李旭东熟练地拆枪动作把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都以为李旭东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已,当阳明说起李旭东的战绩的时候,又被李旭东打断了话头:“都是中国人,其实我个人还是觉得枪口需要对外的。” 这句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手足兄弟之间还是要讲和气的,打打杀杀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谁不想有个安稳的工作,有个幸福的家啊。 李旭东通过这次航程,又一次食言了,写了几本书,还把长篇的武打小说和清宫小说写了个大纲,这是要人润色的,为将来的电视台做准备。国外的电视剧他只看过《权力的游戏》和《罗马》至于《无耻之徒》和《越狱》,李旭东没打算写出来。《权力的游戏》李旭东准备按照外面泄露的剧本写,那样更符合电视里的情节,《角斗士》也写了个开头,毕竟是写的国外的生活,哪怕不是现代的生活,李旭东还是决定有空就和老婆们一起出行,来一次深度旅游,工作的事情就交给杜拉克,他管理的企业井井有条,的确是个好老总。 邮轮马上就要靠岸了,警戒级别已经提到了最高,李旭东也感觉神经紧张。指挥的事情李旭东不在行,全靠老兵指挥了,话说关先生现在和李旭东的关系是真好,李旭东建议的农场改造率先用在了老关的农场里,好不好看老关的态度就好,不然谁愿意让自己的老部下出去这么走一趟啊。 船只靠岸,来接某先生的一共二十多辆车,都是李旭东企业里的用车,别的人不敢信,自己的家用车还是没问题的,自从接到这个任务之后,自己的车子就没动过,如果家里还能被渗透,那李旭东干脆别活了。 某先生走在最里面,两边都是李旭东和廖叔安排的保镖保护着,旁边长枪短炮纷纷对准了某教授拍摄,争相访问这个被大陆当成国宝的男人。 某教授、廖叔和李旭东一起上了这辆凯迪拉克,他非常感谢李旭东一路的照顾,李旭东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您安心坐着,我的车一般的子弹根本就打不透,具有一定的防弹功能。再说也不必谢,要谢您还是谢我廖叔吧。我廖叔的老妈是我认的奶奶何女士,他们在香江影响力很大的,我在香江立足也是奶奶安排的。” 廖叔也只是笑笑,他长期在这一片活动,晓得李旭东的大部分事情,既然承了李旭东的情,那就一承到底吧,回家再和老妈讲就是。 顺利的过了口岸,李旭东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他们换上内地的车子,挥了挥手,直奔广州而去。 安全到家,第二天就见到内地和香江的报纸报导了这件事,质疑声几不可闻。 第98章 广告业务 家里又添了两个小生命,李旭东一直很忙,都没怎么关心的,又是两个小子,连名字都是三个娘商量着取的,小五叫李国梁,小六叫李栋梁,李旭东点了点头,抱了抱两个婴孩,心里也纳闷:“这孩子多了,怎么感觉没那么稀罕了呢?怪不得一个家里老大最受重视,老小最受宠爱,原来是孩子多了就麻木了啊!” 李旭东的话虽然是有感而发,却招来了三个媳妇儿的白眼,“去去去,赶紧洗澡去,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一身臭烘烘的,你不稀罕我们的孩儿,我们自己稀罕!” 最近确实太忙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点,又接了这么个任务,一出去就是一个月,虽然下船之前就洗了澡,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这几只母老虎,李旭东顺手从空间里把自己写的小说拿了出来丢在桌上,乖乖的去洗澡了。 说不理李旭东,其实三个媳妇都做不到,慧真率先起身准备去伺候自己爷们洗澡,无意间看见桌上厚厚一叠文稿,不知道李旭东写的是什么东西,于是翻看了一下,这一看就挪不动窝了,几本小说三媳妇一人一本就浏览了起来,李旭东洗澡要搓背,李旭东是谁?不知道,她们都表示不认识这个人,书比人好看的多。 佣人喊开饭了都没人不愿意动身吃饭,直到坐上餐桌才发现自己老公居然没下来,几人这才上楼查看,李旭东躺在浴缸里睡得正香,水有些凉了李旭东也不知道。把李旭东叫醒,七手八脚的帮他擦干净身子,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谁家老公有这么优秀啊,心里虽然爱着他,可手上没少占李旭东的便宜。 “老公,那边的房子搞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啊?”陈雪茹不喜欢浅水湾,这里比山上还是差了一些。 “搬,敞一敞风就搬,孩子还小,闻不得甲醛的味道,容易得 白血病,敞一敞风,再把房间里放些绿萝,十几天之后就可以搬了。”李旭东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那时候的小本子神剧《血凝》,三口百惠和三浦友和的杰作。这个故事可以写下来,还有《东京爱情故事》。 有了好故事在手,李旭东现在升级成李大爷了,出门媳妇儿陪着,去工厂媳妇儿陪着,去银行媳妇儿也陪着,李旭东布置下来的任务娄晓娥早就完成了,这次大多数都是买的港股,因为李家的乱入,港股涨势好了不少。“还可以握在手上握个五年,张叔,帮我开车亏不亏?我只给你工资,没奖金还要任劳任怨的。” “哈哈,当初卫老板让我跟着您的时候我还不乐意呢,现在我把弟兄们手里的活钱都收起来了,让大家都把钱交给我,我们这帮弟兄都是过命的交情,都信我,我也信您,跟您在一起啊,这生活才有盼头。” “您可别说得这么肉麻好不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等你们的孩子孙子长大了,让他们多读书,只是虽然不一定能改变命运,但是路也宽些不是。将来再定一条规矩,企业子弟考上大学了,只要是正规大学,奖励大学期间的所有学费,研究生还奖励生活费,博士那就翻倍的奖励,您觉得这条怎么样?” “那您可亏大了,您现在这么多企业呢,手底下的员工上万了,要是像您这么补贴,您会亏钱的!”张叔觉得李旭东一定是活菩萨转世。 “瞧您说的,这算啥!我将来还要开一家科技大学呢!所有学生面三分之二的学费,成绩好的全额奖学金,太差的该淘汰还是要淘汰的,到时候就比成绩,比德行,靠这两个拿奖学金。”李旭东在车上吹嘘着自己的梦想。很多人成绩好,没钱读书,李旭东想试试看能不能培养出寒门贵子,也给穷孩子一些机会改变自己。 太阳从车后照进车内,张叔从后视镜里看李旭东的时候,李旭东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从此,李旭东染上了一层神秘的宗教面纱,而且穿的有鼻子有眼的,众人只要谈到李旭东的名字,就马上有人制止, 警告着说:“李董那是活菩萨转世!可不能胡乱叫他的名字。” 杜拉克在十一月彻底理顺了李旭东所有的企业,他虽然不赞成李旭东的激进投资方法,但是李旭东坚持认为这个时候都在搞经济建设,激进一点没什么问题,老杜只能尊重李旭东的选择。 英格兰东风传媒接到百事可乐的广告订单了,要求就是宣扬自己的同时打击百事可乐,可是广告一直拍不好,百事非常不满意,飞利浦从伦敦那边打电话求助,这个事情必须要去啊,正好全家出行,只留下雨水看家了。雨水也很想去,可是要读书啊。雨水早就有了个洋名字,菲奥娜。 “乖啊,大哥去工作,等你放寒假了我们全家一起出游好不好?到时候把你哥也叫上,让他给你做饭好不好?” 不好也得好啊,菲奥娜可是个好学生,十岁多了,长得还蛮可爱的,就是喜欢在大哥面前哭鼻子撒娇,签下了一些不平等条约算是把雨水哄好了,“啧啧,知道的你是把雨水儿当亲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就是你女儿呐!” 众所周知,李旭东对雨水真的就和自己孩子一样,李旭东也没法说啊,难道说实话在雨水身上找到了自己女儿的影子?说不得就不说,把这事情烂在肚子里吧,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自己的第一个女儿了! 明明说好了一起去的,慧真还是拒绝了,不是不想去,而是放心不下这群小不点儿,两岁以下的孩子不准乘坐飞机,这是李旭东的标准,他怕飞机影响到孩子的听觉系统。娄晓娥也没了兴致,陈雪茹白了两个叛徒一眼,她现在可是有孕在身,被两人这么一搅合,瞬间就觉得英格兰没意思了,结果三个和尚没水喝,三个女人没那啥,李旭东只好抱着老大一起去伦敦了。三个女人也是狡猾狡猾的,派了自家老大过来监视自己,好在自己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没有什么小辫子留给别人去抓。 最开心的不是老大,是幸灾乐祸的何雨水同学,看她笑得跟个偷地雷的似的,李旭东气就不打一处来,“再笑,再笑就没你的礼物啦!”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雨水,看着雨水努力憋笑的样子,三个嫂子集体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乐起来,雨水也乐了。“姐姐,我帮你带礼物!”老大神情郑重的说。 一家人更是乐开了花,家里没有男家长作风真的挺好。 上了飞机,李旭东身后依旧跟着三个保镖,张叔顶替了阳明和许秘书的职责,这么多年的副官他已经习惯了听从主官的命令行事。阳明也在其中,他把全家都接到了香江,还一个是老关下属的儿子,叫赖显富,身材高大,打小就练武,学的是家传的八极拳法,他老爹还答应了将来收李旭东一个儿子当徒弟。 以李旭东的身份,现在没人敢叫他名字了,更没人敢“小李”,“小李”这么喊了,他本人倒是不在意,可是旁人不让啊,一般都叫他“李生”,“李董”,霍大哥他们叫“老弟”那是因为交情在那,两家的钱就不比了,霍大哥钱没少赚,而李旭东光是从黄金列车上弄来的美元百元大钞就有五十个超大号的大皮箱字三个大皮箱子的钱就有一个立方,想想那是多少钱就知道了。 霍大哥本来对李旭东请了个洋人当总经理还有些埋怨,可是杜拉克真的干的很好啊,而且听说还在写书,都准备拜读一下这位总经理的着作,李旭东也不例外,随手就看起了企业管理的书籍,至于小正太儿子,正和空姐玩得高兴呢。当然空姐是不是想让小正太玩累了再和欧巴玩一玩就不得而知了。 一路飞过去,中间要停两站进行加油,李旭东感觉有双手再接自己的皮带,戴着眼罩的他根本没意识到有美女居然想要侵犯他,偷走他的几个亿,反正很舒服,李旭东装作不知道,下飞机的时候手里多了张纸条,李旭东微笑着把纸条放入口袋,带着老大下了飞机。 接机的还是飞利浦一帮子人,李旭东介绍了自己家里的老大,老大自我介绍道:“嗨!我是李星河,我的英文名叫科比,我有一个老爸,三个妈妈,五个弟弟,一个妹妹,我的三个妈妈都说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没有之一。”众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家伙,长的就是一副东方面孔,但是教养是骨子里的,都有好的和他握手,把他当个大人对待。 这帮自认风流的家伙有喜欢明星的就去拍电影,喜欢玩的还是无所事事,喜欢做事的也有,杂志社老总卡尔就是其一,喜欢读书,喜欢美女,喜欢心灵鸡汤,李旭东笑称这种人就和中国古代的文人一样可恶,众人问他为什么?他笑着回答道:“在中国古代,读书人上青楼女票宿是件风流雅事,这些鸡汤文字就是写给这些失意者看的,让他们觉得这个社会还有希望,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李,你想好怎么拍了吗?这个广告要全世界播出的!如果拍的不好,我们需要赔违约金的,这可是一大笔钱!” “再说一遍百事的要求,我好好想一想。” “是这样的,我们承接了一份广告,要求尽可能的贬低可口可乐,抬高我们的客户百事可乐。” “哦,我知道了,那你通知了可口可乐吗?” “why ?我们为什么要通知可口可乐?难道你还想做他们的生意不成?要知道我们这个广告是要贬低可口可乐的啊!” “使得,我知道,你现在马上通知可口可乐的经理或者老板,告诉他我有一个绝妙的广告,但是要价,你们向百事要价多少来着?就按照这个价格的一倍去要价,你就说我们保证能把百事打得落花流水。” 众人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旭东,这才和他说起这件事情,他居然瞬间能想到两个广告,而且还是彼此对立的公司的广告。 车到了宾馆,老大睡着了,李旭东把李星河抱在怀里,“这该死的天气!”众人下车之后只感觉雨里夹杂着丝丝寒意。 李旭东他们从温暖的香江过来,衣服都在箱子里,机场里也没感觉到冷,进了公司,李旭东把老大放下,给他盖上毯子,又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三岁多了吧?李旭东自己都不敢肯定,穿越过来这么几年,感觉好久了似的,但是时间一晃老大又可以打酱油了,三个老婆还好,除了孩子的饭碗变大了之外,还是那么漂亮,成熟,只是哺乳期和怀孕前期李旭东不敢乱使坏而已,不然也不能在飞机上半推半就的。 到了要打电话的,李旭东和妻子们通完电话就闭目养神,外面天雾蒙蒙,雨蒙蒙的,看不出现在几点,走出卧室,就听见这几个坏小子在打赌,只是没人愿意赌李旭东赢下两个广告。李旭东笑着也要加入进来,赌注就赌个古堡吧,李旭东想在这里安个家,只是古堡的价格相差很大,李旭东当然要好的,好的价格可就不便宜了,只是他们万一输了可没那么多钱买古堡。 “没关系啊,你们可以叫人啊,人越多越好,反正我们整么都是赚,你让我们的报刊和杂志记录这场赌局,销量这不一下子就上来了么?记得发一份记录给香江的报社啊。” “哦,买噶!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实干家,不管哪方赌局赢了,至少我们公司赚了,还赚大了,不得不说,李,你真是个天才,我爱死你啦。” 本来李旭东是希望百事能加点钱就算了的,可是这帮兄弟觉得百事有些仗势欺人,那就没什么说的了,手底下见真章呗。反正李旭东也没打算在欧美混成什么样子。 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杂志,杂志的名字还就叫《读者》,一些散文,幽默,和短故事,看样子编辑的水平一般般,李旭东给了个中下的评语。“我觉得现在就业形势很好,大家都想出去看一看,旅旅游,我觉得读者也要有游记这样的文章,可以是软文,就是当地想要发展旅游业,找我们过去,然后我们写一篇那里的感受的文章,这个文章向当地旅游局,当地有这种类似管理的机构吗?就找那种机构收费。你们听懂了吗?” “哦买噶,钱还可以这样赚啊!” “使得,但必须是那里确实好玩,或者确实有好玩的地方,当然,我们还可以推荐当地的美食,这个美食也可以使收费的,我们建立起我们的信誉,那么将来我们的电视台可以推出旅游节目,可以推出美食节目,全世界都可以采风,去北极圈和爱斯基摩人一起吃海雀,和瑞典人一起吃鲱鱼罐头,去中国吃臭豆腐和松花皮蛋,去冰岛吃干鲨。难吃的我们也去推广,好吃的我们更要推广。明白了吗?” “哦,李,我真不明白你的脑袋怎么这么聪明?哦,上帝啊,幸亏我和他是朋友不是敌人。” “李,我还想把我妹妹嫁给你,可惜你已经有三个老婆了,要不我让我妹妹做你的情人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三个老婆会杀了我的,或者把我阉了,把小弟挂在墙上风干,让我看着那啥空流泪。” “要不我把我刚出世的女儿许配给你家老大吧?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哦,亲爱的李,你不是你儿子,你不能替他做决定。” 李旭东希望老大找个中国媳妇,当然如果真的找了个外国妞,做老爸的也只会为他记上一功,谁让他为国争光了呢? 众人还要拉着他去酒吧喝酒,李旭东借口要看儿子,而且自己也要休息拒绝了去酒吧,出钱玩女人的事情太没品了,要找也要找个,好吧,那个空姐还是让李旭东心动了,只是李旭东懒得动弹而已,过两天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孩子还在嗜睡阶段,只要天没亮,老大撒完尿又继续睡,李旭东睡不着了,才四点多啊,起床洗漱,把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穿好,开始了新的一轮创作,好些歌曲都还没有面世,那些经典的老歌新歌,李旭东手指不停地抄录着,口里也跟着哼起了旋律,什么皇后乐队,什么后街男孩,他们的作品都是李旭东的了,抄歌很费时间的,老大醒了,爬起来自己找衣服,自己洗漱,一切都要靠自己,妈妈教育过的。 李旭东还在写作,他想努力抄完十首经典歌曲,老大在打电话,“嗨,我在2108号房,我这里需要一份鸡蛋牛奶加培根煎饼,和一份拿铁咖啡加两份黄油牛角面包,谢谢你。......嘢。” 第99章 买单啊笨蛋 房门敲响的时候,老大去开的门,侍应生放好食物,老大才掏出一英镑作为小费递给他。这方面李旭东从来都没教过,估计是他三个变态的妈妈吧! 李旭东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儿子已经把咖啡喝面包放在他桌子上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旭东自嗨,摇头叹了口气:“唉,老爸真是个麻烦!嘿,老爸先吃饭!”音量突然的提高把李旭东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吃完饭,儿子小心地递上一块毛巾给李旭东擦手,然后就自己玩自己的,李旭东总算写完了十首歌曲,“老大,现在几点了?你看看。” “现在九点四十七分,老爸,你再等人吗?我们可以出去玩吗?” “嗯,他们碰到一个棘手的问题没办法处理,我过来就是处理这个问题的,他们估计昨晚玩疯了,还要晚一点才会到吧,是不是觉得没意思?要不老爸给你唱歌怎么样?不过爸爸没有吉他伴奏哦。” “没关系,我让侍应生送一把吉他上来,那样听着才有意思。” 李星河又拿起了电话,这次上来的不是一个,是一群人,都是他们的酒友兼朋友,听到打赌的事情都想来掺和一脚的。李旭东来者不拒,拿出一张纸开始让他们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投注金额,一比一的兑换比例,还是很贡品的,只是他们没什么钱,一屋子人还凑不够十万英镑,李旭东难免有些不满意:“你们就这么点钱么?能买到好古堡吗?要不你们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当钱使的,一起算成钱都行。” 嚣张的态度激起了他们的不满,纷纷开始加注,有加自己的公寓的,有加自己游艇的,有个家伙加了自己新买的小飞机。买一赔一,还要让两家超大的公司满意,他们认为自己稳超胜劵了,选择了他们同伴中爵位最高的的伦斯特公爵当财产登记人,负责登记大家的赌注。 李旭东也不坑他们,随口说了一句,“友情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家里应该都炒股票的吧?记得买可口可乐的股票啊!说不定你们还可以吧书掉的这些东西从股市里赚回来,我说的是真话。”然后吩咐儿子打电话给妈妈,让她吃进可口可乐的股票。 儿子也真的打了电话照做了,众人还不相信,可是李旭东会让他们相信的,拿起了比就开始写文案,不到十分钟就写好了。文案的标题是:我要喝百事可乐 副标题是:我们把可口可乐踩在脚下 一个小男孩踢足球玩累了想喝百事可乐,可是百事可乐在柜子的最上面,小孩子个头矮了拿不到,只好拿着两瓶可口可乐垫在脚底下,这才拿到了百事可乐,当然,小孩子喝可乐之前还是很礼貌的把可口可乐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很小的一段广告创意,只等百事可乐的人过来看文稿了。李旭东揉了揉肩膀,晃了晃脖子,然后伸了伸懒腰,很快就站了起来。 “这就写完了?” “当然,这能有多难啊,话说难道你们怕输了这场赌局没有叫百事可乐的人过来吗?” “他已经到了酒店了,哦买噶,这是你写的文稿吗?你真是个天才。” 桌上另外一堆纸也有人在看,“天哪!你是哪位大神啊?哦如果我也能写出你写的歌曲,那我一定会红遍全世界的,我保证!”说完就拿着谱子开始哼唱起来,接着声音越来越大,侍应生正好把吉他拿了过来,这位仁兄接过来就开始弹奏着,众人都围着他,听他唱歌,还给他拍着手打节奏,人群开始疯狂起来。 这时,百事可乐的人也来了,他很不喜欢这样闹哄哄的地方,虽然歌曲很好听,但他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听歌的。好不容易唱完了这首歌,他马上问到:“菲利普,你说的创意在哪里?我事先说明我不是来听你们唱歌的,你们的创意要是再过不了我这关,那么你们就等着赔偿吧。” 菲利普不慌不忙的把创意文稿交给了这个百事可乐的人,然后大家静静地等着他的意见。“完美,太完美了,这是个天才的构想,我们买了。” “请问如果我们接了百事可乐的广告,我们还能接可口可乐的广告对吧?我们的合同里面没有排他协议的内容对吧?” “当然,你们你果然可以接可口可乐的广告,我们并不禁止你们接可口可乐的广告。” 李旭东向菲利普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菲利普马上回答道:“亲爱的李,我们约了可口可乐的负责人下午三点见面。” “那么一切顺利,先恭喜广告公司做成一笔生意,我们家的老大估计饿了,老大,你饿不饿?” 外国人一般没有请客吃饭的习惯,都是aa制,众人不太习惯和小孩子一起玩闹,“我还好,不饿,老爸,我能和他们一起玩吗?那个人刚才唱了你唱过的歌,我想听你唱歌。” 儿子的话就是命令,千万不要得罪他,不然等你病的不行了,拔管子的权力会让你早死早超生的。拿过吉他,“一首hey kobe送给我家的老大。”这首歌当然是抄的,李旭东的音乐细胞只够他欣赏普通的歌曲。 伴随着音乐的节奏,大家一起哼着这首歌,节奏明快,是一首经典治愈系的歌曲,这首不在那一堆歌曲里面,显然是李旭东现编的。这样的大神大家恨不得顶礼膜拜,随随便便就可以推出一个家喻户晓的歌星啊,大家忽然觉得公司里还少了个唱片部门。 别人高不高兴联系单李旭东不管,他只要自己儿子高兴就好了。老大当然高兴啊,虽然爸爸没给他过三岁生日,但是别的小朋友都过了生日的,只有自己没过过,试问哪个小孩子不委屈呢?现在联系单补上了这首歌,当然开心得不要不要的,抱着老爹的腿就往上爬,李旭东抱着儿子来了个举高高,三岁多的孩子最在意的就是互动时刻,平时家里人多,老爸又经常不在家,今天的老爹真好啊。 “嘿,小帅哥,你有女朋友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我把我女儿介绍给你怎么样啊?她很漂亮的哦。”伦斯特公爵家里也是没什么继承人,心里隐隐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那有我们家的菲奥娜姐姐漂亮吗?我还有个妹妹,爸爸说她是公主,是他的小棉袄。” “和她一样漂亮,我们家的姑娘也是我们的小公主哦,将来还有可能继承我的爵位,让她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那她会像妈妈伺候爸爸一样对我好吗?会守着我陪着我一起睡觉吗?只有生病了妈妈才会陪我一会儿。” 一句话道出了孩子的孤独,李旭东觉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说“对不起老大,爸爸没有好好陪着你长大,将来不会了。”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纨绔子弟又有几个会老老实实地守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呢?自己都玩不过来了还会记得家么?就像李旭东这样的男人带着孩子出来,就因为坐的是头等舱,还被人给潜了,外界的诱惑对成功者来说实在是无处不在,如同着名影星说的那样“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她会对你百依百顺的,你愿意娶她当你的妻子吗?” 李旭东懒得插手,将来的一切都是孩子们的,这么多行业随便选哪个都会盆满钵满的,李旭东不希望孩子太早懂事,懂事就意味着即将面对世界的残酷,现在有人这么逗逗他还是蛮好的。“我愿我儿愚且鲁,无病无灾到百年。” “我愿意。是不是我现在就有妻子了?” “现在还没举行婚礼,你只是有了未婚妻,然后你就是我的女婿,我就是你的爸爸了,你可以叫我爸爸,我的女儿也会叫你爸爸为爸爸。” “爸爸,”其实李星河是想问老爸是不是这样,结果被这无良的伦斯特占了便宜。李旭东也不知道他喊的是哪个爸爸。两个人都答应了一声“嗯” 众人笑开了花,伦斯特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的。“你的未婚妻叫劳伦,记住了将来等你十八岁了就可以来娶她了,记得带上鲜花和戒指。” “那我可以和她一起玩吗?” “当然,你当然可以和她一起玩,而且只要你放假了,你就可以来我家,下午等我们忙完了工作就去我家里一起看看你的未婚妻好吗?” “好啊,那我爸爸也可以去吗?” “当然,当然你们一起去,我们全家都欢迎你们去,我们还发愁养不大这个孩子呢。” 伦斯特公爵的话李旭东并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他们只是逗逗孩子,根本没有在意,还笑着调侃自家的老大,“ok ,现在你也是大人了,将来和我一样要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了哦。” “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力气,我该怎么赚钱呢?” “当我们体力不足的时候,我们就要用我们聪明的脑袋瓜赚钱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爸爸请大家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可是爸爸怎么赚钱啊?” “跟我来,有时候钱不一定是赚来的,也需要节省,这样子就叫做开源节流。” 餐厅里众人基本都吃完了,酒水上的也是高档的,这时候,李旭东就讲了个故事,“有一群人去了赌场,其中就有人在买单双号,他的眼神一直不好,看骰子看不清楚,他想着无论买什么都是一半的几率,那就买双吧,结果开出来是单,第二把他又压了双,结果又开出了单,其实赌场里有人用了搞了鬼的骰子,就是无论如何开出来的都是单号,恰巧昨天换了骰子的这人来了,可是他没钱了,只能看着那人快要把钱输光了,这时候赌徒又拿出一摞钞票准备把钱全都押上,你们猜旁边的那个没钱的赌徒会对那个押钱 的赌徒说什么?答案是两个字哦?” 有才出来的朋友吗?请说出你们的答案! “买单啊笨蛋!” 有嘴快的已经说出了今天中午的最佳答案了,李旭东站起身:“恭喜你,你答对了,服务员,刚才他说买单的,麻烦找他结账,谢谢!” 众人这下笑惨了,刚吃过的饭,不宜剧烈运动,一个个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这个段子一定是你预先就想好了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想着坑我们?还有下午的赌局可以不赌了么?投降输一半好不好?或者我加注赌你赢,行不行?” “那和在我的饭盒里抢我的饭吃有什么区别?!今天这场游戏是给你们,我的朋友,上的第一堂课,你们要知道,我的课时费远不止这些的,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的家庭,因为你们是在是太穷了,根本没什么油水,既然下午可口可乐公司的人要来,那你们还在等什么?都不记得我上午说过的话了么?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和你们这帮笨蛋加穷光蛋做了朋友啊!赶紧行动起来啊,打电话给家里抢可口可乐的股票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都去抢电话,李旭东当然没让别人买单,自己请的客当然还是自己买单,做人不可过分,占便宜占到最后就没朋友了。 虽然大家不知道李旭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李旭东的聪明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不仅仅是聪明,对朋友还很友善,跟这样的人做朋友,绝对不会亏的。 第100章 中医诊病 上楼之后大家熟悉着李旭东写的歌,也没啥,就是很好听,真希望能在大舞台上听到这样的歌。“这些是今天早上写的歌,还没有注册版权的,你们谁能帮我注册一下吗?” “我来”,“我来”。“我来”,大家都想帮李旭东这个小忙。 李旭东随手写下了安东尼安娜的名字,“版权写这个名字,如果有什么收入,就麻烦你们帮我交给她,她是我的妻子之一,我们在瑞士结的婚。” “哦,这个人我有印象,是个女的。” “废话嘛这不是!李旭东难道会和男同志结婚吗?他又不是玩背背山的。” “她是我妻子,之前我一直比较忙,没来得及去找她,你们如果见到她,就让她来找我吧,就说我怕我岳父拿着枪对我扫射,我爱她,谢谢大家了。”李旭东双手合十。 “有段时间她好像怀孕了,然后就好久都没出现过。我是在一个抗战音乐会上见过她的,她也是写歌的,莫非你.你. 她 ......” “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我的,夫妻一体,懂不懂?” 磨蹭到下午三点,可口可乐的人终于来了,李旭东示意詹姆斯写下给百事可乐的文案,可口可乐的负责人看完脸色都变了,这个广告杀伤力太大了,一旦播出去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必将大受打击,该怎么回击呢? 李旭东示意该菲利普上了,比毙了个二的姿势,然后又比了个ok的姿势,然后就稳坐钓鱼台了,等他们谈完了,可口可乐的人出去打电话了,李旭东才问道:“怎么样?他答不答应?” “我按照你的要求要了三倍的价格,说我们公司一定会帮他回击百事可乐的广告,并且把他们百事可乐踩在脚下。他不敢一个人做主,现在打电话去了。” 三倍价格也行,李旭东无所谓,拖一天可口可乐就多损失一天,他们不敢赌的,而且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的广告创意,他们必定会同意的。 李旭东又拿起纸笔开始写文案,也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写完了交给菲利普,告诉他现在不要打开,等可口可乐公司的人签完了合同再交给可口可乐公司的负责人。接下来李旭东开始查看大家的赌注。 嚯,还真不少啊,还有马,有小牧场,有汽车,有小飞机,小游艇。这些都成了李旭东个人的战利品了。看完了这些赌注,可口可乐的负责人也来了,双方签完合同,菲利普亲手将文案纸条递给了可口可乐的负责人,打开一看,比之前的多了一行字,小男孩拿到可口可乐之后,把百事可乐的饮料瓶捡起来,还不忘记用袖子把百事可乐的瓶子擦干净再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个广告文案还真的是把百事可乐的广告踩在脚下了,而且是全方位的踩在脚下,看完了文案的人无不起立鼓掌,就连可口可乐公司的人都认为这钱花的太值了,李旭东说了一句,“你们这个广告要和电视台商量好,一定要接着百事可乐的广告放,就像是姊妹篇一样,不要中断,这个要和电视台写在合同里面。我本人就是可口可乐的股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今后继续合作。” 感谢的话李旭东听腻了,附送的这番话得到了可口可乐公司的捐赠,负责人就在这里,他们决定向即将成立的香江中医学校捐赠十万英镑。钱将由港督府监管。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可口可乐公司的友谊。 带着儿子去看他的小娇妻,儿子虽然不知道妻子有什么用,但还是不妨碍他问自己的老爸:“爸爸你刚才说你有四个妻子,怎么我们家里只有三个妈妈呀,还一个妈妈呢?她在哪里呢?” “她在哪里爸爸现在也不知道,但是爸爸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了,她也是妈妈,她叫安东尼安娜,很美的一个人。” 真正到了豪门,才知道人家是多么富有,庄园式的建筑群,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只是进来之后似乎有些破败,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公爵家里的样子啊,难道公爵也没钱?不应该发钱给公爵的么? 房子是大,但是没多少人,李旭东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多么辉煌,但是看现在的破败就知道这家的现状,肯定也是和老罗兰士家族一样,没几个人了。几辆车子都停了下来,众人一起下车,室内很是宽敞,这种庄园式的建筑李旭东真的好喜欢,倒不是什么崇洋媚外,而是风格的变化,让人感觉很新奇。仔细打量着房间的式样,李旭东点了点头,值得好好研究啊。 老大最想看的还是小未婚妻,李旭东也比较好奇,大家坐在客厅里,菲利普开始给李旭东普及伦斯特家族的基本知识,伦斯特府为爱尔兰国会参众两院所在地,也是爱尔兰政治活动的转喻,曾经是伦斯特公爵的府邸,于1922年开始作为爱尔兰国会大厦使用。 伦斯特是个公爵的称号,他们整个家族没什么人了,是爱尔兰贵族,所谓贵族的由来是中世纪早期国王在创业过程中,给与为其立下开疆拓土赫赫战功的将士、部下的封赏,国王把土地(称为采邑)和称号授予他们并允许他们世袭传承,而他们则对国王宣誓效忠并提供军事支持。双方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形成这样一种契约,分封的土地则是当中的纽带。因此贵族一般也可以称为封建贵族或土地贵族。 因为不愿承担高额的不动产税一直在出售他名下的土地,他现在持有大量现金和流动资产,只有少数土地还在继续发卖。有名的伦斯特府以前就是他们家的,现在就是买些股票债券之类的,基本上就是空有个头衔而已。李旭东点点头,“我家又不用靠他们养活,随随便便我就可以赚出一座金山出来,难道他还敢给我甩脸色不成?再说了,我们家李星河可是长子,我希望我家老大保持住血脉的纯正。” 伦斯特公爵带着他的女儿出来了,“我的天啊,这么小啊,好像很瘦弱啊。”看了一眼小猫似的洋娃娃,这才几个月啊?怎么就抱出来了?感觉没足月的样子。李旭东不是中医,只能看出孩子不怎么健康。 “爸爸,我要看看我的妻子,快让我看看。”李星河迫不及待的看向这个襁褓中的婴儿,“爸爸,她比妹妹还小,比最小的弟弟还小啊!她太小了!” “我女儿凯瑟琳有些早产,很瘦小,身体也很弱,医生说很难养活,但是我们全家都希望她能健康成长。我们的血脉似乎收到了恶毒的诅咒,李,我知道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帮帮我,不是我迷信,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呢?你的女儿实在是太瘦弱了,说实话很难带大啊。” “可是我们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我们的宝贝夭折,李,你是最聪明的人,帮我想想办法吧,求求你了。” “可我也不是医生啊,我恐怕救不了你的女儿啊!”李旭东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又不是救世主,没道理也没有理由去管别人家小孩子的死活。 “我听说有种人自小就有很强大的气运,就是人们口中说的那种气运之子,我看您就是的,您帮帮我吧,看在同为父亲的份上,真的,求求你了。如果你能救活我的女儿,让她健康长大,我把我的爵位传给她。”伦斯特也是绝望了,女儿实在是可怜。 李旭东对爵位之类的不感兴趣,半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看着这个瘦小的精灵一阵心疼,说道:“你知道中医吗?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拿着树皮、草根和动物的角治病的那种医生,找个儿科的中医给她看看吧,如果你能把女儿带到香江,可能有一线希望,我家里有三个给皇帝看病的老太医,如果他们出手救治,你家女儿还有一线生机,就是可能身体会不太好。” 老大听到这女孩随时可能死去,也央求爸爸想办法,儿子的哀求是不能拒绝的,那会伤了儿子的心。李旭东也不能无动于衷,“好吧,你想办法把女儿带来香江,算了,我还是打个电话让几个老御医来一趟吧,让他们带些药物过来。” 电话打到家里,陈雪茹马上要就去安排老御医飞伦敦的事,只是老御医也年纪大了,李旭东也怕他们出现什么意外,特意叮嘱了让他们带着自家最得力的儿子一起过来。很多很多西洋人不相信中医,也只有这种什么西医方法都用尽了的病人家属才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碰运气,命好的话碰上个好大夫还真的有可能治好这个病。就像癌症病人去庙里求神拜佛,然后求了个丹方把病治好了一样。 李星河盯着小不点娃娃,“爸爸,你看,她的眼睛睁开了,她在对我笑,爸爸,爸爸,她怎么皱眉头啊?嗯,好臭,爸爸她拉臭臭了。” 李旭东怕自己儿子把人家闺女当玩具,轻声说道:“对啊,她虽然还小,但她也是人,等将来她长大了,她就会越来越漂亮的,你要想当他的丈夫,就要像爸爸保护妈妈一样去爱护她,而不是欺负她,懂了没有?” “哦,那弟弟妹妹呢?是不是也会保护她?” “会啊,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们不欺负人,但是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们,我们平时与人为善,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朋友有困难的时候我们帮一把,等我们有困难的时候,才会有朋友帮助我们,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远。” 因为两个孩子的原因,众人都很安静,只是轻声交流着一些话题,很快一名穿长衫的老头就进来了,李旭东指着小婴儿道:“就是这个女娃娃,麻烦您帮忙看看,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没关系的。” 中医搭脉是有讲究的,李旭东看过两本医书,还是不懂,这玩意儿不经过系统的学习连门槛在哪都找不着。看着老中医搭完左手搭右手,口里不断地念叨着什么,等他把完了脉,才徐徐开口道:“此女应该是早产,而且脾胃很弱,胎里带着毒啊。这样吧,我先开付方子,你们照方抓药,然后三碗水熬成一碗,再慢慢熬一会儿,小孩子还太小,只能慢慢喂,能活到三岁就算是天侥幸了。” 煎药李旭东在行,送走了老中医,买回了中药,李旭东亲自开始煎药,药物先要浸泡十五分钟,然后武火煮开,再文火慢熬,是个费时费事的功夫,晚餐还要些时候,欧美人流行喝下午茶,七点才是开饭时间。 慢火熬了半个小时,李旭东用纱布过滤掉残渣,只留下小半碗药汁,婴儿的味觉功能还没长全,这时候只需要滴定管就可以慢慢喂药了。伺候小娃娃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种体弱多病的婴儿更是要耐得烦。李旭东小时候医生也是下过断语的,“此子很难活过三岁”,但是父母都没有放弃,现在李旭东加起来都活过五十好几年了。李旭东相信奇迹一直会存在。 小孩子也知道酸甜苦辣,只是比常人弱一些而已,这不喝了两口就坚决不肯张嘴了。李旭东不能霸蛮,抱着娃娃在房间里游走,隔上一小会儿喂一口,隔上一小会儿又喂一口,全部的药汁喂完已经是八点多了。 小孩子喝完药沉沉睡去,众人这才开始吃饭,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的,大家一个一个把之前输掉的赌注拿了出来,支票、证书、钥匙,动物没法带过来,游艇和飞机也没法带过来,要送去香江也只能是托运了。至于土地过户和买古堡,则需要李旭东自己跟着跑一趟了。 陈雪茹打来了电话,一切都安排好了御医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到伦敦,记得接机,又和儿子煲了一会儿电话粥,只听得儿子兴奋的说话声,李旭东也不以为意,人嘛,有个牵绊也好。 伦斯特知道安排了飞机后也执意要去接机,车子李旭东有了,只是保镖也不熟悉道路,就由着伦斯特的安排了。 接到了老御医大家都很想见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李旭东说的那么神奇。看病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先不说几位老爷子舟车劳顿,单说年纪就该要好好休息,只能第二天再说了。伦斯特没让大家住酒店里,连李旭东的行李也一起搬过来了。 首先是伦斯特自己,他想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病症,和西医对照一下,看看几千年的中医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大家都想试试,这个要求是弘扬中医的大好机会,李旭东当然不肯放过,老中医的医德李旭东信得过,这也是给后辈一个给老外把脉的机会,先让他们的儿子把脉,再让老爷子检验,当场就可以教子,何乐不为呢? 这些纨绔身体都没什么大毛病,开些六味地黄丸的居多,老御医可不讲究什么虎狼之药,温补就好。只有一个勋爵检查出了毛病,“肋疼”。这个病其实就是肝出了问题,由李旭东当翻译,一边问,一边答,三位老御医也过来给他把脉,确认了病情。勋爵心里将信将疑,当即驱车去了医院检查。 等到伦斯特把孩子抱出来,已经到了吃饭的点了。老御医的决定是先看病人,六个人轮流把脉,看来是比较棘手了。命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强求,李旭东看着他们郑重地表情就知道不乐观,随缘吧,只是可怜了这个小不点,初来人间受趟苦,还没来得及享受人间就要回去了。 老御医的方案出来了,白老为头,他开口道:“这个女娃子是先天之症,脾虚体弱,万万再受不得西医的虎狼之药了,只能是中药慢慢调理,而且观其形,只怕也不是母乳喂养,若调理得当,可活到五十岁左右。” 几个人商量着开了方子,和之前的老大夫有些差异,李旭东不知道这些差异的含义,走到伦斯特身边也不隐瞒,把老中医的话和盘托出,这些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李旭东也能力有限,只能帮到这里了。 纠结的不是李旭东,而是伦斯特一家,他们当然可以到香江生活,只是他们的根还在英格兰,怎么决定李旭东一点也不关心,药医不死病,谁都会有那么一天的,早或晚而已,难道还有谁想活着回到天堂里不成? 带着保镖看古堡,这边的天气实在不怎么样,还不如法兰西呢。要不去那边看看?说不定还可以买两个酒庄呢。回到伦斯特的房子里,李旭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里过去并不算遥远,大家都有兴致一起去法兰西看看酒庄,那就一起去呗,留着伦斯特一个人纠结好了。 送走几位老御医,那位勋爵的诊断结果也出来了,肝癌早期,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结果就是一命呜呼。众人也都感觉到了中医的神奇之处,李旭东趁机推出了西班牙流感的中成药,银翘散和小柴胡颗粒。中医治病和西医完全是两个体系,一个研究微观,认为是病菌带来的疾病,一个是宏观,把人和宇宙联系在一起,再分阴阳五行,缺什么补什么。 中成药在西方也需要进行临床的,李旭东就看这些人里有谁能慧眼识珠了。还是有人站出来了,他想负责这个事情的推进,作为合作关系,谈判是少不了的,李旭东又找来一个谈判团队,由他们去商谈合作代理细节,这些小事,李旭东能顺手为之就马上办了,不耽误看酒庄就行。 顶级酒庄李旭东不敢去想,也没那必要,自己买个二级酒庄慢慢培养也不错,万一有哪个孩子喜欢酒呢,现在还是传统工艺酿酒的法子,今后技术先进了,传统工艺的基础上再加上现代工艺技术说不定能有所突破。只是买了就要有人管理,法兰西的各种税费高得吓人,现在买入还是不太划算啊,思来想去,李旭东还没做好决定。 在波尔多地区逗留了两天,老大玩得很开心,第一次和爸爸出来玩这么久,只是有些想妈妈了,晚上李旭东通电话的时候,三只母老虎最关心的不是什么酒庄,而是哭着说话的老大,老大是陈雪茹生的,慧真带大的,娄晓娥居然也凑热闹,这次回家一定要把她的后门开了,居然还敢叫板了,既然重点不在酒庄了,那就看看法兰西的古堡吧。 第101章 无限可能 时间差不多了,张叔开车直奔戴高乐直奔机场。车子放在哪里是个问题,刚买了几天的新款的捷豹啊,扔在机场算了,到时候还会回来的。打了个电话给家里告知马上登机的消息,家里仿佛沸腾了一般,这一刻李旭东突然觉得原来自己这么重要啊。 法航的空姐,不,是空嫂不在李旭东的审美范围之内,李旭东希望旁边坐着的除了自家老大之外,还可以来个像苏菲.玛索一样的美女,不过李旭东的愿望实现了一半,过道旁边来了个美女,脸蛋长的很奈斯,就是身材好像有两个苏菲那么宽,幸好安娜不是这样子。也不知道安娜怎么样了,毕竟是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还是挺挂念她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在俄罗斯还是在欧洲,难道这妮子一点也不想着自己的么。 都说人是经不住念叨的,李旭东并没有碰见安娜,也就懒得管安娜的事了,外国人就是有个性,要是在国内,肯定是要执行家法的。顺顺利利到达香江家里来了四辆车,全家都来了,岳母娘也来了。老大是最抢手的,几个妈妈都想他,爸爸是孩子们中间最受欢迎的,这个抱抱,那个也抱抱,一个都舍不得放手,“走,我们回家再好好稀罕稀罕。”没有扎人的胡子真好,不然亲一下孩子都怕胡子扎到孩子们。 到家了,李旭东感觉自己就没好好休息过,最近就待在香江了,爱谁谁,自己哪也不去。老大正在说着自己的见闻,有了自己的小未婚妻啦,未婚妻会要来香江治病啦,未婚妻才这么点点大啦,老爸在法兰西买了古堡啦,还没装修啦,我们家有游艇啦,我们家有一匹马啦,任何事情他都能讲好久,老二也满了三岁,他也想出去啊,缠着爸爸也要出去,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能厚此薄彼,李旭东答应下次离开香江就带着他一起。一个家里最容易忽视的就是中间的这几个娃娃,李旭东尽量做到一视同仁,等孩子满五岁之后,该强身健体学武术就学吧,当个锻炼。 老大到底还是累了,吃个饭都哈欠连天的,“儿子啊,想睡就去睡,睡好了咱们再吃饭,好不好?今天我们坐飞机飞过了好几个时区,所以我们才会觉得好困,走,我们去你房间好不好?” 儿子睡了老子也想睡,李旭东自己也感觉头重脚轻的,摸了摸额头,没发烧啊,对着楼下招呼了一声,慧真立刻上楼,李旭东把情况做了说明,主要还是怕病了之后传染给孩子们。慧真摸了摸老大,也不发烧啊,“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我们也会关注你俩的情况。” 事实证明李旭东的担心是对的,两个人都发烧了,好在还没烧迷糊,李旭东坚持看中医,三个老御医都接过来了,轮流把脉,商讨病情,再各自开方,再汇总研究,这还真是老御医的套路。好在都是医术精湛的老人,两天之内就不发烧了,只是没什么胃口,身上也感觉没什么力,只是老张叔怎么没事呢?李旭东不是希望张叔有事儿,只是在想出问题的原因,会不会是这批金锭的问题呢? 病好了的李旭东又让自己老婆守在大门口,他要销毁这批金锭,或者说是熔了这批金锭,幸亏没拿出来显摆,要是一家都病倒了那可就惨了。站在超大的电坩埚前面,李旭东汗流浃背,力气也渐渐恢复了,这算不算夜路走多了碰见了鬼呢?算了,下次再也不去淘宝了,小命要紧。 连续几天时间,李旭东没有离开这个狭小的工厂,熔金的目的不是为了金子,而是消除病毒,如果不是空间里的文物太过于珍贵,李旭东一定会把这些文物全部销毁的。他不希望把病毒带回亚洲,不希望任何一个国人受到病毒的伤害。 事情总有做完的时候,李旭东从小工厂里走出来了,这是他关于心灵的修炼。作为生活在改革开放之后的人,心里的想法要超出这个时代七十年。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把自己的路走下去了。 心境是可以感染人的,拥着两位亲爱的老婆,李旭东笑得阳光灿烂,事业有了,爱情来了三份半,儿子女儿都齐全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老公啊,你说这些钱咱们做什么用啊?是不是又投进欧美国家的股市里啊?” “不,就投我们香江的股市,还是照样操作,只是这次只买港股,将来我一声令下,你就三个月之内给我抛干净。” “哦,是不是经济规律啊?我最近自学了好多书,觉得自己懂了好多,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 一夜好梦,梦里金香软玉,分外妖娆。慵懒的起了床,才想起很久没去公司了,是不是该去看看,而且老杜的工作能力极强,是不是该加加担子呢?去看看吧。 老杜不在公司,去了实验室,他的权限很高,和李旭东一样高,除了不能管理李旭东投资股票的钱以外,什么都归他管,连银行都归他管。这次还是钢铁动力研究室这块出了问题,刚刚研制出来的特种钢铁,就已经流入黑市了,亏得是那些老兵在黑道上的人脉广,这才把资料追回来,这可不是小事,不过老杜既然在处理了,那李旭东绝对不会插手进去,尊重老杜就是尊重自己。 李旭东出去了,去看自己的工地了,这么久都没去,也不知道两边建设得怎么样了,那些老兵轮不到李旭东操心,老杜这人很有章法,他贴出的告示很有诱惑力,除了免费住房之外,员工还可以主动购买,前期首付只需要百分之三十五,需在一个月内结清,价格为缴款日的行市为标准,低息贷款同样生效,自首付之日开始计息。 要知道中国人最喜欢的就是安定的生活,勤劳节俭就是他们的美德,他们也是最喜欢买房的一个族群。好些人在李旭东的工厂里打工打了几年了,省吃俭用积累了一些财富,如今只要借一点点钱就可以凑齐首付了。 他们巴不得加班,像其他工厂一样干十个小时或者十二个小时,赚取他们认为的丰厚的加班费,但是李旭东的企业硬性规定了一周的工作时间不得超过五十二个小时。这就导致了做得又快又好的工资奖金要高出做得慢的人一大截,于是工厂里大家都在埋头苦干,都想在有限的上班期间多劳多得。 房子,有了房子就有了根,就不会再出现寮屋火烧连营的状况,就不会无家可归了。不得不说,老杜把工人算计到了骨子里,工人还要说他是大善人,说李旭东是大善人。不信你自己看看工地上,做临工的一大群人,工资只有老兵工人的三分之二,不过包两餐饭食而已,他们干的多起劲啊,老兵偶尔还有偷懒的,工头也偶尔骂两句,做得不如这些临时工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旭东只是安排了这些老兵,可没安排这些工人家属来上工。三十栋房屋的地基早已经建好,现在已经建到第六层了,大量的新设备投入使用,操作机器的都是脑子活泛的老兵,虽然他们现在还没资格买房子,但是过上两年,他们同样会具备购房资格的。杜总说了,建房注重的是质量,质量好的有奖金,监理的话一定要听,监理说不合格,那就拆掉重建,监理徇私,举报者只要有真凭实据直接奖励一套房子。 几套规章制度弄出来,比李旭东弄的规章制度强了不止两倍,到底是搞企业管理的,把人性看得明明白白,李旭东由衷的感到佩服。 海岛上的填岛工程已经差不多了,对开泥驳船渐渐使不上力了,需要大量人工去填岛,要是把绞吸船做出来是不是好一些呢?这个可以让国内设计制造啊,只是自己只听过名字,没见过实物,提个设想也不错 啊。 找到岛上的工程监理,问他现在岛上有多少人,回答令人吃惊,四千三百多人,李旭东问道:“这边只是生产基地,可不好管理吧?” 监理姓邵,他说:“杜总给了我们指标,上岛工作的人分三班,昼夜不停,每班人数固定,由我们监理和工头打分,成绩优秀者在招工的时候会优先考虑工作和工种,而且在这里做临工,也算入正常工龄之内,谁都想在您的企业里面上班,工资待遇,奖金、加班费,逢年过节还有慰问金和物资,您这还低息贷款给大家买房,都说您是活菩萨转世。” “公司不是说了会分房子吗?只出租金不好吗?租金还比外面便宜。” “再便宜的租金也不是自己的房子啊,大家还是觉得房子还是自己买的好。” 明白了,这下李旭东彻底明白了国人的心态。自己在工厂打工,老板提供的房子自己能住一辈子,可是自己百年之后呢?儿子住哪?孙子住哪?国人操心的不是自己活得好不好,也不是为自己着想,而是为别人活啊。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别人一来就轻松解决了你认为的难题,而且做得超乎想象的好,这样的人你不得不佩服,只能顶礼膜拜他,杜拉克老杜同志就是李旭东的偶像。一开始李旭东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经理人,工具在使用,回过头来发现,原来自己不在公司的这些日子里,他已经把公司的所有条件有机的融合起来,让它们变成一个整体。老杜或许没有足够的创新能力,但他的管理企业的能力,独步天下,可惜自己的孩子都太小了,不然都去给老杜当学生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调研工作实在是让人心情愉快,李旭东觉得欠了老杜一个人情,怎么还呢?是期权还是豪宅?香车美女他应该不缺的,还是先邀请他吃饭吧,不知道他能不能适应中餐。下个拜帖,正式邀请一下,这位老杜还是很有必要拉拢的,最主要的是两人很久都没深入交流过一些问题了。 对于老板的盛意邀请,老杜欣然赴约,家里准备了中餐和西餐的两位大厨,老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中餐,只是吃不了太辣的食物,那就以淮扬菜和闽菜为主,再加上柱子的谭家菜就很ok了。吃饭只是小事,重要的是沟通。 老杜对李旭东的创新能力和金融上的大胆投资十分欣赏,至少他自己缺乏李旭东这样的创新能力,对于公司的前景,老杜认为李氏家族的摊子虽然铺得很开,但整体还是在创新的科技上的投入,他是持乐观态度的。李旭东则是对他管理企业的能力赞不绝口,这绝不是恭维,人家是真的有才。 人还是需要多多交流多多沟通的,李旭东其实还有很多想法想要实现,老杜同志也是有许多方方面面的想法,两个人是互补型人格,老杜认为其实李旭东更像是个阿美莉卡人,自由,勇敢,能不断创新。不过李旭东说他自己更像是一头狗熊在掰苞谷,掰一颗丢一颗,而老杜更像是个管家,跟在李旭东的身后把苞米一颗一颗的捡起来送进谷仓里。这个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老杜哈哈大笑着说:“是的,我就适合干这个事情,而你就适合冲锋陷阵,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两人随着谈话的深入,逐渐惺惺相惜,从地缘政治,扯到宏观经济,再聊到金融,最后聊到战争,谈话的内容无所不包,李旭东认为今后的地球就如同古代的乡村,随着科技的发展,两极之间的联系必将逐步加深,战争将不再是单一的军事斗争,将会涉及到文化、政治和金融,阿美莉卡最大的优势在于年轻,这个国家因为年轻,包容性特别强,而今后的高科技离不开电脑的支持,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电脑将逐渐变小,甚至只有巴掌大小,人们可以通过电脑进行设计、画图,连接上设备就可以让机器自动运转,甚至不需要员工就可以通过设置的程序来生产出高科技的零件。 未来是什么样子老杜没有用心去想过,这个世界日新月异,未来确实有无限可能。在签署了一系列协议之后,李旭东交给了杜拉克一台他从未见过的机器,当李旭东操作给他看的时候,老杜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噢,卖糕的!” 如何不起眼的进行这项研究工作就不是李旭东的事情了,和老杜负责对接的是娄晓娥,她负责拨款,具体的就不必管了,一切交由杜拉克负责。 杜拉克操作了一阵被阉割了的机器之后,想要问问李旭东怎么得到的,随即又释然了。慎重的把这台机器放进口袋里,说道:“我会请不怎么起眼的科学家来研究它的,安保工作我需要外松内紧,没问题吧?” 第102章 永远的总经理 谈及企业内部的安全问题,老杜也和李旭东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雇佣军是必须的,再加上老关和老卫的人马,足够了。 企业管理这块,李旭东只有一句话:“咱们不侵占员工的利益,但是员工也不能侵占企业的利益,发现一例,处理一例,全公司通报,该开除的开除,该交警察的交给警察,该起诉的起诉,您是总经理,您的话就是我的话,我们尊重所有人,那么所有人也应该尊重我们,我们又不是泥捏的,欺负到我头上了难道还不允许我们还手么?天下没那样的道理嘛!老杜,杜哥,您放手去干,我不说什么支持您的话了,那没什么意义,只要您愿意,您就是李氏家族永远的朋友,也是永远的总经理。” 所有的事物,包括人也是如此,最大的价值不是认为自己值多少钱,而是别人认为你值多少钱,花为悦己者开,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人最不适合孤芳自赏,需要认同,老杜和李旭东就互相认同。对于银行的储备,老杜觉得太多了,已经造成了银行的负担,需要投资出去,至于怎么投资,老杜想听听李旭东的意见。 李旭东笑了笑,问老杜:“您觉得资源可以分为几种?我认为是可以分为两个大类的,第一类是可再生资源,就像壁虎的尾巴,断了可以再生,也像树木一样,断了一截还可以再长出来,另一种是不可再生资源,就像是煤炭,石油。全世界都在抓经济建设,现在的经济都在腾飞,您如果想稳健就投股票一类的,最好是大型的老牌企业,但是这些大型的企业也都有弊病,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成立一家新公司,做风险投资,这个风险很大,需要足够的眼光看人,很多时候做风投不是看企业,而是投资这家企业的老板,很多人开同一个内容的公司,可是有的公司生存得很好,有的则是苦苦坚持,有的则早已倒闭,这就是公司老板自己的问题了。有的人很有才华,想自己做老板,可是钱又不够,这个时候风投公司出现了,投资不大,但是收益可观,就好像我们帮别人孵化鸡蛋一样,鸡蛋出壳了,我们就成功,不出壳,成了颗坏蛋,我们就失败了。也许投资十个人只有一个人成功了,那我们也赚大了,投资一百个人,一百个人都失败了,我们就失败了,这取决于运气和看人的眼光。你和我一样看人很准,您选择了我,而我选择了您,这就是我们的眼光。如果您乐意,我想我会是一个最好的经理。”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我的老板居然还想给我打工,哈哈哈,说句不是恭维的恭维话吧,我还真的相信你的眼光,这个风投公司我决定成立了,由你担任公司的经理,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们的公司带来丰厚的回报的。这家风投公司注册一百万美元,我私人投资十万美元,你要不要也投一些进来?我们凑齐一百万美元怎么样?” “可以,我觉得很好,我想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家企业在我们风险投资的孵化下,健康成长,将来我们的这家公司,一定也是我们的骄傲。只是公司的名字您想好了么?” 李旭东当然有这个自信,他投资的眼光不需要任何解释,这是他的长处。只是指挥一个大型的企业李旭东做不好,但是指挥一个小群体,李旭东还是很有把握的,两人很愉快的做出了风投的决定。 风投公司投资的不是民生行业,所以需要另起名字,按李旭东的意思就叫东风风投,可老杜觉得这个词语带有浓重的东方色彩,建议换一个名字,正好我们美丽的娄晓娥女士穿着一套红色的长衫进来了,李旭东准备起名红杉风投的,娄晓娥认为既然是要投资高科技,那就一定要和高科技挂钩,高科技是什么呢?是硅晶体,要不就取名晶体风投?不好听啊,硅峰风投?好像还可以,但是似乎聚不起人气,硅谷风投?山谷正好是聚气的好地方,就叫硅谷风投了。 公司的办公室内,两人就如何合理避税和相关事宜展开了讨论,这些李旭东不懂,只是安静的听着,这些方面老杜是行家,外行绝不管理内行,这是李旭东的宗旨,招人还是要去阿美莉卡和欧洲,脚盆国也行,懂得一定的高科技知识,还要有说服力才能胜任这份工作。 李旭东的计划是先招收三十至五十人,这样便于垂直管理。写好讲课用的讲义,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讲课了,有了些经验,足够让手底下的工作人员亢奋起来。只是这家公司的发展搞不好要经常去阿美莉卡和欧洲两头跑,不过正好让家人都去法兰西也好。 城堡的装修问题交给娄晓娥了,如何装修还要和当地的管理部门沟通,这个事情就让女人们折腾去吧,李旭东才懒得管这个麻烦呢。伦斯特一家也快到港了,李旭东还要接待他们一家子,算是越帮越忙的那种,要不是自家老大的原因,李旭东才懒得管呢。 风投公司还没注册完成,员工就招到了三十六名,李旭东觉得就这么多人可以了,等这一批考核之后再招下一批,计划是一共招三批,能留下多少人李旭东心里也没数,这个行业只能容得下精英份子。找了间会议室就开始了上课,所谓上课,就是自问自答。只有等到后期,才会让这些员工提出自己的疑问。“其实人生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我们这一辈子都在做两件事情,第一是学习,第二件事应对。现在我们就开始学习,学习什么叫风险投资。风险投资主要指的是对具有高成长潜力的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并承担相应风险,以期通过公司的增长和后续出售或上市来实现资本增值。前期没那么多高科技项目怎么办?可以扩大投资范围,甚至是传统行业也可以投资,银行贷款需要抵押,我们不需要,这就是我们的优势。投资的主体是初创的小企业或者是有想法的大学生,大学生更能把握时代的潮流,更加激进,帮助他们,努力扶持他们,把一颗种子孵化成苗,再浇水施肥让他长成参天大树,我们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李旭东口若悬河的讲着,大家也都记着笔记,一般讲一堂课,李旭东就会留下一堂课的时间来回答大家的疑问,投资对象、投资期限和方式、投资决策的过程、风险投资公司的角色、投资目的和退出机制做了详细的说明。强调了对企业的监控,把握好经营预警、财务预警、市场预警和员工预警,最好的方式莫过于用数据表现出来,一家公司的状况只需要看看数据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李旭东虽然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但是他的面相,他不长胡子,都让人以为他是个有钱的纨绔子弟而已,听完李旭东的课都开始心悦诚服了。真的没吹牛,不算国内那些人喊的“李教授”,我们李总早就是教授了好不好,港大就授予了李旭东“名誉教授”的称号。 接连带着员工分析讲解成熟的案例,就像1914年杜邦公司投资通用汽车一样,这个案例就是典型的风险投资。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在座的都是高材生,自然能听得明白,尤其是李旭东询问什么人能够成功的时候,大家才自己举例,列出来的居然是类似于神经病一样的偏执狂人才能成功,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李旭东让他们自己总结,归类,自己去发现讨论,因为伦斯特的船到香江了。 当李旭东带着老大接到小不点的时候,李旭东感觉这娃娃活不过半个月了,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小娃娃,心里充满了老父亲的爱怜,李旭东打了个手势,抱着这小闺女儿就坐车直奔研究所而去,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家,而是医生,众人急忙上车,跟着赶到研究所,研究所里早就接到李旭东的通知了,他们准备了很多婴孩的经方,只等搭脉诊断了。 还好小姑娘只是过于虚弱,慢慢调理会逐渐好起来的。李旭东记得后世流行给宝宝做保健按摩,给宝宝浸泡中药,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方案都给老御医说了个通透,不管有用没用,他都想试试。 把小宝宝伺候好,李旭东才记起伦斯特这个人,笑着挥了一下手,想要招呼伦斯特一行人回家,伦斯特一把抱住李旭东,说道:“谢谢,谢谢你,出发之前,我们去了医院,西医已经劝我们放弃治疗了,多亏了中医啊,帮我们跋涉万里才来到这里,谢谢。” 伦斯特一行只有五人,李旭东把他们安排在家里,带着病人奔赴万里,正常人有多累多辛苦外人是不知道的,李旭东却能感同身受,他有过这类经历,只是没跑过这么远的距离而已。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个世界总有些人或事值得人尊敬的。知道他们一路上风尘仆仆,旅途劳累,简单吃过饭后,李旭东说道:“好好休息,你们的宝宝可以放心交给我们,放心吧,我们家的小伙子们很多,我们有足够的经验帮你们带好她的。” 不放心就不可能到香江了,伦斯特知道这可是救命稻草,可以让女儿活到五十岁啊,简单的感谢之后都回到客房休息了。老大还在对妈妈们炫耀:“这是我的未婚妻,你们看她睡得真香啊。” 李旭东对儿子那是无条件的好,到了陈雪茹这里就炸毛了,“我的老天啊,你才多大,懂得什么是未婚妻吗?这就是你老爹朋友的女儿,你可以和她做朋友,让她当你妹妹都行,就是不能做妻子,还未婚妻,你想翻天啊!我告诉你李星河,你是李家长子啊,哪有长子找个外国媳妇儿的,你今后要是敢找外国媳妇儿,老娘不光不认,还要把你赶出家门!”陈雪茹觉得这小宝宝是很可怜,身体不好可以调养,但是这娃娃亲是坚决不能认的,李家的血脉坚决不能被玷污。 娄晓娥倒是无所谓,不关她的事儿,也不关李银河的事儿,这个时候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好。其实这事儿吧,要怪还得怪李旭东,他记事的时代都是自由婚姻,可没有什么娃娃亲或者什么指腹为婚这类事儿,他不当回事儿不代表别人不当回事啊,这年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实打实的,好些人结婚之前连自己的另一半都没见过就入洞房了。 陈雪茹生气,李星河虽然小,但是也是有人权的,他聪明着呢。家里能压倒妈妈的不是外婆,是老爹,老爹才是一言九鼎的大爷,找爸爸要回自己的未婚妻准没错。 “爸爸,爸爸,妈妈不让凯瑟琳当我的未婚妻,可是我答应了伦斯特爸爸娶她的啊!男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李星河委屈的说。 “哦,你们现在还小,未来有太多的可能,儿子啊,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并不可取,但是做人还是要有信义的,等你长大你就会知道爸爸的话是对的。你现在可以问问伦斯特,看看他是不是开玩笑,我估计他应该是开玩笑的,那么如果开玩笑,那就不算数,你将来就可以有很多很多女朋友。但是爸爸还是要表扬你做事认真的态度。好了,出去玩吧,爸爸还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李星河不知道爸爸究竟是支持自己还是反对自己,心里不是很明白,但还是关上门出去了。 一晚上就没个消停的时候,李旭东刚拿起笔歇了一会文案,陈雪茹又进来了,又是为了老大的事情来的,李旭东没想到一个玩笑能闹这么大,老大才多大,刚刚能打个酱油,估计也就三分钟热度,再说了,这女娃娃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能熬到五岁就算不错了。 这个年月医疗条件远不如后世,从小就爱生病的孩子很容易夭折,基本上很难活过五岁的。所以李旭东真没当回事。哪个小孩子不是别人逗着长大的?城里的叔叔给邻居家的小孩手腕上画个表,脸上画些胡子不都是很正常的事么?小时候物资匮乏大家都嘴馋,家里的零食是招待客人的,自家小孩没得吃。自己跟着姐姐一起去别人家要吃的,姐姐喊人家妈叫“干娘”(婆婆),自己不也在后面跟着喊么,还有好几个邻家的小妹妹集体到家里喊“干娘”的太多了,也没见谁真的当回事啊。所以李旭东根本就不想管,也不管这个事儿,就当是个玩笑。 家里的事情就该女主人管,不当回事的李旭东一大早上班去了,今天要给下属们搞个测试了,职责需要细分,看看谁适合做统筹,谁适合数据分析,谁适合谈判,谁又适合做什么,这么多人,留下的只会是精英。 第103章 给陈雪茹脸色看 一场测试下来,能留下的不到一半,只有十三个符合李旭东的要求,其他的流于平庸。不过淘汰者李旭东还是给了他们机会,愿意留下的就负责公司的杂事,想学习的自然就会留下来,毕竟这是个新兴行业,目前为止,世界上好像还没有一家风投公司成立,硅谷风投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接下来的活也不轻松,需要带着这些小菜鸟参观实验室和研究所,了解这个行业的现状,不需要精通,但是什么高科技都必须懂一些,过一阵李旭东还要继续培训和考核,李旭东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或者说是老杜这个坏家伙看不得自己老板太清闲给老板找事做。 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回家的时候已是傍晚,老御医轮流坐镇在李旭东家里,伦斯特一家也没什么时差要倒的,昨天只是太疲惫而睡得早,现在所有人都等着一家之主回来开饭。 “嗯,好远就闻到香味了,看看今天吃什么菜 啊?”李旭东还没进门厅就开始说话,“嗨!伦斯特,过得怎么样啊?香江的温度比较合适吧?我感觉这里比伦敦好多了,你呢?” “嗯哼,是很好,感谢上帝,我的宝贝女儿终于平安到了香江,亲爱的李,这些医生的保证会生效的吧?”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们医药研究所,只有我们给了你一线希望,但是你们家的小宝宝实在是太娇弱了,她需要任何时候都谨遵医嘱,当然我们也会想办法弄来一个药膳师傅,替你女儿修补先天带来的不足,你听不懂没关系,中医和西医是不同的体系,我也搞不很明白,但是我相信我们的老中医会带来奇迹,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像暂时没什么要你们做的,不过你们伦斯特公爵家族可是欠我们李家一个大人情啊。” “哦,是的,当然,只要能让我的女儿健康成长起来,我们家族没什么不可以付出的。” 为人父母,只要有点责任心的,都会把自己的子女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当然禽兽不如的不在此列。 “ok,那我们开始吃饭吧!大家开动起来,不习惯用筷子的可以用刀、用叉、用勺子吃,这叫入乡随俗。如果去了中亚,大家就准备用手抓着吃吧。伦斯特,来点中国的白酒,试一试。” 中国的白酒很多外国人喝不习惯,中国人也喝不惯洋酒,两者味道完全不同。李旭东喝了二两,伦斯特喝了一两,直言道:“这个酒好像比伏特加稍微好一点,但是很难喝啊。” “这就的度数虽然很高,但是它喝完之后不上头,喝醉了也没关系,第二天醒来头也不会痛。你要是喝习惯了,我想你一定会爱上它的。” 伦斯特夫人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今天除了守着凯瑟琳基本上没干别的事情,陈雪茹他们三位老婆也轮流过来陪一陪她,家里老大和老二去幼稚园上学了,只有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一下。她看着李旭东家的小孩自己照顾自己吃饭,眼睛都直了。她也想要个健康的宝宝啊,结婚十几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好不容易才生出这么一个早产的女婴,怎么可能看的不紧呢。 等女佣把小的喂完饭一起带过来,伦斯特夫人更是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一二三四五,五个加上那还在喝奶的两个,他们家有七个健康的宝宝,我的天啊!他们这么多孩子,简直太幸福了啊,要是能分我两个,哦,分我一个也行啊。 幸亏她只是在心里念叨,不然三个女主人非把他赶出去不可。酒足饭饱之后,是家里的娱乐时间。孩子们都开始黏人的往爸爸和妈妈身边靠拢,家里最和善的两个人最受孩子们喜欢,一个爸爸,另一个无疑就是徐慧真了。大妈妈陈雪茹是家里脾气最臭的那个,无疑也最不讨喜,小妈妈娄晓娥还好一点儿,有个老六要喂养,身上的奶香味儿也最重,小的基本上都围着她转,稍大些的则想要攀附在爸爸和徐慧真身上,想要听爸爸讲故事,慧真也有老五要喂奶,老大老二则是闹成一团。平时这样子没什么关系,可今天家里有客人,家里就由妈妈和小妈妈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儿,好留出空间让李旭东和大妈妈陪陪客人。 众人就去客厅喝茶聊起天,李旭东问道:“伦斯特,你们准备好了在香江安家了么?要知道中医有句话叫做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个道理您应该懂的。您女儿的身体想要大好,可是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而且是药三分毒,西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长期使用西药很有可能破坏身体的免疫能力,造成抗药性,还不如中药的调养来得实际。” “李,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在香江呆得太久的,我在上议院还有工作,要参加一些会议,而且我们家族里还有一堆烂事儿要处理,英格兰的税收实在是太繁重了,像我们这些大地主根本不能从土地中获得多少利润,赚的那点钱都要抽取高额的税收,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标准,我不得不把名下的土地都卖了,现在这些土地还没处理完,哦,谢特,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实在是糟糕透了,抱歉,实在是不想在你面前抱怨这些的。”说完还耸了耸肩膀,做出个很无奈的样子。 陈雪茹开口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办呢?总不至于坐了二十来天的船,就为了在这里待上几天时间吧?这样子对你女儿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英国的法律只允许一夫一妻制度,而我的妻子也要经常和我一起参加一些活动,所以她也很难留在香江,如果是仆人照顾的话肯定没有你们这样尽心尽力,所以我想等我女儿稍微好一点儿就把女儿托付给你们,毕竟我们说好的让我宝贝女儿嫁给你们家......” 陈雪茹不等伦斯特公爵把话说完就开始炸毛了:“停,停,我们家可没答应娶你女儿,是你一厢情愿,我们家老大是长子,他的正牌夫人必须是中国血统,至于其他的孩子倒是可以考虑,老大坚决不行。” “血脉问题真的这么重要吗?”伦斯特一脸为难的看向李旭东,缓了缓又说道:“是的,其实我早该想到这点的,我们这些贵族都有这样的规矩,保持血脉的纯正,尤其是家族的继承者更是必须如此,可是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要不我退一步吧,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把女儿嫁给你们家的儿子,当然,最好是嫡子,这样我也更放心一些,而且我现在就可以立下遗嘱,让我的女儿凯瑟琳继承我的爵位,如果她能长大到十四岁,我们就给他们举办个订婚仪式,十六岁就可以举办结婚典礼。我也不想离开我的女儿,她看上去那么羸弱,真的,如果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就我的女儿,那一定是你们。” 李旭东心里已经无数次想要打断对方的话语了。身为一名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那种盲目婚姻、哑巴新娘之类的陈旧观念出现在自己家中呢?孩子们有着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人生道路需要去探索前行,而身为父母,所能做的仅仅只是默默地陪伴着他们逐渐成长罢了。当到了应该放手让他们独自翱翔的时候,就必须毫不犹豫地给予他们足够的空间与自由。就连恋爱结婚这样至关重要的大事也理应遵循自由自主的原则,绝对不允许像娃娃亲这般落后迂腐的规矩发生在自家宝贝身上! 正当李旭东绞尽脑汁地构思如何表达内心想法,并斟酌恰当言辞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陈雪茹竟然率先开了口:“咱们家里头的孩子可个个都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啊!虽说我嫁到李家来的时间相对较早一些,但咱们家和其他人家那可是大相径庭呐!在咱们这个大家庭当中,每一位夫人皆是正儿八经的原配夫人,压根不存在什么小妾或者情妇之类的角色。而且对待所有孩子都会做到公平公正、一视同仁,绝不会因为其中某一个孩子是我所生养的,就让其在家中的地位高人一等。” 说到这里,李旭东笑着点了点头,想要接过话茬说出自己的想法,正准备开口呢,就听到陈雪茹继续说道:“我们家的孩子基本上都在这里,只漏了一个,漏了的那个正和他母亲在俄罗斯呢,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没办法,孩子妈因为某种原因一直没有过来和我们在一起生活,导致没了规矩,这样吧,你自己替你女儿做主,在孩子中间选一个做未来女婿,也算是履行了你的话,你看怎么样?” 李旭东急了,这些都是我的孩子啊,怎么就这么定了?正想要说话否定陈雪茹,伦斯特夫人接过话道:“ok,我们不选老大,那我们选老三。” 伦斯特一家人其实早就在私下里做足了功课,将一切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原来啊,这徐家的老三乃是徐慧真的头一个儿子,自幼便与李旭东相处最为长久。而那徐慧真,更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想来她的孩子日后必定也是极为出色之人。再说这老三李哲河,那可是李旭东的心肝宝贝疙瘩!对于那些个所谓的豪门望族,李旭东可谓是毫无兴致可言。此刻,他冷眼瞧着陈雪茹,操着一口标准的国语厉声道:“你怎能如此行事?咱们家里难道还需要这般虚情假意不成?再者说了,我何时应允过要让我家儿子迎娶他家闺女啦?没有!我压根儿就没讲过这种话!小小年纪就定下娃娃亲,简直荒唐至极!可怜他们家姑娘就这么被送过来寄养,哼,待孩子们长大了,自然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抉择。此事我绝不赞同!叫他们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不过嘛,孩子倒是可以留在这儿,跟其他孩子一样享受同等的待遇,但必须签订一份契约,若是因疾病或者意外导致身亡,我方一概不负任何责任!” 李旭东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朝着那群可爱的孩子们走去,然后便开始陪着他们尽情玩耍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哼!大老婆又怎样?难道因为她是大老婆就能肆意践踏众人的尊严、擅自做主吗?无论是哪一个老婆,都绝对不允许有如此行为!” 这可是李旭东破天荒头一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陈雪茹脸色看啊!要知道,即便是尊贵如亲王莅临家中,也必须遵守同样的规矩。在李旭东看来,任何人都没有特权凌驾于规则之上,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妻子。这种坚定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同时也对他的原则性和公正性心生敬佩。而此刻被晾在一旁的陈雪茹,则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她万万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般举动…… 第104章 风投公司 陈雪茹面色极其难看,委屈的看着李旭东离去的背影,隔了一会儿,才扭过头委婉的诉说了李旭东的话语,然后劝慰道:“在我们家里,任何一个孩子都是自由的,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了,想要恋爱了就去恋爱,我们不会管的,而且您放心,我们家里是谁的就是谁的,谁也不能抢,也不会去抢,再说了你家宝宝还太小,等她学会走路了,她想跟在谁的身后都可以,这样子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彼此都是从小就很了解,不是更好吗?我们家看似是没什么规矩,其实规矩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您家的孩子放在我们家是最好的,家里只有一个姑娘,我们家那位把她可是宠到了天上,要是您女儿在这里,也会是同样的待遇,我们只会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将来她长大了想要嫁给我们家哪个小伙子,我们做父母的也会同意他们的婚事,这样岂不是更好么?” 伦斯特公爵夫妇难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对于贵族,脸面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多少抛手绢决斗的不就是因为脸面问题而殒命当场的么?再者按西医的说法女儿脆弱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夭折,是要面子还是要女儿还需要选择么? 客厅的气氛陷入十分尴尬的境地,本来李旭东和伦斯特也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是伦斯特想要得到李旭东的帮助罢了,自始至终李旭东还真没答应过什么条件,怪不得李旭东发脾气,要是自家儿子娶个病秧子老婆回来,相信做家长的将心比心都不会高兴。 孩子们都回来了,李旭东搂着娄晓娥和徐慧真也进屋了,客厅的气氛也好了很多。在外面的时候,李旭东已经把这个事情向两位夫人讲清楚讲明白了,接下来就该是李旭东和娄晓娥出面了,也算是李旭东给陈雪茹一个教训。 重新送上了新茶,李旭东把自己的意思清楚地讲给伦斯特夫妇听,“我们这样决定这是为孩子好,小孩子在没长大以前是很难定性的。每个孩子都有追求自己理想的权利,爱情同样如此,婚姻最稳固的基础是爱和面包,面包我们两家都不缺少,事业他们都可以接我的班。将来的科技会有很大的发展,说句不好听的,我的孩子们没有谁能做到我这一步,他们将来都只会各管一摊子,没有谁有那么好的精力去掌管全盘,就像我们家现在,请的职业经理人都不下十个了,未来的空间太大,即使我有一百个孩子我也有办法让他们都有自己的空间去施展他们的抱负,本来我是不赞同我们之间的所谓的定亲,但是伦斯特公爵还是需要面子的,这个面子我得给,还得给足了,所以我们还是认同了你们的部分想法,您的女儿择婿的时候可以在我们家里挑一个儿子,哪怕是老大也行。但是前提是他们是相爱的,真心相爱的。相信我们都不希望出现罗密欧与哈姆雷特的悲剧发生在我们的下一代身上。孩子放在我家养着,我们会精心照料,就和自己的孩子一样,这点你可以放心,该有的关怀和爱护一点都不会比我家的孩子少,如果她将来长大了,有自己的郎君,我们也会送上祝福,像嫁女儿一样陪上我们的嫁妆,我们的希望不就是孩子能够幸福的成长吗?” 伦斯特夫妇被说得连连点头,都是为了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亲爱的李,我们已经看到,也感受到了你们一家的情意。最开始我也是病急乱投医,误打误撞的在你这里听到了能治疗我女儿的消息,所以有些草率的做出了决定。现在我们认为你的决定才是对的,他们有你这样伟大的父亲,今后也一定会像你一样伟大。你们获得了我们一家真正的友谊,如果在某些事情上遇到了难处,我想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说完站起身,和李旭东来了个拥抱。 签订了一份协议,意味着家里多了个让人心疼的小人儿,一时间皆大欢喜,当然老大和他母亲都不怎么高兴,老大觉得未婚起没了,成了家里的妹妹,这么小的人儿,怎么会知道未婚妻子的?李旭东有些纳闷。徐慧真笑着解释道:“还不是幼稚园里的那些小孩子,什么都喜欢比较,比爸爸,比妈妈,比老婆,有些家里大小就有童养媳,这个你还真不能怪你儿子。”李旭东听了也是哭笑不得,该死的封建社会啊。 好不容易摆平了儿子,还要去摆平孩子妈,这个问题更好解决,先让她冷静冷静,私自做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不能粗暴地解决问题,更不能拿孩子一辈子的幸福去承诺别人什么,“子非鱼”的道理她不是不懂,原则上的问题不能让步。 今天老罗兰士宴请伦斯特一家和李旭东一家,还特意请了三位御医一起吃饭。昨晚李旭东一个人睡的,就是希望陈雪茹能够想明白其中的道理,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在哪个老婆身上,都不是一炮两炮能够解决的,需要认真检讨,儿孙自有儿孙福,莫把儿孙当马牛。 吃完了早餐,临出门的时候,陈雪茹哭丧着脸下楼了,一双眼睛肿的像灯泡一样,蓬头散发的样子把李旭东吓了一跳,“老公,我错了,呜呜,我今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你陪陪我好不好?呜呜。” 看来这傻妞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里错了,李旭东值得耐着性子把陈雪茹的错指出来,“雪茹,你跟着我的时间是最长的,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作为妻子,你是很合格的,但是作为母亲,你无疑还欠缺了一些,你没有把孩子们当成你的朋友,你把你的想法强加在孩子的身上,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不公平。哪个孩子都是我的宝贝,你不该有特殊化的思想,这是你的错误,昨晚我以为你会来找我承认错误,我也在书房里等了你一晚上,但是你没有过来,你要知道你是一家集团公司的股东,工作上的事情是需要决断,是需要自作主张,但是家庭,我们的家庭不需要独断专行,孩子们的将来有他们自己做决定好不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现在还太小了,对这种人生大事还没有形成自己的思想,所以我们需要让他们自由成长,明白了么?” 陈雪茹只是哭着抱紧了李旭东,“呜呜,老公,我是不是很难看?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呜呜。” 李旭东并不是真的生气,伸出双手擦干陈雪茹脸上的眼泪,“谁说我老婆丑了,我看看!这么漂亮的小妞,来,爷给你笑一个。待会好好睡一觉,晚上再来侍寝。” “呲,老公,你上班注意安全,早点回来。”陈雪茹破涕为笑,瞬间李宅雨过天晴。 今天进行的是模拟练习,李旭东喜欢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然后再去做事,这样虽然起步比较慢,但是做起来很熟练,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模拟练习之后,李旭东的讲课有些过头了,讲起帮助企业销售的时候说嗨了,说了直销说传销,以顾客使用产品产生的口碑作为动力,让顾客来帮助经销商来宣传产品后分享一部分利润,也就是客户传播式销售。这就是传销。然后又谈到了中国式的传销方式,什么五级三进制,金字塔似的传销方式,最后总结归纳为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病毒式营销,产品什么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下线,这种没有下限的营销方式可能会摧毁一个国家的经济。怎么样改变违法的模式呢?用店面加上推销员的方式一层一层叠加就可以为这种销售提供一层合法的外衣了。 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三个口才比较好的辅助员走了,留下了一封信,他们也想要创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风投公司就是帮助别人成就梦想的,但是真正能够成功的又有几个呢?谁又不想自己拥有高光时刻呢? 李旭东并不介意有人辞职或者是跳槽,关键位置是要签竞业协议的。经过一个月的培训和模拟训练,李旭东圈定了几个地域,亚洲区的投资集中在日韩和东南亚岛国,美洲区基本上就是阿美莉卡了,欧洲主要还是圈定在民主德国。人员也都放了出去,美洲的最多,亚洲的第二,欧洲的最少。 接下来就是慢慢等待了,需要投资的很多连个公司都没有,就凭借计划书想要获得资金的事情层出不穷,如何筛选李旭东也不去管理,偶尔看看报表就是了,别人的公司需要成长,自己的公司同样需要成长,老杜也是这个态度,不指望这个公司能赚钱,只要能培训出合格的人才就是好事,毕竟李旭东说过现在还不是投资高科技的春天。 很多投资方案到了李旭东的桌案上,其中就有个本·富兰克林的特许加盟店,他的理念很独特,他认为成本控制的核心并不只是为了省钱,而是要看投入的成本与费用是否可以转化为核心竞争力。李旭东并不知道这就是沃尔玛的前身,只是觉得这家店打着“天天低价”的零售连锁模式迎合了社会潮流方向。这家公司值得投资一把,李旭东给第一笔风投资金打款了二十万美元,获得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还有一份叫仙童的公司,也是研究半导体材料的,不过已经有人出资三千六百美金买下了两年的购买特权,他们是八个人的组合,没有什么太详细的计划,就是哪个赚钱就生产什么产品。李旭东也批了十万美元,要求获取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具体的可以多谈一谈,难得碰上一家搞电子产品的。 摆在桌上的还有一份资料,这个家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厚厚的计划书,能把计划书写成厚厚的一本也算这人有心了,有心之人必定有过人之处,符合李旭东对偏执狂的理解,打开一看,前面是公司员工对此人的详细了解后的资料,jay pritzker,中文翻译过来就是杰伊.普利兹克,李旭东对着人也一无所知,看他的资料和计划是想专注于酒店行业,而且是想开连锁酒店,更关键的是他根据酒店的规模设计了三种酒店,一种是私密型的,一种是商务型的,还一种是豪华型的。 看着这份计划书,李旭东请来了老杜,因为李旭东觉得这个家伙是真正的偏执狂,这样的人一定会成功的,李旭东不介意加大投资力度,这个杰伊认为他的计划书价值三十万美元,需要人投资三十万美元,占股百分之四十二,他本人和他兄弟占股百分之四十八,另外百分之十为期权。 阿美莉卡人对金钱的事情都看得比较重,公司投资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事情虽是小事,但是一定要当面说清楚。老杜过来就只有一句话送给李旭东:“管理公司的事情我是专业的,投资理财的事情你是专业的,所以你过来是叫我给你打款的,对吧?我没钱了,你从我的年薪里面扣吧,到你全部做好别忘了找我签字。”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李旭东决定要带着全家出去玩玩,法兰西古堡的事情就交给准备回家的伦斯特公爵,请他帮忙做好房屋内部的修整和外部的建设,毕竟里里外外好多处都不能胡乱装修,还不如自己买地自己修建呢。 去哪里玩一直是困扰李旭东的一个问题,游艇是有了,但是出海不行,家里几个媳妇儿都受不得海浪的摇晃,整个香江不出海也就这么点点大,要不还是去,去哪里呢? 第105章 黑莓农场 大肚子的陈雪茹是哪里都去不了,徐慧真是不想去,推来推去的只有娄晓娥想去看看阿美莉卡的市场,老大老二也想要出去玩,去哪里是个问题,欧洲还是阿美莉卡呢?李旭东觉得还是去阿美莉卡看看,这个国家李旭东一直没去过的,想去买块地做个大地主,放放牛羊,当当西部牛仔貌似也是不错的选择。把这个想法和家人一说,立即得到了孩子们的同意和媳妇们的反对,犹犹豫豫的娄晓娥还是站在了妈妈们的队伍里,虽然他也很想过过田园生活。 心动不如行动,四个人加上保镖变成了八个,队伍里多了一个白人面孔。坐飞机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就是两个崽有点吵闹,都想做窗户边上,真不知道这云海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空姐,不,不如自己的老婆娄晓娥漂亮。李旭东有些后悔上次没有在阿美莉卡买房子了,不然直接住家里多好,搞得现在还要住酒店里,想想都憋屈。 美国的土地不贵,税收也比英格兰的低,想好了就行动呗,在纽约玩了一圈,除了比香江先进一些之外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老大和老二似乎也不想在城市里玩,主要还是爸爸太会蛊惑小孩子了,留下张叔和娄晓娥,李旭东他们飞往加利福尼亚,一直想感受一下加州旅馆的风情,今天终于迎来了机会,哼着小调就出了洛杉矶国际机场,首先还是要找家宾馆住下来,再找找报纸上有没有出售农场的农场主,然后是联系律师,这些都由白人保镖史密斯负责搞定。李旭东希望农场要大一些,离城市的距离大概在一百公里左右,这样出行也能方便一点。 在阿美莉卡,只要有钱,想买什么都能买到,李旭东也希望儿子上大学的时候说一句:“我们家为了供我上大学,把家里的两头牛和一只羊卖了才把我的学费交齐。”当然这种恶趣味的话招不招雷劈李旭东就不知道了。没过一天,保镖就进来报告好消息,连在一起的三家牧场都要出售,地点在离城市一百六十公里的小镇上,一家六百五十公顷面积,是最小的,一家三千六百公顷是最大的,还有一家一千四百公顷。价格估计需要十万美元,然后每年都需要请人工作,农机需要维护保养,在估算产出的话勉强能盈利一万美元左右。 搞个这么大的农场,盈利居然这么低,实在是不划算,但是李旭东还是想是滴去看看,既满足孩子们的要求,也能让员工们有个度假放松的地方。坐上越野车一路飞驰,小孩子是最开心的,李旭东最爱的就是儿子们的笑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加州越往里走发现越来越平坦,还真是一个超大的平原,但是和李旭东想要的牧场相去甚远,李旭东想要的是有高山有胡泊,有平原的土地,这里显然不合适,要怪也只能怪李旭东自己没有说清楚。无功而返的李旭东仔细询问了律师,决定去东南找找后世闻名的黑莓牧场,那里应该是自己最向往的土地。 黑莓牧场这个时候并不出名,只有到了田纳西州才能知道是在哪里,一路上风尘仆仆,两个小家伙却毫无怨言,因为老爸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奖励,或许是一个故事、一段神话、一段理想,都能激起小朋友的兴趣,老大和老二并不觉得枯燥,反而觉得十分有趣,老爸也趁机教育小孩子:“很多时候,做正确并不是人生的常态,就像我们这一次,是事先没有好好了解造成了判断失误,结果我们多跑了很多的冤枉路,对不对?那我们有什么收获呢?我们看到了一望无垠的超级大平原,还有我们总结了经验教训,确保我们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要让孩子在游戏中成长不是件容易的事,人的成熟需要错误来培育,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注意到了孩子的智商问题,而忽略了对情商的培养,只有两者相结合,才能造就无限可能,我们要承认,一个人的能力是有上限的,只有团队才能更好地完成一件事情,一个目标。孩子虽然小,但是李旭东不断地诱导式启发,孩子们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画出了自己心里的机器,男孩子喜欢机械还真是一点都不错。 这次去田纳西接上了娄晓娥,她是美国公民,可以自由买卖土地,这次乘坐的是一架小型客机,飞机降落在诺克斯维尔-麦吉·泰森机场,用的是一个牺牲了的二战飞行员的名字命名的军民两用机场,能见度很高,李旭东一下子就看中了这片土地。听说离机场并不算太远就是传说中的黑莓农场了。 当然这不个太远是指开车半个小时,如果是走路的话,大概差不多走四个小时吧。这个地方其实也就那样,在大烟山国家公园的山脚下,山脚下,背后就靠着山,农场主是对夫妇,拉希尔夫妇,至于为什么叫黑莓农场,那是因为这里遍地都是黑莓。此处风景不错,高山流水人家,物产丰富,如果经营好了,既可以放牧,也可以种植果树,平原地带还可以种植作物和各种菜蔬,小河里还可以钓鱼,大胡里可以冲浪、玩滑翔伞,位置也算得天独厚。 问题是拉希尔夫妇带着孩子并没有想要卖的意思,这里是他们新婚之后买来的土地,他们想要把这里的一切都传给自己的孩子,曾经有地产经济询问过他们卖不卖,那时候孩子还小,肯定不会卖的,现在孩子要读书,卖不卖农场,其实他们也在纠结。纠结的意思就是看买家给得多不多咯,碰上娄晓娥这么个财大气粗的小富婆,自认为开了个天价出来,价格是他们购买土地的两倍价格,而且所有税费由小富婆承担,那还说什么,恨不得连夜带着全家跑路,免得这富婆反悔。 好不容易来一次,买了四千二百英亩土地,娄晓娥还在继续挥舞手中的支票本本,李旭东则是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开始了游山玩水的旅程,骑马李旭东也不怎么会,让孩子单独骑马李旭东也不敢,打了个电话给英格兰的那帮公子哥,听到李旭东又在阿美莉卡当上了农场主,不就是要几匹供孩子乘骑的矮脚马么,那还等什么,安排,马上安排,人到的时候马也会跟着到的。从通用汽车运来了十辆新派越野车,又购买了一批越野单车,帐篷,小型游艇,准备打造成集农牧和娱乐休闲的度假农场。 农场其实已经够大了,娄晓娥还是不停地收购了七家农场,凑够了一万英亩的土地。只是飞舞的支票也有没用的时候,大烟山国家森林公园是国家的土地,属于非卖品,当她回到农场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三个泥猴子,看着娄晓娥嫌弃的眼神,大泥猴挥了挥手,于是漂漂亮亮的小妈妈也变成了泥猴子。欣赏着自己和孩子的杰作,李旭东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就是要齐齐整整的,那能有例外呢? 有小妈妈带孩子,李旭东开始了对万亩农场的规划,这是个巨大的挑战啊,李旭东只是想贴近大自然,可没想过扎根在这里,粗略的检查了农用机具,远不如后世的先进啊。得亏是李旭东穿越过来之前还看过很多德国的机械化农场的视频,很少有用到人工的时候,全程都是机械化,照着自己的想象画出了不少的农机工具,虽然很多机器李旭东也画不出来,不过有他的创意也差不多了,申请专利和委托生产的事情就交给律师了。 农场的工人是必须要留下的,他们经验丰富,知道怎么去经营这片土地,李旭东也仔细的询问他们那块区域适合种植什么,在李旭东的设计下,度假农场的雏形渐渐在他的笔下显现出来。 农场和牧场是要分区域的,靠着山区的是牧场,平原地带是农场,一万多英亩超过了四十平方公里,李旭东的设想是这里要能够接纳两百人前来度假旅游,可以认领属于自己的动物,和果树,和传统的农场区分开来,最好能打造出一个适合全家旅游的度假胜地。专业的规划李旭东还是不够看的,需要请专业的人士进行设计。 晚上是烤全羊,一家人围着篝火烤羊和火鸡,最开心的莫过于老大和老二了,和爸爸一起出来,玩的就是一个痛快,爸爸说了,他要让这里变成适合全家旅游的好地方,让所有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爱好。保镖在旋转着烤羊,李旭东则和娄晓娥依靠在一起,,商量着这里的改造事宜,娄晓娥是李旭东的三号迷妹,李旭东说的就是圣旨,无论他说什么,娄晓娥都是一个字的回答“嗯”。 没有污染的星空极美,在孩子的眼里再美的吃食也比不上爸爸讲的故事,“其实小妈妈也会讲故事,我们今天请她给我们讲一个牛郎织女的故事好不好?” “在古时候,......”娄晓娥讲得倒是绘声绘色,可是男孩子想听的并不是什么情情爱爱的故事,他们喜欢的是变形金刚,是齐天大圣,娄晓娥在孩子面前讨了个无趣,闷闷不乐的啃着一只羊腿,心里一万个想不通,这死鬼长期不在家里,孩子也带的少,怎么孩子们就黏他呢?难道他有魔力? 今天李旭东讲的是宝莲灯的故事,夹带着《人生长恨水长东》的部分情节,故事并没讲完,可是小孩子也知道所谓的爱恨情仇,也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到了睡觉时间还是想听爸爸讲完,爸爸却坚决不讲了,“明天英格兰的那些伯伯们好多人都会过来玩,他们还带来了很多小动物,还有你们可以骑的矮脚马,你们要是起步了床,那明天的娱乐活动就不能玩咯。所以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今后也是一样可以听到的,但是为此耽误了明天的安排就不值得了,你们说对不对呀?” “呵呵,我总算是学到李教授哄孩子的精髓了,老公,你把这个故事讲给我听,我再帮你把这个故事讲完好不好?” “你个傻蛾子,想听老公给你讲就是了,呆在这里好不好玩?我是觉得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晚上我们努努力,争取再要个女儿怎么样?” “我还是想要个儿子,儿子多好啊,你看看老大老二他们,虽说有些调皮,但是长大了就好了,还不用担心嫁的不好,也不用生孩子,你是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 说到这里,李旭东马上就想到一个笑话,其实是笑林广记里面的一段文字,他笑着对娄晓娥说:“有个新媳妇,结婚刚一年多,怀孕已经满月,在临盆时是难产,胎儿转的时候,肚子痛得几乎都要死了,推迟了两三天孩子才生下来,一看是个男孩。媳妇就对丈夫说:“我为了生这个孩子,几乎都快死了。既然他可以传宗接代了,就希望我们从此不睡在一起。如果再怀胎生产,我一定不能活了,夫君您如果念及夫妻之情,就请在另外的屋子单独住,以救我的余生。”丈夫答应了她,就按着她的要求,自己在别的屋子里放了床另住。离生孩子已经过了两个月。一天深更半夜,丈夫已经铺好床,吹灭了灯,独自躺下了,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不再有其他的念头。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丈夫惊醒,问是谁?媳妇答道:“我。”丈夫又问:“你是谁?”媳妇又说:“我。”丈夫又问:“你究竟是谁?”媳妇隔着窗户笑着回答说:“不怕死的人来了,快点开门。” 第106章 成立投资基金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闺房之乐本就是两情相悦,本身都是青春年纪,哪里会没有自己的需求,一边捶打着李旭东的胸口,一边骑在了李旭东的身上,确实今晚的星光格外的璀璨。 过了一个星期的田园生活,小日子也是十分惬意。今天是英格兰损友们过来的日子,还要去机场接机,十辆越野车开到机场,一班子纨绔嘻嘻哈哈的把物资清单交给了李旭东,除了李旭东需要的,他们还配了别的动物,李旭东招呼他们先上车,饭盒才都准备好了。 下了车挨个打招呼,有几个居然是新加入进来的,李旭东一样的欢迎,朋友最好多多的,晚餐已经准备了草原的特色烤全牛和中国特色的美食,不是李旭东动手做的,是从香江调配了三个大厨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蒙族人,尤其擅长烹制牛羊,筷子用不习惯没关系,刀叉都有,一顿饭不仅满足了所有的味蕾,农庄自酿的葡萄美酒品质也是不低,众人大快朵颐之余还举办了篝火晚会,可惜的是李旭东没有为他们配备美女,大家席地而坐,弹着吉他唱着歌,这就是李旭东要的效果。 搭建的帐篷里,横七竖八都是喝醉的客人,这里很多人都拥有自己家族的土地,万里迢迢飞过来图个啥?还不就是李旭东能带给他们利益么?利益必须要有前提,那就是友谊,有了友谊才能坐在一起享受蛋糕。 他们的胃口远不止一个传媒公司,想要得更多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友谊,毕竟李旭东不是开善堂的,大家都知道不是谁都可以获得李旭东的这份友谊。 公司的事情李旭东没怎么管过,要找也得先找老杜,老杜再向李旭东汇报,哪有直接来找李旭东商量的,无非就是想着说服了老杜再找李旭东的时候多一两分把握而已。原因还是出自钢铁动力研究所的卡车上,老杜想要找个代工企业,已经放出了风声,英格兰也有多家车企想要得到这个机会,找到李旭东这里无非就是多个曲线救国的机会而已。 都知道李旭东是通用汽车的大股东之一,想要从通用手里抢到这个份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自动波的波箱,双离合七档变速哎!直喷v6技术的柴油发动机。这么先进的科技再加上一键启动系统和遥控装置,小车都没有这个功能好不好? 对比仿造老大哥的解放牌,那种换个档都要踩两脚离合器的老式卡车,李旭东的这台车不知道先进了多少个十年的技术,可是在内地却无人研究。 李旭东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这个卡车的生产也是李氏家族积累不够,没有足够的生产能力才迫不得已把生金蛋的母鸡寄存在别人家里。不过请人代工也好,至少自己这边不用费什么力气了,研究所安心做好钢铁和动力的研究就是。 今天是个大日子,李旭东的农场里将正式迎来很多种动物,李星河和李银河对动物可没什么免疫力,心里想的居然是狮子老虎一类的凶兽,老天,不说李旭东的这么一块地域,就是再多十个这样的地盘还不够一头老虎的势力范围,那是农场能养的动物么? 三个集装箱的动物,李旭东也感到好奇,挨个集装箱看去,还好,最大的动物也就是牛马鹿羊,还有飞禽,只是这些飞禽怕是候鸟类的吧?带过来不会飞走么?答案揭晓了,所有的动物都只能走,不能奔跑,后脚上有根绳子拴在前腿上了,鸟儿也剪短了飞羽,倒是牛的品种有几种,小鹿也有几只,马是英格兰矮脚马,正适合孩子骑上去,连小马鞍都从驾驶室拿了出来,小马也不怕人,这下两个小家伙高兴的飞起。 聘请的专业设计师也到了,李旭东把自己的要求向设计师提出来,建筑要用中国元素修建两套院子,别的用五层小洋楼的形式修建几栋房屋,要求很简单,客人来了要觉得舒适,物美价格适中偏下就行,当然豪华的也不能少,把这里修成一个度假村、儿童乐园、养老场所。好在这个时期的物价偏低,人工也不贵,价钱就找娄晓娥谈了。 李旭东需要接待这些所谓的贵族,摆架子是行不通的,就是亲王来了也是平等的,英格兰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有多家汽车公司,任何一项都是世界顶尖的科技,这群人里,代表哪个车企的都有,美国的、德国的、法国的、意大利的,都是奔着这些技术来找李旭东的。 这个事情李旭东也不好处理,钢铁动力研究所的股份不全在李旭东手里,香江总督府和葛量洪有一点,老罗兰士有一点,霍大哥也有一点,和罗兰士是属于利益交换,霍大哥则是两家的关系好,这些都没办法推掉的,没办法,手里的活儿太多,专利握在手上一年多了才找人代工,找老杜进行攻关的也是多如牛毛,李旭东和大家解释了一下,这个还是得去了香江开个会才能做决定的。 大伙也知道不能着急,正主儿还在度假呢,跟着正主走就是了,多多少少还会有些情谊的,而且他们家的研究所不止这一个,还有几家都有自己的专利,led就业是最好的产品啊,放出来给大家,让大家代工这款产品也是十分赚钱的。 跟紧了李旭东的脚步,和他保持好良好的关系,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李旭东一家子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一个农场不仅超出了自己的接待规模,还不断有人涌入,迫于无奈只能回港啦,老大和老二实在是不想回家,这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至于大妈妈和妈妈是谁?估计他们都记不起样子了吧。农场就交给以前的一位农场主负责打理了,建筑事宜也都安排好,一家人包了架飞机飞到西海岸,再直飞香江。 家里已经搬到了半山的别墅,浅水湾的房子就留给物理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居住了,只是地下室是锁着的,保险锁的复杂程度和银行金库是同一个等级。 回家的感觉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两个小家伙还有点儿情绪,原因无他,就是喜欢那里的环境和动物,这个年纪的孩童,除了不敢招惹天鹅外,啥都敢去摸,去逗,去嬉戏,老二曾经被天鹅追着啄过一次,是老大帮忙用棍子打跑了天鹅,自此俩小再也不敢靠近天鹅了。 陈雪茹和徐慧真心里挂念着两只小白眼狼,看到他们进屋了就伸手想要抱,谁知道俩小口里虽然喊着“妈妈,我想你们了。”却都往徐慧真的怀里钻,把陈雪茹气得不管自己有孕的身子也要追打这俩小白眼狼。李旭东看在眼里,他可不管这些,小的哥几个已经把他和娄晓娥围住了,纷纷伸着手要爸爸抱,虽然迎接他的不是鲜花,但是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确实什么都无法代替的,这个可不能厚此薄彼,“抱,爸爸都抱,想爸爸没有,爸爸在阿美莉卡给你们添置了一个游乐场,等你们再大一些我们就全家搬过去玩上一阵好不好?” 娄晓娥则是和自己的两位姐姐聊着阿美莉卡的见闻,慧真和雪茹都没出过远门的,法兰西的古堡、阿美莉卡的农场无不勾起她们的向往,李旭东把她们从企业里解放出来也就是想让她们过上悠闲地生活,钱到了一定程度,再多也就是个数字了,没有太大的意义,而家庭才永远是李旭东的核心。 两天时间,李旭东又去上班了,风投的事情也基本上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股东讨论卡车动力的代工厂问题了,通用汽车是肯定要考虑进去的,英格兰本土的企业也是重点,毕竟股东席位上还坐着英资的代表,谁都想要这款发动机到波箱的技术,李旭东也不是万能的,他也不知道这套技术的价值究竟是多少,和哪家车企合作更符合自己和国家的利益。 经过三天的讨论,定是定了瑞典的沃尔沃和民主德国的man ,英格兰和阿美莉卡的重卡底蕴太差了,不符合利益诉求,当然公司可以开在阿美莉卡,那边成立个分公司就可以了,至于专利那就好办多了,双离合和一键启动系统一起打包,这种技术一般都只会用在高档的小车上面,而且只对两家汽车公司进行转让,毕竟是转让给两家公司,这个就需要竞标了,采用暗标的方式会比较好一些,交代完这些,李旭东又当起了甩手掌柜。 实在是没办法,他的这帮子贵族兄弟因为想赚钱的目的还没达到,都等着李旭东出主意呢,实验室的股份李旭东是一点往外抛的意思都没有,那就只能是另外想办法了,要不建立个投资公司?把这个事情和众多朋友这么一商议,众人也觉得可行,只是这投资公司的理念是什么呢?都想着稳赚不赔,那就只能是以股票为主了。 不得已,我们的李教授又开始给同学们上课了,首先讲的是投资价值,他认为应该寻找那些市场价格低于其内在价值的股票。他强调对公司的基本面进行深入分析,包括财务状况、盈利能力、行业地位和管理质量等;其次选择投资的企业,投资于那些业务模式简单、易于理解的公司。 他认为,复杂的业务模式往往伴随着更高的风险;然后是集中投资,集中投资于少数几个他认为最了解且最有信心的公司。他认为,投资者应该像拥有整个企业一样去思考投资,而不是仅仅作为股票的持有者;最后是管理团队的事情,公司的管理层质量对于投资成功至关重要。 他倾向于投资那些拥有诚实、能干且股东友好的管理团队的公司。 白马股其实就很不错,抵御风险的能力很强,即使是遇上股灾,也具备很强的抗跌性能,虽然不会暴涨暴跌,但是作为稳定的投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公司的运营都是以盈利为目的的,跑赢通胀系数那是必须的,接着就是跑赢大盘,争取每年的盈利率在百分之二十以上,这就是李旭东的目的,收费问题就更简单了,没跑过通胀系数分文不收,跑赢大盘开始收费,怎么收费李旭东自己不太会算账,还是需要和家里的财神婆婆娄晓娥商量。 娄晓娥也不负众望,拿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案,本着能者多劳的想法,娄晓娥被李旭东卖在了投资公司,投资的方式还是按照李旭东的那一套,只是这次买的是脚盆国的股票,现在哪个国家的股票都涨得好,尤其是脚盆国和民主德国,按照娄晓娥制定的规则,李旭东测算了一下,八十万英镑再凑个整在五年内可以变成八百万左右,投资脚盆国还是很合算的。 在家闲散了半个月的李旭东接到通知要去四九城开会,时间地点无一不说明了会议的规格很高,带着疑问,李旭东去了趟香江的润华公司,一进大门,认识他的依旧喊他为“李总”,而且在“港管委”,李旭东才知道自己的辞呈并未获得批准,反而连进口物资的权力都交给了李旭东,看看文件的日期,呵呵,是同一天发出的两份文件。 这次一同北上的除了霍大哥,还有澳门的何贤何生,这个人李旭东不熟悉,不过能进京的都不会是奸商,李旭东稍微他听了一下,这位何生和霍大哥一样,都是爱国商人,半岛战争期间运送的物资全部都是正品,没有一件是弄虚作假的,尤其是急救包这类物资,当时可是假货横行,很多商人走私是为了赚钱,而黑心商人不仅赚物资的钱,还用假货糊弄我们的军队,这个事情当时真的通天了。 第107章 准备返京 既然还在华润上班,那怎么的也得有点成绩出来吧,自己公司的药物和其他国内能用的设备和机器等物资调集起来凑够两条船,交换大陆的物资对李旭东来说还不是难事,亏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的。李旭东需要的也就是中成药,什么乌鸡白凤丸、驴胶、急支糖浆,川贝枇杷露,强力枇杷止咳糖浆,肺力咳合剂,二母宁嗽丸,金匮肾气丸,六味地黄丸,八味地黄丸,补中益气丸,参苓白术散,人参健脾丸,十全大补丸,桂附地黄丸,肿痛安胶囊,百蕊颗粒,柴桂清热颗粒,复方石韦片,牛黄解毒片,三黄片,喉痛消炎丸,消肿止痛贴,小柴胡颗粒,强力天麻杜仲丸,云南白药膏,红药贴膏之类的药方中成药都采购进来,和大陆做生意不能简单的用钱去衡量,这些李旭东都准备出口亚洲各国,有些药物李旭东也想在国际上闯出些名堂,尤其是补肾的药物对那些夜夜笙歌的老纨绔还是很有作用的。 得知李旭东八月下旬准备返京,老罗兰士帮忙运作了一批设备,老纨绔们也帮了些小忙,想办法调集了一批英格兰的机器到港,人情用于公事,李旭东倒是无所谓,朋友嘛,就是你帮我,我帮你,也就是利益互换咯。要知道一枝独秀不是春,想做到利益最大化,最好的方式是带动大家一起富裕。 人脉广就是好,属于李氏家族的船队只需要和警署打个招呼,那些年轻气盛的小警官即使想要登船进行检查,也会被老油条挡着,然后目送李氏家族的船队走远,然后再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警察开展一番教育:“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哪家的船,要知道整个香江有多少人是靠着他们家的,他李氏家族虽然不混黑道,但是你要作死别带上我,我也不说他在整个香江万家生佛,光是给香江警署配的一百辆警车你总听说过吧?你贸贸然上去检查,查不出问题还好,万一有点什么问题你想想后果,你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人都是有所偏向的,李旭东也不例外,虽然一直没有住在星城,但是那里毕竟是他的老家,对星城的感情还是蛮深的,这些设备李旭东想要发往湘省的星城,理由也很好找,这里地处内陆,铁路和水运十分发达,方便运输,只是要说服高层批准还是比较为难的事情,现在全国上下一盘棋,哪里都缺少轻工企业,哪里都需要支援建设,再用捐赠的名义肯定不好处理今后的贸易问题,该怎么办呢?李旭东有些头疼。 “这个事情你直接打个报告不就好了么?要知道湘省可是好些大佬的故居,还有数不清的将军都是出自湘省,拉动一方经济他们难道就不愿意吗?”陈雪茹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的道:“这些设备不管是哪里都会抢着要,你先打电话给领导,汇报一下你的想法,领导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肯定会批准的。” 事实确实是这样的,李旭东自己陷入了惯性思维,其实这样的事情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提出来,即使是领导,也会充分考虑李旭东的提议的,领导也指望着李旭东能从国外弄回来这些急需的设备,哪怕不是那么先进都没关系,要知道一家工厂至少需要消耗掉百十个工人和十几个干部指标,在人满为患的城市里面,这些用工指标可都是最抢手的,虽然这年月相对还是比较公平,但哪个领导又没有需要照顾的人呢? 吃过晚饭,霍大哥和海上花园的何先生就联袂前来,说是拜访,其实是来商量的,大家都同属一个阵营,霍大哥和李旭东的关系又特别好,有什么事都可以摆出来讲的,而且澳门赌牌的事李旭东一直没有忘记,单凭何鸿燊一个人在澳门可玩不转那块赌牌,还很有可能需要何贤大哥出面解决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书房内,主客落座,李旭东熟练地沏好一壶茶,用公道杯把茶给倒上,静等着两位大哥的开口,何贤与李旭东不熟,要开口也是霍大哥说话,喝了一杯茶,“老弟,这次何贤大哥是代表,估计还会有领导要咨询我们一些关于外阜的事情,就想找你帮帮忙,看看大概会有些什么问题,然后我们该怎么回答。” “哦,把你们所认知的事情讲出来就可以了,千万别讲虚假的信息,领导们自有决策。何大哥是必须要进京的,那这次进京你是?” “这不是我也刚接到通知,我不是代表,需要进京一趟,我们现在很忐忑,对内地也不是很了解,就怕讲错了话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那没什么问题,领导们也需要通过这两个窗口看看外面的世界对我们种花家的评价吧,你们说实话就行了,千万不要隐瞒,尤其是自己的看法,一定要和盘托出,不然会影响到国策的制定。现在大陆的形势比以前好了不少,就是农业和轻工业还跟不上重工业的发展,而且现在城市里的待业青年也越来越多,找不到工作的很多,我弄了三船设备和机器,还有些紧俏的物资和药品,用贸易的方式转运到大陆,不是捐赠,想换些人和老药过来,每次北上,我也是压力很大啊。” 有些话只能讲的比较隐晦,霍大哥和何贤大哥都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物,一点就透,在闲聊中慢慢的把关系拉近,尤其是李旭东因为认可霍大哥而认可何贤大哥的话语更是让霍大哥觉得李旭东这个老弟没有白认,三人都是大富豪,有些商业上可以合作的事情也可以谈一谈,比如船舶运输、青衣岛建设的设备,合资建厂的事情更是两位大哥想和李旭东进行更深层次的商业捆绑,要知道物理研究所研究生产的商品现在已经供不应求了,老杜同志也一直在积极寻找代工方,便宜陌生人还不如给自己的朋友赚这个钱,三人一拍即合,订好了框架,只等明天去老杜办公室谈细节了。 工作聊完了聊生活,霍大哥的那个相好本身就带这个孩儿,不知怎么就入了霍大哥的法眼了,如今只敢养在外面,家里发妻倒是同意他纳妾,可是他娘坚决不允许霍大哥找二房,事情就这么僵持着,对于李旭东的生活自然是充满了羡慕之情,李旭东笑着说:“两位哥哥,我家的三位夫人可都是发妻,没有小妾,家里的孩子地位也是平等的,将来孩子们喜欢干什么我都不干涉,现在这点家当我们都不想管,请了老杜当职业经理人,我只需要负责个大方向就好了。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多了就是个数字而已,留多了反而遭人惦记。” “你这样管理家族会不会让你的儿子们为了这些企业而争抢哦?”霍大哥因为关系好的缘故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国人嘛,还是讲究长房长子继承家业的,何贤大哥也是点头,他和李旭东不熟,不好提出自己的建议,但显然也不看好李旭东做出的这个决定。 “如果这点钱那个儿子看中了,那我可以肯定我家必然会慢慢消亡,将来的行业还是会细分的,即使每人管理几个行业,也会管不过来。两位哥哥,现在的市场你们看着感觉很火热,但是经济是有规律的,过热或者过冷,市场就会要再次进行自动修复,很多传统的老行业会慢慢做出调整的,就像现在的银行业一样,之前不是有一百多家银行么?大家为了吸引存款,纷纷上调了自己的存款利率,其实就为了这些银行股东服务,他们的这些资金大多数都过分集中投向收益高、风险高的投资和借贷项目上,而房地产就是其中之一。一旦地产价格大幅回落,偏重地产贷款的多家银行就会受到拖累。而这些银行数目众多,又没有管制,必然导致银行的质量良莠不齐且无序竞争,银行挤兑事件一旦发生,将会引来雪崩式的坍塌,所有行业将受到更大的冲击。” 李旭东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何贤大哥也是做银行的,心里应该也有自己的计较吧?我现在做的这些企业,基本上都是没有竞争的项目,高科技行业,投入大,收获也大啊。一味地炒地皮,把房价拉高,不管香江的老百姓能不能承受这样的高房价,不出几年必定会导致行业崩塌,那个时候再进入传统的地产业才是最好的选择。” 霍大哥的资金投入基本上还是以海底采砂业和酒店为主,但是重心也逐渐在向着地产转移,听到李旭东带有劝诫的话语不由得一愣,说道:“老弟这是不看好香江的地产?那你为何又要开发葵青区和青衣岛呢?” “我的哥哥哎,我这是刚需啊,手底下这么多企业,一万多工人们总得要个住房才能安居乐业啊,我的本意是只租不卖,可是他们都还是老思想,觉得房子是自己的才踏实,房子还没开始建大家就提出来要购买,我也是按照他们交钱时候的价格给他们贷款的,价钱也比外面购房要便宜,所以哪怕现在的房子还没建好,大家都踊跃集资交钱,您说我该怎么办?以前我有个最朴素的梦想,那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可是现在,房子还没建好,成本就回收的差不多了,这钱我都感觉有些烫手。至于青衣岛,那里有老罗兰士的电厂,我决定把一些重要的研究放在岛上,一来方便管理,二来可以减少很多商业间谍的刺探,有些技术既可民用,也可军用,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第108章 两位老哥 何贤第一次结交李旭东,还是显得有些拘谨,而且他也不习惯像李旭东一样说话这么直接,对李旭东提及的危机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大陆来港的人在逐渐增多,很多还是小有资本的偷渡客,他们过来之后首要的还是购房,然后才是找份工作,所以觉得李旭东有些危言耸听了,只是身份制约了他去反驳李旭东的话。 霍英东的感觉也很敏锐,“那你的意思是地产业在不久的将来会要迎来一波寒流,然后会引爆香江的银行业?” “是的,按照我的推算,大概率会在这两年之内引爆,银行业早就已经超过了饱和状态,而且资金流向全是高风险的行业,这就不正常,按照股票的运行规律,银行的这种操作已经表明了在突破了正常的箱体范围,只是经济上的繁荣把这个事实给掩盖了,大陆过来的这些人也是带着真金白银到的香江,他们也把这个炸弹的引爆时间往后推了一至两年,所以我们才看到形势一片大好,而没人去注意危机即将到来。”李旭东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自己的朋友,完全没有卖弄的意思,听不听自己的劝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了。 霍大哥倒是听进去了,何贤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他还是认为香江是香江,澳门是澳门,两个地方不一样的。话题又扯到合作代工的事情了,这种事情李旭东真的不想去操心,一个电话打给了老杜,让老杜明天接待一下自己的好朋友,合作的事情就交给杜拉克去和他们商谈。 物理研究所现在的人数越来越多了,总人数超过了五千人,仅仅在香江的专家就有八百人以上,大学生也有一千人,专家拿的是比在阿美莉卡和英格兰工作更高的工资,要知道即使在英格兰,一个普通员工的月薪也才不到六十英镑,而在香江的研究所,哪怕你还没出成果,也能拿到六十英镑的周薪,加上二十四小时都有的饭食和热水,宽松的工作环境,让生活完全没有了压力,成果反而比管理严谨的那些研究所更多了。 无线对讲机这个阿美莉卡在三十年代就已经研发了的产品在李旭东的研究所里经过不断改良,已经把它缩小成不到一斤重的设备了,当然母机的重量还是超过了一公斤的,但是信号的覆盖范围已经有了大幅的提升,低频对讲机哪怕在山区复杂的地形,其覆盖范围也超过了五公里,而且信号清晰。这个装备可军可民,李旭东还是准备了一套技术图纸和设备,方便大陆的军方和警方使用。 可充电的无绳电话和电动工具也已经研制出来,锂电池李旭东也提供了,他的电动剃须刀上用的就是锂电池,只是现在的锂电池还是不够好,想要达到后世的科技水平,电池的研发工作还需要不断加强。 可圈可点的是led的整个节能灯已经在实验室研发出来了,专家们正在不断改进技术,想要把成本降低,好方便将来的大规模生产。属于实验室内绝密的无人机也制作成功了,可以进行操控,而且因为电池的原因,还只能算是初代产品,只能定点打击和拍照,图像传输还是不行,需要不断改进。 而因为彩电早在五四年就已经被发明了出来,想要自己生产不算是很难,只是李旭东把物理实验室的研究方向主要定位在集成电路和芯片上,这需要所有的电器元件不断的缩小,更需要巨量资金不断的投入,其他的研究让它野蛮生长,谁知道哪朵花儿会呢?结果倒是不错,几个工程师利用伺服系统,做出了一个带有机械臂的机器,可以用来代替工人工作,虽然很粗糙的用了触觉传感器,但是李旭东还是给予了重奖,并提出了改进的思路,什么压力传感器、视觉传感器一类的,效果会要比单纯的触觉传感器要强大许多。而且这一成果,立即就引来了通用汽车的注意,只等机械臂完善之后就买下这个技术。科学研究就是这样,很多发明创造充满了偶然性。 只是物理研究所,这该死的研究简直就是个吞金的巨兽,缺少国家的支持,李旭东也只能是负重前行。每年的实验室下辖的企业利润产出不少,投入也大,所有产出的利润几乎都投进了实验室里,至少五年之内没有分红这回事,霍大哥仅仅投入百分之十的资金都感觉压力很大,何况李旭东和杜拉克了,要知道海外还有李旭东的研究所,虽然股份被稀释到只有百分之三十,同样也没有到能够分红的时候,唉,说多了都是泪啊,所有的科研研究都是不小的负担啊。 相对而言,生化实验室要好得多,首先是抗疟疾的特效药青蒿素在临床上已经证明了药效,只等拿到批文就可以上市了;其次是盐酸二甲双胍的缓释片和肠溶片,虽然效果不是特别的好,但是胜在稳定,副作用小,这个药物不需要再要批文就可以直接上市。 中药方面那就更加厉害了,铁的事实证明了中成药完全可以治疗西班牙流感,而且效果比西医的所谓特效药还要好,那些补肾壮阳的中药小丸子也是纨绔们必不可少的滋补药品,只是老外们不习惯中药的苦味,需要制作成药丸再用糖衣包裹,就连化痰止咳的药物也全部换成了糖浆的形式,李旭东的外国朋友多了还是有好处的。 所有物资都经过李旭东精挑细选,装运上船,好的东西一次不能给多了,一次给的太多了,下次没那么多好东西怎么办?而且拿来主义也要适可而止,自己学会了,融会贯通再发明创造,走上一个良性循环才是最好的探索科学的道路。 家里的女人谁都受不了海浪的颠簸,全都不想跟船走,何雨柱忙着谈恋爱也不想回四九城,这小子谈的个小姑娘在酒楼做服务员,漂漂亮亮,性子比较辣,是个湘妹子,柱子带着她来过李家,只是李旭东不在,据陈雪茹讲配柱子那是绰绰有余,婚礼好像就订在国庆期间,也不知道李旭东赶不赶得上。 第109章 论金钱 家里看来是没人能和李旭东一起回去了,其实适合和李旭东一起回家的也只有一个慧真,其他的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是对于李旭东的伙食问题,三个女人还是商量了好一阵子,娄晓娥的老妈也在香江,家里还真没一个做饭的,李旭东笑了笑说道:“那么多的人大代表,难道在四九城会没有饭吃?再说了,现在哪里不能对付一餐,带上点钱就是了,别忘了我的这个副总经理的职位还一直挂着呢,柴米油盐肯定是不缺的,只是想吃好点的就比较难了,放心吧,我能自己照顾自己,好想你们谁没吃过我做的饭菜似的,难道我离开了你们我就活不下去?” 前面还说得好好的,最后这句话无疑惹到家里的三只母老虎了,掐的掐,捏的捏,捶的捶,李旭东被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好半晌,李旭东才揉着受伤的腰子从沙发上爬起来,撩起衣服,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这下手也太狠了吧?瞧瞧被你们掐的,我感觉全身哪哪都疼啊!” 装可怜,博同情这招不好使了,不仅没人搭理,三位夫人还把孩子们都带走了。得,今晚看来是要孤枕难眠了。长夜漫漫啊,无心睡眠的李旭东还是有很多心事的,可惜啊,这些事能对谁讲呢?没人啊! 想着自己还要北上,清理一下空间还是很有必要的,走到地下仓库,打开厚重的防盗门,油画、艺术品、箱子,能放出来的都放出来了,空间里只剩下拆的破破烂烂的车厢和几叠美元,还有点过时的武器和求生用的装备。 仓库里这些东西也都不能流通,说一无是处吧,又艺术价值极高,李旭东没想好怎么处理这批“财富”,只能先丢弃在自己的地下仓库了。关好门,重新用自己上一世女儿的生日设置了一遍密码,这下除了自己没人能打开了。 安心睡在书房里,总觉得不踏实,思来想去,还有一件事情没办的。为了自己不饿肚子,一大早李旭东电话又订了几桌子菜和米饭放进了空间,真正做到有备无患。 三艘载货七千六百吨的大船从自家的泊位上出发了,目的地当然是脚盆国的横滨了,当然真实的目的地是沪市。再怎么牛逼也要套上一层保护,免得被人说闲话不是。 三位威震一方、声名显赫的大佬一同踏上旅程,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人携带家眷同行。每个人身边仅仅跟随着两名贴身保镖,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和习惯。 其中,霍大哥可谓经验老到,他常常跟随船只出海闯荡,对于波涛汹涌的大海早已司空见惯。然而,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贤大哥。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人物,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甚至尚未到用餐时间,他便开始出现晕船症状,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而李旭东则努力地强忍着不适,默默地承受着海面上高达七级的狂风肆虐。尽管风声被阻挡在了船舱之外,但那种沉闷压抑的氛围仍让人感到呼吸困难。终于,李旭东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憋闷之感,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艰难地朝着甲板走去。 当他踏出舱门的那一刻,强劲的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胸膛中的浊气尽数吐出。顿时,一股清新凉爽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原本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整个人也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我们家从小就在船上讨生活,我爹和我两个哥哥就是在台风天没了的,那时候我还小,是我娘撑着船维系着我们这个家,让我能继续读书,我娘也掉进海里好几次,幸亏她老人家福大命大,每次都被人救起来了。后来我想着既然上岸了,就在岸上讨生活吧,可是我不是那块料,不得已也继续在船上讨生活,慢慢的才扩大了生意。在这片海域讨生活的,都和我很熟,一般有什么事情都还会卖点面子。”这话霍大哥还真没吹牛,他做事凭良心,海上讨生活的谁碰到难处他都会帮一把,他不涉黑,但是甭管什么黑道大佬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后世的张子强为啥绑了李家少爷,而不动他的家人,这也是最大的原因。 李旭东知道在香江立足的不容易,他和官府的关系相当的好,平时也很低调,一般的应酬都是在家里,黑道上的事情他的确不怎么清楚,也没打过交道,只是知道香江的黑帮大多是那些老兵组织起来的,应该没有谁难么不开眼动自己家里的人吧?毕竟自己手上还有个建筑公司,那些老兵少说也占了香江老兵的三成以上,再说了自己还和外面的雇佣军有联系,只是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终究还是被人小瞧了啊,小瞧自己的还是霍大哥,呵呵,这事儿闹得自己都不好解释了,估计还是研究所的拆分带来的影响吧。港人关心的还是以挣钱为主,能舒舒服服的挣钱就好,高科技的事情他们几乎都采取漠视的态度,明明是眼光不够高,偏偏还以为李旭东的能量不够大啊。李旭东结交的都是顶层圈子,下面的几乎很少有机会和他打交道。想清楚了关节,李旭东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问道:“霍大哥,这何贤是什么来头啊?我只知道他是开银行的。” “何贤大哥和我是老乡,我们都是粤东的,他41年赴澳门,任大丰银号司理,慢慢的升任大丰银行董事兼总经理,澳门镜湖医院值理、副主席、主席。47年后任澳门中华总商会副主席、副理事长、理事长、会长。1950年后,任澳门政府政务委员会、立法委员会华人代表,澳门东亚大学校董会主席,全国工商联常委,暨南大学董事会副董事长。而且由于生意上的关系,他和葡萄牙人来往很多,其中包括澳葡政府官员甚至澳督本人。有些当局不便出面或处理不了的事情,他们往往请何贤以中间人或居民代表的身份出面解决。而凡是于澳门居民有利的事情,何贤也总是不避劳苦和危险,竭尽全力奔走斡旋。你要知道,大丰银号二楼挂出一块牌子:澳门华人代表何贤办事处。“华人代表”是老百姓对澳门“咨询会”华人委员的俗称,这个委员还是澳门总督直接委任的。” 霍英东很多年前就认识何贤了,两人都是以民族大义为先,志趣相投,来往得很密切,所以他与何贤的关系可谓是相交莫逆。澳门以博彩为重心,那边的三教九流更加的多,能在那个小小的空间混成华人领袖般的存在,可见何贤是有真本事的,对这种人,李旭东只有深深的佩服。 风浪逐渐在减弱,船只的航行也平稳了许多,何贤大哥也渐渐的缓了过来,三人在船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聊天,这是一个增进了解的过程,慢慢的,大家都敞开了谈,很多直率的话语也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有时候是吐槽一个人、一件事情,随着聊天的深入,渐渐演变成了对侨胞为国为民所做出的贡献,两位大哥也觉得李旭东之前的提议确实不错,约定好今后只要是炎黄子孙,大家能帮的就尽可能的去帮忙。 两位大哥还热心的劝他自己管理家族企业,不能轻易交给外人去打理这些资产,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李旭东之所以不敢高调,完全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大陆人呢?李旭东自己能力不够是一回事,关键找个阿美莉卡人也可以为自己挡掉不少的麻烦,他一直没改过自己的国籍,户口也还是京城人,很多事情不能不顾忌一下欧美的感受,不然就凭他手里的众多股票,哪个国家去不得?想要哪个国家的国籍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他不愿意改变身份罢了。 葡萄牙和西班牙这两个国家李旭东几乎没有接触过,今后想要在澳门投资赌牌,还少不得要麻烦何贤大哥,这个事情也可以聊一聊的,于是他询问起何贤关于赌牌的事情来,何贤对赌博的态度和霍大哥是一样的深恶痛绝,认为那钱不干净,完全没有染指的想法,还苦口婆心的劝诫李旭东不要碰那种脏钱,李旭东也是醉了。 钱,这个看似简单却又无比复杂的存在,其实质乃是中立且无偏的。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能成为助力前行的利器,亦可能化作伤人害己的凶器。金钱,仅仅只是一种工具而已,其自身并无所谓善与恶之别。真正关键之处在于人类究竟以何种姿态去运用它、驾驭它。 金钱本身并不会径直左右人们的品德操守抑或行为举止,恰恰相反,正是我们运用金钱的手段与途径,最终裁定了金钱于整个社会之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带来的种种效应。当金钱能够施惠于人,助益他人达成目标或者解决难题之际,那么此时的金钱无疑会被视作一股积极向上的力量;然而,一旦金钱沦为伤人之器,给某个人造成损害之时,它便会立刻被打上消极负面的标签。如此看来,金钱本身并未拥有一成不变的固有特性,反倒是随着使用方式的差异而不断发生着改变。 第110章 必须留下来 李旭东先是解释了一番自己的理论,然后才开口说道:“两位大哥,我家的企业都是赚钱的,只是这些钱我都有用途,而高科技的一些项目也确实是吞金兽,国外的研究室都是以国家为名义取得投资的,而我的实验室,纯粹是靠我自己去投资,虽然现在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对高科技的投资,我还是需要尽可能的开源,而且这个投资还不能节流,这几年里,我家的盈利有少说也有几千万美元,基本上都投进去了,如果光论赚钱,我的水平其实还是可以的,但是谁又会嫌钱多呢?我巴不得把所有的盈利都投进研究所,让我们的科技达到世界最高水平,让我们炎黄子孙能够抬头挺胸的走出国门之后,骄傲的说一句我是中国人。” 对于高科技产业,李旭东透露了一点点自己实验室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成果,短短的几句话,惊得何贤和霍英东张大了嘴巴,何贤呆了好半晌才说道:“原来你才是我们华人圈子里的大鳄啊!老弟,没说的,你的想法我一定鼎力支持,我想你霍大哥也会和我一样不遗余力的支持你的。” 霍英东也没有犹豫,“之前我还一直在纳闷,明明研究所赚钱了,怎么一直不见分红,我还以为你把那些钱都贪了呢!对不住了,老弟,哥哥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好意思,哥哥给你道个歉,等到了京城,哥哥给你摆一桌赔罪,老弟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两位哥哥,很多事情我其实不方便说,毕竟我的身份就是大陆人,华润的副老总,在香江只能说是出差,等到了四九城,老弟诚邀两位哥哥一起入住我家的寒舍,如果有兴趣的话,叫上我的岳父娄振华,他也是个资本家出身,大家一起聊一聊,很多事情你们也可以咨询他,他解放前在四九城也算是个人物,人送外号娄半城,他和两位哥哥的理念颇为相同,相信你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娄半城这会儿还在豫省忙着集体农庄的事儿,突然之间打了两个喷嚏,“这是谁在念叨我呢?” 李旭东没办的事情就是这农庄了,农庄说难还真难,李旭东在阿美莉卡四十多平方公里的农场只需要不到四十人就可以管理好,平均一个人要管理一平方公里以上的土地,这得益于农业机器的广泛使用。老美的农场和牧场都有严格的规定,既要保证动物的健康环境,还要保护土地的肥沃,做到循环再生。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老美的环境保护还是做得很好的,当然这样的肉类普通人是吃不起的,大多数人吃的都是养殖场里的牲畜和家禽,例如养殖场的鸡,最快二十到四十五天就出栏了,猪三个月到一百天出栏,这些肉类就不要谈什么品质了,完完全全就是给穷人吃的。 娄半城现在要建的不是牧场,是农场,农业器械不足,更多的只能依靠人工,哪怕有李旭东的设计图纸,但是还需要很多道手续,才能决定立项。立项之后才开始设计,论证,修改,建模,钢材和需要用到的物资也都需要申请,计划经济就是如此,不是想调拨就能够调拨的。 不止一次,娄半城咒骂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婿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害得他陷在无休止的农活里面,想要回京老婆又不在,到了家看着冷冰冰的墙壁,老婆女儿都被他拐到了香江,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别提有多恨了。听说这小子会要回来开会,自己虽然是政协的人,可是不妨碍找个借口回京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啊。 船只已经靠上了码头,财经委的领导已经等着这满满三船的物资了。看着霍英东和张贤递过来的货物清单,姓季的领导先是假模假式的握了握手,随即接过清单看了看,马上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你们真是我们国家的大功臣啊!三位随我一起上车,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一会儿再聊。” 车子开进了市委招待所里,季主任把三人带到各自的房间,客气的说道:“几位远道而来,你们先洗漱,休息一下,等会我们就可以开饭了,晚上我们再组织个欢迎活动,以示我们的诚意。” 李旭东洗了个澡,这个时候睡觉肯定是睡不着的,习惯了船上的摇晃,突然之间再睡到房间里会有种床在摇晃的感觉,出去走走是最合适接触这种神经紧张的好办法。沪市毕竟号称过“十里洋场”,开发得比香江还要早很多年,哪怕这些年已经停滞了发展,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中国所有的城市中,经济还是排名第一。李旭东是个不耐烦应酬的,就想出去走走,敲开了两位大哥的房门,只是他的提议被婉拒了,他们也需要交好沪市的领导,不能像李旭东一样不管不顾,肆无忌惮。 繁华热闹的地段与自己所处之地相隔甚远,对于早已习惯出门便乘坐车辆代步的李旭东而言,如今要走上一段较远的路程着实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应。那令人憎恶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已然深深地侵蚀了李旭东的神经系统,使得他逐渐变得慵懒起来,再也不复往昔那般积极奋进的模样。 然而,仔细想想,在院子里漫步倒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享受。此时此刻,李旭东内心深处无比渴望能够走出院门,去瞧瞧沪市的菜市场究竟是何番景象,亲身感受一下那里物资的供应状况。因为唯有对市场有了充分的认知和把握,李旭东才能准确地判断出下次应该携带哪些设备以及机器归来,以便更好地开展后续的工作。这种想法愈发强烈,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迈出脚步,勇敢地走向未知的领域。 “明天早上帮我要台车,我打算在沪市待上两天。”李旭东对身后的阳明吩咐道。 “是,那霍生和何生我们需要叫上么?”阳明不知道李旭东的安排,随口问道。 “晚上我再问问吧,反正我明天要出去走走的。” 晚餐很丰盛,这是市委的同志安排的,办公室一个四十来岁的付主任作陪,做的菜以淮扬菜为主,吃还是好吃,就是这位付主任的话不太好听,开口就朝霍英东要两船的设备和机器,而且不带商量的余地,似乎不给他就是罪人一般。 李旭东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人是个小喽啰,还是分不清大小王的那种。不等霍大哥开口,李旭东抢先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重新介绍一下你自己,刚才我没听清楚。” 两位大哥也看出来了,李旭东这是压根就不给这副主任半点面子,他们两毕竟是外来客,也就不吱声了,将看事态的发展。 那位姓付的主任可不是吃素的主儿,他那原本就不苟言笑的脸庞此刻更是紧绷得犹如一块铁板,语气生硬地说道:“难道还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吗?哼!听好了,本人姓付,乃是堂堂的市委办公室主任!咱们书记已经发话了,这艘船上所有的机器都必须留下来,以此助力我们沪市重振经济雄风。怎么着?难不成你对此还有什么异议不成?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莫非真觉得自己能够翻云覆雨、逆天而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其看穿似的。 “呵呵呵……”一阵低沉而又带着些许不屑的笑声从李旭东口中传出,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沉声道:“你们沪市的饭菜价格简直高得离谱,对于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承受之重啊!”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起来,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接着说道:“但是,如果你们胆敢私自扣押下船上哪怕仅仅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我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让你们沪市引以为傲的港口彻底荒废,让你们这座曾经繁华热闹、依靠海洋贸易发展壮大的城市失去与外界沟通联系的重要通道,从此沦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内陆孤城!” 第111章 留点儿干货 李旭东向来性格沉稳内敛,极少动怒,但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愤怒却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难以遏制。这可是他生平头一遭如此失态,可见对方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面对李旭东这番气势汹汹的警告,对方显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只见那人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哟呵,你以为自己是谁呀?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口出狂言!好啊,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咱们就走着瞧吧!过不了多久,我便会派人将这整整三艘货船上的货物统统卸下,到时候看看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到底能有什么能耐!哼!”说罢,那人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怒容的李旭东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意。 “看着我们从外地过来,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那我就看着,到时候后悔的绝对不是我。阳明!” “到!” “打个电话给老部长,就说我请示他碰到强盗了该怎么办?能不能就地正法?去吧。” “是。”阳明真的打电话去了。 两位大哥面面相觑,这俩是真敢发飙啊!沪市的市委办主任,级别已经很高了,李旭东可别吃亏啊!其实这也怪李旭东面相太年轻了,连胡子都没一根,财经委的副主任也没说清楚李旭东是谁,是干什么的,不然这付主任也不会往死了得罪李旭东。 阳明跑过来了,“李总,老部长让您接电话。” “喂,嗯,领导,那我不管,沪市的领导这是明抢啊,要么您把我撤了,反正我说了,一颗螺丝都不能下船。好,我等您沟通,但是不管怎么样,不能打我那两条船的主意。”李旭东也是属驴的,挂了电话,慢慢悠悠的溜达过来了。 趁着李旭东接电话的空隙,霍生用蹩脚的普通话解释了李旭东的身份--华润的副总,负责香江的所有对内对外贸易。言下之意,您得罪谁不好,干嘛非要得罪他啊?真要给你沪市上点眼药,你哭都找不着调。 付主任这是才回过神来,感情这三个人里面这小年轻才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啊。眼看着李旭东坐在桌子边上,也不动筷子,知道这下踢在铁板上了,想缓和一下气氛又觉得拉不下这个面子,有心想让这二位帮忙说句好话,怎么使眼色也不管用,看着李旭东气定神闲的样子,僵持了几分钟之后,还是准备开口道歉的。 招待所门口来车了,接着就是开关车门的声音,紧跟着大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哎呀,不好意思,怠慢了,怠慢了三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恕我们招待不周啊!”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打着拱手进来了。 “不好意思,本人沪市的书记,刚才是哪位打的电话,领导可是抓着我一顿狠批啊。”柯书记一脸的歉意,伸出双手。 三人只好站起来也和柯书记握手,“鄙人霍英东。” “鄙人何贤。” “柯书记,我是李旭东,是我打电话给老部长的,实在是没办法,你们沪市的招待餐可真不敢吃啊,一顿饭就敢要两船设备和机器,要是早两年,我估计我就先斩后奏了。”李旭东的意思是给你沪市留点面子,省得留下个车匪路霸的名声。 命令是柯书记本人下的,他肯定清楚付主任没讲什么好话,得罪了这位掌管进出口贸易的小帅哥,只是这位也太年轻了吧?估计而是还不到吧?也难怪手下的主任没把他当回事呢。“李旭东同志,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位付主任太鲁莽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这也是为了地方的发展,来来来,消消气,大家都还没吃饭的,坐下一起先吃个饭,等下我连罚三杯,好不好?” 随即柯书记转过头,“还楞在这里干什么,通知下去,重新上菜。” “不必了,柯书记,这天吃点凉的正好,没必要麻烦厨师了,我们几个都是粗人,随便一点正好。”李旭东觉得没必要浪费。 “那就把这几个菜重新加工一下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再说李总你可是李教授啊,我可是在花厅听过你讲课的,不得不说听了你讲的课,我感觉受益良多啊,这次你能来沪市,可得再帮我们这些学生讲讲课,也让我们的同志多接触一些新知识,让大家伙儿都换换脑子嘛!李教授,这个面子你得给我啊。”柯书记想要拿话套住李旭东,机器设备可以不要,好歹得让他留点儿干货给沪市。 旁边的众人也都是人精,这才听明白书记话语里的意思,原来来的这三个商人里面不是以年长的为首,书记重视的是这个还没长胡子的小伙儿啊。其实三人完全没有统属关系,纯粹是性情相近脾气相投而已。李旭东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书记,这样吧,我在沪市停留三天,前两天我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得麻烦书记派个车,然后我们再和和大家搞个座谈会,名字就叫乘风破浪,加速建设社会主义新沪市。说说自己的个人浅见,但是不能上纲上线,就用聊天的形式吧,说过的话过了座谈会我可不负责任的哦。另外我的这两位哥哥也是鼎鼎大名的爱国商人,他们也可以谈谈他们在香江和澳门的见识和看法,可能我们自己也做不到又红又专,毕竟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但是只要行为是爱国的,那么衡量的尺度上就尽可能的取长补短吧。两位老哥觉得怎么样?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吧?” “算上今天的话,三天时间还是有的,只是不能再耽搁了,第三天晚上我们就要坐火车去京城,不然还得让领导等我们,那就不成样子了。”二人只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他们也没想到在内地李旭东居然这么牛逼,当然他们也不会想到李旭东把关系渗透进英格兰本土了,毕竟这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三位都是有本事的,目前我们沪市也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能让几位帮忙把把脉,看看沪市的经济究竟出了些什么问题,给出处方,让我们沪市的发展能够跟上甚至超过全国经济发展的增长速度。”柯书记也知道这三人行程紧张,马上吩咐了秘书安排好软卧和随行保镖的卧铺问题。 简单的吃过了晚餐,李旭东一行上楼休息。第二天早上,要求的小车来了三辆,三人都带上自己的保镖出去私访,一个区一个区的闲逛。 如果把以前的沪市比作美丽的西湖的话,那么现在的沪市就是个烂泥坑,作为新中国最发达的城市,很多家工厂前身是国外注资和民族资本糅合的小厂,后来抗战爆发,又被鬼子占领,国外资本撤离,民族资本被巧取豪夺。 抗战胜利后,民族资本回归,也就是以民族资本家为代表的势力,接管轧钢厂,并被当时的政府委任官员管理。 解放战争期间,一些顺应大势的有识之士成为红色资本家,沪市解放中出了不少力,也保住了工厂里的大部分机器。 国家建立后,这些民族资本家也一直为国家建设做出贡献。 后来,经过国营改组后,工厂被收归国有,但考虑到这些红色资本家所做出的贡献,加上需要他们的管理经验,就保留一部分股份权利。 只是随着管理人员的成熟,国家对工厂的需求日益增加,上级对工厂的掌控力就越强。 所以,到现在为止,工厂的大部分股权都被收缴,但仍有一部分在个人手里。 这部分股权在外,总有些掣肘,加上还要顾惜一些名声,所以想着收回这些股份, 但收效甚微。 方针路线上的变动,使得部分资本家携款外逃,有的为了泄愤,甚至炸毁了工厂,这时候又没有外部资金进入沪市作为补充,沪市经济的发展因此受到拖累,这就是沪市节奏放缓的根本原因。 之前的沪市是个国际化的港口大都城市,一、二、三产业配套齐全,物流发达,现在二三产业都在萎缩,想要改变这个局面还是很困难的,这就需要对这个城市进行重新定位。 李旭东小时候有个邻居就是沪市人,在他的记忆里,沪市一直是个轻工业非常发达的城市,别的城市有的商品,沪市一定有,沪市有的,很多城市都没有。很多时候亲戚朋友出差去沪市,都会有人请他帮忙在沪市买东西,或者是皮鞋、衣服、手表之类的高档货,究其原因,还是品种齐全,花样繁多。 经过反复思考,李旭东想清楚了该怎么讨论这个主题了,在内地讲话,总还是要结合当前的局势,尽量不给人抓住小辫子的机会。三人回到招待所,关上房门秘密讨论了三个小时,终于决定了各自讲话的纲要,李旭东坦诚地对这二位大哥说道:“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就先从我开始吧,一切小心为上。” 第112章 座谈会 上午九点,座谈会正式开始,领导介绍三位来自香江和奥门的时候,台下的领导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当讲到张贤大哥和霍英东大哥不顾封锁为志愿军送来急需的药品和物资而无半点假货的时候,掌声也算热烈。至于李旭东这种毛头小子,哪怕立过功,上过大报,他们也没放在眼里,只有详细介绍到李旭东曾经给国家做出多少贡献的时候,众人才觉得小瞧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第一场讨论就由李旭东开始,“同志们,首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全国经济都在提高,而我们沪市经济指标却上不去?然后我再来讲讲我对城市定位的看法,哪位愿意讲讲呢?” “gmd把好多机器设备都运走了,运不走的也毁了不少。” “还有那些奸商也故意损坏了不少机器,人也偷偷跑了。” “上级没有给我们机器设备,我们也没办法搞到那些设备。” “是啊,我们找了上级部门,他们也没有啊。” 李旭东知道他们都是战场上的英雄,对于商业上的事情知之甚少,古语有云“打江山易,守江山难。”难的是什么?不就是如何建设嘛。 李旭东压了压手,让大家停止讨论。他说道:“我们看问题的时候,不要只局限在自己的单位、自己的城市,而是要从我们国家的角度上去看问题,全国上下一盘棋嘛。都知道东三省是我们重工业的核心部分,但是重工业并不直接产生效益,真正产生效益的是我们的农业和轻工业。既然重工业的核心已经被东三省占据了,那么我们沪市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又该如何去定位呢?我知道大家的心里无非就是等着上级领导拨付机器设备,靠着领导帮助实现经济复苏,等不来就找领导去要,要不来就利用港口的优势去抢,对不对?我自己就很不幸成为了你们的抢劫对象,你们的做法肯定是不对的,首先我们要分析城市的定位问题,立足点在哪?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这座城市的优势在哪里?” 李旭东给了大家思考的短暂时间,然后又说道:“其实我们沪市地理位置优越,环境得天独厚,发展第二产业是最方便的。” 大家木然的看着李旭东,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第二产业,于是李旭东又开始解释:“第一产业主要指生产食材以及其它一些生物材料的产业,包括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水产养殖业等直接以自然物为生产对象的产业(泛指农业)。第二产业主要指加工制造产业(或指手工制作业),利用自然界和第一产业提供的基本材料进行加工处理。第三产业是指第一、第二产业以外的其他行业(现代服务业或商业),范围比较广泛,主要包括交通运输业、通讯产业、商业、餐饮业、金融业、教育、公共服务等非物质生产部门。” 对于不懂经济学的这些领导而言,真的需要一字一句去解释,不然他们真的听不懂,枪杆子和笔杆子到底还不是一回事儿。 “以前我们收购第一产业的产品进行深加工,再在国内进行销售,这叫经济内循环,我们生产的物资通过出口创汇,把国外的资金引进来,再购买国外的设备和机器,这个叫经济外循环。现在外循环转不动了,我们就要用我们聪明的头脑,进行商业上的内循环。比如说化工行业,需要的是大量的石油,我们利用机器进行深加工,把石油变成汽油、柴油、塑料、的确良、就连最后的沥青我们都能用来和碎石沙土混合进行铺路,产生的这一系列商品就可以带动我们国家的发展了,汽油柴油可以成为动力燃料,塑料的用处就更多了,可以制成鞋子、帽子、袋子、鞋子,等等还可以用来修建塑料大棚,冬天我们的蔬菜只有很少的品种,那么修建一个温室大棚,就可以改变大棚里的气温,从而种出我们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的水果和蔬菜。再比如说我们脚下穿的鞋子就有布鞋、棉鞋、草鞋和皮鞋等等,现在的样式也不多,但是我们想要把这个制鞋产业发展起来,就需要群策群力了,皮鞋也可以有很多种样式,就连鞋底都可以有多种变化,硬底的、软底的,褐色的、黑色的,白色的,产品细分之后,总有人会喜欢,根据顾客的需求改进生产,繁荣市场,让全国人民只要一讨论鞋子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沪市的皮鞋不仅质量好,做工精细,还十分漂亮,那么这个产业集群就成功了,我们的第二产业就发展起来了。” 下面一篇讨论的声音,李旭东继续道:“是的,你们说的没错,没有机器设备,你们生产不了,那给你们机器,你们能不能生产出来呢?机器也会有磨损,也会有故障,还需要不断的改进,机器设备是聪明人造出来的,聪明人在哪里?咱们沪市这么多的大学,我们真的重视过那些研究数理化的专家了么?伟人是我的老乡,我很崇拜他,但是我的崇拜是放在心里的,每天我要研究那么多的数字、经济、科学,脑袋已经很晕了,这时候你要我背诵语录,我背不出来,那我是不是就在某些人的眼里成了有问题的人物呢?因为我不够又红又专的标准,或者我对某件事情有我自己的看法,你们看到了正面,而我看到的是侧面,甚至是反面,毕竟站的角度不一样,了解到的层次也不一样,你们也觉得我有问题,需要上纲上线,因为我的思想不统一嘛!那是不是我就真的有问题呢?真的成了个问题人物呢?我个人认为只要我是爱国的,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利国利民的,那么即使有点错误改正就可以了,不需要上纲上线,毕竟我是搞科学研究的,要不然咱们位置对换一下,我来天天搞政治,你们来搞研究?问题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做好了我的本职工作就是爱国行为。” 李旭东的话明显过线了,台下一片哗然。“你们可以事后批评,但请不要上纲上线,现在请听我说好不好?知识分子他需要的是在宽松的环境下搞发明、搞创造,就像我自己,我发明了一些东西,你们无线电厂用的晶体材料就是我主持做出来的,你们家里烧的蜂窝煤也是我做出来的,还有高原上部队里用的高压锅也是我设计制造的,我只是把你们学习理论的时间用在了为人民服务上,难道你们一定要鸡蛋里面挑骨头吗?我们是个面积很大的国家,领导人殚精竭虑的为人民服务,那我们呢?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先把自己的业务水平提高上来,没有机器我们就请知识分子帮忙设计出来,请我们的高级技师打造出来,怨天尤人只会等着上面调拨机器设备的领导不是社会主义的好干部。所以请麻烦大家不要盲目的把敌对份子和破坏份子与爱国人士联系在一起,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话说得很重,李旭东本来也不想说的,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一笔带过,可是李旭东今天真的有点发颠了,“我想拜托大家,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需要我们重视教育,重视学习,我们已经打下了江山,现在我们除了要发展我们的核武器之外,还需要理论来武装我们的头脑,同样需要更多的高精尖科技来武装我们的身体,如果我们也有了蘑菇弹,那么没有哪个国家敢对我们使用蘑菇弹,因为我们中国人是不会屈服的,我们也会把蘑菇弹扔在敌人的头顶。将来的核打击将会成为国家的威慑力量,更多的是常规化的高科技武器,而这些高科技的技术,很多都是可以军民两用的,比如说雷达,在水下就叫做声呐,在座的诸位应该都知道这个东西,那么民用呢?我们的船出海捕鱼,能不能把声呐改进一下,设计成探鱼的模式,碰到大鱼或者是鱼群就会有显示的那种声呐,是不是我们出海捕鱼的收获会要比别人多呢?很多事情其实是我们自己没有动脑子去想,去动手创造。不瞒各位领导,我的科创团队目前已经超过了八千人,科学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想要创造永动机,有的想要发明全自动的洗衣机,但是经费是有限的,怎么去判断某个产品能不能被制造出来呢?这就需要我们拨经费的这个人有睿智的头脑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永动机是不可能造出来的,全自动洗衣机是完全有可能造出来的,设置好程序就可以了。我给你们讲这些,你们很多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拿出你们学理论的精神来搞科技学习,这个社会才会进步,国家才会发展。我们的高科技很多来自老大哥,但是老大哥如果和我们理念不同,他们还会帮助我们吗?如果老大哥也想要在我们国家驻军,那我们的主权就不完整了,我们不支持他了,那我们也就得不到他们的支持,说不定他们还会反过来对我们进行威胁,要知道历史上很多签订的和平条约就是为了麻痹对方,然后被单方面撕毁协议条约进行战争的,所以我们要做好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思想准备,要知道我们在援朝战争之前为什么要换装?就是因为我们的武器不够先进,很多东西只有自己有,才是真的拥有,而这一切都要靠自己的智慧来发展我们的国家。” 李旭东的话还没说完,底下就彻底炸锅了。对于李旭东这种公然诋毁老大哥的话语,众人十分的气愤,纷纷叫嚷着要灭了李旭东,这家伙居然敢公然诋毁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感情。李旭东也不慌不忙的压了压手,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阿美莉卡在世界上各个地区都有驻军,那么你们敢担保我们的老大哥难道就没有这个想法吗?不敢出兵干预同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小国政治吗?大家别忘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们有强大的陆军,但是我们的海岸线这么长,海上的军事力量有限,没有航空母舰,没有舰载机,如果我们的老大哥借口保护我们的海岸线要求驻军怎么办?这人与人之间还有争斗,国与国之间就没有各自的利益诉求吗?我们能拒绝几次而不让他们翻脸呢?同志们,你们不要太天真了!我们能够相信的只有我们自己,这次我带来了很多的设计图纸,问题是在座的各位能看懂我画出来的图纸吗?你们都是英雄,曾经的战斗英雄,没有军队的保护,农民的锄头都拿不稳。但是这种新形势下的没有硝烟的战斗,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你们学习的理论知识能帮我们造出我们所需要的蘑菇弹吗?能造出老百姓需要的生产资料和生活用的物件吗?如果我们也能制造出蘑菇弹,那么战争就将转换成另一种模式,经济战争,咱们需要的机器,材料,国内用于发展的物资,统统在封锁的范围内,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让我们一直穷下去,穷到最后搞不动武器。同志们,我再问大家一句,你们真的准备好了么?” 底下的声音这下子变小了,长了脑子的开始了沉思,没长脑子的认为李旭东就是个破坏份子,说出的话也是危言耸听,骂李旭东的、要求李旭东立刻滚下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仿佛李旭东就是卖国贼一样,李旭东也不理会,径直走下台,现在两极争霸这么明显了,难道上层不知道? 讨论大会彻底变成了批评和谩骂的大会,批评的是李旭东的大胆,其实李旭东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他也不想让两位哥哥上台去讲些没有意义的话,毕竟李旭东说的很多都是民众的心声,人民群众在乎自己的温饱,自家的存粮,在乎的是安居乐业,在乎谁能给自己带来谷满仓,猪满圈的幸福生活,没有什么能比吃饱穿暖更重要了。 李旭东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与当今的主流思想不相符合,这个社会上潜伏着太多的坏人,明面上不敢阻挠,暗地里搞破坏,揪出这些坏人还是十分有必要的。在这百废待兴的时代,建设一家工厂的难度无疑是巨大的,但是要摧毁一家工厂,往往只需要几颗炸弹就行了,不说别的地方,就连号称自由的香江,李旭东的绝密实验室也经过了大大小小十几次被冲击、被渗透,这还是在里里外外有三道保护墙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也是李旭东执意要把实验室搬到青衣岛上去的原因。 想要发展就会有代价,成长的代价,这是不可避免的。 如何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成果才是最值得思考的。 第113章 四合院 科学没有捷径,需要不断的探索和实验,这些都是需要成本的,李旭东真的不忍心看到国家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中,那样只会把有限精力浪费在扯皮吵架上。东欧的局势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好的苗头,那里一直是李旭东关注的重点,要知道波匈事件,埋下了东欧各国和平演变的种子。 一个社会总需要那么几个“吹哨人”,所谓吹哨人,这个词起源自英国警察发现有罪案发生时会吹哨子的动作,以引起同僚以及民众的注意。而从此延伸出来,我们所指的“吹哨人”是为使公众注意到政府或企业的弊端,以采取某种纠正行动的人。社会应该倡导一种道义的价值观,维护整个社会的公平、正义,这样无论是行政人员还是普通百姓,都会受到一种善的引导,而更愿意承担起“吹哨人”的责任。 要想对某些人的思想观念产生影响并使之发生转变,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居安思危的人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只是盲目地追随潮流而已。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独立思考问题,甚至连老祖宗留下来的那句至理名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而这次来参加这场代表大会,李旭东就是带着敲响警钟的决心而来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唤醒大家对潜在危机的警惕性,引导大家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回归理性思考的道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免重蹈覆辙,确保未来的发展能够稳步向前。 李旭东造成的这场风波其实还只是起了个开头,很多有识之士已经在消化李旭东善意的提醒了,而李旭东的话也通过内参的形式发往了高层,外交上的迟滞信息还没有传到国内,很多人纷纷致电询问外交部目前东欧的局势,得到的回答是根本没有这么回事,于是李旭东成了众矢之的,宛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当然,这只“老鼠”已经和两位哥哥一起坐上了火车去往四九城了。 领导的想法很明确,全国各地都要均衡发展,不能全部交给星城一地。船队里的物资最终还是没有完全按照李旭东的意思,而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就连沪市也分到了一杯羹。 “老弟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们不是说好了的么?只说好话,要讲也是讲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的么?你这把压力都往肩上扛,负担太重了啊!”何贤大哥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解着李旭东。 “是啊,支援祖国建设,我们尽自己的一份力就好了,你这样做,搞不好会成为罪人的,政治不是咱们这些商人可以参与进去的,咱们人微言轻,还是做好自己的生意为好啊。”霍大哥也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事儿我还是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两位哥哥放心吧,事情还没到很恶劣的地步,没什么问题的,我也就是给上面提个醒而已,没什么事的。等到了四九城,两位哥哥也可以住到我家去,我和我岳父都有个小四合院,还是邻居,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就住四合院,也体验一下四九城普通老百姓的风俗习惯。” 李旭东就是这么个性子,他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一天到晚杞人忧天,把负面的悲观情绪带给身边的朋友不是他的个性,从始至终他都没觉得自己是个领导,是个干部,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他的良知罢了。 看着李旭东无所谓的表情,两位哥哥不约而同的摇头笑道:“也罢,你有你的想法,哥哥们也希望祖国能够强盛,人民能够富裕,提建议也是为了国家好嘛,那这个事情就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也按照这个思路提提自己的建议。” 对这两位哥哥,李旭东十分真诚的说道:“哥哥们,好意心领了,我和你们还是不一样的,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说辞吧,你们是爱国的港澳商人,提提海外侨胞就行了,我是新中国的公民,我有义务提醒和建议,你们放心吧,我敢这么说就必定有我的依仗,我们之间的差别就在这里。” 诚然,李旭东确有所倚仗,绝非仅仅依赖于那令人瞩目的二十吨黄金而已。其关键所在,实则在于科技领域。由钢铁材料研究所精心研发而成的合金材料,虽尚未能攀至全球最为顶尖之水准,但至少已步入先进之列。当德意志在战争中溃败后,那位“老大哥”抢夺走的乃是德国专家的宝贵图纸;而“阿美莉卡”则将目光聚焦于杰出的人才之上。至于其余的一些技艺精湛的技师们。 李旭东亦费尽心思、不惜重金地成功聘请到,也不过是请到数位,不是所有人都为五斗米折腰的。此外,还有众多来自欧美各国、受金钱诱惑而至的技师加盟其中。凭借着这些力量,他们成功复制出诸多在内地尚属空白的先进技术。 若非因大型轧钢厂过于引人注目,恐怕李旭东当真会毫不吝啬地倾注大量资金予以投入呢! 物理实验室和生化实验室的技术成果李旭东并没有拿过来,一穷二白的内地连个像样的研究室都没有,高端设备的研究都是依靠老大哥,完全没有那些高端设备,而帝国主义对这些高端设备都封锁得特别厉害,就连李旭东的实验室设备都是付出不菲的代价才弄到手的。 至于内地的研发能力,不用解释都应该知道,李旭东捐献的柴油动力图纸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蒙灰呢,根本就没人重视,七月份刚刚生产出来的解放牌中型卡车又怎么去和后世的发动机去比谁更强大,总之,目前只有国防科技被重视了,就像是长房嫡长子一样,而民用科技还属于连小妾都不如的同房丫头生的闺女,没人回去疼爱。 下了火车,月台上已经有人过来接站了,接待规格相当的高,荷枪实弹的卫兵如同松柏一样挺立在月台之间,给这次大会增添了几分威严。李旭东想要谢绝了后勤人员安排的宾馆,他有自己的家,奈何统一规定不能违反纪律,要住在家里也必须先打报告申请,李旭东也只能服从安排暂时住进了宾馆里,霍大哥不是代表,却是十分重要的客人,他也和张贤大哥住在同一个宾馆。 类似于三位带着保镖的代表真的不多,三人都是西装革履,穿衣打扮好像显得特别另类,这进了京城,还不如住在家里自在,于是三人取得联络之后一合计,干脆集体打报告提交申请,领导也是通情达理,交待了接下来的任务后很快就批准了他们的要求,并且给他们配了一辆小车。 在别的地方可能需要考虑安全问题,但是在四九城内,尤其在会议期间,保镖就属于完全多余的了,李旭东让阳明把两位老哥的保镖带去四合院就可以回家,身边就留了个赖显富开车,四合院的家里早都已经被娄妈妈谭雅丽安排好了,每天都有保姆过来打扫卫生,做饭的事情也不用李旭东操心,娄家以前的厨子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霍大哥五零年来过京城的,何贤大哥倒是第一次来,作为地主,李旭东免不了要介绍一下四九城的特色与美食,到了四九城,烤鸭是必须要吃的,无论是以“全聚德”为代表的叉烧烤鸭,还是以“便宜坊”最着名的焖炉烤鸭,李旭东都一样买了三只,晚上的主食就是烤鸭了。 宾馆离李旭东的家很近,只是买烤鸭费了些时间,到了大门,李旭东笑了笑:“两位哥哥,这就是寒舍了,比不得三进四进的院子,但是胜在比较宽敞,冬暖夏凉,来,两位哥哥请进。” 在中国广袤的土地上,南方庭院式的住宅与北方的四合院宛如两颗璀璨的明珠,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但它们在建筑形式上却有着显着的差异。 北方的四合院犹如一座沉稳庄重的城堡,通常采用单层建筑设计,以其宽阔宏大的庭院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它那气势磅礴的大门总是从东南方向敞开,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整个院落呈现出一种厚实凝重的氛围,让人感受到历史的沉淀和家族的传承。 相比之下,南方的庭院则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这里多为多层结构,巧妙地融入了天井元素,使得光线能够充分渗透到各个角落。宅门恰如其分地开设在中央位置,既方便出入又不失典雅之气。整座庭院轻盈灵动,充满了艺术气息和生活情趣。 不仅如此,南方四合院在细节处理和色彩运用上也与北方大相径庭。精致细腻的彩绘装饰点缀于门窗之间,如同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出江南水乡的婉约风情;而淡雅柔和的墙面色调,则营造出宁静祥和的居住环境,让人心旷神怡。 总之,无论是北方四合院的雄浑大气还是南方庭院的精巧别致,都体现了中华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精湛的建筑技艺。它们如同两部风格迥异的乐章,共同奏响了华夏文明的华美旋律。 “咱这算是小四合院,我岳父给我们买的,那边有一条隐秘的通道,可以互相串门子而不必绕出去,这种小门小户最适合住家了。像恭王府一类的除了有几进的院子之外,还有东跨院儿、西跨院儿,那面积就大了去了,但是现在好些四合院都收上去了,要么成了机关单位,要么成了大杂院儿,每家住两间房,一个三进的四合院十几二十户人家都是常事。我在南锣巷的一家四合院里也有两间房子,那是我刚到京城时住过的,后来买了下来,还做了简单的装修,算是很不错的了,过两天带你们去看看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 张贤大哥是第一次来四九城,什么都感觉新鲜,和霍大哥一起左看看右瞧瞧,进到里屋的时候还是被他首先发现了不同之处,随手拿起一件装饰柜上的古董瓶子道:“老弟啊,你家这摆设可不一般啊,祖上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啊。” 霍大哥对古玩倒是没什么研究,看着装饰柜上琳琅满目的瓷器问道:“老弟家的这些东西都是古董?” “有些是我岳父搁在这里的,他本来想都捐了的,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这不就放了些在我这里,我自己也喜欢摆弄摆弄,以前在回收公司的时候也收集了一些,但是我的鉴赏水平不高,好些都是赝品,估计要等到我孙子成爷爷的时候,那些赝品也成了古董了。” “哈哈哈,老弟这话说的好啊,好的东西经过岁月的洗礼终究会变成古董的。” “老哥你们慢慢欣赏,我再加几个菜,咱就准备吃饭了,可惜我岳父没在家里,不然咱们秉烛夜谈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啊。” 李旭东去厨房忙活了一阵,炒了两个菜,端上桌的倒是有六个菜,两只烤鸭被李旭东用极快的手速给分解了,酒喝的是国酒西凤酒,主人敬酒,本该说几句好听的话,李旭东懒得文绉绉的:“两位哥哥,话都在酒里,咱们慢慢吃、慢慢喝,不要那么多客套,咱就不讲规矩了啊。”说完敬了一杯酒。 “来四九城,有两个地儿是必须去的,一个是故宫,一个是长城。人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烤鸭真遗憾,咱今天就把这两只鸭子给灭咯,你们能吃出这两只鸭子的区别吗?” 两位哥哥也不是俗人,只吃一口就品出了不同之处,烤鸭表面色泽金黄油亮,干焦皮脆,口感焦香,接近南方的油酥鸭口味,焖鸭外皮酥脆肉层丰满,肉质洁白、细嫩,肉感明显,口味鲜美,吃起来解馋过瘾。 “两位老哥不愧为香江饕餮啊,鸭架汤我就没上了,再尝尝另外的菜品,有两个是我做的,手艺一般,还是比不得专业的厨子啊。”李旭东带着点炫耀又得意的神情说道。要知道不管在哪里,家里的事情都是女人做的,除非是专业厨子,不然还是遵循“君子远包厨”的古训。 “老弟你这是能者多劳啊,我来试试。”何贤大哥明显比霍大哥要会吃一些,四道菜尝出了三种不同的口味,简直就是装了付皇帝的舌头,细小的差别都能感受得出来。 酒过三巡,大家也逐渐敞开了心扉,对于内地的难处,都能够表示理解,尤其是李旭东在沪市的那番言辞,两位老哥也感同身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时代终究会过去,敌人将会严密封锁对内地机器设备等物资的供应,将来怎么办?工业化进程还要不要?能够依靠的还是自己民族,不在内部挖潜,不搞发明创造,内地将无法进步,而且目前单纯的依靠老大哥的援助已经不保险了,偏偏这几年除了长江发过一次大水,其余时间都是风调雨顺的,形势一片大好,要知道这是一个还不能填饱肚子的时代啊,谁又能在这个时候泼凉水呢?那不是对社会不满吗? 第114章 罚站 回来了就该四处走走,负责统战工作的何奶奶那里是必去的地方之一,两位老哥对中国民主革命先驱廖仲恺的夫人何香凝女士那也是敬佩有加,每年都要收到她老人家的亲笔书信,可以说奶奶用自己的力量把海外侨胞和港澳同胞联系在了一起,去看望奶奶还是要准备点手信的,只是内地的物资供应比较紧张,没有票据就无法买到商品,李旭东只好先去华润总部报个到,顺便领取自己的工资和票据。 总部大楼里,认识李旭东的人还是不多,这家伙就没怎么在总部待过,连香江的分部员工都认不全,对于他的不敬业,华润的领导算是有了很深刻的认知,不过只要遇到棘手的问题,找这位年轻的领导准没错,他能打个电话就帮你把事情都给解决了。 华润香江在李旭东的推动下,进步算是很快很快的了,不仅仅是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还带领着华润香江走上了商业扩张的道路,成绩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 办公室申副主任是老部长调过来的人,迎上来领着几人进了李旭东的办公室,泡好茶送到三人桌前,笑着说道:“李总,您这次是来开会的吧?您可得小心点儿啊,您上回的辞职报告没批下来,听说领导正准备找您麻烦呢,您小心挨老部长的批哦。” “嗯,我知道了,这两位都是我的大哥,也是我们的同志,这位是何贤大哥,澳门的华人商会主席,这位是霍英东大哥,他们的事迹想必你都听说过了,我们一会儿就要去拜访一下统战部的何奶奶,要麻烦你帮我准备些票据,我们要买点东西。” “好咧,那我顺便把您的工资一起拿过来,您稍等。” 办公室里就不太好讲话了,大家就随意地坐着喝茶,没两分钟,申副主任就拿来了一摞信封,每个信封里都是李旭东每个月的工资和票据,看着厚厚的这摞信封,两位老哥纷纷开起了玩笑:“老弟啊,你这没上几天班吧?你们领导咋不扣你工资呢?” “是啊,是啊,要是在我的银行里,别说工资了,马上开除你都是轻的。”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李旭东这个小流氓居然面有嘚瑟的唱起了歌。 “告状,我俩去举报他去!他这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得了吧,你俩少埋汰我了,把你俩送到何奶奶那里,我不得去老领导那里接受批评教育么,都不用你们举报了,我自己就举报我自己了。走吧!”李旭东有些无奈的说道。 所谓买东西,就是大家一起购物,李旭东买单,国内的钱李旭东一分都没花,用的是美元,没办法,谁叫他们去的是友谊商店呢?其实何奶奶什么都不缺,就盼着老朋友去看看她。 在何奶奶那宽敞明亮、布置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里,气氛显得格外轻松愉悦。四位人士正围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用流利的粤语交谈着,仿佛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欢快的笑声与温馨的氛围。其中,李旭东也不时地参与到对话之中,他那幽默风趣的言辞常常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而坐在一旁的何奶奶,则面带慈祥的微笑,静静地聆听着大家的谈话。她的目光时而落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时而扫过那个小伙子,眼中满是赞赏之意。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三位青年才俊皆是出类拔萃之辈,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闪光点。 接着,何奶奶将话题转向了李旭东,并关切地详细询问起他过去这一年以来的工作状况以及日常生活情形。李旭东则一五一十地向何奶奶汇报着自己的经历,言语间流露出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态度。听完李旭东的讲述后,何奶奶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许之情。然后,她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旭东啊,你如今在英格兰已经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就,这实在令人欣慰不已!不过呢,我希望你能够充分发挥自身的影响力,去感染身边的那些外国友人,争取让他们多替咱们中国发声,尽最大可能地协助内陆地区推进工业化进程啊!” “奶奶,您放心,我记住了,而且我也是这么做的,这个是我毕生的追求和事业,我是不会忘记我是中国人的。”李旭东郑重的说道。 “你去忙吧,奶知道你还好多地方都没去的,赶紧去吧,你老部长批评你,你要虚心接受,知不知道?你的两个老哥哥今天就交给我,你也不用管他们的饭食啦。”何奶奶像嘱咐自己的孙子一般,生怕李旭东犯倔。 财经委的大门好进,可是海子里面的那张门不好进啊,这不,老领导只是从里屋传来一句话,连面都没见着,李旭东就被罚站了。 什么原因?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啊,估计可能大概差不多还是随意撂挑子造成的吧。唉!人大代表被罚站了,上哪说理去啊?别的领导只会说罚的好,罚的妙吧。 其实这种惩罚措施也就是部队里面嫡系才有的待遇,李旭东虽然不是部队出身,但是怎么的也算是老部长的兵啊,乖乖的在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肚子也早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这才被主任领进了办公室。 “老部长,我错了。”李旭东不等老部长开口问话,态度恭敬得如同一个小学生碰到了自己的老师一样。 “错了?你还会有错?你说说你错哪里了?认识不到错误你就给我站到大门口去。”老部长没给个好脸色。 回想起当初,我真是懊悔不已!我怎么就如此冲动地递交了辞职报告呢?更不该在沪市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呀!然而,这其中实在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苦衷啊!您可晓得,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便是目睹着各式各样的机械设备如潮水般涌现在大地上奔跑不息。但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同志们却未能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之中。 “想当年,我精心撰写并提交上去的那份关于柴油发动机的报告已经过去好些年了,然而咱们国内竟然无人问津。依旧在按部就班地组织生产老旧的解放牌汽车,仿佛对新技术、新理念毫无兴趣一般。而我提出请求让国内代为加工制造的事宜,也如同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高科技项目啊!倘若内地的专家们能够彻彻底底搞清楚其中的原理奥妙,那么实现独立自主研发绝对不在话下。 为了避免被欧美国家掐住咽喉命脉,我不辞辛劳、竭尽全力去与他们的相关人士结交朋友。毕竟,我们总不能仅仅依赖于老大哥一个人的力量吧?俗话说得好:“有时依靠山峦,山峦可能崩塌;依靠他人,他人也许会离你而去。”唯有自身才是最为坚实可靠的后盾。假如将所有期望都押注在旁人身上,一旦对方突然变卦或是背信弃义,所带来的沉重打击必然是无法承受之重啊!”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最新消息?赶紧说说。” 李旭东只好把请人关注的东欧局势说了出来,从波兰到匈牙利,官方的版本和民间的版本肯定是不一样的,群众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都会有自己的选择,适合你的不一定适合我。同在一个社会主义制度的大家庭,再怎么说也是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想要干涉别国的主权利益就明显的过线了。 “这个问题你有几成把握事态一定会朝你所认为的方向发展?” “估计就在下个月吧,这个事情百分之百会要发生的,留给我们选择的时间不多了,而且我们国家需要一个智库,对每一个国际动向进行分析,对国内的每一条方针路线也要进行逐条分析,对国家的发展确定优先级别,集中力量办大事,简而言之就是考虑好每一步动作所造成的影响,而不是拍着脑袋做决定,拍着胸脯作保证,错了之后又拍拍屁股走人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 老部长思考了一会儿,起身道:“你在这里等我。” 自从苏共二十大之后,赫鲁晓夫已经站稳了脚跟,老大哥的家里去斯大林化越来越明显,对于斯大林的评价,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是有着不同的看法的,虽然斯大林时期的经济和政治模式存在着一定的问题,但是这样的全盘否定势必不利于苏联内部的团结和整个共产主义事业的发展。而现在,李旭东报告的这个问题更加尖锐,这就不得不让人引起重视了。 进了海子里人就变得不那么自在了,李旭东悠闲地喝着茶水,自己负责上报,领导们如何处理这个问题,那就不是李旭东能够参与的了,他们也需要对消息的来源进行考证和研究,没有几天的时间是定不下来如何处理这个复杂的局面了。 敢在这一片钓鱼的还真没几个,李旭东身后就站着一个守卫,没有抄网和鱼护算什么,随便找根枝条从嘴穿到鱼鳃就好了,只是今天的鱼口好,钓的有点多,正好可以捐给食堂加个餐嘛,转身笑着打了个招呼:“同志,来帮个忙,帮我想办法把这些鱼送到你们厨房去,我留两条就够了,谢谢你啊。” 能进海子里的就没有小人物,负责守卫的士兵不得不从营房叫来几个帮手,没办法啊,鱼太大了,一条都有七八斤重,十二条鱼串在一起,实在是不方便拿,只能是一手拎一条鱼了。 “嘿嘿,老部长,咱们今晚加个餐吧,我给您留了一条。” 老部长看着李旭东小痞子似的笑容,笑骂道:“你啊,明明有一颗报国的心,怎么就不认真工作呢?做什么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麻烦你做事情认真一点,持久一点,好不好?” “唉,领导啊,您也知道,我这人是个急性子,做什么事情都不喜欢按照规矩来,只想做的又快又好,但是人是一口吃不成胖子的,我也不想急,可是在内地工作凡事都要讲规矩,等着领导拨付、靠着上级的财政拨款、讨要资金设备的事情我真的做不来,沪市就是这样做的,批评两句还给我上纲上线,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我可看不惯,难道他们就不能把工作坐在前面吗?沪市那么多大学,随便出来几个专家教授一起攻关,什么问题解决不了?你自己不做到那一步,尽等着天上掉馅饼,哪有那么好的事儿,要是在香江,这样的领导干部早就被辞退了。咱们同志没有困难要上,有了困难难道就不上了?一天到晚就学习理论,理论是要学习,但不能不管自己管理的专业吧?而且大学就应该和实践挂钩,这样才能为国家培养出合格的人才。还有那些硅晶体,从研发到现在也已经两三年了吧?现在还有人研究这些高科技吗?我那研究所可是研究了不少好东西,内地研究了什么成果出来吗?” 李旭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领导,我就不说我的那些建议了,再说一个事儿,那个汽车的发动机和波箱的项目我们家和民主德国的man公司,还有瑞典的沃尔沃公司合作开发了,您帮忙查一查那些资料放在内地生霉了没有?这可是比世界最先进的水平还要高的设计图纸啊,有人关心过吗?有人过来请教过我吗?有人领导者专家教授去攻关吗?咱那个解放牌卡车不少钢材都需要进口吧?有人专门研究特种钢、合金钢吗?弄出个解放牌好像就很了不起一样,我也不是要发牢骚,每年捐献的二十吨黄金加上些机器设备和药品,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一刻李旭东真的想撂挑子了,很多时候,李旭东甚至想请老杜来帮这些领导上一堂关于管理的课程,而不是在会议桌前侃侃其谈,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再回到慢节奏当中,真的感觉是在度日如年。 老部长敏锐的察觉到了李旭东焦急的心态,:“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但是又心存忌惮,不敢说?或者是不能说?没关系,等你到了香江再写信告诉我,我会是你的好读者,至少我是信任你的,你也信任我,对不对?别着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就是你身边的高个子。你是我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你能有今天这番成绩,这是我没有料到的,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身不由己,我们也都清楚,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历史上秦二世而亡,隋炀帝如果不是好大喜功,他的才能也是要留名青史的,所以我们不着急,也不能着急,多看看好的那方面,在其位谋其政,事事看开点,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哪有那么多吉祥如意的事情,尽人事听天命就好了,就像我不也是一样历经起起落落么?” 第115章 噩耗 老部长的一番劝导,李旭东的情绪显得好了些,“领导,我带来了一些有关冶炼的资料,这是我钢铁动力研究所的成果,如果上面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这些资料的花费超过了我对国家所做出的捐献,也是我李家对祖国的献礼,但是我希望他们是真心来学习的,能通过我这个门外汉的考试,而不是让手下的秘书过来拿取这些资料,不然我情愿付之一炬。” “你啊,还就是个小孩子,自己看不惯的事情就要说出来,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要做到,也对,从你到了四九城之后,你就一直顺风顺水的,供销社里大家都宠着你,回收站里你的那帮子哥们也肯卖力挺着你,到了重工部你又搞出了晶体管,你确实是个优秀的人,总会让身边的人不知不觉就相信你,尊重你,可是这个社会比你更强势的人还有很多啊,他们的个人魅力一点也不比你差,你看得到的别人难道就看不到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这个管金融的口袋里经常掏不出一个子来,到处都是要钱要物资的,计划不如变化快啊,怎么样?过来帮帮我,就像你帮你岳父娄振华一样,不过我可没有女儿给你嚯嚯啊。” “我?帮您?”李旭东脑袋似乎被锤子锤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说道:“您没开玩笑吧?要是您有钱我帮您投资赚钱还是可以,可您这穷光蛋哪里有钱啊?” “你最擅长的不就是找钱么?我就不信你那么多产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帮我想想办法,你负责开源,我来节流。” “您可拉倒吧,一个代工项目都办不下来,您难道还想全世界人民都无偿捐献给您啊?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我年底停掉那些捐赠项目,您说我会是个什么结果?”李旭东很清醒,绝不至于被两句话就被骗得团团转,“这几年咱们的人办了很多矫枉过正的事情,最大的恶果就体现在沪市,而我们的经济指数之所以是很大的数字,那是因为我们接手的本就是一副烂摊子,我带了一整套石油勘探设备,您可以去我说的那里去搞个勘探,那里真的有石油。另外我最近这两年也想集中精力,在科研上取得一些进步,那都是花大钱的项目,所以,捐赠的黄金可能会减少,换成其他的物资,内地缺少的不是黄金,而是机器设备和高科技人才,您要是不喜欢哪个专心研究的数理化专家,别忘了把他送到香江,我需要这些内地的专家帮我做实验。” “我知道你的那些图纸和想法都能帮助国家,呵呵,你别老是盯着钱袋子,这对于我们国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好事,会提高我们国家在世界上的地位。” “部长,老部长,您知道这两项技术可以换来什么吗?我不是圣人,我也不希望我们国家再出现圣人,或许等两三年您再宣布也可以,但是绝对不要在近两年之内宣布,真的,算我求您。”李旭东的目光里充满了悲哀,他希望的无非是祖国强盛,而强盛需要科学技术,需要高端的机器设备,一穷二白的人没资格大方。 和老部长的长谈并没什么卵用,李旭东还是保留意见,尽管心里知道做决定的不是老部长,但是老部长这一代人,他们的理想太崇高了,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圣人,这么好的技术,就这么无偿的给世界各国使用,李旭东不得不佩服共产国际主义的精神是多么的崇高和伟大。后悔?有一点儿,至少岳父可以高枕无忧了,他已经成功的由商人、企业家转变为了知名学者专家了。 是啊,这炒蛋的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意啊,如果不是再来一次,李旭东又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多呢?还不是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么?人人都想着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李旭东不需要春风就已经再少年,有得如此,还要如何呢? 想通了很多事情,夜幕已经降临了,临近代表大会,治安还是抓得很紧的,尤其是长安街一带。李旭东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该来的总会来的,他已经脱离了痛苦的抉择,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才好,其实他也没得选,现在家只有一个了,留在京城的只是房子。 李旭东起得很早,衣服的事都是雪茹在打理,翻遍了箱子,想换身接地气的衣服居然没有,那就继续休闲装的打扮吧。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赖显富一个保镖。昨晚两位大哥没有住在四合院,估计是领导接见吧。 单车还在家里,李旭东吩咐了一句就骑上单车出发了,要去的第一站必然是供销社。听说现在墙上都贴着不准殴打顾客的标语,李旭东也去想见识见识。 进到营业厅里,姐姐们一如既往的看着进来的顾客,没有打招呼的意思,“同济,帮我拿两条中华勒,再来鸭对西凤勒。” 李旭东故意用港式普通话调戏几位姐姐,可他独特的嗓音出卖了他。 “李旭东!呀,老弟回来了啊!”大姐年纪最大,也是管事之一。 “哟,老弟,你这舌头都捋不直了,是不是弟妹太凶残?还是你在外面拈花惹草,被人咬掉的?”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还想装广东人,哼!” “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莫不是你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呀,老弟厉害啊!” “请客!咱今儿个就逮着他请我们吃饭了,大家说好不好啊?” 姐姐们七嘴八舌的,让李旭东无法接话了,取下墨镜,扬了扬手道:“今儿老弟请客,姐姐们早点下班,记得带家属啊,只是哪里的才好吃你们定地方就行了,我先进去一下,看看马叔和我张叔。” 姐姐们顿时安静下来,大姐走到李旭东旁边小声说道:“你张叔没了。” “张叔没了,张叔没了?怎么没的?”李旭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上半年去门头沟供销社,结果碰上了强盗抢劫,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牺牲了,案件到现在还没破了,你别急,公安还在查这个案子。”马叔走出来说道。 李旭东只觉得脊背发凉,浑身冒汗,张叔算是除了家人之外自己最亲的人,不为张叔报仇,这事就过不去。李旭东咬着牙道:“我张叔在门头沟哪个位置牺牲的?他现在埋在哪里?我婶子和他孩子呢?还好吗?” “一会儿我给领导申请个车,我带你去看看你张叔牺牲的地儿,他埋在你张婶那边的乡下了,你婶子也安排了工作,也在供销社,只是你张叔终究还是没能留下一男半女的,送终的时候还是我家的小子帮忙摔的盆子。”马叔有些惭愧的说道。 李旭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给马叔磕了个头,:“叔,我张叔的丧事圆不圆满?” “来,起来,你先起来,你张叔的丧事办的很圆满,很热闹,唯一遗憾的就是没个儿子,你张婶只给他生了个女儿。” “当初我答应了张叔的,我给他养老,如今这事儿我没办到,我的下一个儿子就姓张了,我一会儿拜祭他的时候就告诉他,现在雪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也快生了,我不会让他绝后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你等会儿,我打电话申请车子。” “叔,还是我来打吧,我叫个车方便。”李旭东直接让阳明开车过来,还特意让他带上枪。 “姐姐们,晚上我请客,算是答谢大家帮忙了,等我去香江之前,我再请大家吃一顿。”说完把大姐拉到一边,手上的四个信封拿给大姐,“大姐,今儿要辛苦您了,这些钱您看着花,哪些菜贵就点哪个,别替我省钱,另外您帮我每家发一条中华和一对西凤,票据不够就和我说,您帮我垫着也行,明儿我就把票据送来。” 大姐应下了这个差事,顺便整理了四个信封里的钱和粮票等票据,“你的这些票据我帮你收起来吧。” “别,我平时在香江,根本用不上这些票据,等过两天我再来一趟,家里还有写票据,一直没用过得,你们拿去分了吧。要是我没回来,你们就先吃,明儿我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阳明的车到得很快,他还把赖显富也带上了,马叔坐副驾带路,李旭东坐在后座上,从怀里摸出一幅地图,好几年了,李旭东一直没去过最后的藏宝地点,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它找出来,不是为了金钱,而是不让里面的武器流出来祸害善良的劳苦大众。 一路上李旭东仔细询问道:“马叔,您帮忙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门头沟开了两个新镇,镇上和公社的供销社也归我们管理,每个月我们都要去一趟的,你张叔跑的就是这一片和丰台,我跑的是海淀和昌平还有市里几个供销社。四月份快到月底的时候二十八号那天我俩一起出去的,你也知道咱们要去监管盘存,还得处理些事情。哪知道他当天没回来,我们还以为他在门头沟休息一晚,也都没在意,结果第二天也没回来,直到第三天上班的时候我们这才打电话询问门头沟供销社,老孙说前天中午从他那里走的,确定是往西边的黄塔公社去了,然后就没信了。你婶子也找过来了,我这边立即上报,然后出动了公安一起找,确定是从清水镇去黄塔公社的路上人才失踪的。结果我们沿着大路往黄塔公社找,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后来就发动群众一起找,在你张叔失踪的第六天才找到,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公安在你张叔身上找到两处弹孔,是手枪子弹打的,都是打在胸口上。藏尸地点和案发现场不在同一个位置,估计是强盗把他的尸体转移到水塘边上的,现场留下的脚印显示至少有两人参与了作案。” 这个年代想要破获这样的刑事案件很难很难,尤其是在这种山林密布的偏僻场所,没有指纹库,没有dna检测,凶手很难被抓获,公安干警很多时候也无能为力。 李旭东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张叔的音容笑貌,张叔的能力并不突出,但是他的包容给了那时的李旭东极大的安全感,过往的一点一滴,如同电影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李旭东泪流满面,心也在隐隐作痛。 “这么远的路程,张叔应该是骑着单车的吧?” “是的,是骑单车出来的,只是单车一直没找到,而且单车也失踪了,公安也是想用单车作为突破口,协查通报发给了周边的省市,目前还没有收到消息。” “那就悬赏,悬赏十万,不行就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我要活的,我要确凿的证据,我要真凶,别胡乱找两个替死鬼给我。阳明,联系....算了,我自己来!” 李旭东从来没有如此坚决的想要做好这件事情,他也不想假手于人,虽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案经验。理智告诉他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去做,破案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但是从感情上,他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这些杀害张叔的凶手。 马叔回过头,看着李旭东坚毅的表情,他很了解李旭东,甚至比张叔了解的还要多一些,但是感情是无法替代的。 这种堪堪能过一辆卡车的土路实在是难行,阳明开的很小心,稍不留神翻车事故难以避免。“就在前面,拐个弯就离发现你张叔遗体的地点不远了。”马叔指着前面的拐弯处道。 “停车。”李旭东吩咐道。拐弯的地点确实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李旭东开始了换位思考,只有把自己当成犯罪分子,才能更好地破案。山道上七歪八扭的,哪处都适合伏击,为什么选择这里应该是有些讲究的吧? “阳明,你继续往前开两公里,仔细勘察一下地形地貌,枪给我,我先去祭拜一下张叔。” 老板要枪,虽然不合规矩,但是阳明知道,这不是犹豫的时候,很痛快的把枪和三个弹夹交给了李旭东。 “马叔,敌人用的是什么手枪?这个公安应该还是能查出来吧?”李旭东低着头开始寻找,他知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所有的痕迹也全都被淹没,只是他还抱着一丝幻想而已。 “这个查出来了,是驳壳枪子弹,毛瑟96的7.63口径的子弹,但是一直没找到弹壳。”马叔也没提醒李旭东不要做徒劳无功的事了,“自从你离开供销社之后,你张叔一直和我说对不住你,他这么大个男人还要你帮他操心,无论他家的什么事情你都帮他处理得明明白白,再加上他又没有子嗣,总还是惦记着你。你婶子也是个苦命人,一开始就当了个望门寡,好不容易嫁给你张叔,现在人又没了,供销社给你婶子安排了工作,而且政府鼓励寡妇改嫁,现在街道上说媒的也很多。”马叔一边领着李旭东往水塘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张叔家里的情况。 李旭东也知道这么找不是办法,想到了工兵用的探雷器,那个东西对金属应该有反应的吧?正常情况下,张叔骑车,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才会停下查看,然后被子弹击中,那么子弹就是从两边射出的,其有效射程不会超过一百米,要想枪枪上靶,估计还要更近一些,找到弹壳就能知道张叔牺牲的大概位置,凶手不是一个人,那么是亲人的可能性就要大很多。 第116章 侦破方向 在水塘边拜祭过张叔,李旭东又在附近仔仔细细搜寻了一圈,确实连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了。马路边上,李旭东说道:“马叔,别耽误了您的工作,您先回去,晚上我请客的事情您就代我去吧,我在这里陪陪我张叔,陪一晚,兴许他托梦给我呢,我总得帮他把仇报了。” “阳明,你帮我把悬赏的事情做好,另外找两三台探雷器,咱们自己也找一找,这些事情你下午把它处理好,明天上午再过来。” “那您吃饭和睡觉咋解决?要不我做完您吩咐的事情再过来吧,三个人也安全一些。”阳明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这山里随便打点野味就解决了,我没那么娇贵,饿上一天也没什么事。就这样吧,记得把我交待的事情办好,一个月之内破案奖励一百万,越往后拖一个月,悬赏的金额越少。”李旭东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钱砸也要把凶手砸出来。 赖显富虽然不是李旭东的心腹,但是为人很靠谱,没有什么牵扯的关系,值得李旭东信任,这也是李旭东留下赖显富的原因。 看着吉普车走远,李旭东定了定神,拿出藏宝图说道:“警惕点跟着我。” 地图显示藏宝地点至少离这还有四公里,而门头沟这片的山中小道蜿蜒曲折,实际路程应该超过了七公里以上,要找到还不是那么容易,有了大致的方位,李旭东边走边对着藏宝图思考,张叔是去黄塔公社的路上遇害的,那么一路上都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其杀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劫财?劫色?复仇?激情杀人?似乎这些答案都可以排除,还有一种可能,看见了某种不法事,上前制止而被人杀害。 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那么多不法事啊,难道和这个藏宝图有关?李旭东并不知道黄塔公社的供销社在哪里,他突然感到很害怕,害怕自己的猜测成真,害怕因为自己没有及时清理干净敌人的遗留物资而导致张叔的牺牲。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两人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了,李旭东吩咐道:“显富,看看右边的山边上有没有脚印什么的,搜仔细点儿。” 一路行来,路上根本看不到人,李旭东知道越是靠近藏宝图所示的位置,越是要小心谨慎,如果附近有什么印痕,那就说明这个藏宝的地点是活的,随时有可能碰到敌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李旭东不知道该不该遗憾,从马路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藏宝地。周边的灌木和小草都没有人踩过,也没有折断过,这些都证明了这处的藏宝地也是个死的,想要大显身手已经不可能了。人都是这样,总把自己幻想成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能够驾着七彩祥云拯救天下苍生。 这里既然没有人走过,那就说明张叔不是被土匪抢到杀害的,只是这凶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李旭东一直没想明白这个事情。 采了些枯枝,李旭东打算就在这附近过夜了,只是食物问题要交给赖显富解决。大山深处,总不能凭空变出几道菜肴吧,这也是李旭东喜欢单独行动的主要原因,但是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的古训还是要遵守的,以李旭东的身家,任何时候安全第一。 趁着赖显富还没回来,李旭东很轻松就找到了这个隐秘的洞穴,洞里的动物粪便不少,李旭东看不出是何种动物,只是带走了所有的物资,这里应该才是那些敌对分子的主要藏宝洞吧,武器装备、油料、米和面、金银财宝和一些不知什么朝代的古董多不胜数,只是一些坛坛罐罐碎了的也不少,没怎么纠结,坏的就扔在这里吧。 抽烟的人要么随身携带着火柴,要么携带者打火机,所以不用钻木取火,李旭东很轻松的就点燃了枯枝,只是晚饭等的稍微久了一点,赖显富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只兔子,“老板,烧烤没有调料,要不就凑合着吃吧。” 李旭东很喜欢这个小子,话不多,而且不存在背叛的可能,也没有什么任务在身,他爹交代过:“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让老板不受到任何伤害,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直接拒绝就是了,咱只是保镖,不是走狗。” 李旭东掏了掏兜,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的是盐,求生工具里怎么会没有调料呢?一只兔子显然不够两个人分,尤其有一个还是练武之人,“古语有云,穷文富武,按理来说,你家里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啊,怎么你父亲会当兵呢?”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只听我爹说过那么几句,说是我爷爷那辈的家主把家产给败光了,只留了些薄田供家里勉强度日,然后你知道的,练武得吃肉才能涨劲,老爹为了减小家里的开销就去当兵了,他长得高大,武艺又好,打起鬼子从不含糊,结果被长官看上了,其实我这身本事还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只是我没上过战场,很多招式不能用,也不敢用,我爹还说可惜了这身本事。其实我挺羡慕您的,不是羡慕您家大业大,而是您聪明,阳明的事我不该说的,他不是忠心对您,但是我爹说了,你能看出来的你老板难道看不出来?但是不管您看没看出来,我觉得做人就要忠心。”赖显富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现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还真是难为他了。 “看过三国没有?刘备桃园三结义,后来不管是谁加入他们,待遇上永远也比不了他的两个兄弟,你再看看孙权和曹操是怎么做的就知道什么是知人善用了。人呐,哪能没有私心,没有私心那不是成了圣人?我的工作很复杂,既要处理好华润的工作,也要全世界各处飞,你看着是享受,实际上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为什么交好外国人,因为我们要从他们身上得到我们想得到的,可能是利益,可能是技术,也可能是机器设备,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卫老大和关老大都是我尊敬的前辈,有时候,帮他们就是帮自己,这时候你还不懂,不过不着急,待在我身边,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将来你的儿子要是出息了,当个老总也不是什么难事,前提是要多读书,最好能读到博士。” “老板,那你明明知道他对您不忠,您为什么还要用他呢?” “我也有上级,要让我的上级明白我、理解我,自然会要留着他,要是开了他,换了个人的话,你怎么知道自己的队伍里会有密探呢?而且你也要多读书,将来帮我管理雇佣军公司,回香江就开始读书,这家公司我有大用的,你还要当我儿子的师傅,我给你讲,你的担子可不轻啊,把家里安顿好就读书,到时候我推荐你先读故事书,当个故事看,然后再看看管理方面的书籍,那样子你看书才不会想着要睡觉。”李旭东笑着点出了他的毛病。“人总有自己不擅长的,西方人总说什么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而我们老祖宗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找到合适自己的方法,总会有进步的。” 后世的毒鸡汤用在现在这个年月,那效果必定是杠杠的,最是适合这种心思单纯的年代。 “老板我再去找点柴火,免得早上的时候冷,您注意安全,我还要看看我下的几个套子逮没逮到猎物。”赖显富起身拿起手电就准备走。 “把枪带着,注意安全,发现什么动静就开枪,我能保护好我自己。”李旭东把枪和子弹交给了赖显富。 山里的夜晚其实很热闹,秋虫的鸣唱很有节奏感,只是少了点啤酒。李旭东沉下心思,默念着《清心咒》,张叔究竟是怎么牺牲的?这个问题在李旭东的脑海里一直徘徊着,财杀、情杀、仇杀、激情杀人、误杀,雇凶杀人基本上就这么几种,既然尸体在水塘附近,那单车是不是在水塘里面?如果在的话,一定能够找到指纹,现在出城市都要通行证、介绍信之类的,不可能跑太远,大山里面是能藏人,但是想要几个人在山里生活而不被人发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要出来买盐。 想清楚了头绪也就轻松多了,仇杀、财杀和误杀可以排除了,情杀、激情杀人和雇凶杀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情杀的可能也可以忽略不计,咦!等等,如果能够找到那辆单车,那就排除了激情杀人了,情杀和雇凶杀人的嫌疑就增大了,再说那个四合院不是租出去了么?未必没有痴情种啊。 李旭东虽然对破案不在行,但是后世的完美犯罪还是看过不少视频的,很多犯罪分子就是最不可能犯下罪行的,张叔家的情况李旭东还是了解一些的,难免有人见色起意,想出了这么个犯罪计划,毕竟每个月的固定时间张叔都会出现在这里,除了供销社的知道,基本上就是邻居知道。 “老板,我套了只小野猪。”赖显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吭哧吭哧的声音。 “哟,牛逼啊,我看看有多大。”李旭东从地上爬起来。 “这只不大,大概四五十斤吧,只是我不咋会做啊。”赖显富显得有些郁闷。 “我来做,附近哪里有水塘?先去水塘把猪杀了再说。这玩意儿要脸皮一起烤着吃才够劲儿。拿我这把三棱刺对着猪的心脏来上一刀,把血放干净,再开膛破肚。”李旭东敢杀人,不怎么敢杀猪。 “那边就有个水塘,要不咱们把火一到那边上去吧?” “嗯,我来抱这些木头,等会我搭架子,你杀猪。” 两人开始了愉快的篝火烧烤大会。“老板,这猪毛怎么办?刮不动啊!” “不用刮,内脏挖个坑埋了,别搞成肉食动物大聚会就好,等我把架子搭好,再把猪毛燎一遍,然后再刮掉一层,再抹上盐和这些大料,腌制半个小时就可以开始烤了,不过要不停地转动,这可是个体力活儿。” 论吃的,后世的时候李旭东太高档的不是吃不起,而是消费还没到那个层次,不过稍微贵点的火云山庄还是经常去的,那里的烤全羊和烤小猪味道确实不错,比那些冰冻肉的滋味好多了,李旭东也学过一手的。 连着刮了三遍猪皮,又放在水里仔细清洗了一遍之后,李旭东让赖显富拎着两条猪腿不停地甩动,然后开始对着猪肉涂抹起调料来。 简单处理了一下猪肉,把几颗淋巴结挑了出来。赖显富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老板,你这些材料从哪里来的啊?我没看见你拿东西啊?”直性子的人就是这样,说话不拐弯的。 “这其实是一种空间魔术,你看我的手上,什么都没有对吧?然后你想不想要个金元宝或者银元宝之类的作为你最近的奖励呢?”李旭东比划着双手问道。 “我爹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无功不受禄,我不敢要。”这就是个老实孩子啊,李旭东也不向自己的保镖轻易就被金钱腐蚀。 “那你娶媳妇儿没有?” “还没,我爹说要等我练出暗劲才能娶媳妇儿。” “那好吧,我就提前给你娶媳妇儿的聘礼吧,等你娶媳妇儿的时候再送给她,成不?” “呵呵~我爹说了我最多半年就可以进入暗劲了。” “那你看好了,我两只手上都没东西吧!我向空中抓一把,然后把手握紧,再这么一交叉,出来了!”李旭东炫了几个魔术师的经典动作,然后摊开双手道:“这串珠子和这副项链就送给你啦!拿着吧。” 李旭东开始干活了,他拿起收集到的小木棍,指挥着赖显富把木棍全部削成牙签大小的尖刺,对着猪皮不停地扎着,然后再给猪皮涂抹调料,还解释着说道:“给猪皮扎上许多小孔,就能保证猪皮的透气性,不会在烤制的时候发生破皮的现象,从而保持小猪的完整性,我涂抹的这些调料也能更好的渗入小猪的皮肤里面,达到入味的效果,不过这只小猪估计只能当我们的早餐了。烤小猪大概要四个小时左右,期间还要不停的翻动,想吃美食还是需要时间的。” “没关系的,老板,我就当你是师傅了,教我做菜的师傅。我还记得您烤过的全羊和全牛的味道,那时候我就想学来着,只是不敢开口。” “哈哈,今后我们吃遍全世界的美食,好不好?来,把小猪放在架子上,再从火里弄些烧红的木炭出来,咱们慢慢烤。野外的动物可能身体里有很多寄生虫,一定要把食物烤熟才能吃,就像野外的生水一定不能喝一样。你慢慢烤吧,我休息一会儿再来接你的班。” 李旭东也不顾及形象,就躺在火边,身上的衣服早已变得脏兮兮的。赖显富不懂的什么狗屁的个人魅力,也不懂的什么折服的意思,只是觉得以前看到的老板哪怕他对下属十分和善,对员工也十分体贴照顾,但总是给人一种不敢亲近的感觉,而现在,老板也和自己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 当李旭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赖显富还在孜孜不倦的转动着手中的棍子,“呀,辛苦了辛苦了,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我看看烤小猪好了没有。”李旭东站起身给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老板,应该是好了,我的口水可是自从香味出来了就没停过。” “哈哈,你拿刀割一小块,小心烫哦,这可比开水的温度还要高。” 猪皮已经烤得很脆了,不好割开,李旭东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嘶,真香啊,从最旁边开始吃,刀子不行就用手掰开,底下的火不要了。” 两个人开始大快朵颐起来,李旭东的战斗力明显不行,吃了些排骨和一只前腿就再也吃不动了,手上,脸上全是油汪汪的,赖显富的战斗力倒是爆表,只是形象更加不堪,衣服上的油点子都快连成片了。 “哈哈哈,好爽啊,一夜没睡还能走的动么?咱们要下山去大路上,昨晚我想通了几件事情,估计对破案有帮助。” 两人边走边聊,李旭东对赖显富青眼有加,赖显富则对李旭东的智慧佩服得五体投地,俗话说一人路长,两人路短,就是这个意思,聊着聊着就到了张叔的遗体发现处。 李旭东要下水搜索水塘里面,赖显富坚决不肯,老板怎么能轻易涉险呢?只是赖显富居然不会游泳,这就奇了怪了。 “很小的时候,家里堂哥们去河里游泳,有一个没上来,结果就是全族都不能下河洗澡了,我也就没学会。”赖显富颇为委屈的说道。 “咱们回家了再把这课补上,人不能因噎废食,该学会的技能都要学,无非就是呛两口水嘛,求生的技能怎么学都不嫌多。回家先在游泳池泡一泡,将来再去河边,去海里游,带上装备,至少要游五公里才算是武装泅渡过关。所有的人都要掌握这项技能。” 阳明带着公安干警过来了,李旭东听到了车子发出的震动。赖显富把他们接过来了。 “你好,我是李旭东。” “你好,我是市局刑侦分局的副局长何浩明,这两位是我的战友,刑侦一队的贺伟涛和他的扶副手黎平。” “今天我们就在我张叔的遗体发现地讨论一下案情吧,不知道诸位对案情有什么要说的么?” 李旭东对现在的刑侦手段不抱希望,他们推敲出来的排除了仇杀、情杀和误杀,认为张叔最大的可能是见钱眼开,激情杀人,也就是所谓的财杀。 “你们仔细搜索了这块水塘没有?拉网式的搜查,要不我下水看看,估计单车如果在水塘里也不会到中间去,应该就在附近。”面对李旭东的咄咄逼人,何浩明、阳明、贺伟涛和黎平只好脱掉衣裤,牵着手往水塘摸索。 李旭东的要求不高,四人围着水塘边在水里转上一圈就差不多了,如果凶手聪明的话就不会只在这一处地点掩埋尸体并处理那两单车了。 四人在水里转了大半圈,果然有了发现,单车就在水里,只不过离了尸体有二十米远,粗心的侦查员们第一次并没有发现而已。 等四人捞起单车,穿好衣服,李旭东道:“很显然,这并不是一起抢劫杀人案,也不是激情杀人,一定是有预谋的杀人案件,首先我张叔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每个月底都要来这边一趟进行盘存,只有掌握了他的动向才有可能杀掉他,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强盗作案的话这边应该会有很多刑事案件,那么仇杀的话,我张叔性子温和,连吵架都懒得跟人吵,所以仇杀也可以排除掉。剩下的就是情杀了,这个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虽然我和婶子之间接触的不多,但是她的漂亮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吧?而且我张婶是个苦命的人,张叔身体不太好,为了革命损伤了身体,夫妻之间的房事不算和谐,那座四合院应该有很多年轻人觊觎我张婶吧?你们往这个方向查了没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玛德,今儿栽得不冤啊,这李旭东分析的有道理啊,我们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呢? “政府鼓励寡妇再嫁,你张叔工资高,他老婆又很漂亮,关键是还没有孩子拖累,你张叔一死,别人都不敢娶她,毕竟她已经是大家传说中的克夫命了,那么找媒婆提亲的就成为第一嫌疑人了。” 三个搞刑侦的也不愧是老干警,之前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今被李旭东这么一点拨,终于有了拨开乌云终见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三位警官,我不要什么屈打成招,我要确实的证据,案子破了,我的奖励依然有效,你们可以要钱,也可以要装备,别的搞不来,正儿八经的警车我还是可以给你们配上的,上面带警灯,里面配备对讲机,五至十公里范围内的通话不受影响。”李氏家族的最新产品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对比内地只能生产简单的家电产品,李氏集团的产品用途可谓是强悍无匹了。 “李旭东同志,我们保证在规定的时间内坚决完成任务,争取拿到你说的奖励。” 还好这个时候三位警官很聪明的没和李旭东讨价还价,不然李旭东真的就越级告状了,一个简单的推理而已,哪怕是特务也不至于要杀害张叔的。 回程的路上,李旭东一直没有说话,他还在想着张叔的案子,如果推理成真,那么张婶在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为什么张叔工作上的事情会泄露出去呢?很多事情细思极恐啊。 “先接上马叔,让他带我们去张叔的墓前,另外找家店把钱纸香烛这类物品准备好,我要去拜祭张叔,赖显富昨晚辛苦了,就直接回家休息。”李旭东又恢复到了生人勿进的神态。 “要不您还是换身衣服吧?”阳明开口道。 “不用了,我一会在供销社洗把脸就好了。今天的案情分析不要说出去,我不想干涉司法公正,另外让干警们注意安全,对方手里可是有枪的。”李旭东担心阳明汇报上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人死如灯灭,万念俱成灰。张叔的墓地并不大,鞭炮、元宝、纸钱、香和蜡烛之外,还有李旭东为他准备的一地的菜肴和水果。喝水不忘挖井人,没有张叔的帮助,李旭东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般的成绩。因为张婶的缘故,李旭东确实和张叔疏远了一些,但是内心对张叔的尊敬一点也没减少。 李旭东跪坐在墓前,元宝纸钱已经烧了,两瓶西凤酒也喝光了,张叔喝一瓶,李旭东喝一瓶。“叔啊,要是早知道是这么个结局,我就不会劝您结婚了,说到底还是您想要个后代给您养老送终,没关系,我的下一个儿子就给您当孙子了,就姓张,这名字本该有您确定的,现在您不在了,那侄儿就自作主张了,就叫,叫无忌好了,大名就是张无忌。您看给他取个什么小名儿合适呢?您也希望他无灾无病吧?要不就叫鲁鲁吧,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鲁既是您的家乡,也有笨拙的意思,咱不指望他到公卿,无灾无难到百年吧,长命百岁最好,您要是同意,那就让雪茹这胎给您生个孙子,反正侄儿我有四个老婆,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不愁,唉,本来还想接您去香江的,呜呜呜,叔啊,我一定给您把仇报了,您安息吧。” 酒醉心里明,喝了整整一瓶西凤酒的李旭东跪坐的时间太久了,人也处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一时半会根本爬不起来,阳明也被他赶到了五十米之外,毕竟很多话只有死人能听,活人不能听。 第117章 后路都堵死了 “阳明,扶我起来,我们回家。”李旭东嚷嚷着,对于这些碗和盘子的菜肴来源问题,李旭东已经顾不上了,再说那些鞭炮早就把庄里的婆娘们吸引过来了,只要李旭东前脚走,那些食物和水果必定会被哄抢一空,谁还会嫌弃祭品是给死人享用的不成。 怎么到家的,李旭东不知道,睁开眼的时候,岳父楼振华就在身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你这孩子,这一躺下去就是两天两宿,吓死个人了。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凡事看开些,总得先照顾好自己啊。你张叔的事情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月,所以我也没通知你,逝者已矣,你张叔的丧事很圆满,该放下的终究要放下,你还是要振作起来,你的领导还等着你呢,节哀吧。我让人准备了稀饭,你这一躺下就是两天两晚,还有些低烧,要是高烧的话,估计又进医院了。” 李旭东心里清楚,自己还是忧思过度,换句话来说就是穿越到这个世界,身体和神魂还不是那么契合这个时代,小小的身体想要扛着大大的包袱前行,小马拉火车,能不忧思过度么。 喝了一碗稀粥,李旭东的精神好了些,望着老岳父,“那您没碰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吧?要不您去香江住一阵子,休息休息,就当是度个假。” 李旭东还是很关心自己这个岳父的,以前的娄半城是典型的儒商,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再看看现在的样子,整个人黑瘦黑瘦的,也就是身上没补丁,要不和农民伯伯没什么区别。 “算了,我其实蛮愿意做这个行当的,看着一茬一茬的庄稼被种植、收割、称重,再看看老农们脸上的笑意,比自己挣了座金山还开心。看看现在的形式,我很庆幸啊,那时候你劝我的话我还没往心里去,以为你在糊弄我,恐吓我,你要知道我当时结识的都是大领导啊。结果老朋友的事情把我吓坏了,我这才意识到危险就在我的眼前,你是真心为我好的。呵呵,我也没想到这个最小的闺女儿居然这么大胆,阴差阳错之下,你小子成了我的便宜女婿,其实这个名头该是你的,我也向上级说明了情况,结果老人家一句话,女婿当半儿,他的你的都是你们家的家事,而且他还说要是早知道你这么本事,说不定也会把女儿嫁给你,哈哈,你小子就知足吧。” “哦,爸,我让您在北方打井,这事儿办的咋样了?现在打了多少压水井了?”李旭东一直关注着这个问题。 娄振华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委屈的说道:“这事儿我哪里管得过来嘛,再说你也不是交给我办的,这几年风调雨顺的,估计没多少打井的,要不你还是自己问问你的老部长吧,他应该知道你那些钱的去向。” “唉,无非就是支援重工业和国防建设了呗,咱不是吝啬,也不是抠门,什么时候咱们都要注重均衡发展,光有蘑菇弹,没有强大的科技和工业生产能力怎么能够治理好一个国家呢?增产和增收不是靠嘴上说的,而是应该看分配到个人的是多了还是少了,发行这么多票据不还是因为生产的物资不够多么,现在那些农庄怎么样了您清楚么?” “咋不清楚,你的那些个烂摊子不都还是我在接手么?成绩是有,可是接待多、批条多、调拨多,收支已经不平衡了,这个事情我都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还是挡不住,有人还拿我的身份说事,哼!再这么下去,好好地农庄都得关门了。” “其实这个事情您早就应该能看出来,我都不接手的事情会有那么好干的?要都是现金交易,那没得说的,一定会赚钱,要不您去阿美莉卡歇歇吧,我们在那边买了几个农场,正好连成了片,面积有四十平方公里,有山有水有牧场和农庄,那里气候合适,我想把它打造成最美的休闲娱乐的农庄,您去那里散散心准合适,而且我们请了专业的经理人和工人,保证不使唤您,您就当是去考察资本主义农庄呗,我跟您讲,那么大的农场只有四十多名员工,几乎全都是机械化,您不去看看实在是您的损失啊。”此时的李旭东似乎和逗小女孩看金鱼的坏大叔一个样子。 “你小子会有这么好的心肠?莫不是骗我过去给你打工吧?你要知道老子我可是堂堂的副部长啊,缺你那三瓜俩枣啊!不过考察一下还是可以的,只是官方渠道肯定是没戏,还是算了吧,别到时候给我扣个里通外国的帽子,那可就划不来了。” 这年月没人是傻子,傻子也到不了现在的位置,娄半城精明得很呐,一点小伎俩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眼看着自己的计谋失败,李旭东倒也无所谓,现在还不到困难时期,谁在裸泳还看不出来,老爷子李旭东是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安享晚年的,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农机厂是归您管还是归哪个机部管啊?我坐火车回来的时候可没在农田里看见什么机械,给你们设计了那么多的机器设备,你们不制造出来,又还要嚷嚷着发展科技,感情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听你们吆喝呗,是不是要做好了机器送到你们手里你们才用啊?真是惯出毛病来了。” “你知道个啥?你知道农村里面平均下来一个人多少地不?不伺弄土地还能干啥?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修路修水利设施呗,那是公家的事,他们去干活了谁给工钱谁给粮食?不是一个系统,没有管理权限,说一句就有用了?很多事情都需要协调,那是二把手的事情,你老部长还只有建议权,你算老几啊!安心休息,这么多人关心你,你明天有空了就去感谢一下人家,名单我都给你记在了桌上的小本子里。还有啊,最近消停点儿,我听说早就有人举报你了。” 李旭东被举报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在供销社和重工部工作期间没被举报之外,无论是在统战部还是在华为,都有人举报李旭东。这种事情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只要自己行得端坐的正就没什么事情。当领导的也会要衡量一下轻重,男女裤裆里的那点事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李旭东找几个女人那也是在香江才有的事情,内地他只有一个老婆徐慧真。除非李旭东出现了原则性的错误,否则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提都不会提出来。 再起床已经是艳阳高照了,没想着坐车出门的,结果单车钥匙到时还在,车停哪儿忘了,这事弄得,李旭东也是啼笑皆非。很干脆的把单车钥匙往阳明一丢,找车的任务就交给他了,自己则是换了吉普车出行,领导的范儿就是这么来的。 别看李旭东吊儿郎当的,现在级别虽然是正厅,但是享受的是副部的待遇,开车到花厅报到,这次不用罚站了,老部长笑眯眯地问道:“你小子身体好了?” “好了,我这人,受不得委屈,也急不得,身上毛病一大堆,要不您放我半年假期,我也调养调养,反正凡事有您顶着,靠在您这棵大树下真好,大树底下好乘凉啊。”李旭东嬉皮笑脸的答道。 “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老部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和千年的狐狸一个样子了。 “那倒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找就行了,呵呵,我就是来看看您的,没啥事我就给您跪安咯。”小狐狸想留啊。 “甭跟我玩聊斋,你那点道行还不够看,说说吧,今后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香江吧?要不我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当当山大王?” “老板啊,老板,您是知道我的,我干活没个长性子,什么事情都是凭着三分钟热度,干得虎头蛇尾的,就我这水平还是别祸害地方上的同志们吧?” “哦,听懂了,一个县不够你嚯嚯的,那一个市呢?想想去哪里任职吧?这事基本上定下来了,你看你去哪个市里,先当个常务副吧,自己这两天把地点选好,这事我推了一把,所有领导也点了头的,大家都要看看你能发挥到什么程度。至于你在香江的事业和家庭,你自己安排好,可千万别给我撂挑子。” 一句话把李旭东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见过坑人的,没见过这么坑的啊!李旭东这一刻有撞墙的冲动。“领导,您是知道的,香江那一摊子事儿如果不是我在支撑着,说不定那几个败家娘们早就把家给败光了,我努力挣钱,还努力支援国家,我不容易啊我。要不我还是给您当个参谋干事之类的吧,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顾问是我最能胜任的工作。您看啊,凡事我都懂一点儿,知道怎么做能够做到最好......” “既然你知道怎么做才能做到最好,那你就试试呗,香江那么多的企业你都能管好,一座城市就让你打退堂鼓啦?还是说你不行?” “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想好措辞的李旭东被老部长带到沟里了,还无从反驳。 “现在的经济明面上是有了增长,实际上近几年人口增长的速度还要超过了粮食增长的速度,我这个财神爷的压力很大啊,你跟我说的东欧问题,我们也落实了,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和老大哥深度绑定在一起了,哪怕想要反对也不好讲话。马上就要开大会了,幸亏你的及时报告,很多稿子都要进行修改,不然我们就陷入彻底的被动局面了。” 李旭东也冷静下来,“部长,我心里根本就没想过要当什么领导干部,更没想到您能这么抬举我,我支持人民当家作主,可是我的理念比较激进,不太符合主流思想,如果真让我选择,我有几个想法跟您说一说。我要当就当个二把手,政治思想工作我做不好,我的想法就是实干,我之前就跟您提过在黑省有石油,如果您同意,就让我去那里给您把石油给找出来,咱们国家也能甩掉贫油国的帽子不是。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出一趟国,考察一下阿美莉卡和英格兰他们的采油设备和钻探工具,明年的黄金我打算全部变成实物运过来,卡车我也用我自己生产的,唉!其实和你们这些老同志在一起,受伤的总是我家的钱包。今年只能是准备了,明年我就找地质专家勘探出来。” “小子,我知道你的拳拳爱国心,有些事情我也提了建议和意见的,不能做决策者有时候会感觉很为难,就像你们俩翁婿搞出来的科技品种,这要换来多少好处啊,为了更好地宣扬我们国家的最新科技成果,上面还是决定要公开。” “可不可以晚上一个季度,反正到了冬季什么也做不了啊,这次东欧发生的事件搞不好会动摇很多国家对布尔什维克的信心,老板,您让他们缓一缓再公布好不好?我们自己真的是一穷二白,真的没有实力去白送啊,那不是崽卖爷田心不疼么?咱们不能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古语都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么?”李旭东委屈得都哭了。 老部长咬了咬后槽牙道:“行,你跟我来,反正为了你个小兔崽子我也不是第一次挨批了,就依你的意见吧,大不了再挨一次批呗。” 李旭东狐疑的看向老部长,生怕这老上司又把自己带到坑里。国外讲究专利,专利产品也是不能随意复制的,手握这么大的利器,李旭东有信心让全世界所有的国家找自己谈专利的转让权,整个国家获得的利益和尊重同样不会减少一分一毫。 当老部长再次出来的时候,李旭东已经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结果,李旭东无奈的笑了笑,“老板,恭喜您多了我这个忠心的手下,相信您一定会喜欢我的。” 两个人为这事情尽力了就好,至少不会留有遗憾。“安心准备准备吧,你申请找石油的事情已经得到批准了,只是咱们的勘探设备还是少了些,有门路再找几套来么?” “老板,地主家也没余粮啊!这个勘探设备的钱要从捐助资金里扣啊,我这个资本家也经不起您这么折腾,要不您在去别的地方化化缘?” 老部长刚要开口,李旭东有抢先说道:“您可别和我来个道德绑架,或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我不接您的招。我还想跟您哭穷呢,我家那个研究所里的绝密资料您也想要吧?那都是真金白银请科学家们费心费力研究出来的。给您提了那么多建议,您也落实不了啊,也就是我还想着您的难处,四处为您找来钱的路子。您帮我算算,我们家捐了多少钱和物资了?七千万美元都不止了吧?” “不止了,你说得对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谁都想着从我这里挖出一笔钱来,其实我也知道,过了这两年宽松点的日子,经济上就再不会有什么进项了,想要把重工业搞上去,就得投入大量的资金,可是不发展农业和轻工业,想要达到快速回血的目的,就只能是卖出这个技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换回一些我们想要的轻工业设备。有时候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啊,其实我也知道你的内心是痛苦的,是忧伤的,是悲哀的。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你已经十分优秀了,我不能再去苛求你什么了,总之,我谢谢你!等你开完了会,就回去好好准备,只要能弄来石油,我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不要你的援助也没什么。”老部长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反倒让李旭东感动不已。 “老板,您放心,回去我就找欧美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弄几套设备,只是配套的设施您得帮忙准备好,东北很冷,帐篷要厚点的,饭食要好点的,医疗也要配齐,我过惯了好日子,吃点苦都是受罪啊。”李旭东也不想让自己掉眼泪,赶忙岔开话题说道。 “嗯,你是我的人,去那里已经是遭罪了,清朝流放到宁古塔也没那么远,小子,尽快把石油找出来,我放你半年假。我知道你也是个大忙人,去吧。” 第118章 鱼王分鱼 李旭东很忙吗?不,他不仅有时间和老岳父下围棋,还有时间去河边钓鱼,对于久不露面的“鱼王”,很多人还是记得他的。只是当他的钓箱摆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有人关注他了,“哟,这小子就是那个专钓大鱼的鱼王,已经好几年没怎么见过他了。” “他这小年轻的也敢称鱼王?你没搞错吧?” “那是你孤陋寡闻!他每次来钓鱼,简直就是来进货的,咱们是一天钓个几条鱼就不错了,他是一群一群的上鱼,就跟赶鸭子似的,一群群的吆喝。” “我也知道这小子,不就是闫富贵一个大院里的么?听老闫说这小子去香江了。” “他啊,我认识,我还去过他家里呢,他家就住在麒麟碑胡同口,挨着交道口,还是个四进的院子,当时就住了他和他叔,后来住哪儿就不知道了。”说话的正式教育局的那位。 大家看着李旭东熟练地抛竿提竿,两三分钟也没见鱼上钩,纷纷觉得这人可真奇怪,别人都是打个窝就把钓竿放在水里头,还真没见过李旭东这种钓法,都觉得稀奇。 连续抽了几分钟,李旭东知道鱼群基本上诱得差不多了,点了支烟,开始了真正的垂钓。鱼儿也很是听话,一条接一条,不停地连杆拔,碰上飞不起来的大鱼,旁边的赖显富就帮他抄鱼,然后放进鱼护里。 “看见没,人家这才是钓鱼人,你们就是来给鱼喂食的。” “我擦,他这是哪儿来的这些装备?我要是有这么一套我也天天在这里钓鱼。” 赖显富像个门神一样站在李旭东的身后,只有抄鱼的时候才动一下,“显富,你也拿根杆子去钓钓鱼呗,咱出来是为了放松的。” “我不钓,我看着您钓就行了。” “嘿,哥们儿,您今儿咋来了?这是得闲了吧?” “嗯呐,没啥事就出来休闲一下,好几年没来钓过了,没想到这河里的鱼儿都还记得我,哈哈哈。” “咱这一片的老钓友基本上都知道您,您只要大鱼那是在这一片儿都出了名的,那时候这些小鱼您都不要,不就全送给咱们这些捧场的了么,大家可都记得您的好呐。” “哦,那您一会儿帮我分些鱼给大家伙儿吧,我就是钓几条大点的送给几个老朋友,小的还真没什么用。” “得勒,我先替周围的老少爷们儿谢谢您嘞。您这么长时间没来钓鱼,我问老闫,老闫说您去香江工作去了,那您这咋又回来了呢?” “哦,我回来开会的,开完会再过去一趟就会回来了,唉,这革命工作就是这阳,领导喊你去哪不就得去哪么。哦,老闫今儿咋没见人呢?” 这人就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老闫提着个水桶,拿着个小马扎和鱼竿正屁颠屁颠往河边走呢。 “老闫,这里,你过来看看谁来了?” “哟,小李,小李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看看去啊?今儿去我家吃个饭,就别在外面对付了,外面的饭菜再怎么好吃也比不上家里的粗茶淡饭不是。咱可说好了,晚上去我家吃饭。” 老闫除了抠了点儿,人还是不错的,只是眼界太浅了,不知道怎么才能往上爬,不然也不会叫李旭东为“小李”了,“小李”这个称呼一般都是老部长这样的大领导才这么喊的。 “回来几天了,这两天才得空出来,后天又要开始忙起来了,难得出来放松放松,来抽烟,显富,帮我散一圈。”李旭东懒得起身,吩咐了一句。 赖显富跑回车里直接拿了一条万宝路出来,撕吧撕吧一人发了一支。 “嘿,这还是带嘴的外国牌子,今儿这根烟得留着。”好些人舍不得抽,想要留到单位上炫耀炫耀。 更多的人夸赞李旭东仁义,是个讲究人。其实到了李旭东这个层次,更愿意和这些平头老百姓一起聊天打屁,不用动脑筋,也没有约束感。 “看您这钓鱼这阵仗,比别人撒网还快,您这有什么诀窍,能传授给我吗?”终于有人耐不住了,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首先你们要了解鱼的习性,春秋钓浅滩,冬夏钓深潭。早晚钓岸边,中午钓阴凉。窝内冒泡多,大鱼进了窝。清明前后钓鲫鱼,小满前后钓大鱼。再就是鱼食的问题,春夏用香饵,冬季用腥饵。你要找到了诀窍,就和我一样厉害了。” 说话的功夫,李旭东又钓起一条大鱼,赖显富帮忙抄鱼,“闫叔,这是我朋友,他的饭量很大,咱就不去您家里吃饭了,别一顿饭把您家的粮食给吃完了,那您可得饿上好几天呐。” “嗨,不碍的,不碍的,咱老邻居了,而且您还关照了我家解成,我们家还没感谢你的,您无论如何得给我个还人情的机会吧?” “呵呵,这老闫,人家帮你家老大安排工作,你连饭都没请人家吃一顿,你可真是够抠门的,怪不得人家都叫你阎老抠呢!” “我这不是没找到机会么!再说了,咱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嘛,谈钱太俗了,那不是伤感情么?” “得了吧,你这是谈钱伤感情,就怕谈感情伤钱吧!” 周围人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没什么本事,可我家邻居小李有本事啊,他愿意帮衬我,我心里感激他,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李旭东听了也只乐,怪不得老闫一直是个教书匠呢,社会上的事他啥也不懂,简直就是一张白纸啊。 李旭东起身了,钓了四个小时有多了,赖显富在饭店里打的饭菜也都吃完了,该出去溜达溜达了,“我就在旁边走一走,老闫来试试手不?感觉没鱼就抽几下窝子,等鱼聚拢了再钓。”说完叼起一颗烟就在旁边溜达起来。 本来是想把鱼都分给供销社的姐姐们,张叔的丧事马叔他们还是费了心的,只送鱼好像也不太好意思,要不还是一家一条烟一对酒吧。礼物俗是俗了一点,好歹也要拿得出手不是。李旭东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车钥匙给我,我去趟菜市场,你就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儿还要去供销社办点事儿。” “姐姐们,我又来了,你们来几个人帮我拿东西啊!”李旭东大声喊着,很快姐姐们和马叔都出来了。 “你小子咋买这么多东西?这日子不过了?”看着李旭东不停的从车上搬东西,大姐开口教训道。 “嗨,一点点东西算啥,来来来,人人都有啊,一人一条烟、一对酒,一块鱼、一块羊肉和牛肉,猪肉太难买了,我就没去排队了。” 六个姐姐加上马叔一共七份,烟都是清一色的万宝路,就是法兰西采买的干红,不是什么很好的品质,二级酒庄的。李旭东早就预料到回四九城要送礼物出去的。 “大家都得了我们老弟的礼物,是不是咱们也要请他吃顿饭啊?大伙说要不要?”大姐一声吆喝,大家都同意请客,但是分开请李旭东实在是没时间,只能是一起请他吃饭了,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酒店业选择了高档的鸿兴楼。 李旭东知道那里的菜可不便宜,京城最出名的八大酒楼之一,“姐姐们,要是吃穷了可别怪我啊,我可是有名的大胃王,小心我吃到你们破产。”李旭东故意摆出个凶狠的样子。 “你上回请客咱们可是吃的很好,这还是我们全捡好菜点的,那些平时舍不得点的我们都点了,还想着要惩罚你不来看我们,结果两桌子人才吃了五十块钱不到。” 姐姐们到底都是干部家属,自己又有工作,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也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马叔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你张叔的案子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了,只是证据还不充分,可能你张叔的女儿要成孤儿了,她可能不是张叔的种。孩子还小,再怎么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你自己心里要有个思想准备。” 李旭东沉默着离开了,大姐给的那几个装钱的信封就随意的丢在了车上,这一刻李旭东知道自己要冷静,能够找到凶手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心里一直默念着清心咒,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人总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李旭东也是如此,自从张叔找了老婆之后,李旭东就主动疏远了和张叔的关系,一来是因为张婶的缘故,二来李旭东也希望脱离被监视的感觉。 李旭东知道这一切怪不到自己头上,可是心里总还是有很重的负罪感。人的情感就是这么奇怪,有赖子嫌赖子,没赖子想赖子。希望警察能早日破案,把凶手缉拿归案吧。 今天钓的鱼有些多,四合院里的住户都能分到一条之外,别的鱼都送给了围观捧场的鱼友们了,闫叔也很开心,他不仅分到了两条大鱼,还能坐上李旭东的吉普车,这事儿他估计可以吹一辈子牛逼了。 下了车的三大爷着急忙慌的喊着:“瑞华,瑞华,赶紧煮饭,你看看家里谁来啦?” 还在中院扯着闲谈的几个大妈都走到大院门口,“哟,是小李回来了啊!” “来来来,大妈们帮帮忙,每家每户都有一条鱼,先到先得啊,我先那一条给龙太太送过去。”李旭东招呼着大家拿鱼。 几个大妈先到的,自然有选择的权力,她们恨不得身上带杆秤,把鱼的重量全部标记出来,然后再挑最大的鱼给自己家,好像少了一丝都要从别的鱼身上弄下一块肉似的。还好她们还不算贪得无厌的那种人,只是挑挑拣拣而已,尤其是还有个铁塔般的赖显富守在车旁。 等到李旭东进中院的时候,迎面就碰到了贾张氏,只见她迈着矫健的步伐,口里还不断念叨着“我就上个茅厕的功夫就分鱼了,这帮天杀的也不知道等等我,都把我家的打鱼抢跑了,我不甘心呐!” “别急家家都有鱼吃。” 龙太太也听见外头有动静,蹒跚着想出来看看,只是这人上了年纪,腿脚就不太好使了,再加上小脚女人走不快,刚到房门口就碰到了李旭东,“小李子,你回来了?” “呵呵,龙太太,我给您送条鱼吃,您让人帮您做好,记得多喝些汤。” “来,进屋坐会儿,这院里呀,我就喜欢你和柱子,柱子在你那里还好吧?” “您喜欢柱子就直说,我不吃醋,等回去了我就直接收拾他,他居然还敢和我抢龙太太的关爱。他还好,找了个女朋友,这次我来的比较急,下次让他多照几张相,我带回来给您看看,让他接您去他家里。” “他这是命好啊,碰上你这么个大哥,先是帮他带妹妹,又把他妹妹带去了香江,这次还把他也弄过去了,有你这么个大哥,还真是他的福气,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收拾他,这小子有时候犯浑,总是和人打架,自从你来了,他也就乖了很多。你咋一个人来了?你媳妇儿和你孩子咋没来呢?”老太太谈起柱子就眉飞色舞的,显得很是高兴。 “我家里人多,他们要是回来了,这院子只能容得下他们,就我那两间房子不够他们住的。龙太太,您还想吃点啥?我让人给你带过来。” “没啥想吃的了,年轻时候过好了,年老了就该吃点苦啦。你们年轻人现在多吃点苦,将来就多享点福,这世上的事啊,一饮一啄,是有定数的。”龙太太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您想不想吃烤鸭?是要全聚德的还是便宜坊的?我给您带一只回来好不好?” “那还是便宜仿的吧,他们家的鸭子正宗些。你帮我看好了柱子,等你要回去的时候,你在过来一趟,我有些东西交给他。” “得勒,龙太太您也是个懂得吃的啊,我这就给您买去,您等着啊。”李旭东走出房间松了一口气,这龙太太是个人精,自己无儿无女的,估计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要送给柱子吧。 车子又出去了,还剩下几条鱼全都放在三大爷家门口了,李旭东手上拎着一堆东西进了三大爷家里,“咱今儿就把这些菜都吃了,三大爷,您和三婶谁的手艺好谁下厨啊,我可是等着吃现成的。” “嗨,我请你吃饭,你还提这么些菜来,这不是磕碜我么,也好,你吃的都是好东西,咱们家也沾沾光。解娣,快叫大哥哥。” “大哥哥。”解娣李旭东有印象,比自家老大要大上半岁多。 “唉,解娣,你几岁啦?” “我四岁了。” “来,拿着,一会儿等你哥哥回来了让他们带你去买糖吃,真乖。”看到解娣李旭东就想起自家的几个娃娃了,就连笑容也变得灿烂了许多。 厨房里面,三大妈和三大爷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两人都是精打细算节省惯了的,看着李旭东提来的牛羊肉发愁,这么多的肉要一顿全部做完,那是真的舍不得,要依着三大妈的意思,随便切下几片肉给孩子们尝尝味就够了,剩下的全都腌制起来多好,每切一刀就好像在切自己的心头肉似的百般不舍。 还是三大爷心狠,“切,把这些肉全切了,咱家里就当没这些肉。再说了这些肉都是小李自己带过来的,不用咱们掏钱,真要请客,咱不得狠狠心,买上几斤肉啊,老伴儿,咱这是省钱了啊。万一没吃完,小李那这些肉再送给别人,那咱家不是亏大了么!他们能吃多少,大部分不都进了孩子们的嘴里么?做!一会儿把这些肉全部做了!” 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张门,龙配龙,凤配凤,乌龟配王八。什么人配什么人。刚才还哭哭啼啼的三大妈听了三大爷的话,顿时笑逐颜开,切肉的手也变得有劲了。 “三大爷,要不我列个单子,您帮我把配料都弄回来,再多弄两炉火,去小赵房里把那俩高压锅弄来,我来做菜,您负责煮饭,咱今晚吃米饭。另外咱是不是把办事处王主任请过来一起吃顿饭呢?”李旭东习惯了南方精致的生活,那些糙米和窝头实在是吃不下去,所以送进来的还有这三十斤的优质大米。 对于李旭东的烹饪技术,三大爷是极其相信的,李旭东住在院里的时候,就没少弄好吃的,只要他家里开火做饭,必定会飘出肉香味,脸皮薄的就趁着这股肉香味还没散去赶紧把自己的吃食做好吃掉,脸皮厚的则骂骂咧咧想要分一杯羹。 三大爷正准备出门买佐料,解娣伸手把大黑十交给三大爷:“爸爸,爸爸,大哥哥给我买糖吃的,你帮我买糖好不好?” 闫富贵一家人全靠着他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过活,省吃俭用之余,平时也总去河里钓鱼,用来改善生活,头脑还是有一点的,虽说爱占一点小便宜,那也是没办法不是。小便宜沾一沾还可以,大黑十的便宜那就不行了,胡乱应了一声,把钱揣进兜里就往外走,打算买完调料就把钱还给李旭东,自家的条件虽然差了点,但好歹日子也能过下去不是。 第119章 议案 吉普车停在巷子口,赖显富从车上下来,手里除了几只烤鸭,还有四瓶西凤酒和一些特色美食,能这么快回来,也是托了不堵车的福。 三大爷家的房子太小,赖显富的到来就显得压迫感十足了,解娣很害怕这个威武的大个子,总想往厨房里跑,“显富,你自己招待自己,在这大院里没外人。”李旭东交代了这么一句就继续自己的腌肉工作。 三大爷也回来了,三个人在厨房里根本就转不开身,李旭东让三婶把两口高压锅放在外面的炉子上,自己开始了切菜炒菜的工作。 不得不说现在的艰苦,三大爷家里一个月的计划油不够李旭东做一顿饭的,好在厨房里就李旭东一个人,把他家里的油缸子倒满油,李旭东继续做菜。 大院里最先回来的是学生,接着才是下班的工人们,只要路过这个大院门口,都能闻到肉菜的香味。 “嗳,真香啊!这是谁家这么奢侈啊,怎么这肉味这么浓郁呢?玛德,肚子都饿瘪了。” 四合院的工人们则是一脸好奇的望向闫富贵家里,“老闫,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你家这是杀了头猪吧?” “哪里啊,这是你家的鱼!是隔壁小李回来了钓的,每家分一条。我说我请他吃饭,结果他给张罗了好大一桌子菜,我还寻思要不请两位大爷和龙太太过来一起吃呢。” 分鱼的高兴和闫家的饭食相比,手里的鱼顿时就不香了。人就是这样,有了好的,还想要更好的,没个知足的时候。 王主任这时候也进来了,“哟,我就说得让咱李旭东同志经常回来嘛,这伙食谁不稀罕呐!我这有两斤苹果,老闫你拿去给孩子们分了吧。” 老闫可没享受过办事处主任送礼的待遇,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您破费了,太感谢您了,我这还头一回接受领导送的礼物,谢谢您。” 王主任知道一些李旭东的情况,不管哪个单位要调查李旭东,第一个找的就是办事处,虽然不知道李旭东到了什么级别,但是可以肯定李旭东现在至少是个厅级干部了。 老闫同志进厨房端菜,把自己的想法和李旭东说了,李旭东也不拒绝,来就来呗,院里的三个大爷里,李旭东也就和老闫关系好一点,请谁吃饭都无所谓。 只是这屋里空间太小了,挪不开身体,于是小赵家里也就是李旭东家里就成了主战场,妇女儿童就在闫家吃。易中海和刘海中还算是有眼色的,各自带了两瓶酒,刘海中还带了个炒鸡蛋过来。 桌子边坐了一群人,三个大爷和龙太太,小赵、解成和赖显富,许大茂也挤了进来,手里也是拿着两瓶西凤酒,最后的小菜是三大妈炒的,李旭东也坐好了位置。 院里的规矩是尊老,龙太太年纪最大,当居首座,接下来按年龄排序,老易和老刘坐龙太太旁边,但是王主任过来了,那就龙太太和王主任坐一起,两个大爷坐一块,三大爷则是和李旭东坐在一块,赖显富也挨着李旭东。老易还想把自己徒弟贾东旭叫上桌的,被龙太太踢了一脚,“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没见人小李出入都是坐着吉普车,旁边这个小伙子一看就知道是他的保镖么?” “小赵,等开完大会,我有两个朋友要到院里来参观参观,到时候又得占用一下这套房子,你别介意啊,房租啥的过后我再和你结算。” “没事儿,您要住这都行。”小赵也是个有眼力界的。 看不清形势,分不清大小王的就只有二大爷和三大爷了。 “来,咱喝一个,一个是祝愿祖国富强昌盛,二个是祝愿人代会取得圆满成功,干杯!”王主任开心的举着杯子道。 “干杯!” “这菜真好吃,软烂入味,比饭店的大厨都不带差的。”众人吃的满嘴流油,素质和修养在饭桌上就表漏无疑。 大家巴结的对象依旧是王主任,向她敬酒的也最多。只有龙太太向李旭东举了两次杯子,大家还是习惯性的把李旭东归类到许大茂和小赵这一波了,王主任心里清楚,但是也不好提醒大家,李旭东则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众人忙着推杯换盏之际,王主任和老闫换了个位置,低声问道:“你这次来是来参会的吧?” “嗯,后天就要开会了,您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要上交的么?或许我可以帮您在会上提一提。” “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就是咱这街道需要照顾的人太多了,五保户和困难家庭,还有福利院的孩子们都需要照顾,如今糊个火柴盒都要排队,咱街道实在是没什么法子解决这么多实际困难。别的街道也是如此,好些小青年毕了业也没个工作,都靠着打零工维持生计,国家也没那么多岗位给安排,所以好些小年轻不学好,偷扒抢劫,坑蒙拐骗的越来越多了。” “嗯,我到时候提一提这个事儿,您也别烦恼,这些困难户和需要照顾的孩子们您帮忙统计一下,看看一年大概需要多少支出,我想想办法帮您解决了吧,只是这工作我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开了年倒是有可能招收一批工人,不过是在东北的黑省,明年我会去那边做个工程,要是发展得好,不比咱京城的待遇差,不过您得帮忙把军训抓起来,把这些娃娃的素质给提上去,吃不了苦的就算了。” “真的?大概要招收多少人?” “具体人数我不清楚,但是只要是您推荐的,都可以安排进去,您可得把好关啊。” 赖显富作为保镖,那是滴酒不沾的,他旁边的许大茂屡次向他敬酒都被他当了回去。这许大茂仗着自己是地头蛇,逼逼赖赖的说出了不雅的词汇,赖显富也没搭理他,还是龙太太拿着拐棍敲了敲地面上的瓷砖,许大茂才老实下来。 王主任今天很高兴,李旭东不仅仅答应帮忙解决街道的困难户,还帮着解决孩子们的工作问题,这一趟真是没白来啊,当下,端起酒杯向李旭东敬了一杯酒道:“李旭东同志,我代表街道感谢你,同时也祝愿你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那就承您吉言,我们共同进步!” 今儿屋外倒是比较安静,除了贾家,棒梗在李旭东做菜的时候就一直吵着要吃肉,贾张氏以为这顿饭会有自己儿子东旭的一席之地,谁知道这当师傅的吃席居然不喊自己的徒弟,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错,不仅仅是易中海的错,还是李旭东和闫富贵的错,碗里的鱼怎么也比不上那边桌上的肉啊,要不是王主任在那里吃饭,她指不定会要冲进来抢一碗肉回去。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这不刚看见众人送王主任出门,就指使着自己儿媳妇儿过来借肉了:“淮茹,你拿个碗去那家弄点肉回来尝尝,这鱼肉实在是赶不上那些个肥肉片子。” 秦淮茹一脸的为难,“妈,他们家里那么多人,这怎么好意思啊,再说了咱家不是吃完饭了么,要不还是算了吧。” 棒梗则是嚷嚷得厉害:“奶奶,奶奶我没吃饱,我想吃肉,我还要吃肉。” “妈让你去你就去呗,说不定他们还剩下不少肉呢,你拿个大碗去要些回来,我也想吃肉了。”很难想象这是一家之主贾东旭嘴里说出来的话。 拗不过家人的意思,秦淮茹真的拿了个大碗过来了,她知道有东旭的师傅易中海在,怎么地也不会让自己吃亏,何况自己还怀着孩子呢。 送走了王主任,众人刚刚进屋,秦淮茹就跟着进来了,“师傅,棒梗在家哭呢,他闹着要吃肉,我这不没办法了么,就想在这借点肉,不好意思,打扰了啊。” 赖显富看过赖皮的,可没见过这么赖皮的,瞅了瞅这孕妇,又看了看李旭东,不由得乐了,咧着嘴直笑。 对这种事情李旭东才懒得去管,不够丢人钱。一屋子人都碍着一大爷的面子没有说话,怼人的事情还得是大茂来,“你这借肉多久还啊?这可是牛羊肉,你拿个这么大的碗过来,我们还吃不吃了?你咋不拿自己的洗脸盆过来呢?那个装得更多。” 秦淮茹的心声被许大茂说出来了,众人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易中海赶忙打圆场道:“淮茹,你们家不是也分了一条鱼么?怎么还要打这么多肉?还有没有规矩了?赶紧回家吧。” “哦。”秦淮茹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眼里全是桌上那些没吃完的肉,也幸亏她不认识鹈鹕这种鸟,只知道河马有张大嘴,此刻她多想化身为河马啊,一张嘴就能把这些肉食全都吃进嘴里。 增广见闻里写着很多谚语,其中就有一句“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还是物资不丰富闹的,“穷”就是原罪。 饭吃到后面就没什么意思了,龙太太把李旭东叫到旁边的位置坐下,这屋里除了赖显富之外,就属龙太太知道李旭东是个人物。李旭东胡乱扒了两口饭食就找个借口告辞了,这个院子没啥好留恋的了。 回到家里,老岳父已经在等着李旭东了,作为长期和农民打交道的娄振华,农民的难处他也知道一些,在李旭东整理议案的时候,他也可以帮忙整理整理,很多事情都要顺应这个时代的脉搏,不能出格,所以最好的议案就是涉及民生的事了。 李旭东的提案比较多,大的方面是建设祖国的边疆,开发大西北和北大荒,小到街道的便民服务桥一类的琐事,都是人民群众在日常生活中经常碰到的问题,李旭东很享受这个代表的义务,他也想好好的为人民服务。 第二天的饭食还是很不错的,鸿兴楼的几个当家菜确实烧的好吃,只是第二天李旭东还要开会,白酒就不能再喝了,几位姐夫和马叔喝的白的,李旭东和姐姐们喝的红的。大家都不谈论张叔的事情,就怕又引起李旭东的伤心来,所以酒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之前没把李旭东当回事的姐夫们也纷纷懊恼着向李旭东敬酒,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曾经有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就摆在我的面前,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一万年。” 是啊,谁又能料到今后要发生的事呢?作为历史见证者的李旭东也不能啊。 人(民代表大)会如期召开了,会议进行得如火如荼,只有李旭东知道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建议报告也已经出炉,当前工业品质量下降、品种减少,农副产品减产,物资交流遇到障碍等等。这些在沪市李旭东就能深深的感受得到,究其根源还是缺少了竞争的压力。国进民退,工人当家做主固然是好事,但是吃大锅饭,旱涝保收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工人们的创造能力,没有“鲶鱼效应”,这个市场将会越来越小。 李旭东提交的几个大的议案属于老调重弹,开发边疆,开发北大荒得到了军队的高度赞扬。和平时期用不上这么多野战部队,解散这百来万人容易,如何安置就成了大问题,领导们早就在考虑李旭东的这个建议,已经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如今接受这份提案,部队就有了用武之地,军垦嘛,不就如同府兵一样么?战时为兵,平时就务农,种地和守卫国土两不误。 会议一直开到二十七号圆满落幕,大会制定的路线是正确的,提出的许多新方针和新设想是富于创造精神的。这次会议对中国建设社会主义道路的探索,站在比较高的历史起点上,取得了初步成果,对于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具有长远的重要意义。 会后,霍大哥和何贤大哥也准备回程了,李旭东答应的请客还没来得及履行,他的事情也比较多,要趁着还没下雪的时段要和地质部的地质师和基准井研究队赶紧去东北一趟, 回头李旭东还要出一趟国,搞些设备回来,同时还要国内加紧时间进行仿制,至于李旭东带回来的那些炼钢资料,早已被鞍钢率先拿下了。 国庆的时候,李旭东是在火车上度过的,哈市之后就只能坐车出行了,一路上的颠簸辛苦倒是无所谓,东北算是李旭东的第二故乡。他对于曾经去过的地方,还是有很深的感情,他知道论研究制钢的本事,鞍钢可能还是不行,但是有了现成的技术,鞍钢还是能生产制造出来。 第120章 准备工作 这个时代还没有大庆这座城市,这里隶属“安达县”,“安达”一词源自满蒙语言,具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在蒙古族文化中,“安达”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更是一种深厚的情感纽带,代表着朋友、贵客以及兄弟般的情谊。这片地方九月就有西伯利亚的寒流,入目的是一片片荒原和草地,没有道路,没有电力,没有房屋,完完全全的什么都没有,相隔数千米才能看到一个屯子,当地人住的是地窨子和干打垒。 面对着恶劣的环境,当地人为了暂时栖身,先找一处向阳的坡地,搭个三角形的架子,有的向地下挖半人多深的坑,而后上面架上树枝盖上羊草形成屋盖,四周培上土。一座能住人的最简易房子盖成了,这就是地窨子。 干打垒的房子比地窨子进了一步。 干打垒的房子说起来也很简单,也是就地取材。选好建房地址,处理好地基。然后在四个房角及四面墙的位置上埋好若干木柱,安好门的位置,就可以起墙了。 用两块厚木板隔成墙体厚度空间,固定好,把略微潮湿的黄土装在木板隔断里,边添土边夯实。一段墙打完,启下木板继续下一段夯打。打完一圈再继续下一圈儿添土夯打。这样一圈圈的夯打,直到墙的高度。用这种方法做成的墙体,人称“干打垒”。 地质学李旭东完全就是个门外汉,但他是这次勘探行动的最高负责人。虽说是外行领导内行,在实际工作中,不插手,起个辅助作用李旭东还是能够做到的。这里最先要解决的就是道路和住房、水和电以及最关键的食物的问题,需要的工程机械和砖石木料只能用海量来形容了。 地质人员常年在外工作,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的生活,他们需要对地质情况进行不断地考察,饱一餐饿一餐都是家常便饭。李旭东则是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在旷野里打猎,为地质人员做好后勤服务。十月二十七日,地质队采集到的泥页岩中有荧光反应和浓重的油味,这说明了这片土地确实含油。含油就意味着找到石油的可能性大大的增加了。 消息一经发出,高层也十分高兴,如果真的能够打出石油来,无疑是一大惊喜。只是李旭东的要求太过分了些,是有还没出来呢,就要求造铁路、修房子、通电源,这是一笔多大的开支啊,怎么能用在一个还没被确定的地方呢?这次就连一贯支持他的老部长也不同意这个极具风险的投资计划,共和国的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实处。 李旭东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他向老部长请了个假,直接回到了香江。到家的时候,夫人们和孩子们很开心,李旭东自然也很高兴,搂搂这个,抱抱那个,就连凯瑟琳,李旭东也抱着不想放手。 家里又要添丁了,雪茹快生了,慧真也怀上了,娄晓娥没怀孕,可以和李旭东一起去趟阿美莉卡和英格兰。三位夫人对于李旭东说过的话是坚信不疑的,李旭东说那地方有石油,那就必定有石油。只是家里对于投入资金搞内地石油城建设的事情,还是没那么高的热情,只有投入没有回报的事情做多了,谁也不高兴。 本来每年支持内地二十吨黄金就很离谱了,李旭东还总是想着办法多捐助一些。钱大家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这种付出家里还是很有看法的。怎么来钱呢?李旭东很头疼,家庭要和谐,总不能靠画饼来充饥吧? 香江李家的报社突然爆出一条新闻,英格兰大英博物馆馆藏文物罗塞塔石碑的图像清晰地出现在头版头条,从背景上可以推断出是某处荒废的山坡上,这可是一条超级大新闻,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有钱的商人以及英格兰的大批警察闻风而动,都想要找到这块镇馆之宝。 首当其冲的是埃及博物馆,他们认为自己才是这块石碑的拥有者,英格兰不过是从他们的国家抢走了这块石碑而已,接着是英格兰大英博物馆,他们想的不过是想通过法律途径进行追索,可是这块石碑只是昙花一现,想要找到它何其艰难,何况还有更多的国家博物馆和富豪想要收藏。 李旭东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风险,但是危机就代表着危险中蕴藏着机遇。紧接着法兰西胜利女神的雕像也背对着大海现世了,整个世界都沸腾了起来,香江一时间成了最繁忙的机场之一,无数家报社都争先恐后的来到这里,都想报导下一件露面的世界奇珍。 李旭东已经和娄晓娥到了英格兰,他需要学习如何在荒废的土地上建造一座城市,娄晓娥则要帮忙负责接待他的纨绔朋友们。 对于朋友的帮助,李旭东从来不会拒绝,相互利用而已,形成一个利益共同体不是挺好的么? 历史上的大家族可不仅仅有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杜邦家族、阿尔洛家族,李旭东很相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每个家族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被淘汰,一定都是最优秀的。今后的家族化管理模式必将会被淘汰,集团化才是未来的趋势,李旭东想创建一个自己掌控的财伐集团,不限人种,不限地域的财阀集团。 除了学习城市管理,李旭东还需要不断地参观石油基地,学习他们的管理经验,当然他提出的集装箱式住宅和塑钢门窗也获得了欧美的专利,这种简便的房屋分为可拆卸和不可拆卸两个版本,都是随时可以一台货车就轻松拉走的那种,使用上十分便捷,而塑钢门窗李旭东设计的是单腔和双腔两种模式,分为普通型和保温型门窗。纨绔们觉得这是条发财的好路子,积极主动入股建厂,李旭东仅仅凭借这两项专利就入股百分之三十,还不用掏一分钱,也算是有所得了。 只是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大英博物馆和卢浮宫的馆藏珍品照片,这就让人感觉奇怪了,经过无数专家对照片的解读,这些馆藏藏品绝对是在香江的某处,只是这些照片都是在人口稀少的区域拍摄的,现场什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哪个组织为此事负责,世界上的破案迷也都聚集在香江这样的弹丸之地,谁都幻想着把此案破了,自己成为福尔摩斯那般的人物,只是想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可就不知道多难了。 有了塑钢产品,接下来李旭东就要谋划化工厂的技术资料和设备了。勘探设备已经通过英国石油公司获得了两套,李旭东也有意在世界各地勘探一下,远一些的是阿联酋,这个国家一直受英格兰保护,也是很理想的石油勘探之地。李旭东在世界杯预选赛上,记得有关这个国家的介绍,好像是在海上,离他们首都五十海里的浅海里发现了超大的油田,于是这个国家一夜暴富。最近的莫过于李旭东最不喜欢的阿尔及利亚了,原因还是因为以前世界杯与英格兰的那场球了,李旭东押的是英格兰赢球,结果就不必说啊,裤衩子都快没了。阿尔及利亚与其说它是个国家,不如直接说这就是个法兰西的殖民地好了,它还没有独立建国。 要取得这两个国家的勘探权还是很容易的,但是要保住这家公司的独立性还是很难,利益需要共享才能把利润做到最大化,他需要这个机会。 李旭东只知道阿尔及利亚的油田是在沙哈拉沙漠的北部,整个阿尔及利亚的东北部,具体位置自己也不知道,这些都难不倒这些神通广大的纨绔们,有钱大家一起赚的大家庭优势在这一刻十分明显。 可惜的是这里的是有已经被人标记了,标记人则是荷兰的壳牌公司,李旭东知道这个可是非洲最大的石油产地,这里产出的石油含硫量很少,油质很好,怎样才能分一杯羹呢?李旭东召集纨绔们商议起来,纨绔们最大的优势在于家庭,李旭东的优势在于手上有百分之五的壳牌石油的股份,商业谈判的事情交给这些乌合之众,李旭东还是很不放心,最坏的结果就是放弃这里,另寻他处了。 阿联酋那边倒是有些好消息,从地质学上来说这里和已经发现石油的地区是连成一片的,出油的几率很大,只是工程不会小,浅海地区可以填岛造陆,当然这一切需要先探明这处石油矿藏的价值才能决定。更关键的是现在不是开采石油的好时候,国际上的油价很低,价格控制在几家石油公司的手里,现在连欧佩克还没出来,就别想着能从石油上面获得巨大的利润了。 从长远来看投资石油还是很好的一个方案,李旭东只感觉头皮发麻,这是自己的未知领域啊,贸贸然踏足进去,动了其他利益集团的蛋糕,结局是什么样子?他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找朋友咨询的,李旭东能想到的只有两个半,一个是老杜拉克,一个是老罗兰士,那半个就是伦斯特了。 想到就去做,李旭东先是咨询了伦斯特公爵,“伦斯特,我想在我的商业版图上面添加个能源的选项,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 伦斯特的话倒是很简单:“想要万丈高楼平地起,就要先打好地基,在人脉上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我的朋友,那些老顽固我就不介绍给你了,他们可以给你适当的帮助,但是你真的下定决心了么?要知道这不是单独靠一个人的投入就能够玩转的项目。” “嗯,我知道我一个人玩不转这个项目,所以我打算先从简单的开始,收购一家带有油田的小型石油化工厂,然后通过找油的方式慢慢扩张,毕竟现在的油价不算高,怎么样?你有兴趣么?不过这家公司十年之内很难分红,十年之后估计会是个赚大钱的存在。” “别诱惑我,虽然我有资金,但是赚不到钱的行业谁愿意去投资呢?别人都是几年之内就能回本,你这个饼是月亮吧?只看得见却摸不着。”伦斯特拒绝了李旭东的入股提议。“不过你想进入这个行业我还是可以帮你介绍朋友帮你的,这两天我联系一下,你等我的电话。” 这已经算是个很好的开头了,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行的,没有原始的积累很难发展自己的事业,这个积累包括了金钱,但不仅是金钱,还需要人脉和运气,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要齐备才行。而且石油行业的水相当的深,想要绕过洛克菲勒几乎不现实。到底该怎么做李旭东依旧没有个完整的计划。 娄晓娥真是个好女人,总是在李旭东唉声叹气的时候出言安慰:“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说不定东方不亮西方亮呢?” 是啊,另外找伙伴,找那种对石油有强烈欲望的企业也是一个方向啊,自己的风投公司在世界各地投资,说不定里面就有申请投资的呢!自己的媳妇儿真是个宝啊!幸亏带她出来了,不仅要慰劳她,还得好好奖励她十几个亿。解决了困境的李旭东只觉得神清气爽,春风得意,搂着媳妇儿就是一顿狂亲...... 很多事情不是有钱就行的,关键还是需要方向正确,不然南辕北辙,费时费力还做不好。自从找到了方法,李旭东的风投公司曾经入股了的几家小石油公司有一家经营状况出现了成长的势头。 这家公司叫阿帕奇公司,是五四年年底,由杜鲁门·安德森、雷蒙的·普兰克、查尔斯·阿尔诺三人在明尼苏达州的明尼阿波利斯成立的阿帕奇石油公司。这家股份有限公司开始有投资商41家,雇员6人,原始资本二万五千美元。 李旭东的风投公司成立之后,陆陆续续收购了三十人的股份,五五年的时候,阿帕奇公司第一口生产井完井,最开始的时候每天生产7桶油,到了年底公司的产量达到了800桶\/日。这个年代石油的单价并不高,一桶石油也才一点八美元到二美元不等,利润的大头还是掌握在石油七姐妹手里,单纯的依靠卖石油还是利润微薄,一些股东退出也就不足为奇了。 风投公司所占的股份并不多,只有百分之二十二,购买这些股份却花了八千美元,花多少钱李旭东无所谓,这家公司虽然小,但却是第一个在证券交易委员会注册的油、气有限合资公司。 李旭东还特意查了自己的手机资料,还真有这家阿帕奇公司的股票记录,一直以来,李旭东觉得阿帕奇应该是造直升飞机的,只重点关注了厚实鼎鼎大名的那么几十家大公司,这些小公司李旭东根本就没有在意。 在沃尔沃和man两家公司订购了五十台卡车之后,李旭东又陆续订购了一批工程机械和最新的勘探设备就直飞阿美莉卡了,欧洲的事务全部交给纨绔朋友们管理,其实他们中间不乏佼佼者,只是在家族里没有机会施展而已,哪怕让李旭东自己干,也不见得会比他们做得更好。 明尼阿波利斯在阿美莉卡的中部偏北一点的位置,和李旭东的黑莓农场隔了好几这个州,如果是以前,从华盛顿再去哪里,李旭东一定会要纠结一下,现在么,根本就不纠结了,直接和娄晓娥在东海岸开启了度假模式。 自己这么大一个老板,有什么事情吩咐下去就行了,还需要亲力亲为么?一个人办不好的事情,多拉上几个人去办不就可以了么?自己最擅长的是智慧,是投资,而不是实干。一个电话打给了准备度假的老杜,邀请他带着全家来田纳西州的黑莓农场度假,老杜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黑莓农场的主体部分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农场也不出名,目前还是靠着农场的产出维持主体的建设,如果算上税收,还是要亏上一点的。 娄晓娥的想法也是够奇葩的,最希望的居然是睡在木屋里面,那是李旭东为孩子们准备的,现在最先享受到的竟然是孩子妈,看着她充满童真的笑容,李旭东这才想起晓娥只有二十岁,后世自家闺女二十岁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还没踏足社会,而自己的几个妻子不仅为人母,还帮助自己管理着庞大的企业,还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实践出真知啊。 第121章 后果很严重 三天时间,老杜就到了黑莓农场,休假的时候不谈工作,李旭东陪着玩遍了所有的项目,老杜一家很开心,直接称赞这里为现代版的世外桃源。只是飞行执照李旭东还没拿到,时间太短了。 在香江的日子里,老杜学会了喝功夫茶,茶艺虽然一般,李旭东还是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老杜,这里作为公司的度假基地,你看怎么样?等主体建成了,这里可以容纳两百人的规模,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给员工们每年休上一段时间的年假?” “嗯,亲爱的李,你的想法很好,每到工作日就是高强度的劳动,工人们确实很辛苦,不过你发的工资是给他们干活的,这种休闲方式只适合脑力劳动者,工人们最喜欢的还是赚钱,他们想的是多加班,多挣钱,等他们有时间享受的时候就退休了。 可能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有兴趣过来旅游。我听说你想投资石油产业,目前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尤其是现在的阿美莉卡对红色的恐怖一直没有散去,而且油价也不高,利润率并不高啊,你是怎么想的呢?”杜拉克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你知道的,我所有的企业都是注册在维京群岛的,还是交叉持股的方式,而且股份都在我的两个妻子手中,她们一个是美籍,一个是英籍。这个石油行业现在来看也确实没什么赚头,但是这些产油的地区不会心甘情愿的把利润的大头交给化工企业,他们终究会觉醒反抗的意识,不是红色的那种,就是很简单的组合成一个联盟,用来控制石油价格,没有石油化工企业就维持不下去,这毕竟是源头企业。”李旭东的想法很超前。 “那你想怎么做呢?”杜拉克问道。 “交给你去想,你是ceo,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我的想法是你在阿美莉卡和海湾地区成立石油和天然气的公司,我大概知道一些石油的分布地点,你只需要在哪一片地区开始勘探就可以了,具体的事情由你负责,当然香江的那些企业你可以自行决定交给谁去管理,你自己,或者你把这个石油公司交给你信任的学生都可以,我想你的那些优秀学生也一定会感激你的。”李旭东还是相当甩手掌柜,只需要负责大方向就可以了。 “嘿,伙计,现在投资石油还是有些过早了,我觉得你的动作可以放缓一些,先在这个行业扎下根基,然后往化工方向加入投资,这样上下游都能占齐了才是最好的方向。而且你的身份一直会制约着你在欧美的发展,最好你换成香江籍,这样应对调查的时候你才能游刃有余,不然你的公司总会需要面对一些阻碍。”老杜说的话很现实,尽管麦卡锡已经不受追捧了,但他仍然是参议员,他的你那些论调还不是有人谈及。 “国籍我是不会改的,再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生于斯长于斯,而且我也不觉得内地有什么不好的,事物是向前发展的,大家都要工作,都要吃喝拉散的,对不对?都是为了让人生活的更好,更有品质对不对,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罢了。”李旭东想的是搁置争议。 “那我们就回到主题,你决定投资石油产业,有看中的企业么?有具体的石油矿位置么?” “有,我们的风投公司曾经入股了一家石油公司,公司名叫阿帕奇石油有限公司,现在拥有一个日产八百桶石油的矿井,我找了几个地点,都是石油比较丰富的地区,陆地上倒是也有,但不多,其中一个还被壳牌率先找到。另外我的勘探队伍已经确认了在阿拉伯地区的浅海里有一个很大的石油矿脉,最好是争取把那片海面和附近的陆地买下来。我想的是如何把那块海面给填平了,我们围海造陆,然后再慢慢进行开采,还有一大片海域是在墨西哥湾,那里的海域就比较深了,适合作为后备力量,最好的是我们把石油和化工行业都慢慢发展上去,这样我们的石油就能够自产自销,形成一个闭环。另外趁着油价低迷的时候,我还想收购几家石油贮藏多的油矿,这个可以慢慢来,三年时间差不多了吧?我不着急。”李旭东知道自己要什么。 杜拉克思考了一阵,“可以,我可以监管起来,不然都感觉对不住你那十万美元的年薪。现在香江的企业都在赚钱,可以源源不断的向阿美莉卡这边输出,你要的石油和化工企业我也可以兼顾着,只是人才的培养你也要多考察,有合适的我会推荐给你,现在我还在休假,我们居然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李,你要陪我的假期。” 现在的钱是真的值钱,一盎司黄金二十八克多,黄金的一盎司价格也才三十多美元,一年十万美金不是一般企业能够承受得起的。 “哈哈哈,陪,我陪你的假期,还亲自给你做道烤全羊和烤乳猪怎么样?你一定会愿意和我一起动手的吧?”李旭东感觉这才是老板最该做的事情,亲手犒劳自己的员工。 “我和老伴出去骑骑马,遛遛弯,你就好好把菜做好吧!”都是会享受的人啊! 李旭东还在黑莓农场,伦敦已经闹翻了天,我的天啊,这些博物馆珍品的照片居然是在博物馆门口拍摄的,这么重的文物,这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喂,是我,伦斯特,这个罗塞塔石碑在我知道在哪里,它现在在香江的某处地点,我想换点好处,你有办法么?”李旭东打电话给伦斯特公爵。 “这可是我刚刚花了好多真金白银才买到的消息,要我直接交出来,你觉得那现实么?” “no,no,这是我从别人手里买下来的消息,如果采取司法途径那这个石碑就将永无天日了,对,我不是在威胁,我是个商人,我需要等价交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把馆藏物品给抢了,那可是犯法的,犯法的事情我不做,那好吧,我还准备交钱把它买下来的,不行就算了,哦,那你们先找吧,过段时间我要回内地了,可能要一年多吧,好,你去和政府沟通吧,我无所谓的。” 李旭东还是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用,放在家里还不如换点东西来得实在,私人既然可以购买土地,那么海域同样也可以购买。隔一段时间放出去一两件还是很可行的,至于法兰西的那些个珍藏,李旭东觉得好还是先留着吧,暂时还没想好交换什么东西。 在黑莓农场过了半个月的田园生活,娄晓娥算是最开心的,除了环境好之外,老公是自己一个人的,没事就陪着老公钓钓鱼,可怜的,这么多游乐设施,他就喜欢骑马和钓鱼。 其实李旭东一点都不喜欢骑马,不仅大腿和屁股受罪,在马背上还颠簸的厉害,这厮又是个喜欢发呆的,动不动就自我催眠,总想着在东北还缺了些啥,一个事情要想半天,好在马儿是经过训练的,不然总有人骑在它身上,还动都不动一下,平时还好说,赶上发情期还不控好缰绳,不把你颠下来才怪。 准备回香江了,黑莓农场也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阿美莉卡的佛伯乐同志。李旭东感觉他们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地毯式搜查。具体要找什么李旭东不是很清楚,他这里没有任何违禁品,想要栽赃陷害那也不太可能。 被佛伯乐这么一搞,李旭东瞬间就有了脾气,香江暂时不回去了,改道去伦敦。他从没想过要偷盗任何东西,好好地发展,哪怕慢一点也没关系啊,可是在阿美莉卡被来了这么一出,好脾气的李旭东也生气了。 李旭东生气,后果很严重,过完圣诞,在李旭东一行人本来是要直飞香江的,却飞到了纽约,当天他就去了几家银行存款,存的也不多,每家银行存款一百美元。第二天全纽约似乎乱了套,各处的银行总部佛伯乐云集,大量的美元和黄金失窃,根据各大报刊引用高层的消息,此次失窃共计三千多吨的黄金和数千吨白银,三亿多美元的现金和其他价值近亿元的外币,本来李旭东还想把那些顾客存在银行的保险柜给全都带走的,最后还是觉得没有必要,私人的东西还是要归私人所有。 李旭东长本事了,自打瞄上了博物馆,李旭东就把自己的空间技能发挥到了极致,他的空间就是个正方体,边长是十三米,最多他能收取周围二十多米内的物件儿,但是他也害怕有人能和福尔摩斯那般的厉害,算出这个距离的中心点,所以收取博物馆文物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让物件儿一个一个的消失,让人觉得就像是什么人一件一件的按照顺序去收捡的一样。 现在的制度不准民众进行黄金的私下买卖,银行倒是可以存储黄金,有多少黄金发行多少货币,金本位制度就是这么来的。 李旭东本来还想找找阿美莉卡的金库在哪里的,找了大半个晚上也没找到,只能无奈放弃,不然他还真准备把阿美莉卡洗劫一空。 临到要上飞机又出现了麻烦事,李旭东被扣押了,理由是需要配合调查此次失窃案。 李旭东被软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英格兰,伦斯特公爵和那些纨绔们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报纸电台都把李旭东一家宣传成“麦克锡主义”的受害者。 有他们的斡旋,再加上缺乏证据,五七年的元旦一过,李旭东就踏上了返回英格兰的飞机,那帮纨绔哥们儿还在等着李旭东回去呢。 飞伦敦的理由也是现成的,阿联酋海域内的石油矿藏已经勘探过了,据推测石油储量丰富,这些家族都有意入股,再加上近期“石油枯竭论”的影响,大家都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石油必将成为稀缺商品,价格也不会任由石油八姐妹任意控制了,涨价是必然的。 谈判这种事李旭东不行,杜拉克必须要顶上来,和他同乘一架飞机的有不少人,李旭东的心稍稍放宽了一些,他可不想飞机起火爆炸之类的造成英年早逝。 李旭东本来还要购买一些物资的,看来只能在欧洲采购了。活动集装箱和塑钢门窗这些是必须的,帐篷、睡袋和毯子至少要准备五千份,粮食主要是小麦和大米以及玉米,这个还是交给国家准备吧,工程机械倒是可以多准备一些了,除了卡车,自己还答应过准备给公安捐赠车子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轮到他们用,算了还是购买一批吧,反正到了香江还要进行改装的。 飞机碰上气流就会产生颠簸,娄晓娥看来是被吓坏了,她可是听李旭东讲过二把手的飞机被安放定时炸弹的事情,只要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她就像只惊弓之鸟,总往李旭东的怀里钻。 “乖,没事的,你老公福大命大,怎么都不会丢下你的,来,放松些。”李旭东很庆幸这次没有带孩子们出来,一个娄晓娥就让他精疲力尽的了,看着这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李旭东柔声安慰着。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紧张的原因,娄晓娥快速拿起一只呕吐袋开始了呕吐,“老公,我去洗把脸。” 不一会儿,娄晓娥回来,“老公,我感觉不舒服,可能是着凉了,也可能是怀孕了,口里总是泛酸水,动不动就想吐。” 这种事情女人比男人敏感多了,李旭东拍了拍娄晓娥的背,“辛苦你们三位夫人了,都在为咱老李家开枝散叶,你和她们都是家里的大功臣。老公两头都要忙,你们又都是懂事的,我现在只求孩子们能兄友弟恭,将来他们长大了各自发展,也能互相守望相助,别像有的家族为了点利益就互相伤害,甚至买凶杀人。” 这方面娄晓娥是有发言权的,她老爸可不就是五个老婆么,早些年家里人就都逃出去了,瑞士、阿美莉卡、澳洲和香江都有她的家人,他们带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银,却从来都没有相互走动过,这还是一父同胞呢,她母亲数次来港,也不互相走动,亲情淡漠可见一斑。 下飞机的时候,依旧是一堆人过来接机,聊天打屁都可以,就是别谈工作,业务上的事情找老杜就好,反正底线就在那里,需要他们的人脉和阿联酋沟通,买下那片海域,然后填海造陆,这事既定的方案。 李旭东可不想节外生枝,让他们占了大头自己还玩个屁啊,怎么处理这帮人呢?还是得带着他们发财啊,如今哪个行业最好做?答案是都好做,好巧不巧的,利物浦研究所和香江物理研究所合作的led灯解决了成本问题,可以实行量产了,这个大新闻自然压过了阿联酋石油的事情,无数厂家要求分一杯羹,李旭东和杜拉克也是彻夜长谈,终于完善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 第122章 弄巧成拙 对于李旭东的不管不顾,纨绔们还是颇有微词的,奈何形势比人强,大家只能乖乖的为李旭东所用,帮忙打通购买那片海域所有的关节,不仅英格兰承认,阿联酋也捏着鼻子人认定了那片四百平方公里的荒漠连同附近的海域成为了陈雪茹的自治区,要不是面积太小,陈雪茹都可以直接当个英属的小女王了。 当然李旭东也不会让他们吃亏,花费的七万多英镑公关费不仅全额报销,出力的人还拿了个数目不小的红包。 看着采购的物资装运上船,李旭东彻底放下了心,娘的,这些东西的价值可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说的二十吨黄金啊,老狐狸是真厉害,不仅让李旭东出了血,关键是李旭东出的心甘情愿,还无话可说。 一艘万吨巨轮,两艘七千六百吨的散装船已经装满了货物准备出发了,李旭东也准备随船一起行动的,被伦斯特拦下了。 他现在为了大英博物馆的藏品而奔走,只是很遗憾,香江他连续去了几次也没找到罗塞塔石碑的影子。 “亲爱的李,你能具体和我说说我们大英博物馆失窃的这些珍品在哪里么?”伦斯特面带平静的问道。 “是的,我知道在哪里,但是我不能说。抱歉,我也是被蒙着眼睛进去的,里面不仅有你们的藏品,我还看到了法兰西的藏品,就是那个没头没手的雕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感觉他们很强大,我的两个贴身保镖甚至都不知道我失踪了三个小时,伦斯特公爵,你知道的,这样的人不是我能够惹得起的,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某种特异功能。” “是的,一定没错,他们一定有什么特异功能,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馆藏文物全部偷走,那么阿美莉卡的那些黄金和其他物品也一定是他们给偷走了。上帝啊,我要是也有那种神奇的功能就好了。哦,谢特,那他们需要多少金钱才会拿出来呢?当然最好连卢浮宫的藏品也计算在内。” “我不知道,他们没有和我说价钱的事,我觉得最好没必要搭理,而且我也不想卷入这样的事件当中去,那会让我变成一个行走的麻烦。”李旭东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够狮子大开口,这样在讨价还价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从中间捞上一笔。只是李,他们难道没有再次联系你吗?也许你还不知道,现在阿美莉卡完全乱套了,那些遭受损失的银行遭到了无数储户的挤兑,然后三天时间就有四家银行宣布破产,民众也开始了罢工,股票开始直线下跌,我们的那家投资公司只怕是也要破产了。”伦斯特盯着李旭东的眼睛说道。 “噢!谢特法克,那是大家的钱啊!不行,我要赶到公司去看看,这该死的阿美莉卡佬!他们这是抢劫啊!”李旭东气急败坏的说完,还做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这可没有半点假装的意思在里面,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是这个意思。 伦斯特看着李旭东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当初我就劝你不要那么激进的投资,你赶快打电话询问一下公司的情况吧。” 李旭东在一间办公室内找到电话打了过去,万幸的是目前还没有被清盘,但是全世界的股市都在狂泻不止。 恢复冷静的李旭东询问道:“香江的基本盘怎么样?还稳定么?我这里还有些钱,你赶紧让欧洲的分行接我过去,我来稳定局面,咱家有的是钱,记住了先稳定军心,不要慌,也不要乱,我马上就会把钱存进分行,到时候你们再负责调取吧,另外继续购买优质股票,像是高科技板块和石油板块的都要,安啦!万事有我呢。” 这事弄得,李旭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影响了一会全世界的金融秩序,还差点把自己埋进了自己挖好的大坑里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真的好险啊,最近有些得意忘形了,差点就弄巧成拙,下回可千万不能这么作死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早晚把自己坑进深渊。 伦斯特完全没有怀疑是李旭东搞的鬼,受到伤害的英格兰和法兰西以及阿美莉卡也在调查李旭东及其家族,不过他们也没有理由怀疑是李旭东作的案。本着谁的利益最大,谁就是作案者的思想,李旭东逃过了这一劫。谁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呢?天底下就没这么傻的人好不好!谁又能料到偏偏李旭东这个奇葩就是这样的傻蛋呢。 第二天下午,李旭东就到了香江民生银行,钱还是存在香江更加保险,两亿美元的数目足以支撑这次难关,剩下的钱也能让李氏家族在全世界疯狂捡个漏了。只是陈雪茹的第三个孩子提前了半个月出世,也算有些早产了。 李旭东的第七个孩子仍旧是个男孩,只是对于李旭东准备给孩子取名姓张的时候,陈雪茹疯了一般,坚决不肯,最厉害恶狠狠得道:“这是我的崽崽,是我给李家生的骨血,是你李家的种,你要让他姓张,我就死给你看!” 李旭东真的很生气,但是无法发作,家里都是孕妇和产婆,朝谁发脾气都不可取,郑生着闷气呢,善解人意的慧真走过来,搂着李旭东的头说道“要不就让我肚里的孩子姓张吧,张叔是我们的长辈,想来他也不会计较的,雪茹因为着急咱家的事情导致情绪不稳定,孩子又提早降生,你要理解她,原谅她。” “嗯,我没事的,出现了意外情况大家都很着急,我也理解,只是我答应过张叔给他养老的,现在张叔不在了,心里总总想着要留个念想。” “你知道么?你最靓仔的地方就是你念旧情,以前我们仨还专门讨论过你来着,都想说你的坏处,结果说你花心吧,那么漂亮的美女明星你都不搭理,说你不滥情吧,你又有三个老婆,找了半天也不知道你的缺点是什么。你忧国忧民,总是一心为国,对家庭你也十分负责,只要你回来,孩子们都围着你打转,老公,我们都爱你,雪茹更爱你。” 其实想想雪茹为了李旭东的所谓事业,毅然决然的来到香江开始打拼,三个女人都是好样的,李旭东很知足,先前的那点脾气也烟消云散了,再怎么有脾气,也不能对着带崽婆发啊,哪个做母亲的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冠上外姓呢,什么事情将心比心就好理解了。 李旭东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没出门,惩罚不了自己老婆,还惩罚不了李旭东自己?家里所有的人都急坏了,陈雪茹是见识过张婶的刁蛮的,讨厌都来不及,自然而然不想和他家有什么瓜葛,她没有受过半点张叔家的好处,自然也不想让张家占自己的便宜。 “咚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奶声奶气的“爸爸,爸爸,爸爸”的叫门声让李旭东从痴呆中回过神来,人都是感情动物,孩子们的叫喊声声声入耳,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家吧,李旭东叹了口气,勉强走了几步开开了门,一群娃娃瞬间把他淹没,三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的李旭东被一群娃娃挤倒了,人也晕了过去。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三个老婆已经哭的不成样子,陈雪茹更是面容枯槁,李旭东几天没吃饭,她就几天不吃饭,两个人都是倔种。 这是李家第一次爆发了危机,危机的起因就是源于孩子的姓氏,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结果演变成两败俱伤的模式,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最终还是陈雪茹有些不甘的低下了头,李旭东惨胜。 有老御医帮忙,经过几天的时间调理,两人也慢慢恢复了活力,李旭东趁着大家都在,在律师和何贤大哥、霍大哥的见证下,立了份遗嘱,所有的资产在李旭东百年之后,交由长子李星河负责打理,所有的孩子自动享有百分之一的股权分红,十八岁之后才能领取。三位夫人每人拥有家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但不得交易,也不能分给家族以外的人。 家族正式成立成长基金,每个月家里所有人员可以领取香江的平均工资作为开销,读书的钱由家族支出,家族支持创业,创业计划书由职业经理人审核之后,最多发放港币一百万作为创业资金。 事情就这么简单,半个月的时间,阿美莉卡的股市已经止住了下跌的趋势,全球股市也逐步开始回暖,三千多吨的黄金不适合这个时间段拿出来,白银李旭东也没什么用处,重新熔炼一遍放进银行,花费的时间还真不少,大型坩埚都用坏了好几个。李旭东从小厂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小年了。 李旭东带着一身的火气,自然要找个能帮他灭火的人,在陈雪茹的百般迎合下,李旭东毫不客气的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枪毙了好几次。 清晨的雾气遮挡了阳光,但是挡不住陈雪茹的浓浓春情,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属于一错再错的那种,心里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地位,而是很害怕李旭东从此不搭理她了。 “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只是当时有些气不过,我不知道你和张叔有那么好那么深的感情,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陈雪茹是真的知道错了,她仔细询问了阳明和赖显富事情的经过,再回想起张叔和老公是一起从部队分配到供销社的,还住在一个院子,即便后面是李旭东照顾张叔,那么之前就必定是张叔照顾的李旭东了。想清楚关节的她自然而然对张叔起了愧疚之心。 看着陈雪茹乖巧的样子,李旭东拍了拍她光洁的背,“你啊,就是不肯吃一点亏,什么事情都要依着你的性子,如果老大也是这种性格,我会重新考虑继承权的问题,当一个家族的族长需要的是什么?你去看看国外的洛克菲勒家族和摩根家族之类的大家族,谁家不是能者上庸者下的,咱们家族也要如此,聘请职业经理人和律师、财务团队,定期检查财务数据,老大需要的是守成,弟弟妹妹需要的是创新,等我们的资产过了百亿之后,他们能享受的的分红就将缩小十倍,没什么创新意识的就老老实实当个富家子弟就好了,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老公,你还没有说原谅我的,我知道我不该任性,不该惹你不开心,你知道么?有时候我就是忍不住,我甚至想和你一起回到大陆,我们两个自己带孩子,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太闲了才胡思乱想的?” “你要是觉得闲,可以去阿美莉卡啊,在那里当个监工,然后厌倦了还可以去法兰西看看啊,我们家不是在那里买了个古堡么?伦斯特负责的装修,钱还没结给他的,你可以联系他,顺便带着凯瑟琳和家里的孩子们一起去,如果合适的话,再去瑞士阿尔卑斯山里买块地,最好是那种带有传奇色彩的,将来还可以带孩子们探探险。” “哦,我今后一定听你的话,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一生气我就心痛,然后奶水都不够孩子喝了,你说这个孩子姓张,那叫什么大名合适呢?” “百无禁忌,这孩子就叫张无忌。是张叔带着我来到四九城的,我也是在他的庇护下一路走到这一步的,如果不是他老婆的问题,我们两家的关系会比现在好很多,在我的心里,即使马叔和几个姐姐都帮助过我,也比不上张叔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这个孩子虽然姓张,但他依旧是我们的孩子,而且我也只会更疼他,更关心他,明白了么?” “老公,我错了,你惩罚我吧。”陈雪茹努力装扮成可怜兮兮的模样。 “滚蛋,这就不是惩罚你,这是在惩罚我的老腰。呔,你这个妖精,看你往哪儿逃,且吃我老李一棍。” 揉了揉好久未曾锻炼的老腰,李旭东开始了新的一天。事实证明,人是善于忘记伤痛的动物。这个星期,股市在电子、半导体、汽车和石油的带动下开始了快速拉升,银行业也止跌企稳,宣布破产的几家银行规模不大,没能扛过这次风暴,大型银行虽然元气大伤,倒是都挺过来了。李氏家族又补仓了很多股票,其中以石油和电子半导体为主。 三艘船也开到了大连港,所有物资都在那里卸货等待装车运走,其中五十台重卡需要开往哈市,在那里等待火车卸货之后再装车,然后再多次往返安达县。那里已经驻守着一个营的兵力。 第123章 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重新加过工的黄金和白银就留在了家里的仓库里,至于那些博物馆藏品,李旭东也意识到了不安全,全都收进了空间,大年二十八,伦斯特一家赶到了香江,美其名曰是来陪女儿凯瑟琳,实际上李旭东知道,他是来要石碑和雕像的。 “李,你们这个春节有什么讲究吗?”伦斯特抱着长胖了的女儿问道。 “春节是中国的传统佳节,类似于你们的圣诞节,起源于早期人类的原始信仰与自然崇拜,由上古时代岁首祈岁祭祀演变而来,是一种原始的宗教仪式,人们会在年初之际举行祭祀活动,祈求来年五谷丰登、人畜兴旺。这种祭祀活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演变为各种庆祝活动,最终形成了今天的春节。包括喝腊八粥、祭灶神、扫尘、贴春联、贴年画、倒贴福字、除夕守岁、拜祖宗、吃饺子、压岁钱、拜年、逛庙会,一直到正月十五的上元节才算结束。你可以感受一下我们的文化,别忘了给晚辈们准备红包,就是里面放上一点钱的那种,通常我们做老板的也会给工人们发过年红包。” “我知道你们的日历和我们的不同,但是是怎么区分的呢?”伦斯特想要了解中国习俗。 “这个很容易理解,地球自转为一天,以地球绕太阳公转一周为一个周期,称为一年,这就是你们说的公历年,以月亮绕地球公转一周为一月,即朔望月,约29.53天。十二个月为一个周期,称为一年,这就是中国年。中国以前是以种植农业为主,在年的基础上又划分出了节气,到了什么时候就要做什么事。廿四节气是上古农耕文明的产物,它在我国传统农耕社会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农耕生产与大自然的节律息息相关,它是上古先民顺应农时,通过观察天体运行,认知一岁中时候、气候、物候等方面变化规律所形成的知识体系。它科学地揭示了天文气象变化的规律,将天文、农事、物候和民俗实现了巧妙的结合,衍生了大量与之相关的岁时节令文化。而且有经验的老人会根据特定节气的日子推算出今年的收成,效果出奇的准确。” 扯闲谈这种事李旭东十分拿手,只要你不问,我就不说,就看谁憋的住。牢牢把握主动权是李旭东的宗旨,再说了这什么证据都没有,总不能凭空无人清白吧。 “那个,李,你知道的,我除了来香江和你们一起过春节之外,还想把罗塞塔石碑和胜利女神像带回去,我们找了葛量洪,他也出动了全香江的警察,始终找不到这两件宝贝。李,我是带着诚意过来谈判的,我们都知道,历史上很多博物馆失窃的藏品就此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成为了富豪们关上门自己欣赏的玩具,这是不公平的,我们应该让全世界人民都能够看到这些宝贝。我们不打算采取法律追索的途径来取得这些藏品,你看是回购好呢还是交换好?” “我怎么知道呢?你不会以为在我家里吧?如果是我的话,我才懒得要这些东西呢,我情愿要粮食也不想要这些所谓的古董,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有啥用啊。”李旭东装傻的本事还是一流的,就这演技拿个奥斯卡可能很难,戛纳或许还有点希望。 “你不是说过他们联系了你吗?难道他们走了?” “那倒是没有,他们拿着这两个破石头问我要英镑和美元,我擦,我自己还差点破产,哪里会有钱给他们,尤其那个没头没手的石头还是后来修补过的,以为我是傻帽,哼!我骂了他们一顿,结果他们说要把这些石头砸了。” “啊!那完了,这是古代雕刻家的瑰宝啊,从此成为人间绝响了,可惜啊!” “可惜啥啊,砸了那不就买不上价了么?他们就是唬我,那个洋鬼子想要我出这个数,换做是你你会给他么?不压价怎么叫生意人?”李旭东比划了一下手指头道,“开口就要八百万,我理都没理他们就走了。”李旭东的表情里充满了不屑。 “第二天我又碰到他们了,他们又和我磨磨蹭蹭的,我出了这个数,结果他们说要回去考虑考虑,我也就没在意。”李旭东比了个ok的手势无所谓的道,“后来我就出国了,就最近才碰到他们。他们倒是同意了,准备成交的时候我准备的是港币,可他们要的是英镑,你说气不气人,当时我就发了脾气,我说你要是不砸了它你就是我孙子。” 英格兰和欧洲之间有很大的矛盾,想要加入欧共体吧,被高卢雄鸡踩了一脚,入欧不成功的英格兰想要报复回来,这不,一下子能把胜利女生也拿下是件多么振奋人心的事啊,可惜了。 “愚蠢!你,你怎么能让他们砸了呢?你简直就是个文盲!”伦斯特开始口不择言的骂了起来。 “瓦特法克,你居然敢说我,那你永远也见不到这些藏品了,现在我请你出去,奥特!”李旭东也发飙了。 “怎么啦?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就吵起来了?都消消火吧,来喝茶。”慧真还不明白咋回事呢,“看把孩子吓得,妈妈抱,宝宝乖哦。”慧真接过凯瑟琳抱在怀里哄着,她最近两年一直在学英语,而且进步很快,和人沟通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对不起,我不该激动的,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骂你的,你快给我讲讲这些东西究竟有没有损坏?” “你是不是傻啊?你辛辛苦苦抢出来的东西你会砸掉吗?就因为两句赌气的话?钱不要了?”李旭东掐准了脉搏,把伦斯特怼的无话可说了。 “最终我还是给你买下来了,玛德,好人没好报啊,还要被你骂一顿,反正我也看不上眼,一会儿就把它们都砸了!”李旭东故意和伦斯特怄气呢。 “别,别,求求你不要这样,李,亲爱的李,你知道我们是多想收回这些文物么?只是我们大英博物馆财力有限,出不起很高的价钱,要不我们交换怎么样?一件换一件?”伦斯特也算是七窍玲珑心了,居然给李旭东下了这么一个套。 “我才不要那些垃圾呢,我要粮食,你知道么?我们在国内吃的都是玉米面,我需要大米和小麦,多多益善,你们的钱我也不要了,我就想回大陆的时候不吃玉米就好了。” “那两件换一件总行了吧?我手上也没有粮食啊。” “你说我说你啥好呢?你们收藏的都是文物不假,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中国的瓷器多不胜数,从古至今至少也烧制了几十上百亿件瓷器了吧?几千年的传承不是说笑的,你看到没,就在香江,我们就出土了一个汉代的墓葬群,你要知道那是公元前的东西啊,你说说中国的古董有你想的那么值钱吗?我花了真金白银收来的,你们要是没有诚意就走吧,你出了这张门我可就不认了。” “那你说这两件藏品你打算换多少粮食?” “现在是你要向我交换,你总要出个我满意的数字吧,没想清楚的话就下次再来,我还有十天就准备北上了,到时候估计要个几年的时间才会出现。到那个时候,估计你就想清楚了。要知道这些文物,失踪的时间越长越值钱,所以我不着急,你慢慢想吧,最好想个十年八年的,这些文物的价值也翻几个跟斗,到那时咱们再分账怎么样?。”李旭东调侃道。 “那我们出三千吨粮食,怎么样?”伦斯特开出了一个自认为的天价。 “你没搞错吧?我把两件国宝级的文物卖给你们,其中胜利女神还是你们死对头的,如果不翻个三十倍,这个事情就免谈吧,咱们还是喝喝酒唱唱歌,你呢也算是完成了你的承诺,只是没谈拢而已。这有怪不得你,是他们要价太高了。”李旭东很无辜的说道。 陈雪茹是个有眼力界的,看到李旭东拍手了,马上喊上菜,伦斯特不得不终止了谈话,当第一次举起酒杯的时候,李旭东说道:“为了家庭,干杯!”这也是给伦斯特一个提示,不要再纠结了,你女儿还要靠我们帮忙带大呢。 席间是大家吃饭聊天的时候,三位夫人都没去过法国古堡,都想知道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装修搞好了没有,纷纷向伦斯特发出提问,搞得伦斯特应接不暇。终于晚宴结束,伦斯特又准备重新开始谈判,李旭东说道:“其实我把这两件宝贝卖给法兰西或者直接卖给阿美莉卡可能还赚的更多,要不我还是问问他们的报价吧,你也就不用费心还价了。” “哦,谢特,李旭东,你这个坏蛋,我要和你决斗!”伦斯特快要抓狂了,这一刻,他简直恨死李旭东这个吸血鬼了,“李我严重怀疑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犹太人的血液。你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 “才没有好吧!要不然别人联系我的时候我干嘛第一个告诉你?你不识好歹,你简直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为了帮你,没去喊你的高价,你居然这么看我,我也要和你决斗。”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朋友归朋友,公事归公事,两人都分得很清。 “李,你一点也不像你们国人,总是讲交情,卖面子,这样挺好的,我们商量一下怎么交接吧?” “哦,我还有个要求没提的,儿子大了,想要练武,还缺了一件武器,我听说博物馆里有把剑挺适合的,现在星河和银河都开始练武艺了,他们都说长大了要保护妹妹和凯瑟琳,你说我这当爹的有啥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了。” 明成祖朱棣的随身宝剑当天并没有展出,或者是李旭东并没有注意到,他只拿了三件中国的国宝,别的都是国外的。如果实在谈不下来,李旭东不觉得乔装打扮一下混进去再洗劫一次博物馆有什么难的。 “我帮你想想办法吧,宝剑再加上六万吨粮食,全部是小麦么?” “我是南方人,习惯吃大米饭,那个早稻米太难吃了,不要,弄些晚稻米吧,或者更好一些的大米都行,要不三分之一吧,你也知道,和那帮人打交道,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我感觉他们很神秘,来无影去无踪的,幸亏他们不对人下手,不然多少人都不够他们嚯嚯的。” “我没见过,总觉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可能我如果见到了也会被吓到,但是太神秘的事情我总觉得里面会有猫腻。” “我们还是聊聊如何把交易完成吧,这两件东西就在我家的地下室,要去看看么?”李旭东又开始了哄鬼模式,明明他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有个空间异能罢了。 “真的?那还是先说好交易时间再看吧。”伦斯特也聪明的一批,不谈妥事情李旭东让他看个空气。两人都是江湖上的老麻雀了,怎么会不懂这点规矩呢。 “今年下半年吧,你现在也运不出六万吨粮食过来,我也是真的要忙着内地的一个工程项目,真的是操蛋,国家卖粮食出口,我却要进口粮食,这都什么事啊!工程项目还要我自掏腰包出钱又出力,唉!打工人命苦啊!”李旭东开启了吐槽模式。 “你可拉倒吧,至少你不用交税啊,你知道我们英格兰的税收有多重吗?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就拿我这个爵位来说吧,我是继承我父亲的爵位,我叫的税收如果低于百分之五十,那就证明我们国家的税收今年完成的不错,如果我的税收在百分之六十,那就说明税收还没满,但也差不太多了,如果我的税收达到百分之八十,那就说明我国的税收缺口很大。你没交过这么重的税收吧!这就是我专卖土地的原因,我们国家之前的爵位很多,但是现在,呵呵,除了一个议员身份,爵位根本没什么意义了。等你下半年联系我还是我直接把粮食运过来?”伦斯特拿自己举例子。 “你运过来吧,你运过来之前打我家的电话就可以了,我会去接货的。现在让我们享受春节带来的乐趣吧,明天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生化实验室,让那里的老医生再帮你们把把脉开个方子试试,老罗兰士的儿子已经成功让他妻子怀孕了,我敢打赌你肯定没有按时吃药,对吧?” “嗯,你知道的,为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需要全世界各处跑,有时候忙起来就顾不上了,米高那小子估计和我差不多的情况,他怎么那么好的命啊!” “好了,别抱怨了,有时间就住到香江住一阵子,这里的气候比伦敦好,越是靠近赤道,男人的火气越旺盛,这个你懂的,多耕耘才会有收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李旭东一番胡扯。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这次我们能拿下胜利女神雕像,那下次还会给我什么惊喜呢?蒙娜丽莎的微笑?” “你怕是还没睡醒吧?恶魔的微笑要不要?别总想着好事啦!等交易达成了之后再说其他的吧,家里这么多孩子,说不定凯瑟琳或者谁想当个画家呢?家里总要有给她临摹的画作吧?” 伦斯特跳起来使劲摇晃着李旭东的胳臂,“李,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变走这些藏品,只要你去了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看,法兰西的卢浮宫你去了吧,大英博物馆你在吧,纽约大劫案......”伦斯特突然捂住了嘴巴,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他终于把这些时间线和李旭东勾连在一起了。 “李,你不会杀人灭口吧?”伦斯特弱弱的问了一句,眼中有恳求、恐惧和崇拜的光芒,李旭东不知道伦斯特也有福尔摩斯那般的天赋,把时间、地点和人物联系在一起,轻易地就把凶手给推理出来了,只是证据呢?缺少最重要的证据。 第124章 谈判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大富豪,我怎么会坑我自己呢?难道你没看见那天我有多狼狈吗?而且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我总把超自然现象归类为神迹,你看我像是什么?” “你像是神...经病。” 能和伦斯特关系好其实也是不错的事情,“你才是神经病呢,要是我做的这一切,我还老老实实的工作干嘛?就像你们西方流传的吸血鬼一样,咦!我们可以就此写一本书啊,说不定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都会有大把的人愿意去看啊。电影就用男主角的视线,电视剧就用旁观者女主角的视线来拍摄,剧本的名字就叫《暮光之城》和《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开头就是大战的镜头,炸弹把大片墓园炸毁了,惊醒了沉睡中的吸血鬼或者僵尸,然后剧情展开,你觉得怎么样?” “不愧是写出最佳剧本的李,要不你写下来,让他们拍摄?” “那还是算了吧,我马上要投入紧张的工作当中去,现在的我是懒癌晚期患者,谁也别想让我工作。”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李旭东的家里没有任何的违禁物品,公司也是照章纳税,即使有人也和伦斯特的推测一样,那也没关系,巧合而已,以后要乔装打扮一番,再换本护照作案,不,应该叫旅游,去去瑞士啊,脚盆国啊什么的,警察找不到证据也不可能定下罪名不是。 外国人不过春节,拗不过执意要走的伦斯特,除夕那天还是把他和他夫人送走了,也是,他还要去汇报工作,英格兰毕竟换上了新首相,谁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六万吨粮食加上那柄宝剑换两块破石头呢。只是这些糟心玩意占据了整个空间,没法带吃的喝的去安达县了,要是都能换成粮食,那还算不错。 五七年的春节全家团年,这是一家人最开心的事情了。家里的管家伯伯也自动升了一级成了管家爷爷,他在娄家就没受过苦了,到了李家更是开心,他一辈子没儿没女的,李家里给了他最大的尊重,李旭东又是个喜欢研究秘闻的,总和他唠嗑,一些皇家的秘闻和手段都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说的开心了,还把一些更为隐秘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李旭东瞠目结舌,这皇宫里面没好人呐! 大年初三是拜访朋友的日子,先是去了一趟总督府,葛量洪今年年底任期就要满了,这位总督在位还是为香江做了不少贡献的,李旭东也想多请教请教他,两人之间的谈话也非常投机,如果不是葛量洪是英格兰政府的人,说不定李旭东真的会把他挖到自己公司去的。 下午必去的还有霍家,霍妈妈对于李旭东这个干儿子的态度比对霍大哥还要好。人就是这么奇怪,看着李旭东家里整整齐齐的孩子们,老太太是由衷的高兴。 她老人家当然知道李旭东有三个老婆的事,轮到她儿子想讨个小,老太太就百般不同意了。怪不得老太太百般刁难,哪有讨小的还带着个拖油瓶的,纳妾纳色,老太太坚决不肯这个小的进门,反而对李旭东的三个老婆显得很亲近,用她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前面两个那都是你家为你打江山的,这要是古时候就是花木兰,家里留下个慧真,那也是贤惠至极的,对待所有的孩子都一视同仁,妥妥的贤内助一枚,再加上她们仨不停地为你李家开枝散叶,你这娃子可不要有了新人忘记旧人啊。 得了老太太一番教诲,李旭东也只能不住的点头,心里却是想说:“霍大哥嗳,老弟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老婆都比你多一个,被您家老太太这么一说,这好些为霍大哥求情的话咱也说不出口了啊,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老太太是个精明人,啥事都门清,一些个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老太太的法眼,要不怎么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李旭东还有一个事情要和霍大哥商量,那就是造船厂的事情,涉及到填海造陆,需要的海泥海沙不会少,而且需要专业的绞吸式挖泥船、疏浚船、打桩船和强夯机,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专业的设备需要专业的人才,这些李旭东想管也没时间去管理,船厂的一切就拜托给霍大哥了,至于地产行业,李旭东也有隐晦的提醒,“霍大哥,今年来港的人数激增啊,地产行业应该是最辉煌的一年了。” 家里李旭东也做了安排,黄金留下一千吨,由陈雪茹负责熔金,娄晓娥负责在明年年初把手上的房屋全部卖掉,对于自己企业不想购房了的交给杜拉克处理,不行就只出租不卖了,等地产在明年跌倒最高点的五成的时候再迅速出手购买,捂上一年多,等房价涨到明年的最高点位全部卖掉。 老杜同志的任务也很重,需要紧盯几家大规模的银行,如果能够收购几家再让自己的银行可以发行港钞的就是胜利。而且将来收购银行和地产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了他。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伦斯特公爵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大英博物馆同意此项交易,而且还想把所有失窃的两国馆藏都交易过来。结果李旭东毫不客气的回绝道:“伦斯特公爵,我发觉你这人长得不咋地,想得还挺美的,那些藏品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上哪和你交易去啊,你别做梦了。” 鬼才知道你身边是不是有大把的警察呢,动不动就来搜查一遍家里和公司,那还得了,公司和家里的声誉还要不要了?哼!谁也别想抓到我的任何把柄。 启程之前,李旭东乔装打扮了一番,直到自己老婆都认不出自己了,才偷偷溜了出去,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回来的时候李旭东一身轻松,陈雪茹在做苦差事,娄晓娥在守门,慧真则挺着个大肚子,拧着李旭东的耳朵道:“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的,雪茹不是已经给孩子上了张无忌的名字了么,你犯得上这么惩罚她么?给你当牛做马,给你生儿育女,还要受你欺负,你......” “我真是欺负她啊,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乐不乐意做这个事?咱们都是夫妻,很多我不方便做的事情,你们不帮我谁帮我?要知道这是她自己乐意干的,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们都是在为孩子们打工,尤其是老大李星河。所有的孩子你们别拘束得太紧,咱家不要学习那些豪门规矩,咱家自己就是豪门,等这两年香江稳定局面了,咱家还可以上一个台阶,杜拉克那里你让雪茹和晓娥多去学学,没事就让他们去大学听听课,想去哪里你们就去哪里,唯一的一点,不许偷人!” 最后的三天时间,李旭东把能采购的都采购了,防雨布、羽绒衣这类平时香江没有的也通过集装箱运到了香江,赖显富要负责家里的安全,还要和他老爹一起帮忙教孩子们练功,他去不了黑省。 终于要启程了,李旭东最舍不得的还是自己的这些娃娃,挨个抱了抱,亲了亲,又对着老大和老二说道:“家里你们俩最大,而且你们是小男子汉,照顾好弟弟妹妹和妈妈,家里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你们了,老豆去建设祖国,你们要好好学习,好好练功,咱家的男子汉流血流汗不流泪。” “呜~~~~~~~~~~~”的一声,汽笛低沉的长鸣着,李旭东挥了挥手,跟着运往大连的最后一艘物资船出发了,李家的船队现在不仅是货运,还有渡轮业务,船务公司的总经理是包玉刚,历史在这里又被小小的影响了一下。 船上除了机械设备就是后勤仓库了,睡袋、毛毯、帐篷、遮雨布、电池,还有好几个神秘的大箱子,占据了绝大多数船舱的空间,剩余的空间里基本上是油和白糖。李旭东要在津门下船,去往四九城,然后再和勘探队的地质学家们一起去东北,随船的还有两辆定制的越野车,最为关键的是带有两个自家的专利产品--安全气囊。关键的时候这个东西可是保命的玩意儿,应用十分广泛。 为了这次出行,李旭东想得比较远,吃的东西李旭东带的不多,在安达一定是吃大锅饭,想开小灶都没机会,不如多准备些调料,有空去打打猎钓钓鱼,给大家补充些营养。 挨过几天的辛苦,轮船终于到了津门港,两辆越野车李旭东开一辆,阳明开一辆,锃亮的油漆加上炫酷的外形,吸睛指数百分之百,牌照没有,保险没有,购置税和海关税全都没有,两人从津门下船就一路疾驰,直接回到了四九城。 老岳父又出去了,据说是去了集体农庄,阳明倒是可以休息了,李旭东还得接着忙。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进来的是公安警察,李旭东还在迷糊着呢,来人也觉得不好意思,自我介绍道:“我是咱市里的公安局刑侦一队队长我姓邓,这位是我们市局主管刑侦的副彭局长,主要是来向您报告一下张有财同志被害案件的侦破情况,您看我们是不是进屋聊一下?” 李旭东瞬间清醒过来,点了点头,把两位让进了屋里。警察的职业很敏感,他们的眼睛不自觉的四处望了望,“很抱歉,我昨天刚回来,到现在还没怎么清醒,容我洗漱一下,你们先喝茶。” 李旭东在洗手间里忙碌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保姆已经给两位警官奉上了茶水,“两位有话不妨开门见山,我有心理准备。” “案情是这样的,张有财同志也就是张叔,他的妻子张金花觉得自己的要求长期得不到满足,便与住在他家中院的租住户发生了关系,这个通奸关系是长期的,也就是说张金花生的女儿也不是张有财同志的女儿。为了达到两人长期在一起的目的,张金花唆使并协同那位姘头一起在门头沟杀害了你的张叔张有财同志。我们感谢您给我我们破案的方向,同时我们也在两个半月的时间段里全力侦破了此案件。” 李旭东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是他还沉浸在过往的点点滴滴之中,很多事情对于李旭东是未知的,不能够左右的,早知道,早知道又能如何,没有张金花,还有李金花、刘金花,没有后代的事情李旭东可以帮忙过继一个,可见老婆还是要找贴心的。 送走了两位警官,李旭东也没给个准话,他也忙得很,这点小事就让阳明去办,捐献十台车子吧,剩下的二十台留给安达县那边。所有的事情还是公事要紧,李旭东还是先去找老领导的麻烦,进了花厅等了一会儿,李旭东大大方方的进屋坐下,老领导乐了,“嘿,你这要是多带两个随从,就和旧社会要债的一个模样了。” “您还知道我是来要债的啊,我前脚把钱花完,后脚就来了个金融大劫案,差点儿没把我弄破产,您还是想想我这六十多吨黄金的设备和器材您怎么还吧!”李旭东当然有底气大大咧咧的。 “哦,花了这么多,你就这么肯定安达那里一定出油?” “要不咱打个赌吧?赌注也不能太小了,就赌这六十吨黄金怎么样?您多找几个见证人,不然我怕你赖账。” “好,这个赌约我打了,你不是要见证人么?我给你找过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群大佬推门而入,“小李啊,听说你来了,我们几个就都来看你来了,听说你又带了一船的物资,说说看,带了些什么,还需要些什么,我们也好给你准备准备。” “我带了点工程机械和工人需要的睡袋帐篷啥的,需要的东西还很多,人力物力缺口还很大,现在城里的孩子很多找不到工作,我准备让他们先高强度军训一个月,三月下旬就带他们去安达开采石油去。另外专业的司机和石油工人也要配给我们一些,这样老带新,很快就能培养出一批合格的石油工人。至于红砖和水泥,领导们要帮忙想想办法,那里甚至需要建设成一座崭新的石油城。” “听说这些设备和机械你花了两百万两黄金(十六两进制),你这些黄金是从哪里来的啊?” “我赚到的,得了个金矿采的。”李旭东就知道绕不过去这个坎,“地址在阿美莉卡的阿拉斯加育空河,那里生产黄金,只是气候恶劣,我在当地雇了一批人帮我淘金。” “你说你一定能打出石油来,可有什么依据呢?” “我把地质专家打出来的泥土交给了我的实验室,他们帮我分析的,他们说那里一定有石油,我相信专家的话。”这一路上李旭东沉默寡言,就是想好了如何应对这种询问,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啊。 “我们都知道,你家里每年都无偿捐赠了二十吨黄金和若干的急需品,这次又是这么大的手笔,确实让我们有些汗颜呐!只是钱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啊,要不你换个条件吧?” “我提条件?我没啥条件啊!我不想当官,我也没想过要发财,就想着大家吃饱了不饿肚子就行,要不我提个条件?” “行,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就想着咱们国家的粮食能不能不出口,自己家的余粮还不多,基本上也就能解决老百姓的温饱问题,要是碰到大灾大难啥的,粮库里总得有些救命粮吧?我就这一个要求,要不咱还是打赌吧,咱们都没准备建立石油化工厂,产了油也是卖掉,就用石油换黄金也不错。” “小李啊,国家困难,急需外汇购买各种紧缺的物资,这个你知道吧?我们需要外汇,谁也不想卖粮食啊,可是来钱的渠道太少了,你叫我们怎么办?” “你们是领导,你们考虑问题的时候难道不该全面一些的么?三年之内不出售一颗粮食,我每年捐赠这么多价值的物资或者是黄金也行。你们考虑一下吧,我去钓鱼去,你们商量好了再通知我吧。”李旭东真是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来的,劝谁都不如劝自己,工业母机李旭东弄回来三套,都是民主德国的新产品,各种特种钢和合金钢的技术图纸李旭东去年就交上去了,生产不出来那就不关李旭东的事了。 第125章 我们打出石油啦 刚刚化冰的季节,春寒料峭,可李旭东出汗了。钓鱼能磨炼心性,可是李旭东面对的压力有多大,谁又能知道?结果跑了的鱼比钓到的鱼还多的多,看着手里的三条不算大的鱼获,李旭东也十分忐忑,玛德,这把玩大了,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三条鱼送给了食堂,领导们比李旭东有风度多了,热情的邀请他烤火之余,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说的这些都是寄托在安达产油的基础上,如果产油,那我们还是可以答应你,大不了我们用石油去交换我们所需的物资。只是你这赌注太大,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我们想不明白你的动机是什么?” “建国之前,我们的人口号称四万万五千万,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我计算了一下,到六零年,我们的人口将要突破六亿五千万。老百姓是要吃粮食的,咱们国家即使所有的土地都用来种粮食,一亩地最多一年亩产不超过一千斤的粮食,那么多人要吃粮食,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储备,遇到灾荒怎么办呢?我们是欠下了不少老毛子的帐,但是我还是觉得粮食问题很重要,储备量不够,我们需要做点未雨绸缪的工作,争取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吃饱穿暖,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好,我先给你组织起八百人的钻井队伍,再加上你让街道组织的那些小青年,怎么地也有三千人了,后勤方面我们负责,你只要打出石油来,我们就给你记功。” “好的,我一会就去办事处王阿姨家里落实好青年去石油基地的事情,你们可别骗我,我可盯着粮食问题呢!”打湿了头发要剃,即使输了,也要做到输人不输阵。 李旭东抬脚要走,被老领导拦住了,叫他一起吃饭,就吃他钓的那几条鱼。 “领导,我可是豁出去了,大不了把几家工厂卖了,几十吨黄金我还是可以凑齐的。”李旭东表示自己已经想好了退路。 “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虎了吧唧的,说说吧,为什么不让我们多赚点外汇回来?要知道卖出粮食我们才有足够的外汇购买我们急需的物资啊。” 李旭东不回答领导的话,反而绕开了这个话题,“领导,您别只盯着农村的这点粮食啊,您得让所有人发挥创造力啊,国外随便一个专利产品就能赚回大把的外汇,咱们发动群众,多多发现问题,改变思路去解决问题,工具不好用就改进工具,设备不好用就改进设备,这样科技才能进步啊。” “你这脑袋瓜里都有些啥?我真想打开来看看。” “肯定不会是个草包。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大米换小麦,大米的价格比小麦的价格高出七成左右,全部换成麦子,城市里供应头年的粮食,新的粮食就留着,千万别动,到时候全国人民会感谢您的。”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怕出现粮荒?先吃饭,你回去也没吃的,就在这里吃吧,吃完饭咱们再聊聊。” 领导也是南方人,沪市旁边的,习惯了米饭的感觉就不怎么喜欢馒头的味道,两人就着鲜美的鱼汤,两人吃得飞快,李旭东赞道:“这厨师的手艺不错,要是能给我配一个那就好啦。” 领导心念电转,“要给你配一个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在东北单独开伙不太好吧?” “嗨,我就是这么一说,等安达建成城市了,我就去外国赚钱去,争取每年都捐献二十吨黄金出来。” “不是六十吨么?” “您可拉倒吧,您是不知道啊,宝宝心里苦哇。就为了那么些粮食能留下来当做备用粮食,家里能抵押的都抵押出去了,今后三年的利润我全拿出来,三个老婆都哭丧个脸,说我半点都不为家里考虑,我也不容易啊。” 卖惨哭穷而已,谁还不会这招吗?李旭东好歹也是后世的电视剧电影和网络培养过的,把很多问题都看得通透。 “不错啊,你的一番鬼话都能编的这么溜了,看来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了。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就想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嘴上说说啥还是可以的,您也知道其实我哪一行都不擅长,管理一家企业或许还行,管理一个城市就力有未逮了,我只是想把我的想法变成现实,自己动动嘴,下面跑断腿,目的达到了就行。” “嗯,天生的大将军,凡事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你现在还少个秘书,要不要分一个给你?” “胡澹庵《解人颐》开篇不知足诗有曰: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又思衣。衣食两般比俱足,又想娇容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得田园多广阔,出入无船少马骑。槽头栓了骡和马,叹无官职被人欺。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 领导,我没那么多想法,如果想要往上爬,总得多去领导家里汇报汇报工作,可您家里住哪我都不知道,我不愿意拍马屁,我吃山珍海味的时候可没想起过您在吃粗茶淡饭,所以我并没有把心思放在仕途上。您应该知道啊,当官只会是我肩膀上的重担,我不想负责什么工作,只想随心所欲地过好每一天。阳明我都不想要,还秘书,我的一点秘密他都给你们汇报了呗。您别说什么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之类的话,我不做亏心事,但谁还没点秘密啊。唐朝的时候,房相的老婆为了家里的事情不被泄露出去,情愿喝毒酒,也不愿意让外人进家门,您看着安排吧!”李旭东一语道破天机。 领导也看出李旭东是真的无心仕途,怪不得谁都敢怼呢。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人无欲则刚,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智者必怀仁。 心里对李旭东的欣赏更是增添了几分,既能认清自己,又能认清社会的人不多了。 第二天李旭东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各个街道还有很多没工作的小青年等着自己去解救,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吃的了苦,呵呵,一个月的军事训练应该会让他们成长起来的吧。 “王阿姨,我回来了。”李旭东站在办事处王主任的门口喊道。 王主任看到李旭东很开心,解决自己辖区就业问题的大功臣回来了,“哟,旭东啥时候回来的?” “昨儿下午到的京城,本来准备去您家的,怕打扰您休息,结果今儿起晚了,上回我跟您说的事儿您还记得吧?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内要集合完毕,然后送到部队训练一个月,天时不等人呐,您这里有多少人就安排多少人,体检不合格的被退回来您可别怪我。咱尽快啊,我还得去趟石油工业部,这起晚了太耽误事儿。” “行,我这边好说,只是你那里要多少人?晚上来我家吃饭,你姨父也想咨询你一些事儿,王姨给你做几个菜,你也喝两盅解解乏。我这里就不留你了,马上我就安排人通知下去,你那里真的啥人都能接收?” “身体不好的就算了,那里是一片荒原,啥也没有,条件艰苦着呢,别的不论成分都要。”李旭东听懂了王主任的顾虑,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是敌特,啥人都行,去那里就相当于劳动改造了。 要协调的事情很多,不仅仅是勘探的事,还需要医疗、油料、林业、运输、通信、安全等等各个方面的保障,各个方面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很多集装箱只能做办公用地,想要安置人口还真是超级大难题。 东北的天气又很怪异,六月份大棉袄裹在身上都不觉得热,九十月份西伯利亚的寒风就吹过来了,可以供人建造房屋的时间很短,争分夺秒那是必须的。 在李旭东紧张忙碌的时候,川省也传来了地质专家的消息,那边也发现了和安达一样的地质条件,而且川省的气候条件比东北要好多了,天时地利人和上的比较,这意味着李旭东的准备工作只完成了一半,另一半需要分兵川省。 没有条件也要上,李旭东不信这个邪了,他知道很多人不看到东北那片地方能出石油,给出的理由也很强大。就连老大哥的专家也认为要是那嘎达产石油的话,早就被小本子国发现了,还能轮得到你不成! 这话其实也不算错,小本子占了东四省那么多年,该找到的早就找到了,何况后来老蒋又请了阿美莉卡的勘探队对东北进行了一次勘探,不可能还会轮到啥也不懂的李旭东找到石油。 李旭东没有得到大多数领导的支持,不是因为他的资历太浅,而是东北确实被勘探过太多次了,不相信李旭东才是正常的。 挺李旭东的只有自己的领导,更多的领导认为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本来就不富裕,集中精力把最有可能的事情办好才是对工作的负责。 雪上加霜的事情发生了,人力撤走了四分之三,物力撤的更多,还好的就是李旭东自己组织的设备没有运往川省,实乃不幸中的大幸。 时间过得飞快,王主任协调的人员来了报名人数的一半,更多的家庭不愿意自己孩子吃苦,尤其是四九城里家里有老人的,唠叨着说道:“宁古塔还没那么远呢,去那个安达县那不是等于流放了么?” 人多力量大,人数不足就用工程机械来凑,一台机器有时候胜过一百个人的力量,少数熟练工人从西疆直接调到了北疆,算是老领导对李旭东的最大支持了。 谁都不会一帆风顺过完这一辈子,人生总会遭遇一些挫折的,面对挫折,李旭东的应对很简单,几个电话打出国,后续还会有两船机械设备和其他物资到达大连,家里的三位夫人最担心的就是李旭东吃苦,能用最好的绝对不会用第二好的代替,至于欠下多少人情债,那没关系,等我家老公回来了就还。 李旭东和地质勘探队的专家们带着大杂院的子弟们很低调的出征了,土地还没完全解冻,不过没什么关系,有机械的力量加持,人定胜天。专家也还是那几个专家,李旭东新配了一位秘书,领导体谅李旭东的奉献精神,专门安排了一个生活秘书,他开来的两台越野车也没要他的,一台给了他,一台给了地质专家们。 前期的集装箱都组装了起来,设备和物资都是部队的战士们帮忙搭建的,就连汽车也抽调了一个运输营和油料股,另外还有一个营的兵力驻守在周围。 火车到达哈市,接下来的路程由三台带空调的客车和一长溜的运输车来完成,运输车上带有柴油取暖器,顶上是厚厚的毡毯裹得密不透风,八百人的队伍一趟就全部拉完了。 原本准备的三千人的住宿和吃食现在也用不上那么多了,而且对于李旭东来说,一点吃食算不得什么,吃就吃好点的,谁叫这里环境这么艰苦呢。 来到这里的都是吃苦耐劳的普通家庭和贫困家庭的孩子,更多的人基本上都选择去了川省。 在安达,专家和一线工作者待遇最好,他们可以睡在集装箱做的房子里面,然后优先女生,来此工作的新人统一发放二十七块五一个月的工资,没有学徒期,再加上高寒补助、野外作业等一系列补助,不仅工资能保存下来,而且补助也达到了十二块五,其他的生活用品全部都由安达县石油基地提供,大到帐篷睡袋和个人衣物,小到洗脸毛巾和牙膏牙刷由里到外全部都免费发放,衣服鞋袜都是两三套不等,就连女生私密的东西都由基地免费提供,可笑的是很多女生居然不会用,还得某某同志亲自教她们如何撕下塑料胶带,如何固定。 李旭东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保证后勤,本来应该睡的地窝子,被李旭东的活动板房代替,房间不够那也没办法,大通铺走起,李旭东也睡大通铺,理由是大家挤在一起暖和。 从无到有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所有人都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工人们倒是没什么怨言,虽然寒风刺骨,但是吃的穿的比在四九城的时候好多了,一个礼拜还能吃上三次肉,餐餐还有鸡蛋汤,没什么不满足的,就是上厕所比较为难,不少人对此提出了意见。 来自西北甘省油矿的某某钻井队已经把井架高高的树立起了,地质专家们共同协商之后确定的位置,大家都要忙碌起来,真正开始工作了就很具体,首要的任务是出油,打出石油才是真的。 搭建房屋,除了林场的木头一车车的往基地运送,还要组织队伍烧窑,挖地窝子,勘探队和石油工人更是忙的不亦乐乎,不仅要带徒弟,还要操作设备,好些机器他们都没见过,自己也不知道使用,李旭东分身乏术,把那些专家也拉了上来。 这里福利待遇好,大家都能吃苦耐劳,警卫营的官兵们经常被放出去打野兽,只是李旭东规定了大型食草动物只能打公的,母兽和小的都不能打,食肉动物多打一点没关系。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生态平衡,人也是食肉动物,减少动物之间的啃食很重要。 初中毕业的就操作机器,没什么文化的就当建筑工人,学历基本上决定了你能干什么,想要往好岗位走可以,先学习吧,过了技能考试等岗位有空缺了就可以。有混日子的,也有想往上爬的,四间集装箱房变成了夜校。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钻头已经打进去八九百米米深了,专家们也开始急躁起来,“怎么会没有石油呢?应该有的啊,要不换个地方再钻一下试试?” “别,继续钻,就算把地球打穿了我们也要找到石油!”李旭东心里很笃定,这里是黑省的第一口油井,绝对不会错的,没看见石油,那说明深度不够,具体需要多深李旭东也不知道。 专家们也是一脸的为难,这里的地质条件满足沉积盆地的一切需求,而且李总指挥也调来了这么多的机械化设备,很多需要人工的地方都是用了机器,耗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要是找不到有石油的地方,闹个灰头土脸,那就尴尬到姥姥家了。 改进工作一直在进行,李旭东和专家则是日夜盯着钻机,九百五十米、一千米、一千一百米、一千二百米。当钻机的声音明显的不同之后,黑色的石油喷薄而出,这一刻,人群沸腾了,数不清的铝制工作帽飞上了天空,大家搂抱在一起,尽情地欢呼着雀跃着。 李旭东看了看时间,今天是一九五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上午十时二十二分,他自认为见过了太多的大场面,一定不会激动的,真正到了这一刻,没有谁能忍得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两行清泪伴随着现场的尘土,在充满希望与笑容的脸上肆意的流淌,“我们成功啦!我们打出石油啦!” 多少个日夜,大家始终奋战在一线,机器出问题,专家和工人一起上,李旭东和所有工作人员一样,辛勤的劳动着,哪里管的了刺骨的冰寒或者是夏天成群结队的蚊虫。 这里没有什么领导概念,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有什么困难依旧是党员干部带头,真正的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大家都是英雄。 第126章 我想和嫦娥谈次恋爱 多少个日夜,大家始终奋战在一线,李旭东也和同志们一样兢兢业业,石油基地里没有什么领导,大家都是一样的工作,大家都是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 李旭东打出石油的消息当天就传到了四九城,第二天就上了大报,第三天,国外的报纸上也出现了这条新闻,他们通过以前的勘测地图,很快就给出了安达县第一口油井的具体坐标。 东北出油的消息刺激着川省的勘探队和工人们,他们也在努力的寻找石油矿藏,野外不比城市,条件艰苦只是外在的条件,关键他们找不到石油,心里难免有些泄气。 想要发狠,可是这不是大家努力就能办到的事情,地下有没有石油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早知道爷们就去黑省了,这鬼地方,山高林密的,还吃也吃不好,谁也睡不好的,石油也找不到,还拿那么高的工资,真拿咱们当二百五耍着玩啊!”又不满的声音出现了。 专家教授心里也急,他们何尝不想找到石油啊,这一片的地址结构和黑省的结构差不多啊,为什么就不出产石油呢?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东北虽然是一片荒地,但是物产丰富,完全自给自足虽然还不现实,但是吃的可真是不缺,不光是不缺,机械化作业占了绝大多数,吃饭管够还不收粮票伙食费,唯一的要求是杜绝浪费。 整个基地加上兵哥哥们不到一千五百人,李旭东又是个享受惯了的,三个老婆又都宠着他,香江运过来的干货、熟食罐头、蔬菜水果罐头、海鲜罐头就像不要钱一样一车车从大连往回运,真要论福利待遇,没有哪里能超过这个简单的石油基地。 随车队来的还有几封信,一封是陈雪茹写的,一封是老大李星河写的,一封是老二李银河写的,最后一封是伦斯特写的航空件,直接寄到香江的,李旭东这才记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处理的。 信一封封的看完了,李旭东也想家了,一出来就是大半年,和大家一样成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前天照了镜子,黑了瘦了,肚子上也多了一圈赘肉,这是长期的脑力劳动加上油水太足造成的,这具身体太缺乏锻炼啊! 这些天基地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都是过来慰问基地同志们的,只是过来的时候空着手是几个意思? 县委的、市委的、省委的,还有石油工业部的,大大小小的领导最关心的就是还缺不缺人,要是缺人,随时可以调进几百几千甚至上万人进来参与建设。 李旭东敢松口么?不敢。要是调进来的人都是经过学习了的,那好好一点,进来就可以参加工作,想在李旭东这里混混资历的,那还是免了吧。 自从出油了之后,李旭东做主把大家的工资上浮了两级,只在油田里工作才有效,之前多少想找门路回家的都不打算回去了,想要调进来的就更多了。 石油基地的家属过来的也多了起来,住房怎么分配成了大问题,医务室已经不能满足这个越来越膨胀的小石油基地了,怎么办? 活人难道还给尿憋死?求助呗!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李家的船队送来的活动板房也一间间的竖立了起来,地窝子也就派上了用场。 专家们在挑选第二口油井的位置,石油基地也确实需要人,但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好岗位要紧着第一批人员,这是李旭东规定的铁律。 论资排辈这种现象本是李旭东看不起的事情,但是这里必须要这么干,别说你爸是谁,哪怕是老领导的儿子,李旭东也会让他趴着。 勘探队的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支队伍,只要这里有油,就不会是个孤立的油田,这附近必定是个石油群。 专家们下达了这个结论。 领导也来了嘉奖电报,表彰李旭东不在乎,大大方方的回电道:“荣誉属于钻井队的工人兄弟,属于勘探队!” 不过南下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李旭东要的几万吨粮食已经在海上飘着了,申请个飞机李旭东还没这个权限,只能是先回京城了。 最近的风很大,李旭东早有准备。风风雨雨总是要来的,人要在逆境中成长,国家也是如此。 何奶奶看到李旭东的到来显得十分亲切,“娃啊,是非之地少逗留,你有这份心就够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倒是可以,没什么事的话就少走动,老婆子我身体还好,啥东西也不缺,你就放心吧。” 很多事情不需要多说,和风细雨几经转折就将要变成倾盆大雨,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想要抽一支烟,离得最近的就会递上一支,远一些的就会送上一盒...... 老领导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李旭东去花厅一趟,李旭东也没去,没啥意思,表彰?自己不需要这份荣誉,空手套白狼的事情做多了,李旭东觉得自己也应该露出点小脾气给领导们看看,于是让阳明送去了自己的一封信。 小事可改,大势难逆。 李旭东独自离开了四九城,空间里的物资全都留在了安达县,那里还有他未完成的事业。 “这小兔崽子,居然不和我照面了,还敢给我撂挑子,这是胆子大了啊!”老领导打开信封看了一眼书信,看完之后皱起了眉头,李旭东的信上指名道姓要一位化学教授,我用的是他的才华和脑子,让他这类人到我这里来,安安心心研究几个化学方程式吧。 糟心的事情不去想,也没必要想,如果人人自危,那就不要谈什么发明创造了。 李旭东这次回来就只是准备和伦斯特公爵交易一下文物,顺便看看公司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如果没什么情况,李旭东就准备继续在安达县当老黄牛了,只需要低头走路,不用抬头看天的那种。 明年还要在内地收集些古代有名的铜像雕塑一类的东西,别被明年的大风吹没了。 保留一点老祖宗留下的瑰宝还是很有必要的,这对李旭东这种偷窃惯犯来说没什么为难的。 这次是李旭东主动离开了四九城,坐上火车抵达羊城,又一路搭便车到了宝安县,想要入港的人有不少,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这要是被边防战士抓住了,呵呵,后果可想而知。 李旭东谁也没有通知,半夜偷偷游泳过去的,路上还碰了一次香江警察。 李旭东斯斯文文的外表和身上不菲的衣服和手表,很具有欺骗性,过河换了套衣服而已。 年轻的大帽子随意盘问了两句,虽然有心想要吃掉李旭东,但有位年纪大些的警长还是很谨慎,敢在这种地段穿得如此嚣张的人背后必定有其他的势力为他撑腰的。 谨慎些好啊,如果真的惹到了李旭东,很可能这俩警察就成为了失踪人口了,把他们收进自己的空间,让他们变成两具尸体李旭东可以轻易的做到。 老警察也没多说什么废话,更没敢搜身检查之类的,就开车带着他进了城里,李旭东也很大方,红色的港元大钞一人一张让他们拿去喝茶,乐得这两个执勤的警察开心得不得了。 要知道现在的大帽子才多少钱一个月,一张大钞就是他们三四个月的工资了。 从很秘密的地方取回了两件文物,李旭东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早上,保镖给开的门,家主的到来无疑让众人感到意外和惊喜,李旭东可以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查岗的心思在里面。 李家的家里又添了位新成员,这次是个闺女,孩子们围着好久不见的老爹,叽叽喳喳的抢着诉说自己在幼儿园的见闻。李旭东一句都没听清,还装作什么都听到了一般笑眯眯地点着头。 三位妈妈也被孩子们吵的一阵头大,好在李旭东很少陪着孩子们,所以他有足够的耐心对待这些娃娃,李旭东提醒过自己,最好的一面永远记得留给自己的家人,千万不要学刘海中的打骂教育,也别学阎老抠的精打细算,家庭是个讲亲情的地方,不需要太多的道理,只需要将心比心就好了。 安抚好了大点的孩子,小点的李旭东一手抱着一个,“张叔的案子破了,最毒妇人心啊!”李旭东语气低沉的道。 “究竟是怎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完啊!”陈雪茹还是这么个急脾气。 李旭东絮絮叨叨讲了半天,才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全部讲完。 陈雪茹倒是一贯的脾气不小,说道:“要说这事儿就怪那个张婶,不合适你离婚啊,害人家性命干啥!活该千刀万剐!” 慧真难得和她神同步:“就是,天底下难道没那个事儿就活不下去?不行就离婚多好,两不耽误,可惜了张叔啊。” 娄晓娥倒是惯会看颜色的,知道李旭东情绪不高,赶忙岔开话题道:“老公,你说咱们家怎么就没个生双胞胎的命呢?要是我这一胎生两个,我就是冠军了,你奖励我什么?”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们找来!你们看新闻了没有?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上天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地球已经不再是束缚我们思想的障碍,我们终究会冲出地球,等科技发达了,我们集体去月亮上去,好不好?,你们说我会不会是天下最让人羡慕的男人?” “你想什么美事呢?别以为我们不读书,月亮上面什么桂花树都没有,我们还特意去天文台看过的。” “哈哈哈哈,我的这点小伎俩可骗不了你们啦,看来下次的骗术要升级了,老婆,我爱你们。” “我也爱你,等等,你说你的骗术要升级,然后你就说爱我们,是不是这样?” 李旭东百般解释都没什么用,那就只能来最强硬的了,对付女人,李旭东有的是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点费腰。 出去视察的事情李旭东可不想现在就去,在家里带娃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 “离开了孩子们这么久,你们难道就不让我休息?地主家的驴也要休息几天的吧?”面对着家里老婆们的催促,李旭东很不耐烦的道。 “他们都要上幼儿园呢,哪有什么时间和你在家里玩,你去不去?”陈雪茹还威胁上了。 “你个臭娘们,今天你家爷们这就教训教训你,还敢催我啦?我去不去不还是那个样子么?知道你们做得好,我放心的很,来,陈雪茹你跟着爷上来!”李旭东要动真格的了。 教训陈雪茹还是很轻松的,只要没其他人,陈雪茹这又菜又爱玩的性子总是被李旭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之后的李旭东连续三天都在家里相妻教子,孩儿们围着他,妻子们也宠着他,能不让他操心的就自己来,反正企业里也没什么状况出现。 李旭东这点做得很好,开一副摊子,必定自己先把前期工作做好,做好了,运行平稳了,他才会让自己的妻子接手具体事宜,充分照顾了妻子的情绪。 香江现在进入了发展的高速期,人口的增加是的劳动力充沛,房产现在炙手可热,做实业的还是不算多,要是香江遍地都是工厂,对推动香江的经济还是很有好处的,就怕这些地产投资的热钱遭遇挫折,香江的经济就会被某些富豪洗劫一遍。 趁着伦斯特还没到香江的这段空闲,李旭东视察了整个香江的公司,青衣岛还在建设,五通一平已经做好了,只等厂房和研究所全部建成就可以进去办公。岛上靠海的位置也修建几十栋大平层的高档住宅楼,这些楼房是李旭东专门为绝密研究所的专家们打造的。 葵涌区的房子和期房基本上都卖了,连楼花都被工人们抢购一空,高档些的房子也开始住进去了不少住户,娄晓娥把外面的楼盘全部出手,对于老婆们的执行力,李旭东一点都不怀疑,只是苦了这些工人们。没办法,资本家就是这么心黑。 第127章 贼不走空 十月二十日,伦斯特夫妇和他的船队终于到了香江,六万吨粮食直接卸载在李旭东的码头仓库里,接风洗尘都是应有之义,伦斯特看着自己的闺女,禁不住热泪盈眶,只可惜闺女把李旭东当成爹爹了,倒是老大还记得这个“岳父”,喊李旭东为爸爸,喊伦斯特为“爹地”,丢了个女儿,认了个儿子,伦斯特高兴地眉飞色舞的。 宝剑交到了李旭东手里,李旭东虽然不懂是不是真品,但是有人懂啊,这要是查出造假来,李旭东不但不会交还那两件宝贝,只怕伦斯特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尽管伦斯特一再保证此物绝对是真的,李旭东还事情了好几个专家查验了一番,然后带着伦斯特进了地下仓库。 “这么贵重的珍宝,你居然放在家里,你的胆子可真大!这东西怎么出去啊?”伦斯特有些发愁。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需想想那些文物还能换到多少粮食就可以了,最好是明年年底之前交易。另外这次我还想要点中国的瓷器,每个朝代的都要几个,你看看你们大英博物馆能出多少粮食。” “为什么又是粮食?难道你们国家缺粮吗?嗯,今年你们国家没有卖出粮食,是有什么大行动吗?”伦斯特很有间谍的潜质。 “哪里啊,我是看我们的备战粮食太少了,万一和东南打起来不就麻烦了么,多屯点粮食也没什么大碍,大不了我到时候再卖出去就是了,反正我总得收回我购买这些文物的本金吧?”李旭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些东西不能一下子全部出手,得慢慢来。 “行,我抱抱我的乖女儿先。”知道从李旭东口中套不出什么话,伦斯特换了个话题,“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英格兰看看,那边的几家公司发展的还不错,要不过两年咱们也在香江开个电视台?” “没问题,现在电视在亚洲还比较稀罕,普及率不高,等过两年应该差不多了吧,到时候叫上你。”想在香江弄到这个电视牌照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没有英格兰的首肯,港督打死也不敢卖给李旭东。 送走伦斯特夫妇,李旭东又开始和老婆们讨论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内地肯定是不行的,要么在香江,要么就去伦敦或者巴黎,家里产业这么多,想要孩子把所有的主流语言都学全完全是不现实的。老大学一半,主攻英、法、德、俄和两个牙的语言,老二学一半,英、法、日、俄和韩语以及阿拉伯语。意思是将来的生意李家要做到全世界。 李旭东又留下了一千吨黄金在小厂里,李旭东将要投资澳门赌牌的资金留出来,这个事交给陈雪茹很合适。 想要做大事,资金必须要足,而且安娜这个妞李旭东一直放心不下,于是和家人说了一声,就化了个妆,换了本护照又溜出国了。 这次去了瑞士,是给安娜存些钱,做贼只是顺便的事,没偷多少黄金,那些黄金基本够用了。只是贼不走空这是个原则问题,偷的主要目标换成了不记名债券,英镑、卢布和美元,谁叫这个国家的金钱太多了呢,而且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富豪,在瑞士都有存款。 在各家银行溜达了好几圈,办理了寄存业务,当然做贼李旭东也是专业的。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趁着还没暴露,李旭东又换了个身份去了莫斯科。 不得不说公有制国家和私有制国家区别还是很大的。李旭东跑了几家银行,卢布在中国很坚挺,国际上却不怎么地。 顺手牵羊的事情李旭东做得很熟练,赚是赚大发了,老大哥国库里的黄金很多,大部分都被李旭东卷走了。 李旭东正在暗自得意的时候,莫斯科警察反应迅速,整个向西的通道全部封锁,只进不出,唯有向东的铁路还开着火车和飞机。 对于银行黄金失窃事件,老大哥的报纸上只字不提,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可是只要看看街道上忙碌的大盖帽叔叔就知道,整个城市都在严查。 不得已李旭东只好去海参崴,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包被翻了好半天,里面除了换洗的衣物就是一叠卢布了和一叠瑞士法郎,没有半点违禁物品。当然这些警察不是针对李旭东一个人,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头等舱的旅客除外。 飞过去找安娜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李旭东,是不是嫁人了,这几年一直没碰到过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很多人喜欢一夜情,李旭东不喜欢,很不喜欢,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安娜是几夜情,结果发现自己心里一直都有她的位置。 飞机到了海参崴,这里离国境线就不远了。找安娜还是不找安娜?这个问题李旭东一直在纠结,既然来了,还是去看看吧,也好让自己死心。 洗手间里,李旭东撤去了伪装,恢复成自己的摸样,好心人帮忙载了他一段路,李旭东的俄语会听,说的不是很好,这倒也符合这个中国男孩的形象,没胡子、没白发,看着就是个中国农民家的孩子,黑黑的,瘦瘦的。 安娜的家很好找,大名鼎鼎的远东军司令家又怎么会不好找呢?李旭东从空间里取出一箱子西凤酒抱在怀里,再冷的天也挡不住内心的火热。 安娜并不在家里,安东尼将军也不在,不过李旭东从卫兵口中得知安娜有个三岁的儿子,黑头发,白皮肤,蓝眼睛,长得很秀气,李旭东估算了一下,这是自己的种啊。 赶巧安东尼将军回来了,得知李旭东是来找安娜的,很是狐疑的盯着李旭东看了一阵才邀请他进屋。 “年轻的中国人,我知道你是谁,你来我这里是要干什么?”将军的威严在这一刻显得气场很足。 李旭东怼过天怼过地怼过老大,但对自己的岳父还是要尊重的。“原来是岳父啊,您好,我是李旭东,我来看安娜的,您既然知道我那就更好了,这次来的匆忙,没给您带多少礼物,只有些酒我也带不过来,还要麻烦您到时候去边境线上去一趟,我让人开车送到边境线,您看方便么?” “你带酒干什么?来贿赂我?我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走吧,安娜不在海参崴,她在瑞士工作。” “那她住在瑞士哪里?还有儿子呢?她和我的儿子呢?我想见见可以么?”自己儿子自己总得看一眼再说啊。 “瓦西里一会儿就会回来了,你可以和他待一会儿,但是别想带走他,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头!”安东尼威胁着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的,俗话说爱屋及乌,我爱安娜,也爱自己的儿子,就像您对安娜的爱一样,所以最不会伤害孩子的是我。” 不一会儿,屋外就穿来了歌声和脚步声,李旭东听出了安娜的声音,大声喊道:“安娜,我来啦!” 屋门打开的那一刻,安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抱着的物品掉落一地,后面跟着的保姆抱着孩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旭东伸出双手,安娜迎着扑进了李旭东的怀里,不停地亲吻着李旭东的脸颊和嘴唇,“哦,亲爱的,我想死你了,这些年你也不来找我,我恨你!” “宝贝,你知道的,我一直比较忙,现在我不就站在你面前了么?给你存在银行的钱你也没动,这次我又存了些钱进去,应该够我们儿子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妈妈,这个大哥哥是谁?你为什么亲他?你不是说过不能亲嘴巴的吗?那时只有爱人才能亲的,难道这个人是我爸爸?” 三岁的孩童有这么强的推理能力,估计是遗传了他妈妈的优秀基因。李旭东伏着身子低下头,“嗨,是的,我是你父亲,你是我儿子,爸爸给你取了名字的,你叫李逸河。我们家里你是河字辈。来,爸爸抱一下好不好?” “好吧,妈妈总说爸爸是天下最聪明的人,那你知道唱歌吗?妈妈最喜欢唱歌了。” “哈哈,这个爸爸最拿手了,我们进屋里聊聊天好不好?”李旭东给了岳父一个歉意的眼神。 “那你唱首我没听过的歌吧,我喜欢听妈妈唱歌,但她总是唱那几首歌。”儿子开口提要求了。 “那我们先来一个中国的歌曲好不好?白龙马,蹄朝西,驮着唐三藏......怎么样?这个歌你没听过吧。我们再来一首欢快的怎么样?”李旭东急于在儿子面前表功,自然是有求必应。 安娜也拿过一把吉他,递到李旭东手上,又把儿子接过来放在沙发上,李旭东试了试吉他的音,开始了弹唱:“一首不再犹豫送给我的宝贝儿子。” 随着欢快的旋律李旭东也放肆的唱跳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家里的气氛被李旭东带嗨了,就连做饭的保姆都扭动着肥硕的屁股和腰身。 第128章 好像谁不会 夜晚,安娜躺在李旭东怀里,“你说说你这几年都干了什么呗?” “我没做什么大事,就是在黑省找了座石油矿,现在还在勘探新的矿脉呢。你呢?你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结婚了,不要我了,我在你家门前都紧张死了,一会儿你要陪我!”撒娇李旭东也会啊。 “我没干什么,从瑞士回来我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做文职工作,偶尔去一趟瑞士,我也想碰到你啊,可是我怕我到了你们四九城,你的夫人在家里,那就不好办了。” “我的夫人都在香江,只有你不听话,你要是在香江就好了,我有些欧洲的业务准备交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什么业务?不会是金融吧?那可是我的强项。” “除了金融,还有带孩子的业务,你愿不愿意?我有些不记名债券需要打理,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最好。而且我在法兰西有座古堡也需要打理,在阿美莉卡也有个农庄,你可以带着儿子去那里度假也行,长住也行,都依你。” “你到底有多少钱啊?这么挥霍。” “我很穷的好不好,我穷的只剩下钱了。而且我对赚钱不感兴趣,我只喜欢花钱。”李旭东这比装的比那谁都要牛。 “哈哈哈,你的话听起来可真带劲儿,爱死你了,你别动,我来!”瘦弱的女人也可以拥有一颗彪悍的心灵。 在海参崴呆了四天,其中两天时间是在海上度过的,李旭东捕捞了很多鱼获,不管认不认识,全都装在了空间里。其实也没多少,只是把空旷了的冷藏车填满了而已。 马上就是分别的日子,李旭东叮嘱安娜,“你一定要先到安达县的石油基地一趟,再去趟香江认认自己家的门,我把我的所有地址都写给你,总有一个地方有我在等你。如果可能的话就和大家一起住,家里的三个夫人都各自有擅长的工作,但是家里只有你的文化水平最高,而且我们的李逸河你教育得非常棒,说心里话,我真的很想你不再分开了,要知道找你我找的很辛苦。等我再到香江的时候我们一起开家电视台,我写剧本你拍摄,我写歌曲你来唱,多好啊!” “那好吧,我会过去一趟的,但是我希望大家都公平一点,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先回黑省,然后我会调集一吨白酒给老爷子,他能喝了吗?” “你可别小瞧俄罗斯男人的酒量,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战斗民族,明天的饯行酒你别喝醉了,走不了可不要怪我啊!”安娜深知战斗民族对酒精的渴望。 第二天的饯行酒果然痛快,一桌子的男人全都醉醺醺的倒在地上,李旭东没事人一样逛了一遍大街,顺走了几件毛皮大衣,吻别了怀中的爱人,潇洒地开着老丈人送的伏尔加小车上路了。 一路上既不带火花,也没有闪电,只有无尽的雪花伴随,汽车在风雪中摇摆不定,李旭东也不敢开快了,平安是福,过关的时候李旭东也轻松得很,什么护照之类的都不需要,直接给批条,所有的士兵都要敬礼。 出了俄罗斯,就进入牡丹江地界了,李旭东只能慢慢得开着车,一个人出行就这点麻烦,想睡觉了只能找县城的招待所,没个能换手的司机。而且道路也不好走,车也没有定制的越野好开,不过胜在皮实,打了几次滑,车子照样上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十一月月底之前赶到了哈市,李旭东发誓这辈子能不碰方向盘就再也不碰方向盘了。哈市里面熟人就多了,找到省委办公厅,领导们都认识李旭东这位大名鼎鼎的财神爷,好烟好酒好招待,李旭东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送了几件商标都没拆的毛皮大衣给领导们。 这个年代,老大哥的东西就是宝贝,李旭东要一吨白酒送到边境线上给岳父,没啥说的,看在李旭东的面子上必须安排,至于李旭东要的飞龙那还不简单,随随便便就凑了二十只,还安排最牢靠的司机把李旭东送到了基地。 李旭东回到基地,马上就有大量工作摆到了他的桌案上,首先是人员增加了两倍,房屋不够住的问题,然后是伙食标准明显下降,再是安全问题,新来的同志没经过专业训练就违规操作机器,致使三位工友被倒下的杆子砸伤,其中一位受伤的还是钻井队队长铁人王。 李旭东大手一挥,所有刚到基地的同志全部参加军事训练,为期一个半月,由警卫营负责操练,白天训练,晚上听课。伙食照旧,房屋不好解决就大通铺,男女宿舍分开,免得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同时组织警卫营围猎,还是老规矩,除了食草动物母的和小的不能打之外,别的都可以打。另外加大采购力度,草原上的牛和羊可以多买些,冬天肉不会坏。 新来的同志按正常的工资标准发放,是学徒就拿学徒工的工资,补贴不变。消息一传出来,新来的同志们虽然有些不开心,但是他们没资格评论。李旭东的海鱼也找了个机会拿了一部分出来,太好的材料李旭东还是舍不得。 北风呼啸,阴风怒号,条件虽然艰苦,但是变化还是挺大的,大家转战第二口井,专家们开始积极寻找第四口、第五口油井的位置了。 同志们的热情还是挺高的,偶尔大家也聊聊工作和生活,尽量说说自己的猎奇生活,地质专家王乐说的是野外的经历,李旭东说的是自己如何走运,实现了人生的重大转折,一路上贵人扶持,平步青云,他连自己拿几级工资都不知道,只晓得上了三百,众人看向他,只觉得自己这把年龄都活到狗身上了。 他们对李旭东的升级史十分感兴趣,听他耐心的说完,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什么神仙手法啊,从四十九元伍角的办事员直接成为一百七十多元的教授,虽然没有那个学校承认,但大家都是这么叫他的啊。 大家想说不合理吧,又觉得他的贡献这么大,即使拿最高的工资,子子孙孙要拿多少代才拿的回捐赠给国家的钱啊。心里甚至还隐隐为了这位小兄弟感到委屈,觉得李旭东真是个好同志。 人就是这样,你比我年轻,比我工资高,那好吧,拿成绩出来比一比,看看谁的功劳大,如果功劳只比我大一点点,那没啥说的,该妒忌还是妒忌,但是如果不具备可比性了,那也没啥说的,咱有自知之明,只剩下羡慕和崇拜,不会有半点的妒忌之心了。 李旭东知道铁人王的事迹,这人是个拼命三郎,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下,因为缺少重晶石粉,所以不得已在第二口油井打到七百米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带着工友们跳进水泥浆池,用身体当搅拌机用,十足的狠人一枚,当然跳进水泥浆池的不止他一个,但历史就是这样,只记住第一个人,如同历届世界杯一样,谁记得亚军和季军是谁么? 工人中需要树立典型,干部里也要有带头人,专家也需要一个这样的榜样,突出一些事迹,才好宣传,所以李旭东并没有干涉政工干部的工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该追责就追责,该表彰就表彰。 为了不能让英雄铁人王过早地因为胃癌而凋谢,李旭东决定要把后勤工作抓起来,让工友们吃好的,喝好的,酒定量供应,坚决不能让工友们放肆喝酒,要知道东北的冬天冻死的酒蒙子不在少数。 身体检查也是必须的,向领导申请医疗团队不是什么难事,派封电报到四九城,领导轻松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协和医院马上组织了医生进行援助。 伙食供应商是李旭东本人,还是免费的那种,只是定制三十台冷藏车,还改装两艘拖网捕鱼船耗费了一些时间,三位夫人把能装的高科技都装上了船,只需要油料足够就可以实现自动追踪大鱼群,捕鱼、打捞、取水、解鱼、罐装、冷冻为一体,只是很多方面还需要人工流水线操作,远远达不到后世的标准。 肉类进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大量筛选过的牛羊猪肉经过冷冻,直接装上运输船送到大连,大米和小麦也是香江仓库里的,都是精米和好面,李旭东还把库存的所有肉食和鱼类全部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小菜的问题无法解决,只能是萝卜、土豆、大白菜为主,想要盖温室大棚都盖不了,塑料薄膜根本就没法用,要用也只能用玻璃阳光房,成本大的惊人不说,玻璃都得是双层的,不然两面温差太大,玻璃冻裂都有可能。 对于石油基地的好吃好喝,不知情的人都很羡慕,人情往往就是这个时候起作用,谁家的孩子马上要毕业了,需要提前物色一个岗位,最好是又轻松又福利待遇好的单位,这些人家没有太大的本事,只能是托关系,这里条件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找到李旭东这里的也不少。毕竟在石油基地,有李氏家族的全力赞助,都可以衣食不愁,每个月的工资都不用花,也没地方需要花钱不是。 尤其是每年还有额外的年休假,可以和探亲假连在一起休,这可是这个单位才特有的福利,关键是工资奖金和补贴还照发。 好些小领导的子女都想进来,就比如林业局的孩子,你不是需要木头做房子么,好说好说,我家崽子或者是侄儿你不得安排个岗位? 李旭东很不习惯这种吃拿卡要,统一回复道:“要进来可以,但是有条件,先体检,再军事训练三个月,晚上上技能培训课,然后考试,合格者录取,不合格的想留下也可以,白天干临时工的活儿,晚上继续上课,直到考试合格才能上岗,所有人一视同仁。” 坚持军事训练的目的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更是锻炼下属的服从能力,做到令行禁止。 没有谁觉得不公平,毕竟这个年月都是要脸的,自家孩子如果不行,那是自己也没脸。咱不能跟那些落下残疾的伤残军人比,只有他们能被李总指挥特批进基地上班,东北这片地方读书是真赶不上南方,但是招工指标多啊。而且距离招工还有小半年,这时候不逼着自家娃上进,还能干啥。 基地的副总指挥老靳刚来没多久,李旭东和他不熟,这人很注重宣传,大广播里天天播送报纸上的新闻和工人们、战士们的光荣事迹,这些都是正面的,积极的,他的宣传很好的改变了很多人的思想,让大家都以苦为乐,积极进取,李旭东也积极响应,写下了《我为祖国献石油》和《小白杨》的歌曲,老靳还特意找了乐队来伴奏,还别说,听了这样的歌曲,工友们干活都比以前有劲头,士兵们也觉得自己的站岗放哨是有价值的。 只是副指挥老靳有些思想理念和李旭东有些冲突,他觉得这么好的米面粮油和大量的肉食不该就这么吃了,号召大家忆苦思甜,一日三餐不能都吃干的,至少要改成两干一稀,而且他还号召大家三天吃一顿忆苦思甜餐,并把这个事情当做先进事迹独自汇报了上去。 国家宣传艰苦奋斗,自力更生,李旭东知道自己即使反对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毕竟这是为了更好地宣传艰苦朴素。 这事儿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也就这么地了,可李旭东却不这么认为,天寒地冻的极寒之地,大家连睡觉都睡不好,工地上日夜不停的打夯声和各种卡车经过的噪音混杂在一起,那些老专家们多多少少有些神经衰弱的症状,要是再吃不好,建设祖国的意义在哪里?何况这钱是香江爱国商人出的,这些机器设备和肉食都是他们指定供应给基地的,根本不需要工友们节省这笔开支。 没有谁天生愿意吃苦,但是大家还是选择了接受现实,现在的吃食已经比在家的时候好很多了,经常能吃到肉,还有什么脾气呢?当然大家即使有脾气也不敢说出来。 石油工业部的领导也觉得这事李旭东还真不占理儿,好吃好喝的都被你们安达县的石油基地给占了,别的基地咋办?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就没想过这些东西都是李旭东弄来的,部里就简单的出了些专家和勘探队,其他的啥也没有出。 李旭东的认知错误被抓住,他成了反面典型,认为他这是浪费爱国商人的粮食,消耗爱国商人的热情,李旭东自己家里捐献的食品都不能随意消耗了。 基地里的人都知道李旭东是一番好意,暗地里为李旭东加油鼓劲,李旭东也不着急,表示让子弹多飞一会儿,众人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旭东挨批。 一船新的物资运到安达县,随车的还有一位美娇娘陈雪茹,她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我家在香江的工厂里算是一般偏上的,水平也就这样了,难道内地的工友们还比不过香江工友们吃的喝的?再说吃饱了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你们忆苦思甜是没错,但是有吃的还不让吃,你们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脑容量太小了?容不下工友们过上好日子?” 上纲上线好像谁不会似的,要不是李旭东在这里,陈雪茹才不会这么卖力的赞助呢。 第129章 回京挨训 陈雪茹汇报了公司里的事情,也汇报了房屋出售的情况,只是大家很纳闷,房价现在还在蹭蹭的往上涨呢,李家怎么就要卖房子呢?难道他们家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没听说啊。 为什么会跌?无非就是房子大量上市,穷人太多,买不起呗,等到有价无市的时候再出手,根本卖不动,谁买谁是傻子,就如同股市里的“博傻”游戏一样,谁接最后一棒,谁就高位套牢。 到底是做过生意还执掌过李氏公司的女强人,李旭东的点拨一听就懂,陈雪茹在基地待了两天就要走,李总指挥不得去送送?张郎送李郎,送到麦子黄。 李旭东一直把陈雪茹送到津门港才回来,用时十五天,开车回来的时候正碰上勘探专家王乐,他调侃道:“李总,你怕不是爬回来的吧?” “女人嘛比较麻烦,尤其是这种大小姐,阔太太,到了东北嫌冷,要买裘皮大衣,还要逛奉天城,友谊商店的那些玩意儿她都看不上,你说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这不,差点没把我累死。”李旭东心有余悸的道。 这些天陈雪茹化身为抽水机了,每天至少抽走了李旭东十几个亿,让她在哈市坐火车吧,她还真不乐意,再说人家现在的身份是爱国商人,啥事不得依着她么。 寒冬腊月的陪着这位爱国商人出去确实是遭罪,既不能得罪,还不得不小心伺候着。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全不知道人家陈雪茹过来是为了给李旭东送福利的。 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忆苦思甜餐也没完全取消,一个月吃三顿窝窝头加咸菜就算是忆苦思甜了,即使是再老派的人也说不出啥来,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真不怕天黑了被工人们守着套麻袋打闷棍啊。 还有一个问题也暴露出来,都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年纪,出点那啥事也就正常,饱暖思淫欲是人之常情,婚房怎么搞?一个集装箱板房里只睡俩,那不是严重的浪费么?李旭东只能是设置流动婚房和地窝子。地窝子不用申请,全靠小两口自己挖,流动婚房就必须提前申请了,批准了才可以使用,前提是带上结婚证,按照四个小时或者八个小时收费,四个小时五毛,八个小时一块,里面有洗澡间,座便式厕所,和大婚床,还有取暖的壁炉和收音机,饮水机。 看着收费不便宜,其实还真不便宜,关键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一直没出现,拿着结婚证办事并不丑,可很多人情愿去冰天雪地里谈恋爱,也不敢当出头鸟,毫无疑问,这个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还上了基地的广播。直到警卫营一位连长家属过来探亲,这才有了第一对入洞房的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要换几次床单,保洁也乐呵呵的,洗一次床单得一角钱,她巴不得时时刻刻洗呢。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一九五八年二月三日,二号井由于地层压力太大,达到700米时发生了井喷。危急关头,正在施工现场的铁人王带头跳进水泥浆池,是他和他的队友们用身体搅拌水泥浆,最终制服了井喷。李旭东盛赞的不是他一个,是他的整个团队,并且说他们这个团队是铁人团队。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啊,不是谁都有这种壮举的,至少李旭东就不会这样做,顶天了去找机器,一个是以国为本,一个是以人为本,只能说人的思维是不同的。 铁人王带领自己团队用身体当搅拌机这一壮举的消息不仅仅在基地内流传,消息也直达国家的最高层,领导们盛赞这支团队都是舍家为国的好同志啊! 领导过来视察,发现这家基地实在是太简陋了,缺少很多设施,有领导开口,事情好办了许多。 供销社开办了起来,锅炉房、澡堂、理发店之类的服务型单位也占据了一排空间,钻井队也来了好几个,从川省找石油的专家们没能找到石油矿藏,如同战败的公鸡一样铩羽而归,纷纷回到了四九城里总结经验。 李旭东只知道嘉陵江边有石油,具体在哪就不清楚了,再说现在的石油价格太低了,全打出来也卖不上好价格,没见李家自从买了那片海域就一直在慢腾腾的填岛么,要是石油价格飙升,李旭东还不得快马加鞭啊。 春节之前,基地正忙不过来呢,老领导让他赶紧回四九城一趟:“你这臭小子,再不给我过来,我就到你基地去,亲自把你领回来。” 领导为什么发脾气,李旭东不知道,他胳膊拗不过大腿啊。 今年李家真的一克黄金都没捐献出来,不少预算都等着这笔钱开工,少了这笔捐助的进项就很成问题,预算早已经把这二十吨黄金的价值计算在内了,李氏家族今年不捐献那就是一个大窟窿啊。 这也就是李旭东先打了预防针,就怕出现这种那个情况,捐献总还是要有个限度啊,不能让自己当个无米下锅的巧媳妇不是。 李旭东能说啥,去一趟四九城呗。开车去,有什么事情自己有台车还方便些,拒绝了秘书和阳明一起回去的请求,李旭东开着车子出发了。 其实领导心里都清楚,李旭东这种人太跳脱了,迟早会出点问题的,到时候还得是自己帮他,只是这小子做事还算有分寸,知道因势利导,没给自己捅出个大篓子,看来是有点长进。 李旭东下了车,直奔花厅,“领导,我来了。” “哟,您是哪位啊?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个熟人,要不你自我介绍一下吧。”领导想要敲打敲打李旭东。 “瞧您说的,我是您手下的小兵啊,昨儿晚上才回来的,才睡醒就来看您了,您以前不是总称呼我为“起自房山大青石,英灵上应天星,疏财仗义更多能。事亲行孝敬,待士有声名。济困扶倾心慷慨,高名水月双清。及时甘雨四方称,京城呼保义,豪杰李旭东吗?那就是我啦!” “哦,原来是及时雨李旭东当面啊,那我现在有点困难,您既然仗义疏财,那就借我几个子花花呗,我现在五行缺金。” “好咧,您打算要借多少,打欠条不?反正我的工资都没怎么领过的,在基地也不用花钱,您又是我的上司,我都借给您吧!”说完还假模假式的去掏口袋。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个官司都打到我这来了,都说我管教无方,你说说怎么办吧?” “啥事啊!没人和我吵架打架啊,我也不和人打官司的,一般都是压服别人,不行的话就加钱。”李旭东自认为没有哪里做错了。 “宣传部调个人过去当副指挥,他是不是为你好?他宣传的忆苦思甜是不是为了这个国家?你再看看你那个基地,你们吃的忆苦思甜餐比普通老百姓平时都吃得好,再看看你基地的那些工人们,那个不是吃得膀大腰圆的?我还听说有的女同志想要调离你的基地,说你是她们减肥路上的绊脚石。你说你怎么办吧?” “领导这还不简单吗?要么就让那些女同志调离呗,换男同志过来,都是些体力活儿,女同志只能是开开机器,她们的活可以安排伤残军人干啊。”李旭东知道领导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背锅。 “领导,您想必也知道,那地方连个遮挡西北风的东西都没有,当地人睡的那地连房间都算不上,地上刨个坑,三根木头搭个架子,上面盖点草就算是屋子了,一家人挤在里面,那个凄惨的样子我都不想跟您提。好一点的干打垒,太阳一晒,大风一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垮掉大半边。 大冬天气温零下三四十度,前一口还是热的,后一口就是冰坨子了,在野外工作本身就辛苦,同志们是为国家工作,不是拿那么点工资去送命。 我既然有条件提供给他们,那他们该享受享受,该工作工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呢?不就是嫉妒我们那个基地红火吗?有本事他们自己也拉来赞助商啊。” 李旭东不能直接用话语攻击老靳,老靳也没错,他也是为了基地考虑,李旭东不是不认可他的做法,但是告状就显得没品了,有本事调走啊,扶起筷子吃饭,放下筷子告状,这种人李旭东坚决不惯着。 “古人都说了,这礼多人不怪,我没想到每年的捐赠都捐出这么多仇人来了!咱家里今年捐助的款项超过八十吨黄金了,总得我家那个公司能够继续生存发展下去才会有能力捐献啊。要不这么的吧,我让家里别送东西了,全部改由国家提供,李家不管了,反正现在油也出来了,第二口井也马上要出油了,那里还真就是个富矿。正好我也忙点自己的事情,这几年年年捐献,家底都空了。” 李旭东检查过自己的空间,从老大哥家里面拿出来的大金锭一些有着李家的特殊标记,毫无疑问,都是李旭东自家的黄金,捐献给了国家,国家又兑换成飞机大炮和机械设备了,李旭东不过是拿回来再多加了些利息而已。而且这个事情一直没有报道出来,不用说,一定是老大哥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 “你小子现在说话一套一套的,要不要开场演讲大会啊?我不否认你是很优秀,但是全国上下一盘棋,你说说这么小的棋盘能容得下你这头大象横冲直撞不?你想给工友们吃好一点我不反对,反而认为你做得对,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善行,但是李旭东同志,你的举动很不合时宜,谁都像你这么干,那别的企业怎么办?工人是不是也要一样的待遇?企业还要不要盈利?税收还要不要上交?全局,全局不是你一家企业,全局最重要!” 领导也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是恨铁不成钢啊!“你这么的吧,就在四九城呆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你再回去,现在的形势是个什么样子,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不希望你木秀于林,现在你给我滚蛋,少了你,我估计还可以多活两年。” “哦,您给我包茶叶,我这就回家了。”李旭东知道不让离开京城的原因,估计还是与关于黄金捐赠或者是粮食出口的事情有关。至于领导心里骂不骂李旭东土匪,反正装作风大,听不到就行了。 管他那么多呢,先去何奶奶那里看看她,起风了,风大了,不管刮多大的风,该拜访的还是要去拜访。 打定了主意李旭东开着车就出发了,其实也没几脚路,不到三分钟就到了。 “奶奶,我又来看您了。”李旭东还在办公室外面就喊了一嗓子。 “你这娃子,不知道外面刮了多大的风啊?你还来,奶奶知道你是好样的,你赶紧走。”何你奶奶现在谁也不想见。 “哦,我没什么事,不管多大的风总会过去的,我我就是过来看看您的,您保重身体,孙儿走啦!”李旭东知道何奶奶的艰难,想要给她老人家打打气,加加油。 出了办公室,李旭东去找马叔,供销社那么多姐姐,上次回来一直没去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们,我回来啦,你们还好么?”李旭东牛逼轰轰的从门口越野车上下来。 “哟,这车真漂亮,老弟,改行当司机了?”姐姐们就没有一个惯着他的。 “呵呵,司机都不让我当了,领导让我在家面壁思过呢,这不想吃葱烧海参了,想着姐姐们还没吃饭,叫上家里咱们一起呀!我进屋喊声马叔,咱就走呗?” “你咋的了?还面壁思过?犯错误啦?”二姐问道。 这话一出口,就有两个姐姐往后缩了,还有一个陌生的更是不见人影了。 “你看他那样子,像是个犯错误的吗?你别听他胡咧咧,面壁思过还能出来吃饭?”大姐反驳道。 李旭东很奇怪,“我这话的意思难道重点不是在吃饭上面吗?放心,小弟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调戏妇女,还为祖国献石油,是个十足的五好青年。” 马叔从里屋走出来,“不错,是个五好青年,那首《我为祖国献石油》是你写的吧?我就想着怎么文艺界也出了个李旭东呢,弄半天原来是一个人啊。” 马叔的话打消了几位姐姐的顾虑,也替李旭东解了围。 “你这个臭弟弟,故意吓唬我们,姐妹们,咱们今天吃穷他好不好?”二姐发话了。 “好!吃穷他。”众姐妹一起喊道。 “这是新来不久的刘冬娥,你也叫她姐姐吧。”大姐介绍到。 李旭东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的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李旭东和马叔一起定位子,路上,马叔介绍了那个新来的刘冬娥,“他家老公是文化战线的,这次有不少人被牵扯了进去,说是那啥啥,反正我们也不懂,不信谣不传谣。你最近怎么样?到石油工业部去啦?” “没呢,我就图一好玩,那些个国家大事我不懂,老老实实工作就好了,就这还有人打我的小报告呢,这不刚回来就被领导批评了,估计这事儿还不算完,还会有后续,工作上不是很顺心,我有时候真的想撂挑子走人。” 第130章 仅差五公里 130 仅差“五公里” “你领导是谁啊?你这么大的功劳,难道他看不见?”马叔也想打抱不平。 “呵呵,老陈,他倒是看见了,奈何很多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啊。算了,甭说这事了,闹心,我想把我张叔的房子收回来,留个念想,您说这事儿要找谁好使?” “只怕已经被办事处收上去了吧?这事我帮你问问还是你自己来?”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有个儿子,让他姓了张,也算是给我张叔留了个后吧。” 马叔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仁义,你张叔九泉下得知,只怕也会感激你帮他留了个后。对了,你现在几个娃?” “没仔细算,算上肚子里的估摸着有十一个了吧。您别惊讶,我四个老婆呐,都是一碰就生娃的那种,取个名字都要想半天,一回家里,您想想那个场面,啧啧。” “该!老大多大了?” “快六岁了吧,我也不记得娃娃们的生日,每次老婆生娃我都在外面忙,感觉挺对不住他们的。” 车到了丰泽园,李旭东定了三桌,估摸着应该是够了,哪怕多了一桌也不怕,大不了打包呗。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上次来还见着你的秘书和司机了,你现在什么职务?”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职务,之前是华润的副总?石油基地的总指挥?我辞过一次华润的工作,上面没批准,这次安达的油田是我在负责,那里条件艰苦了点,但是生活好,比在四九城都好。呵呵,现在我被停职了,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大神,把我弄到这儿来思过了。” “你那里伙食到底吃什么啊?还比四九城要好。”马叔明显不信。 “真不是吹牛,牛羊猪肉和海鲜,那里是自助餐,吃多少打多少,不能浪费。知道领导怎么批评的么?他说你那里很多未婚的女同志都想要调离,为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嘴,不然继续待下去,成了肥婆就会没人要的。而且您在友谊商店才能买到的东西,只要您登记一下,下一船或者下下一船保证给您带过来,价钱还便宜。” “嘶,真有这么好?” “吃的方面好,但是工作环境比较差,如果是操作工程机械还是个好差事,那边冬天冷,房屋不好分配,刚去的都是大通铺。而且进去的人也多了,以前我还卡着,先军训三个月,再参加考试,估计是挡了不少人递来的条子。如今没人挡着了,好位置不需要学习考试了,有关系的想进就能进,那就别怪老师傅不手把手的教了。这个世界总喊着公平,其实是缺什么才需要什么。” “旭东,咱们都好好的就行了,想想你张叔,你不比他幸福多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我能决定的,看开些。一会大家伙儿来了,你可别说丧气话,小心我揍你。”马叔看出了李旭东的颓废。 “没事的,我就是偶尔发发疯而已,现在不就没事了么。”李旭东帮着马叔倒上茶水。 “过年不回去?” “还不知道呢,现在卡在这里了,有些事情没谈拢,总想着在我身上找块肉下来,我也不想妥协,就这么着吧。” “你小子,胳臂拧得过大腿吗?”马叔虽然听不懂李旭东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有了个大概。 “没事儿,我能在这里大吃大喝就证明了没人会动我,只是想要拿捏我罢了。谈不拢我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两人聊得云山雾罩的,马叔听得稀里糊涂,只知道李旭东和上面憋着一股气,谁都想让对方低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而且这事情看来很大,不是自己这种升斗小民可以参与进去的。 姐姐们和她们的家属都到齐了,座位很宽松,大家本来想挤一挤的,李旭东财大气粗,说道:“咱们坐宽松些,自己也舒服。” 菜是挑最好的最贵的点的,酒依旧是西凤酒,大家喝茅台这种酱香型白酒的习惯还没养成,李旭东也没作弊,席间来者不拒,频繁地和姐夫们碰杯,而且酒到杯干,不知不觉就喝了整整一瓶白酒,醉得不省人事,心里不痛快就容易喝醉,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马叔家里,心里不禁苦笑一声,娘的,自己这是有多憋屈啊。 李旭东心里清楚,自己这是被领导保护了,要不然“靠右的”大帽子早就扣在了头上。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靠赌博赚来的钱是肮脏的,五千多万美金花的时候得多痛快啊!都是一群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主儿,有本事自己去赚回来五千多万美金啊,有本事别用啊! 领导的桌案上,堆积着厚厚一叠文档,里面全都是李旭东的“罪证”,他也无心办公了,就在桌案前来回的走动着。手下的大将李旭东只是停职,已是人间侥幸。偏生这小子为了维修机器设备,又设计了一套“套筒扳手”,还让润华公司的申请了专利,广交会上的订单就是三千万刀起步,要处置他无疑是挖心挖肝一般的痛苦。 如果少了他,安达县的油田至少要晚两年才会被开采,但是这小子也太能惹事了,谁还没几个穷亲戚,谁又还没几个亲朋故旧的子女需要照顾?这下自己把自己玩脱线了吧?不行,这小子是头倔驴,脾气比石头还硬,拉都拉不回来,还是得让他动起来才行,而且逼急了,世界之大他哪不能去?不但不用受苦,还娇妻美妾的陪着他世界各地到处游玩,这小子是一片赤诚啊。 你李旭东有困难就找领导,难道我有困难就不知道找领导帮忙解决?只是要把这个矛盾调和好,该怎么转圜这个急弯呢?领导开始琢磨起来,抛开他骄奢淫逸的缺点,这个人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而且性格上来看,他就是头顺毛驴,领导也是极有主见的,避开主要矛盾,一切就将迎刃而解。 工作中总会出现形形色色的问题,不是太冒险,就是如同“小脚女人”走得太慢,有的人离右边的红线仅差“三十公里”,李旭东更加危险,几乎到了无药可救的程度了。这不,李旭东的领导也去找自己的领导了,想要为这个仅差“五公里”的李旭东求求情,说说话。 没办法啊,这年月需要安置的人太多了,半岛上百来万老兵要回来了,都是功臣名将,谁都想自己的下属占个好点的位置,李旭东被排挤也就太正常不过了。 李旭东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刚进大门,娄半城就在隔壁院子的楼上打招呼,随即下楼抓着李旭东的手说道:“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爸,您别怕,您有金刚不坏之躯,怕啥呀!我没事儿,昨儿还喝酒来着,一不小心还喝醉了,稀里糊涂的睡在马叔家里,车还在丰泽园门口停着呐。”李旭东安慰着岳父,他也不想把负面情绪留给家里人。 娄半城半生风雨,他经历的事情比李旭东还多,很快也恢复了平静,道:“现在就剩下咱爷俩了,这样子也好,我的那些个朋友比我们还不如呢!” “是啊,您凡事看开些,想要出去就和我说一声,我支持您再励辉煌,一切依着您的意思来,晚上咱爷俩喝两盅?” 天即使塌下来,日子该过还得照样过。 在两个院里寻摸了一圈,家里钱不缺,票不缺,厨房里锅碗瓢盆倒是齐全,就是米缸是空的,地窖里也空空如也。李旭东也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过日子的,估计每一餐都是在外面胡乱对付,在家啥也不干吧。 没啥说的,俩翁婿骑着一辆单车去取车,单车老爷子不会骑,汽车也不会开,李旭东把单车绑在车顶上,开着车子去买米买菜,出门的时候没注意调料还能不能用,算了,都买吧。 “你说本来好好的,怎么就啥都要票据才能购买了呢?敞开供应不是挺好的么?” “呵呵,支援重工产业的建设呗!只有轻工业和农业才能创造效益,生产跟不上需求,只能是限制购买。您啊,多读点书就知道里面的问题所在了。” 买米买油要去粮店排队,这个事得麻烦老爷子亲自上了,李旭东要去买菜,当初咋就不留点家当呢?懊恼的拍了一下头,晚上再去鸽子市淘换点东西,只是这鸽子市在哪李旭东不知道,回头还得找人问问。 买齐了调料,返回去接上老爷子,家里还没一根菜,肉店里的肥膘肉全部卖光了,剩下些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和一些没人要的排骨,这个可以,李旭东很喜欢,全都要了,老板还热心地帮李旭东打了个九五折。小菜就是大白菜和土豆。 俩翁婿到家的时候已经饥肠辘辘,李旭东也不顾及形象,拿起刚买的鸭子手起刀落,直接和老爷子一人一半就打算啃,娄半城还是想要斯文些:“旭东,你还是把鸭子解开吃吧,这样子吃不像个样子。” 岳父的话还是要听的,李旭东刀速很快,解好了鸭子放在盘子里,两人边吃边聊,“爸您注意到了没有?农村大锅饭一开始,自己家里不用做饭了,餐餐都能吃得饱饱的,自家喂养的那些个家畜和家禽都充公了,这要是吃没了还吃啥?是不是得对牛马羊下手了?等到开春的时候要耕地咋办?难道这些人认为机器能代替一切?不需要保养和维修?不需要汽油柴油?不会耽误农时?这完全违背了常识啊,您说奇怪不奇怪?” “你的意思是今年开始粮食会减产?”娄半城现在是农业专家,对政事不是很敏感,但对农业上的事情很清楚。 “公粮交上去,农民也就勉强混个温饱,现在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减产都是小事,饥荒只怕是不可避免啊。粮食也好,钢铁也罢,哪里是指标可以压出来的,违背了大自然的规律,必将受到惩罚。我让您打压水井,您打了么?打了多少井?”李旭东轻描淡写的问道。 “真正打了压水井的可能只有我负责的几个地区,希望不会发生大面积的干旱吧,很多地区根本就没落实下去,二十万口压水井要的钱都挪作他用了。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估计能有个万把口压水井就不错了,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娄半城就准备起身,李旭东拉住了他的胳臂道:“您想去哪?能见到人不?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的,谁也没办法阻止。人只有自己吃了亏才会知道痛字怎么写。您太急躁了,欲速则不达啊。” 要是娄半城知道更恶劣的其实还在后头,那些个卫星放到宇宙里去了,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小麦亩产就到了二千四百公斤,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超级大卫星,领导要被提拔就必须要有亮眼的政绩,一亩地产粮食几十万斤,要交多少公粮上去?种子粮要留吧?老百姓要吃喝吧?没吃的怎么办? 有的人心是肉长的,有的人心是铁石做的,有的人根本就没有心,有的人用的是狼心和狗肺,万千世界,滚滚红尘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历史是固执的,确定了方向就不再更改。八个、八十个甚至八万个李旭东也拉不回来的那种,除了接受,你能做什么? 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我们老是要数字,种了多少,产了多少,天天统计,天天上报,横直就是那样,你瞎指挥,我就乱报,结果就浮夸起来了,一点也不实在。然后就是公社开始断粮,社员没有吃的,国库里的粮食还出口到国外,卖粮还债。 安达县的油田后勤工作被陈雪茹叫停了,五十台运输车、三十台冷藏车也被收了回去,机器设备和工程车辆还留在了基地,工资待遇没有了李氏家族的补贴也跟着下降了一大截。 享受过好待遇的心里很清楚谁对谁错,新进来的同志们觉得资本家靠不住,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过年的时候,李旭东和岳父的工资等级也降了下来,李旭东一个月拿一百七十一块四,娄半城拿一百五十四块,没有工作,没有安排,两个无业游民整日无所事事,哪里都不方便去。 吃惯了精米的李旭东有时候会半夜去一趟鸽子市,鸽子市就在雍和宫旁边的巷子里,进去的时候要戴上帽子遮着脸,尽量不要被人认出来。 这种新奇的事情娄半城也没经历过,两个人对这些颇感兴趣,单车是不能骑进去的,就停在另一条街的街口,进去卖东西是要收费一角钱的,买东西则不用。 “这不就是鬼市嘛!”李旭东嘀咕了一句。 “我还以为是啥呢,这就是最低级的鬼市,以前都是卖古玩奇珍,现在你看看,连鸡蛋都有卖的。”娄半城瞬间知道了鸽子市是个啥了,顿时就兴趣缺缺。 鬼市里没什么灯火,每个人都拿个手电筒用布蒙着,只照着眼前一点地方。 商家也是如此,不过商家用的是马灯,也是用东西蒙着,只能看清面前这一摊东西。 商家东西自然也不可能放多,几斤或者几两一包称好的,一样放个几包,自然也有打开的样品在那。 有零卖的,就直接在摊位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有那种一下子买的多的,那就是在这边谈好价格。边上自然有人过来,带顾客去别的地方拿货。 这个倒不用担心黑吃黑什么的,大部分在鸽子市做这个的,都是守规矩的。不守规矩的那些人,早就被人告到所里,进去吃黄沙去了。 “我还是去外边吧,就守着你那单车,你买完了咱就回去。”娄半城懒得看了。 李旭东兴致不减,继续趟了下去,去鬼市有个规矩,不能说“逛”,而要说“趟”。 这里面还真是鱼龙混杂,卖啥的都有,一般都是放一件商品摆在摊位上,有需要的才会上前,懂行的就手谈,不懂的就低声用言语交谈,买的卖的人数不多,听说要周末晚上之后才最热闹。 李旭东买了些大米和面粉,又买了几只母鸡和几只鸭子。这些细粮大多都是半边户家里的定量粮食不够吃,想用细粮换粗粮,换成钱也行。 闫富贵家里就是这么干的,不然他们家的粮食永远都不够吃的,要知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是真谛。李旭东也看到有卖古董的,可自己一个是不太懂,二个是没灯,全靠手电照明,因为怕买到假货,李旭东也懒得出手,白天和老丈人去信托商店不好么? 俩翁婿在家里没事就下下棋,也不知道是娄半城长棋了还是李旭东水平下降了,让四子的变成了让三子,又变成了让二子,李旭东恼羞成怒,坚决不下棋了。两个人,两座院子,也没人来打扰,一切都还算好。 第131章 安娜回归大家庭 香江的李氏家族因为家主李旭东迟迟没有消息而着急,三位夫人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了主动联系在老大哥工作的安娜,由她负责打探李旭东的情况。 联系安娜倒是很简单,李旭东给过陈雪茹安娜的联系方式,只是电话几经转接,只能靠大声吼才能听得清一点点,最终的联系方式还是电报。 安娜去了石油基地,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李旭东去了哪里,还是副总指挥王老大悄悄告诉她:“李旭东在四九城。” 老大哥代表团来了,这次是来谈判有关事项,安娜安东尼也是代表之一,不过她是来打酱油的。 对于李旭东的这个妻子,娄半城只是竖了个大拇指就走了, “亲爱的,你是犯了错误吗?”安娜抚摸着李旭东的胸口问道。 “我能犯什么错误呢?我一不要权力,二不缺金钱,三不缺美女,我需要犯错误吗?” 李旭东拍了拍安娜的肩膀,“我儿子呢?他怎么没过来?他还好吗?” “呵呵呵。”安娜发出一阵鹅叫,“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那个啥呢,现在才想起来问他,这次来是国事,带他来不方便,下次吧,下次我带他直接来这里,然后我们一起去香江。这次我还想再生一个,生个闺女,你觉得好不好?” “好啊,我们一起努力,为了闺女,她一定很美,眉毛像你,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唇像我。”李旭东不自觉的哼唱起来。 情到深处自然浓,意到浓时怎忍舍,情到深处无怨尤,人事沧桑却何求! 安娜睡得很熟,李旭东爬起来,手机里有?《你的宝贝》这首歌,抄下来送给她最合适不过。 这个世界最值得珍惜的就是身边人,没有谁比他们还重要。 写完这首歌,李旭东已是泪流满面,自己算是这个世界的幸运儿,可世界上最大的悲剧就在眼前啊,谁知道?谁了解? 岳父是对未知的事情带上一点悲观情绪,而李旭东是对已知的事情充满了悲伤,甚至还带着绝望的气息。 大食堂开办之初,确实兴旺发达,不把集体的当成自家的,胡吃海喝,各种浪费。要不了多久,粮仓就见底了,能吃饱的只有一些特殊人群,就连伟人都开始了节衣缩食。 李旭东翻找了手机,抄写并修改了冰雪奇缘里的《let it go 》,这个世界谁来拯救?李旭东是无能为力了,谈什么政治抱负,说什么远大理想,活着才是根本。 全中国这么大,年年都有天灾,避免不了,但是不是不能克服的,可是人祸呢?这是多操蛋的事啊! 想了一会儿又写下了《沉默是金》,这首歌李旭东都不需要翻看手机,直接就写了下来。三份乐谱,代表着李旭东的三份情绪表达。 写完之后就这么坐在桌子边上,李旭东发了一宿的呆,这个傻子的内心现在无比的脆弱,身体又变得不受控制,他昏倒在桌子上。 安娜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还以为李旭东只是睡着了,看着桌子上三份情绪截然不同的歌单,才意识到不对头,摸了摸李旭东的额头,确定是高烧之后,安娜毫不犹豫的背起李旭东就跑。 再次醒来的时候,李旭东已经在病床上躺着,看着安娜哭红的眼睛,李旭东动了动手指,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老岳父在另一边说话了:“谢天谢地啊,你这三天高烧不退,我都准备喊他们都回来的,现在你总算醒来了,自从你回来我就知道你不对劲,我没想到你比我还看不开。还好旁边有安娜在,不然我要是不在这里,你说你得多危险。” 他顿了顿,换了副口气道:“旭东,咱们走吧,这样子的形势,咱们做什么都是白搭,等祖国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回来,好不好?为了我,也为了你,还为了你的领导。他知道你病倒了之后也生病了,他托我给你带句话,要你在香江好好工作,随时听候调遣。” 安娜这个代表团打酱油的也表示自己现在就回家,接上自己的宝贝儿子,和李旭东一起回家,李旭东努力点了点头,他现在嘴里一嘴的燎泡,根本就没办法张开嘴。 安娜是个很有执行力和行动力的女人,不等李旭东的病情完全好转,便踏上了归国的行程。 在医院又住了几天,白天退烧,晚上又持续反复的发烧,还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看望他的一个都没有,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时代了,风向变了,全国几十万人遭了殃,没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 李旭东回了四合院的家里,现在想要饭店送餐可不容易,他们才是爷,除非你能加钱。好在翁婿两个都是不缺钱的主儿,一日三餐都是饭店里送餐进来,李旭东也懒得自己做,就这么着吧。 不管过程怎么样,领导已经尽力了,让他去香江继续开展工作。 这份人情李旭东得记着,安娜带着宝贝儿子回四合院的时候,李旭东已经好了,能带着儿子四处溜达了。 家里这么多孩子,老大老二是李旭东最看重的,现在李逸河也不差,他很特殊,人又聪明,会说三国语言,汉语、俄语和英语,想来今后也是个高知一族,人生没什么不满足的。 而且李逸河似乎继承了父母的所有优点,难怪很多人说杂交品种要优于本地品种呢。 李旭东开着车,带着安娜和儿子在四九城里逛了好大一圈,一路上走走停停,还去了故宫、颐和园等景点,拍了很多张照片留念。他觉得有些东西就像是城墙一样,一旦拆除了,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模样了。所以,他希望能够留下这些美好的瞬间,让它们成为永恒的回忆。这样,即使时间流逝,他们也可以随时翻阅这些照片,回忆起曾经的美好时光。 临走前,李旭东申请了张叔那套房子的购买权,理由就是留个纪念,这很李旭东,办事处早已停止办理房屋购买,报告一级一级递交上去,最终还是没人批准。 带着些许遗憾,娄半城和李旭东一起离开了四九城,走之前,李旭东还是不忍心,留下了几封劝谏信,字里行间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绪,没办法,已经知道结果的只有李旭东一个。 李旭东往湘省邮寄了几张汇款单和挂号信,是给自己的爷爷和外公以及自己后世的岳父的,哪怕他们都还年轻,管他呢!谁说李旭东没有根呢? 只有亲人手里钱粮足了,心里才不会发慌,人怎能忘本? 安娜和她的瓦西里当然也是一起出发的,当抵达香江的时候,三位夫人抱着李旭东痛哭出声,李旭东现在是又黑又瘦,和以前判若两人。 李旭东笑着拍了拍她们的屁股,“好啦,好啦,我回来了,一切又都会好起来的。我爱你们,来,这位不用我介绍了吧?”李旭东指着岳父道。 “爸,您也来了!”娄晓娥和慧真这才看到娄振华站在大门口,岳母是最早看见自己的死鬼老公的急急忙忙迎了上去。 “别急,别急,还有两位我也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娜,也是我老婆,在东北认识的,在日内瓦结的婚,这是李逸河,我儿子。儿贼,这三个也是你的妈妈,我们家你有四个妈妈,你还有好多个兄弟姐妹,他们也都是爸爸的孩子,你们可以一起游戏,一起上幼儿园,你觉得幸不幸福?” 陈雪茹她们早就知道有安娜这么个人,一直没见过,如今见面了,难免有些火花在空气中闪现,李旭东并不感到意外,安娜初来乍到,那三位夫人又都是熟识的,就看各自的手段如何了,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相谈甚欢,就各凭本事了。 慧真轻轻推了一把陈雪茹,自己上前抱住李逸河,陈雪茹则拉住安娜的手,亲切地聊起了天。李旭东不管这些女人聊什么,只要不破坏和谐就好。 接站的不只是李旭东一家,还有娄半城大妇一家,他们被李家的安保团队隔开了一段距离,权势和地位在香江的重要性就是这么体现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出口处等待的人群越来越多,烈日当空,所有人都热得汗流浃背,但没有人敢离开一步,因为今天来接的人,是李旭东! 终于,两位探长——吕乐和蓝刚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李旭东说:“李生,欢迎归来,这里实在太晒了,我们还是回家慢慢聊吧。” 这两人可非同小可,都是香港警队最顶尖的华人探长,被称为“四大探长”之一,是传说中的黑白两道通吃、外籍警务处长都要卖三分薄面的人物。此刻,这样的大人物却在李旭东面前如此伏低做小,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李旭东当然要给两位探长面子,热情的邀请他们上车,三个人坐在车里,李旭东对吕乐的提携和帮助最大,蓝刚只是当年顺手而为。 三人聊起了香江的变化,尤其是葵涌区的变化最大,现在工地虽然还在建设,但是已经差不多快要完工了,青衣岛的变化就更大了,跨海大桥已经建成,环岛路也早就修好,物理实验室和医药实验室也全都搬了进去,只剩下一些复式高楼还未竣工。 李旭东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他们的辉煌也还有好几年,李旭东对他们的唯一要求就是毒不能进葵涌区,其他的不干涉,至于你帮我抓到了商业间谍,没别的,就是赏金高,只要你有确凿的证据,几千一万都是小意思,飞机事件那次,一百万的赏金说给就给了,谁敢小瞧这位财神爷?谁又不是千里做官只为财?就更不要说李旭东认识和结交的那些英格兰议员和豪商了。真要惹了他,手下三十来条船上弟兄会怎么样先不说,就是他家企业里的几万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人。 车到李旭东家门口,两位探长很懂事的找借口走了,人家一家团圆,谁会如此不识趣? 娄半城到底还是没来女婿家里,去了他大老婆家,毕竟那边两个儿子都在,那俩儿子家境还算富裕,而且去年开始也学着收购地皮,开始做地产生意,专营房地产开发,自己的老本行也抵押给了银行,还多借了一大笔款子,就想着在地产行业红火的时候多捞一笔。 有这个想法的人很多很多,香港经济恢复迅速,并开始向工业化转型,房地产市场趋于活跃。 另外,旧城改造的大力推进,以及分层销售和分期付款的推广刺激了需求。 主要商业区地价不到一年涨幅超过100%。 其实香江政府在五七年就开始制定新条例管制炒楼花行为,加之物极必反,楼市由热转冷,房地产价格开始暴跌,银行业也开始崩盘,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很多都被这杯酒给毒死了。 李旭东坐在书房里,四位夫人坐在对面,开始汇报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成绩,去年,手上所有的房屋全部销售出去,回笼大笔资金,一直未曾动用,今年年初到现在,地产已经跌破六成,李氏家族正在全力吃进土地,所有的黄金已经全部重新熔炼完,正在吃进部分香江港股和国外电子、石油方面的股票,还在进行重复抵押操作。 公司里经营情况还好,就是有些人想要把房子卖掉,不再还款,,打官司的话我们必胜。 “这样吧,我先拟个告示,一会儿就安排人在各家工厂大门口贴出去,并且大喇叭开始广播,我们可以收回房屋,按照当时的价格打八折回收,但是合约签订后无条件收回房屋,且不再享有购买权,子女也不能进入李氏旗下企业。”这样我们也不亏,他们也觉得有利可图。商人的合约就那么好撕毁的么?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是这么回事。钱赚了两次,仁义的名头得了,这波操作李旭东也不想啊。 第132章 灾难 “安娜,你刚到香江,我给你推荐一个项目,你可以试试,咱们家做电影、电视、歌曲公司,现在咱们家电台和报纸都有了,还差了影视歌三家,你如果有兴趣,我就把伦斯特叫来,他必须要入股的,这里流行粤语、闽南语和英语,国语说的人反而不多。” “我愿意工作,只是我不熟悉啊,搞砸了怎么办?” “搞不砸的,我们的人脉可以用上,我也想推出我们自己的歌星和影星,电视方面我会在欧洲和阿美莉卡请人,你帮我找几个金牌编剧或者小说家,我来说几个故事,让人拍摄出来,争取一炮而红。” “好的,不过我要先熟悉熟悉香江,需要姐姐们带着我,可以吧?雪茹姐。”安娜还是很会做人的,懂得先来后到的规矩。 “没问题,我们三个你随便叫,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了。”陈雪茹当大姐还是很有派头的,家里其实就安娜没有过经商的经历。 李旭东最不喜欢开长会了,有什么事情尽快说完,大家都舒心,再说了,李逸河还不知道和他的兄弟姐妹处的怎么样,心里有些担心,随即宣布散会。 “慧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是这个家里付出最多的,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过段时间我们集体出游,阿美莉卡也好,法兰西也好,瑞士也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 众位女将一致同意,只是安娜和慧真的护照可能进出阿美莉卡不是很方便。“这有什么难的,直接在香江用个假名字办一张香江的护照就可以了,谁还会管着你们不成?这两天我就找人办了,我的护照之前办过,不小心弄丢了,我的也重新办一张。” 一家人终于齐齐整整了,李旭东很开心,孩子们居然玩得很好,老大和老二很羡慕弟弟的眼珠居然是蓝色的,他们觉得很稀奇,凯瑟琳不完全算家里人,但是这个白人弟弟是真正的家里人。 家里有泳池,大家都泡在水里,李逸河不会游泳,只能在浅水区玩,这个游泳做父母的不能教,看到孩子呛水,就很容易心软,所以李旭东也没打算自己教,陪着他坐在浅水区,“爸爸,我为什么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啊?” “因为他们都是爸爸的孩子呀,你想想,妈妈们每人生一个,我们家就有四个宝贝,再多生一个,我们家就有八个宝贝,所以我们家的孩子很多,你也算是大哥哥中的一个,当哥哥是不是要保护弟弟妹妹呢?” “那我要是受欺负了呢?” “有哥哥保护你啊,还有爸爸和妈妈保护你们啊,因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有一首歌是这么唱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虽然有时会争吵也会有误会,但我相信明天一定更美好,让我们继续努力向前走吧。” 李旭东唱歌的时候,大家都围拢在一起,安娜提议这首歌成为李氏家族的家歌,将来李氏家族的人都要会唱这首歌。 提议很快就被通过了,李旭东还很诧异这个独立自主的妞怎么就能接受东方文化呢?安娜展颜一笑:“我早就看过咱们中国的《女训》啦,虽然说的不是那么正确,但是这个社会永远是男人占据主导位置,女人只不过是点缀罢了,这几年我想通了很多事情,看问题也比以前通透了许多。” 李旭东点点头,家里只要不出“叛徒”,就万事大吉,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宜让安娜知道,至少目前不能让他知道。 晚上李旭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精神还是值得鼓励的,这是他迷糊之前想到了这个问题。 内地的粮食还是出口了,消息瞒不住李旭东,大概领导们也没想瞒住他,“三年超英,五年赶美”是需要经济实力来支撑的,粮食和茶叶等农产品全都在为新中国不断地创造外汇。 哀莫大于心死。 在很多不懂行的领导心目中,李旭东只是个小人物,一个跳梁小丑而已,那么多的老同志还能论资排辈,李旭东是谁关他们屁事。 破几万、几十万的产量就如同马季的“宇宙牌”香烟一样,脸都不要了。 至此,卫星已经彻底失控,脱离了太阳系飞向银河系了,帅不知将,将不知兵,整个社会也乱套了。 我的老天,报的产量越多,征收的粮食也越多。大锅饭开始之前,谁家养的猪如果没有及时杀掉吃肉,大锅饭一开始,家家户户的粮食和牲口就被平均了,大家一起享受。 那段时间仿佛天天过年,顿顿食肉,谁不叫声好? 李旭东在报纸上看得激动的泪水止不住的流,连着往四九城寄去了十几封信件,想要当个“吹哨者”,只是声音太小了,一点点声响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 为了真实有效的报导这场轰轰烈烈的大运动,李旭东准备动用自己家在香江的报社和电台,他知道一旦动用了这些,他就再也没有了退路,不过人总是要选择的,不能因为逆风而不前进了,对吧? 五九年六月,李旭东自己掏钱组建了香江媒体访问团,当然所谓的记者都是李旭东自己集团内部的人,就连刚刚成立的电视台也派出了大量的记者北上,他要揭开这个盖子,看看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 李旭东主打的就是真实,坚决不造假,就连广告都要实地考察,新闻采访自然就必须十分真实了。歌功颂德?不存在的,按照李旭东的要求,先保留底稿,誊抄一份交给四九城,或者是直接把采访的录像带送到四九城。让他们别误会,这第一步是内部自查,不要被虚幻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盖子打开了总要有人担责的。 ? 受访的对象绝大多数是最基层的老百姓,他们没见过摄像机和话筒,还以为是洋枪洋炮,妇女们吓得不敢吱声,关键时刻还是得大老爷们接受采访,李旭东点名的几位领导是重点采访对象,看看不一样的说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想看看这些地方是怎么种出连科学都解释不了的高产粮食。 ? 结果很可笑,当一个谎言说出去的时候,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李旭东不想用春秋笔法带过去,大食堂更是采访的重点,即将面临的断粮是每个基层大食堂最普遍的问题,即使是喝稀粥也熬不过这个秋天,对于吃的食物,他们编了这么一段顺口溜:一进食堂门,稀饭一大盆,盆内有个碗,碗里有个人。 这才是吃大锅饭的第二年啊,记者们纷纷在采访的末尾问出了问题,称得上是心灵拷问。 ? 李旭东让新闻记者继续深入内地进行采访,包括他曾经提及的大农庄,那里也是采访重点。 大农庄因为有大量的压水井,避免了重旱的问题,但是饲养场里也是空空如也,当记者问询的时候,场长也是十分无奈的拿出一大摞批条道:“没办法啊,领导写的条子,不管是计划内调拨牲畜,还是计划外的,不给就撤职,我还能咋办?挡不住啊!” 一饮一啄,当初农庄的红火变成了红果果的嘲讽。 ? 早在五九年一月,李旭东就安排船队世界各地去接收粮食,小麦和大麦李旭东都要,大米的价格比小麦贵了百分之七十,比大麦贵了一倍多。 钱李旭东不是很缺,财大气粗说的就是他,但是他也不会浪费自己手中的钱,性价比也很重要。 李家的船队已经扩建了,四十多艘不同吨位的巨轮穿梭于世界最大的产粮区域,阿尔巴尼亚,对不起,我家的粮食自己都不够,没有你的份。 ? 六十多艘船只依旧繁忙于世界各大产粮区的港口,用来应对当下的灾难。 他的老领导很忙,下面领导汇报上来的资料的和香江记者采访的材料看起来风牛马不相及也,似乎完全是两个国度,其中必定是出现了很大很严重的问题。 孰是孰非才是关键,政务院马上命令各个部门都派出工作组对记者们采访过的地区进行了详细的调查。 五九年十月,调查结束,断粮已经是普遍存在的现象,只有那些经常被批的老支书,他们的公社里还有些粮食,细究原因,原来是他们太老实,产了多少粮食就报多少粮食,虽然被评为落后公社、落后村,但他们至少能熬过今年的冬天。 虚报产量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恶果就是报得越多,征收也就不会少,荒年?在官员们的眼中是不存在的。 有了揭盖人,事情就隐瞒不下去,农村告急,城市也在告急,灾荒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笼罩在中华大地上,领导们也在积极想办法,缺口大得惊人,向老大哥求助是最高效的办法,只是老大哥的轻工业和农业并不发达,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没有人找李旭东商量,也没有人和他谈论购买粮食的事,李旭东需要人低头吗?不需要,他只是希望自己做的这一切能够唤醒一些人的良知,仅此而已。 时间已经到了五九年十月下旬,全国很多地区已经几个月不下一滴雨了,土地龟裂,粮食绝收,饿死人的事情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好的苗头。 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李旭东没想过让谁低下高贵的头颅,地方粮仓的粮食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城市里怎么办?首要的不是减少城市人口,而是开仓放粮。 呵呵,大食堂啊,没有节制的消耗粮食,终于酿成了恶果。 领导南下羊城,亲自找李旭东谈了半个小时,随后李旭东返港开始了新的工作。 李旭东当然不会犯傻,他现在是生意人,需要的是交换。 要人要物,凡是国家觉得没用的李旭东都要,要中医大家,要戏曲大家,国内的科学家也可以,罪大恶极的不要,其余的只要是真材实料,来者不拒,中药也要,只有笔杆子李旭东不需要,除非此人是真的具有文人风骨的,还有那些炼钢铁需要的铜像李旭东也要。 接收某些“糟粕”反而能帮助李家在医药、娱乐传媒上迅速站稳脚跟,并且一枝独秀,何乐而不为? 先是拜访港督府,柏立基总督曾经是新加坡总督,他也在香江工作过许多年,香江也遭灾了,同样是旱灾,只有台风过境的时候才会带来强降水,可是那样又出现了洪涝灾害。对于李旭东借用铁路运送部分粮食,总督很大方的答应了,这些是救援物资,不在禁售范围,只是对于李旭东花掉五亿美元购买粮食的事情感觉到不可思议。 在他的认知里,别说五亿美元,就是五亿港币,那也是好大好大的一笔数目,难道李旭东就这样捐掉?他也想入股李氏集团,不需要太多,就入股李氏传媒,商谈的过程很和谐,港督府入股百分之三,个人入股百分之二。 船队运送粮食很正常,一船一船的粮食随同一些药品和医疗器械运往各个港口,泉州、沪市、青岛、津门、大连。火车也开向全国各地的内陆地区,李家收回的运输车和冷藏车也加入了运送粮食的大军,就连李旭东空间里的车厢也派上了用场,去掉牌照,和一般卡车别无二致。每台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都贴着“运粮车队”四个大字,两边的护栏都写上了众志成城的标语,一百多台车浩浩荡荡的向遭灾最严重的地区开去。 娄半城两个儿子家里元气大伤,他们在错误的时间进入错误的行业,就如同股票一样,买在了最高点,想要脱手已经来不及了,沉重的贷款利息几乎将他们压垮。也就是娄半城是李旭东的岳父,尽管这老岳父把所有的古董和四九城的房产都卖给李旭东,但巨大的缺口仍旧是资不抵债,要知道房地产行业都是用小博大。娄晓娥也很伤心,老爹对她不薄,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哥哥们被要债的逼死吧。还是李旭东慷慨解囊,收购了他家欠债的银行,才帮他们缓解了这次危机。 老爷子还是想呆在自己的儿子家里,岳母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想和女儿在一起啦,虽然这不太合老一辈的规矩,但是李旭东孩子们的挽留总不能拒绝吧。岳母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慧真现在是葡萄牙籍,为的就是澳门赌牌的事情,澳门总督换人,新总督也不希望有人总是占着赌牌不变动,于是何鸿燊打前站,霍大哥和李旭东还有何贤大哥帮忙站墙,赌牌顺利地被拿下来了。经营方面大家都不插手,只有财务是三个人的。 安娜现在也很威风,香江李氏传媒集团的老总就是她,而且她也知道轻重缓急,去内地的记者都是功臣,工资升级,奖金翻倍那是必须的。而且李旭东的创意,她主抓的娱乐节目经常是万人空巷,电视台和电台同步,一个“百万富翁”的活动就搞得电台和电视台排满了长长的队伍,都是前来报名的。题目并不刁钻,无非是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和现代香江的一些问题,只要答对全部的十二道题,就可以获得百万港币。 李旭东现在很烦安娜,不仅想尽办法掏空李旭东脑子里的创意,还想尽办法掏空李旭东的身体,李旭东也有意控制家里的人口增长,不是养不起,而是家人们有了发福的趋势。 女为悦己者容,对于家里的夫人来说,这可是头等大事。“争宠”?不存在的,李旭东对她们都是一视同仁的,老大老二需要上学,没关系,带上家庭教师就好,今年全家出去旅游,杜拉克主持李氏家族的所有企业,为时一年。 大前年的时候,何雨柱这小子不声不响坏了人家闺女的身子,结果结婚前就珠胎暗结,这不,小柱子都已经两岁半了。媳妇郑秀娥也是个能干人,把他那个小家打理的挺不错的,还经常过来陪嫂子们聊天解闷,李家对技术人员的待遇很高,因此家里积蓄多了些,小两口就开始考虑下一步,其实柱子哪有这些想法啊,都是媳妇儿想自己开家店,把公爹传给老公的“谭家菜”发扬光大,只是香江的地价又上涨了上去,资金缺口有些大,跟着秀娥来找嫂子们帮忙来了。 正好出去玩还少个大厨,李旭东也不客气,撺掇着柱子一家跟着玩上一年,还美其名曰带着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的大厨是怎么做菜的,柱子到是没意见,秀娥舍不得花钱,觉得这要出去一年,不仅不挣钱,还要花钱,自然不想去,还是柱子说得好啊:“咱是厨子,虽说饿不着,但是大哥可是打我爸出去就一直照顾我和雨水,知道的我是雨水的亲哥,不知道的都以为雨水是他闺女。再说了,大哥什么时候亏待过我呀!我的厨艺有一部分还是大哥帮我提高的,咱得感恩不是?” 雨水读的是寄宿学校,李旭东让她休学一年,这傻妮子死活不肯,觉得留级生这个名号不好听,虽然羡慕大哥一家带着傻哥一起出去,还是没舍得放下自己的学业,李旭东充分尊重雨水的选择,反正家里的仆人都还在家,大小姐归来还是一样的伺候。 全家一起坐飞机?那是不可能的,嘉道理家族的人从来不在一起坐飞机,有好的经验为什么不学呢?一家人分为三批前往三藩市,再去黑莓农场,这次李旭东把自己的老岳父也带上了,娄半城在阿美莉卡也有儿子,但是这么些年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连接站都不做就让老岳父寒了心了,心里一想,女婿就是半个儿帮他打理个农场也没什么关系。 第133章 我是来度假的 李旭东留在了三藩市几天,他还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孩子们急着去玩,没工夫搭理自己老爸,李旭东也趁机视察了硅谷的办公室,集成电路早在实验室里做了出来,应用极为广泛,计算机也不再是房子大小了,而是比一张普通的书桌略大一点,只是传输成像技术还远远不够,芯片概念自从被李旭东提出来之后,除了自己家参股的三家实验室在研发以外,各大实验室都在集中人力物力攻克这一难题。 风投公司倒是发展的很不错,投资的几大领域都有不错的成绩,而且成功的企业达到了八分之一,这已经是个很优秀的投资了。 沃尔玛居然提前出现了,君悦酒店也出现了雏形。硅谷的几家公司有两家比较突出,别的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毫无疑问,在开总结会的时候,李旭东强调的“偏执狂老板”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那些仅仅靠这嘴巴拿到投资的却很难有成绩。 李旭东扶上马送一程的思路想要贯彻下去很难,风投公司很少,银行贷款又比较难,现有资产打个六到八折再贷款给你,那点资金根本不够大规模扩张的,兜了一圈又转回到李家的风投公司这里,得,干脆投资入股,风投公司享有建议权和分红权,对经营权完全放手,只要是合理诉求就通过,至于公司股份谁多些谁少些,到底姓李还是姓什么,只要自己公司在不断的增值,谁会在意呢? 黑莓农场里,正展开一次别开生面的厨艺大比拼,对战的有三方,一个是内蒙古厨子,一个是米其林三星店的大厨,还一个就是柱子了,菜品不限,只要是农场的产出就行,不只是李旭东一家,还有好些过来休假的工友和阿美莉卡本地人,优势最大的是内蒙古厨子,他的烤全牛和烤全羊、烤全猪是当地有名的美食。接着就是三星厨子了,欧美人吃习惯了牛羊肉,他们不喜欢辛辣的食物,反而对酸酸甜甜的食物很感兴趣。柱子是个地道的中国式厨子,在这些方面真不占优势。 三天的准备时间已经足够把所有的材料准备好,露天的比赛场地更是让比赛充满了乐趣,李氏的凤凰电视台和阿美莉卡的电视台合作进行拍摄,随着比赛的开始,大家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操作,大家惊奇的发现内蒙的厨子没什么动作,原来他的烤全牛需要提前宰杀腌制,而且烤制时间很长,现在只是烤制全羊和全猪而已。 每位厨师都有两名助手,柱子只有他老婆可以帮忙,无奈李旭东只好亲自上阵帮忙,厨师帽、口罩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 西餐、烤肉、中餐三种不同的做法,每一种都刺激着观众们的味蕾,三位大厨都是有几把刷子的人,在厨师界都是顶尖的存在,碰上这种比试,心里除了不服之外,还有几分欣赏之意,互相品尝了对方的美食之后,也都各自作出了点评。 虽然最后是内蒙的厨师获胜,但评委们都不是专业评委,三位厨师并没有把胜败当成一回事,也许是惺惺相惜,又或者是都想相互之间交流交流,三个语言不通的人在一起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李旭东也懒得管,厨艺本身就是他们最好的交流方式, 其实来的这些人之中,最开心的是老爷子,四十多平方公里的农庄,现在已经开始盈利了。老爷子在意的不是什么盈利不盈利,而是机械化,这么大的农场,在国内至少要千把个人,而在这里加上经理也才四十二个人。 一块土地,如果长期使用农药和化肥,必定造成土地板结,过度使用化肥导致土壤中养分的不平衡,容易导致土壤酸化,使得土壤的结构松散而容易被风蚀和水蚀。 另外,不合理的农药使用也会导致土壤中农药残留物的增加,进而影响农产品的质量与安全。 还有土地也需要养护,有机肥是一种全肥,富含有机质,多种矿质营养元素和大量微生物,可以直接供给作物所需要的有机和无机养分,而且有利于改良土壤理化性质和生物性质,增强土壤生物活性,促进土壤有效化。 李旭东的农场是不用化肥的,全部都是有机肥料,用土地轮种的方式调节地力,让土地一直保持足够的肥沃。 小麦和大麦,都有整套的病虫害防治技术,而水稻是李旭东强烈要求后才种上的,五百多亩的水稻田里全靠鸭子和青蛙清理杂草和害虫,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李旭东设计出来的耕地机还是很好用的。 全家人在农场里玩得超级痛快,矮小温驯的小马也不怕人,这是每个小朋友都喜欢的动物,只有老大和老二纠缠着老爹,想要骑大马。四位妈妈里面只有安娜骑过马,而且骑术还很好,李旭东带上一个,安娜带上一个,四人双马在农场里飞驰起来。 “老爹,我们超过他们,快呀!快呀!”老二坐在马前,十分不满爸爸的操作,想要跑第一名。 “儿砸啊,坐稳了吗?驾!”李旭东轻磕马腹,“让我们策马奔腾,活得潇潇洒洒......” 只要李旭东一唱歌,小迷妹安娜就会不自觉的勒住马缰,很轻松的就被李旭东超了过去,然后安娜就会挥鞭打马,去追上李旭东,然后默默地记住歌词和旋律,遇到不完整的歌,她也会利用自己的美色进行色诱,让李旭东写出完整的歌词和曲谱。 李旭东总在事后说:“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kgb的燕子,怎么我老是上你的当呢?而且你这诱惑我明明能够抵挡的,可是我为什么还会自动钻进来呢?难道你也有法术?不行,我在检查一遍看看。” 老爷子决定不走了,就留在农场里,这里才是他最愿意呆下去的地方。李旭东不会强求,他们的下一站是欧洲,英格兰、法兰西、瑞士、民主德国,李旭东只是提了一句,那边的农业也很有特色,适合过去考察,娄半城又屁颠屁颠的和岳母娘一起整理行李,无他,就想把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学到手里,或者说是用到自己国家的农业生产上来。 老爷子想干什么都可以,李旭东知道他这是不想欠着女婿的人情,又想着还为国家出一份力,年轻时候风光无限,临老了总也还想多发一份光和热。 在黑莓农场玩了四个多月,这里不仅气候宜人,还什么项目都有,众人玩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几个小家伙,话还说不完整,就知道要骑马马,白天照顾孩子,费腰,夜晚还要照顾妻子,同样费腰。为了老婆们的笑颜,李旭东真的是鞠躬尽瘁。 抽出时间,李旭东把飞机的驾驶执照拿到手了,开飞机倒是不难,尤其是小飞机,需要的场地不需要多大,两百米的跑道足够飞机起飞和降落了,但是李旭东不敢载人,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自己可以想办法保命,儿子进不去空间,能进空间的活物只有李旭东一个,他可不想出任何事故。 李旭东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伤心的事情能想不起就最好,只是越是不愿意想,心思就越往大陆靠,就像刚刚失恋的想自己的爱人一样铭心刻骨。 既然说了要陪着全家一起旅行,那就一定要做到,白天陪着熊孩子们一起玩耍,晚上陪着老婆们在树屋里数星星,偶尔开个篝火晚会,和自己手下的员工们互动一番。 终于要转战欧洲了,家里又是分成三波去的伦敦,安娜想去好莱坞看看,那有啥不可以的,李家和纨绔们在好莱坞虽然还没有一家公司,但终究还是会过来这边发展的。两边的文化传承不同,欣赏的角度也不同,安娜又是个战斗民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价值观上面的冲突,李旭东也想看看他们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 最近和安娜太黏糊了,李旭东知道要一碗水端平,不然家宅不宁可不是什么好事。留下了两个保镖就去了伦敦,为了安娜一个,得罪一大片人,那不是犯傻么。 伦斯特以前是不怎么积极去接李旭东的,但这次带着夫人一起来了机场,握手的时候,李旭东笑骂道:“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这次你想交换什么也别告诉我,我是来度假的,可没空帮你找那些糟心的玩意儿。你自己去联系别人帮你找吧。” “你可拉倒吧,我们的人和全世界的人都在找这些东西,侦探们想破案,赏金猎人想要找文物,那都是出大名的事啊就像是找十大宝藏一样,谁不想把它找出来?可是把香江翻遍了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且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选择了你来当中间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哈哈,我拿了就不会拿出来了,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么?” “你不说还好,你说起这个,我告诉你一条消息,一些富豪存在苏黎世的不记名国债丢了,案子都无处下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线索,好些人怀疑银行监守自盗,正准备打官司呢。” “瑞士我去过啊,五四年的时候参加谈判去的,结果那年不是世界杯么,我赚了五千多万美金,五八年的时候我又赚了两千多万。”李旭东是换了护照去的瑞士,自己老婆都认不出自己,何况是别人,根本不可能怀疑到李旭东的头上。 伦斯特见李旭东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去过瑞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来真不是他啊,也是,我如果不是正道来的钱我一定会很低调,哪里会像他一样把世界上剩余的那点粮食买光啊。不对,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呢?难道他挖到了什么宝藏不成? 《韩非子.说难》里有则故事,宋有富人,天雨墙坏。其子曰:“不筑,必将有盗。”其邻人之父亦云。暮而果大亡其财,其家甚智其子,而疑邻人之父。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除非找到了凶手,否则你想洗都洗不掉。 “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你来钱这么容易,就跟捡钱一样,我们挣点钱就那么难,难道你有什么财富密码吗?” “很多事情都是一通百通的,你是没找到窍门而已,你喜欢足球吗?又仔细分析了吗?你做好充足的准备了吗?你是凭借个人爱好去赌输赢的吗?你又没有理智的去做决定呢?在你不确定的情况下,你是否考虑过会有其他因素干扰你呢?你看就这么简单,当你要做决定的时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那样你的决定就是错误的。” “那你有没有好的推荐?比如带着我一起发财什么的,我发现只要抱紧你的大腿,我就会收获颇丰。” “我才不带你发财,你想想我近两年做得最多的是什么,你就应该知道下一步了。” “你做了什么?你就是收购了粮食,难道粮食还会涨价?” “粮食收购只是我的表面文章,你没发现我在大量吃进股票吗?考量是能赚几个钱?唉!我有时候也为我家的娃担心,要是凯瑟琳继承了你的智商,我一定会让他多找一个老婆,免得他们的孩子也继承了你的脑回路。”李旭东颇为不悦的说道。 “那你说我买什么股票好?要不你帮我操作吧?反正赚到的钱都是凯瑟琳的嫁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李旭东气笑了,“你自己随便买啊,我帮你操作?亏了怎么办?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那我不管,反正赖上你了,你们家那么多娃,总会有爱上凯瑟琳的,她要是没有嫁妆,那就怪你。” 这次伦斯特把李旭东一家安排在伦敦近郊的庄园里,离着机场有点距离,还穿过了整个伦敦市区。伦斯特还算靠谱,这里的庄园是另一种风格,陈雪茹她们没想到房子还可以这么修建,她们比李旭东早到一天,要不是喷气式客机现在价格太贵,李旭东还真想买上一架,不过直升机倒是可以考虑进去。 伦敦对孩子们来说不是很好玩,大英博物馆里的展品对他们而言没有一点意思,一些破烂玩意儿还要频繁解释这玩意儿是哪里来的,做什么用的,李旭东也讲得口干舌燥的,干脆请了个导游帮忙解释。自己也正好看看还需要些什么样的中国展品。 第134章 归心似箭 在伦敦参加的最多的就是酒会,纨绔们知道自己的那份投资已经翻了好几倍,都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今天这个请,明天那个请。 自从两份可乐的广告打出名气之后,媒体公司就运营得非常的好,再加上李旭东的几个点子,电视剧和综艺节目颇受大家的喜爱,广告时段的收费也在不断的提高,形成了良性循环。 纨绔们很会做人,尤其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他们做的比谁都好。,为的也就是碎银几两。 孩子们不喜欢伦敦,觉得没什么意思,他们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和大自然接触。玩是必须的,怎么在玩的时候灌输点思想,这个分寸李旭东也掌握不好,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家里是不是要开个小型幼儿园呢?天天围着这群崽子,说不烦那是假的,怪不得都是严父慈母,可李旭东自己设立的人设,总不能自己亲手给打破了吧? 在去巴黎的路上,李旭东向慧真请教:“老婆,你看咱家的这些孩子,都很活泼好动,我都很喜欢,很爱他们,只是,只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缠着我呢?” “烦了?你自己的种你这就烦了?”慧真觉得这家伙就该和大家在一起,就该被孩子们缠着,省的一天到晚到处跑,好久好久还见不到人。 李旭东哪里敢承认是烦了,连忙否认道:“不是,我哪里会烦他们,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哪里会烦呢,我只是想要做点自己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得赚钱养家啊,不然家里没钱花不是?” “你拉倒吧,咱家现在还用得着你去挣钱?这些产业咱家几十辈子都吃不完,你要是想出去就别找借口,说吧,这次想去哪里?”老夫老妻就是这样,你动一下,她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我还是不太放心咱国内,你也知道,我是赌气出来的,老领导为了我的事担了不少责任,我想着出来也半年了,是不是回去看看。唉!老婆,你说我是不是个贱骨头?”李旭东不知道自己这种篡改历史的做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心里总是悬着一颗心。 “你要去就去呗,记得和大家说一声就是了,谁还会拦着你不成?你是要做大事的,我们虽然都是家庭妇女,不拖你后腿还是能做到的。”谁会想和自己老公分开啊,还不是不忍心看着自己老公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大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还私底下讨论过,心里再不舍,也都表示了理解。 李旭东把家人带到了古堡里,又陪着妻子们在巴黎玩了几天,他想通了一件事,既然国内没有联系我,那我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呢?大不了就这样了。其实李旭东的心理安慰没起多大的作用,此刻的他就像无根的浮萍飘荡在水面上。 安娜也回来了,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本该是很开心的事情,除了孩子们,家里几位妻子谁都可以明显感受到李旭东的魂不守舍。一家人现在都默契的熟视无睹,看看自家老公到底能熬多久。 安娜明显默契度还不够,总是缠着李旭东写作,李旭东也知道自己太性急,需要压一压自己的性子,耐下心来开始坐在书案前,既要符合这个时代,又要吸引人,这群体之间还有不同,老人之间的温情写一部,中年人的故事写一部,少年人的憧憬写一部,儿童的也写一部,应该差不多了吧。 认真的李旭东是最帅的,这话四位妈妈都同意,好吃好喝供应着,还时不时有红袖添香,李旭东忘记了自己的浮躁,思绪如飞,《普罗旺斯的夏天》、《遗愿清单》、《金色池塘》、《推手》,《妈妈,再爱我一次》、《秋天的童话》、《千与千寻》、《荒岛求生》、《骤风营救》、《电锯惊魂》、《死神来了》、《变形金刚》、《机器猫》、《奥特曼》,一部一部小说从李旭东的笔下诞生,一个多月的时间写完这么多,李旭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简单的准备封笔。 赫胥黎家的格林来“做客”,不小心看见了李旭东写的小说,虽然一点都看不懂,不过有困难找嫂子,安娜也不想翻译,这些都是自己的,才不想给别人呢,要是自己有机会,就把这些小说全部改成剧本,全部拍出来不好么?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能在贵族家庭长这么大,哪里还会有傻子哦,格林知道这肯定是李旭东写的小说,直接叫来了几名翻译,李旭东很郁闷,家里本就鸡飞狗跳的,要是格林再把那些纨绔全都招来,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偏偏安娜这个时候还火上浇油的说:“亲爱的,这些小说写得太好了,就是有一点点问题,没有音乐是不是会少了些铺垫啊?好像不是很完整,要不你再受累把歌曲和乐曲都写下来吧?”说完还眨了眨卡姿兰的大眼睛,想要电晕李旭东。 恼羞成怒说的就是李旭东,自己这么大的文豪成了老婆奴,是可忍孰不可忍,把安娜拖到自己腿上按倒,不知轻重的“啪啪啪,啪啪啪”,安娜的屁股开没开花李旭东不知道,手倒是比较痛。 晚饭的时候,李旭东遭到了全家的批判,“暴力狂”、“恶人”、“野蛮人”、“狂躁症患者”一一按在了李旭东的头上,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城下之盟不好签啊!无奈,李旭东又写了一部《兵临城下》,还没日没夜的写歌曲,算是将功补过。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准备宣布封笔,老婆们看后都觉得不过瘾,还想把李旭东压在身下,逼他继续创作,李旭东使了一招金蝉脱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告别就跑了,至于她们怎么回去,李旭东留了张字条就不管了。 开着车子出了门的李旭东空间里还有两万美元和几本假护照,兜里只有自己的护照,连个行李都没带。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去哪里呢?国内好像暂时还回不去,随便吧,看最近的航班是去哪里的,反正到哪儿都饿不死。 查找了一圈航班信息,还真没什么地方可去,回香江真没什么意思,要不去脚盆国?日语自己会的就那么一点点,还是从歌曲和动漫里面学的,后市的闺女哈日哈韩,陪她成长的时候看了一些,她跳舞的时候又学了一些,但不是系统学习,而且去那里干什么李旭东也没想好,仅仅是为国争光那倒是不必,心里也知道就这么把他们丢下,下次见面有没好脸色了,干脆又开着车回了庄园。 贱人就是矫情这话还真没错,李旭东就觉得自己非常贱。四个老婆脾气性格最好的肯定是娄晓娥,相处时间最长的是慧真,最迷他的肯定是陈雪茹了,安娜属于意外,外国女人的思维方式和中国女人有很大的不同,李旭东也搞不懂自己心灵的归宿到底在哪里,仿佛自己身在凡尘,心在世外,所有的名与利全都看淡。 四位夫人都知道李旭东早就归心似箭,他很早很早就说过他不稀罕金钱,如今看来他是真的不在乎。古堡里气压比较低,主心骨不在的情况下,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句。 “大家都说说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老公这是心病,他想要实现他的抱负,可是内地没给他空间,要不咱们让雇佣军给他打下一片地盘,让他自己折腾?” “你可拉倒吧,去哪里给他找地方?再说抢地盘不得大开杀戒啊,他的心那么善良,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也怪可怜的,除了钱之外,也就是我们这几个家人他在意,别的好像对他都没什么吸引力了。而且咱家里的钱怎么好像用不完似的啊?” “我不太清楚,但是他是国内有名的小财神爷,钱的事情都是他自己负责弄的。” “你们说咱老公是不是小神仙啊?这么些年了,我感觉自己都老了,可他还是我最初见他时的模样,而且你们看他是不是有些像《西游记》里总被孙悟空欺负的土地公公,就是那种有法术,但不是很厉害的山神爷爷。”家里的皮猴子们现在最是好奇的时候,总想听降妖伏魔的故事,所以慧真在读《西游记》的时候感触颇深。 “你不提起我都没往这方面想,嗳!是不是他的封地在中土大唐,到了国外就待不住啊?”陈雪茹也这么认为。 “他那是待不住啊,是压根就没什么兴趣好吧?嗳,你们说现在要是有个大美女站在他面前,对他搔首弄姿的,他会不会有兴趣?” “你没听过那么一句话么?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白天是教授,夜晚是禽兽。内地现在都是一个老婆,他呢?有咱们四个。有本事的男人就不该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我们之间好像也没谁嫉妒谁。” 其实安娜还是有些不适应的,国情不同,国外的小青年没结婚之前很开放,久了婚之后会收敛许多。他们施行的一直是一夫一妻制度,一夫多妻是不符合教义和道德标准的。只是在李家,她还有许多企业上的问题需要请教两位“姐姐”,孩子还要拜托慧真姐照看,所以她只能是小妹。 “你们说为什么我们四个大美女就在他旁边,他还这么忧郁呢?看着就让人心疼。咱们家啥都有,孩子多得他有时候连名字都搞混淆,为什么他就不快乐呢?” “我就想不通,我们几个都是漂漂亮亮的大美女,怎么就都爱上他了?当初雪茹让我帮忙照顾他的时候我还不乐意,觉得他就是有个好皮囊,会说话,爱撩骚而已,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自己也陷进来了,那时候为了照顾他,经常去他那个四合院里帮他洗洗刷刷,这一来二去就稀里糊涂的上了他的当。” “反正我是觉得老公也怪可怜的,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赚钱上面,他赚钱的目的很明确,只是为了向内地捐赠,而且那些高科技的晶体管项目他都没和我们提起过,研发费用还一年比一年多,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最多补点缺罢了。”李旭东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他的步伐带着一种从容和自信。他走到窗前,透过窗户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思考。 “现在的方向不对头,工业化的发展离不开机器设备,但这些机器设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磨损,制造出来的产品误差也会越来越大。这就像是一辆车,开久了总会出现各种问题。而且科技是不断更新的,它的进步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想想我们以前,晚上有什么娱乐活动吗?除了造人和睡觉,几乎没有其他选择。但后来呢?收音机出现了,给人们带来了更多的娱乐方式。现在你们看电视,黑白电视已经不能满足人们的需求,于是彩色电视应运而生。同时,收音机不仅可以收听广播,还可以播放磁带,成为了随身携带的音乐播放器。这些都是科技进步的体现,它们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让一切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唉,我如今有许多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让我的心态有点失衡,你们别介意哈,我只是想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罢了。”李旭东来到沙发前,来了一个标准的“葛优躺”,懒洋洋地说道:“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人呐,真的不能活得太明白了,心中的执念始终萦绕不去,就如同屈原所说‘举世皆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我也试图去顺应潮流、附和他人,但实在难以做到。或许,我需要经历一段时间如苦行僧般的生活,以此磨砺自己的意志力吧。” 第135章 李旭东有了新打算 李旭东的话让几位夫人感觉莫名其妙的,好日子不过去过苦日子,李大老爷莫不是要发疯?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娄晓娥还是最为乖巧, “心魔,心里不平衡产生了心魔,需要读书,需要静心,需要思考。”李旭东知道自己的问题,也知道解决办法,其实就是很简单的心态失衡了。要说赚钱的点子,我现在都不愿意去想,商业帝国实在是太容易实现了,真的没什么意思,千帆过尽皆是客,洗尽铅华谁人知,望眼欲穿梦中人,峰回路转何日现。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是吗?是觉得我们人老珠黄没以前的激情了才寂寞吧?要不要再给你找个小的?” 李旭东的话才说完就被陈雪茹和徐慧真严重鄙视了。 “我啊,即使再找也不会往家里领人了,除非是能独当一面,还能入得了我的法眼的,那些花瓶之流的就算了。”李旭东也觉得自己的激情在消退,他自己也在猜测是否有可能与心理年龄有关。 “嗳,看见没?男人就是这么厚颜无耻!咱们四姐妹可是把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李家,孩儿都生了好几个,姐妹们,他还想出去花天酒地,大家怎么办?” 大家都很默契的点了点头,爱情与生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主要的是为了一家子的安定团结。 就在李旭东感慨自己娶了这么几个优秀的妻子之时,庄园里的电话响了,电话是香江物理研究所打来的,李旭东顾不得腰酸腿疼,下楼接过了电话,电话里是杜拉克的声音:“老板,我们成功的完成了一个重大课题的研究......” “好!太好了!我明天马上赶回来为你们庆功,你们等着。”李旭东开心得手舞足蹈的,回到房间里,李旭东宣布全家明天都坐班机回香江,他需要主持一些秘密工作,必须赶回去。 家里其他女人都不知情,只有娄晓娥知道李旭东有个秘密实验室,每一笔款项都是走的秘密账户,李旭东提过一次,那里涉及到的是关于未来的科技,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不能让无关的人知道,当初李旭东也是狠下心来把华为手机交给杜拉克,让他成立秘密研究院的。 围绕这台手机发生的谍战故事不是很多,研究员也是来自各个国家的一些不是特别出名的科学家。没办法,太出名的李旭东请不到,也不敢请,李旭东已经把掩人耳目做到了极致,泄密?不存在的,尤其是现在已经搬到了青衣岛里面,除非一家老小都不要命了。 当李旭东风尘仆仆赶到香江的时候,老杜亲自接的机。一路上,杜拉克亲自驾车,和李旭东汇报了这两年来的成果,首先是计算机方面,体积只比正常的十四英寸电视机大一倍,性能却超过了市面上所有的计算机。 不仅仅是体积小,而且按照李旭东的设想,电脑分为了显示器和电脑主板、显示卡、声卡,内存,机器还可以进行互连,缺陷也有,计算机的处理器只有十六位,还做不到三十二位。电脑的内存也不大,还需要外接磁盘来存储数据。 按照实验室数据进行量产的话,这样的一台电脑成本在三千美元左右,李旭东想要实现的无线连接需要传输的数据太大,还是不可能,至少目前不可能。 老杜的下一步设想是继续拆分研究所,需要研究的项目实在是太多了,仅凭这一千不到的科学家完全不能把研究范围覆盖起来,至少还要增加三千名物理学家和数学家。 “老板,如果我们要建立一个综合性的科学研究院,那么就需要更多的人才。我建议可以从国内知名高校招募一些优秀的研究生、博士生加入到我们的团队中来。”老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李旭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知道这个计划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但他也相信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投入,就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不过,我们也要注意控制成本,尽量避免浪费。同时,我们也要加强与国内外其他科研机构的合作交流,共同推动科技进步。”李旭东说道。 老杜继续听着李旭东的汇报,心里更是浮想联翩。他想象着未来的科学研究院将成为世界一流的科研机构,吸引全球顶尖科学家前来研究工作。他们将在这里开展各种前沿领域的研究,包括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生物科技等等。这些研究成果不仅能够帮助公司提升竞争力,还能推动整个社会的发展。 李旭东对老杜的汇报很满意,他认为老杜的计划具有可行性。他决定全力支持老杜的工作,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支持。同时,他也希望老杜能够尽快落实各项措施,确保计划顺利实施。 最后,李旭东表示:“我现在最迫切的是需要想要像马斯克一样进行各种研究而不受干扰,必须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来让科学家进行研究工作。” 老杜表示理解,并承诺会尽最大努力满足李旭东的需求。两人一致认为,只有通过不断创新和突破,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老杜,你先等等再说,我现在想咨询你一个问题,在香江进行这样的研究你觉得合适吗?”李旭东打断了老杜的汇报。 “你的意思是想要搬家还是想要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老杜自然明白李旭东的意思。 “肯定是自己的地盘啦,我想在亚洲搞一块自己的地盘,最好是海岛,面积可以大一些,我有自己的船队,有自己的商业帝国,军队可以找雇佣军,名义上我也可以用我老婆的国籍,你帮我想想办法呗?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好说。” “那你下一步是想买土地,然后宣布独立?” “是的,我有这个想法,在东南亚的话,周边的邻居都不是很强大,即便发生了战争也不害怕。我不是想要统治哪一个国家,而是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我愿意为我的信念买单。” 杜拉克知道李旭东已经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发疯,摇头笑着说道:“李,你知道你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没关系,钱不够我可以去赚,你想办法把咱们的地盘扩大吧,付出再大的代价我都觉得值!老杜,哪怕用钱铺地,我也要让荒漠变成绿洲的。或者我们换一个地点也行,换个海边的地盘或者是岛屿,我的宏图大业还才开始呢。” “这个事情太大了,需要好好谋划,你的助力是哪些人,能不能给你最大的帮助,单凭钱是不够的,人脉才是最主要的,你给我个名单,再把这些助力召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帮你谋划,成功还是很有可能的,不过相应的,今后你的掣肘也会很多,你要想清楚,不然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很有可能的。” 李旭东最大的助力无非就是英格兰的那些纨绔和手上的股份了,目前殖民地最多的也就那么几个国家,英、法、葡、西和阿美莉卡,要找出他们最不满意的敌对国家很容易,但是那也要李旭东有那么大的胃口和胆子啊! 两个人选来选去,选在了苏门答腊岛,印尼的一部分,怎么样谋划这片地域就需要仔细思考了,李旭东想的是先移民,再考虑军事,最后才是经济。老杜认为应该是先经济,再军事,最后才是移民。 两个人的观点有点不一致啊!经过三天三夜的集中讨论,最终的决定是经济和移民同步进行,军事摆在最后。 只是还一个关键的问题,打着谁的旗号办这件大事呢?李氏家族?那肯定不行,别说现在国人的地位不高,国际上也不会承认,只能是独立之后能得到欧美方面第一时间承认的人来当这个头,不然这个事情就不可能成功。 算尽了周边的朋友,罗兰士?伦斯特?这两个算是和李旭东最熟悉的人了,罗兰士的家族一直在香江混,哪怕他是个大富豪,在英格兰也只是个小虾米,政治上的地位几近于无。唯一可能的是伦斯特了,论家族底蕴他家是足够了,但是这家伙会听李旭东的指挥么? 单单凭借博物馆那点东西想要拿捏伦斯特,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利益捆绑才是最佳选择。当李旭东打电话喊伦斯特过来的时候,伦斯特是没有准备的,他想不到李旭东竟然想的是谋国。 伦斯特听完李旭东的陈述,目瞪口呆了好几分钟,才十分惊讶的说道:“我擦,你玩这么大的么?” “这不是香江太小了点么,施展不开啊!想要找个大点的地区把自己的梦想实现了。”李旭东的回答显得轻描淡写。 “你的意思想要借用我的名义把那块土地侵占下来,然后宣布独立,可是这对我来说没有好处啊!没好处的事情我又何必去做呢?”伦斯特也不是傻子。 “你想要什么好处?那块地名义上还是英属,然后把你家凯瑟琳捧为女王够不够?”李旭东也知道利益需要共享,好处也要给足伦斯特。 “你那是给你儿媳妇,我是要我应得的好处,不然我凭什么帮你?”伦斯特理直气壮。 “那你要什么?你要的东西还不都是凯瑟琳的?她将来是女王嗳,是我李旭东的儿媳妇,要什么都能满足,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打算让她当个傀儡,你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还要什么?你说你自己的钱要那么多干嘛?到最后还不都是凯瑟琳的?” “那我至少要有个交待啊,你知道我为了博物馆的那些藏品跑东跑西,唯独在你这里有所收获,你说我要什么?” “展品我还帮你找到了一些,但是别得寸进尺啊,好些东西我还准备在凯瑟琳登基的时候送给她的,以她的名义开办一家博物馆的,你总不至于和你女儿抢这些宝贝吧?” “那至少你先让我看看有些什么东西,要知道整个英格兰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数的,我还要联络好些大人物才有可能推进这个事情。”伦斯特不服气的说道,没好处的事情谁会愿意去做呢?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们想要些什么吧!不然怎么满足你们的胃口呢?如果你们想狮子大开口,大不了我就不玩了。” “不不不,前期你根本就不必有什么动作,等我先把这里的经济和移民问题搞定,咱们再动手,成功了之后我把我能搜寻到的古董分一半给你,你自己再去打通关节就行了,现在我也只是设想。” “那你至少也让我看看有些什么东西吧?没什么价值的古董就没必要拿出来了。”伦斯特还是不甘心被牵着鼻子走。 “好吧,我先安排安排,会让你看见的,不过这件事情现在是绝密,你自己准备好誓言了么?”李旭东手里还有纳粹时期的一些文物,他不清楚在法兰西发现的古堡宝藏和黄金列车上弄来的宝藏有什么区别,但是小心谨慎是必须的,他没打算交出所有。 “李,虽然你不是我们昂撒人,但是我认为你是合格的盟友,你的诉求对我们来说不是很难的事情,我们的诉求无非就是多赚些钱,而你正好有灵活的头脑,现在洛克菲勒家族控制了一些石油企业,他们的金钱大多来自罗斯菲尔德家族,我们不想整个世界都被犹太人家族所掌控,所以我们要团结起来,至少要和他们有抗衡的力量。” 伦斯特公爵不是一个人,他已经化身为一种符号。 李旭东以前听说过洛克菲勒、听说过罗斯柴尔德,也听说过昂撒人团体,现在这个社会,想要成立一个以种花家人为基本的利益团体还不太现实,想要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确实需要拉拢这个昂撒团体。广告业、汽车、运输、公用事业和大部分重工业都是盎撒族群的地盘,犹太人的力量更多的集中在投资领域。 李氏家族在这些领域内都有着自己的企业,且每个企业都有着各自独特的优势和技术壁垒,而这些核心竞争力的来源,正是他们手中掌握着的众多专利。因此,当双方目标一致时,彼此之间的竞争就变得异常激烈。在这样的情况下,双方必须要展示出足够的诚意,并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实力与决心,才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 于是,双方开始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谈判,互相了解对方的底线和条件。只有通过深入的交流和沟通,才能够找到一个既能满足双方利益,又能实现共赢的方案。这不仅需要双方具备高超的谈判技巧和智慧,更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诚意去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困难和挑战。 第136章 国际大盗李旭东 要做成这个事情不是一般的困难,这一点李旭东还是有充分认识的,从无到有,从农业转变为高科技产业集群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想要全面发展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是重点突破了。 老杜的提议是先转移一些与高科技没什么关系的企业,比如方便面、万向轮等等,然后再在苏门答腊岛建立一所国际性的高科技大学,以青衣岛为高科技研发中心,把所有的企业逐步搬迁过去,与此同时,再利用自己的股东身份,联合欧美的一些企业办厂,用十年的时间把苏门答腊岛变成工业基地。 先购买土地还是直接投资?很多事情都是李旭东肚子里知识的盲区,不懂不要紧,老杜和伦斯特懂就行,不问过程,只要结果,李氏家族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不记名的国债全部用于投资建设苏门答腊,至于瑞士的那些银行失窃事件与李旭东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不记名的。 伦斯特最近春风得意啊,失窃的博物馆馆藏全部找回,还把一部分在纳粹时期丢失的一些欧洲文物找了回来,不仅如此,他还负责对法兰西馆藏文物的谈判,当然最着名的《蒙娜丽莎的微笑》不在其中,谁都不知道这幅画像在哪里,据说是在盗贼们欣赏的时候不慎把火把的油滴在了画上,然后起火烧了。 想要搬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国人总是觉得故土难离,好不容易在香江扎下了根,现在工厂要搬迁,那自己是走是留还真就难以选择,不跟着厂子走吧,找个工作容易,可是想要找个像李老板这么好待遇的就难了。 香江的学徒工作六十港元一个月,熟练工工作一百二十港元一个月,只有李老板的工资是一百六十港元一个月,一个月少四十块,一年就少了四百八十块,还有各种福利和奖金,林林总总算下来,在外面工作要比现在少一千块一年,哪怕是头猪也知道要跟紧李老板的步伐。 首先扩展的是建筑公司,基建队伍从三千人开始扩展,老员工都成了师傅,一人带两个徒弟,徒弟的水平只要达到了熟练工的要求,公司出重金奖励,毕竟中国的老传统里面就有这么一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民生银行也跟着公司的步伐推出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只有跟随公司去苏门答腊岛的人才能得到这项福利。 没有人是蠢蛋,谁都知道钱是好东西,自己既然不是大富大贵的命,那就老老实实的当个打工仔,人家李老板为了大家付出得够多的了,大家也该为李老板尽心尽力,可千万别当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其实李旭东的设想是先建设苏门答腊岛,在那片地域进行厂房的扩建工作,香江这里继续生产,毕竟还有一些人是真的舍不得走的,再说这么大的葵涌区自己已经建设好了,总不能让这些工人刚刚买完房子,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又开始奔波不停地日子吧。 而且新厂区今后必然会受到巨大的冲击,说不定还会要动武来扞卫这个地盘,去苏门答腊岛的人选就必须要年轻化,军事化,再加上欧美的小部分援助,应该可以安然渡过发展期。 对于谋略方面李旭东实在是不在行,所以李旭东再一次放手了,李旭东能够提供的无非就是钱和熟练的工人,其他的事情伦斯特和他的贵族朋友们扛起了这副担子,当然,他也不会把这个底和盘托出。 印尼的官员对这些外来投资者持绝对欢迎的态度,最先建立的就是老罗兰士的电厂,几千名建筑工人从香江来到苏门答腊岛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建设。 李旭东发函给老领导,邀请他派代表参与苏门答腊岛的建设过程,想让他看看“李旭东速度”是个什么样子,十天功夫就能修建出两个楼层,三班倒的轮番建设让整个岛屿开始进入了大开发时期。 岛屿最需要的是港口和船只,总是买船究竟不是个事,所以老霍家的造船厂也第一时间开到了苏门答腊岛,岛上的原住民不多,教育也一直得不到重视,他们的语言还没有完全统一,基本上是以马来语为主,但是李旭东在学校里野蛮的推行英语和汉语,要统治这片地域就必须有所强硬。 胡萝卜加大棒的措施让许多当地土着居民无所适从,很多原住民不得已开始了向印尼的主岛进行迁移,留下来的都是懂得变通的,这无疑减少了伦斯特等人的大量工作。 香江这座城市最近人口暴增,很多都是逃港者,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找不到工作,没有个居所,整日还要被大帽子叔叔盘查身份信息,港督府也不再签署外来者的身份证明,他们的去处只能是苏门答腊岛了。 要建设苏门答腊岛,需要的人力资源堪称海量,尤其是华人,李旭东来者不拒,没办法,华人在苏门答腊岛上的人口太少了,对于今后的发展会十分的不利,只有人口上去了,才方便对苏门答腊岛进行大规模的改造,在李旭东的心里,还是国人最靠谱。 不养闲人是李氏家族的准则,要么做工,要么被遣返回去,谁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李生,您好,我是您的老领导派来支援您的,我叫张邵文,有事您吩咐我们就行了。”来者四十来岁,有些谢顶,一脸的络腮胡子,看着胡子比头发还多。 李旭东伸出手握住了对方之后,开口道:“你好,我也想着你们该来了,再不来就错过了最开始的建设。你们应该都是方方面面的专家,可以跟着我们的人一起学习,但是不要胡乱插嘴,我们的城市建设和港口建设已经做好了图纸,都是世界上出名的建设设计院的专家设计的,希望你们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多看多听,学成之后再努力建设好我们的国家,能不能做到?” 李旭东需要的不是来自内地的专家做指导,而是希望他们能从苏门答腊岛的建设中学习更多的知识和本领,只有自己学会了,将来才能更好地建设自己的国家。 “您放心,我们这里都是国内抽调的专家学者,他们也是抱着学习和帮助建设的目的来的,我们一定不会给您增添麻烦,您可以放心。”张绍文表现得很谦虚。 “那今天你们先在宾馆里休息一天,明天在香江转转,后天登船去苏门答腊岛,你们来了就是来学习的,有什么情况需要反映的可以找你进行汇总,然后你再找负责接待你的人就可以了。” “您难道不在工地上守着的吗?”张绍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么多工程,如果都需要我去检查,那得多少个我才能完成啊,去了就好好干,把那些国外专家的知识学到手里,别的事情你们就不需要操心了。”李旭东淡然的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让大家伙儿上车,记住自己的使命就行了,另外现在整个香江都在管理非法移民,交待他们胸口的标牌不要掉了,不然还得去警署领人。” 李旭东不想做好人,没有那个必要,他才不相信什么“人之初性本善”,他认为荀子的“人性本恶”才是对这个社会的注解,不然这社会早就应该安定团结的。 娄晓娥又开始了自己的银行工作,老杜实在是抽不开身了,哪怕他的弟子很多,陈雪茹也不想再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她是家里的大姐,又是第一女主人,孩儿们都怕她,赶上哪个孩儿犯了错,她那是真的拿着家里的家法打屁股啊,四个妈妈里面还是徐慧真最受小朋友欢迎,孩子们有什么事情都和她讲,和她交心。 李旭东这个当爹的忙的时候每天看不见人,闲的时候不多,好不容易闲下来还要被妈妈们霸占大半的时间,而且他发呆的时间比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妈妈们也交待了如果看到爸爸发呆,千万不要去打扰。 老大哥和我们国家的分歧一直存在,去年的时候因为某些问题一直谈不拢,双方都坚决不肯让步,矛盾终于集中爆发了,他们撕毁了协议,停止供应中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还撤走了所有的专家,这些专家在撤走时带走了全部设计图纸、计划和有关资料,导致中国250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半停顿状态。 雪上加霜就是形容目前的内地局势的。 六百多个项目啊,现在都成了烂尾工程,急需各种成套的设备和各种图纸,没有人会想到这种结果。这个时候,终于有人想起了李旭东之前说过的话语,好像这小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 想要简单召回李旭东肯定不现实,他虽然没有改变自己的国籍,但是这小子的路子实在太野了,不仅和阿美莉卡关系好,还和欧洲的好些国家有合作,如果他能回来帮帮忙,说不定一些项目还能维持下去。 伟人曾经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为了李旭东的事情,老人家特意去了一次羊城。 李旭东在羊城停留了半个月的时间,他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能够答应下来的就答应,答应不了的老人家也表示了理解,为难的事情李旭东也表示了尽力而为,一切谈妥之后,李旭东回到了香江。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开家庭会议,安娜倒是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家庭帮忙弄到一小部分图纸和资料,陈雪茹和娄晓娥是知道李旭东心思的,知道他是一门心思放在了国家的建设上,徐慧真对此并无异议,既然家主想要回国,那就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呗。 安抚好思维老婆,国际大盗李旭东出发了,目的地是脚盆国,大的机器是没办法偷到的,空间太小了,一些重要的资料和图纸和小型机器李旭东偷了不少,每次出手,他都会装满整个空间,然后回到香江,换一本护照,继续进行偷窃这一可耻的行为。 欧洲的民主德国也是李旭东经常光顾的重灾区,这家伙还怕国内拆解仿制能力不够,有的设备还一偷就是两台。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这期间,李旭东一直在不停地奔波着,他来来去去已经有二十多趟了。他几乎跑遍了所有欧美国家以及脚盆国等发达国家的各个角落。每一次出差都是一次漫长而辛苦的旅程,但他始终坚持着。终于,他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了香江。这些资料和图纸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堆放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待着被仔细研究和分析。 下一步李旭东要去老大哥家里做客,安娜负责全程陪同,虽然他不知道李旭东在那些厂矿企业里转悠个啥,但这是他老公和她单独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次,而且不偷不抢的,安娜把这次行程当成了自己的蜜月之旅。 只是这次蜜月很奇怪,动不动就要回一次香江,然后再继续下一段行程。 聪明的安娜早就觉察到了不对,可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她不止一次刨根问底儿,李旭东只是笑着回答道:“亲爱的宝贝,我只是想看看究竟是些什么样的设备让我的祖国在建设过程中吃了大亏。” 安娜很矛盾,她敏锐的感觉到了李旭东的所作所为,每次欢好之后,李旭东就会失踪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定做了些什么对老大哥不利的事情,自己究竟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家庭呢?举报肯定是不行的,这毕竟是自己的爱人,而且自己也没有证据,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不见半点失窃的东西,难道他还有同伙? 李旭东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老岳父派人盯上了,家与国之间安娜还是选择了家庭,她并没有告密,而是打电话请他父亲出面查找证据。 第137章 心里拔凉拔凉的 随着李旭东通过海上的渠道带回来越来越多的机器设备和各种图纸和资料,领导们也开始了新一轮的会议。 有的领导盛赞李旭东的才惊绝艳,有的领导则是不以为然,认为李旭东是个十足的资本家,生活上贪图享受,没有半点吃苦耐劳的作风,有悖于我们的初衷。 李旭东的思想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为劳苦大众做一些实事,可没想过要背负巨大的压力。 当急先锋固然能获得足够大的名誉和声望,可是也极有可能会被当成一些人的垫脚石而被踩得粉碎。 如今各大衙门的头头脑脑几乎都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让他们打仗那绝对不含糊半点,但是对于经济建设,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论起资历来,他们还真就是第一梯队,而且身居高位,首要的是稳重。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自然现象,也是常态,年轻人比老年人更有活力,更有创造力,这也是常态,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冒进的,稳定才是最关键的。 李旭东吃亏就在于年轻,奢华,不懂得隐忍和为人太过高调了,才会被当成靶子。哪怕现在这种局面,不希望他掺和进来的依然大有人在。 “治大国若烹小鲜”这句话李旭东一直认为就是简单的炒个菜而已,没有往深层次上想过,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沾染了太多的因果,所以引起了很多麻烦。 最简单的就是站位问题,你一个守门员去踢中场位置,那就是不务正业,哪怕你能胜任球场上的所有位置也不行。 上次李旭东在沪市的演讲虽然是比较成功的,但是在很多领导看来,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只有小孩子才会在大人面前夸耀自己。 欣赏李旭东的人不多,哪怕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成功了,那又如何? 谁做事会像他那般高调的,他说安达能打出石油没什么问题,可是哪个单位敢像李旭东那样子如此高调的做事? 人家石油工业部的领导已经把业务中心转移到了川省,只给了李旭东一点点资源,按照常理也应该是川省率先找到石油,结果大量的机器设备和后勤物资不断地输送到安达县,利益还不和人共享,怎么招啊,难道李旭东还准备把安达县据为己有不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太高调了,势必会引起越来越多的有心人关注,年轻人要那么多的功劳干什么?很多人虽然很佩服李旭东的本事,但是李旭东还是太年轻了,不适合接受更大的挑战。 等到所有的国家都跑了很多趟之后,李旭东又折腾了老大哥丢失的一些资料和图纸,根本就不算什么,没有人上报,毕竟上报就需要担责,安娜的老爹也没查出个所以然,也就放松了对李旭东的警惕之心。 安娜也不愿意跟着跑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李旭东自然也轻松了许多。距离半年之约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李旭东和家人依依惜别,又开始了最后一次作死之旅。 这次的目标依然是老大哥的金库,空间里除了一张床和吃的喝的之外,就是几桶汽油和枪支弹药了。剩余的空间都准备用来装卢布和黄金以及不记名债券了,选择的时间依旧是晚上,或许是太久没有光顾银行了吧,银行里面的保卫都还在呼呼大睡,所以李旭东很轻松就装满了整个空间,然后开着偷来的小车一路向东疾驰,只要到达下一个城市就万事大吉。 回程的路上经历了一点点小磕碰,李旭东实在是太累了,兴奋过后只剩下疲倦,车子直接开到了水沟里面,没什么大碍,就是胸骨被硌得生疼,甚至吸一口气都觉得困难,最少也是个软组织挫伤。 车子不能用了倒是没什么,问题是老大哥广袤的土地上十里无人烟啊,不得已李旭东只能拖着受伤的躯壳一步一步用脚步去丈量了,好在碰到个热心的卡车司机,不然李旭东估计很难走到下一个城市。 回程还算顺利,先飞瑞士,再转乘到香江,之后就连家也没回直接登上了北上的船只。船上还是个休息的好地方,没人敢打扰自己的老板睡觉。 顺风顺水抵达津门港,李旭东妆都没有卸掉就第一时间找了个仓库,然后一个电话打到领导的办公室,很快来了一个部队的运输团。 团长和政委下车之后,第一时间跑步到李旭东身前立正站好,敬了个礼,随即开口道:“报告,领导同志,某军直属运输团团长李辉建政委吴俊明奉命向您报到,请领导指示!” 李旭东很客气的摆了摆手道:“我没穿军装,没法敬礼,那就握个手吧!我是李旭东,现在有一批紧急物资需要直接送到人民银行,没有箱子、也没有进行很好的捆扎,上下估计都需要有铺盖的东西,不然容易被吹飞了。” 当李旭东领着二人进入仓库之后,团长和政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暗道:我的乖乖,这么多的卢布啊! 确实,这批钱很多很多,都是李旭东不远万里弄回来的,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说了,现在李旭东都不敢咳嗽,只要一咳,胸骨这就痛的难受。 津门是个大港,之前来往的老大哥们很多,两人经常需要指挥自己的下属进行港口运输,能认识卢布很是正常不过了。 所有的钱币李旭东都没有清点过的,面额也有大有小,不记名债券还在李旭东身上,这些货币和债券想来足以偿还欠款了。 津门的行长更是把所有的熟手全都召集起来进行钱币清点,所有人都在加班,运输团警卫连和卫戍部队全副武装进行站岗巡逻。 “报告首长,我行全部清点完毕,一共五十七亿四千八百三十一万五千贰佰七十九卢布,请指示。”行长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语气显得十分激动,好几次都破音了。 “入库吧,把收条给我,我还得回京城。”李旭东倒是很平静,没办法,贼做久了,看到再多的钱也就是那么回事。 团长带着通信员一起陪着李旭东坐进了吉普车里,开车的自然是李辉建团长。 出于保密条例的规定,三人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说,李旭东则开始了整理自己的仪容。 好奇心驱使着李团长不断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李旭东,他想不通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弄来如此大的巨款,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四九城里,领导干部们早已经炸开了锅,这个钱款数字实在是太吓人了,要知道卢布比美元还要值钱啊!早些天就传闻老大哥的金库失窃了,虽然他们的报纸上完全没有透露半点信息,但是大家都明白无风不起浪,再加上李旭东一次就入库这么多新、老卢布,哪怕老卢布和新卢布之间的比值为十比一,那也是妥妥的一笔巨款。 李旭东没想过自己会收到什么表扬,事实也如他所料,这笔钱想要用出去,还要转好几个弯。 “领导,我不用休息了,在车上我已经睡了好几觉了。”李旭东站直了身子准备听训。 “你应该知道你有多优秀,表扬的话语我就不说了,也没那个必要。我本来是想让你接我的班,在这一块你有足够的天赋和学识支撑你坐稳我这个位置,但是你实在是太跳脱了,几乎样样都能,什么工作你都能够干好。”领导抽出两支香烟,李旭东接过香烟,先替领导点好,然后再点好自己手中的香烟。 “你啊,太优秀了,优秀到让所有人嫉妒你,从你最开始让夫人转交的信件上就可以看出来,你的每一步都走对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但是你想过没有,智多近乎妖的古今就一个诸葛亮,他还是英年早逝,你想成为他那样的人么?稳住自己,你的身边不是你的敌人,他们都是你的战友!大家都被包围了,你需要的是带领大家突围,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潇洒的走掉。你想一想我们再谈吧。” 李旭东这一路走来,本是谨小慎微,慢慢的开始顺风顺水,渐渐在一次一次的成功中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一个破基地里面,吃的喝的全是人家发达国家才吃得起的东西,而且还挡着人家子弟进来,这不是自绝于“人民”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李旭东就是太张扬了,不懂得收敛,办什么事又缺乏一些技巧,所以得罪了人,再加上也不是抗战年代过来的,上面没什么人照看着,要找他的错漏那还不是一抓一个准的么! 崇文门四合院里倒是干净,隔壁还住着岳父的一位下属,他家的婆娘隔三差五就过来打扫一遍,也不知道是谁给的钱,不过这些都不在李旭东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躺在床上仔细想了一遍,自己难道还能做得更好么?无非就是不浪,猥琐发育而已,自己苟在某个角落里捡些别人不要的文物,再只顾自己吃饱喝足,等到改革开放再去大展宏图,那样子虽然也能达成超级大富豪这个目标,但是对国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于事无补。 现在的自己虽然落魄了一些,但是至少没有出现饿死人的现象,李旭东相信万事皆有缘法,一饮一啄。 很多事情不能细想,不然想想都觉得有些悲哀。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得到的也就是一句“智多近乎妖”。 既然都知道我聪明伶俐,那就向我靠拢啊,你们都离我越来越远,我怎么带着你们突破重重围追堵截啊!李旭东心里拔凉拔凉的。 在床上躺尸躺了两天,肚子饿得实在是遭不住了,李旭东这才爬起床,随意从空间里拿出点速食食品对付了几口,又躺到了床上,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领导在花厅等了三天,仍旧不见李旭东过来承认错误,平心而论,在所有的下一辈之中,他没见到几个有能力能超过李旭东的,不管是哪个方面,李旭东都可以堪称为“全才”,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缺少个好的出身,这样的孩子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元勋家里,再经过父辈的提点,都可以考虑成为接班候选人了。 看来靠等是等不到这小子了,是不是自己批评的过于严厉了?老领导也开始反省自己的过失来。 第六天的时候,李旭东终于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怕个毛线啊,天地之大,哪个地方都去过了,花厅嘛,自己再去一趟呗,总会有安排的吧,实在不行就回家。 打定了主意,李旭东骑上他的老凤头牌自行车出发了。 “你小子这是想通了?说说吧!想干点什么?”老领导脸色好看了很多,说话也变得和颜悦色了起来。 “我就是想做点事,没啥别的想法,要不我还是去供销社负责回收站的业务吧,这个行业我比较熟悉,朋友也多,能收上来不少废品呢。”李旭东很干脆的以退为进。 老领导看着李旭东一副无赖的样子,这小子还真是赖皮啊,不由得被他气笑了,“行,你既然提出了要求,那就别怪我把你安置到回收站里收破烂,我不管你是准备游戏红尘还是干什么,你自己想好要做的事情就好,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想要当官了再来找我,我现在都懒得理你了,滚蛋吧,自己去你的回收站报到去。 ” “您放心,我不管干哪一行,一定是行业里最棒的一支队伍。”李旭东站直了身子回答道。 李旭东准备退出房门的时候,领导的秘书拉了他一把,两人来到屋外,秘书姓高,开口道:“李总,您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怎么能做这份工作呢?领导可是对你期望很高,还指望你来了之后做他的左右手,在旁边帮他一把的,你这是自甘堕落啊!” “高秘书,我是想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我还年轻,不想在陷入高处不胜寒的境地啊。”李旭东表示看淡了很多事情,希望自己从头再来。 第138章 融入集体比较好 或许李旭东在遇见夫人的时候就开始错了,之后更是一错再错,哪怕是再大的本事,得罪的群体太过高端,老领导不管再怎么认同李旭东,也不管李旭东做得再多再好,李旭东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已经形成了,偏见已经产生就再难以消除,老领导也只能委屈李旭东,将他忍痛放逐一阵子了。 卢布是个好东西啊,领导已经从大使的电报中知道了莫斯科失窃事件,钱数不是很符合失窃的数字,据来自莫斯科的内部消息,丢失的金钱数字约为百亿新卢布,某些听风就是雨的觉得就是李旭东伙同他人做的案,还想把李旭东交给老大哥...... 贡献大不大不一定取决于结果,他们还要一个完整的过程,有道是:“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跨上单车,李旭东心里一阵唏嘘,蓝是那么的天!自己已经达到了一个很大的目的就够了,成败得失看得那么重干什么呢?谁能比自己还幸运?能再来一辈子不成? 南锣巷供销社里,几位姐姐还在聊天,看到李旭东进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纷纷擦了擦眼,大姐激动地道:“呀!小弟回来啦!” 众人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就连办公室的马叔也走了出来。 李旭东笑眯眯的和大家打着招呼,好像自己其实一直是其中的一员,不曾离开过一样,这才是最真实的生活啊。 “马叔,各位姐姐,我回来了,准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今天我是过来报到的,还是负责南锣巷的废品回收工作。”李旭东表现的比较淡然。 “那你以前的工作呢?你不是升上去了的么?”二姐有些不解。 “之前犯了些错误,现在就是最普通的废品回收员,希望大家继续关照我。”李旭东诚恳地鞠了一躬。 姐姐们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只是大家叽叽喳喳的,问的问题也太多了些,李旭东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问题了。 马叔开口替李旭东解了围:“大家先工作吧,李旭东又不会跑,让他先来办公室报完到再说成不成?等他先安顿好你们再请他吃饭都行。” 办公室里,马叔给李旭东倒上一杯茶水,两人开始聊起了过往的一些事情,从李旭东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也不禁感叹道:“混社会,有三怕,一怕寡妇睡觉,上面没人罩着;二怕妓女睡觉,上面频繁换人;三怕和老婆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你这属于上面没人罩着啊。 这样吧,既然你的工作仍旧是负责回收站,那叔就把那个回收站交给你,反正那里你也熟悉,工作上没啥难度,而且现在城市里的清退工作还在继续,好些人舍不得离开四九城,你还按你以前的方式自己找人吧。” “好咧,叔,我也想重新体味一下平凡的生活,在国外的时候,不管日子过得有多好,心里总是找不到归属感,回到四九城了,连梦都没做一个,感觉特别踏实。”李旭东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现在你那个回收站,就剩下瘸子和一个营业员了,一天到晚啥事没有,你去那里可是大材小用啊!”马叔也感叹道。 “这样挺好的,至少我心里不再空虚了,老领导也是随我自己的心意,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那咱们晚上聚个餐,大家一起吃一顿吧,算是欢迎你的回归,就我们几个吧,家属就不喊了。” 马叔对李旭东的看重就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般,几位姐姐也依旧对这个小老弟非常好,不是一般的那种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晚餐很丰盛,只是国营酒楼的味道较之以前还是差了些,好在大家在意的不是吃什么,而是找个聊天的场所。 基本上是听李旭东吹牛逼,天南海北,各个国家的见闻从李旭东的嘴里娓娓道来,姐姐们还是有些替李旭东鸣不平的,看着他起高楼,看着他宴宾客,再看着他楼塌了。 姐姐们想不通为何这个小老弟明明已经出去了,还跑回来做什么,难道外国的月亮没有中国的圆?难道外国的生活过腻味了?难道李旭东已经破产,在国外生活不下去了? 单是李旭东买的,临走的时候还还给大家打包了一只便宜坊的烤鸭带给孩子们加个餐。 既然选择了重头再来,那就没必要再去领之前的那份工资了,也算是和过去做个了断吧。 高秘书送来的钱和票据被李旭东捐献给街道的王主任了,日子过得清苦一点没什么关系,在这个时代总还是要吃点苦才有点意思不是。 一大早李旭东就到了回收站,这回收站按理是归属回收公司管辖,不知道为什么依旧还在供销社的管辖范围之内,没人愿意接手这里的工作,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摆设。 李旭东到回收站的时候,陶瘸子还窝在自己的宿舍里睡觉,门市部里也没见一个人。 拿出马叔给的钥匙打开房门,默默地打扫起卫生来。房子还是老房子,只是物是人非啊,桌子上、椅子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地上的瓜子壳也不少,估摸着至少一个来月没人进这屋了。 想想自己一个超级富豪居然亲自打扫卫生,李旭东也不由得哑然失笑,这日子过得还蛮充实的。抹桌子、抹窗户、扫地拖地,李旭东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手里的活儿干完。 招牌重新树立起来之后,李旭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打了盆水洗了洗脸和手,这才想起淘瘸子还没过来。 “瘸子,瘸子!”李旭东喊了两声。 “谁啊?一大早的让让个啥?哟!是您啊,您怎么来我们这破地方了?”瘸子由一脸的不高兴转变成开心的笑模样。 “来这工作了,今后就在这里上班了。现在没营业员了么?”李旭东有些不解的问道。 “嗨!谁还来这里啊,四九城的盲流全都遣返回去了,谁还干这个啊!”瘸子有些不解,但没敢问出来。 “之前犯了点错误,领导觉得我需要沉淀沉淀,我觉着我干这行蛮合适的,就申请到这来了,你帮我约约以前的哥几个呗?!”李旭东言简意赅。 “成,我现在就帮您找找他们。”瘸子也是毫不含糊,要是没有李旭东的帮忙,这会儿估计早被遣返了,哪里还能拿国家工资,吃国家粮啊。 “嗳,让他们下午过来吧,就说我有事找他们,我现在也准备去趟办事处。”李旭东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准备让老江湖带一带新人,自己也出去跑跑,就按照临时工来招人。 办事处里,王主任还在忙着布置工作,这基层工作就是这么琐碎,每天都有事情要忙。李旭东敲了敲虚掩着的门,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叫了声:“王主任,我来找您帮忙了。” “呀!你怎么回来了?这是有啥事?快进来坐着说。”李旭东每次捐献的钱和物资都记在了王主任的心里,她十分喜欢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李旭东把自己想招人的想法说给了王主任,看到王主任不解的神情,只得又解释了一遍自己为什么来办事处的原因。 王主任也是惊呆了,这家伙好好地亿万富翁不做,偏偏要跑来受苦,心里咋想的啊?也罢,既然他想做点事情,那就让他做呗,正好还有大把的小青年需要安排工作,而且找两个懂得古玩知识的也很容易,旧社会里当铺的先生不老少,就是那种上好的皮大衣说成“虫吃鼠咬,光板没毛,破面烂袄一件。” 这些先生有点门路的就安置在信托商店负责鉴定,还有大把的就随便安置成临时工。 “你什么时候要?”王主任很干脆地问道。她心里清楚,这位客人的需求总是紧急而明确的。 “就这两三天吧,最好您能帮忙给找个地方军训一个月,这样可以让他们更快适应环境和工作要求。”李旭东回答道,语气坚定且果断。 然而,在做出决定之前,李旭东表示需要先进行一次面试,以确保这些人的素质和能力符合自己的期望。毕竟,对于任何一个组织或团队来说,选择合适的成员都是至关重要的。 最后,客人提出希望按照以往的惯例来处理这次招聘事宜。这意味着,王主任将负责筛选和推荐候选人,并协助安排面试等相关流程。这种合作方式已 “成,我一会就把这个事儿布置下去,你晚上来我家吃个便饭,王姨也好久没和你聊天了,你只要一出现就给我帮了大忙,上次的安达县,那些小家伙们可都在讲你的好话,听得我都想去那边给你帮忙了。”王主任知道一些李旭东的事情,特意拿话点了点李旭东。 “今儿不行,我约了老朋友聚一聚,明儿去您家里成不?”李旭东知道王主任也是有很多疑问需要自己解答。 两人在办公室商议了一阵子,李旭东觉得自己最近这两天比平时一年说的话都要多。 离开办事处,还需要找马叔协调一下三轮车的问题,总不能这么几年过去,还是用板车拖废品吧,而且这个工资可以降低,但是一部分利润得扣出来作为大家的奖金不是,想要恢复旧制度,还要把营业厅给立起来。 马叔对李旭东那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对待的,李旭东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马叔都无条件地同意,自己就是个人形图章,负责签字盖章就好。还一个劲的询问李旭东有什么困难,只要过来说一声,保证给他办好,掏心掏肺莫过如此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李旭东的原班人马来了六个,小姜家两个,小李和另外三个同事一起过来的,李旭东也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还听自己的指挥,能有这么几个就很优秀了。 烟是外烟万宝路,一人一盒,小姜结婚了,也得了一盒。李旭东需要他们当几天老师,就像他自己当初给大家伙儿讲课一样,先吓唬,再给甜枣。 几个家伙知道李旭东准备重振旗鼓,固定工作都不想要了,当初的日子多舒服啊,虽然累了一点,但是钱多啊,一个月拿到的钱比八级钳工的工资还要高,而且老大还动不动就请客,当初有多逍遥自在,现在就有多为难,每个月的工资算计又算计,生怕一不小心就花冒了。 李旭东笑了笑:“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有份正式工作不容易,你们要来也行,只要你们不怕自己老婆闹离婚,那就把自己的工作给老婆,自己再过来也行,整个四九城的废品咱们都包圆了,多的不敢说,二十年后哥哥保你们个个都是万元户,四十年后都是亿元户还是不成问题的。” 有相信的就有不相信的,六个人里面有两个相信李旭东的,小李更是坚决的力挺李旭东,他家老妹的工作也是李旭东搞定的,小姜虽然已经为人母,但也是坚定地站在李旭东一边。 招人的事情还没开始说,小李就问出了这个问题,他家的三弟弟现在也在外面打临工,一个月一十五块,还经常累得跟狗一样,有这样一份赚钱的工作又怎么会不想要呢? “要报名就找王主任,另外还是一样要军训一个月,然后再参加培训,你们就负责帮我培训,我还是当我的甩手掌柜好了。”李旭东笑眯眯地答道。 来不来不是李旭东的事情,就为了那么一点点面子,放着赚钱的事情不来做,那就说明还没长大,为了面子而活的人一辈子也就那么回事了。 小李在走的时候又找上了李旭东,不是为了别的,房子,小李现在分了房子,家里二妹妹也嫁人了,他准备把房子腾出来还给李旭东。 李旭东笑着点点头,住在南锣巷,自己上下班也方便一点,而且自己一个人住在崇文门,好像也比较孤独,还是融入集体比较好。 第139章 真的想融入这个时代 腾房子还需要些时间,李旭东也不着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他没什么事情就开始看书。 四大名着里的《三国演义》没事就捧在手上,看书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以古鉴今。 王主任对李旭东招人的事情非常热心,在家里招待李旭东的时候还特意询问了李旭东的意见,诺大的四九城需要收集的废旧物品有很多,招收的人数定在了一百人。这是李旭东打报告给马叔,再由马叔向上级部门提交之后,上级部门同意的。 这个事情办的顺风顺水,李旭东知道一定少不了老领导的关照,老领导的原话是:“既然他想为国家出一份力,那就让他做吧,四九城的废旧物品回收今后就交给他管理也未尝不可,他之前就是做这个工作的。给他个回收公司经理的职权,就定在副处级别吧,工资还是按照他以前的级别发给他,反正这小子基本上都捐出去了。” 招收条件贴在了办事处的门口,条件很苛刻,每月工资只有八块钱的工资,既要不怕脏不怕累,还要学历和身体,而且还要经过一个月的军事训练,晚上还要上课练习数学,强度很大。 消息刚刚传播出去,报名的人就络绎不绝,哪个区的都有,甚至有些还是大院子弟。这年头,有关系的都去当兵了,有点关系的就直接进厂当上了光荣的工人,没办法的就成了待业者,连临时工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打零工维持生计。 三天时间,报名人数就达到了一百多人,就连三大爷家里的老二闫解放都在其中,有些人知道上一批人在李旭东手底下赚了很多钱,更多的人只知道那一批临时工后来都转正了,有个稳定的工作比待在家里强多了。 军事训练的事情不用李旭东操心,王主任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最终定下的人数是一百二十人,相当于一个连队。 李旭东最近没时间看书了,四九城的回收工作需要协调的事情很多,一个四合院肯定装不下那么多破烂。 回收公司也是一幢四进的四合院当办公场所,就在旧鼓楼大街上,离南锣巷倒是很近,李旭东随意看了看,还行。 接下来就是各个区的回收站点了,需要改建和修缮的李旭东都记在小本子上,小李和小姜的哥哥大姜就成了李旭东的左右手,李旭东给他们的是办事员身份,干得好就先当股长,一个负责盯着军训,小姜负责夜校的培训,就是加减乘除四则运算和背诵相关的条例,大姜负责讲解回收废品的各种方式方法和注意事项。 还有一个麻烦事儿,回收公司本是正处级单位,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如今换了新领导,而新领导想要精简队伍,只留一个后勤科、一个财务室、一个办公室,其余的科室只保留级别,人员全都下到站里去。 李旭东精兵简政的举措又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很多干部都在打探李旭东的来历,摸鱼的老同志不想下去当站长也没关系,能调走的李旭东都不挽留,一个礼拜开一次欢送会,并送上欢送的礼品,礼品都是从香江运过来的小型电器,在内地凭票都难买到的电饭煲、电风扇、收音机、电动剃须刀、吊扇之类的,还有充电的暖手宝。 调走的人本来满肚子不愿意,现在这么多玩意儿任选三件,大家都想调走,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呢?离开了还有这么贵重的物资发,不走的话什么都得不到,那还不赶紧想办法么? 连着四个礼拜的周六都开了欢送会,走的人走得开心,讲的都是李旭东的好话。聪明人有,但是不算多。留下来的两个副经理调走了一个,剩下一个姓金的副总,三个科长。 有意思的是阳明又跟在李旭东身边来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谁的门路,还给李旭东当保镖兼司机,车子也是李旭东的那辆越野车。 人事调整完全是按照李旭东的意思进行的,几个大的回收站位置也是李旭东定下来的,一共五个大的回收站,一十二个小回收点。 副总两个,一个叫赵忠杰的负责接洽所有的废品收购和去向,一个叫徐蓉的大姐负责对内的财务和人员管理。 李旭东在人事调整结束之后,搬回南锣巷的当天就请了所有的公司员工进行会餐,地点当然不能选择太豪华的酒楼,六张桌子刚好坐满。 酒水饮料都是李旭东自己出钱买的,“菊花白”和北冰洋汽水,酒票是找阳明要的,反正这小子既然神通广大,就让他继续发光发热呗。 本来是员工会餐,结果这回收公司的婆婆比较多,扯得上关系的不只是回收公司,还有供销社和办事处。 知道李旭东是大富豪的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女干部们。她们的老公大多身居高位,想要知道点李旭东的信息还真不是难事,这不,李旭东中午的时候打的电话,下午就多了三桌人。 李旭东的姿态放得很低,先是敬了全体同志三杯酒,然后一个一个轮番敬了一圈。杯子不算大,一两二的杯子喝了三十杯酒,脸色只是微红。他言必称感谢支持,争取共同进步,豪迈的敬酒方式博得了大家的好感,李旭东是真的想融入这个时代。 王主任是最知道李旭东的履历的,副部的级别降到副处,依然不卑不亢,不是枭雄就是英雄。 六桌酒席的钱才三十多块,就是肉票消耗了不少,李旭东只有钱,票都是阳明出的。 回到南锣巷的四合院,三大爷闫富贵站在门口,他家老二还在李旭东手底下搞军事训练呢,巴结巴结李旭东也是做父亲的应有之义。 “小李,你这是回来当官了,我给你讲啊,我家解放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要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的就叫他帮忙......”老闫啰里啰嗦了半天,就是想让自家的老三也进李旭东的回收公司,在他看来,只要李旭东啥时候不干了,这一波人必定也会转正。 “好的,我知道了,我能力有限,只能说尽力帮忙了,至于帮不帮得上,那是我的能力不够,您也别见怪。”李旭东敷衍着进了中院。 闫富贵有些丧气的进了屋里,对自己老婆说道:“这小李怎么还摆起架子来了?不就是让他给留个名额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闫家老大倒是说了句公道话:“您可拉倒吧,您是不是忘了前院儿的小李哥,人家当时也是做回收站的临时工,一个月挣的钱比一大爷都多,那时候让我去,您嫌弃不体面,他才把我安排到小酒馆里当临时工的,现在解放马上就结束军训了,这可是挣大钱的机会啊,多少知道信息的都挤破头了,小李哥他们还想把正式工作辞了去当临时工呢,您还不知足,他是您家什么人啊?需要这么帮您。” “我这不是为了老三考虑么,提前打个招呼而已,都是一个院子住着,总得给咱们这些大爷们点面子吧。”三大爷抠抠搜搜了大半辈子,总还是想着不花钱就把事情给办了,完全没考虑自己的脸有多大,别人给不给这个面儿。 整个大院里都知道李旭东回来了,而且都听说了他现在是回收公司的经理,是什么副处级干部,觉得这么年轻就到了这么高的位置有些不可思议,要是知道李旭东是副部降下来的,估计闲话会更多。 回到很久没来的屋子,房间里很干净,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这里曾经有三个女主人住过,陈雪茹、娄晓娥、徐慧真,李旭东躺在床上开始想念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了,人就是这样,有鱼还想要熊掌。 清晨,李旭东起床洗漱完毕,开始在院子里练习军体拳,已经好几年没打过拳,很多动作都生疏了,想要把这路拳法打出个样子来,估计还得三个月以上的苦练才行。 天已经大亮了,出来上厕所、倒夜壶的都出来了,大家都开始互相打招呼问好,李旭东也不例外,院里的每一个人李旭东都记得名字,这个事刘大爷、那个是李大婶,在他们的心目中,李旭东真的有出息,现在都是处级干部了,比那些科长的级别都要高,就连一大爷和二大爷都笑着和他点头。 工作上的事情只需要按部就班,李旭东不怎么操心,五家大的回收站点都有以前旧社会当铺的朝奉先生,他们负责清理有价值的文物,负责收购废品的临时工们已经结束了军训生活,开始了上岗前的培训。 小姜负责财务方面的培训,他的哥哥和小李负责给大家讲解收废品的技巧,在这个公司里,基本工资只够自己生活,主要还是在于多劳多得,不存在同工同酬这一说法。 每个人都在认真记着笔记,很多东西都与自己的收入有关,与钱过不去的那是傻子,另外,公司还有几条规定是不能违反的,抓到三次就开除,而且还要通报街道,让你找不到事情做。 价目表两份,一份是回收公司收购的价目,另一份是给大家的收购价目,每天自己赚了多少钱,自己心里就有个数,而且上一天的收购冠军会写在黑板报上面,周冠军、月冠军都会有记录,今后评选标兵之类的就依照数据来进行评比,每个季度还会有奖金或者是其他奖励。 人的好胜心和虚荣心激发起来之后,没有人愿意垫底,五个大组里面最优秀的一组年底的时候可以奖励十斤猪肉,十斤牛肉和十斤羊肉,这些都很好的刺激着年轻小伙子们,一百辆三轮车发给他们,每家店里一个管账的出纳、一个负责检查古董的先生、一个站长,还一个负责维修的木匠或者是电器维修员。 电器维修是李旭东新加的项目,修理的无非就是收音机,报名学习的倒是很多,但是李旭东只收两个徒弟,想要真正学到知识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看着别人每天都赚钱,自己却还只是个学徒,工资也只有可怜的八块钱,貌似损失惨重,实际上只要学进去了,李旭东还会把电视机图纸交给他,将来的收入只会更高。 没有人报名,李旭东只好放宽政策,随便找一两个学生就行。落实下去的时候,办事处还真的找了个学生娃娃来凑数。 这个娃娃还是个大院子弟,叫做郑桐,估摸着也就十三四岁,这小子家里本就是知识分子出身,只是老爹老妈都被审查,虽说在家里饿不死,但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玩玩,也算是见识见识社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智商很高,情商也不低,他现在初中还没毕业,就已经开始自学高中的内容了,再加上一贯会捧哏,和李旭东的关系不像是师徒,更像是兄弟。 李旭东先是教他拆机、装机,从最开始的矿石机到电子管机,再到晶体管机。 拆完了再装上,装上了再拆,每一个零件是什么用途都让他自己琢磨,等他琢磨出来了就带他去自己家里把电视机拿到回收公司给他拆卸。 公司有条不紊的运转着,很多搞不定的问题有大姜和小李两位大将,绝大多数都能搞定,一个月的时间,公司里的临时工都发了笔小财,成绩最差的也有六十多块的收入,比五级工的工资都要高。 公司的晚餐还算好,半个月之中总会有一餐肉菜,下一步李旭东要开办饲料公司和饲养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要办一个,牛、羊、猪、鸡的饲养场。 动物们都需要分开饲养,不然很容易交叉传染。 李旭东采取的喂养方式都是后世的方法,饲料的配方李旭东自己就有,特点是出肉快,猪的饲养期为四个月,只留下种猪和母猪,别的公猪从小就进行阉割,这样的做法不仅能让猪变得不好斗,而且还长膘快,每一只的体重都能达到两百六十斤以上,想要让大家吃上肉,李旭东费劲了心思。 养鸡场办的最晚,却是最早见到效益的,利用牛羊猪的粪便培育蚯蚓,用蚯蚓喂鸡,饲料里加上贝壳粉和一点点土霉素,后世养鸡场的鸡最快的半个月就能长到几斤重,就是控制鸡的睡眠时间,前半个月,整个饲养场每天只熄灯两个小时,让小鸡不停地吃,达到快速增重的目的,后半个月再每天熄灯四个小时,一个月的时间一只鸡就能长到三斤重。 孵蛋也是利用温室进行科学孵化,严格控制温度和湿度,从鸡蛋变成小鸡的过程是无法缩短时间的,但科学的喂养方式能让小鸡快速长大,变成人民群众餐桌上的美食。 其实李旭东只要做事,还是能得到很多人的夸赞,他的思路总是与众不同,饲养场的动物们都关在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吃饲料喝水,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它们的存在虽然可怜,但是谁又会同情这些动物呢? 第140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李旭东几乎是泡在这几个饲养场里,圈养的动物抵抗力都不怎么强,极易生病死亡,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招来的学生们都是一张白纸,全都要李旭东手把手的教,李旭东很辛苦,很累,但他觉得值得。 当出栏了两批生猪,五批肉鸡之后,李旭东终于可以闲下来了,他也曾反复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落魄? 其实很多时候,书里面就可以找到和自己一样结局的人,至少在性格上有相似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是这种下场。 就好像自己,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越过很多层级直接找了老领导,这样做的好处是再老领导的关照下,事情能够迅速的办成功,坏处就更多了,没有团结同志,每一个层级就是每一步阶梯,自己既不是谁的门生故旧,也没有一帮维护自己的人,真的是在沙滩上建城堡,不垮才有鬼了。 六二年就这么过了一半的时间,这次李旭东又做出了成绩,很多领导想要来参观饲养场,这是个非常让人为难的事情,外来的人员很容易把一些病菌带到饲养场里,导致动物生病,可是直接拒绝肯定是不行的,该怎么办呢? 李旭东想了个办法,在饲养场房子周边搭建了一条走廊,这样就不用参观人员进去了,而且来的都是客,做好接待工作,领导们吃完饭还能提上一些饲养农场里的特色产品,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不会再有人为难李旭东了。 四个饲养农场全部移交了,李旭东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功德圆满,第一批生猪出栏的时候正赶上七千人开大会,肉食都是饲养场提供的,本来也邀请了李旭东,但是李旭东觉得一味的吐槽并不能改变什么,还不如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 种花家正处在内外交困的时候,很多烂尾项目有图纸和资料李旭东都移交给了老领导,大家都很忙,忙着各种建设,工程师极度缺乏,大家都在一门心思的专研,也没几个人记得李旭东还是“李教授”了。 四合院里还算平静,大家的生活还是那么波澜不惊,李旭东并不知道贾东旭死了,那段时间李旭东很忙,根本就没回四合院。人情钱还是一大爷易中海帮忙出的,至于贾家的捐款,李旭东不认账,哪有捐款不经过自己同意的。 钱在李旭东看来,就是个王八蛋,他的工资除了自己吃饭,其他的都捐给街道办事处了。 王主任因为工作做得好,往上升了一级,现在成了区委的副书记,迈入了副厅的级别,现在街道上是刘主任接班,他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知道李旭东的底细,在他的刻意结交下,两人私交不错。 回到四合院的第二天,四合院的第n次全员大会就召开了,目的很单纯,就是要李旭东掏钱捐助贾家的妇孺。 对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李旭东才懒得搭理,给了小李一个眼神,小李就请来了刘主任。刘主任站在最后面的角落里也不吱声,静静地看着四合院大会的表演。 一大爷还在义正言辞的批评李旭东:“李旭东,你到底有没有把四合院当成自己的家?大家都在一个院里住着,碰上别人有难处了,你就该伸出援助之手,帮他们一把,你自己看看,贾家老的老,小的小,秦淮茹一个寡妇白天要工作,回来还要照顾三个孩子,上面还要伺候自己的婆婆,你难道就这么狠心看着他们一家挨饿受冻吗?” “哦,他们家秦淮茹难道没有工资的么?她贾张氏难道就不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帮帮自己的家庭么?糊糊火柴盒,或者在街道上做份临时工的工作,比如扫扫大街,清理公共茅厕,那都是一份收入,而且贫困标准好像是人均一个月五元以下吧?是不是街道刘主任没有给他们家发放贫困补贴啊?这个事情我觉得刘主任应该是渎职了。”李旭东开始扣帽子。 “你可拉倒吧,他们家五口人,秦淮茹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早就超过贫困标准了,而且贾东旭死的时候,他们家不仅得了贾东旭的工位,厂里还给了三百元的抚恤金。”有知情的街坊开始爆料了。 “他们家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你李旭东一个月工资都有一百五十五块,拿点钱出来捐助给他们家不是应该的么?”道德天尊的话似乎无可辩驳。 “首先国家发的工资是根据个人的能力和贡献来制定的标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捐助的?我也是凭劳动赚钱,凭能力挣钱,我一不偷,二不抢,我的工资自然由我自己支配,再说,你易中海无儿无女的,一个月不也是九十九块的工资么?你怎么不拿出来捐献呢?”李旭东实在是不想为了这么点小事吵吵,可也不允许别人拿自己当二百五耍着玩。 “我捐了啊,我捐了二十,我帮你捐了五十块,你的工资还有一百多,这又不影响你的生活,你凭什么不捐?”一大爷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 贾张氏一看李旭东落入了下风,赶紧往地上一坐,随即开始了撒泼表演,“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老贾呀,你睁开眼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丧尽天良啊,不得好死呀,你和东旭快上来把李旭东这个小畜生都带走吧……......” 刘主任担心李旭东辩不过易中海,又看到贾张氏耍起了泼皮无赖,赶忙出来解围道:“贾张氏,你给我滚起来!你们谁说李旭东同志没有捐钱的?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自己的开销,全部捐献给街道办事处了,所有的捐助信息都登记在册,你们要是去街道办事处,都可以去看看李旭东同志的捐赠是多少。” “易中海,为什么你们大院的捐助活动不报告街道办事处?不通知居委会?我告诉你,他们家里如果实在困难,完全可以向居委会和办事处递交申请,你们这种私下捐助的行为是错误的,还不赶紧把钱退给大家!”居委会的谢主任也开口了。 早就不满的街坊邻居趁机告状,一大爷经常利用自己的身份帮助贾家,让大家捐款,不捐就要遭到三位大爷的孤立和排斥,而且贾家的秦淮茹经常借米、借油盐、谁家里吃一顿肉还不要脸的上门借肉,众人七嘴八舌把贾家的种种行为一股脑的全都抖落了出来,尤其是贾张氏经常宣扬封建迷信,动不动就如同泼皮一样咒骂别人全家,公然喊魂贾家的贾东旭和贾东旭他爹,动不动就要两个死人把别人全家带走。 这种闹剧李旭东觉得没什么意思,懒得在参加了,眼界和格局决定了李旭东不适合再居住在这里。 阳明也希望自己的领导还是住在崇文门的四合院里,至少那边要清静一些,或者是住进楼房里面,住在这种四合院里,人员素质就不谈了,家家户户鸡犬之声相闻,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住处。 李旭东也有自己的坚持,这一年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要强了不少,每天早上坚持锻炼,吃的也是五谷杂粮,身上的肌肉也呈现出线条状的分布,一丝丝、一条条的,除了衣着渐渐变得老派之外,脸还是那张娃娃脸,岁月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痕迹。 最近李旭东研究的是哲学,《资本论》、《历史与阶级意识》、《历史对于人生的利与弊》、《哲学史讲演录》,孔孟老庄四子的书也是必读的,当然最主要的红本本更是李旭东必读的。 书籍确实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外界现在风平浪静,粮食生产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而且每年还在递增,烂尾的项目也在工程师们的努力下逐步恢复。 李旭东看书入迷是最正常的事情,他在旧鼓楼大街的办公室里开了间小宿舍,吃住办公都在这件办公室里,只要有时间就躲在办公室里看书,忘记吃饭更是常有的事。 老领导对他的生活还是很关心的,陈雪茹和娄晓娥、徐慧真几位夫人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也来过一次京城,依旧是打着捐助的名义,每次过来都会捐助十吨黄金,待上半个月再离开,住处自然是崇文门的四合院了。 家里的资产不知道翻了几个跟斗,她们都懒得统计这些资产了,可能比不过罗斯柴尔德家族,但是比肩洛克菲勒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犹太家族玩金融,昂撒人玩实业,李旭东两样都玩,而且水平很高,他家族的名声在整个世界顶尖的那一小撮人群里还是蛮响亮的,很多人觉得他只不过是红色帝国推出来的代言人而已,但是自从精准的踩中几个关键节点之后,这些家族都抛过来橄榄枝。 苏门答腊岛的建设工作如火如荼,岛上的华人已经超过了四十万,年轻人居多。 三个深水港,两个能造四万吨巨轮的造船厂还在建设,霍老大和何贤大哥都投入了巨资,不遗余力的帮助开发苏门答腊岛,伦斯特公爵带着他的纨绔兄弟们也在帮助苏门答腊岛,他们的联系的机器设备虽然不是最新一代的,但都还是刚刚淘汰下来的,李旭东计划要移民两百万青壮年。 下一步就是宣布苏门答腊岛的独立了,只是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 按部就班的发展挺好,李旭东有信心把苏门答腊打造成一个东南亚的金融中心和高科技制造中心。 军队肯定是要有的,现在叫私人武装,是李氏家族的私人军队,人数有一万人,装备了直升机、无人机、近程敌对空导弹和地对地导弹。坦克没有装备,用的是装甲车。 目前的无人机已经发展到了第三代,实现了远程监控和投弹以及无人机的自杀式攻击,虽然缺陷很多,但是一直在进步。 公司和家里没什么要操心的,李旭东又开始了摸鱼的生活,没事就逛逛信用商店,再检查检查几个回收站收回来的古董,日子倒也充实,只是李旭东和这四合院里的人群格格不入,他们有事求李旭东的时候就低三下四,没事的时候又趾高气昂的,李旭东实在是搞不懂他们的优越感来自哪里。 李旭东没事的时候还是以看书为主,偶尔跑一跑各个街道,有的家庭很困难,家里没有劳力,老的老,小的小,李旭东总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帮助他们,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工作不好找没关系,让这些街道困难户在组织的关怀下,用大集体的方式,和化工厂合作,制造拼接魔方,做点手工活可以卖给供销社,再由供销社转成出口商品买到世界各地,进行创汇活动,比糊火柴盒要强得多,当然专利权还是在李氏家族里。 随着安娜的离去,李旭东收集的古董也已经上了去往香江的船运走了。 有些古董存在争议,五个老先生只要有一个说看不好的,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这件古董是赝品。 李旭东还是决心找个专家掌掌眼,这个行当玩得溜的还是得那些遗老遗少,他们玩古董是专业的,就像溥仪,从来没学过古董鉴赏,但是一辈子看的都是真货,所以赝品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个玩意儿。 遗老遗少的姓氏现在大多都改变了,有姓金的,姓那的,姓佟的,姓白的等等等等。 现在外面名声响亮的有好几个,其中有个叫耿宝昌的鉴定师,在这个行当里玩出了名堂,只要找到他,他的那帮朋友就都会帮忙品鉴一二。 耿宝昌师从孙瀛洲,也是陶瓷专业的鉴赏大师,他的藏品很多,最着名的就是明成化斗彩三秋杯,放在现在,价值是以亿为单位来计价的。他收藏了三千多件文物,其中国家一级文物就有二十五件,后来全都捐献给国家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玩文玩古董的就是一个群体,这些人在日后的活动中都将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李旭东也做好了接受洗礼的准备。 大风暴裹挟范围之内,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 从历史上来看,无论哪一个王朝建立,前二十年都不是风平浪静的,君主的意志需要贯彻下去,臣子的主张和建议都需要统一,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 第141章 和文化人交流 李旭东利用关系,找到了故宫博物院,耿宝昌同志不在,接待李旭东的是个叫王世襄的中年人,一副黑框眼镜挂在耳朵上,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听说李旭东是来找耿宝昌帮忙掌眼的,他也禁不住好奇的打量起李旭东来。 和文化人聊天就是有意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和耿宝昌的关系说了出来,都是同一辈的,关系还特好,李旭东也没瞒着他,说出了自己是回收公司的,喜欢从垃圾里面找宝贝,有时候几个先生都为一件古董的历史而争论,自己想请专家帮忙多掌掌眼。 王世襄介绍自己的时候,一口的京片子,偏偏还说自己是福建人,李旭东马上转换成闽南语和他聊天,搞得王世襄还以为李旭东是他老乡,于是对待李旭东更加热情了,李旭东解释道:“不是吹牛逼,全国各地的老百姓都是我的老乡,出了国只要待上一阵子,我也是那里的当地人。” 李旭东的话王世襄自然是不相信的,他认识的人里面也只有几个是语言学家,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赵元任教授。 文人不服气就喜欢当面较个真。博物院里还真有全国各地的专家,李旭东挨个和他们对话,各地的方言直接脱口而出,聊的还都是当地的一些知名小吃和名胜古迹,他们个个都把李旭东当成了老乡,要知道出城就要介绍信的年代里,碰见个老乡有多难。 王世襄还是有些不服气,他是正牌的大学生,心里多少还是觉得自己的学问要高人一等的,随即用英语说了几句,李旭东也不示弱的用法语回敬了两句,然后才傲然地说道:“我不敢说精通各国语言,但是国外主流的外语还是比较精通的,您又何必拿自己的短处来比较我的长处呢?就像我不和您比文玩古董一样,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您不是看我年纪比您小就想欺负我吧?” “哪能呢,你说的很对,我不该拿自己的短处和你的长处去做比较,你年纪不大,怎么有闲心研究古董的呢?”王世襄有些不解的问道。 “以前出国的时候,外国的那些艺术品很漂亮,我也经常去博物馆看看,慢慢的就喜欢上了,什么字画、瓷瓶、青铜器之类的,还有些明清时期的家居用品,我都喜欢,甚至一些花鸟鱼虫,我也饲养过一些,可是我不太懂,我岳父也不怎么教我,所以我也想过来拜拜师,给自己增加点艺术气息。” “那小友是准备学习哪一项呢?” “呵呵,王老哥,小弟自认为天赋还不错,什么都想学一学,这样吧,今儿我请您吃饭,下馆子还是在家里做都随您的意思,您看怎么样?” 王世襄觉得李旭东有些好高骛远了,“这瓷器书画还有各种杂项可是易学难精,打眼的往往都是半桶水的人,你可想好了啊!” “小弟知道您的意思,我是准备都学,也想都学精通,平时没什么事也好有个精神寄托,不然我这孤家寡人的生活实在是无趣得很啊。”李旭东也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到了李旭东这个地步,古董也就那么回事,收集起来的目的还是留给后人参观,自己家族如果沦落到要卖古董字画了,那李家绝对完了。 饭店李旭东真不想去,两人去的是崇文门四合院,家里冰箱、彩电、空调、洗衣机、录音机、录像机全部都有,食材也是现成的,几位夫人最担心的就是李旭东吃不好,给他带了不少物资。 王世襄在院里随意走动,每一间房都参观了一遍,大户人家的家里他不是没去过,但是李旭东家里的布置和格局还是镇住了他。要么一屋子的黄花梨家居,要么就是紫檀家具,而且现代化的设施如此齐全,他想象不出这个李旭东究竟是何方神圣。 厨房里,李旭东正在做菜,好久不动手,手艺有些生疏了。 王世襄也是个饕餮,他的人生除了吃就是玩,他也喜欢做菜,而且手艺不弱,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一边做菜一边闲聊着。 “老弟啊,你这院子很别致啊,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吧?” “这套房子连同旁边那个四合院都是一个格局,以前是我岳父娄半城的居所,后来我重新设计了一下,改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这些电器,都是我家生产的,住在这里就是图个清静。” 李旭东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说得很简单,但是王世襄还是听懂了李旭东表达的意思。用最简单的四个字慨括就是“游戏人生”。 两个人是真的很对胃口,都是桀骜不驯又十分洒脱之辈,简单的四菜一汤上桌,两人分了一瓶白酒,话题从古代聊到现在,从中国扯到外国,李旭东佩服王世襄渊博的知识,王世襄惊叹李旭东的见识,酒虽然没有尽兴,但话语投机啊。 茶室里,两人聊到了围棋,王世襄居然还和自己的岳父下过棋,水平相当,甚至还略胜一筹,听到李旭东和岳父是下让子棋的时候还不服气,两人又转战到了棋室内。 李旭东把房间里的加湿器打开,房间里古香古色,配上烟雾缭绕的加湿器也算是绝配了。 这个年月的围棋经常一局就要下两三天,李旭东几乎不需要考虑,反观王世襄则是频频长考,一步棋要想一两个小时,晚上十一点了,王世襄已经明白李旭东不是在吹牛,几十手棋下来,持黑的王世襄已经面临极大的劣势,他 不明白为什么李旭东不按照定式下棋居然能占到便宜。 棋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两人约好周末带着朋友过来,王老哥还笑着让李旭东多准备点大鱼大肉,送走王老哥,李旭东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休息。 周末的时候,王老哥又来了,带来了几本书和三个朋友,都是和他一样喜欢玩的主儿,张伯驹、汪曾祺和朱家溍。 张伯驹在吉省博物馆工作,赶上出差来京,他不仅是收藏家,还是书画家和京剧艺术家。 朱家溍同样是文物专家和历史学家,他还是朱熹的第二十五代世孙。 汪曾祺则是小说家,戏剧家,还是个散文家。 李旭东喜欢朋友,尤其是这类让他佩服的朋友,五人茶室里落座,李旭东这里茶叶比较齐全,他询问四位老哥哥都喜欢喝什么茶,简单的一句话就把自家的情况体现得淋漓尽致。 物资匮乏的年代,茉莉高碎就算是享受了,众人也不拘束,纷纷报上自己喜欢的茶叶类型,李旭东随手在电磁炉上按了几个开关,大家看着水自动从地上的水桶里流进烧水壶里,不一会儿水就自动烧开,不见一点明火,李旭东按照先绿后红的最高水准给大家冲泡好,几位老哥这才开口询问起这套烧水壶来。 李旭东随口解释道:“这是我自己设计的,里面就是一个小电机和一截电阻丝而已,这样子烧水的时候比较快速,还不浪费电,科技嘛,还是要以人为本,自己用着方便才好。” 在座的都不是俗人,李旭东很快就融入进去,今天不用自己做饭,厨师是阳明找来的大厨,据说是花厅的大厨,擅长的是鲁菜。 物资上的东西李旭东一点都不缺,老领导也十分关心李旭东的生活情况,想要磨砺这小子,让他吃点苦,可是几位夫人在捐赠的时候反复强调过要满足李旭东的口腹之欲。 对于戏曲李旭东知道的不是很多,《打虎上山》还是知道唱的,别的就不会了,至于文学上的创作,李旭东后世的见识和所写过的书和歌曲,他们很多都不知道,就听过《小白杨》和《我为祖国献石油》。 闲聊之中又谈到了王老哥和李旭东下的那局棋,王老哥还多少有些不服气,于是大家又来到棋室,李旭东让两子开始对弈,王老哥在“玩”这一项上是出了名的厉害,几位老哥哥也是不信李旭东能赢,都开始和李旭东打起赌来,文人雅士自然是不赌钱的,赌的是酒,谁家舍不得喝的好酒。 依旧是几十手棋的功夫,李旭东就挽回了让子的劣势,中午吃饭自然是不喝酒的,大厨师简单的做了四荤二素,外加一个汤,份量却是十足,味道也非常不错,比李旭东强多了。 如今大家肚子里的油水严重不足,又不喝酒,一桌子菜很快就被大家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 对弈继续进行,王老哥频频陷入长考,有时候半个小时才下出一手棋,下午四点多收官结束的时候,李旭东盘面至少领先了十几目,不是李旭东有多厉害,而是ai的算路十分清晰,李旭东深得其中三味,要下赢一般高手王老哥自然不在话下了。 晚餐之前,李旭东向几位老哥哥请教古董知识,他们对李旭东的藏品也颇感兴趣,当李旭东打开地下通道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欧洲名画,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二战时期欧洲很多博物馆丢失的藏品都被李旭东摆在了这里。随着大家的深入,国内的瓷器也开始出现。 “我擦!这是明成化斗彩三秋温纹碗啊!”这声音带着极度兴奋的感情。 三秋碗和三秋杯李旭东都有收藏,这些是从国外的博物馆置换回来的,这个地下室里青铜器也有不少,唯独不见书画。 几人都是大收藏家,自然晓得轻重,仅仅是这一个大厅的古董就把 大家伙儿给镇住了,要知道王老哥的师傅孙瀛洲先生也只有三秋杯啊,哪里见过有如此齐全的明代官窑。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几位哥哥都围着三秋碗和三秋杯看,别的什么天字罐一类的文物虽然珍贵,但毕竟这种物件还不是孤品,明显没有这只三秋碗和三秋杯香。 几位老哥一开始只是把李旭东当成一个喜欢古董的小官吏,进了四合院之后觉得他很有能力,外国的最新产品都能够搞到,但是到了地下室之后,对李旭东的印象就更加深刻了。 “老弟啊,您这家里还真的是群英荟萃啊,古今中外的好东西,您介都给收集全了,您在咱们这圈子里边,可是独一份啊!”王世襄感慨道。 “您客气了,我的想法是等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也开个博物院,把我收藏过的一些藏品都放进去,让大家看看老祖宗的智慧和民族的瑰宝。这里面的一些古董,是我从大英博物馆和卢浮宫博物馆交换过来的,他们当年抢走了我们太多的宝贝了。” “哦,那你拿什么交换的呢?他们的心很黑,你叫换过去的东西没少吃亏吧?”朱家溍关切的问道。 李旭东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吃亏还是占便宜,就是他们两家博物馆丢失的文物我帮他们找回来了,就换了这些东西,这里是明朝时期的,那边的大厅是明朝之前的瓷器,另一边是清朝的瓷器,书画在我岳父那边的院子里,要是这些东西需要保养和维护的话,我还想劳烦几位老哥哥,但是这里的东西还得请几位哥哥帮忙保密,拜托了。” “老弟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叨扰,我们会天天来的,只是老张在吉省博物馆,他来不了。”汪曾祺感觉自己比老张幸福,可以时常看到这些宝贝。 “这有啥难的,我不会申请调回来啊!明儿,不,今晚我就打报告调回来!我说哥几个可得替我们老弟保密啊,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估计又进了那个权贵手里,大家就都看不到了。”张老哥提醒大家注意怀璧其罪的道理。 “就我们仨,最多再加上我师父,我师父可是心心念念这个三秋碗好久了,这件宝贝现在只存在于传说里,就我们几个见到了,还别说,老张说的还真有可能,大家嘴巴严实点儿,这些可都是小李的珍品宝贝啊。”王世襄也出声提醒大家伙儿,真要泄露出去,这里的宝贝就不再姓李了。 晚饭自然是要喝酒的,几人还互相提醒着今后不许喝醉了,免得嘴上没个把门的。李旭东不以为意,这些东西马上就会收进空间,换成从回收站收来的古董。 第142章 我家里情况有些特殊 西南方向上的边界局势紧张,随时有可能爆发冲突。这种事情轮不到李旭东操心,但他家的无人机还是通过润华的关系进入了部队的团级范围。 带红外感应的高空侦查无人机和空中打击无人机首次进入内地,最先进的有源相阵控雷达也投入使用,李氏企业的陈雪茹和娄晓娥亲自押运着两艘货船抵达津门。 随着四九城刮了一整天的北风,预示着金秋已经过去,寒冷的冬天即将来临。 随行的几十位员工都是大陆派过去学习物理学知识的大学生们。他们加起来也就一个加强排的人数,加上保卫和油机班,总人数一百二十一人,正好组成一个连队。 李旭东提出的要求是他们需要对抗一个旅的兵力,在弹药不控制的情况下要做到零伤亡。 对于李旭东的言论,全体指战员和观战的各级领导们认为李旭东就是在大放厥词,简直就是蒋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实战是不可能的,还是传统的红蓝军战法,红军代表着必定胜利,蓝军则经常代表反派,是需要被消灭的。 蓝军的指挥室不大,就在山腰上的环形工事之内,他们的装备也很奇怪,几台柴油发电机,四个三米长的带轨道的发射架,四十台电脑和每人一个背包,剩下的就是几台六七个平方的大型无人机了。 在领导下达演习开始的时候,蓝军开始了紧张的工作,他们需要放飞三架无人机,这些无人机是高空侦查机,带有红外扫描系统,能直接传送数据给地面上的主机电脑。 玩战术还是得看红军,英勇的独立团各种各样的战术全都运用上了,他们做好了伪装,一直秘密行动,想要快速接近蓝军,将他们包围,然后撕碎它们。 观战的各级领导还在举着望远镜观看红军的动作,在他们的脑袋里,红军要消灭蓝军,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几个战术穿插就够了。但事实是蓝军发来请求,要求指挥部判定红军前锋阵营全军覆灭。 “乱弹琴,简直是乱弹琴!我们躲在山背后,是个反斜面,他们蓝军的炮火怎么可能打到我们?就是迫击炮也不可能让我们全军覆灭啊!”红军的指挥官雷霆大怒的道。 “演习暂停,红军前锋营全体撤出战斗位置。”广播连续播了三遍。 红军的先锋营心有不甘的撤出了阵地,接下来的三分钟之内,就看到他们原先待的那一片位置下起了手雷雨,阵地被手雷的爆炸完全覆盖,红军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就会阵亡的呢?手雷要精准的投在自己的那片区域,需要多少人来投掷手雷啊?为什么蓝军我一个也没看到呢? 观战的领导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的武器装备这么先进了么?看不到人的战斗该怎么打啊? 种花家最擅长的还有夜战,夜里是敌人最害怕的时候,半岛战争中,无数阵地都是我们的先辈利用夜色夺回来的。 只是这一次,夜战也不灵了,三个营的兵力刚刚集合,想要利用夜色进行穿插,包围山上的蓝军,可是刚刚集合,就又被指挥部叫了暂停,让他们退出集合区域。 三个营刚刚集合的地域又一次遭到了手雷集群的狂轰乱炸,其中还有几发火箭弹的爆炸声夹杂在其中。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装甲车还是坦克,在火箭弹的攻击下,都将遭到灭顶之灾。 一个旅的部队损失了一个团加一个营,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们全员加起来,还可以凑成一个团的兵力,是蓝军人数的十倍左右。 蓝军在红军的反斜面,炮弹炸不到,稍微靠近一点就被指挥部叫暂停,但是憋屈啊!整个红军旅的官兵们都感到十分憋屈。 更憋屈的来了,旅部的人也被叫了暂停,当他们走出掩体的时候,无人机群又开始了丧心病狂的攻击,这次依旧是手雷加火箭弹,只是这次以火箭弹为主,里面还有燃烧弹,一个个掩体被火箭弹炸塌陷,如果还待在里面,将无人生还。 演习进行到这里就结束了,很多人都没有看懂这场演习的意义。蓝军没有任何损伤就赢得了演习的绝对胜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一直强调的英勇无畏都是错误的? 这场演习的录像开始在军一级传播,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李旭东带着两位老婆在四九城里开始了闲逛,今天拜会老领导,明天拜会何奶奶,后天又串到供销社,日子过得优哉游哉,这半个月两位老婆都是挑好了日子的,目的还是生娃。 李氏家族最近两三年都没有添丁进口了,这是李旭东的失职。作为李旭东的老婆,她们认为自己有必要为李氏家族开枝散叶,这不仅是她们的责任,更是李旭东的责任。 趁着天气还算好,李旭东带她们在北海公园划船,在颐和园游玩,只要她们想去哪里,李旭东就陪着她们去哪里。 军队的事情李氏家族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老领导也找他谈过一次话,希望他能到科技部去,那么多烂尾工程都需要继续完善,更多的科技需要开发,老领导苦口婆心的劝导着,希望李旭东不要这样懒散。 李旭东没有同意,他不想今后有什么变故,就在基层做个大佬就很好,回收公司现在的福利待遇基本恢复到以前回收站的水平了,如果这样子还收到工人们的冲击,那是李旭东该死。 家人就将离开李旭东了,陈雪茹和娄晓娥都劝李旭东在内地再找一个伴侣,毕竟她们都隔得太远了,家里的女人还没有受到女权思想的毒害,希望李旭东能够有人照顾,无非就是家里多个妹妹而已。 李旭东不置可否,仰慕他的人不少,再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不太现实,内地的女人很少有参加工作的,大多数都在家里相夫教子。离大风天越来越近了,李旭东不希望找个麻烦回来,要找也要找个像陈雪茹和娄晓娥这样的恋爱脑,这样才有可能减少麻烦。 高科技武器在实战中的作用在其他军区也试验了几次,不管是平原还是沙漠、又或者是山地,无人机就相当于悬在天上的眼睛,敌人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在密林里还是存在很大的干扰,任何高科技都会有它的局限性,这是不争的事实。 刚刚送走两位夫人,军区的领导就来找他了,来请他的是副司令员周震南。 按照李旭东阐述的理念,军区准备成立特战旅,地面装甲部队、炮兵部队和空中力量相结合,采用混编模式,形成陆地与空军相结合的一个整体,进行统一指挥,不再跨军种协同作战。 面对新的课题,周震南觉得这个想法非常好,既能方便指挥,又能很好的相互配合,两人在周副司令的办公室里聊得十分投机,连吃饭的时间都完美的错过了。 小灶和家里吃饭,周副司令选择了后者。他盛情邀请李旭东一同喝上一杯,毕竟他对这种新模式的作战体系还不熟悉,很多事需要向李旭东请教。 周副司令的家离办公室很近,家里只有周夫人和小女儿在家,两个儿子都被送去了部队。他家的级别很高,国家给配了非常专业的保姆,平时家里的活儿都有保姆做。 周夫人是军区后勤部的一名干部,温文尔雅,很有书卷气,一看就是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宾主落座,看得出周夫人对李旭东也有好感,不断地询问李旭东的家事,李旭东很苦恼的说道:“您看我的年纪的时候,把您心里想的年龄再加上十年,就应该是我的年纪了。我只是长了一张娃娃脸,不显得老而已。” “他啊,可是老领导手里的宝贝,参加工作都有十年了,工作履历十分丰富,你可别小看他,我们很多先进的项目都是他挑的大梁。”周副司令帮李旭东解释了一句。 “您可别夸我,我这人很容易骄傲的,而且我是个有名的懒汉,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了我就喜欢专研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李旭东说的很真实。 “前一阵子不是出了两首歌么,一首《我为祖国献石油》,一首《小白杨》,就是李旭东同志写的。不是我夸他,他真的是个多才多艺的人,每年他家里还捐助我们很多钱和物资,他的发明创造也为我们国家创收了不少外汇。”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周副司令肯定不会说出去。 “那小李啊,你结婚了吗?”周夫人比较关心的是生活方面的问题。 李旭东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孩子都有十来个了,四位夫人都是外国国籍,她们都在香江。” “这小子啊,就是私生活有点问题,别的方面都是顶尖的好。” “男子汉嘛,可以理解,可你在这里也需要人照顾啊,她们怎么不陪你啊?哪怕随便过来一个也行啊。”周夫人还是有些传统思想。 “我家里情况有些特殊,三位夫人都要管理企业,一位夫人要在家里看孩子,个顶个的忙。”李旭东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这小家伙的本事,他在法兰西有城堡,有酒庄,在阿美莉卡有方圆几十公里的大农庄,在英格兰也有自己的产业,还拥有很多世界有名的公司的股票,而且他自己家里的实业光是在香江的地皮都有二十多平方公里的产权,这些都是他在十年之内建立起来的,老领导管他叫财神。每年捐助的黄金都是二十吨以上,很多人想要动他,但是更多的人想要保他。他第一次出国去的是瑞士,正好赶上世界杯,他用手里的钱去赌球,最后他赚了五千三百多万美元,自己拿了一万美元奖励自己,别的都捐给了国家。这样的人谁敢动?” 就在周副司令说到一半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这是我女儿晓白,晓白,这是李旭东,你管他叫叔也行,叫哥哥也行。”周夫人赶忙介绍道,只是这个年龄层次不好区分,自己的老大今年都二十一了。 “叫哥吧,来的仓促,哥哥给你个见面礼儿。”李旭东装作从口袋里掏东西,实际上还是从空间里变出来的一支钢笔,派克的金笔,友谊商店里卖一千八百元一支。 “谢谢旭东哥。”周晓白好奇的接过钢笔,拿在手里的分量和国产的明显有些不同。 “好了,咱们人齐了,先吃饭,吃完咱们再聊。”周震南道,因为接下来还有些问题需要请教李旭东,所以他也没有张罗着喝酒。 “这保姆的手艺还不错啊,赶得上外面饭店的二厨水平了。”李旭东夸赞了一句,对于他这种懒人来说,吃饭店是最经常的事情了。 “早三年的时候,真的出现吃树皮,啃草根的现象,要不是你的粮食运进来,结局可想而知,咱们折腾不起啊!”那段时间全国各地都缺粮,四处告急。 饭桌上,周晓白总是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这个哥哥,以前家里来的客人都是叔叔伯伯一辈的,真正年轻一辈来家里都是战战兢兢的坐着,没有哪个敢在吃饭的时候开口说话,这个哥哥看着好像不简单啊。 简单的饭后,两人进了书房,李旭东这边需要退伍老兵,周震南需要李旭东帮忙指点,李旭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混成旅的具体作战方案讲解了个通透,2陆战营,1装甲营,1炮兵营,1无人机营,1通信连,1教导队,1工兵连,汽车连,警卫连,侦察连,卫生连,修理连,直属保障分队。 如果条件许可,还可以缩小陆战营的规模,增加一个导弹营的编制。装备还可以升级,士兵身上穿戴防弹衣、每个班都配备狙击枪,这样参战的队伍虽然耗费巨大,但是作战能力可以超过两个师。 “你这是把士兵武装到了牙齿啊,谁要碰上这样一支军队,哪里还会有活路啊!”周震南反复观看过红蓝军对战的录像,几十人的队伍轻松击溃一个旅,那一个旅的队伍击败几个师不是很轻松么? “您可别以为有这样一支军队就能高枕无忧了,这需要严密的后勤保障来作为支撑。首先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然后是弹药的补给,士兵的执行力,这些都需要强大的后勤来支撑这支机动部队,未来的战场必定是属于高科技的。”李旭东斩钉截铁的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李,我希望你能当个顾问,我知道你无心仕途,但是你既然不愿意在香江过着优越的生活,那你必然是想为国家效力,你也一定希望有一支强有力的军队来保卫我们的国家吧!” 第143章 不想承担责任 “周司令,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我当顾问也不合适啊,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只要有什么问题,我随叫随到,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小兵就行了。”李旭东还是委婉的拒绝了周副司令的好意,“您也知道建立混成旅最大的目的就是锻炼部队的协同能力,步炮协同、步坦协同,各个军种之间的协同是最重要的,咱们部队的装备无法支撑一场高科技的战争,就连阿美莉卡现在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但是不久的将来,您就会看到一场这样的军事行动。” “哦?你说的战争将会在哪个地区出现?”周震南对世界形势有自己的判断,他不太相信还会有哪个国家出现高科技战争。 “呵呵,咱们先不谈咱们自己即将和阿三哥之间的武装冲突,以咱们部队的英勇善战,教训阿三哥那只是小菜一碟。咱们谈谈越南地区形势吧,南越亲美是公开的事实,北越和我们以及老大哥之间的关系密切也是事实,而且北越也想把南越给灭掉,再入侵东南亚各国,历史上他们也是这么干的。现在北越因为地缘政治的影响一直比南越要强悍,您说阿美莉卡会不会担心再出现一次半岛之战那样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南北越之间必有一战?”周震南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国际上的形势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李旭东了解的深。 “是的,而且我可以断定我们国家势必会援助北越,历史上越南这个国家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狼崽子,我希望咱们在援助他们的时候别忘记了绘制他们的详细地图,同时索要各种矿产资源,咱们自己家里并不富裕,不能无条件支持其他国家。” 李旭东也知道这要要求周副司令很不现实,军人还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那你说的高科技战争将会出现在哪里?”周副司令依旧关心这种高科技战争。 “印泥这个国家并不发达,我们华裔同胞勤劳勇敢的生存在那片土地上,但是他们一直排挤我们华人,对我们华人很不友好,如果他们国内的矛盾继续加深,还很有可能会对华人进行一场屠杀,以此来转移和缓和国内的矛盾,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不会不管的!” “嘶!你这是想谋国?” “海外的华人一直倍受欺辱,帮他们谋划一片生存之地也是我的责任,我希望这样的一个华人国家能够成为种花家联络世界的桥梁和纽带,让我们的老百姓能够享受到生活的乐趣,让我们的国家不再受到外国的欺凌,这就是我为之奋斗的目标。” 李旭东的目标很明确,周震南完全想象不到,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小青年居然有如此远大的目标,怎么看这小子的年龄都不会超过三十岁,他到底是谁家培养的后辈? “出了这张门我是不会承认说过这句话的,如果印泥没有出现华人危机,我也不会动手,我也是爱好和平的。”李旭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说的这些局势我会持续关注的,你的优秀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来找我,我尽力而为。” 送走了李旭东,周副司令陷入了沉思之中,那场军演太过震撼人心了,敌我双方完全无接触啊,五十人对阵七千人,不仅战而胜之,还不损失一兵一卒,难道今后的战争都是这样打的?白天完败,夜战也完败,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进行克制呢? 作为大军区的副司令员,他必须要进行深入研究,地道战?这可能是他能相处的唯一办法了。 周晓白做完作业出来,看着愁眉不展的父亲,关切的问道:“老周同志,我可要批评你了,您这是怎么了?回家了还要想事情,您累不累啊?” 说完还主动走到老爹身边,帮他做起了按摩,老周同志早年胳臂中弹负伤,每到变天的时候,胳臂就发酸发胀。 “刚才来的那个哥哥给你爸出了道难题啊,我找不到破解的方法,烦恼皆因强出头啊!我们这些老同志老啦,思想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了,伟人说得好啊,世界终究是你们的。” “想不通的事情您就不要想,又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您要学会发动群众啊。”周晓白给自己老爹出了个主意。 其实何止是周震南着急,看过那份录像的领导都在着急,科学到了极高深就是魔法啊,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老领导又把李旭东拎到办公室了,“未来的局部战争真的就是这样的打法?你之前说的导弹犁地,飞机轰炸,无人机定点清除,坦克开路,最后再出兵占领难道真的就要实现?” “领导,您看啊,以前的电脑就是一栋房子那么大,运算起来还贼慢,现在的电脑不仅体积小,还可以进行互连,实现人机交互,国外的科技正在日新月异,咱们种花家不能闭门造车,必须迎头赶上来,不然怎么超英赶美?”李旭东的言辞恳切。 老领导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现在连温饱问题都还没有彻底解决,虽然有了你带回来的图纸和资料,但是很多科技人才我们国家没有啊,放眼望去,举世皆敌,我们这些做领导的难啊。” 有些事情钱能够解决问题,但钱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关键还是需要厚积薄发。 “那你说我们想要超英赶美需要多长的时间?” “如果我们不走弯路,大力发展科技和教育,三十年赶上英格兰,您要知道别人不会站在原地等我们,我们只能在弯道上才有超车的可能,直线超车几乎不可能实现。” 不是李旭东悲观,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进步的时候别人也会向前走,没有那个对手会因为你的可怜而同情你,等一等你,他们只会把你打入深渊。 科技不仅仅是蘑菇弹,但没有蘑菇弹万万不行,这是种花家屹立于世界的底气。 科技以人为本,科技越发达,需要的人工也就越少,找不到工作的人就越来越多。 拥有金手指的李旭东又怎么可能为了权和利丢掉自己做人的原则呢? 要是再这么过上几年,小丑在殿堂,大师在流浪。 这也是李旭东重起炉灶的原因。 都是千年的狐狸,李旭东没打算在老领导面前玩什么聊斋,自己的立场是不变的,自己的国籍也是不变的,这就是李旭东最大的忠诚。 “你考虑过做点别的事情么?”老领导又想提拔李旭东了。 “没想过,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甚至想当一名普通的劳动者,这样就不会被人像惦记唐僧肉一样惦记我了。”李旭东清楚自己的价值。 “这样吧,过完年我和其他领导再讨论讨论吧,你小子不准给我撂挑子。” “您就让我当条咸鱼不好么?”李旭东很不满意老领导想要加担子的想法。 老领导见识过很多想要升官的同志,总结了一段话,概括起来就是:马屁常拍,黑锅不背。好话多说,责任全推。狐假虎威,借势压人。小利可舍,大利独吞。甜言蜜语,杀人毒刀。釜底抽薪,一击毙敌。顺势而为,方可成事。挑拨离间,左右逢源。 权利是权力和利益相结合。摒弃良心,泯灭良知,一心为己,把握机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非最好做人情,升职加薪全靠耍阴谋。关心社会漏洞,建设自己腰包。名声显赫,利益不请自来。 现在国家眼看着财政紧张,李旭东却不想承担一些责任,老领导怎么会不急呢? 出了花厅,李旭东瞬间轻松了许多,天气越来越冷了,自己没事转转几个废品收购站,辨别一些老古董,和新老朋友喝喝茶,交流交流做菜的心得不是很好么?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李旭东一直生活在红旗下,没做半点见不得光的事情,连阳明的车都不坐了,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日子虽然枯燥了一点,但是南锣巷的生活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啊。 只是家里的卫生总是院子里的邻居抢着打扫,就为了几口肉,想想也是可怜。 院里的许大茂要结婚了,还特意邀请了李旭东,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大家都住一个院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要捧个场不是。时间就定在周末的晚上。 南方人结婚一般都是中午请客吃饭,如果吃晚餐那就是二婚,北方头昏是晚上吃饭,中午请客的是二婚,习俗就是这么奇怪。 作为四合院唯一配了车的干部,借车就成了必然的事情。阳明曾经在同一个良辰吉日接送过三对夫妻,谢礼也归他,在四九城工作,就没有了在香江的补贴,只是让他在饲养场也挂了个职,算是拿双薪的高收入阶层。 许大茂还是见识浅了些,说话办事显得很浮躁,他是轧钢厂的放映员,接的是他父亲的班,娶的老婆是个小富豪的女儿,好像叫什么陈丽芳。 三大爷闫富贵当仁不让的当了记账先生,他的字写的确实还不错,比李旭东要强一点。以前李旭东的钢笔字还可以,毛笔字一塌糊涂,后来因为写作的原因,再加上来往无白丁,也迷上了毛笔字,写的歌曲都是用毛笔字写。 院里邻居大多都是五毛的人情,李旭东出的五块,轧钢厂杨厂长与其说是来吃酒席的,不如说是来请教李旭东的。 两人认识好几年了,杨厂长和主管后勤的李主任一直想来拜访李旭东,香江钢铁研究所的一些资料杨厂长看过,也招集了厂里的工程师们一起研究,他很想派自己单位上的工程师去香江学习半年,看看能不能学到研究所的精髓。 李主任更是迫切的想要得到李旭东的友谊,只要李旭东开句口,四大饲养场里的牛羊猪鸡就能很轻松的搞到一批,这些都是计划外的物资啊,一个几千人大厂的后勤工作有多为难都不需要解释,领导招待总要留一点,食堂炊事员节流一点,到了工人们碗里,炒肉能有两片肥肉就算打菜的师傅客气了。 轧钢厂现在还是副厅级,听说快要升正厅了,李旭东只是个副处,但主桌上却是以他为中心,这倒是让李旭东颇不适应,主客不是没当过,只是桌上的客人都捧着李旭东说话,李旭东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自然惜字如金了。 酒李旭东喝了三两,许大茂在主桌上还没敬完酒就喝醉了,这也是个可怜的,两大一小喝了一瓶白酒就直往桌子底下滑溜。 二大爷刘海中也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表现,只是他分不清大小王,总觉得李旭东没什么了不起,还想以院里二大爷的身份命令李旭东向厂领导敬酒,李旭东笑了笑端起了杯子开口道:“既然咱们二大爷开口了,我就敬各位厂领导一杯,祝大家在工作中顺顺利利,把轧钢厂搞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李旭东是坐着敬酒的,众位领导却立刻站了起来,挨个讲着好听的话,李旭东想起来,还被杨厂长和李主任压着,不让他站起来,仿佛李旭东才是大领导一般。 喝了这杯酒,李旭东表示已经吃饱喝足了,准备回房休息,老杨和老李死皮赖脸的跟着李旭东一起进了他的房间。 想要打发他们走还是不容易的,总要答应点什么他们才会离开。俏寡妇也是个有眼力界的,进屋帮忙泡了杯茶,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老李虽然心动,但是他也搞不清楚这俏寡妇是不是和李旭东有一腿,随即开口要调秦淮茹进后勤管仓库。 李旭东不是曹贼,还看不上一个寡妇,平时家里都是让三大妈和二大妈帮忙打扫卫生的,偶尔还给点好处给她们,这年月不能直接给钱,那是犯错误的,只能是交换。 泡一杯茶就能直接转正,不用再当学徒工苦熬下去,秦淮茹开心得不得了。 谈话的最后是李旭东又给了轧钢厂一个可以出口创汇的专利项目,李主任也得到了好处,三千斤猪肉和三百斤牛肉,要知道现在的物质有多紧张,好多单位为了几十斤计划外物资都要抢破头,现在轧钢厂很轻松就能拿到这些物资,当然他们钱还是要出的。 第144章 通家之谊 时间进入六三年了,北风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冬储的白菜和萝卜李旭东真的是吃腻了,要是没有养殖农庄的蔬菜大棚基地,李旭东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把这个冬天过完。 安娜回过一次老家,给李旭东带来了一卡车的物资。里面又不少老大哥产的皮衣和巧克力、奶粉之类的高营养品,还有各种生活用品,上次陈雪茹和娄晓娥来过之后又怀孕了,现在肚子也显了怀,安娜只有一个孩子,她也想再生一个。 住在南锣巷肯定不合适,崇文门单门独院的就很好,国内虽然和老大哥交恶,但也还没到喊打喊杀的地步,双方还是互有来往的。 白雪皑皑的冬天,本应是冬眠的日子,安娜却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不停地从李旭东身上索取,她不仅要采蜜,还要汲取李旭东的智慧。 李旭东闲来无事的时候写的一些小说和歌曲都被安娜给霸占了。宠妻李旭东是认真的,他写的小说和歌曲署名权全都交给了安娜,怎么和英格兰的媒体公司分配那是安娜的事。 王老哥来做客的时候是安娜帮忙招待的,红酒牛排和鱼子酱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食材,为了做好西餐,安娜还特意跑去西餐厅学习了一个月,就是想得到李旭东的夸赞。 李旭东最近在委托商店收集了不少好东西,最贵的是宋代汝窑的一件三足笔洗,委托商店要价四千元,李旭东没还价就拿了下来,他现在收集了不少的五大名窑的瓷器,但是对于真假,还不能像专家一样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那件三秋碗的消息终究还是流传了出去,慕名而来的人不少,但都被李旭东推托了,他说:“那些瓷器现在都存放在香江了,不在四九城,家里没什么值钱的古董,若是各位有兴趣出手一些老物件,我倒是可以出钱收购,将来这些东西都会在香江进行展出,不会出国门的。” 现在来看物件的人少了,卖物件的倒是多了起来,几个博物馆的老家伙时常跑到家里,恨不得定居在此,只要看见李旭东,总是哀求着他捐献这些老祖宗的古董,李旭东反正是不为所动,瓷器、玉器、青铜器和字画全部都收,就连一些明清家具,只要看上了,李旭东也不放过。 为了收藏这个事儿,老领导还把李旭东叫到办公室狠批了一顿,他也不想想今后这些四舅会是什么个凄惨模样。 挨了批的李旭东现在不收老物件了,总被领导惦记也不是个事啊,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比较好。 安娜走的时候把李旭东收集的老物件都带走了,李旭东也住回了南锣巷里,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不少。 大院里面,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经常邀请李旭东吃饭,吃饭不是目的,他们想通过巴结李旭东来获得好感,让李旭东帮忙和轧钢厂的领导美言几句,让他们能够转化成干部身份。 酒桌上,气氛热烈而融洽。李旭东举起酒杯,微笑着对刘海中说:“刘师傅啊,咱们都是实在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想转干,这是好事,但你得知道,干部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刘海中连连点头,表示明白。李旭东接着说:“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学历不够。虽然你有技术,但现在时代不同了,文化知识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建议你先把三国演义、水浒传还有红色宝典通读三遍。特别是红色宝典,这可是我们的精神支柱,一定要能够背下来。遇到不会的字,你可以问你儿子。等你完成了这些,我们再来谈转干的事情。” 刘海中一张胖脸涨得通红,下决心表态度,许诺今年之内一定好好学习这三本书,争取把它们都背下来。李旭东不置可否,以刘海中的能力,能不能看完一遍还是个问题。 许大茂这人虽然比较花心,但还是有一些小聪明的。李旭东对他提出了明确的要求:一年内,在下乡放电影时不得与任何女性发生关系,必须严格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同时,在这一年内,不允许带回任何来自乡下的土特产。只要他能够遵守这些规定,李旭东将帮助他获得提干的机会。 “旭东哥,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许大茂比何雨柱还小两岁,初中毕业之后和他父亲学了三个月的放电影,然后开始独立操作,每年下乡下放电影的天数比在城里的时间还长。 现在没什么太多的电影,几个大型电影厂每年能拍一部电影就很不错了。从国外引进的片子也少得可怜,歌曲也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些,国外的靡靡之音是传不到大陆来的。 李旭东写过一些适合在内地传唱的歌曲和小说,基本上都是歌颂劳动人民和壮丽河山的,其中也不乏歌颂军队的歌曲,最有名的一首歌李旭东觉得还是《中国空军之歌》了,他自己就有无人机集群,还曾经是空军部队的一员,部队里的歌曲李旭东都会唱,现在抄一遍更是不在话下了。 他写的《小兵张嘎》现在还在拍摄,北影厂近水楼台先得月,抢到了这部电影的拍摄权。 最近周震南也比较着急,他手里的混成旅合编了,但是通信跟不上,雷达也不行,完全达不到如臂指使的要求,单对单的话还是很厉害,合在一起就拉胯,为此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 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就得找到能解决麻烦的人,李旭东被军区司令捉来帮忙了。 李旭东的身份不是问题,报告打上去,李旭东有了份军职,混成旅的副参谋长,挂上校军衔。视察部队的时候李旭东把发现的问题一一标注了下来,首先要改革的就是通信系统的设备。 高科技历来都是先军用,淘汰下来的技术和设备再军转民,李旭东做不到授人以渔,只能帮他们把装备弄过来。通信器材、雷达车、舟桥车等各种保障车辆全部到位,坦克和装甲车也需要改装。 坦克营的指挥车十分显眼的挂着几付天线,这不是黑夜里的白织灯么?当李旭东指出问题的时候,旁边的参谋很有意思的说道:“领导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指挥车需要联通的坦克太多了,不用三根天线,完全联系不了这么多坦克。” “你们啊!还是太朴实了,我们这些参谋其实就相当于医生大夫,给自己找不足,让你诊断病情你会,开药方就不行了?你这医生不合格啊!《草庐经略·虚实》:实而示之以虚,以我之实,击彼之虚,如破竹压卵。 「虚则实之」表示虚无之处则自然会充实,「实则虚之」表示充满之处则自然会渐虚无。你想想,如果不能减少天线的数量,那你难道不会添加天线的数量吗?” 坦克在后世就像一具具棺材,轻易的就能被无人机从头顶轰烂、轰废,但在现代还是必不可少的进攻和防御为一体的坚实力量。 李旭东亲自坐进了驾驶舱内,第一个直观感受就是热,第二就是噪音大得根本听不见其他声音了。 火控系统还是机械式的,瞄准镜也要更换,说句心里话,这样的坦克,李旭东还真的看不上。 没过几天时间,香江方面来了七位年轻人,都是李旭东秘密研究所的精英,他们年纪不大,但都算得上是各个领域上的专家。他们是坐火车来的,设备需要坐船来津门港。 现在的科技达不到李旭东的要求,就连坦克炮的炮管都是进口来的,国内目前还制造不出来。炮管不仅要经得起3000c以上的高温烧蚀和500-700mpa的高压冲击,还要满足战场上连续快速发射的需要,这对炮管材料提出了很高要求。 现代火炮炮管材料普遍采用特殊的合金钢,以碳镍铬铂系合金钢为主,具有良好的耐高温性、韧性和强度。钢铁材料研究所就是专门研究钢铁的,无数次的实验才试验出成熟的材料配比,高科技不仅耗费钱财,更耗费科研人员的生命。 随船来的就有几根这样的炮管,一二零口径的,炮弹也需要内地的军工厂制造出来。八级技师的作用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发挥作用的,他们不仅用手搓出了国家的潜艇,还会搓出新中国的第一枚蘑菇弹。 坦克还在改装,八级技师在一旁帮忙,国家的评定标准是技师到八级,八级以上的就是工程师了。雷达采用的是最新的毫米波雷达,坦克车上还安装了自动填装系统,红外瞄准系统,改变了坦克只能停下来开炮的弱点。 改好的坦克其实就保留了整辆坦克的外壳,就连发动机都进行了更换。经过试车和实验,坦克的性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夜战更是一个能单挑一群。 领导们笑得合不拢嘴,纷纷打听着这辆坦克的性能数据,哪个领导不想要一只无敌的坦克部队?他们都想要李旭东帮忙改造,可就是没人询问改造一辆坦克需要花多少钱,李旭东给领导们算了一笔账,得出的天文数字让他们瞠目结舌,愁眉紧锁,“这,这也太贵了吧?哪有这么贵的坦克?” 办公楼的大会议室内,李旭东站在讲台上,“各位领导,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我们能看到这辆坦克卓越的性能,但是大家看不到科学家们日以继夜的研究,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就这么一个火控雷达,就集合了当前世界最新的高科技,这辆坦克里有两台电脑,它不仅能优先发现目标,还能自动瞄准,先敌人一步进行打击,这本是我家的杀手锏,准备留在今后再出口国外的,不然设计制造了出来,连成本都收不回,下一次的研发经费从何而来?” 领导们主管的方向各自不同,他们不关心成本问题,只关心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改装这些坦克,而且这些老兵都是桀骜不驯之辈,他们小米加步枪打跑了敌人,自然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势,纷纷想要拿自己的部队进行一番比试。 周副司令是希望进行比试的,他把日期定在了半年之后,与之对抗的是两个军四个师,混成旅需要进行战术磨合,不断的进行磨合。 特战队也被李旭东提上了日程,他们需要胆大心细的进行“斩首行动”,以此瘫痪“敌人”的指挥系统。特战在半岛战争中就出现过,李旭东不过是把这种战术发扬光大罢了,实在不值一提。 为了这支混成旅的战斗力,李旭东已经和周副司令很熟了,两人时常在一起吃饭讨论,讨论国内外的局势,高级干部能接触到的东西很多,对于李旭东的建议,周副司令也专门递交了报告,幅员辽阔的大地上,怎么能只有一支混成旅呢?山地旅,野战旅、城市攻坚旅、海军陆战旅都被提上了案头。 国外军备上的竞赛逼得内地也需要进行适当的军事改革,枪支也不再是统一的制式武器,而是因地制宜,这些事情就不需要李旭东操心了,他自己也忙不过来,还经常被老领导抓了壮丁,一个礼拜总要去花厅一两趟,赶上领导开会,他就拎着钓竿在北海公园里钓鱼。 钓鱼用的鱼饵已经让香江的研究所研究出来了,好几种针对家鱼的饵料,基本上还原了李旭东以前的饵料,诱鱼效果甚至比之前的饵料还强一些。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徐慧真带着三个孩子来了,老大李星河,老二李银河,老三李哲河。十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很多事了,李旭东带着三个孩子在四九城疯玩,还带着他们跑到昌平去打猎,虽然只打到几只野兔和野鸡,但孩子们还是很开心,他们虽然还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回来,但他们都从小就被妈妈们灌输,你们的爸爸是个传奇人物,他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我们快快长大,将来就可以和爸爸一起改变这个世界。 李旭东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给家人的关心和爱太少了些。当孩子们询问爸爸在做什么的时候,李旭东带着他们来到了乡下的田间地头,指着这些挥汗如雨的公社社员们说道:“你们还记得我们在阿美莉卡的农场吗?那里已经实现了机械化,但是咱们国家还需要劳动人民肩扛手挑的进行劳作,我在做的事情就是改变这个现状。” 看着孩子们似懂非懂的样子,李旭东很惭愧,这是做父亲的教导缺失啊!为了补上这一课,李旭东决定请假半年,就为了陪伴自己的孩子健康的成长,报告一级一级递交上去,八月的时候,海河洪水泛滥,李氏家族又捐了一笔钱用于救灾,灾情过后,李旭东的报告最终还是批了下来,只是他的身后多了四个尾巴。 回到香江,李旭东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只有几个好朋友知道李旭东回来了。伦斯特是李旭东打电话通知的,他家的凯瑟琳一直不愿意离开香江,伦斯特公爵一家子接了几次都接不走凯瑟琳,这让伦斯特非常不高兴,李旭东笑着去安慰道:“你急个啥?将来我儿子不是在你家里住就是去阿美莉卡留学,咱们是通家之谊,你的就是我的,有区别吗?” 第145章 李旭东的日常 李旭东要做的事情不多,但是要安排的事情不少,今年开始,李氏家族不再在香江拿地,一年半的时间,能出售的物业就慢慢出售,产业重心在转移的同时还要保障苏门答腊岛上的安全,移民需要加速。 命令是李旭东下达的,老杜和娄晓娥是最好的执行者,现在的杜拉克已经是妥妥的百万富翁,每年的分红都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他现在也组了个投资公司,李旭东占一半的股份,剩下的就是阿美莉卡的一些投资者了,大部分是他的学生,这些学生还都在各大公司工作,将来也可以当一把李旭东的助力。 这几年李氏家族和欧美的关系都比较好,尤其是在法兰西还投资了道达尔家族,两家合伙收购了法国石油公司,李氏家族指派财务代表进驻公司,其他的都交给道达尔处理。 李旭东每天的工作就是陪老婆、陪孩子,可惜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四九城在十月的时候来了一份命令,李旭东的休假结束了。 临走之前,李旭东让自家的雇佣军进行一场丛林战,目的是消灭金三角的黑帮匪徒,并且占领那里。李旭东要的是周边干干净净,不能有任何垃圾的存在。 这是个练兵的任务,消灭那些黑帮容易,但是最怕的是死灰复燃。 现在的政策还是很宽松的,假期虽然不足三个月,但是李旭东已经很知足了。眼看着快要进入冬天,李旭东购买了很多青菜放在空间里,一路上还走走停停,在各个城市的黑市里买了不少特色产品,四个保镖只要李旭东回到了内地就开始放羊,什么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到四九城,李旭东就被老领导招了进去,老大哥和我们的关系非常紧张,东北要屯兵百万。 找李旭东回来,是因为他的岳父是老大哥的远东军区司令员,有些工作需要李旭东去做。 虽然李旭东知道现在两国之间打不起来,但是咱们的重工业大部分都集中在东北,一旦东北有事,国内的重工体系将会土崩瓦解,重工业将面临灭顶之灾。 计划经济就是这样的,碰上大的变动,国家根本拿不出钱来,老领导第一个想到的是李旭东,反正欠他的不是一星半点了,多欠点就多欠点吧,领导赖起皮来李旭东还真的招架不住。 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您家里趁多少钱啊?开口就是一百吨,没有,没有,您自己拿把枪出去抢吧!” “那我省着点用,八十吨吧,不能再少了,你小子指甲缝里随便漏一点就留出来了,赶紧的,我这里等着钱用呐!” “领导,您多逮几只羊薅羊毛啊,怎么每次都抓着我一人薅啊?!您瞧瞧,我都快被您薅成秃头了。这么多黄金我也没有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正在往外卖产业呢,真的,不信您去打听打听,香江的房产我都准备卖了。” “哦,你小子是有大动作?”老领导来了兴趣。 “哪有什么大动作,就是想借着机会找些退伍军人移民,帮我建设个岛屿而已,您要是同意,咱就谈谈?”李旭东现在也知道和领导谈生意经了。 话题渐渐深入,五万军人,还要去东南亚的岛屿,这小子的野心不小啊!这就很让领导为难了。 李旭东借口要出去筹钱,又回到香江了,这次他也要换个地点薅羊毛,眼光就瞄上了阿三哥。 阿三哥家里有好些私人银行,大多数总部都集中在孟买,李旭东花三天时间转了六家银行,然后一个晚上就收割了几百吨黄金和钻石,第二天一大早就乘坐国际航班到了香江。 做贼做习惯了还是很不好的,李氏家族现在的黄金储备太多了,但是要他放出去,他又舍不得。未来的黄金升值潜力还是有的,李旭东留下了几张近十年的世界上主要股市走势曲线图交给了娄晓娥,他现在出来越来越困难了,领导既怕他的安全得不到保证,又怕他一去不回来。 李旭东没打算自己当国王,家里陈雪茹是英格兰籍,明年她能当上个爵士,要是陈雪茹不行,李旭东就启用备选方案,推凯瑟琳去当小女王,在英皇的统治下管理那个岛国。 黄金李旭东留在了民生银行,让娄晓娥又捐赠了价值八十吨黄金的美元。临走前,几个女人心疼李旭东,让他在四九城再找个会疼人的小媳妇儿,李旭东既没拒绝也没答应。 再次回到四九城,李旭东得到了一幅字。 李旭东拿回家的当天就请了最好的装裱大师帮忙装裱这幅字,这个可是千金不换的好宝贝啊! 老领导想要给李旭东加担子,李旭东死活不愿意再往上爬了,他说:“领导,我还年轻,在基层呆着能让我头脑清醒,再说我这懒散的性子也不适合更高的位置不是,您要是再让我升官,保不准我还给您捅娄子,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做就行了。”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身上多挂几个衔最好,头衔越多越轻松,这是李旭东自己总结出来的。他现在不光有军衔、还是地方干部,在润华公司还兼着副总的头衔,领导们都知道他不在乎钱,可是越不在乎,得到的才越多。 现在的李旭东又开始变懒了,上班没个准点的时候,早上不管几点起床,他总是继续打完他的那套拳法,然后再骑车去上班,搞得阳明怨声载道,他是司机兼保镖,李旭东不坐车,他就不能开车,每天要骑车来南锣巷,然后跟在李旭东身后,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 又到了冬储的日子,李旭东很干脆的拒绝了街道办的好意,只要了一点点冬储的菜,偶尔吃一餐萝卜炖排骨还行,要是天天萝卜土豆大白菜,李旭东指定会申请调到南方去。 地上结霜了,气温已经到了零下,李旭东家里确实温暖如春,今天是许大茂请客,他高升了,不仅老婆给他生了个女儿,他自己也顺利的当上了副科长,李旭东帮了点小忙,指点他该向谁送礼,怎么送,送礼的时候该怎么说,果然礼物加上新学的话术收到了奇效。 二大爷刘海中没脸过来找李旭东,李旭东要求他看书,他只要拿起书本就开始打瞌睡,直到现在,一本书都还没看完。用他儿子光天的话来说就是:“爸,您要当了干部,在台上一边念着文件一边开始打瞌睡,然后呼噜打得震天响,您说底下的工人同志们会不会把您喊醒,让您别做美梦了?” 来自儿子的背刺最为致命,从此二大爷断了当官的念想。有时候能认清自己,也是一桩好事。 三大爷家现在条件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他经常去河边钓鱼,只是他那抠抠搜搜的性格注定了他没什么发展,算计,成天把“算计不到一世穷”挂在嘴边,“舍得”二字的真谛他根本领会不到,他家的孩子也是小皮小眼。 解放虽然是个临时工,一个月固定下来工资也能拿到八十来块钱,他是个勤快人,起早贪黑的,总想着多挣一点,可是拿工资的时候,看到别人拿一百多的工资,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不平衡。 他是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比不过别人,明明自己是起得最早,回来的最晚的那一个,为什么收益却比不上别人呢?为了弄清原委,他不惜花费重金请李大哥吃全聚德。 全聚德和便宜坊都有鸭毛出售,而且量很大,一些高档酒楼也经常有鸡毛鸭毛出售,李旭东让闫富贵自己去和老板谈生意,也想看看他的问题出在哪里。 李旭东听了三句,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无他,小闫同志太抠了,公方经理难道不知道鸭毛能挣钱么?回扣有没有?好处有没有?我卖谁都是卖,没一星半点好处,我为什么要卖给你呢? 明目张胆的说回扣的事情肯定不合时宜,李旭东只是让闫解放站在经理的立场上想这个问题,这小子不笨,就是不肯动脑筋,相信经过这次的点拨,小伙子一定会成长起来的。 贾家还是老样子,贾张氏什么事情都想着占便宜,李旭东去年地窖里的菜就是被贾张氏“拿”走的,这点东西在李旭东的眼里连狗屎都算不上,只要李旭东回四合院,贾张氏总把儿媳妇儿推过来,美其名曰帮忙收拾屋子,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李旭东对寡妇没兴趣,拒绝了她的“好意”。 贾家的棒梗有些长歪了,十来岁的年纪就想着吃肉,闻不得一点腥味,只要谁家吃肉就找秦淮茹要肉吃,贾张氏更是宠溺家里唯一的男丁,祖孙二人逼着她去别人家里讨,有时候甚至还去偷。 这年月,谁家能大鱼大肉的?李旭东自己都不敢,他是院里唯一有条件天天吃得起肉的,但他要吃肉还得跑到崇文门四合院去吃了再回来,平时在家也就做点小菜,人总要为以后着想不是。虽然大冬天的,小菜价格比肉还贵。 一大爷易中海也很艰难,他现在还找不到为他养老的人,一号养老人贾东旭比他还走得早,以前的投资都打了水漂,二号养老人何雨柱被李旭东弄去香江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想收留一个男娃又害怕孩子长大了翻脸不认人,整日里也是长吁短叹的。 小李家的日子倒还算好,他娘帮着他带孩子,大妹妹有份售货员的工作,虽然出嫁了,但还是时常给娘家带点东西回来,二弟弟在回收站里做临时工,这是他大哥帮他找的工作,赚到的钱都交给老娘,眼瞅着就要结婚成家了,小弟在饲养场里上班,一家子红红火火的。 院子里只要挨着李家的,李旭东都会帮上点小忙,龙太太也时常受到李旭东的关照,老太太现在牙口不好,吃不得硬的,但是对硬菜的嗜好一点也不比贾张氏差,李旭东总给她带些糕点和肉菜,她虽然贪嘴,但一餐也吃不了多少三两块红烧肉就能让老太太乐半天。 安娜去年带过来的皮衣李旭东都送人了,院子里小门小户的,李旭东可不敢送,别穿在身上不到一会儿就在街上被小青年毒打一顿不说,衣服还给你抢了,那就麻烦大了。 清点了随身的空间,李旭东发现了一双崭新的冰刀鞋子,对滑冰李旭东有些恐惧,南方人滑旱冰,以前的星城三家旱冰场李旭东也是常客,橘子洲头一家,青少年宫一家,东塘的巴比伦滚轴溜冰场一家。 在滑冰场看见别人的女伴儿长得好看,上去撩拨一番,或者教美女滑冰的时候不经意的触碰某些禁忌的部位也是占便宜的一种手段,滑的越好越有大脑缺氧的小迷妹贴上来要你教她,所以在滑冰场打架也就是常事儿。 李旭东不喜欢凑热闹,他选择上班的时候去溜冰场,很多年没有滑过冰了,心里难免有些期待。阳明是贴身保镖,自然也要同去的,两人现在都有持枪证,相信没谁会不长眼往李旭东身上撞吧。 旱冰和真冰还真有区别,两者的滑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真冰需要的平衡感比较大,在旱冰上滑的时间长了之后,上了真冰很难找到平衡感,非常容易摔倒。 这不,李旭东以为自己很强悍,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摔了两跤之后才找到感觉,慢慢的,一些动作也能施展开了,只是旋转跳跃的平衡感太难掌握了,李旭东做不到冰上王子那样潇洒,只能是慢慢练习。 玩最怕的就是上瘾,李旭东现在每天去溜冰场玩两个小时,回到办公室就让阳明帮忙按摩放松,阳明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一遍帮着按摩,还一遍挖苦着李旭东:“我说您这么大一个首长,非要玩什么高难度动作干啥?我都替您的屁股蛋子感到憋屈,您要再这么摔下去,屁股蛋子非得变成八瓣不可,您可真是狠心呐。” “玩儿嘛,就得玩出点名堂来,我就当一爱好,反正大冬天的穿的也多,不怕摔坏了。”李旭东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衣服穿多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花滑这个高难度项目,他现在能跳起来转上两周就已经很优秀了,何必强求呢?自己又不用去奥运会夺冠。 人就是这样,一股子气卸了之后就没什么精神了,下午李旭东骑车回家,可能是穿着比较好,还遇上了想要抢衣服帽子的一帮小孩儿,他们四个人,挡在李旭东前行的路上,让李旭东自己把衣服脱下来。现在的学生可没补课这么一说,他们精力旺盛,逃课也是正常的事儿。 李旭东不打算惯着他们,停好了车子,活动活动手腕儿,问道:“怎么?你们几位小哥打算抢我衣服?” “你别胡说,这明明是我家的衣服,昨儿丢了,今天我们一出来就瞧见你这身衣服了,甭废话,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这帮小崽子还学会了诬陷,看来还真不是什么好鸟儿。 李旭东准备动手了,最近活动量比较大,身体的反应能力应该跟得上自己的想法,他一个纵越,给了几个小屁孩一人一记大耳帖子,转回来就准备推着车子走。 这帮小屁孩可不是什么善茬,回手从书包里就掏出了钢管,,这钢管一看就是打架专用的,一头是尖的,这要是捅在人身上,那可就遭罪了。 李旭东不敢赌,也没必要赌,手上的拳头变成了一把手枪,让他们丢掉手中的管叉,蹲下抱头,小屁孩现在就开始闹腾,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李旭东不敢想象。 很快派出所的大帽子警察就来了,李旭东掏出持枪证,又询问了一下警官,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警官很无奈的说道:“我们一般会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案底,如果没有的话最多就是拘留几天,罚点款让他们父母来领人。” 第146章 过年 对于过六四年的春节,李旭东没什么念想,一个人也挺好的,但是院里人不这么认为,一大爷想把龙太太和贾家叫上,再联系上李旭东,大家一起过春节。 小年夜是在自己家里过的,过完小年,李旭东去了一趟自己的救命恩人韩叔家里,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怎么感谢都不为过。在灾荒时期,李旭东还托人帮忙送了些粮食给韩叔,今年自己在内地过年,自然还是要登门拜谢的。 韩叔韩婶没想过救人还要让别人回报,更没想过要一直得到别人的回报,他们只是朴素的认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喊李旭东一起吃饭的人有许多,王副书记就是以前的王主任也想喊李旭东一起吃顿饭,周副司令也派人来喊了,王老哥他们也在联系李旭东,何奶奶、老领导也都问了他要不要一起过年。 领导家只适合去拜年,能和同事或者朋友们一起吃饭才是最开心的,所以给李旭东的选择无非就是一大爷家里和王老哥家了。 李旭东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和王老哥他们一起,老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是要被打倒的一类人,就是天然的难兄难弟。 院里的这几个李旭东还真看不上,可别把自己灌醉,来个买一还送三老三小,那可受不了。不过关系还是要处理好,李旭东提了一大块肉去了一大爷家里,顺带还买了两瓶汾酒,把人情做到了实处。 王世襄的拿手菜不少,其中仅香糟菜就有糟熘鱼片、糟煨茭白、糟煨冬笋、糟蛋海参等好几味。此外还有海米烧大葱、雪菜烧黄鱼、火腿菜心、鸡片烧豌豆、糖醋辣白菜、羊油麻豆腐、面包虾……好菜在口味,不在原料贵贱。 不过大冬天的,没有原材料,他能做的菜很少。李旭东就很好的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天南海北的食材李旭东全都有,就是京北饭店也不可能提供如此新鲜的食材,王老哥不以为意,他是知道李旭东财力的,很多老家具和古董,王世襄只要看上了没钱买,李旭东就毫不犹豫的慷慨解囊,还特意告诉他家里放钱的位置,里面的钱对李旭东来说不多,千把块钱,但对痴迷于古董的王世襄来说,最是合适不过了。 王老哥的理念玩即学,学亦玩。很对李旭东的胃口,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相交莫逆。两家串个门就像去了自己家一样,完全不存在什么拘束。 老嫂子也是个性情中人,一家人生性乐观,他家的四合院现在也成了大杂院,他们一家就住在后院里,外面看着很一般,房间里却都是他收集的各种文物。 玩古玩的都知道“看过及拥有”,王老哥很多东西没地方存放,就堆在李旭东那里,他要研究的时候就去崇文门的院子,李旭东要清空院子的时候还会问他哪件要留下来,不是李旭东占便宜,很多东西在破四舅的时候都会被毁掉,李旭东只是帮他保管而已。 当然,有些价值不菲的老物件王老哥他们几个也会帮忙给李旭东买下送来,李旭东的眼光很高,非官窑不收,非稀奇古怪之物不收,字画倒是来者不拒,钱财上面李旭东还是按照规矩来给提成。 一桌子的菜只有两个菜是李旭东做的,一个辣椒炒肉,一个方块红焖肉,都是带辣椒的。 好吃佬聚在一起,谈起吃来,那话题就长了,王世襄打小就喜欢进厨房去看厨师做菜,那时他家的家厨,多是从各地请来的名师,技术十分高超。在他们的指点下,王世襄常常上灶,煎炒熘炸,样样都行。各帮菜,他都学,做菜的兴趣越来越浓,交了不少厨师朋友。 李旭东是吃遍了天下所有美食,八大菜系里面任意一道菜,李旭东都吃过,做菜的水平也赶得上一般酒店里的大厨,酒过三巡,李旭东给孩子们送上自己的祝福红包之后起身告辞。 性情豁达者不拘小节,要论起潇洒来,李旭东还是觉得自己不如王老哥,王老哥是因为兴趣而工作,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工作呢? 人与人之间是经不起比较的,李旭东也没想着和谁去比,他已经在事实上超越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的人,有得如此,还要如何呢。 路边上不时有小朋友在打闹玩耍,他们放的鞭炮都是那种一百响的,实际上只有九十六七个,李旭东小时候也爱玩鞭炮,湘省不止浏阳出烟花,醴陵也盛产瓷器和烟花。 李旭东空间里还有几箱子烟花弹和彩珠筒,加特林就是很多个彩珠筒连接在一起制作出来的。人长大了只会对过去有些留恋,放烟花的事情就交给院里的孩子们吧。 大年夜要守岁,半大的孩子又正是淘气的时候,你刚想睡觉,他就开始玩鞭炮,还不一起点了,非得拆开,一颗一颗的炸着玩。十一点五十,李旭东叫了一嗓子,刘光福和刘光天,棒梗和小当、槐花,闫家四兄妹也都出来了,两个大烟花,还有一些小烟花就摆在院子中间,点火的事情就只能是猜拳决定谁点第一个烟花了。 第一个胜出的居然是存在感最不强的闫解旷,大家以此类推,李旭东点上了一支烟,交到解旷手里。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闫家三小子点燃之后就跑,烟也掉在地上了,过了三秒钟,烟花还没炸开,小孩子就想上前看看是不是哑炮。 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引线总要烧到头才会点燃火药,李旭东赶紧制止了小朋友们的上前动作,小朋友还没退出两步远,就听见“砰”的一声,然后天上就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紧接着就是“砰,砰、砰”连续的声音,天空仿佛被炸开了,不管是小孩,还是附近的居民,都从家里走出来,想要观看烟花爆开的盛景。 大院里连龙太太都出来了,老人家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玩意儿了,难免也想着与民同乐,第二个大烟花又点燃了,南锣巷附近的居民都出来了,可惜李旭东只准备了两只大烟花。剩下的李旭东让大家一起点,这些都是不炸的,只会喷出焰火。 明天这院里的小屁孩儿们最近可以吹牛逼了,那么大的烟花,整个四九城的都能看见,还是自己亲手点燃的烟花,谁不羡慕? 唯一不开心的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了,一个大大的“愁”字,就写在他的额头上,李旭东是最好的养老人选,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院的,还因为他上面没有老人,对人也很客气,但是这种客气怎么看都觉得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唉!” 一直和易中海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一大妈望着自己的老伴,她丝毫没有劝说老易的想法。这么多年了,老易是个什么性格,一大妈怎么会不知道?说多了老易也不会听的,再说大过年的,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干嘛?! 上次李旭东带着他家的娃娃到院子里玩,三个男娃啊,大的比棒梗还大一点点,一看就是个有礼貌的,三个娃娃一起喊她“奶奶”的时候,“奶奶”还掏了红包的。 大年初一一大早,李旭东准备了一挂万字鞭,开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放鞭炮。各地习俗不同,反正李旭东从小就是这么过的。 鞭炮不仅炸醒了大人,还把小孩子炸醒了,拜年可以得红包,这种游戏小孩子们最喜欢了。跪在地上磕个头,说几句吉祥话,得个红包,红包里可能是一毛、五分,两毛,多了不行,少了也不合适。 李旭东准备的是五毛的纸币,院子里管他叫叔的都有红包,一共十二个,管他叫哥的给不给红包,李旭东还在纠结,平辈是不给红包的,这也怪现在这社会,女人们太能生了,一个大家庭里,可能儿子比自己弟弟还要大,那也得叫“叔叔”,而且还是亲叔叔。 纠结了一阵子,李旭东还是觉得只要谁说了吉祥话,就给一个红包。规矩不规矩的,李旭东懒得去管了。 早餐李旭东给自己准备了甜酒冲蛋和热干面,桌子上还摆着德园的酸菜糖包,没吃饭的都可以过来吃上一顿早餐。 三大爷到底是教书的,一大早打发自家的孩子出来给长辈拜年,龙太太是第一个接受拜年的,每人一个红包,里面是一毛钱。 大家都按照年龄顺序给院里长辈拜年,拜完年还得回家吃早饭,然后还要回老家给自家长辈拜年。 轮到李旭东的时候,包子都快凉了,“旭东哥,新年好!咱们老闫家四兄妹给您拜年了......” 李旭东不仅有大红包,还有大白面做的糖包子和甜酒冲蛋。后面拜年的人群瞬间就乱了套,有些刚起床没多久的直接就先给李旭东拜年了,连龙老太太都要排在李旭东后面。 虽然现在粮食供应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谁也不敢浪费,能吃上一顿大白面还真就是过年才能办到的事情。 李旭东指挥着闫家几兄妹去给龙太太和一大爷、二大爷家送吃食,然后是三大爷家里,还让三婶子过来帮忙洗碗。 在李旭东家里洗碗做事是件美差,不仅可以带着儿媳妇儿和闺女儿看电视,还能享受李家的各种水果,好些水果北方人连见都没见过,不知道咋吃,自己闺女也是个蠢蛋,就知道吃些不值钱的苹果香蕉,那些稀罕玩意儿一定很贵很好吃吧?三婶子心里早就在盘算怎么才能弄上一点带回家。 李旭东对这些吃的并不在意,他还要出门拜年,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句:“桌上那些吃的您都拿点带回去给小子们也尝尝,然后还得麻烦您帮我添点煤,我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第一站要去的是何奶奶家里,李旭东也是尊老爱幼之辈,能得到他认可的人不多,何奶奶算是最值得他尊敬的一个,老领导也算一个,他也有力有未逮的时候,但是这两位,是真的呵护了他,至于马叔,他只是级别低了些,不然也一定会保护好李旭东的。 今天去的只有两家,老领导那里李旭东准备初三再去。初一崽初二郎初三初四拜街坊,李旭东不为升官,不为发财,所以他还真就无所谓。 车子停了好多天,阳明把车子的电断了,只需要把电线接上,李旭东就能一按就着。 李旭东第一站去了张叔的坟前祭拜,这是按照李旭东家里的规矩来的,主要是要告诉张叔他有了自己的后人张无忌。在坟前磕了三个头,说了些只能和鬼才能说的话,李旭东才起身离开。 何奶奶似乎知道李旭东会来,连忙站在大门口接自己这个“大孙子”。 “奶奶,我来给您拜年啦!”李旭东推金山倒玉柱的磕起头来,“孙儿祝您新年快乐,长命百岁!” “好,好,好!我乖孙子可是这辈里面最有出息的孩子,走,咱们进去说话。”何奶奶很高兴的牵着李旭东往里面走。 廖家的孩子一直被教育得很好很优秀,只是李旭东接触不多,大家平时也见不了几面。 人老了就有些絮叨,李旭东家里的事其实国家早就知道,只是想听一听李旭东自己说出来而已。李旭东也不瞒着,把自己的家里四个婆娘又怀孕的事情说了一遍,陈雪茹和娄晓娥估计已经生了,家里孩子十几个,开枝散叶很成功。 老一辈对婚姻的看法有自己的见解,并不觉得一夫多妻有什么问题,而且以李旭东的家业,就是养再多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问题。 深层次的话不能问,问了李旭东也不会回答的,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去谈这个问题,大家围坐在房间里扯着闲谈,聊着家常琐事,李旭东带来的礼物很多都是吃的,而且还是香江那边的特产,虽然大家都不缺嘴,但能吃到家乡的美味,证明李旭东还是上了心的。 廖叔算是最知道李旭东底细的人之一,对他的财力有一个明确的认知,说李旭东富可敌国丝毫不为过,他也想不通李旭东为什么窝在内地,而不去大展身手。 李旭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愿意离开内地,明明在外面更能够帮助这个国家,没有答案的事情李旭东也不愿意多耗费脑细胞。 今年中法两国建交这个事李旭东是没想到的,西方国家一直和我们站在对立面,欧洲稍微好一些,没有受“麦卡锡主义”太多的影响,如果能够持续推动西方国家和我们建立正常的邦交往来,那我们国家的日子会要更加好上一些。 打开国门,迎接八方来客,这是李旭东的心声。 第147章 大年初二 在何奶奶家里待到下午三点,李旭东起身告辞,马叔家里也要去一趟的,这个叔叔对李旭东也是好的没话说。 马叔没想过大年初一李旭东会来给自己拜年,要拜年也应该去领导家里啊,自己的官职比李旭东还低了一截,这孩子重情重义啊。 在马叔家里就没那么拘束了,他家的老大马俊现在十七岁,还在读高三,一门心思要考五道口的技校,李旭东知道哪怕是考上了大学,也读不出什么名堂,还很有可能成为第一批知识青年下放到农村,还不如先找个工作,在工作中慢慢积累。 还是要找个机会和马叔谈一谈,可能他自己也有路子送孩子去当兵或者找个招工指标也说不定,毕竟交道口供销社还是个大社,自己只需要提醒一下就好了。 晚餐谈不上丰盛,也有鱼有肉的。家庭层次不一样,吃的东西也有所不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旭东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他拍了拍马俊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马俊啊,好好读书是好事,但也别死读书。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多学点技能傍身总没错。” 马叔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旭东,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提点自己。送走李旭东后,马叔转身对马俊说道:“东子哥说得对,你得多长点心眼儿。这年头,光有学问可不行。” 马俊点点头,似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学习,同时也要多了解社会现实,为自己的将来做好准备。 这几年物资供应紧不紧张,供销社是最有发言权的,马叔又是个聪明人,自然懂得李旭东说的是什么意思。 大年初二李旭东没地方去了,要么钓鱼,要么去滑冰场去滑冰,院子里没对象的光天光福两兄弟看到李旭东的冰刀鞋,也想跟着去,这么一嚷嚷,闫家的解放和解旷自然也想跟着,只是他们舍不得钱。 看着他们畏畏缩缩的样子,李旭东大手一挥,喊了一句:“院里想去滑冰场的出来集合啦!我请客。” 院里滑过冰的压根就没有,家里穷,不想那些大院子弟想去就能去,有人请客那还说个啥,就连棒梗都要去。 摔跤那是肯定的,李旭东约法三章,咱不惹事,也不怕事儿,自己摔了自己爬起来,摔坏了也是自己负责。 小孩子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悍,怕摔?即使屁股摔成八瓣也不会吭一声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越野车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闫家三个,老大去了丈人家里,刘家两个,老大一直在丈人家,贾家一个,前院李家两个,小李也去丈人家了,老张家两个都挤进了车里。还亏得现在没有交警查车,不然扣分罚款拘留一样都跑不了。 滑冰场里人不多,李旭东换好滑冰鞋,和他们交代了动作要领之后就不管了,自己玩自己的最是自在,心里想着要是安娜在这里就好了。 滑冰场里滑冰滑的好的人不多,就那么几个,更多的人是手牵着手,一路上磕磕碰碰跌跌撞撞的。 李旭东把自己幻想成羽生结弦,开始了对一些高难度动作的挑战,旋转两周半,李旭东可以做得很轻松,三周就有些困难了,三周半就不要想了,不是摔个狗啃屎就是摔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穿少点动作完成度会比较高,李旭东自然不想脱掉衣服,里面还有枪套呢。 动作潇不潇洒,只需要看吸引了多少女生的目光就知道了。能在大年初二就出来玩的,家里一定没什么人管束。 大院里过来滑冰拍婆子的也不是没有,体校的也有一群人,围绕的重心自然也是那些三三两两的女生群体。当李旭东一次次不经意滑过身边的时候,女生羡慕的眼光总会让荷尔蒙爆棚的男生嫉妒。 在滑冰场里找茬打架最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李旭东躲过了两次别人故意使的绊子,他才懒得和小孩子纠缠,而且这帮小孩一看就知道是大院子弟,身上穿的都是父辈的将校服。 玩累了李旭东就坐到一边休息,每天运动运动还是很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再失眠了。 院里的孩子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平衡的技巧,开始了放单,虽然滑的不怎么样,但至少能站稳,能向前运动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李旭东起身准备再玩半个小时,花样滑冰是需要音乐的,李旭东带上自己的随身听,插上耳机,一个人又开始了自娱自乐。 随着音乐的节奏,李旭东把整个滑冰场当成了自己的舞台,虽然做不到潇洒自如,但是在这个滑冰场里,还是最出色的存在,再加上他还算英俊的外表,不显年龄的成熟气质,吸引了一大票的女粉丝。 一曲结束,想要认识李旭东的不少,敢上来搭讪的女孩子还是不多,李旭东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周晓白。 周晓白知道李旭东是老爹最看重的年轻人,那段时间自己老爹总是提及这个人,还让自己的两个哥哥多学学他,虽然机密的事情周晓白听不到,但是只要知道他很优秀就好了。 这么优秀的人滑冰也能这么强,这是周晓白没想到的。两人只是限于认识,但达不到熟悉的程度。 想学滑冰就得找这种优秀的高手,所以周晓白过来了。 周晓白一动,大院的子弟自然也会跟着动。要是能得到第一副司令的女儿青睐在他们看来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很遗憾,李旭东并没有这种想法。他只是对国防建设有些想法,女孩子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对于周晓白要求带她滑冰的要求,李旭东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还在犹豫的时候,大院里的子弟围了上来,这个年纪的小屁孩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们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带周晓白滑冰吧,他们不服气,不带周晓白滑冰,他们更不服气,开口就是“孙贼”,闭口就是“你丫的”。李旭东也不是善茬,在兜里找到自己的证件,这下没人敢吱声了。 部队大院里的娃娃就是这样的,混编旅的副参谋长的头衔很能唬住这一帮人,这可是和父辈差不多级别的存在,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自己父亲教训自己的存在,他们找茬打架也是要看人的。 当李旭东拉着周晓白开始滑冰的时候,这帮小屁孩也就只有羡慕嫉妒恨了。玛德,这么年轻就是副参谋长了,还是混成旅的,这官比团长都要大半级啊。 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也就没有了较真的心思,只是大家都觉得“既生瑜何生亮”啊。 带着周晓白滑了一阵子,李旭东就打算回去了,送周晓白?那不可能,今天可是大年初二,拜泰山的日子,引起什么误会,李旭东还要小心周副司令拿着枪迎接他。 刚准备招呼自己院里的小屁孩们收拾收拾,他们又和别的群体吵起来了。 起因还是因为滑冰,棒梗不小心摔了一跤,绊倒了旁边的小青年,小青年摔跤后给了棒梗一耳帖子,于是双方开始叫人。 一场群架往往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引起来的。 滑冰场哪天开始开放,群架就从那天开始打。大院和大院冲突,大院和杂院里的人冲突,。这里面还存在一个鄙视链,空军大院的最牛逼,接着是海军,再是陆军,然后才是别的大院,最后是大杂院的。 真正开打还得报父辈的番号,如果同是一个野战军的,那这场架肯定打不起来,规模太大了也打不起来,总会有些朋友和对方也是朋友,朋友在中间一讲和,双方又成了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只有大院和大杂院之间的冲突才没人调停。 打棒梗的这小子也是大杂院的,等李旭东过去的时候,对方拿出了军刺,一个人面对十来个人总还是要些装备来给自己壮胆的。 有李旭东在,这场架肯定打不起来,对于空间的使用能力,李旭东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这小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军刺就到了李旭东手里。 围观的人群谁都没看清李旭东的动作,只知道李旭东是个高手。 李旭东也没打算为难他,只是没收了他的武器,就放他离开了。院里的小子们有了李旭东这个撑腰的,不知不觉嗓门大了起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空手入白刃的行家一般。 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去钓鱼,这是李旭东早已计划好的,闫富贵今儿没去老丈人家里,蹭着李旭东的车子一起去冰钓。 李旭东的工具好不好用,老闫最有发言权,三个冰洞都是他开出来的。 窝料自然也是蹭李旭东的,老闫只带了一根钓竿和一只提桶。 冬天钓鱼用的是重腥,这样才能吸引鱼儿咬钩。而且冬天只有鲤鱼鲫鱼和青鱼以及一些小杂鱼才会吃食,能钓到草鱼和胖头鱼的几乎没有。 小鱼李旭东不感兴趣,粗主线配上四号子线七号钩,要钓就钓大鱼。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窝子里有鱼群开始聚集。老闫钓鱼也是老手了,只是他的线比较细,小鱼被他一条一条钓上来,他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 今天出来钓鱼的那都是真钓友,认识闫富贵的就更多了。平时老闫钓鱼都是三两条,今天他的与众不同自然也吸引了一些老朋友过来围观。 台钓,现在还没被开发出来,大家都是随手打个窝,然后蚯蚓开始作钓,哪有老闫这般利索的动作。对没见过的钓法,大家还是很好奇,资深钓友才知道这是“鱼神”开发出来的。 当李旭东上鱼的时候,动静很大,凭李旭东的力量竟然拉不动这条鱼,金水河里就是这点不好,里面大大小小的鱼都有,大的有好几十斤甚至上百斤。 李旭东这次花了四十分钟钓上来一条四十多斤的土鲶鱼,这玩意儿吃腐肉长大的,很有可能还吃过人的尸体。 放生是不可能的,李旭东就丢在旁边,鱼太大了水桶根本装不下,继续投放窝料聚鱼,李旭东也不着急,他其实最喜欢的还是青鱼。 北方人喜欢鲤鱼,南方人讨厌鲤鱼。李旭东选择不了上钩的鱼,把鱼钓上来还是能做到的,一十八斤多的鲤鱼像只小猪一样肥硕。 钓的再多,老闫也不觉得自己比李旭东强了,刚开始自己不停的上鱼,自己还沾沾自喜来着,现在再比一比,自己差的太远了。 不过老闫同志还是很有优点的,他只和过去的自己比较,以前李旭东为什么厉害?就是他的窝料做得好,要是能把窝料秘方搞到手里,自己不也长了“鱼神”了么?回去一定要好好请教请教。 老闫同志不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要的是实惠,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节操能当饭吃么?能填饱一家人的肚子么? 天已经黑了下来,李旭东开始收拾装备了,闫富贵才依依不舍的收拾自己的钓具,至于鱼获,满满一大桶就是他的战绩,就是他的功勋。 李旭东的鱼获自然也是他帮忙放在车上的,到家之后,擦车的任务自然要交给他的孩子们,条件是今天的鱼一人多吃一条。 晚餐也是三大爷张罗的,李旭东出两个菜,红烧牛腩,两口高压锅都用上了,二十斤牛腩加上土豆和汤汁,五十斤的分量,只多不少。还一个就是大鲤鱼了,黄焖的做法,三条大鲤鱼,最小的都有六七斤重,一锅还真的装不下。老易也出了力,他家也出了锅灶,两口大锅做鱼,四口大锅土豆炖牛肉,四周全贴上玉米饼子,味道可以飘出去十里远。 院里住户都自告奋勇的拿出家里的珍藏,可以是一块腊肉,一只鸡,一只野兔,一捆白菜,或者是大葱,人多力量大,想吃白食都不好意思,这不贾张氏抠抠搜搜的也拿出了自己的珍藏辣椒酱。 二大爷拿的是鸡蛋和酒,一大爷家里也是散白酒,三大爷家里倒是瓶装酒,就是有点假,兑过水的。小李家拿出来的是猪下水,炒菜的事情自然要交给几个大妈来完成了。 李旭东也准备了几瓶白酒。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李旭东自然希望大家都能和睦相处,将来起大风的时候,大家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第148章 香江要出个李半城 初三初四拜街坊,为了建设强大的祖国,很多单位都是不休假的,能休到初三的都是凤毛麟角。当然,领导也不是不通情理,偶尔请个假也没人计较。 李旭东认识的人很多,关系好的也就那么几个,王副书记算一个,王老哥他们这群人也算一个,供销社的姐姐们也算一个,周副司令那是工作关系,李旭东没打算去,领导家里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在拍马屁呢。 李旭东还没起床,外面就闹哄哄的,闫解放在敲门,“旭东哥,起床了,街道居委会的主任过来了,一大爷喊大家开会呐!” 一大早开什么会啊?睡个懒觉都不行,李旭东不情不愿的起了床,该表彰的早在年前就表彰了,每家发了二两香油,一点瓜子花生,就算是优秀四合院的奖励。 居委会廖主任李旭东不熟,但不妨碍廖主任认识李旭东啊,每年五千捐赠给办事处,还给办事处办了几个集体性质的小厂子,都是手工活儿,在家就能做,产品还能出口创点汇,居委会也分到一部分,整个办事处的贫困户现在都脱贫了。 还有抗战老兵的慈善基金,也是李家捐赠的,每年都是五十万元的善款,主要还是集中在革命老区,两湖两广和川省是重点。 这次廖主任除了拜年,还有个任务,就是替王副书记给李旭东拜年。 按理说王副主任哪怕升到了厅级干部,那也应该是她亲自来给李旭东拜年,毕竟她的辖区都受到了李旭东的照顾。 只是王副主任家里儿媳妇生了头胎,她要在家照顾儿媳妇坐月子,实在走不开,这才委托廖主任前来拜年。 李旭东没想活成孤家寡人,带上点礼物就和廖主任一起去了王副主任家。王阿姨和她老公都在家里, 李旭东很会说话,一句双喜临门,就让王阿姨开心了好半天,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聊什么别的,直接把棋盘摆出来,两人开始对弈。 让三子的棋局让李旭东也不得不小心翼翼,黑棋想围大模样,就是武宫正树最喜欢的大模样,ai 对付大模样真的是才惊绝艳,至少人类是下不出那些招法的,对付大模样的最好方法就是四角穿心。 先拿角地,再掏实空,李旭东左边吊一颗,右边碰一碰,借劲行棋,很快就把黑棋中腹的大模样破坏殆尽,棋至中盘,黑棋已被杀得惨不忍睹。 下棋找不到乐趣还不如不下,单纯的受虐谁也受不了。“叔啊,您这水平还得多练练,您的大模样功底还是挺好的,就是下棋下少了,攻击力量差了些。”李旭东直言不讳的道。 “我擦,你这臭小子,就是过惕生也不敢把我杀得这么惨,他可是九段高手啊,难道你也是九段?棋坛之中没你这号人物啊!” “我就是一爱好,又不参加比赛,玩玩还行,您要是想介绍我和他认识,那也行啊。”李旭东巴不得有些乐子。 “行,过完年我让他去找你,我也正好和你们学习学习。” 李旭东的水平肯定是到不了六段的,但是ai的一些招法和这个时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和高手下棋,不仅能增长棋力,还可以给九段们提个醒,让他们在国际大赛上也能多下几手现代棋,达到为国增光的目的。 其实在王阿姨家里呆着很没意思,她家的客人比较多,都是他们家的下属过来拜年的,李旭东简单的吃过了午饭就告辞了,他自己的下属不是没想过给他拜年,但是年前李旭东就拒绝了所有下属要来拜年的要求。处在那个位置,给下属们正大光明的谋取点福利是应该的,不需要感激。 王老哥家里也是人满为患,他的朋友很多,艺术界的、文化界的,还有厨师界的。很多人李旭东只是久闻其名,梅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对京剧艺术李旭东真的没什么研究,他接触的多的都是现代流行的音乐,唯一会唱的也就只有样板戏的几个曲目,这几个曲目都加入了现代流行元素,而样板戏京剧《智取威虎山》、《海港》、《红灯记》、《沙家浜》、《奇袭白虎团》,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交响音乐《沙家浜》其实也是红色经典,李旭东还蛮喜欢的。 梅先生的年纪不大,他的父亲梅老先生已经故去。以前领导人接见外宾的时候还邀请他去唱上一台戏,老先生的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 历史的发展和走向不会因为一个李旭东而发生很大的改变,该来的总会要来,做好准备,迎接一波一波海浪的冲击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当李旭东说出加入一些流行元素之后,艺术家们有的勃然变色,有的开始陷入沉思,现在的年轻人,基本都不怎么听京剧了,想要与时俱进,还是要学习佛教的手段,迎合主流思想才能得以更好的生存。 梅先生觉得李旭东的思想很靠前,开始了不耻下问,李旭东的无耻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重整河山待后生》、《故乡是北京》、《前门情思大碗茶》、《说唱脸谱》,一首首歌由李旭东慢慢哼唱出来,带着京韵,带着戏曲和流行歌曲的融合,老派思想觉得不能接受,新派的却觉得歌曲朗朗上口,叫好声不绝于耳。 而且李旭东认为京剧的曲目也需要创新,不能仅是老调重弹,要融入这个时代就需要集思广益,对现代文学进行改编,让新元素加入到京剧中来。 梅李两人年纪悬殊不大,梅先生把李旭东当朋友,两人也算是能说到一起去。如何弘扬国粹?李旭东提出了创作一位爱国的戏曲大家。 民国时期有位戏子名叫“裴晏之”,为人并不是很出名,只在当地很有名气。当时他所住的县城被日本人包围了,并来到戏院要求给他们单独演一场,以慰问所有日本士兵,并指名裴晏之出场,若胆敢拒绝,便烧了整个戏院乃至县城,所有人都难逃一死。裴晏之笑了笑,没有拒绝,转身坐到妆台前,描起了眉目。是夜,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台上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随着鼓声急切,唱腔愈发悲愤,台下那些豺狼竟似也怔住了,就在此刻,台上“李香君”大喝一声“点火!”直到敌人发觉,火势早已蔓延,想逃出去却发现所有的门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整座戏楼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被泼洒了油。而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正唱道:“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我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这样的电影既能宣传国粹京剧,也能表达很多爱国的情绪,整部戏的成本也不高,如果能拍出来,李旭东表示还可以引进到东南亚去,为国家赚取外汇。 只要涉及到外汇,就表示这件事的操作性很高,梅先生的名气虽然没有他父亲那么高,但也是名角之一。《赤伶》也在李旭东的笔下诞生。 今晚的这场酒,李旭东被大家推为上宾。敬酒的更是络绎不绝,王老哥这个主人也得靠边站了,还好他们夫妻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大家吃菜喝酒十分的尽兴。 大年初四,李旭东也开始上班了,单位上的一切都上了正轨,不需要李旭东操心,两个副总既然喜欢管事,李旭东选择放权。 大家举行了一次团拜活动,很简单,瓜子花生摆在桌上,每个人说出自己的新年愿望。 老百姓是最朴实的,希望天天吃上白米饭和大白面的人不多,更多的是想要填饱肚子,每个月能多一点点油水就很好了。 现在回收公司里的人数不到两百人,做临时工的一百六十二人,其他的就是财务和店长、以及公司内部的人员了,李旭东承诺每个月搞两头计划外的猪肉给大家分,临时工也是工人阶级的一员,享受同等待遇。 这可是大好事啊,一人差不多可以分到一斤的肉。 排骨和筒子骨这类带骨头的,没什么人愿意要。李旭东要求领导干部带头,吃亏在前,享受在后,不要的都分给领导干部。 至于如何补贴领导干部,李旭东没想过,大不了自己那份不要呗。 没事的时候,李旭东除了去军区参加会议,又开始了创作剧本《赤伶》。学问这东西最实在,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听得懂道理,但肚子里的学问支撑不起践行道理的架子,顶多算是空架子,虚的很。真让我去做学问,皓首穷经的读,也未必能读的透。 术业有专攻,李旭东有自知之明,他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想要完全沉浸在书本的海洋里完全不现实,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上班,然后规划出未来的路。 三月底,李旭东的剧本就写好了。梅先生看完剧本,又盯着李旭东看了好半晌,才悠悠的道:“李先生若是换上青衣行头,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啊!” “您可千万别抬举我,其实我这人很俗气,最适合听些三俗的相声,登不了高雅之堂。” 虽然看京剧的唱、作、念、打也挺有趣,一些名段听着也觉得过瘾,但绝大多数选段,李旭东其实是欣赏不来的,没那个水平。 男人捏着兰花指,咦~,想想李旭东都觉得肉麻,心里总觉得不得劲儿,还是那些情情爱爱的歌曲适合自己的欣赏水平。 剧本和一些歌曲梅先生拿走了,怎么改编,就不关李旭东的事了。 李旭东又恢复了无所事事的状态,每天上班摸鱼,在各个回收站里找自己中意的书籍和“古董”,没事也看看书,下下棋。 六月的时候,陈雪茹带着老大李星河来了四九城。 家里的事情不需要李旭东操心,一切都在按照李旭东的计划进行。这一年,种花家的蘑菇弹会要开花,香江不可避免的将要陷入乱局里去。 火中取栗对李氏家族不是难事,香江的产业能卖的都快要卖光了。将来再买回来,一进一出之间,香江要出个李半城也无可厚非。 李旭东关心的不是香江,而是外面的局势。 缅甸的金山角已经被拔除了毒瘤,丛林作战还是死伤了几十名雇佣军,有的是被地雷炸伤的,有的是被陷阱和机关导致受伤的,还有个居然被缅甸的大蟒蛇给生吞了,真正在作战过程中被打子弹死的只有四个。 金三角其实是老蒋的军队流落在那里,无家可归了才聚在一起做的这个杀头的买卖。这块土地李旭东没打算归还给当地政府,自己拿在手里也未尝不可。 苏门答腊岛的情况很好,已经开始了第三期的建设,在那里,你可以看到什么叫日以继夜,夜以继日。所有人四班倒,辛苦谈不上,工人们的干劲很足,钱给的多,当地物资又很丰富,大家吃得好睡得好,自然没人闹事。 只是印尼当地的政府里总是有些许杂音,其实他们不知道,种花家也给苏门答腊岛提供了人力上的援助,五万退伍老兵就是五万生力军。 高端的武器需要在实战中得到运用和检验,加上英格兰的海上援助,苏门答腊岛可以说是一块铁板了。如果有必要,颠覆印尼的政权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很多工厂在苏门答腊岛已经开始了生产,三个深水港也是建设的最早的,四期工程都已经上马了。 霍老哥的造船厂现在可以造出四万吨的货船了,配上几门甲板炮,也可以用作武装商船。在亚洲,还没哪个敢不开眼,公然打劫几大船王的船只。 武器方面也不需要李旭东操心,地空导弹、空舰导弹、舰舰导弹都已经是第二代第三代了,遥控无人机可以监测一百二十公里的目标,除了没有蘑菇弹,该有的都有了。 雪茹生了个女儿,娄晓娥又生了个儿子,还取名娄镇海。意思是要帮李氏家族守住这片广袤的地域。镇海这个名字,李旭东倒是无所谓,但是李家的种没什么特殊情况,还是要姓李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子女多,就随便改自家的姓氏吧。 家里其实最乖的还是陈雪茹和徐慧真。哪怕陈雪茹有些刁蛮任性,那也是李旭东自己宠出来的。为了这个家,雪茹的牺牲最大,而且作为大姐,陈雪茹也有责任带领这个家。 久别重逢,晚上的恩爱自不必说,只需要看李旭东的神色就知道什么叫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李星河作为家中的长子,还是需要李旭东不断提点的,十一二岁的年纪,吃得又好,早熟也是正常的。李旭东自己也暗恋过,自然知道情窦初开是个什么滋味。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世界没什么是李旭东买不到的,哪怕是让皇家的女儿下嫁,无非是多出些彩礼罢了。但是爱情是纯真的,是美好的,李旭东肯定不能去破坏孩子眼中的真诚。 一个讲故事,一个听故事,听完之后,李旭东还会问儿子从中领悟到了什么东西。 在大陆吃饭,李旭东吃什么,一家人就吃什么,不搞特殊化。 教育子女学会吃苦,不然出现“何不食肉糜”这样的笑话,李旭东只怕会一头撞死在树上。 第149章 老豆和你一起面对 很多老夫老妻,在新婚第一年的时候如胶似漆的,日子久了,喊人的口气也就变了,在床上的表现也不怎么卖力了,再过个几年,男人不到睡觉都不愿意上床了,似乎那事儿成了一种工作,一种折磨。 对于李旭东床上的表现,陈雪茹是满意的。自己已经生了几个娃娃了,姿色渐渐老去,肚皮上的妊娠纹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李旭东还经常往这一道道的纹路上亲吻,还大肆赞扬,说这才是最美的女人,妊娠纹不过是挂在身上的军功章而已。 陈雪茹也体谅李旭东,再次提出自家全体姐妹的意见。让他再找一个,不拘农村还是城市的,只要能照顾好李旭东就可以了。 这人啊,真不能在年轻时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真的就像这几个姐妹一样,是一件残忍的事呢…… 李旭东的生活圈子只有这么大,能和他说的上路的不多,再说自己已经四个妻子了,难道要向韦小宝学习?一个星期一天一个轮着换?再说马上就要起风了,能不找还是不要找了。 陈雪茹这傻妞竟然趁着领导接见的时机,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事后还不和李旭东说。 李旭东每天带着儿子上班,带他体验生活,还和儿子一起加入收破烂的大军,这可是李星河不曾经历过的生活,原来赚钱是这么有意思啊! 杀猪的时候,李旭东也带着李星河一起去帮忙,尤其是抓猪的时候,李旭东没站稳,摔在猪粪堆里,手上、身上都是臭烘烘的猪粪,还张牙舞爪的吓唬李星河。 生活是一种体验。李旭东在他们来的这一个月里,让李星河体会到了生活的不容易。 不是每个孩子都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福利院里的孩子和敬老院里的老人,都给李星河上了很大的一节课。临走的时候,李星河明显成熟了很多。 陈雪茹走了,李旭东又搬回到南锣乡里居住。办事处的媒婆开始上门做工作,“这家的闺女一等一的好面相,胸大屁股圆,一看就知道是个好生养的”。 “那家的闺女您别看是个农村的,十里八乡的就属她长得最好看了,而且她的女红做的特别的好,不信你看看她绣的帕子。” 李旭东的条件有多好,都不需要解释,干部,还是处级干部,一个月的工资怎么花多花不玩,虽说离过婚,可是家里没负担啊,而且面向也是一等一的好。说他今年十八都有大把的人相信。 烦不胜烦啊,只能跑到最不愿意去的军区里避避风头了。只是军区好进,不好出啊!李家的动作在高层看来是透明的,不加以任何掩饰的。 很多内地没有的高科技军事项目都需要李旭东点头才好派人去学习,所以别说五万退伍老兵,就是十万、二十万,只要李旭东要,国家就一定会支持。 几大军区的合成混编旅都有各自解决不了的问题,想要达到“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很容易做到,但是要不牺牲自己的同志很难做到,军事装备上的差异就是个很大的难题。 美越战争中,战机、直升机地毯式轰炸,大炮开路,小股美军前去占领已经是高科技战争的雏形了,未来肯定会朝李旭东说的那种“外科手术式”的打击方向发展。 毫无疑问,大家都公认李旭东的理念遥遥领先于这个时代。 兵种之间的配合尤其重要,不少美军士兵就是死在自家的武器之下。所有的兵种如果配合娴熟,效果远不是简单叠加这么简单的。 以前每次找李旭东,都被这小子以各种理由推脱了,现在既然送上门来,不宰他几刀都对不住牺牲的战友。 李旭东有被宰的觉悟,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很多设备和物资还处在管控之中,只能零星地运送进来,种花家科技的力量还很薄弱,想要制造出高科技的产品还需要很长时间。 李旭东的学堂又开始上课了,这次是对军界的大佬们,灌输的理念就只有一条,“落后就要挨打”。这次讲的是高科技对阵高科技,蘑菇导弹也是可以用导弹进行拦截的,这一理论出来台下又炸锅了。 在李旭东的描述下,红蓝两国引领的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双方的蘑菇导弹开始互射,一方有导弹拦截系统,在高速计算机的计算下,拦截了百分之九十的导弹,而另一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被敌人种满了蘑菇。 胜负就是这么简单的凭借计算机的计算而取得了胜利。 李氏家族早就在玩集成电路了,内地连集成电路是个啥都搞不清楚,科技的代差已经开始显现了。 武器装备最能体现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军队的大佬们要的是装备,他们没想过要让自己内地学会制造,因为他们也知道以内地目前的科技是造不出这些东西的,而这恰恰是李旭东最不愿意看到的。 不懂就问,不会就学,没有谁天生就会的,明年办完苏门答腊岛独立这件大事之后,李旭东会让大陆派人去学习的。 高科技人才不能有断层,科技不能仅仅依靠着一些八级技工的手搓来完成工作。无偿学习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出钱出物才会派优秀的人过来学习的,不然来一些镀金的,你怎么建设自己家的国防事业? 不以为然的人很多,就连阿美莉卡也都陷在越战的泥潭里,李旭东的故事只能骗一骗无知的人,但有识之士已经开始试着理解李旭东的忧虑。 今年开始,老大哥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决裂了,挖地道,备战备荒就提上了日程。 十月初,种花家也爆出了一颗蘑菇弹,有核的国家又多了一个,整个世界都开始震荡。最开始是香江,弹丸之地可经不起一颗蘑菇开花,有钱的移民,开公司的转让公司,地皮价格暴跌,很多老牌公司也开始了大撤退。 到了六五年,年初再次爆发更大规模的银行挤兑风潮,主因是广东信托银行挤提事件,此时华资银行再多存款准备金也经不起突然的挤兑,头寸调不过来,纷纷被挤爆,被人为逼到破产。 李氏家族对外吸收的存款不多,而且论及资金储备,汇德丰也比不上香江民生的存款。 表面上最大的华资是恒生银行,一天被提走8000万存款,眼看再继续挤兑,自己就没钱可支只得宣告破产了,紧急之中,恒生卖身求命,找上了李氏家族的娄晓娥娄董,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卖给了李氏家族,但是银行名字不变,还是叫恒生银行,何善衡董事长在出门的时候还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银行的崩盘导致地产业的楼价大跌,地产市道进入最困难的时期。1965年港府卖地收入下跌47%,工业用地下跌67%,住宅价格下跌30%~40%,商业楼宇租金普遍下降35%~40%。 连锁反应导致香港恒生指数股票大跌四分之一,香港各行业遭受沉重打击,经济再次陷入低迷。 李氏家族现在对接的是集团,接手的是整条街的产业,有钱任性。“李半城”的名号终于落在了李家。 对于虚名,李旭东从来就不在乎,钱只是个数字,到了一定程度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良田万顷,你能吃几碗米饭?豪宅万间,你能睡多大的床? 老领导当然也知道李家的动作,只是李旭东这小子一直窝在四九城里,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外界的局势难道和这小子无关?很多领导心里有了疑问。 李旭东该吃吃,该喝喝,下棋、钓鱼、和院里的大爷大婶该吵吵,该闹闹,外界的事情完全不影响李旭东。 九月份的时候娄晓娥也来了,带着老二李银河来的,送温暖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想低头认错,然后再顺便问问苏门答腊岛的归属权。 归属权是那么好拿的么?没有英美两国的帮忙,这个国家是立不住的。 最好的方式还是把凯瑟琳这个小美女立起来,至于她和李家的哪个臭小子谈恋爱,李旭东不管,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伦斯特家族的人丁依旧单薄,公爵这个位置落在凯瑟琳手里是没得跑了,他现在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大半身家都是李旭东帮忙挣的。 那些平日里家族看不上的纨绔们现在也是盆满钵满,围着李旭东有肉吃。昂撒人的实业李旭东有,犹太人的金融手段李旭东依旧有,还玩的贼溜,这样的大金主,谁会不喜欢?所以九月底印尼的军事政变并没有影响到苏门答腊岛。 只是上台的苏哈托集团赶跑了苏加诺之后,开始迫不及待的残害华裔,这个可是大事件,苏门答腊岛不仅宣布独立,还把枪口对准了苏哈托集团。 本来隔岸观火的英美两国也不吱声,他们也想看看李氏家族究竟准备了什么杀招。 李旭东只是要他们帮忙运送了五万雇佣军,装甲车就是最大的武器了,大炮和坦克李氏家族都没准备,一切似乎就像是儿戏一般。 只是真正对峙的时候,众人才明白什么是高科技,人多有什么用呢?无人机早就盯上锁定了某些人群,他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纷纷做了糊涂鬼。 刚刚十二岁的凯瑟琳站了出来,她呼吁和平,反对暴乱,认为不论什么肤色,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国家,需要的是友爱,而不是互相残杀。 世界上的主流媒体都盛赞这个勇敢的女孩,伦斯特公爵还把自己的这个贵族头衔直接交给了凯瑟琳,英国的媒体更是把凯瑟琳塑造成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两年时间的印尼和马来西亚之间的战争也结束了,获胜的自然是印尼,高科技的局部战争完全是一边倒的态势,如果一颗从天上落下来的炸弹炸不准的话,那就多来两颗好了。 十一月,该清理的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凯瑟琳开始了公开演讲,很多心灵鸡汤由这个小姑娘灌输给大家,不管是不是有毒,人们总那个还是向往美好的生活的,有自己的良田,有自己的居所,多劳多得,懒人就活该受穷,贫病者可以得到政府免费的救治,何乐而不为呢? 十二月,印尼举行了全民公投,百分之七十的人承认凯瑟琳是新一代的印尼女王,印尼成为英属印尼,受英格兰保护。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国家是谁在出力,真正的权力属于谁,尤其是凯瑟琳把印尼语、英语和中文都纳入官方语言之后,更多人看懂了李旭东的这步棋。 凯瑟琳和李家的后辈需要学习的内容有很多,很多知识李旭东没学过,先让他们跟着别的老师学习吧,李旭东交代给娄晓娥的话很简单。 李银河这次待在父亲的时间很长,三个月的时间李旭东让他吃尽了苦头。这小子有点长偏了,在向着纨绔发展,需要好好整治一番。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李银河尝尽了酸甜苦辣咸,李星河做过的事情李银河也要做,收个破烂收到韩叔家里,好几十里路啊,这娃子一步一步走过去的,又一步一步走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要帮这个坑儿子的父亲推车子,赚到的钱还只能买几个包子。 李旭东不讲大道理,所有的道理都在日常生活中一一体现出来。娄晓娥心疼啊,这是她的第一个儿子,想要什么都有,家里的事业大哥会去继承,弟弟们不做纨绔,做什么啊! 不得不说李银河还是很聪明的,只是心里一直没什么归属感,才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李旭东的话语不多,但总能给李银河一些启发。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也。 李旭东希望这段时间的劳动改造能够让老二获得自己的智慧,这个世界总喊着公平,其实缺少的东西越多,呼吁声才会越大。 每天跟着老豆走这么远的路,李银河开始想办法了,只是踩三轮车也是很累人的,能不能用摩托车代替呢? “摩托车费油,豆腐变成了肉价钱,那收废品的意义在哪里呢?” “那有没有一种不需要加油就可以跑得车子呢?” “有啊,只是没人设计出来,我们用单车,其实已经是往前走了一大步了,然后用摩托车,又更进了一步,现在,我们还有一种能源,这种能源是电,如果你把这车想办法用电带动,然后再解决充电困难的问题,那你就成功了。不过一切都不是咱们嘴上说的这么简单,需要不断的进行实验和对比,你有这个恒心帮爸爸解决这个困难吗?” “老豆,我不要你这么辛苦,我一定会把电动车造出来的。”李银河抱着老豆的腰,开始掉下了金豆子。 “你爱玩,爸爸不反对,但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个节制,你的年纪还小,需要读的书还有很多,这样你才有智慧去辨别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今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老豆,老豆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第150章 能在电视剧里活到最后? 娄晓娥带着李银河走了,走的时候很满足,儿子在他老爸身边学到了很多道理,做娘的只会高兴,走的时候又一次提出要李旭东赶紧找一个。 印尼的事情平息了,白面孔的占据了多数,那些纨绔其实都还有些本事,能在印尼当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英格兰和欧美都第一时间承认了这个新的印尼政权,并与之建交,随后中国也承认了这个国家。 李旭东写了封信,让娄晓娥带了过去,大概意思就是钱我可以帮你们挣,但是在印尼当官不能贪,谁要是贪污了,那就不是李旭东的朋友,资产也会全部充到印尼的国有资产里面。 现在李家就把持着印尼的军队和高科技的发展,别的事情李氏家族都没怎么管,都是这些纨绔朋友在打理。不过李旭东还是给出了不少的建议,比如要少生孩子多修路,几条铁路大动脉必须紧紧相连,高速公路也要提上日程,另外招商引资也算一件大事。 娄半城最近很忙,忙于李旭东对他的嘱托。印尼的煤炭和石油比较多,但是钢铁产业很不发达,李家购买了全球两大铁矿公司的大部分股份,他们要在澳洲采矿,然后在印尼炼钢。脚盆国和民主德国以及阿美莉卡都是钢铁生产大国,他们的技术先进,是李旭东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现在香江的房价还在下跌,很多富翁移民欧美,然后又觉得印尼的机会应该很不错,又都开始向印尼转移资产。 涌进印尼的热钱很多,财政部长由娄晓娥担任,这三个月里,李旭东可是给她度了不少真传。虽说李旭东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也很有限,但是后世的经验告诉他,一旦热钱过多过热,必将会引来恶意的窥探,如果不加以提防,他们将会成群结队的过来利用金融作为武器来抢劫。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让李旭东自己做也不可能比他们做得更好,现在很多项目里都有种花家的儿郎们在建设、在学习,李旭东可以说是功德圆满无欲无求了。 时间倒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又到了结霜的日子,六六年的脚步已经很近了。 回收公司得到了香江某企业德赞助,十台重型卡车到回收公司的时候,变成了解放二代卡车,装载能力相差了太多,不过也够用了。 得空的时候李旭东还是去冰钓,偶尔也去滑冰场玩一玩,都是利用上午人少的时间段去的,鱼获都分给自己的同事了,滑冰也没碰到什么艳遇,想在内地找个香红软紧鼓还是不困难,困难的是李旭东只想玩玩而不负责。 别人滑冰都是一大帮人一起进来玩,只有李旭东是一个人,而且他现在的技术,别人想找茬也要能撞到他才能找茬啊,他在滑冰的人群里十分显眼,明显的不合群自然也就撩不到妹了。 今天会到南锣巷的四合院,媒婆叒登门了,说的是个轧钢厂的姑娘,一家子人都在轧钢厂工作,她自己也是轧钢厂的三级锻工,媒婆把她夸的天上无双,李旭东看了看照片,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要靠谱一些,婉拒了媒婆的好意。 媒婆走了没多久,贾家秦淮茹过来了,这不敲门的习惯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万一李旭东在学日语怎么办?他是非常反感这种不敲门就进来的人。 秦淮茹进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她家的堂妹想要在城里找个婆家,秦淮茹觉得李旭东很合适,于是毛遂自荐过来保媒了。 秦淮茹都三个孩子的妈了,红是肯定没了,紧估计也就那样,松弛也是可以肯定的,家里几位夫人也都是如此,剩下的李旭东就目测了一个鼓,一个软。五样占了两样还是不及格。 李旭东答应看一看,秦淮茹马上打蛇随棍上,要求李旭东出路费,不多要,五块钱就成。钱不钱的李旭东不考虑,他要个会做饭的,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就好。 节约?不存在的,李旭东的空间里还有不少的肉和小菜,粮食也是泰国香米,为什么喜欢钓鱼?因为他不爱吃肉。 别人是想吃肉而得不到肉,他是真不喜欢吃肉,手上的肉票一张都没花出去。 院里人想占李旭东便宜的人很多,一大爷把养老的主意打到了李旭东的头上,龙太太劝他:“你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和李旭东说呗,想让他帮你养老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家里人又不在身边,平时你家里多做一些饭食,让他自己下了班就去你那屋里吃饭,有什么事情摊开了说,其实你不说他也知道的,但这个事儿毕竟是你的问题,你不提出来,难道还让他自己提出来?” 其实这个时间段哪怕是退休,国家也是发退休工资的,发的是工资的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七十,一大爷自己家里的养老钱足够了,他惦记的不是钱,而是少了个摔火盆子的后人。 据说阴间有位王妈妈,要强迫死者喝一碗迷魂汤使其昏迷,以至不能超生。丧家儿要准备有眼儿瓦盆,有眼儿的瓦盆可将迷魂汤漏掉,打碎瓦盆以免死者误饮。盆儿在起杠时由长子摔碎,父死用左手,母死用右手,如果盆儿没摔碎忌摔二次,由抬扛者踩碎。 “我这不是怕他拒绝了么,本来自己徒弟答应了养老的,结果他死的比我还早,贾家的棒梗眼看着长歪了,什么事情都听他奶奶的,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其他几个家里也就那样子,刘家就不说了,父不慈子不孝。老闫家里也不行,算计的太厉害,一点亲情都给算计没了,许大茂更是个势利小人,你看他当了副科长之后,眼里还有谁?过年的时候就连李旭东家里都没去,简直就是个白眼狼。要是柱子还在就好啦!” 这个时候想起何雨柱了,他在香江不知道过得多好,每天在店里带带徒弟,高兴了露两手,而且他还想把手艺传给自己儿子呐。 纷纷扰扰的四合院轮不到李旭东去操心,他现在比姜太公还姜太公,除了每天打拳之外,别的事情一概都不操心。没事就捧着一本道教的经书翻看着,最近道家的经文他看了不少,其实道家的思想主张蛮适合李旭东的。 以自然为本,天性为尊,法天心而无心弗志而为,以清静而使人退欲消妄,以己之虚无澄他人之妄心而为。主张清虚自守,齐物而侍。以致“不为物累逍遥天下。” 秦淮茹带着她堂妹过来相亲了,长的还行,皮肤也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巧的腰身小,要是当个炮友,做个炮台还是很合适的,就是不晓得这妞的心性怎么样,做饭的手艺好不好。 秦京茹是个典型的乡下妹子,进城生活,不用再修理地球就是他最大的愿望。李旭东长得不差,还是大干部,姐姐说他还配了车,妥妥的金龟婿啊,矜持是个啥?值钱不?她已经认定李旭东就是他的人生伴侣了。 傻白甜说的就是秦京茹,才相亲就幻想着当家里的女主人了,还主动张罗着要做饭给李旭东吃,只是李旭东的地窖里,只有白菜三两颗,土豆两三斤,萝卜一颗都没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人也太不会生活了吧?谁家里过冬不是把地窖装得满满的,过日子哪能不算计,这在外面零散着买得多花老鼻子钱了,不行,得把他的钱管起来! 拿了颗白菜进屋就准备做饭,结果米缸是空的,这到底是啥家庭啊?!怎么啥都没有啊?巧媳妇儿也难煮无米之炊啊! 秦京茹有些气急败坏的冲李旭东发火了:“你这家里怎么就这么点菜啊,粮食呢?我们总不能光吃菜,这也不顶饿啊!” “哦,今儿咱出去吃,下午带你去别的地方,你就别管了,反正咱家里有啥吃啥,不够了再去买。”李旭东懒洋洋的回答道。 “那咱们中午吃什么呀?马上就到饭点了,我好不容易来城里一趟,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嗯,不会让你饿肚子的,你说你想吃啥,只要买得到的,都可以。”李旭东无所谓吃什么。 “我想吃肉,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你要是让我吃个饱,我立马就嫁给你。” 李旭东听了这话乐得哈哈大笑,“那这算不算以肉换肉?几斤肉就能换个大美人,我赚大发了啊!” “去你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吹牛,还几斤肉,现在一个工人一个月也就二两肉的指标,你还几斤肉,骗傻子呐你!” “走吧,请你吃肉去,不过你不了解我,我其实就想找个会做饭的保姆,手艺要好,做差了我可不要,而且我的工作很多事保密项目,不能对外面说的那种,就算家里天天吃肉也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我姐说你是回收公司的经理,是处级干部,没说你是保密单位的啊!” 李旭东掏出了证件,赫然是李旭东的证件照,还带钢印的,“你是上校军衔?那你不是有两份工作?那你是不是那两份工资?你一个月一百多,两份工资那不是一个月的钱我姐我姐要挣一年?天啊,我发了,我发财了!” 这傻妞掉钱眼里了,估计十头牛都拉不走了。这哪是和李旭东谈恋爱啊,这是和工资谈恋爱好不好? “如果我告诉你,我每年给街道办事处捐献五千块钱,你会怎么想?”李旭东问道。 “五千元?”傻妞开始算起账来,此刻她恨不得把脚指头都长到手上来,隔了好半晌,傻妞带着哭腔问道:“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捐款的钱,你不会是把之前的老婆卖了吧?”说完还偷偷观察着李旭东的动作,生怕李旭东会把她打晕,然后卖掉。 她也不想想,一顿肉菜就能换回个黄花闺女,那李旭东要卖多少个姑娘才能凑齐五千块钱啊,李旭东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他想不到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傻呢?说傻可能不太准确,准确点来说就是单纯,太单纯了。 “难道我就不能再有别的工作?我还是润华公司的副老总呢,还是国防大学的教授,享受三十块的特殊津贴,只是这钱我一直没去领而已。”李旭东现在的头衔是真的多,国防科技历来是头等大事,哈工大太远了,而且设计技术问题,需要专人来解答,教教这些团以上干部科技的发展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你自己的工资,你为什么不去领呢?你傻呀?!” 李旭东这是第一次被人说是“傻子”,他的世界,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懂呢?!今年是最关键的一年,李旭东早就提醒了老领导他们,要尊重领导,二线并不代表就不管事了,早请示,晚汇报还是要做的。可谁听啊?都在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一句话把李旭东说沉默了,这是秦京茹没想到的,她还以为自己犯了李旭东的忌讳,低声说道:“那咱们没那么多钱,总不能自己贴钱捐款吧,不行咱们就让捐款从那边扣,凑足五千块钱就行了,只是咱们家这还能剩多少钱啊?”说到最后,声调又变得激昂起来。 “你先别急着嫁给我,我要考察你一段时间,看看你做饭的水平,如果达到我的要求,我才会娶你,而且我有四个老婆的,孩子也有一大堆,你要进门你就是小五,你可要考虑清楚哦!”李旭东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 “(ˉ▽ ̄~) 切~~,你骗傻子呢!现在可是新社会,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再说了,旧社会的时候,也只有很厉害的人才能娶好几个媳妇,你要是厉害,我也不介意我姐来帮咱们,只是她家那情况,多半是想趴在咱家身上吸血呢!”秦京茹才是真正的人间清醒啊。 “淮茹,咱娘俩都是寡妇,你也知道咱家就棒梗这一条根,现在咱们家没办法再靠上谁,一大爷现在一门心思找个能帮他养老的,咱家他也瞧不上,你一个月的工资又只有这么点儿,要不你上个环,时常也帮你妹妹一起去伺候李旭东,那小子以前玩得花,光我们看见的就有三个,外面还指不定有几个呢,他是大干部,只要他手里随便漏一点儿,就够咱家吃饱喝足了,咱家现在连老贾的抚恤金都用完了,现在东旭的又快保不住了,难啊!”寡妇也有寡妇的生存智慧,以前喊喊魂,还可以镇住一帮子想占便宜的人,自从李旭东住进这个院子之后,就再也不敢了,李旭东敢喊街道办的领导,别人也能喊。 “妈,这李旭东很谨慎的,他每次喊人帮忙都是喊的几个大妈,我和于丽他都不喊的。” “呵,你以为他是什么好鸟儿啊,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好几次你洗衣服,他都盯着你看半天,把这小子拿下,咱们也不多要,每个月能给咱们家十块钱,咱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到时候你晚上过去,我给你看着。咱伺候他一个人,总好过在外面被人揩油要强不是,万一他发现你的好,给你换个工作,你也就轻松多了,妈也是过来人,知道晚上难熬,你自己想想吧!” 贾张氏是一万个不肯让秦淮茹再嫁的,棒梗还小,等到能接班了,秦淮茹想再嫁人也不可能了。 穷人首先要顾得上自己的温饱,才会想到别的事情,就跟饱暖思淫欲是一个道理,只是有的人高尚,有的人低贱而已。 这年月,真要是个傻子,能在电视剧里活到最后? 第151章 无序的世界 风声渐起,主管宣传的副总很忙,要给每辆三轮车和卡车贴上宣传标语,李旭东也很忙,他要求大家尽可能的多收废品,甚至全家都可以帮忙,算工资的。 不管是什么古董,全部都是废品、四舅,需要回炉重造,改造好了才能为人民做贡献。 特殊的物件,回收站甚至可以开具收购证明,证明某件四舅已经被人民的废品站收购,填上就能生效。 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即将开始,廖叔是代表外交部来的,想学一学李旭东赌球的本事,但这个技能可不能瞎传,胜负的决定权不在球队,而在于博彩公司,这些道理,江湖上的老麻雀都懂,李旭东指点了几场可以押重注的比赛,然后就没管了,要知道亚洲的盘口就有澳门的一份,要是他们押在自己公司的盘口里,让外交部赚钱,和从自己口袋里掏钱没太大的区别。 回收站里,几个当过朝奉的老先生这一辈子见到的古董都没有最近三个月多,想要仔细鉴赏都已经不可能了,李旭东也没什么办法,三辆大卡车不停的往返于四九城和津门之间,要收集的古董实在是太多了,名人字画、观音神像、古董家具、文玩杂项,没什么爱惜不爱惜的,唐伯虎的画文徵明的字又怎么样?还不是堆叠在津门的垃圾仓库里,等待着开往香江的船。 文物太多,还真是幸福的烦恼。 王老哥家里,好朋友们聚在一起,一个个耷拉着脸愁眉不展的,家里的珍藏要保不住了,怎么办?该怎么办呢?李旭东给过他警告,是他自己没当一回事,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要请李旭东帮忙想办法,可能只有他才能帮忙解决问题。 当李旭东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早已经等不及的王老哥一把拽住李旭东的胳膊,喊了声“老弟啊!” 无论如何都要请他帮忙想个好法子,现在有什么办法? 你喜欢的宝贝很有可能别人也喜欢,在这种稀里糊涂的岁月里,丢失几件国宝类别的四舅那不是很正常的么?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和李旭东一样精明的还有很多好不好。 这几个月里,回收站的工作人员赚的盆满钵满,他们日以继夜的加班工作,白天走街串巷收废品,夜晚还要打着手电和灯笼在各条马路上守着回收垃圾,要是没有家里人帮忙,谁还能有这么好的业绩? 睡觉的时间虽然被严重压缩了,但是收获也多啊,谁能想到这一季度以来,每个月的工资能有两百多?李经理还私人拿出好几千奖励工作在一线的员工们,这样的好经理可千万不能受到冲击。 工人家属里很多人都加入了小将组织,一些人还准备揪出李经理的,李经理早就有了对策,一边收废品,一边宣扬各种先进的思想,千万不能耽误为祖国做贡献。 工作赚钱可是正事,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要靠工人们的双手创造价值,李旭东家里可没什么东西,家具电器早已经收进了空间,就连浴缸,李旭东也收了起来,不少去过李旭东家的同事还说李经理真是一心为了大家。 中药店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靠着一些草根、树皮和骨头就想骗的劳动人民的血汗钱,该砸的砸了,百草厅的老白家自然受到了更大的冲击,当初在台上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李旭东在他家也得了不少的好宝贝,老药都快成宝药了,这可是用钱也买不到的啊。 不说四九城,就在遥远的羊城,药店里的沉香也被当做四舅处理,老药堆积如山,当付之一炬的时候,那些药的味道三日不散,其中沉香的味道更是浓郁,整个城市仿佛都被沉香熏蒸过一遍。 这事情还真不是吹牛,李旭东老爹当时还在白云机场当兵,他对药物也有些研究,沉香的味道又那么独特,这件事情李旭东深信不疑。 李旭东还好,上层领导知道李旭东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同志,还特地广播了他的事迹,号召大家向李旭东同志学习,学习他刻苦钻研的精神。 几个月的时间,回收站的物资回收渐渐缓了下来。 串联进京是最时髦的事情,工厂停工、学校放假、就连铁路大动脉也瘫痪了十几天,李旭东知道,要不了多久,学生们就将要毕业,集体下乡担任知识青年,在广阔的农村田地里劳动。 委托商店里,李旭东购买了一些东西,他现在的鉴定水平已经很高了,罕见的才入得了他的法眼,马上就要去趟津门,送去最后一船废品,同时接收一些装备,这些东西,是李旭东不受影响的根本。 印尼的发展状况良好,亚洲的高科技中心就在这里,脚盆国有的,印尼也有,造船业发达起来了,十万吨的船现在都可以造出来,这得益于欧洲的造船技术和国内大量高级技工的大力援助,五级以上的技工印尼可是发了高薪,还要给大陆上交一笔不菲的援助金。 虽然是变相的帮助大陆,李家的捐助依旧没有停止,他家已经三年没有直接捐助黄金了,而是捐赠的美元。 在印尼生活,教育、医疗、养老都纳入了保险范围,国家只控制一些最重要的企业,其余的都可以自由发展,只是当地对偷窃和抢劫之类的恶性案件管控非常严厉。 死刑还不算是最高刑罚,其中有一条法律叫以其人之法还施彼身。怎么残杀的别人,法律会用哪个同样的手段让凶手遭受到同样的刑罚,有了这一条法律,恶性案件少了很多。 秦京茹从来没有想过李旭东这么忙,所谓半年的考察期里面,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二十天,虽然李旭东被抄家的那次让她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想要嫁到城里来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 许大茂真不是只好鸟,他瞄上了秦京茹,好几次都想打她的主意,这妮子才不上当呢,李旭东虽然很少在家吃饭,可每个月三十块的生活费可是实打实的交给了她。 钱虽然不多,但是想要在城里生活得很好,还是不成问题的。 李旭东的票据都在抽屉里,什么票据都有,只要下次碰到李旭东,提出的合理要求李旭东都会满足她,就连想都不敢想的自行车,李旭东都帮她买了一台凤凰二六的,这两新车比外面的二八大杠都还贵十几块钱啊。 当然秦淮茹在里面也起了些作用,在院里生活了这么久,谁才是真正的洒脱,她心里门清得很。棒梗眼看着就要下乡当知识青年了,找李旭东安排个工作应该不难,要是找许大茂,他家那母老虎一般的存在绝对会狮子大开口的,现在一个工作岗位要一千块钱,想要留在城里。难啊! 小九九谁都有,这无可厚非,许大茂现在是轧钢厂的副主任,走路都带着风,他早就想找李旭东的茬了,虽然李旭东在家里不怎么吃肉,但是大冬天的,他家的绿菜是哪来的?炒菜的时候,碗里厚厚的一层油,要知道这些都是花钱也很难买到的啊。 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动又是一回事。和李旭东打招呼的时候还好好地,没到一会儿,许大茂就骑着车子出去了,他是副主任,自然要调集人手,对李旭东家里来个大搜查。 李旭东的多重身份一直是秘密,他最近忙于猫耳洞的建设问题,尤其是在东北地区,那里是中国重工业最发达的地区,不容有失。 要防御就要先挖洞,斜面掘进,修葺成猫耳洞的形状才是最佳选择,既能防炮又能让士兵好好休息,透气孔的选择也是个问题,东北的冬天必须要考虑到保暖问题,这和南方的猫耳洞区别大了去了。 最后李旭东还要出差去东北的黑省边境线上走一趟进行实地考察,最后才能决定使用哪种方案。 秦京茹做菜的手艺很一般,李旭东甚至都想让她去大饭店好好学一学怎么做菜,老话说得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菜里没油水就算了,连饭食都是二合面做的窝窝头。 这傻姑娘还一个劲的帮李旭东夹菜,自己却只小口小口的尝了两口,这是个好姑娘!李旭东心里有些感动。 妞傻是傻了点,虚荣心也比较重,但是她没什么坏心思,虽然还没嫁给李旭东,但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李旭东的老婆看待了。 饭还没吃完,院子外面就传来嘈杂的声音,许大茂带着人闯进大院,直奔李旭东的家,三大爷想拦都拦不住。 “砰”的一声,李家的大门被许大茂踹开了,本就是虚掩的大门立刻回弹,和许大茂的脸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李旭东家里的大门是加装了三根弹簧的。 许大茂踹门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大门反弹的时候就有多大的力量,肉眼可见,许大茂的半边脸已经肿起来了,他气急败坏的指挥着他的手下进屋。 李旭东不算狠人,直接和这些热血青年对抗是不明智的。他从饭桌边站起来,猛地蹬出一脚,识货的人自然知道李旭东用的是以色列的马伽术,许大茂从屋里被一脚踹飞,连带着身后的五个都直接倒在了屋子外面。 随后的动作让众人更是大吃一惊,李旭东掏出一把手枪,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几本证件,“你们是干什么的?想死是不是?老子的屋子你们也敢闯,谁给你们的胆子?京茹,去打电话,电话旁边有个黑色的小本子,第三页,第六排,就找他们,让他们快点派人过来,就说我家受到不法分子的袭击!” 四九城的禁枪可是有名的,二月份的时候,大会堂碎过一块玻璃,还是李旭东帮忙才查找出子弹射出来的位置,虽然结果很可笑,就是体育部领导的孩子打大树上的鸟窝引发的一些列问题,可是自那以后,枪支管控特别的严厉了。 能把枪带回来,还不受约束的可不多,李旭东就是其中的一个,之前老领导多次要调动他,都被他挡回去了,但他副部级的待遇还是享受了一半的。 车子、司机保镖都给他了,保姆是李旭东自己不要的,外界看不到的文件李旭东能看到,国外的报纸李旭东也都可以随便看,只要他每年都能为国家做贡献,国家给他点好的待遇不是很正常的么。 派出所和办事处的同志是最先到的,跟着国安局的人也很快就来了,事情虽然不大,但是影响很大,院里居然住着一位大神,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 许大茂和他的爪牙们都被国安的同志们带走了,派出所还没资格管这件事情。 院里讨论李旭东同志的声音很多,最得意的莫过于李婶子了,她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李旭东帮忙找的工作,不仅一分钱没花,还住在李旭东房子里住了那么久。 “你们是不知道哇,这李经理上班的时候,经常有大领导来找他,有的是地方上的同志,有的是部队里的大首长,我们家老大现在是回收站的站长,他们这些站长去找他汇报工作,都经常找不到人,据说是研究什么秘密武器之类的,反正涉及保密工作,你们可千万别对外面说啊!” 事情再次传到李旭东耳朵里的时候,还是领导告诉他的,外界的传言很多,最离谱的就是李旭东日行一千,也走八百,多次为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李旭东没什么感想,他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一个一心为国的好同志。 徐慧真已经是外国国籍,离婚证也早已经生效了。 秦京茹的历史经过了国家的审查,只等李旭东东北之行结束两人就可以合法结婚领证了。 国防建设一刻都不能松懈,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李旭东的方案先在山区和平地上实验,防炮洞是个四十五度角的斜坡,洞口很小,而且为了防止敌人突袭时用手雷和喷火器,洞里面,李旭东还做了很多的设置,手雷炸不到,喷火枪伤不到,甚至毒气弹也能够防御。 接下来就需要实弹来进行演练了,理论上能够承受航弹轰炸的猫耳洞能不能经受住考验?勇敢无畏的士兵都想接受这个光荣的实验,哪怕牺牲也在所不惜。 人命来做实验自然得不到李旭东的认同,饲养场里调猪和羊过来就行了,猪羊如果不死,那就证明猫耳洞的方案是可行的,如果不行,那就当为士兵们加餐了。 希望成功的人很多,希望吃肉的人更多,人就是这么矛盾的,与道德无关。 事实证明,实验还是很成功的,加农炮的炮弹轰过,航弹炸过,喷火枪试验过,毒气弹比较难搞,李旭东在透气孔加装了木炭、石灰等一些材料之后,已经做到万无一失了。 第152章 新郎有什么好做的 珍宝岛附近的公事是李旭东主持修建的,冻土地带的施工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动静不能太大,不然引起对面的注意就不好了。 其实全球最寒冷的地方不是在北极的极点,也不在北极圈内,而是在西伯利亚的东边,这里最低温度可达零下七十二度,是地球上最寒冷的地区,没有之一。 东北寒冷的时候,电池的功率急速下降,如何为电池保温都是一个难题,老大哥他们家不缺油,到了冬天,车子都是不熄火的,就为了保温,方便随时可以开动。 越是靠近河流,地里的含水量就越大,如何保持干燥也是个问题。全用钢筋混凝土那不现实,而且温差大,还有个热胀冷缩的问题需要解决,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搞定的,只能等开春之后再来一趟了。 过春节的时候,李旭东结婚了,领导是不愿意李旭东出国的,他在国内的价值要比在国外的价值高得多。 尴尬的事情也发生了。徐慧真作为印尼驻中国大使就居住在建国门附近的建外街道使馆区内,身边还带着个娃娃,李轩河才几个月大,正是认人的时候。 上午扯完的结婚证,中午徐慧真就找了过来,这事弄得李旭东有点不知所措了,下午去办离婚手续?秦京茹绝对不会同意的。徐慧真也习惯了共享老公,她还想亲眼见证自己老公和秦京茹的婚礼,甚至还想着让三个娃娃当男童,自己则用录像的方式记录下李旭东的爱情。 早知道慧真会回来,李旭东就不做新郎了,新郎有什么好做的,除了领张红色的奖状般的结婚证,还要跳舞唱歌。 婚礼李旭东没打算办,不然要请的人太多了,还不如不办,就简单的邀请院里的邻居聚个餐就好了。 现在结婚,流行的还是那一套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婚礼上还准备了一项最流行的红歌红舞。 接新娘子出动了三辆小车和一台越野车,帮忙接亲的都是院子里的邻居,他们的任务是撒糖撒烟撒红包,贪污几个红包的事情肯定存在。 李旭东给女方的彩礼是一百六十六元,不管在大陆哪个地区,这已经是天价了。 新娘子早就等急了,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拦在门口的七大姑八大姨她都恨不得赶走,别耽误她的良辰吉日。 众人看到新娘这么着急的样子,纷纷笑着调侃起来。有人说:“新娘子等不及了,这是多想嫁给我们东子啊!” 还有人说:“看这架势,以后家里肯定是新娘子说了算!” 李旭东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他上前牵起秦京茹的手,安慰道:“别急别急,这不是来了嘛。” 接亲的过程很顺利,老秦家的闺女嫁进城里享福去了,秦家庄子的人无不羡慕。 观众除了大院里的人,还有些朋友也来了。几位领导也派自己的秘书送来了礼物,古香古色的盒子,里面一定装的是他们的墨宝。 徐慧真曾经是李旭东的妻子,对院里的人都很熟悉,她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不过她也代表李家四位夫人派人送来了四份礼物,不敢送什么太好的东西,就是一些高科技产品。 厨师是回收公司的大师傅,菜是最平常的大锅菜,多了二十斤肉而已。不是李旭东吝啬,而是这个时代不允许大操大办。 一行人簇拥着新人往屋里走去。婚礼虽然简单,但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一边吃着酒席,一边祝福着这对新人。 李旭东和秦京茹也感到无比幸福,他们深知,未来的日子还很长,需要彼此扶持,共同走过每一个难关。 对于婚礼的安排,秦京茹还是很心痛的,二十斤肉啊,够一家人吃上一年还有多,要是留下一半,咱家里一年的肉都不需要再买了。 朴实无华就是这个时代的标签,勤俭节约不是美德,而是必须,稍微浪费一点儿,那就是败家子儿了,谁敢浪费? 心痛贵心痛,结婚还是需要娱乐的,大家一起唱东方红,还让新郎新娘表演节目,新郎李旭东唱了一首《龙的传人》,新娘子则跳起了当下最流行的“忠”字舞。 晚上还一个最重要的节目,听墙角。这个节目是历史遗留下来的,也是新人们都会遭遇到的。 “嗳,熄灯了,熄灯了。”院子里几个没结婚的小伙子躲在墙角,就连结了婚的小李子也来了。 “怎么没动静啊?嗯,开始了,开始了。”闫解放现在开始长青春痘了,这小子和光福俩是最积极的。 屋里,秦京茹在床上铺好了一截白布,然后李旭东才开始熄灯。 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旦嫁人了,就是男方家的人了,秦淮茹再怎么绿茶,不还是为了贾家的孩子么,夫家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萝莉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 李旭东夫人都好几位,对付个啥都不懂的傻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此处省略三万字************** “玛德,我腿都麻了,李哥咋还没弄完啊?要是我都能弄好几回了!” “就是,他咋弄的这么久的?这新娘子还不得被他弄死啊!” “算了,不听了,这么冷的天,他在被窝里享受,我们几个傻不拉几的在外边被冻得傻子一样。” 前戏很重要,哪怕秦京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李旭东还是挑动着新娘子的情绪,爱情是两个人的享受,不是只为了满足自己。 烂泥一样的新娘子被李旭东丢进了浴缸里,家里所有的电器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仿佛从来没有挪动过一样,新娘子现在连个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爱情原来如此让人沉醉啊! 第二天,秦京茹醒的很早,但是起不了床,身体受不了巨大的创伤,只能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熟睡的丈夫,是啊,这就是丈夫,我嫁人了,嫁给了干部,我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很好的,将来,我要给旭东哥生好多好多孩子,还要把家里的钱抓在手里,将来儿子还要娶媳妇儿,女儿出嫁还要送陪嫁的嫁妆,可不能乱花钱。 心里想着开心的事情,脸上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不自觉的抱紧了自己的丈夫,嘴巴在李旭东的背上用力地亲吻着,这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我一定会好好爱他的,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把他伺候的好好的。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李旭东也醒了,他现在每天早上打拳,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生物钟。 “早上想吃什么早餐?面条还是包子?”李旭东拍了拍装睡的秦京茹,问道。 “还是我来做吧,在外面吃太浪费钱了!老公,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要起床穿衣服了,等吃完了早饭,我们还要去慧珍姐那里的。”秦京茹害羞了,昨晚的女骑士去哪里了? “那好吧,我先打打拳,家里的电器你都知道用的,插上电源就可以通电了。”李旭东交待了两句就出门了。 慧真估计不好受吧?不知道她的心理建设得怎么样了,家里十几只神兽没有慧真的管束,只怕会要翻天吧? 李旭东不担心印尼的事情,只担心自家的孩子能不能愉快的长大。 事情想得多,打拳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直到秦京茹喊他吃饭,李旭东才草草结束了打拳。 秦京茹的做饭水平真的很一般,李旭东决定让慧真带带她,一两顿吃着红锅子菜还行,要是天天吃,李旭东一定受不住的。 慧真知道李旭东一定会把新娘子带过来的,家里是老规矩,后进门的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李旭东不是她一个人的。 当李旭东熟练的抱着孩子在别的屋子喝茶的时候,徐慧真开始了给秦家小妹的洗脑工作。 “咱们家是个大家庭,虽然上面没有老人,但家里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你是家里的老五,以后咱们李家可能还会继续有人进门,这点你心里要有数。”徐慧真一开始就给了秦京茹一个下马威。 懵懵懂懂的秦京茹这才知道李旭东说的原来都是真的,自己真的是家里的小五,旧社会的五姨太。 一时之间秦京茹不知如何是好,她已经上了李旭东的贼船,现在想下去已经不可能了,想哭,想闹,李旭东就在旁边,他会帮谁?他手里的那个娃娃难道是他的儿子? 秦京茹心念电转,短短一两分钟就想到了很多问题,告状?打官司?骂他是新时代的陈世美? 慧真嫣然一笑,“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慢慢跟你讲,你也慢慢听,别着急,不要打断我。” 李旭东的事情在慧真的描述下一点一滴的展开,家里现在的成就,人口,秦京茹现在的任务,慧真都粗略的讲了一遍。 秦京茹没想过自己找的老公居然是世界首富,更没想过二十吨黄金是多少万两,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就像喝醉了酒一般,口里不断的低声絮叨着“我居然给世界首富做了小老婆,我居然给世界首富做了小老婆,我居然......” 将心比心 ,如果谁要是突然知道自己嫁了这么个人,也会发疯的,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慧真一直等到秦京茹回过神来才继续说道:“现在咱们家里有自己的地盘,远了不说,缅甸的金三角地区使我们家的,阿拉伯海上有一片地方现在还在进行填海工作,将来那一片地方,连同下面的石油都是咱们家的,面积最大的是整个印尼,那也是咱们家的地盘,现在那个国家就挂名在咱家未来的儿媳妇身上,等孩子大婚之后,那片地方就名正言顺的成为咱们李家的国土了。咱们家有银行,有公司,有企业,有矿产资源,还有自己的军队,啥都有,啥也都不缺,你只要安安心心的照顾好咱家的主心骨就好了,当然,身为女人,为家族开枝散叶最为重要,你努努力,多生几个孩子,将来有大把的事业等着孩子们去继承,你可一定要把咱们老公照顾好,咱们家这么大的事业都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我们几个只是帮了些忙,在他面前,咱们最大的功劳就是给他开枝散叶,你记住了,今天我和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你都不许传出去,否则觊觎咱们家的可不会对咱们客气,你明白了么?” 傻妞现在快要疯了,她能接触到的,就是公社和秦家庄子的那么些人,现在还能接触到院里的那么几个人,别的人和事她弄不明白,更不懂得什么石油、金三角,那些东西太过遥远了,她只需要知道家里有钱,能随便花就行了,小小的脑容量关心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李旭东等她们谈完了才进来,对着慧真说道:“你安排个厨师,让她跟着学学怎么做菜,我最近比较忙,家里的事情最好别让我操心。” 说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昨晚有些累,而且很多事情都是要烧脑的。 慧真接过孩子,娃娃睡着了,睡得还很香甜。李旭东就这点好,只要孩子交给他,他保证比女人还会照顾孩子。 娃娃交给保姆,慧真站到李旭东的身后给他做起了按摩,还小声的对着秦京茹说道:“咱老公每天都要用脑,有时候会很累的,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今后每天你都到姐姐这里来,姐姐教你怎么做菜,怎么给他按摩放松,咱们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姐妹们都会感激你的。” 慧真开始介绍起了家里的几位姐姐,老大陈雪茹,以前在前门大栅栏开绸缎铺的,老二娄晓娥,四九城里娄半城的女儿,老三是自己,前门大栅栏开小酒馆的,老四是个外国妞,老大哥家里远东军区司令的女儿,你是老五,四九城外秦家庄的秦老三的女儿。家里孩子十几个,从老大李星河到老幺李轩河,家里生的女儿太少了,只有两个是女儿,别的都是儿子。 “姐,您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保证每天都来您这里学习,把老公伺候的好好的。将来我也一定能生出儿子来。” 传宗接代是大事,你看贾张氏就知道了,棒梗是唯一的男孩,贾张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秦淮茹后两胎生了女儿,贾张氏看一眼都嫌多,还动不动就喊两个孙女为“赔钱货”,儿子和女儿的区别在这个年代被无限放大。总而言之,生了儿子说话的底气都足些,生了女儿就只能万般忍耐了 。 李旭东对儿子女儿没什么偏见,要都是儿子,就会想要女儿,要都是女儿,心里就会想要个女儿,有儿有女,才是个“好”字。 第153章 这个平衡点究竟在哪里? 家里的房子还是有一些的,老岳父的别墅没有收上去,还是娄公馆,只是其他的小四合院都住满了人,虽然产权还在娄家,但是所有权在办事处,这个时代想要回来,那是不可能的,崇文门那两个小四合院也是自家的,哪怕娄半城没面子,娄晓娥的面子和李旭东的面子还是必须要给的,不然二十吨黄金随便卡一下,谁也受不了,何况娄晓娥还是印尼的财务部部长,娄半城是农工部部长。 “姐,你们几个都是大干部?还是外国的大干部?” 秦京茹后知后觉,在他的心里,村长和村支书就是官了,要是乡长县长,那就是了不得的大官了。至于自家老公,处长,就是个收垃圾收废品的公司经理,虽然其他头衔他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认知里,老公这么年轻,肯定不会是大官。 “呵呵,你还小,外面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讲,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咱们的老公,等你以后知道了他的能耐,你再决定你想干什么,只要你用心学,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 现在的女人就这点好,啥事都是想着李家,李旭东的利益大于一切。 “京茹,你甭听她们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又不懂的就向你慧真姐请教,咱们是一家人,我已经有了四个老婆,本来没打算娶你的,领导们使劲的劝我,其实就是不想我离开大陆,我也是不想离开大陆,才答应了找个老婆,要是慧真早点儿回来,那也没你什么事了。”李旭东看问题总是很透彻。 “咱们京茹是个有福的,一结婚就能守在你旁边,要是像雪茹和晓娥一样,怀着娃娃还要去闯事业,那才是遭罪啊。从明儿起,京茹你就到我这里来,咱学学家常菜的做法,他喜欢吃辣的,几乎每一餐都要吃辣椒,猪肉他不爱吃,牛羊肉能吃一点,鱼肉他倒是比较喜欢,你先把辣椒做好,然后再学怎么做鱼。”慧真这大棒加甜枣的战术用得很溜啊。 “哦,我知道了,慧珍姐,我会好好努力的。”这傻丫头丝毫不觉得自己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妻,而且一点眼力界都没有,慧真说的是明天再来,意思就是姐姐也想和李旭东叙叙旧情。 怨不得这傻妞笨,她没见过李旭东这种地主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再加上刚刚新婚,估计等她反应过来,孩子都生好几个了。 李旭东知道白天想要和慧真交流情感是不可能了,于是站起身,说道:“晚上咱们去崇文门的四合院,我把几个朋友叫上,慧真,你和京茹一起先过去打扫打扫卫生,我下午直接去那边。” 李旭东现在心情不怎么美丽,他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自己了。为什么一定要回大陆来?在香江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不比现在要好得多么? 那么多孩子,自己又关心了几个?没有父爱的家庭是不完整的,如果在后世,哪里去找这么淳朴的女人啊,说不定头顶上一定是绿油油的大草原了。 自己何德何能啊?!有这么几个红颜帮着自己实现理想,自己还追求实现什么自我价值? 李旭东也发现,自己越是读懂了历史,越是觉得悲哀。 人都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同工同酬,一个磨洋工,一个努力做事,那同样多的钱真的好么?这个平衡点究竟在哪里? 李旭东认真的想过所有的答案,还是觉得这个问题无解,人不是机器,怎么可能做到所谓的公平。 作为群体动物,狼需要狼王带领,羊也需要头羊,何况是人呢?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不如人与狗之间的差距。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人生在世,有时的确需要聪明,但更少不了糊涂。 且糊涂的活着吧。 遥远的香江,陈雪茹和孩子们在一起,她负责留守香江。对她而言,十几年的日子一晃而过,老公虽然不在身边,但是他创造了偌大的家业,将来这一切都会留给孩子们。只是如果老大要掌管印尼的话,家产就会交给老二打理,这么多的财产,一个人想完全掌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么多孩子,只要大家心往一处使,这个家族一定会遍布全球的。 她现在最热衷的不再是赚钱,金钱帝国李家已经有了,她想继续用钱收买无主之地,争取打造个新的日不落帝国出来。今后家里的孩子都有一块能够自治的领地,这就是她最大的愿望。 家里调皮捣蛋的孩子很多,老大老二都要去国外读书了,一个去伦敦,一个去阿美莉卡,自己还得尽快把三儿和小四培养起来,一天到晚这家里的事情都要自己操心,真不知道慧真当初是怎么把孩子管得这么好的,怎么到自己手上就一阵头大呢? 杜拉克现在也面临着幸福的烦恼,他是以企业管理而闻名的,他的弟子们很多都在他的手下工作,现在李氏家族的企业太多太大了,涉及的产业类型也很多,医药、、食品、电器、电力、钢铁、石油、化工、家居用品、银行、投资等等,最重要的是高科技上面的投入和研究应用,这是个很庞大的类别,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很多新的科技不断涌现,老杜也有些吃不消了,每天最繁重的工作就是开会和看各种报表,他也希望李旭东这个老板能够回来掌舵,地主家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自从接手了李氏企业的管理,他是看着李氏企业如何一步一步成长为巨无霸企业的。 要说贡献,其实还是伦斯特公爵的贡献最大,凯瑟琳从小就在李家长大,家里虽然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外人,反而对她百般呵护,没办法,家里臭小子太多了,谁最稀罕家人就多一份关心,这个事实是永远都存在的。 老大稳重一些,老二跳脱一些,经常照顾身体瘦弱的凯瑟琳,几个妈妈都是传统思想的女人,一夫多妻制度凯瑟琳也不觉得有什么错,她是个被妈妈们洗过脑的伪白人,白色只是她的皮肤,内里都是种花家的传统思想。 当上了女王,凯瑟琳并没有什么感觉,每天要学习很多不得不学的知识,只要闲下来,凯瑟琳就会想,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会帮我的。 女孩子总是要比男孩子早熟一些的,身体上的发育让她们不得不成长起来,想的事情也就更加复杂。她知道自己的归宿是李家,是大哥还是二哥?大哥像个小老头似的,他要帮妈妈照顾弟弟妹妹们,对自己也很好,二哥有点讨厌,总喜欢捉弄我,有一次还把人家的辫子系在椅子上,还是大哥帮忙教训他的。 晓娥妈妈也比大妈妈虽然都好,但晓娥妈妈还是要温柔些,有什么事情也不打屁屁,总是讲道理,就是有时候掉眼泪有点烦人,唉,我该嫁给谁呢? 老大老二还没想过要找谁做女朋友,身边虽然莺莺燕燕一大群,但很多都是图他们家的家境,几位妈妈都说过那不是真爱,真正的爱情是要义无反顾的,是需要牺牲的,要是自己也能像爸爸一样,找到这么多义无反顾的真爱,那就不必烦恼了。 从老三开始,家里每个人都要学一门技艺,不管是练武还是学音乐、画画、下棋,或者是手工、浇花种菜,每个人都必须有自己的才艺,这条规定是爸爸传下来的,谁也不能违背的。 李旭东对孩子们的要求不高,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就够了。不是谁都有长远的眼光的,自己如果不是再来一次的话,还不是一样的为了生存而奔波?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做生意,有的人天生就是艺术家,有的人天生就是和当个领导者,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汗水和努力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只要稍加引导,人生的成功指日可待。 李旭东出来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要图书馆就不要想了,要么去上班,要么去钓鱼,公司里没什么事情,大部分工厂都停产了,废品也没有哪个单位进行接收,公司里几个老先生算是最忙的,李旭东去不去也就那么么回事。 钓两条鱼上来吃还是可以,钓多了也是烦恼,卖是不能卖的,只能和别人交换或者是白送。只要李旭东去河边,身边保管要围着一大群人,也不知道看别人上鱼有什么好看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以前钓鱼当空军的日子了。 李旭东其实也不是没事做,只是不到逼不得已,不愿意动手罢了,很多事情都不是李旭东能做决定的,有些领导只是想要借鉴李旭东的想法,而不是以李旭东为主导进行设计和整理,所以李旭东很多时候成了个摆设,忠人之事认可了他搞钱的能力,并不是认可他的创造力。 或许只有在钓鱼和读书的时候,李旭东才能找到心灵的归属。如果历史不出现偏差的话,珍宝岛还是会有一场战争的。 李旭东看不起的坦克现在依旧还是按照以前的路子在继续设计,一二零口径的炮管被认为是浪费,而且还是滑膛炮,不知道现在都是线膛炮的天下吗?李旭东的设计思路被批的体无完肤,列装的还是只有老周混成旅的坦克营其他部队依旧是采用的八十八口径的线膛炮炮管。 混成旅的通信指挥也采用了李氏家族的通信系统,只是大规模采购国家拿不出钱,要李旭东完全补贴那不现实,全国的雷达导航全部都要换装,尤其是全国的通信系统需要全面升级,而建设陷入停滞,这才是需要解决的事情,反正李旭东是没这个能力的。 国外开始使用跳频系统,这套系统能够有效的防止侦听,在军事上的价值极大。而集成电路的广泛应用也让现代的科技得到了高速的发展,很多时候李旭东很痛苦,源自太过清醒的痛苦,他不需要带着功利色彩去考虑,但是全天下也只有一个李旭东,其他人都需要利益啊。 钓鱼的时候是李旭东思维最活跃的时间,他并不觉得后世如何的好,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真正机器代替了人工,生产出来的那么多东西总是需要人消费的,不工作的人哪里来的消费能力? 李旭东深知,科技发展固然重要,但若引发经济危机,则会带来灾难性后果。他决定寻找一种平衡,既能推动科技进步,又能避免经济崩溃。 只有在钓鱼和阅读的时光中,他才会不断思考,他意识到,必须引导科技创新朝着有利于人类福祉的方向发展,同时注重资源的合理利用和分配。 要促进科技与经济的良性互动。就必须倡导可持续发展理念,鼓励企业研发环保、高效的技术产品,并通过政策扶持和奖励措施激发创新活力。 还需要积极推动国际合作,加强各国之间的科技交流与共享,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只有科技创新逐渐成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强大动力,经济才能实现稳定增长,单纯的野蛮生长并不可取。 今天钓鱼的人并不多,没什么人围观。 想通了的李旭东已经坐在河边三个小时了,连鱼毛都没钓到一根,打的窝子早已经被吃光了,想要重新聚鱼,又得不少时间。 重新开一份饵料丢进冰洞里,李旭东腿都坐麻了,迫切的需要站起来活动活动,想通了事情,心情也美丽多了。身体活动开了,李旭东需要钓些鲫鱼,这东西是发奶的最佳食品之一,儿子现在的食量很大,牛奶其实并不适合人类婴儿,还是母乳靠得住些。 钓上来的鱼很多,有大有小,冬天的鱼最喜欢吃重腥味的食物,李旭东的提桶里装的都是鲫鱼,别的鱼种被他扔在了一边。以前喜欢钓大鱼,现在嘛,还是儿子的粮仓最重要,多钓些鲫鱼,儿子的饭碗就有了基本保障。 下午三点多,李旭东已经准备收杆了,回四合院还得收拾这些鱼,至少还要忙上一个钟头,随便收拾了一下,还送了一些鲤鱼给附近的钓友,他这“鱼神”才被人认出来。 第154章 防御工事 京茹今天收获了很多,从她知道李旭东会娶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至于当富豪,这辈子她都没想过,甚至连梦都没做过。 衣食无忧,然后生几个胖娃娃,把他们带大,将来老公再给孩子们安顿好一个工作,这就是她的人生旅途。 友谊商店的大门朝哪边开她不知道,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凡是看上的东西,徐慧真都指挥服务员包起来,这可不行,我只是欣赏欣赏,没有想买的意思啊。秦京茹并不笨,她只是没见识而已。 “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咱们家里生产的,你能看到的这些电器也都是咱们家生产的,上面还有咱们家族的logo,logo就是标记的意思,呶,这个我们家的标记。”徐慧真教导着秦京茹。 “姐姐,咱们家有多大啊?我什么时候可以过去看看?”秦京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是最平凡的乡下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幸运? “呵呵,不着急,现在老李不能随便走动,上回去香江还带了四个保镖,还是在国内安全一些,只要他在这里,外面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咱们家的科技在世界上排名第一可能有些困难,但是排个第二第三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你还年轻,慢慢来,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中午,徐慧真带着秦京茹下馆子,丰泽园的味道确实比合营之前差了一些,没办法,现在都是这样,也就这些老字号的服务态度还行,别的地方墙上最醒目的不是菜单,而是“不准随意殴打顾客”的标语。 刚吃了一顿大餐,秦京茹化身为饕餮,恨不得把盘子都吞进肚子里。慧真看向这个纯真的傻姑娘,爱怜地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这几年内地的不容易。 吃得太饱需要走一走,消消食儿,“姐,我在院里有个堂姐,他们一家生活得不怎么样,您说我能不能接济接济他们呀?” “秦淮茹是吧?我在院子里面也生活过几年的,他们家你想帮你就帮一帮,但是我告诉你啊,升米恩,斗米仇,你可别给咱们家惹祸,现在不少人都盯着咱家老李呐。别搞得被人抄了家,那就麻烦了。” “哦,我就是想给她些棒子面,当家的说咱们家一个月吃三次棒子面就够了,平时还是以米饭为主,我是看着粮店里那些棒子面买回来不吃,有些糟蹋了。” 秦京茹没忘记自己堂姐,要不是她,自己还嫁不到城里来,能帮衬一点就帮助一点呗,一笔也写不出两个秦字。补贴一点自己用不上的东西还行,要是直接给钱,秦京茹还做不到那么大方。 “这点小事你以后自己做主就行,只要不涉及到咱们家里,大小事情你都可以做主,但是你也听到咱老李说的了,这两三年除了必要的工作之外,别的事情最好是啥也不做,咱们听他的准没错。”慧真对这些小事真的提不起半点兴趣。 崇文门四合院里,李旭东还在杀鱼,大鱼腌制了做刨盐鱼最好吃了,鱼肉紧实q弹,加点小米辣和葱姜,先油炸,再清蒸,好吃还下饭。小的鲫鱼处理起来最麻烦,打鳞片、扣鱼鳃、还要把贴骨血清理干净,在进行抹上一点点盐,想吃的时候稍微煎一下,然后加点葱姜和水一起煮就行,煮久一点也没关系,主要是喝汤。 李旭东很久都没自己动手做过饭菜了,电饭煲煮饭,两口锅子一口熬鲫鱼汤,一口用来做菜。空间里的小菜不多了,还够吃半个月的,一个简单的韭菜煎鸡蛋、蒜苗炒鳝鱼,一个小菜,再来个方块肉放高压锅里蒸一下就可以了。 保姆带着孩子想要过来帮忙下厨,被李旭东赶出了厨房,儿子留下,保姆可以回去了。一家人的温馨可不能被外面的人打搅了。 当电饭煲跳到保温档的时候,李旭东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开始了炒菜。两个女人回来的很及时,接过了娃娃,李旭东腾出手来,做菜也方便多了。 晚餐慧真吃得多,京茹反倒吃得少些,啥情况?李旭东以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 “你家这傻妹妹中午吃了五碗大米饭,把自己给撑着了。这不,陪着她溜了一下午的食。”慧真的解释让秦京茹面红耳赤的。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或者直接和慧真说,肉啊菜啊家里都有,只是尽量不在南锣巷那边做好吃的,免得别人嫉妒,想吃点好的咱们就住在这边就是了。”李旭东笑着说道。 秦京茹很不习惯天天吃肉,在她想来,一个月吃上一次肉就已经非常奢侈了,家里的大米饭和大白面馒头都是精细米和富强面,就是不吃菜也能吃上两大碗。这梦幻般的生活是我这个乡下女人能够过的么? 不管她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她很想显摆,很想告诉自己的堂姐自己这两天的日子过得是多么奢华,但财不外露她还是知道的,锦衣夜行算什么,吃到嘴里的是肉就好。 真正识货的还得是慧真,鳝鱼产自南方,小菜现在在四九城也是稀罕物,“老公做的菜就是好吃,下次我还要吃鳝片。” 别人吃窝窝头的时候,富裕家庭吃的是精细的大米,别人吃肉的时候,富裕家庭已经追求养生食品了,富裕家庭通常都会尝试各种美食,食物种类丰富多样,更注重饮食的品质和健康,他们会选择高质量的食材,注重营养搭配,经常食用新鲜、有机的食品。 李旭东自己对吃不是很在意,但是对家人,那是真的好,慧真的这点小要求,必须满足。 “没问题,等过几天我再给你做,只要你喜欢,我让人从南方带些过来都行,泥鳅和沙鳅其实味道也挺好的,到时候我也做给你们吃。” 沙鳅北方也有,但是基本上没人吃,都被人剁碎了当饲料喂鸡,只有真正的吃货才知道沙鳅的味道。 晚上慧真和孩子没有回去,就睡在四合院里了。 这一晚李旭东过得很幸福,慧真教了很多知识给京茹,反正第三天回娘家的路上,京茹一路上都红着脸,没敢多看李旭东一下,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天羞人的场面。 车到了秦家庄子,跟着车子回来的还有秦淮茹和棒梗。 整个庄子现在已经恢复到困难之前的水平了,饭能吃个半饱,最主要的还是没有油水,吃的再多也顶不住饿。 农村里就这点好,外面再怎么乱,这边还是静悄悄的,没什么动静。这也难怪,城市里面都是些根正苗红的二代在闹幺蛾子,李旭东知道今后还有更恶劣的,妻子举报丈夫,儿子举报老爹,没有半点为亲者讳,为尊者讳的意思在里面,一个个都是大义灭亲的好人。 到了岳父家里,礼物还是要准备的,乡下赚点钱不容易,一年到头工分算下来不过几十块钱,真正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李旭东带回来二十斤肉,四条大前门,一箱子汾酒,还给了岳母娘一个大红包,里面是一百块钱。 岳母拉着京茹去了厨房,两娘女有些私密话要聊的。岳父则是很不好意思,庄子一遍靠着山,早两年没东西吃,进山打猎的太多了,附近山里的猎物都打光了,想要找点野味招待女婿都不可能。 “小李,这烟和酒你拿回去吧,我抽喇叭筒就可以了,酒我们都是喝的散酒,你花这些钱不值当的。”秦老三很不好意思,自家只是嫁女儿,还没准备嫁妆,女婿只是外人,得女婿的太多了,将来还都还不清这份人情账。 “没事,你拿着抽就行了,我到时候写个申请,在秦家庄子再办个饲养场,到时候你们都拿工资,将来老了还有退休工资,医药费也能报销,到时候我空着手过来吃饭,您可别嫌弃。” “那哪能呢?!您是咱们家姑爷,还是城里的大干部,将来咱们秦家庄子还得指望您拉扯一把。京茹这闺女不太懂事儿,让您破费了这么多,我这都不好意思咧。”秦老三不是很相信李旭东说的话,拿工资?只要把家里的两个儿子安排个工作秦老三就得烧上一柱高香了。 “您把您庄子里管事的请过来,我问问他这个庄子的基本情况。”李旭东懒得客气。 不一会儿,秦支书就来了,他的见识明显比秦老三高多了,县里有个饲养场,早两年办的,要是自己庄子也办一个,那可是大好事啊,能吃国家粮谁还愿意在土里刨食儿?只是饲养场这后生一句话就能办起来? “秦支书,您应该知道四九城周边一共四个饲养场,那就是我给办的。我是咱秦家庄的女婿,您给我说说咱庄子有多大,然后我给您规划规划,争取办个大型的饲养场,山里圈起来养鸡,农田里种上饲料草,养羊、养牛都合适,牛羊粪还可以肥田,让全村子每家都有一个拿工资的还不是太为难。” 走地鸡比圈养的鸡在味道上要好吃的多,营养液更丰富些,李旭东追求的就是自然,既能帮上整个庄子,又能吃点好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秦支书很开心,拉着李旭东的手就出了屋,前后左右比划了一大通,能让全庄子的人吃上国家粮,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要是办不成,秦老三家里只怕会遭殃。 别人递交申请可能很难批下来,李旭东的申请,老领导一定会批的,他巴不得李旭东出来做点实事呢。 果然,三天之后,李旭东的申请就批下来了,招工指标、饲养场规模都让李旭东自己把握。秦家庄子这天比过年的时候还热闹。 办饲养场,可不单单是为了秦家庄子,李旭东要保护的人很多,把那些人塞在农场里劳动改造,不比整日受批要强么?到时候再多拍几张照片,把他们狼狈的样子拍下来,这也是一份收获不是。 钱是香江李氏企业捐助的,材料是国家的,李旭东只是居中协调,趁着现在的批人还不是那么厉害,李旭东使劲往五个饲养场塞人,参加劳动改造的人都是知识分子,男女分开,统一睡大通铺,房间里没有暖气,只有热炕和壁炉,隔几个小时就要添材。 饲养场的粪便都归改造份子清理,而且工装不准清洗,李旭东交代完任务,又在几个饲养场呆了几天,然后就直奔黑省。 珍宝岛附近的地下工程开始动工,地上两层,地下五层,指挥所就可以设在里面。 老毛子的炮多,随随便便来个方圆几公里的轰炸都属于正常,这是必须要加以提防的。 计划中的地道口离房子至少需要两公里,最远十公里,地道可以通过两辆汽车,方便运输伤员和物资,也可以当做纵深来防御。 而且十公里的距离,敌人基本上探测不到什么,也方便运送泥土出来,运送钢筋混凝土进去,为此,李旭东还在去年的时候特意设计了混凝土搅拌车,只要按照比例把水泥沙子和石头装进罐子里,加上水,罐子转动,出来就是马上能用的混凝土了。 车子是印尼生产的,李氏家族购买了三十台捐助给了国内,其中两台已经送到一汽的工厂里,大陆想要研究仿造的心思李旭东门清,随它吧,反正靠国内赚钱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真正开始工作,困难重重啊。土质是个大问题,土方塌陷、滑坡,都需要工程兵战士肩扛手挑去解决,地下水也是个问题,地下水位的变化可能对土方施工造成影响,如产生流砂、涌砂等现象。还有个问题就是设备,机械的力量远超人类本身,挖掘机、运输机国内都有,但都很老旧,需要不断维修,李旭东不得已,又丛香江搞过来十台挖掘机,这下子速度立刻加快了起来。 现场施工也是个问题,因为机械加入进来,施工现场机械轰鸣,一些机械事故也出现了。 李旭东不得已又做起了施工监理的工作,身边还带了几个参谋做徒弟,经过半个月的培训,李旭东基本上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在黑省,棒打狍子瓢舀鱼的地方,李旭东自然想到了出去打猎,他闲不住。 一个班的战士负责保护李旭东这个菜鸟,部队驻地附近是没有猎物的,要去到大兴安岭才会有大型猎食动物。 李旭东扛着狙击枪进山了,他不仅枪法好,还认识好些草药,一边教战士们辨别草药,还一边收集蘑菇等山货。 蘑菇采集的很多,需要用一口大锅把水烧开,然后把蘑菇进行抄烫,然后再洗净晾晒。 草药也需要炮制,李旭东把常见的草药泡制方法都教给他们,所以真正进山的战士只有三个。 第155章 东北狩猎 四人进山了,都是南方的小菜鸟,根本不知道东北老林子的厉害,一路上他们没碰到大型的野兽,灵芝采了好几支,人参那玩意儿压根就没碰到,碰到了也不认识。野鸡和獾子倒是打了好几只。李旭东想打的是熊,也不知道是李旭东运气好,还是熊瞎子运气好,两边一直没碰上。 好不容易进一次山,李旭东不想空手而回,熊没有,打两头狼也好啊。 李旭东他们不知道,周围没有动物,说明他们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了,这表明他们其实已经进入了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的地盘,而且随时都有可能遭遇。 傍晚,走了一天的四人生了一堆篝火,开启了烧烤模式,这三个战士都是城市兵,人也会来事儿,一个是汉口的,一个是赣州的,还一个是双流县城的。 城市里来当兵的,要么是真的热血汉子,要么就是为了混个工作。三人一个姓刘,一个姓虢,还一个姓赵,出乎李旭东的意料之外,这三个还都干得不错,都可以直接提干当副排长了。 现在部队已经把军校停了,部队里不能直接考军校了,想留在部队,要么技术过硬,成为志愿兵或者是提干,就这么两条路。 烧烤是李旭东的拿手好戏,他的书包里什么调料都有,随便撒上一点,再切点肉下来,用松枝穿好做成烤肉串,松枝奇特的清香渗进肉里,别有一番滋味。要不是把酒拿出来太过显眼,李旭东还真想喝上两口。 四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作死的边缘反复地横跳,就是林子里的老猎人,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吃烤肉啊,不知道食肉动物也闻不得肉香吗? 李旭东到底年纪大些,知道林子里可能有食肉动物,要求大家上厕所必须有人照应,而且不能走远了,不然迷路了也是个大问题。 盯上他们的是一只母老虎,刚生完娃不久,这块地方是两只老虎地盘重叠的位置,公老虎还没到这边来,不过他们的作死行为已经让公老虎闻到了气味。 母老虎只是静静地趴在不远处紧张的盯着这几个人,它的幼崽就在附近,一旦这几个该死的人类威胁到它的幼崽,它会毫不犹豫的出击。 其实野生动物的肉不怎么好吃,腥味很重,肉还发柴。李旭东吃的不多,口里总觉得有股腥味,喝水喝多了就要撒尿,李旭东也没打算走多远,十来米的距离撒个尿还是没什么关系的。 不远处传来几声很有魔性的叫声,“啊,啊,啊”声音尖锐而短暂,李旭东搞不清楚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手枪拿出来上好膛,循着声音的方向找过去。 前面不远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李旭东还没看到是什么动物在叫唤。 突然,“嗷~~”的一声响彻大地,李旭东吓了一跳,前面虽然看不清,但是两只聚光的眼睛李旭东还是可以看到的。 李旭东能看到那只动物的速度很快,根本来不及犹豫,“砰砰砰”,连开三枪的李旭东也吓尿了,是真的尿了而浑然不觉。 这只动物就倒在他的脚下,如果不是开枪的速度快,李旭东也许就进入另一个世界了。 枪声把三人全都吸引了过来,刚才是小虢站岗,他没有睡,一直盯着李旭东这边,当他听到大老虎叫唤的时候,想开枪已经来不及了,李旭东在前方挡住了老虎的踪迹,让他无法开枪。 李旭东的三枪全部打在老虎的脑袋上,打猎打到一头老虎,虽然尿了裤子,但也可以吹一辈子牛逼了。 私人正商量如何处理这头老虎的时候,三只小老虎从草丛里跑了出来,他们是来找妈妈吃奶的。 李旭东有些后悔跑到老虎的地盘上来了,母老虎一死,三只小老虎也活不成,送到动物园?那还不如自己收养着呢,送到香江的家里养着也行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一只老虎正盯着他们。这公老虎比母老虎的体型还要大很多。 连夜下山肯定不行,李旭东想要虎皮和虎骨,虎皮可以当做战利品,虎骨可以给自家的药物研究所做药酒。三只小老虎被李旭东装进了背包里,三位战士则开始了给老虎做开膛手术。 三个人连猪都没杀过,解剖老虎就更不行了,还得李旭东给老虎开膛破肚,三位战士虽然不晕血,但还是脸色惨白,终于小虢第一个憋不住,跑到另一边大吐特吐了起来,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李旭东只是解剖了老虎,内脏还是要让他们去取出来,当兵的不见血怎么行? 东北虎一身都是宝,骨头、肉和内脏皆可入药,治疗一些慢性疾病,虎皮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的状况是李旭东要背三只东北虎幼崽回去,这只三百多斤的老虎就只能把内脏丢掉,用来减轻重量了。 最好的方式是用背包带做个简易的爬犁,这样就可以拖着这只老虎走了。 血腥味在这片区域扩散,食草动物都逃得远远的,只有不畏生死的狼和熊以及老虎才敢过来,四个人不敢掉以轻心,李旭东抽空把裤子换了下来,笑话就笑话呗,反正虎皮虎骨都是自己的。 老虎是夜行动物,一般只有在傍晚过后才出来觅食,除非饿得狠了,才白天出来。不远处的公老虎它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小的人类是怎么杀掉自己老婆的,居然还要把自己的孩子带走,它需要复仇。 简单的处理了老虎的内脏,这下两两一组,大家轮流休息,公老虎也没找到很好的机会,它最擅长的还是出其不意的偷袭,目标就是带走它孩子的李旭东。 李旭东现在还没睡,现在轮到他和小赵值班了,李旭东趁着小赵不注意,在空间里找了些奶粉,灌进瓶子里喂给小虎崽吃,三只小老虎的食量也大,一瓶不够,三瓶也不够,长得大的连着喝了两瓶,没轮到吃的 小老虎“啊啊”直叫。 精力被小老虎分散了,公老虎的复仇计划也开始实施。它先是撤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然后伏低身形,趴在地上慢慢挪动,要不是它脚下踩到枯枝,李旭东一定不会发现它的,极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老虎杀了李旭东,然后被乱枪打死。 当李旭东有了防备,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他本身射术就高超,又杀过很多敌人,对尸体没那么神经敏感。想要一张完整的虎皮,最好的方式是从老虎的眼睛射进去子弹,一人一虎相距不到三十米,李旭东突然之间掏出枪就射,子弹从老虎的左眼进去,但老虎还没死,它正咆哮着在原地转圈圈,李旭东知道自己这一枪已经伤害了老虎的平衡,这只老虎一会儿就会死去。 李旭东喝止了众人的开枪行为,老虎现在已经无力反抗了,不需要再补枪。 几分钟的时间,老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又等了两分钟,这只老虎终于死了。 李旭东没让大家上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老虎的临死一击杀死个把人还是可以轻松做到的。 两张虎皮,两副虎骨,还有一根虎鞭,这是李旭东必须要到手的,这个时候的虎皮还没退毛,让老领导送给老人家也是体现忠心(巴结)的一种方式。 开膛破肚很容易,这三位战士估计连胆汁都吐干净了,脸色白得可怕。 天空已经泛白,一副爬犁上装载着六七百斤的两只老虎,还不能磨坏了虎皮,确实很费劲。李旭东忙着照顾三只幼虎,只在老虎内脏里割下了两只老虎的心脏和肾脏,以及一块肝脏,剩余的内脏全都丢在了山上。 这次进山虽然没达到熊,但是收获两只老虎和三只幼崽,李旭东觉得很值。 李旭东走在最前面探路,拖爬犁的事情不需要他。 李旭东下山了,山下的战士们也没闲着,他们也打到了猎物,一只小鹿,李旭东笑着问这些战士,这只鹿能不能卖给他,有个东北的战士解释道:“首长,这不是鹿,这是狍子。这玩意儿贼笨,我们开的时候只是打伤了它,这家伙跑一阵又回来了,这才被我们打死。” 当山上的爬犁下山的时候,立刻引起了轰动,两只老虎啊,这可是为民除害! 东北的老猎人很多,会制皮子的人不老少,卡车开到镇上,当地的领导马上找到最优秀的皮匠,让他帮忙鞣制这两张虎皮。屠夫则是把肉和骨头分开,中药店铺子里有个老头会做药酒,那还说啥,李旭东张罗着让司机去县里买酒,买度数最高的最好的酒,还把自己的酒票和工业劵全部拿了出来,一大把的黑十数也不数就交给了卡车司机,还让他带个大缸过来,最好是能装几百斤的那种大缸。 虎骨不可能不分给部队的领导,虎皮就不给了,虎鞭那就更不可能了,就这么一根谁还好意思抢?其实镇上就有老猎户有虎鞭这玩意儿,李旭东收购了两根,如果过一段时间再来,老猎户还可以找别的猎户匀一匀,再搞个两三根还是不成问题的。 家里五个老婆,这玩意儿备点在家里还是可以的,即使自己不需要,万一那个孩子需要呢? 山里的好货李旭东收购了很多,当然投机倒把是不成的,用的是四九城回收公司的名义,邪风还没刮到东北的老林子里,李旭东收了几只野山参,一些鹿茸,还私下里收了几根金条。 至于那些山货,李旭东更是来者不拒,空间都快空了,正好填上点。松子、榛子、榛蘑、元蘑、猴头菇、松茸、灵芝、还有些李旭东不认识的东西,当地人都说是好东西,那就一块儿都收了。 在镇上又耽搁了三天,李旭东还约定好一个月之后再过来,有什么就收什么,然后又回到了防御基地。 有了机械的加持,施工进度很快,十几天的时间,已经推进了两公里。现场的工作井然有序,通风口的工作也在同步进行,一人多粗的钢管当做通风管道,通风管道必须是弯的,还要加装过滤器,上面挖出一条深沟,然后进行焊接,八级工的手艺无需解释过多,正宗的鱼鳞焊,谁也挑不出毛病。 因为局势的紧张,上层领导要求这个工事能够防蘑菇弹的爆炸,那没啥说的,怎么结实怎么来呗。李旭东既然做了这项工作,就一定会把它做好,做成精品,至少要能用一百年。 军区的首长也来过了,讨论的不是这个基地的事情,而是混成旅的一些问题,电力无人机在北方地区使用的时间很短,这是个硬伤,如果改成烧油的,动静又比较大,事情比较棘手。 实验室给出的解决办法有两个,第一是加装一组电池制热,维持电池温度,同时把电机的功率也加大相应的比例;另一个办法是烧油,改用螺旋桨制造新款飞行器,然后还要使用最高科技的隐形图层,但一旦被击落,隐形科技将被老毛子复制。思来想去,李旭东还是决定用第一种办法,毕竟种花家需要卖惨。 只有卖惨,才能给国际社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老毛子不要脸,实行霸权主义;种花家是不屈的,谁敢来侵略我们,我们一定会打回去的;能让种花家与西方的关系彻底缓和,形成破冰的局面,有助于我们种花家走上国际舞台。 有时候,必要的牺牲还是要有的,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要是种花家强大了,谁还敢来侵略? 还有就是抗寒服的问题,战士们爬冰卧雪,极易冻伤,这个问题以前实验室没有这方面的研究,还是最近两年才开始对这个方面进行实验的,名义上为的是在南极建立科考队。 防寒服实际上是把防寒服的两个部分缝合在一起,里面的一部分防寒,外面的一部分起挡风的作用。内层部分主要使用一层尼龙衬里,然后加上关键的成分:稳定和保护隔热材料的薄膜,再加上厚厚的一层涤纶保暖材料。 实验室试验了很多材料,认为只有这样的抗寒服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成品已经做出来了,在南极也实验过,效果很不错,只是价格不菲。 说实话,李旭东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些薅羊毛的老同志了,不给吧给你戴帽子,给了吧,还真不一定能穿到战士们的身上,还是让慧真出面吧,让她和军区首长签合同,发放三千套,只限于士兵和基层连队的连级干部使用,不能给军队高层,一旦发现,按购买价格的三倍追缴,否则今后印尼与种花家不再合作。 在这个时代,只有把合同签订得严苛点,士兵们才会得到好处。 第156章 儿子的一泡童子尿 基地的施工过程很繁琐,每天的工作进度都有规定,钢筋水泥的结合撑起了地下的一片天地。 尽管实行的是四段制,就是把建设的工程整体分成四段,不停地掘进。可还是有不少领导想要尽快见到效果,开始催促赶工,不然这项工作将要持续一年之久。 李旭东作为工程设计者和建造者,同时还是施工监理,肯定也想尽快回去,可是地下的工作是严谨的,水泥没干透,一旦提前进入下一步工序,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地下的地质条件是不同的,他绝对不能让野蛮施工的事情发生。 于是,他只好向他们解释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争取做到让领导理解,国防工程容不得半点马虎。 责任重大啊,李旭东的严谨务实还是取得了不少领导的好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旭东更加严格地监督施工进程,确保每一个环节都达到最优标准。 期间,各种问题不断出现,好在施工过程中的所有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每次碰到危机的时候都能轻松化解。 地道一共十个出口,供汽车、坦克驶入的入口就有四个,单兵进入的通道也设置了好几张防爆门,还有能让十万大军在里面生活一个月的物资。 李旭东也曾趁着休假的时候去过几次镇上,虎骨又收了三副,东北虎一旦灭绝,李旭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三只小虎崽已经一百多斤了,两只母老虎,一只公虎,是徐慧真亲自跑到镇上来接的,然后空运到羊城,再转运到香江,老虎到家的时候比家猫大不了多少,陈雪茹虽然很害怕,但孩子们喜欢啊,老大老二现在都在国外读书,老三老四负责投喂。 李旭东还专门叮嘱过,要给虎崽子搭建大型的空调房,它们是东北虎,最怕热。 别人家是养猫养狗,李旭东直接养老虎,和中东土豪一个德行。 虎娃们也听话,习性和猫差不多,而且谁说老虎不会爬树的?几个纵跃就能爬上十米高的大树好不好! 刚开始的时候,陈雪茹还很生气,这不是给家里添乱吗?老虎可是吃人的!整个香江就没听说过谁家养老虎的。家里的娃娃才多大,还不够老虎塞牙缝的。 老关同志也听说这事儿了,他也上门瞧过,对着陈雪茹说道:“其实养老虎不是什么稀罕事儿,民国的时候,那谁谁谁家里就养了一只老虎,而且老虎一般不伤人,多和它们接触,它们反而会对你表示亲昵,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就给我吧,我那个农场还养的下。” 真正要送人,陈雪茹又不肯了,家里这帮坏小子读书总不想按时回家,现在一个个乖得很,不就是为了和老虎有个亲密接触么? “其实你看看现在的香江,你就知道你家小李为什么弄回来三只老虎了。”有些话只需要点一点,懂得人自然明白。 陈雪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她家的企业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工人们都是老员工了,给李氏家族的企业打工是最公平的,工资高,时间固定,想赚钱就认真工作,天道酬勤在他们家的企业里得到充分的体现。 陈雪茹很想把慧真换回来,自己去四九城当大使,自己这性格管孩子还真不行,早两天老十自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结果这臭小子不好好在自己房间里午睡,睡在老虎窝里了。 想要教训他,还没打呢,虎崽子不干了,开始咆哮起陈雪茹来。 自己孩子自己不能教训?陈雪茹这暴脾气可忍不了,拿着家法连带着老虎一起抽。 老虎再怎么凶悍,对自己的主人还是十分敬畏的,被陈雪茹追着打也不知道反抗,一个个乖乖的听着陈雪茹的训斥,老十反倒是溜得更早。 陈雪茹拿着家法教训老虎的事恰巧被前来做客的霍老大媳妇和他家的二房看见了,于是整个香江传出了陈雪茹教训老虎的事迹,别说什么武术大家想去挑战,有本事你先把她家的几只老虎教训了再去挑战吧。 很多人证实了李家有三只老虎,后来越传越邪乎,陈雪茹身高一丈,虎背熊腰,力气比牛还大,武功高强,两只手一手掐着一只老虎,脚下还踩着一只老虎。 武松厉害吧?那也只是打死一只老虎,三只老虎他敢上? 其实四九城里还真需要一个泼辣性格的大使来坐镇,慧真虽然懂得拒绝,但脾气太过温和,总是被外交部和商务部的死缠滥打,有人甚至还想使出美男计来诱惑徐慧真,就为了从印尼那里多为国家捞点好处。 在徐慧真心里,谁能有这本事能够替代李旭东?也真是想瞎了心! 安娜是个工作狂,传媒公司现在红红火火的,电影电视在东南亚的名气特别大,而且和欧美的电影公司和电视台都有合作,一些影视剧都有国人参演,想要打入好莱坞只需要优秀的演技就可以了,当然红沙发这种潜规则安娜也没能力打破,想要成名怎么可能没代价? 娄晓娥每天都和数字打交道,财经部部长不好当啊,到处都要建设,到处都打报告要钱,真的是入不敷出。 老李说过,脚盆国战后之所以能够崛起,第一是重视教育,第二是重视科技,他们的文化虽然有些畸形,但对整个社会的发展还是做出了贡献的。 印尼现在就很重视教育,只要进入小学,印尼语就不再教了,上午中文教学,下午英文教学,当然也有单一语言的学校,这一切被冠上了一个美好的名词,和国际接轨。 医疗也是以中西医相结合,同样创办了十年制的中医学校,只教中文,一开始学的也是汤头歌,中医要想发扬光大,只靠香江是不行的。 内地的百草厅老白家当初为了别人祖传的秘方把别人挤兑得多惨,现在自己就有多狼狈,而且西医中医都不放过他们,他们家已经开始塌楼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过这些都与李旭东没有关系,他现在也焦头烂额的,既然是秘密进行的工程,那么从地下运出来的土方就该走那条十公里的地下通道运出去,上面的某些领导需要的是快速,需要的是功绩,很多问题都违背了李旭东的原则。 李旭东也是个有脾气的,坚持自己的立场不松口,他说道:“只要我还是这个工程的总指挥,工程总监理,我就有义务把这项工程按时按量的完成好,战友们在地下掘进,冒的是生命危险,我作为负责人,必须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战友们要牺牲也该是牺牲在战场上,而不是牺牲在野蛮施工之下。” 官司一直在打,上面的领导也很头疼,有说李旭东教条主义的,有说他工作认真负责的,有说李旭东不知道机动灵活的,有说李旭东坚持原则的。 好也是他,坏也是他,争议很大啊。不过支持李旭东的明显不占上风,他们都是将来被批的对象。 已经六八年了,李旭东也在工地上待了一年,日以继夜的工作,工地上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很辛苦,这是个只谈奉献,不求回报的时代,底下的战友们还是非常和睦的。 整条隧道的工作已经基本完工,只需要加装几张防爆门就可以验收了。 再有小半年,整个地下五层的建筑工作也将完工,对于地下大楼的建造,李旭东没有太多发言权,要防核辐射,就要考虑楼板的厚度,和加装的防辐射铅板。 六月十五日,李旭东的主体工作全部做完,验收合格,李旭东交上了一张完美的答卷。 当天,李旭东坐上了开往四九城的火车,火车上有广播,种花家的氢弹爆炸成功,标志着我们不再需要畏惧强敌了,有了新型的蘑菇弹,我们的腰杆硬起来了。 十八号回到四九城的时候,到处都是绿色的军装,李旭东知道是时代的特色,人人都以能穿上绿军装为荣。 怪不得火车上到处都是人呢,李旭东要不是在起点站坐的火车,只怕会要一直站到四九城。 出站口里,阳明怎么也看不到李旭东的身影,能看清楚那才是火眼金睛,放眼望去,男男女女都是一个样子,全都是军装加军帽,胸脯小点的女生被认作是兄弟的也不在少数。 出站之后,李旭东能看到自己的那台车子,与众不同的外观十分显眼,等了大概五分钟,阳明就从出站口跑了出来,这小子其实还行,很多人要挖李旭东的根子,整他的黑材料,阳明都坚持了自己的原则,不仅没有出卖李旭东,还时刻维护着李旭东。 别问李旭东怎么知道这事的,想整治李旭东的大有人在,他们都去办事处居委会调查过李旭东,得到的也是一致的好评,单位上更是如此,哪怕是两个副手,也都被李旭东的人品所折服,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订好了制度让大家执行,然后就充分放权,即使是下属想要上位,也找不到李旭东的头上。 这次回来,李旭东打算休整半年,半年之后自己也想办法当个外交大使,谋事在人嘛,心里要是没想法,又怎么能够成事呢。 崇文门四合院里,秦京茹不在这里,李旭东只好又坐车去了南锣巷四合院。行李是阳明帮着拿的,秦京茹随手送了阳明一袋子东北特产,都是些零嘴,杨明海想拒绝,李旭东摆了摆手,“把车留给我就好了,我先休息几天再说。” 火车和火车也是有区别的,慢车每个小站都停上两三分钟,感觉随便一辆汽车都可以超过它,还经常要给快车让行,所以坐火车也不轻松。 秦京茹很开心,新婚不久就分开,一年半的时间都快让秦京茹忘记李旭东长什么样子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洗澡了,洗的时间久一点也在情理之中。女人还是要经常浇灌的,你看现在的秦京茹,娇艳欲滴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京茹很会照顾自己的老公,而且今天可以大张旗鼓的吃肉,学了一年多的手艺也可以展示给老公,让他也能轻轻松松的享享福。 李旭东睡得很香甜,家里来了“客人”李旭东也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在梦里正和一只野猪在搏斗,当然,李旭东被野猪压着打,他可不如陈雪茹多了。 “啪”的一声响,李旭东再也睡不着了,任谁在梦里被一巴掌打醒,谁都会有脾气。 打他的是个小娃娃,李旭东不认识,但是敢进自己房间的娃娃一个都没有。脑袋反应过来的李旭东马上把孩子抱在手里,“陈雪茹,你给我进来!” 这种事情家里只有陈雪茹能干得出来,徐慧真不会,娄晓娥和安娜只会自己进来以身饲虎。 “呵呵,怎么样,被你儿子吵醒了吧?认得他不?他叫啥?”陈雪茹虽然是李旭东的第一迷妹,但是这怨气可不小。 “我儿子呗!儿砸,你叫啥?”李旭东耍起了赖皮。 回答李旭东的,是儿子的一泡童子尿,直接浇在了李旭东的脸上。 孩子是不能打的,遭殃的只能是孩子妈了。 女人受了教训还能够嚣张的很多,陈雪茹绝对不是其中之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她就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儿,要不是秦京茹喊了一嗓子“开饭了”,陈雪茹一定会成仙的。 秦京茹的手艺确实被调教的很不错,简简单单的四个菜,一个汤吃出了丰泽园的味道。 陈雪茹也不是白来的,安娜的父亲透露了一条消息,老毛子正在进行军事整备。 这事情即使是安娜,也不如李旭东能够准确的预知整个事件的经过,李旭东本来就要提醒老领导的,这下更加有借口了。 一个电话打到老领导的办公室,老领导还没回家,李旭东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一下整个事情,并且做了两个预测,严重的和不严重的。 都睡在南锣巷可不行,徐慧真已经回香江的家了,陈雪茹现在是大使,要睡也要睡到娄公馆或者是崇文门的四合院去。 院里看李旭东不顺眼的还是有一些的,老闫家里解成、解放的工作都是李旭东安排的,他们家的孩子胆子都不大,不敢做什么坏事,刘海中家里没占到什么便宜,上次提干的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老刘心里还是有些憋屈的。 能有个报复李旭东的机会,说不定还能趁此一跃而上,当上个组长啥的,老刘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很多和自己一样没读过什么书的不也成了组织的一员么?还是什么组的组长,难道自己就是一辈子当工人的命?他要是在有点文化,陈胜吴广的那句经典名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一定会奉为圭臬。 第157章 人究竟能自私到什么程度 刚刚整理好房间,准备回到崇文门四合院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这些人毫无疑问是冲着李旭东来的。 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李旭东没见过,但这次他真的不想忍了,怎么谁都想踩自己一脚呢?难道许大茂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么?李旭东看着眼前吓得屁滚尿流的刘光福,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只有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恐惧,才会懂得尊重别人。 当李旭东的枪顶在刘光福的脑袋上的时候,刘光福还硬挺着,但是当枪声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刻,他尿了,不是谁都能当英雄的,没有崇高的理想,没有舍己为人的觉悟,真以为英雄就那么好当? 李旭东收起手枪,冷冷地对刘光福说道:“以后别再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止是吓吓你这么简单了。”说完,他转身和家人离开了四合院,留下了刘光福和他的同伴们在原地瑟瑟发抖。 开枪了就没小事,派出所、居委会、办事处都要来调查,李旭东本人也要写开枪的经过,并向上级领导汇报。 本来就是李旭东占道理的事情,三家都一直认为李旭东没有任何过错。 “李旭东同志,我们现在还称呼你为同志,因为我们已经调查了你这一年多以来的去向,这个事情虽然是高度机密,但也不是查不到。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们的年轻同志好好沟通呢?为什么要拿枪恐吓我们的同志?说说你的动机吧!”一个年纪大的领导模样的人问道。 “什么动机?你们为什么不查查你们这些同志的动机呢?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好好和我沟通呢?为什么要冲击我的住所呢?”李旭东懒得客气,更不想说半句好话,秦京茹现在在印尼大使馆里。 另一位领导桌子一拍,指着李旭东道:“李旭东,请你注意你的态度!我们的同志觉得你的形迹可疑,当然有资格去你家里询问你,你居然拿出手枪威胁我们的同志们,你这是打击他们的热情!现在请你交代你自己的问题。”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秘密任务谁也不能说,要是说了那是叛国。而且他们就不是打击我的工作热情么?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还是他们?我现在怀疑你是老毛子的人,请你马上给我作出说明,为什么我这么尽心尽力的为国家做事还要遭到你们的打压,难道你真的是老毛子策反的间谍?” 想要打压李旭东?那倒不是,他们其实就是帮自己手下这些同志们出口气而已,并没有上升到某种高度。 李旭东心里明白,这些人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让他难堪罢了。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所谓的‘出气’,就是毫无根据地指责和刁难吗?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这些小将好,就应该引导他们用正确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煽风点火。” 说完,李旭东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了一脸尴尬的众人。 他知道,这场闹剧不会轻易结束,但他也绝不会妥协。 现在是宁要草不要苗的时代,每年捐献二十吨以上的黄金是什么概念,那些小子们压根就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要是普通人,那更简单,办事处或者居委会出面挂牌子,游街,然后回家,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 要是在乡下,十里八乡只有一个地主,但是又要完成上级的任务怎么办?这人一定要好好保护起来,千万别饿着冻着,不然上哪里找地主去。 老领导几天时间就确定了李旭东提供的消息真实可靠。 整个京城不能乱,东北也不能乱,要争取得到西方国家的支持,共同对抗老毛子即将发生的侵略行动。 领导层也做出了安排,高层人员和年轻的学生群体尽量分散,下放到各个省份,尽量不待在大城市。 这就是对核威胁的最佳办法了,总不能让一个蘑菇弹毁了整个领导层。 有道是无风不起浪,高层下决策的时候肯定是经过了综合考量的,具体什么时候实施还不知道,但应该会很快的。 小学生不必去乡下,不过别急,还会有几波这样的活动的,对面棒梗就是其中之一,除非他家能帮他安排工作。 这小屁孩在李旭东被请到市委办的时候还想落井下石来着,帮这白养狼那是不可能的,让他受受劳动人民的教育不好么? 刘光福也是一样,他属于第一批要支援农村建设的知识青年,这多好啊,这院子要清静不少。 解旷这小子还行,没敢闹李家,给他个工作也不是不行。 人就是这样,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难道就不算计你? 贾张氏现在是求着秦淮茹上李家的门,别说做个没名没分的姘头,就是做个丫鬟,做条狗她都是千肯万肯的,只要她孙子不去乡下,秦淮茹那一百来斤就交给李旭东了。 她也是没办法,想让秦淮茹离职,让棒梗顶职,可政府早有规定,不到退休年龄不能退休,更不能转让上班名额,所以现在一个用工名额那是打破了头都还在抢啊。 以前一个用工名额五百到七八百,七八百的连临时工都不用当,三个月的试用期就直接转正,五百的就要当三年临时工,除非你的技能达到了要求。 现在临时工什么价?一千五,还有价无市,就为了自家儿女不用去乡下受苦。 刘家吃葡萄是吃不到了,他爹是七级工,要是八级工还能给自己儿子弄到一个用工名额,于是他把主意打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身上,想要给易中海当干儿子。 都在一个院里居住,谁还不知道谁啊!给了这个名额,屁股一拍就啥事没有了,一大爷即使是有点动心,但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罢了,他心里清楚,只要李旭东在院里,养老的最佳人选就是他了。 怎么和李旭东提这个事呢?龙太太的意思是将心比心就好了,千万别和他玩幺蛾子,这小子精明着呢。 全院里都承认,这院里最优秀的下一代就是李旭东,没有其他人了。 于是来找李旭东的一大爷反而成了第一个。 邀请李旭东到家里吃饭只是第一步,还请了龙太太过来作陪。 席间不仅敬酒,还帮着李旭东夹了好几筷子大肥肉片子,话题也来的很委婉。 “旭东啊,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承认以前对你的关心不够,这点我要作出检讨,你的为人处世我都看在了眼里,说句心里话,我看出来了,平时你是不和我们这院子里的人计较,对吧?” 说完举起杯子敬了一口酒,李旭东端杯以示回应。 “其实我也是有难言之隐,你是知道的,你一大妈身体不好,一直不能生育,我们也看了很多大夫,一直看不好,所以那个时候我一心培养我那个不成气的徒弟贾东旭,有什么事情也都向着他,不好意思,我知道你因为这事儿看不起我,对不起了,确实是我偏心了。” 说完,又端起杯子敬了李旭东一杯酒,要不是酒杯很小,李旭东估计他的话都没说完就会醉倒。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想着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大家知根知底的,徒弟当儿,我们这老一辈就是这规矩。可不成想他走在了我们前头,我的心血都白费了。本来柱子也是我理想的养老对象,这小子轴,只要摸到了他的顺毛,他还是很听话的。” 李旭东阻止了他的敬酒,“你继续说,我听着呐。” “你把他和雨水弄到了香江,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可我们就再也没了可以依靠的人了,眼看着我们就要变老,将来怎么养老?到死了没个摔火盆子的后人,死后灵魂都得不到救赎,我和你一大妈不安心啊。” 李旭东点点头,养儿防老,就是希望自己今后老有所养,老有所依。 “现在这世道,你哪怕是想去香江你也去不了,这点你承不承认?” 李旭东又点了点头,要去香江确实比较困难,不过那是指别人,不是他。 “你承认了就好,现在我就想着等我们老了,你能不能帮我们养老这么个问题。” 一大妈也苦脸巴巴的望着李旭东,她多想李旭东点头啊,龙太太也看着李旭东,她也希望李旭东能够点头。 “你一大爷一大妈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个好娃子,平时他针对你就是为了他们的养老问题没有解决,有时候他还怪你把柱子弄走了,为了这个事,我这老太太可是没少批评他,我总跟他说,做人要将心比心,别伤害了人家,回过头来还要去求人家的原谅,那样就没意思了。 “龙太太,还是您明事理啊,您这是洞庭湖的老麻雀,都成精了,您活得通透,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李旭东恭维着龙太太,她是这院里看问题看得最明白的人。 “你看这样啊,我们都知道你不缺钱,也不缺房子,但是你这总会生孩子的,孩子一多,家里的房间就会不够住,我把我的房子给你,明儿咱们就签协议,然后去居委会报备一下就行了,我那房子是私房,将来就是你的了,我也没别的要求,只想让你看在多年的街坊邻居的面子上给你一大爷和一大妈一个念想,你觉得怎么样?咱们不逼你,有什么话都摊开了说就是了。”龙太太做着李旭东的思想工作。 “呵呵,我希望大家有什么事都摊在桌面上,一大爷。您呢?”李旭东问道。 “我一定开诚布公,有什么就说什么。”易中海做了保证。 “那一大爷,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这也是我代表何雨柱和何雨水问的,您一定要说实话,现在您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了么?”李旭东打了个哑谜,同时他也想看看另外两个人的反应。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是瞒不住的。当初......” “我来替你说吧,看来龙太太和一大妈都被你蒙在了鼓里,对吧?”李旭东很不客气的问道。 “是的,他们都不知道。”一大爷表现得很光棍,现在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不如痛快些。 “保定何大清每个月寄给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十块钱现在累计在一起有多少了?” “有一千零五十元,都在我这里,我一分都没动。” 这话一出,龙太太和一大妈马上变了脸色,她们似乎是第一次认识易中海,那两个孩子要不是李旭东照顾着,何雨水不得饿死啊! “嗯,正是因为你还没动,所以我今天才来喝你这杯酒。你的动机无非是拿捏他们,万一贾东旭不是合适的养老对象,你还可以管控住何雨柱,至于何雨水,只要不饿死就行了,对吧?只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也别指望他们回来能原谅你,你打算怎么补偿他们?” “我该死啊,我鬼迷了心窍,我不是故意要领着钱不给他们,而是你当初信誓旦旦的说养着何雨水那丫头,我不信,我认为你将来结婚了,就不会管何雨水了,结果一步错,步步错,直到柱子和你去香江,我就更没勇气把钱拿出来了,我不是故意要贪污他们的钱啊!”一大爷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这也将是他一生的污点。 “呵呵,你想不清楚我为什么知道吧?你做得那么隐秘,拦截何雨水写给她爹的信,还自己写信给白寡妇,你要有诚意,就把这一切说完整,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隐瞒,那样子就白瞎了你的这场酒了。”李旭东打蛇打七寸,要他自己把自己的面皮剥下来。 一大爷惨然一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生不出孩子,恰好我媳妇儿身体也不太好,我就把生不出孩子的责任推到了她身上,白寡妇也是我和她设计的,你应该知道,做厨子的,尤其是何大清那种大厨子怎么可能是雇农呢,那是他使了钱,买通了做登记的民政口干部,他的钱都用来改变自己身份了,这事我知道,娄家也知道,是了,娄半城是你岳父,他知道的可定会告诉你的。是吧?” 李旭东不置可否。 第158章 都在算计 “白寡妇很漂亮,何大清迷上了她,但是白寡妇有两个儿子要养,何大清只能都养着,那段时间风声比较紧,因为马上要开始复查了,我只能让他们远走高飞,我告诉他,他的孩子我会帮忙照看着,他也很信任我,所以他才寄钱给我,让我帮忙照看,毕竟那时候柱子还小,万一把钱都给用了,雨水吃啥啊。” 逻辑自洽,能够讲得通。 “那时候,我看出来了,你是把雨水当成自家的闺女在养,把柱子当成了儿子,你对柱子严厉,对雨水很宽容,大富人家就是这样子养孩子的,穷养儿子富养女。我知道你迟早会一飞冲天的,如果我对你好,你也不一定会记住我,所以我就冷眼旁观,毕竟我有我的目标,我们之间属于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贾东旭死了,你打乱了我的第二计划,那段时间我恨透了你,因为养老的问题,我不想死后还做个孤魂野鬼啊。”一大爷易中海声音悲呛。 “是的,如果何雨柱还在院子里住,你会在贾东旭死后撮合他和秦淮茹在一起生活,因为秦淮茹孝顺,对吧?至于秦淮茹是不是结扎了,何雨柱是不是没有后人你就可以不管了。对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还有什么不可说的,我只是想看看人究竟能自私到什么程度。”李旭东声音冷静的出奇。 “呵呵,为了养老,我自私我承认,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你们一个个家里都有孩子,你们可以享受着天伦之乐,我和你一大妈只能在房里听着你们各家各户传来的笑语,哪怕是二大爷刘海中,他没事还能打打孩子,可是我呢?我和你一大妈也想过收养一个孩子,可是你去福利院看看,那些孩子都是天生残疾,如果我收养了,是他将来照顾我还是我将来七老八十了还要伺候他?我没想过要贪污柱子的生活费,只是想拿捏他们,让他们在没饭吃的时候到我家里吃,让他们记住我的好,将来等我老了,他们也能照顾照顾我们。”易中海的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表情也变得放松了下来,“柱子现在还好吧?你到时候去见他,就帮我把这些钱带给他,这本就该是他的。” 说完,站起身去了房里,手上多了一摞钞票。 “钱我不缺,柱子也不缺,他现在和我在香江开了家酒楼,很高档的那种酒楼,老婆他也找了,给他生了一男一女,听说他老婆又怀孕了,不知道生没生。雨水现在应该在国外吧,这妮子那段时间情读初开,就想着嫁给我,做我姨太太、甚至没名没分都行,被窝两巴掌打醒了,他是把我当成父亲和哥哥的复合体了。”李旭东缓缓的说道,“等将来,政策好了我会把他们叫回来,让他们到国内来发展,今后院子里不许再闹幺蛾子,院子里所有的人和事,你都要公平对待,做好了,你的养老我会帮你解决,但是记住了,不许再耍心眼子,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李旭东起身走了,这点钱就留在易中海这里吧,也能时时提醒他犯过的错误,这人呐,算计了半辈子,要是以后不算计,他很难做到,但是有了这么一根刺,他会收敛很多。 易中海也知道革委会的老将和小将们都没整垮李旭东,那就没有谁能整垮他了。只要他答应了照看自己,自己也没什么不满足的,丢脸算什么,只要帮自己和老伴养老就行,再说,这样也好,相当于过去做个了断,今后就是崭新的自己。 龙太太的心肯定还是偏向帮自己养老的易中海,只是这事情他怎么不和自己打商量呢?咱们正大光明的提出来不好么?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大家开诚布公多好啊!唉,这易中海一时糊涂啊! 一大妈心里也扎着一根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名声瞒了我这个老伴这么多年,我每次都在自责,自己的身体拖累了易家,还数次提出离婚,怪不得你不肯呢!你不仅赚了名声,还把生不出孩子的责任转嫁到了我的头上,现在被李旭东这孩子接破了面具,你才承认是你自己的原因,要是没被拆穿,我岂不是要背负一辈子的内疚? 算了,这婚姻也走到头了,实在是不想和披着人皮面具的人在一起生活了,明天我就找李旭东,给他家当老妈子去,只要管我的生活就行。 一大爷家里,龙太太看出了一大妈心里不痛快,朝着自己干儿子怒了努嘴,示意让他赔个不是,夫妻没有隔夜仇,好好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给老伴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很真诚的向老伴道歉:“媳妇儿,我这么些年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有数,抛开我不能生育这事儿不谈,我没有亏待过你吧?家里的钱粮都是你管着,我平时也就喝点散酒,从来没乱用过一分钱,你自己心脏也不好,咱们都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了,你如果离开了我,能找个对你更好的那你就走吧,家里的钱你都拿走,我还没老,还能赚工资,今后养老这不是有李旭东么,他让我们别操心,那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我们只需要好好活着就行了,之前都是我太自私了,我向你道歉,至于你想要离婚,或者是不计前嫌,还和我在一起,我心里都感激你,感激你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谢谢你。” 道德天尊拿捏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一大妈想走的心顿时犹豫了。 赚钱养家女人不行,拿着钱走吧,自己做不出来,拿一半,自己经常要吃药,将来看病还要花钱,住哪里也是个问题,再嫁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这么大岁数,鬼才要自己呢!去李旭东家里做老妈子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被人举报他雇我做事,反倒给他添麻烦,唉,得过且过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不得这个社会对女人还是不算公平,发工资的时候就该有个说明,工资是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三分之一永远属于女方,男人的那三分之二需要养家,包括父母和妻儿,如果妻子同意,才能花妻子的钱,这样子女性地位才会提高,而不是像后世一样抢工作岗位,也有利于家庭建设不是。 龙太太心里也不平静,她是见过世面的,李旭东长期在外面出差,老婆换了好几个了,依着这小子的秉性,离婚再娶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那他必然是安顿好了家里的妻子,这小子到底几个老婆?都养在哪里了?香江么?那至少得是个富翁才能做到吧?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在内地有能力,在外地有实力也有势力,以前还是小瞧了他啊。这柱子跟着他也算是遇到福星了,不然在这院子里,只怕会被易中海玩死。 算了,这些事情我懒得想了,秦京茹这个傻丫头,傻人有傻福啊,甭管是当夫人还是姨太太,李旭东都不会亏待他的。等着傻妞回来,我还是传授点本事给她,让她这一辈子把李旭东这小子绑的牢牢的。 三大爷家里也是睡不好,小儿子的工作没着落始终是块心病,虽说家里现在有了些钱,可这买工作的费用着实太高了,这要猴年马月才能赚得回来,要不,让他去农村? 阎老抠就是阎老抠,都这时候了,还在算计钱,还想着白嫖一份工作,三大妈是舍不得儿子去乡下的,这一去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上面又没说去几年就能回来,这万一不能回来可咋整啊? 解旷这小子倒是没心没肺的,去哪里都没关系,不是说了农村的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么? 头脑简单说的就是他这类人,干部子弟都忙着参军和招工呢,说明他们心里都没底,谁也不愿意把孩子丢在农村,挨饿受冻事小,万一在野外碰上了老虎和狼,能不能留一条性命都还说不清楚,所以工人如果迷茫的话就看干部是如何操作的就好了。这还看前路不清的话就是活该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一直盯着李旭东房间的动静,看着他一个人进了屋,贾张氏就开始怂恿秦淮茹:“我说淮茹啊,你一会儿就去他家,最好今晚就别回来了,只要把他伺候好了,让他舒服了,咱家棒梗的工作就有着落了,这家里啊才安稳,不然棒梗啥时候才能回来?他在我们跟前还有我们和一大爷护着,这要是离开了我们,他保准得吃亏。” 棒梗对李旭东没有半点好感,“妈,你别去,我丢不起那人!他李旭东这小畜生就不是个好鸟儿,自己挣那么多钱也没见救济过我们家。也就是我打不过他,等我能打的过他的时候,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儿砸,人家又和咱们没关系,凭什么要帮我们啊?再说了,你奶奶见天的咒他,你以为他听不见啊,他是懒得和我们这些妇孺计较,你看看许大茂,现在在哪你知道么?去农场劳改去了,判了三年,你以为他是好惹的,以前他都配司机和警卫员的,他自己还有枪,你再看看他每天早上打拳的时候,那个劲道,虎虎生风的,就是十个你都打不过他。妈为了你工作的事情去求他,不丢人。你也要自己多想想,别整天和你奶奶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占便宜骂街。” 秦淮茹这女人聪明,很多事情看得很清楚,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平时贾张氏在外面闹,自己再低三下四求一求,别人也就不计较自己家占便宜的事了,只是棒梗这心性,随了贾家,一点都看不懂院子里面谁最厉害,就更不要说当前外面的局势了。 她也知道自家的孩子被贾张氏从小就带歪了,自己也没留意,一直觉得他还小,现在想纠正都就纠正不过来了。 这院里,真正不算计人的也就李旭东一家,别的人啊,甭管是谁,心里都有一本小九九呐。李旭东不会算计人?那是他没瞧上你,懒得和你计较。不然他要是摆弄摆弄权势,拿捏全院的人都是很轻松的事情。 夜稍微深了些,李旭东从书桌面前站起身,刚准备洗漱,就听见了敲门声,要说不知道是谁敲门,那也太假了,甚至他都想到了秦淮茹进门之后的台词。 开了门,秦淮茹果然就伸手把门关上了,口里还说着:“我看京茹不在家,他是嘱咐过我的,说你让人伺候惯了,怕你身边没个人伺候,你会不习惯,这不,就让我代替她伺候你洗澡。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知识分子怎么那么讲究,这澡真的有必要天天洗么?也是啊,你家里就有大浴室,洗个澡睡觉也舒服。” 说完就开始拾掇起家里的卫生来,让她直接进浴室去伺候,她也不好意思,所以几句话把这事情交代清楚了,我这是帮我家妹子做事,可不是专门过来伺候你的。 当了那啥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她,再说整个院子里,谁不羡慕李旭东的生活,真以为在外面院子吃完饭再回来,别人就不知道你家吃肉了? 大冬天的,只要这人吃点口味重的菜,口里必定还残留着些许味道,只要从身边经过或者相互之间隔近一点儿,身上散发的肉味和小菜特色的香味总让人觉得肚子饿。 再说整个四季城,就没听说过不吃肥肉片子的,真拿人家当傻子呢?一次两次不怀疑,总有起疑心的时候。 贾家从来没有在李旭东身上占过便宜,那次户口的事情不算。 这就是秦淮茹的逻辑。 李旭东坐在沙发上,他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想怎么推倒自己,这一个两个的都把自己当成唐僧了,自己也不骑白马啊。 “去洗澡啊,我还得给你们房间收拾收拾,这京茹几天也不回来,家里就乱了套了,家具上的灰尘也没人打扫,等她回来,不得累着她啊。”秦淮茹知道自己的魅力源自哪里,所以尽量把自己姣好的身段展现在某人面前。 秦淮茹现在顾不得矜持了,再矜持下去,李旭东压根就不会想要“欺负”自己了。 是的,李旭东现在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秦淮茹的表演,这女人要是多读几年书,当个公关小姐姐,或者当个律师啥的,一定能够胜任,至于当演员,那就更不必说了,她很聪明,能精确定位自己的角色,分寸感极强,还是有优秀的一面的。 熟女有三好:丰乳、肥臀、技术好。当着个大活人的面李旭东的思想居然开起了小差,秦淮茹哪里还能忍?你不上我,那就我来上你。不压榨你十个亿出来,不白瞎了我这曼妙的身材了么? 女人要狠起来,男人得靠边站。 第159章 安排 这要是西门大官人在此,一定会忍不住玉成好事,可李旭东现在扮演的角色是潘金莲,秦淮茹扮演的角色才是西门大官人,两人的身份现在是倒过来的。 “我知道你的女人多,不在乎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就像看着我,作践我,可我也没办法啊,家里一家老小,全都指着我的工资过活,帮更又是个不懂事的,和我婆婆在一起,根本就没学个好样子,可一个是我婆婆,一个是我儿子,我一个大字不是几个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厂里的图纸我看不懂,好不容易过了一级工,就再也升不上去了。我知道自己的姿色,很多人想要欺负我,我的裤腰带还一直系着死扣,上个厕所都要解个十几分钟,我太难了啊!” 李旭东当晚掏出了十几个亿,秦淮茹也不是没有代价,本以为棒梗的事情就此落定了,可这该死的坏人依旧不松口,坚持要把自己这唯一的儿子送到最艰苦的地区去吃三年苦,三年之后再安排他,这可如何是好啊。 当兵?原以为是条出路,可李旭东这坏人被自己逼急了才说会要打仗了,还很有可能是蘑菇弹的战争,所有的大城市并不安全,这不是让唯一的儿子去送死么,不行,坚决不行,哪怕自己养着他,也不能让贾家唯一的男丁上战场。 养在家里也不行啊,万一天上掉下个蘑菇,贾家的根就断了啊,还是听李旭东的吧,让棒梗到乡下,哪怕是锻炼锻炼也行啊。 这坏人说了,这些话半句都不能说出去,绝密消息啊,泄露出去是要杀头的。 想想也是,如果泄露出去,造成了大恐慌,那国家不是乱套了么,唉,我一个小女人,要知道那么多做什么,且活着吧。 被李旭东折腾了一夜的秦淮茹正在上班,这人吧,久旷之下,还被重新开发了身体,总觉得四处漏风。 好在上班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对一个在工作中无欲无求的女人,就是领导来了也没什么好办法,又不是计件工资,全靠工人们自觉,谁还能说个啥。 秦京茹第二天就回来了,看到家里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就知道自己堂姐一定对自家的老公下手了。当初虽然说好了让老公帮衬她们家,可真正到了这一天,秦京茹心里又反悔了。 两个姐姐都说了要她把老公照顾好,他不仅是自己的,还是家里所有人的,男人一滴精是十滴血,不好好照顾老公,让他肆意挥霍的话,到时候谁都用不上。 本就是僧多粥少,再让堂姐偷吃了一瓢,心里总觉得背叛了李家。 这是她秦京茹自己的错,不能怪老公的。要解决也很简单,自己再和堂姐谈一次就是了,下次坚决不让她再碰自己的老公了,上次就当老公被狗咬了一口吧。 老领导将要离开京城,出去进行调研工作,走之前还是和李旭东进行了一次长谈。 当李旭东把自己认为的方案和盘托出之后,老领导让他把自己的方案写下来,就在这里写。 李旭东认为在可预见的时期内,美、苏单独或联合发动大规模侵华战争的可能性不大,中苏矛盾大于中美矛盾,美苏矛盾大于中苏矛盾,一旦老毛子强大起来,对西方的威胁超过了世界上任意一个国家。 整整三天时间,整个高层在不停的开会,一旦发生战争,最好的方式还是“示敌以弱,坚决还击,寸土不让。”这十二字的战略方针,争取得到西方国家的支持和帮助。 一个强大的老毛子,是世人所不愿意看到的,扶持一个同盟,共同打击和限制老毛子才是西方认为的正确方式。 而我们国家,正好可以借这股东风发展自己的实力。 领导对李旭东的欣赏任何一个人都能感受得到,亲自送他去外交部报到,让他当任外交部长的特别助理,目的只有一个,尽早获得西方国家的支持,同时还要发挥他会做生意的特长,尽可能的把我们的产品推销出去。 李旭东苦笑了一下:“领导,卖倒是可以都卖出去,哪怕是坨狗屎,我也能卖出去,天价不敢保证,但是太落后的设备和武器都只能卖给特定的地方,我的权限有多大啊?我不是要权,而是要世界各地跑啊,所有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及时汇报,那就必须要给我独立自主能拍板的权限啊。” 这一出去,就代表了整个国家,国家利益至上,有些事情当场就要做决定,有些事情需要上报批准,这个权限可大可小,不能什么担子都放在身上,也不能什么担子都不承担,这个界限很难把握的。 “行了,你小子无非就是让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替你分担责任,你放心大胆得去干,只要不是卖国,我们都支持你。”陈老总一锤定音。 “就是,你小子富可敌国,肯定也看不上咱们国内的这三瓜俩枣,实在要利益输送,把你预计的费用打个报告上来,或者你在事后打个报告,这些事情我们都理解的,你只管安心工作就行了,在外面执行任务,脑子一定要活,千万别被人忽悠瘸了。”老领导还是叮嘱了几句。 “司机和保镖、秘书、服务员你打算怎么选?最好还是你自己挑吧。另外你的住房是不是该换了?副部级的干部住在大杂院里,有些事情会不方便的。”姬副总说道。 “我可以住崇文门那里的,南锣巷的房子就留着吧,对自己也是个纪念,要是能把以前我岳父送我的那套四合院还给我,那就更好啦。”李旭东也不矫情,直接提出了要求,那套院子虽然自己没住几天,但毕竟也有一段回忆在里面。 “嗯,你把润华的职务辞了吧,再在商务部兼个职,这样子你也方便些,润华对你来说还是太小了,你施展不开啊。”老领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李旭东一直是副部级的待遇,现在也算是名正言顺七级的副部了,如果是在国内,能享受到的待遇有服务员一名、司机一名,秘书一名,小车配伏尔加。 李旭东是要出国的,安全很重要,虽然外交部并没有往上提高半个级别,但享受的待遇要高于普通的副部,可以增加一名厨师,毕竟在异国他乡,食品安全很重要。 至于保镖,哪怕国家不给李旭东配,家里的几个女人也会给他配上十个八个的。 世界各地跑,就意味着身边的秘书要懂得很多外语,翻译也要有,不能因为李旭东懂外语就不给他配了,总之就是麻烦事儿一大堆。 秦京茹的日子也不好过,自己这个堂姐真不是省油的灯啊,好说歹说,自己竟然说不过她,“女人不争宠,没个一儿半女在身边,等人老珠黄了怎么办?姐姐上了环的,生不出孩子来了,再说,男人哪有不喜欢偷腥的,咱们姐妹两朵花,让他享尽齐人之福,姐这是帮你啊,你得宠了,将来孩子也能多点财产不是?” “姐,这服务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可要全世界的跑啊,你家都不顾了?”这是秦京茹能想到的最后一招了,她想用贾家把姐姐牵绊在四九城里。 “唉,棒梗已经定下来了,去陕北农村,家里没了他,就让我婆婆带着俩闺女呗,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一家子要强吧!再说这服务员不得找个漂亮的小姑娘啊,没听人说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服务员和秘书还不是你老公碗里的菜?你说她们这陌生人不为自己,难道还会为了你啊?别人哪有自己姐妹贴心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有道理!我擦,这话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啊,秦京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姐姐说得有道理,预期便宜了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堂姐,她能争什么,无非就是一点钱罢了,咱家有的是钱! 至于厨师,教自己做菜的肇师傅就可以。 秦京茹不知道这些人都是需要政治审查的,有一点点瑕疵都会被打回来,而且原则上,厨师必须出自经过重重筛选才能进入的政府或军队中,哪里是外面的人能够胜任的。 厨师、秘书和翻译也都是国家分配过来的,李旭东也懒得挑了,选了个三十来岁的秘书和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当翻译,这两人都出自外交世家,甘秘书本身就会西班牙语,小姑娘姓刘,学的是阿拉伯语和古梵语。厨师是个湘省人,姓彭,精通湘、川、粤三个菜系。 外交人员的家属学外语还是很有优势的,家学渊源嘛,而且见识的越多,李旭东越喜欢。司机兼保镖李旭东也懒得换,还是阳明。服务员用秦淮茹,李旭东其实是觉得不合适的,自己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再说就秦淮茹这岁数,她也不合适啊。 最多给她换个工作,让她不用再和机器作伴,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秦京茹把服务员的事情捅到了陈雪茹那里,居然得到了陈雪茹的支持,陈雪茹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姐当服务员还是可以的,只是不能再有什么别的要求,最好是结扎了才好。” 女人啊女人。 这服务员的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下了,秦淮茹一夜之间就成了中办的人了,还想要在院里请客,被李旭东劈头盖脸的一顿好骂,这才熄了请客的心思。 阎老抠家里已经很着急了,这儿子的事情怎么办啊?今儿必须找李旭东帮忙安排个工作,居委会的都已经下通知书了,再不安排就得去滇省修理地球,这孩子打小就没出过四九城,去了滇省可怎么适应得了啊! 刘海中已经是托爷爷拜奶奶给光福安排工作了,可办事处的直接说没办法,轧钢厂也拒绝了刘海忠的求助,他又不是八级大工,手上也没名额,上次的事情得罪李旭东得罪狠了,找他帮忙那是自取其辱,找易中海更是一推二五六,不仅是刘光福绝望了,刘海中也感受到了。 李旭东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去给这么多人帮忙,没那必要。 倒是阎老抠下了血本,买了只鸡,还弄来了一条大鱼,称了一斤肉,邀请李旭东全家吃饭。 全家?也就李旭东和秦京茹两人。秦淮茹虽然最近总守在李家,可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李家的保姆,哪怕是有那么些暧昧的关系,也不能算作李旭东的家人。 阎老抠的慷慨还真是只对李旭东,连一大爷和龙太太都没请。 于丽做的鸡味道还行,比老彭的手艺那还是差很多的。 “小李啊,哦,现在得喊李副部长了,您可是真人不露像啊,咱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居然还有您这尊大佛。”闫富贵子抄的笑了笑,自己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我们家老李早几年就是副部级干部了,现在可是正部级待遇......”秦京茹这傻妞,还是忍不住显摆,农村人就是眼皮子太浅,又没城府。 “咱们就是邻居,说那些干嘛?您永远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李旭东打断了秦京茹的话。 “我的个乖乖!您现在是正部级待遇?那怎么还住在这里?”三大妈嘴快,也傻乎乎的问出了不该问的话。 闫解旷倒是还好,默不作声,只是低头扒拉着饭食。 “解旷,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有能力把你留下来,但是我希望你去滇省工作,时间可能是三年,最多不超过五年,我会把你安排进茶厂工作,你也必须听我的,掌握所有普洱茶的工序制作,不管是生普洱,还是熟普洱和红茶,这三种茶都是当地有名的茶叶,你掌握了技术,就写信回来,我给你安排工作,如果你懂事,将来我还是可以给你保证的,你们家估计就你能支撑一片天,你那两个哥哥,都被你爸带得抠抠搜搜的,你千万别学你爸啊,不然你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李旭东的话说得闫富贵老脸一红,刚想要辩解又听得李旭东道:“你也别怪你爸,省吃俭用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几个小子么?虽说他句句离不开钱,连吃饭也算计,可那也是没办法,你们家就你们这些半大小子,还能顿顿吃上饭,你看看别的院子,那些不知道精打细算的在那几年里,没熬过来的也有那么几个吧?做人要学会感激,今后对你老爹老妈好点就成了。” 闫富贵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分到滇省的茶厂上班,人家小李一句话的事情,分分钟就能办到,可没听说过他在滇省认识人啊! 闫解旷感激的抬起头道:“我知道了,旭东哥,我一定会努力的,尽量做到三年之内把这些手艺学到手里。” “知道怎么学习不?你不仅要看,还要记笔记,每一道工序的时长、阳光照射的时长都要记下来,形成自己的一套知识,这样子,你才算是出师了。明儿我给你张介绍信,你就可以和大家一起出发,去了春城再找滇省农业厅的同志,让他安排你,这些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么?” “哥,我这进了工厂能养活我自己吧?”闫解旷这话问的比他爸有水平。 “养不养得活自己,那还是要看你怎么花钱,我只管你工作的事,你要是表现不好,随时会被开除,然后你也会和其他知识青年一样在滇省唱着山歌,什么红伞伞白杆杆,吃了你就躺板板。你放心,去了滇省的,最后能囫囵回来的不会是全部,看你自己表现,三年、五年或者是永远在那里都看你自己的选择。” 第160章 小团队 去西方国家之前,李旭东必须先去一趟香江,然后去印尼,最后再去英格兰。 秦京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能有出国的一天,整个人都处在亢奋状态,“唉,这就是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啊。”李旭东摇头叹息着,难道国外的月亮真的比国内的圆?难道国外的土地就不是土地啦? 秦家本来就是乡下,不测你在什么知青下乡的事,只是姑爷带着闺女回来,是有什么事么?李旭东能有啥事啊,还不是这丫头觉得既然出国,那国内的钱留着还不如补贴家里,比如起个大房子,女儿女婿回来也有地方可以睡。 秦家人从来没想过自家姑爷这么有钱,居然说把半年的工资都给自己家,结果这半年的工资居然是四千块钱,我的乖乖!他秦老三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呐!“我不是在做梦吧?老伴?” 岳母早就开心的直翻白眼了,这要是告诉他们自己不仅有个商业帝国,还有个国家和几处地盘,他们只怕会挺不住的。 还是算了吧,等以后再说吧。 秦京茹很大气,自家的哥哥嫂子一人两百,侄儿也给两百,他们高兴归高兴,在接钱的时候还是把目光看向了李旭东,似乎很怕李旭东生气。 一家之主毕竟还是李旭东,他点了点头说道:“今后咱秦家的孩子都要读书,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有没有能力都必须读书,咱们家不缺钱,书读好了我这做姑爹的奖励,上初中奖励一千,进高中奖励五千,考上大学一万,考上名牌大学奖励五万,还让他出国留学,再次申明一下,男孩女孩都是同等的待遇,京茹,你给做个保证。” 在一家人期盼的眼神中,秦京茹出场了,虽然没有十足的女王范,该有的气场还是有了一些,她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可都听见了啊,咱们当家的可是说了读书,读书成绩好就有奖励,成绩越好奖的越多,只要你们期末考试能考第一名,看见没,这就是奖励,让你们爷爷奶奶给你们发,知不知道?” 秦京茹又拿出了一叠大黑十,放到了自己老妈手里,“孩子们要是考得好,您就奖励他们,要是考得不好也没关系,下次考好就行了,奖励照样有,但是你们这些兔崽子要是作弊,我这当姑姑的虽然不好揍你们,但是你们的爹妈肯定会揍你们的,要是你爹妈还宠着你们,那我今后就把奖励全都停了,还把给你们的钱都要回来,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姑姑,要是我努力了也没考好呢?那是不是永远都拿不到奖励了?” 秦京茹整不知道怎么回答,李旭东帮他解了围,“那就等姑爹回来,看看你是不是读书的料,不是那块料,咱们就努力找个工作,找了工作再不努力,被开除了怎么办?咱们再努力找工作呗。这样子叫什么?这就叫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继续找工作。你们愿意那样子吗?” 有的孩子天生会读书,有的孩子天生不会读书,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条捷径,这是毋庸置疑的,尤其在知识分子极其缺少的年代里。 家里的兄弟姐妹都颇为兴奋,姑爷还真是个财神爷啊,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就除了六千多了,真是有钱,京茹这辈子值了! 没坐一会儿,秦淮茹也过来了,现在棒梗都不和李旭东讲话,没帮他就是他的仇人,而且他的母亲过得越滋润,他心里的仇恨值就越大,家庭教育的缺失让他迷失了,吃点苦可能还能掰回来,且看着吧,在四合院里当寄生虫那是不可能的。 做李旭东的服务员不容易,每天都要和京茹学习认字,保密条例全都要能背出来,记在心里,李旭东说过的话,只能对组织说,这个组织的级别还高,中办。秦淮茹也是拿出了十足的热情来学习,不然通不过考试一样会被淘汰。 李旭东准备去香江过年,那边过年热闹,家人大多都在那里,印尼过完年再去也是一样的,反正自己的根基在苏门答腊岛上,轻重工业和高科技产业集群大都集中在那边,只有香江,依旧是研发基地。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一旦印尼有事,香江还能撑起另一片天空。 这次出去,李旭东没打算再给居委会和办事处捐款了,上次刘光福带人冲击李旭东家的事件让李旭东很不痛快,当初要是派出所和办事处的领导强硬一点,早就把这事情压下去了,作为他们治下的居民,他们居然敢干出糊弄的事情,那就不捐了,一分都不捐,自己做的好事,名声都给了他们,那就拉倒吧。 在五块钱能养活一个人的年代,五千就是很大的一笔数字了,如果你们都不维护好,那你们有啥用呢?李旭东坚决不惯着他们。 吃过了饭,回到崇文门的家里,陈雪茹已经带着李世河在屋里等着了,传统思维的女人对男人真是没话说,偶尔吃点醋之外还知道疼人,这次她也准备撤了,让印尼另派大使过来,短短一年时间,换三个大使,这也就是在印尼,换个国家除非李旭东还能控制,那还差不多。 家里现在除了秦京茹还把钱的事情挂在嘴边,谁也没兴趣谈钱。不是俗,而是没必要,看中什么东西买就是了,打不打折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喜欢就好。 李旭东现在抽烟不用再买了,全部由国家提供,只是在内地,配额还是有限,抽惯了国产烟,要是出国抽外烟,可能会不习惯的。 明天他的小团队就将全部到位,甘秘书、刘翻译和彭大厨,阳明一直在身边的不算。 十二月下旬,轰轰烈烈的知青下乡运动开始了,众人都不知道,这是国家在保护他们,一旦蘑菇弹来了,留在城市的会是个什么样子?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些事情,真相往往被掩盖了。 小团队里面,甘秘书和刘翻译都通过家人的关系了解了一部分有关李旭东的信息,不全面,但两人把消息综合起来,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个超级大富翁,家里有几个妻子,海外还控制了几块土地,印尼这个国家和他家族有某种密切的联系。 这些都是第一次见面之后李旭东让他们自己去做的调查,不然不了解就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次,小团队再次聚集在一起,李旭东开门见山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我是李旭东,曾经参加过三次战斗,在我手里击毙击伤的敌人没超过一百个,得了个二等功,所以,我的枪法很准,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如果有危险,你们照顾好自己,不要管我,明白了么?” 这些履历往往不会被人提及,因为他赚钱的能力太过突出了。众人下意识的点点头。 “我的直觉很准,你们应该知道一万美元搏到五千多万美元的故事,那也是我,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怀疑我,更不要质疑我,那么什么意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众人又点了点头。 “我有钱,你们为我工作,不需要考虑钱的事,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明白?” 又一群小鸡在啄米。 “我有几个妻子,他们都是平等的,目前五个,秦京茹是我的中国妻子,陈雪茹是我的英籍印尼国妻子,徐慧真是我的葡萄牙籍妻子,娄晓娥是我的美籍妻子,安娜是老毛子,我们在瑞士结的婚,所以她是瑞士籍,我请你们尊重她们,她们也不会对你们抱有恶意,除非你们想伤害我。明白?” 点头就对了。 “印尼这个国家是我和朋友们一起推翻的,国王是我的养女凯瑟琳,她本人是曾经的伦斯特公爵的女儿,在占领印尼之前,伦斯特公爵就把爵位让给她了,而她从小就在我家长大,也会是我儿子的合法妻子。我们在印尼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任何阻碍,那些大臣都是我的好朋友。明白?” 现在不仅是点头了,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缅甸有个金三角,那是我派人剿灭的,那片地现在是我的。阿拉伯海域,那边有片地,还有一片海,也是我的,我现在在填海造陆,因为那里有个大型的油田。至于我的另外的那些产业,我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香江我把青衣岛填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十平方公里的岛屿,岛上除了罗兰士的电厂,别的都是我们的住宅和研发中心,青衣岛的对面是葵涌区,那片也是我家开发给员工们住的。至于别的产业,估摸着应该还有几条街是我们家的吧。所以大家千万不要为钱犯罪,缺钱了告诉我,你的付出和我的付出需要对等,我允许你们欠我的情、欠我的钱,但是不允许背叛,明白?” 众人已经彻底的麻木了,这是个什么人啊?他他他怎么赚到这些钱的? “白手起家,每年至少向内地捐赠二十吨黄金,合计多少万两你们自己算,说我富可敌国确实没错,我们出去,一般不会住高档酒店,没那必要,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在我的身边做事,意味着你们会很辛苦,不仅要为国家做事,还要为我做事,当然工资奖金都不是国内可以比拟的,所有的开销都可以报销,但是拒绝浪费。你们都学过保密守则的,有谁不相干的现在就告诉我,有吗?有不愿意干的请举手,不然你们就上了我的船了,明白?” 现在是要表忠心的时候,谁想退出呢?没人想退出。 “明白。” “明白。” “明白。” “明白。” “明白。” 五个人全都说了明白。 “哦,我家里孩子多,万一有谁不听话,你们觉得不对的,麻烦先告诉我一声,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他们不尊重你,请揍完再告诉我,我不会因为你们批评了他们,揍了他们而伤心的,反而会感谢你们帮我教育了孩子,明白?” “明白。”这次的回答很整齐,李旭东是告诉他们,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看到小孩子不礼貌的行为,你揍他没关系,如果是看不顺眼,就告诉我,你不一定就是对的,他不一定就是错的。 秦淮茹现在是三观碎了一地,自家的堂妹这是什么运气啊,居然嫁的这么好,世界首富,绝对是世界上最有钱的那群人啊。 再仔细看看李旭东,他也没什么稀奇的啊,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比我多个啥啊!怎么他就是亿万富翁呢? 现在每个人看向李旭东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好了,大家别总是听我一个人说啊,都说说自己有什么特长,还想学习些什么,这样你们才会感觉到充实,就从你开始吧,甘秘书。” “哦,我叫甘铁,今年三十八岁,从事秘书工作,会英语、俄语和葡语和西语。”甘铁说道。 刘翻译接着说道:“我叫刘英姿,从事翻译工作,梵语、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 “我姓彭,人家都叫我彭厨子,其实我叫彭二毛,我会川菜、湘菜和粤菜,还想学鲁菜,就是不好找师傅。” “我叫阳明,阳光的阳,我是老板的司机兼警卫,不过老板经常不用我,他有自己的团队,老板,我想学开飞机。” “我叫秦淮茹,我是服务员,我就会做普通的卫生,我也想学、学、我什么都想学。” “哈哈哈。”大家都觉得很开心,这种开诚布公的方式很新颖。 “彭厨,您要学鲁菜是吧,回头我们去香江,我让人教您,那边我也有些饭店的,里面的大厨都是我从这边带过去的。只要您不学人家的家传绝学,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小飞机我自己会开,要不你学直升机吧,将来等我订了喷气式大客机你再学开大客机,怎么样?” “秦淮茹,你呢,说实话你是不合格的,没办法,你现在是关系户,你要做不好就是给你妹妹丢脸,将来去了香江,你可以和家里的自梳女达成姐妹,让她们教你些家政上面的技能,而且所有的东西都要你自己擦拭,现在的窃听器很厉害,大家在外面工作不比在家里,一切都要小心。” 所有人都觉得好,倒是甘秘书和刘翻译自己不好意思了,自己也学点啥呢? “刘翻译,你学学印尼语,学会了教我。甘秘书你负责最近教我西语,葡语我也没学全,你也教我,没问题吧?”李旭东简单的吩咐道。 第161章 离京的准备 刘翻译并不漂亮,长得很一般,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被选到李旭东的小团队的吧。她当然没问题,教谁不是教呢,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上司加老板。 “你们现在可以互动一下,都是一个团队的,你们想吃些什么就让彭大厨去采购,报销的事情就找秦淮茹吧,她是服务员,服务我们大家。等会你们可以烤只羊,大家一起吃顿饭,也算是我们第一天认识的饭局。要是没什么事情不用找我,我虽然不忙,但我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毕竟我要是去了香江之后,在想找到这么安宁的日子,估计得到猴年马月去了。”李旭东施施然的走了。 秦淮茹这莫名其妙就当上了管家,还要管账,这可不是家里那一点点钱,凭那一点文化底子,迟早算不清账,不学习,不学习你就奥特了,都不用老板赶你走,你自己就会觉得不能胜任这个职位而主动回工厂打螺丝的。 一开始凭借着裙带关系上位的秦淮茹有些抓瞎了,这可怎么办啊?诉苦,对就是诉苦,自己最拿手的绝活儿,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别人都开开心心的,就她还在啪嗒啪嗒掉着眼泪,老俗的套路继续上演着,目的就一个,博同情,别让大家为难她,“我想学如何当好一个服务员,一个管家,可我不会这个管家的技能,以前我们家里就三十块钱不到的工资要养着一大家子,现在钱多了,我怕把账给弄错了,所以我希望大家有点耐心,帮我帮我,我一定认真学,好好学。” 哦,就这事儿啊,众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呢,这就值当哭的这么伤心么?也没谁要占你这位置吧?“秦姐,咱们都有自己的任务,你也有任务,咱们正好一起学啊,您这种情况学学财务就行了,不难的,只要记住几个关键点就错不了,不像我们,我们要背要记的东西太多了。”刘翻译是女同志,自然也更亲近女同志一些。 “咱们这个上司老板人挺和善的,而且对咱们也好啊,您哭啥呢?学学不就会了么?又不是多难的事情。”大家都觉得秦淮茹有些受虐待妄想症了。 “呜呜呜,我和李旭东是一个院子的,我十八岁那年从农村嫁到城里,就认识他了,后来我老公死了,我顶职去了轧钢厂做钳工,你们想想,我一个农村来的,不会看图纸,不会做钳工的活儿,上面有个恶婆婆,下面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我堂妹嫁给他,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工作,要是做不好,被他辞了,你们说我还会有活路么?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帮我,帮我学学这个管账要怎么做。”秦淮茹有些小题大做了,对于成绩稍微好一点的,管个账是件最轻松的活儿了。 “这管账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我从账上支了多少钱,然后做个登记,这样一笔账一笔账的累计起来,得出个数字么,很简单的,你随便找个做财务的问一问就知道了。” 秦淮茹闹了半天就为了知道自己的工作到底难不难,她不会以为李旭东的所有账目都要她一个人管吧?那是财务公司的事情,嗯,或需要好几家大型的财务公司才能算出他有多少财产吧。不过这个女人在大家的心目中还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和老板是邻居,啥也不懂,凭裙带关系进来的,长得很好,家里有三个孩子一个恶婆婆,只会做最简单的事情。无非就是万一犯了错让大家求求情呗,犯得着哭么?要知道能进这里的人都不是笨蛋,笨蛋也进不了中办。 很快,彭大厨就和阳明把烧烤架拿了出来,整只羊也弄好了,只等腌制一会儿再进行烧烤。 大家开始询问起秦淮茹关于李老板的过往来。要说有什么深刻印象,李老板风流倜傥算不算?那肯定不算,他自己都说了他有好几个老婆。 “李老板自己就懂设计,还设计制造了好些高科技的东西,不过国家似乎没怎么重视,然后他就经常出差了,前几年黑省的石油就是他带人打出来的,然后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像还有不少保密项目,他也受过伤,以前他家里还有个张叔,后来听说是牺牲了还是怎么的,唯一帮我们家的一次还是因为那时候我帮他家打扫卫生,他劝我把我们家里人的户口全都迁到市里来,当初我们还懵懵懂懂的,后来碰上灾荒年,才知道他这提醒是未雨绸缪。我们这些妇道人家没怎么敢参与院里老娘们的讨论,好些事情都是听老娘们说的一两句,前一阵子前后有两拨人要搜查他的房间,都被他挡了回去,第一次掏了枪,第二次还开了一枪,这事儿闹得挺大的。” 秦淮茹这话说得完全没什么条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大家都越听越迷糊了,黑省的石油不是铁人王弄出来的么?搞不明白,还是问问他本人,呃,这他自己都介绍了那么多了,再问人家老板的过往,这里应该没那么笨的人吧? 这顿烤羊肉李旭东并没有出来,只有秦京茹给大家送了两瓶酒,算是打了个招呼。 看得出来,他们家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只是那个喷气式客机是什么东西?战斗机就是喷气式的,那飞机也只能坐两个人啊! 阳明解释了一句:“就是把螺旋桨改成了喷漆是的涡轮,非得很快,但是跑到也要很长,学这个还要去阿美莉卡学。” 李旭东一直在屋里看他们的档案,秦淮茹的就没必要了,知根知底的,阳明也没必要,虽然对他有点不满,但那也是阳明的职责,这个秘书和翻译都隶属外交部的,父母能在艰难的岁月里不挨批,肯定是八面玲珑型,不然都和老张一样被整下去了。 这两个人都算是人才,值不值得信任都无所谓,正常工作就行。 六九年的元旦,四九城里到处都是欢送知青下乡的标语和人群,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不是一句口号,而是热血青年们做出来的实际行动。几句话就能号召这么多的学生群体下乡务农,这宣传工作做得真的到位,算是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另一种解读吧。 其实南方的湘省,早在六四年就已经开始了知青下乡,下去的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都是“地、富、反、坏、右”的直属后代们。城市粮食供应一直紧张,又没那么多工作岗位,能送走一批是一批,这样还能减轻城市的负担。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已经是一月五日了。李旭东还准备待上几天,和朋友和同事们告个别。何奶奶家是必须要去的,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是那么好,本来是留给自己的虎皮就送给她了。奶奶也知道李旭东要出国,“好娃子,为国效劳是应该的,奶奶身体还行,还等你多看我几回呐!有什么事情要办的就和你叔说,他也是外交部的,你和他也熟,只有一点要交代的,就是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第二天取得自然是供销社了,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供销社啊。晚上那顿自然是李旭东请客,每次回来或者是离开,李旭东好像都要和大家搓上那么一顿的。没什么例外,李旭东还是叮嘱了几句,四舅是个好东西,多留一点压箱底。也就是这几个人,李旭东才会这么说,他们对自己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是感情在这里啊。 之后就是自己的那个回收公司,负责业务的副总现在已经扶正了,人生得意马蹄疾嘛。对于李旭东的升迁,他们都觉得是应该的,财务副总知道李旭东的级别,下来当这个公司经理是因为没有基层经验,算是镀金的,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照例还是请客,那些四舅李旭东都喜欢,就放进崇文门四合院里面就行,放不下就放隔壁的四合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桌上放的是港币,红色的港币看着就喜庆,不是给他们的,是收废品的酬劳,大家都有份。 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一人一摞港币,一千元一张,一摞一百张。当然,几位朝奉先生和废品站站长的是五百元一张的,少一半。没有谁觉得不公平,日后有点什么好东西就会往李家送过去,这是经理和站长们都点了头的。 几位老哥哥了都去了“五七干校”,他们在四九城不算什么,就是挂个牌子,再街道游个街,只是去干校之前大多数家里都被抄了,很多好东西都被抄没了。只有老王是最牛逼的,自己举报自己,领着人把自家抄了。 有些东西李旭东知道是他们的,到了自己手里,自己没偷没抢的,就是把回收公司的弟兄们召集在一起,一帮人到处帮着他收集各种成为了糟粕的物资,反正到了李旭东这里的用大船拖了好几船,不只是四九城的,还有津门和奉天的。全收回来不可能,差不多就行了。 最后李旭东去了趟南锣巷,龙太太和几位打野都出来了,三大爷无意识最大的受益者,其次是一大爷,虽然李旭东把他扒光了,但不还是答应帮他养老么,二大爷算是最不对付的,他家光福和贾棒梗都是第一批去陕北劳动的,他完全就是小人做派,李旭东才懒得管呢,要不是看在一个院子住着,整不死他。 如今最得意的不是龙太太,是贾张氏,孙子去了乡下,家里就剩下自己和两个赔钱货孙女,秦淮茹的工资都交给他了,一个月加上补贴三十七块,把贾张氏乐得见眉不见眼的。 她那自私自利的性格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张家吃肉她要吃,小李家吃肉她也要吃,谁家吃点好东西她都想去要一份,现在好了,自己家里富裕了,秦淮茹傍上大腿了,怎么会不开心呢。 李家的行李很多,都是李旭东在东北弄到的一些东西,该放进空间的李旭东自然不会拿出来,想想自己的那些个孩子,李旭东就头疼。真的,一吆喝就是一大群啊。 临行之前,李旭东去了一趟海子里,香江的第二代避弹衣已经研制出来了,可以交给黑省边防军用,数量不多,只能提供一百套,就连巡逻的士兵都不够用,老领导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即使拿回来了,这个数量也到不了前线,就没了。 “你预计这场战争会是个什么样子?”所有的领导都在担心一个问题,如果一旦打狠了,老毛子会不会恼羞成怒丢下几颗蘑菇出来。 “这要取决于我们打到什么程度,如果我们不越过边境,那就是场小战役,如果越境作战,可能就会大打出手了。我这里只能先取得欧洲的信任,然后是英格兰,最后才是阿美莉卡,毕竟他们的麦卡锡主义还有一定的市场,英格兰和他们的立场不太一样,而且那些印尼的老牌贵族应该和我站在一起吧,我的预测,最晚三年之内,和英格兰建交,其他的欧洲国家两年之内吧,我也有经济上的胡萝卜和大棒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破坏一个国家的经济了。”李旭东的很是骨子里的。敢说搞垮一个国家的经济,说不得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 “香江现在很乱,你去了之后要让香江方面恢复秩序,香江不能乱。”老领导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嗯,我会提议在香江组建廉政公署的,先抓警察的治安和贪腐,再抓偷渡问题,只是这些偷渡者......” 李旭东不好再往下说了,自己也曾偷渡过一次。都是难民啊,谁要是有个好的生活条件,谁还愿意当难民呢。要怪只能怪印尼太远了,大陆去印尼太不现实。 “出去之后安全摆在第一位,我会让外交部密切关注你的动态,有什么事情多沟通,能不独立做决定就不要做决定,这是个民主集中的社会,很多事情你要考虑清楚。”老领导的话说得很委婉李旭东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习惯了坐火车了,还是软卧房间,陈雪茹是大使,哪怕新大使已经上任了,她还是搞了个软卧房。特权就是这样,到了什么级别就有什么待遇,不论你的年纪,只看你的级别。 第162章 心悸的感觉 京广线得益于长江大桥的成功修建,不需要再在汉口停留了。 小团队里只有甘秘书出过国,他们的安全问题还是要强调一遍的。之前的几年里,各种各样的炸弹事件层出不穷,短短半年的时间一共出现了一千多枚真炸弹,现在虽然好多了,但现在社团林立,大圈仔又时不时进行武装抢劫,他们的装备不仅比香江的小警察强不少,就连飞虎队在他们手下也没占到半点便宜,警察也是各种收受黑钱,可以不夸张的说,最近几年确实是香江的至暗时刻。 李氏家族的企业虽然没受到任何波及,但员工休息的时候逛街受伤的也有不少。 戴麟趾港督为了解决香江的水荒还是费了不少的力气,治安问题也不能完全怪他,所谓的自由社会 不过是当今两大阵营的另一个战场罢了。 在羊城停留了一天,这次出来,他总感觉有些不是很好,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难道是因为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进程而引得别的势力在觊觎? 安全问题除了自己的保镖以外,自己也不是没有自保的手段,千军万马对付不了,凭自己的空间,躲上一阵还是能够做到的。 李旭东和自己的小团体再次开了个小会,强调了安全问题。香江作为中西之间的商业门户,作用无疑是巨大的,现在的香江已经摆脱了民生问题,进入了繁荣的商业阶段,而目前政治层面的较量已经进入到一个尖锐的阶段。 香江作为博弈的中心,英格兰政府也是有态度的,分化的策略在一定程度上把香江和大陆隔开了,“港人治港”的核心就是强调了“香江人”,其目的不言自明,“香江人”也将被分化成一个单独的群体存在。 这不是件小事,不能因为一小部分群体影响到香江将来的回归。 小团体在香江停留的时间不会太久,基本上会要世界各地到处跑,毕竟李旭东身上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这个港督还是做了些事情的,只是不够大刀阔斧。这是李旭东的第一印象。 到达香江的时候,徐慧真和安娜就领着孩子们过来罗湖口岸接家主了,四位优秀的华人探长作为保镖,全程护送。 秦京茹和秦淮茹还真是乡下人进城,一路上东张西望的看个不停,香江的繁华不是内地任何一个城市可以比拟的,高楼大厦和琳琅满目的商店时时吸引着这俩姐妹的眼球。 到了家里,一行人也都被李宅豪华气派的大豪斯给镇住了,要不是李旭东在四九城就给秦京茹做心理建设,这傻傻的小妈连进家门都不知道是该迈左腿还是右腿,亦或是蹦着进去了。 三只老虎穿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倒是李旭东热情的和三只小老虎打了声招呼,虎和猫是一个习性,高冷的时候高冷,粘人的时候就成了小乖乖。 老大老二还在国外读书,家里的孩子们以老三李哲河为首,自然是围绕着自家的老爹,小妈很不习惯家里的奢华,显得很拘谨,还好,李旭东从东北带回来的零嘴让秦京茹很快就融入到孩子们中间。 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几张野生的熊皮和虎皮,都是黑省的老乡们委托石油基地的人带给李旭东的,说好的是赠送,不是交易,更不是投机倒把。李旭东也回赠了不菲的礼物和钱票,人情就是这样,互相馈赠,不违反任何法律的事情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熊皮和虎皮在香江几乎用不上,于是这些皮草就成了孩子们的玩具,哪个孩子又会不喜欢打虎英雄呢?打不了真老虎,坐在老虎皮上,也能过把打虎英雄的瘾不是? 安娜现在已经成功的成为了东南亚的传媒女王,在好几个国家都成立了李氏传媒公司,何雨水也成了她的副手,正在脚盆国洽谈业务。 晚饭是何雨柱带着人过来做的,现在的柱子虽然还是很轴,但他也早已经今非昔比了,东南亚的个个大城市都有了他家的酒楼,想让妹妹帮忙管理,何雨水居然瞧不上这跨国的餐饮业务,理由是对这行业不熟悉,估计在柱子的心里,这妹妹的屁股早已经坐到了李家。 何雨柱和何雨水秦淮茹是认识的,当初全院大会的时候她还记得这对没人照顾的兄妹,谁能想到当初自己看不上的这两人,自己连他们的脚尖都够不上了。 人与人之间,就怕攀比,要是自己当初是嫁给李旭东,而不是贾东旭,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趁着自己还有些魅力的时段,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怀上李家的龙种,只要有了孩子,自己这辈子,乃至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啃着咸菜吃着粗粮窝窝头了。 李旭东还没遣人送上拜帖,港督就来电话了,亲自邀请李旭东上港督府进行约谈。 英格兰的高层还是有不少知道印尼的幕后大佬是他,请他过去聊天还真的要李旭东给这个面子。双方都希望香江的未来越来越好,自然需要沟通。 戴麟趾也是个有想法的港督,只是香江的税收不高,最大的资金来自拍卖土地,可使用的资金极其有限,想要有一番发展,可供政府使用的资金还是太少了。 机场位于城市的最中心,显然是不合适的,每一次飞机的起降过程,都是一次生死之间的考验,严重的制约了香江在人流和物流方面的发展。但是整体搬迁启德机场,是需要巨量资金的,香江的富豪虽然多,但谁也不愿意一下子掏出这么多的资金,关键时刻是李家出资,支持了新机场的建设。 两位大佬在书房里交流了很久,具体说了些什么,只有他们俩和甘秘书知道。 香江地小人多,作为世界工厂不会是长久之计,只有提振香江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才能更好的发展香江经济,一个内部贪污受贿成风,外部社团林立的香江又怎么可能得到世界的认可呢? 帮助种花家和各个国家建交,恢复香江的经贸国际地位是最重要的。 如何可能做到公平公正? 攘外必须先安内,打击贪腐和社团就成了香江政府的头等大事,李旭东不是香江的政府官员,无权干涉政府的运作。 随着香江廉政公署的成立和一系列要员被请去“喝茶”,香江的社会风气逐渐好转。然而,这仅仅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要实现真正的公平公正,还需要深入改革制度,加强监管力度。 紧接着香江政府进一步采取措施,邀请各界专家学者共同探讨如何建立更加透明、公正的社会秩序。 在戴麟趾的努力下,一项项改革举措相继出台:加强法律执行力度,严厉打击腐败行为;改善教育体系,培养公民意识和道德观念;推动社会组织的发展,增强公众参与度和监督能力。 这些举措渐渐收到成效,香江市民对政府的信任度逐步提升,社会变得更加和谐稳定。而戴麟趾也因此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和赞誉,成为了香江社会变革的引领者。 对于这些虚名,李旭东是不在意的,这些举措是谁提出的没那么重要,资金是谁提供的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实施者戴麟趾有足够的勇气来坚持和持续的推动香江的社会变革。当然这是之后戴麟趾的功绩。 巡视自家的公司和企业是李旭东该做的事情,在路上他有好几次很不好的预感,于是临时变换了好几条线路,心里那份不安才逐渐消失。 自己动了很多人的蛋糕,以至于仇家是谁,他毫无头绪。 查!下达了这个简单的命令之后,黑白两道都开始行动起来,谁给他带来的不安,他就要把那份不安加倍的还回去。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福布斯排行榜,但是整个世界的高层和富豪们,谁不羡慕李旭东,谁又不惦记他?在英格兰和阿美莉卡读书的两个儿子身边,保卫他们安全的人就超过了五十个,李旭东只是派了二十名保镖,剩下的那些都是政府方面派来的警探。 俗语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天长日久,总有疏懈的时候,普通的黑帮是不敢打他们家主意的,诺大的金三角说剿灭就剿灭了,谁敢轻易对李旭东下手呢? 各方面都加快了调查工作,抓活的不是那么容易,死了三个嫌疑人之后,就再也没有死过一个嫌疑人了。 所谓死士,其实就是因为怕死的不够痛快,而实现藏好了氰化物于牙齿内或是衣服、袖口等处,方便一了百了。 吃不到毒药,又没有强大的信仰和自制力,很快就查清了要暗杀他的人。 一千万港币的奖励,让参与了调查和抓捕工作的有关人员和部门赚得盆满钵满。 印尼的某个家族和金三角在逃的人员勾结在一起,与脚盆国的三口组、黑龙会余孽搅合在一起,意图故意制造交通事故,来刺杀李旭东。 “天子之怒,浮尸百万,流血千里。布衣之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 李旭东也怒了,要是出门一趟安全问题得不到保障,这辈子自己哪里都去不了了。 事情交代下去,金三角和印尼的某家族被连根拔起,只有脚盆国还在以合法的社团为由作借口,不配合李旭东的个人行为。 于是脚盆国出现了内乱,大量的脚盆本土的“赤军”开始活跃,最先消失的是黑龙会余孽,紧接着三口组所在的总部神户开始了无休止的爆炸案和刺杀活动。 他们的阿美莉卡爸爸也在头痛自家的这个儿子,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这个人干嘛?!约翰逊的脑袋也是一阵头大,今年是选举年,不好好解决这个事情,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本土带来伤害,谴责吧,谴责暴力,打压脚盆国的三口组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阿美莉卡调查李旭东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所有投资事宜都被高层所解析,得出的结论是此人的商业嗅觉十分敏锐,一点点错误都不曾犯过,唯一的一次失误就是被神秘人洗劫了阿美莉卡的部分银行之后的那次全世界范围内不正常的股票波动。 正是因为那次的股票波动,阿美莉卡才没有把他和神秘人联系起来,总没有谁连自己都坑吧。 至于之后的股票逃顶和低价位入场,无一不在述说着李旭东的精明。 《时代》杂志采访不到这位来自种花家的天才,只好采访了他的四位妻子,每人都是一期杂志的封面,三位女强人自是不必说太多,都是行业内的佼佼者,至于那位家庭主妇徐慧真,也是学识渊博,精通英法两国的语言,自己还曾经是某酒店的老板,为爱甘愿牺牲自己的典范。 有了阿美莉卡的介入,山口组的高层人物都被关进了监狱,等待他们的是漫长的刑期。 再度出巡,已经没有了让李旭东心悸的感觉了。 物理研究室内,计算机组已经不能称之为组了,三十二进制的新电脑已经开始投入使用,大规模的集成电路让李旭东已经搞不清自己究竟改变了这个时代的多少科技,无人飞机装上导弹就可以发射,无人船舶的尺寸也足够装下两枚鱼雷或者是导弹了,要是印尼方面多发射几颗金地轨道的“气象卫星”,组成一条“星链”,都可以对世界上所有的地面进行检测活动了。 这些不是李旭东想要的,他不是个战争狂人,也没想着要当这世界的霸主,他是人,不是神,哪怕他现在还没有改变一丝模样,但他的心已经不年轻了。 药物研究所本来是要扩建的,可是整个青衣岛已经没有了能容下药物研究所的地盘。 “搬迁到苏门答腊岛吧,工资加百分之五十。”李旭东不得已做出了这个决定。 现在的李氏企业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令人恐怖的巨兽,西地非那就诞生在他家的研究所里面,一开始还被这些科学家当成了一个笑话,吃上一颗药,这药居然不仅能治疗心脏病,还能让小弟弟举旗好久,莫非这也是歪打正着? 看来很多企业都需要上市了,李旭东也很无奈啊。借着上市的机会,结交一大批人,推动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可行的,损失的无非是自己的一点点利益罢了,这种损失李旭东承担得起。 第163章 孩子的教育 药物要通过临床实验,还有一段路要走,按部就班就行了,是金子总会碰上识货之人,尤其还能解决几大多数人的难言之隐,何乐而不为呢。 下一站要去印尼了,团队里虽然没经历到刺杀,但是也觉得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谁能想到风风光光的出国,居然还能碰上这么凶险的事情。 随着飞机一起的还有家里的三小只,老三老四老五,能和老爹一起出行,可把这三小只高兴坏了,以前老豆带着大哥二哥出去玩,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三兄弟的表现很中规中矩,看得出来还是有些拘谨的,毕竟和老爹待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孩子们的心里,老豆这个盖世英雄要是能多陪陪自己,那该是多么美好啊。 “你们都是帅小伙子了,那么拘谨干嘛?放松点儿,咱们是父子,不是上司和下属,也不是老师和学生,你们平时是个什么样子,就是个什么样子,就像我一样,累了就休息,想玩就呼朋唤友一起乐呵乐呵,这个年纪正式情毒初开的时候,该有个美好的初恋了。”李旭东笑着说道。 “老豆,我们为什么要学那么多的功课啊?还有那么多的语言,我们班里的好多同学就知道英语,不也好好的么?”小四问道。 “哦,咱们家的产业比较多,要处理的事情也多啊,你们看啊,老豆在内地,要将普通话吧?你们在香江,要讲粤语,对吧?到了要过来或者阿美莉卡,那就得说英语了,可是到了印尼,他们说的是印尼语,我们听不懂怎么办?是的,我们可以教他们学习汉语和英语,但是如果我们之间的沟通需要通过翻译来转达,那咱们的关系就没那么亲近了,我说什么你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要是翻译捣乱的话,一桩好事变成了一场战争,你们说应不应该?等下了飞机,咱们就做个实验好了,行不行?” 良性的互动能增强父子的关系,这话真的不错。很多人都觉得小时候,父亲常常被视为家庭的支柱和保护者,无所不能。孩子对父亲充满崇拜和依赖,认为父亲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进入叛逆期,开始了独立思考,他们可能会发现父亲并非无所不能,甚至在某些方面显得平凡甚至有些不足?,从而看不起自己的父亲。 等到他们自己结婚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才会意识到当年父亲的不易和良苦用心。他们会更加理解父亲所面临的压力和困难,也会更加珍惜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小四和他的兄弟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下了飞机后,迎接他们的居然是凯瑟琳女王,这可是李旭东没想到的她算是李家的第一个闺女。 “爸爸,我想死你了!”凯瑟琳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抱着李旭东的胳膊,开启了撒娇模式:“您怎么才来啊?我都等您好久了!” “我家有女初长成啊!最近吃得香不香?睡觉还踢不踢被子呀?”李旭东宠溺的摸了摸凯瑟琳的头,问道。 “我的身体好多了,您知道吗?二妈妈一直陪着我,我第一次生理期还是二妈妈帮我处理的,她说我长大了,将来嫁给哥哥,就可以给李家开枝散叶了。”凯瑟琳很兴奋,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和爸爸说这些羞羞的事情,明明二妈妈叮嘱过这是女孩子的私密,可她就是忍不住。 “乖妞,不哭,爸爸之前太忙了,没能好好的陪我的闺女儿长大,是爸爸不好,爸爸给你道歉,今后我一定多抽出时间来陪陪你们,陪伴你们一起成长,好不好?”李旭东亏欠儿女们良多,心有愧疚啊。 凯瑟琳和自己的兄弟们打了招呼,李旭东又特意介绍了小妈秦京茹给凯瑟琳。 凯瑟琳还是很有礼貌的点头叫了声“小妈好”。但目光中总带了些敌意,李旭东看得很清楚。 大家上了车,凯瑟琳还是抱着李旭东的胳膊不撒手。 “爹地说了,您是为您的国家在努力奋斗,是舍小家顾大家,对么?那为什么不能既照顾好小家,又照顾好大家呢?”凯瑟琳的问话表明她已经开始了独立思考。 “有的时候制度和体制制约了我们的发展,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体制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所以就会产生差异,如果不能求同存异的话,两个国家就容易形成对立,然后就相互敌对,最后爆发一场战争。” 这个问题一时不好解释得太清楚,李旭东只好含糊其辞。 “爸爸,我是印尼的女王,我真的有权力决定嫁给哪个哥哥么?”凯瑟琳问道。 “不仅仅是那两个哥哥,你可以选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做你的夫婿,爸爸和你爹地从来不会干涉你的婚姻自由,如果谁敢让我的凯瑟琳不痛快,我就让他一辈子不痛快!”李旭东很清楚,强扭的瓜不甜,孩子大了,还是要有个好归宿的。 “那您把这个国家交给我,这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是为了间接的统治这个国家吗?” 李旭东知道她的身边肯定是有人在挑拨,这种事情,查都没必要查,那样只会激起凯瑟琳的逆反心理,堵不如疏,自己就好好解答一下她心里的疑惑吧。 “闺女啊,如果有人欺压你的民族,你会坐视不理,还是会带着他们反抗呢?”李旭东问道。 “那当然是反抗咯,哪里有欺压,哪里就有反抗。” “对咯,我也是看不得自己的民族被欺压,才推翻了这里的统治。我只是想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度,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自由发展的国度。这里有医疗保险、养老保险,有完善的社会服务体系,尽可能的做到公平公正,仅此而已。但是如果我李氏家族的人在这里建立政权,很容易遭到西方国家的打压,因为我的肤色,因为我的国籍,而你是西方人,英格兰伦斯特公爵的第一继承人,现在你已经是公爵加女王了,只要你善待你的子民,我李家和你爹地都会让你开开心心的过完这辈子,谁欺负你都不行。”李旭东回答的斩金截铁。 凯瑟琳沉默了很久,才说道:“对不起,爸爸,有些人和我说我就是个傀儡,就是您手里控制这个国家的工具,我也曾经怀疑过,因为我还这么小,您就让我当上了女王,这样子就更方便您控制我了,可是我来了这么久您都不过来,也没有给我下任何一道命令,我又开始怀疑他们说的话了,现在当面问出来,我的心里舒畅多了,谢谢爸爸,您和爹地都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我爱您,我永远是您的女儿,您李家的媳妇儿。”说完还吧唧一口,亲在了李旭东的脸上。 “闺女儿,这个国家不仅是我的心血,也是你爹地的心血,我出身在种花家,那里才是我的根,印尼现在的作用不仅仅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更是东西方之间的桥梁,我们不需要核武器,但是我们可以利用原子核进行发电,有了原子能,我们也就有了制造核武器的能力,这样子,我们才能不受到侵犯,同时我们要保障治下子民的生存空间,就要发展和推动轻工业和农业的发展,一个国家,农民永远是最艰难的群体,他们这个群体数量庞大,只有他们过得幸福,这个国家就不会动乱,将来的科技日新月异,这次,爸爸要给你和家里的娃娃们一起上一课,好不好?”李旭东想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好啊,我们好久都没听到父亲的教诲了,等下我就把哥哥弟弟都召集起来,让他们都飞过来好不好?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圆咯!”凯瑟琳多希望回到小时候啊,那时候的兄弟姐妹们都围绕着爸爸转,每每回想起来,还真是幸福的时光啊。 李旭东点了点头,说道:“爱情这东西,遇上了对的人,天天都是幸福的,遇上不对的人,多待一分钟都难受,所以找夫婿的时候,还是要打开眼睛找,有的时候,别人是为了你的权利,或者是为了某些利益,最好的爱情是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爸爸这辈子很幸福,有好几个爱我的老婆,她们都不知道我有多少钱,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多少钱,可是这些钱在世界上永远只是一小部分,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呢?就为了全家不挨饿,不受冻?其实你发觉没有,我们的科技一直在进步,从最开始的战争,到现在的蘑菇弹爆炸,科技已经先进了无数倍了。不说别的,就说希特勒的飞弹,能跨过海峡,攻击到英格兰的本土,那就是科技的一大进步。如果这飞弹是直接对着头顶上垂直发射,那是不是可以让飞弹脱离我们的地球引力呢?如果我们的目光脱离地球,放眼外太空呢?会不会有比我们更先进的文明存在?我们不努力往外面发展,一旦星际之间开始了战争,我们能躲到哪里去?所以啊,我们的眼光不要只盯着地球,将来我们不仅要登上月球,还要等上火星,在遥远的天际中寻找另外一颗适合我们人类生存的星球,不断地向外扩展,那才是我们的出路。” 凯瑟琳听得呆住了,爸爸的思想这么怪异的么?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人类?而不是为了自己国家?国语里有个成语叫作“杞人忧天”,爸爸这叫什么?“旭东忧民”?还是被迫害妄想症? “爸,你想得太远了吧?”凯瑟琳感觉父亲的想法有些疯狂,“先不说有没有外星人,就算有,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们现在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而且探索外太空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和资金,这对我们目前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李旭东笑了笑,说道:“孩子,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你不懂。我们现在的生活看起来很美好,但这都是建立在相对稳定的环境下。如果未来发生了重大变故,比如说全面的核战争,地球都被核污染了,你说说,我们该去哪里?或许我已经不在了,将来你的子孙后代去哪里?这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好地应对未来。好了,咱们下车吧。” 王宫不是很大,三个足球场的面积而已,但建筑还是很大气的,融合了东西方的审美,却不显得另类的怪异。“嗬,这王宫真漂亮,很适合你的气质。”李旭东赞美了一声。 “爸爸,二妈妈估计还在办公,最近国内正在大搞基础建设,投入的资金太大了,要不是有您的资金支撑着,估计这个国家都要破产了。”凯瑟琳现在还没正式接管政权,很多事情都是爹地和他的朋友决定的。 “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财政赤字还是要控制好的,不能老是借贷,修路也只要管几条主干道,不然碰上经济危机怎么办?”李旭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凯瑟琳有些担心在国家建设的问题上会有争论,于是说道:“爹地他们就想着一劳永逸,可能和您的意见相左,我是相信您的,您要是觉得不行,咱们就让他们整改,好不好?” “我是外国人,我就提提建议,不能对你的王国指手画脚的,毕竟印尼是你的,不是你爹地的,也不是我的。如果你爹地还向着英格兰不向着你的话,爸爸就揍他一顿,好不好?”李旭东微笑着说道。 凯瑟琳天真的笑着,“哈哈,是的,这个王国是爸爸给我挣的嫁妆,爸爸,您说我嫁给谁好?是大哥还是二哥?” “宝贝闺女,如果你没想好的话,就不嫁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爸爸不希望你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那样子你会很辛苦的,你有选择自己夫婿的权利。”李旭东的回答很郑重。 “可是爸爸,爹地的那些朋友们都不够优秀啊,他们远远没有咱们家的见识和眼光,我不喜欢他们,要不我还是嫁给大哥吧,我感觉他就像爸爸一样沉稳,我喜欢他。”凯瑟琳说完,敲了敲门,“二妈妈,爸爸回来啦!” 第164章 印尼授课 娄晓娥是财经大臣,既是美籍,也加入了英籍,还入了印尼籍,管理印尼的财经事务名正言顺。 进屋看到娄晓娥的时候,李旭东心疼的不行,娄晓娥的脸庞极度消瘦,双眸深邃,显出一副憔悴而病态的模样,这傻姑娘哟,是投入了多大的精力在里面啊,这可不行,李旭东瞬间有点上火了。 凯瑟琳也没想到二妈妈居然这么憔悴,竟然比李旭东还抢先一步抱着她的肩膀说道:“二妈妈,您可别吓我,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呢?不行咱们就不要这个财经大臣的官了,我也不当这个女王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李旭东低声说道:“把你手上的数据给我看看,我看看他们是在干什么!” 娄晓娥整理了数份文件,说道:“唉,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钱不够,我劝过他们的,要量力而行,可他们觉得一步到位比较好,这预算造出了个天文数字,还逼着我签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旭东接过文件看了几页,心中怒火中烧,特么的,一个农业国做发达国家才做的事情,这不是傻,这是丧心病狂了哇!“闺女,你爹地呢?在哪,咱们找他去,我要问问他,他是怎么敢签这个字表示同意的。我恨不得要一巴掌拍死他!” 李旭东发脾气了,这么些年,他一直在孩子们面前表现良好,从来就不曾发过半点脾气,如今被这几张纸弄得发了火,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啊。 凯瑟琳暗自祈求上帝给她爹地好运,最好不在,免得真的被爸爸扇一巴掌,那我可帮谁啊?对啊,我帮谁呢?凯瑟琳也懵了,她的脑袋里,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按照爸爸说的,十八岁就要开始接掌这个国家,那当然是谁有道理就帮谁咯。 她也接过了这几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一份是修建国际机场的报告,一份是大型城市修建地铁的报告,还一份是修建大岛的高速公路的报告,还一份是修建海底隧道,连接苏门答腊岛的报告。自己老爹居然全都签字了,这可是大工程啊,有那个必要一起修建么?单单一项就得倾全国之力了吧? 从小在李家长大就这点好,所有的投资项目都没瞒着孩子们,即使是不能说的机密需要用多少钱都用x计划代替,所以凯瑟琳对金钱上的数字并不陌生。就只说香江的海底隧道,香江政府都准备了好些年才对这个项目进行立项,可见需要的资金不是小数目,难道爹地不知道? 一行人来到了总理办公室门口。 秘书进去通报了之后,菲茨杰拉德立刻迎了出来,还伸出双手做拥抱状,想要给李旭东来个熊抱以示欢迎来着,结果被李旭东一把给推开了,“咱们进你房间说话,不要让别人进来。” 菲茨杰拉德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没有得罪他啊,他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呢? 宾主落座之后,李旭东拿着这几份文件问道:“你的脑袋里是被海水灌进去了?还是酒精麻痹了你的思想?你是怎么批准这么多项目一起实施的?你凭什么认为这个国家脆弱的财政能够支持你这么大的基础建设?那好,你拿钱给凯瑟琳女王吧,我们在旁边看着,看看你和你的朋友是如何吧印尼的钱财全部榨干的。” “我,我觉得如果同时建设的话,可以节省很多开支,所以我才同意的。”菲茨杰拉德有些心虚的道。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把你当兄弟,这么大一个国家说给凯瑟琳就给了,因为凯瑟琳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家的闺女,你可以问问我的家人,看看凯瑟琳在家里是什么地位!现在这个国家就是凯瑟琳女王的私人财产,呵呵,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居然和外人一起打劫自己的女儿,哈哈,你怎么不直接发动一场政变啊?把凯瑟琳推翻,然后宣布她叛国,自己当这个国王?那样做你想怎么干就可以怎么干,如果你想要这个国家,没关系,我会带着凯瑟琳回家,但是你别后悔,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和你的国度一辈子活在悔恨的日子里。”李旭东已经气急了。 这个国家是谁的?谁在为这个国家出力?脆弱的经济能不能支撑庞大的经济项目,当总理的能不知道?再怎么说也不能瞎胡闹啊。 菲茨杰拉德低头说了声好,他没想到自己的激进政策居然引起了李旭东的勃然大怒,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么? 娄晓娥和凯瑟琳陪着李旭东往住处前行,对于李旭东准备给自己孩子上课的事,两人都很高兴。李旭东以前只是单纯的陪着孩子,现在是真正要传授知识,相信他一定比普通的教授要强得多,不然凭什么能在这么十几年的时间创造出富可敌国的神话来。 两天时间足够世界各地的孩子们集合到印尼了。一家人再次团聚,老杜也带着他的团队过来了,他来是要让几家公司上市的,医药、电脑、软件、家电四家公司分别在阿美莉卡和香江上市,其中医药就在香江上市,谁要是有一手医药公司的股票,必定会发大财的。 石油公司现在还在进行最后的围海造陆,石化厂也在开工建设,踏中节点,李家永不败亡。 处理完了老杜的事情,李旭东的小课堂开始讲课了,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李旭东在社会上漂了这么多年,有十足的感触,他先是分析了当今两大阵营的优势和劣势,然后开始了评判,很多孩子还没去过内地,没关系,开完会就让他们跟随小妈回四九城上课去,让他们感受到祖国的温暖。 接着李教授开始了他的地缘政治学说,两大阵营的较量以冷战开始,双方剑拔弩张,地面上没有了明确对抗的地方,阿美莉卡就把触角转移到了天上,双方的军备竞赛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孩子们,你们能判断出谁是优势的一方吗?谁来回答这个问题,然后还要举例说明哦。”李教授开始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觉得双方势均力敌,从政治层面上讲,一旦发生战斗,西方国家会联合在一起,就像是抗秦一样,如果战略战术运用的好,老毛子还是很占优势的。”老大率先发言,他最先想到的是《六国论》。 “我认为西方国家反而会占优势,这场战斗不会打很久,蘑菇弹更多的只是威慑,一旦动用了,那么他们这么多年制造的蘑菇弹将遍地开花,这是谁也不能承受的后果。所以只能是谁拖垮谁的问题。很显然,苏联实行的是成本极高且效率低下的计划经济体制,而且他们从西方购买粮食,这就表明了他们的经济结构并不稳定,一旦持续下去,经济将会被拖垮。”混血儿子真不愧是最强大脑,他母亲对毛子国的了解超过了任何人。 “我们对老毛子的制度并不了解,所以我觉得命脉产业必须抓在国家手里,比如石油、钢铁、和科技项目,就像是种花家倾全国之力,重点打造出的蘑菇弹就是一大例证。”老二发言道。 “那你怎么保证你的技术会是最先进的呢?要知道吃大锅饭并不能激发工友们的热情。”老三开始反驳道。 “不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将是常态,但是两大阵营总会出现裂缝,然后他们会指挥自己的小弟上去打仗,各种常规武器都将在小国之间不断地试验,以此来检验实战效果,又可以避免大规模的蘑菇弹战争,这样下去的话,老毛子想要维护自己的霸权主义,必然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的轻工业并不发达,农业又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也不能做到自给自足,所以困难的应该是老毛子。”老大又开始发言了,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观点,而且敢于发言,这很好,李旭东就希望是这样,他们看待问题虽然还很片面,很稚嫩,但也算是有条有理,真的很不错了。 “啪啪啪。”李旭东拍了拍手,“今天我们先讲讲独裁,什么叫独裁?广义来说,能公开或私下完全控制或干预整个国家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个社会领域,完全或极大限制公民的言论自由、集会自由、结社自由、信仰自由、新闻自由等自由权利,将所有国家权力独揽的个人,足以称之为“独裁者”。狭义来说,全然未依民主制度程序,攫取国家最高权力的个人,即称之为“独裁者”。” “独裁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有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这时候需不需要一个独裁者呢?《论语·泰伯》上有句话,叫做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其实可以有三种解读方式,大家听一听啊,第一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第二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第三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第一种很好解读,只能让老百姓按照我们指引的道路走,不必让他们知道为什么,强调的是通过行政力量直接引导民众,而不是通过解释和说明来获得他们的理解和支持。第二种,如果民众有能力胜任,就让他们去做;如果能力不足,就需要进行解释和指导。强调的是根据民众的能力来决定是否让他们知道具体的操作方法。第三种,在能够支使民众的时候,让他们去做;如果不能支使,就通过明确赏罚机制来提升他们的执行力。强调的是通过明确的机制来提升民众的执行力和理解力。” 李旭东让孩子们消化这句话的意思,而且让他们讨论,四个妈妈里,只有秦京茹是完全懵逼的状态,其他的四位妈妈也若有所思。 “爸爸,您的意思现在咱们国家需要一个正确的引导者进行一段时间的独裁统治,对吗?那我该如何确保我所制定的路线是对的呢?”凯瑟琳听懂了李旭东话里的含义。 李旭东微笑着点了点头。“一个国家反叛的基础是什么?是农民,然后是工人,最后才是军人。农民永远是咱们国家里最多的那一群人,如果我们能够做到农无税,你说他们还需要反叛么?如果我们的公民全都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大家都能安居乐业,工人还会闹事么?如果我们的宣传工作做得好,大家都没什么攀比的心思,你说我一个背着土布包的人有必要羡慕你手里拎的是爱马仕或者纪梵希么?” “相信大家都读过《威尼斯商人》,大家读完有什么感想么?读过的写一篇感想,没读的抓紧时间读,也要交一篇感想给我。”李教授布置了家庭作业,然后宣布:“李星河、李银河、李逸河、李哲河、凯瑟琳留下,其余人可以走了。” 四兄弟都是每个妈妈的老大,凯瑟琳也是自己的闺女,他的教育方式必定要严苛一些,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今天你们的发言很好,我很高兴,每个人都能想到现在和将来,这足以让我感到欣慰,你们的妈妈把你们培养得十分优秀,替我谢谢你们的妈妈,好吗?”李旭东话语一顿,接着说道:“要做到最好很难,就像是我们打下了印尼这片地方,很难,但是我们要建设好这片地方,那就更难了。每个人都会存在着独立的思想,爸爸也不可能统一你们的思想,所以你们在领导别人的时候也要注意,如果有人不停的夸赞你,那请你注意,很可能你犯了错还不自知。很多人想保住自己的地位来溜须拍马,历史上就有很多这样的故事,需要爸爸说一个吗?”李旭东看向了几位孩子。 孩子们都摇着头,他们知道的这类故事有很多,完全不需要爸爸再重复了。 “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未来有很多种可能,我们既然帮助凯瑟琳站在了舞台上,那么我们就有责任让她胜任女王这个职位,她不仅仅是伦斯特公爵,还是我的女儿,你们的亲人。我们家在这里也有不少产业,我们也需要守住这片疆土,把这片疆土建设好是凯瑟琳,也是你们的责任。” “科技是可以转换的,我们的无人机加上导弹就是军事设备,加上摄像机,就是间谍设备或者是影视设备,无人艇也是如此,至于工业,钢铁是工业的基础,有了钢铁,我们就能制造机械、船舶、和武器,农业上面,其实我不喜欢所谓的化肥,用多了土壤就呈酸性的了,很容易造成土地板结之类的,最好的方式还是有机肥,军事上,我认为蘑菇弹我们要会制造、能制造,但不要制造,原子能的利用方式最好还是用于能源,让它在可控范围内发电才是最好的使用方式。” 第165章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给孩子们上课,最重要的不是灌输,而是给他们独立思考的时间,每天两个小时上课,其余时间让它们自由发挥,就算是李旭东的放养了。 第二天早上,李旭东收到了孩子们的读后感,谁实话,都不够深刻,没有结合到现实生活之中来,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就事论事谁都会,可是总结和预防呢?结合当现在的国家来看待问题呢?一句都没有,包括老大老二他们,都没感触的么? 李教授又开课了,还是地缘政治课,东南亚的越南有国家支持,又有地理优势,只是小问题而已,当今最容易出问题的就是东欧和阿拉伯半岛了,东欧不服老毛子管束由来已久,领导人和西方眉来眼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老毛子不收缩控制规模,东欧乃至老毛子都迟早也会要出问题的。 “现在最容易出问题的其实是中东,你们想象一下,一个民族流浪了两千年了,经过二战的大屠杀,他们想不想拥有自己的地盘呢?答案是肯定的,但他们的周围都是阿拉伯世界的人,阿拉伯世界的这几个国家,其实就是兄弟关系,兄弟之间闹点矛盾可以,但是一旦外人进来,你们说说,你们会不会联手?” 孩子们都是兄弟,这个问题真好回答,“那当然是联手啦。” “之前你们读了《威尼斯商人》,知道夏洛克是什么人了吧?他就是典型的犹太人。这个犹太人刚刚被人屠杀了一遍,必定是要抱团取暖的,他们有钱,也有智者,要给他们找到一条出路不难。比如说在阿美莉卡的犹太群体联合外面的犹太人,给予以色列最大的支持,但是想要在中东地区站稳脚跟,不经过几场战争是站不住的,而阿美莉卡也不希望看到一个团结的阿拉伯世界,这里必定还会有战争出现的。现在看看你们的作文,有没有提到今后的犹太发展问题?” 李旭东语重心长的道:“你们今后都将独当一面的,这个世界很大,不要想着爸爸妈妈把最好的给了哥哥姐姐,那不对,给他们的其实是负担,是累赘,给你们的,反而是一片从来没什么人踏足过的领地,未来,我们不仅要造烧汽油的车子,还要制造用电带动的汽车,我们在通信工程上,不仅仅要造手机出来,还要把电脑缩小,把它装进手机里,让我们可以在这里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地区联系,不仅传递声音,还要传输实时的图像,这些需不需要你们去创造?” “孩子们,爸爸给你们花了一幅图画,然后你们就可以自己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然后随心涂抹,错了再来就是了,因为我们家没有旁系亲属,所以你们要相互扶持,彼此成为彼此的依靠和奥援。你们很幸运,有这么多的兄弟,爸爸很可怜,因为爸爸没有兄弟,朋友也少得可怜,但是爸爸有你们的妈妈,是她们用勤劳的双手,打造了我们的家园,扩大了我们的公司,壮大了我们家的声势,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几位妈妈,好不好?” 孩子们基本上是在香江长大的,内地的那种爱国教育并不适合他们,李旭东换了种方式,爱国先爱家,没有家为单位,哪来的国哦,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走出去也是二等公民,孩子们虽然分属不同的国籍,但丝毫不影响李旭东对他们的培养,培养一颗炎黄子孙的爱国心。 掌声渐渐稀疏下来,“蓝海还有很多,爸爸会帮你们,给你们指导,但是路是你们自己的,需要你们自己走,有人可能会觉得自己这条道不好走,想换赛道,都可以,但是成功没有捷径,不管是哪一条路,想要达到顶峰,没有一个好的团队,仅仅靠你们单打独斗是不可能成功的,你们自己有同学,有学长、有学弟,将来还会有同事,每个人都不会是完美的人,但是看别人的长处,让他变成优秀的人。这些优秀的人,你们都可以纳入自己的团队,只有团队才能帮助你们成长。” “每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要是朋友掉队了怎么办?这个问题就需要具体分析了,就想做公交车一样,我们从起点站上车,一路上总会有乘客需要上上下下的,因为他们已经到站了,他们停留的站点就是他们的目标,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不断地招人,找到和你能一起前行的朋友和同志。” “然后爸爸还想谈谈爱情,当初我和你们妈妈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是个啥也没有的小伙子,也不能说啥也没有吧,才华,爸爸有的是才华。哈哈~”李旭东自己笑了。 孩子们也觉得好笑,才华是看得见的么?爸爸在瞎扯呢! 陈雪茹站起来,很严肃的说道:“你们的爸爸没说错,他的才华确实是很多人学习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你们的妈妈就是因为他的才华才会被他所吸引,人可以没钱,但是要有才华,有了才华,随时都能让自己变的富有。” “好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希望你们吸引异性的目光不是因为你们是李家的人,也不是你们的钱财外露,孩子们,那不是爱情,因为那样的爱情太廉价了,不值得追求。人生伴侣不必在乎他的相貌,等老了的时候,大家都是满脸的皱纹,要找个志同道合的很难,但是最好不要找见钱眼开的。” “有本事,等你们满了十八岁,过上三年不依靠家里的生活,如果你们真的恋爱娶妻生子,我才会相信你们是真的找到了真爱。咱们家有钱,不需要你们这些孩子各自寻找门当户对的伴侣,因为我不希望爱情被金钱所亵渎。”李旭东微笑着说道。 “当然,你们的私生活我不过问,哪怕你们是个花花公子,我也不管,但是你们记住了,电影电视明星不准带回家,我不是看不起演员,而是他们需要每天揣摩角色,真心不真心的,他们能演出来,这是爸爸给你们的忠告,玩一玩可以,不准带回家!更不准因为演员而闹出什么新闻来,不管是哪个国家的明星都不可以。咱们家可是有家法的。” 这可能是李旭东对孩子们说过的最严厉的话题了。要管住他们很难,李旭东也没想过要管束着孩子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只要孩子身心健康,哪怕他想去当乞丐,当农夫,或者是当个工人,李旭东也由他,谁规定人生只有一种模式的。 陈雪茹和徐慧真心里是不同意李旭东这番话的,她们有自己的想法,说白了就是传统观念,觉得婚姻还是需要父母来决定。尤其是陈雪茹,哪怕她自己没有遵守这个规定,但她不允许孩子们离经叛道,尤其是什么先斩后奏。 接下来就是李教授谈到的为人处世的原则问题了。 “我们的老祖宗有许多老话流传下来,大家都读过《三字经》和《增广贤文》吧?没读过的举手,爸爸看看你们对中文启蒙的书籍都掌握了没有,很好,都读过了。我给你们的建议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爸爸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曾经有两家民营的小厂,一家小型家电工厂,一家是造纸企业,效益都不是很好,领导很头疼,于是就决定让有能力的人承包出去,有两位工人就承包了下来,两个人都很有能力,很快就凭借灵活的机制扭亏为盈,小家电工厂主打的是宣传企业的产品品牌,造纸企业主打的是宣传这家工厂的厂长,结果,你们猜猜会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子?谁发言?”李旭东开始了提问。 “我来吧,”老四挺身而出,“我觉得小家电的宣传思路是对的,用户们需要的是对产品的了解,对品牌的信心,而不是对厂长的了解。宣扬厂长只是给他镀了一层光环而已,但是如果厂子不盈利了,那光环也就破碎了,再大的名气也没用。” 台下一片掌声,众人都各有所得。 “你的回答很棒,我管这个道理叫看破虚妄,因为名气本身就是虚幻的。爸爸再和你们说说西楚霸王和汉高祖刘邦的故事吧,秦末乱世中,项羽堪称战神,一生只败一次。垓下之战项羽虽败,但宁死不降,亦无颜见江东父老,自刎乌江。李清照曾写过一首词《乌江》抒发缅怀之情:“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乌江因为项羽,承载了太多悲壮豪情,不禁让人唏嘘,那他为什么不过乌江呢?”李旭东又提出了灵魂一问。 “那不是十面埋伏都是用的他们楚人的口音么,让项羽觉得老家已经丢失了,所以他才不想兵败回去。” “其实这已经是历史悬案了,很多人喜欢项羽,替项羽惋惜,觉得他若回江东,未尝不能东山再起。杜牧就曾说过“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只是历史不能假设,即使项羽回了江东,也未必就能卷土重来,就如王安石所说:“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弟子今犹在,肯与君王卷土来?”。老百姓苦秦久矣,又逢天下大乱,人心思定,老百姓未必愿意再和大势已去的项羽重新来过。与其如此,反倒不如自刎乌江来得悲壮,来得豪气,虽败却不失英雄气概。” “我个人倒是认为项羽多年征战,他累了,他经历过辉煌,而眼下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已经没有了斗志,也不想再让自己的兵士跟着自己受苦,更不想再进行杀戮,所以才乌江自刎。一个人的心境很重要,丧失了斗志,就不配再上战场了,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孩子们,从我们还没出世,其实我们就一直在竞争,争夺生存的权利,争夺配偶,争夺财富,争夺权利,如果我们中,谁没有斗志,那么就做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好了,似乎一辈子衣食无忧,与世无争也是很不错的日子。” “只是,你们想的与世无争与爸爸口中的与世无争不是一回事。就像在乡下,一条小河流经你的家园,也同样流经别人的家园,这两年天下大旱,需要河水浇灌土地,可河水被上游的张家给截断了,我们与世无争能行么?不争就没有水,不争,地里的粮食就要绝收。所以,与世无争其实就是个伪命题,该争的还是得争,你要是不争,连自己的家产都保不住。” “接下来咱们讲讲人性这个话题,好不好?这个话题我们交给我们的邻居秦淮茹阿姨好不好?让她讲一讲她在四合院的经历,或许你们就可以体会到什么叫人性了。”李旭东把话题的权力交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半天都是懵的,这种规格的教育课她是没资格进来的,哪怕是端茶倒水都不能进来。现在要进来讲她在四合院生活的经历,她都不知道说什么。 “你就讲讲整个四合院的邻居们心里的目的和他们达成目的的方式好了,包括你们家的教育问题,好的坏的都讲,没关系的,主要是让孩子们体会体会小市民的生活方式。”陈雪茹鼓励道。 “好,那我就讲讲。我们四合院是个大杂院,房子基本上都是轧钢厂和街道办分给职工居住的,住在后院的是龙太太和电影放映员许大茂,还有二大爷一家龙太太无儿无女,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在院里溜达,一日三餐有院里的一大爷家里负责,属于存在感不强的那种人,但是她年纪最大,她真要发飙的话,谁也不敢说什么,许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总能从老乡那里弄点乡下的干货回来,偶尔还能弄一两只母鸡,这母鸡在内地可是稀罕玩意儿,谁也舍不得吃,都留着下蛋的,他想往上爬,结果你爸爸帮了他一把,让他当了副科长,结果转眼他就带着人来抄你们爸爸的家,那就是只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 秦淮茹说到这里,求助似的看向李旭东,自己说的干巴巴的,希望他别让自己说了,还别说,那眉目里含着的哀怨,还是很勾人的。 “你们看看秦阿姨,她的肢体语言就表达的非常好,哀怨的看着我,把成熟女人的魅力都表现出来了,她还不是演员,爸爸都觉得心动了,今后你们再长大一些,你们会不会心动?所以啊,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孩子们,记住了没?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 第166章 秦淮茹说四合院 李旭东这话说得秦淮茹满脸通红,脸上更显得娇羞了,生气,她是千万不敢的。 家里的一些事情其实孩子们也都知道,尤其在四合院里面生活过的孩子们也都见过秦淮茹的,只是不是很熟悉而已。 “没关系,你继续说,说得好让雪茹奖励你。”李旭东笑眯眯的说道。 拗不过老板,秦淮茹只好继续说下去:“二大爷刘海中一家也是奇葩,他是轧钢厂的锻工,还是个官迷。平时的爱好就是吃点鸡蛋,喝点小酒,然后就是打家里的两个最小的儿子,有事没事总拿着两个小的出气。你们的爸爸可看不惯这种家长作风,冲到他们家里,还把派出所和妇联的叫来了,当着大家的面掀起了两个小孩的衣服,那俩小子身上一道道的伤痕,全是被他爸打的。你们爸爸教训了二大爷刘海中一顿,警察叔叔把刘海中给关到牢房里关了一个月。后来他还求你爸帮他升官,你把要求他读书,可他不是那块料,也就熄了这个心思。他们家的两个小儿子也不是东西,居然还带人抄你们的家,结果被你爸掏出抢来,就在耳朵边开了一枪,他吓得都尿裤子了。” “中院就我家,何雨柱家,一大爷易中海家,和你们李家,其中最好的房间是何雨柱家,他们家是正房,就是四合院主人睡觉的房子。其次就是你们李家了,你们家是以前主人的书房和另一间卧室,然后是一大爷家里,他们家两间房。最后就是我们贾家了,因为我们家前面有道游廊,所以我们家的面积就很小。家里我老公还在的时候,有我婆婆和我儿子、女儿还有我和我老公贾东旭五口人。我们一家五口生活在一起,十分的不方便,所以在你们李家还没搬进来之前,我婆婆看上了你们家的房子,还曾经想着要住进去,结果被街道办的领导制止了,后来又把主义打到了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的头上,把她的房子霸占了,你们别生气,这些都是我婆婆的主意,他也是看着家里房子太小,才想出来的主意。结果被你们爸爸给教训了,房子也被你爸爸夺回去交还给你们雨水姐姐了。” 秦淮茹不知道何雨水在李家的分量,继续说道:“何雨柱的母亲死得早,柱子十四岁还在馆子里做学徒,雨水五六岁的时候吧,他父亲和一个寡妇跑了。家里没个大人帮衬,这就遇到大困难了,于是院里就召开全院大会,这可不是救急,这是要扶持他们家到何雨柱厨师出师之后,才有可能会有回报的。那时候谁家里也不富裕,再说了救急不救穷,谁也不愿意帮他们家,是你们的父亲承诺帮助他们家,结果,你爸还没找对象就带女儿一样带着何雨水,给她梳头扎辫子,教她唱歌,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吃了很多好吃的,我婆婆是个嘴馋的,有次还抢了何雨水的吃食,结果我婆婆又被你们的爸爸给教训了。何雨柱式一大爷易中海选中的养老备选方案,他就是个混不吝,在生活上没有什么底线,所以我们家棒梗经常跑到他们家翻东西吃,婆婆喊他傻柱,棒梗也就跟着喊他傻柱,但是你们的父亲一直喊他叫柱子,从来都不喊他的外号。” “至于一大爷易中海,他也是个绝户,绝户就是家里没有孩子。他最关心的就是谁给他养老的问题,因为我们家的贾东旭是他的徒弟,所以他对我们家格外的照顾,院子里有什么事情也向着我们,哪怕明明是我们家没理,他也偏袒,就为了我们家给他们养老,所以他也时常接济我们家。” “你爸是个有本事的,他不仅改建了自己的房子,还经常捐款给街道办事处,让办事处的干部把钱分给贫苦的街坊,谁家真的有困难,他也不吝帮助。而且他还嫉恶如仇。” “我们贾家穷,房子小,家里的小孩和我婆婆一样,总想着吃好的,尤其是闻不得肉香,只要是谁家吃肉,我婆婆总是叫我去别人家里讨要一些,唉!我这都说的啥呀!”说完,捂着脸蹲了下去,她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呵呵,我来说吧,其实他们说的好菜好饭就是我们平时吃的最平常的菜肴,在我们国家的冬天,是没有这么丰盛的菜和饭食的,秦淮茹,等会通知厨房,或者你下厨,做一顿你们以前吃过的饭食。他们吃的饭,是玉米窝窝头,要是过年,可能会用白面包上一顿饺子,菜馅里面放点鸡蛋或者放点肉末就算是过年了,你们不知道,一个家庭,一个月就一点点油票,最困难的时候一个月才二两肉票。说起来我们都没吃过苦,要不我们晚上试试忆苦思甜?” 孩子们一听到忆苦思甜,心里乐开了花,他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想想不到内地当时困顿成什么样子,只是觉得有意思。 家里唯一遭过罪的只有秦京茹,马上撅起了嘴巴,提出了反对意见:“我们还是不要让孩子们吃苦了吧?那些东西拉嗓子的,吃了也不好消化,万一生病了还得吃药。” “小妈,没事的,我们能吃苦的!”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一个个还撸起袖子,显示着自己的肱二头肌,他们完全不知道苦是什么味道。 “要不我让厨师准备些糕点吧,孩子们晚上一定会饿的。”徐慧真这个老好人又上线了。 “不要,现在正是他们展现男子汉气概的时候,千万别打断他们,让他们连着挺过去三天,也好趁机改改他们挑食的毛病。”娄晓娥一锤定音。 她早就看不得徐慧真惯着孩子们了,只是老大没发话,她也不好说什么,今天反而是个机会。 三天时间,李旭东还准备让他们挺过七天的,还是先试试吧。 “啪啪啪”,李旭东拍了拍手,说道: “我们继续讲课啦,其实我们人类和动物是有很大区别的,你们都举例子说明一下,谁先来?” “我们会用武器,动物不会用武器。” “我们会用头脑思考问题,动物就不会。” “我们......” 李旭东笑了笑,“其实动物也有头脑,狼群狩猎的时候,会充分考虑到冬季的严寒,从而准备过冬的食物,而夏天,他们就不会猎杀那么多的动物,北极狐也会储存食物,大猩猩也会使用木棍。” “我们和动物之间最大的不同是我们的欲望会升级。什么意思呢?就拿普通人来举例子好不好?我们就拿我们对面的邻居贾家来说事好吧?贾家的贾东旭死了之后,单位是要给抚恤金的,就是为了确保因公伤而死的贾东旭家里不会饿死人,但是呢,这贾家有个十分厉害的婆婆,她害怕你们的秦阿姨改嫁,所以她也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就把那笔钱扣下了当做自己的养老金。 秦阿姨她进厂里上班只能拿临时工的工资啊,钱不够养家怎么办呢?是不是他的婆婆就要把抚恤金拿出来养家呢?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可是如果钱拿出来了,今后养老怎么办?所以她选择了不拿出来,然后到处偷一点,摸一点,这样子就把小朋友给带坏了,再加上一直偏袒他们家的一大爷总是拿他们家小孩子还小当做借口,所以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有句老话叫小时偷针,大来偷金。 于是他家的小朋友就养成了恶习。张三家里吃肉,他也要吃,李四家里吃鱼,他也要吃,王五家里吃白面馒头,他还要吃,可是家里没有啊,怎么办?先是让奶奶逼着妈妈去讨,去要,要不到就偷。老的偷,小的也偷,被人抓住了,老的就在地上撒泼打滚,这秦阿姨就利用姿色和眼泪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心,久而久之没人愿意搭理他们家了,要么就是别有用心的人看着你们秦阿姨的美色,想要占她的便宜。” “人性就是这样,都是为了眼前的利益,而不顾之后的死活。”李旭东顿了顿:“其实这里面也包括你们,我有个计划,吃忆苦思甜餐的时候分为三天、五天、七天、十天。你们现在可以自由选择,现在让大妈妈给你们发纸和笔,认为自己是英雄的就可以选择多一点的时间,认为自己是狗熊的就选择三天,现在开始选择吧!” 秦京茹十分同情的看着孩子们,心里的话儿直往外蹦:“你们选三天就够了,千万别想着当英雄,那是你爹在坑你们!” 可她敢说吗?她现在在家里还没什么地位,没有被认同,她不知道,其实这也是李旭东对她的考验,看看她够不够胆子。 时间拖了三分钟,在李旭东要收卷的时候,这个傻姑娘还是说出了心里话:“你们千万别选十天,那些饭食都是喂猪的,我们当初是没食物了才吃的啊。” 说完,这傻妞还呜呜的哭了。 “你怎么这么实诚呢?难道我们还会还自己的孩子么?刚才他不就说了这是人性的一部分么,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到蛊惑而做出冲动的选择,当然,你敢说出反驳他的话,证明你是个好样的,相信孩子们都会认可你的。” 这帮傻孩子只有三个人改了答案,其余人还是相当英雄。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三个孩子是听得进好赖话的,今后应在在同龄人中重点培养。 孩子这么多,资源也多,但是最好的资源还是很有限的,给最好的孩子最好的资源就成了李旭东必然的选择,这是这几晚所有家长一起讨论过的结果。 没有谁回去提醒自己的孩子,作弊只能做弊一时,做不了一世,到头来亏损的还是李家,这是几位妈妈心里都明白的道理。 做父母的睡不盼着自己的孩子聪明,但是这个聪明是有天分的,勤确实能补拙,但是没有天分,再怎么勤也是要付出代价的。身在游戏圈里,就必须遵守游戏的规则。 “孩子们,今天给你们上的这一课叫做信任的代价,有的时候,即使是你认为最亲密的人都有可能背叛你,在你最不设防的时候从背后给你一刀,现在的爸爸就是给你们补刀的人,你们既然选择了天数,那么自己做的决定,自己就要执行下去,别人我们瞧不起你,有的时候,吃亏才是福。现在下课。” 孩子们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呢?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似懂非懂地下了课,他们围在一起,仍然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困惑。 “为什么爸爸要说谎呢?”一个孩子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另一个孩子说。 “可是,我们不是应该诚实吗?”第三个孩子质疑道。 他们议论纷纷,试图理解李旭东的话。就在这时,一个聪明的孩子站出来说:“或许,爸爸是想让我们明白,世界并不总是美好的,我们需要学会保护自己。” 其他孩子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尽管他们还有许多疑问,但这个独特的课程却深深地印在了他们的心中,成为了他们成长路上宝贵的一课。 今天秦京茹的表现很出人意料,她的善良让家里的几位姐姐正式接纳了她。 陈雪茹送的是一个生蛋的金鸡--万向轮制造厂。 娄晓娥送的是一张不记名的香江民生银行的钻石卡。 徐慧真穷一些,送的是一个拥抱。 安娜同样送出了一个拥抱。 一脸懵逼的秦京茹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今天很古怪。 改了答案的老大、老二和混血小子都走过来感谢了小妈的提醒,秦京茹这才在李旭东的提示下明白自己已经算是真正的李家人了。 其实她一个乡下丫头本来就没有什么坏心思,当初也就是不想再嫁到乡下吃苦而已,善良的天性仍在,堂姐只是她作为家里最不受重视的女人自保的手段而已。 秦淮茹注定了一辈子的高度就是贴身丫鬟。 第167章 最坚强的后盾 娃娃们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难吃的食物,或者说这已经不是食物了,简直比狗屎都不如。 “小妈,难道这就是忆苦思甜餐么?怎么感觉吞下去的时候有东西在割我的嗓子啊?”一个娃娃叫让了起来。 “你们要是不赶紧吃下去的话,等窝窝头凉了就更不好吃了,你们快点吃完吧!” 秦京茹几乎是哀求的语气了,她哪怕手再巧也要有好食材啊,困难的时候,玉米芯可不就是随便磨一磨就和玉米粉搅和在一起的么,不吃哪里会有力气下地干活啊。 “太难吃了,今天我不吃早饭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说的这句话。 孩子们都在吐槽这杂粮窝窝头是怎么个难吃法,谁也不想再吃一口了。 连锁效应就这么形成了。 秦京茹看着孩子们闹哄哄的样子,心里很无奈。她知道孩子们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但现在家主发了话,只能先委屈孩子们了。 这可是她努力了好久才把玉米芯磨得粉碎,还偷偷往里面加了点糖,按理来说应该不拉嗓子了啊。 她掰下一小段送进了口里,不愧是自己呕心沥血的杰作啊,吃上去甜丝丝的,不难吃啊,为什么孩子们就不愿意吃了呢? 她不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的道理,但是她真的很用心的做的这顿早饭,一点都不难吃啊。谁家在困难时期敢用两个小时去做一顿饭啊。 秦京茹在家里带过弟弟们,谁要是敢不听话,她这个姐姐可不是吃素的。 现在面对的这些孩子,秦京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想大吼一声,或者来个杀鸡儆猴,给这帮小屁孩一个下马威,可她此刻却不敢下手了,慌张、无措、惶恐都写在了脸上。 现在的她就是个保姆的角色,她真的不敢乱来。 关键时刻,还得看陈雪茹这只母老虎的。只见她往门口一站,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挨个指了过去,嘴里还在说:“一、二、三,怎么不闹了?闹啊,你们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给老娘走完,谁要是敢不听你们小妈的,我这个大妈就会让你们知道妈字是怎么写的!” 说完,又走到京茹面前说道:“妹妹,这些小子姑娘,该吃苦就得让他们吃苦,可千万别惯着,他们要是不听话瞎吵吵,你想揍他们揍就是了,咱们这些姐姐保管帮你加油打气,首要识大体你发了,还有家法在呢。” 老大带头拿起了桌上的窝窝头,咬了一口,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秦京茹问道。 “这个窝窝头……”孩子的眼神变得惊讶,“好像没有那么难吃了。” 其他孩子听到了,纷纷拿起窝窝头尝了起来。 “真的诶,好像味道变好了一点。” “我觉得我可以吃完它了!” 秦京茹看到孩子们开始吃窝窝头,心中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大家一起吃,所以感觉没有那么难吃了。她希望孩子们能够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学会珍惜每一口粮食。 毕竟,在那个特殊的时期,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 事情李旭东都知道了,他只是不让秦京茹做饭,内地的小朋友吃过的苦,自己孩子吃几天怎么了?直接让孩子们放了羊,玩吧,玩累了就继续吃忆苦思甜餐吧。 印尼的部长们都到齐了,凯瑟琳如今要正式上位虽然还有点早,但是她在台上,至少可以压制某些人爆棚的欲望。 内阁会议李旭东和他的老婆们都列席了,娄晓娥作为财政部长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国家的gdp摆在桌面上,每年能动用的钱只有这么多,只能是集中力量办大事。 凯瑟琳女王在会议上指出,目前国家的经济状况并不乐观,需要集中资源投入到关键领域。她强调了农业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重要性,并表示将加大对这些方面的投资。 娄晓娥也发言支持凯瑟琳女王的观点,她提出了一些具体的财政规划和资金分配方案,以确保项目的顺利推进。 与会的部长们经过讨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们决定优先发展农业,改善农村地区的基础设施,利用派工的方式兴修水利和道路,同时加强城市的交通和水电供应。 随着决策的确定,印尼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建设活动即将展开。凯瑟琳女王希望通过这些努力,国家能够实现更加繁荣和发展。 会议过后,李旭东又把这些部长们召集到了后院,这些纨绔心里都明白,李旭东只怕是要发飙了。 “今天我们喝酒,喝高兴了我再和你们聊聊我的感想,因为我这人面皮薄,总是拉不下脸来批评我的盟友,只有喝到半醉的时候,我才会原形毕露,希望你们都能承受住我的怒火,好吗?” 李旭东的开场白有些吓唬人的味道,大家也都知道他对朋友仗义,说了带大家一起发财,大家都赚到了不敢想象的回报。四年时间里,投资回报达到了百分之八百五,也就是翻了八个跟头还有多,确实是个很够意思的朋友。 眼前的酒一旦开始喝下去,这朋友只怕就做不成了。大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斐兹杰拉德的身上,恐怕只有他才能让李旭东熄灭心中的怒火吧。 斐兹杰拉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劝道:“亲爱的李,我们做了很多的糊涂事,是我们的错,您先消消火,我们最开始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印尼的官员,甚至没有把自己当成印尼的人,在我们的思想里,我们还是英格兰的贵族,并没有想过要好好的建设这个国家,只是想在这里谋取足够多的好处,所以我们认错。” “这是一片广袤的国土,真的把这个国家交到我女儿头上,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承受得起这副担子,因为这副担子对她而言实在是太沉重了,我们觉得你随时都会收回这个国家,所以我们也就采取了应付的态度。”斐兹杰拉德努力整理着语言,想要缓解这尴尬的局面。 李旭东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等等,一个国家的女王是我说废就废的?她凯瑟琳不仅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好不好?我是利用了各种关系吞并了这个国家,但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让我的凯瑟琳当个傀儡,她来这里也已经好几年了吧?我有关心过这个国家么?一切不都是你们在操控的么?现在治理不好,就把责任怪到我的头上来了,你们扪心自问一下,有这样的道理么?” “是的,我有很多的抱负想要施展,我希望我的身边都是贴心贴肺的好朋友,我需要一个安定的后方,这样我的抱负才能够尽情地施展。几年的时间,你们都做了什么?除了吃喝玩乐,你们还做了些什么?看看我们家的娄晓娥,她是这个国家的财政部长,可你们看看她,现在瘦成了什么样子,再看看你们,你们都快要成为趴在印尼身上吸血的寄生虫了!”李旭东气愤地说道。 “我知道我的长处在于赚钱,所以你们的投资我都尽心的照看着,就是不想让你们再这个新兴的国家里搞什么特权,我一直以为你们从小就在高素质的家庭里长大,对政务有很深的理解,我很相信你们,可是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信任的。认为自己不适合当官的递交辞呈吧,没有张屠夫,我就不信大家就得吃带毛猪。下个月我会让基金会进行结算,你们带着你们的利润走吧,离得越远越好,没有头脑的朋友我不要。凯瑟琳女王,您会批准他们的辞呈吗?” “我会的,爸爸,对不起,您别生气,他们包括我都误会您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承担起女王的职责,爸爸,我想他们也会痛改前非的,请给他们一次机会,好吗?”凯瑟琳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出面了,不然这场谈判就陷入僵局,最后只会不欢而散。 “兄弟们,你们在家的时候不被重视,情有可原,所以养成了玩世不恭的纨绔性子,这些我能理解,所以对你们的私生活,我从来都不关心,我还知道,其实你们都是才华横溢的人,交游广阔,有很好的人脉基础,只是我们在其位就要谋其政,你负责哪个行业就要把哪个行业抓起来,咱们不能尸位素餐啊!钱不够就要协调,尽量做到花小钱办大事,国家的财政只有这么多,财政部长也变不出钱来,我个人建议先修路,修路的同时进行水利建设,种花家的宣传做得很好,他们政府管饭管指导,人民自发的修建桥梁,整修水库,三年的时间就能把全国的水利工程全部建好,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农险的时间组织他们大高建设呢?大型工程我们这个国家是不是可以考虑每年进行一个呢?”李旭东现在很心平气和了。 他继续说道:“其实凭我赚钱的能力,想要团结一批能够帮助我的人,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做到,因为我有能力在五年之内,让一个人的投资翻上十倍,你们说,谁会讨厌一个能替他赚大钱的人呢?而且我如果有什么事情找他们帮忙,在他们能力范围之内,他们会不会帮我?你们积累的人脉资源,我也能轻易地办到,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赌注就一印尼盾吧。等我们把印尼建设好一些,这印尼盾的头像就该换上我们魅力的凯瑟琳女王陛下了。这个时间我希望是十年之内。你们有信心么?” 众人其实早已经后悔自己的行为了,他们确实没把印尼当成自己的大本营,可是他们忘了,他们在家里,本身就不受重视,这个时候既然能重新找个安身立命之所,为自己的孩子也该奋斗一把的。 纨绔之所以是纨绔,就是因为他们的责任心不够强,碰上点为难的事情,就主动的退缩或者是把难题移交给别人,自己不去动脑筋解决问题。 免邮愧色的对着李旭东,一个个的都想道歉,李旭东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你们不必向我道歉,你们应该对凯瑟琳女王道歉,她不仅是伦斯特公爵,还是我的女儿,如果她想和谁结婚,我说的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只要她看上了,我都同意,我在印尼,只是想为我的家族找一个地方,能够安居乐业的地方,谁要是破坏这里的安定团结,我不答应,凯瑟琳女王也不会答应。” “是的,我已经帮你们求过一次情了,这个国家的土地是爸爸打下来的,他送给我了,今后这块土地上面我说了算,我希望大家都能团结一心,吸取各个国家的优点,努力把别人的优点吸收融合为我们的优点,就像爸爸说的,我们要为了我们印尼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努力。” 凯瑟琳很有女王范,她继续说道:“爹地,我是你的女儿,但是我没有在你身上找到该有的父爱,在这方面,你不如我的爸爸和妈妈们做得好,还有各位叔叔,你们也是如此,如果下次再出现同样的问题,我会对你们中间那些不负责任的人说no,同时我也会请求我的爸爸对付他,相信以我爸爸的财力,对付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好了今天我们言尽于此,希望过两天我们再度讨论的时候,大家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记住了,自己的问题尽量自己解决,需要协调的事情就主动进行协调,国家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凯瑟琳的话也是夹枪带棒的。 这些人不敲打一番他们根本就不用心做事。 人都走了,李旭东也准备回后院,“爸爸,我的表现好不好?”凯瑟琳抓着李旭东的胳膊晃了晃,眼神中充满了被肯定的希冀。 “我们的凯瑟琳女王当然是最棒的,爸爸经历了几种制度,每一种制度都是各有优劣,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正确的调整,是你这个女王应该做的事情,爸爸只会在一边提醒你,爸爸也不像你背负太多的压力,当女王很累,但是站直了,别趴下,咱们全家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第168章 内部讨论 连续几天的忆苦思甜餐,让根本没受过苦的娃娃们吃足了苦头,也让没孩子的秦京茹洒下了同情的泪水,她帮孩子们说话,是自己吃过这些苦头,能好好生活,又何必去体验那种不堪的生活呢。 秦京茹是最大的赢家,现在她得到了大家的承认,就连晚上,姐姐们给她的机会也是最多的。 女人嘛,没个孩子傍身怎么行呢,辛苦的只能是李旭东了。 没多久医生就告诉李旭东,“恭喜恭喜,五夫人怀有身孕了,她身体还行,我开上几副补胎药吧,连续吃上几日,当保无恙。” 李旭东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总算是帮着凯瑟琳理顺了国家建设的先后次序,作为一个拥有后世几十年人生经验的人,李旭东首先想到的是修路和兴修水利,然后是铁路建设,这样不仅能加快物资运输速度,还能加强各地之间的联系。 他还提议发展农业,推广高产作物种植技术,提高粮食产量,以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 李旭东强调教育的重要性,建议建立学校,培养人才,为国家的未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此外,卫生问题也是重点,西医和中医李旭东的建议是双重发展,这是两个不同的体系,如果能有机的结合起来,效果应该会好得多。 凯瑟琳对李旭东的建议深感认同,她决定全力支持这些计划的实施,并期待着自己的爹地帮忙宣传和推广李旭东的思路。 老毛子和种花家为了个小岛的事情打了一架,他们没占到便宜,于是就在舞台上叫嚣起来,宣称要给种花家种上几颗大蘑菇,紧张的气氛在两国边境蔓延起来。 李旭东的最佳外交时期也随着紧张气氛的到来而到来,世界各地都将有他的身影。只是这家伙还在香江的豪宅里一边撸着大猫的毛发,一边下达着指令。 中亚,既是火药桶,也是李旭东必须去的地方,在阿拉伯地区,他们家又买下了好几百平方公里的土地,要是成立个小的共和国,只怕会成为一个笑话,有谁见过国土面积全是沙漠和依靠填海造陆的国家么? 家里的小二就很有这个兴趣,他觉得既然老大将和凯瑟琳结婚,那自己拥有一块土地也丝毫不为过。如果这块地给了小二,那之后的孩子们给什么? 孩子多了也头疼啊!十几岁的孩子究竟算是孩子还是小大人?李旭东真的恨不得把他们都赶出家门,让他们自己在外面混上一段日子,深刻感受一下没钱的难处,省得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 “你把孩子赶出去他们能干啥?当童工吗?不准备让他们读书啦?”陈雪茹依旧是第一个炸毛的。 “姐,老公是想让他们锻炼锻炼,没别的意思,等他们把身上的光环褪下来,再在外面凭自己的实力在外面闯闯也好。”娄晓娥还是很支持李旭东的决定的,她家的前面那几个哥哥几乎成了废人,老爹的钱在几次危机中因为投资的方向错误,已经亏得血本无归了。 徐慧真倒是为所谓的态度,她说道:“你不是准备给他们一人一条赛道么?现在就给他们呗,哪怕错了也有咱们兜底,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和发展吧。” “可以,最好是从基层做起,起点太高了他们很有可能会好高骛远。”安娜也是这个意见。 “姐姐们的决定很好,我都同意。”大家没指望秦京茹发表什么建设性的建议。 “那就孩子十五岁之后自由选择,好吧?要么读书,读书的也要自己打零工,了解世间疾苦,不读书的就给一家小店,让他们自由发展,想进企业的就安排进去做零工,为期三年,三年之后再看他们自己的发展,怎么样?” 李旭东之前和孩子们接触的时间太少了,很多教育都缺失,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个好爸爸,也不是个好丈夫,孩子们的这一课需要社会给他们补上。 接着是欧洲,对于欧洲的攻略李旭东也有自己的想法,北欧和意大利等国家应该是重点公关地区,英格兰嘛,由着这帮纨绔吧,他们什么时候把印尼的事情处理好了,李旭东再什么时候和他们谈谈关于今后赚钱的事情,反正英格兰现在对种花家的态度比之前暧昧得多,要不是顾及阿美莉卡,只怕早就和咱们国家建交了。 对于非洲,李旭东是有想法的,援助是必须的,但是怎么援助才是重点。 针对非洲地区的干旱少雨,卫生条件差的问题,李旭东向国内申请了二十个机械打井队,二十个医疗团队进行援非活动。 不管是什么国家,均可提出申请,打井队必定会根据路途的远近,派出机械去解决当地居民的生活用水问题。 医疗方面也是如此,中医西医齐上阵,李旭东希望再出来一个神农氏或者是李时珍,对世界各地的植物进行考察分类,毕竟很多植物都是在当地才会生长的,要是能出现一个李时珍这样的人物,李旭东不吝重奖。 至于南美,李氏家族在智利有个铜矿产区,那一片地方都是他们家的产业,和政府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大洋洲里,李氏家族的铁矿石产地还在兴建铁路,新西兰也有好几万英亩的土地,不过这些国家都是以英格兰的马首是瞻,如果他能解决英格兰,全球大部分国家都会和种花家建交的。 如果让李旭东选择最想去的地点,那无疑是非洲了,当然,南美的亚马逊雨林也行。男人嘛,致死都是少年。 国内的打井队和医疗团队都到了香江的码头,一千多人的队伍,加上三百多人的安全保障队伍,全都交给了李旭东。 打井队队长姓李,是李旭东的本家,医疗团队的队长姓白,是个西医出身的领导,对李旭东请中医尝百草的要求嗤之以鼻,“中医的学说是迷信,经络、脏腑、穴位是不存在的,你一个小伙子怎么也信起迷信了?咱们要相信科学,一切都要以“仪器下的科学”为准嘛!” 李旭东有些无语,这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太多了,你说啥就是啥吧,懒得争论谁是谁非,让他们在香江休整两天就直接坐船去非洲吧。 不过在这些队员临行之前,李旭东还是系统的介绍了一下非洲的情况,那里一直处于世界落后地位。 由于生产力水平低下, 人民最低生活都难以得到保障。 加上非洲大陆气候多高温炎热,导致一些传染病很容易流行。 常见的疟疾就是蚊虫叮咬导致的,而且其他虫子叮咬也很容易引发其他疾病,那里的水源奇缺,食物的烹制又极其简单,没熟的也往嘴里塞,所以身上的疾病也很多。 李旭东最后说道:“大家是过去帮忙的,有什么问题就及早提出来,到了非洲,吃点苦受点累都还是最轻松的,那里落后且愚昧,即使有士兵们保护,你们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因为在那里你们人生地不熟,很有可能觉得上个厕所不好意思离别人太近,就想着去远一点,但是这样你们很有可能会被狮子、豹子给盯上,河里也尽量别去,尼罗鳄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你们这些人之中,身体不太好的就不要去了,搞不好你们很有可能死在非洲,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不希望你们为了别的民族,而让自己的家人痛苦。” 一番筛查之后,医疗团队减员了三十多人,打井队还好,都是壮劳力,只筛除了一个有心脏病的。怎么补充人手,就不管李旭东的事情了。大家是去援助非洲的,不是去送命的,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生命丢在异国他乡。 丛香江到非洲的南非,坐船去的话要在海上飘十几天,李旭东可没兴趣在路上浪费时间,能多呆在家里就尽可能地待在家里,毕竟这一出门,就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 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书房里,十岁以上的孩子也都参加会议,老杜和罗兰士列席会议。李旭东说道:“晓娥,你现在的担子还是很重,我建议你财政部部长的职位辞了,在家安心修养,印尼的事情估计还会有反复,这些纨绔没有什么产业在那里,下一步我的计划是把他们的钱都投进印尼,敢不认真工作,我就让他们的钱打个水漂,而且他们的位置也给他们撤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可能都要当个职位的。” “你上次不是敲打了他们吗?”娄晓娥不解的问道。 “有偷懒的机会,他们岂会放过。平时对自己要求不严,又有我们帮着赚钱,他们只管花天酒地,所以我才不放心。” 李旭东对陈雪茹说道:“计算一下他们的盈利情况,给他们发个通知,就说我看好印尼的基础建设,他们这笔钱就投资印尼了,等到结算时间再跟他们结算,不愿意的就递交辞呈咱们也不带他们玩了。” “安娜,现在你的传媒做得怎么样了?我希望你加快扩张的步伐,往欧洲和美洲渗透,越是发达地区,越是今早打入进去,我们到时候在电视上搞上几个综艺节目,来上一两轮全民选秀活动,政治上我们主张和平,反战,抵制肤色至上,宣扬人人平等,传媒集团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大的。” “老杜,现在李氏家族的企业你还能不能管得过来?我打算拆分研究所,上市几家企业,你有什么好推荐的么?” “你是有什么大动作需要资金么?恕我直言,你手底下的任何一家企业,都可以直接上市,但是圈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呢?”老杜有些不理解。 “你觉得我把中东那块沙漠建设成一座城市怎么样?那里的石油太丰富了,世界上第二大的海上油田,没有强有力的保护,我似乎闻到了硝烟的味道,恐怕那块地我们不做好措施的话会守不住的,不未雨绸缪不行啊。”李旭东有些忧虑。 “问题是现在的石油价格并不高啊,我们在那里围海造陆已经花了不少的资金了,再建座城市用什么名义呢?你的意思是多购买些沙漠土地,直接建国?”老杜也想不通李旭东的究竟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想办法帮我把那周边的地域都买下来吧,我准备给我儿子建个国家,让中东的局势更复杂一些,移民问题我会考虑进去,经济上我们应该支撑得起吧?”李旭东不知道建城市需要多少钱。 “真难得听你关心经济问题,哈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那里建国呢?难道石油会涨价?已经在涨了啊,现在一桶石油一点八美金一桶了,难道还会再涨?”杜拉克问道。 “呵呵,打开你的想象,你说中东多了个犹太国家,他们会怎么样?如果再发生战争,石油价格涨上去,还会不会掉下来?如果每次隔上那么十年八年又来一场战争,石油价格会不会涨到天上去?”李旭东笑着问道。 “总不至于涨到十美元一桶吧?”老罗兰士插嘴道,他家以电力闻名,主要就是烧的石油和煤发的电,不管哪种能源涨价,与之相关的能源都会涨价的。 “要不我们打个赌?就赌一美元的?我认为五年之内,石油的价格可以超过十美元一桶,你们要不要跟注?” “不可能,你要知道那要翻五倍以上的价格啊!那么高的价格,那些炼油厂......”老罗兰士忽然想到了什么,闭嘴不谈了。 在座的聪明人都听懂了,只有徐慧真和秦京茹一头雾水。 垄断行业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上游垄断,中游垄断,就连下游的生产企业也垄断,这里面除了洛克菲勒的影子,还有历史上最有名的犹太家族的影子,产供销一条龙,石油的定价权没有被打破之前,挖石油的居然赚不到什么钱,钱都被炼油企业和销售企业赚取了,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石油产区,根本就不怕你不就范,不然哪里会有什么欧佩克啊。 要不是汽车的发展速度太快,需要汽油,石油的价格只怕还会在地板上摩擦呢。 第169章 利益需要共享 能成就一番事业的就没有傻子,几位夫人都行动起来了,只有京茹还是懵的。老公赚钱就好了啊,做老婆的不是只需要安顿好家里的事就可以了吗?一个个的怎么那么积极啊? 孩子多了,做父亲的能公平,做母亲的难道还能真正一碗水端平?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才算是自己的,其他的只能说勉强吧。 李旭东已经在飞机上,飞的是瑞士。 喷气式客机比螺旋桨的还是舒服多了,至少心理上是这么感觉的。最近几年种花家外交事业会突飞猛进,文建凡能做的其实就是多串联串联各国的高层,留下好感,达到增进友谊的目的。 客机要在沙特阿拉伯上下乘客,并进行加油。 这个时候的中东国家还真不是富得流油,石油价格并不由这些产油国操控,还掌握在洛克菲勒等大财团手中,贫穷就是他们的代名词。 地下没有石油,又是荒芜的沙漠,没有半点用处,李氏家族却从英格兰购买沙特附近大量的沙漠土地,还一度被那些贵族老爷们说成是典型的脑子有问题。 现在李家在这一片的土地已经达到了五万多平方公里,比科威特要大三倍多。围海造陆已经完工了,但城市还在建造,核心就是亚洲最大的炼油厂和化工厂。已经建造了一多半,只是他们家从沙特购买的石油只有一小半用于生产,其余的都储存在那片沙漠里。 阿联酋还没从英格兰手中脱离保护,很多土地还是通过他们才买到的。好处自然也给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帮他们探矿。 建国的事现在还没考虑,孩子多了也头疼,给谁不给谁都是问题。而且这里的建设就是个无底洞,每时每刻都在吞噬李家的金子。但真要到石油价格猛涨的时候,这座城就等同于是白得的。 这个半岛有李家的私军,人数不多,但武器精良,近程导弹和无人机可以在两百公里以内打击任何目标。如果加注燃料的话,导弹的误差可以达到五百公里。 飞机又起飞了,李旭东躺在头等舱内,经常要飞来飞去,私人飞机看来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秦淮茹帮老板盖上了毛毯,她的职责就是照顾好李旭东,才不想让满身骚味的狐狸精碰他一下呢。她从来没想过世界可以这么大,物资可以这么丰富,有钱几乎就可以做到想做的任何事,她不知道,真正的有钱人是可以不想做某些事就不去做的。 他醒来的时候,整个团队的人基本上都醒来了。“阳明,找几个人去学飞行驾驶,就学波音飞机的驾驶,等下了机咱们就去预定一架。” 一架喷气式客机上亿美元,贵肯定是贵了些,但是方便啊。 团队里没有人知道飞机的价格,而且李富豪的生活已经打破了他们的认知。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能在政府里面任职,为什么国家不把这个最大的资本家铲除呢? 入住了下榻的酒店,李旭东就约国际劳工组织的人见面,要解决自家那块地的问题,不仅需要国人,还需要其他肤色进入,将来那块地也会成立一个国度,君主立宪制吧。 两国建交的事情不是文建凡一个人就能定下来的,它需要双方的沟通和贸易上的大合同进行商贸往来,一来二去的,建交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李家在瑞士的别墅已经不是很实用了,一个团队几十个人,在没有确定安全之前,这个规模不能再缩小了,钱多一样是有烦恼的。 怎么样才能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无非是有钱大家一块儿赚了,这一点李旭东十分清楚,只有把大家的利益都捆绑在自己身上,与自己为敌的那些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年正是石油和黄金的囤货期,尤其是石油,可惜现在还没有专门的石油和黄金期货,还是一片蓝海啊。用发展的眼光看现在的世界,赚钱的门路简直不要太多。 休息了一天的时间,和劳工组织的领导见了面,沙漠地带想要发展为一个城市,不仅需要高端的人才,还需要中低端的人员。黑人李旭东不太想要,有时候一个群体里出现了一两个坏人,把整个群体的名声都给搞臭了。 劳工组织并不是很好说话,现在世界各地都在蓬勃发展,没有危机的情况下很难通过他们引进想要的人才。 以白人为主文建凡不甘心,用国人的话也是很为难的事情,内耗很严重时文建凡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自己管,呵呵,他没半点这个心思。还是要培养人才啊! 一个电话把四个老婆的大儿子叫到了瑞士,太老实了可不行,文建凡希望和他们做朋友,但是朋友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慢慢来吧。 不算是上课,简单的介绍了整个国际形势和自己家族目前的困境,不是钱太多,而是现在别人眼红了,一个人发财的事情引来了很多嫉妒的目光。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四个孩子都要组建自己的投资公司,每人负责一块地域,把利益瓜分出去,毕竟这是个资本的世界,谁也没办法逃脱。 “老爸,如果我们和犹太财团发生了龌龊,我们要怎么处理?毕竟我们在政治上没什么助力。” “怎么没助力啊?昂撒人就是不小的助力,他们虽然也渗透进了昂撒人的势力范围,但这个民族流浪了太久,不要太相信你们老师教你的历史,书本会误导你们的。二战之前为什么法西斯会上台?犹太人为什么会遭到屠杀?因为这里有一本账,一本关于金融的账。 我承认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百分之二十的金融力量,但是不要低估了我们自己的实力,我们掌控的金融力量虽然没他们多,但老爹能随时调动我们的所有资金,不管在哪个领域,想要和我们决斗,儿子啊,我们是不怕的,吃亏的不一定是我们。” “那我们和昂撒人是盟友吗?” “我们不需要结盟,我们是独立的,昂撒人以实体为主,金融为辅,而犹太人以金融为主,实业为辅,我们两手都抓,两手都要硬。事业上,你们看见了,我们家族的中心在科技领域,现在也进入了石油化工行业,这块行业我们是必须要进来的,阿美莉卡的洛克菲勒家族就是玩石油的。” “这个时间段我们进来就能吃到红利,这些产油国不甘心油价被控制,他们进行抗争的时候,就是我们坐轿子的时候,有人抬轿,你们搭乘顺风车,会不会有人想把你们赶下来?” “而且现在工业化国家普遍存在的严重通货膨胀,其货币价值的不确定性、对所谓能源危机的担忧以及股市疲软也会产生一个巨大的问题,怎么衡量各国之间的货币价格?你说你一卢布等于一点五美元,但是国际上不认可,怎么办?”李旭东启发似的问道。 “那就想办法让全世界认可一种货币咯。” “对,所以贵金属必定会出现暴涨的情况,儿子们,大把赚钱的机会来了,但是记住了,任何事情都不能过头,提前埋伏好,赚到一大波红利之后撤走,悄悄的撤,打枪的不要,这样子闷声发大财才是对信任你们的人最好的回报。” “钱是个好东西,但是贪婪之心不可以有,不要想着赚尽最后一点金子,那是取死之道。要知道钱是赚不尽的,太多了就是个数字,而且你们的钱赚得越多,你们就越没有朋友,孤独将伴随你们一生。文人墨客书里的美好爱情对你们只是镜花水月,想一想就好了。” “老爸,那我们隐姓埋名一段时间呢?难道就不能找到心里美好的爱情?” “儿子们,任何事情都是有成本的,如果你们舍得投入时间成本,可能会找到你们想要的爱情,但是你们也许会收到一张好人卡和一身的伤痕。” “好人卡是什么?” “当你深情告白的时候,你心仪的女子温温柔柔的对你说,李逸河,你是个好人,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不合适。这就是好人卡。然后你会心里略微变态,从此不相信爱情,或者你会和开膛手杰克一样,变成杀人狂魔也不一定。” “爱情不应该是美好的么?” “对啊,爱情当然是美好的,你长得再不好看,在我的眼里,你就是西施,但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或许他的家人希望她嫁给公子哥,那样子一家生活就有了保障,或许她自己爱慕虚荣,但心里也同时憧憬这美好的爱情,于是你很不幸的成为了小车上的第五个车胎--备胎。” “那我们只能骑驴找马?”老二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门当户对或者是你真心相爱的女子都可以,老爸从不阻止你们谈恋爱,但是发生关系必须要满了十六周岁之后,人的身体需要成长,长身体的时候就说明你们还在发育,这个时候不宜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你们都是家里的老大,家里的事业只靠你们四个是发展不起来的,每一个领域进行深耕的话,我至少需要两百个儿子,别笑,老爹不骗你们,你们自己想想,风险投资分为多少种?细分下来你们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操控吗?我的建议是每人招聘二十个经理,优中选优,最后十个也行,八个或者是六个都行,人不万人,金无足赤,用优点的同时避开他的弱点。” “那我们这四家投资公司会是一样的操作吗?为什么不合并成一个公司呢?” “侧重点不同,一个对个人,一个对公司,一个对团体,另一个对我们集团内部,增加向心力。 在商场上,你们要记住,和你们称兄道弟者众多,但并非所有人都值得信赖。大多数人是因利益而聚,合作一旦完成,关系便可能逐渐疏远;若合作失败,争执甚至可能升级至面红耳赤。谁愿意承受损失呢? 因此,在利益面前,我们应尽量保持冷静,避免与人粗暴争夺,也不要轻易树敌。保持适当的距离是明智之举。当对方称呼你为“兄弟”时,你只需报以微笑,因为你带给了他赚不到的利润。” “除了投资石油和黄金,我们还可以投资别的吗?比如股票债券之类的?”老三问道。 “除了石油和黄金,你们还可以把市场细分,稳健性投资就是债券这类的,风险性投资就是股票类的,记住了,风浪越大鱼越贵。你帮他们赚取得越多,你的收费也要越高。” “你们中间又不喜欢金融这个行业的也没关系,可以退出,咱们家不是只有一个行业,你们想做什么就告诉老爹,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老爹不会勉强你们的。” 家里老大和老二还有老四这三人的聪慧李旭东看得见,但老三就有点稳健保守,这孩子李旭东带的算是最多的,或许他更适合做些别的事情吧。 “老爸,我不想做金融,我想进研究所,可能那里的环境更适合我。对不起,老爸,我让你失望了。”老三低着头,不想看到李旭东失望的目光。 “傻瓜,小傻瓜,爸爸这么多的产业,最核心的就是研究所,你去那里工作可以,但你只是学徒哦,我不要求你精通某一项工作,对你的要求就是学会处理行政上的事情,慢慢来,不着急的,书要读,但是研究所也要了解,你妈那时候跟着我在内地,对研究所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你有什么事情就问你大妈妈和晓娥妈妈,她们俩知道得多。” 李旭东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继续说道:“哪里是我们的科技基地,很多用于战争的武器装备都在那边研究的,无人机、无人船、导弹的数据之类的都在那边研究,有时候那边也不一定安全,自己注意吧。另外进去的时候换个名字,不要太显眼的名字,就叫徐青山吧,俗气点的名字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那我也只能呆在青衣岛,不能随意出来,对吗?” 第170章 不安的源头 谁才是自己的接班人这件事,李旭东懒得去想,这世界上还有谁是和自己一样的运气?目前还没有发现,不然那么多的新歌和小说,也没见谁发表过,这个秘密这辈子就埋葬在心里吧。 搭乘着火车去西德,李旭东颇有感触,两个被阉割的国家,居然这么快就能崛起,与阿美莉卡的策略还是有很大的关系,地缘政治还真是他们最大的助力。 两个国家正好是不同制度的最边缘,两大旷世高手又都被废了武功,武力值几乎被归零,两个国家全部归属阿美莉卡管理,所以欧美其他国家都可以放心的让他们发展经济。 西德地处欧洲中心,旁边就是苏、法、英三大有核国家,帮助西德崛起,有助于抑制英法两国在欧洲的地位,要知道欧洲各国的皇室历来就相互通婚,这一代皇室没有子嗣的话,有可能下一任皇室就是别的国家的某位亲戚,他们再怎么打,也都属于内战。 发展这两个国家还能给最大的敌人树立经济上的榜样,给社会主义国家经济上巨大的压力,增强社会主义内部民众的离心力。 发展德日经济,给足够的实惠,可以让他们有资金帮助美国守护苏联东西大门。为什么跟苏联势力陆上接壤的德国有世界第一的坦克?跟苏联海上相邻的日本有世界第一的反潜力量?唯独没有核武器,难道德日觉得核武器不好玩? 再加上德日战前就是发达国家,有一流的基础,人才技术,在战后他们对教育的重视程度也是他们能够腾飞的最直接原因。所以起点高,有爆发的基础。 阿美莉卡的“马歇尔计划”更是直接帮助了这两个国家腾飞。 带着自己的团队在波恩做了短暂停留,这是个几乎被战火完全摧毁了的城市,现在成了西德的首都。 西德能够崛起,与他们的战后首任总理阿登纳所制定的政策有很大的关系,一个国家崛起的首要条件无非就是三点,政治、经济和外交。 在康拉德·阿登纳的领导之下,联邦德国在政治上从一个 二战 战败国到重新获得主权,进而成为西方国家的一个平等伙伴;经济上医治了战争的创伤,并通过实施社会市场经济,创造了联邦德国的“ 经济奇迹 ”;外交上主张和美国紧密联系在一起,西欧团结,并恢复和壮大了联邦德国的经济力量。 其实是人就会犯错,阿登纳的主张并不是全对,在经济上,他就不太敢放开市场,如果保守的限制国外进口,西德还是会走一些弯路的,但是艾哈德坚持主张逐步放松物价,控制货币与信贷,降低税收,并扩大对外贸易,阿登纳采取了这一正确的计划。 一个好汉三个帮,咱们国内还是保守了啊,可是很多话现在还不能说,至少在自己的小团队里,自己是受到某些限制了的。 李旭东如果只是为了自己,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可是背负一个国家,压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谏言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政见不合的时候,你能看见的想到的别人就看不见想不到? 面对李旭东的长吁短叹,秦淮茹关切的走到他的身后,轻轻地在他的太阳穴做起了按摩。 “怎么样?看到国外这么发达,有什么感想没有?” “感想?我是你的服务员,你就是我的感想。”秦淮茹不懂得李旭东需要她的什么感想,她关心的不过是棒梗罢了,当然想给李旭东生个娃娃的心思一直压在了心底,他家的几个老婆都有意无意提起过身份之类的话,哼,真要怀了李家的种,老娘也要飞上天。 想要有意无意的撩拨着李旭东的情欲,所以秦淮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丰满的胸部总是不小心的接触到他的头和肩膀。 “行了,别勾引我了,我不是柳下惠,就你们家的那三个崽子,一个个的都被贾张氏给带偏了,想要我带出来,首先就需要他们聪明,你看看你家棒梗,他能做什么?能到我的团队里做什么?” 这点小伎俩就像算计李旭东,那还真是不够,随意招招手,想要爬到他床上的女人可以从波恩排到巴黎去。 “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待在国内啊?就直接在外面生活不好么?” “不好,可能我的思想太高尚了吧。你说说,什么样的人最难被改变?算了,跟你聊这些太费劲了,你去休息吧。”李旭东心里对这个半老徐娘没什么想法,和京茹在一起的时候带着她一起玩玩还行,单独相处还是算了。 驻波恩的新华社记者老王来了。说是记者,也算是吧,他身上还有个对内的称呼,驻西德的联络员。能在外面驻守的人能力就不必说了,思想也必须要坚定。 一番握手寒暄过后,李旭东询问道:“老王,你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阿美莉卡的态度,对吧?” “唉,五十年代开始,我基本上都是驻扎在这里了。看着这个国家一步一步的兴起,再想想我们国家的建设,还是慢了些啊。他们开放、包容,与时俱进,现在很多企业都在制造高端的精密机器,再想想我们自己,心里头还是不怎么舒服啊。” 老一辈的外交人员基本上都受到老张的影响,只是碍于时事不对,很多人都在那个时期说了违心的话,但他们的内心还是知道哪条路更能改善人民的生活。 “呵呵,我们都有同样的痛苦,可是使不上力啊。不过应该也快了,再这么乱下去,就不只是荒废一代人了,我们的下一代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教育始终是一个国家最根本的大事,如果教育搞不上去,国家就废了。” “深有同感,深有同感呐!”老王不是没想过未来,他是坚定地布尔什维克,个人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受国家社会这些群体组织影响。 生逢盛世,自然可以啸傲烟霞;社会动乱,也只能东跑西窜。如果一个人的见识超过了时代,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悲剧,他孤独的声音得不到群体的回应。 大家对很多事情都只能迂回,也只能采取迂回的办法。 君臣佐使,不只是出现在重要的配方里,对一个国家也颇为重要。国家不是哪一个人的,大家组合在一起,才形成的国家,每个人都要出一份力的。 “现在阿美莉卡想的就是让我们和俄罗斯加速分裂开来,这样的话对付独立的个体比对付一个群体要简单得多啊。”李旭东比老王想得更远,内忧外患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老李啊,你的意思是阿美莉卡有意默许这些国家和我们建交的?” “你是家鞋厂的负责人,现在两个业务员一起出去跑业务,一个业务员说那片新到的地方人人都不穿鞋子,全是赤脚走路的,在这里开店肯定没人买,另一个却坚持在那里开店,你觉得你应该相信谁的话?该不该在那个新地方开店呢?” “嗬,你的意思是我们国家现在对她们来说就是赤脚走路的地方?这比喻还真不错,只是他们恐怕给我们的都是那些滞销的产品啊!想要他们先进的机器设备几乎不可能啊。” “事在人为嘛,无非是商业谈判,最先进的可以不要,但是他们刚刚淘汰下来的机器还是可以的,五轴联动的机床想不到,那就多考虑考虑别的方式,我估摸着这两年欧洲各国基本上都会和咱们建交的,把工作做在前面,随时了解他们的工业制造能力,在谈判的时候我们就能采取主动了。而且他们的工业垃圾我们也可以代为回收嘛,咱们国家的钢材一直不够用,收回他们的垃圾也能为我们归家做些贡献的。” 西德落后的工业机器和意外损毁的机器都可以是我们研究的重点,俄罗斯自身的科研能力不够,大部分机器设备也都是从欧洲进口的。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些国家的机器设备我们现在很多都不能进口,但是这个擦边球应该是没人管的,老李啊,你这是给我们开了一条路啊!” 老王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洋垃圾不在禁止范围之内,要想迂回,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过两天我就一直往西了,你要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说,我家里在一些公司也是有股份的,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提,但是不要太为难,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公司能够做决定的,毕竟对华贸易的禁令还没撤销,总之,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能帮的义不容辞。” 老王双手紧紧握着李旭东的手,“我就说嘛,上面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派个人来,不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我们也着急啊,得亏你来点醒了我,你这还真是及时雨啊!谢谢,谢谢。” 谁又不想自己的祖国发展得好呢?有了蘑菇弹,我们硬气了一回,面对无理的挑衅,我们一直在给予有力的回击,但是这些还不够,国家需要发展,社会需要进步,人民需要走向富裕,缺少了哪一条都不行。 一路向西,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整个团队像是在旅游一般,没人知道李旭东是什么意思,他自己也没做什么说明,只是靠直觉,感觉到前面有危险,他就停下来而已。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文建凡的财富大多来自哪里其实很容易猜测,钱不会无缘无故的从天上掉下来,第一桶金没人去在意,但是之后的钱是哪里来的,很多人都在研究,最大的可能源自某个势力的宝藏,这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能躲得过第一次、第十次,总归会有躲不过去的时候。以色列的驻法大使波特曼就直接约见李旭东。 原来一切不安的源头都来自这里啊!李旭东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很多人都在追查他的钱来自何方,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蛛丝马迹总还是有的。 第二天李旭东直接到了以色列的大使馆,人家摆明了硬的不行就来了软的,但谁又会打无准备的仗呢? “米斯特李,首先恭喜你在阿拉伯地区成功的收购到了大量的土地,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这是打算立国吗?” “可能会吧,或许我更愿意交给印尼方面代为管理,你也知道,凯瑟琳就如同我的女儿一样,她信任我,我也相信她。” “我们其实都很佩服你的白手起家,但是根据我们的调查,你的钱财来得似乎并不是那么光彩,对此,你觉得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谈谈的吗?要知道这个疑问,我是代表世界上所有的被二战迫害过的人群向你提出来的,您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如果你是记者,我会很乐意回答你的问题,但显然你不是,你带着自己的主观思想而来,还没见面的时候,你就做了有罪推断吧?” “呵呵,我并没有做有罪推断,你不是纳粹,我们没必要针对你,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国家有个组织,专门负责对隐藏的那些罪犯进行清剿,他们已经知道有一批二战时期的珍贵文物就是从你手上流出来的,对此,他们都觉得你一定是挖掘了二战时期藏起来的某个黄金宝库,对于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否认?为什么要否认?我家里就有个宝藏仓库,全球这么多寻找宝藏的人,你不会以为就我找到了宝藏吧?而且我还研究了不少的宝藏位置,应该都是真的,怎么?你们就认定那些宝藏都是你们的?” “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民族!”十分自信的回答。 “你们可拉倒吧!我就不说远了,一千多年以前,我们国家占这个地球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gdp,你不会反对吧?虽说近代战争我们吃了不小的亏,但是我们比你们顽强,不要总觉得自己民族才是最了不起的,你们只是会玩金融而已,金融我也会,实业我也比你们厉害,你们只是能影响到阿美莉卡,我也能做到,而且我随时能建立一个财富帝国。宝藏仓库就在我的庄园里,我只是善于发现而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对付我,真要把我惹急了,我也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们。这个世界在不停的变化,不要以为你们的金融手段很出色,德意志应该反思,而你们难道就不该反思反思你们自己的行为么?一味的强硬有什么意义?明天你可以到我的庄园来看看,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第171章 应对策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李旭东夜路走得不算多,但还是碰见了鬼。看来不只是他们以色列,背后一定还有阿美莉卡的影子。李氏家族的崛起,动了不少人的蛋糕啊。 第二天上午,波特曼大使就应邀到了李旭东的庄园。 “茶还是咖啡?” “到了你家里,当然是入乡随俗了,茶吧。”波特曼大使说道。 “嗯,有眼光,男人过了四十五岁,身上的阳气就逐渐减少,需要补肾,你要是连着喝三个月的茶,身上的一些基础病会要好转不少,当然,最好是熟普洱或者是红茶。”李旭东说的是中医的养生之道。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你究竟找了多少个宝藏,我需要你的实话。”波特曼很想大声质问,但是没有撕破脸之前,还是得好好谈谈。 “既然你们调查过我,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去哪里都是公开的吧,我有时间去哪里找?做任何事情不能只凭借你们的想象吧?我的确研究过一些所谓的藏宝图,就在跳蚤市场里买了两份,但是那都是假的。不过我运气比较好,这栋庄园里就有个宝藏地,而我也找到了它。” “真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有人告诉你藏宝的位置了?”波特曼有些不相信。 “你可以打听一下,我买庄园的事情,英格兰的那些朋友们都知道,无数人都在找二战时期留下的宝藏,我只是幸运者之一。跟我来吧!”解决麻烦不一定要动刀动枪,但是先说清楚事情,再威胁一番,实在不行再动武,这叫做先礼后兵。 波特曼跟着李旭东来到了地下仓库的上面。 “就这间房子,你能找出些许不同么?别想着敲敲打打,要用智慧的大脑和敏锐的眼睛去观察。”李旭东提醒道。 波特曼一直在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耳边又响起了李旭东说话的声音。 “我在这里找到了两百多吨的黄金,还有二十个白金锭,一些艺术画作和一些雕像。不过没有任何一个是在名录上面的,而且我知道,这些应该都是法兰西政府的东西。” “是不是这里?我感觉你站的这块六边形的砖块有些不规则的撬痕。”波特曼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的,就是这里,不过里面的黄金和白金都被我用了,那些艺术画作也被我换成了粮食,接济了我的国人,对于我这样的爱国人士,应该值得你们的尊敬吧?” “对于你的爱国行为,我觉得您是值得尊敬的,但是这点黄金,应该不足以支撑您庞大的事业。您一定还有其他的渠道得到黄金,根据我们的调查,您现在家族银行里的黄金应该比阿美莉卡库存的黄金还要多。” “怎么便宜的时候不买,现在想要打劫我?你们也和我一样觉得黄金会暴涨?”李旭东知道这个秘密是守不住的。 各国货币体系的价值和价格出入很大,尤其是在进行大规模货币交易的时候,缺少一个能够比较的贵金属作为价格参考。黄金成为衡量标准是早晚的事。 “请您不要转移话题,我们是调查了您,您的行为并不出格,但是您家里的那些钱财我们一直查不到来源,当然我们也对您赚钱的能力丝毫不怀疑,您的胆子很大,很敢赌,第一次出国,就用一万美元赚走了五千多万美元。为什么你能预测得这么准的?” “大热必死,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当所有人认为这支球队能够毫无悬念夺冠的时候,其实他们就已经失败了。赌博公司是要赚钱的,都赌他赢,赌博公司还怎么开下去?多用脑袋想一想就知道了。完全没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那您现在不仅囤积了黄金和白银,还囤积了数不清的石油,这是不是意味着您也在赌石油升值?”波特曼问道,其实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 “看看,我就说了阳光下面没有秘密。我自认为还算隐秘,黄金和石油一定会涨价的,我不过是未雨绸缪而已,而且石油涨价,意味着工业上会进入衰退期,只有转型,那些个资本家才能赚到钱,有时候我甚至想要多买几个石油矿,未来的黑色黄金啊。” “那您的那些黄金的来路呢?您还是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波特曼咬住这点不松口。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我不能说,你也不能知道,要知道如果是以前,你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些人会让你明白的,现在嘛这笔钱该算谁的我也说不清楚,只能告诉你,这笔钱与你们犹太人没有任何关系。我明白你们想干什么,我也明白我自己在干什么。这个世界你们财团影响不了的国家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不要逼我,我的手段很多,这个世界应该是和平的,最起码你们的国家和我将要建立的国度都不是阿拉伯国家,彼此守望,才能相助。” “我大概明白了,我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我们从不否认你的实力,也知道你在开发的新技术,虽然我们觉得这项新技术也不怎么样。”波特曼耸了耸肩膀。 “嘿嘿,是吧?如果我死了或者我儿子死了,这项技术会让全世界都吃惊的,以色列这个国度可能永远都不会存在,我不想威胁谁,谁与我为敌,我就让他们永无宁日,他的家园每天都会受到炸弹的洗礼,当然,如果他能够像只臭虫一样,只在地底爬行,生存还是有可能的。不是我狂,作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或许是之一吧,想要自保可能不容易,但是要毁掉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应该还不是难事。过上半年吧,我家在阿拉伯的那块飞地会要准备一次军演,到时候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看。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来吧,我本人喜欢用商业手段,但是武力我一样不惧。” 李旭东笑了笑,做个善意的提醒。真要到了那天,世界哪怕是毁了,那又怎样。他不是没做准备,二战为什么会爆发,最关键的不就是德国人生活不下去了才开始闹事的么,归根结底,不就是犹太大佬们自作孽不可活么,这个事情必须要好好地宣扬一番。 中东也需要做一些后手准备,钱这东西,用出去才是钱,不用出去,就是一张纸或者是一堆金属。 波特曼其实对李旭东并无太多的恶意,他们数次拦截李旭东的行为并不是国家行为,摩萨德也仔细分析了李旭东的所作所为,不管他的钱是哪里来的,应该都与二战的宝藏没有多少联系。 时间线对不上,庄园里的宝藏应该如他所说,属于法兰西政府,而不是他们犹太人的。 “尽管我们属于不同的阵营,我们还是是愿意相信你的,毕竟在二战的时候,你们国家还是接纳了我们不少同胞,而且你的时间也不足以找到那些宝藏。不过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如果你想获得我们的友谊,或者说如果你能给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们愿意给出我们的友谊。”波特曼修改了自己的措辞。 “嘿嘿,你们这是威胁加恐吓,然后又抛出来友谊,我是接呢?还是不接?有时候你们有很灵敏的嗅觉,但是你们的眼睛不该只盯着欧洲,越过中间那片海洋,你可以找找,说不定你们想找的大鱼就躲藏在你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哪儿?你说的是美洲?”波特曼有些诧异,那片地方李旭东从未去过,他怎么会知道那里的? “呵呵,金子的味道不太对,而且那个国家的金子正在变多,已经多了将近两百吨了,哪来的?绝对不是和我一样的来路。”李旭东笑着说道:“他们之前和德国的关系怎么样?” “啊!你让我想想,我不能仅仅凭借你的一面之词就怀疑那片土地。”波特曼他们一直致力于追杀残害过他们同胞的纳粹人员,却从来没有把目标定位于大洋彼岸的那一片地方。“你是凭借他们多出来的金子而做出的判断?” “这就是你口里说的友谊?面对面的对我进行质问?我平时么要回答你的话?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的话,大门在那。”李旭东很不客气了。 “对不起,你知道,我们心里恨透了那个恶魔,如果你能证明他在那里,我可以保证......”李旭东打断了波特曼做出承诺的话语。 “保证我和奥斯卡·辛德勒一样破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奥斯卡·辛德勒是谁,那样的话,你不配得到我的友谊。”李旭东冷笑着说道:“我们在英格兰的传媒公司还想拍一部伪纪录片来宣传反战思想,你觉得我们有必要把辛德勒先生请到电影里来么?就让他在电影的最后讲述一下战争结束之后的遭遇,你或者你们觉得怎么样?” 《辛德勒的名单》说的是真人真事,可能辛德勒没那么高尚,但是他毕竟保护了在他工厂里干活的所有犹太人,但是他的晚年过得并不顺利,几次破产,现在他还没死,一切都还能查的到。 奥斯卡·辛德勒向美国犹太人联合分配委员会提出了一份对他的战时开支加以补偿的请求,之后收到了美元。他曾估算自己战时的开销超过105.6万美元,这些钱包括营地的建设、贿赂,以及包含食品在内的黑市商品支出。 有时候人的善心不一定能得到好报,犹太人的这些做法如果拍成电影,还有几个人会同情他们的处境和遭遇?只怕都会说上一句“活该”吧。 老斯同志在台上的时候杀的犹太人难道还杀得不多?为什么犹太人不敢宣扬?还不就是怕再来一次世界大战么? 舆论的力量李旭东在自己国家就见识过,拍成电影,或者是电视剧,不需要大卖,免费都可以,亏得了几个钱? “不,不,这件事情我会马上联系我们国家政府的,我们都知道他是个好人,但是我毕竟只是驻法兰西的大使,不是驻西德的大使,我需要些时间。”波特曼十分尴尬的说道。 “嗬,我从瑞士出来就有人在前面拦着我,为什么我走走停停,难道你们就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幸运?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如果你们真的挑起了我的仇恨,后果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我言尽于此,你可以回去了。”李旭东懒得再啰嗦。 自己的危机解除了一半,还有一半危险应该来自阿美莉卡那边。李旭东已经被他们塑造成一个恶魔形象,说他间接的控制了整个印尼,操控了东南亚的局势,是不折不扣的红色资本。 李旭东从来没有辩驳过什么,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印尼在凯瑟琳手里,在英格兰手里,他只是用了一块岛屿而已,而且该交的税收一分不少的都交给了印尼政府,抨击他,实在没什么道理。 前往英格兰的路上,情况就好多了,法兰西政府已经明确表示了欢迎入常的态度,那就没必要再在法兰西停留了。 英格兰一开始就承认种花家,一是因为其在华资产多、利益大;二是因为若不同种花家打交道,香江生计问题无法解决。然而,英格兰又觉得,在配合阿美莉卡遏制新种花家的大方向上,不能偏离太远。所以英格兰宣称承认新的种花家时,妄想脚踩两只船,既不得罪阿美莉卡和湾湾,又可笼络种花家,试图草草建交蒙混过关,但是半岛战争使得两国的外交一直处于代办级外交关系。 指望盟友们帮忙不太现实,他们也有各自的利益诉求,再说国家大事没必要掺杂个人因素早一点入常,晚一点入常,对李旭东来说没什么关系,水到渠成的事情。 现在他渐渐明白了国家当初为什么无条件援助那么多的国家了,半数以上的国家同意,才能加入联合国,这样,才能恢复正常的贸易往来。 有些事情,还是领导人看得透彻啊,远的不说,就说国库里的外资买了两百吨黄金的事情,这就说明了领导人是多有远见,外国人的钱要呢么多做什么,放在国库里没什么意义。确实没什么意义,李旭东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这时机为什么把握的这么好? 第172章 个人名义 总结一个时代不能粗暴地去定义,苏修这个称号是给赫鲁晓夫的,作为老大哥,维护自己阵营的利益,帮助阵营里的小弟们成长,是他们的责任和义务,他们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北韩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舒适,基本上全都是机械化,农田里全都是拖拉机在耕种收割,工厂里也都是机器轰鸣,因为他们得到了苏修的大力援助。 半岛战争时期,阿美莉卡本来想轰炸东三省,人为的制造一条核隔离带出来,为什么没这么做?就是因为种花家是他们的小弟,一旦阿美莉卡轰炸了他的小弟,那么他们轰炸阿美莉卡的欧洲小弟也就无可厚非了。 英法为什么拼命阻止阿美莉卡的疯狂行为,就是基于这点。由此产生的隔阂也对种花家的外交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一片荒地,种什么就能收获什么。而且一味的阻止种花家加入联合国,对分化对立的阵营没有任何帮助,欧洲各国不是阿美莉卡,更没有在湾湾驻军,他们希望的是出口自己的商品给这个羸弱的国家。 加入联合国,意味着阿美莉卡就要少一个五常的小弟,而对方阵营就要多一个帮手,哪怕他们不和,那也是阵营内部之间的问题,所以他们在没拿定主意之前是坚决不同意种花家加入联合国的。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被斯大林发挥到了极致,他通过强力的政治环境,让苏联花费极端的时间,就实现了国家由农业向工业的转型,从而完成了财富的积累,助推了俄罗斯的快速崛起。 更为关键的是他并没有过多的干预小弟们的内部事务,而赫鲁晓夫采取的家长制的态度,让小弟们都对这个昔日的老大哥产生了极度的不信任。 十人就会犯错误,哪有什么算无遗策的人哦,诸葛亮谨慎了一辈子,不也把街亭给丢了,被迫唱起了空城计的么。 两个阵营的对立,其实还是很有好处的,科技在最近这些年的竞争中日新月异,工人阶级的待遇不管在哪个阵营,待遇都还不错,至少不会出现后市那种严重盘剥的现象,而且,资本也不敢是这样子玩弄整个世界的经济。 李旭东和驻法的大使见了一面,“我擦,您这日子过得,啧啧,这么大个庄园,都是您自己出钱买的?” “嘿嘿,有时候出来度假,给夫人们买的,房子小了一家人会住不下的。”文建凡根本就不怕露富。 “住不下?您家里几口人啊?”范大使问道。 “五个老婆,十几个孩子,家里还有保镖和厨师、服务员,零零总总得好几十个吧,而且我这还有个小团队呢。”文建凡说罢,笑了笑:“羡慕?嫉妒?我也是没办法,想要开拓事业,就必须这样,五个老婆,五个国籍,走到哪里都好说话,法兰西我没夫人,但有个夫人进了英格兰籍,而且我和英格兰的某些人有一定的联系,现在欧洲这边基本上稳定了局面,下一步多做做意大利的工作,他们应该会同意和我们建交的。” 范大使也知道欧洲的形势比较乐观,他问道:“那您的麻烦来自哪里呢?” “还能是哪啊,阿美莉卡和以色列呗。犹太人很厉害,他们对金钱的控制欲似乎是天生的,未来也是搅乱金融行业的破坏者,如果我有需要,全力支持我就是了,有可能的话我还想掀起一波反犹浪潮。”李旭东的话让范大使感到震惊。 “他们得罪您嘞?” “有一点儿,我会让英格兰方面拍摄一部或者几部影片,反应犹太人黑暗的一面,事情不会闹得很大,但是会有一些影响,到时候你如实上报就是了。因为他们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我需要做出一定程度的反击准备,如果事情不可控,我会离职的,国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好,只要不影响到国家就行,我就当没看到,您也没有见过我。”范大使有自己的信念,但不迂腐。 送走了老范同志,李旭东也带着自己的团队出发了,英格兰还是要去的。 剧本是李旭东连夜写的,《辛德勒的名单》新鲜出炉,对于传媒公司来说是件好事。 “你们先派人采访辛德勒本人,如果他妻子还在的话也一并采访了,另外把我的这张支票送给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今后会进天堂的。” 负责传媒公司的是卡文迪许家的,正宗的昂撒人。“您这是准备和他们开战?还是只是准备?”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李旭东笑了笑:“防患于未然,你知道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先把棋子都预先埋伏好,而且是明面上的埋伏,因为我不喜欢从背后捅别人的刀子。至于军事上,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我可以对付任何一个家族或者是一个集群。过两天,我还会写上一本《希特勒前传》,我想你们如果不愿意拍的话也没关系,我让我夫人的团队拍摄就是了,就当做是我对二战的反思吧。” “只要是您写的,我们都很乐意拍摄出来,你也应该知道,他们一直在对我们昂撒团体进行渗透,而且成效还不错,只是我们也不希望再次出现一个金钱帝国,这样的话,对整个世界并没有任何帮助,不断的投资敛财,我真想不明白,他们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又带不进棺材里。” “钱是个好东西,能办到很多常人办不到的事情,仅此而已,如果我遭遇了不测,或者我的孩子在外面碰到了什么车祸之类的,我会毫不犹豫的对犹太人宣战,理智是用来对朋友的,对待敌人我还是更喜欢疯狂的报复回去。毕竟我的孩子还可以退回到我所在的国家,相信我的祖国不会把他们交出去的。” “您放心,我会警告他们的,让他们别逼您急眼。”卡文迪许说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您为什么容貌一点都没变老?就连声音都没变,有什么秘诀吗?” “呵呵,我的蛋蛋上多了条皱纹,算是变化吗?教你念个口诀,我不知道这口诀是不是真的有用,但我每次念完,就觉得我的头脑十分清醒,似乎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记忆力特别的好。”李旭东笑着把“清心诀”教给了他,还解释了其中的意思。 “这算是在精神上自我升华吗?我觉得是这样的吧?” “算是吧,你三天后来拿书吧,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接下来还有好几个事情需要处理。”李旭东送到门口就返回房间准备休息。 生活秘书帮他盖好被子,又轻柔地给他放松头部,肩膀,看着李旭东熟睡的样子,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要是先认识我,那该多好啊,可惜没有如果啊。 睡醒的李旭东继续伏案写书,秦淮茹一会儿送茶水,一会儿送糕点,在他沉思的时候还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似乎很不想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你先去休息吧,我工作的时候,生物钟是乱的,女人还是不要熬夜,不然很容易苍老的。”李旭东不需要她守在一边。 “没关系的,我就在这里吧,看着你工作也挺好的,我答应了夫人们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你要是需要了,也找我,我什么都可以。”陈雪茹当初就和她说过这个事情。 一天两夜,写完这本书,确实耗费了李旭东不少的精力,这还没经过校对的。“帮我把翻译找来,让她帮忙检查一下其中的错漏,现在我需要好好睡上一觉了。我要洗个澡,如果我在于是睡着了就叫醒我。”李旭东吩咐道,两人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 从紧张的写作到放松心神,只是外面的浴缸不如自己家里的舒服,李旭东刚把沐浴露冲洗干净,秦淮茹就进来了,“我来帮你搓搓背吧,搓出一身泥,你也好睡个觉。” 到了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有了生活保姆的自觉,该不该干?都是自己该做的事情。拿着好几份工资,享受着李大老板才能享受的待遇,怎么陪都是应该的,再说男人不就那几下子么,使坏完了就老实了。 李旭东睡得很沉,担心的事情梦里没有发生,家里也都一切平安,只是调查他的人在不断增加。 查得出问题没关系,查出来多少资产也没关系,家里有多少资产至少需要几个人进行汇总,才能得出个大概数字,巴菲特千万别和他比,不然巴菲特会要跳楼的。 醒来的时候又到了半夜,“帮我弄点吃的,甜汤就好,早上我想吃豆浆和油条。”有钱的好处就是在世界各地,想吃什么都能想办法吃到,而到了他这种程度的富裕,只需要说一声,下一餐就能吃到他想吃的东西。 飞阿美莉卡之前,李旭东把该做的准备工作全都做了,在那个国家,连总统都能被刺杀,何况是自己呢。这个时候正值新老总统刚刚交接完成的时候,他们国内也是反战呼声最为强烈的时期,在南越,他们已经死伤了好几万名士兵。 尼克松这个总统其实还行,很多福利计划就是从他手上批准的,而且他主张的不是对抗,而是和谈,这个政治理念也很符合目前的种花家。 这一站直飞华盛顿,传说中两个多小时就能跨越大西洋的协和客机还没影子,波音公司的747飞机刚刚投入运营,双层结构,飞机越大,飞得越稳。飞机上眯了一觉,没多久就到了阿美莉卡的首都华盛顿。 李旭东在华盛顿没有自己的房子,刚到达宾馆没多久,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兼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基辛格就遣人送来了拜帖。 是的,基辛格现在还不是国务卿,只是不知道他要谈哪方面的内容,但和聪明人聊天,总比和笨蛋聊天要舒服得多。 “老板,正式场合,需要我们做文字记录吗?”翻译和秘书都站到身前。 “呵呵,你们们该做的正事只管做就是,我说的又不是什么机密事情,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只是涉及我自身的时候,你们分开打报告好了。”李旭东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他们。 “谢谢老板,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们就好了。” “嗯,到时候随机应变吧,想要加入联合国,我们最大的阻碍还是阿美莉卡,国与国之间的交往需要对等,他们注定不会和苏俄走得太近,那么对他们来说我们很可能成为他们交好的目标。而且就我对南越的局势来判断,他们肯定会撤军的,问题是撤军之后的北越,他们的野心势必会膨胀,将来他们是跟着我们混还是跟着苏俄混?你们有什么看法没有?” “啊,他们真的会撤军么?那北越的机会来了啊。他们这么靠近我们边境,如果我是他们越南的话,我觉得还是跟种花家混要实在些。” “呵呵,如果他们和苏俄混呢?会不会被苏俄挑拨,反过来侵占我们的土地?”李旭东问道。 “那不可能,我们的军队多厉害啊!他们不可能和我们发生战争的。” “你要记住,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们肯定会认为是自己把阿美莉卡军队赶跑了,而我们只是和阿美莉卡打了个平手,带着这样的想法,你还觉得他会觉得自己弱于我们么?这个事情上报吧!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在历史上他们就没有真正臣服过我们,所以我以个人名义请求切断对北越的一切军事援助。” “老板,不至于吧?现在老美还没撤军,我们如果不给他军事援助的话,他没能力灭掉南越的。” “周边国家保持一个分裂的态势,才会对我们更加有利,北韩对我们怎么样,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今后的北越会不会是同样的态度,还需要商榷吗?”李旭东神情严肃的说道 第173章 论到装逼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从来就没有什么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北越一旦统一,他们蓬勃的野心必定会滋生的,周边的国家无非就是老挝和柬埔寨和咱们国家,他们又不是没有入侵过。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老板,你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了。” “呵呵,危言耸听?你觉得如果我们这边的北越打不垮南越还是觉得阿美莉卡还会继续打下去?老美撤军是必然的,撤了军的南越不会是北越的对手。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赶跑了老美,而不是靠我们和苏俄的帮助,是个人就会滋生野心,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很强大,再加上苏俄的挑拨,到时候问我们要这要那的,咱们给不给?” “那肯定是不给啊,都赶跑了老美,还给什么?” “世界的局势在变化,老美把苏俄的注意力引向了太空,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两个国家的军事攀比,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在促进科技的发展,想要压制对方,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尖端科技,国内的气候不是很好,教育几乎被毁了,科技水平提高不上去,下一代没有接班人啊!这就是我在外面独自发展的主要原因,将来的科技共享肯定不现实,但是内地可以派一批人过来学习,回去再发展自己的科技还是可以的。如果我拱手让给内地,呵呵,来得容易的东西他们会珍惜吗?” 李旭东解释了自己的动机和出发点。对于知识分子的他们来说,马上就接收到了李旭东的思想,他说的没错,混乱的时代确实是毁了内地两代人,老的一代,新的一代。 “可现在我们和北越是一个阵营的啊,不支援他们,那不是给人以口舌了么?” “支援也要有限度的支援,消耗掉北越的有生力量,不然身边睡着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你难受不难受啊?你们或许觉得我杞人忧天或者是危言耸听,但是如果不具备超前的思想,我能把我的事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吗?是的,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但凡事我们只能从最坏的角度去想,然后在朝着最理想的方面去努力,防患于未然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你们想一想,北方有个强大的苏俄,他们和我们现在是水火难容,如果我们的南边再出现一个冉冉升起的庞然大国,他们先是全国统一,接着占领了柬埔寨和老挝,还有苏俄的支持,我们是不是随时都有可能受到两面夹击?我们不要总是想着让别人按照我们说的话去做,现在内地这个样子,别的国家会和我们学吗?” 不走出来都觉得现在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可是真正到了国外,腐朽肮脏的资本主义居然如此发达,工人也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大家都是眼明心亮之人,事实更胜于雄辩。 “你们收集到了基辛格的资料,都各自谈一谈对这个人的看法吧。” 基辛格是个犹太人,然后他才是外交家,李旭东对犹太人并没有什么太多偏见,嘉道理家族就是犹太人,和他们家的关系就非常好。他只是看不惯过于贪婪的犹太资本,仅此而已。 想要凭借个人的力量打败一群资本,孤军奋斗完全不现实,他需要盟友守住他的两翼,也需要想办法瓦解一部分资本势力,孩子们的投资公司就是一个助力,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尼克松和基辛格进入白宫时,阿美莉卡正深陷越南战争,巴黎和谈陷入僵局。美苏冷战、越战升温,基辛格的政治旅程机遇与风险共存。 “亨利基辛格,德国犹太人,1923年出生,38年随家里到达阿美莉卡,43年应征入伍,47年退伍。回来之后就进了哈佛大学学习深造,54年博士毕业,55年担任美国对外关系协会研究小组的研究主任,1957年,基辛格出版了《核武器与对外政策》一书,该书首次提出了有限核战争的理论,从而使基辛格在学术界和对外政策研究领域一炮而红。在1968年的美国总统竞选中,基辛格担任了纳尔逊·洛克菲勒的外交政策顾问,但是后来尼克松却战胜了洛克菲勒,获得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并最终赢得了大选。在竞选中,基辛格曾经抨击尼克松的政策,但是尼克松却不计前嫌,聘请基辛格担任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就是他现在的职位。” “我认为他算是一个好人,至少他在当兵的那段时间里没有对德国的平民发动报复。” “他的博士论文研究了在拿破仑战败后,如何用外交在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维持了欧洲的稳定。我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国主义者。” 李旭东赞许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想要听到的分析。 “现在出现的两级阵营,两级分化,如果一直对抗下去,两国都将陷入财政赤字当中,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只有出现三足鼎立的状态,才是比较稳定的政治格局。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必须要走出自己的路来,几十年的老机器,要是放在国外,早就不知道淘汰多少代了,只有我们还是拿着旧机器当宝贝啊。再不加入联合国,实行新的外交政策,我们又将回到农耕时代,到时候还是小米加步枪对抗敌人的飞机大炮,我们又要拿多少人命才能填补一场战争?” “您的意思是真理掌握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自古以来弱国无外交,自己站不稳,就只有挨打的份,你们想想,战争一旦爆发,老美可以开着航母在咱们的国土上开战,而我们只能被动防御,落后就要挨打啊!”李旭东感叹道:“在中美苏“大三角”关系中,中苏矛盾大于中美矛盾,美苏矛盾大于中苏矛盾。我们该怎么样让自己处于战略上的主动地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要交好阿美莉卡?” “这世界上哪有一直交好的国家啊!欧洲在全世界奉行殖民主义,他们用各种侵略手段使落后国家变为它们的殖民地、半殖民地或附属国。阿美莉卡现在还能容忍欧洲列强奉行殖民主义吗?这与他们宣扬的平等自由的资本主义相冲突,不符合老美至上的利益,所以老牌的欧洲列强既是他们的盟友,又是他们的敌人,他们肯定也是想拉拢我们的。当然了,苏俄是他们最大的敌人,只要能孤立这个敌人,他们肯定愿意舍弃一些利益来帮助我们的。” 太多的人不相信李旭东说的话,美帝会帮助我们?没半点道理啊! “老板,美帝会帮助我们?您没搞错吧?” “怎么,要是他们帮助我们,你还准备表演个倒立拉屎啊?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想想塞翁失马的典故吧,这些老祖宗们早就教过我们了,唉!你们多学学,领悟到了精髓,今后也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外交战线上,比拼过得是什么,是大国的智慧。” 跟着他一起出来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傻子,这些人的智商其实都还是在线的,只是他们没人往这方面想过,没理解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有人说基辛格傲慢,但那也是对某些人的,来到李旭东的宾馆,他是个恭谦有礼的君子。 落座之后,李旭东笑着对基辛格说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和我同样的光泽,或许我们都是理想主义者,但是面对现实的时候,理想主义终究还是被抛在了一边,因为现实不允许我们生活在理想的境界里。” “密斯特李,其实我具有双重身份,这点我也和您是一致的。不过您的商业帝国实在是太成功了,很容易让人几乎忘记了您还是红色国家重要的外交官员。我想我们先从犹太人的身份开始,您觉得方便吗?” “我无所谓的,如果是想以后成为朋友,从您的犹太身份开始聊我一点都不介意。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说,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我希望得到平等的对待,不然的话就由我开始问,您觉得行不行?”李旭东的要求很简单。 “我保证,只要能从您这里听到真话,我们整个犹太团体都会尽可能的和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基辛格坦诚的说道。 “呵呵,无非就是希特勒的尸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对吧?你们难道真的认为希特勒死了?那你们怎么解释他的尸体?党卫军难道焚烧他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有阿根廷国库里日益增长的黄金从哪里来的?”李旭东笑着问道。 “您是说纳粹的很多头目都在阿根廷?可是我们并没有发觉啊。”基辛格说道。 “哈哈,阿根廷现在的黄金储备在金库里多出了一百多吨黄金,我隔着太平洋都能闻到鲜血的气息,可你们居然闻不到,还真是遗憾呐!你们先从黄金的线索开始查吧,应该会有些收获的。” 李旭东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阿根廷一直和英格兰进行抗争,而意大利和德国的移民又在阿根廷遍地开花,他们同情德国的遭遇也就顺理成章了。亲同盟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本身就不发达,还地处美洲大陆呢?之前的中立不就是对他们的保护么? 其实世界各国都对希特勒的尸体有疑问,焚烧了两天两夜的尸体居然是完整的,可惜现在没有dna鉴定技术,无法将他的头骨进行鉴定,不然的话,全世界都会寻找他。 “好吧,我们暂时相信你的话,你知道的,我们调查黄金的来路并不困难,你也完全没必要在这方面骗我们。那我们就回到主题,你们国家现在有什么打算吗?是想和我们国家交好还是继续敌对呢?”基辛格盯着李旭东的眼睛说道。 “你要搞清楚,我们是奉行的不妥协外交政策,尤其是面对强权的时候,我们的领导人从来都不会屈服于哪个国家哪个势力。当然,我们也没有狂妄到与整个世界为敌,能成为朋友又何必多个敌人呢?来,先喝口茶,无论哪种制度,归根结底都需要老百姓的支持,世界也需要多元化的发展,你可以想象一下,随着科技的发展,机器最终替代了人的工作,电脑发展出了智慧电脑,可以代替人类思考,大量的工作都用了机器之后,剩下的人还能做什么?”李旭东淡然的接受了基辛格的目光。 “你似乎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那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有的人智商高,生下来就很聪明,有的人生下来就身体健康,体魄强健,有的人能说会道,善于演讲,总之,各人都有各人的长处,我们没法苛求人人一样。随着科技的发展,地球只是我们的一个载体,当你在夜晚看那些恒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终究有一天也会要向太空进发?诺大的宇宙,绝对不止我们一个地球拥有生命,说不定外星人还在盯着我们地球人的一举一动,嘲笑我们自相残杀呢。”李旭东笑了笑。 “什么?你说什么?外星人?”基辛格惊讶地说道。五十一区他刚刚到访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也见识过,只是这个李旭东是怎么知道外星人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等科技发展了,你再回过头来看地球,你就会发现所谓的洲不过是个小村落罢了,我研究的东西比你们国家研究的都要高端大气,就比如火星和木星之间应该还有一颗行星,这颗行星是怎么消失的?是外星生物的摧毁还是什么情况?反正我是不相信达尔文先生的进化论,我更愿意自己探究这个未知的宇宙。这就是我赚钱的目的,也是我发展高科技的目的。” 论到装逼,李旭东在这方面不输任何人,基辛格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小学生罢了。 第174章 寻求友谊 基辛格不想自己一直被李旭东压制住,它的优势在于背靠着一个强大的阿美莉卡,于是他说道:“咱们还是先谈谈现实的问题吧,你说的这些毕竟还很遥远,或许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天。” “说现实?好啊,我知道你们在向阿美莉卡的两个党渗透,目的无非就是让这个强大的国家保护你们的利益,比如说你们赞助这些议员和高官,同时你们还像社会主义阵营学习,控制舆论的走向,把你们自己描写成在两千多年历史长河中的受害者,可是无风不起浪啊,你们想到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么?你们想到过在你们无人接收的时候,是我们的同胞把沪市放开供你们进入我们的国土继续生存么?你们想到过还在病床上的辛德勒么?你们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恩情,这就是你们大部分的犹太富豪的心态。” “抱歉,密斯特李,我不是到您这里接受批评的,我有我的处世哲学,而且我们的同胞被屠杀了六百多万人,你们也是二战的受害者,难道我们这两个民族不是同病相怜吗?”基辛格很郁闷。 “你说的不错,两个最优秀的民族,两个最聪明的民族,居然被人屠杀而不选择反抗,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嘛?我想过,以前你们的应对方法就是拿钱,拿点钱就能把事情摆平,所以你们习惯了拿钱办事,没有自己的国家和军队,毕竟你们是商人,可以理解。而我们国家就是太老实,又太过聪明,聪明人永远不会想着当第一个,因为我们有句俗话,枪打出头鸟,第一个会死的,谁不怕死呢?都想着让别人为自己出头,结果没人反抗,都排着队任人宰割。聪明害了你们,也害了我们。而现在,你们太强势了,想要玩转这个世界,不能只靠金融手段,更不能一味的强硬,看看你们现在,除了鹰派,剩下的更加鹰派。你们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性格需要改,我们国家有句话,叫吃亏是福,而你们,吃亏就要报复回来。我们一个人是一条龙,人多了主意就多,然后就畏缩不前,成为了一条虫。你们是个团结的民族,这点我很欣赏,但是老基,格局打开,世界上不止你们是操控者,昂撒人呢?你们有染指最高权力机构的机会么?” 基辛格认真的听着李旭东的剖析,时不时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李旭东说的是实情。 “其实你们内部应该也有反思过吧?就像我们一样,我们的反思不彻底,走了些弯路,但是说心里话,你们的反思也不彻底,在我看来,你们只是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鹰派要有,中间派也要有,妥协派更要有。” “为什么呢?我们在阿拉伯半岛的面积很小,还面临着巴勒斯坦人的土地纷争,如果我们不强硬起来,阿拉伯世界的人会把我们吞到连渣都不剩的。” “你们是怎么踏上巴勒斯坦土地的?忘了?和平共处不是分割阵营,你们最大的败笔就是进行区域分割,那片地方是你们的祖地,但那里也是他们的祖地啊,分割地盘只会加剧冲突的发生。整个阿拉伯世界有多少人?你们有多少人?真正大规模的发动战争,吃亏的是谁啊?”李旭东接连发问道。 基辛格的博士不是凭空掉下来的,他是真的具有大智慧的人,马上就理解了李旭东的意思,“这个问题我需要不少的时间回去说服我的同胞,我们也知道,我们就是昂撒人钉在阿拉伯半岛上的一颗钉子。他们需要石油,我们需要地盘,所以我们才能合作得亲密无间。” “哈哈,好一个亲密无间,他们手里掌控的是实业,是武器,让你们染指了么?钱这东西,害过你们一次,现在你们还想着用金钱来收买整个高层,也就是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冲突,如果两个阵营一旦开打,你们的钱还是你们的钱吗?赚了再多的钱,不投资实业,你们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呢?钱不是你们的胆子,赚的钱再多,那也只会加剧你们内心的不安感。” 基辛格不觉得这个事有什么问题,他说道:“您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危言耸听?呵呵,你们操纵了粮食和石油一类的基本物资的价格,那您知道么?粮食的比重只占了百分之一的比重,生产商品也只占到百分之三十,剩下的那些比重到哪里去了?都被你们加到服务业去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发生,基本物资一定会使劲的往上涨,服务业还能如此高价?经济危机肯定会跟着就来,而且我已经预计到了就在不远的将来。” “不会吧,我们只是和苏俄在冷战,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啊。” “你们还要什么大动作?两边投资,两边讨好,不管是哪一边胜了,你们都是赢家,老基,把戏不可久玩啊,为什么阿美莉卡鼓动你们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打仗?因为这个国家是唯一的军工企业私有化的国家,你们不打仗,他们去哪里赚钱去?你们和阿拉伯世界穷兵黩武,打得不可开交,他们呢?他们在发你们的战争财。再说说你们的阿美莉卡吧,越南战争继续下去,你们还能赢么?越南背靠着两个大哥,他们能拥有无尽的枪支弹药的支援,信念又比你们要强大,对付完你们,整个越南的统一就不在话下了。只是你们要是狼狈的撤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说不定就会在世界各地上演,尼克松也没机会连任了,你们想过怎么体面的离开东南亚吗?” 李旭东说的这些话是基辛格最关心的问题,撤退不难,难的是怎么体面的承认输了整个战争还不会波及其他地区,不然,阿美莉卡的霸权地位将受到极大的挑战,那个疆域辽阔的红色帝国会趁机崛起,从而在意识形态上形成更大的挑战,整个资本主义的体系都将产生动摇。 “我想冒昧地问一句,您为什么这么关心阿美莉卡撤军的事情呢?您的目得是什么?”基辛格不解的问道。 “唇亡齿寒,当你们撤走,北越一定会马上就统一南越,达成统一的越南不是好越南,他们成为第一个能赶走美军的军队,野心也会不可遏制的成长,在老大哥和二哥之间,我想他肯定会选择老大哥,那么老二的处境就将十分尴尬,最大的可能是他们和我们国家翻脸,甚至还会进行一场战争。”李旭东平静的说道,有时候帮助敌人同样是在帮助自己。 “那你们的应对措施呢?从你们国家进入北越的军事物资可是一点都不少,难道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我不是领导,我只能做好我自己,或许我还可以帮助帮助印尼,但是在其位谋其政,如果我的建言有用的话,社会早就多元化发展了。”李旭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力不从心的时候太多了。 “那你这次过来是寻求友谊来的?” “算是吧,社会在变化,形势也是瞬息万变,当初北韩半岛的战争早已经过去,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就像是以色列和阿美莉卡一样,看着是你们在操控舆论,但实际上呢?昂撒人放纵你们这样做,然后静静地看着,看你们因为贪婪,因为容不得有人批评而狂妄自大,最后再来一次自取灭亡,到了那个时候,你们犹太人在地球上还有立锥之地吗?还有哪个国家,哪个地区敢收留你们?” “不,不会的,永远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的。”基辛格暴跳如雷的吼道。 “冷静,冷静,你现在看看,那些发展不起来的国家,他们有能力偿还债务吗?在他们国内一毛钱两个的鸡蛋,到了阿美莉卡需要五毛,然后你们说你们的钱值钱,五十个鸡蛋甚至一百个鸡蛋才能价值你们的一美元,你们的定价规则呢?一切都是你们说了算,再看看现在的石油,一个铁皮桶子都比装载的石油价格高,你觉得那些欧佩克的成员不知道反抗?”李旭东还是十分平静的说道。 “你寻求友谊就是这种态度?到底是谁应该强势?”基辛格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李旭东为什么一直给他灌输危机意识。 “该怎么求?你们阿美莉卡会把现在的种花家放在平等位置对话?别扯了好不好,友谊从来不是依靠跪求能够得来的。小本子入侵东三省的时候,我们从上到下都指望你们和国联进行调停,可是结果呢?你们国家不停地贩卖战争物资给小本子,变相的支持他们对我们开战,那时候,我们的国人也很想问一声,友谊呢?说好的友谊去哪了?现在我们面对苏俄的核威胁都不怕,你觉得我们会去哀求别的国家施舍给我们友谊吗?东方不亮西方亮,一个完整的社会主义阵营和独立自主的种花家你们都可以不选,因为我们会有自己的选择。我到阿美莉卡来,不是奢求友谊的,相反,是我在给你们送友谊,不管是对你的民族,还是对你的国家,我都是发自肺腑的忠告。因为我自己也有一块飞地在阿拉伯。如果你和整个阿拉伯世界作对,我的日子肯定会十分幸福,哪怕有一点点过激的行为,也会被原谅,正是有你们作为我的衬托,我的飞地才不会显眼。来,喝茶吧。你现在在位尼克松做事,甚至就连下一届的竞选口号都替他想好了,就是在南越撤军,对吧?怎么体面的撤出南越,没有苏俄和我们国家的同意,你们恐怕很难做到吧?” 北越大了很多年的仗,先是赶跑了法军,想要统一南越的时候,老美来了。五四年法军战败撤走,五五年老美就帮南越打击北越,就为了巩固他们在东南亚的利益,不让社会主义阵营继续在东南亚进行渗透。 那个时代,正好是思想碰撞最激烈的时代,不管是哪个国家都有共产党的存在,就连阿美莉卡总统都不知道的事情,都有亲共的人通过各种渠道汇报到斯大林那里,最着名的“曼哈顿计划”第二期的氢弹计划,也就是“迈克计划”,就连杜鲁门都还不清楚的时候,斯大林同志就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个“迈克计划”。 “麦卡锡主义”为什么会有市场?就是因为有很多人觉得共产主义才是人类的最终信仰。 “在你这里,我知道了阿根廷里有纳粹份子,我也知道了你自己其实是我们民族一样需要在阿拉伯地区扎根,我们应该有共同的利益。对于你们的国家,你说的不错,一个强大同意的社会主义同盟是可怕的,我呼吁和平,致力于缓和冷战的气氛;另外你还对我们这个民族给予了深度的剖析,我会向犹太委员会提出你的建议,以色列的问题,我相信他们也会慎重考虑你的提议,行走江湖,谁也不愿意多一个强大的敌人,作为回报,我会尽力说服一些人,希望我们一直都是朋友,也希望我能给到你们国家一些帮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您务必告诉我,我也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基辛格站起身来,和李旭东握了握手。 “是的,格局打开,这个世界不只有对抗这一条路走,大家还可以合作,现在我的儿子们正在执行我的一个投资计划,你如果有兴趣,不妨投点资金进去,我的眼光一直都不错的。” “哦?你们家准备开投资大会了?”基辛格笑着问道。 “算是吧,人总是要有些盟友的,一个国家也是如此,我们需要友谊,但不接受施舍,能站在对等的位置聊聊天也算不错,其实我比较看好你,如果你从政府部门出来,我想我或者印尼都会敞开怀抱欢迎你加入的。” 第175章 昨天的故事 基辛格收获满满的回去了,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阿根廷今后会是个什么样子,李旭东无从得知,但是以色列如果不改变政治态度,一味的强硬下去,今后的纷争一定少不了。阿美莉卡再怎么厉害,他们也阻挡不了大势,种花家终究还是会加入联合国的。 说动了犹太家族并不是万事大吉,他们还不是掌握阿美莉卡的主体,真正掌握权力的依旧是昂撒人为核心的集团。昂撒人团体也是李旭东需要攻关的,他们掌握着大量的实业,二战的时候,他们能一个礼拜造出一艘航母,全世界只要有战争的地方,就有他们的武器在使用。 资本家是见不得亏钱的,如果世界太平,就意味着他们没有武器订单,不赚钱就是亏钱,所以李旭东来了,儿子打前站,他来负责谈判的事项。 “老爸,为什么印尼不和大陆一个立场呢?”李星河问道。 “儿子啊,人心都是贪婪地,就像你老豆,一开始只想着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就好了,但是人呐,就不是个知足的,有了面包就想要爱情,爱情有了有想要事业有成,事业有成了又想要妻妾成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利需要满足,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时候也不是没道理的,但是人人平等,机会也需要尽量平等,一个新型的国家,能给平民的机会更多,只要有一点出息的人就很容易出人头地,因为我们不需要墨守成规。” “那您既然有建议,为什么不提出来呢?难道他们不接受您的建议吗?”老大很不解的问道,在他看来,公司里一切合理化建议都该被采纳。 “一个师傅一道符你听说过没有?老爸也不是万能的,很多事情不是你老爸能决定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一切都需要足够的时间去验证心里的想法,儿子,时间和时机不掌握在老爸手里。” 李星河懵懵懂懂,老爸是睿智的,他比谁都清楚,妈妈们也是时常把老爸挂在嘴边,只是印尼现在发展得这么好,为什么不把那块阿拉伯飞地一起并到印尼来呢?是不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呀? “那您觉得哪种制度最好呢?” “哪种制度都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你想想,苏联当时完成工业革命用了多长时间?速度很快是吧?其实那就是斯大林一个人的声音,异己全部被他排除了,他的个人意志能够快速的传达到每一个劳动者。阿美莉卡则是两党竞争,民主党通常偏向左翼,支持更大的政府干预,强调社会平等、个人自由和环保;共和党 偏向右翼,强调小政府、自由市场、个人责任和传统价值观。 两党在经济、社会、文化和外交等方面的差异反映了美国社会的多元化和复杂性。 民主党注重公平和福利,共和党则看重自由和责任,各有千秋。” “老爸,那您心里最理想的是哪种制度呢?还有凯瑟琳那里我该怎么追求她呢?” “我也不知道哪种制度好,想要实验实验,那块飞地就准备和阿拉伯世界一样,君主独裁制度吧,核心为国家资本主义。印尼就君主立宪制吧,在热带地区,还没有一个国家能称得上是发达国家,你们现在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继续努力啊。至于凯瑟琳,你喜欢就追咯,拍拖还要老爸教你?我们不是普通人家,想要找个真正爱你的人并不是很容易,你甚至都无法分辨新找的女朋友是爱你的钱还是爱你这个人。知根知底的凯瑟琳就很好。凯瑟琳是女王,有她的使命和义务,你和她结婚的话,将来就是亲王。没事的时候写写信,打打电话,感情是需要维系的。你们都是独当一面的好孩子,工作上你也不要有压力,犯错才是正常现象。你们小时候爸爸照顾得少,现在就该多照顾照顾你们。”李旭东笑看着自家的傻小子。 为人父母,哪有不关心自己孩子的。每个星期李旭东手里都会有关于孩子们的简报,出不出采看一眼基本上就能知道,太过于循规蹈矩可不行。不出格就意味着没有创新,哪怕是在家里,太多的兄友弟恭在他的眼里都是不对的。 孔融让了个梨给哥哥,结果哥哥因为他而送了一条命,之后又因为不肖而被曹操处死。孔融的原话:\"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答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 李星河看到老爹的眼睛又开始盯着一个位置,就知道 他又开始走神了。“老爸,老爸,你在想什么呢?能和我说说吗?” “我在思考为什么这些年来阿美莉卡能够一家独大,他们除了地理位置优越之外,还有哪些特别之处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儿子,你是怎么看待阿美莉卡这个国家的呢?” “我?我觉得他们的科技很强大,很多杰出的科学家都不远万里来到这个国家,而他们又给这些科学家一个很宽松的环境,让他们能够安心科研,使他们的工业基础不断加强,科技应用到军事领域,使得他们军队也很强大,地理位置又好,两次世界大战都没有波及到他们这个国家,所以他们能够强大。”李星河毕竟才十六岁,想不到那么远。 “科技是未来的第一生产力,儿子,无论怎么重视科技都不为过,一切的工业生产都离不开科技的支持,他们的军队也确实强大,高科技运用得越多,军事实力也就越强悍,你可以看看他们的小学和中学,如果你们在那里读书的话,你就会发现他们普及知识的能力真的不强悍,但是他们的大学很厉害,全世界的常青藤大学他们占比最多,而且他们全世界引进人才。还有他们还有最重要的两点,你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美元在整个世界的通用程度和他们对价值观的输出。你平时看电视或者电影的时候或许不会注意,但那些东西时刻都在影响着你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他们鼓励个人英雄主义,为什么呢?因为每到关键的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牺牲,儿子,谁也不是超人,拥有不死金身,挨上一颗子弹,就连老爸也是要挂彩的。” “阿美莉卡的这种民主制度,反而要搞君主立宪制度”李星河有些不解。 “儿子啊,任何一种制度都会有它的弊病,社会主义的经济,缺乏市场的调节,不够灵活。资本主义的经济制度难道就一定好吗?贫富差距扩大、竞争恶性循环、环境问题和经济危机等都是资本主义制度可能面临的问题。其实说穿了还是生产不断扩大与有效需求不足的矛盾,我们将来也会面临这个问题的困扰。” “那您是站在哪边的呢?”儿子更加不解了。 “我为什么不能站我自己这边呢?哪种制度有用,我们就拿过来,经济发展过热了不行,投资的热钱涌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赚钱!就像我们投资的世界上各大股市,现在我们撤退,没有外来资金的填空,这股市还会这么繁荣么?” “我们真的要撤离股市?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吸收别人的投资呢?” “危机,危机,没有危险哪里来的机会啊。战争需要的军火,社会福利需要的救济,哪个不是大把大把的钞票,但是贸易是需要对等的,贸易逆差就意味着没有收入,只有支出,哪怕是个庞大的帝国,他也支持不住,有能力花钱,没能力赚钱,你说这个家能好吗?” “那既然在阿美莉卡赚不到钱,为什么我们还要进行投资呢?” “儿子啊,鸡蛋永远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面,我们不只是在阿美莉卡投资,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你想一想,现在如果石油价格飙升,那么煤炭的价格是不是会涨价?生产企业是不是会成本上升,那些资源类的物资还会有那么多企业购买么?跷跷板效应你知道的,这边价格高了,那边的消费就会减少,我们可以投资的方方面面就可以从股市上撤出来,转而投资已经准备转型的企业和资源类别的矿山和其他矿产,我们是企业,而阿美莉卡是国家,国家可以用行政手段来压制你,或者是提高关税阻止你的产品进入他们国家。那你现在知道我们自己的优势和劣势吗?” “优势?我们有您掌舵,您是世界上最睿智的人,这是最大的优势,然后我们有实业和金融,高科技的发展意志十分优秀,投资也是无往不利。缺点嘛,我们是黄皮肤,交好的盟友不多。”李星河总结道。 “肤色是我们没办法改变的,但我们不能当个黄皮白心的香蕉人,要知道,历史上的四大文明古国现在还能屹立的,就只有我们中华民族,今后,不管我们走到哪里,你都要记住,自己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哪怕和所有的国家敌对,都不要敌对我们的根。盟友我们不需要找,能够和你交好的,只有几号的几个人,别的人有利益就是朋友,没有利益,那就是陌生人。向你求助最多的,如果哪一天你不再资助他,他很肯能就成了你的敌人。” “不可能吧?怎么说都有以前的情分在啊,应该不至于成为敌人吧?”李星河更加迷茫了,哪怕是喂条狗,也应该喂熟了。 “呵呵,你看着吧,国家与国家之间那有什么情分,就算是英美两国之间,也不存在绝对的友谊,你想想那些被欧洲各国控制的国家,现在他们为什么要求独立,这里面不光是苏俄在鼓动他们独立,更多的还是老美在其中所起到的催化作用。儿子啊,自身强硬了,比什么都强,核武我们家一样要有,但是主要还是用于能源方面,其他的就按照我给的路线走就行了,你们先一步一步的执行,慢慢的你们就会懂得其中的深意,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比老爸教的要强得多。” 餐桌上,父子二人边吃饭边闲聊,作为父亲,自己好几个老婆,他也就不会要求自己的儿子只娶一个妻子,但奇怪的是话题从女孩子不断的跨越,变成了政治、军事和历史,这次是李旭东安静的听着儿子的诉说和猜想。 “儿子,看你说的头头是道,那你说说历史上最遭人痛恨的几个人,你试着数一数,看看能数出几个来。” “赵高、王莽、安禄山、秦桧、吴三桂、慈禧。”李星河点出了这五个人。 “嗯,还行,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历史太过久远的咱们就不讨论了,就从秦桧开始说起吧。你知道秦桧是什么人么?状元,他是状元,即使做了丞相,他有那个资格下十二道金牌么?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之后又起兵造反,如果成功了也是条汉子,可惜最后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至于慈禧,你为什么觉得她坏呢?” “慈禧签订了很多丧权辱国的条约啊,而且她还十分奢侈,一顿饭就要吃一百个菜。”李星河把自己道听途说得来的知识全都用上了。 “儿子啊,道听途说是最不好的,很多东西你要自己去查资料,不能假手于人的。慈禧真有那么坏?你想想,外国人能对咱们有个好?历史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烽火戏诸侯、马嵬坡逼着杨玉环上吊,都是为君者讳,不说别的,历史上的秦朝为什么最后都不把镇守南疆的士兵调遣回来?王莽一个太监,他要当皇帝做什么?他死了之后皇帝的位置给谁?安禄山站在今天的历史角度,他是不是昭武九姓的民族英雄?崇祯皇帝为什么要吊死在煤山上?他为什么不跑到吴三桂那样的边防军那里去?历史是后人写的,历史总是在重演昨天的故事。” 第176章 小腿骨折 这世上能相信的人能找到几个,但是能相信的国家,呵呵~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人人跑,唯有靠自己,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有时候,李旭东是真心佩服咱种花家的第一代领导人,他老人家早就把话讲得十分透彻。 “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美国! 轻信美国,轻则国家困顿,重则亡国亡民! 美国并非有意和苏联比军事,根本目的是拖垮苏联经济。 这招叫\"调虎离山\"! 勃涅日列夫上了美国人的当,终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美国人太狡猾了!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和美国建交,进入蜜月期。 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轻信美国! 美帝的话是一句也不能相信! 他们越过三八线的时候,世界各国不说话,美国也不谈和平,现在打输了,被打痛了! 一个个都跳起来谈和平!他们所说的,真正是和平吗? 现在来看,美国的一切和平选项,都是拖延的借口。 也就是说,朝鲜战争至目前来说,并没有伤及到美国的根本,所以美国想要跟你谈论和平,其实就在养精蓄锐,发动一次更大的战役!” 伟人就是伟人,把美国看得透透的!不仅仅是对外部威胁的警觉与防范,更是对中国未来发展的深刻洞察与关怀。 可以说,伟人的智慧与远见,如同灯塔一般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让我们可以在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中保持清醒与坚定! 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拉拢友谊的做法究竟有没有用,上杆子去求人,帮人的事情他肯定不能做,只有看得见的才是利益,就像英格兰的那些家伙一样,或许他们帮忙宣传一下更加合适。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的人都有自己的投资方式,除非李旭东能签署包赚不赔的合约,否则想打动最上层的人物,还是力有未逮。而且这也不是着急就能办好的事情,且等着吧。 自家的农庄里,李旭东也亲自开着拖拉机在田地里忙碌,生硬的座椅一点都不符合人体力学,屁股和腰在经历了三天的劳累折磨之后,都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 “您这身娇肉贵的,每天去庄稼地里忙活,还不够丢人钱的!嗳,你手别乱摸呀!”秦淮茹一边帮着李旭东做着按摩,一边还要躲开他的咸猪手。 “你别老是摁我屁股啊,腰也帮我摁一摁啊,再说我这手没地方放啊,就你身上肉多,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胖的,今后一餐只准吃一碗饭,饿了就喝水。长成个水桶你就准备进屠宰场和肥猪作伴去吧!” 跟着李旭东也混了这么久了,秦淮茹整个人都肥了一圈,北方人的骨架本来就粗壮,要是再胖,整个人就没个样子了。 “你就是万恶的资本家!这么多人伺候你,你怎么不找大洋马给你按摩啊?那大长腿看得我都羡慕!”秦淮茹羡慕的何止是人家的大长腿啊,还有人家丰满的身形。 “拉倒吧,外国妞的皮肤太粗糙了,汗毛又多,没咱们种花家的美女好看。”李旭东也算是阅人无数。 “嗬,我就知道你不老实。不过我看她们总是化着妆,挺漂亮的啊!” “你知道个屁,她们为什么化妆?那是遮掩她们脸上的瑕疵好不好,知道雀斑么?长一脸的雀斑还美女,卸了妆我都不敢看,怕做噩梦。” 秦淮茹在李旭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转个身,我给你大腿也捏一捏。” “嗳,你又乱摸,我问你,你这是吃了啥,这么些年了,你怎么一点也不见变老啊?”秦淮茹一边躲避着李旭东往自己腿上摸的手。 “平时的伙食不都是你在管理么,我能吃啥,难道我还能偷吃王母娘娘的蟠桃,太上老君的仙丹啊。”李旭东把不安分的手收了回来。 “你看看我,我现在都有鱼尾纹了,可你还是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要是你没吃仙丹,那你肯定是神仙,只有神仙才会长生不老。” “甭扯淡,肩膀也按按,明天休息一天,今天的活儿还没做完,一会儿你也给我种菜去。下午让大厨师傅杀头牛,弄个烤全牛出来,明天中午大家一起聚个餐。这农庄的活儿本不该他们干的,都在帮忙,总得犒劳犒劳大家。” “我也要去种菜?你不是说真的吧?我都多少年没下过地了,嫁到城里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种地的,能不能不去啊?”秦淮茹不开心了。 “说得好像你种过多少庄稼似的,你嫁进贾家那时候,皮肤那个白的哟,咋看都不是个种庄稼的,要不是一开口就一股苞米茬子味儿,我还以为是哪个城里的姑娘呢。” “那时候谁家天天吃大米饭和馒头包子啊,也就是你和张叔够奢侈的,顿顿不是鱼就是肉的,只要你家一做菜,整个四合院都飘着肉香,你是不知道大家有多羡慕你们家。”秦淮茹回忆着当初的情形,心里泛起一丝丝苦涩,当初要是嫁给这个家伙,自己的日子得有多滋润啊。 菜地里面,跟着李旭东过来的团队都在忙着移栽各种小菜的秧苗。对于没下过农田的甘秘书和刘翻译来说,还真是稀奇的体验。 “老甘,咱们这一天到晚不做正事,这是要干啥啊?”刘秘书捶了捶自己的腰。 “干啥,你以为天天干正事就能把事情做好啊?老板这是想着水到渠成呢,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要不,咱们晚上问一问领导吧。”甘秘书自己也不是很懂老板的心思,不知道老板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什么药?打击阿美莉卡的药呗。只是可惜印尼的货币还得不到全世界的认可,不然这就是推翻美元霸权体系的良机了。 阿美莉卡政府大力度的财政支出再加上美联储的低利率,为之后的美元通货膨胀埋下祸根。可是卢布和人民币得不到西方世界的认可,能供选择的只有这三种货币,英镑?法郎?美元? 英格兰和阿美莉卡的联系太深了,法兰西的戴高乐对外执行独立的民族主义政策,力图恢复法国的大国地位。他主张西欧联合,摆脱美国的控制,为此他积极的与苏联和种花家建立了正常的外交关系。 但他过分强硬的政策引发了一系列的反对,下了台之后,蓬皮杜蓬皮杜在外交政策上有着和戴高乐不完全相同的观点,他不是大西洋主义者,但他也坚决扞卫法国的独立。在他看来,西方的团结对苏联的威胁至关重要,美国应当在欧洲全面负责。而此时又面对东西德的问题,蓬皮杜认为,相对于依照泛欧洲安全观念进行改革,实现当前东西方的平衡更可取,这也被称为“缓和”政策。 在蓬皮杜看来,缓和不仅可以预防战争,带来稳定;从长远来看,还能帮助东欧从莫斯科那里争取更多权力,遏制共产主义,同时能够保持与美国的密切关系,从而增强法国在世界的影响力。他延续了戴高乐的外交政策,只是凭他们的实力,还是有些欠缺,要是这个时候有个扩大的欧共体,把美元挤下神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联太大了,而且也是欧洲人最为忌惮的不同阵营的发达国家,如果再来一次闪电战,没有阿美莉卡的驻军和核威慑,欧洲哪个国家能挡得住他的兵峰? 不说外部条件不足,就是他们内部,也有不少拖后腿的。一个保守主义者当财政部长,一个自由主义者当总理,这就是他做给法兰西人民的一盘两面讨好的大餐。也就是蓬皮杜长袖善舞,不然两派对立严重的法兰西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能让老美一家独大,只是最主要的方面都抑制不了老美的发展,唯一能够与阿美莉卡抗衡的就只有宣传角度了。好莱坞的宣传一直深入人心,个人英雄主义,关键时刻拯救地球。 在七十年代初,大部分经历过二战的人都还活着,在他们的认知中,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西欧人认为出力最多的是苏联,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部分老人的去世,再做调查的时候,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人认为是阿美莉卡出力最多。 为什么会这样?宣传!层出不穷的电影都是老美在世界各处打击轴心国,天上的飞行员、地上的坦克和陆军,海上的军舰和潜艇,似乎全是他们在战斗的身影。张冠李戴、扭曲事实,他们把自己宣扬成救世主一般的存在。 人们几乎都不知道,直到一九四二年,老美还在为德日意三国提供武器装备,大发战争财呢。要知道整个二战,老美才牺牲了二十五万人,而苏联至少牺牲了九百万战士。 “我擦!你看,老板把拖拉机开到小河里去了,咱们快去救他!”一个农场的员工看到李旭东的拖拉机不见了,大声呼喝起来。 “哦,老天,开个拖拉机都能出事?谁在他出事的时候赶到了,他可能记不住,但是如果谁没到,他肯定能记住的。快,咱们也过去看看。” 是的,李旭东出事了,他还踩着油门想事想得正出神呢,压根就没注意前面是一条小河,结果拖拉机侧翻,一头栽进了小河沟里。淹死倒是不可能,但右腿被卡住,不仅动弹不了,还钻心的疼。 当重任想尽办法把他从驾驶室里拖出来的时候,李旭东的右腿动一下都疼,团队里的医生判断很可能是小腿的腓骨粉碎性骨折,极有可能需要动手术。 在送往医院的路上,香江的纪委夫人就收到了消息,这还有啥好说的,直接包了一架飞机,整个治疗骨伤的老中医稀里糊涂就上了飞机。 x光结果出来,小腿的两根骨头都断了,胫腓骨在同一平面骨折。西医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手术,切开复位内固定治疗。因胫骨前面位于皮下,所以骨折端穿破皮肤的可能极大,肌肉被挫伤的机会较多。 已经这么惨了,再挨上一刀,在里面打钢钉钢板,李旭东打死都不愿意这样受罪。 “我还是保守治疗吧,能不开刀治疗好,我又何必多挨上一刀呢。等,等中医来看看,不行再说。”半天的时间,李旭东的右腿就已经开始肿了起来。 骨伤在国内也经常出现,而且国医是不提倡动刀的,都是中医师带着两个助手帮忙重新接过,敷上草药,打上夹板固定,最多再吃点中药,就算完事了。 李旭东自己就有个表弟,读书的时候不学好,爬教导处的门去偷试卷,结果不小心从二楼掉了下去,把踝关节往上一寸的位置给磕在了水泥窗台上,出了事不敢吱声,结果五天之后,整条腿肿成了大象腿,市里面几家医院都要开刀,他老爹把他弄到浏阳社港,八十多岁的老头带着助手临时接骨,下半年这小子就活蹦乱跳的去了驻港部队。 听到李旭东受伤的消息,不少人都要来看他。最先到的是杜拉克。老家伙算是最了解李家资本的人,上次犹太集团的人找上门来,应该也有他一份功劳在里面。 “老杜,你看看犹太集团怎么赔我这条腿吧?”李旭东恶人先告状。 杜拉克笑了笑,“好,我让他们报销你的药费。你这怎么度个假还把自己弄伤了呢?是不小心还是?” “嗨,别提了,开着拖拉机想事情,没注意开到河里去了。” “那你怎么不动手术啊?这腿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赶紧动手术啊!”老杜劝道。 “等中医吧,应该不用动手术的,就是正骨的时候会疼一下子。”李旭东忍着疼,实在痛得厉害就喝上一杯白酒,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腿伤的事情。而且他不想打麻药,不管是全麻还是半麻,他都不愿意。 “那中医什么时候到?”老杜关心的问了一句。 “明天应该会到吧。我说老杜,你们犹太群体可不地道,在欧洲堵了我好多次了,而且基辛格还从我这里要走了不少情报,他们总还是要给我个说法吧。”李旭东把老杜和犹太集团做了分割,以示两人之间没有隔阂。 杜拉克这人无论怎么傲慢,对自己的老板还是很恭敬的。企业管理方面李家的人几乎从不插手他的管理,该他知道的秘密也没有保留,当然他也回报了自己的忠诚,公是公,有关李氏家族企业内部的信息他半点都没透露,只是说了李氏家族富可敌国,而且是实业和金融双线发展。 第177章 治疗 李旭东的老婆们带着孩子和十来个老中医正坐在香江飞往华盛顿的包机上,家里的主心骨出事是谁也没想到的。在陈雪茹和娄晓娥的眼里,李旭东是无所不能的神,神怎么可能出事呢? “嗨,没那么严重,他以前也负过伤的,那次被子弹带走小腿上一块肉,把静脉血管都打断了,这次只是伤了骨头,柔和筋脉都没事,龙老爷子说了,不会变成瘸子的。”慧真最清楚李旭东的情况,要说不担心,没人能做到,伤筋动骨一百天啊。 “咱们还是等他腿好一点儿就接回来吧。这家伙就知道忙他的事业,咱们这个家都成他的旅馆了,想回来睡就回来睡一阵,播完种又溜了。想当初,要不是晓娥和我一起,这个家我可真撑不下来。”陈雪茹有些神伤。 “我爸那时候不也是一样的么?他还好一些,不出去喝酒应酬。只是内地现在这样子,他能干什么呀,家里大小事情都丢给我们,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他捉回来,就在家里待着,养好了身体再放他出去。”娄晓娥也心疼自家的汉子。 “一个意外而已,咱们不能因噎废食,但是他的身边也确实需要和报表约法三章,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危险的事情就不许他做了。这次还只是拖拉机侧翻,要是开的是小车,这掉在河里,淹死了怎么办?”安娜说道。 “呸呸呸,别乱说话,我们家老公福大命大,家里祖宗菩萨坐得高,保佑我们一家平安。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慧真赶紧说道,家里忌讳提“死”字。 秦京茹很想说话来着,但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堂姐和她说过,要她紧跟着陈雪茹的步调,这么大一个家,家里最大的功臣绝对是陈雪茹,而且她是最早进李家大门的大老婆,千万别仗着自己有结婚证就胡来,她们都有结婚证在手的。搞好了关系才能不让肚子里的孩儿吃亏。 “姐姐们,咱们把他接回来吧,要不然孩子们上学咋办?”秦京茹觉得安稳的家只有一个,别的住处只能算是度假屋。 “确实喔,孩子们都还小,要是总换学校,对他们的成长不利,要不我们把他接回来,等他伤好了再放他出去,最多这段时间我们浪费点电话费而已。” 安娜现在最需要李旭东的指示,他对犹太群体的态度决定了电影拍摄的力度,从《辛德勒的名单》到《二战前夕的反思》,从《兵临城下》到《游击队》,从《恶魔的崛起》到《帝国的毁灭》,从《白色严冬》到《浪潮》,宣扬的都是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和犹太群体以及纳粹精神控制的可恶。至于和内地协商拍摄接纳犹太群体的资料,香江传媒就可以搞定。 李旭东是个反战分子,安娜认识李旭东的那天就知道。只是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讨厌犹太群体,她想要搞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老公的腿最后还是要开刀,那该怎么办?也接回来么?”秦京茹弱弱的问了一句。 “不可能,老龙什么骨伤没见过啊,他们家可是骨科圣手,若是他们家都治不好,那就是老李命中该挨上这一刀。”徐慧真是知道老龙家在华夏骨科界分量的,他们家要是说治不好,那就只有截肢这一条路走了。多少西医认为要截肢的手术,都被他们家给保住了腿或者是手,人家就是这么牛逼。 李旭东现在感觉腿上又涨又疼,医生想给他打麻药都被他拒绝了。不是想当硬汉,而是他总认为麻药容易影响到神经系统,或许会造成反应迟钝也说不定。 医生嘀咕了一句“愚蠢”,甩着袖子走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们也不相信不通过x光的检测,仅仅凭借双手的触摸就能把骨头接好,更不相信靠着树皮、草根和动物骨头就能抑制住发烧。 好在老婆他们来得算快的,一路从香江飞过来,然后再坐直升机到县立医院,累就不必解释了。 老龙带着两个助手进来,这间最大的病房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几个老婆都红了眼眶,懂事的孩子们也围在李旭东身边,贴心小棉袄更是轻轻的朝老爹的腿上吹着气,仿佛这样就能帮他消炎止痛一般。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骨头,要不你双手抓着床板,嘴里找根木棍咬着吧。”老龙很担心李旭东身娇肉贵的,经不起自己的大力校正。 “没事的,就这样吧,孩子们都看着呢,我总得给他们做个‘嘶!’榜样。”老龙只是触摸了一遍李旭东的腿骨,他就感觉到了尖锐的疼痛。 求助的目光看向抱着娃娃的雪茹,意思是自己的糗样子别被孩子们看到了。 “妈妈,爸爸他是不是很痛啊?他是不是不听妈妈的话,喜欢爬树才掉下来的么?”天真的声音响起。 “你们爸爸做事情不专心,所以把骨头摔断了,你们就要记住教训,做事情的时候一定要认真,事情没做完,哪怕只剩下最后一点,你们都不能分心,知道了么?”陈雪茹非但不带走孩子们,还把李旭东树立成典型的反面教材。 这可咋办?硬挺?把自己当关公还是当自己是刘帅?没办法,孩子们都在呢,挺不住也要听着。“来吧,我啥没见过啊。” 老龙说道:“我现在要检查你的伤势有多严重,伤没伤到筋脉,你先忍着点。” “别急,我们把把脉,好给你开了药就去煎。等你腿骨矫正了之后,就可以喝药了。”还有几位老中医都在等着把脉开方呢。 其实龙老爷子骨伤科的药就挺好的,只是大家都想为主家尽一份力,不然这么些年下来,能不能留着这条命都是未知数呢。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个穷不是贫穷,而是指绝境,人为了求活,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富也不是富裕的意思,而是指物质得到满足后则会开始修养道德。这些老中医就很有道德。经历过乱世的人什么都看开了,人帮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轮流把完了脉,老龙带着两个助手上场了,县立医院的一声闷也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这群黄皮肤的人是不是真的有绝技在身,这么严重的腿伤,居然想不开刀就解决,简直是《一千零一夜》里的故事。 两个助手一人摁住大腿,一人摁住踝关节。老龙出手探查李旭东腿上的伤势来。生孩子有多痛李旭东不知道,但是老中医这手比钢筋插在腿上也没什么两样了。 摸索了一分钟,老龙得出了结论:“你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仅仅是两根骨头断了,没伤到血管和筋脉。不过我需要他们两人和我一起配合,把骨头重新接上,过程会有些痛,忍一忍,争取给孩子树立个好榜样。” 刚才那一分钟的酷刑只不过是开胃小菜,两根骨头要接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老爷子要不是有家传的把式,快八十的身体绝对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李旭东只感觉自己的牙齿要被自己咬碎了,眼睛也要被自己瞪出来了。剧痛,剧痛啊!拉扯是为了骨头的矫正,不用力又怎么可能矫正得了。 李旭东死命的忍着不叫出声来,哪怕脸上写满了狰狞,他也不想在孩子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 “好了,只剩腓骨的接续了,你先歇歇,一会还要疼一下的。”老龙接过的骨头比一般人一辈子啃过的骨头都要多很多倍,能忍住不叫出声的还真的不多。心里也生出了三分敬佩之意。 李旭东脸上的汗被娄晓娥擦拭过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愈加苍白,“继续,老龙你快点,我还坚持得住。” 噩梦既然开始了,那就早点结束吧。 李旭东就是这么想的。 “别急,等药煎好了,我再开始动手。我没想到你这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居然这么有毅力,佩服,佩服啊。” “您别夸我,您这一手接骨的功夫,要是没有点功夫,您也肯定坚持不到这个岁数。我就不夸您了,先谢谢您让我免去了挨上那一刀。谢谢!”李旭东现在还有些虚脱,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药来了!”一个老中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进来。 李旭东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老龙听见声音又开始动手了,上次是断骨接骨,这次就是割肉的那种痛,还不是痛在表面,是里面那种钻心的痛。 “啊~~!”李旭东再也没能忍过去,惨叫声响彻天地。 “好了!上药。”老龙吩咐道。他们家祖传的秘方现在整个中医实验室的都知道,别人家的秘方他们家也知道。但没人去抄袭别人家的药物,相互之间公开药方是为了互相探讨和改良。 “李老板,后面这次我是故意不给你信,就是想要你叫出声来。这是为你好,不然你自己今后要遭罪。”老龙一边给李旭东敷上药膏,一边解释,他讲不出什么科学道理,但知道叫出来内伤会好得快些。 娄晓娥又给李旭东擦了一遍汗,他的病号服已经湿透,刚才那一嗓子,似乎把他的精气神都掏空了。 几个老婆也是眼泪刷刷的往下掉,自家老公可是个金贵人儿,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如今遭了这么大的罪,想想都觉得心疼。 这人也是怪,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居然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夹板上好了,老龙点了点头,示意自家老三老四把李旭东扶起来,把那碗药喂下去。 陈雪茹和徐慧真连忙上前说道:“我们来,我们来就可以了。”自己老公自家疼,五大三粗的汉子别碰我家丈夫。 安娜喂药的时候自己先舔了舔,她立刻皱起了眉头,说心里话,她也不相信这些中药能治病,为什么笃信高科技的李旭东会相信迷信呢?她搞不明白。不过战斗民族的女儿居然不是一勺一勺的喂,而是端着碗让李旭东直接喝。 在她看来,长久这么苦着,还不如一口喝完,早点结束喝药的痛苦还好些。“还是我来喂吧!”娄晓娥看不过去,主动站了出来。 病人现在没什么体力,喝药当然只能一勺一勺的喂了。她也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自然能够体谅李旭东的心情。安娜出生战斗民族,自小就是听战斗故事长大的,粗犷才符合她的审美。 “妈咪,爹地好勇敢啊,那么难喝的药药,爸爸就这么吞下去了,我们给他一颗糖吧,不然爸爸会很苦的。”女孩子还是比男孩细心,体贴得多啊,怪不得老公心心念念要小棉袄呢。 药汁剩个底,现在要给李旭东换衣服,众人这就不方便围观了。 “这裤子怎么脱啊,脱不下来啊!”秦京茹忍着羞涩问道。 “还脱啥啊,剪刀剪开,不给他穿裤子就是了,自家老公,怕啥!”娄晓娥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李旭东,这家伙现在老实得很。 “今晚我和慧真值班,明天你们俩值班,安娜负责在家带孩子。”陈雪茹作为当家主母,说话的气度自然也不容反驳。 她早就有疑问想要问问李旭东,人多了找不到机会,只有周边没人才好问。 李旭东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卧室里还剩下这俩姐妹。 陈雪茹问道:“你说老公为什么不躲开呢?是有什么潜在的危险么?” “我估摸着也是,家里就咱俩加上晓娥知道他能躲开,既然能躲开而不躲开,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咱们全家都要小心,明天就把孩子们先送一批回去,免得出现什么状况。”徐慧真也是这么想的。 “等他睡醒了再问问他吧,估计是与犹太人群体有关,不然他也不会要宣扬反思二战的事情。”俩闺蜜这么多年的默契,再加上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自然是对一些动作了如指掌的。 李旭东其实没想那么多,他是要对付犹太群体,但也只是做个防备,老杜警告过犹太群体的大佬们,也一直向李旭东保证犹太集团和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双方是可以合作的。 第178章 矛盾的集合体 没有利益冲突?怎么可能没有冲突呢,只是现在还不明显而已,阿美莉卡国会把长期资本收益税率从29%骤增到49%,这不是犹太资本圈冲着他来的?真把人当傻子呢。 黑格尔曾经公开表示:“犹太教使得犹太人与周围的世界,处于一种天然的对立状态中。” 而阿美莉卡,这个本身就是移民国家,且以资本立国的地方。犹太人就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官方排斥,甚至没有受到什么民间的排斥。并且由于犹太人往往比较有钱,也使得犹太人在美国占据了相当的地位。 阿美莉卡的昂撒人也有自己的招数,哪怕是黑人都能当选为总统、国防部长,但是犹太人永远被排斥在外面。 伟人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来来去去其实都是那么几招,历史的翻版而已。 “嘶,嘶。”李旭东的腿现在很疼,很尖锐的那种疼。 “怎么啦?是不是很疼?老龙交代过的,你会要疼上三五天的,之后就会好转。要不吃粒止疼片缓缓?”陈雪茹凑过来说道,顺手还帮李旭东擦了擦汗。 “没事,我不吃西药,辛苦你们了,大老远飞过来,那些老中医也被折腾得不轻吧?”李旭东低低的声音有点听不清楚。 “你就这么躺着吧,我给你按一按,遭了这么大的罪,你这是何苦来哉!”陈雪茹低低的啜泣着。 “当时没想那么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拖拉机已经翻了,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休息个一年半载的。没事还可以陪陪你们,再帮着带带孩子。这么多年了,总是聚少离多的,想想当初,我怎么就舍得把这么好的老婆扔到香江去呢?真是不应该啊!” “得了吧你,那时候我要不是追着你,说不定你早就和别人结婚了。再说这么些年也挺好的,咱们家大业大,孩子也多,咱们不指望他们有大出息,能乖乖听你的话就好了。” “实验室呢?现在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你说的三元锂电池做出来了,就是很不稳定,容易起火,专家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磷酸铁锂电池的性能赶不上三元锂的,我们的无人机现在都是用的磷酸铁锂。其他的部分科技不是按照你的指示情内地派人过来学习嘛,结果派过来的大学生连二十六个英语字母都认不全,绝大部分都被我们赶走了,没有真才实学,真不知道派过来做什么,真以为喊两句口号就能学会高科技,可笑。” 李旭东不置可否,他不想评论这些愚蠢至极的事情,随口又问道:“国际上的股市资金该撤的都撤出来了吧?香江股市里出来的资金又买回来了没?” “这些事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放心吧,不会出错的。老公,你说我们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要不做点善事吧,也算是替咱们家集些阴德。”陈雪茹说道。 “行啊,找港督要块地,把九龙城寨拆了,把那里的老百姓都安置好,还有吊景岭上那些剩余的老兵也安置一番,敢不敢做?” “真要动九龙城寨啊?香江警察都不敢进去的地方,你就不怕他们狮子大张口啊?”陈雪茹没想过做这么大的慈善。 “拿出你的气度来,这几年房地产会很火爆,股市也会很好,趁着这个时候改善一下民生,你这个太平绅士总要做点实际行动出来啊。” 李旭东直到不能再拖,再拖下去又得四年之后了。香江现在鱼龙混杂,不要命的很多,做好事有时候也是自己的一道护身符。 “行,咱们回去就做,一会我就让人调查一下哪里有多少户业主。有房产的直接换房,换成五十平米的房子,没证的给他们低息贷款。至于那些老兵,就看他们当了多少年的兵,上没上过抗日战场,上过战场的免费,没上过战场的的也低息贷款。这总该行了吧?”陈雪茹心里很佩服自己的老公,不是他会赚钱,而是因为他的格局实在是太大了。 “行,我们的科研人员还是不足,在印尼多开几所大学,让那些导师也带带学生,没有后备力量,我们还是竞争不过老美的。重点放在通信信息工程和交通机械工程、电脑工程。生物工程、数学、物理、化学、软件这些上面,文科我们尽量舍弃,再搞个哲学和电影这两个方面吧,那些琴棋书画和文学都不搞了。” 李旭东一口气把最重要的这些学科都讲了一遍,今后发展的重点就是这些了。 “放在印尼哪里?咱们管理的那个苏门答腊岛上为主?凯瑟琳会不会有意见啊?”陈雪茹现在以婆婆自居,她希望老大和他父亲一样,多找几个老婆,至少不能只找凯瑟琳一个媳妇。 “有什么意见?苏门答腊岛难道不是印尼的?伦斯特他们怎么样了,印尼现在的财政还是赤字?”李旭东问道。 “我哪知道啊,晓娥清楚,你明天问她吧。别老想那些事情了,再睡睡,等你的腿伤好一点了,咱们就回香江去,到时候,你住在实验室都行。”陈雪茹手都按酸了。 “躺久了屁股疼,唉,真想出去走走啊。”李旭东觉得腿疼,腰酸,背心发胀。 “忍着吧,过两天就好了,到时候还得给你抹澡呢。一身臭烘烘的,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都是一帮傻女。”陈雪茹说完,自己也咯咯咯的笑了。她自己不就是个傻女么? “雪茹,你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慧真醒来了。 “嗯,他要是腿疼得厉害,你就给他揉揉大腿,估计能好点儿。还有,没事摸一下他的右脚,看看他那只脚发不发烧,多注意着点啊。”陈雪茹把注意事项都说了一遍。 “老公,要不要尿尿?”慧真问道。 “不用,我想喝点水,动不动就疼出一身汗,口干得厉害。”李旭东在慧真的脸上摸了一下,调戏自家媳妇儿不犯法。 “好啦,我发现你身边就不能离开人儿,不是受伤就是感冒发烧,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照顾好哟?”慧真跟着他的时间最久,几个女人之中也最理性。 慧真喂水,李旭东居然不张嘴,“生气啦?非得我像哄儿子一样哄着你啊?” 看着噘着嘴生气的李旭东,徐慧真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水给他渡了过去。家里一切都以他为准绳,所有人都哄着他,就是想让他在家里过得开心些。 “老公,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我们都会为你分担的。” “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家里富可敌国,娇妻美妾,孩子成群,这不是该志得意满的么,人生如同我这样的不多,知足常乐啊。”李旭东也在告诫自己要想开一些,自己碰到的阻力太少了,应该多接受些挫折才是人间常态。 慧真帮李旭东按了按大腿,说道:“老夫老妻了,你开不开心我还不知道?你越是这么说就越是说明你心里有事。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咱们不着急,慢慢来就是了,谁还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啊?” “嗯,谢谢老婆,我发现我自己可能不太适合站到台前,在幕后工作可能才是我的强项。而且孩子们像我这样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我的使命不应该强加在他们的身上。他们需要读书,需要和他们的同龄人交朋友,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赚钱不能成为生活的全部。” 慧真欣喜的望着李旭东,几位夫人最怕的就是李旭东犟,孩子们有自己的未来。老公当愚公想移山,没道理拉着全家一起上阵,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才是正理儿。 “那把老大他们召回来?”慧真问道。 “暂时不必吧?先让他们做一下也好,当个锻炼,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未必是件坏事情。咱们可以给孩子们试错的机会,生活在于阅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就当做是给他们见识外面的机会好了,等做完了这件事,他们都回去读书去。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好不好?” “你真是这么想的?别到时候又一时一个主意,弄得大家无所适从。” “不会的,谁想一辈子被人安排?我就奇怪安娜怎么没意见呢,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工作?”李旭东心里清楚,当一个问题出现,有人作出决定,没人提出建议或者意见的时候,那一定是哪个方面出现了问题。 “其实大家都知道的,你是想尝试,对家庭的资源进行优化和整合,很多家族都面临这个问题。雪茹虽然希望家里嫡长子继承你的位置,但她也担心老大应付不了这样的局面,咱们的财富太多了,没有足够的学识和修养,哪一个孩子都承担得不起来。” “想那么多干嘛,财富只是他们实现梦想的捷径而已,没有财富,难道就不能自己去追求梦想?如果是没什么梦想,混吃等死,那他们已经站在罗马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与儿孙作远忧。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咱们只要不拘着他们就好了。”慧真点头道。 对比一下近代史上的名人,曾国藩没给孩子们留下什么遗产,书信倒是有很多封,左宗棠和李鸿章倒是留了很多遗产给自己的孩子们,可是结局完全不同,李子嘉和左巨生一同乞讨度日,曾家诗礼传家,后代子孙八代中,没有一个败家子,三代之后,依然出人才。 国民首富盛怀宣就更不用说了,到抗战胜利前,盛恩颐分到手的家业基本上就败空了。他对钱完全没有概念,一夜之间把北京路黄河路一带、有一百多幢房子的弄堂,整个儿输给了浙江总督卢永祥的儿子卢小嘉。这样的赌资,恐怕是一般赌徒无法想象的。 纵然两辈子为人,一样有各种各样不知道如何处理的问题,谁又不是在不断试错的过程中才走向成功的?想开了很多,心结也解开了不少,李旭东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精神。“老婆,你休息休息,一家子都被我折腾了一遍,孩子们估计都有意见了。” “有个屁的意见,都巴不得出来玩儿。一个个跟飞天蜈蚣似的在农庄里撒欢,庄稼都让他们祸害了不少,安娜也不管管。”粮食有多金贵,没遭过灾受过苦的都无法理解。 “吃一堑长一智,内地是不可能再出现那几年的情况了。有时候底下的反馈,影响到全局啊。”李旭东颇有感触。 慧真想到内地,就想起两个人在四合院的日子,“咱们家什么时候才能回内地啊?在外面飘着,总感觉不是在自己家里,我还是挺想念四九城的。” “过上几年吧,等恢复了联合国的席位,内地和外界的联系加强了,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说不定哪天政策改了,咱们就能回家了。” 最荒唐的这几年已经过去,老板姓除了手里没钱,日子还是好过了许多。只是知识分子的传承几乎要断代,科技成果除了核弹,似乎再也找不到让人耳目一新的亮点。 “行了,行了,又发呆,今后谁喊敢让你做危险的事啊。”慧真把李旭东刚刚散发的思绪给喊了回来。 “我就是想想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想学学小本子和西德的经验,看看他们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当个借鉴嘛。” “等你腿好了之后,我们几个也该生完孩子了,今后每个人轮流陪你一个月,反正你身边要有人陪着。”家里几位夫人一起商议,最终的决议就是这个。 “好,好好,我休息,我闭上眼睛休息总行了吧。生活本来就不需要太多逻辑,就这么过吧。” 徐慧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男人呐,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各种相对立的矛盾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越是聪明有成就的人越是如此。 希特勒从小就聪明好学,他的梦想是当个牧师,最不愿意的事就是听从父亲的安排去当公务员。丘吉尔从小就生性好动,喜欢冒险,读书“疏懒”,是学校中最顽皮、最贪吃、成绩最差的学生之一,因此经常遭到老师的体罚。谁又能想到从小就成绩优异的人能成为一个欧洲的恶魔呢。 县立医院的医生虽然不知道李旭东的伤势怎么样了,但是骨头断了之后,是应该要发烧的。 骨折发生后骨折断端血管损伤会导致局部出血,可形成积血或血肿,在积血或血肿吸收过程中会产生低热,其原因是积血或血肿重吸收引起的机体免疫反应。 可是每天给这位病人检查,除了小腿附近有些发热之外,身体并无异常,难道是那些草皮树根发挥了作用?现代科学难道比不过巫术? 第179章 有血有肉 李旭东出院了,他们还将在阿美莉卡滞留一个礼拜,要等骨头再长拢一点才能上飞机,而且孩子们还没玩尽兴,他们每天在泥里打滚李旭东都笑呵呵的拍手,被自己老妈揪着耳朵去洗澡他也装作没看到。 家嘛,就应该是鸡飞狗跳的样子,孩子们活泼好动那才是正常现象。尤其是小棉袄故意躲在轮椅后面,装老虎叫吓唬李旭东,那稚嫩的嗓音总能挠到李旭东的痒处。 “老婆,你说我为什么就不长胡子呢?”李旭东很苦恼的问道,他也想和小家伙们互动,用坚硬的胡须扎一扎孩子们稚嫩的小脸蛋。 “你何止不长胡子,等他们都长大了,你要还是这幅样子,他们是喊你哥哥还是喊你老爹都是个问题。你看看你那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十几年时间了,李旭东的样貌居然没什么变化,而女人要生孩子,身形难免有些走样。 “好啦,推我出去走走吧,我们一起看孩子们去。” “老公,有个外国人找你,就是上次来过的,叫什么来着?”娄晓娥过来说道。 “带到外面聊聊吧,泡两杯茶来就行了。”李旭东吩咐道。 “亲爱的李,听说你不小心出了车祸,摔断了腿,噢,上帝啊,你真是不幸,先祝你早日康复吧。”基辛格带着一个公文包过来了。 “嗯,有什么事么?” “有点事情向您求证一下,您也知道,我们对您的调查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家的黄金虽然我们一直没查清楚,但是从对您家里的调查来看,您家的黄金比我们美联储的黄金储备还要多,您为什么会喜欢储备黄金的?” “怎么?阿美莉卡准备放弃金本位制度了?”李旭东反问道。 “算是吧,您是怎么想要储备黄金的呢?” “一美元大约等于一点五元人民币,但是一美元能买多少个鸡蛋?一点五元人民币又能买多少个鸡蛋?货币与货币之间存在的兑换比值不对等,总得要个衡量的工具吧?那么我认为需要一众国家的通用货币来确定各个国家的货币价值,石油肯定不行,那么只能用贵重金属了,什么金属最合适?只有黄金和白银最合适。但是白银的比值太低,不方便成为大宗商品的衡量货币,白金又太少,最合适的莫过于黄金。您没发觉现在已经成长乏力了么?全球通货膨胀率攀升,地缘政治也一直比较紧张,你们美元现在又不坚挺,大家都不看好美元,我觉得迟早这些个矛盾肯定会爆发开来,那个时候,黄金的价格肯定是翻着倍的涨,你们越是压着黄金的价格,将来我赚的越多。” 持有这种观点的有识之士很多,但是黄金是国家之间、银行之间才能用黄金进行结算,普通人根本买不到黄金,更不可能进行炒作。 “那石油呢?您囤积那么多做什么?以您的工厂生产情况,根本消化不了那么多的石油啊。” “我乐意,这不是怕涨价嘛,万一涨价,我还能赚一笔钱,不好么?为什么每次都是你问我,而不是我问你呢?你付了我咨询费吗?”李旭东很不客气的说道。 “嗯,我们其实也想回报你的,其实在五十年代到六十年代初,我们就大规模搜捕过纳粹分子,只是没想到,隐藏在南美的纳粹份子居然这么多。这次的事情先谢谢你了。你是负责外事的官员,肯定是想在外交上和阿美莉卡建交,只是现在我们的阻力也很大,明年我想办法秘密访问一下贵国,您看方便吗?” “我不需要你做顺水人情,相互交往本身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不存在谁刻意结交哪个国家,再说我们中华家在全世界的国际地位在不断上升,恢复联合国的五常席位只是迟早的问题。一旦建交,你们企业里的很多产品都可以往我们国家销售,这是你们的利润增长点,真正利好的是你们的企业好不好?你自己看看法兰西,他们的科技力量不如你们,但是第一年的贸易额就达到了一亿美元,世界是多元的,不可能永远都是两极分化。你们不是一直鼓吹民主自由嘛?这么多国家和民族都需要独立自主,随着科技的发展,地球在越变越小,我们的目的是让所有人生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个个能吃饱吃好,而且我们建国都二十多年了,有欺负过周边的小国家吗?没有我们的同意,你们想体面的撤军?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还真不希望你们撤军,把越南打得越烂,对我来说就越好,中苏关系现在已经到了冰点,他们在北方不好再动手,就只能在南边想办法,有你们挡在第一线,我们和越南的关系就还能维持下去。等你们撤走了,他们就会彻底倒向苏联,到那个时候,我们辛辛苦苦又会培了一头白眼狼出来。” 李旭东这话绝对没什么错漏,当初北韩是怎么求救的,到了现在就是怎么诋毁我们的。志愿军是他们领袖能指挥得动的?别看现在北韩生活富足,等过两三年再看看,号称全机械化的北韩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们能知道的几乎是北韩受了灾,没东西吃,还需要联合国救援署提供救命粮,可是他们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初,还真的有一段辉煌的历史。朝鲜战争结束后的10年,朝鲜经济年均增长率高达25%,可能是当时世界最高的。他们紧跟在苏联老大哥的屁股后面,工农业都实现了机械化施工,与我们国家的关系反而降到了近乎冰点。 “哦,您认为他们北越也会变成北韩一样的存在?”基辛格来了兴致。 李旭东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当他们把你们赶出南越的时候,整个越南就会统一,你想想,志愿军才和你们打了个平手,而他们把你们打跑了,会是个什么心态?膨胀,无限的膨胀。他们会认为他们是世界第三强大的国家,又有苏联的支持和怂恿,会不会入侵我们国家我不知道,但是战争估计是避免不了的。你们现在打得越狠,我就越开心。你们理查德·尼克松想要谋求连任,肯定把撤军当成承诺吧?对内的目标是抑制通货膨胀,重振美国经济?呵呵,你们美联储的钱袋子扎的不紧啊,美元会不会崩盘我不知道,遇到危机是肯定的。” “我们想让对立不那么明显,你知道的,有核国家和有核国家之间一旦发生战争,地球说不定都要被核污染所笼罩。能够遏制战争的最好办法就是缓和世界局势,让各个国家都能平等对话,所以我们也致力于各个被殖民国家的独立自主,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是真心希望能来一次破冰之旅。” “你们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领导是怎么考虑的。联合国我们肯定能进,这方面你们挡不住我们,今后和我们建交的国家只会越来越多。你要去我们国家做秘密访问,那你准备好了么?很多现实的问题都绕不过去,你们的“缓和”策略不过是进行和平演变,限制住社会主义阵营的继续发展而已。也许你们能成功。但不管是什么制度,都需要为老百姓办事,科技越发达,需要的人力就越少,没什么人是不可以用机器替代的。到了那个时候,人还能做什么?” 李旭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种花家的东南岛,他是紧跟阿美莉卡步伐的。五常之一当小弟,哪怕独立自主的法兰西偏向苏联,都没关系,还有英格兰这个盟友嘛。但是五常一旦换成种花家,社会主义阵营就占了两个席位,若是法兰西再偏向那边,联合国就不再是阿美莉卡一家独大了。 现在苏联和种花家不是一条心,将来会不会一条心,没有人能够料到。如果拉拢种花家来限制苏联,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清楚地看到,苏联在二战中的胜利使其在欧亚大陆上的势力和影响大大增强,苏联也在积极地推动社会主义的国际运动,试图在世界范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和势力均衡。 让种花家入常能不能制衡苏联的野心和行动,能不能维护阿美莉卡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和霸权地位?这就好比是三国一样,联孙抗曹还是让他们重新结盟来对付自己,做选择题一样。 多数人已经选择站在了种花家这边,他们认为两个有分歧甚至要动刀子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入常,肯定有一方会要站在阿美莉卡这边。 “或许我们可以搁置争议,先建立一个类似于英格兰和贵国那样的关系呢?”基辛格问道。 英格兰需要大陆的帮助,否则香江市民连口水都喝不上,要是没有抗美援朝,最早和我们建立正常邦交关系的就必定是他们国家了,所以中英外交关系长期停留在代办级。 英格兰在具体做法上又不同于阿美莉卡,英国放宽对华贸易限制,给美国对华“禁运”政策打开了一个缺口;英格兰政府宣布台湾属于种花家。他们在60年代初就在联合国投票赞成恢复中华家合法席位的提案,但是英格兰又投票赞成将中华家在联合国的代表权问题列为“重要问题”,需经联合国大会2\/3多数票才能获得通过阿美莉卡的提案。 都想和种花家做生意,又都在下绊子,不想让种花家站起来。封锁不是很成功,种花家自己造出了核弹,原子弹和氢弹种花家都有了,“东方红1号”卫星也上天了,再这么封锁下去,他们还会造出什么东西? 开放部分市场,用廉价冲击他们一波,让他们用科研的钱来买我们的东西,中断他们的研究才是最好的选择方向。 “明年你去访华吧,我会和领导汇报的。少给我们下绊子,你们下的绊子越多,越南就需要越多的阿美莉卡大兵的生命去填补。都是妈生父母养大的孩子,看着他们的生命凋零在异国他乡,我于心不忍呐!”李旭东叹息着说道。 “李先生,我的使命就是为了缓和这个世界的矛盾......” 基辛格还没说完,李旭东就插话道:“你奉行的是均势外交政策,就像是四百年来英格兰政府奉行的策略一样,扶弱锄强,谁有威胁你们就对付谁,能下绊子埋地雷,你们通过离强合弱、扶弱抑强、孤立、干涉等手段的交替应用,就一定不让别人顺风顺水。这样有利于你们称霸世界嘛,我们都知道的。” “呵呵,谁又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强大呢?您现在不也是在为自己的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吗?”基辛格反问道。 “不,不对,如果我把自己的金钱和企业全都并入种花家,那才是对自己祖国的不负责。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交换,等价交换才是正确的打开友谊的方式。就想着做农庄,我的夫人用金钱交易到了这里的土地,阿美莉卡保护我夫人的合法权益,我们上交部分税收,我认为这些都是合理的,但是如果谁非法闯进我的家园,在我家门口撒尿,那么受到我犀利的反击也是必然的。我的就是我的,我给你才是你的,我不给你,那就不是你的。印尼只是触碰到了我的神经,但是我对土地的兴趣并不大,交给凯瑟琳是最好的选择,那也是我的一条退路。” “能冒昧地问一句,您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阿美莉卡在研究灵异事件上还是很有一套的,五十一区也确实存在。 “我又不是孙悟空,和你一样有血有肉,有自己的父母妻儿,受了伤会流血,受到猛烈地碰撞一样会骨折。我只是喜欢想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也许想着想着就发呆了,遇到危险都不知道躲,但是谁要是对我有恶意,我能闻到味道,也知道怎么对付,钱有时候多了是累赘,但多了也有多的好处,你说对吗?” 第180章 低调 基辛格走了,走之前李旭东要他让来采访过种花家的斯诺申请再去采访一次,当做是相互之间的一次谨慎地试探。没有经过沟通就当不速之客可不好。 大国之间的博弈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阿美莉卡需要西欧对抗苏联,也需要在亚洲树立一道屏障,中苏之间的矛盾或许正好是分化社会主义阵营的关键武器。 曾几何时,英格兰让世界看到了实力与国土面积无关,法兰西让世界看到了横扫欧洲的真男人,而德意志让世界看到了将国家逼到绝境的后果,苏联让全世界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钢铁洪流,老美则是让全世界看到了最高科技的代表--核弹的爆炸。 而现在,钢铁洪流还在,老美也很强势,针尖对麦芒,暂时是势均力敌。 可哪里又没有矛盾?阿美莉卡内部不是一样的什么思想都有么,基辛格的矛盾缓和论或许是日后全球化思想的开端。 模式,究竟哪种模式才符合所有人的价值观?后世的高楼大厦真的那么好么?李旭东也是茫然的。 “老公,外面风大,咱们进去吧。”安娜柔声呼唤着发呆的李旭东,“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老百姓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在我们的藏区有很多寺庙,其中有一个寺庙十分特别。庙里的喇嘛几乎都是能工巧匠,他们只要收集到了足够的材料和金钱,就会拆掉老寺庙,再另一处地方建一个新的寺庙。这个过程可能是十年、十五年,但他们永远都有新寺庙居住,而且这些喇嘛老带新,大家一起劳动。还有我们的道教,他们从来不向民众求布施,而是自己采集药材,为当地的老百姓治病来换取报酬。” “那说明他们并没有僵化。难道你还想建立一个没有税收、没有剥削的乌托邦啊?历史不是证明了这条路走不通的么?”安娜也是博览群书的知识分子。 “那倒没有,就像土地一样,有的地方是沙漠,有的地方是沃土,有的地方作物一年三熟,有的地方一年只产一季,就连大地都不公平,人又怎么可能公平?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国富民强,做到相对的公平。” “现在就挺好的,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你看看农场的这些工人,你问问他们满不满足不就知道了么?他们为你工作,你付给他们劳动报酬,很公平啊。” 李旭东听后微微点头,“你说得没错,这里的工人看起来确实很满足。但这仅仅是一小部分人的现状,整个国家乃至世界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 他望着远处正在劳作的工人接着说,“也许可以尝试一种混合的发展模式,既保留各个地区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又借鉴其他成功国家的经验。比如从宗教团体自给自足的模式中学到社区互助和自我管理的理念,运用到更广泛的社会层面。” 安娜若有所思,“这倒是个新奇的想法,不过实施起来肯定困难重重,毕竟每个地区的利益诉求和传统习俗差异巨大。” “是的,但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就永远不会进步。”李旭东目光坚定起来,“先从我们的农场做起,在这里尝试推行一些员工福利改进计划,类似教育补贴、医疗保障之类的,看看效果如何。说不定这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范例,启发更多人思考适合大众的发展道路。”说完,他带着一丝期待看向那些忙碌的身影。 “可是这些他们都有了啊,你不是推行了五险一金制度么?不就是为了他们老有所依老有所养的么?你还给他们放年假,他们都觉得你就是他们最好的老板。其实我老爹早就和我说过了,人民就像是食草动物,需要一个强壮的首领带着,即使是狮子老虎,也不敢轻易对付这样一个群体。”安娜的见识不比李旭东少多少,何况她还有个强悍的老爹。 “嗯,谢谢,谢谢你给我上的这一课。”再怎么复杂的社会,其实也就是个动物世界。各种各样的动物都在其中,赤贫的就是食草动物,小富即安的基本上就相当于胡狼、狐狸一类,大富大贵的就是狮子老虎,基本上没有什么天敌,除非是疾病和衰老,要不就是内部的争斗。 当一个地域的发展不平衡的时候,就是战争开始的时候,食肉动物多了,它们就需要扩充地盘,出去觅食。食草动物多了,食肉动物就会开始变得挑剔,嫌弃那些老弱病残,不肯奴役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逃不脱的自然规律啊。 这时候李旭东才想起老人家为什么不优先发展经济的决策是多么英明了,原来自己看到的老人家早就想到了,甚至想的更远。 “哲学家同志,看看这些孩子们,都是你的孩子,你有公平的给他们父爱么?所以别强调公平,世界上哪里来的公平,真要公平的话您就只有一个妻子了。” “安娜,你有后悔过和这么几个姐妹一起分享自己的老公么?” “为什么要后悔呢?假如你只有一个妻子,随着你接触人群的增多,难道你就能保证没有情人?除非你的周边没有女人出现,对么?这是天性,谁都是一样的。就像是那个秦淮茹,听说你们是邻居,她年轻时候一定长得很好看,难道她要和你发生些什么,在一切安全的情况下,你会拒绝么?” “你不知道我拒绝过她么?你老公的裤腰带没那么松垮好不好,咱们本身就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有能力的想尽办法多吃多占,没能力的忍饥挨饿,这似乎就是这个社会的本质。社会主义想要打破这个本质难啊!这就好比佛家讲的三重境界,第一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重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重境界又到了山是山水是水的境界了。这就好比一个部落一样,都是平均主义分配实物,然后出来个能力强的多吃多占,到了后期,没有人帮他了,他才觉得需要共享,于是又开始了平均主义是一个道理。” “呵呵,你少想这些东西,人家希特勒为什么在德国能有那么多支持者?还不就是玩弄民意么?老公,你真的准备对付犹太人呀?”安娜问道。 “宣传的武器我们一定要有,就像是二战一样,你们苏联牺牲了那么多的同志,如果把他们的功劳抹杀了,你会不会觉得很荒唐?犹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操控金钱,掠夺金钱,把德国民众逼到了死亡的边缘,将来他们甚至还要收割全世界,我对他们没有半点好感。世上并没有完美无缺的国家,任何国家都难免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你们苏联也不例外。高度集权导致了决策效率的提高,却未必能确保方向的正确性,缺乏监督和制约,使得反对意见难以表达。中层领导只顾迎合上级,而不是关注实际工作的成效,因为他们的权力完全来自于上面。你说久而久之这些高管是不是已经形成了另一个权利阶层?” “你想怎么办?生活到桃花源里?咱们家这么多企业,你有翻过那些意见箱么?那些拍戏出名了的演员谁没有野心?谁不想自己多拿利润点?有了一千谁不想要一万?没有他们的野心,这个社会怎么进步?人性就是如此,别纠结在圣人的生活里,你一样的需要吃饭洗澡睡觉。” “狗屁的圣人,不过都是后世推出来的罢了,六十多岁的老头娶个十七岁的闺女,还是野合出来的,本就不符合礼仪,他自己就是个管刑狱的官儿,其实就该好好推行法家思想,他这是典型的不务正业!”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可以去法兰西举办个高端的沙龙,各种思想观点都可以在台上演讲,相互之间都可以进行驳斥嘛。在香江办的话可能影响力不如在欧洲办,怎么样,需要我办这件事么?我觉得这个事很有意义啊。”安娜兴致高昂。 “行啊,你想办就去办吧,只要不打起来就行。其实我个人认为一个庞大的国家要实现经济转型,不仅仅需要领导人的远见卓识,还需要一支年富力强的官员队伍来执行,没有合适的干部,执行下去的时候就会走样变形,之前的困难时期就是这样出来的。”李旭东自然不会反对安娜的这个提议,他也想看看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是不是对的,是不是有人和他一样的困惑。 不困惑的人绝对是占了大多数的,秦京茹这傻妞就被陈雪茹拎着耳朵教训了。李家五夫人看不得池塘边的青草地,居然想要自己开垦出来,种上老公喜欢的辣椒。先不说时节对不对,单单就怀孕了的身体,陈雪茹也绝对不允许她做太多的体力活儿。 “这有啥呢,我们村里的张二嫂子还把娃娃生在地里了。我的身体好,没事的。姐,天天这么待着,我都感觉我快生锈了。”秦京茹以前是想方设法要嫁进城里,就为了不干农活儿,现在饭来张口的日子居然过不习惯了。 “雪茹,你就让她带着孩子们挖一挖地,适当的运动也是可以的。”轮椅经过的时候李旭东说话了,秦京茹现在已经胖了两圈,以前的骨感美人已经快成杨贵妃了。“安娜,找个大夫,能当营养师的那种,给家里所有人都制定一个计划,健康摆在第一位。” 外部的事物再怎么重要,苏联也好,老美也好,还是不如自己家庭重要。 回香江之前,李旭东把孩子们都召集起来,开了个简短的小会。会议的核心就是放养制度,孩子们有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自己的学习方式。 杨绛先生说:“读书不是为了拿文凭或者发财,而是成为一个有温度、懂情趣、会思考的人。” 钱钟书先生说过:“如果不读书,行万里路,也只是个邮差。” 一个人如果不看书,那么他的价值观就由他身边的人决定,因为他没有别的输入途径,只能模仿身边的人,或者慢慢去被环境所改变,周围流行什么就跟随什么,永远找不到自己。 “老公,我们也要读吗?可是看着厚厚的书本,我就头晕啊,而且这些书都是繁体字,我不认识啊,怎么办?我能看小人书吗?”秦京茹没想过自己嫁了人居然还要读书,那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不着急,你可以从童话故事开始读,然后找个先生教你读书写字画画,什么都可以,甚至你还可以在中寰开个花店,只要你高兴,什么都可以,哪怕去电视台当明星都可以。”李旭东微笑着鼓励道。内地长大的秦京茹适应不了外界的生活,她需要更多的包容。 “真的?”秦京茹有些兴奋,不管是电影明星还是电视明星在她的眼里都是那种万众瞩目的存在,似乎他们才是人上人。 “傻妞,那些明星有什么好的,出去吃个饭都被一群狗仔围着。你以为他们真的自由啊?还不是公司喊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管哪个明星,还不都是公司捧出来的?你要敢跟公司对着干,直接把你雪藏了,每个月发你基本工资。你想想,一个过惯了出门有车的人,哪个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他们那点积蓄经得起长时间的消耗?”娄晓娥点了点秦京茹的脑袋继续说道:“咱们家除了最初上过报纸之外,再也没上过报纸,知道为什么吗?” “晓娥姐,为什么呀?上报纸不是好事么?”秦京茹还真是个捧哏的好手。 “低调,咱们家需要的是低调,公司可以高调,但我们家族必须低调。你看看世界上的大富豪,你认识几个?听没听说过他们?劳伦斯·洛克菲勒知道吧,就是一个礼拜之前来过咱们农庄的那个大鼻子外国人,他应该是全世界排前三的大富翁。他们家在一零年的时候就有十亿美元的财富了。还有罗斯柴尔德家族,咱们家和他们的金融来往有很多,老公说过,他们家辉煌的时候,全世界都要看他们的脸色,洛克菲勒家族就是他们投资的。” “啊!这么多钱啊,他们怎么花得完啊?”秦京茹还傻愣愣的问道。 “花完?一个人能花得了多少?每天十万够不够?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一战和二战中损失惨重,再加上他们并没有投资阿美莉卡,平时又很低调,所以几乎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了。咱们家现在也要学习他们这些顶级家族的低调。” 第181章 青山绿水 在娄晓娥的解说下,秦京茹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演员,哪怕是有名的演员都没什么发言权,他们不过是展示的商品之一。投资方是出钱的,出品人是大boss,制片人是总经理,导演是项目负责人,监制是总监,所以,演员的选择上,他们都有很大的权利。 “姐,我还以为他们很风光呢,原来不过如此啊。”秦京茹的三观被打破了。 娄晓娥安慰着说道:“你刚从内地过来不久,内地比较封闭,你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见识上短缺一点没什么的,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看什么都觉得稀奇,见识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姐,我觉得我就像个傻子一样,您可要多帮帮我啊,我看个小人书,都有好写字儿不认识,您说我该怎么学习啊?”秦京茹在家里的时候,父母总是挂在嘴边的一句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这句话的意思家里人都搞错了,这句话应该理解为女子如果没有才能和学识也要有高尚的品德。 “没事的,咱们慢慢学就是了,学一个字咱们就写一个字,这样既会写,又能认,不用多久你就成了女秀才,将来再到工厂或者去公司走一走看一看,要不了多久就都懂了。” 这个家里最没存在感的就是秦京茹,倒不是故意排斥她,哪怕秦京茹再怎么想和孩子们亲近,可孩子们心里有自己的衡量尺度,对她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上飞机的时候,秦京茹又纳闷了,“老公,这怎么跟到了咱们二楼的客厅一样啊?是不是搞错了啊?” “呵呵,没错,这就是咱们家客厅的样子定制的,上面还一层,你上去看看。” 能在第一时间拿到这架私人飞机,还是靠娄晓娥这个第二大股东的面子。毕竟现在对这款最新式的波音747持观望态度的航空公司很多,由于波音747实在太大,令人怀疑它到底能否飞起来,而且大家还担心如此大的飞机能否适应各地的机场,以及四引擎飞机的耗油量会否大为高于三发动机方案的飞机。 还好这架飞机不负众望,去年二月试飞之后一直顺风顺水,只是投入研发的费用已经超过了公司的净值,要不是李氏家族队股票的大幅增持,维系了股市的稳中有升,这款飞机能不能顺利的实现量产还是个未知之数。 很多随行人员还想问一问李老板这架飞机多少钱的,但是想一想自己的实力,问了干什么,炫耀老板有钱么?第一架私人订制的747,就连阿美莉卡这种号称新闻自由的国度都没有报导出来,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随行人员或躺或坐,低声议论着老板到底有多少钱。别的富豪还在炫车炫游艇,老板已经喜提私人大型飞机一架了,差距无处不在,即使是富豪,中间的差距也是令人绝望的。 香江肯定是不能降落的,现在的启德机场太小了,747降落的跑道至少需要二千四百米的长度,而启德机场的跑道只有两千米,雅加达就成了降落的首选。 出了机场,凯瑟琳就混在接机的人群里,甜甜的一笑,顺手接过轮椅说道:“晓娥妈妈,爸,我想死你们啦!我爸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雪茹妈妈说你是开拖拉机弄伤了骨头,是这样的吗?” “是啊,闺女不在旁边,没人监督我啊。”李旭东笑着回应道。 “那您养好了伤再走,正好我有好多事情想要请教您。”凯瑟琳这时候完全没有女王的范儿。 “这是你京茹妈妈,京茹,这是咱们家的大闺女,凯瑟琳,她现在是印尼的女王,小小年纪就开始治理国家,可厉害了。” “女王?闺女?她是安娜姐的孩子?”秦京茹有些懵,家里怎么还出来个女王了? “呵呵,小妈,我不是安娜妈妈的女儿,我有自己爹地妈咪的,我爹地以前是英格兰伦斯特公爵,从小我就身体不好,是老爸给爹地出了个主意,让中医给我治病,所以我从小就在香江的几位妈妈的呵护下长大,将来我还要嫁给星河哥哥。” “老爸可没这么说啊,嫁给谁你自己决定,你不是李家的附属,只要你坚持住现在的国家立场就可以了,你爹地还好吧?” “他?还算好,现在很多人围着他转,他都快把自己当成摄政王了,很多事情都不和我说,更关键的是上次您批评他之后,整个内阁都有摆烂的嫌疑。动不动就说财政赤字,这个做不了,那个没钱做。您说过重污染的企业不能引进来,不然将来的环境治理就会是个大问题。而且带有激素的药物不准用在动物身上,可他们还是认为要改善人民的生活就必须要满足动物快速生长的条件。唉,您来和他沟通最合适不过了。”凯瑟琳最崇拜的还是老爸,爹地她反而不怎么喜欢。 “宣传部长是谁?你能不能单独召见他?”李旭东深知宣传的重要,民众最信任的事官方,官方宣扬什么,民众都会基本上都会服从。 “能啊,您说过宣传一定要抓在自己手里的嘛,别的位置我都没要,就要了这个位置,安排的还是个华人。”凯瑟琳不知道什么是重金属污染,什么是农药残留超标,她只是相信老爸不会害她。 “嗯,我写一篇文章,报纸上要登在头版头条,广播里要大力宣传,电视上也要找各类专家一起讨论,形成一股风潮,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环境的重要性,我们还要对这些重污染企业勒令关停,让他们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没有生存的空间。闺女啊,你把宣传部长找来,让他安排人去小本子国熊本县水俣湾和新泻县去采访那些患了水俣病的人群。还有三重县四日市的哮喘疾病以及富山县被当地人称作痛痛病的人群,我觉得这些都是和当地的重金属超标有关,多派些记着,带上录像机,再联动欧洲的媒体和安娜妈妈主官的亚洲媒体,我们不是要曝光小本子,而是要引以为戒,不然这片土地虽然发展了,但是受到污染的除了这片土地,还有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人民。凯瑟琳啊,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守好这片青山绿土。” 重金属存在于自然环境的岩石圈、水圈和生物圈中,人类的各种活动让它们暴露于人类的生活环境中。以各种化学状态或化学形态存在的重金属,在进入环境或生态系统后就会存留、积累和迁移,造成危害。如随废水排出的重金属,即使浓度小,也可在藻类和底泥中积累,被鱼和贝的体表吸附,产生食物链浓缩,从而造成公害。 汞:食入后直接沉入肝脏,对大脑、神经、视力破坏极大。天然水每升水中含0.01毫克,就会导致人中毒。 镉:导致高血压,引起心脑血管疾病;破坏骨骼和肝肾,并引起肾衰竭。 铅:是重金属污染中毒性较大的一种,一旦进入人体将很难排除。能直接伤害人的脑细胞,特别是胎儿的神经系统,可造成先天智力低下。 钴:能对皮肤有放射性损伤。 钒:伤人的心、肺,导致胆固醇代谢异常。 锑:与砷能使银手饰变成砖红色,对皮肤有放射性损伤。 铊:会使人多发性神经炎。 锰:超量时会使人甲状腺机能亢进。也能伤害重要器官。 砷:是砒霜的组分之一,有剧毒,会致人迅速死亡。长期接触少量,会导致慢性中毒。另外还有致癌性。 这些重金属中任何一种都能引起人的头痛、头晕、失眠、健忘、神精错乱、关节疼痛、结石、癌症。 凯瑟琳有些茫然,“老爸啊,国家发展需要企业,需要税收,您又要对企业进行限制,如果真的限制了这些企业,谁还会来投资呢?老爸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进屋里再说吧,在这里住着,是不是感觉比在香江好?”李旭东问道。 “没有啊,我还是喜欢在香江的时候,那时候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呢。”凯瑟琳眼里闪过一丝憧憬和怀念,家里的男孩子太多,哪有闺女稀罕,而且还是个洋娃娃,再加上体弱多病,又怎么会不惹人爱怜。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为什么会不好呢?”李旭东问道。 “啊,我不知道啊,中医不是说我先天不足么?”凯瑟琳诧异的反问道。 “等他们宣传部门的采访报告出来,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些启发,我怀疑你从娘胎里出来之前就重金属超标,只是现在的检测手段还不足,等晚上问问你妈就基本上知道了。” 这个理论太先进,一时半会儿凯瑟琳还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和当时的环境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老爸,我想住回香江去,可不可以啊?治理国家的事情太复杂了,我的能力完全不能应付现在的局面,您和妈妈们也不来帮我,这女王的位置我一点都不稀罕,能不能换个人当国王啊?”凯瑟琳不仅学业繁重,还经常需要开会,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有时候外国元首来访,她也要出席各种活动,小小的人儿被推到前台,确实也难为了这个闺女。 “我可以让你大哥过来陪你,也可以让雪茹和晓娥妈妈帮你,闺女啊,其实治理国家很简单的,所有的权力构架都是金字塔的结构,你只需要管理好那么十几二十几个人就行了,他们再分管下去,这样一级管理一级,而你需要的是什么,是最底层民众的声音,他们的抱怨和开心都是对你的反馈,当某个问题反馈的声音比较大的时候,你就需要看看是政策不对还是执行政策的人不对,只要你的渠道畅通,得到的是第一手的反馈资料,那么你就成功了。至于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他们都是做事情的人,只要不是危害到国家安全,派出反贪中心的人给予他们警告就是了。他们的把柄抓在你的手里,你随时都能处理他,他们才会害怕,才会听你的话,帮你维护你的统治。那些不做事溜须拍马的人你倒是需要高度警惕起来,他们才是社会上的毒瘤,不怕做错了事,就怕不做事。老爸会一直保护你的,整个李氏家族都是你的后盾,别怕,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老爸帮你兜着,了不起我们不当这个国王了就是。” 这或许是凯瑟琳最希望听到的话语,也是他爹地最不愿意听到的,倒不是说留恋权力,而是国家需要,英格兰希望这块土地不要和社会主义国家走得太近。 王宫外面,菲茨杰拉德匆匆从车上下来,他早就知道李旭东要来印尼,只是其他国家的元首来做国事访问,实在是抽不开身。 “嗨,亲爱的李,听说你把拖拉机开到河里去,还把腿骨弄折了,怎么搞的?”菲茨杰拉德过来拥抱了一下李旭东。 “还不是你不帮着咱们家闺女,害我在开拖拉机的时候想闺女了。”李旭东笑着倒打一耙,“没什么事,三个月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最近怎么样?还好么?” “不咋好,千头万绪,好像什么事情都是马上就要做的,但是受制于金钱和科技,李,正好咱们可以好好聊聊。” “好啊,我也想问问你和你老婆,你夫人在怀凯瑟琳的那段时间一直在哪生活啊?是在爱尔兰还是伦敦?”李旭东问道。 “当然是伦敦了,我们之前基本上都在伦敦活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就是想要印证一下心里的猜想。你和你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比以前好多了,以前她的老毛病挺多的,近些年基本上没太多感觉了。”菲茨杰拉德很奇怪李旭东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自己夫妇的身体状况。 “我在做个猜想,验证这个猜想可能需要半年时间,因为这可能和你家子嗣不旺有一定的关系,也关系到无数人的健康,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总理阁下,可能你们的招商策略和对污染型企业的管理需要做出一定的调整。” 第182章 回国述职 “亲爱的李,出了什么问题吗?还需要调整什么内容?”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国家是不是要全面发展,应该取决于这个国家的实力,不仅仅是军事上,还包括轻工业和科技行业以及农业。国家不富裕是个难解的结,那么是不是优先发展一下国民最擅长的行业,然后引导另外一个行业的发展,至于其他的行业,我们可以暂时不去管它,让它自行发展,等到了我们有能力去发展的时候再去发展呢?” “李,我听不太懂,你能具体的解释一下么?” “ok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任何一个行业想要做大做强,很难,但是难不代表我们不能去做,就比如我家的企业,首先是要积蓄力量和资金,在特定的行业内发展,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我才会去发展其他行业。国家也是如此,发展一个行业为基础,在政策上给予一定的帮助和扶持,让这些企业在国际上具有竞争力,然后由点及面,带动其他行业的发展,做到独领风骚。就比如现在的电子行业,这个行业太大了,我们能做的不能一直是低端产品,那样的话完全不具备国际竞争力。只有通过国家扶持才能把一个行业发展上去,让这一个行业带动其他的行业。懂我的意思了么?” “等等,你的意思是优先发展一个行业?那发展哪个行业最好呢?”凯瑟琳也来了兴致。 “这就看你们的选择了,我个人是倾向于电子行业或者是医药行业。电子行业的涵盖范围太大了,换个电子通信行业,怎么样?还有医药也分中医和西医,西医其实也知道中医的药物能治病,但是中医讲究君臣佐使,而西医讲究提取植物精华,也就是有效成分,我不知道西医对不对,但是这条路似乎也可以试一试。如果国外的药企或者是电子通信业务要进来,条件苛刻些,要进来的企业必须是真材实料的好企业。同时加大对国内的这些企业的扶持力度,这样也能缓解企业的资金压力,类似于国家做风险投资一样。” “那为什么不全部放开呢?那样不是更好吗?” “打个比方吧,我是商人,我在凯瑟琳这里订购五十匹毛毯,凯瑟琳是不是一个人能做出来我也不管,我需要一个星期内交货给我。那么凯瑟琳是不是要招人帮他生产?是不是要购买机器?这次交付之后我觉得质量好,交给她一千匹毛毯的订购,他是不是要召集更多的人帮他生产?过了不久我交给另一个人五十匹、一千匹,你们的生产规模是不是一样大?但是今后我的订单价钱给得越来越低了,你们还给不给我生产?生产就意味着亏本,不生产亏得更厉害,你们都想熬死对方,而忽略了我这个始作俑者,这些套路你们应该都见识过的吧?” “李,哪怕是陷阱,哪怕很多人都知道这是个陷阱,还是会有人往里面跳的,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的总理阁下觉得完全没必要管束,企业自生自灭自有定数,真正能做到百年企业的又有几家。 “嗲地啊,老爸的意思是扶持,重点扶持几家我们自己国家的企业,提高国际竞争力。这个我觉得可行,打造我们自己的产业集群,只是老爸,这个选择标准该怎么定呢?那些跨国公司不是更好么?他们的产品成熟,研发技术也很高呀。” “不可否认,经济全球化是未来的趋势,这一趋势将对跨国公司产生广泛的影响。跨国公司通过市场扩大化、资源优化配置、技术创新和知识转移等方式对全球经济产生了重要影响,为各国带来了就业机会、促进了经济发展,并贡献了税收。但是,跨国公司对所有的发展中国家产业成长具有消极影响。我们这个国家就是发展中国家,国内还处在产业培育阶段,跨国公司控制着该产业的生产技术、设备和经营管理方法,并限制或排斥所有发展中国家产业的建立。它们还通过合资或传统外国直接投资形式直接进入当地生产,逐渐排挤出当地企业,使该产业“逆民族化”转型,从而建立起跨国公司自己的垄断主宰地位。这很可能造成新的结构性矛盾,跨国公司长期投资回报率高的产业,将会造成国家产业结构的不合理变化。外资的进入并未直接地带动咱们这个国家的自主研发能力。而且国家的经济安全受损,金融抗风波能力也会受到新考验,高端人才争夺和流失将更加激烈。至于更多的弊端,你们应该都知道的,之前你们是处在发达国家,考虑的是自身利益,但现在,你们应该要转换思想,更多的为这个国家考虑。” 李旭东自己家族就是跨国企业的带头人,为了追求最大利益化,已经开始了全球采购之路,低成本的运营成本,规模化的科技力量,就如同现在的电子产品一般,走上了集成的道路,如果一个国家没有自己的支柱产业,只能进行简单的农副业出口或者是简单的来料加工,那么国家的命脉将掌握在外来公司的手里。 “要不我们召开个内阁会议开个会讨论一下?”菲茨杰拉德问道。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规模别太大就行了。我这个提议算不算自己反对自己啊?任何事物都有利有弊,要不你们等等,等到宣传部门的调查结束再开会也行。”李旭东只是尽自己的义务,后世为了提振经济,各种政策都全面放开,经济是搞活了,可是当国外资本挥舞着镰刀开始收割的时候,留下的是一地的鸡毛,那情景想想都凄惨。 “好了,一见面就聊国家大事,有什么好聊的,凯瑟琳,别总让你爸叨叨个没完,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过两天我给你把老大叫过来,你俩再跟着你爹地和你爸一起学习,关键还是要有自己的独立思想,他们两个老家伙说的话也未必全对,吸收他们的思想观点,形成自己的体系,然后不断的修正就好了。”娄晓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走了过来,现在她能明显感觉到胎动。 “我想让凯瑟琳看看老美总统为环境治理做了些什么工作,讲了些什么内容。”李旭东肯定是一番好意。 “是的,我们是唯一不会害你的人,别的人可能还因为利益问题怀有别的心思,只有我们才一心一意的对你好,对这个国家好。”菲茨杰拉德完全相信李旭东,他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尼克松总统在1970 年2月的联邦咨文中宣称,“20世纪70年代是美国替以前还债的10年, 我们需要恢复清洁的水和空气,改善生活环境, 这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李旭东被娄晓娥推进了王宫的一个院落里,他们将在这里待上半个月,他还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完成。 甘秘书进来汇报道:“老板,内地已经收到埃德加·斯诺记者的采访申请了,看来阿美莉卡在外交行动中动作很快啊。” “他们不快不行啊,中苏边界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武装冲突,但是我们的北边边境很不太平,一方面我们现在没什么朋友,很多国家还在看阿美莉卡的脸色,另一方面阿美莉卡也需要一个台阶来遏制苏联的霸权主义。他们老美自己也在泥潭里打滚,想要从越南撤出来谈何容易,一不小心就会成为饺子馅。他们想要建立一条外交通道,我们到印尼来不就是为了给他们创造通道的么? ” “老板,他们为什么打个越南居然这么费劲呢?要是我们的话,直接横推过去不就行了么?” “你以为呢,真正大兵团作战老美还是不怕的,山高林密,地道陷阱,各种对付敌人的手段你忘了?咱们的游击战争你忘了?再说现在的越南打了几十年的仗,几乎是全民皆兵,种地的时候是农民,看着无事,但老美只要不注意,越南人肯定背后就给你一梭子子弹,你怎么打仗都无所谓,人家手无寸铁的时候你总不能杀了人家吧。搞外交的人要善于分析利弊,把老美拖在泥潭里好还是联合他们一起来限制苏联好,脑袋里要时刻想着这个问题。你现在看着苏联一家独大,但实际上他们就是穷兵黩武,把85%的工业投资重工业,军事工业也迅速发展。要是之后的能源价格飙升,他们的实力还会进一步加强,这个时候我们不仅要把老美从泥潭里释放出来,还要大力发展自己的工业体系,这是个最好的时机,错过了这个时机,将来我们在想崛起,就更加困难咯。” “现在不是两个大国都在响应缓和政策么?难道是为了互相麻痹,然后出其不意?” “你想想捷克斯洛伐克,数十万备有现代化武装的苏联和华沙条约其他成员国的军队,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一夜之间侵占了捷克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格。再想想他们的宣传,要对我们采取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什么意思?他们能这么对付我们,那他们能不能这么对付其他国家?整个西欧那什么阻挡他们的钢铁洪流?” “那他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甘秘书不甘心的问道。 “哼,他们想当老大,搞经济一体化。他们自己发展重工业,让小弟们发展轻工业和农业,这样他就好控制周边的国家。一些东欧国家对苏联不服,有的国家甚至对苏联有仇恨。说个最简单的事情吧,南斯拉夫把苏联最先进的飞机秘密运到了阿美莉卡。这事苏联人还不知道呢。老美现在借机对东欧国家进行渗透,东欧国家开始出现反苏的秘密群体,苏东剧变迟早会来临的。” “不可能吧?他们这么强大,谁现在敢反他们?” “我们不就在反他们么?他们内部其实也不怎么样,一个强大的国家如果人民的生活长期得不到改善,工人上班又怎么会有责任心呢?你知道他们自己生产的电视机么?有个外号叫‘不定时的炸弹’。而且苏联境内存在着众多的民族和地区差异,他们轻工业太薄弱了,经济体制僵化。苏联的高度集权政治体制也是被人诟病的, 这种体制缺乏民主和决策透明度。赫鲁晓夫当时的政策其实是不错的,弱化领导人的个人崇拜我个人认为是对的,毕竟国内国外的政治经济环境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但全盘否认斯大林统治期间为国家为人民所做出的贡献,这点做得非常不好。你既然能把前任全盘否定,那么你的统治是不是也能被全盘否定呢?共产主义思想太崇高了。” “那您怎么看斯大林同志的呢?”甘秘书的脸上有了些不一样的神采。 “他治下的国民跟着他能享受到红利,一旦出现错误,就极有可能成为希特勒似的人物。不过整体上他还是不错的,七分功三分过吧。咱们不也是走了几段极端的弯路么?要是苏联打过来,咱们的内部一定会出大问题的。”李旭东说的这话没毛病,但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大逆不道了。 一个越南打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有拿下,战争预算反而越来越高,那块遥远的地域仿佛像个无底的黑洞一般,战场上死伤人数不断增加,老美国内反战情绪高涨,美国肯特州立大学枪击事件(kent state shootings),是1970年5月4日发生在美国俄亥俄州肯特州立大学的一起事件,当天上千名肯特州立大学的学生在举行抗议美军入侵柬埔寨的战争时,与在场的国民警卫队发生冲突。整场事件虽只持续了13秒,但却造成4名学生死亡、以及另外9人受伤。 此次事件引起全美国超过450所校园罢课,5天后再有十万人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游行抗议。事后,尼克松组织的总统特别调查委员会认定,开枪是没有必要且不可原谅的。受害者家属起诉俄亥俄州州长与国民警卫队,法院判决州政府支付受害人家属美元赔偿并且公开道歉。 两天时间,李旭东没等来老大的到来,反而手里多了份要他回国述职的电报。回肯定是要回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这个时候回去,一定没什么好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成年人最幼稚的事情就是交心,自己飘了,飘在了天上,看不见底下的万丈深渊啊。经过三个小时的思想斗争,李旭东还是决定回去,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回程的飞机上,李旭东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怪别人没那个必要,自己说的什么自己负责好了。可笑的是出卖自己的居然还在对自己不停地嘘寒问暖,仿佛自己是他的亲爹一样。 第183章 听说 再次回到国内,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情境。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本就是不可调和的阶级产物,再加上当时殖民化的泛滥,革命是唯一的助推社会形态更替的办法。 这是个变革的时代,苏联能大力发展重工业,是要确定他在国际上说一不二的霸权主义。 阿美莉卡也不可能全部发展重工业,而且他们的战略重心已经放在了欧洲,一个小小的北越竟然能和他们拼消耗,而且一拼就是十几年,搞得他们内部怨声载道,由此可见他们的虚弱程度,实力已经不允许他们开启两个半战争的战略布局了。 “老板,下飞机了。”甘秘书提醒道。 首都国际机场,过来接机的是老乔同志,李旭东没有和他打过什么交道,只是远远的见过几次。看到李旭东拄着双拐下了舷梯,忙过来握手,“小李,领导要见你,要你汇报一下最近的成果和思想动态。你这腿是怎么搞的?怎么还打上石膏了?” “是他自己不小心,他在自己农场里把拖拉机开翻了,压到了腿,两根骨头粉碎性骨折。”甘秘书看着是解释,实际上是什么心思谁都知道。 “呵呵,斯诺不是要来采访了吗?什么时候到?等斯诺走后,估计他们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就会过来了。”李旭东的话像是汇报了,又不像是汇报。外交事务上,阿美莉卡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随行的工作人员去了外交部,李旭东乘坐的小车直接开到了花厅,能到这里来,那就说明没什么事情。只是接待他的是李旭东不熟悉的领导,“李旭东同志,我姓唐,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没让你休息,就直接把你接到这里来了,别介意啊。” “老唐粤东的?”文建凡从他口里听到第一句话之后就知道了这个老唐必定是粤东的,一般来说,越是靠海的人越是好沟通,他们的见识比内地出身的同志要高出很多。 “是啊,恩平的,还在阿美莉卡待过十几年,五零年跑回来的。”老雷也不隐瞒。 “回来了好啊,要是不回来,你估计不是阶下囚就是被处决的那一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先说说你的工作情况吧,然后咱们再聊聊。” “工作上没有太多好说的,主要还是国际形势变化很大,咱们处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总不能两头都不靠吧?既然阿美莉卡想要和解,我觉得那就可以谈谈,谈不拢有分歧没关系,对外界释放一个信号,表明我们的态度也是好的。”李旭东很坦然地说道。 “嗯,我们很多同志也是这个观点。” “我觉得我们最重要的还是站住自己的立场,如果对方接受只有我们一个种花家,尊重我们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那就比较好谈,但现在我估计他们在短时间之内是不会放弃手中的利益的。他们攻击北越,也就是为了把我们社会主义阵营封锁在亚洲一隅,和小本子的地形形成一个岛链。” “哦?这个说法很新颖。” “红色版图将是个什么样子?说句不好听的,苏联的钢铁洪流滚地雷似的就能直接把整个欧洲给推平了,而我们正好是一股庞大的力量。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会唇亡齿寒,他们要是打完了欧洲,肯定会调转枪口直接攻击亚洲和非洲。阿美莉卡有核武器,难道苏联就没有?没到生死存亡的那一刻,谁又敢轻易动用核武器?这也是西欧国家率先和我们建立联系的最大原因。” “精辟!那你如何看待现在的阿美莉卡呢?” “他们应该也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越战他们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如果不能体面的撤出这场战争,他们在全世界的霸权就维系不下去,很可能形成多米诺效应。而且他们现在处于经济滞涨期,之前的货币宽松政策必将带给他们巨大的反噬,内忧外困,增长乏力。如果我们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态度,更好地扫除外交方面的障碍,以此带动一片,改善同其他国家的关系,就能摆脱我们国家目前对外关系方面的被动局面。” 老唐鼓起了掌,心里对李旭东的看法又好了不少。他委婉的问道:“李旭东同志,听说你在国外有些行为不是很妥当,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有的,有的事情我有我自己的看法,给予一定的评价应该很正常,只是我说出来了而已。包括马克思和列宁、斯大林,我们那个不是经常把他们挂在嘴边呢?李旭东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说出了适当的话,有政治投机的意味在里面。 第184章 干校 “行,我知道了,你的情况我会向领导汇报的,你还要写一份对国外形势的判断汇总,要不你就住在外交部招待所吧?”老雷也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图,他只是按照领导的意思过来问问情况而已。 “要不我还是住在自己家里吧,我在四九城有房子的。”李旭东不习惯住招待所里。 “那你这伤腿怎么办?还要不要找人看看?而且你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呢?”老雷有些不放心。 “嗨,那还不简单啊,打电话让饭店送餐呗。没了张屠夫,我还真吃带毛猪啊?我写好了是送到外交部去还是直接送到这里来?” “写好了你就放在家里吧,会有人来收的。小李啊,写报告的时候还是要多修改几遍为好,一些语气比较生硬的措辞能不用就不要用。”老雷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有机会我请你吃饭。”这个年代能说这种话的人必定是自己的同志。 报告写了三天才写完第一遍,主要讲述的还是地缘政治,这个时代的苏联,的确强大得可怕,核武器和阿美莉卡几乎相同,双方都拥有摧毁地球几十次以上的能力,所以谁都不会轻易动用核武器。 海面上老美略胜苏联一筹。通过第二次世界大战,英格兰海权大国的地位没落,法兰西大部分舰艇自沉,随之而起的是老美。通过制海权,老美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中东的石油补充自己的石油产能不足,可以用智利的铜矿、巴西的铁矿来补足美苏之间的资源差距,而苏联只能傻看着。为了对抗老美的海权,苏联也研发出了一大利器,那就是核潜艇。双方还是差不多的局面。 但是在陆地上,没有人能抵挡得住苏联的钢铁洪流。老美的地理优势得天独厚,因为它被太平洋和大西洋保护着。但正是如此才使得老美在陆权上没有优势。苏联当时的国土面积巨大,疆域横跨东欧、中亚、北亚的大部分。就加盟共和国有十五个之多,未加盟但是受它影响的国家就更多了。通过二战,以前欧洲的老牌强国英格兰、法兰西和德国纷纷没落,他们已无力在陆地上遏制苏联。而老美又远在大西洋的另一端,更是只能干瞪眼。 不管形势如何转变,两强争霸的格局依然存在。老美刚刚经历过麦卡锡主义,尤其是他们在亚洲的利益需要依靠几个岛屿来维系,所以短时间内他们没可能和我们正常交往,但是他们又迫切的需要我们,想让我们依附于他,所以才会进行试探性的交流。 欧洲是需要看老美脸色行事的,毕竟能保护欧洲大陆的只有老美有这个能力。还有一招就是利用美元疲软,经济滞胀,影响力下滑的好时机,促成欧洲国家结盟,成为欧洲共同体,多塑造一个超级联盟出来,只是这条路需要时间,毕竟欧洲各国政府都需要时间解决自身的矛盾,才有可能糅合在一起。 总体而言,还是要争取欧洲和第三世界国家的力量,让他们推动我们顶替上去,成为五常之一。 报告一写就是三天,还没经过修改,就被守在门口的内卫连人带报告又拉到了花厅里。领导们已经开完了会议回来办公了。 “哟,我们的伤病员同志回来啦,听说你是在开拖拉机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敌人的子弹都只擦掉你一块皮,你怎么就把自己的骨头摔断了呢?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次要注意,” 面对几大领导,李旭东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领导,我这是宁折不弯啊。我写的报告还没修改润色,就直接被拉到这里来了,能不能给我时间修改润色一下啊。” “是啊,我们就是要做个宁折不弯的人,你的稿子拿来给我们看看嘛,什么稿子只要一修改,就失去了原来的本意,资料还是要看一手的好,有什么牢骚或者是建议在原稿里最能体现出来,放心,我们不会打你屁股的。这一趟去了哪里啊?”领导居然也有风趣的一面。 “东欧没有过去,同为社会主义阵营,我们和东欧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去了西欧,基本上整个西欧都看了一遍,其中还碰到了以色列的摩萨德想邀请我喝茶,我不喜欢他们,没去。之后又去了阿美莉卡,和他们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打了两次交道,他想要秘密访华,估计是想要为总统访问打个前站,斯诺记者就是他们派过来采访的,想要看看我们的底线在哪里。最后我在印尼待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帮他们制定一些计划,也希望能通过他们给我们和老美、欧洲之间多建立一条沟通的渠道。” “不错不错,你的报告我们先看看,看完了我们在聊一聊,怎么样啊?” 领导哪怕是建议,那也只有点头的份,谁还能不同意还是咋的。 李旭东的建言谈不上很深刻,无非就是恢复对知识分子的重视,培养自己的人才,教育始终是重中之重;外交方面我们不能同时得罪两个超级大国,谁弱势就帮谁,但是要有自己的原则,而且对于继续引进的机床设备,我们不妨狮子大张口;农业方面,李旭东认为农户养鸡鸭和生猪应该多多益善,贫穷和物资的不丰富不是共产主义,要让全国的百姓不仅能吃饱饭,还要吃好饭,穿好衣裳,家家户户有电器,将来甚至还要有汽车,这样才是社会主义大家庭该有的生活。 等啊等,等到斯诺来访,十月份都过完了,预想的召见并没有到来,李旭东的腿伤倒是好了不少。 好不容易等到工作人员来送文件,等到的却是“各大机关需实行战备疏散,下放‘五七干校’”的通知,而且一个星期之后就要出发。 李旭东有点懵,这消息来的猝不及防,他知道前年就已经开始搞五七干校了,但自己一个瘸子还要人帮忙照顾,去了湘省的茶陵能干啥? 不管能干啥,还是先买些东西为妙。 瘸着个腿,要买吃的和用的,去黑市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只有友谊商店了。红色的外交护照亮了一下,负责守门的警察同志就放行了。 李旭东问了一下,商店里可以送货上门,那还说啥,别人是各种舍不得,到了李旭东这里就是这个要两箱,那个也要两箱,都是论箱买,就连花露水和清凉油,李旭东都各买了一箱。 三天之后,李旭东被接到了外交部招待所里,嗬,里面的人还真不少,都是这次一起下放的同志。里面不乏五十多岁的老同志,也不乏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当然,李旭东这瘸腿坐轮椅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 有认识李旭东的,自然也就关切的打了声招呼,询问一下腿上的伤势,以示关心,李旭东也笑着一遍一遍解释,没办法,人家既然关心你,总不能平白把人得罪了吧。 招待所里的工作就是开会学习,学习报纸上的社论和五七干校的意义。小屁孩们倒是很兴奋,能坐火车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多好的事啊,只是他们又哪里晓得其中的政治奥秘。 一趟火车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软卧、硬卧、座位,李旭东的级别自然是软卧包厢,和他一起的还有三个,其中就有两个姓李的,李鹿野、李道豫,还一位曹春耕。老人家说“备战备荒为人民”,全国都军训,储粮;老人家说“深挖洞,广积粮”,全国都挖防空洞。特别是北方城市,连每一所小学都挖了防空洞,防止苏军突然从空中轰炸。 外交部现在四分之三的干部都分别下放到五七干校去了,其他中央部委都差不多一个样子,不去?军代表上门做工作,不去也得去。 火车到了株洲就转乘慢车了,又是一番折腾,这就等于是搬家啊,能带的东西只有这么多,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到茶亭实在不远,可火车刚提速又马上踩刹车,原因无他,到了下一站,一个小站有时候只停三十秒,哨子一吹,火车就鸣笛出发。 吭哧吭哧到了虎踞镇,好几节车厢的人都在下车,都是分配到这里来的外交部人员或者是家属,还有一些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和吊儿郎当的帅小伙儿。 李旭东是伤病员,又是司长级干部,还是有些优待的。两个行李箱就被同志们抢着拿了,还一个傻小子居然想帮他拿拐棍,也是没谁了。 两天的火车把小伙子们的精力消耗得七七八八,他们也没有刚出发时的那股劲头。负责接站的同志和军代表进行了点名交接,不在的大家赶紧帮忙寻找,这可是大事,五七干校的同志们现在都是“五七战士”,老的小的都是战士。指哪打哪的战士,要是出了逃兵,被抓回来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第185章 逢人只说三分话 还好,所有人都找到了。在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外交部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国外国内两个摊子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大几千人,甭管是大使还是参赞、一秘还是二秘,基本上都要回来接受再教育。 当前,国家主要矛盾依然是中华民族与外部敌对势力之间的矛盾,保卫这个政权成了当时最重要的方针。一切都要从战争角度出发,都要围绕保卫政权来展开工作。 面对战争就必须要两手准备,一手抓饭碗,因为打仗的部队要吃饭,一手抓枪杆,因为打仗的装备落后就要付出巨大的牺牲。因此,所有人都要服务于解决这个主要矛盾。 在这危急时刻,干部就成了我们组织动员全国力量的重要一环。如果干部这一环出了问题,那么老百姓就会认为我们的国家发生了质变,因为老百姓认为干部就代表了国家,而我们这个政权恰恰又是依靠人民群众建立起来的政权。 老人家对干部的态度一向都很严厉,在他看来,治国不是治民,而是治吏。 所以,必须要让干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密切联系群众,就必须做到“三同”,与群众一起“同吃、同住、同劳动”,不能成为吃闲饭的特权阶级。 除了干部之外,还有一个庞大的群体便是文人集团,也就是各种“家”们,比如作家、画家、音乐家、歌唱家、美术家、建筑家、诗人等等,他们也需要加入到产生有价值的行动中来,不能跟着干部能坐享其成。 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安全。核弹瞄准的都是大城市,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真的核弹落下来,哪个国家会为咱们出头?难道真的全世界都进行一场核战争?不可能的事情,别的国家最多就是强烈谴责罢了。 江南的天气恰逢阴历十月,小阳春,秋高气爽的日子还是很舒服的。去年的时候第一批外交人员就已经到了虎踞镇,他们也来了部分同志帮忙接站。哪怕是不认识也没关系,外交部,外交部,随便一两句话就能说到一起去。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说着自己的见闻,有什么不满都会压在心底,“五幺陆”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小心被举报了,那就基本上万劫不复。 “同志,我姓屠,是咱们干校的校长。上级来了电报,让我们重点照顾一下您这个伤病员,咱们都在茶厂上班,国际司、条法司、西欧司、政治部、国际问题研究所这些单位都在校部。您是在哪个司的啊?”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接过了文建凡的两个旅行箱。 “我不知道啊,屠校长,我来之前也没说我在哪个司工作,这刚回来没两个月就到这来了,要不等会儿您问问上级领导吧。这里环境可以啊,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李旭东感叹道。 “这我上哪问领导去啊,您这腿上还打着石膏呢,要不您自己选个力所能及的工作吧。过了小阳春就是冬天了,您这是没见到这边下雨的时候,咱们的套鞋经常陷在泥坑里,拔都拔不出来。而且这里的冬天贼冷贼冷的,那风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住。不过咱们都是光荣的五七战士,不怕吃苦。”老屠不知道李旭东是什么来头,这年月没人敢真正交心。 “要不我负责育种工作?或者我负责喂猪也行,不过这打猪草的活儿我一个人干不了,得找个帮手。”李旭东选了两个活儿,一个轻松一点,一个臭一点。 “您还是先等等吧,上级领导指示要照顾您,本来收发室也行,但我们这照顾老同志,让老陈同志干了这个工作。”老屠解释了一下,看得出他为人还行。 “行,您安排个靠近河边的房子给我就好,没事我还可以钓钓鱼,改善一下咱们的生活。”靠近河边的位置不好,空气潮湿,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都是湿的。 干校一共分为五个安置区,虎踞茶场校部、虎踞镇、洣江边四排房、平水黄沙铺、菜花坪及财贸干校。整个外交部的每个司都能在这所干校找到,什么礼宾司、新闻司、亚洲司、欧洲司等等。 说心里话,直属机关单位的干校已经很不错了,都是宿舍房子,有门有窗有屋顶,某些人一写回忆录就是住在“牛棚”的岁月,牛棚有这么好?而且牛棚是关押牛鬼蛇神的地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好不好。 单身宿舍就不要想了,一千二百多哥外交部的同志在虎踞镇生活,即使调回去,那也是很小的一部分,而且清查工作还在继续,想要离开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李旭东安顿好了,他是特殊待遇,和谁一间房现在还不清楚,只是听说这里按部队编制编排生产单位。一部分人员住在老乡家里,大部分人都住在茶场的矮排房里,也就是李旭东所在的洣江边四排房。 去年来的时候房子不够用,他们就自己动手烧窑制砖,自己砌屋。刮风、下雨、寒冬、酷暑。从采茶,到制茶;从种花生,到种红薯。都是大家伙集体出工,集体劳作,这里信奉的是不劳动者不得食。 机务连在干校边上盖了车库、修车棚、油库。干校里单车有,汽车和拖拉机有,老屠还有一台三轮边斗摩托,但五七战士们出行走十几里、几十里的山路,基本都是靠走。车子在乡下的破路上行驶,不是这里坏了就是那里坏了。 李旭东腿上的伤势有好转,但是想要长好,还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能做的事情有很多,哪怕是当个机修工,他也能够胜任。没安排也好,自己找点事做就行。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不少他认为必须的物资,只需要等室友回来的时候带些枯枝回来,这个房间的冬天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劳动归来的同志们都回来了,李旭东同寝室的同志姓金,金桂华,两人没打过交道。一番简单的寒暄,两人分别介绍了一下自己以前的工作情况,老金35年生于沪市,1950年底参加军事干部学校,后赴朝鲜参加志愿军代表团,从事翻译工作,1954年毕业于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同年入外交部。 “你语言天赋挺好的啊,还会几种小语种,很优秀了。”李旭东称赞道:“还去过哪个国家吗?年轻的时候多出去看看也好,能长不少见识。” “我在南斯拉夫工作过一段时间。”老金有些嘚瑟,年轻人爱显摆也是很正常的。 李旭东拿出一条中华放到桌子上,说道:“也不知道您抽不抽烟,早就听说这边条件艰苦,有钱也买不到多少好东西,我从家里带了些吃的喝的和用的。到时候大家可以一起用。” 看人先看衣,老金看着李旭东的着装就知道,这是个不缺钱的,别人都是的确良做高档以上,但真正大富大贵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虽然这人看着年轻,但好像很不一般,还是先问问他的工作情况再说吧,打定了主意就开始套起话来。 “我啊,第一次去日内瓦还是五四年,后来又在内地搞这搞那的,今年才开始正式进外交部,就是个跑腿的,世界各地到处跑,明年咱们进联合国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会和咱们建交,你们出国的机会就多了。”李旭东说得云山雾罩的,让老金摸不着头脑。 “那您现在是什么级别啊?”级别才是最主要的,可以反映出对方的待遇。 “七级吧,具体的不知道,工资我没领过,都是别人帮忙领的。”李旭东轻描淡写的说道。 能配秘书的至少是司长一级的干部,这别人帮忙是几个意思啊?老金还是没有搞懂,于是又问道:“那您是和哪个国家打交道打得最多啊?” “哪个国家都差不多,英格兰和印尼吧,算是最多的,法兰西也还行,阿美莉卡只接触了基辛格,可能......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总是套我的机密?”李旭东神色一紧,一脸的警惕,面色不善地问道。 “啊,我,我就是普通的聊聊天啊,可没别的意思,您可千万不要误会。”老金被李旭东的话吓得不轻,这要是随便扣这罪名,自己甚至稀里糊涂没命了都有可能。 “记住了,你没问过我任何关于工作的事情,我也没有向你透露过任何我的工作内容,知道了么?”李旭东很轻松的就拿捏住了金桂华这个人。 “知道,知道,我没问过您任何工作上的事情。”老金已经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在外交部工作,大家都到了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还有什么秘密工作,难道这个人真是级别很高的领导?外交部门听说过有这个人啊! 有些憋屈的老金默默坐在床沿子上,现在整人的事情很多,往往因为一句话不对就往上面汇报,成了五幺陆份子真的就会万劫不复了。 “老金,我不是故意吓唬你,我的过往你也别打听,你在外交部应该知道香江每年有二十吨黄金的捐赠吧?还有五四年几千万美元的事,那就是我找人弄出来的,我不是坏人,今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我的腿脚不方便,明天开始你每天都收集些干柴回来,咱们码在外面的墙边,冬天的时候可以整个烤火炉。每天拿一点,就不会那么累了。” 整个干校的气压都不算高,每个人头上都有一片阴云,政治运动胡乱攀咬的事情很多,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被人攀咬进去,还真是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李旭东不怎么和别的“战士”接触也是无奈,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没人知道自己的底细,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一个瘸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情,“战士们”还不至于嫉妒一个瘸子。 李旭东不知道的事有很多,他的那个甘秘书为了往上爬,把他的一言一行都记在了小本本上,在国外的时候就把他的事情都秘密汇报了上去。可是他没想到风云变幻得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他自己居然成了阶下囚。 另外那几个李旭东小团体的同志也都分到了江西上高的干校里面去了,秦淮茹一家连户口都迁出了四九城,婆婆和两个女儿也跟着她一起到了上高。不去?直接销户,粮食关系全部转到上高县。 后悔?那倒是不后悔,她只恨怎么没和李老板分到一起,要是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还能扯个结婚证,将来孩子们有了这个继父,那日子想过多美就能过多美。 一贯抱怨惯了的婆婆贾张氏也不嚷嚷了,秦淮茹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什么,总之是不吵也不闹,最大的可能是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又往上长了一截,兜里有钱心不慌嘛。 秦京茹倒是想回内地,毕竟她是名正言顺的爱人,只是家里的几位姐姐都不准,回去谁照顾谁啊?一个大肚婆,一个瘸子,又不能请人照顾,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香江待产呢。而且做李夫人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家里虽然没有什么规矩,但是该学的要学的还是有不少,家里人人都是如此。陈雪茹说过一句话,“咱们要想拴住他的心,就必须跟上他的步伐,至少不能落下太远的距离,家里的产业多,想自己搞一个行业都可以,只要去做,家里鼎力支持。” 老三就对汽车行业很感兴趣,他的投资公司目前就是接触的这类企业。老二似乎对电脑有兴趣,刚开始是喜欢电子游戏,慢慢的兴趣就转移到软件上面来了,电子游戏都是软件编程的,那要是能编个更厉害的程序呢?不是什么都能操控么? 内地的李旭东现在对外界一无所知,连续三天他都在喂鱼,或者说是打窝也行。洣水里面的鱼有很多,又正好是秋天,鱼最肥美的季节,米糠加牛粪和蚯蚓,每天都丢到河里一麻袋的鱼食,然后才在钩子上挂上蚯蚓,流水里想要钓鱼本来是件困难的事情,李旭东的投喂让钓鱼变得简单多了。还好这些鱼都不是很大的个头,扯起来很轻松。 既然冬天的流水不结冰,那是不是可以装个滑轮呢?每天固定的时间来查看一下收获不是更好么? 第186章 养猪 要是拖到冬天,那就不方便在河中间钉木桩了。鱼线自己有,趁着洣水河畔的芦苇还没枯死,薅上一把,用开水烫了再晒干,砍一些竹枝回来自己做竹卡子,滑轮找个手工钻就能用木头做出来。 想到就要做,只是这腿上的伤势不允许李旭东下水,正好屠校长载着王国权骑着边斗过来,他是专门来找李旭东的。 李旭东听到摩托车的动静,就知道是老屠来找自己的,撑着拐杖回到四排房,张口说道:“哟,两位校长联袂而来,给我安排工作还是准备审查我?” 住在校部的人基本上都是大干部或者是负责清查“五幺陆”人员的,都有自己的政治任务,搞得好与不好事关全局。刚来的同事们也都被集体上过课,虎踞镇农场前身是一所劳改农场,经营着1200亩茶园,劳动的技术含量颇高。接管后,如果生产上不去,会被人耻笑为不如劳改犯,政治后果不堪设想。干校领导的担子很重,所有成员都是去安家落户的,大部分家属随行,安排好他们的生活也非易事。 “老李,你不厚道啊。我们审查你?你可拉倒吧,咱这干校你的工资最高,上级领导想让你负责审查工作。”老屠笑着说道。 老王也接话道:“老李,你总得管个事,当领导的总不能什么事都不管吧。” 审查工作可不好干,得罪人不说,还是个天坑。大家在外交战线上干得好好的,一夜之间就到了乡下,要说没脾气,谁信啊。发一两句牢骚,就被打成“五幺陆”,要是把别人说的牢骚话再点出来,那洪洞县里无好人了。 “拉倒吧,我这腿还伤着呢。我看咱们这喂的猪长势不太好,要不我负责喂猪的工作吧?”李旭东主动找了这么个任务。 “那要不你管后勤吧?大家缺些啥就找你,同志们分配到这里,好些东西都带不过来,缺这少那的,供销社和附近的东西也不全,不瞒你说,这周边十里八乡的老乡们都特别喜欢我们,我们把这边的物价都抬高了一倍。以前一只鸡鸭块八毛的就能买到,现在都两块了。工资大家都照发,可没东西买啊,要不你想想办法,弄点紧俏的物资过来?”老屠不知道李旭东有多大能耐,老王却是知道的。 “那您二位受累,帮忙统计一下,看看大家伙儿缺什么,咱们集体给添置了,算上汽油费和来回的路费,再提价百分之十,多的算是咱干校的利润。”李旭东简单明了。 “嘿,这主意好,肉烂也烂在锅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真不去校部啊?”老屠问道。 “不去,当个小老百姓就挺好的,只是我媳妇要是过来,这房子怎么办?”李旭东还是希望家里有老婆在。 “咱们这都是租老乡的房子,你还真把这干校当成自己家啊?要不了多久,咱们最终还是要继续在外交战线上工作的。”老王看问题看得很透彻。 上级不止n次查过了李旭东的履历,除了前期历史查不到之外,别的履历都是一片红色,下放到茶陵也只是暂时的。 “老李,要不就这么定了吧,咱们的伙食能有多好,就靠你啦。”老屠这句话多少有些亏心,干校的伙食是真的不错,平时是二米饭,就是大米加点小米,一锅煮了,所需的维生素能够得到保证。一个礼拜还能吃上一顿全白米饭,小菜南方不缺,肉类的供应就得看后勤的能力了。 这六十年代都是集体养猪,给猪去势是个麻烦事,为了保证生猪的存活率,有些农场没做这一步。 猪不劁不胖,猪不劁心不静。 所谓饱暖思淫欲,猪虽牲畜,亦有所需,不劁的猪,凡公猪均瘦长,凡母猪皆婀娜,整天准备吸引异性而躁动不安,可又生不逢时,投胎猪圈,社交圈过小,终不能得偿所愿,郁郁寡欢,越吃越瘦,徒然浪费粮食,主人见其瘦,又不忍杀,变本加厉,人猪皆苦。要是劁了就不一样了,春天心不动,夏天胸不躁,秋天意悠扬,冬日等太阳……总之,猪劁了,心就静了,气就顺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自然就胖了! 喂猪的猪倌有两个,一个小李,一个老林,他们平时都是散喂的,就是赶到山里去吃草,戏班的时候再赶回猪圈,这么个喂法猪不怎么长膘。 四头公猪交换回来三头待产的母猪,李旭东想把猪关起来进行饲养,为此他还定了个规矩,每个在工地上劳作的同志都要在下班的时候带一把给猪吃的野菜回来,其余的豆饼、麦麸和玉米、米糠都可以通过后勤采购上来。至于需要的钙,就只好委屈鱼骨头了,同志们吃剩的鱼骨头全部晒干或者是烘干,磨碎加进饲料里面。 母猪生产是件辛苦的事情,辛苦的不仅是母猪,李旭东和老林小李就守在猪舍旁边,赶上母猪难产,三个没什么经验的接生公还要化身为助产士,帮母猪接生。这时候要是有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就好了,可惜啊,这年代没什么人去总结。 母猪便秘,该怎么处理?三个人毫无办法,跟着母猪一起急得直哼哼,仿佛是自己拉不出屎来一样,还是请教了一位所谓的农业专家,给母猪灌了半斤菜油进肚里,这母猪才缓了过来。 看事容易做事难,真轮到自己动手,抓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三头母猪生了十九只猪娃娃,十二只公的,阉公猪李旭东会,母猪就不知道怎么操作了。老屠他们几个校领导决定把母猪都养大做种猪,公猪全部阉割,反正猪圈里还有两头没阉割的公猪。 老林和小李负责抓猪,李瘸子动刀,两颗蛋取出来,涂上一把草木灰就算完成了阉割仪式。 猪睾丸中富含蛋白质及微量元素,适量食用可补充人体营养,同时还有温肾助阳的功效,可加强男性性功能,缓解肾阳虚引起的腰膝酸痛、阳痿、遗精等症。 蛋蛋该怎么处理?李旭东的意思是给身体不好的人进补算了,不然这一点点小东西没法分呐。五十五岁以上的老男同志都多吃了一口肉,虽然年轻人心里还有些嫉妒,可吃那玩意儿不是显得自己无能么。 饲料做好了,母猪们吃得很痛快。两头不安分的大公猪现在的待遇也有所提升,每个星期还能吃到一两个鸡蛋。 还别说,关在猪圈里喂养的小猪们个个吃得香睡得好,十二只被阉割过的小猪仔越长越肥硕。三人也算没有白辛苦。 李旭东的腿也逐渐好了起来,慢慢的能下地了,只是不能用力。 老林、小李和李旭东总是在一起,老林经历的事情很多,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所以他一般不怎么说话,最多就是笑一笑,附和一下。小李是个活泼性子,六九年进的外交部,先分到黑省的五常干校,之后又整体搬迁到了这里。 “老林叔,旭东哥,这里为什么叫茶陵啊?”小李问道。 “这个要从我们国家的《神农本草经》说起,上面记述道:“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之”。这个“荼”,就是现在所说的茶。而神农尝百草的“茶山”,就是茶陵的云阳山。后来,神农氏去世后就葬在附近,这也是“茶陵”名称的由来。”老林的知识很丰富,只要不扯到是非问题,他还是很愿意作答的。 李旭东补充道:“附近还有炎帝陵,那边还有神龙谷,夏天的时候那边才好玩呢,昼夜温差相差很大,理论上包括咱们现在的这一片,种桃树也是最合适的。” 这话也就说说而已,没谁会当真去种桃子,那玩意儿需要交通发达,不然随便颠簸两下,桃子会全部烂掉。 鸡圈和鸭棚也都修好了,河边的鱼总是有一条没一条的,大鱼更是一条都没有,冬天来了,能吃食的基本都是鲫鱼和一些小杂鱼。 过年边边上,李旭东的腿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不跑,基本上就是个正常人。对他个人而言,能独立行动这可是件大好事。 老婆虽然不在身边,但是他收到的包裹也是最多的。有时候是一箱子海鲜干菜,有时候是几条香烟,或者是巧克力、白糖、雨伞、雨衣、手电筒、电池之类的好东西。 李旭东不是不会做菜,而是大家都甘苦与共的时候,哪能自己吃独食呢。分享,必须分享。不管是食堂还是校部,李旭东总是笑着挥挥手,“拿去给大家都分一分,那些药品就别糟蹋了,人吃五谷杂粮,谁都有个生病的时候,留点给他们补一补就行。” 说到生病,这还真避免不了,老同志走路磕磕绊绊的,摔一跤跌伤了胳膊,摔断了腿都属于正常现象,赤脚医生治病,治好了就是他命不该绝,治不好那就是病人该死。 南方的冬天很难熬,阴雨绵绵,有时候还夹着雪花。同志们都顶风冒雨在茶园里给茶树上肥,塑料雨衣动不动就裂开一道口子,每个出工的同志们都冻得瑟瑟发抖。李旭东让炊事班每天烧两锅姜辣汤,给大家伙儿去去寒气。 一个肠痈患者在地上疼得直打滚,众人也都知道这就是急性阑尾炎,不及时送医肯定会死翘翘。干校的大卡车趴窝了好几天,没零件谁也修不好。老屠去了省里开会,唯一的三轮车不在镇上。 同事们都是热心肠,四个壮汉轮流背着患者跑,李旭东打发人开拖拉机去追,总算把人给救了过来。这时候的人也是贱,四天时间,人就出院了,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其他的和常人无异。 养猪场里,老林不怎么说话,小李倒像是个小广播,今天哪个连队的某某被人举报了,是潜藏在队伍里的“五幺陆”份子,明天谁谁谁被牵连出来了,后天又是哪位同志被隔离审查了,李旭东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实在憋不住了才说道:“谁要是来抓我,我就说哪个头头或者哪个审查组的组长是‘五幺陆’份子,反正是一堆烂账,干嘛往下面扯呢?互相伤害么?有本事扯到上面去啊。” 小李不愧是个小广播,之后谁要是被举报了,还真的往他们审查组内部扯,调查组的来一批倒一批,风风雨雨的事情弄得人人自危。 老林在过年的时候特意借着李旭东的酒敬了他一杯,“你这招真好使,现在谁也不敢再来随便查咱们这个干校了。” “本来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咱们都在国外见过世面,知道什么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大家都到干校劳动来了,底层人何必整底层人呢?我看呐,真正坏的藏在上面呢。”李旭东对同志们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虽然两个月没吃上干校的猪肉,可李旭东自掏腰包,买了三头大肥猪让同志们多多少少过了一下嘴瘾。 两个多月的小猪已经长到了一百多斤,正式长膘的时候,老屠他们想把猪杀了,李旭东他们三个死活不同意,这猪要是再养两三个月的时间,三百斤不好说,两百六十斤往上走还是很有可能的,那时候再杀也不迟。 十二头阉猪的猪命暂时保下来了,三头母猪也顺利怀上了小猪仔。只是想要扩大养猪,饲料是个大问题,现在饲养场就有些难以为继了,青饲料跟不上,就得加大对其他饲料的配比。 饲料问题必须得到解决,李旭东解决不了就把问题上交到校部。校部的同志大多没在农村工作过,居然还有同志说出少喂一点的提议,直接把大家都逗乐了,这和“何不食肉糜”有同工异曲之妙。 几个领导觉得还是要喂,而且喂的猪越多越好,越能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成本其实根本就不在干校的考虑范围,一千多人的队伍,干起活来都是外行,做得慢吃得多,一千二百亩茶林根本就养不活这群大爷。 有他们的协调,小阉猪们正在茁壮成长,很快就突破了两百多斤。小母猪还在一百多斤徘徊,它们还没到发情期,需要半年以上才能达到性成熟。 俗话说:“猪五羊六人十。”说的是猪怀胎五个月,羊怀胎六个月,人怀胎十个月,就要分娩,瓜熟蒂落。实际上猪怀胎不到五个月就下窝子。 李旭东没那本事让母猪一年产三窝,只能尽量保证让猪仔健康成长下来,当然,要是不幸夭折一头,做个烤乳猪也是可行的。 第187章 秦京茹来了 最近食堂的伙食很好,每人都吃到了三两红烧肉,还偶尔能在炒好的菜里夹到肥肉片子。 “真香啊,这猪喂得是真肥,要是敞开了,我一次能吃十斤,你信不?”十几岁的半大小子最乐意的就是聊吃的。 “嘁,我还能吃半只猪呢!问题是弄不到啊!” “你没听说吗?饲养场里还来了十几头大黄牛,就是没见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前些天种地的时候,还种了什么墨西哥的玉米草,说是给牛吃的。你们说这牛咋就不放到山上去喂啊?” “不知道,反正我连牛都没见到。” 饲养场里确实引进了十头黄牛和几头奶牛,奶牛是给身体不好的人准备的。也没放出去吃草,就这么吊着喂。 在虎踞镇住了半年,李旭东认识的人不多,除了几个校长副校长,就是后勤这摊子的连队他能叫得上名字。没办法,清查“五幺陆”份子抓得很紧,不少老同志都被审查了,明明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拖人下水吧。人性的恶往往就是最艰苦的时候暴露出来。 这时候认识的人越少越好,越不受人惦记越好。 李旭东还在打扫猪圈,门外就传来通信员的声音,“小李,小李,你媳妇儿来啦,在校部呢!” “这傻妞,到这受苦来干啥!”李旭东嘀咕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老陈身边,“老陈,真是我媳妇来啦?” “嘁,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着挺年轻的,还带着个小娃娃,到这来不是遭罪么?”老陈随意描述了一下。 “回头我请你吃饭,我先走啦。”说是走,其实和飞差不了太多,就是没长翅膀而已。 校部里面,秦京茹正独自在房间里奶着娃娃,旁边还有两只硕大的皮箱。 “京茹,京茹,你在哪?”李旭东在校部门口就喊了起来。 “我在这呢,再给孩子喂奶。”秦京茹的声音从房间里飘了出来。 老王从屋里出来,指着那张关着的门说道:“你媳妇在那个屋,啧啧,这么远的路,还带着两个大箱子,一个小娃娃,你小子的媳妇真够辛苦的,你是好福气啊!” “呵呵,等安顿好了我请你吃饭,我先进去看看。”李旭东傻笑着说道。 娃娃刚吃饱,可能是累了,已经睡着了。秦京茹包菜头,衣着朴素,完全看不出是大资本家的媳妇儿。 李旭东一把把秦京茹抱在怀里,使劲地亲了两口。就听到秦京茹嫌弃的声音:“呀,宝宝,小心宝宝!你怎么身上臭臭的,咦~是猪屎味!” 秦京茹农村出来的姑娘,啥味道不用闻就知道,她把孩子护在身后娇嗔道:“你离我们娘俩远一点,熏着我没关系,别熏着孩子。” “那你等等,来也不说一声,我去问问老王还有没有住的地方。” 李旭东出屋的时候,手里多了条中华,到了老王的办公室,他一屁股坐在老王对面:“王校长,这就不好意思了,我们家那傻妞来也不说一声,这弄得手忙脚乱的。” “得了,不就是房子么?正好你那屋的小金不想和你一起住,我让他搬出来。要不你就住到咱们校部来算了,这里还有间房子,条件也能好点儿。”老王也是真心为孩子考虑。 “不用了,我们住四排房就挺好的,只是隔壁最好也给我,不然晚上动静大点,影响到隔壁就不好了。”李旭东挤了挤眼睛,意思你懂的。 “咋,你还能地动山摇啊?!尽扯淡。我帮你看看,要不住在老乡那里呢?” “你看着安排吧,有河边的房子最好。我是为了同志们好,晚上娃娃万一哭得地动山摇的,那不影响别人休息么。”李旭东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老在饲养场里打转了,你家属没来的时候你自己干啥都行,现在不成咯,一身的臭味,熏着孩子怎么办?你还是管后勤得了,让你媳妇和你一起管,想办法多给战士们弄点肉吃就行。”老王也是头疼,李旭东不好安排啊。 “我先歇两天,和媳妇商量一下再说吧。还有啊,我们要组织个捕捞队了,鱼骨头猪骨头不够,鸡和鸭都开始掉毛了。这圈养的鸡鸭就是这点不好,肉虽然长得快,但各种营养还是不够均衡。” “得勒,你先陪陪媳妇儿,我出去联系一下镇长,让他腾出一套房子给你,河边的。”别说老王,校部里面谁不知道李旭东一心扑在饲养场里,大家伙儿的伙食改善得这么好,一大半功劳要给李旭东。再加上他也不抠门,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分享,只种花不栽刺儿,任谁都得竖个大拇哥。 隔壁屋里,秦京茹正要诉说香江的情况,被李旭东竖起一根指头放在了嘴唇上,没必要惹麻烦的时候还是尽量少惹麻烦,小心隔墙有耳。 “孩子取名字了么?”李旭东问道。 “取了,雪茹姐取的,我的宝宝叫‘李一帆’,是一帆风顺的意思。晓娥姐的叫‘蕾蕾’,就她生了个女娃娃。慧真姐的娃娃是她老大取的名,叫‘李远明’。安娜姐本来给她宝宝取了个俄罗斯的名字,被雪茹姐和我们给否了,我们都不愿意孩子叫‘安东诺夫’,就留了前两个字,叫‘李安东’。雪茹姐的叫‘李国柱’,小名柱子。” 秦京茹说孩子的顺序有点意思,估计是按照远近亲疏的关系来排序的,她自己不自知而已。李旭东也不计较那么多,问道:“奶水都够吃么?” 秦京茹到底是生的第一胎,有些不好意思,“够,晓娥姐有些不够,安娜姐抱着,随便喂两下孩子就吃饱了。我回大陆的那天,雪茹姐和慧真姐还逼着晓娥姐吃猪蹄汤呢。” “这边条件艰苦点,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给你补补身子,亏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媳妇儿。”李旭东还有好些吃的没拿出来。“你这身衣裳哪来的?看着挺朴素。” “呵呵,请大师傅上门做的,怎么样?这件衣服一千三百多呢。”女人就提不得穿衣打扮,只要说到这个,音调都高了不少。 “嘘,疯啦?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是带了些啥?”李旭东指着地上的两个箱子问道。 “一个箱子是我和小宝的衣服,还一个箱子都是吃的,姐姐们说每天给你熬点补品,上次你的腿伤得那么厉害,把我们都给吓坏了。老公,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先住着吧,这边其实还蛮好玩的,过一阵子带你出去走走,采过茶么?没采过吧?等你休息好了,我教你怎么采茶。” 校部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动静,老屠回来了,李旭东并没有出去,校部负责审查的头头就是他。他算是顶好的了,没有把一些事情上纲上线,整个干校气氛都还算和谐,要不然李旭东肯定弄死他。 “呀,老李,你怎么在校部,老王呢?哟,这是嫂子吧?”老屠看来是有事。 “王校长帮我联系住房去了,家属来了,娃娃还小,怕挨着别人住吵着人家,那就不太好了。有事找王校长商量?”李旭东随口说道。 “嗯,玛德,压下来的任务,要交‘五幺陆’份子,没有上哪找去啊!”老屠气愤地说道。 “靠,我估计大家的档案袋都被翻烂了吧,哪找那么多坏人去?要不直接跨海得了,整天被迫害妄想症!就是想借机整人!谁要是抓我,我就说谁是指使,大家都死一个坑里算逑!”李旭东很不喜欢现在的政治氛围。 “我擦!祖宗,你小点声行不行!我准备和老王说一声,就是没有,要不直接把我们几个校领导抓过去得了。”有时候上面弄得不像话,底下有觉悟的人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想要敷衍过去,偏偏有那么些热血青年还真当回事在弄,越弄人越多,好些都是被诬陷的,之后屈打成招。 没一会儿,老王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老头。“老李,你们一家子就住老谭家里,成不?” “老张,我堂客来哒,要住在你屋里,有房子没有?”李旭东很熟练的用攸县土话和老张聊着。 “有,你想住哪边都由你挑,你就住西屋咯,那边的房子好些,湿气不大,东边我和老婆子住。”老张很慷慨。 “有什么区别嘛!都是住在河边,我们谁那里都无所谓,有个地方就行了。毛毛晚上要是吵,你们就多担待点唻。”李旭东示意京茹把孩子抱出来给大家看一眼。 “啧啧,这娃娃长得真俊呐!多大了?”老王凑过去看着娃娃的小脸问道。 “快三个月了,出了大月才准备动身过来,有些事情又耽搁了一阵。”秦京茹脸上闪着母性的光辉。 “老屠,老王,给批点砖和水泥呗,把所有老乡家里的厕所修整一遍呗,省得老是有人掉厕所里。”李旭东提了个建议。 南方最遭罪的事情就是上厕所,只要天气转热,茅坑里的蛆在粪堆里奋勇前进,密密麻麻的,看着就恶心,而且那蚊子简直就是轰炸机群,不适应的人得疟疾就是蚊子传染的。 “我尽量弄来,仓库里还有一点,要不你先找两个战友拖过去,不然放在仓库里受潮了就不好用了。”瞧瞧,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啊。 “那我找基建一连?还是你们找吧,帮忙帮到底,一事不烦二主,正好还有一条中华,给他们也分分。”李旭东转身进了房间,又拿出两条中华,老屠也分到一条。 钱大家都有,可关键是供销社没有好烟卖啊,至于平时李旭东拿出来的好东西,别说这镇上的供销社,就是县里,见过的也没几个。 老谭家就在附近的洣水四排放后面一些的位置,有一截小路比较偏僻,晚上出来最怕的就是被蛇咬。夏天的晚上,蛇也爬到路中间歇凉,谁要是踩着它的身体,它肯定张嘴就咬。 老谭家的儿子就是这么没了的。 家里还有两个女儿,大的已经嫁人了,小的才十几岁,想招个上门郎做女婿,可他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李旭东就经常让他来饲养场帮工。偶尔还给他补贴些钱和好东西,两人也算是相当熟络了。 “嗯,这房子是得修一修了,老王,咱们就从老李住的这家开始算起,把所有老乡家里都走一遍,该修的修,也算是咱们外交部造福乡里,怎么样?”老屠笑着问道。 “那正合适,我一会儿就叫上基建连连长,让他过来和老李沟通一下,看看怎么弄最好。老李,你画个图,都统一标准修一下。你那屋里的东西我也让基建连的同志们帮你拿过来。”老王也马上作出安排。 “管道有没有?我的想法是弄截管道......”李旭东吧啦吧啦说了个大概意思。 “算啦,你那沼气池万一爆了咋整?简单点吧。”老屠听着就头晕,沼气池城里人没接触过,乡下人更没见过万一出了事算谁的? “就是,这边修个水泥的蹲坑就可以了,没事清理一下粪池子就行了。”老王也不赞成,规模搞大了不好交差。 “那行吧,我就不管啦,我到河里洗澡去,被老婆嫌死了,说我身上都是猪屎臭。老张,我和我媳妇等这边修好了,大概就是这两天就过来住,到时候有啥腊味野味,可得帮忙弄点,我还等着搬过来请客呢。”李旭东拽着秦京茹就往自己之前分的宿舍走去。 “箱子,箱子还在......”秦京茹箱子里都是需要炮制的食物,这是他向何雨柱学了小半年才学会的厨艺。 “给你老公搓背去!”李旭东搂着秦京茹说道。 “小宝怎么办?”秦京茹担心的事情多了,不再以李旭东为中心。 “没事,我让小李看一会儿孩子,你过来也累坏了吧?到时候我也帮你搓一搓。”李旭东死皮赖脸的笑道。 男人也就这点出息,大半年了,干校女同志不少,年轻的未婚姑娘也有,但那不属于自己。而且他的行囊里好吃的还有不少,吃多了就很容易饱暖思淫欲。 第188章 安排工作 男人嘛,吐出去那么几滴水,就老实了。 “嗳,别躺着,起来!咱们把屋里收拾收拾。”秦京茹还是很懂事的,劳动人民的本分她一点都没忘记。 “嗯,我就起来,拉我一把。”李旭东也知道出工的战友们快回来了。 秦京茹一边打扫着卫生,一遍好奇的打量着李旭东,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窝在山里喂猪,外面的世界不比喂猪强?成人不自由,自由不成人。人在江湖上,不是这里有刀光,就是那里有剑影,与世无争的生活多好她体会不到。 “老李,洗完澡了没?”外面清脆的声音夹杂着婴儿的哭声。 “进来,来,这是我媳妇儿专门从香江带来的,这个是洗头的,这个是沐浴露,这个是护发素,这个是化妆品,都送给你了。”李旭东变戏法似的在小李进来之前拿出一个袋子。 李旭东的小恩小惠总是特别的多。小李接到礼物开心的笑着,“谢谢大嫂,老李同志可是咱们干校的大好人,好些您邮寄过来的东西都捐给干校了,呃......”她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下意识的看向李旭东和他媳妇儿,这要是嫂子小气一点,找干校要回来,那自己就成了罪人。 秦京茹接过小宝,看了看宝宝的尿布,麻利的给宝宝换了块新的,这才说道:“没事,咱家老李才不值当我们给他邮那么些东西呢。他在信里说大家都关心他,没让他去山里采茶、施肥啊啥的,脏活累活你们都抢着帮他干了,我也就买了些大家都能用得上的东西寄过来,大家用着好才是最好的事。” 李旭东呵呵的傻笑着,女人之间说话他插不上嘴,于是说道:“我去河边看看,要是能钓上几条鲫鱼,小宝的食堂我就不用担心了。” 李旭东一溜烟的跑了,小李还在傻愣愣的回想着这句话,小宝,食堂,有关系么?小宝又不能吃饭,去食堂干嘛? “你啊,别搭理他,他就喜欢说这些疯话。”秦京茹挺着鼓鼓囊囊的胸部说道:“女孩子嫁了人,生了娃,就得多吃鲫鱼汤和猪蹄炖黄豆,这些东西方便下奶,好奶娃娃。老李担心这里的物资不丰富,饿到他家小宝了。” “嫂子,这娃娃好可爱,肉嘟嘟的,将来肯定也是个外交家。”小李还是很会说话的。 外交家?眼界打开了的秦京茹没想过这个问题,内地是个什么样子,外面是个什么样子,她最模糊的希望就是孩子能像他爸爸一样,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干,等他长大了,也给他娶上几房媳妇,把李家发展得大大的,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家族。 “嫂子,你怎么啦?”小李看着愣神的秦京茹傻笑个不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没,没事,孩子将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要是聪明,就当个科学家,他要是笨一点,就当个,当个工人也不错,学一门特长,自己能养活自己就行。”秦京茹回应道。 “嗳,嫂子,你是怎么认识李大哥的啊?”小李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又没有对象,心里对爱情婚姻和家庭生活都有一份浪漫的期待。 “我啊,我姐和他们家住在一个四合院,就打对门呢,我是昌平的农村户口,就想像我姐一样嫁进城里。农村实在是太苦了,一个工分算下来,年成不好的时候才三分钱。过年的时候想吃顿肉都得精打细算,衣服都是我姐留下来的,就这,我们还想着天天过年呢。后来,我去我姐家里帮忙,就这么认识了李大哥。”秦京茹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希望的光芒。 “那他怎么追您的呀?带您看电影?吃好吃的?”小姑娘就想听听别人的罗曼史,在她的眼里,爱情是神圣的。 “追我?呵呵,我们十里八村谁不夸我长得漂亮,就我这俏模样,李大哥都只是瞧了我两眼,要不是我姐帮我,我还嫁不到李家呢。不过我结婚的时候,老李出钱给我娘家修了房子,还给了好些钱做彩礼,还是老李自己的越野车接的我,他那车子好多人都知道,咱们国内就两辆那样式的。结了婚,虽然不愁吃不愁喝,可别的麻烦事也多啊,没怀上孩子心里急,怀上了宝宝又反应重,好不容易生下来了,现在又愁小宝怎么长大。小李,你长得又不差,外交部里就没有合适的?”秦京茹摆着一副过来人的面孔,其实两人的年纪一般大,小李比秦京茹还大了个月份呢。 “老李,老李。”屋外又出来了动静,小李听出了是屠校长的声音,低声给秦京茹做了个嘴型。 “哟,屠校长啊,您请进,老李去河边了,应该一会儿就能回来,小......我来给您泡杯茶吧,您平时喝什么茶?”这使唤人使唤习惯了,差点把家里自梳女的名字叫出来。 “嗬,喝自产的茶就好,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老李就负责河里的捕捞队算啦,养猪毕竟味道大,有时候味道洗不掉,仔细熏着了孩子。至于你的工作嘛,等您休息几天再说,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商量,您想干什么工作也可以和你家老李说,我们安排就是了。”老土也是真心为了老李好,往夏天走,捕捞队还可以起个防范作用,防止不会水又贪凉的年轻人出现安全事故。 “上回他写信给我,说是不少战友的衣服都破了,都是拿胶布黏上去的,这不,过几天会来几台缝纫机和一批布料,要不我来负责这个?”秦京茹也是有准备的。 “呀,嫂子,几台缝纫机呀?我第一个报名行不?”小李才不想喂猪呢,一身臭烘烘的,真不好找婆家。 “我是没问题,你得看屠校长的意思。”秦京茹使了个眼色。 “屠校长,我想报名参加缝纫班,您就批准了吧?”小李可怜巴巴的请求着屠校长。 屋外,李旭东哼着小调回来了,手里还拎着用茅草捆扎在一起的一串小鱼。“嗬,老屠来啦,稀客,稀客啊,有啥事儿?” “你要搬到咱校部,我天天到你家去,你信不?这不你家属来了嘛,让你去负责捕捞队,有鱼没鱼撒两网,同志们也能改善改善生活,省得你总是一身臭味,你觉得咋样?” “中,顺便组织一下劳力,挖几口鱼塘,每种鱼都分开养,年底还能来个大丰收,最好不过了。”李旭东想得比较远。 “刚刚你媳妇儿说还有几台缝纫机和一批布料要过来,她负责缝纫班,你觉得咋样?”老屠问道。 “行啊,只要能自食其力,没啥不好的。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公家也不能老是占你家的便宜,之前的那些东西多少钱你让你媳妇找校部报销一下,咱干校不能总让你家贴钱,不然那成啥了。”老屠这话没说错,校部财务粗略的算过一次,老李至少补贴干校一万元了,关键有的东西还是外国的产品,需要外汇才能买到。 “啥钱不钱的,同志们有需要,我正好又有这些东西,这不正好嘛。小李啊,帮忙把鱼送到厨房去,我要碗鱼汤给我媳妇儿补身体。”老李的觉悟很高,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钱的道理。 “屠校长,我们家老李说过的,吃光用光,身体健康。大家用着好就行了。”秦京茹也帮腔道。 “那我们再讨论讨论,老李,我让小金搬到别的屋去,你俩晚上动静小点儿,别让人告到校部来就成,等你搬了家,我们再来喝孩子的满月酒,你可要好好招待我们呀。”老屠笑着走了。 “甭看我,咱们这基本不开伙,都是在食堂吃饭,除非你天天上了班还想围着灶台转。”李旭东知道秦京茹的意思。 四排房,意味着四排民房,谁要是开火炖个肉啊啥的,邻居过来尝一块理所应当吧?一人一筷子是个什么概念,哪怕炖上一只猪,大家伙也能给你一筷子一筷子的夹没了。只有租住在民房的一家子人才有这单独开伙的条件。 “老公,你们就这么天天劳动啊?那你们的外交工作怎么办?”秦京茹收拾着家里。 “能怎么办,平时能不说国语,咱们就用英语或者其他语种交流,不让自己学的外语给轻易的忘了。每个连队之间都是有说法的,小语种一个连队,搞后勤的一个连队,每个连队都有人管理大家的业务。搞这个干校其实还挺有好处的,治国其实就是治吏,上面的人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那怎么行,自己劳动了就知道底层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讨论治国方略的时候才不会出现亩产万斤的事情,才不会把老百姓的种子粮都收掉。”李旭东对干校百分之百的赞成。 外面的大部队回来了,四排房顿时就热闹了起来,老金手上拎着一捆柴,每天一捆柴,是李旭东给他布置的任务,当然,好处也是他得到的最多。 “老李,听说你媳妇儿来了,我睡哪?”老金把柴码在柴垛上。 “老屠给你安排了,等过两天我就搬走,到了梅雨天你就会感谢我的。” 去年的时候碰上梅雨季节最是闹心,身上的衣服早已变得脏兮兮,晾晒在过道的衣服还能拧得出水。 “嫂子好,老李啊,我真不知道您这到底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东北你去过吧?熟悉吧?南方你也熟悉,你说说咱们国家哪里您不熟悉?”老金点了点头算是和秦京茹打了招呼。 “西北地区和西南地区不熟,还有海峡对面我也没去过,要是能把那边解放了,那就好咯。”李旭东随口说出了几个位置。 “打可能是不会打的,咱们的海军跟不上,老美的第七舰队太厉害,打下来也得不偿失,估计要留给下一代领导人解决了。”老金不愧是外交部的。 “是啊,现在咱们不把教育抓上来,科技上的后备力量严重不足啊,什么好东西都靠买,总会被他们掐着脖子要钱的。到时候十万斤茶叶还换不回一艘军舰,还得靠下一代自己造啊。” 李旭东说的也是事实,现在工业发展近乎于停滞。苏联的机器已经磨损过大而老旧不堪,精密仪器更是没有生产加工的能力。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很简单,谁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就拥护谁。 “咳咳,咳咳。”秦京茹这是提醒这俩货小心,外面有人来了。 “老李,听说你媳妇儿来了,带没带好吃的啊?”隔壁屋里的老邓笑眯眯的过来了。 这人最不是东西,什么都喜欢举报,好像周围全是阶级敌人一样,被李旭东狠狠收拾过一回,这才老实了些。 “都是资本主义的糟粕,你要是帮我把这些尿片洗了,我就送你块巧克力。”李旭东从不惯着这种人。 别小看了巧克力的威力,干校虽然不缺粮食,但油水只有这么多,一个正常劳力吃下半斤米饭,隔不了三个小时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了。对于那些有胃病和低血糖症状的人来说,巧克力就是救命的良药。 “我帮你拿到河边投一投,两块巧克力成不?” “啊,你还要帮我把明天的尿布也洗了,那也行,我给你三颗都行。”李旭东加码了。 “行,那你先给我两块,明天我洗了再给我一块。”老邓开始讲条件了。 “今儿一块,明儿两块,你要不做我就喊小李帮忙啦。”朝三暮四就是这么来的。 “我做,我做还不行么,资本主义的东西我们就是要消灭它,坚决的消灭它。”老邓拎着装有娃娃尿布的塑料桶子往河边去了。 “你啊,何苦作践人呢,直接给他不好么?”秦京茹对几块巧克力并不看在眼里。 “哎,你有所不知,这家伙就是个蹭吃蹭喝的主儿,成天游手好闲,别人说句牢骚话,他就敢往校部去告状,上回不知道被谁套了麻袋,给一顿胖揍,按他的说法,走他的人至少有好几十个,可是大家都没出去,都有人证,这事才不了了之,下次见到他,您就绕道走,别搭理他。”老金说出这番话,比李旭东说出来更具有可信度。秦京茹是经历过那段时期的,自然是心有余悸,点了点头不再吱声了。 第189章 一孕傻三年 三天时间,李旭东带着老婆孩子住进了老张家里,秦京茹被分配到了菜园里种菜。 “京茹,过一阵就到梅雨季了,我去外面砍几棵树回来,咱得收点木材,不然小宝的尿片都不够用。”家里吃的喝的不缺,烧火烤衣服的炉子李旭东又拿出了一个,就缺木头。 “那你可得小心着点儿,今儿我还听说三连有位同志被毒蛇咬了一口,现在好没好还不知道呢。”南方的蛇虫鼠蚁很多,只要一过惊蛰,就都出来活动了。 “嗯,我会注意的,过两天咱们安排一桌饭,你看请些什么人,别都是领导啊。”李旭东出门了。 请人吃饭还不能都请领导,秦京茹纳闷了好久也没弄懂自家老公是个什么意思,不巴结领导?咱们家确实不需要巴结人,老屠和老王得请吧,老林和小李是一起喂猪的战友,这俩得请,老金是老公的舍友,也请一个,自己种菜有几个冷嘲热讽的不请,连长和班长这俩得请,老张是房东,也得请,和自己关系好的没有,说话的倒是有两个,一个刘大姐,一个尹大姐,这俩可以请。 在菜地里干活就那么些人,秦京茹乡下出来的丫头,种菜对她来说就不算干活,只能算是休闲,动作自然比城市长大的那些大姐们麻利很多,可总有些磨洋工的看不惯,说她假积极,图表现。要不是尹大姐和刘大姐,以秦京茹那泼辣性子,吵一架都是轻的。 山里离住处比较远,走路都要好久,李旭东去拿了辆板车,一次多弄点省得来回跑,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山上很多被大雪压倒的树枝,山下的就不要想了,这么多人的吃吃喝喝,哪怕是有煤,本地的居民可烧不起。板车就丢在山下,李旭东只身往山上走去。 他的目标是已经断裂还没掉下来的树枝,只是搬动的时候需要小心一些。有时候地上会有刚经过冬眠不久的蛇,如果山里面人迹罕至,还会有黄麂和野猪。 斧子挥舞,很快就砍了两捆柴,一捆就是一两百斤。江南的梅雨季节很长,雨一下就是四五十天,偶尔晴上个一两天就算老天爷给面子了。 绕着山腰继续收集枯枝,不知不觉就绕到了山后面,李旭东很快就听见远处有类似狗叫的短促声,那是黄麂特有的声音。 黄麂其实是一种长不大的小鹿,二三十斤的份量,不仅长角,还长獠牙,当地人抓到了就卖钱。外交部的人啥都缺,就是不缺钱,一只三十斤不到的麂子能卖五十块钱以上,也算是发笔小财。 侧耳倾听,麂子又不叫了。李旭东讨了个没趣,继续自己的砍伐大业,他的想法很简单,弄个三千斤木材就行。 打柴打到毒蛇还真不稀奇,李旭东已经碰到三条蛇了,还都是毒蛇。山里可没有菜花蛇,想要分辨是不是毒蛇其实很简单,毒蛇的脑袋是三角形的,菜花蛇的脑袋是长方形,或者叫梯形更为准确一些。 毒蛇体型都不是很大,但毒性李旭东不敢小觑,大概就和毒蘑菇差不多,而且山野里的蛇谁知道有没有寄生虫之类的,能不吃就放他一马吧。 远处又传来黄麂的嘶吼声,山里要是能听到声音,那就证明相隔不是很远。只是那玩意儿胆小得很,受到惊吓就会逃走。李旭东蹑手蹑脚找到个空旷的地方,极目看去也找不到那玩意儿在哪,逮不到就算了,跟老张说一声,自己花高价买就是。 柴火往车上装了千把斤,再多就拉不动了。李旭东拖着平板车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体力活不是自己的强项啊,得叫上老金,最好再叫上老屠,用摩托车往前拖。 好不容易到了校部,李旭东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什么时候他遭过这种罪啊! “老屠,老屠。”李旭东也不管办公室里是谁的茶杯,一口气抽了个精光。 “你这体格不行啊,干嘛去了?别不是被媳妇儿撵出来了吧?”老王一句话把周围的财务逗得哈哈大笑。 “扯淡,把摩托借我使使,我砍了些柴,到了雨季,娃娃的尿片要烤干才能用,这不找你帮忙推车呢。”李旭东言语间解释了一下。 “你打那么多柴干嘛?锅炉房里不是有煤炭么?你弄点过去不就完了吗。” “擦!然后别人再举报我占公家便宜,没那必要,你要不帮我,我请客可不叫你啦!”李旭东威胁道。 “得,吃你一顿饭还得卖力干活,老屠不在,车钥匙他带走了。走吧,给你卖力去。”老王也不含糊。 多了个人帮忙,李旭东轻松多了,很快就到了自己门口。“京茹,我还得跑两趟,这些柴火我自己收拾,你做饭的时候多做点,把老王的饭量也算上。” “嗳,我在奶小宝,一会儿我就做饭。”秦京茹在里屋应了一声。 “你可真会抓壮丁啊,还两趟,要不再叫两个人,多弄辆板车,跑一趟不就回来了么。”谁都想偷懒,离校部还差两百米的时候老王提议道。 “行啊,我出烟,一人两盒大中华。您帮我叫人,最好是壮劳力。”校部审查组都是壮汉,李旭东不愿意和搞政治的搅和在一起。 多了两个劳力,老王和李旭东轻松了很多,他们只需要负责推就行了,偶尔还可以偷个懒。“老李,我发觉你这烟怎么就抽不完呢?这都几条了,还有没有?” “没见着我自己都不抽烟了么,我这是省酒待客呢,今儿起,谁要来我家,肯定是一颗一颗的发了,再想我一盒一盒的送,等着吧,梦里啥都有。”老王无心的话提醒了李旭东要低调,看来那些补品他们闻都闻不到味了,这就是多嘴的下场。 “还有几盒?给我两盒,有时候校部来了省里的领导,咱们接待的时候也有面子不是。” “你可拉倒吧,问他们省里要去,咱们帮着他们建设美丽的湘省,啥支援都没有,想尽从咱们这划拉人家香江李氏企业赞助给咱们两辆卡车呢?去哪了?车上的物资呢?还毛毯,我毛都没见到!咱们在下边穷得叮当响,他们这是杀贫济富!”李旭东很不满意的说道。 “我擦,老李,你怎么知道的?这不是乔副部长让大家多锻炼锻炼嘛,说南方天气暖和,就没给咱们。”老王爷吐露了实话。 “嘁,下回我看到老乔,骂不死他!下回外交部要是再得到李氏企业的好处,我把名字倒过来写!”李旭东平时都懒得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别惹到他,惹到他他真敢发飙。 “老李,你就当我没说,你俩啥也没听到啊。”老王对前面两位战友下了封口令。老李和乔副部长是一个级别,他俩神仙打架,别殃及池鱼就好。 在老王的眼里,老乔其实人不算坏,就是性格很张扬,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念,什么事情都想当然。老李是个随和性子,但为人处世很有原则,平时也很低调,帮助人倒是特别积极。 论资历,李旭东赶不上老乔,论人品,李旭东可以让人竖个大拇指,这是老乔拍马也赶不上的,但现在,一个在中央,一个在干校。还需要比较么? 外交部是共和国的最顶级部门,每年对外捐助的钱都从外交部流出去,这与我们的国情有关,想要获得大部分国家的支持,口里喊两句响亮的声音又怎么够? 李旭东不怕任何人也有他自己的底气,印度尼西亚将担任联大会议的主席国,印尼外交部长马立克也会走马上任联大主席,在李旭东的操作下,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他能帮着我们国家,那胜利的天平肯定会倒向我们这一方。 而且犹太人影响的几个国家应该也会伸出橄榄枝,地缘政治对以色列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有苏联在旁边对着中东虎视眈眈,以色列人睡觉都要睁开一只眼睛。他们信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旭东再厉害也只是个人,哪里能和威胁巨大的苏联相比。何况李旭东还递过来了橄榄枝。 无论哪个国家,都有着内部的矛盾,犹太人自己也害怕,害怕哪一天自己这个民族又一次被整个世界抛弃。所以他们也在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他们只不过是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无辜受到伤害的民族而已,但他们真的无辜吗? “好了,今儿谢谢你们,没你们帮忙,我都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来,一人两盒,老王没有,他是来劳动改造的。”李旭东自然不会亏待下面的战友。 “我说,老李,我比他们还多跑了一段路,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革命同志啊?我要罢工!我要反......”当老王看到面前的一条烟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家底都给你了,我这里只剩两包了。满意啦?就没见过你这种小鼻子小眼的领导。” 老王都气笑了:“老李啊,你这跟谁学的,好处我都拿到手了,你就不怕我撂挑子不干?” “特么的你要是那种人,那咱干校就没好人了。要么你帮我搬,要么你劈柴,选一个吧,我让我媳妇儿给加个菜。” “你这是吃准我了,我搬柴,斧子我使不好。”老王也不犹豫,烟扔在一旁,直接动手搬运起柴火来。 “京茹,把这个做了,先在火上烧一下,让香味出来,再把肉焯下水,切成块一起炖了,出锅的时候加点盐和胡椒就成。”干货,只有干货才符合这里的环境。 当墨鱼的香味飘散出来的时候,老王愣了一下神,接着贪婪地吸着空气里的墨鱼香味。“老李,我申请搭伙儿。” “滚蛋,你要天天来,咱们家估计连床铺板子都得被你吃掉。”李旭东打着趣说道。 “咋,你家床板是墨鱼做的?”这嘴回的真利索,怪不得都是外交家呢。 “草,小本子的鲣鱼吃过没?还有滇省的山胡椒树做的调料吃过没?还有大块的牛肉干,你别告诉我你没吃过啊,这些不都可以当床板啊。”李旭东强词夺理道。 “那倒也是,下次再有活儿,你继续喊我干,不多要,有烟给烟,没烟管饭,这成吧?”老王也不含糊。 “老王,我估摸着我不会在这里待太久,顶天了再呆半年,我要走的话,你和你家属就睡我这屋来。”李旭东卖了个关子,没说原因。 “拉倒吧,谁比谁先走还不一定呢。” 其实谁都知道,领导要启用你,分分钟就能把你调走,他要是想不起有你这号人物,那就熬着吧。呆在这里的人有些是还在审查档案,有些是你给领导的印象不深,领导忘记你了。 “开饭了,王校长,老李,吃饭。”肉菜就那么一个,别的都是小菜,辣椒萝卜、白菜苔和菠菜。 “嗬,这高压锅随便压一下,居然能这么香,你要走了的话,高压锅留下。”老王开口道。 “先喝碗汤,再盛饭,今儿咱们把这一大碗都喝完。”李旭东拿着他的碗,用勺子帮他抄了个底。 “嗳,嗳,够了,留着墨鱼给嫂子啊,你咋那么不懂事呢!”老王反倒教训起李旭东来了。 “放心吃吧,我自己媳妇儿,我不知道疼她啊?下次吧嫂子和你家小子一起带过来,京茹在这里谁也不熟,咱们两家多走动走动。” 汤喝了大半碗,李旭东这才从房间里摸出一瓶酒来。“一人二两,多了没有啊。” 一口酒下肚,老王咂了咂嘴,“我擦,你小子隐藏的够深啊,这是哪一年的西凤?至少得有十年以上了。” “十七年之前的酒,我参加工作的时候,买了十件西凤,钱还是找我一个叔拿的,现在越喝越少,幸亏你是个识货的,不然就白瞎了这酒。”好人难得,好酒也难得。窝在这小镇上,别说好烟好酒,有钱都花不出去。 身在干校,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谈及国事和国际形势,万一说错了什么话,对大家都是个麻烦。 “老公,你为什么要待在国内啊,在外面,你哪怕当个国王都够了吧?”秦京茹趴在李旭东的肩膀上问道。 “傻话!权力往往令人愚蠢,爱情似乎也未必能使人聪明。你想想,被权力迷住了双眼,你还能如此睿智?再有,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一孕傻三年?” 第190章 砍竹子 “哦,那你就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要是领导不用你怎么办?”秦京茹问道。 “咱们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不愁吃,不愁穿,每天按时上下班,不是挺好的么?你老公只属于你一个人,不想过这种日子呀?”李旭东反问道。 “我倒是无所谓,啥日子我都过过,没粮食吃的时候,榆钱树叶子我们家都吃过,现在我没什么不满足的。我就是担心小宝,怕他生病。” “没事的,娃娃还小,母乳里有抗生素,半年到九个月的时候都不一定会生病,再说咱干校也有医生的,不怕,乖。”李旭东不敢乱动,秦京茹和奶牛有得一比,母乳经常溢出来,要是情绪激荡一些,直接成了喷射战士。 “老公,我感觉涨得慌,要不你喝点吧,不然床单都不够用了。”哺乳期的麻烦事还真不少,没奶水孩子没营养,奶水多了,老公还得帮忙喝点,第二天一身的奶味,洗都洗不掉。 “京茹,明儿开始,你先正常饮食一段时间,等小宝长大点再吃下奶的东西好不好?” “不好,你受伤刚好不久,这里伙食也就那样儿,小宝喝不完的就你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几个姐姐的奶,你又不是没喝过,我的你也得喝。”女人疯起来,什么醋都要喝一壶,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早上一大早,李旭东找老谭说话了,让他去逮麂子,估计他也逮不到,“老张,帮个忙,过两天我准备请客,你找人买只麂子,要是有野猪或者兔子都行,价钱好说,你看成不?” 外交部里,真正能和当地老百姓沟通的也就几个人,土话难学,这你要学会还是要花不少精力,最主要的是学会了没用。 “要得,要得,老代他们在山上做了陷阱,这两天应该就有收获,我跟他们讲是你要,保证他们会把麂子杀好了再送过来。” 老代是山里的民兵排长,负责这一带的治安,山上的野猪也是他管辖的范围,麂子、野猪祸害庄稼,民兵有责任消灭它们。春季他们还组织了进山的队伍,手电筒和电池都是李旭东无偿提供给他们的。 “成,那你和他们说一声,钱我照付就是了,你们都不容易,我们好歹还有工资可拿,一个月吃也不愁,穿也不愁,吃肉无非是改善生活罢了,反正只要他们弄到野味,都往我这里送就是了,外面多少钱,我这里也多少钱。” 很多时候,农民是淳朴的,你对他好,他也对你贴心贴肺的,但农民也是狡黠的,一元一只的鸡现在两元一只都买不到就是明证。城里娃儿在镇上读书的不少,他们笑乡下孩子打赤脚,说土话,穿土布做的衣服,农村的孩子可不受欺负,经常抱团和城里的孩子厮打,反正就是谁也别落单,落单就挨揍。 小孩如此,大人也同样如此,穿了涤纶的衣服显得自己高高在上,一年过去,好衣裳基本都成了破衣裳,不是被树枝刮破了就是磨烂了,布票又没有多少,现在大家都穿土布做的衣裳去上工,有些还特意把屁股和衣袖做了加厚处理。 不只是衣服,干校的目的可不只是分散人群,更重要的是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做到自食其力。学习老农的采茶、栽培、育肥、移种技术,什么都要学,做不好还要遭到当地农民的耻笑,这谁受得了,受不了也要受,谁叫同志们都是来这里接受再教育的呢。 这事没法和老农们去争论,你哪怕是二三年加入组织的,和那些老农吵架,有意义么?还别说,外交部真的是藏龙卧虎,真有比陈老板还更早加入组织的,李旭东在他们面前,小卡拉米都算不上,拿的工资高又如何,人家才是真正的老同志。 相对而言,组织也够照顾李旭东的了,还有很多外交部的夫妻一个在这个干校,一个在另一个干校的,有的 甚至即使在一个干校,也是住集体宿舍,夫妻分居,办个事情还要偷偷摸摸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秦京茹知足常乐的原因所在。 李旭东率领的船队就是一小船加一个独木舟,打鱼的工作轮流来,洣水就这么一点点宽,撑船是最辛苦的活儿了,通常都是先逆水一大段距离,再放网捕捞。只要听到“一二三,一二三”的声音,那就是他们在过水流最急的位置。 能不能捞到是一回事,干活积不积极就是态度问题了。 河里鱼不少,鲫鱼、鲤鱼、青鱼、草鱼、翘嘴等等有很多,得益于没有农药,鱼的活性很好。独木舟是李旭东的坐骑,他能保证每天都有鱼获,剩下的九个人还不一定有他弄到的鱼多,这在他们捕捞队的人看来就是本事。 “小邵,鱼拿过去,我再钓一条给媳妇儿熬点汤下奶。”李旭东这话没毛病,谁家媳妇生娃了要下奶都可以拿一条鱼回去炖汤,何况他这还是下班之后,用业余时间垂钓呢。 “李哥,教教我们呗,我们也想跟您学钓鱼,每天撑船,手臂都粗了一大截。”说话的是刚初中毕业的小王,他也分在李旭东的捕捞队了。 “你们平时怎么钓?”李旭东问道。 “就是上点食,要么是蚯蚓,要么是玉米粒。”小马接过话茬。 “我看心情,想钓草鱼就弄几根新鲜芦苇过来,你们想学的一个个来,谁去弄芦苇来,要齐根弄过来啊。”李旭东准备指点他们几招。 “春天的时候草鱼喜欢什么?嫩草,一般河里的草鱼就是十来斤左右,线粗一点没关系,用浮钓,芦苇先去掉这几片落进水里的叶子,让它吃不着,再把这一根接在这几根上面,让它伸出去一截,这样鱼方便找到吃的。然后咱们这样,再这样,把两个钩子都穿进去,多余的部分剪掉也好,撕掉也好,丢在伸出去的芦苇旁边,就可以守住待鱼了。嘘,大家别吱声,鱼很警惕的,现在开始计时,看看多久能上鱼。”李旭东钓鱼的水平甩他们十条街都要多。 不到十五分钟,浮漂动了一下,紧接着浮漂就不见了,李旭东推了旁边的小赵一把,说道:“上啊,小心鱼跑了。” 这可能是小赵第一次钓鱼,提起鱼竿就往后倒退着跑,也不知道收线。“我钓到鱼咯,我钓到鱼咯!” 众人也都跃跃欲试,都想像小赵一样钓一条大鱼上来。 “别急,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能确定这里有草鱼么?为什么会有鱼咬钩呢?你们仔细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今天大家都回去,好好想想,我得回回家给我媳妇儿做饭了。”李旭东可不惯着别人,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战友们要想知道明儿再说。 留在原地的战友们怎么也想不通,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河里有鱼不是正常的么? “哎,这里水面宽,水流好像没那么急。” “这靠近水边的草都被啃了。要不咱们也试试呗?” 芦苇叶挂在钩子上是有讲究的,当叶子被不小心挂烂,立刻就引来小伙伴们的嘲笑。接着就是另一个人同样把芦苇叶子挂烂,有些事情看起来容易,真正上手做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半个小时的等待,换来的是浮漂还一动不动的趴在水面上,众人这才意识到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掌握的。 李旭东家的鱼熟了,出锅前,放上一把野紫苏,鱼汤的香气立刻变得生动起来。秦京茹端着一碗鱼肉送给老谭家,自己有好吃的送一碗给邻居,良好的邻里关系就是这么来的。 第二天出工的时候,太阳公公就不见了,待在这里已经一年多的老人们都知道江南的梅雨季要来啦。 江南让人最难受的不只是冬天和炎炎夏日,还有难熬的黄梅雨季,梅雨又称“霉雨”。受节气的影响很严重,温度比较低的黄梅雨称为\"冷水黄梅\"。 随着阴雨维持时间的延长、暖湿空气加强,温度会逐渐上升,湿度不断增大,梅雨固有的特征也就越来越明显了。“江南烟雨”看着如梦似幻,但真正生活在其中,就知道其中的滋味有多难受了。 “所有人都把雨衣穿上,南方的雨看着不大,其实很伤人,一不小心就冻感冒了。咱们在岸边搭个棚子,里面生上一堆火,要是谁淋湿了,还可以烤一烤衣服,怎么样?”李旭东提议道。 “嘁,我们是革命军人,死都不怕,怕什么雨啊,同志们,考验我们革命意志的时候到了,大家冲呀!”小高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热血小青年。 跟着他冲出去的有三个,其余的都没动。 “咱们今天不捕鱼,上山砍竹子。大家选三年以上的竹子,越多越好,如果每人砍十根,应该差不多够用了。大家要是没意见的话,现在去校部拿两辆板车,柴刀和锄头,今天我教大家怎么砍竹子。山里有蛇,大家要记得不能乱跑,万一被蛇咬了,一定要看清楚自己是被什么样子的蛇咬的,不是方便大家帮你报仇,而是每一种蛇毒的救治方法都有些不同,这是保命的手段,大家想不想学啊?”李旭东想要激发起年轻人对知识的渴望,尽管这知识没什么卵用。 年轻人的情绪一旦调动起来,热情自然高涨。路过铁匠铺的时候,李旭东画了个洛阳铲的图案,请铁匠师傅帮忙打制出来。别想歪了,这玩意儿不是为了盗墓,而是掏洞用。 十里地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走到的,大家兴致不减,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校部的小卖店里,和镇上的供销社里,李旭东准备了十人份的食物,中午不可能回来吃了,让大家野餐也是不错的选择。 山下,李旭东再次强调必须三人一组,一个抬头看,一个注意地上的情况,被毒蛇咬了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李队长,我们知道了,放心吧,不就是毒蛇吗?小小的毒蛇怕它做甚?我们革命战士是吓不倒毒不死的。”小高很不耐烦的说道。 当领导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刺头,不听指挥,瞎鸡儿整,最后出事了还觉得自己无辜。“小高,你是不是想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告诉你,你如果不听指挥,我有理由怀疑你的革命动机。现在你就去校部报到,说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总之,随便你怎么说,我这里不要你了,你走吧!” 不是李旭东要严厉,他是真的怕出事。之前在山上砍柴,他自己就亲眼见到三条毒蛇,这要是谁被咬了一口,在缺医少药的农村,几乎只有毒发身亡的下场。 兀自愤愤不平的小高走了,李旭东带着大家上山,“大家在竹子周围先挖个坑,然后再砍,地面上不要留下一截竹子,不然谁要是摔一跤,脸蛋碰上咱们砍过的竹根,最多留个伤疤,要是喉咙撞上去,搞不好要死人的。大家记住,山里有山里的规矩,如果大家表现好,到了秋天我还在这里的话,让民兵连的代排长带你们去狩猎都不是什么问题。” 之后的砍伐比较顺利,竹子杉木都可以做材料,当地人的椅子就有不少是杉木做的。 “李队,这里有条蛇,绿色的,钻进洞里去了。” “李队,这里也有一条蛇,脖子那一线是红色的。” “李队,我这里也有条蛇,是黑不溜秋的,它立起来了。” “李队,我这里有条黑白相间的蛇,我知道这是银环蛇。” 李旭东成了救火队员,哪里有情况他就出现在哪里。他们也是有幸,茶陵地区最毒的几种蛇都碰到了。蛇这玩意儿你只要不过分靠近它,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一天的时间不够砍伐那么多竹子的,明天还得继续,而且竹子还需要熏烤之后才能用。“咱们把竹子的枝去掉,然后顺着山坡滑下去,全部滑下来,再下山。我在下面负责接,你们要注意安全,知道了没有?”李旭东最怕的就是这些刚刚成年的孩子。 第191章 什么叫美味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就好了许多,所有的竹子收集完毕,大家把竹子搬到锅炉房,烤干水分是很重要的一步,之后还要进行表面的碳化处理,把内部的寄生虫杀死,这样才能保持竹子的韧性。 老谭被李旭东雇佣了,由他带着大家完成这些步骤。李旭东还要去河边钓鱼,只要不是打雷闪电,只要他去河边,就会有收获。 秦京茹到了缝纫班,六台缝纫机加上大半车的涤纶布、的确良、棉布,这还真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大几千的 说来也巧,小宝生日的那天,老代在山里守了一晚上,打了两只黄麂,都是公的,母的不长獠牙,也没有角。他说本来可以打四只的,但不打母麂子是山里人的老规矩。李旭东也为这种善举买了单,两只麂子撑死了也就六十斤,他给了一百四。 秦京茹如今也不是小皮小眼的人了,还一个劲的劝老代收下,还说道:“下回您要打到这些猎物啊,直接帮忙处理完,麂子皮咱们也不会做,我们家只要心和肝还有肉,价钱就按照今儿的价钱算。我自己就是农村出来的,知道农村赚钱不容易,代大哥您就拿着吧。” 收获了很大的好感,还不用自己处理这些肉,有老代帮忙,处理好这些肉就相当地容易了。 “京茹,我在去河边弄条鱼上来,你照着名单去请人,再把和我一个队的小钱和小孟、小赵叫上,老代,今晚在这里吃饭啊,晚上咱们家开席。”李旭东把四瓶酒放在桌子上,今儿请客,怎么地也得像个样子。 南方人对鲤鱼不感兴趣,北方人却很喜欢,李旭东用作弊的方法弄到了两条鲤鱼和一条红尾,鲤鱼交给京茹做,北方风味她做得比较地道,红尾清炸一下再清蒸就是一道很好的菜肴。 李旭东熟练地给鲤鱼打鱼鳞、抠鳃、放血、抽鱼线,动作十分熟练。家里这么多孩子,这是李旭东第一次为庆祝孩子的一百天举办宴会。 说是一桌,结果来了两桌的客人,不得已又临时加了几个菜,谁也没想到这两口子的手艺这么好,食堂的大师傅都赶不上他俩。 男人一桌,女人一桌,桌上的座位次序李旭东特意模糊化,不分贵贱高低,大家分开落座。 “来来来,我们今天不说感谢领导,也不谈工作,那些话放在心里就好了。先感谢老代,没有老代帮忙,就没有这么一大桌子的肉菜,接着感谢老谭,没有老谭的风水宝地,我们住在宿舍里,也不会张罗大家来吃饭了。接着感谢我媳妇儿,没她帮忙做菜,大家都得下厨,你们说是不是啊?大家一起干一个!” 酒桌上能扯的东西很多,老革命讲古,出过国的外交官讲外国的情况,年轻人听着就行了。老代和老谭两个本地人,听不懂普通话,李旭东自然不会让他们尴尬,就让他们讲本地的情况,他们说一句,李旭东就翻译一句,还夹杂些俏皮话。 “老李啊,吃了你家的饭菜,明天我吃不下食堂的饭,怎么办?能不能明天还来?”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们都想来了,这可怎么办?” “去去去,我最后的好酒都在这里了,全喝了,我眼不见心不烦,今后就当个不抽烟不喝酒的好丈夫,免得老婆不准我上床。”李旭东的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老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今后我们买野味,你可得一视同仁啊。”老王说道,还一边示意李旭东翻译。 李旭东马上用本地土话说道:“今后有野味别卖给他们,就卖给我。” 旁边几个小战友都听懂了,想憋着笑,结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下,一个笑出了声,紧接着听懂了的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李旭东,你竟然光明正大的作弊,来人呐,把他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把他屁股打开花!” “哈哈哈”众人这下更是笑得东倒西歪的。 “别的不敢保证,不过谁家要是老婆怀孕生子,找我要鱼,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以前水泊梁山的浪里白条就是本人。”李旭东的钓鱼技术那绝对是方圆几十里无人能及的高手。 一顿饭吃得大家十分尽兴,大家对李旭东本就没什么意见,这下关系更加融洽了。 梅雨季节,秦京茹能安然的踩着缝纫机和这顿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关系,每每看着深一脚浅一脚从泥地里下工回来的战友们,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倒是李旭东,每天穿着个蓑衣,风里来雨里去的,病号灶上,他能保证所有的病人每天都有一碗鱼汤,捕捞队的队员们,基本上都是隔一天就休息一天,当然,这个休息是指不用撑船,就在搭建好的竹棚里。 外交部的孩子必须要学会两门外语,这是李旭东给他们制定的规矩,也是他们能休息的条件之一。 “李队,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啊,都下了一个月了,我感觉身上都快起霉了。”有队员在抱怨。 “呵呵,梅雨季,霉雨季,至少还得十天半个月。你们轮流把自己的行李带过来烤一烤,咱们这就算是最好的了,真要是在山里劳动,你们看看那些战友哪天不是一身泥?谁身上的衣服是全干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你们和连队的战友们换换?正好他们要去二十公里外的劳改农场参观,全程走路过去,你们可以去试试,参观参观那些劳改犯是怎么工作的,还可以尝尝他们的伙食待遇,要是你们不吐出来,就算是烧高香了。”李旭东板着脸教训道。 “李队,您是哪里人?为什么对南方这么熟悉啊?” “我是中华人咯,只是生活经验比你们丰富些而已,南方、北方、国外我都待过,你们将来不出意外的话也都会出国当任外交官,说不定将来咱们在国外还能碰到呢。现在选两个语种好好学习,英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法语、德语、日语,讲这些语言的国家都比较发达,当然,还有一种语言最为有效,那就是微笑。对方听不懂不要紧,有什么事情先微笑,微笑能释放善意,让对方知道你没有恶意,这样才方便之后的手势沟通。” “那您去过哪些国家啊?”这是队员们最关心的问题。 “整个西欧、苏联、老美、印尼,脚盆国。”李旭东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啊,您不应该是驻守在哪一个国家的么?怎么跑了这么多国家?不可能吧?” “呵呵,我骗你们有意义么?要不是断了腿,非洲和西亚我都要跑一跑的。咱们要加入联合国,可是老美不让,我们只能绕过他去争取别的国家,现在就看谁的影响力大了,咱们现在的工业基础还很薄弱,很多东西都需要进口,如果哪个国家和我们交好,我们可以进口他的机器设备或者是他们的产品,你们想想,咱们几亿人口,不能只吃粮食吧?这些需要票证才能买的东西如果放开了让大家买,消费水平提高了,国家的税收也增多了,大家的物资供应也丰富了,是不是好事呀?” “老美太可恨了,他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进联合国呢?” “为什么?联合国五常之一当小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牛不牛逼?要是换了我们去当五常之一,老美说句话,我们会鸟他吗?再有他们要构建防御体系,你们看,这像不像一根链条?形成一个封锁的样子?南边的菲律宾也是他们的小弟,在东南亚他们打击越南,为什么?他们要形成一个包围圈,不让我们共产主义继续扩大地盘,懂了么?”李旭东顺手画了个图。 “嗬,还真是啊,打他丫的!” “呵呵,现在咱们可不能腹背受敌啊!老美和苏联是最大的竞争关系,他们就像是地球的两级,然后是欧洲和我们,欧洲对老美是又爱又恨,为什么?因为苏联!要抗衡苏联,只是西欧这些国家还顶不住,这就需要老美在欧洲驻军了,这样苏联才不敢轻举妄动。法兰西为什么是西欧第一个和我们建交的国家?因为他们最想摆脱老美的控制,你别看他们都是资本主义国家,其实内部矛盾大着呢。等你们长大了,就需要你们来给我分析世界局势咯。总之你们记住一句话,地缘政治是一切矛盾的根源。搞外交的,不懂地缘政治那就相当于白痴。” 面对这一帮小屁孩,李旭东侃侃而谈,这些人未来担任外交官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子承父业嘛。 “李队,你懂的可真多,您能不能每天给我们上上课啊?” “上课?我可没兴趣,你们要有什么问题倒是可以问问我,我呢,尽量的不藏着掖着,能回答你们的尽量回答你们。” “那您说苏联真的还会再打过来么?” “不知道,从人数上来说不太可能,咱们基本上是全民皆兵的模式,谁都来咬我们一口?真把我们当腐败的清政府啊?再说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懂吧?他既然敢打我们,那欧洲呢?他们敢不敢独霸欧洲?谁都不是傻子,放眼全球,现在老美都不敢说能打过苏联,只有互相牵制,才是最好的应对办法。这也是为什么老美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老美的原因。但是国与国之间矛盾随时都存在,老美不希望以前的西欧列强继续强大,所以各地的殖民地都在闹独立,这就是他们的成果之一。矛盾有大有小,我认为他们最大的敌人应该是苏联,就看他们的智库是怎么分析的了。” “智库?智库是什么啊?” “智库就是智囊团,就是军师,他们有专门的一大帮人分析情报,解读情报,然后计算利弊得失,这个买卖亏本,那就不能做,那个买卖赚钱,那就去做,他们的总统其实也得听智库的,而且很多长远的计划就是出自智库。像是出兵南韩,出兵越南,都是智库计算错误,不得已要吞下去的苦果。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越南人听苏联人的,他们还想着统一整个越南,然后把老挝和柬埔寨全部纳入他们的版图。你们知道这样子的后果么?” “不能吧?他们不是和我们关系挺好的么?” “嗯,是挺好的,我们的志愿军把老美挡在了三八线,他们却是把老美赶跑了,那他们会不会觉得他们只比苏联差一点呢?会不会觉得比我们还强呢?古代两个大国的周边都有一些很小的公国,这是为什么?就是有个缓冲地带,如果越南真的同意了之后侵占老我和柬埔寨,他们发展成大国,我们时不时会形成一个腹背受敌的势态?这就是地缘政治。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拖着老美在越战的泥潭里打滚,让他跑不掉,死多少越南任何老美的大头兵,和我们没关系,死的越多越好。我巴不得周边的国家都依附在我们脚下,再现一次万国来朝呢。好了,我去和边看看,钓几条鱼回去交差。” “李队,我和你一起去。”所有的队员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嗯,那就多钓几条,明天咱们开个烧烤大会,小赵,你去我家取一包盐过来,再带上点紫苏和干辣椒,再把那瓶臭腐乳过来,找你嫂子要就行。” 长期在河边捕鱼,这帮家伙也不是经常能吃到鱼,又都是长身体的年纪,天天还没到饭点就肚子饿了。 “李队,腐乳臭了还能吃?那不是会吃坏肚子吗?” “哈哈,到时候你别吃就行了,还有谁不吃的举手。” 李旭东鄙视的眼神看着他问道。看着他们跃跃欲试又不敢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说道:“天下有很多闻起来臭,吃起来却很香的东西,我给你们数一数啊,鲱鱼罐头你们没人吃过吧?爱斯基摩人的腌海雀你们也没吃过吧?湘省的臭豆腐你们应该有人吃过,但这个臭腐乳你们应该都没吃过,明天给你们试一点点,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美味了。” 第192章 离开干校 “李队,带上我呗,我想跟您学学。”队里的小伙子都喊道。 “这还不容易么?你们把那两根带着缝衣针的竹竿拿着,去田里扎些泥鳅过来,我教你们怎么钓。” 想要钓到鳜鱼,就必须要用泥鳅,农田里最不缺的就是泥鳅黄鳝,乡下没什么人愿意吃,主要还是因为不用大油煎制一下,那玩意儿的泥腥味根本就盖不住。 两个队员随意在田边走动了一阵儿,就用小竹竿上扎了不少泥鳅。 “小孟,你去抠一团稀泥巴过来,咱们先用泥鳅打个窝。”李旭东吩咐道:“想要钓鱼就必须了解鱼的习性,天气越热,草食鱼类就越喜欢清香味重的诱饵,肉食鱼类就需要腥味重的,有些鱼很挑剔,必须要吃活饵,鳜鱼就是这样的。” 李旭东把一部分泥鳅砍成两段,插进小孟弄来的泥巴里,然后说道:“拿上竿子,咱们河边钓鱼去!” “李队,您浮漂都不要,这就能钓到鱼?” “嘁,李队什么时候空过手啊,他说他能钓到海里的大鲨鱼我都信。” “不可能!大鲨鱼得多大啊,哪能随便就能钓到。” “呵呵,鲨鱼我还真的钓到过,等你们有机会去香江,我又恰好在香江的话,带你们出海钓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海里可不像咱们在洣水河,海浪一来,除了海边的老渔民,基本上都晕船。”李旭东这还真不是吹牛逼。 窝子打下去了,三根竿子挂上泥鳅扔进了洣水河里,李旭东提醒道:“竿子都拿稳了,肉食鱼冲击性很强,小心别把鱼竿给拽跑了。” 话音未落,小高手上的竿子就被一股大力拖动,幸亏他反应算快的,不然竿子都会被鱼儿拖到水里去。 “我擦!这鱼好大的劲!”没什么技巧的小高选择了和鱼硬刚。 “小高,跟着鱼走,别硬拔,河里的鱼嘴巴可没有塘里的鱼嘴巴那么厚实,多溜溜鱼。”李旭东再次提醒道。 三根竿子都上了鱼,自己还玩的不过瘾,哪里还想把鱼竿给别人啊。一番争抢之后,还是换了人。 李旭东手里的刀也被小孟拿着杀鱼了。 “咱们只留下鳜鱼和翘白,黑鱼送到食堂去,这种鱼对于伤口的愈合很有好处。”李旭东现在在捕捞队的威望绝对是第一,他说什么队员们都会照做。 又有队员陆陆续续从田里弄回来一些泥鳅,他们似乎钓上瘾了。李旭东开口劝道:“你们啊,不知道把戏不可就玩的道理,太贪心咯!食肉鱼过来太多,那些食草鱼都跑光了,明儿你们撑船的就遭罪咯,得跑好远还不一定能捕到鱼。” “嘿嘿,我们也就过过瘾,明儿我们就不这么弄了。”拿着竿子还在嘚瑟的小刘突然被一股巨力拽住,手里的鱼竿也脱手了。李旭东眼疾手快,一把拿住了鱼竿。 一条河里最凶猛的鱼非水老虎莫属,这东西游泳的速度极快,极短距离冲刺就能达到每小时四十公里,还只有一根直肠子,消化鱼的速度很快,要是谁家鱼塘里有条号称“水老虎”的鱤鱼,那别的鱼都没活路了。 “拿稳了,带着力跟着鱼跑,这条鱼少说得二十斤以上。”文建凡把鱼竿交到小刘手里。也就是吊杆和鱼线都是李旭东提供的,不然一般的鱼线还真的承受不住鱤鱼的冲击。 队员们都跟着小刘去了,李旭东开始给鱼用腌料洗澡,腌制一晚的鱼鱼肉紧实,腌料的滋味都渗入鱼肉里,不管怎么做都是一道美味。 约莫半个小时,众人都回来了,小刘很得意的扛着三十多斤的鱤鱼趾高气昂的,现在他就是得胜回营的将军。 “李队,这是什么鱼啊?怎么这么猛?” “水老虎,鱤鱼,鱼肉细嫩,油脂很多,不可多得的好食材。想吃吗?我也想做给你们吃,可我们家做的菜都很辣,上回我请客的时候某位同志被辣得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弄得我恶心了半个月。”李旭东往边上瞄了瞄,指的是谁都不需要说。 “李队,你就做一次给我们尝尝呗!天天吃食堂,什么菜都是一锅炖,再好的菜都白瞎了。”队员们都是在四九城长大的北方孩子,几乎人人都有过这经历,好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大家都适应了有辣椒的生活,只是太辣的还是不行。 “要我做也行,你们把鱼鳞打干净,鱼鳃和血线都去了,拿到我家去,这么厚的鱼肉,得腌制两天,还有,明天的烧烤大会还搞不搞?” “搞啊!李队,我们就指望着您带领我们走向丰富多彩的生活呢。”四九城的老兵油子嘴上功夫了得。 “收拾收拾,这几条鱼放在竹棚里,明儿咱们烧烤,小赵,明儿你和小刘负责柴火,不能用煤,不然烧烤就不好吃了。小高,你负责弄些小菜过来,别偷,买就是了,多少钱找我报销。其余人上午继续捕捞。你们没意见吧?”李旭东安排好明天的工作。 房里,秦京茹捶了捶自己的腰,“累死了,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的时候,大家都催,这新衣服哪里那么好缝制的,我们都快累死了。” 李旭东笑着说道:“你在香江学了些啥啊?流水线工作不知道还是没学过?大中小三种尺码,就跟军装一样,一个人负责一道工序就行了,人家只是要穿新衣服,你还真的每个人都量体裁衣,傻不傻啊你!”说完还爱怜的帮秦京茹做起了按摩。 “呀!我怎么没想到?老公,你真聪明。奖励你一下!”说完就扑到李旭东怀里,给了李旭东一个甜蜜的亲吻。 “这些涤纶和的确良穿在身上不透气,对孩子的皮肤不好,小宝的衣服就用土布做,看着土了点儿,但没关系,只要舒适就行了。明儿我们在棚子里烧烤,你来不来?”李旭东记得秦京茹很喜欢吃烤全羊的。 “烤鱼?算了吧,要不是要奶小宝,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鱼了。”在乡下想吃红肉倒是真的,白肉谁都不想吃太多。 “等过了这一阵,老基就该到咱们国家来了,我估计那个时候咱们就可以回四九城,之后就得为加入联合国而拉选票了。咱们国家对外无偿援助的金钱支出太多了,得提个建议,最好在进了联合国之后改掉这个问题。”李旭东说道。 “工作上的事情您跟我说也没用,我就只管把您和小宝伺候舒服了就行。小宝,你说是不是呀?”秦京茹这种性格就是围着家庭转圈的那种,超过家庭范围和工作范围的事情她都不想去关心。 “嗯,我就怕到时候说我是那啥,到时候连累你。”李旭东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我怕啥,我们秦家庄子的人都是八辈贫农雇农,谁还敢拿我怎么地啊,倒是您,慧真姐说您受不得委屈,要不您就别提什么建议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京茹,国家大事,你不关心,我不关心,大家都不关心,那这国家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会有分寸的,放心吧,你带好小宝就行。”李旭东知道秦京茹是一番好意。 带着捕捞队搞了烧烤,又请他们吃了一顿全鱼宴,日子就这么按部就班的过着。梅雨季节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六月中旬。 “老李,你的调令,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就上车。”老屠骑着边三轮到了河边大声喊着。 只要谁接到调令,就意味着领导要启用你,从此你将告别了泥腿子的生活。队员们一个个羡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的队长,嫉妒?他们还没正式参加工作呢,哪里会有嫉妒的心思。 “队长,我们帮您收拾行李吧。”几个队员不无羡慕地说道。 “行啊,正好好些东西都用不上了,我也懒得带走,都送给你们。”李旭东甚至什么都不想带回去,真要缺什么东西,直接去买就是了。 要说这些个队员,都挺不错的,就是想的问题简单了些,要是有个好师傅培养培养,说不定也能成才。 “你们多看看书,多学些知识,等我回京了再帮你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调回去。不过我事先声明啊,如果谁没被调动,那是我能力不够,可不是我不喜欢你们。你们想要什么东西,一会儿都写下来,我想办法给你们邮寄过来。”李旭东给出了自己的承诺,至于他们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老公,我们要回去了!”秦京茹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隔着大老远就大声呼唤着李旭东。 李旭东预料到离开的这一天应该也快了,老基来内地,自己肯定会要出现,毕竟一直都是自己接触老基的。“嗯,咱们带点换洗衣服和小宝的尿布,其他的都送人吧。” 眼界开阔的秦京茹早已经不是小皮小眼的农村媳妇儿了,除了自己喜欢的几件衣服和小宝的换洗内衣、尿片,其他的都准备送给自然也是大手一挥,让她的那些小姐妹随意挑选。 老屠、老王等几个校领导都惊呆了,这还需要卡车么?四个行李箱,装了两个行李箱还要空出一部分,这么些东西都不要了? “行了,我们就先走一步,等你们回了四九城,欢迎到我家里去做客。”李旭东和秦京茹挥着手向大家告完别,一屁股坐进了吉普车里。 尽管司机已经选了很好的路,但车上还是颠簸得不行,秦京茹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小宝更是饿得哇哇直哭。 “向师傅,您停一下,我来开吧,让我媳妇儿坐前面可能会好点儿。”李旭东也被颠簸的受不了了。 内地的车子谈不上质量,备震只比没有强一点点,李旭东的水平其实并不比向师傅高,只是在秦京茹心里,老公开车能让她安心不少。 看到秦京茹一磕一磕的打着瞌睡,李旭东想帮她把座椅放倒一些都做不到,这椅子压根就没这功能。 路况终于好了一些,李旭东这才把方向盘还给向司机。 “李旭东同志,我得开快些了,你们坐稳啊,赶不上下午五点的最后一班大渡轮,咱们可就过不去河了。”向师傅有些着急地说道。 “行,您看着办吧,不行咱们就在河西歇一晚就是了,不着急的。”李旭东可没那么高的觉悟,工作是做不完的,不就是老基过来么,要是自己负责接待,非把他拿捏住了不可。 “老公啊,还有多久到啊?”秦京茹偎依在李旭东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快了,这里就是岳麓山的后山,前面过了河就到市区了。”李旭东几次要把小宝抱过来,有时候古话说得真是太对了,“女本柔弱,为母则刚”,秦京茹不管再怎么劳累,始终坚持自己抱着小宝。 车子上了渡轮,经过橘子洲头的时候,李旭东细心地给秦京茹讲解着星城的历史,还给他背诵了伟人的不少诗词,最终渡轮平稳的靠上了到了中山路口的码头。 “老公啊,这就是星城啊?”秦京茹恢复了一些精神。 “嗯,新兴城市,焦土抗战的时候,鬼子还没来呢,一把大火就把历史古城全都烧完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带你逛逛。”李旭东对这座城市充满了感情,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家啊。 向师傅是土生土长的星城人,好些故事他都没有听说过,所以他也好奇的问道:“李干部,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咱们这个小地方的地名和故事的呢?” “呵呵,星城的生物药厂还是我力主落户到这里的,来这里跟我家里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星城的发展还是慢了些,要想真正发展成大型城市,最好的方法是长株潭三市融城,组成一个超级大城市。”李旭东侃侃而谈道。 三座城市相距不远,如果真的能够融城成功,内地多一座大城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此地远离海边,发展轻工业还是很不错的选择。 “滴滴,滴滴。”省委一招到了,外交部作为一个大部,省里的领导就有好几个出来迎接。 第193章 返回 “您就是李旭东同志吧?早就想和您见上一面,你们第一批外交部的同志来我们湘省的时候,我们还特意去了车站,就是想要当面和您说声谢谢!可惜啊,一直没见到您,我心里不安啊。”为首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干部,李旭东不认识,但从他的口音上可以听出他是豫省人。 接李旭东的向师傅赶紧低声说道:“这位是我们省的主任黎原同志。” “哦,黎原同志,咱们都是同志,地方上有困难,谁知道了都会帮一把的。反倒是我们外交部的同志们来到湘省之后,你们的关心和照顾让我们颇为感动啊。”文建凡可不敢领这个功劳。 “你们一路上舟车劳顿,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吃饭。火车票我们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明天下午的火车,革命工作也不能不休息好呀。”黎原是打心眼里欣赏李旭东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有叨扰,还望海涵呐。”秦京茹率先跟着服务员进了房间,她早就憋不住了。 晚餐时分,省里的几位领导陪着李旭东喝了点酒,再聊到一些政策的时候,李旭东并没有吱声,对内的政策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对外援助的问题,李旭东还是有发言权的。 “其实吧,我们这个时间应该卡住老美,他们现在不敢过北纬十七度线,北越又不断和他们展开对攻,要是能不让他们顺利撤军,老美的国际策略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核弹多有如何,苏联还不是能和他们开展对耗么。至于苏联,他们才多少人,真的敢来地面进攻我们?往我们头上扔核弹,那就能往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扔核弹,大家都是唇亡齿寒的关系,尤其是西欧,他们和我们一样,既不想老美干涉,又需要有人来制衡苏联。”李旭东侃侃而谈整个世界的局势。 “老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咱们现在工业太落后了,想用重工业带动轻工业和农业的发展,仅仅靠我们自己,还是做不到啊。”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真正要依靠的,还得是我们自己啊,现在没有大学生,将来哪些知识分子都老了,下一代怎么接班?怎么设计和制造机器设备?什么都依赖进口,被别人卡住脖子怎么办?一个五块的东西卖给我们五百万,就因为我们生产不出来。”李旭东最担心的还是教育问题,国家不是靠一两个人可以玩得转的。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恢复高考,这是最迫切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话,政治再好,还是需要真本事的,潜艇我们可以靠八级钳工手搓一艘,但是能不能量产?但是不能,因为我们没有设备。为什么没有设备,因为我们自己制造不出设备来。为什么造不出来?因为我们缺乏相应的人才,我们没有培养这种人才的机制,也就没有人才。现在亚洲最发达的是哪儿?是我们恨透了的脚盆国。如果今后进口机器,我们很大的可能是从他们国家引进技术生产线。”李旭东说着说着就涌起一股悲哀的情绪。 要是不走这些弯路该多好啊,哪怕是苏联入侵,大不了就是集体和他们打一架,保留住知识分子的传承,国家就能很快的恢复生机,而且以后的路,内地又真的走对了么?太紧了不行,可是太松了也不行啊,人人向钱看,人心就黑了啊,心黑的人只会赚的更多。 “老李,有些话还是慎言啊。”黎原忍不住提醒道。 对于李旭东有些大逆不道的发言,黎原他们其实很清楚他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而且这家伙还敢跟领导们上课,阐述自己的观点。 “嘿嘿,没关系的,这次进京,我找领导汇报的时候,这些话都会当面说出来的。我提过的建议不计其数了,只要有一点点用就行,就值了。”不是李旭东喝高了喝醉了,而是他希望大家都能看到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很多干部某些方面能力很强,但综合素质却达不到自己位置的水平,能做到在其位谋其政就已经很优秀了,又何谈站在全局看问题呢。还有位官员甚至认为李旭东是真正的五幺陆份子,想要把他逮捕起来审一审呢。 好像全天下的父母都是自从孩子带在身边开始,就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囫囵觉吧。小宝晚上哭了两次,一次是拉了尿,一次是肚子饿了。 “老公,这星城好小哦。”秦京茹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吐槽了一句。 “嗯,别看湘省的城市小,可他们在整个抗日战争中所做出的抵抗和贡献却是很大的。知道么,湘省是抗日战争中城市保卫战最多、最惨烈的地区。四次星城保卫战、衡阳保卫战、常德保卫战、宁乡保卫战,湘阴保卫战、醴陵反击战、茶陵争夺战、邵阳保卫战、常宁保卫战等等,每一次死守,每一次苦战,让进犯的日军吃尽了苦头。衡阳保卫战是整个战抗战史上敌我双方伤亡最多、军队正面交战时间最长的城市攻防战,被誉为“东方的莫斯科保卫战”。湘省和川省为国捐躯的人数是最多的两个省份,所以才有了无湘不成军,无川不成军的说法。要是没有无数为国捐躯的指战员们,咱们国家早就灭亡了,历史不该忘记他们的丰功伟绩啊。”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老蒋被赶跑了,这就是历史。 踏上火车,李旭东又要开始思考如何给老美添点乱子了。不能总是他们给咱们添乱,说把钓鱼岛给小本子,钓鱼岛就成小本子的了。 李旭东可不想惯着老美,坐在软卧车厢里,脑子里却在想着利用西方国家在经济危机中急于寻找出口市场、商品与技术价格较低的有利时机,如何引进西方国家的自动化成套设备。 别人有不如自己有,不仅仅是进口设备,更关键的是要知道原理,消化这些设备带来的知识,自己能够仿制出来。 李旭东的撰写报告的思路一直没停过,就连吃饭,都需要秦京茹喊上三次。 四九城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两辆小车过来接站,一辆直接载着李旭东就去了海子里,另一辆把秦京茹母子安顿到了李旭东在崇文门的家里。 “李旭东同志,我们又见面了。在干校的生活怎么样?”下车之后,来接李旭东的是领导的一位秘书。 “您好,秘书同志。干校的生活很好,同志们都很齐心。我在回来的路上写了几份报告,是我对当前局面的分析和展望,还要麻烦您帮我递交一下。”李旭东没想过能再次见到领导,他的老领导还在赣省做着“调查”工作呢。 秘书看了看时间,说道:“领导说了,你吃辣椒比他还厉害,让你来了就和他一起吃饭,他有些话要和你谈。现在离六点还差十几分钟,你想好怎么措辞。不过你要记住,领导的身体不是很好,谈话的时间不能太长。” 李旭东是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直性子,说什么,不能说什么,都规定死了那还能叫谈话?直接拍马屁不更好? “领导,我来蹭饭来了,听说您这里的辣椒炒肉和红烧肉最地道,我可是大胃王,吃不饱可不行呐。”李旭东还没进屋就在门外说道。 “呵呵,小李伢子来啦!快,快进来。” “我坐了一天的车,肚子饿瘪了,您的饭够不够我吃的啊?”不管面对谁,李旭东始终把对方当成一个老乡对待。 饭食上桌,两荤一素一汤。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吃。 “领导,您要再不动筷子,饭菜都被我吃光了我可不管啦。”李旭东的言外之意是要先吃饭,再向领导汇报。 “好,还是和你一起吃饭有味道,平时我勉强能吃一碗饭,你一来,我吃完这一碗好像不费什么力啊。你要多来我这里,我还能多吃些。”领导放下碗筷。 “领导,我在国外呆的时间比较长,现在南韩的经济开始腾飞了,小本子的经济已经开始转型了,我认为苏联打不进来,海边也只是叫的凶而已,我们更应该警惕的是老美,这次加入联合国的事情,他们肯定还会对我们进行阻挠,但我有信心今年我们加入联合国。五件事情想向您汇报一下我的看法和建议。这些稿子都是我的第一稿,冇改动过的,有些话可能讲的直接了些,莫见怪啊。” 李旭东写的三份建议,第一份就是知识分子的传承问题,老知识分子的传帮带需要人接班,可是谁来接班?没半点基础的人怎么理解高科技?再不把问题讲出来,那就真的断层了。 第二份就是关于外交方面的问题了,一旦加入联合国,势必要增加对外的无偿援助。有的国家李旭东一直很厌恶,北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现在北越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 第三份就是经济和文化领域上的交流了。我们要系统性的统计好咱们缺些什么机器设备,很多都需要成套成系统的引进,尤其是工业机床,一定要引进最先进的。价格贵没关系,只要能派人出去学习就行。这些支出数额会比较大,咱们不可能做到一次全部引进进来,势必要有取舍,最好是三到五年之内完成引进。不然的话,收支平衡会是个巨大的问题。 “领导,我有个问题想向您反映一下,就是对于五幺陆份子,从我在干校里看到的来说,这个事情下面有些乱弹琴了,有些人偶尔因为一件什么事情有点牢骚,就说他是五幺陆份子,然后还要他检举揭发,这牢骚谁没有啊,难道您就没半点牢骚?反正谁要是抓住我,说我是五幺陆分子,那我一定说是干校校长和副校长他们支使我的。”李旭东很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还一件呢?” “我从来不相信神,也不喜欢溜须拍马,不管是我的干部身份还是富豪身份,我都不喜欢有人拍我的马屁,那些人要么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听说你喜欢讲地缘政治,给我讲一讲嘛。” “要不今天还是算哒,您的秘书已经快成怒目金刚了,要不改天您要有空我再讲?”不是李旭东拿乔,他的秘书早已暗示李旭东该起身了。 “没关系,我们聊聊天,又不用动脑子,有什么关系呢?你认为这次基辛格到访,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表面上是来寻求友谊,实际上他有好几层目的。第一层是限制苏联,苏联的强大毋庸置疑,他们想通过我们来制衡苏联。第二层是想让我们求得他们的帮助,他们施舍给我们友谊。第三层是想在越战之中脱身。第四层是想用海边的利益最大化,形成第一岛链,达到他们全球战略的目的。” 李旭东继续说道:“北越统一南越,已经成了必然,老美想要顺利的脱身,我们不能答应,必须要捞足好处,现在他们已经出现了经济滞涨现象,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他们的美元体系必然会要发生通胀,对于他们的全球扩张十分不利,而且北越未必就和我们心连心,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未来一定会站在苏联的角度,对我们的南海岛屿进行入侵,而我们的海军力量还非常薄弱,航母的问题以及海岛的扩建问题都迫在眉睫,我们还是要有自己的海空军力量,这些都需要高精尖的技术进行支撑。归根结底,自己的底子硬实才是硬道理。可以这么讲,歼七即使再多,也干不过挂载着空空导弹的飞机,现在我们国家的高精尖技术已经落后他们三代了,再不赶上来,我们将丢掉制空权和制海权,我的这些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你还有什么建议和建言就直接讲出来,不要怕,你的情况我是晓得的,我们恨不得像你这样爱国的同志,个个都是世界首富咧!” “首富不首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有持续造血的能力,哪怕我现在把所有的家当都交出来,用完了之后呢?我们的科技能得几个世界第一呢?我去接老基的话,吃拿卡要是我的风格,您可别批评我啊。”李旭东也是感触颇深。 “你能要得到那是你的本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们在南越带不走的设备和装备我都要,反正他们也不可能都带走,留着一定会落到北越手里,还不如做个人情,低价卖给我呢。一辆推土机,我出一百美元收了。”李旭东豪气地说道。 第194章 接待问题的讨论 “老公,饭在锅里,应该还是热的。”秦京茹实在是懒得动弹。 “嗯,我吃过了的,小宝呢?睡了?”李旭东问道。 “还没呢,你看,他没见到你,刚才还在四处寻摸你呢。小宝,看看是谁回来了?是爸爸,小宝的爸爸回来咯。”京茹怀里的小家伙没以前那么爱睡觉了,他不认生,最喜欢别人抱着他四处走走,看到什么新鲜事物,还要用咿咿呀呀的用宇宙语发表一番言辞呢。 “京茹,我过几天又要出差了,去巴基斯坦接老基。”李旭东实在是不想动,来就来呗,还得去接,接个毛线啊。 很多和基辛格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很傲慢,但这份傲慢他得分人,在李旭东眼里,他就是个政客,一个当不了总统的政客,一个兜售自己理念的政客而已。 想要达到均势理论中的平衡,没有咱们国家点头,那就完全行不通。北越现在还离不开咱们的帮助,不趁着这个时候为国家捞一笔,今后只会被老美剥削压榨得更惨。 “他啊,来就来呗,怎么还要你去接他啊?”秦京茹眼里只有老公和孩子。 “谁知道呢,小宝睡觉觉了。京茹,早点休息吧,我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李旭东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和领导谈话,要说不累,那还真是假话。 去外交部报到的时候,很意外的见到了自己团队里的成员,莫非他们也和自己一样都回来了? “彭厨,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儿回来的,我们这几个都分在上高的干校,您呢?您没下干校吧?”彭厨还以为李旭东一直在四九城里呢。 “我在湘省的茶陵干校,也是昨儿回来的。要是下次出去,我再邀您到我的团队,来不来?”李旭东问道。 “来,你们家只要不嫌弃我做的饭菜,我肯定来。”彭厨在李旭东家里一个月的收入就是好几千,傻瓜才不去呢。 “他们呢?也都回来了吧?”李旭东指的是团队里的那几个人。 “都回来了,那时候他们和我不是一个连队,不过这次都调回来了。”按照工作的分工,哪个司的就在哪个司管理的连队里工作。 “嗯,得空到我家去坐坐,好久没吃您做的饭菜了,还怪想念的。” “呵呵,别的东西我都没怎么带,就带了些辣椒酱回来了,正准备送您家里去呐。”彭厨也是个会做人的,金主的喜好他记得清清楚楚。 “我去报个到,到时候有时间咱们再聊啊。”李旭东还要去办公室报到。 现在的外交部对于加入联合国的看法并不乐观,他们觉得只要老美在其中捣乱,联合国就加不进咱们国家。 “各位领导,事在人为啊!咱们这么些年做了这么多工作,而且老美自己还在泥潭里打滚,我们有缅甸人当联合国秘书长,印尼人当大会主席,咱们这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尽了,别那么没信心嘛!”李旭东不觉得加入联合国很难,拿捏住犹太人的命门,他们不敢太过嘚瑟的。 “嗬,要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哪一年我们不是满怀希望,结果才勉强过半数。”老姬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不这么看啊,苏联压的越狠,大家就越想找个人顶上去,抗住苏联的攻势,这个国家的实力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太弱顶不住苏联的压力,太强又会成为另一个威胁,左看右看,大家觉得咱们正好。如果不让咱们加入联合国,一旦苏联出兵怎么办?红色帝国的版图再扩张的话,哪个国家能抗住?所以我觉得我们该想想加入联合国之后的事情了,比如怎么给发展中国家最适当的援助,要是能利益互换,那就再好不过了。”李旭东有他自己的理由,他在外交上做的事情不比外交部的这些干部少。 “得了吧,老美不松口,那些国家不会帮我们的。小李,这次接基辛格,你准备怎么办?”老乔问道。 “什么怎么办,凉拌!我在老美的时候,都是他来找我,想要我们顶在最前线,可以,拿好处来,没好处咱们就稍微对苏联示一下好,你再看他们老美的反应,保准哭着喊着给咱们送些无关痛痒的好处,你信不信?”李旭东继续说道:“咱们最好找人问问,咱们需要些什么成套成系统的设备,要是能弄来,我尽量想办法让他们给我们最好的,关键是不能卡我们的脖子。” 做事情就和下棋一样,走一步之前至少要往后面看三步,机会只会给有准备的人。啥好处都不要,让老美轻易地就从越战的泥潭里脱身,想得美!要知道老美搞不好就会因为越战的事情而导致他们在海外的利益全面受损,这是他们完全不能接受的。 平级之间说话没那么讲究,只是大家虽然知道李旭东的能耐大,可也就是个人影响力在海外比他们大一点而已,在内地,没什么资历的李旭东在他们眼里还算不上能人,他说的话只能说明他还太幼稚。 “你还是等我们加入了联合国再来讨论这些问题吧,现在说出来,只会遭到别的部门的笑话而已,你啊,还是太乐观了。”老姬的话让老乔也频频点头。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可能我和诸位的一些观点有些不同,还是自己写一份报告吧,”李旭东知道自己的话不起作用,也就懒得再聊下去,直接问道:“基辛格什么时候过来?” “下个月九号从巴基斯坦秘密过来,咱们要开会讨论如何接待基辛格的问题。” “家里娃娃太小,刚回来不熟悉环境,昨晚闹了一宿,我请一天假,刚回来岳父岳母家里还没去的呢。”李旭东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不参与讨论如何接待基辛格?看看你这惫赖样儿,真不知道你的外交礼仪都怎么学的!”老姬有些看不惯李旭东的所作所为。 “接待他还用得着讨论?他是来干啥的?就是个马前卒而已,真正做决定的又不是他,我建议把调子定高点,咱们连苏联都不怕,还怕万里之外的老美么?不卑不亢就是我的态度!还有别和我说什么外交礼仪,哪怕就是见女王,我背心短裤,穿个拖鞋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啊,你们这么正经,做出什么成就了么?自尊是自己的,有实力的时候哪怕是穿着“皇帝的新衣”,别人都会说这衣服真好看!这料子真顺滑!”李旭东就这性格,谁都敢说。 “小李,你代表的是国家,那你就要注意形象,注意外交礼仪。”老乔帮腔道。 “拉倒吧,弱国无外交!真理只在飞机和大炮的射程之内。你再怎么尊敬他,自己没实力,他屌都不屌你好不好!咱们哪怕不入联合国,就是要拖着老美,他能奈我何?你们啊,只知道讲礼仪,讲形象,却不注重实际!你们要知道,我不是新闻发言人,我代表我的祖国的时候,我是什么性格,国家就是什么性格,不让我进联合国,我就让你也不好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就是我的态度,我哪怕穿件马褂,他也得受着。”李旭东反倒振振有词的给两位老领导上了一堂政治思想课。 在李旭东看来,谁也别说什么大道理,我也不强行要求你做你做不到的事情。大家来点实惠的,我需要什么,我要达到什么目的,你需要什么,要达到什么目的,都摆在明面上。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就不谈了。老子有权利说不!大不了一拍两散,把流氓习气发挥彻底。 围绕着如何接待基辛格的事情,开展了一系列的讨论,形成的方案李旭东看不上眼,反正他的意见和建议都已经表达了,不趁着老美病的时候卡卡他们的脖子,索要些好处,就这么轻易的放任他们离开南越,那才是傻子行为。 讨论了一整天的接待会议结束,李旭东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副部长们和几位司长都面面相觑,这样的人搞外交合适吗? 李旭东感觉自己和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和他们的思路有不小的分歧。等他们上报之后,领导会给出具体意见,到那个时候就知道谁对谁错了。自己被边缘化也好,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带带小宝。 “你怎么就回来了?不需要加班的吗?”带着儿子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的秦京茹看到李旭东在做菜的时候还在奇怪他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啥事要处理的,革命工作天天有,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明天咱们去你父母家看看吧,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小外孙。”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和老婆说,这是纪律。 “好啊,好啊,带着小宝去秦家庄子看看,我爸我妈指不定得高兴成什么样儿呢。”有道是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秦京茹的小心思溢于言表。 “嗯,吃完饭我把咱家的车做个保养,车子好久不开,机油和电瓶都该换了。”李旭东的车还在院里停着呢。 就在李旭东去秦家庄子的时候,外交部的接待方案还在热烈的讨论之中。如何做到在谈判中既热情大方,又不卑不亢,在谈判过程中赢得胜利,这些外交部的官员和上级领导还在逐条进行商讨。 李旭东并非没有准备,他在干校思考最多的就是越南战争。一夜未眠的他赶出了一份报告,现在苏联的强大毋庸置疑。一旦北越迅速占领南越,实现了全国统一,在苏联的挑唆下对我国进行南北夹击,必将对我们产生极大的威胁。 老美在南越和北越打了十六年的战争,仅仅用于战争的工程机械、各型飞机、大炮、坦克就数不胜数。一旦老美撤走,北越势必会统一整个越南,老美留给南越的军事装备必定会被北越所继承。 就如同西方国家都不希望咱们崛起一样,一个强大的越南是其周边国家都不愿意看到的。我们同样也需要遏制住北越人的野心,不然他们还会发动对柬埔寨和老挝的战争,甚至还会对侵占我国主权的土地和海岛生出觊觎之心。 拖住老美,削弱北越,接收老美的军事遗留物资,只是很小的一个方面。更关键的是如何在加入联合国的的时候不让老美使绊子,同时还获得他们的经济援助。说穿一点,其实老美即使打赢了对北越的战争,对与苏联来说,那也没什么关系,北越只不过是一个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进行战争的战争代理人罢了。 “老公,你一宿没睡,要不咱们今天就别去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秦京茹心疼地说道。 “不碍的,你开车就是了,先到外交部去一趟,然后咱们就去秦家庄。到了秦家庄再给我找个房间,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秦京茹开车的水平还行,至少不会像李旭东一样往河沟里开。 “那咱们还得去友谊商店买些东西呢,咱们总不能空着双手回家呀。”秦京茹还是很维护自己娘家的。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一呀一得喂。”李旭东笑着唱了两句儿《回娘家》,“你想买啥就买啥,车里装不下就让他们送货到秦家庄就是了。” 全国服务态度最好的就是友谊商店了,不仅买东西不要票据,还能直接送货到指定地点。这种福利待遇一般只给老外和外交人员,普通老百姓想要进去都是一种奢望。 买东西看价格那是穷人才做的事情,省钱这个概念已经不属于秦京茹了。出了外交部,李旭东把车子开到友谊商店,之后的行程就交给秦京茹了。 “老公,醒醒,咱们到家了。”车到了庄子口,秦京茹就摇醒了还在沉睡的李旭东。 “老秦家的,你们家姑娘和姑爷带着您外孙来啦!”车子进村的时候,秦京茹的车速放慢了很多,庄子里的人报信的速度比京茹开车的速度还快了不少。 整个庄子里几乎都是秦家人,外姓的就那么三两家,谁不羡慕京茹嫁得好啊,谁不眼红老秦家的红砖碧瓦,谁不垂涎他们家的大肥肉片子? 第195章 秦家庄子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秦京茹虽然不是很好显摆,但此刻的她,就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般威风。传统观念里,媳妇儿生了个大胖小子,那地位可不是家里生了丫头片子的媳妇儿能比拟的,在婆家做得起人,娘家的地位也能提高不少。 李旭东本身就没什么架子,不存在看不起农民这些糟心事儿。往上数几代,谁家还不是泥腿子?而且到了岳父岳母家里,那就得以媳妇儿为中心,这样夫妻才能过得和谐美满。 进了屋,整个秦家就被秦京茹支使得团团转。“我们家老李最近工作太忙了,昨儿晚上还一宿没睡呢,妈,赶紧给老李找个安静的房间让他睡一睡,炕上铺层褥子,再铺张凉席。” “大嫂子,您去村口守着,一会儿会来辆大车,您直接把大车招呼到家门口来就行。” “爸,我们前几天才从湘省干校回来,那边啥都好,吃得也好,就连水都是软的,洗脸的时候脸上都滑滑的,怪不得南方人长得都比咱们北方人细嫩呢。” “小四儿,看看你侄子是不是尿了,去,打盆水来,再把我的包拿过来。”虽然是娘家,可她还是把这里当成了她自己家一样。 忙乱了好一阵,家里才开始消停,一大家子人也都围着秦京茹和外侄儿问东问西起来。 “京茹啊,你堂姐他们一家不是也去干校了么,回来了没有啊?”秦淮茹的妈是秦京茹的二伯娘。 “应该也回来了吧,他们在赣省干校,我们在湘省干校,不是同一个地方。不过老李回来,他们应该也回来了,要不我明儿去看看?”秦京茹到秦家庄子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个姐。 “京茹啊,上回姑爷说娃娃们读书的事情,还算数吗?”岳父对于资助庄子里的孩子上学的事情很是上心,每个学期娃子们的学杂费对庄子里的大人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读书的事情不是说好了的吗?不管读多久,咱们家都出这笔钱的吗?怎么,没钱了?”秦京茹把小宝交给母亲,从包里拿出三沓十元的钞票交到父亲手上继续说道:“爸,去年我陪着老李出国,全世界都跑了一趟,这国外好些国家比咱们发达很多,种个地都用的是各种各样的拖拉机。老李说了,往后咱们国家也会这样,没知识将来连个农民都会当不好。” “姐,姐夫还会出国么?能不能带上我呀?”小五是家里最小的姑娘,秦家庄子自从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女孩们就都想着嫁进城里,现在秦京茹嫁得这么好,庄子里的姑娘们心气就更高了。 “这个得有机会,至少最近不行,老李的工作都是对外保密的,有时候出去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跟我说,要是有机会,姐先带你去香江,你要是读书读得好,姐送你去国外留学都成。”秦京茹对自家人自然是不需要什么隐瞒。 别说出国,就是去四九城,家里要是没个亲戚在城里,去一趟都是为难的事情。 “那感情好!要是姑爷能给老大安排个工作,那就更好了。”老妈心里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停!您打住啊,我都没给安排工作,还给大哥安排工作!家里是没吃的还是没穿的?这大瓦房您嫌住着不舒坦还是怎么着啊?有了这个还要那个,今儿我要是替大哥找了工作,将来二哥的工作我是不是也得管?管完了两个哥哥还有两个嫂子、侄儿侄女,城里的房子有多紧张你们不知道?要不我让老李住乡下来,他那个位置给大哥您才满意?”秦京茹为了从源头上堵住大家的嘴,把自己老妈给劈头盖脸的来了这么一通。 李家在香江的地位很高很高,但是陈雪茹也好,娄晓娥也罢,给予自己娘家的帮助也就那么些,属于李家的产业一个职位都没给他们,不就是害怕在老李面前降了分数,影响自己孩子么。 老李虽然从来不说老婆娘家的不是,但老李说过这么一句话:“咱们家对外人救急不救穷,但是内部只救穷不救急。” 啥意思?人的欲望是无限的,玩个期货,别人最多二十倍杠杆,娄家人敢玩一百倍。不讲什么经济规律,完全就是赌博! 即使一口气吃成了胖子,娄家那两个大舅哥也不知道收敛,吃喝嫖赌抽是样样精通,没钱了就找娄晓娥,欠一屁股债还找娄晓娥,逼着陈雪茹放出话去要收拾借钱给他们的后台老板,这才消停了不少。 救穷的意思就简单多了,饿不死,冻不坏就行,房子不是你的没关系,你住着就是,就这么养着你就可以了,你有能耐在外面蹦跶去。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子侄在工厂里当工人,还有在家务农的,他们让自己的亲属当个干部难道不简单么?为什么不提干?你得有这份能耐才是主要问题。 午饭是家里二嫂和京茹一起做的,饭菜上桌的时候,大嫂也跟着车子回来了。满满一车的物资,比过年时候一庄子购买的年货都多。这下子整个秦家庄子都沸腾了,秦家姑娘不回来就不回来,一回来就整出了大动静。 “京茹啊,这不老少钱吧?得几百呐?”老妈把京茹拉到一边。 “几百?这都是友谊商店的货,知道吧?就是专门卖给外国友人的最高档的货,这些都是外汇买的,小几万吧。”秦京茹有些得意地说道。 “几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咱们家可用不起这些高档玩意儿啊,这不折寿的吗?”老妈是信佛的,在她的眼里,几百就是大钱了,还几万,这辈子加上下辈子都花不完呐。 “妈,这些都是我们家老李给我的零花钱买的,他在单位也不是什么大领导,钱也不过他的手,您放心用就是。”秦京茹不好解释老李的财产有多少,只能委婉的说明一下老李和贪污犯挂不上钩。 “京茹,你来一下。”老爹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有些不高兴。 秦京茹走到一旁问道:“爹,咋了?” “姑爷,姑爷咋这么有钱?他就不怕犯错误?”老爹想到的是怎么保证自家的根正苗红,嫁闺女收的彩礼还可以说是姑爷的积蓄,这次可就不一样了,他总感觉要大祸临头一般。 “犯错误?呵呵,爹,您知道我们老李是谁召他回来的么?”秦京茹往天上指了指,又说道:“回来当天,两辆小车,一辆直接就拉着老李进了海子里,另一辆送我和小宝回家。老李做的事情是保密工作,我不能说,您也不能问,这么跟您说吧,就外交部里的那些个司长,见了他都要敬礼。” 有了自家姑娘做的保证,老爹这才放下心来,“闺女啊,咱们不能老是得人家东西,你现在是李家的人了,还是得处处想着李家。不能把钱都花到娘家来,小宝今后也要花钱的,将来还要娶媳妇儿,你不留些钱给老李,也得给孩子攒些钱不是,不然咱们家是要被李家人戳脊梁骨的。”老爷子对顾娘家的闺女虽然是一万个高兴,可也要为自家姑娘着想不是。 “哈哈,爸,您就放心吧,咱们家给您外孙子留了座金山呢,他这辈子都花不完的。”秦京茹知道自家是个什么样,家里真要堆座金山出来,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嗯,你自己知道就行,你喊姑爷起床,咱们中午喝点儿,下午再让他睡一睡。”俗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自从秦京茹嫁了李旭东之后,老爹秦老三现在啥也不缺,逢人都是笑眯眯地说着话,碰上要钱救命的亲戚也都主动拉扯一把。 秦家的姑爷的睡姿不是很雅观,双手是投降的姿态,嘴还微微张着,冷不丁一个沉重的物体压到胸口上,耳边还传来秦京茹对小宝的说话声,“小宝,咱们叫爸爸起床,让他吃了饭再睡觉觉好不好?” 在老秦家吃了午饭,李旭东没有再睡,又不是倒时差,再说去老丈人家里,总睡着也不好,人总得讲点规矩的。 和老爷子吹了一下午的牛,主要还是讲在干校一些好玩的事情,以及南北方的差异,国外的事情讲了没必要,不是每个人都是外交部的官员,更不是每个人想出国就能出国的,在内地,有钱往往成了罪恶的代名词。 眼见太阳又到了四十五度角,李旭东朝着秦京茹使了个眼色,秦京茹立即站起身说道:“爸,妈,晚上我们就不在家里吃饭了,不然晚上开车回去,路上怕不安全。” 秦家的挽留没起到任何作用,李旭东开着车子出了庄子。 “老公,要不还是我来开吧,你再抱着小宝打个盹儿。”自己的老公必须得自己疼。 “不用了,不然晚上又要睡不着了,京茹,晚上咱们吃涮羊肉去?好久没吃了,想来这么一口。”李旭东有些馋肉了。 “好啊,好啊,我这几年里都不想在吃鱼了,老公,你知道么,我现在闻到鱼腥味就想吐。”秦京茹吐槽道。 “嗯,不吃鱼,咱们吃肉,想吃多少肉就吃多少肉。”李旭东心疼的摸了摸秦京茹的头。“你这傻丫头不好好在香江待着,跟着到内地来干啥呀?” “姐姐们都鼓励我过来,我也觉得我应该过来照顾您。”秦京茹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出来,几个姐姐怕京茹再不回去,家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妹呢,毕竟李旭东也要个人照顾,也只有秦京茹最合适。 夏天吃羊肉的人不多,东来顺没几桌客人,而且人家都是两个人,一人一盘羊肉,在点点别的小菜就到头了,谁还像李旭东一样点三斤羊肉的? “老公,你帮我做个碗儿,我伺候小宝。”做碗也是件讲究的事情,一次加进去的调料肯定是味道不大对的,讲究人儿一般都得调和好几次。李旭东嗜辣的,不喜欢太咸,秦京茹不怎么讲究,只要不辣不太咸就行,再说喂宝宝就不能吃咸的和太辣的食物。 火锅上桌,水一会儿就开了,里面的食材很简单,就一点大葱,两颗红枣儿。人家都是一片片夹进去,涮一下放调料碗里再开吃,李旭东筷子一挥,两盘子羊肉片子下到了锅里,吃的就是一个豪横。 “明儿您要是回来得早,咱们就去老莫吃去,好不好?”难得秦京茹第一次提出要求。 “行啊,明儿我争取早点回来。今儿我还碰到彭厨了呢,可惜我级别不够,要不然让彭厨一家都住到咱们家都行。”李旭东现在都不太愿意自己下厨了。 “那我姐应该也回来了吧?我明儿去他们家看看去,她自己估计也没想到,跟了你一阵子,居然要去上高干校,她在我们秦家庄的时候就没干过农活呢。”秦京茹的意思很明确,自己这个堂姐算是遭了次罪咯。 “她在工厂上班就不辛苦?在田里劳动就辛苦?劳动人民的本分就是干活,不劳动者不得食!大家都是劳动者,都要有自食其力的本事。在上层待久了,下面老百姓的疾苦就听不到了,做出来的决策脱离了人民群众,大饥荒不就是这么弄出来的么?你以为干校是什么地方啊,谁都能进?” “得,您别教育我,反正几个姐姐都不喜欢她,她要是晒黑点,手上再粗糙点,我还巴不得呢。”秦京茹想到被自己姐姐忽悠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往后老公的身子只能是自己家里人触碰,堂姐现在都三十多了,万一不小心有了孩子,那可就是大丑闻了,所以老姐当服务员的事情还是就免了吧。 这事儿李旭东理亏,低着头等秦京茹吃完,两人这才出了东来顺。 上午上班,外交部的领导又展开了一次讨论,从去巴基斯坦接机开始,到把基辛格送上飞机,其中所有的程序都要过关。具体到什么程度呢,哪怕是一筒牙签的位置,都要具象化。 讨论得这么具体,偏偏还要做出不在意的样子,李旭东也知道这是拿捏老美的最佳时期,中美之间就像是古代的一对情侣。都是郎有情,妾有意,但家里祖训上写的清清楚楚,“刘、项不通婚。” 第196章 没有好处的事情咱们不能干 “这些接待的细节就没必要讨论了吧?每个司各司其职就好了,基辛格是为尼克松总统访华来打前站的,咱们还是想想提些什么合理的要求吧!我们国家的经济和教育现在已经落后整个时代了,如果向他们引进一些基础设施的生产线,向他们国家派出留学生,这些应该不会很难吧。”李旭东知道现在国内最需要什么。 “说得轻巧,咱们现在连联合国都进不去呢,得先让他们承认咱们国家的政权,也就是合法性,不然有他们在联合国会议上捣乱,咱们连联合国都进不去。”老乔的想法引起了绝大多数人的附和。 “进联合国是早晚的事,进了,就意味着咱们的政权已经得到国际上的承认,还需要老美认可做什么?现在是他们想要从南越体面的撤军,是他们有求于我们,如果不能顺利的撤回去,他们老美在海外的地盘很可能都会闹起来,要知道他们每个月在越南就要耗费两百亿美元,打了这么多年的越战,他们打赢了每一场战斗,但他们真的赢了么?他们的军费开支占gdp的多少,能和苏联拼得起消耗?核武器不止他们有,苏联和我们都有,一旦他们动用核武,那就意味着核武的使用将彻底失控,西欧将随时面临着苏联的核武轰炸,谁能扛得起这顶帽子?”李旭东在这方面还真就是个专家,比在座的外交家们更具有前瞻性。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老姬问道。 “谈条件呗!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工业体系,基础建设、教育人才,把这些咱们急需发展的东西加进去,慢慢形成我们自己的体系,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我们才不会惧怕任何威胁。不然咱们就在越南问题上拖着老美,苏联肯定很乐意看到这个情况的。”李旭东平静的说道。 “苏联不该是我们的敌人么?我们和老美的立场不该是都遏制苏联么?”老乔问道。 “遏制苏联是必须的,但没好处的事情您乐意做?咱们的经济实力无法和苏联抗衡,问他们要些援助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拖垮老美,大家一起反抗苏联就是了,他们是两个极端,先消灭一个极端也不是不可以的啊。”李旭东有自己的观点,陆地上苏联厉害,钢铁洪流势不可挡,但海边上的力量还真弄不过老美,大不了大家一起对抗强大的苏联就是。 “你把这些写在建议里吧,一会儿我们就要汇报上去了。”老姬点了点头。 “嗬,感情我冥思苦想写出来的报告你们都没看呐!”李旭东有些生气,苦心孤诣熬了一个通宵写出来的报告被他们束之高阁了。 怪不得李旭东生气,现在咱们的情报系统对国外的事情掌握得很少,方方面面的消息甚至还需要通过新闻才能知晓一二,消息严重滞后。 “要不,小李你和我们一起去上面汇报一下?”老乔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我去了能干啥?你们去吧,反正我的建议都已经写成报告了,该我做的工作都做完了,汇报还是你们这些副部长去吧。”李旭东只是享受副部级的待遇,还不是副部长,往上面汇报也轮不到他。 李旭东写的分析报告在几位副部长和司长之间传来传去,什么停止对北越的一切军事援助,遏制北越对外扩张的野心,换取老美在南越的所有飞机、军舰和非军事装备。派遣十万名留学生去老美学习各种机械、电力、电器、计算机方面的知识,内容之大胆,无出其右者。 “你疯啦?小李,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老乔有些失声的尖叫道。 “北越如果把南越统一了,他会投靠谁?是我们还是苏联?苏联无论在哪个方面都碾压我们,是头猪都会投靠苏联,那投靠苏联之后呢?咱们的那些岛屿会不会被他们侵占?远离大陆,咱们拿什么去防守?别说战士们是血肉之躯,就是铜皮铁骨,也挡不住敌人的炮弹,海岛只有那么大,没有战略纵深,咱们的海军顶得住他们的战舰?任何事情咱们都要从最坏的角度去想去思考,然后朝着最好的方向去努力。咱们是什么?是智囊,不把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表达出来,只知道机械的执行命令,是个人都能做好不好?!总之我的建议就是这样,采不采纳是领导的事情,有什么问题我自己承担。”李旭东反问道。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见识多才能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不过要是六十年代后期,李旭东说破了天都没什么用,历史的车轮一旦开始转动,在强大的惯性下,即使是再伟大的人也挡不住盲随者的脚步。 在公安战线上多年的老同志就说过这么一件事情,小年轻打架靠的是那一股激情,打的最凶的时候,那帮小王八蛋是六亲不认的,等他们发泄得差不多了再去抓捕,他们就知道自己错了,就不会反抗了。 七十年代其实就是国家逐渐清醒的年代,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得到修正,最终步入正轨。 老姬老乔他们带着亚洲司和欧美司的司长去汇报了,他们商议的重点是让老美承认我们的政权具有合法性,而李旭东的重点不在合法性上面,转而追求更深层次的合作。就像是娃娃还没长大,就张罗着他未来的媳妇儿一样。 “他为什么觉得咱们国家就一定能进联合国呢?没有老美的同意,咱们有这个能力进入联合国?”老乔在汇报的时候总觉得李旭东的话不靠谱。 “他做的贡献不比大家少,非洲很多国家他都派了打井队,和咱们的医疗队一起帮助非洲人民改善生活,印尼的女王是他家内定的大儿媳,她又是英格兰大公爵,而且在欧洲,他也利用他手下的公司帮咱们做了大量的工作,如果他有信心,那咱们进联合国的事情还真不需要太过担心。基辛格是小李的熟人,就让他带着亚洲司的司长一起去接他嘛!”领导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嗳,还没有进联合国呢,不该一步一步来么?咱们可不能犯冒进主义的错误啊。人家老美的总统还没松口,他的那些小弟们肯定还会阻挠我们进入联合国的。”另一位领导当即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咱们要可能要不来,让小李自己试试吧,他的这些建议说得也没错,教育跟不上,谁来建设咱们得社会主义?未来毕竟是他们的,年轻人有思想是好事嘛!”在场的六位领导开始了各抒己见。 “小李这人还是比较可靠的,虽然生活上有些糊涂,但为革命工作,那还真是任劳任怨,尼克松还没来,他就想到来了之后需要怎么谈判了,我觉得可以让他先做做准备嘛。”支持李旭东的人还是占了多数。 “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咱们要超过三分之二的票数,不容易啊,要不让他再出去做做工作,多拉上几票也是好的?” “一会儿让他们算一算,哪些票是跟着老美走的,哪些票是一定会支持我们的,还有哪些票是左右摇摆可以争取的,算一算,能不能进入联合国。” 领导们讨论的结果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其实大家还是不太看好今年进入联合国,老美和他的小弟是绕不过去的坎。除非他们不从中作梗,否则想进入联合国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等老姬老乔他们回到外交部的时候,李旭东已经正常下班了。级别到了,很多规矩就不必遵守了。为了保密,参加接待基辛格的同志们一个月之内都不能回家,这是硬性规定。 “老公,今天我去南锣巷了,我姐他们家都从上高回来了。”秦京茹抱着小宝说道。 “回来了就回来了呗,他们家儿子应该没回来吧?”李旭东问道。 “没,棒梗还在当知青,我姐和她婆婆找我哭诉哩!就想着把棒梗弄回来,我没答应。”秦京茹也知道李旭东不喜欢棒梗。 “甭搭理他们家,全国这么多知青,自然会有安排的,轮不到咱们替他想办法。走吧,咱们今儿老莫去。”李旭东也很久没吃西餐了。 老莫吃大餐是老兵们的骄傲,但对于见识过大场面的秦京茹来说,也就那样吧。这么多年过去,老莫依旧是老样子,各种装饰即使擦得再干净,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蚀,显得略微有些寒酸了。 “老公,不是说老莫是咱们四九城的牌面吗?我怎么感觉这里也不怎么样啊?”秦京茹噘着嘴说了一句,眼里有些失望的神色。 “呵呵,这就不错啦,你是没见到国宾馆里那个样子呢,我都以为到了冷宫。”李旭东对钓鱼台更加失望。 “这里好不好吃啊?” “试试呗!我吃过这里一次,口味有些咸。你别点那些带酸黄瓜的菜,尽量点新鲜的菜系。”李旭东安慰道。到了他这个级别,到老莫吃饭根本不是问题。 菜单来了,最贵的一份菜是大虾沙拉,标价三块四,别的都是几毛、一块多两块多的菜,这价格对李旭东来说是真不贵,但对绝大多数一个月三十四块钱的工人来说,下馆子本身就是奢侈行为,一个人一顿饭吃掉五块钱,那得工作好久才能赚得到。 秦京茹随意点了两份套餐,味道好说不上,冷冻肉和新鲜肉的区别还是有一些的。当然,对于那些能在老莫吃一顿就能炫耀大半年的小青年来说,老莫是最好的。 “京茹,你说咱们是住在香江好还是住在四九城好?” “只要在你身边,哪都好。今儿我上街买了好些菜回来,等明天你回来,咱们就在家里吃。等小宝要上幼儿园的时候,咱们就把他送到香江去上学,雪茹姐、晓娥姐她们会看着孩子的,到时候咱们再给小宝生个妹妹。”秦京茹自己虽然没读什么书,可谁家父母又不望子成龙呢。 “嗯,依你的。”李旭东很欣慰,京茹到底还是劳动人民的女儿,习惯了亲力亲为,没有被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给腐蚀。 上班的时候,李旭东接到了通知,他和老章将带领领导身边的两位翻译一起去巴基斯坦,一行人当然不止他们四个,但他们四个是最主要的陪同人员。 下午,李旭东召集所有去接待基辛格的工作人员开会,所有的问题都可以摆到桌面上来。 “小李,你认为老美在联合国问题上不会站在我们这边,是么?” “嗯,他们有自己的利益诉求,现在如果把海峡也放弃了,那他们苦心孤诣经营的第一环岛链就被破了,这对他们来说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但让他们承认只有我们一个祖国,他们还是能够做到的。我们国内的这么多次大行动,基本上把间谍之类的坏人都清洗干净了,他们也害怕我们和苏联是搞的烟雾弹,短时间内让他们撤军根本不太可能。”李旭东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那他们来了做什么,做个样子?还是来刺探情报?” “都不是,我们领导人什么性格外面都知道,和苏联闹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想要组成联邦,就要侵占我们的利益,天底下哪有这么个道理?老美现在自己也是焦头烂额的,他们万一搞不定南越的问题,很可能会引发他底下那些新殖民地的混乱,甚至会威胁到他们的大国地位,到时候美元崩盘都不是不可能,而南越的问题他们必须要解决,解决南越就绕不开我们和苏联,苏联是他们的第一假想敌,之后才是我们,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们想撤走,哼哼,做梦。”李旭东把整个老美的上层心态都分析了个通透。 “咱们也阻止不了他们撤走啊!” “撤走也要分情况的好不好,仓皇撤退和体面的撤出是两个概念。欧洲那边是他们防御的重点,亚洲这边他们封锁了白令海峡,那么苏联的出海口就只剩下我们和东南亚这一片了,要是他们在越南建立基地,对我们也是个巨大的威胁。所以老美要撤走也行,但东西得给我们,没有好处的事情咱们不能干。” 第197章 《别了,司徒雷登》 李旭东和老章带着国内的团队飞巴基斯坦了,接基辛格是秘密行动,总统叶海亚·汗在拉瓦尔品直接把李旭东他们一行人送到了到喜马拉雅山脚下一个避暑山庄里面,基辛格他们只要过来,就会装病躲到这里来。 “基辛格这人是典型的犹太人性格,不仅嘴上不肯服输,而且背靠老美,可能在谈话的时候会比较傲慢,别屌他,等他到了国内达成尼克松访华的协议,我们再放出风声,他们的那些小弟都会觉得老美需要我们的友谊,联合国大会投票之前再做做工作,进联合国的事情我还是有八成把握的。”李旭东想要炮制基辛格和老美的计划这就开始了。 “他们只是简单访华,怎么可能会给咱们利用呢?”王翻译有些不解的问道。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间段过来,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对不住他们的一番诚意。想要从亚洲体面的撤出去,把对付苏联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一家,他们说了可不算。”李旭东咬着牙说道。 “我们要是给他使绊子,那他们更不会让我们顺利进入联合国了,老李,您可不能乱来啊。”唐翻译神情严肃地说道。她是老唐的女儿,出生地就在老美,英语和国语从小就会,口译员这个身份还真适合她。 “放心吧,我李旭东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基辛格只要来了,就一定会促成尼克松访华的协议,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做梦呢!咱们现在走的是一条没有前人走过的道路,谁也不能保证用以往的经验来对付现在的工作就是正确的,只要一心为公,咱们即使犯些错误,又有什么关系呢?年轻就是资本,总不能连小事都要领导去操心吧?” 老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听到李旭东的主意,随即也说道:“嘿,这个事情还真的有可操作空间,只要签订了协议,那就表示他们想缓和两国之间的关系,更深层次的就是把亚洲方面对抗苏联的担子交到我们手上,我们趁着这个时候提出一些条件,他们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基辛格来了之后,咱们只要好处,不谈进联合国的事情,毕竟他们暂时还不会放弃东南方的海岛,也不会真心的帮助我们。只是等他们这个代表团一走,我们的所有外交人员都要发力了,联合国所有成员咱们都要去拉拢一番,时间紧,任务重,争取打老美一个措手不及!” 老基九号将秘密到京,十二号就要离开大陆,必须要等他离开之后,才能在报纸上公开发表邀请尼克松总统访华的事宜,这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见报,而尼克松回应邀请的问题还需要时间,十月下旬联合国就将投票决定我们究竟能不能进入联合国,留给外交部准备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最新消息,基辛格已经到了新德里,下一站就是巴基斯坦了,咱们还要做什么准备?”老章的下属带来了这个消息。 “没啥准备的,好好休息,等他过来要接待也是叶海亚·汗的事情,咱们负责把他带到四九城就算完成任务,小王,一会儿我写报告,你帮我看着点,行不?”两位小女生是领导的翻译,也是最接近领导的人,很多文件都要通过她们才能送到上面,李旭东有必要和她们搞好关系。 级别不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完整的交给小王,让小王形成文字,再给领导们看。李旭东最担心的就是领导们光顾着东南岛屿的问题而忽视了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今后的局面,没有坚船利炮,想要守护偌大的南海,还真的力有未逮。无论如何不能让老美领着小弟在咱们的外海起幺蛾子,最好能找老美要回来两艘驱逐舰。借口也是现成的,保卫咱国家的海疆嘛。 初生的人民海军其实十分粗糙。现阶段人民海军拥有的舰艇装备大都较为老旧,大多数都是解放前的产物,即使经过改装,舰炮大多都是一百毫米的主炮,不仅火力弱,吨位小,而且数量也少,航速也跟不上时代的发展。 空军同样如此,好不容易生产出歼七战斗机,还是苏联五十年代的技术,续航能力不足,每台发动机还只能用三百个小时。而老美的f-14已经试飞完成,快要交付了。即使不算上他们的这款新型战斗机,就比拼他们的f-4,人家战斗机上配备先进的aim-7麻雀半主动雷达制导导弹,打完就撤,实在是全方面碾压我们的海空军。 战争中,不可否认人的素质和毅力是很重要,但未来战争只靠身体显然是不够的,小米加步枪创造了不少奇迹,但能不牺牲,那又何必拿人命去填呢? “老李,你这份报告为什么把老美列为第一等威胁,苏联反而成了癣疥之疾?”小王不解。 “美苏争霸争的是什么?其实争的就是意识形态的对外输出。老美在一战和二战之中赚到了足够多的利润,这使得他们在各行各业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苏联却一心发展重工业,他们就是个畸形儿,对自己的小弟十分的不尊重,动不动就出兵占领,东欧的那些小弟们对他们的积怨颇深。苏联要打我们,那些东欧的小弟会怎么想?西欧的资本主义会怎么想?老美会怎么想?而且他们有把握啃下我们这块硬骨头?我们再怎么说都是亚洲人,而他们是典型的欧洲人,人种不同,他们想要统治我们,那只能是痴心妄想!大不了我们举国都去西伯利亚生活就是。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需求,人民都在追求幸福,不论是哪个国家,都在追求民主制度,对工人都在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度。我们国家同样如此。重工业就相当于我们的四肢,经济是我们的血管,人民是我们的身体,血管堵了就会中风,就会半身不遂。我们人口众多,这既是优势,又是劣势。同样的土地,我们已经耕种了几千年,即使将来再怎么先进,每年土里的产出都是有数的,这是个沉重的负担啊,我们向农民兄弟索取的太多了!发展轻工业,利用轻工业,不仅可以创造就业岗位,还能创造利润,国家才会有税收,才会形成良性循环。” 李旭东不是不懂低头做事抬头看天的道理,他是打心眼里不太瞧得上那些耍弄笔杆子的人,想要跳过资本主义进入社会主义不是不行,大家只要不斗来斗去,齐心协力就是。只有各行各业都得到全面发展才是硬道理! “那你也不至于提出送十万个知识分子去欧美深造啊!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小王还是倾向于根正苗红的工农兵学员。 “你啊,还是没出去见识过,哪天你去香江看看,那里有我的一个研究所。等你去了,你就会知道科技的力量是个什么样子了。”李旭东摇头说道,工农兵学员除了根正苗红之外,另一个要求就是要初中毕业。 初中毕业的水分有多大,上面的领导不清楚,李旭东可是一清二楚的,会简单的加减乘除就是小学毕业水平,到了初中,还是这个水平。这样的工农兵学员,在大学里学的还是政治为主,真要让他们设计出一台机器,谁敢去操作? “那你也没必要为司徒雷登说好话吧?”小王神情有些阴冷。 “我是在为他说话?我是在为天下所有的人说话好不好!我想请问你一句,你能不能做到你能力达不到的事情?或者说,你是个翻译,那你是不是能够翻译所有的外国文字?每个人的认知高度不一样,我们不能因为他是外国人就歧视他,要是没有他的帮助,我们国家的科学教育还会更加落后。”李旭东实事求是地说道。 司徒雷登这人在李旭东看来,就是个白求恩似的人物,他虽然不是共产主义者,但他对国家的教育确实有很大的帮助。 “再比如陈纳德,他先后参加了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和武汉会战等战役,建立飞虎队,与我们国家和苏联空军司令官共同指挥战斗,并担负起“驼峰航线”的运输任务。在抗日战争期间,陈纳德率领的航空队取得了击落炸毁日机2500架,自身损失568架的胜利,为我们抗战作出了巨大贡献。这样的人你能说他是坏人么?”李旭东低沉的语气说道,很多时候这些问题就是一笔糊涂账,领导说行那就行,说不行就坚决不行。 “李旭东同志,我看你是被这些人所迷惑了!他们都是反动派!反动派的知识我们不学也罢!”小王立场坚定地说道。 “呵呵,你是准备创造几门大学问出来么?”李旭东气笑了,“不管是哪个国家有先进的技术,我们都应该学习,任何知识只要能帮助我们建设国家,我们都应该积极主动的掌握好。不然的话,和闭关锁国的满清王朝有什么区别呢?” “你这不一样,《别了,司徒雷登》这篇文章你没学过吗?”小王仍旧愤愤不平地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我们之前和法兰西建交,现在要和老美搞好关系,这并不冲突啊,没有人是完人,人家司徒雷登对我们的科学发展做出了贡献是事实,为美帝奔走也是事实,但我们也不能全盘否定人家的功绩啊。”李旭东摊开双手。 这个年代领导说什么都是对的,下面的人似乎都不需要长脑子,盲从就行。 “李旭东同志,我现在怀疑你是隐藏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叛徒,你为什么要替外国人说话?你是不是崇洋媚外?”小王开始气得拍桌子了。 “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老章和小唐都进来了。 “我需要崇洋媚外么?”李旭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等基辛格来了,你看看他对我是什么态度就知道了。我们国家现在缺少什么?不是机器设备,而是知识!是高科技!” “你们看看他写的报告,我有理由怀疑他是隐藏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坏人。”小王气呼呼的拿着稿纸说道,她的思想和她的眼球一样黑白分明,非黑即白,没有过度色。 吵架可以,李旭东还是有底线的,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更不能让老章和小唐去说明国外是怎么发达的。内地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最重要的科技人才太欠缺了,再不学习,人才断层必定会出现。 “算了,你不用找他们做评判,你直接帮我交上去就行。基辛格过来之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看看我是怎么处理和老美的关系的。”争论完全没有必要,通往罗马的道路不止一条。 小唐领着气呼呼的小王走了,老章留在李旭东房间里,他是欧美司的司长,对外面的风吹草动知之甚多,“老李,你何必把自己架到火上去呢,没必要啊,你要知道多少人想劝都不敢劝,你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都是我为了这个国家好,要是为了自己,我也就不打这份报告了,更不会待在内地。老章,这么些年过去,别的国家都在突飞猛进,而我们还有很多农民没有摆脱温饱的困境,等将来加入联合国,还有国外的团体找我们寻求援助,支出只会越来越大,再不想办法发展轻工业,这副担子又将落到农业口,也就是农民的头上,种地的自己吃不饱,却要养着别的国家的人,想想就让人烦恼啊。” 三番四次打报告上去,李旭东自己也烦,但是不这样做,上面也没人会重视啊,真理必须要有人坚持,都不说实话,事后再去清算,耽误的还不是国家么? 细小的胳膊扭得过大腿么?必须要承认,领导站得高看得远,他也想在最短的时间营造出一个繁华盛世,手段难免激进了些。仔细算一下,新中国成立之后,地主富农杀了多少?资本家斗走了多少?现在还有多少爱国商人在为国付出,都可以算得出来的。 第198章 犹太委员会的讨论 “别的国家?你这是崇洋媚外!咱们国家有什么不好的?人民群众生活在红旗下,难道日子过得不幸福?”小王容不得李旭东说自己的祖国半句,在她的眼里,容不得半点尘埃。 无意义的争论没半点意思,李旭东也不会对一个傻子发什么脾气,完全没有必要。一个国家想要崛起,暂时牺牲农民兄弟的利益李旭东可以理解,毕竟国家不富裕,各行各业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但以阶级斗争为纲,这就很过分了,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何况是人呢! 每个人的处境是不同的,每时每刻的所需所求都是不一样的,饿了想吃饱,累了想睡觉,顿顿吃青菜的谁又不想吃点肉来调剂生活?身为领导,不能总是只关心老百姓的精神是否纯洁吧?说到底,国家要发展,还是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 基辛格终于从新德里到了伊斯兰堡,参加完欢迎晚宴,就立即用肚子痛为借口摆脱了记者,悄悄来到了李旭东居住在伊斯兰堡市郊拉瓦尔品第的别墅区。 作为迎接人员,李旭东和老章带着工作人员顺理成章的拜访了基辛格团队。“怎么样?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还算顺利吧?” “还好,有点累而已,李,有个事情我想找你谈谈,方便么?”基辛格有些头痛,这个李旭东为什么盯着犹太人族群不放呢?难道他赚的每一分钱就真的那么干净么? “和我谈?谈什么?谈五十万马克的面包?还是谈让我一辈子吃不起面包?”单独的房间内,只有基辛格和李旭东、小王、小唐四人在场,李旭东知道基辛格想谈什么。 “李,我们没想过要对付谁,更没想过要对付你,你自己不也是每分每秒都在赚钱的么?而且赚的一点也不比别的家族少,我想即使是洛克菲勒家族也比不上你的家族。我们犹太人赚钱也是付出了真金白银的,所谓法不禁止即可行,我们没必要成为敌人。”基辛格还是想劝说李旭东,希望他不要再煽动反犹。 “我们本来就不是敌人,只是看你们没有反思过你们的行为,所以给你们提个醒而已。这样吧,那几部影片我可以买下来送给你们犹太族群,明天你们可以让委员会看看我旗下的公司拍摄的电影,作为回报,你们给我们国家捐赠一整套五轴联动机床吧。”李旭东有些轻蔑的说道。 机床是一个国家制造业水平的象征。而代表机床制造业最高境界的是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系统,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反映了一个国家的工业发展水平状况。 五轴联动机床属于工业母机,李旭东家族也能生产,但还没有涉及,倒不是科技跟不上,而是老美一直严控着,一直把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系统作为重要的战略物资,实行出口许可证制度。 “李,你这是讹诈!你知道我们西方一直严格控制着这种机床,即使是我们,怎么可能突破禁令?你的要求太高了,我们做不到。”基辛格有些愤怒。 小王和小唐对工业上的机器设备一无所知,但她们还是听懂了李旭东的要求,那肯定是自己国家没有而又迫切希望能够拥有的机械设备,因此,小王对李旭东的态度也不再那么敌视。 “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我们要抵抗苏联的威胁,而且你们一旦撤走,越南必定会统一。他们的野心不小,肯定会在苏联的支持下对我国的海疆和陆地制造摩擦,你想想,我们对付苏联都很困难,将来还要对付越南,南北夹击之势一旦形成,我们国家有多困难?要不你们的军队就留在南越,继续和北越对抗吧!这样我们反而还轻松一些。” 基辛格作为外交专家,肯定也想到过这个问题,比实力,全球都在抗衡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即使是老美,在军事实力上也略逊苏联一筹。 “李,你想得可真远,越南应该对你们不构成威胁的,而且你们的陆军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基辛格斟酌着一字一句。 “我们在北韩也只是和你们僵持,而北越却把你们赶跑了,谁更厉害?基辛格,你们为自己国家考虑无可厚非,那么我为自己国家的安危考虑,难道就是错了?一旦我们国家被强大的敌人占领,下一步就必定是整个欧洲和非洲了。你们能不能应对以后的局势呢?难道只有互相使用核弹毁灭地球这一条路?从来就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想要我们在亚洲牵制苏联,没一点代价可不行。”李旭东还是寸步不让。 “啊,这,这个我做不了主,需要向上面请示才行。”老美的战略就是拉拢我国,分化社会主义阵营,但给内地输送禁运的机床,基辛格的权限不够。 “行,你安心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李旭东带着小王和小唐走出了基辛格下榻的别墅。 “老李,五轴联动机床是什么东西呀?很重要么?”小唐疑惑的问道。 八十年代后期,东芝公司偷偷卖给苏联几台五轴联动的机床,结果至此之后,老美的间谍船再也听不到苏联潜水艇的动静了。 “相当重要,这种机床系统对一个国家的航空、航天、军事、科研、精密器械、高精医疗设备等行业,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如果我们国内有了这种机床,各种精密部件就能够实现工业化了。但是任何机器设备都会有磨损,他们也不会无休止的向我们提供先进的机器设备,我们必须要有自己制造的能力。没有高科技的人才,只喊口号,科技是无法进步的。小王,这个世界已经日新月异了,咱们不能总是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必须要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才行。”李旭东解释了一句,然后用星城方言自言自语地说道:“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你是星城人?”小王自己就是星城的,自然听得懂星城话。 “算是的吧,我应该在星城生活过很久,那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半湘街,一人巷,二里半,三公里,四牌楼,五里牌,六堆子,七里庙,八角亭,九(韭)菜园,十间头,百善台,千佛林,万祠巷。还有个地名叫‘平地一声雷’,对吧?”李旭东笑着用方言说道。 “老李,你还真是我老乡呢!”小王有些兴奋。 “应该是的,你知道这次他们来华的目的么?霍尔德里奇(国家安全委员会高级成员)、斯迈泽(主管印支事务官员)和洛德(基辛格的特别助理),他们都不是善茬!你和小唐要多劝劝领导,莫让他使小性子,国家的发展耽误不得,不能砸烂了再去重建,抗美援朝的时候,把小本子和东南省的经济搞活了,之后的灾害时期,我们的国力在倒退,现在,我们也是内外交困,工业上生产的东西在发达国家根本就卖不出去,赚不到外汇,我们就只能卖廉价的农副产品,国外的机械设备,随便一台就可以卖出个天价,我们还不得不买,差距有些大啊。真要打起仗来,我们还是只能靠人命去填,牺牲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一直落后,一直被别人欺负啊!你劝劝领导,尽快发展教育事业,缺多少钱我去赚回来就是。治大国如烹小鲜呐!”李旭东感叹道。 “那你何解不把自己家里的产业全部捐献给国家呢?”小王看不惯李旭东资本家的嘴脸,有些不忿地说道。 “我把家产全部给你们倒是没什么关系,正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咱们国家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五几年的时候接收那么多民营资本,资产阶级没有了,内地真的发展起来了么?实现了飞跃么?我本身就是白手起家,每年捐赠的金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都给你们也没什么关系,可你们会用这些钱赚到我能赚到的那么多钱么?老一代科技人才都将老去,新一代的接班人在哪里?举个简答的例子吧,国外养猪可以一百天就出栏,每头毛猪三百斤,咱们内地养一年的猪,那猪的体重能有三百斤么?科技改变生活,科技改变世界,我们最先进的战斗机还是苏联五十年代的产品,而国外已经用最新的高科技飞机了,将来甚至还会出现雷达也发现不了的隐形飞机,代差只会越来越大。你可能会说我们有核弹,可以和他们硬钢,但是你想象不到,即使是洲际导弹,其实也是有弹道的,飞行轨迹可以通过计算机计算出来,从而发射进行反制的拦截导弹进行有效拦截,让我们的核弹在太空中就被击落。小王,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祖国,我早就潇潇洒洒的在国外做起了大富翁,咱们想要超英赶美,可不只是在口头上喊一喊,而是要实际行动起来,没有知识分子,我们怎么发展科技?没有良好的教育环境,哪个老师愿意顶着臭老九的名声?咱们是人,不是真正的螺丝钉,每个人都会有私心的,我有,你也有!你有机遇,也有能力,帮忙劝劝领导吧,小心自己的安全,不要让那些阿谀奉承的人占据了高位。” 李旭东该做的,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果历史还是继续这么发展,他也想好了退路,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么? 在拉瓦尔品第发生的对话,小王和小唐一字不落的向外交部汇报了,没有加载半点私人情绪在里面,算是变相的对李旭东的一种认可。 第二天,李旭东并没有主动去找基辛格,想要解决五轴联动机床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管是老美还是犹太族群,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他们岂会屈服于李旭东的威胁。 犹太人委员会第一时间就召开了会议,几部电影同时播放,镜头里诉说的故事无一不是事实。西欧二战的战争起因,过程,仿佛全世界都在反对犹太人。电影里把犹太人分析了个通透,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部生动的展现在观众面前,尤其是那句经典的“等我出狱了,我让你们这些穷鬼连五十万马克的面包也吃不起!”。 宣传攻势是凌厉的,委员会里的成员一个个咬牙切齿,暗杀、绑架、对抗、打压,各种各样的方式都提了出来。 “先生们,了解历史,才能正面伤害,才能防微杜渐。我们虽然在政治上和实业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我们最拿手的其实还是金融。李旭东是谁大家都清楚,但大家真的仔细研究过他么?一个五十年代还是不名一文的小子,突然之间就冒出头来,不断在各个领域里创新,而且他现在手里的黄金就让他他的身价烦了一倍以上,这两年,他还在囤积石油,如果他出国来了,我们可以找各种借口打压他,但是他现在在华国,我们根本就渗透不进去,想要和他直接对话都不太可能。是的,他很聪明,他的夫人里就有苏联人,他甚至可以左右摇摆,投靠苏联人。如果对抗,很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甚至会让苏联站到大便宜,这是我们绝对不能看到的。我们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他交朋友,而不是成为敌人,他好色,我们甚至可以在我们的族群中找一个美女去充当他的情人,影响他、拉拢他,实在不行,再除掉他!” “是的,他们有句老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要是带着那些先进的技术去苏联,那全世界都要小心了。这个人咱们尽量和平相处,他们华国实行的是社会主义,公有化,他应该在国内呆不久的,等有了十足的把握咱们再除掉他。” “那这五轴机床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又去游说国会议员?” “想办法偷偷运过去一台吧,要靠他们对付苏联,这么一套机械即使给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何况他们还那么落后,想办法把易损件换成质量差的,运行个一年半载就无法工作的那种。将来即使要维修,那就是天价了!” 委员会的成员经过三天的讨论,逐渐形成了统一方案。 第199章 大吵一架 第199章 大吵一架 世界上都特么的是聪明人,没有谁愿意吃亏,如果有人告诉你:“吃点亏算啦,吃亏是福!”那这个人必定是占便宜的人。 基辛格秘密访华已经结束了,在临走的时候,他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道:“你们想加入联合国,还是等明年吧!明年尼克松总统访华之后,我们会撤去一些障碍的。到那时,你们再加入联合国也不迟。” 是的,这是一次秘密的访华行动,基辛格还要乘坐飞机飞回巴基斯坦的查克拉拉空军基地,他将在那边飞到巴黎,参加美越之间的会谈。 历年以来,我们被排除在联合国之外,都是老美在搞鬼。他们现在希望我们来当亚洲的接盘侠,和苏联对抗。既不想我们太强大,又希望我们能够持之以恒的对抗苏联,最好是把我们自己拖死,把苏联这个巨人拖成残废。 说实话,基辛格最后的嚣张确实挺打击人的,整个外交部仿佛没了精气神一般,充满了颓废和丧气。 “领导,咱们给他们在巴黎的美越会谈设置些障碍吧,不能让他们太快从越战的泥藻里脱身出来,等他们国家的报纸确定好尼克松访华的日期,我们就可以借此大做文章,他们想当婊子,那就得给他们把贞节牌坊给撤了。咱们再多宣传宣传他们对我们发出的所谓善意,他的那些小弟们看到两个国家之间的和解信号,在联合国表态的时候咱们再做做工作,一定也可以把那些小弟们拉拢过来的。如果咱们自己放弃了努力,谁还会主动帮助我们?”李旭东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不自救,谁会在意你呢。 “尽人事,听天命吧。”不管是谁,都知道没有老美的首肯,现在想要加入联合国很难很难。 “我需要一个团队,电报机、电话机,还有对外发声的权力,我有信心帮助我们国家取得联合国的席位。”李旭东的要求很简单,打破老美的挟制,其中也有利有弊,但总体而言,利绝对要大于弊。 死马当成活马医就是现在绝大多数人的心态。1971 年 10 月 25 日,联合国大会第 1976 次联大会议上,以 76 票赞成、35 票反对、17 票弃权的压倒多数,通过了“两阿提案”,老美的一系列阻挠都被化解,被排挤在联合国和安理会之外二十多年的华国席位终于得到了恢复,老蒋的外交人员被驱逐出了联合国。 联合国秘书长吴丹在二十六日亲自致电,证实了联大表决已经获得了通过。 在当日的76票赞成票中,非洲票数最多,以阿尔及利亚为首共计26票,其次为欧洲,以阿尔巴尼亚为首英、法、意、荷、瑞典等欧洲国家均投了赞成,第三则是咱们自己的老本营亚洲共19票,最后就是美洲国家8票。 而在35票反对票中,遥遥领先的也是非洲,中非南非刚果等15个国家投了反对票,可以说是最大的阻力来源,而老美为首的美洲反对票13票,亚洲则是以小本子、菲律宾为主4票,大洋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合计两票,最后就是欧洲的马耳他1票。 “小李啊,咱们得到这么多国家支持,这是怎么回事啊?”外交部的领导问道。 “嘿嘿,其实都是外交部同志们的基础打得牢啊,不然,那么多的欧、亚、非、拉、国家也不会支持我们的。”这个时候的功劳都是大家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如此复杂的工作呢。 如何安排李旭东是个难题,这家伙算得上亚洲最富有的资本家,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怎么能用资本家当干部呢?这是大家普遍反对的最大声音。李旭东本人也有自知之明,他不在乎官职,只要领导能听到自己的谏言就可以了,真正当了官员,就要受到规则的限制,反而不如现在来得自在。 “小李啊,你一直忙了这么些天,也该回去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领导还要设家宴款待你呢。估计领导是想重用你,让你率领代表团出席联合国的二十六届大会呢。” 想吃到领导的家宴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九月份遭到重大打击的领导们现在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那个还是算了吧,我还想好好休息一阵呢,到年底的时候我打算去香江看看,基辛格还差着咱们一台最先进的机床,而且我还要想办法把他们留在南越的机械装备划弄过来,唉,时间不等人呐!”最主要的事情办完了,李旭东继续留在大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在外面努努力,多赚些钱回来。 外交部里面,完全知道李旭东底细的不多,但他的档案和履历还是可以查到的。一个人单枪匹马的生活到现在,没什么靠山,苦他吃了,委屈他也咽了,战斗他参加过,还荣立过二等功。珍宝岛的战斗他虽然没直接参加,但地下掩体的整个工程,都有他的心血在里面。一个这样的人,居然还能在国外做出那么大的成就,想不让人佩服都不行。 还有些人甚至不理解李旭东去干校吃苦的行为,毕竟在干校的生活绝对比不上城市,更比不上在国外的优渥生活。难道他厌倦了亿万富翁的生活么?要知道即使是外交部的官员,每个月的工资可能也就相当于友谊商店里的一双鞋子的价格。 11月9日,老乔作为外交部的副部长,带着代表团离开四九城,11日到了纽约,这一路上的空气仿佛都是甜的,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没有断过。 临行前,李旭东一再叮嘱他,有些国家索要的太多,该打折就要打折,而且要趁着原材料不值钱的空档进行交换,哪怕交易回来一棵草、一棵树都行,至于真正的无偿援助,哪怕是你把他们的要求打成了骨折,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胜利。 很显然,无偿对外援助的协议越签越多,占财政支出的6.7%。在他回国述职的时候,李旭东还没去香江。 “老乔,你特么的是散财童子啊?你究竟知不知道联合国五常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权利,该怎么行使这些权利?一个大子儿赚不到,花钱你特喵的倒是比流水还快!今后我的办公室里你不许进来,不然见你一次,老子就想打断你的腿,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痛!”李旭东指着某人气得浑身发抖。 “老李啊,你是不知道,那些国家都不富裕,我们也是尽可能的减少援助,毕竟他们也是我们国家进入联合国的功臣之一嘛。”老乔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没错?!你特喵的全国跑一跑,看看那些还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同胞,去看看以前的边区老百姓,当初他们这么支持我们闹革命,你去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有多少人看不起病,就在床上活活痛死,有多少孩童读不起书,一个大字都不认识。在加入联合国之前,你左一句放弃,右一句我得罪了基辛格,加入联合国更是遥遥无期了。现在加入了联合国,你就慷他人之慨,良心何在?你自小长在红旗下,吃的是民脂民膏,干的却是忘恩负义之事,我羞与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为伍!你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李旭东真的被他气坏了。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老乔这人还真的没什么坏心思,联合国五常是靠什么争取到的,而且这五常的权利究竟有什么用,又该怎么用,他压根就没想过,那些亚非拉国家如果没得到好处,怎么可能没条件的把咱们抬进联合国呢?他就是有些傻,这样的人成不了优秀的外交家。 “我不讲道理?呵呵,老子是手里没枪,要是有把枪,老子直接崩了你!你滚回去看看联合国宪章,看看你该行使什么权利!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这世上哪有亘古不变的形势,到了哪个山头唱什么歌你不知道吗?你给老子滚!滚出去!” 李旭东的话究竟对不对,这个问题没人敢说话。无偿的对外援助越多,内地的压力就越大。给出去容易,收回资金就难如登天了。 我们与北越签订的无偿援助协议共7笔,援助数额达36.1亿元人民币。而且还同朝鲜、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等国签订了援外协议,总额度为74.25亿元人民币,是建国以来对外援助任务最重的一年。 国家财政收入768.5亿元,对外援助支出51.49亿元人民币,占国家财政支出的6.7%,比1971年上升31.6%。无偿对外援助的资金主要用于支持多个国家的经济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向古巴提供无息贷款,用于建设工农业项目,并提供技术培训;向也门提供资金和优惠贷款,修筑公路并提供成套工业设备;向匈牙利提供粮食援助,缓解其灾荒问题?等等。 国家财政对外援助支出达到57.98亿,占国家财政支出的7.2%,是建国以来对外援助支出最大的一年。 内地生产力水平的低下程度几乎和古代的男耕女织相去不远,自己都吃不饱吃不好,还要坚决执行政策,而对外援助是“严肃的政治活动”,也是对外政策的主要内容。 以前,受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反帝、反霸、支持民族解放运动政策的影响,全球掀起了独立运动。我们开始向朝鲜和越南两国提供物资援助,开启了对外援助序幕。 之后,我们国家向亚洲和非洲友好国家提供经济技术援助。某某国“要求我国提供”、“请求我国援助”、“请求我国给予”、“要求我国援建”、“要求我国派”,是上世纪50年代我们国家一些驻外大使馆来电及外交部上送报告中的常见字句。 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是不错的,互相帮助嘛,可以理解,但不能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吧!今天热烈欢迎,明天就撕破脸皮吧。自己本来就不富裕,还要了紧裤腰带自主别人,救急不救穷是真理,至少没有任何回报的资助是不可取的。 我们对阿尔巴尼亚的援助不仅限于武器,还包括大量的经济和军事援助。对这个国家的援助价值达到了90亿元,并提供了180万吨粮食、100万吨优质钢材、1万台拖拉机等物资?。这些援助帮助阿尔巴尼亚在短时间内成为了欧洲社会主义国家中生活水平最高的国家之一?。 是的,“两阿提议”他们确实出了力,但没有他们,还有很多国家也会进行提议,他们只是靠字母检索占了个便宜而已。 “小李啊,老乔他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你,你的心胸和格局还没打开,这样吧,你给他公开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啦。”老姬过来劝道。 “想要我道歉可以,你让他去各个革命老区看看,看看我们自己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如果你摸着良心说生活得十分信服,我绝对毫无二话。甚至我还可以在所有的报纸上公开发表道歉信,我指的是全世界所有的报刊和杂志还有电台和电视台。”李旭东可不会轻易服这个软,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你这样子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这又何必呢?我们自己暂时困难一点而已,不是不能克服的嘛,而且我们坚持对外援助了这么多年了,这些兄弟国家也把我们抬进了联合国不是?”老姬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他也知道内地的负担有多么沉重。 “老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为了我们能加入联合国,我究竟做了多少工作,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送出去一个省的生产总值,如果这是无产阶级国际主义,那怎么不见别人来支援支援我们啊?!”李旭东嘶吼道。 第200章 这可咋办呀? 越是在底层生活过的人,就越知道底层老百姓的艰辛。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即使在干校都是带着工资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真要把他们的工资停掉,你再看看他们的生活会是个什么样子? 事情到这里并没有结束,老黄来过,没有劝动李旭东,老唐也来了,还是没有劝动李旭东认错。而且李旭东有些心灰意冷了,申请辞职,这辈子就打算在香江定居了。 “老李啊,咱们真的不准备回来了?”秦京茹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她知道自己老公付出了多少心血。 “嗯,至少暂时不回来了。这么些天以来,我也累了,休息休息无可厚非吧?明天你带着小宝先去,我把工作交接完就来找你们。”李旭东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海子里的氛围此刻一点也不轻松,赞同李旭东,就意味着要调整以前的策略和路线,赞同老乔,那就意味着年年都要对外进行支援。 “我看呐,还是进行个大辩论,真理越辩越明嘛!”有领导提议道。 “这没什么好讨论的,我们既然定下了策略和路线,就应该坚持到底。”马上就有反对的意见出来了。 “小李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我们现在身份变了,不仅是联合国成员,还是联合国五常之一。我们有义务和权力讨论其他国家的问题,参与国际事务决策,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甚至还有一票否决权。” “其实我们讨论这些没什么意义,我看呐,还是把他俩叫过来,看看他们自己是如何想的,有时候一个人说的不一定全对,我们完全可以综合考虑嘛!” 秘书通知李旭东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行李了。这个时候的李旭东,心里一直回想着一句话:你没有义务,是我上头了。我只顾着喜欢,却忘了不合适。 李旭东的思想是后世的思维方式,他曾和科学家们探讨过有关穿越的事情,但是所有的科学家都对此作了否定的解释,即使是全宇宙最幸运的人,也不可能穿越到前世,即使穿越,那也只能是平行宇宙。 一维、二维、三维、乃至十一维度,也只是平行空间而已。地球的水平连一级文明都没有达到,想要实现穿越,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确实,这个社会已经被李旭东改变了许多,按照科学家的理论,如果在原时空,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改变世界的事情,那就只能是平行空间了。 “小李,不要有顾虑,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们也知道事物都是向前发展的,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最合适?”领导们都鼓励着李旭东发言。 “各位领导,我想说个例子,就拿抗美援朝来说吧,我们这是在干涉别国内政么?”李旭东的发言很犀利。 “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们不出兵朝鲜,那么我们的重工业基地会是个什么样子?会不会经常遭到老美的轰炸?我们还怎么发展我们的工业?领导说的对,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御敌于国门之外,是我们的战略战术,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是扞卫我们自己的利益,这无可厚非吧?以前我们没有进入联合国,但我们一样掷地有声。我们警告老美,不许过北纬十七度线,老美这么强悍的部队,还真的听话,我们是不是再干涉越南的内政?” “现在,我们是联合国五常之一,不是别人的小弟,有我们自己的思维。联合国赋予了我们权利,我们为什么不用?过去的路线和政策是在什么情况下制定的,大家比我清楚,但现在形势变了,国际需要听见我们的声音!” “我们不富裕,有些地方甚至连温饱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就拿最简单的电力来说吧,发达国家即使停电,也只是一两分钟的事情,而我们呢?一停电就是大半天甚至是一整天,我们自己都还没有发展好,哪有那么多精力无偿替人家看孩子?” “国家国家,国实际上就相当于一个家,偶尔接济一下朋友邻居可以,但是要还的,或者我家的面有多,你可以拿大米来交换,没有大米就拿金银铜铁来交换,哪怕是木头,我也不嫌弃,毕竟我自己的家庭也需要建设,这样一来二去的,我们的关系才牢靠。” “有人会认为你是大哥,你照顾我们这些小弟是应该的。是的,我们是老大,我们有责任照顾、帮衬一下小弟,但是不能无节制的帮衬吧?作为小弟,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我家的东西是不是要都给你,你才会觉得满足呢?欲望是无止境的,我从来不低估任何人的欲望。即使是如来佛,他还想要弘扬佛法呢,何况是人。” “接待基辛格的那天,小王问我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家产全部捐献给国家,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如果我们国家的教育事业跟得上的话,我会捐赠出来的,在座的都是领导,我也不说什么虚妄之言,只要内地的科学家跟得上我家研制的步伐,看中哪个产业,我就捐那个产业!” 台下一片哗然,不服气的大有人在。李旭东压了压手,继续说道:“高科技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口号,领导的话记住重要的纲领就可以了,每个人都是人,不是神,不是每个知识点他都通晓的。我会赚钱,甚至比沈万三都能赚钱,而且我赚的每一分都是外国人的钱,我也想教出几个优秀的学生,可是就连我自己的孩子,他们都有自己的思想,甚至不愿意学习,因为他们觉得枯燥,觉得乏味,对他们而言,钱就是个数字而已,家里的钱一辈子都花不完,他们才懒得去操这份心呢。” 李旭东说的是实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会儿,因为很多人都在展开讨论。 “你们别小看我,就连老美的黄金储备都不一定比我多多少,你们都知道黄金涨价了吧?现在是四十七八美金一盎司了,我告诉你们,黄金将会飙升,甚至超过一百美元大关,至于为什么,你们可以自行查阅各种政治信息,财经信息。我李家确实是要发财了,甚至过上几年,石油价格也会飙升,我家的财富还将呈几何倍数的向上升。” 李旭东的话有些拉仇恨啊,有人甚至想要打倒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各位领导,我是个规规矩矩的人,在内地,我拿着自己的工资,没比任何人多拿一分钱,我也不贪污,因为我从来不经手金钱,更加不接受贿赂,因为我没有权利,别人送我东西也没用。我不拍马屁,除了长辈,我哪家都不去。”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新的时代到来了,我们成了联合国五常之一,肩上的担子很重,但是我们首先要建设自己的国家,把自己的内功修炼好,才有资格帮助别的国家。老美和苏联为什么那么霸道?就是因为它的国力强大,他们向整个世界输出他们的价值观,想让别的国家都跟着他们学习。但是我更看好我们自己的祖国,我爱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声。 “现在大家有什么要问的,我可以马上作答。”李旭东气定神闲的站在台上。 台下又是一番议论的声音,终于有位领导举手问道:“小李,你家涉及了一些什么产业,可以说说么?” “金融方面有银行、投资、股票,民生的也有很多,衣食住行我们家都有工厂,制造业就比较杂,什么都有些涉及,具体的有钢铁、冶炼技术,电力、高科技也有很多,晶体管、集成电路、电脑、芯片制造、软件系统、无人机开发与应用、无人船舶。无人潜艇、gps、就是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的缩写,你们可以理解为我家研制发射的一种以人造地球卫星为基础的高精度无线电导航的定位系统。还有各种导弹的开发,甚至是火箭技术我们家都有涉及。” “这些东西能不能给我们内地使用?我们出些钱。” “每年内地都会派人来我家学习,不管哪个部门,只要通过我家的考核,都可以进去学习,我家不设防,但是没有真材实料的人就不要来了,因为我们家没空教导小学生。” “你们家不怕泄密?” “怕啊!怎么不怕,高科技人才是特殊群体,我们会有一些限制,但是内地过去的高科技人才,我们尽量的放宽限制,内地现在教育跟不上来,我表示理解,但是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内地的初中生,即使是很优秀的学生,可能也就相当于香江的小学生水平。高等数学原理,他们估计连名词都没听说过。举个简单的例子吧,一个三角形有多少个心?你们尽量把数字往大了猜。”李旭东笑了笑,这简直就是个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两个。” “八个。” “十个。” “一百个。” 李旭东还是摇着头,笑而不答。 “一千个?” 李旭东往上指了指,说道:“目前已经知道的,应该在三千个左右,而且这个数字不是固定的,未来还会有更多,按照估计,最少有四千个以上的心。计算这些东西很乏味,但这就是基础数学。我们很多科技就是从看似简单的基础数学发展而来的。” “大家都看到过天空飞翔的鸟儿,那哪种鸟儿能飞的最快?哪种鸟儿能飞的最高?哪种鸟儿飞得最远而不需要休息?”李旭东接着问道,随即他又说道:“其实研究这个的目的只有一个,研究空气动力学,游隼的速度最快,那么我们参照它的飞行姿态设计飞机,是不是会飞的更快呢?” “还有一点,既然雷达可以反射波长,那么是不是有隐形材料呢?任何东西都会有相克的东西,而这些研究都需要我们加大对教育资源的投入,让学生学会发散思维,更需要投入巨量的资金去研究,去创造。我们的那些宣传材料都需要消耗不少纸张,造纸厂可能纸张不够多,以至于学生们无法做到人手一本书。国家本不富裕,所以还是减少无谓的投入比较好。谢谢各位领导的关心和爱护,近段时间我想休休假,希望领导能够批准。要是哪位领导想去我家看看,我也十分欢迎,但招待的时候,我家会以科技人才为主,怠慢之处请不要见怪。”李旭东鞠了一个躬。 既然已经豁出去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台下一阵沉默,即使是大领导们,也不禁为李旭东捏了一把冷汗,这小子太特么的敢说了,真不怕得罪人呐。 “李旭东同志,请你解释清楚,什么叫‘减少无谓的投入比较好’?你这句话在影射什么?”有人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跳了出来。 “我只是为那些没有课本的孩子们发声而已,有错么?减少无谓的投入,就是厉行节约,把心态摆正,真正的做到为人民服务,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工厂就生产什么,就像我想吃肉,可是我的肉票不够,那么身为领导,就要多操心一下为什么我国的生猪供应会如此不足,以至于每一两猪肉都需要凭票证去供应,既然当了领导,急老百姓之所急,想老百姓之所想,这才是一个国家干部应该做到的!”李旭东回答的义正言辞。 李旭东的话说完,整个会场里鸦雀无声,他说出了老百姓的心声。 干部是一个群体,一个工人,可能因为岗位不同,一辈子就定位在三四十块钱的岗位上面,但是干部不同,一个科级干部,哪怕是副科级别,在待遇上都和八级工没什么区别了。到了台下这些干部的级别,一个月的工资可以相当于一个工人半年以上的收入,自然是不缺钱的,就连物资,也比普通群众供应的要多的多,质量上也好的多。 想要攻击李旭东,可是从哪方面攻击他呢?说他是资本家?这个可不行,他家每年的捐赠可不仅仅是二十吨黄金那么简单,说他好色?他的夫人是合法夫妻,而且大陆只有一个,说他崇洋媚外?他时刻听从召唤,上级命令不折不扣的执行了,还完成得比任何人都好,说他贪生怕死?他还立过二等功。这家伙是泥鳅还是刺猬变的?这可咋办呀? 第201章 老朋友来访 怎么办?能怎么办?凉拌! “李旭东同志,我们是来讨论无偿援助的事情,请不要岔开话题。按照你的意思,你还是认为必须有偿援助,拿其他国家丰富的物资和我们进行交换,对吗?”领导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知道怎么转移注意力。 “是的,我们看似地大物博,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什么都不缺吗?铁矿石我们需要筛选,而国外高品位的只需要粉碎就可以进炉子。铜矿石更是稀缺,就连子弹,我们都被迫用钢芯的。还有我们的石油,看着我们能够出口,可是真正工业规模上来了,我们那点石油,只怕只能支持到八十年代后期。老美这么多年一直开采石油,他们不是贫油国,但他们还进口石油,进口做什么呢?往石油井里灌石油。是的,你们没有听错,他们往石油井里灌石油,就因为石油价格便宜,所以他们大量囤积。当然,我也囤积了不少。印尼也囤积了不少。”李旭东的话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 台下又是一番议论声,说李旭东是黑心商人的比比皆是。 “嘿嘿,我是黑心商人么?谷贱伤农,油贱伤谁?伤的还不是那些产油国么?你们听说过石油七姐妹么?其实那就是洛克菲勒和标准石油两家左手倒右手的猴把戏而已。咱们现在是石油出口国,卖出去的石油价格越高,咱们国家才越赚钱,两美元一桶的油价将不复存在,今后至少要到十美元一桶。难道我不是爱国么?所以那些想要骂我的人,请你们考虑清楚你们的立场,世界局势风云变幻,以前三十五美元换一盎司黄金,现在呢?要四十多美金了,将来呢?超过一百美元一盎司是绝对的,各位,如果我们利用那些外汇赚外国人的钱,国家是不是有稳定的收益?苏联富裕,老美富裕,所以大家都巴结他们,如果哪天我们富裕了,谁要不小心在联合国放了个屁,拿个屁指定有人说是香的。咱们要核弹有核弹,不惧怕别人的核威胁,那我们害怕什么?害怕民众吃饱了就闹事?所以宁与友邦不与家奴么?”李旭东是真的什么话都敢说,要是早上那么几年,指定是要被枪毙的,还得是那种割坏声带,在脖子上系条白毛巾的那种。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石油和黄金会要涨价?” “脑子是个好东西,单光有脑子还不行,得要最新的资讯,俗称商业间谍去打探、购买情报。当然,情报不一定都准确,这就需要筛选。说个最简单又能防微杜渐的例子吧,咱们从古至今,出口最多的就是茶叶、瓷器和丝绸,瓷器是门大学问,什么釉上彩、釉下彩、粉彩、景泰蓝之类,各种各样的工艺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技巧也是他们总结出来的,但是没有人懂得原理,出不了书,所以只能称之为奇淫巧技,就想着你们的四大发明一样,属于不入流。而术是纸写笔载的东西,这就入流了。三教九流就是这么来的。我们掌握了技,但别的国家没掌握啊,怎么办呢?趁着和咱们国家交好,屁颠屁颠的过来学习,咱们还啥都教,结果国外的人掌握了我们的技,再加上他们的术,产品就比我们制造的要好,要漂亮,他们的瓷器价格就高了很多,我们的瓷器就买不动了,只能低价出售,你们说谁坑害了谁?所以有些知识是不能传人的,真要我传知识,那得拜师磕头,我还得看资质好不好。你们可以说我封建,说我的是糟粕,但学我的知识,还不尊重我,骂我是臭老九,我教他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你们还别不信,国与国之间也是这样的,不信的话,你们看着,北越只要统一了南越,必定会对我们生出不轨之心,妄图染指我们的海疆和周边的国家。我们和他们之间,必有一战。” “嗬,你这是放屁!不说别的,就凭我们和越南之间的关系,他们也绝对不敢对我们动手的。”懂得军事的都知道,要不是苏联和我们下血本帮助越南,南越早就把北越的军队消灭了,咱们可以说是他们北越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是吗?五十年代的时候,北越打赢了奠边府战役,逼着法国撤出越南,他们那个时候就想把老挝和柬埔寨纳入自己的版图。老美打过来了,他们殊死抵抗,现在,老美准备撤军。他会不会觉得他比我们还厉害?毕竟我们和联合国军也只是僵持在三八线,而他们把老美赶跑啦!他们的野心会不会疯狂生长?再看看我们的海疆,你觉得一个膨胀的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太霸道?苏联和我们关系不好,会不会想要南北夹击我们?捐助了再多的物质又怎样?在他们的眼里,只有最强者,根本就没有我们!而且,南越有老美撑腰,他们的海军有先进的舰艇,而我们呢?我们最新的驱逐舰呢?海疆那么大,我们谁替海军和空军考虑过?我们的飞机飞到那里,还能作战么?军舰老旧,一百毫米的炮管能打穿庞然大物么?现在趁着老美还没走,赶紧把北越的地形图绘制出来,我们的周边,不能再出现一个大国了,这是我对地缘政治的分析,也是我对我们军队的忠告。想要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就必须重视教育,领导们,今后李氏家族的资金,只会捐赠给大学和中学以及小学,请不要把捐助的资金用在其他方面,拜托了。” 在李旭东鞠躬的时候,周边一片寂静。钱是李氏家族的,内地只有那么一套房子,别无他物,即使想要没收他的财产,那也完全没有意义,只会把爱国商人的心推得远离大陆。何况李氏家族并不是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家族还掌控着电视台、电台和报刊杂志。 李旭东回家了,早上送走的秦京茹和小宝,现在家里只有他自己。做的对与错,已经不再重要了,他现在是在挑战权威,即使是对的,那也错了。 连续三天,李旭东没出家门一步,如果不是家里时常开启的夜灯,或许守在屋外的人就要进来看看情况了。李旭东没想过和任何人作对,他只是不怕别人对付他而已。 家里没粮了,李旭东也出门了。每到一个地方,他就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时不时的瞄向自己,不是用枪,只是用眼睛。生命没有威胁,那就采买物资呗。 外交部是第一站,他是去辞职的。友谊商店是第二站,他需要的是报纸,国外的报纸。秦京茹如果顺利到了香江,那么所有的报纸上就会刊登一篇约定的稿件。还好,秦京茹平安抵达了香江,母子平安就是万幸。 买了一堆的物资,李旭东刚刚到家,老姬就等在家门口了。“小李,我想找你谈谈,方便我进去么?” “您是领导,平时请都请不来的客人,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旭东最讨厌的就是说些场面话。 “小李,我知道有些事情你看不惯,到了你这个位置,确实你也可以提意见,哪怕意见和领导的思路不是那么对付,领导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他知道你是一心为国的好同志。”老姬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 “老姬同志,其实我这个人吧,不太爱说话,因为我这性格,一开口就会得罪人。老乔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拒绝道歉,因为在我看来,这本身就是他错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点难道他不知道么?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一个不能坚持自己原则的人不配和我谈理想。麻烦你回头看看,我们走了多少弯路?有多少人在内斗中牺牲?都是为了国家好,为了老百姓过得幸福,国家这么大,你的主政思路我们可以搞个试点不?他的主政思路是不是也可以搞一个试点?哪条腿走得快,试两年不就知道了么?权利就那么重要?我既然敢说话,就不怕坐牢,更不怕杀头。”李旭东也是个倔种。 “不至于,不至于的。你要知道我们的外交部门在建国初期迟迟打不开局面,到了六十年代,我们和苏联闹掰了之后,我们外交部几乎没几个外交大使了。我们只能靠着无偿援助,才打开了一点缺口,领导也说了,现在我们是回馈这些抬我们进联合国的兄弟的时候,暂时的付出终将获得回报的。小李啊,你太心急了!咱们内地的建设一直没有停过,你别忘了咱们国家这么多人口,每年消耗的粮食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当领导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即使偶尔有些瑕疵,改过来不就是好同志了么?你说对不对?”老姬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姬,如果是为我自己,我大可不去操心,一心为家族挣钱不好么?家里十几二十个孩子,我去关心他们是不是更好呢?我的技术国家可以派人去学,但是技术资料是我的,只有真正把学问学到肚子里的人才能真正去创造。我们内地的教育太薄弱了,超过一半的人都被挡了回来,不是我的团队不教,而是他们听不懂基础语言,我为什么重视教育,还不就是希望为国家培养人才么?国外的教科书拿回来了,有印刷的纸张么?宣传部忙着印各种宝书,哪有功夫管课本的事!老姬这不正常,阶级斗争抓了这么多年,还没抓干净么?那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呢?如果自己做得好,做得对,有一两个反对或者是不同意见的算什么?给执政党提提建议难道不是每个公民的职责吗?老姬,全国如果只能听见一种声音,那才是悲哀!你想想,这么多人难道都不思考了吗?难道就真的没有不同的声音吗?每个人终将老去,这是规律,老姬,帮我劝劝领导,让他休生养息,国家需要积累,财富我可以赚,物资的丰富还是要靠政策啊,您请他放开农民的束缚,别再个资本主义的尾巴了,你看看我买的菜,一个月的肉我一天就能吃完,剩下的二十九天我怎么办?孔子都以三月不知肉味而不开心,我也想尝尝牛羊肉的味道啊。” 老姬走了,走的时候很开心,仿佛吃了蜜蜂屎一样。 在家又待了三天,李旭东家里来了客人,在鞍钢时期的老朋友老部下过来看他来了。 “老李啊,你小子除了衣服老气了一点,人咋还是那样年轻?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黄新民捶着李旭东的肩膀说道。 “拉倒吧,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我的白头发都被我拔了而已。”李旭东挨个拥抱了一下自己的老朋友们。 “领导们怕你想不开,特意把我们几个找回来,过来陪陪你。我们是托你的福,全家团聚了,谢谢,谢谢老李啊,你要是在内地,最好天天不出门,咱们就不用出差了。”黄进心直口快地说道。 “呵呵,我们也没想着瞒你,而且我们这么多人来,不说你小子也一定能猜的出来。最近怎么样?我们可是听说你老婆又换了,你小子到底几个老婆啊?”黄斌不怀好意的问道。 “其实我还行,就是孩子多点儿,快二十个了,要是老婆们聚会,一桌麻将肯定还得好几个站着的。我在想,既然我都这么多个老婆了,是不是该凑个整,干脆来个十全十美算了。”李旭东大言不惭的说道。 “哈哈,你这小体格吃得消?本来就不胖,你别把自己抽干了!”陈浩撇着嘴说道。 “其实都是合法夫妻,这不,老婆刚走没几天你们就来了,都说说,最近怎么样?收入还行不?”李旭东开门见山的问道。 “收入还是蛮不错的,孩子们都当兵去了,就黄进的孩子插队去了。”黄斌说道。 “进哥,孩子去了哪?几年了?”李旭东关心的问道。 “那小子去了滇省,在西双版纳呢,去了四年多,快五年了。” “叫什么名字?给我当个跟屁虫怎么样?舍得不?”李旭东问的也很干脆。 “我草,进哥,你得请客,赶紧的,烤鸭走起!”几个人都叫嚣着让黄进请客,这特么的他家小子因祸得福了。 “嘁,到了我家让他请客,怎么看不起我啊?咱先喝完这泡茶,一会儿就去,不醉不归怎么样?”李旭东心里闪过几个念头,也明白了是怎么个意思。 第202章 肺腑之言 酒逢知己千杯少,能碰到这么几个聊得来的老朋友,李旭东的心情很放松。就没少喝,都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按照李旭东的猜想,这几个老朋友应该是受人之托,挽留自己的,事实也正是他所想的这样。 “老陈,三位老黄,其实我也想做点实事,可是现在我有力使不上啊。有些事情涉及到机密,我不方便和你们说,但是,你们在基层工作,应该也有不小的难处吧?”李旭东想听听他们有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看看自己能不能替他们想想办法。 “老李,我们再怎么难也只是工作和生活上的小事儿,你的苦我们也听说了一些,你不方便说,我们也不方便问。咱们还是喝酒,一醉解千愁。”陈浩的酒量很好,这会儿已经喝进去十一两了。 “愁倒是不愁,我媳妇儿和儿子都已经平安到达了香江,这么多工资我一个人也花不完。对了,我辞职了,上面还没批下来,要是批了,我打算全国各地走一走,来一场旅行。徐霞客说过,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有好风景。”李旭东是真的打算沿着国境线走上一圈,二点二万公里的路靠走是走不完的。 一个人正常徒步是每小时五公里,如果带上背包之类的,估计就只有四公里左右。每天走八个小时以上,一天的行程也就不到五十公里。开车的话,一天三四百公里还是不会太累。 “我草,你说的我都想和你一起去了。老李啊,还是你潇洒,都特么的副部级了,说放弃就放弃。来来来,为了我们也能和老李一样潇洒,我们喝一个!”黄斌已经上头了,说话的声音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酒又喝了一轮,李旭东放下杯子说道:“各位老兄弟,你们的来意我其实是知道的,只是这次,我提的一些建议和意见很可能造成不好的影响,你们都有家有口,哥几个能别掺和就千万不要掺和进来。听我一句劝,我们现在就当个酒肉朋友,没事喝喝酒就可以了。进哥,明儿我找老姬要人,这个面子他应该会给我。其实远离政治中心,一辈子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是件好事,至少不用像我这样痛苦。呵呵,有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屈原一样,世人皆醉我独醒。来来来,再来一杯!” 李旭东自小就生长在红旗下,是唱着“社会主义好”、“学习雷锋好榜样”长大的。他深刻的知道公有制其实是件好事,只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科技实力、经济实力、综合国力才会突飞猛进的得到提高。 即使是在后世,在一些重要领域、关键技术方面我们依旧存在短板甚至被“卡脖子”。历史告诉我们,关键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必须丢掉幻想、坚定信心、自主研发,只有如此,才能把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是要靠技术的不断积累和对科学的不断探索。每一次战争,消耗得都是国力。想要和平的发展,周边就不能有太大的威胁。我们北面是强大的苏联,西南是面积很大的印度,如果南方再出现一个庞大的、亲苏的、吞并了柬埔寨和老挝的越南,一旦发生战争,那将真的是腹背受敌,国家还怎么发展? 再次醒来的时候,李旭东又回到了四合院里。摇着脑袋苦笑了一声,自己在放松的状态下,还是喝醉了。怎么回来的,居然完全不记得了。 来到外交部,直接找到了老姬说明来意。 “这事儿你自己办呐,你以为你递交了辞呈就不是外交部的同志啦?我告诉你,李旭东同志,革命工作是严肃的,你有你的思想很正常,但是你凭什么说你自己的主张就一定是对的?别人的思想就一定是错的?我记得你自己就说过,南辕北辙其实也没错,不管是朝哪个方向走,最后还是能回到原点。这话是你说的吧?小李,你不要情绪化,我们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的风雨,五次反围剿,差点全军覆没。谁有没走过一点弯路呢?当然,你的一些建议提的很好,你也是一心为了国家的发展,领导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老人家也说了,你的事情,是人民内部矛盾,观点上没有分歧,只是做法上有些许不同而已。你认为领导给你的评价中不中肯?” 李旭东能说啥?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私心。 “根据我们的情报,国外现在有几股势力正在想办法对付你,他们认为你已经对欧美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为了这份情报,我们牺牲了长期潜伏在中央情报局的一位老同志。小李啊,你很重要,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敌人,都很重要。马上尼克松总统就要来访,你的任务不轻呐!” 老姬说的话让李旭东心里一愣,外面有人想要自己的命,这事儿一点也不稀奇,他早就通过某种渠道了解过。为了自己牺牲了另一位同志,这才是李旭东没想到的。 “子不嫌母丑,儿不嫌家贫。唉!我没打算离开内地,至少这十年不会离开的。老姬,帮我查查牺牲的同志还有没有家人,我想去看看。其实不必为我牺牲的,我早就知道有很多势力想要我的命,只是我的命由我,不由天!”李旭东咬着牙蹦出了最后一句。 “没有,他没有家人。很多人都和你一样,有自己的理想,都想把自己的祖国建设好。祖国就是我们这一辈子为之奋斗的目标。”老姬声音很低沉。 “呵呵,祖国,老姬,你想一想,如果你把自己当成一个长生不老的神仙,你往上数两千年,你看看你的祖国是谁?在汉朝,我的祖国是大汉——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大汉;在唐朝,我的祖国是大唐——万邦来朝的大唐;在宋朝,我的祖国是大宋,那个科技领先、经济繁荣的大宋。在元朝,蒙古铁蹄把我们践踏为四等公民,我的祖国是大元吗?我应该爱她吗?在清朝,满人从关外杀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我的祖国是大清吗?我该如何去爱她?” 老姬越听越迷糊,是啊,国家是什么?是朝代么?还没想明白呢,李旭东又发话了。 “其实历史就是个任由胜利者梳妆打扮的小姑娘,不管是谁在台上,老百姓都不是很关心的。我们爱的是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文化。土地和文化才是我们的祖国。无论她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是祖国;无论是否被强盗霸占、是否被坏蛋强奸都依然还是祖国;他们生活在天堂、我们生活在地狱也还是祖国——生你养你、你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就是祖国!” “哟,牢骚不小啊,你还年轻,经历的事情倒是不少,是不是感觉怀才不遇,有没有骂过人呐?”以前一直很欣赏李旭东的一位领导走了过来。 “呵呵,怀才不遇倒是没有,骂人还是有的,躲在被子里骂的。”李旭东也是实话实说。 “哈哈哈,哈哈哈!”李旭东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谁还没个发脾气的时候啊。 “这倒是实在话!不过你躲在被子里骂,可不是男子汉的作为啊!再说,你做了那么多为国为民的事情,也没给我们汇报,让我们还以为是那些亚非拉的兄弟国家主动把我们抬进的联合国。小李啊,做好事不图回报是对的,但是这事关国策,你还是应该要汇报的啊。是不是最近心里不痛快,光顾着骂人了?” “那倒是没有,除了骂老乔,我还想了些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吧,还是挺灰心丧气的,国外的科学技术正在蓬勃发展,而我们的大学还在放羊,我即使再努力也只是一个人啊,您想想,我这一颗钉子能打几斤铁?搜索一我想着要不我也躺平算了。后来我也想清楚了,自怨自怜有用吗?还是得让自己忙起来,或许忙着忙着就忙忘了,反正人生的重点都是一致的,眼前的得失又算的了什么,该做事还是要做事,该出力还是要出力,也许哪天我们就不在了,留给后人的只有事业。这份事业不仅是你的,也是我的、他的、大家的。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李旭东是个什么性格,大家都有所了解。 “嗯,这才是我们的革命同志嘛!傲骨可以有,但不可以有傲气!外交部和世界各国打交道,这就是个大江湖啊,江湖上混可不只有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下个月尼克松过来,小李啊,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啊?”领导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问道。 “领导,其实只要尼克松肯过来,那就证明了我们国家不管在哪方面都得到了整个世界的承认。外交工作需要祖国的强大,才能在国际上发出最强音。以前老是有人劝我,说吃亏是福,还劝我看开点,可是我想啊,这么一点利益,可为什么我吃了亏呢?为什么不能是我占便宜之后,去劝别人说句吃亏是福的话呢?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没有话语权。现在,我们拿到话语权了,但是我们的声音还不够响亮,该怎么让我们在国际上说得上话,还让大家都听我们的呢?这个课题我觉得还是要集思广益才好。”李旭东又不是傻子,领导给了台阶,再不下来,等着挨揍么。 “小李啊,你比很多人都看得远,写份报告上来。还有,这是第二次你提出辞呈了,这个习惯可不好。有什么事情需要反映可以找组织,你是个优秀的人才,没有人不重视你。可是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时间,你明白吗?”这胡萝卜加大棒已经算是最严厉的批评了。 “领导,我也没其他意思,就是着急我们的教育事业,如果科研跟不上,我们会一直处在落后挨打的状态下。是的,勇气可以战胜敌人,但今后的战争甚至不需要面对面的攻击,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领导们可以访问一下香江和印尼,去苏门答腊岛上看一看。” 李旭东知道自己说的天花乱坠不如领导亲眼看见,再自己实际操作那些高科技的武器。什么钢铁洪流,在无人机面前,那脆弱的顶上钢板几乎等于不设防的铁棺材。 四十年代开始,跳频技术就开始得到运用,李家研究这项技术也投入巨大。虽然起步比较晚,但在扩频通信技术上却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与以往的频分多址、时分多址相比较,扩频通信技术的码分多址具有多址接入能力强、抗多径干扰、保密性能好等优点。 科研上的投入每时每刻都是巨大的,如果内地有良好的工业基础,李旭东真的不介意分出几个项目给国家去研究。集中力量办大事,只要有明确的方向,集中科研力量研究出来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比国外的差。核弹我们还不是自己动手造出来了么? “小李啊,知识分子排在地、富、反、坏、右、叛徒、特务、“走资派”之后,被诬蔑为“臭老九”,这不是我们领导群体的本意。没有知识分子,我们的核弹就造不出来,我们的杂交水稻和杂交小麦的技术就得不到突破。其实我们早已经意识到教育的重要,只是不搞一搞平均主义,教育资源就会逐渐流向县城、城市,乃至发达些的地区,老百姓的孩子就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我们是先砸烂,再重建。从你家退回来的那些工农兵学员我就知道,你有些看不起这个群体,确实,有时候我也看不惯那些只知道喊口号,不认真读书的年轻人。国家不能只靠几句口号就能超英赶美,这一点,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领导也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领导,我回去写报告。什么时候要?”再扯下去更多禁忌的话题扯出来就不好了。 “越快越好,现在外面的敌对势力一直想要你的人头,注意安全,我们也会派人保护你的。我们也知道你把家属送到香江,还是回来一个吧,轮流回来也行。”李旭东的风流雅事真的不算什么,那只是小节问题,重要的是建立信任。 第203章 为老百姓做实事 建议书写好了,交到上面的时候,领导很满意。这个家伙只要不受委屈,做什么事情还是比较干脆的,而且看待一些问题想得比较深远,这是领导亲口表扬的。 对于孤家寡人李旭东,领导也派人去了李家,希望去一两个到四九城陪一陪老李。 李家不怕死的有好几个,慧真和雪茹想要过来,娄晓娥也想过来陪着李旭东,而且娄晓娥有个优势,家里在四九城有房子,而且房子国家还给她保留了,就在李家的隔壁。 这可怎么办呢?印尼大使只能有一个,陈雪茹干脆让家里的老二宣布立国,就是自家在阿联酋旁边的那块土地。三位夫人集体过来,目的只有一个,把老李带回去。 那片土地的造陆运动已经接近尾声了。面积已经达到两万多平方公里,建个小国还是不成问题的。现在老二成了国王,李旭东已经成了太上皇,这事儿闹得,李旭东完全没想到啊。 也不能全怪陈雪茹,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阿联酋已经宣布独立的事情,他们现在还想讨要卖给李氏家族的土地呢。自家的土地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即使是填海造陆,那也没少花钱,凭什么要还给人家? 这不,三位老美女集体进京找李旭东这个太上皇告状来了么。 “这么的吧,让印尼出面先协调一下,我也找我们外交部聊聊,土地是坚决不能让出去的。咱们家的东西,只能传给咱们家的孩子,我申请一下,出去一趟,顺便把咱们家的秘密武器都拖到......咱们家建了个什么国来着?”李旭东还不知道这国家叫什么。 “大汉国,你不总是说李唐的血脉不纯么,那就大汉国适合呗。”娄晓娥儿子的产业,当然她得出面了。 “哦,把秘密武器拖过去,咱们国家和阿拉伯国家好像没建交的,找人没什么用,干脆打一架好了。”李旭东是上位者心态,一直悲天悯人的心态似乎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还真是赤裸裸的讽刺啊。 “老公,真的要准备打仗啊?”徐慧真不忍心生灵涂炭。 “你傻啊!人家要来抢你家的东西了,你就任由别人来抢?”陈雪茹叉着腰点着徐慧真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亮亮肌肉吧,这不是坏事!咱们自家的子弟兵有多少?”李旭东问道。 “四个师的兵力,老大说派三个师过去,苏门答腊留一个师。”陈雪茹对这个比较清楚,大妇嘛,可以理解。 “别,留两个师在苏门答腊,三级戒备状态,阿拉伯人没怎么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而且他们穷得叮当响,两个师的兵力足够轮换了。我再找找领导,向他借点人试试看。”李旭东很清醒,借人很可能借不到的,不过可以折中,让内地愿意当兵的转到大汉国去,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李旭东知道,这种主意自家人是想不出来的,应该还是老杜再从中出的点子。犹太人到底还是有爱国情结的,把李氏家族拉到阿拉伯世界,借此影响周边局势,这一招还真狠呐。 向印尼求助?或者找英格兰帮忙?哪怕女王是自家的大儿媳,那也没必要矮上一头。另外,自家还得防范一下沙特,这家伙虽然战斗力不强,但他们是跟着老美混的,自己在那边虽说放了一个特种旅,但李旭东还是有些不放心。 特种旅已经武装到了牙齿,虽然现在还没用上最新型的跳频技术的无人机,但现有的技术对付阿拉伯人,那还真是杀鸡用牛刀。具体的看看八十年代的两伊战争就知道他们的打法有多落后了。坦克直接埋进沙子里,当做普通的炮架使用,还有比这更傻的战斗方式么? “小李,哈哈,大汉国的太上皇,家里出事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老姬笑着调侃道。 “暂时没啥事儿,我家那小二子准备在大汉国举行一次军事演习,想要邀请我们这边派个军事考察团过去观摩,我得请假过去看看。”李旭东没把话说死。 “怪不得前一个礼拜之前我们收到了建交书呢,我还在寻思怎么出来个大汉国,汉朝不是应该姓刘吗?你们家是不是弄错了?”老姬笑着问道。 “我以前说,李唐的汉人血脉不纯,崖山之后无中华,明亡之后无华夏。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不和我商量,就胡乱起了这么个名字。不过也好,大汉国就大汉国吧,反正是孩子的产业,我一般都不想过问,除非有人敢欺负我儿子。”李旭东前面的话一直是笑着说的,直到最后一句,他的话里才透出刺骨的寒意。 “海外第一个华人国度,不简单呐,你们实行的是君主制度吧?怎么不实行共产主义制度呢?”老姬问道。 “可能他们没有领导那般有魄力吧!我这几年一直待在内地,啥也不知道。要不是陈雪茹她们三个过来,我到现在都不会晓得这件事。”李旭东摊摊手。 “小李啊,下次说话,你可以和皇帝一样,不说我这个字啦,直接用朕多威武,多霸气。” “我擦,老姬,你还调侃我,这小二子还不知道能立国多久呢,阿联酋那边吵着要收回土地,那可是我老李家真金白银买来的土地,直接被人要过去,我家在这社会上还怎么立足,这不是直接开这坦克轰我的脸么?我得请个假,去帮帮我家小二子。” “走,我们去趟海子里,找领导说说这个事,早几天我们把情况报上去了,领导当时就表态原则上同意。你要是有什么请求就直说哈,我也帮你敲敲边鼓。”老姬很热心的说道。 大国有大国的生存之道,小国有小国的活法,不需要求得什么都发展,只需要有一两项高科技项目就足够生存了。 海湾地区,石油是最不缺的,李旭东家里就有海上第二大的扎库姆油田。这个油田目前还没被开发,所有的石油都是进口来的,钢铁材料是印尼提供的,相当于自产自销。而高技术的钢材是采用香江的研究室研究出来的。 “领导,我是来请假的,大概要去个把月左右,唉,孩子有点胡闹,我这当爹的,总得现场去看一看,再给他们出出主意,还请领导批准。”李旭东实在是不想求人。 “呵呵,你现在是太上皇了,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军队够不够?需不需要我们在国际上声援你们?还需要什么支持,只管开口,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领导也不含糊。 “暂时没有,不过咱们内地可以派个军事考察团,我家小二子准备搞个军事演习,震慑一下周边。应该有不少新式武器会要亮相。” 李旭东对李家研制的高科技装备还是蛮自信的。有源相阵控雷达、新型的跳频技术、还有比较关键的空空、空地、空舰导弹、地面上和舰船上使用的各种型号导弹,可惜的是现在自家研发的应用卫星还达不到战争的要求,只能够监测和遥感,还做不到导航功能。 李家的无人机可以飞到十万米的高度,因为不需要人操控,所以不存在考虑人的因素。 无人艇也是个好东西,能潜能浮,还能在水下发射鱼雷,在水面发射导弹。 唯一需要人的就是电子对抗机了,这玩意儿还是需要人工输入指令,可以算作战争的大脑,既可以干扰对方的频道和雷达系统,还可以监听和截获对方的军用电子信号。 当然,常规武器李家也有,也都是高科技装备。 人命毕竟是李旭东最为看重的,什么牺牲了发放五百六十元的抚恤金,再给张烈士证书的事情李家可做不出来。 李家的装备配备了新型的防弹衣,防弹衣主要由衣套和防弹层两部分组成。衣套常用化纤织品制作。防弹层是用金属、陶瓷片、玻璃钢、尼龙、凯夫)、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液体防护材料、聚酰亚胺纤维等材料,构成单一或复合型防护结构。防弹层可吸收弹头或弹片的动能,对低速弹头或弹片有明显的防护效果,在控制一定的凹陷情况下可减轻对人体胸、腹部的伤害。 既然要打击敌人,什么武器最厉害?当然是射程更远的武器了,六百到八百米的有效杀伤距离可以不需要与敌人缠斗。自行榴弹炮也是一大利器,五十公里的最大射程再加上近战的迫击炮和远红外反坦克导弹,已经构成了立体的防御体系。现在唯一的薄弱环节,就是对方使用核弹。 四九城里就有防核弹的地下掩体,李家的大汉国也有两个地下掩体。这是所有领导者最后保命的地方,怎么敢没有呢。 领导的接见又是一番调侃,“小李,志愿军的形式不能再来一次咯,你这是别国内政,我们不好干涉。但是作为友好国家,还是可以签订一个协议的嘛,我们帮助了那么多的国家,没道理不帮自己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暂时我们还不需要太多帮助,对付没怎么经历过战火的阿拉伯人,他们大汉国还是有把握的。”李旭东这点自信还是有的,只要大国不插手,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你是个聪明人,早早地就在那里买了块地。我们已经宣布承认大汉国的存在了,以你的交际能力,西方那些国家应该也和愿意和你结交,我相信,那些所谓的大国是不会对你们动手的。你们在阿拉伯世界,就相当于是一枚棋子,你的那些夫人各个国籍的都有,苏联不会动你们,英格兰和法兰西也不会动你们,以色列更不会动你们的,他们巴不得你们去那里建国呢!这样一来,老美更不会动你们了。”领导对待局势的看法有好几层意思,李旭东听懂了。 对一个无儿无女的人说自己的子女问题有些残酷,李旭东也就没说。只谈了需要请假的事情,也算是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中华人。 “小李,请假可以,你的待遇我看也可以升一级,只是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当任我们的官员,我发现你对国际局势很敏感,看待一些事情也比较透彻,而且你赚钱的速度,可以和一个大国相媲美,要不,你直接当任我的顾问,好不好?” “我都没问题,上次我就讲了两点能赚钱的方法,一是黄金,二是石油。阿拉伯地区是产油国,而且产量特别大,欧佩克这个组织一直在抗争石油的价格问题。现在以色列只怕会准备一场军事行动,作为对上次遭受袭击的报复,那些阿拉伯世界的国家估计会要联合起来咯。”李旭东分析了一下石油涨价的原因。 “可惜呀,我们的石油产量不多,不然的话,我们还可以跟着你发一笔小财咯。”领导对财经工作不是很在行。 “其实还是有操作空间的,您可以和其他领导商量一下,反正我是看好石油涨价的。这两天我就准备出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李旭东问道。 “没有了,军事观摩团我们会派人去的,在外面,万事小心,你提醒了我一次,我也提醒你一次。你还有什么要提醒我的没有呢?” “嗯,有,有些人只会说假话、说空话,不干实事、不顾大局,而且还都是读书人,他们的话您要少听,国家是您的,也是我们大家的,大家都希望祖国好,但大家又或多或少都有些私心,这才是人,这才是人性。虎毒还不食子,我们都不是圣人,道德的标准不能拔得太高。我自认为自己是个比较无私的人,但儿子搞出了一些事情,我这个做爹的能不去帮忙么?我知道,您是怕一些同志倒向苏联,您放心,苏联的模式不适合我们,地理位置不同,导致地缘政治上,他们占了个大便宜。但是他们这种模式太僵化,已经形成了另一种高高在上的阶级,干部的子女永远都会得到照顾,这一点也是我们需要预防的。领导,您好生休息,不要太过操劳了。该放手的事情就放手让下面的同志去做吧。读书确实可以学到很多知识,但是更多的还是靠我们自己。” 李旭东的话讲得很透了,那些一门心思搞政治的,他真的不喜欢,当干部是要干什么,为老百姓做实事! 第204章 顾左右而言他 第204章 顾左右而言他 李家的大飞机飞走了,还带着一个和老美接洽的任务走的。 “老公,你是不知道啊,京茹妹子到了香江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的。她说有人在咱们家每一间房里都装了窃听器,有没有这回事啊?”陈雪茹现在说话都敢大声了。 “唉,还是不放心我啊!”李旭东也很郁闷,但这事情不能太过计较。 “老李,银河他那么做不会引起什么战乱吧?”徐慧真担心的问道。 “怕啥,他是我儿子,有什么事情我这个当爹的还能不为儿子出头?我几个国家走一圈就是了,谁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一个我灭一个。那块地本就是我李家出钱买的,凯瑟琳那丫头承认咱们国家没有?”李旭东问道。 “瞧你这话说的,都是自己家人,哪里会不承认呢?老大老二还都等着您去给他们主持婚礼呢。”娄晓娥终于还是给儿子帮了腔。 “签个共同防御协定,以后这两个国家唇齿相依,互相守望相助。”李旭东只觉得一阵轻松,只是自己的儿子们都到了适婚年龄,这还真有些让他措手不及。 “那你说咱们香江的这些个产业要不要也挪到大汉国去呀?”徐慧真殷勤的给李旭东捏着肩膀,仿佛银河是他儿子一般。 “拉倒吧,那边不会太平的。石油是工业的基础,海湾盛产的就是石油,那边的伊斯兰也是各个势力盘根错节,这个教派看那个教派不顺眼,迟早会出乱子的。犹太国家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想要整个耶路撒冷,还想要戈兰高地,不然把大炮架在高地上,以色列就成了活靶子。那边都是不安分的主,咱们现在处境也好不了多少。阿联酋如果闹事,我们打一次就找他们要赔款,要不就割让土地给我们,人员我们不要,省得那些穆斯林大胡子闹事。”李旭东自有自己的打算。 英格兰和法兰西肯定会承认大汉国立国的,老美肯定是希望自己和阿拉伯世界打起来,他好出面调停,让自己欠他们人情,他们也可以暗度陈仓,帮助以色列站稳脚跟。 李银河也不是个有担当的主儿,这么大的事自己都不来找老爹帮忙,着实有些让李旭东不爽。都说外侄像舅,娄家那几个儿子就没一个像娄半城的,如今自己儿子也不争气,还需要老妈几个出面。 “银河刚立国,大事小事都需要他操心,您别往心里去,等咱们到了大汉国,我让他给您赔罪。你进去躺一会儿,等快到了我们再叫你。” 到底是老夫老妻,陈雪茹一句话点破了李旭东的心事。 孩子这么多,总要一碗水端匀才好,只是这哪里还有地给其余的孩子们呐,再说现在也没地方去抢了哇。 “得了,有啥好闷闷不乐的呀,凯瑟琳那边还等着你呢,咱们那时候立国不也是没办法么,这事儿您要怪就怪我吧。”陈雪茹这会儿跑卧室里装贤惠来了。 “这事不需要讨论了,木已成舟的事还说它干嘛呀?我现在是在想要不要把这么多的装备一次性全亮出来。咱们还是得有些战斗机在天上飞着,临时执行个什么任务之类的活儿还得交给飞行员干。”李旭东琢磨的是军国大事。 别说无人机了,就光是后世的海湾战争,老美那一仗可以说把全世界都打醒了。咱们国家还以为先是出动地面装甲部队大规模的插向伊拉克纵深,然后再是战斗机掩护轰炸机进行地毯式轰炸。 伊拉克都有地堡的,军队躲在地堡里,炸也炸不着。谁知道异常高科技的电子战就直接让伊拉克成了瞎子和聋子,人家f16直接一枚精确激光制导的导弹就炸毁一座地堡,军队直接给埋在里边了。至于一开始的巡航导弹,直接把重要目标给炸完了,飞机就是过来捡漏网之鱼的。 “老公,要是咱们不回内地了,您说好不好呀?”陈雪茹实在不想李旭东再去什么劳什子干校,尽管她知道自己老公在那片土地上干得很开心。 “没事我也懒得回去,该支的招都已经支了,他们要是再不听劝,你看着,将来还会出乱子的。”李旭东叹了口气说道。 “啊,不可能吧?”陈雪茹惊叫道。 “凡事不可矫枉过正,不然物极必反。国家需要走到正确的轨道,这样才能良好有序的发展下去,一旦内部出现什么问题,那些国外资本也会趁机发难的。”李旭东忧心忡忡的说道。 “国外的资本会发难?不能吧?”陈雪茹不是很懂。 “呵呵,你看看亚洲的四小龙,现在发展的好吧?抗美援朝战争养肥了小本子和一些周边国家,十几年的对越战争又把这几条小龙养得gdp蹭蹭往上涨,印尼也跟着受益了一些。可是资本天生就是带着血腥味道的,哪里有利润,哪里就会有他们。雪茹,想要算计我们的人和国家有很多,等到了印尼,咱们一起下去走走。长期待在高层不接地气可不行。”李旭东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屌丝的心态上面,这样能更好地感受政策给老百姓带来的变化。 “老公,您是不是天上的文曲星啊?怎么什么都知道呢?”男人吸引女人,除了相貌,就是内在了。陈雪茹此时此刻就觉得春心萌动,手指也不自觉的开始往李旭东的身上摸去。 良久,李旭东抚摸着陈雪茹光洁的脊背说道:“咱们这个家里,最大的功臣就属你了。这么些年你任劳任怨,里里外外都靠你操劳,咱们又聚少离多,你还半句怨言都没有,实在是劳苦功高。雪茹,辛苦了!” 这番话算是情话么?李旭东只是给陈雪茹一个正确的评价而已,谁知道这傻女人居然被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咱老李的身体不放,隐隐有再来一发的趋势。 “啧啧,你们可是够够的了,感情‘一日千里‘’就是这么来的呗?”这话娄晓娥是打死也不会说的,能说这话的就只有徐慧真了。 “滚蛋,今天老公是我一个人的!”陈雪茹恨不得一枕头砸死这个破坏气氛的小妾。 “嘁!老李在内地吃不好,睡不好,精神压力还极大,你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看看咱老公受不受得了。”这俩闺蜜似乎又回到了当姑娘的时候,斗嘴的声音惹得娄晓娥也过来了。 “嗳,都是快要当爷爷的人了,你咋还这么荒唐啊?”明明吵闹的是那两位,娄晓娥却把火力集中到了李旭东头上,这倒也是个解决矛盾的好办法。 兴许是在干校的那段岁月里没有偷什么懒的缘故,李旭东身上的肌肉还算结实,只是雪茹和慧真的眼角还真的多了一丝丝鱼尾纹。尽管她们尽力去修饰,依旧挡不住时间对她们的侵袭,人终究还是走向了衰老。 确实,李旭东可以明显感觉到陈雪茹的身体状况,以前浑圆饱满的胸脯现在不靠着胸罩的衬托就再也抵挡不住地心的引力了。 接班人的问题始终是李旭东的一块心病。分散财富,让家庭每个成员尽可能的公平公正的得到自己的那一部分,还是集中财富,让每个家族成员每年都领到部分基金?李旭东不想抓住权利不放,更不想像康熙一样出现九子夺嫡的情况。 飞机落地前,李旭东被三个媳妇收拾打扮得西装笔挺,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模样。李星河带着凯瑟琳,李银河带着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出现在接机坪内,再过去一点,是自己的老亲家前伦斯特公爵两口子。 三声“爸爸”,一声“伯父”加上四束鲜花,就是对父母们最大的问候。 “好!好!都是好孩子,不,都是成年人了,长大了啊!”李旭东拍着俩儿子的肩膀感叹着说道,自己的孩子,无论长到多大,在自己眼里永远是孩子的模样。 “爸,有个事情得向您打个申请,我和凯瑟琳想在下个月举办婚礼。您看行么?”李星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么着急结婚,李旭东看了看凯瑟琳的肚子,当初那些老中医不是说她这辈子很难有子嗣的么?看得凯瑟琳娇嗔着道:“爹地啊,我们都长大了嘛。” “嗯,星河,安排好中西医,随时准备好,凯瑟琳,你也要注意保养身体。”一句关切的话让李星河和凯瑟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爸,这位是我女朋友,叶安琪。”李银河给父亲介绍道。 站在一旁的叶安琪也鞠躬道:“伯父,您好!” “嗯,这闺女长得很俊呐,银河,好好待她。”李旭东笑了笑,到了他家这个层次,女孩子是谁家的都无所谓了,大汉国的王后只要是华人女孩就行。 “亲家,隔那么远干嘛?不认识我了还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呐?印尼有你这样殚精竭虑的总理撑着,是孩子们的福分。来,拥抱一下!”李旭东也知道他所代表的老牌势力有很多不满。 “李,明天我想找你谈谈。” “晚上吧,今晚咱们聊一聊。”李旭东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啦,先回家,回家再说。”慧真没给他们多少聊天的时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旭东的意思其实很明确,凯瑟琳这里的印尼是个融合性质的国家,可以包罗万象。李银河那边的大汉国是华人性质的国家,相对独立,又相互依存。 至于孩子们之间有什么想法,李旭东在的时候还是可以管一管,以后,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别说国与国之间,就是关系再好的两家人之间,即使再怎么亲密,也会有看不见的矛盾,何况是国家与国家之间呢。 不是很整齐的一家人开始了讨论如何应对今后的局势。李旭东实在是不想插手,凯瑟琳是白人,天然具有亲和西方的优势,而且她老爸本就是英格兰人,偏向欧洲再自然不过了。 大汉国虽然是按照中华传统取的国名,但现在实际做主的就应该是李银河。他对内地并不亲近,尤其是在香江接受教育的时候,周边同学给他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大部分华人家庭那时候都是不得已远离的大陆,那时候的制度对那些资本家也极度不友好,所以他更多的是接受了东方的儒学思想。 “爸,您是最睿智的,您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凯瑟琳在签署共同防御协定之前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那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外面为什么排斥大汉国。是因为我们黄皮肤汉人建立了新国度而让他们不安,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印尼的国王将来也会拥有一半的华人血统,如果这个时候排斥了大汉国,将来印尼会不会被西方排斥?”李旭东问道。 “我可以帮你斡旋一下的。”凯瑟琳的老爹说道。 老美为什么不承认大汉国?凭什么不承认大汉国?难道看不到大汉国正在分散中东的注意力?他们犹太人想干什么?在这个时候卡大汉国的脖子?没道理啊,完全没道理。 昂撒人使坏?李旭东心里微微一动。他随即问道:“凯瑟琳,阻力来自哪个方面,能说说么?” “李,主要是关于高科技的那些项目问题。有很多家公司都找了过来,想要合作,其实就是想要你们的最新技术。”凯瑟琳的老爹直截了当的说道。 “嗯,技术是我家的,外人卡我们家的脖子,这很合理。具体都有哪些公司呢?”李旭东不是阿尔巴尼亚的领导人恩维尔·霍查,做不到闭关锁国。 “李,有些技术我们没必要完全封锁,大家一起研究,利益共享不是更好吗?而且专利费用之类的都可以付给你。”典型的顾左右而言他。 这是逼着李旭东做马斯克啊,技术专利都不需要申请,直接让跟风者跟在后面吃屁的节奏。 第205章 反制手段 “技术我们有,拿东西来换就是了,总不能我的无偿提供,别人的东西却要我花钱买吧?兄弟,咱们是亲家,是一家人,你这么跟我聊天,是觉得我比较好说话,还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你告诉我,是谁给你说的这个提议。”李旭东气笑了。 科技更新不是那么快的,市面上出现的第一代产品供不应求,那么厂家即使更新到了第四代,他也只会压着,把第一代产品的剩余价值剥个干净,才会开始第二代的生产。 军用产品是个例外,自家的军工产品必定是最好最先进的,如果涉及到武器出口,那必定会是阉割版的。没人会那么傻,把别人的装备升级到和自己的一样精良。 “爹地啊,难道别人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和爸爸好好说,咱们才是一家人,要有商有量才行啊。”凯瑟琳真是个懂事的女王。 “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晓娥,咱们家要做好准备,大汉国要准备打仗了。”李旭东站起身,瞟了一眼这些家人们,“他们想打,我们就打一场,大不了把那块土地打废,我们一家还可以回老家继续种田,只是欧美今后就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生意做到这么大,别人想再来一次吞并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样的操作,除非是扔核弹,否则李旭东怕个毛线。要知道现在还停留在飞机大炮和地面部队冲锋的时代,战争打法上的代差不是一点两点,也不是一两年就能突破的。 想要做到五百公里以内无敌手,李家难度不小,但要做到两百公里之内无敌,李家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爸,我们签订共同防御合约吧,英格兰那边我去斡旋。”凯瑟琳没有犹豫,李星河给她说起过家里的一些手段,她也亲自视察了苏门答腊岛上的高科技企业,对于常规战争,她有足够的信心确定大汉国能赢。 “老公,要不我也回一趟家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父亲出面,影响一下苏联。他们早就想往中东渗透了。”安娜也是块硬骨头。 “李,没必要啊,这只是一小撮人觊觎你家的石油资源而已,还有那些军工企业想要把战争物资倾销出去,实际上并没这么严重。”老伦斯特还是开口说话了。 “这话你信么?我李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让人予取予求了?一旦发生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以何种方式结束就不是对方说了算的,只要一颗子弹落在我的国土,我的领海里面,我就视为战争开始了。只要发生了战争,对方就等着赔款割地吧!西方国家不是想看我们家的武器么?那就来吧,不把中东几个国家震慑住,还真以为我李家是满清政府啊!明天老大老二和我一起视察苏门答腊。”李旭东吩咐道。 “好咧!老豆,我们真的准备装配新型飞机么?”老二的立国之战,他迫切的想知道家里的最新科技。 “老弟啊,你平时太不关心家里的情况了。你要看高科技,得去香江,那边的实验室才是高科技应用中心,咱们这边只是试验场地。”李星河这话说得很对,凯瑟琳对印尼的政权不是很放心,新兴国家最怕的就是立国不稳,李星河没什么事总喜欢去香江看一看。国际事务都是比谁胳膊粗,谁厉害谁说话有道理。 “飞机还是要有的,装配个三十架新型战斗机给老二,既然准备联合防御,这边飞过去距离不近,最好配备航程大、速度快,具有隐身性能的飞机,预警、加油、电子对抗、高空侦查机都要有。你们是上位者,需要勤修内政。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富豪有多少,而是教育、卫生和住房。你们把民生工作搞好了,人民只会拥戴你。凯瑟琳是女孩子,这一点天生就具有亲近感,多在电视上露露面,打造亲民形象,该作秀的时候还是要作秀的。” “爸,我知道了。”凯瑟琳看了看李星河,似乎有什么话想要李星河提出来。两人一阵眼神上的交流,最终还是李星河再次提了出来。 “爸,我和凯瑟琳订好了日子结婚,您能祝福我们么?” “祝福,必须祝福。当爹的不就是指望着家族繁盛么?说说吧,想要什么当礼物。”李旭东问道。 “嘿嘿,我们想要中医研究所。凯瑟琳的命是中医给救回来的,您总说中医博大精深,不需要太多所谓的科学去做检测,我们想着把这门医学发扬光大。您看成么?”李星河的要求不高,那些方剂、药剂都是内地有的东西,并不独特。 “没问题,只是发扬光大还需要多几个李时珍和神农氏这样的人物,儿子啊,你们准备好了么?凯瑟琳,你从小就在我们家长大,家里的东西你想要什么跟爸爸妈妈说,就当是你的嫁妆。” 李旭东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家庭内部的关系,印尼和大汉国是两个国家,国情不一样。大汉国只需要一些武器用于防御,其他的发展好石油工业就可以了。 印尼需要的支援更多一些,这个国家人口一亿一千多万,信仰伊斯兰教的占了百分之八十。土着人口占据了大量的土地,使得现在化进程一再被拖慢。 如果继续按照老伦斯特的做法,印尼只会成为一个畸形的国家。苏门答腊岛现在成了自治区,在老李家不遗余力的投资之下,各行各业都在蓬勃发展。而其他岛屿,包括主岛的经济状况都发展缓慢,有的岛屿甚至还是男耕女织的田园景象,机械就是锄头和镰刀,动力是水牛。 “爸,我想把主岛的经济发展上去,您觉得这个作为我的嫁妆,可以吗?”凯瑟琳要的嫁妆非常独特。 印尼拥有 17,000多个 岛屿,其中约有6,000个岛屿有人居住,是真正的万岛之国。雅加达所在的爪哇岛只是印尼的第四大岛。想要发展最大的岛屿,那就必须从土着手里收回土地,这是个巨大的难题。 “闺女啊,这个需要内阁一起努力啊!强制教育加上全面医疗,把人民的素质提高上去,才能和他们讲道理。我给你们讲过良币驱逐劣币,也讲过劣币驱逐良币。治大国如烹小鲜,这个事情急不得,办急了,就煮成了一锅夹生饭,就会导致政权不稳。我们内地各种各样的运动搞得轰轰烈烈,可是人民真的幸福了吗?当然,必要的宣传是必不可少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把道理讲透,民众接受到政府的好意,这样才能发展好一个国家。那么多的农民,一旦使用了现代化的工业机械,多余的劳动力怎么安置?英格兰的羊吃人运动就是最具体的一个案例。真正赚钱的是哪些人?是那些辛辛苦苦种地的农民、是那些老老实实在工厂上班的工人吗?凯瑟琳,国家的稳定,就在于这些永远不会富贵的人群,只要他们不反对,这个国家的政权就将永远存在。” 李旭东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了这个世界的真谛。“每个人、每个家庭都是一个国家的基础,接受教育,开启他们的民智,让他们懂得一些道理,我们再宣传一些思想,让每个人都能看到希望,都有自己的期盼,这才是我们应该做到的。国家机器无非就是军队和警察,军队是对外的,警察是对内的。现在东盟的这些国家看着好像都在蓬勃发展,但是这些国家的领导人似乎忘了,资本从来都是吃人的。凯瑟琳作为君主,你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国外的投资看着繁花似锦,但你要知道,这些国家都为外向型经济的国家,他们对世界市场的依附很大。亚洲经济的动摇难免会出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状况。” “什么意思,老李,我没听懂。”娄晓娥关切的问道。 “我拿咱们印尼举个例子,印尼的印尼盾在国际市场上是否要买卖,这不由印尼政府来主宰,而印尼本身并没有足够的外汇储备量,面对金融家的炒作,该国经济不堪一击。而经济决定政治,所以,印尼的政局也就动荡了。能不能听懂?”李旭东问道。 “爸,您能将的详细一点么?”老大说道。 “我们接受了国外的投资,但我们内部是与美元挂钩的经济制度,采取的是固定汇率,这个没错吧?”李旭东看了一眼老伦斯特,后者点了点头,现在的美元虽然不是很强势的货币,但他毕竟是超级大国,英镑和法郎都要靠边站。 “为了吸引外资,我们一方面保持固定汇率,一方面又扩大金融自由化,取消了对资本市场的管制,使短期资金的流动畅通无阻,为外国炒家炒作印尼盾提供了条件。为了维持固定汇率制,我们需要长期动用外汇储备来弥补逆差,导致外债的增加。因为我们的外债结构不合理,在中期、短期债务较多的情况下,一旦外资流出超过外资流入,而我们的外汇储备又不足以弥补其不足,你们想想,我们的货币贬值便是不可避免的了。一旦我们放弃固定汇率,具体贬值多少,是十倍、二十倍、五十倍,还是一百倍,这些都不是我们这个国家说了算的。凯瑟琳,我不是危言耸听,国家的发展需要一步一步来,不是外资多了就是好事。你想赚别人的钱,别人想要的却是你的命。” “你们想一想,国外的资本把国家经济搞崩溃了,谁来买单?还不是人民来买单么?人民会满意么?他们本来过着幸福的小日子,现在工厂突然关闭,没有了工作,赚不到钱,他们不满意会不会闹事?会不会造反?”李旭东停顿了一阵,让他们笑话自己的话语。 “你们不要觉得资本会亏损,我就是资本家,我是逐利的,你这里的工价已经很高了,那我撤退,把工厂开到另一个只要你们工价三分之一的地方去,我会亏损吗?我只会赚的更多好不好?你们很幸运,家里还有我这个巨无霸老爹,但不是每个东盟国家都有我这样的人坐镇一方,他们无非是想要拉我下水。想搞我,我成立个十亿美元的报复基金,一旦我挂了,那些上了我名单的家族将永无宁日。” 李旭东这话夹杂着霸气,二十亿美元是什么概念?一个家庭现在一年能赚到一万美元的都不多,十万买一颗人头,足够买一万颗人头了。而且以李家赚钱的速度,一年的时间增长个百分之二十都没任何问题,谁敢轻易动他一根毫毛? “凯瑟琳,结婚是件大事,一会儿我和你的妈妈们商量一下,该给的嫁妆和聘礼我们一并送给你们。印尼是你的,也是你孩子的,你们努力,我们在后面支持你们。大岛我想想办法,先发展几个海港吧,一步一步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长城也不是一天能够建成的。”李旭东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隔天,苏门答腊岛上的巴里桑山脉,就迎来了几架直升飞机。一个长达十公里的隧道内,就是很多高科技产品的实验室,这是李家的绝密工程。别说什么导弹,就是核弹都炸不进来。很可惜,这里刚刚投入启用,没什么太多可看的。 “儿子啊,这个实验室建完,咱们受制于人的可能性就会减少很多,全力保护好它,你是所有弟弟妹妹们的老大,你们这一代主要还是看你们几兄弟能达到什么高度。善待那些科学家,他们需要什么就满足他们。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一些小癖好就由着他们吧。”李旭东指着里面带有放射性符号的标牌说道。 “老公,您不是说咱们不制造核弹的么?咱们这算是言而无信么?”慧真知道那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们制造核电站不行么?制造核动力潜艇不行么?不主动制造,不是不制造,这是两个概念你懂不懂?就那老美来说吧,一枚导弹从他们本土发射过来,飞到咱们头顶至少需要二十五分钟以上,如果我们自己也能在二十五分钟内制造、组装、发射出去,你还怕不怕别国的核威慑?大不了同归于尽嘛!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制造核弹并不难,而且怎么制造核弹也不是什么秘密,重要的是反制手段。” 第206章 哪管他洪水滔天啊 是的,原子弹、氢弹、中子弹这些理论早就有了,只是提纯的难度相对较大而已。真正厉害的近战武器是电磁脉冲弹,能瘫痪对方的电子信息系统及指挥控制系统,如果利用核爆炸能量来加速核电磁脉冲效应,它产生的电磁波将可烧毁电子设备,可造成大范围的指挥、控制、通信系统瘫痪,在未来的“电子战”中将会大显身手,这才是李旭东真正想要打造出来的武器。 “老公,这里面全都是核试验室么?那么多条隧道,这里面得有多大啊?”陈雪茹才不管制造什么武器,她只想知道这么大的地方,究竟有多少个实验室。 “卫星研究系统也在这里,火箭终究还是要为人服务的,老美有一套卫星导航系统,苏联也有一套这样的系统,这个东西不仅能用于交通运输,还能时刻盯住目标,用于军事行动中,如果与高空无人机相结合,地上和海面的所有一切都将无所遁形。以前渔民打鱼靠经验,之后打鱼只需要装一个接收器,大鱼群在哪个位置,这种卫星系统都能探测得到。”李旭东解释道。 “吹牛,这么高的太空,怎么可能看得见鱼群,我不信。”陈雪茹想不出有这么神奇的望远镜。 高科技的东西李旭东自己也解释不清,小本子国在这些高科技领域方面贡献了很多资料,航天、机床、仪器、半导体、材料、光电 、超导、通信和冶金技术的相关资料李旭东偷了不少,都用于香江那边的科研了。 西德的高科技产业李旭东也祸害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李家能迅速崛起的原因。不然凭借着那些三流的科学家们,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最先进的技术啊。而且科学最重要的还有一点,方向。 每一次研究都是一场赌博,未来的科学方向在哪个方面能取得突破,这次是重中之重。红、绿led灯都出来了,唯独缺少个蓝色的本源灯。 这个灯李家就有,和红色、绿色结合,它可以变换出无限色彩,使用寿命长还节能。用它制造的屏幕比传统的显像管轻薄了不知道多少倍。为啥李家能造出来?一个是李旭东自身具有的知识,另一个就是研究所采用的仪器先进。 “你问安娜吧,她应该比我还了解得多些。”李旭东自己也不清楚,这里最明白的应该是安娜。 “别问我,你去香江直接问我儿子就行了,他才是香江葵涌区的老大。”安娜自己那一摊子事儿,哪有精力去操心别的。 “走,咱们看看老霍去,好久没见他了,咱们去他那里吃碗饭。”李旭东兴致很高,他的老朋友也不多,整个香江也就和他还有嘉道理家族说得到一起,至于别人,李旭东还没看在眼里。 老霍的船厂在苏门答腊岛的西面,要坐直升飞机翻过整座山脉。那里有最先进的钢铁工艺,用来制造潜艇的。潜艇不是说潜的越深就越好,关键是要降噪。噪音越低,越不容易被声呐发现。 乐观点估计,李家造出核动力潜艇估计要在三年之后了。现在造的不过是两艘常规动力潜艇,用来检测各项数据和性能用的。有些东西是国之利器,可以不用,没有却是不行。 一个多小时的飞行,让李旭东过了把开直升机的瘾,临到要降落了,他还想把着操纵杆不放,非要玩一把悬停不可,典型的老顽童。 老霍现在又黑又瘦,两家人走动得很勤,不过李家的夫人只分年龄,不分大小,他们家的夫人按大小排序。所以李家不管是那个太太登门,霍家老太太和霍夫人都是亲自出来接待。 “老李,听说你在内地还下地干活了,怎么没见你瘦一点,黑一点啊?你看看我,我这样子是不是像个老头子?又黑又老又瘦。”老霍自嘲的说道。 “得了吧你,家里有儿子你不使唤,你怪谁啊?你看看我,我管他那么多,他们喜欢玩那就随他们玩,大不了给他们擦擦屁股呗。这里这么多人盯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星河、银河,我和老哥哥叙旧,你俩麻溜的滚蛋。”李旭东心态就是好,这里的事都交给两个儿子,自己只管叙旧。 “唉,我现在也开始放手了,老大现在在公司里当董事,接手还需要个过程,我只好替他盯着点咯。再说,别的地方能出差错,这里我可不敢有半点马虎。老弟啊,你胆子是真大,不声不响搞出来两个国家。以前我还觉得你在大陆太亏了,什么都要被约束,谁知道你这么神通广大啊。”老霍的感慨一点不比别人少,要说印尼是占了便宜也没错,但大汉国那可就是一个真正的新兴国家啊。 “当初看着地价便宜,就买了点沙漠的土地,没成想周边都独立了,我还在内地呢,突然之间就出来个大汉国,说真的,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纳闷,没想到是老二顶不住周边的压力,自己弄出来的。这不,家里老婆们怕出什么事情,跑到四九城把我揪回来了。”李旭东说的这话没人敢相信。 “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需要老哥的时候说一声就行,要钱给钱,要物资给物资,要人我豁出命来帮你。”老霍这人怪不得能做大事呢。 “哥,你还不知道我么?小事情,过一阵我去趟老美、再去趟欧洲,基本上没啥问题,无非就是打打嘴皮子的仗而已。走,咱们晚上喝一杯去。”李旭东抓着老霍的胳膊,两人一起往房里走去。 “弟妹们,我这里没什么好的招待,你们随意,随意就好。老弟,咱们喝什么酒?”工地上时常有人过来验收,所以这里酒还是不缺的。 “喝我的,你出菜。这是我在干校的时候自己酿出来的谷酒,掐头去尾,弄了十来斤,要不是到老哥你这里来,这酒我还不舍得拿出来呢。”李旭东从慧真手里接过一瓶白酒,“老哥,试试看。” 酒杯刚刚斟满,一股谷酒的清香就随之逸散开来,“咦,好酒,闻到这香味,就把我的酒虫给勾起来了,我尝尝啊。” 老霍嘬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化为一道凉意进入食道,接着就感觉一股火热开始在肚子里蔓延。“嘶,这酒好辣,多少度啊?我感觉我快起火啦。” “多少度我没测过,但我感觉这酒喝得过瘾呐。老哥,今儿咱们慢慢喝。慧真,你们忙你们的,要是待不惯,你们自己找地方玩去,我要是喝醉了就睡老哥哥这里。”这得是多大的信任才会睡到外面啊。 “老弟,现在内地怎么样?是不是还是老样子啊?”老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旭东聊着。 “比之前好多了,我出来之前也说了,咱们别老纠结于什么阶级、什么思想,都是为了老百姓日子过得好,哪只猫能逮到耗子,哪只猫就是好的。干校这事儿办得好,老百姓的心声上层能直接听到看到,就能解决老百姓的燃眉之急,这就是好事。斗了这么多年了,什么阶级也早就消灭了。内地要发展,不靠外来资金,不靠外来的机械设备,能行么?抓着老师们斗来斗去,耽误孩子们读书,让下一代得不到良好的教育,这就是坏事。高科技离开了知识分子,那还叫高科技?没有老师们的传帮带,孩子们凭啥掌握高科技?” 李旭东是满腹牢骚。人嘛,心里越是不痛快,就越是容易醉,这还没喝三两酒呢,李旭东就睡了下去。 “霍大哥,真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李也就是碰到您才这么多话,平时在家里,他都不怎么说话的。您别介意啊。”慧真替李旭东道歉。 “弟妹,老李他心里苦啊,他是内地人,一心想要把内地建设好,又看不惯内地的一些做法,好些话没法子对别人说,只有最亲近的人他才会这样,他有他的难处,你们多开导开导他。晚上坐飞机不安全,今儿要不你们就睡这里吧。”老霍算是最能理解老李的,上回去一趟四九城,老霍就十分不喜欢那里的政治氛围,好些领导还想要他交出全部身家,嗬,全交了倒是容易,那些跟着霍家的人怎么安置?说得轻巧而已,完全不为别人着想。 “霍大哥,我们都知道的,他其实就是个傻子,别人一句好话他能乐半天,乐完了还帮人拼命干活,好机会马上就要出成果了,被别人摘了桃子。不就是来历有点问题么?至于防贼一样防着我们老李么?”慧真也替老李感到委屈。 “好了,让他安心休息吧,你们家算是彻底发达了,只要这次能挺过去,全世界第一等的家族就是你们家了。”老霍看得明白,李家要发达了,但前提是这次要挺过去,挺不过去的话,印尼也十分危险,可以说机遇就是危险和机会并存。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整晚上噩梦不断,都是那些为了李家而牺牲的战士们。战争无疑是残酷的,可是退路没有,闯过去,只有闯过去,才会为华人在海外赢得一片生存空间。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句话还真没说错啊。既然决定要去欧美一趟,那就去吧。想好了就去做,这边的事情就交给孩子们好了。 “你们谁跟我一起去老美?我要去进行一次秘密磋商。为尼克松访华,也为了大汉国的事情。”李旭东看了看这几个媳妇儿。 “我去吧,我去还可以帮你从另一个方向施压。”安娜站了出来,她是典型的西方人性格,一直很独立,这里只有她最合适。 “那我们还是回香江吧,这里老大能搞定,孩子们还在家里呢。”陈雪茹也没打算继续留在印尼,等孩子大婚的时候再来也是一样的。 当李旭东飞机落地的时候,几辆小车就停在飞机旁边。虽然两边都已经谈妥,但这个前站,还是要人去的。 基辛格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两人握了握手,他还特意从口袋里掏出一美元,“李,这是你赢下的赌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指的是加入联合国的事情。 “多栽花,少栽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次你不会再给我出难题吧?”李旭东接过一美元笑着问道。 “哈哈,我没那个能力给你出难题,你背靠着人口最多的国家,身后还有好多朋友,我怎么会为难你呢?不过你提出的那些要求让我们很为难啊,你想想,我们两国还没建交,你就要我们把物资都给你们,不给的话还不让我们体面的撤出去,我们感觉受到了你的威胁啊。”基辛格也不是一般人,双方在车上就此展开了新一轮的交锋。 “老基,你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们他么的撤了,那烂摊子留给谁?北越一心想要在吞并南越之后再吞掉老挝和柬埔寨,建立一个新的印度支那联邦。我们北边有强大的苏联人,南边要是再多个大敌,我们怎么过日子?问你们要点装备而已,你们想想,我们领导现在什么年纪?十年之内我们要是彻底倒向了苏联,你们还睡得着么?为你们好,你们还不领情是吧?还真以为我们在乎你那三瓜两枣?我就不信你们这些智囊会分析不出来今后的局势。” 李旭东的话说得一点都不错,一旦苏联在亚洲地区没有了威胁,那么欧洲和中亚会是个什么样子,用脊椎也能想得出来。 “你自己不是有高端科技么?直接给你们国家啊,我们又不拦着。”老基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懂不?我是内地人,我的东西他们只会拿,不给钱,那我不是亏得裤子都没得穿么?让你们做生意,好像我在害你们一样,没见过你们这样似的啊。”李旭东找了个理由驳斥道。 “呵呵,老李,现在儿子成立了大汉国,你怎么不去当太上皇啊?听说你搞了个什么基金,特么的你的命值二十亿啊?是不是我把你杀了,别人杀了我就可以拿到二十亿啊?” “呵呵,你要不试试呗,看看是个什么样子。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啊!反正我看不到了,关我屁事。”李旭东笑眯眯的说道。 第207章 香蕉人 “李,没有人会害你,你不要有被迫害妄想症。这是一种精神疾病,会折磨你心智的。你现在最好的方式是休息,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管。真的,我这是为你好。”基辛格一副十分关心李旭东的模样。 “谢谢你的关心,你认为我说的不对是吧?我们领导这一代人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才成立了我们国家。但是下一代呢?有多少干部是从苏联留学回来的,你们会不知道?苏联的国防军工体系有多么发达,你们都见识过了吧?不是我危言耸听,一旦新一任领导上台,那些留过苏的中坚力量马上就会跳出来,你想想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你们的智库是怎么分析的?能给我说说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在哪里爆发,是亚洲还是在欧洲,最后席卷到非洲、大洋洲?或许你们美洲就是最后的大本营了吧?哦,还一个古巴。我听说苏联正在建造钛合金双壳战略核动力潜艇,不仅潜水深度能超过一千米,还能在两分钟内发射一十六枚战略导弹。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吓得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呢。” 李旭东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最令人恐怖的话语,似乎世界大战只要一个火星就能点燃一样。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在建造大型核战略潜艇?”基辛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呵呵,天上的事情我知道一半,地上的事情我全知道。你们研发的战斗机已经交付使用了吧,开加速的时候好像还要先收缩机翼,实在不怎么样。再看看苏联高超音速的战机,据说飞行的时候开加力能超过二点五马赫,目前好像还在秘密试飞阶段,你们应该也知道吧?”李旭东不置可否。 “李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早就知道的。大国与大国之间相互博弈,互派间谍不是很常见的么?就像你们李家,掌握了那么多高科技,你们想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有更大的野心?”基辛格问道。 “是啊,我有野心,我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所以我研究中药,让那些动植物为人类造福,再看看你们的放射疗法和化学疗法,癌症治愈了么?药医不死病,你们除了靡费病人的钱财之外,还给病人带来无限的痛苦。我研究高科技,所以制造出了蓝光led,这个世界从此变得节能又五光十色。我研究高科技,所以我让计算机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下一步我会给每一台电脑安装一个视窗系统,让不会编程的人也能熟练使用电脑。我研究火箭发射,是想人类不断向外太空探索,甚至找到人类宜居的星球,从而实现人类走出地球的梦想。我不是战争狂人,我也不煽动民众,这个世界应该美好,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都有拒绝的权力,都有言论自由的权力,发展高科技,是因为我始终都相信,科技以人为本,科技改变生活。”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你为什么不共享成果呢?”基辛格早就想劝李旭东把高科技成果交出来。 “我找你进口一些材料,你为什么要收费呢?送给我不好吗?老基,你是怎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的?难道你们才是真正的布尔什维克?”李旭东言辞犀利的问道。 “李,你们家的研究现在已经威胁到我们一些公司的生存了,他们希望与你合作,或许这种方式不太对,但他们也要生存,你要理解。”基辛格的口气软了一些。 “呵呵,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是吧?一台机器还需要加油通电才能运转,就连各个国家的领导都知道给民众画个大饼,到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了是吧?我一直想不通你们的优越感来自哪里,是什么让你们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就因为有核弹?我最后在提醒你们一下,如果你们撤出了南越,就等于是把我们中华民族放在火上烤。北面是强大到令人恐惧的苏联,北越一旦统一南越,必定会租借一个港口给苏联,然后他们会出兵统一柬埔寨和老挝,建立他们早就想建立的印支联邦政府。而且苏联还在不断地向印度高层渗透,一旦他们签署了共同防御条例,呵呵,中华民族四面楚歌,被人家十面埋伏,你觉得我们民族还能生存下去?你们可以把战略重心放在欧洲,但你们远离欧洲大陆,苏联的机械加上我们国家的人口,横扫欧洲易如反掌。欧洲还能轮到你们指手画脚么?欧洲沦陷,非洲谁能抗住武装到牙齿的苏联?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战略?你们的思想?老基,这个世界不能由着苏联说了算,民众需要自由的空气,我认同你们的价值观,但是不要觉得只有自己才是聪明人,有的人比你们看得远,你们总统最多也才连任两届,还需要那些资本公司赞助才能当选,制定的战略必定会受到那些企业的影响。别只看眼前,眼前即使花团锦簇,后面必定藏着无数的陷阱。” “那你需要我们阿美莉卡做些什么?” “我需要?我不需要,是形势需要,想要我们独自扛下苏联,可以,我们帮你们维持好亚洲的局势,压缩北越的生存空间,但你们留在南越的装备和机器给我们,再无偿援助我们价值五百亿的整套机械设备,用来改善我们的国民生活,我们帮你们体面的撤出南越。你们现在的经济滞涨期还不明显,但上行压力已经很大了吧?两国合作,你们需要拿出诚意来,不然的话,南越会拖垮你们,海外的那些国家和地区谁还会觉得你强大?谁还会服你们?兄弟,苏联人不是吃素的,有了一个引子,他们就会像推多米诺骨牌一样把你们建立的海外秩序给推倒,这就是个连锁反应,无解的。”李旭东狮子大张口,想要咬下老美一块肉下来。 “五百亿的机械设备?你疯了吗?哪怕我会同意,我们国会会同意吗?我们总统会同意吗?而且那些留在南越的装备和工程机械本身就价值不菲,你开口就全要过去,这不可能。”老基面色铁青的说道。 “能帮你们阿美莉卡从越战泥沼中顺利脱身的只有我们国家,能在亚洲全力抵抗苏联的还是只有我们国家,如果我们被吞并了,世界上最大的灾难就开始了。看来我们全家最后只能去南大西洋上的小岛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生活一辈子了。”李旭东故意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车子已经到了宾馆,老基跟着下了车,“李,你的房间都安排好了,我就不上去,毕竟你提出的要求超过了我们的预想,哪怕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他们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你最好等我们有个讨论结果之后你再进行访问,现在,我们就当你是来度假的,ok?” “老基,你们有个战略是不对的,我得先告诉你们一下,世界是向前发展的,任何想要削弱别人来提升自己实力的想法都是不对的。社会需要和谐,需要进步,别的国家不会等着你们去削弱他。而且很显然,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李旭东说完,就簇拥着夫人往宾馆里面走去。 早已在宾馆门口等候多时的一位国人迎了上来,“您好,李特使,我是驻联合国代表的办事员,姓降,老黄说您身边的同事还在飞过来的路上,特意让我过来接您。” “谢谢,这位是我夫人安娜。咱们先去房间吧。你们这些代表同志在纽约待的习惯吗?”两人握了握手。 “还行,感觉差距比较大,我们想要追上他们,需要不断的努力呀。”老降想了想说道,承认差距还是很有必要的。 “进去之后别乱说话,他们的窃听很厉害的,我们尽量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正事用笔谈。”李旭东趁着上电梯的空隙低声说道。 水门事件发生之前,从罗斯福开始,情报机构就开始侦听各种情报工作,他们玩的这一套很厉害,让人防不胜防。 房间里,三人坐在沙发上,老蒋开始给老李介绍老美的基本情况,仿佛李旭东没来过老美一样。 “老降,还没吃饭吧?安娜,点三份西餐上来,加块羊肉给老降,我还要一份鹅肝配红酒。”李旭东吩咐道。 “老降,牛羊肉能吃吗?”安娜现在的普通话没以前标准了。 不等老降答话,李旭东就说道:“放心吧,听这姓氏就知道人老降是晋省人,牛羊肉才是他们的主食呢,可惜啊,没有陈了好些年的柿子醋,不然老降能吃半只羊进肚,对吧老降?” “咦,您去过我们晋省?知道我们的柿子醋,还能从我的姓氏知道我住在哪,您真厉害,我这个姓很少有人知道的。”老降很开心的说道。 “降姓最多的就是晋省,我也只是推测而已,你们晋省的柿子醋我很喜欢,可惜外面根本买不到。吃了你们的柿子醋,再喝别的地方产的醋,那感觉就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您来这边的时候,带了醋过来没?” 两个人的笔谈已经开始了,要说房间里没有安装窃听器,李旭东打死都不相信。 “带了一些,舍不得喝啊,下次我过来的时候带些给您尝尝。” “老黄还好吧?联合国是不是只要一开会就一天到晚的吵架啊?”李旭东问道。 “还行吧,我们分为九个司,一人管一摊子,开会之前忙一点,开会的时候还好。” “现在对外援助事务由谁负责?你们要劝劝他,手不要太松,尤其是那种两面三刀的小国,平时根本不要搭理他。还有啊,有些援助你们要派人过去,不能别人申请多少就是多少,真正的穷国需要的不是资金,而是教育和医疗。给他们再多的钱,他们也只会拿去在国际市场上购买军火。打开眼睛援助,多派些医疗救援组织和教育机构去,这时候给钱只会增加他们的野心。” 李旭东这话说得很对,越是贫穷的地方,教育和医疗资源就越是匮乏。不说别的地方,就说印尼吧,加里曼丹岛上还有人世世代代住在原始丛林的树上,靠着野果和猎取动物为生,他们整个族群几乎不与外界的人接触。 “我听说您批评了老乔同志?”老降问道。 “呵呵,好事不出门呐,就这么一次你们这万里之外的同志都知道啦?咱们是大国不假,但咱们自己也很落后,也很贫穷,你说说,那些税收是不是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大手一挥,别人要多少就捐多少,那不是冤大头么?苏联给我们捐赠的时候是挺热闹,但咱们勒紧裤腰带,加了多少利息你们都可以查资料看到的。” 李旭东说到这里,立即在纸上写到“夸苏联好”四个大字。 “苏联不好吗?社会主义本来就应该有个统一的领导,大家一起组成一个大的社会主义大家庭不好么?我们努力奋斗,自力更生,还不都是为了实现共产主义?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那为什么还要内斗呢?”老降其实自己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你来了阿美莉卡这么久,那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民主党和共和党吗?难道他们就不是为了阿美莉卡更加美好?每个人的主张是不同的,同一个体系内,也会产生不同的思想,这点你认不认同?苏联当时牺牲的是农民的利益,那为什么不能牺牲工业的利益呢?农民就该死么?你看我和斯大林同志就有了分歧,这就是两种思想。同样都是社会主义道路,但是探索的方式不一样,地缘政治也不一样,考虑问题的方式更加不一样,你要知道大国有大国的担当,小国也有小国的思维模式。我们进了联合国,就是要和世界接轨,阿美莉卡和西欧优秀的一面我们要吸收进来,苏联那种高压模式,我们要抛弃,我们要让每一个公民都能有自己自由的思想,有独立的人格,而不是只靠着一本书来做我们的指导。” 楼下第三层,中央情报局的工作人员还在做着记录,如果仔细看,在那里负责侦听的两个人,居然都是华人面孔,他们都是黄皮白心的“香蕉人”。 第208章 科学应用应该有法律去约束 一个国家的财政靠什么收入来支撑?除了国有资产的收益和税收收入,就没有别的资金来源,这是不健康的。修桥铺路,购置设备和机器,教育医疗,重工业的发展、国防建设和政府官员的工资,哪一项都需要国家补贴。能支配的资金越少,国家能做的大事也就越少。 想要绝对的公平是不可能的,那只是梦想的乌托邦。同一个爹妈生的孩子想法都不一样,又怎么能够要求大家的思想高度统一呢。城市的教育体系本来就比农村发达,孩子们的见识也是不一样的,聪明程度不一样,即使是相同的起跑线,跑起来的速度也不一样。 老降同志走了,李旭东搂着夫人美美的睡了一觉。安娜对于国际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感兴趣,她对老美这个国家没有丝毫的好感,自小的耳濡目染让她知道双方的间谍工作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手段都能用的出来的。 基辛格他们也在开会,讨论的主题就是怎么降低李旭东提出的要求,既要让中华民族牵扯苏联的精力,又要限制双方的发展,一旦社会主义阵营真的出现李旭东所说的联合政府,那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 从东欧到亚洲,苏联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一旦他们把所有的精力放到欧洲,欧洲能抵抗多久?中东和非洲能坚持多久? “答应一部分吧,不能全部答应,而且我们还要给他们在海洋上制造些摩擦和麻烦,让他们没那么多精力才好。”一个李旭东不认识的高官说道。 “是啊,雪橇犬拉雪橇的时候都不能喂的太饱,让他们时刻处于饥饿状态,有求于我们才是最好的。直升机可以给他们一部分,反正我们也带不走,那些老旧的飞机我们也可以给他们一部分,剩下的机器设备我们打包卖掉。”又一位高层说话了。 “那五百亿的无偿捐赠呢?还是以成套设备的方式转让给他们?别忘了,那个李他要的是最新的设备。”老杜烦躁的说道。 “他说要新设备就给新设备?那完全不可能。哪怕我们给他们淘汰下来的设备,对他们来说,那也是高科技。而且五百亿,他是怎么敢提出这个天文数字的?”一个将军愤怒的拍起了桌子。 “嗬,发火能解决问题?这个李掐准了我们的脉搏,我们在越战中已经输了,而且输得比较彻底。如果我们不能体面的从亚洲撤回我们的大部分军队,诸位,想想我们在海外建立的秩序,谁还愿意听我们的?换做是你,你看到我们现在虚弱了,你会不会跟着苏联跑?”基辛格冷静地说道。 “那也不能什么都听他的!不然我们就干掉他!”将军的话带着几分冷意。 “嗬!”基辛格不屑的盯着他说道:“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么?三个国家的特使!如果他死了,死在我们阿美莉卡,那三个国家绝对会抛弃我们,转而投入苏联的怀抱!要知道,李的商业能力远超众人,而且海外的两个国家一个是他儿子的,另一个是他儿媳妇的,他家里有苏联大将远东之王的女儿,有英格兰伦斯特公爵做儿媳妇,就是没有我们阿美莉卡的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拉拢他,拉拢他的家族,而不是什么狗屁的暗杀。” “那这五百亿的设备怎么办?” “谈判,通过谈判来解决。我们现在面临着重重困难,不能再让苏联的势力增长了,不然就是一场全人类的大灾难,也是我们价值观的灭顶之灾。我先和他斡旋吧,把越南的那些机器设备和军事物资算成钱,给他们一部分,然后用旧机器和设备当做无偿捐赠,而且价值限制在一百亿范围内,当然,我也需要一个底线,奉劝大家一句,李不是普通人,不要想着糊弄他。他对于海峡没什么兴趣,那里也是他们国家,只要不分裂,他没想过要用武力去收复。”基辛格说道。 “底线就设定在一百亿呗,就当打发叫花子了。”将军不屑的说道:“他家的大汉国不是存在争议么?那我们就让阿拉伯世界与他们为敌,让他们在那块土地上站不住脚。” “呵呵,你去谈吧,请恕我无能为力。如果不承认他家购买的领土,那我们的国土呢?阿拉斯加呢?如果我们不承认那是他家合法购买的土地,苏联会不会把阿拉斯加要回去?我们怎么限制白令海峡?”基辛格气笑了,李旭东的强硬源自于内心和实力的强大。 “苏联太强大了,不要让他们找到任何借口。而且李既然倾向我们,那我们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老杜问道。 “李是个民族主义者,从他儿子的国家名字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思想。我们知道,他对于内地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所以他没改过自己的国籍。还有一点,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坚定地布尔什维克。他家虽然是君主制度,但他一点也不像他们历代的君主一样去统治他的子民。相反,从印尼过来的反馈来看,他对高科技极其感兴趣,很多科技甚至是我们阿美莉卡都没有的。如果打一场常规战争,阿拉伯世界不会有哪个国家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还公开宣布,谁侵犯了他们国家,那就等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战争你可以决定何时开打,但你不能决定何时结束,以何种方式结束。各位,我觉得不要激怒一只已经醒过来的狮子,他们国家别的不多,人口却是世界第一。”一位分析师高管说道。 “其实李说的不错,他们这个大汉国的存在,进一步分裂了整个中东,对于以色列的安全,有了一定的保障。印尼天生就亲近英格兰,对我们也是极为有利的,为什么我们不把他们三个国家发展成盟友,偏偏要把他们推向苏联呢?” 基辛格继续说道:“现在的共产国际已经没那么多人去提及了,把他们拉拢过来,那么我们的实力将得到极大的增强,有他们在亚洲牵扯住苏联的精力,我们就可以专心经营欧洲了。各位我们还是回到真正的议题上来吧,李提出的要求是全盘接管我们留在南越的装备和所有设备,另外再无偿捐赠五百亿美元的整套新设备。他狮子大张口,我们就一点一点的讨价还价好了,但底线在哪里,拜托各位给我个准信,他的要求我们不可能全部答应,但底线在哪里?” “军事装备给他们倒是无所谓,加强他们对苏联抵抗到底的决心,这一点很重要。至于成套设备问题,我觉得还是给他们二手甚至是三手的比较好,这样也不至于威胁到我们。价格嘛,我们往高了定,旧设备当做新设备的价钱好了。而且捐助的设备不能是无偿的,低息贷款怎么样?”老杜提议道。 “我宁愿把武器装备扔到大海里去,也不想给他们一丝一毫!”鹰派的将军说道。 “砍掉一半吧,什么都砍掉一半,再按照最高价格的原则低息贷款给他们。”中间派的高官说道。 “你们别忘了,李的公司全世界遍地开花,什么东西什么价格想要瞒过他,很难!他不是傻子,国际上不止我们有成套的设备出售,别的国家也有,随便问个价就什么都知道了。”另一位犹太人高官说道。 “大家快点商议,这些问题都要通过国会才能决定,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就赶紧说出来。”老杜催促道。 一脸满足的安娜慵懒的躺在李旭东怀里,“亲爱的,香江的财富真的都给我的孩子么?” “不一定,看他自己的造化,不管是哪一个行业,都可以发展成巨无霸,现在国际社会风起云涌,他能管理好一个行业就属于达标,两个行业就是优秀,三个行业就是天才。世界上的财富他一个人处理不完的,公司的事情也会压垮他,人生在世能几时,别为了金钱而去奋斗,那样属于本末倒置。”李旭东拍了拍安娜的翘臀说道。 “那亲爱的,咱们和阿美莉卡合作,会对苏联产生一些什么样的影响呢?”安娜问道,在她看来,苏联仍旧是世界第一大强国。 “呵呵,苏联啊苏联,你这么想,我既然不需要在你身前用力了,那我专心攻击你的后臀可不可以?你现在既要防范亚洲,又要防范欧洲,是不是腹背受敌?再说那些东欧小国早就对苏联的强势不太满意,你说说,一旦你露出了破绽,东欧那些想要脱离苏联的小国会怎么办?老美他们会怎么办?黄金为什么会来充当国际货币?不就是大国之间的货币得不到对方的认同么。”李旭东说道。 “那你认为苏联应该怎么办呢?”安娜到底还是苏联人。 “你不怕窃听?”文建凡说的声音很大声。 “怕不怕不就那么回事么,都是阳谋,一些小阴招上不得台面。再说咱们国家聪明人那么多,总会想到办法的。”安娜这话说的没错,只有正大光明的阳谋,才能无惧风雨。 “简单啊,拉拢我们国家,而不是对抗,把精力集中到东欧,拉拢而不是对东欧实行高压政策。再修内政,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一些,把轻工业水平提升上去,国防技术一样可以为老百姓服务的。”李旭东说的正是这些年苏联最欠缺的。 且不说别的国家,单看东德和西德,就有很明显的区别。 华约内部处于一个封闭小市场,技术有缺陷,资本不够雄厚,本来就比不过北约。只能通过集中发展重工业和军事工业形成与北约的不对称均衡。 北约的国家的经济实力和科技实力本来就远比华约强得多得多,而且北约继承了英法殖民体系解体形成的自由市场,通过美国用金融霸权和世界分工直接获取利润。 是的,一味地发展军工业并没什么卵用,其他的科技跟不上形势的需要,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读书越多,知识也就越多,压制之下怎么实现个人价值?再说即使你有这个能力,领导说不行,你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么? 体制解决不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但资本却可以解决。有个好的创意,有个好的产品,行啊,总会有不同的资本来投资,这就是为什么更多的科学家向往自由的源头。 内地最有名的功勋人物莫过于“三钱”了,钱伟长就是一个悲剧人物的典型,相信他自己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蹉跎了岁月,激荡着情怀,为什么为什么,偏有这样的安排。” 至于苏联的那些科学家们,难道他们的学识比内地的科学家们少么?为什么苏联的轻工业发展不起来,还不就是领导决定发展什么就发展什么,不发展什么,说破了天也不拨款么? 李旭东的话让安娜变得沉默不语,隔了好久,才说道:“老公,金钱真的那么重要?” “呵呵,金钱不一定能买了开心,但没有钱谁也不会开心,很多事情不就是因为钱的问题么?有时候,一些女人做梦都想要嫁入豪门,可是对于真正的豪门而言,谁会缺少女人?你参加了那么多次晚会,很应该了解这些啊。有些人不追求金钱,但是他同样需要被认同,需要被相同价值观的人肯定。现在你有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领导不管你怎么说,就是看你不顺眼,他认为你太骄傲,不同意你的做法,你怎么办?卑躬屈膝的阿谀奉承来获得领导的重视和首肯,还是像小草一样自生自灭?” “那我们的科学家呢,为什么你要确定发展方向,而不让他们自由发展呢”安娜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你就当我有一双慧眼吧。有些发明和研究对人类本身就是一种灾难,那些研究病毒的科学家很伟大,但如果真的让他们合成出超级病毒出来,没有解药,等待人类命运的是什么?科学研究无禁区,但科学应用应该有法律去约束。”李旭东平静的说道。 第209章 地球越来越小了 第209章 地球越来越小了 老美之前一直认为只要在海峡问题做出适当的让步就能顺利谈下来,而且他们的战略重心本来就要往西转移,做个顺水人情而已。可李旭东不按常理出牌,打乱了他们之前的讨论出来的方案。 “李,你知道么?我们本来做好了我们的让步计划,可是你狮子大张口,让我们有些无所适从。难道海上的利益你们不管不顾了么?”基辛格问道。 “我们没有航母,要打海仗无异于以卵击石,智者所不为也。而且你们以为丢块骨头我们就要去啃?伙计,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真要倒向了苏联,欧洲你们能派多少人参战?把压力留给我们,让我们腹背受敌,这就是你们的打算?”李旭东问道。 “不对啊,你们有强大的陆军,有伟大的领导,你们战无不胜啊。”基辛格一味的抬高内地,就想打消李旭东要他们出钱出装备的念头。 “拜托你看看,我们的机器是什么时候的?到了现在早就该报废了。抗美援朝那会儿,如果没有苏联提供的武器,我们用血肉之躯怎么和你们抗衡?一旦你们把装备留在了越南,我们怎么办?又得拿多少人命去填满越南山区的沟沟壑壑?你们帮助我们,其实就是在帮助你们自己。我们和苏联打了一场小战,和印度也打了一场战争,当我们的南面再形成一个大的印支联盟的时候,我们就是三面受敌,东面是大海,我们玩不下去,你们和欧洲会有好日子过么?” 李旭东死活不让步,海峡的事情是内部问题,有能力自然会收复,但越南问题是国际问题,也是急需解决的大问题,反正急于撤军的是老美,大不了就拖着他们,不让他们撤军。 “李,我们初步同意了你的建议,给你们大部分留在南越的装备和设备,但要等我们撤走的时候才能给你们,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还在南越打仗,那些装备和设备都还要用,小部分我们也要给南越政府,不然我们也难以顺利撤军。至于援助,我们准备无偿援助你们部分设备,但绝不能是最新的设备。二手的你们就够用了,价钱我们订。剩下的,你考不考虑低息贷款?我们负责提供成套的设备。” 搞外交的都特么的是人精,一个脑袋顶得上旁人十个脑瓜子。 “老基,真不是我要吓你,没有足够改变老百姓生活的设备,拿什么跟老百姓说跟着我才有幸福生活?苏联的强大大家都看得见,我们和他们是邻居,东北、西北和他们直接接壤,被分出去的蒙古也是他们的友好国家,他们的兵锋随时可以南下,西南是印度,东南是越南,如果我们扛不住,让亲苏联的人上了台,呵呵,那我真的要找个最偏僻的岛屿生活一辈子了。” “李,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坏,你不要偏激嘛!我在想办法给你争取更多的支持,怎么样?”基辛格对李旭东这种油皮渣子的性格没什么好办法,特么的见过跪着讨钱的,没见过理直气壮要钱的,还一句好话都没有。 “我们除了留在南越的设备和武器,再无偿给你们支援一百亿美元的设备,二手的就用国际上的价格,另外四百亿低息贷款,用于购买我们生产的成套设备,这总行了吧?”基辛格说道。 “老基,我不是生意人,但我也知道砍价最多砍一半的道理,你这直接少了这么多,剩下的还要还债,你知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了还苏联的债,饿死了多少人?伙计,痛快点,说完了内地的事情,我们还要聊聊以色列的事情,正好我也不想回内地,说不定一回去又要被送到乡下的干校去搞义务劳动,我有的是时间磨。”李旭东的经历老美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李,你不是生意人,你家的生意能做得这么大?杜拉克是你的职业经理人,你还有很多企业没让他参与管理,单他手上的资源就富可敌国了,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一个人要为三个国家的命运操心,难道你不累吗?听我一句劝,占点便宜就算了,我们在你这里损失了多少,将来拿回来的只会更多。你们领导不是要你负责沟通海边的事物么,你不能喧宾夺主啊。” “甭扯蛋了,我就说说我的底线吧,五百亿美元的无偿支持加上南越的武器装备和那些机械设备,你们要不给我,以色列就要给我补齐,对于中东来说,你们虽然可以控制沙特,但别的国家你们不好控制,以色列想要反制周边的国家,想从山谷低空飞行,来绕过沙姆导弹的威胁,我能理解,但支不支持,这个问题就很严峻了。你们商量好了再来找我,我要的真的不多。”李旭东的话直接威胁到了以色列的军事行动。 整个中东战争没有赢家,全都是输家。看着是以色列打赢了战争,但是在阿拉伯世界,以色列是外人,即使报复再怎么凶狠,那也是受了伤的熊在发泄心头的闷气罢了。哪一场战争会不死人呢? “李,你这不是谈判的态度,你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基辛格怒了。 “老基,心态放平和点,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态度,海边你们不肯让步,这里找你们要点设备怎么了?你想要的是我们陪着苏联一起衰落,一起灭亡对吧?天下的便宜你们老美全占了?想特么的什么美事呢?那些在苏联留学和学习过的人员是我们国内最坚实的基础,他们都将逐步登上政治舞台,如果我拿不出你们的援助,我就无法说服我们的干部群众,我们内部大多数人都会倒向苏联,这是你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文建凡沉声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吃了大亏,你们需要付出的只是设备,我们却是要去拿命拼杀。老基,其实我们谈不拢也没关系,把你们留在南越,让你们去消耗北越的力量更符合我们国家的利益。五百亿美元的成套设备改善我们国家的生存环境,而且要求的还只是一般的轻工业生产设备,不涉及到高精尖军事科技,你难道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么?” “李,不过分,但是我们也拿不出那么多成套设备,而且我无法说服我们的国会。要不我们转换一下思路,分批援助你们一些二手的成套设备怎么样?而且我们保证这些设备能用。”基辛格知道自己无法说服李旭东,便提议道。 “老基,是包教包会,还包括易损件的维修保养和更换么?”双方在努力达成一种平衡。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五百亿太多了,国会不可能同意的。这样吧,我努力说服国会拿出一百五十亿美元的成套设备,再让他们批准你们两百亿美元的低息贷款,用来购买我们的设备,我们包教包会,还提供易损件给你们。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如果你要求太高,我们没办法满足你的胃口。”基辛格领教了李旭东的难缠。 “每样两百亿吧,老基,你真的很难缠,而我又不善于谈判,不该把我的底牌给你看,所以你成功的拿捏住了我。现在我们来谈谈海峡的事情吧,首先你要知道那是我们国家的一个省份,不是一个国家,其次,我不主张武力收回,都是自己国家的子民,成王败寇而已,我巴不得他们生活幸福呢。”李旭东最不担心的就是海边的问题,不管怎么样,那些人的根始终在华夏。 “好吧,你赢了,但是在越南问题上,你们也要转变态度,至少不能在给他们提供武器。”基辛格又开始拿捏李旭东了。 “老基,不是我说你,我们还是会提供武器弹药给他们的,这一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五十年代,我们就储备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这些东西一直没有动用过,我们战士手里的武器还是半自动,性能也比苏联的弱很多,你们应该鼓励我们对他们提供援助才对,如果我们不提供,全部改由苏联提供武器装备,那才是你们士兵的灾难。”李旭东一副为你好,我这是帮助你的表情。 “李,你真的很无耻,你们如果不提供武器,我们会掐断苏联方面的供给。”基辛格恨恨的说道。 “然后你们把北越灭了,我们又面临一个威胁?来自东部岛屿和东南方向陆地的威胁?老基,你无耻的样子真的很有我当年的风范。你这是找平衡点么?在我家门口找平衡点?你脑子秀逗了?一旦我们立刻停止提供武器弹药,你能保证苏联不会进攻我们?老基,眼光看长远一点,东欧才是你大展拳脚的好地方,那里的群众早就对红色苏联不满了,一旦苏联再次出兵,咱们一起拖住他,让他的敌人看到他虚弱的一面,然后一个个脱离他的管制,他们拖不住多久就将分崩离析的。” 李旭东笑着继续说道:“其实这一招对付你们也十分有效,但我觉得一个强大的阿美莉卡符合国际局势的需求,所以我没做任何煽动行为,也没有把这个方法告诉我的苏联妻子,不然,她很有可能会告诉她的父亲。苏联人可不喜欢你们这个敢跟他们对抗的国家,或许他们正在想办法也不一定。” “那我们国家能得到什么?无条件的付出这么多,我们的收获在哪里?”基辛格很不满意。 “你们体面的撤出南越就已经是我们给你的最大帮助,你们衰弱了,世界平衡就打破了。从来只听说过强弱联手,没见过强强联手,要不你们和苏联谈谈?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老基,我不是在求你们,是给你们一个重新站在最强位置的机会。咱们真要谈不拢,那就算了,我们伟人也说了,不要对你们阿美莉卡抱有任何幻想,我们要艰苦奋斗,自力更生。” 李旭东的话让基辛格很为难,他几乎是踩着自己的底线来谈的,不让李旭东做出一点让步,显得自己太无能了些。 “关于我们总统访华的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他的安全问题我希望我们派出我们的特种部队对他进行保护,你......” “到了我们的国土和领空,不管是谁来访问,我们必定保障好他的安全,除了贴身保镖,任何人不得携带枪械。你们的总统安全,我们负责到底。再说,到了我们国家,你特种兵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还拿着枪械,老百姓都能捶死他们。”李旭东不屑的说道。 “那么李,大汉国和印尼你们准备怎么办?” “大汉国又不是我的,当然,有人欺负了我儿子,老子不下场,他自己的兄弟免不了要下场帮忙的,谁叫他们都是我儿子呢,兄弟之间互相帮忙那是应该的。谁挑起了战争,谁最后输了,输家割地赔款,你说是吧?这样子吧,以色列的事情我们不参与,不管他他要炸机场还是雷达,我们统统都不知道。我让大汉国和印尼做出中立姿态,也不给对方提供任何情报和武器,算是我们家给以色列的最大支持。”文建凡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让基辛格疑惑不解起来。 “李,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嚣张啊!难道你们李家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 “我们家的秘密武器就是人,李家越旺盛,今后能做的事情就越多,能控制和把握的方向也就越多,将来火箭探月,开发火星就是我的梦想。你们想得是平衡和战争,我们李家想的是建设。我那两个没什么出息的儿子啥也不会,一个要建立绿树成荫的大汉国,老大要开发加里曼丹岛,让加里曼丹岛多几座发达的工业城市,这就是他们的梦想。他们这格局太小了,我想的是星际移民,地球一旦被你们炸了,大家都住到火星上去。老基,难道你没发现吗?现在的地球越来越小了,以前你从德国到阿美莉卡用了多久?现在去一趟西德只要多久?以前你走两百英里的时间,现在环游地球一圈都足够了。” 第210章 理直气壮 第210章 理直气壮 和基辛格草签了一份协议,涉及到的就是关于阿美莉卡撤军的问题、他们的援助问题以及装备移交问题。接着,李旭东的团队就到了,小王翻译也在其中。 安娜把之前做好的记录和李旭东草签的协议拿了出来交给小王。 “这些是我和基辛格沟通的结果,你先看看,看完之后咱们再聊聊你们所带来的最新指示。”李旭东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面子领导们要,好处李旭东要,两不耽误嘛! 小王看着桌子上用水写出来的字,顿时就心领神会。在她看完安娜写的记录之后,也忍不住大吃一惊,原来谈判还可以这样谈,李旭东这协议签的实在是太好了。 “老李啊,你这份答卷领导不会太满意的,交给你的是底线,你怎么直接按照底线去谈呢?而且你这是自作主张啊!看来你根本没把领导交待你的话听进去,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小王装腔作势的说道,一副批评李旭东的样子。 “这个问题咱们要分开看嘛,老美在某些方面已经做出了让步,你看,他们就没过北纬十七度线,这说明他们不想和我们为敌,对不对?我们现在北边还面临着苏联巨大的威胁,纵然让老美拖住了越南,但对我们并没有实质上的好处,你说是不是?海峡问题他们也承认了是我们国家的内政,也承认了我们国家,咱们也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呀。”李旭东不紧不慢的说道。 “老李同志,你要保持清醒的思想,越南再怎么说也是共产主义国家,你这样从中作梗,符合我们的战略意图吗?领导说了,越南对于我们是癣疥之疾,苏联能威胁我们,我们打下一个越南还是轻松得很嘛。再说,他们那点战术战法,都是我军指战员手把手教出来的,要灭了他们,咱们易如反掌!你现在让我们给越南提供劣质武器和我们用过的装备,会拖垮越南人民的战斗力的。”小唐的口才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小王也说道:“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越南人一定不会是什么好鸟的,他们一旦同意了南越,必定会和苏联攀扯上更深层次的关系,到时候两面夹攻,我们就处在被动局面了。你这个时候同意放跑老美,还卡着越南人民的脖子,李旭东同志,你这是不智啊!” “我不智?你们没在干校待过,说出这种话我可以原谅你们。你知道乡下的农民是怎么生活的吗?一个村子唯一的电器就是一支手电筒,家里连个开水壶都没有,碰上小病就拖着,大病就等死。大家一起劳作,一年到头分得百十块钱的工分,去掉盐和其他物品的开销,过年的时候小孩子连个红头绳都买不起,人家杨白劳还知道给闺女扯上二尺红头绳呢,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没错,但老百姓的生活改善了吗?现在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已发展经济为主,阶级斗争能不搞就不要搞了!你做的好,老百姓自然拥戴你,你做的不好,老百姓是傻子吗?” “李旭东同志,我看你是立场有问题!”小王嘶吼道。 “是的,我立场有问题,现在代表团归我负责,所有的谈判工作也归我负责,我签字就是代表了国家签字,你们给我乖乖坐着。关于我和基辛格谈话的内容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明天我们就和尼克松总统见面,签完协议咱们就返回内地,出了什么问题我来担责。安娜,通知保镖把他们的发报机收起来,对外联络的事情你来负责。”李旭东吩咐道,接着就是一阵响动的声音。 小王的纸上写了不少的字,最新的一行写着:这么多的窃听器啊!我们的房间也有? 李旭东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旭东同志,你会后悔的!你要知道越南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他们看着我们放跑了老美,他们会甘心么?到时候他们真的会倒向苏联的。”小王的声音有些凄厉。 “你以为我们帮了他们,他们就会倒向我们?别做梦了,胡志明死了,黎笋继任,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印支联邦主义者,一个师傅一道符,他们想要吞并柬埔寨和老挝,甚至认为我们的桂省和粤省都是他们的地盘,而且他们只会更相信苏联。”李旭东冷笑着说道。 “可是伟人说过,阿美莉卡人不能相信,一句话也不要相信。”小唐弱弱的说道。 “哼,那他还说过‘和平是赞成的,战争也不怕,两样都可以干’呐,咱们要理解他思想的精髓,现在老美地来了橄榄枝,那我们接着又有何妨?而且我们即使不供应枪支弹药,难道苏联就不供应了吗?老美想要撤军,又给了我们一些帮助,那就让他体面的撤出去好了。在我们面前,越南哪怕是只老虎,我们让他趴着,他就站不起来。”李旭东说道。 “那这些好处看着也不多啊,咱们国家还援建了那么多国外的项目呢。”小王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已经可以啦,现在咱们主要是要瓦解苏联人的进攻态势,这是主要矛盾。抓住了主要矛盾,该让步的我们要适当的让步,好处不能全部占尽了。而且这是我能力的极限,甚至我还牺牲了部分我家的利益,才促成这件事的。在国际上打交道,阿美莉卡也可以是朋友,就像我们和法兰西一样,可以相互贸易,这才应该是常态。再说,不管在哪个国家当兵打仗,哪个当兵的不是老百姓出身呢?你见过哪个国家有亿万富翁上战场的?”李旭东的话说得有点道理。 “那好吧,我们在阿美莉卡的所见所闻,我们会如实向领导汇报的。”小唐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八点半,基辛格准时出现在李旭东下榻的酒店门口,文建凡也只带了三个人一起前往白宫,小王、小唐和外交部一位武官。 作为特使,李旭东一行还是受到了不少的礼遇。双方就比较敏感的话题做了一系列磋商,美方想实行多边外交,把亚洲的军事力量逐步撤回来,加强欧洲的防御体系。中方需要苏联在出兵之前瞻前顾后,双方各有需求,至于海峡的问题,其实不算问题,想要老美一下子撤出海峡,那也不太现实,他们承认我们是一个国家,希望两岸通过和平谈判来解决国家的内部矛盾,这点也符合中华民族的希望,都是炎黄子孙,能不打仗又何必动粗呢。关键问题解决了,这就已经达到了这次谈判的底线。 “李,你这次要的太多了,我虽然同意这笔捐助和低息贷款,但这个事情也要逐步才能实现。你认为我们什么时候能撤出越南?”尼克松问道,老美现在内部反战情绪强烈,这也是他选择妥协的原因之一。 “如果让你们马上退出肯定不太可能,我们支持你撤出南越,但苏联却想支持北越和你们继续开战。最好的方式是你们加大对空军的投入,逐步减少地面部队,培训南越军人。我可以告诉你一条绝密消息,苏联准备出兵四千,进入北越和你们作战的,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交往,他们就能随时南下进入北越。总统先生,我们为你们当了拦路虎,所以,我们该有的报酬你们不能少哦,在你访华之前,我希望你们援助给我们的成套设备就已经到达我们的港口,至于另外的成套设备,你们也需要派人来教我们的工人安装和维修。易损件你们多准备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李旭东给老美支了一招,他们留在越南的飞机越多,我们接收的飞机也就越多。他们灭掉的越南人越多,我们在对越战争中就越轻松。 “李,你确定?”尼克松郑重的看向李旭东。 “我当然确定。我们家在你们国家还有不少投资呢,骗你有什么意义呢?大国之间能不发生直接冲突,就不要打仗。如果你们两个国家互扔核弹,受到伤害的不只是你们的人民,我们也会被殃及池鱼。世界需要和平,和平需要大国之间建立信任,如果我们联系得比较紧密,再加上你们和欧洲的关系,限制住苏联还是很有可能的。至于你访问我们国家的安全问题,不需要你们操心,我们都会安排好的。将来哪怕是你卸任了,我们照样欢迎你来我们国家访问。”李旭东回答的很坦然。 “好吧,明天还有些细节问题需要商量一下,我们的国务卿和安全顾问基辛格先生会和你仔细沟通的,现在临近中午,我诚意的邀请你们共进午餐,下午我找人陪同你们在我们的附近看一看,华盛顿虽然没有纽约繁华,但还是很不错的。”尼克松总统邀请道。 出了白宫,小王问道:“老李,为什么苏联的绝密消息你也知道?我记得我们没有泄露出去过啊!难道我们队伍里有内奸?” “滚蛋,对你来说是秘密,对我来说算个屁,安娜的老爹就是远东军区司令员,有些苏联的消息,我比你知道的时间还早。还有啊,不要胡乱怀疑自己的同志,有时候一点点猜疑都会引起不好的后果。咱们清查‘五幺陆’抓了些什么人?到现在有头绪吗?如果有人攀咬我的话,你猜我会怎么做?谁要审我,我就说他上级是‘五幺陆’,阶级斗争真的那么重要?没有那些地主资本家把孩子送出国,咱们这些老百姓到哪里接触共产主义?咱们内地老百姓绝大多数都是好的,哪怕是地主,那个不是省吃俭用,积攒了一点钱就换成土地?老蒋真的没抗击小本子?历史咱们不能细究,成王败寇而已!现在咱们的商品在国际上不具备竞争力,流落在外的侨胞提到内地就害怕,除了我和少数几个对内地捐款捐物之外,还有几个敢联系内地?咱们把老师斗倒了,科技发展怎么提上去?手工产品和工厂流水线产品有天壤之别,就像老美,二战的时候,他的战争机器一旦开动,两个星期下水一艘航母,咱们呢?还在为制造两万吨的轮船发愁。你们要知道,制造军舰就必须要用到特种钢,这就是人家科技的力量。你和小唐在领导身边,要多加引导,而不是让他老人家研究书本,尽信书不如无书。” 李旭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小王还有些不服气,正准备反驳,被他打断道:“我还没说完呢!你看看老美的城市,再看看咱们的首都,两者具有可比性吗?别给我说什么资本主义的花花草草,问题是咱们要让老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发展了二十多年,你觉得四个现代化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南方的山区用上了拖拉机么?我们作为执政党,要让人民群众感觉到生活在红旗下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需要每个月领着各种票证,物资充裕,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李旭东同志,你的意思说我们不该抓政治思想工作?”小唐反问道。 “抓也要抓,但不能脱离了实际的去抓。现在我抓住你,让你供出同伙,你忍不住痛,胡乱攀咬了小王,小王又攀咬了我,我再去攀咬别人,这个国家还有好人吗?我不喜欢苏联的风格,我也不喜欢老美的风格,但是我也不喜欢现在的大陆。有什么困难党员干部带头,老百姓自然会跟着一起做,想要完全消灭私心,你觉得可能吗?一件事情往往有好几个面,你看到的只是你认知范围内的,你能说你就完全正确?你能做到超过你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情吗?很多事情其实不需要争辩,历史会给我们答案,我们现在回顾历史,你们摸着良心说,这二十多年,咱们国家走没走过弯路?” “李旭东同志,你再敢乱说,我就,我就......”小王气急了,但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我乱说了?我胡说八道了?真理就一定站在你这边?摆事实,讲道理,你觉得我哪一点说的不对?”李旭东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第211章 初级阶段 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现在的共产国际思想在全世界渐渐地萎靡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人多力量大,可人多也有很多具体的问题。土地的产出是有数的,围湖造田、砍伐山林造田虽然有一些用处,但几千年的耕种下来,很多土地已经没有了多少地力,需要养地。另外有人没活干也是很大的一个问题,那么多城镇的知识青年下乡,为什么下乡?说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加强城乡联系,让知识青年的到来为农村带来了新的知识、技术和文化。可真正的原因还是中学毕业生数量急剧增加,城市的工业和服务业发展相对滞后,无法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 将知识青年下放到农村,一方面可以减少城市待业人口,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他们在农村通过劳动实现自我价值,把边疆地区开发出来么?李旭东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动不动就让群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为了解决新疆兵团老光棍的问题,八千湘女上天山,这事情还拍成了电影。所谓的婚姻就是组织上要求,和盲婚哑嫁有什么区别呢。 “李旭东同志,你的思想太狭隘了!我们要以解救全世界劳苦大众......”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旭东打断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天道酬勤,多劳多得才是正常状态,什么都是平均主义,谁还会有进取心?是,资本家赚取工人的剩余价值,可是资本家照样为国家正常纳税,照样提供劳动岗位,各种各样的机器需要更新,没有这些资本家,大家又回到原始社会,这正常吗?内地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们居然视而不见,知识分子受到打压,成了臭老九,科学技术得不到发展,就是拜你们所赐!我每每在想,如果我把我的财富都捐献给国家,国家能得到什么发展,可是每次考虑完,我得到的答案居然是科技不仅得不到发展,反而在倒退。”李旭东很不客气的直言不讳道。 “不可能!咱们国家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连原子弹都能造出来,你凭什么说我们的科技在倒退!”小王很不服气的说道。 “哼,除了这些国外已经有了的科技,我想问问你们,咱们国家有什么新的发明吗?作为科学家,有自己的思维吗?科技在于创新,科技在于自由的思想,科技在于有个好的想法,咱们内地现在有吗?你们作为经常陪伴在领导身边的同志,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内地才是真正的可怜呢?是,我们的战士很厉害,舍生忘死,不惧艰难,可是这种品质不应该超过人性的底线。在未来,人家一枚常规导弹就可以精准的落到咱们部队的头上,轻轻松松灭掉一个连、一个营的兵力,可咱们连敌人的面都见不到,就被团灭,这就是未来战争的走向。单纯的靠人海战术有个屁的用处,感情牺牲的不是你的亲人?”李旭东指着小王的鼻子说道。 “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武器!”小唐也不服气的说道。 “井底之蛙!等回去的时候,咱们转道去一趟印尼,你们就知道未来的科技将会是个什么样子!啥也不是还敢跟我顶牛,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无知者无畏!”李旭东没骂粗痞话,他只是为现在的发展感到悲哀,真正有能力的在扫马路,扫厕所,或者是在牛棚里劳改,高声附和领导的人却得到提升。 “我才不相信你呢,回去我就把你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领导。”小王是领导最忠实的拥护者。 “呵呵,你说吧!你们看过《西游记》吗?领导身边经常围绕着三种人,一种是孙悟空那样能力大、有本事、但做事又不符合领导的心意,经常惹唐僧生气的人。一种是围绕在唐僧身边经常拍马屁的猪八戒,除了嘴皮子利索,干活就会偷懒,遇到挫折困难就喊撤退,这种人啥也不是。还有一种就如同沙僧一样,做事任劳任怨,做事不带脑子,存在却极感极低的人。你们自己想一想,你们是哪种人,有没有自己的思想?”李旭东这个比喻实在是很有意思,好像是在影射内地。 “那你是什么人?”小唐反问道。 “我?我早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如果我不是内地人,我很乐意四海为家,可惜,我做不到,我是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我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到阳光下说出来。单纯比贡献,我或许算不了什么,但我有自己的思想,我看到了现在的弊病。而你们就像是无头的苍蝇,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念。小王,小唐,脑子是个好东西,我看到的,其实很多人都能看到,将来你们也能看到。世界在变化,但脑子不能僵化。南海那么大,咱们真正拥有了么?飞机能飞到曾母暗沙作战之后再飞回来么?以咱们国家的科技水平,咱们制造得出航空母舰么?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打来打去,而不能御敌于国门之外呢,不就是没那个实力么?” 李旭东叽哩哇啦的把自己内心的不满意都说了出来,“你们想要免我的职也好,想要告状也好,总之,你们干什么都行,我都等着,一你们再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老百姓拥有这么繁华的城市么?拥有自己的住房么?拥有自己的小汽车么?一个连大学都关停了的国家,会有发展前途么?人民之所以觉得幸福,也只是和解放前相比,什么都要票据的时代,难道就真的好?” 话很刺耳,但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两个女孩子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大酒店里,两个女孩子目光有些痴呆,她俩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客房的。内地吃不饱饭的时代她们都经历过,国家困难呐!为什么国家会困难?难道仅仅是因为苏联卡了我们的脖子? 不对,李旭东一定有什么话说的不对,他既然这么羡慕国外的生活,为什么又甘愿去干校劳动呢?难道他想抢班夺权不成?可抢班夺权也不可能呀,他这么旗帜鲜明的反对一些问题的处理,而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小王和小唐讨论了很久,也没想清楚这个问题,于是决心找李旭东继续问个清楚。接待他们的是安娜。 “共产国际主义是什么,真正的共产国际主义还需不需要国家这个概念?”安娜的第一句话就很尖锐。 “因为每个国家的国情都不一样,在不同的阶段施行不同的政策,才是发展的根本。‘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马克思的思想属不属于乌托邦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如果为了一个梦想,把全国都拉进去,这是不合适的,试点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国家的财政来自于哪里?除了税收和国有企业的收入之外,国家还有别的收入吗?放开一个城市,让外面的商人投资进来,他们是不是能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和税收呢?你努力工作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想要赚到工资?资本家的日子就一定好过?生产出来的东西质量差就会卖不出去,别人的新产品比你的好,那你的商品还是卖不出去。不断的更新,不断的投入,不断的研究新产品,公司才能存活下去,我们内地呢?哪家公司需要这样做?没有竞争哪里来的动力搞研究发明?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工厂调研嘛,看看有多少新的发明创造被压制,有多少人的才能发挥不出来,又有多少人完全不关心单位的新产品。什么都是拿来主义,没有自己的发明创造,这并不可取。我在香江负责电台和电视台的工作,坚持的原则只有一点,以事实说话,而不是以偏慨全。” 安娜话里有好几层意思,就看她们能领悟到第几层了。 “可是资本家赚取了工人们的剩余价值啊!”小王的反驳有些苍白。 “呵呵,那证明工人很能干呐!那我想请问你一下,资本主义的工资比内地的工资高多了,这个怎么解释呢?知识青年下乡是好事,但如果现在就业岗位充足,知识青年还需要下乡吗?这样吧,等你们完成工作,我带你们去一家农场看看,看看什么才是现代化。”安娜的话让两女不由得陷入了沉默,难道咱们的道路真的走错了? “错还是没错的,只是走偏了一些,纠正过来就好了。”李旭东说道:“社会主义道路是不错的,只是平均主义要不得,打消了工人和农民的积极性。在你们进入学校读书的时候,你们敢不敢说自己是最最优秀的?为什么你们能到领导的身边工作,而比你们更优秀的就不行呢?不是应该择优录取吗?所以这世界压根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你们可能要反驳人的出生和死亡是平等的,” 话题被带跑偏了,但两个女孩子的思维开始被李旭东牵制。 “内地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对教育的投入,对科研的人才。可是那么多华裔知识分子,为什么甘愿在国外生活,却不回内地发展科学技术呢?因为他们怕,怕你们这些小将将他们打倒,怕他们所学的知识被认为是反动权威,因为我们不能善待那些科学家!钱伟长同志优秀吗?为什么不能继续搞科研?我们的武器装备有没有创新,为什么总是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跑?难道我们就真的没人能想到这些科技吗?” 李旭东一连串的发问,让两个小女生无从回答,只能再次以沉默来应对。 “老美现在准备制造新一代战机了,毫无疑问,那将是最先进的科技结晶,甚至连机炮都不需要安装,雷达扫描之后,在视距之外就直接锁定你的飞机,发射出空空导弹,让导弹通过雷达主动找到你的战机,从而对你的战机进行攻击,而他只需要一个甩尾,就可以回家了。所以,今后的战争你可以把它看成是高科技战争,人多力量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将只是一个笑话。”李旭东叹息着说道。 “你把他们说得这么牛逼,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结束越南战争呢?”小唐抓住了李旭东话语里的漏洞。 “厌战是一种情绪,就像是蒋家军一样,长春之战,1:1的比例叫围城么?真以为人家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啊?我们国家警告过老美,不准跨越北纬17度线,否则再来一场抗美援朝战争,这句话也不是白叫的。丛林战本来就不好打,再加上北越有我们和苏联的支持,我们不过是打一场代理人的战争而已,老美却不能跨越北纬十七度线,所以哪怕是亲自下场,这也将是一场永无休止的战争,除非北越的人民都死光了。换做是你,明明知道永远打不完,你还要选择继续吗?而且这场战争,你可以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找到当年日俄战争的一丝影子。”李旭东的话语很平静,咱们国家最多就是支援武器弹药和后勤供应,培训他们的作战人员,真正进入越南境内直接参战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如果你们研究哲学思想,你就应该知道,解放全人类只是一个崇高的理想。马克思认为‘人’,应该拥有平等的创造的能力。是压迫性的社会制度让他们变得不平等——不只是地位、财富的不平等, 更是通过限制被压迫者的能力发展,让他们变成能力、情感、道德上畸形的个体。可实际上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国家这么多次变法,是全民推动的吗?每个人的认知不一样,所以本质上是不平等的。你们出身优越,这就让你们的发展高度达到了一种高度,如果你们出生在乡野,你们还有机会学习外语吗?这个世界总需要一些‘超人’来引导人民,但不管是谁,终究还是人,不是‘神’,依然会犯错,真要超脱了七情六欲,那就成了一块石头。” 第212章 国家尊重知识了么 尼采的哲学思想涉及存在主义、道德哲学、权力观念及个体解放等领域。 他提出“生命的意志”作为核心概念,强调个体追求权力和自我实现的重要性。 尼采还提出“超人”理念,鼓励个体超越传统道德观念,追求自我实现。 他的哲学思想融合了现实主义和存在主义,对个体存在和体验有独到见解。不管在哪个方面,李旭东都觉得他的哲学思想要比马克思的哲学思想要来得深刻。 “你才不是疯子吗?你为什么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小唐没看过尼采的书籍,她只是在别的书籍中看到尼采的只言片语,大多是批判尼采思想的。 “天才和疯子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差,你自己可以翻翻古,看看那个成就大事的人物不是偏执狂的。换成是你,你会让人给你搬运一根竹竿而给搬运工十两金子吗?你再看看史书,秦始皇和隋炀帝对国家的贡献有多大,一个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一个开凿沟通南北的大运河,开通永济渠、通济渠,加修邗沟、江南运河、兴建东都洛阳、修筑长城、开通驰道、更关键的是设立科举制度。而那些留下千古美名的皇帝做了些什么工作?历史都是由后人评写的,为了强调自己的正统性,哪一个朝代不是拼命抹黑前朝的历史?我们痛恨的秦桧难道不是为了讨好皇帝么?岳飞为什么会被处死?你们有没有深究过具体的原因呢?我敢说,这样的民族英雄,不管在哪个朝代,都会被皇帝处死,因为他直接威胁到了皇权。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吧!”李旭东的话很刺耳,大有借古讽今的味道。 这俩女孩子都是领导最信任的人,这个时候不说出来,她们还会延续之前的道路继续走下去,耽误的依旧是中华民族的崛起。 “这个世界很现实,共产主义阵营里,除了卢布,哪个国家会认同咱们国家的货币?资本主义阵营里,最得到认可的就是美元,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两极。我们如果想要充当第三极,就必须发展好自己的经济,让自己的商品铺满整个世界。想要成功,我们不仅仅是需要自己的能力足够强,足够努力,光这样还不够,想要突破,没有人脉,没有交好的国家,我们就只能经济内循环,做不到经济外循环,对我们国家而言,就不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尽管无偿援助了那么多的国家,可有真正对我们如同兄弟一样的么?他们只认钱,只认实力!朝鲜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当苏联和我们敌对的时候,他就敢陈兵鸭绿江!而越南就将是下一个朝鲜。他们一心想要建立印支联邦,只要苏联在北面搞出一些动静,他们的印支联邦就能做大做强。到时候和苏联一起夹击我们国家,我们就将腹背受敌,你们懂么?” 李旭东的话犹如醍醐灌顶,是啊,共产国际主义固然伟大,可一旦自己的国家都没有了,谁又来解救自己呢?哪怕存在,也只是依附于苏联的傀儡政权而已,一旦反抗,苏联的钢铁洪流就会兵临城下,和东欧那些社会主义阵营小国家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李同志,我们对这些大事没有研究,也就没有发言权,但我们会把你今天和我们谈话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向领导汇报。”小王单纯的目光看向李旭东。 “老李同志,既然你是坚定地布尔什维克,那你家里为什么要出两个国王呢?都实行共产主义不是更好吗?”小唐的脑袋明显比小王转的快一些。 “记得我给你们谈论过尼采的‘超人’理论吧?一个国家还是需要人来带领和引导的。如果你的眼光比别人超前一步,那你就是超人,如果超前太多,你就成了‘疯子’或者是‘神’。尼采比我们超前十步,他成了疯子,马克思的思想是人类的终极目标的一种可能,所以他成了神。其实你如果仔细想一想,你就能觉察出来,世界上哪有完全一模一样的东西,包括思想也是一样。我并不觉得君主制有什么不好,一个英明的领导能带领人民走出困境,这样才能让国力不断的增长。想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它需要领导者对国际局势和对国内形势有足够的了解,还需要具备至少超前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三十年的战略眼光,而且你们要知道,所有的局面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在改变的同时,国际上的局势也在改变。当我们认为吃饱饭就是幸福的时候,人民就会开始羡慕那些拥有单车、收音机的人,而这些拥有者又会羡慕那些家里有电视机,出门能坐小汽车的人,人民的幸福感是在不断提升的。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都有各自的优缺点,市场经济容易被居心叵测的资本家所操控,计划经济制度比较刻板,吸收融合才是最佳的方案,都是为了经济建设,它们在本质上又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计划经济和自由经济有区别吗?有,而且很大。一开始的时候,票证是不需要的,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计划经济之后,一切要靠票证去购买,物资供应满足不了人民的需求。而这仅仅是人民最直观的感受,内里还有更加深层次的问题。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同样是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每个人的思路都不一样。 “老李同志,你的这番话让我觉得烈士们的鲜血都白流了!我们的先辈努力创造的不就是一个公平的社会吗?你这是在公然反对我们的政权。”小王也反应了过来。 “那你们看看马克思的《资本论》,看看他设置的前提是什么。你可以为先辈们悲哀,那谁来为我们的后辈去悲哀呢?当地人拿着全自动武器的时候,但敌人使用机器人上战场的时候,我们的部队难道还要拿着小米加步枪去阻挡敌人的进攻吗?发展科技,搞好生产,这与思想没太大的关系。工人的职责是每天上班,完成自己的工作,教师是教导自己班里的学生,尽量做到有教无类,工程师是开发和创新科技,让机器在单位时间里生产出更多的产品。农民是种好自己的地,让农产品丰收。看似十分简单,但是每一项科学的研究,都需要投入极大的精力,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去不断的实验。成果如果这么好取得,那这个星球的科技早已经冲出太阳系了。” “我无意与你们争辩哪种制度的好坏,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国家现在的创造力被抹杀了!我们甚至连一款高科技的设备都没有,这就是现实。别的国家都在进步,而我们国家的科技还在原地踏步,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是在五十年代,我们的科技和现在比起来,都一点都不差。不要总是拿着原子弹来说事,咱们的铀浓缩能达到什么级别?百分之多少?你们了解过吗?实话告诉你们,同样的大小的核弹,决定其威力的就是铀的浓缩程度!同样的常规武器,我们仿制的和苏联生产的,那也是有着很大的差距,射击的精度和距离,都要比他们弱,我们有什么资格吹牛逼?不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都要以人为本!宣扬爱国主义没有错,但是总是让别人的儿子去牺牲,那就是错!总是和你说吃亏是福的人,他自己吃亏了吗?自从列强入侵以来,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军队不勇敢吗?哪怕是北洋水师,都敢朝着日本舰队撞上去,蒋家军七十万军队拼死守卫沪市,成建制的被飞机大炮所消灭,是不够勇敢吗?抗美援朝我们抵御老美的进攻,军队够勇敢了吧?为什么还会牺牲那么多将士?是指挥不当吗?错!是我们的科技不够发达,我们没有制空权,没有制海权。进攻是最好的防御,我们的军舰能开到老美的外海上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吗?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你们还是太过于天真了!我爱的是自己的祖国,是生我养我的土地,而不是哪一个主义。我希望的是祖国昌盛富强,人民安居乐业。而不是今天斗下去哪一个,明天又有哪一个被打倒了,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同志当成阶级敌人呢?外面那么多资本主义国家,有本事你去打他们呐!别再不停地内耗了,行不行?我的要求仅此而已。” 李旭东的话还是有些说服力的,两个女孩总算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只有见识了发达国家的发展程度,才会为自己祖国的未来而担忧。可是难道就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放弃了崇高的理想? “老李,难道我们就必须走资本主义道路么?我们就不能坚定不移的走社会主义道路?”小王沉默了很久才问道。 “现在有两家工厂,共同生产一种商品。一家是内地的,生产某件产品已经十五年了,机器老化严重,没有钱换新的,生产出来的产品不合格的很多。这个时候,我这个资本家的公司过来投资,我更新了所有的机器,还多招收了一百个工人,我不仅严格的按照国家规定交了税收,还比以前的工厂多交了百分之五十,工人的工资还上涨了百分之二十,我想问一问你们,剩余的利润我该交给国家么?如果全交了,那我绝对是大傻瓜,成本都没收回来。如果我没上交剩下的利润,我想问问你们,国家亏钱了吗?工人觉得幸福吗?”李旭东笑了笑问道。 “啊,可是你把剩余的利润拿走了,那就是工人的剩余价值啊!”小唐立刻接话道。 “注意我的问题,我问的是国家亏钱了吗?工人会不会因为工资的上涨而觉得幸福?”李旭东强调了一句。 一道题难倒了两个大学生。 “那你的工人一定比在之前的工厂工作要累得多。”小王终于想到驳倒李旭东的话了。 “呵呵,是吗?等我们见完了总统之后,你们再去看看,五十个工人是如何种植二十平方公里土地的。你们可以自行换算成是多少亩地,也可以翻看一下老美的法律文件,严格八小时工作制度之外,还必须严格执行一周双休制度。也就是说他们一周工作四十个小时,五十个人种地,在内地能种多少亩,你们知道吗?一个生产队有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不知道的话,看完我的一些工厂,你们再回去调查一下,看看在内地,同样的人、同样的工作时间,谁做出的贡献大。告诉你们,科技的力量是你们这些自诩为所谓的‘文化人’所不了解的另一种力量。” 李旭东没有直接回答小王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是让她自己来回答更好。他认为现在内地最主要的是淡化阶级观念,发展教育,充实科技。 成熟的灵魂必须有认清事物本质的能力,有独立的思想,而不是人云亦云。至于国家该走哪条路,李旭东自己也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是没有答案的,只能等教育发展起来之后,才能有个比较。 到了后世,人才一个个的留在了老美,成了白心黄皮的香蕉人,难道这一切都要说他们不爱国?爱国是没错,但国家爱他们这类知识分子么?那些地主和资本家,收回土地和股份之后,绝大多数都过得胆战心惊,知识分子是第二波受害者,国家尊重知识了么? “老李同志,今天你所有的话我都会上报给领导的,我们回答不了的,领导自然会回答你,还有,谈判的细节还需要抠一抠,不管是措辞还是语气,我们都要继续请示领导,才能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小王换了个话题,但这样的话语也让李旭东十分的不痛快。 “我有时候很不理解,就为了一点点面子问题,就可以连到手的实惠都不要,那些人除了会咬文嚼字之外,还为这个国家做出过什么样的贡献?他们要是有本事,去国际大舞台解放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去啊!为什么要给咱们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增加负担呢?”李旭东真的气急了。 第213章 向往的日子1 第213章 向往的日子1 里子大还是面子大的问题在李旭东看来很好解决,双方都想要达成东亚和东南亚的战略平衡,关键之处寸土不让就好。 虽然五十年代以来,苏美争霸开始,中美两国之间也因为朝鲜战争而存在着严重的敌对关系,彼此对抗、猜忌和遏制。双方均认为自己代表着正确的思想和制度,对方则是错误和敌对的。 但现在的形势是苏联比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强大,任何一个国家加入他们的阵营都只能是依附,他们能对别的国家指手画脚,随意践踏一个国家的主权,这种做法违背了我们的初衷。我们的目标是要摆脱长期以来的贫困和落后状况,加强对外交往。 老美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直被苏联的国防开支拖着,不得不把精力用在国防建设上。他们认为中苏关系既然不好,那现在需要对中苏对立采取更加灵活的外交政策,孤立苏联,遏制苏联的政治影响力,这样才能把精力放到欧洲去。 和尼克松的见面李旭东表现得很轻松,核心意思就是亚洲的问题你老美少插手。东南亚这边北越需要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不能让越南建立印支联邦,形成一个新的威胁对谁都不是好事。 大国周边,需要的是一些缓冲地带,这些小型国家无力和大国对抗,就将生出依附情绪,成为大国的卫星国家。 着眼于大方向,着眼于东亚和东南亚的局势,双方不再采取对抗态度,在东南亚和朝鲜半岛的地缘政治竞争中,通过合作和对话,实现地区的和平和稳定,扩大自己的政治影响就已经足够了。 趁着他们交谈细节的功夫,尼克松和李旭东开启了私人间的对话:“李,你是一个十分有远见卓识的人,难怪你家族的生意能做到这么大!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李,你究竟是不是你们国家特意选出来的资本家呢?” “首先谢谢你的夸赞,我在内地的资产只有两套房子,一套是自己买的,另一套是我岳父送的。他主要怕我嫌弃他女儿不会做饭、不会收拾家务而赶出家门,特意留给我妻子的。而且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根在内地,我出来的时间并不长,大部分时间都是我的妻子在打理家族的生意,我压根就没管过,甚至连财报我都不看。在内地,我每个月都有自己的工资,这些钱足够我花了。赚再多的钱,我能睡的也只有三尺宽的床而已。” “李,不得不说,你是个十分睿智的人,我想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是吗?你这个朋友我不太敢交啊!你们的窃听器实在是太多了些,让我和我老婆恩爱的时候,都不得不堵住她的嘴。这个听人家床的习惯可不友好。你们既然追求自由,那就要改掉这个窃听的坏习惯,不然我们怎么成为朋友?”李旭东说的很直白,意思就是你们别把美苏对抗中使用的招数来对付我们,我们可不吃你那一套。 看着尼克松欲言又止的样子,李旭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也不怎么样。老尼,别否认,你上台之后得罪了不少传统的官僚,如果你不小心一些,或许就有人会因为某些事件把问题闹大,这种事情见光死。你是个平民总统,有自己的思想是好事,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好,我的夫人会支持你再次竞选总统的。”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你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尼克松矢口否认道。 “嗯,鸭子死的时候,嘴也是硬的。看你还不错,给你提个醒而已。老尼,你不是美元上面的富兰克林和格兰特,暂时还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你看我,我自己就是平民出身,但我从不自卑,我只坚持我自己的主张就行了,至于别人有些什么主张,那关我什么事呢?我做的事情可以放到阳光底下,这就是鼎鼎的阳谋,旁门左道只会沦为笑柄。”李旭东撇了撇嘴。 “李,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事关国家安全,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尼克松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权利是个好东西,但是权力必须受到监督,老尼,你可以当一个改变世界冷战格局的人,在世界历史上留下一段美名,但是你在政治上的不道德行为和不当行为,将破坏共和党的声誉和形象,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你将成为第一个被赶下台的总统。”李旭东站起身来,继续说道:“尽快把访问的日子订好,按照我们国家的规矩来就可以了,在我们内地,你的安全我们负责。” 一番话说得尼克松的脸阴晴不定,他确实想继任总统的大权,这种小心思每个政客都有,不足为奇。但自己什么行为会被一个地球另一边的人知晓呢?窃听、权力、私心、不择手段,这四个词连在一起,尼克松顿时想到了李旭东指的是什么事情。天呐,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居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难道他在我这里安装了窃听器? 不可能啊,白宫的每一寸墙壁都被检查过啊,怎么可能会有那玩意儿呢!难道他在我身边安插了间谍?也不太可能啊!这该死的李旭东,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李旭东的团队并没有在达成意向之后就马上回国,而是一起去了李家的农场。他想让两女看看未来的科技是什么样子,国家究竟该不该尊重科技。 第214章 向往的日子2 第214章 向往的日子2 “老李,这就是你家的农场?这是什么牛啊?”小唐很喜欢大自然。 “这边是牧场区,养的安格斯牛,算是比较好的肉牛品种了,那一边还有些澳洲和牛,肉质更加好一些。”李旭东随口解释了一句。 “以前我听说过一个关于地主的笑话,老李,我们不会走三天三夜也走不出你的地盘吧?”小王想要讽刺李旭东这个大地主。 “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吧,有多大我不知道,具体的要问娄老爷子。领你们到这里来,主要是让你们看看这边是如何种地、如何收获粮食的。娄半城的名号你们应该听说过吧?”李旭东苦笑了一声说道。 “娄半城?你说的是以前四九城的娄半城?他是个爱国资本家吧,他不是当过一阵农业部的副部长吗?怎么跑到您这里来了?”小唐问道。 “还不就是因为资本家这个名号咯,内地容不下他,他只好跟着我出来,总好过他在内地打扫马路吧。”车子到了庄园门口,出来迎接他们的正是昔日的娄半城。 简单的寒暄过后,美味的晚餐也端上了桌。 “你们要有什么想问的,就问老爷子,他现在是农业专家,明天让他带着你们,看看真正的机械化是个什么样子,还有无土栽培技术、精准施肥与灌溉、智能温室与垂直农业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咱们内地一直想要化肥技术,到了我这里,只能使用天然肥料,农药我们也尽可能的少打,甚至是不打。不要以为什么高科技都是好的,种地还需要养地,不把地养好了,只想着用化肥,造成土地板结,就会形成恶性循环。所以啊,还是需要有机肥,让土地营养丰富,产出的粮食吃进肚子里才健康。”李旭东的话让两个女孩子有些听不懂。 种植也好,养殖也罢,难道不应该追求最大的产量吗?原始人茹毛饮血,也没见活的寿命比现代人的长啊。 “我来给他们解释吧。那些牛你们都看见了吧,草是牛的食物,如果养殖场里的牛太多了,草料就不能满足牛的需求。草太多了,牛吃不完又会造成浪费,对吧?”娄老爷子笑眯眯的问道。 两女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可是呢,草需要固定的营养成分才能长势旺盛,土地里的养分是有数的,年年这么消耗,没有补充,草就会越变越瘦小,那怎么办呢?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养地,甚至直接让地荒废几年,让野草自然生长,再添上牛羊人畜的粪便,让土地增肥,如此反复几年,土地的有机营养就不会减少,再次种地的时候,土地就不会因为施放了化肥而产生板结现象。其实放在社会上,这一套也行得通的。当一个陌生的事物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没有足够的认知的时候,千万别急着否定它,哪怕它的出现颠覆了你的认知,可是你的道理就一定对吗?它的道理就一定是错的吗?看不懂,那就仔细考量一下,别急着否定。”老爷子说的云山雾罩的,言语中带着些许哲理。 “爸,别说那么多了,明天让她们见识见识机械化种地的速度就行。”李旭东只想直白的给她们看看什么叫现代化农业。 “行,明天我安排一下,正好果园里的果子要摘下来了,我带他们去摘果子吧。”老爷子笑了笑。 “摘果子有什么好看的,够得着的地方用手摘就是了,够不着的就搭个梯子摘呗!”小王有些不屑地说道。 “呵呵,那可不行,爬上爬下的我可干不来了。而且我们只有几个人,要摘好几十亩果园的果子,要是按照你的这种摘法,这边摘完了,那边的果子早就烂在地上了。”老爷子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们,不做任何解释。 “那就多找些工人一起摘果子啊!烂在地上那不就糟践了么。”小唐一番好心的想到这个主意。 “唉,这里的人工费用很贵的,咱们一天能做完的事情,何必要花那冤枉钱呢。果园就在那一片,你们一会儿坐着车子去看看,顺便摘几颗苹果带回去送给领导尝尝,放心,都是我们亲手种的,不打药,不添加化肥,味道还很甜。” 娄老爷子现在已经失去了雄心壮志,就对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感兴趣,何况这么多钢铁机器,对于一个从事过钢铁生产的大老板来说,无异于最好的玩具。 当漫山遍野的苹果树展现在这两个翻译的面前,她们不由得愣住了,这么多的苹果树,一个人再怎么努力,也要爬上爬下的,一天摘四棵苹果树上的苹果,这得摘到什么时候啊。而且这些苹果的颜色红的发黑了都,这是熟透了的标志啊。 随手采摘了一个,就在旁边的机井里洗一洗,咬上一口,又粉又甜,还香气扑鼻,比内地的苹果要香味浓郁得多啊。 “老爷子,这是您种的?” “嫁接的,你们看着枝条上的苹果,看着就诱人吧?为了培育好这些品种,我们每年都要做不少杂交实验,金元帅、红富士、蛇果、青果、嘎啦果,每种苹果都要培育、筛选,修剪、嫁接,最后不断地筛选出口味最好的苹果树出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我们是如何采摘果子的。”老爷子说完就排上旁边一台很奇怪的拖拉机上,得意的按了按喇叭,示意两个女孩上车。 眼见着老爷子把车开到苹果树旁边,按了几个按钮,苹果树就一阵摇晃,接着苹果就跟下雨一样掉进了围着苹果树的布围子里。 “这也就一分钟吧?这么快?”两个女孩子已经有些晕了。 “正常的话旁边会有一辆拖车直接把苹果拖走,后面的程序我就不给你们演示,这棵树的苹果就送给你们两个了。”老爷子笑了笑,继续说道:“明天我们再看看别的农业科技。” “娄伯伯,作为农民,能用上这么多机器,本身也不算什么吧?毕竟他们农闲的时候多呀!”小王狡辩道。 “呵呵,那你让他们来我们这里试试,看看他们还闲不闲?我女婿常说科技以人为本,你今天摘果子,明天就要剪枝,后天就要挖坑,大后天就要施肥,每天都有活儿要干,哪有闲的时候。我们这个农场不大,就是女儿女婿给我消遣的地方。这里的农民不叫农民,一样是工人,我们给他们医疗保障、养老保障,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他们也不需要等老了的时候看儿女的脸色过日子,这就是我向往的日子。” 第215章 私心作祟 虽然在李旭东的农场里感受到了科技的力量,但两女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毕竟北面北极熊的科技就很发达,卫星上天这样的高科技苏联也一直处在领先地位,难道他们的科学家就不是布尔什维克了么? “那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科学家的么?”李旭东反问道。 “怎么对待?只要能让他们一心一意为国家做贡献,好吃好喝供着呗。” “那要是出现了差错,卫星没有发射上去怎么办?”李旭东又问道。 “能怎么办,仔细检查之前的错漏,努力改正过来,争取下次发射成功啊,难道还能把科学家杀了啊!”小王的回答属于人之常情。 “呵呵,知道他们以前有个叫贝利亚的高层领导不?科学本来就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任何一个不起眼的小疏忽都可能导致发射失败。贝利亚同志的做法比较极端,发射成功了,鲜花和荣誉奖章,发射不成功,迎接这些科学家的就是子弹。”李旭东再次说道。 “啊!不可能吧?谁能保证自己做的这一切全部正确啊?”小唐不可置信的说道。 “其实很多科学都是在误打误撞之下取得突破的。青霉素的故事你们都知道吧?咱们只要对科学家宽容一些,待遇好一些,谁又不会尽心尽力呢?咱们老祖宗一直看不起科技发明,到了咱们这一代,难道还要继续落后?超英赶美,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难呐!想要让人看得起,就必须要有让人看得起的本事。咱们国家人口这么多,聪明人也不少,一切政治挂帅我能理解,但是对待科技,我们所做的还差的太远了!”李旭东的话让两女深思起来。 “现在老美要把重心转移到欧洲,注意力不在咱们身上,对咱们来说,这是发展经济的最好时候。国外发达的科技咱们要学,设备和机器咱们要引进,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咱们要让他们出国留学,即使有不愿意回来的学生也没关系,咱们不能因噎废食,总有一天,咱们的科技会赶上来的,四个现代化也一定会实现的。” “老李,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你农场里的机器设备都放在我们内地,同样的面积只要这么点人劳动,我们的农民那么多,剩余的劳动力怎么办?”小唐想了想,问到了实现机械化之后最具体的问题。 “工、农、兵、学、商,除了退了休的老人之外,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们看看别的国家,人口发展有好的一面,也有麻烦的一面。引进的设备能解决一小部分人当工人的问题,然后似乎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是吧?其实农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农林牧副渔,我们真的做得好么?农产品深加工,我们做到了么?沙漠治理,我们开始了么?牛羊猪我们现在还是凭票供应,云梦泽、八百里洞庭湖,我们深挖了么?远洋捕捞我们国家有么?你再看看一下我们的士兵们,他们现在一天训练时间有多长时间,一天一个小时,其余的时间从事劳动生产,这样的兵你们敢用么?别告诉我保家卫国需要勇于牺牲,那是因为牺牲的那条人命不是你!当刀枪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你怕不怕?然后你再看看别的国家的商业,你问问咱们内地的普通老百姓,谁敢每个月下一次馆子,全聚德的烤鸭店,还有四九城最有名的老莫餐厅,那些普通老百姓敢去么?” 李旭东顿了顿,继续说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时候这些老话并没有说错。生活在政治家庭的孩子,他们对于政治的敏感度就要超过常人,生活在商人家庭的孩子,做生意的头脑就要比常人要强一些。你可以当成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稍加锻炼,你们就能从中脱颖而出。让优秀的人带领普通的人群走下去,让那些优秀的人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做到真正的有教无类,这才是这个世界的道理。” “老李,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们这些干部?觉得我们就是吃干饭的?”小王有些不满意李旭东的回答。 “这么给你说吧,在干校劳动的时候,如果不发工资的话,咱们外交部别的干校我不知道,但茶陵的干校,至少要饿死一半以上的劳动者。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采个茶叶还贼慢,更关键的是吃啥啥不剩,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说一说自己,要是在大山里,你们能养活自己吗?”李旭东回忆着在干校的点点滴滴。 “那我们当个工人总够格了吧?”小唐知道自己做不来农民做的事情。 “工人真的那么好当?小唐,就以你家从海外归来的事情来说事,如果你老爹不是那么有名,你能进外交部?”甭管是不是强词夺理,李旭东的话还是怼得小唐一阵气苦。 “我的工作是我自己努力争取才得到的,我凭什么让出去啊?再说了,我们家都是革命烈士,给我们安排工作,不是组织上应该的么?”小王觉得不公平的是李旭东。 “呵呵,你们的父辈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全天下的老百姓能够翻身得解放,解放了之后做什么?翻身农奴把歌唱。但是你要知道事情依旧是那么个事情,该种地还是要种地,该工作还是要去工作,我们解放了人民的什么?解放的是思想和心灵。人只有在自由的时候,才会开心,才会快乐,现在你欠我五百块,还不起怎么办?我每天催你还钱,你会快乐吗?你快乐不起来。只要当你无债一身轻的时候,你才会觉得心情大好。就像一个病人突然得到了神药,所有的病痛都没了,这个人才会开心起来。” 第216章 掩耳盗铃 两女都知道,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多多少少沾了些父辈的荣光。在学校里,比自己优秀的人还有很多,但人生轨迹却各不相同,自己只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 “世界本就是多元的,颜色各异,想法不同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应该对各种看法说法进行多方比较,才能得出客观正确的结论,而不是被一种思想束缚着。站得越高,看得越远,我们能看见星辰,但我们真的触及到了么?你看到了事物的一面,他看到的是事物的另一面,别的人看到的或许是不同的侧面,凭什么你看到的就全面呢?” “一战、二战我们都是战胜国,这是不争的事实。小王、小唐,这个世界是要靠实力说话的,民族资本家没有了,我们就几乎和世界断绝了联系,高科技的设备咱们做不出来,这其实是一种悲哀。任何一个资本投钱进来,它都是要赚钱的,咱们改变了政策,繁荣了一时,后果也很明显。你们今后如果有机会,就去西德看看,这个国家能在数次战败中迅速恢复过来屹立不倒,靠的就是教育和科技,优秀的产品让全世界都愿意为之买单。” “老李,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在内地的时候你不是老老实实在洣水边捕鱼么?”小王的话很不客气,摆明了是调查过他。 “万事有因必有果,说多了你们又要批判我说的是唯心主义宿命论了。其实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存在着规律,也就是说,我们这个世界是有脉搏的,把握住了脉搏,我就如同一个老中医一样,可以按照病情抓药。我干涉还是不干涉,这个世界的规律是不变的,顺应这个时代,顺应这个规律,在适当的时候顺水推舟,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个世界在宏观层面上分为两种世界观,一种是社会主义,一种是资本主义,就像爱迪生说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一样,这个理论同样是有前提的,百分之一的灵感人人都有吗?人人都有条件实践自己的思路吗?” “如果我是老师,我每天讲课的时候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了一句话而被打成右派,那我还怎么讲课?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但是别忘了,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咱们一个国家在记录。‘我腿已断,不必管我;我决心殉国,以保全国格人格。’寸性奇师长的话听说过吗?‘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这个总该听说过吧?淞沪会战全国的军阀都在参战,是国人不够勇敢么?为什么我们受到小鬼子的欺凌?不就是我们没有自己的高科技么?” “你,你!” “我们总说百年屈辱,但是你看看国外那些专家学者承认么?清末,我们跟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联军作战输了,可是我们一战、二战都是战胜国。我们抗战中丢失了三分之二的国土,但我们亡国了吗?四大文明古国,就我们的历史没有出现断层。你再看看那些老牌列强,法兰西灭国了吧?欧洲大陆沦陷了吧?德意志一战失败,按照一战后签署的《凡尔赛和约》,德国政府需要支付2690亿金马克的赔款,相当于9.6万吨黄金,而且还要割地。二战结束之后,新成立的德国联邦政府(西德)与德国民主共和国(东德)都重新承认一战的《凡尔赛和约》的有效性,两国为了表示自己才是德国的“正统”都积极还款,而且提请各交战方自己是唯一赔款国,他们的本金需要赔偿到1983年,利息要赔偿到2012年。现在西德又重新崛起了,凭借的是什么?是他们的人才储备和高科技的发展,他们生产出的产品是世界第一流的。我们做菜是凭借厨师的手感,盐少许、油适量,可是德国人严谨到任何东西都需要计量,我们可以笑他们不懂变通之道,可是科学就需要他们身上的这种严谨!喊口号如果能让我们国家飞速发展的话,我愿意把嗓子喊哑,可是今天这个一句顶一万句,明天粉碎美帝、苏修勾结瓜分世界的阴谋,同志,没有实力,你拿什么粉碎,是我们比别人强大,能在国际事务中撼动他们的地位?还是我们能一呼百应,再来一次陈胜吴广起义?文攻武卫,攻击什么?武卫什么?难道你们真的不清楚?掩耳盗铃罢了。” 第217章 是大家的! 个人的意志不能代表群体的思想,文明的最后发展方向会是个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但绝不是人多就可以解决一切矛盾的。 带她们参观农场只是告诉她们科技才是真正需要发展的核心力量。 “老李,那你认为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小唐若有所悟的问道。 “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需求,有了面包,就想要个伴侣,有了房子,就想要家具电器,有了大家都拥有的东西,就想要别人也没有的东西。欲望是无止境的,正是这种无止境的欲望和贪婪,引发了社会的进步,我懒,不想走路,于是就有了车子,我挑不动这副担子,于是就有了机械手臂,自己既能轻松,又能完成更多的工作。未来是个矛盾体,这个农场只需要五十名工人,却可以养活五百个人,科技越发达,需要的人就越少,这就形成了一个危机。不断有人失业,找不到工作就得不到报酬,物资供应越来越足,但没什么人买得起,多余的牛奶一旦免费供应,市场上的牛奶就一文不值,商店里的牛奶就将无人问津。人民没有购买力,商品又不能打折销售,那就只好让工人下岗,让更多的人失业。你们说这叫什么?”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 “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马克思的观点你们都知道,但是这能解决根本问题吗?地球这么大,谁来统一管理?你赞同的我反对,我赞同的你反对,因为涉及到了利益交换。五美分一天的活没人干,五十美元一天呢?五百美元一天呢?你不干别人还巴不得你腾出位置呢。而我们内地,争的就不是票子和房子,而是权利和待遇。人人都说当官好,为什么好?一个排长能拿五十二元,一个四级工和他拿的钱差不多,人不分贵贱,但工作是有贵贱的,我这里的五十名员工,谁愿意拿着同样的钱去当掏粪工人?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办公,和顶着烈日在野外劳作谁更辛苦?站着说话不腰疼!科技在发展,地球在逐渐变小,今天我们在老美,明天我们就到了亚洲,我们在家睡一觉,后天到非洲,甚至我们在一天时间内就能做到环游地球。如果把整个世界当成一个大循环,我们的产品买到全世界,然后在全世界购买我们想要的商品,这种经济循环模式我把它叫做经济大循环。而我们内地物资循环的过程我叫它经济内循环。在大循环里我们的产品必须是全球最好的,这样才能被别的国家所接纳,不要想着单纯的出口而不进口,金钱的作用在于流通。我们现在连最简单的经济内循环都没做好,买卖商品还必须要票据,你们觉得这解决了经济危机吗?它满足了人们对物资的正常需求吗?” “可是这样确实没有经济危机了呀!” “呵呵,物资欠缺难道就不是经济危机?全球这么多资本主义国家,他们的民众为什么不造反?不就是相对而言觉得生活幸福么?你们高官得座骏马得骑,你们会造反吗?我的农场里工人不知道我在剥削他们吗?你们去策反他们一下试试,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就知道了。明天带你们去印尼看看,后天送你们回四九城。我就不回去了,万一把我打成什么什么份子,剃个阴阳头,再拉到广场上挂个牌子,我敢肯定我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夜晚的篝火晚会,烤全牛、烤全羊都上了。小王和小唐也分别问了一些农场的工人们一些问题,工人的回答也很简单:“老板不赚钱?我们让老板提供免费的土地?我们自己耕种?你可别逗我了!我之前就是农场主,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活儿,挣的钱也不多,还不如把地卖给他们,自己在这里打工呢!你别不信,我给你算算成本你就知道了......” 没有哪个人是傻缺,一亩地能种多少粮食,能出多少收益都是有数的,一台机器在农闲的时候需要保养和维护,在农忙的时候能耕种多少亩土地也是有数的,一切都需要一个最佳值才能有最大化的收益,除非不计成本。当然,不是每个农场主都会计算得这么清楚,农业也要靠天时,但收益最大化才是每个人的追求目标。 被农场的工人上了一课,两女的内心并不平静保险在农场里全面覆盖,工资也是可以协商的,有多大本事拿多少钱,一家人还有旅行基金,世界各地都可以去,关键还是带薪休假。 “你们都是红色国家的吧?你们的福利待遇应该比我们好很多,人人都平均拿钱是吗?”一个满身酒气的工人喝着啤酒问道。 “也不是啦,你的水平达到了什么级别,就拿多少钱的工资。”小王说道。 “那你们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我们的工资也不高,够一家人生活的。”小王想秀一下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但实在没什么底气。 当一块块的牛羊肉分到每个人的餐盘里的时候,小王还是有点不死心,她不知道是不是李旭东在她们面前作秀,又询问起其他的工人来,可得到的但却大同小异,这就不由得让她开始思考起来,接受了这么些年的教育,难道是错的?或者说是片面的? 很多时候,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人们知道什么,让大家觉得我才是对的。这也算是对“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的另一种解释吧。在古代,打仗都要讲究个吊民伐罪,没道理到了文明社会,就不需要这套理论了。 飞机又一次落地了,印尼雅加达到了。 “老爸,我们听说您这次不准备回大陆了,要不您就住在雅加达吧。”老大很想把老爹的思想榨干,他们这一代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归属感,哪一个国家都不是他们的家,他们也不认为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 “滚蛋吧你,好好经营你的国家,还有,不许娇惯孩子!”李旭东一行几乎没有停留,直接坐着直升飞机到了巨港市。 在直升机上俯瞰整座城市,小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处都是摩天大楼,繁华程度一点也不弱于雅加达,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小王,小唐,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带你们看看你们没见过的东西,后天送你们回国,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您是想让我们多增长些见识,从而劝谏我们领导,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可是我们也不一定能劝得动啊!我总结了一下您的思想,加强教育,发展科技,从而带动各行各业的发展。民众的素质越高,国家越强大。融入全球经济浪潮里面,发展经济内循环,开发国际外循环。”小唐的思想还是比小王要深刻一些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国家要发展,不能只靠一个人。我们身处这个越来越发达的世界,看到别的国家都在不断发展科技,而我们还在肩扛手挑,难道不感觉到一丝惭愧?有魄力是好事,但方向要正确才能事半功倍!” 第218章 活成了朱元璋 李旭东让特战混成旅演练了半天时间,展现了什么叫做科技的力量。五千多人打出来的火力强度是两个小女孩从未见过的,其战术更是闻所未闻,导弹、无人机、坦克、火炮,最后才是部队上场进行收尾工作。 一件件装备展示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俩全都是一脸木然的看着李旭东,打不死的战士还是战士? “以后的战争不会再像之前一样了,你所看到的是导弹轰炸重要目标,没清除干净的就用飞机或者无人机再去轰炸一遍,然后坦克和火炮开路,最后才是战士去占领地盘。可是其实在战争还未开始之前,我们很可能就已经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战争。敌人的电力、交通、雷达、防空系统和指挥系统这些都是优先轰炸目标,怎么确定呢?电子战!在敌人头顶五公里的位置,就悬停着好多我方的无人机,无线电侦测、干扰、破坏敌人的无线电指挥系统,让敌人成为瞎子和聋子,无法调动自己的部队,这一点才是重中之重。你们想一想,部队要集结是不是要先进行集合?就趁你集合的时候打你!” 李旭东指了指旁边的各种型号的无人机继续说道:“隐形材料制造出来的,在雷达上显示出来的就是一只鸟的反射截面,可以带航弹。除了这个,还有隐形无人小艇,发射两枚鱼雷之后就可以掉头。咱们内地有这些装备么?那便是单兵装备,号称士兵的第二生命的防弹衣和头盔。你们总说美军武装到了牙齿,呵呵,他们真的不算什么。你们要记住一件事情,英勇不代表无敌!至于未来的战争,我们最有可能的敌人一定是越南。53年的时候日内瓦谈判我去了,我们破坏了他们建立统一的印支联邦的战略构想,他们指不定十分痛恨我们呢。如果苏联和我们国家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做出选择,他们百分之百的会选择苏联。到了那个时候,是两面夹击还是三面夹击,我们都没得选择,想要打破这种局面,就必须粉碎印支联邦的梦想,这就是我要压制越南的原因。” 国与国之间,都有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牵扯其中。抵制老美,可以让我们有个和平发展的空间,但是让越南做大,又完全不符合我们国家的利益。没上过战场的很容易被电影中夸张的桥段所误解,认为只要有顽强的意志,就一定能打败敌人。热血上头的观众不会去了解为什么我们要打上甘岭之战,更不会了解为什么我军被敌人牢牢压制住,就因为宣传的需要。但我们真的没吃过败仗吗? 简单的战役问题是拿不到台面上来讨论的,李旭东和她们说的是战略问题。希望她们能够回去反映情况,引起高层领导重视。 “老李,这么多先进的科技和武器,你为什么不捐献给国家呢?”小王最不解的是这个问题。 “嗬,捐献给国家,然后你们仿制出来?那你们的思想呢?天下文章一大抄是么?且不说这些高科技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仿制出来,你们要知道,即使再先进的武器,也有过时的一天。你们不会总这么抄别人的作品抄一辈子吧?我和你关系好,借给你抄没啥,我儿子和你关系不好,你怎么办?有没有想过你抄不到的时候该怎么办?我这里有很多都是来自世界各国的科学家,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我们也积极的把他们的成果转化成产品,最高的科技军用,然后再改造改造,让产品能够民用,发挥出经济效益。科学家也能得到产品收益的分红。 人可以为了理想而活着,也可以为了理想而献出自己的生命,我很欣赏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奉献的目的是为了让广大的老百姓生活的更好,这样的牺牲有价值。岳飞你们应该知道吧?保家卫国的抗金英雄。随着我们版图的扩张,他从国家英雄变成了民族英雄,如果他早知道这个国家会变得这么大,那他的抵抗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这个世界全都大同了,一个国家变成了一个地区,那个时候回过头来看历史,我们又是什么?反抗,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生活,所以我们奉献,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不会被欺负,对不对?” 第219章 大灰狼 如果还在内地,李旭东是不太可能说出这番话的,但他说错了么?没有,前面再怎么正确,那也是证明你在战争中的战略思想正确,不代表建设就一定很厉害。他终究是人,不是神,做不到超出自己意识范围之外的事情。 小王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说不过李旭东,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不知道该从哪各方面来反驳,地球没了谁都照常转动,太阳也每天照常升起,客观规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尽管她一张脸都气得变了形,此刻的她只想拿起刀子亲手刀了这个可恨的家伙。 想开凿运河的隋炀帝,哪一个不是雄心勃勃?想在自己这一生中把本来要几百年才能办到的事情,在几年、几十年之内办到,结果呢,能不出乱子?治大国如烹小鲜,每一道政令影响的都是成千上万的人,老百姓考虑的就是自己的事情,给他一个窝,再给他一份衣食无忧的工作,他就能为你生产。农民伯伯考虑的就是自己的这块地能有个什么收成,自己能不能吃饱,如果你让他一个月吃上两餐肉,他就坚定地拥护你。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想把人民的事情办好,把革命事业推向前进的心是好的,但我们需要的是温和的对待不同的声音。我是彻底不打算回去了,所以我才跟你们说这些话。国家不是哪一个人的,是你的,是我的,是大家的,是所有炎黄子孙的。” “我们怎么找后账了?你给我说清楚!”小王终于逮到机会说话了。 “你以为科学是你学外语啊?随便背一背单词和句型就可以了?别拿老钱和我说话,那五年的时间里,你知道老美进步了多少么?原子弹而已,我这里都造的出来,你以为稀奇啊?!发射了两颗卫星了不起?我告诉你,老美已经联网了六颗卫星,“子午仪”系统都开始提供给民用了。比老美更发达的苏联还用去比较吗?咱们玩的都是别人玩过了的,也就你们还能夜郎自大!”李旭东的批评毫不留情,既然不打算回去了,还在乎什么话不能说吗。 “好啦,老李,你的话我们会传达给领导,我知道你也是拳拳爱国心,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小唐冷静的问道。 “丧家之犬而已,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在香江的可能性最大吧!你们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了,你们一路顺风。”李旭东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至此之后将很难踏上老家的土地了。 在家的日子其实还不错,妻子们想着法的逗他开心,孩子们也总是挨在他的身边缠着他讲故事。他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每天逗弄几个小的,偶尔还做上几道拿手的菜,回归生活就得拿出一个正确的态度来。 “老公,我们出去走走?”陈雪茹拉着李旭东的胳膊撒着娇。 “行啊,咱们出去野营都行,想去哪里?” “买点过年的物品啊,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这么多孩子,总不能都是红包打发了吧?”陈雪茹就知道自己老公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过她需要介意吗?和一个国家去争风吃醋,她才没那么傻呢。 “要过年了?哟,这还真是山中不知岁月长啊!” “你啊,你的心根本就不在咱们这里,老大那边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老二那边晓娥都快急死了。”陈雪茹伸手点了点李旭东的额头。 “有啥好急的,咱们不开第一枪,谁要敢打过来,直接灭了他,割地赔款给老二就是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你且看着吧,中东那地方就是个火药桶,我巴不得别人来打老二呢!可惜啊,要是我们能在东南亚再占一块地方就好了。”李旭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想占领哪里?”陈雪茹不是好战分子,她只是觉得给孩子们多占几块地盘有助于对李家势力的拓展。 “看吧,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觉得缅甸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看中了柬埔寨呢!他们那个西哈努克傻傻的,就是地方太小了。”陈雪茹撇了撇嘴,一副嫌弃的模样。 “就缅甸吧!派人到那边拓荒,干个几年再说,只要不主动暴露和我们的关系,他们会忍不住咬上一口我们这只大肥羊的。”文建凡笑眯眯地,又有谁知道他心里藏着一只猛虎呢。 “嗳,这个给老三,老二会不会有意见啊?”陈雪茹有些担心的问道。 “意见?他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盛产黑色的金子,他敢有意见?”李旭东反问道。 “那老三要是不要呢?”陈雪茹又问道,老三聪明是聪明,但心思都在实验室里面,探索高科技就是他最喜欢的事情。 “你到底几个意思?不行我就自己经营!老子把沿海地区做成旅游景点,只做没什么污染的高科技行业,羡慕死这帮小兔崽子!再敢这么逼问我,老子把你就地正法咯!”李旭东有些恼羞成怒了。 “呵呵,老公,我们都怕你不开心嘛,你不说的话,谁知道你是一头大灰狼啊!” “倒反天罡了是吧?今儿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李大老爷的厉害!”随即,李旭东一把就把陈雪茹抱在自己怀里一番揉搓。 “爷,别人家的老爷,都是宠小的,就您最好。”陈雪茹虽然菜,但忍耐力还是可以的。 “少扯有的没的,男人除了干事业,还能干啥?权、色、钱、名,除了这几样,人世间还有什么值得追求?你以为陶渊明真的一个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啊?你每天都要被迫种地种菜,喂猪养鸡,为生活琐事所困扰,一天不做事,猪就要叫唤,就要越槽而出,哪有什么美好可言!” “嗛,就好像你过过那种日子一样!”陈雪茹不信邪的说道。 “行啊,哪天我们全家都去阿拉斯加生活一段时间,啥东西都得自给自足,你试试你的手会粗糙成什么样!你要是没见过世面,可能你还会觉得开心,但真要生活久了,你就会羡慕大城市的生活。” “可是我现在羡慕你说的那种生活啊,怎么办嘛!” “叫你唱首歌,你就懂了,《天仙配》会唱吧?你耕田来你劈柴,你挑水来你浇园!”李旭东直接唱了几句精华部分。 “咦,怎么都是我做啊,你做什么呢?”陈雪茹噘着嘴,表示了不开心。 “我打猎啊,伐木啊,做陷阱抓动物啊,北极圈里面,你不会以为两个人可以活得很轻松吧?每天都要工作,还是重体力劳动,不吃肉能保持体力?” 第220章 玩开心了就好 人生不过三万多天,能真正放飞自己的又有几个?李旭东心情很舒畅,但心情比他好的,是他的妻子们。一家人聚少离多,孩子们对他的亲近有些敷衍,谁叫他连自己的娃儿名字都叫不全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十八岁以上的人生,他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力。想当纨绔也没问题,出了事情自己负责就好。”李旭东唯一做得好的一点就是开明。不管孩子们喜欢上了什么人,有本事你就娶回家,有本事你就嫁出去。 “你真不管啊?”徐慧真不喜欢自己儿子找的女孩,小门小户,骨子里也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 “人教人是记不住道理的,事教人才能吃一堑长一智嘛!你们要是天天管着我,逼我上进,那你想想你自己,配不配得上更加优秀的我?其实游戏人生也是不错的选择,见多了自然就懂得了。”李旭东的歪理邪说居然还被他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 “那咱们再来一次环球旅行?”娄晓娥提议道。 “好啊,好啊,咱们坐船出行吧,沿着海岸线一路晃悠过去,走走停停就挺好。”安娜的建议很符合李旭东的心态。 “只咱们一家子?”秦淮茹问道。 “想要人多还不简单啊,开通这个旅游项目不就行了。最好全世界的港口都能停靠,咱们想在哪里停就在哪里停,玩够了再去下一站。”陈雪茹也觉得只有自己一家人未免太过于单调了些。 “嗬,那你觉得能有几个人敢这么玩的?不要工作的吗?”徐慧真泼了一盆冷水。 “那就咱们家出去好了,到了哪个港口就做民间友好访问,这不就妥了么。”李旭东的建议最是靠谱。 天地庄周马,江湖范蠡船。要是知道历史的,就必定理解李旭东做的选择,他这是在逐渐隐藏自己,急流勇退啊!孩子们的事业需要他们自己去打拼,一味地帮助孩子,只会让他们成长缓慢,错也好,对也好,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该放手时就放手。 “老公,你就真放心孩子们,不打算管他们了啊?”徐慧真是个操心命,总担心家里孩子会有什么事情要求助。 “路要自己走,咱们已经做到扶上马,送一程了,他们也该有自己的人生。头上要是多个太上皇,时刻管着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又怎么成长得起来呢。咱们总有管不到的那天,而且世事变化太快,没有哪一个政策能亘古不变,他们的责任不能让我来扛,我负责陪老婆就好了。” 李旭东的放手让孩子们开心又焦虑,能自己当家做主当然值得开心,但脱离老爹老妈的庇佑,遇到困难该怎么办呢? “谁成长的道路是一帆风顺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谁也不是天生的领导者,家里的产业将来都会交给你们,学会分析,学会规划,学会调整自己的方向就好。”李旭东带着妻子和几个年幼的孩子登上了豪华游轮。 第一站去哪里,这个问题还需要讨论么?当然是赌场一日游咯。 “老公,你不是不让孩子们进赌场的么,怎么自己带头违反李家的家训啊?”秦京茹不太能理解李旭东的做法,而且在她的认知里,赌博就是败家子行为。 “哈哈,你知道么?从古至今靠赌博赚钱的人凤毛麟角,所谓十赌九输就是说的运气和概率。我给你们说个故事啊,民国年间有个郎中,他不抽烟不喝酒,却非常喜欢赌博,因为他看病的手艺好,每天都有人找他看病,赚到的钱也比较多,按照我们古人的思想,钱多了就要用来买地,对吧?可他全把钱送到赌场了,啥地都没买,还是穷光蛋一个。解放了,划分成分了,名医嘛,应该有钱有房有地,可他只有一套房子,结果他成了贫农。你说这种人该是贫农么?”李旭东随口问道。 “京茹,甭替他操心,这赌场还有咱们家一部分股份呢,他去赌场也就是看看。对了,老李啊,这何老板有些不地道啊,分红总是不及时,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撇开咱们李家和霍家啊?”陈雪茹告了一状。 “我还要管这事?闲的啊!我就是去赌场玩一玩,见识见识什么叫灯红酒绿。”李旭东才懒得管事呢,何大老板敢在这方面糊弄他和霍大哥,除非他疯了。 濠镜之名,出自于《明史》,东西五六里、南北半之,有南北二湾,可以泊船。或曰南北二湾,规圆如镜,故曰濠镜。说是城市也对,说是城镇,应该更为贴切一些。人们的生活是有多么的艰苦和朴素,大多数人都是靠捕鱼为生,虽然艰苦,但是生活简简单单。 海边洗船的,晒网的很多,打鱼的人经常会清理自己的船只,保持船上的清洁,像极了现在有车的人,每到车子脏了,就会去清洗一下,毕竟,渔民都是靠船吃饭,自己家最贵重的东西谁又不爱惜呢。捕鱼之人,离不开织网和晒网,每家每户都有着织网的手艺,身为捕鱼的人,不懂这点,哪能行,这也是一门很重要的手工活,都是靠练出来的。 “老公啊,他们这房子怎么用木头钉啊,建成砖瓦房不是更好么?”秦京茹到底还是见识浅薄了些。 “砖墙水泥的房子太贵了,相反,木头房子很便宜,而且东南沿海的台风天气比较多,一个不好,砖瓦就会被台风掀飞,木头房子就好多了,坏了就修修补补,即使全部损毁了,损失也不会很大。” 浩浩荡荡一行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虽然没人认识他,但能让赌王亲自屈尊降贵来迎接的又有几人呢。 “文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赌王爽朗的笑着伸出了双手,这块小小的地方来了些什么人,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睛。 “什么大驾不大驾的,和家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里是第一站,到了你的地盘,我们就客随主便咯。”李旭东也给了赌王一个拥抱,两人的实力虽然完全不对等,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李旭东一家人就住在葡京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虽然赌王一再邀请他全家住到自己家里,但李旭东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老婆们都在,赌王的大小老婆们自然要带着孩子们过来拜访一二。 都知道李家的媳妇们是不分大小的,赌王家的老婆们自然也希望得到赌王的一视同仁,女人们聊的话题几个男人又愿意当个旁听者呢,下楼,到赌桌上玩两把才是正事。 娱乐场的门口,有中、英、葡三国的文字,上面书写着「赌博无必胜,轻注可怡情,闲时来玩耍,保持娱乐性。」的告示牌。 “我就在赌场里玩玩,别跟得太近了。”想找个普通人的乐趣还真是麻烦,身后要是再簇拥几个保镖,那就更没意思了。 想要凭运气赌博,身边马上就有人提来了五十万澳元的筹码,好像押得太少就显不出身价一样。心态不一样,看待赌博的方式也不一样,“给我五千筹码就可以了,小赌怡情。” 来赌场谁说一定是要赌博来着,看一看形形色色的赌徒同样是一种享受。 只是站了一会儿,身边就有机灵的叠码仔围了过来给他介绍各种各样的赌桌,怎么玩,怎么才算赢。 迭码仔被称为赌场的“摇钱树”,贡献了赌场约40%的利润及政府博彩税金的70%。他们通过提供免费旅游、高端娱乐等“贴心服务”吸引豪客进入贵宾厅赌博。赌场会按赌客下注金额的千分之十至千分之十五支付佣金给这些迭码仔。 李旭东手上的筹码虽然少,可是架不住一身的富贵之气啊,这样的人必定是有根脚的,要是能交好,自己自然是财源广进了。 “小兄弟,我这点筹码还不够你塞牙缝的吧,巴结我可没什么用,我十年都不一定会来赌场一趟,你想要做我的生意,那可赚不了多少啊。”李旭东不是没来过赌场,这里除了赌注的大小有些变化之外,别的还真没什么区别。角子机、轮盘、扑克牌、骰子,尤其是百家乐赌桌上的人最多。 “嘿嘿,老板虽然筹码少,但一定会大杀四方的。”迭码仔笑了笑,吉利话马上就脱口而出,其实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赚到不菲的佣金,至于赌客是赢是输,关他屁事。 五千筹码分成十份,每次押注一份,为的就是赌博的乐趣。至于想要刺激,多少钱能刺激到他粗大的神经?一份筹码推进去,两张牌掀开,一张方片九,一张红心十,多赚了一份筹码。 第二轮开始,李旭东连注码都懒得收回来,继续等着荷官发牌,他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赌场里该有的规矩,让新来的玩家赢钱,反正他赢了,八点压倒庄家七点。 连赢五把,李旭东就知道庄家在给他放水了,没意思,很没意思。赏给荷官一个筹码,又给了迭码仔一个,李旭东觉得这玩意儿真的没什么意思,比的就是概率,虽然他不知道这个荷官是怎么让他赢的。 李旭东一直是个很自律的人,声色犬马的日子在他眼里并不是什么享受,美女在怀,每天都搂着不同的美女,脑子里想的是脱掉,寻找的不过是那瞬间的快感而已。成日喝得醉醺醺的,似乎生活在梦幻之中,却改变不了任何现实。 “算了,不赌了,带我去吧台坐一坐吧。”李旭东对赌博还真的兴致缺缺,别人想要的刺激感他真的体会不出来。 在娱乐之城不看看节目喝喝酒泡泡美女,见识一下现代的生活似乎有些对不住自己。节目只能说差强人意,倒是酒还不错,法兰西人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还裹挟着苹果和梨子的香味。 “你俩也坐吧,万一有美女来投怀送抱,你们站在这里岂不是煞风景么。”两个保镖一直站在他的身旁,一副酷酷的神情,李旭东叹了一口气,赌场里面怎么可能出什么安全问题,哪怕是普通的打架都不可能在赌场内发生。 香江和濠镜既传统又现代,普通人依旧保持着朴素的作风,而自诩为高档人士更多的是接受西式教育,就连思想也和欧美社会接轨,和当时的十里洋场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周围的莺莺燕燕很多,但入得李旭东眼的却一个都没有,不是她们不漂亮,只是她们身上的香水味道实在是令他很不舒服,终究还是与社会脱节了,活成了孤家寡人啊。 没了半点兴致的李旭东上楼了,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传来一阵欢呼声,还夹杂着几分叹息。 “这是怎么了?”李旭东问道。 “哈哈,我们打赌你会多久回来,是满身酒气还是在脂粉群里打过滚,咱们家赢了,我们给你挣了五美金。”陈雪茹很开心,她们打赌的不是钱,而是对李旭东的人品和了解。 “赌场里难道不好玩吗?大把押注,大把收钱,老何应该会给你放水的,赢了多少?”徐慧真问道。 “你们不要活成人精好不好,难得糊涂懂不懂?再说我那是赌钱么,体察民情好不好!天下黄和赌是人的天性,有机会一变二,二变四,谁不想试一试?再说男人钱多了能干啥,不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么,不然人生有什么意义呢?”李旭东反驳道。 “啧啧,那你怎么不去啊?我们姐妹都商量好了,放你两天假,随你去疯。要是看上哪家小姑娘,娶进门来就是。”陈雪茹一副大妇风范。 “算了,等有看得上的再说吧,这里还有些筹码,你们下去玩一会儿不?”家里徐娘半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李旭东可不想英年早逝。 “得了吧,我们就是陪您出来散心的,只要您玩开心了就好。”娄晓娥说话了,家里这五个女人,就秦京茹不知道李旭东心里的苦。 第221章 纯真年代 濠镜不止一个赌王家族,还有一个和李旭东一起进京的何贤大哥。既然到了濠镜,就没有不去拜访的理由。 对于李旭东的拜访,何大哥甚是开心,身处江湖,到处都是人情世故,他不敢想象身边的这位小弟究竟怀有多大的志向,居然不声不响的捣鼓出了两个国家出来。 “老哥哥嗳,家族要发展,就必须制定好一个长期的目标,这个目标不能是虚妄的,要做到切实可行。一个国家同样是如此,想要繁荣昌盛,总会遇到各种困难,想要齐心协力,就得让老百姓过得幸福,光靠喊口号又怎么能够行呢。我是真没想过要什么开疆拓土,不过是时势造英雄而已。而且我也当不得英雄,这次我提了不少意见和建议,还发了不少牢骚,现在是有家不敢回啊。您看我,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李旭东苦笑着说道。 “意识决定高度,能做到你这样的,天下能有几人?这次出行,真是出来散心的?”何贤是十分钦佩李旭东的。 “嗯,出来散散心,家里孩子们都长大了,不能什么是都指望着我来帮他们处理吧,我现在就一条破游艇,打算做个环球旅行,顺便陪陪孩子妈。家里该给的,能给的,都给孩子们了,这几个娃娃还小,我打算重新给他们攒点家底儿。”李旭东的话说得很轻松,他也确实做好了放手的打算,每个孩子成长的路不一样,就让他们各自发展吧。 从何大哥家里出来,又接到了赌王的邀请,到了他们这个阶层,想要稳住地位,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联姻了。 李旭东摇着头说道:“老何,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和伦斯特公爵定了门娃娃亲,不然我这趟旅行早就完成了。家里孩子我现在都是放养状态,孩子们看上了谁,想要和谁结婚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不介意他们娶的是谁家的姑娘,只要两情相悦就成,至于是贵族还是贫民,又有什么关系呢,两两相好才是过日子,我才懒得去操心呢。” 在濠镜待了三天,船队继续西行,赌王一路恭送到码头,李旭东又指点道:“弄两艘豪华游船,一边旅游,一边在公海上玩玩娱乐项目应该能挣到钱的。老何,别总局限在岸上,要学会发现新的赢利点,懂得与时俱进啊。” 赌王并不是赌城最大的股东,真正的大股东是李家和霍家,然后才轮得到赌王。何家与霍家虽然是同学关系,但关系并不十分亲密,反而是李家和霍家之间的走动颇多。说穿了,老何不过是替这两家赚钱的罢了。 “他们家的闺女您看不上?我看他们家的女儿还可以啊,彬彬有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娄晓娥问道。 “嘁,大家闺秀怎么了,当初你不是大家闺秀?要不是你发疯强上了我,你能嫁到李家?知道不?为了你这妮子,我那老岳父还给了我一巴掌呢!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吃了大亏,不行,今晚上我也要强上你!”李旭东做出一个大灰狼的动作。 “得了吧你,以前你年轻,咱们都随你折腾,现在你孙儿都出世了,我们也人老珠黄了,还想让我们老蚌生珠啊?要不你再找两个小的进门吧。”这话也只有陈雪茹说得出来。 不得不说一句可恶的封建礼教真是好啊,几个妻子虽然都不是绝色大美女,但也绝不是什么都要争抢之人。钱财方面看得淡也就罢了,还想主动满足李旭东的生理需求,这样的老婆实在是难寻。 “我草,家里的不能用吗?你们一个个都知情识趣的,我疼你们都来不及呢,还有闲心浇灌外面的土地?把你们老公当啥人了?”自己家的娘们儿是什么人李旭东知道得很清楚,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人老珠黄不受宠了呗。 晚上的工作很累,李旭东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现在他正在船尾拿着钓竿晒太阳补充受损的元气呢。 “呵呵,老公,你中鱼了,怎么不拉上来呀?”徐慧真轻柔地按着李旭东的肩膀问道。 “还不是昨晚被你们蹂躏了呗,哪还有力气和鱼拔河啊。”李旭东有气无力的模样有些让人心疼。 “嘁,明明是你自己要荒唐的,都做爷爷的人了,还不服老,翻过去,我给你捶捶腰。” 李旭东享受着慧真的按摩,问了一句:“慧真,咱家的孩子分得最少,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啊?” “德行!那么多钱还不够啊?就是胡吃海喝,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叫小钱啊?家里雪茹和晓娥贡献最大,给他们多分一些是应该的,安娜和我差不多,儿子又喜欢科学研究,您这么分配才是最公平的呢。都说您是陶朱公转世,想要赚钱,守着您就行了。都是您的孩子,您怎么会亏待他们呢。”最了解李旭东的应该就属徐慧真了。 “你问问他,肯不肯去缅甸吃苦,要是肯去的话,现在就去,融入当地的生活,了解百姓的需求,五年也好,十年也罢,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李旭东的计划再好,还是要自己人去做才行啊。 非洲这处地方,李旭东也考虑过很多次,人种的区别太大了,而且距离印尼还是远了些,一不留神就会引来欧美的针对,更关键的是自己没能力影响到黑色人种倒向自己。 所有的老百姓是不在乎谁来领导自己的,他们在意的是谁能让自己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个社会的最终本质是消灭穷人,但到手的粗粮和未来的大饼,他们更愿意选择现有的生活。 迷迷糊糊中,李旭东睡着了,钓鱼和烧烤成了娘们儿的乐趣。当烤得焦香的鱿鱼放到李旭东的嘴边,李旭东还是被馋醒了。 第一次没羞没臊的和几个姐姐一起大被同眠,秦京茹就把李旭东偷吃姐妹花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也是李旭东吃了大亏的主要原因。有些事不说破,大家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一旦戳破,好朋友都得翻脸。 “好啦,您也甭装了,不就是把一肚子的坏水放出去了么,故意装个弱不禁风的样子给谁看呀!爷,吃点烧烤吧,晓娥,给爷烤两串韭菜补补。呵呵呵。”陈雪茹这臭娘们儿端着烧烤盘笑盈盈的站到李旭东面前,一脸的春风得意。 “老公,咱们真的要去南越啊,那边不是打仗的么?”娄晓娥问道。 “去那边看看,北越统一南越是注定的事情,越共怎么可能让华人继续做生意呢,一定会把他们赶出去的,这次过去,不过是找一下他们商会的头头脑脑,让他们及早撤退,免得造成更大的损失。印尼、中国、大汉国这三处地方都可以去,要说发展潜力,短期内肯定是大汉国了,虽说有可能发生战争,但危机危机,危险之中才蕴含着机遇。”李旭东这一趟就是让人下,给南越的华人提前预警,至于信不信,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在岘港补充了一些物资,所有人都上了船便继续开始了西行之旅。曼谷帕蓬街上,路面看起来足够整洁,到处都是基层的楼房,满街的英文招牌,与少量的中文招牌,有一种新加坡的感觉,甚至看起来像老美这个国度。 “这里挺不错啊,老公啊,我们在暹罗广场逛一逛,拍些照片,然后再陪您去唐人街看看好不好?”秦京茹还梦想着今后回到四九城,把环游世界的照片拿出来显摆给家里人看呢,却不知道回家已经成了艰难的代名词。 “呵呵,我找家咖啡店,你们自己逛逛吧,等到了唐人街,我在和你们合影。”李旭东最怕的就是陪女人上街,尤其是秦京茹这样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人,什么都要看一看,瞧一瞧,买个东西还要讨价还价。 只要李旭东批评她,她就会说:“我知道咱们家有的是钱,但是您不懂,我喜欢的就是讨价还价的乐趣,不然上街购物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很多事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财务自由自己轻松就能实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国也好,家也罢,那片土地永远都在那里,自己总有一天会重新踏上那片土地,何必过于执着于现在呢。 妻子们陪着自己环游世界,几个女强人说放下手上的工作就放下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李旭东能开心一些么?自己有什么道理不开心呢?想通了很多事,平日里喝不习惯的咖啡此刻似乎没有了酸涩的感觉。 妻子们是最能感受到李旭东心情的人,不需要刻意的讨好和奉承,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着中国城路边摊上廉价的美食,李旭东分享着自己的心态,笑着说道:“这人呐,就是吃饱了撑的,待在干校的时候比普通人过得好一点,就觉得很幸福了,现在锦衣玉食,反倒矫情上了,这贵气我还真是学不来呀。” “爷,您还不贵气啊?整个四九城里面,就您给我尝的牛排和那什么鱼,那滋味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香江也好,老美也好,反正我是再也没有尝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陈雪茹也感叹道。 “啥呀,你那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还拽着他跑我店里显摆来着。哼,大白天的就锁绸缎庄的门,还没结婚就干丑事儿,当我不知道是吧。”徐慧真又和陈雪茹掐上了。 “嗬,要是没我,就凭你徐慧真这个酒馆老板,现在指不定还在哪个牛棚子里面劳动改造呢。”陈雪茹哪里是个肯让人的角色。 “行了啊,你俩要是再说两句,这话题指定得引到我身上,你们啊,都是我的爱,都是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李旭东此刻说出的情话又惹来一阵呕吐的声音。 “哼,尽捡好的说,我和晓娥妹妹那么辛苦的在香江打拼,你搂着慧真在四九城逍遥快活。你今儿说清楚,咱们五个姐妹里,你最爱谁!”陈雪茹这是要疯的节奏啊,她不光自己疯,还逼着李旭东跟她一起疯,这要是说不好,简直就是送命题啊。 “古人云,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阳以刚为德,阴以柔为用。我不想表扬你们什么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巾帼须眉之类的话,那没什么意思。一个家庭,就好比是整个太阳系,天黑的时候就是我不在的日子,我是家里的主心骨,但这个家却是靠你们支撑起来的。” “家不是个讲理的地方,我也不是讲究男尊女卑的人,咱们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让慧真这个酒馆老板当公司经理,她一样能处理好人际关系,让事业办得红红火火,而且孩子们没有走错路,这就是她最大的成绩。安娜其实能力是最强的,她知道我最需要的是喉舌,所以她替我抓住了这个摊子,不然以我在内地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被关到牛棚里去了,可以这么说,安娜是我在内地不被整的最大功臣。京茹这几年一直照顾我,跟我一起去干校劳动,农村的艰苦条件比她在做姑娘时更让人难熬,南方的阴冷潮湿你们应该都有体会,大冬天的被子感觉能拧出水来,她要伺候我,还要照顾娃娃,没说过一句怨言,你们都是我李家的贤妻良母啊。咱们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一切向前看,只要我不去想着改变世界,这世界就改变不了我们。” 李旭东把五个女人都夸赞了一遍,他知道当初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容易,她们都是性格分明的好女人。这个时候李旭东才感觉到,为爱而爱才是真正的纯真年代。 “啧啧,别夸我们,你还是直接回答你最喜欢哪一个。”徐慧真现在又和陈雪茹站在了一个战壕里了,其余四女也捂着嘴,但咯咯的笑声已经止不住了。 “你们哪一个都是我的心肝肉!”李旭东坚决不回答这个送命题。 第222章 一条活路 喜欢和恋爱是两回事,有情人也不一定能终成眷属,这就是现实。一夫一妻制度看似公平,却忽略了男人主宰这个世界的现实。古往今来,有能力者多吃多占,就连食草动物都是如此霸道,这仍然是现实。抛开现实不谈,只说理想,那就是虚妄。 李旭东爱哪一个?当然是都爱。每个女人都是好女人,每个女人也有其独特的一面,她们对爱情坚贞,对事业执着,看重家庭,没有她们的支持,李家不可能变成现在这般富有四海。 “老公,那要是有个集优点于一身的女孩子对你死心塌地,你还会再娶一个进门么?”徐慧真又发出了灵魂提问。 “先不说这个世界有没有如此完美的女人,即使有,我也不会再找媳妇儿了。当有人接近你,对你流露出善意的时候,你就要小心了,人家一定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付出多少,得到多少都是有数的。” 李旭东笑了笑继续说道:“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大概率是花心的,男人追求女人的时候当然要说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难不成说我想睡你,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给我当牛做马?阿q就说过我要和你困觉,但某位大诗人却说我要和你一起起床。两人表达的是同一件事情,可说出来却一个粗俗,一个高雅。拥有你们五个,我心里已经很知足了。” 女人是要哄的,用嘴哄,用行动哄,用身体哄。情话就是给女人最好的安慰剂,每个女人都在李旭东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新加坡到了,这里紧挨着李旭东的地盘,众人都没有下船的兴致,于是游轮穿过马六甲海峡直抵印度。李旭东准备去印度逛一逛各地的神庙,然后在孟买集合,几女则到马尔代夫度个假,免得整日坐船坐得枯燥。 “你不是说你吃不惯印度的伙食吗?而且你也没怎么信佛,为什么想要去拜佛啊?”秦京茹没觉得李旭东是个佛教徒,她更希望李旭东能一直守着她们。 “这个国家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邻居,不去了解一下怎么行呢?放心,我随身带着三十个保镖,还有替身帮我,不会有事的。”李旭东肯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有事的是那些寺庙。 如果说世界上最令李旭东心动的古老的宏伟建筑,当属中国的长城,但要说精美,还得是东南亚的寺庙。柬埔寨的吴哥窟就不说了,单是印度就可以在各地找到精致而雄伟的寺庙,一些寺庙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前,另一些堪称现代建筑奇迹。 我们国家很多神话故事里面都有印度流传过来的影子,《西游记》就更不用说了,除了神仙,就是佛陀。就连哪吒,都是从那吒俱伐罗这个名字转变过来的。 神与佛是否存在,李旭东不知道,但他明白这个世界最可能有的就是外星生物。宇宙这么大,多一些智慧生命才是正常的。拜佛是不是拜的外星人呢?这妨碍李旭东从寺庙的地下仓库偷取黄金和宝石么? 李旭东在心里问了佛祖三次,没有半点预警的感觉,这可是佛祖都不反对的事情,都是为人类做贡献嘛,佛祖也不会小气的。当然,李旭东是个好人,佛要金装,还是要留些黄金给佛祖的,你好我好大家才好啊。 感谢了佛祖无数次,李旭东到了孟买,塔塔集团第一时间邀请他去总部参观。作为商业合作伙伴,李旭东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贾罕吉·塔塔年纪比李旭东大了很多,他1938年就开始执掌塔塔集团,但看上去还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两人一见面,就给李旭东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李,岁月在你身上没有给你留下丝毫痕迹,你是怎么做到的?”贾罕吉第一句话就开始恭维起了李旭东。 “贾罕吉,管的事情越少,自己的身体就越好。孩子们需要历练,直接交给他们,自己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放宽心思,心情好,身体也就好。我的想法很单纯,给孩子们权利,送上马,扶一程,等他们走稳了,我也就可以享受我自己的生活了。”李旭东爽朗的说道。 “我就怕他们做不好啊!” “你在的时候可以调教,你要不在了,他们不是更不行了么?天又塌不下来,你怕啥?想要一直传承下去,就要学会放手。你把事业做大了,孩子们就要跟上你的节奏,你不放手,大事都让你做了决定,再怎么正确你也错了。要不,你跟我一起环游世界去?”李旭东的豁达还是有几分感染力的。 “我开始掌权的时候,你应该还一无所有,但你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创造了一个奇迹,这么大的事业,你说放弃就直接交给你的孩子。李,这就是你伟大的原因?”贾罕吉对李旭东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人生一世,草木一生,再高大的树也有枯死的一天,事业就是树上的枝条,而根系才是决定大树成活的关键。我吸收的养分多了,孩子们就吸收得少。他们经历的事情越多,人生的经验也就越多。这就是我决定放手的原因。”李旭东笑眯眯的说道,这一刻他就像个睿智的老者在教育自己的后辈。 贾罕吉掌权的这三十多年里,是他带领tata家族成功进入化工、汽车、茶叶、旅馆、医药、金融服务、信息咨询、手表、配件、电信、零售、保险等众多行业,并在茶叶、汽车、信息咨询、钢铁、纺织等多个行业成为领头羊。他是成功的,只是看和谁去比较了。 “你的这些企业还是交给外人在管理?您真的放心他们的管理能力吗?”贾罕吉也察觉到了家族企业的弊病,只是他暂时还不敢将步子迈得太大。 “人家老杜是专业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有问题么?如果他老了,我可以换人,集团照样还是李氏的。老贾,别再问了,请我吃美食吧,不要手抓饭啊,我对那玩意儿过敏!”李旭东感觉要收这老小子的顾问费了。 美食加美女,似乎是民间访问的正常招待。两个浑身散发着处子体香的印度美女就在李旭东两边殷勤的服侍,哪怕是伺寝,估计她俩也毫无怨言。 “老贾,谢谢你的招待,家里老婆还在船上等着我呢,等你退休了,欢迎你来找我玩。我带你到我的农场干活,顺便尝尝我亲手种下的水果。”李旭东挥了挥手,带走了好些印度的财富。 下一站去哪,一直是家里争论的焦点。李旭东的意思很明确,直接绕过阿拉伯世界,去埃及看看金字塔。可几个老婆都想去大汉国看看,这就有些难办了。 “爷,您都说阿拉伯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老二在那边独木难支,您就去看看,哪怕是看一眼都好啊。”娄晓娥泪水涟涟的哀求着李旭东。 “是啊,爷,您才是孩子们的主心骨,您要是去看看,孩子得多高兴啊。”几位当妈的也在劝说李旭东。 “你们啊,那臭小子求助了吗?你们别看哪里是沙漠,是海水,可他老子交给他的就是取之不竭的黑色的金子。让他从老三手上买净化淡水的设备,他敢嫌贵,从别的国家买,呵呵,自己的亲兄弟都不帮衬,他不就是想脱离我的约束,安心当他的国王么?老三那里是我授意的,为的就是给他制造个沙漠里的绿色国家收取的科研经费,不领情没关系啊,等到旁边的国家攻击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原来自己才是那片沙漠的异类。”李旭东恨恨地说道。 “噗通”娄晓娥跪下了,这是她第一次下跪。“爷,他不孝,您就揍他!都是他那几个不知好歹的舅舅给串掇的,可他到底是您的儿子啊,爷,我求求您,求您帮帮他吧!” 连续几声“噗通”,五个媳妇儿全都跪在地上,这次是安娜开的口,“爷,您说过的,孩子们犯错,打两板屁股就好了。老二肯定是受了某些人的蛊惑,才会做错事,您就原谅他一次吧。” “起来,你们都起来!我不是皇帝,我也不是金口玉言,他犯了错没关系,可是他居然不相信自己的亲人,却宁愿相信外人,这才让我感到寒心。为什么咱们家这么多孩子?因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如果老二是个女孩,胳膊肘往外拐,我还能理解,可他姓什么他似乎忘了。晓娥,我们如果去,那就是兴师问罪,问一个国王的罪!他还能当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么?他宁愿让印尼特种旅撤军,不需要自己人的保护,却愿意相信老美,那咱们就看看他的结局如何,看看谁才是真心帮他的人。”李旭东不去自然有不去的理由。 李旭东在进入印度的头一个星期就收到了消息,本来是要派人直接干掉娄家那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的,想了想还是没有冲动,钱财说到底只是身外之物,经验和教训才是能直接教会孩子们很多道理的最好的老师。 “爷,您别生气,我已经要爸和妈飞到大汉国了,让他们把自己的儿子领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念兄妹情了。爷,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娄晓娥又跪倒在地。 李旭东把娄晓娥搀扶起来,“家里人多了,心思也就各异了,有想法是好事,我也赞成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人呐,怎么就禁不住旁边人的三言两语呢?科研基地是个耗资巨大的企业,靠的就是买专利,没有巨量的资金做支撑,科研就进行不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是亲兄弟,也要购买专利的原因。沙漠里种树,本身就是个艰难的课题,需要的成本巨大,花点钱让科研团队研究出不需要浇水就能让树木存活的技术不好吗?那些科研人员还要去沙漠里实验,如果实验成功,大汉国变成绿洲,受益的不还是老二么?老美是有航母,可老美绝对不会在第一时间出兵解救大汉国,他们一定会等大汉国被占领之后再出兵。唉,老子一世英名,居然被自己儿子摆了一道,晓娥,我也不瞒你们,现在两个特战旅就在大汉国附近。如果那个兔崽子在开战的第一时间没有向我们求助,那就让他当个普通的富家翁吧,大汉国传给你的第二个儿子。” 娄晓娥哭泣着又要下跪,被李旭东一把抱住了,“咱们家家大业大,难免会出一两个昏聩的傻子出来,如果是兄弟之间的内斗,还可以说是肉烂在锅里了,可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情,我不管他是谁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我都会让他好好活着,活着受罪!” 船只航行在热带地区,可李旭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冷飕飕的,令人不寒而栗。 大汉国里,娄老爷子正在冷笑着看着自己的老大和老二,“怎么,家产败光啦?跑过来祸害自己家的亲戚来啦?老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被你们做成了,事后有多少好处,说给我听听。” 娄半城到底还是那个娄半城,战略眼光一点都不带差的。李家的事情他管不上,也不能管,但娄家是他振兴的,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子他还是心里有数的。此刻他很后悔让晓娥照顾这两个哥哥,自己女婿能不声不响做出这么大的事业,要收拾自己两个儿子,那真的就如同碾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李旭东没动手,这是看在自己和晓娥的面子,可惜啊,晓娥怎么就是个女儿身呢? “不回答我是吧?知道你们现在为什么还活着么?人情就这么一次,当我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连今晚都活不过去,就不要想着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是么?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们的事情都说出来,这样你们还能有一条活路,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娄半城很感激自己的女婿,这些年的劳动让他身体健康,不然的话,他甚至活不到今天,早就被这些不肖的儿子给气死了。 第223章 清醒的认知 为了娄家的事情,所有人都没睡好,娄晓娥更是哭了一晚上,现在双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了。 侄女像姑,外侄像舅。有时候基因遗传还真的不可不信。 一个英明一世的爹,一个巾帼英雄的娘,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傻儿子呢。“晓娥,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么?一个家里要总是和和气气,不犯一点错误,那才叫人奇怪呢。”李旭东的话让娄晓娥又哭了起来。 “哎呀,不会哄就别哄了,你这会儿给她两板子她还会好受点儿。”陈雪茹搂了搂娄晓娥继续说道:“晓娥,大汉国是你这一脉的,谁也抢不走,换个儿子继承王位也是一样的。当初我两个哥哥不也是这样么,我把他们打发得远远的,一年两百万,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只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毫都不给他们。” “爷,这边的事您交给我处置好不好?如果我做的不好,您再出面行不行?”娄晓娥哑着嗓子哀求道。 “傻瓜,那毕竟是你的亲哥哥,我的大舅哥,你处置没问题啊。反正只要不出现在我眼前,或者让我听到他们的名字就好。”李旭东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一瞬间,娄晓娥的气场变了,变成了以前那个杀伐果决的女总裁。 李旭东在船尾无聊的挥舞着鱼竿,这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道理哦。这事儿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自己的错,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心太少了,忽略了孩子们成长中对亲情的需求。 “想什么呢,不就出了点小状况吗,解决了不就可以了吗。”安娜站到李旭东的旁边轻轻地说道。 “我在想我的五个老婆以前一定都在埋怨我,怪我陪伴的时间太少了。安娜,如果有机会回苏联,你愿意回家么?”李旭东问道。 “女子出嫁从夫,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如果有机会回到故乡,我希望是你和我一起回去看看。老公,我好想滑雪,好想在凛冽的寒风中钓鱼,好想做个冰水浴啊。”安娜思乡了。 “呵呵,幸亏你不是大陆人,环游的最后一站我们可以定在海参崴啊,到时候你可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好我。若是将来有机会的话,让你直接在莫斯科办公也不是不行。” 中苏关系一直非常紧张,李旭东也没什么好的机会去拜见岳父。现在想想那个老头,李旭东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老爷子那般洒脱。 “安娜,是不是我太紧张了,这个事情其实没那么严重,是我自己把问题想得很严重呢?我一边放手,一边又不许孩子们犯错,说到底,错的那个人其实是我,而不是老二。他不过是错信了自己的亲人而已,而我连纠错的机会都不给他。” “李,他们还年轻,不懂得如何取舍,这很正常。你应该表达给孩子们更多的关心和爱护,而不是说让他们自己做主。那样他们会觉得自己成了你的累赘而放任自流。”安娜代表着西方的教育模式,这一套确实比中式的严父慈母教育方式要来得更好,更能让孩子们接受一些。 “谢谢你,安娜,去吩咐船长,让他开船吧。”李旭东拍了拍安娜的屁股,手感还挺不错的。 大汉国的都城长安,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内,娄晓娥正满脸铁青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两兄弟就是个糊涂蛋,被人设局输了一大笔永远还不上的钱,然后就接受委托人的要求前来大汉国做外甥的思想工作,连委托人是谁都不知道。 “晓娥,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你两个不成器的哥哥,算爸求你了。”娄老爷子此刻也在哀求。 “爸,虎毒不食子,他们是我的亲哥哥,我认了。但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他们煽动对立情绪这一点总是他们错了吧?您应该庆幸是我过来处理这个事情,如果是老李过来,他还会这么好说话吗?我的儿子我亲自教育,您的儿子您也领回去吧。我们家老李说了,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眼前,永远也不要出现。他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向我报告,我不能让你们毁了我老公的心血,更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儿子。”娄晓娥无力的摆了摆手。 李银河正颓然的坐在书房里,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从来没想到过事情会演变的如此严重,在他看来,选择和哪个国家交好是他的权力,既然沙特能和老美签订友好协议,自己靠近老美,又何错之有呢!都是一家人,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还要掏钱购买,这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区别?拿着老美的武器装备直接使用,还不需要出钱,那不是更香么? “孩子啊,这个世界有两种体系,一种是苏联的工业体系制造出来的,一种是老美制造出来的,现在你爸正在构建第三种体系,这个体系需要得到发展,就必须不断的投入资金。你知道他为了这套体系付出了多少么?”娄晓娥面无表情的问道。 李银河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只在乎他的大汉国。 “那你知道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大汉国付出了多少么?”娄晓娥又问道。 “他买下了这里的土地,但他交给我了啊,那就应该我说了算。”李银河有些愤怒,说好了是自己的,为什么又要插手呢? “嗬,你以为就是买卖土地的价钱?且不说什么围海造陆,但就是一条,让全世界都认可你这个国度,你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么?儿子啊,老大、你、老三,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是他亲生的儿子,你看着印尼地方大是吧?那边有你这么丰富的资源么?你能想象到日后石油涨到十美元一桶,你是怎么样的富有么?儿子,有付出才有回报,有回报必须要付出。朝三暮四的道理难道你不懂么?谁才是你的亲爹你不知道?”娄晓娥真的很失望。 “妈,老美那里是免费的武器弹药,还有飞机和军舰,都不要我的钱。”李银河很想不通,免费的东西怎么能不要呢。 “哈哈哈哈,你知道那些武器和装备是哪里来的么?是越南战场上本来答应了交给大陆的。为什么他们要交给你,而不交给别人?你以为那些老美是真的傻么?知道什么是二桃杀三士么?你们父子兄弟的感情被离间了,你们和大陆的关系被离间了,儿子啊,你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汉人,同样是国人,同样说着汉话,你却和你的兄弟姐妹却老死不相往来,这是你愿意看到的么?”娄晓娥苦笑着问道。 “妈,我没有不和他们来往啊,我只是想得到他们老美的免费装备而已。”李银河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孩子,你看到便宜就想占,完全不顾及后面的风风雨雨,没有长远的战略头脑,这样的状态,让你当一个国家的国王,实在是在害你,也在害你的子民,这个国王的位置,你还是退位让贤吧。每天跟在你父亲旁边,让他耳提面命的教导你,我们依然是爱你的。”娄晓娥最终还是放弃了。 当李旭东的船赶到大汉国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李银河退位,权力交给了自己的老妈,娄晓娥当上了摄政女王。 李银河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并不是十分渴望权利的人,但被自己的母亲赶下台,他接受不了。 “这么久没见到我儿子了,拥抱一下不过分吧。”李旭东张开了双手。 “爸,我错哪了?我为了这个国家好,难道我真的错了么?”李银河哭了,他觉得真正委屈的那个人应该是他。 “呵呵,别着急,这些天跟着爸爸一起旅游,咱们出去散散心,见识一下广阔的世界,爸爸慢慢跟你说,怎么样?你是我的儿子,不管你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你依旧是我的儿子。儿子做对了,老爸高兴,儿子做错了,老爸帮忙擦屁股也是应该的。将来你有了儿子,你会如此疼他么?”李旭东拍了拍李银河的肩膀问道。 “嗯,我会的。”李银河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抱过自己了,他很怀念那个给他温暖的怀抱。 天下国家,有大有小,小国生存不易,自古皆然。战国时期,列强争战不休,一些小国裹挟其中,危机四伏,朝不保夕。美军的装备和设备肯定不会差,不仅给自己省了一笔钱,还能尽可能的避免一场战争,小国依附于强国,才能不惧周边的威胁求得生存。 李银河做错了么?如果他没有兄弟姊妹的话,他的做法就是对的。一个国家想要在世界上发出声音,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实力依靠于军事和经济来支撑。 苏联的强大,在于他的政治和军事以及科技上的强悍,放眼天下,只有老美能与之抗衡。如果欧盟能形成一个整体,充当一下第三极也是极有可能的,但他们内部矛盾重重,无法做到真正的协调。 华人国家如果想要充当第三极,就必须在各个层面都有拿得出手的成绩。印尼的立国之战没有打响,天生就矮了一截,这是劣势,也是优势。李旭东的战略设想里,包含了所有的华人,用后世发展的眼光来塑造独立的军工、科技、经济体系,让华人国家傲然屹立在亚洲,就是李旭东最大的梦想。 一流企业是行业龙头,做行业标准。所有同行业的企业要在这个公司设立的标准内去展开商业活动,这就是行业地位的垄断。这是一流企业。包括行业国家标准的确立,也是由一流企业去提供建议。也就是说,但凡一个企业能起草国家标准,这个行业内,名声是最大的,名声大了,合作的人也多了,就会企业越来越大。 老美就是这么做的,所有国家的企业按照他们的标准向他们提供材料,你的品牌做得再好,仍旧需要向他们低头。李旭东想要做的就是自己的标准,做一流的企业,一流的国家,下一盘最大的棋局,让华人也能在世界之林发出最强的声音。 李旭东不是神仙,他需要支持,需要时势,既然内地的崛起需要巨量的时间,何不自己造一个冲天的崛起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刚刚起了个开头,就被自己儿子扇了一巴掌,这也让李旭东有了个清醒的认知,自己不是神,掌控不了一切。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钱,李旭东能提供,但是人才需要不断的积累,技术也需要不断的突破。每个人都是棋盘上不可或缺的棋子,现在一枚重要的棋子指挥不动,李旭东怎么能不着急。 第224章 我们的信仰 “银河,人是要有立场的,你有见过墙头草长成参天大树的么?”李旭东问道。 李银河的情绪不高,轻轻地摇了摇头。 “觉得老爸偏袒老大一些?”李旭东又问道。 这次李银河点了点头。 “你不要总让我来猜,有什么事情你主动和我谈,和我交心,这样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遇到了哪些困难,不然老爸怎么帮你?”李旭东叹了口气,自己的错啊!对孩子们的关心太少了,自己很少参与孩子们的成长过程,忽略了外界带给他们的影响。 “好多人都说,这里是四战之地,如果不找一个大的靠山,单凭我们这些人,根本抵御不了别人的进攻,爸,我不怕死,我怕这些民众好不容易过上安定的日子,我却要带领他们打仗,让他们牺牲。” “儿子啊,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有本事保护自己,这个世界就没人能欺负你。一个国家,一样的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你现在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拖着满满一车的黄金在路上行走,自然会引来很多强盗和窃贼的觊觎。只有当你自身强大了,或者投靠了一个老大,别人在占你便宜的时候,才会投鼠忌器。你的想法没什么很大的错误,但是人不能只顾自己,你还有兄弟姊妹,还有我们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你需要的不是害怕,而是坚定地立场。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个‘孩子’可不是指的儿子闺女,而是鞋子。” “老爸,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一旦战争来了,老百姓就要流离失所,就要流血牺牲。这里一旦引发了战争,我们又要花费极大的精力来重建,爸,这些真的值得么?”李银河的想法还是太单纯。 “两次世界大战,阿拉伯世界打起来了么?没经历过残酷的战斗,他们那点战略战术还不值得老爸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不主张战争,但是谁敢来欺负我儿子,敢来攻打我儿子的一寸土地,那我一定给他来个狠的,让他损兵折将,割地赔款!” “银河,我们天生就是黄种人,老天并没有厚待我们这个民族,该经历的苦难我们都经历过了,从大禹治水开始,我们有了朝代的更替迭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是告诉你,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如果大家都做良民,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王朝出现?遭受外族欺负的时候,我们要抵抗,遭受恶劣的自然环境侵袭的时候,我们同样要去治理。没有国家,大家都是一盘散沙,都只顾着自己,这个民族就将走向消亡。我们可以担心很多事情的发生,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敌人打进来了,赶出去就是,我们不主动侵略别人,但谁要是打了我们,想要轻轻松松的离开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拿了我的给我成倍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成倍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成倍的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成倍的交出来。我们所有的损耗都需要得到成倍的补偿,不然谁都来欺负我们一下,我们还怎么活下去?你妈给你建立了大汉国,打一场立国之战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国家小,我们不站队老美的话,周边的阿拉伯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啊。”李银河还是有很大的顾虑。 “这个问题我会和你讲的。当今的世界格局就是苏联对抗欧美,其他国家都在夹缝中生存,你看看东欧的局势,他们不听苏联的话,苏联就打压他们。大国之间的博弈往往是通过代理人打架而控制局势的,越南也是个很好的例子。老美亲自下场和越南打,在战略上本来就输了,哪怕打赢了这场战争,那也只是在战役中取得了胜利,越南今后的抵抗依然存在,这次在巴黎签订协议,标志着老美不仅在战略上输了,还在战役中输得很惨。他们投入了一千多亿美元,打了场注定失败的战役。我不否认他们的装备中有不少好东西,但是儿子啊,天上只会掉陨石,何曾掉下过馅饼啊!你和老大都是我的儿子,你以为他能够大权独揽?不要只看见贼吃肉,他挨打的时候不比你少。我管着他,他岳父那帮子人也要影响他,他那里的华人是少数,大多数是当地的土着,他又何尝不是在夹缝中过日子哟。” “阿拉伯这边掺杂着一个以色列,再多一个我们根本不多。而且我们的土地是自己花钱买下来的,以色列是巧取豪夺得来的,他们离老美远着呢,我们呢?印尼是你大哥,我们有最先进的科技,随时可以转换成战斗力,陆军也是打不死的华人军队,对付一帮子没见过世面的阿拉伯土着,我们只会打的他们屁滚尿流,让他们割地赔款,你怕个啥?不管是多大的国家,都必须要有立场,你和印尼就是一家人,天下的华人也就是一家人。要说富裕,你住在黑色的黄金上面,谁能比你富裕?科技的发展离不开金钱的支持,更离不开知识分子的支持,你说说,你不支持你大哥和三弟,他们得不到发展,于你有什么好处?唇亡齿寒你懂不懂?他们研发的科技越高深,你能享受到的保护也就越多。我们不主动去当改变世界的第三极,但谁也不能够忽视我们。在印尼,我们能发射人造卫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其实这就是告诉世人,我们已经掌握了洲际导弹的技术。至于核子弹,那玩意儿的技术说穿了一文不值,主要就是铀矿的提纯而已,提取的浓度越高,爆炸的当量越大,等我们把核子发电站建造出来,也就相当于告诉了世人,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核弹。”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一直支持你的自家兄弟受了欺负,你会袖手旁观不?”李旭东问道。 “那自然不会,我只是觉得既然我这都独立了,成了个单独的国家,自然是要分开算账的。现在有不需要付钱的装备,拿过来就能用,何乐而不为呢。”李银河如果是个独立王国的国家,这样的做法自然是不错的。 “儿子啊,现在外界最流行的有两套系统,一套是苏制的,另一套是美制的,而我们李家打造的是第三套系统。这些系统基于不同的维度打造,并不能实现完好的兼容。一流的公司制定标准,这个标准就是自己独立的系统,别的产品只是为了配合我们这套系统而开发。要把自己这套系统推出去,就必须要打响名气,没有名气,谁会搭理你啊?所以为了你的立国之战,我们已经准备了好久。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是一个群体,自己都不团结在一起,怎么会有凝聚力呢?” “战争的可怕之处在于会要流血牺牲,但是儿子啊,不经历严寒,哪来的梅花扑鼻香?老美现在明显是要实现产业调整,把一些产业往全球转移,他们只做最赚钱的行业,这样的产业空心化明显是有问题的。苏联则一味地发展军工产业,这也是饮鸩止渴,武力再强悍,人心不在他们那边,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而已。印尼是我们的实验基地,你这里是能源和金钱的产出基地,将来我们家还可能有不同的基地,靠任何人不如靠我们自己。你其实可以去新加坡看看,他们的发展模式比较好,同样是小国家,但他们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老爸,您的意思是舅舅他们被某些势力收买了?可他们也是我的亲人,他们为什么要出卖我的利益呢?大舅舅说,古时候盗墓,都是舅舅和外甥合伙,说明这是比外人更亲的亲戚关系。”李银河还是有些想不通。 “呵呵,小傻瓜啊!在古代,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父子或者兄弟联手,万一东窗事发,这个家就算完了,所以为了留条后路,家里都要留个男人。而舅甥关系在古代就有救生的谐音,古代人迷信为了图个吉利而已。现实生活中,出卖你的人往往就是让你最信任的人,只有这些人,你的防备心才会降到最低。跟着爸爸一起旅游,一起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和丑恶,认清了这个世界,你的治国思路才不会行差踏错。” 船只继续启航,沿着海岸西行,李旭东一步一步指点着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儿子。“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多的地方发展不起来啊?”想要启发儿子,就必须让他不停地思考。 “没有丰富的物产,所以很多地方发展不起来。老爸,我不是傻瓜,我只是被舅舅们蒙蔽了好不好?”李银河现在对自己的舅舅恨得咬牙切齿的。 “那你说说,既然这里这么荒凉落后,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呢?” “他们没见识,没见过发达的地区,而且他们也故土难离?”李银河有了自己的答案,但不敢肯定。 “其实你可以各个地方走一走,问一问他们的心态。勇敢的人能够打破桎梏,闯荡江湖,开拓出自己的一片天空。而有些既得利益者不希望自己的子民离开这片土地,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让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片沙漠之地。于是,信仰锁定了这些人的思维。佛教里提得最多的就是莲花,古兰经里提得最多的就是源泉,为什么会这样?莲花长在水里,象征着不染与圣洁,而沙漠里最缺的就是水,所以源泉就是他们最渴求的东西。银河,别人都有信仰,我们的信仰是什么?” “我们的信仰?儒?释?道?爸,我不知道我们的信仰是什么。” “神话故事听过吧?可我们信过吗?西方人造诺亚方舟,我们呢?大禹治水。他们十字军东征,为的是宣扬所谓的教义,我们呢?驱除鞑虏,为的是自己的周边没有敌人。我们是统治者,不要相信那些历史,所有的史书都是后人写的,都美化了自己,而涂改了所有的历史事件。其实我们几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相信,唯一相信的就是我们自己。” 第225章 屠龙术 带着儿子一起旅游,其实就是李旭东给儿子讲地缘政治,未来的索马里海盗、两伊之间的矛盾、以色列的一系列动作即将引发的中东战争,都是李旭东给儿子上的教育课。 “老爸,我周边这些地方既然这么不消停,您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买土地和大海啊?咱们家不缺钱,您怎么不买块没有战争的地方呢?”李银河还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甚至想要放弃这块土地了。 “四战之地怎么了?哪里又不是四战之地?欧洲还是美洲?工业大开发基本上把资源开采得差不多了,你进去能干什么?你那里国土虽然不大,但是没关系啊,别人来打你,你打回去,顺便再扩大地盘就是了。沙漠虽然没什么产出,但是只要经营得好,变成绿洲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打仗是要死人的啊,我不希望那些士兵白白牺牲呐。” “别人来打你,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抢你的土地,掠夺你的财产,你还不还手?当你弱小的时候,你需要苟着,猥琐一点发育,这很正常。但你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你老爸、老哥、老弟给你撑腰,天会塌下来么?记住了,我们李家是一个整体,你是其中的一份子,欺负你,就是在欺负李家,甭管来多少人马,打就是了,咱们不开第一枪就是最大的仁慈了。你是个上位者,你不应该在你所读过的书里去寻找答案,那些只是统治者想要让自己的子民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公民而已。” 李旭东有些明白,儿子的思维偏差是如何形成的了,平时对他们的关心和教育还是太少,自己做出来的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李银河的思想高度。 老大李星河虽然只比他大一些,但天生具有优势地位。二房次子怎么可能和长房长子相比较,即使他们在这个做父亲的眼里没什么区别,但香江本就讲究这些规矩,娄晓娥再怎么努力,在心理上还是不敢和陈雪茹去比较的,她低人半截,她儿子也就低哥哥半截。 “银河,我一直以为你妈妈是个精明强悍的女人,从没想过她会有自卑感,这是我欠你们母子的。其实你妈妈算是我半个徒弟,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我就和她讲述过很多国际形势的变化,以及会带给世界经济的一些影响。她本身就出身在优渥的大家庭里面,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你看看,娄家的哪一个比得上你母亲的成就?爸爸一直在内地工作,她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掌控着咱们家的经济,这可不是一个小妾能够掌控的,所以在爸爸和你大妈妈眼里,她就是你大妈妈的妹妹,是我的第二个妻子。如果按照封建社会的规矩,我得所有财产都该交给你哥哥来继承,老爸是那样做的么?” 李银河摇了摇头,他知道父亲只是为了更好地掌控印尼,才把凯瑟琳推到国王的位置上,让英格兰的贵族参与进来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实际上印尼还是在父亲手里。 “这个世界的格局需要改变,老美正在致力于发展高科技,想通过金融和强悍的军工体系来控制整个世界,但是这种产业空心化并不正确,如果是个小国家,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作为大国,所有的产业配套必须要齐全,否则一旦武力压服不了的话,这个国家必将遭受其他国家的怀疑。他们从越南撤军,这其实就是外强中干的表现。” “你不是说地球正在因为科技而缩小,地球村的格局正在形成么?他们把那些不重要的产业剔除出去,没什么不对呀!” “你看看老美有多少人口,精英政策确实不错,但他的人口基数在这里摆着,他们自己的小学和中学又比较烂,唯独大学比较好,这说明了什么?他们自己国家的子民将出现分化,钱财都流向极少数的资本家的口袋,未来底层人几乎无法找到工作,整个社会都将成为一个烂摊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银河,军工是一个复杂的体系,这个体系向下游延伸,就会形成不同的产品,发展出自己的军工体系,与之配套的产业链就将成型,坦克和装甲车都可以去武器化,成为民用产品。高科技的导弹需要计算机的支撑,电子行业就将得到发展,我们不要老美的东西,就是要发展自己的体系。打仗就相当于试验我们的产品,打得好,就相当于为我们的产品做个全球广告,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该有的牺牲必须要有,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想要和整个世界和平相处,就必须保持自己在整个世界的地位,这个地位依靠的就是你的武力。” “爸,他们都说内地是个封闭的国家,您出生就在内地,为什么懂这么多啊?” “我当这是我儿子对老子的夸赞。一个人活在这个社会上,本身就等级森严,资本家想的是自己的利润最大化,政治家想的是如何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老百姓想的是口袋里面有余钱,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收入,你作为一个国家的国主,需要考虑的就是本国的利益。但是你不仅是国主,你还是我的儿子,是李星河的弟弟,是李逸河的哥哥,李家是一个群体,你是李家的一员,不为李家谋福利,做贡献,胳膊肘往外拐,你说说你的那些弟兄会如何看你,会如何看我这个爸爸?我们接触的是整个世界,不是一块狭小的地域,把眼光放远一些,对内执行温和的政策,对外该强硬的时候,你得是一块钢铁,一颗打不烂嚼不碎的铜豌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爸爸妈妈、哥哥弟弟都是你的坚强后盾,谁欺负了你,那就是欺负我们整个李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鬼话,那都是忽悠傻子的。只有我们自身强大了,哪怕是老美和苏联,谁也不敢欺负你。” “爸,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当国王呢?” “我?你要是让我每天上班,那还不如杀了我。家里的事情和企业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见我操心过,都是你几个妈在操持,我只负责大方向就可以了。而且不管多少产业,到时候还是要交到你们手上,扶你们上马,再护送你们一程,老爸的地位就比较超然了。”李旭东觉得自己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爸,我看这边好像平安无事的样子,怎么会打起来呢?”船只已经行驶到了苏伊士运河附近,李银河却没感觉到战争即将来临的气氛。 “哼,你要是能察觉得出那才怪了,以色列的那些人当初来耶路撒冷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丧家之犬都不足以形容他们。你知道耶路撒冷是什么地方么?对这两伙人来说,那里就是他们的圣地。如今以色列有老美撑腰,他们不会满足于自己的国土在戈兰高地之下,必定还会发动战争。穆斯林本就受了以色列的欺负,他们更不甘心,往往会不宣而战,务必要把以色列人赶出自己的圣地,所以那里就是个天然的导火索。” “爸,那您觉得谁会赢呢?” “为什么一定要赢呢?让他们一直打下去不好么?仇恨是世世代代积累起来的,你不打,我不打,这个世界没有战争,那些军火商怎么生存?中东打得越厉害,石油的价格就涨的越多,洛克菲勒家族控制着大部分的石油产业,他们也希望中东能乱起来,而打仗打的是什么?是钱,是经济,是实力,没钱没关系啊,港口、石油、各项利益资本家都能接受,而且他们还会算上丰厚的利息,连本带利的收回去。” 老爹的话有些颠覆了李银河的认知,打仗需要牺牲,而富人居然不把人命当回事,这,这...... “嘿嘿,儿子啊,有时候国家的号召和宣传就是那么一回事,别太较真了,当你失血四百毫升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住院休息?可是你去血站看看,哪处不是贴着鲜血光荣的牌子?专家还会告诉你,鲜血四百毫升有利于健康。难道你就没有疑问,那些富豪和官员怎么就不去献血呢?” 李旭东的话再一次颠覆了李银河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他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儿子啊,真没必要惊讶,古往今来,能够青史留名的有几人?你仔细数数,你所知道的名人之中,又有哪几个是得了善终,全身而退的?从尧舜禹汤开始,谁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王座让给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去坐?你再看看历史上宣扬变法的那些人,谁又得了个好下场?官员看中的是什么?是权力带来的利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皇帝喜欢用贪官?” “还不是皇帝识人不明呗,要是全用清官好官,国家怎么可能建设不好呢?”李银河的回答太过理想主义了。 “那你知道明朝的东林党么?大明朝要是没有东林党,崇祯何至于要吊死在煤山之上啊。有些人你看着不贪不占,但他真的做事吗?反而是哪些贪官,他们敢做事,敢捞好处。你作为上位者,抓到了下属的把柄,你不把他揪出来,反而给他权力,他会不会为你所用?” 李银河点了点头。 “等到他贪赃枉法的事情被大家都知道了,造成了极大的民愤,这个时候你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办成了?这个贪官的生命也就走到头了?你可以说他辜负了你的信任,可以给他安排任何罪名,然后继续提拔下一个贪官呢?政治需要平衡,不是每个清官都是好人,你可以查一查清朝的田文静,看看皇帝是怎么表彰他的,再看看民间是怎么形容他的。不管国家有多大,五脏都得是齐的。处理一些民愤大的人,这叫收买人心,为难的事情交给贪官做,做好了表彰,做差了就是他能力不够,直接拿下,再把以前的旧账统统翻出来,这样做,民心就在你这边。” “爸,玩政治的都这么黑暗么?不见得吧?”李银河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傻孩子,老美怎么对小本子宣战的?轰炸珍珠港,对吧?为什么老美的航空母舰都不在港内?难道他们的航母出行不需要护航舰队的么?你所知道的历史是他们想让你看见的历史,而不是真正的历史。玛丽莲梦露知道不?她会自杀么?肯尼迪枪击案说是枪手只开了三枪,那为什么会有七个弹孔?历史都是胜利者写的,很多史实都已经淹没在无尽的岁月长河里,看史书的时候要夹杂着野史去看,这样你才能学到东西。古代为臣必学的四术知道是什么么?屠龙、扶龙、从龙与杀龙。儿子啊,先读读书,老爹有时间就来教你啊。” 为儿子的事情操心了这么久,有脾气还不能发,李旭东只觉得心累。只要是他教儿子,陈雪茹她们几个从不让人打扰到他们的对话。 “咱们家的儿子可不能都被那些老师给教坏了,想要当上位者,怎么能和别人学的东西一样呢?都教成没有独立思维的傻子,还怎么继承和发扬我们家多吃多占的传统美德啊!”李旭东随口抱怨了一句。 “爷,要不您亲自教他们呗?不然他们长大了,您还得教一遍。”陈雪茹笑嘻嘻的说道,手上还递来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水。 “往后暑假就让他们出去打工一个月,然后我再给他们上课。寒假时间短,让他们直接来就好。孩子多了,想要找个十分聪明的孩子接自己的班,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 李旭东感慨了一声,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就不是那种聪明绝顶的人,基因如此,一味地奢求孩子压根就没什么意义。 “爷,我只要小宝长得健健康康的就行了,他的哥哥姐姐们都是盖世大英雄,小宝走到哪里都不会受人欺负。”秦京茹压根就没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 第226章 上位者思维 穿过苏伊士运河,家里几个娘们儿都嚷嚷着要去看一看金字塔,一直待在船上,她们几个早就腻了,要不是为了陪伴李旭东,谁乐意老这么在海上飘着啊。 内地最早记录西方,应该是《山海经》和《穆天子传》,一个是描写的地理,另一个是关于周穆王西行,只是西王母是谁呢? 开罗之行没什么意思,这里虽然没遭受过重大的破坏,但文化不同,李旭东表示看不太懂,不过可以设立一个景区,把世界各族的典型建筑复刻一遍,做成个旅游景点。 骑着骆驼勉强环游了一圈金字塔,李旭东感觉自己快要被熏晕了,该死的,这骆驼混合了粪便、干草、汗液等气味,在高温下味道尤其更为浓烈。李旭东受不了,家里的女人们更是经受不住,只有李银河开心得不亦乐乎。 “爸,你们是没在中东这边待习惯,这沙漠里啊,骆驼比越野车都好用。”李银河满不在乎的说着。 “脏兮兮的,臭都臭死了,你不嫌自己臭,将来娶了媳妇儿还这么臭啊?”女人永远关注的是香臭美丑。 “银河,那为什么马车越来越少,车子越来越多呢?一台车子征服不了沙漠,一个车队难道还不行?你要相信科技的力量。”男人的关注点更多的集中在机械方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整天面对炼油厂那些设备,连绿色都见不到多少,待得有些腻味了。您说大汉国能变成绿洲,可是咱们那里本来就缺水,淡化过的海水还没有山泉水好喝,那里实在是太苦了啊。”李银河的话充满了委屈。 “哼,咱中华民族的子孙,什么时候怕过困难?靠着海,还怕缺水?还怕水质不好?空气里又不是没水,等到那些树旁边都用上了高科技的采水装置,那些树都不需要浇灌了,你还会嫌弃那里环境不好?再说了,你躺在黑金上面,还嫌这嫌那的,我看呐,你是日子过得太好了。今儿开始,你加入保镖团队,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一起锻炼,听他们讲讲先辈们的历史,你就会知道,思维的高度才是决定你人生的高度。人只有走出自己的舒适区,才能不断的创造和发展。”李旭东知道自己儿子欠缺了些什么了。 上位者思维和下位者思维之间的差异是完全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李旭东以前也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个家有这么大的能量,只能说时也势也,时势造英雄还真的一点都没说错。 有的人你只要说一句,人家就能秒懂你说话的含义,可有的人要过很久才能回过味来,勤能补拙,但到了一定的层次,这个拙就不是勤能够不得了的了。 银河还是差了些啊!李旭东又不能厚此薄彼,难道还能把这个国王的位置交给其他房的儿子吗?且这么过着吧。 香江那边没什么大问题,无非是各路间谍渗透,想要窃取高科技技术。印尼则是不断有人进行煽动活动,想把原住民组织起来进行颠覆活动。大汉国则是外部的稳定问题,很多势力都在觊觎这三块大肥肉,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被李家独自叼走。 内地的表现略有起色,倒下去一个,就倒下去一群,整风运动又开始了。老美那边开始了倒尼克松的行动,四个高级助手因水门事件持续发酵而下课,而且这事还没完,尼克松的日子不太好过了啊。反观苏联,这个庞然大国现在的粮食生产居然需要进口,是他们的民众不会种地?还是真的因为发展畜牧业而导致粮食被牲畜吃了?他们不是机械强国吗?难道机器耕田的产出还抵不上消耗? 有的时候,口号喊得再怎么响亮,搞得自己好像怎么高风亮节一样,可是苍茫大地上,谁又不是逐利之人?谁又不是自私自利呢?只是有的人在自私自利的时候不去欺负别人,不欺骗别人,不强迫别人,光明正大的贪财好色而已,李旭东连这种人都不如呢,谁又比谁更高尚?李旭东知道,苏联开始迈向深渊了。 确实,这个社会有很高尚的人为了崇高的理想,不惜舍身为国,但更多的还是利己主义者。西方的哲学讲究的其实就是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承认自己是利己主义者的,这种人要么虚伪,还坏。试想一下,自己的破房子,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这是种什么感觉?没有人天生就是懒汉,谁都想把自己的家园建设得更美好。一个连自己家都保护不了的人,连自己财产都护不住的人,会想到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船只到了爱琴海的克里特岛,这里是典型的地中海式气候,这个时候不冷不热,海水是蓝色的,房子是白色的,建立在崎岖蜿蜒的山顶上,让人感觉仿佛到了一个童话的王国。 “老公,这里好美啊,我们找家客栈住几天吧。”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浪漫的色彩,陈雪茹就很想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待在岛上和几位夫人一起探讨了一下家庭现在的状况和面临的问题,这种事情秦京茹是完全插不上嘴的,只能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每个人所处的环境不一样,在内地的时候,她唯一的梦想就是嫁到城里去,这样就不用下地劳动了。家里的这些战略决策她和徐慧真都是不参与的,中东要打仗,关我们什么事嘛!他们要打就打呗,只要不欺负大汉国就行了。两人大眼对小眼的互相望着,为了这些离自家太远的事情操心,值得吗? “那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安娜问道。 “哪边都不站,苏联和老美打生打死都不关咱们的事情,这几个国家不过是他们的战争代理人,咱们只需要防范住在他们打仗的时候,别被那些阿拉伯人趁乱攻打我们大汉国。印尼那边更要淡化民族观念,五十年、一百年,不管多久都要坚持不懈,要作为长期的国策来抓。民族之间的分裂往往是一个国家内乱的主要原因。我们爱好和平,但是决不允许别人来欺压我们。” 李旭东转过头来对着李银河说道:“儿子啊,其实这个社会的财富就源于生产和分配的过程。各个国家都有产出,但是具体分配的时候,就得是强国说了算。老美为什么那么爱管闲事,就是因为他们要牢牢把控住分配这个流程。他们现在把生产重心外移,只抓高科技和金融,看似是在拉拢其他各国,其实就是为了掌控了物资分配这一关键的环节。美苏之间的博弈搏的是什么?博得就是对整个世界的影响。” “爸,咱们不站队,那我们的利益不会受到影响吗?”李银河开口问道。 “会,肯定会受到影响的。但是没关系啊,任何的事情好未必是好,坏未必是坏。好中有坏,坏中有好。一时的得失能说明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你想想,现在整个世界都在机械化,机械不吃草,但是机械吃油啊!你坐在财富上面,一方面整备军队,一方面投入高科技的技术改造,把这个行业做精。自产自销之余,再投入更多的金钱进行生物化学方面的研究,带动医药的发展。人吃五谷杂粮,就没有不生病的。国家的地皮小一点有什么关系呢?” “那要是大哥那边军备力量不行怎么办?”李银河还是担心自己国家的武力问题啊。 五大常任理事国,中、英、法是不会主动攻击李旭东的,苏美之间也没有明面上的冲突,即使有人要搞事,那也是暗地里的。只要自身没什么问题,怕个屁噢!就阿联酋那点战斗水平,只要有一颗子弹落在大汉国,娄晓娥那娘们都敢出动一个装甲合成旅扫平阿联酋。 “你相信爸爸妈妈么?苏门答腊岛是爸爸的主场,也是咱们家族的主场。等到咱们家的卫星能够覆盖全球的时候,哪怕从北极飞过来一只大雁,咱们家都能给它从卫星图上找到它。而且谁要是打我们,大不了我们等到打不过的时候再选择站队就是。天都还没塌下来,你就每天忧心忡忡的,我都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世界上这么多国家都没核弹,有的甚至连坦克都没有,咱们家要是吃不下这几个地方,你觉得你这几个老妈会这么安排你们这几个孩子的前程么?” 李旭东并没有把苏门答腊岛交给李星河,虽然这个岛名义上属于印尼,但实际上是李旭东在掌控。不少产品专利权虽然在李逸河的手上,但真正决定研究方向的还是李旭东这个老家伙。美苏的卫星虽然都有全球监测系统,能够监测到地球表面的辐射水平,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造几个核电站而已,表明一下自己也拥有核武,只是为了更好的告诉世人,都别特么的欺负我,老子有核弹。 “爸,那中东真的打起来,咱们该怎么说?呼吁和平对话?” “隔壁的喜事,关你屁事儿!银河,格局要打开,你要知道,在我们还没有掌握这个世界的发言权之时,你作为国王,应该低调行事,让自己的子民过上好日子才是你该做的事情。需要你站队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随口一句谴责,同时呼吁谈判解决一切问题。有的时候,装傻充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个宇宙绝对不止咱们这一个星球有生命体,向前看,向远处看。这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都需要我们能不断的进行探索,当我们的触角伸到外太空的时候,当我们能在别的星球落足的时候,我们的子孙会感激我们的。” “爸,这个世界真的有外星人么?” “有吧,至少我相信是有的,只是他们不和我们联系而已。外星人或许是在保护我们,或许是在收割我们,反正未知的事情很多,我们该做的就是不停地向外探索。你的大汉国将来富得流油,都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但是你不要忘了,石油开采完毕之后,你的这个国家还要继续生存下去。我给你的这些财富,你该怎么样传给你的子孙后代?” 李旭东的话刚说完,陈雪茹也开始了唠叨。“银河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儿啦。想找谁家的闺女,跟妈说,妈给你办。” 中东这边本就是一夫多妻制度,娶四个老婆才是正常现象。 “妈,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还是习惯咱们东方的女孩子。您要是觉得谁家的闺女合适,就帮我介绍介绍呗。”生活上的伴侣,李银河不缺,他希望能利用婚姻拉来几个盟友。 “儿子啊,政治上的联姻可能会成为你的助力,但也有可能成为你的绊脚石。碰上你喜欢的女孩子就娶进来,咱们家还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在世界上的地位。你老爸当年不就是个小小的股级干部么?真要说起来,还没踏入干部序列呢!我、你妈、我们这些人看中的不是他多帅气,有多少钱。”陈雪茹霸气的回应道。 “那你们看中我爸什么呀?”李银河问道,家里几个妈妈都很优秀,而老爸经常在内地,一家人聚少离多,在李银河心里,妈妈们才是家里的顶梁柱,老爸不是个很合格的父亲,所以他心里总是带着点抵触的情绪。 “傻孩子,咱们家的这一切,都是你爸操弄的。当初我和你妈,还有你慧真妈妈在香江打拼的时候,陈家和娄家可没给咱们半点帮助。要不是你爸把路铺好,咱们家哪来的这么大事业?”陈雪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那他总待在内地干嘛?”李银河这一代人自小在香江出生、长大,接受的教育和内地不一样,对内地的认同感不强。 “你爸就是个内地人,那里就是我的家!我想把家建设好,这有错么?你别看内地现在还不太行,但大国崛起只是个时间问题。等到内地的政策放开,发展也就提速了。”李旭东不允许自己的儿子看不起内地。 第227章 霍华德 “银河啊,你在街上看到有人欺负你弟弟,你是直接上去帮忙,还是先拉开他们,问清楚具体的缘由,然后再做打算呢?”安娜问道。 “那当然是先揍别人一顿再说对错的事啦!”李银河的答案让各位妈妈很满意。 “这不就是咯!你爸爸妈妈都是哪里人?中华民族的根已经扎在我们的心里,融入了血液里面。不管你走到哪里,你始终是个黄皮黑眼的中华人。家里再怎么不好,大不了就和你爸一样跑出去,小杖受,大杖走。等到事情过去了,你爸还是会回归内地的。”徐慧真用手指点着李银河的头说道。 “那咱们家岂不是又要分开了?”李银河的内心是矛盾的,他很想独立出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根本就不够,很多事情仍旧需要家里的帮衬。 “一会儿你爸的老朋友要来,他们可都劝过你爸好多次了,想让他加入共济会,你爸都没同意过。你待会儿就跟你爸出去见识见识,看看你爸是怎么拒绝他们的。”安娜最了解所谓的上流教会,他们的野心大着呢。 “妈,我们家不是不管任何意识形态的事情么,他们为什么还要拉拢咱们家啊?”李银河早就知道共济会来找老爹的事情,那帮人也找过他,他也知道老爹看不起只知道玩金融的那帮人,老爹既然拒绝,那自己也必须拒绝。可为什么还要和那些人搅合到一起,这就让他不明白了。 “你跟着你爸去听听就知道了。他们不仅控制金钱,还控制着方方面面,能不得罪,你爸是不会得罪他们的,但绝对不会和他们走到一起就是了。”陈雪茹回答道。 李旭东也是很无奈啊,国家积弱已久,想要发展,离不开国外的帮助。现在虽然还没见到光亮,但已经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要内地不走弯路,未必不能实现强国梦。 老牌贵族霍华德家族在英格兰的发展比凯瑟琳的家族要好一些,诺福克公爵一家都是典型的昂撒人,本身就带着些傲慢的气质,只是在李旭东面前,还是不免要低上三分。 “李,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建立个新的秩序?” “建立新秩序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具体的举措吗?别和我讨论什么精英哲学,我不否认精英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变化,但是这个世界精英这么多,谁说的能完全正确?你们和那群只知道放高利贷的人搅合到一起,就能建立个新秩序?”李旭东最不满意的就是那个特定的人群加入进来,而且和他们交织在一起,已经无法分割了。 “李,你知道的,很多事情的进展需要金钱来推动,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的科技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诺福克公爵依旧想要说服李旭东。 “得了吧,他们就是一群小丑而已,刚开始支持德国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德国佬和他们谈判,他们是怎么做的?还想着把所有的资产全部从德国撤走,让五十万马克的面包变成五十亿马克,他们这是干什么?换做是你,你会答应?” 李旭东点上一支香烟,继续说道:“他们明面上是支持你,实际上呢?你们当初从世界霸主的位置上下来,是谁推进的绥靖政策?你们只看见了他们的钱,没看见他们肮脏的内心。我有钱,也有高科技武器,背后还有几万万自己的同胞,只要我求援,兵力随时都能扩充。还是说归正题吧,你们想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新秩序?是按照等级来计算还是怎么算?全世界这么多人口,都消灭了之后呢?只剩下共济会的成员自相残杀?是不是最后只剩一家独大?或者说大家一起毁灭这个地球?” “我们可没有消灭人口的计划,李,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啊!” “霍华德,你知道你说服不了我,又何必继续说下去呢?我们有自己的文化传承,上帝我们不信,该隐我们也不信,路西法我们也不信。这个世界上好人和坏人之间是没有什么明显区别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你们欧洲大陆有贞德,我们国家有花木兰。你们欧洲的贞德上火刑架,我们的花木兰从军十二载,却平安回到了家。” 李旭东很直白的说道,不管是自己多么信任的人,在他威胁到别人的时候,很大的可能是被自己人出卖。因为他很可能让自己人地位不保,或者是让其他人利益受损。 这就是典型的上位者思维。 “李,这就是你带着那群不靠谱的孩子一起玩的理由?”诺福克公爵有些恍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实在是太难了。 “我喜欢这些被你们抛弃了的孩子,你们眼中的纨绔,一直就是我的助力。虽然他们还不太合格,但只要他们认为你说得对,那就会毫不犹豫的执行下去。你们主张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我现在就在做啊!而且我先消灭的是人种的观念,大家都是地球人,都是直立行走、有思维的人,不存在生殖隔阂,为什么不能团结在一起,尽力自己的新家园呢?至于你们宣扬的资源威胁论,我压根都不信,能量守恒定律你应该不陌生吧?而且现在光能转化成电能、风能转化成电能并不是难事儿。” 民族问题一直是国家内部的大问题,一旦民族产生了对立情绪,这个国家就极有可能变得四分五裂。印尼现在的政策就很温和,生活在印尼的汉人是少数民族,白人更是少得可怜,想要消灭种族观念,就必须一碗水端平,满足大家正常的需求,然后加强宣传,给民众树立起正确的观念。 李旭东的消灭人种和昂撒人的消灭人种计划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泱泱五千年的大国子民,岂能被文明才不过几百年的昂撒人牵着鼻子走呢。 “李,或许你到了我们的伦敦,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你的实力是不弱,但是你不可能和我们对抗的,你根本就赢不了。的确,你的不少计划打乱了我们的节奏,我们现在专心对付的也不是你,而是斯拉夫人,所以我们才一再的拉拢你,你的商业计划一直很成功,这是我们有意放纵的结果。李,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诺福克公爵有些羞恼的说道。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当我的绅士,不去管其他的闲事。诺福克公爵,斯拉夫人即使倒下,那也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你们不过是取巧让他们崩溃的时间加速了一些而已。至于对付我,呵呵,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有多高贵,虽然我没参加过大的战争,但是我亲手杀过的敌人也有百十来个了。烂命一条,想要的话也行,反正我的名声本就不好,你看看多少人和我一起陪葬合适?整个欧洲如果用钴弹的话,两枚,不能再多了,老美那边也是两枚,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啊!” 李旭东最烦的就是威胁,好像谁不会似的。“对了,你千万别让科学家做实验呐!那玩意儿虽然简单,但一颗就能把欧洲全面覆盖,你们即使想逃,靠飞机是绝对不行的,对了,要是再来几颗石墨导弹,只怕你们的所有电器设备,都会成为一堆堆的破铜烂铁。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在非洲沙漠试试,只怕你们整个西欧也要跟着遭殃哦!玩威胁,玩毁灭,谁怕谁啊!一天到晚叫嚣着自己的核弹可以毁灭地球几次,有本事就炸呗,大不了地球毁灭,大家同归于尽。” “李,你别误会,我们不想摧毁世界,我们只是想要建立新的秩序。” “新秩序?什么样的新秩序?别再和我说什么精英政策,精英不过是和常人比较,相对强上一点而已,谁也不能保证他的后代就一定是精英。世界如果不是多元的,大家都是精英,到底听谁的?思想总会有些许不同,产生了分歧怎么办?还有,你们把共济会分成二十五个等级,真正做主的只是最高的那几级而已。难道你们就不怕你们做的决策引起下面人的不满?” “李,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嘛!我们谋划了好久的事情被你悄无声息的化解了,你的确是个十分聪明的家伙。但是你们国家有句谚语,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难道你就会没有考虑不周的事情?” “霍华德,是三个裨将,而不是皮匠。我不喜欢耍阴谋诡计,因为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阳谋才是无法化解的正确思路。知道吗?放高利贷的那帮人在我们内地是个什么样子,他们竟然盯上了我们的国土,妄图在东北和沪市建立自己的国家!这场几乎颠覆历史进程的计划无非就是金钱开路。一个民族被世界所不容,必然是有深层次的原因的。试想一下,一个民族的土地被外族占据,不想着如何抗争,一心只想着逃跑,想着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这样的种族,能是个优秀的种族吗?你们现在和他们已经密不可分了,和你们结盟,就意味着要和他们结盟,你觉得我们即使结了盟,互相之间会彼此信任吗?” “我不喜欢争斗,也不习惯争斗,因为一旦急眼了,我是真的会玩命儿。有些人没经历过战争,所以他们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之中,我是真的杀过不少人,还负过伤,但是那种战后虚脱的感觉,实在令人难忘。霍华德,这个世界不大,或许将来也容纳不下太多的人,但是我们并不是没有出路了,你看看咱们的头顶,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颗太阳,浩瀚的宇宙,难道我们就不能往外殖民?格局打开一些,别总是盯着眼前那一点点地方,科技越向前,我们往外面拓展的机会越大。或许将来咱们的子子孙孙,都能骄傲的喊出我们这些做祖先的名字,而他们,虽然在不同的星系安家,但他们都有个统一的名字,那就是‘地球人’。” 见识多了,眼光也就开阔得多,话语间的自信完全不是霍华德所能理解的。一个生活在最先进的国家的公爵,居然没有一个土包子的见识广博,而且看着李旭东,他似乎自带着气场,能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的产生敬畏之心,这就不由得让霍华德产生了结交之心。 “李,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出路在太空?” “在哪我不知道,但是你们制定那种精英计划的简直就是白痴。人多力量大,没了人,地广人稀,你制造的东西卖给谁去?机器不开动就会慢慢生锈,就没有人再研究高科技,到了那个时候,竞争没有了,任你是个精英,也只能被迫退化。所以啊,人只有在不断的竞争中,才能不断的涌现出优秀的人才。一味的破坏和劫掠各国的金融,这样的做法于世界没有半点贡献。他们靠着不劳而获,享受高利贷给他们带来的巨额财富,这才是必须要唾弃的。” 想要说服李旭东,结果差点被李旭东给说服了,李旭东的话给他打开了一条思路,霍华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人类想要进步,离不开的就是那些精英,精英来自哪里?真的是某一人种?那为什么老美的科技能一家独大?不就是他的包容精神么? 华人,这个民族还真是人才辈出啊!每个重大的科研项目,都少不了这个人种的参与,霍华德对共济会的宗旨和目的开始怀疑起来。人类既然能踏上月球,为什么不能踏上别的星球?一旦找到合适人类生存的星球,谁还会在乎地球上的人口呢? “李,那你觉得咱们找到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需要多久呢?”霍华德问道。 “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吧,霍华德,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们需要征服的,不只是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还要征服整个宇宙。” 第228章 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你的理想很伟大,但是如果单凭你自己的力量,恐怕很难做到吧,我们有不少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那些人有巨量的金钱,加上你的力量,为什么我们不合作一把呢?”霍华德耸了耸肩膀。 “合作当让行,只是钱我有,技术上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子,即使可以取长补短,你怎么保证我们双方都拿出了当下最先进的技术呢?而且谁来主导这个事情的进程,我们都需要逐步的进行讨论。”李旭东的言外之意很明确,他想要抛弃某一类群体,让昂撒人站到自己这边来。 “no,no,no,他们那群人对技术完全不感兴趣,他们想要的是赚钱,赚更多的钱。让他们投资我们,减轻我们的负担和亏损压力,不是更好么?” 话霍华德还真没说错,任何一项投资都是有风险的,尤其是对于科学方面的探索和创新,往往付出了海量的金钱,却什么实质性的回报都没有,空有一个专利,却得不到良好的运用,导致投资人血本无归都是常有的事。 对于未知领域的探索,耗费的不只是科学家们,一百项巨额投资里,可能成功的只有十项,其中能用得上的成果往往只有一两项。而且实验室的成功还要进行工业化的转换,付出的成本不是每一个资本家能够承受得了的,有了金融的支持,科学才能不断的创新。当然,为了收回成本,新产品前期肯定是十分昂贵的,只有等到技术成熟之后,成本才会慢慢降下来。高投入换来高回报,这也是为什么老美决心走金融和高科技创新路线的原因。 偏生李旭东这个人是过来人,对于今后的科技发展方向了如指掌,香江、苏门答腊岛守得再怎么密不透风,也会有一些消息灵通的间谍知道不少内容。这世上哪有真正的铁板一块,一个秘密只要有三个人知道,那就很难保守住这个秘密。 “你想在哪个方面和我家展开合作呢?”李旭东不疾不徐的问道。 “all,全面合作怎么样?我们可以签订共同防御协定,可以签订自由贸易协定,对印尼和大汉国进行深度绑定。你知道的,凯瑟琳女王不仅是印尼的女王,还是我们大英的公爵,我们之间本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我们国家的科学底蕴深厚,不少大学都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室,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招收你们华人留学生来我们大学学习深造,不管是大陆来的,还是海外的华人,我们一律一视同仁。” 霍华德能找上李旭东,必然是经过了大量的调查,了解到了他的软肋,知道他最在意什么,这才来找他谈判的。 “是我们家还是印尼、大汉国和你们国家合作,还是和昂撒人合作?我们有什么好处?”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李旭东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英格兰自从执行绥靖政策以来,一直在走下坡路,哪怕二战中他们拼死抵抗,也改变不了逐渐衰弱的事实。日不落帝国虽然还有不小的体量,但毕竟是昨日繁花,想要重新站在世界之巅,几乎不再可能。而且整个西欧现在一盘散沙,一方面需要老美的军事力量对抗苏联,一方面又想排斥老美施加给西欧的影响,国与国之间的矛盾也是一直不曾扯得明白,贵族之间的联姻虽然不断,但关系未必好到哪里去。 “如果国与国之间深度合作,你觉得怎么样?”霍华德小心的问道。 “那你找我干嘛?我不是印尼人和大汉国的人,你应该找他们谈判啊!”李旭东一句话怼了回去。 “李,作为他们的指导思想。李,香江有你的心血,如果一旦开展谈判,势必造成不小的恐慌,你和你的研究团队将何去何从呢?那些人都经历了不小的磨难,还会愿意跟着你搞科研吗?” “香江、濠镜肯定是要收回去的,这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可能让自己的租借地永远孤悬海外。至于你觉得我应该担心的事,我想这并不难解决,论科技,你们比不上老美,论技术,你们比不上小本子和德国,论创造力,你们比不上我们,想要拉拢我,总得给我些好处吧。” 李旭东并不介意和别人合作,他同样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他的团队也不是万能的,很多前沿科技还没有别的国家研究得透彻,取长补短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 “李,我可是带着诚意来拜访你的,你能拒绝金融资本,因为我们都知道,钱你肯定不缺,那你总不能再拒绝我们昂撒人了吧,你想要什么?技术?哪方面的?”英格兰再怎么落魄,毕竟还是老牌帝国,还是有底气的。 “把你们最好的技术转让给我们,我们给你们转让对等的技术,至于具体的,你让人找我夫人谈吧。”李旭东对比较麻烦的事都采取回避的态度,家里现在最能干的就是陈雪茹和安娜,交给她俩中的任何一个,他都可以放心,再让李银河跟着蹭点经验,知道谈判是怎么回事,这事就差不多了。 相比玩金融的那个群体,李旭东更愿意和昂撒人打交道,一个强盗,一个小偷,他们即使再怎么融合到一起,依旧有些泾渭分明,反正到二十一世纪,玩金融的那帮人依旧没人染指过总统宝座,这就是昂撒人把对那帮人的不信任摆到了明面上。 美联储挂着老美的旗号,实际上是一个私人公司,这家公司也不对老美负责,只对自家公司的股东负责,这也是为什么总统也有说话不灵的时候。 “那我在伦敦随时恭候大驾。”霍华德是个白人至上的人,但他也明白,这个世界论起聪明,依旧少不了黄种人的身形。敢硬扛着两个超级大国,还能在艰难的情况下,突破核封锁,自己成功的研制出核武器的国家还是有实力的。 在哪个方面进行合作呢?英格兰最先进的也就医药、石油钻探和化工、半导体这四个方面。军事上的合作没什么太多的必要。 苏门答腊岛上生产出来的飞机发动机推重比达到了惊人的七点多,配上隐身涂层和矢量发动机,基本上吊打目前所有的飞机。 可惜的是高度智能化的航电系统、先进的雷达系统、电子战系统、导航系统和武器系统虽然都有,但之前并没有组合在同一架飞机上,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样改装才能适配最新型的飞机。 将来如果全部安装上去,发动机的性能虽然会有所下降,但绝对领先其他国家一两个代差,只要二十架战斗机和一架预警机,对付两艘航母,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飞机上天需要一个过程,不是简单的说上就能上的,李旭东预计两年之内自家的飞机能达到量产的水平,实现军工出口的目标。历来军工生意就是暴利行业,控制住天空,再发展一定数量的太空卫星,组成星链,不管是军用领域还是商用领域,印尼完全可以和老美掰掰腕子。 在雅典待了几天时间,游览了帕特农神庙和伊瑞克提翁神庙,众人就没了多少兴致,回到街上,橄榄油刺鼻的味道让这些“乡巴佬”根本就闻不习惯。 “老公,下一站我们去哪里?” “既然是环游世界,那就去意大利的罗马吧,东欧国家咱们暂时先不去,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李旭东知道东欧的改革也是失败的,激进改革也好,保守的缓慢革新也罢,有苏联盯着,他们的日子只会举步维艰。等到能源暴涨的时候,他们的生活只会雪上加霜。 “我还想看看萨拉热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秦京茹噘着嘴,她之前看过不少中东欧拍摄的电影,《地下游击队》、《多瑙河之波》、《桥》、《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这些作品在内地倍受追捧,有些台词不少人都能背诵下来。 “这个时间段比较敏感,今后再带你去东欧玩。那边破破慥慥的,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真要旅游,还是要去没经历战争的地方。”安娜解释了一句,这个时间段确实不太好和东欧方面接触,意识形态不同。 规划了一条旅游线路,从罗马到佛罗伦萨,再去米兰,然后转到瑞士,去德国,再到荷兰、比利时、然后到巴黎,几乎把西欧国家都走遍,最后再到英格兰的伦敦。时间是足够,这样也方便谈判,反正李家不着急合作的事情,谁要着急谁就先输一招。 “银河啊,地理位置和产出往往决定了国家的兴衰,给你一个富得流油的地盘,你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着印尼的脚步走。你哥哥嫂子虽然是印尼的国王,但这种合作的大事他们为什么不做决定呢?”李旭东又开始了教子模式。 “我觉得关键的科技还是掌握在您的手里了,只有您点头,这个事情才能算数。”李银河答道。 “那如果让你去谈判,你觉得应该合作哪些方面呢?”虽然李旭东不想操心,但这个家族的兴衰荣辱不能只系在他一个人身上,李家终究要交给下一代的。 “那就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是我们没有的,或者是我们还没发展起来的咯,总不能咱们吃亏,让别人占了个大便宜去吧。”李银河的回答并没什么亮点。 “那你觉得他们需要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与之合作的吗?”李旭东想要强调这带头的几兄弟必须紧密的团结在一起,互相之间要多沟通,多交流。 “爸,我觉得他们和老美进行了军事上的合作,和我们的合作必然是经济方面的,应该是关于某些方面的高科技研究吧。”李银河的回答模棱两可。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几兄弟要多联系,互相之间多沟通有无,这一点你们做得都不够。老爸给你们的支援是不遗余力的,逸河那里是科技创新之地,星河那里麻烦些,华人只是少数民族,想要逐步取消掉民族隔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这里是财富的创造之地,虽然周边不太安宁,但只要立国之战打好了,今后都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把地盘分给你们,是要你们整合在一起,不是让你们各自为战的。” “爸,您的意思是将来可能从大汉国向几个弟兄进行输血,然后让他们保证我大汉国的安全,对吧?”李银河完全听懂了自己老爹的意思。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你不找哥几个帮衬,找国外的其他势力?都说咱华人一个人是一条龙,一群人就成了一堆虫,宁与友邦不给家奴,何况还是亲兄弟?儿子啊,小国即使再小,那也是国家,地理位置决定了你的地盘就这么大,如果给你个落后的地方,你会不会想要老爹多帮衬帮衬你呢?要不这样吧,石油公司股份化,我占百分之二十,剩余的你们兄弟分,你作为东道主,你拿双份,怎么样?” “爸,我没说不帮衬哥几个啊!而且我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太富裕了会遭人嫉妒,最后还得请人帮我打仗。只是,这保护费我要一直交下去的话,哪天我这地下不产石油了,我该怎么办呢?”李银河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儿子,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将来不会资源倾斜,培育出新的利润增长点,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李旭东开始为自己儿子的智商着急,自己和娄晓娥不说有多聪明,正常的智力还是有的,怎么这孩子就这么一根筋呢。 第229章 世界的本质 要教给儿子的东西有很多,最主要的是要教他认识这个世界的本质。昂撒人靠的是抢劫,犹太人靠的是放高利贷,苏联人嘛,靠的是野蛮,而华人,靠的是坚韧和毅力。 “这个社会已经改变了各自的形态,老美为什么要宣扬自己的价值观?为什么要到处出兵打仗?是这个社会真的离不开他们了么?不是的,美元需要推广到全世界,需要让所有的国家都认同这个货币,金融家可以从其中得到不菲的收益,军火生产商能得到足够的利益。所以他们才能走到一起去。打仗打的是什么?是钱,是经济,是影响力,把你打得经济倒退,消灭掉你的战争潜力和经济实力,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要的是一家独大。到了那个时候,美元或者卢布就是硬通货,甚至你国家生产的物资定价权都不能掌握在你的手里,这就是他们的厉害之处。” “爸,我懂了,难怪美元和卢布是市场上的硬通货呢,原来这各个国家的钱是按照实力来排序的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和他们对抗呢?”李银河问道。 “这个时间段还说不定,本来越战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可以把美元拉下神坛的,可惜啊,我们国家成立得太晚,太年轻了,没有足够的底蕴来对抗美元,欧洲各国经过二战也是元气大伤,苏联的价值观又得不到中产阶级的认同,暂时还没有那个国家能与之抗衡,我想利用老美越战的失败来打击他们的信心,可惜啊,他们内部的矛盾还没有达到一个不可调和的地步,所以我失败了。儿子啊,做一件小事很容易,但是想要做大事,你记住了,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另外,我们在查找别人弱点的时候,也要时刻提防自己的破绽,你们几兄弟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共同对抗强敌。我们为什么不能和欧美走到一起?因为我们是黄种人,我们的科技还不够发达,所以他们看不起我们,还管我们叫‘黄皮猴子’。我们能联合的,只有我们自己。懂吗?” 接下来的几天,文建凡挨个讲述了各个民族的特点,然后由民族到国家,给他逐个分析,“意大利在二战中的表现你应该知道,形容他们是德国的猪队友一点都不为过。瑞士这个国家看似是中立国,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德裔,偏向谁就不需要解释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中立国,唯独他还能保持不被入侵的最大原因。至于波兰,你可以用三百斤的野猪来形容他,除了一张寡嘴,啥也不是。” “老爸,那为什么法兰西会投降呢?” “你看看欧洲的地图,如果放到中华大地上,这些国家是不是相当于我们的一个省,或者是一个地区?巴掌大的地方,贵族老爷们成群,他们几百上千年就开始了贵族通婚,路易斯·蒙巴顿这个人你可以打听一下,他拥有八个国家的继承权,一战的导火索就是源自他的家族。在欧洲大陆,打不过就投降并不耻辱,强行抵抗只会招来仇恨,德国军队控制法兰西的时候,如果一个德国军人被暗杀,那就要杀一百个法国人来偿命。换做是你,你会抵抗么?而且战争本就是高层角力,与平民百姓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换个人统治,你就不需要交税了吗?你要知道,高层的逻辑和底层劳动人民的逻辑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为什么高层一直采用‘愚民’政策的主要原因。” “给那些劳动者讲清楚道理,不就行了吗?您也说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啊。”李银河反驳道。 “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你建立的国度,需不需要大家遵守你的法令?当敌人入侵的时候,你告诉他们这与底层劳动人民无关,那些敌人是要来推翻我对你们的统治?古往今来,哪个开国帝王不是造反得来的天下?当他造反成功了,坐上了宝座,他还会允许别人造反吗?外地入侵,谁不是号召自己的子民拿起武器抵抗?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才是对统治阶级的正解。你要鼓舞士气,而不是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你的子民,懂了吗?世易时移,但道理是相通的,孔圣人的儒家文化为什么好?因为它宣扬的是忠君爱国思想,历来乱世用法,盛世用儒,就是这个道理。其实也不是什么欺骗群众,而是让他们看到国家动乱,就很容易造成民不聊生的悲惨一面,让他们自觉的维护你的统治。” 李旭东的言论并不稀奇,只是一直以来家里几个妈妈都对子女严格要求,不准他们做出格的事,所以这帮娃娃一直养成了用寻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看待问题。 “就是劝世人良善,按照我们规划的道路前进。”李银河点了点头。 “世上哪有完全良善之人啊,谁都想捞一把好处留给自己的孩子,就像是婚姻的本质不仅是为了性和爱情,还必须传宗接代一样。贪官、不作为的官员有很多,对于不作为的官员,直接开除就是,对贪官,你要知人善任,贪就意味着肯做事,不做事怎么贪得到钱?你不要嫉恶如仇,直接抓住他贪污的证据,让他知道你已经掌握了证据,但引而不发,让他做更多的事。等到时机成熟,再抓他,一来事情能够办得很成功,二来除掉这种替罪羊还能平息民愤。”李旭东又给李银河讲解了完全颠覆了他认知的事例。 “还有句话,叫做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一个国家永远不能只有一个声音,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有赞同的,就会有反对的,当你想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就必须反复衡量这件事的利与弊,两面的声音都要听到。怎么样发扬利,怎么样处理弊,你心里都要有个谱。治国就如同是煎鱼一样,政策不能朝令夕改,也不能频繁的发布政令,不然你让下面的人怎么去执行命令?” “爸,大家都赞同还不好吗?那不是说明百利而无一害吗?”李银河很不解的问道。 “傻儿子哟,爸爸厉不厉害?给你们打下了牢固的金钱帝国,还为你们谋划了自己的国度。可是你们得到锻炼了吗?如果当初我手把手的教你们,你们何至于什么都要我来教哦!有的时候人教人是教不会的,必须要事教人,吃过几次亏,你们才能成长起来。天下的任何一件事,就没有只有利没有害的事,也没有一件只有害没有利的事情,不信你举个例子给我看看。” “戒烟令,这总是百利而无一害吧。弹指间,健康灰飞烟灭;吞吐时,生命消瘦如月。抽烟百病生,既伤身体,又污环境,有百害而无一利。世界无烟日,灭掉手中烟,点燃心中灯,照亮健康的生命,享受健康的生活。”李银河自鸣得意地说道。 “你想想,一盒烟,二十支,成本应该是多少?卖到市场上的价格是多少?你收个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的税收不过分吧?而且你还要求烟盒上必须印上‘吸烟有害健康’的粗体字,用来提醒广大烟民。但是儿子啊,吸烟的烟民那么多,从个人健康的角度来说是该禁烟,但是香烟作为国家的一项重要税收,居然就这么被你砍了,你不觉得可惜吗?”李旭东不怎么抽烟,偶尔来上一支他也不会拒绝,毕竟香烟很多时候是男人搭话的通行证。 李银河又准备拿酒来说事的,想了想,这也是涉及到税收的大事,周边都是阿拉伯人,他们的教令不允许他们喝酒,但他们就真的滴酒不沾吗?还不是跑到国外喝得酒醉迷糊!而且作为不禁烟酒的国家,李银河的大汉国还收到了一些烟和酒的税收。 “那鞭刑总是不好的吧?还有,那些花花公子总是不好的吧?还有一些形式主义的东西,这也是不好的吧?”李银河总算找到了几点只有害没有利的事例。 “鞭刑不好?惩恶扬善,难道你不觉得体罚是教育屡教不改最好的方式吗?花花公子能拉动奢侈品消费,从他身上能收到更多的税收。至于形式主义,那也要看情况,有的东西看着没用,但宣传的时候就有用啊。比如三军仪仗队,比如升国旗,奏国歌,都是增加凝聚力的事情,怎么能说没用呢。” 两父子一问一答,还真像是两小儿辩日一般。 “好啦,你在大陆,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过,不也弄得灰头土脸的吗?银河才多大,见识比你少,你耐心教他就是了。”陈雪茹大咧咧的说话,丝毫不顾及这个做爹的脸面。 是啊,谁还没个伟大的理想呢?为理想做些蠢事,这不很正常嘛!真要不努力就放弃自己的梦想,那未免也太软弱,太无能了些。 “你妈说得对,不过为理想买单,再怎么付出都是值得的,爸爸的失败就是告诉你,没有掌握大局的能力,就得夹着尾巴做人,等你真正掌控一方的时候,你才是那方土地的话事人。我们老李家今后会在你们这一代之间选出一个家主,这个家主可能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希望我的家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紧密的团结在家主的周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出这番肺腑之言,李旭东自己也知道,儿子这一代应该是可以做到,但是到了孙子辈呢?他们还会团结一心吗? “嘁,你自己说的这话,你相信能维持几代?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能管好儿子、孙子就是佛祖保佑了,谁也管不了那么远。”陈雪茹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是啊,要有机会,得问问罗斯柴尔德家或者是那些超级大家族的人,看看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对于教子,李旭东不得不承认西方人的教育体系确实要比内地的严父慈母式的教育方式要好得多。 “嗳,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些大家族好像是隐匿了似的,平时也没有关于他们的半点报道,你说奇怪不奇怪。”陈雪茹也纳闷。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当你把握住了媒体,谁会报导关于你的任何事呢?即使要报导,那也是宣传你的正面形象。想要搞臭一个人,炮制几篇文章,马上就会有无数捕风捉影之辈开始口诛笔伐,即使你长了一百张嘴,你也辨不清,因为群众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想要真正澄清事实,至少得等到风波停歇之后。” 李旭东太明白宣传口的套路了,这玩意儿就是一把双刃剑,说你好的是这些媒体,说你坏到流脓的也是这些媒体。 “呵呵,怪不得您要掌控这些新闻媒体,当初我们还以为您是看中了电视台的某些花旦呢!”陈雪茹咯咯的笑道。 “有道是求人不如求己,别人有的,我们也有,谁敢胡乱诋毁?银河,有的时候,媒体就是武器,你想要做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但前期需要牺牲部分民众的利益,那你事先就要宣传到位,让民众知道你要干什么,怎么干,今后怎么给这些人补偿,民众就会明白你的用心,都会自发的支持你。” “那如果民众都不同意呢?” “那就说明你的思路要么是错误的,要么就是没有宣传到位。你记住了,得民心者得天下。有的人目光短浅,那就诱之以利,这样的人你给他一个馅饼,他就会觉得占了便宜。生活中有许多套路,比如说现在经济下行,你发不出年终奖励,这个时候你就该考虑是不是要进行裁员,而且把当前的困难散播出去,当人心惶惶的时候,你突然宣布不进行裁员,不过年底的奖金发不出来的时候,你收到的就不再是抱怨,而是来自底层的感激。当然,国家和公司其实是相通的,爸爸希望你永远也碰不上这样的问题。” 第230章 危言耸听 国家怎么会和公司一样呢?李银河脑子里闪过几个问号,一个国家要管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是什么普通公司能概括的。 “傻儿子哟,你把自己当成公司总经理,下面的副手各管一摊子,部长就相当于车间主任,他们负责具体的工作,部长们对副总负责,副总对你负责。这是不是公司的构架?”李旭东还没来得及开口,徐慧真就抢先说道。 家里三个女强人,平时在商业上遇到什么事都是她们相互商量,从不和孩子们提及商业上的难处,只要求孩子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如今一下子想要孩子们开窍,哪有这么容易哦。 碰上什么样的问题都是有可能的,李银河不是个合格的君王,小时候的调皮捣蛋被管束,导致思想放不开,眼光也欠缺了一些。但地主家的傻儿子天生就拥有继承权,谁能奈何? 每天灌输思想成了李旭东必须完成的事,不厌其烦的教导用处也不是很大,关键还是需要李银河开窍。要不给这小子找个政治家族联姻? “联姻?您还是找晓娥商量商量吧。”陈雪茹可不敢在这件事上帮娄晓娥做决定。 “唉,操不完的心啊!银河对国际局势的变幻一点都不敏感,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教他了。要不,要不......” 李旭东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雪茹堵了回去,“你千万别有别的想法,家里除了秦京茹,那个不是跟了你半辈子的?你给人晓娥孩子的地盘谁敢要?他再不济也是你儿子,你给他树立个正确的指导思想不就完了么?家里有你坐镇,再怎么乱也乱不到哪里去,何况已经宣布建国了,他也没犯什么错误,你凭什么罢免他?” “我这不是担心嘛!咱们都疏忽了对孩子的教育,错不在孩子们呐!”李旭东有几分自责。 “嗨,这是您能耐大,我们姐妹最好的也就是商人,做点小买卖还成,您这思想变化太快,摊子越做越大,是我们跟不上您的节奏。” “我也没想过要谋国啊!在我的认知里,我充其量就是当个幕僚,连指点江山都做不到。”这还真是李旭东的心里话,他能作弊,还有对未来的认知,可他再怎么说也就是个底层人物,手里能用的兵也就小猫三两只。 “爷,这个家您才是主心骨,要是没您,我们姐妹的能力也就办个企业,不至于让企业垮掉,这个家说到底还是您在支撑着。您啊,天生就是当领导的命。您看看别人家里,大房和其他房里都在为争宠打得头破血流,将来闹出人命官司都不稀奇,您再看看咱们家里,大家都谦让着,这就是家和万事兴啊。” 陈雪茹是个善妒的,但在大义上从不撒泼,她也知道,要是没有这几个姐妹帮衬,凭她自己,肯定撑不起这个诺大的家。老公也是个好人儿,除了家里这几个,从不在外面偷吃荤腥,这就比其他男人强了一万倍了。 哪个有能力的男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什么一夫一妻制度,那是教育普通老百姓的,稍微有点能耐,指不定在外面玩得多花呢。 “结成战略联盟,让印尼顶在前面,现在可行,但今后呢?到底是两个国家啊,各自都有利益诉求,总不能一直听老大发号施令吧?”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是不同的。 “这有啥啊,欧洲和老美的关系这么好,不是一样有矛盾吗?只要大方向是一致的,些许矛盾算的了什么呢?互相算计呗。你想要我的利息,我谋划你的本金,老美想推广美元霸权,就必须帮助欧洲,在欧洲驻军,那些军费开支现在都是老美自己在掏,您难道还想一下子解决他们所有的矛盾啊?” 陈雪茹的话还真没说错,一个人即使再厉害,又能做的了多少事,到头来依旧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孩子们的事情就该孩子们操心,只要自己还在这个世界,印尼垮不了,大汉国也不会垮,无非是走一段弯路,自己又何必那么在意呢。 心情好,看到的景色也漂亮多了。在苏黎世停留了几天,去了趟两人结婚的教堂,又和安娜泛舟湖上,算是重温了一番旧梦。“李,你是不是能预知未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有这个疑问,有时候我甚至都在怀疑,你是不是地球人。” “你老公绝对是地球人,而且还是华夏人。”李旭东的回答压根就不算撒谎。 “那你是怎么做到事事都判断正确的?别告诉我你真的能看到未来。”安娜不是傻子,李旭东有些本事,但绝对不是什么神仙。 “嗯,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当你经历过许多事情的时候,你自然会产生一些处理问题的经验。”压箱底的秘密,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那你能看到未来吗?”安娜一直纠结于这个话题,自家老公看着是个普通人,可太神秘了些。 “我又不是超人,怎么可能看透未来呢,要是能看透的话,我就不必为孩子们的未来操心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有的事情我知道未来的走势,可即使知道了,那又怎样?改变不了任何现实,反而给自己添堵,何苦来哉?!” “那你看出今年要发生哪些事情么?”安娜躺在李旭东怀里,慵懒的问道。 “今年?你游览了这么多地方,感觉哪里最不正常呢?”李旭东的言外之意很明确,不正常的就在大家一路游览过来的路上。 “你是说缅甸?”安娜知道家里正在谋划缅甸的事,但这个国家虽然乱,但背后有无数政治集团在背后角力,大国纷纷参与其中,而且在他们内部各民族之间的矛盾与政府之间的矛盾都没有得到解决,想要各地武装力量放下武器,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旭东摇了摇头,“缅甸只不过是小打小闹,丛林里打仗,老美再先进,在越南也没占到便宜,缅甸的政府军同样如此,真要消灭一地的流寇,几乎不可能,真正需要注意的还是中东。这里石油太多了,兵家必争之地啊!而且耶路撒冷那一片也注定不会太平。上一次发生战争都间隔六年了,伤口也应该添得差不多了,下半年只怕又会打起来的。而且银河那边也要提高警惕,我估计阿联酋的那些人应该也会来攻打大汉国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阿联酋和阿拉伯世界联系得十分紧密,他们很有可能会群起而攻之吧?”大汉国周边都是阿拉伯人,伊拉克是依靠苏联的势力,亲美的则是伊朗和沙特,他们难免不会觊觎大汉国的油气田,何况还是已经填了海,只等石油涨价就着手开采的超大油气田。 冷战思维下,超级大国在各地的战争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老美想要推广美元,就必须如此。苏联也是个不甘示弱的,可惜自身发展有些畸形,如果能提高国内的物资生产,减少些官僚主义,他们的发展未必会出现乏力的状态。 “能怎么办?打回去就是了。现在老美在甩包袱,他们只想发展高科技项目,利用金融和武力来控制全球,一旦出现贸易逆差,就发行债券来收割全世界,而且东欧那些小国家本就不太服气苏联的政治经济模式,再不改变策略,提高民众的幸福指数,苏联恐怕很难抵挡东欧的和平演变,甚至整个国家都将分崩离析啊。” “你不是不喜欢讨论意识形态上的问题吗?怎么又说到苏联了?而且你这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安娜自己就是苏联人,强大的核威慑力量让老美都疲于应付,怎么可能会出现老李所说的问题呢。 “呵呵,等我们到了西德,咱们可以去看看柏林墙,两边的经济发展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如果要你选择,你会向往哪一边,选择哪一边?个人价值需要得到体现,需要得到尊重,学术上的自由才能创造出更有价值的高科技产品。而且美元国际化是挡不住的,金融的大棒一旦挥动起来,苏联盛产的物资必将降价,他缺少的物资必将涨价,经济上的手段未必就比一场战争取得的效果差,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啊。” “老李,你一直在投资西德,我感觉你似乎挺同情他们,而一直不喜欢玩金融的犹太民族,这又是为什么呢?”家里的投资都有计划,金融、实业、高科技这三项一直都不分伯仲。安娜不明白为什么家里不强强联合,和犹太人友好交往。 “他们真是一个民族吗?他们眼里只有家,没有国。说穿了,他们只是一个利益共同体而已。在这个共同体里面,你穷你丢人,你和我一样富裕,那你就是我团结的对象。五十万马克的面包你买得起不?把人往死里逼还不准人反抗?那些富裕的都集体跑路,留下一些穷人给人泄愤,这样的人也配称民族?我们国家有句老话,‘上半夜为自己想,下半夜替别人想。’这话就告诉我们,兔子急了也咬人。” 李旭东对那类人还真的没有半点好感,金融确实来钱快,但于民众没什么好处。办实业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赚很多的钱,而是维持各个家庭生存的基本要素。老百姓是不能长期失业的,一个家庭总要有人从事生产劳动,出卖的劳力也必须足够解决一家的温饱,劳动人民感觉到幸福才不会引起内部的骚乱。 “所以你情愿和昂萨人合作?可他们是你口中的强盗啊。” “当你力量和他们持平的时候,你觉得他们敢来抢你么?老美现在实业空心化也必然会遭到反噬的,他们的民众不少,不可能个个都是精英。要维持这个国家的福利,就必然出现财政赤字。当然,他们现在可以收割全世界,但当所有国家都吃过亏了之后呢?他们那一套还行得通吗?而且产业空心化必然导致别的国家不想被你老美多次收割,大家都会努力研究高科技,不让你一家独大。要知道科技的研究方向不是你研究得早就能出成绩的,机缘也是科技发展的一大要素。” 李旭东指点高科技的江山还是有一定能耐的,毕竟后世这么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科技往哪边发展才有前途,不仅要少走很多弯路,还能节约天量的资金,这是谁也比不了的优势。 “呵呵,还说你不是超人,哪个国家研究高科技不是往各个方向拓展啊?就像是我们苏联,研究雷电这种自然现象的工程师都有很多,大家都想着有朝一日自己的研究能派上用场。可咱们的研究方向就那么一些,偏偏还都出了成绩。你要不是事先知道,咱们家的科技也到不了这一步。”安娜一直在寻找老李话语间的破绽,这下总算是逮到了。 “其实这趟出行我也存了些心思的,想要盗窃一部分机密的科研资料,这可都是各个国家的研究成果。咱们家天生就比别人起步晚,不弄些资料回来,那些科学家大半辈子都只能跟在外国科技后面填补国内的空白。安娜,你想过没有,随着科技的发展,将来甚至还会出现机器人来代替人工工作,到了那个时候,底层人民不再拥有工作,也就没有工资,没有了福利,他们今后将如何生存?” 李旭东的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挖矿有挖矿机器人,扫地有扫地机器人,各行各业都充斥着只需充电和简单维护的机器代替人类劳动,世界人口必将大幅度萎缩,只有那些人上人才有存在的必要,未来的地球还能生活多少人呢? “不可能吧,各行各业总是需要人来进行消费的,不然生产出这么多物资怎么办?资本家不赚钱了?”安娜觉得李旭东在危言耸听。 第231章 谋划 “钱肯定是要赚的,但这帮人既然想建立新秩序,那必然是有所选择的。资源危机论不就是他们抛售出来的么?你想啊,人口越多,消耗的资源也就越多,人口越少,消耗的资源也就减少了,资源枯竭的时间就会相应的延长。如果能消灭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垃圾人口,只剩下十分之一的数量,将来这些所谓的精英的子孙就能得以长存。”李旭东抛出了在前世就听说过的阴谋论。 “不可能吧?如果打核战,地球都被毁了,他们也没办法生存下去啊!”安娜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很多疾病是我们从父母身上遗传下来的,其实这就是父母基因表达紊乱有直接关联,人种之间就由遗传下来的基因来决定孩子的肤色和眼球的颜色。破解了这些基因,就能知道某个族群的整体缺陷,一旦制造出某种特殊的病毒,实行种族灭绝将不再是难事。流行于欧洲大陆的‘黑死病’其实就是细菌针对人体基因缺陷的基因突变,适者生存,不适者都死绝了。这样的杀人方案完全可以打着科学的名义进行实验,如果用对了,能修补基因缺陷的话,将来制造完美的族群也成为可能。” 和安娜的沟通是最轻松的,文建凡说的这些她虽然不能全部听懂,但她能够理解到其中的意思。 “逸河跟我说过一些关于科技的事情,他说咱们的发展太畸形了,想要全面发展需要印尼的大力配合,但是那边的官员不仅把一些装备了部队的装备卖了,还想要最高的科技项目。幸亏您留了个心眼,最顶尖的都放在了苏门答腊岛上,不然......”安娜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十分明显。 “嗯,咱们家看着家大业大,可实际上还是要下雷霆手段啊!孩子们没执政经验,大局观不够强,好在还年轻,可以慢慢积累从政经验。”李旭东也知道看着自己家看着风风光光,实际上千疮百孔,想要修补,谈何容易啊! 纵观所有国家,李旭东觉得西德的治国方略应该是二战之后比较成功的,从政治上看,西德是联邦制国家,有着独特的权力分配和运行机制;经济上,社会市场经济体制让西德在全球经济格局中占据重要地位;社会层面,西德完善的福利体系、教育体系等,也为民众生活提供了保障。 李旭东也曾设想过四权分立,实现权力制衡。立法权交给议会,执法权交给政府,法院则拥有司法权,而军队则交给国防部,直接对国王负责。 总理是政府首脑,由议会选举产生,议员由选民投票选举。政府负责国家的日常行政管理,包括经济发展、外交事务、社会福利的实施等。在经济危机时期,政府会出台一系列经济刺激政策,促进经济复苏;在外交上,政府代表国家与其他国家进行谈判、签订协议等。 司法机关拥有司法权,其职责是保障法律的公正实施,解决各类法律纠纷。宪法法院是最高司法机构,负责解释基本法,监督基本法的执行,对是否违宪作出裁定。如果某个法律被认为可能违反基本法,宪法法院就会进行审查,确保法律体系的一致性和合法性。 经济体制是社会市场经济体制,将市场经济原则与社会福利政策有机结合。它的核心在于在自由市场和政府干预之间寻求一种平衡。在自由市场方面,强调市场机制的主导作用,企业可以在市场中自由竞争,通过价格机制、供求机制等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 税收制度实行分税制,国家和地方政府都有各自的税收来源,这种税收制度既能保证各级政府有足够的财政收入用于公共服务,又能通过税收优惠政策引导企业的发展方向。对于一些新兴产业和创新型企业,政府会给予税收减免等优惠,鼓励其发展。 西德的“小即是美”的城镇化发展也是李旭东比较推崇的。造就一大批分布均匀、设施完善、功能明确、经济发达 的小城镇,既能有效避免了“城市病”,又利于实现传统农业型村庄的现代转型。 一切的设想都是很美好的,可是顶层制定方案,到了中层,这念经的嘴就开始歪了,贪污腐败哪哪都有,一级瞒一级,层层虚报。到了底层,更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真正利国利民的养老制度和医疗制度几乎无人响应,想要从农耕社会完全过渡到现代社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爷们儿,还是咱逸河聪明,一门心思钻研高科技项目。香江那边的地盘太小了,要不咱给他划一块地,让他去折腾?” 安娜这臭娘们儿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管怎么说,划拉一块地,那就是这一脉的立根之所了。虽然大家庭里都是亲兄弟,但大多数都是同父异母,这每房都有自己的亲兄弟共同治理一个国家,肉再怎么烂也是烂在了锅里。 想用情感维系这个家庭,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老大不是国王,很多事都要受到掣肘,但凯瑟琳对李家的支持还是不遗余力的。银河是个愣头青,又处在四战之地,缺乏安全感,总想找棵大树做到一劳永逸。逸河是个混血儿,为人聪明,是众兄弟中智商最高的,他的血统注定了他不会被老美拉拢,而高科技又是李旭东最看重的,所以当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时,李旭东很放心的把研究中心交给了这个崽。 “逸河愿意把研究中心让出来?掌控了他老子的科技帝国还不够?而且你太看得起他老子了,我上哪儿给他找块地啊?要知道我们这番操作其实就是趁着各地民主运动情绪高涨的时候在老牌帝国面前虎口拔牙。这世界的地盘早就划分了势力范围,极少数没有被划分的地盘就是非洲了,且不说肤色问题会不会引来黑人兄弟的仇恨,难道你愿意让逸河当酋长?” 苏门答腊岛是生产中心,研发和生产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是李旭东的想法,即使今后要合并,那也得等到实力能够支撑野心的时候,想做第三极是个任重道远的过程,现在还是苟着比较好。 没有哪个势力愿意看到一股新的势力崛起,即使是盟友,背后同样有数不清的小动作,相互之间的利益此消彼长,谁不想独吞?为了这两个国家,李家少不得在其他方面做出让步的行为。谋划缅甸,那不过是李旭东的一步棋,何况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能不能成功,还得看背后的角力呢。 “非洲肯定不行,别的地盘呢?”安娜心里生出了一股执念。 “你就那么想让逸河当国王?你是有沙皇血统还是有蒙古黄金家族的血统?你要是有,二十年之内,我帮你在苏联的地盘谋划一块地盘也不是不可能。就苏联现行的政策,看着强大,实际上连解决温饱问题都需要进口,这说明了什么?外强中干的堡垒总是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一旦被老美牵着鼻子走,就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到了那个时候,当个总统还是有可能的。” 意识形态总是个无法回避的问题,自从苏联这个老大和众兄弟之间闹了矛盾,他们想到的不是进行政策微调,解决小弟的问题,而是选择了孤立和武力镇压,老大的派头十足,这就让整个大家庭开始了同床异梦,一旦内外交困,分崩离析只是时间问题。 安娜接受了西方式的教育,很多事情能够看得明白,同一个阵营里,各国的诉求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大家都不服气老大的大家长制度,越是靠近西欧,就越是对现状不满意,但现在的苏联就是一尊威风凛凛的庞然大物,如果不能有效的提高国计民生,一味地发展军工科技,这堡垒的地基一旦被腐蚀严重,垮塌将不可避免。 “远东?”安娜不自觉的问道,她亲爹已经调任到距离伊朗很近的哈萨克斯坦附近,那边虽然还有着他家的故属旧部,但远东肯定不是个很好的选择,隔着白令海峡,对面就是阿拉斯加,直接和老美对抗,依靠自家的实力,显然是不够的。 “呵呵,咱们要是早生两百年,一切皆有可能,现在嘛,别想那些了,传媒帝国、科技帝国、金融帝国,这三大帝国还不够么?掌握了传媒,就掌握了话语权,就掌握了文化,就能为自己发声;掌握了科技,就能不受威胁,就能在压力下昂首挺胸,胜似闲庭漫步;掌握了金融,就能掌握经济命脉,就能够为强国建设以及民族复兴提供有力支撑。有这些,其实走到哪个国家都受欢迎。更关键的是咱们俩都出自红色国度,凯瑟琳出自英格兰,我们家和哪一方的势力都说得上话,只要咱们不站队,谁也不能逼迫我们。” 李旭东希望印尼复刻西德的模式,但印尼现在复刻的是英格兰,骨子里是精英代议制度,与李旭东的全民选举制度相违背。可现在的情况是英格兰贵族几乎把持了大半的议会,李旭东也只能不断地妥协和试探,这个国度目前还离不开英格兰的背书,这就是发展中国家的悲哀。 大汉国地盘小,最好建立以石油化工和金融期货为主业,同时保持中立外交态度的国家。当然,还得学习瑞士的军役制度,一旦遭受入侵,则全民皆兵。 阿拉伯世界的日子不好过,实值美苏争霸的冷战思想最为激烈时期,很多国家都能感受到来自苏联的压力,不得不倒向阿美莉卡,另一些国家背后则站着苏联这尊大佛。双方在中东根基也极为不稳定,一旦谁施加的压力大了,这些国家很容易倒向另一边,双方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很容易被打破,毕竟整个阿拉伯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抗以色列。 波斯湾地区各种势力纵横交错,沙特依靠石油出口一夜暴富,使得周边国家眼红。尤其是伊朗、伊拉克这些邻居,他们都是伊斯兰国家,都有统领伊斯兰的念想。在此之前,沙特根本就是不毛之地,拿下意义不大,大家还能和平相处。如今这穷旮旯摇身一变,成了一棵摇钱树,必然招人眼红。 以沙特、伊朗、伊拉克为主的三国相互牵制,三国在临近海域及周边陆地都有大量石油工业,且三国经济都依赖石油出口,所以彼此间都谨小慎微,避免发生过激冲突,引发连锁反应。现在大汉国依靠买来的地盘横插一杠子,不仅占据了一个巨大的浅海石油矿,还经过危害造田,使得石油更容易开采,大有打破平衡的趋势,这也难怪李银河想要倒向老美。 暂停开发,坚持炼油。既能保持住这微妙的平衡,还能和三方签订供油协议,这是李旭东交给娄晓娥的办法,也是避免卷入阿拉伯内斗的方法之一。只要自己不成为这苏美两个国家的靶子,阿联酋闹得再凶又能怎样。只要石油在李旭东手里,不管是老美还是苏联,谁都不敢强迫他站队。 李旭东可不想自己家里闹矛盾,而且现在安娜掌握着传媒,逸河掌握着科技,这已经是他对李逸河最大的补偿了,要是金融再掌握在安娜手里,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就真不好说了。国家需要三权分立,家里一样需要三权分立。 时间在李旭东的拖延下缓缓流逝,一家人在欧洲这里玩玩,那里看看,磨磨蹭蹭的走到巴黎已是九月中旬。石油这个武器,有时候更像是一把双刃剑,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个时候不是进行和谈的好时机,一定要等到斋月的中东战争开打之后,再进行表态,发表各种谴责。 要是李银河这边受到攻击,虽然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但这份影响永远都是双面的。要是多来几次这样的战争,有以色列珠玉在前,彻底占领阿联酋,成为中东的经济中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第232章 中东战争 当李旭东一家到达伦敦的第二天,第四次中东战争在毫无预兆的时候开打了。各种原因宛如一团乱麻,根本就理不清楚,但最主要的原因再清晰不过,阿拉伯国家人民希望收复失土、挽回尊严。 埃及总统萨达特所下达的战争决策,是基于阿以矛盾的复杂性,也有挽救埃及经济巩固政权的目的。叙利亚总统哈菲兹·阿萨德则有不同的看法,他对和以色列的谈判完全不感兴趣,并认为只有用完全的军事手段才能夺回戈兰高地。 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出于自身利益考虑,没有在这段时间过多插手阿拉伯国家与犹太人的一些矛盾,使得陷入迷惘中的阿拉伯国家人民陷入空前团结的优势中。 “老公,他们把我们晾在这里,就为了中东战争开打了么?咱们家不会遭袭吧?”陈雪茹担心的问道。 “怕啥,等阿联酋那帮王八蛋真正开打,还得两三天的时间呢,他们要是真敢入侵咱们,咱们不仅要打回去,还要把地盘向外扩大三十公里范围,对外就说消灭恐怖主义分子,直至和沙特接壤。阿曼要是敢参与进来,咱一样收拾丫的。” 李旭东体内好战的基因被激发出来了,他不是没上过战场,更不是怕死的孬种。“通知印尼的凯瑟琳,做好随时支援的准备。我和银河连夜包机出发,直接飞到大汉国,他这个国王得和自己的子民在一起。你们就留在伦敦,等风波平息了,去香江也好,去印尼也行。” “爷,您去干嘛呀?要不您还是留在伦敦吧,有啥事直接指挥不行么?”陈雪茹最担心的就是老李亲自上战场。 “那哪行啊,银河没啥战争经验,这说到底还是李家的家事,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银河是国王,不能亲自上阵,老子不是,自家的事哪能不上阵呢?再说老子往那里一杵,就是要告诉银河,有些事情是退让不得的,你退一步,你的敌人就会前进十步,甚至是一百步,软弱争取不来和平,国土是需要用鲜血去保卫的。” “爷,您可悠着点,这么些年你都没真正上过战场,您干脆就在后方督战,千万别傻呼呼的只知道向前冲啊。”陈雪茹担心的说道。 “你可别小看爷,爷可是杀了接近百来号敌人的二等功获得者。现在爷的腿上还有那次战斗留下来的伤疤呢。。打一群流寇,应该是轻松加愉快的,即使是和整个阿拉伯世界为敌,我也在所不惜。你们协调飞机,我和银河现在就出发。表面上看这场战争是是中东和以色列的矛盾,实际上还牵扯美苏之间、美英、美法之间的矛盾。石油不管对哪个国家来说都是战略物资,大国之间的博弈将直接影响到其在中东的影响力。” 李旭东做了个轻松的表情,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担心。 陈雪茹已经想好了退路,“爷,有您坐镇,自然是万无一失的。可要是万一战事不利,我和安娜会进行斡旋的,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除了自家人,那些所谓的盟邦,所谓友军,其实都是一些推波助澜者,寒天饮冰水,点滴在心头。咱们真正能信任的,只有自己人呐。你们放心,这一战我要告诉我的子孙们,若是不能自强自立,那就只有挨打的份。我们华人,无论扎根在哪里,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园,守住家,保卫一方领土,是我们每个男儿的职责。”李旭东已经铁了心准备以战士的身份参战了。 准备的过程进行得很快,英格兰和法兰西现在都支持阿拉伯,在战争爆发前西德还成了埃及最大的军备来源国。至于原因,还是因为石油,欧佩克组织威胁的石油禁运就是对付西方发达国家的法宝。 战争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是沉重的负担,只有当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候,才会考虑使用战争这个终极杀招。埃及的经济已经陷入混乱,但萨达特察觉到他将要推行的改革必定会在部分埃及人里不受欢迎。而一次军事上的胜利将能让他获得人民普遍支持。一部分的埃及人,尤其是那些发起许多抗议活动的埃及大学学生,强烈主张进行一场战争以夺回西奈半岛,而萨达特掌权以来还未发动战争让他们相当不满。 叙利亚的阿萨德总统认为叙利亚军已经有绝对的胜算击败以色列并取回失土。阿萨德认为只有在以武力夺回戈兰高地后谈判才会展开,到时将能威逼以色列交出约旦河西岸地区和加沙走廊,并且逼以色列做出其它的让步。 其它的阿拉伯国家对发动新的战争较不感兴趣。约旦的侯赛因国王担心若是战争失败将会再次失去土地。萨达特承诺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和亚西尔·阿拉法特在战胜后将会让他们管理西岸地区和加沙走廊,而约旦国王则认为西岸地区应该属于约旦的国土。而且,在1970年爆发的黑色九月事件(ck september crisis)巴解与约旦的内战中,叙利亚曾军事介入支持巴解,进一步造成约旦和叙利亚的不合。伊拉克和叙利亚同样关系紧张,伊拉克也拒绝参加开头的攻势。黎巴嫩则由于军力过小和内部的不稳定而没有参加。 以有心打无心,埃叙联军经过周密准备对以实施突袭和两线夹击,首战告捷,使阿拉伯的民心士气为之大振。 飞行途中,李银河很乐观的认为这次阿拉伯世界有了这一场胜利,必定会万众一心,大获全胜,顺利的拿回自己失去的土地,逼迫以色列认输。 “儿子啊,事情要如你想象的那般,其实对我们是不利的。阿拉伯世界是全球石油储备最多的地方,注定了是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但同时,一个强大的阿拉伯联盟符合这些超级大国的利益吗?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你注定是被欺负的对象。你再看看资料,看看苏联给他们联军提供的是什么武器,进攻的那方拿着防御性的武器去进攻,你觉得苏联人是在真心帮阿拉伯人吗?” “儿子啊,超级大国都没安好心的,当利益一致的时候,他们就能联合起来,当利益不一致的时候,老美和英法之间不也闹矛盾么?阿拉伯世界本身就矛盾重重,埃及在历次战争中的表现并不好,这就导致稍微大一点的国家都相当老大,你觉得他们还会一条心么?” “那您的意思以色列会胜利?他们现在节节败退,叙利亚已经攻占了戈兰高地啊,以色列已经无险可守了。”李银河的分析其实并不算错,只是他忽略了大国的干预。 “儿子啊,为什么要让以色列胜利?两败俱伤不好吗?阿拉伯世界的统一是没人愿意看到的,以色列强势符合老美的利益,既能让他们在中东的影响力持续走高,也能通过调停进一步发展阿拉伯世界的关系。军火商更是高兴,因为他们的军火立马会有人抢着购买。你要记住,当你符合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会支持你,但是当你不符合他们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会抨击你,甚至对你进行禁运,更甚者,他们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对你发动攻击。比如你藏有生化武器啦,准备发展核武器啦,是个恐怖主义国家啦。” 李旭东的话让李银河目瞪口呆,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么不要脸的么! “呵呵,儿子啊,同盟国之间还充满着算计呢,欧盟成立了这么多年,你看他们做了什么相对统一的事吗?一盘散沙终究成不了气候。而且就是国家内部,不一样的有派系么?你那里香江派、内地派、海峡派还有外国派,他们的利益一致吗?你需要找个大家共同的目标,让大家求同存异,只有这样,你才能建设好你的国家。你是国王,要学的东西还有不少。你可以学习任何一个国家的制度,但千万不要倒向其他国家,另外你要学会倾听,倾听那些批评你的声音。但是不要太在意那些批评,一定要有自己的立场。做任何一件事总会要得罪一部分人的,学会分辨那些声音,民众是基础,军队是基石,只要基础和基石不动摇,你的江山就稳如泰山。” 今年以来,李旭东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也不是对危险的感知。为此他曾去过医院,一番复杂的检查下来,没查出任何毛病,身体健康得很。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唯一的解释只能有一个,难道他即将回归于自己婴儿时代? “爸,我知道了,国土面积小,就必须发展一门属于自己的高精尖项目,和大哥的印尼互为补充。”李银河有些讨好的说道。 “嗯,你知道‘弱国寡民’这个成语吧?如果把你的国度放在别的位置,很可能会要受到欺负,可是在阿拉伯世界,你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威胁你的敌人。知道老爹为什么说苏联支持的埃及和叙利亚永远都赢不了么?你别看苏联本身是个军事强国,其实他们的很多武器已经过时了。他们想要的只是在战争中发一笔横财,最先进的武器苏联有,但是价格也高得离谱,还索要现金,你说埃及拿得出那么多钱吗?所以埃及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巨额现金帮助苏联消化那些老旧装备的库存。而且苏美之间的关系正趋向缓和,你说如果你支持的阿拉伯世界真的消灭了以色列,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阿拉伯世界这是打谁的脸啊?苏美关系会不会又马上进入敌对状态呢?当你把一个问题综合起来进行分析,你就会得到答案的。” “可是现在的以色列已经陷入全面被动的状态了,还怎么可能有翻身的机会啊。”李银河是真不看好以色列还能反败为胜的。 “任何布局都会有薄弱的地方,一个点突破成功,整条防线就会被瓦解。老美不会坐视不管以色列的,他们一定会提供最先进的武器,老美已经在近地轨道上建立起一套较为完善的军用间谍卫星系统,也一定会靠着卫星指出阿拉伯联军在防守上的空缺位置。如果我是以色列将军,那我就一边对埃及进行节节抵抗,一边主攻相对弱势的叙利亚军队,只要能重新夺走戈兰高地,叙利亚军队就构不成威胁了。到了那时,我再腾出手来对埃及进行清算,甚至跨过苏伊士运河也很有可能。银河啊,科技掌握在自己手里,那才是科技,掌握在别人手里,那就是索命的阎王。发展科技需要高水平的人才,需要海量的金钱,需要广阔的市场,需要基础研究与技术积累,需要你们通力合作。我希望我的子孙能站在世界之巅,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侧耳倾听。你能支持老三和老大么?” “能,老爸,您多教教我,我一定好好跟您学习治国之道。”李银河只是眼界还没打开,还没看透这个社会的本质。 “嗯,有空的话你们三兄弟也可以多交流交流,也好取长补短。这次如果阿联酋进攻你大汉国,你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吗?”李旭东问道。 “抵抗侵略,还手反击。”李银河的回答很直接。 “对外呢,该怎么做?”李旭东继续问道。 “对外就宣传是敌人主动觊觎我国领土和资源,我们是被迫还手的。”李银河答道。 “不够,儿子啊,打蛇就要一棍子打死。设立几处标志地点,里面要有仓库,第一天放手让阿联酋那帮土匪抢东西,要全程摄像、拍照,他们不仅是彻底的侵略者,还是恐怖主义分子。没有那个强盗不是见钱眼开的,只要掌握了他们这些犯罪的铁证,我们就能吊民伐罪,师出有名了。” 五千年的文化传承下来,讲究的就是名正言顺,正大光明。和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中东土包子干仗,李旭东玩不死他们! 第233章 无用武之地 当飞机落地,娄晓娥亲自到了机场迎接这对父子,李银河关切的问道:“妈,他们打过来了没有?” “还没呢,不过混成旅已经报告了那帮坏蛋有异动,估计他们会在明天白天开始行动。”娄晓娥忧心忡忡的说道。 “担心个啥,即使丢了大汉国又怎样,只要我们自己手上有东西,老美就不敢乱来,苏联更管不到我这一片地域。对付一群乌合之众,咱们已经是杀鸡用牛刀了。银河,一会儿咱们就去慰问军队,直接到最前线去。” 李旭东通过简单的几句话就展现出来了这么些年养成的气度,他要用行动告诉自己的儿子,战争并不可怕,只要上下一心,再强的侵略者也是只纸老虎而已。掌握了高科技武器,哪怕以一敌十,敌百,胜负也不过是在一念之间。 “爷,您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要不您还是先休息一阵,或者您在指挥部里坐镇,视察军队的事就交给银河去。国家是他的,也该他去。”娄晓娥劝道。 “我不累,倒是晓娥你辛苦了,看看这小脸儿瘦的,操心的事儿多吧?你就先休息休息,你爷们儿既然来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国际上的事情已经交待给雪茹和安娜了,咱们现在好比是喂牲口的,只要咱们米袋子里面的米不撒出去,那些所谓的民主国家只会跟在咱们屁股后面为咱们摇旗呐喊,壮我们的声势。” 李旭东看得很明白,打一仗,不仅能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更关键的是给海外华人树立了一个榜样。以前的他没能力改变世界,现在的他是既得利益者,已经不需要改变这个世界,只需要维持自己家族的统治就好。 “爷,那你们先去司令部吧,那里是指挥中枢,你们爷俩去坐镇,咱们一定能旗开得胜,马到功成。银河,你的讲话至关重要,准备好了演讲稿没有?”事关儿子的国家安危,娄晓娥这个时候也不敢睡,也睡不着。 “银河,战士的姓名金贵着呢,咱们不兴以命换命那一套战法,如果弹尽粮绝,陷入绝境的时候,可以呼叫支援,如果支援到不了位,那就让战士们投降,大不了咱们赎回来就是。”李旭东的话出乎娄晓娥和李银河的预料,毕竟中华民族宣扬的战争思想都是不怕牺牲、勇于牺牲的大无畏精神。 李银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郑重地点点头,“爸,我明白了,战士们的命都是宝贵的。” 娄晓娥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爹说得对,战士们是国家的财富。” 随后,李旭东和李银河驱车前往司令部。一路上,李旭东不断给李银河传授着指挥作战的经验和心得,他虽然是三脚猫功夫,但到底还是见识过后世的高科技战争。 “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看着是威武,但实际上也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了。火炮是战争之王,一颗炮弹下去,方圆十几米甚至几十米都没有活口,坦克也很厉害,特别是攻坚战中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但只有这些还不够,我们需要敌人的坐标和动向,他们的指挥所在哪里,这一切都需要空中侦查。我们有无人机,可以传递目标坐标,虽然信息传输还有滞后,但基本上可以做到全覆盖,无非浪费些炮弹而已。” 李银河认真聆听,不时提出一些弹药的供给、后勤保障方面的问题。 到了司令部,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各级军官来来往往,汇报着最新的情报。李银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军装,准备开始他作为一国之主在战争中的首次重要讲话。而李旭东则站在一旁,眼神坚定,他相信,这场战争他们必将取得胜利,也会让儿子在这个过程中真正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各位将士,我们华人在海外曾经倍受欺凌,但是我们团结一心,继印尼之后,我们也建立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大汉国。如今,有恶徒妄图侵犯我们的家园,践踏我们的尊严,我们能答应吗?”李银河声音激昂,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 “不能!”众人齐声高呼,声震屋宇。 “我们背后是自己的同胞,国土虽小,但寸土必争,既然战事来临,我们退无可退!”李银河顿了顿,“但我也希望大家记住,每一位战士的生命都无比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牺牲。” 这时,一名军官匆匆跑来,“报告,敌方先头部队已靠近边境,预计天明之前他们将发动攻击!” 李银河看向李旭东,眼神中多了几分镇定与自信。李旭东微微点头,“按计划行事。” 李银河随即开始下达作战指令,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部队的任务。司令部内,气氛紧张而热烈,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一场扞卫国家尊严与荣耀的立国之战即将打响。 ” “你就留在司令部吧,给我一套单兵装备,我替你去前线看看。你放心,我和大部队在一起,不会出事的。”历来的战争就没有统帅亲自上阵的,也没有亿万富豪和大头兵一起冲锋陷阵的,哪怕是舍己救人,那也都是平民在舍生取义,李旭东这么做还真是第一个。 “爹,您的战争经验丰富些,还是您留在司令部吧,我去前线看看,他们两个混成旅不远千里从印尼赶到大汉国,我这个当国王的,得表示一下感激之情,顺便鼓舞一下众将士的士气。”李银河连忙说道。 “哎,他们有自己的作战体系,我留在司令部也做不了什么,再说这是我儿子的国土,我身先士卒,也能鼓舞士气,你就不必再劝我了。只要他们打过来,我们就把战线往他阿联酋的地盘推进五十公里,和他们谈判的时候,要求他们必须划出二十公里的土地作为军事缓冲区。一旦他们的士兵越线,就视为对我们宣战。” 李旭东又把银河拉到一边说道:“你现在在国际上发表一番申明,呼吁大家克制,和平谈判解决埃以之间的纠纷。同时要说自己是爱好和平的国家,绝不会主动进攻敌人。咱们要把入侵者说成觊觎我们的石油,想要抢夺我们的财富,这样才能在大义上站住脚,才不惧国际社会的威胁。儿子啊,你要知道,老爸留给你们的人脉必须要在你们最有价值的时候才能使用,在你们强大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居安思危,你们只有形成一个整体,才能一直不断强大下去。” “爹,您这是怎么啦?怎么总说这种话啊?您还是待在司令部吧,我去前线视察督军。”李旭东的话让李银河感到了几分不安。 “没事儿,我没事,身体倍儿棒。”李旭东慌乱地摆了摆手,随着自己的出生时间越来越临近,他也感觉到了焦躁和不安,他不知道这个时空还会不会有婴儿时的自己,更无法肯定自己是不是会重新成为一个婴儿,一切源于李旭东对未知的慌乱和恐惧。 “爹,我看您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还是让妈陪着您休息一下,我的国度我得自己去前线。”李银河用不可辩驳的语气说道。 “那好吧,我在司令部休息两个小时。”李旭东没有强求,他也需要压制一下起伏的心情。 印尼方面的两个混成旅的所有指战员都是华夏儿郎组成的,外籍军人今后会有,但不会是现在。两位旅长一位是关将军的后人,另一位是卫将军副官的女婿,其父也是一名军人,姓董。他们已经用新式装备训练了九个月了,战力完全不成问题。 娄晓娥也看出了自己老爷们的不对头,她不知道李旭东这是怎么了,一个打过仗的人再次遇到战争,最多是紧张和兴奋,为什么他却表现出六神无主的样子呢?这场战斗应该是很轻松的啊! “爷,您有心事?”娄晓娥低声问道。 “没啥,就是有些不安,与战事无关,你放心好了。内地的廖叔到了没有?”李旭东简单的回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睁开。 “还没呢,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内地每件事情都要走流程,还要报批,哪有那么快啊。您是不是又想着内地了?”娄晓娥猜测道。 “嗯,想啦。晓娥,你说人能不能逆生长,重新回到自己的婴儿时代?”李旭东心不在焉的问道,他并不是想要个答案,只是希望得到否定的回答。 “爷,我给您泡杯骆驼奶吧,您喝了好好休息一下,您太累了。”娄晓娥轻声安慰道,虽然家里的大事小事从来不需要老爷们操心,但所有的大事都是他在做决策,心里的累比体力上的劳累更难以让人放松。 李旭东是真心想帮内地,可是巴统协定规定了很多东西都不能往国内运送,即使运过去,那也是以走私的形式。想要内地开放搞活,这个时候还真是痴人说梦,外部条件不允许,内部条件也不允许,李旭东空有一番报国之志,却派不上用场。这次能把廖老大请过来,已经算得上是高层给面子了。 廖叔是何奶奶的儿子,管理着内地的统战事业。大汉国成立的时候,内地第一时间就派来了外交使节,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到李旭东的问题,就好像内地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一样,可李旭东的国籍依旧不变,签证也是通过外交部盖的大印。 闭目养神了不短的时间,想不明白的事情依旧想不明白,李旭东也懒得过多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来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大不了给即将出世的自己留一份备用金,让银行十八年之后去内地找那个十八岁的自己好了。至于空间,前期挺有用的,现在嘛,已经成了鸡肋,有它不多,无它不少。 大汉国不大,李银河三个旅都巡视完了,还在机场接到了星夜兼程赶过来的廖叔,当然,银河应该喊他为廖爷爷。 “廖叔,好久不见!我奶奶还好么?”李旭东站在门口接到廖叔了。 “好久不见,我妈去年已经过世了。临走前,她还念叨了你呢。她知道你在外面有了大出息,欣慰得很呐。她让你好好干,不管是什么政治形态,只要不忘了老百姓,不忘了振兴中华民族就好。”廖叔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放眼整个世界,有能力拍李旭东肩膀的已经没几个了。 “廖叔,私事咱们过后再聊,这次请您过来,是想让您看看咱得新式武器和新式打法,我敢肯定的说,这场战争将会颠覆您的认知,今后靠人多、靠勇气打仗的历史将不复存在了。”李旭东指了指司令部里面的电脑设备说道。 “哦?就像是当年的淞沪大战一样?”廖叔知道的战争太多了,其中不对等的战斗非淞沪大战莫属。 “如果是大规模的战争,会比您知道的所有战争都要恐怖,因为只要敌人敢进攻,您就将看到一场极度不对等的单方面屠杀,步兵只是最后去战场收拾战利品的。”李旭东摇了摇头,带着廖叔坐到一排电脑面前。 “叔,您坐,这是我大汉国边境线上的监控设备拍摄下来的电视录像,这是天上无人机视角拍摄的敌人聚集地,离咱们边境线就两公里距离。您能看清他们拿的是什么武器么?小佟,切换一下显示模式,那边是敌人的炮群和万国牌坦克,他们现在还在休息,等他们集合之后,估计就该进攻我大汉国了。”李旭东挨个屏幕指点着江山,仿佛是闲庭信步。 “啊!你这,你这里连敌人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的知道,这仗都不用打了,直接让他们投降就行了。小李,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廖叔看了看屏幕,又看着李旭东,国外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高度了,这还是晚上,红外线让所有恒温动物无所遁形,这是不是意味着内地最擅长的夜战和野战已经无用武之地了呢? 第234章 盛世华夏 “廖叔,国际形势在变化,咱们也要跟上形势。这是个日新月异的年代,落后就意味着要挨打,要受欺负,要用人命去填。和平年代如果不努力追赶,还沉浸在内耗的日子里,不仅生产搞不上去,连温饱都没完全解决,还鼓励多生育,要是再来一次灾荒,饿死的还是咱们老百姓。”李旭东算是仁至义尽了。 “唉,好些弊端大家都看见了,也有不少人提出来了,可想要解决,谈何容易啊。”廖叔心里跟明镜似的,国外越发达,越是衬托出内地的贫穷。 “叔,咱们内地的稀土矿是世界上最多的,越是高科技的东西,越是离不开稀土材料。要是内地能组织攻关,突破一些技术,把稀土材料提取出来,在国际上卖个高价不成问题。往后想要发展科技,离不开大学的支持,要是内地能恢复大学的自主招生,我个人愿意捐献部分资产,帮助内地建设。” “嗯,这次我会向领导提出来的。小李,现在内地新老交替,很多事情不容乐观呐。你一直滞留在国外,不少人有意见,说你是叛国。嗬嗬,要是世界上多了一些像你这么叛国的,那就好啦。领导们想要我劝你回去,说你适合去政研室搞研究,你的老领导说你适合搞经济,搞教育,但现在内地还不稳定,你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性子来,等内地稳定了之后,你再回来也不迟。”廖叔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李旭东不加隐瞒。 “叔,我知道了,谢谢您。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打算等战争结束就开始写些条陈,将来您帮我带给老领导吧。现在的国际局势一变再变,我估计以色列和中东这些国家谁都讨不了好,注定会要两败俱伤。老美需要以色列在中东扩大影响力,苏联会和老美唱反调,双方搞不好会产生激烈的对峙,打起来的可能性倒是都不大。苏联败在没有提供先进的武器上,老美败在太过于强势,让人产生了忌惮。总之,一个强大的中东不符合各方的利益,他们如果不被分化,石油的价格将一飞冲天,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老领导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病,疗养一阵就能好上不少。 “现在石油价格飞涨,年前还是1.8美元一桶,现在就翻着翻的涨,这还不是一飞冲天呐?”老廖叔对出口物资的价格比较敏感。 “这才哪到哪啊,欧佩克禁运石油,这是想把以色列赶走,苏联也是石油出口国,他们都巴不得石油能卖个高价,往后这种两三美元一桶的石油时代将一去不复返咯。其实说到底中东还是地缘政治的延续,两个超级大国都想对中东施加影响力,要不是苏联太过于霸道,这次占上风的不一定是老美。”李旭东笑了笑说道。 “怪不得你小子压着自己海底的石油不用,用他们国家的呢。你说说,这石油会涨到什么价格?”廖叔很有兴致地问道,咱们内地虽然石油产量不高,但石油也是出口商品。 “十美元以上吧,我估摸着到明年年中的时候应该是最高位,那个时候抛售是个最好的时机。等到谈判结束,石油价格会逐渐滑落。”李旭东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内地把石油多囤积一些,等到了最高位再卖给小日子。 “此话当真?”廖叔认真的问道。 “不然我的这些财富是怎么来的?总不至于是抢来的吧!叔,内地要是有黄金或者有外汇,这个时候赶紧收集一些,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等到明年春天,黄金涨一半的价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叔啊,今年我就不捐赠什么物资了,就捐赠这几句话。要是操作得当的话,这几句话堪比捐献五十吨黄金。”李旭东有这个自信,他的这几句话代表的就是海量的金钱。 “这些年你没少捐钱,我妈还在的时候就喜欢你,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疼,说你是赤子之心。对了,你的那两套房子还有娄家的房子都还在,街道上的人也定期给打扫卫生呢。”廖叔心里也很矛盾,他知道李旭东提的建议十分中肯,都是内地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想让他回去,可又担心他受到不公正的对待,真要那样的结果,他良心上又过不去。 “叔,回去是肯定要回的,但现在我家里还一团乱麻呢,即使我想走也走不开啊。只要内地不开除我的国籍,我就依然是一个公民,等这次战争结束,我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回去吧。”李旭东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 “小李,你觉得这次中东战争会闹大?”廖叔问道。 “那是肯定的,晓娥参加了欧佩克的部长会议,每个月减产百分之五的石油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压制不了老美,但西欧各国谁不缺石油?阿拉伯世界一旦联合起来给全球来个石油禁运,您说全球是不是要倒退到烧煤的时代?经济上的重创不是哪个国家都能扛得住的。要是内地早一点卖石油,估计能和西欧各国换到不少机器设备。哪怕是他们的二手设备,只要比咱们的先进,能换回来就不亏。要是能组织科学家进行攻关,弄懂其中的原理,再仿制出来,那就是最大的进步。”李旭东建议道。 “我妈没说错,你小子还真是赤子之心,一心为国啊。可惜,可惜了啊!”廖叔夸赞了一句,又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可惜什么?那么多的派系斗争,那么多的思想斗争,谁敢轻言驾驭得了?没有军权,没有高层的支持,能站在高位一时,可能还不等你宣读自己的执政纲领就被掀下去了。 “廖叔,有的人只可共苦,不能同甘,这没什么可惜的。要不是为了儿子,我巴不得天天带着老婆四处游山玩水,逍遥自在呢。这次我从老大那边抽调了两个混成旅,加上大汉国的一个混成旅,足够应付这次低强度的战争了。这些部队都装备了有好些新式武器,您应该都没见过的,咱们去部队看看?”李旭东发出邀请。 “行,咱们内地的武器已经好些年没有更新了,唯一的一次更新还是......唉,此事不说你也知道的,那六三式就是个样子货,比五六式还不如呢。”廖叔有些唏嘘的跟着李旭东下了楼,两人先是坐车,然后上了直升飞机,螺旋桨的噪音很大,两人都默契的闭上了嘴巴。 飞机停在了城市边缘,旁边就是一大片沙漠。“廖叔,这是导弹营,导弹上面装备了激光制导系统和惯性引导系统,能打出去五百公里。整支部队的指挥系统离这里不远,那边的监控系统和总指挥部的是一样的,只是这边监控的不是全方位,所以这边的监控系统更细致,敌人只要有异动,指挥部的监控系统马上就能看到。” 李旭东虽然很少在军队出现,但每个连长都知道他的大名,也知道自己这支部队实际指挥人就是他。很快,这支混成旅的旅长就跑步过来了。 “老刘,别敬礼了,这位是我廖叔,在内地负责统战工作。这是老刘,关将军的后辈,从小习武,后来到了当了混成旅的旅长,要不是咱们这军衔都不高,升无可升了,哪怕他在内地当个司令员都够了。”李旭东把老刘捧得很高。 “李总,您别夸我,等苏门答腊岛上的二炮部队建设完成了,您再让我升升官就好了。”老刘也不含糊的讨官要官。 李旭东最看重的就是导弹、炮兵、无人机和防空营这四个营,真正的陆军机步营在整个旅的人数不多,他们最危险,所以人人都配备了防弹衣,还给他们配备了夜视仪,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 “部队都展开了吧?这次跨境作战大家有意见没有?”李旭东关切的问道。 “展开了,都展开了。当兵的打仗不是应该的么?再说您把奖金定得那么高,谁都想拿战争补贴。大家都说,这么好的装备,要是能多打几场仗就好了,等到退伍就可以直接上大学,或者直接当个小地主咯。”老刘笑着回答道。 李旭东搞了个强行服兵役的制度,所有汉家男子年满十七岁,必须当兵三年,三年之后,经过筛选,可进各类学校继续深造,要是头脑实在转不过来的,可分得加里曼丹岛上八十亩土地。印尼政府会引导他们种植各类经济作物,要知道华人是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只要有了土地,他们就会从事生产。当然,如果不要土地,那就折算成现金。 还有一点,退伍军人可以把自己的枪支带回家,整个国家也不禁枪,但真正的好枪还得是部队配发的枪支。 “小李,他们拿了枪支,万一有什么异动,你不怕他们造反吗?”廖叔诧异的问道。 “叔,咱们华人在印尼才是少数民族,真要造反,那必定是外族人,而且还是被白人鼓动的外族人。现在凯瑟琳在当国王,白人不好动手,华人的待遇很高,华人总不至于造自己的反。我们家现在是手持着平衡木过河,哪头敢动就压住哪头。等到民族化差异不大了,这个世界也就天下太平了。”李旭东这一招还是和内地的统战政策学的,尽量模糊化民族观念。 “嗯,我们再看看别处,我对你这个混成旅的编制还感觉蛮好奇的。”廖叔点头示意道。 “行,咱们看看后勤保障营吧。他们不仅要负责供应(移动后勤仓储)、运输补给、炊事、医疗卫生,还要精通各项技能。一个部队能不能有最好的士气,关键就看后勤保障营是不是能够做到位了。” 李旭东对这个营的要求是最高的,他们的装备也是整个旅最好的。十架直升飞机、十架无人机、十辆装甲运兵车改装的救护车,二十辆军用卡车加上二十辆摩托车就是他们的移动装备,所有人都被要求一专多能。 “唉,要是我们的部队都有你们这样的火力配置,那就好咯。”廖叔眼睛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哼,叔,禁运令还没撤销呢,我即使有再好的武器装备,也运不到内地。再说这些东西仿制得再多,终将过时。武器需要不断的更新迭代,科技也是如此,如果咱们在不迎头赶上来,咱们的国力只会越拉越远。每年这些发达国家投入科研的资金就是好几百亿美元,咱们内地估计连一亿人民币都没有吧?一代差,代代差,您瞧瞧现在的小日子,他们的科技为什么能发展起来,还不是重视教育么?我们这些设备大多数都是我们苏门答腊造的,只有少数零部件是通过进口来的。我家老三带着人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的攻克,那些科学家的薪资比在老美的薪资还要多一半,是全球最贵的了。就这样,还有大量的科学家都留在老美不愿意出来。” 政治环境决定了李家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万一躲不过老美的调查,李家的损失绝对不是一星半点,李旭东不敢赌,也没必要赌。内地不重视,不注重科学,李旭东又不是神仙,他也有力有未逮时。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小李,我记得你说过,国家不是哪一个人的,大家都有份。你要是有空,真的帮咱们出出主意,你在外面,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不一样,我们看不到的你看得清楚。有些人老了,有些人还正年轻,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经不起折腾了啊!”廖叔一家真的满门忠烈,为了国家鞠躬尽瘁。 “叔,时势造英雄,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使命和责任,老一辈打下了江山,晚一辈的不仅有责任守护好江山,还要把江山治理得更好,粮满囤,肉满仓,家家欢声笑语不断,国富民强,那才是盛世华夏。” 第235章 不捡点便宜回来怎么行 盛世是个什么样子?谁也不是很清楚,吃饱穿暖算不算盛世?有了面包就想要爱情,别人有的自己也想要拥有,人性的贪婪和自私是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李旭东带着廖叔在各处转了一圈后,天也差不多全亮了,各个营释放出去的无人机在实时传来监控画面。 “李总,那些骑着骆驼的家伙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也在启动,您该和廖叔一起撤到后方去了。”作战支援营的贺营长敬了个礼之后说道。 “嗯,你们找个人带着廖叔退到指挥部去,再给我拿套装备过来,我就在你营里待着,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再次上战场,李旭东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热血在沸腾,他可不想坐在后方干看着。 “李总,这不合规矩啊,而且子弹可不长眼睛,这万一要是伤到了您,咱全营将士的命全撂在这里都不够啊。”给马营长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收留李大老板在自己营里,出了事谁敢担这个责任! “我只要套装备,一会儿我就走,这总行了吧?”李旭东也不让他为难。 要是平时,李旭东别说要一套装备,就是一个旅的装备全给他,谁都不会有意见,但现在是什么时候,谁敢给?万一有个意外啥的,这后果谁敢担着?自己一家子肯定是不够填的,指不定九族都得一起埋进去陪葬。当然,敌人的尸首那也得是个万人坑来跟着陪葬吧。 贺营长面色为难的看向了李旭东,“李爷,您行行好,回指挥室去吧,那里有多余的装备,咱这里即使有也不能给您,您要是有个好歹,咱全营人除了冲锋,没别的路啦。” “行啦,小李,你就别给他们添乱了,你现在不仅是两个国家的领路人,还肩负着海外华人的全部希望,咱们去指挥部吧。” 廖叔是个明白人,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就让人连拖带拽的拉上了车,口里还安慰着道:“知道你勇敢,可你作为高级指战员,就应该有自己的觉悟。你的战场在沙盘,在指挥,你指挥得好,部队少伤亡,这才是你的功劳。你看看你这边,都武装到牙齿了,还需要你逞匹夫之勇么?” 李旭东从没想过战场上去送死,他只是想把自己心底那份心慌的情绪找出来,这份不安与之前碰到的任何一次状况都不一样,不是生与死的边缘,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憋在心里难受啊。 “廖叔,等打完这一仗我想回内地看看,您放心,我就是想全国各地走一走,身边最多三五个人吧。您向上面请示请示,能行么?”内地不管是什么样子,那里始终是他的家,万一,如果有个万一,他不想灵魂飘荡在异国他乡。 “嗯,我回去就请示,现在各种秩序都已经恢复了,应该问题不大。”廖叔专心做好统战工作,不参与政治,李旭东想回内地看看的请求虽然归他管理,但自己毕竟给不了他太多的保障,要是上面同意,那一切就不必担心了。 指挥室内依旧是灯火通明,李银河这个君王正盯着传回来的实时画面,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高级参谋,阿联酋的那帮子武装部队已经跨过了界碑,冲进了大汉国的国土。 “切进卫星直播,插入紧急新闻,宣布我大汉国已经被阿联酋的部分恐怖武装非法入侵,如果再不停止入侵,我大汉国将采取一切行动扞卫国家主权。”李银河大声说道。 想要在中东建立一个华人自治的国家本就不易,不强硬一些岂不是谁都能咬上一口?况且只挨打不打回去不是李家的作风,李银河的说话代表着大汉国所有人的心声。 御敌于国门之外,不一定非要进攻,防御也能做到,可你做初一,那就不能怪别人做十五了。当那些杂牌军进入大汉国五公里之后,指挥室内就传来了一阵通话声,全都是喊打喊杀喊发射的。 李旭东和廖叔进来的时候正是指挥室内最喧嚣的时候,李银河正在发表他的全国讲话,说的无非就是当初这些土地都是父亲用钱买过来的,现在我们建立了大汉国,这在联合国都得到了承认和认可的,我们爱好和平,无意挑起任何战争,更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武装进攻。 这是混编旅第一次成军以来的实战,以往的训练和演习都是为了这一刻。既然上了战场,大家都有一颗视死如归的决心。 廖叔这是第一次通过电视画面看到战争的爆发和结束,整个战争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大汉国没有任何一名战士冲锋,更没有哪一支部队埋伏,仿佛就是大炮在打蚊子一般,天空中下起了炮弹雨,然后就是无人机丢下的炸弹在无情的收割着还能移动的生命体。 最先挨炸的是那群移动的骆驼队,接着才是坦克和装甲车。先不说血肉之躯无法躲避,就是那些所谓的钢铁洪流在炮弹和无人机的轰炸之下,炮塔顶端飞出去十余米,一个个就如同脆弱的烟花一般,侥幸逃脱的坦克也躲不过无人机群的贴身进攻,不是冒起了浓烟,然后起火成了火炬,就是直接被掀了顶盖。 这场战斗看起来真的没什么意思,双方最近的交战人员还相隔着三公里的距离,连面都没见到就打完了,说是单方面的屠杀完全不为过。 敢进攻大汉国的都是不怕死的亡命之徒,李家也从没想过要活口,种族之间的差异、信奉之间的差异让两个民族的人一直存在着隔阂。李家买来的土地就是李家的,想用武力收回去,哪有这么好的事! “行了,之前侦查到的目标已经全部摧毁,下一步我们的战线就要向外延伸三十公里。现在我命令,导弹营和防空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我们要确保敌人没有能威胁到我们将士的飞机、大炮和导弹。后勤支援营马上运送弹药,其余各营按照原定计划进行突袭。大家注意,不要有轻敌思想,要知道,一颗子弹可能都会损失我们的一名战士。”指挥室内,一个四五十岁的华人简单下达着命令。 “这么简单就打完了?我还以为要进行一番血战呢!”廖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在他看来,这双方的实力完全不对等,大汉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战争的胜利。要知道即使是一场简单的常规战争,双方总会互有伤亡,哪怕是发生在中印边境上的战事,也没有胜得如此干脆利落啊。 “廖叔,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随着科技的进步,现代战争将不再依靠人多就能取得胜利的,即使对方挖再多的掩体,再顽强的斗志,只要我的设备不受到干扰,弹药能够源源不断的供应,这天下没人能是高科技的对手。 天上飞的不止是卫星,还有飞机和无人机,飞机还要靠飞行员去操控飞机,可无人机不需要啊,地面上架设好天线,随时可以遥控它飞行,这玩意儿不仅体积小,造价便宜,还能进行定点侦查和打击敌方的目标。如果这无人机配上大威力的炸弹,那和导弹完全没有区别。敌人唯一能取胜的方式,就是研制出能干扰出无线电通信的电子战武器。” “那我要是发射导弹呢?”廖叔虽然不懂军事,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 “几百公里范围都在我的监控之中,就中东这些国家,哪个具备超出五百公里还能打击敌方的能力?您要知道,印尼和大汉是同气连枝的亲兄弟,不管谁挨打了,另一个必定会不遗余力的进行支援。大汉国有石油,印尼有自己的科技,香江有研发中心,三者互为犄角,互为依靠,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李旭东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虽然目前的科技还达不到用计算机加防空导弹就能击落敌方导弹得水平,但对付敌方的飞机还是不为难的。 “看来还是我妈最睿智啊!小李,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把这些科技都转移到大陆啊?”廖叔感叹着道。 “科技转移,然后呢?停滞不前?廖叔,没有良好的环境让科学家进行研究,您觉得他们能安心工作?科技是啥?是智慧的结晶,是人类所积累的关于自然、社会、思维的知识体系。科学主要是和未知的领域打交道,其进展,尤其是重大的突破,是难以预料的;技术是在相对成熟的领域内工作,可以做比较准确的预测。 您知道我家每年投在科技上面的科研经费是多少吗?内地有环境让科技进步,有条件接触国外最新的科研成果吗?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即使捐献出来,内地能运用多少呢?其实说穿了,很多科技都是基础数学中发展出来的,需要大量的科研经费来研究,就这,还不一定能取得成果,如果内地恢复了大学的正常招生,我不介意让我的家族让出一部分科研成果。” 李旭东是有脾气的,家里的实验基地设在香江,有着最严密的安保措施,李家也从不制止内地来的研究人员学习最先进的技术。可是一个个学成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甚至还有好些被批,在大街上扫马路,在单位上做着和普通工人一样的工作。一个不重视教育的国家,是没办法发展起来的。 “小李,环境会一步步变好的,你要知道,领导们都没有私心,没有谁不希望国富民强,老百姓能安居乐业的。其实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年纪轻轻就一步一步走上了重要岗位,还没受过什么打压,你的提议只要领导认为合理,都一一采纳了呀!”廖叔不愧是做统战工作的,说出来的话也都占着理儿。 “叔,其实我觉得吧,摆脱贫困最基本的途径还是教育,科技的发展也离不开教育,不尊重科学,不相信科学,空喊几句口号又有什么用呢。老百姓希望的是安生过好自己的日子,干部们希望的是能得到上级领导的肯定,从而保住自己的位置,或者还能再往上面前进一步。如果把造福乡里,富裕一地当成干部升迁的指标,您告诉我,哪个干部是合格的?” 李旭东没有攻击谁的意思,既然要共同富裕,那就要有指标,人不是机器,做出来的贡献也是不一样的,能者多劳,却不能多得,这就是在打压能者的积极性。时代在变化,过去的那一套治国理论到了现在已经行不通了,为什么不能转换思路,开放思想,提高民众的积极性呢? “老爸,咱们的部队已经推进了十公里,是不是就地建立防线啊?”李银河有些担心的问道。 “继续推进,说了占领方圆三十公里的范围,那就必须是三十公里,另外再把方圆八十公里的境外全部探查清楚,确保我方部队不会受到来自地面的攻击。将来要和谈也必须让阿联酋付出代价!”李旭东不想以铁血政策立国,但现实不允许他抱有太多的幻想。 欧佩克组织内,大多数都是盛产石油的阿拉伯国家,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以色列,而不是大汉国。欧洲和老美、苏联都不希望出现一个强大的阿拉伯世界,这就是李旭东的底气。更关键的是,道理在大汉国这边,他们是消灭入侵者。 如果哪个国家支持阿联酋入侵,在道义上就站不住脚,所以这次李家将强硬到底。将来的调停也必须围绕着大汉国的损失来谈,火炮、军队、子弹、无人机,任何一项都是钱,没钱赔付?那就拿土地来赔给大汉国吧! 国际局势从来不是哪个国家能说了算的,李家动用了新装备的事情肯定会被全世界知晓,将来的战争利器必定会被发达国家争相模仿,到时候李家还有没有自保之力还在两说之间,不捡点便宜回来怎么行? 第236章 单兵武器的未来 “你这是怎么想到的?一个遥控器就能完成无人机的操控,居然还能传回前线的画面,还能完成投弹的任务,对敌人进行大规模的杀伤。啧啧,真是不可思议啊!”廖叔一直有这个疑问。 “叔,很多武器都是开发出来的,如果老美没签订协议,不退出越南,我也不敢拿出来使用。这玩意儿需要高科技配合,属于电子战武器的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武器的应用会逐渐达到一个极致。但这种武器也不是没有缺陷,它最怕电磁干扰,一旦被干扰了,就成了废物。” 李旭东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什么高清摄像头、跳频技术之类的廖叔听不懂的话,然后又说道:“内地的发展已经彻底的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如果再不奋起直追,一旦发生战争,不知道要拿多少人命去填。 不怕牺牲是好事,但明明能够用技术弥补的,为什么不好好发展我们的科技呢?打破旧世界发展新世界,我能理解,可人终究是要生活的,整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你的停滞不前而不向前发展。科学技术没有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人的智慧还没发展到极限,资本就还有市场,更有存在的必要。” 世界大同是需要前提的,一个人口最多的民族,辉煌了五千年,怎么能在与霸权斗争中失败?别说李旭东不甘心,就是所有的中华儿女,也不会甘心的。 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意识形态划分的主要矛盾,计划经济再强,也需要市场经济作为补充。 从古至今,更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所有的政策和制度同样是如此,因为形势在不断地变化。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那更是天大的笑话。 机制不灵活,会出现很多弊病,大锅饭更是打消了很多发明创造者的积极性。社会没有进步,意味着创造力不足,落后往往和愚昧相结合。 “难道就没有反制手段么?”廖叔眉头紧皱,淞沪会战是个什么样子,为什么那么多勇士舍生忘死,依旧挡不住鬼子的入侵的脚步,难道我们又要重蹈覆辙? “有矛就有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亘古不变的道理。只是叔啊,这需要更多的知识分子投入对基础数学和物理、化学的研究中去。未来的高科技战不只是局限在战场上,甚至出现在新的病毒中。我们人体是有不同的基因组组成的,欧美人和非洲人、亚洲人在某些基因组上有着显着的不同,一旦研究出针对亚洲人基因的病毒,那么亚洲人甚至可能全部灭绝。” 李旭东叹了口气,“我不是在危言耸听,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即使是中流砥柱,你不能前进一步,那也只是在原地踏步。” “唉,你说的这些大家都懂,一台机器老旧了,就需要翻新,该更换的零件就要换,可是核心老旧了,谁也没办法。除非......”廖叔见识的越多,越能感觉到内地正在与世界脱轨。 “叔,你在这边多待一阵吧,我打算写点东西,您帮我呈上去。以前八十天环游地球,现在一天的时间就能做到。虚幻的东西永远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把握现在才是最应该做的。国家要发展离不开资金,没有资金,就买不到机器设备。这次中东发生战争,势必会影响到石油价格,今年我就不捐钱给内地了,您现在拍电报,把国内的资金全部用来购买石油,超过十美元再出售。如果达不到十美元一桶,我全部按照十美元一桶的价格回收所有的石油。” 李旭东决定尽最后一次努力,改变这个世界的进程,不管能不能够成功。 “真的?石油会暴涨?”廖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购买石油,不到三美元一桶,十美元一桶出售,这意味着外汇至少要增加三倍啊。 “叔,不瞒您,我这地底下的石油我没打算现在开采,您懂我的意思了么?将来不仅石油会涨价,就连黄金同样也会涨价。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咱老祖宗虽然没给咱们找到石油,但咱们有国际上最稀缺的稀土矿,好些高科技设备都需要这些稀土元素。我建议内地把稀土矿的筛选和提炼发展起来,作为和外国谈判的有利条件。” 这片土地已经耕种了几千年,肥力已经不够了,想要养活八亿人口已经很困难,偏偏教科书里还是一贯的动不动就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好像什么都是世界第一似的。 “好,我现在就让人拍电报回去。”在廖叔看来,李旭东一手陶朱公的本事,比之沈万三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他敢担保,那就不可能出现什么岔子。 发生在大汉国边境的战争根本就没几个国家关注,针对阿联酋入侵大汉国这一事件,只有少数国家在第一时间发表了遗憾论,也有少数国家发表了谴责论,支持大汉国的更少,就那么几个。 全球的目光依旧聚焦在中东的战争,毕竟重点还是在阿拉伯世界群殴以色列上,那才是影响世界局势和进程的重要战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阿联酋彻底熄火了,大汉国的实控线扩展到了五十公里之外的阿联酋,李银河现在正和阿联酋打起了嘴仗,一系列的证据通过电视录像的形式一一摆在了大众面前,让阿联酋无可辩驳,接下来的还是不停地嘴仗和无休止的谈判,毕竟打仗打的是国力,消耗的是大量的货币。 李旭东什么都没管,在房间里不停地书写着自己的心得,什么论局部战争、论货币战争、论外交战争、论如何缝合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等等等等,他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前前后后写了十几篇,都是后世的观点,包括在今后改革之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李旭东都一一作了阐述。没什么好隐晦,更没什么好避讳的,谁都不是完人,犯下了错误就要勇于改正。 “小李,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是个天才,什么都懂,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培养出来的弟子,或者是那个不世出的家族培养的神通,不然你这一身的本领从何而来,难道真的有生而知之的人?幸亏你是我华夏男儿,否则再来一次世界大战,神州大地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真不敢想象。” 廖叔也是有感而发,核武器永远只能作为威慑,不能作为常规手段,发展单兵武器才是当下最迫切的事。援朝战争中,老美的部队就用上了夜视仪和威力巨大的带瞄具的狙击枪,这么些年过去,他们的单兵武器虽然没有太多的发展,但他在李旭东这里,却看到了单兵武器的未来。 “叔,我写了一些意见和建议稿,本想着让您复印给那些领导看看的,可是这样做的话会增加您的风险,没必要,只求您带一份给我的老领导吧。” 李旭东知道,自己的老领导日子也不好过,党内职务也是一降再降,报纸上经常见不到他的消息。可那又怎样,最终力挽狂澜的不还是老一辈的革命家么? “好的,你老领导身体不太好,关键时刻总生病,唉,这病生的好啊,我就没他那么聪明。”廖叔也感叹了一句,别人用过的计谋,自己再用,就不太好了,那么些领导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提什么《聊斋》了。 “叔,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只要不大乱,就有机会。您回去的时候麻烦您帮我提交一下申请,我想回内地看看,就去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行么?” 要说怕死,谁也不是傻大胆,越是聪明人,越怕。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两具身体吧?就像两只脚不可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河流一样。李旭东现在就担心自己会不会再变成婴儿,万一因为地域的问题变成孤魂野鬼,他都想象不出他的灵魂会是个什么样子。 “好,按说你又没改变国籍,当然能够回去,只是你这情况有些特殊,你还是等我的消息吧。”要换个普通人,廖叔带回去也就带回去了,但他毕竟不涉政,不敢私自做决定,万一情况对小李不利,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第237章 自己还求什么 中东战争还在继续,大汉国则迅速稳定下来,周边的阿拉伯国家开始谴责大汉国霸占了阿联酋国家的土地。嘴上的官司李旭东不去管,自有大汉国的国主去操心。 一切恐惧源自于对未来的不确定性。随着年底的临近,他的生日正好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李旭东开始了习惯性的焦虑,一旦幼时的“我”降生于这个世界,这个世上会不会存在两个真实的“我”? 再高深的哲学家也无法解答李旭东的疑虑,任何书中也找不到这个答案,当今之计,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李旭东不正常的举动大家早有察觉,只是不知道他这无厘头的行为源自于哪里。 “爷,您最近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是压力大?还是有什么事吗?”五个大美女坐在客厅里,大家都感受到了李旭东的茫然和无措。 “我最近神不守舍的,不知道是不是大限到了,所以我想立份遗嘱。” 李旭东的话才说了一半,几个女人就马上围了上来,一个个恨不得扒开他的头皮给他来个全身检查。 “停,停,停!你们都坐下,仔细听我说好不好?我身体健康着呢!”被扒了个精光的李旭东羞恼的挥着手喊道。 “爷,您身体好好的,咋可能大限到了,您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没您在身边,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跟您一起走了的好。”娄晓娥泪水涟涟的说道。 “您既然身体健康,怎么会胡思乱想呢?咱老李家做了那么多大好事,菩萨一定会保佑咱爷们长命百岁的。”陈雪茹也有些懵,她闹不明白为什么李旭东会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 “爷最近的压力大,晚上也没休息好,因此才神思不宁,请个大夫,吃两剂安神的中药,再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的。”徐慧真觉得李旭东是为了大汉国劳心劳力,费了太多心思而导致的伤神。 “不会的,爷们儿,你是有什么让你不安的事么?说出来,大家还可以出出主意。”安娜的学历最高,也是最相信科学的。 “是不是爷撞邪了啊?我们村里就出过这样的事,后来还是请的萨满跳了一段大神才好起来的。要不,我们请些和尚和道士,为爷们儿做做法吧。”秦京茹读书不多,她不能理解的事情一概归于玄学。 “可咱们这里没有寺庙和道观呐!要不我们去请过来?”陈雪茹附和道。 六位中医分别来把过脉,望闻问切都用上了,不敢说出忧虑过度之类的话,于是得出的结论是“神思不属,需静养安神”。 西医也做了各种详细的检查,所有的高科技仪器都用上了,各项生理指标也显示李旭东身体健康,整个团队更是离谱的认为李旭东可能精神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出现了某些意识性认知障碍。 宝宝心里苦啊!李旭东想把自己的经历完整的说出来,可是这事儿该从哪里说起?王莽的玄幻穿越学说还没人知晓,李旭东说出来大家会相信么?无论如何他都开不了口啊。 “或许我是累了,精神恍惚吧。现在印尼和大汉国没事,我们和老美、欧洲的关系都需要有人维系,安娜,你和雪茹代表我和老美、苏联的谈判。晓娥,你负责大汉国这边的外交,慧真和京茹,你俩负责照顾家里。我们就像是战国前期的秦国,既要靠近老美,又要和苏联保持关系,一切都要以自身利益出发。” 像是交代后事一般,拒绝了所有孩子过来看望的请求,李旭东把所有老婆都安排明白,又给她们的孩子该获得什么权益都一一讲了个透彻,这辈子赚的钱足够所有的孩子挥霍。然后又给还没出世的“我”开个户头,存上一批现金,再留下一张纸条,给未来十六岁的“我”,不管存不存在,李旭东也给未来的自己找好了退路,就让自己当个平凡的富家翁吧。 “爷,你这是给谁存的钱?怎么还存十六年啊?还要银行送到内地?”陈雪茹是个细心的,李旭东几乎所有的事都不瞒着她。 “可能是未来的‘我’吧,我不知道有没有来世,但我可以感应到我的下一世似乎就叫这个名字,我做的一切,除了对不起家庭之外,我于国于民是有所帮助的。雪茹,你后悔爱过我吗?” 李旭东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不仅照顾着他的事业、爱情、婚姻和家庭,还时时刻刻把他捧在手心里,半辈子都围着他转动,可惜啊,自己来不及好好珍惜,这一切如梦幻泡影,即将消散。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虽然我在香江辛苦了些,但我不后悔,爷,您是我爷们儿,是我的大英雄,从绸缎庄遇见您开始,我就被您吸引,那次抓敌特,要是没有您,说不定我早就被杀人灭口了。您这一路走来,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爷,您想想,要是我不出来,一直待在内地,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咱们家现在这么大的家业,都是您带着我们做出来的。我好想一直陪在您身边,爷,好好休息吧,我守着您。” 两人独处的时间一直不多,雪茹从没计较过,此刻她轻轻地抓着李旭东的手,另一只手拂过他的额头,用脑袋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肩膀,无限温柔全都融入了动作之中。 “摸摸头,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陈雪茹口里嘟嘟囔囔的,念着大人对小孩念的收吓的话。 “我知道我的身体没问题,只是有些莫名的焦虑,就像是我的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雪茹,我想去趟内地,看看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今后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生活在内地。” “那我们飞香江,再去内地好不好?星河大了,不需要我们操心,大汉这里有银河和晓娥的坐镇,您把慧真解放出来,让她和安娜一起经营那些企业,京茹负责看孩子,咱不图孩子们有您这样的大出息,只要他们能守住您创下的基业就成。” 在陈雪茹这个傻女人心里,没有谁是比李旭东更重要的了,在她的认知里,她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都是自家爷们打下来的,她只不过是个执行者而已。唯一的后顾之忧是儿子,现在老大守着家里最大的一块地盘,还能给这些弟弟们额外的帮助,自己还求什么? 第238章 我要的不是感激 想要和李旭东一起回内地的可不止陈雪茹一个,大家都想陪在他的身边,陈雪茹骂都骂不走,谁还不是他李旭东的妻子? “好啦,都别争,你们爷们儿能吃能喝能睡,身体检查啥毛病都没有,只是患上了焦虑症而已,没啥了不起的。我只是回内地看看,又不是不回香江了。以后咱们每年回内地一次,大家轮流来好不好?”关键时刻还得是男人一锤定音,哪怕他更想一个人回星城看看。 “爷,您是不是想回老家看看?要不您给我讲讲您的来历呗?”徐慧真跟着李旭东的时间最久,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家老公是个南方人,不只是因为后脑勺的那个包,更多的时候还是因为李旭东的梦话里有着南方人独特的口音,只是她听不出来是哪里的方言。 “我是湘省人,老家应该离星城不远,这次回内地,我就想找一找记忆中的老家。”李旭东没有透露太多,有些历史的进程因为自己这个穿越者的乱入已经被他改变,自己的父母还能不能相遇相恋相婚生子都是未知之数,他又怎敢妄下定论。 “爷啊,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您的记忆恢复了,您才迫切的想回内地,要是您到了内地,您的焦虑症应该就能缓解很多了吧。等中东这边的局势安定下来,我们再一起陪您回内地看看,好不好?”娄晓娥实在是走不开,大汉国这边还有很多后续事情需要银河去处理,下面的不少臣子也是心怀各异,不完全理顺,娄晓娥是不敢离开大汉国的。 “要得,大汉国保持中立,敦促用和平手段解决领土争端,不明显偏袒哪一方就行了。晓娥,银河,咱们夹在两国之间,周边又都是阿拉伯世界的人,他们的亲属关系盘根错节,你们要注意,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谁攻击我国领土,谁就是我们的敌人。至于那些摇旗呐喊的,别搭理就行。阿联酋如果再敢有什么动作,直接灭了他都行。咱们不主动那个欺负人,但谁要是欺负我们,打不过老子也要掰下它两颗牙来!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就找星河和逸河商量,记住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李旭东不等大家回应他的话,又转过头来对着安娜说道:“安娜,这次中东之战,很可能会改变两个大国对中东的影响,以色列虽然被压着打,他们还在别人的土地上继续战斗,实质上未伤及根本。苏联自二战后,重点发展的是潜艇,而老美优先发展的是水上战舰,不计较核威慑力的话,苏联在先天上就不占优势。如果不拿出破釜沉舟的决心,中东这些国家恐怕都会倒向老美。中苏关系虽然紧张,但都是同一个阵营,我相信,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一个美元制霸全球的世界存在。” “不会吧,现在他们在压着以色列打啊!”安娜的看法代表着绝大多数人的态度。 “呵呵,他们有能力一口气把以色列灭了么?没那个实力吧?你要知道以色列就是老美安插在中东的一枚钉子,怎么可能让这枚钉子被轻易的拔除。你信不信,联合国一定会出面调停,然后老美会不断输送新武器,等到战争再次开启的时候,以色列先把最弱的叙利亚打趴下,再专心对付埃及就行了。一个经历过众多苦难的民族,其人心是最齐的。” “可是阿拉伯世界和犹太人有着天然的矛盾,他们怎么可能都倒向老美呢?”安娜反问道。 “世界影响力,无非就是此消彼长的事情,你苏联支持的国家打了败仗,别人难道会埋怨自己不给力?现成的黑锅谁来背,还不是苏联么?没了在中东的影响力,苏联在石油方面就没有了该有的权益,到那时,石油几美元一桶谁说了算?苏联没了钱,还会是那个张牙舞爪威胁全世界的霸主么?” “安娜,岳父给我们国家通过风,报过信,我很感激他的帮助,这次我也把我的推演告诉他,希望他能警醒起来。我虽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苏联,但两大阵营的对决中,苏联是退无可退的中流砥柱。” 李旭东没有说苏联提供的武器不给力,这虽然是事实,但叙利亚和埃及军团的战斗力也确实不给力,要是他们有咱们志愿军那样的斗志,也不至于被一个小小的以色列给欺负成这个样子。 “爷们儿,我马上就回国,你把你的推演图给我,我带回去给老爹。”安娜是个很矛盾的人,既独立,又喜欢依赖在李旭东身边。李旭东说香江的影视业需要和全球合作,安娜就毫不犹豫的执行,使得香江的影视业高度发达。就连李旭东要求推出的“科学”期刊,安娜都按照李旭东的要求,不断地宣扬着香江的研究成果,虽然还未达到顶级期刊的效果,但过不了两年,香江也会有自己的顶级期刊的。 “安娜,我的推演你只能口述,你我都不能为了谁而去得罪另一个国家,这是我们自己的立场。”李旭东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埃及这样的国家,压根就没想过直接摧毁以色列,你看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居然修筑防线,难道他们不知道乘胜追击的道理么?这是在给以色列喘气的时机啊!任何防守都是有漏洞的,只有进攻才能给对方造成压力,我要是以色列,先灭掉叙利亚的威胁,转过来再对付埃及,这样就能避免双线作战的压力。 安娜,一个强大的美丽国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要求,但一个强大的苏联,同样不符合周边国家的要求。美丽国在对付苏联的同时,同样在遏制欧洲的发展,这符合亚洲的利益,也符合我家的利益。你是我的妻子,你需要对我和逸河负责。” 在李旭东看来,苏联提出的“缓和”政策虽然还算不错,但其一味的强化重工业生产能力,用援助换来一些亲苏政权,实质上是最错误的选择。苏联的钱是有数的,不把钱花在国内,大把的洒向周边国家,只为别人喊一句“老大”,实在是划不来。政权是可以更迭的,别的国家换了个亲美的领导人,之前的援助就将成为泡影。说穿了就是苏联不修内功,而强调虚幻的繁荣,这是把自己掏空的节奏,看上去是“好大喜功”,实质上也是在饮鸩止渴,自取灭亡。 一切安排就绪,内地批准李旭东可以回去的电报已经收到,他带着陈雪茹和徐慧真、秦京茹飞回了香江。 内地肯定是要去的,但去之前,李旭东还要去自家的企业里视察一番,尤其是他一手创建的那几家工厂,至于青衣岛,那更是重中之重。 再次见到杜拉克的时候,这位现代管理学之父对比初见的时候已经很明显的衰老了,如果李旭东不知道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伙活到了二十一世纪,肯定会把他给辞了的。 “老杜,你是不是该退休了?现在的精力还能应付得过来么?”李旭东没和他讲客气。 “嘿嘿,别看我的面相,你只看我走路的姿态,像个老人么?说我没精力,我还打算写本书呢!”老杜一脸的不服气。 “哈哈,那我可等着你把我家的企业带进世界第一强,不把你这把老骨头熬干,我才不会放你走的。最近没遇到什么困难吧?”两人的感情粗略的算算,也有这么些年了,说话也随意得很。李旭没操心那些企业的运营问题。 “经营上面完全没问题,倒是别的方面很多人希望我能给你吹吹风。你知道的,我是犹太人,对于这次的中东战争,你怎么看呢?” “我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李旭东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想要我支持以色列而得罪阿拉伯世界,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家会保持中立,不偏帮阿拉伯人。你要知道大汉国周边全是阿拉伯人,一旦我家和他们对立,大汉国国小力弱,想要长期对抗根本不现实。我能做到的,就是保持现状,帮助以色列维系现在的局面。” “李,那些高科技装备,能不能出口一些到以色列?”杜拉克单刀直入的问道。 “呵呵,安娜昨天还问我,能不能借一批装备给叙利亚,你应该知道,她是代表谁问的吧?”李旭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那你有没有答应借给他们?” “哼,我李家不是军火贩子!谁来也不借!”李旭东拍了拍杜拉克的肩膀,继续说道:“如果我把装备给了叙利亚,以色列会有灭国的危险,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标准,他们对付完以色列,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大汉国首当其冲,以色列和我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我们虽然不结盟,但我不会因为眼前的蝇头小利而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地步。” 李旭东随口解释了两句,只是没说如果把这些装备交了出去,势必改变现有的战争格局,以色列甚至可以凭借老美的资助和这些装备,直接攻击到埃及的薄弱之处,全面占领苏伊士运河都完全有可能。 “只要你不帮着阿拉伯人就好,李,很多人找我要大汉国攻击阿联酋的资料,我没有帮你做主,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杜拉克这个糟老头子,真是坏得很呐,总把东家放在火上烤。 “老杜,你是企管,我相信你的操守,但是,你不能总是挑战我的底线,谁要找我,让他们直接来就是了,就像我从来不逼着你们给我美联储的股份和他们最新的导弹技术一样,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能抢,我给你了,才是你的。你可以告诉他们,不要逼我倒向任何一方,否则,第三战一旦开启,那将是场人类的劫难。” 李旭东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一个国家再庞大,也不可能随处驻军,无人机的侦查无孔不入,顺着薄弱点攻击,前线还没进行战斗,后路就已经被断,这边能入无人之境一般,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摧枯拉朽的夺取重要战略要地,敌方除了投降,别无他法。 “嗯,我知道了。”杜拉克有些羞恼,作为李家大管家似的企业总经理,他只知道李家发展了不少单兵装备,但他是真不知道李家居然发展了这么多高科技武器。 “老杜,你知道的,作为李家的家主,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好我的家人和财产。我把你当朋友,不让你参与到武器研究中来,是真的为你和你的家人着想,你知道每年我要应对多少次危险么?”李旭东的话语虽然轻松,但表露出来的那份沉重,谁都可以感觉得到。 “对不起,李,我有些鲁莽了,下次我再也不会向你提及这些过分的要求。” “这就对了嘛!安心于自己的事业,没事写写书,再多带些学生出来,等你八十岁、九十岁,乃至一百岁的时候,我希望你还能为我的企业保驾护航。” 每个人都有优点,同样也不会缺少缺点,李旭东用的就是杜拉克的优点。 老杜这点还是挺好的,李旭东在他的陪伴下,对每一个民用企业进行了一圈巡视,管理岗位上,有不少文建凡面熟的老员工,也有很多没见过的新面孔,白人、黄种人都有。 “老杜,这些员工的退休金和医疗金是怎么安排的?”李旭东问到了员工们最关心的问题。 “老板,我们选择了多种方式进行养老,一种是不服老,还想继续工作的,一种是直接拿退休年金的,还有一种是直接买断的,最后一种是给他们家一个名额进厂工作的。至于医疗金,在我们的社区医院,员工只需要交挂号费和床位费以及少量的材料费,家属则要多交百分之三十的药品费用。大病的话,我们还有专门的大病互助金,只要是我们的员工和家属,就没有不感激你的。” “我要的不是感激,而是他们真正的幸福。” 第239章 大炮打蚊子 遥想童年时代,李旭东的父母都是工人,单位福利都还算不错,他从小就生活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即使在物资匮乏的年代里,也从不缺衣少食,小伙伴们一起和尿玩泥巴,一起玩烟盒制成的油板,一起去农业社的小溪里捉螃蟹,一起去潇影厂的垃圾堆里捡废胶片,然后卷成筒,再拉出一个个空芯的圆锥,还互相比长短,真算得上无忧无虑。那时候,大家没什么攀比心,都自认为过得幸福。 现在想来,那种简单的幸福还真是可笑。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城市里的三大件,自行车、收音机和手表都要票,那些稀缺的票据都掌握在某些领导手里,普通职工想要积攒那些工业券去买一个大件,通常需要好几年,可那些掌管着票券的干部们,想要置齐三大件,可就简单多了。 干部按级别住干部楼,他们的孩童玩的是工人子弟买不起也玩不起的玩具,界限分明。再往下对比,那些城市边缘农业社的同学每天还要帮家里种菜、采菜、捆菜,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只是自己接触的世界太小,才自以为是的认为过得幸福。 想要实现阶层的跃迁,或者说想要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由农转非,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从而吃上商品粮,普通人都是无法实现这个目标的。总之,内地这种看似公平的关系,其实质不过是掩盖了人与人之间正常的竞争关系,让优秀者出不了头,也扼杀了更多人进步的创意和思想。 众人看着进入臆想的李旭东默不作声了,还不明白这位大老板是怎么了,周边熟悉的保镖马上向旁边的众人伸出了食指,示意大家不要说话。这一刻没人解释什么,场面出奇的安静。待到李旭东回过神的时候,他才猛地想起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爹,咱们是继续参观还是去荃湾那边?”唯一一个不跟自己姓的儿子张无忌过来了。 “去荃湾吧,这次回内地,你跟我一起,我们一起去拜一拜你干爷爷的坟,你这姓氏就是跟着他的姓。”李旭东最近越来越爱回忆,难道真的是老了? “您早就和我说过的,娘还说四九城有一套四合院是我的名字呢。”张无忌笑得有些苦涩,全家人都姓李,唯独自己姓张,难道自己是捡来的么? “呵呵,你也就比你的弟弟多一套四合院,等你在这边多生几个娃娃,就有机会搬到内地去了。儿子啊,不管内地是否贫穷,是否落后,那里永远是我们世世代代的根。” 李旭东不等他回话,继续说道:“你们这一代没受过什么苦,一个个顺风顺水的长大了,有几个还养成了纨绔性子,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出现欺男霸女的行为。你虽然姓了张,但你作为长房嫡子,谁敢不听你的,该揍的揍,该管的管,千万不要因为是亲兄弟就疏于管教,知道了么?” “我知道了,爹,我会管着弟弟们,不让他们上房揭瓦的。” “你性子还算沉稳,将来去内地发展就很合适。这次爹爹带着你,你自己也仔细观察,看看内地最需要什么,回来之后再和我聊聊你的发现。你要知道,越是贫穷的地方,其发展潜力越是无穷,内地现在的政策完全跟不上国际经济形势的发展,未来的政策肯定要向发展经济靠拢,将来如果你能带动一方,造福一方,让老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你的成就不会比你哥差多少。” 父子之间的一番对话,很快就决定了家族中第二位嫡子未来的去向,荃湾就是张无忌未来发展的榜样,整个葵涌都是从无到有逐步建设起来的。 “爹地、无忌,欢迎来到科技城。”李逸河在裙楼下迎接着自己的父亲,他的身后则是一排肤色各异的科学家。 “进去吧,下次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了,尤其是让这些科学家来迎接我这个满身铜臭的资本家,你这是给他们鄙视我的机会啊。”李旭东带着几分自嘲的语气说道。 “这里谁都没资格嘲笑您,因为您才是最大的科学家。这里要是没有您的指导,我们不仅要在科研上走大量的弯路,而且得出的成果也会少得可怜。”李逸河的马屁拍得山响,为此还真引来了不少科学家鄙夷的目光。 “直接进会议室吧,我看看你们现在都研究了些什么,有哪些最新的研究方向。” 科研的耗费是巨大的,尤其是当方向不是那么正确的时候,消耗的不仅是巨量的资金,更是科学家们的热情。之前一直是李旭东把控着方向,投入小,产出的成果却是斐然,这就使得李家的高科技产业得以快速发展。到了现在,难关越来越多,科学家也越来越多,荃湾渐渐有了容纳不下之势。 “爹地,米高叔叔想找我们合作,共同建设一座核电站,您觉得这事儿能行吗?”李逸河拉了拉李旭东的衣袖。 “米高?”李旭东想了想说道:“嘉道理家族的是吧?核电站他想建在哪?香江?万一核泄漏怎么办?老罗兰他还好吗?好些年没见到他了,你帮我约他明天出来喝茶吧。” 作为刚到香江之时认识的第一个外国人邻居,李旭东对嘉道理家族还是充满了好感的,哪怕好些年不联系,他还是第一时间记起了这个老家伙。核电站技术李家虽有,但建在人口稠密的香江,一定不会是老罗兰想出来的事。 “呃,好的爹地。”李逸河愕然的点了点头,年轻人难免有考虑不周的时候,只考虑怎么方便,怎么省钱,却忽略了最大的安全隐患。 超大型会议室内,好些老科学家都是见过李旭东的,也都知道这位大老板什么都懂一些,说不上内行,也谈不上外行,尤其是对于科学的研究方向,这位老板往往不经意的话语就能给他们不晓得启发,所以这些老科学家们都想和李生聊上一聊。 那些年轻的科学家不认识李旭东,但他们也都算得上精英,有不少还是李家的风投项目未能取得成果之后,被李家拉过来进行研究工作的科学家。 会议开始就是对研究项目的筛选,哪怕曾经上过会,已经同意了的项目,李旭东都有一票否决权。此刻的李旭东就像是判官一样,听取着每个大型项目的研究方向和目前取得的成绩。 听不懂啊,这么多专业名词,就不能直白的说明么?李旭东果断地叫停了众人的汇报。 脑洞很大的科学家们有时候的研究方向真的很奇葩,以至于一些打着科学研究的骗子举着科学的旗号进行各种奇葩研究活动,比如研究一滴血液检测人体患有哪种疾病,研究自然界雷电的存储和利用,还有个中医,居然想要炼制长生不老药。 “首先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不是科学家,你们的很多专业术语在我听来,无异于天书。你们可以嘲笑我知识的浅薄,我并不介意,因为我只需要知道你们的研究方向就行。我也不会特意针对你,而不批准你对这个项目的研究资金。比如你研究的是硅晶圆,那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研究的是什么,能做到的极限是多少英寸就可以了,至于下一步你能在研究上有什么突破,需要多少时间,我不管,因为我知道,这是个水磨工夫,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取得进步的。如果我一开始就不看好你的研究方向,那我建议你换一条赛道,或者研究基础数学都行。” 李旭东的心累啊!逸河不管钱的来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好些到了后世都没研究明白的科研项目他都批准了,每年白花花的银子都打了水漂,说他崽卖爷田心不痛不太恰当,但意思完全正确。 会议总算是到了尾声,李旭东开始点名了一些项目,明确表示了资金不足,将不予投资。一石激起千层浪,李家不太行了,资金捉襟见肘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李家旗下的银行开始被挤兑,港股也遭遇了突如其来的雪崩,李旭东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扇动出来的风又一次改变了历史。 “安排电视台来金库采访,同时吸筹香江股市,我要把这股恶意狙击的风潮彻底压下去。通知安娜和徐慧真进行反击,其余计划不变。”李旭东真不怕来自金融方向的狙击,敢当着他在香江的时间段进行狙击的只有那么几家,很容易猜到是谁的手笔。 “爷,您还是和京茹一起回内地算了,我就留在香江坐镇,让安娜掌控媒体,晓娥坐镇大汉国,慧真带孩子们,印尼那边我让星河做好防范就是。”陈雪茹到底还是不放心家里的产业,但又不敢耽误李旭东的行程。 “嗯,我这里还有些黄金,你把它直接熔成实心球,把它摆放在银行大堂,这样还可以震慑一些人。”李家的黄金储备量应该仅次于美丽国,这样规模的挤兑完全不怕,而且这次出国,李旭东偷来的黄金还没动用,粗略算一有下,至少两百吨。 “爷,这是国外的古董吧?您就这么熔了?”陈雪茹看得比较仔细,这玩意儿要是算价值,可就不能单算黄金的价格了。 “熔了吧,这些玩意儿是我从印度神庙里偷来的。”李旭东终于承认自己是个贼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家爷们儿是个贼公,我是贼婆,爷,您是怎么偷的?为什么没见有报纸报道印度神庙的黄金失窃啊?”陈雪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嗳,我是文人,文人偷书都不算偷,那偷点黄金也不算偷。那些印度教徒都直接用黄金供奉神庙,神庙里的黄金应该是他们数千年的积累,你选一选自己喜欢的东西,剩下的都熔了,免得咱俩贼公贼婆的名声传了出去。哈哈,哈哈哈哈!”李旭东的脸皮也很厚,估计锥子都扎不透。 “那就一点也不留,老公亲手偷回来的,老婆就得负责销毁证据,咱两公婆,一定要配合的天衣无缝。”陈雪茹其实是不想全部熔了的,有些黄金饰品上还有不少宝石,她舍不得归舍不得,但这些东西见不得光啊。 李旭东只掰下了一些看上去又大又漂亮的宝石作为纪念,其余的黄金全部交给了陈雪茹,至于她交给谁去处理,那就无需他去亲自动手了。 三天时间的挤兑事件,不仅没有挤垮李家的银行,储户们反而看见越来越多的黄金送进了银行内,而且大堂上还摆放着九个一吨重的黄金方块,于是没取钱的纷纷掉头,取了钱的又重新排队存进银行。 报纸和电视台也做了专业的报道,贼婆陈雪茹接受采访时说道:“我们李家虽然不是豪门望族,但富甲一方这个词用在我李家身上,还是显得格局太小了些。我家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做的善事也不计其数,既然有人想要和我家打金融战,那我代表我李家宣布应战,我李家不仅不惧任何挑战,还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一时之间的“挤兑风波”还才开始,李家就迅速派人查找幕后元凶,能发动这样手段的不可能只有国外的资本,一定还有香江的“内鬼”。 风波稍歇,李家就已经查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华尔街的资本作祟,找了个以前在香江专做塑料花,后来改行进入房地产的李家当内鬼。 报仇?没实力才叫报仇,还说什么十年不晚。李旭东不是君子,家里的娘子军更是女流之辈,还击起来不隔夜。 “真没意思,老婆,我去内地了,你跟不跟我走?”李旭东全程都没插手陈雪茹的操作。 “爷,我就不去了,我不相信一家小小的基金公司就敢来挑战咱们家,他们应该是更深层次的人推出来的马前卒,我还是留在香江坐镇好些。京茹,照顾好咱爷们儿,有什么事就拍电报给我。无忌,这次去京城记得给你爷爷磕头。”陈雪茹一一嘱咐道。 第240章 再回内地 自从李旭东带着秦京茹和张无忌和一个秘书以及两个保镖踏足内地,他就感觉到了无处不在的监视,那边那个坐在担子上的家伙应该就是侦查员,还有那个看报纸的,那是在看报纸么?整个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呵呵,随他们的便,这些人也是革命工作,咱们不搭理他们就是。”捐过那么多的金子,再次回来,依旧把自己当成间谍一般,任谁都接受不了。 李旭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香江的繁华映籿了内地的落后,内地最便宜的是什么?是劳动力。大量的知青下乡,既建设边疆,又缓解了城市的工作压力。如果在这里建立一座城市,接受大批来自香江的订单,这座城市会不会很快的发展起来?” “那是当然,国家既增加了税收,又能解决好多人的就业问题,等城市发展起来了,还能辐射周边县市,甚至对周边省份也能造成影响,这是大好事啊。”张无忌附和着老爹的话,心里也确实为内地感到可惜,这么好的地皮,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利用呢。 “走吧,上火车,咱们的安全不必操心,一路上都会有人保护的。”李旭东虚空点了点周边监视的几个人,应该是六个,不会错的。 “呵呵,这内地和咱香江就是不一样啊。”张无忌笑了笑,他很不习惯被人监视的感觉。 “去,你爹我就是内地人,你也是内地人,别动不动就以港人的身份自居,香江人也是咱华夏人。” 李旭东敲了敲儿子的头,继续说道:“看来这帮白鬼子还真把你们这一代人给影响了啊,记得通知安娜,多播一播内地的纪录片,只要不涉及意识形态,多宣扬一下内地的情况。记得提醒她不要直接进行教育似的宣传,那样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反感。” “好的老板,到了羊城我就拍电报回去。”宋秘书一边记录一遍回复着李旭东的话。 六个人,十二个大皮箱子,很快就坐上了火车,幸亏这些箱子都带着万向轮,不然真要提着走,那还真够累的。 “爷,咱们到了京城,不会被关押起来吧?”秦京茹到底年轻了些,心里有些害怕便说了出来。 “不会的,你会把每年都给你钱的恩人关起来么?咱们为整个中华民族做了那么多事,每年捐助的资金都是天文数字,再说咱们就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把我们拘禁起来有什么意义呢?” 李旭东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背,继续说道:“你别以为那些监视咱们的人有多牛逼,实际上你招个手,让他们去帮你办些小事,他们肯定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这叫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内地有很多风景美丽的地方,这次咱们这一路慢慢走,就当是旅游了。” 真不是他矫情,进入内地,李旭东仿佛被重新注入了一股活力一般,心也不烦了,眼神也越来越有光彩。 秦京茹将信将疑,他们这一堆人的服饰明显和内地不一样,要是被当成外国人还无所谓,要是当成那啥,可就真冤了。 “爷,真不着急么?他们不会把我们押送回去吧?”秦京茹还是很担心,毕竟自家爷们在外面耽误了这么久,万一领导要整他,这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咱们家身正不怕影子斜,甭疑神疑鬼的。到了羊城,你带着他们去友谊商店买些衣服,越往北就越冷,这会儿的四九城应该早就下雪了。” 李旭东知道的事情多了,只是不方便讲出来而已。这样的局面维持不了几年,就将迎来新的转机。 提到下雪,两个保镖都有些兴奋,他俩一个咏春传人,一个八极传人,都是二十七八岁的汉子,生性沉稳,出生就在印尼,这辈子都没见过雪是什么样子。 “爷,咱们的箱子太多了,只怕到时候不好上车啊。”秦京茹虽说习惯了被人伺候,但到了内地,这氛围不同了,再让人服侍,可就不太好了。 “呵呵,刚和你说了,让那些个同志帮帮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然他们跟着咱们,啥也不做,岂不是很无趣?这一路上咱们不着急,我们在羊城休整两天,再去星城待两天,要是干校还在的话,咱俩也去住两天。京茹,放轻松点,这一趟的行程不会很累的。” 这事儿轮不到李家人出面,小汤和小武两个保镖去和他们交涉就成。有免费的劳动力不用,那才是傻子呢。当然,给点小恩小惠那也是正常现象,一盒烟、一盒茶,自己吃饭的时候也给他们来上一份食物,不就妥了么。 车到羊城,李旭东一行人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见有个四十来岁革委会的同志站在站台上,他的身后还跟着十二个战士,再远一点是两辆吉普和一辆卡车。 来人很热情的上来握手,并介绍道:“你好,李旭东同志,我是羊城革委会的副主任姚培根,上级领导对你的归来特别重视,再三委托我好生照顾你们一行在羊城的生活起居。我代表羊城人民欢迎你,欢迎再次回来。” 来之前李旭东就想好了,自己这一行人既不高调也不算低调,走到哪里,国安都会严密监视。 如果按照对等的原则,上面下来个大干部陪同,都是应该的。可现在省里的干部不出面,只派个市级领导出来,估计还是因为路线的问题,怕犯错误吧。 “客气了,客气了,这次回来,我也没做啥贡献,还要打搅姚主任的正常工作,给你们添麻烦了。”李旭东好久没说过什么客套话了,都是有事说事,现在进了内地,反而很不习惯。 相互谦让了几句,一行人上了车,很快就到了羊城宾馆,三个内地人配着一个外籍秘书和两个外籍保镖,这种古怪的配置还真没人见过。 房间内,姚主任简单恭维了几句便退了出来,没办法,聊不到一起去。内地的同志说一句话之前就要冒出一句最高指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好像没有了最高指示,自己的话就站不住脚似的。这样的场面李旭东不是没经历过,只是再这么经历一次,他越发觉得荒谬。 “京茹,让无忌负责接待吧,对外就说我病了,反正这小子今后少不了和内地的官员打交道,这就算是他提前开始适应内地的生活。明天咱们去市区看看,再去南园吃顿好的,也不知道那些厨师的手艺退化了没有。” 虽然李旭东看起来还是个小年轻的模样,但他的心理年龄已经七十岁,平时也随心所欲惯了,那些应付式的交往他更是不想搭理,就想怎么清净怎么来,最好无人打搅。 “好咧,姐姐们早就沟通过了,内地不会约束您的行动,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您觉得舒服就好。” 秦京茹在家里本是个小透明的存在,身份、地位也比几位姐姐相差太远,这次能独自跟随李旭东北上,还真是沾了结婚证的光,要论照顾爷们儿的饮食起居,徐慧真才是南波万。 翌日,一行人走走停停,把羊城最繁华的几处街道逛了个遍,可即使是再繁华的百货大楼,也不及香江的任何一条商业街的商品来的齐全。 “无忌,逛了这么久,发现些什么问题来了么?”李旭东随口问道。 “爹,还得再逛逛他们的工厂,我才能下定论,但就我看到的这些商品,实在是单调了些。这要是拿到香江,除了手雕的工艺品,那些工业产品基本上都卖不出去。”张无忌摇着脑袋,无不叹息的说道。 “内地不同于香江,这里是卖方市场,没见那些商店里的营业员么?这要是在国外,就凭这些个营业员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再大的商场也早就倒闭个逑的了。” 不管是开什么店,就没有欺客的道理。内地的八大员工资不高,但姿态高,一个个牛气哄哄的,好像天老大,自己老二一般,不把顾客放在眼里。 “嗬,您还说着了,我在一家店里还看见了‘不许打骂顾客’的条幅。当初我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您这一说我就知道这服务质量低下到什么程度了。”张无忌也笑了,一个在香江长大的孩子回了内地,看到的新鲜事儿还真是奇葩。 “所以啊,咱这一路,慢慢走,慢慢看,社会总是在前进的,偶尔的倒退也只是为了更好的纠正方向。无忌啊,你要把你看到的,认为不正常的现象都写下来,回头再做个总结,提出改进办法,这是爹交给你的功课。” 李旭东对这个儿子的安排有自己的想法,内地需要建设,更需要一些方向上的指引。改开过程中,犯下的错也不少,要是能提早给高层提个醒,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事。 “爹,是所有的问题么?”张无忌问道。他不习惯的事情太多了,为人民服务,和顾客是上帝这句话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自己经历的怎么就不一样呢? “嗯,写好了就交给我,不要给任何人看。这事儿也不在急上,你慢慢写,时间很富余。”能不富余么,至少得等到拨乱反正之后,这些东西才有用武之地。 当李旭东一行再次启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两天,随身的行李又多了四个箱包。姚主任亲自把李旭东送上火车,还目送着火车驶离站台,这才反身而去。 对姚主任而言,李旭东这样的人物,还是少接触为妙,不然上面一旦追究下来,自己的政治前途就将一片惨淡。不然那些比自己级别还高一些的领导,为什么一个个都不露面呢? “爷,我感觉着姚主任巴不得我们早点走,看到我们上了火车,他如释重负。要不,咱们直接回京吧?”秦京茹观察力还可以,这么久没回秦家庄,她也想家了。 “急什么,我要去星城看看,之后再去四九城。领导既然没催我,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李旭东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寻根的,星城是必去的,谁催都不好使。要不是茶陵的五七干校已经撤了,李旭东还会去那里看看。 催他,谁会催他呢?老领导现在排名靠后,催他上京一起坐冷板凳吗? 李旭东现在手握两个国家,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内地哪怕有哪个领导想要整他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搞不好就是外交纠纷,而且还涉及到了全球华人,除非领导们不想要海外侨胞的支持。 火车“吭哧”“吭哧”有节奏的走着,李旭东再也没了看风景的兴致,躺在软卧包厢里足不出户。张无忌和两个保镖倒是时不时的看向窗外,哪怕没有辛劳耕作的农民,他们也看的津津有味。 “傻不傻啊?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等咱们坐火车过黄河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盯着窗户看了。要是画画水平高的话,你们还可以画下来。”李旭东一句话扫了大家的兴致。 “别听你爸的,江南水乡,好看的多了,你们要是有机会在这边生活,比在城里更有意思。”秦京茹是有发言权的,只是她压根就不知道江南的冬天有多么寒冷。没炕、没暖气,没电热毯,全靠一身正气来抵御阴冷潮湿的天气。 要李旭东反驳自己老婆的话,那肯定是不得行的。好在这时节湘省还不冷,还没到阴雨绵绵的时候。下了火车,同样是两辆吉普加一辆卡车,只是换了个接待他们的人。 “李旭东同志,我是革委会景林,欢迎故地重游,我代表星城人民欢迎你们。”带着些许中原口音的景林同志握着李旭东的手摇了摇,以示亲切。 “给景书记添麻烦了,湘省我来过多次,一直觉得这里是我的故乡。这次我带着妻子和儿子过来寻根,看看能不能找到我记忆中的老家,多有不便,还请海涵呐。”李旭东的单刀直入,让景书记有些措手不及。 “哦?你记起自己的老家了么?那可要恭喜啊。李旭东同志,湘菜你一定不陌生,今天我们就试试湘菜,看看能不能从辣味里找到你的家乡。”景林同志的反应很快,要是能把这位留住,让他捐一笔资金用作慈善,那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241章 满身铜臭,臭不可闻 “嗯,红米饭,南瓜汤,辣椒籽,味好香,餐餐呷得精打光!到了湘省,自然是以湘菜为主。景书记看来也是越辣越革命啊!我在外飘泊惯了,依然是无辣不欢。只是他们几个都算不得严格意义的湘省人,还请景书记照顾照顾他们几个的口味。” 本应是秋茄子,味好香的,李旭东故意用地道的星城话说成是辣椒籽味好香。只因他记得七十年代末期的时候,母亲缺铁性贫血,医生建议多吃辣椒,她就把那首红歌改成了辣椒籽。 唉,往事如烟,回想起来仍旧历历在目。 “莫怕,莫怕,香菜也有不辣的。”景书记笑眯眯的说道:“应该是秋茄子,味好香。不过你这一改,更符合湘省人民的性格了,改的不错,改的不错呀!” “嗯,应该是从我记事的时候,只要开饭了,就有个女人在我身边不止一次念叨过这个童谣。想想那些老红军战士稻草当被盖的日子,吃个南瓜就跟过年似的,还真是艰苦。” 李旭东的话半真半假,这就比较难以猜测了。站在景书记身后的一个中山装想着这条线索,心里想着这家伙莫非还是红军的后代?可能吗? 景书记带着一行人来到湘江宾馆安置好,不到半个小时就开饭了,只是酒足饭饱之后,李旭东有些感慨,大厨的手艺虽好,却找不到儿时的那种感觉,不免有些失落。 “景书记,我想找您借辆车,去几个地方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想要寻根,自然少不了跑一些地方。 “可以,可以,一辆车不够吧?你们一行六人,我给你们安排两辆车,每天油给你们加满,可以吗?”现在的油是计划内的紧俏物资,景书记这么安排,算是顶级礼遇了。 “说谢谢太矫情,我捐一百万给你们教育局,用来改善小学和中学的教学环境吧。”李旭东做好了一路撒钱的打算,百年大计,教育先行。 景书记也不矫情,很爽朗的笑着说道:“一顿饭换你一百万的捐赠,哈哈,我希望李旭东同志常来啊!” “是啊,星城这地界儿,我肯定会常来的。这里有山有水,还背靠着伟人故居,想要发展起来,其实不难。只是现在我即使想投资,也没办法。看着国外的经济进一步发展,心里那个急哟!你们这些干部要是能走出去看看,就知道内地已经落后国外几个时代了。” 李旭东大胆的话以前就说过不少,如今说来更是有感而发。 “哦,李旭东同志是有什么想法推动星城的建设?”景书记虽然听不得李旭东说内地的不好,但见识上人家确实比自己看得多,看得远,也想听听他的建议。 “星城本就不大,北有武汉三镇紧挨着长江,南有羊城靠着海运,自身又被一把“文夕大火”烧光了所有历史,但要是眼光放长远一些,把长株潭三座城市融为一体,不仅有湘江的水运,还有京广和沪昆铁路作为支撑,如果衔接得好,未必比那三镇发展得差。” 李旭东例举了长株潭一体化的优势,只是没说靠什么支撑这一伟大的设想。 “咱们这三座城虽然挨的比较近,可没什么工业优势啊。”一座城市想要达到一定的规模,必须依靠工业来支撑它的发展。 “其实放眼内地,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轻工业最发达的是沪市,重工业最发达的莫过于东北。其他省份想要沾点光都不太容易,尤其是内陆地区,如果没什么特殊的地理条件和超大型的工厂,基本上发展都很平庸。” “株洲是内地的交通枢纽,南北东西都能四通八达,如果在这里投入人力物力,研究和生产新一代的火车电力机车,从而改变火车运行的速度,达到南北和东西铁路一日达的目标。要是有能力研究各类车辆和飞机乃至航天工业的动力,那就更好了。 湘潭作为伟人故居,发展轻工业最为合适,最好把湘潭布市发扬光大,不仅污染少,还能让地处下游的星城人民喝上放心水,更能为周边的这两座城市提供有力的后勤保障,这样的青山绿水,还能给三座城市提供新鲜的空气和优美的环境。 星城下游要到岳阳才有大城市,这里可以依托省会城市的便利,如果再有河西几所大学的支撑,把电子行业推上去,同时发展各种工程机械,为整个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也能将整个湘省的发展和影响力往上提升好几个台阶。” 李旭东这番话是放在整个国家层面上来说的,虽然武汉三镇的地理位置更加优越,但谁又不愿意自己的家乡发展的更美好呢。 “嘶”,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一个市、一个省所能完成的目标了,而且这样的投资,国家负担得起吗?这家伙画饼的能力非常人所能及呀。 “李旭东同志,你这个设想太大了,我得一层一层上报,然后才有批复的可能,而且这......”一个市的市委书记,他最大的能力也只是提交报告了,想要他再多做一点,比如照顾照顾这几所大学的老师们,他都没这个能力。 “呵呵,想要在内地办事,确实需要走流程,挨个部门汇报审批,再开会讨论,最后大老板一锤定音。不急,这次回来,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以呆半年。” 李旭东笑了笑,这样的好事儿要在国外,不出一个礼拜,可行性论证报告就到了最高首长的案头了。只要有人肯投资,这事儿就一定能成。 站在景书记身后的人个个面面相觑,真要是能成,这得多大一笔投资啊,何况这事儿光有资金可不够,还得有相应的机床和技术储备,苏联援建的那些设备都已经成了老古董,严重老化不说,生产出来的产品现在也质量也下降了很多。 “狂妄!”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山装站了出来指责道。 “是狂妄了些,不过社会主义建设是要实现四个现代化,超英赶美的口号喊了这么些年,怎么就越拉越远了呢?是社员不够努力,还是某些干部心态出了问题?”李旭东微笑着怼了一句。 但凡涉及到政治的话都不好接,在外见识的越多,就越能感受到和国外的差距。可惜在这里的这些个同志没一个出过国的,也就没有什么心得体会。 “我看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份子,满身铜臭,臭不可闻。”中山装来脾气了,指着李旭东的鼻子骂道。 “嘿嘿,我在内地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满身铜臭,我吃你的饭啦?喝你的血啦?我享用民脂民膏啦?不知所谓,你说说你在你的位置上为人民做过几件实实在在的大好事,来,你来说说。”李旭东冷笑着道。 “好啦,都是为了祖国繁荣昌盛嘛,不要吵啦。李旭东同志是中央特意要我们好好接待的,他也是我们的好同志,为了祖国的建设献计献策,他没错。大家也别围在这里,让李旭东同志安心休息。”一把手的权威不是盖的,三言两语就给李旭东定性成好同志。 房间里,“爷,您也真是的,和那帮没见识的吵吵啥呀,那都是一帮窝里横的家伙,真要拿到国际大舞台去,分分钟被人玩得裤衩子都不剩。”秦京茹生怕李旭东气不过,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事儿,凤凰还会计较麻雀?一会儿陪我走走,这里我熟得很。”李旭东指了指窗外道。 湘江宾馆是星城为数不多的高档宾馆,坐落在中山路上,算是和黄兴路同样繁华的街道了,这一路的地名,李旭东能挨个数个遍。 “爷,您真是这里的人?瞅着您容光焕发的样子,我就打心眼里高兴。”一家人的主心骨,只要他开心,全家就开心,他要觉得不舒服,家里的气压都低得成了负数。 “呵呵 ,咱国内我熟悉的地方多了,可不只有星城这一个地方。走吧,咱们一起出去逛逛。” “咱们去哪啊?”秦京茹问道。 “沿着这条街往西走,一直走到江边,再去新修的湘江大桥看看,京茹,你相信一座大桥不需要财政拨款就能建成的吗?”李旭东拉着秦京茹边走边问。 “那是哪个善人捐赠的?不会是您吧?”秦京茹什么好事都往李旭东身上去想。 “内地真的是一个很古怪的国度,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待会我们要去的湘江大桥就是全省市的劳动者一起修建的,全都是连饭都不包的义务劳动,这样的一座桥,只耗资一千八百万,真的不可思议。要是放在任何一个国家,至少都是上亿的工程。” 李旭东的话秦京茹听不太懂,在她看来,一千八百万就已经很多了,她对钱的数字还停留在几千上万的阶段。家里啥都有,想要买什么都是签个单就行了,倒不是李家苛待她,而是她没地方花钱。 看着一脸懵懂的傻老婆,李旭东笑着解释了两句,秦京茹笑了,“爷,您说的这些我不懂,但是我们秦家庄当年好些人修水库、修路啊啥的,不都是义务劳动的么,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只有去劳动的才会提供两餐饭。那时候全村老少都抢着去,就为了给家里多省出点口粮。” 秦京茹一句话把李旭东给干沉默了,自己这是好日子过多了,忘了本啊。内地的生产力不发达,但内地有的是劳动力,而且都是特别单纯的劳动人民,是他们一直在默默付出,默默奉献,才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就像现在的星城一样,文夕大火烧光了所有的建筑,可勤劳的湘省人民又在废墟中建起了一座新的城市。 “人啊,就是贱。原来为钱奔波,总算想着赚到钱就可以开始躺平的生活。真到了可以躺平的时候,又觉得活着失去了意义。总想找点刺激自己的东西,这样才觉得自己还活着。看到这些劳苦大众,我才会想,难道我要从现在开始,每天躺着晒太阳等死吗?” “哈哈,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家里的钱已经够多的了,您赚再多的钱,还不都是留给孩子们的,咱们自己用,又能用得了多少。”秦京茹在小事上精明,大事上却比较糊涂。家里几个姐姐都知道给孩子谋利益,她还傻乎乎的干等着。 “你放心,咱们家孩子,能培养的我尽力培养,没啥天分的,就当个富家翁。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同样会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孩子笨一点,蠢一点都没关系,只要不是烂赌鬼,吸毒的,个个都有自己的基金作为保障。” 李旭东的话让秦京茹彻底的放心了,她姐秦淮茹早就和她商量好了,家里她最后一个进门,还没半点贡献,只有以退为进,采取不争的方式,为自己的孩儿赢取那么一丝机会。 “爷,您真好。”秦京茹挽着李旭东的胳膊,头也靠近了他的肩膀。两人就这么矗立在岸上,毫无风景可言的江水和对岸枯黄的野草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原来我也只想躺平,当真能躺平的时候,发现躺平真的是太无趣了。现在就想实现点价值,让这个世界因为有我的存在,而变得有一点点的不一样。”李旭东到底还是想通了很多事,只是不适合和秦京茹讨论,他的理解能力还达不到那个层次。 “爷,有些东西强求不来的,您不是说不着急的么?”秦京茹什么都不懂,所以更好劝。 “是啊,心急了,算了,明天开车出来再看吧,这里江风大,怕把你吹感冒了,一会儿给你买点胡椒饼,驱驱寒。”李旭东心态逐渐平和了下来,两人又沿着来时路,借着昏暗的路灯慢慢走着。 第242章 年轻的老妈就在这个厂 夜色微凉,李旭东搂着秦京茹的肩膀说道:“据说光的速度是每秒钟三十万公里,只要能突破光的速度,就能返回到过去。可这个人要是回到了过去,必将改变一些历史,那这被改变了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么?” 秦京茹愣了愣,自家爷们儿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爷,您说的是啥意思啊?” “就是说如果你自己莫名其妙到了古代,那么你会对这个世界有所改变吗?”李旭东讪笑着说道,这些秦京茹不懂的问题,他才会对她说,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发泄一下。 和秦京茹探讨这个问题,简直和对牛弹琴差不多,秦京茹傻白甜的回答,也注定了她要穿越到历史中去,注定活不过两集。 李旭东没指望她能回答个满意的答案。原本生物药厂六六年招收一批望城的青年农民进单位,可历史已经被他改变了不少,就连他父母是不是会相亲相爱,都是一个未知数,何谈他的存在呢。 省委梓园的会议室里面,乌烟瘴气的,好些杆烟枪都在不停地往外冒烟,讨论的议题就是李旭东提出长株潭经济一体化的建设问题。 讨论的结果不太好,大部分领导都在袖手旁观,保持着随大流的心态,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永远都不会错。在这个政治挂帅,经济不值一提的社会里,又有哪几个领导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明目张胆的支持这个计划呢? 李旭东要的不多,只要省里和市里能往上面提建议,国家同意建设,再拨出一部分款项,他还真不介意捐出一部分钱财,帮助建设自己的家乡。会待见,李旭东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这么多儿子,将来总有一个两个到内地来发展。到了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候,自己的这番见解再被人提及,必定会有人支持。 到了那时,李家帮助国家发展经济,助力国家建设,未必比荣家差到哪里去。 除了这个因素,李旭东还想趁着中缅关系最差的时候,把缅甸收入自己的棋盘里。 至于是采取世袭制还是总统制,那就再说了,反正现在的缅甸和内地的关系几乎降至了冰点,如果李旭东能够趁着美苏在中东形成对峙的状态下,再在内地吹吹风,舍弃部分利益,家里那个臭小子举着内战的名义拿下整个缅甸也未尝不可能。 再次醒来,十月小阳春的尾巴似乎被切掉了,老天开始变脸,看不见太阳,好在没有下雨。 李旭东看完昨天发来的报纸,一切都还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心里就有了决定。“京茹,你留在这边吧,我和无忌去生物药厂看看,你要是觉得烦,就到周边玩一玩,青少年宫和烈士公园都离得不远,你可以出去走走。” “我也想按您说的那样做,可姐姐们出门就交代了,要和你寸步不离的,您当初既然答应了,就应该要做到。” 秦京茹可不敢放任李旭东出去,这是姐姐们和自己达成的共识,不论是谁陪在李旭东身边,都有义务和责任去阻挡近距离的刺杀,哪怕自己的命丢了都在所不惜。 秦京茹虽然有些憨,但并不傻,昨晚她就感觉到了,老李的家绝对是在星城。 或者说他肯定在这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不然李旭东不会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名,甚至连公交车从哪里到哪里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管怎样,李旭东一行还是到了生物药厂,领导还是那么几个老解放干部,身上也都穿着中山装,不是深蓝就是浅灰。 有些干部一辈子都是一个职务,没渠道上升,也没能力调到另一个部门。 “各位领导,我在厂里随意走走,你们别管我,我自己在厂里走一走就好,省得工人们紧张,午饭的时候我自己到食堂就行。”李旭东是真不喜欢虚情假意的客套,除了几个亲近的人,他就是个平时情愿把嘴巴闭臭了都懒得说话的人。 拗不过厂里领导的热情,厂里最终派出了他们认为最合适的一位中年妇女陪同李旭东一起“视察”。这女的李旭东认识,姓刘,叫刘尚德,管着工会和妇联,还是副处级干部。 “刘,刘同志,咱们就这么走一走,我参观一下二车间就行。”办公楼旁边是一个超大的凉水池,中间的凉水塔超大,抽上去的水淅淅沥沥砸进水池,噪音很大,说话得靠喊。 “李旭东同志,这座厂建设的时候,我就来了,那时候我还见过你,只是你还是这么年轻呐。”刘尚德操着一口星城塑料普通话和李旭东对喊。 “现在一、二车间的生产情况怎么样?设备运转正常吗?”李旭东问道,这会儿已经过了凉水塔,声音也渐渐恢复到正常。 一车间生产动物疫苗,防治鸡瘟、猪瘟的,二车间生产植物生长刺激素,三车间生产雌激素的衍生产品生根剂,四车间是动力车间,保障整个厂区运行的。 “还行,工人们的积极性很高,生产挺正常的。”刘尚德还以为李旭东是过来调研的。 “那就好,你莫陪我哒,我四处看看,等哈我找顾老师陪我就行。”李旭东用地道的星城话说道,他实在没什么可问的,和个女的尬聊,这场面还真不太好意思。 “那我把你交到顾老师手上,我再回办公室咯。” “不必了,我就在附近走走,能碰到顾老师最好,碰不到也没事的,你走吧。”李旭东下了逐客令,顾老师是生物药厂的总工,他可以从他口中知道很多厂内的事儿。 近乡情更怯。 李旭东看着近在咫尺的化验室,心生感慨,这里是自己记忆最深刻的地方之一,自己的童年除了乡下,就是这里了。很多次陪着独自上夜班的老妈一起来化验室,互相壮胆。 很多次被妈妈的那些同事叔叔们故意恐吓,让自己喊他做“爸爸”,还有几个更是经常逗弄自己,用圆珠笔在手腕上画手表,在脸上画胡子,以至于洗都洗不掉。 很多次自己无知的拿着化验室里的各种化学药品玩,还记得妈妈多少次警告过里面有很多标签上带着骷髅标志,写着红色惊叹号有剧毒的氰化物,好在小时候还真是听话,那些剧毒药品自己从未动过。 高锰酸钾是自己玩得最多的,一开始是放进水里,然后是用酸、用碱玩自以为是的变色游戏,直到越来越大胆,用这东西和双氧水混合,由此发生剧烈的氧化还原反应,差点把自己和老妈给吓死。 还有很多次和妈妈一起分享她从厂里的深夜食堂打出来的各种带肉的饭食...... 不知不觉间,李旭东已是泪流满面,脚步也踏进了实验室门口。 化验室没人,应该是取样去了。李旭东洗了把脸,然后开始寻找考勤表,这个化验室应该是四人的班组,一个做长白班的带班长,三个做两班倒的化验员。自己的妈妈究竟还在不在这里上班,他比谁都要紧张。值班表找到了,可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他忘了,这才月初,有些比较懒惰的班组长有时候到要交考勤表的时候才把考勤写上去的,毕竟这个时代的工人可没有迟到早退的,大家都兢兢业业的认真工作。 好在化验员去生产车间取样的时间不长,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个男人,于是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这个大着肚子的女同志李旭东很熟,李立兰,七零年进厂的,老公是动力车间锅炉房的黄佑二,她家的大儿子黄颖是自己的小学同学,比自己小两个月。“你好,我是四九城来的,特意过来看看,张乐平同志和顾金伯老师都认识我的。” 能报出厂长和总工大名的,那就一定不会是外人了,很可能还是大干部。李立兰挺着大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取样回来,马上就要化验,实在无法招待你,要不,你去厂办吧。” 这就被下逐客令了,这事儿弄得,李旭东都不知道说啥才好了。讪讪的走出化验室,莫名的有些尴尬。随即脑子一转,真是笨呐!和女同志不好打交道,直接找动力车间的男同志就能打听到很多人和事了。当年和老妈一起进厂的又不止一个两个,只要找得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自己老妈在不在厂里,一目就能了然了。 动力车间人不是很多,除了锅炉房,还有空压机房和制冷室以及配电和维修这块儿,从小在这里长大,李旭东就没一个不认识的,只是他认识别人,别人可不认识他。 一支烟递过去,李旭东就和锅炉房的范金社聊上了,范金社老家就是望城的,还和自己老妈一个公社出来的,找到了熟人,李旭东心里有底了。自己打小就喊范金社叫叔,他家俩闺女,大的叫范伟,比自己大一岁多,小的叫范佳,比自己小半岁,只是这小的,此刻还在她妈的肚子里,估计比颗葡萄大不了多少。 “小范哥,你们望城招收了多少个进厂啊?你们公社招了几个?”李旭东的问话带着目的性。 “我们嘎一批人不少,光我们公社就有十几个。领导,你也是我们公社出来的?” “我就问问,看看招收的男女比例正不正常。你们公社招了几个男的,几个女的?”李旭东不愿意和单位上的领导打交道,自己小时候调皮,厂领导没少批评自己老妈,尤其是那个张乐平,李旭东是真不喜欢他。当然,落到最后,还是自己挨揍,还是混合双打的那种。 一番套话,李旭东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老妈的名字还真的在这个厂里,只是周末不上班才没碰到。李旭东知道了答案,心里不再七上八下的,塞给不会抽烟的范金社两盒万宝路走了。 李旭东虽然改变了些许历史,但并没能力改变政治环境,于是历史的车轮随着政治活动的走向,依旧顽固的走回了原来的车辙。李旭东笑了,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老妈面前,还带着大孙子回来,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老妈会是个什么样的表现。 古希腊哲学家 赫拉克利特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找到了又如何,不过是增添了自己的烦恼,这世上会有两个我么?我还是那个我么?李旭东傻傻的待在煤坪里,独自凌乱。 生物药厂的食堂在宿舍区和厂区之间,更靠近宿舍区一些。这家单位作为农业系统的标杆工厂,又是专门生产农用药剂的,需要的原材料大部分来自于农业本身,单位上还有专门负责喂养兔子和荷兰猪、小白鼠的班组,就连药物原料需要的猪、羊和黄牛也有专人喂养,工厂需要的原材料一部分就取自这些动物身上的肉,至于肉上的筋膜是一点都不能有,丢弃是不可能的,只能作为福利发给厂里的职工,这样的待遇比那些八大员还要好上不少。 “这小钵子的粉蒸肉不错,京茹,你试试。”尽管是招待灶,李旭东还是让人打了一份食堂的饭菜,这里的厨师手艺虽然比不得那些厨师大佬,但这大锅菜比北方的味道好多了。肥肉李旭东基本是不吃的,也就这粉蒸肉,虽然带了些肥肉,但架不住这小钵子蒸出来香啊。小时候李旭东就馋这一口,肥而不腻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啦。 “这个芹菜炒香干不错,老公,您也尝尝。冬天的小菜很嫩,到了北方,就只有那几个看着都厌烦的小菜了。”秦京茹也给李旭东碗里夹了一筷子。北方不比南方,老是萝卜白菜和土豆,南方的小菜一年四季都有,只是想吃牛羊肉的话,就有些费劲了。 “嗯,张厂长,看来咱们厂没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了,对吧?”李旭东随口问向张乐平同志。 第243章 访亲 “现在我们厂的形势一片大好,杂交水稻少不了我们生产的刺激素,这还要感谢您和您岳父啊。”张乐平很自豪的说道。 “那您有没有想过植物雌激素的缺陷呢?只长长,不增粗,如果地力不够,植物长得过于纤细,你们单位虽然搞不了研发,可是大学可以搞研发啊,和河西的几所大学合作,万一搞出来了,全世界都需要你们的产品,到了那时,你们的形势才会真正的一片大好吧?” 李旭东提出了新的要求,这个要求提得很怪异,至少在常人看来,这个要求是不切实际的。 “有这种刺激素吗?我没听说过啊,李旭东同志,您从哪里听到的?植物增粗了,有什么用呢?”张乐平从没想过还有这种刺激素,真要有这种玩意儿,那“百年树木十年树人”岂不是成了一句笑话? “不管有没有这种刺激素,不去研究就永远都不会有。现在已经不是放卫星的时代了,但亩产过千斤的稻子已经不稀奇了。在杂交水稻没出来之前,你敢这么想?现在北方一年要刮一次沙尘暴,咱们不多种树,子孙后代难道都在沙漠里生活?张乐平同志,眼光看远一点儿,和工大、湖大还有农大的教授们一起做研究,也就是少交一点利润的事儿。真要研究出来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李旭东不等大家接话,又说道:“你们负责找专家教授做研究,我负责学校的援建工作,改善他们的教学条件和住房条件,再帮他们建立实验室,这总行了吧?” 又是捐钱的节奏,李旭东有钱,也想捐助给大学来提高大学的质量,一直找不到什么好借口,虽然现在的生源不行,可哪怕是工农兵子弟,能多学点东西,也是好的。 李家的信使每天穿梭于香江和内地,李旭东需要什么就送什么,省里、市里的领导只要听到有李家的援建项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哪还有不肯的。 一顿饭吃得很快,宿舍区走一走,没碰到自家的老妈,李旭东又不方便直接去家里,只能看着通阳台的宿舍楼望洋兴叹。晚上来?那不方便,白天都不方便来,何况是晚上呢。 老妈的位置确定了,现在就是老爹和爷爷奶奶的消息了,下一站应该就是丁字湾那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镇了。唉,老爹老妈一直两地分居,直到八十年代中期,老爹才调到水泥电杆厂,一个人踩单车从城南踩到城北,来回上下班都要一个半小时以上,风里来雨里去的,现在想想都是辛苦至极啊。 李旭东的记忆中没有奶奶,老妈说过,奶奶在自己出世一个多月就走了,食道癌走的,他在国家即将面对三年灾害的时候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打过一笔钱,不知道这辈子那笔汇款在灾荒年里起没起到作用,只希望自己这双蝴蝶的翅膀能稍微起到那么一点点作用,护住自己未曾得见的奶奶。 “爷,您今天怎么啦?魂不守舍的。”秦京茹很细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个我不存在,那么这个世界我会不会依然是我。” 很深的哲学命题,目前世界上应该还没人研究关于穿越的问题吧。 李旭东的情绪很低落。 “呵呵,京茹,听不懂没关系,我自己也不懂。”李旭东搂着秦京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心里的伤痛无法化解。近在咫尺的至亲呐,相认都没可能,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自己还无从解释。 秦京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唯一的办法就是陪他睡觉。办法很笨,但很有效,只是消耗有些大,李旭东又一次病倒了,好在病情不重,湘省的中医也很厉害,几副中药服下去,病情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我估摸着最近念叨我的人太多了,才让我感冒发烧的。”李旭东看着照顾自己的秦京茹说道。 确实,念叨他的可不只有一个两个,印尼在谈判,大汉国也在谈判,昂撒人在找李旭东,犹太人也在找李旭东,中东人更是希望能把李旭东找出来。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打出这样的无损战法,全球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大汉国和印尼,可始作俑者却无声无息去了内地。 住院期间,李旭东的捐助款和援建资金陆续到位,还都是援助的美元,中央也不得不派个统战部工作的老领导过来看望这个路线不太明确的家伙。这位老领导一直在夸赞李旭东,还拿混了一辈子都如鱼得水的唐生明和他来比较,说这俩走到哪都能左右逢源,逢凶化吉。 马上就有人反驳道:“唐生明只是个混日子的,李旭东同志可不是在混日子,能无声无息的搞出两个华人国度,还能站稳脚跟,您这比较相差太远啦。” 唐生明这辈子,确实是开了挂的人生,只是他的挂把幸运点数全部加满了,从小就幸运降生在大富大贵之家,祖上大官,父亲大官,连他的嫡亲大哥也是湘军首领唐生智,和老蒋反反复复了一辈子都能平安无事。 到了唐生明这里就更不用说了,读的一师范,领袖给他盖了一年的被子,读黄埔,当了个四期的插班生,陈大将是他的铁杆同学加兄弟,老蒋是他校长,叛徒汪是他的老师,两次必死之局都被他幸运光环躲过,李士群要拿他,鬼子给他保驾护航,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他的朋友。 李旭东也算幸运,这半辈子的经历不如唐生明,但他也是气运加身的主儿,上级给他的评价明显高了很多,说他不仅是陶朱公再世,还在国外为华人打下了大片江山,而且小李这钱还是光明正大的从国外赚来的,困难的时候还补贴内地的经济和民生,尤其是这次向廖叔透露的发财秘诀,国家正在调动所有的黄金来追逐这场资本盛宴,应该算是为国为民的好同志。 好同志看过报纸之后坐船走了,带着无忌和秘书走的,秦京茹和保镖会在星城滞留一阵,等李旭东回来再和他一起去京城。瞒?李旭东没打算瞒住谁,也瞒不住谁,反正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疯,即使被人猜到他在寻根,年纪、学识、家谱都对不上,那就让有心之人猜去吧。 船到一站,李旭东就下船在镇上待上一天,先是从霞凝港开始,然后是丁字湾,再是铜官,这些地方都有自家的亲戚,虽然李旭东不能相认,但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家人,或者是前去讨一碗水喝,再大胆的在他们家里吃一餐饭,聊几句天,偷偷留下一叠钱和一封信,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走吧,我们回星城。”李旭东简短的发出了命令,能做的都做了,但愿家族里的人都少走些弯路吧。 “爹,咱们这一趟找到了咱们的老家吗?”张无忌隐隐有些感觉。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李旭东无头无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诗词,便再无解释,只是脚步更沉重了几分。 轮船上,张无忌挠了挠脑袋,最近智商不够,可能欠费了,不然怎么会跟不上老爹的节奏呢。不过拜访的这些人家里,肯定有自家的亲人,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无忌,你是我的儿子,也是张家的孙子,当初你爹身份不明,是我张叔一直守护着我。他没有儿子,我答应了把我的第二个嫡子过继给他当孙子。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在香江结婚吗?因为我希望你能在内地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李旭东自问自答般的说着缘由。 围绕着张无忌的婚姻问题迎刃而解,原来根子在这呢。 “爹,那女朋友家里的条件您有要求吗?” “自己喜欢就行,最好能有点文化,还不参与政治的最好。当然,你要是找个农家女也没半点问题,只要不找那些在政治舞台蹦跶得欢的就好,不然要么我打断你的腿,要么你就自生自灭吧。”李旭东下达了最严苛的要求,也是最宽松的要求。 “哦,那我要是找文工团的女演员,可以吗?”张无忌没把老爹的话太当一回事,他只想找个漂亮老婆。 “你怎么知道内地的漂亮女孩子都集中在文工团的?做过调查?” “嘿嘿,听左派报社的人说的。他们说能进文工团的,家里多少有点背景。咱们家又不要找那些所谓的首席什么家,只要漂亮,单纯一点就好了。”张无忌嬉笑着说道。 无忌找什么样的女孩,李旭东不担心,最后一关自己把着,臭小子出不了什么问题。反倒是内地的政治环境,做父亲的都不敢踏错,儿子今后还要在内地过活的,更是不能行差踏错。 站在轮船二层空旷的甲板上,吹着冰冰凉凉的江风,对着儿子说道:“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错了,可谁也不出声,因为说了,自己就成了异类。但真理依旧存在,时间能证明一切,无忌,你敢为真相发声么?” 张无忌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爹,我能做到,不过您不是要求我只找弊病不吱声的么?您的意思是关键时刻要站出来,是吧?您放心,我会的。” 李旭东很满意儿子的回答,他指着湘江两岸说道:“咱们的经济建设太滞后了,木桶理论你是知道的,有些规则我们改变不了,但我们可以在一定的框架之内做出一些改变,修补好咱们国家的短板。美丽国实行高科技化,去掉了一些不赚钱还高污染的企业,小日子也在转型,他们国家什么资源都没有,注定了只能对某些行业进行深加工,这些既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劣势。别看我们现在悬崖百丈冰,但仍有花枝俏的。只要给我们时间,让我们逐步消化他们国家的科技,等到我们的下一代长成之时,那才是山花浪漫的争春时节。” “爹,那岂不是还要过二十年之后内地才有可能超越美丽国?” “二十年?你想得太美太天真了,你在进步的同时,别人也在不停的进步,何况我的高科技技术凭什么给你使用。”李旭东摇了摇头,有些悲哀的说道:“一个国家要发展,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教育。你看看咱们内地现在的学校,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里初中生的水平是个什么样子,一个数学问答题前面还要加上一段语录,这是教数学的时候连带着把语文和政治一块儿教了啊。” 爱国爱的是什么,是政府还是这片土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正统不正统,关老百姓何事?谁来统治老百姓依旧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老一辈华人对内地有着深厚的情感,但是到了无忌这一辈,很多海外华人没有见过内地,再被国外的宣传带偏了思想,对内地的感情不仅不深,还带着些许的偏见和鄙视。 李旭东是个大中华主义者,是的,不折不扣的大中华主义。 单纯的宣扬内地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世界观并不能得到全球科学家的广泛认同,毕竟你的制度再怎么先进,最后还是要落到实处,要么内地能超越那些老牌帝国,有独特的魅力吸引科学家前来投奔。只是国外高薪和宽松的氛围还有各类顶尖杂志是内地目前还达不到的,不管是谁,为名为利为自由,都会做出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 “爹,进船舱里面去吧,您别冻着了。”张无忌打断了李旭东的思绪。 第244章 虚心请教 连日的阴雨天气确实令人讨厌,雨丝被风裹挟着,不带重力般的胡乱的飘荡在空气中,到了快接近地面时,就形成了如梦似幻的雾气,置身其中,你就能感觉到南方雨丝的厉害,阴冷的气息包围着你,无孔不入。 “爷,没冻坏吧?您一出去就是好几天,雪茹姐和晓娥姐还有逸河他们都拍了电报过来,您先暖暖手,我给您拿电报和报纸过来。” 秦京茹不由分说的把李旭东的外套脱下,递来暖手宝,又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让他安心看,自己又倒了些热水,忙不迭的给自家爷们儿脱去鞋袜泡脚。 随手翻了翻,报纸上没什么内容,还不如电报上的详细。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啊,让安娜赶紧去苏联报个信,让他们也去争一争中东的石油体系,争取不让美丽国和沙特那么顺利的构建石油美元,只要不让美元重新获得世界货币地位,就能一直拖着他们,他们的滞涨时代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好处。” 李旭东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既然自己这边没什么好的机会,那就不妨让天下格局更复杂一些。欧洲的利益和美丽国的利益不一致,苏联和美丽国同样是矛盾重重。 未来西欧各国一边享受着苏联廉价的能源供应,另一边还享受着没有什么负担的美丽国军事援助,这就使得他们能埋头发展自己的经济,然后还保持着和美丽国在战略上的同步。 削弱,只要有削弱那些西方国家的机会,保持着苏联这一极的存在,李旭东肯定是不想放过的。 在他的眼里,苏联注定会要被西方阵营所肢解,但在被肢解之前,这个国家有必要存在,欧美需要华夏抵挡住苏联在亚洲的脚步,这样的话华夏就能快速吸收欧美的产业和技术,让华夏能在亚洲更好的抗衡苏联。 师夷长技以制夷,这大概就是目前最好的应对办法了,哪怕我们的大部分科学技术来自于苏联体系,但不借鉴欧美的科技,单靠从苏联传过来的技术,还不足以和苏联抗衡,更不用说欧美了。 这次大汉国的立国之战,李旭东就看出了不少无人机的弊端,用来侦查还行,用于实用型战斗,还是差了点意思。无人机在空中投掷炸弹,风速和地形、敌方士兵的发现能力和躲避能力等等都影响到了炸弹的落点。 对于固定目标,无人机的杀伤力还是比较可观,可对于能快速移动的敌方目标,无人机的攻击效果很不乐观,十架无人机攻击,能有一枚炸弹精确落到敌人的移动目标头上就已经算是达到效果了。何况这还是在对付没有电磁干扰的那帮中东土着,这要是真的碰上了欧美和苏联这些电子战行家,要是他们使用电磁干扰,攻击效果更是要大打折扣。 还是要默默发展呐,苟上十年,一直猥琐发育才是王道啊!李旭东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 苦涩的何止是李旭东啊,远在天边的印尼成了大国争夺的对象,美丽国和欧洲在找凯瑟琳和李逸河的麻烦,就连一直视印尼为自己人的英格兰都给这俩施加了不小的压力。 卫星直播技术绝对是一项高科技,美丽国一直在实验这项技术,到现在也才刚刚有所突破,卫星在近地轨道的飞行速度太快,要真正完成一场直播,需要的卫星数量不是一个小数字,大汉国为什么会有类似的技术? 躲是躲不过去的,凯瑟琳依照李旭东的策略把各国专家一起约到了谈判桌上,印尼有些什么技术,需要什么技术和设备,全都写在了一张表格上,技术都可以卖,但是有条件。 “这些技术的点子是我爹想出来的,他也早就料到你们会来找我要技术。我爹说了,有时候技术开发出来并不难,问题是要有人敢这么想。华夏有句老话叫道不轻传,你们得和他进行交换,要么是技术,要么是设备,如果在美元的金字塔上多加一道杠,我爹不仅掏钱入股,还把他老人家对未来的思路送给你们。” 无数人都看好的股票,可偏偏只有一两个人赚的盆满钵满,其余人略有小赚,更多人投资无门,就是因为后知后觉。同样是买股票,有的人提前入场,股票还没起飞就买了,有的人买在了山腰上,有的人被三振出局,看着起飞的股价后悔不已,有的人却买在山尖尖,要么站一辈子的岗,等到传给重孙子才能保持不亏,要么割肉,一辈子的财富就这么随风飘散。 要是期货,那就更是财富起飞的地方,要么暴富,要么上天台,跟着李旭东的思路,那将是梦想起飞的地方啊。 二十年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现在的世界十大富豪之一李旭东对未来的理解,也就是他的投资方向,一旦谁提前知道了,只要和他一样可以提前布局,唾手可得的金山银山就在眼前呐。 小人物这么想肯定是对的,但能坐在谈判桌上的都是大人物,或者说代表的都是大人物,他们也想知道这李家的暴富密码,若真能了解他对未来的理解,提前设伏也不是没可能得事。 强逼?强抢?没可能的,财富到了一定的阶段,就有了自保的手段,能抢到的也只是大家看得见的那些财富,那些看不见的财富才是最可怕的威慑力。真要和富豪死拼到底,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就怕有命抢,没命花,白白损失了自己的性命还为别人做了嫁衣裳,何况还是对付一手掌握了两个国家的李家。 想要看着自己出生的愿望终究化为了泡影,李旭东在星城混了段日子,成天带着秦京茹瞎溜达,目的就为了自己的爹和娘。唉,老爹那傻乎乎的性格哟,捡到一笔巨款也不知道往自己口袋里揣,直接交给了大帽子叔叔,把李旭东气得够呛。好在李旭东有了借口,正大光明的提了一大堆的礼物带着全家登门拜访。 三层通阳台的宿舍楼,一层是双职工的,二层是干部的,三层是半边户住的。 家里的陈设更是简单,两间屋子带个小厨房,连个厕所都没有,想上厕所得到走道尽头的夹层去上。家具全是单位配发的,两张床、一张小饭桌、一个五屉柜、一个简单的书桌,家里最值钱的玩意儿恐怕就是老爹当兵时采买的皮箱和驼绒的毛毯了。 老爹是个“傻子”,当兵八年,就混了个志愿兵转业,倒不是没机会提干,他没要直接提干的名额,一心想考军校,谁知时运不济,到了他能考军校的时候,军校不招部队里的骨干了。 转业回地方就在麻石公司,好在老爹有三千元的转业费,还有个政治面貌,再加上长得一表人才,成为了丁字镇的骨干,一直以工代干,当干部培养,这才让老妈看入了眼。不过这门婚姻老爹并没占到便宜,两人的婚前约定好了,老妈的收入除了每月五元的生活费之外,全数交给她娘家,就这苛刻的条件老爹居然同意了,也不知道看上了老妈哪一点。 随意寒暄了几句,李旭东自然关心老妈肚里的孩子,那还会是我么?压下了这个念头,李旭东开始灌输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前世老妈只盯着孩子的学习成绩,考得好也不知道表扬,考得差则是一顿爱的教育,以至于李旭东和他姐姐都恨学习,恨读书。 交浅言深,李旭东留下了一个香江的地址,没敢多做停留,免得被人看出些什么来。 “爷,外交部和统战部都在催咱们得北上了。”秦京茹也是归家心切,夫家发达,谁又不想回家显摆一二呢?想当初,堂姐嫁到了城里,整个庄子的姐妹们哪个不羡慕,觉得堂姐就此摆脱了泥腿子的生活? “莫急,咱们去韶山看看老人家的故居,到底是一代伟人,老人家很多思想都太超前了,我是自愧不如的。”李旭东的这个要求没人敢拒绝,虽然故居现在还不对外开放,但不妨碍他怀着崇敬的心情前去拜谒。 其实想去的地方还有几个,宁乡花明楼、湘潭县乌石镇乌石村都是李旭东想去而不能去的地方,也不知道那位夫人还记不记得自己,还记不记得自己给她家的忠告和劝谏。在李旭东看来,至少夫人当时也是飘了,没起到劝谏的作用,更不知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正确涵义。 有些事情回过头来想,失败源于过于自信,以为一切尽在掌控,太相信自己的能力,而忽略了身旁敌视的目光和来自背后的刀子。 心愿既了,李旭东在湘江河里弄了些鱼,又采购了不少新鲜菜蔬,这才在统战部和外交部的催促下,启程前往四九城。 “老板,领导问您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他们好安排。”秘书低声问道。 “坐火车吧,我到了四九城又能干什么,还不是无所事事?”李旭东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政治精英们不敢找自己的麻烦,但也不会让他沾染半点权利,最多就是在他们密切关注的情况下,把他当成咸鱼,放他四处溜达。不过李旭东还真没想过要卷进内地那些复杂的斗争,他只是觉得在内地呆着,能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觉得安逸,至于那些人,他们应该巴不得自己早点滚出去吧。 再次回到四九城,李旭东又住回了崇文门的四合院里,隔壁娄家的院子也被打通,院墙上开了两个月亮门,家里的一切物品倒是原封未动的模样,而且家里一尘不染,只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京茹,休息一天,咱们住回南锣巷去,这里没啥人气,住着没意思。”李旭东抱怨着道,要不是在火车上待了几天几晚,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嘿嘿,爷,太干净了,这哪是家啊,别说您觉得没意思,我也觉得没意思。”秦京茹再怎么傻也琢磨出味道来,这家里只怕是早就被人挖地三尺了。 “咱们虽然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总得过得舒心才是。要是南锣巷也没意思,咱就去乡下待一段时间,你愿意么?” “只要跟在您身边,我哪都可以去的。”现在的女人结了婚之后,男人就是天,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李旭东安稳的日子才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还在看报纸就有人登门拜访了,这人还是他的熟人,不能不接待的那种。 “李旭东同志,我们想知道这黄金和石油要涨到什么价位啊?”廖叔带着几个人坐在客厅里,不待秦京茹泡好茶,就有个三十多四十来岁的同志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这位同志,黄金和石油的价格又不是我说了算的,国际期货是多方势力和市场竞价得来的结果,供大于求,价格就下跌,求大于供,价格就上涨。我说未来石油能涨到十三美元,黄金能达到好几百美元,可要是没涨到那个价位,您难道还准备让我赔偿不成?”对于陌生人,李旭东没什么好客气的,自己是啥身份,难道来人真不清楚? “小李,小吴也是沉不住气才问你的,你别生气,我让他向你赔礼道歉。”廖叔苦笑着说道。 “道歉倒是不必,我也佩服这位同志的勇气,只是求人办事得有个求人的态度,不管是为国家还是为你自己,你还没到站着就能把钱挣了的时候,腰杆儿得柔韧点,哪怕你是财政部部长,问话也得客气点儿不是。”李旭东没啥畏惧的。 “那是那是,小李不仅陶朱公的本事无人能及,而且这科技上的发展也让我们叹为观止。小李,这几位都是各部的领导同志,他们十分欢迎你的到来,也都是怀着不耻下问的心情过来向你虚心请教的。”廖叔一个个的引见着,都是某机部的领导同志,只是没报职务。 第245章 再见大青石 “李旭东同志,很高兴见到你!”几人挨个和李旭东握手。 “呵呵,只怕你们一会儿就不高兴咯。”李旭东笑着说道:“不瞒诸位,我一没炒过股,二没玩过期货,三没炒过外汇,你们要是问我该怎么操作,那真是问道于盲了。至于你们想要知道的高科技,我更是一问三不知。” 倒不是李旭东有意拒绝,他是真没去过股票市场,更没独自操作过任何一单期货,就连金融公司,他也只去了自家的银行。 “李旭东同志,不要拒人以千里之外嘛!你的成就可不只是一个企业家、投资家这么简单,海外的华人兄弟一直都以你为领袖呢。”廖叔接过话说道。 “哦,那有什么困难你们就说吧,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李旭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小李,好好聊天,你哪怕帮不上忙,出出主意也是好的。”廖叔还真不敢训斥李旭东,要不是他家和李旭东有渊源,这句“小李”都不该说的。 “好吧,你们想从我这里要东西,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要给我些什么东西?你们不会打算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直接在我这里白拿吧?”李旭东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 呃,这个白拿他的难道不香吗?在座的领导同志一个个惊诧莫名的看着李旭东,国家需要,难道不该默默奉献的么?人怎么能自私自利呢! “李旭东同志,请你摆正态度,作为华夏的一份子,你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我们国家......”一位七机部的领导忍不住了,开口驳斥道。 “嗯,我知道,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但是我没这个能力啊。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干什么呢?要不您给我安排个工作,扫大街也好,当掏粪工人也行,要不,您把我的这套房子收回去,我住回南锣巷,这总没问题了吧?”李旭东笑得比较放肆,很喜欢那位领导仇恨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好了,好了,李旭东同志,同志们都知道你在国外过得艰难,长期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不仅要和他们虚与委蛇,还要不断地和他们作斗争。如今好不容易回来,没调整好心态,这也是正常的。这样吧,我们等你情绪稳定了之后,再来看望你吧。希望你安心修养,早日康复。”廖叔一看谈话不对头,马上打断道。 几十年的人生经验,李旭东知道人不能太老实,老实人只要吃过一次亏,以后就总是吃亏,而且这亏是越吃越多,以至于一辈子都被欺负得唯唯诺诺,一生都有吃不完的亏。通过各种手段占了便宜的那帮人脑子越用越活,这次占了便宜,下次就更不能吃亏了,他们会想尽办法让大家吃亏,还用关心的语气说些吃亏是福、组织会永远记住你的话,然后把便宜占尽。 李旭东再次回来,图的就是安心,至于会不会遭到不公平的对待,那还真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他的影响力已经涵盖了全球,真当海外的两个华人国度是吃素的么。 廖叔走后不久,印尼使馆送来了三辆车子,李旭东就带着秦京茹和张无忌去了张叔的墓地。“无忌,这就是你干爷爷的坟茔,记得每年清明都要过来祭奠,没有你干爷爷,你爹估计还在哪个山坳坳里刨土呢。” 三牲一摆,香烛点燃,鞭炮一放,李旭东带着妻子儿子给张叔磕了头,随后边烧纸钱边和坟茔里的张叔说话,“叔啊,李旭东又来看您啦!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地,来得少,您别见怪。旁边这个小伙子是我儿子,您孙子,我给他取名叫张无忌。您放心,张家的香火没从您这里断绝,过不了多久,我就给他娶媳妇儿,让他开枝散叶。” 和张叔隔着一层土地聊了很多,等到带来的一大捆纸钱全都烧完了,李旭东才挥手把他们赶得远远的,自己则掏出一瓶酒,张叔一口我一口的喝着,嘴里还时不时的说这些什么。至于聊天的内容都是只能和鬼神说,而不能对人言的。 李旭东的酒还没喝完,外面就起了些许冲突,几个人推推搡搡,似乎在说着禁止祭祀,我们要破四旧之类的话。李旭东敬了张叔一口酒,然后对着墓碑说道:“叔啊,内地真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长。这人要是连自己的祖先都不敬畏,海外那些华人对内地也就没了眷恋,又怎么谈到同根同源呢?” “叔啊,我这身份,注定了我在内地也就这样了。把无忌带过来,主要还是想着让他出份力,把咱们国家建设得好一点儿。现在的内地不是我想看到的,可今后我这种老实人过的日子我也不想其他人再去承受。我想为劳苦大众找条路出来,可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做到最好。张叔,我好累啊。” 醉了,人在郁闷的时候最容易喝醉,李旭东现在就醉的不轻,连走路都要秦京茹和张无忌搀着。 好不容易把李旭东扶到车上,秦京茹低声说道:“无忌,你爹心累,他好些话都不对我们讲,我们也搞不清他在想些什么。你要有什么好事儿就多和他聊一聊,要是不太好的事,你就问问你妈和你哥。” “小妈,我知道的。咱们家虽说是妈妈们在打理公司,但主心骨就老爹一个,没有老爹的策划,我们家在香江也就是个寻常的小富之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家业啊,我们这些做儿子的最佩服的就是爹了。”张无忌点头说道。 “等明天你爹醒来,咱们还要去趟房山,那里有你爹的救命恩人,叫韩什么来着,你爹说他醒来的时候就是你韩爷爷从山里背回来的,反正你喊韩爷爷就好。”有些事秦京茹也是一知半解,知道个大概。 “诶,那我等爹睡下了,我再去采购点礼品吧。小妈,我爹不是号称能一直喝到酒厂倒闭的吗,怎么这才半斤酒就醉成这样了?”张无忌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男人嘛,谁不吹点牛皮?你没吹过?你爹没啥不良嗜好,偶尔抽一支烟就算放纵了,哪像你们这些香江富豪家的公子哥每天沉迷于花间酒肆、夜夜笙歌的。”对于自己男人,秦京茹没啥不满意的,家里这几个女人都干净得很,唯一一个秦淮茹算是友情支援过来的炮火了。 秦京茹的话说得不错,香江的那些个富豪,除了实在得罪不起的,哪个没传过绯闻,不是和这个女明星有染,就是和那个女明星幽会,就连李旭东也曾经传出和夏梦有过约会,好像还写了歌曲送给了夏梦,要知道当初的夏梦真的当得上国民女神。 家里这群男孩子们,家里尽可能的放养,看上哪个女明星,那也只是寻常的拈花惹草罢了。只要不作死,老李和姐姐们都不怎么管孩子们的。 难得的是家里几个女娃娃,那就是老李的掌上明珠,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而且个个从小就培养管家的能力,调度人手、管起账目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真真当做古代大家闺秀培养的。秦京茹还年轻,她也想再生两个娃娃,最好是一个小子一个闺女,老李待在内地没什么事的话,可以亲自辅导。 无忌从友谊商店买回来了一堆东西,清醒过来的李旭东不是很满意,他拍了拍傻儿子的肩膀说道:“无忌,你有必要在乡下生活一段日子,看看老百姓真正需要些什么东西。你看看你买的这些烟酒和绸缎,哪一种是普通老百姓消费得起的?送人礼物,就要送别人急需的,这样别人才不会拒绝你的好意。” 买礼物的事最终还是落在秦京茹的手上,一大早,秦京茹就购买了一大堆农村人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礼物。再次到房山,韩叔已经老态龙钟了,韩婶佝偻着腰还想给李旭东他们张罗午饭,他们也没想过自己的一次善行能得到这么大的回报,只要李旭东来看他们,整个车子里装的都是他满满的善意。 “小李啊,你给我们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们老两口现在吃不了什么,你没必要再为了我们去破费。”韩婶有些激动的念叨着。 “韩爷爷,您当时是怎么发现我爹的啊?他那时是个啥样子,您能给我说说么?”对于老爹的经历,张无忌听到过不止十回了,但既然到了房山,这小子是真想去看看那块大青石。 这些年,几乎年年都有内政部和各个部的人来询问韩叔韩婶关于李旭东的事情,韩叔韩婶也早已经习惯了这种问询,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一堆陈年往事,然后指着大青石所在的方向说道:“现在这山路不好走,上面全是雪,不然我这个老头子就带你去看看那块大青石了。小啊,要不你自己带着这小子去吧,你还记得那块大青石么?” “记得,韩叔,韩婶,我现在就带他们去,等看完了大青石,我们就走啦,您二老保重身体,有啥事用得上我的,您就让人给我捎个信,统战部或者是外交部都能找到我。” 带着妻子和儿子上山是件有趣的事情,秦京茹自小在北方长大,她不需要人照顾,李旭东又好些年的东北经历,又在四九城生活了那么些年,两人都知道怎么走雪路。倒是南方长大的张无忌对北方的生活没什么经验,要不是从小习武,这一路少不得连滚带爬的。 “无忌啊,你还得多锻炼锻炼,进厂当工人没必要来内地,要不你去乡下当一段时间的知青?”李旭东是用商量的口吻和张无忌说的。 “啊,知青啊,我到了乡下能做什么啊?”张无忌有点懵,自己没学过种地啊。 “嘿嘿,能做的事多了,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能吃苦啊。不体会民情,不知道老百姓的疾苦,你就不会知道怎么才能帮助老百姓。你要是能在知青点待满三年,而且成绩不错,将来内地的工作全交给你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咱们约法三章,别人怎么去的你就怎么去,到了知青点,第一是把自己照顾好,养活自己,要是能带回来个媳妇儿那就更完美了。第二是带动知青自给自足,让他们多多学习文化知识,将来的高考终究是要放开的,人人都有机会考进大学。第三是能帮助你所在的村子解决温饱问题,利用当地的资源,带动他们进行副业生产。爹会根据你的成绩来给你不同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爹,我有不懂的该问谁啊?能不能给您寄信啊?”张无忌莫名的有些膨胀,在他想来,虎父无犬子,自己一定能行的。 “不懂的就找书看呐,图书馆没有,你就写信过来找我,不过我这里只提供书籍,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怎么样,还有信心吗?”李旭东鼓励道。 “行,明儿我就到街道报名去。”张无忌此刻自信满满,自己的见识是所有知青中最多的,他才不信不能改变一方土地呢。 “爷,您看,那是不是大青石?”秦京茹指着前方那块被白雪覆盖了一半的石头问道。 李旭东走到近前,抚摸着这块大石头说道:“嗯,那块就是的,当初我昏迷了,是韩叔把我背回家的。要不是他老人家,我这一百多斤就交代在这了,可能唯一的作用就是让这山里的野兽能吃上一顿饱饭。” “那咱们每年都来看望韩爷爷,顺便再来看看这块大石头吧。”张无忌回应道。 “在这个时空里,我的生命应该从这里开始算起,这里就算做我的出生地吧。真想在这里建一栋小木屋,再养几只小动物,没事的时候就住在这里啊。”李旭东拍了拍大石头,他的心理年龄已经很大,越来越不喜欢和人交往了,这种孤僻的性格往往只有老年人身上才会有。 第246章 探亲秦家庄 作为一个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人,李旭东很怕在元旦钟声敲响的时候,他又坐上了时光机回到了婴儿时代,哪怕他一再劝谏自己要用平常心去对待,可真正面对命运的审判,他还真没有视死如归的勇气。 历史悄然度过了一九七三年,这不仅意味着七四年的到来,更意味着两个李旭东都存在与这个时空。一个婴儿的李旭东,一个当了爷爷的李旭东都成了独立的个体。 现有的知识解释不了这种奇妙的现象,所以李旭东一直没敢说自己出现在大青山之前的历史。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来自星城,只要自己不承认,谁也不敢说他出自哪里。 松了一口气的李旭东还没来得及搬到南锣巷,好几个部门的领导又联袂而来,为的就是把黄金和石油抛在最高点。在他们的眼里,不在最高点抛售,那就是亏损,就是挖了国家的墙角。 “领导们,钱是赚不尽的。我不是神仙,所有的判断都源自于我对国际形势和供需关系的判研。如果你们不怕我亏损,就把账户交给我儿子管理。如果你们问我意见,那我判断石油还会涨,可现实情况要是和我说的不一样,那我是不是不用承担这个责任?”被问烦了,李旭东是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李旭东同志,你也知道咱们内地现在是个什么形势,这些机器设备大多已经使用了二十年,可以说是一直在带病工作。想要进口新设备,可国外那些资本家卡我们的脖子,随便一台机器就贵得吓人。我们的外汇储备一直不够,你还是帮我们想想办法吧。”财政部的领导也是有苦说不出,只好求助于李旭东。 “李旭东同志,我们部不要钱,也不要机器设备,你只要把你们家的那些科技图纸拿给我们部研究研究就好。”某机部的领导不等财政部的人坐下,马上抢先说道,似乎他的要求是最低的一般。 “李旭东同志,我们部啥都不要,只要你去我们部里参观参观,顺便给点指导意见就行。”又一个机部领导更直接,架起李旭东就要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这些领导一看这架势,纷纷出来阻拦。李旭东只得无奈的道:“停,各位领导,你们在争抢我之前听我说几句肺腑之言好不好?工业是分体系的,就像苏联的工业和美丽国的工业,这就是两个不同的体系,再比如欧洲和小日子,他们的工业也是自成体系。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就说电子元器件吧。五十年代我们就具备了独立生产硅晶体的能力,也能独立生产二极管和三极管,可咱们这些年往深处研究了吗?” 李旭东顿了顿,发出灵魂质问:“国外的集成电路发展得如火如荼,这不就是晶体管的集中应用嘛,有什么难的?可咱们的研究人员呢?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一下各位领导,咱们各机部有研究人员吗?难道我们一直照抄别人的研究,而不自己进行研究和创新吗?要是我不给你们抄写,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落后于全世界吗?一个民族要振兴,需要的不是一个两个能人异士,而是全体人民都觉醒意识。今天我们不培养自己的大学生,明天人家的研究生就将研究更厉害的武器,纵然我们拼死抵抗,可敌人不和我们玩近战,就用远程导弹打我们,我们这些血肉之躯能抵抗得了多少远程导弹的轰炸?” 众人一个个面带羞愧,很多事情他们不是没考虑到,而是不敢向上提出自己的建议和看法。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亚洲是黄种人,欧美是白种人,非洲是黑种人吗?那是因为我们身体中的基因不同。掌握了基因密码,就可以开发出很多针对各人种基因的药物,帮助人们治疗各种疾病,但凡事有利就有弊,一旦针对人种基因的病毒被制造出来,那将是人种的浩劫,这东西就像是瘟疫一样,可以杀死所有的不同人种。” “领导们,可怕的武器远不止核弹一种。在这个日新月异的社会里,我们不进步就是在落后,就是在倒退。或许我们这一代人还可以安然渡过这辈子,但我们的子孙后代呢?他们在遭受敌人凌辱和欺压的时候,是不是会像我们唾弃大清一样唾弃我们的坟墓?” “领导们,如果喊口号就能达到世界第一,我不介意把我的喉咙捐献出来。我们有着世界上最多的人口,可我们每年投入教育的资源有多少?投入科学研究的经费有多少?真正具有大学生水平的研究人员又有多少?我们在国际顶尖杂志上发表了多少论文?内地的研究填补了我们哪一项空白?我们有哪些技术已经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甚至是遥遥领先?你们谁能回答我?” 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领导,敢和李旭东对视一眼的只有一个,他张口说道:“你说的这些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我只知道你既然有技术,为什么不拿给我们用用呢?你是华夏人,把你手上那些技术分享给我们不就好了么?到时候我们自然能够赶上来的。” “嘿嘿,这位领导说的不错,我的技术给你,你到时候自然能够赶上来,对吧?”李旭东面带笑意的问道。 “是的,我们会赶上来的。” “您这么一说,我就想问一句,我们学到五十年代苏联的知识都消化完了吧?我们在进步的同时,苏联在不在进步?现在咱们和苏联的差距有多大?我把技术交给你,你多久能消化完?再来了新技术,您又准备多长时间去消化?然后呢?我们一直消化别人的东西?当您在消化那些知识和技术的时候,别人的科技早已突破,您一直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捡屁吃?为什么我们不能组织专业的人才进行攻关呢?是人才不够,还是我们不重视教育,以致没有相应的研究人员?再说了,别人的东西为什么要白给我们?技术引进不需要用等价的物资或者技术去交换的吗?印尼要是不转让这些高科技,我们准备怎么办?”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与矛盾,哪怕是兄弟之邦也不可避免,自家的宝贝谁不是看得紧紧的,会拿给别人白用,那不是笑话么!真拿李旭东当傻子也没什么关系,可印尼不是李旭东一个人的,即使李旭东同意又有什么用?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句话,国人做到了艰苦奋斗,但自力更生我们真的做到了吗? 在场的领导坐在沙发上,还真是如坐针毡。想要反驳李旭东的话又无从开口,客厅里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小李啊,我们也想努力追赶国外的高科技,可我们现在不具备这个条件不是吗?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也很想听听你的建议和意见。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一定向领导反映。只是现在嘛,还请你帮帮忙,帮我们搞些我们急需的设备和技术回来,你需要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们协商之后再确定,你看行不行?”一个年长的领导说道。 李旭东怎么回来的,带了多少个箱子,份量有多少,有没有可能是国外的最新资料,早有国安和内政人员进行了调查。大家软语相求,为的也不是自己。只是他们忘了,在其位谋其政,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做的。 “领导们,印尼方面的确有些技术会要转让,你们可以派人去谈技术转让。你们谈妥了之后,也别急着签字,我尽量向凯瑟琳女王提一提,争取给咱们打个折。只是你们若要求太多,只怕我就力有未逮了。还有,我在家里的时候,是我的休息时间,麻烦各位领导不要再登门了,下次再来,与工作相关的事宜一律不予接待与回复,谢谢大家了。” 当白嫖成了习惯,还有人愿意下苦工去学习么?李旭东下达了逐客令,几位领导虽然没达到自己的预期,但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和他纠缠。 临走前,外交部的王副部长拉住了李旭东,“小李啊,你的工资还有票据都在外交部,你要不去拿,我们可不会给你送来。啥时候来上班,记得请我吃饭啊。” “京茹,走,咱们回秦家庄去。”李旭东一刻也不想待在家里,他只想逃离这些纷纷扰扰。这些领导们啥都不懂,真当巴黎统筹委员会的出口禁令是一张废纸呢,李家要在世界上占得一席之地,哪敢有什么私下的动作,印尼和大汉国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和欧美直接对抗。 “爹,那我呢?我怎么办啊?”张无忌也不愿意待在家里。 “你小子等街道的通知吧,在知青点干满三年,我再给你安排工作。记住了,学习不能忘啊。”李旭东坐在车上叮嘱完,秦京茹就开着车出发了。 嘿,老爹小妈走了,我终于没人管啦,听说四九城好看的好玩的挺多,我得出去看看去。张无忌本就不是个老实的性子,这下就更放飞自我了。 家里车有多,只是印尼和香江的汽车都是靠左行驶,和内地不一样,不过无忌胜在年轻,三两下就习惯了车子的性能,也不等保镖跟上来,开着车子就出门了。 秦家庄已经好久没来过小车了,吉普车每年倒是来过那么一两回,都是统战部的小领导去拜访秦家老二的。原因无他,就是家里闺女嫁给了李旭东,领导们过来做做样子,表示还未忘记李旭东和秦京茹,希望他们在海外能为国做贡献。 车到村口,庄子里眼尖的就看到了李旭东和秦京茹,尤其是秦京茹放下车窗玻璃,把头对准窗外,朝着那些上工的亲戚六眷打招呼的时候,立刻就把那些还在村头唠嗑的老少爷们给镇住了。 “呀,京茹回来了啊,还带着姑爷一起,咋没带孩子回来呢?”有个大妈纳鞋底的手停顿了一下,赶紧上前问道。 “大妈,我爹在家没?我和旭东回来看他啦。旭东,给大妈大爷们开烟呀。”秦京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支使起老爷们是来毫不含糊。 “嗳,我这不是在往外掏的嘛,来,大妈,您让让,容我先下车再开烟。”作为女婿,到了岳丈家门口,肯定得给足了自家媳妇儿的面子。 “你爹去公社了,你妈他们在家呢。京茹啊,这次回来还准备出国吗?你那边人手够不够啊,我家那小子老实,一身的力气,你那里要是缺人就算他一个啊。”看着秦家闺女开着崭新的小车回来,谁不羡慕老秦家这闺女嫁得好啊,再看看她家以前那副烂摊子,还不是嫁了闺女之后,女婿给钱置办的青砖大瓦房么。 李旭东忙个不停,大的开烟,小的给糖,只是这村口的村民越聚越多,李旭东掏了两盒烟两袋大白兔奶糖才算打发了这些亲眷们。 等李旭东和秦京茹开着车磨蹭到秦家大门的时候,岳母带着一家老小都迎了出来,似是迎接得胜归来的大将军一般。 “娘,爷爷,奶,我和旭东回来看你们啦。”秦京茹下了车就打招呼。 “岳母好,爷爷奶奶好,大舅哥和小弟也好。”李旭东也忙不迭的点头说道。 “快,快进来,外边儿风大,进屋里上炕上去,那才暖和。”岳母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把李旭东让进屋里,整个秦家庄子,谁有咱闺女的命好?嫁了个大官,还时常出国,帮自家重新修了房子不说,就是带回来的东西都是大家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 “大哥,你和二哥还有小弟去把车尾厢里的礼物都拿进来,车厢里还有些新鲜菜,也都拿进屋来,不然放在外头一会儿非得冻坏了不可。”秦京茹大大咧咧的指挥着自家兄弟。 “姑爷,这外头的日子怎么样啊?最近老听说那什么中东地区不太平,老是打来打去的,还有个什么大汉国,也是咱们华夏人建立的,也在打仗,有这回事吗?”老爷子关心的东西就是和娘们儿关心的不一样,自己才脱离了温饱,就关注起国际局势来了。 “还好吧,外头的日子也不好混,你想要不被欺负,就得有不被人欺负的本事。等过段时间,让京茹给你们办个港澳通行证,你们也去那边看看。”李旭东随口说道。 第247章 怨气比较大 秦家庄子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估计就是四九城了。香江在哪,不知道,只晓得那便是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是人剥削人、人吃人的社会。 “这可使不得,我们这一辈子就没出过远门,就是四九城,我们也是好几年才去那么一次。我听说南方人不讲咱们这的普通话,我怕到了那边,还不得把自己弄丢咯哇。”老爷子风趣的说道。 “京茹,小宝呢?你们咋没把小宝带回来?”岳母拉着闺女的手进了厨房,有些忧心的问道。 “小宝在上幼儿园呢,请不了假,他有人带着,您就放心吧。”秦京茹笑了笑,差点就说小宝有二妈带着了,而且她计划今年再努努力,争取再生一个小宝出来。 “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好些东西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吃,一会儿你把那些东西拿回去吧。小李在国外打拼,赚点钱不容易,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也省着点儿花,别几下就造没了。”岳母真是一片好心。 “嘿嘿,妈,我们老李家都不乱花钱的,小宝娶媳妇儿的钱老李早就给他留着了,而且小宝就算娶十个媳妇儿,咱老李家也娶得起,您就放心吧。老李知道乡下都吃两顿饭,今儿特意没吃早饭,估计早就饿了。妈,您蒸大米饭,我来做菜。”秦京茹可不敢说自家比国家还富裕,伸手开始摘菜,那些稍微有点老的叶子都被她扔掉了。 “那你还瞎花钱买那些个花花绿绿的东西回来,一看就不是咱内地生产的,很贵的吧?也就咱姑爷好,不然就是给你座金山也给你败光了,还有那些个青菜,你别告诉我这些青菜都是不要钱的。”秦家老妈用手指点了点秦京茹的脑袋,心疼的说道。 “妈,我们老李家平时就是这么吃的,没毛病啊。”要是搁在以前,秦京茹还会觉得浪费,可现在,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啧啧,这些你丢掉的绿菜要是喂猪,只怕会遭天打雷劈的,作孽啊!”秦妈可舍不得丢掉这些老叶子,又依依不舍的把它们捡起来,继续说道:“这些明明都可以吃的嘛,丢了多可惜,姑爷是个金贵人儿,这些我留着还可以炒着吃一餐。” 其实李旭东还真不是锦衣玉食的人,别人能吃的他也能吃,只是享受惯了,不太习惯而已。 午饭的时候岳父还没回来,老爷子陪着李旭东喝了杯酒,李旭东也就着酒劲询问了近些年的粮食产量和国家关于统收的一些问题,得到的答案并不十分乐观。家家户户都缺肉和蛋,有些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荤腥,这还是在京畿附近,要是再边远一些,碰上一两个酷吏,老百姓的日子只怕会更难。 “老爷子,忍一忍吧,苦日子终究会过去的,贫穷也只是暂时的。这里算是京郊,等到政策好转,经济马上就会发展起来的。” 李旭东能做的不多,只能是安慰一两句。岳父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有什么事拖住了,这乡下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为了自己。 唉,走到哪都是麻烦呐。 本想在秦家庄子住上一阵的李旭东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朝着秦京茹使个眼色,开口道:“京茹,要不咱们回吧?” “好的,要不我们今儿就收拾收拾,明天上午咱们就住回南锣巷去吧?那里房子小些,待不住太多人。”秦京茹自然明白李旭东的意思。 秦妈觉得不太好意思,女儿女婿这么长时间才回一次娘家,哪有吃一顿饭就走的道理,便挽留道:“姑爷,时间还早哩,晌午还没到,你们咋现在就走啊?” 一日三餐那是城里才有的生活,农村,尤其是北方的农村,一般都是吃两餐。 秦京茹接过话头说道:“妈,我们刚回来两天,好些事情还没理顺,这还是抽空才回来的。等忙完了这段,我们再回来看你们。” 秦家爷爷挥了挥手说道:“下午天黑得早,早点回去也好,等你不忙的时候你再来,要是想过来住一阵子也行。” 果然,李旭东前脚出村子,秦老二后脚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中山装的领导。 “唉,晚了一步,秦老二,你不是打包票说你不回来,你闺女不会走的吗?”村里的支书抱怨道。 “这可不怨我啊,我估摸着他们过来也得是晌午才吃饭,这么早就走了,应该是有啥事才回去的吧?”秦老二耸了耸肩膀,很轻松的说道。女婿越是忙,才越证明他的地位高。自己就一农民,找自己和他说啥捐设备捐技术,自己说得着么。 求人办事儿,总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这帮领导一个个都要自己帮忙,还啥好处没有,女婿的钱就不是钱了?要他捐这捐那的,也不说给俺家孩子安排个工作,我凭啥帮你求咱家姑爷? 农民的见识不多,但该有的狡黠谁都有,真拿秦老二当傻子么? 几位中山装要是早知道秦老二就这么点要求,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别说安排一个工作,就是把秦家庄全安排上工作,又有多少人?弄回来一套大型设备,几百、几千上万人都安置得下啊。 这世界上真正能做自己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正的傻子,第二种就是拥有了一切,无欲无求之人。 能做到万事不求人的又有几个?行走于世间,就是行走于江湖,李旭东摆出一张无欲无求的面孔,这就是他平时给自己披上的伪装。现在他不在乎做不做自己了,也就真正获得了自由,获得了自在。 领导们有些气恼,他们大多是工农干部出身,看人的标准也不尽相同。 有以人为基准的就很欣赏李旭东,觉得这家伙聪明,知道大家会来堵他,能提前溜了就证明李旭东是真有先见之明,也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不错。 还有一些原则性很强的人,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很多,就觉得李旭东很滑头,很不知趣,很不识时务了。只是他们就没想过自己这级别,配和李旭东对话么? 李旭东慵懒的瘫在靠椅上,手上是一本没读过几章帝王心术,粗略的看了一两章,他就读不下去了,气得奶根疼。 果然,有些事情还是难得糊涂啊!不懂,是因为不想去懂,懂得了,这世间的所有美好就没了。 “你这咋又生气了?今儿没人过来呀。”秦京茹好不容易收拾完家里的东西,一转头就发现李旭东噘着嘴在生闷气,便开口问道。 “没事,我就是看了这破书被气到了,在有的上位者眼里,老百姓是轻贱的,他们不需要真相,真实对于他们是奢侈的,华丽、精彩的骗局才是老百姓最需要的。我想不通那些个上位者怎么就如此狠心,什么天地不仁,明明是这帮家伙心里只有利益,没得感情,真是气死我了。要是星河和银河他们都是这种心态,我,我......” 李旭东想了半天也没想好如何措辞,痛斥他们?杀了他们?废了皇帝?让他们自动离职?似乎都不可能。混到了一定的级别,钱就不怎么重要了,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让有钱人推磨,想让他李旭东去推磨的多了去了。 对于缺乏信仰的李旭东来说,他仿佛就是个历史的旁观者,看着凭借投机来获得权力的上位者在台上潇洒的画饼,通过媒体的宣传,让老百姓望梅止渴,在沙漠上搭建空中楼阁。 这些上位者没有战功累累的功勋,也没有超人的智慧和胆魄,他们没有骄人的战绩,更没有内在的力量来支撑起他们的骄傲,却操控着芸芸百姓的思想,玩弄他人的人生。何等的悲哀! 见惯了自家爷们儿发闷头脾气,秦京茹抓着他的手往衣服里面塞,“您在这里就是平头老百姓,就您这思想境界,真要成了大领导,不出三天我和您就得去牛棚报到了。您呀,少操些心,这十几天了,您都没碰过我,来来来,有本事朝我身上使,我还年轻,还想多要两个儿子呐。” 这臭娘们居然敢如此放肆,简直是要翻天,这还不教训,难道留着过年?李旭东不得不起身迎战,老夫老妻了,就是这么直接。 风停雨歇,李旭东还有些意犹未尽,本想着秦京茹会去打水伺候自己,却发现她此刻光洁的大腿翘到了天上,摆出一副让人一看就懂的姿势,这是想要怀孕啦。 “你别来骚扰我,这是提高受孕几率,为咱老李家开枝散叶呢。”秦京茹平时没少伺候李旭东,可现在不行,在她心里,怀孕的事最大。 得,要疯的女人惹不起,李旭东生龙活虎的下了床,一边打水,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着夫妻才能说的私房话:“就你这小样儿,要不要爷们儿再赐你点杨枝甘露,再狠狠收拾你一遍?操,也就是内地男女平等,完了还得爷们儿来帮你收拾,真实欠呐!” 一阵忙碌之后,李旭东又占了不少秦京茹的便宜,惹得一阵娇呼,他的情绪也莫名的好了起来。 “爷们儿,您说我要是怀上了该怎么办呐?家里总不能没人伺候您,要不,您再收个小的?”秦京茹还是翘着腿,她的话虽然不合时宜,但在李旭东之前,不少老干部就是这么做的,这事儿在高层不是什么秘密。 “拉倒吧,外面一堆人都在找我的错处呢,你倒好,上赶着给人送你家爷们的把柄啊!过一阵中东那边就完事了,晓娥和慧真都可以回来看看的。” “那我让慧真姐帮我把小宝带过来,他姥姥姥爷都想看看外孙呢。”秦京茹估摸着差不多了,恢复了活力,把李旭东从厨房里赶了出去,自己则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用老一辈人的话来说,男人,不管是结没结过婚的男人,一般是不进厨房的。 无所事事的李旭东在院里也没歇着,他的空间还需要整理,大冬天的蔬菜金贵,也不知道自己准备的这些精米和各种菜蔬够不够吃,有空还得找个大水库弄点鱼才好。 就所有鱼的口感来说,北方的鱼因为是冷水鱼,生长缓慢,口感比南方的鱼味道更好。尤其南方的鲤鱼和的北方鲤鱼味道不同,南方野生鲤鱼口感绵软,吃起来没味道,而北方野生鲤鱼口感鲜嫩,适合食用。 秦京茹动作很利索,很快就把四菜一汤做好端上桌了,还给老爷们儿倒了一杯药酒。这女人的口味随李旭东,李旭东不愿意吃面食,那家里一个月最多吃一次包子,平时都是米饭为主。就连早餐,都是秦京茹学香江和湘省做的河粉或者是米粉。 一餐饭很快就吃完了,晚上的娱乐活动少得可怜,除了睡觉,也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了。 “京茹,晚上我去鸽子市看看,老这么躺着,我感觉自己成了废物,髀肉横生呐。”吃得好,还不锻炼,李旭东的腰粗了两圈。 “爷,晚上可不安全,要不您叫上隔壁院的小刘和小张,让他们陪您一起去吧。”秦京茹没有阻拦李旭东的想法,只要有人跟着他,不出事儿就行。 “我又不是去干仗的,就是去看看。这政府啊,也是瞎他么整,哪个领导不知道有黑市,为啥不打击?还不就是老百姓需要呗!既然需要,那么存在就是合理的,故意这么弄,欺负老实人呐!” 李旭东怨气比较大,一半的因素是自己以前的父母太老实,只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让自己前二十年只知道读书,以致半生坎坷。一半怨自己,怨自己没见识,不敢忤逆父母的意愿。但这事儿真能怨得上父母么?他们不过是时代的悲哀罢了。 怨天怨地怨空气,李旭东现在这般生活,还抱怨个啥哟。全国八亿人口,比他日子过得好的有几个?谁现在不是一开口就先背一段语录,然后再开口说事情。 第248章 男人的典范 “鸽子市得很晚才开张呢,现在还早得很,您要是精神头足,就帮着我把那几间房整理一下。别闲下来。”秦京茹不太理解李旭东为什么总是抱怨,但她清楚一个道理,吃饱了就得做事,一天到晚游手好闲,脑子里就会胡思乱想。 房间很干净,没什么要整理的,在秦京茹的指挥下,东屋的挪到西屋,西屋的挪到东屋,还不让那边院子的两个保镖动手。一番折腾下来,李旭东大汗淋漓,只觉得一身轻松,啥抱怨的话都没了,洗过澡之后睡得十分香甜,什么鸽子市之行,早就忘到九霄云外。 一个家只要不想躺平,就必须要大家一起辛苦,有人偷懒,另外的人就得更累。有人发号施令,有人就得跑断腿。 张无忌被老爹放逐到了陕北,身上就办事处知青办发的两百元钱和若干粮票,随身的还有两个箱子和老爹送给他的两百株苹果树苗。“我家住在黄土高坡,爸爸是妈妈的表哥......”坐在牛车上的张无忌大声地吼着被老爹恶搞过的《黄土高坡》,至于原本的歌词,哪有这样的歪歌有意思。 “嘿,小贼,你这唱的啥玩意儿?爸爸是妈妈的表哥?这不是近亲结婚嘛!还怪好听的呢,这样的歌曲还有吗?”过来接他的老知青郑桐问道。 “那还不是张口就来,只是哥们儿,你这戴个眼镜儿,是知识分子家庭还是天生近视啊?我瞅着你这眼镜儿得有五百度以上了吧?”张无忌也是个自来熟,老爹说过,天下知青是一家,到了知青点,就是到了自己家。 “不止,早就该重新配一副眼镜了,可这穷山沟里,上哪配去啊!只有大城市才有得配的。”郑桐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继续问道:“我说兄弟,平常都是过完年才开始招知青,你这咋就一个人来了?是得罪了办事处的领导还是区里的领导啊?别不是把谁家的闺女儿肚子搞大了,被发配过来的吧?” “切,得罪我爹了,被他放逐过来的。您瞧瞧我这家当,这两百株苹果树苗要发展成两百亩的苹果林,我是不是任重道远?”张无忌是个乐天派,他知道自己老爹不会无的放矢,这么做肯定有深意的。 “哈哈,那还不简单?两百株树苗,这不正好栽种两百亩地嘛。明儿哥们找齐知青点的朋友,三天功夫你就可以回去交差了。”郑桐笑得很灿烂,成天呆在知青点,人都快呆傻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个伴儿,还贼大方,心里开心得不得了。 “嘿嘿,真要这样简单就好咯。我爹说了,让我扎根乡里,三年之后,我们这些知青都有机会回城,如果我发展得好,他就给我压上点担子,要不然我就只能随波逐流了。”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 “真的?三年之后咱真的有机会回城?”郑桐仿佛看到了希望,双手紧紧拉住张无忌的胳膊问道。 “我爹说的话就一定错不了。咋?你们知青就这么想回城啊?城里有啥意思?破破慥慥的,还不如在乡下待着有意思呢。”张无忌去过不少乡下地方,不过他那是去休闲,和真正的知青生活完全不一样。 “靠?你爹是谁啊?他说的话就是真理?一句能顶一万句?”郑桐突然觉得自己太傻了,这小子一句话就让自己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我爹是......算了,跟你说不着,我估计你们连印尼国王是谁都不知道,就更不要说大汉国了。”张无忌也觉得自己傻,跟这帮土老帽说得着嘛。 “切,不就是个女王嘛,叫啥来着,她面首还是个黄种人,叫啥来着,忘了。不过这小子也是命好,被女王看上了,估计这女王也不是啥好东西,面首一定不少吧。” 郑桐口无遮拦,自以为是的信口开河,殊不知一场揍就在眼前了。张无忌还算是收了力的,一巴掌把郑桐的帽子扇飞了好几米远。 “我草,哥们儿,你没病吧?我说印尼,关你......” “那是我哥和我嫂子,你要想挨揍,你就再说。”张无忌双眼瞪着郑桐,一副随时要暴起的模样。 “啊!嗨,哥们儿,对不住,对不住了,我这就是口嗨,没别的意思。”郑桐虽然打过不少架,但他还是讲理的,赶忙道着歉。 “算了,和你说不着这些,你们在内地呆的太久了,人都待傻了,我也不该怪你的。重新认识一下,张无忌,我爹李旭东,在内地都不是啥名人,你们不知道很正常。”张无忌再次伸出友谊的手。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郑桐心念电转,还是没想出来李旭东是谁,不过听话听音,他还是很聪明的问道:“真没听说过,应该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你说内地不是啥名人,这意思就是国际上很有名呗?” “应该算吧,我们在国外的时候,老基经常来找我爹,两人条件谈不拢,我爹都不爱搭理他。”张无忌随口说道。 老基?老基是谁啊,国际上有名的,难道是基辛格?郑桐吓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说道:“这老基你别告诉我是基辛格啊,那可是美丽国外交部的部长。” “就是他啊,这老小子和我老爹谈判,我爹要他们在金字塔下多加一道杠,现在也不知道谈没谈成功。” “多加一道杠?啥意思啊,你说的每一个汉字我都懂,可我咋就听不明白呢?你给我说说。”郑桐不耻下问。 “就是他们印钱发钱的机构美联储多咱们家一个股东的意思。”张无忌开始给郑桐普及美丽国美联储的基本知识,只是他说的越多,郑桐就越糊涂,唯一能懂的就是这家伙家里的背景很深。 “哎,不对啊,你爹姓李,你姓啥?姓张,你和你爹咋不是一个姓呢?你和你妈姓?”郑桐很怪异的望着张无忌问道。 “我妈姓陈,以前在大栅栏开绸缎庄的。我爸以前答应过我干爷爷,所以就把我过继给他老人家当孙子了,我跟我干爷爷姓。”张无忌说道。 “那你咋不在国外混呢?跑到内地来,这不是遭罪么?”郑桐有些想不通。 “我爹说了,咱们家的根在内地,家里必须要有人建设内地,这不轮都轮到我们这些老二了嘛。” “你们家兄弟几个啊?你排行老几啊?”郑桐听出这里有故事,赶车的路程还远,忙不迭的问道。 “我家里弟兄可就多了,论排行我在老五的位置。不过我爹说了,我是老张家的嫡长子,振兴张家的担子就落在我身上了,他希望我从农民开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对于没吃过苦的张无忌来说,农民就农民,老爹无非就是要锻炼自己。 “你家老头子把你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要你做出成绩,你当真啦?那你知不知道,咱们那一片缺水,挑个水都要走出好几里地?你这两百棵果苗怎么浇水啊?还两百亩苹果林,我看呐,你这能活两棵苗就不错了。” 郑桐真不是要打击张无忌的积极性,陕北高原的艰苦,从苍凉的信天游里就能感受得到,两人隔着沟壑说话,谁都能听得到,但是真要握个手、吃个饭啥的,那得走上一天。 “我爹跟我说越是艰苦的地方,越是能锻炼人。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全力以赴。桐子哥,你愿不愿意帮我?”张无忌能不知道要吃苦?他爹他妈对内地面临的困境一清二楚,做儿子的耳濡目染,可能帮得上忙的不多,与其当个纨绔,还不如投身到垦荒运动中去。 “走了个钟跃民,又来了个张无忌,都想拿我当二傻子使唤,你就说吧,你想要我干啥?不过先说好,我最多帮你干你工作量的一半,你也甭想支使我。”面对张无忌递过来的巧克力,郑桐并不敢接,他怕接了之后自己又成了牛马。 “桐子哥,我在内地没有朋友,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爹说了,朋友之间,应该互通有无。我这两个大箱子,一个箱子里有我的衣服,还有些书籍,另一个箱子里头也有一半是书籍,还有一半是吃的。我小妈也说了工分可以不要,能把爹交给的任务完成更有意义,这是在给全陕北农民谋幸福。” “哈哈,两百棵苹果树苗,就是给陕北农民谋幸福,我说无忌,你爹到底是干啥的啊?他是哪个部队的?或者说你是哪个部队大院儿的?”郑桐很不喜欢吹牛逼的人,两百棵树苗就能给陕北谋幸福,这不是扯淡的么? “我家不是大院子弟,我爹也不出名,至少在内地没几个人认识他。不过我知道他还是做了不少事的,要是他不指着老乔的鼻子骂,不和那俩女的吵架,我估计我爹当个外交部部长那都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老乔?俩女的?郑桐有些晕,老乔真是外交部副部长,这一点从报纸上就能知道,俩女的是谁他就真不清楚了。不过能到那个级别,至少也是个大人物。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就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呢?郑桐的小脑袋瓜一时转不过弯来。 “无忌,你爹真说过这树苗能改变陕北的面貌?” “嗯呐,我爹在这些大事上从不犯错。他说豫省有条红旗渠,陕北也可以有。只要这些苗能活下来,将来这片黄土地上,还可以栽种葡萄、猕猴桃、柿子。产量越多越好,吃不完的可以做成水果罐头,也可以酿制葡萄酒,终有一天,海外华人也能喝上内地产的高品质葡萄酒。” “不对吧?咱们连温饱问题都没解决,咋就扯到水果上去了?”郑桐有些怀疑这张无忌的老爹在画饼了。 “桐梓哥,这关中水土流失严重,土地也耕种了几千年,地里的养分都吸取得差不多了,早就要进入养地模式了,不然收入和产出将严重退化,再种下去也没啥好收成。种树可以保持水土,避免沙漠化,还可以积蓄地力,我们这一代少耕种,下一代才能多耕种。你知道不,美丽国一个几万亩的农场,也就一百来个人在耕种和放牧,这就是他们的生产水平。” 随着张无忌的讲述,郑桐仿佛进入到了美丽国的农场,无数的机器在取代人工种植和收割,就连灌溉,都连接上了电脑,定时向作物根部输送养料和水。只是这一公顷只能养一头牛是怎么个问题,难道牛不是养的越多越好么? “桐子哥,这是一个概念,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动植物需要休养生息才能做到生生不息,土地也是一样。我爹说了,北方的土地越来越贫瘠,南方的土地开发没多少年,再加上南方的水网丰富,所以南方的种植效果比北方的好,东北那片土地因为开发得最晚,所以那里的土地最肥沃。要是咱们过度开发土地,将来子孙吃饭都成问题。” “你爹不是外交部的么?怎么对土地和农业这块这么熟悉?他在农业部干过?”郑桐有些相信张无忌的话了,这些年的耕种,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什么“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在他看来,那都是扯淡的。 “农业部我爹没干过,我二妈的爹在农业部当过一阵副部长。”张无忌的话又引出了另一个话题,大妈姓陈,然后家里还有二妈和小妈,那他到底有几个妈? “我有五个妈,都是亲的。我爹把我妈送到香江,回头和我三妈谈恋爱,被我二妈钻了空子,结果我二妈跑到香江和我妈一起打拼,我爹和三妈在四九城待了几年,那几年里我爹去鞍钢援建,认识了我四妈安娜,结果我四妈比我三妈更早怀孕,后来她们都到了香江,我爹又找了个小妈,比我大不了多少。”张无忌很无所谓的讲述了自己老爹的风流史。 “我草,你爹这么风流?这是严重的地主老财思想,一妻多妾啊!”郑桐口里批判,内心却极度羡慕,这才是男人的典范呐。 第249章 造出个啥来了 “我妈说了,爹考虑的都是世界上的大事,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我妈他们几个要照顾国外的事业,根本就忙不过来,家里多几个姐妹是应该的。”张无忌的话彻底打破了郑桐的认知,我们是同一个世界里的孩子么? “不是,兄弟啊,你爹到底是干嘛的?太平洋的警察?啥都管?还能管到国际上的大事?”郑桐有些发麻了。 “我爹你不知道,大汉国你应该听说过吧?那大汉国就是我二哥的,他是那里的国王。”张无忌的声音并不大,但在郑桐耳朵里,却似炸雷一般,历史上能谋国还谋成功了的有几人。 “嗳,不对呀!你哥是印尼女王的老公,你二哥是大汉国的国王,你至少得是个亲王一类的大人物啊,怎么到了你这里你就成了下乡知青?你确定你是你爹的种?还是嫡次子?”郑桐不解的问道。 “骗你干啥!我们家人口多,不分嫡庶,几个妈妈都按照进门的顺序排队。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行业。我三哥就不喜欢当什么国王这类的,他在香江管着科研那摊子,前一阵和他聊天,他说现在的科研越分越细,他有些力不从心了,想分出去一些工作。” 张无忌可不敢说家里老四的事情,缅甸不是那么好纳入李家的版图。 郑桐很想说张无忌在吹牛逼,可外面的世界他真的一无所知,面对着侃侃而谈的张无忌,他只感觉自己很渺小,渺小到了尘埃里面。 要说郑桐毫无见识,那还真不是,他爹是高材生,还出国留过学的。只是知识分子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个什么好名词,他爹和妈现在还在干校里劳动,虽说日子不算苦,但这种日子对下乡知青来说,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桐子哥,我爹说了,这种现状维持不了几年的,咱们和国际社会相差太远,压根就引不起美丽国的敌对。他们还在想办法帮助我们国家对抗北面的北极熊呢。” 张无忌的安慰并不起作用,郑桐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前方出现了一座村庄,肉眼可见的破败,唯有五星红旗和高高矗立的大喇叭还带着些许人气。 “桐子哥,我们是不是到了啊?”张无忌打破了沉默问道。 “快了,咱们那离县城三十多公里,这老牛车每小时走五公里,这才到公社,还有二十里地呢。你要是想买点什么,就赶紧去供销社买回来,过了这里,就没啥好买的了。” 郑桐人不坏,只是在知青点待久了,看不到前途,人也迷惘了。想当初,调皮捣蛋、打架拔分的事情没少干,可父母都去了干校之后,自己这帮人成了不受欢迎的二代。在人人自危的时代里,他们这些人有的进了部队,有的进了工厂,只有他们这些孤苦无依、组织无靠的孩子才进了知青点,开始了修理地球的生活。 “好咧,桐子哥,咱们执勤点还有多少人呐?他们喜欢啥你知道不?”张无忌是纨绔子弟没错,但纨绔子弟的生存之道一般人即使知道也没法学。真以为无忌只带了两百元钱就来知青点混了,那可就大错特错。这年代在乡下谁敢不在乎工分的?工分等于粮食等于一年到头拿在手里的活钱儿。 身后如果老五张无忌的生活状态是水深火热,那老四李长河就是在油锅中煎熬了。他此刻犹如丧家之犬,二十个保镖的队伍只剩下三个保镖还跟在他身边,不是他装备差,而是骤然遇袭,人群被打散了。 “特么的,都是华夏人,有必要赶尽杀绝么?好好地工作不做,非要种鸦片来毒害人。玛德,等老子的装备来了,非要一锅端了这帮杂碎不可。”李长河愤懑的说道。 在缅甸内陆,李家虽然占据了一些地盘,但因为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这狗日的缅甸政府也一直由一帮善于见风使舵的人在掌控,英国人掌权时缅甸是英国的,老美在台上时,缅甸是老美的,现在老美撤出东南亚地区,苏联比较强势,缅甸又成了苏联的走狗,还成立了缅甸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李长河并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反而不断遭到打压,尽管他家的装备最好,可他所在的地区是缅甸的内陆地区,想要运送进来可不容易。老大老二那边还在谈判准备期,实在是无法提供有效的支援。指望老爹老妈帮忙,那就更不可能了。 李旭东曾经和老四有过一次深谈,说的就是他去缅甸发展的几条路径。当时老爹给的建议是摸透缅甸内陆地区的帮派和组织,然后在仰光发展,这些人为来为去都是一个目的,用李家的金钱和权势开道,发展到一定的势力再利用内陆地区的李家武装图谋整个缅甸。可自己当时年少气盛,认为以李家的声望,一定可以振臂一呼,众人便低头称臣,若有不服的,自己也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 唉,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帝王之术啊!内陆这些武装,为了地盘打生打死,目的就只一个,金钱,巨量的金钱。得了李家的好处,还嫌钱赚的不够多,李长河有些郁闷的拍了拍树干,还是得听爹的啊。 李旭东自己也很郁闷,一大早秦京茹就准备搬家,东西还没上车呢,廖叔就过来了,让他直接开车去海子里,领导有事要找他谈。 “叔,哪个领导要见我?我好有所准备不是?” “怎么?准备带礼物去啊?我说你小子都来了这么些天了,哪哪都不去,你那老领导不在顶级领导之列,你就没想过去见见他?亏得他还念叨你好多回。”廖叔也知道,在李旭东面前提那些政治新秀不好使,还得靠他的老领导来压制他。 “叔,我这人您还不知道么?为了国家,我每年捐款捐物,也就今年没捐多少,不过这财路我可是指的明明白白的,要是国家赚少了,哪也不关我的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老领导现在也不在位置上,他该修养就好好修养呗。我现在这身份不太适合抛头露面,他老人家本就遭人忌惮,我再一去,他得病半年才能出院。” 李旭东知道自己的情况,无非就是躲在后面,坚决不当出头鸟呗。 “你跟我说了有啥用,谁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国富民强,科技发达啊。”廖叔耸了耸肩膀,长期和外国佬打交道,肢体语言和那帮白人学了不少。 “叔啊,咱国家总不能一直这么斗下去吧?学校不教书,只管政治正确,工厂生产不出好产品,外贸卖不出去,农业生产也是小农经济,大家不出国就没有比较,真正出了国,自己就成了下里巴人,啥啥都跟不上形势。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来收拾不是?” 李旭东担忧的说道。 “那倒是不会的,只要军权还在这些老将军手里,你说的这种情况就不会出现。你上次提交的建议和意见你的老领导看了,对你是赞不绝口啊。”廖叔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民风淳朴,只要军权稳固,上层无非就是收拾几个跳梁小丑罢了。历史是滚动向前的,想要整个民族进步,就不能墨守成规。经济薄弱就发展经济,毕竟咱们还欠着历史的债,那些农民兄弟和那些知青为了响应号召,为国为民贡献了青春。廖叔,这些年知青下放,还一直待在山沟沟里呢?他们现在不吵不闹,将来呢?谁愿意一直离开家里,安心的在乡下、在边疆修理地球?” 当年说是自愿支援农村建设,其实又有几个是真心愿意去乡下劳动的呢?还不是硬性摊派?有权有势有办法的家庭都把自己的孩子甚至是亲戚六眷安排妥当了,去的不就是那些老实巴交的家长的孩子么? “你啊,还是那么偏激!”廖叔对此不是很认同,建设边疆,设立农垦区,这是好事啊。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上一代对事物的理解潜移默化的教会了下一代,尤其是很多知识是课本里学不到的,属于家学渊源。也就是说有些事情本就无解,何必去解呢。 李家的传承不也是如此的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做得更好更多?谁家的资源不给儿女,给其他家的人? 车到海子门口,廖叔露了个头,交代了几句,李旭东就很顺利的到了好几年不曾踏足的花厅。还没来得及感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就被带到一个院子里,秘书指了指虚掩的门说道:“李旭东同志,领导在里面等您。” 到了李旭东这个地位,见谁他也不怵,他只是有些疑惑,这房间内会是谁呢? “哈哈,小李,没想到是我想见你吧?大庆一别,这又十几年了,你这家伙走到哪,哪里就面貌一新,想不想继续发光发热呀?”说话的是现在的计委主任余将军,两人在油田共过一阵事。 “嘿嘿,领导,您就别高看我了,我这人做点实事还行,搞虚的我不是腿儿。这么些年了,我有些累,怕你们不放心我,我就主动到了四九城。现在我就想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安安稳稳的过过自己的小日子。当然,你要是给我个村支书的担子,我会接下来,不过村里的一切事物都要听我的。” 余将军愣了愣,好半晌才开口对着李旭东说道:“小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次石油和黄金涨价,你帮着我们赚回来一个化肥基地和一个轧板厂的资金。你也知道,我们总是要求党内纯洁,某些同志也没有充分信任你,但是这么多次实践,大家对你的忠诚是有目共睹的。你这般大才,去村子里当支书,一个村子才多少人,格局未免太小了。” 小吗?李旭东不这么认为,平原地带有平原地带的优势,山林有山林的优势,怎么样充分发挥这些地方的优势才是关键,做好了一个村子,可以带动一个乡、一个镇、一个县,甚至是所有同等地形地貌的地域。 “领导,咱玩不来虚的,一边喊口号一边做事,我这小脑袋瓜忙不过来。咱要不就在四九城边上搞个村子,不拘平原还是山林,我做什么你们别管,大家该集体上工就集体上工,村子里该交的计划内物资我们照样交上去,计划外的物资周边的工厂自行采购,他们不要也没关系,我安排物资出海就是。肉烂了总还在锅里,您是领导,您觉得行,我就干,您觉得不行,那也没关系,我每天钓钓鱼,在院子里种点小菜,再让儿子们补贴一点,够我和京茹生活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咱也去街道接点糊火柴的工作,这新社会总不会把我们夫妻饿死。” 余将军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小李,你这是将我的军呐!你家里那么多高科技发卖,你就不想弄点回来交给国家?” “交给国家我当然没意见,可是你们不拿物资交换,不派人去学,我也没办法呀!印尼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儿子一个人的,大汉国也同样如此。巴黎统委会的红头文件还摆在桌面上,我即使想带过来技术,也绕不开那帮人的追查啊。咱们国家这么多人口,随便派一些大学生出国学习就是了,整天闭门造车,造出个啥来了?”李旭东说话还真是毫无顾忌,敢这么贬低内地制造业的,可能也就他一个了吧。 第250章 零下七十度的寒风 “小李啊,这不是咱们装备差,技术落后嘛,你放心,咱们的科学技术会一步一步赶上来的。”余将军,不对,应该叫余主任,余主任的话像是忽悠稚童的棒棒糖一般。 “呵呵,这话您说出来,自己相信么?您随便去个中学,找一百个学生做题,再找一百个工农兵大学生做大学试题,看看咱们和国外的差距,您就知道咱们和国外的科技相差多少个等级。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不就是咱们国家快要有核潜艇了么,那玩意儿真就那么重要?基础技术不突破,一出海那噪音就震天响,还不能潜得太深,很容易被国外的军舰和潜艇锁定位置,它真就能起到突防作用?” 李旭东不等余主任回答,继续说道:“您知道五轴联动机床不?您知道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不?国外的这些高科技是怎么弄出来的?是靠喊口号喊的出来不?我们相信八级大师傅的手艺,以为那就是天花板了,可真正的高科技绝不是靠手就能搓出来的。苏联的潜艇为什么一出海就被侦听出来,不就是缺少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打造出来的螺旋桨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老师严格要求学生,有什么错?咱们国家的科技谁来发展?” 这还真不是李旭东无的放矢,他是针对报纸上“河南省唐河县马振扶公社中学”事件说的。知识分子是一个团体,这些人见识广博,有独立思想,不会轻易改变立场,这或许就是文人风骨吧。就像世人都骂胡适先生,可他真有那么可恶么?第一个主张废除文言文的是他,带头在联合国发表演讲,为华夏争取到了三倍捐款的是他,他用他所有的见识为华夏谋出路,有些思想虽然幼稚,但他真的有世人所想的那么差么? 这年月的内地,文盲指的是大字都不认识的人,能读到高中的就算知识分子了。要是想读大学,必须根正苗红,初中毕业,还得在原岗位工作好几年,表现优异,然后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相结合的办法,而且基本上都是两年制。 “小李,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声儿骂。你说的这些情况谁不知道?可胳膊扭得过大腿吗?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看得见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啊?要是没有我们这些人保护,我们国家的科技还要倒退十年。” 余主任知道李旭东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就现在的局势发表看法,但他对李旭东这种强硬顶撞的行为并不认同,斗争的道路从来就不是平坦的,而是曲折蜿蜒的。再说,这实践出真知,不真正去做,谁知道是不是通天大道呢。 “小李,你能回来我们很高兴,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都得到了领导的认可。不要有抵触情绪嘛,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向领导汇报你的想法,我尽量帮你争取。” 李旭东是真不认可报纸上的这种批判行为,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都是对人格的侮辱。既然是谈条件,他开口道:“余主任,我的条件就摆在这里了,哪怕给我个副乡长的官我都不干,我保证这个村子五年之后可以成为一个乡镇的规模。” “小李,你直接说你看上哪个村了,我给你想办法,只要你不搞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那套就行了。”余主任叹了口气,想发展一个村简单,可发展一个乡、一个镇、一个县又谈何容易啊。 “随你们安排,全国这么大,随你们安排我去哪。余主任,如果我当了村支书,别的村子交多少,我这个村子一样交多少,你们可不能因为我这个村子出产的东西多,就来嚯嚯我这个村子。”李旭东早对“种地的吃不饱,养猪的吃不到肉”不满很久了。 从五十年代末期开始到现在,全国除了人口翻了一番之外,再也没能力在其他方向上更进一步。作为国防的一部分,核弹只是威慑力量,并不能代表国防力量有了显着的进步。 活成了孤家寡人,李旭东也不想这样,但和光同尘,他是真的做不到。 如何当好一个村支书,他没有研究,但想来也就是调动村民的积极性,积极开办各种副业组织,先让全体村民吃得饱穿得暖,口袋里头有余钱,只有让村民们看到希望,大家才能朝着一个方向奋斗。 人家鸡毛都能飞上天,没道理他李旭东还比不过一个卖货郎吧。 “爷,咱们这些东西都整理完了,这咋又不搬家啦?”秦京茹一脑门的的疑问。 “我计委的余主任提了要求,准备当个小村官,带着乡亲们谋一条幸福之路出来。京茹你放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不到我们头上来,咱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你要是不想去村里,就住在这或者住回南锣巷都行。” 李旭东没有多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和秦京茹说了虽然没啥,但她到底不是读书的料,好些事情她弄不明白。要是无忌在旁边,李旭东就会告诉他,从老祖宗的商鞅变法开始,我们就逐渐沦为了农耕民族。想要繁荣一个地区,该有的商贸往来绝对不能少,而要致富,就得先修路。 花厅里的一处院落内,一些人正在开会协调,在座的领导们官职都不低,厅局级干部都没资格参与进来。大家最搞不懂的一点就是李旭东到底要干什么。 特么的好好地超级富豪加政治家族的家主,偏偏要跑到内地的村里当个村官,这是要干什么呢?一个村落的建设怎么也扯不到野心上去啊。 李旭东同样在感慨,小时候听的花鼓戏《打铜锣》,戏里的老娘们“林十娘”照顾家里之余,还养了一箩筐的小鸭子都不费什么力。 这部优秀的花鼓戏被禁了,现在一个家庭只准养两只家禽、一头猪,还没有自家留有几分自留地,这是几个意思呢? 要搞清楚村支书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少不得往秦家庄子跑一跑,向村支书和村长取取经。 “爷,村里能有啥事啊,平时不是上工就是出去义务劳动,要不就是上面下达什么任务、指示、或者是什么精神要传达的,开个大喇叭就算宣传到位了。您想要做的事儿与众不同,那您就得让村民按照您的套路来。” 秦京茹虽然很想回家,但让自家爷们儿在国外呼风唤雨的,真是来往无白丁,到了内地还要放低身段向泥腿子村支书和村长讨教,打死她都不干,她丢不起自己这张脸,更丢不起老李家的人。 “行吧,你说的也不错,我有我的招数,听别人的干嘛。京茹,这两天我认真规划一下,要是能成,也算给广大老百姓提供一条致富之路。” 李旭东埋头写文案,什么样的村子该怎么样发展,他心里大概还是有数的,无非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林放牧或者是饲养家禽;田里种地,有条件就规划种上大棚蔬菜;水里打鱼,扩大鱼塘面积,进行人工喂养。 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李旭东一腔热血,换来的是廖叔老好人式的的回答:“小李啊,虽然我知道你是想要为建设出把力,可领导们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都与政治脱离了,要不,你还是回香江去吧,等到领导召见你的时候,你再回来。” 这已经是廖叔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也是他最温柔的一面。像他和李旭东这些人,不管做了多少贡献,都是带着原罪的。历史问题查不清楚这一条就可以把人压垮,还想掺和到政治体系中去,那和找死没什么分别。 如果廖叔的话只是建议,那某位主任说出来的话就很伤人,也更加冰冷了,宛如零下七十度的寒风把李旭东的梦给冻结了。 秦京茹很好,抱着李旭东,安慰的话也很暖心,只是她不懂李旭东的执念,一个人富了,他会带动周边围绕在他旁边的人共同富裕,一个人成了超级富豪,他的想法就不再是带着这一群人富裕,而是想带着更多跟随他的人致富。 “嘿嘿,京茹,你家爷们儿成了臭狗屎,你觉得你家爷们儿是臭狗屎吗?” 第251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爷,咱们回香江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您没必要待在这里受人白眼的。”秦京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旭东受伤的心灵。 “哼,既来之则安之,我不走!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再怎么猖狂也改变不了他们就是一帮投机者的事实。”李旭东压下心里的无力感,摸了摸秦京茹的头继续说道:“咱们家不愁吃不愁穿的,我还就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我看他们能把我咋的。” 李旭东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可心里的念头刚动,这人就立刻像是得了大病一般的心慌慌,有气无力的感觉实在是难受至极。难道自己被锁定在华夏这片土地上了?以前怎么就不这样呢? 走是不可能走的,真要出了内地,谈判的对象就成了李旭东,他不在场,李家就可以和印尼以及大汉国进行切割,不管是哪一方想要李家的技术,李家都要回旋余地,老美逼迫,安娜就可以出头,苏联逼迫,印尼就可以利用与英美的关系反向威胁苏联,从而在谈判中占据有利位置,单纯的打压李家,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做到。 生活就是这样,不管是谁,都有力不能及的时候。作为曾经的九九六中的一员,李旭东并不认为后世社畜般的生活就一定好,要是人人都能朝九晚五,退休金都拿一样多,这世界是不是会更和谐一点呢? 想买个什么日用品,肥皂要肥皂票,棉花要棉花票,布要布票,鞋子要鞋票,油要油票,粮要粮票,没有票据,那就是寸步难行。 现在一家子人口最少的都有两个娃,多的五六个都有,住房本就紧张,有的一家三代人居住在只有十几二十平的一个房间内,哪个随便翻个身,一家老小全知道,就更不用说两夫妻的真情对对碰了。也就是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苦过来的,甭管好不好看,都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的柴房、入得闺房、建得院墙、挖得鱼塘、还不顾及保大保小的女强人,要是放到后世,男方家里这种条件,鬼才愿意嫁进来。 当然,说是人人平等,那是横向对比,住在大杂院的,有几个是干部?那些带厨房厕所的楼房是普通工人一辈子遥不可及的梦想,谁愿意每天早上在胡同里排着队去厕所倒夜壶? 在秦京茹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似乎成了每夜必做的事,直到这傻妞做饭的时候干呕了一声,李旭东才后知后觉的拍了一把大腿,又骂了自己一句:“玛德,说好了计划生育从我做起,怎么就忘记穿上小雨伞了呢!” “哕,爷,您出去,厨房不是您待的地方,等饭好了我在叫您。”秦京茹和这个时代所有的女性一样,在她们心里,男人是天,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所有的人和事都要围绕着自家爷们儿转。男人要是进厨房做饭做菜,那一定是家里的女人不贤惠,揍一顿两顿的邻居们都会说打得好,好吃懒做的女人就该打。 好女人呐!李旭东心里感慨着。家里五个女人,能力值最低、存在感最弱的就是秦京茹了。要不是赶上了李旭东的空窗期,李家女主人的位置不管怎么论也轮不到她秦京茹。 待在李家,秦京茹是自卑的,和几位姐姐相比,她仿佛一无是处,文不能教孩子读书,武那就更不值一提了;在外面,秦京茹是骄傲的,没有谁比她命好,一辈子有花不完的钱财,一辈子有享不尽的富贵。 她不知道李旭东为什么要近乎自虐般的待在内地,明明外面的世界更广阔,但既然自家爷们儿说不走,那就留在这里好了,大不了又陪着老李去干校劳动就是。 “别忙了,看着你一边干呕一边做菜,我这饭都吃得不踏实,还是我来吧。一个女人能在家作威作福的日子不多,也就是怀孕、生产和哺乳期。”李旭东难得的絮絮叨叨。 “爷,要不咱们还是住回南锣巷吧,那边人多,您也有个说话的人儿,我姐还能帮着照顾照顾您。”秦京茹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你可拉倒吧,住过去我能找谁聊天?和几个大妈聊张家长李家短,还是和几个大爷一起喝酒?还不够丢人钱!你别安排我,我没事去图书馆看看,要是天气好我就去钓钓鱼,不就是打发时间么?你要是闲得无聊,自己开着车各处逛逛就是,等慧真来了,你就回香江。” “爷,不回行么?我想留下来陪您,姐姐们都说了的,您身边不能离开人,不然家里可能又要多个妹妹出来。” 秦京茹的小聪明源自父母,她宁愿在四九城待着,也不愿意去香江。在这里她能感觉到那些前来拜访的官员对她的尊重,用她妈的话来说就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陈雪茹、娄晓娥和安娜她们几个现在根本就忙不过来,仅是这场谈判就耗费了这三姐妹巨大的精力,徐慧真也不轻松,孩子们的婚事和学业都要她事无巨细的操心,老李在内地到底找没找到奥援,能不能对李长河那边有帮助,她一概不清楚。 无所事事的李旭东现在除了电报,连报纸都不看了,每天开着车子在四九城的各个大水面进行冰钓,简易的帐篷往冰面上一铺,加上隔热垫和烤火炉,帐篷里温暖如春,身边还有钓到一条小鱼就帮着摇旗呐喊的秦京茹,李旭东的日子虽然无聊,却也充实。 只是在漫长的冬天总有过去的时候,融冰了,化雪了,李旭东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在冰面垂钓。想想整个冬天的收获,除了一些大鱼,就剩下那些大湖中心零零散散几十箱子的金银财宝。 李家从来就不缺财富,这些财宝箱子可以让秦京茹开开心心的陪着李旭东东奔西走,甚至恨不得李旭东走遍全国,这样就可以获得更多的金银财宝,可再多的钱也无法让李旭东释怀。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 李旭东的行为动作每天都有人向上汇报,不少政治新秀都动了念想,政治宣传再怎么厉害,终究要落到实处,李旭东不就是最好的国际银行么? 不少人想要启用他,在他们看来,想来经过一个冬天的冷遇,李旭东应该知道他自己在内地的定位了,这时候递上橄榄枝,应该能为自己的政绩拉上这个强力奥援。 “启用我?可以啊,我无所谓的,只是我有几个要求,你们要能答应,我立刻捐钱。”李旭东没打算虚与委蛇,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毫无疑问,李旭东的这些提议触动了国家的根本, “割资本主义尾巴”是既定国策,还开放市场经济,这是实行资本主义那套,这怎么能行呢?! 鸽子市本身就是非法的,没被取缔那一定是警察的问题,与制度无关。 可全国到处都有鸽子市,这有该怎么解释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旭东,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可以挽救的同志,一直想着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不要自绝于人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骂你自己,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李旭东也不是什么好鸟,心里腹诽着,嘴里也不饶人的说道:“斗了几十年了,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有本事,咱们在香江报纸上开展一场大辩论,看看谁的观点能够站得住脚,看谁在掩耳盗铃,你敢么?” 第252章 对历史的认知 对于近代史,李旭东看过很多史料,也算有些研究,总体来说就是自乾隆之后,国力逐渐衰弱,统治者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维持了农耕文明的传统,实行愚民政策,闭关锁国,把人民锁在了土地上,不让国外的工业文明进来。但要把所有责任归结于清王朝,那也有失偏颇了些。 自商鞅变法开始,整个民族进步就开始有些停滞不前了。吕不韦这种大商人为什么后世越来越少,不就是强化农耕文明,抵制商业文明的结果么? 秦王朝一统六国,统一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他开创的中央集权制度、郡县制、皇帝制等,对整个中原大地乃至世界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这种影响,一直持续到今天,塑造了中国独特的政治文化传统。 陈胜吴广起义,那是因为他们大字都不识一个,秦王朝的法律并不苛刻,也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就“失期者斩”的刑法,秦二世在位也没调动太多部下对付起义军,至少长城兵和南越兵都在边关。 可惜的是到了汉朝,董仲舒提出的“独尊儒术罢黜百家”被汉武帝所采纳,古代的封建正统思想就开始确立,结束了自春秋以来学术与政治的分离状态,使儒学由私学转化为官学,学术与政治融为一体。 之后的历史没太多可圈可点之处,无非是王莽篡汉,这个极有可能和李旭东一样穿越而来的王莽同志被位面之子光武帝刘秀打落尘埃,他辛辛苦苦的变法也为刘秀做了嫁衣。 历史直到隋朝才有所起色,不管是隋文帝还是隋炀帝,其实都很优秀,对外东征西讨,南征北战,攻打土谷浑、征征林邑、征契丹大宴突厥、征流求、三征高句丽,对内利用自然河道,疏浚前代留下的运河,实行科举制度,实现了真正的万邦来朝。 那个后世被称为“天可汗”的李世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弑兄杀弟,逼着自己的老子退位,留下被人诟病的“玄武门之变”,以致唐王朝的政权更迭都是依靠武力。 宋朝,国力其实不弱,经济和文化也很发达,几乎达到了鼎盛时期,只是首任天子是底下的武将推上的宝座,抑武重文也就不可避免,农耕文明抵不过异族的野蛮入侵,最后左丞相陆秀夫背着赵昺在崖山跳海而亡,十万军民也相继投海殉国,国祚319年的 宋朝 至此灭亡。 到了明朝,清代的史书总是记载着明朝的种种不堪,可实际上呢?“天子守国门 君王死社稷”,除了那个“叫门天子”朱祁镇不是个东西之外,都还算不错,至少骨气可嘉。就连那个上吊天子朱由检在李旭东心里都算个人物,真正败坏了朝纲的就是那些以江南士大夫为主可恶的东林党人。 作为一个典型的华夏民族主义者,李旭东不喜欢元朝,也不喜欢清朝,国内两次资本主义萌芽都断送在这两个王朝手里。什么“康乾盛世”,怎么没见他们把明朝的火器发扬光大?明明自己都学过微积分了,为什么不把基础数学发扬光大?以致偌大的华夏被八国联军侵略,割地赔款,生灵涂炭? 一份“尼布楚条约”开始,苏俄就开始侵占我国的地盘,到了现在,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就不再姓中。西方列强也不是好东西,巧取豪夺了无数金银,港澳至今还悬浮于海外,以前的作用是作为对外界联系的桥梁,现在虽说加入了联合国,但这桥梁的作用似乎仍不可替代。 民国时期的政治还算开明,只是军阀割据,战乱不断,一场“淞沪会战”让分裂的军阀渐渐统一,八十万大军打不过二十万带着飞机大炮加坦克的小鬼子,说起来还就是重工业落后,非战之罪也。 一代伟人的高瞻远瞩,《论持久战》是站在全球高度写出来的文章,非大气魄者写不出这样的文章。他的语录李旭东不止十次百次的翻阅,其思想核心要是放在工业高度发达的鼎盛时期,解放全人类还真不是什么空话。 但不是所有的事情李旭东都觉得他是对的,就说评价关羽的问题吧,桃园三结义之后,曹操对他再怎么好,关羽还是挂印封金,直奔自己的大哥而去,这种有情有义的汉子不比瓦岗寨一炉香要强得多么?秦琼秦二爷是条汉子,可单雄信对他还要怎么好,临到单雄信五龙锁身的时候,他还在人群里找“义薄云天”的秦二爷呢,等到身首异处,秦二爷才姗姗来迟,这不是玩人的么? 还有一点,李旭东佩服他老人家的勇气,他打破了干部任免机制,干部的任命可以是跨越式升迁;也打破了农村与城市的用工平衡,表现优异的农民也能被招工,自己母亲就是从乡下招到城里的工厂来的。 自从上一位领导过来,李旭东过了几天消停日子,秦京茹的肚子也开始显怀了,这傻妞现在馋得很,说想吃荔枝。这特么的刚开春,整个东南亚哪来的荔枝啊?真把李旭东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么? 这世界有没有神李旭东不知道,但金钱的作用是巨大的,还真是钱可通神。北半球没有,南半球有啊!一封电报拍到香江,自然有人从马达加斯加空运一批荔枝到四九城,价钱么,不必提了,反正一般人吃不起。 “爷,我不想吃了。”才吃了两颗,秦京茹看着两箱子冰镇的荔枝,突然就不想再吃了。孕妇的心理和口味寻常人还没法琢磨,就是这么怪。 “不吃就送人吧,回头拖到办事处去,给那些五保户和烈属后代尝尝鲜。”李旭东懒得管这小事儿。 办事处的谢主任念过两年书,知道“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笑着问道:“小秦呐,您家那位可是舍得花钱的主儿啊,现在可不是产荔枝的时候,您家这是直接在树上催熟的,再运过来的吧?” “不是啊,您瞧瞧,这还是活荔枝呢,说是从南半球的什么岛空运过来的,您放心,不健康的食品我家那位不敢让我碰。”秦京茹笑面如花的答道。话语里有几分故意显摆,又有几分得意。 不健康的食品?那是什么东西?替代粮算不算?野生植物算不算?最艰苦的年月里,猪比人都吃得好,还不健康的东西,这特么的是人话?要不是李旭东只要回来就没少捐钱捐物,就凭你秦京茹,老子不让你游街示众老子都跟你姓! “小秦啊,这荔枝太稀罕了,咱们这的五保户和军烈属吃着实在是浪费,还不如送给上面领导换些别的物资过来,你看这事儿......”谢主任的想法很单纯,这荔枝吃了也不顶饱,还不如换点实用的东西给街道里的困难户呢。 “谢主任,我们家老李说了,这荔枝不算个啥,直接分给他们就是,要是那些烈属家里实在困难,咱们家也不能不管不顾,该捐钱捐钱,该捐物就捐物,不能让办事处的同志难做。我们老李还建议咱们办事处办个集体企业,安置咱们办事处的那些小青年,要是将来能扩大再生产,咱们还可以把那些知识青年召回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扇门。秦京茹完美的继承了李家不媚上的光荣传统,什么领导值得我们老李家巴结?不说印尼和大汉国,就是白金汉宫的女王还热情邀请我去做客呢。 “哦?集体企业?咱们这没什么东西可以生产的啊?”谢主任有些头晕,天上突然掉下个大馅饼,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自己的脑门子上。 “嗐,我们家老李既然敢给你出主意,就肯定有办法,你直接找他问问不就完事了么。只是你向上汇报的时候不能说这主意是老李给你出的,得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不然上面怪罪下来,你吃了挂落可别怨我们家老李。”秦京茹可不是贪图谢主任登门送的礼物,老李赚钱的主意再多,也不能轻传。 这时代的人都很自觉,饭点的时候轻易是不登别人家的门的,主人家说不定没做什么菜,你登门了,主人是留你吃饭还是不留你吃饭,都是个让人尴尬的问题。 当晚七点来钟的时候,谢主任就带着两瓶汾酒和一条中华烟到了李家。一番寒暄过后,李旭东就出了个主意,办个木器厂,生产高中档家具,高档的肯定是红木家具,用于出口,中档的就是普通木头,做当下最时兴的家具。 销路? “这个简单,高档家具的出口渠道是现成的,直接和香江那边对接就是了,我老李家直接开个公司包了销售渠道。不过高档的木料可不太好找,这个您得找人收购,另外那些遗老遗少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老家具,您这办事处和回收站对接,直接把那些旧家具收回来就是了。老工匠带新学徒,管一日三餐,再加十三块五的学徒工资,招的就是那些劳苦大众家的孩子。” “中档家具的销路就要你们自己打开了,三十六条腿做好还不简单么?不仅可以和供销社合作,还可以联系各大单位,让他们过来采购。至于那些边边角角的废料,其实也有用处。我再想办法引进一套制造中密度纤维板的设备,这种板材的用途十分广泛,做出来的家具用个十年八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旭东随口几句话就把后世霸占“唐僧”的女富豪腾飞之路挤没了,他不是靠这个赚钱,而是变着法的给国家储备外汇的机会。 “老李啊,感谢的话语千千万,但我说不出口。您要是还有什么路子,您暂时也别说出来,等我把这个工厂办起来,我再来向您请教。您是不知道办事处的难处啊,整个街道......”谢主任似乎要在老李家开诉苦大会了。 “谢主任,内地我去了不少地方,哪哪都不容易,现在不容易,将来更不容易。您想想,机器越用越老化,将来我们这一批人退休了,机器设备是不是也要更换了?我们为国家创造过效益,国家是不是得给我们开退休工资?是不是得给我们报销医药费?一个工厂到底有多大的利润,经得起这样的开销?” 李旭东不算国家干部了,但这话说出来还真出自公心。 “嘶,您说的这个我真没考虑过,老李,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能管好我这一方土地。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工厂效益好,该给工人们的福利我一分不少的发给大家,我不是那种只唯上的人。” 谢主任不敢顺着李旭东的思路往下想,他是过来人,刚建国的时候群众是个什么样的面貌,困难时期又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谁愿意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年月,有担当的干部还真不少,他们真敢顶着上面的压力,给下属和同僚背锅,远不是后世那些只会推脱责任的干部可以比拟的。谢主任也是个明白人,知晓李旭东的处境,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出面最合适。 “您这话我爱听,行了,您回吧,这礼品您拿回去也不合适,就放我这里。京茹,谢主任送了礼,你看着给回礼吧,我就不操那心了。”富贵到了李旭东这地步,你就是送他一座金山,他也没啥感觉,他在乎的是情谊。 谢主任高兴的走了,带回去的东西自然都是舶来品,价值不会低于他带来的礼物,而且还稀罕,至于是不是真比国产烟酒好,那就因人而异了。 “京茹,这谢主任还算实在,给他送些功绩也没什么,他要是再年轻个一二十岁就好啦。”李旭东自嘲的笑了笑,他倒是想碰到几个后世的名人,可惜啊,名人终究还是太少了,自己这辈子估计很难碰到那些个了。 第253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日子过得很慢,但细看秦京茹的肚皮就能知道,她这怀孕的日子至少有六个月了。 廖叔来过一次,说是征求李旭东的意见,看什么时候抛售黄金和石油合适,其实就是想抛在最高点。 “叔,有卖就有买,有买就有卖,什么高点低点,只不过是供需关系在不断发生变化。现在的高点,会成为以后的低点。感觉差不多了抛掉就是,赚到钱了总比亏损要强。先说好,谁要是放下碗筷骂厨子,那就别怪我今后一毛不拔了。” 李旭东很后悔让国家的人参与到期货交易中来,自己拿不出二十吨黄金捐给国家吗?答案显然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让内地的同志知晓国际上的金融秩序,让他们多长些见识。 “那不能,那肯定不能够。只是小李,你去外交部报个到,大家面上都能过得去,完了你这该有的待遇就都恢复了。我们也知道你不指着这点儿工资待遇过日子,可你老是待在屋里也不是个事啊。现在这么僵着,难道还要国家给你认错不成?” 廖叔是真替李旭东着急,好好地有为青年,怎么就如此惫赖呢。 “叔,我这不是给国家节省经费嘛!京茹的肚子越来越大,我打算让她去香江生产。另外我在缅甸走了步闲棋,长河在那边怎么样还不好说,即使我去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国际局势的变化。我这先跟您报备一下,省得将来说我乱弹琴。” 李旭东知道轻重,地缘政治是一把双刃剑,长河进了仰光,只要机会合适,这小子就算是上了正轨,家里的各种力量都能够用上。 “我草,小李,你这要是多娶几个媳妇儿,这世界是不是都得姓李?我可告诉你,你小子别胡来啊,不行,这事儿我得赶紧去汇报。”廖叔整个人都麻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就宛如喝蛋汤一般的轻描淡写就说出来了。 “叔,叔,您别着急,现在才开始呢,一切都还太早。”李旭东伸手拉住了廖叔,继续说道:“也就是咱们现在的工业文明达不到要求,不然我早就想办法把缅甸给占了。我的想法是等咱们的工业自成体系之后,长河再出手。这样的话,咱们国家也能多个出海口,不必再为了突破岛链防御而着急。” “多个出海口?这特么得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你小子赶紧跟我走,把具体情况向上面汇报一下,你这要是成功了,不亚于开疆拓土啊。”廖叔说话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了。 “叔,别急嘛,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李家即使能把缅甸占了,给了咱们出海口又能怎样?咱们拿什么军舰出海?” 李旭东这话可不是瞎说的,海军一直是我们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自己家门口的海峡被蒋家军封锁了,咱们都不能正大光明的让自己的军舰开过去,谈什么海防力量。 年初的时候南越侵占我国的西沙群岛岛屿,咱们国家的军舰从东海星夜兼程开赴南海,蒋家二话没说,直接予以放行,让军舰顺利通过海峡。只是咱们的六艘军舰总吨位2530吨,,两艘570吨的扫雷舰,四艘320吨的猎潜艇,连舰都算不上。去掉前来支援的舰只,实际吨位为1760吨。 可就是这样的军舰,在我军将士的英勇反击下,不仅成功击退了总吨位达5983吨的南越军舰,还直接击沉了南越的“怒涛号”军舰,随后而来的500余名解放军和民兵在军舰的掩护下顺利登岛,成功收复了西沙群岛,这场战役最后以胜利告终。 咱们的战术正确,军民悍不畏死,取得胜利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但奇迹终归是奇迹,是不可复制的,要是换成其他的对手,胜负很可能就不是勇气能解决的了。 有时候细看历史,“天选之子”、“位面之子”是真的存在于历史的长河之中,不说光武刘秀,就是近现代的“四渡赤水”,谁敢说不是那位开了上帝视角? “咱们不是马上就有核潜艇下水了,让它去呗。”廖叔稳住了神思,想了想说道。 “嘁,您是谁?咱们好不容易有了个国之重器,谁敢放在那里?再说这事儿还早得很呢,不把仰光那边理顺了,缅甸就不可能姓李。谋国之举哪有那么容易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李旭东可不管长辈不长辈,该嘲讽还是得嘲讽。 “草,你小子不声不响弄了两个国家,现在还想弄第三个,你说你是咋想的?”廖叔顾不得这小子的嘲讽,只觉得自己的脑洞没这小子的大。 “工业文明越发达,地球就越小。现在老美要撤出东南亚,可不代表这块地盘就彻底让给了咱们和苏联。安插钉子的事情谁都想做,不给老美内部的人一些好处,不输送利益给苏联高层,您以为这事儿能成?等到谈判结束之后,廖叔您再向上面汇报吧。”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谁都不是傻子,李旭东拿话点了一下,廖叔就秒懂了,这种高端局,李旭东能透露给自己,是真把自己当成一家人了啊。 “嗳,这事儿你不让我说,打死我都不会往外蹦一个字的。只是小李啊,这事儿咱们这边有啥好处啊?港口咱们要了也没用啊。” “现在没用,以后呢?咱们国家的海岸线一直被封锁?叔啊,咱们眼光看长远一点儿,不争一时之得失。您知道老美正在实行产业空心化,这意味着什么您知道吗?”李旭东反问道。 “意味着什么?”廖叔是真不太懂。 “意味着金融将要国际化,沙特签订了美元结算石油的协议,也就是说今后的石油将全部用美元结算,美元国际化成了必然。老美可以通过控制美元来收割全世界。不可否认老美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还掌握着天下最厉害的舰队和军事力量 ,这就是他们今后金融加大棒的战略思想。” “苏联的军队虽然厉害,但主要继承的还是德国人的潜艇技术,水下再强大也不如明面上的舰艇看着更具威慑力。我们国家虽然面积很大,但实际上就如耄耋之年的风烛老人一般羸弱不堪。” “叔,您别瞪着我,我说的是事实。这次以色列的反击过程行云流水,次次都击打在埃及军队的薄弱之处,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老美可以调动卫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视埃及军队的一举一动。让埃及部队调动、驻防情况彻底暴露在以军的眼皮子底下,即使埃及军队夜间调动,那也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这样的仗别说是埃及军队来打,就是咱们的陆军上,谁敢说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李旭东洋洋洒洒说了一箩筐的话,就是想要表明内地和发达国家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这次你们家开启谈判,内地的那些专家没占到一丁点便宜,他们传回来的电报说得可难听了。小李啊,你是不是给你家说一声,让他们松松口啊。”廖叔这才想到自己的正事来。 难听的话李旭东没怎么听过,因为只要听到,他就会炸毛。自己没本事,偏要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还要拿国家道义来说事儿,压根就站不住理儿。 “松口?怎么松?啥原理都搞不明白拿过来就用?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这次松了口,下次怎么办?继续松口?这么大一个国家靠我李家养着?这国家姓李?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李旭东没好气的白了廖叔一眼,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来说,指不定得被他打出去。 “成,我理解你的难处,回头我和上面人说说吧。” “说啥啊说?你我身上都带着原罪呐!”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廖叔自认一身正气。 “您可拉倒吧,还身正不怕影子斜,岳武穆当年就是您这么想的,可他有个好结果吗?我和您不同,自打我成功以后,我的身边尽是好人来着,最多就是一两个不开眼的在我跟前耍横。您啊,可千万别书生意气,让他们来找我就是了。”李旭东是真不领情,廖叔这小身板儿,哪能扛住这么大的事来。 “得,我不管啦,你媳妇儿准备啥时候走?得,我就多此一问,明儿给你送通行证过来。”廖叔自嘲地笑了笑,又摆了摆手走了。 秦京茹肯定是不想走的,可架不住李旭东模仿医生护士的口气问道:“秦京茹家属,你老婆难产,你是保大还是保小?” 要站在李旭东的立场上,肯定是保大了,但站在秦京茹的立场上,无论是保大还是保小都是不能选择的痛。 “爷,我坐飞机去香江,不出三天,慧真姐就会过来,您千万别在找小姑娘了啊,要是不行,我叫我姐过来照顾您两天。”秦京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和几个姐姐一样成了前妻。 “不找了,都特么当爷爷的人了,要不是你年纪还小,这个我都不想要了。”李旭东有些脸红,他听说过妈妈和儿子媳妇儿一起坐月子的事情,还觉得很神奇,可轮到自己头上,自己那些已经出生的孩子哪个不比自己的年纪大?有啥感觉?还真没啥感觉,只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 事情果然不出李旭东的预料,他前脚刚送走秦京茹,后脚就在家门口看到了秦寡妇,这位还是外交部派过来的,连同他这几年的工资和票据,至于该得的福利,都被折算成钱统一塞进了大信封里。 “哟,这是徐娘半老还是老来俏啊?穿得这么板正,还会飞媚眼儿。”李旭东调侃道。 “李旭东同志,我是受上级指示,前来......”秦淮茹虽然老了些,但那股子媚劲仍在,尤其那对桃花眼,还是那么水汪汪的,只是眼角的鱼尾纹怎么修饰都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得了吧,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作甚?咱俩又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正好京茹走了,你跟我进屋吧。”要是不挑明白两人的炮友关系,两人之间那份尴尬只怕永远难以化解。 秦淮茹站着没动,想着让李旭东开门,谁承想李旭东也不动,嘴里还说道:“咋?你会没钥匙?我家里应该一直是你在收拾吧?怪不得京茹住进来就说家里有股子骚味呢。” “去你的吧,姐们我立身正着呢,这么些年来,我最多就是出卖一丝色相,抛几个媚眼儿,不像某些人,自己把持不住还要怪我勾引他。”秦淮茹打开门,走在李旭东前面,那丰臀一扭一扭的,不看脸的话还是少妇的身段。 “啪”,李旭东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即说道:“啧啧,看来这外交部的伙食也不怎么样啊,瞧这屁股,都没以前的那种手感了。” “爷,您就可着劲的欺负我,这些年要不是您帮衬,我都不敢想我在轧钢厂会过的什么日子。”秦淮茹回头甩出个媚眼儿。 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希望能从一而终,除非那男人实在是没能力。秦淮茹跟着李旭东在外国转了一圈,心里就打定主意一辈子跟着李旭东了。只要自己一心一意跟着他,他一定会给自己仨孩子找个好工作的。 甭扯什么李旭东的人格魅力,这年月啊,都是从苦难日子里熬过来的,家有余粮心不慌,家有余钱鸽子市走一圈,啥都能买到,这才是真理。至于这些结过婚生过娃的女性,谁还不是为了孩子而活?其身上的母性光辉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咋?你们家贾张氏又作妖啦?还是小当让人拐跑啦?”李旭东嘴是真损。 “你就不盼着我点好啊?我心情好了,做事也勤快些啊。”秦淮茹拿着一条抹布开始装模作样的擦拭家具。 “得了吧,哪有你这么打扫卫生的,水都不打一盆过来,你这是哄鬼的吧?”李旭东拍了拍沙发说道:“给我说说现在四合院里的情况呗。” 第254章 我没那么高尚 “四合院?能有啥好说的,老太太还没死,躲在屋里不出来。其余各家上班的上班,扯老婆舌的扯老婆舌,没工作的小年轻去当知青。我妈成天念叨棒梗,想他早点回城。”秦淮茹知道自己就是丫头加老妈子的命,没敢坐到李旭东旁边,挑着院里和李旭东关系好的老太太说。 “你讨好我,不就为了工作能顺心一些,你家仨孩子将来能有个出路,还装得好像你不念叨你家棒梗似的。这孩子打小就没教育好,你们灌输给他的思想不完整,让他知晓了今后贾家就靠他支撑,却不告诉他该怎么承担这份责任。以致他没有正确的是非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清楚,但贾张氏只知道溺爱,明明是这小子的错,也要把责任推到别人那里,殊不知惯子如杀子,于是他认为即使犯下天大的错,奶奶、妈妈和一大爷都会帮着他。” 秦淮茹脸色一暗,面带委屈的说道:“那有啥办法,孩子他爹死的早,我们婆媳两个又不会教孩子。” “想让一棵长歪了的树苗重新长直可不容易,要我帮忙就直说,作为交换,你该做啥做啥。”这人呐,多多少少有些坏心思,李旭东就是这样的,想要调教好秦淮茹很容易,但是让她心甘情愿的主动接受李旭东的调教,就必须让她看到利益。 “哦。”顺着李旭东手指的方向,秦淮茹知道这是嫌弃自己不干净,该洗澡了。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呀?咋就脱起衣服来了?想让我白昼宣淫是不是?是不是一会儿来一帮警察把我摁在地上,说我耍流氓?这没眼力界呢!烧水,泡茶!”抓肯定是不怕抓的,李旭东也不是没那个意思,只是想着秦淮茹主动些。 “你,你尽糟践我,我跟你拼了!”又羞又恼的秦淮茹衣服也顾不得系上扣儿了,直接朝李旭东扑来,努力想要找回被这个臭男人扔在地上的尊严。 还别说,这傻娘们儿发起疯来,还是挺有意思的,两个前大灯摇摇晃晃,屁股也一摆一摆的,给人无穷的欲望,男人有需求,难道女人就没需求?何况还这么长时间没那啥了。 “停,你瞎捣什么乱呀,还以为自己是怀春少女呐?先听我说完。”李旭东架住了秦淮茹的双手,任其摇摆了一阵,这才说道:“我这每天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一天出去几趟,来了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那些个领导都门清。你特么的疯啦!让人逮着往你脖子上挂双破鞋你乐意啊?” “哼,敢嫌我老?我就是来监视你的,看你老不老实。”秦寡妇四十多岁的人了,有些骚红的脸颊,嘴唇娇艳欲滴,配上那双桃花眸子,不细看的话,眼角的鱼尾纹几乎察觉不到,那股子风情李旭东真有点抵挡不住。 “嗳,特么的你是不是吃了保春丸呐,我们家雪茹、慧真她们每天都要保养肌肤,怎么感觉还不如你呐。”李旭东的话是对这个女人最好的恭维。 “你少来,又要撩拨我,又不让我吃饱。”厨房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这傻娘们真的在泡茶。 看着秦淮茹熟练的动作,李旭东就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宅子里没少人进来,估计该探查的都查得明明白白了,这是怕自己在内地还有个圈子啊。 好多回李旭东都想去去供销社坐坐,好多回他都想去找昔日的朋友聊聊天,好多回他都想去找老领导诉诉苦,可是他这身份走到哪,调查就会跟到哪。他就是狼群里的哈士奇,不管是不是想融入狼群,探查都是一个少不了又避不开的环节。 有个人说过,想要一宿不痛快,那就多吃饭。想要一天不痛快,那就多喝酒。想要一个月不痛快,那就穿双小鞋。想要一辈子不痛快,那就娶两个老婆。 李旭东的不痛快源自思想,和鞋子、女人毫无关系。 “当啷”一声响,秦淮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把李旭东的思绪也扯回现实中。 “钱还够用不?”李旭东问道。 “还有些给棒梗存着娶媳妇儿,我妈那也有些养老钱。上次你去秦家庄子,没见到我家的大瓦房吧?那也是你给的钱。”秦淮茹低声说道。 作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她的思想还是很保守,或者说是封建。之前那么些年的战争,百姓流离失所,无数将士为国捐躯,孤寡遍地,国家出台政策鼓励寡妇改嫁,但老一辈的传统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寡妇,都明白家里少了顶梁柱是什么滋味,有个多金的同龄人拉她们家一把,秦淮茹心里十分的感激,再加上这个人长得比较符合自己的审美,委身于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没有名分而已。 对比秦京茹,秦淮茹是不甘的,就因为生了三个孩子,少了一层膜,自己就是天生的丫头命,秦京茹却飞到了枝头做凤凰。同样是孩子,棒梗和小宝的境遇完全没得比。 “对了,冬天的时候,三大爷闫富贵还问我你回没回来,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在哪见到你了。”秦淮茹说道。 “嗯,冬天带着京茹在湖里钓鱼来着,估计是那时候看到我了吧。我现在去哪都不方便,对吧?” “没不方便啊,爷,您想多了,我们司长再三给我强调,一定要好好为您服务,他还说您是有功于国家与人民的。”秦淮茹没调到外交部以前,啥也不懂,可在外交部里,看到的听到的让她迅速成长了起来。 外交部的领导几乎不接触政治,但对外界的新闻关注得特别多,所以李家在国外做的一切,国内都有记录。事实证明,李家不是没有国家、没有立场、没有底线的家族。 “嗬,这评价是谁给的?挺高啊,还有这工资,都发给我,不算我旷工的吗?要是在我的企业里,我这种人早就被开除了,还是社会主义好啊!”李旭东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凭您每年捐献的那些钱,给您发多少工资您都是亏的,再说该是您的工资就是您的,谁还敢抢您的不成?别的部门对您有意见,但外交部绝大多数同志肯定是没意见的。”秦淮茹这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嗯,这钱你拿一半去吧,把四合院规整规整,该修的修,该换的换,都整结实咯,多余的就捐给办事处,让办事处给那些危房都修一修。我这一半就给我捐到福利院,给他们改善改善孩子们的伙食。记得告诉他们专款专用,钱不够再来找我。”李旭东连信封都没打开,多少钱不知道,秦淮茹说了算。 “那些票据和粮票呢?办事处用不到啊,都给福利院么?”秦淮茹问道。 “哟,我还以为你会截留一部分呢,这段时间不见,思想觉悟提高了不少啊!缺钱用就自己拿,保险柜里我放了不少外汇。来,帮我揉揉肩膀,一会儿带你去老莫去。”李旭东笑着调侃了秦淮茹一句,然后就没个正形了。 过两年唐山要地震,还波及到了四九城。但这事儿没法说,但看着几十万唐山人死伤惨重,那又不是李旭东的性格。当年邢台大地震李旭东给忙忘了,虽说那场地震才6.8级,但也死伤四万多人。 “那是我意志坚定,没被你腐蚀好吧,不然我早就跟在你屁股后面不回内地了。”秦淮茹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嗳,你说咱们国家这内斗啥时候是个头啊?” “天道有常,而人心无常!以人道胜天道,可胜却不可久。而人道越是鼎盛,繁花似锦,烈火烹油,天道的反噬也就越甚。”李旭东飙出一段文言文,人的天性是自私的,想要把所有人都改造成无私奉献者,没那个可能的。 一个工厂的工作岗位都有区别,分配到哪个岗位是由上级领导决定的,有人天天累个半死,有人天天打扫厕所,有人天天上班磨洋工,有人......再辛苦的工作总得有人做,领导给某人穿个小鞋,最苦最累最不受待见的工作就给了某人,和领导关系比较好,逢年过节不忘打点一二的同志不坐在办公室,谁坐办公室? “爷,你是说这天要变?您可别吓唬我。”秦淮茹听不懂李旭东说的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国家又要爆发内战。 “哪能呢,宣传机器抓在手里,军队不乱,天下依然大治。欧洲诸国,以人胜天!而我华夏,以人顺天,强弱已经立判。这才有了近代百年,我们被坚船利炮砸开国门的屈辱历史。现在我们建交了这么多个国家,只要少走弯路,几十年时间,总会一步一步追上来的。要想完成工业化,彻底摆脱西方对我们的压迫,在夹缝中求发展,砸碎一些承载旧思想的东西势在必行。我们要想后发先至,必须借助这股淳朴的劲来因势利导,轻装上阵,要想轻装上阵,就必须有所取舍。” “爷,我听不懂,只要老百姓不再过苦日子就行了。”秦淮茹甚至都不敢想那几年的苦日子,她是真饿怕了。 “简而言之就是咱们国家要实现全面工业化,还任重道远呢。哎,你这手怎么越来越往下了,说家国大事呢,咋又想耍流氓是不?”李旭东没拍开秦淮茹的手,任由她放肆,最终李旭东还是没能逃脱秦淮茹的魔爪。 火力全开的秦淮茹虽然皮肤不再如少妇般紧致,但毕竟人家媚骨天成,内功仍在,一系列的招法就为了施展最后的“吸星大法”,可怜的李家家主被这老寡妇连吞三次,十几亿子孙丧生于老女人的身体里。 “妖精,你就是个吃人的老妖精!还不打水给爷擦擦。”李旭东揉了揉腰,颇感委屈,这久旷的老娘们真新惹不起啊。 秦淮茹这么长时间没和哪个男人发生亲密接触,好不容易得到滋润,此刻余韵未消,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想动弹。 “啪”的一声,李旭东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秦淮茹光洁的屁股蛋子上,站起身来笑骂道:“玛德,老子累死累活回头还要伺候你,迟早死在你这妖精手里。” “爷,有您在真好。”秦淮茹在外交部的日子过得不算如意,同事们面上不说,但私底下有些看不起她这个啥也不会的乡下老妈子,不然她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打水、抹干身子,李旭东少不得动手撩拨这迷死人的老妖精。这臭娘们媚眼如丝的样子,还真是少不了男人的滋润,眼见的比刚进屋时年轻了好几岁。 “爷哪好?爷改还不成么?知道爷回来,也没见你来给爷服务,你妹大着个肚子,啥事儿都是我这个大老爷们儿操持。去,打电话让新侨送点饭食过来。”李旭东说道。 过日子还是得自己开伙,不然家成了旅社,也就没了家的感觉,偶尔吃一顿外面的饭菜,李旭东还是能接受的。 新侨的饭菜一直不差,至于那些新饭店,李旭东懒得去。 两个人三菜一汤,这屋人早就提前达到了共产主义的伙食标准。 “爷,我这次分配过来,是上级领导想要我劝您去报到的。”秦淮茹扒完最后一口饭,这才说道:“姬部长人好,这次估计会要往上一步。他说乔部长有些轻浮,不适合当这个部长。” “嗬,外交部部长就适合我呗?他倒是慧眼识珠,可我毫无根基,而且我和中央对国外的态度有明显的区别。老人家的态度不能说全对,我不可能事事都听他老人家的,所以啊,这事儿还是算了吧。让他给我在统战部安排个小职务就好了,我想去云贵地区看看。”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李旭东嘴里蹦出来,让秦淮茹有些不适,她捂着嘴低声道:“爷,咱别作了,就这么简单的生活不好么?” “淮茹,我从没想过要内地的权力,我只是凭着本心来做人做事。国家不是他一个人的,地球离了他照样转动,他是为国为民,我是为了全球华人。至于解放全人类,我没那么高尚。”李旭东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 第255章 三大难 “爷,云贵地区不是高原么?这外面本身就不安全,那里还山高林密的,您去那里,万一有个好歹,呀,呸,呸,呸。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秦淮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 “行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就照我的话说给你们领导听就行了。”说完还嘀咕道:“这老姬还真会用人,把你派过来正合适。” 这可不是夸奖秦淮茹,这老寡妇没上过几天学,进了扫盲班认识几个大字儿,高端局的话语她听不懂,正适合传话和办事。 “那我现在就去?”秦淮茹傻傻的问道。 “急啥,明儿你先去街道,再去区里,把房子和福利院的修缮问题落实了再回来,外交部过一阵再去。”李旭东吩咐道,接着随手拿出一根大黄鱼放在茶几上,继续说道:“皇帝不差饿兵,这个你拿着别乱花,知不知道?” “爷,我还有钱。”秦淮茹这人吧,一开始和李旭东在一起是图钱没错,但随着眼前这位爷的补贴和自己眼界的提升,她考虑的就不再是自己,而是家里三只小的。 甭管孩子长多大,在父母眼里,永远都是没长大的小屁孩。 看着院里那群人,一个个只知道耗子扛枪窝里横,成天为了个一大爷的名分勾心斗角的,简直要把人笑死。再回头看看李旭东,人家玩的什么自己根本看不懂,只知道部长都得和他说软话。 “有钱也拿着,你总不至于跟我比谁钱多吧。现在你看不清局势,不知道金子比钱好,过个两三年你就会知道,金子走到哪里都是金子,是人民币代替不了的硬通货。” 李旭东对秦淮茹的感觉完全是肉体上的欲望,两人之间一直没什么精神层面的交流,能用钱解决的事最简单不过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外交部发生的大事小情,上到乔部长搞“破鞋”,下到某服务员勾搭上级,凡是带点颜色的话题总是最好的谈资。李旭东本以为下午就这么愉快的过去,谁知秦淮茹话题一转,说到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话题上。 “爷,棒梗都当知青好几年了,您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召回来呀?” 李旭东对院子里的小屁孩们都没啥好感,尤其是棒梗,这小子被他奶奶贾张氏给带歪了,偷鸡摸狗,还眼里无人,天老大,地老二,他是老三,不知道责任和担当。 贾张氏把他惯得无法无天,一大爷为了养老的事也到处偏袒他,别认为他做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的,这种忘恩负义的小崽子谁敢用他?去乡下吃点苦头,接受一番社会对他的毒打,这是对他最好的教育。 “我这里倒是要人,可他会啥?是开车,还是会点笔墨?或者武艺高强,是个神枪手?知青下乡这是国策,我一介凡人,自己尚且是洪流中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不能自救。你想让你唯一的儿子跟我混,你这当娘的,咋就这么狠心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呢?” 李旭东现在什么处境,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别人的监视。一个敢颠覆印尼国政权的家伙,一个敢在海外建立大汉国的家伙,谁敢不提防他,万一他那失控的野心......? 面对秦淮茹介老娘们,偶尔放纵一次,浪一下,那感觉就像是中学时期出去玩一把电游一般,绝不会成为常态,这或许就是已婚男人最后的浪漫吧。 “可棒梗一直待在乡下,您知道他那脾性,哪里呆得住啊!”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李旭东给摆手打断了。 “惯子如杀子,我家无忌都能去陕北插队,他比我儿子还矜贵呗?要不我把我的家产全给他,让他当这个亚洲首富?”李旭东沉着脸说道:“心比天高身为下贱,他以为他是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命,别人能做的事他不能做,啥本事没有还想栖在枝头做凤凰,他咋不上天呢!” 秦淮茹有些傻了,无忌,张无忌,虽然姓了张叔的姓,但谁也改变不了那是李家嫡次子的事实,身份何等的矜贵啊。 她虽然不记得旧社会是啥样,但在秦家庄子,她从小听大人们说到的那些门第故事,多少能清楚嫡次子是个什么概念,就像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他不就是荣国府里的嫡次子么。 这个社会很单纯,单纯到成年之后,寻常人眼里只有四个等阶,无业游民、临时工、正式工人和干部。李家这种海外政治家庭不在其列,属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人物,直接归于大干部就是。 想要通过李旭东办事很容易,只要他松口了,一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但这社会运转自有规律,很多人都是花钱找关系,从无业开始,羡慕这个,嫉妒那个,然后做起临时工。 不少人都会抱怨,为什么像他这样有‘才华’的人是临时工,干着最累的活儿,拿着很少的工资,而那些愚蠢无能的人,工资却比他多好几倍? 直到自己转正,成了正式工人,那些粗重的活计移交到下一批临时工手中,抱怨者无非换了一批新人而已,如此循环反复。 李旭东能把这样一个儿子送到陕北插队,自己儿子,或者说所有下乡插队的知青,谁敢说比他还矜贵? 张无忌现在一点也不无聊,不仅认识了很多朋友,还和郑桐好得跟亲兄弟似的。这家伙吃的喝的都是从香江家里定期寄过来的,只是数量再多,也挡不住狼多肉少。周边村子的知青们互相串联,知道来了个大户,哪有不借着拜访的名义过来打秋风的。 张无忌对此并不在意,老人家说了,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少少的,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利。于是整个县的知青们都连带着多多少少沾了些光,直呼他是山东呼保义郓城及时雨的宋江。 “我说兄嘚,你这宁肯吃窝头,也要把吃的喝的分出去,有那个必要么?”郑桐喜欢热闹,但这知青点也太热闹了些。 “老郑,大家都不容易,分点吃喝没啥关系的。别看我现在好像吃亏了,可我要做啥事,好朋友见了不得帮衬一把?我爹说了,两百亩苹果园是我的起点,真要靠我一人,那得到猴年马月去。”张无忌笑着说道。 “那也不至于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跑过来沾光啊。”郑桐在这地儿待了好几年,这些天认不认识的人接触多了,有些心怀龌龊的他可是看在眼里。 “老郑,咱们哥俩投缘,我到这儿您没少帮我,您放心,有些人是人,有些人是鬼,我心里有杆秤呐。有些人打过一次交道,这辈子不会有下次,就当结个善缘吧。” 张无忌可不是糊涂虫,从小的精英教育不是白学的,待人接物自有一套,不然李旭东也不敢把自己儿子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是可惜,这么多人,居然没几个想看书的。 “你心里有谱就行,小宁,还有哥几个,大家都帮无忌看着点儿啊。”整个知青点的规模不大,加上张无忌,总共才十一个,其中还有仨女知青。张无忌和郑桐最先认识,除了一开始郑桐有些小算计,他还真没啥坏心思,处处帮着这个看似憨傻的张无忌。 “放心吧,那帮家伙要真敢拿咱无忌哥当傻子糊弄,在我这儿就说不过去。”小宁伟的话引来一阵共鸣,一开始谁又不是把张无忌当人傻钱多的傻子呢。 一次抢运过程中,张无忌能扛动两个两百斤的麻袋,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大家知道了他的武力值,从此不敢再小看他。 郑桐发现这家伙看似憨傻,其实眼光长远,城府深沉,看似亲和,实则疏离,只有真正走到他的内心深处,他才会真正敞开心扉。出于好奇,郑桐对这个总把“我爹说了”挂在嘴边的张无忌的爹有了很大的兴趣,这个“我爹”到底是谁啊?居然敢把香江的东西直接邮寄过来,还他娘的大张旗鼓,一点儿都不怕查。 “等有机会回城,你会见到我爹的。桐子哥,我爹说农业兴国、工业兴国、科技兴国、金融也能兴国。家里已经有了三哥在弄科技,所以我被分流搞农业。” “难道你爹让你一辈子修理地球啊?”郑桐有些替张无忌感到不值。 “嘿嘿,哪能啊,我爹说了,老人家又不是神仙,谁还能长生不老,真的活一万岁?等到新人上台,这三把火估计就要烧到教育上面来,咱们国家科技太落后了,不出三年,高考肯定得恢复,咱们这些知青都能考大学,凭成绩进大学深造。” “所以这些书籍才是真正的宝贝?”蒋碧云问道。 “嗯,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们没事可以多看看书,要是有啥不懂的,可以找我,我们一起探讨。” 谦虚,绝对的谦虚了!张无忌是英格兰牛津大学的学士毕业生,学的东西和内地完全是两个概念,领先了好几个层级。 “我说无忌,这些外国书怎么文字都不一样啊?”一个姓那的知青随手翻了翻几本外文书问道。 “哦,这些书有英文的,也有德文和法文的,我爹说苏联的书籍没什么意思,这样的国家就是靠着体制才攻克了几个科技上的难关,很容易被老美牵着鼻子走,不出三十年,就会因为内部问题而败亡的。”张无忌的话落在众人眼里,颇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意味。 苏联,强大的苏联,钢铁洪流的苏联会在三十年内垮台,这事儿谁也不会相信的。 “都别看着我呀,我爹说了,东欧和西欧之间其实就是一衣带水的关系,自从苏联提出缓和政策以来,经济文化的交流会促使那些东欧各国高层偏向西欧。至于深层次的东西,我爹没说。” 真没说么?对自己家人,李旭东哪有不讲的,只是张无忌看着大家的脸色,懒得讲罢了。一时间,知青点落针可闻。 有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强大的苏联,如日中天的苏联怎么可能会垮台! “无忌,这些外国字儿你都认识?”蒋碧云问道。 “也算系统的学过吧,和他们交流还是没啥问题的。”张无忌回道。 嗬,这可是好几个国家的文字,大家诧异的看着他,就像看怪物一般。 “这个我知道,以前清大有个专家叫陈寅恪,他就会很多个国家的语言。”郑桐到底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懂的比一般工人家庭多了不少。 其实我爹比陈寅恪厉害多了!张无忌这话放在心里,没敢讲出来。 “睡觉睡觉,明儿还得上工呢。”郑桐沉默了一阵说道。 睡是睡不着的,郑桐黑夜里睁着两只大眼睛在思考。他不止一次想要追问张无忌,他爹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贡献,可张无忌回答他的话都是引用了他爹的原话。 “如果未来,因我的努力,能让华夏少走一些弯路,那是因为华夏生而伟大绝非我的功劳。” “嗳,你爹挺牛逼啊,可是我怎么就孤陋寡闻呢?”工地上,郑桐有一搭没一搭的找无忌聊着。 “我爹说了,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重工业需要轻工业和农业不断输血,现在咱们轻工业发展不起来,苦的就必然是咱们种地的农大哥了。什么时候真正实现农无税,咱们这个国家就算是真正发展起来了。所以带动农业发展,是我们必须解决的三大问题中的一大难点。” “还有两大难呢?”郑桐问道。 “教育,咱们国家聪明人那么多,可有几个真正读过大学?知识的脱节必将是教育和科技的致命伤。” “还一个呢?”隔了两条垄的马瑞马知青问道。 “老大难!咱们要是在旧社会,都特么当爹好几年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旁边一小子插话道。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的声音都不小,听着都乐不可支。 第256章 都是被逼的 “人口,这些年基本没怎么打过仗了,人口有了爆炸性的增长,我爹说,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增长下去,八十年代破十亿,九十年代之后得超过十五亿,土地又不能增长,人吃马嚼的,生产再多都糊不住这张嘴。至于工作问题,我爹没说,他只给了我两个任务,一个是两百亩苹果林,一个是带着咱们知青点的同志努力学习,将来都考上大学。” “无忌哥,我帮您干农活吧,读书我不是那块料,只要打开书本,我就犯困。”小宁伟接过话茬说道。 “小宁伟,那你的理想是干啥?”张无忌随口问道。 有趣的皮囊里不一定有漂亮的灵魂,绝大多数人浑浑噩噩,唯一的理想就是能回城当个工人,留在这里继续吃苦,谁想啊? 理想,好高大上的名词,这玩意儿是人人都能有的?想当工程师得有大学文凭,想当工人得出钱买指标,想当富翁不仅没条件,票据还限制了金钱的作用。 “我?理想?我能有啥理想,混日子呗!要是我能当兵就好了。”宁伟能够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当兵了。 “哦,那你礼拜天跟我一起去县城,帮我拿东西回来。”张无忌有些可怜这个瘦瘦小小的小老弟,打定主意想要找县委的刘书记帮他弄个部队名额。这刘书记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爷爷当年的领导,同一个部队的刘副主任,张无忌喊他“刘爷爷”。 真要没个上面的人,李旭东也不敢随随便便把自己亲儿子安插到陕北农村来。 李旭东并没有安排张无忌今后就走仕途,李家的孩子野惯了,受不得多少约束,即使要当官,那也只能是当一把手,掌握决策权。可天下的好事不可能让李家全部占尽了,否则那些红二代、红三代怎么办? “县城啊?带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我去买点吃的,老吃无忌的,这心里总不得劲,嘿嘿。” 有时候一两句话就能试探出人品来,大家都吃过喝过不少张无忌的东西,有人在地里帮他出力,有人就是嘴上说个谢字,有人是有心无力,有认识纯粹蹭吃蹭喝,事后嘴巴一抹。 郑桐一开始以为来了个狗大户,但两人一接触,郑桐就发觉到了张无忌的与众不同,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吃喝都让张无忌帮忙,那不是郑桐的性格,看着张无忌对知青生活不熟悉,郑桐在农垦方面给了他不小的帮助,属于互补型朋友。 看着张无忌家里从香江一寄就是几十上百斤的物品,周边不少人在打探他的来历与虚实,想要和他做朋友兄弟的有,想要把他当冤大头吃绝户的也有,想要利用他逃到香江的有,想要告状的人也有,说他有海外关系,这绝对不是冤枉他。 只能说这人呐,自古就是如此,有人看不得你过得好,更看不得你比他过得好。 当然,也有不少轻浮的女知青想要贴上来,现成的饭票谁不爱哟?何况这家伙长得还蛮不错,要身高有身高,要钱有钱,要是能到香江一起过日子那就更好了,四九城里也未必有这么好的生活。 漂亮女孩哪都有,真正让张无忌动心的却没一个。眼见着找他借钱借物的知青越来越多,郑桐低声说道:“兄嘚,你不是慈善家,没必要搞救济。” “哦,桐子哥,看着那些人大老远的过来,我有些不好意思拒绝。”张无忌说道。 “兄弟,你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家也不是开善堂的,你没来之前,咱们即使聚会都是各带各的干粮,粮食金贵啊!”郑桐是真心为张无忌好。 “桐子哥,您帮我管后勤呗,往后的物资都归您管理,您决定这些东西的归属。嘿嘿,桐子哥,不瞒您说,我家还真是开善堂的,只是我这手笔和我爹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您是没见过我爹,要不然您指定得崇拜他。” 张无忌继续说道:“桐子哥,你知道那段苦日子么?知道那场灾难怎么过去的么?知道几十几百艘大船在口岸轮流卸载几千吨几万吨粮食是什么样子么?我爹说了,在内地,我不管怎么败家都行,只要能结交到几个真朋友,一点银子的事,不算个啥。” “嗳,你家到底多有钱呐?你这么说不怕给自己招灾惹祸?”郑桐有些不爽利,那场灾难他也经历过,虽说那时候他还小,家里也没那么困苦。 “我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我家里也没人仔细统计过,我只知道每时每刻我家的钱都在变动。桐子哥,国外和内地不是一个世界,咱们现在全方位落后于欧美。我爹说,想要发展,咱们就要学会借势,苏联和老美,我们不可能全部得罪,不然咱们和闭关锁国的清朝没半点区别。” “嗯,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个我懂,你之前说过的。”郑桐点了点头,他和蒋碧云的事几乎是半公开的性质,这一对儿在这片土地上看不到希望,差点儿就准备结婚了,是无忌拦下来的,毕竟这年月可没有什么过多的避孕措施。 “哦,桐子哥,你和碧云姐他们几个好好复习,肯定可以考上大学,要是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出去看看。” 一个好汉三个帮,张无忌在内地认识的人不多,能做朋友的更少,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发出邀约。 “你可拉倒吧,还出去,咱们知青点要是没有你,这春荒都吃不到一顿干的,哪有钱出去啊。”郑桐心里领了张无忌的情,但这为人处世吧,不能老是无忌单方面的付出。再说这关系也就到好朋友和真兄弟之间,虽然无话不谈,但比发小还差了那么些距离。 朋友不多,想打开局面靠真诚速度太慢了,靠忽悠同样如此,大家都要上工,谁有兴趣了解你啊。金钱,唯有金钱才是最靠谱的。 李长河现在就是金钱开路,在仰光拉起了一些人为自己做事。他爹曾经说过,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理顺外部渠道,然后拉拢一批政治家族和掌握军权的家族才是正道。如果方便的话,选择当地豪族联姻,便于迅速站稳脚跟。 掌握一部分武装,在控制宣传渠道,把自己的声音通过广播和报纸发散出去,让民众接受自己的理念。 首先只需要民众知晓有自己这么个人,尽量不要煽动民众,等到民众普遍能够接受自己的理念在提出最尖锐的矛盾。 然后,当然是激化矛盾,让人民自主选择咯。 同时有选择的吞噬掉一些朋友的势力,让自己更强大。 没选到自己?那有什么关系,继续激化别的矛盾,不时地制造事端,让民众不满,这样总会有一次选择自己的吧。 军阀不服?掌握了政权,手里的枪杆子是吃素的么?印尼的军事和香江的科技再加上大汉国的金钱援助,没有那块骨头是啃不下来的。 宣传和铁腕齐用,再缓和矛盾,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内战的伤痛将很快抹平。 这是李旭东给李长河安排的路子,有钱有势办事就是这么野蛮粗暴。 对比李长河这傻小子的路子,当初他就没想清楚吞噬朋友这个问题,认为这不道义,便妄图复刻井冈山模式,他也不想想他的群众基础,从语言文化,还是血脉传承上,他都没有发挥的余地,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野蛮粗暴的不止是李长河,还有徐慧真这娘们,自从秦京茹回了香江,她就打着大汉国参赞的名义到了四九城。 瞧她那副打扮,李旭东就知道这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了。四十多岁的老娘们盘着头发,珠翠满身,穿着一身亮眼的缂丝旗袍,丝袜小高跟,活脱脱的女王气质。 都说小别胜新婚,老夫老妻不需要什么前奏,徐慧真进屋就硬弓硬马直接开啃,崭新的缂丝旗袍才穿了不到一天就被李旭东扯成了烂布条子,可见战况之激烈。 战果当然是丰盛的,徐慧真对此很满意,几天的空窗期,老李还是强悍如初。 风停雨歇,两人开始聊起了正事儿,关于李旭东去留的大事,至于秦淮茹,那老寡妇也就偷偷人,蒸煮而来了,她连推屁股的资格都没有,早就被赶了回去。 “内地现在几乎一穷二白,所有的资本都消失殆尽,即使还剩下几个蛰伏的,其力量也是被削弱到了极点。爷,我们几个姐妹商量好了,您身上虽然有光环,但保不准有蠢人那您开刀,要不,您还是回香江坐镇吧。” “什么叫回?内地才是我的根。慧真呐,这世上猪队友很多,但是到了高层,就没有不聪明的了。大浪淘沙,留到最后的才是金子。只是有的人做的是投机,我们要做的是投资,两者有截然不同的区别。相信我,我可以应付一切苦厄,你们在外面搞得越好,我这里就越轻松。” “长河那边您怎么个打算?这次谈判我们给了美丽国面子,让他们用美元结算石油,他们巴不得我们在东南亚插一腿,最好是搞成君主制度。到时苏联那边态度暧昧,不怎么松口,似乎他们在缅甸有不小的利益。” 慧真到内地来,最主要的就是要解决李长河的困难,没有老李的规划和参与,李长河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嘁,让安娜多带些美元过去,该打点的打点,该威胁的威胁,让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帮忙,尽快搞定。我这边准备去云贵川走一走,长河那边的支援力量给足了,争取三年之内搞定。他想人前显圣,就得背后吃苦。” 加林娜·勃列日涅娃是苏联领导人的大女儿,骄奢淫逸,贪腐走私,只要是赚钱的买卖,她和她的英俊老公都要插一脚,利益决定立场,屁股决定脑袋,有她帮忙,事半功倍。 “内地这边呢?您怎么安排的?”徐慧真问道,她来四九城之前特意去了一趟仰光,长河现在又黑又瘦,做娘的心疼啊。 “还要怎么安排,这次外经委应该赚了不少,总得领咱们的情吧。再说缅甸现在和内地的关系几乎到了冰点,我这是帮他们收拾残局呢,还要我怎样!做完这一笔,老子就退休。” 李旭东做什么事都只考虑个大方向,剩下的就让家里的媳妇儿和公司的下属自行脑补,只问结果不要过程。 “爷,京茹妹子的孩子还没安顿呢,您可不能退休。”徐慧真话是这么说,但其意思就不一定是表达出来的这个意思了。陈雪茹大儿子是长房长子,怎么安排都不为过,二儿子可是姓张,他能得到老李的安排,那其他房的二儿子是不是也该安排好? “嗯,我这把老骨头给你们熬完汤得了呗?天时地利人和,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因势利导懂不懂?法兰西在南美那边有座岛,他们想让那些岛民独立出去,你想接吗?想接的话你去当女王都行。” 李旭东白了徐慧真一眼,媳妇儿多,孩子多的问题现在就体现出来了,这么多孩子都要自己安排的话,那孩子们还有什么出息,要知道一个干部的成长不仅要有人脉和背景,还有工作能力和经验。缺少了能力和经验,就如同沙子上盖楼房,堆砌得越高,垮起来也就越快。 “嗬,那地儿就一个小岛,面积也就和大屿山差不多大,去了是当村长,还女王,您骗谁呀!”家里几个老娘们都是人精,虽说各自为儿女打算,但有什么事还是心连心的。 “我草,你傻不傻啊,那边那么多岛屿都等着出售,你不会买上几十上百个岛屿啊!”李旭东强词夺理道。 “那还是算了吧,咱家岛屿够多的了,一不通电二不通淡水,要了有个屁用。”徐慧真的眼界现在是越来越高了。 “那你要啥?想把老二也弄到内地当知识青年,你就直说。想把他们弄到哪个大部,也得看看现在的大环境,一个个的,脑子秀逗了?”李旭东骂道,这是他第一次对家人发脾气。 徐慧真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是感觉儿子待在父亲身边,受他教诲,儿子就会变得聪明些。唉,都是被逼的! 第257章 军令状 “慧真,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作马牛。你想想,要是当初不离京,你我现在在干什么?你应该在小酒馆里受顾客和公方经理的夹板气,我可能还在牛棚里,咱们的孩子,小的可能是你带着,大的可能也跟着知青一起下乡了。” 李旭东的话不算重,家庭大了,派系也就出来了,都为自己的孩子考虑,那这个家也就散了。 “爷,你是没看见长河又黑又瘦的样子......”徐慧真刚开口准备辩驳,就被李旭东打断了。 陈雪茹、娄晓娥还有安娜,这三个对家庭居功至伟的女人都没闹情绪,她徐慧真居然敢闹情绪,这就有些不像话了,甚至可以说触动了老李的逆鳞。 “慧真,是不是我家的孩子就不能吃苦?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那我就做主,家里的钱财都给你,你可以带着你的孩子们很快活的过完这辈子,长河那里我另外派人接手,这样你满不满意?”有时候响鼓也得用重锤。 这还真是一记重锤,李旭东可以容忍女人发发自己的小脾气,但到了大事上面,你可以有建议,但绝不能有意见。 李旭东这样做等于是要把徐慧真这一支赶出家门。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看到长河那样子,我这个做娘的心疼啊。”徐慧真从执念中清醒了过来,哭着抱上了李旭东的大腿。有些事情即使是一家人,也必须说清楚,不然一旦领会错了意思,很容易脑补,然后钻了牛角尖出不来。 “慧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们家的财富也不是一天就能积累起来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你是觉得我身边没什么勾心斗角对吧?哼哼,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好闺蜜,看看她和娄晓娥是怎么艰难开局的,然后又碰到多少蝇营狗苟的事情。” “孩子们经历的少,对创业的艰难没什么感觉,让他们在磨难中成长起来,这是个很重要的过程。你还记得你开小酒馆时的一些小算计不?越早明白江湖险恶,孩子们今后犯错的机会就越少。慧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险恶,风波诡谲,成年人的世界只讲利益,长河之前的行事就是幼稚的表现。” 任何美好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现在不出钱,到了以后,连本带利都要还给人家。 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徐慧真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李旭东带给她们的安逸生活,让她忘记了很多而已。 “爷,其实我知道的,我只是担心长河会死在那里。” 徐慧真的解释出自一个母亲的肺腑,野人山是什么地方,那些参加过远征军的老兵们都讳莫如深,好好地大少爷不做,非得去如此凶险之处,想想都让人害怕。 “好啦,起来吧,咱们家不是什么顶尖家族,各种势力并没真正的接纳我们,想要成为老牌家族,家里每个人都要承担起责任和义务来。过一阵我会去云贵川,然后根据长河的发展程度,再决定什么时候去缅甸。我们这次不是为谋国,而是为天下所有华人谋福祉。事不密则失身,天时地利人和必须要占全了。” 命也好,运也罢,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什么事都不需要做就站在了罗马城中心,但这并不代表人生就可以毫无追求。 李旭东搞不懂“双缝实验”,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虚拟不虚拟,有没有神仙,与自己有何干系。但生而为人,满足了对财富的渴望,他总还想要再追求点什么。 老人家的语录李旭东不止一次的翻过,很多话他奉为圭臬,但对于抗日时期的某些宣传,李旭东还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欧美大多看不起有色人种,但更在乎意识形态,印尼的女王是凯瑟琳,实行的又不是苏联那套,天然与西方接近。 大汉国犹如一枚棋子镶嵌在中东,既是对以色列的支援,又扰乱了中东的局势,各方各派都可以接受。 缅甸地处东南亚的边陲,曾经是内地最后的救命稻草,不少国军兄弟在那边安了家,也就是说,这块地域有华人基础。 如果李家能完全占领缅甸,又不跟着苏联和华夏跑,欧美那边还是很乐见其成的,毕竟“缅甸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这个名称听着就让欧美产生反感。 如何才能让李家不跟着苏联跑,老美的智囊团不是没研究过,李家走到哪都是君主立宪制,这不符合现代潮流的一点居然成了加分项。而且老美从南越退出,多余的装备可以半卖半送,移交给李家,这也尽最大可能保留了老美在东南亚的影响。 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对东南亚的影响力很大,怎么处理好关系,落脚点还得在安娜身上,李逸河虽然没个国家傍身,但李旭东这个做爹的一定会帮他谋划一番的,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到了苏联解体那天,远东就挺好。 面对着徐慧真,好些事情都给她讲透了,她也就不再有情绪。女人嘛,有时候和孩子一样,情绪忽高忽低的,尤其是更年期最是难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阵火力输出,情绪价值拉满,也就消停了。 安抚好了这个胡思乱想的女人,李旭东又陷入无事可干的地步,每天不是看书,就是栽花种草,感觉就像是在过退休养老生活一般。直到有一天,廖叔带着几个中山服来到了李家。 “哟,这还是稀客啊,廖叔好久不来,一来就准备兴师问罪?”李旭东没有放下手中的浇水壶。 “小李啊,现在金价跌倒了一百五,和你说的一百八相去有些远呐,这不,外经委的同志有些坐不住了,想到你这里来请教一二嘛。”廖叔的话还是那么温和。 “哦,是吗?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之前说过的,过了一百七马上抛,这是有些同志没听进去啊!廖叔,今年上半年内地的经济数据怎么样啊?” 股票期货不是现在才有的东西,大清朝鼎盛时期,国外就有了股票市场,内地的同志大多数没经历过这种高低起伏,两头都可能赚钱、也可能亏钱的买卖,一心想要抛在最高处,结果自然不会太好。 “李旭东同志,情况不是太好,我们想请您到外经委来坐一坐,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呢?”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同志笑眯眯的说道。 “今儿不行,一会儿我要接待一位外国友人,他可能携夫人一起过来,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坐下来听听我们是怎么聊的。”李旭东摇了摇头说道。 “哦,是哪位外国友人啊?” “老美的联络处主任,你们应该都认识。大家伙儿可别小瞧了他,这家伙的家族能量不小,要是给他一些甜头的话,他可以为你们牵线搭桥,购买一些轻工业的机械设备,甚至是钢铁工业的设备。” 李旭东的话引来了不小的震撼,内地正在和老美接触,这是不算什么大秘密,但李旭东一语道破,这就有些让他们意外了。 “哈哈,小李,你这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啊。不瞒你说,老美那边的威尔顿钢铁公司确实有一套二手设备想要出售,可是这价钱我们一直谈不下来,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华夏的钢铁产量虽然非常大,但使用的都是早前苏联的技术。他们的钢铁冶炼锻造技术本就处于第二等,当年援助给华夏,多少又留一手,可想而知华夏现在的钢铁技术处于什么水平了。要是拿下这条生产线,多了不敢说,至少能让华夏的钢铁技术前进十年。 “他们报价多少?”李旭东问道。 “七千万,美元。”一个中山装大背头叹着气说道。 “嘿嘿,谈判,谈判,我们首先要做出判断,然后才好谈。我估计你们不太清楚里面的一些事情,也就无从做出判断。这样吧,国家挣点钱不容易,那套二手设备的谈判权你们交给我,让我来谈吧。不过我谈的话,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能不能做到?” “老李同志,您可能不清楚,他们本意是把这套设备交给南韩的浦项制铁公司,我们好不容易才抢过来的。” “嗬嗬,上赶着怎么能是买卖呢?你们太纯洁了,不宰你们一刀都对不起他们这些谈判者。交给我吧,我主动请缨,保证把这个项目拿下,要是拿不下的话,我让香江那边直接支援你们一项技术。”李旭东难得立了军令状。 七千万美元不是个小数目,一套二手设备,即使再先进,那也是二手的,技术上也绝对赶不上最新的制铁工艺。老美就是看准了我们内地缺乏先进技术才狮子大张口,开了个天价,还搬出个浦项制铁来参与竞争。 公家对公家的事,作为谈判的当事者能有几个好处?价钱便宜点卖给李旭东,再由李家拿出一部分好处交给布什,由他负责利益瓜分,这才是做国际贸易的真谛。 “能便宜多少?” “多了不敢说,便宜一半吧,应该能更便宜点儿。”李旭东也没敢说大话。 “李旭东同志,你要真敢立军令状,我们还真敢让你去谈判,只是这口说无凭,你看......”大背头也没说自己的名字,直接提出了要求。 “男人嘛,一口唾沫一口钉,这个卡上随时可以透支五千万美元,密码是祖国的生日,这个作保证,应该没问题吧。”李旭东本想用自己的生日做卡的密码,可这没法算啊,还是用国家的生日最好。 “小李,就事论事,你真有把握?”廖叔有些着急,贴钱事小,做不到这不让人笑话么。 “叔,就事论事都是唬人的,我只相信因人成事,同样一件事,换成别人不一定行,但是我嘛,肯定能成。”李旭东很自信的回答道,只是他的回答,让在座的感觉他太自负了。 “好,卡我拿走,李旭东同志,事情做成了,该给你的表彰和待遇我亲自帮你去争取!”大背头乐不可支的笑了,这谈判的事,不管成不成功,他都不亏。 “先说好啊,今天的话题谁也不能泄露出去,不然我可不依。”谁都不是傻子,万一有人通风报信,想两头赚呢。 “那不能,谁要说出去,后果由他承担。”廖叔和大背头连忙保证道。 “行了,你们等消息吧。”李旭东没留他们,一会儿布什就得来了,这个未来的总统,估计现在还没这么伟大的理想吧。 确实,现在的乔治布什还只是个不明经传的小透明,内地的领导都没把他当回事,他自己更没有心怀远大。 “叮铃铃,叮铃铃。”一辆二八大杠和一辆女士二四单车到了门口,乔治和芭芭拉两口子过来拜访来了。 “嗨,这位美丽的女士,华夏的红绿灯让你感到困惑了吗?”李旭东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布什夫妇最喜欢的活动就是踩着单车逛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浏览不同的风土人情,作为“文明社会”过来的同志,遵守交通规则是良好的美德,只是在内地,这种文明的行为被看成了异类。 “哈哈,怪不得你们国家的人都是英雄呢,连红绿灯都敢闯。”芭芭拉笑嘻嘻的回应道。 李旭东把布什夫妇迎进四合院里,笑着给他们念起了儿时的童谣:“骑车来打我不怕,我和汽车打一架,汽车说我是好孩子,我说汽车是烂铁架。” 说完还把这句话翻译给了这对带来友谊的夫妻。 “听完了,感触颇多吧?为了和你们一战,内地都打空了。苏联帮了我们一把,但我们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现在我们老大年纪大了,你们再不拉拢,说不定这世界的格局又要产生化学反应啦。” 以汽车为开头,李旭东也是想过之后才开口的。内地几乎不具备生产汽车的能力,苏联的技术本就不高,再加上他们地处北边,哪怕是小车上连个空调都没有,冬冷夏热,十分不适合内地的环境。 第258章 布什 “李,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们国家拉你们一把,对吧?”芭芭拉抢先开口道。 “为什么不呢?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就摆在眼前,难道你们也想看到两个对立的集团吗?”李旭东娴熟的泡着茶,反问道。 不谈论意识形态,老美的重心转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想要对抗苏联,亚洲的华夏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老美的参谋部不止一次的推演过,面对强大的钢铁洪流,经济落后的华夏是抵抗不了多久的。 “李,有什么可以帮你的,请直说。”布什开口道。 “成年人的世界只谈利益,没有利益的事情我即使请你做,你也不会上心的。所以嘛,我听说你那边的威尔顿钢铁公司要转让一套二手的生产线,我便接过了这个业务。老布,这个业务报价七千万美金,是你在帮忙联系,对吧?” 李旭东推着杯子放到布什和芭芭拉面前,轻声问道。 “嗯,是我联系的,价钱高了?”布什也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不高,站在生意的立场上,再高的价格,只要有人愿意出这笔钱,那就说明你报低了。”李旭东的话有些出乎意料。 “那多少报价才合适?”芭芭拉抿了一口茶水问道。 李旭东伸出一根手指,没有吱声。 “一亿?”芭芭拉有些诧异的问道,她现在很怀疑李旭东是不是犹太家族的话事人。 “哈哈,芭芭拉,如果你这么做了,我相信将来的世界格局一定会改变,你们占领美洲,苏联统一欧亚大陆,然后你们互扔核弹,把地球彻底毁灭。”李旭东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你们到了内地之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种这里落后世界一个世纪的认知?” 布什夫妇被带进了李旭东的节奏,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国家有句老话,穷山恶水出刁民。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不管是谁来欺负我们,我们即使打不过,也要掰下它两颗牙来,这就是我们国人的思想与觉悟。” 布什夫妇又点了点头。 “你们是老美的联络员,不是苏联的大使,一个过度落后的华夏符合你们的利益吗?” 华夏的落后确实符合老美的利益,但站在国际上看问题,从来就不是单一的答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两个强国之间一般都是小国林立,这样可以避免直接冲突。 华夏落后,最高兴的应该是苏联,然后才是老美。 “李,不得不说,你说的有道理。”布什慎重的点头说道。 “老布,人家威尔顿钢铁公司卖多少钱,与你有一分钱的关系吗?如果你居中联络,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还报价七千万美元,老布同志,你不是商人,请你站在政治的角度看待问题,看看你的行为是不是在在玩火。当我们的二代领导人崛起之时,你们别忘了我们有很多同志都是苏联留学回来的。” 李旭东是个混蛋,老人家的事儿也敢对着外国人说,不过他的话语可信度很高,八十多岁的老人,你还能要求他年富力强不成? 布什顺着李旭东的思路,发觉他说的这一切很有可能发生,有些焦急的问道:“李,那你认为这个事儿该怎么处理?” “呵呵。”李旭东继续伸出一个指头,然后说道:“这个还是一亿么?” “一千万美元?不,这不可能!李,威尔顿钢铁公司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布什有些失态的嚷了起来。 “坐下吧,我的朋友,看来你在政治的道路上走得不太顺当啊!你知不知道,金钱是政治的母乳。想要买下这个生产线,当然不可能是这个价钱,因为我还帮你准备了一千万美元。” 李旭东的话刚说完,布什夫妇就疑惑的看着他,想看他怎么解释。 “政治的基础是人脉的拓展,这一千万是给你说服政治家们的资金,拿着别人的钱拓展自己的人脉,这才是政治的正确玩法。至于你能得到多少,那就看你家族的能力了。我想,你的志向肯定不是在德州当牛仔,黑宫,那里才是你该追求的目标。” 李旭东虽然和布什家族没什么接触,但能当总统的人,李旭东怎么会不去了解一二,趁他还没觉悟的时候,给他当个引路人,自己也能和他成为真正的朋友。 “李,你这是在强人所难!”芭芭拉摇了摇头,觉得七千万还价到一千万,这也太扯了,即使有那多余的一千万,布什家族又能拿到多少呢,这不合算呐。 “我觉得你的眼光要向上看,当初我就劝过你们尼克松同志,可惜啊,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下被好无言免得轰下台。老布,你可别学他鼠目寸光。再说,人脉这玩意儿,你不去拓展,你就永远停留在原地,伙计,积极点,给自己一个目标,为之奋斗,你一定行的!不仅你行,你的儿子也行,你的孙子也行!” 鸡血疗法在内地风行过一段时间,每个人手里抱着一只大公鸡在诊所门口排队打鸡血。 李旭东现在就是在给布什注射鸡血,看他精神亢奋的样子,似乎疗效还不错。 “谢特法克!你这个葛朗台,那是一条全套的钢铁生产线,你特么就给一千万。”布什伸手捶了李旭东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变成了好基友一般的,勾肩搭背起来。 “淮茹,打个电话,让京城大饭店安排大厨过来,最好是淮扬菜的大厨。”李旭东对着里面喊了一声,他难得在家里请人吃饭。 蟹粉狮子头,这道菜很有名,但吃过的人不多,尤其是外国友人。 “李,你给我个这么艰难的事情让我做,我得去安排。”布什倒不是有心拒绝,而是觉得这个事情想要达成,难度很大,必须早做准备。 “嗛,老布,事业是国家的,工作是自己的,做完了这个工作,又会有另外的工作。到了我这里,你得陪我吃饭喝酒,把我陪好了,我们才是好兄弟。” 内地的酒桌文化最是高端,李旭东怎么会让布什夫妇走掉,怎么的也得建立深厚的感情不是。 “李,很感谢你为了布什出谋划策,只是我有点想不通,对你而言,没好处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做呢?”芭芭拉问道。 “呵呵,强者从不抱怨环境,而是改变环境。我们的有些同志不知道我的厉害,总想着自己天下第一,我给他们亮亮肌肉。”李旭东笑着解释道。 酒肯定不能用白酒,绍兴黄酒是最好,喝多了还不上头。 “李,你知道的,我和我老公只能说尽力而为。”酒桌上,芭芭拉担心布什喝飘了说错话。黄酒看着度数低,但后劲十足,真要醉了,比白酒都难受。 “不对,李,你之前说的没错,不把人脉拓展出去,我就永远都是不起眼的小兵。跟你做朋友,我也必须有大志向才行。”布什又一次开启了他的豪言壮语。 “这才对嘛!咱们是男子汉,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老布,今后在黑宫接见我的时候,我也要吃最好的饭菜,喝最好的酒。芭芭拉,到时候记得给我在黑宫留个房间睡觉哦。” “李,我想我知道你是怎么成功的了,你要是生在我们美丽国,这个总统非你莫属。”李旭东的鸡血疗法开始往芭芭拉身上传染,芭芭拉做过最华丽的梦,也没梦到过自己老公当上总统呐。 “哈哈,我就算啦,不过当总统的亲家,我是没有意见的。”李旭东笑着说道。 自古大家族的婚姻幸福与否并不重要,也不讲什么狗屁的情和爱,重要的是联姻,让家族的力量长盛不衰。 李家现在展现出来的能力,能娶布什家族的闺女,那绝对不是什么高攀。相反,布什家族的起点还低了些。 酒足饭饱,李旭东和布什又聊起了天,布什带着七分醉意说道:“李,其实你这种大中华心态是不对的,你知道吗?当初美丽国停掉小日子的军事物资的供需,还有后来不支持老蒋的反攻,就是因为他们都想打造一个大东亚共同体,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简直是在走钢丝啊。” 硬伤,这是李旭东的硬伤!作为一个纯粹的大中华主义者,李旭东爱的是这片国土,而不是某一个政府,或许这就是华夏人所说的故土难离吧。 “唉,老布,我才不是什么大中华心态,作为商人,我是没有国界的,我家的业务遍布全球。内地现在这样子,我有出力帮助他们建设吗?今天我们不谈什么民族,也不聊什么意识形态,我给你讲个关于我对未来推想的故事吧。” 李旭东打开话匣子,说起了人工智能;还谈到了深受毒品危害,活得好像行尸走肉般的人群,以及后世九九六、凌凌柒的工作者;更聊到了关于移民火星的计划。 坏的,好的说了一箩筐,搞得布什越来越迷糊。 “停,停,李,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地球吗?你要知道八小时工作制度是工人们竭尽全力才争取到的,如果社会进步需要工作那么长时间,那还不如进步的速度慢一些呢。” 布什的话引来了他夫人芭芭拉的共鸣:“是啊,李,工作和休闲应该是分开的,你们、我们都是如此,这才是生活,不是吗?” “其实我要说的不是工作制度,我要说的是资本。就像我底下的风投基金一样,我给你投钱,是希望你给我创造效益,在你没有达到一定规模的时候,你的很多决策会要受到我的影响。我给你施加压力,你为了获得我的投资,不得不让手底下的人跟着你一起加班加点的干活。” “哦,你是说资本会破坏这种平衡,对吗?”芭芭拉很聪明的说道。 “越是发达地区,越不太可能出现这种状况,反倒是那些不发达地区,出现这种现象的可能就越大。我觉得不管哪个国家,都应该立法,明确这种加班加点的方式是错误的和违法的。” “立法?那怎么执行呢?” “简单,我们不接受他们国家的物资出口,用来当成国际处罚,我想,没有比这更严厉的了吧。” “哦,卖糕的,李,你真是在为底层老百姓考虑啊,只是,这个问题你应该考虑清楚了吧?” “考虑清楚了。你我处于金字塔的顶尖部分,想要根基不动摇,就必须保障最底层人的生活,给他们基本保障,还要给他们实现阶层跃迁的希望。否则,当底层人觉悟起来,这个社会就不再稳固,我们一直坚持的思想体系就会崩塌。” 李旭东的话说得比较吓人,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高科技取代了大部分人类的工作的时候。 “李,难道你认为机器会代替人类工作?我相信你说的这一切有可能发生,但是那些高端的脑力劳动者,一定不是机器所能取代的。”布什争辩道。 “老布,所谓的高端,不过是很多个低端指令的集合体,我相信有一天,电脑可以取代人类成为主宰,或许这个猜想就在下个世纪初就能实现,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一场对整个人类的灾难,就像我不知道外星人的存在究竟是对我们好还是对我们有什么不好一样。” “李,我们知道你是你们国家组织的一员,但你好像不是一个坚定地唯物主义者。”芭芭拉十分疑惑的说道。 “哈哈,信我者得永生吗?我不知道有没有来生,对家人、对朋友、对世人,我展现善良的一面,对敌人,我展现无情冷酷的一面,这辈子我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了,至于下辈子,谁知道我会是什么。有个高知曾经说过,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管是疾病还是贫穷、抑或是富有,都是因为有我们前世放不下的事物。” 话题渐渐扯远,讨论到了关于玄学的事来了。其实关于这个话题的争论已经很久了,只是没人能解释清楚。 “李,你认为上帝是存在的么?”芭芭拉问道。 第259章 画大饼 “上帝?我不信他,因为上帝不会告诉我,好生意其实都是潜在水下的,就像这个生产线的交易,看似是你们亏损,实际上却是几方都赢的买卖。” “我相信这世间万物都是有其内在规律的,只是我们的智慧不够,没能找到答案。就像是多维空间,我们人能普遍能够理解的只有三维空间,但我们能否认多维空间的存在吗?我们一直以来都把我们不太能理解的归于玄学,所以西方人相信上帝,中东人相信安拉的存在,到了东方,佛学糅合了道教和儒家的思想,把它煮成了一锅大杂烩。” “有个高知曾和我说过,我们都是虚拟的,包括我们的世界,我们就像是电脑上的字符,随时可以被造物主擦掉。以前我不懂,后来我才慢慢理解了一些。平衡,当一种平衡被打破,那么就需要找到另一种平衡来填充进去。就像是战争,杀来杀去,最终还是获得另一种平衡。当平衡完全被打破时,上帝的惩罚就出现了,上一纪元的大洪水就是最好的例子,西方有诺亚方舟,东方有大禹治水。” 一下午的时间,李旭东和布什夫妇都在聊天,谈到的内容也无所不包,东方人的思维和西方人的思维有时候区别还是很明显的,西方人是典型的精英思维,更注重个人自由和独立性,个人价值高于群体利益。而东方人受儒家思想比较深,群体利益往往优先于个人利益,更强调责任和义务。 好在李旭东接受的后世思想较多,其思维更多的介乎东西方之间,也更能理解西方式的个人英雄主义。只是在谈到资本与权力的时候,两人产生了不同的意见。 这个时代的资本还只是在往权力的方向上靠拢,权力似乎对资本有着约束和规范作用,能保证资本顺着权力的意志运作。 “老布啊,你这种思想非常危险,尼克松这次的灰头土脸是怎么来的,你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李旭东问道。 “自身不正。”芭芭拉抢先答道。 李旭东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布什的面孔,一个国家要是全在阳光之下,那就成了所谓的“君子之国”了。 “真是这样的吗?老布。” “呃,他得罪人了。”布什沉默了两分钟后憋出这么一句。 “你这个回答很优秀!但是你的语气不够坚定,昂撒人、犹太人,以前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势力,现在呢?每个种族存活到现在,都有其优秀的一面。昂撒人的优点在于冒险、在于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很快,能不断创新,犹太人的优点在于财富,这么多年以来,他们把积累财富的过程玩得明明白白。” 作为政治家族的继承人,布什的答案李旭东并不满意,但为了鼓励这个政治小白,李旭东又继续开始了他的讲解。 “白人、黑人、黄种人,这只是初级分类,每个人种里面,都有不同教派的人,我们可以用教派来分别,也可以用国籍来区分,甚至我们可以用他们所从事的行业来区分。” “经历过一战之后,作为战败国的德国已经破产了,五十万马克的面包,普通老百姓哪吃得起啊,这个时候只要有人登高一呼,煽动一下对立情绪,马上就有人跟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通过广播和报纸把自己的理念宣传出去,民众只觉得自己的负担原来是这么来的,根本不会考虑为什么会这样,更不会管他说话的漏洞,跟着他干,我们就能见到光明,小胡子就是这么上位的。” “你仔细想一想,犹太人现在的宣传是不是把自己打造成受到迫害的一方,他们有没有说过为什么会受到迫害,小胡子杀他们,苏联的老斯也杀他们,以至于全世界都容不下他们。你再看看他们在巴勒斯坦的行径,他们真值得同情么?或许发生在那里的事情离你太远,你不清楚,但尼克松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吧,惹恼了犹太人,报纸、电台和电视网全面报道,上一任这么做的,尼克松也这么做,本事无可厚非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惹怒了犹太人!” “当你掌握了宣传机器,你做一万件坏事都不会被人知道,你做一件好事都会被大肆报道。可你被传媒针对的时候,你做一万件好事都不会有人知道,这就是区别。你在我们国家待了这么长时间,这一点你应该深有感触,对吧?” “李,你是说犹太人家族已经掌握了宣传机器?”芭芭拉将信将疑的反问道。 “问问你的老公,他会给你答案的。尼克松平时的言语惹恼了犹太家族的人,他将是第一个被犹太人轰下台的总统,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犹太人已经开始往资本的方向开始渗透,当他们的布局完成之时,他们会将所有的优秀家族同化。资本就不再是影响权力,而是裹挟权力。以前犹太人掌控金融,昂撒人掌控军火和实业,但现在嘛,你可以从这次的中东大战中看出来,这一战不仅关乎美苏之间对中东的控制,还是犹太人与昂撒人以及权力的一次勾连。” 李旭东的话不是很好理解,因为他把后果说得太严重了。 “那你呢?你们家族也在不断扩张,印尼、大汉国,下一个目标是哪里?”布什不是傻子,他只是看不太懂李旭东的布局。 “老布,你这问题问得精辟啊。一个家族的扩张离不开金钱的支持,但归根结底,还是需要土地、人口、实业和科技,这些是什么?是资本,扩张的资本。这个社会只有两极,苏联和你们。别的国家要么地小,要么人口不够,这些都是限制一个国家强大的原因。而大国,地广物博,外面的世界即使被打烂了,大国都有崛起的空间。人多,意味着内需多,地大,意味着产出多,不需要外国提供资源就能生存下去,这是崛起的基础。” “你们和苏联的对抗,说是意识形态的对抗,其实就是大国之间的文化不被认同,双方相互看不顺眼。你们其实也看到了苏联制度的优势,苏联也看到了你们的优势,但你们各自的制度又不允许相互模仿。就像是两个街区的流氓互相拉拢一帮小弟,时刻准备出手占领对方的地盘,让自己的文化得到认同。” “我不同,我有钱,缺少势力,我必须要借势。印尼残杀我们的同胞,我借势占领了印尼。大汉国地下有石油,我让儿子借势成立了大汉国,为的当然是石油。欧美人看不起我,我能找谁帮忙?只能是华人。对于内地意识形态的输出,说实话我很反感,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我做不来,但我能给那些跑出去了的华人选择权,让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独立、自由、平等、博爱,这就是我希望的国度。” “哈哈,李,看来你真不是一个好的布尔什维克,要是你出生就在我们国家,我甚至认为你能当上我们老美的总统。”布什笑了,笑得很灿烂。 李旭东缓缓地说道:“一个国家的教育,从来就不该是口头上的,你教育我要爱国,好吧,国家等于政府吗?爱是相互的,我爱你,但你爱我了么?除了给我带来伤害,你给过我什么!知识分子这个群体从来就不好控制,因为他们有思想,会思考,具有独立性,更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接受别的思想体系也很快。我们不能说因其思想独立性与旧政权、西方思潮存在关联,就把他们打入人民的对立面。没了他们,只靠那些技术熟练的工人,社会怎么可能进步,你说是吧?” “呵呵,这个我们不太好说,不过你们这里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布什巴不得全球的科学家都跑到老美去才好呢。 “呵呵,落后就落后,有什么说不得的,我们除了意志坚强,和乡巴佬没什么区别。不过你回去之后得提醒一下军方,北越的攻势会越来越紧,他们很有可能借道邻国来和你们作战。如果你们有撤不走的设备和装备,可以一起打包,我帮你们找接盘侠。你的家族想要发展,军方是你们绕不过去的坎。” 老美早就推算过南越根本抵抗不了北越的进攻,可后方的设备堆积成山,白白便宜了北越,他们同样很不甘心,要是能打包一起发卖,他们军方一定求之不得,不然只能丢进大海,捞不到半点便宜。 布什的把握原本不大,但要是能取得军方的支持,他就有了很大的把。 ,“李,要说服那些人同意,可能有不小的难度,不过我会尽力的。” “老布,人不是机器,血肉之躯扛不住大炮的轰击。一个经济空虚的华夏需要你们的支持,不然没法对抗强大的苏联。南韩的浦项制铁虽然出价更高,但他们不是小日子,苏军从陆地上就可以踏过去,扶植他们的经济,很可能是给苏联人作嫁衣裳。想要拉拢华夏对抗苏联,适当的经济援助少不了。” 布什回去还要说服各路神仙的,必须把大义站住咯,想让这家伙早点走上从政之路,李旭东不得不帮他想好种种应对的说辞。 “李,我的朋友,你说得很对,政治大于商业,生产线的事我一定尽力而为。今后我会经常过来向你学习的。”老布站起身,诚挚的握了握李旭东的手。 “呵呵,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只把我当朋友,不过没关系,欢迎你常来我这做客。等我到了美丽国,我同样欢迎你们全家去我的农场,到时候我们一起烤全羊,烤全牛,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称分金银。” “哈哈,李,我的兄弟,我们一起合作共赢。”布什红光满面的走了,用别人的钱拓宽自己家族的人脉,自己还能获得不少好处,这还真是共赢呐。 忽悠走了布什两口子,李旭东老神在在的泡了壶新茶,等着廖叔他们上门。 七千万美元才能办到的事,两千万美元就能做好,还能在南越获得不菲的好处,用权力做生意,还真特娘的暴利。 南越战场上的设备堆积如山,各种工程机械和飞机大炮,都是能动弹的好东西。一起打包带走,花费的银子估计也就原价的十之一二,比卖废铁稍微强点儿,这就是打包的好处。 那些东西要是拆开了往外卖,嘿嘿,工程机械卖个原价的一半以上,飞机大炮什么的打个原价的八折,这到手的钱即使捐献出去一半,那也是盆满钵满呐。 这事儿交给印尼那边去办,啥毛病没有!李旭东愉快的想着心事,迷迷糊糊地在躺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旭东的院子里就来了一拨人,大家听着李旭东说着轻描淡写的话,一个个急不可耐的说着不相信的话。 “什么,你已经和联络处的布什先生谈好啦?那他怎么说的?”好不容易安静了一点儿,廖叔大声问道。 “同志们,布什先生已经答应全家帮忙游说了,这两天就会动身,我家大儿子也会飞阿美莉卡帮忙游说。这个生产线的事情我不敢说是瓮中捉鳖,也八九不离十吧。”李旭东不疾不徐的说道。 “嘿,小李同志,你们具体怎么谈的,跟我们说说呗。”一个商务部门的领导背着手问道。 “没说啥,就是拉着他们两口子聊天吃饭,然后给他画了个大饼,他觉得大饼很美味,于是愉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领导,这顿饭钱您准备帮我报销?”李旭东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一个亚洲首富,为了一顿饭找领导报销,说出去有人信么。 “哈哈,小李,我们商贸部门找了好久的门道,结果钱没谈下来,还受了一肚子的气,这美地商务部的人傲慢的很,你到底是怎么和他们谈的啊?” 第260章 解围 “谈判就是找准对方命门,想办法拿捏住人家。这两千万美元里,一千万是购买生产线的款子,另外一千万是布什先生的游说款。人家国情不同,需要打点的部门和领导也多,真要分到他的手上,也就一两百万美元。咱们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吧。”李旭东说完就乐呵呵的看着众人。 什么叫“也就一两百万美元”?那可是外汇啊!可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何况这还是外国马儿,总不能说要布什先生开张两千万美元的发票吧,那不是扯淡的么。 这李旭东还是小伙子的时候,就搞了些发明,一步一步走进了领导的视野。有了功绩就该提拔,可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和几十岁的老同志平起平坐,不服气的人多了去了。 李旭东的弱点不多,能攻击的就是他的身世问题了。可调查来调查去,找不到他的来处,只能作为一个悬案挂在那里,该提拔的时候降个档次,可立的功劳多了,终究还是提拔了不是。 从他起步开始,眼红的人就多不胜数,人家为国奉献了大半辈子还没坐上的位置,被你一个小年轻坐上了,凭什么啊! 一封封举报信没少往各级领导的案头上扔,可再怎么查,这家伙就没做过坏事,能怎么办?到了副部级待遇,没有老人家发话,谁也不敢再给他升一级或者是降一级,更不敢拿他的身世问题出来说事,只能这么吊着他了。 想找李旭东打秋风的人很多,但很多人都进不去李家的大门,倒不是李家的门槛高,而是领导不许不许旁人借着各种名义去打搅他,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一顿奉承屁之后,不少领导项要求他帮忙弄一些有关于民生的生产设备,还要最新型的设备,价格更是离谱的低价,而且那话说得好像是给足了李旭东面子似的。 “李旭东同志,你倒是说句话,这套设备是西德西门子公司去年生产出来的设备,他们报价一亿三千万美元,你要是有办法三千万美元弄到,我们四机部一定开会表彰你,怎么样?” 生气?犯不上的,空口白牙的开个表彰会就能省去一亿美元,李旭东才没那么傻去和他们斗嘴,一言不发就是,谁还不是把谁当傻子玩呢。 先不说人家的最新型号是非卖品,人家就是要卖,那也是往没有贸易限制的国家出口。即使是别人早个七八年生产出来的二手设备卖给了华夏,人家还要派人过来安装调试,然后手把手的教上三个月,华夏的工人才知道怎么操作。 设备要是出现故障,华夏的工程师不敢或者是不准动手修理,还得人家的工程师不远万里飞过来亲自上手维修,什么时候这些机器设备轮到华夏挑三拣四了? “嘿,小李,你咋不说话,你不是很牛逼吗?你要是能帮我们把这套设备引进回来,我还打算推荐你到商贸部的,现在看来,你这能力也很有限呐!”某领导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看着李旭东。 周遭很寂静,大家明明听到了,可没一个人帮李旭东说话。有的人心里同情李旭东,有的人则不以为然,李家这么多钱,怎么就不拿来补贴内地呢! “不好意思,这位领导,您的要求我办不到,您另请高明吧。”李旭东断然拒绝了。 “哎哟,你不是神通广大么?不是善于钻营么?七千万美元的事情你只要两千万就能搞定,怎么,这一亿三千万的事情三千万搞不定了?要不我再加五十万给你?”这领导的语气很不善呐。 大家也都听出来了,这是出头的椽子先烂呐!人家谈不下来的项目你插手解决了,就你能耐是不?那今后的麻烦事你有本事就都解决了呗。 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 曾和李旭东并肩作战的人不多,这么些年过去,有一两个出挑的能到副军级的位置就很不错了,那些共事了几个月的战友们想要掺和这个层次的对话,明显级别不够,而且对比那些长期一起作战的战友们,李旭东真不够格和他们论朋友。 都知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老人家为了震慑这些骄兵悍将,没少费心思。直上直下、提拔工人和农民进中枢,严厉批判一些人群,这些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领导,我没有金刚钻,揽不了这个瓷器活儿,您再找找人,说不定有奇能异士,能使用五鬼搬运术,直接把全世界最好的机器设备给您拿回来。要是找不到,您可以拿枪顶着西门子的谈判人员直接抢设备,那样还不用花一分钱。”李旭东懒得再说,语气也放软了三分。 “嗛,没这个本事,你吹什么牛逼,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你家不是钱多么,反正这个事情你必须给我办好!”这位领导一看李旭东软了几分,便开始蛮横的耍起了威风。 “我家?嗯,确实还算富裕,这一套四合院之外,我还在南锣巷的大杂院里有两间房子。您要是看着不顺眼,收回去也行。”李旭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说的是你家的海外资产!你他娘的不声不响弄出个亚洲首富,那些都是劳动人民的血汗钱,老子要代表组织没收你的财产,看你牛逼到几时!”那位领导有些气急败坏了,本就炎热的天气,弄得一身的汗。 那位领导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知道,只是这样逼迫李旭东,完全没有意义,李家的资产都在国外,想要收缴,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是啊,小时候我觉得我要是能在月球上逛一圈,把嫦娥带回家做老婆,那才叫牛逼呢。可惜我能力有限,也就是心里意淫一下,怎么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后来我知道有种“宇宙牌香烟”,抽了它,天地之间就剩这一张嘴了,别说一套设备,就是整个世界,那是说解放就解放。不仅解放全人类,还解放全宇宙。要不您抽两口这个牌子的香烟,把全宇宙给解放咯?” “宇宙牌香烟”一出,李旭东就再也懒得说话,任由周边的人哈哈大笑。 自己没能力办到的事情,却要求别人办到,这已经不是强人所难了。 还敢盯着自己的家产,自己要是再不做出反击,恐怕不仅是金钱,就是把老婆送给别人,大家依旧觉得自己是在弃车保帅,舍命不舍财吧。 “你,你......你狂妄!”这位领导无能狂怒,被气得憋出了这几个字。 “是,是,是,您说的对,我狂妄,您不狂妄,那您自己上啊!”李旭东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有能力说个“不”字。 “来人呐!给我把这反革命分子抓起来,老子要亲自毙了他!”这位领导怒了,开始叫嚣着。 “呵呵,毙了我?我原谅您的无知,您这话才是真正的狂妄!” 开玩笑,李旭东要是没能力自保,怎么敢独自回来。 且不说他有没有本事真的杀了李旭东,就算李旭东横死在内地,消息只要传出去,全世界都会为之哗然。 全球的华人会怎么样,李旭东不敢保证,但他敢肯定,香江和濠镜的富豪们全都会移民,天下没有哪个华人敢和内地再有半点接触。 善良有尺,忍让有度。 李旭东背后站着的不仅是一个家族,还有两个国家,称呼他为那两个国家的“国父”,丝毫不为过。 至于后果,别的不敢说,华夏的改开至少要落后十年。 院外没有士兵冲进来对李旭东进行逮捕,周围的领导们都有各自的小心思。 有指责李旭东不识抬举的,有批评李旭东不该顶撞领导的,还有“好心”规劝李旭东要识时务的,就是没人为李旭东讲话。 一时间四合院内纷纷扰扰,就像是开茶馆似的。 回望历史,建国二十来年,地主土豪斗没了,资本家跑了,国内的经济除了苏联援建的那些年在腾飞之外,哪年不是踌躇不前。至于原因,在后世很好理解,但现在谁敢说? 内地是封闭社会,没有资本注入资金,也没有国外的技术引进,基本上又回到了小农经济的时代。 让步?没可能的,双方都不肯让步。 李旭东让步,那就不仅是破家了。 领导让步,那就折了面子。 “哟,这么热闹啊,大家在聊什么呢。”徐慧真从门口款款而来,她是隔壁保镖打电话请过来的。 “徐大使,您好,过来串门呀,这帮老杀才想求着小李办事,可他们打仗打惯了的主儿,哪里知道怎么说话,这不,把小李惹恼了,小李不肯松口呢。”外交部一位司长尴尬的说道。 “哦,看来李旭东同志还真是大能人呀,我这趟过来,也是来求他帮忙的。”徐慧真笑眯眯的说道。 “那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有空您到我们外交部多走动走动,我们互通有无。” 李旭东明媒正娶的前期,印尼驻华大使,人家是外国人,可不比李旭东好欺负,一不小心就是国际事件,外交部的人都不敢招惹,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句,点了点头就都朝外走去,唯有那位领导依旧愤愤不平的样子。 “看到虎落平阳是个什么样子了,好笑吧?”李旭东叹息了一声。 “爷,既然说了安静的待着,您何必伸手,帮了他们您还没落下个好,反倒惹得他们得寸进尺,您这是何苦来哉?” 自家的爷们儿是真的龙游浅滩,徐慧真怎不心痛,抱着李旭东就趴在他身上,想用自己的温柔赶走那帮家伙带给爷们的创伤。天大地大,自家老爷们儿最大。 “唉,有什么办法呢,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指望这群老杀才绣花,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李世民的。” “明洪武时期,那些不可一世的骄兵悍将,哪个不是战功累累,可只有通过智慧、忠诚和低调的姿态,伏低做小,才能在权力斗争中生存下来。” “放心吧,他们没人动得了我,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逼我也没用,我不鸟他们就是了。” 李旭东拍了拍趴在自己身上的慧真,继续说道:“起来,你个死婆娘,你是不是长胖了,我怎么感觉你像座大山一样,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哼,你嫌我老了是吧?还把京茹赶回去了,说,你是不是想在找个年轻的?看上谁家的姑娘了,要不要我帮您把把关?”徐慧真虽然泼辣不及陈雪茹,但说出来的话也是火辣辣的。 “滚蛋,爷每天操心你们家几个臭小子的事都不知道要耗费我多少脑细胞,哪有那功夫去谈情说爱。走,陪爷搬家,这地儿不能呆了,咱搬到南锣巷去。我就不信他们这么多干部敢在老百姓面前胡咧咧。” 李旭东又伸手拍了拍徐慧真丰满的屁股,这女人老是老了些,到底还是自己的老婆,故意撅着腚给他一个撒气的机会。 “爷,那您的一日三餐,我叫厨师做好了送来,还是在那几个饭店里轮流订餐?”眼见着李旭东改拍为摸,徐慧真知道老李的心火消去了不少,不由得关心起老爷们的伙食问题来。 “送吧,有时候懒得做,一荤两素就可以了,要是多个人就多个荤菜,早餐我到外面买就好了。” 搬家的东西上一回秦京茹就收拾过了,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个箱子往汽车后备箱里一搁就完事。 “爷,您真不打算再找一个?”小车上,徐慧真依旧喋喋不休,这该死的更年期臭毛病! “算啦,慧真,咱们都是做爷爷奶奶的人了,莫得让人笑话,你们几个轮流来就好了。” 李旭东依旧拒绝了徐慧真的善意,这年头,依旧是相亲的那套,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妈宝男说成懂事孝顺,年纪大说是成熟稳重见过世面,抠得跟鬼一样叫很会过日子,正经人家的人,长得胖的叫有福气。总之,就是指望着日久生情。 第261章 自己的第一个家 媒婆如此,这老夫老妻了,哪个妻子又愿意自家爷们儿另找新欢呐! 车到巷子口,李旭东扬了扬手,对着徐慧真说道:“慧真啊,我去供销社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指望马主任和那些个姐姐们都在供销社,明显不现实。老马同志应该退休了,姐姐们都是跟着自家老爷们跑的,老爷们调到哪里,她们就会把工作关系和户口跟着一起迁过去。 物是人非!供销社里一个面熟的都没有,唯一相似的就是营业员们的态度。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张家长李家短的,来了顾客也不见谁来搭个话,大家都熟视无睹的。 “哎,那位帅哥,麻烦帮我拿条华子。”李旭东一边掏票据,一边说道。 能抽得起华子的同志都不是一般的人,副科正科一般都是哈德门、大前门、牡丹,即使买华子,小干部也不敢一条条的买,至少得是处级干部,才有这个经济实力。 “跟您打听个事儿,咱这的老马主任是不是退休啦?”李旭东接过烟拆开后,递了一盒华子给小青年问道。 “马主任?我不知道,我帮您问问吧。”小年轻接过李旭东递来的香烟,扯着嗓门对着一位年纪较大的女营业员说道:“那姐儿,您是这里的元老,这位同志打听咱供销社的马主任,您知道不?” “马主任,他不早就退休了么?好像搬回老家去了吧。要不,您去总社问问,那边或许有人知道。” “哦,谢谢啊。”李旭东心下黯然,一般干部到了年限退休,只有那些顶层的干部才能干到老,再想找回昔日的感觉,永远不可能了。 失魂落魄不至于,只是惆怅增加了几分。 四合院内倒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徐慧真过来了,是不是意味着李旭东这个大干部也回来了?要是能巴结上他,自己是不是也能和秦淮茹一样出国呢? 院子里变化不大,之前的那帮家伙又回来了,一个个不说活得多滋润,至少比过苦日子的时候条件要好上一些。 听闻李旭东要回来住,老少爷们儿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论算计,三大爷当属第一。 李旭东没带自己的妻儿过来,是不是可以从这里开始想办法呢?可惜啊,自家的老闺女已经嫁人,要不然给这老小子做老婆,那也是非常不错的。 “嗳,老伴儿,你们家还有没有待嫁的女儿家?咱们要是能给李旭东做个月老,那也能捞到些好处不是。”闫富贵悄咪咪的拉了拉杨瑞华的衣袖,低声问道。 “啊,李旭东这家伙多大了,还给他介绍黄花闺女儿,你缺不缺德啊!”老伴儿杨瑞华有些生气的拧了一把闫富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傻啊!人家李旭东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看看老贾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以前是个什么德行,这不就是攀上了李旭东这根高枝儿么?别人能攀得,我们为什么攀不得?他要是满意的话,随便从指缝中漏一点点,咱们家可以吃一辈子了。” 闫富贵的小眼睛透过镜片的折射,把那份算计和小贪婪暴露得淋漓尽致。 “那我得回家问问,可这万一要是嫁过去给他做小,咱们怎么给人家父母交待啊。”三大妈杨瑞华心里还是有不少顾虑,不想坑了人家女孩儿。 “嗨,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人家李旭东已经娶了多少个老婆了,哪个老婆不是通情达理的?你见谁闹过?瑞华,你赶紧回家一趟,这女孩儿至少得是初中毕业,还得漂亮,会做人,你就照着皇帝选妃的标准帮他找,保准不会出错。”闫富贵叮嘱道。 皇帝选妃?闫富贵曾经听秦淮茹说过一嘴,说李旭东的大儿子是印尼女王的老公,二儿子是大汉国的国王,那李旭东是什么? 这不就是妥妥的太上皇么,而且这么年轻的太上皇,比自己还小十几岁,至少还能活三十年。 闫富贵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他知道怎么去交换,尽管他的本钱很小,需求的利益很大,那也是交换。 夫唱妇随,这个时代的特色,真不知道这女孩变了女人之后,怎么就对男人死心塌地了。即使碰上一个粗暴的老公,自己受到了虐待,那也是一声不吭,打死都不离开家。或许这时候的爱情就是这样吧。 徐慧真在大杂院里住过几年,各家是个什么德性,她一清二楚。本着多种花少栽刺的原则,徐慧真表现得可圈可点。 家里是不需要怎么收拾的,秦淮茹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伺候好李旭东。 先去一趟龙婆婆家里,送上些容易克化的零嘴儿,又叮嘱了老太太,让她帮忙看着李旭东,肚子饿的时候就到李旭东屋子里去吃饭。 要不说开小酒馆的就是聪明呢,把老太太拿捏住了,整个大杂院里谁敢扎刺儿?再者,李旭东这大老爷们儿要是有什么歪心思,老太太不得叫人给她通个风报个信啥的? 李家可以容纳新妇进门,但是要家里所有老人都同意,这是陈雪茹定下的新规。虽说不一定能真正拿捏住老李,但至少得让他知道,家里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了。 男人嘛,有钱了就变坏。在众老婆眼里,李旭东是属于有药可救,稍微抢救一下就能活蹦乱跳的那种人。不怎么撩骚,伴侣十分稳固,要是没有秦淮茹,那就算是个十足的好男人了。 正是因为有秦淮茹的存在,陈雪茹她们几个放心不少,一个三个娃的老女人,没资格进咱老李家的大门。 当李旭东一只脚跨进院子的时候,院里一大群人都围了上来,个个嘘寒问暖的,还招呼他去家里吃饭,热情得李旭东怀疑自己走错了院子。 “哟,三大爷没去上课啊?二大妈,一大妈,贾大妈,还有各位大妈们你们咋都坐在前院儿?你们这是红色娘子军在选党代表啊?我记得三大爷不是党员吧?” 别看大妈们都四五十岁往上走了,可坐得整整齐齐的,还真像是在开什么重要会议。 “我们热烈欢迎李旭东同志重新回归我们大杂院儿,大家鼓掌欢迎!”闫富贵带头喊道,估计他把这小学生迎接领导视察的套路搬到了这座大杂院里。 “别,别,别,我和你们一样,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唯一的一点便利就是帮你们找海外的亲戚,你们谁要有海外关系,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们联系。” 李旭东这话一出口,老大妈们一个个闭着嘴,连板凳都不拿了,直接往家里跑。这个时代,谁家要是有海外关系,那绝对不是光荣,而是数不清的调查。 “小李啊,你这,我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欢迎队伍啊!”闫富贵苦笑着说道,他知道李旭东是开玩笑,可这玩笑好冷呐。 “哈哈,三大爷,我不这么说,每天都得被他们烦死。何况我现在啥也不是,哪怕是个股长,都要比我有权威。我能帮一个两个,可我也不是万能的啊,哪能全都帮上忙呢。” 和闫富贵说这些话,李旭东就透露给他了不少信息,以他抠门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把好处给别人分享,绝对是一个人独占的。 “嘿嘿,你啊,还是那么顽皮。上次我在河边钓鱼,看见你和你夫人了,本想着上去打声招呼的,后来想着你要是没事,肯定会到咱们这大杂院来的,怎么样,事情都处理完了?”闫富贵又开始攀起了交情,只是他的话术不够高明。 “还行吧,有些人不来找你,可事儿找你,没办法躲的。”李旭东感叹道,他也搞不清为什么明明和闫富贵没什么交情,却能说这么多心事。 “那你们晚上到我家来吃饭,闫书请你喝酒。”闫富贵难得的大方了一次。 “哈哈,您阎老抠请客,要不要我带点菜过来?我现在的嘴巴可是很叼的。”李旭东哈哈笑了两声。 “不用,不用,我大媳妇儿做的鸡很好吃,今晚我们吃鸡,吃肉,还有我钓的鱼。”老闫这是下了血本呐。 “那好,我去看看老太太去,晚饭见。”说完,李旭东就迈步进了中院儿。 “哎哟,小李子来了啊,刚才你媳妇儿给我带了好些零嘴儿,你这又拿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吃得完嘛!” 这或许是老太太二十年来第一次为这么多零嘴发愁吧。 “哈哈,老太太,您慢慢吃就是了,最近身体可还好?”李旭东随口问道。 “好,好,好!就是,就是我那个傻柱子最近还好吗?这家伙去了香江,也不给我来封信。”老太太心里最挂念的还是那个憨憨傻傻的何雨柱。 “他啊,在香江开了两家大酒楼,一家是谭家菜,走的是高端路线,一家川菜馆,走的平民路线。这小子娶了俩媳妇儿,还有了四个小傻子和三个傻闺女,日子过得好着呢,就是有点耙耳朵,整天在菜馆里忙个不停。”李旭东笑着说道。 “唉,这人呐,傻人有傻福,当初要不是你带着,只怕连个媳妇儿都娶不到。小李啊,你是好样的,柱子能碰到你,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他要是不听你话,你就骂他,实在不行就揍他两拳。”龙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到底是人老成精,看问题看得很透彻。 “老太太,您努力多活五年,我带您去香江,咱们天天在柱子饭店里蹭吃蹭喝,什么菜好吃就让他亲自去炒,您看成么?”李旭东也逗弄着老太太。 “去吃可以,只是得给钱。小李啊,我就怕我活不到那个时候。我这里有些东西是留给柱子的,你们家谁要是去香江,就帮我带给他,中不?” “中,您还有宝贝呐,不怕我贪污了您的啊?”李旭东笑着问道。 老太太见李旭东答应了,这才从椅子上起身,动作麻利的翻开自己床上的铺盖,指着里面的一个盒子说道:“这些都是我以前攒下来的,刚给了慧真一件首饰,你再挑两件,剩下的你就帮我给柱子。” “嚯,您还真大方,还给我两件,您不是准备二桃杀三士吧?我五个媳妇儿,您给三个,剩下那俩不得有意见呐?” 李旭东开着玩笑,把盒子打开来,里面珠光宝气,要不是李家这玩意儿实在太多了,保不齐他也会动心的。 “那你就拿四件儿,一个媳妇儿一个,也算是老太太的一点心意。”老太太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大方。 “别,老太太,我们家的金子可以堆成山,您这点玩意儿就留给傻柱子吧。一会儿阎老抠请客,我们在他那里吃一顿,老太太,一会儿我过来背您呀。”李旭东对古董和黄金已经免疫了。 好久没有回到自己的第一个家了,说不怀念,那是假的。 “爷,这秦淮茹还是蛮勤快的嘛,家里的这些铺盖都有一股阳光的味道。”徐慧真难得的表扬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她的工作是做好服务,这些不是她应该做好的吗?如果做好本职工作还要表扬,那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么?”李旭东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发虚,他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几位夫人都是知情人,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哼,那就什么奖励都不给她了。”徐慧真有些生气,但心里还是想着给那个老寡妇一些安慰奖的,毕竟这老爷们儿身边没个女人陪伴,天知道什么时候会出去乱搞。 没受过正规教育的老娘们还是封建的那套,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娉,八抬大轿。要是纳妾,那就直接给彩礼,直接买断了这个女人与父母之间的联系。 李旭东不敢继续答话,到了茶室开始烧水,清洗茶具。一套流程下来,水也开了,还真是淡中有味茶偏好,清茗一杯情更真。 “爷,您去接老太太,我们一起去阎老抠家吃饭。”徐慧真在客厅里喊道。 “哦,我就来。”李旭东笑了笑,这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他和慧真两人过日子的时候。 第262章 男人的志向和浪漫 闫富贵算个小知识分子,秉承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理念,显得有些胆小怕事,又因为没怎么见过大世面,所以抠抠搜搜的,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确实,一家六口,全靠他的工资养活着,不算计,这日子还真不好过。 只是算计得狠了,家的味道就冲淡了很多,孩子们也是小皮小眼的,自私自利。 这样只想着占便宜的人在社会中谁能看得起? 背着老太太到了闫家,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到了。 桌上的菜不算少,只是油用得少了些,算是下了血本。 “来,试试我家大儿媳的手艺,这只鸡可是我在市场上好不容易才淘换到的老母鸡。”闫富贵嘴角抽了抽,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样子。 “那我可得尝尝。” 徐慧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说道:“这只鸡吧,炖得老了些,要是再少一灶火,那味道就更好啦。” “嘿,说鸡不说巴,文明你我他。还大使呢!再说这只鸡是为老太太做的,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牙口好呀?” 李旭东说完也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接着说道:“嗯,这手艺我给九十九分,少给一分是怕这位厨师长骄傲。” 老太太也吃了一块说道:“嗯,这鸡肉很不错,那个于莉啊,难得你考虑这么周到,谢谢你啦。” “小李啊,难得你回来了,明儿我让你一大妈请你吃饭。”易中海举着酒杯示意道。 “呵呵,我居然成了香饽饽,这倒是没想到。行啊,明儿弄只鸭子吧,夏天吃鸭子汤,清润的。”李旭东点了个菜。 “小李子是个会吃的主儿,老身又有口福啦。”老太太也乐不可支,老了老了,这口腹之欲居然得到满足了。 老闫家的孩子们吃得很快,也没有出现什么抢菜的恶行,从这方面来看,闫家的家风还算不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桌上只剩下老太太、闫家两口子和易中海两口子以及李旭东和徐慧真。 话题由三大妈开始,“小李啊,这些年你们在外面,都在忙些什么呀?慧真怎么就成了外交大使啊?” “我啊,忙不好,瞎忙呗。慧真一个姐们儿是印尼的大官,知道她想回来看看,这不就给她封了个官,让她衣锦还乡嘛。”说起来,李旭东还真没做什么,生意用不上他,管理也用不上他,最多就是整合一下资源,然后发号施令。 “啧啧,那慧真成了外国人,至少得是个副司长吧?”闫富贵接过话头问道。他的见识比一般人还是多点儿,知道能当大使,那必须是高官的身份。 “呵呵,算是吧,自家姐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天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大使馆了,谢谢三大爷的招待,下次让老李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看着徐慧真飘然离去的身影,闫家人都惊呆了,羡慕、嫉妒的眼光落在门外心里却是不自觉的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这徐慧真以前就是家庭妇女,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大使,要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自己去印尼也能当官呢?要是能把这徐慧真挤下去,那自己在华夏岂不是牛逼的存在? “小李啊,你家婆娘都这么有本事,你应该比她混得更好啊,你怎么就不是官了呢?”老太太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这当官有什么好的,每天都那么多工作,忙得要死,我这样多好,享受待遇,还啥事都不用干。”李旭东摇头说道。 “那你现在是什么级别啊?”闫解成抢先问道。 “我?大概是副部级待遇吧。不过有些待遇我没要,一个人更自在。”李旭东没打算一直待在四九城,自然也不需要有人守着他。 天呐,一个副部级是什么概念,即使是官员多如牛毛的四九城,能上到副部级的领导也不多啊。这种级别的领导,自己身边就有一个,那是咱南锣巷九十五号的自豪。 “咳咳,”闫富贵咳嗽了一声,示意解成不说话,然后开口道:“小李,呃,对不起啊,我们应该叫您李部长的。” 这个时候闫富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太托大了。 “嘿嘿,我只是享受待遇,又不是什么真的部长。您看,我手底下一个兵都没有,您叫我小李,没关系的。”对于称谓,李旭东不是很在意。 闫富贵是有点假精明,但不是糊涂虫,这“小李”是不能再叫了,可叫“同志”、“先生”这些都不合适,老太太开口道:“小闫呐,你就直接叫他老李吧。咱们院里出了个大能,你们可别宣扬出去,不然,人人都来求他办事,他会生气的。他一生气,直接回原来的住处,你家有什么事,也别指望他帮你们的忙了。” 老太太随口一句话,就给李旭东升了一级,和闫富贵同辈,闫解成成了李旭东的晚辈,不过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小李”变成了“李老弟”。 “哈哈,李老弟,你也知道我家这情况,你看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我家不成器的儿子,帮他们找个正式工作?”闫富贵想的很好,一顿饭请李旭东帮忙,把两个做临时工的儿子转正,然后再想办法求他把当知青的老二弄回来。 知青下乡,是响应国家号召,政策规定,一个家庭,留下一个孩子之外,别的孩子除非有工作,否则就必须下乡当知青。要是敢不去,坏分子、落后分子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能力的家庭让孩子当兵或者是去当工人,没能力的家庭才不得不送自家儿女去当知青。 “唉!”李旭东心里一阵感叹,好男儿志在开疆拓土,封狼居胥是男人的浪漫。是谁抹杀了男人的志向和浪漫?让他们活得如此艰难! “好说好说,等下次徐慧真过来,你们找她就是了。现在的我树敌无数,被很多领导排斥,这个时候想要跟着我,那是要吃苦头的。”李旭东这话半真半假。 “呃,那好吧,等慧真弟妹回来,我再找她帮忙。” 人天生就会避凶就吉,谁也不想自己的儿女受苦,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放着现成的大腿不抱,闫家还真是井底之蛙。 最先看懂的是龙老太太,她摇了摇头,用拐杖碰了碰饭桌说道:“小李子,送我回家吧,我困了。” 背着老太太起身往回走,谁知老太太指了指院子外面,“好娃子,背着我去外面走走。” “呵呵,老太太,看破不说破,咱们还是好朋友啊。”李旭东笑着说道。 “我才不会多嘴呢,我只是在想柱子,要是这家伙没你的照顾,他这辈子会被院子里的人玩死。” “老太太,过个几年,咱们说不定就换了种活法,社会要发展,总不能让大家一直这么贫穷下去吧。说不定过上几年,很多限制放开了,市场经济又能作为经济强有力的补充,到时候,我让傻柱也回咱四九城开店。” 两人一双脚在南锣巷逛了一圈,老太太到底还是老了,和李旭东诉说着她年轻时的在四九城的风光往事,每每说到在哪个有名的饭店和有名的小吃,眼里就泛发出希冀的光芒。 馋嘴?那是肯定的,可人老了,几经起落,谁不怀念自己的荣光?难道指望一个白发苍苍的裹脚老孺人还有别的高光时刻? 住到南锣巷,李旭东轻松多了,每天固定的看报,遛弯,几乎没什么人上门打扰。 要是喂上一群鸡鸭,门前再有个池塘,没事去垂个钓,那日子就更休闲了。 对于一些事,李旭东觉得没必要计较,只要不是白眼狼,能帮一把就帮别人一把,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当秋风吹起的时候,很多大事已经尘埃落定。印尼和大汉国同气连枝,他们和老美签订了石油美元的协议。这个事情是脱不开也逃不掉的,与其被动接受,不如提早一步签订协议,落个主动权在手。 缅甸那边,老美大力支持李家的一切行动,只要是能遏制苏联,老美没什么不能答应的。李长河那边也通过撒钱战术在仰光站稳了脚跟。那边派系林立,除了少部分支持华夏和老美的,就剩下一些军阀是某些派别私下支持,支持苏联的最多,不过他们也是各自占据山头,听调不听宣,大有自立为王的意思。 政治和经济是不可分割的,曾经的缅甸和华夏一衣带水,还以华夏为宗主国。可到了近现代,谁强大谁有理,谁强大我依附谁,这种思想占据了顶峰。 苏联从事实上完成了对华夏的陆地包围,那些小国家即使想和华夏交好,但不可避免的要被老美或是苏联所影响。即使是人口大国印度,也受苏联的影响颇深。 瓦解支持苏联的大家族,除了金钱攻势,还必须采取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就连苏联那边,也需要买通一些政要,否则巨舰开到缅甸的内海,李家的谋划将一切成空。 国与国之间的最大矛盾可能就是通过战争来解决,但以华夏目前的能力,攻下缅甸之后又该何去何从? 陆地上要破开苏联的封锁,海上要突破老美的岛链,在西南国家找到个出海口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海陆空三军之中,空军不强,海军最弱。 海军是我国的硬伤,不仅不具备远洋作战的能力,就连近海,我们的海军依然是非常弱小的存在。通过闽省去南海,我们的海军平时都要绕着走。 弱是弱了些,但军民悍不畏死,面对老美提供给南越的巨舰,海军同志们打了一场以弱胜强的战斗。 只要领导层改变了以陆军为主战的战略思想,确立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战略,只要经济稍好些,那就必定会发展海军、空军。 李家准备把缅甸打下来,肯定不会再注重什么意识形态,这不是什么制度具有优越性可以决定的,而是地缘政治。 “慧真,我这里再给长河半年的准备时间,过完春节后,他在仰光那一片的支持率必须过半数,我才好让缅北的兄弟们发动。” 英雄可以是凭本事打出来的,也可以是被塑造出来的,李旭东就打算让缅北的兄弟们一路南下,直到攻占曼德勒。李长河通过和地方武装的谈判,去化解缅甸内战,让他成为缅甸的英雄。 危险?喝水有可能塞牙,也有可能呛死,哪没有危险。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爷,我有些后悔了,因为我的私欲,我把长河推到了缅甸的丛林中,现在我又要把您推到野人山里去,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也不是一个好妈妈。” 徐慧真最近真的很情绪化,在外人面前尽力掩饰自己,到了最亲近的人身边,却患得患失,带不来一星半点情绪价值。 “慧真,爷们儿顶天立地,岂是你能左右的。再说占领缅甸,这是我李家的既定战略,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长河不上,我李家别的孩子就要上。乖,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罪。适当的挫折能让长河迅速成长起来的,只要他的安全没有问题,一切就都安好。慧真,坚强些,别让情绪控制了你。” 人总是这样,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徐慧真只看见两房长子控制了王国,当上了元首,却忘了他们也是一路吃苦才熬到今天的成就。 李旭东作为主心骨,必须安抚好徐慧真的情绪。 “嗯,爷,我,对不起,我有时候总是胡思乱想,感觉浑身发热,一阵阵的焦躁和烦闷。”更年期的妇女多少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很容易就钻牛角尖。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当整个社会趋于安定,我们就没多少机会去抢缅甸了。你让雪茹和晓娥加大对缅甸的投入,让安娜控制好加林娜·勃列日涅娃,通过她去影响苏联高层。” 第263章 张无忌的爱情 更年期算不算生病,李旭东不知道,但徐慧真认为自己病了,一个病人是照顾不好自己爷们儿的。想要家里的某某过来,但大家都忙不过来,陈雪茹和娄晓娥要与昂撒人、犹太人展开商业谈判,彼得·德鲁克要管理李家旗下的企业,安娜要来回奔波于苏联,谁都没空搭理李旭东。 “爷,三大爷家的杨瑞华跟我提议,说是她娘家有个姑娘,长得标标志志,很会伺候人,要不我把她找来,您看合不合适?”徐慧真带着七分委屈问道。 “慧真,家里没必要再添人,过完年我就出去,这一走估摸着就是一两年,如果是去游山玩水,我不介意当个隋炀帝,可我是要去面对战争,有句话叫战争让女人走开,你懂么?” 李旭东有苦说不出,有心想骂徐慧真两句,可看着她的样子,伤人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爷,要不算了吧,我不想您和长河出事,咱们不争这个缅甸了,好不好?”徐慧真把所有的担忧都写在了脸上。 “有些事可以拒绝,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慧真,当你有了些许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相信你也会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生或者死,已经不再是困扰我的问题,何况我本身就拥有保命的手段。” 这个时候的华夏,陆军虽然无敌,但其他方面差国际一流太远。 美地在海上的封锁,对内地没什么影响,反倒是苏联的大包围战略对华夏威胁最大。 李旭东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只要维持好美苏格局上的平衡,拿下缅甸不是问题。至于华夏这边和缅甸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他们应该巴不得李家出手呢。 李昌河不是华夏国籍,他做的任何事情与李旭东没任何关系。 不让廖叔向领导透露口风,是李旭东很早就和他商量好的,有些报告可以托人送,但有些报告必须自己亲自送,而且时间上的选择,也有很大的不同。其中的关窍,李旭东也是最近看电报才琢磨出来的。 普通邮递员送过来的,李旭东通常都是摆在一边,这种电报属于没什么大事的那种,可看可不看。 要是印尼或者是大汉国的大使送过来的电报,即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李旭东都是第一时间去读。 送信人不一样,领导的重视程度就不尽相同,心里留下的印象也完全不一样。 家里的几房老大,李星河最近很忙,凯瑟琳再次怀孕,印尼的国事都是他听取汇报,再做决断。 李银河的日子最是舒适,经过数轮的双边谈判,边境线挤占了阿联酋的部分国土,往外扩张了三十公里。虽是沙漠地区,但只要是国土,谁又嫌自己的土地增多了呢。 李逸河也很忙,民用项目的研究成果越多,商业间谍也就越来越多。有时候一个疏忽,负责重点项目的科学家就被人掳走。 搬走研究中心?李逸河的数次电报请求,都没得到李旭东的首肯。 华人科学家,只要政治环境轻松,工作条件优越,福利待遇好,自然是离家越近越好。归根到底,老一辈人心里都挂念着内地的亲人,这大概就是老一辈人的故土难离吧。 要说舒服,还得属张无忌。虽说窝在乡里,可该有的享受一点都没减少,家里老妈、小妈们和哥哥们生怕他在乡下受苦,吃的穿的用的,也不管重不重复,一个劲的往陕北寄送过来。就连下乡的村支书都称他为“及时雨”。 对比头些年吃不饱饭的状态,周边的知青一个个脸上都长肉了,笑容也是黑里透红。要不是劳动依旧辛苦,围绕在张无忌身边的知青们都会成为大胖子。 苹果园里已经有了一千二百多棵苹果树了,想要结果,还得两三年才行。 苹果树采用的是国外的高科技嫁接方法,矮化砧木和优质的苹果枝条不管是牙接和枝节,对照着书本上的知识,然后在几个臭皮匠的帮助下,进行着反复的操作。 成不成功还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没事就去苹果园里看一看,瞧一瞧,想方便的话,那就顺手施点肥,反正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什么不文明的事情也没人穷讲究。 郑桐给张无忌的帮助很多,一次栽树的过程中,这家伙灵光一闪,提出把矮化砧木和优质的苹果树栽种在一起,中间破开,让这两棵树直接长成一棵树。 创新不管成不成功,终究是一种实验,张无忌特意写信给自己老爹,李旭东对这种创新的行为大加赞赏,科学本就是不断地做着不同的新奇实验,失败了损失两棵树,要是成功了呢? “我爹说把你弄到香江去读大学深造,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老郑,你有啥想法没?”张无忌拿着信纸说道。 “算了吧,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要是不去外国深造,我也不至于跑到这里来当知青。老张,替我谢谢你爹,等有机会回城,我请你爹吃饭。要是你爹能弄来全套的大学书籍,我在这里学习学习,也是不错的选择。” 郑桐心里很想去,可现实阻碍了他的想法。 “其实你要落籍香江,那也是我爹一句话的事情。你和碧云姐一起去也不麻烦,房子你住我家,大学离家也近,开车也就五分钟的事。要是嫌不方便,我把我那套房子借给你,你在那边结婚生子,日子会轻松不少。” 好朋友之间互通有无,张无忌是把郑桐当真朋友。 “兄喋,我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人生地不熟,而是我和碧云的家里,说白了我们父母都是高知,他们肯定乐意我们去读书。但我们不能只为自己考虑,要是万一再来个什么运动,两边家里都遭罪,那我们就真成了不孝子。” 郑桐很渴望出去看一看,但如果这代价需要全家人垫背,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出这一步的。 生活的艰难困苦,知青们早已适应,讨饭的事都做过了,不会比这更艰难的,何况现在还有张无忌提供的物资,即使一直待在乡下,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只是那样,大家都看不到希望。 “随你吧,不过你要相信我爹,他说过的事情,就没有不作数的。如果你们去了香江,你们的家人一定也会得到妥善安置的。”张无忌其实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去香江,其他的知青虽然都很听张无忌的话,但他们偶尔的小动作和小心思都能暴露出他们的人品。 赌?郑桐不敢,庄碧云也不敢,即使相信张无忌,也不敢相信他爹,谁叫他爹没名气呢。 郑桐不敢去,庄碧云也不敢去,不代表有心人不敢去。这么粗壮的一只大腿,总有些心机婊想要抱紧不放,可以是为一件大衣,也可以是为了去香江。 张无忌这么憨憨傻傻的一个人都能有大把的钞票挥霍,自己要是去了香江,那一定可以过上幸福生活。 真要在内地嫁给张无忌,没人敢这么做,除非自己也是黑五类的一员。 这年头,成分一直是硬指标,贫下中农和工人是最高档,也就是越穷越光荣。 张无忌不仅有海外关系,而且其父亲的成份一直没被划清楚,再怎么顶着干爷爷的帽子,依旧逃不过一些人的口诛笔伐。 想嫁给他的美女很多,小学的时候,中学的时候,大学的时候,他都收到过情书,但男孩子嘛,哪有个定性,过了十五岁,只要是漂亮的,张无忌来者不拒,妥妥的渣男一枚。 已经是下过第一场大雪了,张无忌和村里的知青一起赶着牛车去县城,就为了吃一口吃四十里铺的羊肉面。正巧陕北的一家大型宣传队在县城慰问演出,演的还是最经典的芭蕾舞样板戏“红色娘子军”。 看,必须要看啊!这是艺术的瑰宝。 只是有些可惜,即使坐在最前排,美女的大腿是不可能看到的,美女演员都是穿着大半截短裤跳的芭蕾。不过透过服装看身材,啧啧,难怪很多人都说最漂亮的美女都出自艺术团体呢。 “桐子哥,我想我要开始谈恋爱了。”张无忌一脸的春色,米脂的婆姨还真不是吹的,那白嫩嫩的脸蛋,婀娜的身材,坚实的大腿和丰满的胸脯,仿佛刻在张无忌的脑子里。 “兄喋,这还没到春天,就发情啦?咱们在四九城的时候,流传着一句话,叫‘女兵想入党,青春献首长’。人家能上台的,都是根正苗红的革命青年,你虽然富裕,但不该做的梦你就醒醒吧。再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郑桐很不看好张无忌的这场单相思,张无忌家里很有钱,但这个社会有钱只是最不重要的一环,根正苗红的政治面貌才是重点。 “那我找刘爷爷去,你们先回吧。”张无忌才不信这些,自己的家世其实不差,到了省部级领导,有谁不知道自己爹为国家做了多少好事,哪怕是下面的一些领导,也并不是没有耳闻。 刘大爷是很顾念战友情的,小宁伟去当兵就是张无忌找刘大爷帮忙走的关系。只是这宣传队刘大爷也不熟啊,当个介绍人可以,但你一个知青想要娶很多人的梦中情人,是不是有点儿天方夜谭了? “刘爷爷,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爹说了,自己的革命伴侣自己找,只要合意的就行。将来结婚生子,依旧跟着张爷爷的姓氏。刘爷爷,我这人嘴笨,您就帮我做个介绍呗。要是成了,我一辈子都念着您的好。” 张无忌放下手里的两个大袋子,临时来求刘爷爷,这些东西都是他刚在县城供销社买的。 “无忌啊,这个事我可做不了主,不过一会儿我们县革委会的同志要去看望宣传队的同志,我可以顺道带上你,至于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小子的能耐了。这些东西你拿回去,等你小子真的成了,你再给我谢媒礼吧。”刘爷爷是个重情义的,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反正也不费什么口舌。 快到晚饭的时候,张无忌跟着县里的领导后面,混进了宣传队的招待所里。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叫什么,家里是干什么的,所有的信息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挨到张无忌了,他也貌似县委干部一般主动上前和宣传队的领导和主演握手,这不要脸的劲儿到底是跟谁学的呢。 措辞早已想好,只是和美女聊天的过程让他非常失望,三言两语,张无忌就套弄出了基本情报。这位看似不大的女主演早已嫁人,娃都有了两个。 “桐子哥,我的爱情无疾而终了。”呼啸的北风夹杂着张无忌的悲鸣。 “哈哈,兄喋,‘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清涧的石板,瓦窑堡的炭,四十里铺的羊肉面。’这些都是陕北的特色。” 郑桐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唱到:“奔月的嫦娥出水的莲,米脂的婆姨赛天仙,端格正正的身材俊格蛋蛋的脸,白格生生的皮肤毛格闪闪的眼,走路好似风摆柳,唱歌就像泉水流。” 歌声虽然不好听,还跑腔跑调的,但也无不映衬着米脂姑娘的美。 “桐子哥,你说我能不能找个米脂姑娘做媳妇儿?”受了点刺激的张无忌没少看见郑桐和庄碧云在一起撒狗粮,关键他们相互喂的都是张无忌提供的美食。 “你丫要是去米脂找媳妇儿,只要你动用手里的钞能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你丫的可得想好咯,真要在这里结了婚,可就落户在这里啦。所以你丫最好和我一样,这个时候只订婚,不结婚。只要不扯结婚证,不造小娃娃,将来你回城再想办法把她接到城里,那也是可行的。这里虽是乡下地方,可不兴玩弄感情的事情发生,一旦把某个纯洁的女人睡了还不娶她,她能一根绳子吊死在知青点。” 郑桐这话说的很明白,他也担心张无忌是一时冲动做出的不理智行为。 第264章 李旭东的重要性 “漂亮,越漂亮越好,只要她貌美如花,聪明一点,能干一点就好了。要是我能带个媳妇儿回去,我爹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张无忌不是初哥,在香江时周围的莺莺燕燕不少,到了内地夹着尾巴过日子,没暴露太多的本性出来。 那些低段位的绿茶知青使出浑身解数也迷惑不了这位名利场里打过滚的公子哥。 “不是,我说兄弟啊,你这种家世,找对象不得找个志同道合的么?光是漂亮有啥用?”郑桐反驳道。 “呵呵,桐子哥啊,我爹妈都说了,只要自己开心,找什么样的媳妇儿都可以。”张无忌这话是真没毛病,什么样的家庭能配得上他这个亲王的高贵身份? “我擦,就我所知道的历史,哪个权贵家族的婚姻是自主婚配的?还不都是世家联姻。你爹妈真是对你太宽容了,估计没对你抱多大希望吧。”郑桐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了,毕竟他的话有挑拨他们家庭关系的嫌疑。 “那倒也不是的,我家的兄弟姐妹都是放养的,老爹不怎么管,老妈没时间管,慧真妈妈对我们的要求虽然不低,但只要我们不主动欺负人、没有不良嗜好,家里都依照我们的意愿,放任我们出去闯。” 李家有规矩么?有,但家规真不多。 别人家里听话的孩子到了李家,就成了李家没个性的反面教材。 至于在学校里的成绩,李家更是宽容,你可以很多科目不及格,但必须有一门是全年级最优。 想要学习什么,只需要向慧真妈妈说一声,慧真妈妈马上就给安排全香江最优秀的人才给你授课。 家里男娃很多,喜欢物理的不少。李家不在乎钱财,为了十岁以上的孩子弄懂机械的原理,拆了好些机械设备,小到钟表,大到汽车,只是谁主张拆的,谁就要把它装好。 装不好,扣一个月的月例。装好了,机器运转良好,奖励一年的月例。 喜欢化学的,这个就需要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在进行培训之后才能上手操作。一不小心引起火灾那都是小事,关键是有些化学元素和试剂对人体有害。 至于喜欢刀枪棍棒的,那就简单了,家里的男孩女孩从五岁开始就要练武,而且学习的都是内家拳法。李旭东学的那点军体拳,在孩子们面前都不够看的。 最关键的是李家的娃自小就接受精英教育,学校里教的东西和李家家学教的不太一样,这也就是稻盛和夫的名言:“你凭什么以为你十年寒窗比得过我三代从商”。 乍听之下,给人一种尖锐、直接甚至些许咄咄逼人的感觉。然而,深入理解和解读这句话,人们就会发现其中蕴含的深意和人生智慧。 商业不仅仅是学习和知识积累,更是一种实践和智慧的传承,需要深入的体验和长期的磨砺。 在商业世界中,家族企业的成功往往源于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和智慧积淀。这种传承不仅仅是财富和业务的传递,更是一种文化和精神的延续。陈雪茹和娄晓娥两家都是商业家族,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下一辈的孩子们。 总之,李家鼓励孩子们主动动手,只要做得好,奖励多多的,做不好,也会找人帮他们总结经验教训。 当然,读书也是少不了的教育,《世界上最神奇的二十四堂课》这类禁书所有的孩子都要读,而且要有自己支持和反对的观点。 有关人性的教育也是从小就开始,老爹曾经说过,所谓的善良,不是你在吃肉,别人在吃野菜时,给他 这样不古板的家庭教育模式,李家的人才还真有不少,虽说不上是世界顶尖的翘楚,但能在专业领域糊弄他们的人几乎找不到。 张无忌是家里最特殊的,不仅因为他的姓氏,还因为他身上肩负的担子。 工、农、兵、学、商,兵、学和商这三种张无忌没得选,只剩下工农两种选择。 工业创新是一个系统工程,内地不具备这样的条件,能选择的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农”了。 农业创新还是比较好做的,只是需要时间和细心。 知青们和当地的民兵当年挖的地道很适合培育菌种,这事儿三个女知青就能干好。 搭建的暖房只有一面靠北的墙,周遭都用好几层塑料薄膜遮挡,浪不浪费还没人知道。只要不透风,十几个火炉子可以把冬天变成夏天。 刚培育的苹果和柿子的苗就在温室里长着,这也是当地没资源,全县就这么一个温室。 “嗳,无忌,你丫真准备找个米脂的婆姨啊?”同屋的知青金青山问道,呆在这里太寂寞了,他也想找一个对象,最好是一对姐妹花,姐姐嫁给张无忌,自己娶妹妹,这样一来,好些便宜理所应当的归自己了。 “嗯呐,成天待在这里,都待腻味了。每天吃得好,这饱暖思淫欲,人之常情不是?”张无忌不避讳自己想女人了。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成不?”金青山讨好的笑着问道。 “要去你自个儿去,甭拉扯无忌。无忌又不是你爹,一天到晚占便宜没够还是怎的?”庄碧云很仗义的为张无忌发声。 “就是,这也就是无忌自己不计较,刚来的包裹他自己都没拆,你就把它拆了,这要是我的包裹,你敢动一下试试,手抖给你剁掉。”和庄碧云交好的谢琳娜长得很有男孩子气概,她撸着袖子气愤地说道。 “年初的时候,我上工拉肚子,跑回来找纸,金青山就在那翻无忌老弟的行李。”说话的是知青陈向东,当时大家对张无忌除了羡慕,就是嫉妒和恨,而且他生性胆小,不怎么爱说话,这也是话赶话,才说了出来。 “陈向东,你怎么不早说啊?早知道这金青山是个贼,我们就把他扭送到革委会了。”郑桐有些生气的说道。 钱,大家都有一点,但都是贴身藏着的,就怕万一生个病啊啥的,救个急用,谁敢像张无忌那样肆无忌惮的花销啊。 “我才不是贼!爷们儿家里有钱,我不过是那时候看他不顺眼,想看看他家给他带了些什么,有没有反革命宣传标语啥的,好把他揪出来。” 金青山是满清余孽,家里有些底子,但现金真没多少。家里大多是黄白之物和一些古董,要买东西就去黑市交易。 要不是他爹喜欢全世界瞎嚷嚷,也不会被人举报他家给他买的工作指标。寄钱给金青山,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于是金青山心怀仇恨觉得全世界都和他过不去,也就顾不得心理的那道底线了。 “算了,人有我无,难免心生嫉妒。不过金青山,今后的厕所你负责清扫,没问题吧?”张无忌知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赃的道理,再过多计较不值当,还不如给他一些惩罚呢。 李家还有两个小屁孩同样需要接受惩罚,两个小家伙受香江电影的影响,跑人家武馆里和人打架,赢了还要拆人家的招牌。 如果只是普通打架,秦京茹肯定会帮他们瞒着,可拆人招牌,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这是砸人饭碗,要接死仇的啊。 李家人的性命有多金贵,开武馆的武师即使打得赢也不敢打赢啊! 这不,气不过的武师找到电影界的朋友,一状告到邵六叔那里。 邵六叔有啥办法,只能让方女士委婉的告诉秦京茹。 一开始,秦京茹还不明白,以为就是小孩子胡闹,可方女士终于说出问题的严重性时,秦京茹坐不住了,一个电话打到李逸河那里。 “小妈,您息怒,您马上就要生产了,千万不要动了胎气。这两个弟弟的事情您就交给我吧,我这就带着他们去登门赔罪,然后再来领家法。” 李逸河是标准的混血儿,其英俊程度比后世的费翔也不遑多让,平时不是在实验基地就是在港大学校里,是香江公认的钻石王老五。 父亲和大哥二哥不在香江,管教弟弟妹妹的任务就落在秦京茹手上,只是这种事情秦京茹哪里方便出面,只能由李逸河带着两个混账弟弟去赔礼道歉咯。 李家的面子很大,李逸河代表李家,当着街上所有人的面进行的赔礼,然后又拿出一笔钱款帮他们进行房屋的修缮工作,还付了一笔汤药费,给足了对方武师的面子。 李家没有祠堂,家法也是陈雪茹当年随口说的竹杖,李逸河当着所有在香江的弟弟妹妹们的面出手了。每打一板,就说一句古训,其意思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须知砸人饭碗就是断人财路,这种行径犹如杀人父母。 君子不立危墙,不行陌路,不入深水,不坐垂堂。这是古训,也是真理,大家族出来的孩子自小就收到这样的教育。翻阅一下有史以来的记录,那些舍己救人的英雄有几个是百万富豪,又有几个是政要干部? “逸河,他们说到底还小,还不懂事,也没造成严重后果,再说他们也知错了,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么打,他们禁不住的。” 秦京茹是小妈,她出面求情,李逸河也只好作罢。也就是徐慧真在雅加达,不在香江,不然这样的家法估计要断掉几根。 只是罚还是要罚的,闭门思过半年,一年内所有月例作为赔偿款,全部送给那几个说不清是倒霉还是幸运的武师。 没有月例,两个小混蛋还无所谓,可要闭门思过,这就有点糟心了。 敢动歪心思溜出去玩,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家里那个不是人精? 李旭东现在也很糟心,徐慧真一走,家里又恢复了宁静。他每天不是泡在图书馆里,找那些孤本图书看,就是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四九城周边的乡镇。 晚上的时候,廖叔找了过来,滇省军方已经向军委报告了缅甸的地方武装有些异动的军情。他问道:“小李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找领导说缅甸的事?” “下个礼拜,咱们的周边都和苏联的关系比较近,总不能让苏联方面在陆地上把我们困死吧。我准备好了就找领导,希望能一切顺利吧。”李旭东答道。 “那行吧,不过领导好像不在四九城里。”廖叔是真不知道领导去了哪里。 “嗯,我知道,之前我递了条子的,已经约定好了的。”李旭东早就规划好了行程,先去星城,再去滴水洞天,然后转道西南,经桂省滇省入缅。 “你觉得你家大概多久能拿下缅甸?” “这个说不好,或许是三五个月,或许一年半载都有可能。没办法,毒品的利润太大了,想要拿下缅甸不难,难的是治理。” 深山老林里,随便找个地方放火烧山,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就出来了。随手洒下点种子,罂粟很快就能开花结果。 “怎么,这次打算亲自出手?我可提醒你,上了战场,子弹可不长眼睛,也不管你是多大的官,你尽量别去前线,指挥战斗也用不上你,你在后方待着就是胜利,要是你死了,你家即使统一了缅甸,你李家没了主心骨,两代人之后就得被分化。”廖叔提醒道。 “嘿嘿,您说的是。我虽然也参加过战斗,可那毕竟不是近战和肉搏,我会很小心的。”李旭东知道自己对于李家、对于三个国家的重要性,自己还真不能依着性子上战场。 “那咱们这边会派兵支援你么?”廖叔又关切的问道。 “应该会,大概率是两个营,而且还要我出装备和银子。廖叔,您问了这么多,是不是想问我对老蒋留在缅甸的那些老兵有什么态度?其实都是华夏儿女,不管走到了哪里,我们依然是华夏人,我在香江和霍生、卫将军一起去字母帮的事,您听说过吧,都是为国出过力的人,我怎敢亏待呢?” 李旭东知道廖叔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好,那就好啊!小李,有个事儿要拜托你,麻烦你去一趟滇省的腾冲,帮我祭拜一下埋葬在那里的英烈,他们都是抗战的大英雄啊。你知道么?他们好些都还是娃娃,最小的才九岁啊!” 廖叔说到动情处,双手握拳,尽力控制着眼角淌下的泪水。 第265章 张无忌的婚事 小时候,李旭东一直搞不懂那什么首长为什么要配警卫员,难道首长的命比别人的命要高贵?到了后来当了兵之后,才渐渐知道首长的含义。 战斗力和指挥连续性是靠那些首长来保障的。 一支部队没了主心骨,士气绝对不会高到哪里去。而且每位指挥员的风格不同,贸然改变风格,底下的军队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至于具有战略地位的大首长,那就更不用说了。 到了后来,随着阅历的丰富,李旭东也明白了“君子不救,圣人则当仁不让”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学会了尊重他人命运,享受缺德人生。毕竟救人可以,但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让自己身陷死地。 人的名,树的影。李长河在缅甸的声望一日高过一日,究其原因,还是有个能谋划的爹和几个实干家的妈。 有钱有人脉有资源,还用闪电般的速度娶了两个军队实权派的女儿做老婆。无论是亲近哪个超级大国的政客,都要卖几分面子给李家,至少在明面上,谁也不敢公开对他使绊子。 计划很粗糙,但很管用,外部的事情妈妈们负责搞定,内部的事情两父子搞定。李长河的任务就是发表演说,对着缅甸的现状针砭时弊,争取收获更多的人心,然后耐心的等待老爹李旭东的大军浩浩荡荡杀到曼德勒,他再主持这场旷日持久的谈判,最后登上王座。 李长河结婚的时候,李家的家长虽未出面,但新任家主李星河出面了,这就给足了女方面子。一个小国的小军阀,难道还真敢指望李家老家主出面不成。 张无忌也要准备结婚了,对象还真是米脂的婆姨,长得那是一等一的漂亮,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话真不掺假。 这女孩是米脂县城东桥河岔乡刘家峁村的,大名刘巧儿,勤劳、善良、朴实能干,汇集了华夏女人所有的优点。 在张无忌看来,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她的双手十分粗糙。这种女孩要是嫁给农民子弟,里外里绝对是一把好手。 刘巧儿翻了年就十七岁。十二岁时家里就帮他定了亲,男方长啥样,她没见过。 那时候的婚姻过程是颠倒的,很多人连面都没见过就定了亲,然后结婚进洞房。恋爱?当然得在结婚之后了。 乡下人的观念很朴素,女孩子终究是别人家的,养到十四五岁就把她嫁出去,换回来的彩礼好给哥哥娶媳妇儿。 等她十四岁即将准备结婚那年,男方突然得了肠痈的急症,在卫生院碰上了医生,见他疼得满地打滚,给他开了两片去痛片,又叮嘱他家人马上送他去县城,毕竟小小的卫生院压根就不具备开刀的条件。 止痛片吃下去,当时好了些,家人也就不着急,四十里路到县城,得赶着牛车不是。结果还没到县城呢,这小伙子就一命呜呼了。 有人骂她是白虎,说她是克夫命,还没过门就守了望门寡。所谓望门寡就是定了亲,结果男人离世,女方因此守寡。 “白虎”,患无毛症女性的称谓,民间俗称“白虎”。一般女性无毛症大多是生理性,其体内没有重要病变,也不影响健康和生育。据调查,2.5%的女性完全无阴毛,12%的女性阴毛十分稀疏。 古有“白虎克夫,青龙克妻”的说法。许多人认为白虎女不吉利、不能生育、不能给予男人爱、不能给家庭带来幸福,谁娶了白虎女会晦气不说,家庭也会遭恶运。 刘巧儿是不是“白虎”,张无忌不知道,但既然认定了这个姑娘,白虎自己也照样娶! 破四旧这么些年了,一些封建糟粕依旧顽固的盘踞在民众的大脑里,挥之不去。不管是不是干部身份,只要不是自己家里的小子娶媳妇儿,很多人都乐见其成。 有些不信这些的,娶了这样的女儿家,日子过得红火还好说,要是遇到什么挫折,难免会疑神疑鬼的,说不定还会把气头撒在女人身上,不是打就是骂,没个好脸色。 县委的刘主任顾念着一段香火情,还是写了封信给李旭东,把这个事说了个清楚。婚姻大事,李旭东不点头,刘主任就不信张无忌这个小奶娃敢私自做主。 李旭东接到信的时候已经连行李都准备好了,本是直奔星城的,现在陕北必须去一趟,给这未来的儿媳撑撑腰。婚姻不是儿戏,关乎着女孩的一辈子。李家遵循古礼,“七出三不去”改成了“五出”,少了“恶疾”和“无子”。 老爹要来?接到电报的张无忌愣住了,老爹这是干啥来了?是检查自己的作业?还是反对自己的这桩婚事?总不至于是特意跑过来看一趟刘爷爷吧。 张无忌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他知道老爹是个什么性子,反对婚事是不成立的,老爹不信很多迷信。单纯的来看望自己?那也是没可能的。难道是自己最近的懈怠惹得老爹不高兴了? “无忌,要我说啊,你爹应该是不赞同你的婚事,特意过来敲打你。”郑桐也不信迷信,但老一辈人信迷信呐。 “不会的,我爹应该是来检查我这里的进度来了,也有可能是要出席我的婚礼。桐子哥、碧云姐,大家伙儿帮帮忙,打扫打扫卫生,咱们争取把知青点弄得漂漂亮亮的。”张无忌虽然不敢肯定,但自己老爹能过来,那还真是重视自己的标志。 是的,李旭东很重视这个异姓儿子,他不仅是自己血脉的延续,老张家也要靠他撑起来。这是对张叔的承诺,刘主任也可以做个见证。 榆林到了,这个昔日的九边重镇,看起来破破慥慥的,这里不仅有内地的建筑,还有匈奴人建造的统万城。 李旭东一行八人,除了两个贴身保镖,剩下的五个都是上面派过来的同志。 从榆林的领导那儿协调了两辆吉普和一台卡车,什么三转一响之类的,李旭东购置了两套。一套是聘礼,一套留给小两口。 “公器私用”,李旭东也是没办法,行程很紧,事赶事都凑到一块堆了。 结婚是要定婚期的,李旭东来了县委,请刘主任作证婚人,也不管什么老黄历了,明天就办婚礼,办完李旭东就走。 “爹,这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知青郑桐,这是庄碧云,是桐子哥的对象,这位是刘巧儿,我选的媳妇儿。”张无忌有些无奈,自己选了个好日子,结果老爹来了,节奏就变了,被老爹搞成了一堆乱麻。 “李叔叔好!”郑桐和庄碧云倒是异口同声,刘巧儿却有些不知所措,趴在地上给公爹磕了个头以示敬意。 “乖孩子,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家可不兴这套礼节。无忌,还不把巧儿扶起来。”李旭东不能拉扯儿媳,只好朝着无忌伸脚踢去。 “哦,爹,我的奖励呢?您给我带来了没有?”张无忌来此的两个目的这就算完成了一个,还剩下两百亩的苹果林没完成了。 “别急,是你的那份谁也抢不走。你先求你刘爷爷当证婚人,然后再把聘礼送过去,明儿咱就把婚事办了。” 李旭东转过头,又对着巧儿说道:“巧儿啊,我这当爹的先给你赔个礼道个歉,实在是我比较忙,没时间安排你们的婚事,所以我主张咱们择日不撞日,明儿你和无忌就办结婚酒。我呢,参加完你们的婚礼还要赶着出差。对不起了啊。” 说完,李旭东从包里拿出一套用红缎子包裹的首饰递给无忌,又拿出一个大信封交给刘巧儿。“咱们家没什么规矩,家里男人在外面忙事业,女人负责管理家庭,你过了门,今后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月例,要是生了孩子,孩子也同样有月例。巧儿,你出嫁了,适当的补贴娘家也是你的应有之义,总不能自己日子过好了,爹娘都不管了吧。” 这时代的女人,嫁出去再回娘家,那就是走亲戚。想赖在娘家,或者一直当扶弟魔,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说完了无忌和巧儿的事情,李旭东在郑桐和庄碧云的带领下,参观了他们知青点的建设工程。一个不算大的防空洞里,架子上都是正在培育的凤尾菌和香菇。 “嗯,还不错,这些东西销售出去有困难么?”李旭东问道。 “叔,没困难,榆林这片地方我们基本上都跑了一遍,除了供销社,我们还去了一些大企业推销。冬天能吃到新鲜菜不容易,我们知青点正准备继续挖洞,扩大经营呢。”郑桐有些自豪地说道。 转了一趟防空洞,又来到育苗基地,庄碧云骄傲的说:“叔叔,您看这里,这是郑桐想出来的方法,两棵树苗栽在一起,然后切去一半,让它们长在一起,就是不知道将来这样的苹果树会不会结果。” “不知道没关系,各种方法都试着来,同时做好记录。哪种长得好,就精心培育哪种。实践出真知嘛!我只是有些遗憾,这样的实验基地内地太少啦,要是多一些这样的基地,咱们可以把周围的几个县都变成苹果之乡呐。” 李旭东点了点头,张口问道:“我看你俩都很不错,留在这里可惜了啊。你们是打算在这里扎根吗?” 郑桐有些沮丧的说道:“叔,我们的家庭成分都不太好,我俩都是臭老九的后代,不留在这里,还能去哪啊!要不是无忌兄弟来了,我们这日子真是没盼头了。” 庄碧云听到这话,脸上也尽显迷茫之色,这知青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也许这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山窝窝里了吧。 站在苹果基地,几十棵光秃秃的苹果枝倔强的挺立着,这就是张无忌一年来的成果。看着树苗不多,但只要前期照顾好了,只要再经历一个寒冬,这些苹果树就会开花结果。 “小郑、小庄,谢谢你们帮了无忌这么多,没有你们的支持,这小子做不到这么好。叔这里有两份工作,你们愿不愿意参加?不过这个工作比较艰苦,尤其是这一趟,我要一直南下,经云贵高原到另一个国家。路上或许还会遇到危险,你们敢不敢干?” 李旭东很喜欢这两个年轻人,也想着能帮一把,便抛出了橄榄枝。 “叔,这出国是怎么回事?不是那啥吧?”郑桐这小子心直口快,虽有些花花肠子,但整体上还是个好青年。 “放心,不是要你们叛逃,叔也没那个胆子去做叛国的事情。这次跟叔一起来的,有军委的同志,也有海子里的官员。因为一些事情不好说,也不能说,所以我只能问你们一句,跟不跟我走?”李旭东笑了,笑得很灿烂,这俩孩子尽管待在这里很不开心,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爱国心,值得赞扬。 “叔,能再多问一句么?我俩跟着您,需要干些什么?”庄碧云问道。 “做什么,一些文字工作和统计工作,大概就是做我的文秘和通信员。事情比较繁杂,你们学习的机会也很多,我需要用着顺手的人。你们也可以放心,叔知道你们是两口子,不会拆散你们的。” 谨慎、细心,李旭东给庄碧云贴上了标签。 郑桐看着庄碧云,重重的点了点头,庄碧云也看着郑桐,同样重重点了点头。 “嘿嘿,叔,谢谢您,我俩尽量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定按时完成任务。”郑桐感激的看着李旭东,郑重地说道。 “嗯,先说清楚啊,在我这里,事情没全部完成之前,是不能回家的。这个过程快的话三五个月,慢的话一年半载。每个月的工资参照香江的白领,你们是要现金、黄金,还是外币?”李旭东问道。 “那没事儿,我们待在这里,不一样回不了家么,再说,我俩也想趁着年轻,多出去看看。至于工资,叔,外币吧,那玩意儿可以去友谊商店,超牛逼的。”郑桐心里都乐开了花,香江的工资是多少,他不知道,但只要比内地的工人工资高,那还有啥说的。 第266章 婚礼 人是具有社会性的,而且喜欢群居。当钟跃民当兵走的时候,郑桐是最失落的。好朋友有好去处,他心里很高兴,但这种高兴是建立在自己痛苦的基础上的。 小宁伟当兵,郑桐也很高兴,但那只是单纯的为他高兴,自己并没失去什么,感觉完全不同。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还是和对象庄碧云一起去,哈哈,他好想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很开心。 庄碧云是细心的姑娘,她犹豫着问道:“叔叔,您为什么不带上无忌呀,他比我们还博学多才,放在这里摆弄苹果树,有些可惜了呀。” “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完成的事情,这样的人生才过得有意义。他的使命是改造地球,叔叔能做的就是给他提供便利,帮他完成自己的梦想。等你们见识广博一些,你们也会有自己的梦想,到时候需要叔叔帮忙,就和叔叔说,叔叔给你们安装个助推器。” 以李旭东的能力,他说这话还真不是画大饼。 “叔,您是干什么的呀?无忌和我们说起您的时候,一脸的崇拜之情。”郑桐和庄碧云像是打开了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心里一直憋着很多问题。 “我啊,我事实上最成功的人之一,天下的软饭算十斗的话,我一个人吃八斗。” 李旭东笑得很得意,郑桐和庄碧云都快傻了,什么时候吃软饭也是成功标志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的么! “嘿嘿,我也说不清我是干什么的,实干家?我没成立过一家企业,空想家?我名下的产业无数,或许你们把我当成个野心家更合适。将来你们遇上迷惘的事情,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们就来找我,叔会给你们最合适的建议。”李旭东笑了笑。 “无忌兄弟说您家的大儿子是印尼国女王的夫君,说您的二儿子是大汉国的国王,是不是真的呀?”庄碧云又问道。 “嗯,是真的。印尼很排斥我们华夏人民,但那边的华人就是一盘散沙,都是各自为政。想用他们的力量对抗印尼的军政府,那是不可行的。所以叔叔就让无忌的妈妈联合了一些英格兰的朋友,颠覆了他们的军政府。至于大汉国那块地,是我二老婆很早的时候买的。那里有个油田,被无忌的二妈找香江的霍生填海造陆了。” 这画风不对呀!郑桐和庄碧云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妈妈、二妈,那意思还有三妈、四妈......他俩瞬间觉得这个貌似忠厚的叔叔不是个好东西了。可张无忌为什么说崇拜他呢? 庄碧云还在生气,郑桐到底是个男人,对军政之事十分敏感,他一转念,立刻意识到了些什么,张口问道:“叔,那我们这次是去哪里?那边好像是印度、缅甸、和老挝吧?” “呵呵,叔是阴谋家,准备颠覆缅甸政权,以此打破苏联对华夏的三面包围。怎么样?这样的成就大不大?你还敢不敢参与进来?”李旭东挑衅似的眨了眨眼睛。 “真的?叔,我,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谢谢叔!”郑桐高兴得手舞足蹈,完了还不忘对着李旭东鞠躬。 “滚蛋,你要再鞠两次躬,就得把我送走了。记住,回去之后什么也不要提,吃过喜宴我们就得动身了,叔这趟行程很紧,任务也很重。”李旭东挥了挥手,好似在赶苍蝇。 “叔,那我们能做什么?”庄碧云问道。 “你们先学习,摩斯密码懂吧?那是基础,英语你俩会吗?不会的要学习。到了滇省边境,我再安排你们边做事边学习。现在嘛,你们帮帮无忌就行了。对了,你们的行李多吗?多的话最好寄回家去,我请刘主任帮忙托运过去也行。” “我俩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些过冬的衣服和一些书本,要不,我们还是拿着吧,邮寄费太贵了。”庄碧云有些心疼的说道。 “噢,我建议你们把用不上的东西都送人,一会儿我给你们发安家费和对应岗位的工资,你俩的钱是分开拿?还是我全交给小庄?”李旭东也是蔫坏蔫坏的,这是用金钱考验郑桐呢。 “您都给碧云吧,我要管钱,三两下就造没了。”男孩子心大,看到以前舍不得买的,或许一咬牙就买了。下顿饭吃什么,那是肚子饿了之后的事情,现在?先花痛快了再说。 “哈哈,你也是个耙耳朵!”李旭东的取笑昨天不敢还嘴,只是这个“也”是几个意思呢?叔也是耙耳朵么? 庄碧云不是很在意什么“耙耳朵”,她在意的是这半年的安家费到底有多少,是两人分开算要多一些,还是一起算多一些。 穷,所有人都穷怕了,基本上都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只有那些没心没肺的二愣子才大手大脚的乱花钱。 “叔叔,我和郑桐的安家费是笔什么钱呐?是工资吗?”这话由庄碧云问出来,才显得自然。 “不是工资,是一种迁徙补贴,根据你们的学历来发放的。博士生五十万港币,硕士研究生二十万港币,大学生五万港币,高中生两千港币,初中生五百港币。两口子一起的话是这个基础的一点五倍。你俩是高中生吗?”李旭东笑着问道。 郑桐双手捧着心脏部位,用夸张地表情说道:“叔,我终于知道了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正确含义了。当知青这么些年,我和碧云都有了高中毕业生的学历。要不我们先不拿这笔钱,等我考上博士再拿行不行?看着这笔巨款,我俩却拿不到,叔啊,我感觉我的肉好痛啊!” 庄碧云也是一脸的肉痛,她是高中生,但还没毕业就下乡当知青了,只能算初中毕业生。五百港币对比五十万港币,这心疼的小脸蛋都扭曲了。 “哈哈,给资本家打工,就要看自己值不值这个价钱。苛刻么?苛刻,合理么?合理。毕业证说明你有学历,不一定有能力,但没有毕业证,你连验证自己有没有能力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从最底层做起。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么?因为每个人创造出来的价值都不一样。” 平等?不管哪个时代,人与人之间何曾有过真正的平等。 工种的不同,辛苦的程度也不同。地位不同,得到的工资和福利也不尽相同。其中的区别,大了去了。 “叔,谢谢您给我们机会,我们一定会努力的。”郑桐和庄碧云确认过眼神之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个傻小子了,别一会儿叔把你卖了,你还帮叔数钱。晚饭不许喝酒,晚上要学保密条例,明儿你还得去帮无忌接亲。跟着叔混,把事情做好,找叔要高工资的时候才有底气。” 李旭东拍了拍郑桐的肩膀,回到了知青点。 知青点里,不说焕然一新,也大差不差了,窗户干干净净,食物里的知青们擦的。玻璃上的剪纸窗花很有特色,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带着人帮忙剪的,不愧是剪纸之乡的手艺。 陕北婚丧嫁娶的习俗,李旭东不知道是怎么操办的,媒人说要举行三天,李旭东不管,就给了一天时间。 耽误了和领导面谈的时间,是对领导极大的不尊重,李旭东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李旭东同志,你儿子的婚事你真准备安排在知青点,不安排在县城?”刘主任有些郁闷的问道。 “刘主任,就安排在这吧。本来是想在四九城办的,既然从简了,那就一切从简。等他们完婚了,还得麻烦您开个路条给他俩,我打算让无忌带着巧儿去张叔墓前禀告一声。等无忌回来,您就派人来学习苹果苗的嫁接技术,争取把苹果树种满整个县的荒山。要是外面有好的品种,我尽量给您弄回来。” 以前刘主任是官,李旭东是民,现在刘主任还在原地踏步,并没能升上去,李旭东却一跃到了副部级。 刘主任心里是苦涩的,帮张无忌,不过是看着老张的面子。但这次李旭东投桃报李,这就不得不让刘主任尽心尽力了。他虽然快到退休年纪了,可谁又不想往上走一步呢。 “要种满那得多少年,说不定我儿子都入土了。”刘主任苦笑着说道。 “嗳,刘主任,苹果树可以嫁接的,不一定非要苹果树苗啊,只要是同科的植物就行,种活了再嫁接,结出来的苹果好不好吃再去筛选,去芜存菁,您就是陕北的苹果之父啊。要是您能让整个大西北都种上苹果,您想想,您全家是不是都有名气,这样的为人民服务,不比什么级别的干部更光荣?” 男人嘛,一辈子的追求不过是名和利,少了利,名来凑也行啊。 两人一阵嘀咕,说了好些陈年往事,也聊到了张叔的死。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刘主任拍了拍李旭东的后背,然后说道:“唉,你为了老张操了不少心,可惜啊,这家伙要是能活到现在,指不定多高兴呢。老张认了你这个侄子,用光了他一辈子的福气和运气。你对得起老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李旭东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李旭东睡在知青点了,其他的同志和知青点的知青们都睡在县委招待所,从县委出发去接亲,要方便很多,不用星夜赶路。 屋外两头肥猪和两只羊被宰杀,惨叫声不绝于耳,接下来就是陕北口音的屠夫和本村的妇女调情的声音,他娘的,这声音还高低起伏,传承婉转。 李旭东赶了几天的车,本身就很劳累,却一直没睡踏实。一会儿置身于对日的战场,一会儿被妇人拉着进了打谷场的草垛里鬼混。这特娘的,一晚上折腾死自己了。 几十岁的人了,大清早起来换短裤,还差点被过来帮忙的村民发现了。儿子都结婚了,老子还做春梦,这算怎么回事? 知青点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很热闹,村支书组织了一帮能干贤惠的妇女过来帮忙做饭。对于过来帮忙的,李旭东很客气的每人送上一元的大红包,还送了一盒带嘴的香烟。 可别小瞧了这一元钱,一个壮劳力工作一天,能赚到一毛二分钱就算这队里很富裕了,很多地方一个壮劳力做一天苦工也就五分钱。 主厨是刘主任推荐的,一共五个主厨,做一桌菜的酬劳基本上都是三元钱,李旭东主动提到了五元一桌的标准。要办多少桌李旭东没数,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让每一位来宾都吃饱吃好。 东家不差事,主厨和帮厨们也不含糊,十分的力给用出了十二分。 村支书也忙上忙下,办酒的地点也改到了村上的晒谷场,知青点太小了,容纳不下这么多人的吃吃喝喝。 “老支书,小儿的婚事,大家伙儿能过来吃饭喝酒,就是给我们家面子,猪和羊要是不够,就提前宰杀。礼金和礼物咱们家不收,我只要儿子结婚办得热闹就行。” 李旭东送了支书和村上的干部每人两条中华和一个十元的红包,请他们帮忙维持秩序。安排远道而来的同志坐几桌,村里的乡亲坐几桌,上亲的位置那是必须留出来的。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声声入耳,结亲的队伍回来了。能坐吉普结婚的那得是多大的干部?村民没见过,于是张无忌的身世开始被轰传,什么大干部的儿子结婚啦、大干部是县委主任的战友啦,大干部是某某大领导啦。 结婚仪式开始了,台上的说话声夹杂着生猪的惨叫声,台下的人根本就听不清到底说了些啥。 屠夫现在还在加班,这他娘的,两口大肥猪和两只羊都不够一餐吃的,得来多少人呐! 来多少人还真没数,反正从早上开始到晚餐结束,整个县的知青们都来了。“及时雨”同志结婚,即使不收礼,送上一份祝福,那也是好的。 “爹,儿子请您喝茶。”张无忌还是按照香江的习俗,带着新娘子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敬茶。 “嗳,好,起来吧。这是爹妈给你的红包。”李旭东喝了口茶,笑着递上了红包。 儿媳敬茶,李旭东同样的递了个红包,里面包含了改口费。只是这红包有些大,儿媳刘巧儿不敢接。 “爹妈给你的,你接着就是了。”张无忌低声对着新娘子说道。 第267章 匪夷所思 婚房内,李旭东拉着儿子儿媳坐在一起,他有些内疚,自家儿子的婚事怎么能这么简陋?一声对不起之后,李旭东才打开了话匣子。 所谈的内容只有四个点,爱情、婚姻、家庭、事业。自己选择的爱情,那就必须相互尊重。 夫妻日常生活中,或许会有抱怨,但不能往心里去,哪怕吵架也不能翻旧账,只准就事论事。 有了孩子,女性的注意力会从爷们身上转移到孩子身上,张无忌忙不过来,可以请人帮忙料理家务,但不许出格。 事业上,李旭东狠狠夸赞了儿子一番,又提出下一步的重心,农机具。脸朝黄土背朝天,不如铁牛转一圈。内地没有,就找哥哥要,敢不给,老爹亲自收拾他。 柴油和汽油,这个事情得找当地驻军,他们手上的油料最多,自己找不到,可以找刘爷爷帮忙。 “无忌,巧儿,很遗憾,爹爹不能全程参与你们的婚礼,而且还是这么仓促、寒酸的婚礼。爹马上就要走了,等爹办完事,爹再过来看你们。”李旭东道了个歉,屋外的吉普已经在摇车了。 “嘿嘿,爹,这个婚礼很有意义,我是咱们家第一个在内地办婚礼的,而且规模不比我大哥差,巧儿,咱俩给爹磕个头,预祝爹爹此行顺利,万事大吉。”张无忌说完,便拉着刘巧儿给爹磕了头。 看着老爹离去的背影,张无忌这才想起平时和他最要好的郑桐和庄碧云不见了。 儿子坑爹,想找媳妇儿就给找了一个,李旭东只能仓促上阵,帮忙张罗。爹坑儿子,你最好的朋友,你最得力的朋友我给你拐走了,你小子再重新拉山头吧。 汽车、火车、汽车,郑桐和庄碧云从寒冷的北方到了更寒冷的南方。“我草,叔,咱北方的冬天是物理攻击,这南方的冬天是物理加魔法,一起攻击啊。” 南方的冬天没有炕、没有暖气,用手触摸被子,你能感觉到被子是湿的。屋外北风呼啸,一阵风能把身上所有的热量带走,寒风还会顺着衣服的缝隙使劲往里钻,让人冷到骨头里。 “咱们这只能叫江南,粤省人觉得出了粤省,华夏的其他地方都叫北方。等叔和领导面谈之后,叔叔带你们领略真正的一年四季的变化。”李旭东的解释很新奇。 到了哪里,郑桐和庄碧云都知道,这可是全国人民心中的圣地啊,自己这个知青居然能和李叔叔一起过来,虽然见不到人,但心里那个激动和感慨,止不住的往外涌。 原本二十分钟的面谈,被李旭东拖到了两个小时,期间医生和秘书轮流上前催了八遍。 军国大事一定要说清楚,富人修路铺桥是行善积德,帮皇上修城墙,那就是找死了。 “哈哈,小李伢子,你做了很多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我还要代表人民感谢你呢。” “生是华夏人,死为华夏魂。老一辈为了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到了我们这一代,也必须后继有人。领导,您保重身体,等我传回来的捷报吧。”李旭东站起身,恭敬地敬了个礼。 这次面谈,李旭东得到了滇省两个团的兵力,这是国家给予李旭东最大的支持,只是武器装备都要由李家提供。 招待所里,郑桐和庄碧云激动万分,李叔去见了谁,这是秘密,但两个都知道秘密的人私底下相互交流思想,似乎也不算什么违规。 “小郑,小庄,你俩过来一下。”李旭东敲了敲小庄的房门。 “叔,是不是给我们分配任务啊?”郑桐不是军人,但那个年代的电影,基本上都是战争片,深刻的影响着他们这一代人。 “李叔叔,咱们这都参加工作了,总这么叫叔叔,好像不太好吧?李叔叔,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庄碧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叫我李总吧。我过去也是打打酱油,军事训练和作战都轮不到我指挥。” 李旭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我想问一问你们对蒋家军的看法,不用拘束,在我这里言论自由。因为这次,我们还要和蒋家军的残余份子合作,他们负责带路。” “啊,叔,咱们不是打蒋家军反动派啊?”郑桐有些兴致阑珊的问道。 “嗯,这次主要目的不是打击残余,他们对我们来说,都是一国同胞,缅甸方面不承认他们,我们这边他们也不敢过来,只能被迫窝在金三角种罂粟。于我而言,他们只是癣疥之疾,还不值得我出手。” “您是要攻击缅甸?我的天呐!”郑桐有些不敢置信的感叹道。 其实对缅作战,六零年代初期的时候就有过一次。 在作战方面,即使是蒋家的残军,也不是缅甸军队能够对付的。缅军大张旗鼓的攻击,换来的却是被残军全面包围,可见其战斗力的低下。 我方应缅甸的邀请,于六一年一月出兵四个团,大步跨过之前的20公里红线,挥师向缅甸深处的索水、南昆等地进发,剑指蒋家军残军盘踞的最大据点——“金三角”孟帕地区。帮助缅甸政府清扫蒋家军的残余力量。 四个团,六千余的兵力,分八个方向挺进纵深约一百公里。双方交火时,敌总指挥柳元麟还认为那是缅军,得知是我军之后,总指挥连夜遁逃。剩下的那些残军哪里敢和我军硬碰硬,全都闻风而逃,进了老挝的密林深处。 二月,在我军解了缅军全军覆没的危险之后,全部回归。 自此,蒋家军再也不敢将重心放到缅甸了。 “李叔叔,李总,我们为什么要攻打缅甸啊?他们招惹您的家人了吗?”庄碧云有些天真的问道。 “呵呵,你们看势力图,可以看出些什么东西吗?”李旭东拿出一张世界地图展开来。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有些东西要靠自己去悟。啥都说出来,别人的脑袋就不会想事了。 全球七大洲,南极洲和澳洲抛开,整个南北美洲大陆除了古巴是红色,其余地方都是绿色。 欧洲划分为东西欧,西欧用绿色标记,东欧用红色标记。 非洲,红色不多,绿色占了大部分。 到了亚洲,这颜色就多了起来。绿色几乎占据了整个太平洋,红色则围绕着华夏的黄色,呈现出三面包围的趋势,只有中东地区的颜色有些参差不齐,那也是绿色和红色。 “叔,李总,您这势力范围准不准啊?您不是说印尼和大汉国是您家的么,怎么都是绿色啊?”郑桐有些不满的问道。 “我也不想这样划分,但咱们这个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这就是强权政治。史书你们应该都看过,尤其是近代的屈辱史。你们觉得我们屈辱吗?”李旭东叹了一口气,这才问道。 “屈辱,八国联军侵略我们,抢了多少咱们的东西,小日子甲午海战,咱们是屡战屡败,每次读那段历史,我心里就憋着火。”郑桐第一个开口说道。 “李总,我也觉得屈辱,那些年的战争,咱们就没赢过。”庄碧云也出声道。 “嘿嘿,你们看过国外的历史书吗?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们的吗?”李旭东笑着问道。 两人没有说话,齐齐摇了摇头。 “那你们评价我们国家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你们说得出十个来吗?你们一个一个的说,我来做个评价。”李旭东继续问道。 “英雄?那可太多了。岳飞、汉武帝刘彻、天可汗李世民、明成祖朱棣、杀神白起、咱们的领导人、一代天骄成吉思汗、”郑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随后又看向庄碧云。 “我觉得秦始皇嬴政统一天下,他应该算一个。”庄碧云补充道。 “呵呵,我先来说说我的看法啊,秦始皇肯定算一个,秦朝的律法有失期者斩这一条,但并不严苛,只要有正当的理由,并不治罪。‘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只说对了一半,那就是天下一统。他没有焚书坑儒、也没有暴政。百越之战你们听说过吗?秦朝五十万大军镇守岭南,中原内乱的时候,这五十万大军一个也没有回援。还有蒙恬将军,蒙恬北逐匈奴,收复河南地,并且因河为塞,临河筑44座县城,迁谪戍居住。他手底下的三十万大军也没有回援。” “叔,要是秦始皇在世,那些人估计也不敢造反,咱华夏的历史就会改写。但教科书上都说他是暴君呐,咱们不是得听老师的吗?”郑桐嘟囔着说道。 “汉武帝刘彻,知道汉以强亡吗?就是从他开始的,文景之治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家当被打空了。王莽篡位,碰上了位面之子,将来你们就知道,这段历史还有一个说法。”李旭东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往下说。 “天可汗李世民,弑兄杀弟,酿造玄武门惨案,逼自己亲爹退位。然后还算做的不错,没有大肆打杀功臣。但其不过是复制了大汉的历史,成就也仅此而已。” “岳飞,一个不懂政治的军事家,就和唐朝的李靖一样,是个糊涂虫。具体的事例你们自己查,因为不管谁是大宋皇帝赵构,都会杀了他。换成是你们,他要把先帝接回来,那自己坐哪?皇位只有一个,不杀他自己就坐不稳呐!” “成吉思汗铁木真,一代枭雄,兵峰打到了多瑙河。可惜不会治理,只能说是马背上的英雄。” “明成祖朱棣,举兵造自家的反,然后定都四九城,定下‘天子守国门’的规矩,五征大漠,编写《永乐大典》,他派郑和七次下西洋,这支庞大的舰队最远到达了非洲东海岸,除了造反这一条,确实是个大英雄。” “咱们的领导,前期像位面之子刘秀,属于开了挂的存在,后期有些像明太祖皇帝,一生为了百姓谋福利。” 李旭东挨个点评完毕,笑眯眯的看向郑桐和庄碧云,想让他们说说自己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 “叔,您说的秦始皇,我持保留意见啊。您觉得哪些人算是英雄?”郑桐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秦始皇肯定是一个,隋朝的皇帝也算一个。修大运河、开恩科,就此打破世家门阀的垄断。王莽、冉闵、朱棣、左宗棠、孙先生、老蒋、领导,这些人都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李旭东的话引不来共鸣,只能说在层次上,他们差了些。 “叔,不对呀!王莽是奸臣,他篡汉呐!”郑桐率先叫了起来。 “对啊,李叔叔,王莽难道不应该是奸臣的么?还有那个冉闵是谁?叔叔,您给我们讲讲呗。”庄碧云也说道。 讲讲?冉闵好说,杀胡令而已。可王莽怎么说,他的墓还没被找到,凭什么说他是穿越者? “是啊,叔,您博学多才,见识广博,您给我们说说冉闵和王莽呗。还有,您怎么都选的是短命王朝的帝王啊?”郑桐很不理解李旭东的选择。 “看待历史,我们不要关注那些某某之治,史书是会骗人的,司马迁的《史记》同样也会为尊者讳,为长者讳。一个西汉时期的人写前朝,会怎么写?就像是清朝写明朝的事情,是不是各个皇帝都是草包?可明朝哪个皇帝和过亲?哪个皇帝屈服于外敌?也就一个叫门天子,对吧?可他被俘虏了之后,大明就已经立了新帝,他只是一名宗亲。” “冉闵,武悼天王,二十六字杀胡令,民族主义者。你们有空可以看看三国之后的史书,里面就提到过他。叔比他格局高一点点,我是汉民族的精粹,也是民族融合的主力军,我希望是我们同化其他民族,而不是被其他民族同化。孙先生是,老蒋也是,领导同样是。” “王莽,我目前没有证据,但我知道一件事情,光速,这个你们都知道,但如果你们超过了光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们知道吗?你们会回到过去。王莽是怎么去汉朝的,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他是超越了光速去到的汉朝。匪夷所思,神话故事,对吧?哈哈,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呐!” 第268章 后勤工作 如果自己是郑桐,别人给自己说天方夜谭的故事,还说这是真的,谁会相信,谁又敢相信? “叔,您不是在说笑话吧?谁的速度能有光速快啊!”郑桐突然有些后悔了,这张无忌的爹莫不是个疯子吧? “嗯,叔就是在给你们说笑话。接下来你们好好学习吧。” 李旭东失去了聊天的兴趣,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哇。 “郑桐,你发觉没有,李叔好像知道很多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感觉他不是乱说笑话的人,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神奇的事情发生?”蒋碧云说道。 “嗛,我看啊,李叔这是骗傻小子呢。光速多快啊,还超过光速就时间倒退,这什么逻辑嘛。”这会儿高端科学还没传到内地,李旭东说的话压根就没人信。 “可我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啊,是不是真有这种理论,只是咱们不理解。”蒋碧云说道。 “咱们是久经考验的唯物主义战士,我没见过的事情,或许是真的,但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打死我,我都不信。所以咱们别瞎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就好了。” 郑桐是正人君子,他和蒋碧云还没结婚,自然不会做出出格之事。只是这货小时候也是个调皮的,没下放之前夜晚和那帮铁子在坟茔地里玩捉迷藏,也没见到什么神神鬼鬼的。 一夜无话,但这仨人都没睡好,小两只翻来覆去的想着李旭东说过的事情,而李旭东却觉得自己话太多了,透露了不少的天机,果然,逢人不说人间事,便是人间无事人啊。 清晨的浓雾一直在这座不大的县城萦绕,这样的天气开车的话,能见度很低,很容易发生危险。 “几位领导,咱们还是等雾散了再走吧,不急于一时。滇省的军队还要换装,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适应新装备,我们去了滇省也是要等。” 领导一开口就给了两个主力团的兵力,难道李旭东不要? “那行吧,李旭东同志,咱们也开个会,做个分工,你看怎么样?”陪同而来的军委领导说道。 “行吧,我们先各自思考一下,尽量考虑周全,九点开会吧。”李旭东答应的很爽快。 丛林战需要的枪械不需要多长,冲锋枪、手枪和匕首最实用。 华夏的部队作战勇敢,舍生忘死。只是沿用以前的套路,一个班两支ak47,其余的都是五六式步枪,好是好,但火力不够突出。 还有一点就是李旭东想尽量避开缅甸的雨季,他和领导谈过这个问题,可领导觉得既然是作战,什么恶劣的天气都会碰到,雨中作战而已,努力克服就是。 得,听领导的,实战中练兵,部队才能适应各种天气状况。 大陆两个团、缅甸基地大约有三个团,再加上收编了一些当地的老兵,一共七个团的兵力。 李旭东想出钱,让华夏提供一万二千人的后勤保障,可华夏的后勤很拉胯,最基本的肉罐头都没有几个,还是以前炊事班的那套,这怎么行呢? 将士们武装到牙齿,尽可能多的准备肉食罐头和必备药品,就是李旭东的当务之急。 好在时间还有,部队需要适应新装备,新战法,磨合期一个月左右,李旭东可以安心准备后勤。 李旭东有些头疼,一万多人的队伍,人吃马嚼的,该准备多少物资?又该怎么准备?装备方面不需要操心,只是这吃的喝的是按正常标准还是按低一两等的标准来准备呢? 李家军的标准负重是三十公斤,丛林战还要多负重五公斤,内地的士兵们都习惯轻装上阵,没有良好的后勤供应,那些大陆的子弟兵是不是会饿肚子? 从边境线一直打到曼德勒,这漫长的补给线的运输不能靠内地的老解放吧?坦克、装甲车、后勤车队、救护车队、火炮牵引车队、无人机车队,通信指挥车队,大大小小的车子就得一千来辆,还得改色,这事儿不小啊。 其实这事儿换个人来组织的话,简单的很,无非就是运输粮食和弹药去前线,前期组织民工运送,等打通了交通线,再组织汽车运送,回程的时候把伤员和烈士拉回来。哪怕是到了对越反击战,我们的后勤依旧是如此的简单粗暴。 一长列的单子,上面的物资小到清凉油和小药片,大到坦克和直升机,差不多是三个混成旅的制式武器和后勤供应三个月的量,不够的话再加就是。 九点钟,招待所的房间内,大家进行了分工。指挥部队的事情名义上是盘踞于金三角的叛军首领吴发寻,实际是滇省军区和印尼方面共同指挥。后勤物资由李旭东负责提供,运送交给滇省的民兵同志,思想工作交给内地的政委。 敌人有多少?李旭东不太清楚,想来应该不多,缅甸的地方武装跟武装到牙齿的部队对抗,不是一触即溃就是跪地投降,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我在申明一点啊,缅甸,是个毒品泛滥的地方,不管是谁抽烟,只准抽自己的,任何人的香烟都不准接,这一条要当做铁律来执行。”李旭东强调这一点,是真的怕,怕那些马大哈不知天高地厚的接了对方的烟,却染上了毒瘾。 “小李啊,你评估过这场战事吗?付出的代价不小吧?”国安部的领导问道。 “呵呵,想做大事,哪会没有代价啊,不过总体上还能接受。老美也没得寸进尺,他们也不想看见一个庞大的苏联,做了些让步。然后苏联那边我们也出面找了不少的政要,说白了就是贿赂,损失比较大的是印尼和大汉国。” “在战略层面上,咱们的战士们再怎么英勇顽强,那也是血肉之躯,对抗敌人的大炮还是难免流血牺牲。怎么把牺牲减到最小,是指挥员必须思考的问题。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上策,但作为战士,我觉得还是要见见血为好。” “这风浪越大,鱼越贵。我不敢说有万全的把握,只是这人呐,一辈子能搏几回,唯有奋力一跃,为咱们国家争取宽松一点的大环境罢了。” 李旭东说完很艰难的笑了笑,代价确实不小,李家损失了不少利益,才得到了现在的局面,不容有失啊。 “辛苦了,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不遗余力。”简短的一句话,表达的含义却很多,代表了一种领导的认同、有赞许、支持和感谢。 “那咱们就分头行动吧,我要去香江采购一批后勤物资,军队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李旭东知道,军权的重要性,这玩意儿他是不能碰的,否则很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浓雾散尽,已经是接近中午了。中午的伙食有三个肉菜,还算可以,除了肉,那些新鲜蔬菜也是抢手货,大家坐一桌,吃饭都很斯文,郑桐和蒋碧云都有些不敢夹菜,只敢偶尔朝小菜伸筷子。 “小伙子吃饭,哪这么秀气!大口吃饭,大口吃菜,吃饱了咱们就要南下,说不定还要去香江。这一路上你们要是再这么放不开,那滇省那边你们也别去了,我怕你们吃不消。” 李旭东说完给这俩分别夹了一筷子肉,继续说道:“半大小子,都能吃死老子,你们都已经成年了,吃少了就没营养,到了部队驻地,让你们搬一箱弹药你们都搬不动。赶紧吃,多吃两碗。” “谢谢叔。”蒋碧云有些受不了众人关切的目光,低着头大口的吃着。 “哦,这南北方的差异很大,南方一年四季都有绿菜。郑桐,到了部队记得提醒我,咱们得准备米饭和馒头包子,尽量让南北方的士兵都能享受到家乡的美食。” 李旭东有些想当然了,这年月,谁吃得起纯大米和面食啊即使是作战部队,吃的也是二合一的杂粮,,谁敢挑食,说不吃什么,那就饿着,没人惯着你。 过敏?嗬,那是吃得少了,每天把过敏源当饭吃,什么狗屁的过敏,不出一个星期就无药而愈。 要是能在菜里找到一两块零星的肉片,那就相当于中了大奖一般。谁要是敢说自己不吃肉,想把肉从自己碗里挑出去,呵呵,旁人一定会第一时间帮你解决到肚子里,只是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大傻逼似的。 “好的,叔,要做什么事,您尽管吩咐。”郑桐跟个狗腿子似的,对着李旭东点头哈腰的。 饭吃过了,众人一起动身,火车站是个中转枢纽,去哪都得到那里坐火车。 “李旭东同志,我们就不陪您南下了,祝您一路顺风。”国办的同志也很忙,他们得回四九城去。 “李旭东同志,我们在滇省等你,铁路方面已经帮你协调好了,你到了之后,军区的人会接站的,放心吧。”军委的领导也握了握李旭东的手,领导肯定了的事,办起来真是顺风又顺水。 火车上,李旭东和两个保镖睡的软卧,郑桐和庄碧云很意外得了两个硬卧。两人的安家费还在李旭东的兜里,火车上的小偷不少,他俩可不敢把巨款揣在身上。 “嗳,碧云,你说这人连个十米每秒都不能突破,怎么可能突破光速呢?”郑桐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嘁,咱们现在坐在火车上,一小时也有四五十公里,要是坐飞机,一秒至少得上百米吧。这些工具不都突破了你说的每秒十米?” 蒋碧云有些后悔,后悔认识张无忌。要是没有张无忌,那李叔叔肯定不会到自己那个知青点,自己平静安宁的生活就不会打破。郑桐很好,很含蓄,对自己也很照顾,如果没有意外,这辈子庄碧云就锁定郑桐了。 李旭东的出现并不怪异,更怪异的是他的言谈和举止以及他的头发。别的男人要么是平头,要么是头发两边分,大领导则往后梳,这李叔叔的头发似乎从未这样,就是简简单单的盘在头上,连眉毛的挡住了还不剪,让人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至于言行,上次说光速人之后,李叔就开始疏远了他们,要说也是工作上的事情。是自己和郑桐不理解,层次低了,没共同语言?可一个能和各路领导都能谈笑自若的人,为什么报纸和电台从没说起过? 好奇害死猫,不了解,可以在工作中慢慢了解。只是晚上做梦的时候,怎么郑桐的脸就变成了这个大叔呢? “嗳,跟你说话,你想啥呢?”郑桐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蒋碧云。 “啊,你说了啥,我没听到啊。”蒋碧云一脸无辜的看向郑桐。 “我说,咱们要不要去给李叔道个歉,可我想来想去,咱们也没做错啥呀,无非就是不认同光速人而已。唉,还是咱们见识浅薄,太孤陋寡闻了。”郑桐很纠结,他不是一个爱拿主意的人。 纠结的人何止是郑桐一个,张无忌不也在风中凌乱么? 娶了个媳妇儿,自己的好朋友和好朋友的女朋友居然和自己来了个不辞而别。后来问了不少人,才知道他俩跟着自己老爹走了,这叫什么事嘛! 不过老爹能看得上他们,那还真是他们的造化,张无忌真心的为这俩好朋友感到高兴。 他们留在知青点,无非就是帮自己种种树,搞搞嫁接,这事儿别的知青也能行啊。 刘巧儿很乖巧,也很能干,结婚的时候,那么大的阵仗,在这十里八乡都传遍了。能嫁给张无忌,是自己最大的福气。只是他这花钱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好些没喝完的酒就这么送人了,还有那些烟,都是带嘴的,也送给别人抽,自己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败家子呢。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等我把这二百亩苹果树种好了,再带你去咱们家看看。现在我爹压着我,不准我挪窝。唉,做他的儿子,可遭老罪了。”被窝里,张无忌向刘巧儿吐槽道。 “咱爹有几个儿子啊?咱们结婚,你们家怎么就来了大(爹)一个啊?”刘巧儿激情刚刚消退,她也很不解,谁家娶媳妇儿不是全家上阵的。 第269章 洪钟大吕 “儿子,现在我小妈肚子里还一个,看样子我爹还会给我找个小小妈。男人身边不能长期没有女人,就像古代,当官的去外地上任,都要带着自己的小妾。”张无忌并不忌讳谈及自己的家庭。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大搞破鞋啊?”刘巧儿朴素的观念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去你丫的,咋说话呢!爹的每一个妻子是明媒正娶的好吧!”张无忌怒道。 “哥,您别生气,现在不是新时代了么?只能娶一个媳妇儿呀。是不是小小妈情愿做小啊?”刘巧儿天真的问道。 “嗯,不算,妈妈们都以姐妹相称,家里各房的儿子都算长子。我是我妈的第二个儿子,但我自小就继承了我干爷爷的姓氏,所以我姓张。这样的话,我也算家中的长子。我爹这次来去匆忙,就是为了慧真妈妈的儿子。巧儿,爹说了,最好咱三年抱俩,早日为老张家开枝散叶。” “哥,您是大城市过来的,我有不懂的,您就教我。我有些笨,您要是生气了,您就骂我,打我两下也成,就是别赶我走。嫁出去的女人被赶回娘家,会没活路的。” 刘巧儿家的村子里,就有过被赶回家的女人,人憎狗厌的,娘家人嫌弃她,男人家里不要她,最后不得已,一根绳子挂树上,自挂东南枝了。 “巧儿,这点你可以放心,既然嫁给了我,只要你不忤逆、不给我戴绿帽、不嫉妒、不多嘴多舌,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婆。知道么,这规矩是咱爹亲自定的。他说不管是大家庭还是小家庭,想要和谐美满,需要的是互帮互助。对自己人动脑子使坏,那是最下做的行为。把外面的钱赚回家里,让一家人过得开开心心,那才是真本事。” 无子,生不出孩子的,不一定是女方,相信科学,积极配合医生就是了。 恶疾,再严重的病,治疗费家里都掏得起,同样的相信科学,配合医生,积极治疗。 偷盗,家里什么东西都有,犯得上么? 张无忌说的正是李旭东订的四出之条,小范围的为自己儿子做打算,不破坏家庭和谐,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家里这么多孩子,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都有自己的偏爱,想做到一碗水端平,那根本不可能。 巧儿不贪心,只要守着自己的小家就好了,何况家里什么都好。她知道,自己的无忌哥哥和她不在一个精神层面上,自己唯一能给他的,只有家庭温暖和性了。 “去,把郑桐他们叫进来,我有事情让他们做。”李旭东吩咐道。 不一会儿,俩小只就进了软卧包厢。 “你们先看一看清单上的物资,等到了羊城再和香江的同志互相对照一些,查缺补漏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你们的安家费可以去香江领,也可以在羊城领,工资你们是要港币还是人民币,那就随你们了。” “李叔,那些票据啥的我们也有吗?”郑桐问道。 “票据是吧?没有,我的都给无忌了。那就发给你们港币吧,想买东西去友谊商店,东西贵是贵了些,但服务好。”李旭东随口道。 “李叔叔,这么多物资,怎么交接啊?我怕我俩看不过来呀。”庄碧云看着手里的清单,犹豫着说道。 “你们只需要查缺补漏就行,香江那边会准备好的。等我和羊城军区沟通完,再带你们去香江,那边的商品比内地便宜不少,更主要的是齐全。” 李旭东没打算和他们继续掰扯。 “叔,上次您说的那个超光速,我和碧云都不是太懂,您能帮我推荐一下,这方面的书籍么?我想看看。”郑桐满脸讨好的问道。 “自己去香江的书店找吧,年轻的时候多看看书,还是很有好处的。”李旭东不置可否的回应了一句,他也想通了,和下属就不该聊那么些东西。 “李叔叔,我们的安家费您给的太多了,我们不敢拿,要不,还是按您说的,给五百吧。”庄碧云也跟着说道。 “你们以为给你们安家费是给你们胡乱花的?今后我们经常要去香江,你们不会以为香江和内地一样给你们分配房子吧?那里可是寸土寸金的资本主义社会,听我的,拿着钱就赶紧买房子,要是有独幢的唐楼更好,借些钱也要拿下,再不济也要买个百十平米的大房子。平时找个中介帮你出租,这也是一笔进项不是?” 李旭东训斥道,这还真是为了他们好,香江的物价总是起起伏伏的,低点买入,高点抛出,都能赚不少。 买房子?在香江买房子?郑桐和蒋碧云这辈子也没这种想法啊。万一老板经常让自己在香江,自己和庄碧云总不能住招待所吧。 “哦,叔叔,您给我们说说香江呗。”郑桐是个不怕生的主儿,他也想多了解了解外面的世界。 “那边都说粤语和英语。说粤语的基本上都是国人,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那基本上就是高端一些的人士了。你们过去之后,如果想进大学,可以找我家老三安排,最好是这妹子学财务,你就学营销管理。如果你们喜欢学俄语,那也行。只是今后你们很可能被派往苏联了。” 李旭东早就想好了,这俩是给无忌准备的班底。 “叔,读大学可以不用考试么?我比较喜欢历史,能不能换专业啊?”郑桐哀求道。 “不能,你们想一想,现在内地是不是百废待兴?将来你们这些知青都吵着要回城,城市里怎么办?怎么安置你们这几千万知青?工作那么紧俏,一个萝卜一个坑,国家总不能变出工作岗位来吧?所以啊,一切要靠自己。当然,你们要是不想听从安排的话,也可以继续回去当知青,我无所谓的。” “李叔叔,我们服从安排,有事儿您尽管吩咐就是。”还得是蒋碧云灵泛,知道再提要求的话,说不定这李叔叔真让他们回陕北。 “你们是无忌的好朋友,我没必要坑你们。内地的生活你们过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到了香江之后,你们会看到完全不同的世界。是随波逐流,还是努力奋进,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李旭东说道。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俩将来有多大的出息,李旭东不会去干涉。 “叔,香江的大学比内地的大学要差些吧?”郑桐还想磨一磨,毕竟他一个四九城的人,粤语、英语、俄语都不会,他有些担心自己和庄碧云会不会在学校被欺负。 “哼,你们现在就是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内地那一片狭小的天空。你们眼中最好的清大、北大连给港大提鞋都不配,知道什么是常青藤大学么?全球这么多大学,各有所长,港大排名前二十名之内。你们的弱项是语言,学语言最重要的就是多听和多说,说不标准没关系,说多了,就顺畅了。如果怕和人沟通,就先学唱歌。给你们三年时间,把需要四年才能拿到的毕业证拿在手里,不然你们哪来的就会哪里去吧。” 倒不是威胁这俩小孩儿,李旭东是给他们压力,让他们把压力化为前进的动力。 “李叔叔,您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这学校应该有奖学金的吧?”蒋碧云问道,她担心进了学校,生活费就没了来源。 “上课期间工资照发,寒暑假自己找活儿干,只能做与本专业有关的事情。不行的话就让无忌的妈妈帮你们安排事情做,再不然就到我家端茶倒水,做保姆也行,反正不会让你们没饭吃。想要做大事,必先苦其心志......” “叔,那我们的房子买小点儿,留出一部分钱去读书,不是更好么?”郑桐有些想不通。 “嗬,在你们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行了,你俩回你们的硬卧车厢吧,到了羊城再说。” 李旭东才懒得和他们磨叽,郑桐很聪明,但这聪明很明显只是小聪明,距离大智慧还差得远呢。 羊城车站到了,军区的吉普车队就停在了月台,旁边还站着几位军人,其中以一位老军人为首。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你们是来接我的吗?我叫李旭东。”李旭东身后也跟着四个人。 “是的,我是羊城军区的副政委,我姓姜,你叫我老姜就行。你的大名我们早就听说过,可惜无缘得见呐。本来司令员同志要亲自过来的,可八大员刚调动完,许司令还得下部队,您见谅啊!”姜副政委紧紧的握着李旭东的手。 “部队的同志辛苦啦。没有你们保卫边疆,就没有我们和平的日子。这次来可是得麻烦你们大力配合,如果有需要,有些东西印尼方面可以赠送一些装备给你们羊城军区的。” 人家副政委过来接站,给足了面子,求得不过是个里子,李旭东不能不表示一二。 “哈哈,小李就是爽快,来来来,我们先上车,香江的同志我们已经接到招待所了。吃过饭后咱们一起开个协调会,具体要我们怎么做,我们一定严格执行。”姜副政委眼见着秋风都不需要打,就自己送到了嘴边,开心得不得了。 “那感情好,省的我去找他们了。”李旭东点头上车。 招待所里,陈雪茹正翘首期盼着李旭东的到来。她的二儿子结婚,做娘的没赶上趟,心里愧疚得很。 “那小子娶媳妇儿,我这当爹的去了,不比你过去更有面儿?你不就是担心他在陕北吃不好睡不好么,我给你带来了无忌的俩朋友,这个叫郑桐,那个女孩叫庄碧云。你要是想知道无忌的状况,直接问他们好了。” 李旭东有段时间没见陈雪茹了,虽说是老夫老妻,爱情已经转化为了亲情,但说不想那是假的。这不,一见面就把陈雪茹搂在了怀里。 “爷,无忌过得好不好,我不操心,有您安排他,我放心得很呢。”陈雪茹口是心非的说着,眼睛却开始打量起李旭东身后的两个小年轻来。 “得了吧,知妻莫若夫,我还不知道你,有事赶紧问,我这里还得准备调度物资,你让人把清单拿来,我来核对。”李旭东拍了拍日渐发福的陈雪茹,还猥琐的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别,咱们还是先核对清单,无忌的事一会儿再说。”陈雪茹是个杀伐果决的主儿,这么些年在香江支撑起一个诺大的李家,自然明白先公后私的道理。 “哈哈,小郑、小蒋,这是我们家的巾帼英雄,无忌的妈妈,你俩把你婶的马屁拍好了,到了香江也能少遭些罪。走,都进屋,去屋里说话。” 姜副政委和香江的联系比较多,很清楚陈雪茹的份量,他亲自陪同,主要想的就是让羊城军区沾点光。 李旭东也知道现在南方的军备比较松弛,很多部队都在搞建设,能正常完成每天军事训练的几乎没多少。北方的军队倒是厉兵秣马,时刻提防着北面的入侵。 一番合计下来,清单上的物资增加了不少,尤其是李旭东主动提出支援羊城军区两个团的装备,更是让姜副政委喜出望外。滇省军区支援的两个团是要上战场的,羊城这边只是帮忙拉拉物资,就有这么大的收获,怎能不让他高兴。 “姜政委,您也别高兴太早,在您的周边,您感觉不到有多危险,可是您的辖区里,那个南方的小弟可是个很跳脱的主儿,他们不仅有我们提供物资,还有苏联提供的军火。您觉得等他内战结束,这么个小弟会倒向哪一边?咱们可得居安思危啊。” 李旭东的话不重,但声音如同洪钟大吕,敲打在姜副政委的心头。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越南兄弟能赶走老美,苏联和华夏功不可没。 老美忌惮《日内瓦协定》,始终不敢在地面打过北纬十七度线,只能用飞机和直升机进行轰炸和清扫。 有中苏支持的越南并不缺装备,他们有大量的防空炮、防空导弹和战机,不仅地面炮火击落了大量美机,还能与美军捉对的打空战,干得美军灰头土脸。 第270章 打赌 “他们?他们敢和我们对打,不可能吧?”姜副政委并不认同李旭东的话。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这次去缅甸,就是为了打破苏联对我们华夏的陆上封锁。越南那片地方一直不怎么服气我们大陆,从古至今,叛乱不断。从赵佗开始算起,一直到清朝两广总督孙士毅奉命带兵出镇南关,咱们在越南的土地上吃过不少的亏。现在他们能赶跑老美军,心里是不是会开始膨胀?会不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李旭东缓缓地开口说道。 “嘶,我说怎么对越的支援比过去少了,根子原来在这里啊!小李,你这是未雨绸缪啊。”姜副政委一拍大腿,立刻接话道。 想着即将到手的两个团的装备,姜副政委不动声色的拍了李旭东一记马屁,只是心里仍旧没当一回事。越南一个弹丸小国,怎么可能对大陆展开进攻呢。 “呵呵,这人呐,不管是谁,野心膨胀了,就会拿古人最辉煌的时候去对比。我们认同的边界,越南不一定会认同。毕竟对于军人来说,没有什么功劳能与开疆拓土相比,更没有什么比封狼居胥更浪漫了。要知道越南国土面积最大的时候,北到南岳衡山,都是他们的地盘。” 李旭东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他们真把老美赶跑了,对于我们这个之和老美打了个平手的华夏,他们会看得起?海上,我们的军舰约等于零,苏联可以源源不断的向越南输送物资,这个我们想拦都拦不住,一旦南北两个方向再夹杂着西南的印度一起对我们动手,我们怎么办?” 军队的战斗力是需要锻炼的,自从抗美援朝以后,内地几乎没打过什么太多的仗。 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咱们家的军队这么多,不至于连印度和越南都打不过吧?”郑桐对此有不同意见,年轻人不顾场合发表自己的看法,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发言有多精辟,不过他的话也是大家的心声。 “呵呵,北边的军队不能动,要调也是从中部战区抽部队出来。可咱们的一线部队能有多少?有的当兵三年,只打过五发子弹,每天的训练时间为一个小时。我就不说这样的士兵上前线,只有送死的份,就是那些基层的军官,又有几个经历过战争?军队搞建设,本身这种提法就有问题。虽说我们能胜利,可代价太大了。” 李旭东的说辞是参照现在二线部队的情况说的,一点水份都没有。 “小李啊,你的意思要长抓战备,可我们现在的基础建设任务也不轻呐。”姜副政委陷入了两难。 “其实要解决这样的问题也不难。羊城军区对应的不是海战就是热带丛林和山地,训练机制改一下,针对山地和丛林专门训练,再加强部队的装备,开办学习班,加强基层军官的基础素养。我估摸着用全民皆兵对抗越南的全民皆兵,还是八九不离十的。” “所以你捐赠给我们装备,并不是让我们送到上面去的,对吧?”姜副政委用欣赏的目光看向李旭东。 “所有的装备都要经过实战,越南那边的天险很多,桂南那边多山,两者的地形都差不太远。咱们的报话机在洼地估计性能很不好吧?要是到了山里,将不知兵,兵不知将,这仗还怎么打?越南人打了几十年的仗,战争的基因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一个不慎重,我们搞不好要吃大亏的。” “不至于吧?咱们的战士不可能那么脆弱,你把敌人想得太强大了,把自己想得太弱小了。”姜副政委有些不高兴了。 “我也希望我们的军队是全球第一,可实际情况摆在这里了,北越收拾完南越,估计还要理清一下内部的环境,五年时间内,我们和越南人必有一战。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五年时间里,我们的战斗力还会不会有现在高。战斗技巧我们教会了越南人,先进的武器装备苏联人给了,他们人手一支冲锋枪,我们呢?火力比不过他们,战斗力我看也比不上他们,要是比牺牲,他们也不见得比我们弱多少。” 李旭东的这番话出自肺腑,但不可避免的又被大家质疑了。 “叔,咱们的陆军天下第一,这可是全世界都承认的啊,怎么到了您嘴里,咱们的军队连个越南都打不过了,我不服啊。”郑桐第一个不同意。 “嗬,小屁孩子懂什么!这样吧,等新装备到了滇省,你们军方安排一场对抗赛,就和印尼的一个团碰一碰,武器装备上的强悍,足以让大家看清这个现实问题。”没等姜副政委反驳,李旭东就率先提出了来一场对抗赛。 “呵呵,行啊,当年我们收拾蒋家军,那叫一个摧枯拉朽。现在我们再试试海外的李家军,互相掂量掂量也是不错的选择。”姜副政委立刻就答应了下来,他就不信这李家军还能比自家的军队更厉害。 “那就两场吧,一方攻,一方守。等碰完第一场,再开第二局,攻守互易,大家也找找不足和差距。地点就放在桂生南部的大山里,您看怎么样?”李旭东提议道。 “嗯,双方都是一个起跑线,这很公平。只是小李啊,你确定你李家军一定能赢?”姜副政委很玩味的看着李旭东问道。 “没比过,输赢难料,不过对于印尼的那些士兵,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如果只比毅力,他们可能不太行,可是要加上装备,我认为印尼的士兵要厉害一些。战争的输赢,有时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要是在平原地带,李旭东可以说大话,但是到了山地,无人机的作用就能体现出来。 “哦,这么说起来,你们的装备比老美在韩国的装备还要厉害?”姜副政委听清楚了李旭东的意思,他有些不屑,再厉害的武器装备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打过咱们英勇的志愿军? “朝真暮伪何人辨,古往今来底事无。 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宁子解佯愚。 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 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殊。 姜政委,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咱们脱离世界太久,久到咱们只记住了昨日的辉煌,久到咱们忘记了很多不利因素,久到外面的世界已经日新月异,而我们还在原地踏步。” 李旭东摇了摇头,内地现在就是在盲目的自嗨,认为别人都是纸老虎,殊不知自己也快成为纸老虎了,至少老美现在就觉得华夏毫无威胁。 “哼,那就比吧,要是你输了,我想请你为我们提供一个师的装备。”不得不说,姜副政委的心还真大。 “呵呵,那你们要是输了呢?总不能只占面子不吃亏吧?”李旭东挑了挑眉毛问道。 “我们是不会输的。你就等着提供装备吧!当然,你也可以提出你们的要求,你们想要什么?”姜副政委问道。 “雪茹,咱们是不是少了些稀土矿?要不就让他们出些稀土矿给我们家吧。只是这赌局,您认了可没用,得领导批字才能作数。正好,您也可以邀请军委的领导们都过来观摩观摩。我相信,未来的战争必定属于科技与毅力的结合。” 李旭东不敢说什么“愚蠢”之类的批评,但蠢人的两个特征,第一是无知,第二是不讲逻辑。恰好这两条内地的某些人都有,这就不得不让他引起重视了。 打不打得赢这场比赛,李旭东并不看重,他只是想当个敲钟人,给大家敲响一下警钟。 内地的稀土矿出口业务做的不算好,好好地猪肉当豆腐卖,这可不行。即使咱们的冶炼技术还不过关,但内地这种制度正适合大规模的攻关。 “好,我立刻向上反映,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个师的装备我们拿定了。”姜副政委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猛将,先后参加临城、朝阳集、孟良崮、南麻、胶河、莱阳、淮海、渡江、解放浙江等战役战斗。 赌约通过电话汇报,马上就形成了文字,好些领导都夸赞李旭东是及时雨,变着法的给内地送物资。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旭东是要给他们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未来的立体战是如何打的。不然这帮老将军,还个个自认天下第一呢。 “爷,您这是何苦来哉,打赢了您没好处,还会落得领导们的不满,打输了咱们得赔装备,里外里都讨不着好。”陈雪茹劝道。 “老一辈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到了下一代手里,可不能把优良的传统给丢了。现在南方的军备松弛,远不及北方的紧张,这样子的士兵就是杆银样镴枪头,这样的军队再不整治一番,万一北方打起来了,咱们能指望得上那些拿锄头多过拿枪的士兵?” 李旭东的话说得在理,陈雪茹也就不劝了,她详详细细的问了张无忌的情况。 “嗬,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还不如直接问郑桐和小庄,他俩和无忌在一个知青点,了解的信息比我多多了。”李旭东摆了摆手,他还要对清单,以免有个遗漏。 女人最关心的究竟是自己的丈夫,还是孩子,谁也搞不清。陈雪茹自己也不知道谁在自己心里最重要,她只是朴素的认为自己是最不重要的那个。 陈雪茹那边的清单比李旭东想的周全多了,只是这地雷实在没啥必要啊,威力小的炸断脚掌,威力大的直接当场凉凉。埋进土里炸的是谁,还不是缅甸的人民? 唉,入缅作战的事情李旭东并不担心,他心里还一个棘手的问题,明年的唐山大地震该怎么说出来,这可是三十万条生命呐。 二月四日海城7.3级的大地震被成功预测之后,各路英豪都想当下一个成功预测的科学家,但凡谁发现地电阻率值异常升高,马上就像上面汇报,说是地震要来了。 一开始,领导们很重视,大家都怕群众死伤惨重,于是各种调查、各种疏散人群,毕竟地质活动频繁不是件好事。 地电阻率值异常升高,可以是温度和湿度异常,可以是接触不良,也可以是煤矿炸矿,可以是工程施工,还可以是地震,但一次次疏散群众,结果却是劳民伤财。 再频繁的地震,也有一定的时间间隔,动能释放完毕,大地再次震动也需要一段准备时间。有的科学家罔顾科学规律,只要地电阻率值异常升高,就说“狼来了”,举着为国为民的旗号,为的就是自己出风头,当英雄。 久而久之,别说领导们不信,就连当地的老百姓都跟没事人一样,照样睡在屋里,谁还管你地不地震啊。 说到底这也是预测,地震的预测比天气预报要困难得多,而且准确度非常难以保证,不同于天气,预报不准大不了就是挨挨雨淋,但如果地震无法准确预测,带来的后果是超出想象的。 “爷,您怎么愁眉苦脸的,是不是缅甸那边不顺利?我没收到消息啊。”陈雪茹兴高采烈的从庄碧云的房间回来,看到一脸苦相的李旭东,赶紧问道。 “那边不过是对付一群流寇而已,你以为真的和他们军方大战啊!我们想打,他们敢么?都是做做样子,演一出戏给大家看,有什么值得操心的?”李旭东瞥了陈雪茹一眼,有些粗暴的把她抱进怀里,手上的动作也很粗鲁的摸上了陈雪茹的胸和屁股。 “呵呵,呵呵,爷,这些天憋坏了吧?要不您再找个小姑娘?” 陈雪茹抱着李旭东的脖子,温柔的用脸靠着他的头。 自己老了,和自己同龄的慧真也一样,再也不能为李家开枝散叶了。 晓娥也不年轻了,估计也很难再生一胎了,家里能用得上的只有秦京茹,可她怀着孕,啥也做不了啊。 “啪”的一声,李旭东一记巴掌拍在陈雪茹的屁股上,“你以为我还年轻是吧?孙子都要打酱油了,我再找个小姑娘生孩子,别把人的大牙笑掉了。” 第271章 民族主义者 风停雨歇,陈雪茹抱着李旭东的胳膊,柔声说道:“爷,我和慧真都老啦,您还是这么生猛,这几年我和安娜、晓娥都准备半退,把机会让给孩子们,等他们成长起来,我们就把家让给他们折腾去。” “家里的事情你们看着安排吧,都商量着来就行。只是今后所有孩子的前程我都不管了,他们想要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只要是合理要求,钱财上咱们给予足够的支持。” 这些年李家谋划三个国家,已经让很多人心生忌惮,说他比吕不韦还强三倍,偏偏李旭东还百口莫辩。 吕不韦扶持一个秦异人,并以千金助其登上秦国王位,然后吕不韦被拜为丞相,封为文信侯,食河南洛阳十万户。 李旭东扶持自己三个儿子,并以万金助其分别登上三个国家的王位,自己成为无冕之王,都觉得其获利的倍数为无数乘以3。 真的获利无数?李旭东心里有苦自己知,表面上这三个国家是独立的,实际上还不是要被全球大环境所裹挟? 苏联的经济虽然繁荣,但这是建立在石油涨价的基础上。如果把石油涨价的因素去掉,去年他们的经济增速就已经明显放缓。 更雪上加霜的是他们的人口,全球面积最大的国家,人口不过二点五亿。 战争是需要士兵打仗的,再先进的武器装备也需要人来操作,人口过少,兵源不足,战争的潜力就会被大大削弱,这也是苏联不敢对外大规模发起战争的原因之一。 老大不好当啊!一味的冷战并不能让苏联的经济得到发展,想要赚钱,还是得和欧美做生意。他身边的小弟们都需要从苏联身上吸血,大量的机械和石油送给了其周边和他关系良好的各个社会主义国家,耽误的是自身的发展呐。 苏联的领导们不傻,这两年正在积极外交,他们也想和欧美缓和关系。也就是这个时候老美要退出东南亚,苏联还没站住脚,这才让李家钻了空子。 李家付出的代价很大,但是很值。 “爷,安娜和京茹那边我们会给孩子多一份补偿,我们姐妹都说好了的,您就放心吧。” 陈雪茹作为家庭的主母,自然明白一碗水要端平的道理。 “逸河这小子是没想往这方面发展,不然他还是有机会的。反正现在也不着急,说不定他将来看着哥哥弟弟都发展得好,跟着眼热,我再帮他一把也未尝不可。只是小宝就没得机会咯。” 李旭东的话说得不清不楚,但言语间肯定的语气却让陈雪茹眼前一亮。 “爷,安娜这些年没少为您和李家付出,不管逸河愿不愿意,您也给他弄一个国家呗。” “你以为国家这么好弄啊,天时地利人和,哪个方面不占齐了,都会功亏一篑。我他娘的还想统一全球呢,可我有这个能力吗?” 李旭东很想恢复祖先们的高光时刻,可现实总是残酷的,华夏现在的实力不够,李家要站队也只能站老美这边。可老美现在一心提防着李家的动作,再也不可能让李家做大了。 “爷,您看上了哪里啊?咱们一起想办法,总得给逸河这孩子一份像样的家产不是。”陈雪茹有些兴奋,都说权利和女人是男人最好的春药,看来这话对女人而言也是不错的啊。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且看着吧。我想谋划苏联的土地,可东边太敏感,很容易挑起地缘政治的矛盾;西边太散漫,当个总统又没什么意思;中间地带是鸡肋,没有出海口,我也不甘心,不好弄啊!” 在李旭东心里,已经把苏联肢解了十万遍了,可想要拿到最好的那块肉,何其艰难! “爷,事在人为,只要您想好了,咱们就朝着这个目标奋斗。逸河这孩子沉稳,您将来要把那些高科技分流出去,这不是变相的减少逸河的利益么?” 陈雪茹撒着娇,用她那明显下垂的乳房蹭着李旭东的胳膊。 是啊,事在人为,不患寡而患不均。 “安娜给你吃了迷魂药,让你来诱惑我?这不对呀!要贿赂我也该找个小姑娘来陪床,咋还找个老娘们,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也罢,老不老,味道好就行!” 李旭东的贤者时间已过,自然又是一番云雨。 开心的是陈雪茹,不开心的是隔壁的庄碧云。隔壁的床“嘎吱、嘎吱”的响了三轮,每一轮都有大半个小时,中间还夹杂着陈阿姨的叫床声。 蒋碧云不是小孩子了,男女之事她也懂一些,怪李叔叔太厉害?怪招待所不隔音?怪陈阿姨的叫声太大? 顶着熊猫眼出门,陈雪茹已经一脸春风得意的起了床,正伺候着李旭东洗漱。 “呀,你这孩子,坐了几天的火车,咋还睡不好?是认床吧?”陈雪茹肉眼可见的年轻了三岁。 “嗯,有些认床。阿姨,您的气色真好,皮肤也好白,我真羡慕您。”蒋碧云有些幽怨,但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不断讨好着眼前这位李家的当家人。 “呵呵,你李叔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要我说呢,你们去大学学习还是挺不错的,想学什么科目也随你们,叔叔阿姨不做干涉。一会儿你和小郑就跟我们走,咱们去香江。阿姨帮你们选几套衣服,再送你们小俩口两套小居室,感谢你们帮我照顾了无忌。” 陈雪茹很大方,这大方只对帮助过李家的人。 “阿姨,我身上的衣服还能穿的,没必要换,买新衣服又要浪费钱。”蒋碧云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嗨,这才哪到哪啊,到了香江,你就会知道只敬罗裳不敬人是什么个意思。再说你长得漂亮,又是无忌的好朋友,还怕叔叔阿姨把你们给卖了啊?” 昨儿陈雪茹和蒋碧云聊天,知道这女孩是小郑的女朋友,心里还在暗道可惜了。 小郑明显还没找到人生的方向,未来在哪里,他还没半点想法。小蒋是女孩子,不能这么要求,只要漂亮、实在,给自己当个妹妹还是很不错的。 “阿姨,其实我不想读财经,我想读医科。我们当知青的时候,村里有个放养的小娃得了阑尾炎,乡里的卫生院根本动不了手术,幸亏咱们知青点的几个男生背着他跑到了县医院,不然那个小娃就没救了。阿姨,我是真想当医生。” 蒋碧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知道,李叔给她安排读财经,那肯定是为了她好,只是如果能够选择,她的第一志向还是去学医。 “这能有啥的,当医生好,咱们家就缺医生。家里的医书有不少,都是些老专家留下来的宝贵经验。哦,你是想学西医,还是想学中医?咱们家还有个研究院,中西医结合的,你去那里读书也很方便的。” 陈雪茹的做法可以说是收买人心,但绝不叫礼贤下士。她心机很深,从送两套房子开始就设下陷阱,难道她不知道这姑娘和小郑有些暧昧?还执意要送两套小居室? 礼贤下士放在现代社会,就是最可笑的阶级优越感。 平等的人格观念下,这样的用词只会让人觉得本能的抵触和排斥,我凭什么就是天然的“下”? 只能说陈雪茹老辣,小姑娘和小媳妇儿有什么不同,她一眼便能分辨出来。当然,老李和她没啥关系,不过只要自己和小蒋多接触接触,再把老李的事迹向她说一说,女孩儿上演爱慕英雄的戏码,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成也没关系,就当是给这小两只的谢礼了。 天地良心,李旭东压根就没这样的想法,娶再漂亮的女孩,那女人也不过是他调节情绪和发泄欲望的工具人。 爱?女孩爱上他就够了。 总不至于霸道总裁爱上一个乡下的知青吧。 就像家里的这几个老婆,李旭东爱吗?是爱还是亲情? 郑桐的房间里,蒋碧云问起了他想读的专业。 “李叔不是给我选了么,要么是企业管理,将来毕业当厂长、经理、总经理、总裁。要么读国际贸易,做全世界的大生意,把那帮外国人的钱挣回来。”郑桐倒是看得很开,他认为李叔帮他做的选择没错。 “可你不是喜欢历史吗?怎么不坚持呢?”蒋碧云有些纳闷的问道。 “不喜欢的事情也要试着习惯啊?总不能因为心里的怯懦就甘心放弃吧?碧云,历史我很喜欢,但学历史能做什么?当个老师?做个学者?然后成为臭老九?” 郑桐的话有些尖锐,他和蒋碧云的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那些年的遭遇都是一样,不断地被审查,不断地被戴上帽子,然后送到乡下住牛棚。 “可研究历史是你的梦想啊!你说放弃就放弃,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蒋碧云忍不住嚷了起来。 “嗬,梦想?值钱吗?你能想到咱们是受了无忌的恩惠,将来是在为他们家的这些资本家打工吗?咱们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那就乖乖做好自己的本分。碧云,昨晚我拿着李叔给我的势力图想了整整一晚上,这才发觉李叔和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完全不一样,他的眼里没有意识形态,只有民族。” 郑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继续说道:“难怪他那天和我们谈英雄的时候,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原来他心目中的英雄是能够改变历史进程,并把国家引向发展的的人物。” 这话幸亏李旭东没听见,要不然他的嘴巴都会笑裂开。天下哪有想什么就来什么的好事,还不是朝着某个方面努力,然后巧妙的借势而为。 “爷,您跟我们一起回香江一趟,我让晓娥妹子陪您一阵,京茹这家伙怀了身孕,可伺候不了您。干脆我让她加入港籍,您就在滇省找个妹子陪您,您看怎么样?” 陈雪茹还是老一辈思想,奉行家大业大,也要多子多福。至于孩子的妈妈多,那又怎么样,家里养得起。 “晓娥忙得过来么?大汉国那边都理顺了吗?中东那片美、苏、欧都想染指,你们要嘱咐银河,让他小心谨慎呐。还有印尼那边,星河耳根子有些软,小心别被拉到欧洲的阵营里面去。安娜那边也得安抚好情绪,免得她像个外人一样。得,我还是回去一趟吧。”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让男人沉醉沉沦。 李旭东本想避开家里,直接去滇省。因为他没有大禹治水那样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勇气,他害怕回了家,就再也不想动弹了。 有特权的人还是与众不同的,过关的时候,就连香江的警察也对陈雪茹点头哈腰的。 “阿姨,香江这边也不怎么样嘛,看他们这样子,除了衣服好一些,别的和咱们内地差不多啊。”郑桐疑惑的问道。 “这里只是边关,香江政府很怕我们内地的子弟兵打过来,自然不会对这里大加建设了。等到了市区范围,你再看看香江的样子,这里号称‘东方之珠’,商业、地产、银行非常发达,以前实业也还行,但最近几年在走下坡路。” 陈雪茹的介绍简洁明了,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香江的问题和现状。 “阿姨,你们家是怎么发家的啊?我记得无忌说你们家原来也在四九城啊。”郑桐很好奇这个大富豪的发家史。 “哈哈,其实我家爷们的创业史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标准的美国梦。公私合营那会儿,我全家跟着他到了香江,他设计了万向轮,我就是从这个产品开始做起,然后一路起飞。你李叔叔敛财的本事,他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是第一。就连洛克菲勒家族和罗斯柴尔德家族,都和我们平起平坐。要不是为了缅甸这摊子事儿,我们家登顶全球第一都极有可能。只是我们家族没有什么底蕴,这一点我们就连香江的一些富豪都比不过。” “那你们是白手起家?赚的都是外国人的钱咯?”蒋碧云问道。 “要是没有内地的牵绊,我们家族早就天下第一了。你们在困难时期吃的粮食,有些就是我们家捐赠的。那几年,我们老李为了全国人民吃饱饭,把家里的钱全投进去了。” 第272章 感谢你八辈祖宗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跟他们说那些干嘛?这些年你有见过罗斯柴尔德家族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人出来炫富吗?他们那是低调,尤其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你看二战之后,还有什么人说起他们吗?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家族,才是最顶级的家族。” 李旭东插话道,他不喜欢自吹自擂,老婆替他吹嘘,他也不肯。 罗斯柴尔德、洛克菲勒,郑桐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两大家族,这样鼎鼎大名的家族,书店里一定有关于他们家族的书吧。 “你俩从下车之后,就给我忘记普通话,努力学习粤语和英语。到了香江,你们就要学会融入香江,习惯香江。这些天你陈阿姨会给你们请家教,专门教你们这两门语言,郑桐,你要是对语言感兴趣,最好多学一门法语。等暑假一过,你俩就去大学读书去。学校里可不流行讲普通话,都是粤语和英语教学的。” 李旭东的话就相当于圣旨,没有给他俩反驳的机会。 “好的,叔,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郑桐耍宝似的说道。 车子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有高楼的市区边缘,蒋碧云惊呼道:“郑桐,你看,好高的楼房呀!” 又隔了一会儿,车子进了隧道,陈雪茹介绍道:“这是海底隧道,我们的车子现在就在海底行驶。” “哇,海底,这海水不会倒灌下来,把我们都淹死吧?”蒋碧云担忧的问道。 “哈哈,不会的,咱们内地的技术太落后,很多先进的技术外国人不教咱们,想学习咱们就得掏钱买设备。所以我个人认为咱们内地的脚步走得快了些,要是按照之前制定的计划,说不定咱们也步入发达国家之列了。” 李旭东说出了心里所想的,不管他们听不听得懂。 “小蒋、小郑,这两天你们就住在家里,等给你们买了房子,你们再搬出去住,明天我再让人带你们去买衣服。其实你们要是不嫌弃,都不用出去买,无忌的衣服还有不少,还有我们家大闺女的衣服,款式都已经过时了。” “陈阿姨,我不用买衣服的,能有旧衣服穿就已经很好了。”蒋碧云回应道。 “阿姨,我也不用买,只是我穿无忌的衣服,他回来之后穿啥啊?”郑桐的话是既不想陈雪茹破费,又担心无忌回来没衣服穿。 车子开上太平山,李家大大小小几十人都站在门口列队迎接李旭东这个家主。喊“爹”的,喊“李生”的,喊“老公”的,一时间令人目不暇接。 李家怎么这么多人?看着李家超大的别墅群,郑桐和蒋碧云脑袋有些发晕,自己这身衣服可是压箱底的啊,怎么就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呢? 说是别墅群,那还真算得上,而且这些别墅的排列是有讲究的,暗合什么天道。 天道不天道的,李旭东不管,他的要求就是一步一景,不说比苏州园林好,至少得能和其媲美。 主人肯花钱,就没有找不来的能工巧匠,也没有弄不来的好材料。国内的,国外的,凡是工匠们能说得出名字的,李家都采购回来了。 “走走走,外面凉,都先进屋去。”陈雪茹吆喝道。 “爹爹抱抱,爹爹抱抱。”好几个孩子冲到李旭东面前,举着双手要李旭东抱。有一个傻小子,居然冲到郑桐面前,要让他抱。 李旭东一时有些懵,这怎么还有认错自己爹的傻小子?还有这么多双手,我要抱哪个呢? “都给我滚蛋,你们爹一路跋涉,这些天还一直操持着你们无忌哥哥和长河哥哥的事,不知道有多辛苦,你们都给我乖乖的,老实点儿。” 徐慧真双手叉着腰,站在李旭东旁边吼道。她在孩子们眼里的威信还真不是盖的,只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出戏就是她安排的,可见到李旭东的时候又改主意了。 “得了吧,自导自演有啥意思,走吧,都进屋。”李旭东白了徐慧真一眼,弯腰抱着一个放到了肩膀上,又蹲下来一手抱着一个,腿上还缠着俩。他难得有时间和孩子们互动,严父慈母?这条在李家是不存在的。 郑桐有些咂舌,这么多孩子都是他的,这得多少个老婆啊!我草,这还有个外国女人,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 蒋碧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她想的是这么大的家庭,真有面上看见的这么和谐吗? “都站着干什么,坐下来吧。”小屁孩们被管家侍女带到了别处,就剩下李旭东的五位妻子和几个大小子。 “逸河,这是郑桐和蒋碧云,他俩是内地来的,无忌在陕北知青点,没少得到他们的照顾,我估摸着和你差不多大,你带郑桐去客房,再把无忌的房间打开,无忌的衣服反正也穿不上,都送给郑桐。我带着小蒋洗澡换衣服,一个小时后慧真再让管家安排开饭。” 蒋碧云很拘谨,在她眼里,这李家应该和《红楼梦》里的荣国府差不多,只是自己这身份,怎么敢劳动当家主母亲自带着。 郑桐那边就好多了,到底还是同龄人,几句话他就和身边这个混血儿混熟了。 房门打开,郑桐好悬没把国骂说出口,这就是口嫌体正直,身体很诚实的典型。 客房是成套的,除了卧室稍微小一点,客厅、书房、洗漱间,就连阳台都是超大规格的。 李旭东没时间闲着,他还要去一趟码头,看看物资的运载情况。老包那里他也要去一趟,他家的大女婿给李家使了个绊子,吃了亏不做声,那不是李旭东的态度。 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桐子,无忌这么叫你,我也就这么叫你啦。你先洗个澡,我把他的衣服拿过来,不合适的我找人帮你改改。”李逸河很随和,内地人到香江,就像是乡下人进城。要是谁进了李家做客,那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没啥区别。 北方人到南方,处处透着不习惯,羊城军区招待所里的浴室就已经很奢侈了,可真要和李家儿子的这个浴室相比,那就完全不够看了。 一个浴室里,青瓷的地砖和墙上欧洲风格的瓷板画,缝隙都用金丝填充。 浴盆和水龙头、花洒都是金色的,虽然很可能是镀金的,但看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洗发膏、护发素、沐浴露、香皂、梳子、干发帽、浴巾依次摆放着,唯独没有搓死皮的搓澡巾。 泡澡是个很享受的事情,可郑桐知道这不是顾念着舒坦的时候,这个家的主人还在等着他和庄碧云呢。 蒋碧云正在发呆,天呐,三个衣帽间里,满满当当的,一个女孩子可以有这么多的衣服吗?这怕不是公主的待遇吧。 “我们李家女孩子不多,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你李叔把她宠到了天上,我们这几个当妈的也格外喜欢她,朋友们只要来我们家做客,都会想着法的送礼物给她。要不是她现在还在国外读书,你也可以和她做个伴。” 陈雪茹不经意的瞟向蒋碧云的身体,手和脸粗糙了些,其余的地方都挺白净,一个城市里的丫头跑到陕北,看来没少受罪啊。 “陈阿姨,做您家的孩子可真幸福。您刚来香江的时候,肯定很累很辛苦吧?”蒋碧云讨好的问道。 “那时候还行,你李叔都安排妥当了才走的。没过几个月,咱们家晓娥也过来了,那段日子遭了点罪,我俩都怀着身孕,还得忙里忙外,李叔在内地,也忙个不停。现在孩子们都大了,一家人很少有凑齐的时候。”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辛酸,好些家族都走政治联姻、商业联姻的路线,这就是典型的婚姻与爱情无关,只与家庭有关。 每到过年过节,谁不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其乐融融的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可老李在内地,有些孩子在国外回不来,到了叛逆期的孩子更是难搞,留下个信息,说是出去旅游,或者说是去同学家里玩,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保镖的视野里,把那些保镖耍得团团转。 男人洗澡五分钟,女人洗澡五十分钟。 当陈雪茹带着蒋碧云下楼的时候,饭菜已经到了桌上。 如果以前的蒋碧云可以打七十分,略施粉黛之后,她的颜值直接跨越了八十分的标准,到了九十分以上。 很遗憾,李旭东还在包船王那里告状,并没有看到明眸善睐的蒋碧云。 李家的资源很多,美女更是不缺,香江那些选秀选美就是为这些富人群体所准备的。 有情饮水饱?别傻了,当资本开始渗透的时候,宣传也就跟着来了,那些高档次的资源又岂会落到穷人手里。 安娜就相中了选美出身的赵雅芝,想要她做自己的儿媳妇儿。 李家十八岁以上的一桌,十八岁以下的好几桌,连不需要吃奶的孩子都是自己扒饭,哪怕是天上一半,地上一半,守在孩子身边的保姆也不管。 老船王家里,李旭东正联合包船王批评他的大女婿赫尔墨特·苏海文。他居然想要染指美军在南越的装备和设备,还想买通六角大楼方面的人,用略高于李家开出的价码拿下。 都知道那是块肥肉,也早已经是李旭东的囊中之物,谁敢抢,他就会祭起四十米长的屠龙刀。 “包生,都说打一棒子得给颗甜枣,这次我给您出个主意,让您能洗洗脚上岸,您觉得怎么样?”李旭东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当初两位包生和霍生都帮了他不少忙,这个人情他一直记在了心里。 “上岸?我已经在投资房地产业,同时还兼营酒店和交通运输。”包生不置可否的答道,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满,认为李旭东的吃相太难看。 “海运交通离不开码头,如果算上地皮的价值,你不会认为九龙仓只有现在的这个价位吧?如果有合适的机会,你觉得这块肉食我拿着,还是你自己拿在手里更好呢?” 李旭东的狠辣在于谋,别人还没听到风声的时候,他就早已经规划好了一切事项。 不败?为什么不败?这就是原因。 “李生,其实我有一段时间很不服气,你带着霍生玩得起劲,可就是不带着我玩,是不是因为我的女婿都是外国人,没有自己的儿子?”包生很直白的问出来。 “嗯,差不多吧。我是个民族主义者,可我很多时候无力改变一盘散沙的局面。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的策略是御敌于国门之外。把老美赶出越南,只是一步闲棋。在东南亚某个地方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才是我的目的。” 房间内就三人,如此高端的对话,不会有人传出去的。一旦传出去了,那就是死仇。 包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女儿,还都嫁给了外国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李旭东不太愿意带他一起玩的主要原因。 “你的意思是让我守好香江的基本盘?”包生反应很快,马上就听懂了李旭东的意思。 “香江的地产、金融和贸易运输一直很赚钱,但经济有规律,能旱涝保收的就是码头经济。现在地皮的价格不高,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把九龙仓拿到手里,还帮你在全球的一些重要码头拿下泊位。等内地搞经济建设的时候,你带队北上,协助内地建立深水港。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李生,你这可不止给了一个甜枣啊!这些年的海运情况比以前好多了,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又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跑船呢。一个不小心,连船带人都尸骨无存呐。我手下的兄弟跟着我跑船,有今天没明天。您要是真的帮我上岸,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包生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假。小吨位的船只适合跑近海,遇上大风大浪,随时都能倾覆。即使是万吨巨轮,碰上台风天,那也是常有的事。货物没了是小事,人没了,家里的顶梁柱断了,一家人就没盼头了。 第273章 劝李旭东纳妾 “就是看中了包生一家的有情有义,不然我才不会帮你们家呢。有人说生意是没有国界的,但我却认为商人是有国界的。我们不是蝗虫,啃完了这块土地,又去祸害那块土地。我的宗旨是大家一起发展,合作共赢。我投资,你发展,盘子做大了,大家排排坐分果果。这样的吃法既不难看,大家也吃的很香嘛。” 李旭东拿话点了点包生的大女婿,敲打的意味很浓。 跑海船的,哪有不走私的。五六十年代,跑船可没有太多规矩。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黑吃黑,或者是被黑吃黑,也是常有的事。就看谁的武器厉害,谁的船员悍不畏死了。 想和李家掰手腕,包家的女婿只怕分分钟要被丢到海里喂鲨鱼。 但这毕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能谈下来最好。 “李生,您说的支援内地建设,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老包生是浙省甬城人,做梦都想回到老家去看一看。 “西北风刮久了,就不兴下一次刮东南风啊?一个师傅一道符,内地现在经济状况不佳,迟早要恢复建设的,这是个必然的趋势,而且这一天应该不会很远了。” 李旭东随手指了指天,又随口吟道:“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饭是在包家吃的,李旭东带了几个菜,其中就有“甬城三臭”,还给他们带了一缸臭卤。有了臭卤,其实什么菜都可以泡制。 臭冬瓜和臭菜心李旭东无福消受,不过这臭豆腐嘛,也算是李旭东的最爱。 甬城的臭豆腐和湘省的臭豆腐制法稍有不同,其实就是臭卤稍微有些不一样。 甬城的臭卤制作一共需要三道工序,先把快要腐烂发臭的冬腌咸菜放入坛子里,让它们快速腐烂,然后再加入春笋的老根,让春笋释放出鲜味,让臭味和鲜味融合,最后再利用烧红的铁火钳每天多次放入缸里搅拌来杀菌,经过这三道工序之后,一缸臭卤才能腌制臭菜。 湘省的臭卤的制作也不简单,将豆豉放入冷水烧开,再煮30分钟左右,然后将豌豆冷却。将纯碱、青矾、香菇、冬笋、盐、茅台酒、豆腐脑依次加入冷却后豆豉汁,浸泡15天左右(每天搅动一次),发酵后即成卤水。想要颜色更深,还可以加红苋菜。 包家现在进不得人了,整个大别墅内,臭气萦绕,可包家两父子却吃得津津有味。 “李生,我不是没吃到过老家的这三臭,可唯独你带过来的这三臭最是地道。还有这缸臭卤,让我在家都能享受到家乡的美食咯。” 老包生喜笑颜开,没有什么比家乡的风味更能吸引他的味蕾了。 “这是我一个朋友帮我找的。我知道你们每家都会做臭卤,每家的味道也不尽相同。只要合口味,那就是最好的。” 到了一定的层次,礼物贵不贵重就已经没人在意了,主要的还是要合心意。 这次的拜访很成功,包家会在缅甸的尘埃落定之后,帮忙建设深水码头,还会参与缅甸的建设。至于他能带动多少香江的富豪过去建厂,那就不在李旭东的拜访内容之内了。 霍生不在香江,但老太太刘氏仍然健在,李旭东作为晚辈,该拜访还是得拜访。只是去人家家里做客,必须预约。李家投了帖子,明天上午去霍家。 要说关系好,李家和霍家是真不错,两位家主的理念相差不大,都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只是霍生的眼光毕竟没有穿越者李旭东那么强悍,但作为一代翘楚,霍生的成就值得李旭东仰望。 晚上,前半夜李旭东是和娄晓娥一起睡的。家大业大,老婆们各有操心事。 赖床不是个好习惯,可李旭东就是不想起来。昨晚上当了回一夜五次郎,差点没把腰给弄断了。 “爷,您是说逸河也有机会?”安娜为了这个问题向李旭东索要了三次。 “跟你说了有机会,不过不是现在,十年之后你再让他考虑这个问题吧。过一阵子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咱们家,谁还敢轻举妄动?你别打扰我睡觉好不好?” 李旭东用被子蒙着脑袋,当起了缩头乌龟。 “那逸河找那个华夏女子就不合适了啊,还得在咱们苏联给他物色一个老婆。”安娜有些头疼的想到。 “不行啊,您得起床了。这是您一天的工作安排,您看看吧,九点您要去霍生家里,十一点您要和老员工一起聚餐,下午您要......晚上您要参加麦理浩总督的晚宴。”娄晓娥在耳边絮叨着。 耍赖是耍不过去的,李旭东如同木头一样,被伺候着刷牙、洗脸,就连穿衣都是老婆们伺候着穿上的。 机械的吃了份肠粉,又喝了份十全大补汤,李旭东这才打起精神,在陈雪茹的陪同下去了霍生家里。 刘氏行三,是霍生这一辈子最好的导师。不管家里有多艰难,刘氏始终坚持让霍英东接受教育。正是这个明智的选择,让霍英东的思想得到升华,为其未来的商业帝国打下基础。 “哎哟,我的干儿子来了,快,快请进。”刘氏隔着老远就开心的拄着拐杖喊道。 “干妈,您不怪罪我把您的儿子孙子拐走了?”李旭东一手搀扶着霍老太太,笑着问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嘅。成天守在家里,有什么出息!”老太太的思想还是很开明的。 宾主落座,李旭东和老太太聊起了家常。 “小李啊,你家的孩子是怎么教育的?怎么一个个的都比我家的儿孙要好呢?是不是我家的教育出了问题?”老太太最关心的就是后辈的教育和成就。 “干妈,时代在变革,我们的认知很可能出现偏差,所以啊,我主张的就是不干涉孩子们的自由发展空间,咱们不能拿着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下一代人。他们想学什么,想要得到什么,那就自己去奋斗。” “您想想,之前缺衣少食,每天都要为生计发愁。到了现在,孩子们随便逛一下街就得消费几百上千,您那时候敢这么花钱?那不是败家子是啥!孩子们如今的生活方式不同了,只要活泼、健康,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觉得就是好孩子,就值得表扬。至于能力,有先天的因素,也有培养的结果。” “孩子心怀天下,但眼高手低,这肯定不行。得从底层做起,让他明白普通人是怎么生活的。孩子缺乏自信,那就让他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做起,逐步建立自信。成功,必须要有目的,也必须要有恒心。想要改变现状,最好事先改变自己。改变了自己,才能改变身边的人,才能改变现状,才能改变世界。” 李家的教导方式就是这样,自己都做不好的事情,要求别人一定要做好,那就是强人所难。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有大作为的。 陪着老太太聊天的时间很短暂,陈雪茹频繁的看表,李旭东就起身告辞。 难得回一趟香江,总有些人要见,总有些事情要去处理,逃不掉的。 不少老员工都退休了,得知李老板要来公司,都自发的排队等着李旭东的露面。那些年,别的企业没少为涨薪的事情闹罢工,有左派的势力,也有自发的活动。但李家的企业从没人闹过,因为他们拿的一直是最港最高的工资和福利。 买了期房,价格下跌,那又不是李家的行为,没见后面房子涨价,好多人都买不起么! 午饭吃的是食堂,饭菜的口味还可以,至少不难吃。尤其是李旭东仔细询问了一些员工之后,李旭东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领导们都是吃食堂,那食堂的味道就不会差。 企业汇报李旭东没有参加,左右不过是一堆数字,不值得浪费脑细胞,还不如闭着眼睛休息一阵呢。 下午,李旭东去了码头,后勤供应的肉食和海鲜都是通过码头的冷冻库运送到香江的工厂进行加工,制作成罐头之后再用冷冻车运输到码头装船,再通过冷冻车厢,经铁路运到滇省。 麦理浩总督是个很务实的人,他矢志澄清吏治,成立廉政公署,要求贪官污吏说明异常资产来龙去脉。凡不能清楚交代者,均遭港府清理法办。雷厉风行之余,港人称之为廉政风暴,贪官污吏都怕廉政人员找上门,请去喝咖啡交代案情。 “吏治清明,应该只是你的第一步吧?下一步是不是得改造住房,再进行义务教育,给孩子们自由入学的机会?”餐桌上,李旭东问道。 “是有这个计划,但港府纯粹靠卖地,资金严重不足,很多计划都只能暂时搁置。”麦理浩的想法很多,修机场、修地铁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钱是一个问题,归属感也是一个大问题。现在很多实体经济都在转型,如果大规模发展电子这种劳动密集型企业,我觉得香江的明天会更好。作为贸易自由港,除了传统的货物贸易,服务贸易也要做起来,包括贸易融资、航运服务、保险等相关配套产业,哪一项都是赚钱的。你把香江治理得越好,就越能让香江人认可香江。” 李旭东的话让麦理浩这个总督眼前一亮,他急切地说道:“李,我很想把我的理念推广下去,可这要好多钱才能推动,你觉得我能治理好香江么?”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汤圆,一口更不能吃出个胖子。香江作为英格兰的殖民地,一直得不到认同感。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华夏人,不是流浪的吉普赛人。只要他们有了工作,有了房子,他们也就有了认同感。谁愿意自己的家一直破破慥慥呢?你就好比是厨师,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富豪们就是你的食客,你做的越多,大家分享的就越多,大家觉得好吃,不仅会全家都来你这儿吃饭,还会呼朋唤友,让更多的人来吃你做的美食。到了那个时候,香江会不繁荣昌盛?” 引导劳动密集型产业,让工人有钱赚,工人都能赚到钱,老板必定盆满钵满。只有底层的消费建立起来了,高端的消费才会跟着起来。一味地拉动高消费,那无异于空中楼阁。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只是李旭东没吃饱,晚餐没吃碳水化合物,李旭东总感觉自己肚子里少了些什么东西。 “再陪我吃点儿?你要是吃不进了,那我就去谭家菜馆打包,带些吃的。”李旭东向陈雪茹提议道。 “爷,我吃不下了,最近咱们家的都在减肥,要不我让小蒋陪您吃?”陈雪茹还是不死心。 “靠,你又不是个拉皮条的,怎么还把老公往外推啊?你当我是韦小宝?再说香江都废除了大清律法,你莫不是要我找个地下情人?”李旭东有些无奈,陈雪茹什么都好,就连纳妾,她都是主动张罗。 “您还这么年轻,再找一个年轻的为什么就不行?与其在我们几个老家伙身上浪费体力,还不如找个年轻的再生几个娃娃出来。而且您这次去滇省,最少得三五个月,身边不能没人伺候。”陈雪茹执拗的劝道。 “古有芸娘劝夫纳妾,今有雪茹效仿古代芸娘。你觉得哪个姑娘会放着年轻帅哥不找,偏偏看上我这个老男人?”李旭东反驳道。 “嘁,人家齐白石八十好几了还找小女孩做老婆呢,您又不老,昨儿还一夜五次郎呢,哪儿老了?您要是看不上小蒋,那电视台里有个做助理编导的姑娘正合适,她还是选美大赛的季军呢。明儿我带她来家里,让您看看。”陈雪茹不是一般的执着。 “嗳,你打住,难道你们就不怕将来我独宠这个小姑娘?”李旭东反问道。 “呵呵,我们才不怕呢。现在家里就小宝您还没安排,我们其余各房您都安排妥当了,我们急啥?”女人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丈夫宠着,自己的肚皮又争气,给家里添丁进口,再一个就是孩子有出息。陈雪茹他们几个这几条都占全了。 第274章 第二阶段 昨晚的夜宵到底还是没吃成,柱子不在店里,李旭东预约了今天的午饭。 柱子简单做了的几个炒菜,都是川菜、鲁菜和淮扬菜的代表菜系。 “嗯,味道不错,你这又是在哪偷的师啊?”李旭东每样都夹了几筷子,他想吃的大菜要晚饭前才能熬制好。 “嘿嘿,这手艺还不是一通百通么?我没事儿的时候也去别的餐馆吃饭,别人怎么做的,我一吃就能复原出来。”何雨柱得意地开了一瓶茅台,笑着说道。 “你啊,咋就不能自己创新呢?自己创造几道菜不行么?要不你就把一些老菜谱里的菜找出来,自己试着做。”李旭东知道柱子喜欢显摆,要他复刻别人的菜系,他能做出来,可要他创造,那就不成了。 “哥,您是不知道啊,您说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我只要拿着菜,脑子里就自动想到了这道菜该怎么做,您要我自己创造,我是真做不出来。” 何雨柱的话是很多人的心声。就像是普通人想要写曲子,脑子里蹦出来的旋律都是那些已经被人唱过的曲子,要他写,怎么可能嘛。 “得,晚饭还在你这里吃,你另外再给我准备一桌菜,我要打包带走的。”李旭东和柱子碰了一杯,他平时不喝酒,只有在特别熟悉的人面前,他才会喝上一口,这也代表了他现在是个很放松的状态。 “您这次回老宅了没?老太太身体还好不?我爹回来过没有?”柱子问道,他也想家了。 “老太太上回还念叨你呢,听说你娶了两房媳妇儿,还担心你驾驭不住,两边为了家产打起来呢。你爹我是没见着,也没听他们提起过。你要是想回去看看,跟我一起回大陆也没啥问题,反正你去哪都有通行证。” 这人呐,和狗没啥区别。终究是故土难离,外面再怎么好,还是怀念自己的狗窝。 “成,那我安排一下,您什么时候走?”何雨柱问道。 “再待三天吧,到了花城,我就得和你分开了,你往北,我往西。你要是想给我当炊事员,我就带你出去长长见识,当地有好些不可错过的美食,我至今都难以忘怀。” 李旭东说的是松茸,这玩意儿鲜美程度算是“野生菌中的贵族” 。 “哥,您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李旭东的一句话,把何雨柱的好奇心给勾上来了。 “松茸菌,所有的蘑菇之中,它的味道最是鲜甜。要不是难以保存,我还真想天天都能吃上一口那玩意儿。”李旭东笑着说道。 “松茸?那玩意儿东北老林子就有啊,我吃过干的,味道也就比别的蘑菇好上一点吧。”何雨柱有些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自己没吃过的东西呢。 “东北的松茸我吃过新鲜的,和那不是一个味儿。”李旭东摇头道。 “呵呵,哥,您想让我给您当炊事员您就直说,这么些年窝在香江,我也是真想出去走走。那三天之后,我等着您来找我。要带些什么东西不?”柱子不傻,他的手艺已经很难再突破了,唯有冲出自己的舒适区,才能有所寸进。 “带上你的人和调料就好了,总不至于还要拖家带口吧?咱们这一去,三五个月都可能不回来,你确定你们家不会打起来?”李旭东一副调侃的神情看着何雨柱。 “我借她们俩胆儿!她们一个管川菜馆,一个管谭家菜馆,平时都不来往的,我才不着急呢。”何雨柱有些红脸了。 “好,那就说定了,晚饭你直接给我送家去,我懒得再跑咯。” 这世界能让李旭东全身心放松的,妻子算一个,韩叔算一个,何雨柱也算一个,再往后数,可能就是霍生了,除此之外,李旭东再也找不到能让自己放松的人。 “哥,我......”何雨柱本来想带个孩子一起去李家的,可是带谁都是错。 李旭东很忙,这三天接见了不少人,星河、银河都跑了回来,逸河也找自己老爹做了一番畅谈。外面的彼得·德鲁克和一干公司的领导层都向李旭东做了汇报。 战略层面李旭东拿主意,具体执行上妻子和德鲁克功不可没。那个风险投资公司,如今都快长成参天大树了,其盈利水平仅次于李旭东的金融操盘公司。 “老板,您当初制定的投资规则是真的准呐,您说这个世界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我们还不信,可这么些年下来,风险投资界都把您的话奉为圭臬。” “是啊,一开始大家都想不通,圆融和自然是被主张的更理想的状态和途径,而偏执是被极力避免的。可事实告诉我们,当别人都认为‘不值得’、‘不现实’、‘不可能’的时候,只有偏执狂才不会放弃。” 李旭东对他们的总结很满意,一家公司能不能成功,确实需要一只好的领头羊,自家的公司都很不错,盈利能力有时候有起伏,这也与国际大环境息息相关。 德鲁克老了,他已经处于半退状态,他推荐了杰克·韦尔奇做他的接班人。对于德鲁克的推荐,李旭东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杰克·韦尔奇今年年底才满四十岁,在伊利诺伊大学获化学博士学位,进入通用电气塑胶部门担任工程师,工作十一年后,他成为通用化学与冶金事业部总经理。不过现在,他是李氏企业的副总经理,头上只有马上就要全退的德鲁克和李旭东这个董事长。 韦尔奇要权,李旭东给,他想进行改革,李旭东也同意,只是对于他减少管理层次和冗员的要求,李旭东很犹豫。如果裁撤的是中层领导,李旭东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他想要减少员工,李旭东就必须谨慎。 “韦尔奇先生,对于您的这些想法,我内心是非常同意的。您痛恨官僚主义、开明、讲究速度、自信、高瞻远瞩、精力充沛、果敢地设定目标、视变化为机遇以及适应全球化的能力,我都深深的佩服。我知道,有些人进入我家的企业之后,头脑变得僵化,做什么工作也不带脑子,但如果可能的话,我恳请您给那些底层员工一条活路,一次改变自己的机会,您看行不行?” 李旭东知道自家企业的弊病,德鲁克也看到了,每次向李旭东提及,他都不置可否,能拖则拖。 “李生,我上任三个月以来,一直都在观察您的这些企业。能做到每一家工厂都在盈利,您和您的夫人都功不可没。只是您想没想过一个问题,这种盈利是怎么来的?专利产品和技术领先的产品。如果专利期限已过,您还能保证您的这些企业继续盈利吗?改革,始终是要进行的,与其被动接受改革,不如主动改革。” 韦尔奇是典型的西方人思想,他以为要说服李旭东会很艰难,甚至做好了辞职的准备。 “呵呵,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们的老板李不是固执,而是于心不忍。我老了,没有那么多精力说服老板,你不同,你很年轻,有锐劲,我相信,有老板的战略和你的管理,这家企业必定会进入世界五百强的头部,成为领军型的企业。” 德鲁克对自己老板的评价非常的高,这些年他的收入在全球企业经理中是最高的。这得益于老板的分工明确,战略指挥得当。 “别夸我了,如何交接是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你完全退出我不同意。德鲁克,我看你就给我当个私人顾问吧,有些事我还需要你和西方沟通。韦尔奇,我很看好你,有的企业完全可以做大做强,之前德鲁克的一些提议我没有采纳,不是他的建议不好,是我手里没人。现在,你可以放手施为了。石油化工大汉国和印尼都可以做,高科技项目可以放在苏门答腊岛,劳动密集型产业可以暂时放在香江。” 金融、风投和传媒这三个产业李旭东是必须拿在手里的,其余的企业都可以交给韦尔奇打理,就连高科技研究院,李旭东都准备交出去。 “老板,当初你可没这么给我放权,说实话,我现在很嫉妒韦尔奇这小子了。”德鲁克有些惆怅,说出来的话也表露了他的心声。 一家企业想要保持健康的状态,招人和裁员都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只要不是裁员裁到了大动脉,企业裁掉钱多活不好的,新招钱少干活好的,再给予一定的上升通道,这家企业就会充满活力。 “德鲁克,老板做的这一切其实很好理解,想要做好一家企业,就必须留下足够的人才。一个组织中,必有20%的人是最好的,70%的人是中间状态的,10%的人是最差的。老板做好了原始积累,剩下的就该我们这些管理者发挥。老板,我可能会挥动大刀进行改革,只要不是最差的,我都会留下,这点您同意吧?” 韦尔奇要上位,肯定要立威。杀威棒怎么打,工人们服不服气,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到了某个阶段,该整合的就该整合,该扩大的就扩大,到哪座山头就唱哪座山头的歌,韦尔奇,你放手去做吧。德鲁克,谢谢,谢谢你这么些年的付出和辛苦。” 李旭东此刻也有些动情,德鲁克代表了李家第一阶段的目标已经顺利完成,韦尔奇代表着第二阶段的开始,至此,李家的企业正式进入2.0版本。家里只需要有陈雪茹、娄晓娥和安娜坐镇,这个家和这个家的企业就不会乱套。 公事处理完毕,李旭东刚回到家里,家里就来了位客人,客人是电视台的化妆师。不用说,这肯定是夫人们给他安排的。 剪头,李旭东一百个不愿意。平时不修边幅,就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年轻。现在被老婆们强制的押着剪头,做美容,李旭东好像自己在上刑场。 一番收拾,四十多岁扮相的李旭东又回到了二十岁时的模样。 “啧啧,我说他为什么不剪头呢,原来是为了我们好。妹妹们,你说咱们老公为啥就不老呢?他是不是唐僧变的啊!要不,咱们一人啃他一口?”陈雪茹有些后悔了,岁月无情的在她们姐妹身上刻画了衰老的痕迹,自己老公却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要得,割他一块肉,咱们姐们儿分着吃。”娄晓娥也嚷嚷道。 “嘁,他身上那块肉你们还啃少了?也就年轻个两三天。再说老了就是老了,我只后悔没多生几个孩子。” 慧真的大白话引来安娜肆意的大笑,这些天和老李在一起,自己也觉得年轻了不少。 “老李,一会儿家里要来个客人,你要是满意就点点头,其余的事不用你做,我们来安排就行。”陈雪茹是个识大体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还要来客?李旭东心里想着是谁? 这位客人李旭东不仅认识,还是她的半个粉丝,《上海滩》里大名鼎鼎的冯程程,《新白娘子传奇》里漂亮的女蛇妖白素贞,都是眼前这位赵雅芝小姐扮演的。 嗯,真不错,哪哪都很漂亮,车头灯也蛮大的,似乎比电视里还要靓丽。 李旭东心里有了八分的满意,剩余的一分是自己年纪比赵雅芝大不少,另一分是担心这女孩儿不守妇道。 赵雅芝的家境一般,嫁入豪门是所有正常女人的梦想。一辈子锦衣玉食,吃最好的食物,穿最漂亮的衣服,戴最昂贵的珠宝首饰,用最好的产品,坐最漂亮大气的车子,睡最舒适的床铺,要是男主人再把自己捧在手心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低头浅笑,眼睛用余光看向李旭东,她的心里有了九分的满意,剩余的一分是自己嫁进来,就将面对这么多的姐姐。 “小赵啊,这是我们家老李,来来来,既然认识了,那就坐下喝喝茶,”安娜张罗着说道。 陈雪茹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两人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她开口道:“小赵这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可能还有些拘束,老李啊,小赵不仅是选美小姐,她还是个空姐呢,外语也会不少,你要是不想看报,还可以让小赵帮你读一读。” 第275章 爱江山,也爱美人 内地的美女是纯天然的,没什么涂脂抹粉的遮盖,香江的美女是雕琢出来的,简简单单的化妆术就可以俘获大量观众的心。 “小赵,你很漂亮,而且这份漂亮属于复古的美。瓜子脸,柳叶眉,麻烦你去洗把脸,去掉身上的脂粉气。因为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要去内地的滇省,那里环境恶劣,虽说不上缺衣少食,但一路上跋山涉水,旅途劳顿,那是一定的。” 李旭东点了点头,他设想过自己的人设,自己不能和内地的大领导一样,展现出运筹帷幄的水准,必须是花花公子的作派,因此,他的身边确实不能缺了女人。 一个没有任何错误的人是可怕的,这样的人没有朋友,没人敢与之接近。而女人,属于私生活,属于私德,私德有没有亏,无伤大雅。 小门小户出身的赵雅芝不敢反驳,只能听命跟着自梳女去了洗漱间。 老李不老,还有些帅气,说话也很客气,这是赵雅芝对李旭东的第一印象。 富贵人家的房子好大啊,赵雅芝的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了,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此刻的她只恨自己学识太过浅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李家的富贵。 她的耳边还回想着安娜和陈雪茹对她说过的话语:“我们家老李可是个长情的,家里的每一个媳妇儿他都一视同仁,你来了,他宠爱你多一些,我们这些做姐姐的也是能够理解的。” “老李,这姑娘还是很不错的,虽然黑了点儿,但这也是香江这边的太阳光太强烈晒的,养个一年半载,皮肤会越来越白的。她的生辰八字和面相我们都请人看过了,是个宜男像。”陈雪茹劝道。 “爷,您这次去滇省和缅甸,没个女人照顾可不行,不然您要是娶个缅甸妹子回来,咱们家就会成为一个笑话。”徐慧真也开口道。 “安娜,我记得你给逸河物色的好像就是这个女孩吧?怎么,逸河不要就推给我了?”李旭东还是要脸的,抢亲儿子看中的女朋友,他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爷,您不是在给逸河物色地方么?他的妻子我觉得应该是白人女孩,这样才不会被排斥。”安娜也有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你们说的都非常有道理!”李旭东想要转折的话还没说完,赵雅芝就从洗漱间走出来了。 “小赵啊,我们老李觉得你非常适合当他的生活秘书。他经常在内地工作,需要有个人长期陪伴在他身边,帮他打理公务,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老李家明天就给你家下聘礼,等你们从内地回来,我们李家就八抬大轿娶你进门。将来你这一房长子的待遇和我们各房长子的待遇一样,要是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当你今天没来过,你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你觉得如何呀?” 陈雪茹的话说得很委婉,她的话代表了全家的意见。 女人这个群体的力量很大,大到可以替李旭东做主了。 这老李的年龄应该四十多岁了吧?怎么看起来如此年轻?自己才二十二岁啊,嫁给个老头子,这名声好听么? 不嫁给他?将来自己即使嫁人了,他家的势力随手一个打压,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啊! 嫁给他?不嫁给他? “啊,这,这。”赵雅芝此刻心乱如麻,正天人交战。 “小赵,你要是没考虑清楚,就当是换了个董事长秘书的工作,公司奖励你一套浅水湾的别墅豪宅,薪资和月例都正常发放。这总没问题了吧?”娄晓娥主动提议道。 “来来来,小赵,你跟我来,我们俩去我房里聊一聊。”秦京茹挺着个大肚子,步履蹒跚的拉着赵雅芝上楼。 房间里,秦京茹和声细语的说道:“小赵,你今年也不小了吧?二十多岁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儿,和我差不多大呢。啧啧,我家的小宝都能打酱油了,你还是个小姑娘。这女孩子呀,总是要嫁人的。不是我吹,我们家老李很会疼人,我和他在内地干校的时候,都是他照顾我呢。你要是跟着他去内地,说不得这万千宠爱于一身,你可得想仔细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啦。” “姐,李老板这是重婚呐,我有些怕,怕人家说闲话啊。” 秦京茹温和的语气让赵雅芝心里的戒心降下去不少,她知道人言可畏,更不想担着爱慕虚荣的罪名。 “嗬,我们老李家哪个姐妹不是明媒正娶进门的?到时候国籍一变,谁能说你不是李夫人?生活是自己的,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好。老李不是个花花肠子,他有自己的原则,你不同意的事情,他是不会强迫你做的。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儿你就回家整理一下行李,明儿你就作跟着老李一起去内地工。你要是在那边呆不习惯,想要回来,你只管跟他说就是,他一定会安排人把你送回来。” 矜持?继续矜持?赵雅芝知道,幸福生活要靠自己,拒绝了这么一段姻缘,可以成为一时的美谈,可过后呢?谁不说自己傻?! “明天就走?可是我没和我爹地妈咪说要出差啊,能晚几天吗?”赵雅芝终于开口了。 “不能,老李的行程很紧,好些事情都要他去处理。这次他能在香江待上五天,还是因为这边的工作没处理完。你回去只需要清点随身携带的内衣内裤和你的必备用品就行,其余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 秦京茹知道香江的衣服太艳丽太时尚,根本就不适合在内地穿,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回来啊?”赵雅芝有些慌乱,她倒不是担心锦衣夜行或者富贵还乡。 香江的富豪大部分都是从内地逃过来的,对内地的感觉很奇怪,又恨又爱都不足以说明他们对内地的感情。再加上左派和蒋家的一些宣传,香江人几乎不讨论内地,更不关心政治。 “不出意外的话半年之内就能回来,如果你怀孕了,你也能随时回来。不过你最好别在内地怀孕,这边修建别墅还得需要些时间,而且你也不会希望自己大着肚子或者是带着娃娃举行婚礼吧。” 秦京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想要融入李家,就老老实实跟在李旭东身边,照顾好他的个人生活,作出必要的牺牲。 怀疑老李的能力?没见咱们这几个妻子都对他死心塌地的么?没见我们家这么多孩子么?没见我骄傲的挺着大孕肚和你谈话么?等安稳下来,该给你的,李家不会少一分一毫。不听指挥,依着自己的性子胡来,那就别怪我们几个姐妹看轻你了。 为了李旭东的幸福,家里的老婆们真是全家总动员了。这么多妻子出面,赵雅芝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何况她心里本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李生十分好奇。 男人,刚正,大气,有责任心,胸怀大志,保护应该保护的人,成熟,忧郁,内涵,痞子气,还要有自己狂野和浪漫的一面。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很大,天下的富豪千千万,大多都是为了赚钱而赚钱,有几个真正做到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拒绝妻子们的好意,李旭东没那么傻。他既爱江山,也爱美人。 这么些年下来,李旭东逐渐摸清了自己这具身体,医院的检查也显示他身体健康。各项指标处在三十来岁的时候,荷尔蒙分泌依旧十分旺盛,没有什么明显衰老的迹象。 “爷,这次我们接收了不少老美的机械设备,我在清单里加了些挖掘机和推土机和吊车,您看看单子,还需要添加些什么不?”陈雪茹为了自己好闺蜜的孩子,还真是尽心尽力。 “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帮长河进行一次剿匪。困难的不是如何剿灭敌人,而是怎么进行战后重建。缅甸境内的矿产不多,除了翡翠原石就剩一些红蓝宝石了。据说这里还盛产水稻和大豆,经济林也能用上,种些红木和橡胶、棉花倒也合适。只是这些翡翠原石可不能再如此贱卖了,这玩意儿卖到小本子和海峡那边、香江,都是抢手货。工业方面,等彻底安定了,可以把一些劳动密集型产业搬到这里,改善一下缅甸当地老百姓的生活。” “爷,您这次会不会和长河见面啊?有些事您当面叮嘱他,比参谋智囊团和他说话要好使得多。也就是您不爱出风头,不然他们这个年纪上高位,还是太年轻了些。”徐慧真患得患失的说了句公道话。 “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你们想一想,自古帝王家族,哪个老臣能一直受几代帝王信任?还不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一代帝王上台,对自己任命的官员,有自己的喜好,也有自己的要求和想法。我除了有你们几个,手底下还有谁?” 李旭东是个懒散性子,他没兄弟、没同学、也不怎么愿意交朋友,心里孤寂的很。眼见着秦京茹带着赵雅芝出来,他也就微笑着点了点头。 “明天早上家里的车会去接你,你在家里等着就行。”陈雪茹带着家里的姐妹亲自把赵雅芝送上了车,徐慧真还往她手里塞了好几张李旭东工作、演讲、休闲时的照片,好让她回家里有个交待。 “唉,色色色,千古已过,大丈夫也难把美人关过。老公,有了新人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黄脸婆呀。” 陈雪茹捏着李旭东的耳朵絮叨着,心里的委屈表露在脸上。其他老婆也没一个是好相与的,纷纷拿出了最好的演技对付他。 “好啦,当初我说不找,你们又担心我一个人生活不习惯,这下你们帮我找了,又来我这给我上眼药,几个意思嘛。也罢,明儿我直接走,就当没这档子事儿。你们这帮臭娘们儿,既怕老公吃不饱,又怕老公吃太饱。我答应你们,今后家里不添新人了。” 李旭东有些惭愧,妻子们为了李家全身心的付出,自己却躲在她们身后。 赵雅芝家里,她正支支吾吾的向家人诉说着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李家看上了她,想让她去做贴身秘书,如果表现得好,李家的家里就能给她一个位置。 只是她也是顾虑重重,不让怀孕,是工作期间不让怀孕,还是一直不让怀孕,她自己也没搞清楚。要知道母凭子贵可不是一句空话,李家即使再怎么疼女儿,也不过是多准备一份嫁妆,难道还真能和儿子相提并论啊。 李家?赵爸赵妈脑袋都是懵的。女儿虽然漂亮,但还没到祸国殃民的程度,怎么就被这个超级大富豪给看上了呢?赵家不过是个普通白领家庭,和他们家没什么交集的啊! 喜忧参半,真是喜忧参半呐! “明天我就要去内地出差了,他说少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半载,等回来的时候他就和我结婚。爹,这几天他们家就会过来提亲,还会给您一套浅水湾的别墅,您觉得如何?”赵雅芝终于扭扭捏捏的把话说完了。 “那男的多老?六十多岁了吧?这人一大把年纪了,咋还那么多花花肠子?还想着一树梨花压海棠!真是人老心不老。”赵爸心里很不高兴。 “嘁,雅芝嫁给大富豪,那是她的福气,也是咱们的福气。没听见他们家给咱们一套浅水湾的别墅么?咱这是鸡犬升天呐!”当妈的虽然也心疼女儿,但嫁个女儿,就能改变家庭环境,她还是很乐意的。 “爹,妈,这人不老,我看着也就三十岁不到,你们看看,这是他的照片,是不是很年轻?”赵雅芝从包里拿出照片,递给老爹。 “嘶,这人就是个年轻小伙儿,你不是糊弄我们的吧?”赵爹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手上的照片。 “爹,我今儿见到他了,确实很年轻。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李家的哪个大公子,可老板娘们都围着他打转,他还跟我说了好些话呢。” 赵雅芝心动了,李旭东长得不丑,还风度翩翩,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吃点苦就能一辈子锦衣玉食,就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乐而不为呢。 第276章 贪嗔痴 一夜说不尽的缠绵,李旭东接上了何雨柱和赵雅芝,一队人马一共七十六名,大家排队过关,再登上去往羊城的火车。 由于是短途列车,车厢里的气味并不好闻。 能跟着大老板一起出差,大家的心情和李旭东第一次出差差不多,有激动、有兴奋,谁又不想自己被大老板看中,再往上面走一步呢? 跟在李旭东旁边的,是何雨柱,这家伙现在生活好了,比以往油腻了许多,眼神止不住的朝着赵雅芝这个美女瞄去。 “哥,这是您的新夫人吧?”何雨柱低声问道。 “算是吧,夫人帮忙找她照顾我的。”李旭东笑了笑说道。 “嗳,哥啊,您这么多夫人,她们咋就这么听您的话,不吵不闹的?”何雨柱有钱,也有色心,就是时常被自家的两个夫人拿捏,这才有此一问。 “一切的烦恼始于贪嗔痴,欲多者心散,心散则志衰,故心气一,则欲不徨。痛苦的根源源自于人的欲望,心中贪婪之气越盛,快乐随之亦减。钱是娘子们赚的,她们个个都有钱,也不图我什么,我的日子当然这么惬意咯。”李旭东有些得意地说道。 “嗛,您家的那个秦京茹就没钱,这个您瞒不了我。说真的,我的产业也不少了,可家里那俩就是相互看不顺眼,见了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争风吃醋,我每天晚上睡哪里她们都要吵。”何雨柱也有幸福的烦恼。 “你啊,就不该再多娶那一个。要是在内地,你小子说不定就老实多了。不过真要是在内地,就你那有色心没色胆的样儿,说不定连媳妇儿都找不到。”李旭东逗笑道。 “哥,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要是进厂,肯定是食堂里的大厨。每个月大几十块的工资,还能每天带些菜回来,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啊。”何雨柱有些憋屈的说道。 “得了吧,就你那双贼眼,只要在家,就恨不得把眼睛伸到秦淮茹的衣服里面去,你能找到媳妇儿?还有你那烂好人的性格,漂亮妹子找你帮个忙,你都恨不得给人家掏心掏肺的,你能找到媳妇儿?再说院里那帮人吧,有哪个是真心为你好的?你那混不吝的性子,进了单位,领导给你穿小鞋,你服过谁?” 李旭东这话说得都算轻的,还没说他长得一副老相,二十岁的时候像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嗳,哥,秦淮茹现在怎么样?我记得您给我说过,她成了寡妇的。”何雨柱美好的的初恋,梦中情人就是秦淮茹。他那俩媳妇儿,身上都有秦淮茹的影子。 “嗬,老咯,能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胚子,可现在,岁月催人老,皮肤松弛,大灯抵不过万有引力,已经严重下垂。为了巴结我,把京茹送过来了,我也就发了善心,给她弄到外交部。结果没待多久,大家一起下放到干校,我在湘省,她在赣省上高。好像都待了两三年吧。等我回去没多久,她也回来了。怎么,现在还在想她?” 李旭东和秦淮茹的关系,不算日久生情,不说出那段历史,也是不想刺激何雨柱。 “没,没,我只是难得回趟内地,又很久没见到她了,这才顺口一问。”何雨柱忙不迭的矢口否认。 “好啦,凡事向前看,人生没有重来。到了滇省,你这大厨可得注意些,好些蘑菇都是有毒的,小心吃完大家一起躺板板。”李旭东叮嘱道。 和何雨柱聊天,李旭东是最没有压力的。 何雨柱很简单,简单到李旭东不需要想太多事。 到了羊城,大家都在军区休整,一部分人要跟车去滇省,另一部分李旭东的随行人员,则可以坐李家新定制的波音747,直飞春城。 全球拥有私人飞机的富豪不少,可能用大型私人飞机的,却屈指可数。 李家的奢华,内地很少有人知道,只是这次私人飞机的亮相,让李家的财富暴露了出来,李旭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少人想要打倒他,甚至把这架私人飞机扣下来,甚至连李家的海外财富,都想要逼着他交出来。这样的风声,李旭东收到过不少了。 抓?肯定是不行的,领导已经发过话了,说李旭东是自己的同志,更是海外华人的一面旗帜。有领导的保证,谁敢动他?再说李家不是荣家,资产全在海外,而且分到了各房手中,岂是他们能弄得回的。 捐款?李旭东哪次回来没有捐款,每次都是百万起步,已经够意思的了。 “小李,你就不怕那些人把你抓起来,找你几个老婆索要赎金?”负责接待的姜副政委问道。 “怕啥呀,三个娃闹着要分家,就是钱多了闹的。家里为了那几块破地儿,差点儿把家都搬空了。上次那些资本在香江联合挤兑我家,我没钱了,还是找几个朋友周转,才把那些恶客打发走的,我差点把内裤都拿出去送当铺了。” 哭穷,是一个富豪的基本功,不然谁都找你募捐、赞助,你就是长一身的长毛,也能给你薅秃噜皮。 “那你这次把缅甸拿下,是想怎么赚钱呢?” “赚钱没想过,还得贴进去不少。缅甸那地儿没什么好产出的,就是几块破石头能值个一星半点儿。” 李旭东不是没考虑过缅甸的发展,那里南方发达,越往北越不富裕。山里的罂粟是肯定不能种了,卖翡翠原石也不能成为支柱产业,能发展的无非就是农业和劳动力密集型的电子、纺织、服装、玩具等产业。 朝鲜曾经有段时间非常富裕,不管是农业还是工业,都实现了一定程度的机械化生产,这得益于他们抱紧了苏联的大腿。 以前的石油价格一直在低位运行,苏联支援其他国家的成本不高,现在石油的价格高了,供应给机械化生产的油料价格就跟着涨了起来。 从去年开始,石油的涨价和苏联内部经济增长乏力,其也懒得管这些经常朝他伸手讨要援助的小弟们了。朝鲜不少机械因为没有油料开始趴窝,经济增长就更困难了。 缅甸想要走朝鲜的老路,跟着自家的两个大哥混日子还是可以,但再亲近的兄弟,也得明算账。石油价格的高低起伏,将成为遏制农业机械化及其自动化的一道绳索。 小国的悲哀,就是自身资源的严重不足。即使是小日子和西德,也是靠着高科技产业在勉强支撑,一旦切断了他们的能源供应,这两个国家依旧会不可避免的滑向深渊。 解决不了石油的问题,就只能从水电上面想办法了。 优先发展电力资源,利用后世的电池技术,发展自己的电力农用机具,再优先发展农业,是李旭东能够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办法。 自身能力不够,想靠内地谋取发展,那真是不可能的事情。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人人跑,一切还是只能靠自己。 “小李啊,你家捐助了这么多物资,我得代表我们军区感谢你啊。你家搞得这么好,你功不可没。”姜副政委开口继续说道:“这里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赞助点钱,帮助我们建设第一军医大学,或者你帮帮忙,援助一些国外最先进的仪器设备,你看怎么样啊?” “最先进的设备?姜政委,不瞒您说,家里是真的空了,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啊。您也知道,这几年我家里就没消停过,老大不声不响拿下了印尼,那地方有的咱们国内也有,大汉国刚打完一场仗,这两家已经在低着脑袋舔伤口了,现在长河那小子又发了疯的要拿下缅甸。我这做爹的只能是尽其所能的安抚他,帮他拿下这个地方。当然,这也是给咱们国内增加一个港口,免得被那些大小岛链把咱们内地给封锁了。” 打秋风打到李旭东的头上,他还只能陪着小心,难呐!没出去,他也搞不到钱啊。 “小李,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这拔根汗毛都比咱们的腰粗,我们也不多要你的,就一百万吧,美元。你看怎么样?”姜政委还是想着从李旭东这里榨出点油来。 “领导,您看我哪儿值钱,你就把哪里割下来卖钱,您看怎么样?”李旭东以前动不动就捐钱,那是真的来钱容易。可现在他家确实拿不出太多的钱了,之前捐钱的恶果这下就体现出来了。 “八十万美元,你家总拿得出来吧?你要知道,这些物资还都在我们的辖区,没到滇省呢!”姜政委想着这也不是为了把钱装进自己口袋,而是为了国家,你李旭东总不能一毛不拔吧。 “领导,要不您把我家那架飞机拿走,就当我的过路费了。您看行不行?” 李旭东也麻了,感情这些高级干部都是土匪出身不成?一个个都想着雁过拔毛。 内地很穷,他能理解,但这么个要法的话,滇省那边怎么办?是不是也得留下买路钱? “小李,我们都知道你大方,这么点钱就能难倒你?我不信。”姜政委有些狐疑的问道。 “领导,您也理解理解我,打仗打的就是钱。我家捐赠的那么些最先进的单兵武器装备,放到国际市场上,都能值个几千万。这么多东西我都捐了,难道我真是对您抠门?再说我们家请内地的军队帮忙,要是牺牲一个,我家就得拿出一万元来做抚恤金。这个钱我拿出来给您,您敢拿么?” 李旭东叹了一口气,想做点儿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小李,五十万,怎么样?这都折了一半了,这个钱你总拿得出来了吧?”姜政委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领导,您看这样好不好?我给您打个欠条,等我有钱了,我第一时间给您送过来。”李旭东知道,这个口子不能开,一旦打开了捐钱的口子,各路大员就会闻风而来,以各种名义找他索要捐款,他还不能拒绝。 “姜政委,小李为了把海外的华人召集起来,确实费尽了心力,也的的确确是没钱了。这次为了给内地多这么一个出海口,李家更是已经倾其所有了。要不您让他缓缓,过个一年半载,您再找他要捐款?”全程跟在李旭东身边的廖叔开口道。 姜政委斜眯了廖叔一眼,似乎很不喜欢这个为李旭东说话的老人。 “小李,我可不是逼你啊,你写个一百万美元的借据给我们军区,我们保留向你索取的权力,就当是你真心为了祖国的发展。”姜政委的不依不饶,让李旭东有了脾气,可这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一切要围绕着缅甸那盘大棋啊。 “廖叔,我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捐款就从工资里扣吧。”李旭东在内地的表现上佳,属于很老实的那类人,可把老实人逼急了,老实人也会怼人。 李旭东的声音很大,看得出他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离得稍远些的一些同志都凑了过来,想要听听他们在吵什么。 “别别别,小李啊,你也是为了国家,姜政委也不是为了自己。咱们内地也确实需要高端的医疗设备,我看呐,等你有钱了,你就想点办法,从国外购买些先进的设备回来。这样的话,大家皆大欢喜,你看怎么样?”廖叔知道自己说的话两头都不讨好,但为了从中搓圆,他不得不这样说。 “我有钱的时候,可没少往咱内地捐款。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你们就是杀了我,我还是拿不出,我能怎么办?” 李旭东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周边的不少同志弄清了来龙去脉,也都开始打起了圆场。有劝李旭东的,也有劝姜副政委的。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采购回来高端的医疗设备,也不可能用到普通老百姓身上。 最后还是国办的一位老同志开口说道:“你们也别争了,小李有钱的时候还是很大方的。现在说捐不出来,那肯定是真没钱了。再说这捐款本就是自愿的事,咱们不能因为给人家帮了忙,就找人家索要好处。小李啊,你下次捐钱的时候,记得多捐些。” 第277章 打秋风 在一干大佬们的劝说下,姜副政委还是退让了一步。欠条最终还是没写,私人飞机也没留在羊城,物资也顺利地通过了羊城军区的地盘,李旭东一行到了滇省的春城。 对于李旭东的解释和遭遇,很多高层干部也都听说了。一个大资本家会没钱?他们大多数人都不相信,滇省革委会的张副主任就是其中之一。 “李旭东,你是国外的大资本家,你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你的儿子。今天我给你把话撂在这里,在羊城你没捐款,但是在我们滇省,你至少得拿两百万美元出来,支援我们当地的建设。” 张副主任的话很嚣张,他是坐火箭上去的,没有资历和威望。历来功勋元老和有真本事的人都讨厌靠谄媚攀附上位的人,所以面对这位第一次见面就想打秋风的人,李旭东就当没听到一样,压根不搭理他,依旧和王将军谈笑自若。 “李旭东,你耳朵聋了?我说话你没听到?”张副主任有些羞恼的大声问道。 “王将军,咱们这次来,多有打扰。想必到了军营,我的耳边会要清净一些吧。”李旭东笑着说道。 “哈哈,那是自然。我听说你们还弄来了十架直升飞机?这可是好宝贝啊。以前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对敌人的空中轰炸和火力支援毫无办法,要是你这十架直升机能留在我们滇省军区,我军的实力将要大增啊。”王将军也不是个好人,也知道趁火打劫。 “这样吧,等缅甸那边用完了,我做主,给你们留下一半。毕竟缅甸那边主要是剿匪为主,必须灵活、机动和高效,他们那边的军队也离不开那些东西呀。”李旭东摇头苦笑着说道。 他知道,这些人愿意帮忙,但不肯白帮忙,该让出的利益还是要让出来的。 “哈哈,爽快!那这些飞机有没有易损的配件啊啥的?”王将军还真是精明,把话都说到了点子上。 “这个我不清楚,估计有也不会很多,要是坏了,还是得向美方购买。”李旭东也不傻,不会把底都交给别人。 “走,咱们上车,到了军营我请你喝酒。”王将军爽朗的笑着,还拉着李旭东直接上了车。他也没搭理那个什么狗屁的张副主任,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有功勋在身的老军人就是这么硬气。 李旭东也很硬气,张副主任这种人不在他的眼里,反倒是这些老革命,李旭东还是蛮尊敬的。 “小李啊,你这次是打算留在春城,还是直接去瑞丽?” “王将军,其实我想去趟腾冲,拜祭一下那些牺牲了的远征军将士。虽说阵营不同,可他们都是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的英雄啊。”李旭东不在意什么意识形态,他只想做自己觉得值得的事情。 “小李,别叫王将军,叫叔。你说出来这些话,我就知道你是个直性子。我也不给你拐弯抹角的细说了,国殇墓园已经被那帮子红小兵给炸了、砸了,所有的碑文全都毁了,有些烈士的遗骨甚至都暴露在外。我知道你是一番好心,但是你也要注意一下内地的政治环境啊。”王将军给出了自己的忠告。 “王叔,这次去缅甸,我还有个想法,那就是收集那些远征军将士的遗体和遗物,把他们带回内地进行安葬。咱们国人的思想都是落叶归根,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遗体流落在异国他乡,哪怕是把他们安葬在咱们的边界线上,我也不希望他们的英灵一直飘荡在异国他乡,成为孤坟野鬼。” 李旭东的想法很单纯,都是抗日烈士,国家没必要区别对待。要是没有这些国军舍生忘死的奋勇抵抗日寇,延缓了小日子侵略的脚步,想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还真是比较为难。 “你啊,怎么就一根筋呢?有些事情你可以做,但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了,我肯定不能同意。但是你做了,悄悄的做了,我没看见,那我就不知道。你知道唐朝的历史吗?两军对垒,谁输了谁就是叛军。我们赢了,历史由我们书写。” 王将军认可李旭东,不仅仅是他捐赠了武器装备,还因为李旭东的耿直和坦荡。 “嗯,谢谢,谢谢王叔。您在滇省边境线上的压力也不小吧?”李旭东转移了话题。 “嗯,越南人有些膨胀,偶尔有挑事的行为,不过好在我们这边文山州的边民和他们那边的人通婚,老百姓也不信他们的挑唆,暂时没什么事。老挝这边就基本上风平浪静,缅甸就更好些,你们家拿下了咱们边境线附近的地盘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情发生了。” 王叔心直口快的回答着李旭东的问话,随即他意识到这小子肯定不会随便问出这个问题,便开口道:“怎么?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缅甸您不操心,我也不需要操心,我家小子说了铲除罂粟,他就一定会做到。老挝自顾不暇,苏联和越南在对他们不断渗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西萨旺瓦达纳这家伙要被他们的人民革命党推翻了。” 李旭东说得轻描淡写,但王将军心里却涌起了不小的情绪波动。 北越一直是华夏和苏联在扶持,在帮助,在支援,可越南统一之后,势必会倒向苏联。 一个强大的越南政府对华夏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比国力,华夏比不上苏联。苏联仗着自己的钢铁洪流,一直肆无忌惮的叫嚣着要打击华夏,如果越南吞并了老挝、柬埔寨、泰国,再在南边和北面的苏联一起夹攻华夏,华夏将面临着腹背受敌的窘境。 “小李,你这消息可靠?”王将军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不然我拿下缅甸做什么?还不是帮着国家消除一些隐患么。王叔,您可以派出一些能绘制地图的参谋,深入一下北越境内,把河内以北的地形图都画出来。”李旭东说道。 “画地形图干啥?还是画北越的地形图,难道你想主动挑起战争?”王叔很不解的问道,在他的心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敌人打过来了,我们把敌人赶走就是了。 “王叔,我们不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呐,他们在边境线上挑起事端,难道我们就不咸不淡的回应?没这个道理吧!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把战火烧到自己家里来呢?御敌于国门之外,这才是最高级的打法。” 李旭东的话掷地有声。 “嘶,我们和他们是兄弟情谊啊,他们不会当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吧?!”王叔的语气不敢肯定,带着三分质疑。 “王叔,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咱们现在的军队比武器装备,比得过都拿着ak47的越南军队吗?我们的火力压制得住越南军队的火力吗?他们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开枪的基因已经渗透到了他们的骨子里,只要是个人,哪怕是几岁的小孩,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他们都会开枪,都会丢手榴弹,咱们的战士这些年都在支援建设,他们每年打了多少次靶?咱们怎么跟他们比?” 七三年八大军区首长调动,滇省军区不在调动之列,所以王将军对麾下的十三、十四军的训练情况了解颇深。主力师的训练时长都达不到要求,又何况是那些乙种师呢。 70年代参军的老兵们,在军营里常以高粱米等杂粮为主食,有时甚至只能吃到存放已久的粮食,肉类供应更是稀缺,生活条件相当艰难。这样的食物保障不了士兵们每天的消耗,怎么可能进行严格的训练呢。 “你的意思是现在要开始练兵了?可我们的部队同样有生产任务啊。”王将军有些犹豫,现在全国战备部队都集中在北方,南边的部队略显松弛,以生产劳动为主,每天训练时长能达到一个小时就很不错了。 “叔,别急,北越军队赶跑了美军,还要整理一下南越,之后才会穷兵黩武,不断挑衅我们。不打,我们就懒得给他们计较,打,我们一次就要把他们打怕,让他们看见我们的背影都怕。所以啊,要打,咱们在自己家里的地盘收拾他们不算本事,直接到他们的地盘上去打,打烂了一切,咱们都不心疼,这样打,咱们才能放的开嘛。”李旭东豪迈的说道。 “嗬,你小子啊,你真以为越南迟早会和我们干一架?”王将军还是不怎么相信李旭东的推断。 “王叔,在其位谋其政,您是滇省的军事主官,您不得未雨绸缪啊?地形图这玩意味儿,您拿在手里,这才是有备无患嘛。难道真要打起仗来,您还想着咱们对手的老百姓会给咱们带路?呵呵,您不会这么天真吧?” 李旭东嘲笑的口吻惹恼了这位王将军,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滚蛋,咱们才不去侵略别的国家呢。” “什么是侵略?咱们又不要他们的地盘,只是跑过去教训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藩属国永远都是咱家的小弟,这很正常啊。只是咱们跑过去揍人,这事儿还是带着些风险的。他们全民皆兵,咱们基层干部素质不高,士兵疏于体能和单兵训练,还很容易被电影里的故事情节所误导,以为自己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敌人的堡垒。您啊,有空得调教调教您手底下的那些军官啦。等他们调教好了,您再让他们手把手的锻炼自己的士兵。不然的话,咱们不付出巨大的牺牲,就很难打赢这场战争。” 李旭东危言耸听?说的没道理? 作为部队的首长,王将军是最有发言权的。 部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王将军心里很清楚,那些没见过血,也没上过军校,更没接受过正规培训的军官们,让他们指挥打仗,真的是场灾难。除了无脑指挥冲锋,很多人连自己的战术动作都做不完整。 “嗯,你说的有道理。”王将军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不想看到越南吞并东南亚,可越南事实上对柬埔寨和老挝的社会主义阵营起着指导性的作用,等越南统一之后,他们一定会把枪口对准这几个国家。苏联肯定是希望越南扩大自己的地盘,这样他就多了个铁杆盟友。王叔,我这么说,您理解吧?” “嗯,他们的影响力确实不小,军队可以从老挝随意借道攻打南越。”王叔点了点头。 “王叔,这次去缅甸作战,其实咱们的任务不重,主要是后勤保障要给力。战线越长,就越容易遭到敌人偷袭。敌人都是当地人,知道当地的一草一木,想要打咱们的伏击,对他们而言不是难事,咱们该怎么防范就成了您的课题。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瑞丽待一段时间,看看李家军的部队是如何做的?” 李旭东的提议让王将军很感兴趣,他点了点头,问道:“从瑞丽到曼德勒,一路上接近五百公里,你打算怎么保障交通后勤,如何保障队伍的饮食?” “呵呵,您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李旭东神秘的一笑,卖了个关子。 “你小子要说就痛快点儿。”王将军一只手已经举了起来。 “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几百公里的运输线,经过三轮清剿后,我们的部队化整为零,以班排为单位沿着公路两翼分散出去,进行来回的扫荡,确保我们的后勤没有问题,这一点咱们可以做到吧?”李旭东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这部队太过于分散,万一遇到大型的残敌,那不是抓瞎了么?”王将军皱着眉反问道。 “可天空中要是有我们的哨兵呢?十架直升机是机动部队,无人机就是我们的眼睛。您到了瑞丽,咱们来一场对抗演练,看看高科技装备在作战中的具体运用情况,您就会知道,将来的战争该怎么打了。”李旭东笑着说道。 第278章 火车没有汽车快 一行人到了军区大院,还要休整好几天。没办法,现在的铁路还没提速,到了滇省,与平均时速30-40公里的汽车相比,火车绕行多,车体蜿蜒蛇行,遇到陡坡,时速都超不过二十公里,\"火车没有汽车快\"便成了有目共睹的事实。 等待的日子并不无聊,滇省的美食很多,李旭东一行作为客人,受到了军区的各种款待。 直升飞机是最先到达军区的,这下能玩的就更多了。别人开着汽车到处跑就已经是很牛逼的了,没见过谁出行还天天坐着直升飞机到处溜达的。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得有个正行啊,一天到晚坐着直升机瞎出溜,不是在去吃饭的路上,就是跑到边境线上看当地女人的奶子和大腿,这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你小子再不收敛着点,小心老子把你关禁闭!”王将军怒气冲冲的逮着李旭东一顿训斥。 “王叔,冤枉啊,我可是为了考察和推广咱滇省的普洱茶文化,才坐着直升机出去的。再说这边境线附近,我哪知道还有露出半边奶子的女人呐。”李旭东也叫起了屈。 “嘁,你小子少糊弄我,那你去摩梭族人的地盘干啥,难道在那里留宿,也是为了考察当地的民情?你身边又不是没女人,还一天到晚不干个正事儿,小心老子抽死你。” 王将军不想管李旭东,可这家伙天天坐直升机飞来飞去,还敢把飞机飞到没油飞回来,最后找了当地驻军才解决了油料问题。难道他就不知道飞机飞的越多,磨损就越大大么?他李旭东不心疼,王将军心疼呐。 “叔,得,我的错,您要是再说,我就成了臭流氓了。您要是不喜欢我,我有什么好主意,可就不和您提啦。” 飞机按照内地的规定,不是属于民航,就是属于空军。 李旭东给王将军出了个主意,打造一支快速反应部队,陆军航空兵也就应运而生。 “叔,我的亲叔,祖国的大好河山我看不够啊,这里水利资源丰富,好些地段要是能建设水电站,这电力资源还可以向缅甸输送。现在要是能建设起来,将来这电费的收益可是无穷的。” 李旭东的话半真半假,不过这滇省的水力资源是真的丰富,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红河、珠江等水域都从滇省经过,这里水位的落差很大,很值得开发。 “你小子不是说家里没钱了么?怎么说到这赚钱的项目,你就能拿出钱来?”王将军的反应很是机敏,迅速找到了李旭东话里的漏洞。 “叔,银行是干什么的?总不至于只能存钱,不能贷款吧?水电站的建设,要带动很大的经济效益。水电站的建设,必须是在水利资源丰富的峡谷之内,没有道路,就要修桥铺路,这滇省的道路修好了,当地的经济民生就能得以改善。国家要建设,就离不开机器设备,机器设备要运转,就离不开电力的支持。咱们不仅可以西电东送,还可以直接出口电力,照亮整个东南亚。” 李旭东说到能赚钱的项目,就开始了他的侃侃而谈。 “我草,你小子不当个电力部的部长,还真是屈才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王将军问道。 “专家?我算半个吧,可惜您只管军队,不管地方,不然您这滇省,我好歹得帮您打造成富得流油的风水宝地。”李旭东什么狗屁专家都不是,能承认半个,那也是托了后世的福。 “哈哈,你小子说的这话我信,因为你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好主意。等你家把缅甸拿下,你家里再派人到内地谈合作建立水电站的事吧。现在你小子再给我具体说说这快速反应部队的事情吧,说得好,你天天飞出去野,老子也不管你了。”王将军也乐了,不过他是军人,哪里知道内地现在并没有能力修建大型的水电站啊。 快速反应部队,分为很多种,有针对城市的,有针对山地的,有针对草原戈壁的,滇省多山,自然是建立山地丛林快速反应部队了。 怎么建?李旭东也不知道,他以前是空军后勤通信连的外线兵,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无非就是摸爬滚打,利用三三制形成小分队,学会前进和撤退,隐藏和射击。 办法交给王将军了,李旭东也安心得等到了运送过来的车辆,众人一起上车,浩浩荡荡的车队直奔瑞丽县城。 赵雅芝不会开车,她爬上了李旭东的车子,一路上默不作声,李旭东也没和她聊天的兴致,一路上东张西望,没事还哼哼小曲儿。 “老板,我是不是真没用?您一天到晚都不搭理我,不给我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您要我怎么办?”赵雅芝不是演员,但所有的美女都是纯天然的演员。 “哈,我这人对美女缺少免疫力,所以我平时尽量不和美女聊天。你太漂亮了,而我又恰巧不适合谈恋爱,所以跟我在一起,那就只有结婚这一条路可走咯。”自己什么秉性,李旭东清楚得很。 “可是我们现在结不了婚呐,我又不想独自离开你,所以我请你,请你无论在做什么,都带上我,好不好?”赵雅芝闪动着灵动的大眼睛说道。 “嗯,我带上你,只是我也请你原谅,我没怎么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这个方面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自己的心得。” “你胡说,你家里好几个女人了,你还不会谈恋爱,你骗谁啊?”赵雅芝不讨厌眼前这位男士,但说到喜欢,那还是有些距离的。 “真的,我平时都在内地生活,很少有时间陪她们,偶尔陪在她们身边,那也是到香江工作。其实你也不必在意,我也年轻过,年轻人的想法我也理解,我们可以只是工作关系的。”李旭东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往日时光的难忘之情。 有舍才有得,什么都不舍,那就什么也得不到。 赵雅芝虽然涉世未深,但也仔细计算过。哪怕李旭东第一个孩儿出世的时候刚十八岁,那他也到了四十岁的年龄了,自己刚过二十一,悬殊一倍啊! 可是不伺候好他,嫁入豪门的梦想就此破灭不说,说不定还会给家里带来无妄之灾。富人报仇不隔夜,得不到就毁掉,难道自己还有抗争之力? “老板,几位姐姐要我伺候你的饮食起居,可你却总喜欢独来独往,我有些无所适从了。”赵雅芝已经想好了,如果老板有什么需要,大不了自己半推半就。 “哦,等到了瑞丽,你就去一趟腾冲,查一下关于远征军烈士的档案,再帮我整理资料,把远征军的烈士名录记下来。你是香江人,做这个事情很方便,如果海那边有远征军的详细记录,你也照抄一份交给我。” “好的,老板。”赵雅芝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份差事了。 李旭东纠正道:“别叫老板,叫同志,或者叫老李都行。在内地,老板是贬义词,是资本家的代名词。” “好的,老李同志。”赵雅芝没按李旭东的套路出牌,叫“老李”,就说明认可了李旭东,叫“同志”,就说明并不认可李旭东。可这叫“老李同志”,这是几个意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是赵雅芝找话题和李旭东尬聊,什么当空姐时的见闻呐,在电视台当编导,那些明星的糗事呐,李旭东的回应就是“嗯”、“啊”、“哦”。 前面的车队停了下来,总算到了中途休息的时间。 赵雅芝有些发窘,车队前后都是人,不少司机还特意下车抽烟。 “老李同志,你能不能帮帮我,陪我去趟山上?”赵雅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去山上?你要方便?这山上可能会有蛇哦,要不我帮你支个帐篷,你就在路边解决?”李旭东的反应很快,人有三急,总是憋着对人身体不好。 “好的,麻烦你了。”赵雅芝的声音细若蚊蝇。 最简易的帐篷,被李旭东放在路边的排水沟上,他还拿着匕首给帐篷底部开了个大洞,这才让赵雅芝钻进去。 一个小小的生理现象,让赵雅芝对李旭东的印象好了不少,这是个知道疼人的男人,也是个没什么架子的男人,更是个不记仇的男人。 性格这东西,有时候很奇怪,它是天生的,注定的,第一眼心动的时候,赵雅芝慕强的本性就被唤醒了。 只是李旭东不记仇?哈哈他是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家里的五个女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就陈雪茹、徐慧真和娄晓娥是三姐妹,安娜属于独行侠,秦京茹的待遇虽然很高,但从始至终都没被那几位姐姐真正的接纳,地位自然要低一些。 赵雅芝如果要进门,等级也就和秦京茹差不多,甚至更低一些。 一个小时的休整和补充过后,大家再次开车出发,两人不再说话,这一路的颠簸让赵雅芝昏昏欲睡,这么有钱的男人怎么不坐直升飞机,偏偏要和大家一起开车呢? “想睡就眯一会儿,今天到永平过夜,明天就能到瑞丽了。”李旭东知道,开车的比坐车的还是要舒服一些。 “我还好,你开车都不累,我这坐车的倒喊累,姐姐们会批评我的。”赵雅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滇省这边其实很好玩的,这里少数民族很多,国家对这些地区的政策也很友好,这里虽然地处西南边陲,但民心还是很淳朴的。再往前的话,就到了火山带,那里温泉资源非常丰富,还有很多绝美的地方,就像是世外桃源一样。你要是喜欢这些自然景观,又不惧高海拔缺氧的话,我可以带你沿着西线去看看。” 旅游?这年月对普通人来说,可没有这些虚头巴脑的项目。 农民离开居住地出门办事,不管去哪里,都需要政府开介绍信,否则便属于盲流,一旦被抓到将受到严惩。 城市人口的流动,都需要所在单位开具介绍信或出示工作证,要不然是不能够外出旅游,购买火车票和住宿的。在那个年代能够乘坐火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了需要上面这些繁琐的手续外,购票只能去火车站。 “好啊,好啊,这边的服饰很漂亮啊,这是哪个族的服装啊?”赵雅芝羡慕的看着那几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女孩问道。 “那是白族,你看那几个小姑娘头上的头饰上,垂下的穗子代表下关的风;艳丽的花饰是上关的花,帽顶的洁白是苍山雪,弯弯的造型是洱海月。以前很多少数民族也生活在内地的平原上,但他们干不过内地的汉人,只能举族迁徙到人迹罕至的山区。”李旭东解释道。 “嗬,你懂得可真多啊。” “呵呵,这算什么,全国五十六个民族,滇省就占了二十六个。以前管理这边的都是土司衙门,他们鱼肉百姓,是咱们军队解放了他们,给了他们很好的地方政策,所以他们的日子比内地的老百姓只好不差。等有机会,我们还可以去参加傣族和另外几个民族的泼水节。”李旭东笑道。 “泼水节?我听说过的,只是这要是泼错了人,会不会打起来啊?”赵雅芝好奇的问道。 “只要不泼开水,谁都能泼,越是漂亮的人,越容易被泼。这个节日在东南亚也很流行,缅甸、老挝、柬埔寨这些国家都有这个节日的。在泼水节中谁被泼的水越多,象征着该年谁最幸福。” “那他们是穿着泳衣的吗?”赵雅芝到底还是年轻,心里向往着一些不知道的事物。 “他们没有什么泳衣的,这是属于他们的节日,自然是穿着民族服装去泼水,也被别人泼水。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比如说过桥米线、宣威火腿、蘑菇、普洱茶、滇红,等到了瑞丽,我让柱子给你做当地的美食,你现在太瘦弱,吃胖一点更好看。”李旭东笑着说道。 第279章 打起精神来 滇省很好,风光秀丽,可不仅铁路慢,就连汽车也开不快,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桥梁稀少。 “老李,你看外面的马,怎么这么矮啊?马头还没人头高。” 香江的马场里有不少赛马,大多是国外的各种名马,匹匹神俊,再加上骑手都是小个,更显得马匹的高大。 “咱们内地道路不足,交通运输主要依靠骡马,你别看滇马矮小,耐力却很好,真要驮着货物走山路,滇马比香江的那些名贵赛马都要强上不少。” 一路上,赵雅芝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李旭东能解释得清楚的都给她解释了,只是对于极少的个别现象,他也不够了解,只能说道:“这滇省十八怪都有好几个版本,你说奇怪不奇怪,云南就有十八怪。四个竹鼠一麻袋,蚕豆花生数着卖;袖珍小马多能耐,背着娃娃再恋爱;四季衣服同穿戴,常年能出好瓜菜;摘下草帽当锅盖,三个蚊子一盘菜;石头长在云天外,这边下雨那边晒;鸡蛋用草串着卖,火车没有汽车快;小和尚可谈恋爱,有话不说歌舞代;蚂蚱当作下酒菜,竹筒当作水烟袋;鲜花四季开不败,脚趾常年露在外。” “呀,这背着娃娃再谈恋爱我还能理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了婚之后再恋爱。可小和尚怎么还可以谈恋爱啊?” 赵雅芝之前是空姐,知道东南亚那边的和尚是能还俗结婚的,可小和尚谈恋爱也是不被允许的啊。 “特殊风俗,佛教虽然讲究的是出世,但总在红尘中打滚,所以总会受到当地政治环境的影响,在内地,他们就吸收了很多道教和儒家的思想,在藏区,他们的教义也有所变化,这就是融入了不同的文化的结果。” “老李,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啊?” “读万卷书,再行万里路,你也会见多识广的。更关键的是,书读多了,路走多了,心胸就会开阔,视野就会打开,你就会明白你自己需要走什么样的路。”李旭东平静的说道。 “可我是女孩子啊,我爹我妈都说了,女人只要嫁给了好男人,在家相夫教子,一辈子都会衣食无忧的。” “男人在社会上确实要好混一些,不过我家的娘子都是巾帼英雄,家里的事业都是她们开创的。”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李家好像就是最近这十几年才突然崛起的,产业能做到这么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说你家富可敌国,然后你家就不声不响的建国了,可报纸上却没有你家的任何报导流出来。”赵雅芝问出了这些年香江民众都想知道的问题。 “想要致富,光靠勤劳,永远是不够的。你在电视台当编导,一百年不吃不喝,又能攒下多少?致富靠的是脑筋,靠的是常人看不见的商机,一个人为你做事,你能赚到的也不多,但是一百个人为你做事,一千、一万、甚至是十万人为你做事呢?你能赚到多少钱,那就成了几何倍数的关系了。” “可是这么多人做事,光是工资就是天文数字了啊!”赵雅芝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那就要看上位者的眼光和投资方向了。你投资的是朝阳行业,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你投资的是夕阳产业,那就要面对破产重组的局面。”李旭东回应道。 “那怎么判断是朝阳产业或者是夕阳产业呢?”当过编导的赵雅芝也想掌握财富密码。 “哈哈,科技以人为本,凡是让人劳累不堪的工作,都属于夕阳产业。这些年电子产业一直在高速发展,可现在还远没达到理想的状态,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够躺在床上就能接收到全球的任何资讯,我想查找任何资料,都不必去图书馆翻找那些堆积如山的典籍,随手一个电话,就能联系上我想要联系的任何一个人。” 女人很容易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所以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如果她能读懂男人内心的豪情,那成为他的迷妹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一夜的休整,李旭东宛如君子一样,并没有要赵雅芝伺候自己的饮食起居,反而担心这个不敢吃辣的女子饮食不习惯,这又让她多了几分好感。 七八百公里的路程跑下来,庞大的车队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到达了瑞丽,内地的小伙子一个个不知疲倦,香江的这些跟班反倒一个个累得不轻。 这两天的接触下来,赵雅芝觉得和李旭东聊天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听他说话,能感觉他是个醇厚的长者,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可看他相貌,又像是气势很足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一副好身体了。 “看来这些年大家都养尊处优惯了,这样吧,不休整了,明天我们也跟着部队一起训练。”李旭东对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是不太满意的。 当起床号吹响,李旭东也穿着自己的军装出现在了操练场地,在部队里,官兵一体,同吃同住,没有谁能高高在上的不听指挥。 五公里晨跑,这还不是全副武装,来自香江的同伴都跑得呼哧呼哧的大喘气,还有不少都掉队了,有的甚至还想自己和女兵一样,只跑三公里。 早餐吃的是玉米粥加二合面做的馒头,还配上了四样咸菜,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要知道边疆战士的伙食标准每天为四毛五分钱,只有进行国防施工的战士伙食标准才会提高到六毛。 二合面做的馒头不怎么好吃,苞米茬子有时候还会割喉咙,但有李旭东带头,大家即使有意见也不敢说出来,只是背后的抱怨声多多少少有一些。 上午的操练是队列训练,一个是要培养纪律性,二来也是增强他们的服从意识,再来就是为了促进团队的合作能力。 中餐是加了肥肉的炒菜,一荤一素,不少不爱吃肥肉的还把它从自己的碗里挑了出去。 看在眼里,李旭东并没有说什么,他自己也不吃肥肉的。只是这年月,在内地拒绝肥肉,可能也就这群人能做得出来这种傻逼行为吧。 “哼,敢不吃肉,那就不要给他们吃了,都给咱们部队的战士。”司务长是连队的采购员,他能决定连队里的伙食标准,吃什么菜也都归他管。 下午的军姿训练让大家叫苦不迭,手没夹紧,腿没用力,身子站得不够直,都得加练。李旭东和大家一样,接受着来自教官老兵的摧残和刁难。 没有油水的时间很容易饿,不到下午四点,大家的肚子就在咕咕的叫着抗议。 晚餐是没有肉的二合米加蔬菜,油水更是稀少,简单的饭碗一冲,碗里就干干净净了。 “我还以为和大老板一起出来是趟肥差呢,结果就给咱们吃这些东西?”一个李家的职员小声抱怨道。 “是啊,以前和大老板出去,不是烤全羊就是烤全牛,要是靠海还有海鲜大餐,这次到了内地,咱们的伙食标准咋就这么差了呢?” “你们还看不出来么?内地的男人肩扛手提的,一个人就比我们两个人还要厉害,老板这是对我们的表现不太满意啊!” 不满意,确实是不满意,两个星期眨眼就过去,一些自称有高血压、心脏病的人眼见着大肚子逐渐消瘦下去,身上的病症也好了许多,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劳动和训练再加上适当的粗粮是可以治病的。 大家的训练照常进行,只是强度加大了不少,伙食标准也在慢慢提高。训练时的疲累和咕咕叫的肚子,时刻都在提醒着他们,马上就要参与剿匪啦,要是没有个良好的身体,是剿匪,还是被土匪缴械,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内地的战士也在加强新装备的适应,高中生可以进入技术兵种,初中生需要选拔才能加入技术兵种。修理他们不会,可学习操作,他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嘿,这玩意儿真的神了,一个小小的雷达,居然能锁定这些天上飞来的炮弹发射位置,这玩意儿要是抗美援朝时期咱们有几台,咱们的炮兵不就能把鬼子的炮兵炸到天上去呀!” “嘁,你没见那个无人侦察机么?那玩意儿才好呐,敌人在哪里,躲在什么位置都能看见,有这玩意儿,咱们真的可以天下无敌了。” “你们没听说么,这些都是最新的高科技武器,咱们内地没有,就是北边的苏联也没有。这两个团的武器装备还是人家捐赠的,这也就是捐赠者和咱们内地是一家人,要是这些装备要是出现在敌方阵营里,咱们咱么打赢这场战争?” 高科技武器的亮相,让所有见识到这些武器的军官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担心,国外的武器难道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这种武器装备出现在己方还好,一旦出现在敌方,那将是个什么景象! 以前最安全的就是炮兵,有了这个什么雷达,自己刚刚打上一炮,敌人就能算出自己的方位,那报复性的火炮就会随之而来。 最前线的那些士兵再怎么隐蔽,只要不在丛林里,侦查型无人机会立刻捕捉到他们的身影,即使在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也会马上被红外线夜视无人机探查得清清楚楚。 那些坦克和装甲车更是难堪,不管是在行进还是在原地待命,一旦被无人机发现了,只需要无人机从天空投下几枚炸弹,顶部的薄弱的装甲就会被瞬间炸穿,坦克和装甲车里,英勇的战士也会化为烈士。 王将军作为滇省军区的司令员,第一次见识到了高科技武器的厉害,想要和李家军比武的心思顿时熄火了。 以前都说朝鲜战场上,美军已经武装到了牙齿,可现在看来,真正武装到牙齿的部队是李家军啊! 装备上新式武器的两个团知识分子太少,不得不从别的部队临时抽调高学历的干部战士,整个军区想要调进去的不知凡几,有的同志还写下了血书。 武器装备的代差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核弹作为威慑力量,也不可能真正使用在战场上。 “小李,这些装备都是你从国外买来的?是不是美军那边都有了这样的装备?不应该啊,如果他们有了这样的装备,越南战争中,他们没道理不使用啊。”王将军拉着李旭东严肃的问道。 “有些装备国外最先研发出来,比如那个雷达,国外就有好几款。最好的八秒多就可以计算出炮弹来自哪个位置,差的也只需要三十秒,咱们这个缩短到了五秒。算上给炮兵部队准备的时间,五分钟之内,报复性火炮就可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了。” 别看只有三秒的差距,这可是科研人员智慧的结合才造就出来的。 想要垄断高科技技术,那完全不可能,算机最早是由美国发明的,编程语言也主要由英语国家开发,使用英文可以避免编码问题和乱码现象。而中文博大精深,语法复杂,方言多样,容易引起歧义。 在别人最擅长的领域创造出自己的辉煌,本就难能可贵,要想把别人彻底甩开,几乎不可能做到。 “小李,这些高科技装备我们国内能不能制造出来?” 李旭东摇头说道:“不是我妄自菲薄,咱们内地的科技水平还停留在五十年代初期,技术和设备达不到生产的要求,我们目前的水平根本就造不出来。” 话说完,众人一阵沉默,大学停办,少数工农兵大学生在学校学的也是以政治为主,高中生不是进厂,就是当兵或者下乡当知青,课本里的知识还不如六三年之前教的深,这就是社会现状。 “嘿,嘿,同志们,打起精神来!这些高科技武器我们虽然没有,但海外的华人有,那就相当于我们也有了。”李旭东拍了拍巴掌说道:“机器设备咱们可以引进,科学技术咱们可以学习,我们国家这么多的人口,只要教育赶上来了,更先进的设备咱们也能造出来。” 第280章 强硬 这时候,能出国的毕竟是极少数。 机器设备的引进工作也刚刚开了个头,大家还处在一个封闭性的国体之中,但真正见识到国外优越环境的,心里总会不自觉的在内心展开一番对比。 “小李,你看你家捐给了我们滇省军区和羊城军区两个旅的装备,可一旦坏了,咱们部队的干部战士不会修理,这可怎么办?”王将军忧虑的说道。 “司令员,想要快速了解装备,使用装备,简单的维护和保养必不可少,这些李家军可以教会这些战士们。不过想要弄懂其中的原理,必须让他们到印尼的大学里去深造。学校里除了必要的课程,就只有开学时半个月的军事训练,只是那边可不兴搞什么政治学习。” “那大概要学多久能够结业?”王将军想要部队提高战斗力,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就没个准了,想要学习普通的电路维修,就要有丰富的物理知识,知道每一条线路的来龙去脉,也要知道每个电子元件在整体中的作用。若是想要懂得设计原理,那时间可就长了,基本上四年大学时间不会浪费。要是想要自己动手学习设计,那就得研究生毕业。” “嘶,那岂不是要六七年?也罢,科学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我向上面打报告,申请派一批留学生到你那边学习。你那儿还有些什么学科?”王将军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英雄,吃够了武器装备落后的亏,自然不想下一代人继续吃亏。 “王司令,国外的科技日新月异,而咱们的科技一直停滞不前。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的科技几乎是垫底的存在。想要改变现状,首当其冲的是全民接受教育,然后才是有个一群好的老师带着。就那咱们滇省来说,这里水利资源丰富,很适合修建水电站,可这边都是横断山脉,想要通路,就必须打隧道、架桥梁,国外现在打隧道已经不用人工挖掘了,使用的是盾构机。” 李旭东的话并没有说完,人的视野一旦打开了,谁都会向往更好的生活。 出国十万人,能保留赤子之心,毕业后放弃国外优渥的生活,重新回到内地的留学生会有几个? 可不出去学习,国内的科技就不会提高,就会一直在原地踏步。 “那些东西我不知道,也不归我管,我只关心军事上的科技装备。”王将军挥了挥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嗬,王将军,您说得轻巧,要知道所有的高科技都是先军用,然后才会军转民。内地的学生很多都没接触过英语,读大学之前还得读一年预科。除了补习英语,其他的功课也都要补起来,这样才能听得懂大学老师讲的课。” 李旭东说的话一点都不夸张,内地的神童虽然很多,但国家不重视教育,学习好还要政治面貌好,不然光一个成绩并没什么卵用。 “我只需要手底下有懂得原理,会维修的就够了。小李,有没有速成班,一年之内能够毕业的?”王将军关切的问道。 “王司令,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教会了你们,可你们不能自行设计和制造,那和苏联援建时期有什么区别?学习贵在持之以恒。有道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提前毕业的人会有,但很多高级的科学学科,我们也在不断地探索。内地的人口基数大,选拔一些神童还是很有必要的。” 上一辈子李旭东就听说过不少大学招收过天才少年,并且成立了大学的少年班。虽然这些人智商很高,但似乎并没有情商特别高的。 李旭东有报效祖国的雄心,但这并不妨碍他自己的私心,内地的大学生一直是金贵身份,只要毕业了,无一不是干部编制,可这种少年天才们一个个恃才傲物,唯我独尊,当官却缺少情商,肯定是行不通这条官宦之路的,但学习和科研是他们这种人的长项。 “李生,有您的加急电报。”赵雅芝急急忙忙的过来找李旭东了。 “什么事?别慌,天塌不下来。”李旭东不疾不徐的问道。 “您看,印尼那边的东帝汶又闹出要求独立的事情了。”赵雅芝算是李旭东的秘书,大事小事一把抓。 李旭东接过电报,上面三件事,黄金期货都沽空了,还在继续沽空,然后才是东帝汶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让印尼方面自己处理吧,要他们手段强硬点。” 李旭东的话有些杀气腾腾的感觉。 强硬,意味着不妥协,不妥协意味着要开杀戒了。 东帝汶人很穷,几乎不产什么东西,唯有海边刚刚探明有不少油气田,这些油田关乎着很多群体的利益。 不同的阵营之间有斗争,相同的阵营同样有争斗。 印尼的国土面积不算特别大,但海域辽阔,其地理位置又卡在马六甲海峡的咽喉要道,对整个东南亚以及澳洲的影响很大,也关乎着两个阵营在东南亚的影响。 一个团结的大国不符合周边国家的利益,一个团结的李氏家族同样不符合很多人的利益,归根结底,还是得怪这该死的地缘政治,更得怪那些该死的割礼人。 “小李,要不要我们增派部队?”王将军有些高兴,李家要是求援,国家再派两个团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武器装备也需要李家提供,这意味着又可以多得一个旅的武器装备啊。 “不用,国际政治就是这样,总有些人看不得你比我过得好,时刻想着给你添点堵。王司令,实战更能检验战士们掌握新装备的情况。我们这边也要开始发动了,不然我担心夜长梦多。” 不打无准备的仗,但也不能一直让战士们不参与实战。不然久而久之,战士们对训练就会失去该有的热情。 瑞丽的西北、西南、东南三面与缅甸山水相连、村寨相依,要过边境实在是太容易了,一不小心,游个泳就轻轻松松游出了国门。 在国家的八十一号与八十二号界碑中间,有两座小村子隔河相望,一头是缅甸的木姐村,一头是国内的姐告村。如今这两地连通了,一座简便的钢铁桥梁就跨越在河上。 在姐告村离县城不过四公里,联军的指挥部就设立在这里。 “老李,李公子已经准备好了,他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动手。”赵雅芝拿着一份电报站到了李旭东的面前。 “不用管他,等战事一起,他自然会知道的。通知下去,我们部队的名义就叫‘德昂民族军’,按照独立宣言的书写方式,向缅甸全境发表演讲,明天定稿之后就开始宣传,三天之后,部队由北向南开始进入指定的作战位置,我要求一路横推,直接扫荡过去。当我们的兵锋占领了曼德勒,再进行修整。” 参谋部一开始做出的作战计划,被李旭东否定了一半。在敌国境内作战,最大的几个问题就摆在面前。 语言不通,对手抵抗的决心够不够强,战线太长,命令是否能够及时传达到每一支部队,后勤给养是否能安全送达。这里面每一个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处理,全军将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状态。 为此,李旭东还和王司令吵了一架。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那是对自己人来说的,不是对那些负隅顽抗的鸦片黑帮说的。 对越反击战时,我们的将士伤亡很大,其中一部分就是忽略了那些老少妇孺之辈。谁能想到几岁的娃娃会往战士们聚集之地扔手榴弹?谁能想到佝偻着腰的老头是大名鼎鼎的神枪手?谁能想到妇孺能在山洞里打狙击,迟滞我军一天的步伐不说,还打死打伤了我军一个连的队伍?而对方只是三个女民兵。 吵架的结果自然是谁也不服谁,罂粟在内地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出现了,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这个毒品给国人带来的伤害和耻辱。 “王将军,我知道您想说什么,罂粟园是一定要铲除的,那些持有武器的当地人也是一定要处理的。您要想到我们虽然打着德昂民族军的旗号,可是我们毕竟是外人,您想想,我们当初对抗入侵者的态度十分坚决,缅甸那边会不会把我们当成入侵者呢?我们难道要用自己战士的生命去赌敌人的仁慈?” “小李,我这是为你考虑,杀戮过多,很容易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不利于你家对缅甸的控制。”王司令反驳道。 “非我族类,必有异心。仰光那边派系林立,亲苏联的,亲美的,还有亲英、亲日的,想要把缅甸打造成咱们华夏的后花园,该有的威严不能少。李家统治缅甸,从大局上来讲,会要亲美,走的也会是资本主义道路。王司令,这点我和领导有过交流,因为我们的实力在国际上不具备竞争力。等到我们的联合国大使能真正对欧美列强说‘不’的时候,或许缅甸也就和咱们华夏一体了。” 联美抗苏,这是李旭东的策略。老美的重心不在亚太地区,但机器设备都可以运送到缅甸,这就是李长河站稳脚跟的资本。 李旭东最近很忙,忙得连和赵雅芝这位大美人温存都没时间,而赵雅芝现在对李旭东的态度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中年大叔的魅力在于男人步入成熟的标志,褪去了年少时的轻狂,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沉稳可靠。他所带有的成熟可靠感越浓,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就绝对安全踏实的信念。 和这样的男人相处,赵雅芝没有患得患失的感觉,也不会因为自己偶尔的愚笨感到抱歉,因为他的成熟会治愈你的一切不自信。 一个敢于谋国的男人,一个敢于谋三个国家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胸襟和气魄呢? “那我们是继续待在指挥部吗?”赵雅芝有些担心的问道。 “傻丫头,作为高级干部,是没可能上前线的。随着战事的推进,我们的指挥部也会要前移的。这次我们不深入,就在边境附近一百来公里的位置,那里应该是一大片翡翠矿区,要是喜欢翡翠,京茹和你都可以弄个场口当私产。” 两人虽然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但彼此都已经接受了对方。 “翡翠”一词在历史上并非指玉,而是一种鸟。汉朝许慎《说文解字》记载 “翡,赤羽雀也;翠,青羽雀也。 明末清初的时候,翡翠才被人发现,由于其颜色多变,色彩艳丽,逐渐用“翡翠”一词来指代这种美玉。 寸开泰撰写的《腾越乡土志》记载:“腾为萃数,玉工满千,制为器皿,发售滇垣各行省。上品良玉,多发往粤东、上海、闽、浙、京都。”至清末民初,仅腾冲城内即有翡翠作坊百余家,玉雕工匠三千余人。 “老李,你是说我和京茹姐都能拥有一个翡翠矿场?”赵雅芝惊喜的问道,不是她没听清楚李旭东说过的话,而是她不敢相信,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得了个天大的好处? 包养在香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电视台、电影公司里,多少漂亮的女孩子都有自己的金主。她们用身体换取各种影视资源,图的是更有名气,然后再把自己卖个更高的价位,换取一套房和每月固定的包养费用。 对于李旭东的大手笔,没见过太多世面的小姑娘怎禁得起这么大的诱惑。 “一个翡翠矿场而已,算不得什么。而且现在可不是什么套现的机会,慢慢挖,慢慢出货,最好的日子还没到来呢。”李旭东笑了笑,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这要是给陈雪茹或者是娄晓娥,她们最多是“哦”一声,然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老李,不是都说好翡翠价值连城么?怎么到了你口里,这东西就不值钱了呢?”赵雅芝是女人,没有那个女人不爱打扮自己。 “华夏才是翡翠的消费大国,现在这里一穷二白,再漂亮的首饰也没人敢戴出来。等到内地开放了,人人都富裕了,那个时候再适当的宣传宣传,狗屎地的翡翠做镯子,都能卖出去。”李旭东笑着说道。 第281章 与有荣焉 “老李,不是都说好翡翠价值连城么?怎么到了你口里,这东西就不值钱了呢?”赵雅芝是女人,没有那个女人不爱打扮自己。 “华夏才是翡翠的消费大国,现在这里一穷二白,再漂亮的首饰也没人敢戴出来。等到内地开放了,人人都富裕了,那个时候再适当的宣传宣传,狗屎地的翡翠做镯子,都能卖出去。”李旭东笑着说道。 买翡翠踩过坑的,天下不计其数。什么黄金有价玉无价,东方瑰宝、西方挚爱;还有什么采天地之精华,集日月之灵气,经亿万年冲升岁月,是为翡翠玉也。 这些宣传语无一不是在告诉人们翡翠的高大上,可谁又会告诉大家伙儿,翡翠的开采成本低得可怜呢? 石头,漂亮些的石头而已。 就像钻石,开采起来难吗?戴在脖子上、手指上,有什么感觉?还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全都是忽悠老百姓的屁话! “小赵,到了一定的年纪,你自身有了阅历,你就会明白,我们或许就是上帝胡乱写的一段文字代码。人生根本就没什么意义,所以我就使劲的折腾,使劲的斫。” “老李,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不懂啊。”赵雅芝心里十分疑惑,文字代码?人生没有意义?这话听着怎么每个字都能懂,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难怪姐姐们都说他有时候神经兮兮的。 “听不懂的人才是正常人,听懂了,你也就到达了自己思想的边界。本想着等这一仗打完,请你陪我去一趟赣省龙虎山,看看道家典籍中的记载。可惜的是现在的嗣汉天师府,已经成了上饶地区教师进修学校,道家的许多真迹也被运送到了海的那一边,我想看也看不到咯。” 龙虎山,道家张天师正一道祖庭,中国道教发祥地,土改之时,鹰厦铁路铁道兵后勤部占用嗣汉天师府。 此时多数道观和寺庙被勒令停止宗教活动,部分被改作学校、工厂或仓库?。 道士、和尚被划分为“封建残余”,需参加批斗会并接受思想改造。部分被迫还俗或从事体力劳动,只有极少数的道观和道士凭借医疗技能或与基层干部关系获得生存空间。 “老李,你是心里不安吗?我们到了香江,可以去拜拜黄大仙祠,还有城隍庙的。”赵雅芝轻声安慰道。 “呵呵,我没事,我只是看到了不同维度的东西。你想啊,我们知道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包括地球在内,天上的所有天体都遵循着万有引力,用十分完美的弧线进行转动,可他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是谁让它们从静止到转动的,是谁第一次推动这个过程的?” 学渣和学霸最大的区别在于面对一道难题,学渣们可以轻松的放弃解答,而学霸却千方百计地想要知道答案。 赵雅芝的脑袋快要宕机了,这是什么破问题?地球爱转不转,关自己啥事啊!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这个人。 “老李,我不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太阳每天照常升起就行了。世界上没有答案的事情太多,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去解答的。你要是不开心,姐姐们就会着急,我也会跟着着急。”赵雅芝拿着李旭东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别说这一招,笨是笨了点,但有效啊。 云雨初歇,李旭东心情愉快的哼着“简单爱,你心所爱,整个世界也大了起来......” “爷,这是什么歌啊,这曲调还蛮好听的。”付出了巨大代价的赵雅芝总算把这位爷给伺候好了。 “简单爱。你个小妮子傻不傻,怀孕了就生下来呗,是谁教你那个不走正道的避孕方法的?”李旭东身心是愉快了,但这种愉快是建立在赵雅芝身体痛楚的基础上的。 “晓娥姐姐说了,京茹姐姐也说了。”赵雅芝身体不适,自然想到要告两个坏姐姐的状。 “哈哈,京茹也学坏了,下次你帮我一起收拾她。”李旭东打了个哈哈,故意把话说得十分暧昧。 好车费油,好马费草。好女人费肾,好男人费腰。想要阴阳调和,适当的付出还是相当愉悦的。 “好的,我帮你一起收拾京茹姐?”赵雅芝说话不怎么过脑子,但说完就反应过来了,她意识到自己钻进了李旭东设置的圈套里。那岂不是一男二女了么?难怪闺房密事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缅甸现在很紧张,吴奈温独裁势力的上台和修宪,需要与国内其他政治力量来回周旋,这使得缅甸整个大环境变得鸡犬不宁。 对于缅甸普通老百姓而言,真正让他们感到担忧的不是政治家的勾心斗角,而是因此日益滑坡的国民经济水平。 “德昂民族军”先是派人在散发传单,列举了很多吴奈温独裁政府的罪名,然后宣布起义。 自称“联邦民族民主阵线”的少数民族组织没过三天,跟着宣布起义。 “怎么回事?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李旭东在房间内一阵阵发晕,哪怕是穿越而来的他也不是万能的,他不可能知道世界上发生的每一件大事。 难道这次武装起义的成果被有心人算计了? 军政府老大吴奈温,打算把缅甸的多民族、多语言情况统一一下,即推行“一个语言、一个民族、一个宗教”的构建理念。 这可踩了缅甸境内少数民族的尾巴,如此一来他们手里的权力会被削弱,自治权也会被渐渐拿走。因此缅甸境内少数民族聚集在一起,组成了“联邦民族民主阵线”。 说穿了就是不满失去了民族自治权的少数民族自发组织的一股反抗力量。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李旭东放下心来,“小赵,帮我联系王司令,战事可能会有延长,说不定我们需要直接打到仰光。再联系陈雪茹,所有后勤和战略物资要源源不断的运到内地,一定要确保安全和高效。” 李旭东虽然不去前线,但他身上的责任很重,好些实际问题看着不起眼,不过处理起来最是麻烦。好在身边有了红袖添香,他的日子过得还算舒适。 吴奈温亲近苏联,对西方国家不太友好。他的笼络手段也如前韩国总统出如一辙,对百姓横征暴敛,对军方却异常大方。 吴奈温是个颇有手段的军阀独裁者,是个典型的大缅族主义者,整个军方除了少数几个将领,都坚定的支持他。 缅族人生活的地带是富饶的伊洛瓦底江流域,他的军政府就是把控着这段土壤肥沃的地区。但军政府对盘踞缅北的少数民族武装鞭长莫及。 这次造反,李旭东也算是借了西方国家的势。 每天都会有机要秘书送战报过来,战事没什么变化,吴奈温的军队还没组织起像样的抵抗,联邦民族民主阵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发地冲在李家军的前面,主动替李家打头阵。 “王司令,您觉得这个民主阵线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李旭东邀请了王司令员过来吃饭。 “嘿嘿,小李啊,我们以前在缅甸这边有过驻军,后来才撤回去的。这次你来了,那些亲近我们的人就组织了这个民主阵线,我估计他们是想分杯羹汤吧。”王司令管理滇省的军队好几年了,很多事情他都知道。 “哦,那打下来的缅甸算谁的?咱们国家想要插手?这不可能实现吧。”李旭东冷静的问道。 “你放心,你打下来的地盘自然是你家守着,我们不会插手的。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国际形势,苏联想要从陆地上困住我们,老美想要从海上困住我们,他们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你家插手缅甸,我们的外交人员也是顺水推舟,给这些亲近我们国家的缅甸人找到一条活路。”王司令的话里充满了余味。 “王司令,这缅甸我家还是会采取君主立宪制,而且宣传、军队都得是我家的人在掌控,咱们国家目前很难从李家身上占到便宜啊。”李旭东有自己的立场,国家在没有强大之前,李家靠向内地,只会遭到无数的打压。 “哈哈,你的顾虑大家都知道,国家积弱,不仅给不了你家该有的保护,反而好些事情还要麻烦你帮忙解决。小李啊,缅甸的少数民族过得苦,他们进行反抗也就是想为自己的生存求得更大些的空间。你家在印尼的政策就很好嘛,所有民族都一视同仁。你们在缅甸,是不是也会实行这样的政策啊?” 王司令员打了个哈哈,缅甸的那些人之所以抢着出手,无非就是给李家一个投名状,好让李家今后记挂着他们今天为李家做的马前卒。 “政策肯定是一视同仁的,我顾虑的是意识形态问题。吴奈温的那套不得人心,以为笼络了军方,缅甸就归他操控,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李长河拿下缅甸,对滇省的经济发展是个很大的利好。如果国家能投入一些资源,对滇省进行修桥铺路的基础投资,两国之间就能形成必要的帮扶,祖国的大西南就不会在全国经济建设中排名靠后咯。” 投桃报李,李旭东的话说得轻松,但建设大西南,少不了修桥、修路、修隧道。内地最难的地段大概就在云贵川桂和西北几个省了。 内地的基础建设本就不多,建设力量也不够强,要是能在这段时间磨练出几支专业的修桥队伍,再加上国外生产的盾构机,今后的高速公路还真不是梦想。 “那感情好啊,西南有很多物资都是内地缺少的,可是这里海拔高,火车慢,道路也不通畅,好些珍贵的食材明明可以换取更多的外汇,可偏偏运不出去,只能烂在大山里,真是可惜呀。” 李旭东知道王司令说的是产自滇省高原地区的松茸,这东西非常好吃,号称菌类之王,可在当地,只能当成普通的蘑菇卖。 天然的野生松茸,小日子非常喜爱这个食物,可是运输出去的极少,这就造成了量少价格贵的局面。在小日子卖人民币九百一公斤都是常事,有时还能涨到两千元每公斤的天价。 可惜这玩意儿身娇肉贵,唯一能运输的方式只能是通过空运。看着白花花的钞票赚不到手,还守着宝山饿肚子,谁不着急呀。 “王司令,您不至于要我也出小日子的价钱买松茸吧?物以稀为贵,真要是运送多了,这松茸的价钱就会直线往下掉咯,到时候,您又该着急了。”李旭东笑着夹起一片松茸,在火锅里涮了涮,放进了口里,只觉得一股子鲜香。 “小李老弟,现在部队推进到了英帕尔一线,吴奈温的部队还没出现,这家伙到底存的是个什么心思啊?”王司令抿了一口酒问道。 “我之间的推演太过乐观,原本想着止戈曼德勒,可现在看来,吴奈温那家伙估计是想着寻求外援,在缅族人多的地区和我们进行决战呢。雨季作战,双方都不占优势,尤其我们的装备都是电子元器件,要是长期受潮,出现一些故障肯定是少不了的,而且苏联的电子对抗能力也不弱,一些装备会要受到影响,也是难以避免的。” 李旭东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慎重,苏联的海军不弱,等越南赶跑了老美,苏联的海军还会在越南金兰湾建立海军基地,用来威慑东南亚。缅甸的海军约等于无,这也是个大麻烦呐。 “那我们要不要加快速度,尽早攻占曼德勒,方便展开谈判?”王司令员问道。 “不必,我们梳理后方,就是为了把毒品全部清理干净。而且曼德勒一战,关乎着缅甸的国运,仰光反倒成了其次。没有了曼德勒,仰光吴奈温绝对守不住。越南那边美军还在撤退,还有时间让我发挥。” 美军全面撤出东南亚,对我们国家算不得什么好事。可惜很多人看不明白,还认为我们和越南是兄弟关系,做哥哥的帮弟弟打跑了入侵者,与有荣焉。 第282章 奇货可居 这人呐,任何时候都不能高估自己的存在了,地球没了谁照样转。 吴奈温没想到自己的政策引来了这么厉害的反抗,他这大缅族主义的情怀难道真的错了么? 全国最富庶的地方都是缅族人呐,缅族人不仅占据着最富饶的伊洛瓦底江,还有很多深水良港,那些少数民族地区生活在山区,还不服管教,这样的人只会拖全缅甸的后腿。 他不是没想过抛弃这些少数民族,也不是没想过彻底的消灭这群他眼里的老鼠,可力有不逮,全国复杂的政治形势让他纵有万丈雄心,却无力组织起对中部和北部地区的清剿行动。 山高林密,沿着公路清剿,那些跳梁小丑就躲在两边打黑枪,一旦部队追过去,那些人就像老鼠一般躲进了深山密林之中。 英雄也好,枭雄也罢,不管谁当权,都想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治理好,吴奈温气愤的抱怨着,那些人怎么就不给自己机会,让自己的施政纲领得以实施呢?都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吴奈温不是没有总结吴努政府的得失,他痛恨那些外国人,认为是他们破坏了缅甸人民的幸福。作为上位者,他赋予自己最高立法,行政,司法权力,成立了由17名军官组成的革命委员会。 他实施了生产手段国有化,建立农产品收购制度,国家垄断对外贸易等一系列改革,旨在消除外国资本家对缅甸经济的干涉。 他的奈温政府以民族主义和排外着称,在外交上,奈温政府也奉行孤立主义的外交政策,以“中立主义”为幌,实际上,他的一系列举措反映了军人统治集团对重大事件的盲目性,也是对自身在国际事务中缺乏信心的表现。 仔细想想,李旭东也有些头大,缅甸一直以来就是英格兰的殖民地,一直参与着与全世界的贸易,那些人思想开放,党派林立,是否真的愿意接受君主立宪制度还是个大大的问号,要是反对意见多了,李长河怎么办? 缅甸曾经是亚洲的明珠,英格兰殖民时期,缅甸获得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繁荣盛世,但这样的成就,也始终是建立在异族的控制之下,心中的怨念自然无法镇定。 到了民族解放运动潮流横扫全球之时,缅甸人也看到了自己能够独立自主管理国家的曙光。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政权重新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做好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缅甸人民终于等来了自己当家作主的机会。可是,国内政治势力暗流的涌动,将整个国家一步步地推向,动荡不安的无底深渊。 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政治斗争的糟糕局势,使得整个国家都在不停的内耗,不管谁给国家出主意,都有政敌胡乱开喷,为喷而喷。这也让整个国家失去了外部的竞争机会,参与不到国际经济外向型的交易中去。 军政府也就在这样的局面下应运而生,只是,吴奈温的政治路线走错了,拒绝了欧美的拉拢,投入了相对封闭的苏联的怀抱。他的这些举措,让缅甸羸弱的经济雪上加霜。 长河上位之前,仰光那边所有的政治派系都将被清理,怎么做李旭东不知道,他也不想管。他只是有些感慨,李家还是根基浅薄了啊,想要找人帮忙的时候,还是得重用那些外国人。 不过这样也好,没什么亲戚攀附过来,也没什么故交好友需要照顾,尽可能的公平公正。 “哥,开饭了。”何雨柱最近瘦了不少,之前他也跟着军训来着。 “嗬,这蘑菇被你做出花来了,只是这没煮熟的蘑菇咱们还是尽量别多吃,万一中毒深了,直接躺板板还好,要是中毒轻了,再出现幻觉,自己遭罪不说,还让人笑话。” 滇省的蘑菇让李旭东又爱又怕,上回那见手青被柱子切成片涮火锅,一堆人出现幻觉的事还历历在目。 “嘿嘿,哥,上回那事儿怪我,之前都是炒熟了之后才煮着吃的,这不是您说蘑菇涮着吃才香嘛,我就没咋寻思。”何雨柱摸着头傻笑着说道。 “柱子,想没想过把你家的饭店开到国外去,做成连锁酒店?”李旭东问道。 “哥,荒旱三年,饿不死厨子。家里有房有地有产业,我费那劲儿干嘛?”何雨柱摇了摇头,他除了对炒菜感兴趣,别的知识都学不进去。再加上他随遇而安的性子,还真没什么野心。 “雨水在吉隆坡过得好么?有没有回来看你这个大舅?”李旭东又问道。 “还算好吧,这死妮子自从去了吉隆坡,就没回来过。哥,我知道您在四九城那盏儿,就是真心把她当妹妹、当女儿看,培养她读大学,考研究生,培养她独当一面的能力,您家的月例她也没少拿。”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雨水眼瞅着成了老大难,到现在还没嫁人。她那点心思,全在李旭东身上,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 “等这里的事完了,你去趟吉隆坡再做做工作吧。这么些年我对她就是哥哥对妹妹、爹爹对女儿的亲情。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不改变你们的生活轨迹,你们会过得更好。”李旭东对这个“大女儿”是真头疼。 “哥,咱们没有血缘关系,要不您还是把她收了吧。”何雨柱也知道妹妹是咋想的,李旭东满足了雨水对男人的所有美好想象,像父亲、像哥哥、像情人,对她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身边有个这样的男人,她的心里怎么可能容纳下别的男人? “靠,这死妮子转不过弯来,你这做哥哥的也转不过来?你算算我家有几个女人了?我家哪个娃儿不是把她当亲姐姐看的?”李旭东心里真没那意思,他过不了自己伦理道德那关。 “嗨!哥,人家古人都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您和雨水是真没血缘关系,熄了灯不都一样么?”何雨柱除了研究菜谱,没啥别的喜好。不过在香江,内地被禁的那些淫词艳曲儿流传得很广,他能记住一首苏东坡的诗,算是很优秀的了。 “滚蛋!你虽然叫我哥,但雨水那丫头在我这儿就是当闺女儿养的,我要是欺负她,那我成啥了?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谈恋爱了呢。”李旭东被气笑了,柱子就是个混不吝,和他计较这些,没啥意义。 “哥,新嫂子咋没陪你?要不我让雨水过来给你当秘书吧。”三十来岁的女孩儿不嫁人,一直是何雨柱的心病。他又拗不过自家妹妹,没法子,只能把主意打到李旭东的头上。 “你就别乱点鸳鸯谱啦,小赵去帕敢场口选翡翠原石去了,这女人呐,就是属饕餮的,看见漂亮的东西就走不动道。等打完了这场仗,你也去选些石头带回去,顺便帮雨水也带几颗当嫁妆。她现在不嫁人,将来总有嫁人的那一天,不管是做成镯子还是做成首饰,也算是我送给她的嫁妆。” 李旭东是看着小雨水一步一步长大成人的,哪怕她到了豆蔻年华,李旭东仍旧是把她当成小孩子看待。陈雪茹、徐慧真、娄晓娥之前都有撮合他俩的意思,可李旭东死活没同意,何雨水又是个执拗性子,非他不嫁,结果蹉跎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个老姑娘。 “您不娶,她嫁给谁啊!”何雨柱嘟囔着说了一句,没敢大声。 “马上就要雨季了,柱子,你也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想家了吧?” “还行吧,您不是说小别胜新婚么,我这两三个月不在家,那俩婆娘也不用争着吵着问我睡哪了。哥,您能力比我强太多,有万贯家财,娇妻美眷,这都是应该的。我的钱虽然少了点儿,可我也有两房妻子。您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一家人到底要怎么相处,才能和和睦睦啊?” 何雨柱一直想找李旭东取经来着,一直没什么好机会,如今话赶话说到这儿了,便脱口问出了他心里的疑问。 “你是羡慕我能一碗水端平,还是羡慕我家里的妻子们不吵架?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吧?当老虎的地盘重叠的时候,两只虎就有很大的概率碰到一起。如果你的地盘足够大,大到能容纳下好几只老虎,食物又十分充沛的时候,它们还会打架么?”李旭东问道。 “那自然不会,哥啊,您是说我家的店小了,所以她们才争抢,对吧?”何雨柱若有所思,他是个知足常乐的性子,可他家的女人却巴不得家里的银子多多益善才好。 “除了赚钱养家的能力,你的身体也要好。脂粉堆里打滚,色是刮骨钢刀,你要让爱你的人感到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愉悦。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女之间的生活和谐,也是家庭和睦的标志。” “您瞧瞧我这身板儿,比以前好多了吧?” 厨师这个行业,上了灶台就很难有停歇的时候,油烟全都进了肺里,再从肺进入血管,所以当厨师的,就没几个不是脑袋大脖子粗,满肚子全是板油的胖子。 “瘦下来就好,有个好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药补不如食补,你没事多向那些老中医请教请教,多研究研究药膳。等将来内地开放了,哥支持你回内地开店,争取在各个大城市都开一两家谭家菜馆,里面加上几道温补的药膳,让全国人民都能吃上官府菜,吃出一个强健的民族。” 李旭东对何雨柱的关照是全方位的,真要按照他的个性发展,他也就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 “哥,您自己说的不抛弃,不放弃。而且这部队眼瞅着就要越过曼德勒,大决战马上要开始咯,咱在这也不需要待多久了。我要是这个时候走了,那不和逃兵没啥区别了么?我还是留下来陪您吧,省得您吃不惯部队的伙食。”何雨柱是想回去,可李旭东对他可谓是恩重如山,撇下他独自溜掉,何雨柱做不出来。 “打天下易,治理天下难呐!长河那小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将来有没有能力管好缅甸。”李旭东着急的不是打缅甸,而是如何治理缅甸。 “哥,你家星河、银河、长河还都是个小孩子,您不该让他们独当一面的。”何雨柱有些心疼的说道,在他看来,三个娃娃三个国家,太儿戏了些,李家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自己出去闯一闯,不吃够苦头,就不会知道民生之多艰。李家想要长存,每个人都得付出。咱们在海外生存不易,就像是浮萍,身在异国他乡,即使开枝散叶了,依然没有自己的根。建立华人国度,也是让海外的华人能有自己的主心骨。”李旭东的眼界格局不是何雨柱所能比的。 “怪不得您家的娃娃个个都有出息呢,我家那几个小子,除了老大,谁也不愿意拿着马勺学炒菜,只要我让他们学切墩,一个个都推脱,还说我落伍了。这好日子他们享受惯了,想让他们吃点苦都不行。”何雨柱自己吃过苦,心里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孩子也吃苦,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还是这当爹的心太软。 “行了,把碗筷收拾收拾,明儿你也去看看那些翡翠原石。在我这儿没工资没待遇,走的时候带十块原石,就算我给你的福利了。雨水的原石我让小赵帮她挑出来,你没事的时候也劝劝她,别让她在我这棵枯树上吊死咯。”倒不是李旭东绝情,而是他和雨水那啥的话,这心理上是乱伦呐! 有时候缘分是注定的,有些人情深缘浅,有些人情浅缘深,青梅竹马长大的,也抵不过别人一刹那的回眸。 这时期的翡翠原石,主要集中在帕敢地区,其余的矿脉还没有被发掘。李旭东也没打算现在就把那些矿脉全部找出来,这晶莹剔透的翡翠找多了,对市场的冲击很大,凡事物以稀为贵,限制开采数量,才能奇货可居。 第283章 烈士的问题 当战线越过曼德勒的时候,李家军才遭到一些零星的抵抗,这个时期的缅甸雨季也真正的到来了。 雨一直下,后勤保障线上就开始吃紧,偶尔出现的泥石流冲毁了泥泞的道路,这也就是李家的大货车越野性极强,不管是哪个车轮陷进泥里,都有一定的能力爬出来。即使自身爬不出泥坑,可要是挂上牵引绳,跃出泥坑还是能够做到的。要是换上内地的大解放,后勤物资运送不到前线,这场战争还能不能够持续下去,还是个问题。 李家军依靠机械设备的机动能力在雨季打了对折,而内地过来的两个团却没出现什么问题。小米加步枪的教育模式,让他们在身体上能承受更大的困难。以前不大看得起内地泥腿子的印尼老兵们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钢铁意志坚不可摧。 “呵呵,这下两支军队倒是互相攀比上了,你们李家军装备好,我们华夏军斗志强,吃得苦,耐得劳,这也算是天作之合咯。”王司令和军区几个高层领导笑着说道。 “唉!战斗意志上,内地确实堪称天下第一,只是为了设备舍生忘死的精神,我不知道对不对。人命关天,这还没到打大仗的时候,为了些许装备不被损毁,就牺牲了两名同志,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李旭东叹了口气,在雨季,缅甸中部和北部的道路实在是太难实行机械化了。昨天的战报里就说了,因山洪暴发引起泥石流,导致一辆大货车被困。为了挽救车上的机械设备,司机和押车员不顾险情,奋力救车,结果被泥石流和山洪连人带车一起卷走,最终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李兄弟,牺牲了两位同志,我们也很痛心,只是干革命,哪有不牺牲的,何况这还是为了挽救你家捐赠给我们国家的物资。” 价值观的不同,让人们的思维方式也有所不同。不管是救人还是抢险,李旭东始终认为自己的生命始终是第一位的。而内地的教育是要舍己救人,这其中的区别就很大了。 如果见到有人遇险,首先观察周围,判断险情是否存在?自己是否也有遇险的可能?并进一步判断自己是否有能力救人脱险?只要你觉得你自己也有可能遇险,那就不要救人,自己逃跑要紧。 如果是物资,李旭东就觉得更不应该了。再重要的物资,也没有人命重要。物资被山洪摧毁,属于不可抗力,这个时候就该想到如何保全自己。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李家军身上,只会成为反面典型加以宣传,而不会像内地一样,被宣传成英雄。 “王司令,我们之间不纠结这个问题,但是我也恳请这种英雄不要在部队内部宣扬了,我们的价值观不同,如果过度宣扬的话,会在李家军内造成不太好的影响。军人可以牺牲在战场上,也可以牺牲在山洪里,但觉不能做自己能力达不到的事情。”李旭东的话掷地有声。 “李老弟,这是为什么啊?这为了抢救物资而牺牲,难道不该好好表彰吗?”王司令愣住了,这小李是怎么了,人家都为国捐躯了,他这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寒意森森的话来呢? “我们不提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的寓言故事,只是就事论事说一下,如果我掉进水里了,又不会游泳,这个时候,是不是该由熟悉水性的战友来救?如果一个不熟悉水性的同志来救我,我被救上来还好,要是他没能力救我,反而被我拖着,一起淹死了,我想问问,这是我的不对呢,还是他的不自量力?要知道,被溺者为了活下来,只要是他面前的物体,他都会当成救命稻草,抓着不放的。” 李旭东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清楚了。救人是应该的,可要是自己不会游泳,那还有借口,可自己如果会游泳的话,这人该救么?又该如何救呢? 游泳作为一项技能,一项保命求生技能,不少人都会。但如果是在水里救人,没有一定的技巧和方式方法,被溺水者拉入深潭一起淹死的,也不在少数。 众人一阵沉默。 “物资和钱财一样,都是身外之物。这些物资多一点,少一点,对战事的帮助并不大。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的保全物资呢?这和游击战法里的存地失人这一重大错误有什么区别吗?” 李旭东的话宛如洪钟大吕敲打在众人的心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为不智也。 “李兄弟,可他们怎么说也是为了抢救国家财产而牺牲的啊,咱们政治部总不能批评他们的行为吧?”政治部副主任就是管思想意识的。 “烈士,肯定是烈士。只是宣扬出去的话,对李家军来说,不是件好事。当初我让李家军的人去你们军营讲课,你们十三军下属的某某团政治部主任拦住了,说是部队在进行政治学习,不准李家军的人进去。现在这两名战士用生命给大家上了这本就该上的一课,大家也该吸取教训了,要知道每一名牺牲的战士身后,就有一个盼子归家的母亲,就是一个本该完整的家庭啊。” 李旭东的话充满了惆怅,要是牺牲在战场上,李家的抚恤金肯定能确保牺牲的家属能衣食无忧的度过十年。可现在这种无谓的牺牲,却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实在没必要啊。 “李旭东同志,这个事情我们滇省军区还需要讨论一下,你看这抚恤金的事?” 李旭东当初可是承诺过,如果部队里有将士牺牲了,不论官职,每人一万元人民币的抚恤金。军区领导这是怕李旭东赖账呢。 “抚恤金照给,只是我希望这样的牺牲下次不要再发生了。我不是心疼钱,我心疼的是将士们的生命啊。另外我还有个要求,抚恤金我不管你们扣多少,但我仍旧觉得,战士们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他们牺牲了,他们的家里就少了个顶梁柱,所以这抚恤金,你们最少都要发下去六成。这是给他们家人生活的保障款。” 抚恤金有多高,李旭东没查过,估计这个数字不会超过伍佰元。伍佰元虽然不算少,但要维持一个家庭十年的开销,明显是不够的。一万元发下去六千元,至少可以保证这个家庭十年的生计。 “唉,李旭东同志,你这是在给我出难题啊!我们有我们的规定,总不能为了你的原则,就放弃我们的规定了吧?”副政委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有战争就有伤亡。为保卫祖国而战, 死得其所, 无上光荣, 将士们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 但他们死后父老妻儿怎么过?总不至于让烈士流干了血,让家属流完了泪,还要过着凄苦的日子吧?”李旭东沉声问道。 按照政策,一个战士的抚恤金只有四百多元,那些民兵民工的抚恤金更少。李旭东要求的标准如此之高,简直是不把荣誉当成一回事啊。 “李旭东同志,我们也知道那些烈属过得不容易,可规定就是规定,咱们还是要听民政部门的政令,这样吧,我们军区发函,要求地方上善待他们的家属,尽量给他们安排个单位上班,这样子他们一家的生计也不用发愁了。你看这样的安排怎么样?”副政委挠了挠头,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 “不怎么样,保尔柯察金说过,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再高的荣誉也挽不回一条生命,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家属的心痛。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这笔钱可以弥补一下烈士对于家庭的一部分贡献。” “李家打下缅甸,为的也不是李家的基业,而是华人在海外的地位,也是为了华夏能够突破苏联的陆上封锁,同样,也是为了打破老美对华夏的海上封锁。如果我们华夏国富民强,海外的华人国家都将融入华夏这个大家庭。现在我们国家还不够发达,我手上能控制的国家也无法回到祖国的怀抱,可我相信,在我的有生之年,印尼、大汉、缅甸终将并入我们华夏的版图。” “曾经,我们的祖先霍去病能饮马翰海,大明船队在东南亚展现天威,就是因为我们国家强大。现在我们虽然积弱,但只要我们的战略制定正确,大家拧成一股绳,有力大家一起使,我相信我们华夏一定能再次站在世界之巅,成为世界之王。” 李旭东没有保尔柯察金那么宏伟的志向,但他也希望在自己临终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华夏的辉煌而斗争。” 在座的除了赵雅芝,都是铁骨铮铮的军营汉子,谁又没有封狼居胥的梦想?奈何自乾隆以后,国力日渐衰弱,被列强欺辱,被小日子侵占了大半个华夏。 现在的世界局势,就如同三国时期一般,华夏两头不靠,实非良策。 “咳咳,咳咳,李旭东同志,咱们还是先谈谈这个抚恤金的问题吧。” 梦想虽美,终究是梦想,还得要人来实现。 李旭东很后悔没在当初签订的协议中加上抚恤金这一条,但妥协?李旭东心里并没有这个打算。 既然内地承认他们是烈士,那么缅甸解放史上就该记录他们的国际主义精神,通过缅甸邮寄给他们抚恤金,难道不应该么?无非是多掏一份抚恤金而已。 “这样吧,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是缅甸方面对诚心帮助缅甸解放而牺牲的同志也发放一份慰问金,这样两者互不干涉,总可以了吧?”李旭东提议道。 “这慰问金的发放,出自缅甸方面的善意,也体现了我们两国人民之间深厚的兄弟感情,我想大家都不会拒绝的。我没意见。”王司令抢先说道。 “我也没意见。” “赞同。” “我也赞同,只是这两位烈士的宣传该怎么办?” “低调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确有些螳臂挡车了。而且咱们也要统计一下,部队里有多少不会游泳的战士,夏天的时候,咱们得教会那些旱鸭子,不说能达到救人的水平,至少得让他们学会游泳。”李旭东说道。 “李旭东同志,我还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为什么不在你掌控的国家里实行社会主义呢?”军区政治部主任问道。 “弱势得救之道,也有,也没有。一个没有竞争的社会,大家都一样了,哪来的活力?而竞争必然会有所分化,会产生贫富和等级,此乃天道,也是社会进步必须经受的代价。我们国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资本主义社会,只有一些简单的工业生产,并没有产生机械文明。” 李旭东的回答令在场的众人颇感意外,弱势群体得救,不就是无产阶级被解放么,大家吃大锅饭,实行计划经济,生产的产品不管人民群众接不接受,反正就一个模样,也就没有了竞争。 国外的商品之所以品类繁多,无论是外观、还是精细程度,都不是内地生产的产品可以比拟,这或许只是最细微的差别,但只要抓住主要矛盾,就可以知道,内地的商品之所以在国外不畅销,还是因为缺少了竞争。 “李旭东同志,为什么一定要竞争呢?大家各司其职不好么?” “大国,尤其是超级大国,地大物博,所有的原材料都有,这样的国家可以做到经济内循环,而小国家的产出品种单一,必须要进行国际贸易,才能做好自己的经济循环。就像东南亚这些国家组成了一个经济体一样,每个国家都承载着自己的使命,也接受来自各国的竞争。当你的某项服务达到了最好,大家就会自发地认为你适合干这个行业。东南亚各国都有自己的港口,抛开地理因数,为什么新加坡的船运业务在逐年增长?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在竞争中获得了优势。” 第284章 无人接话 “李旭东同志,那你如何看待剥削与被剥削的问题呢?” “剥削与被剥削,就像是利用与被利用一样。我们参加劳动、工作、生活的目的是什么?自然是先要保障自身的需求,然后才是家庭,最后才是国家。一家企业,不管生产什么,都是为了产生利润。一家不能产生利润,年年亏损,连税都交不起的企业,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单纯的讨论剥削与被剥削的问题,那就是耍流氓。国内的供销社不一样的是低买高卖么?友谊商店卖给外国友人的商品质量好,但价格也比供销社的贵了三倍以上。 “我家最赚钱的企业是金融投资公司,在国际市场上,我家低买高卖,高卖低买,还投资了不少国外的明星企业。即使是我家最普通的公司,公司里的员工中,工资最低的是替我家成立的第一家公司看大门的王大爷,他的工资比各位领导的工资高出三倍以上。老百姓买了我家公司的股票,每年的分红都赚的盆满钵满。我家企业剥削了谁?” 正面讨论剥削与被剥削,李旭东肯定是不敢说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拿自家的公司举例。剥削了工人?三个高级干部还抵不过一个看大门的王大爷,这让他们怎么说李旭东剥削了工人? “自然界的法则就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跟不上形势的需要,那就离淘汰不远了。无弱,‘强’焉在?一个‘强’字,就说明弱已经在其中了。如果把我国的众多企业投入到国际市场中,我不敢想象我国的企业会有多少家还能存活。国外有句话,叫‘顾客就是上帝’。可在内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大家只能在供销社购买物资,所以那些营业员敢对人爱搭不理,甚至还敢鄙视顾客,殴打顾客。” “我们的科技为什么提高不起来?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缺乏竞争。这些天,大家都吃过了各国的行军干粮,就事论事,我们军人也是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一样懂得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难吃。”李旭东提高了声音问道。 “如果是国际贸易,这么多国家的军粮放在一起,我们国家的军粮具不具备竞争力?答案不言自明。一家企业想要生存,除了要不断更新设备,还要研发新品种,明白顾客想要什么,不断讨好顾客。而不是只管生产,不管顾客喜不喜欢。我们现在站在缅甸的土地上,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们现在的国情,不能完全实行计划经济,必须要有一定的市场经济作为补充。” 沉默,良久的沉默。 没有人反驳他,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这家伙说出的话总是那么叛逆,偏生还得到几位大佬的肯定,就连领导都不和他计较,说他是站在上帝视角的旁观者,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全国的各种运动闹了这么久,不少人都开始总结与反思了。解放全人类是觉悟,是期盼,是梦想,但真正实现,不具备条件呐! 能坐到这间房子里的都是高级干部,也都有着崇高的思想,不会被李旭东几句话带偏节奏。但这些天一直在见识国外的高科技武器装备,和内地相比,这些武器装备实在是太先进了,先进到一个排能对付内地一个连,如果不考虑弹药的问题,他们甚至可以对付我军更多的指战员。 无人接话。 “其实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作为我们人类最崇高的理想,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李旭东说道:“资本主义,资本,资本控制社会形态的唯一方式,就是与权力结合。” “资本的可怕在于无论是资本结合权力,还是权力结合资本,只要还是是人,具备人性,那么结果都是一样的。后果 就是形成垄断,社会形成二元社会。垄断利益圈 吃香喝辣,不用太多劳动,就可以享用各种高级消费品。垄断利益圈外,辛苦劳作,逆来顺受 ,殚精竭虑,可能只能混个温饱。按权势,力量,地位分配。分配链最低层的,是权力最小,甚至没有权力的阶层。” “其实整个社会对资本的危害已经有了清醒的认知,他们在世界上开创性地通过了反垄断法案,垄断集团被强行拆分独立。如果资本再进一步进化,我们进入一个以计算机为控制中心的时代,所有的工人将被机器人所替代,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整个世界将更加可怕。也许只有到了那个时候,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就不远了。” 悲观情绪不止李旭东有,李旭东能看到的事情,没道理领导们看不到,只是在其位,谋其政,谁也没有那个胆子说叛逆之言。 “李旭东同志,咱们就不讨论这些政事啦,还是说说怎么对抗吴奈温的军队吧。”王司令提议道。 “是啊,这次吴奈温集结了四个师的军队,咱们在人数上可不占优。他们还有坦克和装甲车,在数量上也碾压了我们,这一仗我们不好打啊。”政委也开口道。 “不仅不好打,老天爷爷在帮他们的忙,咱们是从泥泞的山里走向平原,他们是沿着公路开过来的,我们的后勤压力不小哇。”一直沉默的参谋长也说话了。 “打仗的事情我不操心,有前指呢。咱们的装备有碾压敌人的优势,这一点可以弥补人数上的差异。我提议我们分段设立后勤处,前方消耗多少,我们就补充多少。为了让将士们吃上一口热饭,我这里还准备了自热锅。不需要明火,就能直接把战士们的口粮加热到七十度左右。这里还有个纯净水装备,可以满足班排的使用。这种水无需烧开就可以直接饮用,杜绝了战士们喝生水造成的拉肚子问题。” 对于战争的走向,李家的参谋部不知道推演过多少回了,得出的答案很乐观。摧枯拉朽的战斗方式虽然热血,但残余势力会反复纠缠和反弹。稳扎稳打就需要考虑到全方面的因素,包括国际上的形势和美苏之间的反应。两者都有各自的好处和弊端。 李旭东是希望杜绝后患的,稳妥中前进,既能给部队梳理后方的时间,也能造成对吴奈温攻心的势态。于是,大部队并没有急着直接攻击吴奈温,而是耐心地从后方开始梳理,来来回回已经梳理了三遍。 吴奈温并不傻,相反他十分聪明,他知道这次起义必定是内部敌对份子与外部势力相勾结,共同反对他带着缅甸走上所谓的“缅甸式社会主义道路”,目的是要把他赶下台。 一开始他并没有太在意,少数民族闹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北方少数民族地区自己也伸不进手,要闹就让他们闹去吧。 只是这次的风暴来的格外的猛烈,这些起义军装备出奇的好,战斗素养也出奇的高,以少敌多还能取得全胜的战绩。更关键的是他们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明明挨了一颗子弹,似乎被打死了,可没一会儿,那个人又能拿着武器进行战斗,这就太可怕了。 消息传到仰光,众人都在猜测,这样的部队是得到了谁的赞助呢?普通的剿匪肯定是行不通了,必须给这些“土匪”上家伙,而且是大家伙。大炮、坦克、装甲车,能上的都上。 谁又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是个卢瑟呢? 吴奈温的动员令下来了,李长河并没有破坏他的准备,他只是把消息传给了老爹,然后就开始用本子记录各大政治派系的支持者了。将来自己登台的时候,清理这些人可不能手软。 李长河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是协调者,不是树立缅族与少数民族敌对的仇恨者。他需要思考上位之后,缅甸该如何发展。 这人不经一事,不会长大。几年的摸爬滚打,让李长河知道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在外受骗上当多了,李长河精明睿智了很多。 当初不听老爹的话,以为自己是一代天骄,只要振臂一呼,四面八方的人就会云集响应。可残酷的事实告诉他,除了自家的那些人,后面贴上来的那些,只要自己发展的稍微有些不顺,立刻就背叛自己。 老爹啊,老爹,为什么您的身边就没有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呢?李长河叹了口气。 勾心斗角哪都有,李旭东身边也有不少,想把他拉下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但他这个海外华人“领袖”的名头可不是虚的,领导保他,海外的华侨也以他的马首是瞻,谁要是动了他,统战部可以直接解散了。 既然动不了他,那就打他家钱的主意呗。只是他在内地就是个老老实实地上班一族,平时也不怎么和外人接触,那些打秋风的一般找不到他这里,能找到他这里的,一般也不会用这些小事来烦他。 一个没有从小玩到大的铁子,没有同学,没有战友,只有些许同事的人,在这复杂的社会里,注定了他这一辈子不会有什么朋友。 张无忌的朋友很多,“呼保义”、“及时雨”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只是他的大方遭到了媳妇儿的反对。 “无忌哥,我知道咱爹、咱妈,还有咱哥哥嫂子都心疼您,给您寄了这么多好东西。可您想过没有,那些求您帮忙的,有几个是真心感谢您的?我知道您不在乎钱,可交朋友还是得交真心朋友,那些酒肉朋友您就不要交了。行吗?” 刘巧儿是个懂事的,有些人把自家爷们儿当冤大头,隔那么些天就来找无忌哥白吃白喝,临走还要带点东西回去,她早就看不惯了。 “巧儿,哪些是酒肉朋友,哪些是真心朋友,我心里有谱儿。说实话,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交朋友的,不然你以为那些人有资格和我称兄道弟?我家的门槛高着呢!小恩小惠是做给大家看的,为的是不祸害我爹交给我的任务。两百亩苹果园的目标靠咱俩很难做好,还是得靠大家帮忙。咱妈来信说想把你接到香江去生娃,你看你是去香江还是等爹从缅甸回来,再去四九城生孩子?” 张无忌的城府很深,这些年在香江,身边阿谀奉承的有如过江之鲫,是人是鬼他虽然不能全部分清楚,但心怀叵测的人告再多的状又能怎样,他现在就是下乡的知青,还义务为当地的老百姓谋发展,这还是上面下了红头文件的,他怕啥! “无忌哥,咱家到底是个什么家庭啊?以前的地主土豪都被斗倒了,咱们家怎么就能屹立不倒呢?”刘巧儿嫁给了张无忌,自然就是张无忌的人。当家的出手阔绰,她虽然心疼,但爷们儿的面子还是要顾及的,也就没给来人甩过脸子。 “傻丫头,这事儿别总问我,等你到了香江,你就知道了。”张无忌解释不清,也懒得解释。 李星河那边的日子不怎么好,女王凯瑟琳生了娃娃之后,一直身体不好,说到底还是生儿育女伤了元气。本就亏空的身子如今雪上加霜,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印尼的大事小情都压到了李星河的肩膀上。 支援缅甸反抗军本是既定的方案,要是李家能拿下缅甸,英格兰那边也能获利不少。 可现在有人跳出来说支援缅甸会引起苏联的反弹,说不定会引发世界大战,不利于地区间的平衡。理由是老美正在从南越撤军,既然老美放弃东南亚,那么作为老美的铁杆盟友,英格兰也会放弃缅甸,那咱们就更没道理掺和到缅甸的内战中去了。 呵呵,英格兰,这个造成地缘局势不安的搅屎棍,居然有脸说这样的话,这脸皮真比英吉利海峡还要厚。 历史上,这英格兰就一直扮演着搅屎棍的角色,这搅屎棍的策略,就是所谓的“离岸平衡政策”。 曾经保障了大英帝国的先进,但现在的衰落,也离不开搅屎棍策略的拖累。究其原因,还是格局没能打开,一直盯着欧洲那一亩三分地。 第285章 不对等的战斗 哪个国家强势,想要统一欧洲,英格兰就打谁。法国的拿破仑想统一欧洲,他们打法国;德国的老希要统一欧洲,他们打德国。 其目的就是要保证欧洲大陆上无法出现统一国家以威胁到英国的国家安全和世界地位,英国自己即可凭借优势海军称霸海洋,控制世界贸易和殖民地,藉此统治世界。 现在他们的这一策略被老美放大,把这种思想再展开一下放到世界上,就变成了“为了维护欧洲的霸权,必须在亚非各地制造事端,使其无力统一联合反对欧洲的殖民统治”云云,也就是俗称的搅屎。 这也是英美两个国家能成为铁杆盟友的主要因素。 英格兰以前的霸权主义让他们在全球拥有许许多多的殖民地,他们占领的地方无一不是富饶的港口,这些港口同时也是战略要地。 随着独立运动的兴起,英国人真正做做到了,我在哪里出现,哪里就充满硝烟。 缅甸的雨季很漫长,随着西南季风的到来,缅甸逐渐进入雨季,带来大量降雨。6月至8月是雨季的盛期,降雨频繁且量大,部分地区可能会面临洪涝等自然灾害。 李家军经历了两个月的雨季,总算是磨合得差不多了,于是,进攻密铁拉的战役在滂沱的大雨中正式打响。 密铁拉作为交通枢纽,是南北东西的咽喉要地,吴奈温派来的重兵就驻守在这里。 这场是一场奇怪的战争,缅甸政府军日防夜防,却连敌人在哪里都没找到,就遭到了灭顶之灾。 “攻敌”的主要目的是“攻心”,瓦解敌方的军心士气,使其遭受挫折和失败,从而取得作战的主动权,夺得胜利。 密集的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伴随着大雨从天而降,轰炸的还都是政府军的指挥部、军营和军火库,平民设施一点也没受到损伤。 弹雨持续时间不长,甚至没有超过五分钟,但取得的效果却十分惊人。政府军的前指全体阵亡,军营内营以上的指挥官无人存活,弹药库的爆炸更是绚烂得像朵烟花。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完全不对等。 该怎么办?敌人还没看到政府军就损失惨重,政府军的通信系统完全丧失了能力,指挥系统被一锅端,军火库被炸,牵引火炮的大卡车在燃烧,军营内的残兵在呼救,吴奈温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神一样的对手。 平心而论,吴奈温真是一代枭雄,他有他的梦想,他想带着缅族人民摆脱欧美国家的控制,走上“缅甸式社会主义道路”。 可惜啊,既生瑜,何生亮!反抗军这么强大的武装,究竟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欺负我大缅族呢? 吴奈温不是没做过猜想,他和苏联的关系很好,全球想对抗苏联的国家虽然很多,但有实力碾压自己的军队,也就欧美那几个国家。这些国家如果有如此先进的装备,怎么不在南越战场上使用呢? 李家军的策略是步步为营,压迫吴奈温政府军的地盘。 当李家军的兵锋越过密铁拉,逼近到内比都一线时,仰光立刻哀鸿一片,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景象。 国难当头的时候,最先逃走的往往是权贵精英、富豪及政要?。 支持少数民族的权贵和政要本就不多,不少人还为吴奈温摇旗呐喊过,这要是他下台了,那上台的必定会秋后算账,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富豪们也不敢对少数民族抱有希望,虽然缅甸式的社会主义道路对他们很不友好,但是这少数民族本就意味着野蛮和愚昧,他们会给自己重新进行资本经营的机会么? 仰光码头上的邮轮一票难求,价格还贵得离谱,可登上邮轮出港的富人仍然络绎不绝,有钱人实在是太多了。 “走吧,走吧,你们这些势力都逃走吧!你们走了,我也好梳理仰光的政权了。”李长河就住在离码头最近的大酒店,此刻他正站在窗台上眺望着登船的行人。 自认失败不是吴奈温的性格,虽然知道打不过,但他还有底牌。既然这次注定了要逃亡海外,在内比都之战开打之前,他不准备再留手了。 他还有坦克和装甲车没有动用,可以趁着仰光还没落入敌手之前大肆搜刮一番,他要为自己东山再起留下必须的军费。于是,仰光到处鸡飞狗跳,大白天公开抢劫、杀人,完全成了混乱无序的社会。 战争就是这样出人预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李家父子之前制定的计划用不上了。 一番电波交流过后,李家军继续稳扎稳打,往前推进的速度似乎更慢了。 能主动逃跑的人,不仅消息灵通,还深谙乱世生存之道,知道避凶就吉的道理。 仰光越乱,被迫害的人越多,对李长河今后的统治越有利。 “李旭东同志,你不准备和吴奈温政府谈判吗?我们可以派工作组进驻缅甸,帮你们搞颜色革命的。”刚回到瑞丽,滇省革委会主任就找上门来。李家要是拿下缅甸,自己再从李家手上抢过来,那这可就是开疆拓土之功啊! “谢谢你们的好意,缅甸的国事自有缅甸人民当家作主,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咱们作为华夏人,帮助他们获得解放就好了,没必要干涉他国内政。而且这桃子还没熟,咱们伸手,必定会引起国家局势的风云动荡。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向领导反映。” 李旭东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了这位想要抢夺胜利果实的家伙。这个时候,即使把缅甸送给华夏,华夏都接不下,否则新一轮的战争必将打响。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仅认不清形势,还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在你困难的时候不伸出援手,在你快要成功的时候,就跳出来抢夺本该属于你的胜利。 “好,我这就向上面打报告。”革委会主任带着人走了,走的时候一个个的还沾沾自喜,以为拿捏住了李旭东。 以前中原逐鹿,华夏就是棋盘。现在全球一体化,整个世界就是棋盘,只是把眼界放大了而已,算不得什么进步。 李旭东不以为意,这些人就是跳梁小丑,他们怎么就不想着好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呢?要是都想着投机取巧,鼠目寸光,那全天下聪明人何其多。 为了长河的事情,李旭东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来自外界的压力不能总让老婆孩子去扛。 去哪?当然是四九城咯。 自六十年代初以来,国民经济已接近半瘫痪状态,然而中央对困难成因的判断依然未切准脉搏。他没希望自己能用微薄的力量影响一下社会进程,但不偏离原来的轨道,李旭东还是能够做到的。 “爷,我也跟着您一起去四九城吗?”赵雅芝心里有点小九九可以理解,没名没分的跟着李旭东,这事儿说不过去啊。 “结婚证先办了,婚礼之后再补吧。咱们还是先以李长河的事情为主,等京茹和你的孩子长大了,我也会给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 李家能够稳定,最大的原因就是李旭东能够一碗水端平。 “爷,我,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在香江办酒,可以么?”赵雅芝娇羞的问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些天的接触,她知道李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结婚证是国家规定的,但办婚礼才是民间认同的婚姻,是向自己的亲朋戚友宣告自己已经结婚了,意义不同于结婚证。 “别,你是香江户籍,这就蛮好的。将来生孩子,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咱家里养得起。” 七一年的时候,国家就提出:除人口稀少的少数民族地区和其他地区外,都要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在当年制定“四五”计划中,提出“一个不少,两个正好,三个多了”。 到了七三年十二月,第一次全国计划生育汇报会提出“晚、稀、少”的政策。“晚”指男25周岁、女23周岁以后结婚,女24周岁以后生育;“稀”指生育间隔为3年以上;“少”指一对夫妇生育不超过两个孩子。 78年,中央下发《关于国务院计划生育领导小组第一次会议的报告》,明确提出“提倡一对夫妇生育子女数最好一个,最多两个”。 1979年1月,全国计划生育工作会议召开,贯彻69号文件,在贯彻中把“最多两个”去掉,变成了“最好一个”,独生子女政策至此正式开始。 这年月内地没什么娱乐方式,夜又漫长,除了造人运动,没啥好做的了。城市里还好点儿,可以去电影院消遣一下,但乡下想要看场电影,就麻烦多了,送电影下乡,三个月才轮到一回放映机会,还在乡里播放,附近十里八乡的人可不敢夜里走山路,一不小心被毒蛇咬了,那可就真的遭老罪咯。 “可是爷,咱们还没办婚礼的啊。等办了酒,我在怀孕吧。”赵雅芝不敢得罪家里的几位姐姐,她们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想要不添新人,就不要怀孕。怀孕了,谁来照顾爷们的生活起居? 香江的老派传统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要办酒,然后才能洞房花烛。而新派已经自由恋爱,未婚同居了。更老派一些的家族时刻都以爷们儿的饮食生活为基准,妻妾成群就是这么来的。 在内地,私生活不检点是问题,但一直不能当成主要问题。风流嘛,哪个男人没点儿花花肠子?人老郭玩的更花,也没见有谁说他。 “雅芝,内地不比香江,我在四九城可以替家里分担一些攻讦我们的火力,所以我暂时不能回香江。而且这边的生活比较艰苦,咱们在四九城里要尽量低调,你要是觉得压抑,就回香江等我。”李旭东要照顾方方面面的情绪,自然也要把心里话告诉给赵雅芝听。 “爷,有您的地方就是家,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赵雅芝又不傻,怎么可能一个人回香江。 “好,过两天我们就走,我去找下王司令员,商量一下翡翠原石的运输问题。这边山高皇帝远,路上劫道的不少,得有军人一路上护送到羊城。”李旭东拍了拍赵雅芝的后背,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眼神。 运输翡翠原石,是李旭东的计划,真要抛开内地,直接走海上,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缅甸还没完全统一,走内地反而更方便,也有利于滇省、粤省的道路建设,还能带动翡翠的手工艺销售,也算是支援内地经济建设了。 王司令自然是满口答应,现在军队的温饱问题还没完全解决,甲种部队的训练也是三天才训练一次,乙种部队五天能训练一次就算是好的了。要是能赚些钱补贴部队,那没什么不好的。 “旭东老弟,你真不等到缅甸解放之后再走?”王司令问道。 “等不了啊,王司令,国外的势力向我们李家施压,要求我们不能和内地亲近。我要是再不帮着家里分担点火力,老婆孩子扛不住,缅甸又会回到苏联的控制之下。” 旁门左道得来的苏联暂时退让,到底抵不过苏联正大光明的威胁。没办法,谁叫他们是地球一霸呢。 “嗯,既然留不了你,那就京城再见。要是缅甸不安宁,需要我们支援的话,你就打报告,只要我在春城军区,我肯定支持你。”王司令很干脆,两人握了握手,又派了一个排的士兵护送李旭东。至此,李家在缅甸的事情还没完结,李旭东又风尘仆仆的动身了。 能离开瑞丽这座小镇,赵雅芝很开心。这一趟她收获了不少晶莹剔透的翡翠,甚至心里盘算好了这些镯子送给谁。 “真是个傻姑娘!也罢,这点东西当成礼物送给你的姐姐们和孩子的媳妇儿,也算拿得出手了。”李旭东对这些东西无感,什么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的,不过是有钱人的显摆,真正能拉动国民经济的,还得是那些科技。 第286章 回港结婚 时值七月流火季节,春城却不负其名,一点都不热,二十多度的样子,小雨也是如丝似线,晚上还要盖上点薄被,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在春城待了三天,李旭东采买了不少茶叶和当地的特产,这才登上了列车。 铁路不提速,火车上的日子就很难熬。 软卧包厢里,两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门外的保镖一共六人,四个在硬卧车厢里,一个在车厢连接处,一个在包厢门口守着。 “爷,算算时间,您又该当爹了。您不回去看看京茹姐和孩子?”赵雅芝的借口找得很好,还以为李家的孩子很金贵似的。 “呵呵,当了二十来回爹了,我都麻木了。你想回香江结婚,我能理解。不过我只能在香江停留三天,然后就要北上。而且婚礼我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办,你可想清楚了?” 李旭东很随意就戳穿了赵雅芝的小心思,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家里就徐慧真和秦京茹办了婚礼,要是太隆重,那就太对不起陈雪茹她们了。 “爷,我想给您生孩子嘛。”赵雅芝有些害羞的说道。每次不走正路,虽然也很舒服,但女人到底还是要有儿子傍身,说话才能硬气。以色侍人,人老珠黄的时候,就很容易被爷们儿厌弃。 对着这个可盐可甜的靓妞儿,李旭东还是很满意的,反正去羊城也得坐火车,耽误一点儿功夫,换来自己在京城的幸福生活,那也挺好的。 只是秦京茹那里怎么交代?秦家庄子的秦家人可都是她的坚强后盾呐。 李旭东是个要面子的人,家里的事儿自然是交给陈雪茹去操心咯。一路上赵雅芝的话明显多了起来,都是她对爱情婚姻家庭的向往。还没过关卡,赵雅芝就归心似箭了,看得出来,这妞是真的想早点儿为李家开枝散叶了。 “这有啥的,你在大陆的妻子就是我,小赵就是你香江的老婆。等京茹坐完了月子,她也到内地去伺候您。”陈雪茹才不管什么重婚罪不重婚罪,反正老李家在内地就一个媳妇儿,谁也挑不出毛病。 “雪茹,我现在就是个行走的麻烦制造者,只能在香江待三天,不然那帮孙子都跑到家里来,那就太麻烦了。”李旭东实在是不怎么乐意和人打交道。 “爷,您放心,这三天内,您和雅芝的婚事我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陈雪茹无论什么时候,都把李旭东放在第一位,贤内助、、贤妻良母、巾帼英雄这样的名头放在她身上,她绝对担得起。 “家里还好吧?除了那些政治势力上门,别的都没啥事吧?”李旭东关切的问道。 “没啥大事,星河上个月差点儿遇刺了。行凶者被当场拿下,还是东帝汶那帮闹独立的叛乱分子弄出来的事情。爷,要不这东帝汶咱就随他们闹去,不要那块地盘了?”陈雪茹有些恼火,这已经是东帝汶人第二次要刺杀星河了。 东帝汶是个穷省,人口不多,也就沿海找到了几座石油矿,这就开始不消停了。 “自家的地盘,再大都不嫌多,那边的海里即使没有石油,那也得是我儿子的疆土。他们敢不服管教,那就从严治理。另外再查查,看看是谁给他们提供的资金。”李旭东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好几千东帝汶人的命运。 “嘿嘿,星河就是担心舆论,这才不敢下手的。”陈雪茹一把搂住李旭东的胳膊,爷们儿就是家里的主心骨,听他的,指定没错。 “黄金都出了没?”李旭东随口问道。 “出了,不仅都出了,还买了不少空单。”陈雪茹对赚钱的事情最上心了,只要是李旭东交代下来的事情,她们几姐妹执行起来就没有打过折扣。 “那就好,只是雅芝的事情,要麻烦你啦。”李旭东脸皮不算薄,可这种事情要麻烦老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爷,只要咱们一家都好好的,您就是再娶十个八个的,我们也帮您张罗。慧真这死妮子,最近一直魂不守舍的,生怕长河有个闪失,我们这些姐妹怎么安慰她都没用。要不今晚您给她做做工作?”陈雪茹也知道,这谋国的事儿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她还是把得失看得太重了,这世上本就没有百分之百能成功的事情,我们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晚上我劝劝她吧。星河那边的事你也多关注一下,还有苏门答腊岛的监管问题,一定不能放松。”李旭东能做的不多,每房叮嘱几句就算完事了。 “爷,您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香江总督麦理浩和老美的布什来找过您好几回了。麦理浩除了想感谢您帮他连任总督之位,还想和您聊聊仰光的事情。布什好像是想和您谈谈内地引进纺织设备的事情,不过他已经去了四九城,您回去之后再找他吧。今儿您先把慧真她们几个安抚好,明儿您结婚,后天您拜访一下麦理浩。哦,对了,霍家好像出了点状况,您最好去问一问,看看能不能帮上忙。”陈雪茹尽心尽职的当了李旭东的秘书,把他这几天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霍家出了什么事,找你求援了没有?”李旭东有些纳闷,霍家一直参照着自己给的事业线前进,只要不瞎搞,以霍生的沉稳性格,事业上不可能出事啊,难道是家里老太太过世了?那也不对呀! “好像是他家二太太的大儿子,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了一嘴。他家那个儿子好像不是霍生的亲生儿子吧?”陈雪茹对于八卦的兴致不那么高。 “哦,儿子还是亲生的好。”李旭东回应了一句,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方便插手。 “那是,咱们家这么多娃娃,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出挑!爷,您的教育方式真好,咱们家以后就这么教育孩子。”陈雪茹得意地说道。 李家的规矩不多,但规矩越少,越是能让孩子们知道哪些是坚决不能触犯的,如果一开始管得太严,孩子们就束手束脚的,没有了自己的思维。 “姐姐,京茹姐生了没?”赵雅芝不敢插话别人家的事,但又忍不住问道。 “生了,生了个带把的。你要是怀孕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家里的产业总有你的一份。”陈雪茹这个大姐大,也担心家里的姐妹和孩子生间隙,真要那样的话,李家的名声就毁了。所以她这话里的意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 能嫁到李家,赵雅芝觉得自己已经是前世做了无数的好事,这时候听得自己还能有一份家产,心里已经感谢了全世界所有的神仙,哪还敢起别的心思。 “姐姐,我一定会乖乖的听爷的话,听姐姐们的话。” “雅芝,我们先把老李送回家,然后再带你试试婚纱和嫁衣,是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你自己选,反正我们几个做姐姐的都替你准备了。”陈雪茹早就把李家的聘礼给赵家送过去了,一套浅水湾的别墅,外加一亿零一块的港币,这种旧时代的大房夫人真是没得半点让人能挑出毛病的地方,。 “姐姐,我,我也不知道,要不您帮我做主吧。”赵雅芝完全没有争宠的心思。 “那就上午举行西式的婚礼,就在教堂办,然后中午自助餐,晚上我们再办个中式的婚礼,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顿饭。雅芝啊,咱们家族的企业,外戚是不能参与的,这点你要和你家里人说明白。进了咱老李家,该遵守的规矩不多,你只要好好地相夫教子就行了,千万别插手爷们儿的工作。” 作为大房夫人,陈雪茹该提醒的都得告诉她。 “姐姐,您放心,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车到李家,李旭东下了车,一群孩子围了上来,老爹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家自然都想着巴结一下老爹,希望把自己的学业和打算向李旭东汇报一下。 “别急,别急,咱们一个个的来。”李旭东随手抱起一个小不点儿,在孩子们的簇拥下,到了客厅。 李家的孩子智商都还在线,没有谁是天才,也没有天生的笨蛋。武术都是从小学起,身体素质这一块都挺不错的。 家里男孩子多,天生对自己动手的机械感兴趣。数学、物理、化学都有人琢磨,尤其是物理和化学方面,那叫一个成果斐然。 从最开始拆摩托,到现在的拆车,自己改装跑车,娄晓娥那房的老二还申请了不少专利。 “想学飞机发动机制造?可以啊,等你学有所成,我给你开一家实验室。另外给你提点建议,你别总想着速度的问题,你发现没有,现在的飞机拐弯半径太大了,要是喷气口可以自由调节方向,你想想,是不是这拐弯会要灵活很多?”李旭东鼓励道。 一个下去了,另一个就过来了。先是请安,然后就开始提要求。 “儿砸,电脑其实是一门很好的学科,你想把全球的电脑都连接起来,其实这个想法很不错,可以让拥有电脑的人互相交流。我给你指个方向,计算机科学家伦纳德·卡尔曼,他就实现了分组交换网络。还有斯坦福的一位教授,他就和你是一样的想法,你可以去斯坦福大学,找到william (bill) yeager,和他一起探讨,怎么才能更好地实现通过网络传输信息和确定最佳路径。或者,你自己也可以联合一帮人进行设计。” 李旭东的指点都不是无的放矢,孩子们的兴趣在哪,他就对这些方面进行指导。 “乖女儿,这法律方面可没什么捷径可走,你先要确定读民法还是读刑法,别想着什么都要抓。读法律除了思维需要敏捷,还要死记硬背法律条规。剩下的就是找家国际大律师行,再找个愿意带你的大律师。” 李旭东叹了口气,他也有能力达不到的时候。 轮到家里小学生的时候,李旭东轻松了许多,成绩不是李家追求的目标,专精就行。 孩子们很愿意家长的鼓励和表扬,如果是善意的提醒,他们也乐于接受。李旭东待在家里的日子不多,他自然是老好人了,教训孩子的事儿自然得由恶婆娘去做。 晚上是李旭东和妻子们交流的时间,老娘们都知道明天就是自家爷们儿迎娶新妇进门的日子,嘴里说着说不吃醋,可实际动作却是凶猛无比。 如狼似虎的年纪,有错杀没放过,一晚上下来,李旭东不得不吃了一大颗六味地黄丸,这才揉着老腰爬起来。 “女人多了是麻烦呐!”李旭东贱兮兮的当着徐慧珍的面说道。 “那您还娶这么多媳妇儿回来?等您回了四九城,好生修养一段吧。”徐慧真心里挺不愿意李旭东再娶,可她也明白,无论什么时候,男人的身边永远不能缺少了女人。不然男人出去偷腥,要是被人发现说出去,那李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今天是举办婚礼的日子,香江圣约翰大教堂内,来的人只有赵雅芝和李旭东两家人。婚礼现场布置得温馨又浪漫,圣洁的白色花朵点缀着每一个角落。 赵雅芝身着洁白的婚纱,宛如仙子一般,眼中满是幸福与期待。李旭东穿着笔挺的西装,帅气依旧。仪式开始,牧师庄重地主持着,当问到是否愿意结为夫妻时,两人坚定地回答“我愿意”,引得众人纷纷鼓掌祝福。 腹诽的肯定有,李旭东自己就很清楚,昨晚使劲折腾自己的,不就是心里不满,在自己身上使劲发泄么。 中午的自助餐上,大家欢声笑语,轻松愉快。到了晚上的中式婚礼,李家大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李家家主新婚,这样的消息瞒不住有心人。中午的没赶上趟儿,晚上一定要去敬杯酒,叨扰一下。 李旭东拉着赵雅芝向各位来宾敬酒,来宾纷纷送上祝福。徐慧珍和秦京茹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强颜欢笑,招呼着客人。 这一天下来,李旭东虽然忙碌,但看到家庭和睦,心里也满是欣慰。三天的停留很快过去,李旭东不得不踏上北上的旅程,而赵雅芝则跟着李旭东,开始了她的新生活。 第287章 天下太平 赵雅芝的父母很开心,女儿嫁入了豪门,这是天大的幸事啊!家里只是小有余钱,可男方家里的聘礼,就一个亿了呀,何况还有一套这么大的清水湾别墅,这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 可惜呀,那李家怎么就不让自家的儿子去他家的企业当个经理呢,再怎么说,自己儿子也是他李家的大舅哥,要是能进他李家掌控的国度去当个部长啥的,那我赵家不也就成了人上人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这么来的,几千年封建王朝都知道外戚不得干政的道理,偏就有人猪油蒙了心,梦想着自己家能一飞冲天。 同样开心的还有张无忌那个农民,他种下去的苹果树今年春上的时候开了花,这大夏天还坐了果儿。别看现在的果子还很青涩,但那个头还真不小。 农民的喜悦就是看到硕果累累,老爹说过,农民苦,农民难,这些年政策上没能找到出路,经济上的不景气使得农民的负担很重,要是家家户户都能有自己的自留地,放开手脚让大家发展副业,农民的日子会要好过不少。 这半年时间里,张无忌也去过不少穷苦之地,这是他老爹给他布置的任务之一。虽然他没见到过一家人只有一条破烂裤子的,但补丁套着补丁,或者把裤子反过来穿的,倒是挺多。 “哥,咱爸说的是是十几年前就有的事了,那时候很多人家里穷的叮当响,打出来的粮食国家全都收上去,然后返还一部分给村里做大家伙儿的口粮。那时候咱村里人饭都吃不饱了,周边的野菜被采光了,就算是榆钱树叶儿,都拿来煮着充饥。我听说山里现在还有些人家里就只有一条裤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巧儿说起这些悲惨的事情似乎还心有余悸,显然是吃过苦的。 “巧儿,我把咱们这里的泥土寄到了香江,让他们分析土地的肥力,还有土地板结的原因。他们回信说咱们这里的农田土壤质地太粘,存不住本就稀少的雨水;耕作层浅;有机肥严重不足;砂砾比较多。也就是说这土地必须进行深耕,还要育肥,更要治理北边的毛乌素沙漠才能让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张无忌叹了口气,就这地力,难怪老爹要把自己扔在这革命老区。自己曾经总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更把老爹当做偶像,有什么事情只要布置下去,就会有人马上去做。 现在梦醒了,这是个好大的超级工程呐,自己这力量想要改变,那得好几辈子的时间,还不一定能做好。 权力是个好东西,张无忌想要做事,就得要大家一起帮他,想要大家一起帮他,靠个人魅力完全不可能实现,那就只能要权力了。 相比那些麻木的领导们,张无忌是有看法的。 不敢说那些领导的坏话,诸如尸位素餐之类的,但作为领导最需要的就是带动人民群众,带领他们走向致富的道路,而不是最简单的无为而治。 眼界,见识,眼光,都是同一个意思,也是制约社会发展的重要因素,难怪老爹说了,我们不仅要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 张无忌带着礼物给刘主任说过这事儿,可得到的回答是敷衍:“你个瓜娃子,这是我一个县革委会主任能做的决定?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事吧。” “刘爷爷,您说我要是弄来耕地的深耕机,您能帮我搞来油料么?”张无忌不死心的问道,他现在已经不让家里给他寄东西过来了,那些吃的穿的只能保证自己过得很好,但想要帮助更多人,不能指望这些物资。 见识过机械文明的张无忌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想要完全扭转现在种一颗,收两颗的局面,还要土地深耕、多积造一些有机肥、实行喷灌,或提倡利用夏季多储雨水,充分利用地上水。 “小张啊,不是我说你,你咋弄来深耕机?土地沙化,不是我们一个县的事情,那是地区、甚至是省里和国家该管的事,再说这油料是管控物资,我咋给你弄来?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的。我知道你有干劲,想把河水引到果园里,你就带着知青挖水渠。这次你也不是为了自己,可这深耕机一响,那就是油老虎,我弄不来你要的油料,你让你爹帮你解决吧。” 刘主任虽然很欣赏张无忌,可他也着实为难,油料是出口换汇的重要物资,地方上很难弄到。 “刘爷爷,您知道我对内地不熟,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弄,您给我指条道儿吧,免得我爹骂我是立地太岁加智多星。”张无忌是真不想求自己老爹,他想靠自己的力量改变陕北的农村现状。 “指道?你小子是不是傻?现如今哪里有油料,军队和油田啊!”刘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啊,刘爷爷,您是我亲爷爷,我爹没进过部队,我们家部队里没人呐!”张无忌脑袋一阵头大。 “你个傻小子,你爹在东北石油基地当总指挥的时候,咱国内还只有大西北产油,他的那些同事好些都是玉门过去的。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到了你爹那里,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刘主任给了张无忌一个立凿。 “哦,亲爷爷,您知道我爹和石油系统的谁关系最好么?得,算了,我还是找我爹吧。”张无忌垂头丧气的摸了摸脑袋,老爹怎么哪哪都有认识的人啊。 “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没那面子,你还是直接找你爹吧。你爹一句话,比你跑断了腿都要强。”当年的粮食危机,不少大领导都承李旭东的情。这么些年下来,李家帮助国家筹集粮食的事情,渐渐地流传了出来,当然,这种传言也只在高级干部中相互流传。 “我,我......”张无忌吭哧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来。 儿子把老爹当偶像是没错,但谁又不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再依赖父母了呢。现在自己想做事,到头来还是得依赖父母的资源和帮助,他的心理不由得生出一股挫败感来。 老爹当年单枪匹马,打出来这么大的天下,当初他是怎么创业的?怎么我一学就会,一做就废呢! “傻小子,天时地利人和,你占了啥?没有大领导支持你,你想法再多,又有什么用?这样吧,你要是能搞来深耕机,我帮你找找人,等你把事情做足了准备,我帮你向上面申请。不过能不能批的下来,那就不知道了。” 刘主任也是一番好心,孩子想要做事,还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没道理不支持一把。 “诶,谢谢您,您真是我亲爷爷。”张无忌知道深耕机能把地下七十厘米的土层翻上来,但这玩意儿功率大,用油量也不是一般拖拉机能比拟的。 深耕机可以进口,但那些沟沟壑壑,还得要铲车和挖掘机才能填平。想要恢复到绿水青山,至少得要两代人的努力。 李旭东也遇到了麻烦,羊城军区的领导们拉着他在羊城逗留了几天,新装备的安装调试和使用情况一直不太好。 分配到羊城军区的某位印尼技术人员因为某些不可细说的事情,被电影院的工作人员逮住,说他嫖娼也不算错,谁叫那女的没穿内裤呢。 被逮住了其实没啥,别反抗就是了,无非是一顿爱的教育。 只是这家伙觉得是中了对方的仙人跳,不太服气,被派出所联防办的人施以大记忆术,一番教育后,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派出所。 这就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技术人员兔死狐悲,都在敷衍对付。 事情没解决,又没有李旭东在做协调,谁也无心工作。 说到底还是两国的国情不一样,在印尼,红灯区是合法的。 于是教的人不用心,学的人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涉及到人的生命安全就没有小事,何况还是外国友人。李旭东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强压着技术人员授课,那就更没道理了。 该怎么处理,李旭东没经验。但国家赔款、处理当事人是少不了的。 私娼,全球最古老的职业,哪哪都有,内地算是顶好的了,大街上的恋人牵着手走路都不敢,就更别说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了。 卖淫嫖娼在我国被基本禁绝,可仍旧挡不住那些没工作也没收入来源的女性成为私娼。 这些私娼屡禁不绝,再加上公检法被瘫痪,流氓层出不穷,甚至出现了不少恶性事件。 “玛德,裤裆里的二两骚肉都管不住,难道在你们来羊城之前,你没给他们发小册子?没给他们说要注意的事项?他们也没接受过过培训?” 李旭东站在会议室里,双手叉腰,心里的火没处发,只能抓着带队的张主管一顿怒骂。在他看来,这事儿完全可以避免,可偏偏就发生了。 李旭东也知道这事儿根本管不住的,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有的人根本不用开口,就能知道谁和自己是同道中人。 张主管心里也委屈,他什么都给这些技术人员说了,可总有那些寻求刺激的人,自己总不能把大家都拴在裤腰带上啊。 “老板,是我的错,我和他们都说过了,可还是有人不听,您撤我的职吧。”张主管也知道,这一板子终究是要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既然逃不掉,还不如光棍些,老实认错的好。 “唉,他么的,这样的人死了......”李旭东本想说活该的,可嫖个娼而已,怎么说也罪不至死啊!说可惜,又三令五申的提醒过,还犯这种低级错误,死了好像也不是很冤。 “老板,现在公安那边把那些联防办的,还有派出所长、副所长、指导员和经手的民警都撸到底了,您还给了他家那么多补偿,他也算死得值了。”副主管是个姓蒯的,主管撤职,他就顺理成章的当这个主管了。 “怎么,我补偿多了?还有人打算学样?他娘的,安慰人都不会,你们是要气死我啊!”碰上这狗屁倒灶的事情,李旭东气得够呛。 “不敢不敢,我们一定会尽力约束好他们的。”蒯副主管连忙说道。 “那现在都安安心心做好自己的事,少让我操点心,算我求你们了。”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 这也就是李旭东,要是欧美的技术人员出了事,那官司就不会局限在粤省一地了,说不定国家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达成和解。 “爷,您别生气啦,我当空姐的时候,还有人在飞机上的厕所里做呢,搞得大家都解不了手。”赵雅芝十分清醒,这男人不就是为了裤裆里的那点儿事么。 在羊城耽误了十几天,再次启程北上的时候,已经到了八月初。 京广线不知名的原因,竟然不通车了。李旭东被滞留在江城,可报纸上、电台里不见任何报道啊! “娘的,这次怎么这么不顺啊?”李旭东倒没什么事,可江城酷热难当,别说出去走一走,就是在空调房里吃个饭,都感觉汗流浃背的。 哪怕到了傍晚,温度也在三十七八度,呼吸一口,只觉得热气扑鼻。走在马路上,一股股的热浪扑面而来。 “走,小赵,咱们游泳去。”李旭东已经好久没下过水了,这大夏天的,没什么运动比泡在水里更合适的了。 “爷,您去游吧,我帮您看着衣服。”赵雅芝有游泳衣,但不是连体式的。这要是在内地穿着比基尼出去游泳,还不得丢李家的脸么。 “哦,那咱们去江边走走吧,出点儿汗,我反而觉得一身轻松。”李旭东没有纠结是什么情况导致的铁路不通,想来无非是豫省又出了什么事情。 走在江滩上,赵雅芝问道:“爷,这铁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通车了,怎么连个报道都没有啊?” “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就少操些心。”捂盖子的人很多,为的就是让人觉得天下太平,这难道还不好么! 第288章 天灾与人祸 确实,豫省地区遭遇特大暴雨,任何报纸和电台都处于沉默状态,哪怕是大事录上面,也只出现了“特大暴雨,国家拨 7 亿元救灾费。”这几个字。 真实的历史却是这样的,在一场台风带来的特大暴雨中,包括板桥水库、石漫滩水库在内的两座大型水库、两座中型水库、数十座小型水库和两个滞洪区在短短数小时内相继垮坝溃决,使豫省驻马店地区猝然间沟壑横溢,顿成泽国,直接死亡的人数数以万计,受灾人口过千万。 具体死了多少人,没有人做统计,有说是2.6万人,有说是8.5万人,还有说死亡了好几十万。后人曾评论过,这是史上最惨水库垮坝悲剧。 这事情还是台风天引出来的灾难,一个地区两天的降雨量超过了全年的降雨量总和,二十九小时下雨超过了一百厘米,只能说苍天不佑我华夏苦男儿。 大雨倾盆之后,板桥水库里攒了足足6.97亿立方米的水,可它原本最多只能装4.92亿立方米。这多出来的2.05亿立方米水,就像是把骆驼压垮的最后一袋重物,让板桥水库变得超级危险。 下游被淹了,板桥水库没法排水,只能硬挺着。还好,过了一天,放水的建议终于被接受了。可糟糕的是,通讯出了问题,命令没能及时传达到。等收到放水命令时,板桥水库又因为排水口太少,加上泥沙堵得厉害,结果大坝直接垮了。 石漫滩水库在板桥水库崩塌之前也崩塌了,两个水库加起来超过8亿立方米的水猛地冲出来,挡都挡不住,就像一大群害虫横扫过去,把路上的房子、树木这些都给毁了。 这些积水很快就带来了连锁反应,它们一股脑儿地流进下游的小水库,但小水库哪里装得下这么多水呢?结果就是又一次堤坝被冲垮。这样一来,下游的水库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崩塌,水流像雪球越滚越大,越来越多,最后根本没法收拾了。 因为“75·8”洪灾导致的垮坝数量多得惊人,有记录的是六十二座水库被直接冲毁。死亡人数也破了纪录,所以被国外媒体说成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库崩塌惨剧。 洪水到过的地方,什么都毁了,连几十吨的火车都被冲得跑了几十里远,京广这条大交通线也被冲断了100多公里,差不多过了半年才又全面通了车。 “多灾多难呐!”李旭东到底还是知道了水库垮坝的事情。 “爷,我有些衣服,可以捐给灾民。您看......”赵雅芝是个懂事的,看着逃荒乞讨的流民,禁不住洒下了同情的泪。 “捐吧,我也有些东西,一会儿让保镖去街道办,让他们叫人来开车拖走。”李旭东知道,华夏大地的天灾人祸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不是这里出险情,就是那里受灾。 该捐的都捐了,除了几张车票,李旭东的空间里只剩下了一套渔具和一点单兵装备,赵雅芝留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和一套换洗的衣裳,以及留在兜里的几十元港币,这港币大概也就值个十几元人民币。 “嘿嘿,这样也好,身无分文,心忧天下。只要自己的日子能勉强过得下去,这些身外之物都不重要。”李旭东拍了拍赵雅芝的肩膀,轻声说道。 “爷,要不要让姐姐给我们寄点钱?我怕到了四九城,咱们没法生活了。”赵雅芝没想到李旭东真的把身上带的现金和衣物全捐献了出去,这样的富翁,她还真没见到过。 “没必要,我在四九城有工资的,工资还不低嘞。养你,养咱们全家都没问题。”倒不是李旭东吹牛,他一个月的工资和福利加起来得有三百元左右,按照每个月的人均工资五十几元,李旭东算是有钱人。 “爷,咱们就这么待在江城么?”赵雅芝没想到江城的天气比香江还恶劣,即使是下一场雨,那也感觉是进了桑拿房一样,连脚底板都冒热气。 “要不咱们把车票退了,往沪市那边走水路进京?”李旭东也不耐热,这铁路冲毁了一百多公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我都行的,只是咱们这一路上的花费只会比坐火车高得多啊。”赵雅芝担心退票的这点钱根本不够支撑大家从海上到津门的。 “哈哈,大不了我卖艺,你收钱,咱们一起慢慢晃荡到四九城。”李旭东开玩笑般的说道。 想要不作弊,卖艺是最好的方式,然后是求人,一个电话打出去,或者一封电报拍出去,有的是人来帮他。卖艺肯定是不可能的,人民群众会举报盲流,求人的事李旭东也不愿意。 来钱的门路很多,想要不伤天害理,最好的方式就是沿着河岸走,河里总有捡不完的宝贝。只是要换成钱,还是有些麻烦的。要不就是去找黑市的老窝,随便找上一家,把仓库搬空,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爷,您做主就是了,我都听您的。”赵雅芝并不害怕李旭东会没钱,保镖们手上应该会有些钱的吧?从富豪太太一下子变成了赤贫一族,她只是觉得这样子也很好玩,好像可以经历不同的人生。 四个保镖身上的钱早就被李旭东掏空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偷华人的东西不算本事,哪怕是黑市里的东西,李旭东也没打算拿。冒着恶毒的大太阳,李旭东在河边走了一圈,收获了好些木箱子,还有一些散碎的黄白之物和黄金、白银、玉石打造的首饰,以及一些古董和铜钱。 李旭东知道,这是当年破四旧,以及后来的红小兵折腾得太厉害,很多有钱人家迫不得已,把自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扔了。有的扔在了水井里,有的直接扔到了河里。 晚上安抚好了赵雅芝,李旭东带着保镖小甄去了趟黑市,两人并没有一起进去,小甄远远的跟着,这是进黑市的规矩,只能单人进。 用四根小黄鱼换了一千元和一些全国粮票,这价格按照国家收购的金价还高了一些出的,李旭东就收手了。钱这东西没必要放太多在身上,够用了就行。 一千元人民币是个什么数目,李旭东没多少概念,他这次捐出去十万美元,还觉得没几个钱。正是这种认知差距,让他在出黑市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不止是他感觉到了,负责他安全的小甄也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四个壮汉鬼鬼祟祟的跟着他,目标就是他刚兑换的钱。 自己还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李旭东苦笑着摇了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罢,把他们带进死胡同,让小甄去收拾吧。 四个二流子对上职业选手会是个什么结局,无异于厕所里点灯。 保镖小甄是个狠人,那次李长河被人出卖,就是他在断后。 他在缅北的丛林里做过不少杀人的事,是个见过无数鲜血的主儿。 看着他眼里浓郁的杀意,谁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死期到了。 小甄的动作很利落,那四人的外表看不出什么伤势。如果不解剖的话,不会知道他们的肝脏和脾脏都已碎裂。 不到十分钟,小甄就走到李旭东身边问道:“老板,这是他们说的地址,您要不要去看看?” “你小子平时多读读佛经,它能化解你不少的戾气。”李旭东关心的说道。 “哦,嘿嘿,我是道家,我们道家的经义也能驱邪的。”小甄轻声说道。 李旭东随即又问道:“那些人真是黑市的老板派过来的?” “是的,他们是想黑吃黑,还准备逼问您的小黄鱼是从哪里来的,然后再杀人灭口,把您扔到长江里去。”小甄尽量用最简短的话语告诉自己老板事情的真相。 “好吧,过去瞧瞧,咱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李旭东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这帮畜生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自己让小甄这么做也算是替天行道,没什么好顾虑的。 在省会城市能开黑市的,要说和上面的公子哥没关系,打死李旭东都不相信。就像是四九城的黑市,要是上面没人罩着,早被抄过八百回了。 仓库离距离并不远,就在汉江一路和汉江二路之间的小胡同里。 “你去问问谁是黑市的后台老板,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进去小心点,他们肯定有枪的。”李旭东吩咐道。 这时候天还是黑的,但守仓库的一直都有人。 “好。”小甄没有犹豫,一个起跳就攀上了墙头。 李旭东则一个闪身就进了院子里,动作比小甄还快很多。对于李旭东的神不知鬼不觉,小甄早就见识过,之前他一直以为老板使用的是道家穿墙术,还想拜李老板为师来着。 两人分头行动,李旭东直接进了仓库内部。偌大的仓库里,东西还真不少,入眼的就是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数不清的各种箱子,墙边摆放着一排枪支,大花瓶都有好几个。 仔细清点倒是不必了,李旭东只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上面的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即使是那些古董,这年月也不贵,这他娘的还有金银细软和大黑票子呢,怎么就没有看到,莫不是这里还有暗室? 李旭东稍微感应了一下,下一秒就出现在上了锁的地下室里。 小箱子,很多的小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钱和贵重首饰,还有那一排的书桌里,全是粮票和各种票据分门别类的摆着,再转转头,李旭东的身后全是三转一响。 “我草,这些东西普通老百姓想买都没那些个票据,这里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这得是多少单位本应该发放下去的票据啊,现在竟然成为了黑市牟利的工具。可悲可叹呐!”李旭东暗骂道。 权力的腐败是从丧失理想信念开始的。 当公权力持有者逐渐偏离为民服务的初心,其思想防线就会出现裂痕。这种裂痕起初可能微不足见,但会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扩大,最终导致理想信念的完全坍塌。 收,全都收走!李旭东怒了。这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越是隐瞒,越是不透明,那些领导阶层就越是有可以操控的空间,什么民意,什么道德,什么法律,在他们眼里,啥也不是。 当李老板再次出现在仓库的时候,小甄已经站在了仓库门口。 “老板,问出来了,只是这幕后的人有些来头,一个省革委会的,一个江城军区的,一个江城革委会的。他们不仅控制了循礼门十字路口的黑市,还控制了其他四家黑市,就连外市,也有人给他们孝敬。” 小甄做了个砍人的动作,然后问道:“要不要我动手把他们除掉?” “杀人就不必了,这样的人根本就杀不过来。黑市的存在有必要,但不该被人操控,咱们还是把其它几家黑市仓库都摸一遍,然后再交上去吧。”李旭东不傻,全国各地都有黑市,小到乡镇和县城,大到四九城都有。灭了一家,下一家换个地方又能发展壮大起来。 “好,我听您的安排。”小甄打心眼里佩服李旭东的所作所为,李家每年对内地的捐款都是天文数字,在他看来,李家的举动就是在劫富济贫,劫国外资本家的钱救济内地的贫民。 “那得等等,好些东西我都要清理。先回去睡觉,晚上我们再一起行动,明天一早就坐船去沪市。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等一下就出来。” 李旭东把空间里的箱子都清理了一遍,然后把那些破烂箱子都丢在仓库里。 回到宾馆睡下,李旭东清点了一下财和物,那些古董就算了,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明儿还是把那些财物全都堆到最后一个仓库,然后拨打几个江省领导的电话,让他们一起来抓这个事算啦。 到了晚上,李旭东留下两个保镖负责保护这样子的安全,便带着四个保镖一起出去了。他相信,江城经过他这么一闹,至少得安静半年。 第289章 社会地位 自打昨儿个晚上开始,黑市就有些风声鹤唳了。那么大的仓库被劫,还劫得那么干净,这他么的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得悄无声息啊。 一晚上跑遍整个江城,真的不现实。哪怕是几个保镖,骑着单车到第二个黑市仓库的时候也觉得太累了。 “小万,去弄辆车来,不然咱们这一晚根本搞不完。”李旭东吩咐完,便着手清理上一个仓库的物资,他娘的,连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都有一箱子,这已经不是贪腐这么简单了,军用物资啊。 “诶,我这就去。”保镖小万立刻应声道,随即就溜了出去。 有了车的辅助,也只是好了一点点,几人对江城的道路不熟,又有汉江和长江挡道。幸亏这是夏天,几个人可以游过河,不然一晚上肯定是完不成任务了。 一会儿有大帽子叔叔的介入,李旭东的要求是不许杀人,除非对方武力反抗。 第一个黑市仓库里的人好像知道他们要来似的,七八个人都准备了消音手枪。要不是李旭东的空间能够收人进去,今儿晚上保镖老林说不得要受伤。 那几个亡命徒的身上肯定有案底,或者本就是通缉犯。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没有人会同情。 之后的抢劫还算顺利,没有亡命徒再持枪反抗。一晚上四个保镖端了三个黑市仓库,几人都累得够呛,李旭东还跑了两趟,这才把物资收拢到最后那个仓库。 不得不说,黑市还真是个藏污纳垢之地,李旭东随意清点了一下,光是粮食就有十万公斤的样子,寻常人弄不到的票据和粮票,就要用好几个大麻袋装。 “老板,就这点玩意儿,怎么还要进黑市仓库啊?”出生就在香江的小陈很不解的问道,这些东西在他看来,实在是稀松平常得很。 “内地的物资生产一直都是按照计划来的,所有的物资都要凭票供应,没票据就得溢价,有些东西没票还买不到。”李旭东解释了一句。 “那就多生产啊,有钱还不知道赚,那些老板都是傻子吗?” 不是内地人,根本就不能够理解内地的经济现状,更不懂得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区别。 “是啊,都是傻子,他们都是蠢蛋。小甄,你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盯着这里,咱们也该撤了。小甄,早上咱们直接在码头汇合,注意,别暴露了。”李旭东嘱咐了一句。 去沪市的船是早上八点四十五分的,沿着长江顺流而下,只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就能抵达沪市的十六铺码头。 “爷,昨晚您又一夜没睡吗?”早晨接赵雅芝的时候,她关心的问道。 “嗯,昨儿我们把江城的黑市仓库全都洗劫了一遍,然后又打电话通知了不少鄂省和江城的领导,我留了些首饰,等到了四九城,你再选些。一会儿我去后甲板那边,看看能不能钓鱼。” 昨晚一整夜的刺激,李旭东很累,但有时候太累了,反而睡不着。 “爷,这么热的天,您还去钓鱼,小心中暑,还是我给您按摩一下,说不定您一会儿就睡着了。”赵雅芝可不想让李旭东去钓鱼,他去了,自己不得跟着去么,这么热的天气,自己哪怕不晒太阳,也很容易把皮肤晒黑了。 赵雅芝的按摩水平不高,但很轻柔,很适合在放松中睡着。李旭东有这待遇,保镖们可没有。虽然他们也都是二等舱位,但美人相伴的也就李旭东一个。 就在李旭东安心睡着的时候,整个江城,甚至鄂省却乱了套。 匿名举报,还是打电话给各位大佬举报的,这就意味着举报人能量不小。想要捂盖子,那是不可能的事,除非能找到谁是举报人。 东湖旁边的省委会议室内已经云雾缭绕,这些人的香烟就没断过火。 “都说说吧,这事情究竟该怎么处理。几十万斤粮食、单车、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枪支、金银细软、钱和这么多票据,这黑市到底开了多长时间,才能聚集起这么多的家当?而且举报人也明确的说了几个人,说他们是后台老板。同志们呐,说白了,这举报人只要告我们渎职,我们谁也逃不了。” 黑市全国各地都有,本不足为奇,本以为那里只是小市民相互交换一些物资,毕竟领导们谁也不会踏足那个地方。 一把手是真没想到自己的辖区里,竟然还有人敢操持着这么大规模的买卖,这可是杀头的罪啊。 “我们现在不仅要处理这些赃物,还要发动公安同志找到这位举报者。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恶意,没有达到一定的级别,普通人是不会联系到我们这些干部的。”还是有人想捂盖子。 “咱们不能只想着找举报者,他能给我们打电话,那就一定能上达天听。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处于被动状态,如果不赶紧处理,给举报人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就将陷入彻底的被动。”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自己家的孩子没有涉及到黑市,那就与自己无关。 “我们不是没扫荡过黑市,只是一直都流于表面,没有揪出他们的仓库。同志们呐,这么多粮食和票据出现在黑市,是我们有的领导干部出现了问题,我们监管失职啊!我建议我们要打一场反腐的硬仗,一定要深挖下去,看看这些东西是怎么流到黑市的。” 李旭东举报的是那些仓库,不是举报的是黑市。这是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但偏偏有人就想要把水搅浑,好让法不责众。 管肯定是要管的,全国各地都有黑市,又不是只有江城才有,别的地方只是没有暴露出来而已,谁敢说自己的治下是完全干净的? 始作俑者李旭东并不关心鄂省怎么处理,此刻的他正在船尾拿着钓竿悠哉悠哉的钓鱼。他痛恨的从来都不是黑市,而是那些不想着好好做生意,只想着杀人越货,想要他命的那些人。 一个没有市场经济的国家,是没有活力的。上次和领导谈话,李旭东就已经知道,领导自己也知道国家存在的最大问题,但无数烈士都为了崇高的目标而牺牲,这就注定了国家未来的走向。 “爷,天都快黑了,您就别钓鱼了,回舱里休息吧。”赵雅芝瞅了瞅旁边的鱼桶,里面啥也没有。谁钓鱼不去底舱,待在船顶第四层钓鱼啊,真不知道老李这是在干什么,这要是能钓到鱼,那就怪了。 “嘿嘿,我就是看看风景,老待在房间里,憋得慌。可惜啊,这船速不快,下次我们坐飞机,我还真想体会一下一日千里的感觉。”李旭东笑了笑,收起鱼竿说了句荤话。 “别,船舱一点都不隔音,您也不怕别人听见了。等您下次坐自家的飞机,我和京茹姐一起伺候您。”成年男女说起话来,还真的荤素不忌。 “嗯,要不要吃点夜宵?我这里有汤包和豆皮,还有鸭汤。”搜罗本地的特色小吃,一直是李旭东的最爱。 “您没觉得我最近都长胖了么,您就不要成为我减肥路上的绊脚石。”只要是女人,多少都会在意自己的容颜与身材。 一夜无话,东方红二号停了几个码头,李旭东都不知道,等他醒来的时候,船正在靠岸,沪市到了。没有了燥热的空气,李旭东只觉得神清气爽。 “小赵,到了沪市的十六铺码头了,咱们要不要在这里待两天,我带你看看咱们内地最发达的城市,尝尝这里的灌汤包?” 李旭东上次在沪市停留,还是应老柯之邀,给领导们上课。再次来到沪市,老柯早已作古。 “我都听您的,不过我听说沪市的菜好像放糖放的挺多的。”赵雅芝不怎么敢吃甜食,她怕胖了就不好看了。 “白糖如今是管控物资,谁家有那么些糖做菜哟。咱们不吃本帮菜,就吃淮扬菜和鲁菜。” 几人出了码头,都不需要坐车,就直接步行往最繁华的南京路上走去。到了沪市,要是连南京路都不去一次,沪市岂不是白来了么。 “爷,这里怎么都是些老房子啊?大家为什么不建香江那种很高的楼盘呢?”入眼的全都是民国时期的标志性异国建筑,怎么看也不像是内地。 “嗬,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而且每个地方的发展都与在位的领导有很大的关系。所谓在其位谋其政,老柯听了我的建议,打算将沪市建设为“高科技工业样板”和“沿海制造业基地”,推动工业转型和升级。他主张通过政策引导和资源整合,快速提升上海的工业竞争力,组织力量研究并落实工业方针,促进产业升级。不过他心太急了,导致手段有些过激。要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没有谁能一口吃成胖子。” 李旭东给老柯下了这样的评价,这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要是让李旭东说说现在沪市的领导,他一定会说:“除了几篇文章,这人一无是处。” 一个人总是有功有过,这是谁都难以避免的。即便是李旭东,他这孤傲的性子,能和哪个群体合得来? “人家说的是房子,您就给我说工业,您的心里,怎么到哪都是工作啊?”赵雅芝嗔怪的看着李旭东,自己的新婚连蜜月都没度,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呢。 “好好好,咱们先找家酒店住下,然后我陪着你,好好逛逛这曾经的十里洋场。要是看上了哪栋房子,你就指给我看。等有机会,我就把它买下来送给你。瞧见没,前面那家酒店,今儿我们就住在那里吧。”李旭东指着不远处的一栋维多利亚巴洛克式建筑说道。 外滩的特色在于建筑,所有的民国风老建筑都带着浓郁的异国情调,感觉上虽然相差无几。但建筑风格却明显不太一样,这些建筑堆叠在道路两旁,却又显得十分的和谐。 只是这些建筑的外观有些老旧,外露的排水、斑驳的墙面,却泄露了它的疲态。 “你别小看了这家酒店,这里曾经号称‘远东第一大酒店’。就连老佛爷、爱因斯坦、卓别林等人都下榻过。” “爷,这里以前得是多么繁华啊!”赵雅芝感叹着道。 “那可不,这次来沪市,我还想去看看四行仓库,去缅怀一下历史。”李旭东接话道。 “爷,我知道四行仓库,就是国军一个加强营镇守,打得鬼子寸步难进。”赵雅芝能够知道,是因为香江的言论自由,没有人否定国军的牺牲。 涉外人员要入住,只能选择具有对外事有接待能力的酒店。除了李旭东,其余几人都持有国外的护照。 进入酒店,办理入住的事宜十分顺利。只是旁人都想象不到,这样的一个小团体,居然以国人为首。 “老板,您看看这篇新闻,这吴耐温居然跑到四九城来了,这家伙莫不是撑不住,想来找求援来了?”小甄在报刊架上拿起一张报纸说道。 “撑不住是肯定的,缅族士兵不是傻子,一边倒的战斗,他们不倒戈就算是很厉害了。只是长河这小子想要治理好缅甸,还是有些困难的。一会儿给他发个电报,看看他的施政纲领是什么,有没有需要再斟酌的地方。” 能谋划下三个国家,李旭东自己也没想到。 大汉国是最好治理的,然后就是缅甸,最后才是印尼。 大汉国除了挖掘石油、提炼石油、生产化工用品,最大的矛盾就是怎么让沙漠变绿洲的课题。有人曾经说要引海水到沙漠,被李旭东否了。海水进了沙漠,那多余的盐分不就滞留在表面了么?本就降水稀少,还要来个雪上加霜,那些专家的脑袋究竟是怎么想出这样的对策的! 缅甸关键问题有几个,沿海、沿江的地段发展的很好,整个中部和北部发展严重滞后;经济越是发达的地区,人民的思想也十分活跃,说到底还是以前殖民地带来的影响;缅族和少数民族之间的矛盾。 印尼就比较具体了,说到底还是华人数量上不占优势,而欧洲和老美对印尼的渗透也格外的厉害。华语学校没几个人就读,这就能看出华夏当今在全球范围内的社会地位。 第290章 你真的不去? 吴奈温华夏政府干涉的请求被领导驳回了,理由也很光明正大,“内战属于你们缅甸的内部事务,我们不能干涉别国的内政,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还是需要内部来解决嘛。如果需要谈判,我们可以考虑做个和事佬。” 同属社会主义阵营,吴耐温的问题和内地出现的问题出如一辙,就是过早的国有化,然后强调发展重工业优先于农业的政策,最低限度地参与到世界经济体系中。 缅甸不是个经济发达的国家,外汇收入主要还是依赖于农业,依赖于稻米的产量和出口量。当杂交水稻还没有铺向全世界的时候,缅甸这种打消农民积极性的做法,自然也遭到了反噬。 稻米产量下滑,以至于出口的数量也在减少,外汇储备也就捉襟见肘。都说生产力是第一要素,工业不发达,机器设备全都要引进,外汇又不足,谁会把设备卖给你哦。 科学技术的断层,经济结构性体制性矛盾突出,发展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传统发展模式难以为继,一些深层次体制机制问题和利益固化藩篱日益显现。 老马的《资本论》写的很好,但似乎并不全面。老马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那现在换个思维角度去看问题,谁一出生不是在消费?衣食住行是该按劳分配还是按需分配?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需要花钱?归结到最后,就是没有利益的事情谁干? 人既然是从猴子变来的,那自然也摆脱不了动物的天性,狮子老虎都知道吃饱了就睡觉,而不是继续啃咬猎物。到了人这里,人心只有更狠的,不仅多吃多占,还要霸占着最好的,最漂亮的,自己不用,也不给其他有需要的人用。 人人有着一颗虚荣的心。 谁也不能否认,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时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 鼓吹资本主义?李旭东没这么想过,但资产阶级的出现,确实在引导社会的进步。 资产阶级斩断了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关系与羁绊,把“人的依赖性”转变为“物的依赖性”,因而在促进人的发展上有着一定的历史贡献和进步意义。 李旭东正歪着脑袋沉思着,赵雅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连声催促道:“老李,你在做咩?上楼啊。” “哦,就来。”旋转的木楼梯,这就很复古,和大厅里的彩色玻璃相互映衬,仿佛到了上一个世纪一般。 “呀,这里就是旧了点,真不敢想象这是百多年前的建筑。老李,我希望我今后的别墅也是这种风格的,可以么?”女人的物质性这就体现出来了。 “可以,只要不破坏别墅群的整体,你想要什么风格,你可以自己去和设计师沟通。”李旭东对物质的需求似乎越来越少了,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在心里。 沪市的街道说繁华,也就那样,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群。 “爷,我还以为内地一直吃不饱饭,现在看来,这误解还蛮深的。”赵雅芝说出的是外国人的普遍认知。 “嗬,内地也就落后了百年时间,只要选择对了方向,其身后的底蕴就能让华夏一飞冲天。以前我总觉得包产到户是好事儿,可现在看来,那些在滇省看到的农民兄弟哪个不是一起上工,一起下班?而且现在的肥料好,高产的杂交水稻已经在全国铺开,要不是内地的计划生育没有跟上去,内地的温饱问题早就解决了。” 两人在房间里聊着天,赵雅芝补了一下妆,就拉着李旭东要去逛街。 任谁都知道,陪女人逛街,那绝对是天下最苦的差事,脚杆都走细了,身边的美女还意兴正浓。 或许只有在逛街的时候,她们才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吧。 沪市的商品再怎么丰富,却依旧不及香江的十分之一,李旭东也不知道为什么小赵就能逛的津津有味。可既然陪着出来了,自己也没有退缩的道理。于是,李旭东感觉自己把一年的路都走完了。 随便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点东西,吃完已经快两点了。 “爷,咱们再逛一下南京路,然后回酒店吃饭,您看成么?”或许是待在瑞丽太久的缘故,赵雅芝真的把自己给放飞了。 “行,不过我可不可以在那头等你?”对自家的媳妇儿发火,李旭东做不出这样的事。 “哦,我就逛几家店,您就陪着我吧。”赵雅芝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的瘾,明明没啥好看的,可还是乐不疲此。 也许是到了下午,街上的地痞都出来了,李旭东又一直待在店铺门口和小甄聊天,一个仪表堂堂,看上去还文质彬彬的青年很快就察觉到了赵雅芝的漂亮,便主动上前靠近。 港人的装扮不同于内地,赵雅芝既时髦,又靓丽,身上还有一种小家碧玉的知性美,被人追求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自己的女人被人追求,唯一能说明的就是自己的眼光很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只是当赵雅芝沉着脸出来的时候,李旭东就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盯上了。 大街上不适合手挽着手,也不适合手牵着手,否则很容易被当成流氓进局子一游,于是李旭东便把赵雅芝护在身前,好让那人知难而退。 “他和你说什么了?没受委屈吧?”李旭东见对方并没有跟上来,也就不在意的问道。 “他要我做他对象,还说要带着我去看电影,我没理他就出来了。”赵雅芝很怕引起李旭东的误会。 “哦,那人的眼光真好,你这么靓丽的东方之珠,无论走到哪里,难免吸引到更多异性羡慕的眼神。再说长得美就是让人看的,你走路的时候有点含胸,这会影响骨骼发育的。”李旭东调笑道。 “走吧,咱们回酒店,逛了大半天了,我脚有些痛。”赵雅芝不傻,其实她早就不想逛了,只是在江城的时候,李旭东接连两天晚上外出,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这才拼了命的折腾李旭东。 “哈,你才脚痛,我现在大腿以下都快没知觉了。真的,你东西没买多少,是不是在把我当二傻子溜呢?”意外的插曲并没影响到李旭东的心情,他现在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累。 几人刚回酒店,沪市革委会办公室的林主任就找上门来了,先是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一小会儿,接着就趾高气昂的提出请李旭东同志到革委会坐坐,并且话里话外都透露出是张主任的意思,想要请李旭东吃饭,顺便探讨一下当前形势下的缅甸问题。 找李旭东谈缅甸,莫非是想要李家把缅甸并入到华夏的版图? “缅甸有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啊?今儿我陪我媳妇儿逛了一天的街,脚板都走出泡来了,我哪也不去了,您替我谢谢张主任的好意。” 李旭东才不想和那人打交道呢,不管他是几把手,反正李旭东没什么事情求到他。再说这人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话也说不到一起,和他聊个屁的天啊。 “李旭东同志,我们张主任是真心诚意请您吃饭的,您可别不识抬举呀!真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得罚好几大杯了。” 林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似的,只想着往上爬,殊不知李旭东是个软硬不吃的性子。 要说这张主任,李旭东还真没看得起他。 这人靠揣摩上意起家,得到了老柯的提携。那时候,老柯去四九城开会,总会带来一些首长的指示。这姓张的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往本子上记。 得知了对于红军时期的供给制颇为欣赏和怀念,在多次讲话中提到了当年的供给制,而对于八级工资制造成的等级差别,他本人常觉得不公平。于是,这姓张的总是细细揣摩其中的意思。 因为摸准了首长的思想脉搏,数易其稿,写出了一篇在当时谁也想不到的文章,题曰:《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 以“供给制”为特点的一套军事共产主义生活,还是很吃香的。但是,供给制不能刺激生产积极性。 本来,“各尽所能,按劳取酬”是社会主义社会阶段马克思所确立的分配原则。在中国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尤其是如此。这个张主任偏要高呼“大锅饭万岁”,。 “敬酒不喝,罚酒我也不喝。缅甸的事情应该由缅甸人民自己当家做主,什么时候轮到咱们来处理缅甸的问题了?难道国家提出的四项基本原则是摆设么?” 李旭东有些不屑的瞟了林主任一眼,说道:“国与国之间的交往与矛盾,那是国际问题,一个不小心,那就要闹出国际大问题。你一个不着四六的傻子,懂么?!” 也就是他现在的位置比较超然,要是换了别人,这张主任只怕一看文请请不动,便要来个“武请”了。 张主任也是这么跟林主任交待的,只是这两人谁也没料到,凭他的面子,居然请不来一个没有半点职权在手的李旭东。 真要论到谁是国际问题的专家,内地还真的非李旭东莫属,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思想的碰撞,和对事物的不同理解。 内地最注重的是秩序与规矩,而欧美,尤其是老美,更崇尚的是自由。 我们国家是以黄河为发源地的,黄河自远古就开始不断地泛滥,要是人人都崇尚自由,那华夏这片文明的土地就将被泛滥的黄河给冲毁。 只有大家一条心,把黄河一段一段的治理好,才能保证黄河不会随时决堤,人民才能在黄河流域得以生存。 这也就是说:自古以来的环境造成了华夏几千年以来的秩序和守规矩。 儒家为什么能兴盛?那是因为汉武帝时期,国家已经乱套了,需要一种管人的方法,诸子百家当中,只有儒家最符合当权者的心意。 因为儒家能一直是被帝王利用。用君臣父子、三纲五常来约束大家的行为准则。现在我们看儒家学,当做一种学说可以,当做一种政治绝对不行。 儒家兴起之前,社会不是这样的,大家不是只要科举,只要发达成功的。 百家争鸣,才能做到百花齐放。 反观老美这个国度,他们的祖先都是一群不服英格兰国王管辖的一帮人呐,他们拼了命的跑到北美洲的目的就是为了自由,不用再接受过往的管束。 莱克星顿的枪声响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宁愿为自由而亡。 自由,就是他们最底层的逻辑。 让他们看华夏大阅兵,他们看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式武器,而是他们不会理解,为什么那些士兵走个路都要走得那么齐整,这形式上的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 老美地广人稀,再加上可选择的行业很多,于是他们习惯了走到哪都能接到活儿。但是做事情做得好不好,那就得看具体表现了。 上一个人很快就能完成工作,下一个人完成工作需要的时间很长,那么下次主人请人帮忙时,便只会请上一个人了。 于是竞争便出现了,通过自由竞争来做到能者上,庸者下。只要你能说服十人,你就能成为这十个人的头头,你要是能说服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甚至全国的人口,你就可以成为新领袖。 “李旭东,你真的不去?”林主任也是有脾气的人,这家伙居然敢当面拒绝他,这已经不是在驳自己的面子,而是把整个沪市领导们的面子丢在地上踩啊。 第291章 在沪市 革委会的权力有多大?放到现在那就是集法院、检察院、公安、政府、党委的权力于一身的各级党政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的权力机构。这个权力机构什么都管,也什么都能管。 “咋?我来一趟沪市,还想威胁我?真当我是吓大的?你们屁本事没有,只知道窝里横。以为上海的经济全国第一,就很了不得是吧?有本事,你们把沪市周边的小村子都建设好啊,让家家户户都吃得起饭,开得起汽车。要不然,你们去把海峡打下来呀,去把华夏曾经丢失的土地找回来呀。没那能耐,搁我这儿横个毛啊!” 李旭东句句都说在点子上了,倒不是他想怼人,而是他觉着这帮人就像是后世那些不讲道理,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城管一样。 “我告诉你李旭东,你是走资派,你就是万恶的资本家!我要代表革委会对你实行人民民主专政!”林主任急眼了,指着李旭东骂道。 “嗬,我的一切你们都查的一清二楚,说我是走资派,你有证据吗?说我是万恶的资本家,我在内地有哪些产业,你倒是说出来啊!你这种当官的,不急人民之所急,不想人民之所想,只知道照本宣科。说你是米虫,我都算高抬你了!” 李旭东也是有恃无恐,首长和他谈话的时候,两人也曾经推心置腹的交谈过,只是很多思想并没有交流充分。 两人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在看待一些问题的时候,两人有一定的分歧。李旭东也考虑到首长的年纪,保留了自己的看法,没有据理力争,过分刺激他。 把那个林主任骂走了,李旭东也沉寂下来。 这些年他看过不少书籍,也经历过很多事情,他能接受国外的思想,也能理解华夏的循规蹈矩,他自己也在探索治国的理念。 华夏的历史太过漫长,漫长到古人把所有的标准都定好了,民众只需要遵循守旧就行了。至于超越,似乎没有人这么想过。 两千年之前,是王莽就因为自己儿子擅自杀奴,逼其自尽,这才算把奴隶制彻底废掉。而王莽这个人,是真的疑似穿越者,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多现代人的思维? 封建制度遗存下来,两千年没人做过改变,就是因为谁都在以学儒为荣。 没有人想想儒家的缺点和弊病在哪里。 易中天说过:儒家没有胸怀容纳批评,因此和真理无缘; 儒家没有逻辑,因此和哲学无缘; 儒家因循守旧,因此和发展无缘; 儒家把人分等,因此和平等无缘; 儒家没有实证,因此和科学无缘; 儒家没有胆量超越权势,因此和正义无缘; 但儒家又不甘寂寞,又热衷于做官,最终只能把自己打扮成道德伪君子,在权势膝下做奴仆。 王朔也说过:儒家但凡有道理,中国过去不会百年积弱。他搞的等级制度,把中国搞成这个德行。儒家思想把人分成了君子和小人,君子是对,小人是错,大家由此有了区别。 陈丹青更是说过:孔丘的言行体系,我几乎全部都反对,他想塑造人,就把人扭曲的不是人,所以儒家一直是被帝王利用。孔子既不足以称为哲学家,又不足以称为圣人,他只是一个庸俗虚伪的高级知识分子。 华夏历史就是这样,当你是革命党起来造反的时候,就要批孔、反孔,把孔子丢进茅厕。等你上了台,成了统治者,成了执政者时,为了维护自己特权地位,不许人民再反对你,不许人民再革命时,就要尊孔、祭孔,把孔子捧过头顶,要百姓好好修身养性,服服帖帖接受我的统治。 首长在批孔时,也说过:痛批孔子禁锢中华思想两千年,反对神化孔子和成为偶像的奴隶。但他并非全盘否定,而是主张取其精华,肯定孔子教育理念,否定其维护等级秩序的思想。 现实工作和生活中,首长也是大张旗鼓的提拔新人,为的就是制造一个能者上庸者下的良好的政治环境,打破论资排辈、排排坐分果果的旧模式。 “爷,我刚听服务员悄悄告诉我,说,说我们惹了滔天大祸,得赶紧逃跑。爷,咱们不要紧吧?”赵雅芝到底还是个少不经事的,此刻说话都在打着哆嗦,她是真的怕出事。 服务员能这么好心,还是看在了小费的面子上。小赵买的东西被两个服务员送上门来,自然是要掏小费的,在国外,这是规矩。在香江,这也是大户人家必须具有的礼貌。 “这都过去个把小时了,咱们想跑,哪里跑得了哦!再说,他们这么久都没上门来,你不会以为这里是我的房间,未经允许的人不能进来吧?把心放到肚子里,那姓张的不敢动我们。至于那个姓林的,这样的人我还不放在眼里的。明儿咱们该上街还上街,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李旭东还没狂妄到认为全天下没人可以动我,他的想法很简单,一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人,必定只会通过各种算计先搞臭自己,然后才会对自己下手。 能混到一定位置的人,就没一个傻的,张主任虽然知道了李旭东不给自己面子,只是将林主任批评了一番,并没采取什么行动。 确实,这张主任不是什么好鸟,他在心里谋划着更大的棋盘。 年初的时候,首长下了三条指示,一条是关于理论问题的,要反修防修,再一条是关于安定团结的,还有一条是要把国民经济搞上去。 眼下老邓同志在主持中央日常工作期间的政治方针和军队工作,对各条战线进行整顿,落实党的各项政策,坚决反对派性,大力促进安定团结,使党和国家的各项工作都有了明显的好转。 只要做事,就总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也就有了漏洞,老邓同志指出:“现在是问题成堆”,“军队被搞得相当乱”,强调“军队要整顿,要安定团结,要落实政策”,“要增强党性,消除派性,加强纪律性,提高工作效率”。 对于主抓的就是国民经济工作,他还多次强调:当前有好多事要办,“特别是要把国民经济搞上去”。 他提出要把我国建设成为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社会主义强国。全党全国都要为实现这个伟大目标而奋斗。 随着铁路整顿、钢铁整顿、财经整顿、国防科技整顿,扭转了这些部门的混乱状态,进一步明确了整顿的指导思想,丰富了整顿的措施。 一批敢于斗争的干部和群众站到了反对派性、克服无政府主义思潮的行列。大胆地抓生产、抓业务,使行之有效的制度和措施得以恢复,生产和经济出现了良好发展势头。 “三项指示为纲”的年代里,老邓只做了一项指示,即把生产搞上去了,前面两项老邓同志根本就没提及,首长要他主持某某决议,他居然推脱说:由我主持写这个决议不适宜,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老邓是留过洋读书的,见识比内地的同志高明很多,思想比其他同志要开放,他希望带领着国民走上富裕的道路,而不是整日里进行路线斗争。 老邓的思想错了么?没错,但是在自己没有大权在握的时候,坚持自己的主张,这就留有大把可以被人攻击的借口。 张主任觉得要是能把李旭东和老邓联系起来,一起打倒...... 李旭东是真没当回事,他的身边什么时候都没断过算计他的人,被人算计的多了,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只要在内地没有资产,怕个毛啊! “爷,这边破破慥慥的,有什么好看的啊?”赵雅芝指着前面破破烂烂的大楼说道。 四行仓库建于1931年,由金城、中南、大陆、盐业四家银行共同出资建造的货物堆栈,因此得名“四行仓库”。说是仓库,其实是七层钢筋水泥结构大楼,总建筑面积约2万平方米,是当时西藏路桥周边地区最高的建筑。 “这里虽然破破烂烂,但这里有华夏军人以弱抗强的不屈意志,你去看看那些至今还以留在墙上的弹孔,试试能不能感受到老一辈保家卫国,甘愿牺牲的精神。一座仓库,因为英雄的坚守,而成为民族永恒的丰碑。一场战斗,因为先辈的热血,而成为民族永远的记忆。山河重整,精神永存。” 李旭东不想教育谁,他只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些曾经为国牺牲的国军兄弟,同是华夏儿女,同室操戈之后,那些人依旧是华夏的一份子。 抗日的过程,是人民反抗外敌入侵持续时间最长、规模最大、牺牲最多的民族解放斗争,是整个中华的全民族抗战,是一场全民族的战争,各民族、各阶层、各党派都为抗战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 华夏儿女经过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赢得了近代以来抗击外敌入侵的第一次完全胜利。完全归功于某一人、某一党派、某一阶层,那都是对历史的否定和污蔑。 “爷,您要是生在那个时代,一定会是位顶天立地的大将军。”赵雅芝恭维道。 “嗬,将军不将军的不敢说,但懦夫和逃兵里绝对没有我。我生活在这个年代,能做的不多,凡事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便已知足了。”李旭东自嘲地笑了笑,真要是上战场,自己不是牺牲在淞沪战场上,就一定牺牲在南京城里,要是那两场战斗没赶上,三湘四水的大地上,抗日战争就打了七年,无论赶上哪一场战斗,何处不埋忠骨? 若是到了内战时期,李旭东一定会和很多先辈一样,选择不打了。不管是谁来统治这片国土,都要以人民为重,让老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 在沪市又待了两天,耳边始终清净,赵雅芝终于放下心来。这些年内地逃到香江去的人不少,内地是个什么样子,她大概也了解了一些,见识过滇省的落后,又看到了沪市的繁荣,她心里也在感慨,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度啊? “全民所有制,就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人民的。这里没有资产阶级,没有地主,没有剥削,没有压榨。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些东西都是公家的,不是哪一个人的。这里大家按部就班的工作和生活,取消了必要的竞争,大家都生活在桃花源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李旭东的解答言简意赅,直指核心。 “可是没有了竞争,社会怎么进步啊?” “计划经济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面对进步,两家企业争一份订单,那就必定有家企业竞争不过,计划经济的好处是大家都有饭吃,生产出来的产品永远都有人消费。市场经济则处处面临着竞争,由卖方市场过渡到买方市场,生产出来的产品不讨好,说不定就卖不出去,企业就将面临亏损和倒闭。” 李旭东自己是不会出去做什么生意的,要做,那也是老婆孩子们去做。至于能做多大,那就看他们自己的实力了。 “爷,您说这两种制度,到底哪种更好啊?” “互有利弊吧,没有竞争的企业在国外就是垄断。而竞争,必将会引起各家企业推进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尽快成型,发展中国家提供劳动力,发达国家提供技术,资源丰富的国家提供原材料,企业成本压缩到最低,等到社会固化完成,资源越发珍稀,后来者再没有太多机会。先富者关闭车门,任后来者在风中凌乱,最终又形成垄断。这或许就是整个社会发展的未来趋势吧,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共产主义最终能够实现。” 李旭东苦笑着说道,在他看来,现在的社会主义,真的只能算是社会主义最初级的阶段。 “爷,那您觉得咱们华夏还有希望崛起吗?”赵雅芝知道,李旭东对于现状是不满意的。 第291章 李旭东的安排 “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弃希望。当日寇占领我国大部分领土的时候,我们坚持下来了,现在,我们国家正在摸索自己的道路,其中有荆棘,有坎坷,有陷阱,有时候我们甚至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但只要我们确定了目标,哪怕前面是狂风暴雨、刀山火海、悬崖峭壁,只要我们勇敢、勤劳,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前路,走上一条康庄大道。”李旭东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这次回来,是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待问题的。只有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才能真正感受这个社会。国家要发展,就必须要做出改变,计划经济缺少活力,那就该加上市场经济作为计划经济的补充。小赵,你逛了几天街,内地的商品要是放到香江,你认为哪些商品具备竞争力么?” 赵雅芝摇了摇头,如果不谈爱国心的话,除了一些耗时费力的手工艺品和农产品,她宁愿购买国外的商品。 “内地的生态属于原生态,就连平衡都是脆弱的。既要保证国有企业的生存,又要让这些企业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中得以保存,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转变思想,学会尊重知识产权。你知道我最相信什么吗?我最相信的是国人的聪慧。” “我们古人的聪明才智从来就不弱于现代的我们,只是儒家,这可恨的儒家把我们的创造力全给毁了,从四大发明到现代技术,就因为儒家把发明创造说成是奇技淫巧,这才使得我们相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读的那些书,也不过是后人强加给古人的解读。” “历史很多时候就是一面镜子,几千年来,我们一直走在古人的足迹里,从未真正的向外踏出一步。那些统治者只不过是根据自己的需求做出一些微调,就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小赵,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了,我需要关起门来沉淀、积累和总结。除了必须要见的人之外,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理。别人来找我的时候,你可以向人说清楚,我正在闭关悟道。” 赵雅芝似懂非懂的蹙了蹙眉,她完全就是不明觉厉的状态,搞不懂李旭东到底想干什么。 “好的,爷,您不是真的闭关修炼吧?” “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写点东西,把我心里所希望的那个社会描绘出来,仅此而已。”李旭东也知道,所有的社会问题都不是单独存在的,自己想要解决所有问题,完全不可能。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能让国家在发展中少走些弯路,就少走些弯路吧。 离开沪市之前,李旭东担心南方姑娘过不惯北方的日子,特意弄来了足够一个冬天吃的绿菜和水果,还在海上待了两天,弄了不少海鲜,把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的,这才去了四九城。 津门是李旭东带着赵雅芝经过的第二个直辖市,如果有哪个城市敢和沪市的十里洋场相比,那这个城市无疑就只有津门了。 津门有条街,当年牛到什么程度?有人开玩笑说,这街上的金条白银要是融化了,能把整条路铺满,小孩丢个铜板,都怕砸到谁家的金砖。 曾经的“东方华尔街”,当时还叫紫竹林村,就是个城外鸟不拉屎的破地儿。转折点,是1860年。英法联军的炮火,不仅轰开了大清的国门,也把津门的命运彻底改写了。 津门被迫开埠,英、法、美先挑地盘,紧接着,日、德、俄、意、奥、比,像闻着腥味的猫,一个接一个地跑来。城外的荒地,瞬间成了列强的自助餐,咔咔一顿瓜分,最后租界地的面积,竟然比天津老城还大了八倍。泥泞的土路,一夜之间,开始长出西式的洋房和店铺。 法国人管自己的地盘叫“大法国路”,英国人那边呢,叫“中街”,也叫“维多利亚道”。两公里不到的街道,从万国桥(现在的解放桥)一直延伸到利顺德饭店。路两边,哥特式、俄罗斯风、古典主义,各种风格的建筑争奇斗艳,简直就是个万国建筑博览会。 最早的金融玩家,是英商汇丰银行,这个当时金融圈的“扛把子”,在中街开了分行。每天早上,全天津的钱庄老板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汇丰银行门口挂出当天的外汇牌价,那才是金标准。天津的有钱人,宁可不要利息,倒贴保险费,也要把真金白银存进汇丰。为啥?就图一个“稳”字。 有了带头大哥,小弟们能不跟上吗?短短几年,麦加利、华俄道胜、德华、正金……一堆洋银行,揣着鼓鼓囊囊的资本,在这条街上安营扎寨。到了1934年,光外国银行就有17家,总资本高达四亿三千万。这阵仗,简直就是要把全世界的钱都吸过来。 外国人在津门的土地上吸金,华夏本土的也不是吃素的。北方的“北四行”——金城、盐业、中南、大陆,也把大本营搬了过来。 大法国路和中街连成一体,这里成了全天津,乃至全中国最纸醉金迷的地方。银行、洋行、饭店、俱乐部,挤得密不透风。白天,这里是资本的战场,晚上,就成了名流的销金窟。美国海军俱乐部、法国总会,灯红酒绿,夜夜笙歌。 李旭东带着赵雅芝,认真的感受着这座在华夏历史上还算很年轻的城市,李旭东是用心去看,赵雅芝则是用眼,用手,用买买买、吃吃吃去感受这里的文化。 “爷,我不能再吃了,我要减肥。” “嗯,我支持你减肥,但是总饿着可不是减肥,你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减肥。”这话要放到二十一世纪说,那就是老梗了,可放到七十年代,谁能不觉得李旭东幽默? “那今后我就尝个味儿,吃不完的都给您吃。”赵雅芝撅着小嘴,浪费粮食会被自己从内心深处自己谴责自己,可美食的诱惑,年轻的赵雅芝怎么也抵挡不了。 “吃吧,北方到了冬天,就只有土豆萝卜大白菜了,南方的那些绿色菜肴,你就吃不到咯。动物都在这个时候增肥,就为了抵御北方的寒冬。你要是太瘦了,一阵西北风就能把你刮跑。”李旭东笑着说道,香江人本就不胖,到了内地,也几乎见不到胖体女人,家里有个小胖妞也不错。 在津门淘了些特产,一群人的钱还有一半用不出去,钱经用是一回事,没地方好用钱也是最主要的问题。 一行人没再逗留,上了前往四九城的火车。短途列车没什么讲究,大家坐在硬座车厢里,几个负责警卫的就分散在他俩的周围。 “爷,这车厢的味道一点都不好闻,我眯一阵子。”赵雅芝有些疑似怀孕的状态,生理期没来,还有些嗜睡。 “你休息吧,我和对面这位小哥聊聊天。”就连李旭东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和陌生人说过话了。 李旭东对面坐着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看模样就知道是南方人,一个军挎包加一个水壶就是他的全部行李了。说是出差,又不太像,说是旅游,那就更不可能了。 “同志是南方人吧?”李旭东问道。 “诶,我是江浙义乌的,出来跑跑业务。您应该也是南方人吧?而且您带着夫人出来,是探亲?”年轻人很健谈,他也在猜测李旭东的来历。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旭东,在外交部工作过一段时间,现在勉强也算是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吧。同志你呢?”和陌生人聊天,李旭东更容易敞开心扉去交流。 “我叫楼仲平,楼房的楼,伯仲叔季的仲,平凡的平。不瞒您说,全国各地我跑了不少地方,就是没去过四九城及更北的城市。这次我趁着天气还不算冷,打算在四九城待上一段时间,也算是看看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吧。”楼仲平解释道。 “嗬,我还以为你和四九城以前的首富娄半城是一个姓呢,原来你比他多了个木字。你在全国跑了这么多地方,有什么感触没有?”李旭东笑着问道。 “我叫您李师傅,您不介意吧?这些年我最远西南到了川省,西北到了长安,南边我到了羊城,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老百姓现在能吃上饱饭了,要说疑问,我有时候在想,我们为什么不放开一些政策,让老百姓自由的交换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呢?”楼仲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投机倒把的含义可太多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吕不韦归家与父亲说:‘耕田可获利几倍呢?’父亲说:‘十倍。’吕不韦又问:‘贩卖珠玉,或获利几倍呢?’父亲说:‘百倍。’由此可见,自古以来,贩卖就是暴利行业。”李旭东笑了笑,心里对这家伙生出几分好感来,别看他年纪轻轻,可也够大胆的。 楼仲平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他的思维很活跃,所问的问题也很大胆,对于李旭东的解答往往一点就透,要是再在国外多读点书,增加一些见识与阅历,他的成就不会比李家的儿郎们差多少。 四九城到了,李旭东诚意邀请他有空去自己家里做客,这是李旭东第一次邀请一个年轻人到自己家里。 “叔,有机会的,我打算先在四九城走一走,然后再去您家里请教。您给我推荐的书籍,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认真的去读,去理解。如果有可能的话,您将来到了江浙一带,就请您联系我,我一定好好的招待您。”楼仲平没有结识过这么一位能解答自己疑惑的人了。 “哈哈,有机会的,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心里有什么疑惑,可以写信给我,也可以打电话给我。等我到了江浙,我一定去找你,到你家里做客。” 李旭东没有名片,但依旧留了自己的住址和电话号码给他。 “爷,这就是华夏的首都呀?”全国三个直辖市,赵雅芝见到了两个,如今再见到首都,心里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首都怎么比沪市的十里洋场还不如呢?这话她只是放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呵呵,华夏南北方的差异很大的,你在香江可以吃两笼包子,到了北方,你要是敢说可以吃一笼包子,那你就是全国鼎鼎有名的大胃王了。小赵,入乡随俗,等进入到了四九城,你可以让她带着你在四九城逛一逛,四九城的历史古迹很多,真要是玩的话,一个月你都不会玩重复。” 李旭东也是年轻时候过来的,自然能理解年轻人不喜欢被拘在家里,喜欢在外面疯玩的性子。 “爷,京茹姐是京城人,我还是等京茹姐来了之后再出去玩吧。”赵雅芝明白,到了四九城,身边的这位爷就基本上不会出门了,一切得靠自己啦。 “京城是元明清三朝古都,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看的。我只要到了四九城,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自由支配的时间。小赵,你受点委屈,就化身为我的秘书吧。” 两人是在香江结的婚,自然不需要在内地报备什么,内地的女主人也理所当然的是秦京茹。 “爷,我知道的。”赵雅芝一副小受的模样。 “嗯,尽早进入工作状态,前几天来的人应该都是比较重要的领导,你别怠慢了。”李旭东知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老邓虽然管着全盘,但首长并没完全放权给他。 保镖按例还是住在隔壁老娄家里,李旭东和赵雅芝单独居住在自家的院子里。 “爷,您为什么不住别墅啊?这四合院看着很大,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太习惯。”赵雅芝还没能理解四合院的格局和韵味。 “北方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以四合院为主,如果是王府,就有东西跨院,而且四合院的径深也比较长。你看,这四合院的大门都是开在西南边,两边是门房,那边是倒座房,一般是仆人居住的地方。这里是影壁,也有的是垂花门。再往里进就到了客厅,挨着的是耳房,旁边的就是东西厢房。房子若是足够大,后面就还有房间,一般是给女眷和未出阁的闺女准备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指的四合院。” 第292章 为什么要牺牲我 “爷,您不请人伺候您的吗?”赵雅芝问道。 “怎么,不习惯做饭?要是偶尔不想做的话,你可以找隔壁的那对夫妻,找他们要饭店的电话,让他们派厨师过来帮忙做几个菜。”李旭东理解赵雅芝的不适应,但作为女人,该操持的家务还是要做的。 “我是怕我做的不如厨师做的好吃,您要是吃不惯,就说出来,我努力改进。还有,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您责罚我就是,千万别不理我。” 真正到了四九城,赵雅芝才察觉到自己的孤独。 “嘿嘿,放心吧,你是我的人,没有人会欺负你的。等你京茹姐来了,你就轻松了。一会儿我们出去吃,我带你尝尝烤鸭的味道。”李旭东安慰道,他也知道家人需要的是长情的陪伴。 便宜坊烤鸭的味道还行,价格也就十五元一只的样子,配上点别的菜,一顿饭花了差不多二十元。 “呀,这还真的好便宜,爷,我们可以一直在外面吃。”这个来自香江的傻妞对二十元钱没什么概念。 “呵呵,你一会儿采访一下路人,看看现在大家的平均工资是多少,每个人的平均消费大概是多少,你再下结论。”李旭东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就是希望她自己去了解这个社会。 “爷,您是说我们消费高了?”赵雅芝很诧异,自己莫不是嫁了个假富豪?二十元钱一餐饭还要斤斤计较? “咱们家一顿饭吃一万美金都吃得起,只是现在内地并不富裕,大家对吃也没那么讲究,所以啊,我们还是要经常在家里吃饭的。如果来了客人,那你就打电话让饭店送厨师,或者直接点菜,让他们做好了就送过来。” 老夫少妻就是这点麻烦,本该是堂前教子,枕边教妻的,李旭东得给她灌输一些理念进去才行。 两人吃过了烤鸭,一前一后溜达着往回走。纵是夫妻,在大街上也不能手牵着手、手挽着手,不然街道上的小脚侦缉队一定会上前干涉。 不出李旭东的预料,两人离家还隔着大老远,就看到李家的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操,还真是不让人休息啊!”李旭东就知道会是这样,来的人有街道的,有外交部的工作人员,还有李旭东不认识的客人。 “李旭东同志,我们等了您好久,总算是等到您了。”三位不认识的客人率先开口道。 “哦,别急,咱们先进屋,然后先易后难,谁要是觉得事情为难的,就放在最后。反正我也跑不掉,咱们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好吧?”倒不是李旭东矫情,最为难的事情肯定也没人敢听。 “那我先来吧,我是街道办的夏莉莉,我这次来除了感谢您给我们街道办出了个好主意,另外就是想您再帮忙出出主意,看看咱们街道办还有什么能办的企业。事情也不是很着急,只是求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帮我们想想办法。” 夏莉莉很诚恳地说道,她现在是崇文门街道办事处的主任,大小也是个处级干部,又管着街道,自然是她最先开口。 “嗯,我再想想,等我忙过这一阵儿,再到街道办去献计献策,只是您得准备些地皮,不管是办什么工厂,该有的地皮还是不能太小了。” 李旭东没有多说什么,街道办的权限不是很大,很多事情需要向上报告,批准了才能实行。 “接下来到我了吧,老李,您的工资我给您带来了,因为您不在,有些福利不能久放,所以大家伙儿都给您折算成了钱和票据。姬部长和乔部长都等着您去外交部报到,说是要商量一下缅甸方面出现的问题。”外交部的工作人员老谢也算是老熟人,说话就没那么忌讳。 “好的,说句实在话,像我这么一个游手好闲之人居然没被开除出革命的队伍,真是我的幸运。这次回来,我想写点东西,不打算上班了。过几天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我再去外交部提交辞呈吧。”李旭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去外交部,实在有尸位素餐之嫌。 “您在外交战线上做出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您这样要是还算游手好闲,那我们就更加无地自容了。等您忙完了,记得到外交部来报到啊。” 老谢也走了,家里就剩下三位素不相识的客人了。 “李旭东同志,我是国办的肖干事,这位是水利部的钱部长,这位是交通部的曾部长。不瞒您说,很多部里的同志都想找您帮忙,这两位大部长也是听到消息就在花厅守着,希望有些事情能够当面和您沟通。” 肖干事能和两位部长一起来,本身就代表着权威,虽然他的姿态放得很低,但李旭东也明白他这个带国字号的干事,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哈哈,欢迎几位领导光临寒舍,不知哪位先和我谈?”李旭东举着茶杯示意道。 “李旭东同志,我是水利部的,说的肯定就是水利部的事情。听说您在滇省的时候,就想着中缅合作,共同建立水电站,不知道您这里的技术和设备......”钱部长是女同志,自然是她先开口。 “钱部长,曾部长,肖干事,你们就叫我小李吧。”李旭东的姿态也放得很低,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军人出身,都曾为国家的解放和统一做出过杰出的贡献。 “技术印尼有,设备李家有,我们还可以聘请国外最优秀的专家前来助阵。只是钱部长,以咱们国家的人才储备,我们能不能学会那些专家的本领呢?”李旭东问道。 “能,只要他们不藏着掖着,我们一定能。小赵,我也不瞒你,这个月豫省发生了大面积的跨坝事故,那些大坝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个的被摧毁。虽然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但我知道,板桥水库和石漫滩水库在修建的时候,就因为某些同志擅自在原设计上做了几处关键的改动,导致设计标准偏低、施工质量较差,以致水库大坝存有重大的安全隐患。” 钱部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次的责任在水电部,首先我应负主要责任。由于过去没有发生过大型水库垮坝,产生麻痹思想,认为大型水库问题不大,对大型水库的安全问题缺乏深入研究。二是水库安全标准和洪水计算方法存在问题。对水库安全标准和洪水计算方法,主要套用苏联的规程,虽然作过一些改进,但没有突破框框,没有研究世界各国的经验,更没有及时地总结我们自己的经验,做出符合我国情况的规定。三是对水库管理工作抓得不紧。在防汛中的指挥调度、通讯联络、备用电源、警报系统和必要的物资准备,也缺乏明确的规定。板桥、石漫滩水库,在防汛最紧张的时候,电讯中断,失去联系,指挥不灵,造成极大被动。” “行了,行了,钱部长,这事儿您说说就好,搁我这儿做检讨,我可管不了。当年什么工程都追求多快好省,国情决定的,怪不了谁。只是这种工程必须要内行来指挥,如果咱们再来个外行指挥内行,说不得又会出现豆腐渣工程。只要您这里有肯学习的同志,我可以帮您去和印尼还有李家进行协商。印尼这些年做了不少大工程,他们的技术还是经得起考验的。” 李旭东哭笑不得的说道,人家是水利部部长,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要教训她也轮不到他李旭东。 “是啊,我们痛定思痛,决定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努力汲取国外优秀的施工经验......”钱部长一直在自责自己的失误,她说出来的话也是检讨似的。 “行,这是我应了,您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有,我就和曾部长交流交流。”李旭东打断了钱部长的话。 曾部长笑着接话道:“李旭东同志,其实我这次来,是代表铁道部和交通部来找你求援的。你也知道,以前我们交通部和铁道部是一个大部,华夏的铁路运输线算不得好,公路更是坑坑洼洼。我们的卡车总是不管货物的重量,只要装得下,那就死命装。养护路段的同志......” 曾部长又是洋洋洒洒一大段诉苦的内容,就好像李旭东是财政部部长一样,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支援建设,钱也好,物也好,技术也好,只要是华夏能用得上的,最好是白送。 “部长同志,您看我值得多少银子,您直接拿去找银行抵押。”李旭东苦笑着说道:“现在不只是您这里不富裕,我这里也是两手空空啊。今年财政部应该赚了不少钱,您怎么不找他们去要啊?” 去年李旭东把黄金贬值的消息透露给了财政部,只要稍微懂点国际金融期货的,就该知道怎么操作。不说赚得盆满钵满,至少一年的财政支出还是很好赚出来的。 “谁说不是啊,我们也找了财政部,可你也知道,还是豫省水库垮坝的事情牵扯太大,京广铁路线被洪水冲毁了一百多公里的路基,铁路上的火车车厢都被洪水冲离了铁轨几十里,就别说公路交通了。再加上豫省的灾情,国家已经拨款了四个亿,现在看来这四个亿根本不够。李旭东同志,我们也知道你家里现在也困难,缅甸还没完全安定下来,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多,这样吧,我们也不多要,就这个数,您看行不行?” 曾部长一扬手,显示一个大巴掌。 “曾部长,您可真看得起我,别说五百万,就是五十万、五万我现在都拿不出来,这样吧,您看看我哪里产钱,您拿过去使,成不?” 李旭东也知道,国际金融上的快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哪是说赚就能赚的。只是身在内地,这血肯定是要出的,但不能任由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不然各个部门都来自己这里,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李老弟,我也不问你要钱,你看这样成不成,你家捐献些设备和技术,最好是成套的设备,还有能方便我们修桥铺路挖隧道的技术。” 曾部长豁出自己的老脸,耍赖似的缠上了李旭东。 “曾部长,这些事情您找李家没有用啊!国际上的禁令没有解除,李家又是被国际上重点盯防的对象,一旦有个什么出格的举动,李家和李家下面的几个国家都将遭殃。我看这样吧,每年你们可以派遣一些技术人员亲身参与设备的制造和维修保养,我家也不禁止你们画图仿造。这样你们几培养了自己的技术人才,还能把该学到的知识传播到内地来。” 李旭东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钱的事情最好解决,至于技术和设备,不是李旭东说支援就能支援的。 “老弟啊,!我听说你家的盾构机非常好用,可是要学习的话,至少得两三年,你这是远水解不了我的近渴啊。”曾部长不是不理解,而是谁都希望在自己任期内交出更好的成绩。 “曾部长,自己掌握的,才是自己真正能拥有的。别人给的,技术永远掌握在别人手里。等到下一代技术更新的时候,您这里上一代的技术还没搞懂,是不是又来找我化缘?我们华人虽然是一个整体,但现在我们还不能合并到一起,还不就是我们在国际上的社会地位不够高么?华夏想要傲立在世界之巅,不能靠口号,不能靠斗争,只能靠实力。我们自己内功不太行,那海外的华人就不可能以华夏为标杆。” “李旭东同志,不瞒您说,很多部门的同志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盼着您回来,就是希望您能帮忙解决一些实际问题,您总不能一推二五六,啥也不管吧?”谢干事插话道。 “我能力有限,有些事不违背国际禁令,又对国家有好处,我肯定是愿意干的。但我的苦衷也得请大家谅解一二,华夏是你的,也是我的,更是大家的。我不能说我们的底层逻辑出了问题,只能说我们现在的机构运转不畅。我也不能说牺牲小我去成就大我,我本就是人民的一员,为什么要牺牲我?牺牲你,难道不好吗?” 第293章 李旭东的应对 李旭东说这些话也是迫不得已,这才第一波来客啊,还有更重量级的在后头,如果自己全都答应了,以后每来一个人,自己岂不是都要答应他们的要求? 他的话刚说完,在场的三人立刻呆若木鸡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在华夏的这片土地上,人人都以牺牲与自我牺牲为荣,李旭东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寒冷的话? 不过仔细一想,李旭东的话不无道理。他本就是人民当中的一员,我们不是要保护人民群众么?为什么要求他做出牺牲?难道就因为他有大家都没有的东西,我们就要求他做出牺牲? 如果张三有,我们就要牺牲张三,李四有,我们就牺牲李四,那今后谁还敢有所不同?难道这世界以我们为中心不成?道理上说不通啊。 李家有,李家奉献了,而且年年都在奉献,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觉得李家就应该奉献,等到李家遇到些困难,不再奉献的时候,大家就受不了了,觉得李家不够仁义。8 “李旭东同志,您的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钱部长也知道大家的要求有些过分,这已经不是薅羊毛了,完全是在强人所难啊。可处在她的位置上,她也不能得了便宜便卖乖,便只能委婉的批评这么一句。 “是啊,李老弟,我们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祖国,要是你不牺牲,我不牺牲,大家都不牺牲,哪来的新华夏?哪来的四个现代化?”曾部长也批评道。 “李旭东同志,我们知道您曾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做出过巨大的贡献,可现在,我们确实遇到了不少难题,还希望您能慷慨解囊,帮助我们共渡难关呐。我们也知道你有些为难,但您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还请您多为国家想想,下次我们再来和您商量,您看成么?”谢干事也知道不能逼迫太甚,今儿李旭东能答应钱部长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他的话来得很委婉。 能走到他们这一步的领导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谁又不是八百个心眼子呢。有些事情只要不上纲上线,大家彼此都点到为止,真要玩聊斋,谁又怕谁呢。 “三位领导,我因为个人和工作的原因,经常去国外,你们知道我最大的感触么?我们之所以落后,还是因为我们没有引进国外优秀的技术和理念。我们的大厨做菜,讲究的是感觉,是熟能生巧,不管是火候还是调味料,全都是凭借眼力。而德国人做菜,一开始就称重,菜的分量、调味料的重量,每一种都精确到零点几克,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他们虽然呆板,但正是他们的这种呆板,才真正体现了科研人的精神。” “我们国家从来就不缺人才与天才,国外既然技术十分先进,我们为什么不多派些留学生出去学习呢?我知道你们担心他们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担心他们留在国外不再回来,可只要十个里面有一个能带着先进的理念与技术回来,那我们也不亏啊。我们派出去的留学生基数越大,回来的留学生也就越多,只要给这些未来的科学家足够的宽容与尊重,我相信我们的各行各业都能得到长足的发展,这才是科技进步的正确方式。” “臭老九”这个称呼对知识分子可不友好,国家现在办的大学依旧是那些工农兵学员,质量上参差不齐,所学的知识也很落后,有的工业大学直接和企业挂钩,甚至一些老工人当老师,教导这些学员如何动手修理机械。 内地的机床本就不先进,如果只是当做基础知识,那还是很不错的,可惜内地并没有什么先进的机器设备,即使有,那也不可能为了讲课而拆开那些机床,这就让工农兵学员所能学到的知识非常有限了。 “嗯,除了这点,李旭东同志,您还有什么要向上级反映的?”谢干事能问出这话儿,肯定不是一般的干事,说不定真能把话带到高层。 “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这次回来,我打算辞职,在家看看报,写写书。如果能让我当个小村长,那就更好了。”李旭东对村长这个职位一直念念不忘,他希望自己用实际行动带动一个村、一个乡、一个镇、一个县共同走向富裕。 再次举起茶杯,李旭东就不再说话了,想在他这里白拿好处,不可能的,互相合作,各取所需还差不多。 三人出门,李旭东送到门口,随即转身回到了院里。众人还在回味李旭东之前说过的话,也不知道该说李旭东傻还是精明,只觉得他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错,但又说不出有什么对的地方,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李旭东同志已经很不错了,这么多年下来,除了三年灾害靠他运来全球的粮食,他每年都给国家捐献大量的钱物,还为国家弄来了不少高端技术图纸。而且这人很精明,在内地没有半分产业,就连这套小四合院,也是当初娄部长上位之前给他买的。工作上,我们挑不出岔子,生活中,他除了花心了些,在内地还真就只有一个老婆。” 谢干事是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对李旭东的资料了解得十分透彻,归纳总结下来,李旭东就是个生错了地点的实干家加金融家,他的眼光超前,对未来走势的判断十分准确。 “其实小李说的也不错,国家国家,不管是国还是家,都是大家的家,每个人都要为家庭做出贡献,我们总不能因为他能力太强就逮着他一个人拼死拼活的干吧。要是他牺牲了,这世上除了至亲,又会有几个人记得他?” 曾部长是将军,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好些他都不记得名字了,不是说他忘记了那些牺牲的人,而是为国捐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小李同志算是顶好的了,他一直为国默默付出,却不求回报。你们发现没有,他的话语里,更希望的是合作。如果我们派学员去学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有些人不会再回来,但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十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能学成归来,势必会带动一个行业的发展。” 钱部长对内地的野蛮施工颇有感触,要是有机械有技术有实力,她是真希望把全国的水库都高标准的重修一遍,要是每座水库都能修建水力发电站,那就更完美了。 “好了,咱们这还是头一批,后面还有很多部门想找李旭东的,只怪他太优秀了,木秀于林,不是什么好事啊,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吧。”曾部长没得到满意的答案,但他还是很看好这李旭东的。他自己这些年也是吃过不少苦头,虽然后来查清了,心里很清楚行差踏错将会出现什么样的结局。 李旭东坐在客厅里,心里暗自盘算着有可能出现的哪些部门领导。七零年的时候,79个部门撤销合并为32个,其中13个还由部队管理,到了今年,工作部门恢复到52个。 五十二个部门,一天来三个,得十八天才能接待完,这要是哪个领导把自己拎过去,自己还得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么一算,自己至少一个月不得安生呐。 关键是钱可以给,但得用在刀刃上。物资能不给就不给,让他们去学习,学成归来再合作,只有合作才能共赢。 “爷,您......我......”赵雅芝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到了首都,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不过你放心,你是香江人,无论有什么政治风暴,都与你无关。而且我的地位比较超然,没人会动我的。你只管好家里这一摊子就行了,其他的,你慢慢了解就是。”李旭东摆了摆手,问道:“你是有什么事么?” “爷,这家里,厨房怎么不用液化气炉灶啊?这烧柴的炉灶我怕我用不好。”赵雅芝在家里没做过几餐饭,上班期间也都是工作餐,如今嫁了个大富豪,居然还要自己做饭,虽然和何雨柱学过一点儿,可要是做不好,她是真怕惹得李旭东不高兴。 “哦,那你就负责买菜和择菜,我来做,你慢慢跟着我学就是了。”李旭东的厨艺一直不差的,只是没什么机会去厨房。 “您也会做菜?”赵雅芝惊讶道。国人受“君子远庖厨”的思想比较严重,厨房里除了大师傅,男人一般都不下厨房的。 “呵呵,我当初也是个快乐的单身汉,煎炒蒸煮,不说样样精通,可也下得了口好吧。一会儿我给你露一手,给你尝尝超级大富豪的手艺。”李旭东自吹自擂道。 晚饭是李旭东做的,好些年不去厨房,手艺还是不曾忘掉,两个人,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只是味道有些偏辣,赵雅芝不是很习惯。 “嘿嘿,我就是湘省人,吃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小赵,让我做菜,你就得适应这种口味。”没办法,湘省人哪有不吃辣椒的,尤其是李旭东这种人,炒个大白菜还要放一勺剁辣椒的主儿。 如果旁人在李家做客,看到李旭东围着灶台忙前忙后,一定会觉得李旭东就是个平常人。 当日上三竿的时候,李旭东还没来得及起床,李家又来客人了,来的是印尼驻华夏使馆的工作人员。缅甸那边的事情已经搞定了,现在就看李长河如何操作,想要成为缅甸的国王,恢复旧制,还有不小的困难。 李旭东的建议是分三步走,先稳固民心,再加大投入,让老百姓真心拥戴,最后再全民大选。 李长河想要效仿金氏王朝,显然是行不通的。缅甸一直被英国统治了近一百五十年,民众早已习惯了欧美那套自由的思想,北朝鲜则不然,一直处于封建社会,即使被小日子统治了那么些年,内里仍旧是忠君的封建思想。 如果李长河想要强行登基,李旭东担心缅甸的舆情估计会不稳固,要么一边下重拳梳理治安,遣走那些反对势力,一边用工作安抚民众,才有可能真正在缅甸站稳脚跟。 可缅甸的工业基础并不深厚,没那么多岗位安排,即使是李家,也不可能一下子创造出大量的工作岗位出来,所以这王位只能徐徐图之。 接下来接待的就真是各部的司级领导了,基本上都是来找他打秋风的。婉拒,一律婉拒,若是寻求合作,可以谈,只要不吃太大的亏,李旭东也就同意了。 有些人上门,处处透露着优越感,说起话来也趾高气昂的,仿佛自己的主子马上就要成为真命天子一般,也不想想就凭他这样的狗腿子,也敢在李旭东面前狐假虎威,为虎作伥,李旭东自然不会给这种人好脸色,对方所提出的要求,他也一律拒绝。 入夜,忙着接待了一天的李旭东摊开一张纸,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写下了一段文字,然后找来浆糊,把纸贴在了大门上。 想要谢绝一切来访,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但若是能把自己的条件先开出来,一般的领导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爷,您这不让人上门,会不会得罪那些领导啊?”自从李旭东给赵雅芝讲过内地的级别和工资制度之后,赵雅芝就知道有些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得罪就得罪,有些人总想让我干点强人所难的事,这是他们在得罪我,而不是我得罪他们。小赵,只要自己内心强大,就没什么事情能难住我,更没什么事情能吓倒我。一会儿我再给你讲讲内地的阵营,知道么,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呀。” 这还真不是李旭东杜撰,那些个大领导们,有合得来的朋友,也有见面都不怎么讲话的同事,有些甚至还互相看不顺眼。其实他们和普通人一样,也有自己的喜好。有时候无意间因为误会得罪了某人,这误会又一直没有解开,于是双方的误会也就越来越深。 第294章 对你的忠告 在无休止的扯皮中,日子倒是过得很快,就连第三届全运会,李旭东都完美的错过了。他倒不是想看比赛,主要是想去感受一下人山人海和红旗招展的气氛。 辞呈递交到了外交部,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反正是没被批准。李旭东也不去上班,每天就宅在家里专心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 两辈子为人,后世经历的种种艰辛,还有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消息,让李旭东意识到“人治”远不如“法治”。 当今的社会,只要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就会因言获罪,若是对社会现状不满,说些过激的言论,甚至还会招来杀身之祸,不仅自己的生命没了,还会连累家人。 除了法治,最重要的就是计划经济如何与市场经济进行完美的融合。现在的人口是越来越多,国家虽然号召人民群众计划生育,但并没有抓得太紧,不少人家里都是两个及以上的小孩。 还一个大问题就是教育,国外最早实行义务教育的是普鲁士境内的魏玛公国,其政府颁布《魏玛学校章程》,要求6~12岁儿童必须入学,这被教育家们视为义务教育的开端。 而我们国内的义务教育现在连影子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大学并不是择优录取,想进大学深造必须上级部门推荐,还得全方面都优秀,这才有可能就读。 学生条件为选拔政治思想好、身体健康、具有3年以上实践经验,年龄在20岁左右、有相当于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工人、贫下中农、解放军战士和青年干部。 有丰富实践经验的工人、贫下中农,不受年龄和文化程度的限制。 具体的招生办法实行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和学校复审相结合的办法。可谁都知道,群众推荐,那就等于是废话一句,没有领导点头,想当上工农兵学员,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说大学教的也就是那些落伍了的知识,但录取的人数实在太少,以致大家没有目标,没有追求,一个个都在混日子。 没有大学,干部从何而来?还不就是政治正确,围着领导转圈圈么?领导放个屁,那都必须是香的。国家要发展,生产力才是决定发展的要素。大家每天学政治,抓思想,技术上得不到提高,可不就没有创造力。 更关键的是内地的企业,只要市场经济松开一条小口子,那些计划经济下的产物就必将受到冲击。国家之前的解决办法是价格双轨制,虽然能保证那些企业的生存,但其生产出来的产品根本就不具备市场竞争力。 人之初,性本善? 李旭东不这样认为。 荀子说:“好恶、喜怒、哀乐,夫是之谓天情。”又说:“性之好恶、喜怒、哀乐,谓之情。” 在佛教中,就有“五毒”、“七情”、“六欲”、“八苦”、“九难”、“十劫”之说。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其中,贪、嗔、痴主导了大部分人的人生。 良田万顷,日食一升。 大厦千间,夜眠七尺。可谁又不想住大房子,吃山珍海味,拥有数不尽的钱财呢? 谁又不想今天有,明天也有,后天也有。不仅自己有,自己的子子孙孙也要有。 好些事情都是有因必有果,报应不爽。全国的第一条电气化铁路—宝成铁路今年七月才建成,而海洋里的万吨以上巨轮我们国家虽然也能造出来,可全国的海岸线这么长,围绕着制船工业的在职员工只有区区两万人。 好些事情不能仔细推敲,推敲多了,李旭东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哪哪都是问题。 矛盾嘛,本来就是如此,把最大的麻烦解决了,还有无数的麻烦排着队等在后面。想想也是,以前是人多力量大,可人多了,需求的工作岗位也多了,没有那么多工作岗位,多余的人能干嘛? 他们到农村去,是为了消灭“三大差别”(即工农差别、城乡差别和体力与脑力劳动差别),带有积极的理想主义色彩,可当年上山下乡的那批人和后面的知识青年谁又真正愿意一辈子待在穷乡僻壤之地,一辈子不回家? 当初意气风发的响应国家号召,积极主动的报名去乡下,为的是支援国家的建设,可当理想照进现实,只有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才知道当时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 唉,回不到从前了啊!人口少的时候,李旭东都没办法,现在人口已经翻番,而工作岗位依旧只有那么多,尤其是男女平等之后,女人也参加工作,留给男人的就业机会就更少啦。 “爷,您休息休息吧,整天坐在这里,您得活动活动筋骨。对了,天气越来越凉,我得买些衣服和鞋袜,您陪我一起上趟街吧。”赵雅芝揉着李旭东的肩膀说道。 对于李旭东的生活起居,三家驻华夏的大使馆都对其格外的关照,钱、粮和物资,只要他们有的,都会给李家送一份过来。唯独女人需要的衣物,这个不太好采购。 “行,咱们上街,你看看还需要些什么,咱们一起来次大采购。芝芝,记得把家里的票据和你的身份证明带上,能在百货大楼买的,咱就在百货大楼买,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就去友谊商店买。” 李旭东也知道自己最近很无趣,陪着他的媳妇儿更是闲得无聊,内地的娱乐除了老式电影,为数不多的电视台过了晚上十九点之后,啥也没有。 既然要出去,自然要让赵雅芝高兴。在内地,能让女人高兴的事情不多,在友谊商店不停地买买买绝对是其中的一件。 能摆在友谊商店柜台的商品,除了国外进口的,就是内地精挑细选的商品了。当然,友谊商店的商品价格也是奇贵无比,而且只对外国友人和外交部的同志开放,收取的也是外汇,人民币根本就消费不了。 金九银十,王府井也好,友谊商店也罢,离着这套四合院都不远,腿着去就很合适。李旭东和赵雅芝刚锁好房门,身后就响起了自行车“叮铃铃”、“叮铃铃”的铃铛声。 “嘿,老李,我来的不是时候吗?你们这是要出去?”布什和芭芭拉两口子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靠,老布,你耽误了我陪美女上街,要么你让你夫人给我老婆当向导,要么你们和我们一起上街,晚上我炖个牛肉,咱们边吃边唠,怎么样?” 李旭东也很纳闷,这家伙自从上次牵线搭桥之后,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今儿来找自己,说不定又有什么好事送上门来。 “ok,ok,我们夫妻陪你们一起逛街,正好,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聊一聊。”外国人从不矫情,这点就很好,双方都不用虚情假意的客套。 “要不你们留在家里吧,反正你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喜欢逛商店,每次让你们男人跟着,要不了多久,你们就黑着一副脸,好像陪我们女人逛街是在遭罪一样。”芭芭拉提议道。 “哈哈,芭芭拉,我觉得你应该竞选老美的总统,只要你在演讲时加上这么一段话,我想你们老美的男选民有一大半都会把票投给你,那些遭受过丈夫冷脸的女士们也一定会给你投上宝贵的一票。”李旭东哈哈大笑着说道。 重新把门打开,两人悠闲地品茗聊天,说的都是男人感兴趣的话题。 “老李,我总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不当政治家的原因了。就你这风流的生活态度,真要生活在大众视野中,只怕早被人骂的体无完肤了。”布什不无嫉妒的说道。 “诬陷,赤果果的诬陷!我这人不爱江山,对美人的兴趣也不是很大,你看,她在我身边工作半年多了都没怀孕,足以证明我是柳下惠了。再说抛头露面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我们国家的体制不同,我这富豪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准保被有心人煽动,那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吃的是民脂民膏,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直接把我淹死。” 李旭东很喜欢这样轻松的聊天,一来是布什是个外国人,不喜欢弯弯绕的说话,二来两人之间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如果对方有难处,双方甚至还会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的立场帮忙出主意。 一个是实质上掌控三个国家的老大,一个是未来的老美总统,虽然现在地位还不太对等,但双方谁又会介意这点差距呢。 “李,我们国家除了钢铁产业需要处理,还有一大批纺织厂准备关闭,有很多机器设备都准备卖掉,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对了,我这个联络处主任准备调回去了,家里帮忙运作了一下,回去之后,我将担任中央情报局的局长。”布什家族在共和党内的能量还是挺大的。 “那可要恭喜你咯,内地现在乱糟糟的,你老是呆在这里,是积累不了太多的政治经验的。福特先生面对经济滞涨,应对的手段不多啊!我估计下次大选,他就将下台了。老布,把你当朋友,如果你真的想朝着总统宝座前进,那就把经济滞涨当成一个课题去认真研究。对外的话,你们还是多想想怎么遏制苏联和欧洲吧。” 李旭东没有提及纺织设备的事情,印尼那边英国佬一直在插手,他也不想插手进去。大汉国不需要插手,一个纯粹的石油工业大国,没什么好插手的。缅甸现在还在整顿和治理,棉麻也不是那里的主要产地,空有机器,原材料都需要进口的话,利润就太微薄了。 只有内地,内地什么机器都缺,就是不缺这些机器需要的原材料,把这单生意引荐给内地的轻工业部,反倒是不错的选择。 布什自己就能联系国内的轻工业部,但为什么通过李旭东?还不就是看中了李旭东这个参谋。 他的每句话都能带给布什启发,而直接联系轻工业部,除了那点回扣,还能得到什么?布什的脑袋很清楚,因为他想要的是未来。 “李,经济滞涨这个课题我一定会认真研究,只是,你能具体的给我说说你的理解么?”布什的姿态放得很低,就像是大学生听教授讲课一样。 “经济滞涨,是指经济增长停滞与通货膨胀并存的现象,通常表现为物价上涨而经济活动乏力。它描述了在经济增长停滞的同时,物价却持续上涨的现象。这种情况通常伴随着高失业率和居民收入下降,形成了经济发展的恶性循环。” “那么想要做到良性循环,政府在其中就必须看到政策上的不足,通过减税和社会福利改革,将财富从权势阶层转移到普通劳动者手中,以刺激消费和经济增长。在滞涨期间,政府可以通过增加公共支出和投资来刺激经济,帮助恢复增长。改善经济结构,促进产业升级,以提高生产力和经济活力。” “古人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们现在虽然和苏联的关系得到了改善,但在冷战思维下,双方的实力虽然不分伯仲,但在地理位置上,仍然是苏联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因此,你们在增加国防预算的同时,还可以向你们保护的国家收取一定的国防经费。” “我们华夏不会进一步扩张,也没有那份能力继续扩张,你们的对手也从来就不是我们华夏。相反,帮助华夏,其实就是帮助你们自己,我们替你稳固亚洲的形势,你们可以在欧洲发力,继续遏制苏联。” “老布,地球越来越小了,全球经济将会一体化,这是必然的趋势。你们国家虽然年轻,但没什么包袱,多扶持一些高科技产业,把那些高污染高能耗的企业从你们的国土上搬出去,这个社会的利益就始终由你们所掌控。” “但是老布啊,资本的尽头是什么?资本的尽头是金融,金融的尽头是借贷,放贷的尽头是一个个杨白劳,一个负债累累的人是最听话的,因为他从经济上和道义上都输了,输给了设好的局里,这是大多数人早已注定的命运!” “你要做的就是不被资本所掌控,那些犹太人,他们就是资本的尽头。如果你不能认识到这一点,或许,你的职业生涯就会遭遇滑铁卢。记住,这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对你的忠告。” 第295章 布什的创伤综合征 民主党和共和党之间,虽然都提倡民主和自由,两党都支持“生而平等”,但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有的。 民主党?主张自由主义,强调政府对社会公平的干预,支持多元文化、环境保护和少数族裔权益。而?共和党?坚持保守主义,倡导减少政府干预,侧重传统价值观、市场自由和国家安全优先。?? 共和党主张机会平等,反对结果平等,以自由为目标。民主党对平等的理解更准确说是均等,民主党以平等为目标,允许为了实现结果平等的目标可以破坏机会平等,牺牲部分自由,甚至可能修改法律。 有位哲学家说过:“一个把平等放在自由之上的社会,最终将既得不到平等,也得不到自由。而一个把自由放在平等之上的社会,虽然得不到平等,但会比其他任何存在过的体制都更能接近于平等。” “李,我们国家现在已经有了财政赤字,不是应该增加税收,使国家抵消掉那些财政赤字么?”布什问道。 “税收是把双刃剑,你收多了,商人就赚不到很多钱,他如果做十单生意和做一百单生意,赚到的钱抵去税收后,能拿到手里的数字基本上差不多,那这商人还会有动力去接单吗?你别不信,等你回了阿美莉卡之后,你可以去问问那些好莱坞明星,看看他们每年演几部戏能赚到最多的钱,你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人们做任何事,都是希望自己能多劳多得,而不是做多做少一个样。税收重了,人们的积极性就没有了。只有给大家减负,让金钱流动起来,滞涨和危机才能消除。”李旭东说道。 “李,你看待问题的角度怎么和我不一样呢?”布什皱了皱眉头问道。 “哪不一样?这个社会的本质就是如此,以前的欧洲大陆,大家各自称王,不是你不服我,就是我不服你,双方打来打去,得了个什么结果?后来发现了美洲大陆,再后来,整个世界全部有机的结合了起来。大家依旧是你打我,我打你。等到我们再发现下一个地球,我们还是会为了资源而继续打来打去。” “我们的科技在进步,但我们的思想并没有进步。不管是奴隶制还是封建制度,哪怕是资本主义,最终还是为了满足少数人的多吃多占。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虽然不能解决人心的贪婪,但真要到了物资能满足所有人欲望的时候,或许才是人类文明的最终走向。” 不是李旭东悲观,“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这是人的欲望在不断膨胀的结果,面包有了,还会想要爱情,家花没有野花香......谁又不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呢? “人性,本来就是动物性加上神性。西方有句谚语:正因人性本恶,民主是必须的;正因人性向善,民主是可能的。李,你有时候像个哲学家。”布什说道。 “狗屁的哲学家,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接触的人多了,上当受骗也就多了,傻子也能变精明。你在华夏待了这么长时间,也到了回去的时候,不然对你今后的政治生活不是太有利。” 内地在国人心目中倒是很牛逼,好像打谁都能打赢,可实际上现在这种乱糟糟的情况,根本对那些强国构不成任何威胁。 “李,我父亲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你说的资本不该是以实体企业为主么?”布什问道。 “呵呵,你可以查查资料,办实体企业的,哪一家没找银行贷过款?要是战略决策出现失误,或许不用一年的时间,一家超级巨无霸公司就能破产倒闭,哪怕是资源类的公司也总有资源枯竭的那天,你说哪家企业敢说自己的企业能够长存?”李旭东反问道。 “可银行也有可能面临破产啊?”不管在哪里,银行业算作企业,而不是资本。 “银行破产?是的,银行也有可能破产。一家银行,如果资本金不足,信贷风险管理不善,或者是内部管理不善,那确实会破产。但是银行本身就有一定的抗风险性,一面吸筹,一面放贷,稳扎稳打的话,它抵御风险的能力会无限拔高。不管是经济萧条还是经济滞涨,对银行的影响都是最小的。” 李旭东说完,就皱了皱眉,这布什对经济方面的了解不是很多啊。 “那你还有什么教我的?”布什自己也是大富翁,他的家族和顶级财阀洛克菲勒家族关系很好,在钢铁、石油、运输、军工等行业都有产业。 “没什么好教的,你们的主要对手是苏联,然后是欧洲和小日子。在能源上中东不会轻易被哪一个国家所掌控,苏联也好,欧洲也好,都不会让你们彻底掌控中东的能源。反倒是华夏,还请你多多扶持。你也是个大陆通,大陆的人口不出几年就将破十亿,过不了二十年,说不定就要破十五亿。他娘的这么多人,每餐人吃马嚼的,想要让全民吃上饱饭都不太可能。我身为其中的一员,也是日日忧心呐。” 如果说国外的总统谁对华夏最有好感,那无疑是成为总统之后的老布什了。华夏的落后,在他眼里完全构不成威胁。帮华夏,反而能遏制苏联的发展,这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李,葫芦挂在墙上,你又何必把它取下来挂在自己脖子上呢?”布什不是很能说华夏话,但有些话的意思还是表达的很明白的。 “对,你说的很对,布什先生。资本就应该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只管赚钱,不需要管身处哪个国度,哪里有钱赚,就在哪里发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二战当中的美军飞行员吧?你为什么不继续做你的生意,而要去参战呢?”李旭东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随即又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呃,李,你这个问题问的很好,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报名参了军。当然,我也是出于家族荣誉感和个人责任感。哦,好吧,其实我也是想要为自己的未来搏一个政治前程,有个好出身,今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布什很真诚,说的话应该不假。 “二战的时候苦么?我听说你在东部战线上?”男人的思维就是这样,前一秒还在谈论政治,后一秒又跳到了战争。 “不算苦吧,我18岁的时候,就获得了‘飞行十字勋章’,然后我从陆战队调入海军,被编入轰炸机组。唉,之后,我的飞机被日军击落,整个机组9名乘员紧急跳伞。除了我之外,那八名战友游到了岸上,不幸被日军俘虏,只有我漂在水上,最后被美军潜艇发现并救起。” 布什情绪很低落,似乎不太愿意回忆过去,可隔了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道:“李,你知道么?我再也没有见过我那八名战友。他们明明已经爬到了岛上,可等到四五年之后,我们才知道,这些被俘美军被日军残酷折磨,最后要么被斩首,要么被活活解剖。 更残忍的是,日军把那些美军的内脏清洗、切片后做成下酒菜,至于身上的肉,被日军士兵切片涮火锅了。” 每个人都有伤心的时候,布什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擦都擦不干净。 “对不起,老布,我没经历过二战,不该让你提到这些伤心事的。小日子这个民族很奇怪,他们仿佛天生就是矛盾的统一体,既传统又现代、既开放又封闭、创新与保守并存。说他们无耻与下贱吧,他们可以让女性出卖身体,说他们懂礼仪吧,他们鞠躬、下跪,无所不用其极。而且现在的小日子在科技上似乎突飞猛进,不少专利都出自他们国家。老布,我有个想法,等你卸任了中情局局长之后,我再和你聊聊。” “什么事,现在不能说么?”布什问道。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反正是好事,现在你的根基还很浅,回去之后,你要拉好一些人,多培植自己的势力,返账就是多栽花,少栽刺。等你想要竞选总统的时候,你提前一些告诉我,到时候我也会提前告诉你,也算为你竞选总统造个势吧。”李旭东说的云山雾罩的,布什听得不是太懂。 “李,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其实就是在帮我自己。你应该知道我的过往吧?我不会做生意,也不会炒股票,甚至连交易所,我都没有去过。可是我能积累这么多的财富,就是凭我的眼光。我是个华夏人,注定我在全球任何一个国家都走不到台前。因为我没有根基,我在华夏也不受欢迎。你不同,你有辉煌的过往,你值得我投资。” “老布,你知道吗?平时我很少说话,哪怕是面对家人,我也不曾敞开心扉,因为我老婆比较多,她们虽然对我好,但她们也有各自的小算盘。大家庭不如小家庭那么好照顾,我必须一碗水端平,而不能资源倾斜到某一个人身上。这就注定了我比别人要活得更累,更吃力。其实我也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很多事情,不吃一堑,是涨不了一智的。但华人就是我这副德行,终日不停的操劳,为的居然不是自己。”李旭东苦笑着说道。 “嗯,你们华夏人,是真的不够洒脱,但又个个好像老狐狸一样狡猾,可让你们聚拢在一起,你们又各有主见。”布什也直言不讳道。 “哈哈,你说的就是一个人是一条龙,合到一起,就成了一条虫。对吧?我也有同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务,是什么岗位就该做什么事,可现在的状况是人人都想成为发号施令者,而忘了自己的职责。你看,我现在在家里就是厨师,可我光顾着和你聊天,差点就忘了我的职责。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西餐还是中餐?哦,对了,我这正好有做生鱼片的食材,咱们不仅可以做日餐,还可以用新鲜的牛羊肉做火锅。”李旭东笑着说道。 “哕,你能不能不提生鱼片?,不提新鲜的牛羊肉?我只要一想到小日子吃生食,我就会想到他们在吃我的机组成员。哦,上帝啊,小日子真他么的该死!”布什有些羞恼的说道。 “我操,你这是战争创伤综合症啊!这是病,你得治疗!你这幸亏是在我家里,你也还不是总统,要是你真当上了总统,访华还没什么事,要是访日,你该怎么办?”李旭东一脸同情的说道。 “no,李,我要是当了总统,我一定不访日,这一点要记在我的记事本里去。”布什只是心理性疾病,其实这病并不难治,只看他自己有没有决心去克服了。不过看来,这家伙宁愿将来不去小日子,也不想去治疗。 “那走吧,和我一起做饭去,老布,你会做菜吗?”李旭东站起身,随口问道。 “呃,不太会,但我会吃。李,你们华夏菜我就很喜欢。”布什也站起身说道。 “扯淡呢你,华夏菜这个词从来就不能准确表达出华夏的菜系,就像是欧洲一样,西班牙菜、意大利菜、法国菜等等,任何一种菜系都不能代表欧洲菜。华夏也是一样,稍微细分一下,就是八大菜系,分别代表了每个地区的不同味道。你和芭芭拉能不能吃点辣?是喜欢香辣还是麻辣?”李旭东纠正道。 “香辣吧,只要不是变态辣,我和芭芭拉都能接受的。不过,李,你真的会做菜,不是骗我的?”布什惊奇的问道。 “晚上做个西红柿炒鸡蛋、辣椒炒肉、铁板牛肉、再来个青菜和老姜肉片汤,有辣的,有麻辣的,也有不辣的,咱们四个人五道菜,吃着不浪费。” 李旭东笑着说道,随即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在他忙的同时,他也不忘了指挥布什烧水烫西红柿。如果这时候有个记者拍照,相信这张照片一定会十分珍贵的吧。 第296章 构建自己的完美世界 李旭东做菜的动作很快,淘米、煮饭、切菜、腌肉、蒸鱼,动作麻利得仿佛行云流水一般。 “李,虽然你还没把菜做好,但我已经相信,你是个什么都会的苏坡曼。李,你是怎么什么都会的?能不能说一说你的过往?” 布什所在的阿美莉卡也把李旭东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只是连华夏国都查不到他的来龙去脉,老美那帮人又怎么可能查的清楚。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李旭东哼唱着越剧名段,然后说道:“我是天上掉下来的,看着似乎无所不能,实际上我一无是处。布什,我的过往连我自己都查不到,也想不起,就不用再说其他人了。你知道么?就因为我的出身,我在内地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要让我为别的国家服务,我自己心里又不愿意。你说这人呐,怎么就自己为难自己呢?” “算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打听你的隐私的。李,你说这女人怎么老爱往商店里跑呢?每天重复着看那些商品,她们不累么?”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女人的思维方式和我们男人不同,就像女人天生喜欢布偶娃娃,男人喜欢机械一样,天生的。你说的那个纺织机械是怎么回事,能具体说说么?” “还是高通胀惹的祸。现在我们阿美莉卡本土生产低附加值的产品,已经不是能赚多少的问题了,而是面临着亏损。没办法,企业生产的成本一直在高位维持着,工人的工资支出成了大头,若是继续把工厂维持下去,很可能因为设备折旧等一系列问题而引发亏损。不过要是把这些产业转移到你们内地来,虽然卖不上很高的价钱,但你们一定能赚到钱,我们的老百姓也能得到些实惠。” 劳动密集型产业就是这样,人工占了大头,如果工资水平低,成本就能得到控制,但是像老美这样经济通胀型的国家也搞劳动密集型产业,那就不是赚钱,而是想当大善人了。 “行啊,是都搬过来么?能满足多少人进工厂?”李旭东问道。 “十万人总是会有的吧。纺织行业如此,服装行业也是如此。不过你们内地的服装行业水平太低,审美能力也不够,我估计很难吃下整个纺织和服装产业。” 布什这话可不是贬低华夏,而是实事求是。 内地的大街上,穿着黑、绿、蓝、灰四色的人群遍地都是,哪怕是女士,身上也是极尽简朴,有些人甚至连香皂都舍不得买,哪怕是擦个脸,也是捡着便宜的来,能用蛤蜊油,就绝对不会用雪花膏。 “那还不简单,找些香江的大师傅帮忙设计成衣,画好图,打好样,再把制作好的衣料发给客户,让客户自己定制,不就成了?制衣设备我家就能生产。这叫什么,知道不?这就叫全球经济一体化。等到内地也加工资,生产成本上来了,那就让他们扩大规模,薄利多销,这样又能挺一阵子。等到成本完全上来了,这些机器又可以转移到下一个工资低的地方。” “李,难道你不希望内地发展高水平的科技行业?那样赚的更多啊。”布什有些不解的问道。 “靠,就内地这水平,给他们二十年的发展时间,或许能慢慢赶上来。可你看现在的大学,教的都是些什么呀!教育质量上不去,内地就没有杰出的工程师,知识不受重用,国家能发展的起来?且让他们先从低端的产品做起吧。想要具备国际竞争力,我们国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李旭东炒着菜,两人絮絮叨叨的聊着,布什时不时的往外看一眼,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芭芭拉以前上街,基本上都是买完了就走的呀,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得,我还做个汤,芭芭拉要是和我们家小赵还不回来,咱们就边喝酒边等她们。你放心,她们都带了手表的,难道还不知道时间?再说我的两个保镖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而且芭芭拉是外国友人,没人敢动她们的。” 小赵很漂亮,穿着又比较时髦,平时出去逛街,吸睛率极高,一些胆子大的年轻人为了拍漂亮婆子,总敢上前搭讪,如果只是吹吹口哨,李旭东的两个保镖是不会管的。 四九城的治安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可总有不开眼的想要撩拨这个年轻的少妇。俩保镖形影不离的跟着小赵,遇到什么情况立刻把她护在身后,所以李旭东非常放心。 当老姜肉片汤彻底烧开的那一刻,门外也传来了动静,赵雅芝和芭芭拉回来了。 “赶紧洗洗手,饭菜都上桌了。小赵,你去地窖里拿瓶赤霞珠,再拿瓶成裕烧坊出来。咱们做主人的,得好好陪陪布什夫妇。”李旭东随口说道。 “呀!爷,您今儿是怎么啦?一顿饭要喝两瓶这么好的酒,您不是说要等到我们的孩子出世,您再喝酒的吗?” 倒不是赵雅芝心疼,别人家的地窖放的都是冬菜,李家的地窖里全是酒。只是这酒与酒之间也有很大的区别。 赤霞珠是法国玛歌酒庄生产的年份酒,喝一瓶少一瓶的那种。成裕烧坊更是茅台酒的前身,比赖茅更早,李旭东发动群众,也才在贵省找到两缸子这样的老酒,一杯酒更是价比黄金。 “对了,再带瓶新茅台出来,老酒要掺着喝,味道才更好。”李旭东没有解释,只是吩咐道。 菜上桌,酒还未倒满,众人就被成裕烧坊老酒的味道给迷住了。芭芭拉说道:“李,你不用那么麻烦的给我和小赵倒红酒了,我们就喝这种白酒吧。” “嗬,你倒是个识货的,不瞒你说,要不是为了招待你俩,我这白酒就连自己也舍不得喝。”李旭东接话道。 “爷,红酒要醒的,您这赤霞珠刚拿出来,还没醒过,不能喝出红酒最好的味道。”赵雅芝苦笑着纠正李旭东的话。 “哦,我忘了,不过说实话,你们要是尝了这个白酒,一定会记住这酒的味道。这酒厂的历史已经过百年了,我这酒少说也陈了八十年以上。” 成裕烧坊是一八六二年创立的,王茅的历史还没过百年,赖茅则是这个世纪才创立的品牌,而茅台酒则是这三家合并而来的。 不是李旭东自卖自夸,老酒的味道的确比新酒好太多,新旧两种酒放在一起,老酒的醇香更为浓郁,且随时间流转愈发迷人。浅尝一杯老酒,再喝上一杯新酒,即便是茅台,也被布什夫妇所嫌弃。 “嘿嘿,尝出了老酒的味道了吧?不过下一杯酒咱们不这么喝了,咱们掺在一起喝。既有老酒的醇香,又能有新酒清香。不过我不是酒中高手,调配不出合适的比例,大家随意,率性而为就好。” 四个人,六道菜,两瓶子白酒,一餐居然全都吃完喝完了,就连酒量不佳的赵雅芝也喝了四两白酒,芭芭拉一贯喝不了白酒的,居然也有半斤酒下肚。 “李,这两天我就联系我家,尽力促成纺织机器的对华转让,等我收到消息,我再来取车。今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我家,你把我当朋友,我也一定把你当成我的兄弟。” “嗯,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不管到了哪里,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布什红光满面的带着芭芭拉走了,他俩虽然都没醉,但李旭东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拒绝了他们要骑车的要求,反而让小甄送他们回去。 “爷,这布什夫妇不过是个联络处的官员,您怎么拿这么好的酒出来招待他啊?”赵雅芝虽然不善饮酒,但好酒嘛,能喝二两的,喝到四两也没任何问题。 “你知道布什的家族么?他家一直是给洛克菲勒家族做事的,而且作为老美的本土人士,他家在政坛上的影响虽然不算很大,但也是有点实力的。如果他家的资源倾斜,要是我再帮他一把,他未必没有一飞冲天的时候。有时候投资,就要投在这些细微之处。咱们家虽然不需要巴结任何人,任何家族,但和这些老牌家族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洛克菲勒?爷,那可是可以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媲美的顶级家族啊,您是想通过他家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认识?”赵雅芝惊讶的问道。 “你是说戴维洛克菲勒,那个大通曼哈顿银行的董事长?那老东西处处学我家的经营风格,还抢了我家的一笔业务,居然跑到我面前沾沾自喜,那我哪能惯着他啊,去年,他们银行暴雷,就是我给捅出来的。” 李旭东说的云淡风轻,可到了赵雅芝的耳里,就如同炸雷一般。普通人只会关注本地的几个富豪,只有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对全球顶尖富豪有所耳闻。当然,也仅仅是有所耳闻,而不会有任何接触。 “爷,您是说您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交过手?那个戴维是谁啊?是他们家族什么人?”赵雅芝感觉自己的嘴巴都快到合不上了。 “那家伙当然是洛克菲勒家族的话事人咯,别的人还值得我出手?芝芝,其实商战和真正的战争都一样,都是利益分配谈不到一块儿惹出来的矛盾,等矛盾积累多了,又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大家就开始掀桌子,然后领着自己的小弟和对方干仗,就这么简单。” 李旭东轻描淡写的给赵雅芝上课,讲述的还是历代战争的由来。要不是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悲天悯人的情绪,赵雅芝还以为李旭东说的不过是儿时玩的过家家游戏。 “嘿,其实你想想各国之间的关系,可不就是你儿时的过家家么?张三给你一块糖,让你不要和李四玩儿,你至少得在糖还没吃完的那段时间和张三好吧?这国际上的事情也就这样,谁给你好处,你站在哪一边,谁要是打你,你不得向老大求救啊?”李旭东说道。 “您是说世界大战就是这么来的?”赵雅芝不相信的问道。 “呵呵,还不算笨,小战争就是现在的局部战争,可也有老大支援的武器弹药,这种战争就叫代理人战争,为的就是扩充老大的地盘。唉,小国的悲哀之处就在于公平只是相对的,你再有实力,地盘只有那么大,很多原材料都需要进口,一旦被人掐住了脖子,纵有再高的科技,一样受制于人。而超级大国则拥有完整的资源,整个世界乱了,也能做到完美的内循环,等到大战快要平息的时候,他再跳出来左右这个世界的格局。”李旭东解释道。 “可我看现在的一些小国虽然没能力抵御战争,但现在的生活却过得很滋润呐。”赵雅芝是空姐,很多国家都去过,眼界还是很不错的。 “伏尔泰说过:当雪崩到来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大河有水小河满,大河要是没水了,这些小河全都是大河的供应链。” “所以您想以大陆为蓝图,构建自己的完美世界?”赵雅芝若有所悟的问道。 “难,很难,非常难。如果内地只有四五亿人口,这事还相对简单,可现在人口已经朝着十亿大关前进了,而且再不开始计划生育的话,十五亿都不是极限。工作岗位就这么多,土地又是固定的,未来出现最多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完美世界那是那么容易构建的,很可能要牺牲一代人的生育权。而且这男女平等,意味着工作的权力也一样平等,未来的男人想要娶上媳妇儿,难咯!” 这还真不是李旭东危言耸听,一家有女百家求,一马不行百马忧。人口越多,竞争就越大,优胜劣汰的效应就会放到最大。而且安居乐业,没有业的时候,社会治安就会出现大问题。很多事情从现在就可以看出一点端倪,只是谁又能结合现在,看到未来呢? 第297章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喝了酒,李旭东愈发的清醒,全天下有完美的事情么?哪有?是生活在桃花源里的那群人么?他们不过是避世的隐者,所谓的幸福也不过是没有战乱。难道他们就没有矛盾,没有勾心斗角? 不,不可能的。只要是社会,就必定会有矛盾,大矛盾解决了,小矛盾又会被放大,如此不断的重复,直到世界消亡。 “芝芝,明儿我要出去走走,思维进入了死胡同,有些出不来了。”李旭东指着脑袋说道。 “爷,我也想去医院看看医生,跟着您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连娃娃都没怀上,我想去做个全面的检查,看看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赵雅芝的压力来源于子嗣。 “你的问题是心理压力太大,太想着要孩子,这样反而不容易受孕。明儿爷带你去郊外的颐和园去玩玩,咱们一起去散散心,等下个月,你要是还没怀上,再去做检查吧。” 李旭东记得赵雅芝前世的经历,她嫁人之后连生两个男孩,所以她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自己的孩儿成堆,更没什么问题。 “爷,我想去看长城,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虽是弱女子,可我也想感受一下长城的壮观。”赵雅芝提议道。 “爬长城可是很累的哟,你要是真想去,那就爬长城也行。”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李旭东其实是不想去爬山的,每一次登高望远,心里总会有些难受的想法。 “爷,爬长城远吗?”赵雅芝天真的问道。 “嗯,有些远,大几十公里吧,长城修在山上的骑线上,以前是用来对抗游牧民族的,只是长城虽然坚固,可依旧挡不住那些游牧民族的侵袭。这种战略上的被动防守,与我们的农耕文化息息相关。汉王朝独尊儒术,导致了我们世世代代被困在了中原的土地上,使我们没有了开拓精神。” “可长城不是在汉代以前就修建了吗?您怎么能怪到汉代的皇帝头上呢?而且统一思想,难道不对吗?”赵雅芝懂一些历史,但不精通,而且香江的读书人还是很崇尚孔夫子的,所以有此一问。 “呵呵,长城是春秋战国时代开始修建的,每个国家的长城都是为了抵御北部的游牧民族,只是那时候没有连在一起。到了秦朝的时候,秦始皇下令修长城,这才形成了万里长城的模样。孟姜女哭长城,说的就是秦朝的事儿。” 李旭东三言两语就介绍了长城的来历,长城虽然属于被动防御,但在当时,游牧民族空有超强的机动能力,却没有好的攻城手段,的确是一劳永逸的最佳处理办法。 要说古人不如现代人,那也不是这样的。谁都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可那些游牧民族自小就生长在马背上,他们的机动能力,说是天下第一都丝毫不为过。想要避开步兵的追击,更是易如反掌。所以每次劳师远征,即使打赢了,过不了多少年,那些家伙又会来骚扰边境。 霍去病为解决匈奴边患、开拓我国西北疆域,千里奔袭,作出了突出贡献,留下了“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的千古名言。可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韧性,到了最后,草原依旧是他们的。 长城不仅抵挡了游牧民族的入侵,也挡住了内地对外扩张的步伐。农耕文明注重的是土地,而塞外的苦寒之地不适合耕种,自然不被内地人所喜。 这也是儒家文化把人民困在在原地,要还是百家争鸣的年代,说不得华夏的历史就改变了。 凡事有阳必有阴,好的一面更容易被人颂赞,坏的一面被人自动忽略。要想跳出时代的局限,看见更远的未来,别说李旭东做不到,就是那些自称自己是千年以后穿越过来的,也没有谁真正做到过。 “爷,要不咱们就在四九城边上走一走吧,就去颐和园。我们在昆明湖上泛舟,您还可以带上钓竿钓钓鱼。”赵雅芝说道。 “芝芝,我回来这么多次了,一回也没去过老领导的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骂我的。明儿钓了鱼,咱们一起去做个恶客。”李旭东笑着说道,眼里仿佛看到了老领导坐在藤椅上,斜眯自己的眼神。 “您去领导家里,就带些鱼过去,这,这不太好吧?”赵雅芝不知道李旭东的领导是谁,但不管是谁去看领导,总得买些贵重的礼物才是。 “呵呵,什么不太好,要是没钓到鱼,咱就空着手去吃他一顿,吃不穷他的。”李旭东是打定主意要耍无赖了。 老领导一直住在北长街,他也确实不差谁一顿,但是,他家的门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李旭东对他不是一般的尊敬和佩服,在他的眼里,老领导不仅聪明睿智,还教导了李旭东学会审时度势,如何明哲保身,如何力挽狂澜。 来四九城这么久,李旭东自己也没怎么好好逛过四九城,上次来颐和园,也不是为了游玩,而是为了查找湖里有没有宝贝。这次带着赵雅芝来,身上没有任务,只觉得秋高气爽,一身轻松。 作为慈禧太后颐养天年之所,其前身本身就是皇家四大园林之一,颐和园自然得天独厚。且不说它以西湖风景为蓝本,又汲取江南园林的某些设计手法和意境。 这么一座大型天然山水园,既要继承了华夏历代皇家园林的传统,又要大量汲取了江南私家园林的造园艺术精华,兼有北方山川宏阔的气势和江南水乡婉约清丽的风韵,并蕃帝王宫室的富丽堂皇、民间宅居的精巧别致和宗教庙宇的庄严肃穆,气象万千而又与自然环境浑然一体,本身就是所有园林中的最值得观赏与流连之地。 可惜,好好地一座皇家园林,也曾经被当成“四旧”,“要横扫一切,彻底砸烂”,还提出“挖掉万寿山,填平昆明湖”。最先被毁掉的,是颐和园着名的长廊彩画。穿绿军装扎皮带的“革命同志”拿着大白水粉,去涂盖长廊等各处彩画中的人物画面,还拆除了佛香阁的三座佛像。到了七十年代初期,东宫门前圆形山石花台被拆除。 “爷,这么漂亮的园林,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是糟践呐,要被天打雷劈的!”赵雅芝气愤的说道。 “这就算好的了,你要是去了旁边的圆明园,那还不知道要被气成什么样子。芝芝,不管是国还是家,落后就意味着要挨打,要受欺负。一个国家在国际上的地位主要由其综合国力决定,而百姓在国家中的地位直接影响国家整体实力。?综合国力?是衡量国家地位的核心指标,包括经济实力、科技水平、军事能力、国际影响力等。而老百姓决定了经济基础,关乎着社会稳定和国际形象。” “那您别钓鱼了,我们去圆明园看看吧,我要看看圆明园到底被毁成了什么样子。”这些天一直待在李旭东身边,帮他审核错别字,看着字里行间满是为国为民的打算,赵雅芝也受到了李旭东爱国思想不小的影响。 康熙末年,康熙帝将北京西北郊畅春园北一里许的一座园林赐给皇四子胤禛,并亲题园额“圆明园”。 清雍正二年(1724年),圆明园的扩建工程正式开始。 乾隆帝继位后,在圆明园内调整了园林的景观,增添了建筑组群,修建好后,成为了“万园之园”。 1860年,英法侵略者纵火焚烧圆明园,圆明园及附近的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畅春园及海淀镇均被烧。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占北京,圆明园的建筑和古树名木遭到彻底毁灭。 期间,不管是军阀还是当地的老百姓,只要缺少建筑材料,就不断的从圆明园的废墟中往家里运送砖石和木料、石料,就连李旭东的家里,都有取材自圆明园的石料。 去颐和园的人不算多,但是到圆明园的人就更少了,谁也不想残砖败瓦坏了自己的兴致。 “唉,这么漂亮的园林被毁了,八国联军真是暴殄天物啊!”赵雅芝感慨的说道。 世人一直以为圆明园是八国联军烧毁的,可实际上,英法联军攻进四九城的时候,清军溃兵且战且退,一直退到圆明园。至于具体是谁点火烧的,这个答案早已模糊不清了。溃兵?英法联军?当地浑水摸鱼的老百姓?历史就是这样,即使有明确的记载,谁又能保证是真实的呢? “芝芝,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到水边找找,看看还有没有遗存的宝贝。”李旭东的能力还从未在赵雅芝面前显现过,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没有机会。 “爷,这水里脏兮兮的,您不会下水去找宝贝吧?这天看着还算暖和,可真要下了水,您会冻病的。”赵雅芝关心的说道。 “哈哈,爷们的本事不多,不过找宝贝而已,还是能手到擒来的。要是水里有大鱼,我也能一并捞上来,关键是自己还不用下水,你就放心吧。”李旭东得意地笑道,凭借这门本事,他没少往家里倒腾稀缺物资。 “那您要不要我帮您望风?”别说,这赵雅芝还真有贼婆的气质。 “哈哈,哈哈哈,好,贼公出手,贼婆望风,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李旭东从未想过赵雅芝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当下便围绕着圆明园的水面开始行动起来。不过李旭东不知道的是,圆明园早在1970年的时候,政府就已经组织人粗略的打捞过一次了。 赵雅芝一直看着李旭东,她不知道这围着水面走一圈,怎么就能捞到宝贝,便开口问道:“爷,您这打捞工作也太儿戏了吧?水下考古工作不潜水,您这是逗我玩呢?” “别闹,爷有特异功能,正在搜索水里的宝贝呢,只是这里怎么好像被人探查过一般,除了些残瓷碎瓦,就是一些鱼儿。”李旭东自己也郁闷,这种探查十分消耗精力,要是连一个宝贝都找不到,那可就亏大了。 “您就逗我吧,哼,我生气了。”赵雅芝心有不满,噘着嘴说道。 “哈哈,找到件宝贝了!你等着,我先把它洗干净再给你看。”李旭东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在淤泥与鹅卵石之间,还真的找到个相当有分量的玩意儿。 “喏,你看看,这是不是个象鼻子?我草,还是铜鎏金的。芝芝,这个就送给你了,等你看够了,你再把它捐给博物馆。”李旭东没想过要占为己有,这玩意儿无非就是个情怀,古董再好,不顶吃也不顶喝,要说值多少,清朝的东西,也就那个价。至于后世炒作的十二生肖,是个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是炒作。 “爷,要不你把它送给老领导吧,相比这玩意儿,我更喜欢晶莹剔透的宝石和黄金。”赵雅芝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哈,俗,俗得通透!我喜欢。走走走,咱们去老领导家里做客去,我跟你说,我这位领导啊......”李旭东的声音随着他和她的远去而让人听不清后面说了些啥。 北长街北连景山前街,南边连着南长街,东面是故宫,西面是中海,住在这里的人同样有平头老百姓,当然,有的家门口也有站岗的警卫员。 李旭东上门拜访之前,自然是知道领导一直没有正式复出,便让自己的警卫去送了拜帖的。 “冒号,我来看您啦!”李旭东站在门口就高声嚷嚷道。 “你个家伙,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还是初次见你的样子,一根白头发都没有?”老领导站在门口,指着李旭东说道。 “嘿嘿,我不像您需要忧国忧民,全天下,也就咱内地的同志不知道我是软饭王了。您说我要是老态龙钟的话,家里的妻子还不得红杏出墙么?”李旭东嬉笑着调侃道。 “回来这么多次,你今儿是第一次来我这里。进屋吧,屋里说话。” 李旭东进了房,屋子简陋得让人心酸。一对破旧的小沙发,白布罩已经变成暗灰色,净是破洞。办公桌上只有一部旧电话机和一个台历,连一件文件都没有。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冒号,您这也太寒酸了吧?”李旭东没想过自己的老领导居然在这样的屋子里办公。 第298章 和老领导的对话 “不错啦,这屋里连暖气都有,冬天冻不着,夏天热不死,已经算顶好的了。当然,我不能和你比,你家里的物件儿一应俱全,那是应该的。”老领导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早知道,我就申请搬您隔壁来住了,可惜啊,住在这里的人都要通过政审,就我这身份,还住不进来。领导,要不您搬我隔壁去住吧,那边条件好些,而且您也知道,我是个好嘴的,吃的东西肯定比一般人要好。更关键的,我要是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您请教。” 李旭东前面说的话都是铺垫,只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听说最近没什么人上你家了,那你最近在干什么呢?班不上班,还想辞职,真想不干工作啦?”领导问道。 “外交工作谁干都行,又不缺我一个,再说您还不知道我?就我这受不得委屈的性子,除非当一把手,否则就要用道理把我说服,想用命令的方式,我接受不了。”李旭东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 “你家里还好吧?缅甸那边都处理完了?” “劳您挂念,家里一切都好。至于缅甸那边,好像还行,长河基本上站稳了,下一步就是引进一些机器设备,让治下的人民吃得饱穿得暖,做到兜里有钱心不慌。”李旭东说道。 “你小子是个能折腾的,可惜生晚了一个时代。最近别乱跑,而且你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安安心心的上班,平平安安的下班。上次你给我们引进了一条钢材的生产线,这就很不错嘛。我们想要提高生产力,就必须要引进国外优秀的设备。” “嗯,您说的是。这次布什,就是那个美驻华的联络官,他又找上我了,说是老美那边要清理一批高能耗低价值的纺织器材,我让他回国联系好之后再来找我。如果这批设备能够引进来,应该可以安置数万名职工工作。”李旭东平静的说道,丝毫没有表功的意思。 “哦?你为什么不把这批业务交到你儿子手上呢?缅甸初定,不是更需要工作岗位么?”领导问道。 “一个原材料都不足的国家,拿着这批设备有啥用?再说我是华夏的公民,自然要为华夏考虑。咱华夏地大物博,棉、麻、丝都能大量出产,原材料足足的,没必要便宜了国外那些人。领导,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和美方谈妥之后,国家可以召回来一批当年主动下乡的知青。”李旭东提议道。 “你说的这个我理解,你同情那些年轻的知青同志,可知青下乡是既定国策,你跟我说不着,难道你最近在报纸上见到过我?”领导也有耍赖的时候。 “哼,以现在的人口来计算未来的三十年,如果咱们不实行计划生育的话,咱们的粮食不仅年年要进口,而且适合耕种的土地也会越来越少。领导,不是我危言耸听,咱们国家的历史悠远漫长,耕种文明早已深入了人民群众的骨髓。可是我们的很多土地早已经耕种了千年,土地的有机质早已经消耗殆尽,我们迫切的需要养地,这意味着土地不能继续耕种,否则,到了我们子孙的手里,他们将无地可用。” “不是说化肥可以有效的改善土地的肥力吗?咱们相信科学,这总错不了吧。”领导将信将疑的说道。 “您别把化肥看得太高了。化肥是什么,是化学合成材料,即使能提供庄稼所需要的氮氨磷钾等元素,但其本身自带的那些化学元素,植物根本消化不了,过多的使用,只会使土地板结。咱们的社科院顶着个社科院的名头,一天到晚正事不做,整日里不是研究哲学,就是研究历史,怎么就不好好研究科学呢?” “你说化肥不能长期使用,有什么科学依据吗?”领导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想要驳斥他人,就必须拿出证据来。 “领导,您这话可就问住我了,我家才研究农药化肥不久,还没有一套完整的数据,但是已经有成果证明了长期过度使用化肥,会导致土壤的结构遭到破坏,长期依赖化肥易导致土壤中氮、磷、钾等元素失衡,其他微量元素(如锌、铁)因无法被及时补充而缺乏。而且化肥会导致土地里的重金属超标,还会引发水体富营养化问题。” 李旭东这话没毛病,这年月,大夏天集体灭蚊,不管是单位还是街道,家家户户都统一领取浸泡过敌敌畏的油纸,而且统一时间,当听见空袭警报的时候,千家万户集体点燃油纸熏蚊子。中不中毒?没那概念,只怕熏不死蚊子。 至于土地需要休养生息,那就更不可能了。化肥都还没有普及,好些农民朋友还不知道化肥是干什么用的,只要土地有所产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小李啊,当初你毅然决然的选择留在内地,不是去香江、阿美莉卡生活,我就知道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我知道,凭你的才干,无论在哪里,你都可以生活得很滋润,但你没有选择享受,而是陪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改变华夏的环境,所以我今天郑重的向你说句‘谢谢你’。” 老领导没有继续按照之前的话题说下去,而是转换了话题继续说道:“这些年你走南闯北,远赴重洋,想必内心对华夏的建设现状相当的失望吧?你也看见了,内地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一切以政治挂帅。上面领导不放权,我们也很难有所作为。” “领导,我可没有向您抱怨什么啊,咱们国家虽说一穷二白,但好在人心比较齐,只要引导的好,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倒是真的。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咱们国家的国情,得到了几个结论,赶明儿我拿给您看看我写的论文,不敢说能解决大部分矛盾,但至少能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您要是有空,就帮我指点指点。你是知道我的,文不成,武不就,做事就凭大胆二字。” 李旭东笑嘻嘻的看着老领导,谁都明白,现在已是多事之秋,有些事情该未雨绸缪了。 “小李,回去吧,你安心写你的论文,写好了再交给我。在我没通知你之前,你什么事都不要管。好些事情你还不了解,内地也不是国外,我们要稳定,要团结,更要活泼健康。”领导的话语重心长。 “嘿嘿,好的,我知道了。在您这里混一顿饭,您不会赶我走吧?我可是带着礼物来的。”李旭东扬了扬手中的鎏金象鼻说道。 “滚蛋,我这里没你的饭食儿,小子啊,戒骄戒躁,你该回家回家,记得少出来显摆,有用得着你的时候。”领导可不管李旭东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照样不近人情的挥了挥手。 “领导,这玩意儿我要拿到国外去,少说能换五十万美元,您真要赶我走?”李旭东不死心的说道。 “去吧,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了,你为国为民做出的努力我们都知道。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老领导依旧不松口。 “得,这天气虽然不错,的确也该刮风下雨了。冒号,您多保重,最好出去疗养个半年以上。”李旭东也隐晦的说道。 出了北长门,李旭东带着赵雅芝和四个保镖会合之后,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好。 “爷,听说雪茹姐和慧真姐的店就在大栅栏,那里是全四九城最接地气的地方,您带我去看看呗。”赵雅芝提议道。 “行,反正也不远,咱们直接走过去吧,那边吃饭的地儿蛮多的,在那边凑合一顿也好。” 以前陈雪茹和徐慧真在的时候,李旭东是大栅栏的常客,对那边自然熟悉得很。 “老李,你让小甄先去点菜,我们在这几个老店看看,我要买点酱菜,还要买几双鞋子。”赵雅芝说道。 四九城的治安不算很好,在大马路上当三只手的不算很多,但溜门撬锁的不少,大杂院都是不怎么担心,可单门独户的就要注意了。家里一共六个保镖,两个留守在家里,负责家里的安全。 在内联升买了几双鞋子,赵雅芝刚心满意足的出了内联升,迎面就和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轻轻地碰了一下。 赵雅芝是个心大的,压根就没在意,李旭东也没朝她那个方向瞅,等赵雅芝到六必居买酱菜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爷,我遭贼了,我的钱包被偷了。”赵雅芝哭丧着脸说道。 “记得在哪丢的不?”李旭东无奈的说道。 “应该就在内联升的门口,当时一个小个子撞了我一下,我也没在意,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碰到过别的人了。爷,您的工资都在我的钱包里,您快帮我找找呀。”赵雅芝也知道找回来的希望渺茫,可心里总还是抱着最美好的想法,希望自己的钱包是落在了内联升。 “你仔细描述一下那个小个子的服装和样貌特征,我先帮你找找。”李旭东对找回钱包并不抱什么希望,除非钱包没被那扒手转移出去。而且钱丢了本就是小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李旭东听着赵雅芝描述着那矮个子的特征,随机露出一丝苦笑,这做贼的,不就是个大众脸么,而且穿衣打扮与大众无异,两百多米长的街道,来往如织的人流,这要如何寻找? “爷,就是他!”赵雅芝眼尖,在人群的空隙处发现了偷自己钱包的那个小个子,当下用手指着那个贼。 李旭东拍了拍赵雅芝说道:“去把小甄他们找来,我跟着他。”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正确解答方式就是这样,危险的事情交给保镖做,自己只需在一旁看着就行。 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做贼的一般只要没被当场拿住,就没人敢去抓人,因为没有证据,除非真的能从他兜里找到自己失窃的钱包。可做贼的如今都是有门道的,不能越界“下货”,若是踩过界,立即就会被发现,更要受到惩罚。 混大栅栏的贼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个小团体,有专门负责转移赃物的,还有人专门负责揍被失主发现了的贼,更有为头的接受这帮子贼的孝敬。 等到小甄他们出来,那个小矮个儿又已经下了两次手了,还把偷窃来的钱都转移到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手工店内。李旭东别的本事没有,稍微感应了一下,就知道自家老婆的钱包正躺在那家店里的柜台里。 “小甄,先抓人,然后再跟我来,把这家店砸了,然后分出个人去报警。”李旭东吩咐道。 “得了,您就在这儿等一会儿,我们一定办的利利索索的。小叶,你跟着老板,千万别让老板和老板娘伤着了。”作为保镖头子,小甄要以李旭东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就在那矮个子贼再次出手之际,小甄他们几个动手了,不仅拿住了人,连带着被扒了钱包的人也一并带了过来。之后,就更没李旭东什么事了,他和赵雅芝就在一旁看着小甄他们把那家店给围了,还控制着店家,这才让人去报了警。 还别说,热心的群众还真多,派出所的同志不一会儿就到了,李旭东不想去派出所做笔录,更懒得再等,直接取了自家钱包,去了饭店,这里自然就交给了小甄。 本就饥肠辘辘的几人分了两个桌子,李旭东和赵雅芝这张桌子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三个保镖另外坐一桌子。 众人刚坐下,菜还没端上来,赵雅芝就不满的说道:“爷,这四九城的治安也不怎么样啊,您还说这里是皇城根下,首善之地,还不是同样的藏污纳垢么?” “嗨,哪哪都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香江连黑社会都有,内地有这么一小撮专搞歪门邪道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李旭东不以为意地说道。 菜来了,上的三菜一汤。李旭东刚拿着筷子准备吃饭,这时,饭店的门帘被挑开,几个穿着松松垮垮,看着就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就走了进来,那走路的姿势还一步三摇,仿佛没睡醒一般。 第299章 地痞流氓 饭店的空位还有两桌,李旭东也只是瞟了他们一眼,就继续自己的干饭大业,谁料这几个家伙贼眼乱瞄,居然看中了花容月貌的赵雅芝。 “嘿,你个老小子,起开,给哥几个腾腾地儿,不知道这桌儿是咱哥几个定下来的吗?” 一小年轻慢条斯理的走向李旭东这桌,双手插兜,眼里透着一股子蛮横,态度还十分傲慢的说道,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的瞟向赵雅芝。 三个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当下便准备站起来,李旭东懒得和他们争辩,不仅徒费口舌,还显得自己没有度量,便朝三个保镖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倒不是李旭东胆小怕事,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旭东起身对着赵雅芝说道:“得,咱们坐那桌去吧。” “哟,穿得倒是人模狗样,还真把自己当成干部啦?你给我滚蛋,这小媳妇儿不错,莫不是哪个胡同里新来的暗门子吧?我说妹子,你就留在这里,陪哥几个一起喝杯酒,要是能把我们伺候好了,咱哥几个每晚都去你那里快活。”这厮说完,还得意地朝着自己的几个同伴笑了笑。 饭店的经理和服务员显然是认识这群不良青年的,经理站了出来,一个劲的赔着笑脸,连声朝着那几个青年说着对不起,可是这几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来头,压根就不买经理的账,还骂他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让他这个经理都当不下去。 “唉!”经理很无奈的给了李旭东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情,然后暗自祈祷这群王八蛋不要欺人太甚,便退到了一旁。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法大还是权大,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事。 “注意点,别打烂了这店里的碗碟。”李旭东低声吩咐道,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是绝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妇女、侮辱妇女的,这样的人即使家里再有底蕴,李旭东也丝毫不惧。他已经忍了,但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得到行动命令的保镖早已按耐不住,主辱臣死,尤其是对着敢侮辱自己的老板和老板娘的地痞流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上就是了。 当拳头打到肉上的时候,有的人才会知道疼,以往仗着自家在区里有点势力,便作威作福,欺负别人的时候是如何爽快,现在总算被人欺负回来,才能体会憋屈和痛苦的滋味。 “啊!啊!啊!”连声的惨叫并没让几个流氓清醒,那个为头的反而叫嚣道:“孙贼,有种你打死我,不然老子非得让你尝尝十八般酷刑的滋味,你家的婆娘老子也会卖到暗门子,让她夜夜做新娘。” “那就继续打,留一口气就行了。”这事儿都不用李旭东吩咐,小甄直接命令道。 “爷,没事吧?会不会给咱们家招灾引祸?”赵雅芝害怕的问道。 “嘁,在内地,比我地位高的人很多,但能动我、并且敢动我的又有几个?芝芝,安心吃饭,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去操心。”李旭东不在意对方的后台是什么身份,混在街道的小混混而已,背景再怎么深厚,又能深厚到哪里去。 随着小甄他们仨的武力输出,几个小流氓终于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便纷纷求饶道:“大哥,大哥,是我错了,我不该嘴贱,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打架,小甄他们是专业的,可以只伤皮肉,不触及内脏和骨头,还可以把人打成内伤,让对方半年都下不了床。 饭店的经理很想有人能出面教训这群经常过来欺男霸女的流氓,可真见到这群人被打得如此之惨,他又有些圣母心发作,悄悄地往派出所溜过去。 放是不可能放的,小甄直接找服务员借来了纸笔,很快,这几个流氓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同伙做过的坏事全都招供了出来。 说是十恶不赦太过了,这几个流氓也就是仗着自己大哥的身份,在这一片耀武扬威,充当着玩主的身份,不仅养着一帮佛爷,还收佛爷的孝敬。 虽说他们不偷鸡摸狗,可平时做的恶事也不少,调戏妇女、胁迫妇女、违背妇女意志的事儿一点都没少干。 这年头,不想去乡下当知青的年轻人很多,好些人通过家里的关系留在了城市里,有的还当上了芝麻绿豆大的小管事,管理着一小片市场,这流氓头子就是这种人。 李旭东不急不慢的吃完了这顿饭,保镖队伍里那个和人民群众一起押送小偷团体的唐剑志还在派出所做笔录没回来,这边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在饭店经理的引导下先到了。 “老刘,救救我,快把这帮坏分子拿下。”刚才还躺在地上哀嚎的流氓头子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连忙高声喊道。 “芝芝,我们走吧,这里交给小甄处理就够了。”李旭东不想搭理这里的公安同志,这几个流氓地痞长期在这里横行霸道,要是没有公安的纵容,只怕早就去了大西北参加劳改了。 “不许动,都不许动,谁要再动,我就开枪了!”进来的四个公安中,有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察开口道。 四九城的治安算好的,可再好的治安环境,依然有人仗着自家的势力为非作歹。那个为头的流氓头子家里的老爹就是区公安局的副局长,经理知道,派出所的同志更是清楚。 倒不是说他们官官相护,而是有的人处在那样尴尬的位置,真要秉公办理的话,就得罪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反正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实在是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去得罪领导。 “小甄,你们去交涉吧,需要作证的话,再来找我们。”李旭东说罢,便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站住,喂,你给我站住!说你们俩呢。”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挥舞着手中的真理说道。 “嘿,公安同志,请不要将枪支对着人民群众!”李旭东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那个嚷嚷的警察。 “公安同志,这几个地痞流氓已经招供了,这是他们的材料证明,请您过目。”小甄对着那个老警察说道。 老警察接过案卷看了看,好家伙,这几个人是真他娘的胆大,居然为了手下的佛爷来打击报复这些人。真要按照这个材料去判的话,这几个家伙搞不好就永远出不来了。 老同志之所以是老同志,就是因为他们见识比年轻人多。他只是瞅了一眼,就分析出这里站着的几个人当中,很明显是以李旭东和他身边的女人为主,看来得从这人身上入手。 他刚想说话,就被旁边的警察抢先说道:“公安办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审案子了?你们几个,谁动的手?你们看看把人打成了什么样子,带走,全都带走,小刘,你带着这几个受伤的去医院做检查。” 老警察不是笨蛋,也知道想要帮忙开脱,那就一定不能承认这份材料的真实性。 “嗬,还真是官字两个口啊,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李旭东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怎么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把你们的家庭住址和单位都报上来,我要一一查验。”年轻的警察到底还是沉不住气。 “同志,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吧,您跟我来,我了解一下情况。”老警察和气的对着李旭东说道。 “就在这里处理吧,这是我的证件,至于这位女士和其他的几位,都是国际友人,你可以查看他们的证件,但是你们最好秉公处理,不然引起国际纠纷,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另外我再告诉你,这些人非常较真,他们是一定会跟进后续的案情的,所以我希望,这事情不管涉及到谁,你们都要严格执法。” 李旭东手里拿的工作证是外交部的,职务是部长助理,这样的级别已经相当的高了,而且案件涉及外国友人,老警察自然不敢怠慢。 “我草!这王八犊子怎么惹到外国人身上去了,而且这帮人的国语说得贼溜,想瞒下来都不可能了。”老警察心里已经是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李旭东同志,不好意思,我们还得查验一下他们的身份,这件事我们也一定会认真处理,坚决不放走一个坏人。” 老警察知道轻重,更知道这几个小子今天踢到铁板了,别说亲哥是区公安局副局长,就算是市局的副局长,涉及到外国友人,一旦处理不公正,就将造成极大的政治影响。 那三个年轻的警察查验完小甄的身份之后,态度也为之一变。 此刻,李旭东想得很多,人人都希望在法制框架下平等和任何人交往而不受欺负,可现在的法制根本就不健全,或者说等同于无,在一个完全没有法制的时代,你能想象会有多么好的治安? 百废待兴,真的是百废待兴啊! 作为小插曲一般的闹剧,判决来得很快,最终以为首的流氓被枪决,剩下的几个从犯被送去大西北而告终。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美好生活,不过是在那些贫瘠的大杂院里,你有的我也有,我有的,你同样有,大家拥有的和没有的都一样多。 自家的东西,都有自家的标记,谁家的桌椅板凳,一定会在看不见的地方写上当家人的名字,就连碗底,都会打上自家独特的印记,谁家的碗,只要看碗底,就会一目了然。 而且这个年代的人口流动,几近于无,所有人都是单位和家里,两点一线,按部就班的生活和工作。只有那些尚处在青春期的懵懂少年,才会整日里游手好闲的瞎逛,而这种人,平时自己家里的扫把倒在地上都不会扶一下,他们顶多也就做点恶作剧,哪里会去偷什么家里都有的东西。 不过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还是很强的,不说扶危济困,平时谁家有个什么事,只要能帮得上忙的,只要不是自己的死对头,基本上都会出一把力。 屋外的天气是越来越凉了,西伯利亚的寒风夹杂着满天的沙尘,吹得人睁不开眼睛。除了自然现象之外,内地又刮起了另一场“风暴”。唯一的好消息是内地用“长征2号”运输火箭成功地发射了一颗返回式遥感卫星。 清晨,李旭东做的是玉米杂粮粥配六必居的咸菜,没办法,赵雅芝最近闻不得腥味,只要闻到,就有些轻微的呕吐。 “芝芝,你那个是不是推迟了?”李旭东已经是二十个孩子的爹,对于女性的孕吐有一定的了解,便开口问道。 赵雅芝随即点点头,有些羞涩的说道:“爷,我那个已经延迟了半个月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有了。” “那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最好是去看看中医,顺便调理一下身体。你要是不习惯在北方生活,可以直接回香江待产的。”李旭东说完,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便要带着赵雅芝出门。 “爷,我想等检查完了就回香江,反正京茹姐就快来了,您也不会寂寞的。”相比香江,内地的生活实在是太过乏味,不仅没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就连平时,想要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尤其是李旭东,整日里除了写书就是翻资料,实在是无趣得很。 “可以,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这两年内地会有很大的变故,在没安稳之前,你们还是待在香江比较好。只是记住了,不许偷人。”李旭东点头说道,这赵雅芝前世当明星的时候,和某人偷情的事可是一度传得沸沸扬扬,要说李旭东心里没有疙瘩,那真不现实。 “瞧您说的是什么话,说得我好像是个荡妇似的。”赵雅芝娇嗔道。 “嗯,乖一点儿,家里几个姐姐都很好说话,哪怕你想出去做做事都行。”李旭东摸了摸赵雅芝的头,这事儿堵不如疏,只要赵雅芝智商和情商正常,就不可能干出这事来。 第300章 京茹来了 阳历年年底的时候,四九城的车站外,秦京茹来了,一只手抱着个娃娃,另一只手牵着个小孩,一摇三晃的来了。 “爷,我又给咱们家添了个带把的!”一身时髦装扮的秦京茹颇为得意地说道,那神情,完全不在乎李旭东的脸色,她还是秉承着最朴素的多子才能多福观念。 “爹地好!”小宝现在成了大宝,留在了香江读书,二宝四岁了,一口的港腔。 “得,您为李家开枝散叶,不仅劳苦功高,还不辞辛苦,千里迢迢的弃暗投明,只是您这身打扮,四九城估计找不出第二个来。” 李旭东担心俩孩子不习惯北方的寒冷,当即蹲下身子,把二宝抱住,放进自己的怀里,大衣一裹,这才开心的说道:“走,咱们回家咯!” 不需要李旭东询问,秦京茹本身就有讲不完的话题,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的还是印尼、大汉、缅甸的事情,仿佛她亲眼见过一般。 到了家里,赵雅芝很羡慕的看着秦京茹带回来的两个男孩,尤其是李旭东给娃娃洗澡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俩娃娃的小雀雀看,内心甚至有些嫉妒,秦京茹生的三个娃娃怎么都是男孩,难道她怀孕之前就求了观音娘娘? 生儿子,我也要生个胖儿子!赵雅芝内心在勾勒肚里胚胎的样貌轮廓,就连两腿之间的小鸡鸡,都完整的复刻了三宝的小雀儿。 “芝芝,你明儿就回去吧,你告诉雪茹她们,今年能不来四九城,就不要过来,明年我会去一趟香江的。”七六年不出意外的还是来了,李旭东知道这一年不好过,很多大事都发生在这一年。 “哦,我知道了。”赵雅芝的确不想待在四九城里,虽然吃穿用度上,李旭东从没没有亏待过她,可内地的物资毕竟不如香江的丰富。 “爷,等送走了妹妹,我想带着孩子回趟娘家。” 当初李旭东花一亿娶赵雅芝,秦京茹虽然嘴里没说什么,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秦京茹终究是个女人,摆脱不了虚荣心,所谓衣锦还乡,不过是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嫁得好,自家的爷们疼惜自己,而自己的肚皮也争气,生出来的都是男孩子。 “成,你们坐了这么久的火车,先休息两天,然后我陪你们一起回去。要是庄子里有空余的房间,咱们一家子住到过完年再回都行。” 李旭东现在是真需要换个环境了,这一年来,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笨蛋,与其每天躲在房里闭门造车,还不如主动走到人民群众中去,仔细聆听他们需要什么样的生活。 两人虽然是鸡同鸭讲,但只要目的一致,那就愉快的达成了统一。 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了秦京茹和赵雅芝,两人躲在房间里,一人抱着熟睡的一个孩子,秦京茹是刚喂完了小宝宝,还舍不得放下,而赵雅芝则是稀罕男孩子,恨不得把小宝宝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芝芝,其实咱家爷们儿更喜欢女孩子,你要是能生个女娃给他,我估计他会天天带着闺女儿出去玩,你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宠家里的长女的。”秦京茹其实自己也没见过李旭东是怎么宠溺女孩儿的,她也只是听家里的佣人说起过。 “姐,我还是想要男孩子,女孩儿虽然也不错,但长大了就各种麻烦,尤其是那几天,各种不舒服。”身为女人,月事是最闹心的,来之前乳房胀痛,小腹隐隐作痛,脾气也变得各种不好。要是每个月经期时间不一致的,那就更麻烦了,一不留神,床单和褥子都被浸坏。 其实月事还不是女人最麻烦的,生孩子才是真正的过鬼门关。不仅要经历生产之痛,能不能安全的生下来,还是未知之数。 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国人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生了男孩能传宗接代,生了女儿不仅要养着她,还得给她准备一份嫁妆,所以很多老封建把女孩儿叫做“赔钱货”。 而内地的科技一直不发达,西医院并不普及,能做剖腹产手术的医师更是少得可怜,女人生孩子本就艰难,一旦难产,很多家庭都会面临一个最难以回答的问题,那就是“保大还是保小”。 生命有时候很脆弱,脆弱得一尸两命,能保住一个都不错了。 女人命贱,贱到为了孩子,男人可以放弃女人的生命。 在古代,那么多名人为什么喜欢别人的老婆,而不喜欢少女,就是因为生过孩子的妇女更好生养,能更好地为自己传宗接代。 而少女,除了那一层膜之外...... 赵雅芝没经历过生产之痛,脑子里还没这个概念,只看到姐姐们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所以还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芝芝,你是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啊!”秦京茹叹了口气说道:“傻姑娘,让你去香江,是为你好,内地的医疗条件比香江差远了,一旦生产不顺利,还可以进行剖腹产,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还可以有其他的医疗补救措施,懂了么?” “哦,姐,生孩子很痛么?”赵雅芝天真的问道。 “痛?呵呵,你自己想想,一个五六斤、六七斤的小家伙要从你的产道里钻出来,那是用痛就能形容的么?我生完大宝喂他喝奶,那小王八犊子跟不要命了似的,每次都把奶头的皮给咗破,可疼死我了。”秦京茹每每想到大宝,心里就恨恨的。 赵雅芝想到了她一直陪着李旭东,两人晚上做的那些事情,突然之间有些脸红,又问道:“姐,那喂牛奶不行么?” “傻姑娘!要是不喂,这奶子胀痛的滋味可不好受。而且有的小孩不喝牛奶,即使勉强喝完,要么吐奶,要么肠胃不适,孩子又不会说话,哪里不舒服又不能告诉大人,只会哇哇的哭,到了那时候,最着急的,还是咱们这些做母亲的。” 秦京茹真不是吓唬赵雅芝,只是在陈述这么些年来的生孩子、带孩子的经验而已,早些年她们庄子里一个孕妇一尸三命的事她都没敢说。 “姐,您这么一说,我有些害怕了,呜呜,生孩子有什么好的啊?”赵雅芝被吓哭了。 “呵呵,真是个傻姑娘,咱们做女人的,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等孩子叫你娘、围着你转的时候,你就知道孩子的好了。”秦京茹一脸嘚瑟的说道,那幸福的样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母性的光辉。 有母性光辉的又何止秦京茹一个,远在陕北窑洞的刘巧儿如今也在奶娃,小两口正盘算着今年过年要回四九城呢。 “哥,您说咱爹咱妈会喜欢咱家琳琳吗?”刘巧儿生了个闺女,她一直觉得是自己肚皮不争气,没能给张家生个带把的出来。 “嗬嗬,这事儿你根本就不用操心,咱爹可喜欢女娃了。巧儿,我倒是有些担心,咱们要是这次去四九城,这闺女儿只怕咱爹会要亲自带在身边。” 张无忌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他也知道自家老爹疼女儿的德性,自己闺女要是去了四九城,只怕真的就留在那里了。 “哥,真的?您说咱爹真的会稀罕咱闺女?”刘巧儿不相信的说道,这年头,谁家闺女能当宝贝一样养着?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爹都没啥偏好。哪个都是他的后代,都是他的心头宝。咱们要是带着他孙女回家,我估摸着咱这闺女,就真的不会跟着咱们回来了。” “可闺女还小,还得吃奶呢,咱爹难道还不让咱们回来了?”刘巧儿很想去四九城当个城里人,她最希望的就是吃上国家粮,至于李家的富庶,她反而觉得靠不住。 “咱们?两百亩苹果林的计划明年就可以完全实现了,我爹答应过我的,只要完成了既定任务,就可以回到他身边,跟着他一起工作。巧儿,这几年我总算明白了我爹的意思,知青下乡,不是要我们参加普通劳动,而是要我们用知识改变乡村的风貌。可惜啊,不是每个知青都有我这般的知识储备和家庭背景,他们只是为了生存而生存,脑子里的思想没有得到应有的发挥和拓展。” 张无忌的感叹要是被高层的领导知道了,一定会把他引为知己。当年号召知青下乡,国家也是迫不得已,城市里人口增长速度过快,可工业化却没能跟上趟。 特别是中苏关系破裂之后,苏联把专家和技术援助一撤,好些工厂项目直接停摆,城市里的工作岗位一下子少了大半,年轻人毕业之后无处安置。 而农村地多人少,缺人手也缺技术,于是就有了“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这句话。 确实,农村真是广阔的天地,可思维上拉起了一道屏障,思想上拴住了缰绳,大家比的是越穷越光荣,而不是比谁先致富,这从思想上来说就很不对头。 一个是“三只鸡”政策,就是每家每户养鸡不得超过三只,多余的属于资本主义,要捕杀。第二个是“前七后八”,就是屋前七米屋后八米之外的庄稼树木都属于“资本主义尾巴”,要割掉。 农村人靠的是土地,而鸡在农村的主要作用是下蛋卖钱然后买油买盐买酱油买醋等生活用品,有“鸡屁股银行”之称的美誉,因为绝大多数公社社员家平时是没有现金收入的,只能卖了鸡蛋后换。现在鸡都不让养多了,这不是让生活越来越困顿了么! “前七后八”,户屋前屋后多用于种树。种树的目的是等树木长大成材后,给子女结婚出嫁时打家具做房子或给老人置寿木。由于属于“尾巴”的树太多,一下子割不过来,总有那么些“聪明能干”的村干部发明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剥皮,就是将树一米多以下部位的树皮全部剥掉,这个割法简单而高效。一时间村村露白,鸡鸣狗跳。 张无忌为此写过信给老爹,想请老爹代为向中央反映,可李旭东又能有啥办法,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写信让张无忌好生等待,做通自己上级领导的工作,先把自己所在的村子建设好,然后以期天时了。 乡下的村子里,也不是每个人都稀里糊涂的,听政策做事,这是不能违反的,但政策归政策,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钻一钻政策的空子,还不被处罚,这就有可操作的空间了。 三台大功率的进口拖拉机,还带着很多不知名的组合器械,这是张无忌的底气所在。不仅村里、乡里,就是整个县、整个榆林地区,甚至整个省里,都没有谁见过这种机器啊。 为了这三台拖拉机,张无忌是有机会跳出这个村子的,不仅县里、市里给他安排工作,还许诺给他家刘巧儿也安排一份工作,让他家全都吃上国家粮。可张无忌是什么人,哪里会在意这工作名额,他要的是整个村子全都富裕起来。 “支书,村长,这三台机器就算进村集体的账上,哪怕是乡里、县里要借,那也得出租金,而且谁来借,谁负责提供柴油。另外,我想您帮忙协调几个外村的知青到咱们村来,咱们不仅要培养拖拉机手,还要培养自己的修理工。咱们村初中毕业的姑娘小子,我也可以顺手教一把。” 村里人把平时捡到的粪都送到苹果林的沤肥池,还主动帮他挖坑种树,张无忌很感谢村里人对他苹果林的支持,虽然他自己也没少付出。 “无忌,你这是为咱们村做了件大好事啊!只是这女娃娃可做不了这些活儿,要不还是让村里的男娃娃来做吧。” 村长到底还是存了些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女娃将来是要嫁人的,要是嫁在自家村子里,那还好说,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要是嫁出去了,那知识不也就流出去了么? “村长,知青早晚都要回城的,咱村里不仅男娃要培养,女娃娃也可以培养起来,女孩细心,只要有能力,当个拖拉机手,再学点儿简单的维修知识,还是很不错的。”张无忌没有完全反驳老村长的话。 第301章 秦家庄 赵雅芝带着三个保镖走了,李旭东带着秦京茹和两个孩子去了秦家庄子,秦京茹这闺女对娘家是真的好,除了家里的小车,还特意雇了两辆骡车,拖着满满的物资,又送给自家的,也有送给庄子的。 “秦老三,那是不是你家姑爷的车?咱县里可没有见过这种小车。” 秦家庄子生产队的人都在山上义务劳动,庄子里能来小车,那还真不是稀奇的事情,以往也就是县里的吉普车来过那么两次,为的还是秦京茹嫁给李旭东的事情。 “应该是吧?队长,我请个假回去看看。”秦老三对于李旭东这个女婿,那是说不出的满意,现在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羡慕秦家老三?就连秦家庄子的人在外面,那也是吐气扬眉的。 “去吧,等中午的时候,我也去你家看看。”生产队长说是去看看,其实是想去蹭一杯酒喝喝。 随着黑牌小车的到来,秦老三家门口已经围满了小媳妇和一群小孩,秦京茹也不吝啬,大把的撒糖,就为了乡里乡亲的给自家小孩说几句吉祥话。 当年秦淮茹嫁进城,虽说过得不好,可庄子里只见到她去了四九城,哪里还会在意人过得舒不舒心,而秦京茹的出嫁,当年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尤其是夫家给的聘礼,那可是天价啊。 秦家庄子的日子确实比外面村子要过得好些,不是得益于李旭东出了什么主意,而是秦京茹在这里长大,家家都沾亲带故的,只要逢年过节,印尼大使馆和大汉国大使馆都会遣人送来过年过节的物资。 “京茹妹子,这是你的二小子和小宝宝吧,你家老大呢?咋不带回来啊?”秦淮茹的妈对秦京茹家里的事情比较熟悉,眼前的小子虎头虎脑的,明显不是营养不良,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大没有带回来。 “伯妈,大宝在香江读书,那边开学开得早,我又不能再过去,就没把大宝带回来。不过也没啥关系,我这有二宝和小宝陪着呢。”二宝小宝,一听就是男娃的小名儿,这也算是秦京茹低调的显摆吧。 “你个死妮子,抱着娃娃还站在门口,小心给吹病咯,还不赶紧进屋去!姑爷,我们早得了信,知道您回来了,本想去您家看看的,淮茹说您整天忙不过来,不是接待外国友人,就是忙着向领导汇报工作,我们也就没去打扰您。”这世上敢骂秦京茹的也只有自己岳母了。 虽然她这恭维自己姑爷的话说得实在是太夸张了些,李旭东再怎么忙,也不可能日理万机的。不过嘛,啧啧,这才是秦母最低调的炫耀。 当两辆骡车的物资送到秦家庄的时候,气氛达到了高潮,众乡亲望着从车上卸下来堆积如山的吃的、穿的、用的,无不心生感慨:生女当生秦京茹啊! 女人确实比男人细心,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海里游的,要么被熏成了腊制品,要么被晒干成了干鲜。布料也是二十匹厚实的料子,还有打包成捆的衣裳。至于用的,则是一套小型的风电设备和家用电器,几张需要去海关领取工程机械的凭证。 中午时分,秦家十分热闹,李旭东被众星捧月般的坐在了主宾位置,秦京茹则带着孩子坐在了女眷那一桌,秦老三则是笑逐颜开,不断地向自家姑爷敬酒。 “姑爷,您这也太破费了,这老些东西,咱们家可劲吃,可劲造,都吃不完,用不完。”秦老三乐得见牙不见眼了。 “慢慢来吧,将来家家户户都吃得起的。”李旭东的振兴计划陷入了瓶颈,老百姓到底要怎样才能过上好日子,这个课题值得深究。 饭食,现在家家户户都能吃饱,但勤俭节约一直是华夏人民的传统美德,别说到了冬天,就是平时,只要不是很累,家家户户能吃两顿饭的,就坚决不会一日三餐。 没办法,大家实在是饿怕了。 家有余粮心不慌,谁都怕再来个三年天灾。 谁家要是敢一天三顿饭,村里的老少少不得要戳脊梁骨。要是有和这家是近亲的老人,说不得还会举着拐棍劈头盖脸一顿胖揍。 “现在咱们讲科学种田,用的是杂交水稻和杂交小麦的种子,就连玉米,也是改良过的。老支书,其实我觉得咱们可以发展集体农业,大家一起创办饲养场、集体农庄、渔业所。京茹,你安排的技术人员什么时候到位?催促一下,让二十五岁以下的年轻人统一学习,等农业机械到了秦家庄,咱们可以边操作边学习,将来啊,咱农民也可以像工人一样拿工资。”李旭东端着酒笑着说道。 “拿工资?秦家姑爷,您说话可真逗,咱们这农民都当了一辈子了,从没听过农民能拿工资的。”支书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 “你们听我说啊,你们觉得农民是干啥的?种地、养猪、养鸡、伺候菜地,家家只顾着上工,这就是农民啦?你们让京茹说说人阿美莉卡的农民是怎么做的,看看他们拿不拿工资?”李旭东提高声音说道。 “我们李家在阿美莉卡有自己的土地,面积大概是咱们公社土地的三倍,可你们知道,那些土地是多少人在种么?”秦京茹竖起一根手指,面有得色的说道:“一百人,这么大的面积,一百个人就足够了。” 一屋子大人全炸锅了,一百个人种这么大块地,这怎么可能种得过来啊! 秦京茹颇有讲故事的天赋,三言两语就把李家农场的模式讲的清清楚楚,当她说到农场里的大型农用器械时,还特意用夸张的语言形容了一下那边的仓库有多大。 “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家要是真有那么多土地,那不成了大地主么?这可是要挨批斗的啊。”秦老三拉了拉李旭东的衣袖,低声说道。 “没关系的,阿美莉卡是不管土地买卖的,只要你有钱,你想买多少土地,就能买多少土地,只要你能交得起税收,种的地、养的牲畜符合他们的法律法规,那就没人能动你家的一草一木。” 李旭东笑了笑,继续说道:“咱们没那么多机械设备,但是我们也可以发展副业。农业包括了农、林、牧、渔,咱们秦家庄子有农田、有山地,还有河流,正适合全面发展。我们祖祖辈辈伺候了几千年的土地,还没历史才两百来年的阿美莉卡总结的经验丰富。等我们聘请的专家来了,大家可以组织个夜校,一起去听听专家的讲课。” 政策,凡是涉及到政策的事情就没有小事,内地不许私人做生意,更不允许私人私自喂养超过规定数目的牲畜和家禽,但集体可以,只要是集体能办的事情,那就没问题。 李旭东不打算在秦家庄子提议搞什么“包产到户”,集体出工虽是大锅饭,但乡里乡亲的,谁也不是偷懒的主儿。 大队上确实有轻松的活儿,也有以权谋私的现象,但并不严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让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公平是争取来的,当领导的敢不公平,群众就敢去四九城告状。 “秦家姑爷,咱们村里可没啥资源,能发展的起来么?”村支书不敢相信的问道。 “可惜不能让你们出国看看,不然你们就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就没有建设不好的新农村。支书,我不是空口白话,也不来那些虚的,我这里有个计划,你们可以看看,前期的启动资金村里可以集资,我也可以赞助一些,咱们办集体企业,既不违背政策,又能让社员年底能拿到丰厚的报酬,付出的,无非是一些劳力而已,你们敢不敢试一试?” 李旭东是富翁,但他并不喜欢被钱支配的生活,钱这玩意儿,够用就行,不愁吃、不愁穿,略有积蓄的小康之家才是李旭东最向往的生活。 真不是矫情,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了这个,又要那个,精神文明和物资文明的需求都是不断上涨的,没吃过一顿饱饭的人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顿顿吃饱饭,家里能粮食满仓,可真要粮食满仓了,又该生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心思了。 老支书早年念过私塾,捧着李旭东递过来的稿纸,大声念着他的新农村改造计划,还时不时的解释李旭东话里的意思,要是碰上自己也不懂的字句,还得李旭东亲自解释一番。 “总的来说,就是咱们要学习和利用国外的先进技术,进行科学种植、科学养殖,合理规划,争取做到全体村民的生活一年上一个台阶,咱们村不仅要自己致富,还要带动周边的十里八乡共同致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国”,李旭东的理想国是建立在公有制的基础上的,虽有一些弊病,但总体来说,在这不算复杂的社会里,这个理想国的实现还是有很大的可能。 这世道,作为农村人,最怕的就是吃不饱饭,最希望的就是家家有余粮,李旭东的计划不仅能解决村里的经济问题,还能让家家户户感觉到生活有盼头。 饭早已吃完,可围在秦老三家的乡亲们却越来越多,他家女婿要帮村里致富的消息随着午饭的结束而插上了翅膀,如今,吃饭已经不再是大难题,可想扯身布料做衣裳,不仅没布票,还兜里没钱,想娶个媳妇儿进门,两百元的彩礼加上三转一响,足以压垮整个劳动阶层。 “嘿,无非就是多下些苦力,只要真能过上您说的生活,我们干了!”村支书和村长两人齐声说道。 “嗯,只要能过上好生活,能让孩子有出息,我们都舍得下力气。”村民们考虑更多的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孩子。 李旭东有些懊悔自己怎么不趁着秋收的时候就过来,这大冬天的,干活可是件苦差事,表层的土地都冻硬了,干起活来事倍功半呐! “秦家姑爷,这事儿可怨不着您,咱有的是力气,只要真能种出夏天才能吃的菜,无非就是累点儿,您就说这温室该怎么搭建吧。”村民们一个个都急切地说道。 温室大棚技术在国外不是什么稀罕事,六十年代的时候,内地开始农用聚乙烯薄膜的普及推动小棚覆盖技术应用,但因抗寒能力差,在北方地区一直受到极大的限?制。 “大家别着急,材料还在路上,这两天一应的技术人员也就该到了,你们首先要做的是清理出房屋,给他们提供食宿,然后让他们给你们讲课。我给你们的建议我会写下来,粗略的按照年龄层次和个人爱好让大家选择想要学习的课程。这个课程有的简单,有的比较复杂,甚至相当于国外大专生的毕业难度,如果真有学得好的,我不介意把他推荐到国外去学习更先进的科学知识。” 别说出国,好些人一辈子的生活轨迹就在秦家庄子,就连四九城都没去过,真要是能出国,那岂不是说可以像李旭东一样赚外国人的钱了? 内地对国外的宣传一直不怎么正面,新闻里不是这个地区打仗,就是那个地方发生了冲突,人民群众不是抗议就是罢工。孩子们写作文的时候,最爱用的一句话就是国外那些光鲜林立的高楼大厦背后,还隐藏着无数的贫民窟。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腾房间,收拾村委会的时候,广播里传来了一声噩耗,而这一天,正是传统的腊八节,也是李旭东的生日。 李旭东知道这一年不好过,这才第一个噩耗,之后的灾难更是深重,不过凡事往好的方面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也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张无忌到达四九城的时候,正赶上送葬的日子,十里长街两旁的人行道上,挤满了男女老少。路那样长,人那样多,向东望不见头,向西望不见尾。人们臂上都缠着黑纱,胸前都佩着白花,他和巧儿的身影就挤在人群当中。 第302章 这烂摊子 外界再大的压力,也轮不到平头老百姓去操心。 高层领导的去世,对底层老百姓的影响很小,大家悲痛一阵之后,该怎么过活还是怎么过活。只有秦家庄子与众不同,什么都没有自己家里能赚到钱重要,这不,附近供销社的本子和文具都卖到脱销了。 李旭东真是个甩手掌柜,张无忌被抓来当联络人,负责秦家庄和技术专家们的沟通和交流,他则每天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农交谈。 给未来的高层当参谋,就必须要了解老百姓真正的需求。 在带着全体社员看了机械化农场作业的录像带之后,众人无不震撼,这还是在同一个地球上么?! 为什么那边如此先进,从深耕到堆垄,从育秧到播种,从除草到施肥,从收割到运输,农田里只有机器在劳作。 再看看阿美莉卡的牧场,成群的牛吃着青储的饲料,全自动的挤奶机套在奶牛的奶头上,偶尔看见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拿着仪器在检查牛奶的品质。 唯一人多的地方就是仓库,好几名维修工在检修机器设备,哪怕吊起体积庞大的发动机,也全都是电动的葫芦,一切是那么的有条不紊,那么的和谐。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到了李旭东这里,就成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了。 凡事开头难,社员们羡慕归羡慕,但着实看不懂一些机器设备的作用,众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张无忌各种问题,吵得张无忌一阵头大。 为了让社员们看懂、听懂,耐心地向大家解释各种机械的用途,还告诉大家这么做的好处,对大家存在的疑问,张无忌一一作出解答。 “老爷子,分田到户,各家顾着各家,让勤快的更富裕,让懒惰的改掉磨洋工的陋习,不好么?”李旭东很希望听听老人家的意见。 “我还是觉得集体好,领导下了大力气,就是不想让小农意识蔓延,咱们要是再分田到户,那不又走回老路上去了么?再说这人口是不断变化的,土地总不可能变多,咱们分完了土地,到了下一代,人口不均衡了,大家难道又分田地?” 这位老爷子还有句话没说出来,地是种熟的,分到了田地,下一次再分之前,谁还会爱惜地力?分田到户固然好,但一些大工程就会完不成,而且这么些年下来,大家都习惯了按铃声上工下工。只要解决了温饱问题,一切都好说。 “我还是觉得现在这样好,大家苦的是没有机械化的设备,咱们要是真的有了电视里的那些机械,不说比那些外国人强,至少在打理田间地头上,那是绝对不会输给他们的。”另一位老爷子也说道。 “分吧,这人情味儿就变淡了,啥事都以自己家的需求为主,你的那些农用机械就派不上用场了,公社里摊派下来的活儿谁都不愿意干。不分吧,就怕养活了那些懒汉。不过我也觉得不分为好,咱们富余的人员可以养猪、喂鸡、挖泥塘养鱼,平时公社里摊派下来活儿,我们也能很快完成。” 作为村支书,考虑的比别人还是要多一些。 “那你们这工分的分配,您打算怎样做呢?”李旭东问道。 “咱们也和工厂一样嘛,设立技术工种,开车的,维修的,算最高分,养猪养鸡养鱼的,算一般工人。秦家姑爷,你们在阿美莉卡是怎么给工人结算的?”村支书说出自己的打算后,觉得这自己的盘算不一定正确,赶忙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农场有经理,一切归他调配,工资也由他管控。”李旭东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脑袋,家里的产业虽然是他添置的,可具体操作都是家里的婆娘啊。 “小李啊,你的意思是工分归我们调控,对吧?”老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还以为这是李旭东故意给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权力。 “啊,对,您说的很对,我从没想过要追求所有的公平,有的人适当地给予一些照顾,那是应该的,只要不过分就行。”权力必须加上笼头,必须受到制约,不然就会被滥用。 “那咱们村里的女娃娃就没必要学那些深奥的技术了吧,反正她们终究是要嫁人的。”老族长总算开口了。 “老爷子,我就不说男女各站半边天的话了,我觉得女娃娃更要读书。不管她们将来嫁到哪里,丈夫在外赚钱养家,妻子在家相夫教子,要是没有文化,孩子将来读书,题目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当妈的都不知道。” 李旭东虽然不太赞成女性婚后继续参加工作,但他还是很鼓励女生读书的。 男女平等,这是好事儿,同样是人,自然应该平等。但华夏目前人口很多,大部分人都找不到工作,只能分流到乡下,这同样是极大的弊。 谁都知道要精兵简政,可如何解决就业,这本身就是个极大的难题。 李旭东调查过星城的生物药厂和四九城的不少工厂,一个人能干了的工作三个人干,办公楼里更是上面的领导干部塞进来的关系户。 不否认,这就是华夏的国情,哪家工厂的效益最好,哪家工厂里的关系户就越多。 想要从根上解决僧多粥少的问题,盲目的一刀切肯定不行,但不解决男人的工作问题,社会上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溜门撬锁、公然抢劫的人群就必将大大地增加。 重拳出击,打击犯罪?不从根源上解决最大的矛盾,想要社会安定,肯定是最不现实的。为了长治久安,就必须牺牲一代女性工作的权力。 当然,特别优秀的女性可以通过读书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就像是开车,女同志普遍不太行,但总有那么一些优秀的女士,开起车来速度贼快,很多男同志都比不上。 同样是不让女孩子参加工作,李旭东的观点却和老爷子们的观点从出发点上就完全不同,一个是尊重女性,一个是重男轻女。 “行,你说啥就是啥吧,反正也是咱庄子的闺女,读了书再嫁出去,咱庄子上也有面子。”老族长考虑的永远是家族的利益和名声。 秦京茹订回来的材料来得很快,少量的钢筋和水泥,剩下的就都是从南方采购的青竹。 李旭东原本打算温室大棚全用钢筋水泥和玻璃,再用风电和太阳能电池板技术提供热能的,可秦京茹的话也说的不错。 “爷,您别总是想着一步到位,这一笔钱砸下来,您的大棚是建成了,可您让别的庄子如何效仿?再说了,还没见到收益呢,您就投资这么大,您不会以为咱们得蔬菜真能卖得上天价吧?” “呵呵,我有些想当然了,那这里就交给无忌了,等这里完全铺开了,再让他回陕北去。琳琳得留下来,好不容易有个女娃娃在身边,我可不想让他跟着他那臭爸爸。” 李旭东还打算过完年之后,再在周边的乡里走一走,看一看,做些调研,毕竟秦家庄子不能代表所有的乡村。 从腊八节开始忙碌,时间一晃了腊月二十三,北方人家过小年的日子。秦家庄子的三个蔬菜大棚已经在张无忌的带领下建立起来了,这两天正忙着栽种蔬菜秧苗呢。 种子是李旭东刚到秦家庄的时候催生的,种子可不挑时节,只要温度湿度控制得好,大冬天发芽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豆角、黄瓜、西红柿,这是必种的,还有一些南方常见的小菜,能割一茬又长一茬的那种。吃了整个冬天萝卜大白菜,谁都想换换口味。 小菜能赶上肉价钱,这是村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大家都盼望着这三个大鹏能看见收益。 大年二十八,村支书带着公社领导来温室大棚参观,虽说大冬天出绿菜不算什么太稀罕的事,但秦家庄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捣鼓出温室大棚,自然是要受到表彰的。 “急啥,都急个啥!这些蔬菜还没长成咧,年前是赶不上收割一批了,不过年后,不出十五,咱们应该就能收割一茬了。社员们,只要大棚在咱们庄子里,咱们就算多了三个下金蛋的母鸡。等开了年,咱们再把饲养场和鱼塘办起来,农业不仅要学大寨,还得学我们秦家庄子!”大队支书吧嗒了一口旱烟,大大咧咧的说道。 “啧啧,这小菜儿绿油油的,大冬天能让四九城的居民吃上绿菜,这也是先进典型了。老秦呐,县里领导也得知了这件事,特意委托我过来看看,我看呐,今年的先进大队非你们莫属咯。”公社革委会主任率先开口道。 “嘿嘿,这都是咱们庄子上出了个好姑爷,一切都是他帮忙张罗的。”大队书记可不敢贪功,一五一十的向主任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好嘛!我们早就听说过李旭东同志了,他是大领导,还为庄子上的事情操心,是我们失职啊。老秦,你们要是成功了,明年咱们公社都向你们学习。” 秦家庄搞得好,那也只是一个庄子,可要是整个公社都搞得好,又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那就是整个公社领导的功劳了。 “是啊,老秦,这位李旭东同志还在庄子里吗?我们都想见见这位奇人。”李旭东做过的事情还是通过一些渠道传了出来,虽然没得到领导的承认,但也没见哪个领导否认。 “他啊,今晚应该就会回来了,这些天他都在咱们县周边的村里做调研,就是想要探索一下新农村的建设问题。”大队书记实话实说。 “啧啧,他这是真心为人民服务啊。”涉及到政策的事情,谁都不敢妄言。 可不管是老百姓还是基层干部,谁是真心为老百姓考虑,谁是在祸害老百姓,大家的心里都有一杆秤。 在乡村调研了半个月,李旭东意识到农村的改建其实不算难事儿,真正为难的是企业的改造。 计划经济曾一度被认为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经济标志之一,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华夏的计划经济虽然曾一度为早期的经济恢复和初步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但随着时间的推进其弊端日渐明显。 对国内经济的控制达到惊人的程度,政府企业职责不分,无视价值规律与市场调节的作用;一切以计划为纲,无法适应消费群体的需要,制约商品经济的发展,成为华夏经济发展的最大瓶颈。 生产商品的数量都在计划之中,购买商品还需要相应的商品票,造成消费者即使有钱也难以买到需要的商品,钱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极致。 工农业生产与商品经营均为强制性的生产资料公有制,个人不得持有私有财产,一切劳动成就都会被均分,这导致生产者没有兴趣扩大生产,很大程度上丧失了劳动积极性。 只依靠“大锅饭”过生活,丧失了发展经济的动力。 奖惩的力度不大,发个奖状,上调一级工资就算是很大的奖励了,极大的削弱了工人们参与技术改革的决心和热心。 领导群体的思想僵化,一切以上级领导的要求为准绳,对待工作没有付出足够的热情。大家都得过且过,缺乏主人翁的意识。 想要改变这一现状,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就必须并存。为了不影响国有企业的改建,市场经济又必须有限度的放开,绝对不能一下子盲目放开。 李旭东轻抚着额头,唉,还是人才少了啊! 在李旭东看来,很多工厂领导其实是不合格的,说他们尸位素餐,不算准确,毕竟他们只需要完成既定的计划内任务就可以了。 如果自负盈亏,有魄力的领导肯定会裁员,可裁下去的人怎么办?外面想要求职的群众本就人满为患,难道又要把他们推向农村? 难啊! “爷,过年了,您还想这些问题干啥?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这烂摊子谁也解决不了,您提出问题就可以了。”秦京茹不满的说道。 第303章 除夕 “治大国如烹小鲜”,古人诚不欺我哉! 以前,李旭东爷和很多人一样,有种错觉,认为吃大锅饭的时候才是最无忧无虑的,大家都很公平,公平到只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可真正身处现在的环境,李旭东却想得很多。国家虽然主导开发了不少项目,但真正和国外的科技比起来,咱们内地的科技力量甚至都不如国外一个实验室的水平。 不仅八十年代,就是到了九十年代,新闻联播里还动不动播放出“这一高科技成果,不仅有效的填补了我国在某某方面的空白,还达到了国外的先进水平。” “嗬,也是啊,该头疼的是领导群体,又轮不到我操心,我管那么多干嘛!二宝和小宝呢?”李旭东伸了个懒腰,成天想着令人头痛的问题,谁也高兴不起来。 “二宝在院子里玩呢,我和巧儿刚给小宝和琳琳一起洗完澡,您是不知道啊,巧儿在我给小宝洗澡的时候,一个劲的盯着小宝腿中间的小雀雀看呢。”秦京茹很嘚瑟,儿子就是儿子,永远比丫头片子强。 “嘁,咱家谁不知道我重女轻男?臭小子有什么好的,长大了就是不安分的惹祸精。还是女儿好,何况琳琳还是咱孙女,我更喜欢抱孙女儿。”什么叫隔辈亲,这就是了。 除夕的中午,张无忌总算是从秦家庄子回来了,好些专家和技术人员都不会说国语,这些天他忙着给专家当翻译,明明专家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他也翻译得分毫不差,可那些农民兄弟就是听不明白,搞得张无忌每次上课都要泡上一大壶胖大海。 “爹,您真是给我找了个好活儿,您瞧瞧我这嗓子,我感觉这任务比我在陕北种地还要累得多。”张无忌开口就抱怨道。 “哼,那是你笨,你想想,那些农民兄弟就参加过几天的扫盲班,你能和他们解释清楚?抓小放大你不会?小孩子接受能力强,至少都是小学毕业了的,还有初中毕业和高中毕业的,都有一定的文化基础。你要培养也该培养那些初高中毕业的。大浪淘沙,淘到最后的,才是黄金。无忌,你的路还很长,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走到一起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起走到最后的,你要学会适应,适应选择和淘汰。” 李旭东语重心长的说道。农村里的教育基础差,反正都是种地,读书和不读书没什么区别,所以难得有几个真正成绩好的。 “好的,爹,我知道了。” 张无忌不傻,只是平时和他接触的基本上都是知青,知青就是知识青年,初中毕业是最基本的学历,有的还是高中毕业生。谁承想这秦家庄子的人好些连小学文化都没有呢? “嗯,累了一年了,明年那两百亩苹果林应该就成了吧?接下来想干什么,咱爷俩聊聊。” 李旭东没有批评张无忌在陕北的一些笨蛋行为,谁都有不成熟的一面,谁都是不断的犯错中成长起来的。 厨房里,有山珍、有海味,还有鸡鸭鱼肉,身为南方人,李旭东是不习惯吃饺子面条的,家里的晚饭准备的当然得是白花花的大米。 秦京茹带着刘巧儿在忙着择菜洗菜,巧儿看着小妈把小菜择的就剩个菜心,心里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无忌哥哥已经够讲究的了,怎么这小妈比无忌哥哥还要讲究啊?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应该知道冬天的绿菜不能浪费呀。 “嗬嗬,嗬嗬,巧儿,今儿是除夕,咱们就该吃顿好的,一会儿咱把那些老叶子挑点儿出来,给二宝单独做个菜。你公爹说了,小孩子要多吃些粗纤维的食品,这样对肠胃好,便于消化。”秦京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到八岁的儿媳妇儿,心里还是充满了优越感的。 “小妈,我的肚皮不争气,给无忌哥哥生的是个闺女儿,无忌说公爹最疼闺女了,公爹不会生气吧?”只要说到孩子,巧儿就有些自卑,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给无忌哥哥生个带把的出来呢? “瞧你说的,好像无忌骗你一样,你放心,李家的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你公爹这人早就说过了,无忌要忙事业,你要照顾无忌,没什么时间照顾闺女儿,往后啊,琳琳这丫头就归我带着,她小宝叔和她是一个待遇。”秦京茹其实还是有些羡慕人家的闺女儿的,但真要换过来,她又不愿意。 做爷爷的要带自己孙女,那一定没问题的,可琳琳还小,还在哺乳期,自己的奶水也很足,难道爷爷和奶奶是要把自己留在四九城么?那无忌哥哥怎么办?刘巧儿心念电转,瞬间就想到了几个可能。 “巧儿,别担心琳琳,我家小宝和琳琳一般大,我的奶水也很足,养俩孩子不成问题的。你呀,还是考虑一下再生一个的问题吧。你公爹正在造计划,想要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计划生育呢。你们再不抓紧,将来真要是醒了计划生育,你就只能到香江去生孩子了。” 秦京茹本就胸大腰细屁股肥,现在又挺了挺傲人的胸脯,这对饭碗是她的骄傲,小宝虽是男娃娃,可饭量不大,秦京茹有时候还觉得奶子发胀呢。 客厅里,张无忌在诉说下乡插队中遇到过的问题,尤其是他一贯财大气粗,有些得了好处的人还在背后告状,渐渐地,他也就没那么仗义疏财了。 “呵呵,敌人是你能面对的,你有了防备心,敌人就伤害不到你。而身边的恶人总是戴着面具接近你,这就需要你任何时候都有一颗防人的心了。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很灵,你可以相信巧儿的直觉。” “李家无时无刻不处在别人的算计中,当你什么都有的时候,身边围拢来的人群都是来巴结你的,当你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有的人会借此拿捏你,换得自己更大的好处。有的人则是纯粹的生意人,他们会视情况而定。而真朋友则会不带任何附加条件,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帮助你。” “无忌,多看看史书,很多现实中遇到的问题,史书都会给你明确的答案。每一个朝代的更替,都有其必亡的原因。我们家其实也和朝代一样,需要不断的总结经验和教训,需要不断的纠正自己的思路。这一点,犹太家族做得很好。” “爹,您这是准备分家了?各家都管一摊子?”张无忌有些紧张的问道。 “树大根深,枝繁叶茂,这是好事。可枝条多了,树叶多了,大树的营养早晚有一天会供给不过来。咱们家最开始做的就是实业,然后是金融和国际贸易,任何时候,实业都是基础,金融和贸易只是手段。我有能力带着李家走上一条正确的道路上,但我终究是个人,不是神,我能管咱们祖孙三代,但第四代呢,第五代呢?” “无忌,到了我这年纪,你就会明白,钱财真的不过是身外之物,爱情可能会变质,唯有亲情才是割舍不断的。但亲情不代表一切,一家人同样会有谎言、嫉妒和背叛,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 这些年内地严酷的政治环境,让很多家庭分裂,有些儿女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为了不被父母连累,选择登报申明脱离与父母的关系,更有甚者,甚至捏造虚假的事实构陷自己的父母,这样的人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大义灭亲”,哼,还算是人么? 李旭东虽然没有经常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生活,但他对每个孩子都是同样的要求,除了赌和毒不能沾之外,法律作为底线,其他的都可以尽量去尝试。 规矩和规则是用来打破的,那些所谓的知书达理,不过是畸形教育下的产物罢了。 华夏的中庸之道传承了两千年,可偏偏就是这中庸之道,让华夏两千年来毫无进步。 科学就是用来突破极限的,不经过一次次实验,不突破一个又一个极限实验,就不会有改良和创新。 当今这个社会,大家的眼界都不高,不就是因为胆子小,见识少么?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因为胆大的能突破规则,走出自己的路来。 和老爹的一番长谈,张无忌感觉自己受益良多,老爹的眼睛似乎可以穿透一切迷雾,看到几十年后的全球格局。 “别聊了,无忌,把隔壁的那三个保镖叫过来,我们摆桌子吃饭了。”秦京茹是真不赖,十道菜都是她做的,刘巧儿只是在厨房打下手,好些菜她连见都没见过。 李家开了家安保公司,公司拥有一支经过精英训练的安保团队,其中不乏曾经的特种兵、保安专家、反恐精英等。每一名成员都具备极强的危机应对能力和抗压能力,能够在复杂多变的环境中保护客户的安全。 除了提供私人保镖外,安保还专注于高风险领域的安全保障,如反恐、反绑架、企业资产保护等。无论客户需求如何,他们都能够提供量身定制的服务方案,确保客户的安全没有任何死角。 其最大的优势在于其技术化与智能化的安保系统。通过先进的监控系统、无人机巡逻、等高端技术,安保能够提前预警潜在的安全威胁,最大限度地保障客户的安全。 至于人种,根据客户的不同要求,安保公司可以提供各种选择,准确点来说,这家安保公司就是李家明面上的雇佣军集团。 “小袁、小王、威廉,都坐下吧,你们为了保护我们一家子的安全,连过年都回不去,真是辛苦你们了。”作为家主,李旭东还是很感谢他们的。 “老板,职责在身,我们可不敢喝酒,还请您见谅。”小袁作为三人中的保镖头子,自然是不敢沾酒的。 “内地的治安环境还算好,尤其是四九城内,你们没必要时时刻刻都紧张兮兮的。老李这两年都不打算回香江,你们等过完年,就轮流把老婆孩子接过来吧。”秦京茹也坐下来说道。 小袁练习的武当内家拳,小王精通咏春和洪拳,威廉则是精通蒙古的摔跤技法和巴西的柔术,又都接受了专业的安保训练,只要李旭东出门,几人总是轮流守护着他。 “没事,我们有轮换制度的,不过只要您不嫌我们笨,我们还是很乐意保护您家的。”小袁接口道。 呵呵,秦京茹怎么就学会老佛爷那套笼络人的本事了?李旭东只是把当年慈禧和光绪对待侍卫的态度当个故事给秦京茹讲过一次,说的是光绪对待侍卫抠抠搜搜的,而慈禧却每晚都给负责站岗的侍卫准备夜宵,这也是慈禧后来能软禁光绪的原因之一。 后世国外银行领导教育柜台上的员工,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钱是银行的,命是自己的,别反抗,他们只劫钱,不劫色,更不劫命。破案是警察的事,财产损失是保险公司的事,只有报警和配合劫匪才是我们该干的事。” 做人,不是表面上刚正不阿就行的,还要学会如何笼络人心,学会如何让属下对自己死心塌地。有时候,一个简单的问候、一顿简单的夜宵就可以收买到旁人的感激。 “内地的条件不太好,你们还是按照制度来吧,总拘着你们,不让你们回家,那家就不是个家了。”李旭东是个散漫性子,自己就不是个工作狂,更不愿意看到别人也当工作狂。 一顿饭吃的不是很随意,三个保镖还是有些放不开,李旭东也不为难他们,让他们打包了部分菜品,便放他们去了隔壁的院子。 “爹,咱们包饺子吧,过年哪有不吃饺子的。”刘巧儿壮着胆子提议道。 “行,那就一起做,我来和面和擀皮子,无忌,你剁馅,京茹负责洗菜,巧儿负责看孩子,最后大家一起动手包饺子。” 南方人基本上是不包饺子的,过了长江,十家里能有一家找得到擀面杖,那就很不错了。李旭东会包饺子还是在东北当兵的时候学的。 第304章 跑官 “爹,还是我来和面吧,您负责看孩子。” 巧儿倒不是不敢劳动自己公爹做事,而是有些不敢管自家的小叔子,这大冷天的,家里又不是没吃的,屋檐下的冰凌他二宝都敢砸下来放进嘴里啃,也不怕生病。 关键是公爹和小妈都不管,也不让自己管,还美其名曰让他接受教训,等肚子疼了,下次他就不会这么干了。 李家的教育方式就是这样,放养,纯粹的放养。等犯过错之后再来和他讲道理,要是记不住自己的错,下次再犯,那就得用自己的零花钱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了。 对于这样的教育方式,刘巧儿很不解,学生不听老师的,难道真的对么?还专门问过他的无忌哥哥。 无忌哥哥告诉他,真正的知识是书本里没有的。 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教科书,都只会告诉人做顺从人的道理,而那些可有可无的知识,只不过是在开启人的智慧,筛选聪明的头脑,为上位者服务而已。 学校的教育方式确实是让大家长得一般齐整,而不是真正的因材施教。 再者,老师讲的就一定是对的?要是真理,那不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么?就像是山海经里说的一样,这个地球在古人眼里似乎没有秘密,地形地貌放到现在都能对得上,难道古代真有超出人类认知的事情么? 包饺子还是得看北方人的,张无忌除了能吃之外,唯一的功用就是剁馅了,深海对虾在他的手下被剁成了肉泥。就这,还被李旭东给教育了。 “你是真的有劲呐!难道你就不知道把虾拍烂,再随便一捣么?生活中和工作中一样,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动脑筋,不然费力不讨好说的就是你。” 李旭东倒不是真嫌弃张无忌,而是要剁的馅实在太多了。到了李旭东这个层次,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去别人家拜年都不合适,还不如简简单单的送点吃食。 送礼华夏的传统,在任何时候都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华夏是人情社会,每个人的人脉开拓维持,如何走的更近,双方建立更强的粘接,有时候送礼就成了关系到位的转折点了。 送礼就是送人性,送礼就是要送到心坎上,送礼的讲究透露出你个人的格局,眼光和见识,以及对收礼人的爱好,兴趣,品味,档次,价值的把握,合时,合适,又让收礼人能够在心里释放对你的粘接,这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送礼永远是回报最高的投资。 送礼永远是先舍,后得。不要等到对方给了你想要的,你再送礼。 明白这一点,你才算是会送礼。 “爹,您打算给哪位爷爷送礼啊,不会就送点饺子吧?”张无忌平时送礼,都是烟和酒。 “给老领导送点饺子,足够了。”到了李旭东这种层次,接受他礼物的层次一定不会比他低,家里该有的什么都有,送什么不如送心意。 “您就送一份礼,咋还要包这么多饺子啊?” “老子的领导多了,怎么可能就送一份礼。那些老领导虽然不在台上,看着是失势了,但他们背后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而且你应该听说过死灰复燃的故事吧。” “爹,您是说将来可能会有反复?” “穷则思变,咱们国家现在都穷成这样了,再不想点办法进行变革,咱就剩一张嘴咯。无忌,你觉得当初的三自一包和现在的自留地,哪个政策更好?”李旭东感叹着问道。 “三自一包”即保留自留地、自由市场,实行自负盈亏和包产到户。广大农民和农村基层干部为克服人民公社平均主义、瞎指挥等弊端,1961年前后在许多地方试行这一制度,使农民生产积极性迅速发挥,严重经济困难迅速被克服,因而得到中央和地方不少领导人的重视和肯定。但这一做法被指斥为刮“单干风” ,后来又被诬指为“走资本主义道路”。 “爹,自留地和自由市场肯定要有,但是着自负盈亏和包产到户可能不太适合。咱们现在市场还没放开,如果受到国外商品的冲击,那些国有企业都会垮掉的。包产到户嘛,可行是可行,但是没必要。咱们这么些年都是集体劳动,只要分配得好,集体致富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张无忌在农村的生活很惬意,没什么人敢给他穿小鞋,给他分配的活计都是比较轻松的,他也没机会体会到喝水都塞牙的苦痛。 “是的,现在关键问题是企业,企业需要技改,技术升级就需要引进国外的机器设备。而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拿着国家的钱去采购国外的机器,随便收受点回扣,就是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金钱,财帛动人心呐!花高价采购了低价值的机器回来,受损的是国家,肥的是个人。” “爹,这事儿不算难,想要杜绝,就采取咱们家的方法,进行招标呗。”张无忌说道。 “企业想要搞好,只提升机器设备,那还远远不够,相关的技术人员、合格的工人,还必须结合大学进行新产品的开发。现在内地的大学是个什么样子,你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大才还在牛棚里改造呢。他们十年没摸过书本了,别说科技最前沿,就是你,我估计都不亚于那些大学教授的水平。” 李旭东摇了摇头,哪怕在后世,国内企业和大学的合作都不太好,想要彻底改变目前的现状,关键还是国家要提供相应的政策,不说要重理科、轻文科,至少要务实,少来些虚的。 “爹,今年我就能回来了,您打算让我做些什么?” “今年做什么都不合适,只能探索在旧模式下的新发展,就像是秦家庄那样,一点一滴的去改变,想在根本上做出改变,除非......” 有很多事情不是李旭东能决定的,领导人的思路决定了华夏未来的走向。 十年的内乱,打断了不少人的脊梁骨,没有一个宽松的政治环境,压抑得久了,难怪一些人出国后,感觉空气都是自由的。 如果要让李旭东来评价这十年的经历,那就相当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执行的休克疗法。 国外好不好混,那要看自己处在什么地位上。阿美莉卡的排华法案还历历在目,即使到了后世,生活在阿美莉卡的华夏人也不过只有五百万。 华夏人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从来都不是一个群体,而是有着严格的地域、宗族观念。 同姓的可以说是五百年前是一家,同地域的可以随意用家乡话拉扯几句,然后就能找到共同的熟人,南蛮子北侉子中间加个大傻子,自己内部都有歧视,又怎么可能团结到一块? “爹,您总不能一直让我待在乡下吧,改变那里的环境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做到的,需要的是全民觉醒,需要的是路线和政策的支持,只要给了政策,那些农民又不是傻子,总会有敢于吃第一口螃蟹的人,先富带动后富,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张无忌也在摸索中前进,他虽然感受不到来自上层的政治压力,但这两年在农村的摸爬滚打,也让他认识到了很多问题。 “六月份的时候你就回来吧,到时候你就跟着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去做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时值多事之秋,很多事情虽然不需要自己操心,但自己当个狗头军师,还是很不错的。 大年初一,李旭东带着秦京茹和张无忌开始了拜年之旅。 老领导对于李旭东的到来并不意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到我这里敢送礼的,你是第一个,说吧,带了些什么,看看能不能打动我。” “嘿嘿,我们来给您拜年,以您的级别,还要我送您东西?您这里要啥没有。这是昨晚咱们家包的一点饺子,带给您尝尝,然后我还准备在您这里寻摸点东西,最好是值钱的老玩意儿,这样我才不亏嘛。”李旭东笑着打了个拱手。 “哼,我这啥都是旧的,你要找啥?我这还一把老骨头,你要不要?”老领导笑骂着把李旭东带到了书房里。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咱们国家乱了这么久,也该还老百姓一个清平盛世了。”李旭东话里有话。 “嗯,是该给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了啊!你写的材料带来了没有?给我看看。”千头万绪,一团乱麻,谁都想抓住主要矛盾,让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老领导,写材料哪有那么容易啊,我又不是以笔杆子见长,好些内容都得斟酌再三才敢动笔不是。”李旭东摇了摇头说道。 “嘁,你以前一蹴而就的思路去哪了?你又不是要写本书出来,当然是想到什么问题就写什么问题,想到哪就写到哪咯。”老领导没好气的说道。 “唉,不敢啊,治大国如烹小鲜,我总结出来的主要矛盾有这么几个,第一是纠错,第二是政策,第三是教育,第四是人口,第五是企业升级改造,第六个是解放农民,第七个是市场经济充当计划经济的必要补充的,第八个是法律,一切要以法律为准绳,法律不完整,必须修改,第九是治安问题,.....反正都是重要的问题,但最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么几个。” 李旭东一口气列举了九个大问题,都是关于国计民生的。 “嗯,都是难题啊!这些年我们犯的错不少,政策上也出现了偏差,教育更是无从谈起,我们内部的意见也不统一,想要说服众人心往一处使,难啊!”老领导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但真要动手,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形成统一思想,都是难点。 “再难难道还比你们当初干革命的时候难?老领导,别的事情我不担心,就怕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这几年我们的步子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等到上了正轨,再加快速度。” “国外的眼睛现在盯着欧洲和中东,对我们的警惕没那么高,但我们想要发展成工业国家,他们还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该使的绊子一个都不会少,拉拢、腐蚀我们的群体也是必然现象。老领导,华夏是个人情社会,请客送礼,收受红包,索要好处的事情不会比以往少,我担心我们的干部接受不住敌人送过来的糖衣炮弹呐。” 对于李旭东来说,最大的担心不是老领导如何上位,也不是政策的变化,而是后世的反腐倡廉问题。 谁都有亲朋戚友,谁都有沾亲带故,这个要照顾,那个要好处,到了最后,老百姓依然是什么好处都没有。 “哦?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的干部同志?”老领导反问道。 “嗬,我连自己都不相信,我还敢相信谁?又有几个值得我相信?您知道现在城里孩子为了不去下乡当知青,一份工作的价钱是多少吗?一千二百元!一个正式工一年的收入是多少,满打满算,不超过四百元。这意味着前三年的工作都是白干的,还得带钱吃饭,就这,还多的是人抢着求着这种好事落到自己头上呢。” 李旭东这话可半点都不夸张,虽然还些人都是退休之时卖掉自己的工作名额,但是一些工厂招工,那些名额都哪去了?还不是干部们做了顺水人情,几时能轮到普通老百姓排队上岗了。 “嗬嗬,看来你小子是真的设身处地为老百姓着想啊。你今天带着你家小子过来,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走动走动么?”老领导笑眯眯的看向李旭东。 “嗨,我家这娃子,在陕北农村下乡当知青,利用空余时间和知青们搞了几百亩苹果园,他说今年就应该挂果了,我这不想着举贤不避亲嘛。”李旭东家的儿子,无论到哪个国家,那都是香饽饽,虽然没有李旭东那么抢手,但走到哪里,部长级别的领导还是能轻易见到的。 第305章 过年的谈话 “这点我相信,虎父无犬子。只是你想给他跑个什么官呢?”老领导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李旭东,张无忌那小子做出的成绩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看看李旭东究竟想为儿子跑个什么官。 “还是从基层做起吧。您应该知道,我帮着秦家庄子搞了个集体农庄,就是为了探索新形势下的农村集体化的自负盈亏模式。我不敢说三自一包全有理,但是自留地和自由市场我还是觉得很可行的。”李旭东沉吟着说道。 “集体有集体的好,大型的劳动什么的都可以随时抽调人手,个人有个人的好,只要埋头苦干,家里的温饱问题将得到彻底的解决。我这次在秦家庄子做了些调研,就想做个集体农庄给上面看看。只要因地制宜,国家的农业发展就不再是什么问题。” “那你认为最大的难点在什么方面?” “还是企业,现在咱们国家生产出来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几乎不占任何优势,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拳头产品。国家又没有多少外汇,一切都需要农产品和农副产品加工来换取外汇。可以这么说吧,咱们的工业在最近的十年内一直在倒退,现在我们只能开放有限的市场来容纳外国商品的冲击。一旦贸然放开,咱们内地的企业,都得死!” 李旭东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认为咱们的工业该怎么办?” “优先解决经济内循环的问题,关停一些不赚钱甚至是亏损的小厂,然后引进国外的机器设备,一个系统一个系统的进行改造,重新招聘职工,那些下岗工人和老知青优先招录。国家这么大,咱们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只能抓大放小。” “嗯,不错,看来你对经济的问题研究得很透彻啊。可惜我又不在台上,不能给你封个什么官。不过你儿子的事情,我放在心上了。你那秦家庄子什么时候能出成果?”老领导继续问道。 “成果过一阵就会有了,温室大棚种植反季节蔬菜。”李旭东答道。 “那下一步呢?别跟个算盘子一样,拨一下动一下,直接把你的农庄计划讲完。”老领导有些不悦的说道。 “接下来就是深耕土地,咱们不种粮食,种上各种经济类的小菜。当然,咱们也可以改种粮食。不过我们的饲养场需要大量的食物来填饱动物的肚子,那些菜叶子啊,边角料啊,咱们都可以用来喂鸡喂猪养鱼。如果利用得好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创造一个再循环的模式出来。” “你这个集体农庄具不具备普遍性啊?总不能大家都学你的不种地了吧?”老领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适合集体大规模劳动的土地基本上都是平原地区,大型机械化作业的速度很快,以前一个大队干好几天的事情,机械一天就能干完。要是丘陵,那就需要小型拖拉机工作了,这种拖拉机咱们内地就可以上产,可惜我以前递交过报告,却没人引起重视。”李旭东不动声色的吐槽道。 “烧油的吧?咱们国家的石油不多啊,内地要是都用了,出口怎么办?外汇怎么办?”老领导的眉头皱深了几分,这些事情都不是单独的,而是紧密相关的。 “只要把机器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烧柴,也可以烧煤了。只是动力会相对弱小一些,污染也会稍大一些。”李旭东心里早已经有了应对之法,所以他的话不疾不徐。 “那你再说说你最担心的事情。”老领导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不动声色的问道。 难点和最担心的不是同一个问题,难点要解决只是困难了一些,但担心的问题搞不好就要亡国了。 “我最担心的是什么,能说吗?说了您不得批评我啊,我又不是傻子,等着挨您的训。我建议啊,干部一定要有学历,要有大局观,说话做事要一心一意的为老百姓着想。该快的时候雷厉风行,该慢的时候一定要有水磨工夫。” 李旭东说的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从合作社开始,到全国遍地都是合作社,国家制定的计划全都提前完成了,有谁管过老百姓是不是愿意这样做? “嗯,你的意思是能者上,庸者下,这点我理解。可是小李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也不可能完全按照你的心意去办,我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倾听来自不同群体的声音,不然我们就不可能制定出良好的政策,不能照顾到绝大多数人。” 华夏的人际关系盘根错节,不说直系亲属,那些姻亲、朋友、下属就够扯上几天几夜的了。何况,谁又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力办过私事呢?他李旭东不也把秦淮茹塞进了外交部么。 “领导,企业,我说的是企业的领导素质问题。现阶段咱们的科技研发能力薄弱,国外最先进的机器设备我们引进不来,最有可能的是购买国外的二手设备,而我们最缺乏的就是生产技术型人才。这种涉及到技术改造的人才在工厂往往不受重视,这一点是急需解决的大问题。但是......” 李旭东说出但是之后,忽然就不说话了。 “直接说,吞吞吐吐的,难道你今天就只来拜访我?”老领导不乐意了。 “嘿嘿,领导,权力在任何时候都必须受到制约和监督,不关进笼子,公权力就会被滥用。 马克思强调,社会主义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一切公职人员必须‘在公众监督之下进行工作’。 列宁强调,要提高监督机关的地位、规格、权威,建立起包括党内监督、人民监督、法律监督在内的监督体系,以防止公职人员成为“脱离群众、站在群众之上、享有特权的人物”。” “你有好办法?” 老领导一句问话把李旭东怼的没了半点脾气。 “那您还问我做啥!我只负责提出问题,又不负责解决问题,该操心的是你们呐。”李旭东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继续说道:“我建议所有的国家干部都进行财产申报,完全杜绝贪污是不可能的事情,水至清则无鱼,清朝皇帝都有养廉银子,咱们可以在老同志退休之时发放一次性补贴。” “那这算不算侵犯人权?”老领导笑了。 “嗬,我管他那么多呢,谁都想当干部,因为当了干部,权力范围内不说能呼风唤雨,但说是土皇帝,一点儿都不为过。” “我们要防止腐败的发生,司法上三权分立那是必须的。而且既然有完善的法律,为和还要国家纪委的存在呢?”李旭东前世不是组织上的人,对纪委没半点感觉。 “哼,亏你还是党员,连纪委的作用还不知道,纪委的作用是维护党的章程和其他党内法规,检查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决议的执行情况,协助党的委员会推进全面从严治党、加强党风建设和组织协调反腐败工作,推动完善党和国家监督体系。” 老领导鄙夷的看着李旭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家伙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这么游离在组织之外呢。 “呵呵,领导,我该提的建议和意见都说完了,等我形成书面材料,再交给您过目吧。”李旭东不在乎,他和老领导接触的时间虽然不多,但相互之间的欣赏还是遮掩不住的。 “过年了,我也祝你新年快乐。小李啊,这一年估计会很艰难,你要有心理准备。”老领导叹了一口气,未来在何方,还得看咱们这帮老家伙啊。 除了北长街,李旭东带着家人去了趟廖叔家里,这位也是游离在权力中心之外的边缘领导,两人聊的话题就轻松多了,从国外到内地,又从内地聊到香江。 “小李,今年打不打算出去看看?”廖叔对李旭东还是很关心的。 “今年要看情况,准备给孩子们写写关于对未来的设想,暂时没打算出去。廖叔,今年您能出国公干就尽早安排吧,风雨飘摇的寒冬腊月,这路可不好走啊,稍一不小心,我们可能就站错了队伍。”李旭东隐晦的说了一句,随即起身告辞。 “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吧,咱叔侄俩一起喝点儿,难得放松一下。”廖叔拦着李旭东,笑着说道。 1967年1月25日,《解放日报》发表了一篇“革命派来信”,呼吁春节不回家,破除旧俗。这一倡议迅速引发了全国各地的响应,各大报纸纷纷刊登类似的“读者来信”和“倡议书”,营造了破除旧俗的氛围。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国院顺应“广大革命群众的要求”,发布了春节不放假的通知。通知指出:“一九六七年春节不放假;职工探亲假在革命期间暂停执行,以后再补。” 这个不休息就一直持续了下来,不过谁愿意过年期间还加班啊,就是领导也不愿意守在办公室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民群众能溜的,除夕中午就溜回家去了,到了大年初一,能不来的就干脆躲起了懒。 “嗯,那我就不矫情了,反正我们也没啥地方可去。” 大年初一,除了给这两位老同志拜年之外,李旭东还真没想到还有哪里值得他去的。 廖叔家的伙食开的不错,一顿饭大家吃的很尽兴。饭后,廖叔又问起李家为何宁愿让无忌找个乡下姑娘,也不愿意和权贵家族结姻亲的问题。 李旭东答道:“没那必要,人家看不上我这种没根底的家族,我也不愿意上杆子求人,就这样也挺好的。这人呐,无欲则刚,李家在国外已经是顶级家族,如果还要靠着裙带关系,那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也是,你家有你这个主心骨,家里孩子就不会歪楼,到了你家这种位置,只要孩子们不出错,你家的辉煌大家都看得见。”廖叔对李旭东的认可源自自己的母亲,但是到了现在,他也看得很清楚。 “谬赞了啊,廖叔,您别看着现在的李家好像如日中天,可骨子里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往后啊,还得靠他们自己。”李家不是富可敌国,而是手里掌握着三个国家,身上的担子不轻松呐。 “唉,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呐,不过小李啊,你有能力,也有魄力,你李家是不会衰败的。”廖叔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轻声安慰着把李旭东送出了门。 “爹,其他领导家里您不去了吗?”张无忌问道。 “明天你去这几家吧,把我的拜年礼送到,做一小会儿就行了。咱们和这些领导没太多的交集,他们现在虽然失势了,但你依旧要懂礼貌,知道吗。” 李旭东随手递过去一份早已确定的人名和礼单,都是一些老干部,有的还刚被赶下台。 “您这是烧冷灶啊,爹,这些领导真的能东山再起?”张无忌到底还是有些看不清形势,只是纳闷老爹为什么不给当权者送礼。 “呵呵,时势造英雄,也造枭雄,更造窃国者。无忌,一个人任何时候都要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判断,千万不能人云亦云,即使是迫不得已,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对待儿子,李旭东更愿意讲道理。 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张无忌隔着陕北大老远,自然是不能给自己的岳丈拜年的,李旭东又去了秦家庄子,他的岳父老子还在呢,不能失了礼数。 “秦家姑爷,过年好啊!您去咱们温室大棚里瞅瞅,我感觉有些菜可以出了吧?”秦家一个老汉就站在村口等着李旭东他们一家子。 “哈哈,您老也新年好,来,您抽烟。大棚里的菜要是能出的话,你们商量着来,看看是庄子里每家每户分一点吃,还是直接拿去卖给供销社。”李旭东是不想管这些闲事的,哪怕他们卖到黑市,李旭东也不会管的。 第306章 第三极 大冬天的吃绿菜,这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问题是整个秦家庄子,谁舍得吃?谁敢这么败家?于是大家最后还是决定把绿菜销售出去。 卖给供销社肯定不行,那帮家伙收购价不高,还不如卖给工厂呢。这样既是为人民服务,那价格也是参照着黑市价给的。 消息放出去不久,四九城周边大小工厂的采购员就来抢购了,就连平时在黑市负责收购乡村农产品的人都来了。 “大家听我说啊,咱们这桩生意不算长久买卖,可到了冬天,这蔬菜大棚就咱们庄子上有,今年咱们做得晚,这才第一批,数量也不多,价格自然要高一些。等下一批别的绿菜上市,咱们也优先供应这第一批的采购者。” 我草,李旭东笑了,农民怎么了,谁说农民就没有聪明的头脑了。 这不就是要进行拍卖么! 村子里有能人呐! 谁都知道现在的交通运输有多不方便,真要从南方运菜过来,光是铁路上消耗的时间,就能让南方的绿菜变成蔫菜或者直接腐烂成为一堆绿肥。 拍卖进行得很顺利,第一批绿菜卖出的价格让村民们兴奋不已,辛苦了这么些天,终于能见着钱了啊! 工分,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工分是社员的命根子,凝聚着大家的汗水甚至泪水。 按照规定,辛苦一天能挣到十个工分的是壮劳力,挣到八个工分的是女性壮劳力,那些老弱病残,每天能挣到的则是几个工分不等。 遇上丰收年景,年底结账的时候,效益好的生产队工分单价能值四五分钱,效益差的生产队三四分钱甚至二三分钱。 若是遇上灾年,产出的粮食只够交公粮的,工分就没啥作用了,能分到的粮食也少得可怜,有的人家里,甚至还要倒欠国家的。 要想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秦家庄子接受了李旭东的提议,眼见着水灵灵绿油油的小菜变成了钱,心气儿自然也高了起来,恭维话不间断地往秦老三家里送去。 秦老三已经酩酊大醉了,自家这个女婿真给自家长脸啊,不说他是个吃国家饭的,也不说当年的聘礼有多重,但就这一手指点江山的本事,万里挑一啊! 其实真要说起来,能人还是很多的,只是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敢贸贸然出头罢了,真要被扣上一顶大帽子,要是只是自己受些冤屈也就算了,关键还连累家人呐。 从大年初三开始,李旭东就回到了家里,给过世了的张叔拜了个年,又去了趟房山看望了一下侯叔和婶子,老两口已经被儿子接去了镇上,李旭东扑了个空。 等李旭东再回到镇上,这才找人打听到了侯叔的住处。 “小李啊,你能来看我,这就行了,总给我带这么多礼物,我于心不安呐。咱庄稼户不容易,你们这些上班的也难,这钱都是你们平日里攒下的,都不知道摔落了多少汗珠子,再说我和你侯婶儿还能活几天,下次就不要来啦。” 侯叔依旧是那么实在,丝毫没把帮助他人当一回事。 “侯叔,侯婶,等过两年放开了,我接您去香江看看,再给您找几个中医调理调理身子,争取让您和婶儿长命百岁,无忧无灾的。”李旭东握着侯叔的手,要是没有侯叔,他估计就成了最悲催的穿越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在侯叔家逗留了一阵,他家又来了不少镇上的客人,李旭东也就没有多待,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也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们了。 大年初四开始,李旭东没再出门,他也需要接待过来给他拜年的客人。 人情就像一把锯子,你一来,我一去,走着走着,就相互了解了。这不,一上午,李旭东就忙开了,家里来了位素不相识的外国友人。 阿美莉卡驻京联络处的主任布什虽然已经正式卸任了,但下一任主任还没明确,只是李旭东知道小托马斯·盖茨就是下一任主任,来李家做客的正是这位先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您的名字我并不陌生,盖茨先生,欢迎来到我家。”李旭东礼貌地伸出了手。 “米斯特李,我也是一直久仰您的大名,一直无缘得见,这次来到四九城,我想我可能不会滞留太久,毕竟我现在还没正式上任。” 盖茨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他曾担任过阿美莉卡的国防部部长,以前也是反华派中的一员,后来因为西方世界和苏联的冷战对抗,他逐渐转变了对华夏的看法。 “来来来,进屋坐一坐,屋里暖和一些。”李旭东笑着把盖茨先生让进了会客厅内。 如果说布什走的是平民路线,大大咧咧的性子就足够亲民的了。那盖茨走的就是精英路线了,他展现出谨慎、得体的外交风范。 两人的风格有着明显的区别。 “盖茨先生,来到华夏这个神秘的国度,您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了吗?来的外国人越多,世人就会越发了解华夏,华夏太古老了,古老到很多人情愿守着古老的礼仪和传统,也不愿意推陈出新的参与到世界经济的大浪潮中去与时俱进了。” 不论是谁,从发达的国家到达另一个陌生而又落后的国家,心里都会不自觉的带上一份骄傲。而这份骄傲是李旭东最不愿意看到的。 身为联络处代主任的盖茨,来到华夏的时候,心里的诧异是难免的。他想不清楚,为什么这样一个落后的国家,民族自豪感却异常强烈。 “李,如果这个世上有十个能威慑到我国的国家,那华夏一定不在其中。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长枪短炮打不过小米加步枪,而我们阿美莉卡的军队在朝鲜战场中也没能凭借强大的武力压服华夏的志愿军,我一直想要刨根问底,所以,我来了,我想亲自看一看这个神奇的国度。” 盖茨解释了自己来华夏的理由,更想自己寻求这份答案。 “嗯,我理解您的疑惑,我也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如果抵抗有效的话,那就证明其实力还没能达到能够碾压对手的程度。” 战争是要死人的,除了军事实力之外,战斗方式和意志就相当重要了,如何避敌锋芒,如何保全自己的同时还能有效的杀伤对手,那就要靠斗智斗勇了。 “我的前任布什先生让我一定要来拜访您,说您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家伙,满脑子都是计谋,您甚至帮他规划了他的人生。李,可惜我年龄大了,已经快要见你们所崇拜的马克思了,不然我也会请您帮我规划一下我的人生。” 知道要来华夏,他仔细研究过《资本论》,在他看来,这本书有不少值得争议之处,还达不到引为圣经的价值。 按照马克思的理论,每一滴牛奶,都凝结了牧民的辛勤劳动。因此,这些牛奶在被挤出来的那一刻,就应该拥有“客观价值”。 但是,当市场供过于求,价格下跌时,资本家宁愿将这些凝结了无数劳动的牛奶倒入下水道。这些劳动去哪儿了?这些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去哪儿了? 由此可见,劳动本身不创造价值,价值是一种社会关系,是一种社会对你的劳动成果的认可。 当一个商品失去“稀缺性”和“需求”时,它所凝结的劳动,不过是一场无用功。 “盖茨先生,我不是很喜欢马克思先生,每个人生命的意义都不相同,这和个人认知有很大的关系。人生短短几十年,与其浪费在无休止的争斗中,我更愿意探寻一些未知的事情。有些事物存在即合理,制度也同样如此,不管是不是乌托邦,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前进,虽然不一定能到达,但试试总是不错的。” 李旭东算无神论者吗?算坚定的布尔什维克吗?应该都不算吧,他就是个人,有着特殊机缘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生活在更加自由的国度呢?以你的才干,成就应该比现在高得多吧?”盖茨来此并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李旭东这个非常低调的人。 “生活在华夏,我可以心平气和的看待任何问题,不涉及金钱和权力。而去了国外,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出手,赚钱也好,政治斗争也好,当你能像我一样能够发现各行各业的漏洞和不足的时候,我想你也会忍不住内心的贪婪。” 李旭东不愿意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有自身安全角度的考虑。世界上的规则是强者决定的,一个人强那也只是一个人,而一个群体强,则可以改变世界。 “布什先生说的不错,您真是个睿智的人。”盖茨笑了笑说道。 “想要认清自己很困难,当我感觉自己可以富可敌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对劲,所以我退了出来,让那些想要拉拢我和算计我,甚至要我性命的人没有了下手的理由。盖茨先生,我很知足,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左右世界的能力,但是谁要是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介意给人添点堵。” 说完这句话,李旭东也笑了,脸上那自信的笑容让人觉得他不是在说大话。 “李,你说的很对,也很有自知之明,我听到过有些人想要动你,但你溜了,而且溜的很快。你和那些世家大族一样,躲了起来,你是想在这里默默的操控这个世界吗?”盖茨的语气很严肃。 “哈哈,哈哈,我的实力就摆在了明面上,哪有什么后手,只要别人不欺负我和我的家庭就行了。你看,我就和我的祖国一样,只求自保,不具备侵略别人的能力,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你打下了缅甸。”盖茨说道。 “缅甸由苏联控制,落在我的手里,你们难道有什么不满?华夏的外围不是你们的势力范围就是苏联的势力范围,我只是打破了这个格局而已。相信你也知道,苏联的野心一直没有熄灭过,如今又和越南走得很近,将来说不定还会租借越南的海港当做军事基地,而越南一直把柬埔寨和老挝视为自己的领土,哪怕是华夏的桂省和粤省,包括湘省的一部分,他们都认为是他们的。盖茨先生,华夏正在内忧外患之中,一旦被灭,苏联将横扫整个欧亚非大陆。” 阿美莉卡的参谋部早就做过无数次推演,华夏要是真的扛不住,那欧亚非就真的很可能要落入苏联的手中,而阿美莉卡,只能龟缩在北美洲,将面临各项资源的短缺。 “嗯,你说的很对,我们也在努力帮着你们和欧洲顶住苏联的压力。”盖茨说道。 “哦,我和布什是朋友,在不损害你们利益的情况下,为什么我国想要进口你们国家的机器,却处处被卡呢?华夏有句老话,上半夜为自己着想,下半夜为别人想一想。友谊的橄榄枝抛给你们了,如果华夏一直处在落后的状态,将来会要倒向谁?” 李旭东的问话换来的是盖茨的沉默。 “盖茨先生,你以前当过国防部长,应该知道华夏与你们的差距,这道差距永远是一道可怕的鸿沟,即使我们在进步,难道你们就不进步了吗?有时候,帮助弱小就是帮助自己。我不指望你现在的答复,不过盖茨先生,你可以在华夏的土地看一看,瞧一瞧,充分的感受一下我们与你们的差距,然后再做决定。” 联络处的主任其实不是间谍,通过自己的走访就可以知道华夏人民的生活现状和精神面貌,这些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可以通过这些已知的条件来推断出华夏的科技水平。 进入联合国之前,华夏的国际地位并不算高,进入联合国之后,外交工作同样很不好开展,老黄因为一些原因,愤怒的写了辞职报告。 “李,请恕我直言,我们通过你的种种行为,认为你具有大中华的思想,或者说是大东亚思想,你是想让华夏来充当这个世界的第三极么?” 第307章 难得糊涂 “第三极?阁下,您觉得以华夏目前的水平,什么时候能实现超英赶美?是五十年,还是一百年,两百年?我不选棵粗大的大腿去抱,选择华夏?是你疯了还是你的同事们疯了?还建设大东亚,你是觉得我狂妄到把苏联当盘菜还是把你们阿美莉卡当碗里的鱼?” 世界的格局已经形成,苏联具有地理优势,是当今最强,阿美莉卡地理位置独特,科技力量最强,欧洲的科技实力虽然不错,但时刻都面临着苏联的威胁。非洲和澳洲就不谈了,那边没啥说的。亚洲的实力参差不齐,小日子的科技正在迅猛发展,倒是中东这个世界油仓,有以色列这根搅屎棍在,时刻处在危机之中。 李旭东反驳着盖茨的话,就目前华夏的形势,如果谁说在百年内华夏有超英赶美的希望,那一定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说的是倾向,你有这方面的倾向,这点你总不会否认吧?”盖茨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嘁,如果你们阿美莉卡的智囊就这水平,你们和苏联的争霸必将是你们首先衰落,而我也得为我家考虑,重新站队只怕是少不了啦。” 李旭东嘲笑着继续说道:“李家控制下的印尼和大汉国,哪一个实行了社会主义?哪怕是缅甸,我们也不会走上这条道路。因为我更相信人性的力量,是个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贪嗔痴的一面,明知道自己赚到的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谁都拼命往自己家里划拉,就连我自己,也逃不过欲望的控制,何况别的凡夫俗子。” 马克思先生确实很伟大,但他似乎从未将人性写进自己的书本里。忽略了人性的复杂和自私,这本《资本论》就算不上着作。 说穿了,“倒牛奶”就和谷贱伤农是一个道理,为了保证商店里的牛奶能够不降价卖出去,倒牛奶的方式就相当于饥饿营销,没什么对不对的问题。 “好吧,我这次过来,是想要告诉你,布什先生已经成功的说服了大部分人,纺织机械可以交到你们手里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正常的商业谈判。李,他还有个事想让我帮他问一问,今年的大选,您更看好哪一边?” 布什回国前曾问过李旭东这个问题,李旭东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看来纺织机械能否运到内地,还得看这次回答的结果。 “呵呵,福特并不算一个成熟的总统,他利用手中的权力,无条件和完全赦免尼克松在他总统期间犯的任何罪行,这一点本就被人诟病,因为他妨碍了你们国家的司法公正。” 杰拉尔德·福特,一个堪称阿美莉卡政坛“锦鲤”的男人,就面临着这样一个盲盒。他没经过一次全民大选,就从副总统直接躺赢到了总统宝座,这履历魔幻得像是拿了起点爽文的剧本。而他上任后第一个需要拆的盲盒,就是如何处理他的前任,那个因为“水门事件”灰溜溜辞职的理查德·尼克松。 在处理尼克松的问题上,福特的选择,看上去很多,其实只有一个。他可以选择顺应民意,把尼克松送上审判席,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正义执行”,为自己的新政府赚一波声望。 当“特赦”的消息一出,舆论炸锅。凭什么?无数人拍着桌子质问,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官官相护?小偷小摸都要坐牢,总统犯法,一句“算了”就过去了?这跟封建王朝的“刑不上大夫”有什么区别?福特的民调支持率应声暴跌,无数人骂他是尼克松的走狗,说这背后一定有肮脏的政治交易。 “他在上任时,你们国家的经济已恶化到30年代以来最严重的地步。它正经历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第六次经济危机,工业生产持续下降,失业人数激增,通货膨胀严重,人民生活水平下降。这点也没错吧?” “他把解决通货膨胀问题放在首位,采取了削减政府费用、平衡预算和维持高利率、紧缩货币和信贷等措施,但收效不大,经济情况现在也不妙。我不说他是无能,只能说他背后的团队没能抓住主要矛盾,他使用的解决办法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去年年底的时候,他来我们国家,我递上了我的名帖,就是想和他聊一聊如何解决这个经济通胀的问题,可我并没有得到回音,他这是不尊重我的存在呀。” “如果福特先生再犯一次错误,我可以这么说,下一届总统肯定不会是他。”李旭东的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甭管哪国领导,对于经济上的能人,都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难道不是吗。 “哦?你能解决经济滞涨的问题?”整个阿美莉卡的经济通胀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政府想了很多办法,效果却很低,一直没得到缓和。 “我这富翁是怎么来的,还不就是实业加金融玩得好么?涉及到经济问题,我说我是专家,这点谁敢否认?你们由于掌握了美元霸权可以无限发货币,这导致非常容易发生通胀,这是你们阿美莉卡的天生优势,但经常滥用也就会不良后果。” 李旭东一句话就说清楚了经济滞涨的危机的根源,不把这个源头堵住,经济滞涨就很可能不止发生一次两次。 “尼克松和福特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但结合当时的世界局势和政治环境,他们奉行并使用的凯恩斯主义政策并不凑效,虽然你们的股市还是不断上涨的,但由于通货膨胀,股票的实际购买力却是下降的。这也就导致了公民资产缩水,治安恶化,毒品泛滥,投资陷入低潮。” “如果我是你们美联储主席,我会摒弃此前犹豫的货币政策,转而采取“货币主义”策略,通过严格控制货币供应量和大幅提高利率来抑制通胀。在这期间,联邦基金利率会有所飙升,失业率也会有所增加,但绝对能压制通胀预期。” “当然,仅仅这样还不够,还得总统先生发力,制定通过减税来提高国民劳动积极性的政策,削减联邦政府的开支,为企业减负减税。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的工会,必须削减工会的作用,打压甚至是镇压不必要的罢工,提高企业效率。” “你讨厌工会?工会不是为工人说话,为工人谋取利益的么?”盖茨很诧异,到底谁才是生活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里,到底谁才更应该对工会这一群体组织更友好啊? “在合理范围内为员工争取利益,无可厚非,但凡事都要有个度,动不动就拿罢工来威胁,这就大错特错了。一家企业想要生存,企业家必须合理的赚取利润,企业需要合理的分配这些利润,然后不断地开发新产品,这才是一家企业能够长存的关键。” “李,我现在相信你是真正的经济专家了,福特总统没能来拜访您,那是他的失误。那您是怎么看待福特总统的呢?”盖茨问道。 在阿美莉卡,你可以随时随地骂总统,批评他的各项政策,这并不违法。 “福特是个人,是个人就是矛盾体的结合,他特赦尼克松,本质上是对历史复杂性的一种妥协。他缓和了美苏两大阵营对立的关系,让美苏关系从对峙走向了缓和。盖茨先生,历史不是非黑即白的爽文,领袖也不是完美无瑕的圣人。一个能办成天大的好事的人,也可能干出天大的蠢事。接受这种不完美,埋葬过去的是非,然后继续往前走,是一个成熟国家必须学会的课程。” 李旭东直言不讳的评价,让盖茨也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是啊,谁又敢说自己生来就不犯错呢? “李,我想明白为什么布什先生对你如此推崇的原因了,我很愿意做你的朋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送给我呢?”盖茨站起身,他也看到了李旭东的妻子已经进书房看了好几次了,这是家里还有其他重要的客人来访的信号。 “来到华夏,不必急着回去,多走一走,看一看,华夏不是你们的敌人,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仍然不是。想要对抗苏联,就必须拉拢华夏,帮助华夏,让华夏有实力在远东牵制住苏联,这样才能减小欧洲和中东的压力。” 送盖茨出门,李旭东又补了一句:“天才总是容易被人误解,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华夏不会倒向任何一边,如果你们不帮助华夏,当苏联再次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天平很可能就会倾斜。” 受中东战争的影响,全球石油涨价,身为产油国的苏联经济也跟着好了起来,经济上的成果,为苏联的外交政策增添了不少底气。 不管东欧国家愿不愿意,苏联在事实上巩固了对整个东欧的控制,这也是西欧国家人人自危的主要原因。 华夏的国情不明,将来会偏向谁又能真正说得清?一旦又和苏联进入蜜月期,整个东亚将连成一片。因此,阿美莉卡必须两权相害取其轻,拉拢华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更是其战略目标中重要的一环,李旭东只不过是从中推了一把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李旭东一直忙着搞接待,要不是没人敢逼着他喝酒,估计这家伙每天都被迫喝得五迷三道的。 张无忌带着刘巧儿在大年初九的时候走了,临行前,做娘的舍不得孩子,可一想到乡下地方连个像样的医院都没有,只好抱着琳琳亲了又亲,弄得秦京茹也哭了。 “巧儿,甭哭了,今年六月份就能回来了,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孩子,就带回去吧。不过千万小心,娃儿小,经不得一冷一热的。”李旭东喜欢这白白嫩嫩的小孙女儿,可真要让她们母女分离,他还是做不出来。 “爹,没事的,琳琳在您这里,我们放心的很呢。”没心没肺的张无忌也喜欢自己的闺女,但有这小家伙在,不是饿了要吃,就是尿了或者拉了,让他每晚都睡得不怎么好。 “那行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无忌,考虑清楚自己想干什么,爹不拘着你。” 进入三月,【人民画报】首次发表了两首词,水调歌头 重上井冈山。 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 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念奴娇 鸟儿问答。 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 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爷,您看报纸不需要翻页的么?怎么老盯着这一面看?”秦京茹一直关注着李旭东的一举一动。 “我在体会这两首词的意境,感受作者的气魄和思想呢。” 写诗写词最重要的不是格律,而是意境,没有意境的诗词,读来如同嚼蜡,毫无味道。只是仔细算一下词中的时间,明白人就知道这不是新作。 领导们的身体状况一直以来就是特别重要的机密,不容外人探查,李旭东这个穿越者也不需要探查,一切都会按照历史的进程,该来的终究会来。 四月的清明节,李旭东去了张叔的墓地,一个人坐在墓前和坟墓里的张叔唠着嗑。 “张叔,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呐,明明知道是咋回事,偏偏有心无力,您说我是不是贱啊?他娘的,皇帝不急太监急!难怪古人留下了‘难得糊涂’这四个字,我算是领会到了古人的心境。” 第308章 收押 从张叔墓地回来,天已经擦黑,李旭东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了一声,车子便开向了广场。 去英雄纪念碑悼念,算是李旭东一时心血来潮,他不是只想着悼念某一位同志,而是想悼念所有为华夏牺牲的指战员们。 有些事情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更不能付诸文字,不然只会招来惨烈的祸事。 人山人海的纪念碑前,基座上早已堆满了花圈,让李旭东根本就找不到好位置摆放自己带来的花圈。好在身边的三个保镖身手利落,居然爬到了基座上面,这才把花圈摆好。 不远处,李旭东看见了不少拿着照相机拍照的人,这些人群中应该有记者,外国友人,更多的应该是那些负责安全的同志。 唉,招灾就招灾吧,反正也不要命。李旭东被人拍了照片,就连花圈也被人拍了照,他知道后果,不是为了取巧,想要博个什么名声,而是这些天他实在过得腻味,不管他出去做什么,身后总跟着尾巴。 他去办事处帮忙指导集体企业,身后有人;他去秦家庄子指导集体农庄,身后依旧有车子跟着;这次他去张叔的墓地,依旧有辆车跟着,让他烦不胜烦。 甩开他们不是做不到,但自己又不是特务,心底无私天地宽,他的一切都摆在光明正大中。他有心想试一试,要是进了炮局,自己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那些人会怎样对付他。 “走吧,今晚这里估计要上演最后一场悲剧了。”李旭东对着保镖苦笑着摇了摇头,群众们这种自发的行动还真是让人感动。 “老板,我看那些拍照的大多都没怀好意,您要不要去使馆区躲一躲,免得惹来麻烦。”身为保镖,有必要为老板的安全考虑。 “算了吧,你们连夜把京茹和二宝、小宝、琳琳送到秦家庄去,再把我写的资料送到北长街,然后你们都去使馆区,我一个人在家就行了。”李旭东摇头说道。 “不,我不走,让他们把二宝、小宝、琳琳带到秦家庄,我就守着您。”秦京茹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但依旧态度坚决的拒绝了李旭东的安排。 “京茹,别耍性子,你老公的本事难道你不知道?你留在这里,反而影响我发挥。再说这事儿本就不大,又有那么多人参加,应该是没什么的。”李旭东安慰道。 “既然没事,您干嘛赶我走?您不是说人活一辈子,怎么舒服怎么来,喜欢就黏糊着么?我就是喜欢您,要和您黏糊在一起,您怎么着吧!”秦京茹抱着李旭东的胳膊嚷嚷道。 “京茹,别发神经!这是一回事吗?现在形势已经到了最敏感的时期,感受到群众的呼声,这样才能让国家进入发展的正轨。” 李旭东叹了口气,他是在不想看到乌烟瘴气的样子。 深夜时分,形势紧张, 到了五日早晨,李旭东早早地打开了大门,一个人在院子里独坐,等着公安的同志上门。到了八点二十,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公安同志,家里就我一个人,老婆孩子早就去了乡下,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就行。”李旭东很坦然的笑道。 “那就跟我们走吧,你要是想找人的话,我给你打电话的时间。”带头的是市革委会的一位领导,看着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 “不必了,个人行为,去拜一拜革命烈士而已,我想不出这是犯了什么错。”李旭东不理会这位领导的话,直接伸出了双手。 车子很快就到了卫戍区的军营内,李旭东被直接带进了一间办公室,就在他诧异的时候,进来了一位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子。 “李旭东是吧?我是卫戍区的米副主任,你把你是如何去广场的经过写下来,形成材料,重点是你的思想认识,你要如实下下来,能做到吗?”这位领导看似很和蔼的说道。 “可以,就在这里写么?”李旭东无所谓的说道,他当自己的遭遇是一场人生的修行。 “是的,你就在这里写,如果你写的与事实不符,我们会要求你继续写,到了那时,你就没有现在的待遇了,所以,请你珍惜你现在这么好的待遇。”米副主任的话是警告,也是劝告,其意思就是敬酒不吃的话,那就只有罚酒了。 “作为共和国的公民,我有我的自由和我应有的权利。”李旭东的材料很短,短到大家都很不满意。 “我说你们折腾来折腾去是要干嘛?你们无非......”李旭东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些人想要听到的话。 “那你把你刚才说的形成文字材料,我们再替你申报上去。”今天守着李旭东的是一位年轻的干事,能得到李旭东的材料,这或许能成为他向上的功绩。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只是上翘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我手写累了,你来帮我写吧,我口述,然后签字。你给我泡一壶正山小种过来,或者给我个火炉子,再来个铁壶和一套茶具,我自己泡。”这半个月以来,每天都吃不饱,他都饿瘦了。 坐牢的人是没资格享受的,李旭东的要求很过分,但偏偏卫戍区的同志却满足了他的要求。 “国家是大家的,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们身在华夏,却要放眼看世界,不付诸行动是建设不好华夏的。四个现代化是需要真才实学的,是需要科技的力量来推动的......” 李旭东一吧啦,嘴巴就说个不停,两个速记员才勉强跟得上他的节奏,而偶尔蹦出来的英文单词,又让这些速记员摸不着头脑,李旭东不得不又翻译成汉语。 被进来的这半个多月里,无数的电话和电报打到了外交部,让整个外交部全都顶着巨大的压力。 “他说了什么没有?”花厅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位领导皱着眉问道。 “说了,说了很多,我们正在整理文字,很快就能形成材料。”秘书回答道。 “他说了什么坏话没有?具体针对的是哪位领导?” “没有,他说的是咱们面临的经济、教育、人口、法律等方方面面的问题,并提了好多建议。没有涉及到个人。” 秘书是照实说的。 “那就把已经整理好的材料拿过来,我们开会讨论一下,然后再给出结论,这关乎到国外先进机械设备的引进。” 李旭东也被送上了一辆挂着白窗帘儿的警车。从阳光上判断,车是一路向南,最后到了一个地方。警察收走了他的私人物品,然后把他带进一个房间,随手把门锁上了。 逃?以李旭东的能力,随时都能从这监狱里逃出去,但他懒得这样做。 “李旭东,我问你个问题,你提这么多的意见和建议,是对我们不满么?”刚来的第一天,李旭东就被提审了,审讯他的是一个老警察。 “领导?哪个领导?我和有的领导没有任何交集,也不了解,对于不了解的人和事我从来都不会给予任何评价。”李旭东的回答让人有些意外。 “哦?听你这意思,你还认识一些领导?”老警察皱了皱眉头问道。 “每个领导我都认识,可他们认不认识我,我就不知道了。” 李旭东的话引来老警察的笑骂声,这他娘的,每个大领导都在报纸上出现过,广大人民群众都能认出来,可领导认不认识普通干部群众,这就很困难了。 “你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说说吧,你在清明节那天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提审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法无禁止即可行,我做的什么事情违法了,您拿书面文件给我看看。”李旭东依旧是滚刀肉的模样。 也就是这个月的月初,张无忌带着巧儿回到了四九城,想见父亲,即使找了很多人,可他依旧毫无办法。 急得火上房的张无忌正束手无策,没成想夜里李旭东突然回来了,只是身上的味儿很不好闻,馊味中夹杂着腐臭味。 “给我烧水,我洗个澡再说。”李旭东可从没搞过一个月不洗澡的,这两个月他就洗了一次澡,还他娘的限时。 张无忌和巧儿顿时泪流满面,自己老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打他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过好不好。 “无忌哥哥,咱爹这是被放出来了?怎么是夜里被放出来的啊?那些人怎么不开车把咱爹送回来啊?”巧儿一肚子的疑问,又不敢问公爹,只好问他的无忌哥哥。 第309章 狱友 “一会儿我问下爹,咱们就知道了。”张无忌也很纳闷,那么多大使馆给施加压力,都没能让老爹出来,今儿晚上老爹怎么就能回来了呢? 在帮李旭东洗澡的时候,张无忌的疑问得到了李旭东的回答,“我的事情你们别管,你老爹的本事大着呢,明儿你去监狱旁边帮我找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再弄点煤,搞个炉子和澡盆,我没事还可以洗洗澡。他娘的,被关起来的日子不自由,真难受啊。” “我说爹啊,您这是自讨苦吃,何苦来哉啊!您又不是什么领导,那么关心国家大事做什么。”张无忌一边给李旭东搓着背,一边挖苦着自己老爹。 “说什么风凉话啊,老子还不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点资历,好让你有个好的前程么?赶紧搓,搓完了,老子还得回去。”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 “您自己都进炮局了,还能为我操啥心啊,您还是把自己照顾好就得了。对了,您让我这个月过来是要干啥啊?”张无忌问道。 “下个月你去趟唐山,就如此这般,咱们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终点,都有属于自己的劫,我们不是圣人,没办法替他们渡完所有的劫难。咱们要放下助人情结,学会尊重他人命运。”这么些天李旭东想通了许多,他也希望这些深奥的哲学道理他的孩子也能懂。 “可是爹啊,这几年我在陕北没少受其他人的帮助啊,咱们既然有能力,怎么能不去帮助人呢。”张无忌最近几年和劳苦大众没什么区别,都是质朴的人,接受的也是最质朴的理念。 “儿子啊,你觉得人生来平等吗?有的人从小锦衣玉食,有的人却食不果腹,但大家最终的归宿同样是死亡,难道谁能活着进入另一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咱们不可能拯救所有的人,就像我和你,一样有自己的劫要渡。”李旭东的话不是教训,而是忠告。 任何时候,救人都是好事,但能力不够的时候,就必须苟着些了。前世就有个大学生为了救八十岁的老人,牺牲在了化粪池,这事儿还引发了广泛的讨论。 “哦,爹,我一定尽力而为。”张无忌似懂非懂的说道。 “七月二十五日之前必须撤出唐山,不然我亲手打断你的双腿,记住了吗?”李旭东突然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前世他虽然没经历过地震,但川省的映秀他是去过的,五层的教学楼垮塌之后还没有一层的房屋高,而且只能肉眼辨认出四层,李旭东完全可以想象出八级地震是如何的惨烈。 本来李旭东就没想去唐山,他去了无非也是通知领导,让领导去安排,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之所以让儿子提前三天撤出唐山,就是担心他不听话。 “爹,我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您放心吧,我二十六日保证安全到家,然后哪也不去。”张无忌保证道。 “嗯,我该回去了,跟你妈妈们拍电报,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她们要来也让她们等到十一月份之后再来。”李旭东整了整衣服,本已走到了门口的他又顿住了身形说道:“也就这几个月难熬点儿,不过你让他们放心,过了这几个月,应该就能见到阳光了。” “爹,您的意思是过几个月,形势就会有很大的变化?可万一您估算得不准呢?您教育我不能立在危墙之下,您自己以身犯险,这不是要带坏我么?”张无忌嘟囔道。 “滚蛋,你要是有老子来去自如的本事,你去哪里老子都不管你。这些天你可以去秦家庄看看,顺便指导一下他们的集体农庄,一切就按照我们在阿美莉卡的农庄模式来就行。” 李旭东懒得多费口舌,直接在儿子面前表演了所谓的穿墙术,连着闪现了几次,直接把张无忌和刘巧儿给震慑住了。 香江的豪宅里,陈雪茹正和安娜、徐慧真、娄晓娥商量着北上的事宜,这四人都是李旭东的铁杆,可不是那赵雅芝能比拟的。在她们心里,以前的老李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现在主动跳出来找事,这事情必有蹊跷。 进入六月中旬,李旭东被定为某某集团的副秘书长,还要他参加万人大会。 “你们真能瞎掰扯,还副秘书长,你以为这里是联合国啊?” 对于强加的罪名,李旭东一概不认,还拒绝吃任何食物。当然,他的空间里还有不少吃的,偶尔偷吃一点高热量的食物,别人是无法察觉的。他知道,只要挺过了至暗时刻,一切就将烟消云散。 万人大会终究还是没让李旭东参加,毕竟这家伙牵扯太大,那些人也怕出事。 之后的日子,李旭东觉得宽松多了,不仅有了狱友,还住上了大通铺,周边都是因为广场事件抓进来的难友们。 每天都有一份《人民日报》,每晚还能能听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联播》,就连李旭东要求的书籍,只要不是违禁的,监狱里都给提供。 七月上旬,又一位巨头过世了,这位可是井冈山时期的奠基人之一呐,他的葬礼也极尽隆重,广场上还升的是半旗,只是李旭东依旧在监狱里。 等到了二十日,李旭东利用空间能力,又一次出现在张无忌的房间之外。 “爹,我准备明天下午就去唐山,您确定那天会发生地震?”在张无忌心里,老爹是有能力,但除了有穿墙术之外,也就金融能力极强,可没听老妈她们说过老爹还有神异的预测能力啊。 “老子又不是上帝,还能规定什么时候地震啊!我只是推测,以前唐朝的时候,李世民在驾崩之前,就曾经出现过地龙翻身的事,你仔细算一算,就能推导出答案。要是那边出现了异象,那就是我的推测应验了,你只需要提醒当地领导就行了,至于那些领导听不听你的建议,那就是命了。” 为了给自己找借口,李旭东不得不拿李世民的事迹来说事儿。 “得,您是爹,我是儿子,我只能听您的。”很明显,张无忌根本就不相信李旭东找的这个蹩脚的借口。 “事情是我已经决定好,你必须完成的的,不需要你的思想,但具体操作的时候是灵活的,你得动脑筋,看看怎么样才能按时按量完成到最好,知道了么?” 做人的手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听从吩咐,然后努力完成任务,领导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张无忌将来要走仕途,给人当副手是少不了的。 “哦,爹啊,您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我总这么待在四九城里,实在是没啥意思啊。”张无忌在秦家庄子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庄子上因为李旭东的缘故,被上面给批评了一通,都不敢继续干下去。 “那就玩一年,实在没地方去,你就到陕北看着你的苹果园。琳琳不许带走!”李旭东没好气的说完就又去了监狱,他也是个可怜人,心里想要带着自己的小孙女,可一直没时间呐。 当李旭东溜进自己监室,闪现到铺位的时候,身边的狱友正目瞪口呆的盯着他,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似乎是被李旭东吓坏了。 “嘘,看到啥都别吱声,不然不给你烤鸭,也不给你烟抽了。” 李旭东有些无奈,监室里人多了,即使是大晚上,还是有不少起夜的人。睡在李旭东旁边的是个瞌睡大的小年轻,自己再怎么小心,行动被发现,那是迟早的事。 “放心吧,哥们儿不是那种瞎逼逼的人。不过李哥,您这手功夫是咋练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这狱友还没满十八周岁,姓王名朔,家住在复兴路的军区大院里。他虽然参加了广场事件,但要说达到入狱的程度,绝对是被人诬陷。 这小子正是对啥都好奇,又喜欢怼天怼地怼空气,啥都不服的年纪。以往的江湖传说他都觉得是假的,如今亲眼见到这种奇异的事情,哪里还不知道碰上了真神。 “这个教不了,不过将来你要是碰到了什么麻烦事儿,或者找不到赚钱的路子,你来找我,叔给你解决一次麻烦,再指条路,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啥问题的。夜了,赶紧睡,明儿你就出去了,总不能顶着个黑眼圈出狱吧。” 李旭东不想沾染他人因果,但自己这事儿不能被他宣传出去,只能许诺道。 “李哥,李哥,别睡啊,咱们继续聊聊呗。”王朔哪里还想睡觉,满脑子都是李旭东闪现到床上的事。 “现在太晚了,明儿你出去了要是家里不拘着你,就陪我儿子去趟唐山,他叫张无忌,明儿下午的火车。你要是跟着,食宿全包,没有工资,只有差旅费。等你和他混熟了,让他带着你玩吧。” 李旭东拒绝了王朔的要求,这小子是军区大院子弟,这帮孙子个个都眼高于顶,不是看不起这个,就是看不起那个,就连他们自己内部,同样有鄙视链条。 外交部是大部,他们的孩子一样是眼高于顶的存在,好些子弟都相互认识,王朔也认识不少人,可张无忌的大名,他还真没听说过。 小年轻最喜欢的不是钱,而是名声,而是做拔份儿的事。 他不知道的人名那就一定籍籍无名,李旭东让他跟着无名之辈混,这是不是看不起他啊! “我儿子是在香江、阿美莉卡长大的,他所了解的世界比你看到的世界大太多了。你能跟在他身边混一段时间,眼界和格局都会打开的。等你十分优秀的时候,我不介意带着你做点事儿。” 这还真怪不得李旭东看不起王朔,他一个毛头小子,啥本事没有,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不是招猫就是逗狗,还经常茬架儿,还以老兵自居,李旭东的眼界没那么低。 “李哥,您儿子比我还大?不,不可能吧?”在王朔眼里,李旭东不过是个胡子多点儿,浓点儿,密点儿的大哥而已,就他那面相,不可能喊叔的。 “我家老大至少比你大五岁,他在印尼,老二也比你大五岁,他在大汉国,至于其他孩子,他们和你们玩的都不一样,你们玩单车,他们玩改装,玩赛车、游艇和直升机、战斗,你们拍婆子,他们走出去,那些婆子们一个个都想着往我孩子身边凑。你们这些大院子弟以去老莫吃西餐为荣,可我们家孩子以回家吃饭为荣,那些高档饭店,他们都不愿意吃。” 还真不是李旭东炫耀,这些大院弟子想玩的,都是李家子弟不愿意再触碰的玩意儿,他们认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李家子弟都习以为常了。 “嘁,你姓李,你儿子怎么姓张,您这是找了个当了寡妇的富婆做老婆吧?”王朔的心里很不平衡,不就是外交大院出来的子弟么,有啥了不起的。他这一生气,一张嘴就没有了把门的了,啥话恶毒就说啥。 李旭东懒得和他计较,不再说话,可王朔却睡不着了,脑子里把外交大院儿有名的子弟翻来覆去的念叨了个遍,依旧想不起有个叫张无忌的年轻人。 可仔细想想,这个神秘的老李能在监狱里拿出那香喷喷的烤鸭,还不是一两只,自己不止一次的吃过,这味道是不会骗人的,于是他又改变了主意,准备好好研究老李这一家子。 当起床号吹响的时候,所有人都去洗漱了,王朔这才凑到李旭东的身边问道:“老李,我要是出去了,真的能跟在你儿子身后?不仅食宿全包,还能得到差旅费?” 大院子弟也是人,是人就缺钱,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儿正是四处显摆的时候,可兜里经常比脸还干净,要是有个来钱的路子,那岂不是要高人一等? “你要跟着,就得听话,他让你干啥,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做,最好能让无忌看到你们这些大院子弟的能力。你要是有那些个超级大官的子弟跟着去,那就更好。”李旭东担心无忌搞不定唐山的官员,有心让王朔拉着几个大院子弟一起去帮着他站墙子。 第310章 终于出来了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该来的还是会来,就像唐山大地震一样,只看结果能不能被改变了。 自从上次溜回监狱后,李旭东没再出去,他不敢打听结果,更不敢看报纸听广播,可从广播电台里传来的消息依旧顽固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唉,历史的车轮依旧,不仅带走了二十多万人的生命,还重伤了十几万人。 “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啊!”张无忌抱着刘巧儿痛苦的说道。 人就是这样,哪怕自己做的再好,可当结局不太好的时候,他依旧会后悔当初没有再努力一点。 张无忌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他不知道他已经和那些大院子弟挽救了三万人的生命,而且还让军队提前进入唐山震区,在这些军人的努力下,又在废墟里成功的救出了数万人,比前世的伤亡数字小了好几万人。 事实证明,人一多,就容易出乱子。不少煤矿和矿山炸石头开矿,就会引起大地震动,极有可能导致地电阻率的变化。 华夏自从海城地震被成功预测之后,不少人都知道了地电阻率的急剧变化,反映了地壳介质变异,也就是地震会要发生。于是不少业余团体和个人也积极参与进来,谁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下一个对地震准确预报的人。 于是,不管是不是大面积的地电阻率发生变化,只要自己监测的仪器变了,那就马上上报。 刚开始的异常上报,领导们都很重视,还不断排查,最终得出的结论当然不可能是地震了。 狼来了,狼来了,可狼总是没来,渐渐的,不管是哪个领导,都会变得麻木。 说起来这次能多挽救那么多人的性命,和这些大院子弟还是有不少关系的。 唐山的领导张无忌劝不动,他们也劝不动,哪怕找了父亲的关系,依旧没什么效果。于是他们便一个街道办一个街道办的找了过去。 能不能劝动这些唐山的干部,让他们睡在屋外不说,光是大家陪着他,绕着整个唐山走路的这股热心劲儿,就让张无忌颇为感动。 张无忌的意志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是刘巧儿陪着他。巧儿不是没想过让公爹来劝一劝自己的无忌哥哥,可公爹还在监狱里,她也见不到啊。 李旭东的情绪同样不高,自己知道结果又怎样,还不是束手无策?! 能盖过上一个爆炸性新闻的,只能是下一个更大的爆炸性新闻。就这样,时间到了九月,另一个爆炸性新闻产生了,八三四幺,一语成谶呐! 地球从来都不会因为谁不在了而停止转动,李旭东在监狱里度过了半年多。 直到十二月初的一天,伴随着社会上要求放人的压力逐渐加大,四九城公安局终于扛不住了,把关押的广场事件的人集中起来办了学习班。 一个中心议题是,要大家正确对待——当初抓你们是对的,现在放你们也是对的。这就是那个年代的逻辑。 “出来了,出来了,我们家老李终于出来了!老李,这里,这里!” “爹,爹,我在这儿!” “老李叔,瞧见没,那就是老李叔,我们无忌兄弟的老爹,我跟你们说过的神人。” 监狱门口,来接他们这批被关押者的亲属很多,李家是人数最多的一个群体,陈雪茹、娄晓娥、徐慧真、安娜、秦京茹、赵雅芝,李旭东的六个婆娘全都来了,身后还站着一群小子和几个姑娘。 另一边,王朔带着他的一帮发小也来接他了,这小子经历了这两次事件之后,拒绝了他家老爹让他去当兵的要求,一心跟在张无忌的身边,其实他哪是想跟着张无忌啊,明明就是想跟着李旭东。 出狱了,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李旭东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吃大锅饭不好,可像后世那个样子,就一定好吗?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李旭东挥了挥手,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自由了。 陈雪茹是第一个迎上来,扑进李旭东怀抱的,这是她的特权。接下来就像下饺子一样,一家人除了老大、老二和李长河没来之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婆娘们呜呜哇哇的哭泣声过后,孩儿们也一个一个的拥抱了这个并不算负责的父亲。 “我草,那丫挺的真他妈牛逼啊!咋这么多人都来接他啊?我靠,还这么多叫他爹的,这丫的得多少个老婆!”王朔那一堆里,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你丫的会不会说话,那是无忌兄弟的老爹,他妈的,无忌兄弟还要对咱们咋样,缺钱了,只要和他说一声,几十几十的借给咱,你以为他真是凯子啊,那是人家不计较。” 王朔虽然不是这帮人的头儿,但这些天和无忌的聊天,让他知道了一个广阔的天空,眼界高了,格局也就打开了。 如果不是这群人跟着张无忌一起去了唐山,还帮着做了不少说服工作,王朔说什么也不会带着这群人过来接自己心中的大神。是的,李旭东在王朔眼里,已经到了大神的高度。 “走吧,咱们去京北饭店,老李,你先剪个头,再洗个澡,咱们吃完饭再回家。无忌,把你那帮子小朋友也叫上。”陈雪茹懒得和那帮小屁孩计较,拉着李旭东就上了车。 按照香江那边的习俗,出狱是好事儿,首先第一件事会去理发店理发,哪怕是随便修一下,寓意着从头再来。然后去酒店开个钟点房,洗个澡,换上一套便服再回家。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会准备好一个火盆,里面烧着冥纸。有些还会请个先生在旁边念一些咒语。再用柚子叶沾上水在身上刷一刷,意喻着驱除晦气。 等先生做完仪式以后,就从上面跨过去。 进到家门后,会给祖先烧一些纸钱,磕几个头,表示忏悔。 最后就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个团圆饭。 家人的好意李旭东是不会拒绝的,十几辆挂着黑色牌照的小车一窝蜂的来,又一窝蜂地去了,只剩下张无忌和王朔那帮子大院子弟。 “我说哥几个,不是说好了不骑车过来的么,一会儿车子再来接咱们,你们的自行车咋办?”说实话,这些大院子弟良莠不齐,有好的也有人品不怎么样的,张无忌在当知青的那几年,早就练成了火眼金睛,哪些人是人,哪些人是鬼,他心里明镜似的。 “我说无忌兄弟,哥几个可是骑着单车来的,要不咱们还是骑着自行车去吧。不然车放在这儿,搞不好就丢了。” 身为大院子弟,对于什么级别坐什么车都比较敏感,但谁要是能指挥好几个国家大使馆的车辆,让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在他们中间,就真是非常拔份的事了。 “那行吧,我妈把大家伙儿安排在京北饭店了,咱们就骑车去,吃过饭大家也别急着走,晚饭咱们继续,中餐西餐大家随意点,要是谁不想回家的,我妈他们也开好了房间,大家随意休息就是。” 张无忌的话很随意,但京北饭店,大院子弟们都知道,华夏的“开国第一宴”就是在这里举办的,其牛逼程度,不比钓鱼台国宾馆的档次低。 多功能厅内,李家一屋子人加上十来个大院子弟,坐满了四张桌子,李旭东剪了头,洗了澡,换了身便装坐在主人位置,身边是陈雪茹和安娜,再旁边则是娄晓娥和徐慧真,刘巧儿作为儿媳妇儿,也坐在了李旭东这一桌。 李家请客吃饭是不论身份地位的,来者皆是客。白酒是五十年代的茅台,红酒是45年罗讷河谷特级佳酿,就连香烟,也是外面见不到的白盒中华。 这些大院子弟认得特供香烟和茅台,对于如此上好的红酒反而不屑一顾,在他们的思想里,男子汉大丈夫就得喝最烈的白酒,吃最大块的肉,啃最大块的骨头,那些红酒,只配给柔柔弱弱的小女孩子喝。 这个时候的华夏,还没有什么保护动物不准吃的法律,陈雪茹他们几个婆娘更是担心李旭东在狱里吃不好,哪个有营养就点哪个,反正不管是哪道菜,味道都是杠杠的。 “来来来,我们一起把酒倒上,大家一起喝一杯,祝贺我们家老李不再受牢狱之苦,回归大家庭,也祝愿我们的祖国从此苦尽甘来。”陈雪茹作为女主人,当仁不让的端起杯子说道。 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喝酒从来就没有只喝一杯的,等到气氛热烈时,王朔的一个发小看着落落大方的阿姨问道:“无忌,刚才这说话的女人是谁啊?” “那是我妈,亲妈,我爹旁边那个是我二妈,接下来就是三妈和四妈,还有小妈和小小妈,我爹有六个媳妇儿,她们都有不同的国籍,不管她们去哪里,就是一国元首,也不会怠慢她们。”张无忌解释道。 “那你爹呢?他负责什么?不至于是吃软饭的吧?”大院子弟这一桌,虽然觥筹交错,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你丫说啥呢!”王朔骂道,有的人虽然是发小,可总想拔份儿,为了高人一等就踩呼人。 “呵呵,无知不是你的错,你爹如果级别够高,应该知道我爹的大名。今儿请你们来,是我爹的意思,他很感谢你们陪着我跑遍了整个唐山,还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他是替那些还活着的唐山人感谢你们。” 张无忌和大院子弟的关系也就从唐山之行才开始,双方接触的并不深,有的人他认作朋友,但有的人甚至还不如那些厂矿子弟的知青们质朴。 其实这个年代,什么人都有,农民有农民式的狡黠,小市民有小市民的算盘,那些大院子弟不过是比他们更早的了解政策和社会的变化,具有更多的社会资源而已,本身并不比谁高贵。 一大家子没有留在京北饭店,这么多子女都没回过真正的家,李旭东跨完火盆,两个院子被李家人全部占据了。 有一种瘦叫做妻子认为你瘦,几个婆娘一起给李旭东又洗了个澡,连搓带掐的,又是疼惜,又是怨恨的诉说着自己的担心和哀怨。 “好啦,好啦,爷们儿做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不就是这半年多吃了点苦头么,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一会儿让孩子们都来汇报一下自己的想法,我们几个的事儿等到晚上再说。” 孩子们的事情好解决,无非是个人发展方向和情感方面的小问题。李家对待孩子并不严苛,也从不限制他们之间的相互竞争。同一条赛道,有第一就会有第二。 李旭东的作用就是挖掘孩子们的兴趣爱好和天赋,给孩子们一个正确的方向。不让孩子们进入内地,实际上真是保护他们的思想不被束缚。 内地的这些年,受到限制的不只是一代人的思想,而是结结实实的影响了好几代人。 都知道城市比农村好,有工作就有了铁饭碗,就能分配住房,就能有工资和各种票据,看病能报销,退休有工资,谁家农村娃儿要是能被招进工厂,哪怕是个临时工,那也是高人一等的身份。 因为限制,正常的交易只能去供销社,除非大胆的违背法律,偷偷摸摸的进入黑市,一旦被抓住,少不得要进派出所登记加罚款,情节严重的还要被拘留,甚至被发配。 和孩子们的交流是件愉快的事,不管是事业还是情感上的困扰,李旭东并不是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和孩子们一起讨论。 政治上的事情还真是说不清楚,时间进入1977年,老领导依旧没有进入核心决策层,他的一些提议自然也未被采纳。 这么长的时间都熬过来了,李旭东自然明白有些事急是急不来的,只能等水到渠成。 “爷,您要不要自己搞个地方去主政?”陈雪茹是善解人意的,李旭东的很多想法和理念都是通过她传达到那三个主政一方的孩子,不少建议被采纳,但国情不同,每个人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孩子们也不是事事都听他的。 第311章 总有你小子忙不完工作的时候 是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强加到每个人,更不可能让每个人都产生同理心。 老领导虽然不在核心层,但还是有一定权力的,在过了年,李旭东把一家老小都送走之后,就给李旭东安排了个活儿,让他当上了啥事都不管又啥事都能提意见的顾问。 顾问是一个职位,泛指在某件事情的认知上已经有多年经验,并且擅长解答疑问的人。顾问可以提供顾问服务,顾问提供的意见以独立、中立为首要。 李旭东很喜欢这个职位,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不问,真他娘的好。 本以为是个很轻松的活儿,可老领导没打算让他轻省,经常逮着他就是否包产到户的问题讨论。两人的意见不太一致,相互之间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 “老领导,凡事都有两面性,包产到户导致农业生产分散,个体农民难以购买大型农业机械,原有的农机设备因缺乏维护而闲置。这种分散经营模式不利于农业的现代化和机械化发展,影响了整体生产效率。所以我的建议是在平原地区实行大集体,在不适合大规模集体劳作的地区,我们可以进行试点,进行包产到户的实验,然后等上两年,再看看具体的效果。” 李旭东的话算是老成持重了,农村苦,农村难,包产到户政策在推动农业生产和提高农民积极性方面能发挥重要作用,但其带来的诸多弊端也不容忽视。未来的发展需要在激励农民生产积极性的同时,还要保障他们基本生活和权益,以实现农村的可持续发展。 老领导并不是一个固执的人,他也明白如果连这个一直支持和帮助自己的下属都说服不了,那这个包产到户的计划必将招来更大的阻力。 “小李啊,你是个有头脑的人,也知道我们国家现在还多么落后,你心里的大集体农庄需要的是现代化的机械,可我们没那么多的科技来解放生产力啊。现在全国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不激发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不促进思想解放,我们就很难推动工业化进程。” “所以我们才要进行试点啊!冒号,治大国如烹小鲜,咱们的政策和路线只能一步一步来,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啊。贸贸然大修大改,必定会引起其他方面的混乱,您想想,一旦贫富分化加剧,将来会不会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人有目共睹啊?” 谁都想过上好生活,可农业靠天收的时日毕竟太多,虽然天道酬勤,可努力了,赶上自然灾害,一年的辛苦可能就白费了,颗粒无收也不是没有可能。 在大自然面前,个人的力量太小,还是得靠大家一起出力,才能对抗各种天灾,才能人定胜天。 不管是谁当家,都会有自己的雄心壮志,多少人想要把自己的治下变成盛世强国,可因为急功近利,最终功败垂成。秦始皇不是第一个,隋炀帝也不是最后一个。 想要让国家富强,人民幸福,不仅需要正确的方针和路线,而且需要慢慢建设。国外的工业化进程已经发展了两百年,咱们想要追上,不是一代人的努力就能成功的,需要无数代人一点一点的努力。 “小李啊,难道你认为现在的路线就是对的?”老领导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报纸问道。 两个“凡 是”就是报纸上的头版头条。 李旭东摇了摇头,郑重地开口道:“领导,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世界上就没有绝对的真理。在古代,我们把孔子捧为圣人信奉他的思想,还说出半部论语治天下这样的鬼话,结果我们华夏毫无寸进。只要稍微有点头脑,我们就不应该迷信任何一个人。科学需要的是合理怀疑,只有不断的打破,才能不断的进步。” “好吧,我连你都说服不了,更说不服那些老同志了。”老领导有些颓丧的说道。 “您知道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想要有所改变,那些个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情就该第一时间废止,而且,让市场经济作为计划经济的有益补充,让农民彻底摆脱鸡屁股银行的窘境,才是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 “那你对于教育方面的看法呢?”老领导很重视李旭东的看法,想要不遗余力的培养他。 “说句心里话,我们太重视文科了,古往今来,我们杰出的科学家仅有那么几个,就是因为儒家的重文思想在作祟。要我是教育部部长,我会大力减少文科生的录取比例,让数理化走遍天下。领导,教科书里的历史不是我们真实的历史,仔细研究那些历史没有太大的意义。很多历史记录都经不起推敲,因为历史是后人书写的,这一朝的人会说、敢说上一朝的人好话?” “你的意思是加强数理化的教育?”老领导皱了皱眉。 “地理、生物、物理、化学、数学、语文和外语,这几科应该重点培养,学生物的要和化学联系起来,培养医学人才就少不了这两科,地理和物理、数学也可以有机的结合起来,地质勘探、纯数学建模、物理专家都需要这几门功课,外语可以单独列一个系,国外的那些刊物很多都有错误,存在诱导第三世界国家犯错的可能,我们不能盲目的相信他们的研究。” 李旭东对学科的分类比单纯的分为文理科要科学一些,他高考的那一年国家就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每一科都加上了李旭东最头疼的政治。 “那政治呢?不加强思想教育?”老领导又皱眉了。 “有法律为底线,有道德做约束,政治又有何用?领导,我对农民这一块不是很担心,您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李旭东问道。 “那你为什么对农民反而不担心呢,很多人还在温饱线上挣扎,还吃不饱饭,你凭什么不担心?”华夏的温饱问题一直是最大的问题,人民吃不饱、穿不暖,是领导者最想解决的头等大事。 “领导,杂交水稻技术和杂交小麦、杂交玉米技术相继铺开了,粮食实现高产将是必然的事情。我们国家虽然还要进口一些粮食,但我们粮食的产出只会越来越高。随着养殖业的发展和种植业的广泛铺开,人民肚子里的油水越多,所消耗的粮食就会有所减少,这就是我不担心农业问题的主要原因。” “那你是担心工业问题咯?”老领导也觉得李旭东说的话不错,皱起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 “企业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技术的迭代,是设备的更新,是设计出最符合人民需要的产品。我们的企业在计划经济的体制下完全缺少竞争力,所有的生产任务都是上级分配,做多做少都差不多,只要完成了任务就万事大吉。” “可是领导啊,只要是人,就会不断的提高自己的需求,以前结婚,只要三十六条腿就够了,可现在呢?三转一响是标配,若是谁家有电视机,那就成了人人羡慕的对象。您敢不敢想像一下,再过十年,冰箱彩电洗衣机,将会是结婚的标配呢?若是再过二十年,是不是汽车洋房会成为结婚所需呢?” 李旭东的一番话说得领导目瞪口呆了,将来会发展到家家户户都拥有小汽车?这怎么可能啊! “领导,您别不信,只要秦家庄子作为试点,我有把握让秦家庄子的人在合理纳过税之后的十年中,家家户户都开得起小轿车。” “说企业呢,别扯到农业上去。”老领导有些不悦的说道。 “哦,领导,企业就是工业,工业是一个体系,要么走产、学、研的路子,要么走学、研、产,要么走研、学、产的路子。这条路没有捷径可以通行,想要弯道超车,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企业从低端商品做起,充分利用高校的研究和实验室,进行自己的学习和研究,国家集中所有的科研力量,开发高端产品,一步一步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加强国际间的合作,逐渐和国际接轨。”李旭东不假思索的说道。 企业没能力,那就做低端产品,大学有优势,那就做研究,国家有能力,就研究大项目,和国际上的大企业合作,不断开发新产品。哪怕是填补国内空白,那也是高中低相结合,李旭东就不信三五十年后,内地的科技追不上欧美。 “谁不想想要引进机械设备,可我们没外汇了啊,而且高端的机械设备,那些外国佬根本就不卖给我们,他们就是想卡我们的脖子,让我们一直落后呀。越南统一了,和苏联越走越近,完全忘了我们曾经对他的帮助,老挝、柬埔寨又没能力抗住他们的渗透,我们也难呐!” 老领导揉了揉眉心,华夏一直处在内忧外患之中,危机四伏,想要彻底改变现状,领导层就得统一思想,不再按照以前的路子,全力发展经济。 “领导,谁又不难呢?要不是中东之战把石油价格抬升了,苏联的经济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我们的制度和他们的模式基本相同,他们为什么发展的不好,对我们有很重要的借鉴意义。先慢慢来吧,一步一步的解放思想,把华夏引导到发展的正轨,再逐渐加速,最终形成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双丰收的盛世华夏,才是我们每个华夏人的目标。” 苏联这样的庞然大物,在李旭东嘴里,却成了失败的典型。归根结底,还是在于僵化的制度和权力形成的新利益集团。 “我们几个一直以为你年轻,还需要成长,你知道我们几个老东西看了你提交上来的报告,内心有什么感想吗?说你是当代的刘伯温,都是对你的不尊重。”老领导感叹道,这小子问出来的每一个问题,都问在了关键的节点上,提出来的整改措施既简便,又能快速见效。 李旭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算什么刘伯温,最多是个事后诸葛亮,谁要是有自己这样的经历,说不定比自己做的更出色呢。 “领导,您可别表扬我,真要是为我好,您给我个乡镇,让我来雕琢一番,不说比得过大寨,至少不会差多少。”李旭东谦虚的表示道。 “大材小用,大材小用啊!以你的能力,别说管一个乡镇,就是一个省,那也会是经济强省。小李,你觉得我们现在最该走的是哪一步?” “清除绊脚石,进行拨乱反正,统一思想,然后坚定不移的前进。”李旭东说道。 十年浩劫中,倒下去的老同志不少,更有很多老同志被冤死,这些都要纠正过来。还有牛棚里的那些专家、学者和教授,都得给他们应有的待遇,不然知识都得出现断层。 “阻力很大呀!” 想要推翻前面的错误决定,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做到的,而是要形成共识,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新华夏,政见不合,哪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再给扣上各种帽子呢。 “万事开头难,领导,您可不是畏首畏尾的人呐,没有条件,我们就创造条件,没有困难,您也要创造困难,迎难而上不是。”李旭东不想让话题变得太过沉重,和领导开起了小玩笑。 “嗯,没有困难,我也要创造困难。你是说解决了一个困难,又会出现新的困难吧。这个比喻很不错,很实在。” 要不是很多机密的事情,实在不适合让李旭东参与进来,老领导绝对不会瞒着他。 “领导,给我个京城旁边的小镇吧,我想带着大家一起建设,亲手打造出华夏第一镇。”李旭东不想总待在家里,净务些虚的,什么实事都干不了。 “别急,总有你小子忙不完工作的时候。”老领导不疾不徐的说道。 第312章 家中琐事 忙是不可能忙的,至少这一年内,没李旭东什么事。这不,老领导想要引进引进新技术和成套设备,让这家伙打着考察的名义,去国外谈判。他才不声不响的坐上飞机去了香江。 在陈雪茹等人的簇拥下,李旭东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里,安娜问道:“爷,您怎么回来了?不是您说还要在内地待上半年的么?” “内地不好混呐!你们也该知道,现在内部意见不统一,都觉得自己坚持的是对的,谁也说服不了谁。估计等到意见完全统一,还得半年以上的时间。我待在内地也做不成什么事,想当个镇长,老领导觉得大材小用了,倒是让无忌那小子占了便宜。” 李旭东有些羡慕甚至是嫉妒自家那个臭小子,老领导把对自己的补偿给了儿子,让无忌当上了区革委的副主任,乡上的一把手。 “爷,咱们家这么多地儿,您想去哪里过过官瘾您就说话,哪个儿子还敢怠慢您不成?”徐慧真接话道。 “我才不去他们治下呢,既然把地盘交给了他们,那就由着他们去折腾。建设得好不好,和我又有多少关系。” 李旭东的话有些言不由衷,李星河那边形势复杂,当地的土着时常闹事,李长河那边也好不了多少,缅族人以前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想要让他们把土地交出来而不流血,谈何容易啊。 倒不是李旭东不肯帮忙,主要还是他不了解当地的情况,不敢随意帮孩子们做出决定。 “那您去苏门答腊岛上看一看不?那边又研发了不少新东西。”陈雪茹是想去雅加达的,老大在那里,她这个做母亲的,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您啊,干脆那三个国家都走一走,看一看,遇到什么问题,您也能帮着解决一下。”徐慧真同样不放心李长河那边的情况,想让李旭东发现点问题,以便及时解决。 “这次出来,我需要帮国家引进新技术,还需要引进一批先进的设备,印尼那边有内地用得上的技术,可以谈谈转让的问题,至于设备,我打算去阿美莉卡走一趟,没办法,咱们的科技跟不上,得低三下四的去求人。” 李旭东不是万能的,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总不能老是当个贼偷吧。 陈雪茹眼前一亮,赶紧说道:“您去印尼谈谈呗,谈完了还可以去大汉国看看化工设备,然后再去欧洲、美洲,我们正好陪着您一起去。” 不是她不想帮慧真说话,而是实在找不到好借口,缅甸那边的局势虽然稳住了,但大规模的建设还没有启动,更有和华夏竞争外资之嫌。 “三个国家的发展计划早就交给他们了,即使有什么偏差,他们自行调整便是。我要是去了,难免会给人高人一等的感觉,反而让他们难做。你们是一番好心,可在孩子们眼里,我们可能就成了恶人,与其给他们添乱,还不如让他们自行解决。” 儿大不由娘,也不由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不愿意让自己的老爹插手,这都是人之常情,如果这几个小子没有诚心邀请自己,李旭东肯定不会去的。 “爷,您真狠心不去看看?”陈雪茹现在不管家里的企业了,一心扑在孩子们的身上,一想到老大治国的艰难,就忍不住想哭。 “雪茹,孩子有自己的主见,这是好事啊,咱们即使去了,又能做什么?印尼有那帮英国佬帮忙,不会出什么事的,苏门答腊也有逸河看着,更是出不了什么事。大汉国那边只要不打仗,就会一直发展下去。缅甸那边长河这小子不下狠手去治理,还会乱一阵子,乱世用重典,他还是太年轻了,妇人之仁呐。” 李旭东对几个孩子的点评一针见血,谁都年轻过,谁都叛逆过,李旭东不怕他们出错,印尼和缅甸外国人太多,不好治理,大不了国家不要了,人直接回来就是。 只要大汉国和苏门答腊岛还在自家人手里,华夏就没有用油的危机,那些先进的科技等到全面解禁的时候,也可以转让给华夏。 “爷,只要您在家,家里就有主心骨,您也别生那三个臭小子的气,他们总会慢慢成长起来的。”娄晓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 “好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这些做人父母的,已经干涉孩子们太多了,你们可以放心,有我在呢,他们只要按照我给指的路子走,就一定会把自己的国家建设好的。你们平时没事就过去看一看,多说说好话,多鼓励鼓励他们,再督促督促他们就好。” 不管是谁,都不愿意有人整天颐气指使自己的,李旭东不认为挫折教育就一定好,孩子们每天要处理的国家大事都是疑难杂症,已经受够了磋磨,最需要的是鼓励。 确实,三个国家只有大汉国最富裕,不仅脚底下踩着石油,就是地面上的炼油厂和化工厂,都是下金蛋的母鸡。而苏门答腊岛,更是李家的重中之重,港岛这边科技大楼的很多项目都进行了细分,不少高科技都搬到了那边的岛上。 科技就是这样,越是高端,就越是细分,可惜的是苏门答腊岛的名声不显,开办的大学即使开出天价高薪,也请不来几个杰出的科研教授。 对于治学的严谨,李旭东最欣赏的是德国佬,他们很务实,虽然古板了一些,但一丝不苟的科研态度、精益求精的学术精神造就了大批严谨的科学人才。 当然,每个发达国家的大学都有独特的优势,华夏要是能培养一批外语好的学生出国留学,那就更好了。 最近李旭东一直在思考华夏的发展,这人都到了香江,本该享受天伦之乐,一个念头,又回到了怎么发展内地的思维中了,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也不禁自责起自己来。 仔细想想,他这怎么说也是人到中年了,自己的初心呢?老婆孩子胖丫头呢?不就是当个快乐的小市民么?现在创造了如此大的家业,怎么还是没有很快乐呢? 还是心急了啊!谁都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把所有的事情做好,可外在条件和客观原因叠加在一起,造成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劝别人的时候他知道不能心急,到了自己这里就忘了不该心急。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但好像也只能这样。 当念头通达的时候,人的精气神就会随之产生变化,经过一夜的阴阳调和,李旭东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起来。 家里孩子多是福气,可带来的麻烦也不少,小萝卜头倒是好哄,就是十几岁正处在叛逆期的三个臭小子,独立意识和自我意识觉醒,觉得家里不重视他们,尤其是娄晓娥生的老三李志豪,才十四岁,就开始玩起了成年人才能玩的游戏,伴侣还是他的同龄人。 一个家庭里,作为儿子的老大自然会受到父母最多的关注,作为老小,受到的宠爱则更多,只有作为中间的孩子,家长难免会忽略一些。 李家的家教一直不算严格,属于放养式教育,孩子们有自由的思想,有自己独立的空间,想做什么基本上没人会去阻止。若不是有人带着自家女儿哭哭啼啼找上门,告状告到陈雪茹这里来,李旭东和陈雪茹只怕还蒙在鼓里。 为人父母的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家庭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李旭东这个上梁不正,下梁长歪了,也挺正常的。 十四岁的年纪,身体发育不算完全,但情窦初开,又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朦朦胧胧的,说到底,还是心智发育不完全造成的。 道歉肯定是要上门道歉的,但该有的调查不能少,至于对李志豪的处罚,那也必不可少。李家不是高高在上的家族,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是女方的勾引还是臭小子强行上了人家闺女,必须查清楚。 不到两天时间,整个事件就被李家调查得一清二楚,香江的少爷和内地的小子一样,到了荷尔蒙躁动的年纪,内地叫拍婆子,香江叫拍拖,而香江的女孩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内地没什么两样,都是为了找个好婆家。 “爷,这道歉的糟心事儿您就别管了,女方无非是要点钱而已,志豪还小,您怎么罚他都行。孩子没教好,也怪我这当娘的忽略了他。”娄晓娥泪水涟涟的说道。 “小事而已,谁还不是从懵懂的青春期过来的,你自己早熟,儿子也早熟,很正常嘛。”李旭东调侃道。 男女之事李旭东并不忌讳,同样的年纪,国外的孩子谈恋爱父母并不阻拦,只是内地认为孩子还小,过早的破了身子,似乎、可能会对今后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 “爷,您不罚他?”娄晓娥有些惊喜的问道,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疼惜的道理。何况作为母亲,难免会偏袒自己孩子,她口中说出最多的话就是那女孩不自爱。 “李家的孩子离贫困线太遥远了,吃穿住行,无一不是最顶级的,这样其实不利于他们的成长。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小屁孩儿不学好,那就罚他在三个月内去社区做八十个小时的义工吧。” 李旭东打算让每个孩子都加入到义工的队伍中去,孩子们一个个自命不凡,与社会脱节,不是什么好现象。 “爷,还是不要了吧?孩子们做义工我不反对,可是他们的安全不好保证呐。”陈雪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道。 富贵人家的麻烦不多,安全问题首当其冲,香江不仅有本土的黑帮,还有来自大陆的大圈帮,大圈帮是香江黑话中对外来犯罪群体的统称,指从大陆偷渡至香江并从事黑社会活动的人员。 李家不怕本土的黑帮,就担心来自内地的“大圈仔”和来自越南的难民组成的“越南帮”为了搞钱而不择手段,要是来个绑架,最多损失一些钱财,可万一人家“撕票”的话,李家再怎么雷霆震怒,除了找出凶手,还能怎么办,死去的亲人难道还能活过来? “爷,要不安排孩子们假期去农场劳动吧?”徐慧真提议道。 “爹,我能不能和无忌哥一样,去内地当知青啊?”李志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自从张无忌去了内地,他的这些弟兄们就以为他能随时得到老爹的提点,要是自己也去了内地,老爹还不得时时关注自己么? 唉,孩子们为了争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去内地不是不行,可李旭东要的是人才,带个小屁孩回去,既不能好好读书,又不能好好做事,让自己当保姆算怎么回事?不过孩子的积极性不能受到打击,得找个迂回的办法。 “知青?你不知道那些知青正在闹着要回城么?他们回城了,你还去乡下当个农民?你以为内地的农民就和咱们农场的工人一样,只需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就能拿到不菲的工资?志豪,内地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明年,明年这时候应该差不多就可以放开部分解禁了,到时候爸爸带着你们去内地看看,如果你们大学毕业,爸爸可以让你们去内地发展。” 小孩子缺少同理心,更不知道世事的艰难苦楚,啥事热闹就想去蹭,这几个当妈的又担心孩子们的安全问题,好些事情都不敢放手让他们去做,这就养成了叛逆期的孩子不听话,还目空一切的态度。 “爹,您真的肯让我们去内地?那我可不可以去旅游?您在滇省拍过来的照片我们都看了,您说,我要是当个探险家,亲自去攀爬一次珠穆朗玛峰,您觉得怎么样?”李志豪有些兴奋的问道,完全忽略了在一旁怒目圆睁的亲妈娄晓娥。 果然,还不等李旭东开口,娄晓娥就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是要气死我啊!爷,您别拦着我,我要打断他的腿,看他还当不当探险家。” 第313章 给印尼和缅甸看病 想要攀登珠穆朗玛峰,志气是有,李家也可以资助任何一支探险队,但自家儿郎亲自去,不管是做父亲的,还是当妈的,谁都不会同意。 “你说什么?攀登什么峰,我看你是头脑发疯!”李志豪敢说出这种找死的言论,被揍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打了一巴掌,就得给一个甜枣,一张一弛,这才是最好的教育之道。 小孩子不定性,注意力一分散,对女人的热度也就是那么一阵子的事情。李旭东待在家的半个月,是家里受欢迎的人物,给自家娃娃换尿片,给孩子们谈理想,谈现实,讲一讲人生哲理,一碗碗心灵鸡汤浇下来,孩子们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李旭东也知道自己在香江的时间太短了,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努力尽到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 “哎,雪茹,你说咱家这爷们儿在内地不受待见,想找个事情做都找不到,这是图啥呢?”徐慧真当着和尚骂秃驴,她是真想让李旭东去缅甸,帮着儿子主持缅甸的工作。 “谁说不是呢,老大在印尼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傀儡,但好些事情的处理上,他和那帮子英国佬意见相左,这不顺心的事情多着呢。老李这个坏蛋,家里这么大一摊子,他是管杀不管埋啊。倒是娄晓娥,捡了个大便宜。” 说到当家的,陈雪茹也是一肚子气,孩子过得不顺心,做母亲的只能干着急。 “我哪好了,还捡便宜,您没见银河那边的边境上剑拔弩张的,说不定啥时候大汉国就会遭受灭顶之灾呢。”娄晓娥也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你们家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国,我家老大还有京茹和芝芝的孩子啥都没有呢,你们这是一山望着一山高,老李费尽心机才打造出来的局面,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全世界的大便宜可以随便捡到家里来?”安娜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要是没点危机意识,咱们家随时都会被人吞没。”李旭东一句话道破了家里的现状。 古人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是蕴含着深刻哲理的。 李家如果不想当顶级家族,那就会缺少忧患意识,现在捆绑上三个国家,这就逼着全家人团结在一起,不然就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只有这种唇亡齿寒的关系在,这几个兄弟才能紧密联系。 “那您也不能啥都不管呐!”安娜嚷嚷道。 “嘿嘿,你们懂啥,我不管就是在管。我要真的下场了,那反而落了下乘。你们要学学那些顶级犹太家族,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找代理人,而我们呢,因为孩子多,所以我们的孩子都站在了前台。我要是再站出去,那我们的底牌就全都亮了出来。” 家人都知道,李旭东最忌惮的是几个最顶级的犹太家族,他把这几个家族视作毕生大敌,他们早已在欧美根深蒂固,不仅扶持了不少政治家族,还敢因为理念不合就对总统公开处以极刑。 对于这些隐秘家族,李旭东特意打听过不少消息,还让在国外读书的孩子和他们建立联系。全球经济一体化已经开始了布局,任何国家、任何世家都得进行相互合作,相互妥协。 那些家族通过不断的联姻,把顶尖的科学家拉入到自己的阵营,而且他们的资本,也悄无声息的渗透进了世界的各大产业里,等到他们做大,整个世界都会被犹太家族来个温水煮青蛙的。 站在李旭东的立场上,他是很希望犹太家族和昂撒家族斗个你死我活的,可犹太家族不是傻子家族,他们在二战中吃了大亏,怎么可能不总结经验教训。 站在李旭东面前的对手,是真正的世家大族。 而李旭东只是凭借着一点先天的优势,才在竞争激烈风云变幻的国际市场上站稳了脚跟。可想要保持纯粹的华夏派别的势力,很不现实,毕竟这个社会还是需要全球合作的。 三月份到了月底,李旭东在香江等到四九城的会议结束,从官方渠道知道他这次的技术和高新设备的引进工作也无疾而终了。 “爷,您说的话就不灵了呢?”陈雪茹看着一脸颓丧的李旭东,有些心疼的问道。 “天下哪有一口气就吃成胖子的道理,除非打肿脸充胖子。雪茹,沉疴难返,对于大病之人,你要了解病去如抽丝的道理。” 李旭东为什么让自家的那三个儿子实行君主制,很大程度上就是要掌握话语权,不受制约的按照自己的思想推行政策,目前来看,大汉国是执行得最好的。 “爷,内地暂时不能引进技术了,您还准备去欧美吗?”赵雅芝虽当过空姐,世界各地的飞,但距离真正的旅游,还差得太远。 “去一趟吧,瑞士、德国、法国、英国、阿美莉卡、小日子,这几个国家都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和那些大公司接触一下,国家要发展,始终是要引进新技术的,顺便带上你们一起旅旅游。” 带着家人一起出去玩成了次要的事,李家人还没半句怨言。 李旭东只要出去,心里有点发痒,有心做贼,但身份地位摆在这里,真要做贼,他又开始矫情上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是件很浪漫的事,只是还要带几个娃娃一起去,这队伍的规模就变成了大型旅行团了。李旭东疼惜自己的几个婆娘和几个娃娃,既不忍婆娘哀怨,又顾及娃娃太小,受不得寒,第一站便选在了印尼首都雅加达。 当李旭东出现在在舷梯旁边的时候,就看到卡瑟琳和李星河站在舷梯旁边,正朝着他们挥手示意。 旁人只注意城市是不是够大,是不是够繁华,可真正的专家看的不是这些,街道是不是宽敞,行人的精神头是不是饱满,路边的绿化工程、垃圾,才是李旭东关注的重点。 围绕着雅加达转了大半圈,对于印尼的现状,李旭东是有些不满的。人人都羡慕、向往在大城市过上优渥的生活,可城市发展带来的代价,必将是巨大的。 下水道,这个号称“城市的良心”,在雅加达李旭东就没有见到有几个沟井盖。十三条河流围绕着雅加达经过,可该见的治理呢? 如果地上河水被污染了,水厂就必须抽取地下水,而抽取地下水,必将导致整个地基下沉,雅加达本就是海滨城市,难道过个几十年,雅加达这个首都就不要了么? 欧洲的城市普遍不大,超过百万人口的就算大城市了,小城市虽小,但五脏俱全,这与欧洲城堡式发展的进程有关。 而大城市的优势在于工作机会多,看病、读书都很方便,可弊病也不少,房价高、消费高、交通不便、城市治理难度大。关键还是建设者必须有个清醒的头脑,了解大小城市的利与弊。 17世纪,荷兰殖民者侵占印度尼西亚。荷兰人想把雅加达修建成“热带的阿姆斯特丹”,为此铺设街道、开挖水道,解决城市河水带来的问题。 每天,居民将从贫民区里运出的垃圾、粪便和其他脏物都倾倒进穿流过雅加达的水道和河流中;外来投资者们新建的工厂向水道中排放大量废水和化学物质,更是污染了雅加达的饮用水源。 污染严重的水道和河流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雅加达人笼罩在其中,迫使他们只能依靠攫取地下水资源满足生活需要。 孩子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啊!在雅加达的王宫吃了饭,李旭东回到自家的庄园里,将自己所知道的大城市弊病都一一写了下来。 第314章 李家三国 国家大事,岂是儿戏。李旭东没半点帮助儿子管理缅甸的想法,更不会占了他的位置,即使李长河再三哀求,徐慧真也一哭二闹三上吊,李旭东还是不为所动。 “儿砸,家里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紧密团结,是大家齐心合力,你不能指望老爹全力帮你,别的儿子就不是我的儿子了?我就不该管他们了?没道理嘛。我们犯错了不可怕,只要在制定政策的时候,考虑到大多数人,得到他们的支持,就可以了。” 李旭东语重心长,孩子还是年轻了些,要是再大点,处理公务的经验再丰富一点,那就好很多,可惜啊,时不我待,等他们大了,机会也就没了。 “爹,那您得答应我,每年您都过来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就指出来,可以么?”李长河也知道自己留不住老爹,转而求其次了。 “这个可以有,老爹帮你出出主意,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其实你只要思想不混乱,抓住了几个部长,哪方面出了问题,就找哪方面的主事者,不就成了么?做官是天底下最容易的事情,可做个好官就一定要选择,有的人敢顶撞你,不一定是对方的错,不要让一味奉承你的人当主官,记住了么?” 为人也好,为官也罢,都要有自己的思想,让个只知道阿谀奉承,不敢提建议和意见的人当上了主官,那将是整个部门的悲哀。 “嗯,爹,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的。”拿着李旭东给的发展纲要,李长河认真的点了点头。 “爷,这下咱们要去大汉国了吧?”娄晓娥挽着李旭东的胳膊,用不再坚挺的胸脯磨蹭着他的手臂。 “嗯,去看看吧,银河那边只要摆正自己的立场,应该没什么大事。”同样是儿子,李银河那边是最让人放心的,只要不打仗,这家伙就算是睡在了黑色的金子上面了。 “就是底盘小了点儿,还都是沙漠。”就这,娄晓娥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 “别当贱人啊,三个孩子中,就你这里富得流油,你还矫情上了,天上的月亮你要不要!”陈雪茹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就是,咱爷们说不偏心,其实最向着你。”安娜也一脸不忿的用手指点着娄晓娥的脑袋说道。 “唉,你们还都有地盘,我和芝芝是小妈,是妾,芝芝还有缅甸的矿脉,就我啥也没有。”秦京茹这时候也忍不住酸溜溜的说话了。 “只要时机好,该有的都会有,但时机不到,很多事情不能强求。” 李旭东摸了摸鼻子,安娜那里他还能想想办法,挖苏联一块肉,可秦京茹和赵雅芝那里,全球势力早已经分配好了,他是真的没办法。 “她们孩子还小,您只要记得有这么回事就行了。”安娜似是安慰的说道。 “其实这次出来,我就有了些想法,家里只留几个人在台面上,咱们学着那些犹太人潜水,潜在幕后遥控指挥。然后咱们还要学习他们学会渗透,吕不韦能扶植秦国质子异人进入秦国的政治核心,咱们也该广撒网,在阿美莉卡扶持自己的异人,这样做,可以使咱们在政治和经济上享受到不少的优待。” 李旭东的话引起了几位婆娘热烈的讨论,安娜是最关心政治的一个,苏联的苏勋宗勃列日涅夫已经七十高龄,按照苏联男人的寿命标准,应该没几年活头了,如果能把自家老爹推上去...... “停,安娜,你别异想天开了好不好?你家老爷子最多只能在军界有些地位,要论年纪,也差不多到了六十岁,这是咱们内地退休的年纪,如果让李逸河回去,你能确保老爷子会大力培养他不?而且苏联现在还只是露出一丝颓样儿,想要达到完全的衰落,至少还得十年时间,你打算现在放逸河回去?” 欠了婆娘的,李旭东会努力还,但时间节点不是他李旭东能控制的,李逸河管理高科技已经轻车熟路了,真要让这小子走了,他上哪找个这么好使的人去管理那些桀骜不驯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啊。 “爷,您的意思是苏联将会分裂?不可能吧!”安娜上一回没细想李旭东对李逸河的安排,这一次,她可是听得真真的,如日中天的苏联将会分崩离析,这种天方夜谭李旭东怎么可能说得出来的。 “目前来看不太可能,但你可以回去看看,像你父亲那样的特权阶层和普通老百姓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如果苏联一直这么发展下去,你可以想象一下,当特权遍地走,百姓不如狗的时候,苏联的政权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李旭东郑重地说道,他没说阿美莉卡不遗余力的策反那些东欧国家,让他们成为和平演变的急先锋。 “爷,我觉得您要找逸河谈谈,我想让他回去,现在就回去。”不管是谁,心里总装着自己的祖国,李旭东如此,安娜亦是如此。 “苏门答腊那边呢,谁去看着?那些专家可不好对付。” 李旭东可不会接手那副摊子,娘的,那些专家脾气臭死了,还偏执得很,李旭东就曾经为了某事吃过一次亏,被那些老东西一顿好损,还不敢扎刺儿。只有李逸河,不懂就问,还礼贤下士,被老专家骂了,还能做到唾面自干,这才得到了这些老东西的认可。 “您不是常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哪哪都能找到么。”安娜有些不服气的,倒不是不知道那些老专家的珍贵,可金主不光要委屈自己,还要受气,这谁能忍。 “你可拉倒吧,那些老东西都是瑰宝,是明珠,哪怕是骂我,我都不敢还嘴,而且咱们家的很多东西都涉及到国防事业,必须是自家人看着,你要是让逸河回去,那就自己去找个人替代他的位置吧。” 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在他眼里,家国天下,除了自己家,就华夏是他的牵绊,至于苏联,李旭东并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巴不得这个国家早点垮掉。 勃列日涅夫时期,对苏联的经济历史遗留问题的改革从没有间断过。 改革涉及的面比较广泛,使苏联的经济管理体制发生了许多变化。 这个时期的改革主要是减少中央的指令性计划指标,改革管理体制、改进管理方法和扩大企业自主权,强调利润对企业领导和工人的物质刺激作用。其实质是在计划经济的框架内,有限地利用市场机制;以行政手段为主辅之以经济手段管理经济。 这个改革在当时曾一度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促进了苏联经济的发展,使勃列日涅夫时期,苏联的国家实力和国际影响力都达到了鼎盛期。 但是,勃列日涅夫时期的经济改革对苏联长期以来实行的高度集中的计划命令式的经济管理体制等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得到根本性的变革,没有能够解决苏联经济如何持续增长这一实质性问题。 到今年开始,苏联的经济增长速度很明显的慢了下来,苏联的经济体制不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的弊端日益暴露。 “爷,苏联难道没有办法避免被分裂么?您要知道,那是多少先烈拿命扞卫的国土啊。”苏联是安娜的祖国,她不愿意看到祖国分裂。李旭东是她的丈夫,他说的话,他做的预测就没有不灵验的,这话说得安娜感到了恐惧。 “安娜,没用的,也没救的,苏联现在虽然看着强大,但实质上内里已经被掏空了。不信的话,你就多关注一下苏联的新闻,苏勋宗勃列日涅夫今年应该就会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权力虽是最好的春药,但也是催命的毒药。” 李旭东的话说的不错,七四年的时候,这位老人就两次“中风”,勃列日涅夫当政时期的苏联,主要的消费品长期短缺。 苏联拥有当时世界最多的耕地,但粮食却连年欠收,不得不花大笔外汇进口粮食。 苏联的宇宙飞船可以到达月球和火星,汽车却故障频出且耗油惊人。 也正是在这一时期,西方思想、文化和生活方式却开始深入苏联普通公民特别是年轻一代的心灵深处。迪斯科、爵士乐等西方文化成为年轻人的时尚,一度根绝的吸毒现象开始风靡一时。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老年政治”。这位老人家在位之后,苏共中央委员会实际连任率达到90%。这种干部队伍超常规的“稳定”,造成了高层机关长期无法输入新鲜血液,造成这些机关陷入“严重的停滞”,成为一潭死水,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老人政治”局面。 干部轮换制被取消,使得领导体制僵化和干部队伍老化严重。不然,安娜的老爹怎么可能换了个地方,又继续做司令员呢。 “爷,如果我让逸河成为苏联的政治明星,不遗余力的支持他,苏联的结局有没有可能被改变?”安娜不死心的问道。 “安娜,天意不可违,苏联的病在于制度,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改变的。逸河即使再怎么努力,也爬不到那个位置。要知道,苏联的敌人是不可能看着我们帮助苏联的,帮助了苏联,苏联的那些高管也不会感激我们,他们只会更加贪婪,我们也站在了资本的对立面。” 李旭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做官或者说在体制内做事并不难,因为有法可依,有制度可循,难就难在官场上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以及规则之下的那些规则。逸河在苏联没有根基,这是他最大的弊病。如果我岳父能帮忙,或许十年时间能让他更合理的在中层领导层中拥有一席之地。” 李逸河在高中时期就喜欢进科研室,不仅拿到了港大的毕业证书,还在生物工程和电子工程方面有着独特的建树,不仅参与了很多药品制造,还对李家的科技了如指掌。 在一个制度僵化腐朽的国家,只要有能力,又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再加上贵人提携,想要不断上位,还是有一定可能的。 实在是舍不得呀,李逸河是个人才,对各种科学都有一定的涉及,还能屈能伸,真要去了苏联,家里的小子们谁都顶不上他那个位置。不过以李旭东一贯甩锅的习惯,这事儿还是得安娜顶上去。 大汉国是个新兴的国家,人口不过八十万,绝大多数都是海外华人,虽说是实行君主制,但对于私人财产的保护还是很到位的,自家的房子,风能进,雨能进,未经邀请,哪怕是国王也不能进。 周边的邻国只有两个,一个是经常发生摩擦的阿联酋这个邻居,另一个就是沙特,隔海相望的是伊朗。 阿拉伯世界里,传统的伊斯兰教国家强调正统,但有两个很奇怪的国家,显得和周边的阿拉伯世界格格不入。 一个是有着自己文化和习俗的大汉国,另一个就是巴列维王朝领导下的伊朗。这里的女人不仅不需要头纱遮面,还可以穿着短裙在街道上随意闲逛,甚至海边还有风姿绰约的女孩穿着比基尼随意的晒着太阳。 西方强国大多通过工业化实现经济起飞,伊朗也试图凭借石油美元和美国的支持,复制西方国家经济起飞的成功经验,通过西方式的工业化改变伊朗传统的社会生产方式,使伊朗成为现代化强国。 由于石油涨价的影响,伊朗现代化表现为“全盘西化”,经历了石油繁荣引发的“疯狂的现代化”阶段。通过进口西方技术、购买现代化设备、高薪聘请外国专家和雇佣外国熟练技术工人来实现工业化进程。 对于伊朗的“白色革命”,李旭东是看不上的,也一再和李银河强调过不要学伊朗。华人自古就对土地拥有着绝对的狂热,土地可以买卖,但买了多少土地,就必须开发和治理多少沙漠,如果不加限制,大汉国将不会有一寸土地属于国王。 第314章 趋者若鹜 “滚蛋,你怎么和凯瑟琳一样?自己的地盘自己好好治理,老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李旭东才不管这些事呢。 李银河是个老实孩子,对李旭东和娄晓娥的话言听计从,他也知道自己周边不是很安全,所以对移民的事情十分谨慎,只接收有高中毕业证以上的所有华夏人。 “这傻小子,难道人家夫妻一个是大学生,一个是初中生,就不能移民过来么?再说读过书没有毕业证的又不是没有,怎么就不搞个特殊人才引进机制呢?变通之道都搞不明白,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坐得稳这王位的。” 娄晓娥是商人出身,最会的就是变通之道,这些年的生意经积攒下来,经典谈判都可以出一本书了。她待在大汉国的时间不算短,以前她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这样生硬的规定,自然不受她的待见。 “晓娥,不急着下结论,说不定他是遇上什么事才做出这样的规定呢。”李旭东倒是能够理解,大汉国的福利待遇太好了,不仅教育免费,还医疗免费,工资和其他福利也是全盘西化,如果移民局不卡紧一些,这些福利待遇将成为大汉国的负担。 “那也不能这样强硬的规定啊,谁家男人不是一家之主?谁家没有老人小孩?他这么做,这不是不让一家人团聚么?对了,您好像啥证也没有吧?我这就问问他,看看他还有没有一点儿同理心。” 娄晓娥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毕业证?李旭东连小学的都没有,就不用说初高中的毕业证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不孝子是连自己老子都要拦在大汉国的国门之外了啊。”站在一旁的几个婆娘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好啦,咱们这次是坐班机来的,不就是要体验一下平常人的生活吗?大汉国出台这样的规定,也是为了提高全民素质,只是有些不近人情了些。走吧,咱们出去看看。”李旭东手里握着移民局的宣传卡评价道。 家里的飞机被安娜带去了苏门答腊,过后还要飞苏联,李旭东这一行人只能包机到大汉国来。 大汉国的经济情况比印尼和缅甸好很多,就是环境比那两个国家恶劣,车子开出去好远,也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几棵树。 “都看到了吧,说大汉国好,那是胡扯。这里想要人为地制造绿洲,清水和泥土都是最大的困难。想要栽种一棵树,都需要付出巨大的成本。这样的沙漠,不适合栽种任何经济类作物,哪怕是采用最先进的滴灌技术,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清水。” 这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印尼的权力比较分散,缅甸虽在李长河的完全掌控之下,可也是百废待兴,大汉国环境恶劣,虽然有钱,可也遭人觊觎。 “爷,您选的这几个地方都不咋地呀。咱华夏虽然没这里有钱,可人多地多啊,您看这里,路上都没看到几个行人。”秦京茹扁了扁嘴,似乎在批评李旭东有眼无珠。 老天呐,这地方已经是李旭东精挑细选之后,费尽了心力才拿下来的地块,要是没有这些缺点,还有李家的份么! 李旭东一阵无语,大汉国这样的地方,全球谁不想要?当初花费的大价钱,现在即使翻上个五倍的价格,一样会造成哄抢。 “你个傻丫头,就这样的风水宝地,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地方,你只看到这里的沙漠,却看不到埋在地里的石油。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石油藏量在全球都是排在前几位的。你知不知道,石油作为战略物资,比钱都要有用。”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秦京茹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说道。 “就是,你个不学无术的傻丫头,这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地方,就你还看不上。” 陈雪茹也是有些无奈,这家里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想想当初她和娄晓娥两人拼了命的工作,连孩子都顾不上,而现在...... 父亲和妈妈们的突然到来,让李银河非常开心,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的家里可不止父母两个大宝贝,雪茹妈妈、安娜妈妈都是老爹最亲密的“战友”,家里有这四人坐镇,百毒不侵。 “你们几兄弟之间,各有优势,可以相互取长补短。你这里的地理位置虽然凶险,但我们从不惧怕任何国家和民族的挑衅,阿拉伯人没经历过什么战争,对于行军打仗,他们的认知还停留在阵地战的水平上,有限得很呐。” 李银河经历了立国之战,装备上形成的代差让他对自家的武器信心十足。“爹,您就放心吧,我这里一定会提高警惕的。有个事儿我想和您说一下,为了降低成本,我打算开采石油。” 当初填海造陆,为的就是日后李家能顺利的采油。可石油价格暴涨,李家的石油还是没动一下,这就让很多人看不懂了。 不少家族都趁着李旭东不在的时候过来游说,李银河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老妈说了,想要动地下的石油,必须让老爸先同意。 “儿子啊,世界上的经济晴雨表你知道是哪个行业吗?是妓院。当人们手里没有余钱的时候,就会停掉一切娱乐活动。你可以先看看阿美莉卡的经济报表,然后再做决定。石油虽然在你的脚下,也是免费的,但想要发挥出最大价值,你就必须要考虑世界经济的兴衰。” “您是说石油的价格还会跌?”李银河不笨,只是年轻人经不起诱惑,很容易被人撺掇,脑子有些发热。 “现在的你已经站在了财富的风口上,想要富得流油,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你看看对面的伊朗,他们也产油,但财富的分配不均,有的人富贵一生,有的人连份工作都找不到,这就让很多原本支持改革的人红了眼睛。伊朗的乱是迟早的事,前车之鉴,不可不学啊。” “可是爹啊,要建设大汉国,我现在也缺钱呐。”李银河很纠结,老爹的话一定不会错的,可想要把大汉国建设好,还需要很大的投资,尤其是让沙漠变绿洲,更是个浩大的工程。 “慢慢来,一切都不能着急,建设本就需要一代一代人前仆后继,那是你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我的任务是规划,你的任务是建设,我孙子的任务同样是建设。发达国家的标志不是有多少高楼大厦,不是人均gdp,而是思想体系的成熟,社会发展水平和产业结构的合理,人民脸上洋溢出的幸福。” 李旭东能理解李银河的心思,谁又不想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好,谁又不想让治下的子民生活得幸福美满呢,可这一切不是他李银河一个人的事,需要全民参与与配合。 三个儿子三个国,李旭东都给了不少建议,为了让他们形成良好的互动,李旭东还给出了不少建议,互帮互助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 参观了炼油厂和化工厂,李旭东觉得没啥好嘱咐的了,只是让李银河密切关注伊朗的局势。 巴列维的政策过于激进,而且发展很不协调,势必会引起当初用脚投票的人的不满。一旦时局动荡,巴列维王朝说不定就会瞬间垮台。到了那时,就更要提高警惕,防止会殃及池鱼。 离开大汉国,已经到了四月末。五月初去瑞士,正好能看到山花从含苞待放到逐渐盛开的全部过程,尤其是降雨量不多,很适合进行户外运动。 到了五月中旬,瑞士的降雨量越来越多,瑞吉山上都被覆盖了雪,导致徒步下山变得困难重重,实在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了,一行人才离开山庄,去了苏黎世。 苏黎世是瑞士银行业的代表城市,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金融中心之一。这里集中了全球多家银行的总部,其中半数以上是外国银行,故其又被誉为“欧洲亿万富翁都市”。 “爷,您说咱们家的银行总部也搬到这里来,怎么样?”陈雪茹问道。 “家里的事情别问我,你和晓娥商量,觉得行就搬过来。这一阵我要准备和那几家聊一聊,在谈判之前,能不打搅我,就别找我。”穿越者不是万能的,李旭东对付那几个根深蒂固的顶级家族,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爷,我和姐姐一起帮您。”娄晓娥乖巧的说道。论到谈判,陈雪茹是冲锋在前的先锋,负责咄咄逼人,她娄晓娥是坐着摇羽毛扇的军师,这么些年下来,两人的配合无往不利。 “知道我要谈什么么?谈融资,谈合资,我们守不住固有的优势,与其被动,不如在还没显颓势的时候,主动和他们谈判。” 外人看李家,一切都欣欣向荣,只有李旭东知道,李家是红漆马桶外面光。 苏联在缅甸被李家撬走了胜利果实,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大汉国看着武力超群,但实际上和大国对抗,半点胜算都没有;印尼的海岸线太长,没有十艘航母,是镇不住宵小的,不然东帝汶怎么敢闹独立? 阿美莉卡之所以纵容李家肆意妄为,还不就是因为他们的战略出现了转移,放弃了对东南亚的监管么。 人贵在自知之明,李家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布局,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只怕接下来的针对会越来越严厉。 拿孩子们挡灾这事儿,李旭东做不出来。冤有头债有主,该自己顶着的时候,还是得扛着。但是李旭东不打算硬碰硬,他想采取迂回的战术,拿出大家都感兴趣的东西--资产托管公司,来进行交换。 资产托管业务是指具备一定资格的商业银行作为托管人,依据有关法律法规,与委托人签订委托资产托管合同,安全保管委托投资的资产,履行托管人相关职责的业务。 委托资产托管业务对于委托方而言,投资的收益性与安全性兼顾,并可享受托管方提供的金融服务,同时,由于资金的出账和清算由托管方负责,可以有效地避免委托理财过程中的一些纠纷,因此商业银行的委托资产托管业务具有广阔的市场发展前景。 现在的资产托管还处在新兴时期,七十年代全球资管行业仍处于发展阶段,1970年全球最大的托管公司虽然在阿美莉卡,最大银行资产仅256亿美元,如果能插上一脚,这家公司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爷,咱们自家就能吃下,何必让外人跟着一起赚钱呢?”陈雪茹到底还是个霸道的角色,说出来的话也霸气十足。 “嗬,你知道将来资产托管的规模会达到多少钱么?没有大家族的支持,咱们即使吃的下去,也会被噎死。不要想着独吞,未来是合作的年代,这叫有钱大家赚。”李旭东摇头说道。 李家的资产托管业务也刚兴起不久,想要做大做强,就必须加强国际合作,而合作就少不了那几个巨头的参与。 当李旭东一行到达西德的时候,不少大公司就收到了李家要大干一场的消息,谁都知道李家的发迹只在短短的二十来年,如果没有掌握财富密码,怎么可能发展到如此规模。 转移矛盾的方法就是制造出一个更大的矛盾或者是热点,让人无暇他顾。 李旭东的计谋得逞了。 一时间,趋者若鹜。 “不急,不急,等咱们到了伦敦,在开启谈判也不迟。咱们要做就做全球有钱人的生意。”李旭东是真的不急了,他打算将新技术核心设备的引进工作放在一起谈,反正华夏的开放是迟早的事情。 风声放出去了,拟定只有七家能和李旭东一起坐而论道,至于是哪七家,由他们自己筛选出来就是。 把麻烦推给别人,是李旭东干得最痛快的事情,至于别人为了一个席位,猪脑子打成狗脑子,关自己何事? 第314章 资产管理公司 西德在七二年的时候,就和华夏建交了,阿美莉卡为了全球战略,不仅严格限制了西德的武器发展,还规定了军队的人数。 但他们的工业一直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他们的严谨是全球公认的,比小日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要获得西德的技术,就绕不开巴黎协定,华夏属于高科技禁运之列,一切属于违禁的技术和机器设备的转让,都需要他们的老大阿美莉卡同意。 自己的国家,很多事都要别人来同意,就连欠款都要还到2010年才能还清,李旭东既对这个民族的坚韧感到钦佩,同时也真心替这个被阉割的国家感到悲哀。 战后,西德经历了经济奇迹,迅速恢复并超越了战前的经济水平。这一过程得益于马歇尔计划的支持、劳动力的充足以及技术的引进。 西德的工业化不仅提升了国家的经济实力,也为其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奠定了基础。其中以其强大的重工业和制造业而闻名,主要包括汽车、机械、化工和电子等行业。 李旭东参观的就是这些企业中的翘楚,不仅和几家企业签订了合作意向,还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签订了科学技术合作协议,唯一的要求就是接受三千名华人来高校学习。 签订合作意向,不是签订合同,就不在巴黎协定的范围之内。三千华人来西德学习,不拘国籍,只要是华人都可以,这就能给李旭东很大的操作空间。 离开西德的时候,已经到了六月,法兰西算是李旭东的半个主场,李家不仅拥有两个超大的庄园,还拥有两个波尔多的酒庄。 到法兰西,好些以前和李旭东关系较好的英格兰政治家族都找上门来,就连法兰西的一些政治家族也闻风而至。 和李家的合作,让不少家族尝到了甜头,还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看到这些人,李旭东最先想到的就是大亚湾核电站。华夏的核电技术还不成熟,得借助英、法、美的外力才能建设好,记得这家核电站是有部分港资的,嘉道理家族就是投资者。 寒暄,李旭东不在行,为了些许利益,也轮不到李旭东来聊这三瓜两枣的事情,所以接待工作以陈雪茹和娄晓娥为主,李旭东作陪就行了。 以二十亿为单位的生意,注定了不少家族参与不进去。不过有了这些人,那些本不想参与还准备为难他的大家族,不得不派人去伦敦。 坐在庄园里,脑子里想的却是嘉道理家族。得,打个电话,把罗兰士和米高那两个家伙叫过来吧,和他们商量一下,反正这座核电站迟早是要建的。 香江的电力大部分都掌握在嘉道理家族手里,现在香江的电力逐步紧张,可想要建成核电站,只能在内地建设,香江完全不具备条件,不然一旦出现核辐射事故,整个香江都会成为污染源。 知道这对父子不会乘坐同一个航班,李旭东等了三天,才把两人请到了自己的庄园里。二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一见面,自然是热络的不行。 “米高,你家几个儿子了?”李旭东就喜欢往熟人的伤口上撒盐,好些年没见,自然得损一损他了。 “不多,不多,也就三个。我家可没有几个王国需要继承,学你生那么多臭小子干嘛!”米高一脸的得意,他家真是数代单传,直到遇上李旭东,这才在中医的调理下改善了身体,生了三个男娃。 “嗬,老罗,你是怎么奖励他的?”李旭东调侃道。 “奖励?家产都是他的了,他还要什么奖励?倒是你,一碗水端不平,你危险咯。”老罗兰士身子健壮,说话中气十足,看起来还能活十年以上。 玛德,如果只有三个孩子,那不是自己的能力不够么,自己的老婆是他儿子的六倍,生的孩子也得是六倍以上,这才叫本事。至于一碗水端不平,不就是赚钱么,地不够,钱来凑呗。 陈雪茹和徐慧真跟他家很熟,陈雪茹是公事上和电力公司有业务往来,徐慧真则是因为孩子们在一起读书,和他家走得近。有她俩在旁边聊天,不至于让他们把互损的话全部说完。 聊到正事,李旭东说道:“现在内地和以前不一样了,说不定就要开始改革一些制度,纠正一些错误的方针。香江是华夏的前沿,更是华夏对外的窗口,这些年的发展速度太快了,快到基础设施的建设跟不上发展的节奏,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在内地修建个核电站,供应香江的部分电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嘶!”罗兰士和米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人还真没想过核电站的问题。 香江的电力供应越来越紧张,他们也在为修建电厂发愁,愁的不是地皮,也不是煤炭供应,而是究竟要修建多大的热电厂,才能满足香江日益增长的电力需求。 “这事儿你和内地沟通过吗?”老罗兰士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我这身份不方便说这个。”李旭东摇头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去四九城和领导们谈?要是能成的话再和谁联系呢?”米高问道。 “内地现在最需要的是来自西方的合作,这事儿吧,最好是拉上美、英、法这三个有核国家一起谈判,毕竟华夏急需发展经济,那些高科技和新技术都绕不开这几个国家。做买卖嘛,该求人合作的时候咱也不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李旭东笑着说道,但是在他心里,可不愿意让人家既赚了钱,又赚了面子,他站着就把钱挣了,难道不香么? “李,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池中物,但我真没想过你的成就能有这么大,别人不敢想的,你怎么就敢想敢干呢?我很纳闷,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老罗兰士一时间感慨万千,李家是他看着一步一步发家致富,最终成为了亚洲的庞然大物的。 “呵呵,我是天之骄子啊,脑子里住了个老神仙,老神仙嘛,可能是活得太久,以前的事他有些老糊涂了,好些大事都记不清了,可他占卜的本事厉害啊,不说往后的一百年,至少往后的五十年,他都能算的一清二楚。” 李旭东的神情拽拽的,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你在香江的时候怎么不和我说呢?我直接从香江到四九城多方便啊。”米高没理会李旭东的胡说八道,直接抱怨道。 “嘁,我要是不到这里来,你以为我能想到这个事情?要不是把你们当朋友,当兄弟,这样的好事我会叫上你?” 李旭东不是没想过找老霍,让他这个爱国商人出面,可老霍终究是华人,天然比白皮肤的嘉道理家族矮了一头,他家还是靠电力起家的,而自己又实在不能搅合进内地的生意中去,不然哪能轮到嘉道理家族。 有时候,朋友就是来祸害自己的。在李家的酒庄里搜刮了一通,嘉道理家的俩人带着不少红酒分别坐着班机飞走了。 伦敦,福特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摩根家族、?沙特王室、?杜邦家族、嘉吉家族,这些李旭东刻意结交的家族都聚集在一起。那些档次稍微差一点的家族,都想拥有入场券。 等李旭东一家人到了,在拜访了白金汉宫的女王之后,一场关于财富的盛宴也要开始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名鼎鼎的世家大族之人,想必对我这个人的名字都不陌生吧。是的,你们好几代人聚集起来的财富,和我这二十年的努力差不了多少,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你们是当代的财富掌管者,而我,是财神。” 在座的谁不是精英中的精英,听了李旭东的自吹自擂,都不自觉的扁了扁嘴。 “呵呵,今天我来分享财富密码,有不愿意参加的吗?在座的七位先生,二十亿美元一股,一共十股,分配给你们七股,我拿三股,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我们先签一份协议吧。” 协议当然是保密竞业协议,好在没有哪个精英是傻子,都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不签字,李旭东就会把他请出去。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现在我们来聊聊我的想法。”吧啦吧啦一大堆话之后,李旭东开始推销起自己的思想了。 天下的财富怎样最容易得到?怎样最容易失去?是生意做得大?是投资失误?而最好的资产保全方式是什么?是直接把资产放到自己手上,让钱生钱,即使将来儿孙不贤,无法掌握手中的巨额财富,资产管理公司也能让钱财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七个人的鼓掌声差点把会议室的顶棚给掀飞了。 “并购,用别人的钱赚自己的资产,天下最好赚的钱就是这么容易,这可比去银行抢钱还要来得痛快。至于全球的金融趋势和动向以及风控能力,相信你们也清楚,我的能力绝不逊色于你们。” 李旭东的言外之意,这个董事长他李家的人当定了。 “任何一家公司,最怕的不是赚不到钱,而是贪婪,风控不力。” 这句话甚至都不用举例,罗斯柴尔德家族曾经是全球最顶尖的家族,没有之一,可经历过二战之后,他们家族在欧洲的投资几乎损失殆尽,就是源于贪婪,自以为是,完全没有风险控制的能力。 李旭东笑了笑,继续说道:“众所周知,从环球一圈需要八十天,到现在,一天时间都不需要了,这意味着什么呢?科技的发展让地球变小了。” “以前各个国家、各个地区都在独立发展,直到五十年代开始,欧美开始了区域性的经济合作,而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国际合作--全球经济一体化。” 说到经济,就离不开政治,政治永远和经济是联系在一起的。 国际局势的需求,大国博弈论、各个大国的未来历史走向都被李旭东说了个大概,有些观点是老生常谈,有的观点却是令人耳目一新。 会议从九点开到十一点半,几乎都是李旭东一个人在演讲,等到午饭结束,下午的会议仍旧是李旭东的个人演讲,他知道,欧美不会愿意等到苏联解体之后,又崛起一个超级大国,便加了不少幻灯片资料来叙说亚洲的现状。 最后他总结道:“一枝独秀不是春,只有将盘子做大了,大家才能吃到更多的蛋糕。之所以帮助亚洲,不仅是亚洲有我们需要的资源,还有他们的人口红利。华夏的现状就是如幻灯片里大家看到的一样,这个国家与苏联接壤的面积太多了,不帮着他们把经济搞上去,谁来抵抗苏联?” 当初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苏俄开设的银行被直接国有化,至今都没给个说法,可以说在座的没有谁比他更痛恨苏联。 经过一夜的消化,第二天,轮到个人发表意见的时候,大家各抒己见,有争吵,有欢笑,合作谈判也就正式开始。 李旭东的电报也到了老领导的案头,公司的活动国家虽然参与不进去,可不妨碍李旭东帮着采购些内地急需的机床设备啊。 第三天,各自的团队都参与进来,负责具体的谈判事宜,华夏驻伦敦的大使老宋也来了,拉来的清单还没李旭东团队的准备充足。 “老李,能整出这么大阵仗的,也只有你了。” “不出来,老遭别人惦记,没办法,只能立个山头,交几个朋友,收几个小弟。咱华夏积弱已久,记得,多打点悲情牌。高科技的设备和最顶尖的技术不要想,多搞些次一代的技术回去,让那些知识分子消化消化,科技不是一天就能学会的。” 李旭东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说道,华夏现在最需要的是学习,是务实,而不是好高骛远。 第315章 顶级大佬聚会 “知道不,又要开会了,听说老邓又要起来了。他是锐意改革的,只是现在还说不上太多的话。”老宋低声对着李旭东说道。 “谁上台也得统一思想,估计还得有一两年的缓冲,但咱们华夏实在是耽误不起了。我在西德谈了些合作意向,还搞了三千个华人留学生名额,可以分给内地一千个,如果英格兰这边也想要留学生名额,我也可以给咱们国家留一些。” “哦?当了几年大使,看到这些西欧国家发展得这么好,我也常常在反思,我们的路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内地一方面希望国富民强,一方面又割资本主义尾巴,这自相矛盾的方针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还是要多读书,多出来看看呐。” 外交部的大使们都是见多识广的老同志,他们是最了解华夏和外面世界差距的,每每回到内地,总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别太乐观了,一千人里,能有三分之一的留学生回到内地,咱就该烧香拜佛了。”李旭东摇了摇头。 内地的工资是多少,国外同等工作的工资是多少,两相比较,哪怕是头猪,都知道选择维护自己的利益。哪怕是成为黑户,强行留下来刷碗洗盘子,也比国内要多挣太多太多。 其实说半数人,还是李旭东带着乐观的估计说的。以前有个数据,1978至1984年间,华夏公派留学的26,000余人中,仅有8,000多名选择了回国,回国比例极低。 “是啊,花花世界迷人眼呐。内地的制度不放开,留不住人才呀。”老宋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不是人家不爱国,而是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老宋,您得向上边提议,国家要立刻开始大学生招生考试啊。我能把机器设备引进到内地,可我没办法开动机器啊。那些设备需要时常维护和保养,咱们总不能机器坏了,没人知道修理,总要请外国的维修人员来修理吧。” “那我马上联系国内,让他们派谈判代表过来。”老宋有些激动,拍着李旭东的肩膀说道:“老李,你的行动太迅速了,还真是雷厉风行呀。” “时不我待,只争朝夕。只有国家发展好了,变得强大了,咱们在海外的华人才能挺直了腰杆做人呐。不然,咱们永远要低人一等。” 李旭东的话是事实,华人在那些不了解华夏者的眼中,依然停留在清朝人的形象里。那是落后和愚昧的标志啊! 老宋志得意满的哼着小曲儿,临走时还不忘叮嘱一句:“老李,这里您多操点心,咱国内的外汇可能买不了这么多设备,能把价格压到最低,您就尽量压。” “没有利润的交易,谁会给你设备?只要是为国家做事,总是要李家倒贴,我都快被老婆孩子嫌弃死了,您得想办法让国家去申请低息贷款。”李旭东笑骂道。 李家在这些年里补贴给国家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当时那六百吨黄金,要知道那个时候,国际上的黄金价格不仅低得离谱,私人还不能交易。 “申请贷款?”老宋止住了往外的脚步,华夏曾骄傲地宣布,对外不欠债,对内也不欠钱。现在李旭东让国家去贷款,国家能同意? “对,我签了很多合作意向,真要执行,国家就得拿出真金白银过来,如果外汇不够,不能总找我想办法吧?我家情况你也知道,这次还要准备六十个亿,家底全掏空了都不够,哪还有钱支援国家建设啊。”李旭东苦着一张脸说道。 六十亿美元,对华夏来说几乎是未来十年的储备量,真是个天文数字。 每一年华夏的出口贸易额都不高,外汇储备也就没办法多起来。,国家牌照价格和外面黑市的价格更是悬殊了三倍。 “嘶,也罢,我回使馆联系了国内再说吧。”老宋是个实在人,国家的和个人的分得很开,老李这些年的贡献,外交部的同志们最清楚。 大酒店内的房间人满为患,到处都是谈判的人群,耳中听的这些人为了某些细节争得面红耳赤,李旭东摇了摇头,悄悄溜出了酒店。 英格兰白金汉郡洛奇山顶的沃德斯登庄园,这座新文艺复兴风格的法式城堡本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私产,57年起由英国国民信托基金会管理,不过里面一直保留了一些房间没有对外开放。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生意已做了250多年。 “奔驰”汽车、银行和苏伊士运河是这个家族送给人类的礼物。 其实,罗斯柴尔德家族带给我们的远远不止这些,19世纪的欧洲流行这样一种说法:“欧洲有六大强国:英国、法国、俄罗斯、奥匈帝国、普鲁士和罗斯柴尔德家族。”前五大帝国均已失去昔日雄风,唯有罗斯柴尔德家族依然如日中天。 “我们等你老半天了,坐吧,咖啡还是茶?” “入乡随俗,蓝山咖啡就可以了。华夏有句老话‘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看来你们的家族传承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我得向你们学习学习。”李旭东随口说道。 待在这个房间的三人,一个姓罗斯柴尔德,一个姓洛克菲勒,一个就是李旭东了。 李家不是最有钱的家族,但是潜力最大的家族。三大家主聚在这里,如果说只是为了简单的聚一聚,喝喝茶,聊聊天,不管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李,你的恭维让我们很开心,其实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只要生活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混吃等死的乞丐,也有自己的生存策略。”劳伦斯·洛克菲勒看问题很透彻。 “不错,能否富过三代不只是家庭、家族及企业的繁荣问题,实质上与国家、民族、社会密切相关。你家族的策略就很不错,团结、进取、谨慎,这三点就是家族兴旺的最大法宝。”罗斯柴尔德也点头说道。 经历了无数风雨还能屹立不倒的人,有资格评论任何人和家族。 洛克菲勒家族则是做石油发家的,其资金就是源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贷款。能把石油做到几乎垄断的家族,也就非洛克菲勒家族莫属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二代号称“五支箭”,他们利用他们分布在欧洲各国的分支获取政治、经济情报,迅速互相沟通。这样,他们往往能迅速了解各地的政治经济动向,推动采取行动,出奇制胜。 除此之外,保守的风格以及政治关系也为其家族生意提供了坚硬的保护外壳。在多次全球金融机构几乎集体受伤的金融海啸中,罗斯柴尔德家族完胜。无论是固定资产还是投资,都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每个成功的金融大佬都有其秘诀,李家的秘诀在于目光敏锐、独到、激进、团结、执行力特别强。这些也是这两个家族十分羡慕之处。 随着话题逐渐展开,几人的谈话蔓延到了国家、政治、经济、社会、民族和未来,以色列和大汉国就是绕不开的话题。 “李,你当初购买扎库姆油田的时候,想到过要建立国家吗?”劳伦斯问道。 “我哪有这个打算,当初就是为了利益考虑,没买到利比亚的油田,才抢先你一步,买的那处油田。中东那块地方很排外,又是苏美欧的必争之地,那里的势力盘根错节,我儿子说他睡觉的时候都得睁着一只眼睛,免得炮弹突然落到自己床上。” “那你是如何看待以色列呢?”罗斯柴尔德家族就是建立以色列的出资者之一。 “两家的祖地,想要和平共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总有极端分子想要全面控制那块地方的。就像去年的战争一样,以色列的背后是欧美,巴勒斯坦和埃及、叙利亚的背后是苏联。那边的战争就是代理人战争,围的还是势力划分。” “考虑到民族情绪,那里的国家对以色列的感情算不得友好,我的建议是如果有机会,还是要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战略纵深。作为交换,我也给你们透露一点消息,美方对于伊朗的发展,似乎也做出了一系列错误的判断,那些贷款估计会要打水漂了。” 伊朗一直是抵抗苏联的前沿。 在巴列维王朝时期,一直是亲美的,利用石油,从老美那里贷款了很多个亿的美元用来发展和购买各种武器。 如果崩盘,那些投资将血本无归。 “不会吧?我看伊朗的现状就挺好的啊,怎么可能会发生崩盘?我得找人去看看。”劳伦斯很纳闷的问道。 确实,在外人眼里看来,伊朗是中东自由、开放的象征,也是中东的军事强国,伊斯兰的教义在那里似乎根本就行不通。 但是李旭东说的一旦成真,那后果就......这得承李旭东的大人情呐。 “不急,不急的,我还有好些事情要求着你们帮忙的,这人情好欠,也很好还。”李旭东笑眯眯的说道。 过了两天,华夏临时组建的谈判代表队来了。对于这帮菜鸟,李旭东没有过多的客气,只是和领队打了声招呼,让他们跟在自家的谈判代表身后学习,该给华夏的好处丝毫不会比他们自己谈的少。 华夏经济建设的道路一直不算平稳,从亲苏,接受苏联援建,到苏联撤走所有专家,华夏的独立建设就很艰难了。改开之后,直到九十年代初期,依旧有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呼声传来。 尤其是在改开过程中,华夏在国外引进机械设备的时候,没少上当受骗,原本该引进的先进机床被调换成旧机器,甚至安装完毕之后都开不了机。 如今有李家坐镇,这种事情自然能被避免。只是华夏只有五亿美元外汇,想要的机器设备和新技术却价值二十亿美元左右,还都是国家急需的。这其中的十五个亿的美元该怎么办? 钱是不可能再出了,李家的发展也至关重要,不能为了华夏而至家里的实际情况而不顾。 啷个办?这么多大佬都在,用国家信誉担保去贷款就是。可谁来做主?如果国家不要,那李家就把机器背回缅甸或者印尼了。 此消彼长,是个人都会算账。 时间一拖就到了八月,国院召开务虚会,研究加快四个现代化建设问题,强调要放手利用国外资金,大量引进国外先进技术设备。会议还讨论了经济管理体制改革问题。 难题总算解决了,还是找小日子贷的款,不过老领导听从了李旭东的建议,坚持贷出日元,用美元还款,这一进一出,不但为国家节省了大量利息,实际上还小赚了一笔。 谈判代表团里有人还骂过李旭东,说他只顾自家的发展,不爱国,被陈雪茹指着鼻子骂了老半天。 九月,李旭东在阿美莉卡的农庄里接待了已经赋闲在家做生意的布什夫妇,这家伙的中央情报局局长之位才刚坐上一年,就因为换了总统,而卸甲归田咯。 “李,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布什虽然离开了政治舞台,心里依旧在觊觎那个宝座。 “心急吃不了热汤圆!这个时候正是你积累人脉的时候,你在共和党内的地位并不高,先提升自己,做个副手吧。如果你的儿子也想步入政坛,不妨带着她一起参与进去。”李旭东建议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那儿子,唉,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啊!在耶鲁大学的日子里,他的学业成绩并不出色,大多数课程都只是中等水平,成绩单上充满了c。要是搞什么派对或者什么兄弟会活动,他倒是不遗余力。” 布什叹了一口气,自家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他心里一清二楚。 “那说明他有组织能力啊!谁家的孩子不是从荒唐中过来的?我家一个臭小子还没满十四周岁,就颠鸾倒凤,还被人找到家里来了。老布,看人要看优点。”李旭东语重心长的说道。 第316章 党校当老师 “哦?要不你帮我调教调教?”布什是真不对儿子抱有什么希望了。 “你可拉倒吧,我下个月离开这里,最后一站就是小日子,接下来的二十年,我估计自己是不会出来了,除非你当上了总统。”李旭东摇头说道。 人贵在自知之明,布什家族现在的影响力太低,才刚向外拓展,怎么可能一步登天? “李,你真的这么看好我?”布什自己都不够自信,他真不知道李旭东是哪来的自信。 “呵呵,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就朝着那个目标前进,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你勇往直前,大家就会支持你。” 李旭东站起身,拍了拍布什的肩膀:“如果你自暴自弃,谁又会在乎你的命运呢?加油吧。” 在庄园里享受了将近一个月的天伦之乐,李旭东把家人都留在了庄园,独自启程前往了小日子。 没办法,这还是老领导让他去党校上课,这才不得已往回走的。 如果说七十年代哪个国家建设的最好,那一定非小日子莫属。 自从二战以后,小日子和其他一些资本主义国家,都接受过去的教训,采取系列措施,以缓和国内阶级矛盾。 尽管资源很少,但他们的发展策略十分对头,他们第一步解决了吃饭问题,第二步解决了穿衣问题,第三步普及了耐用消费品。 随着 70 年代初布雷顿森林体系崩塌带来的日元升 值,以及石油危机带来的油价飙升,“来料加工”模式的重工业体系受到严重冲击,小日子被迫进行第二次经济转型。 到了七十年代中期,经过艰难的“节能化”、“技术化”转型,小日子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超过苏联,仅次于老美,占世界第二位,总数约一万亿美元,按人口平均,达到每人八千多美元,已同老美接近、甚至相等了。 其国民生产总值的年平均增长率,大致是百分之八到十。有五年达到百分之十一,在资本主义国家中,长期保持第一位。 现在正是小日子比较低迷的时候,日元对美元汇率一路飙升,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暴击。不少企业裁员,失业率攀升。 不过他们的福利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失业后第一年有救济,前半年由企业发百分之八十的工资,以后企业不管了,每月只能靠拿四万五千元的社会救济,能勉强维持吃饭。 表面上,小日子大环境一片繁荣,歌舞升平;但只要稍稍转换一下视角,就能看到那些被时代异化的群体,他们仿佛迷失在黑暗中的羔羊。 所有人都被卷入一个巨大的装置,这个装置将时间无情地转化为金钱,强迫人们更有效率地活着。 李旭东喜欢瑞士那种慢节奏的日子,在这种快节奏的生活中,人们再也无法按照自然的时间去生活,感受生命的活力,只剩下身心俱疲,不断被压榨。 上次的英国之行让不少人开始记住了李旭东的大名,这次来到小日子,不少知名的大企业主就找上了李旭东。 对于这个动不动就敢赌上国运的国度,李旭东也不敢轻视,人家的强大靠的是全民素质和老美的扶持,以及强大的工业能力。 李家早已经先欧美一步,完成了在小日子的布局。这次过来,除了欣赏自己的杰作,就是薅一薅小日子的羊毛,带一些适合自己国家的新技术回去。 李旭东的选择面很多,又没有心理负担,选的也都是自家没有优势的产业技术,京东圈、大阪圈、名古屋圈逛完,拿到的资料不管齐不齐全,反正填了大半个空间。 飞了一趟香江,把所有的资料都留在了科技园,又嘱咐了安娜不少事情,这才在第三天飞到了四九城。 刚下飞机,悲催的李旭东就被接站的同志直接拉到了老领导的新办公室。 “什么,我连家都没回,就要直接去党校?使唤牲口您也得让它们长长膘不是。您总得让我休息两天吧?”李旭东有些不开心的嚷嚷道。 “嗬,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不算休息?再说你的工资一直没停过,你自己算算,有多久没上过一天班了?我告诉你李旭东,因为你,我们有两门功课都无法开展教学,你现在马上,立刻去党校报到,变负责教课,边休息。”老领导板着一张脸训斥道。 “啊,不是让我来上课么?怎么成了教书啊?我啥也没准备啊!”李旭东脑袋有些懵,上课而已,弄个六十分及格就万岁了,可这要授课,没教案,没备课,自己说啥啊,瞎掰呼么? “你的水平我知道,说你是顶尖的经济学教授,丝毫都不为过。你也知道,咱内地是个什么烂糟样子,不培养一批一心一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不培养一批懂得经济学的干部,我们不又会走回老路子?” 老领导语气急促的说道,仿佛李旭东现在不去,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似的。 “可是,领导啊,您难道不知道,我一贯口无遮拦的么?这要是说错了话,不光是害了我,不也害了您自己么。”李旭东顾虑重重。 “放心的说,大胆的说,不要怕犯错,没有争议,怎么引起大家的关注,怎么引起广泛的讨论。真理越辩越明,我们就是要让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老领导一拍桌子,一锤定音的话语,震撼了李旭东。 “领导,那咱可先说好了啊,我这思想可比任何人都要解放,要是再因此而坐牢,您别怪我跑到国外去,不回来了。”李旭东还是觉得约法三章为好,别又把自己整进了炮局里。 “好吧,我担保,真要因言获罪,我替你去坐牢。这总成了吧?”老领导挥了挥手,示意李旭东赶紧去党校。要不是现在实在没人比他更合适任教,自己绝对不会这么用他的。 党校在海淀区,十月九号进行的开学典礼,现在已经十三号了,负责轮训省部级党员领导干部、正厅局级党员领导干部和县(市)委书记,主要培训厅局级中青年党员领导干部中的省部级后备干部。 李旭东刚被车拉进党校,就被胡副校长拖进了办公室,要求他负责讲授经济学和国际战略研究。 “讲课没问题,但是先说好啊,我不照本宣科,也不管有什么错漏,还不接受批评与自我批评。大家可以讨论,可以在报纸上公开发表评论,但不能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不然我宁愿回家种红薯去。” 李旭东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这几年的思想还未形成统一,他这个另类的思想又超前,一不小心说出了与时代不符的话,那争议可就大了。 “你的建议材料我看了,很多思想都是超前的,也很有道理,我很有感触。你放心讲就是,出了问题,我负责。”胡校长拍着胸脯说道。 什么书本教案李旭东自己都没看过,上课就带一支粉笔,讲经济学他可以把计划经济的优缺点摆在台面上,还敢直言不讳的说:“咱华夏要是一直实行计划经济,就会导致资源配置僵化、创新不足,发展滞后,甚至引发社会矛盾。” 苏联式计划经济失败的核心在于?信息失真问题?——生产者和消费者存在谎报动机,导致中央计划部门无法获得真实数据,即便拥有先进计算能力也无法弥补机制缺陷。 在座的学员都是高级干部,对这个敢于抨击当前制度的老师,大家真是又爱又恨。 这么多年的教育,从来没人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讲得如此透彻,甚至还敢给他们这群学生布置作业,“如何把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有机的结合起来”。这不是离经叛道么? 哎,越是离经叛道的东西,越是有争议的内容,越是有人愿意听,在党校教学不过三天,李旭东的课就一位难求。 讲国际战略,李旭东更是把苏、美、欧和各个相对重要的国家的战略思想讲了个通透。有时候他甚至在经济学的课堂上讲国际战略,在国际战略课上讲经济运行的规律。 在他看来,社会运行的规律是结合在一起的,经济运行过程中,离不开国际战略,而制定国际战略,必定与经济运行的规律有关。 老美为什么大力扶持西德和小日子?努力提高他们的经济实力?不就是和国际战略息息相关么。 说到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李旭东讲课的内容更是大家和书本里看到的完全不同,他认为之所以爆发危机,最主要的就是社会化大生产导致的“谷贱伤农”。 “倒牛奶事件”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什么要倒牛奶?为什么不降价或者免费发放出去?商店里的牛奶怎么处理? 一连三问就是他给学生们留下来的作业。 饱受争议! 李旭东的课听的人越多,受到的争议也就越大,报纸上经常引用他讲课的内容,然后开始了一系列的辩论。 今天,李旭东讲课的内容是“三自一包与四大自由”。 “三自”指的是自留地、自由市场、自负盈亏;一包指的是包产到户。四大自由:自由租地、自由贷款、自由雇工、自由贸易。 自留地、自由市场、自负盈亏,李旭东没有异议,农民自己种点菜,种点瓜果,有多的拿去市场卖,很正常的事情,自负盈亏,不就是自己承担后果么。 包产到户,优点明显,各干各的,自己干得多,赚得多。缺点也很明显,尤其在当时,连年的战乱让很多丧失了劳动力的家庭怎么生活?历史上的农民起义,都是这么干的,逃脱了改朝换代的结局了么? 李旭东一直都是不主张全面包产到户的,当然,对于大锅饭,他也深恶痛绝。是个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亲戚六眷,领导的亲戚需不需要照顾?轻松的活计需不需要安排给他(她)? 领导的素质决定了公平与否的程度。 四大自由,在五十年代土改之后,客观上导致农村两极分化,部分地区出现土地兼并和新型富农阶层,长此以往,又将出现大地主。 李旭东提及的这个议题,一直就有争议,有人支持,有人反对,但能把利弊完全说清楚的,还真的不多。 “明天接着讨论,星期天带你们去秦家庄,看看那里的集体农庄,那是我的杰作,欢迎大家提出不同意见,然后我们在做定论。”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其实就是包干到户,各承包户向国家交纳农业税,交售合同定购产品以及向集体上交公积金、公益金等公共提留。其余产品全部归农民自己所有。 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改变了过去人民公社体制下的平均主义的分配方式,使农民的劳动与收入直接联系起来,极大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确立了家庭经营的主导地位,实现了土地所有权与经营权的分离,赋予农民对土地的经营权利,提高了效率。 促进了农业生产结构的调整。也为非农产业特别是乡镇企业的发展开辟了更广阔的道路。 但是,凡事就怕有个但是。但是以家庭为单位,造成了经营规模小,规模经济效益根本无法显现出来;还把农民捆绑在自家的田地里,限制了农民的择业自由;农业生产长期高成本,不利于农业科技提高,增加农业生产的管理成本,制约农民靠经营提高收入,专业化程度低。 想想老美的那些大农场主,几万亩的土地,只需要百十人耕种,这样成规模化、专业化的农业,才是最适合的农村产业结构。 而山区丘陵地带,华夏民族的农民是最勤劳善良的群体,连梯田都能造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无非就是把拖拉机往小了造,煤油、柴油、汽油不够,那就造烧煤、烧柴的小型拖拉机。 李旭东以前就画过这个图纸,这次找家拖拉机工厂,再在印尼直接把工厂搬一家过来,让工厂直接生产就是。 第317章 因为命运更青睐于他 外界的评论很多,有些批评十分尖锐,甚至还把李旭东在外交部领工资不上班的事都挖了出来,就像是后世的人肉搜索,不过只有李旭东不好的一面,好的那一面是爱国的香江商人捐献的,与李旭东有何关系。 “大家该上课上课,该讨论讨论,不要被外界的评论所影响。下面我们聊一聊华夏的干部。”李旭东站在讲台上,手上拿的是学员们送的香烟。 “干部这个词是舶来词,咱们国家一直是以‘官爷’、‘青天大老爷’相称的。各位‘官爷’,商鞅把文化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亲亲而爱私,第二种是上贤而悦仁,第三种是贵贵而尊官。商鞅认为上古爱私,中世上贤,近代尊官,是因为民道弊而所重易的结果。在秦朝采用商鞅思想取代周朝统一中原后,成为了我们华夏的官方文化。” “我们拥有五千年的传统文化和五千年的文明史,传统文化的核心是“两家”,即儒家和道家。” “儒家在治人和治国上强调两方面,一是“以德”,另一个是“以礼”,简称为德教和礼教,“以德”就是以德规范人的思维和思想,“以礼”就是以礼来规范人的行为。内部用“德”规范人的思维,外部用“礼”规范人四肢的行为,“克己复礼”即是克制自己符合社会的大礼,这也是儒家的核心观点,教你怎么做人做事。” “道家的观点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讲的是世界观的由来及其由什么构成;道家的第二个观点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卦,讲的是世界有阴阳两极,人也有阴阳两类,这是一种方法论,为的是怎样破解这个世界。” “中央集权体制,从州、郡、县到中央,通过官来集权,实行金字塔结构,这样的社会必定导致“官本位”。现在,我们同样是依照着‘官本位’来进行集权的。” “无为而治,也就是被动工作,一直是我们华夏官员的传统,就像庸医一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这样的医生,看看感冒这样的小病还行,可真要出大问题了,古代的官员最忠诚的表现就是死。” “其实工作不是这么处理的,我们当了干部,就必须要有先见之明。怎样才有先见之明?就是不去被动工作,积极主动的把一件事的前因后果考虑清楚,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后果又会引发什么样的事端,一件一件的考虑清楚,这样做出来的判断,就是有的放矢了。” “要说做官之道,你们的经验比我丰富得多,我也就是班门弄斧。下面我给大家出个题目,大家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最好的解决之道。” 李旭东随手写下了一个后世常见的群众问题,办事被当皮球踢来踢去,谁都不负责。 这事儿在官员,尤其是这些高级干部眼里,几乎就没碰到过,他们想要办个事,只需要透露出去,马上就有人帮着办好了。可老百姓不同啊,有时候跑断了腿,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不断的请客送礼走后门。 讨论了两节课,倒是很热烈,也总结了不少办法,就是没人说到点子上。李旭东摇了摇头,在黑板上写下了四个大字“政务大厅”。 “便民就是要真正的为老百姓着想,大家想想,为了办一件事,这个所跑一趟,然后材料不齐,回家准备材料,再来一趟,又去别的所盖章,可还是缺少了某些材料,一件事办下来,是不是脚杆都要跑细了?要是有了政务大厅,把办事所需的材料贴在墙上,每个窗口都是不同的机构,是不是只要跑一个地方就能把事情办下来了?还不用请客送礼?” 这节课听得那些学员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么以此类推,我们的很多举措只要能公开透明,那是不是就能减少贪腐的发生呢?我们是干部,更是人,只要是个人,就有自己的七情六欲,就有自己的贪嗔痴,谁都不是完人,谁敢说没用手中的权力给自己办过一件私事?” 是啊,当干部之后,随着级别的提升,围着自己巴结上来的人不少,有些有能力,又会做人的,提拔一下也不为过,有些人虽然名声很大,但没围绕着自己,自己没提拔他,这算不算大公无私? “大家别看着我,我又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一样有自己的私心。比如我给邻居帮忙,把她们弄进了外交部做事,这事儿大家可以查得到。”李旭东并不介意公开自己的隐私,谁都有需要照顾和帮助的人。 “大义与小节,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孔子给弟子讲述管仲的事情,可以作为‘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的例证。给大家讲这些,就是要强调,我们是人,不是圣贤,有些私心是可以被理解的,就像是拾金不昧,我不偷不抢,凭本事捡到的钱,为什么要全部上交?为什么没人给我好处费?是不是道德层面和法律层面对我们的要求太高了?” “再来说说大义灭亲,这些年里,大家在报纸上见到过很多很多断亲书,这算不算大义灭亲?相信你们都看厌了吧。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简单的趋利避害?大家可以回去想一想,该怎么看待过去这荒诞的十年。” 确实,这些年里,被打成了黑五类的人为了儿女着想,主动让孩子们登报断亲的不少,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但有的孩子为了一己之私,主动和家人断亲,这就不能说是觉悟高了。 正是国家展开对过去十年反思的时候,他的思想超前,一句话切中时弊。一石激起千层浪,李旭东的话毫无疑问的又上了报纸。 以此为契机,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宣告了平反冤假错案的开始。而李旭东最关心的高考,也在第二天就就正式开始了考试,全国约570万青年参加高考。 不管怎么样,有了高考,华夏就会慢慢培养起属于自己的人才库,算得上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只是看了各个省出的高考试卷,李旭东心潮起伏,这鲁省的语文题目是高考题么?出题的人有点太随意了,压根就没有动一点心思,基本就是随便弄一下就用来考试了,可以说是毫无准备,一点也不重视。 反观豫省,题出得还是正儿八经,规规矩矩,挺靠谱的。还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李教授,外面有人找您,是个女同志,还带了三个娃娃。那是您的妻子和儿子吧?” 敢带着三个儿子找上党校大门的,除了秦京茹,谁也不会这么做。 老婆孩子来了,李旭东请了两天假,他现在住在党校的宿舍里面,每天连饭都不用做,在食堂就能吃好吃饱,偶尔还和学员们一起喝点酒。单纯的两点一线,一个人活得像个单身汉、苦行僧似的。 “大宝、二宝、小宝,想爹了没有?”看到李旭东出来,秦京茹生的老大和老二就迎了上来,一人抱住李旭东一条腿,使劲的蹭着,小宝也想脱离老妈的掌控,上半身向着李旭东的身上倒,一只小手还往前伸着,这是要他抱啊。 “爹,我们都回来两天了,您怎么不回来呀。”大宝本是读书的年纪,不知怎么的也回来了。 “爹给那些大人物当老师,比较忙嘛。走走走,赶紧上车。你们从香江过来,冷不冷?”四九城刚下了第一场初雪,正是北风呼啸的时候。 “还好,爹啊,什么时候能再下雪啊,我想堆雪人,打雪仗,还想玩滑雪。”大宝抢先说道。 “哈哈,咱四九城可滑不了雪,不过可以滑冰,等湖面上冻硬了,爹带你们去滑冰玩。大宝,你怎么不读书?是准备回内地读?”孩子读书的事是大事儿,李旭东必须要过问。 “妈说的,让我回来念书,开了春就直接去读二年级。”大宝本在一年级就读,回来能直接跳级,心里挺得意的。 内地的教学质量怎么样,李旭东心里有数,他也不在乎孩子能在学校里学到什么,关键还是得自己教。 “爹地,爹地,我也想读书,我还要像哥哥一样练武,将来好保护妈妈。”二宝也不甘示弱的表示,只有小宝在老爹的怀里,一个劲的咬着手指头,嘴角的口水止不住的往手上淌。 “好好好,有志气,将来保护弟弟、保护爸爸妈妈。今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们做。”难得有孩子老婆回来看他,李旭东乐得见牙不见眼了。 “爷,咱们吃涮羊肉吧,大冬天的,吃羊肉能暖身子。”秦京茹提议完,又吐槽道:“南方的羊肉太膻了,一点也不好吃。” 南方的羊都是山羊,味道上确实不如北方草原上的绵羊肉。 “成。小靳,我这两天休息,您大后天过来接我吧。” 老领导对李旭东还是很不错的,考虑他家离党校比较远,配了专职的司机兼警卫员小靳,本来还要配保姆的,李旭东以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为由,给拒了。 饭桌上,三个孩子嘴没停过,大宝二宝不会调蘸料,都是李旭东给带劳的。一岁多的小宝用两只油腻腻的手抓着蘸了芝麻酱的羊肉片往嘴里送,还大方的递给老爹老妈吃。 “爷,您说我前面十八年是不是白活了?那时候我做过最甜的梦就是和我堂姐一样,能嫁进城里,再也不用去上工了。真的,爷,刚进城的时候,我看着那些百货商店,当时我就想,要是能让我进去买一次东西,那就是幸福,至于国营饭店,我想都不敢想,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似的。”秦京茹感慨万千地说道。 “今后人人都下得起馆子,人人都能进百货商店,你家爷们儿正为这事儿奋斗着呢。”李旭东握着秦京茹的手,妻子的期盼不就是大众的呼声么。 在家歇息了两天,等李旭东再去党校的时候,就听到广播里传来了消息,胡副校长又升官了,到了组织部部长的职位。 又兢兢业业的教了半个月课,很快就到了学员们答辩的时间,李旭东作为老师,正在给学员们上最后一堂课。 “各位,我研究了金融,发现其实我研究的是经济。我研究了经济,发现我研究的是政治。研究了政治,发现我研究的不过是历史。研究了历史,发现我研究的是哲学。研究了哲学,才发现,我研究的是欲望。于是我又研究了欲望,发现那不过是日益增长的需求。我研究需求,发现研究的是因果。研究了因果,发现那不过是人生的无常。研究了无常,发现那不过是空性。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空性很简单,直到经历了磨难之后,我开始悟道。发现空性很简单,但此简单,并非彼简单。” 李旭东的话刚说完,台下就一片议论之声。研究这个,研究那个,最后好像归于神学,这还是唯物主义? “大家别着急,尽管大家已经是高官,但我还有些话送给你们。其实我和大家一样,百分之九十五的东西,都不是我们自己能够决定的。我们的出身、我们的智商、我们这一生的机遇,我们都不能决定。如果你真的取得了成就,你应该感谢自己,还是该感谢你自己以外的力量?其实我们最不应该的就是感谢自己,因为你能决定的东西很少。” “大家可以闭着眼睛想一想,比你努力的人有么?比你聪明的有么?你为什么能够成功?命运,是命运的安排。所以,当你的下属超越你的时候,不要嫉妒,因为命运更青睐于他。” 第318章 拨乱反正好哇 来到党校学习的三个月,是这些学员们思想转变最快的三个月。这些天从李教授用数据作对比,让他们了解到华夏已经全方位落后于世界好几个时代,再不积极主动的面对,改变现在的政治环境,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一旦外敌入侵,幸运还会再眷顾华夏么? 学员结业,大家一起拍照合影,1977年也在这一天结束了,这一年,国民经济得到了比较较快的恢复,扭转了长期以来停滞不前甚至下降的局面,工业生产逐步回升,某些方面还有一定的发展。 当老师的日子不仅可以正常休息,还有寒暑假可以到处走走,这样的生活对于李旭东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抱一抱小宝,李旭东就被秦京茹叫过去接电话,还说是老领导找他。得,不用想了,这是又要使唤他这头老黄牛了。 “喂,领导,您别老惦记我成不?我最近身体不咋好,想要疗养一段时日。”李旭东不等老领导开口,抢先说道。 “我看是酒没喝好吧?敢跟我耍心眼。我可是听说你在学员结业日喝了半斤白酒,身体不好能喝酒?赶紧过来,我找你有事。”老领导把玩着手里的钢笔,这样的人近乎全才,自己怎么可能放过。 “我这刚到家,屁股还没沾凳子,您总得让我吃完饭再过来吧?”该提的建议都已经提过了,李旭东可不想被当成生产队长期拉磨的驴一样被使唤。 “还跟我讲上条件了?现在就来,立刻,马上。”老领导懒得和他在电话里磨叽,直接挂了电话。 “爷,老领导叫您过去,说不准是啥好事呢,要不,您就去一趟吧。”秦京茹是最希望自家老李得到老领导重用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回娘家时的荣耀! 花厅里,李旭东陪着老领导和他的战友老邓在用饭,三个人,最简单的两荤一素一汤。 “小李,下个月就要开会了,我打算推你当代表,你看怎么样?”当上代表,身上就多了一层政治资本。老领导还真是不遗余力的为他考虑呢。 “您就饶了我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政治,总有种被束缚的感觉,一身不得劲儿。”李旭东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道。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是要气死我啊!”老领导很生气,他真是很欣赏李旭东,这小子哪哪都好,经历了千锤百炼,怎么就不成钢呢! “冒号,您消消气儿,我是真不喜欢算计,所以在内地,每次都是我吃亏。”李旭东也很无奈,倒不是说他不会算计,而是很想过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无忧无虑的生活。 “嗬,那你想干什么?”老邓问道。 “我喜欢当老师的感觉,不仅能教学生,还能休寒暑假,要不,您就让我教小学一年级,专门负责给孩子启蒙,好不好?” 看着李旭东一副惫赖的样子,老领导给气笑了,筷子直接敲在了他的头上。 “你要是在家里,平时负责什么?你家那么大的产业,总不至于都是你妻子们的功劳吧?说吧,以你现在的级别,必须做该做的工作。你现在最想干什么?不许说休息。”老邓板着脸问道,别看他瘦瘦小小的身子,内里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李旭东沉默了好久,道路缺高速,医疗缺技术,司法缺法律,总而言之,内地什么都缺。 “教育事业吧,我觉得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各个方面的人才。” “那先说好,你除了挂个副部长的职位,再给我挂个助理的头衔。记住了,必须随叫随到,你别想着偷懒。”老领导可没打算放过他。 “领导,咱秦家庄生产队的驴都比我清闲,您怎么就不放过我呢!我在香江还有一大家子,在国外,还有三个国家要照顾,我容易么?”李旭东大倒苦水,教育部的工作已经不轻松了,还要加担子,这不是把自己当靶子么。 “小李,内地是什么样子,你亲眼所见,你不想当代表,我们不勉强你,政治斗争很复杂,你不掺杂在其中,这点很好。但是这个助理的头衔,还是挂在我这里吧。” 老邓虽然和李旭东没什么接触,但五十年代李旭东写的建议稿,他就不止一次的看过,赞赏过,可以说是很熟悉李旭东这个人了。 李旭东刚想拒绝,老领导就开口了:“那就咱俩轮流使唤他,这家伙肚子里的才华都用在了家里,不然凭他家那几个女同志,李家闯不出这么大的名声。” “您这是在念使用说明书么?”李旭东不干了,家里的布局虽然完成了,但有时候的突发状况他还是得操心,说不定还要临时出国。 “你放心,要是你家里有什么事,你还是可以出去的嘛。这点,我们不限制你。”老邓说道。 到了一定的级别,想要出国就必须得走流程了,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老邓这是在给他特权呢。 “那行吧,只是我就负责出出主意,您二位不能啥事都依赖我。”李旭东开始了约法三章。 “嗯,小李啊,我们打算在香江边上建立个外贸基地,你有什么想法?”老邓问道,这就开始了工作。 “领导,说实话还是说假话?”李旭东犹豫了半晌,这才问道。 “当然是有一说一,你放心,现在不是因言获罪的时代了,你放心大胆的说,即使说错了,也没关系。”老领导说道。 “那我可说了啊,说的不对,你们多担待。” 李旭东有些犹豫,华夏现在还在迷茫时期,没有确立正确的方向。看到两位领导鼓励的眼神,他这才开口继续说道:“小气了些。咱们华夏有两个窗口,一个香江,一个濠镜,对应的宝安县和珠海县都可以成为外贸试点基地。如果政策再放开些,我不介意把我家在香江的生产基地搬到内地来。” “你继续说。”老邓鼓励道。 “相信有了我家为榜样,不少港商也会学着我家的样子,把工厂搬到内地来。不过在税收和收取各种费用的时候,咱们得向香江看齐。至于地皮、水电、道路的问题,咱们最好写上出一个规程出来,如果地皮的使用权年限低了,外资会觉得没利润,不值得。如果上面断水断电,那这工厂也没必要开在内地了。” 李旭东顿了顿,华夏现在还没有开放,自己的话有些胆大。 “还有吗?”老领导也看出李旭东话还没有说完,他也问道。 “说句不当说的话,不管是港资还是外资,都需要华夏政府的保证。不然的话,谁家的钱也不是捡来的,一不小心打了水漂,我也负不起这个责。” 李旭东的话很大胆,内容已经超出了老领导们的权力范围。 “哈哈,老朋友,我就说这小子肚子里有东西吧。我估计他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小李是不是哟?”老邓爽朗的笑着说道。 “那时候有点思想雏形,只是当时公私合营的速度太快了,好些想法都淹没在当时的政治环境里。”李旭东谦虚地说道。 “小李啊,你在教育部准备怎么做啊?”老领导带着考究的眼神问道。 “我负责什么?负责小学到大学的教材审编和职业教育吧,咱们得尽快尽早的把失去的十年给补回来。”李旭东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老刘是个明白人,他会放权的。” 老邓口中的老刘,是教育部部长,还曾当过二机部部长。不过听老邓的意思,这是要李旭东把教育部全面管理起来啊。 “我看行,小李的本事很大,不过因为没有参与到以前的抗日和解放战争,资历还是显得单薄了些,不然直接上个正职,就不用这么费事了。”老领导帮腔道。 这个,这个问题确实很具体,老一辈革命家大多都是六十来岁了,有些还超过了这个岁数。 当年的战争导致了这些老革命家不少都负过伤,身体不太好,以致精力不济。有的甚至连八个小时的坐班都做不下去,这干部年轻化也要提上议程了。 老邓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这事啊,只要一动手,事情就一环套一环,都要不停的处理才行呐。 “小李,今天我就会把你的调令发过去的,明天你就来我这里报到吧,我请老胡这个组织部长亲自送你去上任,免得那些家伙把你看轻了。”老领导朝着李旭东说道。 “别着急呀,老领导。我还有意见和建议没说呢,你们总得听我说完呐。” 李旭东那里可能现在就走,教育是要读书育人的,那些老教授还是臭老九,好些还在牛棚里关着呢,不把他们解放出来,华夏的教育怎么搞得上去。 “你的意思是让那些知识分子都回原岗位?”老领导皱了皱眉,不是他不愿意,而是阻力很大。 “两位领导,政治斗争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你们既然把教育事业交到我的手里,总不能让我这个巧手媳妇儿无米下锅吧?我也知道,有的人政治立场不坚定,但是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以发展经济为主,那就必须要培养出自己的高科技人才。至于那些反革命,我们可以在今后的日子里慢慢筛选嘛。” 李旭东的话铿锵有力,不带半点私心。 “我看行。你呢?”老领导点了点头,看向了老邓。 “要得,总不能让咱们的巧手媳妇儿无米下锅哟。”老邓也点头道。 “领导,还有件事,这些老知识分子这些年吃不好,穿不暖,身体透支得厉害,我打算从香江那边弄些奶粉和营养品给那些人,算是我个人对他们的帮助吧。他们的待遇,我认为还是该恢复到他们下放之前,还有他们的住房和子女的问题,最好能优先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李旭东的话不知不觉就扯到了知青这一群体身上,这知青的问题也是一个大麻烦,谁家愿意天各一方啊,尤其是第一批下乡的知青,都离开父母兄弟整十年了。 “是啊,孩子离开父母,终究是要回来的。咱们购买了那么些机器设备,只要组装到位,还是有不少工作岗位的,只是这知青群体人数太多了,如果算上五十年代上山下乡支援边疆的那些青年,那就是三千万人了。再加上今年毕业的孩子们,唉,杯水车薪呐!” 人多力量大,可真要是和平发展,这么多张嘴,如何安置都安置不过来啊! “看来治安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了,老邓,咱们解开了第一环,这是不是算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老领导苦笑着说道。 老邓曾在法国留过学,又经历了三起三落,看问题不是一般的透彻。可不等老邓开口,李旭东抢先道:“虽然工厂安置不了这么多人,但可以组织他们出国赚钱啊。大汉国那边需要不少技术工人,印尼的苏门答腊岛也可以去一部分人,两个国家,消化百万人不成问题。” 这话是出自公心,也夹带着些许私心,不过整体上还是为了中华民族。 “呵呵,该啊,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咱们仨顶得上诸葛亮了。把这些问题都解决了,咱们华夏的经济就会蒸蒸日上了。”老邓笑眯眯的说道。 陶行知先生说过,教育是依据生活、为了生活的“生活教育”,培养有行动能力、思考能力和创造力的人。 李旭东可不希望将来的孩子为了学习而学习,最终培养出尽管拥有成年人的体魄,却心智稚嫩,如同婴儿般任性的巨婴。 一个月的时间,乡村的牛棚里,那些专家教授就纷纷被小车接到了原来的单位,该补发的工资和福利待遇都补齐了,李家补贴的各种营养品都一一发放到位。 不少身体透支得厉害的老同志不仅能住进医院,还能去南方的海滨疗养院疗养,这天差地别的待遇,让老同志们感慨万千,拨乱反正好哇。 第319章 对外开放之序曲 华夏是个人人都是公民,在权利、责任、义务上人人平等,只是社会分工和劳动方式上有所区别的社会,这一点是政府确认的。 从苏联开始,就认为知识分子这一群体需要改造,这就造成了这个群体不受待见。 李旭东现在很头痛,他没想到,为了几千年来不断演化的汉字,下面的同志居然能连开一个星期的大会,任由那些老学究毫无意义的争吵而无结果。 支持用繁体字的不少,支持用简化字的很多,十年时期更是在简化字的基础上又简化了不少,这三种文字都有人支持,大家为此争论不休。 汉字从甲骨文开始,就开始了它曲折的历程,古人并未泥古,守着甲骨文一成不变,按照甲骨文形式一直发展下去,而是为了交流,一直在对文字改造。秦前七国分治,各有自己文字,方有了秦皇的文字统一,以小篆立本。 到民国时期,不仅有求简呼声,更有全盘西化的呼声,以使文字简单。所以,文字的求变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简体字的出现,顺应了历史的发展,是时代需求的结果,是我们今天的正字。它的意义与秦皇统一文字一样,是第二次文字的统一。 1956年《汉字简化方案》系统推行简化字,1964年《简化字总表》收录2236字。 “简化,但那十年简化的字全不作数。海外华人用的是繁体字,咱们可以在新华字典里标记上繁体字,互不影响。” 最终李旭东一锤定音,自古文人相轻,谁都不服谁,真要任由那些迂腐之人吵闹个不休,没有三年以上,都吵不出个结果。 接下来就是编写教材的事了。 越是低龄儿童,李旭东越是看重。他指挥着一帮有了孙子孙女的老教授给育红班的老师编写教材; 小学的教材他同样亲自把关,把数学题里面一段段语录全部删除,把语文课本里一段段政治教育的内容全然抛弃,这个时期的孩子,需要的是道德教育,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明白该崇敬什么样的人物,该怎么爱国,建立正确的是非观,才是正理儿。 到了初中和高中的课本,他也不厌其烦的审查着每一篇课文,对于数理化的知识,他反而很少去翻看。不是不懂,而是没有必要。 大学的课程,李旭东现在没精力去管,不过他对那些知名的老教授提出了要求,必须亲自把大一的课程教完。 除此之外,李旭东操心的事情还有很多,中医小学、中学,还有各类职业学校,以及各所学校的校舍都在他的管理范围之内。 没办法,不是能者多劳,而是别人做的事情他不太放心,有的领导敢当面顶撞他,质疑他的资历,甚至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干出阴奉阳违的事情,还是亲自抓的好。 这也难怪,管理就是管人,不把手下管理好了,谁也指挥不动。 更可气的事还有,十年混乱之后的第一次高考,居然有人冒名顶替考中的孩子上大学,李旭东要求严肃处理,换回被顶替的学生,结果一些领导反倒来劝李旭东,说什么开学已经这么久了,再换回来,担心学生跟不上功课,木已成舟的事情,再翻过来,就不合适了。 不管是农民子弟,还是工人子弟,只要参加高考并考上了大学、大专、中专,就意味着从此跳出阶层,改变了家庭出身,成为干部,也意味着华夏的公正。 三月,春寒料峭,全国科学大会召开。参会领导强调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还指出为社会主义服务的脑力劳动者是劳动人民的一部分。这意味着知识分子阶层从此回归到了劳动人民的身份,不再是“臭老九”。 到了四月,华夏开始了批准了《关于全部摘掉右派分子帽子的请示报告》,开始了全面摘掉右派帽子的工作。 到了五月,李旭东的工作总算初步理顺,《光明日报》以特约评论员的名义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文章。李旭东知道,华夏从此算是步入了基础轨道,顺利进入以发展经济的新时代。 “喂,哪位?”电话响了,李旭东接过电话问道。 “我,你过来一趟,我有事找你。”电话的那头李旭东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老领导的声音,这是又找自己做别的事了? “领导,我这还走不开呀,手头上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呢。”谁都不是傻子,李旭东也会推脱,当秦京茹从他头上找到第一根白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可避免的衰老了。 以前还想着是不是自己穿越了虫洞,就能长生不老,或者,自己的身体会按照以前的节奏产生变化,现在看来,是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美好了。 “别磨叽,赶紧过来,找你有事呢。”听筒里传来了老领导不耐烦的声音。 老领导很忙,也很烦。李旭东提出的建议很好,但真要落实,各处遇到的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到处都有人掣肘。 自从李旭东提出建立试点外贸基地的时候,国院联合工作组调查研究建立宝安县外贸基地问题。 现在,调查组写出《港澳经济考察报告》,建议把宝安、珠海县建成商品出口基地。老领导叫李旭东过来,就是要商议如何才能把基地建设好。 “领导,这个不为难,只要你们有决心推动,保持政策不变,我去宝安县没半点问题。正好,我还有时间可以看看老婆孩子。”李旭东大大咧咧的说道。 “小李,你的计划是什么?招商引资?然后呢,咱们社会主义国家招资本家过来开工厂,这说不过去啊。”老领导一脸的为难,效力的计划怎么就这么激进呢。 “领导,您想想,黑狗能抓兔子,黄狗、白狗能不能抓兔子?咱们国家办企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税收么?只要企业按实际交税,还不是为咱社会主义做贡献?再说这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咱华夏才多少土地,将来要养活多少人,又要高效率,又要全民都幸福,咱们不引导民众从商,那么多人怎么生活?” 李旭东一连串的问句把老领导给问迷糊了,这家伙不同意家庭为单位的承包责任制,可又为什么要放任民众经商呢。 “领导,咱们占全球百分之七的土地要养活全球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口,您不以养活这么多人口为己任,还想啥呢?你们只要划一片地,我就还您一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不仅能养活无数的工人,还能解决很多劳动力就业的问题,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也就是......” “啪”! 李旭东正得意的一张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突然就被老领导拍了一把桌子,“娘的,咱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该努力发展经济,当初的决策就没错!” 刚建国的时候,华夏就准备用二十年的时间逐渐过渡到社会主义,老领导说的就是这个决策。 “哦,您老英明,我对您的佩服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 “够了,够了,你这是赞美谁?是你自己吧?”老领导难得从李旭东嘴里听到他拍马屁,忍着恶心说道:“小李,这个事情还没有定论,你还得再等等。这事儿不许往外说,知不知道!” 这年月,华夏正处于经济困境与社会转型的双重压力之下。经过长期的计划经济体制运行,经济活力逐渐被束缚,生产力发展受到严重制约。农业生产力低下,工业体系僵化,人民生活水平停滞不前。 越是保守,思想就越不开放。和外资合作办厂是剥削老百姓,属于资本主义不被允许。若是个人有半点逾规越矩的行为,不是定性为投机倒把,就是牛鬼蛇神,再不就是定性为流氓罪,轻则被拘留或者挂牌游街,重则大西北劳动改造。 “领导,咱们华夏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是没错,但如果知识经济内循环,那就相当于闭门造车。都说穷则思变,咱们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若是再不做出改变,不积极参与到国际经济环境中去,我们就不只是落后先进国家几个时代的问题了。” 李旭东的话很重,内里的意思已经上升到了亡国的程度了。 “嗯,别急,我们还有时间,就像你说的,只要咱们上了正轨,就能不断加速了。这些天你多和香江那边联系,我和几个老同志争取给你创造发挥的空间。对了,你一个月都不去他那里一次,这个助理当得十分不合格哟。” 老领导理解李旭东,这家伙是真想和他的儿子们比一比,看看谁能把国家治理得更好呢。 办公室内,李旭东一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倚在桌边的样子,他是真不想和领导们打交道,这些老同志做起事来太有板有眼的,李旭东不拘一格的做事风格,总和他们格格不入。 “你要有时间,就和我一起走一走吧。我们到各处都吹吹风,点点火。” 唉,老革命为了华夏,还真是蜡炬成灰泪始干呐。 “嗳,您这烟不离手,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我给您提个建议,让做烟的师傅把过滤嘴加长一截,把烟丝部分减少一截,这样,您的吸烟量就不会很多了。” 李旭东主动关心他的身体,不是为了巴结。他太知道这个社会的本质,没有这些老革命力挽狂澜,华夏未来将是愁云惨淡。 “哦,这个主意好,怪不得好些我们还没想到的事,你早就提前想好了。说说,咱们现在除了出去吹吹风,最急需解决的是什么。” “企业、农业和就业,企业需要技改,需要知识分子的参与;农业需要的是技术员,而不是一般的下乡知青;这次引进的几十个项目,可以安置到全国各地,让部分知青回城参加工作;我家那三个儿子那里,也需要大量的高中生参加技术培训,合格的不仅可以为国创汇,还能得到我家的妥善安置。” 几十年的老设备修一修,维护维护,还在发光发热,现在正是需要技改的时候。那些知青在乡下的用处也确实不大,简单的参加劳动不足以体现他们的价值,还不如让一部分有文化的知青同志先回来参加培训,再进行分配。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打算先去一趟羊城,给他们吹吹风,那边离着香江和濠镜不远,民众的思维更活跃,咱们要解放思想,就从他们那边做起吧。” 这一年,是思想碰撞最激烈的一年。在坚持真理标准和坚持“两个凡是”之间,不管是上层还是底层,都正在进行着尖锐、激烈的斗争。 李旭东觉得,一切都应该从华夏的实际出发,关注事关华夏前途和命运的诸多重大问题,打破一切空谈,关注人们最直接、最现实、最迫切的具体问题,把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根本价值标准。 也是奏华夏对外开放之序曲,以开放的全球视野,冲破思想的桎梏和羁绊,引领新华夏打开国门,迈出对外开放的坚实步伐。 羊城之行十分顺利,整个粤省有不少人的亲属在香江或者濠镜工作生活,那些港澳同胞来内地,只需要一张返乡证,就可以顺利的打个来回。 华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故土难离,只要离开了故乡,就记挂着家乡的亲人和热恋的故土。 在华夏困难的时候,香江就走在了整个华夏的前面。这些来自港澳的同胞给内地的亲人带回来的,不只是内地需要凭票购买的紧缺物资,还有来自国外最新的资讯。 他们描绘了香江繁华的景象,述说着与大陆的种种不同。不管是谁,都对自由的香江充满了憧憬,毕竟,谁又愿意一直生活在高压状态下呢。 第320章 要官 “小李,你是说在这里划出一块地,你就能建立一个新城市。那你这个城市需要多少资金来建设?能容纳多少工人?生产的东西是外销还是内销?” 上一次没问清楚的事情,领导很想一次性问清楚。 “投入最大的应该是电力,上次去香江,我和香江的嘉道理聊了聊,现在他们那边的电力也十分紧张,如果我们再建个新城,不管是西电东送,还是内部建设火电厂,那规模都得十分庞大,还不如建立一个最新的核电站。” 李旭东顿了顿,见领导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嘉道理家的老头应该来过华夏了,只是可能没有谈拢。” “哦,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你继续说。” “现在英、法、美、苏的核电站都比较先进,如果能和英法美一起合作,在这里建立核电站,不仅十分安全,而且需要的位置也不会很大。有了充足的电力,只要能保持政策五十年不变,十年时间,我可以让这座城市初具规模,厂房林立,容纳超过五百万人工作生活。二十年时间,这片土地上,必将耸立着一幢幢现代化的高楼,容纳超过一千万人工作生活。” “这么有信心?” “嘿嘿,领导,我要的不仅是让这里变成发达的城市,我还要辐射整个粤省及其周边,您想啊,几百上千万的城市,人吃马嚼的,是不是需要更多的集体农庄来提供后勤物资的保障?工厂一开,税收就来了,也能通过货物出口,赚取国家急需的外汇。” 说到这里,李旭东的眉头皱了皱,汕头发生过的事情,当年不仅是轰动全国,还在国际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有所担心,说吧,有什么顾虑吗?” “法律方面、税收方面,您不给政策,我怎么搞?再说这电力,核电站不是一两年就能建成的,如果您下决心,那现在就该准备粮草了。” 以前李旭东是甩手掌柜,即使当上了教育部副部长,务实的时候也不多,现在要从无到有,才知道自己要操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小李,不要急,你自己都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你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们要联合所有人一起,共同为祖国的富强而努力。我们进步一点,我们的下一代继续进步一点,总有一天,我们会赶上甚至超过那些发达国家的。” 这话很不错,李旭东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这里离你家近,你回去看看吧。咱们干革命,为的不就是家家幸福么。” 香江的宅子里,除了赵雅芝这个女主人,陈雪茹他们都为了李旭东带回来的资料去了印尼,就连孩子们,都只留下了还在读书和吃奶的娃娃。 “这他娘的,让逸河走了,还真是咱家的一大损失啊。”李旭东有些不开心,摊子铺大了,没法收手了啊。苏联的事虽然不在眼前这几年,可现在家里没人管理,这怎么能成呢。 “可不是嘛,您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分身乏术了。爷,您去不去传媒集团看看呀?” 赵雅芝已经不是昨日的小编导,而是飞上了枝头的凤凰,在她生下麟儿的时候,陈雪茹就把家里的传媒集团交到了她的手上。 “怎么,你除了管家里,还要管传媒集团?你慧真姐呢?也去印尼了?”李旭东皱了皱眉,不过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满。 “嗯,姐姐们都去印尼挑选合适的科技资料去了,我不懂那些什么科技,就留在了家里。爷,您能陪我去传媒集团么?”赵雅芝依旧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怎么,是搞不定?”李旭东听话听音,很快就懂了赵雅芝话语里的意思。 “有几个老人认为我没经验,不肯听我的意见。”小编导变身为大老板,下面却有人倚老卖老,她很不开心了。 “芝芝,我有块手表,一直走得不准,它的每一秒都是错的,后来我不给这块表上发条了,这只表居然每天有两次时间都是对的。你懂我的意思吧?六叔年纪大了,但六婶还年轻,你可以请她出山,跟在她后面学上一阵子,然后再上手。” 经验丰富的老人和年轻活力充沛的年轻人本就是两个群体,如果什么都依着年轻人的思维,不从老年人丰富的人生阅历中汲取经验,那将碰得头破血流。 “爷,六婶我请不动啊,家里姐姐们都帮自己的孩子选资料,京茹姐您带在身边,就留下我在家里,我不找点儿事情做,一点意思都没有。”赵雅芝撅着小嘴抱怨道,她也知道,孩子们对自己和京茹姐很礼貌,但大孩子有什么事都是自己处理,不找她们,以致她俩在这个屋里的存在感不是很强。 “嗯,这是个问题,想留在香江还是跟我去内地?现在内地比以前好多了,年轻人都敢戴蛤蟆镜,穿喇叭裤了,你想要做事的话,我还可以想办法,让你在内地开公司。” 香江的女孩儿既传统又现代,让赵雅芝一个人在家带娃,对她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 赵雅芝和陈雪茹、娄晓娥完全不具备可比性,陈雪茹是打小就受父母熏陶,十几岁就能独自处理绸缎庄的主儿。赵雅芝的过往太过平庸,如果把她带在身边,自己可以教导她一下。 “可是姐姐们都在忙,我要是再走了,家里不就没人管了么?”赵雅芝也有顾虑,是讨好几个姐姐,还是讨好李旭东,她自己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 “先把她们连安娜一起,都叫回来。这样各自为政,咱们这个家还是家么?”李旭东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多人的家庭都是以长房长子为接班人,家里的大部分财产都交给他。也有的家庭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孩子们分到的都差不多。 李家的规模不小,不可能只给一个孩子。孩子大了,分出去单过,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现在这样子,也不是李旭东愿意看到的。 李旭东又进书房了,这次他要重新立规矩。既然一碗水要端平,那就公平些,已经独立分出去的几家老大,李家不再操心,有什么诉求,必须找自己这个家主。 还没结婚的孩子,每人一个户头,读书基金、恋爱基金、安置基金、创业基金、成家基金、家族基金都给安排上,哪怕就给他们买标普指数定投,这些孩子一辈子的花销都用不完。 对了,裙带关系是李旭东最讨厌的,三个孩子三个国家,绝对不能让自家的孩子再去那几个国度祸害,这点也不得不防。 该商量、该批评的事情自己还是得拿出一个态度来。 连着两天待在书房里,基础的家规拟定好,陈雪茹她们几个也回来了,知道李旭东不高兴,几人都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触碰他的霉头。 “咱们家里开个会,大家讨论一下这日子该怎么过。”李旭东的话让一大家子人的脸色很不好看,最近家里的事做得怎么样,谁都心知肚明。 从不参加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李旭东今儿在家里享受到了一次组织生活,他自己也展开了一番自我批评。 “家里的事儿我管的少,这是我的错。过一阵子,我会想办法调到旁边的宝安县,家里的一些工厂也会跟着搬过去,这样我就能最大限度的照顾家了。但是,这不是你们把芝芝丢在家里,去印尼查阅那些资料的理由。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个整体,即使三个大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可家里这么多孩子,咱们总要一碗水端平吧?” 接下来就是大家的认错时间,虽然每个人的说法都不太一样,但核心意思都差不多。 孩子再大,在父母眼里,依旧是孩子。本着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心态,这才去印尼帮着孩子们筛选对他们有用的资料。 “那家里就不管啦?你们一个是绸缎装的大老板,一个是娄半城的千金,哪怕是没怎么做过生意的慧真,那也是巾帼英雄,小酒馆都要做成大酒店的主儿,芝芝不如你们聪明,不如能干,你们把这摊子交给她,这是为她好,还是故意为难她?” 李旭东这话说出来,说不上是表扬谁,批评谁,好像谁都批评了,又好像是只批评了芝芝。 “好了,你们要知道,非我族类,必有异心的道理。下一步我的工作重心仍旧在内地,现在的华夏虽然贫穷落后,但一旦华夏发现了正确的发展道路,那就是从农村到城市,从劳动密集型到资本密集型,从轻工业到重工业,从低端制造业到高端制造业再到金融业,都将是举足轻重的,未来的华夏就是我们家将来的依靠。” 李旭东把道理给几个婆娘讲清楚,讲透彻,为的就是让她们对华夏树立信心。 “爷,那我家以前被抄的东西,国家还能还回来么?”娄晓娥第一个不信李旭东的忽悠。 “三五年之内吧,一定会有个说法的。对于港商河外商的投资,国家现在还没形成统一的意见。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国家肯定是想要合资,甚至是控股,可不管是哪个商人,都不会同意这个要求的。即使是我这般爱国的人,也不同意国家资金占据主导地位。” 商人投资,要的是利润,投资一分钱,就要见到一分钱的收益,一旦国家控股,厂子谁说了算?随意划拨一下,该自己的利润就不见了。 商人是最精明的一个群体,一旦有人在政府那里吃了亏,或者占了便宜,消息马上就能满天飞。只有前面的商人尝到了甜头,后续的投资才会继续跟进,雪球才能越滚越大。 这也就是商机无国界,资本无国界的正确解释。 商人有祖国没错,可华夏的商人和那些民族资本家都吃过亏,没有谁敢轻易到内地尝试,就连陈雪茹和娄晓娥听到李旭东的话都犹豫万分。毕竟杯弓蛇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呐。 “华夏下一步必定是以经济建设为主,重点是发展工业和农业,先解决温饱问题,向制造业发展,然后再逐步发展高科技,从最开始的单纯复制到后来的创新探索。” 华夏拥有巨大的人口优势,劳动力的成本很低,一定会引发大规模生产和各种劳动密集型的轻工业产品。人多劳动力多,劳动力多企业多,企业多市场规模大,而后发展成型。 大国之所以能称之为大国,不仅有强劲的经济基础和综合实力。其经济力量在那个时代处于领先,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可以支撑强大的综合国力。 还有整合的国家制度与社会结构。无论有多少制度,无论是什么结构,它们相互不抵触、不冲突,不会南辕北辙,不会各走东西。一个国家如果制度不配套、结构不整合,就不可能成为世界大国。 另一点也很重要,必须具有吸引力的文化与精神特点。“有吸引力”指的是许多人追捧、许多人模仿,无数人追风赶潮流,其艺术水平并不重要。品位在这里不起作用,高尚在这里并无所谓,“世界大国”用自己的精神影响力吸引他人,并不因为它“好”,而因为它的影响力。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能够在全球施加国际战略影响的能力。外交看似柔软,实则体现着这个国家的整体实力;外交后面是强大的国家力量,外交一旦失败,经常紧跟着发生战争。 华夏的资本在于人口众多,原材料丰富,即使不依靠世界经济的外循环,也能通过内循环养活整个国家的人。 如果看清了自己的特点,制定好战略规划,华夏的经济腾飞还真不是梦。 “你们先看看家规,然后大家讨论一下。”李旭东一不小心,把自己刚写的《开展对外加工装配业务试行办法》也带了出来。 第321章 五道口的讲演1 内地实行的是简体字,但香江、濠镜和海外的华人依旧使用的是繁体字,李旭东写的材料自然也是繁体字了。 “爷,这个试行办法什么时候开始实行啊?”陈雪茹之所以最得李旭东的心,还是因为她对李旭东的了解。 “还没批准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下个月就会出台了。到时候我就在宝安县,和你们只隔了个关口。” “爷,您是不知道,现在香江的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咱们这边的价格比不过韩国和其他地区,不少大单子都被撬走了,很多企业主都想要打破困局,准备搬迁自家的工厂呢。” 赵雅芝最近一直守在香江,对发生在香江的新闻旧事都有所耳闻。 “嗬,那还真得抓紧时间了,不然缅甸和印尼都会抢这些投资者。”李旭东笑着说道。 历来招商引资都是天大的难事,资本逐利是没错,可钱都在投资者口袋里,想要他们掏出钱来投资,就得给能吸引他们过来的政策,不然天下之大,不发达的地区实在太多了,何处不能办厂。 “您还为了这点小事着急呀?咱家的厂子要是全搬过去,再动员那些配套的工厂一起,整个宝安县全占了,还不一定能安置得下呢。” 陈雪茹一点都不担心李旭东的计划,香江之所以是香江,就是因为年轻的一代对香江有了认同感,但骨子里的华人心态还是没怎么变化。若是有人问他是哪里人,他肯定会说是英属的香江人。 宝安县离着香江算是一墙之隔,一天都能打好几个来回。离香江的家近,就是宝安县最大的优势。 “不能全搬,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至少那些科技含量很高的工厂咱家不搬过去。”娄晓娥劝道。 娄家是吃过大亏的,好端端的家业,公私合营之后,家产都合没了。 “你们的建议都很不错,都有道理。罗马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宝安县连最基本的三通一平都还没有开始,想要建设成现代化的城市,至少得通水、通电、通给排水、通气、通讯、通路,再做好土地平整。明儿我就走,让领导们把这事儿给批了,盖上红章,还得组织成立建筑公司和市政公司。你们在家就帮我把内地紧缺的技术人员都找齐,我最晚下个月就回来。” 好好地一场家庭会议就被李旭东的这份试行办法给带偏了,不过这次被爷们儿敲了警钟,李家的婆娘们还是知道轻重的。 台上有人好做官,李旭东的试行办法很快就得到了通过,他也挂了个粤省惠阳地委常委的名头。 “小李,我听说你立了军令状,这么有信心?还需要什么支援?”老领导有老领导的担心。 “没啥别的要求,只要政策不变,我希望我宝安县的班子成员年龄不超过三十五岁,年富力强,执行力高。新成立的建筑公司和市政公司全用知青,技术人员和公司领导我全用香江的人才。前期我要五万知青,然后再逐步扩充到百万人的规模。” 只要政策不变,短短的六个字,透露了太多的信息。 “担心遭到掣肘是吧?年轻人的思维活跃是不错,可老同志也未见得全都是保守派吧。小李,我得安排个老成持重,又支持你工作的搭档。另外,你的基层工作总不能全都是愣头愣脑的小年轻吧,同样也需要经验丰富的老同志进行传帮带。我给你安排几个人进你的队伍,让他们也学习学习香江的先进技术。” 老领导的考虑很周全,华夏不是靠一两个人就能做到崛起的,必须依靠群众的力量。 “嘿嘿,电力方面,这个核电站的建设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还得请您多费心,帮忙协调好。” 是的,很多事情必须要国家的力量,李旭东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已经在谈了,英法的技术,老美那边负责监理,咱们提供原材料和人工。很多技术咱们国家达不到要求,只能出钱请人帮着国家建设。好在有苏联这个大威胁在,欧美那边对华夏的态度还是比较友好的。” 国与国之间的交往和矛盾,从来都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形势的发展和国家的利益来选择的。 “那国家能提供多少启动资金给宝安县,总不能又要我去贷款吧?”李旭东问道。 “你这一上来就准备明火执仗的,影响很大啊。要知道这一开弓,可就没有了回头箭,不少老同志还在斟酌,不过问题应该不大,等年底开大会的时候吧,这事儿估计就能完全定下来了。” 老领导的难处也不小,现在还处在过渡时期,开放搞活还是按照以前的路线走,思想没有形成高度统一。 “嘿嘿,守得云开见月明,您是不知道,我当年过于早熟,极速拉升起来的认知,让我陷入了巨大的痛苦里。咱们为人民服务,首先不就要让人民群众吃饱穿暖有活干么,大家一起建设美好的家园,然后保护她,爱护她,让自己的日子蒸蒸日上的同时,也把咱们的精神文明提高到一个新高度来。” 仓廪足而知礼仪 衣食足则知荣辱。古人的话是真没说错。 就像是大杂院里的住户们,大家都怕你穷,又怕你富,你有的东西大家都有,你没有的东西,大家同样没有,这样就没有了攀比心理。 当年的李旭东在大杂院里,不就是因为自己过得好,大家过得差而被嫉妒么。 “都想好怎么做了?”老领导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 “打湿了头发要剃,想要改变华夏现在的处境,就得趁热打铁。您让我当先锋,只要您在我身后,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给您杀个七进七出。” 李旭东豪气干云的话,让老领导也颇为感动,这一刻,什么来历不明,什么路线错误倾向,都化为烟云。 “把教育部门的工作交接好,下个月上任。你的级别问题我会在会上提出来,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领导,级别什么的不谈,哪怕是国王,待遇也不过如此,我要是在家享受的话,啥享受没有?我的追求不是这个,我想做事,想真正为老百姓做点事。” 话是真是假,老领导自会判断。 李旭东本就不接触钱财,只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交接,教育部的工作很顺利就交到了部长老宋手里。 “小李啊,你能不能在离任前去五道口技校给77级的大学生讲一堂课?谈谈现在的形势和他们身上肩负的任务,毕竟这一届的大学生是咱全国的‘读书种子’。” 77级这个群体是中断了十一年之后,录取率极低的一届高考。 考生们是一个多数人经历过上山下乡磨练的群体,是一个历经艰辛终于得到改变命运的机会的幸运的群体,是一个经历了最激烈的高考竞争后脱颖而出的群体,是一个大浪淘沙后特色鲜明的群体。 这一级的大学生普遍有一种“知识饥渴症”,这是一个在文化断裂的年代坚持学习的人所形成的群体大学期间都努力抓住机会,给自己补课。 恢复高考改变了以往许多人听天由命、前途由领导决定的观念,使广大知识青年知道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处境,让人们觉得有了盼头,普遍带着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投入学习。 虽然还处于物质高度匮乏的年代,粮票、布票、肉票、油票……许多生活必需品都凭票供应。但大学生普遍有助学金,对未来充满希望和自信。 “我给他们上课?您是说让我演讲,或者是开个座谈会,是吧?”李旭东有些懵逼,给大学生上课,自己那张函授文凭不硬扎啊。 “嗯,差不多吧,你的见识广博,对于国际上的那些高科技,你算是咱华夏最了解的,完全可以和他们聊到一起去嘛。”老宋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一定要李旭东和这些大学生一起聊一聊。 “那就二十六号吧,也不拘是五道口技校,旁边的学校也一起吧,不过您得容我先准备准备。” 李旭东有些紧张,他给大学生吹牛逼之前,得在家里打好草稿。 二十六日很快就到了,座谈会定在八点半,一大早,五道口技校的操场上就挤满了来自各个大学的学生们。 “未来的各个行业的大佬们,你们好!” 李旭东的开场白很简单,77级的大学生虽然招收的人不多,但四九城的大学实在是太多了,大学生们也是全国最多最大的一个群体。 “百年能几何,三十已一世。在‘读书无用论’笼罩大地的知识贬值的荒唐岁月里,你们依然不忘初心,坚持苦读,坚信‘天生我材必有用’,所以你们赢得了光阴,赢得了时代,笑到了大学的校园里。” “同学们,这是个思想开始大解放的时代,是知识开始变得极有价值的时代,你们七七级作为潜力无限的大学新生、社会大众眼中的天之骄子,你们身上焕发出的向科学进军的青春,应该向全中国人民发出了‘振兴中华’的呐喊。” “最近这两年,你们亲眼看到天翻地覆的社会转变,并痛入骨髓地反思过那些曾经深信不疑的所谓神圣教条。” 李旭东顿了顿,他的话已经引起了很多大学生的共鸣。 “同学们,现在是‘百家争鸣’的年代,我深切的希望你们践行陈先生最最坚持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这一宝贵信念。将来,为官,你们或主政一方,或执掌部院,开始擘画国家的发展,引领民族的航向;从商,你们或投资设厂,或兴业兴产,推动着大中华的经济腾飞;为学,你们或着书立传,或开课授徒,传乘千年文明,开创时代新学。” 这话又引起了一阵骚动,为官,大学生毕业就是干部,为学,将来当个老师、教授啥的,很正常。只是这从商,该怎么理解呢? “或许你们不理解为什么我要提‘从商’这个概念,从商的人主要参与商业活动,包括创立企业或参与企业经营,致力于提供商品和服务,追求经济效益。而从政的人则主要参与政治活动,担任政府职务,制定和执行政策,以服务于公众和社区。” “从商和从政的人在思维方式、职业发展路径、面临的挑战和压力等方面也存在明显的差异。从商的人可能更直接地谈利益,善于将复杂之事处理为简单之事;而从政的人则可能更羞于谈利益,善于从简单之事演变为复杂之事。提出这个观点,主要还是多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这就看你的性格更适合于做什么了。” “我不否认,我家就是从商的。全球有名的十大家族里,我家应该有一席之地。” 李旭东的话讲到这里,台下就一片轰然。不少人都在抱怨,这么大一个资本家给自己讲这些,到底是要表达什么。 双手往下压了压,台下安静了下来。李旭东继续说道:“同学们,不需要质疑,也不要抱怨,每个人的机遇是不一样的,就像你们,在你们考进大学之前,你们的身边有比你们更聪明的存在么?有比你们更努力的存在么?” “我说的从商,并不是让你们当个纯粹的商人,而是让你们创业。创业和从商是不同的概念,市场商机是创业的逻辑起点,它通过满足消费者需求或解决行业痛点,为创业者提供明确的发展方向和利润空间。” “就好像自行车,我们将近十亿人口,不少人家里就有自行车,只有极少的单位拥有摩托车、汽车,那么现在如果有一款能用电带动电机转动的电力自行车,如果售价不算贵的话,大家愿不愿意买呢?这就是商机,如果你们能解决蓄电瓶的质量问题,能解决电机的问题,并且达到量产的话,这就是我说的创业。” 第322章 讲演2 “你们不要在台下说,谁要是有疑问,可以在我说完之后再举手表达自己的观点,或者写在小纸片上,我会尽量进行解答的,ok?” 只要李旭东一开口,台下总会惹来不小的动静,站在台上,他只能听见一片嗡嗡嗡的声音。 “在我们经历了十年混乱的阵痛之后,同学们,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已经落后这个世界太多了。你们知道69年的时候,国外最先进的科学已经把人类送到了月球,虽然这个历史性的创举比我们华夏的神话故事晚了将近三千年以上,但他们是真正的抵达了月球。” “那么现在的科技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呢?咱们究竟差发达国家多少呢?西德一个露天煤矿,年产煤5000万吨,只有2000名职工,其中矿山生产工人只有900人,40%是维修人员。最大的一台轮斗式挖掘机,只要5个人操作,一天就产40万吨煤。而我们国内,年产5000万吨煤大约需要16万名工人,相差80倍。法国一座低水头的水电站,全部用电子计算机控制,节假日没有工人上班,照样运行发电。” “我们的认知告诉我们,西方的工人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需要我们去解救;西方一天天烂下去,已经日薄西山,正在作垂死的挣扎;西方经常爆发经济危机,工人失业,过着贫困的生活,农民往地沟里倒牛奶;西方人们精神空虚、自私自利等等。” “可事实真是这样么?我去过很多国家,每个国家的人们勤劳工作、生活幸福。工人住的是别墅,汽车、电器等一应俱全,即使失业也能得到基本保障。居民的收入和福利非常好,社会稳定。” “轰”的一声,台下又炸开了锅。李旭东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带来的茶水,任由大学生们讨论了两分钟,这才拍了拍手。 “我无意宣扬战争,更不想拉民族仇恨,我是和平主义者,希望的是世界更美好。可是,大学生们,落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挨打!意味着受欺负!意味着你们一旦踏出国门,就会成为二等甚至是三等公民。各位同学,你们知道外国人管华人叫什么吗?你们知道什么是‘清虫’吗?” 毫无疑问,李旭东的话又引来了大学生们广泛的讨论,不少聪明的学生已经联想到了这个词汇一定与清朝有关。 “是的,这个词语就是西方人对我们华人的称呼。从清朝末年,他们就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当然,‘东亚病夫’这个词也是他们安插在我们身上的。知道么?在汉朝,犯我华夏天威者,虽远必诛。在唐朝,谁要是敢对汉人动手,等待他们的,就是灭族之祸。” “同学们,很多知识都掌握在西方,你们中有不少人会出国留学,会在海外定居,甚至会加入他们的国度。这些,我都能够理解,毕竟谁都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只是我希望你们在异国他乡做学问的时候,当老师教授的时候,多收一个或者几个华人子弟,对他们高标准严要求,让他们学成归国,因为他们的付出,同样有你的功劳。”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西方的大航海为什么能够成功?因为落后的他们就欺负,就真刀实枪的侵占。打不过的,他们就赖皮,香江、濠镜就是这么被他们赖上的。” “一、二战之后,发达国家的经济确有很大发展,尤其是科学技术日新月异,电子技术广泛应用,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和这些国家相比,我国大大落后了,形势咄咄逼人。这些国家的经济运行机制、政府对经济的调控和对社会矛盾的处理,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由于资金过剩,技术要找市场,商品要找销路,因此这些发达国家都非常重视与我们发展经济贸易交往。只要我们做好工作,许多似乎难办的事情都可以办成。” “发展对外经济交往中,有许多国际上通行的办法,如补偿贸易、合作生产、吸收外国直接投资等,我们可以研究采用,以加速我国的现代化建设。这个时候,我们不要计较猎犬身上的颜色,黑狗、白狗、只要能撵上兔子,就是好狗。” “众所周知,我们国家实行的是计划经济。我们一个省市,比欧洲一些国家还大,可是省市管理经济的权限却很小,很少主动性,省市在计划财政物资的管理上并没有真正成为一级,许多事情都得跑四九城来解决。而且,往往一个问题,跑几个部门,等几个月,还没有结果。” “我在党校给领导们讲课的时候,就提到过政务大厅这一概念。办一件事不是要盖很多章子么?那为什么不把那些拿着公章的单位集中到一起来办公呢?这样多方便人民群众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曾经在外交部工作过一段时间,有不少外交战线的同志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可有些同志不敢多讲国外的优势和我们的差距。究其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怕’。怕一不小心,说了真话,怕因言获罪。” “我怕不怕?怕,不过我已经是戴了顶帽子的同志了,再戴一顶,我也无所畏惧。古人云,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我今天点了一把火,希望同学们不要说我是崇洋媚外,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同学们,你们知道我最擅长的事做什么么?我最擅长的是赚钱,赚外国人的钱。但是我的志向不是赚钱,不是创业,而是规划。我其实很想当个专职的规划师,替国家规划,替华人规划,替全球规划一个充满前景的未来。谢谢。” 这一场“座谈会”,李旭东是真的累,每说一段话,台下的讨论声就不绝于耳。 “下面我将收到的纸条一一打开,当中解答一些同学的疑问,可不可以?”李旭东自问自答道。 收上来的小纸片,已经超过了数百张,经过他们讨论的时间,工作人员把最具代表性的数十张小纸片交到了李旭东的手里。 “呵呵,第一个问题就是问我有多少钱,这个问题问得我好尴尬啊,你们不是准备斗资本家吧?”李旭东笑着打开第一张纸条。 “钱有多少,我没数过,也数不清楚,如果粗略的计算一下,华夏一年的生产总值可能不足以说明我家的富有程度,很多无形资产是无法通过计算来表明财富的。” 李旭东的解释不多,他也的确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 台下的大学生们又炸了,这么多钱,他是怎么赚到的?当初国家怎么就把他这个资本家给放跑了呢?而且当初国家也没报道过啊,难道除了四大家族,这李家是隐形的幕后家族? “啪啪”,李旭东拍了两巴掌,“我家财富的积累不是省吃俭用,或者靠着祖辈们的福荫传承下来的。而是在某个时间节点,利用国外的金融市场赚回来的。在内地,我就是个拿工资的平凡人。” “下一条,西方真有那么发达?”李旭东读着纸片上的问话,答道:“西方国家的公司竞争很激烈,想要得到订单,就必须拿出最好的产品,这就逼着这些公司不断推陈出新,不断地改进自家的产品。而我们计划经济,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引入竞争机制,大家都得过且过。” “你说我们国家落后,那我们现在在读的大学相当于国外什么水平?”李旭东念起了第三张纸片上的内容。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国外有专家给全球的大学做了一个排名榜,其中最好的十几所大学被列为常青藤名校。不过很遗憾,整个亚洲,除了小日子的几所大学榜上有名之外,咱们内地的大学,全都名落孙山,这就是现实。不过近几年,香江大学已经隐隐有了追赶的趋势,相信十年之内,也会挤入常青藤名校之列。咱们华夏想要进入全球前十,需要各位老师和大学生的共同努力。” 李旭东没有直接回答,内地的大学完全不具备可比性,说多了只会打消大学生们的积极性,他才不做这个恶人呢。 所谓名校的评定,主要是看教授们在国际上最有影响力的杂志上发表了多少高端论文,师资力量越强,排名就越靠前。 “既然计划经济有问题,为什么不用国外的市场经济?”提出这个问题的估计是学的与经济相关的学科。 “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互有优劣,不是简单的谁替代谁,而是互有优点和缺点。市场经济的优点在于资源配置高效,激励创新与竞争,经济活力强。但是缺点也很突出,市场失灵,收入不均,经济波动,风险比较高。” “计划经济的优点在于集中资源,快速推进重大项目;保障公平,通过计划调控减少贫富差距;经济稳定,能避免市场盲目性导致的剧烈波动。??其缺点是效率低,创新严重不足,决策比较僵化。” “想要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我们就要打破一些限制,让市场经济加入进来,为我们的计划经济充当强有力的补充。” “对了,说句题外话,你们77级的同学有些可能会被要求提前毕业。我也在规划一座新城,如果你们足够优秀的话,我的那座新城也会为你们而敞开。各位同学,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不要总想着安逸,待在城市里当个干部就是你们的追求?生命在于折腾,只有不断的折腾,这辈子才会活得精彩。要是人有下辈子还好说,可要是没有呢?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大家又回到小农经济的时代,就这么过一辈子?” 毫无意外,李旭东的这句“生命在于折腾”,又将成为今后的名言。 “生命在于折腾,我说的可不是瞎折腾,你们千万不要理解错了。”李旭东很怕误导了这群学生,便解释道:“如果你们谁对体育运动感兴趣,那应该知道昨天的世界杯足球赛吧?国外有种赌球的游戏,赌谁能胜出,当然,这是赌博,不是什么好现象。” “知道我家的博彩公司昨天赚了多少吗?我也不知道。但我掌握了规律,我的公司就能依据这个规律来赚钱。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统计一下,在欧洲踢的世界杯,是美洲球队拿下的冠军还是欧洲的球队拿下的冠军。依照规律,你就能得出结论,在美洲踢比赛,那就一定是美洲的球队夺冠。” “嘿嘿,说破了是不是感觉到钱实在太好赚了?其实你们都是大学生,完全可以选择自主创业,一个人、一个群体、一个系甚至是你们学校的大学生联合开发一个项目,只要有前景,我都可以找人帮你们要来投资。这样的公司就是市场经济的一部分,可以安置不少知青过来上班。” 由于李旭东的发散思维,他从国外扯到内地,又能从内地聊到国外,还能把各个领域进行细分,导致了临近十二点,还没有一个人愿意走出操场。 工作人员在不停的看表,有的干部还不断地小声念叨着“超纲了,超纲了,这李旭东真不怕死啊!”这样的话。 “同学们,为了不耽误大家吃饭,下面我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让我先看看题目啊。”李旭东对着麦克风说道。 “如果出国留学不回来,会有什么处罚?” 李旭东念完,并没有皱眉,而是笑着解答道:“在我看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敢说这不是正常的事?资本无国界,科技无国界,这话都没错。只是有一点啊,大家都记在心里。资本家有国界,科学家同样有国界。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就是我们的标志;黄河、长江就是我们的血脉;我们无论加入了哪个国度,别人依然会说我们是华人。只有祖国的昌盛富强,才能让我们在国外能挺直腰杆。” 第323章 讲演3 李旭东的大实话把所有人都说懵了,作为官员,不该严厉禁止自己这些大学生出国之后,就一去不复回的么?不该宣布纪律,严格要求学生必须归国效力的么? “我不喜欢说假话,也很讨厌说假话的人,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糊弄你们。能考进大学,你们已经证明了你们优秀,将来你们也会走上重要的岗位,但是切记,当你在成长的路上被灯红酒绿迷了眼,在这花花世界迷失了前行的方向,还能否静心想起今天的自己吗?”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作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我不是危言耸听,你们中间,可能有绝大多数的人会高官得坐,骏马得骑,但超过半数的人会守不住自己的本心,因为手中的权力不受制约,接受了贿赂而进入监狱。永远不要高估自己,不管是能力还是自制力。” 操场上又一次炸了,大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浮现出不少叛徒、汉奸和贪官的形象,可怎么也和身边的同伴不一样。 “不可能吧?我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是大学生们共同的心声,谁都觉得自己是好人,谁也不相信自己会守不住本心。 “各位同学,你们多久吃一次肉?多久上一次饭店?当山珍海味摆在你面前的时候,当环肥燕瘦任你挑选的时候,当一套豪华别墅的钥匙和房本直接送给你,当海量金钱摆在你面前,只为了请你帮忙盖个章的时候,说句心里话,我不太相信你们能够守住自己的本心。” 扪心自问,很多懂得送礼的商人就是这么一步一步把官员拉下水的。 “别人能力还不如你,还过得比你好,你嫉妒吗?你眼红吗?商人拿着糖衣炮弹诱惑你们这些未来的干部,你们会不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同学们,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心思,想要守住本心很难,所以大家都要记住,法律约束贪欲,禅定平息嗔怒,智慧破除愚痴。这是我给你们的忠告,大家散了吧,我也要去食堂吃饭了,再次谢谢大家。” “别啊,您再给我们说说呗!” “我的问题您还没有解答,您别走啊。” “就是,我也有问题还没问呢。” 台下的大学生七嘴八舌的嚷嚷着,难得有位领导这么跟他们聊天似的说话,聊的还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每个人都觉得听得不过瘾。 “好了,好了,各位同学,先吃饭,吃完饭再过来,我们尽量帮你们把李副部长留下,让你们能多和他沟通交流。”五道口技校的校长走上台拿着麦克风说道。 李旭东有些傻眼,他就只打算用一上午时间了结教育部的工作,下午他还准备去花厅看看,给宝安县多要些政策呢。 “李副部长,上午的这场座谈会,您的那些大实话是真敢说啊,您就不怕犯错误?” 好几个老教授都是被关过牛棚的,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就因为说的是真话,咱们就犯了错误?那是不是该说假话来文过饰非,或者只歌功颂德,皇帝的新衣?假话耽误了咱们这么些年,再继续假大空,咱华夏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李旭东叹了口气,这些老教授都被整怕了,好些话他们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将来教学的时候,难免会因为开放的阵痛而把气不合时宜的撒出来,这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啊。 “各位教授,咱们华夏走的是前无古人的道路,难免会有行差踏错的时候。哪怕再过十年,我们这些知识分子的处境可能也就这样,但是,任何国家的发展,都脱离不了知识分子这一群体。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能阳光开朗,那我们教出来的学生,将会是怎么个样子?” “解放思想,那就意味着有一部分人会要参与到市场经济中去,这批人可能没有工作,没有什么知识,只有傻大胆儿,就凭着敢闯敢干发家致富。而有知识的人基本上都在各自的岗位上拿着最基础的工资,兢兢业业的工作着。这样的落差,必将造成新的“知识无用论”盛行。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等到知识分子开始组织起自己公司的时候,社会面貌又将是另一个样子。” “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看周边的环境,你们就能做出很多必然的推断。我一直认为,不管是哪一科的教授,同样要学习政治经济学,这样才能更好的理解社会经济发展规律,系统掌握经济与政治、社会的互动规律,而不迷惘。你们向学生解释的时候,才能给他们讲清楚这个道理,而不是简单的抱怨拿手术刀的收入不如拿剃头刀的,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 “你们知识分子生活待遇不高,科研教学任务重,又因为早些年的遭遇,身体健康状况普遍欠佳,有些人甚至英年早逝。但是这种脑体倒挂现象永远都只会是暂时的,知识值不值钱,关键还要看国外的专利法能不能顺利在我们华夏推行。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申请国际专利的知识产权,可以第一时间找我,或者找到我的联系人,我会帮你们免费申请专利,并完成专利售卖。” 李旭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华夏城市人口多,再多的岗位也满足不了城市的发展。那些家里没有关系的孩子们能做什么?不是当二流子,就是自己想办法讨生活。这也会造成在一段时期内,社会风气变差,偷扒抢劫的不计其数。运气好的找到了途径,开始做南北贸易,赚的盆满钵满。 “嘶!李副部长的肚子里有东西啊!”一位研究政治经济学的教授不由自主的说道。 “我能提出这个观点,就代表了国家也注意到了你们这个群体的情况。但是,你们也知道,目前我们能改变的环境有限,而且你们现在的生存状态也不是最差的。还有两亿农民还在温饱线上挣扎,三千万知识青年没有回归家庭,我们很多企业还没有进行技术改造。这些主要矛盾不解决,领导也不太可能兼顾到你们的难处,还请大家多包涵多理解。等腾出手来,我们会集中精力解决掉你们的后顾之忧。” “李副部长,感谢您一直关注着我们这个群体,我们也知道这些年国家很艰难,是得处理了主要矛盾,再来抓次要矛盾。您让港商帮我们这些大学筹钱建教学楼,我们也知道。个人待遇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国外的那些资料和高端的实验室器材,您能不能想办法帮我们弄些回来?” 校长们也是人精,知道解决不了待遇,就想着法的要求解决大学实验室的硬件。 “这个好办,资料我从香江大学那边弄来,你们自己组织翻译,实验器材和设备我去西德和老美那边订购。我希望你们这些专家教授迅速补齐这些年国内的行业空白,再和国有大厂一起推进企业改造升级,把你们研究出来的高科技、高技术都运用到生产上去,千万不要和实际相脱节。” 内地大学最大的弊病就是滞后,教学滞后,科研也滞后,大学生毕业进单位,又要重新学习。 “您是个懂教育的,您说的话我们一定奉为圭臬。咱们也去食堂吃饭吧,吃完了,您再和这些大学生们聊一聊当前的国际形势,我们这些老同志以前出过国,但现在也与国际完全脱节咯。”一位副校长点着头说道。 午饭吃得很快,李旭东喝了一杯茶,就又一次被赶鸭子上架了。 “各位同学,我肚子里的存货不多啊,你们是大学生,我连张小学毕业证都没有哩。”李旭东无奈的坐在台上,摊着双手说道。 台下的学生们听了一上午李旭东的讲话,自然能明白他的学识肯定是不差,不仅能引经据典、还能把国外的名人名言信手拈来,这是没小学毕业的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下午咱们聊聊农业、工业、政策和国际形势,好不好?” “我相信这一级的大学生有些是知识青年考进大学来的吧?你们在农村的作用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你们的作用,开荒、种地、收粮食,农民兄弟自己就可以做,可国家当初为什么要让知青下放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城镇待业青年数量激增,而工业和服务业无法吸纳全部毕业生,只能在家吃闲饭。通过将知识青年下放到农村,既可减少城市待业人数,又能通过劳动实现自我价值。 ?” “为什么人口会这么多?五十年代,我们在朝鲜抗美,麦克阿瑟一天到晚威胁说要在咱们的头上扔原子弹,人口不多的话,不就亡种灭国了么。六十年代,苏联又威胁我们,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就连咱们四九城的各个部门,都进行了分流。” “我们的工业设备大部分是苏联援建的时候引进的,知道苏联人的东西有多粗犷么?国际上对他们的产品评价是傻大黑粗。哪怕是他们最先进的核动力潜艇,刚出海港就被老美潜伏的潜艇捕捉到了其独特的声呐信号。” “工业搞不上去,农业就不能实现机械化生产,所以同样的土地,我们需要巨量的劳动力来耕种,而国外先进的农场拖拉机耕地,需要的人手只是咱们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农业不行是因为咱们工业程度不够,可工业程度不行又是因为啥呢?” “因为咱们的老祖宗重文轻武,发明创造说成是奇技淫巧。我们动不动就说文明古国、四大发明,是我们退化了么?古人能搞出来的东西,我们为什么搞不出来?外国人能搞出来的东西,我们为什么搞不定?” “阶级斗争抓了这么多年,资本主义尾巴都割了,国家富强了么?人民吃饱穿暖了么?” “发展才是头等大事啊!” “我从不避讳我的观点,有条件的地方实行大集体制度,有效的利用机械化的力量去耕种土地,让富余的人口去养猪、喂鸡喂鸭种菜,丰富老百姓的菜篮子。没有条件的山区通过新型农用设备进行耕种,大力发展副业,农业可不只是种粮食,农林牧副渔完全可以因地制宜的发展某一项嘛。” “今年我策划了一些国际合作的谈判,引进了不少新技术和成套的机器设备,能解决不少无法安置的城市人口的工作。可是杯水车薪,这么点设备,无法满足咱们这将近十亿人口的需求。而且我们不是没有受过教训,苏联撤离全部的技术专家就是前车之鉴,所以关键还是我们自身的科技必须提高,这才不会被人卡住我们的脖子。” “按照我的预计,今年下半年,咱们的政策和路线就会明朗清晰,以发展经济为主,逐步开放市场经济,让市场经济作为我们计划经济的有力补充。” “同学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私人也可以经营买卖,做买卖不再是投机倒把,实现买卖自由。另外,国家也在开放沿海城市,让外资进来开设工厂,他们不仅要遵守我国的法律法规,还要合理纳税。这么一开放,不仅能给国家创收,还能解决我们劳动力过剩的问题。” “咱们再聊聊国际形势?去年咱们国家的人均gdp为三百五十元不到,香江的人均gdp为三千八百多美元。人民币和美元之间的汇率是多少,。大家可以去人民银行看看,也可以去建国门那边的黑市打听打听。香江还只能算是中等发达地区,他们一个人,就顶我们二十个人创造出来的价值,难道他们比三头六臂的哪吒还厉害?大家服气么?” “不服气就对了,解开束缚,咱们才能拼命学习,迎难而上,而不是一味地向往着去发达地区生活。只有把自己的家园建设好了,华夏才能重新站在世界之巅。” 第324章 建设 1978年九月,改革的春风还没吹遍神州大地,但春江水暖鸭先知,李旭东办了家国营的建筑公司和市政工程公司,用于建设宝安县的三通一平工程建设。 两家国营公司只有场地,没有设备,没有技术人员,设备李家有不少,为了避嫌,李旭东让陈雪茹用极低的价格租给了这两家公司。 于是,靠近罗湖和福田的平地上,大量集装箱改建的房屋堆叠在一起。第一批一万名来自全国各地的知青已经到位,正在进行培训工作。 李家在香江的地位不是盖的,只是在电视台打了个广告,第一家“粤字001号”的“东莞太平手袋厂”的港资企业,就成为了内地首家“三来一辅”的加工厂。 当时内地生产的都是军绿色的帆布袋,有的还印着“红五星”或者是头像。太平手袋厂生产的手袋却是人造革、尼龙布为材料,还什么颜色都有,款式新颖,非常时髦。销售渠道也是通过香江,直接售往阿美莉卡。 为了方便,张子弥还建立了一个保税仓,把原材料先放在一个地方,工厂要用的话,再发出去,再登记用了多少,再打税。 第一个保税仓,就是这么来的。 与此同时,有香江“毛纺大王”之称的港商曹光彪,与华夏纺织品进口总公司粤省分公司“筹办毛纺定点厂协议书”的签订仪式在濠镜举行。 工厂选址在珠海,命名为“香洲毛纺厂”。不过由于需要建厂,该厂得等到明年才建成投产。 忙不过来的李旭东接到通知,让他陪着香江的观礼团参加国庆典礼。 “都有谁啊?”李旭东问秘书小文。 “团长是庄世平先生,成员有霍先生、包先生、郑先生、胡先生,以及陈雪茹女士和安娜女士、娄晓娥女士等等。”小文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了,你跟老庄说一声,我没空,请陈雪茹女士代为接待吧。”李旭东是真的很忙。 到了十月底,国院召开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决定调整政策,在城市积极开辟新领域、新行业,为更多的城镇中学毕业生创造就业和升学条件,逐步缩小上山下乡的范围,有安置条件的城市不再动员下乡。 这意味着上山下乡将成为历史,那些下了乡的知识青年开始找回城的门路,不少消息灵通的同志听说宝安县招工人,待遇比内地的工资都要高一截,都想方设法的找门路,打申请,请求过来支援建设。 招人这种事情轮不到李旭东来操心,会议室内,摆在他身后的是一幅巨大的宝安县规划图。 “我们不仅要考虑好地铁,还要保证即使遇到了强台风,我们的下水道也能不受影响。我的意思是请德国的专家来为我们设计,他们在青岛聚居区的排水工程就做得非常好,如果咱们能达到并超过青岛的水平,多花些钱,我也觉得值得。” 晚清光绪年间,清政府被德国胖揍一顿,甩手就割了青岛。而后德国人刺刀闪亮杀到,上来就划片占地强拆,青岛口和青岛村一带的黄金地段,统统被德国人强制划走,成了白人专用生活区。 以德国人严谨认真的性格,占了好地段更得住得舒适安全,城市排水更马虎不得。于是完全以德国最先进工业技术修造的城市排水系统,就这样在青岛应运而生。 这套排水系统有多强大?首先是领先全球的理念:雨污分流,也就是雨水排泄与生活污水排泄分开处理,专门修筑十二条分流雨水的暗渠,总长5464米,更有总长29点97公里的排雨水管道和41点07公里的排污管道。 这套排水系统的工艺水平,却更强大得令当时国人咋舌:独特“v”字形水泥抹面陶瓷贴底的德式排水管,横断面八十公分,且哪怕水量极小,都能保持高速排泄。 比这更让当时国人震撼的,是那些专用排雨水的暗渠,基本都是直径半米以上的大管道,宽敞到人都能站立,沿海暗渠排泄口,直径更到两米,今天每当青岛排水,它都忙得热闹。 “下水道又看不见,咱们花大价钱,值得吗?”不少同志觉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哪怕是修个港口,也比修下水道要强。 “不对,下水道不修好,就会造成常年污水横流,且瘟疫传染病横行,走在街上臭气熏天,根本没法住人。咱们现在开发的只是一个镇,可随着城市的扩容,每一个步骤,都必须是排水系统先行。排污排水管道铺好了,其他才跟进。” “而且将来的电缆和各种管道,也将通过下水道往外连接。那些招来的知青应该也学的差不多了,下个月一号就开始动工建设吧,让他们严格按照技术人员的要求进行施工,尽可能的不出现事故。” 李旭东可不希望将来好好地一条路,自来水公司挖完,煤气公司挖,煤气公司挖完,又有其他部门过来挖。这样一劳永逸的工作方式,才最节省时间和成本。 有些工作不好做通,毕竟李旭东的思想太超前了,一个县能用得上地铁,这在领导眼中,似乎就是个笑话。 “可是中央拨下来的钱不够啊,是不是再向上面申请一些?”负责财务的常务副主任李时文说道。 “不够就直接找香江的老庄贷款,用三年内的赋税作抵押。这帮家伙回来也不来找我,这是怕我把他们的产业拉到内地来啊。”李家虽然有钱有银行,但与钱沾边的事情,李家要尽可能的避嫌。 国庆典礼,上面请了不少香江的大佬们。在参加完典礼之后,这个代表团又是飞机又是船、火车、汽车的,一路上到了长安、蓉城、渝市、汉江、花城等地,花了二十多天参观。 可上面也不想想,尽管释放了善意,这在内地开办产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那么好当的么?只有让小鱼小虾米先来试试水,他们占到了便宜,那帮大佬才敢动。 十一月一日,超过万名建设者齐赴工地,开始了宝安县的建设。热火朝天的现场,不少香江的技术人员操着非常不熟练的普通话,拿着对讲机指挥着手下的工人同志干活,李旭东也戴着安全帽混迹在人群里,连着干了半个月。 “领导,您看,咱们招商局都这么低三下四了,那些香江的资本家根本不听招呼,怎么请都请不动他们啊。咱们还得向上汇报成果呢,没有优秀的业绩,这可怎么办呐?”招商局的欧阳副董事长是位老干部,主持招商局全面工作。 “梧桐树还没栽种好,哪里引得来金凤凰哟。等咱们把三通一平做好了,这梧桐树的芳香自然能引来港资和国外的热钱。下一步咱们把政务大厅弄出来,把效率拉上去,大事小事都在政务大厅里解决,甭管是金凤凰、红凤凰还是粉凤凰,咱来个一把抓。” 李旭东倒是一点都不急,自己家里几个老娘们的意见都没统一,何况是那几个人老成精的资本家。 这也是现在的形势还没完全明朗,《人民日报》的头版成了分水岭,一边是回忆,一边是变革。你说,当时的编辑,是怎么决定把语录收起来的?权力和信仰之间的博弈,是顺应大潮,还是逆势坚守?没人能给出确定答案。 七十年代末,整个华夏社会已经翻天覆地。十年的混乱刚结束,新领导人走上前台,大家一半是迷茫,一半是兴奋。 队伍里有人怀念往日的红色标语和口号,觉得一句“为人民服务”才让人心里踏实;有人盯着经济数据和国际新闻,希望抓住新世界的窗口,让自己和孩子们过得更好。 有些干部、学者心里还撒着小九九,觉得太快改变可能会丢失精神支柱,有点像“拆老房子,一砖一瓦都不舍得”。另一批人则鼓掌叫好,认为这是新时代的信号,不改就是守旧。 在一个刚刚走出那么多乱事的国家,大家会不会对变化感到不安?有人忧心忡忡,生怕乱了阵脚;又有人跃跃欲试,想着能不能趁“大放开”捞点机会。 报社里也不是铁板一块,有编辑暗里嘀咕:“是不是我们把历史忘得太快了?”还有老资深记者,哭笑不得地说:“今天语录不印了,明天会不会连这个报纸也''改头换面''?”这些声音没人敢大声说,但一点点积压心头。 实际情况是,语录没了,老百姓也没马上适应。有些家庭甚至专门把小红书收好,说不定啥时候还得用上——这就像储蓄罐,平时没事,遇到困难了总有种“备用能量”的感觉。 政策出来后,鼓励大胆探索,不再完全用一句话指挥所有行动。外资来了,知识分子兴奋,也有人觉得头脑发懵。乡下的大伯问:“以后还要看报纸学哲学吗?”城里的白领则希望新闻能带来更多实际信息。精神和经济,理想与现实,一时之间像走钢丝一样,谁也不知道哪头会掉下去。 报社内部有人压力山大,要防止被扣“右倾翻案”的帽子。一些高层甚至主张把文章压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套“保险”的话术。 老一辈干部里也传来不同声音,有人悄悄私下说:“讲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万一惹火烧身谁兜得住?” 对于不少普通读者来说,谁掌舵谁有理,这些大新闻离自己总有点远。但坊间议论始终没断,有人甚至说“抢先发言会不会出事?” 这股悬在半空的紧张感,谁都感受得到。 正当大家以为报纸上的语录成为历史,突然有一天,“思想更新”来了个大反转。一批青年学生在校园里,自发组织学习经典、讨论过去。 甚至在大学讲堂上,老师还会引用语录鼓励大家批判思维,不盲从权威。这可是让不少人刮目相看——你以为语录退场了,人们就不会再提?错,大道理该讲还得讲,只是换种方式。 讨论是有了,旧观念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撼动。部分保守派反而变本加厉,他们开始组织内部讲座,强调不能全盘否定过去。学术圈、官场里暗流涌动,有人因观点不同被“边缘化”。 各方分歧反而变得更深了,年轻一代跃跃欲试,老一辈坚守传统,两边各不相让。有人提出,“难道过去那么多年的道路,随便一句‘实践''就全盘改变?”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乌云压顶。 普通百姓这时咋想?有人说,“只要能把日子过好,新道理也可以听听。”也有人怕事惹麻烦,压根不想掺和。 是的,平头老百姓去操心国家大事,国家大势,有意义么? 有人说只有放下过去,才能拥抱创新;有人则觉得丢掉精神指引,就是迷失方向。就连李旭东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社会真正成熟的标志,还是一次精神上的妥协? 来宝安县视察的领导不少,改革派对李旭东褒扬有嘉,保守派则对李旭东的行为感到可耻,认为他这是在向万恶的资本家低头。 “领导,八百万能做什么?能不能建起一座现代化的新城?能不能给百万人发工资?能不能安置超过两百万以上的人口?能不能收到税收?用资本家的钱建设自己的祖国,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要不您去香江看一看,了解一下香江是怎么从小渔村变成现代化大都市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李旭东的强硬也是罕见的。 想要改变思想观念,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去发达国家走一走,看一看了。 高干出国后诸多不习惯,宾馆等场合到处是落地玻璃门,工作人员提醒千万别碰头,但有一次还是碰碎了眼镜。 吃冰激凌,有人怕凉,就有人说:“可以加热一下嘛。” 言谈举止,笑话不断。一个十多亿人口的大国,一个联合国的常任理事国,在世界舞台上竟是这样地手足无措。 第325章 招兵买马 代表团在国外的生活不适应还好说,关键是每天都要脑筋急转弯。出国前脑子里想的是西方正在腐朽没落,我们要拯救世界上三分之二受苦的人。但眼前看到的富足、繁荣让他们天天感叹,处处吃惊。 一位驻西柏林记者带回来的一张绵纸,八寸见方,雪白柔软,上面还印着极精美的花纹。众人无不猜测,这是个什么物件? 天可怜见,华夏还没有纸巾这个词,也没有一次性这个概念,当答案揭晓,一张最简单的厕纸,简直要让所有人晕了过去。 “老外这样阔气,又这样浪费啊!” 这一年,是政府组团赴发达国家和地区学习考察最多的一年,目的地主要是西欧、东欧、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家和我国的香江和濠镜,由国院和国家各部委、各省市区组团,带队者是国院领导和部委、地方主要负责人。 国际评论人士用“火力侦察”来形容我国政府派团到国外考察。 客观地说,华夏限制和清除了非公有制经济,建立起高度集中统一的计划经济体制。这种体制为新中国迅速恢复经济、建立独立的国民经济体系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也怪不得,绝大多数国人来对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了解,大多来自教科书和宣传资料,很难看到介绍西方国家真实情况的进口书籍和影片。 可各代表团看到的真实情况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三观,到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宽敞平坦的高速公路上,各种车辆宛若潮水,川流不息,一片繁忙的景象。 高速公路在整个西欧,已经形成一个网络。而且考察的这些国家都是市场经济和外向型经济的国家,一般都采取“大进大出”模式,即大量进口原材料,大量输入产品。 可以往,即使是驻外机构,对外界的情况了解也受到很多约束,他们不能随意外出看电影,只能看国内送去的影片。受意识形态和阶级斗争观念的束缚,他们不能也不敢介绍西方国家的经验和做法。 一旦说了什么不太好的话,立即就会有人上纲上线,一个现行反革命的罪名没得跑了,严重点的,说不定就枪毙了。 对于内地过来的干部,李旭东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先去香江和濠镜看一看,瞧一瞧,然后再来汇报工作。 这不,一位来自内地的年轻干部在汇报的时候就对李旭东说道:“这次我到香江看了一圈后,思想彻底转弯了,不只是180度,而是360度的大转弯!” 办公室的人都笑抽了,李旭东也笑呵呵的说道:“那你转来转去,不是又转回去了吗?” 更可笑的是,那个干部看到大家都在笑,他也哈哈大笑,还以为他讲得好。 笑料天天都有,当时是交通部管李旭东手下的这个招商局,所有的人都是派来的,派到这里来的人老是闹笑话。 有一个交通部派来蛇口的干部,在美国一个商务代表团来蛇口谈判时,很有礼貌地问:“英国人是讲英语的,你们美国人是不是讲美语?” 一个四九城来宝安县的干部,问在宝安县访问的英国剑桥大学代表团:“你们建(剑)桥大学主要建多大的桥?” 笑话笑着笑着就成了悲哀了,可是这能怪谁啊,内地和外界几乎与世隔绝,自己儿时不也是按照报纸上的宣传,这么写作文的么。 十一月下旬,中央工作召开会议。讨论了中央关于从1979年起把全党工作着重点转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上来等问题。老领导也提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意见,得到与会者响应。 中央宣布为“天安门事件”(亦称四五运动)等错案平反,李旭东的身份也彻底的洗白了。 十二月,中美两国政府分别在四九城和华盛顿同时发表联合公报,决定自1979年1月1日起两国建立外交关系。 中美正式建交,标志着两国关系的历史性转折。这一事件不仅改变了中美两国的外交格局,也深刻影响了全球政治、经济和安全环境。 通过与华夏的建交,老美不仅能够在亚太地区增强其影响力,同时也为其他国家提供了更多的外交选择。这种多极化的趋势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苏联超级大国的主导地位,促进了国际合作与对话的机制。 中美建交为两国经济合作奠定了基础。两国开始进行贸易往来,开启了经济合作的新篇章。使得华夏市场逐渐向外开放,而老美则成为华夏经济发展的重要伙伴。 老美将成为华夏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而华夏则将成为老美的重要市场。 中美建交为国际安全合作提供了新的机会。在冷战时期,国际安全主要由美苏两国主导,双方的对抗使得全球安全形势复杂化。然而,中美建交后,两国在一些安全领域开始进行合作。 宝安县的建设如火如荼,李旭东忙昏头了,忙到当粤省抽调部队去桂省边防的时候,他才拍了一把额头,他娘的,对越反击战要开始了啊! 前世,作为砂子塘小学号鼓队的队员,李旭东参加过八十年代不少英模报告团的报告会,战争远超常人能够理解的残酷。 虽说是反击战,但那毕竟是敌人的地盘,没有半点群众基础,越南又是个全民皆兵的国家,老人、妇孺、小孩都有可能成为战争机器,得赶紧向军委提建议,让全体官兵高度重视起来。 华夏的对越反击,意味着我们在面对外部威胁时绝不会逆来顺受。当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时,我们必定毫不犹豫地扞卫自己的权益。 反击的直接原因,越方自1978年8月至1979年2月在中越边境制造浦念岭、庭毫山等武装冲突事件,共实施武装挑衅700余次,入侵领土160余处,导致华夏军民300余人伤亡。此外,越南还撕毁1958年承认华夏南海诸岛主权的声明,侵占南沙群岛96%以上的岛屿。 更可恶的是,越南入侵柬埔寨,妄图一统整个东南亚,建立一个全新的印支帝国。一时间,柬埔寨炮火轰鸣,很快,柬埔寨全境被越南占领。 对于一个小国来说,越南为何敢如此大胆?就因为全民皆兵的情况下,又得到了苏联的大力支持。 十二月还有一件大事,四九城召开的大会,全会作出把党和国家工作中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实行改革开放的历史性决策;强调在党的生活和国家政治生活中加强民主,决定加强党的领导机构,成立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 这次会议的胜利召开,标志着我们党重新确立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组织路线,是新华夏成立以来党的历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伟大转折,正式开启了华夏改革开放历史新时期。 12月26日,华夏向老美派出第一批52名留学生,翻开了华夏留学史新的一页,28日,国院决定在全国恢复和增设169所普通高等学校,进一步发展高等教育,以逐步适应四个现代化的需要。 这可是大好事啊!华夏的人才再不续上,真的会青黄不接。不过李旭东仍旧提了些建议,职业高中、职业中专的数量太少了,专业的技工培养和职业技能若是能在高中时期就得到解决,那进厂就不必当三年学徒那么久了。 时间一晃,1979年到了。宝安县的下水道工作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且随着工程的逐渐熟练,罗湖和福田、蛇口三个工业园区的规划也逐步成型。 建筑公司的规模扩大到了十万人,市政工程公司也扩充到了一万人的规模。更关键的是,李家带头,霍家、包家、胡家、郑家等大部分香江豪门也把触手伸到了宝安县。 对于婆娘和好朋友的到来,最开心的居然不是李旭东,而是招商局的同志们。尤其是招商局的一把手欧阳同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 在他眼里,这些人都是财神爷,给内地送钱的财神爷呀。 李家已经进场了,大量的工厂已经开始搬迁,香江那边留下的都是高科技的实验室和各类研究室。当然,李家不可能只往内地搬,印尼和缅甸也得到了很多好处,那里的子民也需要李家的照顾。 老朋友们对于来内地投资,心里是有顾虑的,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要打消他们的顾虑,就得李家带头。 说是谈判,更像是老朋友们在一起叙旧,每人一杯清茶,一份宝安县急需投资的项目。 李旭东说道:“最基本的三通一平已经做好了,我给大家的建议是按照各个家族的特长,选择性的做一些项目。就像包家和霍家,港口的建设要不要参加?有一期工程,就有二期三期。除了蛇口,我们还有盐田港需要建设。” “哈哈,跟着老弟走,我们不吃亏。只是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钱都花出去了,真要建设港口,恐怕力有未逮啊。” 包家和霍家尽管得到了上层的保证,可是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内地的建设中来,还是有所顾虑的,何况他们也已经开始着手投资建设内地的合资酒店。 “老庄,你是钱袋子,政府的钱要是不够,我家做担保。老胡,您是搞建筑业的大师,咱们宝安县要修去羊城的高速,有想法咩?至于老郑,你也别局限在黄金首饰这个行当里,我打算修建宝安县国际机场,你有没有兴趣?另外,我这里太过于简陋,五星级、四星级、三星级酒店、医院、学校、花园式住宅小区、游乐园、公园、观光带、商业广场等等,我都有所规划,你们要是看中了哪个项目,可以找我的助理等级,稍后我们再一一细谈。” 工程有大有小,利润有高有低,在保证这些人能赚到钱的同时,李旭东同样想要加快宝安县的建设工作。 可以贷款,还有李家做担保,政策再怎么变,自己也吃不了太大的亏。香江的富豪一个个黏上毛,都比猴还要精明,自然是心思通透,纷纷表示自己中意某某项目,想要拿下来。 “先说好啊,利润肯定是有的,多和少都得保证质量,不许糊弄。我建议大家拿出十分之一的利润来捐建国内的小学、中学和大学,一栋楼、一套实验室器材、一辆工程车辆,看大家的心意。另外还要请大家约束好自己的手下,不准对内地的同志有所歧视,更不许出现打骂同志的情况。” 李旭东招进来的都是有编制的干部和来自各个省份的知青工人,他们兢兢业业的工作,统一由政府发放工资和福利,李旭东绝不容许香江过来的人欺负他们。 “不会,不会,李生,我们怎么会纵容下属欺负内地的同志呢。内地现在不富裕,我们作为华夏人,本就该支持内地的建设,你说十分之一的利润当捐助款,我们也很支持。只是李生,这内地的政策不会一变再变吧?我们可是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呀。” 庄生神色郑重的说道,他倒不是在乎那些贷款收不回来,有李家做担保,再多的款项他都敢贷。 “政策不会反复,只是有可能会稍紧一阵,又松一阵子,毕竟那些争议还在,这点大家心里要有数。不过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国家既然要让我们投入,那就说明大面上的政策已经放开了,又怎么可能把事情做绝呢!所以啊,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李旭东的态度让香江的富豪们吃了颗定心丸,大家都放下心来,安心的计算起自己能够承包下来的工程。 等到他们签订了协议书,李旭东就知道,宝安县又要开始招兵买马了。建设住房已经成为最为迫切的事情,虽说来的不少都是单身的同志,但未来都得结婚成家,两室一厅的房子就该一步到位。 第326章 在香江过年 腊月一到,就预示着要过年了,宝安县的建设工地依旧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老李,现在钢筋和水泥都不够用了,钢筋还能进口,这水泥厂的工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生产,水泥仍旧是杯水车薪,怎么办呐?”身为李旭东的副手,老赵是烈士遗孤,五十年代的复旦大学毕业生,还经历过二次高考,在莫斯科留过学,在牛棚里也住过三年,经历十分丰富。 “先进口吧,水泥既然不够用,那就让水泥厂继续招人。通知下去,整个过年期间,宝安的干部必须全部在岗。咱们也下去走走?你看看后勤物资准备情况,我去工厂里看看?” 水泥是建筑材料中最常见的一种,它被广泛应用于房屋建设、道路建设、桥梁建设等各个领域。水泥本身并没有毒性,但是在生产和使用过程中,会产生一些有害物质,如二氧化硅、二氧化碳、一氧化碳等。这些有害物质会对工人的健康造成一定的影响,如引起呼吸系统疾病、皮肤过敏等。 李旭东对水泥厂的要求十分严格,工厂里,一线的同志必须穿工作服、佩戴口罩、使用手套等防护用具,一次不戴口罩,批评教育,二次不戴,罚款加通报批评,三次就直接调离原岗位,进行技能再培训。 一线工人的工资很高,福利待遇也是最好的,每年还有二十天的带薪假期,就因为他们常在有毒的环境工作,李旭东也最担心他们的身体健康。 一月二十一日,北方的小年夜,整个宝安县的工地除了居住小区,大多数工地都一改往日繁华热闹的景象,变得沉寂起来。 为了这次春节假期,不少领导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放假可以,但不能一放就是二十天呀,这是对工作的极度不负责! 李旭东给出的理由与众不同,大家都不是本地人,每逢佳节倍思亲,阖家团圆的日子,即使有不少工人是刚来报到不久,也没必要把大家困在工地上干活。 另外,李旭东还需要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志对保安的建设加以宣传,并带回去最新的理念。如果聪明人能够把安家费花在购买内地紧缺的商品上,这现成的店铺老板,不就有了么。 宝安县半数以上的单位开始放假了,确实有不少人脑子活,给家里人购买了不少非常时髦的衣服和牛仔裤、喇叭裤。 铁路上也因为宝安县放假的工人过多而拥挤,这也算是新华夏的第一次春运小高潮吧。 宝安县的干部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必须熟悉这里的环境,更必须熟悉香江和濠镜的发展,因此,每名干部都必须去香江和濠镜看一看,走一走,这样才能提出更好的建议和意见。 “我们不仅要向香江学习,还要找到香江的弊病,并加以改正,这样才能让咱们的宝安变得更加美好!” 李旭东的心气很高,香江不过是弹丸之地,怎么可能跟宝安背靠着华夏比肩。假以时日,宝安的辉煌将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老李,这么些年你都没全家团聚了,今年过年你回不回去?”另一位副手老周问道。 “回吧,离家这么近,再不回去,婆娘和孩子们都得造反了。再说,我还想拉几个家里的生力军过来帮我,免得我们总手忙脚乱的。我在家过了除夕就回来,咱们还得慰问一下在一线值班的同志们。” 班是老赵排的,充分照顾到了李旭东的家庭,他的班到了大年初七,不过身为一把手,哪有新年不在岗的道理。 七九年的春节没有大年三十,李旭东吃过了午饭,这才过了罗湖口岸,陈雪茹就在口岸等着他。 “爷,这下总可以好好休息两天了吧?” “哪有时间休息啊,南方的部队调动,这是要打仗了啊。只要是咱们家的成员,最近的安保力量都要加强,免得出了岔子,后悔莫及。要不,你们也都去四九城吧,过了年,我也得去汇报工作。” “这打仗可是要命的事情,咱们真不是吓唬吓唬越南?”陈雪茹问道。 华夏和越南的关系越来越僵,但外界的猜测都是在说华夏准备通过军演来进行武力威慑,真要打仗,应该是不可能的。 “打肯定要打,新班子上台,总得向全世界宣告一番。怎么宣告,确定华夏与苏联的立场不同,这个说法必须要向全球表达一个态度来。”李旭东知道,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七五年的时候,好些越南人被赶到了香江,那些人还成立了帮派,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陈雪茹赶紧说道。 “那些人还只是南方的越南人,真正北方的越南人,那才凶狠呢。大年初一,大家都坐飞机去四九城吧,反正现在电报、电话和传真都已经可以全球联系了。”李旭东最担心的还是越南人伤及无辜。 晚上的除夕年夜饭,好些年没怎么露面的大闺女李心河出现了,这可是李家唯一以“河字辈”为名的闺女儿。 李心河已经研究生毕业,大学在牛津读的,在耶鲁大学法学院读完的研究生,现在还在攻读博士学位,李家在欧美的所有法律问题都交给她打理。 “哟,我们家的小白眼狼还知道回来了啊!这书是越读越多,这孝道可是一点都没有学会,我看呐,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咯。”李旭东望着自己视若心肝的闺女,气就不打一处来。 八年了,这死妮子自己叫她,她不回来,自己找她,她借口跟老师一起去打官司,就是避而不见。 “爸,爸,才不是您说的那样呢,您去找人叫我的时候,我正忙着打官司,那可是我接受的第一个官司呀,您总是教育我们,做事就是要认真,我算是您最听话的女儿了,哪能丢下官司回来呢。再说您去老美找我,我和导师还有师兄们已经启程去了西德。我回来的时候,您还总不在家,这能怪我么?” 李心河还真不愧是法律系毕业的,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动作上也不慢,搂着老爹撒起娇道:“爸,我今年答辩完,您就帮我成立一家律师事务所好不好?我不想给外国佬打工了。” “当初让你选财务管理,你偏要选法律,经验丰富的律师在处理复杂案件时可能更加得心应手,所以你得慢慢熬,熬到年纪过了四十岁,这律师才越老越值钱。家里有个大律所,你就别自己创业了吧,你跟着学一学,等有了足够的经验,老爹就把律所送给你。你是咱李家的宝贝大公主,没人敢欺负你。” 李旭东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自家的宝贝闺女儿,打小就不服输,总觉得巾帼不让须眉,个性实在是太要强了。 “您看谁家的闺女都二十好几了还不结婚的,当初让她回来找对象,她就躲在国外不回来。就这没心没肺的死妮子,您咋就当个宝呢?”陈雪茹数落道。 “您还说,就香江那些养金丝雀的臭纨绔,我一个也看不上!大不了,我这一辈子不嫁人......”李心河的思想有些怪异,既有些华夏的传统思想,又接受了部分西方女权独立的思想。 “你可拉倒吧,这八年里,你是躲你妈还是躲我呢?我都懒得跟你掰扯了。你一个人生活得再好,又有什么意思呢。内地也有不少年轻俊彦,虽然见识少了些,不过内里都挺优秀的,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内地看看?”李旭东话里话外,还是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的。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老李,您先休息一下,等开饭了我再叫您。”徐慧真拍开了仍旧揽着李旭东的李心河,没好气的说道:“没见你爹一脸的疲惫模样么?他一个人在内地多不容易,吃不好睡不好的,脸上都快没肉了。” “心河,你参照老美的律法,帮我重新拟定一份宝安县的治安条例吧,内地现在行政命令就相当于法律,有点不像样子。我需要一个开放的宝安县,把投机倒把罪去掉,把流氓罪细分。”李旭东揉了揉眉心,指着旧条例说道。 “哦,修改治安条例,是删除几条,再明确几条吧?您放心,等您睡醒了,我就帮您改完咯。” 这事儿对李心河来说,非常简单,内地不少在外人看来荒诞离奇的事情她也听说过不少,以前她不知道老爹为什么要生活在内地,直到经历了不少,她才有所领悟到老爹的志向。 除夕夜的晚餐吃过,家里每个人都在汇报着自己的工作和学业,家里的毛头小子们喜欢的大多是高科技的玩意儿,有对电脑软件感兴趣的,有对大型机械熟悉的,偏偏没人对文科感兴趣,李旭东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家里还是得全面培养人才呀。 大年初一,李旭东早早地就过了口岸,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里面放的全是十元的红包。他今天还得在各处进行慰问,好些工厂一直没有停工呢。十元钱在香江人眼里,真不算什么,可在七九年的内地,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茶话会、联谊会开了不少,交谊舞李旭东也跳了几次,播放的还是港台歌曲。他就是要让大家适应这种改变,哪怕这种“靡靡之音”、“黄色歌曲”国家还明令禁止。 大陆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社会文化环境相对保守,邓丽君的抒情风格与当时的主流文化不符。她的歌曲多以爱情、亲情为主题,被认为过于“柔弱”,不符合一些政治人物的审美观念。更因为邓丽君曾为国军演出,这使得她的音乐在政治上受到质疑。 其实大陆不少听众都听到过邓丽君的歌声,主要通过偷听敌台和翻录磁带。李旭东却认为与其偷听,还不如正大光明。 李旭东的动作明显超纲了,不少人都偷偷往四九城告状,还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了意见,说《何日君再来》不是汉奸歌曲,但它是首黄色歌曲……这是对血泪现实的掩盖,是对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生活的歌颂,是以醉生梦死的态度来对待现实。……现在还喜欢《何日君再来》的同志要认真想一下:是‘好花不常开’,还是应该用我们双手去创造永不凋谢的花朵。 对于这种“口诛笔伐”,李旭东丝毫都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君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说报酬,看美女,这本事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 探亲的工人同志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宝安县周边的后勤物资供应渐渐开始吃力,肉类和蔬菜都有些供应不过来,价格也开始涨了起来。 “老谢,你负责后勤物资保障的,咋就不知道变通呢?让周边的农户变成菜农,让他们别种粮食了,就负责种菜,再让那些粮食富余的村子负责肉类的供应。你得让他们知道,这里将是一座城市,种粮没有种菜强,养猪养鸡养鱼也比种粮要强。” 这不仅是李旭东的疏忽,也是集体的疏忽。香江的物资供应虽然是通过宝安县输送的,可那些物资是不能动的,只能让周边的县来保障宝安的供应。 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宝安县又开始沸腾了起来。大量的工厂开始涌入已经做好了三通一平的区域,不少年前未搬迁完的工厂也都开始了正式培训。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大量的培训班应运而生。 二月一十四日,中央向全国公开下达了准备开始自卫还击作战的通知。中央军委关于全军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的命令传达到全军士兵。 二月十七日,人民日报发表《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评论文章。凌晨4时半, 集结在中越边境上的华夏军队,以9个军的兵力,从桂省、滇省两个方向对越南6个省11个县发起进攻。空军部分战机起飞,沿边境我方一侧巡逻,海军部分战舰进入北部湾保卫石油平台。 第327章 求政策 对越反击战之前,大量部队都在进行农业生产,疏于训练,而且年底的时候,小部分老兵退伍,新兵蛋子啥也不懂,匆匆训练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就上了战场,怎会不令人担心呢? 每天,李旭东除了公事就是看战报了。前世的时候,步坦协同、步炮协同、通信指挥,这三方面都是华夏的弱项,如今倒是有所改观,没有出现地图不一致之类的低级错误。 三月四日,谅山被我军攻克。李旭东知道,华夏马上就要进行撤军了。 打这一仗,华夏不仅仅是为了自家的边境安全,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苏联的军队大多集中在东欧一线,想要调兵过来远东,至少需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其次,把柬埔寨从越南手里解救出来,打破越南对“印支帝国”的梦想,让越南无法做大,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等到三月十六日的时候,华夏宣布完成了撤军行动,战争结束,宝安县也改了称呼,变成了“深市”,李旭东这才准备启程前往四九城。 简单的“三来一补”肯定是不能满足宝安县生产需要的,可中外合资企业并没有一个明显可以实行的法律法规,而且李旭东还想放开整个粤省的私营制请求,这些都得领导们拿主意,出政策。 “老领导,您怎么不来我们宝安县看看呐,我给您说,您见过十天两层楼往上摞的速度么?不是我跟您吹,咱们宝安县现在完全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了。” 李旭东从口袋里拿出一摞照片,未动工之前的宝安县是什么样子,在建的工程是个什么样子,刚刚封顶的楼房是个什么样子,这都是有对比的。 老领导看完照片,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又有些担忧的问道:“建的这么快,水泥都没干透,这些大楼真的没问题?” “这个您放心,由于气候原因,混凝土的凝固期远短于内地很多城市,而且在施工时候加入了加速凝固的凝固剂,因此混凝土在浇筑后可以更快凝固,以加盖上面一层。此外,建设中还使用了多层的楼板模板,不必等下面一层完全完成再将模板撤除而加盖上面一层,节约了不少时间。”李旭东随即解释道。 “你小子,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吧,不然你在那边建设的好好地,怎么会想到来四九城来看我这糟老头子。说说,遇到了什么困难?”老领导笑了,自打宝安开始建设,就有不少保守派在他面前公开质疑这个经济特区是不是资本主义的桥头堡。 “政策,我到您这里求政策来了。宝安,哦,现在叫深市了,深市和香江接壤,我们需要杀出一条血路,积累创新发展的经验;探索改革开放的路子,创立宝安速度的经济发展模式;我们更要以铁的事实证明创建经济特区的正确性,摸索并创建比较健全的计划与市场相结合的经济机制。” 李旭东从包里拿出一大摞材料,继续说道:“单纯的香江模式不是我们的追求,,贸然放开,放松了计划管理,特别是没有建立起富有成效的宏观调控机制,对经济运行中出现的一 些失控现象未能及时纠正,进而导致基本建设规模和消费基金膨胀,并且引发了剧烈的通货膨胀,对国民经济的持续、 稳定、 协调发展产生了严重的不利影响。” “内地大部分工厂、商场的设备老旧落后,他们现在还没有竞争意识,不知道市场竞争,优胜劣汰的道理。一旦出现了竞争,大部分工厂和商店必将受到冲击,到时候工厂没有了利润,发不出工资,必会波及到整个华夏。所以我打算在深市首先放开一部分市场,为华夏的改开做一些有益的尝试。” 李旭东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新修改拟定的《治安条例》说道:“领导,您帮忙看看呗,我们整个班子讨论了很久,又修改了一些内容,算是最符合当下深市的政治环境了。另外,咱深市的人口加上外来的知青工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万了,人吃马嚼的都得靠周边县来支持,所以我打算让隔壁县转变一下思想,请无忌过去,把集体农庄给建设起来。” “放着吧,这事儿得上会讨论。小李,全国上下一盘棋,你那里跑得太快,就会脱缰。我们要的是引领华夏的变革,而不是造成极大的争议,这个道理你懂吧?”老领导的话语重心长。 “领导,邓丽君的歌曲我相信绝大多数有收音机的同志都听过吧,咱们一味地引导大家向上,可这些年的政治教育什么时候停过?为什么民众依然偷偷地听呢?还不就是大家早已厌倦了喊口号式的教育方式么?” “我也知道,突然之间想要改变高层的看法很难,但是全靠计划经济,我们不又走回到老路上去了么?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和国际接轨,需要的是知识的不断创新,需要的是敞开怀抱去拥抱世界。” “您和领导们在担心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一点儿,深市的转变可不是什么所谓的资产阶级复辟,而是对华夏计划经济的有力补充。我们华夏人最喜欢的就是存钱,把钱存在家里,或者存进银行不动,国内经济将再也无法通过内需消费来继续拉动经济增长,对于整个国民经济都会造成重大影响。” “领导,我不知道那些经济学家是怎么讨论的,但我个人认为与其犹抱琵琶半遮面,还不如公开我们将以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相结合的方式,对华夏的经济进行改造,而且金钱只有在流动中才能不断的创造价值。” 李旭东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然后看向老领导,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得到认可。 “思想工作要真的这么容易做通,那就好咯。小李,咱们不能急,也不要急,华夏太大了,我们需要时间来统一思想。只有全民觉醒了,我们的工作才能水到渠成。你先回去休息,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直就没怎么休息过,要学会劳逸结合啊!” 老领导拍了拍李旭东的肩膀,想要有个强有力的领导机构,心思就得用到一起去。当初准备对越反击战,思想就不够统一,而想要改开,保守派和中立派就更多了。 不说高层,就是民众之间,十年的流毒让华夏还处在蒙昧状态,绝大多数人还是想捧着铁饭碗,更想守着自家门口过日子,就连宝安县的招工,都有不少知青觉得是县里招工,又离家太远而不愿意去。 这年头,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是真理,老婆孩子热炕头也是真理,两条真理碰撞在一起,很多人的选择依旧是待在家里做个临时工,总觉得守在家里,总会有转正的机会,除非无牵无挂、无依无靠,又能豁得出去的小青年。 刚从老领导办公室出来,李旭东就碰到了隔壁国家经委的领导,“李旭东同志,来来来,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讨论一二。” “领导,有事您吩咐一声就行,能办的我马上就给您办咯。”李旭东的资历,在同级别的干部中间,算是最低的了,这也难怪,人家不是八路,就是红军,哪是李旭东这个小菜鸟能比的。 “小李啊,我们是本家,我也就直接问你了,你在农业方面出了不少主意,不知道你对于内地的企业有什么考虑,能说说吧?”李姓领导问道。 “内地的企业?您是说企业管理体制改革,还是对企业扩大经营管理自主权的改革?说句实在的,我家的企业我根本就没管过,不过我家里的三个大能人有两个都在内地,您可以问问她们的意见和建议。我这可是举贤不避亲,您要觉得她们的建议合适,您就采纳,要不要得?” 李旭东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不想太出风头,能推的就推掉,至于把陈雪茹和娄晓娥推出来,那还不简单,反正她们俩都是外国国籍,和他李旭东也没有明面上的关系,说对了说错了完全不关他的事。 “嘿嘿,你家的巾帼英雄要是能出主意,那可就太好了。小李,她们现在都在家的吧,要不要我请她们过来?”李领导也是病急乱投医,完全没想到李旭东是在敷衍他。 “她俩一个是印尼驻华大使馆的参赞,一个是大汉国的驻华参赞,您得去建国门那边的使馆区找她们。不过您也知道,她们都是公私合营的时候出去的,那些原本属于她们家的产业都交上去了,您能不能请得动,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李旭东不提出这个问题,过不了多久,那些房子和产业能退的,都会退出来,实在退不了的,国家也会折成钱还给这些人。 “这个事情我们也在讨论,那些年,咱们国家确实对不住那些民族资本家,要是能缓上一缓,咱们的工业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后。” 有些事情,当时做了,而且做得很绝,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得过了很久,大家才能回过味来。 香江的不少商人对大陆是真没什么好印象,当年大陆有不少人就简单收拾了一点家里的金银细软,匆匆地跑去了香江,有些人还被黑吃黑,一家老小全喂了鱼,可以说是相当惨烈。只有少数的富豪勉为其难的挺了过来。 “您最好通过统战部和外交部的领导和她们联系,和她们拉拉家常,培养一下民族感情,再和她们聊聊企业管理的事情。她们是真正的内行,具有丰富的经验,如果内地的企业能得到她们的帮助,说不定能给大家新的启发。” 陈雪茹和娄晓娥是什么性子,李旭东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绸缎庄还没什么,可娄半城的产业,尤其是娄晓娥以前住过的房子,里面都搬空了,要说娄晓娥没脾气,谁也不会相信的。 “行,那我这几天协调一下,争取再找些香江的企业家,一起开个茶话会,让大家集思广益,为咱们的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李领导沉吟了一会儿,抬头说道。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当初说他们是万恶的资本家,现在说他们是杰出的企业家。 这就是现实。 “爷,我娘家的事情没彻底解决之前,我才不去呢!”娄晓娥的反应是最激烈的,李旭东也知道她不是为了家里那点东西。 “政策总会落实的,你没见现在很多人都已经平反了么,国家做事,总得有个轻重缓急,先把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才能腾出手来处理其他矛盾啊。内地的企业现在跟不上形势的发展,找你们问计,这不是挺好的么?晓娥,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站在李旭东的立场上,只能好言规劝自家婆娘了。 “爷们儿,内地的计划经济怎么改?放开了的话,那些上下游企业争得过咱们这些外资公司么?”陈雪茹倒不是为娄晓娥说话,而是站在公平公正的出发点问道。 “价格双轨制肯定是要实行一段时间的,内地的企业都需要技改,还需要有创新力,才能生存下去。不然的话,产品无人问津,那些职工怎么办?这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得慢慢来,但是那些企业领导的思想得尽快转变到市场经济中去,才能为企业找到出路。” 在内地待了这么些年,李旭东对企业的了解很深,说出来的话也是鞭辟入里。 “内地企业的利润不是都要上交的么?他们会有钱去支持创新?”陈雪茹问道。 “所以咯,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关键的就是要实行企业利润留成,让企业用利润去技改,去创新,这样才能让目前很低的生产力水平迅速提高到现代化水平。” 李旭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不管是哪个企业,都对应着相关的管理部门,创造了多少利润,都要上交,企业完全没有自主权。 第328章 闲话 “爸,我觉得国家最应该做的有两件事情,第一是让老百姓参与到市场经济中去,他们做点小买卖不容易,一不小心被抓了,还要扣个投机倒把的罪名,我都替他们觉得冤!”张无忌随口说道。 “那第二件呢?”还不等李旭东问出口,秦京茹就接话道。 “第二件事自然是惩治地痞流氓咯。知青回城之后,好些没工作的小青年聚在一起,老实的做点零工,不老实家里又没门路的自然是整日里偷鸡摸狗,有钱了就下馆子,没钱了就想些歪门邪道。你们都是出入都坐小车的领导,对底层老百姓的生活都不太知道,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哟。” 张无忌的话不是讽刺,而是提醒。 “你说这两件事,我会向上反映的。现在粤省基本上已经不管小摊小贩摆摊经营的事了,只是这些地痞流氓,不是很好处理。内地的法律不健全,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投敌卖国,判罚的尺度都非常具有弹性。更关键的是工作岗位不多,不少人没个正经工作,法律意识又不强,出现乱子也在所难免。” 李旭东也知道好些事情都是一环套一环的,一件事还没处理明白,下一件事就跟着来了,环环相扣,可好些事都有相关的领导负责,他李旭东又怎么可能越俎代庖。 体制内的工作就是这样,自己不是正职的话,别人的工作自己不能插手,只能负责自己的那部分。 “爷,宝安和香江的工资差距那么大,您又招收了那么多知青去当工人,那逃港的知青多么?”徐慧真换了个话题问道。 “不算多,我们推出了政策,只要是深市户口,就可以每个月去香江一次,人民币和港币也可以通过银行进行交换,不过有额度限制。当初逃港,是政治环境,现在逃港,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你无缘无故的,问这个做什么?” 老夫老妻了,徐慧真带有目的性的问题,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我是怕逃港的人太多,回来还得受处分,或者是关起来,既然他们想自由,还不如让香江方面遣送他们到缅甸去呢。”徐慧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想都不要这么想,现在粤省的领导是个真正务实的领导,他亲口说的,偷渡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自己生活条件差,问题解决不了,怎么能把他们叫偷渡犯呢?这些人是外流不是外逃,是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不能把他们当做敌人,你们要把他们统统放走。不能只是抓人,要把我们内地建设好,让他们跑来我们这边才好。”李旭东摇头说道。 华夏刚和老美建交,正处在蜜月期,如果缅甸、印尼、大汉国和华夏距离过近,势必会引起老美的猜忌,会给华夏和我们造成巨大的麻烦。不仅是他们,全世界都没人愿意看到一个新的华人联盟出现在这个世界。 八国联军侵略,没能把华夏打趴下,小日子入侵,华夏仍旧在节节抵抗,抗美援朝,以一国之力顶住了联军的打击,对印度,一个回合就把他打得屁滚尿流,怼苏联,珍宝岛上寸步不让,还缴获了当时最先进的t62,今年打越南,直到撤军,越军都不敢追上来。 在外人看来,华夏虽然经历了不少劫难,但自清末开始,华夏依旧是华夏。一个没亡国的华夏虽然装备和技术落后了些,但只要假以时日,一定会凭借着那股韧劲儿迎头赶上来的。 可如果华夏的势力出现了海外扩张的情况,其他国家就会视华夏为威胁,在对抗了苏联之后,马上就会来对付华夏,更会灭掉华夏海外的那些势力,扶持亲近他们的政权上位。 很浅显的道理,偏偏有些领导觉得华夏的路线和国际上威望不够高在改变是李旭东的错,拿这个事情做文章,处处为难李旭东。 “那您还守着华夏!”陈雪茹嗔道。 “呵呵。” “哈哈哈哈。” 一家子都笑话着李旭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国际上一直存在着美式和苏式,以及西欧式这三套系统,我们华夏现在是最尴尬的时候,没有自己的系统。学习苏联,事实证明他们的模式不行,人都能飞得上太空,却做不好一台汽车发动机。学习老美,我们没有他们那种国际采购能力和先进的高科技。学习西欧,我们同样没那个能力,只能自己走出一条道路,才不会被卡脖子。” “我为什么让咱们家紧密团结,也是为了走出自己的路子。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你们能懂我的心思么?” 前世华夏没有自己的导航系统,使用的是老美的gps系统,可关键时刻,老美说关就关,让银河号无法确定自己的精确位置,只能依靠传统的航海定位方法,结果在海上飘了二十二天。 “爸,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您有受虐倾向,这么些年了,您要是在国外生活,什么事做不到啊,可偏偏窝在内地,还甘之如饴。”张无忌不理解的说道。 “嗬,你个小屁孩你懂啥!你以为华夏是一个国家?实话告诉你,华夏的本质是一段文明。文化没有断层,国家兴衰都只是暂时的。我们的历朝历代,都认前朝为正统。李世民,他就有胡族血统,但他自认为是老子李聃的后人;朱元璋推翻了元朝,他不也承认元朝合法,属华夏正统么;不管你原来是哪族人,来了咱华夏,就是华夏人。究其根源,还要追溯到秦始皇身上,他同意天下的时间虽然很短,却留下了华夏最灿烂的遗产,车同轨,书同文,还留下了一枚印玺,玉玺不仅证明了‘受命于天’,更让天下归心。后世的帝王延续了两千年,成为了华夏独有的传统。欧洲没有这样的传承,他们靠血缘,靠宗教来凝聚人心,怎么可能比得上咱们华夏靠文化来凝聚来的牢固?” “你们都是见多识广的,咱华夏每个省都和欧洲一国差不多大小,粤省人说话,外省人听不懂,北方人到南方,南方人连普通话都听不明白,但你去问问每一个人,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承认自己是华夏人?!你们想一想,有这样的凝聚力,华夏会亡国么?” “老祖宗早就告诉你,什么叫阳谋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可真正的高手,什么都敢告诉你,什么都敢跟你说,永远都是我明牌,你随意,只筛选不纠缠。至于为什么,你自己慢慢想吧。全天下,只有正大光明的阳谋才是无解的。” 劈头盖脸的一番教育,把家里的每个人都说愣了。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以华人自居,却从没仔细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华夏的国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雪茹,她反驳道:“爷,虽然都承认自己是华人,可您看看香江,看看老美的那些华人后裔,谁不是以地域或者血缘划分势力的?也就是咱们家有利益给出去,别人才围着咱们家转。您再看看以前,除了那几个,哪个不是那些英资的走狗?” “就是,我们当初在香江的时候,可没少受过那些人的欺负。您又不常来香江,我和雪茹姐还不是得忍气吞声么。”娄晓娥也不满的说道,话题不知不觉就被岔开了。 “姐姐们,你们在香江至少还不缺衣少食,我们在内地可吃足了苦头。我们秦家庄子的老支书还算好,没放卫星,多少还有点余粮能就着野菜一起吃,旁边那些放了卫星的庄子可是连树皮都给啃完了。”秦京茹也觉得委屈,张嘴就嚷嚷道。 “咋?还打算忆苦思甜呐?咱们得向前看,想要华夏不走老路,这场变革就得一直坚持下去。大国博弈,首先得是大国,得地大物博,得人口众多,其次才是科技领先和战略布局。四条里咱们占了三条,等到科技跟上来,咱们也能使用华夏的整套系统咯。” 李旭东的话刚说完,马上就 遭到了徐慧真的反驳,她说道:“既然要发展经济,那为什么又要和越南打仗呢?咱们不是说爱好和平的吗?” “呵呵,还是地缘政治的关系啊。地缘政治重要性和军事实力始终是经济实力的产物,而经济实力始终处于变化中。你们看呐,伊朗这次政变,伊朗建立政教合一的政权,将老美视为“邪恶帝国”,主要因巴列维王朝时期与美国的密切关系。老美曾通过经济和军事援助扶持巴列维政权,使伊朗成为老美在中东的盟友。但伊斯兰革命后,伊朗将老美视为主要敌对势力,双方断绝外交关系并持续对抗。” “伊朗通过“不要东方,不要西方”的口号实现战略自主,既摆脱美苏控制,又避免陷入大国博弈的被动局面。这种策略使伊朗在冷战结束后成为地区独立力量,但也导致其被美俄同时视为‘另类’。国家是要讲立场的,我们现在既然和老美处在蜜月期,那就要想方设法从他们手里多挖些工业生产的设备和技术过来。” “爷,伊朗这么一闹,对咱们长河有什么影响没有啊?”谁的崽谁心疼,娄晓娥一直就想问李旭东这个问题来着。 “最大的影响就是要逐步放开油田的股份,让那些人参与进来。只有利益,才能让那些家伙和咱们捆绑在一起,大汉国出事,他们的利益也将受损,这是谁也不能容忍的。” 李旭东知道,接下来就是苏联入侵阿富汗和两伊战争的战斗了,这两场战争,一场直接拖垮了苏联,另一场就像是儿戏,地上跑的坦克装甲车,天上飞的米格-25、f-15战斗机,还有那厉害的飞鱼导弹,应有尽有。 可结果呢? 两边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便宜,反而把自己搞得元气大伤,经济倒退了几十年。 按理来说,两伊都是石油大国,有的是钱,可购买了这些高精尖的武器,得有专业人士来操作啊。 可两边都是临时抓来的壮丁,哪会玩这些高科技玩意儿? 结果,很多先进武器就成了一次性的,用完就坏了,也没人会修。 其次,两边都光顾着抢地盘,就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今天你占我的山头,明天我抢你的地盘。 压根儿就不知道啥叫战略,啥叫战术。就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前冲,白白浪费兵力和资源。 反观苏联,这么强大的一个国家为什么连个阿富汗都拿不下来?这个问题就引人深思了。 “那咱们家还是占大头的吧?”陈雪茹才不管这些那些,自家的产业,她反正是要来一股的。 “这点石油够干什么的,伊拉克亲美,伊朗两不靠,这俩货迟早得在老美的唆使下打起来,咱们要谋划的是伊拉克和伊朗,还有科威特的油田。咱们家既然在中东插了旗,那就得好好利用一番。比如给他们卖些常规武器,钱不够就用石油抵押,搞他个几亿几十亿桶,那才是本事。” 李旭东的话就是他不愿意参与勾心斗角的主要原因。 “爸,您可拉倒吧,不就是一锤子买卖么,您还想做个十年八年的啊?”张无忌是不怎么相信老爹这话的,虽然老爹之前说过的话都应验了。 “你看看伊朗和伊拉克,你说的清楚哪个国家大,哪个国家小?你觉得埃及自从吃过败仗之后,还能当得了中东小霸主?他们干仗,一个要的是让整个中东都恢复祖制,一个要的是中东霸主之位。”李旭东撇了撇嘴说道。 “爷,您可得好好谋划谋划,咱们家将来要有好几块地盘的呢,哪哪都要花钱的。”陈雪茹很狗腿的说道。 “嗯,不只是伊朗和伊拉克,咱们隔壁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现在也有麻烦。挨着苏联去亲美,他们这是头太铁啊!咱华夏是庞然大物,苏联啃不动,可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尽管山多,民风彪悍,可苏联真要动手收拾,阿富汗还真没什么机会。咱们还得向老美学习,支援些武器给阿富汗。” 第329章 大飞机项目 既怕兄弟过的苦 又怕兄弟开路虎;既怕兄弟活的惨 又怕兄弟当老板。苏联现在就是实现了阶层跨越的大老板,不让大老板制霸欧亚,是整个社会的事情,有机会拖大老板的后腿,让他无力收拾残局,谁都会咬死了,不松口的。 “嘁,阿富汗那一点点地盘,还不够苏联加两次油的,还能对抗苏联?”张无忌不以为意地说道。 “正面对抗肯定是惨败,可要是冷不丁给当地的驻军来一下子,冷枪冷泡运动搞下来,那战果也能积少成多的。老美也不可能闲下来,苏联现在出口最多的就是石油,只要石油价格暴跌,苏联的经济就会雪上加霜。再说老美的那些便携式防空导弹就是对付苏联直升机最好的武器,咱们的无人机对抗苏联的战车和坦克,苏联想胜还真不容易。” 论起战争方面的理论,李旭东也许在全国都排不到万名以内,但其真正的实力,就是老领导也要刮目相看的。 “阿富汗不是还没打仗嘛,您咋就这么笃定苏联会来攻打他呢?”张无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巴列维政权的垮台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阿富汗是个什么性质的国家,你不知道?两害相形,则取其轻;两利相形,则取其重。老美会不知道把苏联陷在阿富汗的泥潭里?咱华夏会不想方设法支援阿富汗?那些伊斯兰教国家会不帮助阿富汗?” “儿砸,地缘政治不是简单的加减法,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大家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且看着,咱华夏在那边最好使的应该是小毛驴和苏制武器,会有人找咱们国家收购的。”李旭东自信满满的说道。 “您这话说的不对吧?老美的武器在精准度上虽然和苏联的差不多,但他们有自己的武器,为什么还要用咱们的?直接用自己的不好吗?”陈雪茹对部队里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自己既然有武器,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呢? “妈,武器用咱们的,子弹就可以和苏联的通用了啊。”张无忌抢先说道。 “打之前还得让老美的人去训练训练阿富汗的那群人,论山地战,除了咱们志愿军,也就老美和越南了。雪茹,你和伦纳德·伍德科克闲聊的时候,可以透露一些有关阿富汗的情报,咱们不能让兄弟过得太惨,等老美的便携式防空导弹到了阿富汗,咱们也得想办法逆向分析,看看他们的优势在哪,咱们能不能跟得上,甚至是比他更先进。” 阿富汗战争并不会让石油价格升高,但两伊战争一旦开打,同属产油国的两伊势必会造成石油价格的飙升,而石油的价格又与黄金的价格挂钩,李家的布局也将随之展开。 随口的聊天给普通人的感觉就是纯粹在闲聊,可目光敏锐的人往往就能从闲聊中捕捉到机会,谁能想到一直伺候在陈雪茹和娄晓娥身边的侍女们都是拥有百万美元身家的富婆呢? 又在京城待了三天,老领导把李旭东叫了过去。 “看看吧,国家准备明年开始进行大裁军行动了,你那边安置得下十万人的规模么?” 部队的同志转业,原则上都会尊重他们的选择,自己找到接收单位的安排得最快,没有门路的才服从安排。而需要复员的战士们则直接回到地方,有条件的安置工作,没条件的依旧在乡下务农。 “男同志好安排,建筑公司、路桥公司、市政公司、隧道公司都可以容纳的下,女同志我需要有一技之长的,最好是部队医院的女同志。城市要发展,学校、医院、卫生所这些都是必须的。不好安排工作的女知青我们也有大量的需求,很多劳动密集型企业都通过我们签订劳务合同。” 李旭东坦然地说道。 “你们政府还要抽成?”老领导皱着眉头问道。 “领导,住房我们提供,工资和福利由我们发放,将来他们的养老和医疗也由我们负责。您不会指望资本家给工人们养老吧?再说全市的工资福利都是统一发放的,多余的钱我们都用来投资和建设,这可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子,您千万别给我把它堵死了,不然我就只能用这笔钱购买国外的基金咯。” 李旭东的思想一直是超前的,以前的利润上交政策和退休政策不可能套用在深市,那就只能想办法变通。 普通工人按时计薪的工资尽可能的转换为多劳多得的计件工资,一般干部的工资李旭东没有克扣,可他们也没有今后额外的退休补贴和医疗补贴,算得上是非常公平的一件事情。 “合资企业想要实行退休政策,你这一招倒是走在了我们前面,只是大家都没有意见么?这要是谁先得了场大病,或者直接过了,他们怎么享受这笔本该属于他们的钱款呢?”老领导的眉头略有舒展。 “在进我们深市工作之前,我们就给每个人做过体检了,身体太弱的、不适合岗位的,我们会尽可能的调岗。每家工厂我们都设立了专门的残障岗位,就是要确保每一位市民都能在阳光下生活。今年退伍的伤兵应该也有不少,我们也准备接收一批这样的同志过去。烈士家属我们也打算接收一部分,尤其是那些有儿女的家属,几百元钱的抚恤金,完全不够他们一家的生活开支啊。” 说同情,说怜悯,李旭东没资格,他的想法只能算是给予那些家属和伤员最大的安慰吧。 “小李,深市这个地方显然不够你折腾的,你要不要来财政部,毕竟现在进口的设备越来越多,我们手头上的钱越来越少,入不敷出啊!” 老领导为了经济发展的事也是够头疼的,本来七六年还有五亿多美元的进账,可进口设备和新技术,去年近十亿美元都花在这上面了,还得东挪西借,到现在,已经不是捉襟见肘来形容了,得用一清二白来形容国家财政的库房咯。 “冒号,我这辈子就没怎么和钱打过交道,您可别害我,万一我要是见钱眼开了,华夏的日子还过不过啊。不过财政上要是没钱进口设备,我倒是可以给您出个主意,您愿意听不?”李旭东神秘兮兮的说道。 “你小子跟我一个人说顶什么用,我也不能做全国人民的主啊。不过你赚钱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你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说说吧,在打什么主意?” “呵呵,这个吧,主意不能说差,只是提出这个建议的同志可能会背上些许骂名,您确定真的要听?”李旭东笑了笑说道。 “嘁,是想找老美还是找小日子借钱?借多久,怎么还,别藏着掖着,都说出来。”老领导直截了当的问道。 “嘿嘿,老美那边不好借,他们的国会不太可能批准,还是搞小日子的钱最好。他们自七十年代以来,日元就在不断升值,按我的预计,如果任由他们继续发展电子产业和其他高科技产业,全球的半导体工业都得看他们的脸色。到时候老美想要拿捏住他们,将会变得十分困难。”李旭东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借日元,那利息呢,怎么算?”老领导问道。 “借日元,还美元。去年的时候,卡特政府的财政部长布鲁梅萨以小日子和前联邦德国的贸易顺差为理由,对外汇市场进行口头干预,希望通过美元贬值的措施来刺激他们国家的出口,减少美国的贸易逆差。他的讲话导致了投资者疯狂抛售美元,美元对主要工业国家的货币急剧贬值。” 李旭东说完,看向了老领导。老领导单手托腮,点头示意李旭东继续解释。 “您仔细观察观察,小日子的猖狂是建立在老美的容忍上的,他们和老美之间的高科技开始重叠,这对老美来说不是件好事。一旦老美不再容忍,在国际外汇市场大量抛售美元,继而形成市场投资者的抛售狂潮,导致美元持续大幅度贬值。我想过不了几年,老美的金融机构也会想方设法把日元的汇率推到最高点,然后就会开始动手。” “更关键的是小日子的产能过剩,必须通过出口来解决产业结构调整的问题。我们现在的技术还摸不到天花板,只能老老实实捡别人剩下来的产能。领导,我个人认为借他们五百亿到一千亿日元是最好。还款就定十五年的期限,而且咱们还的是美元。这样一进一出的话,咱们就见到大便宜了,等于是拿敌人的子弹打敌人,咱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啊。” 二战之后,小日子在老美的扶持下,各个方面都有了长足的发展,其汽车工业、电子与半导体工业、钢铁与重工业?、石化与精密仪器?、?动漫与游戏产业、金融与海外投资项目完全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你小子不打算找小日子的人谈谈?”老领导何尝不知道,和小日子谈借钱,不少老革命要是知道了,都会在花厅门口跳起脚骂娘。 “嘻嘻,您就饶了我吧,我胆小怕事,谁要在我面前威慑一番,我一定趴在地上给人家唱‘征服’。这事儿您找别人吧,千万就别指着我了。”李旭东可没想过要出什么风头。 “行吧,明儿在会上我提一提,不过能不能通过,我暂且不知道,而且第一次借款,我估计借不了那么多钱呐。”老领导一副不容乐观的表情说道。 “打民族感情牌呗,小日子从咱们国家捞了多少好处,这事儿暂且不提,但咱们可以用资源来裹挟他们呀,就他们那啥也不产的地方,不从咱们家进口稀土矿,他们去哪里找急需的原材料啊。” “反正我给您提个醒,这个时候借的越多越好,将来的钱都会大幅度贬值的。咱大不了就买他们和西德的机器设备,老美那边能买则买,最好是引入竞价机制,来个全球性的大采购,公开招标。他们要是敢串通竞价环节,咱们就敢不买!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李旭东挺着胸脯,傲然的说道。 “那你小子再给我参谋参谋,咱们国家自七十年代起,就搞了个大飞机项目,可是现在看,这个项目很不实用,一是钱不够,二是特种材料的零件合格率太低,三是经济性太差,你觉得咱们该怎么搞?”老领导手上棘手的事情太多,他也不能独自做决定,很想听听李旭东的意见。 “领导,鸡肋为什么是鸡肋,不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嘛。基础技术不达标,强行研发只会加大科研投入,如果咱们富裕,那肯定是要上的,大不了飞个几百公里就换发动机,可要是一直这么运营下去,技术依旧得不到突破,那就该下马下马,好钢得用在刀刃上不是?” “如果您认为造不如租,租不如买,那肯定是错误的。任何东西只有自己有了,别人才不敢卡咱们的脖子。要引进新技术,那就波音和空客两家做选择吧,其他的厂家就不考虑了,咱要用就用最好的技术。”李旭东建议道。 前世他就听说过大飞机项目,最终下马的原因不得而知,可能是一开始就想把大飞机当军机或者首长专机使用,那自然不需要考虑性价比。可如果是准备商用,那就得学习和合作了。 “可对方要是拒绝咱们呢?其他飞机公司咱不考虑?”老领导问道。 “您是说麦道吧?我家现在有两架飞机,都是波音公司的。谁的性能更可靠,我选谁。据我所知,麦道的飞机销售情况很不理想,他们的技术也不是最先进的,如果和他们合作,造出来的东西也是个四不像,还不如直接封存起来,等到基础技术有了突破,咱们再开始建造呐。” 内地的发动机一直是咱们最大的痛点,汽车发动机不行,飞机发动机和火车发动机同样不行,钢材质量差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第330章 包干到户的争议 “嗯,你回去吧,今年下半年咱们的重心在纠错,在稳定,在解放思想。你小子的思想够开放的了,不需要再解放,千万记得收着点儿。”老领导挥了挥手说道。 “您这是无事夏迎春,有事钟无艳呐!当了您这么久的下属,怎么滴您也得给我安排顿饭不是。” 不是李旭东没吃过老领导的饭,而是书桌上的材料堆得太高了,他担心老领导吃不好,才特意这么说的。 “现在还早得很,你回家没饭吃?”老领导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不管,我去海子里钓鱼去,等会儿和您一起吃鱼汤,您得给我加个辣椒炒肉。”李旭东蛮横的说完,便转身出去找鱼竿去了。 “啧啧,这小子真不错,就是......唉!”老领导看着李旭东出门,这才低头自言自语道。 论资排辈这事儿没法说清楚,红军老战士的年纪基本上都在要退休的边边上,可真要交到下一辈手里,谁也不太放心,除非自上而下来一场头脑风暴,实行干部年轻化。 在海子边上呆了一个多钟头,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换来的成果却只有两条三斤左右的草鱼,个头还不怎么大,也不知道大鱼到哪里去了。 “拿去清蒸了吧,多加些青、红辣椒,紫苏和豆豉、姜蒜也来一点,里面的黑膜和牙齿、鱼鳞都处理干净,味道超绝的。” 李旭东顺手递给了老领导的生活秘书,自己吃爽了才最重要,老领导吃不惯辣椒,关自己何事。 “你一个地方行政主官,老是赖在我这里做啥?深市不管啦?”看到鱼身上铺着一层辣椒,老领导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不辣怎么革命?您宅在办公室,总不怎么锻炼,对身体很不好,吃点辣椒,多少也能出些汗,有益身体健康嘛!眼珠子下面这块肉最是细嫩,您尝尝好不好吃。”李旭东没给老领导夹菜的习惯,只是指着鱼眼下方说道。 “老子就是住在海边上的,吃过的鱼不比你吃的多?!”嘴上这么说着,老领导还是把筷子伸了过去。 “领导,近海捕鱼是与民争利,我打算在深市组织一支远洋捕鱼队,就在南海进行捕鱼工作。要是有合适的岛屿当做休养基地,那就更好了。”李旭东笑眯眯的说道。 “说说吧,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南海太大,咱们不好控制,如果能够填海造陆,在西沙群岛附近,咱人为地造一块陆地出来,这不就有了实控权了么,您觉得这事儿划不划算?” 南海很大,大到南至加里曼丹岛、苏门答腊岛,西依中国大陆、中南半岛、马来半岛,东抵菲律宾,通过海峡或水道东与太平洋相连,西与印度洋相通,是一个东北-西南走向的半封闭海。 如果内地能加强南海的控制权,将来华夏的版图加上印尼、缅甸、大汉国,实现大一统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领导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为时尚早啊!小李,你知道徽省的凤阳县么?那边一个村子里18位农民签下“生死状”,将村内土地分开承包,开创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先河。” “领导,您不觉得是科技的力量让他们取得了丰收么?如果他们不用杂交种子,不用化肥,您看看他们有多少亩产。我不否定包干到户就相当于计件工资的形式,可全国上下一盘棋,将来咱们国家的水利建设、道路建设怎么办?那些大型工程怎么办?承包给合资公司?让合资公司开着机械去做事固然是先进的生产力,可能有多少钱进入老百姓的腰包?” 李旭东是真不愿意包产到户的,全国这么多人,解决温饱问题,养活他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是再发展不均衡,让富裕的愈加富裕,那贫困人口怎么办?大队、公社搞了这么些年了,大家早已习惯了集体上工、下工的日子,因此,集体致富才是最好的途径。 “可事实是小岗村创下了大丰收的景象啊,这点你总不能否认吧?”老领导此刻心里也在纠结。 “我家无忌领导下的昌平区应该不弱于小岗村吧?领导,农民想要致富,靠种地根本就不可能,不然这么多年下来,农民早就富裕八百年了。咱们现在虽然还处于低级阶段,但想要让全民富裕,就必须走工业化的路子,让咱们的工业走向世界。或许到了那时,就能实现农业不但无税,还有各种补贴的盛世。” “农业补贴工业,多少年都是如此,想要工业补贴农业,不是一般的困难,至少苏联的模式是行不通的。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老领导皱着眉问道。 “苏联的模式行不通,不代表集体农庄行不通呀!我觉得首先土地应该公有制,国家的山林、湖泊、农田和一般土地都要禁止买卖。其次,农业不只是种植业,还可以是其他副业,大家为什么这么能吃,还不就是肚子里的油水少了么。再者,土地承包经营权,指的是多久?是男女平等还是按照民俗来约定俗成?老人生老病死之后的土地怎么办,娃娃出生后需要的土地怎么办?” 李旭东的一问三连,让老领导颇感为难。做决策从来不是摸摸脑袋就能拍板的事情,多方面的情绪和各种客观因素都要考虑进去。 种地大家都会,可养殖业和种植果树这类的劳动,就需要相对的专业技能,内地最缺的,就是这样的技术员。 “领导,您不会以为包产到户,农民就能独自抵御天灾了吧?您知道,我和您一样是个不唯上的人,喜欢拿事实和数据来说话,我很希望有人能拿着数据来说服我。” 包产到户好不好?李旭东自己心里也没有完整的答案。谁都希望解决当前的困境,提高农民种地的积极,最大程度的提高粮食产量,让百姓吃上饭。 以前徽省就试验过包产到户,干活不积极的人少了,粮食也随之增收,除了能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还有余粮上交国家。 可包产到户几千年来一直在搞,但没有搞好,而且只是在前段时间好,过了几年,就会出现更加严重的问题,两极分化严重,那么百姓的思想就会发生动荡,是不是又进入让历史重演。 再者现在的粮食都是杂交的,产量本身就比以前高上不少,即使不实行包产到户,农民难道就真的会饿着肚子做事么? “可是现阶段最能解决问题的还是包产到户啊!你看看你说的昌平区,要是没有那些机械设备,能腾出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搞副业?咱们国家本就不富裕,石油现在能出口,可再过几年,咱们就得进口石油了。引进来的机器设备虽然可以满足部分人的上工需求,可还有一部分人咱们还无法安置。你说开放市场经济,也就是让大家都能得到自食其力的机会,我说的没错吧?” 如果说李旭东看到的是理想化的农业机械化,那么老领导看到的却是残酷的现实生活。 “领导,那些大铁牛集体买不起,私人就更买不起了。工厂生产出大铁牛,要见到的是效益,这点很不错。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转换思路,让集体用农业贷款购买大铁牛呢?南方有的地区不适合大规模的开垦,我们也有小型的铁牛,很适合在梯田上进行耕种。我们工厂生产出来的,就应该让广大老百姓解决实际困难,或者是为了提高人民生活品质的好产品。” 李旭东的话说完之后,办公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包产到户的好处暂时显而易见,可长远之计呢? 小李说的不错,昌平区的模式很值得推崇,四个月出栏三百斤的大肥猪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们不仅实现了自食其力,上交了国家的统购粮,还有余力进行其他的农业建设,甚至开办了好几家集体企业,据说全区的老百姓都占了股份。 “小李,我会和大家据理力争的,你真该回去了,记住,给我把深市经营好,我希望这座城市承载的不仅是商业上的繁华,还能承担起更高的职能。”老领导总算放下了顾虑。 “我办事,您放心。深市现在还很年轻,只要您这里的风刮得不是特别邪乎,我都能抗住。如果政策不变的话,十年之后,我家不少高科技企业都将在深市、沪市扎根。”李旭东十分自信的说道。 “嗛,我发现你是故意赖在我这里不走了啊,为什么要用十年时间才去扎根?你对我们就这么没有信心?”老领导有些羞恼的问道。 “您就这么自信能轻松统一思想?您是改革派,不,应该说是真理派,谁正确您就向着谁。可改革派里出了个不同意包产到户的保守者,您如何自处?将来计划经济兼容市场经济和民营经济,您总不能计划经济内一个价格,市场经济又实行另一个价格吧?这样的做法,那不是催生制度腐败么?您需要头痛的问题还有很多,作为您的下属,我友情给您提个醒,咱们现在要的是逐步放开,而不是全面开放。有时候当个保守派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充分考虑到每一项政策在施行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贴近老百姓。” 李旭东走了,留给老领导的,是剪不断的思绪。 改革派、真理派、保守派,计划经济、市场经济、怎么又出来个民营经济?还有两个价格催生制度腐败。这不动不觉得有多难,真正动起来了,才知道麻烦才刚开始呐。 内地的企业很难,退休的老同志要养,上班的同志人浮于事,一家工厂里,坐办公室的和做工的工人差不多等比例,再加上设备老化,怎么可能有竞争力。想要彻底解决,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老领导揉了揉眉心,小李具有超前的眼光,他既然能提出问题,那是不是说明了他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呢?而且这家伙为什么定了个十年的期限,难道解决这个问题,主要是依靠时间?可十年之后,至少又得增加一千多万个工作岗位,怎么办?华夏的未来到底该怎么办呐! 李旭东回到家里,陈雪茹和娄晓娥也才回来不久,她们在外面给那些“企业家们”讲课,也是够累的。 “爷,您是没去现场,要不然您得被他们的回答给气死,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有能力当上厂长的。”陈雪茹气呼呼的朝着李旭东说道。 “你那还算好的,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还有人在台下说我是大资本家的女儿,是剥削阶级。看着内地风云变幻了,这才跑到内地嘚瑟来了。”娄晓娥更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典型的无知者无畏呗,要是在国外,这样的人只配当个炮灰。”陈雪茹接过话茬说道。 李旭东赶忙安慰道:“你们也别气愤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要熬成婆,就得经历风雨坎坷,内地的企业想要走到国际舞台,不就是需要你们这些恶婆婆给他们吃足苦头么。他们敢为难你们,说你们的闲话,你们还不敢反击?这不是你们的性格啊。” “哼,我现在只算是爱国华裔,好心来给他们这帮朽木上课,结果受到了歧视,当场我就让助理给大使馆打电话了,大使馆接到消息,马上就对外交部提出抗议。这不,可还没上完,就有人被领导叫过去了。论起商战,他们就是手无寸铁的婴儿,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自信和勇气,敢来挑衅我。”娄晓娥撅着嘴巴,依旧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本就是带着仇恨成长起来的,经过这么些年的教育和经历,接受的思想就是如此,当初我,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李旭东本想说自己小时候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课本上学过的语录不仅语文书上有,就连数学的应用题,都有一大段的语录呢。 第331章 房与车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最先接受新奇理念的,必定是那些什么都好奇的俊男靓女们。 巷子口,一群人拿着暖壶、塑料桶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买散装啤酒。啤酒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可那味道,老人说是泔水,年轻人却喜欢得不行。 秦京茹最近忙得很,每天都被城内的办事处干部求着过去瞎聊。 原因无他,秦京茹是大财神娘娘啊。别人不要的老房子,只要有产权,她就勉为其难的收到手上。 菜市口的小院子,七间房卖了1000块钱,房主都快乐傻了。 呵呵,就是这个价格,而且还是求着人家秦京茹才卖掉的呢,甚至是还找了房管所的关系。虽然说没多卖钱,但是如果没关系的话人家秦京茹都懒的收,毕竟当时想卖房的太多太多了,房管局没那么多经费收不过来。 真不是占便宜,现在这价格基本是破院子小平房100块钱一间,好点儿的150左右,北城最规整的四合院也就200来块钱一间。 爱卖不卖就这价格,不卖您就自己留着。 为什么这么便宜?因为这些房子都有人住呗。也就是说,这种房都是当年的“经租房”,也就是1956年被政府统一经营出租的私人房产。这具体的背景不聊了,反正全四九城涉及近万户私房业主,合计总量20多万间,300多万平米,相当大的规模。 由于这些房都是在十年大运动之前被经租的,所以在运动结束后就逐渐发还了产权,也就是落实政策。但是,就因为是运动之前被经租的,那房子中的租户就不属于强占,所以虽然运动结束了,那业主也不能轰走租客。也就是说,产权虽然拿回了,但是居住权无法收回。 既然是“经租房”,那租户也都按照规定标准缴纳租金,每间房每个月也就2块钱,每平米1毛多2毛。而且还不许房东涨价,就因为这是统一经营的租赁用房。 既然是收了租金,作为业主就有对应的责任义务了,给人家修房。可每个月每间房才收块儿来钱,修房却动辄十几块甚至上百块,毕竟哪怕是一捆油毡都好几块呢。那这后果是什么?是收到的租金远远不够修房的呗,纯赔钱。 求着房管局卖房子的这么多,而且还卖的这么便宜,就因为这房子不是财产而是累赘,是赔钱货。人家房管局其实也不爱收,因为不仅得掏买房钱,而且以后还得负责修房呢,谁愿意惹这麻烦? 秦京茹其实很郁闷,老李去深市,不带上自己。收了这么多的破房子,租金没几个子儿,需要花费的修房款却不少。房子东一块,西一坨,又不能连成片,收在手里有啥用呐! 别人的儿子都是直接当国王,轮到自己儿子将来发家致富就靠这些个破房子?怎么想,秦京茹都有种欲哭无泪的委屈感。 “小妈,爹做事啥时候亏过钱?我要是您,就直接和房管所联系,能拿到手里的,就全拿下来,说不定日后就能派上大用场呢。另外,您可以成立个施工队啊,房屋翻新啥的都可以直接找施工队的人干。”张无忌劝道。 “啊,还要养个施工队啊,那不是更花钱了么?”秦京茹有些懵,农村人的质朴淋漓尽致的表现在脸上。 “小妈,今天您觉得不容易,明天或许还比今天难,可只要熬过去了,未来才更美好。您现在只要看上的房子,哪套不是唾手可得?或许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家店咯。要不,您把巧儿也叫上,带着她跟您一起跑,省得她待在家里没意思。” 张无忌一个礼拜回一次城,老爹要他过去,但他的调令还没下来。不过估计他是等不到那份调令了,市委领导们卡着不放。 “你不打算再要一个啦?你不怕你爹你妈收拾你?”秦京茹诧异的问道。 七十年代的时候,计划生育的事情就一直被提及,直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国家召开计划生育工作会议,明确的把“最多两个”去掉,变成了“最好一个”,独生子女政策至此正式开始。 “还没想好要不要呢,小妈,您去深市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做做爸的工作?”张无忌很为难,他现在是国家干部,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怎么能够违反国策呢。 “得了吧,你爸同意,你妈会同意?何况你还肩负着给老张家开枝散叶的使命呢。要我说啊,你就得趁着巧儿年轻,赶紧生上几个娃娃。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娃娃,怀上了就去香江生下来。等回来的时候就说是孤儿院抱养的,谁还真去调查你呀。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大不了就罚点款,小妈替你交了。” 自古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然人黄宏和宋丹丹的《超生游击队》打哪儿来的,还不就是现实里的故事么。 “要不还是过两年再说吧,巧儿还年轻,不着急的。”张无忌推脱道。 “你爹说过,计划生育工作只会越抓越紧,我看呐,你还是让巧儿怀上娃娃,我好带着她去南方过冬去。咱这北方就是不如南方好,连个绿菜都吃不到什么新鲜的。”秦京茹抱怨道。 自打去过了南方,又出了国之后,秦京茹的眼界打开了,才知道自己以前过的是什么穷逼日子。 京城不是没有绿菜,舍得花钱直接在友谊商店订购就是了。可秦京茹不舍得,她对自己依旧抠抠搜搜的,可对待家里人,那还是特别的大方。 “这有啥的,我那里有不少大棚蔬菜,您想吃啥我叫人送过来就是了。”到底是新潮思想,又没受过什么苦,张无忌的心态就完全不同。 “还是算了,平时我和巧儿也吃不了多少。对了,你认不认识搞古玩字画的?你爸说过房子和那些珠宝首饰、老物件儿将来会一天一个价,无忌,你说这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莫不是盛世真的要来了?”秦京茹对国家大事不太关心,她现在就是为了孩子而活,一门心思的想要给娃娃积攒钱财。 “老爸描述过盛世景象,他说十年内人人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二十年内,家家户户不仅能住上宽敞的大房子,都用上各种家用电器,还能开着车子出去旅游。”张无忌很乐观的说道。 “可拉倒吧,真要家家都能开上车子,咱这四九城得堵成一锅粥了。”秦京茹撇了撇嘴,她才不信就凭着每个月几十块的工资,家家户户都开得起小轿车呢。 深市的建设一直在进行,双向八车道的宽敞设计是最让人诟病之处,很多人都认为李旭东此举是为了面子做出来的工程,有人甚至还往省委和中央告状。 “各位同志,深市的目标是什么?是县城?是地级市?还是羊城那样的省会城市?在我心里,深市应该是全国独一无二的城市,对,能和咱们对标的,只能是北上天这样的直辖市。因此,我们的服务理念需要超前,城市规划也要超前。” “我们是座新兴城市,其他城市有的设施我们要有,其他城市没有完善的设施,我们同样要有。现在我们的医院和学校还很少,娱乐设施也不多,供人休憩玩耍的公园更是少得可怜。因此,我们要以发展的眼光进行科学论证,请相关专家帮忙决策,对我们整座城市的经济结构、空间结构、社会结构的发展进行规划。” “大家都知道,不少合资公司都开始注册了,还有不少厂房已经在投资建设,有部分简单的厂子已经开始了生产,我们城市的人口目标是什么?超过千万人口,五百万人在岗就业,这就是我的规划。” 整个华夏,人口过千万的有且仅有沪市这么一家。李旭东提出这个规模宏大的计划,确实惊呆了台下的各位同志。 “如果家家户户都能拥有一辆小轿车,那么我们就要规划出同等数量的停车位。如果车子上路之后,总是被堵在路上,我想各位同志必定会遭到后人的唾骂。他们会认为我们只顾着眼前的繁华,没有远见。我想,这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和听到的吧。” 李旭东的话语声刚歇,参会的同志就跟着问道:“李书记,以我们的工资水平,想要私人购买小汽车,不亚于在做梦呐。” 不少同志虽然没有附和,却也点了点头。 “现在没有的,不代表以后没有嘛。咱们也是爹娘的儿女,一样有老人和孩子需要赡养,难道我们就不能拿工资和合理合法的奖金啦?同样的道理,工厂发展顺利,工人难道就不该分享胜利的喜悦?我是最希望大家的奖金能超过工资一大截,最先迈向小康生活的。” 干部的工资一直不低,可在深市,不少干部都需要充电学习,白天忙工作,晚上还要跑夜校上学,省吃俭用已经成了大家的习惯。要是能拿到比工资还高的奖金,买车好像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正在和小日子和德国、老美的几大汽车品牌进行谈判,引进的不仅是他们的生产线,还有香江李家独特的发动机技术。估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深市将成立一家拥有自主品牌的汽车生产销售公司。到时候,汽车相关的配套产业,将遍布整个粤省的东南。” 一家企业盘活一个地区,前提是规模要大,配套的产业要跟得上。李旭东双手下压,制止了大家的讨论。 “同志们,香江李家和我什么关系,我不说大家也知道,所以这个项目我选择了回避,没有参与。全程都是陈雪茹女士和娄晓娥女士,她俩正在和小日子的丰田、德国的大众、老美的福特、瑞典的斯堪尼亚、京城的老总们在香江谈判。不少城市都有让这家企业落户本地的打算,沪市、天津卫、四九城、羊城都在争取,咱们是不是该争一争,抢一抢呢?” 李旭东抛出来的,不亚于一颗核弹,立刻引爆了全场。 一家大型汽车公司能带动多少产业,有不少人没有这个概念,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倾听者。 汽车行业由于其巨大的体量、上游可以带动的诸多产业链,包括钢铁、橡胶、石化、机械、电子、纺织等等,导致汽车产业对于本地gdp和就业的贡献非常巨大。 如果这家公司落户深市,可以想象,仅仅与之配套的企业,仅靠深市,根本支撑不下来。何况深市还承担着更重要的使命。而且这些相关的产业内地几乎没有,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拉着整个粤省沿海的周边,一起把相关的汽车产业做大做强。 “李书记,这个项目什么时候能够落户咱们深市啊?”有领导直接跳过了能不能落户深市的问题问道。 “天底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去努力争取,毛都得不到一根。商业上的事情,我不负责。”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 千古人生三大忌,一为家贫而妻美,二为无权而多财,三为势弱而早慧。李旭东曾经也是满腔热血的青年,多年的经历让他学会了藏拙,没有因为早慧就得意忘形,更没有因为多财就耀武扬威。 李家本就富可敌国,李旭东再参与到商业中去,那些不明就里的人还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他是不是从中谋取了不该有的好处。 商业上的合作本就是为了共赢,李旭东不参与其中,想要争取的利益,自然有领导关心,只是这汽车生产基地,不管和谁合作,肯定是要定在深市的,具体的位置,龙岗那片地就很好。 “李书记,龙岗离市区太远了,那边还没有进行基础设施的建设啊,是不是让车企就挨着咱们深市边沿呐?” 对于李旭东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开发方式,有些同志不是很认同。 城市的发展不该是房屋连着房屋,工厂连着工厂的繁华景象么?怎么能开发成一个个小镇的样子呢? 第332章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龙岗就不是深市范围啦?咱们衔接的不仅仅是海港,还有内陆。要让车企对外辐射,配套的厂房不可能都涌到咱们城市来,得让周边也跟着发展,这才是正道啊。” 太过超前的理论,没必要和他们谈。现在和他们说环境保护,无异于对牛弹琴,还不如直截了当的留下一些绿水青山,来得更加实在。 “李书记,咱们和哪家汽车公司合作啊?” 同事们众说纷纭,一部分人觉得德国人的东西不错,一部分人希望大卡车的项目能落户深市,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老美才是先进的代名词,就是没什么人提及小日子的汽车。 “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希望是小日子的丰田汽车和瑞典的大卡车。”李旭东说道。 “和他们合作,那是肯定要让他们赚钱的,让小日子赚钱,我就不高兴。”不少人话里话外表达出来的,基本上都是这么个意思。 “我和你们一样不愿意和小日子合作,可是,人家已经超过我们好几个时代了,咱们不向他们学习,难道要一直落后下去?你们知道么,香江的出租车就是小日子产的丰田皇冠,整车跑个两百万公里,都不是稀奇的事情。更关键的是,这些车子还不需要怎么维修,只要按时保养就可以了。” 李旭东一句问话,把大家打击得不再发声。内地的老解放继承了苏联的风格,油耗大,动力还不强,整车问题多多,要是遇上长下坡,那就相当于闯了一次鬼门关。 而内地生产的吉普车,说句不太好意思的话,连倒挡都模仿不出来。 “同志们,车子离不开发动机和离合器,这些都是钢材。可论到钢材的质量,咱们真的差得很远。每年咱们都要出口很多钢锭,换回来少量的特种钢材。可以说,我们这十年的时间,一直在倒退。人家在进行科学研究的时候,我们在排除异己,打击知识分子的热情。” “我们深市,不产煤炭、不产矿石,我们并不是建设钢铁厂的最优选择。不过我们可以选择和李氏家族合作,让他们把他们家在香江的钢铁研究基地搬过来。大家互惠互利,才是真的为国家发展做出贡献嘛。” 研究基地搬到内地来,其实是不太现实的事情。在内地,大家都是相互派代表学习先进的技术,相互观摩,彼此并不藏私,更没有专利权这一说。 想要像国外一样,构筑起专利的壁垒,还得立法并严格执行才行。 可真要这样,内地就学习不了多少先进的技术了。 果不其然,这个提议很快就被陈雪茹给否决了。 “国家的是国家的,李家的是李家的,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再者,咱们家又不是没有地方安置科研所,为什么要捐献出来?” 话是安娜说出来的,她的话就是李家的态度。 这次回苏联,她带着儿子和老爷子密议了很久,最终决定在哈萨克建立自己的地盘。这里离着老爷子的势力范围不远,又挨着华夏,还远离是非之地,算是个很不错的位置了。 老爷子是个明白人,苏联国内,贪污、盗窃和将国家财产据为己有的现象非常普遍,特权阶层的固化已成为常态,党内民主被严重破坏。 尤其是到了七十年代中后期,伴随着勃列日涅夫等中央执政者的年老体衰,思想愈加保守僵化,不思改革进取,使苏联政治体制中存在的各种问题都暴露出来。 依照苏联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工业化战略,苏联牺牲了农民的利益来换取工业化,农业、轻工业严重落后,满足不了人民的需求。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领导层竭力回避改革,经济改革措施大多半途而废,致使经济发展迟滞,远远落后于老美等资本主义国家。 李旭东曾经给他们分析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苏美两国之间战略均衡的态势将逐渐被打破,苏联的实际军费开支已接近甚至超过了老美,而苏联的国民生产总值却只有他们的一半多,这使苏联的国民经济发展不堪重负。 另一方面,苏联人民的生活水平明显下滑,尤其是农民的生活水平,生产粮食不如进口粮食便宜,农产品的增长赶不上需求增长。 老爷子是老苏维埃,他知道的事情更多。那些苏共官员干部大搞裙带关系,官商勾结与权贵资本严重侵犯老百姓的利益。 说到底,苏联体制制造了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上层根本接触不到底层的民众,不了解人民的疾苦,在粉饰下其所看到的只是他们想看到和让其看到的东西。官员干部并不关心人民艰难的生存现状,政府对于人民的态度只是任其自生自灭,面对苏联大量老百姓的贫穷和饥寒交迫苏共则视而不见。 “安娜,这么直白的拒绝华夏领导们的建议,会不会不太好啊?”赵雅芝不太懂政治,只觉得自古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 赵雅芝知道李家的势力很大,但这样的家族于她而言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灰姑娘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皇后,怎么都适应不来。 “咱们又没事求他们,真以为有权力有多了不起啊,咱们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背后还有三个国家给咱们做支撑咧。”陈雪茹傲然地说道。她是女人,没什么家国天下的心思,一门心思就是为了李家的繁荣昌盛。 有权力确实了不起,权力与金钱的棋局里,人性最大的恶是用有限权力最大程度为难他人。当权者以傲慢姿态扣帽压制质疑,有钱人用钞票叩开特权之门换取庇佑,看似风光的权钱联盟实则布满暗礁。 李家没法像那些古老的犹太家族那样,躲在政治世家的背后,操控着他们,走隐形权力的路子,只能处于半公开的状态。不过谁要是以为李家就这点底子,敢因此而看轻李家,那可能就会一步错而步步错咯。 “嗳,晓娥,老李怎么想和丰田合作,他不是最不喜欢小日子的么?”安娜问道。 “他说小日子的东西精致,油耗也不高,对路况和油品都不算挑剔,很适合华夏的国情。德国大众的技术也算不错,但今后咱们在欧洲的发展机会不会很多,所以还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耕耘亚洲和美洲这两个区域。他还说非洲那边扶持的人一定要有高中以上学历,不然那些无知的人不懂得规矩,很容易心生反叛的思想。”娄晓娥说道。 “这是为什么呢?他没解释?”陈雪茹问道。 “老李说文化水平较低者通常对复杂问题的理解能力有限,容易陷入片面认知。教育程度不足可能限制信息时,当遭遇与既有认知冲突的信息时,容易产生抵触情绪。最关键的是低文化群体更易受到其他人的言语影响,没有足够的学识去分辨对错。”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不胜枚举。多少江湖草莽闯荡香江,赚到钱了的往往都是胆大心狠之辈,可大多数人钱来得快,去的更快,能守住自己本心的没有几个,能把事业做大做强的更是凤毛麟角。 他们的成功可能源自于勇敢,但这份“勇敢”,说是鲁莽也丝毫都不为过。成功只是偶然的,失败却是必然的。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很多很大,他们看到的,或许只是有心人让他们看到的,又或者是他们只愿意看到的,而背后的陷阱,他们无法去看清。 看不清形势的何止没什么学识的,伊朗的宗教领袖霍梅尼同样如此,先是人质危机爆发,66名美国驻伊朗大使馆外交官及美国公民遭挟持。吉米·卡特的反击就紧随而至,决定不从伊朗进口石油,不到两天时间,又发布命令冻结所有伊朗账户和存款。 霍梅尼虽然下令释放13名妇女和黑人人质,可紧跟着他又错误地在电台中发表了麦加老被美袭击的消息,致使老美驻巴基斯坦的大使馆被围攻,四人丧生。 伊朗成了宗教国家,他们不仅在自己国内推行原教旨主义,对西方列强和苏联采取了敌视的态度,还通过电台和广播向所有阿拉伯国家发起了号召,呼吁民众反抗政府,推翻当权者。 这可是釜底抽薪的一记狠招啊!那个当权者不希望自己的治下长治久安?谁愿意像巴列维一样被人轰下台?别说沙特的国王不愿意,就是伊拉克这个邻居的统治者萨达姆也不乐意呀! 到了十二月,国际上更加热闹,先是韩国全斗焕发动军事政变,接着苏联军队挥兵入侵阿富汗,还扶持了巴布拉克·卡尔迈勒,让其成为成为阿富汗总统。 国际上的事物看似对内地的影响不大,实际上却暗流涌动。 霍梅尼难道是个没脑子的?居然敢同时得罪美苏两个超级大国?老美被人打了脸,难道不会反击?阿富汗难道会屈服于亲苏联的傀儡政府? 阿富汗这几年共发动了三次政变,皆是不愿听命苏联摆布而被苏联指示发动的。阿富汗的亲苏政府,继续维持同印度的同盟关系,再次站在了巴基斯坦的对面。为了应对新的苏阿印组合,巴基斯坦首当其冲的果断同美国进行接触,想要共同援助阿富汗境内的反苏势力。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借鸡生蛋也未见得就是件坏事。阿富汗境内各个势力的游击队有了援助,纷纷展开了反击。 时间进入八零年,有高级领导辞职,各位领导在此事上持有开放的态度,强调党员干部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不会过多干涉个人决定。 这一事件不仅仅反映了当时政治生态的调整,也揭示了华夏政治环境的复杂性。 领导高层的事情,轮不到李旭东来操心,他现在不仅负责深市的规划和发展,还要处理粤省农业相关的事宜。 这些年的农业还算不错,南方城市里的餐桌上很少见到杂粮食品了,只是大部分人吃的是早稻米,味道差了点儿,但能吃饱。 谷贱伤农,随着农业生产的迅速恢复和发展,农产品的产量大幅提高,农村经济开始面临新的问题,以前的统购统销伤害了农民朋友的积极性,农产品的真实价值难以体现,价格偏低限制了农民的收益等。 尽管全国各地的市面上已经自发地出现了小摊小贩,但并没有形成正式的法律和文件来表明市场经济的合法性,在羊城开放大型的自由市场成为了最为迫切的问题。 羊城算是华夏很古老的城市了,秦王遣任嚣、赵佗来到这里,就有了番禺城。到了五十年代,华夏出口商品交易会在羊城中苏友好大厦拉开帷幕,成为新华夏冲破西方经济封锁与政治孤立、打开通向世界大门的重要窗口。 如果全国范围内,哪个城市的思想最为活跃,那无疑是羊城了。这里不仅聚集着来自香江的商人,还有不少国外的领事馆。街道上,已经有不少年轻人戴着酷炫的蛤蟆镜儿,穿着宽松的喇叭裤,用单卡录音机播放着国外的的士高音乐,随着节奏在练习国外最时髦的霹雳舞。 “跳得还怪好看的呢,就是动作还不够大气,再琢磨琢磨动作,将来可以参加香江的霹雳舞比赛咯。”李旭东看着窗外说道。 “说你是改革急先锋,你不同意全面包产到户,说你是老顽固吧,一个深市被你治理得欣欣向荣。你还不知道吧,以前那些待业的知青都不愿意去你那里,可自从过完年,那些从深市回去探亲的人说了自己的工资,你那里就成了香饽饽,多少人都想调到深市去,搞得我们羊城也在考虑是不是要涨工资咯。” 书记的话带着很复杂的情绪,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改革派,认为只要对华夏的发展利大于弊,就该先干起来再说。 深市工人的工资制度和内地不一样,工厂交钱给财政,然后由财政发放工资。用李旭东的话来说,甭管哪家公司,都有破产的风险,能一直生存下来的都是凤毛麟角。咱们的工人石泉天下最勤恳的,他们需要的是旱涝保收。 第333章 高速公路 “书记,哪能这么简单得去衡量每件事的对错啊,政策一旦定了下来,几十年内就不宜再去更改咯。平原地区适合集体农庄,适合大型拖拉机工作,丘陵地区适合小型机械耕种,只有部分高山地区才适合承包到户。”李旭东说的是华夏的国情。 “可是,现在最能调动农村积极性的,就是承包到户啊,你点你总不能否认吧。”书记说的也是华夏的国情。 “咱们华夏还有许许多多基建工程需要海量的人力去做,修桥、铺路、挖隧道、建水库、防砂种林,哪样不需要人?一旦承包到户全面铺开,大家都出工不出力,人心也就散了。要是再搞工程承包,好处就落到了少部分人手里。咱们这些做决策的,如果不能因地制宜,那不成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庸医了么?” “大家都学习他的经验,让先富带动后富,难道不行么?”书记皱着眉头问道。 “我掌握的门路,来钱的渠道,凭啥要和人分享啊?难道你赚到的钱,还能分给我一半不成?书记,以前是路线和政策限制了农村的经济,现在解绑了,如果哪个县,哪个乡,甚至哪个生产队还没有脱贫,那一定是领导干部的思想没有放开,这样的干部就不合格。” 李旭东继续说道:“人性都是自私的,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这样的傻事谁也不愿意去做。如果一个家庭富裕了,那不算什么本事,可一个村子、一个乡全都富裕了,那样的干部才值得重用和提拔。” “平原的模式我们都清楚了,山地该怎么发展呢?你要知道,我们南方的平原可不多,好些地方都是八分山、一分水一分田,这样的模式该怎么发展,大家心里也没个谱儿啊。”另一位副书记接过话茬说道。 “要想富,先修路,道路往往是阻碍乡村发展的最大因素。因为交通不便,咱们的荔枝、桂圆、芒果之类的热带水果经常烂在田间地头,即使做成了干果,国家收购的价格也低到当地的农民不愿意种植。可实际上呢?在北方,多少人一辈子也吃不起香蕉,因为那是他们眼中的奢侈品。” “如果从咱们羊城修一条路直通哈市,全程按照三千五百公里计算,没有红绿灯,没有很多个收费站,还不要介绍信,你们觉得这样的长途有多少人愿意开着车子跑这么一趟?如果价格不贵的话,咱们的这些水果北方人是不是很愿意接受?” 李旭东这话一说完,不少北方过来的领导就点头表示认可,南方的水果到了北方,那就是稀罕物啊。古有杨贵妃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就是现在这不值钱的香蕉,只要出了产地,那就身价翻着跟斗的往上涨。 “你说的是国外的高速公路吧,我出国考察的时候还坐着车子上过那种路呢,车子开在上面,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咱们火车真没法和汽车比速度。” “李书记,这是交通部的事吧,和咱们粤省有啥关系?”总有些消极的领导不积极,说出来的话也冷若冰霜。 “不种好梧桐树,怎么引得凤凰来?修建高速从来不是哪一家的事情,需要综合考虑交通需求、经济发展和土地利用,确定公路的路线和规模。然后进行详细的工程设计,包括道路的平纵横设计、结构设计和附属设施设计,并编制施工图纸和预算。再通过公开招标选择合适的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才能进行路基工程、路面工程、桥梁隧道工程和交通安全设施工程的施工。最后通过验收,确保施工质量达到标准才行。谁能比咱们更熟悉粤省的发展和规划?我们可以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做好我们的事,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啊。” 李旭东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他很想把华夏建设成自己所希望的样子,为了这个目标,他舍弃了很多很多。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十分幼稚,不如那些犹太家族看透了人性,可人这一辈子,总得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奋斗,去拼搏,不是么。 “那也得等交通部立项了再说啊,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就这么上杆子去操持,要是落实不下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力物力?”每位领导的态度都有不同,李旭东的资历在有些人眼里,实在看不上眼,踩上一脚无关紧要嘛。 一时之间,李旭东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各位领导,我没经历过严酷的战争,也没有辉煌的功劳,但是,改革开放是我们的国策,我们需要对接的是西方发达的国家和复杂的国际关系,如果对比一下我们与发达国家的经济,我们这么大的国家还顶不上欧洲的一个小国。” “在这个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时代,我们如果还不奋起直追,那么超英赶美,将永远只是一句空话。我当干部,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乌纱帽,更不是为了手中要有多大的权力,我只是想为华夏做点事情,弥补这按了暂停键的十年。” “说这些有用吗?国家不立项,我们再怎么做也是无用功。而且这么大的项目,得花多少钱?咱们还不如多引进些设备,这才是改善民生的项目呢。” 每个人的认知并不相同,有人觉得发展国家经济,需要的是大量的机床设备,有的人认为最主要的还是解决温饱问题。 “那深市到羊城的高速总不需要国家来立项了吧,咱们可不可以找交通厅的同志一起来合议一下这个项目?另外,我们深市准备建设绕城高速,把整个深市全都有机的连接在一起,这个只需要粤省同意,我们就能开干了。” 环线是深城内部的事情,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李旭东想做的事情很多,但做任何事情,都要一步一步来,总不能东一下,西一下,胡搞一气吧。 “深市和羊城,不是有条路么?再说铁路也一直通着的呀,何必花那冤枉钱呢!”有领导皱着眉头说道。 “高速公路是高规格高等级的专供汽车分向行驶、分车道行驶,全部控制出入的多车道公路,在铁路运输能力紧张、进出通道不畅的地区,高速公路就能发挥着重要的运输作用。随着我们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发展,我们的普通公路将不堪重负,无法承担起更重要的交通运输的职能,如果修建了高速公路,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平均速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这样势必会加强深市和羊城的联系,做到畅通无阻。” 深市由县变成县级市,现在又变成了地级市,如果特区继续发展,一个副省级城市是跑不了的,说不定在地位上还能超过羊城这个省会城市。 一个发达的城市,必须拥有发达的道路交通和地铁轨道,如果成了堵城,那效率何在? “听说修高速公路很费钱的,除了公路,还有桥梁和隧道,这样的项目得多少造价啊?” “嘁,你们深城很富裕吗?还修高速公路,我们羊城可没那么多钱用在修路上。” 要致富,先修路的思想还没有深入人心,就连领导群体,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民众们快速脱贫致富。因此,对高速公路的事情,热情不高,有的同志甚至还带着抵触情绪。 “从深市连接其他城市也行,只是咱们羊城的发展可就会要滞后了。”李旭东还真不怎么在乎羊城,公路不是铁路,只要李旭东向老领导报备,他有信心让老领导批复几条高速公路,不要国家出钱就能建成,何乐而不为呢。 历史上华夏第一条高速公路是沈大高速,八三年经过论证开始立项,八四年六月开始修建,但第一条建成通车的却是沪嘉高速公路。南北方地域的温度差异严重限制了北方高速公路的发展。 “修建高速公路的事儿不是小事,我们省财政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得向国家申请才行。这样吧,我们请交通厅的同志拿出论证报告,然后再向交通部申请,大家觉得怎么样?”书记斟酌了一番之后问道。 “书记,其实不必向国家财政申请的,申请了国家也拿不出钱,不如让那些资本参与进来,让他们承包一部分路段,按投资比例分配二十年内的高速公路收费权,咱们只需要验收就行了。这样做,我们不仅能克服高速公路建设缺乏经验、缺乏技术标准、缺乏人才和缺乏设计施工技术等诸多困难,突破多项重大技术“瓶颈”,还能积累设计、施工、监理和运营等全过程建设和管理的经验。” 李旭东知道,随着华夏国民经济的快速发展,公路客货运输量急剧增加,公路建设长期滞后所产生的后果将充分暴露出来。等到改革开放进程的逐步深入,公路运输需求持续增加,社会各界才会对修建高速公路问题持续关注。 “哦?看来老领导重视你,不是没有道理的啊。李旭东同志,你打算让香江的资本参与进来?”书记问道。 “嗯,不只是香江的资本,还有国外的资本也可以参与进来。咱们可以让那些大学生提前实习,让他们学习各项技术,也算是直接为国家培养人才吧。” 李旭东从不和对他冷言冷语的人聊天,只和说得到一起的人聊天。他觉得和有共同语言,思路同频的人一起商量工作,才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那些大学生不仅能得到学习和实习的机会,还能提前拿到工资,不得不说,你这个主意还是蛮不错的。”书记夸赞道。 大学生读书,国家给的是补贴和奖学金,这笔钱能让他们在大学衣食无忧。可是他们之中有不少是已婚有孩子的,家里本就不富裕,读书期间更是赚不到一个工分,家里过得十分拮据。如果能早点实习,拿到工资寄回家里,那还真能解决他们不少实际问题。 “书记,其实深市的高速公路计划有不少,连接韶关、赣州、汕头、羊城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列。当然,我们深市内部的道路也在建设,二环、三环、绕城高速都算是快速通道。您要是去四九城汇报工作,可得帮咱们深市多说说好话呀。” “那些实习生,我看就落户在咱们深城吧,我们有知识分子政策,可以优先分房,还能把他们的家人都迁过来落城市户口。” 内地的户口问题一直是个难题,商品粮和农业粮的区别虽然越来越小,但农村户口和城市户口似乎隔了一道天堑。深市的工资高,福利待遇好,本就十分吸引人才,要是能解决家属的粮食问题,那大多数人都会知道如何选择,毕竟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嘛。 “哈哈哈哈,你小子就是个不吃亏的主儿,这是要把人才一网打尽呐!你在深城搞的那个政务大厅有什么门道,上次香江的老霍和濠镜的老何一起过来,还抱怨咱们羊城处处不如你的深城呢。” “政务大厅?那就是个方便人民群众办事的地方。有时候老百姓搞不懂自己所办的事需要走什么流程,碰到两三个职能部门扯皮,他们也就成了皮球被踢来踢去的,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把最简单的事情办好。我便把所有职能部门都牵扯到一起来,让大家只需要跑这么一个地方,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老百姓办事,不是一般的困难,如果按照正常的排队,那得排到猴年马月才能排得上。有关系的打声招呼,没关系的送点礼,谁都能排到老实人前面去。 都是明白人,知道李旭东此举,极大的减少了权力腐败的发生。 “嗬,怪不得老霍和老何对你是赞不绝口呢,这个政务大厅,咱们得全省推广呐。”书记感叹道。 第334章 新局面 权力是个好东西啊,它的核心是支配他人行为的制度化能力。可总有人不在权力的监督范围之内,他们或许只需要一个电话、一声招呼、或者是一张条子,就能解决掉普通人无法解决的麻烦。 最简单的知青下乡,有几个知青是大干部的儿女?那些回了城的知青们,谁不是削尖了脑袋去争取一份工作,哪怕是个临时工的工作,那也得花钱送礼,为此花费未来好几年的工资也在所不惜。 “书记,您去四九城的时候,最好找老领导把张无忌给要过来,那小子脑子活络,把他放到咱粤省的老区去工作,让他闯出一条适合南方丘陵发展的路子出来,也能给其他地区做个榜样。”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李旭东的推荐不带私情。 “见过坑人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革命老区可不是什么容易出成绩的好地方。”在座的领导们不少人都在老区生活过,那里是什么环境,不需要细说,基本上这几十年就没有什么变化。 革命老区,那是承载着无数革命先辈热血与奋斗的土地,是中国革命胜利的摇篮,在中国历史进程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勋。可听这个名字,就基本上能够知道是指道路交通极其不便利,老百姓基本上还处在温饱边缘的穷山沟沟。 在偏远、经济相对落后的乡镇,普遍存在干部、群众“等政府,靠项目”,对红色资源的保护意识淡薄、保护经费短缺、社会力量参与不足等问题。想要发展起来,困难不是一般的大。 李旭东何尝不知道老区地理位置偏远、交通不便、资源还十分匮乏,那里谈不上基础建设,也没有对应的教育和医疗,尤其现在还没有所谓的“红色旅游”,经济发展更是无从谈起。 “经济”这个词从发明出来,就是不干净的,说好听点儿,经济是价值的创造、转化与实现。说的不好听的话,经济就是压榨,压榨劳动力,才能提升经济。 粤省的革命老区就一个,海陆丰苏区是华夏第一个苏维埃政权的诞生地,也是最早开展土地革命的先行地,五九年的时候划归汕头专区管理。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老实本分的人穷苦无可厚非,这里本该是粤省的发达地区,可这里既不挨着香江,也不靠着海峡,海里捕上来的鱼还没法变现,于是渐渐地,这里成了爹不亲娘不疼的地方。 有心的不法分子早就在找海防的漏洞,既然挨着濠镜和香江的海边查得紧,那海陆丰地区呢,总不至于也查的那么严格吧? 在粤省,宗族、同乡及派姓的关系如同蜘蛛结成的网一般,都不需要六度分隔概念,县委书记和走私犯之间或许就只隔着一两个人。 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法分子只需要花费少量的成本就能把汽车、摩托车、电视机、录音机、手表、衣物等日常生活最紧俏的用品从海上走私过来。如果任其发展下去,这海陆丰老区将成为一个走私活动的热点地区,或许称为“远东国际市场”更为合适。 “李旭东同志,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有真凭实据没有?”和李旭东不对付的副书记皱着眉头问道。 到了副省级干部这个位置,谁还会信口开河不成? “现在要查的,不是个人贪腐,而是要查一下有没有出现集体塌方事件。一些干部和执法人员受到腐蚀,那是肯定的,我估计这已经不是个别现象,当地的县委肯定是参与其中了。至于县委以上的干部,那得查过了才知道。”李旭东神色郑重的说道。 “这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么?”书记问道。 “应该是去年吧,咱们把偷渡的口子堵死之后,那边的走私物资就过不来了。”李旭东有几分无奈,这还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呐。 早些年的时候,偷渡潮就没怎么断过,有的是香江那边有人,有的是道听途说,反正与其在内地半死不活,还不如去香江闯一闯,毕竟那边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内地一年的努力,谁又不羡慕自由呼吸的生活呢。 人呐,最怕的就是失去希望,那些年里,工厂没有了评级制度,工人的工资没法上涨;农村里心思活络的同样不满足于那么点工分,可出去闯,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只有敢于豁出去的,又信息灵通的,还十分幸运的,才有可能到达香江。 是的,李旭东很同情这些人,所以在他主政深市之后,就和书记申请了,把这种偷渡事件改为人民内部矛盾,不再说是叛逃。给予的处罚也不再是直接开枪和判刑,而是劳动教养三个月,然后遣送回原籍。 “你的意思是这一年多来,海陆丰地区警匪勾结,官员袒护?真有这么严重?”依然有人不相信李旭东陈述的事实。 “如果再不抓的话,海丰县甚至会出现工人不做工、农民不种地、学生不上课,家家户户都参与走私的极端情况。到了那时,全国各地都会知道咱们的海陆丰革命老区成了走私犯的天堂。更关键的是,他们还拥有枪支弹药,我家的人在那里被人武装威胁了。” 李家想让张无忌去海陆丰地区去当行政主官,就不可能让他单枪匹马的杀过去,前期派人过去摸清楚情况本就是应有之义,结果到了海丰县,发现那里偷渡、走私已经形成了风气,这样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不报告。 只是他一时大意,在邮局拍电报的时候被人给盯上了,不仅被打被威胁,还被关进了派出所,接受了一番正义的教育。要不是他把香江的霍家给抬了出来,说不定这辈子就出不来了。 霍家在抗美援朝时期,老霍就开始为内地走私,冒险支援抗美援朝,用百艘货船冲破禁运封锁,堪称走私界的祖师爷,只要在海上讨生活的,甭管是黑帮还是什么人,都要给他七分面子的。 如果是私人性质小规模的走私,当地就可以治理了,可现在李旭东说得这么严重,那就不能再让当地的领导去处理了。 为了确保国家经济的正常运转,走私是被严格禁止的。省委第一时间派人去暗访,想要查清楚走私的情况。 调查的结果很不令人乐观,海陆丰的黑市里面,各种香江产的电子商品和内地的紧俏物资不仅应有尽有,那些黑市老板还公开宣称只要在海丰县就没人会来查,有的甚至还公开承接偷渡去香江的业务。 县委书记从带头违反政策开始,收受了别人的一台电视机,便违规放人偷渡去了香江,渐渐的野心越来越大,他经常去存放走私品的仓库,然后把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拿走,比如说昂贵的家电,名牌手表等等。 有意思的是,为了堵住他人的嘴,他还经常以“赠送”为名将走私品送给其他官员,由此一来,海丰县就结成了一个“官官相护”的关系网,正义人士想举报都无门,甚至还会被倒打一耙关押起来。 随着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他甚至开始跟走私团伙合作了起来,走私团伙行动的时候,这位县委书记会动用手里的权力提供保护,行动成功后,他就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 有一次,走私团伙的头目不慎落网,县委书记得知后,一番操作就让头目昂首挺胸地从警局里走了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想捂盖子是不可能的事情。经过省委的调查,报请了中央之后,粤省开始了对海陆丰地区的清查行动,一只只蛀虫被揪出来,只是这个地方的人心已经野了,还能聚得起来么? 即使部队里的战士日夜守护在海岸线上,可一旦戒严撤销,这里的人已经尝过了走私的甜头,还会继续这么干下去的。 粤省三大民系并存,一个是广府人,说粤语(白话)的;一个是潮汕人,说潮汕话的;还有一个是客家人,说客家话的。 曾经有人这样形容三大民系:广府沙龙,潮汕怒汉,客家神棍。 虽是讥讽,却又不无道理。 潮汕近海,多敢拼敢闯的人,好经商,被称为华夏的犹太人。客家人好做官,粤省当官的,客家人尤多。广府人则分布在粤省最富饶、最中心的地带,生来就是地主的命。 粤省还有这样一块魔幻的地方——这里既不属于广府人,也不属于潮汕,当然,也不属于客家。天上的雷公,地下的海陆丰。这里民风彪悍,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里信奉蛮力和权力,能用蛮力解决的,一般不会商量。村庄之间曾经有过非常大型的“械斗”。在这里发生枪战,一点儿也不稀奇。 让不让无忌过来治理海陆丰,李旭东犹豫了起来。这个贫穷与暴富,野蛮与法律,善良与邪恶,生存与死亡的世界,还值得被拯救么? 在信仰和亲人之间,李旭东毫不犹豫的怂了。 根据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的论述,资本的本性是追求利润。当利润达到10%时,资本会被吸引并投入;当利润达到50%时,资本会表现出冒险倾向;而当利润达到100%时,资本甚至会不顾一切法律。 偷渡和走私,这一来一去的利润又何止一倍啊,何况未来还有毒品这样控制人心的东西。 其实即使李旭东肯让张无忌过来管理海陆丰地区,老领导们也不会同意的。海陆丰地区现在需要的是高压政策,是铁与血的秩序,只有强力的军人才适合管理这个地区。 好吧,天下的革命老区可不止这一个地方,赣省的革命老区、陕北的革命老区、沂蒙革命老区都能让张无忌得到发挥的空间,对他的安排就让老领导去操心吧。 老领导现在很头疼,内地引进来的机器设备,在安装调试完成之后开始生产,一年的计划两个月就完成了生产任务。然后就开始赊欠原材料继续生产,他们甚至把未来十年的生产计划都完成了。 大干快上的后果直接导致宏观的计划经济调控政策失灵了,现在各个单位的负债十分严重,许多工厂都不再加班,福利待遇也砍了,只是没拖欠工资而已。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全国经济将要陷入无休止的三角债之中,崩盘将是早晚的事。 按照经典作家对社会主义经济的设想,没有货币、商品,没有价格来度量生产的成本和交换的依据,生产由中央计划机关调节进行,各生产企业是中央计划控制下的大车间,经济实现全社会范围的核算,生产资料和劳动者由计划部门统一分配和配置,劳动者按劳分配,社会在分配之前,进行社会保险、公益、公积等方面的扣除。 中央计划机关可以真实、及时地得到需求和供给的各种信息,根据这些信息,加之中央计划机关有很强的科学的预测能力,制定科学的计划,从而实现有计划按比例的最优生产,来满足社会各种各样的需要。 现在资源配置的均衡被打破,计经委就无法确定生产决策和投资的经济效率。中央计划手段的有限性与实际经济运行的复杂性不相适应,归根结底还是人的错,可计划人员的理性是非常有限的,并不能预知未来,因此计划的科学性得不到保证。 经济研讨会上,经济专家和各位领导还在不断探讨如何应对这种新局面。 “小李说的不错,这几年咱们的计划跟不上变化,关于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争论,我们的争论主要在计划与市场的性质上,也即它们到底姓社还是姓资。人们更多的注意的是它们的革命性,而不是考虑经济学意义上的效率、动力和最有效和均衡配置资源的需要。我们还是要尊重市场,市场需求会自行影响、调节生产,这也是最尊重客观规律的一种嘛。” 第335章 核电站 “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服务的,不只有计划经济,市场经济也是十分有益的补充嘛!只是这小子滑头,并没有给出实际的解决办法。”老领导接过话说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我们在考验他,他又何尝不是在考校我们呢。咱们现在面临着不断变化的新形势,不学习就会被淘汰,看来我们还是要号召大家不断学习,才能解决这些新矛盾,咱们的经济过热也是病,得治。” “嗯,五十年代的时候,这家伙就搭上了夫人那条线,还写了不少心得送给夫人。可惜啊,老刘当时的位置太高了,没听得住这小子的劝,不然咱们国家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领导也是人,也有聊八卦扯闲篇的时候,话题也很自然的聊上了李旭东说过的加强税收管理和海关缉私问题。 傻子瓜子的老板年广久,是徽省芜湖市的一家个体户,他雇工经营,制作和销售瓜子,称为“傻子瓜子”。 这人卖的瓜子味道香,个儿大,分量足,利润却薄得很。“傻子瓜子”的门店门口,常常排着两排各50多米的队伍,等着买瓜子。 随着名气的增大,他开始雇佣工人帮他炒制瓜子,做起了批发生意,成为了大家眼里的资本家。这样的人绝对是个异类,风言风语纷至沓来。 在成为社会关注焦点的同时。许多有关年广久负面的评价也出来了:“不剥削,怎么会成为百万富翁?”、“社会主义国家,怎么会让剥削阶级存在?”、“这不是复辟资本主义吗?” 傻子瓜子颠覆了瓜子供应的供销社时代,并与国营瓜子企业打起价格战,结果非但没有两败俱伤,而是倒逼对方压缩环节,从成本端开始降低价格,形成芜湖瓜子在性价比上的整体优势,催热了芜湖当地的瓜子产业。 徽省专门派人下来调查,还上报到中央。这次聊天,年广久的问题便在聊天的内容里。 “雇工问题能影响到我们的大局吗?如果你一动,群众就说政策变了,人心就不安了。你解决了一个‘傻子瓜子’,会牵动人心不安,没有益处。让‘傻子瓜子’经营一段,怕什么?伤害了社会主义吗?” 短短的几句话,改变的不只是年广久的命运,还有很多“早起的鸟儿”。 “随着拨乱反正的开始和党和国家工作重心逐渐转移到经济建设方面来,国家建设和投资步伐加快。战线过长,项目过多的问题初现端倪。我的意见是相继停建、缓建一批大中型项目,执行“调整、改革、整顿、提高“的方针,在保持物价水平基本稳定的同时,保持国民经济稳定增长。” 中央的政策和方针在聊天中达成了共识。 此刻的李旭东正站在大鹏湾,和二机部的领导、嘉道理家族的米高、法兰西、英格兰、阿美莉卡的有关核电公司展开安全选址问题的商讨。 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切尔诺贝利核电事故,只有老美的宾夕法尼亚州的三哩岛核电站在去年的时候发生过核泄露事件。 第2组反应堆堆芯压力和温度骤然升高,大量放射性物质溢出。6天以后,堆芯温度才开始下降,反应堆趋于稳定。100吨铀燃料虽然没有熔化,但有60%的铀棒受到损坏,反应堆最终陷于瘫痪。事故发生后,核电站附近的居民约20万人撤离。 虽然核电站虽然发生了堆芯熔毁的严重事故,但经过各项检验之后,事实证明了压水堆核电站对当地的环境和居民没有产生明显的放射性影响。 “我查看过深市周边的地形,最终还是选择了这里,第一是这里拥有充足的海水资源,可满足核电站的冷却需求。第二嘛, ?这里位于深市东部,紧邻香江和羊城。这些地区经济发达,电力需求量大。核电站建设可满足区域供电需求,尤其能缓解香江和深市等地的用电压力。这第三点,就是咱们粤省的常规能源相对短缺,水电、火电都不如核电方便。至于第四点,你们这么多核电公司的老总都在这里,相关的措施和应急的方案一定非常完善,再加上我们工人和技术员的责任心,我想,这大鹏湾核电站一定不会掉链子的。” 任何时候,安全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大鹏湾,呃,这里其实已经不是大鹏湾了,叫大岭角更为合适一些。大岭角是一个半岛,具有高山隔离的有利条件,气流畅通,有利于放射性废气的稀释扩散,算得上是得天独厚的好位置了。在这里建设核电站,无论是风向还是危险系数,安全隐患都能降到最低。 “位置是不错,可是李,香江未来的归属问题我们大英帝国还没与贵国进行谈判,现在就定下来核电站的位置,您不觉得草率了一些么?”英国代表史密斯说道。 “香江不管回不回归,难道就不需要电力支持了么?现在我们选派了113名学员赴法国和英国进行核电技术培训,那就不可能半途而废的。我们愿意与国际团队展开深度合作,学习你们的技术,为的不也是香江的公民能安全充足的用电么?何况这还是嘉道理家族推动的项目,我家没插一杠子,分走一杯羹,你们就偷着乐吧。” 李旭东没资格讨论香江的归属权,这事儿他也没必要插话。这一百多名学员所需要的学费,130万法郎一个人。 贵到什么程度?相当于一个成年人等体重的黄金,所以这批人后来被称为“黄金人”。 你以为花了钱就能当大爷?错了,人家压根没把你当回事。 当时的外国人公开嘲讽:“华夏人连厕所都搞不好,能管好核电站么?” 中方总经理也给这帮“黄金人”下了死命令,要是学不好,就让法国人来运行,你们就打下手吧。 这话有多重?这就相当于你爹花了几百万送你出国留学,结果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最后还得请个外国管家来家里帮你管账。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这帮憋着一口气的“黄金人”,在国外玩儿命地学,能去的地方都去,能看的东西都看,把每一分钱的价值都压榨到了极致。 至于香江的问题,早在五十年代,华夏的政府就提出了海峡和港澳的和平解决方案,老蒋也同意这样的提议,只是阴差阳错,数次谈判都被其他事情给耽搁,海峡始终没有得到统一。 提议书上,这句“采取合情合理的政策和办法,享有高度的自治权”,其实就是对一国两制最好的诠释。 英国不愿意放弃香江,无非就是经济利益、殖民历史影响和将成为现实的实力对比的变化所影响。 每年英格兰政府能从香江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涉及金融、贸易、地产等多个领域。这种经济收益成为英国不愿放弃香江的重要诱因。 英国长期将香江视为远东贸易枢纽,通过鸦片战争等手段将其逐渐发展为全球金融中心。这种殖民历史形成的经济依赖,使英国难以割舍对香江的控制。 随着华夏改开的进程不断加速,国力渐渐增强,国际地位也会随之提升,英国逐渐意识到继续对抗华夏,将付出更大代价。 香江回归,对中华人民来说,不仅是结束了英国长达一个多世纪的殖民统治,而且这一历史事件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更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团结与自强。 “李,你们治理不好香江的,要不,这次谈判,你们协商一下,顺便把香江的事情敲定下来?”老美的万斯帮着英格兰的史密斯说话道。 “你他娘的,自己的同胞还在伊朗的大使馆里,你咋不去救呢?谁都知道香江十分重要,英格兰不愿意放手,难道华夏就没有自己的算盘?几百万人的饮用水全靠华夏这边供着,一旦断供,香江人咋活?喝海水还是喝尿么?痴线!” 海水淡化工程技术与工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成本高,普通人用不起,而且好几百万人的生存,哪有那么容易。一旦谈崩了,供水一断,香江分分钟就要乱套。 英国走到谈判桌前,靠的不是茶和绅士风度,而是“老牌殖民者”的底气。他们手里握着那些年签下的不平等条约,想说“租约没到期,咱们还得继续租着!” 华夏这边不是没有讨论过香江的回归问题,有主战派主张打下来,没事就拿着香江地图成天琢磨,有和平派主张谈判。 香江这边的富商、小贩、普通员工也都着急,天天担心,天天琢磨,“回归了会怎样?会不会影响生意?” 大家都在观望李家的一举一动,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李家为什么没把科研中心全部撤走,目的就是要稳定人心。他家要是搬空了,香江的定海神针就没了,那些见风使舵的富豪和有能力的知识分子估计能跑的都会跑完。 “李,真不能一起谈么?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们大英帝国退出这次核电站的建设?”史密斯皱着眉头问道。 “怕啊,可没了张屠夫,难道我们就要吃带毛猪?大不了我们再和苏联搞好关系,让全球都处在随时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状态。只是到了那时,华夏虽不可能幸免,但小小的英吉利海峡,能挡得住苏联的兵锋么?” 国与国之间的谈判,有时候就像是没经历过恋爱的小青年初恋一般,一会儿一个小别扭,要么这个妥协,要么那个纵容一下,只有磨合过后,才能渐入佳境。 强硬?谁也不是没想过最后的那一步,但真要打起来的话,英格兰远道而来,真的能保得住香江?华夏占据着地利之便,打下个弹丸之地,还是能轻松做到的。但问题是一个破破烂烂的香江,谁要啊! 华夏的武器装备比英格兰差不少,但华夏人不怕牺牲呐!国外的军队在丧失了百分之三十的战斗力之后,整支队伍基本上就崩了,华夏的军队不同,即使只剩下百分之十的战力,部队的同志只会更加的凶狠,没有任何国家敢小觑华夏的军队。 米高过来打着圆场说道:“各位,我们现在都算是盟友,香江的归属不是李能解决的,大家还是就事论事吧。现在的问题是香江的电力供应越来越紧张,尽管我家已经重新组建了热电厂,可满足了工业和商业,就满足不了民用,未来怎么办?一个发达城市怎么能因为电力资源的缺口而卡住了发展的脖子呢。” 赚钱嘛,不磕碜。转过头来,米高拉着李旭东走到一边说道:“李,咱们手头上没有技术,少不了受他们的讹诈。你能解决钱的问题,解决不了科技不足的问题啊。” 华夏的兜比脸还干净,技术和渠道又都攥在人家手里,英美法只需要翘着二郎腿,用鼻孔看着你,下巴一扬,说:“别废话,就这个价,你没资格谈,要么滚,要么给钱”。 你气得牙痒痒,又能怎么办?除了捏着鼻子认了,你别无选择。 这种憋屈,普通人顶多亏几个月工资,但如果把这个场景放大到国家层面,赌注就是整个国家的能源命脉和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权。 没办法,核电技术掌握在最顶尖的几个国家手里,即使是印尼,也不敢单独建设。至于华夏,那就更不用提了。要知道,建设核电站所需要的材料,基本上都得依靠进口,国产化率还不到百分之一,这就是现实。 大鹏湾的核电项目即使成功,也只是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 只要核心技术还攥在别人手里,你就永远是被动挨打的那个。就像你学会了怎么开别人的法拉利,但人家随时可以远程锁车,顺便把你的驾驶数据打包卖给保险公司。 所以,李旭东要做的只有确保谈判顺利,尽快尽早的把核电站建成并运营起来。至于接下来的路,就是一场漫长的“偷师学艺”和“关门自研”的苦修。 第336章 有损阴德 底子薄,没家底不算什么,大不了就是“借钱买鸡,养鸡生蛋,卖蛋还钱”。李家有钱,可以通过正规渠道借钱给华夏银行,再由华夏银行贷款盖电站。电站盖好后,发的电优先卖给隔壁的香江,换成外汇,然后再拿这个钱去还银行的贷款。 这就是第一个神操作的诞生,叫“借贷建设,售电还钱”。 商业世界里最经典的“空手套白狼”就是这么诞生的。 只不过这次玩儿杠杆的主体,直接升级成了国家。这套操作的核心,就是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给了现在,用一个确定的未来收益,撬动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现在。这是金融,也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我们有电,有技术,有未来。 赌输了,就是一屁股烂债,和国际上的巨大笑话。 为什么着急建设,还不是李旭东担心未来么。 前世因为种种原因导致核电站的建设拖了好几年才开始动工,然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事故,惹得全港一百多万人联名签署请愿书,请求国家立即停止核电站的建设。 香江离大亚湾核电站只有45公里,万一出点事,这不是“家门口的灾难”吗?抗议声如果此起彼伏,连街头都挤满了反对人群,那核电站的建设工作就不好做了。 李旭东蹲在地上,手里把玩着刚从海边捡到的几颗谷粒。在海边盐碱地长成的野生稻谷,本不算稀奇,只是没人重视,当官的看不到,当农民的也因为稻谷的口感不好而放弃。 “小罗,把这个送到香江的科研所去,让他们派人过来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培育成功。”李旭东居然还有闲心关心这个。 不仅是华夏,全球都有不少农田因含盐量高,长期处于“种啥都难长、长了也低产”的状态。因此,盐碱地基本上没人愿意种植什么作物。如果能够不断培育出耐盐碱的新稻种,李旭东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小李,如果我们引进全套技术,进口低浓铀燃料咱们是不是可以自己生产了啊?要是什么都受制于人,咱们建核电站根本就没有意义了哇。”二机部的刘书记拉着李旭东的手,低声诉说着他的担忧。 “领导,咱们现在什么技术都没有,自然样样都受制于人。想要拥有自己的技术,有些学费,咱们非交不可。而且咱们还得趁着咱们和这几个国家关系比较好的时候,赶紧把这事儿定下来,不然一旦翻脸,难道咱们还要再次遭遇撤走专家的事件么?” 李旭东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受制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花了钱咱们特么的还学不会。书记,您遴选出来的,应该不是笨蛋吧?” 能送到英国和法国学习核电站运行的,无一不是严格考核之后,才顺利过关的天才。不管是忠诚度还是智商,都碾压一般人。 “那我向中央建议马上谈判咯?娘的,咱能搞出原子弹和氢弹,核电站反而搞不定。憋屈啊!希望那帮臭小子别让老子失望,早点学成归国,咱也争取明年就能开工。” 刘书记自五十年代开始,就领导和参与国家的原子能工业建设达二十余年。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第一颗氢弹爆炸都倾注了他的心血和智慧。 “急不来的,两年之内能扯清楚,你就可以烧香拜佛了。谈判扯皮的事情不会少,只要咱们做不出来的,这帮家伙随便一个零件都会喊出天价。咱现在是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钱求着人家收呢。可是不掌握了这项技术,今后咱们国家的电力输送问题就会制约咱们东部省份的发展啊。” 华夏西南的水利电力资源丰富,电力需求区域不平衡,西部大开发的三大标志性工程还没提上日程,如果真要开始建设,西电东送的投资最大,工程量也会是最大的。 三大标志性工程,一条青藏铁路,一个西电东送,一个西气东输,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青藏铁路在修;西气东输里的气已经有了,管道没铺;西电东送就更难了,水电站还没建呢,想要建成水电站,少不得还要修桥铺路挖隧道,才能把建设水电站的物资运送到位。这也是李旭东坚决反对联产承包责任制的主要原因。 “小李,你看看,看看他们那牛逼哄哄的吊样子,老子恨不得拿枪崩了他们这群狗日的。”刘书记好歹也是带队研发核武器的大功臣,什么艰难苦楚都经历过,就是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书记,您消消气儿,自己有才是真的有。自己没有的,不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么,老一辈人教徒弟,还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才能成师傅呢。咱现在是学徒,师傅说什么,别顶嘴,有机会就偷学、瞟学,学会了真本事,咱自己也建核电站。”李旭东能怎么样,只好出言宽慰道。 “真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啊!”刘书记感叹了一句。 “书记,地址选这里,看来都没什么意见,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核电站的事情还请您多费点心,西方国家出于对抗苏联的目的才来拉拢我们,内心里对我们的防范却十分严格,我们能购买一些零散的技术和产品,但想成套的引进相关技术,尤其是设计高精尖的技术,即使我国出得起钱西方国家也不会答应。” “我们现在敞开大门,卑微的向他们学习,为的就是将来我们的儿女可以昂首挺胸的工作和生活,踏出国门而不被他们歧视。等到我们的孙子辈长大成人的时候,他们能反过来向我们学习。” 意识形态和文化的不同,注定了西方国家只会有限度的接纳我们。 西方国家讲究长久的战略,他们眼中的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扶持一个相对容易控制的国家,让其成为自己的战略支点。 虽然中国拥有庞大的市场和资源潜力,但老美认为华夏的体量过大,难以完全控制与扶持,因此它将小日子视为“开辟东方的钥匙”。 借助他们对华的侵略,老美可以从中获取源源不断的财富。因此,日中战争无疑是老美利益的双重保障。 选择帮助小日子,而不是华夏,就是因为华夏的面积巨大,人口众多,资源极为丰富,但同样也极其难以控制。若华夏崛起,必然会成为自己在亚太地区的强大竞争对手,因此老美并不愿将华夏视为战略重点。 小日子资源匮乏,就地理位置而言,小日子扼守了太平洋,能避免老美的本土被直接攻击。再加上小日子绝大部分都依赖进口,老美的航母能随时封锁小日子的海上通道,极其容易控制,选择扶持小日子,也就在情理当中了。 在老美的军队踏上小日子国土的时候,战争带给老美的创伤和损失,在政客们的眼中,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酷暑,席卷东欧和苏联剧变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开始缓缓倒下。更确切的说,是在海边的格但斯克,在列宁造船厂,燃起了苏东剧变的第一堆火。 紧接着,华夏东南沿海的四座城就升格成了经济特区,其中深市因为地理位置最为优越,其发展势头无疑最为强劲。 深市现在已经超过三百万人口了,在全国范围内,甚至比一般的省会城市的人口都要多。 这里的物价和羊城一样,但工资已经超出了羊城的两倍还有多,房屋可以买卖,但不能囤积,每家每户可以选择一套住房。 大家议论的最多的基本上就两件事,“你家的房屋是多大面积的”和“你家今年要交多少税”。至于领导人是谁,大家已经不再关心。当初那轮夕阳落下的时候,一个时代就已经结束,华夏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一呼百应,千应、万应了。 房屋买卖其实一直都存在,哪怕国家曾经模糊了房屋买卖的合法性,不少人依旧能够找到漏洞,以房屋所有者欠钱未还为由,双方自愿去街道办理手续,这就成了合法的买卖。 现在放开了房产买卖,谁又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呢。 秦京茹现在都不想离开四九城了,她的房屋买卖和古董收购做得如火如荼,房管所和区政府、街道都争先恐后的把破破慥慥还没钱修整规制的四合院卖给这个冤大头。 这也怪不得房管所和区政府、街道办,地震导致的危房实在太多了,他们手头上没钱,请不起人维修,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人接手了。谁知道今后是个什么政策呢,说不定再来一次那啥斗地主,谁又能预料到呢。 市政府的手笔无疑更大一些,直接找到秦京茹,和她商量起了包括金宝街在内的东单北大街至南小街段的房屋改造。对于这个乡下姑娘来说,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情呐,一时之间,秦京茹激动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傻姑娘,让你姐姐们成立个房产开发公司就是了,我再找老霍和老何借几个搞房地产的专业人士给你,事情让他们做,你负责当老板,偶尔看看账目就行。对了,你注意着点,别搞楼花那套,咱家不缺钱,等封顶了再出售。剩下的事情,我会和老霍老何说的。” 李旭东这几天来了四九城,九月份两伊战争打响,伊拉克和伊朗都找到大汉国的李银河,希望他能提供一批武器,越先进越好。这不,李银河就联系了自家老爹,看看李家能提供什么武器。 “李家是个有底线的家族,不是什么钱都赚的。这事儿可以交给华夏,华夏缺钱,就是不缺武器,卖华夏的武器给他们,看看他们要不要。”李旭东的回复很简单。 战争打的是钱,是人心,只要枪声一响,人力物力后勤资源保障就必须到位。李家可以提供先进的后勤保障,但不提供枪支弹药和飞机大炮。 两个石油丰富的国家开战,导致石油价格直线飙升,国际社会便开始对两国都实行了严格的制裁,美苏两国在两伊战争中捞取不到任何利益,自然是“偷鸡不成啄把米”,希望两国停战,以保存石油资源。 于是,美苏两国开始调整军事武器的出口政策,限制武器的对外出口,抬高武器价格,借此增加压力,希望开战的伊朗和伊拉克在谈判桌上和谈,停止交战。 美苏在冷战背景下均试图通过支持一方削弱对手。美方支持伊朗以遏制苏联影响力,苏联则支持伊拉克以对抗老美在中东的扩张。双方援助更多体现为战略对抗,而非直接军事支持。 中东石油资源是美苏争夺的核心。美方通过与沙特结盟控制油价,削弱苏联经济;苏联则试图通过援助伊拉克扩大在中东的经济存在。双方更关注资源控制而非直接武器输出。 伊拉克和伊朗刚开始只是小规模的武装冲突。但背后当时世界两大超级大国——老美和苏联从中作梗,把冲突的导火线点燃,使冲突规模扩大,逐渐演变为大规模的战争。 伊朗和伊拉克合法获取武器的渠道就此被切断,外加战争带来的损耗相当严重,两国需要降低战争成本,找便宜又好用的武器,再找些高科技武器就成了他们十分迫切的事。 “李旭东同志,你可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啊,这些年我们大量囤积的武器需要消耗,军工厂现在闲得没事可做了,你就是咱军工企业的‘救命稻草’啊!”负责军工的总参部领导紧紧握着李旭东的手不肯放下来。 “领导,只要您这里的常规武器报价便宜,高科技武器性能先进,我儿子还是有能力帮忙销售出去的。您可以让驻大汉国的大使联系银河,能促成这笔交易,我那儿子一定会尽力而为的。现在他们的战争规模还不大,等双方打出真火来了,对军火的需求就不是一星半点了。您最好把能卖的武器列个清单,让他们选择。” 李旭东不想卷进这种军火买卖当中,有损阴德。 第337章 上杆子不是买卖 华夏的军工基本上是苏联五十年代的水平,好不容易抢到了苏联的t62,自己做成了华夏的六二式。可除了发动机性能略好于五九式,其他的技术还不如老坦克呢。 至于华夏其他的武器,李旭东反正是看不上的,这么些年了,还是半自动加ak47,连个远程狙击枪都要靠缴获,唉,简直是一言难尽。 “小李,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装甲旅,看看咱们的坦克和装甲车行不行,咱现在库存很多啊。” “李旭东同志,咱们的喷火枪可是好东西,我陪您去老部队走一走,您还可以亲自试验一下这喷火枪的性能哩。” “这算啥,去咱二炮看看,保准您喜欢咱的导弹和火箭弹。” “咱炮兵部队也很优秀啊,不管是加农炮还是榴弹炮,咱一打一个准。” 总参部里,一大队部队干部围着李旭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个热情劲儿,仿佛他就是大买家似的。 “你们跟我可说不着,现在他们还没怎么消耗武器弹药,而且他们现在要的是导弹和飞机这类高精尖的玩意儿,真正大规模购买,估计得明年之后咯。你们要是闲的没事做,不妨把各自的武器库清理清理,再想办法把咱们的六二式坦克改装改装,至少别整得跟个打火机似的,一点就炸。” 对越反击战中,我军损失最多的坦克是62式轻型坦克。该型号坦克在越南丛林地形中因防御能力较弱,面对越军火箭筒和反坦克炮攻击时易损,导致部分部队在四天内战损近九成。 一句大实话把大家都给干没电了,苏联的t62坦克在当今社会已经算是老款了,毕竟t72都已经用了好几年,按照十年一更新来计算,t82又快出来了,可自己连t62 都仿制不出来,奇耻大辱啊! 总参部派了两名参谋送李旭东回家,张参谋这才向李旭东解释道:“我们通过对t-62的拆解和逆向仿制,让国产新坦克终于有了靠谱的红外成像仪、双向稳定器和新型发动机。但由于技术力量薄弱,我们未能完全仿制出整体式“三防系统”。同时我方人员对115毫米滑膛炮和炮弹,进行的分析也出现了偏差。结果在装备部队的时候,得到的反馈是,该车的机动性略好于59式,但其100毫米主炮的性能却反而更差了。” “李书记,现在我们已经在努力改进,还准备从英国引进105毫米线膛炮,和一些先进的观瞄和通信设备。您要是有办法,就帮我们推销推销呗。”钱参谋也帮腔道。 “别急,上杆子不是买卖,得让他们求着买,价钱才能上得去。大汉国是华人国家,不会赚咱们钱的。你们要做的就是修炼好内功,让武器装备拿得出手,这样才有长久的买卖可以做。” 李旭东拍了拍司机的座椅,随即说道:“我就在这里下车,得去菜市场里买点菜回去,不然回家得喝西北风咯。” 家里没人,张无忌去了赣省的吉安地区,他媳妇巧儿去了香江生孩子,秦京茹现在是日理万机的董事长,成天在外东奔西跑,真不知道一条破街道有什么好看的。 这次李旭东回来得急,什么东西都没带,而且这两年时间里,四九城新建了三十多个农贸市场,允许自由交易,让农副产品的流通更灵活。 在市场里逛了半圈,李旭东的菜还没买齐,就被扒手偷了两次,这他娘的贼儿咋就这么多呢?! 在外人眼里,八零年穿西装打领带,外面还罩着一件时尚的风衣,这样的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在有心人眼里,这不就是个大骚包么?小偷不偷这样的人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这个时代正处于转型期,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结束,数以千万计的知识青年开始从农村陆续返城。 然而,刚刚经历了一场运动的华夏城市百废待兴,并没有足够的就业来容纳这海量的返城人口。 政府也想了很多办法,一个岗位甚至安置了两三个人,可依旧杯水车薪。有点实力的家庭能想方设法给孩子安排上一个铁饭碗,可无权无势的家庭想要给自家孩子找个工作,那就难上加难了。 于是,城市的待业人员开始迅速累计,一时间超过了2000万无业青年,在华夏大大小小的城市街头游荡。 虽然深市在四九城已经招收了超过十万的知青,但据统计,四九城的待业人员依旧高达三十多万,而当时的四九城总人口也不过400万出头,16-59岁的劳动人口更是只有不到250万,也就是将近17% 的应就业居民没有工作。 青春的荷尔蒙夹杂着时代的迷茫,这些闲散人员成为了一股蠢蠢欲动的力量,吹响了当时华夏治安恶化的警钟。 小偷与小偷之间,是有区别的。偷窃的手法、分类等,还是比较讲究的。这些贼也分职业性,就靠这个吃饭,以偷窃为生。有的是自己有工作,可是挣得不多,就兼带干个副业,一旦发现有机会就干上这么几回。 按照偷窃方式不一样,黑潜白潜高买戏潜。有人听了一头雾水,您说的这是小偷吗? 黑潜指的就是“鼓上骚时迁”这一类人,事先踩点,然后还有个一个非常周密的部署,保证自己万无一失后,才开始行窃。 白潜就是咱所说的扒手,可以说是甭管白天晚上,经常是游走在人群繁华之所。这类人一般来说是团伙作案,也有固定地点,只要行人暴露了钱财的所在,按他们话说“露白了”他就盯上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到最后不偷到手,誓不罢休。 戏潜行窃方式可以说非常的变化多端,没有一定的规律可循,往往是因人、因地、因时制宜。这窃贼行动也特别的快,手法是极其地熟练。 高买则是装富摆阔,顺手牵羊。他们是团伙作案,看这东西挺好,我再看看那个吧。他全看一遍,故意让伙计忙得是晕头转向,借机把你东西给顺出来,但是顺出来可是他不放到自己身上,给同伙。同伙拿着可就跑了。 李旭东就碰到了一伙白潜和一个戏潜,起初没在意,风衣被划了两道口子,直到钱包离开了自己的口袋,他这才警觉起来。 打架李旭东不行,那些人的身上可是带着军刺和匕首的。他身边没有保镖,就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就更指望不上那些出来买菜的老头老太太和卖菜的摊贩们了。 上一个时代,国家通过一系列政治运动,强化了社会控制,有效地维护了社会秩序。群众路线的贯彻实施,使得人民群众积极参与到社会治安维护中,形成了良好的社会风气。 进入这个时代,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社会结构发生变化,社会治安状况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波动。 刚回到家,这才发觉秦京茹居然待在了家里。 “爷,您买菜去了?这衣服咋破了?这是碰上小偷了吧?您出门咋不带上小罗他们几个,我跟您讲啊,现在咱这四九城里的治安可不怎么好,晚上小姑娘都不咋敢出门呢。” 秦京茹接过李旭东手里的菜,嘴也没闲着,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四九城的现状,言语里透露着几分对周遭治安环境的不满。 “嗬,明儿我就穿着这件衣服去见老领导,让他看看四九城的现状。就这样的治安环境,谁还敢来咱们华夏投资?”李旭东孩子似的赌气说道。 “您又不常回来,和领导说这些闹心的事儿干嘛呀?难道您还打算让他老人家陪您件风衣不成?”秦京茹觉得这种小事没必要让老领导费心。 “那些无业游民找不到赚钱的门路我能理解,但是治安问题从来就不是小事,经济发展与社会公正之间,如果没有一套成熟的法制体系作为保障,即便经济高速增长,也只会让人心里更发慌。你知道么,人性的贪婪与恐惧总是在时代的混乱中暴露出来,法制的缺失让人们在面对诱惑时总是更倾向于妥协。” 李旭东太知道人性是怎么回事了,明哲保身是社会生存法则,自己的因果还是自己承担吧。 吃过了晚饭,秦京茹嚷嚷着要看电影,这婆娘越过越小了,居然还和李旭东玩起了浪漫。 《庐山恋》,周筠轻轻地吻耿桦的脸颊这一动作,居然能惹得电影院的观众齐齐惊呼,在这个还算封闭的时代算是突破了一个禁忌吧。 “爷,这部电影拍的真好看,比香江那些打打杀杀和插科打诨的电影有意思多了。”秦京茹挽着李旭东的手走出了影院。 “呵呵,拍得比较唯美,可现实里,哪有这么多美好的爱情呐。他们虽然同属高干子女,没有了柴米油盐的烦恼,可真要在一起组合成家庭,你知道会有多难么?再说当时的战争之中的部队将领,还不是各为其主么?那算得上什么对错。” 众所周知,国共两党的信仰是截然不同的,也是根本对立的。常言说“路不同不相为谋”,因此上国共两党始终因为信仰问题无法、也不能长久走在一起。那么作为《庐山恋》的两个男女主人公最后能够喜结良缘,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的父辈都是国共两党的高级领导干部,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子女结成婚姻呢?而且这样的高级领导干部的子女一般来说也是党员,也是党的领导干部,这点儿起码的信仰不同不能走在一起的觉悟,还应该是有的,也是不可能结成什么婚姻的。 如果他们真的结成了婚姻,那就是对各自党派的信仰的违背,就是政治问题。 更关键的是,爱情在人们的生活中,在社会生活中有着天然的极其重要和神圣的位置。但在男女主角所处的年代,乃至很长一段时间,爱情有位置吗? “可我觉得很好看呐!”秦京茹噘着嘴说道。 “呵呵,你喜欢就好。有时候,爱情是奢侈的,是不顾一切的,我赞美爱情,但不赞成他们这样的爱情。有机会,咱们可以去庐山看看,感受一下‘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浪漫。” “爷,庐山好玩么?您去过没有?离无忌那里远不远啊?”秦京茹对地理位置没半点概念,问出的问题也十分天真。 “哈哈,庐山在九江,九江挨着长江,井冈山倒是离咱们以前下放的茶陵不远,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大概隔着好几百公里吧。京茹,你真打算把房产当事业?” 具体隔多远,谁知道呢,李旭东又不是全知全能的。 “我,我不知道。早两天故宫博物院的领导还找我,想要我出钱买下他们不要的破烂,我没同意。那些新古董不当吃不当喝的,有些还是近些年的书画,我要那么多,有啥用啊!咱家连液化气灶都有了,引火都用不上。” 秦京茹很迷惘,古董越老越好,这一点姐姐们和自家爷们早就和她说过,可新古董得留到猴年马月才能成为老古董,她情愿多出些钱在民间多收些老玩意儿,也不愿意收新古董。 “收了吧,反正咱们家也不缺钱,要是有几幅精品,那也值了。”李旭东并不在意这些玩意儿,说它值钱,能有科技值钱?他家留着这些东西,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 “对了,什刹海那边有座王府想要出售,还是五进得的院子,有东西两个跨院呢。爷,您说咱要不要拿下啊?”秦京茹问道。 “拿下吧,要是你能把恭王府一起拿下来,大宝二宝和小宝你接到身边自己带着。”李旭东最中意的还是那套恭王府,不说一步一景,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将来退休,住在里面,该有多惬意啊。 “真的?”大户人家里的女人也难,为了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秦京茹不得不忍痛把孩子们交给徐慧真。 第338章 想退休了 花厅内,李旭东喝着茶水,等在办公室内。 老领导实在太忙了,走路都带着风,就是没时间搭理李旭东。 等到老领导再次进来,李旭东开腔了:“冒号,您要再不搭理我,我就把这件风衣挂到城门楼子上去,反正我丢的不只是自己的脸面。” 倒不是李旭东不依不饶,而是事关老百姓的生活,那就没有小事。 “你是要我处理你的事,还是要我处理全国出现的治安问题?你以为我跺一跺脚,全国人民就唯我是从?”老领导只是轻轻瞟了李旭东一眼,不怒自威的形象就镇住了想要作妖的李旭东。 “领导,你们的努力大家都看到了。经济形势在好转,不就是你们的功劳么。但您这塞人进单位的做法,似乎不太妥当吧。您想想,不管是企业还是事业单位,一个岗位两三个人做,看着是减少了待业人员,可实际上呢,这种行为大大加重了企业和农民的负担啊。” 老领导给了李旭东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企业需要的是盈利,而盈利的关键是客户、产品和营销方式。其中降本增效就是产品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咱们现在需要的是从计划经济逐步适应国际上的市场经济,而不是回到计划经济的老路子上来,您说咱不该‘新瓶装老酒’对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创造出几百万个工作岗位啊!再说,那帮小兔崽子不学好,就愿意守在家门口祸害,抓吧,他们的那点儿事进去待一阵就出来了,出来了照样祸害老百姓。老百姓人心惶惶,公安干警也叫苦不迭。有官员则主张“从重从快”,认为只要能让街头安静下来,就是好政策!也有人担心,刀子太快反而误伤无辜。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老领导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个社会变化实在是太快,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 “年前我再招走一批人吧,年纪大些的倒是无所谓,不过有前科,甚至是有过拘留记录的,我都不要。小姑娘倒是可以多给我们深市来一些,我得让男女比例和年龄层次保持个动态的均衡。” 李旭东没有再纠结风衣被划破的事情,待业的青年越多,社会治安就越不稳定,这些都是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的事情。 知青回城,毕业生不再下乡,这些人就得想办法安置。安置就得有新的企业,市场经济中的企业都是自负盈亏的,这种模式下要养退休工人,要报销病患的医药费用,要给工人安排住房和福利,负担这么重,再不想办法减负,一旦合资企业全面进入大陆,后果不堪设想。 深市的解决办法比较简单,工人是国家的,由政府统一安排工作,工资奖金和福利也由政府发放,与企业无关。 因为都是是合资公司,企业只需要按时缴纳该交的赋税和一定比例的利润给政府就行了,政府保证工人都认真工作。 就这么简单。 “你这多收的钱就是一笔糊涂账吧?”老领导皱了皱眉头问道。 “您可别冤枉人,我们政府的账目都是公开透明的,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有据可查。我们的鸡蛋不是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不然篮子被人碰了撞了,一篮子鸡蛋都碎了,那些工人还不得把我家给吞了啊。” 李旭东赚钱的本事毋庸置疑,而且他也不管账,只管让财务人员往哪个方向投资。 “你让那些合资公司独立核算,公司负责工资奖金和福利的发放,不是更好么?何必多此一举呢?”老领导好几回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一直憋在心里。 “不患寡而患不均呐,可是多劳多得,人家做得多拿得多,拿的是辛苦钱,没什么好嫉妒的。而且我们内地的税收制度一直就是比糊涂账,您让懂税收制度的工作人员讲解一下内地和国际上的区别,或者您去企业做个调研,您就知道咱们的税收制度有多不合理了。” 李旭东的话说的很直白,压根就不怕老领导会因此而生气。 “我就知道你小子压根就不是为了件破衣服来找我的,刑法刚改完,你又要我们向其他法律动手啦?你知不知道这些新生事物的出现,逼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断学习,可我们反应再快,也得一件事一件事的处理不是?”老领导就知道李旭东不是个省油的灯。 “嘻嘻,治安问题您得下狠手,现如今车匪路霸、拐卖妇女儿童、强迫妇女卖淫、采生折割都出现了,要是您再不下重手,毒品都可能卷土重来。再者,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开放,好的坏的,都会进入华夏,严格税收制度,公开个人财产,都会让政府更加亲民。” 李旭东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缅甸的金三角虽然被一锅端了,导致整个国际市场的毒品价格暴涨,但出产毒品的又不是只有缅甸一地。 清朝初期,大量国人吸食鸦片,上至官员,下至平民,吸食成风。鸦片,侵蚀国人身体、国人精神、国人财产,雍正皇帝颁布了世界第一个禁烟(鸦片)令。 可惜,此后的鸦片一直屡禁不绝,新华夏成立后,政府决定彻底肃清这颗让近代华夏人沦为“东亚病夫”大毒瘤。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发布《严禁鸦片烟毒通令》。 50年代至70年代末,华夏以“无毒国”享誉世界近三十年。这在世界禁毒史上是举世公认的奇迹。 车匪路霸这些年一直都有,不少司机在跑长途的时候还配了枪防身。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也屡见不鲜,但强迫妇女卖淫的还真没怎么听说过,至于采生折割这样的恶事,即使放在古代,那就不是简单的杀头了,而是凌迟的大罪。 采生折割,采就是采集、收集的意思;生指的就是生坯、原料,通常指发育正常的幼童;折指的是折断;割就是用刀或者斧子砍。将这几个意思连起来,就是在全国各地搜集、抓住正常的人,尤其是小孩子,然后用利器将他们的肢体砍断致其残疾,以此来博取人们的眼球或者是同情心。 现在城里头大量返城知青无事可做,待业青年找不到活儿,“打砸抢”成了不少人的生存法则。一批批流氓团伙在城市游荡,老一辈恶毒的法子也没有消亡,为了赚钱,一些人泯灭了自己的良知,做出了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来一场严打,打击刑事犯罪和经济犯罪?尺度怎么把握,你想过么?”老领导又皱眉了。 “我又不是公检法的领导,我操那心干嘛?想树立权威,还不动手立威,不是又当又立么?”李旭东瘪着嘴说道。 “嗬,那如果你是公安部的领导,你打算如何做?” “我不是,所以我拒绝考虑这个问题。您要是找我问计,我倒是可以说一说。”李旭东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到底还是不敢把老领导给惹急了。 “说吧,看看你能说出什么高见。” “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荀子也曾说过:‘不教而诛是为虐,教而不惩是为纵’。领导,咱们有广播、电视和报纸,先出政策,再宣传,尽可能的安置好待业者。然后杀一批,劳改一批,劳教一批,关一批。” “领导,其实大家都知道,当初鼓励多生孩子是没办法的办法,前一步走错了,造成的后果就是我们得像猎豹追捕其他动物一样,每一步都要不断的纠错,才能越发靠近猎物,直到将其扑倒。”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旦错了,就要用更大的错误去弥补。带来的后果,也是令人揪心的痛楚。都是爹妈生的孩子,谁又希望自己的娃娃成为人民的罪人? 沉默良久,老领导看着李旭东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嗯,我是有话没说完。中央对海陆丰的整治我很不满意,群体性坍塌,代表着该地区的根基已经腐朽,轻举轻放,只会让死灰复燃。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想要降低待业率,我觉得我们应该向小日子学习,降低女性工作的比例。我不歧视女性,也敬佩很多伟大的女性,可想要解决我们当前的困境,我们需要牺牲这一代女性的就业机会,来提高男人的就业率。” “第三个问题,国家是一台配合紧密的机器,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放松。现在改开,意味着有一部分机器已经上紧了发条,还有一部分因为滞后性,还没有被带动。中央应该加强各个部门的学习,相互磨合、配合,相互促进,这样才能提高效率。” “第四个问题,思想不统一,宣传力度不够。治大国如烹小鲜,指的是战略思想不动摇,方式方法可以进行适当调整。我们正面临着来自欧美的新思潮,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本就没有一定的标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大家都觉得好的,我们可以适当宣传,危害国家、危害他人的行为,我们也要宣传,给民众开智,让民众理解。” “第五个问题,治安管理越混乱,民众的恐慌感就越强,那些犯罪团伙就越嚣张。如果不重拳出击,将来大案要案频发,那些外企的投资人谁都不敢来内地,经济就没法发展。” “第六点,税收是经济的‘晴雨表’,市场经济的放开,意味着税收制度也要灵活调节,财政税收不仅是国家筹集财政收入的关键工具,更是调节经济活动、优化资源配置、促进市场公平竞争的重要杠杆。我们要让税收制度成为推动经济社会平稳健康发展的重要力量。” 一口气说下来,李旭东略微有些激动,他也知道好些事他也就放放嘴炮,这些老革命都在,权力是不会下放到他身上的。 “嗯,你的这些建议我收到了,我尽力推动吧。”老领导明白,有些事情李旭东提出来了,本身就是个错误,但想要全民有工作,本就不现实。牺牲妇女的工作岗位,不能不说这也是错有错着。 只是这事儿该怎么提?妇女各站半边天,这是上一代领导确定下来的基调。可不这样做,那些待岗的男青年怎么办,他们要工作,只有工作了,才能有个安稳的生活,不然能怎么办? 治安管理混乱,怪谁?那些年公检法系统被弄得稀碎,1000多名公安干部被下放,整个公安部只剩下40个人。 到了现在,警力缺口巨大,两万人里面,才有三名公安同志,他们的装备也跟不上,枪没有罪犯的好,车没有罪犯的快,耳目没有罪犯的灵。 而宣传力度不够,整个国家的精力基本上还放在拨乱反正上,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牵扯到的都是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老同志,不处理还不行。 税收问题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新形势新变化,学习学习西方先进的税收制度,对国有企业实施利改税,让税制不断趋于完善化。 海陆丰的事情反倒是小事一桩,大不了从上到下全撸一遍,再采取高压政策,断了海上通道。 “最后一件事,老领导,我希望官员及其家属的财产都能公开透明,这样能最大程度的减少贪腐的发生。” “另外我还有一件私事,请您批准,我工作了三十年,孙子孙女都长大了,我打算明年退休,和家人们一起过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李旭东有自知之明,以他这身份,自己已经升到头了。当初若是没有意外获得这个空间,他一定会老老实实在四合院里苟着,一直苟到九十年代再去赚钱。 “你工作三十年了?想退休?”老领导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李旭东,就他这副身体,再工作个二十年应该不成问题吧,怎么就想要退下去呢? 第339章 大不了罚款呗 “能提的建议我都提出来了,我不敢说我有多爱国,只是希望国富民强,不让坏人钻了空子。您也知道,现在缅甸那边的局势不太好,大汉国那边的压力也不小,印尼那里逸河的处境也比较尴尬,我得为他们考虑考虑啊。” “你有五十岁么?不准备接我的班,就打算退休?”老领导想要骂娘了,自己年龄比他大一大截,还没想着退休呢,这小子怎么就准备退了。 “接您的班?那还是算了吧,我打算退了休之后在深市办个大学,以基础数学、物理、电子和金融、贸易、生物、化学这些科目为主,请一些国际知名的大教授过来教学,争取在二十年之后,能成为国际知名的常春藤名校。” 李旭东对深市的规划已经初步完成,心里没什么可遗憾的事情了,自然而然的生出了急流勇退的想法。 “我们这些老东西每天都要应对一些新鲜事物,有些跟不上形势了。你还年轻,还是再做几年吧,有些不好的苗头,你也能随时提醒我。”老领导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 “留着我,我也改变不了现状呐。您是不知道,当了这几年的地方官,我把我超前的思想付诸了实践,有时候我整晚整晚的失眠,就怕自己的言行给国家带来负面的影响。”当糊涂官容易,当个清官也容易,但想当个好官,就真不容易了。 李旭东还要再说下去,就被老领导敲着桌子打断了,“小李,你先去疗养一阵子,休息好了,作息稳定了,咱们再继续工作。等你到了六十岁,就住我隔壁,我们没事下下棋,聊聊天,过过退休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一杆子就把李旭东的工作日程延长了十年,这事儿也只有老领导这样的人才做得出来。 “您是黄世仁的徒弟么?总想着剥削我,还十年!人家杨白劳好歹还有解放军来搭救,我呢,谁来救救我啊?” 李旭东心里有些委屈,上面一大帮子老革命,基本上也就六十岁左右,这些人想要充分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奉献终身,他们丰富的行政经验也有利于稳定局势,确保军政系统正常运转。 虽说现在不再计较出身了,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干部任命得公示吧,履历怎么写?再说有这些人在上面指手画脚,轮得到李旭东出头么?可这话能说么,干部终身制啊! 苏联就是干部终身制,可这个制度真的那么好么? 在特定历史时期,终身制有助于保持政策的稳定性和延续性,避免因频繁更替导致的工作中断。长期任职的干部可能对领域内工作有更深入的理解,形成系统性经验。 可终身制易导致干部队伍老化,中青年人才晋升通道受限,影响组织活力?;缺乏任期限制可能使干部脱离群众监督,滋生官僚主义、权力寻租等问题?;长期任职易形成个人权威,破坏集体决策机制,甚至引发宗派主义。 李旭东本想把这个事情提出来,可大家都是明眼人,谁又看不见这样的弊端呢? 还有后世被人诟病的退休制度,农民养老靠儿女,企业工人养老靠微薄的退休金,可体制内的工作人员退休却有好几倍退休工人的养老金。 说句不好听的话,越往内地走,就越能感觉到阶层已经固化了,办个啥事都要讲关系,普通人走正常程序,真的有得等。 不满?有用么?李旭东自己也是体制内的一员,要是没有他,张无忌凭什么能到地区去当个副手?那可是副厅级干部啊! 所以作为既得利益者,他是没权置喙的。 “好啦,哪来那么多委屈,你自己看看,我们这些人谁个不是几上几下的,我们就不觉得委屈了么?你看不惯的事情,我们就看得惯?就像你说的这样,还不是得一件事一件事的去处理么。你要是累了,就把深市的事情处理好,然后休息一阵,半个月还是一个月你自己调整,等你调整好了,再来找我报到。你在深市的职位,想要找谁替代,有人选没有?推荐一个上来。” “那还是算了吧,在下面做些实事,我还舒服些。”李旭东现在是粤省副书记兼任粤省经济特区管理委员会主任,同时还是深市委第一书记。他本来还是市革命委员会主任,可惜的是这个深圳市革命委员会即将取消。 这么多头衔,实际上李旭东管的就是沿海特区。 “对了,老领导,李家打算开发海南的崖州,那里是咱们大陆的最南端,北方冰天雪地,那里的气温还是能保持在20到25度之间。若是开发好了,您带着家人,在海岛上吹吹风、潜潜水,在沙滩上撒欢、沐浴沐浴阳光,身体应该很快就能调养过来的。” 想要占便宜,还要卖乖,这就是李旭东的本来面目。 “嗬,开发,你打算干什么?”老领导好奇的问道。 “我这身份想出国度个假,还得你们批准,麻烦!我让我儿子在崖州建个五星级宾馆,再建个度假村,冬天的时候去那边疗养疗养,还是挺不错的。”崖州作为后世的度假胜地,李旭东可是去过好几趟的。 “全国还有不少名山大川,你家要不要都建个五星级宾馆,再建个度假村啊?小李,好钢用在刀刃上,你家钱再多,也不要乱花啊!”老爷子眉头一挑,一个五星级宾馆要是建在城市里,得提升多少城市形象呐。 “您这个建议挺好的,您要是敢批地,我就敢让家里建宾馆。至于城市,我家就不占了,留给香江那些地产商去弄吧。他们要是敢弄虚作假糊弄咱们,您就弄死他们。”李旭东笑眯眯地,似乎听不懂老领导话里讥讽的涵义。 这事儿不是没有前车之鉴,当初抗美援朝的时候,不少急救包都是从香江那边过来的,可那帮商人里就有王八犊子敢以次充好,拿着不合格的急救包糊弄咱们的志愿军。 “唉,你滚蛋吧,和你呆久了,我的血压都得高上不少。”对上李旭东,老领导还真没辙,以他的能力,别说当个省委一把手,就是再上一个台阶,以他的能力依旧能够胜任。可真要把他扶正吧,反对声一大片。 “喳。冒号,那些个建议您多考虑考虑,我明儿回深市建设我的理想国,招人的事还得请您帮忙把把关咯。”这或许就是李旭东的聪明之处吧,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和位置。 李旭东招人从来不在一个地方招,而是全国每个地方都招收一部分,而这次请老领导帮忙,要的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 “大学生你敢要一半?你是真要气死我啊!”老领导气得差点就要吹胡子瞪眼睛了。 77级的大学生是个特殊群体,作为共和国新生的第一代,考进大学的时候,年龄最大的已经三十六岁了,而年龄最小的,才十四周岁。真人真事,小学五年,初高中各两年,五岁多读书,到参加高考,真的才十四岁,悬殊一代人了。 “您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要文科生,我要的是理科生。您看呐,咱们内地的大学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还不如深市企业的攻关部呢。这些大学生到了深市,能学到的东西不比在学校里的多?他们实习一年之后,真要走的我绝对不拦着,怎么样?” 这一点李旭东真没吹牛,大学里的尖端实验室还是他和老包、老霍、老邵他们几个捐赠的呢,有些仪器国外已经更新了,而大学的实验室却没钱更新。国家虽说有些拨款,但实验室里的仪器多贵啊,国家那点钱能添置一件仪器就已经很不错咯。 “得了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好人到了你那里,就像是食物进了你的嘴里,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属貔貅的啊?你个厚脸皮,你咋不说你这是帮其他单位培养大学生呢?” 老领导挥了挥手开始赶人了,这家伙虽然气人,但他的话还是说得很对。大学生很金贵,但是接触不到尖端科技的大学生,有什么用呢?还是帮帮他吧,帮他就是帮国家啊。 “爷们儿,当家的,咱们得搬家了。”刚进门,李旭东就听见秦京茹在咋咋呼呼的嚷嚷。 “怎的了?好好地,搬什么家啊?”李旭东有些纳闷的问道。 “您是不知道,故宫博物院不要的那些东西太多了,咱们这个家装不下啊,而且别的博物馆也在联系我,他们也有好些古董要处理,您说不搬家,那些东西放哪里啊。” 秦京茹早就想搬到五进的院子里去了,大房子,她的,做梦她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当上地主婆啊。一时间,她又是开心,又是忧心。 “收那么些古董,得找专人处理才行。尤其是那些文玩字画,还得妥善保管,存放的屋子里,都要调节好温度和湿度,麻烦死了。而且我听说有些出土的文物阴气特别重,要是长期接触这些玩意儿,可能变得人不人,鬼......” 李旭东话还没说完,秦京茹就被吓着了。 “爷,那咱们不要那些破烂了,扔了,丢了都行,我还要给您生儿子的。” “你请些专家帮你整理,自己少接触点不就完了么?五进的院子,咱们几个人住进去,你是真想当王爷的福晋呐?打算让多少人伺候你啊?再说现在计划生育,你还生?”李旭东没好气的说道。 “哼,老娘我有的是钱,大不了罚款呗。”秦京茹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豪气万分的说道。 国家干部和职工超计划生育二胎的,除由所在单位给予必要的行政处分外,在经济上由夫妻所在单位分别扣罚各方不低于工资收入百分之二十的超计划生育费,从小孩出生至七周岁止;违反生育间隔期限生育的,处罚至间隔期满为止。 多胎生育者,从严处罚。 罚款,罚的是工资,秦京茹没有工资,国家就是把李旭东的工资全扣了,她也不会有半分心疼。在她心里,多子才是多福的保证。 穷人想多生孩子,除了传宗接代以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他们认为生几个孩子,只要以后有一个发达了,就可以指望上了,可以带领全家脱贫。 对于富裕家庭而言,这种负担微不足道。相反,多生孩子对他们来说,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成本。多子多孙意味着更多的帮手和继承人,有利于企业的长远发展。 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才能和兴趣,家族可以通过培养不同的孩子,使企业或财富在下一次传承时更加完善。为了能够把这些事业和财富传承下去,培养子嗣是必要的。 一个孩子可能会出现意外,多个孩子可以分散风险,保证家族血脉和事业的延续。富豪家庭的多个子女从小生活优渥,但能力和野心参差不齐,家族只能传承给最出色的孩子。 秦京茹就是这么想的,姐姐们都生了那么多娃娃,还个个都很优秀,自己不生的话,岂不是吃大亏了?所以她的想法是能生多少就生多少个。 八零年的计划生育还没有之后管理的那么严格,也没有催生出超生游击队,真要到了八十年代后期,农村里罚款好几千,交不上罚款就扒房子、收地、注销户口,冲进屋里逮着什么值钱就拿什么,什么牛羊猪鸡鸭,统统带走。 要是赶上抓到了孕妇,直接拖到乡镇卫生院来个引产手术,再给结扎,你即使拿着农药和绳子要死在计生办,那些人都不带阻拦的。 一句话解释就是,当时的国策不容动摇,计生办的同志们为了对付超生的,无所不用其极。 “你当你家爷们是种牛啊?”李旭东那方面的能力比以前差了不少,一个星期也就那么一两回,还得老婆给些刺激才行。 第340章 《加里森敢死队》 打开电视,央视正在播放《加里森敢死队》,强盗、小偷、诈骗犯、杀人犯组成的敢死队,成为观众眼中的英雄。 李旭东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在生物药厂的办公楼里看到了《加里森敢死队》。对于年轻人和孩童来说,这样的一部电视连续剧,无疑打破了以往任何时候的电影内容。 高大上和伟光正的电影看多了,实在是让人腻歪。而这部电视连续剧,给人对流氓式英雄展开了无限遐想。 “流氓英雄”成为了待业青年的心灵领袖,年轻人的三观能受得住这样的考验?这不是让“流氓”和“小偷”成为他们的楷模么?央视在社会问题凸显的时刻播放这样的影片,这不是引诱孩子们学坏么? 电视还没看完,李旭东就拿起了电话,将自己的担忧诉说给老领导听。 “领导,您打开电视看看,我不否认这部电视剧是一部佳作,可这样带有引导性的英雄,在当下的社会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宣扬以暴制暴?宣扬后果正确就可以走歪路?上了年纪的人不会崇拜和迷信这样的电视剧,可社会上的小青年们有这样的分辨能力吗?” “小李,一部电视剧而已,不至于有很大的影响吧?再说,咱们国家的平民有多少有电视机的?”老领导没想过李旭东会为了一部引进的电视连续剧专门打电话过来。 “嗬,您以为您家里有电视机,邻居们不想去您家里看?一台九英寸的电视机人家都摆在屋外,就为了大家都能看到,还影响力不大,您太低估了年轻人的热情了。要不,您做个统计,看看电视播出之后,社会上的治安案件是不是有所上升?”李旭东争辩道。 夕阳西下,时代依旧在不断进步,社会也在不停发展,如今的人们已经不会再轻信那些过去的传奇。电视剧中戏剧性的转变迎合了当时社会对传统英雄的厌倦情绪,给迷惘中的青少年留下的不良影响却会毁了他们一生。 “不对呀,小李,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部戏在老美播放的时候,观众十分喜欢他们呀,他们的议会甚至在会议上提到了这部宣传战争的电视剧,不然也不会成为中美文化交流的一部分呐。”老领导十分疑惑,老战友不会错的,那错的就只能是李旭东了。 “领导,不管是电视、电影和报纸、电台,都是宣传的工具,那个时候,老美正身陷越战,公众的反战情绪达到高潮。你说,作为政治正确的一部分,电视台会拍摄一部反战电影么?把战争戏剧化,幽默化,让惊险刺激成为这些人工作生活的一部分,这样才能化解人们对战争会死人的恐惧感啊。这种没有是非对错的杀戮,难道是您愿意看到的么?” 李旭东的担心是多余的么?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连增广贤文都没读过,为人处世的道理父母都不知道多少,又怎么可能教会自己的孩子识别对错? 好朋友讲义气,有钱一起用,有难一起扛,被打的时候一起挨,打人的时候一起动手,群架就是这么来的。 正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一个目不识丁的乡下妇人就能骗得大学生跟着她走,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大学生学到的知识难道少么?还不是见识和阅历太少了,被那个时代耽搁了么。 年轻人的叛逆意识很强,尤其是十几岁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或者说,除了自己老爹,谁都不怕。不给他们正确的引导,在让他们学会辨别之前,给他们接触这样的电视剧,社会还怎么安稳? “你明天先别走,我先问问情况再说。”老领导知道,李旭东提出来的事就没有小事,所以他想了想,选择了谨慎对待。 “您老英明,咱们电视里的形象也不能老是高大上和伟光正,你们那一代人是有信仰有追求的,我们这一代人是有理想的,可我们的下一代正面临着社会的变革,他们迷茫,懵懂,甚至不知道他们的责任是什么,孩子们需要的是正确的引导,才不会被国外输入的价值观所带偏。” 李旭东的表达十分中肯,老一辈人为了社会主义新华夏的目标,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第二代正是在父辈们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都想建设好自己的祖国。到了这一代人,他们连个像样的工作都安排不上,能不迷惘吗。 知道李旭东对宣传部有意见,没想到一部电视剧居然引来了他的强烈不满,老领导也不由得开始头疼起来。 八十年代了,不少盗版的武侠小说通过某些渠道流进了大陆,武侠小说中的江湖体系与现代社会价值观存在明显差异。传统武侠强调个人英雄主义、门派恩怨和快意恩仇与弱肉强食的规则。 虽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是金庸描写武侠小说的核心,但他在写法上面过于“童话”了,不够悲剧和真实,说到底就是有点太爽文了。再一个就是他在文学性和表达上面过于浅了,有句话是伟大的文学多是悲剧,哲学的尽头多是虚无。 和四大名着的《水浒传》相比,金庸的小说只能被称为成人童话。 梁山人马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强盗游民无赖小人,另一类是官军平民好汉英雄,也就是正派邪派之分了,虽然宋江吴用可以用政治手段把大家聚拢在一起,但正邪不两立,早晚还是要出事,所以宋江一门心思想着诏安。 而金庸的江湖,历来都是正邪对立,泾渭分明,道义感特别强烈,给人的感觉整个江湖世界不是靠法律来维护安定的,而是靠道德,然后金庸却在许多地方草菅人命滥杀无辜,而最后不管是邪派还是正派,都不会因为随手毙掉几个草民而受到任何惩罚和谴责。 想要让民众安居乐业,就必须有足够的钱财养活自己和家人,指望没有工作的人能赚到钱,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维持他们的最低生活标准,就是政府的当务之急,不然这些人也会走上歪门邪道,践踏的就不再是道德,而是法律了。 “小李啊,现在我们的主要精力仍然是给老时代画上句号,这也是宣传的重点工作,忽略了下一代还是一张白纸的事实,这是我们宣传部门的错误。对此,我们得好好检讨啊。” 老领导把中宣部的领导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当着李旭东的面,曾是自己校长的胡部长自我批评道。 “校长,我要的是这个么?知青们回城,没有工作,本就不会安分守己,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电视剧,很容易让他们的是非感变得混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引导他们就业,或者说是放开自由市场的限制,让他们中脑子活泛的开始做生意,这样的话,既能增加就业岗位,也能带来一定的税收,社会也会因此而变得安定一些。” “如果法治建设能跟得上的话,那就双管齐下,一边疏导,一边严惩犯罪分子,我就不信咱们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你啊,你以为警察就那么容易?今年就出现了打击报复杀警察的事。现在咱们警察装备差,出警速度还赶不上犯罪分子逃跑的速度,而且案发地一般都距离基层派出所比较远,警察赶到的时候,犯罪份子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那就加强基层派出所的建设啊,该配的交通工具、该发的枪支弹药和联络工具都配发下去啊,钱不够,找李家和霍家、何家、包家赞助一些,他们会慷慨解囊的。只是这警务工作,最怕的就是和六七十年代的香江一样,没有管束,警察犯罪更可怕。” 110这样的警务处理机构,李旭东并没有提出来。这样的机构即使设立了,公用电话没得到普及,受害人和热心群众即使想报案,也找不着电话不是。不过他倒是提出了禁枪和巡警巡逻制度,用以威慑犯罪分子。 “看来你不是要接我的班呐,你是想把公安部的老大挤下去啊。”胡部长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众人笑完,公安部的领导也开口道:“如果能解决我们的交通工具,不让我们的警察腿着去破案,他们的积极性会得到极大的提高,小李,你这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啊!” 腿着去破案,警力又严重不足,装备还烂,破案经费严重不足,难怪犯罪分子猖獗得无法无天了。 “小李,那些待业青年基本上都两手空空,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啥子,他们都得要本钱呐,这钱的问题可不好解决啊。”国家经委的领导说道。 “你们要是让李家的银行进入内地,他们就会办家工商银行,开放小额贷款,只要他们的计划书合情合理,银行还会帮助贷款者进行生意上采购的协调工作,毕竟他们好,银行的贷款他们也能及时还上,双赢嘛。” “另外就是,既然是做生意,就得有税收,不然就成偷税漏税了。所以啊,工商税务这块儿,咱们也得抓点紧。类似于这样的政府职能部门,我还有个建议,那就是设立廉政反渎职机构,不能刻意刁难为难工商业者。” “没有抵押,你就不怕他们赔了?” “那怕什么,只要他们有计划书,能把事业做大做强,担点风险不是挺正常的么。国家要是不开放银行业务,我家好像还有个投资公司,可以投资这类没有本钱又想做生意的同志。” 李旭东最不在意的就是政策的反复,有的领导思维保守一些,主张走一步看一步,稳扎稳打,有的领导激进一些,主张摸着石头过河。 反正是往前走,李旭东又不急,步子慢一点,或许走得更扎实呢。 “那我索性就把李旭东同志的设想都说出来,大家也可以考虑考虑。”老领导竹筒倒豆子,把李旭东的所有想法,尤其是建议内地效仿小日子,把工作机会留给男同志的设想提了出来。 小日子有规定,如果家里只有男性一个经济支柱,那么其薪资里可以减免一部分税收。如果妻子的收入超过一定金额,不仅会取消这部分税收,妻子本人的收入也要扣税。辛苦在外,家里又顾不上,实际上家庭收入也不增加多少,实在是得不偿失。 同时,他们的法律也有规定,如果离婚,丈夫需要支付大额的抚养费,如果丈夫出了意外,那么政府则会补助遗孀。 当然,这也与他们的加班文化有一定的关系,他们的职场则更苛刻一些,日企喜欢加班,而一名承担起家庭全部责任的女性很难将家庭和职场都处理周全。 而且,小日子的人更注重隐私和独立性。所以婚后都是一夫一妻的独立家庭单元,几乎看不到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的的情况。所以女性就要承担起一个家庭的全部责任,无人帮忙。 华夏在建国初期,女性参加工作的也不多,只是“妇女能顶半边天”之后,一部分关系户的女儿或者是家属就进了单位,当然,那个时候还算是公平,城市里有不少岗位就是在农村招收的,“八千湘女上天山”算不算,这个就不好说了。 “小李啊,男女各站半边天,女同志怎么就不能参加工作了?你这是公开歧视妇女!”有位领导当即批评道。 “小李同志不是这样的人,他说的是小日子的事情,他们的国土面积小,却养活了一亿多的人口,大量的就业机会给了男同胞,这样有利于家庭的安定。我们华夏虽然国土面积大,但是人均耕地并不多,如果成年男女全部都参加工作,咱们能拿的出多少工作岗位?”李旭东的老熟人,也算是老朋友的刘夫人讲了句公道话,还对着李旭东点了点头。 “解决就业问题是当今最为迫切的事情,咱们如果只看结果的话,小李的这条建议还是很不错的。不少发达国家都是如此,未婚女性参加工作,结婚之后再辞工,并不意味着家庭地位下降了,她们的付出,只是为了男同胞更好的工作嘛。”作为组织部副部长的曾女士也认为这个建议并不是对妇女的歧视。 第341章 包产到户? 老领导的办公室里出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几位在场的女士都表示了十分尊重李旭东的建议,觉得为了华夏的长治久安,在努力提高妇女地位的同时,适当的削减女性工作岗位,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而不少男同志坚决反对李旭东的建议,认为他这是在开历史的倒车,还质问他,是不是要让女性裹足才是对女性的尊重。 “各位领导,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不妨让自家的女性独自在晚上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看看她们是不是会受到骚扰,或者是被人抢劫。或者让她们在白天独自去一趟菜市场买菜,看看是不是会被小偷光顾。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说的,就是社会现状。” “不少同志或是去过干校,或是被下放过,那个时候,大家吃住都和老百姓差不多,可现在呢?我们官复原职了,却忘了那段历史,忘了老百姓的不容易。大家知道么?开国的时候,一个人五元钱就够生活的了,可如今呢?” “物价在上涨,可工资没涨,老百姓也要生活,尤其是那些曾经被耽误的知青,他们家里没权没地位,也没能力给他们找份最简单的工作,他们不得不想些歪招。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可既然是出了问题,难道我们就一直拖着不解决了么?我想问一问在座的各位领导,你们家里有谁在家待业没参加工作的么?” 能进到老领导这间办公室的,最少都是副省级干部,出入都有自己的专车,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坐在办公室内批改着无休止的报告,民间的疾苦,他们甚至都接触不到,自然就听不到老百姓的呼声了。 青年无业,那就是个纯粹的累赘,大好青年被社会给废了,还没地儿说理去,除了偶尔能在街上打打零工,剩余的时间就只能混吃等死了。 “小李这话问得好啊,我们脱离了群众,目标即使定的再高,那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没有了根基,随时都会坍塌。”老领导接过话茬,点头赞道。 “我们有的同志,自己出不了主意,拿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对动手解决问题的同志指手画脚,说他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有本事,你们拿出主意来解决问题啊!”曾女士也是毫不留情的站在李旭东这边。 在一些地方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个别干部将其视为职场“生存智慧”,在工作中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钻空子、耍心眼、混日子,面对群众诉求“打太极”,碰到棘手问题“踢皮球”,发现矛盾隐患“装鸵鸟”。更令人忧心的是,此类“官场泥鳅”看到其他同事积极担当作为遇到阻力时,不仅袖手旁观,还会暗暗嘲笑其不懂变通、自讨苦吃。 这种“明哲保身”的庸俗哲学与“敷衍塞责”的消极作风,与这些年的运动脱离不了干系,其本质是理想信念动摇、责任意识缺失,将个人利益凌驾于公众利益之上。 任其发展,则会成为侵蚀基层治理的隐性毒瘤,阻碍政策落实、消解群众信任、破坏干群关系、动摇党的执政根基。即使站在个人发展角度,也是一种短视思维,逃避者往往因此错失能力提升机会,个人发展受阻。 当官避事平生耻,视死如归社稷心。主动挑起为民服务的重担、积极作为本就是党员干部职责所在,也是使命所系。 不管这主意出的对不对,李旭东至少敢想敢为,计划生育能够作为国策,既然注定了牺牲这一代人,那为什么不多牺牲一些,让国家能长治久安呢。 “各位领导,我不是过来挑起矛盾的,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所以我想替那些还没找到工作的待业青年弱弱地问一句,当你们没有工作的时候,你们会干什么?同时爹生父母养的,你们的子女得到了组织的照顾,有门路的子女得到了安置,我们这些没门路、没经济实力的家庭生下来的孩子,就该活得窝窝囊囊么?当年奉行人多力量大,我们出世了。为了缓解城市就业压力,在‘“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下,我们去乡下当了知青。现在,我们回城了,可我们现在工作得不到安置,成天在家当起了啃老族,父母微薄的积蓄也被我们啃光了,家里成了月光族,难道我们国家希望多我们这两个民族吗?” 啃老族,顾名思义,都不用解释,只是这月光族,大家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可仔细一想,月月都用光,可不就是月光族么。 如今结婚,已经不再是几块钱彩礼就能娶个媳妇儿回家的年代了。哪怕是三转一响,也已经不能满足人民日益高涨的物质需求了。现在结婚,时髦的都是电视、冰箱、洗衣机等家用电器了,要是有门路,不少不缺钱的人都愿意买下国外产的彩电。 社会公正,一直就是一个乌托邦似的理想,那些找不到工作的青年,就是现实社会的一个简单缩影。 “小李,工作问题我们已经在尽量解决了,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知青这么多,想要全部安置下来,根本就不现实啊。不过你说的这个自由市场,我们还是可以搞一搞,你心里有个什么具体章程,就直接说出来,别藏着掖着。”一位老领导有些不悦的说道。 “市场,买菜卖菜的可以搞一个集贸市场,专门经营农产品;买衣卖衣可以建立服装贸易城,如果建在交通发达的城市,可以建立批发市场;一般的小商品,我们同样可以建设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哪怕是海鲜干货,我们同样可以建设批发市场。至于山里运送不出来的农产品,就需要我们加大对交通道路的投入了,只有道路发达,才能让那些贫困落后地区的物资流转起来。” 李旭东不是想让富人更富裕,而是希望贫困地区的山货能顺利卖到城市,让农村经济活跃起来。 乡里人家想要进一趟城,几乎是不现实的事情。《陈奂生上城》就是一个生动的例子,一个晚上五元钱的招待所,而农民劳动一天通常只有七八角的收入,这悬殊实在太大,哪个敢睡那么高级的房间哦。 想要均平富,光靠包产到户,怎么可能!关键还是要修路,让路路通达,让山区有路可以出山。 华夏人民勤劳、憨实、质朴,干活儿不惜气力,过日子精打细算,却常年生活困难,要是遇到三病两痛,轻点的靠身体硬挺,重点的靠赤脚医生、乡区的卫生院,要是患上大病,基本上就是躺在床上等死了。 不管是谁,都希望自己和家人肚里吃得饱,身上穿得新,如果得以实现,便会萌发精神生活的要求,渴望得到“神气”的机会,渴望得到人们的尊重。 可现实却是到了1980年,皖西大别山老革命根据地,战争年代十万农民参军参战,人称“将军县”的地方,一些农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家七口人只有一床破被絮,锅里是用地瓜面和胡萝卜缨子煮成的黑糊糊。 有些生产队上报的产量比实际产量偏低,原因是群众怕征过头粮,怕留粮标准低,自己种粮食的吃不饱。 这是农民群众对过去的浮夸风和高征购的反抗,是错误政策逼得农民不敢讲真话,要农民讲真话就必须政策对头。 说到底,还是国家政策曾经出现了偏差。以往征收粮食只顾国家一头,忽略了农民群众的利益,有的干部甚至为了完成征购任务,不顾群众死活,这种行为严重打击了群众生产积极性。 “小李啊,修路是好事,可是咱们得从实际出发啊,道路哪那么好修哦,人力财力不说,就修路的碎石头和水泥咱们都满足不了一个省的需求。全国这么多省市县,想要把道路全部拉通,那得很长一段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是啊,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让贫困人口吃饱穿暖,所以嘛,皖省有的地方在偷偷实行了包产到户之后,当年就实现了大丰收。我看,我们可以学习皖省的经验,进行包产到户嘛。” 我靠,原来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呢!李旭东心里暗自苦笑,包产到户怎么就成神了呢?小型农用机械没有生产出来,农民包产到户,他们连头牛都买不起,靠肩膀扛着种地么? 李旭东并不否认农民的积极性得到了提高,自己的土地,自然会精耕细作,原本敷衍的上工,七分力气能使出十二分的劲儿来。可农业还能进步么?毫无疑问,华夏的农业将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进入长期停滞期。 小农经济在本质上是一种原始的、落后的生产方式,它不能进行大规模资本积累和基本建设,也不能容纳现代生产力。 在短期,小农经济在一定程度上有助于克服官僚主义集体农业的一些问题,能在量上提高生产力,但是这种量的提高是建立在集体经济所创造的本质上更高的生产力的基础上的。 小农经济作为一种个体生产方式,无力进行大规模资本积累。另一方面,在小农经济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劳动力价值规定着农产品价格的上限,农业投资无利可图,导致国家和“集体”投资“向非农产业倾斜”。 更关键的是,广大农村的水利工程多修建于20世纪70年代前。如果水利设施长期无人修缮,事实上,农民只会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集体利益不再与自己挂钩,那么一旦遭灾,后果会是怎样? “各位领导,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不管是分田单干,还是公社的生产队,都应该朝向高度的农业机械化发展,提高整个农业的水平。那几年粮食产量有增加,主要原因是化肥的大量施用,优良品种的推广,农业学大寨的平整土地、改良土壤等,与分田单干关系不大。” “1974年,国家投建了13个大型化肥厂,从1978年开始逐步投产,从而保证了化肥的供应。籼型杂交水稻的推广使用,也让南方的粮食得到了极大的保证。大家要知道,我们曾经用了二十七年时间,先后共建成大、中、小(10万立方米以上)型水库8.6万座,塘坝640万口(10万立方米以下),总库容4200多亿立方米。还整治了长江、黄河、淮河、海河、珠江、辽河、松花江等大江大河。其中,人工河渠总延长300多万公里,各类堤防总长度16.5万公里,配套机井220万眼。全国大面积洪涝灾害得到有效控制,各地农田产量才从根本上得到保障。” “让农民各自为政,眼睛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还会不计报酬地去修水库,恐怕至今种地还要看老天爷的脸色呢!我们华夏历史就是一部挨饿的历史。南北东西气候不一样,总会有干旱、洪涝、蝗灾。要是单干能解决温饱,朱元璋就只是个农民了。” “当然,包产到户这个政策应该说也是需要分地方来看的,平原地区这些适合大规模机械化生产的地方,你包产到户反而让个体家庭劳作效率降低,尤其一些地广人稀的地方,这也是合作社产生的原因之一,因为合作社可以机械化生产,弥补个体劳作慢,大型生产工具个人难以持有的缺点。相对应的,丘陵地带不适合大型机械化劳作,地块小且分散,不用机械纯靠人工,这时再搞合作社一套就没有优势,反而可以让一部分人偷懒耍滑,影响出力多的人,导致整体劳作效率降低,反而不如包产到户。” “还有一点,小日子的农业也是家庭农业,但是他们基本上实现了农业机械化。小型农用机械和他们本民族的自尊心让他们的农业经济得到了很大的发展,而我国的农机厂都只会生产大型农机,而不会生产小型农机。”